======================================================== 本书下载于国内最大的电子书下载网站【书香电子书网】(http://www.sxcnw.org) 看完整版请到【书香中文网】(http://book.sxcnw.org) 手机阅读更多全本电子书,请搜索【书香小说阅读器】应用安装 ======================================================== 作品:千古独步 作者:嫣溪浣若 分类:历史军事 简介:千古一帝秦始皇也屌丝过,霸气帝王也有柔情的一面。 面对政变和挚爱的离去,他又是如何面对的。 众叛亲离的他最终明白‘我不害人,人就要害我的道理’。 每个人都对他这个位子有着极高的欲望。他只能千古独步。 ========================================== ###第1章 回忆   今年,是秦王政亲政第一年,全国上下都以特别兴奋的心情期待着秦王的亲政大典。  转眼间,已是亲政大典之日。举国欢庆,文武百官毕集,百姓也争着来看秦王加冕仪式。  秦王政昂然的站在加冕高台上看着台下熙熙囔囔的百姓,面露微笑,频频招手,显示出王者气息。  由司仪的指引下,嬴政带领着文武百官一一祭祀了神明。随着一阵激昂的乐声响起,秦王政戴上王冠配上宝剑。额前的冕遮不住他英气逼人的面容,一双墨玉般的深邃眼眸闪烁着不知名的光芒,高耸的鼻梁和紧闭的双唇在微翘的下颌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性感。举手投足间流露出与生俱来的帝王霸气,眉宇间的野性魅力着实叫人无法抗拒。  秦王政坐在高楼上,随着楼台下曼妙的乐声响起,不禁使之回忆起了过去。  日暮西斜的邯郸,袅袅升起的炊烟与暮霭交融在一起,像是为这座都城穿上了银灰色的外衣。刚刚还在玩耍嬉戏的孩童早已经被这未见起色,香已飘远的美味佳肴吸引得纷纷跑回了家中。  而在街边一个不起眼的地方,赵政趴在地上,他头发凌乱着,衣服也撕坏了。手臂上有一道很深的伤口,血液还在向外流淌着。有三两个正欲回家的孩童看见他后讥讽说:“这就是大名鼎鼎的秦国质子赵政啊,瞧他那样…狼狈不堪!”“哈哈,是啊,不会是死了吧。夜里会被野狗吃掉的哦…”讥讽的话语伴随着孩童们渐行渐远。一只野猫站在高处向他嘶叫了几声后随即轻盈的跃下站在赵政的附近喵噢的叫了几声,然后慢慢的靠近他,闻了闻他后开始舔舐他在流血的伤口。  此时有一个鬓年少女的身影遮住了洒在赵政身上的暮辉,此人身着青衣,双平鬓上系着一对精巧的小银铛。散下的碎发被微风吹拂,轻扫脸颊白皙的肌肤,稚嫩的脸上写满了清纯。鬓上铃铛轻击散发出的叮铃犹如歌声般伴随女孩缓缓向赵政走来。  随着女孩的身影渐渐走近,阵阵花香沁入赵政的心脾,少女低眉看到路边的赵政,眉头微蹙,挥了挥纤纤玉手,赶走了小野猫后,随即拿出手帕为赵政清理伤口,又拿出刚刚为自己家人买的药轻轻的敷在赵政的伤口上。  霎时赵政的眼睛缓缓睁开,随后渐渐的坐了起来,“你是?”赵政欲扶墙站起来却因手臂传来的阵阵疼痛而摔在了地上。少女还未语,就听见远处传来阵阵脚步声。  “姐姐,你在这儿啊,我找了好久呢,青叔有些着急了,快同我回家吧。”语毕便拉起少女,快步在暮辉中消失了。  三月的邯郸,乍暖还寒,微风轻抚衣襟还透着丝丝凉意。清晨的露珠懒懒的挂在树叶上,却被一阵欢笑声震落。放眼望去,熙熙囔囔的人群迎面而来。赵政眯着眼睛,带有些许厌烦的看着前方嘈杂的人们。再仔细一看,对面走着的人群中,竟然还有上次救了赵政一命的那位姐姐。上次跑来的那个小孩也在她身边。赵政看见他们紧忙赶上前去对她深深作揖,可是赵政这冒然的举动好像惊到了她,她轻微一怔。赵政不免有些尴尬,带有歉意的说道:“姐姐,我是赵政,上次多亏有姐姐救我,要不然我不会站在这了,我太笨,吓到姐姐了,真是不该,请姐姐原谅。”他有些哀求的声音说道,而且眼角也湿润了。。。也许他真的认为自己实在是太一无是处了。此时赵政心里嘀咕着:不知道他自己是那里来的胆子,竟然叫了她好几声姐姐,就这么顺口就溜了出来,哎~这样会让慕姐姐厌烦吧。赵政十分担心。  为表诚意和对姐姐的敬意,赵政几乎把头埋在了一双枯瘦且紧握的拳头后面。一双纤纤玉手顺势扶起了他,少女莞尔笑道:“小女子本是举手之劳,你不必放在心上。”  “父亲教导政儿说要滴水之恩当涌泉报,政儿知道救命之恩很重要的。政儿希望能够报答姐姐。”赵政认真的说道。  “不必如此客气,呵呵。”少女莞尔一笑道:“青叔说‘当今形势混乱,遇见能帮助的人定要尽心帮助。’姐姐也是做自己应该做的事而已。”少女眉宇间有一丝惆怅。  赵政看在眼里,却又不知自己能做些什么。。。“姐姐能把名字告诉政儿吗?”我又深深的作了揖。  此时少女还未开口,身边的孩子竟先发话:“她是慕姐姐,慕姐姐待我最好了!青叔最喜欢她了。”他幸福的脸上还有些得意。  ‘我要是有位这样的姐姐该多好啊。’赵政想到此时心中不免有些酸涩。收起这些妄想,赵政微笑的问着站在他对面的这位与他年龄相仿的人:“那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我?你以后就叫我高儿好了。”高儿十分开心的回答着。  “政儿?”这两个字从慕姐姐的轻轻吐出,带有些迟疑。而这两个字已经深深的触动了赵政的内心,‘政儿’这两个字除了他的爹娘平时这样叫他,另外也就只有他的伯父吕不韦这样叫他了。  慕儿的目光一直放在赵政的身上,使赵政有些不知所措。他只得轻轻应了一声,脸上居然泛起阵阵红晕。  “政儿,以后我们就是朋友啦,呵呵。”高儿天真的冲赵政笑着。  ‘朋友’二字再次刺痛了赵政那颗本已冰封数年的心脏,不觉间他的眼角已经渐渐湿润了,自赵政记事起,在他的那个小小的脑海里,除了受赵国人冷眼,就是受赵国人的欺凌。秦国?秦国又怎样?质子?质子又怎样!赵政他父亲异人要是个可用之材,嬴柱怎会不宠爱他。现在他就是秦国的弃子,连带他的家室都是,秦国不需要的人。所以,在赵国人眼里,赵政是个不折不扣的废柴,能够任由百姓随意欺凌,随意伤害的废柴。  因此,‘朋友’这个词,赵政只能听闻别人议论,自己从未体验过有朋友是何滋味。赵政一直认为‘朋友’这两个字是不会出现在他的人生中。他曾经是多么的渴望。渴望着能有一个人做他的朋友,能够有一个他可以信赖的人,在自己遇到窘迫时,拉自己一把而不是将自己一脚踹进那无尽的深渊。如今,她来了,来的是这么容易,容易到赵政自己都不敢相信。赵政现在不知道他自己的表情是怎样,只得很努力的强忍住眼中不住打转的泪水。  面对着突如其来的幸福,他亦强忍住心中的喜悦,微微的点头并将带有些渴求的目光投向慕儿道:“我可以叫你慕…慕姐姐吗?”  “嘻嘻,好啊,皋月朔是姐姐的生日,政儿一定要来啊。”慕儿爽快的说着。  “恩。”我微笑着。  皋月朔  虽无艳阳高照,但有几片浊云挂于天际也别有风味。  望着天边的几片浊云,赵政回想起这几日的事情当真是无奈,他苦涩的笑了笑。  为了慕儿的生日,他可是愁了好几天,愁因为何呢?因为他不知送何贺礼给慕儿,思来想去,最终想到了吕不韦送给他的瑶琨。这块瑶琨虽不及吕不韦其它宝物,但是单看却也算精美。羊脂底儿上碧绿与白雪相接,再有几斑嫣红点缀,吕不韦跟赵政说这有踏雪寻梅之意,在这仲夏之时看着倒有几分清凉。‘将此物送予慕姐姐,慕姐姐一定会喜欢的。’赵政想着。  他从未如此轻松过,兴奋的心情使他的步子也迈的快了许多。他希望能够快点到慕儿的住处,看到慕儿收到他礼物时开心的表情。正当他兴高采烈的走向慕儿住处的时候,一阵剧烈的疼痛从他的脑后传来,他还未出声,已经瘫倒在地,不省人事了。  等到赵政醒来已是第二天的事了。  他缓缓的睁开疲惫的双眼,本来虚弱的身子却被眼前的画面惊起。  眼前竟是一副破败不堪的茅屋,墙上还挂着几片被雨浸湿的斑痕。火炕也塌了一角。木门以是腐朽,残布以然不能遮住窗外阴霾的天气。旁边的小木桌上还能承受住两把剑的重量,其中一把较大的剑,纹饰精美,光泽细腻,在他旁边是一把木剑,那把剑较小。‘我为何会在这里?’赵政在心里问着自己,继而慢慢的回忆昨天发生的事,回忆使他的后脑有些隐隐作痛。正当他百思不得其解时,一个少年走进茅屋,看到我以清醒的坐在床上开心的跑了出去。  “师父,师父,您快过来,那个人醒啦…”他说了一大堆,赵政的脑子显然有些愚钝了,竟记不得那少年说了些什么。  面对门外越来越近的脚步声,赵政越发惶恐不安,只想赶快离开这里,而此时少年带着一个人已经出现在了门口。  赵政强忍住发抖的身体,用自以为很坚定的眼神看向了他们。也许这种眼神在他们眼里是可笑的。  阳光从他们背后照进来,逆光使赵政看不清他们的容貌。###第2章 拜师   待他们慢慢走近,赵政才能看清了他们的容颜。走在前面的男子时属中年,身着墨色深衣,交领与袂口均有金色暗纹。身材魁梧,显然是会些武术。而在他身后的就是刚刚跑出去的那位少年,他一身青兰色深衣,交领与袂口均有暗纹,少年看上去年纪与赵政相似。  “你们是谁?”赵政尽力抑制住颤抖的双唇,警惕的问着。  “别怕。”中年男子走上前来抚了抚赵政的额头,又看了看他的脑后。  中年男子的举动让赵政感觉很亲切,他顿时放松了许多,对他们的敌意稍减。  “看来伤口有所好转了。”男子眉目轻微平和了些,嘴角微微上扬。  “师父的医术果然高明,受了这么重的伤经师父医治竟能这么快的清醒。”少年瞪大了清澈的双眼将目光移向了赵政。  “我叫牧持,这位是我的门下弟子,盖聂。”说罢牧持挥挥手道:“聂儿,快去把我准备好的药拿过来。”  “是,师父。”盖聂随即出门去了。  “你叫什么名字?”牧持笑着问道。  “我..我叫”赵政十分不想说出他的名字,因为赵政怕牧持他们知道自己的身份,会嫌弃他,恨他。  “嗯?”牧持看到赵政有些吞吞吐吐的便继续问道。  “我叫政儿。”赵政最终还是说出来了,表情有些不情愿,更多的是怯弱。  “政儿啊。”牧持眉头微蹙了一瞬,此时盖聂已经把药取了进来。  牧持接过药,示意赵政转过身去,小心的在他的伤口上敷药。  “你好好休息吧,我们先出去了。”牧持略显温柔的说道,依旧是微笑的看着我。  门外  “聂儿,你知道他是谁吗?”牧持眉头微蹙,表情深沉的看着盖聂。  “不知道啊,刚刚聂儿出去取药了,没听见师父与他的对话。”盖聂一脸疑惑的看着牧持。  “他是…”牧持顿了顿,语气深重道:“赵政。”  “啊,他就是异人的儿子赵政。”盖聂十分吃惊,而牧持则轻轻点头。盖聂继续问道:“那我们还救不救他了师父?”  “都已经救了,帮人就帮到底吧。哎~”说着,牧持长叹一声继续道:“这孩子也是可怜。从小就要生活在异国,过着水深火热的生活。”牧持神情有些许忧伤。  “这些都是他自找的。”盖聂说话有些激动。  “休得胡言,两国战事不是一个人能决定的,也不是他能决定的。”牧持厉声说道。  此时赵政在屋内并没有听到他们的讲话。  孩子的天性促使赵政想要出去玩,连脑后的疼痛也遗忘了。赵政慢慢走出破旧的茅屋,此时牧持和盖聂正在外面做些好吃的东西。阵阵香气吸引着赵政,他的腿不受控制的自己走了起来,随着香气飘来的方向,他到走到火堆前,肚子不住的作响。  “是烤鸡。”我瞪大双眼用极其渴求的眼神看着烤鸡。  盖聂把烤鸡摆在赵政的面前晃了晃,戏谑的问道:“想吃吗?”赵政狂点头。  盖聂则坏笑了一下,道:“还不行哦,这只还没熟呢。先让你问问香味。哈哈~”  此时赵政的心里那叫一个恨呢。盖聂在玩他!!!继而赵政用怨恨的一直死死的盯着盖聂。可是盖聂却并不在意,只是一直冲着赵政戏谑的笑着,并递给赵政一个野果子道:“喏,你先吃点野果子吧,烤鸡还要等好一会才能熟呢。”  赵政有些感动的接过野果子,然后狼吞虎咽般吃了起来,看出来他果真是饿了,十分的饿。  正在猛吃的赵政,突然像是想起什么般,猛然的站了起来,这个举动吓了盖聂一大跳。  赵政十分真诚的说道:“今天多亏您们救了我。”说罢赵政向他们深深地作揖。“政儿嘴笨,不会说些好听的话,政儿也知道你们很厉害,自己没有能力报答你们。”说到此处赵政鼻子越发酸楚,不禁眼眶湿润,豆大的泪珠夺眶而出。  “我们救你不是为了让你报答我们。”牧持严肃的说道,然后语气淡然道:“别再提此事了。”语毕,牧持将手中的香喷喷的烤鸡递给了赵政。语气略显温柔的说道:“这只已经熟了哦,你要不要吃?”  “你们先吃吧,我等会再吃。”赵政虽然这么说,但是他的眼神已经出卖了他,此时他的眼睛里已经冒出了闪闪亮的亮光,还闪出许多小星星。肚子也十分配合他的表情咕咕的叫起来了。  “你的肚子已经替你回答了。哼~”牧持淡然一笑,将烤鸡递给了赵政。  赵政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傻笑着接过烤鸡坐到盖聂旁边。十分显摆的在盖聂面前晃了晃烤鸡,窃笑的问道:“你吃不吃啊,这可是刚出炉香扑扑的外焦里嫩的烤鸡哦。”说着,赵政冲着盖聂吐了吐粉嫩的小舌头。  没想到盖聂相当淡定的摇了摇头。盖聂的这个反应,让赵政十分失望。  “哦,对了,这个是你的吧。”说着,盖聂拿出个物件递给了赵政。  赵政接过来一看,竟是他那块还未送出的瑶琨。此时赵政脑海中瞬间想到了慕儿的生日。他顷刻站了起来,想要去找慕儿,可是当他向四周环顾了一下后,神情随即黯淡下来。此处是他从未到过的地方,他又如何去找慕儿呢。  ‘我是怎么到这里来的呢?这里荒芜一人,有的只是枯枝残屋,野狗豺狼。此时后脑传来阵阵剧烈的疼痛,促使我猜想着,自己或许是被人打晕了,或者,陷害我的那些人或许以为我已经死了,接着为了不被人发现我的尸首,所以将我带到这荒凉之地,静静等死…’赵政不断猜想着,越猜想,他就越觉得不寒而栗。  现在的他真是恨透了赵国贵胄们,但是他又没给出有力的反击。‘这就是身为敌国质子的命。’想到这里,赵政心里觉得很委屈,鼻子越发酸楚,但是他怕被牧持和盖聂发觉,还是强忍回去了。  现在他最想做得事就是,尽快赶到慕儿的家中,告诉她自己不是成心不去为她庆生的。赵政也想赶快回到家中,他怕父母见我很长时间没回去为他担心,他不想再为父母添麻烦。  “政儿,你怎么了?突然站起来,吓得我烤鸡都差点掉了。”盖聂紧握着插着烤鸡的树枝,迷茫的看着赵政,语气中带有一丝抱怨的说着。  “我想回邯郸。”赵政有些哀求的看着盖聂,但是语气十分坚定的说。  “哈~正好,我和师父也正想去邯郸玩玩呢。”盖聂道。  “太好了。”赵政高兴的说着,继而像是想到什么般,情绪瞬间低落,用渴望的眼神看着盖聂道:“那我能跟你们一起去吗?”  “那是当然。”盖聂十分爽快的回答道。  一连走了三四天才回到邯郸。虽然有些累了,但是赵政心里更加厌恶。他厌恶这个地方,厌恶这里的一切,就连生活在这里的自己都是,他厌恶自己,不能反抗的自己,逆来顺受的自己。  记得三年前的那天,乌云弥漫,阴雨连绵,未有停歇之意。赵政实在忍受不住赵国贵胄们的凌辱,欺凌,他进行了唯一的一次反抗。  他被赵国公子身边的几个小奴才打得浑身淌着鲜红的血液,将这空气都渲染出淡淡血腥味。本来就稚嫩的皮肤尽是残缺。而在耳边,其他几位赵国贾商的孩子在一旁不断奚落,奚落着他,以及他的父母,一同奚落着。赵政听闻与此,终于忍不住要上前给那奚落他父母的人重重的一拳。可奈何他刚站起身来,想要冲过去的时候,身体就被两个奴才死死的把住,他动弹不得,只得任由他人摆布。  此时,那个奚落他父母的小孩走到他面前,十分的得意的看着赵政说:“怎么着?你还想打我不成?”  赵政没有说话,只是狠狠的瞪着面前奚落他的人。  “说话啊?”那个人生气在的看着赵政,良久赵政都不语,依旧狠狠的瞪着他,那个孩子很生气,二话没说,上去就是在赵政本就布满淤青的脸上来了一记响亮的耳光。这一掌下去,赵政已经泛红的嘴角硬是流淌出更多血来。只见赵政依旧紧闭牙关,只字不语,依旧是狠狠的瞪着眼前的那个孩子。  那个孩子看着赵政的眼神感觉背后发凉,有些怯懦了,但是他回头看了看四周,有四五个同伙在看着。赵国公子也十分看得正起劲,‘反正我们人多,他也没希望回秦国。所以没什么好怕的’那个孩子给自己壮了状胆后,依旧厉声奚落着赵政,手也没有停歇的一记一记的落在赵政的脸上。那时瘦小的赵政被那个孩子肥大的手掌打得,身体不住的晃动。但是赵政始终没有发出一阵痛苦的呻。。。(这都不能发出来。。。)吟声,也没有过一丝哀求,就连神情中都没有。  赵国公子看得十分高兴,连连拍手叫好,那些贾商的孩子们也在旁边言语讥讽的嘲笑着赵政,还不时发出渗人的笑声。这不是孩子们该有的清澈,天真的笑声。而是一群心里极度扭曲的人类的笑声。  良久,那个抽赵政的孩子那肥大的手已经肿起来了。赵国公子看到这时才说道:“赵政!今日本公子开恩。打算绕你一条贱命。”说着赵国公子诡笑着看着赵政道:“只要你给本公子跪下~”  赵政咬牙说道:“妄想!”  赵国公子听到赵政这么说,神色一变,那两个奴才会意的一点头然后狠狠的在赵政腿上胡后关节处狠狠的踢了一脚,赵政随之跪倒在地。  赵国公子看到赵政这样,便大笑着扬长而去。那些贾商的孩子们也都纷纷笑着走了。那两个小奴才则将赵政狠狠的往地上一摔,便扬长而去了。###第3章 拜师   ‘现在想想,那是的我也就四岁左右吧。’赵政回想着‘而赵国的那些人在当时最小的也是七岁吧。他厌恶这个地方,这个只有他伤心的回忆地方。浓浓胡思乡之情在赵政心里蔓延,他真想回到秦国,回到那遥不可及的秦国。’  赵政仰起头,看着刺眼的阳光如此明亮,温暖,却照不暖这黑暗的地方。  “这就是邯郸城啊,师父”盖聂兴奋胡环顾着四周,眼睛像是不够用了,嘴里还称赞道:“真是热闹啊!”  “就把你送到这了,我们也要找个地方歇脚。”牧持说道。  “叔叔,去我们家吧,我会叫我母亲做一桌子好吃的饭菜招您们的。”赵政用带有期盼的目光看着牧持。  “改天吧,你快回家吧,已经好几天没回去了,别叫你家人为你担心了。”牧持拍了拍赵政的肩膀说道。  “嗯,我听您的。”我乖巧的答道。赵政跟牧持他们告别后,疯一般跑回了家中。推开自家的门的一刹那他感觉无比的亲切,门内,赵政的母亲虽是年轻但额上却添了些许白霜,看的出是赵政这几天不在愁得。他母亲一把将他搂入怀里,抱着他失声痛哭,哭声中还不时的夹杂着责骂,赵政只是乖乖的认错,说自己不好。他不敢把我为何离开这么长时间的原因说出来。怕爹娘担心。  而此时异人也从屋内走了进来,用愤怒却有些湿润的目光看着赵政。过了良久,才说出了责骂的话。赵政看出了异人的面色略显消瘦,知道是因为这几日他不见,异人找他奔波的,赵政看在眼里,痛在心里。  夜晚,一轮弦月悄悄爬上树梢,赵政却无心观赏,月光下的瑶琨晶莹剔透,映着银色的光,紧紧被赵政握在手中。他愁苦着,不知要如何跟慕儿解释他的失约。  “算了,不管了,车到山前必有路。”他搔了搔头,说着这句话,自己安慰着自己。  翌日  太阳慢慢地透过云霞,照射在邯郸城,赵政穿着非常正式且干净的衣服,衣襟里还放着用干净胡布包裹着的瑶琨。  快步的往慕儿家走。到了慕儿家门口,他整了整衣服,觉得自己容貌得体后,便轻轻叩了三声门。良久无人回应,他又加重力气扣了三声门,还是无人回应。“慕姐姐在吗?”他遂即喊了一声。门里依旧无人回应。反而从邻居家出来了位杖朝老人,老人大量了赵政一番,然后说道:“你来找慕儿啊,你来晚了。他们家前日已经搬走了。”  “慕姐姐他们怎么搬走了?”赵政不解的问。  “哎~~”随着一声长叹,老者十分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你随老夫进来,老夫慢慢跟你讲。”  赵政欲向前搀扶老者,却被老者给撇开了,赵政以为老者嫌弃他,便乖乖胡跟在老者身后,随着老者一同进了屋内。  室内很大也很干净,诺大的室内却只有几个简单的家具摆放着。老者先在一个比较大的席子上跪坐了下来,随后也让赵政坐下。  “哎~~”又是一声长叹,老者言语苦涩的说着:“赵青他虽是一个官级很低的文官,但是他为人耿直,敢于与朝中歪风作抵抗。”  ‘赵青?会不会是高儿他们经常说的青叔?’赵政猜想着。  老者继续说道:“上个月他弹劾了郭开,说郭开贪污受贿。郭开,他现在可是大王身边的宠臣啊!”老者言语有些激动,稍稍缓了缓情绪后继续说道:“大王看了赵青弹劾郭开的奏章后就命人调查此事。”老人说到这不禁眼眶湿润:“可是…哎~~调查这件事的人都和郭开或多或少的有着勾结…大王要保郭开啊。。。”老人沉了沉气继而说道:“此事的结果,少年,你也猜想到了。事后郭开开始记恨赵青,视赵青为肉中刺,不除不快。郭开他就串通几个大臣连连上奏弹劾赵青,污蔑赵青贪污赃款,大量搜刮民脂民膏,使得当地百姓民不聊生。而这次,大王让郭开去查此事…郭开二话没说,直接就命人抄了赵家,男的抓了当壮丁发放到边疆,女的则沦为官妓…”老人强忍着哽咽的声音说。  老人话还未讲完,身后就传来一阵老妇呜咽的声音“赵大人….他官小。收入微薄,还不时的接济我们穷苦人。记得上次住在城西的周子病了,赵大人知道了还亲自把周子接到自己家照顾。这样的好官怎会干那种不知廉耻的事。”  ‘周子’?赵政思索了番,然后想起来这个人,他只身一人住在邯郸,在邯郸也没有亲戚,朋友也不多,要是生病了也着实让人为难。但是…慕儿他们…赵政不敢往下想。  辞别了老者,赵政神思恍惚的走在街上,老者说的每一句话都清晰胡回荡在他的耳边,赵政老泪纵横的样子不断地闪现在赵政的眼前。  “官妓?到底是什么?慕姐姐也被抓走了?慕姐姐现在在哪?高儿呢?”赵政喃喃着,如同一个痴儿。身边的路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呵呵。”赵政苦笑一声。他已经习惯了这种眼神。  瑶琨还安静的躺在赵政的衣衿里。它现在应该在慕儿的手里把玩着。而赵政应该在他们身边嬉笑着。  等赵政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已经坐在地上,一只大手伸向了他。  赵政抬头看,是牧持!  他像是看见了亲人一般,投入了牧持的怀抱,虽然牧持没有要抱他的意思…  牧持被赵政这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也许是第一次被别人抱住,牧持的身子有些发僵的呆在原地,脸颊处也泛起了阵阵红晕。  而在一旁的盖聂却慢慢的从地上坐起来,揉着被摔痛的屁股,埋怨道:“没睡醒就不要出来瞎逛,想撞死我啊!!!”  赵政没有理会他,只是抬头看着牧持,一滴滴泪水从他的脸颊滑落。  牧持尴尬的看着赵政,问道:“怎么了,被人欺负了?”  盖聂听后,想为赵政拔创,便道:“被谁欺负啦,跟我说,咱们找他…”盖聂话还没说完就被牧持瞪了一眼,牧持厉声问道:“找他做什么?”  “呃…找他..找他…呵呵~”盖聂一时语塞,傻笑了下。本来想说找他算账,却不敢说出来。  “没有人欺负我。”赵政将牧持放开了,用衣袂擦干眼泪,目光严肃,语气坚定的说道:“我…我想跟您学剑法。”  “你学剑法做什么?”牧持严肃的问。  “我想去救人!”赵政依旧目光坚定的看着牧持。  牧持看着赵政,好像在想些什么,被牧持这么一直盯着看,赵政感到有些紧张,但是他依旧用坚定的目光看着牧持。  “嗯,好吧。”牧持道。  赵政闻声跪在地上,大声说道:“弟子赵政拜见师父”  “快起来吧。”牧持挥手示意让盖聂扶赵政起来。  “我终于有师弟了。快快快!!快叫声师兄听听。”盖聂将赵政扶起后,激动的看着赵政说道,此时脸上堆满了邪恶的笑容。  赵政冲他做了个鬼脸,碍着牧持在那站着只得恭敬的对他行礼道:“聂儿(很小声)~~~师兄。”  盖聂装作没听见那个‘聂儿’。十分开心的说道:“师弟不必如此客气。”  “明日卯时聂儿会接你到我这里学习剑法。”牧持说道。  “是,师父。”  翌日卯时  赵政在屋内像是个没头苍蝇般乱转,步伐凌乱到不行。  “政儿,干什么呢,天没亮时就听见你满屋转悠。”他母亲终于忍不住出来责骂了赵政。  赵政的动作瞬间定格。  “昨天你爹爹和你吕伯父聊到很晚,不要吵到你爹爹睡觉,知道吗?”他母亲命令道。  “嗯,知道了。我会小声的。”赵政立刻站好,蹑手蹑脚的走着。  最近吕不韦总是来找异人谈事,还不让赵政和他母亲听。像是在密谋什么似的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使赵政即刻窜到门前,门外的人喊道:“赵政师弟在吗?”  赵政整了整衣容,轻轻的打开了门欣喜的说道:“是聂儿啊。”  霎时,清脆的声音落在赵政的额头上。  音落,赵政捂着额头气愤的看着盖聂说道:“啊!很疼的!!!”  盖聂没好气的说:“废话,不疼敲你干吗。不过声音还真是清脆呢?你还想不想听。”还是坏笑啊,这个表情真让人厌恶!  “不要!”赵政瞪着盖聂那坏笑的脸,没好气的问道:“我要带什么东西去吗?”  “带着你的脑袋就行啦。一是用于记住师父跟你讲的剑法核心。二是…哼哼~给我敲的。快随我来吧,别让师父等太长时间。”盖聂催促道。  赵政随盖聂来到一户人家门前。门是虚掩着的。  待他们进门后,牧持站在院内一脸严肃的看着赵政说道:“政儿,你入我门下,就要不怕苦累,为师不喜欢中途放弃的人?”  “弟子知道了,师父。弟子不怕苦累。”赵政语气十分坚定的说道。###第4章 心法   午时。  “聂儿,叫政儿进来歇歇吧。都扎了快三个时辰的马步了。”牧持说道  “是。”  皋月正是热的时候,烈日照射在赵政的身上,使他的头有些发晕,腿已经抖了有一阵了。“啊~有些坚持不住了。”赵政低声声音十分痛苦的说道。  ‘不行,为了救慕姐姐也要坚持。’他在心里默念着这句话,一股莫名的力量涌上心头。  “师弟,练得怎么样了。”盖聂后面走了过来,手里端着碗水。  “喂!师弟,你没事吧,站了这么会儿脸就发白了。”盖聂看到赵政的脸色有些虚弱,便连忙扶着赵政,使劲往他嘴里灌了几大口水。  “快,咱们进屋吧。”盖聂搀扶着赵政走进了屋,此刻赵政的腿已经僵的几乎伸不直了。  进到屋内,牧持看到赵政的样子,有些惊慌的问道:“怎么成这样了?才扎了不到三个时辰啊?快给他揉揉腿。”  牧持偷偷转过身去,自顾嘀咕道:“嗯?怎么回事,记得以前教聂儿的时候也是扎这么长时间的马步啊。哎~当真是这个孩子太弱,缺乏锻炼啊。”  “喂喂,师父。”盖聂凑了过来,低声跟牧持说道:“聂儿第一次跟师父学习扎马步时是在秋季,没有烈日炎炎,而且我也只扎了两个时辰。”盖聂悄悄的跟师父说着:“师父,你记错啦。”  (原来真的是记错了啊!)师父心里想着,继而大声说道:“嗯,咳咳~看来当真是政儿身子弱,为师去给你做点好吃的补补。”说完牧持就快步进了厨房。  盖聂汗颜的看着师父几乎是一溜烟的钻进厨房,然后又有些惶恐的说道:“师父的厨艺…呃..当真是不敢恭维啊。”  “师父!还是让徒弟来给师弟做好吃的吧,师父您去歇息吧。”盖聂赶忙走进厨房,想要阻止牧持的一时冲动,最主要的原因是牧持做得好吃的,实在是难以下咽啊。。。  “不用不用,师父不累,今天师父要亮出独门秘籍。”牧持道。  被抛弃的赵政孤独的俯在桌案上,听着耳边的‘争吵’声,想过去劝劝却心有余而力不足。“唉唉,师父您别推我啊…”盖聂拿着萝卜高声喊着,双脚在极力的往后退,可是身体却已经出了厨房。背后一双大手将他毫不留情的推了出来。  牧持一把夺过盖聂手中紧握的萝卜,笑眯眯的冲着盖聂说:“你去照顾政儿吧,这里有为师呢,放心吧~妥妥的。”  盖聂呆呆的站在门口,无奈的摇了摇头:“您让徒弟我如何放得下心啊,师父。今天中午又没得吃了。”  “你说什么!”牧持举着切菜的剑,满脸黑线,恶狠狠地看着盖聂。  “啊,我说..今天中午又有好吃的吃了。”盖聂一脸尴尬的看着师父。  “嗯,照顾好师弟啊。”牧持嘱咐道。  “嗯嗯。”盖聂傻笑的看着师父,直到师父又回到厨房做菜,他才耷拉个肩膀垂头丧气的走到我身边。像是没了魂似的继续给我揉腿。  “今天中午…”“早知道就让你从家里带些吃的了。”“师父做的饭好可怕…”盖聂一直垂头嘟囔着。  “师父做的饭真有那么可怕吗?”赵政好奇的问道,表情还略带一丝期待。  “你难道很期待?”盖聂瞪大了眼睛,很惊讶的看着赵政。  “是啊,师父那么厉害,做的饭也应该很好吃啊。”赵政天真的说道。  “我跟你说啊。期望越大,失望越大,你还是做好心理准备。”盖聂一脸神秘的看着赵政。  “好啦,为师的饭做好了。”牧持将一盘盘颜色万分诡异的菜从厨房内端出来。随着菜的味道的蔓延,赵政开始后悔对盖聂说的话,胃也有些隐隐作痛。  “接下来是我的独门秘技哦。你们期待很久了吧,哈哈。”牧持说完的得意的从背后端出最后一盘菜在我们面前晃了两圈。“噔噔噔噔!这就是二龙戏珠。”  随着牧持手中的盘子临近,一股刺鼻的气味也随之而来。  盖聂看着这盘‘二龙戏珠’面色有点发青的问道:“龙在哪?珠又跑哪去了?”  “都在里面啊。”牧持十分肯定的说道。  可是待赵政和盖聂仔细端详这这盘菜,找了半天也没找到传说中的龙,只看到一盘葱花肉。“莫非,这葱花就是龙?”赵政说道。  牧持十分欣喜的说道:“还是政儿聪明。聂儿白长这么大眼睛了。”说罢,牧持把菜特意放到我面前,瞬间一股暖流从他的咽喉深处涌上来,却被他生生的抑制住了。  盖聂发青的脸上写满无奈,问道:“那珠呢,说好的珠呢???”  “这就是猪肉做的啊。哼哼~今天你们有口福了。”牧持十分自信的说道。  看着牧持满脸得意的样子,赵政和盖聂不禁一口老血涌出。他们第一次这么有默契。  “干吗?不想吃?不想吃就都给我去扎马。”牧持双眼微闭,眉头紧锁,像是生气了,一只手指向门外,那烈日炎炎的庭院。  “啊,没有,我们可想吃了,政儿都期待半天了。是吧政儿。”盖聂看到牧持如此生气,便打圆场道。  “是啊,是啊,师兄,你多吃点啊。”牧持的举动着实是把他们吓了一大跳,为了让牧持消气,赵政拿起一大块肉塞到盖聂嘴里。  “师父,你看师兄吃的多开心啊。”只见赵政边往盖聂嘴里塞食物边说。  “嗯?你呢?”牧持冷眼的看着赵政。  被牧持这么冷眼一盯,赵政觉得冷汗瞬间止不住的往外流着,尴尬的说道:“呃..我也在吃呢。”说着他拿起一小块食物放到嘴里。‘啊~这是什么,是毒药吗,我感觉要死啦。’赵政的脑海里写满了各种难吃以及求救的字眼却生硬的将它吞下。  “嗯,这才是我的好徒弟。”牧持十分欣慰的点点头道。  ‘哎~造孽啊,没想到我扎了一早晨的马还要在这里吃这种东西,怎一个凄凉了得。’赵政欲哭无泪。  一连三个月的扎马训练使他的腿部肌肉变得坚实很多,腿脚也轻快了不少。  今日他还是如往常一样早早到牧持家扎马。他刚进门就听到亲切的一句:“政儿,咱们今天不扎马了。”这句话使赵政相信雨过后就会看见彩虹。今天终于不用扎马啦,哈哈。  他压抑不住内心的喜悦,拉着从他身边路过的盖聂,眉飞色舞的看着他,继而使劲掐了一下他“疼吗?”  “废话!你疯啦。”盖聂抱怨道。  盖聂怒视着赵政,赵政却一点都没在意,只自顾想着‘哈哈,不是做梦,那师父是要教我剑法了吗??’可是。。。此时的我,心里想的什么完全暴露在了脸上。  牧持此时心里甚为惆怅:哎~我怎么收了这么个傻徒弟,真是…然后咳嗽了两声,提醒赵政正经点。“咳咳~嗯~剑法先不急,为师今天教你心法。你随我来吧。”牧持道。  他们来到了一个偏僻树林里,虽很少有人来,风景却是极美。现在已是秋天了,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了下来,漫天的红叶随着风的流动而飞舞。大雁南飞,我的心也随着大雁翱翔于天际。  “心法的用途是提升内心境界与自身灵性,也有治愈的效果。不过主要用途是用来与剑产生共鸣来提高自身剑术。”牧持严肃的说道:“为师现在就将心法传授于你,你要好好修炼,三个月后再来找我吧。”  “是,师父。”  赵政捧着一本貌似很厉害但却很不起眼的‘心法’回家了。  这本‘心法’看上去貌似很旧了,泛黄的帛上面有几处被虫子腐蚀的痕迹,一定是师父没有好好对待它。嗯?莫非这是上古绝技流传于今。哈哈~赵政的小脑瓜在胡思乱想着。  还是仔细看看这传说中的‘心法’吧,赵政翻开这本心法,先是仔细阅读状,然后渐渐的睁大眼睛盯着每行字,生怕漏过某个字,到最后他已经是完全看傻眼了。他不禁赞叹道:“这本心法果然名不虚传啊。”继续往下看着。‘呃…这个字..不认识啊,怎么办?找师兄?啊,不要啊。让他知道我连几个字都不认识的话那不被他笑死才怪。’赵政想着,他一下犯了愁。‘哦,对了,拿给爹爹看下吧,啊,不行不行,师父千叮咛万嘱咐的叫我不要给别人看。’他现在可谓是万分纠结啊,想来想去,万番斟酌后,他道:“哎~看来只能找师兄了。干脆把不认识的字都找出来问师兄好了。”  他将不认识的字都找了出来后,去找他的师兄去了。走在街上,迎面走过的正好是盖聂,只见盖聂一手提了个酱油瓶,完全一副打酱油的样子。  “哎,聂…师兄。这么巧啊。”赵政挥着手大声在街上喊着,心里却暗自松胃一口气,呼..真惊险,差点就喊出聂儿了。他几步跑到他面前,冲着盖聂嬉笑道:“嘻嘻师兄。”###第5章 吕不韦的计划   “干吗,师父不是要你三个月后再来找我们吗。”盖聂不耐烦的看着赵政,双手交叉在胸前(因为赵政这么一喊,吓的他连酱油瓶都快给扔了)。  “是偶遇,偶遇啦。嘻嘻,师兄。”殷情这个词在赵政的脸上展现的淋漓尽致。  “那么,再见。”盖聂转身欲走,被赵政拦住了。  “唉,别走啊,师兄,几日不见你难道不想师弟吗?”赵政卖萌的看着盖聂道。  “什么几日不见啊,明明才分开几个时辰而已。”说完,又一是一声轻快的打击声落回荡在赵政的额前。  “哎呦,我不行了,师兄。我要…”话没说完,赵政就闭着眼睛装死状。  “喂喂,别装了,有什么事快说!我正忙着要去给师父做饭呢。要是去晚了后果你懂得。”盖聂语气甚为低沉。  “呃…啊..呼…”装作死而复生的赵政缓缓地做了起来,从怀里掏出那本破旧的帛,装作还有一口气的问道:“师兄…我有几个字看不懂,你帮我解释解释吧。”  “真会装蒜啊!我说今天没看见卖蒜的呢,原来都是让他装走了。”盖聂小声说着。随手拿起帛看了看。  “这个。这个。还有这几行。”赵政的小手在帛上画了好几个大圈。  “你…你直接告诉我你认识哪个字吧。”盖聂无奈的看着赵政。  “嗯…师兄,我是不是太笨了。”赵政的神情黯淡了下来。  ‘知道还问!他不会是想半途而废吧,要是因为我的话师父会骂死我的。’盖聂想着:“啊,还好吧。我先教你第一章的心法。你先回去练吧。”  随着时间的积累,赵政越来越觉得心法的深奥,这卷心法越发让他爱不释手。三月期满,今日他该去找师父去了。  初冬一到,太阳都比其它月份更加慵懒了,要晚些时候才能爬上山头。渐渐升起的同时也将温和的阳光洒满邯郸城。昨夜下起了小雪,像件雪白色的外衣似的披在邯郸城上,在阳光的照射下泛起阵阵金光。所谓瑞雪兆丰年嘛,来年一定会有好的收成。不知咸阳怎样了,是不是也有这般祥兆降临,真想去看一眼。  清晨起的薄雾,使这般风景多了些朦胧之意。梅花受到初雪的滋润在一夜之间怒放,淡淡的花香弥漫了整座城池,如仙境般,使人为之沉醉。  赵政独步走在街上,享受着这一切。他的思绪也随之活跃起来。他觉得这心法还真是厉害,以前的他非常怕冷,一到了冬天他几乎是把自己包成粽子一样,来抵御酷寒。可是现在他穿的比一般人还要少。他越想越兴奋,脚步也随之快了起来。没过多会儿他就来到了牧持家。  一进门,牧持便开口问道:“心法练得如何了。”  赵政高兴的回答着:“已经基本掌握了,师父。”  “好,好,以后还要勤加练习知道吗?”牧持嘱咐道。  “知道了,师父。”赵政说着,还一边偷瞄着牧持的剑。  牧持看到后,问道:“你..想学剑法?”  “当然啦,师父。”赵政将清澈的眼睛瞪的极大,一脸期待的样子。  “你可要记得当初和为师说的话,不能伤人啊,否则..”牧持继续嘱咐道。  “徒弟谨记。”赵政顾不得听牧持继续说下去,急忙答应了。  “哈哈,好,那为师今天就将龙啸九天传授予你。”牧持大笑着说道。  练习剑法,首先要凝神静气,感受剑的存在,剑的指引。  剑为体 剑法与心法为气  以气养体,以体养气,气亦是体,体亦是气,气体合一,方能入境。  境指内心之境界,以修炼剑法来提升内心之境界,此谓剑法之根本。如若误入旁门邪道,成了心魔,内心之境界随之破裂,自会灭亡。  牧持给了赵政一把木剑,盖聂说这是牧持特意为赵政亲手制作的,这让赵政高兴了好几个月。他觉得居然有人为他的事这么上心,真是非常让人欣慰。  之后的两年不论是三伏闷热还是三九酷寒,赵政一直努力的跟牧持学习剑法,不敢怠慢。虽很辛苦,但是他看到自己长进了不少觉得这点苦还是值得的。气体合一也初有效果,感觉身心轻松了不少。  昨日牧持跟赵政说想要喝赵政家自酿的果酒,所以赵政今日特地把他家酿的最好的酒带去给牧持喝。到了牧持家门口,赵政发现格外的静,他感觉有些不对头就冲了进去,眼前的景象着实把他吓了一跳。  这次的大门不是虚掩着的了,而是完全敞开的,里面明显有被人翻过的痕迹,东西都是东倒西歪的,地上满是被摔坏的东西,窗户都已被人砸破,火炕也被人砸塌了十分凌乱。这显然是赵国军队干的。‘那牧持和盖聂呢?他们逃走了还是…为什么!牧持到底做错了什么事,竟要这样对待他。’:赵政的心中充满疑问。  看着这一残败不堪的地方,想起和盖聂一起练习剑法,想起师父的细心教诲,想起师父给我们做二龙戏猪。种种回忆使赵政心痛,鼻子越发酸楚,泪已流淌下来。  现在的赵政真是恨毒了赵国的那些人,他不明白为什么赵国人要把跟他亲近的人一个个都逼走。‘等等…莫非是我害的他们?’赵政突然想到一个可怕的事情。莫名的罪恶感,压得他有些喘不上气。‘呃..不会的不会的。’赵政的小脑袋像拨楞鼓一样摇着。他安慰自己道:“伯父不也是跟我亲近的人吗,而且我还认他做伯父呢,他怎么没事。”  -------------------------------------------  “政儿,怎么了,愁眉不展的,来,跟伯父说说。”吕不韦一把将赵政搂在怀里,想哄他开心。  “是伯父啊,今日这么早就来了。”赵政立刻收起忧愁的表情,装作很高兴的样子。  “伯父想你啊。政儿这么乖,伯父当然要早点来了。”吕不韦很慈爱的看着赵政,使赵政的心情也轻松了很多。  “政儿看见伯父不高兴吗?”吕不韦问道。  “没有啊,政儿可喜欢伯父了。”赵政在吕不韦的怀里稍稍卖了下萌。  “嗯,政儿真乖。伯父给你带好东西了,你猜猜是什么。”吕不韦从怀里掏出了个小包裹,放到赵政面前。  他的目光停滞在那个包裹上,小脑瓜里出现了很多幻想,桂花糕、云片糕、蜜饯…光是想想就让他流口水。他猜想‘不会是我最亲爱的芸豆卷吧。’  “是芸豆卷吗?”赵政用充满期待的目光看着吕不韦。  “哎~恐怕要让你失望了。你自己打开看吧。”吕不韦面色非常暗淡的说着。  “没关系,伯父带什么政儿都喜欢。”赵政一边说着一边期待的解着包裹。  在解开包裹的一刹那,他的眼睛瞪得极大都像是要冒光了。为了确认没有看错赵政攥紧小拳头,使劲揉了揉眼睛。真的是芸豆卷啊。哈哈~赵政苦涩的心情得到了一些缓解。  “怎么样?”吕不韦笑着问道。  “政儿真是太喜欢了!!!”赵政十分高兴的看着吕不韦说道。  “你开心就好,你先出去玩吧,我和你父母谈点事。”吕不韦放下赵政。  今天吕不韦没有像往常那样和异人聊得很晚,吕不韦只是在赵政家吃过晚饭后就走了。“兴许是有什么事吧,伯父这么厉害当然会很忙了。”赵政有些纳闷的说着。  今夜,朦胧的月色为这座本已阴冷的都城添加了几分墨意。  天时地利人和,吕不韦花了点对于他来说的小钱就轻易的买通了城门守卫,他带着自己的心腹和几位家将一路直奔咸阳。  他有一个秘密且大胆的计划,这个计划在他心里已经密谋许久,现在他要去做最关键的一步,那就是收买华阳夫人。  吕不韦虽然富可敌国,但是在当时商人的社会地位低下,他自知想要见安国君和华阳夫人纯属妄想。但吕不韦从不打无准备之仗,他早以打听到华阳夫人的弟弟阳泉君深被朝廷信用,所以吕不韦就打扮成卖珍宝的市井商人,待阳泉君下朝便迎着他的马车高声叫卖,当阳泉君欲要买他的珍宝时,吕不韦却说:“大人好雅兴,灭顶之日就要到了还有闲情珍藏奇珍异宝。”  这句话引得阳泉君勃然大怒,正欲拽住吕不韦衣襟时,吕不韦却不慌不忙的说道:“大人请息怒,大人可知‘以色交者,华落而爱渝’之理。”  阳泉君听得有些茫然,而吕不韦却又不紧不慢的继续说:“请恕小人直言,大人无功于秦国,而却能的朝廷重用是为何?安国君只是为了取悦华阳夫人,向秦王推举,大人才得信用。如今大人权倾朝野,富压群臣,公卿侧目,诸侯不平。待华阳夫人色衰之日,大人又如何在朝廷立足呢?”###第6章 安国君之死   阳泉君听到这些话先是一怔,而后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渗出。连忙谦卑的向吕不韦请教对策。  “大人莫急,大人可曾知道‘母凭子贵’。”吕不韦仔细的看着阳泉君脸上的细微变化,随后又不紧不慢的说:“如今安国君为太子,不久将为秦王。小人听说安国君有意立子傒为太子,到时执掌后宫大权的,自然是太子之母。”  阳泉君面色有些为难:“先生的意思,我明白,只是这安国君只有二十余子,且各有其母,谁肯为华阳夫人所收养?”  吕不韦听到阳泉君这样说,心中一笑,这才说出了异人:“小人在赵经商,常听邯郸城中公卿大臣,无不盛赞公子异人之贤。”其实在来咸阳之前,吕不韦就将五百金馈赠于异人,让他广交宾客,以提高其身价。  “小人曾慕名拜访,但见此子谦而有礼,勤而好学,举手投足间不失君子之风。谈及秦国及夫人,未尝不伤心落泪,思念之情,溢于言表。自知在诸子中居后,且身居国外,孤立无援,愿意依附夫人。夫人若能将此子收为养子,将来得立为太子,则异人无国而有国,夫人无子而有子,一旦为主,秦国之政,还不全凭夫人及大人主持?  接着吕不韦又将所携带的奇珍异宝托阳泉君先给华阳夫人,又另赠了阳泉君重金。随后吕不韦又将此法同样炮制,说动了华阳夫人的姐姐。  吕不韦的计策,正是应了华阳夫人的心,原来近些日子,华阳夫人正是为了膝下无子而发愁,听了吕不韦的计策,稍稍斟酌了番便爽快答应了。  可是只有华阳夫人答应可不行,得要安国君答应这件事才算真成了。  在华阳夫人的几番劝说下,异人如愿确立为嫡嗣,并得名为子楚。  吕不韦的计划正在一步一步顺利的进行着。  安国君的皇帝命当真是短啊。他先是为秦昭王服丧一年,好不容易熬到可以正式即位,可是即位后仅仅三天就驾鹤西去了。  他得这样的结果,还不多亏了人家华阳夫人。  吕不韦知道华阳夫人对废子傒太子之位而立子楚心有余悸。她怕有一天自己韶华尽去,子楚会重蹈子傒覆辙。  在吕不韦心里,一个更大的阴谋正在逐渐成形。  他早在安国君为秦昭王服丧的前几日,就将自己的阴谋与华阳夫人商议。  “本宫知道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皇后道。  “皇后是爽快人,小人也不必藏着掖着了。”吕不韦稍稍行礼便悄声和已是皇后的华阳说。“小人知道您一直为一件事而发愁。”  “哼!”皇后不屑的看着吕不韦“说来听听。”  “皇后娘娘您可是为子楚的事发愁?”吕不韦仔细观察着皇后的表情变化。  皇后面色一怔,转而又恢复了平静。  吕不韦看到皇后表情微变,就知道他猜对了,便不紧不慢的说:“皇后可是怕子楚重蹈子傒覆辙?”  皇后心想:好你个吕不韦,竟吃透了我的心思。皇后眼睛眯了起来,一瞬就转成温和的表情,缓缓道:“你…有何高见。”  “在下有个主意。只是太冒险。小人怕…”吕不韦装作有些犹豫的说着。  “胆小的东西,有什么主意快说!”皇后不耐烦的说道。  “小人想,如果大王在皇后您风华正茂时就百年,那么…谁都不会威胁到太子之位了。”  皇后想了几日后便答应了。  就这样,吕不韦借着华阳夫人的手杀死了安国君。  子楚顺利的登上了王位,尊华阳夫人为太后,拜吕不韦为相邦,封为文信侯,洛阳十万户,并掌朝政大权。此时吕不韦的梦想已经完成了一半。  吕不韦不愧为当时商业界的佼佼者,他不仅计谋多人也精明强干,可谓是见经识经。他经商时不曾多看兵法类的书籍,但是自打他认识还是质子的异人时,他除了社交以外,大多时间都与《孙子兵法》相伴。  他把自己以后走的每一步都算好了,在刚认识异人后就算计好了他今日的生活,他也在为自己能够在朝中站稳脚而做准备。  功夫不负苦心人,他昔日的准备终于有了用武之地。  公元前249年,东周君联络诸侯,谋划伐秦。此时被子楚得知,他立即派吕不韦统领10万大军,一举攻灭了东周七邑,迁东周公于阳人聚。周王朝的最后残余被吕不韦铲除。因此吕不韦在朝中根基更加稳固。  随着子楚的即位,赵政也被从赵国救了出来。  接到嬴子楚即位的消息,赵政简直是不敢相信。他虽然知道子楚已经被立为太子,但是子楚即位的日子也太快了。  赵政打点好行李,坐上子楚为他准备的辇车,八面威风的看着路上的行人。围观群众为他开出了一条道,在人群中,赵政还看见了以前总是欺负他的那些人,那些人显得格外惶恐,已是不敢直视赵政。他鄙夷的看着他们,心中有些得意。  在去往咸阳的路上,一个瘦弱的身影映入赵政的眼帘。  他步伐有些蹒跚,走几步便摔一跤,然后慢慢的挣扎爬起来再走,就这样,走到赵政车前的不远处。  “大胆!胆敢拦住我们的去路!小言子。”为首的太监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一个小太监。  “是。”小言子正要上前抓住他时。  “住手!”赵政下了辇车,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个瘦弱的人。  他散乱的长发布满灰土,衣服已经破烂的捉襟见肘,脸上虽有些污垢,但是五官尚可认出。  “高儿!”赵政惊呼道。  听到赵政这么喊,高儿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泣不成声。  赵政非常激动,双手有些颤抖的将高儿扶了起来,道:“来,上我的辇车。”  “我…我不敢。”高儿有些怯懦了,这不像是他的性格。  “别怕,有我在。”赵政安慰着高儿,扶着他扶弱的身体正准备上辇车,一双手将赵政拦住。  “少爷,这恐怕不妥吧。”为首的太监对赵政说。  赵政怒瞪着他,用命令的口吻说:“没什么不妥。”便将为首的太监推开,扶着高儿一同上了辇车。  他们先是寒暄了几句。然后高儿的各种诉苦如江水般滔滔不绝。  原来在赵青被押往边疆的途中,遇上了瘟疫,赵家的男人,不管是主子或者奴仆几乎全都死于这场瘟疫,看守的官兵也死了大半,只有高儿借此机会得以脱身。  可怜赵青这样的清官竟会落得如此下场,苍天真是不公。  夜晚,赵政一行人找了个驿站歇脚。  “你跟我进宫吧。”赵政坚定的看着高儿。  “怎么进去?”高儿有些惶恐。  赵政看了看四周,随着烛火的跳动,他们的影子也在活跃的动着。四下除了赵政与高儿再无他人,于是赵政把头伸向高儿的耳边,悄声说道:“你以太监的身份进宫。”  听到赵政这么说,高儿用惊恐的有些扭曲的表情看着我,额上也渗出许多冷汗。  “我还没说完呢!你以假太监的身份进宫。”赵政看到高儿这种表情,明白了高儿误会了,便解释道。  高儿听到赵政解释后,轻松的呼了口气,转而疑问的看着赵政道:“能行吗?”  “嗯,没事,有我在。我帮你说通他们。”赵政道。  “那..好吧。”高儿虽有些犹豫,但是还是答应了。  一连走了三天,赵政终于到了一直在他脑海中幻想过无数次且遥不可及的咸阳。  在咸阳宫门外,看着高大雄伟的城墙赵政的心中有些酸涩,也有些感动,还夹杂着一丝得意。种种心情让赵政的神情时而微笑时而落泪,像极了一个痴儿。  他被一行人伺候着进了一个较为偏僻的宫殿。这座宫殿虽较为偏僻,但却十分雄伟,而在雄伟中还不失雅致,茂苑城如画,阊门瓦欲流。  正红朱漆大门顶端悬着黑色金丝楠木匾额,上面龙飞凤舞地题着三个大字“逆月殿”。  刚进了殿门,身边一个小太监用稚嫩的声音喊道:“公子到。”声音回荡在整个逆月殿。霎时大大小小的宫女与太监迎了出来。一下子将赵政围了起来,纷纷跪倒在地,还有一个看上去像是管事的人在的冲赵政微笑着。  “奴才给公子请安。”众奴才齐声道。  “你们快起来吧。”赵政有些吃惊也有些心烦,他吃惊的是有这么多仆人,他心烦的是仆人实在是太多了,多的让人心烦。  他看着那个貌似是管事的人说:“你,过来。”  “公子有何吩咐。”管事的人说。  “有件事要你帮忙。”赵政低声说道。  “奴才不敢,公子有何吩咐尽管说,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奴才也会做的。可不敢受这‘帮忙’二字。”他一脸淡定,虽然年纪不大,但是一看就知道是这宫里的老人。  “没那么严重。”赵政吩咐他把高儿的事办了,一切都比想象中顺利。  只是有一点,高儿被吕不韦分配到别人手底下办事去了,赵政寻不到他了。  管事的人将赵政的床铺好后说:“公子一连奔波多日,想必也是累了,早点休息吧。明早会去拜见大王。”  “嗯。”赵政点点头,应着。  他躺下后,激动的半天睡不着觉,便叫管事陪他聊天。  他和这个管事的太监聊了很多,管事叫小莺子。看到这是有人会问他为什么会叫这么女气的名字呢?  嗯,当时小莺子的家人做些小生意,日子过得也算不错,后来因为小莺子的父亲被人骗了,家里的财产全都赔光了不说,还欠下一屁股的债。为了有口饭吃才来这里。  他在入宫之前得罪了宫里的一位管事太监,那个太监权利也不大,所以只能在名字上做些手脚,用来报复小莺子。  后来小莺子杯具了,分到那个管事手低下做事,后果大家可想而知,那个管事虽然权利不大,但是折磨人的手法却是比其他人都多。  像什么活都他让小莺子干啊,不给吃饱穿暖,睡眠少之类的都不叫事,他最拿手的就是在心灵上折磨人。###成蟜   小莺子这个人虽为奴才,但是他以前有些洁癖,毕竟他以前的家境也算不错,有这些小毛病也算正常。   这个毛病被那个管事知道了,有天那个坏管事闲的没事,想要欺负小莺子,便成心多喝了些酒,借着酒劲就开始打骂小莺子,还说他是个扫把星之类的话,周围站着很多人,都像看笑话般的看着小莺子,没有人为小莺子说话。有几个搭茬的也是在附和着管事。后来管事把小莺子拽到小莺子的宿舍,那些看笑话的人也都跟了过去。   到了房间内管事随手抄起东西就朝小莺子摔过去,不论是茶杯酒壶,后来实在没得可摔了就抄起木按,可能是动作幅度太大,再加上自己喝多了,还没摔木按,那个管事就呕的一声,稀里哗啦的全都吐在了小莺子的床上。   小莺子那晚不仅受了这般屈辱,而且事后还要给那个坏管事清洗吐得污垢不堪的衣服。   寒冬季节,尤其是在深夜,小莺子自己取来的水里几乎都是由满满扎手的冰碴子,小莺子洗个衣服居然就被冰碴划破了手,当时鲜血直流,染红了洗衣的冰水。   洗完衣服,小莺子就在门外窝着带了一宿,因为里面的人都已将门上了锁,为的就是不让小莺子回去。   后来渐渐地小莺子周围的人真就当他是个扫把星,可能是为了附和着那个总管吧,小莺子是这么想的。所有的人只要碰到他,不管是衣角还是头发,都要当着他的面烧艾草,有的甚至将香灰水直接泼到他的身上以除晦气。   小莺子说这些时神情淡然,不像是亲身经历过一般,也许是他经历的太多,已经习惯了吧。   后来吕不韦在找那个管事时无意中看到小莺子,当时小莺子在独自劈着如山高的柴,吕不韦看到他这么能干,人也老实,所以就把他安排到赵政手下当管事了。   第二天一大早,赵政和周公聊得正起劲呢,却被小莺子叫起了。   “少爷,您该起了,今天是拜见大王的重要日子,可不敢迟到啊。”小莺子附在赵政耳边高声说道。   这个小莺子的胆子可真大,说着话就把赵政的被子给掀起来了。可是赵政对他生不起气,可能是以前的遭遇相似的缘故吧,他是被总管欺负,而赵政是被那些赵国贵胄。   “啊~真困啊~”赵政慵懒的伸了一个大懒腰,睡意未退的说道:“天还没亮呢。”说完,赵政还想去抱那个被子,可是它已经被小莺子无情的收走了。   “唉!早知道这么早就要起床,昨天就不和你聊到这么晚了。”赵政边揉着眼睛边抱怨道。   “都是奴才不好,奴才这就为公子更衣。”说着,小莺子带着几个宫女走了过来,宫女们手捧着十分华丽的衣服。   “你叫她们都下去吧,我不喜欢有这么多人伺候。”赵政说道。   小莺子向后看了一眼,宫女们诺了一声毕恭毕敬的出去了。   “今天除了能见到父王,还能见到谁啊?”赵政好奇的问着。   “为了迎接公子回国,大王,太后和王后都会出席,成蟜公子和文信侯也会出席。”小莺子道。   “成蟜公子?”赵政疑问道?   “成蟜公子乃是少爷的哥哥,当时大王去赵国当质子时,因为成蟜公子年幼所以托给夏太后抚养。”小莺子道。   “我还有个哥哥啊!”赵政欣喜的说着,没想到我还有个哥哥,真希望能够快点见到他。   大气磅礴的轻安宫,华丽的楼阁被御寒池水环绕,浮萍满地,碧绿而明净。那飞檐上的两条龙,金鳞金甲,活灵活现,似欲腾空飞去。   两排宫女笔直且对齐的站在正殿门口,齐的在远观下就像是只有两个人站在殿门口。   赵政,不,现在应该叫他为嬴政了。嬴政走进了大殿内想要扑到父王和母后身边,但是他想起昨日小莺子千叮咛万嘱咐的教他的宫中礼仪,所以,嬴政只得按照小莺子教的礼仪,一一向殿内长辈行礼。然后拘谨的跪坐在属于他的席位上。不仅嬴政拘谨,在殿上的所有人都有或多或少的拘谨。   这种拘谨的感觉让嬴政很是不习惯,他回想着以前在家里和父皇母后的生活,越发觉得宫里的规矩太多。   在殿上和子楚也只是和嬴政寒暄着,客套的说着话。嬴政有些迷惘了,不知道是怎么会事,他也变得客套起来了。因为子楚还有很多政事要忙,所以这次见面的时间不长。   回到逆月殿,嬴政呼了口气,终于可以放松一下了,看着站在他身边的小莺子,嬴政愁苦的问:“宫里都是这种气氛么?”   “您说的是…拘谨么?还是觉得规矩太多?”小莺子问道。   “都有!!”嬴政十分严肃的看着小莺子   “宫中自来都是这样的,公子您住久了也就习惯了。”小莺子淡然的说着。   ―――――――――――――――――――――――――――――――――――――――   在宫中住的久了,连映月池中的鱼也使嬴政觉得越发无聊了。   “无聊啊!!!有什么好玩的没啊。”嬴政缠着小莺子,希望他能带自己去找好玩的地方。   “映月…”小莺子刚要说出‘映月池如何?’却被嬴政不耐烦的打断了。   “哎呀!!!天天映月池,早就腻了。”嬴政打断小莺子的话,懒散的躺在床上一脸厌烦的说着。   “昨天公子您还玩的很高兴呀。”小莺子微笑看着嬴政。   昨天…还说嘞,嬴政没好气的回想起昨日。   昨天他和小莺子去映月池看锦鲤,他发现小莺子特别喜欢里边的一条全身为银色只在两眼中间有一点红色的锦鲤。小莺子一直在盯着那条锦鲤看,还不时跟嬴政说这条锦鲤的如何的好。   嬴政当时也是太过于高兴了,有些忘了形,一心想把小莺子喜欢的那条锦鲤拿回逆月殿养,冲小莺子说了句:“你等会。”就一头扎进了池里。结果,池水很深,还好小莺子水性好,要不然,千古一帝嬴小政就一命呜呼了。   小莺子好像是忘记昨天的事一样,嬴政现在才想着小莺子或许是成心的吧!还再跟他提映月池,嬴政的面色有些难看,:“不好玩!!不好玩。就没有别的地能去吗?”他没好气的看着小莺子。   小莺子想了想说:“那就去栖花园吧。”   “好玩吗?”嬴政兴奋的从床上蹦起来,一双有大有圆的眼睛里闪烁着期望。   “好不好玩,还得由您定夺。”说罢小莺子命手下奴才备轿。   “不要轿子,我们走着去。嘻嘻!”说着他就拉着小莺子往殿外走。   “公子您慢点!”小莺子被嬴政拉着走了好远之后终于忍不住问了句:“公子,您认识吗?”   被小莺子一提醒嬴政才发现,他现在正在漫无目的的瞎跑着,心中顿时感觉无比尴尬,他立刻放开了小莺子,冲小莺子笑了笑,笑的有点傻的说:“呵呵,你带路。”   小莺子有些无奈的看着嬴政道:“公子随我来吧。”   嬴政跟在小莺子的后面,四处张望着,对身边这些从未见过的建筑物充满好奇心。但是这样让他一点都不像是个公子,更像是个没见过世面的草包。   “到了,公子。”小莺子身子微躬的看着我,侧手伸向前方。   还未走到门前,一阵花香就沁入嬴政的心脾,他深吸了一口气,看着眼前的五彩缤纷的花,心花也怒放了。   其院中只觉异香扑鼻,奇草仙藤愈冷愈苍翠,牵藤引蔓,累垂可爱。奇草仙藤的穿石 绕檐,努力向上生长。   “唉!你看这!!你看那!!”嬴政在栖花园中随意跑闹着,手指在天空中乱划。而小莺子则一直跟在他身后,附和着嬴政说笑着。   一声清脆的笛声,空灵悠远,婉转动听,如同一泓清泉、清新透明,又如一抹彩虹,飘渺隐秘。我寻觅着声音的源头,一座小筑映入嬴政的眼帘。   小筑昂然立于百花之中,信步走去,只见曲折游廊,阶下石子漫成甬路。在往里面走着,溪水平静的流淌着,时而飞溅起团团水雾,溪水清澈透明,可以清楚地看见小溪底的沙石。   霎时,笛声停止了,那个吹笛子的人看了看嬴政后转而又吹起了《瑞龙吟》。   嬴政走到吹笛少年对面坐下,吹笛子的人正是成蟜公子,也就是嬴政的哥哥。‘他笛子吹的真好。’嬴政在心中夸赞道,悠扬的笛声让他沉醉于其中。   等到成蟜的曲子吹完后嬴政终于忍不住的夸赞道:“你笛子吹的可真好听!”   “哪里哪里。”成蟜浅笑客气的说着,可是他身后的奴才却忍不住插话了:“成蟜公子知道政公子您要回国特意准备了这首《瑞龙吟》,不过今早大王有时所以就给耽搁了。还好现在碰见了您,也没浪费我家公子一片心意。”   “是特意为我准备的!!真是太好了。不过我没有什么东西好回礼。”嬴政的表情由晴转yin。   成蟜没有接嬴政这个茬,而是问:“栖花园好玩吗?”   “嗯,我可喜欢着了。”嬴政开心的说着。   成蟜放下长笛,一脸神秘的跟嬴政说:“有更好玩的地方,你去不去?”   嬴政兴奋的点着头,跟着成蟜跑到栖花园深处。   在栖花园深处,假山沿墙而叠,水绕山行,疏林横空,暗香浮动,假山小亭翼然,背依粉墙,旁依绿水。   嬴政和成蟜在假山间穿梭,累了就在小亭里聊天歇息。   和成蟜聊天时,他越发觉得成蟜不愧是从小在宫里长大的人,举手投足间比自己多了一丝贵族气息。   转眼间,西天的最后一抹晚霞已经融进冥冥的暮色之中,天色逐渐暗下来了。   “时间不早了,公子。”成蟜身后的小奴才催促着成蟜,成蟜看着他微微点下头。   “时间过得可真是快啊,不知不觉已是暮色渐浓了。”成蟜看着以无力嫣红的夕阳说。   “嗯,那我就先告辞了。”嬴政有些不舍得说着。   回到逆月殿后,嬴政一进屋门就跑到床前,一下就趴到床上,今天真是有些累了。   “公子您先把衣服换了吧,玩了一天,衣服都脏了。”小莺子已经捧着干净的衣服走到他面前。###第8章 吕氏天下   嬴政紧闭着眼睛,打算无视小莺子。过了一会儿,嬴政偷偷的睁开眼睛发现小莺子还站在那,依旧是捧着干净衣服在等着我。  “哎呀!等会再换。你过来我问你点事。”嬴政不耐烦的抓过那些衣服,一把拽到边上。  “成蟜哥哥也是父王的孩子,为什么他没去赵国呢?”嬴政有些好奇,也有些嫉妒的问道。  其实在知道有成蟜这个人时嬴政就觉得心里有些不平衡。  “呃,这个…奴才倒是听那些宫里的老人咬耳根时提到过。”小莺子说道。  “嗯?说来听听。”嬴政急迫的说。  小莺子把头凑向我的耳朵,小声的说“听说当时子楚大王在诸子中居后,其母夏姬不受先帝宠爱,所以先帝就将大王派去赵国当质子。而当时大王的儿子,成蟜公子还属襁褓,夏姬不舍得成蟜公子在赵国受罪便几次找先帝,请求将成蟜寄予自己抚养,后来先帝禁不住夏姬的执着,同意了她的请求,后来成蟜公子就一直住在夏姬的宫里。”  “这样啊。嗯。”嬴政挥挥手示意让小莺子下去,他自己一个人躺在床上瞎想着。想着如果成蟜也去了赵国,会不会变得和自己一样草包,他要是从小在宫里长大,会不会也变得充满贵族气息。想着想着周公就找到嬴政了,这次周公还带来了一个人,他带来的是慕儿,让嬴政牵肠挂肚的慕儿。嬴政看着慕儿,而慕儿她的面色惨白,泪水浸湿了脸颊,还在跟嬴政说着话,他听不清她要说什么,只能着急的看着她。  “慕姐姐。”嬴政终于忍不住喊了出来,这声惊叫也使他从梦中醒来。  “小莺子。小莺子快来。”嬴政疯一般的喊着小莺子,身上还冒着冷汗。  小莺子不像以往那么淡定,而是慌张的跑了过来:“怎么了,公子?”  “我有件事要你帮忙。”嬴政着急的说道。  “公子有何吩咐,奴才一定竭尽全力去办。”小莺子一下跪倒嬴政的面前。  “你去帮我找几个人,一定要找到!”嬴政严肃的说。  他把慕儿,牧持和盖聂的外貌特征都跟小莺子说了个遍,并再三嘱咐一定要找到他们。  刚才那个梦真是把嬴政吓得够呛,慕儿应该会没事吧,他安慰着自己。也不知道高儿现在怎么样了,进了宫之后就被派到不知什么地方去了。千万别被人发现了那个秘密才好。各种不好的想法凌乱着他的思绪。  嬴政随手拿起了那本牧持给他的心法,翻开看了看里边的内容,想着以前和牧持、盖聂在一起的日子,不禁鼻子有些酸涩。  自进宫以来就没再练过,可千万不能放下它,不然让牧持知道了,肯定会赏他吃那二龙戏珠的。  越想心越乱,还是先练练心法静静心吧。毕竟这些事也急不来,嬴政一遍一遍的安慰着自己。  转眼间已经过了两年了,小莺子的任务还没有完成。而在吕不韦这边,又有不称心的事了。  在子楚刚坐上王位的时候,国事无论大小都和吕邦国商议,可是日子越来越长,子楚也越来越不把吕不韦放在眼里。这让吕不韦越来越记恨子楚。  终于,子楚成了吕不韦眼中的沙子,不除不快。  吕不韦是个大商人也是个大阴谋家,他在秦国政权上设下了一盘大棋局,每个人都是他手中的棋子,子楚也不例外。他将他们玩弄于鼓掌之间。现在子楚这个棋子没有利用价值了,他将成为一个弃子,可是子楚大小也是个君王,要除掉他说难着实是难,但说容易也是容易。  成功与否就要看吕不韦的面子了。他这次要请一位重量级的人物,此重量级非大家想象的重量级,不是要把子楚压死。也不是要请华阳太后出马,华阳太后对于现在已经是邦国的吕不韦来说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现在的华阳太后只是挂个太后的名为而已,虽然衣食无忧,但是在宫里她已经一点权利都没有了。  这次吕不韦要请赵皇后出马,其实在赵姬嫁给子楚之后,这吕不韦就一直和赵姬藕断丝连。这次吕不韦想借赵皇后之手按照先帝那样故技重施,一是子楚死后让自己的儿子嬴政即位,这大秦的天下可就是姓吕家的天下了。二是子楚死后他就能更容易的找他的爱妾赵皇后,再续前缘,这可是一石二鸟的计划。现在的吕不韦觉得自己是个天才,居然相中了子楚这个落魄质子,而且他觉得自己也是个幸运儿,他所密谋的计划在一步一步的顺利进行。  可是这赵皇后真是没有华阳太后聪明,几次下手都没能成功,这让吕不韦又急又气。此计不成那就再生一计。  吕不韦左思右想,终于想到了一个好点子,做大王的都想能够长生不老。吕不韦借这个子楚对长生的需求,找了有名的医家做了个‘长生丹’。这个长生丹的方子可是吕不韦精心配制的。  可是服了这长生丹之后要好生歇息,不能过度劳累。  ―――――――――――――――――――――――――――――――――――――――  “吕邦国,你来了。”子楚淡然的看着吕不韦,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  吕不韦看在眼里恨在心里,要不是他,子楚能有今天?他虽这么想着,但是丝毫没有在脸上表现出来“大王。”吕不韦用双手捧出个精致小盒子,暗红的底子上嵌着虎纹金丝。“臣近日得到一珍宝。”  “哼,无非又是那些带颜色的珠子。”子楚不屑的看着吕不韦。  这种态度已经让吕不韦恨得牙痒痒了,他收起了精致的小盒子。子楚的这句话竟然噎的吕不韦半天未语。  “吕邦国真是有心,不知这次又是何宝物呢。”其实子楚成心这样说的,因为在他即位的那年开始,吕不韦就一直在参与政事,这让子楚很不爽,所以成心给他个下马威,让他明白谁是君谁是臣。但是子楚看吕不韦被自己的话噎的够呛,也觉得自己语言有些欠佳,便缓和了下气氛。  吕不韦嘴角抽搐了下,便用很假的笑容来掩饰自己内心对子楚的极度不满:“长生丹。”  “哦?”子楚先是一惊,用极度惊讶的表情看着吕不韦,而后又用怀疑的眼神看着吕不韦。“真有此灵丹妙药?快让寡人看看。”  吕不韦斜着嘴角微微上扬,只是一瞬的时间又回复了原来的表情。“大王,您不知道,此物乃是臣下一故友曾予微臣的。”  “你故友?什么来头?”子楚还是有些怀疑吕不韦。  “他乃是从瀛洲来。”吕不韦淡然的说着。  “胡说,瀛洲仙岛上面住的都是仙人,为何要来人间,又被你遇上。”子楚满脸不信的看着吕不韦。  “他本是凡人一个,但是沉迷于道术,便入了道家,臣也是信些道家理论,一次机缘与他相识,后来我们两个脾气秉性越发相近,便视彼此为知音。”吕不韦淡然的说着。  “那寡人为何不认识此人?”子楚有些相信吕不韦的话了,但是还是在问着吕不韦。  “臣下结识大王之前,臣的这位朋友就隐居起来了,自此十几年都未曾见过面了。前几日他来找臣下,说他要去瀛洲了,并将此宝物赠予臣下。”说着吕不韦又把那个小盒子拿了出来,双手捧着递到子楚面前。  “此宝物天下只有一粒,服下后不仅容颜不老,而且精力也比平常多出几倍。臣下想着大王身份尊贵,且大王日理万机,臣认为大王更有资格享用此宝物,而臣下无资格。”  只有一粒,子楚想了一会接受了吕不韦的‘长生丹’。  “吕邦国当真是为我大秦着想啊。”子楚十分欣慰的说着。  ―――――――――――――――――――――――――――――――――――――――  和子楚聊了些边关之事后吕不韦回到了自己的府邸,吕不韦觉得自己越来越聪明了,子楚问的话早他早就想到了也想好了如何对答。在他觉得,子楚还是太过愚钝了。  现在吕不韦的戏码演完了,轮到不成器的赵皇后上场了。吕不韦的长生丹,吃了确实是补身体,但是吃完长生丹切忌过度劳累。这点吕不韦知道,赵皇后也知道,但是最应该知道的子楚却是跟个傻子一样,浑然不知。  按照吕不韦的计划,先是派朝中自己的手下没玩没了的上奏,一会儿说边关局势不好,一会儿又说六国如何威胁到大秦了,奏折写的也是绕来绕去,不提重点。目的是为了先让子楚看的头晕脑胀的。  然后轮到赵皇后施演美人计,要知道赵皇后本来就是个xing欲极度旺盛的女人,听到吕不韦这个计划时像是得到圣旨一样,每晚都没让子楚大王早睡过。赵皇后也就是在做这种任务时才能做到完美。  可怜的子楚大王,日渐消瘦,身子也日渐虚弱,不出一月就暴毙了。  说道这里,史书上记载的则是“不韦以医药进王,王病一月而薨”而子楚的死到底是归于不韦的药还是纵欲而死呢?  这个这个…还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吧,笔者就不给各位下定义了。  不过秦庄襄王确实是可惜了,正是而立之年该干一番大事业时就早早挂了。  后来吕不韦和赵皇后假立遗照,说是子楚有意立太子嬴政为王,因新帝尚且年幼,所以由邦国不韦协助之。皇后赵氏为皇太后。  先帝遗照被吕不韦随意改着。  秦王政十二岁即位,认吕不韦为仲父。现在的秦国才真正是吕不韦的天下。  在此笔者也不得不佩服吕不韦的气魄与胆识,和能够捡宝贝的眼力。(气魄和胆识这两个词放在这里,笔者现在不知道是褒义还是贬义了。)  话说自打子楚死后吕不韦可以名正言顺的穿梭于后宫之中。也可以毫无顾忌的和他曾经的爱妾破镜重圆。只要避开秦王政,被走漏风声就行。毕竟当时的秦王政年纪还小,什么都不懂。  可是当上秦王的嬴政的日子可不是这么好过的。###第9章 摆设帝王   上次嬴政命小莺子去打听慕儿的消息,得来的信息对他来说却是晴天霹雳。原来慕儿在沦为官妓后,不想自己受辱所以就自缢了。他也是从小莺子那得知什么叫做官妓的。  听了这个消息,嬴政没有哭,只是成天掉着个脸子,可能是子楚的驾崩和慕儿去世的消息夹在一起得知,这种打击对于年纪还小的嬴政来说实在是太大了,大的他都忘记了哭。  自打当上秦王后,政治上面的事都是吕不韦在管理,吕不韦借口说嬴政还小,不懂政治方面的事,所以不能治理好国家,要跟着吕不韦学。可是嬴政感觉吕不韦教他的东西好像都是皮毛,根本就没有什么有内涵的东西。  可是奇怪的是太后也在帮着吕不韦说话。‘他们是都在小看我的能力吗?’嬴政十分不爽。  嬴政想了想‘算了,我无心理会这些事情,现在还不知道师父和盖聂在哪里呢。’昨日小莺子说他们在燕国出现过,后来去了渤海附近就不知去向了。  “哎!这两位去哪里干什么啊,来找我啊,我现在剑法和心法都还不精呢。”嬴政抱怨道。  他越想心里也就越发愁苦,这种气氛弄的小莺子也没有精神了。  嬴政想反正政事也不用他管,那他就出去走走吧。  好不容易说通小莺子后,他和小莺子都乔装打扮成普通平民百姓的样子,在咸阳的街上瞎转悠着。  一座不大的茶楼被他选中,信步走了进去。  “打刚才我就一直问着有股莫名的茶香,原来是这散发出来的啊。”嬴政跟小莺子说着。  店小二笑着迎了过来:“那是必须的,我们茗隐阁可是咸阳城数一数二的茶楼。”说着店小二举起了大拇指,炫耀的说着。  “呦!说你胖你还喘上了。”旁桌的一位穿着不凡的人接茬道。  “公子。那边那位是蒙骜将军的长孙蒙恬。”小莺子斜着目光看着蒙恬小声跟嬴政说道。  嬴政迈步走到蒙恬的对面坐下,看着他说:“你怎么这么悠闲的在这里品茗啊。最近关外闹得正凶呢。”  蒙恬一看眼前的人是嬴政,正欲起身向他行礼却被他给拦住了,嬴政小声说道:“我这都是低调来的,别张扬。”  蒙恬点点头,眉头微蹙的说道:“是啊,关外闹得正凶呢,您怎么这么悠闲的在这里品茗啊。”  嘿!这个蒙恬,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但是反过来想一想,他估计也是挂个空名号吧。  嬴政看着蒙恬笑了笑。  可能是有些共同之处,呵~都是挂着空名号。所以他们也慢慢熟悉起来了。  这个蒙恬经常来这个茶馆品茗,所以嬴政想见他只要来这个茶馆就行了。话说最近小莺子已经默许嬴政经常出宫了。嬴政心里非常高兴。  今日,嬴政又跑出去玩儿去了,走到茗隐阁,往里面看了看。诶?今天蒙恬却一反常态啊,他怎么不在这个茶馆里啊。  嬴政走到里面,找个干净的位置坐了下来,继续四处张望着,希望能找到蒙恬的身影,但是蒙恬真的不在茶馆里,他有些失望,抱怨道:“跑哪玩去了。”  在和小莺子品茗时,身后传来了一个的男子弹剑且歌的声音。虽说男子的稚音尚未完全退却,但是却带有一丝深沉。  霎时,整个茗隐阁都安静了下来,男子深沉中略显稚嫩的声音和着弹剑的清脆声响环绕着整个茗隐阁。  男子神情黯然,音色伤感的唱起《国殇》。  操吴戈兮被犀甲,车错毂兮短兵接。  旌蔽日兮敌若云,矢交坠兮士争先。  凌余阵兮躐余行,左骖殪兮右刃伤。  霾两轮兮絷四马,援玉枹兮击鸣鼓。  天时怼兮威灵怒,严杀尽兮弃原野。  出不入兮往不反,平原忽兮路超远。  带长剑兮挟秦弓,首身离兮心不惩。  诚既勇兮又以武,终刚强兮不可凌。  身既死兮神以灵,魂魄毅兮为鬼雄。  嬴政觉得这个声音甚是耳熟,先是淡然的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接着激动的站了起来,颤抖的双手使劲揉着自己的眼睛,然后用快且轻的步子走到男子面前坐下。  男子微微睁开含泪的双眼,看了看坐在面前,神情激动的嬴政,继而又蹙眉,将眼睛微闭上了,但还有一滴泪光不受控制的滑落下来。他还在唱着,唱到天时怼兮威灵怒,严杀尽兮弃原野。出不入兮往不反,平原忽兮路超远。他的眉头轻微的颤抖了几下,转而又恢复了平静。  而他的声音却始终是那么的悲伤,那么的深沉。  曲毕,他收起剑淡然的看着我。嬴政坐在他对面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过了一会儿嬴政才轻声说了声:“师兄。”  盖聂还是未语。  “师父呢,这些年你们去哪了?”嬴政急切的问他。  “这些年。”盖聂苦笑了一声。饮了一杯茶后缓缓地说着。“师父他很好。”  “那就好,师兄怎么来咸阳了。”嬴政放心的呼了口气,又问道。  “来帮你。”盖聂道。  “帮我?”嬴政有些纳闷的看着盖聂。  “这里说话不方便。”盖聂一脸严肃的看着嬴政,低声道。  嬴政会意点点头。把盖聂带回了咸阳宫里。  到咸阳宫门外。  嬴政和小莺子信步走了进去,可是正当盖聂打算走进去的时候,却被那几个不知趣的守卫拦下了。  “大胆,大王的人你们也敢拦。”小莺子回首,生气的责骂道。  那几个守卫有些害怕,弱弱的说了声“可是怕吕大人…”  这句话说的嬴政气不打一处来,他回首瞪着他们说:“到底谁是秦王。”  那几个守卫刷一下全都跪到地上,连连磕头请罪。  嬴政没看他们,他也没有要杀他们的意思。但是他发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那就是吕不韦…他在威胁我的位置。  到了逆月殿,嬴政让小莺子把偏殿收拾一下,让盖聂住在那里。  而嬴政则带着盖聂进了他的房间,并让所有的奴才都退下去了。  “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俩。你说吧。”嬴政低声跟盖聂说。  盖聂看了看四周,微微的点了点后,非常严肃的跟我说:“你这个秦王当的自在吗?”  盖聂这话问到他的心结了,嬴政装作无事的说:“挺自在的。”  “你这秦王当的是不是太自在了。”盖聂看出嬴政的表情有些勉强,便继续问道。  盖聂的这句话问的嬴政半天回答不上来。确实,自打嬴政登基以来,政事他几乎都没怎么参与过,几乎都是吕不韦说这样好,那样有利于国家,然后嬴政点头,吕不韦就按照自己心意去做,就算是嬴政不答应,在吕不韦的百般说服下,嬴政还是会答应。嬴政对于吕不韦来说只是一道摆设,只要那折子在他眼前晃一下就成。可是最近吕不韦跟嬴政说政事的次数也少了,难不成真当他是摆设了?  嬴政愁眉不展的看着盖聂,点了点头。问道:“你有什么办法吗?”  盖聂看着他道:“不急。”  不急!敢情不是你当秦王。不过盖聂这次来找自己肯定是有原因的。嗯!信他。  盖聂仔细打量着嬴政问:“师父教的你还在练不?”  “在练,我每天都有练。”嬴政十分肯定的说。  “让我看看你有长进没。”盖聂说着就走出了门外。  嬴政叫小莺子把剑拿上,一同走了出去。  为了不引起吕不韦的注意,所以嬴政特意带着盖聂去了一个不起眼的地方。耍了几招。  盖聂上来就对嬴政的展现的招式指指点点的说这里不对,那里不对的,还亲自指导着。  也对,平时都是嬴政自己一个人练习,一直没有和人对练过,而且在和牧持他们分别后,也没有人辅导他,他难免有些理解上的错误。  嬴政跟盖聂仔细的学着。  “要当大王,只会功夫是不行的,当大王要做到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上马定乾坤。”盖聂严肃的说着。  嬴政听的聚精会神,怎料盖聂又蹦出来一句:“你给我背遍《孙子兵法》第一篇。”  嬴政听后先是一惊,而后支支吾吾的说着“孙子曰:‘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越往下声音越小。  “你不会背?”盖聂惊讶的看着嬴政。  “嗯。”嬴政不好意思的点点头,还故意避开盖聂的目光。吕不韦一般很少会主动让嬴政看这些书,太后也不会主动让他看。  “从今天起给我背。”盖聂看了小莺子一眼。  小莺子有些为难的看着嬴政。嬴政点头示意让小莺子去拿书来。  从那天起,地狱式训练正是开始。  每天从清晨第一声鸡叫开始,嬴政就要拿起剑很认真的跟盖聂练习,真可谓是闻鸡起舞。到了下午更要命,一大堆嬴政几乎是没看过的书摆在他面前,像山一样高。背的嬴政是头晕眼花的。  一连几个月的地狱式训练确实让他长进了不少。虽达不到盖聂所规定的目标,但是也算不错了。###喜结连理   在外人眼里,嬴政这几个月已经变成一个不折不扣的技术宅了。终于,成蟜忍不住来找嬴政了。   “我说大王,你怎么几个月都不露面啊。我几乎是天天在栖花园等你呢。”成蟜没好气的说着。   “哎呀,承蒙哥哥抬爱了。让哥哥空等这么长时间寡人这个做弟弟的着实是不忍呐。”嬴政有些不好意思的说着。   “好,既然这样那这月初十你来栖花园,咱们好好的喝一杯怎么样。”成蟜用期待的眼神看他。   “好啊,好啊,就这么说定了。”嬴政高兴的答应了。   “好,一言为定。那我就先走了。大王你好生歇息吧。”说罢,成蟜走出了门外。   “哈哈,真是太好了,这次能休息一天了。”嬴政看着小莺子,得意忘形的说着。不过话说回来,他这个当大王的好像没有什么架子啊。   算了,不管了,没有架子更好,亲民。嬴政想的还挺开。   转眼间,嬴政期盼已久的日子已经到了。哈哈,今天是初十,太好了。   嬴政穿上正式的衣服,刚要出门,却被一脸黑线的盖聂拦住了。   “你要去哪?”盖聂问道。   “唉~”嬴政长叹一声,装作十分不情愿的样子说道:“今天是初十,成蟜哥邀我去栖花园和他小酌几杯。”   “哦?如此好事,你不愿意?”盖聂鄙夷的看着嬴政。   “唉!”嬴政又是一声长叹,十分惋惜道:“今天不能练功,背书了,着实是可惜啊。”   盖聂点点头道,十分严肃的说道:“这容易,你叫小莺子去找成蟜说一声便罢。”   嬴政有些尴尬的说:“呃…还是…还是不要驳了成蟜哥的面子吧。”   “小莺子快走吧,寡人要迟到了。”说着嬴政拉着小莺子一溜烟跑了。   到了栖花园,又是一声长笛悠然。是《无衣》啊,看书多了就是有好处,嬴政想着,遂即和曲而歌。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   岂曰无衣?与子同泽。王于兴师,修我矛戟。与子偕作!   岂曰无衣?与子同裳。王于兴师,修我甲兵。与子偕行!   曲毕,嬴政和成蟜相视一笑。   “几个月不见,有点帝王样儿了。”成蟜看着我说。   “呵呵,几月不见,你的笛声更加优美了。”嬴政谦虚的笑着。   “今天我带来的可是好东西。”说着,成蟜身边的奴才把手中备好的酒摆放好,并都斟满了。   嬴政将觞放到鼻前问了问,称赞道:“果然是好酒。”   “这可是我很不容易才弄到的,我一直没舍得喝呢。”成蟜一副得意样子称赞这酒。“你是大王,让你先尝第一口。”成蟜道。   “那寡人就不客气了。”嬴政道。   此酒醇馥幽郁,醇厚的香气在萦绕在唇齿间久久不肯离去。   酒过三巡,嬴政和成蟜正在兴头上,成蟜又拿起长笛吹奏起《无衣》,而他依旧是和曲而歌。   曲毕,成蟜激动的跟举觞跟嬴政说:“与子同袍。”   他亦高举起觞高声说着:“与子同袍。”而后他们两个人一起畅快的笑着。   接着一首接一首的曲子从成蟜的长笛中悠然响起,而嬴政也随之和歌。就这样一觞一咏一双人,时间慢慢随着悠杨笛声溜走了。   嬴政和成蟜在栖花园中四处观赏着,转眼间已是夕阳西下了。   “啊~已经是这个时候了。”嬴政不舍的说着。   “是啊。”成蟜也感叹道。   “寡人要回殿了,改日再聊吧。”嬴政说道。   “嗯,恭送大王。”成蟜浅笑着行礼说道。   回到逆月殿,盖聂已经在殿门口等待他多时了,手里还拿着他的剑。   “呃..啊..师兄,这么晚了别在门口站着啊。门口风大,快进屋里坐吧。”说着嬴政就直冲着堂内走去。   盖聂站在嬴政面前,把剑递给他,严肃道:“今日太晚了,就不背书了,伤眼,但是剑术要天天练。”   嬴政无助的看着小莺子,小莺子看着他,想笑却又不好意思笑的样子。   “好吧。”嬴政无语的看着盖聂,道:“这么晚了师兄就别练了。”   盖聂没说话,已经往平时练习剑术的地方去了。嬴政也只好乖乖的跟去。   在盖聂严厉的训练下,他的心法练得一天比一天好了,剑术也练得如火纯青。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了,转眼间又过了三年。   这些日子吕不韦不知道怎么了,又表现得和嬴政亲密起来,这让他有些不适应。   这几年来,嬴政向太后请安时,几乎有一多半时间都能看见吕不韦从太后的殿里走出来。一开始嬴政没有在意,还跟吕不韦笑着寒暄几句。可是次数多了,他就有些怀疑了,而后,嬴政看吕不韦的眼神也越来越轻蔑。   吕不韦身为邦国,没事总是来太后宫殿干嘛?莫非那些宫中传言是真的!嬴政猜想着。   后来吕不韦来太后宫殿的次数就越来越少了。   其实这些日子,吕不韦的心里也不好受,他看着嬴政一天天的成熟,他感觉自己在给自己设下一个无形的陷阱中,而且是自己将自己推下无尽的深渊。   当年那个吕氏天下的梦,对于现在的吕不韦来说是一场无尽的噩梦。只要嬴政在当一天秦王,自己就一天不能从噩梦中醒来。   但是如果现在除掉嬴政,嬴政他膝下无儿的,没有人来即王位那么这个国家就会动乱,很快会被别的国家吃掉。如果将嬴政除掉,吕不韦来当秦王的话。那么…就是我先被暴臣杀死,然后国家动乱,最终秦国被别的国家吃掉。   正所谓过不能一日无君,这个嬴政还不能除掉。   吕不韦想来想去,最终想到了个美人计。吕不韦心想当年那个子楚就是我用美人计勾上的。这个嬴政,哼~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吕不韦想来想去,最终还是狠心将自己最喜爱的养女亦柔,介绍给了嬴政。再让太后这么一撮合,这事就成了。   亦柔的任务是用美色来勾引嬴政,让嬴政对亦柔是言听计从。而亦柔听我吕不韦的话,这样秦国还是我吕不韦的。吕不韦还在打着他的如意算盘。   可是吕不韦真是不敢也不想再去太后宫里了,一是为了避嫌,二是不想让嬴政起了疑心。还有就是他真是怕了嬴政看他的眼神,要是有一天东窗事发的话…可是太后缠着吕不韦不放,吕不韦也当真是难脱身。   吕不韦家僮万人,食客三千人。所以他想找一个人能够代替自己去陪太后。后来吕不韦在街上碰见了嫪毐,嫪毐在当时可是有名的恶人,什么坏事都做。吕不韦看到嫪毐四肢强壮,长得却是十分俊俏,便请他做自己府里的门客。   嫪毐看吕不韦地位十分尊贵却来请自己,便答应了吕不韦的请求。   后来在一次吕府的宴会上,时纵倡乐,使毐以其阴关桐轮而行。(这句笔者考虑半天,最终还是不愿意在这个问题上多做介绍,所以用了《史记》中《吕不韦列传》的原句,各位读者见谅啊o(>﹏<)o读者羞涩跑开。)   后来吕不韦把嫪毐这个人,和他拥有常人所不能的奇能跟太后说了后,太后大喜,对嫪毐歆羡,想亲自试一试。   吕不韦亲自找到嫪毐,看着面前魁梧的嫪毐说:“你的好日子要到了。”   嫪毐虽是个恶人,但是自从当了吕不韦的门客,人也收敛点了,对吕不韦十分恭敬。恭敬的对吕不韦施了礼说:“承蒙大人抬爱了,不知又有什么好事。”   “太后请你去伺候她。”吕不韦得意的看着嫪毐。   嫪毐听到这句话,扑通一下跪到吕不韦面前,狂磕头说:“大人快救救小人呐,小人不想进宫。小人不想,小人不想啊!”   看到嫪毐这个反应,吕不韦有些不屑的说:“怕什么,不是所有人都能够得到太后歆羡,你应该感到荣幸。”   嫪毐还是一直磕头推辞着。   吕不韦转身欲走,可是他在了门前停住了,背对着跪在地上的嫪毐,轻捻了下胡须说:“我知道你怕什么,把心放踏实了,要真把你做了,太后她才不会要你这废物。”   说罢,吕不韦夺门而出。   后来,嫪毐成功的以假太监的身份入宫伺候太后,而吕不韦也得以脱身。为了避开嬴政,太后搬到雍城住,嫪毐也跟着太后一起搬到雍城居住,俩人如同夫妻一般。   压在吕不韦心中的一块巨石终于落地了,现在在吕不韦心中还有一个问题,那就是嬴政的婚事。   在吕不韦与太后的双重说和后,嬴政勉强答应了。   由国师选了个黄道吉日。日月如流,转眼间就到了秦王大喜的日子。   整个咸阳宫被喜庆的红色覆盖,文武百官都赶来为嬴政祝贺。场面格外热闹。先是拜天地,然后祭祖,祭祖过后亦柔先去了喜房。   嬴政敬了吕不韦和成蟜,还有几个对朝廷贡献大的人。然后对着文武百官敬了一杯。他没有单敬盖聂酒,因为在别人眼里,盖聂只是嬴政的下人而已。   成蟜还特意多敬了嬴政几倍,酒过几巡后嬴政有点喝高了,小莺子搀扶着嬴政,嬴政还说没醉,将小莺子推开继续和成蟜喝着酒,喝道兴起时还灌了小莺子几觞酒。   而在喜房中的亦柔还在紧张的等待着嬴政。她想着几月前她养父吕不韦说的话,有些紧张,吕不韦让他用美色引住嬴政,让嬴政玩弄于亦柔自己的手里。   为此,吕不韦还特意请来了一个高人。   相传春秋时候有个夏姬,是郑穆公的女儿。生得蛾眉凤眼,杏眼桃腮,狐色狐媚,妖淫成性。她在现在人眼里是标标准准的妖媚大美人一枚。   她还有个称号“三代王后,七为夫人,九为寡妇。”夏姬一生,与陈灵公等三个国君有不正当关系,故称“三代王后”;她先后嫁了七次,又称“七为夫人”;有九个丈夫死于她的采补之术,又称“九为寡妇”。   传说在她及笄之年,梦见一个伟岸异人,星冠羽服,自称上界天仙,与她交合,教她xi jing导气的方法,名为“素女采战术”,能使女人欲老还少。夏姬从而也得知了返老还童、青春永驻的采补之术。###第11章 亦柔   而吕不韦就是请到了会“素女采战术”的高人。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暮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啊。吕不韦稍微打听了一下就找到了这个高人。  吕不韦花重金请这位高人将“素女采战术”教给亦柔。亦柔也很快学会了。  可是嬴政对此事还不知,还在外面和成蟜他们喝酒呢。  小莺子搀扶着嬴政走到喜房门口,嬴政一把将小莺子推开,独自走进了喜房。‘哼~吕不韦的养女,我怎么没见过!要不是看在太后的面子上我才不会要她。’嬴政想着。  他粗鲁的推来门,先是走在木按前喝了几觞酒,他没有说话,只是将目光移到亦柔的身上。  她高高隆起的鼻子将红色的盖头撑起,一双颤抖的双手紧握着一条绣着桃花纹样的丝帕。  一想到她是吕不韦的养女嬴政的气就不打一处来,他现在真是越来越讨厌吕不韦了,吕不韦居然想拿这个女人来讨好自己。真是。。。  嬴政没好气的说了句:“怕什么,寡人又不吃人。”说完又喝了好几觞酒。这酒越喝心里越不是滋味,他将手中的觞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亦柔吓了一跳,双手更加颤抖了。看到她这样我更加生气,他将亦柔的盖头扯了下来,一只粗糙的手抓着她凝脂的脸上。(嬴政:“其实人家的手没有多粗糙啦,只是亦柔的脸衬托的。”)随着盖头的落下,一副梨花带雨的美景呈现在了嬴政的眼前。嬴政瞬间手足无措,那只粗糙的大手还在捏着她的双颊,一张朱唇被捏的撅了起来。  亦柔的泪流淌到他的手上,他即刻将自己粗糙的手松开,微红的指印映在亦柔的双颊。嬴政坐在床上,想着刚才的举动着实是不该。刚才下手虽是没怎么用力,但是对于亦柔来说也是过于重了。虽然她是吕不韦的养女,但是没事也不能掐她,大不了以后淡着她。  嬴政关切的问着:“弄疼你了吧,寡人今日醉了,手重了点。”  亦柔一下跪到嬴政面前,抽泣道:“是臣妾的错,惹大王生气。”  嬴政最讨厌宫里的那些规矩,动不动就要跪来跪去的,看着都烦,尤其是那些在他没有心理准备的时候就跪下了,总是吓他一跳。  “寡人最不喜欢看见别人跪着了,你快起来吧。”说着嬴政将亦柔扶了起来。  怎料她起来后却对他笑着,嬴政有些好奇的问她:“笑什么?”  “臣妾听说大王您一紧张就脸红。看来是真的呢。”亦柔用手帕遮着面说。  “寡人醉了。”嬴政遮掩道。他虽这么说着,心里却想着到底是谁这么欠,居然在亦柔面前揭自己的短。  “你去把灯熄了吧。”嬴政唤在门外的小莺子。  亦柔从床上蹦了起来,认真的道:“千万不能熄。”  “哦?”嬴政有些好奇道“你怕黑?”  “臣妾不怕。”说着亦柔把嬴政拉起来,握着他的手剪着烛心。  这时的嬴政越来越紧张了,这是他第一次正式接触女生的手,亦柔的手软软的,小小的,更加显出他皮肤的粗糙。嬴政的心砰砰跳着,脸上也有些泛红了。  嬴政故作镇定的问:“这是干什么,都快睡觉了,还剪烛心。”  亦柔看着他的脸,扑哧一笑的说:“大王..您。”  “寡人什么!”嬴政没好气的说着。“话说你到底要干什么?”  “大王您想知道?”亦柔瞪着清澈的双眼跟他说。  “嗯。”嬴政好奇的点点头。  亦柔拿着剪刀说:“您陪臣妾剪完那边的花烛,臣妾就告诉您。”说着亦柔冲他吐了下舌头。  这丫头在卖什么关子。  剪完花烛,亦柔高兴的说着:“好啦。”  “什么好了?”嬴政有些迷茫。  “刚才大王跟臣妾剪的是相守烛,一定是要夫妻双方一起剪才好。”亦柔兴奋的说着。  “剪了就能相守一生?”嬴政略显不屑的问着。  “还不行哦,大王,要守一夜。等到天亮时相守烛燃烬才能算相守一生。”亦柔将脸凑到嬴政面前,相当认真的说着:“大王,一定要一起剪才行。”  ‘看来这丫头是真的喜欢上本王了。’嬴政想着,他紧蹙眉头的坐在床席上。  