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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解决这些扰人的事端,更为了表达华夏的决心与底线。中央最终决定展开一次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环西太平洋的军力投送实弹演习。以南海第一,第二舰队为基础,利用春季航运业低迷得时间点,同时展开横跨陆海空二炮等三军所有兵种的军民联合实弹演习,该演习区域纵贯北部湾到渤海湾一个环形的长达上千公里的海域,涉及当时事态频出的东海及南海各地区,既威慑了周边各国不安分的贼手,又考验了华夏军队的快速兵力投放能力,使华夏军队真正的从以国土防御为主的被动防御战略向决战于国境之外的主动防御战略进行转变。也因此出现了本文开头的那一支庞大舰队。 此时的“北平”号上,在舰桥眺望着周围望不到边的舰船的夏海安,不免豪气心生,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有机会指挥这么庞大的船队,这在共和国的历史上也是第一次出现这种几百条舰只共同编队的壮举了吧。恐怕以后也不太再会有了。 “老夏。” 随着话音,副司令王崇武从舱室内走出。 “你这个舰队司令已经闲的在外面看风景了啊,里面可忙的乱成一锅粥了” “就这规模,你认为我们周围那些猴子现在有谁敢动我们?忙一些也好,让小崽子们好好的动动,这次演习,周围国家连抵近观察都不敢了,我们海军纯粹的当了回运输大队长,几乎没有用武之地,算是白来了。” “呵呵。也不能这么说,就在刚刚,第三分船队正式加入舰队了,总共是2艘052D,4艘052C,8艘054A,算上第二批加入的6艘022型导弹快艇以及罗布泊号补给舰,几乎小半个华夏海军都在你手上了,而且据我获得的消息,军委并不打算解散现有编队,将保持现有规模在南海长期存在,你就笑吧。” “真的?” “当然,不过军委最后还是要看你能否将这些兄弟们指挥起来,所以你要好好寻思下了” “那是当然,走,现在我们就去操练操练他们” 说话间两人走入指挥大厅,忙乱着的人员立刻安静下来,“敬礼!”随着一阵响亮地敬礼声,参谋长李皓赶忙跑过来报告。 “司令员同志,我方刚与加入舰队的第三分舰队建立数据链,并已统一敌我识别和通信频道,另外就在5分钟前,由在南海海域担任警戒的“东莞号”、“汕头号”护卫舰和“远征60号”潜艇掩护的商船队近30艘舰只也加入编队。” “商船队?我们什么时候变成商船保姆了?” “该船队是演习第三阶段进行的战略物资海上运输保障训练所提前准备的,主要是从国外运回来的燃油,金属材料、矿物和机床,为了本次演习特别调整了航行时间,专门进行海上编组训练一路回来的,现在用不上了,所以和我们的编队一同返回集结地,再做打算。” “奥,那就让他们和后勤船队编队” “是” “另外,询问前指,是否还有其他部队要随船” “刚刚前指通报原驻防广州、湛江和佛山的空2军、空8师和空35师的换装装备将跟随我们返回基地” “空军的战机随我们回去?不能直接飞回去吗?” “我们这次的演习本身就包括装备投送的部分,所以年初特别让广空第一序列进行全新战机的换装,这次一共3个军配合我们进行演习,装备和人分开走的,为了配合我们这次的兵力投放演习,空军甚至派出了各大军事院校的教/学员驻舰。” “那为啥换装的装备也由我们来转运?” “呵呵,我们的这次的演习内容中还有驻岛进行野战机场的建设任务,装备独立转运也是其中的部分。” “好吧,询问下装船进度是否可以赶上出发进度” “应该没问题,这次广空除了各演习单位的装备外一共还要转运各型换装后的飞机320多架,其中歼-10B117架,歼-11B80架,各型歼-7大致有120架,另有空警-2002架,空警-20001架……” “好了,不用读列表了,广空的大半家产都在这了,他们的飞行员呢?” “呵呵,这不是很兴奋啊,我还没读陆军随军的预备装备的列表呢,说了更吓人,他们飞行员和其他作战人员乘做三艘滚装船跟随舰队,里面还搭乘了各个师的防空旅以及装备,只有地勤以及设备保养的技术人员和飞机同行。” “好吧,一共有多少艘船” “空军装备一共是5条十万吨级的集装箱船,战机和后勤装备及弹药,都以集装箱的形式运输,装备部派来的地勤及装备拆装人员则和空35师在同一条滚装船上” “空军也是的,非要凑热闹,自己飞回去不是更好,连运输机都要绑在集装箱船的甲板上回去” “这不是中央想测试大规模船队的协调运输能力,才让所有部队跟船回来,我觉得是中央这次调配了太多的商船配合登岛演习,不用的话光租赁费就要浪费好多,所以运力要用足。” “算了,不说他们了,陆军有多少人随船?” “除了三大集团军的40多万人员和装备,还有有22条1。5吨的滚装船和4条集装箱船的转运装备,另外会客室有装备部的协调人员和专家” “装备部?过来干啥的” “总装部派来进行装备实战验收的,都是一群专家,据说这次演习中动用了大量的实验装备,其中保密程度很高,指挥部都不能了解详细情况。” “是吗,等下去打个招呼,另外通知下,晚上8点编队正式起航,所有单位必须在7点半之前到达制定集结海域。” “是” “好了,走,我们去和装备部的专家们打个招呼去。” 时间过的很快,晚上7点,编队船只陆陆续续的到达集结海域 “报告司令员,第六运输船队已经完成编组并建立数据链,所以预定船只已经全部加入编队,可以整点起航。” “好的” “我命令,编队以北平号为核心,向东南方向运动,各舰保持现有队形,保持通讯。” “老夏阿,现在编队是不是太松散了,这样子防卫力量显得过于分散了”查阅着海图的王崇武抬起头来说到“是不是乘这个机会演练下密集队形,顺便把队形压缩下。” “也好,我命令,全军密集编队,后勤编队、陆军运输船队前置中队,舰只距离50米,数据链操作,速度10,持续时间14小时。” “是” “命令潜艇分队进行随船潜航,“长征5号”前出20海里,“长征7号”后进5海里预警” “是” “好了,老王,走,去甲板迎接老邓去,他们的直升机应该都快到了,这里就让小伙子们折腾吧”说话间两人就走出指挥舱前去飞行甲板迎接浦海舰的指挥官的到来。 第二章 消失的信号 东海夜空下,洋面波澜不惊,回航中的庞大舰队徐徐破浪前进,有序而又宁静,在数据链的帮助下,整个舰队并不需要太多的人来操控,大部分的船员都已进入了梦乡,月光照耀在甲板上反射着冷艳的光芒。肃杀感四溢。 当舰队行驶到彭佳屿东北120公里处时,宁静的海面突然一阵晃动,犹如在宁静的池塘中投入一块石块似得,凭空掀起一阵微浪,如果此时的上空有飞机经过,会清晰的看到一个个同心圆逐渐扩展到远方,涟漪所在的海面上空一个引力透镜渐渐展开,从透镜下的船队向夜空看去,满天的星光渐渐的在向边缘移动,渐渐呈现红移的现象。 此时的舰队正好渐渐的驶入这片海域,船队的正前方开始弥漫起海雾,并逐渐浓密,船队穿越而入,船与船之间慢慢的无法再用肉眼看到,只余下星星点点的防撞灯在远处依稀闪烁,不长时间整个舰队便渐渐的消失在浓雾中。更消失在满天的卫星与监控系统之中,上千公里外的国家战略指挥中心从这一刻起彻底的进入了忙碌之中。整个华夏沿海连夜启动了一级战备状态,渤海,黄海,舟山群岛,南海诸岛,所有密切关注着华夏军事力量动向的外国军事观察员们诧异的发现,华夏军方凭空出现了多艘未记录在案的战略核潜艇驶入大洋,不知去向。原先游弋在南海以及黄海海域的航母编队开始向东海集结。整个西太平洋风云突变 然而此时的北平号舰桥指挥舱,值班通讯士官接到了前导驱逐舰‘海口号’的通报,随之对值班指挥参谋报告 “海口号”报道,海面起雾,能见度小于50米,是不是要通报指挥官?” “各舰航行是否正常,数据链信息传输是否正常:” “报告,一切正常” “通报各舰进入雾区,严格按照数据链信息航行,随时通报各舰情况” “是,各舰注意,各舰注意,编队进入雾区,编队进入雾区,请各舰检查数据链信息,严格按照数据链所提供数据航行,请保证航行安全,所有舰只1分钟后反馈当前情况。” “记录相关情况,写入航海日志,司令员起床后通报” “是” 长夜漫漫,浓雾持续弥漫,春雾虽然正常,但是长时间持续这么大的浓雾却相当罕见,突然,值班士官发现数据链显示屏上红灯闪烁,导航信息丢失,无法连接北斗导航卫星。 “报告,导航信息丢失,无法链接卫星” “预热北斗导航系统,重新构建导航模型,重新搜索卫星位置” “系统已预热,正在搜索卫星所在天域” “系统返回错误,无法找到北斗各卫星的信号” “打开上行通道,进行人工请求” “人工请求无应答,北斗系统全天域无应答” “对接东方红四号,请求空间中继接驳” “东方红无应答” “转接GPS导航” “无法接受到GPS信号,导航系统失灵,编队航行数据异常,请求解除数据链状态。” “通知司令员,参谋长到位,通报各舰情况,解除数据链状态,舰只间距150,速度5,舰队全员二级战备,全员到岗。” 随着刺耳的战斗警报响起,飘散在整个舰队周围的浓雾也在渐渐散去,整支舰队犹如乍醒的狮群,慢慢的散开,摆出了进攻的姿势。而蒙蔽了狮群眼睛的敌人却毫无踪影。 夏海安一边整理着军容一边冲进指挥舱,“参谋长,报告情况。” “北斗和GPS均无法连接,东方红四号空间接驳无应答,整个舰队所有舰只均相同情况,现在整个舰队依靠本舰的惯性导航进行航行,已经派出海警02号预警机升空警戒,舰队战备也已经提高到二级,所有人员到岗。” 先一步到达的李皓立刻汇报到。 “让海警02号在编队周围50公里范围进行巡航侦查,起飞2个中队的歼击机进行编队警戒,舰队战斗队形,所有非战斗舰只进行重新编组,航速5” “是” “对接风云二号F与风云三号B,请求04及07号海域定时侦查服务,服务代码ACX0017C201,请求时段15分钟每次。” “风云系列卫星均无应答” “请求隼04巡逻区域实时图像服务” “隼04无应答” “通讯官,联系前进基地,询问情况” “报告,前进基地没有回应” “联系总参谋部” “报告,总参谋部没有回应” “不可能!除非核战争,要不然总参谋部不可能没有回应。” “是不是我们被干扰了?”匆匆赶来的王崇武在听到情况后说到。 “报告,各频段没有被干扰迹象,整个舰队之间的通讯毫无问题,但是呼叫其他单位均没有反应。” “通讯官继续进行联系,海警02号报告情况。” “02号报告,400公里范围内没有发现空中和海面单位。” “距离天明还有多少时候?” “现在是凌晨4点,距离日出只有1个小时。” “让电战01,电战02起飞,对舰队集结地进行侦查,情况不明,让他们时刻警惕。” “是” “通报潜艇分舰队,让他们扩大戒备范围,让‘海口号’、‘兰州号’、‘武汉号’、‘广州号’起飞舰载直升机进行编队对潜警戒,所有舰艇一级战备。” “报告,无线监听接收器发现短波无线信号,正在破译。” 不长时间,电文交到了李皓手上,电文不长但是内容却让他立刻出了一身冷汗,看着脸色有点发白的李皓,夏海安立刻抢过电文,看过后也神色一变,沉默了不长时间,将电文交给了王崇武并对通讯官命令道。 “通知各作战舰只指挥官及所有作战部队最高长官1个小时后到旗舰开会,商船船长也必须视频在线旁听,另外重点监听短波及广播信号,通知电战01,02,对浦海和台北地域进行高空光学侦查,随时回报情况。” 随着命令的发布,各舰只纷纷起飞舰载直升机赶往旗舰‘北平号’,整个舰队弥漫着一种说不清的沉闷气息,战争似乎离他们已不遥远。 第三章 历史的迷雾 “北平号”多功能舱,现在这里围坐着整个舰队几乎所有的高级指挥人员,不分军种,不分地域。整个会议已经持续了近4个小时,墙壁上的巨型LED显示屏缓慢切换着侦查机拍回的照片,一张张惨白而缺乏色彩,由于观看幻灯,会议室的灯关着,不知道是因为事态的严重还是屏幕散射的光线的原因,会议室中的众人皆是一脸凝重的色彩。 “大家已经看到了,现实的情况是我们进入了历史,而不是我们原先猜想的电磁干扰或者全面战争,根据现已截获的无线电报信号和广播信号判断,我们回到了1938年,现在的准确时间应该是1938年5月15日早上8点,我们的位置是距离浦海港西南方向约400公里的洋面,距离夷北则是254公里,可以肯定地讲,我们遇到了一次奇异的天文现象,我们穿越到了75年前的抗日战争时期。具体的情况由随船专家组组长唐兴教授进行说明。” 夏海安第一个打破会议室沉闷的空气,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一直坐在幻灯机旁翻看笔记本的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赶忙抬起头来。 “大家好,我是707所的唐兴,我本来的职责是带领专家组对本次行动中,航母的使用效能和编队后勤保障效果进行评估,并在必要时参与建立前线补给维修生产基地的,现在被司令员赋予对本次特殊事件进行评估的工作,经过专家组成员对各舰发来的无线监听数据以及刚刚由电战01,02号发回的光学侦察数据进行分析,我们可以百分百的肯定,我们现在所处的时空是1938年5月15日,并且根据有关人员使用这次专家组所携带的广谱光谱仪和辐射测定仪对舰队所携物品的探测,我们发现舰队所属的所有物体表面包括人体均呈现大规模的正电子逃逸迹象,而我们调取的各舰的航行监测视频发现在穿越前30分钟开始,船队前方的星空出现位移,经过测算这是一次典型的引力透镜现象,引力透镜的产生是大范围空间结构改变的征兆,所以我们有理由相信,就在5个多小时前我们遭遇了一次空间畸变,也就是一般意义上的空间虫洞,不过这次畸变并不是导致单纯意义上的空间塌陷,而是产生了时间和空间上的同时畸变,所以造成我们出现在了距我们原有时空75年左右的历史时空中,并且整个编队向南偏移了近100公里,另外根据相关理论,空间畸变在物理学上属于小概率事件,其发生概率小于10的负30次方分之1,所以可以这样说,我们再也回不去了。” 随着唐教授的发言结束,会议室内立刻议论声起,“再也回不去了”,这句话对于在座的众人来说是一个无比沉重的打击,他们的亲人,朋友,他们的家庭,事业,从此刻起都遗落在了75年之后,现在他们成了真正无根的人。 “同志们,请安静”看着众人神情低落,王崇武觉得无论怎么都应该说些什么,“大家现在的心情我很理解,舰队出发前我的女儿刚刚过完10周岁生日,但现在我却再也无法带她去游乐场了,我的心同样难过的犹如刀绞一般,但是难过有用吗?我们再也回不去了,为了和我们一起来到这里的战士,一起战斗过的兄弟,我们这些做干部的应该自己先坚强起来,大家想一想,我们来到了1938年,这个事实我们无法改变,我们现在需要考虑的不是家里的亲人和朋友,他们都在原来那个和平的国度里生活得很好,我相信我们的失踪,国家也会替我们帮我们照顾好我们的亲人的。而现在我们所处的时代是一个战火纷飞的年代,我们此刻应该考虑的是如何在这个战火纷飞的战争年代中生存下去,我们现在没有了国家作为后盾,我们成为了浮萍,现在飘荡在洋面上,没有落脚点,我们的补给总有一天会用尽,而在弹尽粮绝之前我们需要找到落脚点,让我们可以生存下去,所以请大家收起悲伤,全心全意地考虑下我们后面的路该怎么走。” 随着副司令员的讲话,会议室渐渐的安静了下来,是啊,后面的路该怎么走,整支舰队近50多万人,每天的给养就大的惊人,虽然当初攻击计划中考虑到有可能会遭受到美军和日军的干涉,导致后勤补给无法衔接,所以整个编队在出发前就随队携带了攻击部队近3个月的给养,但是,现在穿越到了这个时空,不再有前进基地的后勤保障,现在的给养可以说是用一点少一点,寻找落脚点成为了迫在眉睫需要解决的事情。 “我来说两句”‘浦海号’航母舰长李德凯打破僵局,“我们既然是工产党的部队,我看可以联系现在驻扎在延安的中工中央,由他们来接应我们。” “很好,大家要踊跃的提意见,还有其他人有想法吗?” “我反对”一直坐在会议室角落里查看资料的李皓突然说到,“我们整支舰队算上陆海空三军以及征召的商船船队的船员兄弟一共54万人,每天消耗的食品和淡水就已经不是现在的党中央可以承受的,更不要说每天消耗的各类油料,如果再算上发生战斗时的弹药消耗,就算是现在华夏掌权的蒋凯申的民国政府也不一定能承受的起,另外现在我党也没有沿海的港口可以提供我们落脚,依我看也只能联系民国党政府了。” “后勤分舰队的兄弟有没有什么意见”见李皓说完,夏海安转过头来询问商船船长李秉国。 “投靠谁我没有意见,但是我们是不是要考虑下现在大陆地区的战况,现在是1938年的5月,按照历史,现在华夏的各大海港都已经被日本人占领或包围,就算现有的民国政府愿意接受我们,我们也没有地方可以落脚。” “我可以说两句吗?”这时传来了一个柔美的女声。 “奥,这里还有个女士啊,来来来,说说看” “大家好,我是新华社随军记者组的组长,我叫唐艳,我有个想法不知道能不能说” “没关系,说说看” “我觉得既然我们是一只攻击型的舰队,那么我们的武力足以打开现在华夏沿海被日本封锁的现状,另外,现在是1938年5月,张特立已经被开除出党,现在的华夏工产党已经基本摆脱了苏联的控制,也就是说华夏工产党统一华夏的进程已经正式展开,我们完全可以以华夏工产党海军支部的方式参与到国战之中,然后利用我们现在的力量为自己打下一个落脚点,提前确立整个华夏抗日形式的转变,并为全国统一打下基础,再说这50多万的军队如果不能为抗日做出贡献,我们也算白穿越到1938年了。按照我们现有的力量,我想提早几年结束抗日战争,甚至避免解放战争的全面爆发都是有可能的” “对对对,我也补充两句”听完唐艳的发言,专家组的唐教授显得十分兴奋,接口说道“我们这次随船的专家组一共是122人,主要涵盖了造船,航空、冶金,能源,和机械制造等专业,并且据我所知,编队还携带了各类的机床设备,原先是为了配合演习,推迟了这些物资的到港时间而加入舰队共同进行演习的,而这些设备都可以制造我们所需要的各类战斗物资并对现有装备进行维修保养,我记得这里面甚至还有一条从俄罗斯进口的飞机发动机的生产线,所以只要我们能找到落脚点,我们就可以建立起基本的补给维修基地,我们可以很好的生存下去,并提前开始华夏的工业化进程。” “这个我同意”刚刚反对的李皓说道“我向大家道歉,刚刚光顾着看后勤需求了,没有考虑我们的实际力量,我们对延安的中工中央其实没有其他要求,只要让我们归建即可,通过我们自己的努力,我们可以直接从日占区入手,从日军手中夺回被占领土,提前开始全国的工业化进程,并以此打通与山西陕西等地的沟通,争取在二次世界大战之前完成国家的统一,这样我们就可以在二战中重新夺回我们失去的400多万国土,以弥补曾经的缺陷。” “同意、同意”言到此处,在座的大部分人都纷纷点头同意。 “那么好,现在是两种意见,加入工产党军队,加入民国党军队,大家举手表决吧。” 表决过后,不出意料的,几乎所有人都选择了加入华夏工产党的方针,在这些现代军人的心里或许依然把历史上的民国党军队和他们过去一直作为假想敌的夷州岛民国军划着等号吧。 “好,既然大家都做出了决定,那么1小时后我将进行全军讲话,通报现有情况并进行本次决定的全军投票,只要半数以上通过,即可通过并实施。参谋长,立刻通知全军,打开各舰广播,全员战术终端上线,数据链进行全军投票计数。” 第四章 迷茫的主角们 就在所有高级指挥官在‘北平号’上开会的同时,舰队中的其他成员却是另一番景象。 武夷山号两栖攻击舰,078系列大型两栖攻击舰的首舰,俗称小平顶,一段时间内一直风传他的工程编号为081,从其入编南海舰队后一直承担着南海舰队两栖部队的指挥舰任务。 其舰全长254米,采用与航母类似的全通式飞行甲板,搭载18架直十海军型武装直升机,12架直九多功能武装直升机,8架卡-28反潜直升机,最大航速22节,额定载员1360人,满载排水量4。2万吨,可在6级海况下同时起降8架直升机,并一次搭载4艘“野牛”重型气垫船,而南海舰队陆战第一旅自从武夷山号入列就一直把其当作自家的地盘,第一旅旅部长期驻守在舰上。 …… “连长,你说这深更半夜的突然一级战备,不会是美利坚人打来了吧”此时武夷山号船腹中的野牛重型气垫船旁,一营防空导弹连的装弹手陆红莲一脸紧张的希望连长透露点让他有底气的消息。 “要我说,肯定是小日本,美国佬才没那么傻呢,千里迢迢的过来找我们送肉,只有小日本才会赌这种几乎没胜率的运气,他们再不打,她们国家的那帮右派激进分子估计要没脸见人了。”金陵来的通信员虽然看上去五大三粗,但是分析起时事来却是头头是到。 “你们有空瞎猜,还是看看自己的战术终端,刚刚的震动都没感觉啊” “有吗,我看看,要说这个战术终端啥都好,就是不愿搞个指示灯,装个小灯泡会死啊” “装指示灯,你在战场上就是活靶子,到时候给狙击手盯上,看你还得瑟,全连注意,全体打开战术终端,50分钟后司令员全军讲话。” “是” 在武夷山号上的陆战队员全员打开战术终端的同时,右后方的“渤海翠珠”等七艘渤海姐妹花正编组成菱形队列等速而行,作为华夏第三代军民两用客滚轮,虽然满身印着渤海轮渡的字样总让他们在周围海灰涂装的其他军用舰只面前显得有些不伦不类,但是他们178。8米长的船身,3。5万吨的排水量使他们可以轻松的将一个完整编制的装甲旅直接送上敌方的港口。 而曾经十多天前的全军演习的开端就是由王牌第38集团军的烟台登船作为起点的,当七艘渤海姐妹花携带四艘072-2型登陆舰停靠烟台港时,所有军事迷们都猜测将是第26集团军作为北方集团军代表参加这一次大规模演习,但是最终的结果却让所有人大跌眼镜,当时,第38集团军辖下112,113两个机步师以及第六装甲师的99改主战坦克在大型运输车辆的协助下一路风尘随第38集团军军部直属部队经由保沧高速公路出发,高速机动到烟台登船,沿路高速公路上的私家车主们纷纷用手机的摄像头记录下这一壮阔的景象,传到网上掀起轩然大波。不过这一行动倒是没有引起外部势力的反响,或许当时的他们总觉得美利坚爸爸肯定会帮他们搞定这些工产党的土鳖吧。 “车长,我们在海上啊,这么守在车里有啥用处。” “别废话,现在是一级战备,只要船没沉了,我们必须随时准备战斗” 船舱内的99A主战坦克内,对于刚入伍一年的通讯兵陈新来说,这还是第一次遇到海上的一级战备,十几天前的长途奔袭并登岛演练,都没有现在这么紧张,那时候他们是悠哉游哉的开着坦克上港口的,当时不远处甚至有陆航的直升机护航。 “老韩,你说会不会是美利坚或者小日本打来了?乘我们收工回家,半渡而击。”此时开机检查了一遍火控系统的老汪回过头来猜测了起来“要我说,肯定是小日本,只有他们做得出这么恶心的事情,我们演习我们的关他们这些小日本什么事?” “不论是美利坚还是小日本,现在都和我们无关,自然有海军的人操心,我们只管守着我们的大家伙” “车长,你看我们要不要上去看看,就这么守在铁疙瘩里,我总觉得会出啥事” “能出啥事,你上去能帮啥忙?帮倒忙吧,给我太平点,别出幺蛾子” “陈小蛋,放心,没看到刚刚防空连的宝贝都上去甲板战备了,有他们在,你还操心啥?” 很多时候只有老汪那大大咧咧的态度才能让人放心吧,就在这时船舱内的扬声器突然开始吱吱作响,片刻从其中传出一个对现场所有人来说皆十分熟悉的声音。 “第6装甲师全体指战员请注意,第6装甲师全体指战员请注意,现在取消一级战备,取消一级战备,所有作战单位保持二级戒备,所有人员坚守岗位,不得随意走动,所有作战单位打开数据链单元,保持手持终端设备的在线状态,30分钟后编队指挥部有重要信息通知。 “这就把小日本解决了?一个小时都没到,海军现在很给力啊” “好了,不要瞎猜了,小陈给我检查车载数据链单元工作状态,等下别掉链子” “是,车长” 随着一级战备的解除,整个编队的紧张气氛逐渐平息。但是剑拔弩张的气息总是挥之不去,而在整个编队的后部,一只由上百艘集装箱货船,散装船和油轮组成的后勤船队却显得平和了许多。 