身边的亦柔看见了,轻声问:“大王,怎么了。”  嬴政不能让亦柔知道他是因为吕不韦才不喜欢她的,更不能让吕不韦本人知道,毕竟现在朝中大势还在吕不韦手里。他只能隐忍着。  “困。”嬴政故意卖萌的看着亦柔。  亦柔笑靥如花的看着他说:“那让亦柔伺候大王睡觉吧。”  亦柔帮嬴政宽了衣,嬴政装作非常淡定的躺在床上。可是床下异样的感觉硬是把他从床上推起。  他掀开床铺,看见下面摆放着一堆自己平时特别爱吃的零食。有红枣、花生、莲子什么的。正中间还有几个被他压的扁扁的桂圆。  嬴政随手抓起一颗红枣放到嘴里,边不解的问:“你把这些放这干嘛?怕饿?”  亦柔冲他皱皱鼻子,没好气的说:“恕臣妾直言。”  “嗯?”嬴政非常期待的等着答案。  “大王。您这个…吃货!”亦柔生气的看着嬴政。  嬴政有些蒙圈了。心想这等国家机密亦柔她区区一个女子是如何知道的。  亦柔依旧没好气的说:“这些都是有美好寓意的。”说着亦柔走到窗前手指着这些食物说:“红枣、花生、莲子…桂..圆。”亦柔长大了嘴巴看着眼前被嬴政压得粉碎的桂圆。闭着眼沉了沉气温柔的说:“大王,这些有早生贵子之意。我们的贵子已经被您…”  “哦,寡人还真是不知道啊。”说着,嬴政偷偷的将亦柔没看见的枣核扔到角落,尴尬的笑着。  亦柔坐到嬴政的腿上撒娇道:“大王,您真是的。”  亦柔这样冲他撒着娇,嬴政也有些把持不住了。嬴政轻吻着她的朱唇,将她压倒在那些桂圆上。一番云雨后我渐渐睡着了。  烛火越发激烈的跳动,将嬴政扰醒。他躺在床上,看着亦柔正准备去拿剪刀,便知又要剪相守烛了。嬴政即刻轻闭着双眼,装作还在沉睡的样子。  怎料亦柔却在他耳边吹风。他实在是忍不住痒将眼睛睁开。  “嘻嘻,大王,我们该剪相守烛了。”亦柔拿着把剪刀笑着跟嬴政说。  嬴政装作受到惊吓的样子,从床上惊起,然后说了一句:“我晕了。”然后便倒在床上。  亦柔将剪子放回按上,玩命的摇晃着嬴政的身子,便撒娇道:“大王,别装晕了,快起来!”  嬴政依旧装作晕倒状,任凭亦柔摇晃着。  亦柔娇滴滴的哼了一声说:“大王别逼我出绝招啊。”  嬴政依旧紧闭双眼,装作没听见。  “哼!看您能挺多久。”说完,亦柔开始抓挠嬴政身上的各处痒痒肉。还用头发抚弄着。朱唇还不时往我耳朵里吹气。  好吧,嬴政败给亦柔了。他最大的致命点就是怕痒。肯定是有人将他这些弱点都告诉亦柔了。  嬴政装作大病初愈的样子,十分虚弱的缓缓坐起来,有气无力道:“哎呀,亦柔啊,看来寡人是无力陪你剪相守烛了。”  “大王。”亦柔满脸黑线的看着嬴政道:“别逼我再次用绝招。”  “啊!今夜阳光明媚,最适合剪相守烛了。是吧,亦柔。”说着嬴政满血满状态的从床上坐起。拿起剪刀拉着亦柔一起去剪烛心。  这一夜为了剪相守烛,不知起了有多少回,女孩儿真麻烦啊。  转瞬间,终于到了五更天了,天快亮了,相守烛也快燃烬了。亦柔甚为欢喜的看着嬴政,含情脉脉的说:“执子之手。”  “与子偕老。”嬴政没走脑子这就话就从他的嘴里说了出来。  他和亦柔正在相互对视的时候,小莺子在外面喊着:“大王。时候不早了。”  嬴政回应了一声后跟亦柔说:“走吧。”  今天要去给太后请安。刚进到太后的宫殿,嫪毐就迎了过来说:“恭贺大王。太后以等候多时了。”  嬴政快步走到大殿内,亦柔则跟在他身后。向太后行了礼后。小莺子端着一个盘子,上面放着两个杯子。  嬴政和亦柔一人接过一杯,尊敬的捧到太后手上。  “太后请饮茶。”由嬴政先敬了太后一杯,而后亦柔也敬了一杯。  太后高兴的接过茶一一饮下,欣慰的说:“政儿长大了。”转而又看了看亦柔“你要早为大王开枝散叶,绵延子嗣才好啊。”  亦柔微微低下头略带羞涩的点点头。  “太后今日身体可好。”嬴政岔开话题。  “嗯,哀家一切都好。”太后道。  在太后宫里打了一晃后,嬴政支走亦柔,独自回到逆月殿。  “诶?盖聂那家伙去哪了?”嬴政不解的问着小莺子。  门外传来一个让他胆寒的声音:“找我么?”  “呃…师兄。”嬴政冷汗瞬间冒了出来。  “我刚才有点事。”盖聂淡然的说着,转而又极度严肃的看着嬴政道:“你以后离亦柔远点。更不能跟他同房。”  嬴政不解的问:“怎么啦?”  盖聂没有回答嬴政的问题,今天的盖聂好像是有些生气了。嬴政无辜的看着小莺子,小莺子也不解的看着嬴政。###第12章 嫪毐   自打那天之后,盖聂一直是愁眉不展的,而且嬴政只要一提到亦柔盖聂就会瞪他。话说嬴政已有几月没见过亦柔了。  今日亦柔手下的奴才给嬴政捎了段锦帛。他打开仔细看了看。上面工工整整的写着《子衿》。字字透着淡淡花香。看到这嬴政觉得应该去看看她了。  进入亦柔宫殿门口时,嬴政阻止了奴才去通报。他想给亦柔一个惊喜。他走进门内,亦柔瘦弱的身影让他很是心疼。嬴政一把将她融入怀中,有些担心的说:“怎么都瘦成这样了。”  亦柔温柔的看着嬴政,轻呼了声:“大王。”转而将我推开背对着我说:“大王,亏您还记得臣妾。”  “寡人当然记得亦柔了。”嬴政理直气壮的说。  “什么相守烛啊,都是骗人的。”亦柔没好气的看着嬴政说。  “寡人不是来了吗。”嬴政无辜状说道。  亦柔没有搭理我。  嬴政装作有些生气的说:“你要这样寡人可就走了。”说罢,就朝大门外走。  “诶~大王。”亦柔拽着他的衣袂,撒娇的说“大王真坏。”  嬴政呵呵一笑对亦柔说:“就知道你不舍得寡人走。”  这一夜嬴政未回逆月殿,转天早晨,他回到逆月殿,一如往日般练剑,背书。而吕不韦却在清晨登门拜访。  为了不让吕不韦知道他每天都在练功所以他草草收起剑,装作和盖聂在饮酒的样子。看见吕不韦进门,嬴政故意装作有些醉意,蹒跚的站起来说:“仲父,今日有何贵干呢?”  “呦,大王,一大早就这么有雅兴在这饮酒。想必有什么高兴事吧。”吕不韦虚伪的笑着说。  嬴政挥了挥手,无奈的说:“哎~寡人整日无事,便饮酒打发打发这漫长的时间。”  “大王,您这怎么说的,多亏大王您如今秦国才能如此昌盛啊。”吕不韦走到嬴政面前奉承的说。  “都是仲父您辅佐的好。”嬴政谦虚的说。  吕不韦脸色变了一瞬,转而笑道:“大王,今日臣来有要事相商。”  “何事,说吧。”嬴政道。  “近日魏国多次挑衅。臣下不敢私自拿定主意,故来禀报大王。”吕不韦仔细观察着嬴政的面部表情。  “哦?魏国。派兵打了他们不就行了。”嬴政不耐烦的说着,继而他故意一甩手将酒洒在吕不韦的身上。  吕不韦往后退了两步,轻轻甩了甩溅上酒的衣袂,接着恭敬的问道:“不知大王愿意派哪位大将去。”  ‘好你个吕不韦,想来试探我。现在六国极为动荡,诸多大将都镇守关外。这时我要说出一个正好在咸阳的那我私下关心着政事这个秘密就要被吕不韦知道了。’嬴政心里盘算着。  嬴政装作不以为然的说:“那就让蒙骜去。”说着他继续和盖聂举觞共饮着。  “大王。”吕不韦面露难色的说“蒙骜大将军近日病了,病的严重,恐怕是不能领兵打仗了。”  嬴政继续装作很不耐烦的说着:“那就让王翦去。”  “大王不知,数月前楚、赵、魏、韩、卫联合起来,一起攻打本国,王翦大将军去平定此事去了。”吕不韦继续恭敬的回答着。  嬴政听见吕不韦这样说,装作异常生气的把觞往地上一摔,手指着吕不韦附近的地方,吼着:“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寡人不管了,仲父你看着办吧。”说完嬴政命小莺子送客。  盖聂鄙夷的看着吕不韦的远去的身影。等吕不韦走远才跟嬴政说:“戏演的不错。”  嬴政不屑的说:“就吕不韦那点小伎俩早就被寡人看穿了。”  “哦?是吗?那…”盖聂语言欲言又止。  嬴政也没有注意跟说的话,自顾说着:“寡人平时对着吕不韦处处隐忍,政事几乎是他安排的,没想到他还是对寡人有疑心,今日竟还亲自来试探寡人。”  他气愤的饮了口酒。  盖聂严肃的看着嬴政说:“魏国这事你交给他能行吗?”  嬴政不屑的笑着说:“放心吧,现在在吕不韦眼里,这秦国可是他吕不韦的。他能失败吗?”他又轻饮了口酒说:“再说这五国伐秦这么难的事他都给平了。”  盖聂听说完此番话后也随之轻蔑的笑着饮酒。  嬴政没想到自己只是浅酌了几觞醉意就真的上头了,醉意使他的话格外的多,看得出盖聂也有些醉意了。他们聊着以前的事。  说到开心的事我们仰天长笑,说到伤感的事我们也是泪满衣襟。说道兴起时我还会吟唱一曲,而盖聂则弹剑和着。  后来嬴政把小莺子也叫了过来,给他灌了几杯酒,小莺子也微醉了。小莺子开始和着他们的歌同唱着。  逐渐的,夜色侵入逆月殿,夜晚的霜气沾湿衣襟。他们醉卧在月下,柳前。一声清脆的笛声悠然响起。  成蟜走了进来,站在他们面前,月光下的笛声显得格外清脆,让人听了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这次成蟜吹奏的是《常棣》。嬴政浅笑轻声和曲而歌。不知有多逍遥。  曲毕,嬴政浅笑着问道:“今天怎么吹这首曲子。”  “我也不知道。话说你们在这逍遥着却不叫上我。你好意思吗?”成蟜说。  “呵呵,你不是已经不请自来了吗。”嬴政笑着答道。  “这位是…”成蟜看着盖聂一脸疑问。  “哦,这是寡人以前的师兄,现在是寡人的护卫。”嬴政介绍道。  盖聂淡然的看着成蟜说:“臣拜见成蟜公子。”  “免礼免礼,既然是大王的师兄,那我们就是一家人,不要注意这些礼节。”成蟜连忙说着。  “是啊,这样使人感到生分。”说完嬴政看着小莺子,这家伙已经睡着了。他无奈的说:“真是扫兴啊。”嬴政叫了几个宫女把小莺子扶回房间。  “小莺子今天忙了一天了,再陪咱们喝酒,想必真是累了。”盖聂关切的说着。  就这样,少了小莺子,只剩下嬴政他们三个继续觞咏着。  ―――――――――――――――――――――――――――――――――――――――  嬴政这边风流着,可是吕不韦这边却堵心的要死。  在吕不韦出了逆月殿,就碰上了个老熟人。现在的嫪毐可非是昔日的嫪毐了。他现在可是太后身边的大红人儿。  当初雍城这个地儿可是吕不韦亲自选的,因为赵太后身边虽然有了新宠嫪毐,但是对老情人吕不韦难以忘怀。吕不韦为了断了和赵太后的联系所以选择了一个离帝都较远的地方。  自打赵太后带着嫪毐去了雍城后,他们俩个就无所顾忌,明目张胆的同居起来,如同夫妻一般,赵太后两年内还给嬴政生了两个同母异父的弟弟。太后还向嫪毐许愿,等嬴政死后,就让嫪毐的儿子继承王位。  而在嬴政这边,赵太后说嫪毐伺候太后得当,侍奉国母有功,应该好好奖赏他。  嬴政便封嫪毐为长信侯,以山阳郡为食邑,又以河西、太原等郡为其封田。嫪毐门下最多时有家僮数千人,门客也达千余人。  嫪毐因此有些政治地位,再仰仗着太后,结交了许多朝中大臣,并大量收揽门客。不过几年的时间,嫪毐的势力就超过吕不韦。  现在嫪毐的存在让吕不韦越来越棘手,却又办不得他,吕不韦只能等待时机。  此时,嫪毐看到吕不韦没有行礼,也没有恭敬之意,嫪毐已经全然忘了曾经吕不韦给他的恩惠。  现在嫪毐正在等着吕不韦先开口。  吕不韦看着嫪毐那副让自己作呕的嘴脸,心想着‘如今彼此的地位不同了,还是识时务者为俊杰好’。便十分尊重的说:“嫪公公,看您气色如此好,神清气爽,荣光焕发,想必日子过得十分如意。”  “嫪毐有今日都是托太后她老人家的福。”嫪毐也很客气的回答着。  吕不韦没有接话,他以为嫪毐还会说:“承蒙吕大人提拔。”可是嫪毐对吕不韦的恩惠只字不提。  吕不韦心想,这小子真是跋扈啊,俗话说吃水不忘打井人,可是嫪毐这小子对我这打井的人一点感激之意都没有。  吕不韦对此内心有万种不满,但是脸上依旧微笑的看着嫪毐。“嫪公公请借一步说话。”  吕不韦见嫪毐没有一点要对自己感谢的意思,便直接切入正题。“嫪公公,不韦知道,您可是太后身边的宠人,但是你那两个孩子要安置好。不然…”  “放心吧,大人,关于孩子安置的问题,您是一个很好的老师。”嫪毐蔑视的看着吕不韦说。  吕不韦听到这句话心中一惊,莫非…不是莫非,必定是赵姬那个婆娘把事都说出来了。好啊你个嫪毐,真是小看你了,居然能从太后那套我把柄。  吕不韦瞪了一眼嫪毐,而嫪毐不以为然的冲吕不韦阴狠的笑着。  嫪毐看着吕不韦的面色发青,便得意的笑着走远了。  此时的吕不韦却是什么心思都没有了,一心只想着如何除掉嫪毐。现在在吕不韦眼里,嬴政只是个不理朝政的昏君,嫪毐才是自己最大的敌人。  现在的嬴政在盖聂的辅佐下,在办事能力上已经成为了一个真正的帝王。思想上嘛..有待商榷。  这几年嬴政只是表面上是一个不理朝政的昏君,可是在私底下,他却一直没闲着,嬴政这些年一直在暗自结交大臣,建立自己的亲信。在朝中也有一些势力。而且这些年,嬴政一直在为自己组织一个秘密护卫队。这个护卫队名为鸩,一为鸩夜,是专门穿插在百姓间,以百姓的身份隐藏自己,秘密侦查是否有百姓造反或者异国人士在秦国有秘密组织的。二为逆鳞,这些人则是游走在宫中,以防臣子或者刺客要弑君的护卫队。  鸩夜逆鳞的成员都是由盖聂亲自挑选的各国人才,经过重重选拔,最终选出了十二个人。这才成为现在的“带甲”。也就是护卫队。  而这些事吕不韦、嫪毐和太后都浑然不知。好吧,这点足以证明嬴政在思想上也成为了一个深不可测的帝王。###第13章 祸不单行   而在亦柔那边,自打上次《子衿》以后,就一直未见。不会是她知道我的秘密了吧,亦柔有些惶恐。  但是止不住对嬴政的思念,亦柔又命人传了一篇锦帛给嬴政。  嬴政打开小莺子拿来的锦帛,上面工整的写着《上邪》。想着近几月在忙正事,没有时间去陪着亦柔,心里觉得有些羞愧与她。  但是最近吕不韦好像对于朝中的事管的越来越松了,嬴政想借此机会干脆直接把朝政大权揽过来,断了吕不韦的念想。可是再想想吕不韦在朝中的势力也不小,要想办倒他也没那么容易。还是要慢慢来。反正现在先去找亦柔啦。  嬴政刚要去亦柔那里,却被盖聂硬生的拦住了。盖聂抢过嬴政手中的锦帛,眼睛像是要瞪出血来,嬴政从未看到过盖聂如此生气。  “你去哪?”盖聂冷冷的丢过三个字。  “很明显啊。”嬴政无所谓的说着。  “你…”盖聂气的说不出话来,一把就抓住了嬴政的衣襟。将他拽回屋里。  嬴政惊慌的喊着:“小莺子!护驾!护驾啊!”  小莺子忙不迭的跑过来想要阻止盖聂疯狂的举动,却已被盖聂生生的关在门外。  “你!呆在这!”说完盖聂夺门而去。  嬴政非常生气。自言自语的嘀咕着:“这个这个这个…盖聂今个儿是怎么啦!好歹寡人也是个君王!竟让胆敢拽寡人衣襟!真是太狂妄了。你。。。你。。。你完啦盖聂!!!待寡人被放出去以后,就把你啪啪啪!!!”说着,嬴政的双手在空中挥舞着。继而道:“哈哈~盖聂你懂得!!!”  嬴政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脑子里净想些有的没的。想着想着就渐渐睡着了。  而在门外,盖聂几步就跳上了殿的最顶端,昂首仰望着天际,看得出来,他的思绪以云游四方。  而小莺子则趴在门上焦急的向屋内张望着。  “你到底要干嘛?”小莺子改变了以往的态度,对盖聂大吼着。  盖聂双手垫在脑后,闭着双眼躺在了屋顶上,好像并没有听到小莺子说的话。  这时,门外来个了小公公。小莺子上前和他说了几句,那个小公公便走了。  几个小时后~  “啊~”嬴政的嘴张的极大,并松散的伸了个大懒腰后,纳闷道:“诶?怎么这么黑啊?”  他揉揉眼睛,迷茫的看着四周,懒散的喊着:“小莺子?小莺子!”他一只手摸索着灯一只手扶着床边。  哐当!啪!哗啦!“啊~~~”  小莺子本来还在外面瞌睡着,但是被嬴政这动静给惊醒了。小莺子着急忙慌的冲进屋里,进屋后就听见嬴政虚弱的呻~~~吟声。  小莺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便赶忙将灯火点燃了,随着灯火的明亮,嬴政的身影也显露了出来,只见他双腿还在床上,可是上半身却已经斜垂在地上,脸更是侧着趴在地上。一只手被小莺子无情的踩着。这倒栽葱的姿势着实把小莺子吓傻了。  “呃…”小莺子惊的半天说不出话来,过了会儿才反应过来,赶忙收回踩着嬴政手的那只叫,然后边扶起我边淡定的问着:“呃。。。那个。。。大王,您这是要闹哪样?”  嬴政听到小莺子这么问,气不打一处来,反问道:“寡人要闹哪样?屋里这么黑你都不知道点灯!还有你敢踩寡人手!还问寡人是要闹哪样。¥&……¥&”嬴政越说越气,脸色越来越青。  小莺子看到嬴政这么激烈的反应,显然是气的不轻,便尴尬的笑了笑,表情僵到不行。而后小莺子拿来了药酒,给嬴政擦着跌撞肿了的脸颊,和有着小莺子脚印的手。此时小莺子不敢看嬴政,只是低着头给嬴政擦些药酒,而嬴政则在旁边不停地责骂着小莺子。  这下算完了,脸肿了半边。这要是让亦柔看见,非得吓死不可啊,看来最近还是不能找她了。  “对了,大王。今日燕国派来质子了。”小莺子故意转移话题。  “哦,谁啊?”嬴政随口问了句,继续用带着鞋印的手捂着肿到不行的脸。  “燕丹。”小莺子平淡的说着。  “谁?”嬴政激动的问着,人也从床上蹦了起来。  “燕丹。”小莺子有些不知道怎么回事。  “他在哪?”嬴政继续急切的问着。  “飞雪阁。”  嬴政快步的朝门外走,走到殿门口时停住了,转头怒瞪着小莺子,斥责道:“寡人脸种成这样怎么见他!”  “大王还是早点歇息吧,奴才去给您取些冰来消肿。”说完,小莺子便一溜烟了,消失在迷茫且布满尘埃的逆月殿中。  “哎,燕丹来了我都没去见他,真是…都是盖聂害的,燕丹可千万别记恨我。”嬴政有些担心的说道。他走回殿内,没力气的倒在床上,回忆以前和燕丹在一起的时候。  门外的风把灯吹灭了嬴政都无心理会,奴才们都被他打发到别的地方干粗活去了,小莺子也不在。哎~~如此凄惨的帝王。。。  过了些时候,小莺子才把冰取来,看着眼前的一片漆黑,小莺子甚感无奈,不过这次他是摸索的走着。  “哎呦。”小莺子惨叫一声。  此时的嬴政…他已经叫不出来了,小莺子像是被什么东西绊倒了,盛满冰的青铜盆生硬的与嬴政的脸亲密接触了,显然嬴政的脸敌不过青铜盆坚硬。大块大块的冰散发着各种寒气,也一并散落下来,丝毫没有留情之意的砸在嬴政的身上。而小莺子则是直接的摔在了嬴政的身上,各种撞击让嬴政连低吟的机会都没有。  小莺子慌忙的从嬴政的身上爬起,匆匆忙忙的摸索着燃了灯。再回身看到嬴政的惨状,小莺子真是慌了手脚,先是轻轻将压在嬴政脸上的青铜盆拿下来,然后再小心的收拾碎落嬴政一身的各种形状的冰。  收拾完小莺子异常淡定的说:“大王,冰来了。”  嬴政轻哼了一声,无力再去说他。  “大王,奴才帮您敷脸吧。”说着小莺子取出块冰用布包裹好敷在嬴政脸上。  此时,小莺子觉得嬴政脸上有些异样,便仔细看看了,嘴里还纳闷道:“唉?大王,你脸上怎么…呃…”小莺子好像是明白了什么,瞬间闭口不语了。  嬴政疑问的看着他,没力气的说:“怎…怎么。”  “咳…嗯…没什么,大王。”小莺子为了掩饰紧张,轻咳一声,好像是在掩饰什么。  嬴政觉得自己的脸很烫,尤其是被青铜盆砸过的地方,他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脸颊,凹凸不平的,像是有什么印记。  嬴政虚弱的说:“镜子…”  “大王,您说什么。”小莺子故意装作没听清的样子。  “镜子!”嬴政声音大了些,脸已经开始发麻,所以不敢有太多表情。  “呃…”小莺子的表情有些为难,但是还是给嬴政拿了镜子,小莺子将镜子举在嬴政面前。  嬴政仔细观察着,他右边脸颊已经肿到不行,而左边脸颊上赫然印着青龙纹。“这…”嬴政惊讶的看着镜中的自己,又看了看旁边雕琢着龙纹的青铜盆。  “小莺子,说实话,你是上天派来惩罚寡人的吗?”嬴政有气无力的质问着。  “奴才惶恐。”小莺子惶恐的跪在嬴政的面前。  “罢了,罢了。”嬴政无奈摆摆手,感叹的说着。看着小莺子这样,觉得他有些可怜,便也不再责怪他。  嬴政闭着眼睛,想着自己到底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了,居然遭到这样的惩罚。想来想去也没想出个头绪。  “对了,别让燕丹住在飞雪阁了。”嬴政突然想起什么,说道:“那儿偏僻而且冬天就属那冷,燕丹他身体不好,受不得寒。”他继续嘱咐道:“还有,近日如果他要见寡人,你就给回了,理由嘛…说寡人近日受了风寒。”  “是,大王,奴才明天就去办。”小莺子暗自一口气。  “盖聂去哪了?怎么不见他啊。”嬴政向外面巴望着,疑惑的问着。  “本来早上还在,后来就不知去哪了,到现在还没回来。”小莺子也有些发愁的说“这都大半夜了,跑哪玩去了呢?”  夜。  盖聂:“事查的怎么样了。”  “果然不出大人您所料。”手下人说。  与此同时,赢政慵懒的躺在床上,一阵寒意促使他醒了过来。  “大王,日上三竿了。”小莺子抱着赢政的被子,微笑的看着赢政说。  现在的赢政困的要死,他执意要赖床,便拉着一小块儿被角,正在使劲的往自己身上拽。  “大王,起床了。”小莺子使劲拽着被子的另一边,而赢政这边却怎么也不肯放手。  嘶啦~  此时小莺子已经停手了,而赢政还没反应过来,依旧在使劲的往自己身上拽着被子。  嘶~~~啦~~~  更大的声音一直绵延到赢政的耳边。随着撕裂的声音的逼近,嬴政也觉得自己的脸上越发痒了。###第14章 祸不单行,说早了   只见嬴政微微睁着一只眼睛偷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刚睁开眼睛,眼前一团白花花的东西遮住了他的视线。他用嘴轻轻吹了吹那团白花花的东西。  啊~~啊~~赢政看到眼前的景象让几乎要从床上跌落下来。  “小…莺…子!”几乎是从牙里挤出这几个字,赢政怒视着小莺子。  小莺子尴尬的笑了笑,道:“呃,大王。该起床了。”  赢政依旧怒视着小莺子。只看小莺子双手紧抱着被子,呃…精确的说是…残布和棉花,表情十分尴尬的看着赢政。  赢政用发颤的手指着他,愤怒道:“你...你…哎!罢了。”转而背过身去低头沉吟道:“坑国君啊。”  “大王,小人帮您更衣吧。”小莺子说。  赢政没好气的说:“你离寡人远点。”说罢,他边独自走出了房间。  刚出房间,举头仰望,一轮明月从几片残云中冒出头来。清寒的月光洒在赢政的青丝上。  “这就是传说中的日上三竿。”赢政回首满脸黑线的盯着小莺子说。  “啊咧?”小莺子先是一惊,然后小声说着:“刚刚明明有几声鸡叫啊。这可怎么办?”小莺子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神情也略显慌张。  此时盖聂不知从冒了出来,带有歉意道:“不好意思,刚才乌云遮月,太黑了,不小心踩到鸡窝。”  (嬴政:话说宫里怎么会有鸡窝啊~你这设定也太蛋疼了吧!!!来人,把作者给我拖出去!!!那什么了。)赢政和小莺子狂汗的看着盖聂。  盖聂看着赢政的额头道:“话说,大王,你怎么还带一朵小花啊。”说着盖聂用手指着他的额前。  “花?”赢政疑惑的说,手顺着盖聂指的地方摸索着,摸索半天也没找到传说中的一朵小花。  盖聂从赢政的额头上把那朵小花拿了下来:“喏。”  你妹的…“棉花啊。”赢政十分无语的看着眼前的棉花,狂汗的说道:“这也算一朵小花…”  盖聂没说话,只是往偏殿走。  “你跟我来。”赢政用命令的口吻跟盖聂说,然后转身走进了正殿。进了正殿,赢政危襟正坐在盖聂面前,严厉的逼问他道:“说!今天一天跑哪去了。”  小莺子为了讨好赢政,也顺着他的话,厉声问道:“哪去了!”  “你真想知道。”盖聂严肃的看着赢政,脸越凑越近。  “嗯。”赢政十分严肃的应了声。  盖聂浅笑了下,继而道:“我…”说着盖聂的嘴唇贴近我的耳边。“风流去了。”赢政没说话。  盖聂见赢政没说话,便继续笑道:“今夜浮云绕月,如此美景若不好好欣赏一番,那当真是可惜啊。”  赢政依旧未语。盖聂摇摇头,无奈道:“这种风流你不懂啊~浮云绕月,清风拂面,再配一壶陈酿。”说着盖聂一脸享受的表情。  赢政看到盖聂这样的表情,十分厌烦的看着盖聂,盖聂则也不以为意。  “说说你吧,你怎么了今天,我一开始差点没认出来。”盖聂好奇的问。  “夜还深,寡人要休息了。”说罢,赢政起身欲走。  小莺子赶忙说:“小人这就给大王您取床新被子来。”  赢政径直走回正殿,疲倦的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不用想他就知道,失眠来了。他以前没有这个毛病,目测是被小莺子折腾的,浑身各种疼的,好不容易睡觉了却又被吵醒。哎~坑死国君了。  正在赢政为夜不能寐而烦躁的时候,门外小莺子高兴的颠儿颠儿跑了进来,高兴的说道:“大王,来了,新出炉,热腾腾的..”  赢政期待的问道:“宵夜?”  “…被子。”小莺子抱着被子颠儿颠儿的跑到赢政面前。  赢政看到小莺子抱回来的是被子,神情瞬间低落,没好气道:“你们家被子刚出炉啊!”  小莺子窃笑了下,继而十分认真的说道:“是啊,就是咱们正殿的被子才是刚出炉啊大王。”  赢政以无力斥责小莺子,他只是躺在床上,彻夜未眠。转瞬间,一声清脆的鸡鸣声震醒了他。  “大王,这次天真的亮了。”小莺子手里抱着只公鸡,十分认真的看着赢政说道。  赢政缓缓的睁开眼睛,继而一只公鸡映入眼帘。他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与公鸡接触,连它毛发上的分叉都看的清清楚楚。  “呃…”赢政低吟一声,继而身子往后退了一下,斥责道:“你干吗抱只公鸡啊?”  “大王,公鸡都打鸣了。”小莺子依旧十分认真的样子。  “快拿开。”赢政不耐烦的推开了小莺子。  这一下推到了小莺子的手,小莺子惊慌的叫着:“诶~诶~”公鸡在空中划了一道高高的抛物线,继而落在了赢政的床头。扑腾着身子,导致他的床上都是鸡毛。  赢政见此情景,气氛异常,瞪着小莺子警告道:“今晚我要是在床上看见一根鸡毛,你就…你懂得。”  “奴才明白。”小莺子虽表面显得异常惶恐,但心里却是无所谓,反正他每次犯错他主子都是说他几句而已。  赢政抬头看了眼小莺子头上的几根高高立起的鸡毛,十分无奈的摇摇头,转身甚是惆怅的走到门外,他在心里一直问自己,怎么拿这个货当心腹啊。  赢政在外面愁绪的坐着,只听屋内一阵嘈杂的声音。由于动静太大了,盖聂闻声也赶了过来。  盖聂走过来好奇的指着紧闭大门的正殿问道:“装修?”  修你妹啊,你个二货。赢政鄙夷的看着他,转而从嘴角勉强挤出一丝微笑:“亲爱的师哥,您好奇的话就请自己去看吧。记得把门关好,这么乱不要吵到别人。”  盖聂像是看笑话一样,不对,他就是去看笑话的,他为了看笑话,异常兴奋的跑到门口,先是在门口瞄了一眼,随后进到屋里去了。等到他出来时,脸颊多了五道血痕。  “哼~让公鸡抓了?”赢政看到盖聂的样子,便戏谑的笑道。  盖聂没说话,只是往草丛深处走去,赢政很好奇的跟了过去。只见盖聂抓了条青虫就往正殿走去,赢政更为好奇,赶忙跟在他身后。  “走你。”盖聂将青虫轻轻一抛,完美的弧线,正好落在赢政的枕头上。  “啊!!你成心的!!!报复,这是赤luo裸的报复!!!”赢政气愤的指责道。  “哼~没错。”盖聂十分得意的看着他。  最终,青虫被鸡吃掉了,而它的汁液滴落在赢政的枕头上,小莺子最终也抓到了鸡,而鸡毛却弄得满屋都是。  赢政嘴巴张的极大,惊讶的看着眼前这惊悚的一幕幕。  赢政欲哭无泪,深沉的拍了拍小莺子的肩膀,用低沉且严肃的口气对小莺子说:“冤冤相报何时了,寡人哪得罪你,你直说。”  上完早朝,赢政疲惫的回到殿里,想着刚才在朝上的样子…上个朝还要在身前挡个帘子,又不是垂帘听政。虽然看不到文武百官的神情,但是他们说话的语气虽然谦诺,但却掩饰不住其中些许疑问的语气。真是不爽,可是还要持续这个样子直到他的脸恢复正常。  赢政独自在院内生闷气,盖聂还不知趣的走过来糗他,盖聂一脸严肃的跟他说:“诶诶~跟你说个事。”  “何事。”赢政看着盖聂的神情如此严肃,便真得以为他有什么重要的事了,可是事实告诉他,他太天真了。  盖聂的脸越凑越近,认真的低声说道:“脸上的纹身不错啊,哪弄的。”  赢政期待的神情瞬间转为无奈,他鄙夷的打量着盖聂,并用极度不屑的眼神看着他,继而拿出面铜镜摆到他脸前。  盖聂看到镜中自己的脸颊有五道明显的血痕,诧异道“这…”继而无奈的说道:“毁了…”盖聂捂着脸上那五道划痕眉头紧蹙,激动的说着:“你们家小莺子练过吧。”  “嗯?”赢政不解的看着盖聂。  “不然怎么我脸怎么会这样。”盖聂指着自己的脸没好气的埋怨道。  “这是..小莺子干的?”赢政用诧异的看着盖聂,然后又看了看在一旁干活的小莺子。此时的小莺子正端着一盘点心朝赢政的方向走过来,他看见他们两个人四只眼睛齐刷刷的盯着自己,不禁打了个冷颤,继而转身就走,嘴里还嘀咕着:“哎呀,这盘点心不好,要拿去换了。”  “小莺子!”盖聂气愤的喊着他。  小莺子不仅没有回头,反而越走越快了,嘴里还碎碎念着:“哎呀,虽然现在艳阳高照,但经我掐指一算,过不了一会儿就会下倾盆大雨了,还是快点把衣服收好。”  听到小莺子这么说,赢政和盖聂都愣在原地,盖聂吃惊的问道:“他还会这犀利技能?”  赢政也十分惊奇的看着盖聂。  过了会儿,盖聂厌烦的说道:“最近貌似少了点什么啊,大王。”盖聂的言语中夹杂着嗤之以鼻。  “吕不韦?最近都不见他,朝政的事也不见他管了。”赢政也不屑的说着。  “这样也好,借此机会,你就可以大权独揽了。咩哈哈哈~”盖聂欣喜若狂。  “寡人都不急,你急什么。最近真是有些忙啊,你不做国君可真是不知道,那奏折堆得,都能把寡人埋起来了。”赢政愁苦的说。  “这样不好吗?难道那些事让吕不韦替你做你就高兴了?”盖聂严厉的逼问道。  “啧~当然不是啦,师哥。寡人现在巴不得让奏折埋了寡人呢。”赢政尴尬的笑了笑。###第15章 刺客   过了半个月,赢政的脸也渐渐消了肿,恢复到以前那样,皮肤细腻有光泽。   “小莺子,更衣,寡人今日要见一位故友。”赢政得意的看着铜镜中的自己,眉飞色舞中。   “是,大王。”小莺子说。   他穿着盛装,乘坐辇车来到秋水阁,到秋水阁门前,特意下车步行走了进去。   燕丹在门口迎接我,并行了礼,道:“燕丹拜见大王。”   赢政赶忙将他扶起,和蔼的看着燕丹,并温和的跟他说:“不必行此大礼,快请起。”   燕丹面色冷淡的看着他,轻轻的点了点头,便跟在他后面走着。   “在这住的还习惯吗?”赢政关切的问着,并微笑的看着燕丹。   “大王安排的地方,小人不敢不习惯。”燕丹的语气如寒冰般。他这话说的让赢政觉得很生分,使赢政对他有了些距离感。   “习惯就好,习惯就好。”赢政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表情有些微微的僵硬。   赢政在心里吐槽道:‘话说我还要自己给自己找个台阶下!燕丹这是怎么了,什么态度啊,亏我还盛装打扮来见他,还在门外下辇车亲自走到他面前。他就对我这个态度,好歹我也是个君王啊,这样太无礼了。’   “想来寡人与你也有好几年未见了。”赢政压住了怒气,语重心长的说着。   赢政想象中接下来的剧情将是:   燕丹激动的跪倒在赢政面前,泪水浸湿了他的写满沧桑脸颊。并非常惆怅且激动的说:“这么多年未见大王,没想到大王还记得小人,小人真是感动啊。”   燕丹越说越激动,泪水已崩溃了脸。赢政也有些伤感,安抚着燕丹说:“这些年寡人不但没忘记你,而且还时常挂念着你。”   “大王。”燕丹激动的呼唤着赢政。   “你与寡人的兄弟之情,寡人不会忘记的。”赢政一副和蔼的样子,但是举手投足间流露出帝王气息。   燕丹感动的已经泣不成声。而赢政在一旁安慰着他。   而现实中的接下来的剧情是:   “是有几年了。”燕丹依旧冰冷的语气。   ‘阿勒???这就是燕丹对我的态度,跟我想象中的场景一点都不一样!太坑国君了!’   赢政先是一愣,然后尴尬的笑着:“呵呵~呵…”继而道:“这么多年来,寡人一直挂念着你。”‘你还想怎么样,我都这么说了,这下你该感动了吧,冰坨坨~。’赢政想。   燕丹未语,只是半低着头,跪坐在他面前,连看都不看他一眼。   ‘纳尼!!!无礼,这简直是太无礼了。当初他还教过我礼仪呢,现在自己却变成无礼之徒!!!真是太傲慢了!!!’赢政依旧是在心里吐着槽。   看在燕丹以前对自己这么好的份上,赢政强忍住了怒火。用关切并和蔼的神情看着他,转而又对小莺子使了下眼se。   小莺子稍稍点了点头,好像是会意一般悄悄跑出门外。   “报~”小莺子伴随一声长啸冲了进来。   “讲。”赢政神情肃然的说。   “卫国使者觐见。正在轻安宫门前等候着大王。”小莺子说。   “你在门外候着,寡人这就来。”赢政说:“燕丹,寡人有事先走了。”他依旧用温和的语气和燕丹说着,并微笑的看着燕丹。   而燕丹却依旧不知趣的半低着头,连抬眼看都不看赢政一眼,真是浪费他的感情,表情,以及那激动的心情。   “小人恭送大王。”燕丹由始至终都是那冰冷的语气。   回到逆月殿,赢政的气不打一处来,燕丹这是怎么了,脑子生病了?   我疑惑的问小莺子:“寡人刚才失了礼数没有?”   小莺子若有所思的答道:“嗯..没有啊。”   那就是燕丹这家伙又问题。哼!傲慢什么!   天空灰暗,云层低得很,压得我人透不过气来。走出了秋水阁,赢政面色阴沉。坐在辇车上,脑海中,处处燕丹的身影,以前的他,现在的他。仰望着像是要崩塌下来阴沉沉的天,一滴雨水滴进眼里,模糊了眼前。风雨相互追赶着,狂风卷着雨水如利刃般滑在赢政的脸庞。风声夹在着雨声弥漫在咸阳宫中,几声杂乱的脚步声滑开层层涟漪。赢政寻觅着声音传来的方向,雨水泛起的迷雾使他看不清眼前的路。   在雨雾弥漫中,一个轻佻女子的身影若隐若现,随后渐渐清晰,她在风中摇曳着,像是一朵欲折的花。   赢政仔细打量着眼前的人,发现那个虚弱的身影是,亦柔。   他不知从哪抢过一把油纸伞,快步冲到亦柔身边,扶着她娇弱的身子。此时的亦柔浑身发抖,牙齿也在不住打颤。   “亦柔。”赢政轻声唤着她的名字。   亦柔虚弱的看着赢政,‘大王’两个字欲吐未吐时已经晕阙在赢政的怀里。   他即刻将亦柔抱到辇车上,叫奴才们加快脚步回逆月殿,小莺子赶忙去召太医。   赢政看着怀中的亦柔,面色惨白,嘴唇发紫,甚是让人痛心。   逆月殿。   赢政像个没头苍蝇似的走来走去,没有停歇。   看到太医从里面缓缓走出,赢政激动的走到他面前,不知是用高兴还是紧张的语气问:“怎么样了。”   太医向他稍稍行礼后面色略显为难“这个…”   “到底怎么了,快说。”内心紧张的情绪转化为愤怒,脱口而出的是赢政极力压抑的呐喊声。   “娘娘并无大碍。”太医微躬身子说。   听到太医这么说,赢政提着的心终于落下。“甚好,甚好。”他喜笑颜开的走到亦柔的身边。   看了眼还躺在病榻上的亦柔,转而走了出去,步伐沉重。   “大胆庸医,你不是说亦柔并无大碍了么?怎么还不见起色。”赢政依旧压低声音,但是压不住他心里的怒火。   “大王息怒,大王,请听庸医说完。”太医依旧语气低诺。   赢政怒视着他,他只是看着地面一副谦诺的样子。   “娘娘这病,易医却又是难医啊。”太医说。   “卖什么关子,快说。”赢政心急火燎的催促道。   “大王别急,且听庸医缓缓道来。”太医不紧不慢的说着。   ‘嘿!这老头子不仅是庸医,还是个慢性子!看寡人这么着急,他还在那得瑟,还缓缓道来!’赢政心想。   “大王,你可知娘娘的病因。”太医道。   “知道问你?”赢政反问道。这老头生的一副精明样子,怎会问出如此愚钝的问题。   庸医被他这么一反问,面色明显有些尴尬,他轻咳两声,便不紧不慢的说着:“咳咳~大王,娘娘本是患的相思,身体虚弱不说,这次再受雨淋,寒气侵体,晕阙也是自然。”   “庸…太医,可有妙方医治。”听他这么说,赢政觉得自己刚才心急有些失态,对太医的态度好了些。   “大王,风寒自是好医,可是这相思,却是要大王您医治。”太医说。   “嗯,寡人懂的。”赢政的点点头,道:“小莺子,把寡人的奏折搬到这里来。”   夜   门外雨声还未停歇,惊落在摇曳的盏灯。   赢政看了看窗外的雨夜,怅然的说:“小莺子,你先去歇息吧。”   “大王,您呢。”小莺子问。   “寡人还有些奏折没批完。你先去歇息吧。”赢政一边批阅手中的奏折,一边冲小莺子挥手示意他出去。   “那..”小莺子面色有些为难,也有些担心。赢政看了眼他,示意让他赶快去休息。   小莺子只得勉为其难的应诺着出去了。   不知什么时候,身边多出条长长的影子,赢政心中闪现‘刺客’二字,随即紧握着手中的刻刀,回身以极快的速度射向身后的人。   昏暗的灯火抑不住寒光的凛冽。刻刀被身后的人接住了。(嬴政:坑国君。都接住了还凛冽个球球。)   身后的人将手中的刻刀放回案几,戏谑到:“为何一见面就刀剑相向啊。”   “干什么?站在寡人后面也不出声,寡人还以为有刺客呢。”赢政不屑的看着盖聂。   盖聂凑到他耳边,低声说:“的确有刺客。”   “纳尼?”赢政惊讶的看着他,随手抓了一个利器道:“在哪?寡人要手刃了他!”   盖聂不屑的看着赢政的手,戏谑道:“就凭刻刀?”   赢政看着自己手中的那把刻刀,极度尴尬的把它扔到一旁,道:“不跟你胡扯。快说。”手顺势拂鞘。   “嘘!”盖聂纤长的手指挡在微微撅起的嘴唇上,并用神秘的神情看着他道:“跟我来。”   盖聂虚步走在赢政前面,时而环顾四周时而将他藏在身后。就这样,在朦胧的月光下,赢政精神紧绷的紧跟盖聂身后在逆月殿转了一圈又一圈。   霎时,一个人形黑影出现在他们面前,黑影身影还执一灯笼,映出红色暗纹的宫装。   赢政轻声道:“是小莺子。”小莺子越走越近,待小莺子走到身边时,赢政一把将他拽了过来,并将他揽在自己身后,严厉的说:“把灯灭了。”###第16章 端倪可察   夜依旧寂静。  黯淡的月光虽然依稀,但足够让赢政看清了小莺子的神情,小莺子有些慌张的说:“大王…”  “嘘,跟紧寡人。”赢政拽着小莺子的衣袂,生怕他跟丢了。他们继续悄声在逆月殿,乱转。没看错,是乱转。  突然,盖聂停住了步伐,赢政顺势也停下脚步,四周张望着,可是小莺子却完全没防备的扑倒在赢政的身上。  赢政感觉背后感觉热热的,而且背后除了小莺子意外还有些别的东西在他背上。  盖聂则放松的伸了伸腰,悠闲的走到石桌前坐了下来,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似的。  赢政再次确定四周很安全后,拉着身后的小莺子走到盖聂面前。随着赢政站直身子,一声清脆的声响划开了夜的寂静。一双碗筷夹杂着饭菜碎落一地。  “你干吗?不是让你去睡觉么,这大半夜瞎闹腾什么?”赢政怒斥着小莺子。  小莺子被赢政吓到了,支吾着:“奴才…怕大王…批这么多奏折..会饿…”  看到小莺子这种反应,赢政觉得方才对他的态度着实是有些凶了,便没有再往下说,而是看着在一旁好似没事人一样的盖聂。  “喂,说好的,刺客呢?”赢政不耐烦的看着他。  “你跟谁说好了?”盖聂轻蔑的看着他讥讽道。  赢政无言以对,尴尬的看着他。  “你刚说有刺客的。”赢政没好气道“要是没有刺客,寡人就要封你个欺君之罪。”  “哼~”盖聂轻笑一声,继而无奈的看着赢政道:“傻师弟,欺君是几品官啊,还‘封’我。”  赢政这次真的觉得自己有些语塞了,不敢直视他。  盖聂看他不语,更加得意的戏谑道:“傻师弟,我何时说没有刺客了?你脑子进不明液体了吧。”  “你脑子才进不明液体了,你等着。”赢政愤恨的看着他,转而看着依稀的月光,长啸一声:“浣若。”  (接下来是笔者乱入)  本在高卧且加餐的笔者,被一声长啸惊醒,还未来及说话,又是一声犀利长啸只穿耳膜。  “嫣~溪~浣~若!”见那丫头还没反应,赢政更加气愤。  盖聂无奈道:“这丫头又梦周公去了。”  浣若:“诺~诺~大王。”浣若忙不迭的跑到赢政面前稍稍行了礼后便转头瞪着盖聂说:“没有。”  “你看!”盖聂手指指向浣若的嘴边“哦~又加餐去了。”  浣若便擦拭脸颊边上草莓酱,一边死不认账道:“没有!”  小莺子用几乎是蚊子才能听见的声音浅笑说:“这就是传说中的自动回复。”  “别瞎扯!”赢政打断他们,转而一脸严肃的看着浣若说:“快,查剧本,给寡人找罪证!!!”  浣若道:“大王,别急。”浣若不知从哪抽出‘剧本’紧忙翻着“大王莫要着急,小人这就查。”  不知从哪冒出来落寞王族的声音:“浣若,你是多没有地位啊。‘小人’啧啧啧…”一个深邃背影轻执纸扇,无奈的摇摇头,消失在朦胧月夜中。  在场四人皆汗颜。  浣若:“呃…小莺子,过来。”浣若狂挥手示意小莺子快点过来。  浣若跟小莺子耳语一番后,便跟着落寞王族一起消失在月夜中。  赢政有些迷茫的问小莺子:“你们俩说什么悄悄话呢,还瞒着寡人。有什么话大声说出来。”  小莺子面色犯难,道:“呃…大王,我还是低声跟你说吧,浣若她刚查遍剧本,也没看到盖聂说‘没刺客’。”  赢政惊呼:“神马?”  小莺子则十分肯定的点点头。  盖聂却讥讽的问道:“什么‘神马’啊?傻~师弟。”  “神马…都是浮云呐,师哥,不要在意这些细节。”赢政赶忙圆场道,并偷偷拭去额前冷汗。  盖聂像是知道了怎么回事,但却无心在纠缠这种问题,而没有接下去。  “言归正传,大王。现在刺客还在逆月殿。”盖聂目色威严并谨慎的看着我然后又看向亦柔在的方向。  “不会。”赢政不相信的看着盖聂:“亦柔一个弱质女子,怎会是刺客。”  “夏姬,你知道的。”盖聂目光严肃,语气低沉。  赢政没过脑子就说道:“我祖母啊…”继而神情紧张道:“不会是,那个夏姬吧…”赢政的额前开始大滴大滴的冒着冷汗,他已经不知自己是什么样扭曲的神情了,继续骗自己道:“不可能,开什么玩笑,那异术都失传了。”  盖聂说:“千金能买磨推鬼。而买家就是,哼~你的大仲父啊。”  “真的?”赢政诧异。无力的走回亦柔的房间,看着她清澈纯真的脸庞,想不去她竟是如此狠毒。  一夜无眠,清晨上朝时看到吕不韦那张嘴脸更是及其厌恶,虽是怒火中烧,却要强压下去,不让群臣发现异样。唉,做帝王难,做成功帝王是难上加难。  回到逆月殿,奏折依旧堆在那,只多不少。而赢政依旧守在亦柔身边批奏折,装作无事样,这件事一定要要亦柔亲口跟我说,他才会相信。  就这样,批奏折,累了就坐在亦柔旁边,看着她清纯的脸庞,呢喃着,说些不知什么样的傻话。  不是过了多长时间,他又坐到亦柔身边,抚着他额前青丝,苦涩的笑了声,深沉道:“呵~亦柔,都几时了,还不起床啊,寡人可是每天都有按时上早朝,每天都有用心批奏折啊。”  “哼~亦柔,小莺子送来了你最爱的鸳鸯雪花卷,快起来吃吧,晚了就被盖聂那家伙吃掉了。”  “亦柔,你看,昙花开了,你快看啊。”  “亦柔,你快起来吧,寡人真的很想你快些好起来啊。”说道此处,赢政眼中泛起了涟漪。不小心滴落在了亦柔的眉上。  不知是赢政说的话触动了她,还是眉尖落泪的作用,她眉目终于微蹙了一下。而赢政则喜不自胜的紧握亦柔的纤细的双手手,轻微的摇晃她,嘴里则不停的呼唤着她的名字。“亦柔?亦柔。亦柔!…”  亦柔终于缓缓睁开迷离的眼睛,赢政则揽住了她全部的视线。亦柔迷离的看着赢政,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激动的清泪滑落,并用颤抖的声音虚弱的说着:“大王…大王…”  过了数日,亦柔的身子日渐好转,赢政也放心许多,可是盖聂跟他说的那些始终在他的心中像是一块大石悬着,不着不落的。  我赢政终于耐不住心中的种种疑问,最终决定将亦柔叫到逆月殿来。  “大王,您看,这些是臣妾今晨命下人做的,都是大王您爱吃甜食。”亦柔笑靥如花的看着赢政。  赢政柔情的与她对望,吃过几口甜点后,赢政屏退了下人,用沉重中略显严厉的口气问她:“亦柔,你与寡人成婚以来,可以何异样。”  亦柔面色微怔一瞬后恢复平静,而这一瞬却让他寒了心。  “亦柔不明白大王指的是什么。”亦柔平淡的说着,眼神不敢直视赢政。  “是真的?你说出来,寡人不怪你。是谁教你这么做的。是不是仲父,或是另有其人,快说啊!”赢政的语气越来越僵硬,逼问着亦柔。而亦柔依旧闭口不语。  “你不说?”赢政挥手叫来几个手下,大声说道:“来人,伺候娘娘起驾百花宫。”  赢政这是第一次对亦柔狠心,也许是因为他是真的寒心了,所以心里一点都没有伤感之意,只有严寒。  “不要啊,大王。……去不得百花宫啊,大王,百花宫是冷宫啊!那种地方娘娘去了受不了的…”此时,亦柔的贴身侍女跪到他面前,不停的为亦柔磕头求饶。抽泣的声音,使她舌跟像是打了结,说话吞吞吐吐的。  赢政冷眼看着他,语气十分严厉吼道:“说,到底怎么回事!”  侍女泪花四溅,回首看了眼亦柔,此时的亦柔紧闭双眼,任由事态肆意发展。  “寡人让你说。”赢政随手拿起盘子,摔在侍女面前,这下可怕侍女吓到了,哭声都戛然而止。  “我家娘娘不是存心想害大王啊,她是冤枉的。”牙齿打架的声音,伴随打结的舌根使赢政听她说话很费劲,却也没有打断她的话。  “是吕邦国!”这四个字几乎是从她的牙缝里挤出来的。“那日,吕邦国来找我家娘娘。他身后还有个衣着妖艳,容貌闭月的姑娘。那是吕邦国花重金请来的,想要让那位姑娘传授异术给我家娘娘。”她微带抽泣声的说着:“我家娘娘本来是不同意的,但是架不住吕邦国对我家娘娘的软硬兼施,最终,我家娘娘在吕邦国的威逼下,被迫听从了吕邦国的计谋。”  “计谋?”本该是义愤填胸的嬴政却强忍住怒火,耐心的听她说着。  “对!吕邦国这样做是设计好的。所有的一切都是设计好的。就连…就连大王您能当上秦王,也都是吕邦国一手策划的。”她咬着牙说着每个字,似是恨透了。“就连我家娘娘,也只不过是他的一颗棋子而已。”###第17章 嬴政有喜了~   嬴政的额头青筋紧绷,双手已经气得越发颤抖,本想用琼浆压抑怒气,却无意碰落觚,遂即整个案几都被他掀翻。  “住嘴!”身后传来冰冷的声音,盖聂背对着在场的奴才们,冷漠的说:“今天在场的人什么都没听见,也什么都没看见,大王依旧是在为国家社稷日理万机着。懂吗?”  除了小莺子在外的众奴才纷纷因惧怕而跪地连连磕头,连忙说奴才什么都没看见之类的话。声音很杂乱。  盖聂依旧是背对着他们,语气更加冰冷的说:“都退下!”  身后小莺子赶忙跑到嬴政身后扶住他,此时的他已是气得说不出来话,只得用颤抖的手指着那个奴才。  “大王息怒,请听她说完。”盖聂异常恭敬的说着。  嬴政也顾不上惊讶,只是极力压制心中怒火。小莺子把我搀到席边坐下。  他正襟危坐的坐在高席上,继续听着。  而那侍女像是看到嬴政这样,更加来了劲头,喋喋不休的说着。而且越说越激动,看来吕不韦真是让人痛恨之极。  “大王,您刚当上国君之后是怎么生活的呢?有真正管理过国家大事吗?”侍女问道。  她这句话把嬴政问蒙了,他怎好意思开口,说我刚当帝王时未理过朝中。他哑口无言。  小莺子接茬道:“放肆!大王的事用不着你一个卑微侍女过问。”他提高声音反问:“再说,那吕邦国做什么事,心里有什么打算,还要事先告诉你个下人么?”  “没错,他是不会跟别人说的,无论是谁。那些,都是奴婢猜测的。奴婢只是给大王提个醒。”她转而用祈求的目光看着我:“但是…但是我家娘娘是真的无心陷害大王啊。”  嬴政微微点头,并对小莺子说:“带她下去,盯着点,别死。”  阴霾的天空,阴霾的气息,阴霾的嬴政沉默不语。仔细回想着侍女说的话再把它和吕不韦多年的行为串联在一起,虽有些小疑问,却又是有些吻合的。  “你。”他冷眼看着盖聂说:“把那个女人找来,要活的。”  盖聂轻轻点头,眉头紧锁,若有所思的望向天际,过了段时间他用深沉的声音说:“嫪毐。他最近有些不老实。”  嬴政鄙夷的说:“他?他能惹什么事。先把吕不韦办了,其余的以后再说。”  “不急,这事要想办成,还要他帮忙。”盖聂嘴角微杨,面露阴狠。随后跟我耳语几番。我像是得到了绝技般越听越兴奋。  又是一个清晨,第一缕阳光洒在轻安宫殿的正前方,照射在诸位朝中大臣的身上,让这寒霜的天气缓和了许多。  嬴政从轻安宫里缓缓走了出来,站在凛冽寒风中,听着众多大臣对治国与统一的意见与建议。  他发现吕不韦的面色有些发青,不知是为何。便说道:“吕邦国,你不舒服么?”  吕不韦立刻作揖说道:“谢大王关心,臣下没事。”  “不必勉强,下朝后你就回府好好休息吧,近些日子,没什么重大事件你就不必上朝了。”嬴政甚是关切的说道。  “谢大王。”吕不韦面色更加难看了,而他却丝毫没有在意。  几个小时前。  吕不韦匆匆往轻安宫的方向走去,途中却被嫪毐拦住了去路。  “呦~吕大人,这么着急干什么去啊?”嫪毐讥讽的声音字字刺痛着吕不韦的神经。  “上朝。”说着,吕不韦就急忙往前走,嫪毐将他拦住了。  “吕大人好忙啊。”嫪毐怪腔怪调的说着。  “是啊~哪像嫪公公,落得清闲。”吕不韦也没有好脸色的说着。  “哟,可不敢这么说,我们这些做下人的怎敢闲着。每天都有忙不完的事。”嫪毐依旧讥讽的说:“倒是邦国大人您,最近怎么对朝政把持的少了?”  嫪毐就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吕不韦面色发青的瞪着嫪毐。嫪毐也不甘示弱的反瞪着吕不韦。这次的偶遇又是不欢而散,这让吕不韦和嫪毐中的仇恨更加深了。  逆月殿中,嬴政正在和数不尽的奏折交战。不知过了多时,他终于将它们逐个击破。疲惫的倚在墙上,肩膀酸到不行。  盖聂倒是轻快的在他身边走来走去,得瑟的很。  嬴政不耐烦的瞥着他说:“瞎逛荡什么,寡人看着心烦。”  “心烦你出去啊。”盖聂却及不以为意的说。  嬴政听到他的回答先是诧异,遂即怒吼道:“这可是寡人的殿啊!!!要出去也是你出去!!!”  “好吧好吧,我出去行了吧。小莺子方才跟我说吩咐那些奴才们做了些糕点,我去看看。”盖聂散漫的走着,还不时观察着嬴政的表情。  嬴政欲起身站起来,可是跪坐的时间实在是太长了,腿已经麻的动不了了。手也被那刻刀印出几道深深的红印。  嬴政哀求的喊道:“师哥,师哥~帮帮寡人。”  盖聂转过来看见他的样子,强掩笑意,猛力将他拉起。  “啊~~~”本来麻到不行的双腿猛然站起,说不出的痛楚使他失态的叫出来:“寡人的腿废了。”  “哪有那么严重,我先走了。”盖聂散漫的走着,霎时背对着我说:“我会给你留下点的。”  “别走啊!寡人的腿动不了啊,你妹给我扶到墙边也好啊。”嬴政疯狂的吐着槽。  嬴政托着疲惫的步伐走着,身后有几个宫女想要上前搀扶着他,全都被他拒绝了,他让她们继续该干什么干什么。嬴政觉得自己是一个大男人,只是腿麻了一点,没有必要让那么多人扶着他。  就这样,他独自走到雪舞亭。  “真慢啊。”盖聂看到嬴政缓缓的走来,没好气的说着:“这酒本来是温好的,现在都凉了。”说着,他将手中的酒壶递给小莺子。  ‘你妹。’这个词,在嬴政的脑海中想了千遍万遍。他看着眼前的盖聂,无限想象着痛骂盖聂的情景,心中暗爽,不觉间竟然失笑出声。  “傻笑什么呢?师弟,脑残病又犯了。”盖聂举着手在他眼前挥了挥。  “没。”嬴政语气淡定,霎时反应过来,反骂道:“你才脑残。还有,别用‘又’。好像寡人有过好几次似的。”  “师弟,脑残是病,得治。”盖聂一脸严肃的看着嬴政,还握住着我的手腕说道:“来,让师兄给你号下脉。”  “别瞎闹了。”嬴政使劲想要抽回自己的手臂,没想到却被盖聂把的紧紧的。  盖聂一副老中医的样子,一只手在干净的连半点胡渣都没有的下颚前轻拈着。眼睛微闭,像是在很认真的为他把脉。  “这个这个这个…脉相很复杂嘛,少年。让老夫再仔细把把脉相。”盖聂还模仿出老者的声音,像是一个经验十足的医者。  “嗯?”盖聂故作惊讶,然后继续模仿老者的声音,语气沉重的说着:“少年。你…有喜了。”  身后传来陶器落地的清脆声音。然后是一阵大笑声。本来应该给他们送酒的小莺子已经笑得快趴在地上了。  嬴政使劲将自己的手抽了出来,面色红涨的看着盖聂,而盖聂也是忍不住的笑出了声。  嬴政愤怒的说:“喜…喜你妹。”  说着他想拿起桌子上仅剩的一块红莲冰糕,想要压压火气,谁想到,他刚伸出手,那块冰糕却被盖聂那只爪子抢走了,盖聂这一口咬掉一大半。  嬴政被盖聂的血盆大口吓住了,他却不以为然的看着嬴政说着:“哦,对了,刚才答应给你留一点。诺,给你吧,我不吃了。”说着,盖聂将那块残缺的冰糕递到嬴政嘴边。  嬴政十分嫌弃的看着他说:“被你那脏爪子抓过的东西而且还被你那臭嘴咬过的东西,寡人才不吃呢。”  盖聂看着自己的手,喃喃道:“我的脏爪子和比秦国某王的脸还干净呢。”说着,盖聂拿着那块冰糕在嬴政的眼前晃了晃,晃得他十分心烦。盖聂却还戏谑道:“真的不吃?最后一块了哦?”  嬴政转头看向了远方的风景,连半点要理他的意思都没有。  盖聂看到嬴政不打算理他,便道:“小莺子,过来。张嘴,啊~~~”盖聂说着,并将冰糕放到小莺子嘴里。  小莺子居然非常配合他。  嬴政十分诧异的看着小莺子,然后无奈的摇摇头说道:“莺子,你可给寡人长点心吧。”  盖聂看了小莺子一眼,小莺子立刻会意,吩咐下人准备东西去了。  嬴政手托着下巴,正在闭目养神,没有注意他们的动作。霎时,陶器撞击案几的声音吓了他一跳。  “你干吗啊,吓寡人一跳。”本来有几分睡意的嬴政,被这撞击声惊得睡意全无。  “小酌几杯啊,庆祝你有喜了。”说着,盖聂已经将酒斟好。看来他心情真的很好。  “你才有喜呢。”嬴政没好气的说着,而且也没有要跟他小酌几杯的意思。  “是真的,大王。”小莺子用一双真切的眼神看着嬴政。  看着小莺子的眼神,嬴政倒是有几分相信了,却还假意装作无谓的样子说:“是吗,那~小莺子,你说来听听。”  小莺子刚要说话就被盖聂给拦住了。盖聂道:“怎么不问我啊!!!师兄你还不相信么?”  嬴政坚定的看着盖聂,点点头道:“不相信。”继而示意小莺子继续说。  盖聂转过头去,一手托着下巴,一手举起觚看了又看,嘴唇也好似不满的微微撅起。然后高声说:“这个觚就是比觞好看啊,你看这纹饰,多好看啊。”  盖聂说着还把觚摆到嬴政面前,遮住了嬴政的视线,嬴政则转头看着小莺子,示意他说话。  小莺子道:“事情是这样的,大…王…”  “诶!师弟你快看,这是兽面纹啊。你那个还是龙纹的呢!!!你快看啊。”盖聂拿着个觚,把小莺子挡在后面。  小莺子看到盖聂这样,也默不作声了。###第18章 偷溜被抓   “哎呀。”嬴政厌烦的将盖聂的爪子甩开,不耐烦的说:“行了,行了,别拿你的爪子在寡人面前瞎晃。寡人知道了,就让你说吧。”嬴政没好气的看着他。  盖聂十分满意的点点头,将觚放下,然后,“咳咳~”盖聂清了清嗓子,像个稗官似的说着:“话说,在如今的秦国有个大将,名为蒙骜,此人虽姓蒙,平时也挺爱卖萌,但是打起仗来却一点也不萌了。这个这个这个…萌,不,是蒙将军,真是骁勇善战,在两年前进攻韩国时,取下十三城。而就在刚才,前线来报,萌~咳~蒙将军进攻魏国,又取下二十城池。”  听到这个消息,嬴政本是无趣的脸,立刻喜笑颜开。“不愧是蒙将军,没让寡人失望。”  “怎么样,我跟你说有喜了,你还不信。”盖聂坏笑的看着嬴政。  “寡人今天心情甚好,小莺子去拿点好吃的。寡人要和师兄豪饮几番。”嬴政十分得瑟的说着。  霎时几个宫女端上几盘好吃的。嬴政看到其中的雪花卷,甚是惆怅的饮尽觚中酒,跟小莺子说:“这个雪花卷,你拿去给燕丹吧,他最喜欢吃雪花卷了。”  小莺子说:“我再吩咐下人做一份就是了,大王。”  嬴政则摇摇头说:“不用了,就要这盘。你一定要亲自送到。”  小莺子轻应一声,便将雪花卷装好,带着一个小奴婢去了秋水阁。  小莺子愁眉不展的走到秋水阁门外,惆怅道:“希望燕太子能够明白大王的苦心。”  说完便整了整衣衫,蹙眉也展开了。大步走了进去。  “莺公公,何事劳您大驾?”燕丹语气中带有敌意。  “我们大王十分记挂太子您,所以派奴才送些糕点给您。”小莺子言语中满是谦卑。  “秦王这样,我可是受不起。”燕丹没有语气的说着。  “这糕点本该是我们大王享用的,可是我们大王没舍得吃,叫奴才送来给您。”小莺子依旧谦卑的说着。  燕丹没说话,已经做好送人的动作了。  小莺子看着眼前的燕丹真是恨啊,我们大王对他多好,他到底在不满什么?  翌日,嬴政和小莺子在正殿。  “天天看着聂儿的脸,看的寡人都烦死了,今天咱们去宫外玩儿吧。”嬴政的眼神中不断闪现出小星星,不断向小莺子砸去。  “呃…大王,不要在用那种眼神看我了,受不了啊。”小莺子一边用双手挡着不断朝自己砸过来的闪闪亮的小星星,一边求饶着说。  “你这么说就是答应了?”嬴政期待的看着小莺子说。咩哈哈哈,寡人这招屡试不爽。  “嗯呐。您都用必杀技了,小人哪敢不听从啊。”小莺子略弱的说。  “嘿嘿。”嬴政冲着小莺子得意的笑着。  “卖萌帝。”小莺子嘟囔一句后又催促嬴政说:“快换行头吧,一会儿盖聂回来的时候看见小人带大王您出去玩,那小人就惨了。”小莺子动作麻利的帮嬴政换着行头。  “没事,寡人今晨看见他出去了,不知去哪个花园玩儿去了。”嬴政一边麻利的换着衣服,一边跟小莺子说道:“再说,聂儿来了,有我呢,你别怕。”  就这样,嬴政和小莺子乔装打扮出了宫。  走在咸阳宫的街上,嬴政深吸了一口气。“闹市的味道。”我怅然的说,然后又眉飞色舞的看着小莺子说:“好久没出来了,我今天要玩到很晚再回去。”  小莺子无奈的看着他说:“我就知道。那现在您想去哪?”  嬴政低声跟小莺子说:“都出来了,就别您,您的叫我了。”然后又四周看了看道:“就去茗隐阁吧,好长时间没看到蒙恬那小子了。”  茗隐阁散发出的幽幽茶香,依旧弥漫在咸阳城的大街小巷里,嬴政站在茗隐阁的门口,那阵阵茶香依旧,不是很浓,不是很淡。  嬴政站在门口,目光望向蒙恬经常坐的位置,不出他所料,蒙恬果然在那。  他赶忙走到嬴政面前,十分有礼的问道:“这位兄台,不知我可否坐在这里。”  蒙恬看见是嬴政,赶忙站起身来,十分恭敬的请他坐下,后蒙恬跪坐在嬴政的对面。  嬴政的手握成拳头,在蒙恬的胸上轻打一拳,然后玩笑道:“行啊,兄弟,这么长时间不见壮实多了。”  “呵呵,还行吧,不过你可变了不少,刚认识你的时候你多瘦弱啊。”蒙恬边说边上下打量着嬴政。“你可长高了不少。”蒙恬边点着头做出肯定的样子边说。  瘦等于灰头土脸,骨瘦如柴,再加上矮…整个一个穷矮搓的设定啊喂。嬴政有些不满的说:“别把我说的这么屌丝嘛。”  “没事,现在你不是从屌丝蜕变成高帅富了吗。”蒙恬毫不避讳的说着。  “原来,我以前的形象真是屌丝啊。”嬴政没好气的说着。  正当他失望之际,别后传来一个深沉男人的声音道:“诸位兄台。”  身后这个人的声音,让嬴政和小莺子全身的汗毛孔都立起来了,冷汗一直不断冒出。  身后的那个声音还在恭敬的说着:“不知可否赏在下碗茶喝。”  嬴政和小莺子一直在给蒙恬使眼色,让他叫身后那个男人快点离开。蒙恬看着嬴政,像是会意一般点了点头,继而跟嬴政身后的男人说:“当然了,您请坐。”  蒙恬这个举动,顿时让嬴政和小莺子感觉五雷轰顶。而且,蒙恬的这个智商确实有待商榷。  那个男人就这样坐在了小莺子的面前。嬴政余光看到小莺子的冷汗一直往外冒着,头也深埋起来,不敢直视面前的这位男人。  而那个男人只是扫了一眼小莺子后就一直用冷漠的眼神死死的看着嬴政,被他这么一盯,嬴政浑身打了个冷颤。然后用微颤的声音说:“师兄。这么…巧啊。呵呵…”他尴尬的笑着。  “是啊,真巧。”盖聂冰冷的声音,让他听着不舒服。  蒙恬则还不知情的样子,高兴的瞪大眼睛说着:“原来你们认识啊,快介绍一下啊。”  为了不在蒙恬面前丢面子,嬴政沉了沉气,介绍着:“这位是我的师兄,盖聂。”  蒙恬冲盖聂小施一礼后称赞道:“这位就是盖大人啊,听说您身手不凡,今日一见,举手投足果然不平凡啊。”  “哪里哪里,听闻您是蒙大将军的长孙,想必身手也不一般。”盖聂谦虚的答道。  霎时,店小二走来。盖聂尊敬的朝他点了点头说:“还是老样子。”  店小二也点头冲盖聂笑了笑,又把目光投向了嬴政他们。  嬴政看了眼蒙恬,蒙恬想嬴政点了点头。继而跟店小二说道:“我们也是老样子。”  “好咧。”店小二高声说着。  嬴政一直在观察着盖聂的表情,本是冰坨坨般的脸好像已经溶了一点。嬴政的心情也放松了一分。  “对了,蒙恬,最近去哪了?上次我来的时候没见你。”嬴政好奇的问着。  蒙恬听他这一问,一脸得意的答道:“呵呵,祖父开恩,带我去前线实践教学。前些日子才回来。”  嬴政觉得自己是选对日子了,要是前些日子他偷跑出来的话,还见不到蒙恬呢。  “实践教学。有意思,边关那边怎么样?”嬴政有些羡慕又有些好奇的问着。  “边关那边的环境可苦了,朝廷的供给有时会不按时发送,而且边关气候环境当真是恶劣。冷时如身处冰窖,热时如身处火炉…”蒙恬在那喋喋不休起来,这也让嬴政对边关的环境有个大概的了解。  这次偷跑出来玩儿的时间又创新低纪录。本来以为可以好好玩玩了。没想到半路杀出个冰坨坨。  回到逆月殿后,盖聂一句话也不说,只是用冰寒的目光盯着嬴政。看的他身上泛起阵阵寒意,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嬴政在心里念叨着:‘啊~这个冰坨坨脸又冻上了,而且越来越严重啊,怎么办!!!’  终于,嬴政鼓起勇气说了声:“师兄。”  盖聂没有理会,而是转过脸盯着小莺子,小莺子胆怯的低着头,不敢和盖聂有眼神的交流。  “好了。”嬴政一把将小莺子揽到我身后跟盖聂说:“都是寡人强迫小莺子跟我出去的,你别瞪着他了。有什么惩罚,寡人一人包了。”  “明知道我会罚你,还要偷跑出去。”盖聂严肃的说着。  嬴政语塞的看着他。等待着他的惩罚。  “明天开始把那边案几上的书都背了,一卷都不许落下。”盖聂手指着案几上那如小山坡般码得整齐的书卷。  嬴政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绝望充斥着他的每条神经。  他转头用目光绝技来对付盖聂,无数闪闪亮的小星星朝盖聂的脸射了过去。  盖聂从容的拂袖,无情的将那些小星星挥落一地。还淡然的说:“这招现在对我没用,卖萌帝。”  这个计划失败,一计不成就再施一计。嬴政装作可怜兮兮的样子走到盖聂面前,朱唇微微撅起,说着:“师兄,背这么多会把你最亲爱的师弟背傻的。”  “傻?你现在不就是么。”盖聂语气中带有一丝奚落。  嬴政则继续卖萌道:“你难道就舍得你最亲爱的师弟变傻么?”  盖聂则戏谑到:“我倒是很想看看你还能傻到什么程度。”  盖聂这厮,真是要气死嬴政了,嬴政心想他都这么撒娇,他盖聂怎么还不动容。以前亦柔一对他撒娇,他就受不了,几乎是什么都答应啊。  正当嬴政在想着能有什么办法来逃脱责罚时,盖聂已经拂袖而去了。  嬴政则呆若木鸡的看着他远去的身影,然后垂头丧气的走到那由书卷码的小山…然后的情况真是惨不忍睹。###第19章 高儿   盖聂看着面前的小莺子语气严肃的说:“下次,出去时记得要带着护卫。如果在外遇到什么突发状况,单凭你,可救不了他。”  小莺子低着头应诺了声。  盖聂心想正好借这个机会让他能够专心学习治国之策。转而怅然的对小莺子说:“以后你要多监督他看那些书啊。”  “嗯,知道了。”小莺子答道。  转眼间,三四个时辰就这么没了。  “小莺子,你去煮些茶来,他在里面背这么长时间的书肯定累坏了。”盖聂道。  小莺子应诺着走了下去,过了一会。小莺子端着茶盘走到盖聂面前,跟着盖聂来到正殿门前。  盖聂先是轻敲了两下门,见没有人回应,以为嬴政背书背的正起劲而没听到呢。于是轻轻的推开门,只见嬴政趴在案几上,手里拿着卷书,正在梦周公。  小莺子在盖聂身后轻声唤了声“大王!快起来。”奈何他声音太小,嬴政也睡得比较沉,一点都没听见。  盖聂修长的食指堵在小莺子唇前,示意他不要出声,并悄声说:“嘘~你听。”  嬴政在说梦话,“师父。”说着他的眉头不住颤抖,紧闭的双眼有些湿润。盖聂有些心疼的想要安抚嬴政。可是他手刚伸出来就听到嬴政说。  “呵…嘿…这只…烤鸡…是…我的了。哈哈…哈…去去!臭聂儿,别…别跟..我抢。去…去…一边玩去。”盖聂听到这里,感觉自己为嬴政心疼十分多余。伸出的手也被握成了拳头。  “啊…这只…烤鸡…是…我的…”咬~嬴政在梦中长大了嘴,一口咬了上去。  “呸呸呸。”由于在梦里太激动,使得我一下坐了起来,似梦非梦的还在嘟囔着:“都成烤鸡了,怎么还穿着衣服。”  说着,嬴政迷茫睁开了眼睛,盖聂的身影映入他的眼帘,他迷茫的问:“师父呢?”  盖聂先是有些气愤的看着嬴政,听到我这么迷茫的问他则无奈的说:“还做着梦呢?”  梦?嬴政揉了揉眼睛。原来刚才那是梦啊。我看了看周围,想起自己原来是在被罚中。而且现在盖聂还在我面前。嬴政则强辩道:“梦?什么梦!寡人在背书呢!”  盖聂讥讽的看着我,而小莺子则无奈侧过脸去,连看都不看嬴政一眼。  嬴政还在强辩道:“去去去!你快出去,别妨碍寡人学习。”  盖聂讥讽道:“学到什么了?是不是烤鸡的秘制做法?”他双手插在胸前,看见他袖口处有个明显的口水印。嬴政心想:‘呃…不会是我弄的吧,我说刚才的烤鸡怎么还穿着衣服呢…’  嬴政看了眼小莺子,而小莺子现在则完全背过身去,像是对他已经完全无奈了。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说着,嬴政随手拿起卷书,摆在自己面前,将自己的脸都挡在书卷下。  盖聂没有说话,而是走到他对面坐了下来。  嬴政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大声的说着:“啊,对了,今天白天下了朝就直接出去了,还一大堆奏折没批呢。”  说着,嬴政将手中书卷一抛,起身拉着小莺子就往外走。  盖聂并没有追过来,只是将我抛下的书卷拿起来,认真看了一遍便卷起来放好。  “呃…今天也是这么多奏折啊。”嬴政叹了口气,可怜兮兮的看着小莺子。  “您这样看着我也没有用啊。谁让您是大王。”小莺子皱着眉头说。  哎,谁让他是秦王呢。还是赶快把这些奏折都批了吧,不然今晚又要熬夜了。  小莺子一直在嬴政身边待着,嬴政则在奏折堆里奋笔疾书。  过了段时间,嬴政跟小莺子说:“你出去忙吧,寡人自己在这批奏折就行。”  “奴才还是在这陪着大王您吧。”小莺子没好气的说着。  “你在这寡人会分神的。”嬴政道。  小莺子面色有些为难,但是在嬴政百般要求下终于答应出去了。  “大王,您可不敢再瞌睡了。”小莺子嘱咐道。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嬴政没耐性的说着,心想:‘就知道你是怕我睡觉。’他嘴里还不耐烦的说着:“寡人刚才都睡一觉了,现在不困。”  小莺子终于出去了,呼~嬴政舒服的趴在案几上伸了个大懒腰。心想着:‘这个小莺子今天怎么了,一直盯着我,盯的我浑身不舒服。准是盖聂要他监督我。呼~现在没人盯着了,可以安心的批奏折了。’  终于K.O了那如山的奏折,嬴政慵懒的向后躺去。“啊~我的腿,我的腰,我的肩膀。”嬴政痛苦的喊着。  “小~莺~子~”嬴政呼唤着。小莺子闻声走了进来。  “快~快~扶寡人一把。”嬴政急切的说。  小莺子赶忙将他轻轻的扶起,用手轻轻敲打着他酸涩僵硬的肌肉。  “原来你一直在门外候着啊。”嬴政说。  小莺子淡然道:“下人都是这样的。”  嬴政没有说话。  小莺子开口说道:“大王,晚餐准备好了。”  “甚好,甚好。”嬴政欣慰的说着。僵硬的身体被小莺子轻轻敲打过后感觉好多了。  小莺子搀扶着他站了起来,走到飞雪阁。  “怎么又去飞雪阁?”嬴政不解的问。“莫非,盖聂那小子又在那等着我了?”  小莺子轻轻的点了点头。  嬴政机警的问:“那小子叫寡人过去的时候是什么表情,是生气还是郁闷?”  小莺子轻叹了一声道:“大王,您就不能硬气点么?”  “嘁~寡人那是不愿意和他计较。”嬴政假装不屑道。  小莺子无奈的用手捂着额前一瞬又抬起头来,说:“这次,盖大人请您去飞雪阁时说话的表情十分淡然。”  “那就好,那就好。”嬴政暗自松了口气。  没过多久,就到了飞雪阁,大老远就看到盖聂那冰坨坨的脸冒着寒光。  他看见嬴政稍稍行礼后,便叫小莺子去温酒。然后十分严肃的看着我说:“蒙恬说的话,你有仔细想没?”  嬴政点点头说:“有啊。”  盖聂依旧严肃的说:“那你打算怎么办?”  “还在想。”嬴政也眉头紧蹙起来。  是啊,现在战事纷乱,前线供给不够,将领士兵们怎么能够安心打仗,这样军心就散了。这着实是个棘手的问题。  转眼间几个月过去了。  昨夜起了大雪,到现在都未有停歇之意。本是在为嬴政办事的小莺子匆匆的走着,经过一处偏僻的地方时,他停下了匆匆的脚步往里看了看,原来是曾经让他受尽百般凌辱的地方。本来应该是很多宫人在这里做工的时候,现在却只有一个年纪不大的小太监正在那里背对着他劈柴。  本是瘦弱的身体,在凛冽的寒风下更是显得弱不禁风,好像风强一点就会把他吹到一样,只见他硬撑着这样瘦弱的身体,在寒风中劈柴。  他穿的衣服不是很多,本应该是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身体,却是衣服却被汗水浸湿了一大片。  只见他摇晃着身子,劈了几次就要揉揉腰。在他身边还有码得整整齐齐的木头,那些木头的高度远远超过了那个小太监的身高。  小莺子看着那个劈柴的人,回想起自己以前被那些小人欺负时的情景。不仅有些可怜那个正在砍柴的小太监。可是他现在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办,所以就匆匆离开了。  两个时辰过后,小莺子忙完嬴政吩咐的事后,正在往逆月殿的路上,再次经过那偏僻的太监宿舍时,他特意往里面看了一眼,只见那个小太监根本就没有停歇的在冰水里洗衣服。  小莺子快步走了进去,那个小太监抬眼看了眼他,十分有礼的跪在地上说:“高儿拜见莺公公。”  “你快起来。”小莺子关切的说着。  小莺子觉得高儿可眼熟,便思索着小高~子。啊~不是大王当年回宫时带来的那个人吗。  赵高起身也没说话,只是对小莺子恭敬的笑了笑,而后继续洗着那些根本不合他身的衣服。  小莺子看到高儿的已被冻的发紫的双手还在满是碎冰的水里,挣扎着揉搓着那些衣服,心中便升起一股邪火。  “你站起来。”小莺子怒吼着。高儿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只是从容的站起身来。一言不发的看着小莺子。  屋里那些奴才们,听到小莺子的吼声,知道他来了。便忙不迭的从里面跑了出来,边跑还边满脸堆笑的说着:“莺公公,什么风儿把您吹来了~”  “莺公公来到咱们这窝儿里,咱们这窝儿都显得蓬荜生辉了。”  “是啊,是啊,莺公公最近气色不错….”  那些人阿谀奉承着小莺子,毕竟现在小莺子的身份今非昔比了么,当年只是个低等的小太监,现在已经成为大王身边最信赖的人。  小莺子无心理会他们那些奉承话。一双黑色眸子直瞪着眼前那些满脸堆笑的人,瞪得他们的笑容都有些僵了。  一个长得很油滑的老太监看了看小莺子,又看了看站在旁边一言不发的高儿说:“臭小子,是不是你惹莺公公生气了。”说着,老太监上去就是给高儿一记耳光。  身后的那些人又奚落着说:“臭小子,今晚没得吃没得睡了你。”  “就是,就是。今晚你就在外面过夜吧。”  被甩了一记耳光的高儿,用泛起淡淡涟漪的眸子回瞪了一眼那些奚落他的人后,便把视线丢到一边。  “哎呀,你还敢瞪眼。”老太监毫不收敛的说着:“看来今天不教训教训你,我都对不起莺公公。”说着,那个老太监又举高了手掌。  高儿一点要躲闪的意思都没有。###第20章 香消玉殒   小莺子则看不下去了,伸手将那只未落在高儿脸上的大手拦在半空中。并用冰冷的声音说着:“够了。”转身语气温和的跟高儿说:“今天起,你跟着我吧。”  还未等高儿开口,那奸猾的老太监就连忙接了话茬:“不行啊,莺公公。这小子笨手笨脚的怕是伺候不好您。”  那老太监哪是怕高儿伺候不好莺公公,而是怕高儿在莺公公身边呆久了,地位升高后来报复他们。小莺子就是个例子,现在他们日夜担惊受怕,怕小莺子报复他们。  “你跟我走吧。”小莺子温和的说着。然后回瞪了一眼那些老奴才们后便走了。  高儿则紧随其后,连头都没回的走了。  到了逆月殿门外,小莺子语重心长的说:“你先别去见大王了。”  高儿不解道:“为什么?”一双清澈的眸子疑惑的看着小莺子。  “你现在手肿的泛紫,大王看见肯定特别心疼。今晚我带你去沐浴,明天早晨等到大王下朝回来后,我再安排你见大王。”小莺子说着。  “嗯,一切都听莺公公您的安排。”高儿半躬着身子十分恭敬的说着。  翌日。  嬴政下了早朝后,悠闲的回到逆月殿。  盖聂看到他这么悠闲,调侃道:“呦~有什么事让你这么得瑟。”  嬴政心情甚好,得瑟的答道:“没事。”  “没事你这么得瑟干嘛?”盖聂继续调侃着。  “就因为没事才这么高兴。进来大秦屡战屡胜,寡人能不高兴么。”嬴政眉飞色舞着说。今天的心情真是甚好,虽然现在已入寒冬时节,却看哪都是欣欣向荣的景象。  嬴政继续眉飞色舞道:“走,小莺子,起驾咱们去批折子。”  小莺子应诺着一路小跑的跟着他。  走了段时间,小莺子缓缓开口道:“大王,昨日奴才看到一个人。”  “看到一个人?”嬴政调侃道:“你每天都看到好多人啊。嘿嘿。”  “呃...是大王认识的人。”小莺子有些无奈的说着。  嬴政似是会意的点点头。继续戏谑道:“嗯。你见过的人,大部分都是寡人认识的人吧。”  “真应了盖大人那句话了。”小莺子无味的说着。  “哪句?”嬴政不解的看着小莺子。  “好吧,大王这可是您问我的。”小莺子开始模仿盖聂的样子和声音说:“师弟,脑残是病,得治。”小莺子严肃的说。  “你...你肿么也忍心这样说寡人!”嬴政装作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看着小莺子。  “这不是您问我的么。”小莺子辩解道:“您非得问,我只得如实回答。”  如实...难道寡人在你们眼中真的那么脑残么???  “去去去,不跟你扯这了。”嬴政没趣的问着:“到底看见谁了。”  “大王,您一会见了就知道了。”小莺子微笑的回答道,说罢他走到嬴政前面给嬴政带路。  “谁啊,卖这么大的关子。”嬴政无味道,遂即跟着小莺子的步伐走着。  “到了,大王。”小莺子道。  嬴政抬眼一看,什么啊。这不是小莺子住的地方么。赢政没有说出来,只是疑惑的看着小莺子。  “他就在里面等您呢。”小莺子道。  谁啊?搞得神秘兮兮的。赢政不解的想着。  赢政刚一进门,一张熟悉的面孔映入他的眼帘。他有些呆住了,脑子像是短路一般,他想要上前,腿却不听使唤,只得呆立在原地。此时赢政的眼前闪现出一张张儿时的画面。  眼前的那个人,深色眸中涟漪渐浓的看着赢政。霎时,面前那个人低着头对赢政深深的行了宫中繁琐不堪的礼数。  赢政则快步上前,一把将他紧紧抱住,这次泪真崩溃了眼。赢政在他耳边用颤抖且哽咽声音唤着:“高儿....高儿。”  他只是轻答了一声,然后就再没出过声音。他虽没有声音,但是赢政能明显感觉到,他在抽泣。  过了好一会赢政才把他放开,并关切的问他:“这些年过的怎么样?”  高儿稍稍缓和了下激动的心情,还是带有些哽咽的声音道:“挺好的。”  无意间,赢政看到高儿长满冻疮的手,十分心疼的说:“你的手...”  他赶紧将手藏在袖子里,安慰着赢政说:“没事,老毛病了。”  “老毛病,进宫前没发现你有这老毛病。是不是那些老奴才欺负你。”赢政气愤的的问道。  “没事,是我自己不注意。你就别担心了。”高儿继续安慰着赢政。  “都怪寡人当时没有权利,不能留住你。哎~”赢政垂头十分懊悔的说。  “真的没事,我懂的,你别放在心上。”高儿浅笑的安慰着赢政。  ”哎~”赢政长叹一声说:“慕儿,你知道她的下落么,寡人派人找了好长时间,一点线索都没有。”  “姐姐她...”高儿紧蹙眉头,欲言又止。  “她怎么?”赢政急切的逼问。  “姐姐她...已经香消玉殒。”高儿眼角湿润,缓慢的突出那四个字,声音不住颤抖。  “什么!”赢政惊呼道:“不可能,不可能!”他摇头,不敢相信的喊着。  高儿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  赢政听到那四个字头有些发晕,用手扶着额头时,小莺子赶忙上前扶住他,道:“大王,别太伤心,龙体为重。”  嬴政回首瞪着正在搀扶他的小莺子,一把将小莺子甩开,并对怒骂道:“你这个无能的奴才,叫你找个人。几年了,你都没有找到。都是你害死了慕儿。”  小莺子则惶恐的跪倒在地,道:“都怪奴才无能。”说着,便使劲用自己的双手抽打着自己的双颊。一声声清脆的声响,回荡在殿内。  高儿立刻拦住小莺子的动作,欲将小莺子扶起来,可是小莺子依旧跪地不起。  高儿看到小莺子这样,赶忙起身跟说:“不怪莺公公,姐姐她...姐姐她在被抓走的第二天,不堪受辱,就已经自尽了。”  嬴政觉得眼前有些发晕,脑子也有些发蒙。说不出话来,只是闭上了双眼。  高儿见赢政没有说话,又为小莺子辩解道:“你让莺公公查一个早已辞世的人,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啊。”  嬴政没有睁开眼睛,只是淡然的说着:“小莺子,你起来吧。”  殿内一片寂静,突然,嬴政惆怅的说着:“是啊,本已辞世的人,就算将这世界翻遍,也不可能再找到了。”  “高儿,你放心,寡人不会再让你在宫里受欺负的。”嬴政坚定的说。  走出了偏殿,盖聂迎面走了过来。本来是想在调侃几番,但是看到嬴政和小莺子的神情都很沉重,便将到嘴边的话生生咽了回去。  “怎么啦?一个个耷拉个脸。发生什么事了?”盖聂不解的问。  嬴政没有理他,只是径直的走到锦墨殿,去批奏折。小莺子和高儿则也是一言不发的跟在其后。  “到底怎么了???倒是说句话啊都。喂~~~有没有听到啊。”盖聂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无奈的呼唤着。  最近这几天,嬴政都是沉着脸。简直都快要颠覆以前在盖聂心中的形象了。这次在酒桌上,盖聂终于忍不住好奇心,决心要将此事问个明白。  “喂喂~怎么变面瘫了?”盖聂调侃道。  嬴政没有理会。  “怎么了啊,一个个都阴沉着脸。发生什么事了说出来,咱们好一起想个对策啊。”盖聂有些焦急的问道。  嬴政只是看了眼他,还是没言语。  “还有。”盖聂把话头丢给小莺子:“怎么来个新人你也不给我介绍啊,要不是人家做自我介绍,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他姓甚名谁呢。”盖聂向小莺子抱怨道。  小莺子只是低着头站在他们身后,伺候着。并未有半点言语。  盖聂见谁都没有回答他的意思,边自顾喝着酒抱怨道:“一个个的都没吃药就出门,搞什么,拿我当空气啊!*&#¥%*”盖聂在那喋喋不休的抱怨道。  赢政听的有些不耐烦,便让小莺子跟他说了。  等到事情原由都了解后,盖聂点点头语重心长的说:“嗯。是挺叫人悲痛和惋惜的。但是,成天这样沉着脸也不是个事儿。”  嬴政也点点头回应他。  “即使遇到这样的事,你也不能太过于伤心。毕竟这个国家还是要靠你来治理,你成天生闷气,身体搞坏了这个国家就...”盖聂顿了顿说:“你要是让秦国更加强大了,这样你才能为慕儿报仇了不是么?”  真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听了盖聂的开导,嬴政也觉得万事该以国家为重。只有国家足够强大,他这个做国君的才能有为慕儿报仇。  嬴政用坚定的目光看着盖聂,他的言语中红虽有几丝惆怅之意,但却依旧坚定的跟盖聂说:“放心吧,师兄,寡人知道该怎么做了。”  “甚好,甚好啊。不愧是我盖聂的师弟,一点就通。”盖聂甚感欣慰的浅笑着说。###第21章 吕氏保姆   现在的高儿,没有了儿时的那种略显骄傲的姿态。在宫里的这几年,使他完全变成了一个奴才坯子。他现在不论是做事还是说话,都是半躬着腰,这样让嬴政看着很不舒服。  “抬起头来看我。”赢政严厉的看着高儿命令道。  他微微抬起头,看着赢政,身子却还是半躬着的。  “腰板直起来。”赢政开始用手板着高儿的肩膀,让他挺胸抬头的站着。高儿也倒是挺好摆弄的,赢政这么一板,他身体立刻站直了。  “记住,以后在寡人面前,别半躬的站着。”赢政厉声命令着:“等到见外人的时候,你再躬着腰。”  “嗯,我知道了。”高儿恭敬的说。  正当赢政和高儿说话的时候,小莺子从门外走过来说:“大王,吕邦国求见。”  “嘁~”赢政厌烦道:“他来干什么?”  “说是因为五国攻秦之事。”小莺子答道。  此时,盖聂不知从哪冒出来,他点点头说:“嗯~差不多了。”  赢政也点点头,不屑的问小莺子:“他在哪了?”  “正在轻安宫门外等候着大王您呢。”小莺子答道:“奴才已经吩咐人准备好八人辇,现在正在门外候着了。”  “嗯,走吧。”赢政淡然的说着。  还没到轻安宫。大老远就看到吕不韦那焦急的身影,在轻安宫门前走来走去。  赢政看到吕不韦焦急的身影,轻蔑的笑了。这老家伙也知道愁啊,千年等一回啊。正想着的时候,赢政的嘴里已经轻声哼出了《千年等一回》的调调。他看了眼盖聂,盖聂则一直目不转睛的盯着吕不韦看。  赢政心想盖聂这个口味儿,不是一般的重啊。  吕不韦看见赢政赶忙一路小跑的过来,向赢政行礼。赢政则只是淡然的看着吕不韦,微微的点了点头便没有了动作。  等到进了殿内,赢政危襟正坐,没有好脸色的问着:“你找寡人有何大事。”  “大王,下官近日听闻楚、赵、魏、韩、卫五国联合起来攻打秦国。下官担心秦国江山社稷,所以毛遂自荐,希望大王能恩准下官去平息此事。”吕不韦恭敬的说着,言语中略带请求之意。  赢政想‘你这把老骨头去那能干吗?不是找死么,你死了没事,兵败了就要出大事了。’  “五国伐秦这件事,寡人已经调王将军父子和辛将军去平乱了。不用仲父您操心。”赢政淡然的看着吕不韦。  “那个...”吕不韦欲言又止,与其说是欲言又止,还不如说是无言以对更为准确。为何呢?原因这王翦将军和辛胜将军可都是在猛将。五国攻秦,有他们俩在,再加王翦之子,王贲。必能平息此战。吕不韦去整个就是骈拇枝指,无用啊。  刚说完五国攻秦,赢政就想起成蟜曾经跟我提过,想要到前线去看看。遂即言语略带讥讽道:“仲父若是想去,那便去就是了。”  吕不韦机警的看着赢政道:“谢大王恩准。”  赢政继续用讥讽的语气说道:“先别急着道谢,寡人还没说完呢。”继而又换做从容的语气道:“这次,你带长安君去吧。”  “长安君?”吕不韦有些疑虑道:“这次战事虽有九分胜算,但让长安君亲赴前线,若是有个闪失。这可是大王您的亲哥哥啊。”  “不怕,有仲父您在,寡人的兄长不会有任何闪失。对吗?”我像是为他下了道指令。  “下官明白了。”吕不韦额上渗出冷汗。这下算是给自己架了个枷锁。本是想亲自上前线,平定五国,重得嬴政的信赖。没想到,这次去居然是去给长安君当保姆兼保镖。  回到逆月殿。  小莺子不解的问:“大王为何让成蟜公子亲赴前线呢,前线两军打起仗来,刀剑可不长眼呢!”小莺子有些着急的说着。  “没事,有吕不韦呢。”盖聂轻快的说。  “如果吕不韦要蓄意谋害成蟜公子呢?”小莺子又问道。  赢政冲小莺子笑了笑,转而看了看盖聂。  盖聂道:“你们大王不是都跟吕不韦说清楚了吗。成蟜不会有事的。你放心吧。”  小莺子会意的点点头。  此时,门外高儿小跑进来说:“大王,长安君求见。”  “嗯,叫他进来吧。”赢政从容的说。  成蟜心情甚好的走了进来,行了礼后便说:“谢了,大王。”  “跟寡人客气什么,咱们是兄弟。”赢政拍着他的肩膀说着。说罢,便示意他坐下。  “这次去前线,有什么打算没?”赢政关切的问。  “嗯,其实我早就为这一天做好准备了。”成蟜自信满满的说着。  “哦?说来听听。”赢政饶有兴趣的问道。  “借此机会,我可以了解边关详情,深入军队中,了解士兵对战争有什么好的建议。还有就是看看士兵的生活状况。”成蟜说着。  “嗯,甚合寡人的意思。寡人这次让你去,也是为了帮寡人体察边关真实详情。”赢政很是欣慰的说着。  “这次去,还有王将军和辛将军亲自教我领兵,真是不甚荣幸啊。”成蟜高兴的继续说:“我会努力跟二位将军学习领兵打仗,日后成为一名勇将,为大秦效力。”  “甚好!”赢政也高兴且欣慰道:“何日启程?”  “明日清晨就出发了。”成蟜说。  “注意自身安全啊,万事都要和王将军商议,万万不能意气用事。”赢政虽然命吕不韦誓死保护成蟜的安全,但是他也担心成蟜会出闪失,毕竟是五国攻秦,不是小事。  “嗯,我会保护好自己的。大王你别惦记为兄了。”成蟜说着。  “嗯。”赢政从容的说道:“今日的酒,留到你凯旋之日在饮吧。百年陈酿~你懂的。今日天色不早了,你快些回去准备准备吧。”  吕府。  吕不韦想着嬴政刚才说的那些话,心里越想越不是滋味,本来还想搞点兵权的,没想到一个兵都没弄到,却只得了一个主子,这主子还不能磕着碰着,损一发嬴政就会借茬彻底废了自己的相国地位。  这回,吕不韦安排好自己的府邸,带着几个身手不错的门客,一同去了边关。  “今夜月色微凉啊。”赢政惆怅的说着。小莺子站在他身后没有说话。  自打上次那个事件以后,小莺子对他一直都是异常恭敬,也很冷淡。赢政估计小莺子还在生他的气啊。  “小莺子,你最近怎么了?”赢政有些担心的问道。担心的是他还对那件事心有余悸。  “没事,大王。”小莺子说着。没有以前那种戏谑感,让赢政感觉逆月殿的气氛阴沉沉的。  “你是不是还对那件事心有余悸?”嬴政干脆把话挑明了。  小莺子一下跪倒在地说:“奴才不敢。”  “你快起来!”嬴政伸手扶起他,他则有些怯懦了。  嬴政有些生气了,用带有责怪的语气问道:“你别再这样了。寡人真心受不了啊。寡人知道你是对上次那件事还心有余悸,有什么不高兴的你就跟寡人说吧。”  小莺子沉默着,嬴政则一直盯着小莺子看,小莺子本是回避的眼神被嬴政逼到死角,终于缓缓说出了自己的心结:“呃...大王,其实奴才并不生大王的气,只是有些怕大王。”  “寡人那天正在气头上,才做出那种过激的事。等到寡人静下心来想想寡人心里也是后悔不已。”嬴政懊悔的说。  “奴才明白。奴才并没有怪大王的意思。”小莺子看到嬴政有些忧伤的神情,便安慰着他说。  “你能不怕寡人么?寡人觉得逆月殿最近死气沉沉的。”嬴政言语间弥漫着忧伤道:“寡人想回到以前那样。”  “嗯,奴才明白了,奴才会放下那些余悸的。”小莺子说。  嬴政浅笑着看他。  翌日清晨。  逆月殿乱成一团。原来是有了高儿的帮助,这样小莺子那些原本不能单独完成的诸多想法(叫嬴政起床的方法)都能够做到了。  小莺子窃笑的看着高儿朱唇微微撅起,修长的食指放在唇间,嘘了一声。  只见小莺子双手轻轻的抓着嬴政的被子,高儿则抓着嬴政的枕头。  小莺子和高儿对视着,用唇语说:“一~二~三!”  两人一起将手中的被子和枕头拽了出来。  “啊~”嬴政疼的大吼着。他的头生生的磕在床席上,虽然床席不薄,但是床席下面可是坚硬的石头地。  小莺子和高儿听到嬴政的呼喊,并没有理会,只是喜笑颜开的看着他异口同声的说:“大王,该起床喽。”  嬴政用手捂着后脑,脑后明显鼓起,已经起了一个很大的包。  嬴政无力的说:“好疼啊~”他眯着眼睛看着眼前的二位,一个抱着他的被子,一个举着他的枕头。这是神马意思?!  “寡人受重伤了,要好好调养身体。”嬴政又装作病入膏肓的样子说着。  “是吗,那您歇着吧。高儿,咱们走。”小莺子戏谑道。说罢,小莺子抱着被子就走了,而高儿还真听他的话,也跟着他屁颠屁颠的走了。  “被子,枕头...想要冻死寡人啊!!!”嬴政虚弱的喊着。呃...其实是困的。他蜷缩在床席上。用床席将自己的身体包裹住。得意的说:“嘿嘿,还难不倒寡人。”他像一条驴打滚似的趴在地上。  “高儿,去把席子收了。昨天成蟜公子托付给盖聂的鸾鸾在那席子上小解了,我到现在还没来得及换洗呢。”小莺子高声说着,像是特意让嬴政听到似的。  ‘哼~鸾鸾,寡人怎么没看到。想骗我没这么容易。’嬴政心里想着。他看到高儿越来越靠近,便紧抓着床席不放。###第22章 送别长安君   高儿走过来,使劲拽着犹如驴打滚般的嬴政,怎么拽都拽不动,便求救道:“莺公公,不行啊,根本抱不起来。”  “所以说你还是不行,多跟师父我学学吧。”小莺子十分得意的说。看到小莺子走过来,嬴政的脊梁骨上莫名泛起阵阵寒意。他把鬼紫强20逆天套都换好,大招和防护罩都开满,状态加满等待着小莺子的袭击。  只见小莺子从容的走过来,每一声脚步声都使嬴政心中一震。‘要来了,要来了!!!’我心里喊着。  只见小莺子师父淡定的捏住两边的席角,华丽的一抖,嬴政在空中翻滚七百二十度后,以十分的国际标准分完美的落在地上。(嬴政:尼玛鬼紫强20逆天装都白买了!)  因为是七百二十度,而且嬴政还是趴着躺着的,所以是脸着地...  小莺子撤出了床席,淡定的转身走了,嬴政则趴在地上一动不动。高儿有些担心的用手指触了触他。  嬴政这次是真心无力的说:“别闹了,快把寡人扶起来。”  “诺,诺。”高儿小心翼翼的将他扶起,然后十分兴奋的看着小莺子道:“莺公公真厉害!!!看来徒儿我还有的学呢!”  嬴政有气无力的跪坐起来,小莺子先是仔细看看了,觉得没什么大事,便放心的呼了口气说:“幸好没事。”  “没事!你摸寡人的后脑。”嬴政转过身去背对着他。  小莺子则一下就触到嬴政脑后的小包上。  “啊..啊..啊~~轻点!疼啊!”嬴政立即斥责小莺子道。  “奴才刚才说的是脸没事。”小莺子浅笑着说。  “那这呢!这怎么算!”嬴政用手指着自己的后脑,逼问道。  “没事,包没多大。一会儿奴才(重音)给你擦点药酒就好了。”说着小莺子拿着药酒走了过来。  “别!别!你别过来,让高儿给寡人擦药酒就好了。”嬴政躲到高儿身后惊呼着。  “那,高儿,你来吧。我去给大王拿今天穿的衣服。”说着,小莺子将手中的药酒交给高儿,并冲窃笑的看着嬴政。  “他变回来了。”嬴政轻声说着。  高儿没有说话,因为他不知道以前的逆月殿是什么样子的,他来后的逆月殿只是死气沉沉的,以前他在宫中住的地方,对于高儿来说也是死气沉沉的。  高儿边帮嬴政擦着药酒边轻声笑着。  “什么事能让高儿这么高兴。”嬴政好奇道。  “原来在宫里,当奴才的还可以这样逗主子玩啊。”高儿嬉笑的答道。  “呃...那货是特例。”嬴政偷偷伸出手指指着背对着我们的小莺子,悄悄的跟高儿说。  “那我会成为第二个特例么?”高儿期待的看着嬴政。  “你现在不就是了么,一会你去请一或者两个太医住在逆月殿。”嬴政无奈的说着。  “为什么。”高儿不解的问。  “以前就小莺子一个,就弄的寡人遍体鳞伤,再加上个你,寡人要为自己安排个随身太医才能活命啊。”嬴政无奈的笑着说。  高儿也笑着。  “大清早的,这儿怎么又这么吵啊。”盖聂推开半掩着的门,衣衫不整,睡意未退的揉着眼迷茫的问。  “师兄。”嬴政呼唤着盖聂,两行清泪瞬间流了出来。  “怎么了,师弟?”盖聂看着嬴政,用手摸了摸他脸颊上的两行清泪。关切的说道:“哎~昨夜又失眠了吧,都跟你说别想我了,你看现在困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你妹夫!嬴政没好气的看着他,然后又用可怜兮兮的声调说着:“小莺子又欺负寡人。你看这儿!”嬴政转过身子,用手指着自己的脑后。  盖聂还未睡醒般揉了揉迷茫的双眼,仔细看着嬴政手指的地方。不解的问道:“咋了?没事啊。”  嬴政对于盖聂这二百五眼有些无语,便着急的说:“你摸摸看。”  盖聂一点准备都没有,一只大爪子生硬的按到嬴政脑后的包包上。  “哎呦!你轻点。”嬴政斥责的说着。  “啊~”盖聂恍然大悟道:“起包了啊。让小莺子给你擦点药酒不就行了吗,大惊小叫什么。”  嬴政听到盖聂这么不屑他,便回首可怜兮兮的看着高儿,道:“高儿,还是你对寡人最好。”  高儿浅笑道:“嗯,您知道就好。”  此时小莺子拿着庄重且华丽的衣服走了过来,要帮嬴政更衣。  嬴政没好气的看着盖聂说:“去去去,你出去,寡人要更衣。”  盖聂不屑道:“不就更个衣嘛,又不是女生,还害羞。”说着语气更加戏谑道:“记得第一次见你时,你衣服被雨水湿透了,还是我亲手给你换的衣服的。现在倒讲究起来了。”说着,盖聂白了我一眼。  听到他这么说,嬴政的双颊上泛起了淡淡的红晕,转而硬气的说道:“寡人是帝王,必须讲究!”  盖聂看嬴政这么坚定,便转身往门外走,边走边不屑的说着:“嘁,炫耀帝。”  等嬴政换好衣服,准备上朝的时候,盖聂斜倚着正殿大门讥讽道:“呦~磨叽完啦!”  “去去去,一边玩儿去。”嬴政不屑的轰着盖聂说:“寡人一会去送成蟜,你不去么?”嬴政提醒道。  “去啊。”说着,盖聂打了个打哈欠说:“啊~那也得等大王您下了朝。为兄先去补个觉。”说着,盖聂浅笑着离开了。  “这盖聂又跑来气寡人。”我愤慨着。转身对身后的小莺子没好气的说道:“莺子,你叫我起床那点本事,什么时候能在那小子身上用一次。”我无奈的说着。  “人家不用上早朝啊。”小莺子戏谑的说道。  嬴政语塞了半天,没好气的盯着小莺子。小莺子则装作没看见,从容的走着。高儿则在旁边窃喜。  早朝中。  看着朝堂下站着的文武百官,每个人好像关系都很好,但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心思,有的人是为了社稷,有的人则是为了自己。  比如,吕不韦。他站在殿下,半低着头,时而用目光偷扫成蟜,时而将目光移到嬴政身上。像是极不愿意参加这次战事。  嬴政没有理会他,也不再看他。这次成蟜想去,吕不韦必须跟着。没了他,嬴政还真是不放心。  嬴政将目光降落在成蟜身上,语重心长的说:“长安君,此次去边关,一定要多加小心。”  成蟜行礼说道:“大王无需惦记臣兄,这次有吕邦国陪护,臣兄不会有事的。”  “嗯,有仲父在,寡人就放心了。”嬴政终于看了眼吕不韦。  吕不韦则拱手道:“多谢大王信任臣下。”  下了朝后。  盖聂已经在轻安宫门外等了好长时间了。嬴政和盖聂还有成蟜一起走在前面。  吕不韦则在后面跟着他们,一直一言不发的走在身后。  走到咸阳宫门口,小莺子说:“大王,马车已经在门外等候多时了。”  “嗯,成蟜,此次去,万事小心。”嬴政万般嘱咐着。  盖聂则接茬道:“是啊,待你归来时,咱们再一醉方休。”  成蟜点点头,自信满满的跟盖聂说:“放心,不会让你们等太长时间的。”  嬴政回头轻蔑的看了眼站在角落里一眼不发的吕不韦。虽是记恨他,但是为了不失王者风范,还是真他说了道别的话,让他珍重。  就这样,成蟜和吕不韦一行人出了咸阳城,往函谷关的方向前进。  夜晚。  哎,这注定是一晚不眠之夜。  今天也累的半死,嬴政叹了口气,叫小莺子铺好床,坐在床席上,一脸幸福的说:“睡觉~睡觉!”说着就躺了下来。  盖聂着急忙慌的推门进来,询问道:“喂!!喂!!你们看到鸾鸾没有?”  小莺子四处张望了下,迷茫的说:“没啊,它不是一直跟你在一起么。”  高儿问:“莫非是它跑掉了?”  “等等,还真有鸾鸾啊!那小莺子你今天早晨说的也是真的?”嬴政不相信的问着,并且快速站起身来,仔细闻着自己身上有没有什么奇怪味道。  “跑掉了。不会吧,你们快来一起找找吧。要是把鸾鸾弄丢了,成蟜一定会生气的。”盖聂着急的说。说着,盖聂就跑了出去。  “啊!对了,大王,你别躺啊,那床席奴才还没换呢!!!”小莺子冲着嬴政大喊着。  “神马!这么说来你今早说的是真的了?”嬴政真心无语的看着小莺子,转而出去坐在石座上像是看笑话般看着四处瞎寻摸的盖聂。  盖聂无意间看到嬴政戏谑的表情,严肃的说着:“你再看!我就去告诉成蟜,是你把鸾鸾弄丢了。”  “荒谬!”嬴政厉声道:“自己犯错还赖寡人!”说着起身帮着他一起找寻鸾鸾。  盖聂是在树丛草间寻找,而嬴政却是将目光投向了一望无际的星空。  这时,高儿在嬴政身后不解的问道:“大王,您看这一望无际的星空干嘛?现在可没时间赏这轮月色了!”  “找鸾鸾啊。”嬴政一边张望着,一边答道,遂即,将手放到额前做张望状。  “呃...那个。。。大王。”高儿欲言又止。  “怎么?”嬴政不解的问。  “鸾鸾是成蟜公子养的猫。”高儿无奈的答道。  ‘猫?猫叫什么鸾鸾,寡人还以为是只鸟呢,白费我张望天际半天了。浪费感情啊。’嬴政心想。  嬴政尴尬的说:“啊?啊~~寡人知道,寡人正在看那边的树上有没有鸾鸾的身影。”  “鸾鸾?鸾鸾。”盖聂着急的四处呼喊着。  嬴政看到那边的树枝上有一只猫咪的身影,便赶忙道:“在那,在那!”###第23章 鸾鸾   盖聂顺着嬴政手指的方向看去,二话没说,快步冲上前去,脚尖轻点了两下树干,只一瞬就登上了树梢。他猫着身子慢慢向前缓步移去,嘴里还说:“鸾鸾别怕,我这就来救你。”  说着,他轻轻将鸾鸾抱起,可是树枝对于盖聂来说,实在是太脆了,他刚抱住鸾鸾,树枝就折断了。  嬴政其实心里还是挺担心盖聂的,但是从嘴里出来的语气则是幸灾乐祸般:“哎呀!!摔了摔了!哈哈哈~~~啪~”嬴政做着配音,可是盖聂却完美的站在地上,丝毫没有受伤。  嬴政有些失望的看着盖聂,盖聂则没好气的冲他走过来,和嬴政擦身而过的瞬间,盖聂转过身来,用他那一阳爪,玩命的戳着嬴政脑后的小包。边戳边愤愤的说:“你就这么想看我从那三丈高的树上掉下来么!!!”  “啊~啊~~弑君,弑君!!”嬴政叫喊着转过身来瞪着盖聂,并用双手护着脑后,说“小莺子,高儿,别光看着,快上啊,拿下他。”  正在高儿想着怎么捉拿盖聂的时候,小莺子说:“高儿,走,跟我去给大王取床新席子来。”  高儿站在原地不知道该听从谁的了。小莺子看到高儿还没有跟过来便道:“还不跟我走?”  高儿听见赶忙跟了过去。细声问小莺子道:“咱们看着大王这样不帮忙,不好吧。要是怪罪下来...”  小莺子看着高儿浅笑着从容道:“放心吧。没事。”转而又看着前方说:“这逆月殿,不,恐怕这咸阳城乃至这大秦,只有一人能与盖聂抗衡,这个人就是大王。他自己知道这一点,也知道我们打不过盖聂,只是说说罢了。”  在小莺子的细心教诲下,高儿在逆月殿里生活的不再那么拘谨了。  小莺子叫嬴政起床的方式在高儿的帮助下,变得更加得心应手。  这两日,嬴政每次看到盖聂的时候,他都在和鸾鸾在一起厮混,根本就不把嬴政放在眼里。  嬴政好心告诫盖聂道:“喂~不要付出太多感情,它早晚要回到成蟜的身边。”  盖聂没有回答我,只是紧紧的抱着鸾鸾,神色有些哀伤。  啧啧啧~看来盖聂这臭小子是真心喜欢上了鸾鸾这儿活宝。  鸾鸾是一只浑身雪白的猫,你若是在下雪天出去的话,茫茫雪景中,你根本找不到它的踪影。这儿鸾鸾,自打来了逆月殿后,就经常跟着盖聂屁股后面转,而且还经常在盖聂身上乱窜。可能它觉得在逆月殿中就盖聂对它最好吧。  夜晚。  这一次,嬴政真的要和盖聂好好谈谈了。鸾鸾那厮实在太放肆了!简直比小莺子还放肆。  (落寞王族:噗~原来你知道小莺子那厮放肆啊。)  嬴政没有搭理落寞,而是回想着这些天发生的事儿。  想想过去了几个月了,鸾鸾对他虽然不是很亲近,但是也没有到生疏的份儿,嬴政喊它一声,它还是会答应的。可是就在十日前,那残念的十日前,嬴政因为好心得罪了鸾鸾。  十日前,嬴政心情大好的走在栖花园,正闲逛的时候,发现鸾鸾又爬到树枝上,而且盖聂好像还不在附近的样子,哎,这次看来是要他亲自出马了,这么高的树,小莺子和高儿笨手笨脚,摔下来就遭了。  小莺子心想:‘哪儿啊,貌似是您笨手笨脚吧。’  嬴政小心翼翼的爬上那棵大树,不敢轻举妄动,怕惊到鸾鸾,遂即轻轻的靠近鸾鸾,并安抚它说:“鸾鸾,别怕啊~”嬴政看了眼树下,道:“啊~~~好高~~没事,没事~淡定!淡定!淡嘞个定的!”嬴政安慰着自己,然后跟鸾鸾说:“没事啊~鸾鸾~寡人这就来救你。”  树下,小莺子和高儿窃窃私语道:“貌似是大王更怕吧。”  树上,这鸾鸾看见我倒是害怕起来,躬着身子,做好了往下跳的动作。  嬴政则慌忙道:“鸾鸾,别跳,别跳啊,寡人这就来了。”说着,他纵身一扑,华丽的将鸾鸾从树上推下去。  鸾鸾虽然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去了,但是猫爪上的肉垫儿可不是盖的,真心好用,竟一点伤都没有。  此时,小莺子和高儿想笑又不好意思笑,强忍着笑颜,看着嬴政,嬴政则尴尬的看着他们,再看看这高度。嬴政真的恐高啊,他冷汗直往外冒,但是还是要自己下去,因为没有盖聂在,这么高的树,小莺子和高儿没办法帮他。嬴政小心翼翼的往后退着,树下,高儿在树下焦急的喊着:“大王,小心啊。”  小莺子更加担心的在树下喊着:“大王,抓紧啊,当心别掉下来。”  小莺子语刚落,嬴政一手滑,伴随着一声惨叫,他从树上重重的摔了下来,呈大字形趴在地上。  小莺子看到嬴政真的从书上摔下来了,赶忙把嘴捂上。和高儿一起跑到嬴政面前,查看他的情况。  此时,鸾鸾也傲慢的走了过来,嗅了嗅嬴政的脸颊,确定他还有一丝生气,便轻蔑的瞪着嬴政,高傲的喵~了一声,便在栖花园门口等着他们一起回逆月殿。  嬴政心想,他这是为了谁啊,搞成这样,它居然还这种态度,瞬间感觉自己各种不值得。  高儿看了看我的脸,担心的问道:“大王,没事吧。”  嬴政有气无力的说:“你说呢,这还不明显么。”  “嗯,没事就好。”小莺子安心的说道。  “寡人这叫没事么?安心你妹啊!”嬴政冲小莺子怒喊着。  “看大王您还能喊得这么大声就知道您没事。”小莺子微笑的说着,并和高儿一起将他扶了起来。  回到逆月殿,盖聂一把就将鸾鸾拥入怀中,关切的问着:“鸾鸾,你跑到哪去了,吓死我了。”  “喂,喂,你就不问问寡人么?”嬴政气愤的说道。  此时,鸾鸾紧皱着它那小眉头怒视着我。盖聂看到鸾鸾这样便问道:“你是不是欺负鸾鸾了。”  “寡人欺负它?”嬴政感觉十分荒唐,高声辩解道:“荒谬,寡人明明是在救它好不好。”  高儿在边上搭茬说:“对,对,大王的本意确实是要救鸾鸾,只不过这方式有点...”高儿本来高声说着,可是说到后面,声音便越来越小。  哎呀,这个高儿,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啊,真不让人省心啊。这件事怎么能跟盖聂说啊。  “后来怎么了?”盖聂逼问道。  “后来寡人就把它救下来了。还用问啊。”嬴政抢在高儿前面回答着。并对高儿和小莺子挤眉弄眼的说着:“你们说是不是啊。”  高儿看着嬴政的眼睛,担心的问道:“大王您的眼睛,是不是摔坏了?”  嬴政用唇语请嘘了一声,示意高儿别说话。  此时,盖聂也关切的问:“你摔着了?”  嬴政尴尬的答道:“没事,没事,只是轻轻的摔了一下。”  高儿继续搭茬道:“哪儿啊,明明...”  高儿还没说完,嬴政便示意小莺子将他的嘴捂上。  嬴政掩饰的说着:“师哥,天色不早了,早点歇息吧。”说完他就带着小莺子和高儿一溜烟儿的跑回正殿。  盖聂抬头看着刺眼的烈日。无奈的抱着鸾鸾散步去了。  五日前。  自打上次嬴政为了救鸾鸾而失手将它推下树之后,这鸾鸾算是真心记恨上他了。  嬴政每次和盖聂见面的时候,都能看到它在盖聂身后跟着,本来嬴政还想跟它玩玩的,可是手刚一伸过去,它就匆忙躲在盖聂身后,后背高高拱起的看着嬴政,浑身的毛毛还炸了起来。  盖聂怀疑的看着嬴政问:“你是不是又欺负鸾鸾了。”  “没啊,没啊,为什么用又!!!寡人根本一次都没欺负过它。”嬴政解释道。  “是吗。”盖聂仔细看着他的神情。  他故作镇定后从容的点点头。盖聂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鸾鸾好像以为盖聂在责骂着嬴政,便得意的看着他。  而最后一次,就在刚才。  嬴政疲惫的说着:“批了这么半天的折子,寡人要歇一会。”说着,嬴政伸了个大懒腰看着小莺子。  小莺子将嬴政扶起来,一起回了逆月殿。  “高儿,大王回来了。”小莺子冲着殿内高声喊着。  高儿赶忙放下手中的活,颠儿颠儿的跑过来说:“大王,茶点已经给您备好了,就在正殿内。”  嬴政欣慰的笑着说:“甚好。甚好!”说着,走进了正殿。  进到正殿后,眼前的一幕简直不敢让嬴政相信,嬴政更是不能接受。  只见那只鸾鸾正在嬴政的御塌上毫无顾忌的呈一字型躺着。胳臂和腿都舒服的伸展的开来,好不悠闲。很明显,塌桌上本来是高儿精心为嬴政准备的点心,根本不合鸾鸾的胃口。为什么呢?因为它每一样都只是咬了一小口,根本就没有要专心吃完的意思。目测它的目的是为了不让嬴政吃。  你妹啊!嬴政惊呼着喊:“高儿!!!高儿!!!”  高儿闻声赶忙跑了进来,问道:“怎么了,大王。啊!”高儿惊慌的用手指着鸾鸾。  鸾鸾听到高儿这么一叫,只是慵懒的将眼睛睁开一瞬,看看是谁吵醒了它,然后鄙夷的瞪了眼高儿,继而无事状继续闭目养神。  ‘这厮以为自己是谁啊,这么嚣张。’嬴政心里想着,然后命令道:“小莺子,上!把平时对付寡人的招数都用出来,把这高傲的小祸精给寡人赶走。”  小莺子上前几步,站到鸾鸾面前,俯下身子看着鸾鸾,不时还往鸾鸾的耳朵里吹气。谁知道这鸾鸾可比嬴政的脾气大多了,小莺子只是轻轻的吹了一下而已,鸾鸾就毫不留情的用爪子在小莺子的脸上胡乱的划了起来。  “啊~”因为鸾鸾的袭击太快了,小莺子没防备的被吓了一跳,遂即喊了出来。  “真是...”嬴政冲小莺子无奈的吐槽道:“略弱!略弱啊!!!”  嬴政生气的把小莺子叫了过来,自己便坐在旁边的一张小席子上。  “高儿,去把盖痴痴那冰坨儿坨儿叫来!寡人要亲自审问他!”嬴政气愤的说道。  高儿窃笑的走了出去。  “莺子,过来,让寡人看看你脸怎么样了。”嬴政心疼的说道。  小莺子垂头走了过来,嬴政仔细一看,哎呀!这喵的下手够狠啊。小莺子的脸上赫然显示三条血道子。###第24章 鸾鸾复仇记   高儿在附近找了半天,终于在弄玉筑找到了‘盖痴痴’,敢忙欣喜的跑了过去。(话说他欣喜个甚啊。)  “盖痴痴大人。我家大王叫您快点过去。”高儿半躬着身子窃笑的跟盖聂说。  “哦,我这就...神马?你叫我神马。”盖聂怒着小莺子逼问道:“是不是你们家大王这么叫我的。”  高儿没接这句话茬,而是说:“您跟我来吧。”说着,转身向逆月殿的方向走去,盖聂愤愤的跟在后面。  看到盖聂走进了逆月殿,嬴政刚想劈头盖脸的责骂他,却被他抢走了先机,道:“脑残帝!你个脑残体,你是不是又没吃药!”  本是气愤的嬴政,被盖聂这么突然一问,有些蒙圈,疑惑的看着小莺子用唇形问:“寡人的药呢?”  小莺子看到嬴政这么问他,甚是无语的转过身去,连看都不愿意看他一眼。  霎时,嬴政反应过来,反驳道:“寡人...寡人没病!不用吃药。”  盖聂奚落道:“看你这样子就知道你没吃药。你等着,我现在就给你抓药去。药方我都配好了,砒霜作为主材,再配上见血封喉的汁液煮到八成热后再用断肠草作为配菜俏色。保证药到病除。”  “你!!你!!!什么是最毒妇人心,寡人算是明白了。”嬴政的脸气的涨红。  “还说我,你刚是不是在背后偷偷叫我‘盖痴痴’了?”盖聂也不平的说道。  高儿!!!他真是什么都往外说啊!!!寡人去,这祸精。  “呃...这个,你看小莺子!”说着,嬴政把盖聂的脸板向了小莺子。  “哟~哟~”盖聂惊讶的喊着。高儿则在旁边接到:“切克闹!”  盖聂看着小莺子满脸血道子,关切的问道:“怎么了,莺子,被谁欺负了,是不是脑残帝欺负你了。跟我说,我灭了他。”  鸾鸾听到盖聂的声音,慵懒的睁开眼睛,讨好的看着盖聂,温柔的叫着。  “哎呀,鸾鸾怎么跑到这儿来了,害的我找你半天。”盖聂走到鸾鸾面前,伸出胳膊,鸾鸾便听话的顺着胳膊,爬上了盖聂的身体上,在盖聂的头顶趴了下来。  “好萌!”嬴政、小莺子、高儿三人一起看着盖聂,瞬间异口同声道。  “你们说什么?”盖聂全然不知道自己现在有多萌,还在问着。“对了,小莺子,到底是谁把你搞成这样,跟我说,别怕。”说着,盖聂不怀好意的看着嬴政。  小莺子毫不犹豫的将手指向了盖聂。盖聂回头看看,并没有人,然后将头移开小莺子所指的方向,小莺子的手指则跟随着盖聂的头顶的晃动频率,到处指着。  “干嘛?我又没欺负你啊,更没挠...你。”盖聂好像知道了什么便道:“莫非是鸾鸾?不会的。鸾鸾还这么娇弱,怎么会使出这么凶残的技能呢。”说着,盖聂脸上堆满微笑的看着小莺子,像是在讨好的说:“是吧莺莺。”  “把‘是’字给寡人去了!”我不平道。  盖聂则不屑的说:“干嘛,鸾鸾又没对你使凶残技能。”转而又讨好的看着小莺子。  “不止这个!”我气愤的声音,将盖聂的目光吸引了过来。我继续道:“你看这儿!”我用手指着塌桌上的糕点。  盖聂仔细看了看道:“啊~这些啊~”盖聂不以为然的说着:“这些都是鸾鸾不爱吃的。你要请鸾鸾吃东西先跟我说啊,我告诉你它爱吃什么。”  “请它!你没发现这些都是寡人的最爱么?这可是高儿特意为寡人准备的。”我瞪着盖聂说。  盖聂不以为然的哦了一声,便说:“算了算了,脑残体,你叫我‘盖痴痴’的事,身为师哥,即是兄长,我让着你,就不跟你计较了。”说着,盖聂就一溜烟的顶着鸾鸾跑走了。  只剩下我,高儿,小莺子那无奈的身影。寡人好不容易休息下,盖痴痴你这个坏人!  晚上睡前,盖聂站在门外,手把着门,只露出半张脸在往里面张望着。  高儿看到盖聂这样,十分不解的问道:“盖大人,你怎么鬼鬼祟祟的?有什么事进来说。”  盖聂听高儿说完,微笑的走了进来,站到小莺子面前讨好的说:“莺莺,脸怎么样了。”  我看着盖聂的样子心想,这家伙也知道对不起人啊,还特意来问小莺子怎么样了。  “已经没事了。”小莺子看到盖聂这样说话,浑身不舒服的说。  “是吗,明明伤口很深的。”盖聂仔细的检查着小莺子脸上的伤口。说罢,盖聂从背后掏出来一瓶药膏,讨好的说:“我还是帮你擦点药吧。”  “呃,不用了,真的。”小莺子赶忙推辞道。  “不要这么客气嘛,怎么都是一个殿里的人。”说着,把小莺子推到席子上。  用棉布沾着药膏仔细的为小莺子擦着伤口。不时还在伤口上吹风,生怕弄疼了小莺子。  我鄙夷的看着盖聂,盖聂则不以为意,继续仔细的帮小莺子擦着药膏。  “好了。”盖聂看着小莺子的脸,说:“擦得真均匀。是吧,高儿。”说罢,盖聂将小莺子的脸转向了高儿和我的方向。  看着被摆弄的小莺子,我有些不忍的说:“行了吧,师兄!别再摆弄小莺子了。”  夜里。  啊,好热啊。胸口怎么这么热,感觉快喘不上气,好压抑啊。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鬼压床?,感觉有个好重的东西压着我的胸口。  啊,现在换成脸热热的了,“唔~唔~”真的喘不上气了,并且脸上毛茸茸的。啊~要闷死寡人了。  我一猛劲坐了起来,大声喘着气:“呼~呼~啊~好怪的鬼压床啊。”  “喵!”一声极具敌意的叫声,划破了夜的寂静。  此时我觉得有东西砸在我腿上,接着朦胧的月光,我看到鸾鸾的身影。它眉头紧皱的瞪着我,一双发光的眸子在漆黑的夜中,显得有些渗人。  原来刚才不是鬼压床儿是鸾鸾压床啊。这是传说中的躺着也中枪么?那嬴政现在是不是该举手?  嬴政厌烦的冲鸾鸾挥着手说:“去去去~找聂儿玩去,别在寡人这捣乱。”  鸾鸾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还在不满的叫着,好像是在责怪嬴政吵醒了它。它边叫边往嬴政身上爬。  “既然你这么舍不得寡人,那今夜就由你来侍寝吧。”说着,嬴政冲鸾鸾坏笑了一下,继而一把将它搂入怀中。将自己的枕头扔到一边,把鸾鸾抱起往床席上一扔,道:“走你。”遂即,嬴政重重的压在鸾鸾的身上。  “这枕头,舒服啊。”嬴政感叹的说着,随后调侃道:“肥鸾,再多吃点,寡人枕着更舒服。”  鸾鸾哀嚎了两声。见没人理会便起身想溜。  被嬴政发现后,嬴政一把将它揽了回来,继续枕着它。鸾鸾继续哀嚎着,而且声音越来越大。  嬴政厌烦道:“别叫了。”说着,嬴政用手轻轻盖住它的嘴道:“聂儿睡得可死了,才不会听到你的哀嚎。嘿嘿。”  此时正在偏殿睡觉的盖聂觉得身子轻了不少,便睁开眼睛看了看。  “鸾鸾。”盖聂唤了声。见没人理会,立刻跳了起来。刚出偏殿想叫小莺子他们一起找鸾鸾的时候,听到鸾鸾虚弱的哀嚎声。  盖聂闻声轻步的走到正殿门口。此时嬴政已经睡着了,完全没听到殿外有动静。  盖聂轻轻的推开了正殿大门,轻步继续往里走着。鸾鸾哀嚎的声音越来越弱。  “小肥鹿,小肥鹿~别跑,让寡人一箭射了你。哈哈哈~”嬴政持弓追逐着小鹿。  “啊~啊~好大的一只熊啊,别过来!去去去,盖聂在那边。”嬴政用手指着熊的身后。可是大狗熊并没有调转方向,而是继续朝嬴政的方向跑来。嬴政惊呼:“啊~~别跟着寡人啊。”  嬴政风一般逃跑,正当嬴政再回眸的时候,噗~一声,那只大狗熊的熊爪子正好扑在嬴政的脸上。  “唔~~唔~~唔!!!”(“放开寡人,盖聂在那边。”)  嬴政抓着那只大爪子惊醒。“什么啊,原来只是梦啊。”嬴政轻松的呼了口气道,然后睁开眼睛,此时他眼前的场景,盖聂正抱着鸾鸾站在他面前正在瞪着他,鸾鸾则眼泪汪汪的看着盖聂,哭诉的喵~喵~着。而嬴政的双手正在抓着盖聂的爪子。  “啊,好险。还好是梦~”嬴政又长呼一口气轻快的说道。  “什么我在那边?”盖聂愤愤的问道。  啊?听到了啊。嬴政打岔道:“啊,没。师兄大半夜找寡人有何贵干?”  盖聂看了眼鸾鸾,然后瞪着嬴政愤愤的反问道:“你说呢!”  “啊,鸾鸾也来了啊。你好啊。”嬴政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微笑的冲着鸾鸾招了招手。  鸾鸾眼角含泪的怒视着嬴政。  嬴政则装作不解道:“怎么了,鸾鸾,怎么流泪了。是不是困了?师兄,快带鸾鸾睡觉去吧。”###第25章 盖氏怀中抱政摔   盖聂怒视着嬴政,愤恨的说:“别装蒜!”   “怎么了?”嬴政装作不解道。   “还装蒜!我亲眼看见你欺负鸾鸾了。还不如实招来,别逼我出绝招。”盖聂威胁着说。   嬴政不屑的瞥着他心想,嘁,你能有什么绝招!嬴政咬紧死口的说:“没欺负鸾鸾。”   等到发生下面的事情后,嬴政才发现我现在说的话有多没脑子。   盖聂从容道:“好。”说罢,将鸾鸾放到很远的地方并叫它不要乱跑。   然后微笑的向嬴政走来,他虽然是微笑,可这笑容却让嬴政寒到骨头里。只见盖聂边走边松动着自己的手指,手指各个关节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你...你要干什么?不要...不要过来。”嬴政紧握被角紧张的说着。   盖聂一把将嬴政抱起,遂即做了个华丽的背摔,边做边吼着:“盖氏怀中抱政摔。”   “啊~~~呃...”随着嬴政的一声惊呼,骨头碎裂的声音在这本该寂静的夜里肆虐开来。   摔完,盖聂从容的抱着鸾鸾走了。弃下嬴政一个人倒在血泊中。   (盖聂不屑道:你连血都没流,还血泊。)   高儿和小莺子闻声跑了过来。在进门前,看见盖聂从里面出来,高儿担心的问着:“怎么了?”   盖聂轻蔑的笑了下,并没有说话。   小莺子焦急的问道:“你把他咋了?”   盖聂依旧轻蔑的笑道:“只是松松筋骨而已。”说着,便走向了偏殿。   “大王?”小莺子轻声的喊了一句。高儿立刻点燃了灯。   “啊~大王!肿么了这是。”小莺子看到嬴政的惨状惊讶的喊着。   嬴政虚弱哼了一声。小莺子赶忙跑过来说:“还有气息!!!可能只是昏迷了,高儿快帮我把大王的身体放平,我来给大王做人工呼吸。”   ‘人工呼吸’这四个字传入嬴政的耳朵,迫使他立刻清醒了,正当嬴政微微睁开眼睛的时候,正好看见小莺子的那张清秀的脸,只见小莺子嘟着嘴,离嬴政的脸越来越近。而嬴政的嘴也被小莺子捏的嘟了起来。   嬴政被他这个举动吓了一大跳,赶忙把他推开,自己坐了起来。   “莺公公这招果然好用,大王一下子就起来了。”高儿窃笑的说着。   小莺子则关切的问道:“大王,你还好吧。”   “不好能怎样。”嬴政无力的说:“快扶寡人回到床上,这次真的没力了。”   小莺子扶着嬴政回到床上后,让高儿照看着嬴政,自己则愤愤的去了偏殿。   偏殿内,盖聂十分心疼的看着鸾鸾。霎时,躺到床上准备继续睡觉。   鸾鸾讨好的喵~了一声。盖聂躺在床上,看着床下的鸾鸾说:“想上来么?上来吧。”   鸾鸾听到盖聂这么说,兴奋的一跳,正好蹦在盖聂的肚子上。随着鸾鸾的降落,盖聂‘噗呃’的一声,无奈的说道:“鸾鸾,你又重了。”   睡意渐浓的盖聂,被门的撞击声惊醒,他抬头警惕的看了看门外。门外的这个身影好像是小莺子,盖聂便放下心,继续躺在床上,不耐烦的问道:“干吗啊,这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   小莺子怒视着盖聂半天,才愤愤道:“你为什么这么对我家大王。”   “你去问他。”盖聂不耐烦的答着,遂即侧过身子,抱着鸾鸾,背对着小莺子躺着。   “我就问你。”小莺子异常气愤的说着。   盖聂看到小莺子这种语气和态度,好像是真生气了。盖聂觉得要是不跟小莺子把事情原委讲明今夜就不能睡个安稳觉了,便无奈的把事情原委都讲明了,小莺子才离去。   翌日清晨朝堂外。   文武百官整齐的站好,等待着嬴政的到来。   可是等了半天却只等到了小莺子。正当文物百官细声议论这事,小莺子高声道:“大王龙体欠佳,今日不能上早朝。”   此时有忠心的官员担心起来,便问:“大王一向身体强壮,怎么会突然不舒服呢?”   小莺子无奈道:“还不是欠的...”   官员们不解的看着小莺子。小莺子立刻说道:“还不是因为大王平日劳累,欠休息...所以才会龙体违和啊。”   “那莺公公您的脸?”文武百官继续不解的问道。   小莺子道:“这个...呃...没事。”说完,便请诸位百官回去了。   逆月殿中,嬴政慵懒的躺在席子上,幸福满满的说着:“浮生偷得半日闲。”   正当嬴政美的得瑟的时候,盖聂那人阴魂不散的走了进来,手里还拿了两瓶东西。   嬴政厌烦的趴在席子上,脸转过去面向了墙壁。   “师弟,师哥来看你了。”盖聂轻快的说着。   嬴政没有理他。   “师弟,师哥来医你了。”盖聂大声的说着。   嬴政还是没有搭理他。   “盖—氏—怀—中—抱—政—摔。”盖聂满脸黑线的看着嬴政恶狠狠的说。   嬴政听到这七个字,立马坐了起来,微笑的说:“师哥,你来啦~什么时候来哒?找寡人有何事?”   “我来帮你擦药。”盖聂没好气的说。   “不用了,叫高儿来就行了。您去忙吧。”说着,嬴政冲着高儿玩命的使眼se。   高儿看到嬴政这样,赶忙跑过来欲拿走盖聂手中的药瓶。   “不用,我来就行了,你不会。”盖聂想支走高儿,坏笑的看着我说:“哼哼~来吧,师弟~师哥给你上药了。”说罢,盖聂一把将嬴政推倒在席上。瞬间扒下了嬴政的上衣。   “你!你要干吗?”嬴政极力的用上衣遮住自己的身体,惊呼道。   盖聂没说话,只是一伸手将嬴政的上衣撤走,然后在手上撒了些药酒,粗鲁的揉着嬴政的后颈。   “诶!诶!你慢点。臭爪子使这么大劲干吗?”嬴政没好气道。   “别乱动。”盖聂用命令的语气说道。   “寡人能不动吗,你那臭爪子的劲儿有多大,你自己不知道吗?”嬴政责怪的大声喊着。   “别瞎叫。”盖聂不耐烦的说。   嬴政语塞,无奈的只得乖乖趴在席子上,任凭盖聂那臭爪子揉搓着他的后颈。   盖聂揉搓了一会儿问道:“感觉怎么样?”   “呃...有些热,但是不那么疼了,很舒服。”说着,嬴政轻松的伸了个懒腰。   “别乱动!”盖聂命令道:“脖子上的经络很多,我手劲儿这么大,给你揉坏了你负责?”   “诺。”嬴政乖乖的答道。   又揉搓了一会儿,嬴政舒服的快要睡觉了,此时,盖聂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转而又拿起了一瓶药膏。胡乱的洒在他的后颈。   “啊~~凉!!凉!!!”嬴政毫无防备的被这冰冷的药膏冻的身体一颤。   “我知道。”盖聂不耐烦的说,继而盖聂拍打着他的后颈。   “知..道你..还不....把药膏..温热!啊~~啊~~啊~~你!太...凶残..了。”嬴政的音带随着后颈传来的震动感,同一频率的颤抖着。   一阵拍打过后,盖聂站起身来,收拾好那些药瓶后,问道:“舒服了吗?”   嬴政幸福的嗯了声,遂即说道:“师哥,寡人的腰还有些酸痛,还有胳膊,腿...反正全身都很酸痛,你帮寡人做个全身按摩吧。”   “按摩你妹啊,要不是看你上不了朝,我才懒的管你呢。”说着,盖聂随手抄起案几的一个橘子,向嬴政扔了过来。   嬴政抬手接住橘子,细声抱怨道:“嘁,不帮就不帮嘛,干吗骂寡人。”   此时,小莺子从门外进来。盖聂看见小莺子进门,满脸微笑的说:“莺莺,回来了。”   小莺子有些受宠若惊的看着盖聂,然后用唇语疑惑的问嬴政:“这货还没恢复正常么?”   嬴政窃笑的看着他,摇摇头。   此时,盖聂不知道从掏出来瓶药膏,讨好的跟小莺子说:“莺莺,我昨日连夜做了这个。”   小莺子好奇的问道:“什么啊,这是?”   盖聂得意的拿着那瓶药膏道:“这是‘盖氏秘传修复霜’,是我们家的祖传秘方,专门治面部修复的。”   嬴政不屑的戏谑道:“真有这么神奇?吹把你,你看那耕地的黄牛的飞到天上去了。”   “信不信由你,此物不止有面部修复功效,还能美容养颜,还你婴儿般稚嫩肌肤。”盖聂像是做广告般说着。   说着,盖聂就将小莺子推倒在席子上,将修复霜均匀的涂在小莺子的脸上。   小莺子担心的问道:“这...真的没问题吗?”   盖聂无谓的说:“放心吧,我已经用真人实验过了。”盖聂一边说着,一边用眼瞄着坐在一边围观的嬴政。   “感觉怎么样?”嬴政好奇的问道。   “嗯,凉凉的,还挺舒服的。”小莺子似是很享受的说着。   “寡人也要试试。”嬴政卖萌的看着盖聂。   “嘁~刚才还说不能用呢。现在又要试了。”盖聂鄙夷的看着嬴政说。   “寡人要试试!师兄~”嬴政抓着盖聂的衣袂继续卖萌道。   “好了,好了,知道了,给你用不就行了。闭眼!”盖聂不耐烦的说道。   盖聂倒了一大把药膏在手上。啪~一声清脆声响,盖聂的大爪子落在嬴政的脸上。   “啊~痛~”嬴政睁开眼睛,看着盖聂,痛苦的低吟一声。   “别睁开眼睛,一会儿弄进眼睛里就糟糕了。”盖聂警告道。盖聂用他那只大爪子将药膏在嬴政脸上胡乱抹着。   霎时,盖聂不耐烦的说:“好了。”###第26章 亦柔啊~~~   嬴政微微睁开眼睛,看了看小莺子。他正享受的斜倚着矮屏风。然后嬴政自己则照了照铜镜,问盖聂:“这不是刚抹寡人脖子上的药膏吗?”  “没错,师兄我怕对人体有不良反应,所以就先试了下。”盖聂毫不避违的说着。  “所以,刚才就在寡人的脖子上实验了?”嬴政继续问道。  盖聂窃笑的点了点头。  “你大爷!拿寡人当小白鼠了!”嬴政责骂着他。  盖聂没理我,而是转头跟高儿说:“高儿,你用不用,对皮肤很好的。你们大王亲自实验过了。”盖聂继续推销着。  转瞬间,高儿的脸上也均匀的铺满了修复霜。嬴政无奈的看着铜镜中的自己。镜中的自己,脸上的修复霜,极不均匀的覆盖着他的面部,有些地方多的鼓了出来,有些地方则还没有涂抹到。  看着高儿和小莺子脸上那均匀的修复霜,不禁使嬴政疯狂的冲着盖聂吐槽道:“你这是什么服务态度。”  盖聂在一旁包着橘子,浑然不明白的问道:“怎么了。”  此时,鸾鸾又出现了,它轻步一跃,跳到盖聂的身上,遂即又爬到盖聂的头上卧了下来。  “好萌。”此时,我、高儿、小莺子三人又同时说着。  “你们又在异口同声的说什么呢?”盖聂极为不解的问道。  “好萌...你妹啊,都不给寡人涂均匀了!”嬴政斥责着。  “想均匀是吧。”盖聂无所谓的说着,遂即将刚拨好的橘子塞进嘴中,半含着。然后顶着鸾鸾去拿药膏。  又是更大的一把,盖聂道:“niyen(闭眼)。”  嬴政有种不祥的预感,但还是乖乖的闭上了眼。刚闭上眼睛,噗~叽~一声,药膏拍在他的脸上,连啪的声音都没有了,可想而知他手中的药膏有多多~  盖聂又随便胡抹了一通后,擦了擦手,继续吃着橘子。  不管盖聂有多么大的动作,鸾鸾都只是趴在他的脑袋上一动不动的。  嬴政则被那修复霜糊的,不敢张嘴说话,怕一说话,修复霜就会滑进嘴里。  “怎么样,师弟,这下你满意了吧。”盖聂心满意足的说着。  嬴政连大动作都不敢做,小心翼翼的躺在席子上。  此时,一个宫女走到门外说:“大王,亦柔娘娘在门外求见。大王?盖大人,大王去哪了?”宫女仔细的看着逆月殿的每个角落,想要寻找嬴政的身影。  盖聂斜撇着嬴政。他挥了挥手,示意宫女告诉亦柔让她回去。  宫女应诺了一声道:“诺~大王。奴婢这就请亦柔娘娘进来。”  听到她这么回答,嬴政本是挥着的手瞬间僵在半空,刚想让小莺子把她叫回来,此时亦柔已经进来了。  “臣妾参见大王。”亦柔彬彬有礼的说道。“诶~大王不在么?”亦柔失望的说着,目光还不时的往里面寻觅着。  此刻盖聂立即放下橘子恢复了往日那冷峻的面容,只是头顶的鸾鸾依旧慵懒的趴在那里。而小莺子和高儿也立刻恭敬的站了起来。  还好那修复霜是晶莹剔透的水色,而且高儿和小莺子敷的只是薄薄的一层,所以亦柔没有看出来。  可是,亦柔的眼神是真心不好,嬴政怎么说也是七尺男儿了,这么大的人躺在席子上都没看见???看来哪天要找太医来好好为她医治医治了。  嬴政微微抬起手,亦柔本欲转身离去的时候,但是看见他抬起的手,赶忙跑过来,左看看右看看,仔细观察着,然后懦懦的问了一句:“是大王吗?”  嬴政轻嗯了一声,毕竟只是脸上糊东西了,音色没变,亦柔一听便知道是他。  “大王,您怎么了?”亦柔焦急的问着。  “嗯~嗯唔~呜呜~”嬴政哼着。  亦柔不解的看着周围的那些人,此时小莺子恭敬的说道:“大王让娘娘您先在外面等一会。”  亦柔惊奇的看着小莺子,同时也佩服他那惊人的理解能力,然后温柔的说:“那臣妾在外面恭候大王。”  “嗯~”嬴政又轻哼了一声。  听到亦柔越来越远的脚步声和门关上的声音,嬴政即刻怒哼了起来:“唔唔!!!嗯唔唔!!!唔嗯嗯!!(快把这些没用的修复霜都给寡人卸下来!)”  “知道了,这就给你弄下来。”盖聂不厌烦的走过来,那只大爪子又是在他脸上乱抓着。  等到卸了差不多的时候,嬴政才如释重负的呼了一声。转而冲着盖聂责骂道:“想闷死寡人啊!”  盖聂从容的用手指在他鼻下探了探气息,戏谑道“这不是还活着吗,又不是诈尸。”  这句话把他噎的语塞半天,转而看着小莺子道:“给寡人更衣。”  “诺~”说着小莺子取了衣服,帮他换着。  嬴政没好气的看着盖聂说:“你!把你那龌龌龊龊的脸给寡人转过去!”  盖聂鄙夷的看着嬴政说:“嘁~谁稀罕看你啊!伤了我钛合金眼,和我家鸾鸾的钛合金喵眼。”说着,盖聂不屑的转过头去。  待到盖聂背过身去后,嬴政冲着他的背影吐了吐舌头。嬴政更衣后,没说话,径直走了出去。  亦柔看见嬴政激动冲他施礼,并说道:“臣妾参见大王。”  嬴政看着她,淡然道:“跟我来吧。”  他带着亦柔往凝香阁的方向走去。  “大王,这是哪儿啊?”亦柔虽是很好奇,但是又怕他,所以不敢大声的问他。  “前面是凝香阁,怎么,你没来过么?”嬴政无味的问道。  “嗯~臣妾整日只是在臣妾寝宫望月阁呆着,除了去过几次逆月殿外,其它地方根本没有踏足过。”亦柔道。  “哦,是吗,以后你自-己-没事的时候,可以来这里玩儿。”嬴政淡然的说着,只是说在‘自己’两字时刻意加重了语气。  亦柔有些失望的看着他,刚要说话,却被他打断了。  “你看那。”嬴政伸手向前面一指:“前面就是栖花园,在这正好能够看到。这的风景当真不错。”  “嗯。”亦柔轻应着,神色低落。  “你今天找寡人有事吗?”嬴政淡然的说。  “没事。就是今日听说大王龙体违和,所以来看看大王。”亦柔担心的说。  “哦,现在没事了。你放心吧。”说着,嬴政驻足看向栖花园的方向。  亦柔静静的站在他的后侧方,目光一直在落他的身上,未曾离去。嬴政则没有注意到她的目光,只是一直在赏着栖花园的风景。  这次和亦柔的见面还不算太僵,虽然不是特别喜欢她了,但是看在她并无害我之心的份上,还是不要对她太冷了。  嬴政将亦柔送回望月阁后,回到逆月殿。  此时,盖聂和高儿正在树下逗鸾鸾玩,看鸾鸾现在乖巧的样子一点都不像平时对嬴政的样子。  嬴政边走进门,边跟高儿说:“高儿,今天你陪寡人出去下。”  高儿应诺的跑过来,问道:“莺公公不去么?”  嬴政看着小莺子,语重心长的说:“小莺子,你脸上的伤还没好,就别去了,太招眼了。”  小莺子有些委屈的应诺着,垂头嘟起朱唇走了出去。  盖聂此时抱着鸾鸾过来问道:“上哪去啊?”  嬴政不耐烦的回答着:“出宫玩儿玩儿,成蟜不在,寡人去茗隐阁看看蒙恬(萌甜~)在不在。”  “我跟你去。”说着,盖聂也回到偏殿找了身普通的衣服。  嬴政在门口,正准备往外走,盖聂赶忙从偏殿追了出来道:“诶~等等我。”  嬴政不屑的说:“寡人没说要带你去。”  “政政!你知道吗,最近咸阳城开始出现拐卖脑残美少年的团伙。”盖聂故作神秘的说着:“听说是送到一个鸟不拉屎的国度当王妃。”  “纳尼!你骗人的吧。”嬴政不相信的看着他。  “真的,浣若最近跟我透露说有个叫‘落寞王族’的不明物体最近想写个女尊穿越文,正在招男妾呢。就你这脑残程度,那落寞王族可惦记了好些日子了。俗话说,不怕落寞王族使坏,就怕落寞王族惦记,为了你的安全,和大秦的安危,还是让师兄陪你去吧。”  (此时落寞王族正在给浣若打电话。  12592594222,边按按键,落寞王族边想着,这浣若的手机号太好记了,好多2啊。  浣若此时正在和周公喝茶中,电话铃响起。  周公看着浣若说:“接吧。”  浣若拿出手机,看了看来电显示,22222222不耐烦的说:“啊~又是落寞啊,你帮我接吧,就说我不在服务区,你声音可好听,你一说他就信了。”浣若央求着周公。  “可是老夫是男的啊。”周公无奈的说。  浣若此时使出了嬴政教给他的,闪闪亮大眼睛必杀技。  周公用手阻挡着源源不断砸过来的小星星,无奈的说:“好吧,好吧,怕了你了。”说罢接通了电话:“喂~浣若现在正在睡觉...啊!不是,正在和我喝茶...啊!也不是...啊?我是谁?我是周公啊...呃.我不是周公..浣若现在不在服务区。”  嘟...嘟...嘟...此时落寞王族身边响起电话断线的声音,她将手机重重的往地上一摔大吼道:“睡你妹的觉啊,让嬴政入我女尊文怎么这么难!”  此时浣若正在不满的看着周公:“说个谎话有这么难么?”  周公尴尬的笑笑说:“老夫已经有几千年没说过谎话了,突然让老夫完成这么艰巨的任务还真是有些为难呢。”  说着,周公的电话响起:“主人,那孙子又来电话啦~~苍茫的天空是我滴爱~~”  周公拿出手机看了看,说:“呃.是朱雀神君。(*详情请看异灵组基友志。。咳。。。是《异灵组图腾志》)快帮帮老夫啊,就说我不在服务区就行。”  “明白。”浣若用手比了个OK状,自信满满的接通了电话。  “喂,神君啊!啊?我不是浣若,我是服务台,我没骗你,真的,那个周公说他不在服务区。啊!不是周公说的,是我说的。你问我是谁?我是浣若啊,你认识我这么长时间,听不出来么!还不如鸾鸾呢!”说着,浣若愤愤的挂了电话,跟周公吐槽道:“这朱雀都认识我这么长时间了,怎么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  此时周公正在愤恨的盯着浣若。)  匹诺曹:“注释,上面出现的电话号码均不是以人物特征而编的。”###第27章 李斯   在盖聂喋喋不休的要求下,嬴政勉强答应了让他跟他们一起出去玩儿(其实主要还是怕被落寞王族拐走)。但是鸾鸾是不能出去的,只好让小莺子看着鸾鸾。  “啊~还是外面的空气好啊。”嬴政轻松的说着,深吸一口气道:“好香啊~不愧是茗隐阁,隔了这么多条街还能闻到这幽幽茶香。”  盖聂机警的观察着周围每个人的一举一动,和任何的风吹草动,生怕突然冒出个刺客。  高儿第一次正式的在咸阳城内游玩儿,高兴的不得了,现在的他满身活力,哪人多往哪窜,还时不时看看嬴政他们有没有跟着他。  “高儿~别乱跑,一会儿该找不见你了。”盖聂好心提醒道。  高儿听到盖聂的提醒才有所收敛的跟在我们两人身后,可是目光还是不住的往四处张望着。  “到了。”盖聂抬头看着茗隐阁的牌子,转而对高儿说:“这就是茗隐阁。”  嬴政抬步走了进去,边走边看着周围有没有蒙恬的身影。  “在找我么。”蒙恬高声说着,遂即笑着冲他们招了招手。  嬴政走到他面前,从容的坐下,浅笑道:“就知道你小子在这儿。”  蒙恬冲我憨笑着,目光转到高儿身上,恭敬的问道:“这位是...”  盖聂道:“这位是高儿,跟莺莺一样。你懂的!”  蒙恬听闻后,会意一笑,恭敬的说道:“你好!我是蒙恬”  蒙恬本是出于礼貌的笑容,可是这在高儿眼里,却像是在瞧不起他,讥笑他。让高儿对蒙恬的印象不是很好。  但是高儿出于礼貌,还是微笑的和他言谈,而且蒙恬是蒙氏一族的长孙,高儿现在可是惹不起他。  嬴政不解的问道:“喂~这会怎么坐在这么偏僻的位置,害的我差点找不到你。”  蒙恬委屈的看着原来几乎属于自己专用位置道:“你看。”  嬴政,盖聂,高儿一起将目光转到以前经常坐的位置上,那个位置上坐着一位气质儒雅的少年,衣着虽略显寒酸,但其气度却是不凡。  此时那位少年,正在用刻刀刻着什么东西,因为是背对着嬴政他们,所以看不清楚他到底在干什么。  嬴政足足看了好几秒的时间,然后转头好奇的蒙恬道:“他是谁啊?”  蒙恬若有所思的想了想道:“听闻他好像叫什么李...李斯。”蒙恬小声的说着:“是从楚国来的。”  李斯~这个名字好像在哪听过啊。嬴政左思右想着。“啊!”嬴政恍然大悟般轻啊一声,道:“原来是吕不韦手底下的人啊,曾经听吕不韦提到过这个人。”  盖聂接着嬴政的话继续说着:“恩,我对他也有所耳闻,听闻他是荀卿荀夫子的门下弟子,虽是儒门弟子,却是法家的思想。而且他对治国之策有独到见解。并且精通六国文字,并刻得一手好字。此人必为我所用。”盖聂虽轻声说着,但是最后一句的每个字语气都很重,说罢,盖聂示意嬴政过去和他聊天。  此时,高儿正仔细的回想着盖聂说的‘此人必为我所用。’  蒙恬听闻后不禁佩服起来道:“真的好厉害啊,不过我们不是一家弟子,我是兵家弟子,他是法家弟子。”  嬴政独步走了过去,有礼的问道:“请问我可以坐在这里吗?”  李斯仔细的看了看嬴政道:“找我有事?”  “啊~其实也没什么大事,能否允许我坐下说呢?”嬴政语气异常恭敬的说着。  “请坐。”李斯轻轻点点头说。  此时的盖聂,高儿,还有蒙恬都伸长了耳朵,准备听嬴政和李斯接下来的谈话。  “这位兄台刻得一手好字啊。”嬴政看着他手下的字夸赞道。  “哪里哪里。”李斯客气道,但是并没有放下手中的刻刀。  “兄台乡音未退,不知故乡何处?”嬴政故意找话题套近乎儿道。  “不才家乡在楚国上蔡。听兄台的语气虽有一口流利的咸阳话,但是言语中还是掺杂了邯郸的口音,想必以前在邯郸生活过吧。”李斯淡然的说着,手里的刻刀依旧没有放下。  嬴政心想:‘寡人现在还有邯郸口音?我说的不是标准咸阳话么!’  “是啊,是啊,曾经在那做过些小买卖。”嬴政遮掩道。转而扯开了话题。  嬴政这次和李斯聊了很长时间,虽然只是聊了下有的没的套近乎的话,但是他这次收获不算小了,李斯已经开始跟他说自己家乡的事了,这就表明他拿嬴政当朋友了。  回到逆月殿,盖聂严肃的跟嬴政说:“李斯这个人,一定要拉拢过来。”  嬴政亦严肃的点点头道:“寡人明白,这人绝对不能让他在吕不韦那多停留。”  听蒙恬说:“这个李斯在这儿有些日子了,每天在这儿就是刻东西,好像是在为店老板刻东西。可能是菜单一类的吧,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李斯每天都出现在茗隐阁,而且都坐在同一个位置。”  最近托李斯的福,嬴政总是能出宫玩儿。虽是有重要任务在身(和李斯套近乎),不过能出宫玩,着实让嬴政感觉真幸福啊!  没过几天,嬴政又出宫去茗隐阁品茗去了。  进了茗隐阁后,嬴政直奔李斯的位置,友好的打了声招呼便坐了下来。  李斯也浅笑的问候着,然后便继续刻着东西。  嬴政终于忍不住好奇心,问道:“李兄,你在刻什么啊?自打认识你时,你好像就没有停过手下的刻刀。”  “你不知道,我本是吕不韦手下的人,你也许会想,在吕不韦手底下做事会变成很富有的吧。”李斯放下手中的刻刀,惆怅的说道。  “不是吗?”嬴政反问道。  李斯看着他说:“其实不然,吕不韦虽为邦国,家大业大的,但是门客众多,我只是其中最不起眼的一位。他又怎会留意我,重用我呢?”说着,李斯怅然的望着门外天空中的云彩,道:“所谓报国无门,就算再有雄才大志也是无用。现在我的收入微薄,不过还好,我的字还是有人赏识的,经常有人会来找我来刻字。也算补贴家用了。”说着,李斯苦涩一笑道:“就算我是千里马,不遇伯乐也是枉然。”  嬴政听着李斯的话心里盘算着,李斯这条千里鱼快要钓到手了,不禁心里得瑟起来。  又过了几天,嬴政又颠儿颠儿的来到茗隐阁,亦如往常一样在李斯的对面位置坐了下来,盖聂和高儿随后进来,找个不远的地方坐下。  今日李斯本是惆怅的脸上更添了几丝愁苦,却还是没有放下手中的刻刀,继续不知为哪家百姓刻着字。  嬴政十分关切的问道:“怎么了李兄?因何事愁眉不展啊。”  “哎~”李斯惆怅叹道:“进来五国攻秦之事,你虽为商人,想必也有所耳闻。”  “嗯。”嬴政点点头道:“五国攻秦怎么了,不是大局已定了么?”  “五国攻秦之事,我并不担心,我只是担心吕邦国。”说着,李斯手中雕刻的动作停止了一刹那,转而又继续刻了起来,有些担忧的说着:“这次大王命邦国大人一路保护长安君的安全。大王与吕邦国不和,这事儿在秦国,随便问一个牙牙学语的孩童都知道,并不是什么新闻。”说着,李斯将手中的刻刀放下,浅饮了一口茶轻声说:“这次吕邦国去了之后恐怕凶多吉少啊。”  嬴政装作甚不明白的样子,问道:“为何?”  “你仔细想想,当今大王恨不得吕邦国早点死,这次吕邦国真的是...”说着李斯又长叹一声道:“这次长安君稍有一点闪失,吕邦国就惨了。倒是,我就真正的失业了。”  鹰阵在心中吃惊的想着,这李斯怎么把他的心思都想到了。但是嬴政表面上表现的极度伤心的看着李斯。  李斯则烦躁的把刻刀放到桌上,苦涩一笑道:“近日愁眉不展的,连字都刻不好了,你看,这卷是城东张铁匠请我帮他刻份家书给他妻子,这一会儿就让我刻错了两个字。呵呵~”  嬴政看着他苦涩的笑容,也觉得有些心疼的问道:“那你今后有何打算没?”  他淡然的看着嬴政道:“还没想好,虽然早就料到吕不韦会这样。也许以后可以谋个一官半职,也许这一生就这样碌碌无为。”他没有继续说下去。  “你这么有才华,不能淹没了。”嬴政坚定的看着他。  “呵~“李斯只是苦笑着摇摇头,并没有说话。  嬴政语气凝重的说:“你这么有才华,我不能让你淹没。”  李斯听到嬴政这么说,带有些许期盼的问道:“你可有什么好办法?”  “到时你就知道了。”嬴政把握十足的看着李斯说。  话说他能不把握十足么,秦国上上下下都是他的。  逆月殿中。今日成蟜传信来说,五国士兵见秦兵一到,立刻溃不成兵,此战告捷。即日返回咸阳。###第28章 长安君归来   盖聂听到这个消息后,神色立刻黯淡下来,紧紧抱着鸾鸾在他的床上一抱就是一天。  想想这吕不韦也快回来了吧,得在他回来之前把李斯弄到我身边才行。想着,嬴政命高儿将李斯召进宫来。  李斯听到是秦王召他进宫,很是诧异,丝毫不敢怠慢的跟高儿进了宫。  在往咸阳宫的途中,李斯的心情十分复杂,他既欣喜,却又有些担心。他既盼望着秦王召他入宫是知道他的才华而要重用他,却又担心是因为吕不韦的事儿牵连到他。所以心情复杂。但是他转而一想,茗隐阁里的那个商人不是说要帮他么,也许就是这次。这样想着,李斯不禁感叹道商人的权利也不小啊,竟然能惊动秦王亲自召自己入宫。  李斯进到咸阳宫,看到周围各种富丽堂皇的建筑物,不禁想多看两眼,但是却不能失了礼仪,只能偷偷的看着。不留意间,李斯已经离高儿有一大段距离了,高儿觉得身后有些空荡荡的便回头看看,高儿一回头看到李斯还在那缓缓而行,很是着急的跑了回来催促道:“您快些吧,大王正在泠烟阁等着您呢。”说着高儿继续快步走在前。  李斯听到高儿这么说,也觉得自己有些失仪,赶忙快步跟了上去。  “大王,李斯到了。”高儿说。  “快请进来。”嬴政从容的说着,此时的他可不能失了王者风范。  李斯从进门到行完礼都未抬过头看他。  嬴政说道:“李斯,近日可好。”  李斯听到嬴政说的话,有些僵住了,因为李斯认得他的声音。李斯微微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只此一眼李斯就真的僵住了,李斯没想到昔日那经常找自己喝茶的人竟然是自己求不得一面甚至是连想都不敢想的秦国国王。  “呃...”李斯有些语塞,突然的见面让李斯不知该怎么做了。霎时,李斯回过神来,即刻跪下道:“草民知罪。”  李斯这么猛然一跪,倒是把嬴政吓了一跳,因为是毫无防备。嬴政看到李斯这个样子和往常一点都不一样,往常和他有说有笑的,现在他只是换了身衣服,就这样怕他。真是...嬴政无奈的摇了摇头道:“你有什么罪啊?”  “草民不该在大王面前信口雌黄。”李斯说着。  “信口雌黄?”嬴政浅笑道:“寡人觉得你说的每一句都很有道理啊。”  李斯心中巨石终于落地,暗自呼了口气问道:“草民不知大王召草民有何事?”  “你忘了?寡人答应你不让你的才华淹没。”嬴政浅笑的说道。  “那大王您的意思是?”李斯小心翼翼的问着。  “希望你别再做吕邦国的门客,过来在寡人手底下做事。”嬴政直接把话挑明了。  李斯听到嬴政说这句话,虽然极力压抑着自己的感情,但是我还是能看出他万分激动,赶忙回答道:“诺,大王。一切都听从您的安排。”  —————————————————————————————————————  在逆月殿中,嬴政和高儿还有小莺子商量着成蟜回归的事。  “再过几日这成蟜就要回来了。到时鸾鸾就要离开盖聂回到成蟜身边了,怎么办啊~盖聂那臭小子肯定会很伤心的。”嬴政愁苦的说道。  “是啊~我也想了好长时间了,鸾鸾是必须走的啊,成蟜绝不会将鸾鸾送给盖聂的。”小莺子托着下巴,嘟着嘴说。  “啊~”嬴政愁苦的躺了下来,左滚滚右滚滚,滚来滚去的,也没想出个好对策。  此时高儿若有所思了一会儿道:“大王,不如这样。”  嬴政滚到高儿身边,滚起来听高儿想到的对策。  “大王,到时咱们就这样~这样~再这样~”高儿说着。  嬴政则无奈道:“只能这样~这样~再这样了。”  明日成蟜就要回来了,嬴政不知是高兴还是愁苦。高兴的是能够见到成蟜,愁苦的是盖聂要和鸾鸾分离了。  成蟜明天回来,嬴政因为朝中的事,不能亲自接他,这倒有点让人不爽,不过也没办法,只能让小莺子去接他了。  就在嬴政上早朝的时候,栖花园那边已经忙得不可开交了。盖聂亲自指挥着逆月殿中的所有宫女和奴才,一起为庆祝长安君凯旋而准备着筵席。  今日的盖聂不像前几日那样蹙眉不展,而是变得淡然了许多,是他看开了,嬴政他们都是这样认为的,但是当着盖聂的面儿时,他们还是对鸾鸾闭口不提。  下了早朝,嬴政看着栖花园中各种忙碌的身影,高兴的问盖聂:“布置的怎么样了?”  盖聂仔细的看着那些下人们的动作,道:“差不多了。”说罢,在离他们很远很远的地方一位瘦弱的小宫女正抱着一个对于她来说很大的陶罐,缓慢的向前走着。盖聂看见了,立刻喊了声:“香凝,这是大王的百年陈酿,你拿稳啊!”说着,盖聂立刻快步走上去,一把接过宫女手中的陶罐说:“嚯~还真挺沉的啊~看不出你劲儿挺大的。”盖聂玩笑的说着,然后小心翼翼的将那百年陈酿摆放到一个方便又安全的位置后回到嬴政身边。  盖聂不解道:“这么贵重的酒,你怎么能用陶罐装着啊。”  “这个问题...你应该问我祖父的父王才对。”嬴政一脸无奈的说着。  “呃...”盖聂尴尬的看了他一眼后,继续指导着各位下人布置筵席,遇到有宫女或者奴才有搬不动的东西时,还会主动上前帮忙。  此时小莺子走了过来说:“大王,您看,盖聂都会说笑了。”  嬴政点点头怅然道:“是啊,希望他真是看开了。”  就在这时,亦柔不知从哪冒了出来,恭敬的跟嬴政行礼道:“臣妾参见大王。”  嬴政则淡然道:“免礼,你来这干什么?”  “臣妾听闻家父今日回城,想着我们父女多日未见,很是挂记,所以前来请求大王您恩准臣妾出宫,与父亲见面。”亦柔此时的神情十分憔悴,央求着嬴政。  嬴政看了看她道:“好吧,早些回来。”嬴政嘱咐着。  等到布置完毕,嬴政已经在锦墨殿中奋笔疾书,和那些奏折拼个你死我活。  现在的锦墨轩异常寂静,静的连竹屑落在桌面上的声音都听得到。  “大王。”一声幽幽的声音在嬴政耳边渲染开来。因为太专注于批折子,所以被这声音吓了一跳,刻刀也如暗器般飞了出去。  嗖~啪~木头撕裂的声音和刻刀颤头的声音充斥着整个锦墨轩。  嬴政回头一看,此时高儿正战在嬴政的身后,他的那张白皙的脸与嬴政的脸只有一指之间的距离。  (嬴政:为什么不在写寡人的脸时也加个‘白皙’的形容词!  浣若如梦初醒中,道:啊~两个白皙太重复了。不好不好~  嬴政:那就换个形容词啊!  浣若不耐烦的说:那就改成‘他的那张白皙的脸与我黝黑的脸只有一指之间的距离。’如何?  嬴政:呃...还是算了。寡人哭~)  此时,只见高儿那张白皙的脸上多了道红痕,霎时,那道红痕逐渐湿润起来,等过了有一段时间后,才缓缓渗出血来。  看到高儿的脸嬴政即刻责骂起来:“吓寡人一跳!”转而,高儿脸上的血拽住了他的视线,他不解的问:“你脸怎么了?”  高儿不解的看着我道:“什么啊?”手也条件反射般往嬴政所看的方向摸去,湿湿的。再看手上,血!高儿责怪的说道:“还不是拜大王您所赐。”  “呃...不会吧~寡人真没练过暗器。”嬴政辩解着,继而故医转移话题道:“你找寡人何事?”  高儿没好气的说:“长安君现在已经出了府邸,正在来咸阳宫的路上。”  “啊~~知道了知道了,咱们快走吧。”说着,嬴政拉着高儿跑了出去。  此时那把刻刀还深深的插在木门上。  到了栖花园中,嬴政危襟正坐的等待着成蟜的到来。  霎时,成蟜的身影出现在了栖花园中,嬴政闻声站了起来,等待着他。  成蟜看见嬴政后恭敬的行了礼,得到他的允许后便坐了下来。  嬴政看着成蟜,十分关切的问道:“近日来,一切可好?”  成蟜自信满满道:“能够了解边关之情,甚好。”  盖聂仔细的看着成蟜,道:“行啊~壮实了不少啊,兄弟。”  成蟜则谦虚道:“跟你比还差的远了,兄弟。”  此时鸾鸾不知从哪冒出来了,看见成蟜直接扑了上去,蹭着成蟜的颈部后便十分安心的在成蟜怀里卧了下来。  成蟜则抱起鸾鸾温柔的说:“想我了没啊~鸾鸾,现在还不能陪你玩哦~现在我还有事要和大王在一起呢,晚些再去找鸾鸾。”说着,成蟜便将鸾鸾抱给身后的小奴婢,示意让她先将鸾鸾带走。  盖聂看着鸾鸾远去的身影,强忍住湿润的眼眶,目送着鸾鸾离开。  此时成蟜还跟嬴政说着边关详情,根本就没注意到盖聂此时的神情。  “你是没看见那场面啊~%$#%...^&&...当时五国士兵就已经准备就绪了,可是咱秦军一出场,那五国士兵就直接溃不成兵的纷纷跑掉了。这说成就地解散也不夸张啊。哈哈~”说罢,成蟜看了眼盖聂关切的问道:“怎么了?怎么半天不说话?”  盖聂勉强从嘴角挤出一丝笑容道:“没事~秦军真是有士气啊~不过这次王翦将军和辛胜将军怎么还未归来呢?”  成蟜感叹道:“哎~他们说怕其它国家不安分,所以再在那边观察两天,确定敌国士兵都没有了,再回来。”  盖聂惆怅的说:“哦~那还真是辛苦他们了。”说着,盖聂将陶罐打开,将其中的百年陈酿倒入他们的觚中。  “来~为大秦社稷~倾了此杯。”嬴政高声道。  他们也纷纷举起手中的觚,一饮而尽。###第29章 盖聂往事   等到成蟜走了以后,盖聂也随之不见了踪影。  盖聂落寞的看着自己的屋内,光线阴暗的弥漫着,硕大的屋子里已是没有了鸾鸾那可爱慵懒的身影,显得格外寂静,静的落寞。  盖聂似是还不愿相信事实,还痴狂的摸索着自己的身上。  不在怀中,不在脚边,也不在头顶,鸾鸾真的走了。盖聂垂头,无助的蜷缩在角落里,回想着今日鸾鸾见到成蟜时的神情,委屈的说着:“真狠心,居然都不再回眸看我一眼。”  此时盖聂心中涌出一种被抛弃的感觉,他一直在心中问着自己:‘我被抛弃了吗?又是被抛弃了吗,尽管我是那么尽心,甚至是小心的生活,也是会落得被抛弃。’  盖聂一直在内心中问着自己,问着问着,不禁感到心中泛起酸涩。  看到盖聂这小子一天都没有出屋,嬴政他们开始为他担心起来,嬴政走到偏殿门口,十分有礼貌的扣了扣门道:“师兄在吗?”  里面无人回应。  他又扣了几次门,门里还是无人回应,他便开始有些着急了,一下将门撞开,此时已近暮时,几丝昏暗的光线还有意无意的蔓延着。  嬴政四处看了看,昏暗的屋子让人感觉心里很不舒服,很压抑,而且还有点闷的让人喘不上气的感觉,可能是一天都没有开门的原因吧。  嬴政看着盖聂,此时他正蜷缩在角落里,他的头无力的侧倚着墙壁,神色黯淡且迷茫的看着前方那屡黑暗。  “师哥?”嬴政试探性的喊了声。  盖聂听到他的声音,赶忙拭去眼角泪痕,道:“你来干吗?”  “你。”嬴政不敢相信的看着盖聂问道:“哭了?”  “没。”盖聂只是淡漠的吐出一个字。  “那你这是怎么了?”嬴政焦急的问道。  盖聂没有说话,依旧是淡漠的看着前方。  嬴政看到盖聂的反应,便问道:“那寡人一会儿要出去玩儿,你去不去?”  “我不想去,你自己去吧,注意安全。多带几名护卫。”盖聂淡然的说着。  嬴政看到盖聂没有想要多搭理我的意思,便失望的起身要往外走。  正当他的脚快踏出门外的时候,盖聂苦涩的声音将他的步伐拽了回来。  “我曾经被抛弃过...”盖聂言语中带有哽咽。  嬴政转身看着他,他神色黯然的眼中涟漪渐浓的看着嬴政说:“我曾经被抛弃过。”  嬴政听到盖聂这样,十分心疼的看着他,并走到他身边坐下。安静并且认真的听着他继续说下去。  “小的时候,我的家里有很多哥哥姐姐,我是家中最小的一个。因为是最小的,所以家里每个人都格外宠爱我。但是我确是体弱多病。父亲本是微薄的收入供养这个家已是有些吃力。而我的身体却十分不争气,是个十足的病秧子。风吹到都要小病一场。”盖聂黯淡的说道。  “记得那年冬天,大雪纷飞的季节。我刚有些好转的身体,却又感染了严重的风寒。记得那时的我浑身发烫,但意识却异常清醒,只是眼皮很重,只能微微的睁开眼睛。父母以为我已是昏迷不醒了。当时,我的父母坐在我身旁,父亲看到我的样子摇摇头说不行了,家里已经没有多余的钱来支付我的医药费,只得将我遗弃。我母亲一开始不同意,一直痛哭流涕的,但是在我父亲百般的劝说下,我母亲想抚养其他子女也需要不小的一笔开支,确实没有余钱再为我医治,这样拖下去只能将家里人都拖垮,所以便答应了。”盖聂说话的语气越来越重:“当时我的父母并不知道,那时的我并没有昏迷,意识很清醒,他们说的每一个字我都听得清清楚楚。而且他们说的每一个字就像一把尖刀生硬的刺入我的心脏。”  盖聂顿了顿继续说着:“后来,他们就真的将我遗弃在街边冰冷的石阶上。我记得那时的雪还没有停歇之意,反而是越下越大。我记得我的母亲依旧是流着眼泪,父亲的神情则有些淡漠。我无助的看着他们远去的身影,多么希望他们能够回头看我一眼,然后将我抱回家,说着一定能够将我医治好,不会放弃我的话。可是他们没有回头,径直的走了,消失在茫茫风雪中。”盖聂苦楚的说道:“当时我穿着不厚的衣服,在风雪中冻的嘴唇发紫,身体在止不住的发抖。我当时无助的看着街边的经过的行人,他们看了我一眼后,无奈的摇摇头说着,这可怜的孩子,还有路人说我命绝矣。没有人愿意帮助我,没有人愿意给我一件暖衣穿。当时我还只是个4岁不到的孩子啊。为什么邻家玩伴还在父母面前撒娇,而我却被遗弃在风雪中冰冷的石阶上。”盖聂终于压抑不住内心的痛楚,喊了出来。  转而盖聂的语气有淡漠道:“正当我已是万念俱灰之时,想着自己的生命就了结于此地,师父出现在我的视线中。我无助的看着他,他将我抱了起来,并用自己身上的衣服将我冰冷的快要僵硬住的身体包裹好,快步回到了师父的住处。那衣服真的很暖。”说道此时,盖聂眉宇中露出一丝温暖。“师父医术很高,这点你是知道的。在他的照料下我的身体很快就好了。师父以为我是孤儿所以就将我收为门下弟子。”  我仔细的听着他说的话,我第一次看到盖聂露出这样苦楚的神情,那个平日对外人冷漠,跟我们有时严厉有时玩笑的盖聂也会有这么柔弱的一面。  听着盖聂的曾经,不禁使嬴政回想起在邯郸的日子。竟有那么几分相似。他们曾经都是那样的无助。·  盖聂缓缓说道:“现在鸾鸾走了,走时也没有回头看我一眼,那种被抛弃的感觉再一次体会到了。”  “寡人,小莺子和高儿不是还在你身边吗,不用担心。”嬴政语重心长的安慰着盖聂。  此时盖聂脸上本已是被封干的泪眼,被一道泪痕划破,旋即崩溃不止,虽然没有声音,但是盖聂的身体还不时的抽泣着。  说完这些,盖聂的心情好像轻松了不少。而后的几天,盖聂虽有少时依旧眉头不展,但大多数还是和以前一样,和我们戏谑调侃着。  偏殿内,嬴政想着自己天天被小莺子和高儿折磨的起床,而盖聂却天天能够睡到自然醒,便觉得很不爽,所以今日他特意来叫盖聂起床。  “喂~喂~”嬴政没耐心的高声喊着盖聂,并用一只脚踹着盖聂的屁股,此时看到盖聂那张熟睡的脸,再想到嬴政今儿早又被小莺子和高儿整个半死后,匆匆上朝后,没好气的说道:“日照三竿啦喂,太阳都照透你的屁股和脸了,聂儿!!!”  “干吗啊?”盖聂困歪歪的说道,同时还慵懒的挪动着身体,想要避开嬴政的袭击。  嬴政看到盖聂还没起,便加重了脚力,脚上一使劲儿,便将盖聂踹到了墙上。噗~盖聂本来就是面向墙面睡得,嬴政这一脚让他直接亲吻在墙上。  嬴政心中有些得意的想着,小莺子平时那些招数不是白受的,日后有用武之地了。  而在嬴政身后,小莺子悄声跟高儿说道:“看见大王刚才那一脚了么,好好学学,以后可以用上。”  高儿窃笑着点点头,用手势比划出一个OK的样子。  小莺子则甚是满意的看了看高儿说:“你快出师了。”  身后高儿不解的问我道:“一般的小说不是‘阳光四十五度角洒了下来,光线蔓延在我的侧脸。’这样描写的么?大王怎么说聂儿被阳光同时照到屁股和脸呢?”  “你难道没看到开着好多窗户了吗?”嬴政无奈道,“这孩子眼聋了。”  高儿此时想:‘不,是您嘴瞎了。’  “干吗啊你!我睡个觉你还要组队前排围观啊!”盖聂猛的坐了起来,愤慨道。  小莺子说道:“嗯~大王还特意嘱咐我们要带好瓜子饮料呢。”  “围观你妹啊!都给我出去。”盖聂愤慨的说着,一只手指向了门外。  嬴政看了小莺子和高儿一眼,示意他们出去,他们俩则应诺着走了出去。盖聂看了看我说:“你呢?”  嬴政一屁股坐到了盖聂的席子上戏谑的说:“寡人留下来陪你啊。”  “陪你大爷,你也快点给我出去!!!”盖聂双手大力的将嬴政推了出去。  “啊~~别推啊~真的是要陪你,不过不是寡人啊~你别推了!门槛!门槛啊!!!”嬴政转头看着盖聂,吼道。可是,不管嬴政怎么喊叫,阻止。最终还是被盖聂无情的推了出去。嬴政觉得真是对盖聂这厮太无奈了,他都说的这么明了,盖聂怎么一点要感激我的意思都没有,反而是厌烦的将自己推出来呢?而且还是有门槛的状态下,狗啃泥有木有啊!  盖聂被嬴政这么一闹腾,也是睡意全无,在床上辗转反侧了一会儿,便起床了。  而嬴政失落的在门外和一只三个月大的小狗狗玩儿。###第30章 未来嫂子   盖聂从偏殿走了出来,本来是生气的容颜,看到小狗狗后瞬间转变为欣喜若狂的样子。十分新奇的跑过来说:“狗~”  嬴政看到盖聂这个举动,瞬间觉得自己毫无地位。  盖聂跑过来抚摸着这条幼犬,甚是喜爱。  “哪来的?”盖聂问道。  “捡来的。”嬴政无趣的回答着。  “瞎说,这儿宫里还有流浪犬?而且这狗崽崽的身上一点都不脏,分明是有人饲养的。”盖聂虽然没好气的跟嬴政说着,却还是微笑的看着幼犬。  “是啊,就是刚被主人抛弃的。”说完这句话,嬴政就后悔了,本是不该说‘抛弃’二字的。他脸色都有些变了,语塞在那,没有继续往下说。  此时盖聂说:“那它的主人你知道是谁吗,我要亲自审问他,这么可爱的狗崽崽,他怎么能狠下心遗弃呢?”  嬴政看到盖聂没有太过激的反应,便也稍稍安心下,戏谑道:“它的主人叫...”嬴政故意拉长音。  盖聂则不耐烦的说道:“到底是谁啊,快说!”  “它的主人叫‘盖痴痴’。”嬴政语气讥讽的说道。  “它...是送给我的吗?”盖聂有些不敢相信的说道。  “当然...”嬴政再次拖长音道:“不是!”  盖聂不解道:“为什么。”  嬴政故意戏弄他说:“那你先说,它为什么要送你,你给寡人个理由。”  “因为你说是送给‘盖痴痴’的啊。”盖聂无趣的说道。  嬴政暗喜,这样他都不生气,再逗逗他。  嬴政一脸严肃道:“对啊,这是寡人准备送给盖痴痴的,和你有什么关系。”  盖聂鄙夷的看着我,没有说话。  嬴政则继续戏弄他道:“这‘盖痴痴’是谁啊?”  盖聂的脸拉得很长,没好气的看着我嬴政直接在嬴政的身上来了一拳,愤慨道:“小样儿,身体又好了是吧,要不要师兄再给你来个‘盖氏怀中抱政摔’?”  嬴政尴尬的笑了笑道:“噗~师兄,何必如此客气,寡人的狗崽崽不就是你的狗崽崽么?它,你若是喜欢,就抱走吧。”  “那我这个做师兄的就不薄你面子了。”盖聂严肃的说着,转而思考到:“叫什么名字好呢?”  “叫馒头吧。”嬴政认真的说道。  没想到嬴政如此认真的回答盖聂的问题,换来的却是盖聂如雨点般落下的拳头。  “干吗啊~它不就是小小的,圆滚滚的,雪白白的么。寡人吃的馒头也是这个样子的。你若把它装在盘子里,说不定小莺子就一口咬上了呢。”嬴政没好气的说着。没想到这没解释还好,一解释完又是一顿拳头。现在嬴政终于知道什么叫做越描越黑了。  “什么嘛~”嬴政不满道:“寡人很认真的在帮你想这狗崽崽的名字,你却这样对寡人。你自己想去吧,寡人不管了。”嬴政愤慨的走了。  盖聂此时心想,谁用你起这儿脑残名字了。‘馒头’?你现在是又饿了吗?要是它真的叫‘馒头’,那哪天还不得被你吃掉啊。盖聂鄙夷的看着嬴政远去的背影。  高儿刚办完嬴政吩咐的事儿回来,看到嬴政的样子,讥笑的说道:“大王,您这是cos如来么?这发型整的不错啊。”  嬴政摸摸脑袋上,大大小小,布满了包儿,这盖聂下手也太重了点吧。嬴政愤慨的想着,等着吧,你个盖痴聂。寡人早晚要报复你!!!咩哈哈哈!!!嬴政得意地笑着。  高儿看到嬴政的样子后无奈道:“哎~我还是赶快帮大王拿点药服了吧,这儿脑残病怎么说来就来。”  说罢,高儿便走了。独留嬴政在原地狂笑不止。  翌日上午,嬴政还在忙着(睡回笼觉),小莺子便学会了嬴政治盖聂的招数,只见小莺子华丽的将嬴政一脚踹了起来。  嬴政正迷茫着,小莺子便着急的说:“大王,您怎么还在这偷懒啊,长安君都快到了。”  “嗯?长安君?”嬴政迷茫的揉揉眼,转而像是想起什么猛然坐起来惊呼道:“成蟜!!”  在上次和成蟜见面的时候,成蟜就跟嬴政定好今天上午要来找他。  想起来后,嬴政赶忙问道:“他到哪了?”  “已经出了府邸,正往来咸阳宫的路上,说话间就到了。”小莺子焦急的说着,并把嬴政要换的衣服准备好了。  小莺子动作麻利的将衣服给他换好后说:“大王快起驾吧,辇车已经在外面给您备好了。”  嬴政问道:“今天那个女人会来吗?”  “嗯,听说再过些日子他们就要成婚了。”此时嬴政已经坐上辇车,在去往栖花园的路上。  “这么快啊,那个女人听说不是我大秦的人,是哪国的人啊?”嬴政问道。  小莺子答道:“我也不知道。不过听说那个女人天生丽质,金发碧眼,皮肤如凝脂。”  “金发?碧眼?皮肤白?”嬴政思索着说:“眼睛是绿色的,好奇怪啊。”  随着时间的流逝,嬴政越发觉得少点什么,便看了看四周问道:“嗯?盖聂那小子跑哪去了?不来吗?”  小莺子道:“他看大王这么墨迹,便先走了,在那等着咱们。”  到了栖花园,盖聂不耐烦的说道:“嘁~这么慢啊~人家成蟜早就走了。”  “骗人!这座子上的酒水都没有动过的痕迹,成蟜要来能是这样吗?”嬴政满脸不信的说道。  “哟~聪明了!”盖聂惊奇的看着嬴政道:“那药别停!灵~”盖聂高高的挑着大拇指夸赞道。  “嘁~懒的跟你瞎扯。”嬴政厌烦的说着。  没过多久,高儿就带着成蟜和一个女人走进了栖花园。  嬴政看到成蟜身后的女子,真是如小莺子说的那样,金发碧眼。只不过她的头发虽为金色,却有点发红,眼睛确实是碧色,皮肤白里透着粉嫩。霎时嬴政觉得自己有些失态,成蟜都走到他的面前了,他却还对着未来的嫂子看个不停。  成蟜好像没有发现嬴政的举动,嬴政便也装作淡定的样子。  成蟜面露桃花的看着那个女子半天才缓缓转头跟他们说道:“这是你们未来的嫂子,她叫肉丝奥夫街克你妹夫斯基&#8226;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外徒闻更九州他生未卜此生休说鲈鱼堪脍尽西风季鹰归未得渡清浅相对遥相望极天涯人何处雨雪霏霏归时路$%^^&$#此处省略一百字^*&%$&^你跳我不跳泰坦尼克毫无压力夫&#8226;维奇。”  (落寞王族打着浣若的头说:“你就凑字吧。”)  那个未来嫂子,名字略~冲嬴政他们笑着行礼后缓缓坐下。  听成蟜说完,嬴政和小莺子还有盖聂完全的愣在原地了。他们惊奇这么长的名字成蟜居然也能背的下来,真是...  “呃...好~(长)名字。”嬴政夸赞道。  “是啊~是啊。”盖聂尴尬的笑了笑道:“看不出来未来嫂子还有这门儿特长啊。”  成蟜此时还惊奇的看着嬴政他们道:“特长你都看出来啦!!!快说说,我看看你说的准不准。”  盖聂犹豫半天尴尬的缓缓说出:“名字特长...”  “真准!”嬴政捧道。  此时成蟜甚为无语的看着他们两个。  “用你捧我!我一直这么善于观察。”盖聂鄙夷道。  “那你的意思就是你很聪明了,那就把未来嫂子的名字念一遍。”嬴政戏谑道。  盖聂表情十分严肃的想了想道:“肉丝奥夫街克你妹夫...的忘光了...”此时的盖聂表情异常尴尬。  “是肉丝奥夫街克你妹夫斯基&#8226;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外徒闻更九州他生未卜此生休说鲈鱼堪脍尽西风季鹰归未得渡清浅相对遥相望极天涯人何处雨雪霏霏归时路$%^^&$#此处省略一百字^*&%$&^你跳我不跳泰坦尼克毫无压力夫&#8226;维奇。”高儿站在小莺子身后,不紧不慢的说着。  好样儿的!高儿。看不出高儿的记忆力真是不同平常人,可谓是过耳不忘。  嬴政得意的看着盖聂,盖聂的目光先是在高儿身上愣了两秒后,然后鄙夷的转向他。  此时成蟜也有点愣住了,夸赞道:“行啊~高儿。”然后将手竖着挡住嘴巴细声道:“我当初还是记了好一会才完全把这几百字的名字背下来呢。”  “呵~呵呵~”嬴政无奈的看着成蟜,嘴角尴尬的咧着。  “你们怎么认识的啊~”盖聂故意转开着尴尬的话题道。  “这说来话可长了,本来我和吕邦国斗鸡来着,赌一张船票,后来我的鸡完胜,叽里呱啦叽里呱啦~~~”成蟜说着:“我在船头看见了她,她梨花带雨着说要自尽,跳进这冰冷的海水里,叽里呱啦叽里呱啦....突然,冰山将我们的船划开好长的一道,瞬间,冰冷的海水就灌满了船舱,我与你未来嫂子叽里呱啦叽里呱啦~~~劫后重生,附近的船只来救了我们,就这样,我们从相爱到生死相扶。”  此时嬴政、盖聂、小莺子和高儿的面色微感无语的看着对面,面带桃花的成蟜和未来嫂子,心里异常默契的想着,这名字把故事都藏起来了。  嬴政开口道“(虽然没太听到什么故事,光听到名字了,不过)好感人啊~”  成蟜十分得意的点头浅笑着看他们。  “那二位何时成婚呢?”盖聂对他们的故事闭口不提,因为他也没怎么听到故事。  “下月初十是个黄道吉日,我们打算在那日成婚。”成蟜说道。  送别了成蟜后,嬴政还在纠结着那个名字:“肉丝什么...你妹夫...什么的维奇。寡人终于说对了!”嬴政如同完成一道高数般轻快的说道。  “对你妹夫~你根本就没说几个字好么。”盖聂无语的看着嬴政道,转而看着高儿说:“高儿,你记性当真是不错啊~天生的吗?”  “不是~我以前记性很不好,到了宫里,必须记性好才能不做错事,所以日渐锻炼出来了。”高儿淡然的说道。  注:请注意,那个女子的名字以后就叫‘维奇’。###第31章 最炫非洲风   与此同时,吕不韦回到吕府,疲惫的坐了下来,心情烦躁。  他庆幸这次长安君能够平平安安的回来,他也希望嬴政那小子别找他的麻烦,吕不韦想着。  此时门童走进来说:“老爷,娘娘回来了。”  “叫她进来吧。”吕不韦微闭着双眼,斜倚在矮屏风上,略显疲惫的说着。  亦柔从门外缓缓的走了进来,向吕不韦行了礼,吕不韦则依旧斜倚在矮屏风上,微微睁开眼看着亦柔道:“来了~坐吧。”  亦柔坐在了吕不韦的身旁,吕不韦也随之坐了起来,“计划怎么样了?”吕不韦一边揉了揉酸痛的颈部一边问道。  “呃…嗯…”亦柔支吾着,而后故意扯开话题道:“爹爹此次去边关受苦了~女儿给您带来了乌鸡人参汤,您快些喝了吧。”说着,亦柔示意身后宫女将手中捧着的乌鸡人参汤放到案几上。亦柔亲自为吕不韦盛了一碗汤。恭敬的捧到吕不韦面前。  吕不韦打量着亦柔的面色看了片刻后,故作关切的问道:“亦柔,你最近面色不好,遇到什么事了吗。”  听到吕不韦这么说,亦柔先是愣了一瞬,然后强展笑颜道:“啊~女儿得知爹爹您要归国,激动加思念之情使得女儿昨夜一夜未睡,所以今日略显倦容的来见爹爹真是失态。”亦柔故作遮掩着。  吕不韦微微点头,眉头也随之紧蹙了起来,轻拈了下胡须。  亦柔仔细观察着吕不韦的反应,她有些不安的坐在席子上。  吕不韦喝了口茶,霎时间,陶器与青铜器混杂着击落在地上,一声奚落巨响惊的亦柔一震。手挡在唇上,极为害怕且吃惊的看着吕不韦。  吕不韦站起身来,神情异常狰狞,并且用气到发颤的手指着亦柔,大声责骂着:“你别骗为父了!为父还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憔悴。‘素女采战术’如若长时间不用,则会反噬本体,使人容颜迅速衰老,如若学成后一次未用,那么则会逐渐衰老,精神不振。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虽然衰老的不明显,但是你以为为父我会看不出来吗?你根本就没对嬴政下手!你这无能的女子,为父要你何用!”  亦柔被这突如其来的责骂弄的不知所措,只得瞪大双眼,呆在原地。泪水也忍不住的流了下来。  吕不韦越骂越生气,光是怒骂已经不能解他心疼之怨恨,但是他也无法用其它来惩罚亦柔,只得说出绝情的话,只见吕不韦发颤的用手指着门外:“你这无用的女子,给我滚出去,我吕不韦没你这样的女儿!”语毕,吕不韦旋即转身拂袖而去。只留下亦柔在原地惊得不停哭泣。  过了很长时间,亦柔才缓缓站起来,身影越发憔悴的他,落寞的离开了。  一转眼,又过了两个月,此时天气正是炎热的时候。那只小幼犬犬也成长了不少,现在嬴政能看出他是大白熊狗了~  “疏儿~来~摸摸~”他在陪着疏儿玩,疏儿就是那只大白熊狗。盖聂对疏儿异常的温柔,嬴政感觉盖聂对疏儿比对自己都好。  “疏儿~疏儿~疏儿~天天疏儿,疏儿的喊着~你无视寡人的存在了吗?我可是王啊!”嬴政不满的细声抱怨着。  盖聂貌似是听到了,但是他并没有打算理会嬴政。  ‘可恶啊!!!真当寡人不存在啊!!!你等着盖聂还有那个什么疏儿的!!!盖聂一走你就完了!!!咩哈哈哈~~~’嬴政在心里怒骂着盖聂,然后他盘算着各种报复盖聂和疏儿的方式。  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只要盖聂一走出逆月殿!!!瞬间紧锁大门,然后将疏儿往那猥琐的小黑屋一关~~~嘿嘿嘿!!!  良久,嬴政的机会来了!此时的嬴政等东风等的都快睡着了,就在他瞌睡渐浓的时候,盖聂柔声说道:“疏儿~哥哥要先出去啦~你先去找高儿哥哥去玩吧,我一会儿就回来,回来给你捎你最爱吃的肉肉好么~”盖聂浅笑着抚摸疏儿的额头,软绵绵的毛发被盖聂的大手按出一个掌印。  听到这里,嬴政觉得自己得到了上天的眷顾,他的机会来了~咩哈哈哈~嬴政瞬间睡意全无,即刻起身满脸欣喜的颠儿颠儿的跑到盖聂面前,满脸期待的看着盖聂说:“师兄,你要出去啊~”  “嗯!你别跟过来啊!”盖聂看到嬴政这个样子就知道没好事,便警告的说。  “不会,不会。”嬴政赶忙挥着手说道:“师兄走好,慢点啊~”嬴政微笑且恭敬的目送着走了盖聂走出了逆月殿,渐行渐远,逐渐消失在视线中,然后嬴政回首猥琐看着疏儿,笑着说道:“咩哈哈哈~疏儿乖,跟哥哥进那个小黑屋子。听话~哥哥不会害你的~咩哈哈哈~”嬴政继续猥琐的笑着,步伐也越来越猥琐的逼近疏儿,疏儿没有防备的跑到嬴政跟前跟他卖萌~还讨好的冲他摇尾巴,舔着他的手。  嬴政顺势将疏儿抱起:“嚯~让聂儿养的够肥啊~不,是肥美~咩哈哈哈~”嬴政猥琐的笑着,猥琐的走进小黑屋,猥琐的关上门。  (嬴政:话说寡人是有多猥琐啊喂,一句话中就有三个猥琐,浣若你不是说词重复不好吗?)  在嬴政猥琐的关上门的那一刹那,疏儿的哀嚎声回荡在那猥琐的小黑屋里:“嗷呜~~~敖~~~呜~~~~呜呜~~~呜~~~”  良久,嬴政心情甚爽的从小黑屋里走了出来,坐在院内等待着盖聂回来,等了半天始终是未见到盖聂的身影,嬴政便忍不住唱道:“你快回来!寡人一人承受不来~~~~”  此时小莺子和高儿正在组队去打酱油,路过嬴政身边的时候,看到此情此景,他们淡漠着当做什么都没看见似的走了,因为他们已经对嬴政的脑残习以为常了,所以见怪不怪。  正当嬴政唱的正起劲的时候,嬴政朝思暮想的盖聂大人的身影终于出现在了逆月殿的大门口(嬴政:什么朝思暮想,明明只有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啊喂!)。只见盖聂从外面走了进来,道:“我回来了~”继而春风满面道:“疏儿~快来~哥哥给你买…来…”盖聂看见疏儿后,瞬间呆在原地痴呆的盯着疏儿:“呃…疏儿?”  良久,盖聂像是明白了什么般,转身用手指着嬴政气愤的说道:“你!!!”盖聂被嬴政气得说不话出来啊,过来一会儿时间才大声问道:“这是你干的?”  嬴政十分得意的看着盖聂,没有回答。  盖聂看着疏儿,此时的疏儿~毛发已经被剃的露出粉嫩嫩的皮肤,连脸部也不能幸免,只有颈处附近有一圈浓密的毛发和尾巴尖端有一小撮绒毛,现在的疏儿犹如一只小狮子,正在眼泪汪汪的看着盖聂,呜呜的哀嚎着~  “你到底意欲何为?为什么这样欺负疏儿,有什么事儿找我,别欺负疏儿!”盖聂愤慨的冲嬴政面前喊道。  嬴政看到盖聂如此反应便窃笑道:“唉~师哥,你是不知道,现在这烈日炎炎,疏儿毛发厚,而且狗狗的汗腺在舌头上,寡人觉得疏儿天天伸着舌头出汗,怕疏儿的舌头会酸痛,怕累到疏儿,所以就帮了个小忙,师兄不用谢寡人。”嬴政像是做了件非常好的事一样,十分得意的样子。  盖聂此时心疼的抚摸着只有头上颈部还有尾巴尖儿有毛发的疏儿。  嬴政已经得意的说道:“师哥你不知道,这是非洲宠物界最流行的发型,现在咸阳城正在流行最炫非洲风,所以寡人特意为疏儿剪了个雄狮的发型,你看。”说着,嬴政手指着疏儿,像是个商人在夸耀自己的物品又多好般自夸着:“疏儿这造型一变,整个狗的样子都不一样了呢。寡人真是个艺术家~”  盖聂放下买来的东西,满脸黑线的向嬴政走过来,嬴政则害怕的往后退着,盖聂步步紧逼了过来,嬴政被逼到墙角。突然盖聂怒吼一声道:“必杀技&#8226;暴击&#8226;盖氏怀中抱政摔。”  一道完美的弧线划破这寂静的中午,伴随着一个君王的痛苦呻。。。吟声:“啊~”嘎~嘣~脆~(盖聂满脸淡漠:是鸡肉味吗?)骨头碎裂的声音蔓延在嬴政的身体内。嬴政虚弱低吟说着:“寡人的脊骨…”  盖聂没好气的看着嬴政道:“哼~疏儿,走~回家!”疏儿也是愤恨的瞪了嬴政一眼后,跟着盖聂颠儿颠儿的跑回了偏殿。独留嬴政一人凄凄惨惨戚戚的倒在院中,无人理会。此时,莫名的孤寂感猛烈袭来,嬴政觉得自己才是被抛弃的那个!不由得一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小莺子呢!!!高儿呢!!!那些宫女们呢!!!逆月殿没人了吗!!!以上的话都是嬴政想的,因为他已经喊不出声来了。###第32章 彗星扫过   “我该怎么办,好迷茫~到底是该帮爹爹谋害我夫君,还是应该帮我夫君谋害我爹爹?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亦柔自我挣扎着,不知该做何选择,各种纠结感和各种不舍充斥内心,不由得急的哭了出来。  怎么是我?为什么是我!爹爹为什么会选择我来嫁给大王?是他!都是吕不韦害的我,我现在是多么喜欢大王!他居然让我做出这么不忠于大王的事!都是他害的我!若是没有他,我也不会落得如此不贞不忠的下场。  亦柔痴嗔的笑了起来,她开始怨恨吕不韦,想着昔日如此疼爱自己的爹爹,竟然当自己为一颗棋子,不顾自己生死,只为借我之力他能独步青云。现在已成败局竟弃我于不顾。  “原来他收养我只是为了助他独步青云吗?”亦柔宣泄着内心的不满,哭泣的呐喊着,遂即拿起一个陶碗摔在了门上。继而痴嗔的低声说着:“如今,我没有帮他,他就将我视为弃子!弃子!!!”一开始的喃喃声越来越大,伴随着泪水滴落着。  “吕不韦!”亦柔怨恨的口吻中夹杂着嗤之以鼻的说出这三个字:“从此恩断义绝。”这几个字好像是从亦柔牙缝里硬挤出来的。  从小我都是按照你的意愿做事,现在我终于能摆脱你的束缚!我要做我想做的事!  —————————————————————————————————————  昨日成蟜成婚,可把嬴政给累惨了!不过,盖聂那小子更累,都怪他瞎揽活儿。  几天前,成蟜亲自请盖聂当主婚人,本来盖聂还在推辞,可是架不住这成蟜的软磨硬泡才勉强答应下来。  其实他什么都不用干,就念一段祝词就好,其它的事儿都有宫里专门负责司仪的安排。  盖聂昨日念的那祝词...盖聂自己都说,还不如让他去干那些体力活,不是他文采不行,而是太!太费嘴皮子了!他说:“这儿祝词我都不知道内容写得什么,满篇看到的都是嫂子的名字,是不是有点太坑了。啊喂!”  盖聂抱怨道:“咱能不提昨日那祝词了吗?昨日那祝词啊!!!一口气念了一个时辰!!!那可是一个时辰啊!!!得亏我练过,不然一口气接不上来我再挂了...”  “是啊,昨天祝词讲的什么寡人都没听清,只听到嫂子的名字了。昨日寡人还得危襟正坐的在百官面前端着架子,累死寡人了。不过成蟜高兴就值了。”嬴政说道。  “是啊,看他昨天那高兴的样儿~昨天那一个时辰没白念。”盖聂也欣慰的说道。  “大王~”高儿从门外走进来,将手里拿着的东西呈到嬴政面前。  “什么啊?”嬴政不解的看着高儿手里的东西。  “刚才我走到亦柔娘娘宫女的奴婢交给奴才的,说是娘娘给大王的信。”高儿答道。  “她回来了?”嬴政随口问道,继而将信拿过来,随意的打开,看了两眼便无趣的还给高儿说:“什么玩意啊!情书?女人就是麻烦!拿走拿走!”  以后的每个月,几乎都会有两三封类似情书的信件从亦柔的笔下传到嬴政的手中,而他也只是草草看了两眼便还给高儿,让高儿拿走。  “现在觉得亦柔越来越烦了,干吗没事老给我写什么信件啊~这儿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嬴政厌烦的跟高儿抱怨道。  “大王,您已经有些日子没见过娘娘了。”高儿说着。  “哦,是吗~寡人记得前些...日子...还...是有些日子没见亦柔了。”嬴政思索的说着。  “那大王您的意思是?”高儿看着我问道。  “那就去一趟吧,毕竟是夫妻嘛。”嬴政厌烦的起身,前往望月阁。  这次和亦柔的见面,让嬴政越发觉得亦柔的样子变了,变的更加憔悴不堪。  嬴政便关切的问道:“怎么了?亦柔?你怎么这样憔悴?是不是那些奴婢们没照顾好你。”继而瞪着亦柔的贴身奴婢斥责道:“你是怎么当奴婢的,怎么连主子都不会伺候,你...”嬴政正在骂奴婢的时候,亦柔将他拦住说:“没事~大王,臣妾只是没有睡好,过两天就好了。”  “好吧~那你要多加休息了~”嬴政温柔的说道,亦柔貌似听到他这样的语气会很高兴,憔悴的脸上堆满了幸福。  这次嬴政和亦柔会面的时间可是不短,虽然时间很长,可是他们的话都很少,可能是嬴政还对亦柔的事心有余悸吧~亦柔也不敢像以前那样和嬴政说笑了,也没有撒娇,只是嬴政说什么,亦柔都恭敬的应和着。  过了几天,又是嬴政正在忙得时候(还是在补觉中),那残念的高儿又跑来打扰本大王!  \"大王,燕丹求见~\"高儿跪坐在嬴政的身边,轻声在他耳边说道。  \"恩~准~召进来~嗯~燕丹~好久没见了...\"此时的嬴政还在迷迷糊糊的讲着梦话,继而猛然坐起惊呼道:\"燕丹!\"  \"恩,大王。\"高儿说。  \"快把他叫进来,哦~别别别!你先看看寡人现在的造型怎么样?\"嬴政整了整睡歪的衣襟问道。  高儿则是将他嘴角流出的口水擦了擦,然后满意的点点头,而嬴政又在仔细打量着铜镜中的自己后满意的说道:\"完美~\"  嬴政得意的看着高儿,用手在下巴处比划出一个横着的八字,问道:\"寡人帅吗?\"  高儿不屑的说道:\"大王您又不是去相亲,打扮这么好看也没用。\"  \"哎呀~高儿,这叫礼数懂不,一个国家的文化底蕴都能完美的在国君身上体现出来,所以为了不失了礼数,寡人我要天天将自己打扮的帅气又洒脱知道吗。\"嬴政语重心长的说道。  高儿鄙夷的看着嬴政道:“是~大王,我让燕丹进来了。”  “快!快!”嬴政一边用手梳整着额前散发,一边催促着高儿快些。  “是~大王。”高儿不紧不慢的走了出去。  “草民燕丹拜见大王。”燕丹低头说着,不过这次的语气没有以前的生硬,变得很柔缓。  “嗯,起来吧~。”嬴政危襟正坐在大殿内,从容的说着,转而看了眼高儿说:“赐坐。”  燕丹坐在那,几次欲言又止,说了半天也只是说一些有的没的寒暄话。  看到燕丹这样,嬴政便着急的先开口道:“找寡人可有事。”  “嗯...大王~”燕丹突然跪在地上:“草民请求大王开恩,放草民归国。”燕丹恳求的说道。  “这是为何~在这咸阳宫住的不好吗?还是寡人为你安排的不周?”嬴政质问道。  “没...”燕丹被嬴政这一连串的质问,噎的说不出话来,转而语气加重的说着:“没。”  “那你还回去干吗,留在咸阳宫里陪着寡人吧。”嬴政说道。  燕丹想要拒绝,嬴政却将他的欲讲出的话截住道:“就这样定了,你跪安吧。”说罢,嬴政拂袖而去,独留燕丹呆在原地。  高儿走上前去劝道:“您请回吧。”