后勤船队中央是8艘40万吨级别的CHINAMAX型超级VLOC,这是当初熔盛重工为巴西淡水河谷建造的超级铁矿石散装船,其全长360米,船宽65米,2008年巴西方面一共向熔盛重工这个名不见经传的重型装备制造企业订购了16艘,成为当时世界上最大的散装船。 作为巴西最大的资源进口国,当中工中央特别向淡水河谷公司提出临时租用配合演习的要求后,巴西人悻然同意,不过为了达成目的,华夏依然从巴西采购了200万吨的铁矿石、40万吨铜矿石和20万吨原木装船,作为获得演习配合的条件,当然考虑到经济发展的需要,这些资源并不会对华夏造成啥不良后果,轻松就可以消化掉。 为了这次演习,华夏军方特别对这些船只的上甲板进行了加固作业,使其具有平直的甲板而方便承载大型装备,而现在每艘CHINAMAX上都用绳索固定着两架运20大型运输机。 运20,翼展50米,机长47米,机高15米,最大航程7800公里,最大起飞重量220吨,作为华夏军方自行设计的大型运输机,自从2013年在阎良基地首次升空,就一直牵动着广大军事迷的眼球,从2014年年初正式入列华夏空军以来一直到演习位置,以西飞为首的华夏飞机企业一共合作生产了42架,其中的10架成为了15军的专用空投装备,10架作为战略预备,另有2架改造成空军的骄傲,空警3000大型预警机,另外20架则分数多个战略运输空军师,而在这支船队的甲板上就是15军的宝贝和全空军的宝贝了。 此时此刻,在CHINAMAX的首舰VALECHINA的舰桥里,船长罗达友机械的刷新着船上的GPS罗盘,快一个小时前被二副叫醒,接着被告知一级戒备,卫星罗盘又失效,还好临时安装的数据链终端依然正常,要不然临时接手这艘庞然大物的他还真不敢保证这艘巨轮的安全,现在有点后悔接手这次的临时任务了,早知道还是驾驶中远的VLOC好了,起码和那老家伙在一起快10年了,就算闭着眼睛也能开回上海港。也不知道老家伙现在在编队的哪个位置,到港了一定要申请归建。 正在瞎琢磨着,驾驶仓的门开了,大副一身汗的走了进来,“老罗,那帮空军还真是没事找事,好好的飞机不在天上飞,非要让我们商船驼回去,我刚刚去检查了下,还好现在是5月份,海况好,如果再晚几个月,我可不敢保证那些绳索能固定住这么大的飞机” “好了,你就别抱怨了,我们才两架,后面那些好望角的固定甲板上都是十几架的战斗机和直升机,你和他们的大副比,轻松多了” “我就是抱怨下,万一这飞机在我们这出点事情,那帮当兵的还不弄死我啊,你说空军这帮人是不是没事找事啊” “指挥部不是说了,这是演练极端情况下的装备转运作业” “屁,就是不想浪费已经付掉的租借费,还不是看不得我们舒坦赚钱啊。” “好了,自己知道就是了,貌似取消一级戒备了,通知下水手长,没事可以安排非值班的船员休息了” 就在大副准备打开对讲机通知休息的时候,驾驶仓的门又一次打开,政委小跑着进来。 “老罗,通知下去,所有非必要岗位的船员食堂集中,在岗船员打开对讲机。” “啥事啊,政委,打仗了?” “不是,30分钟后,编队司令全体讲话,所有人必须到场” “好,大副,通知下去” “是,船长” 第五章 正常人的选择 一个小时很快过去,伴随着北平号多功能厅的LED显示屏上标示的在编船只的颜色由红变绿,整个舰队的50多万的成员,基本都做好了聆听讲话的准备。 此时的夏海安一脸严肃,环视了在座的各级指挥员后,打开了广播麦克风,并用左手轻轻的拍打了两下,听到扬声器中传来的摩擦声后,咳嗽了一下,开始了穿越到这个战火纷飞的年代后的第一次全军讲话。 “各军种,各部队的各级指战员,船员,随军专家学者,以及在各岗位默默奉献的工人同志们,大家好,我是南海舰队的舰队司令员,夏海安,在这里召集大家是由于我们舰队遇到了与大家未来的战斗,生活都息息相关的重要事件,需要大家进行一次全体投票来确定未来的发展方向,因此希望大家认真听清以下我所阐述的问题。并投出庄严的一票。 首先,我要先说明下本次投票的规则以及注意事项。 一、本次投票中我所要说明的事件以及大背景皆是真实的,并已经经过舰队最高参谋部反复确认并认证的结果,所以无论大家觉得如何不可思议,都不要怀疑。 二、本次投票将决定我们整个舰队的50多万人的生死,因此希望大家在投票前认真考虑清楚并不要受到他人的影响。 三、本次投票遵循少数服从多数的方式决定未来,一旦投票结束,无论你接受与否都必须服从最后的投票结果,因为,投票结束之后,我们整个舰队将作为一个整体面对未来,不允许有任何人拖集体的后腿。一旦发现,军法论处。 四、本次投票将以数据链终端为计数单位,所有装备成员与商船船员以各自的装备为单位,先确认内部意见,并以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投出你们的意见。投票开始到截止大家将有半小时的时间。 好了,接下来,我将具体说明事件的详情。 大家也许知道,本舰队的一级战备刚刚解除不久。而一级战备促发的原因是我们已经彻底的与前进基地,中央军委以及总参谋部失去了联系,并且我们整个舰队的所有卫星罗盘以及导航设备均已失效。 经过舰队所属电子部队以及侦察部队的排查,我们并没有受到任何方向的攻击或电子干扰,因此在一个小时前我们通过对无线电各波段信号的监听以及派遣出去的侦察部队所反馈的照片确认,我们整个舰队于2016年5月15日晚遭遇了一次空间畸变,我们整体穿越到了1938年的5月15日。“ 话到此时,整个舰队并没有如夏海安预料的那样沸腾起来,反而伴随着他的话音告一段落而突然沉寂了,偶尔扬声器里传出的也只是吱吱的电流声。大部分人并没有能从他的话语中反映过来,而是突然迷茫了,此时可以保持清醒的人,除了多功能厅内在座的各位之外,或许只有此时正在浦海以及夷北上空进行侦察作业的飞行员了。 “是的,我刚刚所说的的确不可思议,但是我希望大家接受现在这铁一般的事实,我要告诉大家的是,我们回不去了。” 话音刚落,扬声器的通话指示灯疯狂的闪动起来,所有人自然而然的摁下了通话键,希望可以获得自己想要的结果。 “请大家冷静下来,听我说完。” “是的,大家没有听错,现在是1938年5月15日,我们离开了我们自己的世界,进入了75年前的战争年代,我们回不去了,无论是我们的父母、孩子还是爱人,我们都再也见不到了,但是你们以为你们现在的伤感可以改变一切吗? 不,不能,你们只能向前看,你们现在活在了你们父辈出生前的日子,你们的未来没有了和平稳定的生活,你们将要感受到你们刚入伍时在连队历史墙上看到的你们前辈所奋斗的战争岁月。 所以,我希望,听我讲话的各位,收起你们的悲伤,你们来自21世纪,你们刚刚完成了我们解放军成军以来最为庞大的全军综合演习,你们实现了我们解放军从被动防御向主动防御的转变,你们是共和国最伟大的战士,无论是宽阔的夷州海峡,还是疯狂的日本侵略者,都不能阻挡你们前进的脚步。我们虽然永远失去了我们的共和国我们的家,但是我们的手中有枪,我们完全可以再次建立我们的共和国,再次建设我们的家。 我不知道大家还记得登上战车时的誓言吗?“完成任务,没有命令,绝不停止战斗”,是的,截止到穿越,我并没有收到中工中央的停止战斗的命令,所以我们的战斗依然在继续,我们面对的将不是显示我们的军事实力,而是收复北平,收复浦海,收复我们曾经的家园,收复我们曾经丢失的400万平方公里的国土,我们将在这个时代继续战斗下去,直到再一次为我们的共和国打出一个朗朗的晴空出来。大家有没有信心?“ 此时的舰队上空,一声怒吼激荡。 “有”。 “我的战友们,在你们眼前的是一个更辽阔的时代,这个时代是我们军人的时代,是血与火的时代,你们不再是整天训练,偶尔演习的军人,你们将是驾驶着钢铁巨兽征战千里的军人,你们的荣耀和光辉在这个时代闪耀,你们将不再是那些愚蠢的无知者口中的傻大兵,你们将是这个国家的拯救者,你们将有机会和你们英雄集体的缔造者们一起战斗。你们将体验他们的生活,并与他们一起创造新的历史,所以我希望大家摈弃悲伤,为我们新的未来而奋斗。 所以我希望大家听好我接下来的选择,我们是伟大的华夏人民解放军,我们是共和国的脊梁,因此在这个英雄的年代,我们依然坚持我们的信仰,我们将通过我们自己的能力迅速收复现在被外国侵略者侵占的国土,并与我们这只部队的缔造者们一同将我们的共和国重新建立起来,因此我们将以华夏人民解放军南海特混舰队的名义加入华夏工产党的武装序列,并加入抗日战争的大潮之中。因此我希望舰队所有成员认真考虑并投出你们光荣的一票。如果大家半数以上同意。我们将以舰队党支部以及舰队司令部的名义发表联合通电,宣告全世界我们的到来,如果大家半数以上不同意则舰队参谋部将另行安排我们舰队的去向。现在请大家投票,投票截止时间30分钟,过期视为弃权。 谢谢大家” 随着夏海安的发言结束,此时游弋在编队东北方向40多海里进行警戒的长征五号的指挥舱内气氛压抑,在场的船员各自互相对视,却没法拿出个说法,艇政委环视了下四周后看向艇长。“老王,你的意思呢?” “能有啥意见,难道跟着老蒋那老乌龟?没有毛润泽主席哪有我们核潜艇部队,我们怎么诞生的艇上大家谁不清楚?要我说,这有啥好犹豫的?” 艇长的话虽然粗糙,但是却有道理,想想老蒋时代的海军,想想前几天给它们带路的海龙号,众艇员脸上无不显露出轻蔑的申请,是啊没有新华夏,哪来现在庞大的华夏海军。 “通讯员,接通甚低频通话器,我要求全军讲话” “是” 时间不长,舰队通讯管控通过了长征五号的通话要求,通话状态呈现绿色的状态,王艇长从通讯员手中接过话筒。 “我是长征五号艇长王凤山,我代表长征五号全体成员同意舰队司令部的决定。”说话间他的右手狠狠的按下了操作台上数据链终端屏幕上的同意按钮。 “我想在这里说两句,不说现在的华夏海军是啥样子,也不讨论到底是工产党好还是民国党好,就说我们是共和国军人,军人的天职是什么?我不用提醒大家,我们的共和国怎么来的,想必大家也清楚,所以这种大是大非的问题还需要讨论吗? 大家自己凭良心想一想自然清楚。至于到底现在投靠谁,谁能帮助我们,我觉得思考这个的人就是聪明过头了,我想有智商的都知道蒋光头的不靠谱,党中央现在的家底有多少大家也明白,所以既然如此,我们还有啥好纠结的,凭我们的实力,打下共和国的明天就是了,还需要啥投靠。我的话完了” 话音落下,LED显示屏上的投票计数器纷纷跳动,选择了同意的终端数明显更多。整次对话通过开着的话筒传遍了整个舰队。对于很多人,特别是那些商船船员来说,这其实也是他们最想知道的答案。这个结果他们很满意,因此投票的进程加快了。计数器的数字迅速增长稳稳的超过了半数,并不断地向最大数接近。 夏海安看着投票结果也深深的松了口气,军心堪用啊,看来,几十天前的实弹演习完全没让小家伙们懈怠,几乎没有敌人的战斗让他们根本就没有释放出战前动员所提起的战意,看来这股邪火要撒在日本人头上了。 第六章 战斗的号角 离投票截止的半小时时间还剩下不足5分钟,投票结果已经超过了94%,正缓慢的以每秒0。01%的速度缓缓增长。 “同志们,我们的战士们已经很明确的告诉我们他们对我们舰队领导层的信任,所以希望大家在制定计划时也为战士们好好想想,来到这个时代的每一个人都是我们的骨肉兄弟,你们要为他们的未来负责啊。” 多功能厅内等待结果的众人微微点头,共和国的战士就是这么可爱,为了共和国他们愿意舍弃一切,无论是是汹涌的长江,峻险的汶川,还是一个月前的环太平洋,共和国剑指何处,共和国的战士必然战向何处,不达目的,誓不回兵。 就在大家等待投票最后结束的时刻,突然又一个通话需求接入指挥台,“报告,远征26号有紧急军情报告。” “接进来” “这里是远征26号,我是艇长艾新,本艇全员支持舰队司令部的决定,我艇现在所处位置是舰队东南120海里处,在我艇3点方向测听到有未知音源正从水下靠近舰队中,水下深度30米,航速4,经判断怀疑是二战时期常规潜艇,是否拦截,请指示” 听到报告,夏海安很自然的看向参谋长李皓,想听听对方的意见,后者微微的点点头。 “远征26号,我是夏海安,我命令击沉来犯之敌,保证舰队全方位的安全” “是” 随着一声令下,那艘神秘的潜艇的命运就被这么简单的确定下来。 这艘潜艇的编号是伊-72号,属于日军海大六A型常规动力潜艇,水下排水量2440吨,长104。7米,宽8。2米,在1938年属于日军最新型号的潜艇,它出生于神户船厂,1937年的1月刚刚竣工下水,这一次是他第一次执行较长距离的训练巡航任务,此时的它,正深潜在水下以4节得速度进行潜航训练,其悠闲的犹如一条巨鲸,浑然不知死神正在渐渐的降临。 “小泽君,听音员报告,在我们前方有异样” “能判断是什么吗?” “不知道,无法分辨,听音员觉得有点像驱逐舰的样子” “奥,那么估计是鲸鱼或者鱼群什么的,不用理会” “是不是小心点,会不会是支那人” “支那人?你认为支那人有真正的海军吗?这里已经离夷州岛不远了,他们哪有这个胆子,而且就算是支那人,他们那些只有虫子般大小的大脑,怎么可能发现我们潜航中的潜艇!” “万一是美利坚人或英国人呢,还是小心点比较好,艇员们才训练了不到半年,万一被逼出海面会被海军本部责罚的。” “八嘎,小川君,你还是大日本海军的勇士吗,我们的潜艇是这片海里的最强者,那些白皮鬼畜的破铁皮怎么会有勇气来挑战我们大日本帝国,我们的鱼雷难道是吃素的吗?你是在怀疑大日本海军的武士道精神吗?你必须道歉!” “嗨!是我太小心了,我道歉” “很好,保持航向,继续前进” “嗨” 就在日本人信心满满的大放厥词之时,担当死神的使者之职的远征26号已经悄悄的运动到了伊-72的5点钟方向。 “攻击位置就绪” “1号,3号鱼雷发射具准备,鱼五线导两枚通电准备” “1号发射具准备完毕,鱼五线导一枚已装填” “3号发射具准备完毕,鱼五线导一枚已装填” “老艾,对付这种老式潜艇,不用使用两枚鱼雷吧?“ “不,这是我们的第一战,所以,还是保险起见,严格按照对潜作战规程执行攻击吧“ “好吧“ “1号注水” “1号发射具注水完毕” “3号注水” “3号发射具注水完毕” “目标数据录入” “目标数据录入完毕” 临近攻击,艾新又确认了下声纳显示屏上的目标位置,“1号发射” “1号发射具发射完毕” “2号发射” “2号发射具发射完毕” “20秒后剪线” “是,20秒发射后剪线” “5、4、3、2、1,1号鱼雷剪线完毕,2号鱼雷剪线完毕” 当鱼五鱼雷转入声导状态时,懵懵懂懂的伊-72上的听音员终于靠谱了一回“报告,我艇后方出现杂音,怀疑是鱼雷” “八嘎,鱼雷紧张什么,对我们没有威胁,小川君,这附近还有我们的潜艇吗?” “没有,大本营明确说明只有我们在附近水域活动,第三舰队现在正停泊在浦海,没有在附近活动” “艇长,鱼雷径直向我们而来” “八嘎,这世界上没有可以攻击潜艇的鱼雷” “小泽君,小心为上” “你们太小心了,紧急排水,上浮到水深2米,升起潜望镜,我来看看这鱼雷攻击的是谁,我估计有我们的兄弟艇发现了刚刚的那个杂音源,难道真是支那人的驱逐舰?” “嗨” 就在伊-72犹如老牛一般笨拙的排水上浮之时,两枚声导鱼雷以50节的极限速度直接撞在潜艇的艇身之上,一秒不到化为两朵橘红的海中花朵,艳丽夺目,被击中的伊-72在那一刹那犹如被点穴一般停顿了下来,随即庞大的水压将直径近10米的潜艇犹如麻花一般的扭曲并随着重油仓的起火爆炸而断成几截,缓缓向海底落去,稀稀落落的杂物与油污散浮向海面,随着隆起的柱形浪花散落在各处,哀婉的宣告着蝴蝶翅膀煽动后的悲凉。穿越后的解放军战斗群在这个时代的第一枪就这么以日本海军伊-72毫不知情的沉没为标志,正式开始了他们在这个时代的远征。他们的目标是星辰大海! “报告,目标确认击毁,已沉没” “保存目标声纹,标注名,敌对潜艇A1938001” “声纹已标注” “上浮至40,水平静默” “排水仓排水,目标40,水平,发动机停机” “声呐,周围是否有非自然声源?” “5000米范围内没有可疑目标” “释放通讯浮标,通告战果及声纹资料” “是” 就在远征号从潜艇后部释放通讯浮标的同时,北平号的指挥舱内,所有人都在等待战果的通报,作为整个舰队的第一次对敌攻击,开门红还是大家都希望听到的。如果没有攻击成功,则很有可能舰队的存在会马上被日军知道,或许整体的计划会被打乱,此时的日本海军虽然都是二战兵器,但是作为此时全世界的海军老二,南海舰队的实力虽然强大,如果被盯上肯定会犹如苍蝇绕体,烦不胜烦了。 “报告,远征26发出战斗通报” “念” “敌对潜艇已确认击沉,声纹资料已上传” 通讯员的话音未落,指挥舱内响起了掌声,开门红啊,真是个好消息。 “命令,远征26上浮海面,打捞战斗痕迹,判断对方国籍及番号” “是,命令已发出” 滴滴,远征26号几乎在命令发出的同时就接收到了信息 “老艾,指挥部要求确认击沉潜艇番号” “艇首主动声纳2次确认,间隔15秒” “是,主动声纳攻击2,间隔15秒,全艇人员注意,防震准备。” 随着一声令下,暗含杀机的巨鲸前首发出整耳欲聋的两声呯呯声,巨响震动海水向巨鲸的四周散播出去,远远看去犹如空间震荡般壮观。艇周环游的一些鱼类直接被声波震晕,而渐渐的向水面飘去。 “主动声纳未发现可疑目标” “紧急上浮” “全艇注意,紧急上浮,防撞准备,1号,3号,5号紧急排水,321,排水” 远征26的艇体两侧突然冒出大量的气泡与海水,艇首急速翘起,犹如一条巨鲸般跃出海面。 “出仓,陆战队一级警戒,对海雷达开机” “出仓准备完毕,可以出仓” 在阳光的照耀下,远征26的舱盖打开,全副武装的艇员一个个的走出潜艇,上一次见到阳光是在编队出发前的出水呼吸新鲜空气,而不到24个小时,他们所呼吸的已经是70多年之前的空气了,虽然这个时代没有那么多污染,但是空气里总是弥漫着一丝血腥和硝烟味道,不知道是远方大陆上的战火带来的还是不远处那随浪起伏的战斗痕迹。 “9点方向发现尸体” “打捞,注意其他可疑物品,一并带回” 随着艾新的命令,充气橡皮艇被放下水面,2个水兵奋力的向漂浮的尸体划去,七手八脚的将满身油污的尸体拖上橡皮艇,并顺手将半浮在水里的一个皮箱捞了上来。 “老艾,果然是日本人,伊-72,去年刚下水的新艇,原先的历史是1942年11月10号在所罗门群岛附近被美利坚人击沉,没想到现在死在我们手上。” “蛮好,小鬼子死在我们手上是他们的幸运,算是他们中头奖了” “整理下,我们下仓” “是” 知道了被自己送下海底的对手是谁,艾新也没了继续看尸体的兴致,返身下去潜艇指挥舱 “通讯员,通报舰队指挥部,敌方潜艇已确认,日军伊-72号艇,确认击沉,捞获水兵尸体及艇员杂物若干,是否保留。” 夏海安收到最新的情况之后,深深的吐了口气 “命令,远征26继续水下警戒任务,捞获的艇员杂物保留,尸体自行处理” “是” “舰队二级战备,50公里圆周巡航” “是” 安排好舰队今天的任务,夏海安向多功能舱内在座的所有人说道 “既然我们已经确定了战略大方向,那么大家开始动起来吧,我命令” 话音未落,所有人刷的一下站起身来笔直立正 “各舰及集团军选派专门参谋人员前来北平号,加入舰队总参谋部,即时起,参谋部必须在24小时内确立我们舰队的未来攻击方向,并在一周内拿出我们未来5年的发展计划,必要时随军专家组请配合参与后勤及根据地建设的相关意见。 随军记者与总政进行合并,成立舰队新闻外交部,在一周内确定未来5年的舰队外交及宣传工作计划,另外13个小时内编撰向现有世界各国及国内各政治群体与新闻媒体进行通告的文稿,我将在明天早上8点向全世界进行通告,宣告我们作为重要的政治及军事力量加入抗日救国的伟大征程之中。 各舰以及随船各集团军,武警部队以及随军商船,进行人员查实及统计,务必在24小时内完成,北京号电控室进行人员登记及电子名牌的制作,用各种方法保证舰队所有人员的未来生活及工作。 大家还有问题吗?” “没有” “好,没问题,大家都散了吧,后面有得忙了,政委留下,我再和你聊聊” 随着夏海安挥挥手,多功能厅内的人群逐渐散去。 第七章 不可思议的电波 1938年5月16日早上7点30分,一夜无眠的夏海安正在休息室整理妆容,半个小时后他将在北平号的指挥室进行舰队面向全世界的通告,宣告他们这些外来者的到来,届时,原随军新华社记者,现在的舰队新闻外交部,将同时进行面向全舰队的电视直播并摄录下来作为舰队的历史资料进行保存,所以,平素并不注重仪表的夏海安难得也在镜子前面好好的梳理了一番。 面对镜子,夏海安又想起了昨天会议之后,他特地将舰队政委李凯新留下,想谈谈如何稳定舰队军心,防止舰队内部出现人员叛逃或外泄的事情,这种部队政治思想工作还真不是他夏海安的能耐,可是没想到却知道了几个更为爆炸性的新闻,原来这个和自己搭档了多年,沉默寡言毫无存在感的老政委却是李震中的后代。 而且他在舰队的职责除了政委之职外,也是舰队保密部队的负责人,而这个保密部队在自己眼皮底下也存在了快10年,自己却毫不知情,如果不是这次的事态太过严重,政委又彻底失去了和上级领导的联系,根据战场保密条例才不得不直接告诉他实情,估计他会瞒着自己一辈子了吧。 也正好,到时候需要和党中央联系的话,让他去对付李震中上将的刁难吧,祖孙两人的斗法一定很精彩,想到这里,夏海安不自觉的对镜子里的自己微微一笑,百忙之中这样放松下自己也不错,摸摸自己新剃的胡渣,转身打开舱室的门向指挥舱走去。 北平号的指挥舱在舰桥中部的最前端,从生活区的电梯出来,一条长长的走道连接着电梯口和指挥舱之间,指挥舱内嘈杂的人声和电子设备的杂音汇合在一起远远的传到刚步出电梯的夏海安耳中。 “敬礼”电梯口的哨兵见司令员走出电梯,迅速一个立正。在他们的脸上洋溢着异样的神采,今天对他们来说将变得不一样,他们将融入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世界,他们将与那些写在教科书上的不可思议又平易近人的共和国缔造者们一同改变这个国家,这个世界,或许为国而战才是战士真正的价值所在吧,有力的回礼,夏海安用力而又坚定的向指挥舱走去。 “司令员,这是我们连夜赶出来的发言稿,你看一下,熟悉熟悉。”看到夏海安走进指挥舱,正在指挥摄像机架设的唐艳立刻走了过来,递上了写好的发言稿。 “今天我们将通过多个短波频道进行转播,北平号的无线电信号够强,估计全世界都能听到,我们准备了5个语言的同声翻译,估计明天您就是全世界的名人了,不知道能不能上时代杂志啊,啊哟哟,好兴奋!” “呵呵,出名,大概吧,我估计明天全世界的报纸都会说,昨天有个华夏疯子发通告,实在太可笑了,你说的出名,等我们的战士赶走了日本鬼子才可能出现吧,放心,如果有这个机会我让给你,谁让你是我们的新闻宣传部长了,对外发言人也就你兼职吧!” “啊呀,都是大家让着我小女子,要不然这个部长怎么能轮到我啊!” “哈哈,别谦虚了,整个舰队,新闻专业硕士毕业就你一个,这个新闻宣传部长你不做谁做,反正我们只管打仗,只管建设,出头露面的机会就让给你了,别给我们整个舰队丢脸啊,你怎么也要比宋梅林上镜多了。”说话间,夏海安拍了拍唐艳的肩膀,然后将满脸通红的她晾在了原地,转身去指挥台了解舰队情况去了。 “老王,情况怎么样?” “老夏啊,舰队一切正常,看来老天爷知道我们来了,很给面子,快20小时了,舰队警戒范围内没有再出现其他船只或飞机,风平浪静,就等你的一声令下了。” “好,那我去外面熟悉下稿子,时间快到了叫我” 走出指挥舱,夏海安再次来到了昨天曾经站立过的栏杆旁,舰桥下,两架歼-15正在电磁弹射器上准备起飞,接替回舰中的警戒小队,除了忙碌着添加燃料的地勤和一旁的空指人员,其他没有任务的水兵正逐渐的向舰桥下方的集合区集中着。所有人都在等待着他的演说,等待着他们自己融入这个世界的那一刻的到来。 翻看了下手中的稿子,夏海安突然有一丝烦躁感涌上心头,自己真的可以带领着大家一步步的走下去吗,会有多少人失去生命,又会有多少人没有未来,这个责任,自己真的能承担起来吗。 夏海安没有了看稿子的兴致,伴随着巨大的轰鸣声,两架歼-15一前一后的被动能强大的电磁弹射器推了出去,犹如两只燕子,轻盈的飞向高空,清空了的甲板开始聚集水兵,他们顶着早晨的阳光列队,慢慢的形成了一个队形,从夏海安的角度看去,那是一句口号“共和国我们来了-北平号”队形刚刚排列完毕,刚刚起飞的两架歼-15以低空通场的方式飞跃北平号,直插远方。 