说着,半躬着身子将手伸往门的方向。  燕丹没有说话,只是狠狠的瞪了高儿一眼,转而愤愤的离去。  在过去的几个月里,亦柔的情书不断。  最近成蟜那边传来一个好消息,他再过些日子就要当父亲了。本来他们一家该是过着幸福和睦的生活,可是前些日子成蟜曾多次要求随蒙骜将军攻赵,好像已经决定好了,不去不行的样子,我拦了几次都没拦住,昨日在他百般要求下,只得放他出去,随蒙骜将军攻赵。  现在的和盖聂一起望着月朗星稀的夜空,心中惆怅着,想着成蟜今晨离别前说的话。  成蟜:“此次我赴边疆,是为了大秦的安危,如今我已经深受蒙骜将军指点,蒙骜将军也觉得我有一定的能力了。所以,我也想为大秦出一份力,你们别再阻拦我。”  “哎~”盖聂一声长叹道:“疏儿,你下去吧,我的腿被你压麻了。”  嬴政端详了疏儿许久,调侃道:“寡人看你这疏儿不错啊。皮肤好细腻啊。被剃的露出了的肉肉好嫩啊~”  盖聂将疏儿挡在身后,鄙夷的看着我说:“你想要干吗?”  嬴政戏谑道:“要是~放在锅里~~~好香啊~~~你懂的,冰坨坨。”嬴政不怀好意的看着盖聂。  “你丫儿皮又紧了是吧。”说着,盖聂的一直爪子向应增伸了过来。  “啊~~~你要干吗?”说着,嬴政起身就跑,边跑边喊着:“你个冰坨儿坨儿,想要干吗?不给吃就不给吃嘛!等哪天你出门后寡人....啊~~~追上来了~~小莺子!高儿,护驾护驾啊!!!啊~~~”  嬴政的后衣领子被盖聂那只无情的大爪子抓住了,盖聂站在嬴政身后,很用力的一把将嬴政抱住,看来他已经做好要来那个‘盖氏怀中抱政摔’的架势,嬴政急忙求饶道:“大侠饶命啊~~”  此时,在一旁的小莺子突然指着苍穹惊呼道:“彗星~”  语落之时,四个人的目光一起望向天际,虽然出了小莺子以外的三个人只能看到一道余辉,但是却真是有彗星出现。  “这...是不祥之兆。”盖聂的手未松开,面色略差的说道。  嬴政没有说话,只是为成蟜和蒙将军担心起来。  此时的逆月殿一片沉静。###第33章 嬴政看不见了   “莺公公~”高儿低声的叫住小莺子。道:“莺公公,我最近听到了些对大王不好的消息。”  “嗯?是什么?”小莺子问着。  高儿看了看四周,确认无人后,才低声缓缓说出“就是关于大王身世的问题。”  “这事~我已经有所耳闻了,不仅我们有所耳闻,其实大王他自己知道,只是不想挑明。”小莺子蹙眉说着。  “莺公公,这事儿您怎么看。”高儿问道。  小莺子嘱咐的说道:“别在大王面前提起这事儿,也让那些宫人们管住自己的嘴。”转而有些惆怅的语气道:“这事儿,大王自有解决的办法。只是现在时机未到。”  “诺~”高儿说道。  正当嬴政在锦墨殿奋笔疾书的时候,正所谓是一刀定天下(虽然是刻刀),疏儿跑了进来。  嬴政松了松酸痛的肩膀,不怀好意的看着疏儿说:“疏儿?干吗来了?”说着,一只手摸着它那松软的毛毛~  “汪~汪~”疏儿伸着长长的大舌头,舔着嬴政的手,很高兴的叫了两声。  “哦?哦~原来是这样啊。”嬴政似是会意的答复着疏儿道:“原来如此,你为了寡人上次为你剃成最炫非洲风的狮子造型,觉得可拉风~特意来感谢我的吗?”嬴政微笑的说着。  “汪汪~”疏儿继续叫着。  “什么?什么?你看寡人天天批奏折太累,想要拿自己的身子给寡人补补?这~咕咚~(咽口水声)怎么好意思呢?你说是不是。”嬴政不怀好意的看着疏儿。  “唔~汪!汪!”疏儿继续叫着,而且还不时往门外看。  “啊~既然你这么急着为寡人补身子,寡人也不忍拒绝你的要求,那寡人就勉强同意吧~”嬴政故作无奈的说着,其实心里美极了,现在冰坨儿坨儿盖聂不在,这个疏儿还自己找上门来,正好寡人又饿又累。这儿天时地利人和全占满了啊,此时不煮,更待何时啊~~~咩哈哈哈~(此时不煮?煮?怎么感觉有点像国产动漫巨作啊~读者们,这事你们怎么看?)  此时门外传来了深沉的脚步声。“NoNo~我不相信,怎么这么快那冰坨儿坨儿盖聂就回来了,晚那么一会儿,这疏儿就变得香扑扑的了~~坑国君啊!!!”嬴政自欺道。  “师弟。”盖聂十分温柔的喊着嬴政的名字,并且和蔼的笑着。  听到那冰坨儿坨儿盖聂像是融化了般用温暖的声音呼唤着嬴政,嬴政不禁打了个冷颤。心里嘀咕着:‘呃...他不会听见的,他不会听见!我这样安慰着自己。他到底想干吗?’  “嗯?师兄,你这么快就回来啦~出去这么长时间,累坏了吧~来,坐这儿,高儿,快来给师兄揉揉腰。那个啥...师兄,没什么事寡人就不打扰你了,寡人先撤了哈~”嬴政十分讨巧的说着,以来掩饰自己的不安,也趁机想溜出去。  “不急,师弟,过来,咱们慢慢聊啊~”盖聂已经用温柔的声音跟我说,而且表情也越发和蔼。  此时嬴政的冷汗已经开始从额头大滴大滴的渗出了,尴尬的微笑着说:“那啥...不用了,师兄你忙吧,寡人就不打扰你了。”说着,打算起身一溜烟跑走,奈何他的后衣领又被盖聂那只大爪子抓住了。  “诶~师弟,这是你办公的地方,要走也是师兄走啊~”盖聂微笑说。  “呃...是啊,是啊,原来如此啊~”嬴政无奈的坐回原处,低着头,小心翼翼的观察着盖聂的举动。  “师弟,你刚才跟疏儿说的什么,师兄我没听清。”盖聂说道。  ‘还是被听到啦!!!完全被听到啦!!!肿么办?肿么办?’嬴政焦急的思索着对策。  “呃...寡人看疏儿一直在不停的吐着舌头,一定是太热,所以想要给让洗个澡。”嬴政遮掩道。  “哦~是吗?那还真是我听错了。”盖聂将一包东西放到案几上说:“我刚才听到有人说饿了,看来不是这样啊。那这包罗云斋的祖传秘制桂花卷就给更需要的人吧。”  说着,盖聂向外走了出去。  独留嬴政一人看着桂花糕转身离去的身影。呃...好饿,嬴政无力的趴在案几上,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盖聂走出了好远,越走越纳闷,这次脑残帝怎么不追上来了,难道这罗云斋桂花卷的吸引力不大了吗?哎~这可是自己特地为跑了五条街排了半个时辰的长队,费劲千辛万苦才给他买来的啊,白瞎了。  “唔~”嬴政被一卷坚硬的竹片搁的脸上都麻了,他坐起身来,痛苦的说道:“呃...脖子,好疼啊,是不是落枕了啊?”  嬴政迷茫的睁开眼睛。“啊?看不见了?啊!!!来人啊!!!寡人看不见了!!!寡人失去光明了!!!快叫太医!!!”嬴政惊呼道。  此时远处传来脚步声,不急不缓的走了过来,听脚步声就知道是小莺子来解救嬴政了。原来上苍让一个人有缺陷,就会在另一个方面做补偿。  现在嬴政的眼睛看不见了,但是听觉却是比以前好了。嬴政喃喃道:“或许上苍让寡人看不见,是为了让寡人可以静下心来聆听这世界吧。”  此时,在嬴政身边传来打火石摩擦的声音,几声后便停止了。  灯火的影子在这昏暗的房间,昏暗的墙壁上不断跳动着,忽明忽暗。小莺子没有看嬴政,而是挑了几下灯芯。  小莺子看着嬴政的脸,语气略显无奈的说道:“大王,您现在看见了吗?”  “嗯~”嬴政深沉的回答道:“很微弱,像是一道缝隙~寡人能看到一丝光明已经很知足了。小莺子,你不用安慰寡人。”  小莺子仔细端详着嬴政的面容,呃...目前来说,小莺子是看不到嬴政的面容。他仔细端详着我脸上粘着的竹卷。心里想着:‘这货是不是二啊~太废太让人无语了有木有啊!’  小莺子看着嬴政孤寂且愁绪的身影,面色更加难看,十分无语状的端详了嬴政半天才缓缓将粘在他脸上的竹卷拿下来。  “寡人又恢复光明了~寡人又有希望了。”嬴政为了掩饰尴尬,用十分憧憬的表情和口气~二味儿十足的说道。  小莺子在一旁汗颜的看着嬴政道:“依奴才看,奴才还是将竹卷放回去吧。”说着,小莺子将竹卷,摆到嬴政面前,对好嬴政脸上被竹卷挤得充血的印记。  “别介啊~莺莺~”嬴政将小莺子的手推开道:“寡人只是开个玩笑而已嘛。嘿嘿~”  小莺子没有说话,只是甚为惆怅的看着。心里想着:‘哎~这君王不是一般的废啊~脸上粘着这么重的东西都没有发觉吗?’  (落寞王族说:“嗯嗯~这货跟浣若那货一样二儿~准确的说是浣若那二儿会传染,阿政就是被感染体。”)  “那个~原来已经这么晚了~呵...呵呵...”嬴政尴尬的笑着:“你找寡人有什么事?是不是用膳的时间到了?走起走起!!!快快快!!!”说着,嬴政立即起身,拉着小莺子就往外走。  “诶~诶~大王,您走慢点,是盖聂找您啊。”小莺子被嬴政拽的暴走后,有些上气不接下气的说着。  “啊?他找寡人干吗?”嬴政有些诧异的问道,继而喃喃道:“不会是还在为疏儿的事生气吧?不会的!他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嬴政故作镇定后,跟小莺子说:“寡人困了,要睡觉去了,你叫他自己玩去吧。”  “诺~”小莺子窃笑的走了。  盖聂看着小莺子独自一个人走来,不解的问道:“你们家大王呢?”  “我家大王说他要去歇息了,叫盖大人您自己玩去~”小莺子如实说道。  “这...是他的原话?”盖聂有些面子上挂不住的看着小莺子。  “嗯~”小莺子讥笑的看着盖聂。  “哼~好心请他吃东西,还叫我玩去!过来,小莺子,咱俩把这些都吃了,让那吃货后悔去吧。”盖聂不爽的说道。  “嗯~我知道了。”小莺子答道。  过了很长时间,嬴政不耐烦的喊来高儿问:“小莺子还没回来吗?”  高儿道:“嗯~不知道去哪了。”  “大半夜的跑哪去了?高儿你去找找他吧。”嬴政有些不放心的说道。  又过了很长时间,嬴政躺在床上,肚子饿的咕咕叫也木得人理~这是神马帝王啊,也太没范儿了不是吗?那个小莺子到底跑哪玩去了,还有那个高儿,都跑哪儿玩去了???嬴政心想他只是让盖聂自个儿玩去,又没让小莺子和高儿玩去。他们怎么这么长时间还没回来。  想了这么多吐槽的话,他也只是抱着被子趴在床上,一点起身的意思都没有。  过了不知道多长时间,嬴政在饿着肚子的情况下睡着了,这高难度的动作,被他完美的完成。可是却被那不长眼的小莺子给破坏了。  小莺子回想起盖聂的话。盖聂:“你一定要把咱们今天吃的东西一样不差的说给那吃货听,馋死他。”  “大王,我回来了。”小莺子一边擦着嘴角一边高兴的说道。  嬴政根本就没听到,继续熟睡中。###第34章 请叫我雷锋   “嗯?大王睡着了。”小莺子用手指戳了戳嬴政的脸颊,问道。看到嬴政确实睡得很死,便悠哉的说道:“啊~烤鸡真香啊~”  闻声,嬴政即刻从床上弹了起来,像是上满弹簧的玩具般,满心期待的说着:“嗯?烤鸡?在哪?在哪?快拿来~快给寡人拿来。”  “没了。”小莺子不以为意的说道。  “纳尼!!!”嬴政诧异道:“小莺子,你敢吃独食!!!你妹的给寡人吐出来!!!”嬴政愤愤的说着。  “没~没,我没吃独食啊!大王,您别过来啊!!!您要干吗啊???啊~~~”小莺子惊呼着。  此时的小莺子已经被嬴政死死的勒住,只得求饶。  “说!你和谁一起吃的,快老实交代。看寡人怎么制裁他。”嬴政质问道。  “啊~~盖聂和高儿都有份啊。”小莺子全盘托出。  “神马?高儿你给寡人过来。”嬴政怒吼着。外边半天没有回应。  “高儿已经睡下了,最近他精神不太好,所以我让他早点歇息了。”小莺子说道。  “哦~”嬴政点点头道:“那你呢?”  “我过来伺候大王歇息啊。”小莺子浅笑着说:“可是大王您自己都把床席和被子铺好了,就没我什么事了。那我也去歇息啦。晚安~~~”说罢,小莺子转身向外走去,却被嬴政一把拽了回来。  “还有什么事吗?大王。”小莺子故作不解的样子问道。  “别装蒜。”嬴政没好气的看着他说。  “我不是说晚安了吗?”小莺子继续装作不知道。  嬴政没有回答他,只是依旧没好气的盯着他。  “呃...对了,我刚想起来,盖聂他说想请大王您吃烤鸡呢。”小莺子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般的说道。  “嗯?有没有阴谋?老实交代?”嬴政继续质问道。  “没~没~刚才他叫您去,就是想请您吃烤鸡,可是您不去,所以您的那份就归我和高儿了。”小莺子说道。  嬴政仔细观察着小莺子的表情,判断他是否被逼迫。“好吧,看你也不像是骗寡人的表情,那寡人就暂且信你一次,你陪寡人去吧。”说着,嬴政拽着小莺子的衣领子就往外走。  “啊~”小莺子嘟着嘴说:“我困了~~大王您自己认识道儿,您自己去吧。”  “你没得选择。”嬴政严肃的说,依旧紧紧的抓着他的衣领,将小莺子拽走了。  小莺子则在一旁抱怨道:“啊~~好困呢!暴力大王不让奴才睡觉啦,有没有人管呐!!!坑爹加班不加薪有木有啊!!!”  嬴政回头瞪了小莺子一眼,小莺子则闭上了嘴巴,老实的跟着嬴政走。走了好长时间,小莺子才缓缓说出:“那个,大王~盖聂在弄玉筑,不在栖花园。您走的是截然相反的道路。”  闻声嬴政停下了紧捣着的脚步,转身无比汗颜的看着小莺子说:“这么重要的信息,你怎么不早说。”  “大王您刚才太凶残了,吓得奴才都不敢说话了。”小莺子尴尬的说道。  “少来。你刚才可没少吐寡人的槽。”嬴政没好气的看着小莺子说道。继而快步走向弄玉筑。  还没到弄玉筑,嬴政就闻到烤鸡的阵阵飘香。啊~他不禁嘴角都湿润了。好久没有闻到这么香的烤鸡了。  问着气味往里走,盖聂正在忙着烤鸡,转头看到嬴政戏谑的说:“哟~您舍得挪架啦?”  “呃,寡人闲着没事,出来逛逛~”嬴政随便找个借口道。  “呵~那您怎么不去那百花怒放的栖花园,而是来到我这无花无草,只有这一个小水洼的弄玉筑啊?”盖聂继续戏谑道。  “呃..那个...寡人还没问你呢。宫里严谨烧烤你知不知道!!!现在寡人没收你作案工具。小莺子~上~给他作案工具都收走,一个不准留。”嬴政装作严肃的神情道。  “是吗?本来就是特意为你准备的呐。你要没收,那我现在直接处理掉不就完了么。”盖聂没趣的说道,并准备将手里的烤鸡扔掉。  “少侠请勿冲动!住。。。”嬴政着急的说道。  “嗯?”盖聂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不解的看着嬴政。  “住...注意环境。乱扔多破坏环境!那个...为了世界和平,寡人今天破例允许你在宫里烧烤。”嬴政装作十分深明大义的样子说道。  盖聂嘁~了一声,嬴政则没有在意,而是目不转睛的盯着那嘎嘣脆的烤鸡。不禁嘴角越来越湿润。  “喂喂~您歇会眼睛吧,盯这么长时间,都没见你眨一下眼,你眼睛不会酸涩么?”盖聂十分无语的看着嬴政说。  嬴政根本就没有仔细听盖聂说的话,只知道他在跟自己说话,嬴政目光没有转移,随口哦了句,以作回应。  “哦什么哦~这国君,饿傻了吧~”盖聂不屑的说着,转而看了眼正在不断打着大哈欠的小莺子问道:“你怎么又来了?”  “还不是被大王强行加班啊,都快把我给困死了。”小莺子嘟着嘴抱怨道。  “那高儿怎么没跟来呢。”盖聂继续问道。  “最近高儿失眠多梦,甚是缺觉,啊~~(哈欠)所以回到逆月殿,我就直接让他歇息去了。大王没见到他,就没叫他过来。啊~~~(哈欠)”小莺子继续边打着打哈欠边回答着。  “哦~这样啊,明儿早我给他亲自调制瓶安神丸,让他晚上服了,保准他能睡个好觉。”盖聂说着。  “啊~~(哈欠)好的,盖神医。”小莺子打着哈欠说道。  “看你够困的,能熬得住吗,要不你回去吧。”盖聂看着小莺子十分疲惫的样子关心的说道。  “哎~大王他不放人啊。”小莺子愁苦的说着。  盖聂随手从衣襟里掏出一小瓶东西说道:“给,你拿去喝吧。”  “这是什么?”小莺子不解道。  “提神液。提神解乏的。你快拿去喝了吧。”盖聂说道。  “呵呵~~谢啦~~盖神医。”小莺子高兴的答谢着。  盖聂一脸严肃的拍着小莺子说:“请叫我雷锋。”  与此同时浣若正在四处寻找着,嘴里还不解的大吼道:“诶~我放在桌子上的咖啡呢?”  盖聂和小莺子的对话嬴政一点都没有听见,他只是全神贯注的盯着我梦寐已久的烤鸡,脑子里还不时闪现出以前和师父还有师兄一起烤鸡的画面。  过了些时候,烤鸡的香味弥漫着整个弄玉筑,嬴政开心的大声喊着:“熟了,熟了,能吃了,能吃了!!!太好了,太好了!!!哈哈哈~”说着,嬴政拿起那只正在冒着滚滚热气的烤鸡就想往嘴里放。  此时盖聂和小莺子一起惊呼道:“慢...着。”  ‘着’字未出口时,嬴政已经将烤鸡放到嘴里了。继而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声,再然后,只见嬴政双手捂着已经被烫的发红的嘴唇,紧皱眉头在唔~~唔~~的低吟着。  盖聂毫不留情的用食指在嬴政额头上狠敲了一下,并且责怪道:“叫你丫儿的嘴馋。挨烫了吧。”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馋你妹!烫死寡人了。)”嬴政捂着发红的嘴唇反驳道。  盖聂鄙夷的看了嬴政一眼,并没有说话。  小莺子透过指间缝隙,仔细观察着我用手微微遮住的发红的嘴,担心的说道:“肿了~肿了!!!”  “该~”盖聂不屑的说道:“谁叫他这么馋。”  “嗯唔唔!!嗯唔唔唔唉!!!(你妹夫!寡人明天怎么上朝!!!)  “该!明天就用这又红又丰满的嘴唇和百官商议国事吧~~哈哈。”盖聂嘲讽的说道。  嬴政无奈的捂着自己的嘴唇,不说话。  盖聂问道:“那你还吃吗?”  “呲(吃)!”嬴政终于说出一个完整的字,虽然发音不标准。显然他的舌头也被烫肿了。  “吃货!”盖聂和小莺子没好气的异口同声说着。  嬴政强忍着嘴唇和舌头发来的阵阵疼痛,开始吞食着。  翌日清晨,嬴政还在慵懒的睡觉,突然感觉嘴唇处传来透骨森寒的感觉,很不舒服,嬴政眉头逐渐紧蹙,嘴里发出低吟声。坚持了一会,那个森寒的感觉逐渐退去了。霎时,嬴政感觉到整个面部都被一股彻骨寒意笼罩,嬴政即刻坐起身来,揉了揉我冰冷的脸依旧用发肿的舌头说道:“吼娘。”  “大王,您说的是好凉吧?”小莺子问道。  “嗯嗯~”嬴政点点头应道,抬起眼来看小莺子时,小莺子手里拿着块和嬴政脸差不多大的冰块,正站在他面前得意的笑着。  “浓噗啪娘呐?(你不怕凉啊?)”嬴政无语的说着。  “我有带手套哦~~~”小莺子得意的看着嬴政说,并将自己手上戴着的手套展示给他看,而原在他手里的那一大块冰就直接扔到我腿上。  “娘~娘~!!!吼嗔。(凉~凉~!!!好沉。)”嬴政怒吼道。  “呵呵~~~”小莺子尴尬的拿起冰坨子:“我可是为了给大王您嘴上消肿,特意取来的冰。呵~呵呵~”  嬴政无奈的说道:“浓嫩墨噗趴可捏嫩平透透服菜夸嫩兰桑??跑困呦笑(你怎么不把盖聂那冰坨坨敷在寡人脸上??保准有效。)”  小莺子愣了半天的神才说道:“大王,您该上朝了。快些起来吧。”  “噗,奏噗~(不,就不~)”嬴政倔强道。  “为啥啊?您都已经起来了。”小莺子不解道。  “夸嫩特脆村可射口猪城侧囊,肿木桑草?(寡人的嘴唇和舌头肿成这样,怎么上朝?)”嬴政质问道。  小莺子又愣了一会,才回应道:“哦~没事的,大王,有我呢,我不会让百官发现您有什么异样的,放心吧。我什么时候把您的事搞砸过?”  嬴政懒得理小莺子,只是鄙夷的瞥他一眼,便看向了其它方向。  “您别逼我用我新学的莺氏怀中抱政摔。”小莺子松了松筋骨说道。  “嗯?”嬴政惊奇的看着他,心想盖聂怎么把这犀利技能传授给小莺子了。  “口ki,口ki。(走起,走起。)”嬴政催促着小莺子说道。  “大王,给您带上这个。”小莺子拿起一块粉色的丝巾道。  嬴政不解的看着他。  “这是为您遮住嘴唇的。”说着,小莺子已经麻利的将丝巾角别在了嬴政的头发上。###第35章 节操落满地   “绯丝?(粉色?)”嬴政极为不愿意相信的问道。   “就这一块,您爱要不要。”小莺子没好气的说着。   嬴政卖萌的看着小莺子。   “这粉色最配您了,您皮肤多白里透红啊,比那高儿都粉嫩。”小莺子说道。   嬴政则是没好气的看着他,继而沉着脸。   朝堂上。   微风拂面,嬴政脸颊前的粉色丝巾被风吹的半遮半掩着嬴政的面庞。朝堂下的百官都嗔目结舌的盯着嬴政的脸看,有的官员面色微微泛红,有的官员鼻下泛红,(咳~李斯就是其中的一位)有的官员则在下面窃窃私语。而蒙恬却是下巴已经掉到地上了。   蒙恬想起三日前,在茗隐阁的场景。   蒙恬正在茗隐阁品茗的时候看到正在外面办事的小莺子,便兴高采烈的叫住小莺子,并请他喝茶。   然后俩人开始闲聊起来,后来聊着聊着,俩人开始打起赌来,赌的是大王佩戴粉色的东西在招眼的地方,来上朝。赌注则是,谁输了谁请对方喝大红袍。   今天正好是三日期满的日子,本来蒙恬已经胜利在望了,准备喝小莺子请自己的大红袍了,没想到今天大王竟然整了个这出儿,瞬间,蒙恬的世界观碎了,稀碎。   看着朝下议论纷纷的百官,举止各异的百官,嬴政焦急的给小莺子使了个眼色。小莺子会意的点点头道:“肃静!有事早奏无事退朝。”小莺子喊完后快速的低声数着:“一二三。”然后长吐一口气说:“既然大家都无事可奏,那就...”继而高声喊道:“退朝!”   朝堂下的百官都被小莺子说的话蒙住了。霎时才反应过来,异口同声道:“臣下告退。”然后纷纷走掉了。   此时门外,官员贾问官员伊道:“今日貌似还没说‘大王,万岁万岁万万岁’了吧?”   而在轻安宫中,蒙恬还未退下,而是呆若烧鸡般的站在原地。继而欲言又止,只是说了句臣下告退后便匆匆离去。蒙恬边走边想,这大王节操掉了一地,全让小莺子给捡走了。   下了朝之后,嬴政惆怅万分。其实师父的身影一直没有从他的脑海里离开过,嬴政曾经很多次想要找盖聂问明白师父到底去哪了,但是想到初次在茗隐阁和盖聂见面的场景,尤其是他问道师父下落时,盖聂的反应,便将这个问题给生硬的咽下去了,不敢提起。   回到逆月殿,嬴政疲惫的坐在院内,手托着下巴斜倚在石案上,惆怅着。盖聂带着疏儿从偏殿出来,看到嬴政忍不住讥讽道:“今天怎么这么快就结束了,没和百官们商议政事?”   嬴政连瞥他一眼都懒得瞥,只当做没听见,继续惆怅着。此时高儿从门外走进来说蒙恬大人求见。   听到蒙恬求见,小莺子不禁浑身打了一个冷颤,赶紧跑到门口想要拦住蒙恬,可是蒙恬已经进来了。   盖聂看到蒙恬浅笑的打着招呼,然后问道:“来找我们大王的?”   蒙恬面色严肃,严肃中略显发青。跟嬴政行了礼后说:“臣下是来找小莺子的。”   “找他?”盖聂不解的问道。嬴政和盖聂疑惑的看着蒙恬。   “莺公公~走吧。”蒙恬说道,可他的动作可是一点打算走的意思都没有。   “干什么去。”盖聂问道。   “请莺公公喝大红袍啊~马车都在宫外准备好了。”蒙恬没好气的说道。   “我也去/夸银以嘁。(寡人也去)”嬴政聂、高儿一起喊道。   “大王您说什么?”蒙恬没听清嬴政舌头音,不解的问道。   “啊~他说他也去,脑残你懂的,不要多问啦,他也有自尊的。”盖聂解释道。   “这个恐怕不行,我今天只请莺公公一个人。”说着,蒙恬冷眼看着小莺子。   “为什么/喂神马?(为什么)”嬴政和盖聂,高儿又异口同声的说道。呃...这貌似不是异口同声吧。   “因为我和莺公公打赌啊,我输了,所以要履行承诺。对吧~莺公公。”蒙恬斜瞥着小莺子说道。   “啊~是啊是啊,咱们快些走吧,大王已经给我假了。快快快~”说着,小莺子拉着蒙恬就想往外走。可是蒙恬怎么也是练家子,蒙恬不想走,小莺子怎么拽的动他。   “赌的什么啊?”盖聂一边抚摸着疏儿额头上的毛一边好奇的问道。   “就是...三日内大王佩戴粉色的东西在招眼的地方,来上朝。”蒙恬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却又用带有些许埋怨的眼神看我。   瞬间嬴政的脸色就比那青铜觚还青了。嬴政心想:‘居然敢拿寡人来当赌注,你们眼里到底还有没有我这个大王了!!!’   但是当时嬴政已经气的说不出话来,蒙恬看到嬴政生气的样子也觉得自己有些太鲁莽行事了,所以被小莺子拽走了。   盖聂十分鄙夷的看了看嬴政的脸,然后十分不相信的问道:“你今天真的带粉色的东西了?”   嬴政瞥了他一眼后便去了锦墨殿批折子去了,生气归生气,但是工作还是要做的。看着那依旧如小山一般的竹卷子,嬴政瞬间就感觉浑身酸痛,尤其是手腕和胳膊。   小莺子和蒙恬在马车上。   小莺子抱怨道:“你怎么什么都敢说啊!”   蒙恬则更为不高兴的回应道:“你还什么都敢做呢。”   小莺子被蒙恬的回答噎的半天说不出话来。只得愁眉苦脸的坐在马车里生闷气。   “你知不知道啊,这大红袍是小,大王的面子是大啊。你还真敢做啊。”蒙恬责怪着小莺子。   小莺子没好气的喃喃道:“还不是你要和我打赌的。嘁~”   “你说什么?”蒙恬严肃的说道。   “接下来该怎么办啊!今天回去我家大王肯定会惩罚我的。”小莺子愁苦的向蒙恬求助着。   “怎么办?你不是说你们家大王不会罚你吗?”蒙恬没好气的说道。   “这次不一样,这次是和你一起串通好让他丢脸。”小莺子越说心里越没底。   “没事吧应该,你不是每天早晨都捉弄大王吗?”蒙恬安慰着小莺子,也是为了让自己宽心一点儿。   “嗯嗯!我也是这么想的,应该没事。不!是肯定没事,比这过分的事我对大王做的不只是一两次,他都没生气也没怪我,这次应该也不会生气。”小莺子自己安慰着自己说道。   “一会儿的大红袍,给大王他们三个带回去一人一份,一是讨好大王,二是让盖聂和高公公在大王面前帮你说说好话。茶钱我出了。”蒙恬提醒道。   “嗯~谢啦~”小莺子浅笑道。心里却想着‘我当时脑残,为什么要和蒙恬打这个赌啊。现在赢了心里也不是滋味,一是怕大王罚自己,二是觉得自己有些对不住大王。’   这次在小莺子和蒙恬喝茶的时候,碰上了李斯。李斯看到他们俩就直接走过去,问道:“请问在下可以坐在这里吗?”   蒙恬浅笑道:“当然可以,请坐。”   “好久没见你来这里了,李大人。”蒙恬问道。   “是啊,好久没来了。蒙将军近日身体可好?”李斯有礼的问道。   “嗯,挺好的。看来最近李大人挺忙的啊。”蒙恬说道。   “哎~在下这点儿小官,有什么值得忙的~哪像您整日为国家安危操劳。”李斯客气道,继而看到了小莺子道:“莺公公,大王近日身体可有什么不适?”   “没事~您放心吧,大王就是感染了些风寒,但是却还要坚持上朝。”小莺子说道。   “嗯~秦国赶上了个好君王啊。真是大秦的福气。”李斯说道。   过了一段时间后,小莺子就告别了蒙恬和李斯,自己带着三份外卖的大红袍回咸阳宫了。   走到门口,小莺子先是想了各种见面的方式。   方案1:琼瑶版   “大王~我回来了~大王~您的莺莺回来了。”小莺子手里捧着三份大红袍说道。   “一一~(莺莺)哦~一一~(莺莺)介奏似卡轰袍么?(这就是大红袍么)哦~一一~(莺莺)三克油。”大王满脸幸福的说道。   “哦~大王,您还生莺莺的气吗?”小莺子眼起涟漪的问道。   “肿么葵~(怎么会)夸银一只木参一一滴嘁~(寡人一直没生莺莺的气)”大王安慰着小莺子说。   然后小莺子华丽的躲过一劫。   方案2:极端版   “大王~奴才回来了。”小莺子一进逆月殿的门就跪倒在地十分恭敬的说道。   大王没有理小莺子。   “大王~奴才知道您还在生奴才的气,所以奴才!!!”说着,小莺子拿起一把利刃。   “啊~莺莺你要干神马?”大王看到小莺子的样子,瞬间冲了过来一把将小莺子手中的利刃抢了过来。   “不要阻止我。我已经没有脸见大王了。”说着,小莺子欲将利刃重新夺回。   “你这个脑残,不要再这样下去了,寡人并没有责怪你啊。你为什么要这样!”大王严肃着说道。   “哦~大王~”小莺子眼泛涟漪的看着大王,然后...   顺利逃过一劫。###第36章 嬴政生气了   方案3:最不可能版  “我回来了!”小莺子像是模特般得瑟的走近逆月殿,潇洒的将大红袍往高儿那边一丢,独自走进逆月殿,慵懒得躺在大王的床上,跟大王说:“今天累死了。我先睡了。”  大王看到小莺子疲倦的样子也就不责怪小莺子了。  咳咳~既然方案这么多,我就什么也不怕了。嘿嘿~大王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小莺子在内心安慰着自己,也是在为自己壮胆。  他在门外整了整衣襟后边走了进去,虽然不是很招摇的像模特一般,却也不是很萎缩,而是低着头,装作一颗植物般默默的走进去。  “喃着(慢着)!”一个冰冷的声音从小莺子的背后传来。  小莺子听闻后先是浑身打了一下冷颤,然后装做没有听见的样子继续默默的往前走着,可是步子还没迈出去,背后传了一股力量,迫使他停住,原来他的后衣领就被一只粗糙的大手给紧紧拽住。  (嬴政:为毛寡人又是粗糙的大手啊!坑国君!)  小莺子立刻定住了,冷汗止不住的往外流淌着。  嬴政抓着小莺子,目光冰冷的看着小莺子,继而从身后抽出一块竹签,上面赫然刻着“莺公公这么急着想去哪啊?是不是又要和谁打赌去啊。”  小莺子尴尬的慢慢转过身来,然后满脸堆笑的看着我说:“大王,你好。”随即冲嬴政挥了挥骨节鲜明,皮肤凝脂的纤手。眯起眼睛仔细看了看竹签上的字。  (嬴政:寡人呸!就他那爪子还是纤手。)  嬴政使了个眼色,示意他看竹签上的字。小莺子会意的眯起眼睛仔细看了看竹签上的字,然后目光坚定的看着嬴政,沉稳的点点头道:“大王,您要不要喝大红袍,热腾腾刚出...”  小莺子的话没说完,嬴政就打断了他,继而又从身后抽出一个竹签,摆在小莺子眼前。  小莺子再次眯起眼睛,仔细看着竹签。只看上面赫然两个秦篆字,'闭嘴'。  看完后,小莺子点点头道:“奴才明白了。”说罢,小莺子拱了供手后,便转身欲离开。在转身瞬间,那只粗糙的大手又落在了他的肩头,将他拦住。  小莺子猛的跪在地上,拉着嬴政的衣角哀求道:“大王,奴才知错了,您饶了奴才吧。”  他这突如其来的反应倒是把嬴政吓了一跳,他不禁往后退了两步,继而半蹲下身子,又从身后抽出一个竹签摆在他眼前,上面刻着'哼哼哼~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小莺子看完后用迷茫又略带惊恐的目光看着嬴政。  嬴政又抽出一条上面刻着如何责罚他的竹签交给了他,随后转身就走。独留他在原地。  关于那竹签,其实嬴政在小莺子走后就刻了不下二十个,都是用来回复小莺子的,没想到只用了四条,这让嬴政觉得十分坑国君。  现在虽然到了春分时节,不过天还是冷的阴寒。今夜刮起了大风,凛凛朔风呼啸着向小莺子袭来,如利刃般无情的划着他的双颊。他只得斜倚着柱子,蜷缩在正殿门外的台阶上。  此时逆月殿的灯火已经不再跳动,诺大的殿,只能依借朦胧月光才能看清周围事物的大概拢括。小莺子回想着今日嬴政给他的最后一个竹签,上面清晰的刻着:今夜你守夜,不得入正殿门一步,也不许找高儿帮忙。  正在小莺子愁绪着,一声兽的低吟声传来。远处,从偏殿的方向隐隐约约传来一个狮子般的身影,它的影子拖得长长的,渐渐向小莺子逼近。  小莺子看着它,试探的喊了声:“疏儿?”  “汪~汪~”两声清脆的叫声,在寂静的逆月殿回荡着。疏儿兴奋的向小莺子跑来,小莺子则一把将它拥入怀中,满脸幸福的说声:“真暖和啊~”  霎时,盖聂闻着疏儿的声音从偏殿走了出来,看到小莺子抱着疏儿坐在寒冷的夜中,便走了过去,坐在小莺子身边,关切的道:“他还没消气啊。”  “还没。”小莺子像是受了极大委屈似的嘟着嘴唇说。  盖聂看着小莺子说:“要我说啊,你也是欠的,没事打什么赌啊。又不是有什么万无一失的计划,纸包不火啊哥们!”  小莺子听着盖聂略带责怪的口吻,想要反驳却语塞无言。  盖聂看他也是可怜便说:“今夜去我那屋睡吧。”  小莺子听闻先是激起兴奋的看着盖聂,转而表情担忧的说道:“大王...”  小莺子刚开口,盖聂就知道他要说什么,便打断说道:“你们家大王睡觉这么死,还会半夜起来看你有没有在外面好好守夜吗?”  小莺子眉头微蹙,还是有些犹豫。  盖聂看到小莺子还是有些顾虑,便不耐烦的说道:“有什么事我顶着。”  “好吧~那就听你的。”说着,小莺子放开疏儿,跟盖聂去了偏殿过夜。  “对了。”盖聂像是想起什么似的问道:“我给高儿的安神丸怎么样,好用吗?”  小莺子点点头十分严肃的说道:“嗯嗯~非常管用,刚才我想要再加件衣服,敲了好长时间的门都没人回应。害的我在外边冻了好长时间。”  “啊~”盖聂诧异道,继而低声嘀咕着:“莫非是我配的药的剂量太多了?”  因为风刮得太凛冽,小莺子根本就没听到盖聂的低声嘀咕。  昨天罚小莺子在外面守夜,害的嬴政因为担心他也是一夜辗转反侧,夜不能寐。这就是自作孽不可活啊!好不容易到了快起床的时间,嬴政赶忙跑出去想要快点喊小莺子回殿内。  等道嬴政跑到外面看到眼前的景象时才发觉他自己想的不是一般的多。因为外面已经没有了小莺子的身影,他一定是跑到哪儿休息去了,亏嬴政还为他担心一宿,真多余。  嬴政走近偏殿,悄悄的推开一道门缝儿往里面瞅了瞅。果然!盖聂旁边就躺在小莺子。这厮...这厮!!!顿时嬴政心中生出一股无名火。  亏嬴政昨夜还为小莺子担心,一宿没睡,而小莺子却在这睡得正香。‘这小莺子就作吧!!!还有盖聂,居然敢包庇小莺子,同罪!同罪!’嬴政心想。  嬴政虽很愤慨,却还是轻步,有点蹑手蹑脚的走了进去。  嬴政本想用小莺子那点招数来报复他们俩,没想到嬴政刚进门那疏儿就对他一顿乱吠,吵醒了他们俩个,计划失败。怒啊~  小莺子看到我的身影惊慌的站了起来,盖聂遂即也站起来走到小莺子前面,盯着嬴政说:“站这儿干吗!没看你师哥在睡觉吗!”  嬴政鄙夷的打量了盖聂一眼后便继续瞪着小莺子。  “大王...”小莺子低声说着。  嬴政转身拂袖而去,很是愤慨的样子。小莺子看到我这样也小跑的跟了过来。  “大王,奴才知错了,您还不能原谅奴才吗?”小莺子似是哀求道。  嬴政瞪着他,并用手指了指眼下的黑眼圈。  小莺子看了后,装作十分惊恐的样子说道:“熊猫附体!”  嬴政甚是无语的看了他一眼,便抽出一条竹简给他,上面刻着‘熊猫你妹!附体你妹夫!’  “呵呵~奴才给您更衣吧大王。”说着,小莺子便准备伺候嬴政更衣,嬴政也没有再难为他的意思。  小莺子看到嬴政的反应,暗自呼了一口气。  不过话说回来,为什么嬴政就对小莺子生不起气来呢?  在更衣期间,嬴政抽出一条竹签交给小莺子‘高儿呢?早晨去敲他的门也没人应。’  “嗯?”小莺子诧异道:“莫非他还没起?”  “嗯呐。”嬴政点头回应道。  “奇怪了。”小莺子思索着。此时盖聂走了进来。  嬴政冲他挥了半天手示意让他赶快出去,没想到他却越走越近,戏谑的问道:“你们说什么呢?”  “就是高儿啊,他到现在都没起床呢。”小莺子有些担心的说道。嬴政则推着盖聂,想要把他推出去。  “啊!”盖聂惊讶道:“还没起?我去看看。”  此时高儿迷迷糊糊的走了进来,说道:“大王,您该上早朝了。”  嬴政赶忙走了过去,仔细的观察着高儿有没有何异样,继而关切的抽出条竹简‘高儿,你怎么了?’  盖聂不屑的抢过他手中的竹简,看了眼便戏谑道:“还刻字,嘁~嘴真废了?”  嬴政鄙夷的看了眼盖聂,便将他推了出去,随手厌烦的抽了条竹签给他‘寡人更衣中,勿扰。’继而关上了门。  盖聂看着手中的竹简,戏谑的笑了。  今日小莺子给嬴政换了一条黑色的丝巾来遮面,蒙恬的脸色还是很不好看,估计是怕嬴政怪罪他和小莺子打赌。不管他了,让他担心去吧。  下了朝,没过多长时间,蒙恬就在逆月殿门外求见。他的步伐略显沉重,面色依旧是异常难看,有些垂着头的走了进来。  嬴政装作略显生气的样子从身后抽出条竹简让小莺子递给他,上面刻着‘何事?’###第37章 长安君的倾诉   蒙恬看着嬴政递过的竹简,有些迟疑,继而又用带有一丝怀疑的目光打量了嬴政一眼便恭敬的说道:“大王,微臣近来听闻一事。”蒙恬说到此处停住了,看了嬴政后发觉我没有要说话的样子便说:“不知可说否。”   嬴政微微点头示意让蒙恬继续说下去。   “微臣今日听闻赵国传来消息,说长安君起兵谋反。已经...叛秦降赵!”蒙恬语气异常凝重的说着,不觉间眉头已是紧蹙。   嬴政不敢相信的看着蒙恬,不禁失声喊了出来:“你说什么?”   “长安君叛秦降赵。”蒙恬加重了本已是凝重的语气,再次重复了一遍。像是要把逆月殿的空气瞬间凝封一样。   嬴政的额头感觉有些发晕,恍然后倾坐到石座上,不敢相信的看着远方,一瞬后又迷茫的看着蒙恬。   嬴政心想:‘那吕不韦虎视眈眈的盯着他的王位就罢了不提,成蟜可是他的亲兄弟啊!怎么能做出如此无情无义的事!瞬间嬴政的世界观崩碎。   王位就有这么大的诱惑力吗?枉寡人还拿他当兄弟,对他如此之好,全是枉然。全是枉然!’嬴政心里苦涩的想着,继而回了回神继续问道:“原因为何?”   蒙恬把心一横,毫不避讳的全盘托出:“听闻是有些对大王不利的消息传入长安君的耳朵里。此后长安君就蓄意谋反,遂即叛秦降赵。”   “消息?”嬴政继续逼问着,内心却希望不是那条让他极不愿意相信的消息。   “是说大王您不是先帝之子,而是吕邦国之子。”蒙恬语气凝重的说道。   果然。。。还是那条让嬴政怀疑好久的消息,到底是谁这么不怕死,居然敢公然传出如此忤逆的消息!   “寡人知道了,你先回去吧。这事先不要声张。”嬴政有些愁绪的说着。   蒙恬闻声告退了。   “小莺子,你去查查到底是哪个不怕死的传出如此忤逆的消息。”嬴政低沉的吼道。   “大王,奴才已经查出来了。”小莺子说道。   “是谁?”嬴政问道,他的眼中像是要瞪出了血一般。   “是嫪公公。嫪公公将此条消息告诉樊将军,樊将军遂即将此消息告诉了长安君。”他回答道。   “哼~果然是他。”嬴政语气鄙夷,继而嘱咐道:“此时也不要声张出去,管严你们的嘴。”   小莺子和高儿应诺着,盖聂也愁绪的点点头。   嬴政心里纠结的想着:‘王位真的就这么重要吗?就算我们没有血缘关系可是这些日子的交情也不浅,为何要如此回报我?为什么?是不是我太天真了?认为他是可以信赖的人,他却背叛国家背叛君王,背叛我!   当初说好要为大秦效力,现在却背叛国家。这个人当真是我看错了。   哼~在王位这个如此诱人的利益下,友情也不过如此。’   ‘大王真的是吕不韦之子?’这句话在嬴政登基那日就流传于宫中,也是宫人们热议的话题,虽然不敢当着嬴政的面议论,但是传进嬴政耳朵里的流言蜚语也不少。自那以后我就在一直问着自己:‘我到底是谁?到底是谁的孩子?’这简直是要把我逼疯了。   ‘如若真如流言所说,我是吕不韦之子,那他出生的意义就是那么的卑微,那么的奸诈,那么的可耻。只是为了成为吕不韦可利用的人,只是个傀儡吗?如此阴狠狡诈的人,我一定要除掉!’嬴政想着。   吕不韦那边也正在为这件事发愁,因为这个传言要是真的传入嬴政的耳朵里,那他就真是作茧自缚了。现在成蟜那边蠢蠢欲动,更加让吕不韦不安。   “此事还是要请蒙将军出马。”嬴政看着小莺子说,继而将一卷圣旨和半块虎符交给了小莺子,让他连夜去找蒙将军镇ya反贼。   小莺子还没出咸阳就让蒙恬给拦住了。并带着小莺子一起回到了逆月殿求见嬴政。   这次蒙恬的面色更加难看了,还夹杂着极为伤感的神情。步伐也显得更加沉重且缓慢。   “大王,不用派圣旨了。”蒙恬语音微颤的说着。   “怎么?”嬴政急促的问道。   “祖父他已经牺牲了。”蒙恬语色哽咽的说着。   在饶(长安君的地方)。   樊於期快步走进了长安君的寝殿。   “臣下参见长安君。”樊於期施礼道。   “事情办的怎么样?”长安君严厉的问着。   “都按照您的吩咐办了,而且蒙将军也...”樊於期恭敬的答道。   “哎~可惜了。”长安君听闻于此不觉一声长叹。樊於期也同样惋惜着。   “此事做的好,你下去吧!”长安君道。   樊於期退下了,在跨入门外的一刹那身后又传来长安君的声音:“对了,秦国百姓有何反应?”   “嬴政封锁了这道消息,百姓只知长安君叛乱,不知其原因。所以都很怨恨长安君。”樊於期如实说出。   长安君听闻此事有些愣住了,霎时回过神来说道:“孤知道了,你退下吧。”   封锁消息,民心不散,这样就能保住你那万里大秦河山吗?这样就能保住本不属于你的王位吗?   我长安君堂堂七尺男儿,秦国正主,忍辱降赵,在此受尽他人冷语,眼色,苟且偷生,为的就是能够让大秦回归正主,继而威震六国,统一天下,从此再无战事,百姓安居,为我所求也。怎奈百姓不明,我却落个背得叛国罪名,可笑...甚是可笑。。。   想于此时,长安君心中酸涩不已,不禁失声笑了起来,声音苦涩难奈,不觉间眼角开始逐渐湿润,一滴清泪滑落脸颊。   嬴政,你治国有策,奈何不为先帝后,继得王位,虽不为我所愿,但无奈我必须弑你。你我情分就断于此吧。   “你要真是先帝之子该有多好。”长安君叹惋着。   而在逆月殿这边。   “什么?竟会如此!”嬴政极为不愿相信的问着蒙恬。   蒙恬只微微点头,再无回应。   嬴政遂即又拟了一道圣旨,并将虎符交给小莺子,继而语重心长的说道:“你去请王翦父子出马,还有张唐将军一起平乱,虎符交给王将军,此物可调十万精兵。”   小莺子道:“放心吧,大王。”后便匆匆走了。   “蒙恬,你放心。寡人一定会为蒙将军报仇的。”即使是自己曾经的兄弟。   二十日后。   小莺子忙不迭的跑进锦墨殿,气喘吁吁的跪倒在地道:“大王,樊於期军队太过勇猛,秦军战败了。”   “什么?”嬴政惊讶的问道,继而放下手中的刻刀,闭目思索了会儿。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般即刻拿起刻刀在一卷新竹简上匆忙的刻了起来。   五日后的饶。   “呵~你来了。”长安君浅笑的看着眼前的这个人,心中却有种说不出的苦涩。   “微臣参见长安君。”杨端和恭敬地施礼道。   “呵~端和,几月不见变得越发拘谨了。”长安君依旧浅笑的看着杨端和。   “臣...”杨端和有些语塞在此。   长安君等着杨端和的回话,等了一会发觉杨端和没有回应,觉得气氛有些尴尬,便开口道:“端和你...”   长安君的话还未说完就被杨端和打断,道:“臣是奉大王之命来劝长安君您投降的。”杨端和看似从容的语气中露出难以掩饰的不忍之情。   “投降?哈~哈哈~”长安君戏谑的笑着说:“事已至此,犹如矢在弦上,不可不发啊。”   杨端和站在原地,思索着。   “端和,你在想什么?”长安君不解得问道。   杨端和的思绪被长安君打断,觉得有些失态便道:“没什么...臣只是想起了以前。”   “哈哈~以前。”长安君苦涩的笑着,似是嘲讽着以前,继而说道:“以前...甚是美好啊。”说道此处长安君不觉长叹一声,道:“不过,那些只是回忆而已,是回不去的你能明白吗?端和,不要再天真了。”   “臣明白。”杨端和语气严肃的回应道。   长安君略显伤感的说道:“端和,今夜再陪孤醉一次。”   酒过百盏后,长安君语重心长的说道:““端和,你知道吗?小时候阿政不在,在宫中孤一直拿你当作自己的兄弟。”   “你醉了。”杨端和不忍再听长安君说下去。   “这点东西本是不会让我醉的,可是今日见到你孤心情甚好。哈哈哈~”长安君依旧音色泛苦。   “从小时候开始,孤就一直拿你当兄弟,亲生般的兄弟,孤对阿政也是如此,到现在也没有改变。”长安君语重心长的说道。   “臣知道,其实大王也是和长安君一样,虽然大王没有亲口说出来,但是在他提到你时我能明显的感觉出来,大王还是拿你当兄弟。”杨端和道。   “呵~孤懂的,奈何形势所迫,孤不得不反。”说道此处,长安君有猛的饮下一觞酒道:“这场仗,不是他死就是孤亡。”   杨端和怅然道:“恐怕会是两败俱伤。”###第38章 偶遇吕不韦   翌日,午时。   一支清澈的玉笛声回荡在这座不大的宫殿内,久久不肯停歇。   如此惬意的景象在杨端和的耳中,清澈的声音却犹似玉笛吹血,这般落寞。   笛声过后,杨端和开口道:“成蟜,你还是...”   长安君将食指放在杨端和的嘴前,示意他不要往下说,继而没好气的道:“端和,如此惬意之时,不要说这么扫兴的话。”   长安君给自己斟了杯酒后缓缓说道:“你不要劝孤了,孤不会投降的。”然后深饮了一杯。   长安君心里想着‘端和,你越是劝孤,孤越是伤心,现在的局势,孤真的已经没有回头之路了。’   “我明白了。”杨端和蹙眉说着。   霎时,城门外传来秦国士兵的吼声。长安君闻声立刻派樊於期将军去击退秦军。长安君本人也去了城门上观战,眼看着秦军士兵节节败退,长安君的心情很复杂。   正在长安君思索的时候,颈部突然传来一阵寒意。   “别动。”杨端和,语气冰冷的说道,只见他已是将长安君擒住,一只手里紧握利刃持在长安君颈部。   长安君本来是吓了一跳,但是听到杨端和的声音,便从容道:“端和。呵~你来了。”   杨端和神色黯淡,手中利刃仍未有退缩之意,语气冰冷的说道:“别动。”继而对着城下正在作战的樊於期喊道:“樊於期!长安君现在在我手上,你是聪明人,知道怎么做。”   樊於期闻声往身后看了一眼,不看还好,看了就立刻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此时如若他再动手,那长安君的命就真的不保了。   就在樊於期惊诧的时候,王翦趁这一隙之间用枪将樊於期拦于马下,生擒了他。   “哼~如此结局,孤早已料到。”长安君苦涩的说道。   “对不起。”杨端和言语中带有深深的愧疚。   “杀了孤你会得到很多赏赐吧...哼哼~孤临死前再为你做件事吧。”说罢长安君拿着bi首想要自尽,杨端和见此便使劲将长安君颈下利刃夺出,生气的说着:“你要干什么?”   长安君见此怅然的说着:“这是孤能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了,别拦着孤。”   “你不会死。”杨端和语气凝重的说着。   “孤是生是死不是端和你能决定的,就连孤自己也是不能做主。”长安君怅然的言语中说不尽的落寞。   杨端和双手抓着长安君的肩膀,严肃的说着:“是能决定你生死的人说的。”   “他?他怎么能够让孤活!!!这世上有一个君王就够了。”长安君说着。   杨端和思索一瞬便道:“你若是死了,我也不能活着回到大秦。”   “为何?”长安君不解的看着杨端和。   “大王命我毫发无损的将你带回大秦,如若你有丝毫损伤,我就会被..处以极刑。”杨端和说着。   “极刑?”长安君不敢相信的看着杨端和。   “嗯,极刑,五马分尸。”杨端和坚定的看着长安君说着。   长安君有些不信,心里想着‘嬴政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狠了?’但是嘴上还是答应了,因为如果杨端和说的要是真的,他可不想连累杨端和。   其实当时嬴政和杨端和说的是‘此次劝降,长安君一定要活的,不到特别时刻不能够动他丝毫,若是他冥顽不灵...尸首也要给寡人带回来。至于其他叛党全部杀之,以儆效尤。”   锦墨殿中。   我依旧如以往般在奋笔疾书着,不过最近有些走神...   还是不能下手么,啧...虽然答应过蒙恬,但是还是不忍下手,我果然还是不够狠啊。。。不对,这次是嫪毐那不怕死的在窜等,再借那樊於期之手,让我们兄弟反目成仇,他再来个渔翁得利,我才不是那么容易上当!总之,闹得如此僵局,都是那嫪毐和樊於期窜等的,不关长安君的事儿,总之先从樊於期下手。我自欺着。   在屯留,长安君命人打开了城门,王翦等人随即攻占了屯留,抓尽了与此事有牵连的人。随后王翦俘获长安君,与张唐,杨端和一起回咸阳。王翦之子王贲则留下清除长安君所有党羽,屯留的百姓则被流放到临洮。   浩荡的秦军踏过,也难掩这大漠孤烟的凄凉,落日即将没入地平线之下。在一辆不大的马车内,在车内如同置身墨盒,气温极度下沉,像是要凝成霜,与这落日一同浸没。   “最终还是会牵连孤的部下,连屯留的百姓也不能逃脱。”长安君哀愁的看着杨端和。   杨端和欲开口说些什么,却又语塞在此,无言以对,马车内的黑暗掩饰了他的小动作。马车内异常寂静,杨端和正在想着如何回答长安君的话,此时仆人的话打破了这场寂静。   仆人手里托着盏灯,问道:“杨将军,天色已晚,小的来为您添盏灯吧。”   “不必了。”长安君音色冷漠的说着。   仆人看了看杨端和,杨端和挥了挥手示意他退下。   借着仆人手中的灯火,杨端和明显看出了长安君脸颊有两道明显的泪痕。杨端和想要安慰安慰他,却语塞至此。   翌日傍晚,王翦大军就回到了咸阳城,长安君本来是要被安排到宫里的软禁一晚,转日清晨再面圣。没想到还没进咸阳宫的大门,就碰见了吕不韦。   其实长安君并不是和吕不韦偶遇,而是吕不韦他在咸阳宫附近恭候多时了,前几日吕不韦一直在疏通宫中的人,他花了大价钱买通了宫里的人,让长安君能够晚些时候回宫,先请长安君到自己的府邸坐坐。   长安君鄙夷的打量着吕不韦道:“你特意过来,找孤有何事?”   “小人只是路过这里,偶遇长安君,多日不见,甚是挂念,希望长安君到在下寒舍一叙旧情。”吕不韦说着。   长安君心想这老家伙真会说啊,孤和他哪有旧情可续。继而厌烦的看了眼吕不韦。   此时杨端和从马车里下来说道:“长安君一路奔波,甚为劳累。改日邦国大人再来拜见长安君吧。   没多长时间马车就到了吕府门前。长安君下了马车仔细的观察着吕不韦的府邸。   跟长安君自己的府邸相比较,吕府虽然难以掩盖其奢华,却没有任何犯禁之处。长安君心想这吕不韦果然有城府,纵然富可敌国却藏的很深。   几个门僮站在门口恭候着,井井有条,毕恭毕敬。长安君在吕不韦的带领下,来到了一间金碧辉煌的大殿内。吕不韦请长安君坐下后,自己则坐在右侧。尊卑等级,礼仪姿态,吕不韦都无一处可以让长安君抓住把柄。   两人坐下后,半天无话题可说,室内一片死寂。两人都略显尴尬看着周围。霎时,吕不韦打破了死寂的尴尬。   “老夫为长安君的到来,临时准备了表演,不知长安君可有兴趣一瞧?”吕不韦说。   长安君虽然有些厌烦,但是出于礼节还是微笑的点点头。   吕不韦拍了两下手,从围帐后面走出来两个身材婀娜的妙龄少女。两位女子小心翼翼的抬着一面白玉低案,小心翼翼的将它放在离长安君不远的位置。随后,一位怀中抱着琴的女子从后面走了出来,站在了长安君的面前,依次跟长安君和吕不韦行了礼后,将琴放在白玉琴案上,调动了几下音弦,双手开始在琴弦上如流水般拨动着。每拨动一下,便有一节美妙音节,随着一下接着一下的拨动,悠然一首《非羽》绕梁而响。   长安君闭目听着,手指在案几上随着音律轻轻敲着。   曲毕,长安君意犹未尽的继续闭目回味着,此时琴女已经坐到长安君身边,斟好了两杯酒,道:“小女子在长安君面前献丑了,先敬长安君一杯。”   长安君也拿起酒杯,回敬了琴女。   而后两人开始畅谈曲韵,聊得起劲,完全没有注意,又有一名清颜白衫的曼妙女子从帷帐中缓缓走出。   清颜女子走到长安君面前,行了礼后没有言语,而是做好了要起舞的准备,长安君饶有兴致的拿起玉笛吹奏起来。   清颜女子随着笛声自然舞动起来,青丝飘逸,长袖曼舞,若灵若仙。清颜女子随着悠然缓慢的笛声轻漫的舞着,不时挑逗着长安君,不断向长安君献媚。此时笛声骤然转急,少女以右足为轴。轻舒长袖,娇躯随之旋转,愈转愈快。笛声乍然而止,少女则轻身一跃,衣袂飘飘,单手抚在长安君身前做为收尾。   “好!”长安君鼓掌叫着,吕不韦则甚为谨慎的看着长安君。仔细观察着长安君的一举一动。   “长安君,此曲为何名?”清颜舞女问道。   “《渭曲》。”长安君道。   此时琴女说道:“知因相遇,《渭曲》本是俞伯牙为钟子期作的曲,两人久别重逢,此曲应是欢喜,慷慨激昂的,为何长安君的《渭曲》却是无尽沧桑?”   长安君没有说话,清颜女子觉得因为自己的问题让局面如此尴尬,便道:“都怪小女子无知,不通曲韵,让长安君见笑了,小女子敬长安君一杯。”说罢,一名侍女端着盘新酒水走了上来,清颜女子拿起斟了两杯,将酒杯举起,敬了长安君。   长安君感到有些烦躁,便也一饮而尽。###第39章 偷吃   吕不韦朝清颜女子使了个眼色,继而道:“你们退下吧。”  女子们应诺着,清颜女子端着那壶自己敬长安君的酒和琴女一起退下了。  “老夫临时备的演出,不知长安君中不中意。”吕不韦说道。  “甚好。”长安君说:“演出结束了,现在的天色也晚了,无它事孤就先告辞了。”  “既然天色已晚,那老夫就不多留长安君了。”吕不韦说道。继而吩咐下人备好马车送长安君回宫。  吕府门外,杨端和已备好马车等在门外,看到长安君从里面安全的走出来暗自松了一口气,轻松的看着长安君。  “邦国大人就送到这吧。”成蟜说道,继而上了杨端和的马车。  吕不韦做了个揖,目送长安君远去。  回来后,长安君与杨端和对面而坐。一壶清酒放在案几上,杨端和给长安君斟上一杯后说道:“今天吕不韦跟你说了什么?”  长安君回答道:“说倒是没说什么,只是看了两场演出。”  “不是找你叙旧么?怎么也不和你多聊,只是让你看演出?甚是可疑。”杨端和有些不解。  “是啊,不知他意欲何为。”长安君回答道。  此时从门外走进来一个奴才,长安君感觉有些眼熟,仔细打量了一番后说道:“高儿?”  高儿欣喜的应了声,他没想到长安君居然会记得他。此时的他不免有些喜形于色,他手里端着盘东西说道:“大王叫我来给长安君送点东西。听说是以前长安君最喜欢吃的。”说罢,高儿将手中的盘子放到案几上。  长安君看了看有些激动的说道:“柿饼。。。他还记得?”  “嗯。其实大王一直很挂记长安君的,但是他是君王,在百官面前,遇到什么事都要喜怒不形于色。所以。。。”高儿说着。  “嗯,孤知道了,你退下吧。”长安君欣慰的说着。  高儿退下后,杨端和激动的说:“你看,我说什么来着。”  长安君失笑着说道:“端和,你又知道了。”  “总之明天放轻松点,拘拘谨谨的大王也会浑身不自在的。”杨端和说道。  端和啊~要不是因为你,孤才不会苟活至此时。  此时的高儿完成任务回去复命。  嬴政看到他回来后,压抑住内心的激动,故作从容的问道:“送到了吗?”  高儿点点头嗯了声。  “嗯~甚好。”嬴政甚是满意的点点头后继续问道:“那长安君作何反应?”  “他看到大王送去的东西后很欣慰。”高儿答道。  嬴政满意的说道:“嗯,做的好,走,寡人带你吃好吃的去。”说罢,嬴政便带着高儿出去了。  “大王,咱们吃什么去?”高儿好奇的问道。  “嗯。。。待寡人想想啊。”嬴政思索了番,继而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般打了个响指道:“疏儿,怎么样?”同时一脸坏笑的看着高儿。  高儿十分诧异的看着嬴政,然后窃笑的反问道:“大王,您不怕么?”  被他这么一反问,嬴政倒是无言以对了,只得高声喊道:“大胆!寡人怕什么!”瞬间嬴政的脑袋里面浮现出盖氏怀中抱政摔的画面,继而沉默一瞬后又低声说道:“呃...咳咳...那个...高儿你要怕盖聂的盖氏怀中抱高儿摔的话,那咱们就换食物吧。”  “嗯,大王您说怎么着我就怎么着,一切都听您的。”高儿说。  “嗯。。。对了,莺莺去哪了?”嬴政不解的问着高儿。  “莺公公啊~他跟盖聂出去啦。”高儿答道。  “出去了?这大半夜的还跑出去。。。甚是不让寡人放心。”嬴政无奈的说道。突然我又像是想到什么一样打了个清脆的响指,兴奋的问道:“他们说什么时候回来了吗?”  “嗯。”高儿点点头说:“说了,大该还得有半个时辰左右才能回来呢。”  “这样啊。咩哈哈哈”嬴政大笑着的说道。  高儿有些不明白的问道:“肿么了,大王?”  嬴政浅笑的说:“哼哼哼~没事,走,高儿,寡人带你去吃好吃的去。”说着,嬴政拉着高儿向偏殿的方向走去。  嬴政带着高儿蹑手蹑脚的推开偏殿的门,轻声走了进去。(嬴政:话说我是君王,为何还要蹑手蹑脚。)  等到他们进了盖聂的房间后,高儿才不解的低声问道:“大王,为何不去御膳房而是来的盖聂的房间?他何时多了个御厨的身份?为什么要蹑手蹑脚?为什么盖。。。”高儿十分不解的在嬴政耳边喋喋不休的问着。  “哎呀,你闭嘴。”嬴政厌烦的打断他的话后将高儿的嘴捂上,继续责怪道:“你十万个为什么啊!!!还是跑这练嘴皮子来了。什么盖聂多了个御厨的身份。。。二不二?”嬴政反问道。  高儿被嬴政这一通责骂惊的只得弱弱点点头道:“大王,确实二。”  “嘿!你。。。”嬴政刚想要大骂高儿,高儿则赶忙说道:“大王,时间可是不多了。”  嬴政不耐烦的说着:“行行行!!!催什么!”继而又问高儿:“你知道寡人为什么带你来盖聂的房间么?”  高儿摇摇头,不解的看着嬴政。  “哎~说来话长啊,想当初。。。昨日下午时分,盖聂那厮从外面回来时带了包看着就十分好吃的食物,在寡人面前得瑟半天,也没分寡人一点。哼!!!太可恶了,现在咱们就把那个好吃的找出来,然后...咩哈哈哈。。。”嬴政得瑟起来。  高儿弱弱的指着嬴政的唇边说道:“大王。。。您的嘴角湿润了。”  嬴政赶忙收起得瑟的表情,顺便将嘴角的口水擦了擦后异常淡定的跟高儿说:“你去给我放风,寡人去找找。”  “大王。。。不用找了。”高儿将手指向案几道:“是那边的那个么?”  嬴政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然它就在案几上放着不来不去。  嬴政蹙眉说道:“盖聂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东西放在案几上,难道不怕疏儿偷吃么?”  高儿则无语的看着嬴政自顾喃喃着:“我看也就您拿它当重要的东西吧。。。也就您会偷吃吧。。。”  嬴政没听清高儿说什么,便问:“嗯?高儿你自己在那自言自语什么呢?”  “啊?”高儿尴尬的抬头看嬴政道:“没...没什么,既然找到了,咱们就出去吧。”  嬴政拦住他道:“别急~看看还有什么好吃的没。”说罢便继续四处寻摸着。在它旁边还有一盘柿饼子,嬴政端起盘子说道:“嘛~这个也一起拿走吧。咩哈哈哈(低声)。”  回到自己殿内,嬴政打开了油纸的包装,里面的庐山真面目终于出现了,原来是糖粘子啊,啧啧啧,这盖聂怎么知道寡人好这口儿。嘿嘿~  “那寡人就不客气了。”嬴政说道,继而抄起一颗糖粘子跟高儿说:“来~干粘子。”  高儿甚为无语的看着说:“好吧。。。干。”  啊~吃的饱饱的~~~柿饼子好甜啊,糖粘子也是。。。寡人的牙都疼了。  正当嬴政美美的斜倚在席子上的时候,盖聂和小莺子回来了。  盖聂兴高采烈的在外面大喊着:“师弟,快出来!我给你买好吃的了。”  ‘啧!这二货怎么不早点说是出去买吃的了,我就不偷吃他的东西了。’嬴政心想。  “啊~寡人现在不饿,给寡人留着明天早晨再吃。”嬴政慵懒的说着。  盖聂和小莺子一惊,小莺子赶忙跑了进来问道:“大王,您身体可有不适?”遂即,小莺子摸着嬴政的额头,低声喃喃道:“不烫啊?”  盖聂随后也跑了进来戏谑的说:“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哦,不对,今天根本就是阴天,不出太阳。。。”盖聂话还没说完就看到嬴政的案几上放着吃剩的几个柿饼子问道:“嗯?这不是我房里的柿饼子么?”  “嗯。”嬴政不以为意的应着。  盖聂哦了一声便抚摸着一同回来的疏儿。  嬴政看到盖聂的反应甚为不解,要是平时他早就该生气了,可是现在却跟没事人一样,嬴政便好奇的问道:“你不生气么?”  “这有什么好生气的,我一会再给疏儿找点别的吃的就行了,你放心吧,疏儿很大度的,不会生你气。”盖聂浅笑的说着。  “嗯?这柿饼子...是给疏儿吃的???”嬴政不敢相信的大声质问,高儿也用惊奇的表情看着盖聂。  “嗯。”盖聂浅笑的答应着,说:“没事,没事。我再给疏儿找点别的吃就行了。”  “寡人有事!!!给疏儿吃的你放在桌子上还放在这么精致的盘子里,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嬴政质问道。  盖聂听到这甚是鄙夷的看着他责骂道:“我想干吗???你偷偷跑到我殿内我还没跟你算账呢!!!而且还是去偷吃东西!!!你到底想怎样???”  “寡人...”被他这么一问嬴政瞬间哑口无言,只得干瞪着他。###第40章 夏生烟莲   与此同时,在长安君这边。   此时的长安君正在和杨端和喝的畅快之时,突然间,长安君感到身体极度不适,有些晕眩,眼前也越发模糊起来。杨端和看到长安君有些异样,像是即将要晕厥过去便赶忙扶住长安君,此时的长安君想要站起来,却发觉身体发软,已经完全不受自己控制,只得无力的倚在杨端和怀中,任杨端和摇晃着自己的身体,也无法做出丝毫反应,只是觉得浑身发冷,全身包括牙齿都在不住打颤,犹如腊月的天气自己赤身浸在冰里一般,血液都将凝固。   可是此时杨端和发觉长安君面色苍白,浑身发烫,汗水大滴大滴的往外冒着,没过多长时间,汗水就将长安君的衣服湿透了。杨端和十分镇定的按着长安君的人中,并大声喊来门外的小太监,小太监走进来后看到眼前的场景便慌了神,杨端和十分着急,严厉的说道:“慌什么!!!快去给我把太医找来,快!!!”   小太监领命后就一溜烟的跑去找太医了。此时的长安君面色更加苍白了,嘴角也逐渐有血淌出来。眉头却很平稳,此时的长安君可能是连蹙眉的力气都没有了吧。   此时的长安君微微张开嘴,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可他只是从喉咙深处涌出大口大口的血,夹杂着低吟的声音。长安君觉得眼皮越来越沉,眼前的场景越发黑暗,端和的身影也越发不清晰了,长安君想要再仔细看一眼眼前的人,却就这样,长安君渐渐消逝在这迷离的夜里。   杨端和将长安君的身体放平,自己则静静的坐在一边凝视着长安君,眼眶湿润了的他,声音喑哑的说着:“大王最终还是不能放了你吗?”   御医赶来的时候看到长安君以然气绝,御医拿出工具,想要验尸,却被杨端和拦住了,杨端和暗哑的说:“不用了,你回去吧。”   翌日清晨,嬴政早早就起了床,并身着盛装的在轻安宫里等待着长安君的到来。可是等了好久还是没看见长安君的影子,嬴政对他这种怠慢的态度有点生气了,便派小莺子去召长安君进宫。正当小莺子领命刚要迈出大殿门口的时候,杨端和走了进来。   杨端和道:“臣下参见大王。”   嬴政趁杨端和下跪低头的时候伸长了脖子往殿门外看了又看,看了半天也没有长安君的身影,便问道:“长安君为何没来?”   “大王,您为何明知故问。”杨端和语气冷漠且带有一丝敌意的说道。   嬴政甚感不解,也更加气愤杨端和的态度,愤慨的说道:“寡人问你长安君为何不来。”   杨端和看到嬴政莫名其妙的表情觉得事情有些蹊跷,所以还是如实说出了长安君不来的原因。   嬴政不听则以,听杨端和说完后气愤的简直是要从席子上蹦起来了但是还是按住内心的怒火,着急的问道:“为何会这样。”   “这难道不是大王的旨意?”杨端和还在不识趣的反问着嬴政。   嬴政当时杀了杨端和的心都有,嬴政不明白世上怎么会有如此愚笨的人。嬴政凶狠的瞪着杨端和。   杨端和看到嬴政凶残的眼神便说道:“当晚大王御赐的柿饼子送来后,长安君吃了几个就毒发身亡了。”   “什么!”嬴政不敢相信的看着杨端和,继而觉得腿部无力,便坐在了席子上(其实是摔上去的)   嬴政沉了沉气,稍稍平复了下极度伤心和气愤的心情。“你的意思是寡人要赐死长安君么?”嬴政厉声逼问道。   “臣下不敢,臣下只是将当晚情形如实说出。”杨端和跪在地上说。   嬴政没有理会杨端和,他跟小莺子耳语了几句后便扬长而去。   而后小莺子走到杨端和面前说:“看好长安君的身体,不得有半分怠慢。日央时分,大王会亲临调查此事。”   日央时分,嬴政召来了老庸医一起去找杨端和。   由老庸医负责验尸,嬴政则在一旁看着(也可以叫做围观)盖聂和杨端和、小莺子他们则给老庸医帮忙,毕竟盖聂也懂些医术,不会给帮倒忙。   过了段时间,老庸医说:“长安君乃是毒发至死。”   “什么?不可能。”嬴政不敢相信是自己亲手害死长安君,说道:“昨天的柿饼子寡人和高儿都吃过了,并无任何不良反应。为何到长安君吃了就。。。”   “没错,柿饼子只是最后一位毒药。”盖聂说道。   嬴政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便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盖聂转而问杨端和道:“长安君回来之前见过什么人,去过哪?吃过什么东西都给我如实报来。”   杨端和思索了会儿说道:“长安君回到咸阳宫之前,遇见了吕邦国,还道吕府内小坐了一会儿,之后就回了咸阳宫,跟我在一起。再无其它。”   “果然。”盖聂和老庸医一齐说。   “什么意思,难道是吕不韦?”嬴政问道。   “正是。相传世间有两味毒药,一味名为夏生花。”盖聂说道。   嬴政问道:“夏生花?”   庸医说道:“夏生花,乃是冬虫夏草的失败品。”   此时盖聂接道:“冬虫夏草,冬在土中,身活如老蚕,有毛能动,至夏则毛出之,连身俱化为草。夏生花的全名为‘冬虫夏生花’此物与冬虫夏草本是一物,不同之处却是,连身俱化为草之后会结出碧血妖花。此物毒性猛烈无味。”   “若是如此,那长安君喝完不是应该当初毙命么?为何会托这么长时间?”嬴政更为不解道。   “你且听我慢慢道来,世间还有一味毒药名为烟莲,此物分阴阳两种,阴则寒,阳则烈。此物乃是生在天山雪莲的莲心上,千朵天山雪莲中才会有一朵生有烟莲。而且生的烟莲阴阳不定,阴者食后犹如置身冰窖,乃是至毒,阳者则反之,食后浑身滚烫,不可触摸,亦是毒药。烟莲极难采集,采集时不得见光,不然则会如烟般飞逝。若要采集,需要将天山雪莲一同带回,到无光之处采集,保存,终身不可见光。”盖聂道。   庸医接着盖聂的话继续往下说道:“烟莲毒性缓慢,正好中和夏生花猛烈的药性。长安君应该是先食用了带有烟莲的食物后再食用带有夏生花的食物。”   盖聂说道:“夏生花,烟莲,都是极为名贵的毒药材,一般人根本买不起,也不会买。”   “所以只有吕不韦才有足够财力买得起夏生花和烟莲。”嬴政说道。   杨端和听闻于此立刻跪在地上,愧疚的说道:“臣下错怪大王了,而且臣下还没有照看好长安君。真是罪该万死,请大王降罪。”   嬴政鄙夷的瞥着他说道:“降罪?现在大秦正是用人之际,寡人怎会降你的罪。”   此时盖聂说道“看来吕不韦为了除掉长安君下了血本。”   杨端和问道:“大王,接下来怎么做?”   “对外声称长安君乃是寡人赐死的,无关他人。”嬴政说道。   杨端和不敢相信的看着嬴政说:“大王?”他本以为嬴政会借此机会除掉吕不韦,现在听到嬴政的决定,简直是太失望了。   嬴政没有理会杨端和继续说道:“长安君的妻儿。高儿你去百花宫,收拾出一处安静的地方,让他们搬到百花宫生活,至于长安君的府邸,杨端和你平乱有功,长安君的府邸就赐给你了。”   “臣谢陛下圣恩。”杨端和跪地道。   回到逆月殿后,嬴政愁眉不展的来回踱着步子。盖聂则在旁边一个人饮着闷酒。踱着踱着,嬴政突然像是想起来什么般严肃的看着高儿说:“高儿,维奇(长安君那名字奇葩的妻子)她快要生了吧?”   高儿思索了番道:“恩,自长安君走时,肉丝奥夫街克你妹夫斯基;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外徒闻更九州他生未卜此生休说鲈鱼堪脍尽西风季鹰归未得渡清浅相对遥相望极天涯人何处雨雪霏霏归时路$%^^&$#此处。。。”   嬴政愤恨的看着他,怒拍案几说道:“说重点!”   高儿正在专心致志的念着维奇的名字,被嬴政这突然的一吼吓了一跳,痴呆状的说着:“处。处。处。呃。咳咳。那个。那个。维奇嫂子就有近三个月的身孕,现在算算大概这个月就会生了吧。”   “恩,你负责安排几个干活麻利,心灵手巧的宫女去照顾维奇嫂子,不得有任何闪失。”嬴政吩咐说道。   高儿道:“奴才遵旨。”说完便一边走着一边小声嘟囔着:“肉丝奥夫街克你妹夫斯基;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外徒闻更九州他生未卜此生休说鲈鱼堪脍尽西风季鹰归未得渡清浅相对遥相望极天涯人何处雨雪霏霏归时路$%#此处省略一百字^*^你跳我不跳泰坦尼克毫无压力夫;维奇。这个名字不说完不爽快啊。”###第41章 嬴政取向问题   正当高儿走出去的时候,门外正好有人求见。那个人是嬴政现在最厌恶的两个人之一!嫪毐!!!  小莺子从门外通传后,嬴政极为不愿意的看着小莺子,小莺子也是满脸为难的看着嬴政。嬴政无奈的说道:“准!让那厮进来吧。”  嫪毐笑着走了进来,跪地说道:“奴才拜见大王。”  嬴政冷漠的瞥了他一眼道:“起~可是太后找寡人?”一般嫪毐那家伙来,都是太后找他有事。  “正是,太后请您移驾雍。说是有要事商议。”嫪毐说道。  “要事?”嬴政问道,心里想着太后她老人家能有什么要事,无非就是‘最近这家姑娘不错,你收了后宫吧。那家的小丫头不错,你收了后宫吧。那家的小正太不错,你收了后宫吧。(咳咳~最后一句是落寞的台词。)  嬴政继续问道:“什么要事?”  嫪毐浅笑的说道:“大王,你懂的。。。”  “好吧。。。”嬴政深感无奈的说道。‘其实寡人不想懂啊’  到了雍城,刚见到太后,就看到她媒婆样子般的看着嬴政道:“来啦~\&quot;  看到太后这个样子,嬴政瞬间背后直冒冷汗,但是还要装作从容淡定的样子道:“儿臣参见母后,不知母后如此兴师动众的找儿臣因为何事。”虽然表面上那么说,其实内心在想:‘母后您别说!别说!儿臣不想知道。’  太后如同媒婆般的一笑说道:“政儿啊~哀家最近听说。。。”  瞬间嬴政也开口,与太后神同步道:“这家姑娘不错,你收了后宫吧。那家的小丫头不错,你收了后宫吧。”说道此时,太后收声了,嬴政却还在继续道:“那家的小正太不错,你收了后宫吧。”  瞬间,整个大殿都安静了,时间似是静止般,只留万千目光集聚在嬴政的身上,嬴政的脸瞬间通红,心想:‘怎么把落寞的台词也说出来了!!!坑死国君了!!!’  太后听闻嬴政说得话后愣住了,只有呆呆的看着他。过了很长一段时间她才说道:“儿啊~你要是真心好这口儿,哀家决不会阻拦你。。。”  嬴政低声埋怨道:“死落寞!你害死寡人了,看寡人一会儿叫浣若收拾你!!!”  “那个。。。咳咳。。。寡人取向很正常。”嬴政说道。  太后一脸不相信的打量着嬴政。  嬴政则岔开话题道:“这次又是哪家姑娘?又是吕邦国家的?”  “不是啦,这次是郑国的公主,跟哀家沾点亲。此女子。。。”  嬴政和太后又一次神同步的说道:“秀眉如画,双目晶莹,琼鼻高耸,唇红齿白。正所谓是巧笑倩兮,美目盼兮。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啊~”  太后惊奇的问道:“你怎么知道的?莫非你跟她见过面?”  嬴政深感无语的说道:“没见过,但是您上次介绍亦柔的时候也是这么说得。”  “哦~原来如此。”太后恍然大悟道。继而撒娇道:“政儿~你不会薄哀家的面子吧,哀家都答应人家了。”  “您答应人家?寡人还没同意,您肿么能擅自做主!”嬴政问道。  “政儿~~~政~~~儿~~~~你见见嘛~~~”太后继续撒娇道,同时还摇晃着嬴政的胳膊,嬴政的身体也被她老人家摇的晃来晃去,嬴政不免有些晕头转向。  “行了行了。寡人从了您还不行么?别用这种调调跟寡人说话了。。。”嬴政言语中略带厌烦的说道。  “嘿嘿~”太后得意的笑了笑说道:“还是政儿最乖了~这两天你就别回去了,先在雍城住下,哀家安排你们俩见个面。”  嬴政面色难看的看着太后,此时从嬴政内心生出一声疑问:‘她到底是太后啊~还是媒婆啊?女人都爱撮合这种事儿么?而且寡人好歹也快二十了好不,怎么还用对小孩子的口吻跟我说话啊!!!荒谬!甚为荒谬。’  此后的两天,太后她老人家一直在忙活嬴政和郑国女子的事情,呃。。。这也算是相亲了吧。反正这两天她老人家可是忙得不可开交,嬴政看着都累,不知道她哪来的这么大的劲头。哎~~~八成是闲的~~剩下两成估计就是没事干。  转眼间,已经到了相亲的前一晚。辗转反侧~~~夜不能寐~~~哎~~~不知是愁绪还是紧张,反正就是失眠了!!!  “莺莺?”嬴政喊了声。没人答应,嬴政遂即大喊了一声:“小~莺~子~”还是无人回应。  嬴政起身燃了灯,看到小莺子这厮居然在酣梦中!!!妹的,主子还没睡,这小子睡的还挺香。  嬴政抬起腿,用脚踹了踹他的身体,小莺子似是还在梦中,含糊不清的嘟囔道:“疏儿~那边玩去~别烦我~~”  ‘居然敢说寡人烦你,这是岂有此理。看寡人肿么收拾你。嘿嘿~让你平日里总是整寡人,今日终于能够报仇了,哈哈哈~’此时各种报复的画面浮现在嬴政眼前,正等着他挑选。。。不觉间他竟然失笑出来。  小莺子睡眼朦胧的半坐起来,睁开朦胧的睡眼不解的问道:“嗯?大王你肿么还不睡?”  正在挑选报复手段的嬴政看到他醒了,顿时失望感倍增啊。。。妹!白想这么多报复手段了!!!郁闷郁闷郁闷。  嬴政的脸上写满了愤怒的看着小莺子道:“你还知道寡人啊。”  小莺子不以为意的点点头道:“知道啊?怎么了?”  嬴政顿时无名火起,冲着小莺子的耳边喊道:“你丫儿寡人失眠了知道么?”  小莺子揉了揉被嬴政凶残一吼的耳朵,继续不以为意的说着:“嗯~现在知道了。”说罢,他躺下背对着嬴政接着睡下了。而嬴政则看到小莺子的反应后,呆若木石般的呆在原地。过了一会儿,小莺子转过身来不耐烦的说道:“大王,您怎么还站在这。”继而全身缩进被子里,并低声抱怨道:“烦不烦。。。”|  嬴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小莺子居然这样说寡人。。。嬴政瞬间感觉鼻子有些酸涩,跑了出去。此时高儿正打算回到自己房间内休息,正好碰见嬴政一脸哭相的跑出来。先是像看珍稀动物般看了看嬴政后关切的问道:“大王。。。你肿么了?”  嬴政抽泣的说着:“呜呜~~高儿,莺莺他欺负寡人。”  “莺公公他怎敢欺负大王您呢?简直是放肆!!!他怎么欺负您了?”高儿继续关切的问道。  “他。。。呜呜~他闲寡人烦。寡人只是失眠想找他唠唠嗑,没想到他竟然闲寡人烦。”嬴政一边抽泣,一边抱怨道。  “大胆!看我明天肿么说他!!!”高儿高声喊着,继而关切的说道:“大王,您要是失眠,就喝这个吧。”此时高儿从怀中掏出个小药瓶道:“这是盖聂给我的,很管用,喝下立刻就有困意了。”  嬴政十分感激的看着高儿道:“还是高儿对寡人好。”  “嗯,大王您知道就好。”高儿说道。  翌日清晨,正是嬴政相亲的日子。  小莺子一如往常的想将嬴政的被子无情的撤走,这次嬴政学聪明了,他双手双脚紧扣被子的四角,小莺子根本就撤不走,哈哈~正当嬴政为他如此聪明的举动高兴的时候,小莺子从容的走到嬴政头顶的方向,伸开双臂,双手捏住嬴政床席的两角,华丽的一抖~嬴政瞬间腾空而起,随后由脸先降落在地上。。。  嬴政一只手捂着摔红的鼻梁一直手指着小莺子责骂道:“你这是要弑君啊!!!”  “不是。”小莺子从容的说道。  “从容个屁啊!!!汝这厮。。。”看到小莺子这样的反应嬴政继续责怪道,然后给高儿使了个眼色,一边悄悄用手指指向小莺子,一边低声说道:“高儿,骂他!骂他!”  高儿装作没看见状。而小莺子没有表情的看着我,然后捧着嬴政相亲时要穿的衣服道:“大王,更衣吧。”  嬴政看到小莺子情绪有些低沉,便关切道:“莺莺,今天有点反常啊。怎么了?”  小莺子没精神的说着:“没事。”  “怎么可能没事。”嬴政满脸不信的看着他,然后继续关切的问着:“到底怎么了?是不是谁惹你生气了?跟寡人说,寡人帮你出气。”  小莺子依旧是提不起精神的说道:“没人惹我生气,只是这两天身子不知怎么,越发觉得疲惫,倦意难消。。。啊~~~(哈欠)总是提不起精神来。”说着,小莺子打了个打哈欠。  嬴政甚为关切的走到小莺子身边,摸着他的额头道:“嗯?不舒服吗?没发烧啊。既然乏了就去睡一觉吧。”嬴政心想:\&#039;顺便寡人也可以再补个回笼觉,咩哈哈哈~寡人真是冰雪。。。啊~不对,寡人真是绝顶聪明。\&#039;  小莺子抬眼看了看嬴政道:“那小莺子不能伺候大王,先告退了,请大王。。。”  “哎呀~~你快去睡觉去吧。”嬴政催促他道。  小莺子有气无力道:“那奴才遵旨。”继而看了眼高儿说道:“高儿,你帮大王更衣吧,我先去补个觉。”说着,小莺子将更换的衣服交给高儿,自己钻进那又暖又舒服的被子里面去了。只留嬴政呆在原地,这真可谓是空欢喜一场。  嬴政回首可怜兮兮的看着高儿道:“高儿,寡人不想去。”  高儿装作没听见,没看见一般,直接帮嬴政更衣。嬴政一直可怜兮兮的看着高儿,尽管高儿左躲右闪,最终还是和我有了一霎的眼神交流,瞬间嬴政可怜指数暴涨,高儿叹了口气说:“哎~大王,您不想去也木得办法,您不去,太后她老人家就会亲自过来的。她老人家过来冲您一撒娇,大王您还得去。。。”  嬴政仔细思索了番,觉得高儿说的甚是有理,便还是老老实实的去了。###第42章 寒洢   没过多久,他们就到了相亲的大殿内。  此时殿内,太后坐在左边,嫪毐则站在其身后,太后正对面坐在的则是太后口中的好友夫妇,也是郑国的贵族,在夫妇前坐着的那名妙龄少女则是嬴政今天要相亲的人。嘛~远看还不错的样子。  随着门口太监一声高喊:“陛下到。”嬴政从容的走进了殿内。坐在右边的郑国夫妇,和那名女子还有几名侍婢一同向他施礼。  嬴政冲他们点点头,便从容的坐到女子的对面。虽然他表面上很从容,但是心一直跳的超快,一直很紧张,脸上明显感觉发烫,哎~成过一次亲的人怎么这紧张的老毛病还是没有改掉啊。。。真心无语。。。  嬴政坐在她面前,不知如何开口,也不知要说些什么,只是顶着一张泛红的面颊,装作感情经历丰富,帝王范十足的样子的看着她。。。  她也是无言,面色微红的低着头,她母亲看到嬴政和她没有说话,都僵在那里便悄悄用手指捅了一下她的后腰,示意让她赶快说话。  她吓了一跳,差点就失声叫了出来,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彬彬有礼道:“小女子寒洢参见大王。”  此时她偷偷的抬起头看了嬴政一眼,然后又赶忙低下头去。嬴政看了她的样貌,还算清秀。  而此时她的父母在她身后狂汗,因为刚才她和他们都向我请过安了。这次硬搭话也不能重复啊。  为了不失态,嬴政强忍住笑意的看着她,此时她的母亲又偷偷并且使劲的捅了她一下,她也觉得自己刚才说的话愚蠢之极,便紧张的抓着衣角,低头不语。  太后看到如此僵局,便笑着说道:“政儿,你看寒洢是不是如哀家所说的,秀眉如画,双目晶莹,琼鼻高耸,唇红齿白。正所谓是巧笑倩兮,美目盼兮。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啊?”  嬴政点点头浅笑道:“寒洢是么?名字很好听啊。”  寒洢微微抬起头来,看着嬴政点点头道:“多谢大王夸奖。”她虽然有些羞涩但是掩饰不住内心的喜悦。  “政儿,寒洢姑娘怎么样?”太后问道。  嬴政思虑了一瞬,寒洢姑娘,她的一举一动倒是甚为可爱,也算是蛮合他意的。而且。。。嬴政要是不同意的话,那太后她老人家就更要忙了,忙着给他介绍别人家的女子,而且还会对嬴政生气,撒娇。。。伤不起啊。。。还是同意了吧。。。  嬴政看着寒洢,此时她还在不时的拽着她的衣角,而且还偷眼看着嬴政。嬴政又看了看她父母的表情,期盼中带有一丝哀求之意。  嬴政浅笑着点点头说道:“嗯,寡人很中意。”  太后高兴的说:“那择日成婚吧。”  终于结束了。嬴政走出殿门,稍稍松了一口气,紧张死了,还要端着架子,好累啊。  回到自己住的殿内后,先是去看了看小莺子现在怎么样了。  嬴政走到他的床前,跪坐下后仔细观察着他的脸色,还好,面色红润有光泽,继而轻唤了声:“莺莺,起床了。”  小莺子并没有丝毫动静,嬴政看到小莺子毫无反应便有些着急的摸着他的头,有些微微的发热。嬴政着急的继续喊着:“莺莺,你怎么了?”并且赶忙叫来了高儿,让他去找老庸医来为小莺子看病。  没过多长时间,老庸医就匆忙赶来了,并且动作麻利的为小莺子看病,只用了一会儿的功夫他就转过身来。嬴政赶忙问道:“老庸医,小莺子怎么样了。”  老庸医稍稍行礼后,轻拈银色胡须道:“依老夫多年行医经验所看。。。”老庸医说的缓慢,而嬴政和高儿却是要急死了,嬴政赶忙问道:“你怎么看?快说啊!!!”  “依老夫说看,莺公公乃是受了风寒,使得浑身发烫。”老庸医缓慢的说着。  嬴政和高儿同时长呼一口气,高儿道:“呼~只是风寒啊,吓死我了。”  而嬴政在放心之后,心中起了一阵无名火,想要大声喊却又怕惊到小莺子,便压低声音,责怪道:“你个老庸医,小莺子只是得个风寒,你伸这么长时间才说出来,想急死寡人啊!!!”  庸医依旧拈着胡须,不紧不慢我说道:“大王既然怪罪老夫,老夫亦无颜面对大王了,所以老夫还是退下了。”  老庸医欲转身离开,此时高儿跑过去拦住了老庸医,而嬴政此时则气势略弱,却依旧语气严厉的说道:“回来!”  “还有何事?”老庸医装作不解的问道。  嬴政此时气不打一处来,想要大声喊,却又压抑住声音道:“你说呢!!!还不够明显吗???”  老庸医浅笑的说道:“呵呵~那老庸医我就用祖传秘方来医治莺公公。”  老庸医的话好像在哪听过啊,嬴政思索了番,然后看向了高儿,高儿低声跟我说:“盖聂不愧是跟这老庸医学过几下子,连说话的语气也差不多。”嬴政这才想起来,原来聂儿也喜欢这么说啊,怪不得此句觉得如此耳熟。  老庸医欲拿起笔来在竹简上刻方子,此时高儿走上前去说道:“老庸。。。御医大人,不必如此麻烦,您将方子告知奴才方可。”  老庸医面色显得略微有些难看的看着高儿,然后一脸不屑的说道:“你?能行吗?”  高儿点点头道:“能行,请御医大人放心。”  老庸医用极快的速度说着:“紫苏子炒治,麻黄去根、节,杏仁去皮、尖,陈皮去白,桑白皮,赤茯苓去皮,各半两甘草3钱。上药同为粗末。每服一钱,用水3两%¥&……%&#@¥%#%……¥照此方法服药便可。(*注意:此药方子是浣若随便从百度上复制来的,读者大大们千万不要相信啊,生病了还是要去医院看的,让专业医生给开药吃,千万别按照这个方子瞎吃药哦~。如果按这个药方子吃坏了身体的话。。。浣若可是不负责的哦~所以还是不要尝试此药方为妙哦~)”说完,老庸医长吸一口气,随后得意道:“记住了吗?”  高儿点点头,缓缓的说道:“紫苏子炒治,麻黄去根、节,杏仁去皮、尖,陈皮去白,桑白皮,赤茯苓去皮,各半两甘草3钱。上药同为粗末。每服一钱,用水3两%¥&……%&#@¥%#%……¥照此方法服药便可。”  老庸医听到高儿说完后一愣,惊奇他竟然一字不漏的说出来,而且,连那些乱码也都一字不落的说出啦,不免佩服他的记忆力,但是为保颜面,便道:“咳咳~你先去按此方抓药吧。”  老庸医看着高儿离开的身影,心里在想:这个小子,记性当真好啊,刚才老夫说得如此复杂,他居然都能记住。(其实乱码代表五百来字的熬制方法。)比聂儿记性还好。  而后老庸医作了个揖说道:“那老庸医也告辞了。”  嬴政看着他,点点头道:“嗯,退下吧。”  老庸医正转身离开,嬴政道:“且慢。”  老庸医回首,不解的看着嬴政作揖道:“不知大王还有何事。”  “聂。。。盖大人的医术是你教的吗?”嬴政问道。  “正是老庸医。”老庸医答道。  嬴政点点头说道:“嗯,你退下吧。”哎~怪不得聂儿他医术这么烂呢,原来都是那老庸医一手调教出来的,现在聂儿完全是个小庸医的样儿,若是等到几十年以后,就又是一名名震江湖的老庸医了。。。啧啧啧,嬴政鄙夷的感叹道:“可毁了~哎~还是批折子去吧。。。诶?这几日住在雍城,不用去锦墨殿批折子了。”我面带惋惜的说道:“哎~当真是可惜啊~”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脸上欣喜的表情还是藏不住啊。继而高兴的唱起来:“要~要~哟哟哟~清晨的阳光召唤寡人。(此乃磊叔在图书馆日复一日折磨我们小师妹的RAP)  过了些时候,高儿终于端着熬好的药回来了,随着他的渐渐临近,一股难以忍受的味道也随之而来,越来越近,嬴政捂着鼻子上前仔细端详了下高儿手中的药道:“你确定没错?”  高儿点点头道:“我办事大王您还不放心吗?”  嬴政咧着嘴看着他道:“放心是放心,但是。。。”嬴政很嫌弃的用手指着药汤道:“这能喝吗?”  高儿道:“其实我心里也没底,所谓良药苦口利于病,但是。。。这药不仅苦还有股诡异的味道。。。当真不是我们普通人能够驾驭的了啊。”  嬴政和高儿耳语道:“喂~喂~要不咱们还是另请御医吧,这庸医肿么感觉靠不住啊。”  高儿点点头道:“嗯~大王,我现在就去另请御医。”说罢,高儿转身欲走,此时门外的一个小奴才跑进来禀报说:“大王,门外有御医求见。”  嬴政故作从容的说道:“准。”###第43章 诡异的味道   此时,门外走进来一个熟悉的身影。门外的强光线使嬴政看不清他的样子,嬴政故作从容的说道:“找寡人有何事。”  此时御医不语,只是用手微微遮住鼻子一瞬便又放下了,他走进来后回身将门关上,然后渐渐走近道:“臣下皇家钦赐御医,盖氏怀中抱政摔第一代传人,盖聂参见大王。”  嬴政听闻后立刻放下原本端着的架子说道:“哎~师兄啊。。。寡人何时钦赐你为御医了?”  此时盖聂收起了剑客的气势,完全像个儒生般,一步三摇的走过来,走到嬴政面前一边作揖,一边用着京腔说道:“大王~小生这厢有礼了~”  嬴政甚感无奈的看着他说:“师兄~您能不这样吗?今天又抽什么疯?”  盖聂傻笑着说:“嘿嘿~你看我这身行头怎么样?”  嬴政仔细的打量着他,只见他身着一席青色深衣,头顶束着一个素面玉冠,簪首刻有简易兽纹,简直就是儒生装扮,正在得意的看着嬴政。  嬴政鄙夷的说道:“你不是寡人钦赐御医吗,怎么又改儒生了?”  盖聂尴尬道:“啊。。。那个。。。师兄我想低调点不行吗?”  “低调?”嬴政诧异的看着他,继而用手指着他头顶上的玉冠道:“这也叫低调?”  盖聂道:“没有别的发冠,只好用这个凑合了。。。”  嬴政没好气的看着他道:“你不是不喜欢寡人送给你的这个发冠吗?”  盖聂装作没听到嬴政说的话,直接走到小莺子面前,一边观察小莺子一边问道:“莺莺这是怎么了?”  小莺子被盖聂这么一摆弄,皱了皱眉头后微微睁开双眼,仔细的看了看眼前的人后,继续闭上眼说道:“哦~天,怎么又是噩梦,难道我的梦还没醒吗?”继而继续睡下了。  盖聂瞬间僵在原地。而嬴政和高儿则已经在一边嘲笑着盖聂。盖聂身边空气在一瞬间黑化了,只见他回首,盯着嬴政和高儿恶狠狠的说出十七个字:“必杀技&#8226;一击必杀&#8226;盖氏怀中抱政和高儿摔。”  而嬴政和高儿听闻盖聂说的话后立刻收声,高儿淡定且严肃的说道:“老庸医说莺公公是受了风寒,导致浑身发热。”  “老庸医?”盖聂问道,继而像是明白的说道:“原来是庸御医啊,他老人家医术可高明了。”  此时高儿端着那碗散发着诡异气味的药汤,走到盖聂面前说道:“这个。。。你肿么看?”  随着高儿的走近,盖聂快速的将鼻子捂上说道:“就是这个。。。我说一进殿内怎么就有一股诡异的味道呢?快,把这个给莺莺喂下,保准药到病除。”  嬴政欲走近跟盖聂说话,却被那股诡异的味道生生的给推了回来,只得站在远处捂着鼻子说道:“这个真能行吗?要不倒了吧。”嬴政甚为不相信的看着盖聂。  盖聂说:“别废话,你们要是不想喂,那就由我来喂莺莺。”  嬴政甚为担心的说:“要不师兄你先喝个试试吧,你抵抗力强,莺莺身子弱,别回来再给他喝坏了。”  盖聂瞥了嬴政一眼,便喝了一口那个诡异的药汤,用十分坚定的眼神看着嬴政。继而背过身去,满脸痛苦的表情,低声说道:“啊。。。还真不是一般的难喝啊。”  他们没听到盖聂的话,只是用比盖聂更加痛苦的表情看着他。此时盖聂转过头来,十分从容的说道:“这药都凉了,高儿,你再去从新熬一罐回来。”  高儿呆呆的点点头,便端着药汤出去了。  而嬴政则拍着他的肩膀说道:“你还好吧。”  盖聂则十分淡定的点点头,继而脸色全然变换到十分痛苦的表情说道:“难喝死了。”  嬴政窃笑的看着他,而他还嘴硬道:“你别看这药难喝,正所谓良药苦口利于病。这药真的很有效。”  嬴政道:“嗯,看你喝了没事,寡人也能放心的让莺莺喝了。”  盖聂十分不满的看着嬴政问道:“你这话的意思就是说你们莺莺就是那万金之躯,而身为师兄的我就是那草芥之命吗?”  嬴政十分同意的点点头,窃笑的看着他,盖聂则生气的一把勒住嬴政的脖子,一只手握拳道:“你这小子。。。”  小莺子微微睁开眼睛,盖聂继而扶着他坐起来,小莺子半倚在盖聂的怀中,头也无力的侧倚着盖聂,此时盖聂端起那碗药汤,端到小莺子面前,小莺子眉头微蹙,虚弱的问道:“什么味道?”  盖聂没有说话,只是蒯了一勺药汤放在小莺子的嘴边,说道:“喝吧,喝完就好了。”  小莺子表情极为痛苦,一只手捂着鼻子,用略带鼻音的声音说道:“这药。。。能喝吗?”  此时嬴政低声和高儿说道:“高儿你看,莺莺鼻子不通气都能闻到这药的味道,可见此药是如此犀利。。。”  高儿没说话,只是甚为愁苦的看着小莺子。  盖聂说道:“能啊,我都试过了,完全没问题。”说罢,盖聂拿开小莺子的手,将盛有药的汤匙放到莺莺嘴边说道:“来,喝吧。”  小莺子几次躲避汤匙,最后被盖聂逼到死角,他用带有哀求的眼神看着盖聂,盖聂依旧坚定的看着小莺子,小莺子看出盖聂的坚定,如果在不老老实实的喝下去的话,估计盖聂就该强灌下去了。。。思虑了一瞬,小莺子便老老实实的将药喝完。  看到小莺子喝完,盖聂便满意的浅笑着看着小莺子,随后将小莺子放下,盖上被子,浅笑着说:“现在好好睡一觉,明天早上折腾你们大王的日常任务可不能落下哦~”  嬴政听到盖聂说的话甚为不爽,一把拽着他的衣领给拽了过来,盖聂不耐烦的甩开我,没好气的问道:“干吗?跟师兄拉拉扯扯的!”  “我呸!”嬴政气愤的说道:“你刚才跟莺莺说了什么!”  “难道不是事实吗?”盖聂反问道,此时高儿在一旁窃笑的看着嬴政和盖聂,嬴政看到后,愤怒的看着高儿道:“别笑!”此时,盖聂已经一步三摇的走出了殿外,嬴政则让高儿照顾小莺子,自己则跟了上去。  “喂!你今天穿成这样到底想要干什么?”嬴政问道。  盖聂转过身来说道:“没什么,只是不想让人看出我是你的贴身侍卫。”  嬴政极为鄙夷的看着盖聂,盖聂则不以为然的说道:“师兄变得文艺点不行吗?天天跟你在一起,如果再不装扮的文艺点,恐怕师兄在外人的眼里,就要和你一样被定义为二货青年了。”  “你!!!”嬴政气得说不出话来,只得干瞪着他,过了会才愤怒的说道:“到底谁把寡人定义为二货青年了?”  “你别急,待师兄想想啊。”盖聂继而若有所思起来,手指也在掰算着,时间过了很久。。。他的手指加上脚趾明显不够用,便烦躁的说道:“哎呀!!!干脆直接算算到底谁没将你定义为二货青年吧。”之后,白马过隙的时间,他打了个响指说道:“  算出来了!”  嬴政惊奇的说道:“这么快?”  盖聂淡定的点点头道:“嗯~那必须快。”  嬴政没好气的问道:“那你算出来答案是多少呢?”  盖聂没说话,伸出双手举在身前,我不解的问道:“十个?”  我说完后,他冲我坏笑了下,继而将摊开的双手握成了两个拳头,然后得意的在嬴政面前晃了晃,然后得意的说:“一个也没有~”  嬴政闻后瞬间表情黯然,寂然无声的走了。盖聂站在原地看着我落寞的身影,自己也觉得刚才说的话有些过了,毕竟脑残也是有尊严的嘛~继而赶忙追了过去,追到嬴政后便浅笑着看着他,嬴政依旧神情黯然,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盖聂道:“师弟?”  嬴政没有理他,他继续说道:“大王?”嬴政声音淡漠的说:“寡人是二货青年,别跟着寡人,免得让别人以为你也是二货青年。”  盖聂听到他这样说后继续浅笑着说道:“吾乃皇家钦赐御医,盖氏怀中抱政摔第一代传人,大王的贴身侍卫。应时时刻刻保护大王安危,大王走哪,吾就跟哪儿,一刻不得离开大王身边。”  嬴政没有理会他,只是继续走着,走着走着~突然像是想起什么来,转头就往回走,盖聂则快步跟着嬴政,没过多长时间就回到了自己住的宫殿,嬴政走近了殿内,快速回身将门关上,盖聂则被拦在门外,他有些着急的叫了几声门,嬴政未回应,他在门外更加着急了,正在他准备将门砸开的时候,嬴政从容的将门打开了,他则没有准备的一下冲了进来,嬴政冷眼看了他一眼后便走了出去。  盖聂遂即立刻跟了上来,还大声的问着:“你穿成这样,干什么去?喂~说话啊~”  嬴政则没有理会他的意思,依旧目不斜视的快步往前走。现在的嬴政身着一身儒服,完全按照盖聂的那套来的。  走了一会儿嬴政便走到了宫门口,守宫门的侍卫看到嬴政后立刻行了礼,嬴政从容不迫的走了出去,而盖聂则被他们给拦下了,嬴政回首瞪了一眼身后的守宫门的侍卫,他们便将盖聂放了。###第44章 杂技   走出宫门外,嬴政闭目感受着宫外的气息,良久,他缓缓将眼睛睁开,环顾四周,哪里看起来都是如此有趣,便随着心情一步三摇的往前走着。街上车水马龙,川流不息,摩肩接踵,穿着时尚,绫罗绸缎,丰衣足食,欣欣向荣,繁荣昌盛,国泰民安。纵看此街市如此繁荣昌盛,竟无一贼一乞。此景只有大秦才有,作为统领大秦的一国之君,一种莫名的自豪感充斥着嬴政的内心,嬴政的心情瞬间变得好了很多,街边有各种商贩在叫卖,有卖饰品的,有卖家畜的还有人在卖日常用品,这些都提不起嬴政的兴趣,突然,一阵羊肉的香味悠然飘到嬴政的鼻腔里,他的腿不受控制的顺着气味飘来的方向走去。盖聂不知道嬴政是怎么了,便也紧跟了过来。  等嬴政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站在一家店面的门前了,店小二正在招呼他们进去,嬴政微微的怔了一下便故作从容的走了进去,找了个干净的座位坐下后,店小二问道:“客观,您要些什么?”  嬴政彬彬有礼状,问道:“请问这个香气由何而出?”  店小二提鼻子一闻,笑着说道:“这个啊~这个可是本店的招牌菜,叫羊肉泡馍~”  嬴政虽有些迫不及待,却故作淡定的说道:“嗯,就要这个了。”  店小二高声道:“羊肉泡馍一份儿~”然后店小二看着盖聂,继续问道:“这位客官,您有什么需要的。”  只见盖聂拿着竹卷制成的菜谱,一边仔细挑选着,一边说着:“羊肉泡馍,黄桂稠酒,就这么多吧。”说罢,盖聂将菜谱递给我说:“你不再要点什么了吗?”  嬴政接过菜谱,看了看道:“炒凉粉,蜂蜜凉糕,黄桂稠酒,就先来这些吧。”  店小二吆喝着他们要的菜就走了,盖聂看到嬴政不再生气,便开始说教道:“今天破例带你出来,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嬴政没有搭理他,只是在盼望着我的那些食物快些端上来。  盖聂看着我没有听进去他的话就知道他的吃货魂又犯了,觉得自己再说下去也没有丝毫意义,只是徒劳,便也不再说下去。只有无奈的看着他。  过了一会儿,他们点的好吃的就都上齐了,嬴政本想直接大吃一顿,但是这家店的人实在是太多了,虽然没有显露出身份,也不能做出这么失态的事情,便翩翩有礼的说道:“师兄~请~”  盖聂那家伙看到嬴政这样有点不适应,用着十分奇怪的表情看着他,然后窃笑了一下道:“那师兄我就不客气了~”  嬴政愣了下,嬴政本以为他会接着翩翩有礼的跟自己说道:“师弟,请~”  然后嬴政点点头,便开吃然后他才开吃,没想到这厮居然不顾君臣之礼,直接开吃!!!真是把嬴政给气坏了。  盖聂抬头看了嬴政一眼道:“看什么看!不想吃直说,我替你解决。”说着,盖聂的一只臭爪子不怀好意的向着嬴政的好吃的伸来,嬴政啪!的一声将他的手打了回去。没好气的说道:“别欠啊!”说罢,嬴政便开吃了,酒足饭饱后,盖聂道:“走吧~”  嬴政慵懒的站起来,继续一步三摇的走着,正当我四处寻摸着下家有卖好吃的东西的店的时候,突然一阵有节奏的锣鼓声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嬴政顺着声音响起的地方看去,大老远就能看到高高顶起的十字木架,看到如此稀奇的景象,嬴政的腿不受控制的快步跑了过去,此时那里已经占满了人,嬴政则挤来挤去,终于挤到了最前排,盖聂也跟着他站在了前排,所谓前排围观就是如此吧。  只看那个木架子大该有两人那么高,正在被一个男子用额头顶着,木架立稳后,那个敲锣的男子牵着三只猴子走道头顶木架的男子身边,将猴子逐个放开,只见猴子似是说好般,一个一个十分有顺序的顺着男子的身子往木架上趴,男子用手扶着木架,以便猴子能够顺利且安全的爬到架子的最顶端,猴子们顺着木架一直向上,到了木架的岔开的地方,前两个猴子一左一右的分开,神同步的走到架子的两端,而在最尾端的猴子也爬到架子的最顶端,倒立起来。我不禁为他们感叹。  正当嬴政看着起劲的时候,突然从嬴政和盖聂的中间,伸出一只胳膊,将嬴政和盖聂从中间分开,嬴政甚为不满的回头看了一眼,只见一面目清秀的男子,个子不高,身体有些羸弱,正在低着头,使劲儿往最前面挤着,纤细的声音还在说着:“让一让~让一让~别挤!哎呦~”终于,在一番挣扎后他从嬴政和盖聂中间的缝隙里挤了出来,大喘了口气后高兴的说道:“呼~可算挤进来了。”  嬴政觉得这个人有些眼熟,但却想不起来是在哪看见,便也没有在意,刚想继续看杂技,那个男子便转过头来得意的看着身后的人群,他这一回眸,正好和嬴政的眼神对应上了。嬴政轻声喊着:“寒洢?”  她看到嬴政后愣了下,明显是被嬴政的出现吓到了,她用有些怯弱,却难以掩饰欣喜的表情看着嬴政,此表情十分复杂。。。然后觉得有些失态,刚想叫‘大王’却被嬴政一把拉了过来,将她的嘴巴捂上后问道:“你怎么出来了。”  她似是会意不能在外面显露我的身份,便说道:“您怎么也出来了?”  此时盖聂不解的低声问道:“你们认识?”  嬴政亦低声回应道:“我的未婚妻。”  盖聂鄙夷的上下打量着嬴政,然后说了句:“原来那传言是真的。”  因为街道嘈杂,嬴政没有听清盖聂说的话,便不解的看着他问道:“你在说什么?”  盖聂道:“没什么,看杂技。”  此时杂技已经继续了好久,好多精彩的场面没有看见,现在那个男子已经松开了扶着木架的双手,单单凭借额头的力量来支撑着木架和三只猴子的重量,也单单凭借额头来掌握平衡,此时我真心觉得‘高手在民间这句话甚为有理。’  三只猴子或单脚站立或倒挂侧挂着在木架上做着各种危险动作,而木架却依旧稳稳的立在那名男子的额头上,突然,左右两只猴子一同腾空跃起,在空中旋转了七百二十度后又神同步的往木架两侧的方向降落,在即将落在架子上的时候,它们用尾巴勾住架子,倒挂在上面向观众求好。  此时敲锣鼓的男子走了过来,拿了三个盘子,照着三只猴子的方向逐个飞去,三只猴子很灵活也很稳妥的接住了,然后等待着下个道具,那个敲锣男子又向站在中间的那只猴子的方向扔了三个竹签子,那只猴子接住竹签子后,灵巧的用它那只小手将三个签字分开拿着,,而后将自己手中的盘子放到最中间的那个签子上,开始有规律的旋转起来,而后小心翼翼的猫下身子要做倒立的动作,看到此时嬴政和寒洢完全看傻了,她开始紧张起来,既不忍心看到猴子们做出如此危险的动作,但却又忍不住她那极强的好奇心,不想错过这场精彩的演出,只有挽着嬴政的胳膊,越挽越紧。  而嬴政的手心也已经冒出了汗,不敢出声音,怕惊到猴子们,而此时那只在最顶端的猴子已经完全凭借一只手的力量倒立在架子上,另一只手平稳的拿着那三个竹签子,再有规律的旋转着,等到中间那个猴子的动作变得平稳后,旁边的两只猴子拿起盘子由右至左逐个将自己手中的盘子朝着竹签子飞了过去,中间的猴子虽然在做倒立这等高难度动作,却还是很稳当的接住了那两个盘子,然后又规律的旋转起来。。。  现在嬴政的已经完全看呆了,哦,不,不止是他,在场所有的围观观众的下巴几乎都要掉在地上了。  身旁的盖聂突然高声喊道:“好~”遂即鼓起掌来。  被盖聂这一声提醒,围观观众才回过神来,争相叫好,此时那个敲锣鼓的男子将锣一横,端着锣向他们走了过来,笑着说道:“各位大爷如果看的高兴,就请您赏小的们一点散碎零钱,好让小的们能够养家糊口。”  嬴政第一次看到盖聂那厮出手这么大方,他拿出了一镒放在了锣里,此时那个男子连声感谢,盖聂却只是看着他笑了笑,然后跟嬴政说道:“走吧。”  “去哪?”嬴政不解的看到“这还没结束啊!啊喂~”  此时盖聂已经走远了,嬴政则拉着寒洢赶忙跟了过去,走到他身后,不满的抱怨道:“干吗走这么早,还没结束呢!”  盖聂则回头看着嬴政道:“天快黑了,你们不想再去别的地方玩玩吗?”  “想啊。”嬴政兴奋的说着,转头看着寒洢道:“寒洢去吗?”  “去!”寒洢抓着嬴政的衣角,兴奋点头说着。  盖聂看着嬴政和寒洢的样子,略显不爽状,然后摇摇头继续一步三摇的往前走着。###第45章 盖聂想多了   没过多久,又一阵香味将嬴政吸引了过去,只见嬴政的脚步逐渐加快,寒洢不知道我是怎么了,便加快脚步跟着他,盖聂见状先是无奈的看着他的背影,然后便跟了上来。  随着男人本身带有的犀利技能第七感(附加灵敏的嗅觉),嬴政来到了另一家饭店门前,他从容的走了进去,此时小二儿颠儿颠儿的跑了过来说道:“客观,您们要点什么?”  嬴政大方的打开菜谱,摆到寒洢面前说道:“寒洢,想吃什么?随便点。”  寒洢仔细看了看之后用纤细的手指指着,边指边说道:“我要这个,这个,还有这个。”然后将菜谱交给我道:“您点吧。”  嬴政跟盖聂商量道:“要不咱们炒一卷吧。”  盖聂怒视着我,之后拿过菜谱道,边指边说道:“这个,这个,这个,这个。。。。。。。。还有这个,我们就点这么多吧。”  小二点点头,说道:“好嘞~”然后跟后厨吆喝着我们点的菜后,就继续跑堂去了。  盖聂仔细打量着嬴政和寒洢,然后说道:“你们。。。?”说道此时欲言又止。  嬴政不解的问道:“怎么了,你今天怎么吞吞吐吐的?”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十分奇怪的神情一直打量着嬴政和寒洢。  嬴政推了盖聂一下,不满的说道:“没事盯我未婚妻干吗?想死啊!”  “你未婚妻?”盖聂点点头说道:“嗯~那日师兄我虽没到场,但是你说过什么话我也是略有所闻的。”  “哪日?什么话啊?你今天怎么了?”嬴政极为不解的看着盖聂问道。  “那。。。师兄我还是不说了。。。”盖聂欲言又止,这可把嬴政给急坏了,他催促道:“婆婆妈妈的你还能行吗?”  被嬴政这么一说,盖聂道:“这可是你一直逼问的,那就别怪师兄我了,我听说,那日~你跟你母亲神同步说过一句话,而唯一不足的就是你比你母亲多说了半句。。。原句是‘那家的小正太不错,你收了后宫吧。’”  听到此处,寒洢完全愣住了,眼睛瞪着极大,像是既不愿相信的看着我,而嬴政的脸瞬间红了起来,十分不满的说道:“你瞎说什么!”  盖聂倒是毫不在乎的说着:“你看!我说过还是不说了,你偏逼问我。”  “寡人什么时候说过!”此时,嬴政偷偷的跟盖聂使了个眼色,盖聂这会是真的会意了,便不再说下去。  此时,小二儿将我们的点的菜一一摆了上来,盖聂说道:“刚吃完你就又饿了?”  嬴政说道:“我是怕寒洢饿了。”说着,嬴政温柔的看着寒洢,她面色由青转红,微微低下头。  盖聂十分不屑的看着寒洢,心想大老爷们这么害羞干吗?还有长得眉清目秀也别起个这么娘的名字啊,真是。。。  “来,寒洢。”说着,嬴政夹了个好吃的放到寒洢的碗里,寒洢面色微红,十分羞涩的点点头看着我,然后寒洢又从盘子里夹起一块好吃的放到嬴政的碗里。  盖聂鄙夷的看了一眼,便十分不爽的低头自顾吃着,嬴政和寒洢在一起吃东西的动作,让盖聂的鸡皮疙瘩掉一地。。。  回到了雍宫,嬴政浅笑看着寒洢道:“寡人先走了。”  寒洢凝视着我,欲言又止。嬴政有些疑惑的问道:“怎么了?”  寒洢低声说:“没事,没事。”说着,还不时的环顾四周。  正当嬴政不解的时候,身后跑来了几个小宫女,看到寒洢赶忙跑过来,先向嬴政行礼后着急的说道:“哎呦~主子,您怎么在这啊,让奴婢们这通找啊。”  寒洢看到她们甚为高兴,回眸微笑的跟我说:“寒洢恭送大王,恭送盖大人。”  盖聂稍稍点头,嬴政说道:“你快些回去吧,寡人走了。”  回到寝殿内,盖聂提醒我道:“喂!你可还有亦柔呢!”  “亦柔?”嬴政说道:“寡人有好久没见到她了。你突然提她干吗?”  盖聂道:“没什么。”  一连好几天,盖聂看嬴政的表情比以往多了几分异样,直到有一天。  盖聂一大清早出去闲逛(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不知不觉就走到花园里了,正在他惬意这美景的时候,看到有一窈窕淑女,正在四处寻找着什么,盖聂觉得此女子甚为眼熟,却记不清在什么地方见过她,而且现在这个女子好像挺着急的,便走过去想要帮助她。  盖聂站在女子背后,浅笑着说:“姑娘,在找什么呢,有什么可以帮你的吗?”  女子一回眸,将盖聂吓了一跳,盖聂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状的说道:“寒。。。寒洢?”  只见寒洢梨花带雨的跟盖聂行礼道:“小女子寒洢给盖大人请安。”  “你。。。是女子?!!”盖聂依旧不敢相信状说道,瞬间盖聂觉得松了一口气,心想:我就说嘛~嬴政这厮取向不会不正常。继而盖聂觉得自己刚才的举动有些失态,便说道:“你怎么了?”  寒洢略带抽泣道:“我找不到回去的路。”  盖聂浅笑的说:“呵呵~你想去哪,我带你去。”  “我要去醉雨阁。”寒洢道。  醉雨阁?盖聂觉得刚才好像看见了,而且好像没多远。盖聂道:“走吧。”  出了花园没走多远就到了传说中的醉雨阁,盖聂有些搞不明白寒洢到底是在耍他还是真的不认识路。  而寒洢看到醉雨阁便高兴的说道:“到了,盖大人,多谢大人。”  盖聂看寒洢的表情不像是在耍她,便道:“没事,下次出来玩要带着侍婢,以免再次不认识路,知道了吗?”  寒洢点点头道:“寒洢知道了。”  盖聂道:“那我先走了。”  寝殿内。  嬴政正在侧卧着和莺莺、高儿他们吃好吃的,盖聂走了进来,坐到嬴政旁边说道:“诶~我今天看见个人。”  嬴政一边咀嚼着橘子,一边不解的道:“谁啊?”  “女人!”盖聂甚为严肃的说。  听他这么一说,嬴政差点噎着。。。嬴政踹了他一脚说道:“玩去!到底是谁?”  “寒洢。”盖聂说道。  嬴政则不解他为何这么严肃,便问道:“看到寒洢怎么了?在哪碰到的?”  “寒洢是女子,你怎么不早跟我说,害的我那天。。。唔~~”盖聂正在喋喋不休的斥责着嬴政,却被嬴政打断。  嬴政将刚包好的橘子塞到盖聂的嘴里,然后不以为然的看着他说道:“寡人不是早跟你说过了吗?”  盖聂愤恨的咬了口橘子,不满的道:“什么时候说的!”  嬴政更为不满的看着他道:“就是那句‘她是寡人的未婚妻。\'”说着他在好像明白什么似的,鄙夷的打量着他道:“哦~(故意拖长音)原来你。。。寡人都说你别跟落寞在一起瞎混!你偏不听,现在好了,完全腐化了!”说着,嬴政在盖聂的额头上重重敲了一下,道:“该!”继而用鄙夷的说着:“你离寡人,和莺莺他们远点啊。”  盖聂也觉得自己这次实在太丢脸了,便蜷缩在阴暗的角落里不说话。而小莺子和高儿开始有些迷茫,但是一提落寞便瞬间懂了什么般,也不再说下去。  看到盖聂这个样子,嬴政窃喜,然后装作十分正经的样子(嬴政:把‘装作’二字给寡人去掉!)说道:“让你丫儿的瞎想!”说着,又稍稍使劲的踹了盖聂一脚。  此时盖聂全身覆满黑线,背对着我们,正在低头画着圈圈,嘴里还碎碎念道:“落寞,画个圈圈诅咒你。”  盖聂在那黑线状呆了得有一个时辰,只见他依旧如磐石般在原地不动,只有胳膊在有规律的呈圆形晃动。  嬴政又用脚踹了他几下后背说道:“诶诶~老年痴呆不能这么治。快过来!”  盖聂不爽的回头看了嬴政一眼,然后坐到他面前,嬴政递给他一个橘子道:“来~包橘子给寡人吃。”  盖聂怨恨的包着橘子。。。  “对了,你在哪碰见寒洢的?”嬴政问道。  “花园。”盖聂道:“今天寒洢姑娘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是一个转角的距离,她就找不到路。。。”  嬴政也纳闷道:“寒洢这丫头,看上去并无痴呆症状啊?”  此时,门外小太监道:“嫪公公求见。”  嬴政立刻危襟正坐,橘子神马的都统统丢掉了。嘴角黄黄的痕迹也都擦干净!然后从容的说道:“准!”  嫪毐走了进来,行了礼后,呈上了个卷轴,道:“太后她老人家最近一直在帮大王您择选黄道吉日,与寒洢小姐成亲。如今黄道吉日已定。”  小莺子接过卷轴,递到嬴政的手中,嬴政看了看后,点点头道:“一切都依太后所言。”  嫪毐道:“诺~大王。”  嬴政鄙夷的看着他半躬着的身影道:“没什么事你就退下吧。”  嫪毐道:“诺。”随后退了下去。  “哪天?”盖聂,小莺子,高儿将我围住,好奇的异口同声问道。  嬴政厌烦道:“别挤!别挤过来啊~哎呀!!!寡人告诉你们就行了,都别挤过来啊!就是两个月后的今天。”###第46章 又是一新婚之夜   两个月后的今天。即是嬴政成亲之日!  过程呢,跟和亦柔成亲差不多,也没什么好介绍的。但是入洞房之后,寒洢这丫头的本性就暴露出来了。  有了亦柔那次经验,这次嬴政提前就吩咐小莺子和高儿准备在被褥下面摆放那些好吃的,相守烛有点麻烦,干脆寡人就闭口不提。  等到一切仪式完毕后,寒洢独自坐在红殿内等待着嬴政,嬴政则继续陪百官宾友喝酒。过了好长时间,嬴政有些醉意渐浓,便由小莺子搀扶着走进了红殿内。  刚进了门就听到嘎吱嘎吱的声音,嬴政抬眼一看,只见寒洢跪坐在那,半低着头,大红盖头盖在她的脑袋上,只留几缕青丝在外,她的双手依旧紧握。嬴政看到寒洢这样,便想到:‘这个一紧张就紧握东西的毛病,这丫头是改不掉了,呵呵~。’  嬴政浅笑的走了过去,坐在她身边,偷偷像红盖头里面瞄了一眼,然后轻唤了声:“寒洢。”  寒洢只是微微点头,并没有说话。  嬴政有些纳闷,但是转而一想,也许是害羞的说不出话来吧,便柔声道:“寒洢,寡人要掀开盖头啦?”  此时寒洢做出了一个躲避的动作,嬴政不解她为何如此排斥,便关切状问道:“怎么了?”  寒洢只是摇摇头,还有几声呜咽。  嬴政听闻后,觉得有点心疼的说道:“哭了?”  寒洢依旧未语,只是自顾摇着头,红色盖头被她猛烈的摇晃,几乎要被甩了下来。  也许她是想家了吧,看到她的举动,使嬴政更为之心疼,便将她拥入怀中,安慰着她:“怎么了,想家了是不?以后有寡人在的地方就是你的家。”  寒洢抽泣了几声。嬴政依旧柔声问道:“现在寡人可以掀盖头了吧~”  寒洢点点头,嬴政轻轻的将盖头掀起来。寒洢那稚嫩的脸庞映入他的眼帘,只见她现在梨花带雨状的看着嬴政,甚是让人怜爱。  嬴政轻抚着她的面庞,他的嘴也不自觉的靠近她那粉嫩的朱唇,轻吻了一下,伴随着很浓郁的桂圆香味,继续吻着。  良久,嬴政用柔情的目光看着她,只见她依旧紧握着双拳,面色含羞的与嬴政对视。  嬴政看到她紧握的双拳,笑道:“怎么,还紧张?”  “大王,您也很紧张不是吗?”寒洢道。  “何以见得?”嬴政问道。‘这她都能看出来。寡人果真是。太弱了。’嬴政想到。  “寒洢听说大王您一紧张就脸红。”寒洢仔细看着嬴政泛红的脸颊,说道。  又红了!嬴政下意识的低头摸着自己的面颊,确实有点发烫。一点是刚才喝多了。掩饰道:“寡人醉了。”  此时寒洢仔细看了一眼后,扑哧失笑出声。嬴政很纳闷的看着她,她笑道:“果真如莺公公所说呢。”  小莺子?这厮这次又跟寒洢瞎传播什么消息了!“小莺子跟你说什么了?”嬴政赶忙问道。  寒洢依旧含笑的说道:“莺公公说‘如果寒洢说大王因为紧张而脸红,大王一定会反驳道自己是喝醉了。’”  听到寒洢这么说,嬴政甚是觉得面子上有些挂不住。心想这小莺子是欠!什么事都说!然后略显不爽的跪坐在寒洢旁边。诶?好像少了点什么。嬴政掀开被褥,下面只剩下几颗莲子。嬴政仔细翻找着其它寓意美好的好吃的,翻了好几次都没有看到,便纳闷的嘀咕道:“其它好吃的呢?”继而高声朝门外大喊:“小莺子!”  小莺子闻声立刻走了进来,恭敬的说:“大王,找奴才何事?”  嚯~好久没看到小莺子这么正经了,现在突然来这么一下,确实有点不习惯呢~嬴政严肃的问道:“寡人吩咐你的事,你可都办妥了?”  小莺子道:“大王吩咐的,奴才一一办妥了,无遗漏。”  嬴政招了下手,示意他过来,小莺子走了过来不解的看着嬴政。嬴政则瞟了眼被席,然后又没好气的看着小莺子,小莺子先是费解的看着嬴政,然后又顺着我的目光移到被席上,继而惊讶状道:“肿么只剩莲子了?”  此时小莺子用眼神和嬴政交流着:大王,不会又是您偷吃了吧!  嬴政亦用眼神回应道:不能够!寡人才进来。  然后他们似是会意的一齐看向了寒洢,寒洢被他们一盯,便不知所措了。有些惊慌的问道:“盯着我做什么?”  嬴政道:“小莺子,你先出去吧。”  小莺子出去后,嬴政打量了下寒洢,发觉寒洢的双手依旧紧握,便笑道:“肿么手还握的这么紧,寡人有这么可怕吗?”说着,嬴政将她的手放在自己手中,握着。可是寒洢还是紧握着手,嬴政费解道:“你手里有东西?”  寒洢看到嬴政神情略显严肃,便松开了紧握的双手,随着双手张开,一些桂圆核儿,桂圆皮掉落在我的掌心。  嬴政真心无语了,这就是我第二个自己啊,而嬴政现在就是当初的亦柔,现在他终于能够明白亦柔当时有多么的无语了。嬴政道:“你肿么把这些给吃了。”  寒洢有些吓到了,怯怯的问道:“不可以吃吗?”  “当然。”嬴政肯定的说道:“可以了。”然后问道:“难道没有人教给你结婚的礼仪吗?”  寒洢点点头道:“寒洢的贴身侍婢和莺公公本来打算教寒洢的,但是寒洢不想听,便给推辞了。”  难怪寒洢会如此。嬴政道:“你是不是饿了?”  寒洢幸福的笑着说:“寒洢现在吃饱了。”  嬴政拿起一个莲子道:“你不爱吃莲子吗?”  寒洢道:“这个是留给大王您的,您吃吧。”寒洢一脸期待的看着嬴政。  嬴政欣慰的道:“还是寒洢善解人意啊~”本来不饿的他,为了不让寒洢失望,他便将莲子放入口中,刚咬一口,一股苦涩的味道瞬间填满了他的嘴巴。  嬴政眉头微蹙的,依旧咀嚼着。寒洢则好奇的看着我道:“好吃吗?”  嬴政强忍住被苦涩折磨的痛苦的表情,浅笑的点点头说道:“好吃!非常甜。寒洢你也尝尝。”  寒洢纳闷道:“不该啊?寒洢听闻这莲子心是苦的。不应该甜啊?”  嬴政听闻寒洢说的话,瞬间气不打一处来。  寒洢没有发觉嬴政在瞪着她,她只是好奇莲子的味道,从小她就听说莲子心是苦的,所以她就一直未尝试过莲子的味道,既好奇又很馋,促使她将莲子放入嘴中。瞬间,寒洢的表情显得十分痛苦,嬴政苦笑道:“肿么样,好吃吧。”  寒洢眉头紧蹙,亦苦笑道:“嗯,真好吃,大王您再吃点。”说着,寒洢抓起一把莲子塞入嬴政的嘴中,我则反击道:“你也来点。”说着,嬴政那大爪子抓了一小把莲子,欲塞入寒洢,却被她给躲开了。  第二天清晨,嬴政刚走出红殿,恰巧碰上小莺子,他刚推开门要走出来就看到嬴政气得愤愤的正在朝他走过去,他本是想和嬴政请安的,但看到嬴政的样子,他顿时感到一股杀气逼近,于是直接回身跑到屋内,刚打算将门关上,却被嬴政无情的截住。嬴政目光如凛冽的冰刃般直盯着小莺子,盯得小莺子浑身冷汗直冒,心想自己又犯什么错了,能够将大王气成这样。  就这样盯了良久,小莺子觉得这样僵持着也不是事儿,于是把心一横,继而尴尬的朝嬴政招了招,从嘴角挤出一丝笑容道:“大。大王早~”  嬴政将门推开,步伐沉重的迈了进去,然后背过身去,亲自把门关上。明媚的阳光被门窗遮挡住,使得这屋内显得越发昏暗。小莺子看到嬴政如此愤恨的动作,不觉退后了几步,而嬴政转过身来的时候正好看见他再往后退着,嬴政则步步紧逼的走过去,还阴险的朝他笑(赢政:把‘阴险’二字给寡人除去!)。笑的小莺子身子发软,小莺子发怵的说道:“大。大大。大王。您要干什么?不要过来。不。啊~~~”小莺子一声凄惨的叫声回荡在整个殿内。  高儿和盖聂闻声都跑了过来,寒洢闻声也赶忙跑了过来。盖聂疑惑的看着高儿道:“莺莺这是怎么了?”  高儿摇摇头亦不解的道:“不知道啊~方才我出去的时候,莺公公还没起呢,现在就传出如此惨烈胡声音,估计是做噩梦了吧。”  这对小莺子来说的确是噩梦。  寒洢问道:“盖大人~高公公看到大王了吗?”  盖聂和高儿一起摇着头,继而盖聂问道:“怎么了?你们家大王不见了?”  “恩。”寒洢点点头道:“刚才起床时就没看到他,不知道跑哪去了。不会也是跟寒洢一样找不到回来的路了吧。”  盖聂深感无奈的看着寒洢,心想:‘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啊。’然后又听了听门里面的动静道:“你们家大王好像在里面。”高儿继而接茬道:“估计是在虐莺公公呢。”  “虐?”寒洢若有所思的说着,继而猜想着门里面的画面,不觉间她的脑顶上出现了一团云雾状的东西,云雾里面放映着大王和小莺子‘哔’(禁音)的画面。此时盖聂十分无奈的说道:“你这丫头瞎想什么呢?那团云都出卖了你。”  寒洢赶忙将那团云雾打散,然后脸红的看着其它地方。盖聂则好心提醒道:“喂~姬姑娘~你也和落寞姑娘见过面了吧。请您离她远点好吗?现在浣若受落寞影响,已然在逐渐往腐的方向发展。”###第47章 再次回咸阳   盖聂还没说完,寒洢便打断他的话,不爽的说道:“不许说落寞师娘~”  “师娘?”高儿和盖聂一起用疑问的语气说着,然后盖聂问道:“那谁是你师父?”  “浣若师父啊~”寒洢毫不在意,而且还有点得意的说道。  盖聂心想:果真受落寞真传啊~佩服了。。。才几天就给人家小姑娘搞成这样。。。真心给跪了。。。盖聂并没有接着寒洢的话往下说,而是继续听着门里面的动静。  门里面的画面(非寒洢所想)。  此时的小莺子已经被嬴政步步紧逼到墙角,嬴政依旧目光凛冽的瞪着他,而小莺子还一脸不知自己犯了什么错的样子看着嬴政。  嬴政道:“你!!!跟寒洢说了什么?”  小莺子异常不解的说道:“我?我跟寒洢小姐说了这么多话。我怎么知道大王您指哪句呢?还请大王明示。”  嬴政则更加愤恨的瞪着他道:“就是那什么‘寡人一紧张就脸红,寡人一脸红就找借口说喝醉了!!!’是不是你说的!”  小莺子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般道:“啊~就是那句啊。”然后异常费解的看着我道:“不能说吗?”  “废话!”嬴政喊了出来。小莺子从容的点点头道:“嗯~奴才知道了。”然后打算出去。  嬴政问道:“这就完了?”  小莺子已经快要走出去了,听到我的疑问后,不解道:“不然呢?都已经说出去了。”  嬴政抓着他的衣袂,想要让他停下脚步,没想到力气过大,直接将他的衣服给扯了下来~使得小莺子露出半个肩膀。。。衣袂处也衣撕坏了一大截。。。  小莺子吃惊状的看着嬴政。嬴政亦吃惊状的和小莺子对望。  与此同时在门外。  盖聂依旧仔细观察着门里面的动静,霎时盖聂道:“里面没动静了。”  高儿着急的说着:“没动静?!咱们快把门撞开吧。”说着,高儿已经做好了撞门的动作,同盖聂一起将门撞开。然后的画面。。。我们五个一同呆住了。。。  只见嬴政正在一手拽着小莺子那欲断还未断的衣袂,而小莺子则是露出半个肩膀,做出十分羞涩的神情。而盖聂和高儿。。。他们瞬间不知所措,只得装作没看见状把门关上了,而寒洢这时的表情异常纠结,转而背过身去掩面装作没看到状。  盖聂和高儿十分无奈的说道:“想的比这都过分。。。你还转什么身。。。”  关上门后,小莺子赶忙将自己的衣服整理好,抱怨我道:“都怪大王您!现在如何解释!”  而嬴政依旧如木鸡般呆在原地,石化中。。。过了良久才回过神来道:“解释什么!不需要解释!倒是你!你为什么跟寒洢说这么多?”  小莺子鄙夷的看着嬴政道:“奴才看一会儿大王要去跟寒洢姑娘解释去了吧。”说罢,小莺子走了出去。  门被小莺子推开了,推开的同时将伏在门上的盖聂和高儿硬生生的推倒在地上,盖聂和高儿尴尬的站起身来,装作若无其事状。盖聂:“咳咳~那个~高儿~好久不见啊~”  高儿:“是啊~盖大人,别来无恙~”  盖聂:“你看~这乌云密布的天真蓝啊~”  高儿:“呃。。。是啊是啊。。。”  寒洢在一边偷笑。小莺子连瞥都没瞥他们一眼,径直的走了出去。  盖聂和高儿暗自呼了一口气,然后偷偷的用目光瞥着嬴政。嬴政则愤怒的看着他们,然后移开视线看向别处,继而看到一个不该看到的身影。。。寒洢?寒洢也在!!!纳尼???嬴政瞬间觉得面子上有些挂不住,让那帮男人看见也就算了,寒洢她居然也看见了。。。嬴政在想自己该如何解释???  他在尴尬的看着寒洢,有些不知所措,寒洢看了看我尴尬的样子,想笑却又不敢笑,只得后装作什么都没看见,若无其事状的转身走了。  嬴政自己安慰着自己低声道:“她没看见!她没看见!她没?她怎么会没看见!!!”说着,嬴政气冲冲的拂袖而去。  两个时辰后。嬴政坐在大殿内,正在思索着。盖聂悄悄进来,偷偷的在嬴政背后大吼一声。他这一声吼,随着他身体的一下颤抖,让他瞬间回过神来。他诧异的看着盖聂,然后斥责他道:“干吗?吓死寡人了。”  “有正事。”盖聂笑道。  嬴政更加不爽的斥责他道:“有正事也不能这么吓寡人啊!!!喂~~~”  “呵呵~”盖聂傻笑了下说道:“这不是为了让你瞬间能够注意到我么~”  嬴政没好气的瞥着他道:“何事,快讲!”  盖聂的表情瞬间变得甚为严肃,道:“你成完婚了,是不是该回宫了?”  嬴政点点头道:“是啊~”他不说我还真是差点就给忘了。。。想到此时,不禁略显汗颜,继而道:“寡人一会儿就去跟太后说。”  一会儿~后  “太后~”嬴政道。  太后看到嬴政主动找她,很是高兴,喜笑颜开的看着嬴政道:“政儿来了~政儿好久没有主动跟哀家请安了。哀家真是太高兴了。”  听到太后这么说,嬴政也觉得挺对不起太后的,因为政事繁忙,没有时间到雍城这边来陪陪太后她老人家,觉得自己真是非常不孝。但是,为了大秦,我还是要说:“太后,寡人这次来。。。是想跟您说。。。”说道此处,语气异常坚定道:“寡人要回去了。”  太后听闻嬴政说的话后,表情有些落寞的看着他,良久~才在嘴角挤出一丝微笑道:“哀家能理解,政儿你是君王,日理万机。”太后言语中带有些许苦涩道:“哀家能理解政儿,万事以秦国为重,政儿在雍城这几日,不知道要耽误多少国家大事。。。回去吧。。。”  嬴政此时不敢看太后的表情,也不忍看太后的表情。。。  太后问道:“什么时候?”  嬴政语气沉重道:“明日清晨。”  太后问道:“哀家去送你。”  “不必了。”嬴政依旧语气沉重的说道:“孩儿不孝。”  “哀家明白,政儿不必自责。”太后依旧苦涩的笑着说。  翌日,嬴政回到了咸阳,逆月殿中。  想起太后送别我时的神情,确实是让人不忍啊。。。哎~寡人真是个不孝子。嬴政埋怨着自己,喜怒完全展现在面上。  正当嬴政郁闷的时候,亦柔从门外走了进来。给我请了安后说道:“大王,可有愁事?”  嬴政面色略显愁绪的看着亦柔,没有说话。。。  亦柔温柔的说着:“有没有什么亦柔可以分担的?”  嬴政道:“你随寡人来。”说罢,就起身走了,亦柔则紧跟我身后。  走了一段时间,嬴政带着亦柔来到了栖花园,嬴政站在假山的亭内,这是栖花园内最高的地方,能够看到栖花园的每个地方。嬴政站在那里,俯视着整个栖花园。亦柔跟着他也来到亭内,刚进亭子,她高兴的喊道:“原来在这啊。害的我找了好半天呢。”只见她跑到了一个偏僻的角落,俯下身子捡起来一个玉簪。  此玉簪,乃是凤鸟纹制成,嬴政觉得此玉簪看着有些眼熟,仔细回想了一下,原来是他和亦柔成婚那日,他送给亦柔的定情之物。  此时,亦柔已经将玉簪从新插回发中,然后高兴的问嬴政:“好看么?”  嬴政点点头,虽是浅笑着,却透着一丝淡然道:“好看,甚是好看。”  “昨日臣妾来过栖花园后,便不见了这玉簪。害的臣妾昨日找了两个时辰都未找到。今日和大王您信步一走,便能找到这玉簪,真不愧是大王送臣妾的东西。”亦柔道。  “昨日,你也来了?”嬴政问道。  此时亦柔身边的侍婢说道:“娘娘不止昨天来,自打大王您带娘娘来过一次栖花园后,娘娘每天都要来栖花园坐坐。”  嬴政看着亦柔道:“每天都来栖花园?不会腻么?”  亦柔脉脉道:“亦柔只要想到大王,就会来到这里小坐一会儿。”  嬴政点点头看着亦柔。  亦柔好奇的问道:“大王为何愁眉不展?臣妾可以帮大王分担些么?”  嬴政则浅笑的回答着:“亦柔能陪寡人聊会儿天,寡人的心情就好多了。”  —————————————————————————————————————  回到逆月殿,嬴政的心情感觉好了许多,正在闭目享受着这清爽的风,此时寒洢走了进来,高兴的说道:“这就是大王您住的地方啊。”  听到她的声音,嬴政感觉心情好了许多。(嬴政:那次的事,寡人根本就不需要解释,因为寡人是寡人!懂没?好吧,寡人知道你们现在一定在说‘懂个球球啊!’)  嬴政缓缓睁开眼睛,浅笑着,目光尽显温柔的看着寒洢。  寒洢看到嬴政睁开眼睛,便高兴的跑了过来,脸凑到嬴政的脸对面,笑着说道:“大王~您起啦~”  寡人起了?嬴政甚感无语的看着亦柔道:“寡人根本没睡。”  寒洢不解的看着我道:“没睡闭什么眼睛。”  嬴政质问道“闭眼睛就必须是睡着了吗?”继而说道:“寡人只是闭目养神而已。”  “哦~”寒洢好像明白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一般。  嬴政浅笑着问她:“你来做什么?”  寒洢道:“寒洢来找大王玩啊。”###第48章 缠莲塘囧事   ‘所以说,小孩就是小孩,这寒洢丫头,芳龄才15岁,成天就只是知道玩!!!亦柔就不会跟寡人提出这种问题,大3岁就是不一样啊。’嬴政不禁拿寒洢和亦柔做了下对比。  不过,转而一想,寡人15岁的时候。。。继而转入了4年前的画面:  只见嬴政依旧是在和那些奏折做着激烈的斗争,嗯~画面很暴力,奏折全部被嬴政K.O了,不过嬴政也是累的半死。。。  想到这些,嬴政不禁吐槽道:这人生差距也有点太大了吧!!!寒洢15岁就能天天玩儿,寡人15岁时就必须在锦墨殿批奏折,批奏折,批奏折。。。无下限有木有!坑国君有木有啊!!!  寒洢看到嬴政半天没有回答便问道:“大王,您到底陪不陪寒洢去?”说着,便撒娇的摇晃着嬴政的胳膊。  被她这么一摇晃,嬴政才回过神来,气势略弱的说道:“哎呀~别晃了~寡人陪你去就是了。”嬴政心想:‘哎。。。女人一撒娇,寡人就没辙啊!’  寒洢道:“是!大王。”继而笑颜绽开的挽着嬴政的胳膊,寒洢很兴奋的挽着嬴政(与其说是挽着还不如说是连拖带拽),嬴政则慵懒的被他拽着走了出去。  嬴政问道:“你要去哪玩啊?”  被嬴政这么一问,寒洢停住了脚步,然后迷茫的看着嬴政道:“寒洢怎么知道。”  “你还没想好就拉寡人出来?”嬴政问道。  寒洢呆呆的问道:“不可以么?”  嬴政无奈的看着寒洢,而寒洢没好气的看着嬴政道:“寒洢第一次来到咸阳宫,怎么会知道哪里有好玩的地方!!!当然是大王带着寒洢去哪儿,寒洢就去哪儿啦!”  她这么一说,嬴政感觉甚为有理的点点头道:“嗯嗯~此话有理。”  现在换做寒洢无奈的看着嬴政,而嬴政则尴尬难掩,便面朝前方的走着。  “那个。。。”嬴政尴尬的说着:“寡人带你去弄玉筑吧。”  “弄玉筑?”寒洢既好奇又高兴的说道:“好好听的名字,那好玩么?”  嬴政点点头道:“可好玩了,风景很美不说,如果运气好,还能碰到聂。。。盖大人亲自烤鸡吃呢。”  寒洢听闻后,眼睛闪烁着绿色的光芒,激动的问着:“好吃么?”  嬴政点点头道:“当然啦!!!”  ‘不过。。。这个寒洢居然也是个小吃货,真是应了那句话,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不过,那日相亲时,寡人肿么没看出她吃货的潜质呢?不过,能找到志同道合的人,感觉真的很不错。嘿嘿~’嬴政心想。  嬴政带着寒洢快步走向了弄玉筑,刚走到弄玉筑门口,一股浓郁的烤鸡的香气就传入嬴政和寒洢的鼻腔中,它在他们两个人的鼻腔中久久回荡不肯离去。嬴政则带着寒洢随着香气传来的方向走着。  这次盖聂看到嬴政他们后,甚感无语。。。而且这次嬴政还有了团队,嬴政是队长,寒洢是队员。  盖聂道:“呦~真是一对儿啊。表情都一样。”  嬴政则说道:“大胆!竟敢再次犯禁!这次寡人要亲自没收了嬴政的犯禁工具,咩哈哈哈。”  盖聂无所谓的说道:“你来收拾吧,师兄我先走了哈~”说着,盖聂冲着嬴政和寒洢挥了挥手后,便欲走。  寒洢将盖聂拦住,不满的说道:“寒洢要吃盖大人亲自做的烤鸡。”  盖聂无奈的指着嬴政道:“你们家大王已经没收了我的工具,让他烤给你吃吧,我是爱莫能助。”  寒洢依旧拦着盖聂,然后用十分期望的目光看着盖聂问道:“大王做的烤鸡好吃么?”  盖聂思索了下,然后做出了十分难吃的表情,痛苦的说道:“你可以尝试下。”  寒洢看到盖聂那痛苦的表情就明白了,然后满脸期待跟盖聂说:“寒洢要吃盖大人做的美味的烤鸡。”  盖聂叉着手站在寒洢面前无奈的说道:“你去跟你们大王说吧。”  寒洢不满的看着嬴政道:“大王,您别祸儿祸儿这些好吃的。寒洢要吃好吃的烤鸡!”寒洢此刻的语气异常严肃,而嬴政则回想了起了他曾经做过唯一一次烤鸡的场景。  此时嬴政哼起凄凉曲的调调~刚起个头~盖聂与寒洢以为嬴政要唱一段,结果。  嬴政黯然道:“想当初~”  盖聂无语的看着嬴政说:“我以为你要唱一段呢~”  嬴政没有理会,而是继续说道:“想当初~那年冬天,莺莺找到了高儿,寡人很高兴,想要请大家吃好吃的。经过寡人的深思熟虑,最终决定在风景如画的缠莲塘布置筵席。继而问题接踵而来。比如:吃什么好吃的!这就是其中最重要的问题!”  盖聂无语的说:“你这说的都是什么跟什么啊?不要把吃食说的这么严重啊喂~你可是个国君啊~。”  而寒洢则十分严肃的看着盖聂说道:“民以食为天!”  嬴政则继续说道:“经过寡人的冥思苦想当然后~寡人终于做出了最重要的决定,这次的筵席主餐就是。。。烤鸡!”  盖聂忍不住在一边吐槽道:“上次哪里有筵席了!分明就是个野炊而已!”  嬴政旁若无人状~继续说道:“万事俱备后~寡人和高儿他们四个人一起去了缠莲塘,择了一处风景较好的地方开始布置筵席。只见盖聂那货和寡人亲爱的小莺莺在那边忙得跟个孙纸(小声)似的,高儿经寡人恩准在一旁歇息~而寡人则在一边总揽大局。”  寒洢爱慕的说:“大王好厉害~”  盖聂则再次忍不住吐槽道:“总揽你妹大局啊!不过是挺厉害的,那天干的活最少,吃的最多!”  嬴政继续说道:“待架子神马的都弄好后,寡人决定要亲自为高儿烤只鸡吃。莺莺他们虽然多番劝阻,但是寡人意已决。执意要亲自为高儿烤鸡吃。他们也不再阻拦寡人。可是。。。百密一疏,尼玛那是冬天啊!大雪纷飞的时节,寡人为何要野炊啊?当时的寡人,越坐越冷,不由得凑近火堆,近点~再近点终于暖和点了。与此同时,盖聂那货、寡人亲爱的莺莺和高儿在一旁煮酒喝的可起劲了,完全忽略了寡人的存在。而寡人在火堆前面,脸上挂着两条青面条,正在独自做着烤鸡。”嬴政神情黯然的继续说道:“良久,莺莺提鼻子嗅了嗅,然后不解的问‘诶?这是什么味道?糊糊的。’听到莺莺这么一说,寡人下意识的看了眼烤鸡,呼~还好,没有糊。寡人安心后目光也往下游走。寡人去!原来是寡人的衣袂烧着了!当时寡人失声喊了出来,莺莺看到后大声喊着让寡人跳到缠莲塘,当时寡人脑袋一片空白,听到莺莺出的主意后寡人像是听到圣旨般二话没说直接往水塘里跳。后来。。。还好那冰面冻的不是特别瓷实,寡人往下一跳,不厚的冰层生生的让寡人给砸出一个大坑。寡人获救了。而后的一个星期,寡人每日都有诡异味道的药汤相伴。现在想想,当初将外衣脱下不就得了吗。。。真是。。。自打那日起,寡人就下旨不得在缠莲塘,乃至整个咸阳宫烧烤。”  寒洢听完故事的缘由后,想吐槽却不知该如何吐起,所以转移话题道:“寒洢要跟盖大人学医术。”  盖聂戏谑的笑着看嬴政,继而不解道:“为何啊?”  嬴政看到盖聂的样子后吐槽道:“你那是不解的样子吗!”  寒洢则十分严肃的说道:“寒洢要为大王治病。”  盖聂依旧戏谑的笑着看嬴政,继而不解的问:“什么病啊?”  嬴政看到盖聂的样子后继续吐槽道:“笑你妹纸啊!”  寒洢神情十分认真的说着:“脑残病!”  盖聂玩味道:“难道你没听过‘故脑残者无药可医也’吗?”  寒洢十分坚定的说:“金诚所至金石为开,寒洢跟盖大人学好医术,一定能够找到方法医好大王的脑残病。”  盖聂没有说话,只是在一旁看着嬴政作何反应。  嬴政此时已经被盖聂和寒洢俩个人气得无语了。  寒洢接着严肃的说道:“为了弄玉筑的安危,还请盖大人制作安全且香扑扑的烤鸡给寒洢吃。”  盖聂无奈道:“哎~好吧~既然你百般要求,那我就再违反次宫规吧。”  转眼间,三四十只鸡~~~翅下肚,嬴政觉得稍微有些饱了,他看了眼寒洢,看样子寒洢也吃的差不多了,他们便一起去别的地方玩去了,独留盖聂一人收拾残局。  正在他们瞎逛的时候,寒洢满脸期待的问道:“大王,现在去哪玩儿啊?”  嬴政神情略显不情愿的说道:“还玩儿啊?”  寒洢看到大王略显不情愿的神情,便嘟着嘴道:“大王你是不是闲寒洢烦了?”  嬴政听到寒洢这样说,赶忙边点头边解释道:“没有啊~你多虑了!”###第49章 恋爱的味道   寒洢看到嬴政点头,便生气道:“大王果然就是嫌寒洢烦了!”说着,寒洢的眼睛里泛起涟漪,带着哭声说道:“寒洢告退。”说罢,寒洢转身欲走。  嬴政顿时觉得自己真是脑残,怎么会点头呢!嬴政刚想上前拦住寒洢,却发现寒洢只是转了个身,便迷茫的看着四周,不知如何回去。  嬴政上前浅笑说道:“肿么不走了?寒洢。是不是不认识路啊。”  寒洢低着头,眼角挂泪的说:“寒洢不会再给大王添麻烦。”说罢,这次寒洢真的走了,走的是与她所住的宫殿截然相反的方向。  嬴政见状赶忙追了上去,拉住寒洢道:“你还真生气啦?寡人没闲你烦啊!你想去哪就说,哪寡人都带你去!”  寒洢拭去了眼角滑落出的泪痕,期待的问道:“真的?”  嬴政认真的说道:“君无戏言!”  “寒洢听莺公公说有个栖花园可好玩了,寒洢想去那玩儿。”寒洢满脸期待的说着。  “栖花园啊~”嬴政先是面色有些为难的看着寒洢,寒洢看到嬴政如此为难的神情,便又转换到梨花带雨的样子,嬴政见寒洢此状立刻说道:“行!寡人这就带你去。”  听到嬴政这么说,寒洢方才一笑。  嬴政此时暗自呼了一口气,心想:‘哎~差点又哭了!真是吓死寡人了。’  嬴政与寒洢一路说笑着来到栖花园。他们在园内信步走着。嬴政浅笑道:“寒洢,与寡人玩个游戏吧。”  “游戏?”寒洢笑道:“什么游戏?”  嬴政不怀好意的看着寒洢道:“捉迷藏如何?”  寒洢瞥了嬴政一眼,然后嘟着嘴说:“大王欺负人!”  嬴政狡辩着说:“没啊!只是玩儿个游戏而已。”  寒洢没好气的说着:“大王知道寒洢不认识路,所以才要和寒洢玩捉迷藏的是不!”  阴谋被揭破的嬴政,神情略显尴尬的看着寒洢,继而解释道:“不是啊!寡人怎么会这么坏呢?是吧~寡人只是想和寒洢玩个游戏而已。”  寒洢没好气的转身,道:“不好玩。”然后往前走着。嬴政则快步追了上去,和寒洢有说有笑的。此时嬴政和寒洢不知,此情形正在被一个充满嫉妒和怨念的目光盯着。拥有此目光的正是嬴政的妃子,亦柔。  原来,与嬴政分别后,亦柔又回到假山的凉亭上闲坐。正在思念着嬴政的亦柔,看到嬴政又回来了,便满心欢喜的想要过去找嬴政,但是,映入她眼帘的不止嬴政一人,映入她眼帘的还有一个人,一个女孩,是她不认识的人。亦柔看到那个女孩不像是女婢之类的人,而且还跟嬴政有说有笑的,便心生妒忌。但是也没有办法,只得先愤恨的默默的离开。  而此时不知情的嬴政和寒洢还在栖花园里说笑嬉戏着。  玩累了,嬴政则带着寒洢去了假山上的凉亭。刚走到凉亭里,嬴政就又看到了那只自己送给亦柔的发钗。  嬴政喃喃道:“她又来了?”  寒洢在前面走着,听到身后嬴政的声音后,不解的问道:“大王您在说什么呢?”  “啊~没什么。”嬴政赶忙将钗放到自己的衣襟里。  寒洢看到嬴政好像是在藏些什么东西,便问道:“大王,您藏什么好吃的呢?”  嬴政则双手遮掩着自己的衣襟,紧张的说道:“没!没有好吃的!”  “还狡辩!”寒洢没好气的说道:“寒洢都看到大王您往衣襟里藏好吃的了!快交出来!”  嬴政无奈道:“哎~~~让你看到了,那好吧,寡人给你就是了。”说着,嬴政从衣襟里掏出个橘子。嬴政心想:‘平日爱随身带着好吃的,就是有好处啊。\'  寒洢依旧是没好气道:“大王您私藏好吃的!寒洢要罚您!”  “罚寡人?”嬴政笑道:“那寒洢要如何罚寡人?”  寒洢思索了番后,嘟着嘴说道:“寒洢就罚大王您剥桔子,喂给寒洢吃。”  嬴政先是笑了笑,继而剥起橘子的皮,剥好后,嬴政问道:“那寒洢要寡人如何喂你呢?是要整个放到嘴里还是要一片一片的喂你,是要寡人用手喂你还是。。。”说着嬴政坏笑一下说道:“还是要寡人用嘴喂你啊?”  寒洢没好气的说:“大王真是坏死了!”继而面色含春道:“随大王您~您愿意如何喂寒洢都好。”  嬴政浅笑的看着寒洢,目光还有一丝得意。他仔细将橘子分成一片一片的,然后将一片不大的橘子放在嘴里含着,只露出一小部分在外面。  嬴政满是爱溺的眼眸中只有寒洢一个人,寒洢扬起脸,凝视着嬴政,唇也不自觉的迎合着嬴政。就这样,静静的靠近,静静的,他们的唇碰到一起。  此时的嬴政真正的感觉到恋爱的气息,它弥漫在发前,唇边,舌尖,缠绕着,暖暖的,橘子味。就这样,良久,他们才意犹未尽的缓缓分开。  嬴政的双手轻抚着寒洢的脸颊和她随意垂散下来的发丝,柔情的看着寒洢,浅笑问道:“好吃吗?”  寒洢面色含春的点点头,然后又羞涩的摇摇头。  嬴政浅笑道:“一会儿点头,一会儿摇头,你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啊?”  寒洢羞涩的低下头说:“寒洢。。。不知道。”  嬴政看到寒洢如此羞涩的样子便没有继续问下去。他们继续游玩着,良久,寒洢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般的问道:“大王,您不用批奏折吗?莺公公说您每天都要批好多好多的奏折呢。”  此时嬴政心想,这丫头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寡人烦什么就问什么!但是,嬴政的面色却是浅笑,虽说笑的很假,但是确实是笑着说:“啊~今天的政事都忙完了。。。所以寡人才有时间陪寒洢玩儿啊。”  寒洢听闻后十分开心的看着嬴政道:“是吗?那太好了~”  嬴政却在心里回答着寒洢:‘其实。。。寡人今天连一卷奏折还没看啊,一会儿把你送回寝殿,寡人还要赶去锦墨殿奋笔疾书去啊。’  嬴政看着寒洢如此开心的样子,不忍打扰,但是时间却实在是不能再拖了,看着逐渐西斜的太阳,嬴政道:“寒洢,不早了,寡人送你回去吧。”  寒洢乖巧道:“诺,大王。”  过了多时,寒洢道:“到了,大王。这就是凝羽殿。”寒洢看着凝羽殿的匾说道:“大王若是闲着无聊的话就来找寒洢。”说着,寒洢冲嬴政甜甜的笑了起来。  嬴政点点头道:“嗯,寡人会来的。你进去吧。”  待寒洢进了凝羽殿后,嬴政立即回身加快步伐往锦墨殿赶去,没过多会儿,嬴政就赶到了锦墨殿。  只见锦墨殿外,小莺子和高儿都着急死了。他们看到嬴政来了,小莺子赶忙冲上前来说道:“大王您去哪了,害的我们找了好半天都没有找到。”  嬴政没有语气的回答着:“出去玩儿了会儿。”  小莺子看到嬴政这么淡定,便带有一丝质问的语气说道:“今天的奏折还动都没动一下,您知不知道?”  “寡人知道。”嬴政有些疲惫的说着,继而在案前坐了下来,拿起利刃(刻刀)开始仔细批阅奏折。  小莺子和高儿看到嬴政疲惫的身影,也不想再跟他碎碎念了,只想让嬴政早些批完奏折早些歇息。  不知过了多久,嬴政感觉颈部和手肘处有些酸痛,便活动活动了筋骨,他无意瞥见窗外,此时月已高升,天色已不早了,可是他手底下的奏折还有一小半没有批完。  嬴政边甩着酸痛的手腕边看着小莺子和高儿说道:“你们都退下吧,寡人还要好一会儿才能完呢。”  高儿刚想说些什么,可是待高儿刚张开嘴还未出声时,嬴政道:“你们在这也帮不上什么忙,只能给寡人添乱,还不快些退下!早点去睡觉,明天早晨还要准时叫寡人起床上早朝呢!”  小莺子听到嬴政这么说,便应诺着带高儿退下了。嬴政待小莺子和高出门后,特意往门外看了一眼。只见,小莺子和高儿站在门外,未有要走的意思。嬴政见此状便不高兴的说道:“寡人就知道你们不肯乖乖去睡觉。你们还不快退下!”  高儿担忧的看着嬴政,继而开口说道:“大王您自己一个人在锦墨殿,若是有刺客,这。。。”  嬴政听到高儿这么说,更加斥责道:“什么刺客!寡人手中有利刃(刻刀)!还怕什么刺客!再言之,你们俩个能够保护寡人吗?若真是有刺客,不还是要靠寡人来保护你们吗?别给寡人添乱,快退下!”  听到嬴政这么说,小莺子和高儿怕再说下去只会耽误大王的时间,所以只得听话的退下了。其实他们知道嬴政是为他们好,怕他们累着,所以才让他们赶快回去歇息。只是,今天嬴政的语气有些重,可能嬴政今天真的是有些累了吧。###第50章 晚风凉   于此同时,凝羽殿内。  寒洢正躺在床上回想着白天和嬴政吃橘子的画面,月色虽浓,但是她却一点睡意都没有,只是越想越激动,遂即整个人从床席上坐了起来,喊来了自己的婢女,满脸期待的问道:“现在什么时辰了?是不是快天亮了?”  寒洢现在只希望能够快些天亮,因为天亮了,寒洢就能去找嬴政玩去了。  婢女答道:“娘娘,现在子时已过,离天亮还有段时辰呢。”  寒洢听到‘离天亮还有段时辰呢’的回答,瞬间面色黯淡下来,说道:“怎么夜色这么漫长啊。”  婢女道:“娘娘您现在睡一觉,一会儿就能到天亮了。”  寒洢愁绪的看着婢女说道:“睡不着啊。”然后又满怀爱慕的说着:“伶儿,你说现在大王在干吗呢?”  伶儿想了想道:“也许现在还在批奏折吧,刚才奴婢路过锦墨殿时,里面还亮着灯呢。”  “什么意思?”寒洢立刻做起来,着急的看着伶儿问道。  寒洢盯着伶儿,盯得伶儿浑身不自在,伶儿以为自己说错什么话了,便细声说道:“刚才奴婢路过锦墨殿看到里面还亮着灯,锦墨殿是大王忙政事的地方,一般只有在大王批阅奏折时,里面才会闪着灯。所以奴婢觉得大王现在还在批阅奏折。”  寒洢不相信的看着伶儿,她想着嬴政在栖花园说的话‘今天的政事都忙完了。所以才有时间陪寒洢玩儿啊。’不是政事都忙完了吗?批阅奏折也是政事啊!莫非是自己非要缠着大王玩儿,所以大王才谎言道自己忙完政事了吗?那。。。大王不是要忙到好晚才能歇息了吗?他现在怎么样?会不会饿,现在晚风这么凉,大王。。。  各种猜想在寒洢的脑海里弥漫开来,寒洢着急的说着:“快!快帮我更衣,我要去找大王。”一瞬,寒洢像是想起什么般吩咐道:“还有,去备点好吃的来,要甜甜的东西,大王最喜欢吃甜甜的东西了,对了,再去备点热马奶和一壶热茶。”  东西都准备好后,寒洢在伶儿的带领下去了锦墨殿。  到了门口,此时已经到了丑时,寒洢让伶儿在门外候着,自己则悄声的走了进去。  殿内的嬴政正在认真的批阅着奏折,听到身后又脚步声便不耐烦的说道:“不是叫你们先回去吗!怎么又回来了!”说着,嬴政没好气的回首,没想到映入嬴政眼帘的不是小莺子也不是高儿的身影,而是寒洢。寒洢不忍的看着嬴政疲倦的身影,眼眶有些发红。  嬴政看到寒洢有种从心底发出的喜悦,但是现在天色不早了,她为何会来此处。  “寒洢?你怎么来了?”嬴政看到寒洢,瞬间隐藏起疲惫的神情,装作十分有活力的样子。  寒洢言语中带有哭音的说道:“大王,您不是已经忙完政事了吗?为何还会在此?”  嬴政被寒洢这么一问,略显尴尬,想解释却被寒洢看了个满眼,这该如何解释?嬴政只得尴尬的说着:“那个。。。那个。。。寒洢,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在外面瞎转啊,快回去歇息吧。现在晚风越发的凉了,小心别冻着了。”  寒洢越是听到嬴政这样关心自己,就越觉得心痛,眼角也越发湿润了。  嬴政看到寒洢快哭出来了,便说道:“诶?你怎么了?寡人又怎么惹到你了?”  寒洢摇摇头道:“晚风越发的凉了,大王您冷吗?”说罢,寒洢欲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下披在嬴政身上,却被嬴政给拦住了,嬴政握着寒洢的手说:“你手这么凉,还给寡人披衣。”说着,嬴政浅笑一下,将寒洢抱在自己腿上说道:“过来,寡人给你暖暖手。”  依旧是嬴政的眼眸,依旧是溺爱的目光,依旧是只映一人。寒洢脉脉的低下头,却看到嬴政的食指和中指都被刻刀隔的映出深深的红色印记,寒洢轻轻的揉捏着那两块已经被刻刀磨亮的已经有些微微走形的指节,一边揉捏,一边心疼的问道:“疼吗?”  嬴政本已发木的指节被寒洢这么一揉搓,开始有些缓解,嬴政从未有如此被别人关怀过。看到寒洢为自己的事如此上心,一股不知名的力量让嬴政想要紧紧拥住怀中的这个女孩,好好的疼爱她,好好的保护她。寒洢是让嬴政第一次有保护欲望的女孩,嬴政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只是看到她就会很开心。他也曾想过,这也许就是爱吧。  嬴政握着本在认真揉捏自己指节的纤手,紧紧的握着。“这样还冷吗?”嬴政关切的问道。  “不冷了。”寒洢脸颊上微微泛起红晕。  “那就好,寡人这还要好一会儿才能够完成呢。你先去歇息吧。明天寡人再陪你玩。”嬴政柔声道。  寒洢站了起来,继而又坐在了嬴政的身边,脉脉的说道:“寒洢不困。”说罢,寒洢将刻刀递给了嬴政。  有寒洢陪伴的夜晚,嬴政感觉批阅奏折也不是那么的疲倦了,可能是心情变的愉悦了,所以即使做自己最烦躁的事情也会觉得特别喜欢。  可是即使是这样,嬴政又批阅了一个时辰才把那些奏折批阅完,嬴政伸了个大懒腰,继而垂着自己酸痛的肩膀,目光移到身旁的寒洢身上,此时的寒洢已经斜倚着墙壁睡着了。嬴政不忍去打扰她,所以只是轻轻的将寒洢抱起,然后走了出去,刚走到门外,只见伶儿在门外跪坐着,在打着瞌睡。  嬴政没有空闲的手,所以用脚尖轻轻的触碰了下伶儿的身体。本来瞌睡的很轻的伶儿被嬴政这么一触,迷离的睁开眼睛,继而,嬴政的身影出现在她的眼前。伶儿看到是嬴政,有些惊慌,便立刻跪了下来,刚想要请安。  嬴政冲伶儿嘘了一声,示意伶儿别出声,然后说道:“你回凝羽殿吧。”继而,嬴政看到了在伶儿身前摆放的已经冰凉的吃食和饮品说道:“这些就赏给你了。”说罢,嬴政抱着寒洢向逆月殿的方向走了。  回到逆月殿,嬴政往偏殿的方向看了看,又往小莺子他们住的地方看了看。继而神情失望,他心里说着:‘这儿三货还真都去睡觉了啊!’继而疲倦的走进了正殿,正殿内,床席神马的都已经铺好了,嬴政看到这甚感欣慰,心里夸赞着;‘还是寡人亲爱的莺莺和高儿懂事啊~’  翌日清晨,小莺子和高儿拿着各种叫嬴政起床的工具,轻轻的走近了正殿。  进入正殿后,小莺子瞄了高儿一眼,示意让高儿赶快做好准备,可是当小莺子低头看嬴政的时候,他看见嬴政身边多了一个人,此人不是盖聂,而是寒洢。小莺子心想:‘大王身边这人若是盖聂,我们也就动手了,但是现在大王身边的是寒洢娘娘。。。我看还是。。。正在斟酌着的小莺子瞥见正欲动手的高儿后,赶忙阻止了高儿的动作。  此时,嬴政听到了屋内有动静,便警惕的睁开了眼睛。只见,小莺子和高儿正在围观着自己。小莺子和高儿看到嬴政醒了以后,有些失望。嬴政发觉到小莺子他们有些呆愣的神情,便得意的看着他们。嬴政想:‘这下你们失望了吧~寡人已经起床了~’  嬴政坐起身来,一边得意的笑着一边瞥着小莺子和高儿。嬴政的动作扰醒了身旁的寒洢,寒洢迷离的睁开眼睛,看到了嬴政后浅笑的坐了起来,刚坐起来,寒洢就看到两个男人的身影正站在自己身边。寒洢不由得失声尖叫了出来,继而用被子遮住自己的身体。  小莺子和高儿看到寒洢如此的惊慌,便赶忙背过身去。  寒洢看到那两个男人的身影是小莺子和高儿,便放松了下来,继而问道:“寒洢怎么会在这?”她不解的看着嬴政。  “这个。。。昨夜你睡着了啊,寡人不忍叫醒你,所以就把你抱回来了。”嬴政解释道。  “伶儿呢?”  “寡人叫她回去了。”  寒洢点点头道:“大王您该去早朝了吧。”  嬴政说:“差不多时候了。”  “那寒洢先回去了。”寒洢道。  “行,高儿你送寒洢回去吧。”嬴政吩咐道:“寒洢你先出去,寡人还有点事要让高儿去办。”  待寒洢出去后,嬴政将怀中的发钗交给高儿,吩咐道:“这个,你拿去给亦柔吧。”  望月阁。  婢女上前说道:“娘娘,高公公来了。”  亦柔听到是高儿来了,那必是嬴政找她有事,便甚是欢喜的说道:“快!快请进来。”  高儿恭敬的走了进来,毕恭毕敬道:“高儿给娘娘请安。”  “大王叫你来找我,可是有事?是不是要见我?”亦柔满心期待的问着。  “娘娘,大王让奴才带来这个给娘娘。”说着,高儿从怀中掏出个锦盒,他轻轻的打卡锦盒,里面装的正是嬴政送给亦柔的发钗。  亦柔拿起发钗,看着它,一瞬后又用期待的目光看着高儿道:“就只是让你来送东西吗?大王还有没有其它吩咐?”  高儿摇摇头后说道:“再无其它吩咐,娘娘若无事,奴才就先告辞了。”说罢,高儿退下了。  亦柔看着发钗,思索了很久。###第51章 抽象刺绣   午时,寒洢在伶儿的带领下,来到了逆月殿,此时的嬴政他们正在准备吃饭。  嬴政看到寒洢来了甚是欣喜,喜笑颜开的说道:“寒洢来了~寡人刚想让小莺子去找你呢。”说罢,嬴政示意让寒洢坐下。  正在一起吃饭的时候,寒洢突然像是想到什么似的,说道:“大王,您知道亦柔姐姐都喜欢什么吗?”  “亦柔?”嬴政问道:“怎么突然这么问?”  寒洢十分认真地看着嬴政,道:“寒洢来到咸阳也有几日了,可是还没有向亦柔姐姐请安。寒洢觉得这样有些不妥,所以想去给亦柔姐姐请安。”  嬴政心想:‘这小丫头还挺懂事的。’便道:“哦~这样啊,你容寡人想想啊。”  寒洢点点头,十分期待的看着嬴政。  一旁的盖聂道:“这还用想?”然后看着寒洢道:“寒洢,我告诉你,你的亦柔姐姐喜欢什么。”  嬴政鄙夷的看着盖聂道:“寡人都还没想到,你居然能猜出来?那你说说。”  盖聂道:“就是你们家大王啊。寒洢你想去向亦柔请安,就带着你们大王去,亦柔肯定高兴死了。”  嬴政斥责道:“吃你的饭!寡人一会儿还有好多事要办,哪有时间去望月阁。”  寒洢没好气的看着盖聂,继而一脸期待的看着嬴政道:“大王想到了吗?”  嬴政认真的思考了一番,继而说道:“无非就是那些珠宝首饰。”  寒洢失望的看着嬴政,然后没好气的说道:“那多没有诚意啊,还是让寒洢自己想吧。”  而后的半天,寒洢一直在和伶儿商量着送亦柔什么见面礼比较好。  凝羽殿内,寒洢站在院内仰望天际,一脸愁绪。而伶儿则站在她身边也愁眉不展。  亦柔郁闷的说着:“到底送什么东西好啊!伶儿快帮我想想。”  伶儿左思右想,说出的主意都是那些没有诚意的礼品。突然,寒洢想到一个好点子,说道:“我亲自做绣一条手帕给亦柔姐姐如何?再亲自做些小点心给亦柔姐姐送去,她应该会很高兴吧?”  伶儿点点头道:“娘娘真是冰雪聪明,心灵手巧不说,更是。。。”伶儿正打算夸赞寒洢,却被寒洢打断道:“哎呀,别夸我了,快些帮我准备东西吧。”  东西都准备好,寒洢又在思索着到底绣什么图案的手帕给亦柔。思索着她的轻声喃喃着:“喜欢珠宝首饰。。。”继而高兴的看着伶儿说道:“有主意了!亦柔姐姐喜欢珠宝首饰,那些首饰女生一般采用凤纹居多,亦柔姐姐应该会喜欢凤纹吧。”  伶儿点点头说道:“有道理!凤纹好!还是娘娘冰雪聪明,心灵手巧不说,更是。。。”  寒洢又打断伶儿的吹捧,笑着说道:“行了~还不快去帮我找几个图样过来。”  伶儿点点头出去了,良久,她找了好多的图样回来。寒洢看到这么多的图样,高兴的说道:“这么多啊!哈哈~”继而接过图样一看,又愁绪道:“这么多图样,我要绣哪个送给亦柔姐姐呢?”  挑来挑去,寒洢选中了两个图样,一个是凤穿牡丹,一个是凤麟呈祥。她将伶儿叫过来一起挑选。斟酌了好久,最终选定了选择凤穿牡丹的图样。  选好后,寒洢便开始十分认真的绣制起来,其实,寒洢的绣工不是特别值得夸耀,她的绣工只是平平无奇,寒洢自己知道这点,但是为了表示诚意,还是要送自己亲手制作的东西比较好。只见寒洢一下午都坐在绣架前,样子十分认真,也很开心的在那绣着。  半日,这凤穿牡丹图样的手帕就绣好了。寒洢一绣完就立刻欣喜的叫来了伶儿,让她看自己的作品,伶儿仔细看着这个手帕,良久,才缓缓的起身说道:“娘娘您的刺绣的功夫又有长进了。”  “真的吗?”寒洢高兴的说着,然后自己欣赏着自己的作品,一会儿才抬起头说:“明天早晨早点叫我起来,我要亲自为亦柔姐姐做好吃的。”  此时,嬴政从门外走了进来,一进门,嬴政就看到寒洢在围着那个绣架瞎转悠。便快步走了过去,仔细的端详着寒洢绣好的手帕,惊讶的问道:“这是你绣的?”  寒洢回眸看到嬴政先是开心的笑着,然后点点头期待的问道:“好看吗?”  嬴政再次仔细端详了一遍后,再次确认的问道:“真的是你绣的?”  寒洢没好气的看着嬴政,撅起小嘴说道:“大王您干吗问这么多次,这个不像是寒洢绣的吗?大王你是在怀疑寒洢的心灵手巧吗?”  嬴政吃惊的点点头说道:“不是。。。寒洢你一直是这么心里手巧。”然后,嬴政问道:“寒洢,寡人能问你件事吗?”  寒洢没好气的坐在绣架前,看着自己的作品说道:“说吧。”  嬴政蹙眉问道:“那个。。。上次你给寡人绣的那个,是因为寡人惹到你了吗?”  “没啊。”寒洢莫名其妙的问着:“大王怎么会这么认为呢?”  嬴政见寒洢一脸疑惑,便尴尬的笑着说道:“啊。。没什么。。。没什么。。。”  继而,嬴政回忆起寒洢第一次送给嬴政东西的画面。  此时嬴政轻声哼起凄凉曲的调调~然后。他心里想到:  想当初,寡人还在雍城的时候,那时寡人刚刚认识寒洢。那天,寒洢很高兴的跑过来找寡人,还带了一个她亲手制作的礼物。  没错,就是刺绣。那天她抱着一件曲裾,很高兴的跑过来,说是她自己亲手做的。硬是让寡人立刻换上给她看。  寡人先是很高兴的接过曲裾仔细端详了一下上面的图样,然后尴尬的笑着夸赞道:“这个。。。图案很好看啊。。。”继而含蓄的问道:“不过,寡人对于图样之类的事情闻之甚少,所以。。。你能告诉寡人你绣的是什么图样吗?”  寒洢指着自己绣的图样说道:“这是龙凤呈祥啊,大王。”  “龙凤呈祥。。。是吗?”寡人尴尬的说道:“真是。。。绣的很(抽象)细致啊~”寡人夸赞着寒洢,寒洢听到寡人这样说,甚是开心的让寡人赶快把衣服换上。  等到寡人换上曲裾后,寒洢开心的说道:“真是好看!”  寡人则继续夸赞道:“是啊。。。寒洢真是心灵手巧。。。那个,寒洢,寡人还有些要紧事情要做,你要是没有什么其它重要事情就先回吧。”  寒洢点点头就高兴的走了。  等到寒洢走远了后,寡人赶紧让高儿赶紧关上门,然后命令小莺子即刻帮寡人脱下衣服。寡人脱下此曲裾后,先是再次端详一番,然后感概道:“此曲裾,乃是寡人万袍之中的一朵奇葩的存在。”  此袍不仅图样抽象难懂,而且还极不合身。此袍乃奇葩中的奇葩体,纵览寡人万袍,皆望尘莫及。  正在嬴政思索的时候,寒洢看着嬴政脸上的细微变化,没好气的瞥了嬴政一眼说道:“大王,您是不是不喜欢寒洢送您的曲裾?”  嬴政从凌乱的思绪中醒了过来,道:“啊???啊。。。喜欢!喜欢啊!特别喜欢!真的!”  寒洢满脸不信的看着嬴政说道:“嘁!大王骗人,您在想什么都在您的脸上写着呢!您就是不喜欢寒洢送您的曲裾。”  又是面部表情!嬴政道:“没啊!没不喜欢。”  寒洢依旧没好气的说道:“大王若是真的喜欢寒洢送您的曲裾,那您明天就穿一整天,如果大王您真的穿一整天,寒洢就相信大王。”  “一整天么?”嬴政问道,继而想到‘一整天?那不是上朝的时候也得穿吗?’  “嗯!”寒洢皱着眉头,十分生气的样子。  嬴政思索着。寒洢看到嬴政有些犹豫便说道:“哼!大王!您就是嫌弃寒洢。”  嬴政把心一横,心想自己已经在百官面前带过粉丝巾了,还有啥好怕的,便道:“穿就穿!”  翌日,逆月殿内。寒洢早早的就在殿外恭候着嬴政上朝。  于此同时正殿内。  嬴政被小莺子和高儿折腾一番后,疲倦的起了床。他抬头看了眼小莺子,只见小莺子捧着平时上朝穿的衣服正站在自己面前。他刚想更衣时,突然想起了寒洢昨天说的话:‘大王若是真的喜欢寒洢送您的曲裾,那您明天就穿一整天,如果大王您真的穿一整天,寒洢就相信大王。’然后想到‘一整天?那真的要从上朝时就开始穿了。’  嬴政说道:“莺莺,去把寒洢送寡人的那套衣服给寡人拿来。  小莺子听到嬴政说这话,立刻愣住了,然后使劲捅了捅耳朵,问道:“大王,您说什么?我刚才好像没听清。”  嬴政看到小莺子这样回答后,无奈的低着头,加重语气说道:“去把寒洢送给寡人的曲裾拿来。”  高儿问道:“您这是要穿么?”  嬴政生气的说道:“废话!”###第52章 嗤之以鼻   “您。。。”高儿仔细观察着嬴政的面色是否又异样,然后又摸了摸嬴政的额头说道:“没事啊~大王,您是不是想不开了?还是。。。”高儿继而用怀疑的目光看着小莺子道:“莺公公,您是不是又和谁打赌来着?”  嬴政厌烦的说道:“不是!不是!都不是!寡人今天心血来潮,就想穿寒洢送给寡人的曲裾,怎么了?”然后瞪着小莺子喊道:“还不快给寡人拿来!”  小莺子疑惑的用‘大王脑残病又犯了?’的表情看了眼高儿后,就去取曲裾去了。  嬴政厌烦的低着头,然后问道:“寒洢她现在可在门外候着?”  高儿向门外面张望了下后说道:“是呢,大王。”  “哎。。。”嬴政长叹一声心想:‘身边怎么都是这坑国君的主儿。。。’突然,嬴政像是想起什么来,赶紧跟高儿耳语了一番。高儿点点头后就出去了。  良久,嬴政和小莺子从正殿走了出来,只见嬴政穿了一个形似曲裾的物体,上面还有绣有几个不知名的图样。嬴政就在殿内这样从容的走着。  寒洢看到嬴政穿着自己精心缝制的衣服,甚是欣喜。  嬴政浅笑着看寒洢道:“看吧,寡人真的很喜欢寒洢送的曲裾。”  “嗯嗯~寒洢就知道大王会喜欢的。”寒洢开心的笑着。  “那寒洢,没什么事,你就先回吧,寡人还要去上早朝。”嬴政道。  寒洢想着自己一会儿要去见亦柔,便告辞了。  嬴政不知道,此时盖聂已经带着疏儿从偏殿走了出来,已经端详嬴政许久了。待到寒洢走后,盖聂才缓缓掏出个小瓶子走到嬴政面前递给他,并说道:“给!”  嬴政不解的问道:“什么啊?”  盖聂不以为意的说着:“脑残片啊,你今天还没吃吧。”  “玩去!”嬴政没好气的说着,然后径直的走了出去。就在他快要到轻安宫的时候,高儿在那等候着嬴政多时了,只见高儿手里抱着一个墨色朱纹的褙子,正在遥望着嬴政的身影,他看到嬴政后,赶忙跑了过来,而后利落的帮嬴政穿上。  嬴政看着自己的这身衣服,怎么看怎么不搭嘎。但是这样也总比只穿寒洢送的曲裾好。他回眸看了眼站在自己身边的小莺子和高儿道:“这样如何?是不是好点了?”  小莺子点点头道:“好多了。。。至少后背上面的那个。。。那什么图样看不见了。”说‘那什么图样’是因为小莺子真的不能理解图样的确切含义。  与此同时,寒洢正在忙着做些好吃的给她的亦柔姐姐送去。  “伶儿,你看我这身怎么样?端庄大方吗?”寒洢在伶儿面前转了两个圈,高兴的问道。  伶儿看着寒洢的样子,笑着说道:“嗯~娘娘您穿什么衣服都是好看。”  寒洢听闻后咯咯一笑,继而说道:“行了,把东西带好,咱们去向亦柔姐姐请安。”  寒洢在伶儿的带领下来到了望月阁。  门外婢女道:“娘娘,寒洢娘娘来了。”  “寒洢?”亦柔思索了番,然后用极其厌恶的表情问道:“就是大王的新宠妃?”  女婢道:“正是。”  亦柔听到后,走到女婢面前,上去就甩了女婢一个耳光,因为力气过大,亦柔的手都感觉有些发麻了。她厉声斥责道:“是什么是!大王的宠妃就只有本宫一人。知道了吗?”  被亦柔甩了一耳光的女婢,瘫坐在地哭泣着,但是被亦柔这么一斥责,便立刻跪好抽泣着说道:“奴婢知道了。”  亦柔厉声道:“把她给我拉下去,别让那丫头看见。”继而目光转向另一个女婢道:“你去让那死丫头进来。”继而,亦柔低声跟自己贴身侍女说道:“她来干什么?得宠后特意来向本宫炫耀吗?”  此时寒洢喜笑颜开的走了进来,行礼道:“寒洢给亦柔姐姐请安。”  亦柔看到寒洢进来后,便温和的笑着,道:“妹妹来了,请坐吧。”  她们两个对面而坐,此时的亦柔有种说不出的厌烦,她从未有过此种感觉,而寒洢却是开心的很,她觉得亦柔,人如名字一般,真的很温柔,她很喜欢。  “姐姐,寒洢这次来,带了些礼物给您。”说着,寒洢示意伶儿将礼物呈上来。  亦柔柔声说道:“寒洢妹妹不用如可客气。”  此时伶儿已经将那是寒洢做了一早晨的好吃的摆放到案几上,寒洢道:“这些都是寒洢今天早晨特地为亦柔姐姐做的。”  亦柔看着眼前的糕点,不禁胃里开始抽搐,作呕的感觉不断涌现,但是她还是强忍住,柔声道:“寒洢还真是有心了。”  寒洢听到亦柔这么说,便十分开心且期待的说:“姐姐您快尝尝寒洢做的好吃吗?”  亦柔的面色有些为难,但是寒洢并没有发现亦柔的微表情。一直是很期待的看着亦柔。亦柔轻轻捏起一块乳豆酥放到嘴里,咬了一小口,然后假笑着夸赞道:“寒洢做的真是美味。”  寒洢听到亦柔这么说,异常高兴的说:“还有这个。”说罢,寒洢拿过锦盒毕恭毕敬的递给亦柔说:“这个是寒洢绣了一下午才绣成的。”  亦柔打开锦盒后,将丝帕拿出来又是夸赞了一番。夸得寒洢十分开心。  过了一会儿,亦柔说道:“寒洢啊,姐姐一会儿还有事。。。”  “哦~那寒洢先告辞了。”说罢,寒洢行礼后就走了。  等到寒洢走后,亦柔才收起故作温婉的神情,继而作呕着,边呕边咒骂道:“她做的这是什么?怎么这么难吃!想要害死本宫吗?”良久,她嗤之以鼻的拿起寒洢绣的手帕,厌恶的说着:“绣了一下午就绣成这样?哼~这丫头根本就是处处不如本宫。”  今天的早朝时间对于嬴政来说简直就是噩梦。比上次用粉丝巾遮面相比更加恐怖。嬴政回忆着,当时众文武百官皆嗔目结舌的盯着赢政看,嬴政轻咳了一声,文武百官方才觉得失了君臣之理,纷纷低下了头。朝堂下,蒙恬心里猜想着:‘这会莺公公又和谁打赌了?’与此同时,朝堂上站在嬴政身后的小莺子打了个喷嚏。  好不容易挨过了早朝的时间,嬴政郁闷的回到逆月殿。进了殿内,赢政郁闷的坐在石桌前,手扶着下巴在那独自生着闷气。此时,盖聂从偏殿走了出来,只见他又身着那身青色深衣,头顶依旧束着一个素面玉冠,正在一步三摇的走着,目测他穿这身衣服是要出宫。  盖聂一出屋就看见嬴政穿着那身不合身的衣服,在那坐着。他无奈的笑了笑继而走过去道:“大王~早啊~”  赢政听到盖聂用这样的语气跟自己说话,瞬间鸡皮疙瘩如盖聂的节操般散落一地。赢政极为不适应的看着盖聂,良久。。。赢政发觉盖聂并无大碍,便继续垂头郁闷着。  盖聂看到赢政这样,便走到赢政面前,如儒生般说道:“大王,何事让您愁眉不解?”  赢政听到盖聂这么说话,本已是难看的脸色上多了一分纠结。赢政纠结着自己到底是理他还是不要理他,想来想去,赢政决定自己还是不要理盖聂了,等到盖聂脑残病稍微好点了再说吧。  盖聂站在赢政面前半天也没见赢政有要理会自己的意思,便依旧如儒生般说道:“大王既然不愿说,那师兄我也就不勉强。不知大王可有兴趣与在下一同出宫游玩~再去买些好吃的呢?”  好吃的!赢政听到这三字立刻瞪大了眼睛极度期待的样子一瞬后,他情绪低落下来,郁闷的说:“寡人不去,你自己去吧,买好吃的回来。”说罢,嬴政起身回到了正殿内。  赢政刚躺倒床上,就听到外面盖聂的声音。  门外,盖聂正打算出去,刚迈步,就看到在一边儿正欲打酱油去的小莺子和高儿。盖聂颠儿颠儿的跑过去道:“走着~我请你们吃大餐去。”  ‘大餐’赢政听到这两个字不禁嘴角都湿润了,但是,就他今天这身行头,如何出宫啊。  小莺子道:“我和高儿有要事在身,改日吧。”说罢,小莺子便带着高儿,两人一人抱着一瓶酱油瓶,往御膳房的方向走去。  盖聂纳闷道:“怎么了,今天?”然后走到疏儿身边,俯身摸了摸疏儿的脑袋,柔声道:“乖乖等我回来。”然后便走了。  咸阳的街市依旧如此热闹,盖聂如往常一般先是去茗隐阁坐会儿。他现在在想,不知道蒙恬会不会在那,原来,自打蒙骜牺牲以后,蒙恬就很少会来这茗隐阁了,因为他更多的时间要去跟随其父蒙武学习兵法。盖聂想,如果今日运气好的话,也许会遇见他吧。  就这样想着,没一会儿,茗隐阁就到了,盖聂信步走了进去,四周看了看,果然。蒙恬依旧坐在老位置。盖聂看到蒙恬后,笑着一步三摇的走了过去,停在蒙恬面前。此时的蒙恬正在思索着,目前又两大问题萦绕在他的内心,可是他想破头颅也想不出来。###第53章 白仲   是何问题呢?其一则是,大王为什么要穿如此奇葩的衣服来上朝。其二则是,大王胸前那团东。那团纹样到底是什么?正当蒙恬费解之时,只见一位书生模样的人站在自己面前,一开始蒙恬还以为是李斯来了,便招呼他坐下。等到和他对面而坐后,蒙恬真是想要一口老血涌出啊。蒙恬第一次见到盖聂如此装扮,不由得鸡皮疙瘩肆意坠落。蒙恬心想,盖聂这个造型,还真不是一般人能适应的啊。  只见蒙恬诧异的看着盖聂,看得有些发愣。盖聂被蒙恬这么一盯,倒是觉得有些不自在了,便道:“怎么?认不出我了?”  蒙恬尴尬的说道:“啊。盖兄啊。好久不见,你变化好大。”  盖聂问道:“看我这身怎么样?”  “呃。”蒙恬犹豫了半天自己该如何运用自己的措辞,想了半天,最后才缓缓说出:“挺好的。”为了不再让盖聂继续问这么尴尬的问题,蒙恬道:“那个。盖兄啊。我有三件事不明,能否请教一二。”  盖聂道:“干吗这么客气。又遇见什么让你费解的事了?”  “这个。我想知道。”此时,蒙恬跟盖聂用几近是耳语的声音道:“今天。逆月殿发生什么事了?怎么有如此异常的举动。”  盖聂无所谓的说道:“你说阿政啊?他向来就是如此,你又不是不了解。”  此刻蒙恬想说:‘其实,你不也是一样。’但是没有说出来。继而,蒙恬又用耳语般的声音问道:“那莺公公是不是又和谁打赌了?”  “没啊。”盖聂笑道:“这次真不是莺莺的主意,是阿政自己想要穿的,我们还极力阻止来着。”  “好吧。”蒙恬无奈的说道:“我还有一事不明。就是,他胸前到底绣得是何纹样啊,我实在是没看出来。”  他这一下可把盖聂给问住了,盖聂思索了好久才缓缓说道:“我猜可能是。按照小鸡吃米图来的吧。”  蒙恬听完盖聂的猜想后,自己也回忆了一下,继而十分认同的点点头道:“别说!还真像。”  就这样,他们聊了很长时间,盖聂道:“时间不早了,我先告辞了。”  蒙恬道:“嗯,我也该回去了。”  他们两个在茗隐阁门外,相互告辞后,分别往不同的方向走了。  良久,只见盖聂左手提着各种嬴政和疏儿爱吃的东西,右手提着买给小莺子和高儿的东西,往咸阳宫的方向走去。在回去的途中,盖聂看到了一个与这繁华闹市极为不协调的情景。只见一个偏僻的小巷子里,有一个人衣衫褴褛的年轻人蜷缩在那里。盖聂觉得那个人看上去十分饥饿,身子也在不住打颤,八成是病了。盖聂看到此人,觉得可怜便走上前去,蹲在年轻人面前。年轻人虽是有气无力的睁开眼睛,但从他的眼中,盖聂能看出一股超于常人的韧力。盖聂浅笑的看着那个青年人,并将买给嬴政的那些好吃的包裹打开,递了块食物给少年。少年结果后,无力的朝盖聂点点头,便开始吃了起来。  吃了些后,少年终于觉得自己有些力气了,便站起身来,向盖聂作揖道:“多谢少侠救命之恩。”  “呵呵。没事。”盖聂浅笑一下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在下白仲。”少年向盖聂深深的作揖道。  白仲?他不是赵国的帝师么?怎么落魄于此?还有,他怎么会比自己还小。  盖聂恭敬的作揖道:“原来是白仲先生,久闻先生大名,在下。”  白仲打断了盖聂的话,低声说道:“这些都是以前的事了,无需再提。”  盖聂看出白仲的神情中有带有机警和提防,可是,白仲不是冲着盖聂,而是在提防盖聂身后的闹市。盖聂似乎看出了些事情,便低声道:“先生可是有不便之处?”  “一言难尽。”白仲神色黯淡的说着。  盖聂道:“不知在下可否有能够帮助到先生的地方。”  白仲仔细的打量了一眼盖聂后,发觉此人气宇不凡,且对自己并无恶意便道:“敢问少侠是。”  “在下盖聂。”盖聂恭敬的说着。  白仲听到盖聂报完姓名后,不禁有些诧异,微怔了一下道:“阁下就是盖聂?”  “正是在下。”盖聂恭敬的说道:“如今先生如此窘迫,可有何需要在下帮助的?”  白仲面露为难之色,缓缓不肯开口。  盖聂会意的点点头道:“在下冒失了,这不是谈论的场所,先生请随在下来。”  盖聂带着白仲走在闹市中,白仲则是垂着头,怕别人认出自己的摸样。盖聂发觉后,低声跟白仲说道:“先生放心,在咸阳西城的角落里,有一家破败的屋子,听说以前是一户大家,后来落败后,全家人都搬走了,只留空屋一座,至今无人住。在下现在要带先生去的地方就是那里。这下先生能够安心了吧。”  白仲点点头,依旧垂头紧跟在盖聂身后。不久,他们就到了传说中破败的屋子里。  他们进屋后,盖聂将门关好后,笑着请白仲坐下,可是。这破败的屋内,已无可以坐下的地方,盖聂四处寻摸了一番,终于找到一块破了几个洞的席子,他拍了拍席子上的尘土后,恭敬的将席子铺在地上,然后请白仲坐了下来,他自己则跪坐在坚硬且冰冷的土地上,与白仲相对而坐。  盖聂道:“先生这回可以放心说了吧。”  白仲环顾了下四周后,放心的点点头,继而神情黯淡下来,说道:“少侠想知道什么?”  盖聂被白仲这么一问,觉得自己有些失礼,但是他还是忍不住好奇的问道:“在下知道先生乃是赵王的帝师,在朝中的地位如日中升,为何。会在此地,还落得如此窘迫的境地?”  盖聂的直接,换来的是白仲无尽的尴尬,只见他叹息一声道:“哎~~~是啊,我为何会落得如斯田地。”  “帝师?看上去的确是非常风光。世人皆认为我白仲深得赵王信任。但是,我教导了他这么长时间,他却还不知道亲贤臣,远小人的道理。或许,他根本就是分不清谁是贤臣,谁是小人。”白仲自顾说着,盖聂则认真聆听。  “郭开。阁下知道吧。”此时,白仲黯淡的看着盖聂。  盖聂点点头,眉头凝重的说道:“知道。”  “那阁下可知赵青弹劾郭开之事?”白仲继而问道。  “有所耳闻。”  “其实,那件事在下也有参与。可是,赵王要保郭开,也要保我,所以不让我参与此事。将我禁在宫中。而赵青,忠言逆耳的话让他说尽了,谁会保他?赵王早就对赵青有所不满,所以接下来的事情。全都是依着郭开的意思办。说是郭开害死赵青,其实,赵王才是真正的元凶。”白仲愤恨的讲述着:“后来,郭开越来越得大赵王的宠幸,而我则越来越不被赵王信任,并且,我的官位被贬。久而久之,我被贬到了当日赵青的位置。郭开视我为俎上鱼肉,可以任由他随意宰割。最终,他置了一个莫须有的罪名于我身上。而赵王也不再理会我的处境,我只得连夜逃离赵国,四处流浪,来到这里。可是,这里貌似不怎么欢迎我白仲。”  “先生为何会如此认为呢?”盖聂甚为不解的看着白仲。  白仲无奈的伸开了自己的双臂,垂头看了看自己已是捉襟见肘的衣衫,然后又抬起头无奈的看着盖聂。  盖聂会意的点点头道:“先生可愿为我大秦效力?”  “不知秦国国君秉性如何?”白仲问道。  盖聂听到白仲如此问,便浅笑道:“我们大王,在下就只评价两点,一为治国之才,二为勤政之功。”盖聂深知,光凭此两点,白仲就会甘愿扶持嬴政。  白仲听到盖聂对嬴政的评价后,神色认真的说道:“如此,便是一代明君。白仲愿扶持之。”  就知道白仲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盖聂内心十分得意,但是面色依旧如此恭敬。盖聂浅笑道:“这里有些银两,请先生先找个客栈安住一宿,明日在下亲自来接先生。”说罢,盖聂从衣袂处掏出写银两交给白仲。  白仲摆摆手道:“罢了,今夜在下先在此地过一宿,明日还要麻烦阁下帮在下料理沐浴之事。”  盖聂点点头道:“嗯,时候不早了,在下先告辞了。”说罢,盖聂冲白仲行礼后,扬长而去。  不一会儿,盖聂就到咸阳宫门口了,刚要进宫时,盖聂觉得自己手里少了些东西,仔细一想。哎呀!原来是买给嬴政的食物都给白仲吃了,这可怎么办?现在在返回去买,摊子都该收了吧。而且,马上宫门就要关了。还是进去吧。  盖聂径直的走了进去,到了逆月殿门外,盖聂先是悄悄的往里面张望了一眼,发现嬴政不在后,便悠哉悠哉的走了进去。###第54章 二否?   此时,在院内等待着盖聂的疏儿看到盖聂回来了,便颠儿颠儿的朝盖聂跑了过来,盖聂看到疏儿后,立刻心情愉悦了起来,盖聂道:“疏儿,看哥给你买大肉回来了。”说着,盖聂将装有疏儿好吃的油纸包打开,然后放到属于疏儿的盘子里。  一会儿,高儿不知从哪冒了出来,吓盖聂一跳。高儿看到盖聂拿了好多东西回来,便期待的问道:“今天买啥好吃的回来了?”  盖聂看到高儿也如此的贪吃,便无奈的说道:“你呀!你丫儿!吃货是病吗?你怎么也变成这样了!”  “怎么了?”高儿被盖聂斥责后感觉有些莫名其妙的问道。  盖聂指着石案几上的两个油纸包道:“那儿,自己拿去吧,你和莺莺的都在那了。”  高儿看到只有两个油纸包,便不解的问道:“大王的那份呢?”  听到高儿的话,盖聂赶忙跑过去将高儿的嘴堵住说道:“嘘!别让你们大王听到。今天罗云斋没开门,所以没给他买。”  高儿被盖聂的举动吓到了,点点道:“知道了。”盖聂这才把高儿放开。  盖聂道:“阿政现在在哪?”  “锦墨殿啊!”高儿道:“大王不是天天早朝批折子睡觉吗?”  晚餐时候。  嬴政看到盖聂两手空空的,便带有一丝期望的看着盖聂说道:“师兄,好吃的呢?”  “没买。”盖聂冷冷的丢过两个字,深深的刺在嬴政的内心。  嬴政不敢相信的再次确认道:“你说什么?”  盖聂将嘴唇贴近嬴政的颈部,耳语状。嬴政以为盖聂有什么秘密要跟自己说呢,便配合的迎了上去。盖聂继而大声道:“没买!”  嬴政被盖聂震得耳鸣了,他立即推开盖聂,并一手揉着发痛的耳朵,一边斥责道:“没买你还有理了!”  盖聂没搭理嬴政。嬴政继续道:“这事没大红袍配罗云斋的鸳鸯雪花卷完不了!”  盖聂无奈的瞥着嬴政,浅笑了下,说道:“我这有比那更好的,你要不?”  嬴政一听,舌头上的腺立刻活跃起来,眼睛瞪得极大,期待的问道:“比大红袍配罗云斋的鸳鸯雪花卷还要腻害?(‘腻害’二字,就在刚才有人跟我说这样说会比较萌,所以我试试。。。)”  “嗯嗯!”盖聂十分严肃且肯定的说道:“是!”  嬴政听到此处,立刻阻止了盖聂的言辞,道:“你别说,让寡人猜猜。”  瞬间,嬴政的脑海里组合了各种美食搭配,想得嬴政的嘴角都湿润了。良久,嬴政还未开口,只见盖聂、小莺子和高儿三人无奈的看着嬴政一个人嘴角湿润,满脸期待状的幻想,还不时的傻笑。  最终,盖聂终于忍不住了,又一声清脆的声音落在了嬴政的额头上。额头上的疼痛感使得嬴政从幻梦中醒来,嬴政捂着额头,没好气的看着盖聂不满道:“干吗?寡人正在认真思索懂不!”  “不懂!你在那瞎想什么呢,你看这儿!”盖聂的手指向嬴政的嘴边道:“这都是什么!二否?”  被盖聂这么一指,嬴政才感觉到自己的嘴边有一丝凉意的,瞬间,他明白了原来是自己的口水悬挂于此,便赶忙擦掉,然后神情十分认真的看着盖聂嘴硬道:“否!”  盖聂没好气的说着:“猜到了吗?”  “嗯嗯!”嬴政十分认真的点头说道:“猜到了。”  “说。”盖聂道。  “大红袍配罗云斋的鸳鸯雪花卷的n次方?”嬴政满脸期待的说着。  盖聂瞬间觉得让嬴政猜是个多么愚蠢的事,他无奈的看着嬴政道:“还N次方,你丫懂的挺多啊。”  “不是就不是!老丫、丫的干吗?再说寡人丫儿的怎么了?”嬴政不满的说道。  听到嬴政这么说,盖聂、小莺子和高儿都想忍没忍住,失声笑了出来。  看到他们三个人一起嘲笑自己,嬴政装作淡定且严肃的样子说道:“严肃点!严肃点!没见说正事了吗!”继而问道:“这也不是,那也不是,到底是什么?”  盖聂看着嬴政后,不怀好意的笑着,道:“你喜欢的啊~小正太。”  嬴政听到盖聂这么说,生气的骂着盖聂道:“你丫的才喜欢小正太呢!!!”  盖聂看到嬴政如此生气,坏笑着不急不缓的说着:“那日。。。”  盖聂刚说了两个字,就被嬴政给打断了,嬴政生气的说道:“那什么日!”  “就是那日啊,雍城那日。。。”  “闭嘴!!!”嬴政厉声道。  盖聂则不满的嘟起嘴,自顾抱怨着:“嘁,白仲都不要。。。”  “白仲?”嬴政听到这个名字,饶有兴趣。。。应该是兴趣十足的问道。  盖聂没有理会嬴政。  “赵国太傅白仲?”嬴政见盖聂没说话,便加大声音又问了一遍。  盖聂点点头无所谓的说着:“你要是不喜欢,我明儿个打发他走就是了。”  嬴政半信半疑的看着盖聂道:“吹吧你,你能把他弄来?”  “不信算了,反正你不要,明个我就让他走。”盖聂不满的看着嬴政道。  “别啊。寡人要了还不行吗。”嬴政终于完全相信盖聂说的话了。但是还是心有余悸的问了句:“白仲,能相信吗?”  听到嬴政相信了自己的话后,盖聂浅笑道:“你在怀疑师兄的眼力?”  “不敢,不敢。不过这白仲今年怎么说也得有个三十来岁了吧,要不怎么当人太傅呢?”嬴政还是怀疑盖聂的眼力。。。  “我昨天遇见他时也有些吃惊,不过,他貌似真的比咱们还要小几岁的样子。”  此时嬴政心里琢磨着:‘这盖聂是不是二五眼啊,要不要找个太医给他医治下。。。要不然还是寡人亲自动手吧。。。无痛苦。。。’而后,嬴政想出了各种虐盖聂的情景。。。至于是不是寒洢所想。。。这个让落小寞解释吧。  此时,又一击清脆的声音落在了嬴政的额头上,嬴政再次从自己的幻想中醒来。他气愤道:“干吗?又想弑君是不!莺莺,高儿快将他拿下!!!寡人要亲自制裁他。”  此时的小莺子默不作声,而高儿忍不住说道:“大王,您若不欠的话,您的额头也不会痛了。”  嬴政听到高儿说话也不向着自己,便不高兴的反问道:“寡人哪欠了!”  “还问!”小莺子也忍不住插了一句:“您那欠都在脸上写着了。”  又在脸上。。。这是肿么回事。。。嬴政此时觉得自己各种弱。  “明儿个下朝后,你把白仲带过来,给寡人瞧瞧。”嬴政故意将话题转移开。  盖聂听到嬴政要瞧瞧白仲,便戏谑道:“你丫儿还真拿这儿个当相亲啊,还要瞧瞧人家白仲先生。。。”  “瞧瞧他是否真如传说中所言那样学富五车!”嬴政狡辩着,然后没好气的看着盖聂道:“你懂个屁!”  盖聂听到嬴政这样评价自己,便黯然叹息道:“哎。。。如今师兄唯一懂的就是陛下您了。。。”  小莺子和高儿再次没忍住笑意,而嬴政则气愤道:“放你的屁!”  盖聂则十分无所谓的样子,淡然说道:“没放。”  “你!!!气死寡人了!”嬴政气得面色发红。盖聂则还饶有兴趣的逗着他道:“再说了,你这么乖,师兄我怎么舍得将你放出来呢!”  盖聂这句话把嬴政气得够呛,但是嬴政半天都想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所以他干脆就不说话了。  翌日,嬴政又是被小莺子和高儿整的身心俱疲且疼痛相伴的去上早朝。。。  而盖聂也早早的就起了床,他先将白仲接到宫中,吩咐几个小太监负责给白仲先生沐浴更衣。然后再派了几个人将逆月殿的另一处空闲着的偏殿收拾干净,让白仲住在那里。  