或许我一个人无法带他们走向胜利,但是有背后那犹如一体的指挥集体,更有他们这些优秀的战士,我又怕些什么呢,想到这里夏海安不自觉的甩了甩手中的稿纸,转过身去,这时,舱门打开,参谋长李皓走了出来。 “司令员,刚刚破译的国军方面的电报,徐州即将失守,国军开始突围了,根据历史徐州会战将以失败告终。” “伤亡情况如何?” “华夏方面伤亡过十万,还不包括平民死伤,日军不到3万死伤” “老蒋的部队太弱了” “是啊,而且,徐州失守之后,老蒋就要掘花园口了” “不行,必须阻止这个惨案发生,参谋部必须加快计划速度,第一目标就是阻止黄泛区的形成。” “是”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进去吧” 打开舱门,指挥舱已经没有刚才的嘈杂,所有人都安静的站在指挥台周围,所有的电子设备都已经设置了净音,环绕耳边的只有吱吱的扩音器电流声。唐艳看到夏海安进来,向他微微点头示意可以开始了。 夏海安走到已经准备好的演讲台前,向四周扫视了一下,抬头看了看舱内的电子显示屏,时间离8点整只有1分钟了,紧张,这种不安的情绪又浮上心头,感受到自己的手在微微发抖,夏海安不禁苦笑了一下,轻轻的将讲稿放在演讲台上,然后不自居的拉了下领口,深吸一口气,好了,怕啥,大风大浪都过去了,害怕这个吗。向摄像机点了下头,随即低头看了看演讲稿,大致记住开头的文字后,眼视前方。 “武汉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全国海陆空部队,全国各党派团体,各报社,一切爱好和平的国际友人及友好国家以及4万万全国同胞。 由于凶残的日本侵略军践踏我华夏大好河山,杀我同袍,辱我姐妹,夺我家产,毁我家园,闻者伤心,观者不忍,其禽兽姿态为这个世界所不容,所有心怀和平与正义之士皆无法容忍其残暴无耻的行径。 因此,华夏人民解放军南海特混编队与华夏工产党南海舰队支部在这里郑重宣告,领土主权完整是一个国家的核心利益,核心利益不容侵犯,华夏合法政府的领土包括东三省,外蒙古,外兴安岭,以及远东与西伯利亚所属区域。敬告侵占上述领土的所有国家,政府及相关领导人,正视我们的正义诉求,不要伤害华夏人民的感情。 介于现有的国内国际政治军事形势,我们宣布我们将正式加入席卷中国的全民抗日大潮之中,正式对所有占领我国领土的日本侵略军宣战,限所有侵略日军在5日内撤出包括东三省在内的所有中国领土,交出所有在中国领土上犯下各类罪行的人员,接受我国法律的制裁,并赔偿所有因侵略而造成的经济损失,向所有遭受日本侵略行为摧残的受害者进行道歉与赔偿。如果日本不能做到以上四点,我方将以最大的力量消灭所有残留在华夏领土上的不受欢迎的人。 请记住,以上不是玩笑,也不是口号,请严肃对待我方的严正立场。 此外,在这里,我还要提醒全世界所有国家,请停止一切与日本的经济及军事合作,所有在本次通电之后还与日本维持不正当的经济及军事合作的国家,企业及个人,都将成为我军的军事打击目标,我军将在全球对其进行打击,打击手段将不做限制。 我军是一只爱好和平的队伍,愿意与全世界所有爱好和平的国家、企业以及个人合作。愿意与所有爱好和平的人们交朋友。 我们信仰工产主义,是一支由华夏工产党领导的队伍,因此愿意接受由毛润泽主席领导的华夏工产党中央委员会的领导,一同加入到全国抗日民族统一战线之中。 我们相信,通过我们共同的努力,我们可以在短时间内彻底驱逐日本侵略者,为全国4万万同胞创造一个美好的明天“ 华夏人民解放军南海特混编队 华夏工产党南海舰队支部 司令员夏海安 第八章 蝴蝶的初演 武汉,蒋凯申官邸,早餐时间,自从与宋梅林结婚后蒋凯申就喜欢上了这种充满西方氛围的早餐方式,并尝试着接受这种只有牛奶和吐司的早餐餐单,虽然他心里并不觉得这些东西要比他本来喜欢的豆花和油条好吃,但是能让梅林感到快乐是更重要的事情,西安事变之后,凯申就知道这个看似控制在他手上的国家里真正在乎他的只有坐在对面优雅的喝着牛奶的女人。所以无论局势有多么糜烂,早餐这段小小的温馨时间他还是尽量会陪着这个爱他的女人一起度过。 “达令,昨天看你很不开心,又遇到什么难事了吗?” “是啊,徐州打了几个月,最后还是输了,昨天我决定让德邻他们今天开始突围了,今天就会开始,不知道还来得及吗,如果德邻被围上,我党危矣” “达令,别太急了,德邻做事向来谨慎,肯定会化险为夷的,你也别太急了,前几天国联已经召开了会议抗议日本对我们的侵略,并且决定支援我们,我相信过几天日本就会撤军的。” “希望吧,梅林你最近辛苦了,和那些洋鬼子打交道,还真的只能靠你,其他人都靠不住” “达令,和我客气干嘛,能帮上你我很开心的,好了,我们听点音乐吧,你需要放松一下” “好的” 梅林放下杯子,款款的走到墙角,打开了收音机,慢慢的仔细调台,今天的天气不错,或许可以收到美国的电台,最近流行的爵士乐她和凯申都还是蛮喜欢的。 随着纤瘦的素手慢慢的转动收音机的调钮,在一片的兹兹声中,突然传出一个深沉而又磁性十足的男声。 “武汉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全国海陆空部队,全国各党派团体,各报社,一切爱好和平的国际友人及友好国家以及4万万全国同胞……” 这是个陌生的声音,所言所讲充满了放肆的言辞,坚定地意志,而且更让人觉得有着强大的自信,客厅内的两人默默的听完整个通电内容,梅林对于这简短的通告竟然使用了包括5种外语之内的六种语言来播报觉得有点不可思议,听内容这是国内的某个工党组织的发言,但是使用这么多的外语,这明显就是主要讲给那些外国人听得,听内容他们不单单在反对日本,还在反对北方的那个庞大的苏俄帝国,难道他们内部闹内讧了? “达令,去门外让他们把敬之和雨农找来。” “好的”看到凯申的脸色很不好,梅林知道他真的生气了,立刻让人将碗碟收走,等何英清他们来了之后,悄悄的出了房间,并轻轻的将门带上,在门关上的那刹那蒋凯申的怒吼声传了出来 “娘西匹,这个夏海安哪里冒出来的,他这是在拆我墙角,他反对日本也就算了,提啥外兴安岭,提啥西伯利亚,这是阴谋,阴谋,前两天苏联人刚刚答应给我们援助,他就在这里大放厥词,给我查,查出来枪毙。” “校长,对方说自己接受毛匪的领导,又是啥南海舰队,搞不好就是海南岛的工匪,听说延安的工匪最近内讧,亲苏派已经失势,看这个通电应该是他们毛派的某个匪首的行为。“ “娘希匹,把翔宇找来,这帮工匪根本不想抗日,他们这是在犯罪,他们要负责,负责。” 就在常凯申怒吼的同时,延安的某个普通的院子里,此时也已经是烟雾缭绕。 “大家说说,这个夏海安谁比较熟?”深深的吸了口烟,毛润泽打破了现场的沉默。 “会不会是海南岛上的同志?” “不会,海南岛的冯白驹同志我见过,年初我们就提议冯同志与民国党当局谈判成立抗日自卫团独立部队,现在恐怕正在海口谈着呢,而且海南党组织里也没有叫夏海安的同志。”坐在下手的张宗可推了推眼镜说到。 “我们没有必要讨论这个夏海安是谁”此时坐在对面的陈绍玉激动的挥舞着手上的通电稿,“看看里面的内容,这是在攻击伟大的苏联,攻击伟大的最高苏维埃,攻击伟大的工产国际,这个夏海安绝对不会是我们的同志,这绝对是敌人的阴谋,我们决不能上当” “好了,老陈,别激动,人家又没说错,连乌里扬诺夫同志都说过那些地方是我们中国的,我觉得这个通电写的不错,大气。”捧着茶壶的彭石穿笑呵呵的调侃着,黑黝黝的脸庞散发着中国农民式的狡猾。 “你这是在攻击伟大的苏维埃政权,你这是在犯罪,你这是右倾投降主义,我提议,必须开除彭石穿的所有职务,必须。” “都是自己同志,要允许大家发表意见,绍玉同志先冷静下”见现场有些失控,毛润泽立刻开始打断现场的火爆气氛。 “既然确认不是我们的同志,我们就不用抗这个担子了,发报给翔宇,让他和常凯申说一声,这个小蒋和我们无关,另外宗可同志和绍玉同志也与苏联的同志说明下事情的情况” “如果对方真的要求我们的领导呢?” “既然愿意接受我们的领导,那我们可以教育吗,没有谁一开始就能完全理解我们的信仰的,大家说对不对。” “好,老毛你既然决定了,那就这么办吧。” “对了,我们也不能不做准备,让翔宇同志和震中同志派人去海南岛走一趟,去看看对方到底是哪来的大佛。” “如果接触到,我们持哪种态度?” “先让震中同志拿着通电直接找他们,让他们接受党中央的指挥,如果他们说话算话,我们多一个同志也是好事,如果是阴谋,直接让老蒋自己去解决,我们就不管了,这个国家表面上还是他说了算啊。” “好,那就这么办,我们讨论下一个议题” 在1938年的中国,所有的国人或者政治组织早就习惯了此起彼伏的通电,一个人上台通电,一个人下台通电,被欺负了通电,欺负别人也通电,甚至今天感冒了也要通电,通电的性质基本等于我们现在的论坛发帖,而且一样会歪楼。不过初来乍到的夏海安们不知道,他们原先以为的轩然大波没有出现,甚至大部分的报社都只将这个消息登在了报纸最没人关注的小角落,也是,这时候的民众还有谁会把这些纷乱的通电当回事的。当然也不是没人关注,这条通电的杀伤力还是有的,不过不是国人而是日本人。 东京,日本陆军参谋本部,随着在中国国内的战事的稳定推进,往日并不会很早就有人来办公室坐着,而是大部分都在各个新成立的后备军团内进行视察或者训练指导,但是今天门口的哨兵却很吃惊的发现,午餐时间没到,参谋本部的高官都陆续到了,甚至连雍仁亲王和天皇都到场了,难道中国大陆的战事有变化了? 参谋本部大会议室,不到半小时的时间,这里已经烟雾缭绕,所有人都一脸铁青的看着手上的通电稿。 “这是支那政府的阴谋,绝对是,看看这个说辞,不单单我们,连苏联都一起带上了” “愚蠢,我们得到的最新消息表明,常凯申的政府早就和苏联签订了友好条约,现在苏联人正在给民国党伪政府运军火。这个通电绝对是支那工匪发的,就是为了破坏民国党伪政府与苏联的结盟,我们只是顺带的。”刚刚匆匆从中国战区回来述职的土肥原贤二说道。 “我同意,上面写着让我们5日内撤军,支那人多么可笑啊,他们的大脑果然比虫子还小,现在是我们万里追击他们的军队,他们那稻草般的军人就是一群被我们追赶的猪,不,猪都比他们难抓。” 说到这里,会议室里爆发出哄堂大笑。 “支那人就是擅长窝里斗,这就是需要我们过去好好的教育他们的原因,东条首相,你来说说我们在支那中部的战局。”在座头首的天皇见大部分人都对通电不肖一顾,边转而讨论现在正在持续着的战争局势 “天皇陛下,我们已经取得了支那徐州区域的战略优势,支那民国党伪政府的50万军队已经被我们消灭大半,剩余的部队,被我们赶羊一般的从徐州赶了出去,我们正在追击,保证可以全歼敌军。” 就在日本人开始大放厥词的时候,遥远的莫斯科,斯大林也在质问着刚刚回到莫斯科述职的远东局局长留希科夫,斯大林愤怒的挥舞着一早送到他书桌前的通电稿。“留希科夫同志,这是怎么回事,你在远东是在吃屎吗,让你管理远东局,是苏维埃中央对你的信任,你就是这么管理远东的吗,让你在远东狠抓肃反工作,你到底是怎么落实的,那里还隐藏着多少伟大苏维埃的敌人。” 此时的留希科夫惊恐的看着暴怒的斯大林,更加确认了不能再继续为这个疯子工作下去了,整个远东已经肃反到基层,那里已经几乎找不到黄种人了,更不要说那些似是而非的白俄分子,被枪毙的所谓肃反分子已经无法提供坟墓。只能直接丢入河道或者海里喂鱼,更不要说那些秘密在森林里枪毙的当地华人了。 看着政治局一个个委员被抓捕,被枪毙,可能离我自己也不晚了,想到这里留希科夫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战,此时斯大林的咆哮完全没有进入大脑,他此时满脑子想的就是怎么逃离死亡的魔爪。 “好了,你给我滚回远东去,给我把那里隐藏的敌对分子给我抓出来狠狠的杀干净,出去时把叶若夫叫进来。” 听到斯大林的驱逐令,留希科夫立刻如蒙大赦般的跑出办公室,客气的把在外面等待多时的尼古拉•叶若夫让了进去,然后恭敬的关上办公室的大门,大门关闭的那刹那,斯大林的怒吼从门缝传了进来。 “叶若夫,我们的队伍里还隐藏着大批的敌对分子,他们不单单是俄罗斯人,还是中国人,朝鲜人,把他们揪出来,揪出来,统统杀掉,伟大的苏维埃不能被侮辱,赶快去查,到底是谁在反对我们。” “是,斯大林同志” 听到这里,留希科夫的后背冷汗不由自主的冒了出来,看来,回了远东,需要好好打算下未来了。 第九章 舰队的初动 在留希科夫仓惶的做着拯救自己小命的打算的时候,通电的始作俑者夏海安却已经没有时间理会通电的影响了。 在李皓的努力下,全新的舰队参谋团队用了一个晚上的时间拿出了一份未来五天后的舰队作战计划。在即将开始的战斗面前,全体参谋人员的潜力被彻底的释放出来了。整个舰队通力合作只用了5个小时就将舰队现状整理清楚,并且利用舰队图书室内的各类历史书籍为基础,规划出了一个大致的战斗计划及随后的根据地发展规划,为此专家组的几百号专家们全部彻夜未眠。 在夏海安刚刚发表完通电后,连唐艳的直播总结都来不及问一声就被第一时间拉去多功能厅参加计划评审会议,刚一落座,李皓就开始对整个计划进行说明。 “司令员,经过舰队参谋部的统计,我们整个舰队现有攻击性舰船74艘,专业后勤舰只11艘,民用运输船只改装的后勤船只135艘 其中,攻击型舰船的构成主要是三部分,其一是以北平号与浦海号为核心的双航母战斗群,其二是南海运输团队的护航舰只,其三则是原夷州岛海军的跟随舰只,其中主要攻击编队将包括直辖市级核动力航母2艘;052D型多用途区域防空导弹驱逐舰6艘(172昆明舰、173长沙舰、174太原舰、175齐齐哈尔舰、176拉萨舰、177乌鲁木齐舰),052C型多用途防空导弹驱逐舰2艘(170兰州舰与171海口舰),054A区域防空导弹护卫舰12艘(568衡阳舰、569玉林舰、570黄山舰、571运城舰、572衡水舰、573柳州舰、574三亚舰、575岳阳舰、529舟山舰、530徐州舰、548益阳舰、549常州舰),宋级常规潜艇4艘(323远征23号、324远征24号、325远征25号、326远征26号),091攻击型核动力潜艇1艘(长征5号),093攻击型和动力潜艇1艘(长征7号),094战略型核动力潜艇1艘(长征9号)。 参谋部建议,将原商船护送编队的2艘053H型江湖级导弹护卫舰(560东莞舰、561汕头舰)也编入双航母战斗群序列,重新编组为航母特混编队,主要从事以后整个中国海海域的海上攻击任务,并负担后期沿海地区对地支援的需要。形成一个有效的对海对地打击集群。整个舰队包括210架各类舰载战机,以及16枚巨浪二战略核导弹,一次对海饱和攻击可以同时攻击50艘左右的舰只,应该可以保证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在整个太平洋北部地区的海上力量优势,不过整个舰队的对空导弹库存只有11个基数,对海导弹只有4个基数,为了保证后续舰队的攻击力的稳定,我们提议要尽快实现相关导弹生产线的研发和设立工作,充分利用现时代浦海及周边地区产业工人密集的优势,利用我党在工人阶级中的威望,迅速执行旨在建立起从初级工业品制造一直到复合军事工业生产的一条龙工业建设计划,这方面的计划,专家组成员在计划后的附录中进行了详细的说明。“ “好的,请计划审核人员注意相关内容并确定其可执行性方面的内容” 航母特混编队的母港我们参谋部计划设立在浦海周边,以此为辐射点,可以覆盖从日本海到南海的广大海域,因此我们建议,我们的第一攻击目标应定为浦海市。考虑到日本第三舰队在浦海的相关舰只的驻扎,攻击时间最好定为晚上,主要攻击成员为南海舰队海军陆战队配合武警机动2师的一个团进行城市攻坚以及黄浦江锚地的日军舰只的捕获,第一集团军的机械化步兵一师将在浦海的浦东及崇明、横沙地区进行登陆并控制原有的浦东机场区域及沪东造船厂厂址区域,进行战地机场及舰队零时停泊码头的预先准备,第一集团军的第十两栖装甲师与第三摩托化两栖步兵旅则分别从吴淞口与金山海滩登陆,直插嘉善与宝山地区,切断上海市区日军的退路,第一集团军防空旅与第九炮兵师则主要在宝山地区登陆,并为攻城部队提供精确炮火打击以及防空制空作业,力争实现24小时内对盘踞在浦海的日军海陆空部队与指挥部门的全歼,并彻底逮捕浦海维新伪政府成员,方便占领后对投敌汉奸及叛国分子的公开审判,确立我们在浦海建立人民政府拓展根据地发展的法理地位。“ “我记得武警第2师和181师原来就归属第一集团军,不如让他们直接归属第一集团军全权指挥,应该不会影响部队的战斗力吧“ 好的,我们也考虑过这个问题,因此为了方便陆战部队的运输和调动。参谋部特别成立两栖攻击编队。由两艘078型大型两栖攻击舰武夷山舰与梵净山舰为核心,包含072-2玉亭级坦克登陆舰4艘(908雁荡山舰、909九华山舰、910黄岗山舰、934丹霞山舰),072-3型玉亭级坦克登陆舰9艘(911天柱山舰、912大青山舰、913巴青山舰、992华顶山舰、993罗霄山舰、994戴云山舰、995万羊山舰、996老铁山舰、997云雾山舰),073-3型玉登级坦克登陆舰7艘(990武当山舰、945华山舰、946嵩山舰、947庐山舰、948雪山舰、949舰衡山舰、950泰山舰)以及1艘旭海级船坞登陆舰(LSD193旭海舰)和2艘中和级坦克登陆舰2艘(232中和舰、233中平舰)再配以原分属民用后勤部分的7艘渤海姐妹花以及20艘盛世级滚装船,组成登陆舰数量达到52艘之巨的超大型登陆作战船队,其中南海舰队陆战旅全部,第一集团军全部,第38集团军全部以及武警机动2师与181师全部伴随两栖攻击编队进行运动及攻击。 浦海战役的第一枪将由武夷山舰与梵净山舰所属80架各类舰载直升机搭载南海舰队海军陆战队对黄浦江日军第三舰队锚地的夜间突袭为起点,因此为了保证整个编队的防御需求,除了现有航母战斗群进行制空及反潜支持之外,整个编队还分别配属2艘052D,4艘052C,4艘054A作为两栖攻击编队的跟随护卫力量,保证编队的防空及反潜需求。 为了配合第一集团军与武警机动2师的上海战役的稳定开展,在战役开始10小时后,第38集团军全部、第一集团军剩余部队以及武警机动181师,将分别在江苏启东与杭州湾嘉兴地区登陆,对苏州,南京,杭州等长江中下游的关键城市进行攻击,第15集团军则配合后勤编队在10小时内实现野战机场及零时码头的建设。并以野战机场为原点随时待命支援各作战部队。 所以针对快速的野战机场建设要求,我们参谋部特别将所有后勤及民用船只编组为战区后勤编队,划归舰队专家组进行直接领导。 编队的周边安全主要交给4艘054A,以及第二批加入的6艘022型导弹快艇和罗布泊号补给舰以及1艘035G型明级常规潜艇(远征60号)来负责。 其中罗布泊号补给舰作为编队旗舰,航母特混编队需要为后勤编队提供制空及反潜的相应支持,建议尽量让后勤编队处在航母特混编队的150公里防卫圈中。 另外三个空军师及台湾相关空军设备现在都在后勤编队的集装箱及滚装船上,也需要在临时码头建设完成后,立刻进行吊运,并尽快实现战区制空权的控制,因此参谋部特别成立南海舰队特混空军第一军,下辖三个空军师。 主要包括以2架空警3000为主的所有非舰载空军装备,特混空军第一军的主要驻地将是以浦海虹桥,大场,龙华,及原浦东机场所在地的在建机场为主。所以,在战役中,特别需要对现有日军所占机场进行快速占领,并尽量保存机场设备及装备,这一战役目的需要南海舰队海军陆战队特别配合。 “很好,战役目的明确,我同意将该计划提交舰队司令部审核,另外,需要汇同各作战部队指挥部门,进行整个战役的详细计划的制定。 我命令浦海战役将在1938年5月21日晚上24点打响,所有参战部队必须在1938年5月20日的零点前确定所有战役目标及执行计划,并提交舰队参谋部审阅通过。 所有参战部队的编制调整及人员调配,必须在1938年的5月18日的零点前完成,三大作战编队的整编由参谋部出具详细计划并尽快执行,所有作战舰只必须在1938年的5月20的零点前到达各自的作战海域,对周边海域的侦查及战区屏蔽等级提高到1级。还有问题吗?” “没有” “很好,那么大家下去执行吧” 随着命令下达,整个舰队突然像上好马达似得开始忙碌起来,北平号和浦海号迅速的派出随舰的高空无人侦察机前往浦海市及周边的战役目标进行侦查,整个舰队则逐渐分裂成3个部分,并各自向预定的战斗海域进发。初来咋到的庞大舰队终于拉开了它第一次亮相于世人的序幕。 第十章 所有人的初战 1938年5月21日晚21点整,浦海东南60公里处,北平号指挥舱。夏海安静立在指挥台前等待着所有攻击部队的就位,窗外,参加夜间攻击的歼15战斗群正在按架次的起飞作业,发动机隆隆的轰鸣声隐隐的透过甲板传递到舱内众人的耳朵里,虽然不嘈杂,但是却有着不一样的旋律,使得指挥舱内的人们血脉膨胀。 “报告,两栖攻击编队已经到达指定出击海域,第一攻击梯队已经就位。” “是否遇敌?” “班超号报告,在吴淞口远距离击沉日军炮艇一艘,对方没有发现我们,为了保证攻击位置的安全,班超号没有抵近搜救落水人员。” “很好,命令加大各出击海域周边警戒,务必保证各参战部队的安全” “是” “我命令,各作战部队进行最后一次出击前检查,数据链确认模式开启,作战数据开始下发。” “是,作战数据下发开始,所有作战部队一级准备,各作战单元进行数据接收确认。” “拉萨舰报告,舰队9点方向发现不明船只,距离44,所在位置位于舟山嵊泗岛西北2公里处,正在以6节的速度靠近第2登陆场。” “命令拉萨舰前往拦截,敌对舰只允许击沉” “是” “现在在9点方向,是哪个小队进行警戒?” “剑鱼小队正在该区域巡逻,另外太原舰的舰载直升机正在该区域进行低空反潜作业” “命令太原舰的舰载直升机,前往不明船只附近进行身份确认,随时报告确认结果” “是” “如果不是敌对船只,拉萨舰负责前往拦截并扣押,扣押时限为36个小时,电战2小队准备起飞,随时压制战场无线通讯。” “是” “报告攻击倒计时” “现在是北平时间21点47分,距离攻击节点还有133分钟” “好,各攻击部队继续做好准备,随时等待攻击命令下达” “是” 就在大部分人都在焦急的等待攻击命令的下达时,此时入夜的浦海市却有着另外一批人已经开始了他们的初战。 浦东,黄浦江畔,芦苇丛中此时出现了一些从未见过的身影,他们满身漆黑,就连脸部都满是黑污,如果不裂开嘴露出牙齿,在这漆黑的江畔还真没有人可以发现这个地方都能有人存在。 “排长,确认过了,对面就是苏州河入江口,右手边就是以后的虹口区,现在属于日租界,”我们数了下,现在一共停着14艘大小军舰。经比对大部分是日军第三舰队所属“ “有啥有价值的舰船吗?“ “有一艘水上飞机航母,应该是能登吕号,另外还有7艘巡洋舰,其中有出云和八云两艘装甲巡洋舰舰,剩下的都是炮艇和驱逐舰“ “数量不对,日本第三舰队没有都在这” “是的,剩余的舰只应该是进入长江了,都有任务,所以没有停靠在这里” “好的,将资料上传指挥部,然后通知对面的老刘他们,开始安装磁性炸药” “是” 就在黄浦江中的几个黑影悄悄的翻过外围的防雷网,往舰船底部潜去之时,3。3公里之外的江湾路1号对面的小楼里,杂货店老板胡有财一家正惊恐的看着面前的三个持枪大汉。 胡有财的杂货店就在楼下,只是卖些香烟,老酒,肥皂等杂物,顾客都是周围石库门里的住客,生意也算过的过去,再加上胡有财时不时的还会给老顾客们赊欠点款子,放点一块,二块的高利贷,所以周边的老顾客们也愿意光顾他的小店。 这种小生意在上海养活一家四口也不是问题了,靠着他开店的收入,今年16岁了的大女儿,也可以在离家不远的第一高等女子学校读书,虽然胡有财总觉得女孩子书读的太多会很难嫁出去,但是看着自己女儿知书达理的样子,胡有财心里还是有一点点小骄傲的,说不定以后找个大班嫁了,到时候也就不愁吃喝了。就这么在浦海,胡有财一家也算是活的还滋润。 但是自从上年11月一场大战后,日本人涌入浦海的越来越多,四川路和江湾路附近,大量的原住民住户被赶走,住进了各式各样的日本人,他们从不到胡有财的杂货店买东西,而只去日本人的店铺,胡有财的生意越来越难做,杂货的批发来源也少了,日本货拿货价格高但又买的人少,眼看这生意越来越难做,胡有财最近已经开始寻思着是不是也像老邻居那样搬去法租界讨生活算了。 天刚过晚上9点,安上了店铺门板的胡有财在老婆的伺候下打了热水洗脚,然后准备上床睡觉,没想到端着盆去天台倒水的死女人却放进了3个拿枪的大兵。这些大兵不像小萝卜兵一身的屎黄,也不像蒋光头的兵一身的吊儿郎当,他们一身没有光泽的黑色和灰色混杂的奇怪衣服,头上有着一副大蛤蟆镜反射着悠悠的白光,一件黑背心鼓鼓囊囊的看上去好是精练,手中的枪也不像萝卜头们的那么长,挂在胸前,枪口隐隐泛着微光。 就在胡有财心有忐忑的不知道说什么好,对面一个稍小个子的大兵突然咧开嘴对他们笑了笑,那个笑容配合着满是黑色油斑的面孔看上去有丝像庙里的黑面夜叉的感觉。胡有财的心不由的一抽,他们要干嘛,刚想大喊救命,就听对面的小个子用上海话说道,“老板,侬伐要急,伐好意思,阿拉么撒特别额要求,则要侬伐叫,阿拉事体作好就跑。” “好,好,拿萨辰光搞好啊” “再等几额钟头就可以了” 说话间,里间的门突然打开,走出了个穿着睡衣的小姑娘,一双水汪汪大眼好奇的打量着全副武装的三人 “阿爸,各塞额撒宁啊?” “不晓得” 小姑娘的眼睛看着三人咕噜噜的转着,显得那么的古灵精怪,特然嘿嘿一笑,朝着三人用糯糯的国语说道“你们是来打小日本的吧,你们是蒋凯申总统的部队?” “我们隶属华夏人民解放军南海舰队,其他都是机密,不能告诉你们” “奥,我知道,我知道,你们就是那个在报纸上说要日本人5天内撤兵的那帮人啊,原来真有你们这个军队啊,我同学都觉得你们是吹牛的,哈哈,明天我就可以告诉他们我见过真的南海舰队的兵了” 小个子听到,微微一笑,突然抬手按着耳旁的一个小东西仔细的听了一会,随后背过身去按着颈部的一个像是纽扣似的东西开口说道“目标确认,江湾路一号的确是日军陆战队司令部,但是现在司令部内没有多少人,大部分目标都未能确认。” “我知道,我知道,日本人他们今天在新公园那里举办聚会,据说要闹到很晚的,我们今天放学都不能往那里走,都被赶着从大东街走回家的” “小姑娘,你确认吗” “当然确认,我可以带你们去” “小丽,侬伐哈乌搞” “我来赛额,阿爸” 小个子看了看小姑娘认真的眼神后点了点头,“老黄,你陪着小姑娘抵近侦查,注意安全,小沈,寻找狙击位,保护老黄和小姑娘的安全” “是” 说话间,另外两人陪着小姑娘下了楼,房间里只剩下了小个子和瑟瑟不安的胡有财夫妇以及他们那个完全不知道外屋发生了什么的小儿子。 我们把视线转回到处于横沙与崇明间的水域,这里暗藏着大量的舰只,做着登陆上海的准备,此时的武夷山号指挥舱灯火通明,武夷山号舰长也是新成立的两栖攻击编队的总指挥刘会元,正在焦急的等待着前方的侦查报告,4个小时前,当武夷山号率领庞大的两栖攻击编队进入长江入海口之时,刘会元就派出了侦查部队乘坐直升机前往浦海进行攻击要点的侦查,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到现在为止一点消息都没有传来。 “陆战队侦查一分队发来消息,黄浦江与苏州河的交汇处一共停泊着14艘日军船只,其中一艘水上飞机航母,7艘巡洋舰,其他为炮舰和驱逐舰,一分队已经在各舰传递安放了磁性炸药,一分队提议可以对这些舰船进行捕获,各舰舰上人员不多” “很好,将该情报通报舰队参谋部备案,命令,南海舰队陆战第一旅第2营及直属潜水连配合进行舰船捕获,梵净山舰第一多功能直升机中队担当载具及战场火力压制任务。第二攻击直升机中队进行周边战场维持及火力增援任务” “是” “38集团军直属侦查营报告,今天日军主要人员都在新公园,也就是我们地图上的鲁迅公园进行聚会,聚会结束时间大致在晚上1点结束。” “我命令,调整原攻击江湾路1号日海军陆战队及日军特务机关的武警机动2师4团部署,分出一半兵力包围新公园,并攻击,尽量活捉” “是” “通报时间” “距离攻击倒计时还有80分钟” “我命令,第一攻击梯队出发,第二攻击梯队准备,向舰队指挥部发报,初战” “是” 第十一章 浦海上空的鹰 “报告,两栖攻击编队通报” “念” “初战” 听到这个约定好的攻击讯号,等待的万分焦急的夏海安突然精神一振,战争真的要开始了。 “我命令,浦海战役正式开始,倒计时70,建星行动开始” “高空中继导航无人机发射,发射节点70,高度30000,半径10,数量4,单机间距100,全舰队进行导航模式切换,导航频率X1C9901147,各攻击部队注意,对各精确制导武器进行卫星制导频道切换,制导频率X1C9901146” 随着命令的下达,两架翔龙2-YH被弹射器发射了出去,CF-34-10L引擎拉出耀眼的橘红色火焰,犹如两盏明灯一般向高空爬升,在不远的浦海号上,同样的两盏明灯也飞跃向高空。 “老李,用高空侦察机代替导航卫星靠谱吗?” “没问题,专家组做过测试了,信号强度和导航精度都没问题,侦察机每波次可以持空30个小时,4架一组可以同时支持6000个并发请求,对于我们舰队的导航及制导需求应该是足够了,等以后共和国成立,再考虑发射卫星吧” “好吧,我也知道现在想卫星的事情不现实,我们的无人机能支持多久?” “单机使用时间是5000小时,除了我们和浦海舰上各有6架以外,后勤编队还有24架各个型号的翔龙-2高空侦察机,等登陆后可以全部改成导航用无人机,到时候我们可以组建一个更大范围的导航区域。” “好,先暂时用无人机撑着,登陆后,无人机的研制和制造需要尽快安排。” “是的,这还要看,这场战斗是不是能控制住规模,如果能把浦海等地的那些个机场和工厂完整的夺下来,我们可以更好地恢复生产能力” “嗯,这个提请两栖攻击编队的指挥人员注意一下,尽可能在保证攻击部队安全的情况下保全机场和工厂设施,差不多了,对地攻击集群可以起飞了。” “是,第一攻击集群起飞,衡水舰、柳州舰、三亚舰YJ-83双弹准备,战斗模式D2,目标分别为C1,C6,D5,云爆战斗部,发射时间节点20” 随着北平号指挥部的命令下发,整个舰队开始忙碌了起来。 担任关键目标清除任务的攻击机群开始起飞,随着他们起飞的还有两架海警-300舰载预警机。 该型机是在原JZY-01验证机的基础上,采用运-12F的机体进行全新设计的一种舰载预警机,起飞重量达到12吨,采用电磁弹射起飞,飞行速度480公里/小时,顶部雷达可以对500公里以内的目标进行探测,同时处理3000个目标的自动跟踪,并同时处理50个目标的拦截任务。 这两架预警机在稍后的战斗中除了担任所有空中攻击任务的协调外,也将为6枚YJ-83导弹进行中继制导,确保导弹攻击目标的准确定位。 在这片海域开始沸腾的同时,离通电中5天的最后期限只有30分钟了,此时虹口的鲁迅公园,日本人口中的新公园,却热闹非凡,临近午夜,酒足饭饱,大部分人已经有了醉意,陆军部的几个浪子已经脱去了衣服,穿着白色的褌裹挟着慰安妇们跳着日本舞踊,乐曲中夹杂着女人的浪荡笑声,听在刚刚跟随浦風号驱逐舰回到上海的第三舰队司令长官及川古志郎中将耳朵里是那么的刺耳,就在他想要回去海军司令部的时候,手里端着两杯清酒的草鹿任一少将笑盈盈的找到了他。 “及川君,听说了吗,3天前本土被支那空军空袭了。” “什么,陆军部的那些蠢货在干些什么?” “放心,胆小的支那人不敢对我们怎么样的,他们不过是丢了些传单在长崎和福冈等地,没有其他的损害。” “就算如此,陆军部的长官也应该切腹,让支那人都能飞到我们的腹地丢传单,我们日本帝国还有什么脸面。” “陆军部的愚蠢也不是第一天了,他们这不叫嚣着打下武汉报仇呢。” “拿下武汉应该有机会,我刚从马当前线回来,支那人完全无法抵挡帝国的战车,不过按照陆军部那些蠢货的说法,什么一口气拿下整个支那全境,这恐怕没那么容易办到,支那太大了” “陆军部虽然愚蠢,但是支那更没用,看看他们那些所谓的军队,就是一群农民拿上烧火棍上来给我们杀而已,所以也不怪陆军部会那么跋扈,按现在战局的变化,说不定他们真的会成功,我觉得我们海军部应该更主动的寻找目标了,要不然话语权要变小的。” “不是有个所谓的南海舰队叫嚣要我们5天内撤军吗,时间怕是到了吧。海军本部已经在制定攻略海南的计划,准备给这些小丑一个教训。”说着及川古志郎抬起手腕看了下手表,“恩,已经过了2分钟了,果然又是愚蠢而又自大的支那人的一场闹剧。” “东京参谋本部通报过,他们预测是支那人内部的政治斗争,支那人快亡国了还不忘忙着内斗,果然是劣等民族啊。” “支那人如果不内斗,哪里会有我们大日本帝国的机会,所以,我们应该感谢愚蠢的支那人”说着及川端起酒杯示意。 “对,感谢愚蠢的支那人,干!” 就在日本人举杯庆贺之时,他们却不知道,死神的阴影却早已笼罩在他们头上,1938年的黄浦江,两岸并没有绚烂的灯光秀,午夜已过,路灯早已熄灭,浦西一侧只是在外滩的高楼大厦下有着闪动的点点灯光,虽然微弱,但还有一丝人间的气息。而浦东一侧则完全是在黑暗笼罩之下,犹如地狱。 然而就在这黑暗中,睡在草窝窝里的展佳拓却一直无法入睡,已经两天没有要到吃的东西了,强烈的饥饿感以及草窝中四溢的霉烂味道让他根本无法入睡。因此,此时此刻的展佳拓不得不靠数着漫天的星星来想办法抵御阵阵的饥饿侵袭。不知道那些星星上的神仙在吃着什么好吃的,两天没吃东西了,明天还是去城隍庙试试,或许可以偷点贡品来救命,就算被狠狠的打一顿也不要紧。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发现远远的夜空多出好些闪动的星光,难道是我已经饿得眼花了?揉了揉眼睛发现依旧如此,而且很明显的,这些星光正在往自己移动过来。 “难道,我已经饿得要见阎王去了吗,或许我应该随便吃点东西,要不然今晚可能都熬不过去了“,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展佳拓低头在草窝中翻动着,或许能抓到只蟑螂或地老虎来烤着吃一下,虽然味道不好但是或许可以救自己一命。已经可以听到隆隆的幻听声了,再不吃点东西真的要没命了。 就在展佳拓低头卖力翻动的时候,6架直-8H已经稳稳的悬停在了他的上空,四周6架直九多功能舰载直升机正缓缓的围绕着登陆场警戒着。被旋翼刮起的大风惊扰了的展佳拓傻傻的抬头看着这些半悬在头上的庞然大物,难道这就是老一辈所说的神仙阎王?正在寻思着是不是跪下磕几个响头的时候,突然身后一个低沉的声音传了出来。“小子,别傻看着了,知道到渡口的最近的路在哪吗?” 展佳拓回过头看去,只见背后站着2个满脸黑色条纹的大兵,说的话能听懂,原来是中国人啊,那就不怕了,只要不是日本小萝卜头,或许等下伺候好了可以给点吃的? “是要渡江吗,现在没船的,要再等两三个时辰才会有船出来。” “呵呵,我们不用船,只要找到渡口就可以自己过江的” “奥”展佳拓看对方并不凶狠,眼珠子一转“能给点吃的吗,给我吃的我就带你们去” “呵呵,给”说着左手边的那个大个子从胸前的一个口袋里掏出了一大块亮晶晶的锡纸包着的事物,递给了展佳拓。 “好甜啊,是外国糖啊”,第一次吃到巧克力的展佳拓美美的咬了一大口,满嘴赛着巧克力的他一嘴含糊的说道“跟我走吧”,说罢一脚深一脚浅的向江边走去 见展佳拓答应带路,右手边的大兵向身后做了个手势,草丛中纷纷站起来上百个相同打扮的人,静悄悄的跟随上他娇小的身影,展佳拓惊讶的回头看了看,“这么多人啊。还好我聪明啊!” 就在展佳拓侥幸自己没有得罪那些大兵的同时,黄埔江上,运粪船的橹工黄老三正在目瞪口呆的看着星光下一群顺着日本兵舰铁锚向上爬的黑影,谁这么大胆,连日本人都敢抢。 就在他刚想叫船舱里的婆娘出来看看他是不是看错的同时,一个头戴奇怪眼镜的黑影突然从水里冒出头来,将枪口对准了他,随后只见他拿下含在嘴里的管子后说道“老乡,最好别动,我们没有恶意”。 被惊吓到的黄老三眼睁睁的看着又有两个相同打扮的大兵爬上了他的运粪船,等到黄老三和她婆娘不停的发誓绝对怎么都不发声音的时候,其中一个大兵向日本兵舰方向拿着一个小盒子按了几下,那些因为他的运粪船经过而停下的黑影又纷纷动了起来,不一会就爬上了那些大兵舰。 爬上军舰后的黑影静静的趴在船舷边上等待着,随着黄浦江对岸的渡口处,一个小小的光点闪烁了几下,黑影们迅速的三人一组扑向甲板上的哨兵。 此时的出云号,担任今晚前甲板值哨的黑田官兵卫正骂骂咧咧的在往江中放水,“该死的柳生,不就是个小小的尉官吗,稀奇什么,明明是他今晚值守,却为了去参加个聚会,让我又要站一晚上,这个星期我都站了三个晚上了,做个小兵真倒霉啊!”。 抖了抖疲软的小弟弟,低头瞧了瞧。最近在船上太久了,总是有点放水放不干净啊,看来乘着靠岸,需要找时间去慰安所安慰下小弟弟了。或者找几个人去玩点刺激的,支那人虽然脏,但是女孩子还是身材不错的,把他们压在身子下面用强一定很爽吧,一边听着尖叫一边干一定能让小弟弟精神起来的,“啊呀,想想都有点硬了啊。” 决定了要找人一起去寻刺激的黑田,将自己有点硬了的小弟弟塞进了裤裆,然后忙活着拉起裤子收好皮带,刚要转身,突然一副粗糙的手套蒙住了他的嘴鼻,让他的呼吸困难,随后喉结处一阵冰凉,还来不及反抗,他肮脏的灵魂便渐渐的失去了意识。 麻利的抹了黑田的脖子的黑影向船舷外张望了下,看没引起别人的注意,便拿起黑田靠在一遍的三八步枪装模作样的搭在肩膀上,脚步模仿着黑田的样子慢慢走到了舰桥下,看看四周没人,便抬起左手握拳向胸口拍了两下,随后往舱门指了指。 昏暗的主炮阴影下,飞快的跑出十几个黑影,打开舱门弯腰潜了进去,黑影看没有引起注意,便又慢慢的走动起来,模仿死鬼黑田的值哨模样。 此时的船舱里,几乎所有人都已经在睡梦中,黑影们两人一组的向各个舱室扑去,只要看到睡着的人,就直接抬枪射击,枪口微闪,射击的声音甚至都不超过舱内某些人得鼾声。 射击过后,其中一个黑影会拔出匕首将所有人的喉管切开,防止有人未被射杀,他们动作麻利,行动迅速,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整艘出云号除了电讯室之外已经没有活着的日本人了。 由于战舰规程的原因,电讯室是从里面闭锁着舱门的,收拾完了其他日本人的黑影,除了在关键位置留下了必要的值守人员,其他人都渐渐的聚拢到了指挥舱,在舱外通道的后侧就是有着最后活着的两个日本人的电讯室了。 “除了左后侧的通讯室,其他目标都已清理。” “很好,第一小组通讯室外准备,等攻城鹰通过后,随时准备强攻。” “是”话音刚落,其中的两个黑影静悄悄的从指挥舱的左侧舱门出去,慢慢的移动到了电讯室门口,静静的在两边蹲下等待。 “敲击问询,看看其他夺舰小队的进展。“ “是” 随着其中一个黑影在喉结处有规律的敲击,时间不长,他就开口说道“第1,第4,第5,第6小队所有目标已经全部清理,第3,第7,第8小队还在顺利进行中,第9,第10,第11,第12,第13小队与我们一样,正在埋伏准备强攻通讯室。第2小队在底仓遇到伏击,正在交火中,暂时没有伤亡。” “第2小队怎么回事,仔细问清楚。” 担任通讯任务的黑影刚想询问,突然腰间的数据链终端震动了起来,他随即拿起,微光模式下的屏幕将他的脸孔隐隐的照亮,黑色的伪装油墨丝毫不能掩饰其面孔中浮现的严肃。 “第2小队报告,交火已结束,经查是攻坚时被某个起夜的日军发现,随后引起交火,最后敌方想要打开通海阀,但是由于长期未使用,被锈蚀了。 现在敌方已经被我们消灭。由于对方缺乏武器,所以没有发生大规模的枪战,但是我们的一个队员,被对方用消防斧劈伤,还好皮外伤,另外由于行动被提早发现,第2小队怀疑通讯舱内的敌人已经知情,并且可能通过无线电方式传播出去了。现在他们和我们一样,准备派人强攻通讯室。” “保密的事情不用他们担心,我们有电子压制,和他们说,确认攻城鹰通过后开始强攻。” “是” 随着通讯员将消息发出后时间不长。空气中开始传来一种隐隐的鹰啸声,并且可以听出,发出声音的事物正在逐渐接近。 此时,队长向其中一人挥了挥手,只见此人从背上放下一个40厘米见方的盒子,并打开了其中的一个开关,一个绿色的指示灯亮起,并发出轻微的蜂鸣声。 所有人眺望东南方向,鹰啸声震耳,2个橘色的光点从头顶不足50米处瞬间划过。轻巧的转入苏州河口向市区方向飞去。 “向指挥部报告,攻城鹰已飞跃黄浦江。所有小队开始强攻。“ 话音未落,蹲守在电讯室两侧的黑影将一小块塑胶聚能炸药贴附在舱门一侧,躲避、起爆、随后向舱门冲去的同时拿出一颗高爆手榴弹,拉环向内扔去。 沉闷的一声响动之后,清除的反馈传到了已经站到指挥舱右侧的队长的耳朵里,此时,他视线中的码头,一个宿舍的窗口闪动着1长2短的光点,码头的攻坚也顺利完成了。满脸油污的脸上浮现了一个浅浅的笑容。 第十二章 天降红莲业火 午夜已过,浦海公共租界,静安路公墓的北面,三国时期就矗立在此的静安古寺里,德悟法师此时并没有睡,而是带着自己的几个徒弟正在三圣殿内慢慢的诵着经,现在是战火纷飞的年月,世风日下,老百姓不单单是民不聊生,甚至连自己的性命都已经不能掌控了。 最近一年来,吴淞口那里的江里总是时不时的可以捞到死人,虽然已经不像去年年底那样大批大批的看见,但是总是不鲜见的现象,更不要说今天一大早泗塘村的村保又来寺里捐了点米面,希望给他们最近帮忙捞上来草草安葬的几十具死尸做个法事,也算落个心安。 而白天的时候,庙里的善堂又在虹口那里收殓了十几具幼儿尸骨,其中几具幼女明显受到过侮辱,身上刺刀痕迹明显,不用说,又是那些日本鬼子造的孽。 前两天救灾会的许世英老先生来找他,想要静安古寺也能出让点地方收纳些难民,可是志汶主持舍不得院里的那些店铺租金,婉言回绝了。 德悟法师现在的心里充满了无奈,他很想出手帮帮那些正在阿鼻地狱中挣扎的苦难人们,真正应该去阿鼻地狱不应该是他们,而是那些残暴的倭人,菩萨也有金刚怒像或许就是因为总有人是不能被救赎的吧,想到这里德悟法师睁开眼看了看正在高处俯视着自己的佛祖,这么多年的苦难,到底是佛祖在考验还是华夏的劫难啊! 正想到此处,突然尖锐的鹰啸划古寺而过,坐下的弟子纷纷睁开眼看向德悟,“没事,那是佛祖的红莲业火降世了”,此时仰头看着高高在上的佛像的德悟,满目清明,不似彻夜无眠的样子。 就在德悟法师顿悟之时,惹起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此时正在往5000米的高度爬高,划过静安古寺的这两枚YJ-83从三亚舰被发射出来后,就与他的另外两对兄弟不同,并没有跟随引导信号走苏州河口前往虹口方向,而是直接从后世的陆家嘴直接穿过黄浦江走各个国家的租界上空,直扑虹桥机场旁的日军守备联队驻地。 被这愤怒的鹰啸惊醒的不单单是忧国忧民的德悟法师,还有那些手上或多或少沾染着中国人的血汗的外国领事与大班们。今夜的上海,气息扰人,窗外的黑夜里总是有着不一样的骚动。 短短的20秒,YJ-83的地形匹配导引头中终于看到了那大片的机场开阔地以及在机场东南方向的大片营房,这个与它在发射前被灌注的目标信息吻合,此时,一个若有若无的无线信号从那片营房中传来,目的地到了,其中一枚YJ-83迅速开始急速下降,并开始蛇形运动,另一枚则继续爬高准备进行高速俯冲。 “报告,确认收到攻城鹰信号” “攻城鹰到了,引导信号确认吗” “确认,信号正常” “很好,通知所有攻击鹰准备,攻击开始,攻击模式1,注意冲击波干扰” “是,D5攻击中队,攻击开始,攻击开始,请注意防备冲击波,请注意防备冲击波” 此时,距离虹桥机场的东北部不到一公里的地方,隔着一片树林的荒地中,正静静的停着12辆猛士,他们是由陆航运输大队的直8多用途直升机运送而来的,随他们而来的还有武警机动2师4团一连。他们将作为D5攻击中队的一部分配合被他们称为攻击鹰的6架直十武装攻击直升机进行虹桥机场的占领。 就在攻击命令发布,战鹰起飞之时,两枚YJ-83都已经伴随着尖锐的鹰啸声飞到了日军守备联队驻地的30米上空。 弹首整流罩被微量定向炸药炸分为两半,30枚40公斤重的子弹头随着飞弹的行迹散步到四面八方,固液混合液瞬间弥漫在整个营区上空。被鹰啸惊醒的日本人在营房外目睹了这一时刻,淡黄色的药液迅速沉降到近地面的地方并弥漫到营房,帐篷等室内。 “毒气,毒气”目瞪口呆的日本人突然警醒,纷纷向营房内跑去,争锋夺秒的想找出防毒面具带上,而那些觉得来不及的日本人则纷纷脱下身上的背心或者内裤,在水缸里打湿了遮在脸上。 就在这短短的几秒钟后,掉落在地上的子弹头突然火花一闪,在惊恐的日本人的眼中,周围的空气突然迅速燃烧了起来,汹涌热浪在整个营区蔓延击撞,所有人的皮肤迅速的被烤熟,他们罪恶的灵魂清晰的闻到了他们浑身散发出的烤肉香味,这个味道他们曾经在那些被他们烤熟吃下去的支那人身上闻到过,今天原来自己被烤熟的味道也是那么的鲜香啊。 伴随着高温,那些惊恐看着四周的日本人的眼珠开始迅速脱水,与华夏人相同的黑色眼瞳迅速变白变黑最后气化,而那些胆小的闭起眼睛的日本人则因为高温而将体内的水分沸腾,超高的水蒸汽压力携带着他们那对罪恶的眼球犹如喷泉一般的将眼眶撑爆,携带着污浊的血水射向半空,还未落地便被肆虐的烈火化为灰烬。 在场所有的日本人都想逃跑,但是高温已经将他们的身体烤焦,脱水烤熟的肌肉已经失去了以往的弹性,现在有的只是犹如烤熟的鸡肉似得柔嫩多汁。伴随着惯性,那些曾经沾满了华夏人的血的脚掌和手臂纷纷的被它们的原主人扯断或者甩离身体,并伴随着摔倒在地上的身躯犹如烤架上的牛羊一般慢慢的冒出油脂最后被肆虐的火云点燃并在极短的时间内化为一滩黑色的碳印,宣告着它们曾经的存在。 并不是所有有罪的人都在火焰中清赎自己的罪恶,总有那么几个不知道是幸运还是因为佛祖连救赎的机会都不想给的人逃过一开始的红莲业火的炙烤。 此时,正在守备据点内的小仓就是这样的幸运儿,由于通风不畅,据点内并没有渗透入药液,所以此时此刻。目瞪口呆的小仓可以透过射击口,欣赏他的那些同仁们在肆虐的火焰中的挣扎与哀嚎。 但是就当他那有着一丝庆幸的小心思刚要浮上心头时,无与伦比的强风伴随着火焰摧毁了他面前那曾经自以为坚固的墙体,并狠狠的将他吹起随后贴到了身后的墙上,灼热的空气迅速将他烤熟烧尽,最后成为墙壁上一处清晰的壁画,没有人知道他是谁,只有这显眼的黑影伴随着断垣残壁向后人诉说这里发生的一切。 “出发” 随着鲜红的蘑菇云在黑色夜空中升起,一连长艾荣业下达了进攻命令,这次两枚温压弹的冲击波杀伤范围大致在4万平方米左右,虽然会有一定冲击波,但不会影响虹桥机场的各类设施。 一连将从机场的西南方向进攻,猛士吉普车强劲的动力,轻松的跨过了机场外侧的防火河沟,轰鸣着向机场跑道冲去。机场守备联队上空的那朵鲜红的蘑菇云刚刚升起,在其照耀下,进攻部队清晰的看到跑道另一侧的飞行员宿舍门口,大批的人影正衣衫不整的站在屋外愣愣的看着那朵鲜红的烟火蘑菇,而并没有发现此时杀到的4团一连。 “1号,2号,干掉宿舍门口的SB,攻击鹰1号,空中压制” “收到” 命令下达,在队形右侧的两辆猛士上的驾驶员猛打方向盘,车辆毫无减速迹象的向跑道右侧驶去,车顶的12。7毫米机枪随即怒吼起来,灼热的钢铁携带着射击者的怒火飞向那群还傻傻看着热闹的日本飞行员。 瞬间数人被打倒,死亡降临,反应过来的日本人刚想拔腿向屋内躲避,绕过跑道尽头的两架九五式战斗机的攻击鹰1号已经开始宣泄起它机首下部的23毫米单管速射航空机炮,硕大的炮弹以一秒50发的速度撒向地面,瞬间在人群中掀起阵阵血雾,正想逃进宿舍楼的飞行员小田突然觉得腰间一凉,身体便失去控制的摔倒在地上,翻滚中的他诧异的发现自己的下半身正遗落在身后慢慢倾倒。 死亡没有立刻到来,大脑发出的逃回宿舍的指令还在起着作用,小田用双手抓住地面想慢慢爬回屋内,腰间鲜红的血液与白绿相间的肠子随着肌肉的用力而喷涌在地面,可惜,死神或许并不希望他死的那么体面,一枚23毫米炮弹在下一刻击中了他的头部,白色的脑组织混合着血肉四处纷飞,将宿舍门口沾染成一幅血肉图腾。 