一切都准备好,盖聂和高儿带着白仲去了遥云殿。  到了遥云殿后,盖聂恭敬道:“先生请先在这里稍作歇息,我家大王正在朝上与百官商议国事,相信一会儿就会过来。”  高儿听着盖聂说出这些话,瞬间,高儿感觉自己的鸡皮疙瘩的齐刷刷的坠落,坠落到尽头,直至高儿再无鸡皮疙瘩可坠落方休。。。  不久后,白仲终于等到了盖聂口中那个传说中有治国之才,勤政之功的嬴政。白仲看见嬴政走进来,立刻跪地行礼。  嬴政从容不迫的走近殿内,平时的那股二儿劲儿全然无踪。犹如换了一个人一般。嬴政坐到高塌上,满面威严的说道:“先生请起。”  在白仲起身那一霎,嬴政觉得自己也是个二五眼了,原来,真不是盖聂那货看错了,而是。。。白仲的样子看上去真的是比他们小几岁来的,最多也就十五六岁,而此时的嬴政已经十八了。  嬴政从容的看着大殿之下的人,问道:“你就是白仲先生?”  “正是在下。”白仲依然恭敬的说着。  嬴政问道:“先生为何叛赵,执意要来为我大秦效力呢?”  白仲直言不讳的说道:“大王,您出生在赵地,也应该知道赵国的国力日渐衰落。赵国现在可谓是奸臣当道,如今的赵国已无白仲立足之地。”###第55章 莺莺侍寝   “在赵国呆不下去了,所以才要背叛自己的国家吗?”嬴政这话说的十分难听。  “在下虽为赵人,但是,白仲一想到自己在为一个摇摇欲坠的国家效力,便觉得此生徒然。臣听闻盖大人说您是一位有治国之才,勤政之功的君王,便觉得白仲此生除了扶持陛下,再无他愿。”白仲严肃的说道。  嬴政听到白仲的诉说后点点头,继续问道:“你就这么肯定你自己的能力?”  “在下若是无能,就不会来此地耽误大王您的时间了。”白仲道。  嬴政笑道:“好,好。寡人现在就任命你为太傅。”  白仲跪地行礼道:“谢陛下。”  回到逆月殿,白仲要求盖聂将近几年秦国的札记都拿到他住的偏殿内,他要仔细翻阅,研究现在秦国的局势等。。。  盖聂命人将秦国近五年来的札记都搬到白仲的偏殿内。白仲道:“多谢盖大人,那么,白仲先回殿了。”说罢,白仲转身回到自己的殿内,刚走到殿门口,只见门口不远处插着个牌子,上面用秦篆工工整整的刻着‘禁止卖萌’四个大字。‘这是何意?是在针对我吗?我何时卖萌了?’白仲盯着眼前那块木牌,思索了良久也没理出个头绪,便回偏殿了。  而在院内,嬴政欣喜的着看盖聂道:“师兄原来还会夸寡人啊。嘿嘿~”  “傻笑啥呢?不把你往好了说,人家白仲先生愿意来辅佐你吗?你是不是二?”盖聂没好气的看着嬴政。  嬴政依旧冲着盖聂傻笑着,说道:“不二,嘿嘿~寡人懂的,寡人知道寡人就如师兄您所说的,是个有治国之才,勤政之功的君王。”  盖聂无奈的摇摇头道:“脑残帝。。。”  这白仲在自己的殿内一扎就是一个上午,到现在午时都过了,白仲还是没有要出来的意思。这会儿~嬴政他连奏折都批完了,只见他悠哉悠哉的走回逆月殿。满脸幸福的说道:“今天的奏折真少啊~看来秦国最近太平的很~莺莺~快把寡人的最爱拿过来。”  霎时,小莺子拿过了嬴政的最爱,甜甜的,蜜糖乳。关于这个蜜糖乳,呃。。。当真是一般人不能驾驭啊!小莺子只是将它捧在手里时候,小莺子就明显感觉到他牙齿在隐隐作痛。  再看到嬴政满脸幸福的在吃蜜糖乳的时候,盖聂、小莺子和高儿觉得牙齿更加疼痛了。  吃完后,嬴政发现盖聂、小莺子和高儿都在用十分痛苦的表情看着嬴政,嬴政奇怪的问道:“干吗都这样看寡人?”  高儿问道:“大王?不齁吗?”  “不啊~还好。”嬴政不解的说道:“怎么了?”  小莺子捂着隐隐作痛的牙齿道:“没什么,没什么。。。大王您喜欢就好。”  嬴政四处环顾了下后,问道:“白仲先生呢?还在殿内研究札记吗?”  “嗯。还没出来呢。”盖聂点点头,然后跟嬴政说道:“你多跟白仲先生学学。别光知道吃。”  嬴政听到盖聂这么说,便不爽道:“寡人不是也有读书一读就一下午的时候吗?”  此时,盖聂戏谑的笑着,然后看着小莺子。小莺子无奈的看着大王,道:“往事您就不要再提了好吗?(您还好意思提!)”  高儿也十分惊奇的看着嬴政。  嬴政看到他们三皆是不信任的表情,便不爽了。然后满脸认真的看着高儿说:“高儿,你一定要相信寡人说的话。”  高儿十分为难的笑了笑道:“嗯,嗯。。。我真的(不)相信。”  (嬴政:话说上面那些括号里面的文字都是什么意思啊!)  嬴政看到他们三都不太相信自己的样子,便转移话题道:“寡人去看看白仲先生的札记研究的怎么样了。”说罢,嬴政朝白仲住的偏殿走去。  嬴政走到门口,礼貌性的叩了三下门后道:“白仲先生。”然后推门走了进去。  白仲听到嬴政在门外叩门,觉得很奇怪,但是还是先向嬴政行了礼。  “不知先生研究的怎么样了。”嬴政关切的问道。  白仲盯了一瞬嬴政的嘴角,嬴政不解的问道:“先生为何盯着寡人?”  白仲问道:“大王,这一上午的时间都在做什么?”  “寡人一上午都在批奏折。”嬴政莫名其妙道。  白仲听到嬴政的回答,又盯了一瞬嬴政的嘴角然后看向了镜子的方向。  嬴政不解的走到镜子面前,仔细的观察着镜子的自己可有何不妥之处。嬴政左看看右照照,终于他发现了异样。。。原来他的嘴边残留着蜜糖乳。。。  只见乳白色的蜜糖乳依旧挂在嬴政的嘴角,黏黏腻腻的,让人看了有种牙痛的感觉。嬴政瞬间觉得颜面尽失,便赶快拭去嘴角的蜜糖乳。心想:‘寡人这贪吃的技能,可别让白仲先生发现了。。。毕竟才第一天认识他。寡人还想靠他来维持寡人深明大义,不二不脑残的形象呢。”  嬴政转身,故作从容道:“先生在这儿看了一上午的札记了,可对大秦有些见解?”  白仲看到嬴政嘴边的白色不见了,便也没有提此事,而是说政事。白仲道:“现在大秦外患远不及内患更让大王忧心。”  白仲的这句话说到了嬴政的心坎里,嬴政立刻说道:“先生所言极是,不知先生有何见解?”  “臣下看,如今吕邦国的权利远不及以前,但是吕邦国的门客却过万,若是现在将吕邦国除掉,想必会有一股反抗的势力。而且,臣入秦之后,曾到过雍城,臣听闻最近嫪毐,嫪公公也在大量收揽门客。而且,臣闻嫪公公的势力正在逐渐壮大,所以,依臣的意思,吕邦国的事先缓缓,如今隐患最大的则是嫪毐,嫪公公。”其实,白仲这话只说了一半,还有一半关于嫪毐在雍城的事情没有说。  嬴政听到白仲分析的是条条在理,便道:“先生分析的十分精细,只是。。。”嬴政略显焦急的说道:“这嫪毐为人谨慎,没有把柄握在寡人手里,寡人想要治他的罪也无从下手啊。”  “不急。”白仲道:“大王莫急,只要嫪毐猖獗一天,大王一定会抓住嫪毐的把柄的。只要抓住他一条把柄就要死抓到底,到时。。。嫪毐的罪名就会一条一条的呈现在大王您的面前。现在大王您该做的就是等待时机。”  白仲的话,字字说道嬴政的心坎里,嬴政佩服道:“不亏为太傅,观察事物果然细致入微。太傅的话字字说道了寡人的心坎上。”  白仲在偏殿内待了一整天,两餐都是由高儿送进去的。等到高儿送餐出来后,嬴政准是立刻跑过去问道:“诶诶~白仲先生在干吗?你刚才进去时他是不是在睡觉?”两次都是同样的问题,问的高儿十分无语,高儿无奈的看着嬴政说道:“大王,人家白仲先生可是在里面认认真真的研究札记呢,您以为谁都向您一样吗?”  嬴政听到白仲能够看一整天的札记,便暗自佩服。但是,高儿后来那句‘您以为谁都向您一样吗?’却让嬴政十分不爽,嬴政不满的看着高儿说道:“你!!!最后一句什么意思!”  高儿看着嬴政没有说话,嬴政继续追问道:“你知道什么?”  “什么都知道。”高儿无谓的说道:“以前早就听说过大王您在逆月殿的那点事了。”  听到高儿这么说,嬴政觉得自己身边的人越来越坑国君了,便逼问道:“谁告诉你的?”  高儿因为还有很多事要做,便不耐烦的说道:“莺公公。”说完高儿就走了。嬴政则自己在原地愤恨的自言自语着:“又是小莺子!!!看寡人这回如何处置他。寡人要把他。。。”此时,嬴政的脑海里又浮现出很多虐小莺子的画面,边想边痴狂的笑着。真的犹如一个痴儿似的。。。  夜晚依旧如此凝静,几只蛐蛐月下去相亲。。。所以寂静的夜里,只能听到几只昆虫的鸣叫。正殿内,嬴政让高儿去睡觉了,只让小莺子伺候自己。待小莺子将床席神马的都铺好后,嬴政慵懒的躺在塌上,小莺子困怏怏的说道:“大王您歇息吧,奴才告退。。。”  “莺莺。”嬴政柔声卖萌的看着小莺子。  小莺子都已经转身准备离开了,但是听到嬴政的呼唤便停住了脚步,回身问道:“大王,还有何吩咐?”  “把灯熄了。”嬴政依旧用卖萌的声音,而且用卖萌的表情看着小莺子。  小莺子将灯吹熄后,道:“奴才告退。”  “莺莺。”嬴政又将小莺子叫住了。  “又有何事啊?大王!”小莺子不耐烦的问道。  “太黑了,寡人害怕。。。”嬴政的卖萌无下限。  小莺子不耐烦的看着嬴政(话说,他还看得见嬴政吗?)好吧,小莺子不耐烦的看着嬴政所躺的方向,不耐烦的说道:“那我现在把灯再燃上。”说罢,小莺子摸索着点燃了灯。点燃后,小莺子道:“奴才这次真的告退了。”说完,小莺子下定决心要去睡觉了,他刚走到门口,还没迈出去,就听到嬴政在那里大声的卖萌喊道:“莺莺。”###第56章 傻瓜神仙护体   小莺子装作没听到,继续迈步出门,只听嬴政加大音量继续高声卖萌喊道:“莺莺!!!莺莺!!!”  “干吗?”小莺子已经困到不行,所以语气有些重的喊了出来。  “太亮了,寡人睡不着。。。”嬴政将被子遮住眼睛说道。  听到嬴政这么说,小莺子无语道:“燃了您又闲亮,熄了您又怕黑。您到底要怎样?”  “你留下陪寡人吧。”嬴政期待的看着小莺子。  “奴才告退。”只见小莺子垂着眼帘,忍者怒火说道。  “莺莺!外面有奇怪的声音(蛐蛐叫~)!寡人害怕!”嬴政带着哭腔的叫住了莺莺。  小莺子真的对嬴政感到无奈了,他垂头用手扶了下自己的额头,继而面带微笑的说:“那大王意下如何呢?”  “寡人的意思。。。”嬴政略带害羞状的看着小莺子,良久~~嬴政才脉脉的说道:“今夜由你来侍寝吧~莺莺。”  “让奴才来侍寝吗?”小莺子脸上的红晕瞬间爆了出来,只见他羞涩的问道。。。  “嗯。。。”嬴政点点头,脉脉的声音中尽显柔情。  小莺子听到嬴政这么说,顷刻便面露春色,像个新婚女子般的朝着嬴政走了过去。嬴政看到小莺子朝自己走过来,还是一副怀春的样子,不禁神色有一丝紧张,但一瞬,他就变回了柔情的样子盯着小莺子,媚笑道:“莺莺,把灯熄了~”  “诺。。。诺。。”小莺子看到嬴政看自己的眼神,不知怎么了,开始紧张起来了,心跳的也特别的快,所以只能他说什么就做什么。  待小莺子将灯吹熄后,正殿犹如浸入墨中一般,只听得嬴政柔媚的声音:“莺莺~今夜你什么都听寡人的好吗?”在正殿内回荡着。  小莺子不禁咽了咽口水,既激动又紧张的回答着:“好。。。好。。。”  今夜的月色朦胧依旧,微弱的月光只能微微照亮逆月殿的院内,却照不到被薄帛遮掩的窗内。小莺子自然看不到嬴政的表情,此时嬴政好像是阴谋得逞一边,诡异的笑着,继而依旧用那柔媚的声音说道:“莺莺,你就站在那里吧。”  “嗯。。嗯?”小莺子先是答应了下,然后反应过来,不解的问道:“大王?”  “怎么?”嬴政道:“你不是答应寡人,今夜什么都听寡人的吗。那你今夜就站在那里陪着寡人好了。”小莺子现在完全不明白嬴政是何意思,也看不到嬴政脸上阴谋得逞般的笑容。  小莺子甚为不解的盯着嬴政在的地方,他感觉今夜的嬴政有些让人捉摸不透,但是他不知道,这是嬴政在报复他。  谁让他嘴欠,什么事都往外说,而且上次因为寒洢罚他在外面守夜那次,小莺子到盖聂的殿内睡的美美的,而嬴政却因为担心小莺子一夜都未睡好。所以这次,嬴政为了避免自己担心小莺子,也避免再有盖聂掩护他,所以。。。他想到了一个完美的主意。就是让小莺子在自己的殿内站一宿。  此时,小莺子站在那里,他觉得眼皮越来越沉,真的好想睡觉,但是嬴政的命令,皇命难为,所以。。。他完成了一个常人不可能完成的事情,站着睡着了。  嬴政正在窃喜的时候,只听得在这寂静的夜里,在小莺子那边的方向有些细微的酣梦声。嬴政突然温柔且大声说道:“莺莺~寡人睡不着。。。你也不要睡~你睡着了寡人会害怕的。”  在挑战一般人不可能完成的任务的小莺子,本来就睡得很轻,嬴政说话大声一点就将他惊醒了。“啊???啊。。。诺。。。”  此时的嬴政已经将头完全埋在被子里偷偷的笑着。  不过,嬴政这样一个男人,怎么会说出如此柔媚的话呢。这儿还要多亏了亦柔。嬴政今夜所说的话都是从亦柔那学来的。而且,再加上嬴政想要处罚小莺子心切,所以才不得已而为之,没想到效果这么好,只说了几句话,就成功了。  与此同时,朦胧月下,白仲的偏殿内。  案几边的烛火不断跳动,白仲也浑然没有察觉到。在最后挣扎了几下后,终于~~白仲的偏殿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呃。。。”白仲抬起头来,颈处因为长时间处于一种姿势不活动的原因,附近的肌肉酸痛着,这种感觉让白仲觉得很不舒服。白仲揉了揉发紧的颈部,然后又活动活动了自己的筋骨。  白仲站起身来,一边活动着酸痛的臂膀,一边走出了偏殿,他打算出去活动活动酸痛且疲倦的身体而且还能呼吸呼吸新鲜的空气,因为他这一天全然闭关在这个屋里,实在是太闷了。他轻轻的推开门,一缕朦胧的月光映在他的脸上,他抬头仰望着。“已经到了这个时候了。。。呼。。。”白仲轻声的呼了一口气后走了出去。  门外不远处,那‘禁止卖萌’的牌子依旧插在那里,‘禁止卖萌’在这光洁的院内显得格外明显,但是白仲也没有理会。他径直的走了出去,坐在了树下的石案前。抬头仰望着这闪烁的星空。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白仲垂头长叹一声,他看着周围的屋子都是黑着的,只有正殿的灯火是忽闪忽明的。。。但是他实在是无心理会那些了,因为他实在是太疲倦了,而且他早就听闻嬴政武功不凡,再加上正殿内也没啥动静,所以他出来活动活动身子后就打算回殿内睡觉了。  正当他站起来的时候,忽然。。。他的面前幽幽的出现了一双闪着绿光的眸子,这可把白仲吓了一大跳。只见他的身子控不住的在打颤,白仲强忍住紧张的神经,仔细的看了看面前的那双绿色发光的眸子。在这朦胧的微弱的月光映射下,绿色发光的眸子后面还有一个如小狮子般的黑影。。。  “娘亲啊。。。”白仲失声叫了的低吟了出来。继而颤抖的往后退着。。。。  只见白仲往后退一步,那个拥有绿色发光眸子的黑影就往前逼近两步。。。眼瞅着这个黑影就快要到自己的面前,白仲终于忍不住紧张的情绪,惊呼的喊了出来:“啊~~~啊~~~救命啊!!!”  听到白仲的惊呼声后,盖聂、嬴政、小莺子和高儿四人赶忙从自己的殿内跑了出来。  从殿内冲到院内的四个人,除了小莺子意外,都是穿着睡衣如梦初醒的样子。  嬴政冲到白仲面前扶着他发颤的身子,着急的问道:“怎么了?”  白仲极度恐惧的看着嬴政,然后用发颤的手指着绿光眸子的方向,惊恐到发颤的声音:“那。。。那。。。”  嬴政顺着白仲手指的方向看去。“Oh,my god!”嬴政惊恐的低吟出来,但是在白仲面前他可不能失了面子,再加上殿内有五个人,那边只有一个小怪兽,它寡不敌众,嬴政给自己壮了壮胆后,大声说道:“何方妖孽!还不快快现出原形!看老衲。。。呸!看寡人收了你!”说完,嬴政从容的走到绿眸怪物面前,怒视着绿眸怪物,大声唱到:“叮当当咚咚当当~大傻瓜~”继而狂傲的大笑道:“咩哈哈哈~寡人有傻瓜神仙护体,尔等鼠辈,还不够老衲。。。寡人塞牙缝的。”说罢,嬴政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瓜,瓜上面有一个小孔,那个小孔冲着绿眸怪物说道:“寡人喊你一声你敢答应吗?”  绿眸怪物应了声后书瞬间吸进了瓜里。。。  好吧,以上皆是嬴政自己想象的场景。当时真正的情景是如下面这样的。  嬴政冲到白仲面前扶着他发颤的身子,着急的问道:“怎么了?”  白仲极度恐惧的看着嬴政,然后用发颤的手指着绿光眸子的方向,惊恐到发颤的声音:“那。。。那。。。”  嬴政顺着白仲手指的方向看去。“Oh,my god!”嬴政惊恐的低吟出来,但是在白仲面前他可不能失了面子,再加上殿内有五个人,那边只有一个小怪兽,它寡不敌众,嬴政给自己壮了壮胆后,大声说道:“何方妖孽!看到寡人还不快快退去!”  绿眸怪物听到嬴政这么说,不仅不退去,反而发出了咕呜咕呜的声音,朝着他和白仲的方向走来。白仲站在嬴政身后不敢出大声音的跟嬴政说:“娘亲啊~他过来了。。。”  “妈妈咪呀。。。”嬴政低吟了一声后,回身看着白仲道:“没事~有寡人在,要死也是寡人先死。”说罢,嬴政的手顺势抚鞘。。。“阿嘞?”嬴政摸着自己的腰侧,疑惑道:“鞘呢?寡人的剑。。。没带啊你妹!!!”嬴政无奈的大声喊道  此时在一旁围观的盖聂等三人皆汗。  盖聂看到嬴政已经做好了要被绿眸怪物吃掉的准备,十分无语。。。然后柔声喊道:“疏儿~走~回殿睡觉了。”  “疏儿。。。”嬴政听到‘疏儿’二字后瞬间满脸黑线。。。高儿和小莺子则默不作声,装作没听见般的打算一起回去睡觉。###第57章 淡定脸白仲   嬴政为了遮掩尴尬,转而怒视着小莺子厉声道:“小莺子!侍寝去!”然后自己径直走回了正殿。身后的小莺子万般抱怨,极为不舍的看着高儿,高儿无奈的点点头,回了小莺子一个‘乖乖去吧’的眼神后,目送小莺子进了正殿,自己也回去睡觉了。  诺大的逆月殿院内只剩白仲一个人了,伴随着蛐蛐的鸣叫声。白仲有些不明白,而且在他的心里还是觉得有些怕,他现在只想说:‘大王~要不要臣也去侍寝啊。。。’但是。。。他说不出口,所以他只能一个人蜷缩在没有灯火的殿内,将自己完全包裹在被子里才能存的一丝安全感。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映射在逆月殿内,让整个逆月殿显得格外温馨。全然没有了昨夜诡异的样子。  这回嬴政终于被人温柔的叫醒了,因为小莺子依旧倚着门柱在哪瞌睡了,高儿没有了小莺子的带领,便温柔的叫嬴政起了床。今日,早朝也是由高儿陪伴的。  光阴似箭,转眼间就到了。。。午时。。。  大家都在各忙各的,嬴政批完上午的奏折,刚刚从锦墨殿回来,盖聂则在和疏儿玩,小莺子在梦游,高儿则准备去给白仲先生送午餐。  高儿依旧轻轻的扣了三下门后,走了进去。嬴政则依旧在门外等待着不一样的答案。  “白仲先生,午餐。。。白仲先生?”高儿将午餐放到一边的案几上,在回身看向了白仲平时看札记的案几,白仲不在那里。  “白仲先生?”高儿一边往里面走着,一边试探性的呼唤着。几经寻找,他终于在屏风后面找到了白仲先生。  只见白仲先生依旧在酣梦中。高儿见状便也没有叫醒他,兴许他昨天真的是吓坏了吧。  嬴政依旧在白仲的偏殿外期待的等了半天,终于等到了高儿。嬴政的眼睛瞪得极大,十分期待状的看着高儿,道:“怎么样,怎么样?这次白仲先生是不是在睡觉?”  高儿略带鄙夷的看了嬴政一眼,然后无奈的说道:“这次真如大王所愿了。。。”  “真的?咩哈哈哈~~~寡人就知道不止有寡人一人这样。”嬴政得意的说道。不过。。。高儿真心觉得嬴政真是越来越脑残了。  高儿无奈的走了,独留着嬴政一人在原地痴狂的笑。  “大王?您干什么呢?”寒洢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她不解的看着嬴政痴狂的动作,担心嬴政是不是脑残病又加重了。。。  “咩哈哈哈。。。”嬴政大笑的回首看到了寒洢“哈。。。寒洢~~你来啦~~~”嬴政十分开心的看着寒洢。  “嗯。”寒洢点点头继而装作不高兴的样子,哼!了一声后背过身去。  嬴政不解的看着寒洢的背影问道:“怎么了?寒洢,怎么不高兴了?”  “哼!”寒洢又生气的哼了一声。  “到底怎么了?莫名其妙的。。。莫非是寡人哪里惹到你了?所以不高兴?”嬴政十分不明白寒洢为什么一来就跟他生气。  “哼!大王你骗人!”寒洢娇滴滴蹙着小眉头,冲着嬴政埋怨道。  “嗯?”嬴政感觉更加莫名其妙了,嬴政的脸上写满了无辜的问道:“寡人什么时候骗你了???”  寒洢蹙着秀眉,怒视着嬴政继续埋怨道:“大王您答应寒洢,一定会来凝羽殿找寒洢的,寒洢期待了这么多天,大王您都没来找寒洢,分明是把寒洢给忘却了!”  寒洢的指责让嬴政想起来自己曾经答应过寒洢的,会去找他,其实他并没有忘记,只是政事太多没有时间去找她。  “没有啊。这几天政事太多,忙得很。”嬴政解释道,然后用一双清澈且真诚的眸子看着寒洢道:“你看寡人的眼睛像是在说谎么?”  寒洢仔细的看着嬴政的眼睛,她能在嬴政的眸子中看到自己的身影,寒洢感觉自己的脸越发的烫了,心跳的也很快,她赶忙收回了目光。依旧娇滴滴的说道:“反正大王您没有来找寒洢!”  “那你这次要如何罚寡人呢?”嬴政坏笑的说道。  “怎么都行吗?”寒洢期盼状的问道。  “嗯,怎么都行。”嬴政坚定的看着寒洢。  “那。。。”寒洢忍不住咯咯的笑了。嬴政疑惑的看着寒洢,只见寒洢强忍住笑意道:“大王您明天就知道了。”说罢,寒洢笑着离开了。  盖聂从远处走过来,不解的看着嬴政道:“寒洢怎么了?笑的这么开心?什么事啊?”  “不知道。。。”嬴政一脸茫然的看着盖聂。  盖聂摇摇头,无奈道:“哎。。。真是脑残都碰一起了。。。”  寒洢回到凝羽殿后,忙的不可开交。原来这几日她都在为嬴政做衣服,因为嬴政曾经夸过她做的衣服很好看也很合身。。。所以,寒洢信以为真,她一高兴又为嬴政做了一身衣服。这算是返场吧。。。  这次的衣服技术含量又高了,这次她做的是双绕广袖曲裾,这可比上次的那个单绕曲裾难做的多,双绕看上去也会显得高级一些。  只是这个双绕曲裾的颜色和绣的图样不是嬴政所能够驾驭的。。。  原来这次寒洢做的是一套情侣装,细心的寒洢怕嬴政没有衣服配她自己做的双绕曲裾,所以寒洢自己制作了一身,从小衣到大衣,大衣外面又做了一个褙子。。。所以差不多是一件小衣,一件中衣,两件大衣的量。可见寒洢是多么的用心。  现在,来说说这颜色和图样的事。。。  此双绕曲裾的颜色为何让嬴政难以驾驭呢?因为,曲裾的颜色是寒洢最喜欢的粉色。因为是情侣装,而且还是寒洢亲手做,所以寒洢想要什么颜色就做什么颜色,嬴政根本就没有决定的权利。。。  还有这图样。。。嬴政的是条粉色的龙纹。。。寒洢自己给自己绣的是凤纹。。。  可是如果不解释的话,单用你的审美观和对纹样的观察,你绝对猜不出来它到底有何含义,到底是啥纹样。如果有人给你解释了后,你再去瞧纹样,就会给予四个大字的评价。哪四个大字呢?就是‘狗屁不通!’  解释后你再看寒洢绣的纹样,你会觉得你的世界观碎了,细碎。。。此纹样绝对突破了你的想象力的极限。。。呃。。。不能再对温柔聪明,心灵手巧的寒洢精心绣的纹样吐槽了。。。  再一转眼,已经到了申时,眼瞅着就快要到吃晚饭的时间了,嬴政刚刚从弄玉筑喝完下午茶回来,正坐在逆月殿院内期待着今天的晚餐。  白仲如梦初醒般的从席子上坐了起来,迷茫的看着周围,伸了个大懒腰后揉着自己依旧酸痛的肩膀道:“什么时辰了?”  良久。。。偏殿一片寂静。“阿勒?原来没人啊。。。”白仲看着四周昏暗的光线。  他整了整自己的衣装后走出了偏殿,他打算呼吸呼吸新鲜空气,再享受一下清晨的阳光。  他打开了偏殿的门,第一缕夕阳洒在他的面上。‘嗯?还这么早呢?’白仲心里想着自己几乎是一夜没睡的人能够在太阳刚升起的时候就已经起床了,不禁觉得自己异常勤快啊。  白仲从殿内迈步走出来,看到嬴政像是在期待什么似的在院内坐在便上前行礼道:“大王早~~~”  嬴政依旧在猜想着晚餐吃什么,不禁幸福的神情蔓延到脸上,白仲的话他也只是听到后挥手随意回答道:“早~早~~”继而嬴政反应了过来,诧异的看着白仲道:“早?现在什么时辰了?”  路过的高儿道:“已经到酉时了,大王。”因为白仲在一旁站在,再加上高儿没有小莺子那么嘴欠,所以高儿给了嬴政一个‘到吃晚餐的时辰了’的眼神,继而走了。  嬴政会意的点点头,然后转过头担心的看着白仲道:“太傅你是不是不舒服?”  听到高儿的话,本来处事淡然,天生一副淡定脸的白仲也有些许尴尬挂于脸上了,白仲强忍住尴尬,抬头看向了夕阳的方向,原来在西方啊。。。白仲想着,继续换回淡定脸说道:“没。。。大王。。。”说着,白仲的脸上除了尴尬,还有一份羞涩的说道:“多谢大王昨日的救命之恩。”  看到平日一丝不苟的白仲竟有如此表情,嬴政想笑却不好意思笑,只得强忍住笑意道:“没事。。。”然后满脸期待的说着:“走吧~吃好。。。用膳去~”  白仲听到嬴政让自己陪他去用膳,便不敢相信的看着嬴政。  嬴政走了两步,感觉身后没有人跟过来,便回身催促道:“怎么了?先生你一天没吃东西了,不饿吗?”  “啊。。。来了。”白仲略显吃惊的看着嬴政,继而快步走了上去。白仲怎么都没有想到原来在秦国,臣子还能和大王一同吃饭。不过。。。不怪白仲诧异,估计全天下也只有嬴政这个帝王允许自己的亲信与自己一同吃饭了吧。###第58章 寒洢的礼物   子夜,白仲和盖聂同坐在弄玉筑内,赏着这轮明月。  “白仲先生,在这里住的还习惯吗?”盖聂先开口问道。  白仲点点头,继而说道:“习惯,不过。。。”  “怎么?”盖聂以为白仲有何不满意便赶忙问道。  “不过,我还是第一次和君王一同用膳。”白仲直接说了出来。  “呵呵~”盖聂笑道:“我们大王能够邀请您与他一同用膳证明我们大王已经将您视作自己人了。”  ‘自己人?曾经赵王也视我为自己人,可如今呢?’白仲不禁在心里问着自己。“承蒙大王抬爱。”  “其实咱们大王就是这样,爱民如子,对待自己亲信也是。。。”  正当盖聂和白仲先生聊得正欢快的时候,远处若隐若现的出现了三个人,最前面的那个人手执宫灯,一个人则走在中间,最后面的那个人好像在抱着什么东西。大老远就听到中间的那个人大声的埋怨道:“盖痴痴你个冰坨坨!你在这里偷吃什么好吃的了,让寡人发现了吧!!!”  正在夸赞着嬴政的盖聂,听到嬴政这样无礼且没有帝王范的喊着自己,他的动作瞬间凝固在那里。  白仲的淡定脸也有了些变化,变得十分不相信的表情看着盖聂。  此时,嬴政终于走到了盖聂的面前,他刚想继续责骂盖聂,只见。。。白仲也在这里,嬴政立刻换做十分严肃的样子道:“原来太傅也在啊~”  白仲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听到般的站了起来,向嬴政行礼。  而盖聂在一旁,动作依旧如此尴尬的呆在原地。嘴角也抽搐了下,继而道:“大王您来了。。。”  嬴政十分有威严的坐下后,道:“寡人知道太傅再此,所以带来了好东西。”  盖聂没好气的看着嬴政,心想:‘知道太傅在此你还会这样?’  “多谢大王厚爱。”白仲虽是很感激,但是脸上依旧淡然。  嬴政回首向高儿使了个眼色,高儿便会意的将一大坛酒放到案几上。嬴政看着白仲笑道:“这可是百年陈酿~寡人特意为太傅准备的。”  “多谢大王。”白仲说着,但是脸上依旧没有太多感激的表情。  “莺莺,高儿,你们也别在这站着了,快坐。”嬴政道。  小莺子得到命令后,坐了下来,而高儿则是先为各位斟酒。斟到白仲的时候,白仲道  :“多谢,不过,我不喝酒的。”  “为何?”高儿抱着酒坛不解的问道。  “先生不胜酒力吗?”盖聂关切的问道。  “这可是寡人特意为先生带来的百年佳酿啊,先生真的不要尝尝吗?”嬴政不觉间已经开始卖萌了。  白仲看到嬴政的样子,十分不适,但是还是淡定的脸说道:“承蒙大王厚爱,不过我不喝酒的。”  “既然先生不愿意,寡人也就不勉强。”嬴政有些失望的说着。“不过。。。”嬴政问道:“先生要如实回答寡人的问题。”  白仲点点头道:“只要我知道,一定无所隐瞒。”  嬴政点点头,然后仔细盯着白仲的脸片刻。没有恋爱经历的白仲第一次被人盯着自己的脸看了这么长时间,淡定脸有些微微发红。嬴政问道:“先生今年贵庚了?”  他想干嘛???一直盯着我的脸看,现在还问我贵庚了。。。在雍城听到大王取向问题莫非真的不是空穴来风?怪不得昨夜大王要莺公公侍寝呢。。。原来如此。。。  此时白仲的淡定脸上多了一份诡异。白仲答道:“今天乃是臣弱冠之年。”  听到白仲的回答,在场除了白仲以外,皆是诧异的神情,齐刷刷的盯着白仲一人。被嬴政一个人盯着都能脸红的白仲先生,一次性被这么多人盯着看,他脸上的红晕更加浓了。他现在在怀疑逆月殿所有人的取向。  此时嬴政他们四个人在想:他们以为能够当太傅的人至少应该是而立之年了,但是白仲先生却是弱冠之年。而且他在赵国也当了好几年的太傅了。。。那他早在十几岁的时候就学富五车了,如今算了,现在他已是学富十车了吧。而且,白仲先生比他们四个每个人都大个一两岁,但是从外表上看不像啊,白仲先生看上去也就是个十五六的少年。。。嬴政他们四个人瞬间觉得自己长得太过成熟了。。。最后他们还有个不能理解的问题,白仲先生这么年轻为何生的一副淡定脸啊?天生的吗?是他娘亲将他生出来的时候,脸着地导致白仲先生如今面瘫了吗?  “弱冠之年吗?”嬴政强笑道:“先生学富五车,足可以和秦国的老臣比拟了,先生真乃。。。神童也!”说着,嬴政冲着白仲先生竖起了大拇指。  “大王您不要笑话我了。”白仲谦虚的说着。  他们在这里聊到很晚,白仲提醒道:“大王,时辰不早了,您明日还有诸多政事要忙,请快些回去歇息吧。”  嬴政点点头道:“一起回去吧。”  回到逆月殿,疏儿又跑到门口去迎接它亲爱的主人盖聂和嬴政他们。  白仲看到后还是有些怕,但是看着盖聂抱起了疏儿,便感觉轻松了许多。然后,他们就各回各殿了。  正殿内,小莺子正在为嬴政铺着床席,高儿则在一边打着下手。等到铺好床席后,嬴政舒服的躺了上去。正当小莺子和高儿准备跪安的时候,嬴政叫住了他们道:“诶?你们说这白仲先生是天生面瘫吗?”  高儿思索了片刻道:“不会啊~我看昨夜白仲先生的表情不是挺丰富的吗?”  而小莺子在一边默不出声,希望嬴政能够无视自己的存在,因为他再也不想侍寝了,这站着睡觉确实受不了啊。  “那他那副淡定脸是怎么回事呢?”嬴政依旧不解的问道。  高儿想了会,然后摇摇头,一副不知道的样子。  嬴政又看向了一旁如石头般静止不动,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的小莺子说道:“莺莺,你怎么看?”  被嬴政这么一呼唤,小莺子浑身一颤,然后故作镇定的说道:“依奴才之见,大王您早些歇息吧,奴才告退。”  嬴政点点头道:“那就先这样吧,你们跪安。”说罢,嬴政转过身去面向墙壁,继续思索着。  而小莺子则让高儿将灯吹熄,自己先出了正殿。因为小莺子怕嬴政又向昨夜那样让自己侍寝。  回到了自己的屋内,小莺子疲惫的躺在床席上,他侧过身满面疑惑的看着正在背对着自己宽衣的高儿道:“高儿,你说昨夜大王让我侍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大王昨夜让你侍寝了?”高儿回首惊奇的看着小莺子。  “嗯呐。真搞不懂大王的脑子里在想什么。”小莺子依旧不解的问道。  高儿半天没有说话,最终,他关切的看着小莺子,也是忍不住的问道:“疼吗?”  小莺子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一脸茫然的问道:“什么疼吗?”继而反应过来立刻斥责高儿道:“你瞎想什么呢?”  “没瞎想啊?只是关心下师父您。”高儿满脸真诚的看着小莺子。  “你知道我昨夜干了什么吗?”小莺子生气的看着高儿,怒吼着。  高儿思索了番后,随即脸颊渐渐泛起了红晕,羞涩道:“想的出来。”  “你!!!”小莺子被高儿的回答气的够呛,他冲着高儿怒喊道:“我昨天在正殿站了一夜!”  “为何?不是让师父您去侍寝吗?”听到小莺子这么说,高儿有些不信的说道。  “谁知道他怎么想的!!!”小莺子冲着高儿又喊了一句,然后生气的躺在被子里将头蒙上,并且背对着高儿。  “。。。”高儿无言,心里却在问着;‘师父他到底怎么了?不会。。。是上次我说漏了嘴,大王用这种方式惩罚师父吧。。。’瞬间,高儿感觉自己犯了个重大的错误,也愧对于小莺子。。。  翌日,寒洢真的如约来了,而且她还带来了她目前最得意的作品,粉色~情侣双绕曲裾。只见她喜出望外的快步走进了逆月殿,当着众人的面大声喊道:“大王~大王~寒洢。。。”正高兴的喊着的时候,白仲突然出现在寒洢的眼帘。寒洢看到白仲后立刻站住了,怯怯的问道:“你是?”  “在下白仲。”白仲向寒洢行了礼。  ‘这个人好凶!’这就是白仲给寒洢的第一印象,寒洢四周环顾了一下,疑惑的说道:“莫非寒洢又进错殿了???没错啊???”然后怯怯的看着白仲道:“白仲先生,这里是逆月殿吗?”  白仲点点头,道:“正是。”说完白仲又向寒洢行了一礼后就走了。  寒洢看着白仲离去的身影,想了半天,嘴里还喃喃道:“谁啊?这是?逆月殿不能出这么严肃的啊?”  伶儿也摇摇头,道:“是啊,逆月殿啥时出了个这么严肃的人。。。”然后抬头看着这雾霾的天空道:“怪不得今天阴天啊。。。”###第59章 百口莫辩   “大王~大王~”只见寒洢一边呼唤着嬴政,一边颠儿颠儿的跑进了正殿。  此时的嬴政正斜倚着矮屏风,在享受着高卧且加餐带来的安逸。他刚要吃一口蜜糖乳,只见高儿刚将这蜜糖乳刚放进嬴政的嘴里,寒洢的声音传到嬴政的耳边,正在享受安逸的嬴政不禁被蜜糖乳呛了一下。  嬴政立即坐了起来,一手抓着高儿,一手用衣袂遮住脸颊,痛苦的咳嗽着:“咳咳咳。”咳了几下,嬴政的嘴角流出了粘腻腻蜜糖乳,他呼了一口气,觉得舒服了很多,嬴政拭去额头的汗,低声说着:“差点驾崩。”  寒洢看到嬴政这样,以为嬴政生病了,赶忙上前用手帕拭去嬴政嘴角的蜜糖乳,十分着急的问着:“大王怎么了?那不舒服?”  “没事。”嬴政摆了摆手,让寒洢别这么担心。其实心里在责怪着寒洢‘要不是你突然的这一嗓子,寡人能呛着吗?真是齁死寡人了。’然后跟高儿说:“去给寡人倒点水。”  “寒洢去给大王倒水。”寒洢赶忙说着,顷刻,寒洢端着杯水快步朝嬴政走来:“大王,水来了。”说着,寒洢已经走到嬴政面前,嬴政刚想伸手去接寒洢递过来的水杯,可是寒洢的意思是要喂给嬴政,嬴政便配合的仰起头,微微张开嘴。  噗~寒洢因为激动,所以将一整杯水连灌再倒的全部的倒了出去,这一口真的把嬴政给呛得够呛了。“咳咳。咳咳咳。呵。”嬴政又是痛苦的咳嗽了一会儿,高儿则在一旁照料着,寒洢没想到自己会这么不小心,赶忙着急的问着:“大王,您还好吧。”  “咳咳。呃。还好。”嬴政违心的说着,其实他现在非常的不好,水呛进他的鼻子里,他怎么能好。嬴政在心里斥责着寒洢:‘还问!不好能怎么着?再灌寡人一口水?’  “寒洢你来找寡人何事?”嬴政喘平了气后,疲惫的问道。  “大王,您忘了昨天寒洢跟您的约定了吗?”寒洢不高兴的看着嬴政。  昨天?嬴政回忆了一下,昨天还真是个多事的日子。昨天。哦~~~“知道!!!寒洢你昨天说要罚寡人来着!”嬴政坚定的说着,心里却想着自己的记忆力真好。  “寒洢今天带来了好东西要给大王。”寒洢笑着说,她的笑容在此刻嬴政的眼里甚为不怀好意。  寒洢回首示意伶儿将情侣装呈上来。伶儿呈到嬴政面前,嬴政仔细端详了一番,强展笑颜道:“这么多。寒洢还真是有心了。”  “快换上给臣妾看看!”寒洢催促着。  嬴政回首看了一眼身边的高儿,给了一个‘这是衣服?!!’的神情后,又看向了寒洢道:“呃。。。寡人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伶儿将衣服交给了高儿后,寒洢她们就退到了正殿外。  嬴政用带有嫌弃的神情捏起衣服的一角仔细的举在面前端详着,实在是看不出个端倪的他再次揉了揉眼睛,然后又仔细再端详一番。继而着急的低声喊着高儿道:“高儿!高儿!快!帮寡人看看这个要怎么穿?”  高儿也仔细的端详着衣服,思索着如何才能将衣服穿上,高儿仔细观察了半天,然后一边端详着衣服一边低声疑惑的说着:“这也许是双绕曲裾啊,大王。”  “是吗?”嬴政像是看到神迹一般看着高儿,然后又使劲揉了揉眼睛,再次端详衣服一番后恍然大悟道:“哦~~~原来如此!诶~别说,经你这么一介绍还真像~”  高儿则感叹道:“唉。真是锻炼我的世界观啊。”  嬴政则在一旁道:“唉。无所谓了,寡人的世界观早就碎了一地。”  嬴政催促道:“快帮寡人换上!”  高儿不知费了多大的劲才把那双绕曲裾给嬴政穿在身上。  嬴政活动了一下臂膀,稍稍的轻松道:“呼~~这次还好,没有像上次那么紧了。”  这时高儿又提起一件衣服,端详许久还是不理解该衣服的款式后不解的看着嬴政:“这是何物?”  “这个。”嬴政看着高儿手中捧起的衣服,甚是认真的说着:“嗯。。。你容寡人再端详一下啊。”  良久~高儿提着衣服的手都有些微微的酸痛了,高儿看着半撅着身子还在仔细看着衣服的嬴政问道:“大王,您想到了吗?”  嬴政满脸疑惑的说着:“还在猜测中。”又过了良久,嬴政看到了两个系带,他拿起两个系带,又看了一下整体的衣服,然后激动的说道:“啊!!!寡人猜到了!寡人猜到了!”  高儿好奇的问道:“是什么?”  嬴政提着系带,还是有些怀疑的说着:“这个或许是个褙子也说不定呢。”  高儿看到嬴政的解释,他自己也端详了一下那个衣服后说道:“好像是褙子的说啊。大王不愧是世界观细碎的人。”  嬴政听到高儿这么说,便不满的站起身来,问道:“你这是在夸寡人吗?”  “是的。”高儿极‘不’坚定的说。  “好吧。寡人信了。快给寡人穿上!”嬴政不满的催促道。  寒洢在门外等了好一段时间,可还是不见嬴政召自己进去,寒洢便着急的跟身后的伶儿说:“大王都在里面这么久了,而且还只和高儿两个人,孤男寡男的,这能怪我瞎联想么?”  寒洢正在抱怨中,只听得里面终于传来了嬴政的声音:“寡人换好了。”  寒洢闻声立刻跑进了正殿内:“大王~”  嬴政展示性的伸开双臂,打量了一下自己然后看着寒洢问道:“寡人这样如何。”  “好看!”寒洢高兴的说着:“大王还是穿寒洢做的衣服好看!”  嬴政又回首看了眼高儿,用‘真的好看?’的眼神看了高儿一眼。  “大王带寒洢出去玩吧。”寒洢高兴的挽着嬴政的胳膊,打算将嬴政拉出正殿外。  此时嬴政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寡人誓死不出正殿!&#039;  嬴政赶忙说道:“那个!寒洢啊~寡人现在有终于的政事要忙!”  寒洢满脸委屈的看着嬴政,嬴政有些不忍,高儿发现了后立刻说道:“大王真的有很多政事要忙,请娘娘先回吧。”高儿恭敬的说着。  寒洢听到高儿这样说,她又抬头看着嬴政,嬴政冲寒洢点点头。  看来是真的,寒洢这才恋恋不舍的放开了嬴政的胳膊,回凝羽殿了。  嬴政目送着寒洢走出了逆月殿好久之后才低声命令道:“关门!”  高儿听到命令后立刻关上了门。然后回首打量着嬴政,片刻后方才问道:“您这。”说着,高儿的手指着嬴政的衣衫道:“是和寒洢娘娘的同款吗?”  “或许吧。”嬴政思索了一瞬,然后又急忙催促道:“快把寡人解救出来!”  “好的!大王!”高儿道。  此时,门外正准备出门的盖聂听到正殿传来阵阵的动静,是嬴政的声音:“哈~~不。不要啊~~~轻。轻点!那里。那里不行!痛。痛。慢!慢!不要~~~不要碰那里。呀~~~”  盖聂听到嬴政发出这种凄惨的叫声,不由得在原地蹙足了很久。他狂汗的低声疑惑着:“里面干什么呢。”然后又轻轻拭去额前冷汗,庆幸道:“幸亏寒洢走了,不然又是解不开的误会啊。”  片刻后,正殿内逐渐恢复了平静。盖聂方才无奈的摇着头,信步走了出去,瞎溜达去了。  而与此同时,殿内的情景。  因为要河蟹。所以这哔的场面还是略过,请各位自行想象吧。(谁说‘哔’这个字不河蟹了!)  高儿:“大王你不要叫了!让外面的人听见会误会的!”  嬴政:“你倒是轻点啊!”  现在场景转换到盖聂这边,话说盖聂现在已经信步走了多时了,但是他耳边依旧回荡着刚才正殿传来的声音久久不能离去,导致他有些分神,所以他现在已在不知不觉的快要走到百花宫了,不远处传来了猫咪凄惨的叫声扰乱了盖聂的思绪,他回过神来,四周看了眼,发现他自己并不认识这里,但是盖聂听到有猫咪凄惨的叫声,不禁一股保护欲由心而生,难以压抑。充满保护欲的盖聂,必须得先过去看个究竟。  盖聂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渐渐的他走近一座不大的庭院内,这个地方有很多物品码放的整整齐齐,都是些宫里用的,看上去像是宫人们工作的地方,盖聂四处张望了一下,不远处一个隐僻的角落里,有三、四个人蹲在那里,围成一个小圈,好像是在干些什么高兴的事儿,只见他们每个人的是嬉笑颜开的,但是猫咪的哀嚎声也是传自那个方向,盖聂悄悄的走了过去,想要一看究竟,随着他越走越近,他就越发觉得那些宫人不对劲。因为他发现那三、四个宫人面露的笑容都是狰狞的,那种狰狞的笑容盖聂只见过一次,唯一的一次。###第60章 十年前的狰狞   那是在十年前。十年前的那天,傍晚,夜雾笼罩了邯郸城。  “政儿~上次你带来的果酒味道不错。”牧持笑道。  “师父喜欢的话,那政儿过两天再拿些果酒过来孝敬师父。”嬴政乖巧的说着。  牧持甚感欣慰的看着嬴政:“这徒弟~甚好~甚好~”  转眼间,时近子夜,嬴政早早的回家去了,本来在安睡中的牧持被远处传来的马蹄声惊醒,他警惕的判断着声音的朝向和距离,盖聂这时也起来了,睡眼迷离的看着牧持道:“师父?怎么了?”  牧持先是轻声自语着:“看来今天是躲不过了。”继而回过头来,第一次用万分严肃的神情看着盖聂,语气凝重的说着:“聂儿,赵国军队来了,言语间就到,你现在快走,为师断后。”说着,牧持拿起剑,警惕的盯着大门。盖聂也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拿起他的那把相对较小的木剑,语气坚定的凝视着大门:“徒弟愿与师父共生死。”  “你快给我走!”牧持用命令的口吻说着。但是盖聂一副我意已决的样子,牧持顾不上手中的剑,他用拿着剑的手扛起盖聂,打开窗户就往窗户外面扔,可是牧持刚刚抱起盖聂,走到窗边要扔还未扔出去的时候,大门已经被赵军给踹开了。  迷雾肆意的夜晚,黯淡的几缕火把挣扎摇曳着。门外传来一人狂傲的笑声“哈哈哈~~~”便随着笑声,一个身穿锦绣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他蔑视的眼神中带有一丝得意,却还在那装腔的作揖着“牧大人,别来无恙啊。”  “我有恙无恙与你何干?”牧持的言语咄咄逼人。  牧持的回答那个中年男子应该是早就料到了,他并没有很懊恼,反而是笑的更开心了:“哈哈~牧大人,一别数年,想不到你我竟会在这落魄之地相遇,而你我的处境却是截然相反。哈哈~~哈哈哈~~~”那个中年男子笑的更加狂妄了。  牧持怒视着面前的那个人,并用‘你想要干什么?’的眼神瞪着面前那个中年男子(话说牧持的眼神够高级的,还能瞪出‘?’此人能人所不能。。。真乃神人也!)。  门外站着两个高举火把的士兵,放眼望去,门外的每个步兵都高举着一个火把。已做出一副放火的样子,他们这样摆明是要来威胁牧持的。  中年男子看牧持没说话,便开口道:“我来做什么,恐怕我不说大人也能知道吧。”说完,他用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下,瞬间,几十个人冲进室内,想要生擒了牧持。牧持自然会顽强反抗,终于他带着盖聂冲出了屋子,可是眼前的这一幕让他彻底崩溃了。屋外,骑兵十数个,步兵目测得有近千人。他们将牧持和盖聂团团包围。  牧持见此情形,垫步凌腰上前几步便取了两个骑兵的首级,霎时间所有的士兵都惊颤颤的握不住手里的兵器,惊恐的看着牧持。此时中年男子的随从高声喊道:“生擒牧持者,赏黄金千两。”  一听到这个,那千位士兵将恐惧全然抛于脑后,脑袋里全然只有一个念头,就是‘生擒牧持者,赏黄金千两。’这句话促使他们越发狠起来,牧持也不是吃素的,他想杀出一条血路好得以脱身,可奈何寡不敌众,最终还是被赵军生擒了。连带着盖聂也一起生擒了。  中年男子得意的走到牧持面前戏谑道:“哼~想不到一世英名的牧大人竟会落在我子车枝的手里。”遂即一声狰狞的笑声‘哈哈哈~~~哈哈~~~”  狰狞的面目还未退去,子车枝就看到在牧持身后,也被绳子紧紧束缚的盖聂,只见盖聂一副将生死置之度外的样子,怒视着子车枝那狰狞的脸。  “牧大人,这位是?”子车枝饶有兴趣的问道。  “与你无关。”牧持怒视着子车枝。  牧持的回答换来的又是一声讥讽的嘲笑:“哈哈哈~与我无关?”继而又是咄咄逼问:“你认为你现在还有资格跟我说这句话吗?”  牧持没有看子车枝,而是将头转向一旁。  “把他们带回去!”子车枝命令道。  回忆到此时,盖聂忽然回过神来,迷离的低声喃喃着:“就是这种狰狞。。。这是虐杀之前的狰狞!”盖聂觉得大事不妙,便快步冲上前去怒斥道:“你们在干什么!”  那几个人宫人看到是盖大人,便立刻站起身来惊慌的说道:“没。。没什么。”  盖聂垂头一看,娘亲啊,这不是鸾鸾吗!此时的鸾鸾已经连站起的力气都没有。它挣扎着尽自己最大力气向盖聂哀嚎了一声后便再无力其它了。只得泪眼汪汪的看着盖聂。  盖聂蹲下仔细检查了鸾鸾的伤势,还不算太重,没有伤到骨头。继而他的眼睛像是要瞪出血一般的瞪着眼前那几个宫人,咬牙说道:“你们每个人各扣除俸禄一年,从今天起你们去打扫房做事吧。”说罢,盖聂抱着鸾鸾径直的走了出去。  而与此同时,小莺子刚刚忙完了嬴政的晚餐问题,十分轻松的走回殿内,只见正殿大门紧闭,小莺子觉得有些奇怪,便推门走了进去。  打开门的一刹那,小莺子瞬间呆在原地了,因为映入他眼帘的画面十分的河蟹。。。  只见嬴政全果的趴在床席上,面色泛红,大汗淋漓的娇~喘着,腰间颈处还有几块斑驳的瘀血。而高儿也是面色泛红,大汗淋漓状,只是高儿没有趴在席子上,也没有全果,而是像是忙完什么大事一样,坐在嬴政的席子边上,一手拿着嬴政的衣服,一手揉着因为刚才使劲过大,而伸伤了现在还隐隐作痛的腰。  小莺子回想起当初的高儿刚进宫那会儿,未净身的事还是自己一手操办的,小莺子突然像是明白了什么般‘怪不得当初大王不让高儿净身,其含义如今终于明了’再看到眼前的场景,小莺子真的呆住了一瞬,继而装作什么都没看见一般的默默的将门关上。  高儿看到小莺子呆住的一瞬继而若无其事的关门,再回首看着趴在床席上一丝不挂,满面春色的嬴政,心里不觉愁绪起来。  他低声叹道:“哎~~~这次真的是百口莫辩了。。。”  此时,门外传来了一个让全殿所有人,除了白仲以外(白仲对逆月殿的各种基情目前还处于浑然不知的状态)都为之惊恐的声音。  原来此时正逢寒洢娘娘大驾光临了,正在默默关门的小莺子听到寒洢娘娘的声音后浑身打了个寒颤后立刻迎了上去,满面笑颜道:“寒洢娘娘~大驾光临~奴才真是有失远迎啊~~~”  寒洢鄙夷的上下打量了小莺子一番,小莺子面对寒洢鄙夷的目光视而不见,依旧满面笑颜的看着寒洢娘娘,寒洢觉得胃在抽搐,伴随着一股暖流在往上涌着,她强忍住喉咙深处传来的热流道:“寒洢。。。是来找大王的。”  ‘找大王!’这三个字在小莺子的脑海中被重重的打了个叉。‘不行!绝对不行!’小莺子表情凝重了一瞬后又恢复了殷勤的笑颜道:“哎呀!!!寒洢娘娘~这可如何是好,大王刚好不在。您若是想去哪里游玩就让奴才陪您去吧。”说着,小莺子已经开始恭敬地扶着寒洢娘娘(连拖带拽的)走了。  寒洢娘娘不情愿的叫喊着:“唉唉!!!你别拽我啊~~~”  “听说御膳房那边正在做晚餐呢,娘娘。。。”小莺子一边拉着寒洢娘娘一边说道。  “什么!”本来还在挣扎的寒洢听到‘晚餐’两个字神情立刻严肃了起来,也不在挣扎了而是十分着急的命令道:“快带我去!!!”  小莺子心想‘早知道就不用这么费劲了。’  正在通往御膳房的途中。。。小莺子突然感觉到一阵猛烈的杀气袭来。他警惕的环顾着四周,无人。正在小莺子稍稍松一口气的时候,只听得寒洢高声道:“盖大人~~”  只见盖聂满面黑线,气色阴沉的抱着鸾鸾从他们身边一身不吭的路过。  寒洢满面疑惑的看着小莺子问:“盖大人这是怎么了?”  小莺子亦是不解的摇摇头,望着盖聂远去的身影。  “对了!”寒洢像是想起什么的般的说道:“今天我在逆月殿里看到一个凶神恶煞的人!”  “凶神恶煞?”  “嗯!”寒洢严肃的说:“可凶了!好像叫什么白。。。白。。。”  “白仲?”小莺子提醒道。  “嗯!就是他!”寒洢点点头,神情严肃,像是在告状一般。  小莺子浅笑道:“白仲先生是盖大人专门为大王请来的太傅。白仲先生不是有意只对寒洢娘娘您凶的,只是白仲先生他平时就是一副淡定脸,给人一种不好接近的感觉,但是他人挺好的,而且还有些小弱点~”说着,小莺子冲着寒洢坏笑着。此时的小莺子又在散播那些准确的小道消息  “小弱点?”寒洢听到有八卦消息,立刻瞪大了好奇的双眼,并且还流露出一丝诡异的光芒。###第61章 百花宫往事   与此同时逆月殿中,嬴政疲倦的从床席上坐了起来,拭去额上的汗水后,命高儿帮他换了衣裳,而后走了出去,独留高儿还在原地为刚才小莺子看到的一幕郁闷。  此时盖聂正从门外走进来,嬴政看到后立刻跑上前去,玩笑道:“哟~这是。。。”嬴政指着鸾鸾思索着,全然没有注意到盖聂面色的异样。片刻后,嬴政打了一个响指激动的说道:“肥鸾!唉?肥鸾怎么瘦成这样了?”说着,嬴政将他那猥琐的大爪子伸向了‘肥鸾’,他一边抚摸着‘肥鸾’的额头,一边关心的问道:“肥鸾你怎么了?怎么变得无精打采的?”  盖聂满面黑线的站在原地,没有说话。嬴政却越来越觉得‘肥鸾’不正常了,他稍稍检查了一下肥鸾的身体,发现‘肥鸾’的两条后腿的骨头上有裂痕,但幸运的是还没有完全断掉。嬴政着急的命令一个路过的宫女道:“快!快去把老庸医请来!”  宫女被嬴政的声音吓到了,赶忙点点头就朝门外碎步跑去。  盖聂语气冰冷的说道:“不用请他老人家,我能把它治好。”说罢,盖聂径直走进了偏殿,房门紧闭。  嬴政回首看着宫女疑惑道:“伶儿,你说‘肥鸾’这是怎么了?它会不会是从高处摔下来了?”  伶儿思索了片刻后摇摇头,一副不解的样子看着嬴政。  嬴政看到伶儿后突然反应过来,十分吃惊状的看着伶儿道:“伶儿!你怎么在这?寒洢呢?”  伶儿无辜状的看着嬴政道:“刚才寒洢娘娘带着奴婢来了,半路寒洢娘娘让奴婢去取些东西,所以。。。寒洢娘娘没在这里吗?”  “。。。”嬴政无语片刻,转瞬神情担忧的看着伶儿:“她会不会又走丢了?”说罢,嬴政命几个奴才一起去找寒洢。而高儿则去帮助盖聂治疗‘肥鸾’。  “平时她都去哪?”嬴政一边四处张望的快步走着一边着急的问着,还未等伶儿回答,嬴政又拍了一下额头道:“唉!她哪都不认识能去哪啊?!!”  伶儿思索着:“这不该啊,大王?我们寒洢娘娘认识去逆月殿的路啊,怎么会不见了呢?”  “嗯?寒洢居然认得去逆月殿的路!?”嬴政惊奇的看着伶儿后,更加着急道:“那寒洢现在怎么不见了?”  “。。。”伶儿无言以对,便一边着急的喊着寒洢的名字,一边想远处跑去了。  嬴政无奈,即刻吩咐道:“你们几个,去这边找,你们几个,去那边找。小莺子!你随寡人来。。。”  说着嬴政回首找寻小莺子的身影,没有!他四周环顾了下也不见小莺子的身影。心里顿时轻松了许多,他叫住四处张望的伶儿道:“小莺子也不在,那就说明他们俩在一起。”  伶儿不相信的看着嬴政,心里在想‘这二货怎么突然变聪明了?莫非是吃了神奇小元宵?’  嬴政发觉伶儿的面色有一丝异样便问:“干吗用这样的目光看着寡人?还不快随寡人去找你们家娘娘!”  “好的!大王!”  半个时辰后,嬴政终于在御膳房找到了寒洢和小莺子。  嬴政走进去就要责骂小莺子,可是刚张嘴就被小莺子给截住了,小莺子满面笑颜道:“大王,您从锦墨殿回来了!”  “哪儿啊!寡人刚才可是一直在。。。呒。。。”嬴政刚想解释,小莺子便随手抓起一个橘子塞到嬴政嘴里,强笑着挤眉弄眼道:“真是辛苦您了大王~快!先吃个橘子解解渴。”  嬴政被小莺子塞进嘴里的橘子噎的半死,好不容易强咽下去后继续解释道:“哪儿啊!寡人刚才明明。。。呒。。。”话还没说完,只见又一只橘子被生硬的塞进嬴政的嘴里。  小莺子笑颜下那紧张的神情让嬴政十分不解,嬴政再看到自己身上。。。不是寒洢做的那身了,他似乎明白了什么,心里想到‘趁寒洢没发现,赶快走!’继而顺着小莺子的话茬说道:“是啊~寡人还有些奏折没有批完,要赶快回去了。伶儿,你好好看着。。。呃。。。咳咳。。。照看你们家主子。”  说罢,嬴政朝小莺子使了个眼色,便匆匆离开了。  “莺莺,你现在去趟百花宫,看看长安君的遗孀现在过得如何?”嬴政的神情突然严肃起来。  “大王为何会突然想起他们呢?”小莺子不解的看着嬴政。  “寡人刚才看到肥鸾受伤了,伤的挺严重的。寡人本来以为是肥鸾是自己贪玩摔伤,可是现在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肥鸾应该不是普通的摔伤,更像是被人给欺负了,肥鸾本来是跟长安君遗孀住在一起的,现在肥鸾都这样了,寡人怕长安君的遗孀在百花宫里让人家欺负了,寡人有些不放心。所以莺莺你替寡人去看一看吧。”嬴政甚是担忧的说。  “知道了,大王。”说罢,小莺子朝百花宫的方向走去。  曾经金碧辉煌,雕梁画栋的百花宫,如今已是寂寥不堪。亭台以谢,楼阁皆残,草木凋零使得泥泞的地面布满着残败枯萎的花瓣和枝桠,地砖也满是被重创后的裂痕,看上去好像是很久都没有人居住过的荒宫一般。一进门,尘土的气味夹杂着潮湿的沼气扑面而来,把这里仅有的一丝人气都给掩盖无痕了。小莺子大步迈了进来,刚一进门,迎面就看到有几个白发苍苍的老宫女闲坐在门槛上,在聊着那些有的没的宫中琐事。在角落里,有一个看上去年过八旬的老宫女一个人默默的坐在角落里,低头在那里喃喃的说着什么。  突然,她猛然站起身来,兴致冲冲的走到她们面前,大声道:“你们知道百花宫的主人是谁吗?”年过八旬的老宫女像是在夸耀一般的问着面前那几个看到她就会心生厌烦的面孔。  她们没有理会她,可是年过八旬的老宫女依旧戳在她们面前,一动不动的期待着她们说:‘不知道’。见她没有走的意思,其中一个人终于不耐烦的责骂道:“你个疯婆子一天讲八次!哪个会不知道!去去去!别给我们填烦!”  年过八旬的老宫女像是没听到她们的责骂一般,十分得意的说道:“这百花宫的主人可是了不得的人物!是大王宠妃媚夫人!”说着,八旬老宫女将大拇指高高举起。  ‘媚夫人?’小莺子心里嘀咕着‘媚夫人不是武王的宠妃吗?怎么会事大王的宠妃?而且,那个媚夫人,不是因为协助其长兄篡权已经被夷三族了吗?”  那个八旬老宫女继续说道:“我们媚夫人,那可是倾国倾城的容貌,岂是你们这等贱坯子能够伺候的,也就是我才能将媚夫人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听完这句话,那些本来还是压着厌烦听八旬宫女讲诉的人中午气愤的离开了,独留下她哽咽的说着:“可是。。。媚夫人为何不要老奴了?老奴做错什么了。。。”  “你个疯婆子!快闭嘴吧!当初武王没治你牵连于你,你还不偷着乐去,跑这瞎说什么!”其中一个人提醒道。  “他有什么资格杀我!嬴荡这个恶人!(嬴荡为秦武王,此人一生比较传奇,尤其是结局。。。)都怪当初我失手,不然事情怎会败露。”八旬宫女毫不避讳的说着。  “什么!”小莺子一惊,想要继续听她说下去,可是只见她又坐回了属于她的那个角落,喃喃的在说着什么。  小莺子凑上前去问道:“当初若是不失手,天下当如何?”  只见八旬宫女抬头,张望着门外,十分担心的说着:“媚夫人怎么还不回来?今晨媚夫人还说下午要去找大王,现在天都快黑了,主子怎么还没回来?”然后她看到一旁的小莺子,她一把抓着小莺子的衣领道:“你这无用的奴才!竟还没找到媚夫人!还不再去给我找!”说完,她推了一下小莺子,然后哭泣道:“都一天了主子会去哪里?”  “当初的富丽堂皇,美轮美奂的百花宫现在也只配收留这些繁华落尽的残花了吧。”小莺子叹息道。  其中有一个宫女朝小莺子走过来,她上下打量着小莺子许久,然后用怪异的语气说:“你是新来的吧,他是个疯婆子,别理他。”  小莺子点点头,心想这老婆子确实像失心疯的样子,而且也这么大年纪了,不想再让嬴政为这件事费心,便直奔长安君遗孀的方向去了。  在小莺子面前有一个稚嫩到口齿还不太清晰的声音:“鸾鸾~鸾鸾?你在哪?鸾鸾?快出来啊!”  小莺子朝声音的方向走去,只见一个大概有三两岁大的孩子蹲在草丛间四处寻觅着什么。小莺子几步走上前去和蔼道:“你在找什么呢?”  只见小孩带着抽泣的声音说道:“您有没有看见一只猫?”  “猫?”小莺子继续问道:“那只猫叫什么名字?”  “鸾鸾。”  小莺子道:“你娘亲是维奇氏吗?”  “是啊~您认识我娘亲吗?”  “认识,你叫什么名字?”小莺子继续问道。  “我叫子婴。”###第62章 脑残的遗传   不多时,小莺子回到了逆月殿。“长安君的遗孀现在过得如何?”嬴政看到小莺子从百花宫回来,赶忙关切的问道。  “我刚去看过了,长安君遗孀现在过得挺好的,维奇氏还诞下一子,叫‘子婴’。”小莺子说的都是违心的话。其实她们在百花宫生活的很不好,本来百花宫就是个冷宫,虽然嬴政命高儿调了几个奴婢去伺候她们,但是,后宫的人故意刻扣百花宫的食物和物品,分到她们那的份额就更少了,再加上长安君生前叛秦降赵,更加给了那些人说辞,好让他们有更好的理由中饱私囊。这样一来,维奇氏本来就没有足够的食物和日用品,手下还养那么多奴才,根本养不起,所以维奇氏就让他们离去了,只留下一个自己的贴身奴婢来陪着自己。所以维奇氏和子婴现在过得很不好。但是小莺子为了不让嬴政在这方面操心所以就遮掩过去,然后小莺子又命几个可信赖的手下专门负责维奇的食物用品的供给。  “甚好~那寡人就放心了。”  “鸾鸾的事情我也跟她们说了,她们愿意将鸾鸾交给盖聂饲养。”小莺子继续说道。  “是吗?那太好了!盖聂那二货要是知道这件事不得高兴坏了。”嬴政还是不忘戏谑盖聂。  小莺子无语的看着嬴政。  “走~随寡人去看看‘肥鸾’现在情况如何了?”嬴政拉着小莺子轻步的朝偏殿走去。  正当嬴政打算悄悄推开偏殿大门的时候,高儿正巧打开大门。嬴政本来就是有做坏事的嫌疑,所以被高儿吓了一跳。高儿则还不明白嬴政在干什么,随口问道:“你们找不到地方搞基了吗?”  嬴政一脸茫然的看着高儿道:“找什么地方?寡人想来看看‘肥鸾’。”  小莺子则在嬴政身后瞪着高儿。高儿故意装作没看到小莺子:“盖大人给鸾鸾敷上药了,估计过十天半个月鸾鸾就能痊愈了。”  嬴政走到鸾鸾身旁,俯下身子轻轻的抚摸着肥鸾,十分心疼且神情认真的说:“‘肥鸾’快些好起来,寡人的枕头可是没你的肚子舒服啊。”  鸾鸾:“喵呜~(你妹纸!)”  十天半个月后,鸾鸾的身体经盖聂的精心照料下逐渐好起来了。而且在寒洢这边也传来了喜讯。  “大王~~~”寒洢依旧是还未见人就能听到她的声音。  嬴政还在熟睡中,梦话般的问了句:“吗啊?”  此时寒洢推开门进来,激动的说着:“有好消息。”  嬴政听到有好消息,立刻清醒了许多,激动的问着:“什么好消息?是不是边关战事大捷?”  伶儿在一旁吐槽道:“什么边关大捷啊,大王,这种消息怎么会轮的道我家娘娘来禀报呢?”  嬴政终于完全清醒了,他揉了揉朦胧的睡眼道:“那是什么好消息?”  只见寒洢在那看着嬴政不住傻笑,看的嬴政更加迷茫了,嬴政不解的看着寒洢:“到底是什么好消息啊,快告诉寡人,别逗闷子了。”  伶儿见寒洢已是笑颜堆满了脸上,不能再说话了便道:“娘娘他有喜了!”  “真的?”嬴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便再次确认的问了一便。  “恩恩。”寒洢开心的点着头。  嬴政听后先是冲着寒洢一阵傻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寒洢鄙夷的打量着嬴政,继而用质疑的目光盯着小莺子和高儿道:“你们今天没给大王吃药吧!”  “呃。。。”被说中的小莺子道:“呃。。。脑残片都吃没了,盖大人最近在照顾鸾鸾,没时间做脑残片,所以大王的供给供应不上了。。。”  此时本是在门外路过准备去买点神奇小元宵的盖聂听到正殿内的议论声便走进来到:“在说我吗?”因为这两天鸾鸾的身体有所好转,所以盖聂的冰山脸也渐渐融化为普通青年形态。  寒洢看到盖聂进来后像是看到救星一般的跑过去。寒洢这个动作可把身后的小莺子等人吓坏了,只见伶儿赶忙跑过去扶着寒洢的身子说:“娘娘您慢点,别乱跑啊!”  而与此同时的嬴政还在傻笑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他的脑海里已经浮现了一个画面,只见一个侍婢领着一个还在牙牙学语的孩子朝嬴政走了过来,嬴政满面欣喜的将孩子抱了起来,只见牙牙学语的孩子居然说出了一整句话:“爷爷~爷爷~您该吃脑残片了。”  嬴政的耳边传来高儿低沉的声音:“大王~您该吃脑残片了。”听到这个声音,嬴政才恍如一梦般的醒来。他笑道:“哈哈哈。。。嗯???寡人的孙子呢?”  盖聂双手交叉的站在一边没好气的说道:“什么孙子!你的儿子还没出生呢!”  莺莺也在一旁搭茬道:“大王您在想什么?”  “啊???啊。。。这样啊。。。寒洢你来啦~找寡人有什么事?”嬴政满脸茫然的看着寒洢。  “我们家娘娘都来半天了啊,大王,您怎么眼睛还出问题了?”伶儿担忧的仔细观察着嬴政的眼睛。  嬴政痴呆状的看着伶儿,只见寒洢神情严肃的低声与盖聂耳语着:“喂!喂!盖大人!”  “什么事啊,这么严肃!”盖聂不解道。  此时的寒洢神情更加凝重了一分:“脑残这个病会遗传吗?”  盖聂沉默良久才语重心长的说道:“寒洢你想多了。。。”  寒洢神情依旧严肃的说道:“大王如今这样,寒洢实在是不能不多想啊!”  盖聂赞同的点点头道:“也是。。。”  过了几日,鸾鸾已经能够行走了。  只见嬴政和寒洢在盖聂的偏殿内窃窃私语着。寒洢轻声说:“大王,您说白仲先生怕猫吗?”  “不怕吧。白仲先生怎么说也是寡人的太傅,怎么会怕这种小萌宠呢?”嬴政十分肯定的说着。  “不见得呢~”寒洢伸出食指在嬴政面前晃了两下后继续说道:“前几日寒洢从莺公公那里得到一个准确的小道消息哦~”  “什么小道消息?”嬴政甚为无奈的看着寒洢。嬴政的内心独白:‘这个莺莺又开始四处传播小道消息了!上次的惩罚又忘记了是不?’  “嘻嘻~”寒洢冲嬴政笑着:“寒洢听说白仲先生可是十分惧怕疏儿呢~”  嬴政心想遭了,莺莺一定是将上次事情的原委全部告诉寒洢了!嬴政试探性的问了句:“你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寒洢微蹙眉头的摇了摇脑袋道:“不知道,莺公公没跟寒洢讲。”  “呼~~~”嬴政稍稍松了口气,寒洢则追问道:“大王您知道吗?”  “啊。。。这个。。。这么严肃的事情寡人也是第一次听说呢~呵呵。。。”嬴政用笑来掩饰他说谎所带来的不安。  寒洢看到嬴政带有一丝遮掩的表情,怀疑的问道:“真的???”寒洢质疑的眼神逼迫着嬴政。  嬴政故意躲避寒洢犀利的目光,将脸侧到一边继续遮掩道:“真的第一次听说。”  寒洢看着嬴政真诚的目光说道:“好吧,寒洢相信大王。”  “呼~”嬴政再次轻松的松了口气,寒洢看到嬴政的神情嬉笑着:“大王,您敢不敢和寒洢打赌?”  “赌什么?”嬴政好奇的问。  寒洢用手抚摸着鸾鸾道:“就赌白仲先生怕不怕喵~”  “不好吧。。。”  “大王您不敢赌吗?”寒洢嘟着嘴说着,她这招炸嬴政的方法真是百试百灵,因为嬴政最不喜欢的就是别人说他不敢怎样。  “谁说寡人不敢!”嬴政不爽的说着:“赌就赌!寡人赌白仲太傅不怕肥鸾!”  “哼!怕疏儿就会怕喵~再说寒洢听说鸾鸾可凶了,白仲先生一定会害怕的!”寒洢说的言之凿凿:“就这样,大王您要是赌输了,明天寒洢让您做什么您就得做什么!”  “行!那你要是输了呢?”嬴政一口就答应了下来。  “寒洢要是输了就。。。”寒洢思索了半天,继而说的:“到时再说吧!”  “什么到时再说!”嬴政不爽道:“你要是输了明天一整天都要乖乖听寡人话知道不!”  “好啦好啦!”寒洢不耐烦的说着:“反正寒洢是不会输的。大王您先抱着鸾鸾在门口藏着,一会儿看到白仲太傅的时候,您就把鸾鸾放出去。”  只见嬴政抱着鸾鸾蹲在盖聂的偏殿门后,寒洢因为有身孕所以寒洢坐在一张小席子上也藏在了门后。  一个时辰复一个时辰。。。这两个人依旧是兴致冲冲的期待着白仲的出现,可是嬴政忘记了白仲可是能够在自己的偏殿一待就是一天的主儿!怎么会这么快出现呢?可是今天这白仲也是倒霉催的,非要今天出去。原来他看今天天气甚好,打算出门去溜达溜达,可是谁料刚出门就杀出一个喵咬金。  嬴政听到白仲的偏殿那边传来了门开的声音,便偷偷的朝那里瞄了一眼,见到白仲出来后,嬴政回首冲寒洢点点示意可以开始行动了。###第63章 白仲做赌注   院内,对即将要发生的事情还毫不知情的白仲依旧用淡定脸在院内悠闲的行走着,突然!一只白影‘刷’的一闪而过,白仲一惊,他四处环顾了一下,这院内除了他自己一人再无任何活物。“刚才那是什么。。。”白仲的声音有些颤抖。  “喵呜。。。。”一声凄厉的叫声从白仲的身后传来,将白仲的汗毛都激起来了,此时的白仲感觉到一股寒意从自己的脊椎骨处蔓延至全身。“娘亲啊。。。。这回又是个啥???”白仲的动作僵硬在原地,他不敢有太大的动作,怕惊动了身后那虎视眈眈的盯着自己的怪物。可他又想赶快离开这里,但是又怕身后的东西追着自己。  “喵呜。。。。呼呼呼。。。”身后的声音让白仲觉得更加渗人,一滴冷汗从白仲的脸颊滑落,他胆怯的咽了咽口水后再次将心一横,心想就算是真的怪物也要看一眼再挂!白仲用非常非常慢的速度转身,随即一声凄惨的叫声回荡在逆月殿内:“啊~~~~”。在一旁围观的嬴政觉得脸上甚是无光,没想到白仲居然还是这么不淡定,而将此事看个满眼的寒洢则在一旁偷偷的笑着,然后悄声说:“嘿嘿~大王您输了~”  嬴政心想这输了到不是什么大事,但是。。。这太傅。。。。以后要怎么和疏儿、鸾鸾相处啊?嬴政蹙着眉头,寒洢见此立刻说道:“大王,您刚才可是答应寒洢了,君无戏言,您可不能反悔!”  “君无戏言,明儿个寡人什么事都依你。”嬴政声音淡漠,他还在愁绪着白仲的事情,愁绪到他都忘记了白仲现在一个人还在面对着令他感到胆寒的鸾鸾。  “呃。。。”白仲无声的转过身来,回首后正好和正在充满敌意的怒视着自己的鸾鸾的目光相对。因为鸾鸾受伤后就一直在盖聂的偏殿修养,根本就没见过白仲,所以鸾鸾对于面前这个生面孔感到很抵触,也很厌烦。  白仲原本的淡定脸上多了一丝马屁般的笑容:“啊~~哈哈。。。小喵喵~~~真可爱哈~~~这么可爱的小喵喵是不会欺负大人的是吧。。。”说着,白仲的脚在不自觉的往后退。。。  可是每当白仲后退一步,鸾鸾就会逼近白仲一步。鸾鸾的咄咄逼人让白仲更加惊慌呃了:“啊。。。小喵喵。。。。呵呵。。。”此时的白仲的声音像是快要哭出来了:“哈。。。。别过来呀。。。去找你的主人玩啊,我不是坏人,我也住在这里的。。。啊。。。亲!”白仲着急的语无伦次,连‘亲’字都说出来了,突然,白仲灵机一闪,像是想起救星一般的激动道:“对了!亲!盖大人那里有只大狗狗!你去找它玩儿去啊!亲!”可是鸾鸾根本就不听白仲的话,依旧缓缓的逼近白仲先生,眼看就要到白仲脚下了。现在的白仲精神已经快要崩溃。就在此时,真正的救星来了,只听得门口传来了盖聂的声音:“鸾鸾~哥给你带好吃的回来了!”然后盖聂又将目光移到了白仲身上:“诶~太傅也在啊,今天怎么出来了?”  再看白仲,他的身子已经僵硬了,却还是从嘴里挤出了一句:“快。。。快把它抱走。”白仲先生颤抖的声音加上寒洢得意的笑容让躲在角落里围观的嬴政觉得脸上更加无光。  盖聂走过去的时候还瞅了白仲一眼,只见白仲的脸刷白,动作僵硬的站在原地,表情极为恳求的看着盖聂。盖聂也没说话,直接将鸾鸾抱在了怀里,然后转过身来有些不高兴的跟白仲说:“这样可以了吧。”  盖聂这一转身正好让鸾鸾和白仲来了个亲密接触,只见鸾鸾淡漠的看着白仲,而白仲却叫的十分凄惨。盖聂更加不爽的抱怨道:“白仲先生您这是怎么了?鸾鸾多可爱啊,哪有那么可怕!”而在殿内玩儿的疏儿听到盖聂的声音也跑了出来,看到盖聂后直接扑了上去。  白仲看到此时这一大一小两个萌宠离自己连半米的距离都没有。。。他这次是低吟了一声后缓缓的走了出去。为什么他是缓缓的走了出去而不是狂奔出去尼?因为他的腿已经发软的不听他使唤了。  盖聂不爽的走进自己的殿内,推开本是半掩着的门的时候就听到两个痛苦的呻~吟声。  哐当~~~“哎呦!”嬴政和寒洢同时喊了出来,嬴政和寒洢再一抬头正好看到盖聂那张阴沉的脸冷漠的质问道:“你们两个人在这里干吗呐!”  “盖大人。。。”寒洢一时找不出什么借口,而嬴政灵机一转说道:“呵呵。。。师兄,我们在这里赏风景。”嬴政的脸上堆满了殷勤的笑容。他说完这句话之后,不止有盖聂鄙视他,就连身为同伙的寒洢也鄙视的怒视着嬴政。  “赏风景?”盖聂不屑的看着嬴政道:“嘁~你看到过谁会藏在别人家门后赏风景?”  嬴政给了寒洢一个‘一会儿寡人怎么说你怎么做’的神情。寒洢装作没看见状的瞥了嬴政一眼。  嬴政又给了寒洢一个‘给寡人乖乖听话’的神情。然后朝盖聂殷勤的笑道:“呵~~~师兄~~~没什么事寡人就走了~~~”说罢,嬴政拉着寒洢的手就打算往外面溜。  一阵更加阴寒刺骨的声音传来:“且慢!”  嬴政当时心都凉了‘这下糟了。’他回首朝盖聂笑道:“还有什么事情吗?亲爱的师兄?”  “我案几上面的好吃的呢?”盖聂逼问道。  嬴政感到莫名其妙,这次真的不是他偷吃的,所以他理直气壮的说道:“可能是疏儿给偷吃了吧。”  “废话!那本来就是给疏儿买的!他还用的着偷吃!”盖聂斥责道。  “什么!”寒洢惊奇的看着盖聂,声音低沉的问着。。。因为声音太过于细微,盖聂和嬴政都没有注意到,而且盖聂已经认准了是嬴政偷吃的所以注意力完全都在嬴政身上。  嬴政继续解释道:“那,可能是肥鸾偷吃的吧。寡人帮你审问审问。”说罢,嬴政将他那张猥琐的脸凑近了鸾鸾,鸾鸾皱紧眉头十分鄙夷的看了眼嬴政后不屑的将头侧到一边,微闭上了双眼。  “嗯!师兄,寡人问出来了。”嬴政十分肯定的说着:“在寡人的层层逼问下,肥鸾已经招供了!”  “问你妹啊!”盖聂不爽的看着嬴政说道:“你丫刚才连问都没问好么!”  嬴政用十分坚定的目光看着盖聂道:“肥鸾它已经默认了自己的罪行。既然案子已破,那寡人就走了哈~”  盖聂不耐烦的瞥着嬴政:“你丫别狡辩!快把疏儿的吃的交出来!”  “真不是寡人啊!”嬴政也有些着急了。  盖聂依旧用怀疑的目光看着嬴政:“不是你还会是谁?”  “是我。。。”寒洢举起右手,深感歉意的低着头小声承认了。  “嗯?怎么会是你?”盖聂惊奇的看着寒洢。  寒洢眼角含泪的看着盖聂道:“是我,盖大人别再冤枉大王了。。。呜呜。。寒洢错了。。。。盖大人您别生气。。。”  “呃。。。”看到寒洢哭了盖聂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便安慰道:“啊~~~寒洢,我没生气,不就是在我殿里吃了点东西吗~没事的~以后我殿里的东西你随便吃,诶。。。你别哭了啊。。。”  “盖大人真的不生气了?”寒洢眼泪汪汪的正在期待的看着盖聂。  “恩恩!”盖聂狂点着头。  但是寒洢的泪眼依旧没有消失:“可是盖大人您刚才说您的案几上放的是疏儿要吃的东西,寒洢吃了会不会有问题啊?寒洢现在还怀有身孕呢!”  盖聂尴尬的笑着解释道:“呃。。。其实那些都是我吓唬你们家大王的。呵呵。。。”  “呼~~~”寒洢松了一大口气后向不满的看着盖聂抱怨道:“刚才吓死寒洢了。”  嬴政则十分不爽的看着盖聂撇着嘴说:“喂!你个冰坨子肿么回事啊!”  盖聂立刻淡漠状反问:“神马肿么一回事?”  “你丫刚说的吓唬寡人是肿么一回事!还有!为什么寒洢就能在你殿里随便吃东西,寡人只要吃一口就被你骂!这是为什么?”嬴政满脸不爽的逼问着盖聂。  盖聂轻蔑的发出了:“嘁~”的一声后旋即一击反问给嬴政来了个措手不及:“你们俩偷偷溜到我殿里到底欲意何为?”  良久~嬴政疑问的看着坐在一旁一副事不关己模样的寒洢:“炖疏儿?”  盖聂黑着脸等待着嬴政的最终解释,可是嬴政看到盖聂没有理自己反倒更加猖獗的说道:“啊!寡人想起来了~清蒸肥鸾~神马的最美好了!”  盖聂满是黑线的脸多了一分阴狠,嬴政见势头不妙,便打算偷偷开溜,只听得盖聂从牙缝里恶狠狠的挤出了:“盖-氏-怀-中-抱-政-摔!”  这七个字像是晴天霹雳一样劈碎了嬴政的心,还未等到他心碎之际,盖聂早已已一道完美的弧线如流星陨落般的将嬴政狠狠的摔落地面。###第64章 嬴政输了   在一旁的寒洢嗔目结舌的前排围观着眼前的一切,也不敢发出声响,怕正在火头上的盖聂会将火气发到自己身上。以前寒洢就听小莺子说,不能当着盖聂的面儿戏谑鸾鸾和疏儿,因为这样很容易激怒盖聂。而且小莺子还附加了一句,盖聂生气的后果会很严重的,我们大王就已经试过很多次了呢。  这次寒洢算是亲眼见到了,果然如小莺子所说的一般。盖聂生气的后果会很严重的,现在大王又尝试了一次。。。  “哎呦。。。”嬴政勉强从喉咙深处低吟出一句,继而在心里骂着盖聂‘寡人嘞个去啊!盖聂你丫的这次真的要弑君还是要咋着?你妹纸的!’  矜持的三月,春寒还丝毫未有退却之意,而在偏殿内辗转反侧的白仲始终不能安眠。因为白天在街市上看到的一幕让白仲感到急迫,白仲感觉有一种无形的压力压迫着自己。  “这个人实在是。。。”“明天要如何上奏呢?”“唉唉。。。这着实是比较棘手啊。。。”白仲躺在床上自言自语着,像是有什么烦心的事。  而与此同时,我们的寒洢大娘娘也是夜不能寐的在床上辗转反侧。兴奋的她眼睛睁的又大又圆,像是在期待什么事情一样。“伶儿!”  守在一旁昏昏欲睡的伶儿被寒洢无情的叫了起来。“啊?”伶儿的睡眼还未睁开。  “你说大王现在在干吗?”寒洢满是期待的看着伶儿那张即将又要睡去的脸。  “哦~~~可能。。。可能。。。呼。。。”  寒洢听到伶儿那边又传来阵阵鼾声便细声抱怨道:“阿勒?又睡着了吗?”寒洢不满的走过去俯身在伶儿耳边突然大声道:“伶~~~儿~~~”  “啊!!!”伶儿惊慌的坐了起来,她这次被吓的睡意全无了。“干吗呀~娘娘!”伶儿无奈的抱怨着。  寒洢面对伶儿抱怨视若不见,依旧在满是期待的问着:“你说,大王现在在干吗呢?”  “奴婢哪知道啊!!!”伶儿已经无语了:“这个时辰大该应该可能是在锦墨殿批阅奏折吧。”  “是吗?”寒洢卖萌的看着伶儿:“你帮我去看看好吗~~~我的好伶儿~~~”  这大晚上的谁乐意去啊,伶儿此时也犯了懒,她试图推辞着:“娘娘~~~奴婢困啊啊啊!!!”  “困就困,喊这么大声干嘛?”寒洢不满的看着伶儿然后继续卖萌道:“伶儿你去帮我看看嘛~~~不知道大王在干吗我是睡不着觉啊,你看我还怀着身孕呢,这要是动了胎气可就。。。叽里呱啦叽里呱啦。。。”寒洢开始向伶儿实施喋喋不休的战略。  由于敌人的攻击力实在是太强了,伶儿惨败只得求饶道:“知道了娘娘,奴婢这就去行不?您别再喋喋不休了。”  “呵呵~”寒洢俏皮的吐着舌头嘱咐道:“一定要把大王带过来啊~”  “诺!诺!娘娘!您快歇着吧。奴婢这就去请大王过来。”伶儿满面厌烦的走了。  一会儿,伶儿终于在锦墨殿内找到了还在与众奏折对抗的嬴政。伶儿跟嬴政说明了来意,在等待了一个时辰后嬴政才将奏折批完跟着伶儿去了凝羽殿。  夜近子时,嬴政已经昏睡过去多时了,而寒洢却依旧瞪大了眼睛看向窗外,似乎在期待着什么。“还差一会儿。。。就差一会儿了。五!四!三!二!一!大王快起来!”一串倒数后随之而来的则是寒洢那期待的声音和一阵晃动。  嬴政被寒洢摇晃醒了,迷茫的眯着眼睛道:“干吗啊?”  “大王!今天就是传说中的明天了!”寒洢按耐不住兴奋的说着。  嬴政被寒洢说的一头雾水:“你说什么?”  寒洢不满嬴政不理解自己跳跃性思维,但还是耐心的重复了一便刚才说的:“今天就是传说中的明天了大王!”  “你说的这是人话么?”  “怎么不是啊!今天一整天您都要听寒洢的!”寒洢用命令的口吻跟嬴政说。  嬴政完全没有在意寒洢的话中的深层意思,便随口回应道:“知道了,那!寡人现在可以睡了吧。”说罢,嬴政倒头欲睡,却被寒洢无趣的给拽了起来。  寒洢娇滴滴的撒娇着:“寒洢还没说完呢!”寒洢一边撒娇一边摇晃着昏昏欲睡的嬴政。  “好了,好了,不要晃了,要说什么快说啊。寡人好困呢!哈啊~~~~”嬴政一边打着大哈欠一边催促着。  “寒洢都想好了,今天这一整天寒洢是大王,您是寡人的宠妃~”  嬴政还没有睡醒,昏昏的说了句:“太好了!明天寡人不用上早朝了。”后倒头继续睡下了。  清晨。嬴政还在和周公喝茶,只听到身边有声音:“爱妃!爱妃!起床了!快起来!”  “嗯?”嬴政撇下周公和茶醒了过来,迷茫道:“嗯?爱妃。。。什么爱妃?”嬴政睁开眼睛,寒洢那双纯真的大眼睛映入他的眼帘,只见寒洢正在用期盼的目光看着他道:“就是你啊!爱妃,怎么昨天寡人跟你说的完全都忘记了吗?”  “什么啊?”  “就是昨天晚上您答应寡人的啊,您当宠妃,寒洢当大王,您忘了?”寒洢一脸无辜的看着嬴政。  “啊!!!”嬴政有些抓狂,不相信的看着寒洢:“寡人昨天有答应你吗?”  “当然有啦!”寒洢满是真诚的看着嬴政道:“不信爱妃您看寡人真诚的大眼睛就知道了。”  “嗯。。那依您的意思,‘本宫’今日就不用去上早朝了呗!”嬴政一脸轻松的说着。  寒洢听到嬴政的意思是让自己上早朝便立刻扶着额头装作十分痛苦的样子说道:“本王有身孕,现在肚子感觉甚是不舒服啊,看来今日早朝还是要麻烦爱妃替寡人去了。”她一脸艰辛的看着嬴政道:“爱妃,你有所不知啊,做一个会生孩子的秦王,不容易啊!咳咳。。。”  嬴政无语的看着寒洢:“寡。。。本宫去啊!你见过谁家宠妃去上朝啊!”  寒洢装作病入膏肓状:“这不是特殊情况吗,爱妃要体谅寡人啊,寡人的肚子啊。。。”只见寒洢扶着额头说着。  “呃。。大王。。。您肚子和额头有什么联系么?”嬴政狂汗的看着寒洢。  寒洢发觉自己被揭穿了便着急的解释道:“有啊有啊,肚子导致的头痛!”  嬴政在心里想寒洢这是神马玩意啊,然后真如宠妃一般乖巧的跟寒洢说:“那,大王您好生歇息,宠妃去上早朝了。”  寒洢见自己的‘奸计’得逞,便笑颜道:“哈哈,爱妃竟如此乖巧,快过来。寡人要好好奖励奖励你!”  “诺!大王。”嬴政也顺便配合着寒洢说着,一边凑到寒洢面前,正当嬴政的脸凑到寒洢面前的时候,寒洢面露春色的扶着嬴政的脸颊深深的吻了下去,很久才渐渐分开。嬴政色笑着:“这个奖励~本宫喜欢。。。还有没有奖励(好色的宠妃)?”  寒洢这个目前处于秦王状态的人反倒是不好意思了,她像是脑袋坏掉一般呆在原地。  嬴政看到寒洢半天没有动静,像是呆掉了一般,便无趣道:“那没有奖励,本宫就先上朝了。”  而在门外等候多时的小莺子居然一点都没听到门里面的声音。嬴政今天有点晚了,便催促道:“啊,来了,小莺子,快随本宫上早朝吧!”。。。本宫!本宫!本宫!寡人刚才说了什么。。。尼玛这要是让小莺子知道原委那不是要整个咸阳宫都知道了吗,这可不行,万万不行啊!嬴政悄悄的观察着小莺子表情的细微变化,许久都未见小莺子有那八卦时兴奋的表情,便暗自松了一口气,看来他没有注意到啊。  “对了,大王?”小莺子突然说道:“您刚才为何自称‘本宫’啊?”此时的嬴政在回眸看一眼小莺子,小莺子的神情完全没有了刚才的那种淡漠,而是转换到了聊八卦时那万分期待且激动的样子,盼望的看着嬴政。这一百八十度的变化让嬴政有些无语。。。嬴政低声道:“果然。。。还是被听到了吗?”  “嗯?”小莺子那八卦的耳朵,任何细语都逃不过他的耳朵,小莺子一脸疑惑的看着嬴政:“听到什么?”  “啊。。。没什么。。。没什么。。。”嬴政掩饰道:“快走吧,时间不早了。”  小莺子怀疑的看着嬴政,看到嬴政浑身不自在,嬴政呆板的走在前面,一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样子,而小莺子还在后面猜测着‘大王一定发生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与此同时,在凝羽殿内,伶儿忙的可谓是不可开交。伶儿以前听小莺子说:“赶上这么个能卖萌的主子,真是造孽啊。”现在看来的确如此,因为寒洢也是特别能卖萌的主儿,现在看来他们两真是一对儿!天造地设的一对!###第65章 朱珑儿姑娘   “伶儿!去把寡人以前那件太大穿不了的衣服拿过来!还有那些面饰(古时候对化妆品的称呼)、首饰神马的统统给寡人拿来,寡人今天要好好的为爱妃打扮一番!哈哈哈~”寒洢已经忘乎所以的在殿内指手画脚的指示伶儿。  o(>﹏<)o不要啊~伶儿欲哭无泪。  “快点啊伶儿!一会儿大。寡人的爱妃就要下早朝回来啦!”  “大爱妃。一听就是正房。”伶儿无语道。  “伶儿你自己在那边嘟囔什么呢!还不快点把东西都找出来!”寒洢本是催促的着急神情转瞬换做了卖萌的泪眼,一滴泪痕挂在眼角:“难道你舍得让寡人来找么,寡人可是个孕妇啊!”  面对寒洢无下限的卖萌,伶儿已经完全无语了。  午时,嬴政才回到凝羽殿中,他一进门就看到寒洢用一副不满的脸看着自己。“爱妃为何这么晚才回来?!”  嬴政疲惫的坐了下来。“本宫。本宫不是还要帮大王您批阅奏折吗。”  本来是一副怒气脸的寒洢即刻转换成温柔的笑靥:“哈~~还是爱妃善解人意,来~寡人又要奖励你了!”  嬴政一副坏笑的将脸凑了过去,微闭双眼,准备迎接新的一次kiss。良久,未有动静,嬴政轻轻的睁开双眼,只见寒洢正在不知所谓的看着自己:“大王,您干什么呢?”  “嗯?不是给奖励吗?寡人已经做好坦然接受的准备了~来吧!”嬴政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  寒洢笑道:“哈哈~太好了~难得爱妃这么愿意配合~”说罢,她示意身后的伶儿将自己精心准备的各种饰品拿过来。  嬴政又将眼睛闭了起来,笑道:“本宫一直都非常配合大王的奖励。”  寒洢无声奸笑,旋即将面饰全部铺开,各种胭脂水粉瞬间均匀的扑在了嬴政的面庞上。  嬴政不知道这是在干吗便疑问的哼了一声,却换来了寒洢的斥责:“别动!一会儿画坏了!”  “寒洢你在干吗呢?”  “别说话!一会画歪了。”  画什么?她拿寡人的脸到底在干什么?画妆吗?哦~不。寡人的一世英名。当他再次睁开眼的时候,一位秀眉如画,双目晶莹,琼鼻高耸,唇红齿白的妙龄女子呈现在自己的眼前,嬴政仔细的打量了一番。寡人去啊,这不就是寡人吗!还挺好看。好看你妹啊!这绝对不能让小莺子看见!绝对不行!  “怎么样,好看吗?”只见寒洢手里还拿着面饰用的东西期待的看着嬴政。  嬴政蹙着秀眉,低头不语,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  寒洢不高兴的看着嬴政,娇气的说:“唔。怎么了,爱妃,不满意呀。这可是寡人特意研创的桃花妆呢~你要是不喜欢就再换一种吧,最近伶儿也独创了一个叫‘菊花妆’要不爱妃你试试?”  ‘本宫’去啊,菊花妆?这尼玛妆上是什么样啊?嬴政听到要换菊花妆便立刻展现出了勉强的笑颜道:“不用了,不用了。桃花妆是吗?呵呵~这样就挺好看的了~本宫很喜欢呢~~~”  “没事~爱妃~您要是不满意寡人可以随时给您换的。您一定要好评啊亲~”寒洢真诚的看着他。  “别!别!不劳您大驾了,本宫给您五星,好评。”嬴政语气坚决。  “那~~~”寒洢殷勤一笑道:“爱妃陪寡人出去玩吧~”  神马!绝对不行!嬴政听闻后立刻装作无力状说道:“哎呦。本宫肚子不舒服,腿抽筋,脚发麻。叽里呱啦叽里呱啦。”说着,他顺势羸弱的倒在一旁像林黛玉一样。  寒洢一副不满的样子:“叽里呱啦什么!不去就不去!哼!”  还好。不用出去了,嬴政暗自松了一口气,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太傅,大王就在里面,您在这里稍等,待奴才进去通报一声。”门外的小莺子毕恭毕敬的说着。  “嗯,有劳莺公公了。”  “糟了。”听到小莺子声音的嬴政立刻跳了起来惊慌的说:“怎么办?莺莺来了,快!快把‘本宫’藏起来!”  霎时间,屋内就只有嬴政到处瞎跑着,他现在恨不得有个地缝能够将他藏起来(话说这得多大的地缝才能装的下他啊!)。  “啊!莺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了,他要进来了!怎么办,怎么办!”嬴政焦急的喊着,最终他找到一个好位置来藏身。  “有了!寒洢快站好!”嬴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藏匿于寒洢身后。  伶儿满面皆汗道:“大王,您这么大的人藏在娘娘身后怎么能藏的住呢?莺公公又不是瞎子。”  “伶儿!寡人才是大王呢!是寡人啊!他是宠妃你忘记啦!叽里呱啦叽里呱啦!”寒洢又在那里抱怨着。  而嬴政和伶儿根本就没理会她。  “嗯?看的到寡人吗?”  “嗯!长眼睛的都看见了。”  “喂!寒洢才是大王呢。你们两个到底听没听到?叽里呱啦叽里呱啦。”  就在嬴政和伶儿交谈中,小莺子通报了一声就进来了。  “大王,白仲先生说是有要事找您,可是您。嗯?大王不在这里吗?”  “寡...”寒洢刚要说自己就是大王的时候,嬴政在他背后戳了一下,示意她别再说下去。“哎呦!”寒洢疼痛的叫喊着。  想不到嬴政只是轻轻戳了一下寒洢,她却这么痛苦的叫喊着,这。不是碰瓷是什么?  “啊!娘娘,您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啊?”小莺子担忧的问道。  “啊。没。没什么。”寒洢摇摇头。  “真的吗?您有什么不舒服的要及时跟奴才们说啊。”说罢,小莺子看到寒洢身后有一坨不知是什么的东西。(嬴政:一坨你妹啊!寡人是个人啊!)“呃。娘娘,您身后那坨是什么啊?”说着,小莺子伸出食指指着那坨嬴政说道。(嬴政:什么叫做那坨嬴政啊!【抓狂】)  “哪坨?寒洢身后什么都没有啊!”寒洢是个不会说谎的人,说谎的时候她的眼睛就像是信号灯一样的告诉人家‘我是在说谎’。  “娘娘您。瞎了吗?这么大一坨您都没看到?”小莺子狂汗的说着。  (嬴政:瞎你妹啊!寡人看是小莺子你嘴瞎了才对!都说了寡人不是那一坨啦!寡人是个人啊啊啊!【抓嘞个狂】)  (伶儿:我都说了,这么大一坨的大王,看不到的都是瞎子。)  嬴政眼看瞒不住了,便婀娜的从寒洢身后站了起来,细着嗓子媚声笑道:“小女子朱珑儿(嬴政也叫祖龙)参见莺公公。”嬴政的声音宛若一位温婉少女。  好漂亮的妹纸。不过这个妹纸的身材有些平啊,而且还这么的壮。好高啊,跟大王差不多。小莺子看着这位‘朱珑儿姑娘’看的出神,竟没有礼貌性的回应一句。  嬴政暗自骂道:“好啊!你个小莺子居然这么色!还看!看寡人一会儿回去怎么责罚你!”  嬴政笑靥如花的看着小莺子道:“莺公公,您看什么呢?”  “啊?”小莺子被‘朱珑儿姑娘’声音唤醒,羞涩道:“嘿嘿。没看什么,请问姑娘您是?”  哎呀!这个莺莺!你羞涩个毛啊!你大爷真看上寡人了是怎么着啊!  嬴政压住了内心的怒火,依旧媚笑的看着小莺子,但是这个媚笑多了一份狰狞。  寒洢为嬴政开脱道:“啊!这个。这个。‘猪笼儿姑娘’是寒洢的妹妹。”  “妹纸!好壮的妹纸。”小莺子面色微红,一副春意盎然的风景映在他的面上,他喃喃道。  啊!小莺子这是什么表情啊!欠抽了是不!看寡人回去怎么抽你!  小莺子自顾喃喃着:“好壮的妹纸。壮中带软,软中显萌,萌中不失魁梧,魁梧中蕴发着一丝婀娜,在她那看似狰狞的黑亮的眸子中尽是柔情的看着我。”  什么?莺莺在那边自言自语什么呢?他怎么这样看着寡人?这眼神。不对啊!寡人这次好像真的有危险了。  嬴政想要缓解尴尬的气氛,他用妩媚的眼神勾着小莺子,一边用寒洢硬塞给他的粉色丝巾遮面一边笑道:“莺公公为何这样盯着人家看啊~”  小莺子看到面前那个妩媚女子用丝巾遮面,这让他感觉似成相识,他仔细思索了一番。突然他灵光一闪,然后诧异道:“这不是大王么?!”  嬴政发现自己被揭穿了便露出本来声色说道:“大王!什么大王?寡...本姑娘才不是呢!”  小莺子鄙夷的看着暴露身份的嬴政许久,继而由失望而生出的淡漠,小莺子没有语气的说着:“那么。白仲太傅可在门外等着呢,‘猪笼儿’姑娘。”  “咳咳。”嬴政清了清嗓音,又转换成纤细女声道:“白仲太傅是谁?”  门外的白仲因为等待的时间实在是太长了,而且里面的情况好像很混乱,嘈杂的声音让他更加急躁,他便忍不住走到了门口,礼貌性的敲了敲已经完全敞开的门道:“请问~我可以进来了吗?”###第66章 萌妹纸嬴政   嬴政见白仲也要走进来,心想不妙,便立刻用粉色丝巾遮着面庞娇声说道:“不可以!”  白仲他虽然是礼貌性的问了句,但是他人可是已经进来的样子,白仲一进门就看到用粉色丝巾遮着面庞,一副犹抱琵琶半遮面状的‘朱珑儿姑娘’含羞带臊的偷眼观瞧着自己。  (嬴政:寡人呸!寡人何时偷眼观瞧白仲了?寡人那是怕白仲看到自己而已。  落寞(某基友志作者):你个正太控就不要狡辩了!)  发现‘朱珑儿姑娘’正在偷眼观瞧自己的白仲,淡定的双颊上多了一抹红晕,此时的白仲眼眸中除了‘朱珑儿姑娘’以外容不下其他人了,他含蓄道:“敢问,这位姑娘是。”  太傅。他怎么也这样看着寡人!