由于是午夜,机场除了少数哨兵其他人基本都在宿舍内休息,虽然YJ-83与温压弹的动静将他们赶出了宿舍来查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长期面对民国党军队的胜利造成了他们的自大与目中无人,没有人会想到此时有人会进攻他们。所有人都在呆呆的看着徐徐升起的蘑菇云却没有人注意到背后飞驰而来的猛士,以及那些从地面及天上宣泄下来的弹药。 战斗结束的很快,所有日本人都成为了碎肉或者尸体,没有俘虏,没有投降,交战双方好似约好了似得死战到底。短暂的喧嚣之后虹桥机场陷入沉寂,除了少数几架没有在机库的战机外,整个机场完整的落入攻击方之手。 顶着冲击波掀起的强风,一连长静静的看着远处还在肆虐的红色蘑菇云。随即命令道:“向指挥部报道,D5区域已占领,没有伤亡,相关设备及要件无损失。“ “是” “命令,攻击鹰中队前往D5爆炸点周边巡查。其他人驻守机场要点,等待交接。“ “是” 此时此刻,不单单是虹桥机场,浦海其他地区的大场机场、龙华机场、鸭窝沙机场以及火车站等关键区域都在发生着相似的情形,由于攻击的突然性,凌晨1点,两栖攻击部队已经成功占领了浦海的大部分紧要设施与区域。 “师傅,师傅,赶快上钟楼看看啊” 静安古寺里,值夜的小沙弥慌张的把德悟法师拽上了钟楼,夜空中,远处升腾起的三朵红色蘑菇云将整个上海照耀的犹如红莲地狱般诡异。时不时的,还从黑暗处闪耀着星星点点的光芒。夜空中有着无数星星点点的星光在移动着,随时随地的向地面宣泄火焰,每每传来爆炸的闪光。 “师傅,这是怎么了?“ “佛祖降下红莲业火惩治那些罪人了,阿弥陀佛!“说话间德悟法师双手合十向着那三朵业莲拜去。 第十三章 上海的早晨 虹口,新公园,此时无论醉成何种样子的所有的日本人都已酒醒,全部呆呆的看着不远处徐徐升起的深红蘑菇云,那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炸醒了在场的所有人,已经升到头顶的火云红黑相间,暗红的火焰时不时的冲出黑色的烟尘,有如恶龙的吐焰,携带着地狱的气息。为眼前的所有人的带来了死神的问候。 毫无征兆的,一阵狂风吹过,狂风下几个只下身穿着白色兜裆布的赤膊男人哀嚎的跪倒在地上,双手朝天发出野兽般的嚎叫。 “是13师团的山田梅二少将,他的103旅团前两天刚从前线下来休整,看爆炸的方向应该就是他们旅团驻扎的杨树浦军营,这么大动静,看来要全军覆没了”在所有人惊愕的时候,尚有一丝理智的草鹿任一少将赶忙向及川古志郎解释起来。 “现在不是幸灾乐祸的时候,这不是事故,我们被攻击了”就在此时,另外两朵地狱的花朵也缓缓的越过公园的树梢,将其狰狞的脸孔展示在公园所有日本人的面前。 “所有人回去指挥部队”及川的话音未落,同样发现了问题的前浦海派遣军司令朝香宫鸠彦亲王跳上园子中央的喷水池台阶挥舞着手臂向现场还呆滞着的日本军官们大喊大叫起来,那狰狞的面孔完全看不到平时身为皇族的雍容,反而透出浓浓的野兽受惊时的狂躁与嗜血。 但是他的疯狂并没有持续太久,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亲王那狰狞的面孔突然僵硬,额头上出现了一个黑色的弹孔,纷飞的脑浆与污血将他身后那尊刚刚换上去的持刀日军将军铜像涂抹上一层斑驳,在周围灯光的映照下弥漫出异样的死亡气息。 中弹后的朝香宫鸠彦亲王僵直着手直挺挺的向后倾倒在浑浊的水池中,扁平而又锐利的青铜喷水鸭嘴在他身体的重压下深深的插入他罪恶的胸膛并穿透肺叶从前胸透了出来,强大的惯性将他惨白的肺叶直接顶出,并伴随着晃动跌落一旁水池中,引得池中圈养的锦鲤一阵哄抢。 作为南京大屠杀的发起人之一,曾经下达了杀掉全部战俘命令的他,是必须对南京大屠杀负起直接责任的第一人,但是原有时空中的他由于亲王的身份而被免于了战后军事法庭的追究,毫无愧疚感的活到了1981年. 而今天一颗罪恶的子弹带走了他的大脑,罪恶的他就算死也要尝尝那些被他送入鱼腹的无辜百姓的痛苦,恶业总是要用恶报还的。 “敌袭!”随着朝香宫鸠彦亲王的倒下,在场的日本军官们才算反应过来,可惜已经晚了,尸体倒下的同时,公园的四周响起了清脆的枪声,那些持枪的哨兵几乎在同一时刻中弹倒地. 一些身穿斑驳色彩服装,满脸黝黑的身影从四面八方冲了出来,口中用着日语大喊“投降,缴枪不杀”。场内各人反应不一,或呆滞不知所措,或操起手边的家伙事准备抵抗,而后者常常立刻被不知哪里来的枪弹打倒。 草鹿任一刚想抽出腰间的指挥刀,却被及川一把摁住,“别,草鹿君,没用的”,说话间身前的另一个参谋抽出了指挥刀,刚向前一指,还未喊出声音,一颗子弹就不知从何处飞来,射入了他的眉心,脑浆与血肉飞溅了他俩一身。 “草鹿君,别冲动,我们投降,没必要和陆军部那帮人一起送死”说话间两人就看到那些挥舞着指挥刀蜂拥向那些持枪的未知军队的陆军部同仁被随意的射杀当场。那些满脸黝黑有如从地狱爬出的军人随意的用手中造型奇异的花机关枪点射着负隅顽抗的众人,脸色淡定而又平和,好似只是屠宰着满场鸡鸭一般随意。 而此时,距离战斗着的新公园800多米的一幢小楼顶部,狙击手赖辛抱着他的CS/LR4从狙击位置跑了下来。“我说连长,咋样,看到了没,两枪枪枪爆头,输我的那包烟你可别赖皮” “知道了,自己有烟不抽,整天惦记我的。我忙着呢,你自己注意你的任务” “我没事了,弟兄们已经冲进去了,第一个爆头的白衬衫我估摸着是个大官,到时候确认了可别把我的好处忘了” “好了,别废话,没事了下去休息,我的烟在政委那,别烦我了” “好嘞,我去烦政委去,哈哈” 看着赖辛习惯性的用猥琐的脚步跑下楼,二连长随即命令道:“向指挥部报告,围捕任务已完成” “是” 随着攻击的顺利开展,航母特混编队已经伴随着后勤编队抵近长江入海口。此时的夏海安终于可以悠闲的在舰桥的桥舷边抽起烟来。 “老夏,后勤编队已经抵达预定水域,千岛湖舰与微山湖舰已经在白龙港地域开始进行临时码头的搭建,大概4个小时之后就可以进行滚装船的卸货工作。”舱门大开,副司令王崇武挥舞着手中的香烟走了出来。 “速度不慢啊,提醒后勤编队,各类工程车辆先行卸船,尽快完善装卸港口的建设以及各战地机场的铺设,另外即刻开始战备公路的铺设,不用节约水泥。尽快回复空军战力才是当务之急” “好的,等下我亲自和后勤编队的老汪说,来,尝尝我的玉溪,最后两根了。” “是吗,那要省着点,还是抽我的中华吧”说着,夏海安把王崇武递过来的玉溪塞进了烟盒,随即抽出两支中华烟递给王崇武,然后点上。 “老夏,这中华味道不对啊” “不会吧,我上船前家里附近的超市买的,不会有假啊” “娘的,晦气,算了,不抽了,走,准备下,我们最高指挥部要移师大上海了”说着两人向指挥舱走去,远处的东海夜空,两架完成攻击任务的歼-15正慢慢地降低高度,准备降落北平号重新挂载弹药。 而此时的武夷山号,参加第一阶段攻击任务的直升机中队已经逐渐回舰,进行油料及弹药的补给,飞行员们稍加休息后将参与数个小时之后的第二阶段战斗,整个甲板上热闹非凡。 而在甲板中部右侧的舰桥指挥舱内却是另一番景象,舱内众人都不再说话,所有人都在等待通讯专员与各攻击部队的联系,确认战斗效果。 “C1攻击中队确认,大场机场占领成功,全歼敌军,我方轻伤2人” “C6攻击中队确认,杨树浦军营全毁,未发现生还者,除必要监视人员,攻击中队前往宝山地区,配合吴淞口锚地的攻占。” “D5攻击中队确认,虹桥机场占领成功,除了4架敌机受损,没有其他损失” “武警机动2师4团二连报告,新公园占领成功,歼灭各级日军指挥人员64人,俘虏67人,其中有日军第三舰队的司令长官与参谋长,另外确认日军原浦海派遣军司令长官朝香宫鸠彦亲王被击毙,日军驻浦海陆军本部及参谋本部人员基本被击毙” “问问,为何死了这么多人?” “二连报告,在劝降后,对方依然持械反抗,因此开枪镇压” “持械?对方不是在搞聚会吗,拿着酒瓶板凳也算持械?算了,告诉二连长,剩下的给我看好了,舰队指挥部还要拿他们演戏呢。” “是” 战报汇总依然还在进行,由于第一阶段战斗基本是突袭,所以成果斐然,攻击进程相当顺利,所有攻击目标基本完成。 “我命令,第一阶段任务正式完成,第一阶段参战部队原地休整,第二阶段攻击部队出发,提请航母特混编队,为登陆部队提供火力支持。另外向休整的部队提醒战场纪律” “是” 浦海今夜注定无眠,枪声,炮声,爆炸声此起彼伏,三朵红莲照耀夜空宣告着今夜的不同,所有人躲在家中遥望着发生战斗的各处,很明显,今夜倒霉的应该就是那些日本萝卜头们…… 随着时间的推移,枪声渐熄,逐渐从市区消失。此时的东方天际已经浮现出一丝鱼肚般的白色,迫于生计的人们虽然对刚刚平息的战斗心有余悸,但是生活的压力使的他们不得不走出家门,但是他们惊讶的发现,那些发生过战斗的地方,很多全副武装的大兵席地而睡,表情是那么香甜。有好事的民众上前询问,被告知他们叫做华夏人民解放军。 此时,下了运输直升机的夏海安等人也徒步的走向原日本海军浦海指挥所,看着那些席地而睡的战士,眼前又浮现出了曾经的一幕,一样的城市,一样的早晨,一样的战士,一样的席地而睡,曾经的时空中就是他们为共和国带来黎明。 同样的轮回,共和国的黎明依然将由他们这些最可爱的人来创造,看着这些可爱的战士,夏海安高喝一声“敬礼”,整个最高指挥部的成员一起向战士们敬上最庄严的军礼。不远的街旁,围观的浦海市民们看着这一幕似乎从中感觉到了些什么。 第十四章 魔都的黄昏 5月的浦海,清晨总是会有些许雾气,从麦加利银行的楼上向下望去,黄浦江上忙于生计的风帆与舢板在江雾中时隐时现,这情景每每总是让习惯一早喝着红酒眺望远方的费浪德有着立于云端做上帝的感觉。 而今天,不知道是昨天那此起披伏的战斗的原因还是上帝已经远去,9点的上海已经阳光明媚,楼下的黄浦江上没有惯有的江雾,反而出现了2艘从未见过的巨舰. 虽然费浪德拿着望远镜观察了半天,也只看到舰首那一门并不大的舰炮算是有点杀伤力,但是冥冥中的灵魂深处却一直在提醒着他,面前的战斗机器并不是他看起来那么的简单。尤其是那陌生的战旗与甲板上持枪的水兵,都让人的感觉不太一样。 凝望了片刻,经理室的门外已经传来了嘈杂的脚步声,银行的董事们来了。放下手中的望远镜,费浪德拍了拍手,门边的侍者打开了房门,随后将一直冰镇着的香槟从冰桶中取出,并用搭在左手的毛巾将酒瓶擦净,作完一切后持礼退了出去。 “费浪德,搞清楚昨天晚上怎么回事了吗,枪炮声响了一夜,我美丽的莎莉一晚上都心神不安,连我的爱抚都没有兴趣享受了。” “给我来杯香槟压压惊,我昨天没在租界内的别墅睡觉,吓死我了,我的小凤仙就在四川北路上,枪炮声那个响啊,这下小日本可惨了。”领结歪斜的执行董事雷纳多风风火火的冲到沙发前一边给自己倒着香槟一边唠叨着。“费浪德,你昨天看见那朵蘑菇云了没,你是不知道,当时,它就在我头顶啊,火舌就在蘑菇云里乱串,那一刻我都觉得我要回到上帝的怀抱了” “我看到了,昨天上海升起了三朵,看这模样日本人损失了三个弹药库。对了,雷纳多你从虹口过来的时候看到是谁在进攻日本人吗?” “看到了,是亚洲人,看上去不太像华夏人的军队,但是现在东亚能和日本人打的又会是哪里来的,对了我路过江湾路1号,那里已经被占领了,貌似已经成为了新军队的司令部了,我看了那个军旗,红色的底色上有1大4小5颗星星,有谁知道是哪个国家的吗?” “不记得有哪个国家是这样的国旗,听起来很像苏俄的军旗样子啊” “你们都忘了5天前的那个通电吗?”一直听着董事们唠叨的费浪德突然插嘴到“还记得那个通电里说的吗?他们只给日本人5天,今天就是第6天,昨晚的战斗时午夜过后开始的” “你说的是那个用5种语言发布的通电?不是都说是南面的工匪闹得笑话” “你们看现在的样子像是笑话吗”说话间费浪德指了指窗外的黄浦江。 “工匪什么时候都有战舰了,看这吨位估计是两艘巡洋舰了吧,不过巡洋舰怎么只有一门炮,果然还是穷困潦倒的工匪啊” “好了,枪声停了很久了,我估计我们马上就能知道到底是谁在打日本人了。”说话间费浪德晃了晃手中的香槟酒杯。走向窗前,向楼下望去,不远处的日本正金银行门口,已经停着许多辆的战车,车顶的重机枪在朝阳的照耀下散发着幽蓝的光芒,充满了肃杀的味道。“正金完了”费浪德自言自语到。 就在费浪德为自己的未来担心的时候,他不知道清晨到来的那一刻,他们的命运早就被决定了下来。 早上7点,外白渡桥,驻守在外白渡桥南边桥头的印度卫兵惊讶的发现他们被包围了,一群浑身色彩斑斓的大兵将他们团团围住,虽然这时候反抗是他们的职责所在,但是看看四周卫兵手上的李-恩菲尔德步枪,再看看对方手中散发着黑蓝色的短小的枪支,和不远处战车上顶上遥遥指着他们的机枪,阿三们还是明智的选择了举手投降。 此时,一个带着眼睛的大兵从战车上走了下来,径直的走到了胸前别着红色丝带的大胡子面前,“上士,你是你们这些人的指挥官吗?” “No,No,我只是今天在这里值勤而已,我们的指挥官是威廉上校,他…,他今天要下午才会过来看下,平时都在大使馆待着” “好了,你们的威廉上校,我们会去找他的,你是这里军衔最高的,我正式通知你,浦海已经被我们华夏人民解放军解放了,从今天起,浦海的公共租界也将成为历史。我们将押送你们回到你们的大使馆或者军营,然后监视你们离开浦海,有问题吗?” “没,没有问题” “OK,带他们下去吧”戴着眼镜的少校挥了挥手,随后重新上了战车,车队启动,跨过了外白渡桥,向工部局大厦驶去。 在车队之后,大批的军人以及战车跨过了苏州河,这是自从1853年9月7日后华夏的军队第一次以主人的身份重新踏入了这不可理喻的国中之国,无论是苏州河以北围观着的那些眼中散发着迷茫的国人还是江边公园中早晨散步的白人阔太和他们的仆人们都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 战车与军人的洪流渐渐的消失在所有的围观者眼中,死一般的沉寂并没有持续多少,不知道是谁开始,稀稀落落的掌声响起,随后渐渐的传播开来,直至最后在苏州河北岸汇聚成了震耳的欢呼。零星的在这欢呼与掌声之中,可以听到远远的传来鞭炮的声音。 这些声音混杂在一起犹如呐喊,是的,国人心中的呐喊,这是国人近百年来的呐喊,在今天,他们终于可以喊出来了,终于国中之国将成为过去。国人们将自由的在浦海生活,而不会再遇到有人对他们说“华人与狗不得入内”。 在国人欢呼与庆祝的时刻,此时工部局大厦内却是另一番景象。此时的工部局总裁办公室,费信敦正打量着眼前的两男一女。 就在刚刚,正等待着昨天日租界发生的战斗的通报的时候,女秘书慌张的跑上来说工部局被占领了,他原本以为是日本人打了进来,但是没想到来的却是个穿着一件修改过的西式套装的美丽女士,而那两名穿着奇怪军服的男士明显只是随同人员而已。 “Mr.Fessenden阁下,你好,我是中国人民解放军南海舰队外交事务负责人唐艳,今天到这里除了通报下昨天的战斗事宜之外,还需要通知下总裁先生我们南海舰队针对公共租界的最新决定。” “唐女士,你好,我会汉语,我们可以用中国话交流,在我们谈话之前我首先要抗议你们的行为,你们进攻并占领公共租界工部局是对工部局所属的美,英,日等国的主权的践踏,我在这里向你们提出强烈的抗……” “Mr.Fessenden阁下,这里是中国的土地。过去是,现在是,将来也将一直是,所以,你所说的对你们国家的所谓主权的践踏根本不存在。” 说话间,唐艳优雅的将双腿从左边偏向右边,然后向沙发背靠去。 “从今天开始,租界这种国中之国的存在将成为历史,我们华夏人民解放军以及华夏工产党南海舰队支部在这里郑重的通知您,浦海公共租界将不再延续,所有公共租界所属国家与满清以及随后各中国政治团体所签订的所有不平等条约我们都不予承认。” “所有外籍人士在浦海的活动都必须遵守中国政府所指定的各项法律,所有违法行为我们都将对其依法进行追究,相关法律将在明天早上8点,通过通电的方式向全世界公布,纸质文本可以向明天成立的浦海市人民政府对外事务办公室进行索要。” “而今天,我的到来是要通知阁下您,经过今晨的战斗,我们用了4个小时全歼盘踞在浦海的所有日本侵略军,并已经全面解放了浦海。 此外对于某些和日本侵略军合作的所谓中华民国维新政府的相关人员我们都将进行追究,因此我希望贵方交出相关的人士,而不需要我们动粗” “你们这是强盗行为,我们公共租界并没有插手你们和日本人之间的战争,我们这里是中立区域,收到国际公约的保护。” “对不起,Mr.Fessenden阁下,这个公共租界,所谓的国中之国,本身就是非法的,因此国际公约管不着你们。 另外,如果你们想要窝藏那些叛国人士,我们将会以窝藏罪对你们提起公诉,并最终处于5至10年的徒刑,所以希望阁下您自重” “即将成立的浦海人民政府欢迎各个友好国家人士的投资,旅游及生活。 但是前提是必须遵守我们国家的相关法律,因此如果大家过来赚钱我们欢迎,如果想依赖过去的经验用武力来征服我们,我们会让所有不怀好意的人知道,什么叫地狱。 届时,你们的上帝绝对帮不了你们。好了,我就不打扰了,请阁下留步,我们还要去通知法租界当局,具体的内容请明天收听通电,或者去浦海人民政府所在地索要相关文件。谢谢!” 说完这些,唐艳并没有给费信敦说话的机会,站起身与随同人员走出了总裁办公室,哑口无言的费信敦只能静静的站在窗口,目视唐艳上了战车向法租界驶去。 随后的法租界公董局里,相似的一幕再次发生,随着各处军队的入驻,曾经的国中之国,中国最大规模的租界就此降下了帷幕。 …… 下午6点,临近黄昏,此时的江湾路一号,夏海安与李凯新各自拿着瓶矿泉水站在窗口眺望西面血红的晚霞。 “浦海不愧为魔都啊,各路牛鬼蛇神多如牛毛,光摆平他们就要花老大的功夫啊!” “呵呵,是啊,不过已经是黄昏了,他们蹦不了多高的,放心做你的市长吧。”说话间,夏海安拧开矿泉水瓶盖,大大的喝了一口。窗外,血红的落日早已不见,只剩下余晖将天边的云朵染成血色。 第十五章 共和国之声 1938年5月23日,晨,今天的武汉,并没有如以往那样响起空袭警报,往常如苍蝇般几乎天天到访的日军轰炸机突然失去了踪影,清晨申凯甚至是在清脆的鸟鸣声中醒来,对于已经习惯了被防空警报叫醒的他来说,仿佛是在休假一般的充满了不真实。 “达令,今天早上天气真好,我去外面院子里摘了一些花,你看漂亮吗?” “嗯,很漂亮,达令今天心情很好啊”看着笑盈盈的捧着花走进房间的梅林,端着早餐咖啡的蒋凯申也同样笑着询问。 “是啊,难得不用一早去防空洞,好久没有这么写意的呼吸早晨的新鲜空气了。凯申,是不是前线打了胜仗了,要不然小日本不会这么好心放过我们的” “不清楚,或许是吧,刚刚侍卫官就说一早敬之会过来告诉我好消息,我这不等着呢。” 说话间,会客厅的大门打开了,何英清和戴雨农从外面匆匆的走了过来,并且在凯申耳朵旁悄悄地说了几句。 “什么,浦海发生战斗,确认吗?” “我们从前天晚上开始就和公共租界的通讯站失去了一切的联系,而且,连我们一直监视的日本人和延安的电台的信号也消失了”看到蒋凯申惊讶的表情,戴雨农立刻上前一步说道“不过,我们在江苏潜伏的同志昨天晚上听到了浦海地区的枪炮声,并且还看到浦海方向出现了爆炸导致的蘑菇云,现在汇总上来的消息说是不止一处升起蘑菇云。而今天早上开始,我们和江苏以及浙江的一些通讯站也失去了无线电联系。” “我们没有办法确认,难道浦海的租界里的那些外国人也没消息吗?” “校长,今天一早,美国联络团的约翰少校已经来找我们了,询问我们为何在对浦海进行攻击之前不通知他们,他现在正在外面等我们回复呢” “娘希匹,他们自己都不知道,我们怎么会清楚。润之,我们在浦海还有部队吗?” 何英清刚想回答,此时外面又匆匆的走进一人,蒋凯申回头一看是通讯专员王正元,便问道“正元,这么急是何事啊?” “总统,有个广播你需要听一下!”说话间,他匆匆走到墙边的收音机胖,打开了电钮,弯腰调整起频道来,不一会收音机中传来了一个陌生而又熟悉的声音。 “武汉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全国海陆空部队,全国各党派团体,各报社,一切爱好和平的国际友人及友好国家以及4万万全国同胞。 7天前,我们同样在电波中宣告了我们的到来,也郑重的向我们的朋友或者敌人阐明了我们的原则和立场,也希望所有相关方面尊重我们的核心利益,但是总是有人无视中国人民爱好和平的期望,依然以老眼光,老经验来触碰中国人民的底线。 直到我们前一次通电中宣布的最后时间过去,那些贪婪的侵略者依然忽视我们期望和平的努力,继续在我们的国土上进行着残暴的杀戮,在这民族危亡的时刻,我们最终决定将与那些侵略者们战斗到底。 因此,1938年5月21日零点,我华夏人民解放军南海特混编队正式对盘踞在浦海的日本侵略军进行了毁灭性的的打击,经过近4个小时的战斗,歼敌1万4千余人,全歼日第三师团103旅团,全歼浦海地区各守备旅联队,全歼日军驻浦海海军陆战队,俘虏日第三舰队司令长官及川古志郎及参谋长草鹿任一等日军在浦海各级指挥人员67人,确认击毙日军原浦海派遣军司令朝香宫鸠彦,缴获日军第三舰队以出云号为首的各级战舰12艘,缴获各类型飞机122架,各类火炮枪械无数。 至通电之时为止,我华夏人民解放军南海特混编队已经彻底解放浦海,下辖第1集团军及第38集团军将继续向内陆进行攻击前进,直至彻底解放所有被占领土为止。 因此,我们敬告那些还在中国领土上肆虐的侵略者们,你们的下场摆在你们的面前,想摆脱被歼灭的结果,只有无条件投降这一条路。请重视我们的警告,我们的警告不会再重复,请记住,我们的警告不会再重复。 华夏人民解放军南海特混编队 华夏工产党南海舰队支部 司令员夏海安” 通电很简短,但是内容却是爆炸性的,对于蒋凯申来说,这个通电的内容已经超出了他的理解能力,作为一个中国现阶段的政府首脑来说,日军在浦海的力量有多强大他知道的一清二楚,几个月前他发起的浦海战役投入了他可以动用的几乎所有力量,但是结果却是自己首都的陷落,直到昨天为止,前线依然在节节败退,几乎每天听到的都是坏消息。而今天,他的这个本家却说只用了4个多小时就歼灭日军在浦海的所有军事力量并占领,这个消息怎么都无法让他觉得是幻觉。 此时的会议厅内,所有聆听的人都静默着不知道说些什么,而收音机里却传出了另一个优雅的女声。 “华夏人民共和国浦海市人民政府令第001号 基于浦海地区行政管理能力的缺乏,以及整个长江中下游地区尚处于日本侵略军的占领情况下,华夏人民解放军南海特混编队指挥部以及华夏工产党南海舰队支部决定,重新建立华夏人民共和国浦海市人民政府,政府成立时间定于1938年5月22日中午12点,第一任市长由原华夏人民解放军南海特混编队政委李凯新担任。 浦海市人民政府将全权负责浦海市范畴内的市,农,工,商等经济行为的制定与管理,行使对浦海市区域内各级区县的行政管理职责。 根据浦海市人民政府的职责,现通报如下行政命令 一、根据国际公约及国家主权的基本原则,取消浦海地区原有的公共租界及法租界,取消各租界内先行的各类法律及规章制度。 二、所有先居住在浦海的非敌对国家侨民限3日内既1938年5月24日之前前往浦海市人民政府相关外籍人士管理办公室办理入境及居住申请,凡通过申请的外籍人士可以合法的在浦海地区进行商务,旅游,居住等事务,为获得申请者将在查实后统一遣送回国籍所属国家, 三、所有非敌对国外国使领馆需凭相应国家的外交申请在3日内前往浦海市人民政府外交事务办公室获取在浦海的外交驻留及建馆许可” 四、敌对国家侨民限3日内既1938年5月24日之前前往所在辖区内的警察局进行自首,并统一在相应时间内进行遣返,所有逾期未自首者视为敌对军事人员进行逮捕,并将由军事法庭进行审判。 五、根据现有国家情况,浦海市人民政府辖区内实现军事管制,非军事人员禁止携带武器,一经发现将予以逮捕,已持有武器限3日内既1938年5月24日之前上交所在辖区的警察局。 六、现浦海市辖区内的各类商业活动照常进行,各企业法人需要在一周内前往企业所在辖区的工商部门进行备案,并获取政府所颁布的各类经济法律法规,所有从事被禁止的商业活动的企业可以通过上报当地政府部门来获得3个月的转型时间,如果有转型困难的企业可以向当地政府部门提起辅助申请,申请通过后相关部门将为各企业提供资金,技术等方面的转型帮助。 七、政府其他法律法规请注意各辖区政府机关的对外公告,在次不做详细阐述。” 随着收音机内声音停息,此时的蒋凯申已经被气得面红耳赤 “娘希匹,这个是要造反啊,给我去查,这个所谓的华夏人民共和国是怎么回事,通知彦及发表通电,驳斥这个所谓的人民政府,中国唯一的合法政府是我们中华民国,不是这个莫名其妙的共和国” “是,校长,我马上去办”被突然急转直下的消息惊呆了的何英清慌忙的跑出了会议厅。 “雨农,给我派人,去好好查查这帮所谓的工党分子到底是哪路神仙,赶快!” “是,校长!” 就在蒋申凯大发雷霆之际,遥远的延安窑洞内同样弥漫着异样的气息。 “呵呵,这个夏海安不简单啊,4个小时拿下浦海,还自说自话的搞了个所谓的共和国,这是哪路神仙在搞事啊。” “江苏县委刚刚发来电报,说昨天浦海的确发生了激烈的战斗,光弹药库的爆炸就发生了三起,看来日军死伤人数应该不会假,不知道攻击方的损失会是多少了。” “呵呵,连朝香宫鸠彦都被击毙了,日本人看来要发疯,这个所谓的人民政府不知道能撑多久。” “这样一来,倒是给老蒋一个喘息的机会了,看来战局要大变啊” 此时,窑洞的布帘被掀了起来。 “报告,浙江省委电报” “念” “据嘉兴县委通报,昨日浦海方面战斗激烈,直至凌晨四点才战斗平息,早上10点,嘉兴杭州湾一带发现大规模的军事人员活动,嘉兴当地的日伪军事力量基本被消灭,攻击方火力极强,并且有大规模的空中支援,通过当地游击队报告,当地农民发现攻击方基本持北方口音,但也有嘉兴本地口音出现,经判断应是华夏方面的军队。” “奇怪,什么时候有这么厉害的军队了,竟然玩登陆” “报告,收到署名为南海舰队支部的电报” “哈哈,对方找上门来了,念” “电告中工中央军事委员会,军委直属南海特混编队申请归建,编队已经于1938年5月21日攻占浦海及周边县市,并积极向苏浙日占区进行攻击前进,预期将在1个月内解放苏浙地区被占领土,并已建立相应的人民政府,恢复了相应的行政管理职能,期望中共中央与编队建立联系,并指导后续战斗及行政规划。如有需要,舰队可以派出飞机接送相应人员来舰队汇合。盼速回复。华夏工产党南海舰队支部” “这..怎么回事?真是我们的部队,还有飞机?” “老毛,你看这会不会是阴谋啊” “呵呵,是不是阴谋不知道,但是我现在的确很好奇,这所谓的南海舰队到底是谁?回电,我们将派出周翔宇同志与他们进行初步的接洽,请他们派飞机去武汉接一下翔宇同志” “是” 第十六章 历史的岔路口 “八嘎、八嘎、八嘎西奈”随着怒骂声,夏海安发布通电当天的下午,日本海军司令部的会议室里时不时的响起事物破碎的声音,压抑的气息犹如瘟疫一般弥漫在整个司令部内,来来往往的军官们失去了往日的随意和放肆,一个个紧锁眉头一言不发。 海军大臣米内光政坐在上首皱着眉头看着下面那些海军将官们歇斯底里的发作,沉默不语。 “报仇,报仇,绝对不能让及川他们落在支那人的手里,我们要派舰队过去轰炸,被支那人缴获的舰船一定要夺回来。” “不要相信支那人的通电,他们最擅长的就是撒谎,及川他们肯定在浴血奋战,我们应该派舰队过去援助。” “可恶的支那人,一定要杀光他们,他们只配做我们大日本帝国的食物,把他们的肝挖出来做成刺身吃下去” “对,我在南京吃过支那女人的肝,那个味道比三文鱼好吃多了,我们应该把所有看到的支那人都杀掉,然后挖出他们的肝来给我们的帝国军人当食物” 看到下面讨论的楼歪了,米内光政坐直了身体,用力的咳嗽了两声,众人发现他的动作后赶忙都坐直了身体,不在说话。 “诸君,我们在这里讨论的是怎么解决及川他们被捕的问题,其他的就不要说了,我早说过我们海军不应该参合到陆军那些蠢货的行动中去,现在我命令” “嗨”所有人站了起来立正。 “广州战役需要提前,早上我已经和陆军大臣谈过了,原定于10月份的广州战役提前展开,同时我们要攻击海南岛,截断这只南海舰队可能的后勤保障。 所以,原定的各参战舰队提前开始准备,无论你们和陆军部有多大的矛盾,这次都必须竭尽全力的保障各战役的开展,为这次浦海事件中丧生的同仁以及朝香宫鸠彦亲王报仇。 天皇陛下今天早上听到这个噩耗就晕死过去了,这个仇我们必须要报,所以我命令,在杨子江流域执勤的舰只马上向南京集结,随后重建第三舰队并准备攻击浦海。” “嗨” “另外,第三舰队被俘舰只的详情一定要搞清楚,参谋本部是否有详细情况” “据查,现在失去联系的舰只分别是第三舰队直属的出云号装甲巡洋舰,能登吕号水上航母,第一遣外舰队的天龙号轻巡洋舰、浦風号驱逐舰、安宅号炮舰、势多号炮舰、比良号炮舰、保津号炮舰、堅田号炮舰,第三战队的阿武隈号轻巡洋舰和由良号轻巡洋舰,第16驱逐队的朝风号驱逐舰与松风号驱逐舰,另外正在浦海港停靠的海军训练舰八云号装甲巡洋舰也失去了联系。” “八嘎,怎么会一个晚上损失这么多舰只,这个必须查清楚,责成军令部第三部对该事件进行调查” “嗨,不过我们收到陆军部的通告,浦海地区所有陆军部队的通讯都失去联系,就连我们的银行及企业内的对外无线电联系也都消失了,所以陆军参谋本部怀疑战斗并没有结束,而只是被干扰了无线通讯。” “这个不由我们操心,夺回浦海的任务由陆军部负责,我们海军各舰队的后续攻击任务不做大的改变,第三舰队南支分遣队依然保持原有计划,这个祸是陆军部闯的,由陆军部去收拾,我们只要配合就可以了。” “嗨” “另外,通报各舰队司令长官注意舰队的日常警戒,不允许再有舰船被捕获的事态出现” “嗨” 米内光政看了看出现在门口的通讯官后,点了点头,随后说道 “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所有人都给我打起精神来,不可再有懈怠,天皇陛下应该醒了,我现在要去见他,大家都各自忙各自的吧,散会”说完,便站起身来向门外走去。 就在日本东京的空气出现莫名的紧张气氛之时,武汉民国政府,常凯申官邸却出现了另一番景象,工产党八路军驻武汉办事处的周翔宇携妻子邓文淑来拜访他这个曾经的校长了。 “翔宇,今天怎么突然过来找我啊” “蒋校长,难道没事我不能来看看你吗?” “翔宇兄,谁不知道你们工产党员向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有事你就说吧。” “蒋校长既然这么说,那我就不绕弯子了,我想请蒋校长安排下,明天早上会有几架飞机到王家墩机场,看看是不是让空军安排下跑道。” “奥,哪里过来的飞机?苏联人?” “就是刚刚打下浦海的那个所谓的南海舰队支部,他们今天发来电报要求我们党中央派人与他们建立联系,我们答应了,对方会在明天早上派飞机过来接我们。但是降落地点需要我们来解决,这不我就来麻烦蒋校长了。” “什么,那帮造反的叛国贼?他们真是你们工产党的人?你们必须给我个说法,你们是不是要推翻国共合作宣言?你们这是叛国。” “校长,稍安勿躁,我们也不熟悉对方,只是对方单方面的要求我们党中央派人与他们进行接洽,我们去看看也是好事,不单单是你们,我们对他们也是一头雾水。 既然对方愿意与我们接触,我们也应该过去看看,毕竟对方也是全心全意的与日军作战的,努力下说不定可以让对方加入我们的抗日统一战线不是。” “真的不是你们的人?” “不是,我们也不知道对方是谁,所以党中央决定让我过去看看。” “好,机场的事情我可以安排,但是我要求我们的人也要跟着去。” “可以,对方说了,想去谁都可以,最多可以带上20个人。” “那好,我明天一早也会去机场看看,对方到底是哪路神仙。” 说完这些,周翔宇一行也就告辞离开了蒋凯申的官邸。 …… 1938年5月23日凌晨4点,浦海虹桥机场,由于有大规模自卸装置,后勤编队只用了1天时间就将大量停放在散装船甲板上的大型运输机重新吊装到码头旁使用航空快干水泥铺设的临时机场。 随后,以运20为首的运输机编队以及2架空警-3000预警机通过转场,最终选择了虹桥机场作为其编队的驻地,因为这时候浦海市内只有虹桥机场具有超过3000米的起飞跑道,可以让运20进行最大吨位的满载起飞。 此时,编号20011的运20旁,第15集团军45师132团的一连长王德奎正在对着2排长石王轩进行着最后的交代。 “石头,今天的任务可是我们空15集团军的第一个战斗任务,但是今天你们不是去开枪杀人的,是去接人的。” “连长,到底是接谁啊,你就透露下。” 连长抬手看了看战术手表,“好吧,你们还有5分钟就要出发了,我就提前给你说下,反正你们上了飞机也会收到战术安排,今天你们主要是接人,其中就有我们的周总理夫妇和李震中部长,你们必须用你们的生命保证他们的安全。明白了吗?” “周总理?太好了,终于能看到真人了,连长,放心,保证完成任务。”说罢二排长严肃的敬了一个军礼,连长庄重的还礼后看着他们跑步上了飞机,两辆ZBD03空降战车缓缓的开入了机舱。 远处,跑道上两架歼-11已经在起飞,先行到机场上空进行编队,他们将作为护航飞机陪伴运20前往武汉,随后还将有一架运油-8起飞,为护航编队进行空中加油,保证空中的持续护航力量。 “老夏,执行伟人计划的飞机已经起飞了,你看我们是在这里还是在北平号上和他们见面?”虽然现在5点都没到,外面的天空才刚刚有点泛白,但是新建立的舰队司令部已经灯火通明,为了迎接与共和国伟人的第一次会面,所有人都早早的起床开始安排各项事宜。 “我觉得还是在北平号上见面吧,有些事情还是在那里说比较方便,而且给他们一个深刻的映像也是有点好处的。” “好,我现在安排直升机来接我们,另外,38军第六装甲师报告,他们已经运动到昆山太仓地界,前锋部队与当地的日伪军进行了短暂的火力接触,对方呈现出兵力集结状况,侦察机的侦查结果也显示,安徽地界的日军也已经停下了西进的趋势,看来开封不会陷落了,我们这算不算救了蒋光头一命?” “呵呵,能让中国老百姓少损失一些也好,看来花园口也不会决口了,不过后面我们的压力会变大,各个集团军的战术安排要跟上,最近的工作主要集中在浦海地区的整理以及各后勤基地的建设,各集团军可以稍微放慢脚步,让日本人集中下,我们也好一锅端。” “好的,这个我会安排下去,另外我觉得我们还是尽快扩张我们的武装,现时代的兵员也需要开始进行募集了。” “嗯,这个可以准备起来了,最好是可以直接武装离我们比较近的新四军,那样也可以解决我们现在的指挥人员缺口的问题,军事学院的建设也要提上议事日程。” “嗯,好了,走吧,我们下去等直升机。” 第十七章 运20的二十世纪处女秀 或许是知道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今天的大武汉地区阳光明媚,天上的云层也比较高,一朵两朵的点缀在瓦蓝的天上。东南方向120公里的高空12000米,一架运20与两架歼11正在相伴飞行,它们的垂尾上,鲜红的五星红旗在早晨的阳光照耀下分外耀眼。 “鲲鹏11号,这里是千里眼1号,离目的地还有120公里,请注意高度。” “鲲鹏11号收到,10分钟后开始降低高度到8000” “红箭3号注意,你编队11点方向出现未知飞行器,数量2,速度270,距离70,雷达回波确认为双翼机,请前往确认是否有敌意,如果是敌方战机请自由攻击。” “红箭3号收到,现在前往确认,红箭4号继续进行护航任务” “红箭4号收到” 话音未落,右侧的一架歼11摇晃了下机翼示意将要离开,随即一个侧滚向右下方滑去。 武汉东南50公里,两家伊15正在天上进行双机巡逻。驾驶这两架战机的是入驻王家墩机场的华夏民国空军驱逐机第5大队的徐葆畇小队长与他的僚机王小虎。 “队长,今天飞几圈?”飞了几圈后,王小虎向徐葆畇打起了手势 “继续飞,我们今天接人。” “这样啊,接谁?对方是啥飞机,运输机还是战斗机?” “不知道,任务没说,你注意一下四周,我们今天还要给他们带路,别说话错过了,小心回去挨中队长的皮靴。” “是,队长,放心,一只苍蝇我都不会放过去的。” 正在他们互相拿手势对话的时候,就在他们头顶的云层中,红箭3号其实已经观察了他们一会了。 “千里眼1号,这里是红箭3号,确认目标为华夏民国空军,请指示下一步行动。” “红箭3号,这里是千里眼1号,目标已标注,既然不是敌机,你可以打个招呼,等待鲲鹏11号的到达” “红箭3号收到,我去打个招呼,请鲲鹏11号注意汇合高度” “鲲鹏11号收到,汇合时间为30,汇合高度4000” 通报了确认情况,红箭3号一个侧翻,向下方的两架伊15飞去。 “队长,怎么还没影子啊,现在这时候不到,8点绝对回不了机场” “再等半小时,半个小时之后不到,我们就回去,注意油表” 正比划着的两人,突然觉得眼前一暗,好似有云遮到在他们头上,两人不由自主的往上抬头看去,只见不高的地方,一架奇形怪样的全金属飞机正底朝天的在他们上空同速飞行着,一个带着白色全封头盔的人正挥手向他们致意,黑色大墨镜的下面,嘴角的一边微微翘起,总是让人觉得一丝说不出的奇怪感觉,两侧机翼上红色的红五星中写着中文的八一字样,提醒着两人这是中国人的战机。 看到两人已经注意到他后,这家金属飞机突然一个翻滚,稳稳的在徐葆畇的飞机右侧停下,与他的飞机进行伴飞,机舱中的飞行员拿手指了指自己的耳朵示意他们听他说什么,可惜他忘了起飞前大队长刚刚关照过他二战前期的飞行器不一定都有无线电通讯的。 在无线电中独自交流了一会,却左右看徐葆畇他们没反应,这才想起原来无法通话,随即一推驾驶杆,飞机飞到双机编队的前方晃动自己的翅膀,示意他们跟上。 徐葆畇已经猜到这就是他们两人要等的来客,便打招呼和王小虎示意伴随,随后做了一个右转希望对方跟上,而此时这架金属飞机并没有跟随,而是一个侧翻又从下方飞到了徐葆畇的右侧,并且拿出了一张大大的白纸,上面写着一个大大的等字。随后指了指东南方向。 远远的天际,一大一小两个黑点已经隐约可以看见,王小虎打着手势说“队长,11点方向又有两架”原来是还有啊,徐葆畇摇动双翼表示知道,随后一个左转向那两架飞机飞去。 “红箭4号,现在飞来的两架飞机没有敌意,他们是来接我们的,可以跟随。” “红箭4号,收到” “鲲鹏11号,前方是来接我们的友军,请跟随” “鲲鹏11号收到” 不到几分钟,徐葆畇已经飞到了两架飞机的右侧,或者说对方飞到了他的面前更为恰当,在徐葆畇眼里,其中一架硕大的钢铁大鸟实在超出了他的想象,当他的伊15飞到这架飞机的旁边时,仿佛就是一个麻雀飞在巨鹰一旁似得,显得那么渺小。 巨鹰的机舱内,一个同样带着全盔的飞行员,拿出了一张纸写着什么,随后将他贴在了舷窗之上,徐葆畇努力的靠近了一下,只见上面写着“请带路”。没错了,这就是他要等的客人,随即双翼一摇,带着自己的僚机向机场方向飞去。 “队长,那大家伙是啥飞机啊,比我们那些轰炸机都大了好多?”此时的王小虎一边在他一旁飞行一边在机舱内向他做着手势询问着……。 就在两方的飞机正在飞往王家墩机场之时,机场这里已经热闹非凡,不单单八路军驻武汉办事处的周翔宇一行已经早早的在机场一遍等待,就连蒋凯申等人也已经到了机场,并且在机场旁的飞行员休息帐篷中歇息,等待神秘飞机的到来。 “校长,你说,这飞机真的会来?” “雨农,既然对方能把日本人说打就打了,能把租界说取消就取消了,说明他们根本没把我们放眼里,一架飞机而已,他们肯定会来的” “那校长,我过去之后主要注意些什么?” “去看看对方是哪路神仙,可以吧小日本打的这么惨,如果有你认识的人也去建立下关系,另外到了浦海,去拜访下锦镛兄和月笙兄,他们是浦海的地头蛇,浦海发生了什么他们最清楚。” “是,校长” “把这封信带上,看到月笙兄可以交给他,他会知道怎么做的” “是” 话到此时,突然帐篷外一阵嘈杂,“到了,到了”兴奋的声音传到了帐篷内。 “我们的客人到了,走吧,出去看看是哪路神仙。” 众人簇拥着走出帐篷,之间两架伊15先后在跑道上降落,在牵引车的引导下缓缓的停在了不远处的停机坪上,两个飞行员从飞机上跳下一路小跑的来到蒋申凯面前,“报告总统,客人已经带到” “奥,客人呢,怎么没看到?” 话音未落,一架闪耀着深灰色的光芒的金属怪鹰轰鸣着高速的从跑道上空超低空飞过,那犹如雷鸣一般的发动机轰鸣将周围围观的人群震惊的一个个张大了自己的嘴。 “鲲鹏11号,跑道状况正常,预计可以达到1级野战机场的程度,跑道长度2600,可以降落” “鲲鹏11号,收到,开始准备降落”说话间,副驾驶员打开了机舱通话按钮。 “全体注意,本机即将降落,实行滑行机降,请所有人准备,红灯亮时打开后舱门。” “全部都有,3分钟准备,所有人检查装备,战车乘员开始登车”听到驾驶员的通报,2排长石王轩按下了喉部的通话器,开始安排机降准备工作。 此时的机场,所有在一边等待的人都还没有从跑道上低空通场的歼11那震撼的一幕中出来,很多人就随着众人的手指发现一个黑点正在慢慢变大,慢慢变低,随后一架硕大的飞机缓缓的向跑道中央飞去,机身下的起落架与大部分他们见过的飞机不同,那黑色的轮胎一个一个都比一般的车辆要高大,而且还不止一个。 突然,这架硕大的飞机机身一沉,青色的烟雾从起落架的论坛间散逸出来,刺耳的摩擦声让在场的所有人不由自主的想捂住自己的耳朵。 飞机在跑道上滑行着,速度并没有太明显的减慢,飞机的后部,一个硕大的舱盖正在缓缓落下,丝毫不理会此时飞机还在跑道上飞奔跑,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这飞机难道摔坏了,一些穿着妖娆的旗袍的阔太太们不由自主的尖叫起来。 但是,火光迸射,四分五裂的场景并没有呈现在所有人的面前,舱盖缓慢而又稳定的落在了跑道上,拉出一阵烟尘。 突然一部棱角分明的战车从机场中开出,行云流水般的从飞机中开到了跑道上,一个漂移停稳,随后又是一辆开出,两辆车只是稍微停顿了一会,便发动车辆向缓缓停下的飞机追去,后舱的舱盖内隐约可以看到有着一些全副武装的士兵正在等待飞机停稳……。 不一会,大的不可思议的飞机已经稳稳的听在了跑道的尽头,离跑道的末端的草地也就只有200多米的样子,一群士兵从后舱盖抛了下来,其中大部分人都持枪护卫在飞机的一侧,一个貌似是指挥官的人安排了下值守的士兵之后,上了其中一辆战车,并向跑道一侧等待的众人驶来。 战车停在了众人的面前,这车顶部微微颤动的机枪及炮管告诉现场的所有人,他并不是那么简单,那个貌似指挥官一般的人下车后,扫视了下所有人,随后快步向周翔宇走来,身后还跟着两个全副武装的士兵。 一路穿过众人,三个人没有理会路过的其他人,径直走到周翔宇面前,随后三人突然立正,并干练的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敬礼” “报告周总理,第15集团军空降兵第45师132空降炮兵团一连二排二排长,石王轩向您报道。 受南海舰队指挥部命令,我排特搭乘运20大型运输机来接您和其他首长前往浦海视察,请指示。” 第十八章 穿越而来的空中巨兽 随着快速而又简短的报告结束,周围的所有人包括周翔宇本人都没有能够一下子反映过来,但是他们突然脑子短路的理由却都各不相同。 围绕在蒋凯申四周的那些胸前缀满勋章的大小将官们惊讶的是这个看上去有模有样的指挥官只是个排长,再听听他那一长串的番号,如果不是刻意的选择了这个数字,恐怕对方的力量不像他们之前想象的那样简单,“集团军”这个编制难道比一个军人还多? “校长,听这个编制貌似他们模仿的是德国人的大军团制”刚刚从前线回到武汉准备担任军事委员会战时干部训练总团教育长的桂永清探头过来在蒋凯申的耳边悄悄地说到。 “如果是德国人那一套的话,这一个集团军要多少人?” “一个军团最少也要5万人,如果是主力军怎么也会超过10万” “人不少啊,这排长自称自己隶属第15集团军,如果是真的那么他们至少有个50万的规模” “我觉得不太可能,这么多人不可能瞒住所有人” ”听口音是个北方人,你们说会不会是汉卿的手下” “应该不会啊,按汉卿的脾气绝对不会瞒着校长您的” 就在蒋凯申一行人忙着漫无边际的猜测着的同时,周翔宇已经从最初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小同志,我可不是总理,现在的总理大人可是庸之先生,我现在是八路军驻武汉办事处的主任,你可以叫我周主任。” “总理,您是我们心中永远的总理” “呵呵,这个总理的帽子可不能随便扣啊,要不然到时候庸之先生要来找我兴师问罪了”说着,周翔宇摆了摆手,随后身体一让将身后的人让了出来“小同志,来给你介绍下,这是我的夫人邓文淑” “邓大姐,终于见到你了”说着三个人又是一个军礼。 “这位是办事处通讯课的李震中同志” “首长好”三人又是一个标准的军礼。 “这位是办事处军事科的叶剑英同志” “这位是办事处副主任董贤琮先生” 随着周翔宇的引荐,王石轩三人不停的敬礼,面对这些如雷贯耳的共和国缔造者,他们能有的只有用自己庄严的敬礼来表达他们现在激动的心情。 “校长,看出来没,工产党这绝对是故意的,介绍了这么多人,却把我们给忘了,您这个总统他们完全是没放在眼里。” “好了,多的也不用说了,人家本来就是过来接他们的,当然总是先要把一起走的人介绍完”作为中国现阶段的最高统帅,蒋凯申该有的气量还是有的,说话间,就见周翔宇将那未知军队的三人引了过来。 “这位是蒋凯申,蒋总统” “蒋总统,您好”虽然依然是军礼,依然是尊称,但是此时的蒋凯申却敏感的觉得此时的三人完全没有面对周翔宇时的那番恭敬,激动的心情是有但却总是夹杂着戏谑的感觉,看来的确是工产党,总是没法和自己一条心啊。 现场人很多,一番介绍下来,三人的胳膊都已经有些酸胀,不过知道了他们三人最大也就是个排长,也就没有太多人和他们寒暄,王石轩远远看到运20已经将机头调换了过来,便向周翔宇说道:“首长,时间差不多了,同行的首长们都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说话间周翔宇将视线投向了蒋凯申,“校长,不知道你们这……。” “雨农会跟着你们一起去,时间不早了,你们出发吧”说着蒋凯申挥挥手,既然话不投机那就不用多谈了。 见可以成行,王石轩向外面招了招手,两辆战车缓缓的开了过来“首长,那么请上车,由于是战车,乘坐不太舒适,请将就一下” “小同志,客气了,这么威武的战车我们还是第一次见到,当然是要好好的坐坐,怎么样给我们大家介绍一下”周翔宇笑呵呵的一边说着一边从后舱弯腰坐进了战车两边的乘员座位上。 “首长,你们现在乘坐的是BZD03伞兵战车,他是我们第15集团军的专用装备”看周翔宇和邓文淑上车,王石轩示意另一个战士陪同叶剑英,李震中,戴雨农三人乘坐另一辆车,随后便上车为他心目中的伟人介绍了起来。 “这个战车的乘员是3人,分别是车长,驾驶员和炮手,另外还可以搭载4个战斗人员,我们现在坐的就是战斗人员的位置,战车搭载一门30毫米的机关炮,一挺7.6毫米机枪,以及一具红箭73反坦克导弹发射具,并且可以直接空投。具有涉水能力,车身可以直接防御7.6毫米的机枪的直射,车首可以防御12.7毫米的机枪的直射” “小同志,你说的可以直接空投是啥意思啊?” “我们的战车是可以直接从飞机上空投下来的,就像伞兵那样,也用降落伞。呶,就是从我们要乘坐的这个飞机上空投下来”说话间两辆战车已经开到了运20的尾部,正缓缓的从尾舱的舱盖上缓缓驶入机舱,守卫在飞机周边的战士见战车已经进仓,便向飞行员挥手示意了下,然后向机舱内跑去。 战车入仓后,周翔宇一行便被王排长请到了飞机前部的客座区,考虑到运20的乘用性,这架运20专门有过改造,添加了几排专门的乘用座,方便运输机有时需要夹带一般的非战斗人员。 确认所有人都已经入仓,并做好起飞前的准备,驾驶员打开了舱内的广播“各位首长,大家好,我是鲲鹏11号的机长王坤中校,欢迎大家乘坐我的战鹰,本次航班将由武汉王家墩机场飞往浦海虹桥机场,其间将飞跃日军战区,不过大家可以放心,我们将会有两架歼11专门为我们这次旅程护航,所以小日本是够不着我们的,哈哈”或许是发觉自己的言语过于调侃,王坤最后哈哈两声掩饰下尴尬,“本航班即将起飞,请系好安全带,祝愿大家飞行愉快,谢谢!”