妹纸的!都这么却妹纸吗?  嬴政有些生气但还是用纤细的音色的说着:“朱珑儿!”  “朱珑儿姑娘,在下。”白仲那一抹红晕更加殷红,他欲接着说点什么,好搭个讪,但是却被在他眼里柔情似水的‘朱珑儿姑娘’应声打断:“在下什么!没事瞎搭什么讪!”继而没好气的看着寒洢,娇气的声音道:“寒洢姐姐~时间不早了,珑儿要先回去了。拜拜!”说完,他稍行女子礼数后,转身婀娜的走了出去。  留下白仲一副无辜的样子看着小莺子道:“我。刚才有说错什么吗?”  小莺子摇摇头,旋即跟着嬴政走了,出了凝羽殿小莺子在嬴政耳边低声问道:“大王?您这是整哪出啊?”  本来嬴政看到他身边的每一个人都这么的不矜持,就有些生气了,再被小莺子一问,他更加没好气的回答:“美少女战士!行了吧!”  ‘水兵月么?这发型不像啊。’小莺子像是看着奇葩一般的看着嬴政。  嬴政发觉小莺子的看自己的眼神很怪异,便没好气道:“看什么看!小心寡人代表月亮消灭你!”  小莺子想要强忍住笑意,却还是失笑出声:“哈哈。水兵月~您额头上的月之冕呢?露娜呢?哈哈哈。是不是还没变身,所以都不在啊。哈哈哈。对了!肥鸾的外号是不是就是叫露娜啊哈哈哈。”  嬴政气得面色红涨:“小莺子你是不是又皮紧了!”  “哈哈哈。”小莺子笑的眼泪都流出来了,嬴政见状气急败坏上前想去抽小莺子,小莺子见事态不妙转身就跑:“水兵月姐姐,别生气啊!!!您不是来地球维护世界和平的吗?我是好人啊!”  “好你妹啊!一会儿让你变残疾人!”说着,嬴政快步追了上去,可奈何寒洢准备的衣服下摆很紧,嬴政根本就迈不开大步,所以只得以小碎步缓缓追赶。小莺子跑了良久,发觉身后没有声音了,觉得很奇怪便回眸观望。小莺子无语片刻,他看见嬴政在很远的地方艰难的前行。看样子还要好一阵才能追上自己呢,小莺子瞬间松了一口气,站在原地等着嬴政。  嬴政见自己追不上小莺子便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他愤怒之下怒喝一声:“必杀技;履雨流星”声音还未落,霎时间,狂风怒气席卷着枯叶呼啸向小莺子袭来,小莺子定眼观瞧,只见嬴政气运丹田,一股无形的力量随之手的运动而流动,忽然~嬴政高喝一声:“中!”只见嬴政右手高高举起,伴随着一股黑色气焰一同向小莺子侵袭。  小莺子诧异的惊呼道:“至高无上的玄鸟神呀(秦人信奉玄鸟)!那是什么啊?”因为人的本能,小莺子侧身躲过了嬴政的绝技,而在小莺子身后,印堂发黑,一看就是要倒霉的盖聂正兴致冲冲的朝这边走来,小莺子是躲过了那一袭击,可是在其身后浑然不觉即将袭来危险的盖聂一副二货样的看着蹲在地上的小莺子不解道:“诶?莺莺你干。啊!”盖聂应声倒在那血泊中。  嬴政眼看有人中招了便欣喜的颠儿颠儿的跑了过去,可是眼前的一幕却让他失望啊。  嬴政疑惑的看着完好无损的莺莺疑惑道:“诶?没中么?刚才明明看到有砸到人啊?”  小莺子没说话,只是用手指向身后倒地的盖聂,用‘大王您要倒霉了’的眼神看着嬴政。  嬴政心想,这才是真正的大事不妙啊!!!肿么办???嬴政低头看见了自己的装束才想起来现在的他是‘朱珑儿姑娘’的身份。  嬴政压低了声音跟小莺子耳语道:“刚才白仲先生认出寡人来了吗?”  小莺子亦低声回应:“别说白仲先生没认出您来,刚才奴才都差点没认出来是您。”  嬴政神情严肃的点点头低声道:“那就只有这样了。”  “什么?怎么样?”小莺子一副不解且疑惑的看着嬴政,而嬴政则是用行动来告诉他答案。  只见嬴政媚腰一扭,高挑的身姿立刻映现出来。嬴政。不对!此时的他名为‘朱珑儿姑娘~’。‘朱珑儿姑娘’俯下身子,一副楚楚动人的样子立刻显现在他的面庞上,‘朱珑儿姑娘’用他那如凝脂般白皙的纤纤玉手扶着盖聂的额头,用女生般阴柔的声音问道:“这位公子。你还好吧?”  本来已是接近昏迷的盖聂听到身边有萌妹纸的声音后像是犹如春哥附体一般睁开了眼睛,刚睁开眼睛,一位羸弱美人就进入他的眸中,久久不能离去。  “你是?”盖聂迷离中带有一丝春意的问道。  “奴家朱珑儿见。”  “朱珑儿?好美的名字,和萌妹纸你的容貌一样。”  在一旁看个满眼的小莺子都已经崩溃了,原来盖聂这个冰坨子也会动凡心啊。  而嬴政更是鸡皮疙瘩起了一身,掉落一地,却还是要装成女子的摸样来伪装自己,不然盖聂要知道嬴政用鞋子砸他,肯定又是一记盖氏怀中抱政摔啊!  “嗯。公子为何这样盯着奴家看啊?”‘朱珑儿姑娘’羞涩的避开了盖聂那春光四射的眼眸。  “啊?没事。没事。在下已经没事了。多谢姑娘救命之恩。”  嬴政心想:救命之恩?!这也太会搭讪了吧!平时还跟寡人一本正经的样子,真是。不过~寡人要是真生得女儿身是不是会倾国倾城啊?就像母后经常说的那样:秀眉如画,双目晶莹,琼鼻高耸,唇红齿白。正所谓是巧笑倩兮,美目盼兮。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啊~这样也不错啊。不用每天为国家中各种权利争夺而烦恼。想什么呢!寡人还真入戏!快点把盖聂搞定然后让‘朱珑儿姑娘’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啊!  ‘朱珑儿’如女子般柔声道:“公子没事~那朱珑儿就告辞了。”说完‘朱珑儿’行礼后打算匆匆离去。  盖聂见快到手的萌妹纸走掉了便追了上去道:“诶~珑儿姑娘,别走啊,在下还没有好好谢过姑娘。姑娘,且慢~”  盖聂几步就追上‘朱珑儿姑娘’,将‘朱珑儿姑娘’拦住道:“姑娘,且慢。在下还没好好谢过姑娘呢。”  “没事。”‘朱珑儿姑娘’温婉的笑道:“公子不必放在心上。”  盖聂真诚的看着‘朱珑儿姑娘’道:“怎么能不好好答谢姑娘呢?在下可是有恩必报的人呢~”  嬴政心想:寡人呸!你还有恩必报?寡人怎么没发现捏?寡人对你有多大的恩啊,你成天就知道欺负寡人这也叫有恩必报?  小莺子吐槽:大王您对盖大人有什么恩啊?奴才怎么没发现呢?貌似一直都是盖大人对大王您施恩呢。  “嗯。公子不必客气,明日珑儿就要走了。”‘朱珑儿姑娘’用救助的眼眸看向小莺子,小莺子则视若无睹,将头侧到一边,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悠闲道:“啊~今天的太阳还真是好啊~奴才要去为大王准备晚饭了~”说罢,小莺子转身离去。  小莺子你大爷的阴寡人是不。嬴政恶狠狠的瞪着小莺子离去的身影,盖聂见‘朱珑儿姑娘’没有看自己,便侧跨了一步与‘朱珑儿’姑娘来了个面对面,盖聂笑道:“既然姑娘明日就要走了,那就是今日姑娘还有时间,不如在下为姑娘准备一桌佳肴如何?算是在下的一点小心意。”  “嗯。”嬴政一听有好吃的便本能性的点点头,但他转瞬又想这可不行!就寡人这吃相,盖聂这厮一眼就能看出来寡人是谁!这可怎么办?  “啊。那个,不麻烦公。”‘朱珑儿姑娘’刚要拒绝盖聂的好意,却被盖聂抢先一步说道:“姑娘你点头就是同意了?”  “不。”‘朱珑儿姑娘’刚要解释,盖聂又截断了他的话抢先道:“不。远的~姑娘您还没去过弄玉筑吧~那里风景很美的。”  嬴政心中一紧。盖聂这厮是对寡人扮演的‘朱珑儿姑娘’动真心了吗?至高无上的玄鸟神呀~这事态当真不妙啊!这可如何是好。嬴政灵机一转。转不动了,他想了半天也想不去什么好点子来为自己脱身,这眼看就要到弄玉筑了。他只好继续伪装下去。###第67章 软妹纸嬴政   嬴政此时心里只有四个大字:见机行事。  盖聂见‘朱珑儿姑娘’一直愁眉不展,像是有什么心事一般,便问道:“怎么了?珑儿姑娘,何事使姑娘您愁眉不展尼?”  ‘尼’?!这厮跟寡人在这卖什么萌呢!‘朱珑儿姑娘’面色难看的勉强笑道:“没。没什么。”  “不知有没有在下可以帮姑娘分担的尼?”盖聂一副沉着稳重十分牢靠的样子。  (再卖萌寡人杀了你!)“这个。”‘朱珑儿姑娘’故作愁眉道:“最近被封印在镜中的死亡月亮纳美妮亚女王,被一声神秘的声音唤醒,那人替她解除封印,并煽动她的仇恨情绪,使她对奴家作出报复。她派出镜之舞娘袭击我们,并藉流星雨把镜之碎片植入奴家的相公地场卫的身体内,慢慢控制着奴家的阿卫。叽里呱啦叽里呱啦。阿卫因为失去本性,不再爱奴家了,我们的爱情结晶豆钉兔也慢慢消失。(《美少女战士》的剧情,各位看官请保护好自己的节操。)”‘朱珑儿姑娘’讲到此时,神色黯淡。但是他却在心里暗笑道‘得亏当初和浣若一起看了《美少女战士》,不然还真编不出来这段啊!第一次觉得浣若这么美好~&#039;  盖聂觉得‘朱珑儿’姑娘叙述的故事有些似曾相识,却不记得在哪里看到过,便也不再追溯,他神情异常坚定且柔情的看着‘朱珑儿姑娘’道:“小兔~在下就是你的地场卫。”  寡人擦嘞~盖聂他丫的什么时候变成地场卫了!寡人还怎么将这个故事编下去?  嬴政见识不妙赶忙转换话题道:“嗯。公子。”  “在,姑娘有何事?”  话题!话题快出现!嬴政现在可谓是纠结万千啊。“那个。公子,听说公子是又高又帅气,皮肤白皙,头脑聪颖反应机智,做事严谨气势从容,为人沉稳且霸气的秦王政的师兄呢~”  盖聂沉默半响,尴尬的笑道:“没。错~在下就是又高又帅气,皮肤白皙,头脑聪颖反应机智,做事严谨气势从容,为人沉稳且霸气的人,秦王政是在下的师弟。”  “诶?不是的公子,刚才那些形容词都是形容又高又帅气,皮肤白皙,头脑聪颖反应机智,做事严谨气势从容,为人沉稳且霸气的秦王政的,盖公子是不是有些误会了啊。”装扮成‘朱珑儿姑娘’的嬴政囧着脸解释着。  “没。没有误会。”盖聂遮掩着,他心想(我们说的是同一个嬴政吗?‘朱珑儿姑娘’从哪听来的小道消息,把描述我的形容词全都都按在嬴政那小厮的身上。)  “嗯。盖公子”装扮成‘朱珑儿姑娘’的嬴政欲言又止。  “在,不知在下有什么可以帮到姑娘?”盖聂一副诚实可靠的样子看着装扮成‘朱珑儿姑娘’的嬴政。  “嗯。盖公子觉得大王这个人如何?”装扮成‘朱珑儿姑娘’的嬴政想再听一遍盖聂夸耀自己的话语,就像是那日在白仲先生面前夸耀自己一般。  (妹纸!现在在泡你的是我啊!老提那厮干吗?)盖聂勉强的从嘴角里挤出一丝尴尬的笑意道:“这个嘛。”此时嬴政内心独白:(快说啊!快说啊!说寡人有治国之才,勤政之功,乃一代明君是也啊!快说啊!)盖聂面前装扮成‘朱珑儿姑娘’的嬴政瞪大了化妆桃花妆的双眼,十分期待的看着盖聂。  “这个嘛。。。”盖聂犹豫半天终于缓缓说道:“这个。君王之事我们这些做臣子的怎么好在大王背后议论呢?”  “这样啊。”‘朱珑儿姑娘’的神色立刻黯淡下来,失望的垂头说道:“既然如此,那珑儿先告辞了。”说罢,装扮成‘朱珑儿姑娘’的嬴政转身欲走,却被盖聂给拦了下来。  “诶?姑娘~别走啊~一会儿还有一桌佳肴您不想尝尝么?”盖聂着急道。  “不了~盖公子,不劳烦盖公子了,小女子告辞~~”装扮成‘朱珑儿姑娘’的嬴政黯然神伤,一副你不夸耀嬴政就不留下的样子。  盖聂眼看萌妹纸要走了便焦急的高声说道:“其实大王这个人吧。”  装扮成‘朱珑儿姑娘’的嬴政听到盖聂要夸耀自己了便立刻停下了匆匆的脚步回眸一副期待的样子看着盖聂:“大王这个人怎么样?”  盖聂淡然一笑,举止十分绅士的请‘朱珑儿姑娘’坐了下来,缓缓道:“请姑娘慢慢听在下说。”  那么为何盖聂要慢慢说给‘朱珑儿姑娘’听呢?因为。他现在根本就是词穷,慢慢说就能容许他有更多的时间来慢慢措辞。  “话说这个秦王政啊!那可真是。”只见盖聂眉头紧蹙一副为难的样子(是什么?是什么?快些想出来啊盖聂):“他。他爱民如子~何事亲力亲为,对政事一丝不苟,听得进忠言逆耳,分得清善恶是非。叽里呱啦叽里呱啦。”  嬴政目瞪口呆的看着盖聂,这些话听在嬴政耳中,美在嬴政心中,嬴政心想:(万能的玄鸟神啊,盖聂口中的那个秦王政还是寡人吗?)  盖聂怕姑娘听的不够所以继续说道:“大王这个人不仅霸气呆而且还非常勤劳,一点都不贪吃贪睡,一点都不脑残,脑残片一天吃三盒神马的根本就没有过,他也一点都不二,从来都不会自己跳进水里,也不会从树上摔下来更不会偷吃狗粮。叽里呱啦叽里呱啦。”盖聂依旧在那边严肃的喋喋不休,而此时的嬴政则是听在耳里,恨在心中!  嬴政心里想着:(盖聂这丫的是不是脑残,到底吃没吃药!这不就是赤~裸裸的此地无银三百两么?还有这措辞!这是寡人吗?这整个就是造谣啊!”  嬴政面色难看,狰狞的强笑的看着盖聂。  看的盖聂心花怒放,盖聂低声喃喃道:“妹纸!好萌的妹纸,萌中带软,软中显俏,俏中不失魁梧,魁梧中蕴发着一丝婀娜,在她那看似狰狞的黑亮的眸子中尽是柔情的看着在下。”  装扮成‘朱珑儿姑娘’的嬴政看的嬴政那春心荡漾的样子越发觉得事态不妙,他自顾嘀咕着(盖聂这厮是不是也看上寡人了啊喂?搞毛线啊兄弟们!一个一个的都对寡人图谋不轨咋着啊!照这种事态下去,这《千古独步》不就要变成《千古独基》了吗?这可不行!万万不行!)  “那个,盖公子~天色不早了,珑儿要回去了,回去晚了娘亲要怪罪的。”说罢~装扮成‘朱珑儿姑娘’的嬴政转身欲走,盖聂问道:“诶!姑娘,在下说好了要请姑娘您吃东西的,佳肴都快上来了,您不吃一点再走吗?”  嬴政的内心再一次动摇了,可是为了不让《千古独步》变成《千古独基》嬴政毅然决然道:“不!吃了,盖公子。(师哥!别再动摇寡人的决心了!)多谢公子一番美意,珑儿真的要告辞了。”说罢,装扮成‘朱珑儿姑娘’的嬴政转身一路小跑的消失在这迷离的夜色中。  肿么办?肿么办?寡人现在能去哪里?绝对不能回逆月殿!现在这样回逆月殿不仅能碰上盖聂,而且还能碰上白仲太傅啊!要是回逆月殿这事不就都暴露了吗?不行不行!寒洢那就更加不行了!去了那丫头指不定出什么幺蛾子来折磨寡人呢!肿么办?对了!这条路高儿天天都会经过的,先藏在这里等高儿来救寡人吧。想到此处,嬴政纵身一跃,藏匿在了路边的草丛里。  转眼间一个时辰过去了,高儿的身影没有出现,眼见着天色越来越暗了,嬴政安慰自己道:“高儿一定会来的!高儿一定会来解救寡人的!寡人相信高儿。叽里呱啦叽里呱啦。”嬴政用碎碎念来安慰着自己。  又一个时辰过去了,只见嬴政身上浮着一层厚厚的尘土,满是沧桑的面庞上浸满了风霜,只见他还在那喃喃着安慰自己:“高儿一定会来的!高儿一定会来的!高儿一定会来解救寡人的!寡人相信高儿。相信高儿。叽里呱啦叽里呱啦。”  不知过了多少个时辰,夜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嬴政依旧蹲在那草丛里望眼欲穿的等待着高儿,阴寒的夜风呼啸而至夹杂着枯叶毫不留情面的侵袭着嬴政的衣襟。嬴政蜷缩在那里依旧安慰着自己:“高儿一定会来的。”  不知是嬴政的诚意感动了至高无上的玄鸟神还是嬴政那可怜兮兮的模样打动了无所不能的玄鸟神,终于~奇迹出现了,解救世间疾苦的玄鸟神派下来他的使者高儿来解救嬴政了。  嬴政看到浑身散发着天使光环的高儿朝自己走来,有种说不出来的幸福感。  其实高儿只是淡然的路过而已,一开始并没有发现嬴政,后来在经过的时候,高儿发现草丛那边有动静,他以为是有小喵喵或者小汪汪卡在那里出不来了,想要帮一下,所以才朝那边看了看,哪知道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妈呀!这哪是什么小喵喵小汪汪啊!这是一坨活生生的嬴政啊!  (嬴政:你妹!都说寡人不是一坨啦!注意措辞啊亲!)###第68章 空手接榴莲   嬴政像看到救星一般看着高儿,眼泪汪汪的说:“高儿~你可来了~”  高儿一眼就看出了面前这位所谓的‘朱珑儿姑娘’是嬴政假扮的。高儿诧异道:“大王?您蹲在这里干吗?如厕也不能在路边解决啊!”  嬴政囧着脸看着高儿,半响他才缓缓说道:“你。。。快点帮帮寡人!”  高儿立刻退后三步,十分嫌弃的看着嬴政道:“大王~您是没带纸么?”  “不是啦!”嬴政生气道:“快帮帮寡人,快帮寡人把衣服换了!”  “又换啊。。。”高儿不耐烦的打量着嬴政:“不过大王您怎么今天穿这身啊?您异装癖这么严重啊?”  “什么异装癖啊!”嬴政此时真的是欲哭无泪:“此时说来话长啊!反正不是寡人愿意这样的,你先帮寡人准备点干净合身的男装来,再打一盆水来,让寡人把脸上的‘桃花妆’给卸了。”  “哟~大王,您不说我还没发现呢~您还画妆了呢~~这叫什么?‘桃花妆’?您画上这个还挺妖艳的~”话说高儿第一次这么欺负嬴政。  什么叫落井下石啊!这就是落井下石,高儿看到嬴政这般田地不帮他反倒站在一旁嘲笑他。  嬴政垂下头,黑着脸,一滴眼泪滑落脸颊,他低沉的声音道:“高儿。。。”  “大王???”高儿看到嬴政被自己欺负的生气了便解释道:“诶~大王您别生气啊~我现在就带您去个安全的地方保证别人找不到的地方,您别哭啊!我只是想学莺公公那样跟大王您开个玩笑。。。您别哭了。。。都是奴才不好!奴才再也不这样嘲讽大王啦!”  嬴政缓缓抬起头,盈盈的泪眼看着高儿道:“寡人蹲的腿麻了,站不起来,帮寡人一下。”  高儿扶起嬴政,他不解嬴政今天为何这么异常,还消失了一天,但是他也不敢再问嬴政了,怕嬴政又不高兴,反正还有他的师父八卦帝小莺子在那戳着,这件事的原委还是问小莺子吧。  “诺~大王~”高儿将嬴政慢慢的扶了起来,嬴政一颤一颤的走了两步,两条腿因为蹲的时间太长所以在嘎吱~嘎吱~作响。  高儿心想:(这大王到底在这里蹲了多长时间啊,这一天他到底遭遇了什么?)  “好酸啊。。。好像走不了了。。”嬴政卖萌的看着高儿。  “走不了了么?”高儿一副要倒霉的样子狂汗的看着嬴政。  “嗯嗯。。。肿么办?”嬴政依旧卖萌无下限。  (大王不会让我背他吧。。。他那壮硕的身材压在我这如竹子般瘦弱的身子上,不是要压死我么?更别说让我背着他走了。。。绝对不可以!)高儿灵机一转,向嬴政身后看了一看,然后神色紧张的低声说道:“糟了!盖大人来了!”  “神马?”嬴政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的速度再次蹿进了草丛中。而高儿则站在一旁双手交叉的放在胸前,一脸不屑的看着嬴政。  嬴政还不知道自己是被高儿骗了,还在惊恐状的低声问:“盖聂呢?”  “大王,您腿不麻了啊~”  “啊?”嬴政想到刚才自己的身手之敏捷,再装羸弱的样子高儿也不会相信了便尴尬道:“呃。。。不麻了。。。”  高儿再次将嬴政扶了起来,然后催促道:“不想被发现就快随我来!”  嬴政因为身着的那身衣服依旧是‘朱珑儿姑娘’的女装,下摆很紧不能大步的跑,所以只得在高儿身后以小碎步的方式紧跟其后,他一边跑还一边担忧的说道:“这是要去哪啊?”  高儿拉着嬴政的手跑在前面一边掩护着身后这位步伐‘婀娜’的‘妹纸’一边低声回答道:“现在这个时辰锦墨殿附近应该没有人。”  “锦墨殿?”嬴政还是有些不放心的问:“别人看到锦墨殿有灯火也会被发现的啊!”  闻声,高儿停下了匆匆的脚步,脸上写满了无奈的回首看着嬴政道:“大王,您不会不点灯么?不点灯不就不会被人发现了吗!”  “嗯。。。”嬴政尴尬的点点头,此刻他已经在心里骂了自己千百遍了(为什么寡人就没想到这个主意呢?害的寡人在那个草丛里蹲了那么多个时辰,腿都蹲麻了不说,还落得高儿一番嘲讽,真是凄凉啊。。。)  不一会儿~高儿拉着嬴政的手跑到了锦墨殿附近,高儿先是四处环望了一下,确定了四处无人之后,高儿才掩护着嬴政进了锦墨殿内。  高儿道:“大王您在这里等会我,我现在就去准备给您卸妆的东西。”  “嗯。”嬴政乖巧的点点头,目送了高儿离去的身影。  夜已深了,锦墨殿安静异常,静的嬴政连自己的心跳声都听得一清二楚。不让点灯火的室内更是伸手不见五指,唯一的一点微弱的月光也被窗子无情的阻隔了。嬴政蜷缩的坐在了墙角里,惊恐的死盯着四周的一点风吹草动。虽说锦墨殿是他每天都要来的地方,但是这里四下无人的而且还漆黑一片却是让嬴政有些心里发虚。  而与此同时,高儿一路狂奔的回到逆月殿,刚一进门就看到一脸急躁的白仲迎了上来,满是急迫的问道:“高儿,你看到大王了吗?我找他有急事。”  “没。。。”高儿以为嬴政的事情败露了便赶忙掩饰着:“没看到啊?”  白仲仰天长叹:“哎呀!这个大王又跑去哪玩了?怎么这一天都没有看到他啊!”说道此时,白仲脸上的急迫更是多了几分,他无意瞥了一眼高儿,高儿一副无关紧要的样子,而且还有一滴冷汗附在他的额头上,白仲用怀疑的目光紧紧的盯着高儿道:“高儿你真的不知道大王在哪里吗?”  被白仲这么逼问,高儿额头上的那地冷汗也滑落了下来,只见高儿表情僵硬的说道:“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太傅您莫要着急。大王就好像。。。好像这只橘子一样。”说到此处,高儿顺手从案几上拿起一个橘子举在白仲太傅眼前。  “橘子?”白仲太傅莫名其妙的看着高儿。  “嗯,太傅您看好啊。”说着,高儿将那只小橘子举在白仲面前晃了晃,继而高儿拿着橘子的双手在白仲面前一交叠,只一瞬,高儿再将摊开双手时,橘子不见了。  白仲惊奇道:“诶?怎么回事?”  高儿笑道:“现在的大王就像这只橘子一样,太傅您越是着急找它,您就越找不到它。等到您不想再找它的时候。。。”说道此处,高儿的手再次做交叠状,只一刹那,高儿将双手再次摊开,那只橘子又出现在了白仲太傅的面前,高儿不紧不慢的说着:“等到您不想再找它的时候,它就会自己出现在您的面前了。”  “又出现了!”白仲太傅惊奇道。  高儿对于这次自己的戏法表演的成功很是得瑟,他笑道:“此等道理,白仲太傅您应该明白吧。”  还未等白仲回答,在一旁路过的盖聂将此戏法看了个满眼,盖聂连声叫好后兴致匆匆的跑到屋里拿了个榴莲又兴致匆匆的朝高儿跑了过来,最终,盖聂在离高儿五米远的地方停住了脚步。盖聂高声道:“快!高儿,把这个榴莲变没了给我看看~”盖聂甚是期盼的看着高儿,旋即盖聂高举双手,将那颗满是硬刺的榴莲抛给了高儿。  而还未明白是怎么回事的高儿只看见一个榴莲在自己面前越来越大,平时一向聪颖异常的高儿这次脑子居然没有反应过来,呆在那里原地不动的看着榴莲飞来的方向。  “啊!”那颗榴莲不偏不倚的落在了高儿的头上。高儿应声倒地,但是他却一滴血都没有流出来。  盖聂纳闷道:“诶?怎么不接着啊?”然后朝高儿跑了过来。  白仲紧张道:“高儿!高儿,你还好吗?”  高儿微微睁开眼睛,颤颤巍巍的回应了一声:“您说呢?”  “高儿,你怎么了?怎么晕倒了?”还不知自己犯错的盖聂在一旁担心的看着高儿。  白仲着急的斥责着盖聂:“还不是因为你啊盖大人!谁没事会将榴莲这等暗器抛来抛去的啊!”  “阿勒?榴莲不能抛来抛去的么?”盖聂一副不知晓的样子看着白仲道:“我以前经常和师父玩空手接榴莲游戏啊。”  高儿凝结起最后一丝力气朝盖聂吐槽道:“哪个正常人会玩空手接榴莲游戏啊!”  “呃。。。”盖聂一时语塞,盖聂偏殿内有阵阵脚步声传来,越来越近,盖聂回眸观瞧,是乖巧的疏儿和傲娇的鸾鸾一个头上顶瓶药膏,一个嘴里叼着纱布朝受伤的高儿走来。  白仲先生本来是在扶着高儿的,但是看到疏儿和鸾鸾的身影,当时就觉得双腿发软,只一瞬就冲回了自己屋子里,高儿也重重的摔倒地上。  高儿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只得在心里骂道:(这逆月殿里到底还有没有可靠的人啊?!)  盖聂将高儿扶起,遂即大声喊道:“莺莺!”  “来了,找我什么事啊?”正在打扫正殿卫生的小莺子跑了出来。  “快帮我扶着高儿。”盖聂焦急催促道。  小莺子看到高儿这样,赶忙扶住他:“这是怎么了?学牛顿不成功么?”  “是的!请相信我!”盖聂一副真诚的样子看着小莺子。###第69章 血流如注   高儿没有力气说话,只能愤恨的怒视着盖聂。  盖聂深感愧疚的看着高儿道:“呵呵~~~高儿别动,我现在就为你疗伤。”  高儿用怀疑的眼神凝视着盖聂良久,高儿想到自己已然变成这个样子了,根本就是毫无反抗之力了,他认命的微微闭上了双眼,任由盖聂那个小庸医一副死马当做活马医的样子。而盖聂却自信满满,把握十足的看着高儿,好让高儿别担心,相信自己的医术。  盖聂活动活动了手指,然后深吸一口气,好让自己也放轻松,继而盖聂用他那没轻没重的手扶着高儿额头上的那只榴莲,继而一声长喝,盖聂迅速的将榴莲从高儿的脑袋上拔了出来。“噗~~~”瞬间高儿的额头如喷泉般绽放,血流如注。  “娘亲啊!这怎么办?”小莺子看到血差点晕了过去。  盖聂也有些慌乱,他还故作镇定状的说道:“没!没事,有我在!先止血。”说罢,盖聂从怀中掏出了一瓶神奇小药膏,敷在了高儿血流如注的额头上。  本来神清气爽,面色红润的高儿经历了如此这般的事情已经奄奄一息,面色苍白。但是待到盖聂将这瓶神奇小药膏敷在其额头的时候,高儿立刻恢复了血色,气息也渐渐平稳。盖聂长呼一口气放心的说道:“哎。。。没事了。”  高儿虚弱的睁开眼睛,恍若还在梦中般的说道:“我刚才看到至高无上的玄鸟神了。”  “嗯?玄鸟神?玄鸟神怎么说?”小莺子瞬间来了兴趣。  高儿用发颤的手抓着盖聂道:“玄鸟神说,别让大王吃脑残片了,改让盖大人您吃了。”  “开玩笑吧!玄鸟神真这么说了?”盖聂不高兴的说着。  “嗯。。。是真的。。。”  而此刻的锦墨殿,嬴政依旧蜷缩在角落里,心惊胆战的仔细听着周围传来的风吹草动。嘴里还碎碎念道:“高儿为何还没来?”他浑然不知道高儿为了帮他遭了多大的罪。  过来很长一段时间,锦墨殿的大门被人打开,逆光使嬴政看不清来者的容颜,只见面前这个人,双手抱着一个青铜盆,左肩挂着一身衣服,右侧的额头上戴着一个蝴蝶结状的东西站在门口。  “大王!您要的东西都准备好了。请更衣。”高儿没有语气的说着,听上去像是疲惫异常的声音。  “高儿,你可来了,刚才这里黑咕隆咚的吓死寡人了。”嬴政泪眼盈盈的看着高儿。  “大王,更衣吧。。。”高儿语气淡漠。  待高儿走进后,嬴政才发觉高儿的额头有异样,嬴政惊奇道:“怎么了?高儿,头上怎么还系着朵蝴蝶结呢?”  “此事说来话长。。。这个。。。”高儿疑惑的问道:“大王您经常和盖大人一起玩抛榴莲游戏吗?”  “怎么突然这样问啊?”嬴政不解的看着高儿。  “您就告诉我玩没玩过吧。”高儿没耐心的逼问着。  嬴政莫名其妙的点点头道:“玩是玩过。。。不过高儿你怎么突然提起这个来了?”  “大王!请问您和盖大人是正常人吗?”高儿无语道。  “你问的哪方面?取向还是。。。”嬴政坏笑道。(话说高儿说的人中也有他,他坏笑个毛啊!)  高儿无语的看着嬴政:“大王,您在高兴什么?”  “呃。。。没。。。你在问什么?”  (大王的脑子真的坏了。)高儿难堪的凝视着嬴政道:“大王,您没事吧。。。脑袋又短路了吗?”  “没啊~寡人一直这样聪慧异常的。”嬴政这会不知道又哪根筋搭不上了,说话颠三倒四的。  (果然异常啊。。。)高儿感叹着。“大王,您以前真的经常和盖大人一起玩空手接榴莲游戏吗?\"高儿不敢相信的再次确认了一遍。  “是啊,怎么突然这么问?”嬴政还是不明白空手接榴莲有什么奇特的,居然让高儿反复问了多次。  “好。。。好吧。。。”因为吐槽点太多,高儿已经找不到从哪里开始吐槽了。。。  嬴政不住的打量着高儿额头上那异常明显的蝴蝶结道:“诶?高儿你这是怎么弄的?受伤了?”嬴政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戳着那朵还泛着微微血迹的蝴蝶结。  “哎呦!”被戳到伤口的高儿痛苦的呻~吟了一声后一把将嬴政的手甩开了,他没好气道:“疼!别戳了。”  被嬴政戳过的伤口再次喷出血来,染红了嬴政的衣袂,嬴政担忧道:“诶!这里还噗~噗~的往外冒血呢!高儿,你没事吧。。。”  “都说不要弄了!大王您还戳!”虽然高儿的额头再次血流如注,但是高儿却是像没事人一样的淡漠:“有事没事的,你去问盖大人吧。”  “盖聂?”嬴政好像明白了什么般质问道:“是他把你弄成这样的。”  高儿点点头,一副受欺负样的说道:“嗯。。。他没和我打招呼就和我玩了‘空手接榴莲’游戏。”  “呃。。。所以。。。”嬴政此刻都不知道要怎么样安慰高儿了:“看来高儿你是第一次玩啊。。。没事。。。改日寡人陪你玩,盖聂那厮没轻没重的,你跟他玩当然会受伤了。”  “还玩?”高儿语气暴躁道:“大王您以为谁都练过金钟罩铁布衫神马的啊!我可是一介文弱的小奴才而已,根本就没修炼过什么武功,还让我陪你们玩‘空手接榴莲’?”  看到如此暴跳如雷的高儿,嬴政讨好道:“别生气啊,高儿。。。你想学金钟罩铁布衫什么的寡人教你啊。。。其实。。。这个‘空手接榴莲’就是练习金钟罩铁布衫的基本功呢。。。”  “什么?”高儿听到嬴政的话后差点气得晕过去,只见他额头上伤口流出了的血柱又粗了两圈。。。  嬴政看到此情景担忧道:“啊喂!喂喂!!!高儿,你这样子没事么?血流成这样,赶快去找盖聂医一下吧。”  “我没事。”高儿没好气的说:“大王您快更衣吧,桃花妆还是‘菊花妆’神马的快点卸了吧。”  嬴政弱弱的说道:“是桃花妆。。。桃花妆。。。”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通往逆月殿的大路上多了两个人。一个霸气且天然呆模样,一个额头血流如注的朝逆月殿走去。  因为这个嬴政一天都不见踪影,所以逆月殿众人都在院内赏着这明朗的月色,顺便再等会儿嬴政(‘顺便再等会嬴政’这句话是盖聂说的,明明很担心嬴政却还要说‘顺便’盖聂也够傲娇的说啊)。其实本来盖聂和白仲要去找嬴政的,但是知道实情的高儿和小莺子极力阻拦,所以他们众人只是在这月下品品茗,抚抚弦。由于白仲的缘故,盖聂一狠心将自己的宝贝床席让给了他的两个大宝贝疏儿和鸾鸾睡,这才能够让它们倆个萌宠老老实实的呆在屋内,不用和白仲先生来个正面接触。。。(盖聂:今晚只能睡地板上了【哭】。。。)  霎时间,嬴政和高儿就出现在了逆月殿的门口。本来正在抚弦和歌的白仲定睛一看,眼前的一幕让他的歌都唱走音了:“后皇嘉树,橘徕服兮。受命不迁,生南国兮。深固难。。。。徒。。。?”正唱到‘难徒’时嬴政和高儿出现在了白仲眼前。白仲抬头仰望着高儿道:“难徒。。。难徒?这是难民?”  盖聂定眼观瞧,只见一道红光划破天际,再次定睛仔细观瞧,原来是血流如注的高儿,盖聂十分担心高儿的伤势,也担心砸了自己‘小神医’的招牌,赶忙问道:“高儿?这是为何?伤口又裂开了吗???”(不过,话说谁给他命名为小神医了?)  高儿因为失血过多,有些头晕。他晕晕乎乎,步履蹒跚的走到石凳上坐了会。  盖聂着急道:“还坐着!还不快平躺下来,我给你医治医治,我可是小神医啊!小莺子!快过来帮忙!”  “是!”  盖聂慢慢的打开了那已经被血浸红的只剩下一点观赏价值的蝴蝶结,仔细观瞧着。  他再次死马当做活马医一般的将高儿额头上如注的血止住,盖聂打保票说:“这次,绝对不会再裂开了。”  小莺子问道:“伤口怎么会裂开呢?是不是你用手碰了?”  高儿没说话,只是斜瞥着眼睛看着嬴政。嬴政沉默半响:“。。。”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他的身上,嬴政惶恐道:“都别看着寡人啊。”  盖聂看到嬴政这心虚的样子便逼问道:“说!是不是你丫儿的碰手欠碰高儿的额头了!”  “没有。。。没有!”嬴政手脚慌乱,眼神飘忽不定,语言重复,一看就是说谎的样子。  高儿鄙夷道:“大王他是没碰。。。他丫儿的直接用手指戳我伤口!”  “呃。。。”谎言被揭穿的嬴政蜷缩在角落里,任凭他们仨人鄙视的目光在自己的身上扫荡。  嬴政弱弱道:“干吗啊,这样看着寡人。。。没什么事寡人就去睡觉了,好困的说啊。”说罢,嬴政欲装作无事的样子起身就走。  “回来!白仲太傅找你有事。”盖聂命令的口吻道。  “扑哧。。。”嬴政贱笑一声以缓解尴尬然后说道:“嘿嘿~太傅找寡人有事啊,明天赶早吧,寡人现在要睡了。”  “有要紧事!不能再耽搁了,大王。”白仲严肃道。  “哦~~~呵呵~~要紧事啊~那就到寡人的殿内说吧。”嬴政依旧贱笑的看着白仲,笑的白仲身上直冒冷汗。  白仲心想大王这是要闹哪样啊?###第70章 讨厌的恶霸   白仲跟随着嬴政进来正殿后,嬴政转身将大门猥琐的缓缓关上,继而又回眸冲着白仲不住的贱笑。   “呃。”白仲的冷汗止不住的往外冒,他警惕的看着嬴政道:“大王。。。为何如此贱笑?”   “贱笑?哈哈。。。真是让太傅见笑了。”嬴政凝视着白仲,脸上的贱意更浓了几分,依旧贱笑道。   白仲不明白嬴政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疯癫状的样子,他甚是担忧的凝视着嬴政道:“究竟何事令大王如此高兴?”   “没什么,没什么。”嬴政在不明白自己在想什么的时候总会神经异常的贱笑。嬴政笑道:“呵呵,太傅找寡人有何事?”   “那就言归正传吧,大王,下官最近在咸阳街头看到一些非常奇怪的事情。”白仲神情瞬间凝重道。   “哦?说来听听。”嬴政以为有什么神迹出现了呢,他十分好奇的问道。   “臣前几日去咸阳城的街市上体察了一下百姓们的生活如何,治安是否良好,百姓生活是否富足。”白仲道。   嬴政听到白仲独自体察民情去了便有些失落道:“唉唉。寡人也好久都没有亲自体察民情了,唉唉。不知道现在外面变成什么样了。(尤其是那些路边小食摊神马的,好久都没有去体察了,不知道出了什么新美食没有。)”想到此处,嬴政一脸向往的凝视着窗外。   白仲看到嬴政如此向往的表情,好像没有在仔细听自己说话的样子便叫嬴政:“喂喂!大王!看这里。臣在跟您说重要的事情呢!”   嬴政已经游荡到了咸阳街市的一缕精魄被白仲给生硬的拽了回来,嬴政嘴角流淌着湿润的不明液体,恍然道:“啊?太傅你说!”   白仲囧着脸,继续道:“那个,臣刚才说的哪了。”   “说到太傅你去市集上体察民情去了。”嬴政用十分羡慕的闪着小星星的目光凝视着白仲。   白仲看到嬴政用这种目光注视着自己,瞬间觉得浑身不自在,他轻咳了两声继续用着淡定脸说着:“咳咳~~~呃。这个~咸阳城本来是一副繁荣盛世的景象,却偏偏被几个不长眼眉的街溜子给打乱了。”说道此处,白仲眉目不再淡定,而是变成义愤填膺的样子。   “诶?街溜子?什么情况?”嬴政觉得白仲太傅的语气不对,便追问道。   “是这样的,大王。那几个街溜子也就七、八个人的样子,可是他们每个人手中都拿着棍棒刀剑之类的武器,一个一个都是山野莽夫的样子,凝眉瞪眼的。横行于市集中,他们的行为非常霸道,言语也很低俗。他们仗着人多就专门欺负那些妇孺老叟,残疾商贩,看见什么好就抢什么,看见谁不顺眼,好欺负就欺负谁,上前阻止的人也都被他们狠狠的打了一顿,久而久之也就没有人敢上前阻止。百姓越是纵容躲藏,他们就越嚣张,他们简直就是面目可憎的恶霸。”白仲咬着牙叙述自己在街市上看到的情况。   嬴政诧异的看着白仲道:“真的假的?在寡人统治的大秦帝国里居然有如此嚣张跋扈的恶势力组织???他们什么来头?!”   “大王您先别生气,听臣说完。”白仲淡定脸上有一丝窘迫道:“臣派人去打听了一下这些恶霸的来头,据说是跟大王您有关。”   嬴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惊诧的再次重复了一遍白仲的话道:“跟寡人有关系?他们跟寡人有个毛儿关系啊!寡人怎么会和这些市井恶霸有瓜葛!”   “大王莫要着急,此事一定内有隐情,待明天臣再去打探打探清楚再来和大王商议。”白仲淡定脸说道。   翌日清晨,茗隐阁内,白仲和盖聂找了一个靠门口的位置坐了下来。白仲将昨夜上奏嬴政的事情又详详细细的跟盖聂讲了一遍。   盖聂眉头紧蹙,谨慎的低声问道:“先生,你说的可是真的?”   白仲点点头道:“时辰差不多了,盖大人您一会儿就能看到了。”说着白仲递了一杯茶给盖聂。盖聂微笑的点点头,还未将茶送到嘴边的时候,茗隐阁外面就传来了嘈杂的声音。   店小二双腿发颤,跌跌撞撞的跑到盖聂的面前说道:“他们!!!他们又来了!盖大人。快。。。快救救我们。。。求求您救救我们。”只见店小二表情已经因为惊恐而变得扭曲不堪,双目瞪得极大,嘴唇也在打颤,冷汗打湿了头发,店小二的双手死死的抓着盖聂的胳膊,已经跪在了地上,声音颤抖的求助着。   “没事,有我在,他们不会再伤害你们的,你们要是害怕就到内堂里避一避。”盖聂语气柔声的说着。待店小二等人都跑到了内堂后。   盖聂先是环顾了下四周,看看人都退下去了没有,以免发生误伤事件,正当回眸间,盖聂看到在最角落的地方正有一个人在背对着他们品茗。此人的身影让盖聂觉得甚是熟悉,却也没有时间理会。   说时迟那时快,不觉间,那七八个人已经大摇大摆极为嚣张的走了进来。为首的那个斜瞥了一眼盖聂,发觉盖聂也不是个好惹的‘货’便没有说话,径直的走了进去,他们以三个人、两个人一案的样子坐在了茗隐阁的正中间位置。   一个爪牙叫嚣的喊道:“老板呢?麻溜儿的给老子滚出来!”老板闻声后一溜烟的从后面跑了出来,老板的样子真如滚出来一般,满面堆着奉承的笑容道:“各位爷~想喝点什么?”   另一个小喽啰也叫嚣的冲着老板喊道:“废话!快给老子们上茶!要最好的!”   “是,是,这就来。”老板又匆匆的跑回了内堂。   其中有一个右臂上带着刀疤的人,看上去像是在其中有点地位的,这个人和为首的那个人相互使了几个眼色,然后又相互点了点头。那个右臂上带刀疤的人就起身径直的朝背对着他们坐在角落里静静喝茶的人走了过去。   盖聂心想不妙,盖聂知道那些市井恶霸觉得惹不起自己便去欺负那个文弱的儒生去了,这可不行。白仲着急的朝着盖聂使了个眼色,让盖聂赶快去帮帮那个文弱儒生。盖聂点了点头,然后回了白仲一个(不要着急)的眼色给白仲。   只见右臂有刀疤的男子走到儒生面前,抬起大脚咚~的一声就踩在了儒生的案几上,震得案几上面的陶瓷茶具叮当乱响,东倒西歪的。   儒生却丝毫没有怯懦之意,他缓缓的抬起头,毫不惧怕的看着面前这位凶神恶煞,面目可憎的彪形大汉,不急不缓的说道:“有事吗?”   “有事吗?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老子找你当然有事!看到老子来了你居然不跪拜,还躲在这里喝茶!你特么的是不是活腻歪了?”右臂有刀疤的恶霸一只手插在他那浑圆的腰板上,一只手指向坐在他面前正在横眉冷目的瞪着他自己的文弱儒生。   文弱儒生鄙夷一笑道:“呵~我想你是误会了,在下可不是躲在这里喝茶,而是坐在这里喝茶,并无躲藏之意。”   本来想欺负文弱书生的右臂有刀疤的恶霸,没想到反被文弱书生噎的够呛,恶霸当着自己兄弟面儿被这样一个儒生噎的哑口无言便觉得十分没有面子,便怒火拱了上来,只听得他破口大骂道:“你特么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知道老子上面是谁吗?说出来恐怕要吓破你的胆子喽~哈哈哈~~~”   文弱书生虽然被骂了,但是表情却没有丝毫变化,依旧横眉冷目的不屑道:“谁啊?”   “哼~”恶霸猖獗一笑高声道:“老子上面的就是如今坐在轻安宫龙席上的至高无上的当今陛下!”   “哦,这样啊。”文弱儒生淡漠道。   本以为这样说,文弱儒生会吓的跪在地上向自己求饶,没想到儒生是如此淡漠反应,恶霸非常觉得没意思,也越发气愤:“嘿!你个不怕死的还不赶快给老子跪下!信不信老子打你!”说罢,恶霸扬手欲落在文弱儒生的身上,却被盖聂给硬生拦住。   恶霸回首看去,只见拦住自己的这个人身手不错,气宇不凡,正在从容不迫的看着自己。   右臂有刀疤的恶霸仗着自己在场的兄弟多,人多势众,而盖聂这边又只有他一个人看上去像是练过的人。便蛮横的瞪着盖聂,只听得恶霸一边嚣张的辱骂盖聂:“嘿!你个不怕死的敢拦住老子?还他妈的想不想活了?”一边用力想要甩开盖聂紧握不放的手。   可是恶霸挣扎了好几下也甩不开盖聂,便着急道:“你给老子松开!”   盖聂没有理会恶霸这个话茬,而是直接问道:“你上面是谁?”   “当今秦国大王秦王政!怕了吧!怕了就给老子把手松开!”恶霸又挣扎了几次,可是他越是挣扎,被盖聂握住的手腕就越是疼痛,终于恶霸也不顾自己的颜面,痛苦的嘶喊道:“哎呦~~~疼疼疼疼疼!!!少侠饶命!!!少侠饶命啊!!!!”###第71章 凌辱恶霸   众恶霸见势不妙,立刻拍案而起,打算一起围攻盖聂,只见盖聂回眸冷眼怒视着身后那些不知死活的市井恶霸,继而大喝一声道:“我看谁敢动!”然后又命令白仲道:“先生你去把门关上!他们今天要是不说出个子丑寅卯来,一个都别想走出这个大门!”  市井恶霸看到盖聂这个架势,都有几分心虚和惧怕,为首的恶霸看到自己人多便极力压抑着内心恐惧,他给自己壮胆的大声问道:“你。。。你是谁?”  “我-在-问-你-话!”盖聂说的每个字都用十分凝重的语气:“秦王政是你们的什么人?”盖聂抓着右臂带刀疤的人步步往前逼近为首的恶霸。而被盖聂‘牵’着如狗般存在的恶霸还在一旁痛苦的求饶道:“疼疼疼疼疼!!!少侠饶命!!!少侠饶命啊!!!放了我。。。放了我吧。。。”  “你。。。你究竟是谁???”为首的人见盖聂如此冷傲的架势,越来越心虚。  “我再给你们最后一个机会。回-答-我-的-问-题!”盖聂语气冰冷的像是凝成了利刃,正紧紧的架在每个恶霸的脖颈上。  为首的恶霸虽然很怕,却还是不作回答。  盖聂见他一副誓死不招供的样子,恨得牙痒痒,他冷漠道:“不说是吗?”继而他抓人的那只手掌稍稍一用力,继而是一个男人痛苦的嘶吼声伴随着骨头碎裂的声音回荡在这个静如死寂的茗隐阁内,嘎吱嘎吱的。盖聂轻蔑的瞥了一眼被自己紧紧握住的右手有刀疤的男人的手臂,被握住的地方已经明显变形了。盖聂不屑的将他甩到一边,右手有刀疤的男人又是一声痛苦的吼叫,他的那只手臂已经像是不受控制般的随着身体的摆动而来回晃动。  为首的恶霸看到自己的兄弟变成这样,担心且胆颤的问道:“喂!李双你没事吧。”  盖聂听到为首的恶霸这样说,轻蔑一笑继而一番戏谑道:“呵~他有没有事你看不出来吗?要不要我给你医治一下眼睛?”说着,盖聂一边活动着指关节一边鬼魅的笑着朝为首的恶霸走来。  其余的恶霸看着盖聂也不敢出声,更有几个胆小的喽啰已经被盖聂的气势吓得失禁的弄湿了裤子。  “你。。。你。。。要干吗?”为首的恶霸极度恐惧的看着盖聂,不住打颤的腿还在挣扎着往后退缩着,最终为首的恶霸因为脚绊到了案几,再加上腿部发软,使不上力,他一屁股摔在了地上,眼看着盖聂已经站在自己面前,盖聂的右手大拇指也按在了恶霸的一只眼睛上,恶霸瞬间崩溃,哭泣的跪在地上连忙磕头向盖聂求饶道:“少侠饶命啊。。。我说。。。我说。。。”  盖聂语气凝霜的问道:“说!你们是依仗谁的势力在此横行霸道的?”  “是嫪大人!嫪大人!少侠饶命啊!!!求少侠在给小人个机会!!!”为首的恶霸满眼泪痕,一改之前凶神恶煞的样子,跪在地上连连磕头道。  “饶命?你又何时给过那些无辜百姓机会。”盖聂嫌弃的将大拇指从为首恶霸的眼睛上移开,旋即向下划去,在为首恶霸的颈部落下,他轻轻扼住为首恶霸的喉咙道:“那你为何会说你们的主子是秦王?”盖聂气愤的瞪着为首的恶霸,好像恶霸只要有一点隐瞒,喉咙就会即刻被自己拧断一般。  “嫪大人他。。。”说道此处,恶霸有一丝犹豫。盖聂立刻用力的掐住了为首的恶霸的喉咙道:“说!”  “呃。。。”为首恶霸被盖聂紧紧掐住脖子,拼命挣扎敲打着盖聂的手臂,盖聂依旧没有松手的迹象,为首的恶霸差点被盖聂掐的昏死过去,只见盖聂冰冷冷的说道:“你要再不说的话,握在我手中的将会是一滩碎肉烂骨。”  为首的恶霸痛苦的点点头,盖聂方才松了力气,为首的恶霸大咳几声,喘着粗气说:“嫪大人称自己是秦王政的生父!”  身后那位儒生诧异的回眸盯着恶霸,盖聂面色也随之一变,变成了有些惊慌状,好像是秘密被人发现了一般。只见盖聂那只死死掐住为首恶霸脖颈的手一使劲,为首恶霸连声音都没发出来就断了气。  这下可把那些小喽啰真给吓的精神崩溃了,只见他们的双腿全部发软的不能走路了,却还是挣扎的想要爬出大门,逃之夭夭。  盖聂回首怒视着大门的方向大喝一声:“谁都别想活着离开!”只一瞬,盖聂就出现在大门口。  “不!不要!!!”一名反应还算快的喽啰还能说上一句话,其他的人还没等反应过来已经全部死于盖聂手中。  还没有看清楚什么情况的白仲惊奇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盖聂淡漠道:“他们都已经被解决了。”  “什么?我根本还没有看到盖大人您动手啊。而且您的剑格和剑鞘上根本就没有沾染血迹啊,这些人身上也没有血迹,而且他们的尸体都完好无损。。。盖大人,您究竟是怎么做到的?”白仲更加诧异的看着盖聂。  盖聂瞥了一眼挂在墙壁上的用木牌制作的茶谱道:“用的木牌。”  “木牌?”白仲更加不敢相信,他半信半疑的走到一个尸体面前,只见尸体的心脏部位,一个厚且没有锐角的木牌深深地插在其中。白仲大惊!他又将每个尸体都仔细的看了一遍,果真是每个尸体的心脏部位都有一个木牌大小的东西深深的插在其心脏部位。白仲又发现,每个尸体竟然都没有一滴血流出来,可见其木牌插入体内的速度之快。  盖聂鄙夷道:“用剑了结他们简直是对剑的侮辱。所以我就用了木牌,不过可惜了这李大人的一笔好字。”说着,盖聂看向了身后那个文弱的儒生。  “多谢盖大人相助。”文弱儒生作揖道。  “别客气。”盖聂笑着看向了白仲道:“这位是李斯大人,这位是白仲太傅。”  李斯看到白仲立刻作揖道:“这位就是太傅先生啊!真是久闻大名了。”李斯凝视着白仲太傅许久,再想起自己那张饱经风霜的面庞,暗自感叹着:(唉唉。。。果真如莺公公所说的,我们长得都太着急了。。。)  “哪里哪里。”白仲谦虚道:“李大人师出名门,在下真是自叹不如啊。”  李斯内心独白:(自叹不如?我们这长得异常着急的人都还没有自叹不如嘞!)  盖聂笑道:“李大人今日能来此处品茗,看来兴致不错啊~?”  李斯面带一丝不高兴的说道:“今日本来约好和蒙大人一起品茗的,蒙大人还说要亲自收拾了这些市井恶霸呢,没想到他今日临时有事,竟然爽约了。。。”  “哦哦~原来如此,最近边关又不消停了。可能为此蒙大人才爽约的吧。”盖聂道。  正在三个人聊着正欢的时候,店小二从内堂里往外巴望着,见地上的人都是东倒西歪的躺在地上,只有盖聂等人站在那里,便压低了声音喊道:“盖。。。盖大人,他们这都是怎么了?”  “死掉了。”盖聂道。  听到此消息,藏匿在内堂的人全部都欢呼雀跃的跑了出来,老板跪在地上连连向盖聂谢恩,盖聂却笑道:“没事的~不过糟践了李大人的一笔好字真是可惜了呢~”  正当殿内一阵雀跃声时,一个看上去一副衰样的跛脚中年男子,一瘸一拐的走到了盖聂面前,神色紧张的看着盖聂道:“他们的主子可是名震大秦的嫪公公,盖大人您不怕么?听他们说大王都要敬嫪公公三分呢!”  盖聂听到跛脚的中年男子这样说,真是一口气冲到脑门上,却还要硬生生的压住怒气道:“他们还怎么说?”  “咳咳。。。”跛脚的中年男子故意压低声音,和盖聂耳语道:“我听说这个嫪公公可是个惹不起的主儿,听说他是当今大王的亲生父亲,大王都已经承认了,盖大人您快逃吧,要是大王怪罪下来。。。恐怕盖大人您。。。”跛脚的中年男子甚是替盖聂担忧的好心提醒道。  盖聂听着这位跛脚中年男子的话,气得都想笑了,他心想嬴政再脑残也不会认一个宦官当父亲?而且还承认了?真是可笑,无知,也很可怜。他们一定是受了那些恶霸很长时间的欺压,以至于恶霸们说什么他们就信什么。  “这些都是谣言,没事的,你别担心了。”盖聂淡然一笑的拍了拍跛脚中年男子的肩膀,然后回首紧锁眉头的给了白仲一个眼色,让白仲快些跟自己走,继而再次回首,满面笑颜的看着茗隐阁内的百姓道:“时辰不早了,我们就先告辞了。”  逆月殿内,嬴政一边不住的往嘴里塞着橘子,一边焦急的等待着出门去调查这股恶势力背景的盖聂和白仲。  只见盖聂和白仲风尘仆仆的从门外走了进来,白仲进门后立刻就禀报了事情的原委:“大王!!!臣知道谁是他们的靠山了!”  “谁啊?”嬴政着急的颠儿颠儿的跑到白仲面前,橘子神马的都抛弃了,八卦帝小莺子闻声也拉着不想明白实情的高儿一同前去听了个究竟。###第72章 自古卖萌无失手   白仲眉头紧蹙,十分着急的解释道:“还是您啊!大王!”  嬴政听后立刻就不高兴的喊道:“开玩笑!寡人什么时候会跟这种恶势力有瓜葛?”  盖聂无语。。。知道事情原委的盖聂看到因为着急而讲不清楚事情的真实内情的白仲,和一脸茫然的嬴政,忍不住上前解释道:“还是我来说吧!”  “是这样的,他们是嫪毐的手下。”盖聂道。  嬴政得意的看着白仲道:“太傅你看吧!还是师兄说的靠谱!师兄你继续说!”  “他们之所以斗胆声称自己是大王您的手下是因为。。。嫪毐他在外扬言说大王您是嫪毐所出。”盖聂面色阴沉的说着。  “所出?所出是什么意思?”嬴政不明白盖聂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正一脸茫然的凝视着盖聂。  白仲解释道:“所出的意思就是。。。嫪毐的意思是。。。您是他生的孩子。”  什么!嬴政瞬间火冒三丈,一时间竟气得说不出话来,只有瞪大了双眼看着白仲。  “大王。。。您先别动怒。。。”白仲道。  嬴政即刻开骂道:“这个嫪毐真是活腻了!盖聂你去给寡人把那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抓来,寡人要亲手剐了他!”  “如今的嫪毐已经今非昔比了,大王。”盖聂语气沉重的说着。  听到盖聂的提醒,嬴政气愤的状态也缓缓的恢复了平静,他沉了沉气,道:“那怎么办?”  白仲道:“臣以前在雍城时曾听路人议论过嫪毐这个人,听说他现在门客过万,已经比当初的吕邦国更加有强势,权利也不在吕邦国之下,尤其是。。。”说到此时,一向直言不讳的白仲开始犹豫起来。  “尤其是什么?”嬴政严肃且紧迫的问道。  “尤其是。。。有了太后这个铁杆靠山以后,更加没有人敢去挑衅他的权威。”白仲道。  而在嫪毐这边,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手下的手下因管教不严竟然胆敢在咸阳街头以自己的名号四处招摇闹市。现在逍遥快活的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已经蹦跶不了几天了,现在的嬴政正在和自己的亲信谋划如何歼灭他。  盖聂道:“其实我为这一天已经准备了好久了。”  嬴政道:“嗯,那就等到寡人弱冠亲政那日。。。”  --------------------------------  望月阁内,一个宫中盛传的消息刚刚流传到亦柔的耳朵里。  “娘娘。。。”亦柔的贴身婢女面色难看的说道。  “有什么事就快说。”被嬴政冷落的亦柔已不再是以前那个温婉可人的样子,实然变成一幅处处刁蛮,处事刻薄的女子。  虽然是贴身的婢女,但是自从亦柔的性格变化以后,她们也不再像从前那般有着美好的姐妹情谊了,而是变成个名副其实的主仆关系,虽然亦柔从未打过她,可是责骂却是不少的。只见亦柔的贴身婢女怯怯的低声说道:“奴婢刚才听尚食房的奴才咬耳根说寒洢娘娘已经身怀六甲了。。。”  “什么?”亦柔紧蹙秀眉,怒视着贴身侍婢道:“你再说一遍!”  亦柔那凶神恶煞的样子好像要吃人一般,着实是把她的贴身侍女给吓坏了,亦柔的贴身侍女即刻跪在地上带着哭声的说:“奴婢刚才听尚食房的奴才咬耳根说寒洢娘娘已经身怀六甲了。。。”  从贴身侍女口中说出的每个字都深深地刺痛着亦柔的心脏,只见亦柔拿起了一个陶瓷杯狠狠的摔在了贴身侍女的脚边,吓得侍女浑身不住颤头。亦柔尖声骂道:“好你个没用的东西!好的消息传不来,净传些本宫不喜欢听的!你是不是要气死本宫方才罢休?!”  “奴婢不敢!奴婢不敢!”贴身侍女趴在地上痛哭失声。  亦柔语气凌厉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快给本宫如实禀报。”  贴身侍女跪起身子,抽泣道:“听那些奴才们说大该已经有五个月了。”  “什么?”亦柔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她拿起东西就往地下摔,霎时间整个望月阁都回荡着陶器碎落在地上的声音、女子的哭泣的声音和女子怒骂的声音。“五个月前的事情为何本宫今日才得知?为什么。。。”等到所有东西都摔完后,亦柔像是疯了一般的抓住被吓到哭泣的贴身婢女,一边用力摇晃着她的身体,一边瞪大了泪眼质问道:“你说!本宫到底哪里比不上那个死丫头。你说啊!本宫处处都高她一等!为何大王却痴迷于她而冷落了本宫?”亦柔的手指抓的太紧太使劲了,都快要把贴身侍女的身体抓破了。  贴身婢女由于恐惧到极点,所以内心的情感由恐惧转换成为了愤怒,她用力挣脱开亦柔那双几乎要嵌入自己胳膊里的双手,继而狠狠的推了亦柔一把,亦柔因为失去平衡而重重的摔在地上,她的贴身侍女本来想扶起她,却想到亦柔刚才对自己的那凶残的样子便惊慌失措的哭泣着跑了出去。独留下亦柔失声痛哭的坐在地上。  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凝羽殿内,寒洢正在喜笑颜开的看着镜中的自己,左照照右瞅瞅的。寒洢笑颜如花道:“伶儿,你看看我的身子是不是又重了些?”  “是啊,寒洢娘娘~看您这身子生出来的必定是个男婴呢。”伶儿笑道。  寒洢满脸期待的问道:“伶儿,你说大王喜欢男孩还是女孩呢?”  (又是这种问题。。。‘让我说什么什么的’。。。这让我说什么啊???我哪知道大王喜欢男孩还是女孩啊???)伶儿思索了一瞬后敷衍道:“这个您去问大王啊!”话说伶儿最不喜欢的就是寒洢问自己,‘你说。。。。’这类的问题。  寒洢嘟着嘴唇,拉着伶儿的手晃来晃去的撒娇道:“我就要你说嘛~”  “哎呀!!!”伶儿满面厌烦的说道:“我说我说!寒洢娘娘您别再卖萌了。”  此时寒洢的内心独白:大王教的没错,侍婢敷衍拒绝就卖萌一下,保证万事如意,此招真是屡试不爽。  寒洢乖乖的放开正在使劲摇晃着伶儿的手,瞪大了双眼万分期待状的凝视着伶儿,等待着的伶儿的答案。  伶儿思索着说道:“依伶儿看来,大王他一定会说‘寡人男孩女孩都喜欢,就算生个喵星人或者汪星人寡人也会喜欢的,算是和宇宙接轨了。’”说着,伶儿学起了嬴政平时没吃脑残片那副痴呆状。  寒洢恍然大悟道:“哦~原来如此~”继而寒洢像是明白了什么,十分怀疑的盯着伶儿看,看的伶儿浑身不自在。  “嗯?伶儿!有些不对哦~~~”只见寒洢嘴里叼着个烟斗,手里拿了一个放大镜放在眼前,一副福尔摩斯状的观察的着伶儿的面部表情。  “不对?哪里不对???”伶儿不明所以的问道,但是寒洢这样子着实是让伶儿心里没底啊。  “伶儿!”寒洢一副审讯状的质问道:“你是不是和大王厮混在一起了???”  “厮混在一起???”被寒洢质问的伶儿感觉莫名其妙:“何出此言啊?寒洢娘娘!”  寒洢幻化做法官的样子质问道:“没和大王厮混在一起,你怎么会这么了解大王?”  被寒洢怀疑的伶儿心里那个委屈啊!伶儿心想要不是娘娘您每天逼问我“你说大王。这个怎么怎么样?”“你说大王那个那个怎么怎么样?”我又怎么会跑去找八卦帝莺公公调查大王的兴趣爱好呢?  伶儿灵机一转,也使了那个卖萌的招数,本来紧张的神情立刻换做泪眼汪汪状的看着寒洢道:“呜呜~~~寒洢娘娘~~~您冤枉伶儿了~~~呜呜呜~~~”  “诶?伶儿别哭啊。。。伶儿,我错了还不行吗”看到伶儿抽泣,寒洢感到甚是心疼,于是上前安慰着伶儿。  伶儿虽然表面上泪流满面,但内心却窃喜(卖萌果然好用)。  伶儿抽泣道:“奴才真的不敢对大王有半分妄想。”其实伶儿真正想说的是(嬴政这么脑残的谁会看上啊,也就娘娘您这同样是脑残体的存在才会对嬴政动心吧。。。)  寒洢看到伶儿哭泣的那副可怜相,自己的眼帘也垂了下来,亦抽泣道:“嗯,我知道,寒洢只是跟伶儿开个玩笑而已,寒洢以后再也不跟你开这种玩笑了。”  伶儿眼含着泪的注视着寒洢,点了点头。  寒洢笑了笑,然后又好像是有什么不明白的事情一样,蹙着眉头看着伶儿,却没有说话。  伶儿疑惑道:“寒洢娘娘您在想什么呢?”  “嗯。。。这个。。。”寒洢支支吾吾的像是在遮掩什么。  伶儿更加不解寒洢的举止异常:“寒洢娘娘您支支吾吾的在说什么呢?”  “还是不说了。”寒洢转身捂着嘴巴。  伶儿囧着脸道:“怎么啦啊?娘娘?您要是不说伶儿今晚会失眠的。”  寒洢纠结的转过身,看着伶儿道:“说了怕伶儿你又会不高兴了。”  伶儿立刻举起右手,伸出三根手指发誓道:“伶儿保证不生气,寒洢娘娘您快说啊!”###第73章 和嬴政厮混在一起的萌妹纸   寒洢十分认真且怀疑的看着伶儿问道:“伶儿,你为什么会这么了解大王?”  “这个啊。”伶儿以为寒洢会说出什么惊天大秘密,却没成想寒洢只是问了个问题,伶儿失望的说道:“这些都是从莺公公那里打听来的。”  寒洢鄙夷道:“跟他还用打听?我从来都没跟他打听过大王的事情,每次都是他主动和我讲的。”  伶儿想到小莺子这不矜持的八卦帝聊八卦时那副嘴脸,无奈道:“伶儿也碰过几次,但是为了回答娘娘您的问题,奴才就要尽量去向莺公公打听大王的喜好,近况之类的问题,这样伶儿才能回答您的每个问题啊。”  “等等!”寒洢突然想到一个关键的问题,只见她兴奋的问道:“这么说来。大王天天都会和莺公公厮混在一起喽?”  伶儿不知道寒洢所言的引申义,随口答了声:“是啊?”  “哦~~~”寒洢久违的那张腐女般笑容又映现在了她的脸庞,寒洢眼前一亮的问道:“伶儿,你说大王和莺公公怎么厮混呢?”  伶儿大惊,继而一抹红晕挂于双颊,伶儿羞涩道:“这个。奴才从来都没向莺公公打听过。寒洢娘娘您可以找您的落寞师娘(某基友志的作者,一直在《千古》里客串寒洢师娘,本作是寒洢的师父。咩哈哈哈~~~)打听打听,伶儿相信娘娘您的落寞一定会给您满意的答案。”  “我问你这个问题,就是要如实的禀报给落寞师娘的!”寒洢严肃道。  话说自那日之后,乌飞兔走,瞬息光阴,暑来寒往,不觉已经过了三个月。  亦柔想着寒洢那个死丫头如今身怀六甲,寒洢的肚子越来越大亦柔就越来越焦躁不安,她已经好长时间夜不能寐了。  今日她正坐在铜镜前梳妆,正在束发时她忽然指着自己的头发大声叫道:“你看!你看这是华发么?”  正在给亦柔束发的贴身侍女顺着亦柔手指的方向仔细的看着,果真如亦柔所说有一根华发长在上面。其实亦柔长出华发已经是好久之前就有的事了,只是都生长在脑后,而且她的贴身侍女将那些华发都藏在了其它青丝内,所以亦柔一直都没有发现自己生了华发。  现在神经质越发严重的亦柔已经禁受不住一点打击了,她癫狂的喊道:“快帮本宫拔掉它。快拔掉它!”  贴身侍女说:“华发已经拔掉了,娘娘。”  亦柔像是在跟面前那位正在怯怯的看着自己的贴身侍女说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的说着:“都是那个死丫头害的!都是!全部都是!”  亦柔又在疯癫的自言自语了,这可把她的贴身侍女吓坏了,只见侍女怯懦且带着哭声的问道:“娘娘?您没事吧?娘娘,您怎么了?您别吓唬奴婢啊。”  亦柔目露狠色的看着面前的那位哭泣的侍女,命令道:“你!去帮本宫做件事!”  逆月殿内,寒洢和嬴政正在大庭广众之下厮混在一起。已经屡见不鲜的盖聂等人见怪不怪的从他们身边淡漠经过,而第一次看到嬴政和寒洢厮混在一起的白仲,面色泛红的呆在原地,因为他不知道他现在该干什么,他觉得好尴尬,也不知道自己的下一步要往哪个方向迈,只得呆愣在那里,还一直十分无礼的注视着嬴政和寒洢。不知所措的白仲最终被盖聂给拖走。  嬴政现在顶着一张熬夜脸,像是一只熊猫一样的看着寒洢。  “大王,您怎么了?看上去好像不太高兴啊。”寒洢坐在嬴政的腿上,正瞪大了好奇的双眸凝望着嬴政。  “哈~~~”嬴政打了个大哈欠,继而说道:“没事。”  “大王,您困了?”寒洢问道。  “嗯。。。有点。”说道此时,嬴政紧紧抱住寒洢道:“没事,寒洢陪会寡人就会好了。”  寒洢莞尔一笑道:“那寒洢给您唱首歌吧~”  “好啊~~”嬴政饶有兴趣道,脸上的倦意也退去了几分。  寒洢从嬴政的怀中站了起来,她清了清声音“咳咳~~咿咿~~”寒洢又试了试腔调,一副专业歌者的样子唱道:“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纵~我不~往~自彼成康~天命~玄鸟~降而生~商~青~青~子佩~悠悠我~思~纵我不~往~咨女殷商~不显~其光~八鸾锵~锵~挑兮~达兮~时不~当兮~一日不见如三月兮~”  在场众人全都被寒洢的歌声给镇住了。齐刷刷的目瞪口呆的注视着寒洢。  寒洢以为他们都是被自己的歌声给打动了,凝望着嬴政嫣然一笑道:“大王,寒洢唱的好听吗?”  还在痴呆状的嬴政听到寒洢说的话回过神来,一副纠结的样子道:“好听。好听。”  白仲莫名其妙道:“这是什么?”  高儿闭着眼睛一副无奈的样子淡然的解释道:“《子衿》、《执竞》、《玄鸟》、《荡》、《涉江》和《韩奕》的结合体。”  盖聂由心而生的佩服道:“这思路!!!这思维!!!还能转回来以《子衿》结尾!!!简直是叹为观止啊!!!”  小莺子默默的将这首‘《诗经》加《九章》串烧’记了下来,为了是以后好跟他们八卦时用,将词都偷偷的记在小布片上后,小莺子道:“真是奇葩一朵。”  小莺子话一出,引得现场一片哗然,在场除了寒洢以外的众人都给予赞同的目光,瞬间各种“+1”的声音不绝于耳,回荡在逆月殿内。  “哼!没见过有才华的么?”寒洢生气的嘟着嘴巴,脸气得红涨,怒视着说过‘+1’的每个人道:“不就是忘词了吗?能唱的完整就不错了!”  “寒洢娘娘的才华确实让臣这个太傅的自愧不如啊。”白仲谦虚道。  听到白仲这么说,寒洢本来紧蹙的小眉头也逐渐松开了,她没好气的说:“这次寒洢给你们唱一个寒洢最拿手的,轻易寒洢还不往外唱的给你们听!”  “咿咿~~~咿咿~~~”只听寒洢再次试了试强调后,一腔扣人心弦的甜美女声回荡在逆月殿内,霎时间引来了蝴蝶落于花间,飞鸟落在枝头翘首陪着寒洢一同唧唧喳喳的歌唱着:“山有扶苏~~~隰有~~荷华~~~不~~见子都~~~乃见狂且。山有桥松~~~隰有~~游龙~~~不~~见子充~~~乃见狡童。”只见寒洢一边唱着一边莞然笑着凝视着嬴政,凝视的嬴政那叫一个心花怒放啊,嬴政看着面前这位声音甜美,笑靥如花的小萝莉正在凝望着自己,真是不知道要怎么样得瑟才好了。  其他众人也被寒洢的歌声给迷住了,全部直勾勾的盯着寒洢。  曲毕,寒洢得意的笑道:“这首如何呢?”  “真好听!”嬴政还沉醉在寒洢的歌声里。  “嘿嘿~”寒洢笑道:“寒洢有些累了,想回凝羽殿休息了,寒洢先告辞了。”说罢,寒洢坐上双人辇车离开了。  回到凝羽殿内,寒洢十分开心的说道:“伶儿,我刚才那首《山有扶苏》唱的怎么样?”  “寒洢娘娘您刚才唱的真是太棒了!他们全都沉醉在您柔美甘甜的歌声中了。就连伶儿我也是。。。好想再听一遍的说啊!”伶儿将双手的大拇指翘起来,摆在面前夸赞道。  “伶儿你还想听啊,那我再给你唱一遍。”寒洢笑道,继而再次给伶儿单独唱了一遍《山有扶苏》,正在唱的时候,门外来了一位对于寒洢来说是一个不速之客的人,但是单纯的寒洢并不是这么认为的,她不认为来者是不速之客(谁说我们寒洢不单纯了!她只是有点腐而已,但是对于人际关系方面还是很单纯的!比较轻信于人的说啊!)。  “奴婢参见寒洢娘娘,奴婢是亦柔娘娘的侍女,亦柔娘娘听说寒洢娘娘您身怀六甲要好好补身体,所以特意让奴婢给您送来了桂花茶饼和蜜供。”侍女恭敬的将东西端着呈在寒洢面前。  寒洢看着面前的好吃的,喜不自胜道:“都是甜的!”  “是啊,寒洢娘娘~亦柔娘娘知道寒洢娘娘您喜欢吃甜食,所以特意安排奴才做了这些甜品送来给寒洢娘娘您补身子的。”  “亦柔姐姐真是对本宫太好了!你替本宫谢过亦柔姐姐。”寒洢欣喜道。  “诺,奴婢退下了。”侍女道,继而退下了。  “伶儿!你快过来看!亦柔姐姐给咱们带好吃的来了,都是寒洢爱吃的甜食呢~~~嘿嘿~~亦柔姐姐对寒洢真好,过些日子寒洢要准备些礼物亲自去道谢才行!”寒洢满面笑颜的说道。  伶儿好心提醒道:“寒洢娘娘您现在可是身怀六甲,过些日子就要临盆了。还是再等些日子再去亲自答谢吧,要不伶儿帮您去?”  寒洢的脸上写满了真诚道:“不行!寒洢要亲自去,亦柔姐姐对寒洢这么好,寒洢一定要亲自去道谢,晚点没关系!”  “那就按娘娘您的意思做吧。”伶儿道。  寒洢兴奋的瞪大双眼,眉飞色舞的看着伶儿道:“伶儿!你知道咱们现在要干什么了吗?”###第74章 嬴政误食滑胎药   伶儿看到寒洢嘴角有疑似口水的液体流淌出来,并且正在一副看见吃的就像看到亲人一般的吃货样子看着自己便会意的点点头道:“伶儿明白了!”  寒洢目露狠色的大喊一声:“开吃啦!”  其实伶儿并不相信亦柔真的那么好心为寒洢送甜品来只是为了给寒洢补身子这么简单,伶儿觉得此事必有蹊跷,但是她也明白就算她跟寒洢说出自己的疑虑,寒洢也不会相信的,并且还会骂自己在挑拨她们姐妹关系,所以就将此疑问咽在肚里,现在的伶儿只能将希望付之于行动了。什么行动尼?那就是把这些甜品一个不落的都抢在寒洢面前吃掉,这样寒洢就会没事了。  只见伶儿刚要去抢寒洢刚刚拿起的一块桂花茶饼时,就听到门口有一个同样身为吃货的声音缓缓的传了进来:“有什么好吃的?寡人也要!”  说着,嬴政就满面春光的快步颠儿了进来,嬴政刚一进门,他的亲人桂花茶饼和蜜供就躺在案几上,冲他喊着:“吃我吧~~吃我吧~~”饥肠辘辘的嬴政笑道:“好的~~”继而嬴政一把将食物抢过来,也不问能不能吃,允不允许他吃,他就毫不客气的坐在那里大口大口的吃着,转瞬间就如风卷残云般的将那些亦柔‘特意’为寒洢准备的甜品给吃个一点不剩!这可是如了伶儿的心意,寒洢真的是一口都没吃着,连个渣儿渣儿都没见,可谓是瞬间就没了。  寒洢眼角挂泪的看着嬴政,泣声道:“大王。。。好吃么???”  嬴政擦了擦嘴巴,十分满足的样子道:“可好吃了,刚才来之前可把寡人给饿死了,现在寡人又充满了力量!”  寒洢转过身来泪眼汪汪的看着伶儿道:“伶儿!大王欺负我。呜呜~~~”  “没事,寒洢娘娘~伶儿再去为您准备些甜品来,娘娘您稍等。”说罢,伶儿转身离开了。她边走边嘀咕,大王应该会没事吧。。。  伶儿没想到,这次真的被伶儿猜中了,亦柔真的给寒洢的甜品里下了毒,还是专门让女人堕胎的红花和微量水银,两道甜品,一个里面放一种堕胎药,亦柔真是生怕寒洢中不了招啊!可是亦柔未曾想到她精心为寒洢准备的‘礼物’却被那个天生不长眼眉的嬴政给误食下去了!  刚吃完没过多长时间,嬴政就觉得自己的肚子不舒服,尤其是肾的地方越发疼痛,面色也越发难看。本来还是泪眼汪汪的寒洢看到嬴政面色都已经发青了便担心的问道:“大王,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么?”  “呃。。。没。。。没事,寡人就是有点肚子疼。。。一会儿就好了。”嬴政勉强的说着。  寒洢没好气道:“该!让你不给寒洢留一块!遭报应了吧!”说完,寒洢扶起因为剧烈的疼痛而蜷缩成一个球形的嬴政,厌烦的说道:“还是让寒洢带您去找盖大人医治医治吧!”  “呃。。。寒洢。。慢点走。。。寡人。。咳咳。。。”嬴政虚弱的说着,额头也开始大滴的往外冒着汗珠,腿部使不上力气的他犹如是走在棉花上一样步履蹒跚的艰难前行,寒洢见嬴政的样子不对,赶忙让伶儿去准备车,嬴政上了车,由于中毒的原因,渐渐的昏迷在了寒洢的怀中,寒洢吓得大哭并且大声呼唤着嬴政的名字,嬴政也没有反应。  不多时,马车载着嬴政和寒洢回到了逆月殿,盖聂看到事态不对立马跑过去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寒洢泣不成声的支支吾吾也说不出什么清楚的字眼,只能看着嬴政,此时的嬴政嘴唇已经有些微微的发紫,很明显是中毒了,盖聂发现症状后着急道:“小莺子!太傅!快过来帮我把他抬到殿里!高儿你去把我的药箱拿来!”  小莺子等人听到盖聂的命令丝毫不敢怠慢的按照盖聂的指示去做。  仅一炷香的时间,盖聂面色沉重的从那紧闭的正殿大门内走了出来,在外面等候的寒洢已经哭的不成样子了,她满脸泪痕,呜咽的问道:“大王。。。大王。。。他。。怎么样了?”  “毒已经解了,不过要修养一段时间。”盖聂冰冷的声音里没有语气。  听到嬴政没事了的寒洢还是惊魂未定,依旧泪如雨下。  盖聂眉头紧锁,像是在思虑什么事情一样的看着寒洢道:“大王为何会这样?”  寒洢努力的回想了一下,继而不敢放过自己想起的任何细节如实的跟盖聂讲述着,只听她抽泣道:“刚才寒洢回到凝羽殿后,正打算吃甜品,正巧这时候大王来找寒洢了,还把本来属于寒洢的甜品全部都吃掉了。吃过不久后大王就变成这样了。”  盖聂听到寒洢的描述心惊胆战道:“你!吃了没?”盖聂特意在‘你’字上加重了语气,可见他十分着急。  寒洢被盖聂那严肃的表情给吓到了,以前寒洢看到的盖聂都是他在和嬴政嘻嘻哈哈的互损,这次是她第一次见到盖聂这么严肃的看着自己,她怯怯的说道:“没。。。寒洢一口都没有吃到,全部都被大王一个人吃掉了。”  盖聂替寒洢捏了一把冷汗,悬在他心中的大石终于落地了,但是他依旧严肃的追问着寒洢道:“那你告诉我,那些甜品都是哪来的,谁做的?”  “这个嘛。。。”寒洢思索片刻后,突然想起什么来道:“是亦柔姐姐!亦柔姐姐命她的贴身侍女送来给寒洢的,说是知道寒洢爱吃甜食所以特地为寒洢准备了桂花茶饼和蜜供,给寒洢补身子用的!”  “果然如此!”站在盖聂身边的高儿道。  盖聂点点头勉强挤出一丝让人安心的笑容跟寒洢说道:“大王已经没事了,你放心的回去吧,大王休息几日身体就会康复了,这几日~你就不要来打扰大王养病了。”  “嗯,寒洢知道了。”寒洢十分听话的离开了。  一旁的高儿悄悄的叫过伶儿,面色十分严厉且压低了声音嘱咐道:“伶儿!以后亦柔娘娘再给你们家主子送吃的,你依旧收下,等到侍女走了以后将那些食物都偷偷处理掉,千万千万不能给寒洢娘娘吃到!一定要注意!知道了吗?”  伶儿也好像是明白了原由,会意的点点头道:“嗯,记住了,伶儿以后一定会小心的,高公公您放心吧。”  而在殿内照顾嬴政的小莺子和白仲一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样子。看到盖聂回来后,小莺子抬眸着急的看着盖聂问道:“大王这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应该是误食了滑胎药。”盖聂左手插在胸前,右手托着下巴,面色凝重的解释道。  白仲惊诧道:“不可能吧!大王怎么会误食滑胎药呢?”  高儿解释道:“大王送来的时候嘴唇,鼻尖都已经出现了紫绀,而且他的手昏迷的时候是抚在肾部,说明他清醒的时候肾区感觉很不舒服。这些都是水银中毒会发生的症状。”  小莺子惊呼道:“水银?!那个误食是会出人命的!”  高儿点点头继续解释着:“嗯,没错,但是这要看注入的剂量,如果注入的剂量是微量的水银,那就不会置人于死地,但是女子服用会助于滑胎,是使身怀有孕的女子滑胎的一种方法。你们再看这里。。。”说着,高儿指向了嬴政的后脑处,那里微微凸起了一个不大的小包,只听高儿依旧在那解释着:“这里有个小包,是大王头上前几日因为和盖大人抢糖,头撞到矮屏风而磕出来的一个大包,明明昨日还是很大的一块凸起状的包,而现在看来已经明显消退了不少,这正是红花的效果。男性服用红花会活血化瘀,而身怀有孕的女子食用红花的话,亦会滑胎。”高儿解释的条条有理,让白仲不得不相信事实。  “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白仲不敢相信的看着依旧昏迷不醒却面色稍有好转的嬴政。  盖聂面色阴沉,没好气的说道:“他误食了本该属于寒洢娘娘的甜品,而那两份甜品都参入了不同种类的滑胎药。”  “什么?”小莺子惊诧的盯着盖聂道:“那寒洢娘娘现在怎么样了?”  “寒洢娘娘现在没事。”盖聂道:“大王他将两份甜品全部吃光了,寒洢根本就没有吃到。”  小莺子瞬间放心道:“那就好。。。”  白仲听完后气得面色红涨的问道:“到底是谁做出这种祸乱后宫的事情?!竟敢胆敢谋害大王的龙种?!”  高儿戏谑道:“还能是谁!当然是那亦柔娘娘了。”  高儿语落,逆月殿一片死寂,没有人发出一句评论的话,不知过了多久,白仲淡然道:“唉。。。自古后宫就是这样,为权为势,所以才会有明争暗斗,尔虞我诈,盼望当皇后,争着做宠妃。这种事已经不是稀奇事了。。。”###第75章 嬴政命悬一线   白仲的话说完,殿内依旧是一片死寂,没有人愿意再将这个话茬接下去,而是开始各忙各的,盖聂几步窜上了殿顶,嘴里叼着个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狗尾草,愁绪万千的看着远方。  高儿和小莺子依旧守在嬴政身边照顾着嬴政,白仲也去忙自己该干的事去了,其实白仲在愁绪着(大王这才娶了两个妃子,后宫就已经变成这样了。。。唉唉。。。后宫果然难管矣。)  而凝羽殿内,还看不出来事情端倪的寒洢还在那儿傻傻的等着嬴政的康复。伶儿甚是为寒洢感到担忧,她斟酌万千后,伶儿最终还是决定要把事情的真相和亦柔的真面目还有意图都告诉寒洢,让寒洢明白不是所有人都像她这么天真。  伶儿正在等待一个时机,好让自己开口,也能更有效的说服寒洢。  几天后,时机来了,只见寒洢一如往日的坐在门槛儿上愁眉不展的凝望着逆月殿的方向,伶儿走上前去关心道:“娘娘,您在眺望着什么呢?”  “伶儿。。。”寒洢回眸双眼垂泪,十分无辜的看着伶儿道:“你说大王现在怎么样了?”  伶儿一边擦拭着挂在寒洢脸上的泪痕一边安慰她道:“娘娘,盖大人都说大王的毒已经解了,那就说明大王已经脱离了险境,娘娘您要相信盖大人。”  寒洢乖巧的点点头,但是一股由心而发的自责感涌上她的心头,寒洢抑制不住情绪,泪再次崩溃了脸颊,她呜咽道:“就是因为寒洢大王才会变成这样的!都是寒洢不好。。。呜呜呜~~~”  “娘娘,您别自责了。”伶儿安慰着寒洢,继而直奔主题:“您想想是谁送给娘娘您这些甜品的?”  “亦柔姐姐。”还没明白怎么回事的寒洢一副不明所以样子的看着伶儿。  伶儿严肃道:“那么,如果不是大王将这些东西吃下而吃下这些甜品的人换做了娘娘您的话。。。那么。。。”  “伶儿你的意思是亦柔姐姐要毒害我么?”寒洢诧异的看着伶儿。  伶儿肯定的点点头道:“没错。”  “不可能!”寒洢不相信的满口否认道:“亦柔姐姐对我这么好,她是不会害我的。”  “娘娘您别再傻了,大王是因为误食了微量水银才会变成这样的,而且莺公公告诉伶儿另一个甜品里还有红花!红花和水银都是助于滑胎的!娘娘!”伶儿急迫的解释道。  “真的?”寒洢还是有些半信半疑。  伶儿的脸上不带有一丝虚假的注视着寒洢道:“亦柔娘娘就是嫉妒您得大王宠幸而且还身怀六甲所以才要设计谋害娘娘您!您明白吗?”  “为什么会这样。。。”寒洢心灰意冷的看着伶儿道:“不是说好了是好姐妹的么?为什么还要设计陷害我?以前说的话都是假的吗?”寒洢不能理解。  “娘娘您别难过,后宫自来都是这样的。”伶儿安慰寒洢道,继而嘱咐道:“这事娘娘您先别跟大王说原因,一定要等莺公公去说。”  “为什么???”寒洢一脸疑惑的问着。  “您别问了,总之您先别跟大王说出事情原委。”伶儿再次嘱咐道:“总之娘娘您先别着急,大王一定会在见到您之前就能从莺公公的口中知道事情原委的。这次是亦柔娘娘是作茧自缚,不需要您说,大王自然会处置亦柔娘娘的。”  寒洢听话的点点头,满腹疑虑的她却什么也没往下说。  过了几日,嬴政的身体已经大有好转,小莺子看嬴政的样子似乎是已经能够承受晴天霹雳的打击了样子,便默默的凑过去,等待一个机会将事情说出。  小莺子四周环顾了许久,见四下无人,只有一个以大病初愈为借口,要补身体的嬴政正抱着一杯布丁奶茶,身子十分放松且慵懒的斜倚着矮屏风,口含着一根吸管,正在努力的吸着布丁奶茶里的布丁,因为嬴政实在是太过专注,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已经默默站在自己身后多时的小莺子。  小莺子看到嬴政正在努力吸着一大块布丁,觉得时机差不多了,便将唇凑到嬴政耳边,继而大声道:“大王!奴才有事禀报。”  本来大殿内就挺安静的,只能听见嬴政吸布丁的声音,再加上嬴政的心情十分愉悦放松,而且没有注意到小莺子在身后的嬴政被着实的吓了一跳,一口布丁卡在喉咙中上不来下不去,嬴政干咳了几声:“咳咳!!!咳咳咳~~”小莺子见势不妙便赶快上前拍着嬴政的后背,在一番折腾下,嬴政终于将那块儿卡在喉咙中的布丁‘噗~’的一声给咳了出来。  嬴政气喘吁吁道:“呼呼。。呃。。。差点驾崩。”  “大王,您没事吧?”小莺子关切的问道,并接过嬴政手中的布丁奶茶,放在了旁边的案几上。  嬴政斥责道:“废话!你看寡人现在这个样子像是没事的样子么?”  “像。”小莺子点点头表示肯定,淡漠道。  “像你大爷!”嬴政忍不住怒火,怒骂道。  小莺子用怀疑的眼神打量了嬴政一会儿道:“大王您这么一惊一乍的,不会是做什么亏心事了吧???”  “没。。。没有!!!没有!!!”嬴政的话语重复着,手不自然的摆动,眼神飘忽不定,明显是在说谎的样子,这可逃不过小莺子的八卦眼。  “是吗?大王。”小莺子坏笑道:“看您话语重复,手不自然的摆动于胸前,眼神飘忽不定,很明显是在说谎啊。”  “说你大爷的谎!”确实做过什么亏心事的嬴政被揭穿后十分恼火的怒骂的小莺子,手顺势重重的拍在了身旁的案几上。这没拍还好,一拍嬴政疼的都快哭出来了。各位看官看到此处就会不明白了,嬴政再怎么说也是个男生,手只是拍在案几上的力道重了一点怎么会疼的哭出来呢?嘿嘿~这个嘛~各位就有所不知了,其实他不是手疼,而是心疼。为什么尼?因为嬴政大手一挥,拍到案几上的力道实在是太重了,虽然案几没有散碎一地,但是他的那杯奶茶布丁却因为震动的原因一跃而起,在空中转身七百二十度后,杯中的奶茶在半空中画了一道完美的抛物线,布丁也如绵绵细雨般的落到地上,说明白点呢~就是。。。这杯布丁奶茶就因为嬴政他丫儿的没事瞎拍案几,给弄洒了,真丫的浪费!早知道本作就不买给他了。  在布丁奶茶落地的那一刹那,嬴政眼角挂泪道:“寡人的奶茶。。。”  小莺子却跟个没事人一般的在一旁淡漠的看着这一切,然后语气冰冷的说了一句:“全洒了。”  嬴政眼角挂泪的回眸怒视的小莺子,下唇被牙齿紧紧的咬着,一副委屈到不行的样子看着小莺子道:“都怪你!你要怎么赔给寡人!这可是寡人求了浣若半天,浣若才给寡人买的!你要怎么赔给寡人?!”  小莺子点点头道:“这个容易。”  “嗯?”听到已仙逝布丁奶茶要复活了的嬴政目光中尽是期待的注视着小莺子。  小莺子十分从容的走了出去,嬴政以为小莺子是去求浣若再买一杯布丁奶茶给自己了,没想到小莺子一会儿就回来了。嬴政十分期盼的看着小莺子的手上,继而沉默半响:“。。。”因为他并没有看到布丁奶茶,而是看到小莺子拿着自己平时洗脚时用的毛巾朝自己走来。  嬴政不理解小莺子欲意何为的问道:“小莺子你要干吗?”  小莺子没说话,而是跪在地上先将杯子扶起来,继而将布丁一块一块的抓起来放到杯子里,话说还有一块布丁掉到嬴政的鞋子上了,小莺子二话没说,直接把嬴政推到,继而将他的鞋子脱下,将上面的布丁抖落到杯子里,然后小莺子又跪倒地上用自己擦脚的毛巾擦拭洒在地上的奶茶,期间嬴政还十分碍事斜倚在席子上看着小莺子,小莺子没耐烦的将他连人带席子一起拖到一旁不碍事的地方后继续擦拭着地上的可谓是污渍的液体。  嬴政还是十分不解的看着小莺子,只见小莺子将地上的污渍擦干净后,都拧在了杯子里。转瞬之间,小莺子已经站在嬴政面前,他两只手捏着席子的两个角儿,继而华丽的一抖,嬴政顺势飞起,笨重的在半空旋转了七千二百度后,生硬落地。“哎呦。。。”嬴政双手捂着自己的面庞,痛苦的呻~吟着,可见嬴政是脸先着地。嬴政捂着脸斥责着小莺子:“你干吗啊?”  “因为怕席子脏而弄脏大王您的衣服。”小莺子依旧一副淡定脸。  等嬴政再张开双手时,小莺子捧着一杯颜色诡异并且夹杂着不明冻体的东西呈到嬴政面前,一副淡定脸道:“大王~请喝吧。。。”还没等嬴政说话,小莺子看布丁奶茶有种违和感后诧异道:“啊~大王你等等。”说罢,小莺子将掉在地上的吸管捡了起来,并用那条已经擦过地的小莺子每日洗脚都会用的毛巾仔细擦拭着吸管(我们莺莺就是这么爱干净!),然后将吸管插在杯子里恭敬道:“大王,请喝吧。”###第76章 屌丝嬴政   “喝?喝你妹啊!”嬴政吐槽道。  “嗯?奴才什么地方惹到大王了?”小莺子一副淡然的样子道:“快喝吧大王,还是热的呢。”  此时,本作正满是悠闲的信步走到逆月殿(话说本作还有满是悠闲的时候么!【哭】),刚进门就听到有人在那里说违禁字。  浣若道:“这是谁啊?刚进门就听到有人在骂脏话。”  嬴政听到是浣若的声音,便立刻装作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扑到浣若面前哭泣道:“呜呜~~~寡人。。。”  还未等嬴政开口向浣若告状,小莺子便一副淡定脸的走过来,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将那杯颜色诡异的疑似布丁奶茶的液体呈到浣若面前。  浣若看到面前这杯‘稀里嘛糊’的东西,大吃一惊,旋即怒视着嬴政,嬴政见状立刻慌张道:“浣若!你听寡人解释,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小莺子淡漠的向浣若禀报道:“这杯应该就是浣若姑娘你给大王买的布丁奶茶,现在这个样子是大王故意弄洒的,说是味道不好喝还被布丁卡到了喉咙,简直是大凶之饮品。不好!”  “纳尼?!”浣若气的双颊涨红着,瞪着嬴政道:“以后休想再让我给你买好吃好喝的了!”说罢浣若气得愤愤的夺门而出。  嬴政欲哭无泪的望着浣若离去的背影嘶喊着:“浣若。。。你听寡人解释啊!!!”  浣若离去的时候,气的脑袋一片空白,但是当她再次回想一下当初给嬴政买布丁奶茶的情景时又发现了诸多端倪让她觉得或许是自己冤枉了嬴政。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  (话说那一日,嬴政早就提前调查好了这日浣若要去逛街,所以他独自一个人偷偷的跑到浣若家的门口,呃。。。可以说是在蹲点。。。因为嬴政知道浣若最喜欢喝奶茶,每次逛街时都一定会买一杯奶茶喝,所以犯了馋嘴的嬴政想去蹭浣若一杯奶茶喝。嬴政苦等着浣若,最终功夫不负苦心人,浣若家的门终有了动静。嬴政那叫一个美啊~~~他静静的等到浣若出了门以后,便悄悄的尾随在了浣若后面。浣若走过大街和小巷,嬴政便悄悄的跟着浣若走过电线杆和树枝。。。但是走了这么长时间还是没有见到一家饮品屋。嬴政那叫一个郁闷啊,他心想这次不会是空欢喜一场吧,真是白瞎了自己用这么长时间来亲自打听,策划,付之于行动啊!正当嬴政愁眉不展的时候,浣若好像发觉了身后正有人在跟踪自己便下意识的回眸张望了一眼,浣若这个举动着实把嬴政吓一跳。吓的嬴政都没来得急躲藏,只得呆站在原地,正好被浣若看了个正着。嬴政尴尬的挥了挥手道:“啊。。。浣若。。。呵呵~~是你啊~~你也在这啊。。。好巧啊。”  看到嬴政这么鬼鬼祟祟,猥猥琐琐的跟踪自己,而且还用带有满脸尴尬相的样子看着自己,一丝怀疑的目光浮上浣若的面庞,继而好像明白了什么般十分无奈的看着嬴政道:“你丫今天又馋什么了???”  “呃。。。”被揭穿的嬴政尴尬一瞬继而殷勤的笑道:“这是次偶遇。”  “偶遇?”浣若一副不屑的样子瞥着嬴政道:“上个月在必胜阁里也说是偶遇,蹭了我顿披萨。上上个月我去黑天鹅,那次也是偶遇,结果蹭了我个蛋糕。。。还有上上个月。。。”浣若在那里喋喋不休的翻腾旧账。  “呃。。。浣若。。。别翻旧账了好吗?寡人这次来就是想要陪你逛逛街而已。”嬴政那张猥琐的脸上写满了真诚。(嬴政:你丫才猥琐。)  浣若一副不相信的样子打量着嬴政道:“你真有这么好心?”  嬴政狂点头以示肯定道:“恩恩!相信寡人!咱们快些走吧。”  浣若不知道哪根筋搭不上了,还真信了嬴政的话。只见嬴政在前面走的速度极快,浣若只得在其身后一路小跑的跟着,所以主导权掌握着嬴政手中,没几步,嬴政就看到远方有一家甜品店,嬴政的脚步瞬间放慢下来,只见嬴政慢慢的一点一点的贴近甜品店,越来越近。而明白原由的浣若一副淡漠的脸,装作没看见般的路过了那家甜品店而没有进去,嬴政见浣若没有理会自己的意思,而且已经要离开了,便赶忙伸手拽住了浣若的胳膊。  被拉住的浣若回首没好气的说道:“干吗啊?”  只见嬴政低着头,阴沉着脸一瞬,继而用一副‘梨花带雨’状的样子凝视着浣若道:“浣若。。。寡人想喝奶茶。。。”  浣若没有说话,只是站在一旁淡然的看着嬴政的演技。  嬴政装作羸弱的样子道:“浣若。。。你看寡人大病初愈,师兄说寡人要补身子,师兄还说奶茶是最补身子的了。浣若。。。师兄的医术这个高明,你不会不相信他吧。”此时,远在逆月殿的盖聂不住的打着喷嚏。  “呃。。。真的?”嬴政用这种理由,确实让浣若不好拒绝他啊。  “嗯。。真的!!!”嬴政表情十分肯定并且真诚的看着浣若道:“寡人从来不扯谎~”  浣若轻蔑的瞥了嬴政一眼:“嘁~要不是看在你因为嘴馋而救了寒洢的份儿上,我才不会给你买。”  “嘿嘿~”嬴政的诡计得逞了。话说他为了那杯奶茶还真是煞费苦心啊。)  浣若越想越觉得自己是冤枉了嬴政,但是她想就这么算了吧,反正嬴政下次还是会来找自己蹭吃蹭喝的!不过话说他可是个帝王啊!还要跟别人蹭吃蹭喝,为什么有一股屌丝的气息萦绕在嬴政的身上呢?  ————你好,我是分割线————  话说,小莺子的正事还没告诉嬴政呢。。。嬴政望着浣若远去的背影,欲哭无泪。。。他垂着眼眉呆坐在原地良久。小莺子则一点自责感都没有的,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了。几个时辰之后,他路过嬴政身边,发现嬴政依旧呆呆的坐在那里,便诧异的看着嬴政,再往下看去,嬴政的衣服上貌似还粘着奶茶的污渍,于是小莺子给嬴政换衣服,正当衣服拉到头顶是,小莺子突然道:“对了!大王。。。我还有事没跟你说呢?”  “唔唔。。。唔唔唔。。。(寡人的头还在衣服里啊!)”衣服套在头上的嬴政含糊不清的吼着。  “啊啊。。。不好意思啊,大王,奴才没注意。”小莺子觉得嬴政的样子挺可笑的,但是也不敢笑出声,继而他将嬴政的衣服给脱了下来。  脱离了衣服的困境后,嬴政依旧情绪失落,没有语气道:“有何事?不是大事就别上奏。”看了嬴政是真的不高兴了,连小莺子犯这样的错他也没生气。  “是大事!”小莺子脸上写满了真诚。  嬴政咬牙切齿的看着小莺子道:“要不是大事,看寡人怎么揍你。”  小莺子的额上渗出了阵阵冷汗道:“呃。。。大王,您知道您这次为什么会病的这么重吗?”  “嗯,知道。”嬴政没有语气的说道:“盖聂说寡人是吃了过期的脑残片而导致的。”  “。。。”小莺子甚感无语的看着嬴政,片刻后面色深沉的问道:“这个。。。大王,盖大人说的话您信吗?”  “信啊。”嬴政道:“寡人也觉得前几天吃的脑残片有些不太新鲜了。”  “。。。”小莺子又是一阵无语,小莺子这才知道什么叫世界观崩坏了呢,他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脑袋这么不灵光的。小莺子缓和缓和了下想要怒骂嬴政的怒气后心平气和道:“大王。。。其实盖大人是在骗你啊。”  “嗯?”嬴政诧异道:“什么情况?”  被问到的小莺子立刻恢复了八卦时的表情,但是这份神情中多了一丝深沉:“大王。。。其实是这样的,你先坐到席子上,倚着点矮屏风,省的一会儿摔倒。”  被扶到矮屏风前的嬴政满腹疑虑的问道:“什么事啊,搞得这么神秘?”  “主要是怕您受不了这么大的打击。”小莺子道。  嬴政莫名其妙的看着小莺子,继而听话的斜倚着矮屏风,慵懒道:“行了~你说吧。”  小莺子先清了清嗓子,继而缓缓道:“咳咳。。。大王,事情是这样的。其实。。。您不是不小心吃掉了过期的脑残片才会中毒的,而是。。。您误食了滑胎药。”  “呃。。。你说什么?”嬴政这次不是不相信小莺子的话,而是不敢相信小莺子的话,他勉强笑道:“莺莺你开完笑的吧,逗寡人的是不?”  小莺子面露为难之色,严肃道:“是真的,大王。。。您真的是误食滑胎药才会中毒的。”  “怎么可能啊?寡人的头脑再怎么愚钝也不可能拿滑胎药当脑残片瞎吃啊。”嬴政质问道。  “这个嘛。。。”小莺子道:“大王,您是在凝羽殿吃了寒洢娘娘的桂花茶饼和蜜供才会中毒的。”  嬴政第一次感到这么的担心,他面色泛白,心惊胆战道:“你的意思是。。。。寒洢的食物里有滑胎药?”###第77章 亦柔的阴谋败露了   “是的,大王。”小莺子坚定道。   “你在说谎。。。”嬴政因为遭受了打击,手不住的颤抖着指着小莺子。   “不是啊,大王。您那日吃的桂花茶饼和蜜供里分别放了微量水银和红花,而微量的水银和红花都是助于滑胎的yao品。而且大王您被抬回逆月殿的时候,已经明显有了水银中毒的迹象。”小莺子解释着。   “呃。。。”