说着将广播关闭。 “王坤这家伙就是喜欢开玩笑,大家别理他,没办法,如果不是我们来到这里,他现在应该是个民航机长了”说着王石轩开始检查各位客人的安全带是否系好,确认无误后便坐到了周翔宇的身旁,随后在喉间按下通话按钮。“所有人注意,飞机即将起飞,最后一次确认物资及乘具的固定情况,并注意安全,完毕!” 周翔宇很惊讶的看着他问道“小同志,你这是?” “呵呵,小东西,战场对讲设备,可以小范围内和战友进行一对多的讲话,方便沟通和信息传递用的” “你们的装备总是让人匪夷所思啊,比如你这小东西,还有这个大飞机” “呵呵,首长,以后的几天你看到的新鲜玩意会更多的,这大飞机可是我们第15集团军的宝贝,整个集团军一共才18架,最先进的了,不过我们还有好些小一号的,到了虹桥机场您就会看到的。” “奥,这大飞机是不是很贵啊。” “且止是贵的问题,而是用不起,如果不是今天要来接首长,我想我们司令可不愿意随便动用运20,飞一次就几十万没了。” “呵呵,那我们还真是受宠若惊了。” 正说着,飞机突然一震,开始在跑道向前滑行,并迅速的速度加快,在发动机的轰鸣声中轻松一跃,向蓝天飞去。 “如果我们有这样的飞机,也不会被日本人随便欺负啊。”看着硕大的不可思议的运20,轻松的起飞并飞上蓝天,跑道边上帐篷里看着飞机起飞的蒋凯申不由自主的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是啊,没有螺旋桨都能飞起来,还这么大,这个技术就算美国人那里都没有听说过啊,这帮人到底是哪路神仙啊。” “校长,你也不用急,既然他们也是中国人,那就总是要认你总统的面子,以后您只要一句话,这空中巨兽还不乖乖的为您服务。” “乖乖的?工产党可从来没有那么好说话啊,算了,走了,这里太阳大,晒得有点头晕了。” “是,校长,我去安排车子” 此时运20的机舱内,喷气式飞机那澎湃的推背感却让第一次乘坐的几位伟人有那么一丝的不适应,好在,长年的战争让他们都有着良好的适应能力。 “首长,是不是耳朵不舒服啊,来嚼嚼这个口香糖,会好一些的”王石轩在一旁看到周翔宇张了张嘴巴,赶快拿出一包口香糖分给了大家。“放心,飞行时间不会很长,现在我们在等护航机过来汇合,等他们到了我们的速度就会变快的。” 说话间,舷窗外两架泛着银灰色光辉的歼11缓缓的飞近运20,“首长,看,就是他们,后面的旅程就由他们护着我们,有他们在,小日本没有任何飞机可以威胁到我们的” 顺着王石轩的手,周翔宇透过舷窗看到了外面那两架优美的战斗机,或许是意识到首长们都在看着,两架战斗机纷纷摇晃了下机翼,向众人打起了招呼。 “红箭3号,这里是鲲鹏11号,客人已经接到,可以返航。” “红箭3号收到,红箭3号,红箭4号将为本次航程进行护航,请放心!” “千里眼1号,这里是鲲鹏11号,我们已经返航,请指定航线。” “鲲鹏11号,千里眼1号收到,航线103,高度12000,速度800,前方空域无干扰,可以飞行” “鲲鹏11号收到,航线103,高度12000,速度800,我们开始返航。” 此时的大武汉上空,三架大小不一的雄鹰正在遥不可及的高空向浦海飞去。 第十九章 不同时间长河的交汇 浦海,虹桥机场,此时已经是1938年5月23日下午3点,由于江苏地区日军已经开始明显收缩防线,经对舰队参谋部的判断,与38集团军正面接触的苏州地区日伪军迫于其强大的火力而逐渐龟缩在苏州城内,因此最后形成了一个纵深达50多公里的突出部。经指挥部决定,将空投第15集团军第43空降摩步师到突出部背后的常州市,切断南京与苏州之间的联系,并配合其他军队对盘踞在苏州的日军残部进行歼灭作战。 因此,命令一经下达,作为运输机编队驻地所在的虹桥机场开始热闹了起来,大量的人员与车辆物资不断的在各停机坪间穿梭,进行空投作战前的准备。 此时的机场指挥部突然收到个明晰的呼叫:“呼叫虹桥机场,这里是鲲鹏11号,我们将于15分钟后降落,请指示进场方向与降落跑道。” “鲲鹏11号,这里是虹桥机场,机场上空天气良好,风向东南,风力2,可以降落,请从2号跑道进场,辅助降落系统已打开” “鲲鹏11号明白,2号跑道降落,辅助降落信号已确认,我们将在10分钟后降落,请安排乘客后续行程。” “虹桥机场收到,可以降落” 结束通话,正在指挥所内的第15军集团军司令员黄献笙回头向军政委魏迟说到“北平号派来的人到了吗?” “正在4号停机坪等着呢” “那好,我们下去迎接一下,带我们的周总理好好看看我们这支威武之师” “那现在就走” 硕大的运20经过4个多小时的飞行,终于稳稳的停在了虹桥机场,两架护航的歼11在机场上空盘旋了一圈后向西北方向飞去,它们将在大场机场降落重新回到制空权维持的战斗值班中去。 周翔宇一行人在王石轩的陪同下缓缓的从打开的后舱盖中走了下来,“敬礼”4个头戴圆型头盔的战士正并排站立在机下,看到他们出舱便庄严的行了一个军礼。 “这四位是?” “他们就是送我们来的驾驶员班组,领头的那个胖子就是王坤机长” “原来是那个爱开玩笑的王坤王机长啊”周翔宇听到介绍,便赶忙上去与机组成员一一握手。“四位要么和我们一起走,去休息下,一路劳累,你们辛苦了” “首长,不辛苦,我们随后还有任务,就不陪您了。” 正在说话间,一队士兵从远处跑近这架停着的运20,领头的战士在看到周翔宇一行人之后,露出了惊讶的神情,突然这个战士手一挥,所有人都在周翔宇一行人面前停下。 “敬礼!”一声高喝“第15集团军第43师直属侦察营向首长致敬”所有战士整齐划一的向在场的众人行了一个庄严的军礼。 “同志们辛苦了”见战士们向他们敬礼,周翔宇赶快笑着示意大家把手放下,这一情一景让他想起了在延安时与那些战士们在一起的时候。 “为人民服务”一声经典的回答在四周回荡,两个时间长河在此刻激荡出的层层的涟漪,真正的汇合在了一起。 众人目送战士进入机舱后,王石轩一路陪伴周翔宇一行人穿过一个个忙碌的停机坪向指挥所走去,每每路过那些忙碌着的战士时,都会收获一声“首长好”的敬礼。在周翔宇的心中虽然充满了疑问,但也激荡着激动的心情。仿佛这些战士们的脸庞与井冈山,与雪山、与长征中那些可爱的战士们的脸庞融合在了一起。他又回到了那战火纷飞的峥嵘岁月。 “首长,这位是我们第15集团军的司令员黄献笙同志,这位是我们第15集团军政委魏迟同志” “首长好”两位佩戴着少将军衔的中年人同样在周翔宇面前庄严的行了个军礼,这让周翔宇感到一丝诧异,自己到底和他们是什么关系,可以看得出来这一路上所有人的脸上表现出的尊敬都是从心底散发出来的自然而然的表情,并不是客套的表现,他们难道真的和工产党或者和自己有联系? “首长,我们奉命在此迎接各位,并护送周翔宇,周首长前往舰队指挥部所在与舰队总指挥进行第一次会晤,其他人将搭乘我们准备的专车前往市区宾馆休息。明天将由专人负责带领各位在浦海进行参观。请恕我们不能专程陪同,大家也看到,我们第15集团军将在未来的几个小时内迎来第一场硬仗,作为集团军最高领导,我们也不敢马虎。” 说话间,两人便将众人引向旁边的一个停机坪,停机坪的左侧停着三辆勇士,他们将把除了周翔宇夫妇之外的三人送往和平饭店入住,而停机坪上,一架直9多功能直升机与2架直10武装直升机正在静静的等待周翔宇夫妇的到来。 “敬礼,报告首长,蜻蜓1号机组向您致敬,本机组将护送您二位前往北平号” 在机组成员的帮助下,周翔宇与其夫人坐进了直升机,并为他们二人带上了耳机。 “首长,这个耳机可以抵御噪音,如果您有什么事,可以直接说,我们帮您二位开着耳机了,您说话我们和您夫人都能听到。” 说话间,直升机的旋翼开始转动,并慢慢的升空,随后两架直10武装直升机也慢慢升空,护卫在直九的两侧伴随着直九向东南方向飞去。 “小同志,这个叫直升机的飞机和一般的飞机有什么不同啊?” “我们直升机可以垂直起降,但是飞的不快,因此我们直升机主要负责短距离的运输和对地攻击任务,一般的飞机则主要是进行制空权的夺取,我们在使用范围上还是有很大不同的” “奥,看你们分得这么清楚,看来你们的部队规模很大啊。” “呵呵,首长,不一样的,我们隶属南海舰队海军陆战队,属于两栖部队,你刚刚坐的运20则属于运输机编队属于空军的编制,我们之间分工还是很明确的” “奥,难道你们的空军是独立的?” “是啊,空军是空军,陆军是陆军,固定翼的飞机,就是刚刚您坐的运20那样的只有空军有,陆军则都是陆航部队都是我们这样的直升机,等一下您要到的北平号则是一艘航空母舰,是属于海军的,上面也有固定翼飞机,但是都没运20那么大” “奥,航空母舰我知道,小日本也有。” “呵呵,那可不一样,小日本的那些小舢板可和我们的航空母舰没得比。” 从这个小伙子的脸上,周翔宇很清晰的发现在提到日本人的时候,他的神情充满了鄙视,他的神情与现时代国人提到日本人的表情简直天差地别。 一路上小伙子很健谈,他那天南海北的畅谈让周翔宇眼睛一亮,这种各个话题通达的人,现在的社会里可真不好找。 “小同志,看你懂得很多啊,书读的不少吧” “哪有,我就是闲书看得多了点,我学历不高,就混了个本科” “本科算是哪一档的学历啊,初中还是高中” “比高中我可是高了多了的,我怎么也是大学4年毕业,虽然大学里没怎么好好读书,光顾着玩了,现在还是有点后悔的。” “原来是大学生啊,那可是高才生啊,在古时候你这可是状元郎的出身” “哪有您说的那么好,在我们海军,哪个人手上没个大学文凭,最差也是专科毕业,我也就好了那么一点,在我们航空队,硕士研究生也一大堆,呶,就说机长,虽然不是硕士研究生,但是手上也拿着3个学士学位呢,那才是高才生。” “首长,别听耗子胡说,我这3个学士学位2个是自学来的,不算啥,和其他人一比也就那样,耗子其实也不简单,自学日语和德语,英语专业8级,我们航空队的小翻译家。”听到绰号耗子的机组乘员说到自己,一路上没话的驾驶员总算也开口说话了。 “首长,要说学历,我们旁边那两架武装直升机的驾驶员才算是高才生,他们各个参军的时候就都是研究生了,加上部队里自学,没有一个是简单的家伙” 说话间,拿手指了指在他们飞机右侧的那架直10,看到这里的众人看着他,直十的驾驶员伸出拇指向这里示意了下。 正闲聊着,所有人的耳机里传出了一个清亮的女声。“蜻蜓1号,这里是北平号,你已进入舰队50公里防御圈,请遵照指示信号飞行。” “蜻蜓1号,明白,已确认指示信号,速度330,高度3000,请引导登舰” “3号机位登舰,舰队方向正北,速度12,允许登舰。” “蜻蜓1号,这里是飞狼3号,飞狼5号,我们护航任务结束,现在脱离,祝一路顺风” “蜻蜓1号明白,祝一切顺利。” 说话间,直9左右两侧的两架直十压低了机头,向西北方向掉头返航。 “两位首长,我们即将到达目的地,飞机前方就是北平号” 周翔宇顺着小伙子的手望去,前方的海面之上,密密麻麻的遍布着钢铁巨舰,其中两艘硕大的航空母舰盘踞舰队中央,在午后的阳光下闪耀着夺目的光辉。 第二十章 不再真实的历史 此时的太阳已近黄昏,海面上波涛不惊,直升机稳稳地停在了舰桥后侧最靠里的位置上,落日的余晖洒在舷窗上闪耀出耀眼的光辉。 旋翼逐渐慢了下来,舱门缓缓开启,周翔宇以惯常的儒雅风度弯腰走出机舱,身上的衣角在旋翼的吹动下随风飘动,在金色的阳光映照下将他的风姿衬托的入骨三分。所有在舰桥下等待的指挥部成员都在心中承认,这才是共和国缔造者应该具有的风度。 看到一大群人在不远处站着,周翔宇还哪里不知道,对方就是他今天要见的人,回头看了下正在整理被风吹乱了发丝的邓文淑,微笑了一下,等待她整理好妆容,便将左手微微的曲起让她挽住他的手,随后双双向众人走去。 “敬礼!!!” 见周翔宇来到了众人面前,夏海安一声高喝,随即带领所有人向他们夫妇俩行了一个军礼,这个军礼严肃而有力,整齐划一的衣物摩擦声响彻甲板。 “报告首长,欢迎光临航母攻击舰队旗舰北平号,南海特混编队全体指战员向您致敬” 话音未落,一架歼15从不远处的弹射器上飞向了天空,震耳的轰鸣声好似在向周翔宇夫妇二人致以最热烈的欢迎。 “大家好,我的军衔基本上都没有在场的各位要大,做你们的首长貌似还是不太有资格啊” “首长,或许您现在还觉得不妥当,但是等一下等我和您谈完,您就不会觉得有问题了,来,先到指挥舱,这外面风大又吵,不是谈话的地方啊。”说着,夏海安将周翔宇让到身旁,带领他向指挥舱走去。 “敬礼”,“敬礼”。 向指挥舱走去的一路上,所有看到的他们的士兵或军官都自然而然的立正行军礼,每个人身上都充斥着干练的气息,让周翔宇对这支军队的战斗力又高看了一头。 走进指挥舱,只见在大量的无法理解的设备下,数量众多的战斗人员正在忙碌,突然,一个从透明的海图旁标注完信息的中校抬头,看到了他们的身影,随机高喊到“周总理”,伴随着这一声高喊,现场的所有人立刻停下手中的事务,起立向他们行军礼。 夏海安摆了摆手,让大家继续工作,随后向周翔宇说到“首长,这里是我们北平号的指挥舱,由于和前指联系的中断,现在这里担负着我们特混编队近50万战斗部队的战略战术指挥任务,未来,这其中的大部分工作我们会重新移交给中工中央,也希望党中央为我们50万人的未来指明道路” “同志,我还不知道你怎么称呼,但是我想说我们党中央至今为止都还不清楚你们和我们的关系,而与你们一开始接触我就发现,你们对我甚至是对我们党都异常的了解。 你们常常称我为总理,但是我做过副总指挥,做过军长,做过党代表,但是就是没有做过总理,然而每一个叫我总理的人的神情却又表现得如此肯定和理所当然。我想这位不知道名字的同志什么时候可以为我解释一下,抚平我的好奇心啊。” “呵呵,周总理,这不是想先让您参观下,看到您的到来一下子激动了,还真没想到接受我们自己,不过这里所有人恐怕就是叫您周总理这个称呼最顺口了,至于为什么我们现在可以去多功能厅谈,到时候您会知道一切的,请!”说罢,别领着向多功能厅走去……。 人类,无论多么睿智,面对未知的未来总是无所适从的。 当夏海安把周翔宇领到多功能厅之后,便将所有人都为周总理介绍了一遍,每一个人在与周总理握手时都激动的无所适从,一圈下来周翔宇觉得自己的右手已经有点疼了。 等所有人介绍完,多功能厅内除了周翔宇夫妇俩外只剩下了夏海安和李皓还在陪同。周翔宇正疑惑着想说些什么时,多功能厅的房门打开了,走进了一个手捧一台笔记本的女孩。 “你好,周总理,没想到我能看到你的真人!” “这位是?” “我叫唐艳,舰队新闻宣传处兼外交事务处的部长,周总理,今天的介绍由我来主讲,等下有不对之处周总理还要多多担待小女子啊!” “哈哈,我周某人是那么不近人情的人吗,放心,我今天过来就是带着耳朵来听的” “那好,我们就不浪费时间了,今天可能会讲到很晚,到时候晚饭会有专人送来的,有不便之处还要周总理多多担待。” “没事!” “那好,那么我就开始了,不知道周总理一路过来对我们这支队伍的情况有何看法呢?” “你们装备很好,而且求战意愿强烈,战士纪律严明又有朝气,而且你们的战士的教育水平都很高。” 说到这里周翔宇的脑海里又想起那架旋翼机里有着阳光诙谐性格的小同志。不经微微一笑。 “是的,您说的都很对,那您觉得这样的队伍有整整50万人在这个时代有没有可能?” “如果是美利坚大概还有可能,但是如果是民国,就算是把所有读过大学的人都拉来恐怕都不会超过1万吧” “是的,这就是我想要告诉您的答案,我们并不是这个时代的人,我们来自于70多年之后” “什么?”一天经历了许许多多的事,积累了许许多多的疑问最后却听到了这么匪夷所思的答案,周翔宇也没有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不假思索的将疑问脱口而出。 “是的,我们来自未来”说完这句话,唐艳转身打开了投影仪。 “今天,1938年5月23日,就在8天前的5月15日我们整个舰队遭遇了一次空间畸变,从2016年的5月5日穿越了过来,起初我们也不相信,还以为遇到了外国军事势力的无线电干扰,但是经过我们各类侦察手段的合适,确认我们的确是穿越了时空。” “有什么可以证明吗?” “当然有,今天是5月23日,3天后毛润泽主席将会在延安抗日战争研究会上发表《论持久战》,届时您一定可以通过和延安的联系中获悉。 “而在更远的未来,也就是6月9日,蒋介石将会在花园口掘开黄河堤坝,希望以洪水来阻止日本的侵略脚步,不过这个事件经我们参谋部分析,觉得已经不会再发生。因为由于我们在浦海的登陆,已经彻底打乱了日本人的侵略脚步,日本人正在收缩兵力准备向我们反扑。” “这个,我们在武汉已经察觉到了。” “是的,按照原来的历史,今年的7月24日就会拉开武汉会战的序幕,10月25日武汉就会沦陷。再之后就会像毛润泽主席所说得,整个抗日战争转入持久战阶段,一直到1945年日本才会投降。 不过因为我们的出现,或许这些历史都不再会出现,我们参谋部已经制定了详细的计划,预计在2至3年的时间内结束抗日战争,将日本人赶出中国去。” “这些都没有发生,并不能证明你们说的都是真的” “是的,不过,我们除了知道这些事情,也有大量的视频及文字资料,在随后的日子里,总理都可以直接查阅或观看,而这些历史进程,我们的战士都知道些大概,您都可以询问。 这里我则为总理播放一段1949年的录像,我想看完后您会对我们有更直观的映像。”说着唐艳点开了一个视频文件,随后坐在了邓文淑的身边。 LED大屏幕闪动了略微的雪花,随后四个字逐渐放大,这是用繁体字书写的《开国大典》,在静止一段时间后,一个周翔宇熟悉而又亲切的身影出现在了频幕上,那是他最亲密的战友毛润泽,此时的他正在一一和周围的人握手,那些充满了笑容的面孔对他来说是那么的熟悉。 此时画面一转,只见一个带着眼镜的男人站在话筒前,周翔宇差异的发现他不就是此时此刻正在陕西的林祖涵,他在那里庄严的宣布典礼开始,随后便让毛润泽上前。 少许的停顿之后,毛润泽用他那极富特色的湖南口音宣布“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央人民政府今天成立了”。话音一落,画面中响起了热烈的欢呼声,画面慢慢摇动,将城楼下欢腾的海洋呈现在了周翔宇面前,此时的周翔宇发现,那城楼赫然就是现在正在日本人铁蹄下呻吟的北平天安门。 就在他和他夫人诧异的对望时,唐艳的声音不经意的想了起来,“总理,是不是很熟悉,又很陌生,是的你没有看错,这是1949年10月1日的北平天安门,如果你前面看的仔细,应该也会发现您自己就在这画面中,就如一开始的名字那般,这段视频记录的就是我们共和国在11年后正式成立的那一刻。而我们则是您现在看到的这支威武之师的后代”。 随着她的话语,画面中出现了一个个威武的方阵,他们不单单有步兵,骑兵,还有坦克,火炮,一个画面中周翔宇更看到了从天安门上空呼啸而过的战机。 “在70多年之后,我们这支舰队正好在西太平洋海域进行综合演习的回程之中穿越到了现在,或许老天爷不想无辜的老百姓再一次的遭受日本人的杀戮了吧,因此,我们希望共和国可以提早出现在中国的大地之上。” 随着唐艳的话音落下,一边一直默默无语的李皓站了起来向周翔宇敬了个军礼。 “总理,我们的到来使得您看到的这些历史不再真实,但是,真正的历史是由所有参与在历史之中的人们共同书写的,因此,南海特混舰队特此向中工中央要求,正式归建!希望党中央带领我们为千千万万的中国百姓打出一个美好的明天。” 第二十一章 我们的天职就是被包围 就在周翔宇看着各类资料而让自己无法自拔的时候,常州地区的上空已经布满了各型的运输机与为它们护航的战斗机。 “注意,运输机即将达到预订空域,最后3分钟准备。” 听到机舱广播中传出的机场的通报声,一直在闭幕养神的128团3连连长费年生张开了双眼 “所有人进行最后一次跳伞前准备,检查装备,检查数据终端,确认集结地” “确认”,“确认”,原先安静的只有发动机背景声的机舱内,此起彼伏的响起了战士们确认的声音,连里的战士可以完全做到动若脱兔,静如处子,这一点是让费年生最满意的地方。 “我要说下注意事项,由于我们终端内的地图是70多年后常州的样子,因此所有人都需要注意查看终端中共享给大家的最新的航空侦查照片。 我们连的空降地点是原常州市武进区区域,也即现在的武进县,我们连的任务就是在该区域的日军后勤保障中心建立阻击阵地,打乱日伪军的战略部署,为兄弟部队全歼敌军创造机会,由于老城区地形复杂,所以我们连这次将不进行重型装备的空投,大家到时候注意相互间的配合和掩护。 另外,我们连还有个任务,就是占领并摧毁日伪军在我空降区域设立的行政及特务机关,因此,空降后连指挥所将设置在武进区的大东街,在我们的地图上查询大东街会在常州市找到5处,因此需要特别注意分辨是否是武进区。 空降完成后,一排向武进区大东街靠拢,沿途如果遇到抵抗可以就近呼叫支援及助攻,所有降落在东大街周边的人员则首先前往东大街4号对该住所内的日伪汉奸分子进行逮捕,如遇反抗可以就地击毙。 二排、三排则根据终端目标定位前往日军后勤保障中心进行攻击占领,注意保护弹药库及其他物资,尽量无损占领。 都明白了吗?” “明白!”所有人异口同声的怒吼说明了一切 “我们是什么?” “空降兵!” “我们的天职是什么?” “被包围!” “很好,跳伞!”看到战士们的士气已经提高的最佳状态,此时机舱后部的示意灯也已经从绿色变为一闪一闪的红色,费年生率先站了起来,向舱门走去,毫不犹豫的跳了下去。 此时的常州市上空,已经布满了一朵朵白色的伞花,缀满在一架架徐徐飞过的庞大空中巨兽之后,第15集团军的战士们犹如天兵天将般向脚下沉睡中的城市落去……。 常州市,新丰街,刚刚从浦海匆匆赶来的马祥生最近晚上总是睡不着,所以每天晚上等他的姨娘们睡着后,自己拿着黄酒和花生在楼顶的天台上一边遥望自己曾经的酒楼一边喝着闷酒。 他自己也搞不清楚自己失眠到底是因为日本人抢了他酒楼,还是因为作为黄老板的门徒和厨师日本人竟然不给他面子,想想当初酒楼刚开的时候,连杜老板都亲自从浦海过来给他祝贺,常州当地的达官贵人哪个不给他马祥生马老板几分脸面。现在呢,日本人一来,立马人去楼空,连他那花了自己大半积蓄的酒楼也被日本人一分钱不花的抢去了。 而他现在却敢怒不敢言,每每想到这里,马祥生总是觉得亏对了自己,也亏对了当年一手把他提拔起来的黄老板,想当年浦海滩上叱咤风云的马菜刀现在怎么就变成这么付窝囊样子。 不过黄老板现在也拿日本人没办法,杜老板又不愿意给日本人做事,张老板投了日本人但是被所有人指着脊梁骨骂,甚至青帮内部好多的老头子也在骂,这日子着实不好过,只能天天躲在76号里不露头。自己呢,现在都已经被日本人骑在头上拉屎了。 这个仇不能不报。前两天海门的徒弟来信说让他去海门搞什么忠义救国军,看来是要过去好好的看下琢磨下,说不定这个仇就这么报了,还能捞点好处补回点损失。 想到这里,马祥生突然心中有豁然开朗的感觉,躺回到躺椅上闭着眼哼起了梅老板的唱段起来,你还别说,梅老板的唱腔那是没的说啊。 正哼着,突然总觉得貌似耳边总有挥之不去的嗡嗡声,听上去沉闷而又让人心烦,搅得他连唱段都哼的断断粑粑的,这是谁在搞事啊,扰人清梦,想到这里,马祥生睁开了闭着的眼睛,随之映入他眼帘的则是漫天的白伞。 这是什么,马祥生惊得跳了起来,貌似这些白伞下面还挂着一个个的人,好些人胸前还挂着枪,还好这么多年来打打杀杀惯了,对这些摸不着头脑的事物有着天然的抵抗力,总不会被惊得叫出声来。 这恐怕是那传说中的伞兵吧,据说日本人就有,但是常州不是被日本人占了吗,怎么还会大半夜的往这里跳。 不对,昨天有个弟子从浦海过来,说前两天浦海的日本人被打了,一开始自己还不相信以为是不知道哪个革命党又去搞暗杀了,现在看来没有那么简单啊。 这些伞兵看来就是在上海教训了小日本的家伙了。马祥生默默的看着这些白伞缓缓的降下,稍远的地方已经传来了枪声和爆炸声,越过幽暗的巷道,已经看到运河对岸好些落地的伞兵正在集结,随着微风隐隐的传来了这些当兵的命令声,仔细听了下应该是北方话,看来的确是中国的军队。 