嬴政真的受不了打击了,他用手扶着有些晕眩的头,眉宇紧蹙着道:“你去把凝羽殿的所有奴才都给寡人带到轻安宫来!寡人要亲自审问他们。”   “大王您千万别动怒啊,镇定点啊,您没事吧。。。奴才已经知道是谁谋害寒洢娘娘了。”小莺子看到嬴政现在甚为不舒服便立刻慌了手脚,他着急的安慰着嬴政,手扶着嬴政的背在帮他顺气。   嬴政气得不行,逼问道:“是谁?到底是谁?快说!”   “是亦柔娘娘。”小莺子道。   “你开玩笑吧。。。”嬴政再次受到重大打击,使得他差点晕厥过去。   “诶诶!!!”小莺子看到嬴政几乎是要晕厥过去,赶忙努力摇晃着嬴政道:“是真的!是真的,大王您别晕啊。。您振作点!!!”   “唔。。。”嬴政被气的额头上渗出了大滴大滴的汗珠,他喑哑的勉强说道:“你先出去。。。让寡人静一静。”   “呃。。。”小莺子不放心的嘱咐道:“那奴才先出去了,大王您要好好的啊。”说罢,小莺子转身出去了,并把门关好。   嬴政独自坐在殿内努力着想要安抚烦乱的心绪,但却始终不能平复,他还在后怕,还好当初是自己误食了那些,要是真的让寒洢误食下去的话。那后果。。。嬴政真的不敢去想。因为他越来越觉得自己不能失去寒洢了。   在门外的小莺子,正在忙着自己该干的事,可是他现在干什么事都会犯错,整个逆月殿里不时的响起陶器摔碎于地面的声音。   六神无主的小莺子蹲下身子想要收拾那些残片,却还不小心割伤了手。路过的盖聂不知道小莺子发生了什么事情便上前去看个究竟,盖聂眼前的场景可谓是一片鲜红,只见小莺子的手被割伤了,鲜血流了一地的他还未发觉,依旧蹲在那里不知道在想着什么,还在用那流血的双手捡着那些残片。   盖聂喊道:“莺莺你干吗呢?还不快起来!”   “。。。”小莺子没有听到盖聂在跟自己说话,依旧默默的蹲在地上,收拾着碎片。   盖聂看小莺子没有理会自己,便立刻把他扶了起来,生气道:“你在干吗?手都划破了,你没感觉吗?”   “啊?”面对着盖聂那张焦灼的脸,小莺子痴呆状凝望着盖聂。   盖聂没好气道:“啊什么啊!还不快跟我去包扎一下!不知道有没有渣滓钻到你肉里!”   还没等小莺子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被盖聂强行拖到他的偏殿里去了。   当盖聂正在细心包扎着小莺子双手时,小莺子突然像回过神来似的抬头仰望着盖聂,面露难色道:“盖大人。。。我好像犯错了。。。”   “嗯?你又犯什么错了?”还在为小莺子包扎的盖聂玩笑道。盖聂一直低着头,没有看到小莺子那副为难的表情。   “呃。。。我跟大王说了那件事。”小莺子面色更加焦躁了。   “哦,我知道你会说的?大王反应怎么样?现在的他应该能够承受那么大的打击了,毕竟他也没有心脏病嘛~”盖聂还是没有看小莺子那急不可耐的神情。   “盖大人。”小莺子的音色有些喑哑,盖聂闻声抬眸看着小莺子,当盖聂看到小莺子那副着急的神情后诧异道:“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呃。。。盖大人。”小莺子纠结了半天才开口道:“大王好像真的犯心脏病了。”   “我嘞个去,不会是被气得吧???他现在怎么样了?”盖聂着急道。   小莺子不敢直视盖聂的眼睛,他躲避着盖聂那急迫的视线说:“大王气得差点晕厥过去,还好被我给摇晃醒了。刚才他说要一个人静一静,就让我先出来了。”   “那你现在还不赶快进去看看你们大王?”语毕,盖聂强行托着六神无主的小莺子,来到了正殿门口,盖聂道:“快进去看看大王是否无恙!”   被盖聂猛的一推,门瞬间就被小莺子给推开了。呃。。。也可以说是被撞开了。巨大的声响使嬴政抬起头来,只见面色十分憔悴的他抬起头烦躁道:“寡人不是说了想一个人静一静,你怎么又回来了?”   “呃。。。这个。。。大王,您口渴吗?”小莺子一下子找不到打扰嬴政的理由便随便说了些什么。   “寡人不渴。”嬴政冷漠的甩出这四个字,继而道:“没事你就先退下吧。”   “呃。。。诺。”小莺子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慢吞吞的一点一点往门口的地方蹭过去。   在小莺子快要出去的时候,嬴政突然叫住了他:“站住。”   嬴政语气冰冷道:“把那件事再给寡人清清楚楚的讲一遍。”   “诺!诺!”小莺子得了嬴政的圣旨,心想终于能够留在殿里了。他十分认真的不敢漏掉一丝自己知道的细节,一五一十的向嬴政说明了嬴政毒发那日的情况,还有盖聂和高儿的判断。   小莺子的脸上写满了可靠的说道:“事情是这样的,大王。。。。叽里呱啦叽里呱啦。。。”过了一个时辰以后。。。小莺子道:“所以,设计陷害寒洢娘娘的凶手就是亦柔娘娘,这个是已经确定的事实了。”   “亦柔啊。。。真叫寡人寒心。。。”嬴政落寞道。   “大王您可别再生气了。。。奴才这心里可受不了打击了啊。”小莺子又是慌忙的扶着嬴政。   嬴政挥了挥手示意不让小莺子扶着自己,继而没有语气的说着:“寡人已经不生气了,寡人也没有资格生气。。。是寡人的不对,冷落了亦柔才会发生这件事。。。”   “大王您别自责,是亦柔娘娘的妒忌心太强才会发生这种事的。”小莺子安慰嬴政道。   “。。。”嬴政沉默了好久,小莺子一直坐在嬴政的身旁仔细观察着他的细微表情。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时间后,嬴政才缓缓开口道:“传寡人口谕,即刻起望月阁内的所有人无论主仆,全部禁足。不经寡人传召,不得离开望月阁半步”   小莺子应诺着,走出了门。刚出门,盖聂就迎了上去急迫的问道:“大王现在怎么样?”   小莺子道:“大王有些心灰意冷。现在我要去传个口谕,有什么事一会儿再说吧。”   “诶?什么口谕啊?”盖聂看着小莺子远去的背影问道。   小莺子没有理他,匆匆的离去了。   ————你好,我又是分割线————   话说,不多时小莺子就来到了望月阁,亦柔看到小莺子来了,还天真的以为是嬴政想念她了,要召她去找嬴政呢。话说她根本就没有把自己谋害寒洢的事儿当做一件事,她早就将其抛在脑后了。她欣喜若狂的看着小莺子道:“莺公公你来找本宫,是不是大王要召本宫???”亦柔满面期待的看着小莺子。   小莺子没好气道:“亦柔娘娘,恐怕您是无缘再与大王会面了。”(为什么小莺子会没好气呢?不是因为小莺子见风使舵,而是亦柔这次做的事太过分了,亦柔这次算是惹得众怒了。)   “什么?”亦柔不敢相信的看着小莺子。   小莺子的目光没有停留在亦柔身上一刻,而是看着其它的地方,可是小莺子依旧如往日恭敬的对待亦柔道:“奴才是来传大王口谕的。”   “口谕。。。”亦柔又恢复了以往的那副癫狂状道:“什么口谕?大王他要说什么???大王不是要召本宫么???”   小莺子没有理会亦柔的诸多疑问,而是毕恭毕敬道:“传大王口谕,即刻起望月阁内的所有人无论主仆,全部禁足于此。不经大王传召,不得离开望月阁半步。钦此~”   听到圣旨的亦柔没有下跪也没有谢恩,而是狰狞的看着小莺子道:“大王,他不会如此狠心的对待本宫的。。。大王只是暂时禁足本宫。。。”   小莺子没有语气道:“亦柔娘娘,这次是奴才最后一次这样叫您了。这次您没有下跪奴才也不会禀告大王的,因为您永远也不会再见到大王了,大王没说永久禁足只是给您留个面子而已。大王禁足您的原因想必您自己是知道吧~奴才就不多说什么了。奴才告退。”   “你别走!你个见风使舵的小人,枉费本宫以前对你这么好!你个小人!是你在大王面前挑拨本宫和大王的关系的吧!你这个。。。”亦柔指着小莺子远去的身影怒骂着,她狰狞的面庞上竟划过两行热泪。许久,她终于平静下来,心里反复的想着自己做的过错,嘴里在痴痴的喃喃道:“难道,本宫这次真的是犯下了不可原谅的错了吗?”###第78章 临盆征兆—嬴政中枪   “为什么。。。本宫。。。只做过这一次坏事啊,为什么这么不可原谅呢?”“不对!大王只是暂时将本宫囚禁于此,大王一定会将本宫放出去的而且还会立本宫为皇后!哈哈哈!哈哈哈哈!!!”亦柔笑的痴狂,她知道她是在自欺欺人,但是从不愿服输的她依旧在用谎言欺骗着自己,眼眶中在不住打转的泪也瞬间决堤般的落了下来。  “你过来。”亦柔恶狠狠的瞪着只有还愿意搭理她的侍女道:“你再帮本宫个忙!”  “娘娘。。。”侍女吓得浑身打颤的退后了几步,遂即夺门而出。可是这望月阁已经被封住了,这个宫女又能跑去哪。。。  以后的日子里,嬴政对寒洢更是宠爱有加了,嬴政命令盖聂每日都要去给寒洢把一把脉,好知道寒洢腹中的胎儿是否安康。而嬴政自己也是每日都要挤出一些闲暇的时间来陪寒洢。  这样的日子大约维持了一个月,寒洢临盆的日子越来越近了。在此时节,逆月殿和凝羽殿乃至整个咸阳宫到处都布满了喜庆的红色,这是嬴政特意吩咐小莺子和高儿去将整个咸阳宫都布置成喜庆的红色,嬴政说红色是会带来好运气的,可以让寒洢顺利诞下龙子。  这会儿~又是在嬴政和寒洢厮混在一起的时候,正在说笑的寒洢下身的衣服上突然渗出一片殷红,寒洢自己虽然没有感觉到什么疼痛感,但是下身的这一片殷红确实是把寒洢给吓着了,她以为自己要流产了,寒洢哭泣喊道:“伶儿!伶儿!你快过来看看我这是怎么了?”  嬴政也看到了寒洢下身衣服上渗出的血迹,他扶着寒洢,厉声道:“伶儿,你快过来!”  “奴婢来了,怎么了娘娘?啊!”刚走进门的伶儿第一反应也是‘寒洢不会是流产了吧?’继而思索了一瞬,安然的看着嬴政和寒洢道:“娘娘,大王您们先别着急,娘娘现在的样子好像是见红了。”  嬴政和寒洢一脸茫然的看着伶儿那副安然样道:“什么是见红?”  “就是娘娘马上就要临盆了,大王您马上要当爹爹了。”伶儿笑道。  “那伶儿你快去把接生婆什么的那些人全部都叫过来。”嬴政焦灼的吩咐道。  伶儿看到嬴政那副焦急的样子一副囧样的在心里疑问(这到底是寒洢娘娘要生孩子了还是大王您要生孩子了?)继而快马加鞭的去请那些接生婆了。  在寒洢旁边细心照料的嬴政关心道:“寒洢你别怕啊,伶儿已经去请接生婆了,接生婆一来了,咱们的孩纸就会诞生了,寒洢你别担心,别有心理负担啊!!!寒洢你疼不疼啊???唔。。。寡人的肚子怎么有种莫名的疼痛感???莫非寡人也要见红了?呃。。。寒洢你不用为寡人担心,你要振作啊,接生婆马上就来了!叽里呱啦叽里呱啦。。。。”  寒洢对于这个在自己身边比自己还紧张的家伙感觉甚感无奈,而且再加上他在自己耳边喋喋不休的碎碎念,现在有产前抑郁症的寒洢看到嬴政这样喋喋不休觉得特别烦心,但还是耐住性子道:“大王,寒洢没事,现在一点都不疼。”  “真的啊。。。”嬴政庆幸道:“哎呀。。。真是紧张死寡人了!”  看到嬴政现在用如此焦灼的表情凝视着自己,使寒洢不禁回想起了,自己害口的那些日子。  害口的那些日子。。。(话说害口在怀有身孕的多少个月开始到多少个月结束本作都还不知道呢。。。)  自打寒洢开始害口以后,嬴政也明显感到食欲不振,寒洢是看到甜的不想吃,而最爱吃甜食的嬴政面对他最心爱的蜜糖乳也产生了反胃感,还别说是看,只要提起蜜糖乳这三个字,嬴政就开始呕了。。。起初嬴政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只是有种很奇怪的感觉。。。可是下面的事情就更加奇葩了。。。  寒洢自打怀孕之后,就开始嗜睡,虽然寒洢平时也喜欢睡到日上三竿的说。自打寒洢有嗜睡症状之后,嬴政每日批折子,看书,吃好吃的时也会瞌睡。  记得有一次嬴政又招欠,非要在盖聂不在的时候,又要再次偷偷的给疏儿剪那叫什么‘最炫非洲风’的发型,可是剪到一半的嬴政竟然睡着了。。。。结果。。。盖聂回来之后发现了此事,这顿给嬴政给抽的。。。(嬴政:唉唉。。。别说了,说多了又是一篇血泪史啊。)  后来肚子越来越大的寒洢觉得身子越来越重了,而且情绪波动也比较大。这些特征,在嬴政的身上也得到了体会。。。  那日。。。嬴政总是觉得身子不舒服,便找到盖聂,满脸委屈的说道:“师兄,寡人不舒服。。。”  盖聂正在陪疏儿鸾鸾玩儿,连瞥都没瞥他一眼的说道:“怎么了?”  “你给寡人把一脉吧。”嬴政声音憔悴的说着。  盖聂放下卧在膝上的疏儿,道:“过来。”  嬴政步伐缓慢的磨叽到盖聂面前,与盖聂对面而坐,老实的将手放好,好让盖聂把脉。  盖聂先仔细的捉摸了一下脉相后道:“脉搏平稳且跳动有力,没事。”  “呃。。。”嬴政面色更加憔悴的看着盖聂道:“可是寡人真的觉得很不舒服。”  盖聂终于肯抬起眼来正眼看了嬴政一眼,就这一眼。。。真的是让盖聂万年都不能忘记。  只见嬴政本来细腻有光泽的皮肤变得暗淡无光,深陷的眼眶暴露了他失眠的讯息,却还在死死的盯着盖聂,完全一副阴魂不散的样子。  盖聂惊诧道:“你。。。怎么了?明明脉相这么生机勃勃的,人怎么会憔悴成这样?”  “不知道。。”嬴政有气无力的说着:“寡人这些日子总是觉得焦躁不安,胃口也不是很好,明明吃的很少却觉得身子重了。师兄,寡人这是怎么了?”  “呃。。。焦躁不安。。。胃口不好,身子重了。。。”盖聂无语的看着嬴政,良久才缓缓道:“你可能是患了。。。产前抑郁综合症。”  “嗯?那是什么?”嬴政可能是因为身子不舒服导致的失眠让他的脑袋不灵光了,他还没明白的问着。  “呃。。。总的说来,这个是寒洢应该得的病,而不是你应该得的病!”盖聂说的很委婉。  “那是什么?”嬴政依旧没有明白,而且如自动循环的复读机一般的说着。  “。。。”盖聂面对嬴政那副天然呆的表情,本来是十分生气的他竟然火气全无了,盖聂心平气和的缓缓道:“你回去将‘寡人不是寒洢’这句话默念十遍,然后倒头大睡,第二天你的病就会痊愈了。”  “这样啊。。。”嬴政痴呆状的慢吞吞的走了出去。  盖聂望着嬴政离去的背影,担忧道:“这小子什么情况?寒洢怀孕了他也跟着一起怀孕了?”  想到这些,寒洢不禁甚感汗颜,此刻她的内心独白(大王是雌雄同体么?。。。不对不对,大王是太紧张我了所以才这样的,我不能在背地里说他坏话。)  寒洢自己在那里想的十分纠结,而在一旁更加纠结的就是嬴政,因为他一边感觉自己要见红了还一边还不住的打着喷嚏。  “呃。。。”嬴政呆着两只眼睛道:“寒洢,寡人好像感冒了。。。”  寒洢再次内心独白:(呃。。。不是感冒啊,是我在想你啦~)  就在此刻,接生婆神马的一干人等(话说这‘一干人等’确实是用词不当的说,但是本作真的不知道接生时都要来神马人,莫非只要接生婆一个人和几个侍女就搞定了?)全部赶了过来。  “接生婆!快来给寒洢接生!寒洢现在快要疼死了!”嬴政捂着自己的肚子厉声命令道。  “诺~”接生婆等一干人不敢怠慢的跑上前去仔细观察着寒洢的身体,嬴政也想帮上点什么忙却总是帮倒忙。  接生婆询问道:“娘娘,您现在的身子除了阵痛还有什么感觉?”  “本宫除了见了点红以外,目前还没有什么感觉,也没感觉到阵痛,而且连根本一丁点疼痛感都没有。”寒洢坦言道。  嬴政催促道:“那快生吧,寒洢,趁着不疼的时候赶快生,省得一会儿该疼了。”然后又对着接生婆指手画脚道:“你快帮寒洢接生啊!愣在这里干吗???”  接生婆听到嬴政的话差点一口老血涌出,接生婆平复了一下心情后说道:“呃。。。那娘娘您再等等吧,一会儿就会有感觉了。”说罢,接生婆鄙夷的斜瞥了一眼嬴政。  “唔。。。”嬴政被接生婆带有一丝不屑的犀利的‘惊异’一瞥,嬴政虽然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但是他觉得自己的颜面甚无光彩。  气氛就这样僵硬着,嬴政的面色却是越来越难看,他悄悄问接生婆道:“呃。。。接生婆,临盆是什么感觉啊?”  接生婆怕寒洢听了会惧怕,不想生了。便凑到嬴政耳边说道:“是这样的大王,首先会出现娘娘那样的见红征兆,继而就会觉得腹部一阵一阵的疼痛,最终觉得肚子里有种东西要蠢蠢欲出。。。最后寒洢娘娘就会喜降麟儿了。”接生婆以为嬴政是替寒洢问的呢,所以就以寒洢实例道。###第79章 嬴政喜得麟儿   “唔。。。”嬴政面色越来越难看了,他觉得接生婆说的情况除了见红以外自己都能感觉得到。。。嬴政面色难看的注视着寒洢,也没有说话。  寒洢看到嬴政这样便无奈道:“大王您要是紧张的话就出去等候佳音吧。”  嬴政从那紧张到僵硬的面庞上硬挤出一丝笑容道:“没事。。。寡人走了寒洢你会紧张的吧。别怕。。。寡人在这里陪着你。”说着,嬴政那个已经止不住颤抖的双手紧握着寒洢的手。  “大王?”寒洢举起嬴政那双发颤的手担忧的看着嬴政。  这时候接生婆说话了,只见接生婆一脸嫌弃的看着嬴政,但言语却是恭敬的说道:“大王,您先回避一下吧。大王您贵为天子,看见这样的事会对您的身体不好的,再有就是。。。您这样子恐怕本来不紧张的寒洢娘娘也会觉得紧张了吧。”语毕,接生婆就已经是要往外哄嬴政的架势了。  门外,盖聂本来是从凝羽殿外路过,但是看到殿里这么热闹便向里面张望了一下,这一张望,正好将接生婆把嬴政轰出门外这件事情看个满眼,盖聂嘲笑道:“嘿~被接生婆给轰出来了吧。”  嬴政虽然身体感觉非常不舒服,但还是不甘被盖聂嘲笑,他不爽的狡辩道:“什么被轰出来?!寡人明明是被接生婆给搀出来的。”  “搀出来?呵呵”盖聂戏谑一笑道:“最后还被人推一下的这叫搀出来?那以后我这个当师兄的天天搀着你,你想去哪儿,我就搀你去哪儿,好不好啊?”说着,盖聂开始揉搓他的手骨节。  嬴政的额上渗出了阵阵冷汗,继而没好气看着盖聂道:“不好!”只闻嬴政语气一变,他甚为严肃道:“师兄,寡人觉得身子有些不舒服。”  “哦?”盖聂鄙夷的打量着嬴政道:“你又哪儿不舒服了?”。  “寡人。。。”嬴政欲言又止。。。  盖聂用逼迫的眼神紧盯着嬴政,示意让嬴政快点继续说下去。  嬴政犹豫万千,一抹红晕慢慢浮现在了他的面庞,过了良久,嬴政终于缓缓的开口说道:“寡人。。。好像要生了。。。”  “生?”盖聂惊诧道:“你要生什么?”  “呃。。。”嬴政的脸红的都快能煮鸡蛋了,只见嬴政羞涩道:“生孩子啊,师兄。。。”  “噗。。。”一种莫名的喜感涌上盖聂的心头,盖聂失笑出声来戏谑嬴政道:“噗哈哈哈~~~你生孩子?你这连个蛋都生不出来的人还生孩子?你可笑死我了。。。哈哈哈~~”  被嘲笑的嬴政气得愤愤的看着盖聂严肃道:“真的!真的是那种感觉!寡人刚才问过接生婆了。。。寡人现在的症状跟接生婆说的一样!”嬴政义正言辞道。  盖聂想强忍住笑意,却还是失败了,只听他笑道:“哈哈哈。。。那接生婆说没说你几时生啊?”  “。。。”嬴政沉默了片刻。。。良久,他终于爆发了,只见他口中的指责声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你丫的傻啊,寡人能跟接生婆说寡人要生了吗!你以为寡人为什么来找你啊!你成心拿寡人开玩笑是吧!寡人要生孩子了哪里惹到你了!!!你瞧不起寡人要生孩子这件事吗?叽里呱啦叽里呱啦。。。。”  面对嬴政那连绵不绝的斥责声,本来还在大笑的盖聂已经呆傻的愣在原地,他不知道此时他自己能说什么。  “呃。。”盖聂试图打断嬴政的斥责,他双手举在胸前摇晃着,满面堆笑的讨好嬴政,气场略弱他笑道:“呵呵。。你别生气啊,我开玩笑的。。。”  没想面满堆笑的盖聂主动道歉的却引来了嬴政更多的斥责:“开玩笑?你不知道寡人现在有多难受么?还开玩笑!寡人是那看玩笑的人么?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这心思!!!叽里呱啦叽里呱啦。。。”  盖聂终于没有耐心了,只见他的脸又转化成冰坨坨形态,左手捂着嬴政那喋喋不休的嘴,右手强行将嬴政掠走。  “唔唔。。。”嬴政好像还要说些什么,但是现在却已经是由不得他了。  被强行拖回逆月殿的嬴政,被盖聂按在了床席上,嬴政找了个机会立刻板开了捂在自己嘴上的手:“唔。。。呃。。。”嬴政大吸了一口气后,继续斥责道:“你想闷死寡人啊。”  “说,你哪不舒服?”盖聂用极为没耐心的神情看着嬴政道。  被问到的嬴政面上瞬间又恢复了那一抹粉红道:“寡人腹部甚感不适。。。”  “腹部如何不适?是何症状?”盖聂已经是没耐心的看着嬴政。  嬴政羞涩道:“寡人感觉。。。腹部下坠,而且还伴有一阵一阵的疼痛感。。。是不是。。?”  “不是!”盖聂立刻回应了嬴政那纠结的问题,继而为他号了一脉,盖聂开口安慰嬴政道:“你呀~其实就是心理压力太重了,所以才会产生错觉。”  “是么?是错觉么?可是寡人明明很痛的啊。。。寡人还害过口呢,而且身子也觉得越来越重啊。”嬴政怀疑道。  盖聂无奈道:“你能不能不脑残啊,你肚子大了吗?”  嬴政摸了摸自己的腹部,略弱的说道:“好像没。。。”  殿内一片死寂,嬴政因为在等寒洢那边的消息,紧张与激动交加的纠结感使他的冷汗如雨下大滴大滴落下。  过了两个时辰后,凝羽殿那边终于传来了喜讯,只见伶儿小腿紧蹈的赶到了逆月殿,她身上的血渍都还未来得及洗下去就禀报道:“大王,娘娘她。。。”  “她怎么了。。。”嬴政左手捂着心脏,神情紧张得面色泛白,明显是一副要犯心脏病的样子。  “娘娘她生了,是个公子呢!”嬴政感觉心里面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下了,轻松且欣喜若狂的激动心情让他几乎是要晕厥过去。  “诶!大王您别晕啊。”伶儿见状赶忙上前欲扶起嬴政。盖聂的面色也转换成担忧状道:“我去!你别再是心脏病又犯了吧。。。”  “呃。。。寡人没事,快备最快的马车,寡人要去看看寡人的孩子~~~嘿嘿。。”嬴政傻笑的催促道。  盖聂鄙夷道:“最快的?那不就是你吗?跑起来比马车还快。”  “soga~那寡人先走了~”语毕,嬴政快马加鞭的消失在一片烟雾中。  只是一刹那而已,嬴政就已经赶到了凝羽殿,刚进门就听到一声婴啼划破长空,照亮寰宇,一行北燕飞至屋顶,盘旋久久不散。嬴政喜不自胜的走了进去,对面迎来的便是接生婆,她正抱着嬴政的孩子,接生婆那张布满褶皱的面庞因为喜悦而变得‘紧迫’,她笑着看嬴政,手中的婴儿也拥入嬴政的怀中。嬴政顺势接过那条脆弱又柔软的婴儿。但是他抱孩子的姿势确实很危险,这不由得让接生婆又将在嬴政怀里摇摇欲坠的婴儿抱了回去。  嬴政尴尬的看着接生婆,继而又冲到了寒洢的面前,十分心疼的说着:“寒洢,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还疼不疼?”  “唔。。。是大王啊,寒洢现在已经不疼了,寒洢现在只是觉得有点累。”寒洢微微睁开眼睛,有气无力的说道。  “接生婆,快把寡人的孩儿抱给寒洢看看。”嬴政命令道,继而又欣喜的笑道:“寒洢你看,他生得眉眼如你的眼眸一般清澈透亮,而那高挺的鼻梁与那桃红色的嘴唇,都随寡人呢!!!咩哈哈哈~~~他果然继承了寡人英俊的面庞。”嬴政有些自夸的嫌疑,在婴儿的脸上指来指去的。  接生婆都听不下去嬴政在那里自夸了,便悄悄的往左迈了两步,将婴儿抱在寒洢的面前笑道:“公子生的一副聪颖相,而且额头有一股灵气直冲云霄,以后必是国家之栋梁,而且看公子的面相就知道公子是一副慈悲心肠。叽里呱啦。。。总之是一副好面相。”  嬴政在中间插嘴道:“对对!因为他随寡人嘛~”  接生婆没有理会嬴政,因为接生婆对于嬴政的自恋十分的。。。不喜欢,她又故意的往左迈了几步,好离得嬴政更远一些。  嬴政的眸子中尽是溺爱的看着寒洢,并且握紧寒洢的双手道:“寒洢,真是辛苦你了,给寡人生了个这么聪颖的麟儿。”  “唔。。。”寒洢羞涩的凝视着嬴政许久。  在一旁看得鸡皮疙瘩掉一地的接生婆虽然嘴里也不好说什么,但是内心的波动极大,接生婆心想他们也算是老夫老妻了,在这秀什么恩爱?!  寒洢笑靥如花的凝视着嬴政道:“大王,您给咱们的孩子取个名字吧。”  这么神圣的权利落到寡人身上了?!嬴政像是特到了神圣使命般的激动道:“唔。。。这个寡人可要好好的想一想。”  接生婆内心毒舌的独白(自古取名字就是十分麻烦的问题,还想什么想!直接叫狗剩儿不就完了吗?多省事!《诗经》里那句是怎么唱的来着?哦~贱名好养活啊~取得此名必定长命百岁,福寿安康啊!一般人我还不告诉他呢!)这些都是接生婆的内心独白,因为她知道,如果自己将这些想法告诉嬴政的话,嬴政绝对会将她满门抄斩的。###第80章 大公子小苏苏~   “叫什么名字好捏?唔。。。”嬴政眉头紧蹙,一副思考者的样子,守在寒洢身旁,蹲在那里努力的思索着。   良久~嬴政猛的打个了响指,本来都已经不哭的婴儿被嬴政的响指给吵醒了,婴儿立刻又哇哇的大哭起来。接生婆立刻不高兴的说道:“大王您别发出这么大的声响,您看!公子都被您给吓到了,孩子还小,不能受惊吓的。”   嬴政甚感愧疚道:“不好意思哈~寡人只是打了个响指。。。应该没事吧。。。接生婆你快哄哄宝宝,别让宝宝再哭了。”   继而嬴政激动的看着寒洢,压低了声音道:“寡人想出好名字了!”   “嗯?”寒洢连带着接生婆等人都在用十分期待的目光望向嬴政。   嬴政十分认真的说道:“不如就叫‘嬴盖聂’如何?”   寒洢没好气的怒视着嬴政,嬴政却十分认真严肃的向寒洢解释道:“怎么了?‘嬴盖聂’这个名字不是很好听吗?”   “大王!您是受盖大人多年的压迫才会想到给咱们的宝宝起这个名字以示报复么?”寒洢不高兴的看着嬴政。   嬴政十分认真的看着寒洢,跟她讲着这个名字里面的道理,只闻嬴政义正言辞道:“这个名字多好啊!寡人打算以后让咱们的孩子‘嬴盖聂’拜盖聂当师父呢。这个名字多吉利~咩哈哈哈~~~”说着说着,嬴政又在那边傻笑了起来。   本来刚生完孩子的寒洢身体感觉有气无力的,但是寒洢现在已经是怒火攻上心头,被怒火驱使的她,尽管身体再无力,也要硬使出全身力气鄙夷的瞪了一眼嬴政后道:“大王,您不怕盖大人知道此事后虐你?”   “呃。。。”嬴政面露惧色,在嬴政反复斟酌了许久后道:“寒洢你说的话甚为有理啊~这个名字果真是不吉利,非常的不吉利,唔。。。寒洢你容寡人再想想。”   “嗯。。。”嬴政又在那边憋屈的为他的孩子起名字:“唔。。。什么名字好捏?”嬴政思索了好久好久。终于他又想起了一个名字,只见他十分靠谱的凝视着寒洢道:“寡人想到好名字了。”   “是什么‘好’名字?”被‘雷’过一次的寒洢不再是用那种万分期待的神情凝视着嬴政了。   嬴政笑道:“这次真的是好名字,嘿嘿~寒洢,记得你上次在逆月殿唱的那首歌的名字叫《山有扶苏》是吧?那么咱们的孩子就叫‘赢扶苏’如何?(先秦男子虽然不称姓,但是在《千古》里扶苏就叫赢扶苏吧。)”   “扶苏?”寒洢欣喜的笑道:“真好听啊,果然是好名字~”   “希望他能够有着茂密枝叶的大树一般身体强壮。”嬴政充满希望的看着寒洢浅笑道。   自打扶苏小宝宝出生之后,嬴政算是有的玩儿(话说嬴政拿扶苏小宝宝当做小玩具的说),嬴政经常带着扶苏小宝宝出去玩。记得有一次,嬴政在凝羽殿,殿内只有他们两个人,嬴政偷偷的将扶苏小宝宝打扮成盖聂的样子,然后循循教导着扶苏小宝宝道:“小苏苏啊~寡人再给你起个小名吧~叫什么好捏???唔。。。叫~‘盖聂’如何?”   小苏苏不知道面前那位面相猥琐且童心泛滥的人是谁,只知道这个人每天都会陪自己玩儿,自己哭闹的时候他会来安抚自己,而且就算将他的东西弄坏了他也不会生气。这里的人全部都听他的,并且都很惧怕他,而他~则听自己的~想到这里,小苏苏开心的朝着面前那位面相猥琐却正在用一副萌相看着自己的嬴政笑着(话说小苏苏的小脑袋里居然想了这么多东西!)。   “哈哈~”嬴政笑道:“小苏苏也很喜欢这个名字吧~~~那~就这么定了。”嬴政满意的笑着,继而嬴政道:“但是小苏苏你一定要记住哦~‘盖聂’这个小名一定是在只有咱们俩的时候才能用哦~”嬴政再三嘱咐道,虽然现在的小苏苏没有还不会说话,但是嬴政还是怕小苏苏会说漏了嘴(话说盖聂平时到底有多欺负他啊!)。   然后,嬴政甚是爽快的开始跟目前还什么都听不明白的小苏苏讲起了大道理,只见嬴政微闭着双眼,把坐在他面前十分无辜的小苏苏想象成了盖聂,然后嬴政像是以前牧持教导盖聂般的跟被想象成盖聂的小苏苏说道:“自古常言道。。。叽里呱啦叽里呱啦。。。”嬴政开始教导着小苏苏。   小苏苏的内心独白:(自古是谁?常言又是谁?他们要‘到’哪儿去???)   嬴政这次对小苏苏的教导足足有一个时辰,嬴政是爽了,可是小苏苏被嬴政说的头都晕了。   嬴政甚爽的笑道:“嘛~小苏苏~咱们去玩吧~”   那么~为什么嬴政要把小苏苏幻想成盖聂,然后足足教导了一个时辰呢?因为今天嬴政因为反应慢而被盖聂戏谑了一番,嬴政十分不爽,也不敢报复盖聂本人,所以悲催且没有反抗能力的小苏苏就当了替罪羊。。。嬴政他。。怎么说呢?唉唉。。所谓屌丝嘛。。。大该也不过如此了吧。   在小苏苏刚出生不久的时候,嬴政总是想要抱抱小苏苏,但是每次都是让伶儿给阻止了,因为嬴政抱小苏苏的姿势实在是太危险了,被嬴政抱着的小苏苏总是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这样谁还敢把小苏苏交给嬴政抱抱啊!   每次被拒绝的嬴政都是眼睛挂泪,一副失望状的远观着抱在寒洢怀里面的小苏苏。在嬴政的视线内,不止有寒洢和小苏苏,而且还有伶儿半张机警的眼神外加半条胳膊挡在自己的视线内。久而久之,只要嬴政有要抱抱小苏苏的神情,在他的视线内就会多出一条警戒线和一个不能过线的命令。   嬴政泣声唱道:“爱呀呀呀喔!爱的抱抱,爱呀呀呀溶化了烦恼,爱呀呀呀喔!爱的抱抱,爱呀呀呀跟着我的心跳,dudududududu A ha(此乃《爱的抱抱》嬴政泪奔版)   再后来,一直想要抱抱小苏苏的嬴政趁着寒洢还在熟睡的时候,偷偷的将也在熟睡的小苏苏抱起,这一抱,没想到却把小苏苏给弄醒了,小苏苏因为还是个襁褓婴儿而已,醒来后就要吃奶,可是一股莫名的违和感让小苏苏觉得很是纳闷,小苏苏皱了皱眉头后开始将自己的小嘴往嬴政的胸口地方蹭,寻觅了半天,小苏苏终于找到了嬴政的乳~头,可能是因为那种莫名的违和感让小苏苏不爽吧~小苏苏在找到嬴政的ru~头后开始猛吸,嬴政被小苏苏的举动吓一跳,他诧异的低头看着小苏苏,只见小苏苏的小眉头子蹙的紧紧的,正在努力的允吸着自己的ru~头。此时的嬴政万分纠结啊,他一边想要把小苏苏的嘴唇从自己的胸口前移开,但又怕把小苏苏的给摔了,而且还害怕把寒洢给吵起来,所以嬴政忍耐着身体上的不适,还在紧紧的抱着小苏苏(伟大的父爱)。小苏苏因为被嬴政抱的太紧,所以感觉有些不舒服,而且小苏苏在嬴政的ru~头里什么也吸不出来,这让小苏苏更加郁闷,小苏苏开始报复性的用他那还没有长出牙齿的牙床用力咬着嬴政的ru~头。   嬴政压低了声音求饶道:“小苏苏。。。呃啊。。。别咬啊~好难受。。。寡人是你的父皇啊,你快些入睡吧~~乖~”说罢,嬴政一手将小苏苏托在怀中,一手捂着自己的胸口,不让小苏苏再继续允吸下去了。本来就够郁闷的小苏苏,哇~~的一下大声哭了出来。   嬴政一下子就不知所措了,他现在真的很想将小苏苏的嘴捂上,却又怕把他闷死,把他扔会床上,又怕给摔坏了。就在嬴政焦躁不安的时候,寒洢被吵醒了,嬴政眼看着寒洢要睁开眼睛了便立刻变作刚刚抱起小苏苏状安抚着小苏苏道:“小苏苏乖哈~是不是做噩梦了?别怕~寡人在这呢~别哭了~苏苏乖哈~寡人给你唱首歌,你就能睡觉着。”说罢,嬴政唱起了那首改良版的《山有扶苏》:“山有扶苏~吾有桂花~桂花茶饼~桂花酥糖,山有桥松~吾有狡兔~青菜配之~一杯羹盛~”   弱弱的小苏苏觉得很是费解的朝着嬴政喊道:“咿呀~咿咿呀呀~(怎么和平时听到的不一样?)”   “哈~小苏苏也喜欢寡人唱的吗?”嬴政笑道,他打算先忽视寒洢。   “大王!”寒洢没好气的怒视着嬴政。   嬴政装作没发现寒洢已经醒了的样子的回眸诧异道:“哦?寒洢你醒啦?刚才小苏苏可能是做恶梦了,一直在哭呢,寡人怕他的哭声把你吵醒,所以寡人正在唱歌来哄他睡觉呢。”   寒洢无语道:“大王,您刚才唱的是什么?”   “《山有扶苏》啊~”嬴政傻笑的看着寒洢道:“呵呵~不过寡人把《山有扶苏》的词忘的差不多了,所以临时编了一些,反正小苏苏也听不出来错。嘿嘿~”###第81章 小苏苏生气了   “呃。。。”寒洢看着嬴政抱小苏苏的姿势,他现在终于能够将小苏苏好好的抱在怀中了,寒洢笑着夸赞嬴政道:“大王,您终于能好好抱着小苏苏了,不再是一副要将小苏苏摔着的架势了。”  “嘿嘿~是吧。”嬴政笑道,继而又带有一丝羞涩的凝视着寒洢说道:“那个,寒洢。。。小苏苏他现在可能是饿了。。。”说罢,嬴政用双手小心翼翼的将小苏苏托举着送到了寒洢的怀里,然后嬴政躺下身子,背对着寒洢装作快要睡着的样子。  “小苏苏,你父皇突然这是怎么了?”寒洢看着嬴政背对着自己的身影,十分疑惑,继而垂头看着自己怀中粉嘟嘟,柔软软的小苏苏溺爱的笑着再次笑道:“小苏苏,你说你那个父皇怎么了?莫名其妙的居然脸红起来了?是不是看到我们小苏苏不好意思了?”  听到寒洢这些话,嬴政的脸更加红了。“咳咳。。。”他咳嗽了几声示意寒洢赶快收声。  寒洢朝着嬴政的背影俏皮的吐了吐舌头,继而笑着哄小苏苏。  时光飞逝,转眼间离嬴政弱冠之年的亲政大典之日只有两个月之远了。  整个咸阳城乃至秦国上下都是沸沸扬扬的在为嬴政的亲政大典做准备,咸阳宫的人们更是忙的不可开交了,尤其是小莺子和高儿他们俩儿,总是有忙不完的事。  日子越来越近,盖聂手下秘密组建的护卫队也开始有所准备。  此时的小苏苏已经差不多快要一岁了,嬴政和寒洢都对小苏苏宠爱备至,犹如圣宝一般的溺爱着小苏苏。有时候工作繁忙的嬴政会放下手里的工作,先陪小苏苏玩一会儿,陪小苏苏逛逛栖花园,采采缠莲塘~然后等夜深了扶苏小幼幼玩累了,困了睡着了嬴政才会恋恋不舍的继续去忙他的政事。这样的事情几乎每天都会出现在嬴政的生活中,嬴政对于做这些事乐此不疲。  记得那天,嬴政带着寒洢和小苏苏一起来到了缠莲塘赏风景,他们一起来到了寒洢最喜爱的凉亭处坐了下来,寒洢将小苏苏放在自己的腿上,让小苏苏倚着自己的身子坐着,寒洢双手轻轻的握着小苏苏那双柔软的小手在那边玩,而嬴政则坐在寒洢对面,正在惬意的看着眼前这合家欢儿的一幕。  小苏苏一直注视着嬴政,嬴政也在看着小苏苏傻笑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嬴政从口袋里掏出块糖来,举在小苏苏的面前摆动着手,得瑟的笑道:“小苏苏,你看父皇手里的是什么?”  小苏苏看到糖后,眼睛瞬间闪闪亮了,只见小苏苏的嘴里不停的咿呀~咿呀~的,正在兴奋的胡乱叫喊着,好像要说什么似的,小苏苏的手也在努力的伸向对于他来说高不可及的那块糖,小苏苏那柔软的小手在空中努力的挥舞着,不停的重复握紧动作。可是小苏苏不明白,明明自己的手和那块糖都依旧重合在一起了,可为什么就是抓不到呢?还处于婴儿期的小苏苏不能理解此事。  嬴政看着小苏苏,会心一笑道:“是糖哦~小苏苏要不要吃?”嬴政将手里的糖再次举高,并且摇晃着,来吸引小苏苏的注意力(虽然小苏苏目前眼里已经是再无旁骛的状态,但是嬴政还是十分得瑟的摇晃着双指之间夹着的糖)。  小苏苏一边拼命的点着头一边继续用那双小手努力的朝着嬴政手里的那块糖的方向虚空的抓握着。  寒洢没好气的提醒嬴政道:“大王!小苏苏还小!别给他吃糖,要是卡在喉咙里怎么办?”  嬴政看着寒洢坏坏的笑道:“寡人知道。”继而又将那糖果慢慢的朝着小苏苏的嘴边放去。  小苏苏十分期待的瞪大了水灵灵的大眼睛,那张粉嫩的小嘴也十分配合的张的大大的,眼看着这块美味的甜甜的糖要进到自己口中了,小苏苏那叫一个心花怒放啊~可是他的母后寒洢却是用十分愤怒的目光紧紧的盯着嬴政。  嬴政没有理会寒洢的咄咄逼人的目光,而是专注的看着小苏苏,继而阴险一笑后,嬴政将自己的脸凑到了小苏苏的嘴边,然后将那块糖给吃掉了。  看个满眼的寒洢扑哧一笑,嬴政也高兴的笑道:“小苏苏这么好玩啊~哈哈哈~”  口水都快流出来的小苏苏看到嬴政一边口含着那块本来属于自己的糖,一边还在嘲笑着自己,小苏苏瞬间愤怒了!只见小苏苏十分唾弃的死死的怒视着嬴政,他那个小小的眉头也是蹙的紧紧的,很久都没有松开。  嬴政看到小苏苏这样唾弃的看着自己,尴尬的神情浮现于脸上,只见他讨好的看着小嬴政笑道:“呵呵~小苏苏生气啦~父皇跟你开玩笑的~”  寒洢则在一旁嘲笑着嬴政那副蠢相道:“哈哈~小苏苏生气了呢~大王您可惹祸了哦~”  而小苏苏依旧是用十分唾弃且鄙夷的神情死死的盯着嬴政,而且眼角还多了一滴泪盈于眼眶。好像是在说(今天你要是不赔偿我,你就甭想走)的意思。  听到寒洢带有戏谑的语气,嬴政尴尬的笑了。  寒洢看到嬴政也在苦涩的傻笑,便不解的问道:“哈哈哈~大王您为何笑?”  嬴政苦涩一笑道:“呵呵。。。寡人这是在解尴尬。。。呵呵。。。”  听到嬴政的解释,寒洢笑的更加大声的说道:“那寒洢帮您一起解尴尬~哈哈哈~”寒洢语一出,连身后的伶儿和小莺子他们也在身后偷偷的笑着。  小苏苏听到周围的笑声不绝于耳,嘈杂的声音使他更加烦躁,所以愤怒的情绪全部都凝聚成更加凌冽的目光,散射出去,击中了嬴政那颗脆弱的心脏。  嬴政无奈的苦笑着,讨好小苏苏道:“小苏苏别生气啊,寡人这里还有好东西给小苏苏呢~”  小苏苏用十分不信任的眼神怒视着面前束手无措的嬴政。  嬴政笑着从怀中掏出一只橘子,举在了小苏苏的面前,小苏苏的神情立刻换做万分向往的神情凝视着嬴政的手中那只肥美多汁的橘子。  嬴政立刻得意起来,他笑道:“小苏苏要吃吗?”  小苏苏向往的看着嬴政,他那小小的脑袋像是拨浪鼓一样的狂点着头。  嬴政笑道:“想吃的话,就叫‘父皇’,叫了‘父皇’寡人就给小苏苏剥橘子吃。”  小苏苏没有理会嬴政,而是在寒洢怀中挣扎着,伸出手想要抓到被嬴政举得高高的橘子,可是奈何小苏苏实在是太小了,他根本就够不到那只肥美多汁的橘子,所以只有改变战略,转作卖萌的看着嬴政。  嬴政看到小苏苏卖萌,垂怜道:“啊~~小苏苏好萌啊。。。不过!小苏苏要叫寡人‘父皇’之后才会有橘子吃哦~”  寒洢为小苏苏开脱道:“大王啊~小苏苏还不会说话呢~让小苏苏叫‘父皇’实在是太难为小苏苏了~”  小苏苏听到寒洢为自己辩解,感激的情绪使小苏苏热泪盈眶,十分理直气壮并且表示赞同的点着头。  没注意到小苏苏动作的寒洢继续说道:“不如先让小苏苏叫‘爹爹’吧,这样对于小苏苏来说比较容易些。”  本来还在赞同寒洢为自己辩解所说出来的话拼命点头的小苏苏,动作瞬间定格在那里,他现在如同石化了一般(话说本作都听到小苏苏的心碎声了),呆愣在原地。  嬴政看到小苏苏那石化的样子,以为小苏苏也在认同寒洢说的后半句话,嬴政笑道:“看来小苏苏也觉得叫寡人‘爹爹’比较好些,那好吧~小苏苏叫寡人‘爹爹’,叫了寡人就给你剥橘子吃。”  嬴政一直在教小苏苏如何叫‘爹爹’,换言之就是嬴政一直在眉眼含笑的看着小苏苏,朝着小苏苏一只喊着:“爹爹!爹爹!”。。。小苏苏终于忍受不了嬴政在自己耳边喋喋不休的碎碎念了,也是出于好玩,小苏苏牙牙学语的咿呀~咿呀~的好像是在说什么。突然,小苏苏道:“咿~呀~爹~爹~爹爹~。”  虽然发音不是很标准,但是小苏苏确实是开口说了出来,小苏苏第一次喊嬴政叫‘爹爹’,这使得嬴政激动得喜极而泣,两行热泪瞬间盈于眼眶,流淌了下来,嬴政激动道:“寒洢你听到了吗~小苏苏终于会喊寡人了~他会叫‘爹爹’了,寒洢你听到了吗???哈哈哈~”  而小苏苏根本就不知道这句‘爹爹’对于嬴政来说是多么让人欣慰且激动的事情,小苏苏现在只关心一件事,就是那个叫‘爹爹’的人什么时候剥橘子给自己吃!小苏苏可还在那里苦等着呢!  嬴政激动的已经忘记了这件事,他欣慰的笑道:“寒洢,咱们的小苏苏还不满周岁就会说话了呢~真乃神童是也~待小苏苏长大成人之后,寡人的江山就托付给小苏苏了~”  “哈~小苏苏你听到了吗?你以后会像你父皇一样啦~还不快谢谢你父皇~”寒洢激动的说着。###第82章 狂妄的嫪毐   嬴政浅笑道:“寒洢,寡人最近正在思虑一件事。”  “嗯?”寒洢笑靥如花的看着嬴政道:“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让大王您思虑这么久?”  嬴政起身坐到寒洢身旁,搂着寒洢并且用溺爱的眸子凝视着寒洢道:“寡人决定要立你为后!”  听到两个好消息同时袭来的寒洢高兴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只得在那里傻笑,她的眼前出现了自己当皇后那日的摸样。  嬴政看到寒洢这幅痴呆的样子心里偷偷的嘀咕着:(要不寡人收回成命吧。。。寒洢好像神经不正常了。。。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母仪天下。。。)  嬴政试探性的喊了声:“寒洢?”  “呃。。在~哈哈~大王,什么事?”寒洢从自己的皇后梦中醒来。  嬴政浅笑道:“寡人打算在亲政大典之后,为你举办立后仪式,寡人会诏告天下。让天下所以人都知道你是寡人的皇后。”  期望总是美好的,但是好景不长,转眼间已经到了嬴政弱冠亲政大典之日~举国欢庆,文武百官毕集,百姓也争着来看秦王加冕仪式。秦王政昂然的站立在加冕的高台上,看着台下熙熙囔囔的百姓,面露微笑,频频招手,显示出王者气息。跟随在嬴政身后的女子是寒洢娘娘,只见寒洢娘娘举止从容,谈吐大方~步伐细碎,举手投足间都不失大家风范。银铃摇曳发出伶仃声响,婉如正在弹奏一首绝唱一般。雍容华贵的衣服穿着在她的身上,根本就难以遮掩她倾城的容貌,回眸一笑间,不知多少青年男子都几乎晕厥。  嬴政跟随着国师的指示,一一祭祀了神明和其它事仪,现在剩下的事情就是举国欢庆,文武百官,贫民百姓们都可以尽情的玩上三天三夜。就连奴隶籍的人也可以享受自由的欢乐。  嬴政坐在高台上,看着台下那清歌妙舞的表演,随着楼台下曼妙的乐声响起,不禁使嬴政回忆起了过去,这便出现了本文开篇的一幕。不知过了多时,身边传来了高儿的声音。  只听得高儿压低了声音,神色凝重的看着嬴政,在他耳边悄悄说道:“大王,华泰殿那边出事了,您快些过去看看吧。”  嬴政听到这个消息后便纳闷了,他在想到底是什么事能够在这么重大的庆典里惊动他。但是看到高儿那严肃的表情,好像真的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发生了一样,所以便在人民欢乐的不注意的时候跟随着高儿的脚步离开了。下了高台,嬴政低声问道:“华泰殿那边发生什么事了,居然能让你来惊动寡人?”  高儿一边快步走着,一边用焦灼的语气跟嬴政解释道:“华泰殿那边。。。嫪毐大人在百官面前正在议论您呢!您快些过去看看吧!”  “什么?这厮实在是太狂妄了,他议论寡人什么了?”嬴政怒道。  转眼间,嬴政已经走到华泰殿的门口,嬴政在此了驻足半天。高儿回眸看着嬴政不解的低声问道:“大王?”  嬴政没有说话,依旧驻足在原地,面色气的红涨的嬴政仔细的听着嫪毐说的那些炫耀的话。还不知道嬴政站在门外的嫪毐,依旧肆无忌惮的放肆道:“你干吗?你还不服么?太傅?哈哈哈。。。太傅又怎么样?我告诉你白仲!就算是嬴政他来了我也不怕!哼哼~”手里举着半杯残酒的嫪毐狂傲的看着白仲,继而将残存于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只见嫪毐手捏着空杯,嘲笑的看着白仲道:“还不快给寡人满上!”  白仲瞪着已经不知死活的嫪毐,气势凌人,没有丝毫动作。  嫪毐看到白仲没有动作,便怒视着白仲,对其喝令道:“快点!”  白仲怒视着嫪毐,语气凌人的质问着嫪毐:“哼~你竟敢口出狂言。不怕我将你拿下吗?”  嫪毐听到白仲的言辞后鄙夷一笑,狂妄道:“哈?就凭你?白仲?也能将我嫪毐拿下吗?我可是嬴政的父亲!你知道吗?哼~就凭你?嬴政来了也要敬我三分呢?哈哈哈~”  什么!白仲心中一凛。。。他没想到,嫪毐竟然敢在这么多人面前说出如此忤逆的话来,本来他只是想趁着嫪毐喝醉,稍稍炸他些罪名出来,找个理由将他砍头就完了,这样大王的事情就会消尽了,毕竟大王的面子要紧,但是。。。没想到嫪毐竟然这么的大胆,随说是酒后之语,但是说出这样的话。。。。实在是太有辱大王的尊位了。  蒙恬今天也喝了很多酒,他听到有人这样污蔑大王便气不打一出来,只见他的手‘啪’的一声巨响,拍在了案几上,继而大声喝着嫪毐道:“大胆狂徒!竟敢在此肆意胡言乱语!该当何罪!”  拍案几发出来的巨响,惊得在场所有人都一激灵。“哟~你不就是蒙家大公子。。。。蒙。。。?蒙什么来着?蒙。。武!对!你不就是蒙家大公子蒙武么?怎么还有如此兴致在这喝酒啊?”嫪毐醉意阑珊的朝蒙恬的方向看去。  嫪毐身边的小侍从低声提醒道:“这位是蒙恬先生。”  “哦?蒙恬?”嫪毐奚落道:“蒙恬先生?哈哈哈~蒙恬先生!蒙骜先生呢?他怎么没来呢?哦。。。。我想起来了,蒙骜将军战死了。。。”说道此处嫪毐更加猖獗道:“呵呵,这正是在下的作品,蒙恬将军可否满意?”嫪毐嘲笑的看着蒙恬。  “你说什么!”蒙恬手中握着的酒杯此时已经碎成一块一块的连带着蒙恬手中渗出到的鲜血流淌下来。蒙恬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发疯一般的往前冲着,他一拳打在了嫪毐的脸上。因为动作太快,嫪毐根本就没有来得及躲避,便一下摔倒在地。嫪毐挣扎的从地上站了起来,“噗~”的一声,三颗已经断裂的牙伴随着一行血从嫪毐的嘴里吐了出来。  嫪毐见蒙恬这样的架势,便慌张的叫喊道:“来人啊!来人啊!快把这厮给我拿下!”嫪毐一声令下(嫪毐一声令下?本作嘞个去啊!能不能行?他一声令下作甚??虽然本作也是很想吐这句话的槽,但是因为剧情需要。。。各位看官还是忍了吧。如果还是忍不了,请您用一分钟的时间平复一下您激动的情绪,然后再继续往下看~),身边的诸多卫兵将上前打算将蒙恬制服,蒙恬像是疯了一般,他的双手死死的抓住嫪毐的衣领,眼睛瞪得极大,好像是快要出血了一般的瞪着嫪毐道:“你做了什么?你做了什么?!”  眼看着这几个卫兵制服不了已经发狂的蒙恬,嫪毐惊慌失措的叫喊着:“来人呢!来人啊!快把这个疯狗给我抓起来!抓起来!”  嫪毐再次发布了命令。。。旋即,周围有三十多个卫兵一拥而上,加上之前的那几个卫兵算在一起,总共有近五十个人之多,他们将蒙恬用铁链死死绑住,以防蒙恬挣脱。  周围的官员全部都看傻了,而且他们因为喝了太多的酒,有的已经睡着了,还算清醒的人呢?他们自知无力去上前帮助蒙恬,便在一旁默默不语的静看眼前事态的变化。  嫪毐看到蒙恬被死死绑住了便放心了,他整了整被蒙恬已经抓烂了的衣领,狂妄的笑道:“我做了什么?不用说你都能猜出来了吧。没错!蒙骜的死就是我嫪毐一手策划的。就连长安君的叛变也是我一手策划的,你奈我何?哈哈哈~反正现在嬴政不在!我看你们谁敢说出去!”说罢,嫪毐抬起脚来打算狠狠的踹上蒙恬一脚,可是他刚抬起脚来就发现面前多了一个人。  此时,盖聂一个箭步冲了进来,把文武百官都吓了一跳。嫪毐笑着收回了脚,借着酒意,一步三摇晃的走到盖聂身前。  嫪毐刚走到盖聂面前,扑鼻而来的酒气使盖聂作呕。嫪毐用手指着盖聂的胸口道:“你又是什么东西???哦。。。我想起来了。。。你就是那个小护卫嘛。。。你还敢站在我面前说话?还不跪下!”  本来嫪毐以为盖聂会做出多大的反应,没想到盖聂只是冷冷的看着嫪毐说了一句:“你时日无多了。”  失望的嫪毐将此情绪全部都转换成了愤怒,只见嫪毐气愤道:“你!你这话什么意思?”  “你时日无多了。也许今天,也许明天。”盖聂依旧语气冰冷的看着嫪毐,没有再多言语。  嫪毐被盖聂气的差点背过气去,只见嫪毐手指着盖聂的鼻子斥责道:“你这话什么是意思???你给我把话说清楚!”  “还用我解释吗?”盖聂冷目瞥着嫪毐,语气阴寒的话,如筒一把利刃抵在嫪毐心门上。  “哼!我看你自己都不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什么我时日无多?这天下谁还敢动我一根汗毛?我门客过万!赵国那边也有我的亲信!”嫪毐将他的实际情况全盘托出。###第83章 不思量   嬴政站在门外将嫪毐的话听得一清二楚。难以压制的怒火使紧握在嬴政手中的剑在不住的颤抖,只见他的手顺势抚着自己的佩柄,怒气冲冲的快步朝殿内迈去,此时的剑已出鞘,凛冽的寒光直接逼向了嫪毐,霎时间,还没等嫪毐反应过来,嬴政手中的剑直接死死的顶在嫪毐的喉咙上丝毫没有离去之意。嬴政目光凛冽的看着嫪毐道:“你这逆臣贼子!看寡人今天如何制裁你!”说罢,嬴政手握着抵在嫪毐喉咙上的剑步步往前逼着,嫪毐也应势一步一步小心翼翼的往后挪动着,在被逼到死角的地方时,嫪毐觉得自己无处可逃,便立刻跪地求饶道:“大王!奴才酒后失言。。。犯了大错。。。奴才该死!奴才该死!望大王恕罪。。。望大王恕罪啊!!!”说完,嫪毐在地上连续猛磕了好几个响头。  嬴政仰起头,轻蔑的瞥着跪在地下如狗一般的嫪毐,唾弃道:“该死?你确实该死!”  听到嬴政这样评价自己,嫪毐惊慌的趴在地上,像是脑袋不要钱一般的在地上猛烈的磕着响头,嘴里还不住的求饶道:“大王饶命啊!大王饶命啊!奴才真的知错了!奴才再也不敢了。求大王恕罪。。。”  嬴政命令道:“盖大人!先把这不知死活的东西绑起来,寡人要亲自审问他。”  “不!不!!”嫪毐惊慌道。可是此时的他已经被盖聂给紧紧的绑了起来,根本就毫无挣脱的余地。在场所有嫪毐的手下都被盖聂的人给控制住了,杀的杀抓的抓,染得殿内一片鲜红。  嬴政回首看着跪在地上,一副失了魂样子的蒙恬,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此时安慰的话对于蒙恬来说根本毫无意义,嬴政神色黯淡了下来,继而命令盖聂道:“你去把蒙将军松开。”  盖聂朝着嬴政稍稍点头后,几步走到蒙恬身前,剑出鞘在半空中挥舞出了一道完美的弧线,只一瞬间绑在蒙恬身上的铁链瞬间就如泥般柔软,被盖聂斩断成几节,散落一地。  被松绑的蒙恬痴痴的望着嬴政的脸庞,本来想要强忍住的泪水却不听话的溢出了眼眶,蒙恬充满怒火的眼眸中竟带有一丝乞求的望着嬴政。嬴政知道蒙恬现在是有多么的想要亲手杀死嫪毐,但是目前嫪毐对于嬴政来说还有用处,所以嬴政是不会让蒙恬私自行动的。  嬴政紧紧蹙着眉头,微微的闭上双眼朝蒙恬摇了摇头,示意蒙恬不要轻举妄动。蒙恬见嬴政不同意便握紧手中的剑,只见他的手不住的激烈颤抖着,很明显蒙恬在思量着下一步的动作,他斟酌着很久,最终还是不能平息内心的仇恨。蒙恬握紧了手中的剑,本来是跪在地上的姿势,更加强了他起身冲刺的速度,只见蒙恬手中的剑高举,眼看着马上就要落在嫪毐的额头上,盖聂立刻冲上前去,拦住了蒙恬冲动的行为,并且神情坚定的朝蒙恬摇了摇脑袋,示意绝对不允许蒙恬这么做。  蒙恬一时间控制不住情绪,他精神崩溃的跪在了地上,手中的剑也松开了,自由落地的摔在了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响声。蒙恬低着头,身子在发颤,很明显,他的泪水终于忍不住留了出来,虽然没有声音。  在场的所有人都屏住气息,没有一丝声响。  嬴政从身侧抽出了一个小匕首,他俯下身来,怒视着以吓到瘫软在地的嫪毐,匕首的背面慢慢的贴在了嫪毐的脸上,顺着他的发际线开始,慢慢的往下划着,眼眶,鼻尖,嘴角。一点一点的往下划着。冰冷的匕首背贴在嫪毐的脸上,使他吓得冷汗直流。颤抖的嘴角想要说些什么,却什么也不敢说出来,嫪毐怕他的脸部稍稍只有一点动作,那个尖锐的匕首背会翻转过来,毫无顾忌的划在自己的脸上。  嬴政将匕首背划过嫪毐下颌后突然翻转过来,用刃面直指着嫪毐的面门,一阵阴风掠过嫪毐的耳朵。嫪毐心中一惊,只见一缕发丝从他自己的面前坠落,嬴政握着被割断的发丝,放在依旧跪在地上,神魂落魄的蒙恬身前。嬴政道:“改日,寡人让你亲自手刃了他,但是唯独今日不行!”说罢,嬴政便押着嫪毐和嫪毐的手下一起走出了殿门。只见嬴政走在最前面,高儿在右侧紧随嬴政其后,白仲在嬴政身后的左侧,在后面跟随着的便是被押制的嫪毐和嫪毐的手下。盖聂则站在左后方看管着这些犯人,以防他们逃跑。  于此同时,在高台上依旧享受着曼妙音乐和节目的寒洢发现嬴政早就不在座位上了,她回身低声问着站在她身后的伶儿道:“伶儿,大王去哪里了?”  伶儿听到寒洢这么问后下意识的往嬴政的座位看过去,嬴政果然已经不在那里了,继而,伶儿不解的答道:“诶?还真是的!大王跑到那里去了?”  寒洢神色有些慌张的嘀咕道:“这么重要的典礼,大王怎么会无缘无故的离开了呢?”  “莫非是。。。”伶儿语气担忧,欲言又止。  寒洢急迫的追问伶儿道:“莫非是什么?说啊!”  伶儿犹豫了一瞬后道:“莫非是。。。出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了?伶儿刚才看到高公公神色慌张的来过。”  “啊!伶儿你快随本宫一起去找大王。”寒洢趁着没有多少人注意的时候悄悄的跑下了高台,跑回了宫闱内四处寻找着嬴政的身影。  此时的嬴政正带领一干人马走在栖花园附近的路上,大老远嬴政就看到远处站着一个人在朝着自己招手,嬴政定眼望去,他没想到寒洢竟然能够去找自己。只见寒洢欣喜的跑了过来,开心的说道:“大王!寒洢终于找到您了呢~”  嬴政看到寒洢后,凝重的面色终于稍稍的缓和一些,嬴政道:“寡人现在有些要事要忙,寒洢你先回庆典那里吧,寡人一会儿就去找你。。。”  嬴政的话还没说完,只见寒洢的眼眸突然瞪得极大,十分惊恐状的寒洢将嬴政推倒在一边。嬴政还没有反应过来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他的脸上就被喷射状的血迹浸满,嬴政回眸望去,眼前的一幕使他不敢相信,只见嫪毐早已偷偷的用藏在袖子里的短匕首将捆缚着自己的绳子割断,继而他夺过身边守卫手中的剑指向嬴政,并且快步朝嬴政刺来,背对着嫪毐的嬴政什么都还不知道,而寒洢则下意识的将嬴政推开,可是寒洢她自己则没有能够及时躲避开来,一把血刃狠狠的穿过寒洢那娇小的身体,从她的背脊上穿了出来。死亡的剧痛感使寒洢的表情极度扭曲着。挂在剑上的寒洢被嫪毐狠狠的一脚踹到了地上,从伤口喷射出来的血染红了嬴政的视线。  嫪毐像疯了一般,手里拿着那把还沾有寒洢血迹的剑朝嬴政跑过去,可是刚跑两步就被盖聂给拦下了,嫪毐见势不妙落荒而逃,盖聂等人也随之追了上去。只留下嬴政无助的抱着奄奄一息的寒洢。  嬴政将寒洢抱在自己的怀里,并且用力的捂住寒洢还在不断往外流血的伤口,焦灼的嬴政急促道:“寒洢你别怕!寡人这就带你去找御医。。。寒洢你要坚持住啊!!!”说罢,嬴政着急的手脚都不听使唤的打算将寒洢抱起来。  寒洢有气无力的说道:“没用的,大王。。。别费力气了。寒洢只想再静静的看着大王。”  嬴政的眼眶中闪现出盈盈泪痕,嬴政道:“寒洢。。。”  “大王。。寒洢有些话想跟大王说。。。”寒洢虚弱道。  “嗯嗯!你说!你说。。。寡人在仔细听。”嬴政的泪已经不由自主的流淌了下来。他搂着寒洢的臂膀越来越紧了。  寒洢用力的挤出一丝幸福的笑容努力的说道:“还记得第一次在闹市上见到您,寒洢就曾暗自发誓,要和您相守偕老。可是。。。寒洢背叛了咱们的誓言。。。寒洢不能陪您继续走下去了。。。下面的路。。。大王您没有寒洢会习惯吗?”说道此处,寒洢的眼角划出一滴泪,继续勉强的撑住一口气道:“寒洢好想每天都能看到大王您。。。每天都陪着大王。。。可是。。。这也会变成一种奢求了吧。。”  听到此处,嬴政的精神已经完全崩溃了,他不顾一切的失声痛哭出来,嬴政呜咽道:“不会!寒洢以后每天都能看到寡人!寡人不会让你。。。寡人不会。。。寒洢。。。”说道此处,嬴政竟不知道该如何说下去,只能哽咽在此。  寒洢眼角的泪也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却还在勉强笑着的安慰嬴政道:“大王。。。您把寒洢发髻上的银铃取下来。”  嬴政听话的小心翼翼的将配在寒洢发髻上的银铃取了下来放到了寒洢的手上:“寒洢给。。”嬴政呜咽到已经不能说出完整的话来了。###第84章 自难忘   寒洢使尽了全身力气才能稍稍的抬起手来,她将嬴政的手和银铃握在了一起,此时的寒洢越来越虚弱了,血还在不住的往外流着。。。剧烈的疼痛感使得寒洢额头渗出大滴大滴的汗。寒洢勉强笑道:“大王,这个银铃从寒洢出生的时候,就陪在寒洢身边了,现在寒洢将这个银铃送给您。。。每当您想起寒洢的时候就摇一摇这个银铃。。。寒洢就会来了。。。”  “不行!”嬴政像是一个孩子般的倔强道:“不要!什么破银铃!寡人才不要!寡人就要你!!!寡人只要寒洢一个人!!!”嬴政呜咽到不能自控。  寒洢缓缓的抬起手,最后一次抚在嬴政的脸颊上,寒洢不舍的凝视着嬴政。  嬴政亦紧紧的握着寒洢的手不放。  遗憾的泪眼和倍感幸福的笑容一并出现在寒洢的面容,寒洢叮咛道:“照顾好我们的孩子。。。”  嬴政瞬间泪如雨下道:“寡人会的!寒洢。。。你。。。”泣不成声的嬴政只有紧紧的抱住寒洢。  寒洢凝聚最后一口残存的气息道:“大王。。。你要好好的活下去。。。”她眼角含笑带有不舍的渐渐合上了双眼,一滴泪水从眼角滑落。  嬴政跪在原地涕泗滂沱的抱着寒洢,情绪失控的他竟感到如此无助,一幕幕和寒洢在一起的画面浮现在嬴政氤氲的眼前。  伶儿站在旁边目睹了眼前发生的一切,黯然泪下的伶儿坚定道:“大王,您可要为寒洢娘娘报仇啊!”  嬴政没有说话,伶儿着急的哭喊道:“大王!娘娘交给伶儿!您快去将嫪毐抓起来为娘娘报仇啊!”  嬴政心中压抑已久的怒火夹杂着此时伤感的情绪一同爆发了出来,只见泪眼未干的嬴政紧紧的握住手中的剑,他将寒洢逐渐冰冷的身体托付给了伶儿,自己则径直的走了出去,头也不回。此时的嬴政是多么想再看寒洢一眼,但是他绝不能回首!绝对不能!因为他知道,他若是回眸看到寒洢的样子也许就再也走不了了。  剑在嬴政的手中颤抖,他现在只有一个想法,就是手刃嫪毐,为寒洢报仇。可是当嬴政再次遇到嫪毐的时候,敌我的情况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翻转!只见此时的嫪毐已经召集了自己过万的门客,与他的亲信将盖聂等人团团围住,盖聂的人马势单力薄,寡不敌众,以明显不是嫪毐的敌手。  嬴政的目光像是要吃人一般凶狠的怒视着嫪毐,他大声质问道:“嫪毐!你要谋反吗?”。  “是又怎样!现在的你~能奈何的了我吗?大王~~~哈哈哈~”嫪毐蔑视的看着嬴政,自己得意的笑了起来,旋即喝令自己的手下道:“来人啊!把嬴政给我拿下!”  嬴政手握一把长剑,目光凛冽的看着眼前虽面露惊慌之色,却还要誓死效忠嫪毐的人。。。定气凝神,静待着敌方先动手。  本来还在与各种兵卒们搏杀的盖聂听到嬴政的声音后,立即杀出重围,冲到嬴政身边,已经满身伤痕的他还想着保卫嬴政的安危。  嫪毐淡漠的下令道:“不留活口,得人头者赏金千两,亲属消奴隶级。”指令一出,嫪毐手下的兵卒们像是疯了一般的纷纷将嬴政和盖聂围了上来,将嬴政和盖聂团团围住,不分青红皂白的挥舞着兵戈朝二人杀去。此时盖聂侧步站到嬴政身后,与嬴政背对着背,来共同对抗滔滔不绝的敌人。两把长剑难敌万盏兵戈,嬴政和盖聂的心里也是有数的。只见盖聂的头稍稍往后偏移了一下,目光依旧机警的盯着敌人的丝毫动静。他的声音压得极低的且语气坚定的跟嬴政耳语道:“一会儿我怎么说你就怎么做!”  嬴政稍稍点了点头,以示自己听见了。伴随着一个不知名的兵卒的嘶吼声,杀戮随即开始。顿时,空气中布满了血腥的味道,整个世界仿佛在颤抖,山崩地裂。血红的手,锋利的血剑,迫不及待地将一张张脸孔撕碎。在这被血光吞噬的时刻,已经分不清什么是武器。盖聂的体力已经殆尽了,他觉得不能再恋战了,便使出了一招‘凤鸣九天’,只见盖聂随即一跃而起,冰寒的剑将天空撕裂出一道血痕,旋即落下。所落之处烬是血肉纷飞。夕阳渐渐落在了这片大地上,远远望去,早已分不清是夕阳还是鲜血染红了大地。此招一出,瞬间出现一条血路,盖聂一边拉拽着还在恋战的嬴政,一边掩护着他往前方逃去。  眼见着追在身后的敌人越来越多,盖聂觉得两个人一起逃脱是不可能的事了,盖聂喝令嬴政道:“你快走!我想办法拖延他们!”  嬴政听到盖聂这个决定当然是一万个不同意了。嬴政十分不舍的拉拽着盖聂道:“一起走!”  盖聂焦灼的踹开嬴政道:“你快走!我自有办法!”  被盖聂一脚踹在肚子上的嬴政因为筋疲力竭了,脚一软便摔倒在地上,盖聂见到嬴政已经摔倒了便自己纵身一人往回跑,迎着嫪毐的手下,打算竭尽全力去拖延时间,好让嬴政得以逃身。  可是盖聂虽然竭尽全力,却也没有能够拖延多长时间。眼瞅着嫪毐的手下再次追了上来,嬴政都已经快要疯了!他不知道盖聂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屋漏偏逢连夜雨,谁能想到天竟不随人愿,摆在嬴政前面的尽是赫然显现的危耸的悬崖,无尽的深渊像是一张大口,想要将渺小的嬴政吞噬。被逼到绝路的嬴政回首怒视着那些用挥舞着兵戈朝自己杀来的士兵。那些人,有些曾是受过嬴政恩惠的人。。。嬴政没想到当初他救了他们,可他们现在却反过来咄咄逼人的要将嬴政赶到绝境。嬴政不仅感叹世事无常,人心不古。突然在嫪毐的士兵后来一个声音传来:“住手!”  旋即那些兵卒全部停下了本来还是大幅度的动作,恭敬地站到两边,在中间留出一条路。只见嫪毐的身影慢慢的从中间朝嬴政走了过去。他嘲讽的看着嬴政,奚落的笑道:“嬴政,你做梦都没想到会落得如此下场吧~哈哈哈~”  “你为何要如此对待寡人?”嬴政自知今日要命丧于此,所以他死也要死个明白。  “为何?哈哈~”嫪毐轻蔑一笑道:“当然是为了你的位置了~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会这么处心积虑忍受了这么久?”  嬴政沉默良久,原来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他的帝王之位。仅此而已。。。  嫪毐也怕夜长梦多,只见他不耐烦道:“好了~原因足下也知道了!乖乖送死吧。”  “你个逆臣贼子竟敢称寡人为足下!!!”嬴政气的说不出话来。  嫪毐不屑的看着嬴政道:“‘足下’怎么了?都已经这样了,你怎么还有诸多问题?”继而嫪毐没耐心的厉声催促道:“你们还不快动手!得人头者赏金千两,亲属消奴隶级!”  听到这个指令的士兵们再次充满了力量,疯了一般的像嬴政袭来。  嬴政使尽全身解数,奈何敌人与嬴政的比例悬殊,寡不敌众的嬴政被逼迫的边击杀边往后退着,面对还在不断涌上来的敌人,嬴政感觉累了。但他还是要坚持下去,就在他这么想的时候,却不料一步没有踩稳,竟失足跌进了这无尽的深渊。。。(这就是个坑啊!)  亲眼看到嬴政坠入山崖的嫪毐,小心翼翼的走到悬崖边缘再次确认嬴政是否真的坠崖了。只见这万丈高的悬崖峭壁上看不到一个身影,嫪毐跟自己身边的亲信戏谑的笑道:“从这摔下去,是不是都碎了?嗯?哈哈哈~”  旁边的人奉承的笑道:“是啊,嫪大人,哦不!是陛下!草民拜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说到此处,嫪毐的手下全部都跪下了。  正在呈自由落体状的嬴政脑海已经一片空白了,他并不惧怕死亡。他只是在想着以前的事,种种~和寒洢在一起的时候,和盖聂在一起的时候,和小莺子、高儿在一起的时候,他最尊敬的师父牧持教导他的时候。。。过去种种~一一浮现在嬴政的面前。嬴政觉得不舍,但是身心俱疲的他真的累了。他想放手这一切,却不能做到。想要再去搏一搏,但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搏一搏便是更加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无助、无奈、无谓、无为、无所适从。。。百感交集的复杂情感在他的心里交错着。。。很久。。。很久。。。久到记不住时间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竟然觉得内心是如此的坦然。这也许就是死亡的感觉吧,嬴政嘲讽的嘲笑着自己,竟是如此淡然的感觉。。。  持续坠落的他苦涩的笑着,默默的闭上了眼睛,脑海中的寒洢依旧是如此的美艳动人,依旧是如此的乖巧可爱。氤氲的眸子依旧向往的微微闭着,嬴政笑着,虽有遗憾但是却还是幸福的笑容。  寒洢,寡人现在就去找你,等着寡人。。。###第85章 嬴政失忆了   “大王。。。您要好好的活下去。。。”寒洢的话在嬴政的耳边响起,犹如那日一般清晰,猛然间,心脏剧烈的疼痛迫使嬴政睁开眼睛:“寒洢!”  嬴政这突然的举动将正在用手巾擦拭嬴政脸庞的幼童吓了一跳。看到嬴政苏醒过来,幼童兴奋的用口齿还不太清晰的声音激动的说道:“叔叔您终于醒啦~~~哈哈哈哈~”  幼童天真的面孔映在嬴政的眼眸中,嬴政有些发蒙。他迷茫的坐起身来,环顾四周。  低矮的屋檐墙壁有些破旧了但是却被收拾的很干净,看得出来屋子的主人是个辛勤手巧的人。  这是哪里?我怎么会到这里来?这个孩子又是谁???种种疑问在嬴政的内心纠结着。  嬴政看着幼童,听着他说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话,嬴政感觉头脑的中枢神经传来剧痛,他痛苦的扶着自己的脑袋。  幼童见到嬴政好像有些不舒服,便赶忙跑了出去。嬴政莫名其妙的看着幼童离去的身影。此情此景是如此的熟悉,嬴政却始终想不起来了,这种熟悉的感觉。  没过多长时间,就看见那个幼童用稚嫩的双手捧着一个碗进来,走到嬴政的旁边将碗放下,嬴政看向碗里,竟然是满满的一整碗冰。嬴政惊诧的看着这个孩子,只见幼童将一块手巾扑在席子上,铺的平平整整的,继而幼童用他那已经冻的发红的小手去一小把一小把的将冰块小心翼翼的抓到手巾上,幼童可怜兮兮的小手被冻得发红,还不时将冻冰了的小手揉搓在粉嫩圆嘟嘟的脸颊上,摩擦取暖。嬴政不知所谓的看着幼童,他没有打算帮幼童,实际上可以说嬴政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要去帮这个幼童,可能是脑部遭受重创的原因吧。  没过多长时间,幼童就已经将那些冰块都放到手巾上了,现在阳春三月的天气,眼瞅着这些冰都已经要化了,幼童开始着急起来,只见他匆匆的用毛巾将冰块裹紧,虽然幼童已经用尽全力去系扣了,但是在嬴政的眼里,那个包着冰的包裹依旧像是随时有可能掉出冰或者散落开来的可能。  继而,幼童命令嬴政道:“叔叔您快躺下!”  幼童莫名的一句命令让嬴政觉得很是纳闷,嬴政淡定脸的问道:“嗯?干吗?”  只见幼童脸上写满了真诚的看着嬴政道:“叔叔您不是头疼吗?这个敷在您的额头上,您的头就不会痛了。”  嬴政听到幼童这么关心自己,甚是感动。嬴政听话的躺了下来,幼童将自己的手先放在了嬴政的额头上,让嬴政先适应适应温度,因为他怕这冰块敷在他的额头上,突然冰凉的温度会刺激到嬴政。随后,幼童将包裹着冰块的手巾放到了嬴政的额头上。  幼童看着嬴政一脸享受的神情天真的欢笑道:“叔叔,您的头还疼吗?”  “呵~”嬴政笑颜渐开的看着幼童道:“已经不疼了。。多谢你了,小家伙~”  听到嬴政叫自己‘小家伙’,幼童很是不高兴的看着嬴政,幼童的嘴巴高高的嘟着,不高兴的说道:“我可不叫‘小家伙’哦~我可是有名字的。”说着,幼童举起肉肉的小手,将食指伸出来在嬴政面前摇晃。  嬴政看到幼童一副人小鬼大的样子,便笑道:“哦~呵呵~那可是我失礼了~不知阁下尊姓大名?”  幼童也玩笑道:“这位仁兄不必如此客气,我叫子婴,您以后叫我子婴好了。”  嬴政被鬼灵精怪的小子婴逗的开怀大笑。  可是嬴政的脑海中闪现出一个念头。子婴?好熟悉的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嬴政思索了一小会儿也没想出来,还落得头疼,便不再去想。  小子婴道:“这次该子婴问叔叔您了,您叫什么名字?”  “我吗?”嬴政被子婴问住了,因为由于他坠崖的缘故,所以导致他什么的想不起来了,虽然嬴政自己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坠崖了。。。嬴政思索了很久,伴随着思索的是一股难以忍受的疼痛再次袭来。嬴政眉头紧蹙,而小子婴一直用充满好奇和期待的目光注视着嬴政。  嬴政最终放弃了回忆,缓缓开口答道:“我。。。忘记了。。。”  听到嬴政的回答,小子婴嘲笑的看着嬴政道:“哈哈~叔叔您怎么会把自己的名字给忘记了呢?”  嬴政被小子婴嘲讽着,觉得很没有面子,不过他并没有生气,而是和蔼的看着小子婴道:“子婴知道我的名字吗?”  小子婴笑道:“不知道啊~”  嗯?不知道?嬴政内心思索着,子婴不知道我是谁,我怎么会出现在他的家里?或者这是我家,他闯到我家里来了???  嬴政问道:“这是哪里?”  “我家啊~”小子婴天真的看着嬴政。  此时的嬴政更加感觉莫名其妙了,自己好端端为何会出现在他们家?嬴政继续问小子婴道:“你。。。认识我吗?”  小子婴笑道:“认识啊~叔叔~”  终于能知道自己身份的嬴政激动道:“是吗?!你认识我啊!那你快告诉我,我是谁!”  小子婴笑道:“你不就是叔叔喽~”  嬴政无语。。。他平复了一下无奈的心情,继而转换成笑颜道:“‘叔叔’是我的名字吗?”  “叔叔您是不是摔傻了?有谁的名字会叫做‘叔叔’啊?”子婴仔细检查着嬴政脑袋上的瘀痕道。  嬴政内心独白:(这小子还真是毒舌啊!!!)  嬴政勉强挤出一丝尴尬的笑容道:“子婴啊~你刚才说摔是什么意思啊?还有你不知道叔叔是谁,叔叔又怎么会出现在你家呢?”  听到嬴政一连串的问题,子婴愁眉苦脸道:“叔叔您慢点问。。。子婴有点。。。”  “呃。。。好好好。。。叔叔问你,你不认识叔叔,叔叔怎么会出现在你家?而且还睡在你的床席上呢?”  子婴乖巧的答道:“嘻嘻~其实叔叔你是我捡来的~”  嬴政本来一副深邃的眉宇立刻变成一副囧样,嬴政郁闷道:“什么是。。。捡来的?”  而嬴政的内心独白则是这个样子的:(我去!捡来的!玩笑吗?好笑吗?我现在再怎么说大概也有二十来的了!这么大的人说捡就捡啦?请你小子说话前先措措词好吗?这措词实在是太伤人了!!!)  “就是捡来的啊!”小子婴一边帮嬴政擦着从手巾里面渗出的冰水一边继续说道:“是我从山里捡来的。”  嬴政无语的问道:“难道我是野人吗?”  子婴瞬间瞪大了惊奇的双眼,像是明白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一般的惊异道:“哦~原来叔叔是野人啊!以前经常听娘亲说这山里有野人,原来是真的!”  无语的嬴政饶有兴趣的问道:“你娘亲怎么说的?”  记得我第一次和娘亲上山的时候,娘亲千叮咛万嘱咐的跟我说:“子婴啊!你一定要紧紧的跟紧娘亲啊!不然走丢了会被野人给吃掉的。。。”说道此时,本来还在拿着一条手巾给嬴政擦渗出水的子婴,惊恐的往后退了两步,因为害怕而颤抖的身体,看着嬴政的神情也变得怯怯的了,小子婴惶恐的问道:“叔叔。。。您吃人吗?”  听到小子婴这么问,本来一副和蔼可亲的嬴政瞬间换做一副坏坏的样子,像是很久没有吃东西的饿狼看到肥美的小肥羊一样的目光看着小子婴道:“呵呵~小子婴别怕,叔叔在不饿的时候是不会吃人的,不过。。。叔叔要是饿了的话。。。那可就说不准了~”  听到嬴政这么说,小子婴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眼角挂泪的看着嬴政,说话的声音像是要哭出来一般的懦懦的说道:“那。。。叔叔您现在饿不饿???”  嬴政死死的盯着小子婴,神情也不在柔和,而是如几年没吃饭的狼看见小肥羊时候的表情一样的盯着小子婴,缓缓道:“饿。。。小子婴的肉鲜不鲜美?让叔叔我尝尝~~~”说罢,嬴政将额头上的冰包裹放到了一边,继而一步一步慢慢的逼近了小子婴。  小子婴惊吓的跪坐在地上,裤子也因失禁而弄湿了。。。只见小子婴跪坐在地上嚎啕大哭着求饶道:“叔叔您别吃我!我会给您做粥,吃了粥叔叔就不会饿了。。您别吃我。。。我不好吃的。。。”  看到小子婴被自己吓成这样。。。嬴政确实觉得自己的玩笑开得有些过火了,嬴政扶起瘫坐在地上的小子婴,面露祥和的看着小子婴道:“子婴别怕,叔叔跟你开完笑的,小子婴这么可爱,叔叔怎么忍心吃你呢~”  还是觉得不放心的小子婴,十分警觉的盯着嬴政道:“那。。。叔叔您现在饿吗?我去给您做些粥,您(离我远点)的伤还没好,快去那边躺下吧。。。”  “小子婴你裤子都脏了,叔叔帮你换吧!”嬴政提醒道。  子婴那幼小的心灵这个提心吊胆啊,小子婴心想(叔叔不会是要开始吃人了吧。。。)只见小子婴又是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急忙道:“不麻烦叔叔了!我自己会换的!叔叔您快去那边躺着吧!别过来啊!!!”说罢,小子婴便匆匆的跑了出去。###第86章 吟诗作对!   嬴政站在原地,看着小子婴落荒而逃的身影觉得甚是可笑,便笑道:“这小子,真好骗。”  嬴政低头看了下自己身上的穿着。垂眉看去,光秃秃的脚趾赫然显现出来,没有鞋子,目光往上移去,健硕的大腿,肌肉很紧实。其实引申义就是。连个遮挡都没有。也不能说没有,嬴政还穿了一条内裤在身上,仅此而已。在往上看去,上半身被各种绷带布条绑得紧紧密密的,而且还有红色的斑驳的血迹在上面。  “我去,这是怎么回事?”嬴政惊异的看着自己身上斑驳的血迹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怎么全~裸了?不会是。”嬴政在脑海中织出了这样一副画面(苍茫的天涯下映射出一幅繁荣景象。只见一只文艺的二货青年走在无边无际的大草原  上,看到四处芬芳的花香和清脆的鸟鸣,不禁诗兴大发,打算吟诗一首,只见嬴政幽幽道:“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什么样的节奏是最呀最摇摆,什么样的歌声才是最开怀。”嬴政吟诗吟的正起劲呢,根本就没有发觉到身边人对他投来异样和鄙夷的目光。嬴政陶醉在自己的诗词中继续吟颂道:“弯弯的河水从天上来~流向那万紫千红一片海~哗啦啦。”吟到此时,不知从哪里来了一群人,将嬴政团团围了起来,他们每个人的手中都拿着一个竹卷,一副儒生扮相。只见一个人将嬴政踹倒,恶狠狠的指责嬴政道:“你刚才说的那是什么?是诗吗?看我今天不为孔圣人抽你!哗啦啦的给你抽出个万紫千红!”说罢只见那个斥责嬴政的人将帽子放在地上,继而将竹卷十分尊敬的放在帽子上。那个人回来了,旋即他们儒生对嬴政那是一顿猛抽啊!抽完嬴政的儒生们个个累个半死,临走还不忘说一句:“我们都是读书人!真是的!让我们动手动脚!子嘞个曰的!”所以。这身伤痕就是这样来滴,说不定我什么都想不起来还是这个原因呢。那么我的衣服又怎么没了呢?这个解释起来就更加的so easy了~肯定是在我被人围殴,昏迷到不省人事的时候,有强盗来抢我东西,但是我除了一份对诗词的热爱以外什么都没有,强盗一生气就将我的衣服给抢走了!嗯,一定是这样没错!所以小子婴才会说我是被捡来的。)想到这里,嬴政觉得各种疑团都如拨开了迷雾一样的清晰。  嬴政先是悄悄的藏在门后观察门外除了小子婴以外是否还有其他的什么人,确认没有之后,嬴政光着身子在屋子里面四处溜达,像是在旅游观光一样。左瞅瞅右瞧瞧的,对这个破旧的屋子里面充满着好奇,他也想找件合身的衣服来遮体,因为他现在这个样子确实是有失大雅。而且出行也很不方便。刚才听到小子婴说他还有个娘亲。他现在这个样子要是让小子婴的娘亲看到,这可如何是好?还是先别好奇的四处瞎瞧了,还是先找件合身的衣服遮体为重啊!  嬴政四处寻摸着,可是在这个一眼望穿的房屋内,实在是没有什么地方像是可以藏东西的,更别说找了。‘找’这个字眼根本就是措辞不当。嬴政四处看了看,还是没有什么东西可以遮体。  正当嬴政为自己穿着发愁的时候,就听到门外有说话的声音,嬴政悄悄的透过窗布往外看出,只见有一个看上去比自己大一些的男子在和小子婴说话,还不时的往这屋子里面张望,嬴政觉得外面这个陌生的男子好像在和小子婴议论着自己,这种感觉让嬴政感觉很不爽,嬴政觉得有什么事就进来说,偷偷的在背后议论别人有何企图?不对!他们要是进来了。小子婴还好说,要是那个不认识的男子进来了,看到自己这样子,实在是很不礼貌啊。  想到此时的嬴政,看到惊悚的一幕,他惊慌道:“偏偏不该来的来了。”只见小子婴带着那个不认识的男子朝屋子里面走来。  嬴政的头脑开始飞速旋转。怎么办?怎么办?我现在躺到被子里?这也不行啊!!!来人了我躺在被子里算这么回事啊?呃。就这么坦然的站在这里等着他进来?还是不行啊!这不明显是一副变态狂的架势吗?看那个男子的身子板还挺壮实的,这再挨顿打。扛不住啊!怎么办?怎么办?正当嬴政焦头烂额的时候,门外的脚步越来越近了。  小子婴看着陌生男子道:“这位叔叔已经醒过来了。”继而小子婴朝陌生男子悄悄挥了挥手,示意陌生男子将耳朵凑过来,小子婴有话要说。只见陌生男子蹲下身子,侧在小子婴唇边,小子婴用双手遮住自己的脸颊,将声音压得极低的跟陌生男子说道:“这位叔叔是个野人。他自己说的,您要相信我!”  陌生男子听得莫名其妙,他疑惑的看着小子婴,而小子婴则十分坚定的凝视着陌生男子,肯定的点了点头。  陌生男子站起身来,打量了嬴政一瞬。只见嬴政身着一身青色深衣,下摆低处露出豆红色的连裳。一条大该有两指宽的红布条系带系于腰间。虽然看上去松松垮垮的,但是他确实是一身衣服。  陌生男子面色难看的打量着嬴政,嬴政则对于自己的新扮相十分满意,嬴政得意的冲着目瞪口呆的小子婴笑着。  见陌生男子好久都没有说话,而且面色难看,嬴政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扮相,很帅气啊~嬴政不解的看着陌生男子,继而自己先打起了招呼道:“呵呵。你好~我是。呃。你好!”  陌生男子见嬴政的样子好像是失忆了便道:“你是?”  嬴政心想这厮真是哪壶不开你去提哪壶啊!小子婴一定跟你说过我失忆的事情!你还问!问你妹纸啊!  有些气愤的嬴政勉强挤出了一丝尴尬的笑容道:“呵呵。真是让您见笑了,实话实说~其实我想不起来了。”唉唉~没办法,谁让嬴政现在住在他们家了呢~当然是要多陪些笑脸了,这样才不会被人赶出去嘛。寄人篱下的感觉。果真不好啊。  “呃。”陌上男子面露难色,继而担忧的问道:“你的伤好些了吗?”  嗯?他干吗这么关心我?莫非对我有企图?打算等我伤好了再给我卖到深山野林里面去吗???  嬴政笑道:“呵呵~好些了。多谢恩人相救。”说罢,嬴政准备要给陌生男子下跪,以示诚意。  这可把陌生男子给吓坏了,只见他赶忙上前扶住嬴政道:“不必如此!你有伤在身。不必行此大礼。”  嬴政的双臂被陌上男子死死的拽住,这使得他的衣服差点散了架,本来系的紧紧的衣服竟然有些松垮了。嬴政赶忙站起来,抓着自己的衣服道:“多谢恩人相救。我没猜错的话,你就是子婴的父亲吧。”  陌生男子神色骤然黯淡下来,他黯然道:“不,在下是他的叔叔。”  “哦~这样啊~”嬴政看到陌生男子面色难看,他觉得自己好像说错了什么话,但是陌生男子没有打算说此事,他也不好再问。  屋子里寂静了一瞬,气氛异常尴尬。  莫名的紧张感萦绕着嬴政,嬴政感觉下一秒自己就会被陌生男子赶出了屋子一样。那种紧迫感让嬴政焦灼着,找出了下一个话题。  嬴政笑道:“呵呵。请问先生叫什么名字?”  陌生男子道:“在下杨端和。”继而杨端和道:“你在这里安心养伤吧,子婴会照看你的。在下告辞了。”说罢,杨端和便转身离去。  嬴政茫然且无辜的看着小子婴疑惑道:“喂喂!他是不是生气了?我说错什么了吗?”  小子婴看到杨端和走了之后,十分不舍的追了上去,哭泣道:“叔父别走。屋子里面有野人,叔叔是野人,野人吃小孩,子婴就是小孩。”  杨端和俯下身子,温柔的看着小子婴,用手抹去小子婴脸上的泪痕安慰他道:“小子婴放心,屋里面那个叔叔不是野人,相信我,你一定要替我好好照看他,算是帮我一个忙了好吗?过些日子叔叔还会来看小子婴的。”  子婴乖乖的点头,拭去泪眼道:“我一定会照顾好他的,叔叔你放心。”  嬴政还在屋子里边纳闷。这个人干吗对我要称自己为在下呢?何必如此客气。  没多会儿,小子婴就回来了,只见小子婴不再是用惧怕的神情看着嬴政,而是换做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道:“叔叔。你身上穿的好眼熟啊。”  嬴政听到小子婴这样说,便得意的笑道:“嘿嘿~好看吗~我可是鼓捣了好半天才穿上了呢?怎么样?这身帅吧!咩哈哈哈~”  小子婴那稚嫩的脸上竟然闪现出深邃的眉宇,只见他没有说话,直接几步走到了嬴政面前,费力的将嬴政身上系的仅有两指宽的束腰强行解了下来。继而没好气道:“这是我挂腊肉和菜的绳子!”###第87章 专门吃小孩的野人   被小子婴强行卸下束腰的嬴政,似深衣形态裹在身上的两床薄被瞬间掉了下来,嬴政的身体也随之瞬间裸露了出来。  解下布条的小子婴看到布条的样子,表情瞬间黑化了。嬴政尴尬的看着小子婴笑道:“呵呵~阳春三月的天气,还是有点咋暖还寒哈~呵呵。。。”嬴政看着小子婴的面色越来越难看,嬴政的笑声也越来越虚:“呵呵。。。子婴兄,没什么事的话我就继续睡了哈~我头还有些痛呢~”  只见小子婴恶狠狠的瞪着嬴政,而且还用不清晰的口齿说道:“把这些死扣都给我解开!”  嬴政浅笑道:“呵呵~只是把这些死扣都去掉是不?很简单啊~交给我吧~我这就给你把这些死扣都去掉,你先去给我做些粥来喝吧,我有些饿了。”  小子婴看着嬴政满脸赔笑的,便也没再追究下去,只要他能按照自己的要求去做就好,小孩就是这么好应付。  嬴政笑着目送着小子婴走了出去,看到小子婴走出了房门,嬴政偷偷摸摸的寻摸出了一把剪刀,而后嬴政这个大宝贝将那些已经被自己系的解不开的小死扣全部都剪了下来,他还笑着说道:“哈哈~只要没了那些死扣不就完了吗?这么容易的事情怎么会难道我呢~咩哈哈哈~”然后美美的躺在床上等着他那碗粥。只见嬴政在床上卖萌的呆了半天也没见小子婴端粥进来,嬴政心里那个着急啊,但是他也不能私自跑出去看个究竟,因为那个‘深衣’已经没有束带,现在的形态只是两床薄被而已,嬴政总不能披着两床薄被出去吧,‘穿’成那个样子出去要是碰上个人的话。。。绝对会以暴露狂的罪名被抓到监牢的呀。。。想到这里,嬴政只能选择在屋里饥饿的等待着。  不多时,由院内肆意的弥漫出幽幽粥的香味越来越浓郁~嬴政提鼻子使劲闻着,顿时满脸向往的凝望着屋外。  那阵阵粥香的味道越来越浓了,只见没过多会,小子婴出现在了嬴政的视线内,小子婴用他那双稚嫩的小手端着碗热腾腾的弥漫着热气的粥朝嬴政这边走来,小心翼翼的小子婴稳稳的拿着它,生怕将它弄洒了,就连稚嫩的小手被烫到疼痛也不敢松手。  嬴政他丫的也是个脑残的货!看到小子婴的手被刚出锅的粥的热度烫到不行!嬴政他居然不上前去帮一把!真是脑残!头部遭受重创的脑残体伤不起!  等到小子婴都快走到他面前的时候,嬴政才反应过来,他一把将小子婴手中那热腾腾的粥接过来。“嚯~这么烫你怎么端过来的?”嬴政下意识的用自己的手捏着耳垂,问道。  小子婴嘟着粉嫩嫩的小嘴在使劲的吹着被烫到发痛的双手,没有理会嬴政。  嬴政将小子婴的手拉到自己的面前,赫然发现小子婴那粉嫩嫩的小手已经被烫得通红了,嬴政看在眼里,心中有一种酸楚感猛烈的袭来,嬴政生气的看着小子婴道:“烫成这样你不会松手吗?!”  小子婴看到嬴政动怒了便一脸无辜的望着嬴政道:“我都已经端了,虽然烫但是也只烫我一个人而已,这样不好吗?”小子婴不明白嬴政为什么生气。小子婴心想,嬴政虽然已经是个大人了,但是小子婴觉得嬴政毕竟是有伤在身的人,所以就别麻烦他了,而且自己也不是没端过热粥,这点温度虽然有些疼,但是已经不再是那种自己忍受不了的疼痛了,所以小子婴还是选择了自己将热粥端进来。  嬴政的内心越来越酸楚,他那只粗大的双手将小子婴那双小小的手捧在自己手上,柔柔的清风从嬴政的口中吹出来,吹到小子婴那双发红的手上。良久,嬴政关切的看着小子婴缓缓开口问道:“还疼不疼了?”  小子婴开心的摇晃着小脑袋,用那还不清晰的唇齿道:“不疼了~叔叔~嘻嘻~谢谢叔叔~”  嬴政阴沉着脸看着小子婴,语气重了些,嘱咐小子婴道:“以后再有这种事,叫我来做就好了!知道了吗?”  小子婴天真的笑眼看着嬴政,乖巧的点着头道:“嗯嗯~知道了,叔叔~哈哈哈~”  嬴政没好气的看着小子婴,带有责怪语气的说道:“还傻笑呢你!再敢擅自拿这些危险的东西!看我不吃了你的!敖唔~”说着,嬴政冲小子婴长大了嘴巴,装作要吃人的样子,向小子婴袭来。  小子婴笑道:“嘻嘻~叔叔不是野人~是不会吃人的!我知道~”  听到小子婴这么说,嬴政瞬间觉得很尴尬,他心里纳闷着,这个小子婴怎么不好骗了呢?莫非是刚才那个叫什么杨。。。端和!对!就是刚才那个叫杨端和的跟他瞎说,小子婴才会不怕我的!他大爷的什么都往外说!还让我怎么混!他大爷的!虽然不怎么认识他!但还是想骂他!他大爷的!  嬴政装作生气的样子看着小子婴道:“那可不一定~叔叔我饿起来可是什么都吃的!专门爱吃小孩!”说道此时,嬴政发出可怖的笑声,他将左手伸了出来,像狼爪子般的抚在小子婴的面庞道:“咩哈哈哈~尤其是像小子婴这样白白嫩嫩的小孩子,最美味了~”说着,嬴政做出了快要流出口水的吞咽动作,继而不怀好意的看着小子婴道:“嘛~越说越想吃了呢~要不小子婴你让叔叔尝一口?”  听到嬴政这么说,小子婴本来放下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只见小子婴又换做十分惊恐的样子惶恐的盯着嬴政,还有些蹒跚的步伐在慢慢的往后退着。  嬴政看到小子婴这样,像是又相信的样子,便不怀好意的一步一步的缓缓逼近小子婴道:“小子婴啊~就给叔叔尝一口,就一口好不?你放心,只是一小小口而已,不疼的。小子婴你别走啊~~你别跑!一会儿摔着了!”嬴政越说口气越重,他担忧的看着小子婴步履蹒跚的跑了出去。  嬴政道:“哎。。。我现在是该高兴吗?这孩子这么好骗,要是被坏人给拐走怎么办呢?唉唉。。。”嬴政面上丝毫没有得逞后的喜悦,而是接连几声长叹。  嬴政回到了床席上,看着案几上那碗已经不再热腾腾的粥道:“哎~还是先吃粥吧,小子婴做的,不吃辜负了他的心意呢。”没心没肺的嬴政开始没心没肺的吃东西。  转眼间,已经有好几个时辰过去了,暮色都已经笼罩在这不知名的地方了,嬴政迷茫的睁开睡眼,继而没心没肺的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四周环顾了一下,试探性的喊道:“小子婴?”  良久无人回应,嬴政望向了窗外,只见无力的残阳挣扎着露出最后一点余晖映射在嬴政的脸上,嬴政纳闷道:“嗯?不在吗?哪玩去了?嗯!还没回来!这孩子跑哪去了?!”这回反应过来的嬴政瞌睡虫算是彻底给吓走了。  嬴政快步冲到了门口,往门外巴望着,只见小子婴在门外好好的,瞬时嬴政觉得心里踏实了许多,再仔细看去,原来小子婴正在洗着衣服,他那双小手正在使劲的反复的揉搓,敲打着,还不时站到木盆里,双脚用力的踩塌着那些衣服。  嬴政先回到房里再次打扮上了那两个薄被制成的衣服,束腰被嬴政剪的更短了,已经不能够再系在自己的腰板上,嬴政四处瞎寻觅了一条不知道干什么用的麻绳子系在腰上,也能起到束腰的作用,便无需再挑剔了,只要能勉强遮体,不捉襟见袖的就好。  穿着好的嬴政往门外走去,几步便走到了小子婴面前,双手交叉在胸前,正在一副不高兴样子的低头看着小子婴。  正在低头猫着腰努力揉搓着衣服的小子婴,视线内突然出现了两只光秃秃的脚丫子,小子婴动作僵硬了一瞬后视线慢慢往上移去,嬴政那可怖的身影赫然出现在小子婴的眼眸中,小子婴惶恐的看着嬴政,眼角挂泪道:“叔叔。。。您是不是又饿了?我去给您做吃的去!”说罢,小子婴扔下还没洗完的衣服,快步朝厨房的方向跑去。  嬴政的双手依旧插在胸前,没好气道:“站住!”  “呃。。。”小子婴的身子都僵硬住了,他僵硬的回过神来,惶恐的脸上挤出勉强奉承的笑意道:“叔叔。。。还有什么事吗?”  “过来!”嬴政语气冰冷的命令道。  小子婴虽然不敢走过去,但是又怕嬴政追着自己,犹豫了一瞬后,小子婴终于把心一横,怯怯的小步小步向嬴政走去。小子婴将头垂的很低,他根本就不敢看嬴政。  嬴政继续用冰冷的语气命令着小子婴道:“把头抬起来,看着我!”  小子婴心想,这下完了!叔叔要吃人了!小子婴眼角含泪,连哭都不敢哭的抬头看着嬴政。  嬴政看到小子婴这样子,开始犹豫自己这样做好不好了。。。嬴政犹豫了一会儿。=========================================== 阅读更多章节请登录看书网 http://www.kanshu.com 看书网 - 原创小说网站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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