就在马祥生发着呆看着漫天的白伞降落在常州城区时,身后突然传来了花盆破碎的声音,回头一看,只见一个满脸黝黑,胸前挂着一把短小的花机关的人正一边戒备的看着他,一边将手中揉成一团的白色的布料收了起来,这应该就是那漫天的白伞吧。 在微微的油灯照亮下,这白色布料散发着微微的珍珠光泽,看来应该是绸缎一类的材料,马祥生觉得这些当兵的长官可真有钱,拿绸缎做伞衣,一个人就这么老大一块,这且不是一个士兵光一朵伞花就要好几块大洋了,再看看满身挂着的零碎和武器,光脚上那双发着亚光色泽的皮靴就不是几块大洋可以打发的,搞不好要用美元来买,这哪里是打仗啊,做仪仗队争面子都够了。 看到眼前的这个穿着大褂的男人也不说话,只是愣愣的看着他,这个满脸黝黑的士兵突然开口说话了。“哪里人?”那明显带着武汉口音的北方话让马祥生一愣。 “本地人,常州人士!” “奥,本地人啊,您贵姓!” “免贵姓马,马祥生!” “常州人,马祥生!”说着,这个士兵终于将揉做一团的降落伞塞进了一个背包内,随后拿出了一个小小的扁平得玩意,在上面点了起来,微微的瓦蓝色光芒将他黝黑的脸映照的充满了肃杀的气息,此情此景让马祥生想起了前几天晚上去茅山下泊宫还愿时,竹林中的磷光照耀下为那些惨死在日本人刀下的道众念着往生经的玄芝真人的表情。是那么的相似。 “你是马祥生?黄金荣的厨子?” “正是鄙人,黄老板喜欢吃我做的红烧肉,所以给黄老板做了几年的厨子,小兄弟认识我?” “不认识!只是我们数据库里有你的资料,没看出来啊,看上去还有点儒雅,其实是个叱咤上海滩的大流氓,失敬,失敬!” “哪里,哪里,都是跟着黄老板,杜老板他们混口饭吃!” “好了,别谦虚了,还好你不像张啸林那样给日本人当狗,所以,虽然坏事做的很多,但是小命还是能保住,你应该庆幸现在是1938年,再过个几年说不定你就会因为做了啥恶事,最后落个被枪毙的结局。” “不会,不会,黄老板,杜老板一直都和我们说过,我们都是中国人,虽然是混江湖的,但也不能给人家指着脊梁骨骂不是吗!” “好了,别拍马屁了,也不知道我遇到你到底是你倒霉还是我倒霉呢。”说着,只见这个黑脸的战士将手按住了喉部的一个小疙瘩自言自语起来。 “飞狐16号报告,我这里遭遇D级目标人物一人,经对方亲口确认为上海小八股党的老二马祥生,请指示后续行动。” “……” “好的,飞狐16号明白,我将建立阻击阵地,确保目标安全。” 说话间,这个战士向马祥生伸出了右手。“马先生是吧,我隶属于华夏人民解放军第15集团军空降兵第43师第127空降摩步团。我姓孙,你可以叫我孙少尉。 刚刚收到上级命令,我将在这里建立阻击阵地,并保证你的安全直到战斗结束,等下我会有2个兄弟一起过来参与保护你的任务,因此要麻烦你吩咐下你楼下的下人,等我的人到了帮忙开下门,别产生啥误会。” “这个不麻烦,不麻烦,贵军为了我还要分散兵力来保护,实在是麻烦你们了!” “没事,啥任务不是任务啊”。说话间,孙少尉将视线投向远处的城郊,那里已经爆发了激烈的战斗,橘红的爆炸光芒与曳光弹的轨迹将夜空承托的分外妖娆。 “那个孙少尉,看来日本人已经发现贵军了啊,您在这里保护我而不去帮忙不要紧吗?常州城内的日本人不少啊,怎么也有个几千人,城外更有好几个联队驻扎,贵军就这么降在城里,会不会被小日本包围啊。” “没事,我们空降兵的天职就是被包围”。说话间,孙少尉返身向楼下走去,幽暗的街道中两个与他同样打扮的战士已经隐约可以看到。 第二十二章 炮是怎么打的? 一场出乎所有人预料之外的战斗持续了整整一个晚上,作为苏州的后勤补给中心,常州市的城外一直驻扎着5000人的独立第12旅团作为本地的守备,另外由于需要夺回浦海,原先散布在长三角地区的第二线部队也已经收缩,除了在苏州地区还有2个师团驻扎外,其他也都集中在镇江、溧阳、湖州一线进行积极防御并等待向浦海进攻的命令。 江苏,南京,一大早,天还未彻底的亮起来,畑俊六已经被他的勤务员请到了指挥部。 由于浦海的陷落,原浦海派遣军司令朝香宫鸠彦亲王陛下等陆军大员不是被击毙就是生死不明,所以日本国内陆军部以及天皇陛下对他的不满日趋严重,虽然知道是被偷袭,而且前任司令官松井石根刚刚因为世界舆论的压力被调换回国所以暂时也没拿他如何,但是发来的电报里语气和潜台词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如果月底没法夺回浦海,估计这个华中派遣军的司令官也做到尽头了,很可能自己还要剖腹给死在浦海的那些陆军大员们陪葬。 因此最近几天,畑俊六每天晚上都会和参谋部的大小参谋们忙到很晚,既要保证徐州方面已攻占地区的占领,又要抽调兵力重返江苏浙江地区进行攻击前集结,加上初步接触下来浦海对面之敌唯一能知道的情报就是火力凶猛,派出的侦查部队基本上有去无回,只知道对方叫做啥南海舰队,但是兵力部署,番号,武器装备一概不知,这种毫无目的的战斗计划畑俊六也是第一次做,所以常常快天亮了才回官邸睡一下。 而今天,他刚刚睡下不久就又被叫醒,勤务官会不顾他的休息肯定是前线出了什么问题,希望不会太严重。畑俊六一边系着风纪扣一边走进了参谋部。 “出什么事了?” “独立第12旅团报告,昨晚常州城遭遇突袭,被敌军攻陷,常州城周边的独立第12旅团,第15师团以及刚刚运动到无锡杨市镇的第22师团在发现常州出现敌情后就投入到夺取常州城的战斗,但是遭到了敌军猛烈地阻击,到现在为止,常州城内的后勤保障中心已经彻底失去联系,独立第12旅团已经伤亡60%,第15师团伤亡达到30%,第22师团更是遭到了敌军重炮的轰击,还未接战就损失达到30%,现在各参战部队都发报要求进行战术指导。” “常州被攻占?这是什么混账结论,常州是我们的腹地,苏州和无锡还没有陷落常州怎么会丢。” “据独立第12旅团报告,敌军是从天上来的,昨天晚上大规模空投在常州地区的” “八嘎!我们大日本帝国皇军都没有大建制的空降部队,支那人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庞大的空降军团,空降部队可以有重型炮火?一次空降就把我们两个师团一个独立混成旅团打的要求战术指导?” “但是,独立第12旅团亲眼看到对方的空降过程,对方落地后可以直接转入战斗,并且据说有直接空投的战车投入战斗,所以独立第12旅团根本啃不动对方的阵地,大部分时候还没有看到对方人影进攻就被打退了。” “巴嘎,独立第12旅团的人都是白痴吗?对方在我们的包围圈里,为什么不开炮?” “我们的炮兵队才射击了几分钟就被对方的重型炮火给摧毁了,现在前线2个师团1个旅团的炮兵大队已经基本没有炮火支援了。” 听到这个消息,畑俊六突然冷静了下来,炮队在开炮后不久就被对方火炮摧毁,对方明显可以很迅速的侦查到自己一方的炮兵阵地。这个让他想起前段日子和德国的朋友,炮兵专家默克尔上校聊天时提到的那个可以侦测炮弹轨迹的小东西,但是对德国人来说那东西也只是纸上的想法,支那人怎么会有!一定是那些战区还活着的支那人里混进了探子。 “第17师团现在在哪?” “第17师团大部已经从无锡前出到苏州北部” “刚刚调拨给17师团的野战重炮十三联队现在运动到哪里了?” “昨天刚刚到达无锡城东的集散地,正在进行休整” “我命令,野战重炮十三联队停止前往苏州,转往无锡城北部架设炮击阵地为常州前线提供炮火支援,另外,阵地需要多准备几个,每一次射击后立刻转移。” “嗨” …… 常州,江南水乡,这里的春天午后的阳光很少会出现,大部分时候能看到的都是蒙蒙细雨式的烟雨江南,但是今天,血红的夕阳却将布满壕沟、弹坑的小山丘映衬的壮丽异常,山脚下横七竖八的尸体正在无声的述说着这一天来发生在这里的战斗的残酷。 就在战场所在较远的几座山丘上,一群身穿灰色军服的战士正静静的趴在灌木从中,由于与战场隔了一条山涧崖沟,因此战斗中的两方都没有注意到他们,或者是知道而又不予理睬了。 此时一个娇小的身影从山后的爬了上来,快速的奔跑到其中一个手持盒子炮的人身边。 “粟司令员,查清楚了,进攻那方应该是日本的第22师团,他们今天早上从无锡方向运动过来的,在这里遇到阻击。阻击方不知道是谁,日本人不上来,他们根本不露头。不过我在山后发现有他们的炮兵阵地,炮好多,大大小小的,军旗是红色的,上面有八一两个中文字,应该是我们的友军。” “红色军旗,八一两个字?没听说过啊,不过只要打小日本,就是我们新四军的朋友” “司令员,我刚刚回来的时候看到北面有烟尘,估计是我们友军的援兵到了,看烟尘不是牲畜和人,应该和小日本的大汽车差不多的玩意,人不会少!” “是吗,本来还想看看机会帮他们一下,看来用不着了”话音未落,远远的山坳处散出一层层的青雾,看上去好似水雾一般,但是和日本人打了好几年交道的粟志裕却很清楚那是小日本战车的发动起排出的青烟。 “不好,小日本还带了战车来的”,只见宽敞的山口十几辆94式骑兵战车引导着一个联队的士兵从侧部向山丘上攻去,战车上的重机枪一刻不停的扫射着山丘上的阵地。 “要遭”粟志裕狠狠的锤了下身下的山土,话音未落,战车正面的山丘上的壕沟与散兵坑中发射出无数小黑点,晃晃悠悠的砸向山下的战车群。“轰”、“轰”,山下一片火海,刚刚还耀武扬威的战车机枪瞬时偃旗息鼓,爆炸引起的烟尘将这个山脚遮蔽了起来,没有人能够看清楚战场中发生了什么。 此情此景让在远处观战的新四军第二支队第三团的一行人目瞪口呆。战车加补兵联队,这曾经让中国军队吃尽苦头的战术配合,就被这些看上去好似枪榴弹的东西给一次性摧毁了。 硝烟散尽,熊熊燃烧着的战车残骸中夹杂着呯、呯的枪弹殉爆声配合着那些受伤步兵的惨叫,听在战场上怀着不同心态的三方人员耳中有着完全不同的感觉。 “连长,这就是小日本的战车?这也太嫩了,连40毫米枪榴弹都挡不住,他们也好意思拿出来显摆。” “好了,别吹牛了,给我去统计下伤亡,然后看看弹药消耗的如何了” “没事,除了几个兄弟手上被咬了几口,还有一个被炮弹震晕了,其他都没啥问题,最多被弹壳烫伤了脸啥的。” “让大家注意一下,小日本的战车被我们毁了,估计下一波就又是炮击了,让所有人做好防炮准备。另外让炮群准备反制” “小日本还有炮?不是一开始就被我们后面的132团给端了” “保险点比较好,乘着对方暂停进攻也把弹药补给一下。” “好的,对了,连长,133团的自行火箭炮连已经在我们后面的几座小山包的反斜面构建了阵地,到时候可以给我们提供火力支援。” “很好,让他们注意对可能出现的日军炮兵进行火力压制。” “好的” 就在两个人正轻松的安排后续的战术目标时。对面的日军第22师团的指挥所里气氛却如死一般的压抑,拿着报告的土桥一次正在闷头抽着烟。 就在刚刚,师团所属骑兵第22大队的战车连对方的人影都没看到就被对方一次性歼灭,这个仗打到现在,师团几乎所有的技术兵器都已经被摧毁了,但是自己却连对面的番号都不清楚,这个仗还怎么打。 “现在无线电是否工作正常?” “工作正常!” “向南京发报,要求战术指导,要求火炮支援!” “嗨” …… “报告司令官,司令部要求我们提供炮击坐标,第十七师团的野战重炮十三联队将为我们提供火炮支援。” “很好,让第86步兵联队做好准备,炮击结束后再进行一次攻击” “嗨!” 不远处正愣愣的看着如火熔地域一般的山脚的粟志裕突然听到了天边传来了不一样的啸叫声,“不好,炮击,是重炮”说话间,那座小山的阵地上升腾起一朵朵黑色的蘑菇云,黑色烟尘夹杂着烈火将整个山体包裹在一遍火海中。 “该死,没想到日本人动用了大口径的重炮,这下那些装备精良的友军要完蛋了”。 看着那地狱般的火海的粟志裕此时的心里犹如刀割一般。但是他不知道,此时的小山上已经几乎没有活人了,所有人都已经进入反斜面的防炮洞中等待,炮火肆虐的阵地上,只有几架闪动着红色瞄准激光的高清摄像头正在肆虐的烟尘中默默的监视着阵地上的一切。 “报告,440:216发现日军150毫米重炮阵地” “将数据共享给空军和132团的自行榴弹炮连,立刻进行火力压制。” “是” 日军炮击后不到5分钟,132团的122毫米榴弹炮就已经打出了2个基数的底排火箭增程弹,而此时日军的重炮阵地上,联队参谋却在和司令官争执是否要像南京总部所关照的那样进行阵地调换。 “小林君,你认为支那人有什么火炮可以够到我们的重炮,我们有什么必要转移战地” “可是……” “没有可是,有这点时间还不如多开几炮,好好的炸炸支那人。” 话音刚落,一发发122毫米人员杀伤弹就呼啸的在他们的头上爆裂开来,数以亿万计的小钢珠将整个重炮阵地好好的扫荡了一遍,不到5分钟,整个阵地上鸦雀无声,只有一条条鲜红的溪流慢慢的汇聚到一起然后缓缓的向阵地边的小河内汇去,发出一阵阵淅淅沥沥的水声。 “炸得好,野战重炮十三联队干得真不错”看到对方山头上升腾起的的火焰,第22师团的指挥所内一片欢腾。 “命令第86步兵联队立刻进攻” “嗨!” 望着火焰升腾的小山,整个步兵联队的士兵组成了一道道的散兵线向山脚下行进而去。 “司令员,怎么办,日本人进攻了” “该死!”面对整整一个联队的兵力,虽然粟志裕手中有一个整团的兵力,但是如果投入战场基本就是螳臂挡车的节奏了,一个成熟的指挥官是不会下达这样的攻击命令的。因此他们只能这么在远处的地方静静的看着战事的发展。 然而,此时的后山反斜面的防炮洞中,幽兰的LED终端显示频中,战场监视摄像头已经将那密密麻麻的日本人的散兵线透过缭绕的烟雾送到了所有人的面前。 “呵呵,小日本还给我来这套,那么好吧,让我们给小日本上上课,让他们看看什么叫做大炮兵主义。” “通知133团的自行火箭炮连,对我阵地前方300米处进行4个基数的覆盖。” “是” 就在战场上另外两方的所有人都以为日本人将要获得战斗的胜利之时,战线后不远处的山谷内升腾起无数的烟尘。伴随着刺耳的啸叫声,一片片密集的火海将刚刚还士气如虹的的日本攻击部队彻底的覆盖了起来,爆炸犹如插秧般的一层层的向战线后方移动,整齐划一的火柱与蘑菇云为战场外所有的观察者好好的上了一课,炮是这么打的。 第二十三章 什么是装甲洪流 当苏南丘陵地区正在为所有在场的30年代人士展现大炮兵主义的精髓之时,80公里外的太湖另一边同样发生着一场超出了30年代人士所能想象的范畴的战斗。 浙江,湖州,作为浙江北部的一个城市,它西依天目山,北临太湖,在整个太湖周边,他是唯一以太湖为名的古城。虽然在现代名声不显,不如南面不远的杭州有名,但是这却是一个有着深远历史的地方。 远到春秋时期,湖州就是赫赫有名的春申君的封地,更是舜帝嫡裔吴兴姚氏的龙兴之所在。更别说一代霸王,江东项羽起兵于此,从此确立了吴兴习战之风,悠悠长河历史中诞生了无数名将豪士。将湖州好兵的赫赫战功镌刻在这个古老的城市的血脉之中。 然而,1938年的此时此刻,湖州却同样犹如华夏大地的那些历史名城一样在日本人侵略的铁蹄下呻吟。 此时的湖州,由于浦海的突然失守,浙江及太湖地区的防御真空便突然显现了出来,为了协防太湖地区,日军华中派遣军司令部特别将原先在徐州战线上非常活跃,现在回到南京休整的第9师团以及刚刚成立不久新到杭州的第106师团调遣到了湖州地区配合杭州周边地区的日本各驻防部队进行反击浦海的准备。 作为日本的王牌,第9师团相比使用第6师团在日本的后备部队整编的第106师团来显然战斗力强了好多,也由此使得第106师团的司令官在第9师团的吉住良辅中将面前完全没有话语权。此时,面对从嘉兴地区前出的第38集团军各师的试探性攻击,联合司令部内已经完全成为了第9师团的天下。 “八嘎,不就是些只会偷袭的支那人吗,你106师团都是哈巴狗吗,才死了几个人,就把战线缩回来了。” “吉住司令官,您的第9师团是没有人与多方部队接触过,他们的火力相当凶猛,我们的侦查联队与对方一次小规模的交火,只不过才十几分钟就减员40%。我们的士兵在天目山区的丛林里面完全没有办法发现对方。” “八嘎,你们的士兵在日本是怎么训练的,都在慰安妇的肚子上训练吗,难道你们打仗就只知道逃跑吗,不知道组织兵力突击对方吗?” “吉住君,请尊重我们106师团的战士们,他们都是好样的,园田良夫大佐曾经亲自指挥突击作战,但是连对方的人都没看到,整整一个大队的战士就全部倒在对方的炮火之下了” “你们的大炮呢?你们的大炮上难道都在挂支那女人的裹脚布吗,为何不反击。” “我们的野炮兵联队被您命令与第9师团的炮兵联队联合调配了,司令官阁下难道已经忘了。”听到对方开始胡说八道,第106师团的松浦淳六郎中将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你,巴嘎!”恼羞成怒的吉住良辅一个耳光甩在了松浦淳六郎中将的脸上。“一个败军之将是没有资格为自己的失败找理由的。” “蠢货,你就是个蠢货,好了,你不要插手,看看我们第9师团的本事。” “我们的骑兵连队装备了最新的97式战车,上面的57毫米战车炮一定会让支那人知道什么叫做装甲洪流的,你们这些胆小的106师团的废物们就好好跟在后面捡点支那人的尸体玩吧。”说完吉住良辅趾高气扬的走出了指挥所,剩下松浦淳六郎独自一人在里面生着闷气。 “钢铁洪流?呸!”说话间松浦淳六郎中将掏出了一早田中圣道大佐给他送来的一张照片,张片中一辆棱角分明的重战车跃然纸上,浑身披挂着一块块的疑似装甲的金属块,狰狞的炮口透过纸面正对着自己,看那粗细,绝对超过了120毫米口径,光看着这张照片就一股洪荒怪兽般的气息扑面而来。 为了得到这张照片,他的113步兵联队整整损失了一个中队,外带4辆89式甲型中战车,而当时除了这辆狰狞的重战车之外,稍远的地方对方还有着好几辆装备了重机枪的装甲车配合,区区的4辆战车就让他的113步兵联队毫无办法,在损失了几百人之后对方才施施然的离开战场,完全没把他当一回事,如果对方这种重战车多一点,就算整个联队的97式战车又能如何?就凭那不到30毫米的钢甲真能防住对方超过120毫米口径的战炮吗? 松浦淳六郎默默地看了会照片,深深的叹了口气,拉开椅子坐下在书桌前写起了给陆军部的信,写完后再一次读了遍,便将照片与信一起放入了信封,随后用自己的口水湿润了下封口,并掏出自己的印章按下了骑缝章。 拿着信封发了会楞后,松浦淳六郎自言自语到:“希望陆军部的老爷们可以重视下,别让士兵们的血白流”。再一次检查了一遍后,便把门口的卫兵交了进来,嘱托亲自将此信送去南京。 而此时的吉住良辅中将已经趾高气扬的来到了第9师团所属的步兵第6旅团的指挥部所在,与他同行的还有刚刚从南京携带着新划拨的140多辆97式中型战车的铃木幸村大佐。 “秋山君,经过106师团的试探,对方支那人虽然火力凶猛,但是他们胆小如鼠的特点依然如初,所以他们一定挡不住我们大日本皇军英勇的战士的刀锋,而且这次铃木大佐带来了帝国最新的97式中战车,他将配合我们师团已有的200辆89式甲型中战车一起为秋山君的步兵联队提供突击力量。” “嗨,我们第6旅团一定不负司令官的期望。” “很好,铃木大佐在加入我们第9师团之前一直在德意志考察战车战术,深得此中要义,因此我相信你们俩的合作一定可以为帝国拿下被支那人无耻的偷去的浦海立下赫赫战功” “嗨!”在场的铃木幸村与秋山义兑听到吉住良辅中将的赞赏都激动的敬礼已示报效帝国。 “很好,很好,我很高兴,战斗就放在一个小时之后,我相信你们已经准备好了吧!” “司令官,请放心,我们的部队都已经在出击地点待命多时,您一声令下,我们就会像占领支那人的首都南京那样一路攻击向前,直到杀光所有在我们战车前的支那人为止,今晚一定可以打到黄浦江畔。” “好,好”听到铃木大佐的豪言壮语,吉住良辅笑的自己的胡子都在中午的阳光下抖动着金黄色的光芒。 而此时的嘉兴西北南浔镇外,华夏人民解放军第38集团军第6装甲师师部内也同样是一派轻松的景象。 “老魏,你看看,无人侦察机刚发来的情报,对面的第9师团可是胃口不小,整整两个步兵联队,外加近400辆坦克,集结在不到5公里的狭小战线上,而且做得是攻击准备,人家明显看不起我们啊!我如果心狠点,几通重炮他们可就起码减员50%啊。” “我说老黄,你可不能让我下面的兄弟们没饭吃啊,这么多天了,整个装甲师就搞掉对方一个中队外带4辆破铁皮,而且还是我们自己撤回来,你这是想让我下面那群小老虎活活憋死啊!” “好,不和你争,你自己决定怎么打!” “要我说,来场坦克大决战好不,难得湖州地区湖网没有嘉兴那么夸张,最近又没下雨地面承载能力也较好,就让我的第6装甲师好好的干一场,让小日本看看,什么是装甲洪流。” “我随便你了,反正周围没有空中威胁,敌军炮兵我会帮你摆平的,你只要别让你的装甲部队伤亡太多,其他我都不管了。” “没问题,在我99改面前,小日本那些小豆丁我撞都能一路撞过去,哈哈…哈哈…” “你这家伙,别大意了,你这么决定了,我就去下命令了。” “好” 此时的小港村,处于战时满编状态的第6装甲师的400多辆坦克和装甲车基本都围绕着附近几个小村子等待着战斗命令,村子里,同样是湖州吴兴人的304车车长正在和村子里的老人聊着天,而在不远处郎玉麟与他组织的吴兴县抗日游击大队的其他一些战士也在一边为村里的大娘们采摘豌豆苗一边观察着这些有着五湖四海口音的所谓解放军。 想想前几天,当他带着自己的手下辛辛苦苦的穿过日军的防御想投奔光复了浦海的抗日军队,却没想到一头撞到了这一眼望不到边的战车队里,当时的他与那些游击队战士人人都差点吓的尿了裤子,谁能想到这么多战车会是我们华夏人的,要不是他挡着的那辆坦克里冒出了个脑袋来问他为啥挡路的时候,自己还真的回不了魂过来。如果自己的队伍也能有这么一辆坦克那该多好啊。还怕啥日本人,看来有空要去问问他们要不要人,如果要不如带着自己的游击队就投奔过去好了。 正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远处前两天探出来脑袋问他为啥挡路的坦克驾驶员跑了过来。 “车长,车长,有任务了” “啊,有仗打了?” “没错,司令部要求,我们第6装甲师全体出击,击溃日军第9师团的战车队及第6步兵旅,而且这一次魏司令员说了,不要俘虏。” “哈哈,憋了这么久,终于有肉吃了,项大爷,我先出去教训小日本,过几天回来听你说你家项霸王的故事。到时候给你带好茶!” 说着两人向停在村外的99改坦克跑去。 “有仗要打了?”郎玉麟和自己的战士对视了一下,两个人的眼中都可以看到那灼热的战斗欲望在闪烁。 第二十四章 吴兴坦克大会战 吴兴织里镇,顾名思义,这是一个纺织业发达的小镇,虽然是在太湖周边,但是镇子的东边却有着整个太湖地区都少见的平坦农田,几千年的桑植蚕织把这里大部分的沟渠丘陵全部慢慢的填平,留下来的是一望无边的棉花田和桑蚕林,也因此,无论是日本人还是南海舰队,都不约而同的将坦克部队的出击战场选择在了这里。 织里镇利济寺,这座始建于南朝宋元嘉(425~453)年间后又在明宣德六年重建的千年古刹,此时此刻却被践踏在日军的铁蹄之下。 大雄宝殿中,红檀巨佛宁静的在青烟缭绕下俯视众生,但是这青烟却已经不是过往的静檀宁香,而是恶臭熏天的汽油烟味环绕其中。 “铃木君,我的第7步兵联队和第35步兵联队已经准备好了,到时候是我的士兵们如何配合你的战车突击。” “少将阁下,这一次我在德意志访问的时候与装甲兵总监古德里安将军探讨过一种以装甲车为主的快速突击战术,这也是我与司令官阁下承诺可以今晚攻占浦海的底气所在。” “快速机动,这样我的步兵联队可能会跟不上你的战车部队啊。” “没问题的,我的手下会直接用战车为步兵联队在敌人的阵线上打开一个缺口,随后稍作等待,步兵联队只要能跟进,随后对敌人的阵地进行侧翼攻击,这样可以轻易的攻占地方的阵地。” “嗯,这个战术不错,看来德意志在装甲车的使用上还是有点能耐啊!” “是啊,这是世界上最领先的装甲兵战术,德意志自己的军队都还没有彻底普及,不过我自从德意志回来就一直严格的训练我的手下,已经把这一战术演练的滚瓜乱熟。” “那太好了,10分钟之后野炮兵联队就会好好的把支那人的阵地好好的犁一遍,那样我们突破起来会更容易。” “好,我们现在下去部队,让那些胆小的支那人尝尝我们大日本帝国铁骑的厉害。” “骚噶!” 说话间两人便与随从走出了大雄宝殿,登上两辆一直没有熄火的战车,向前线驶去,留给利济寺的是一地狼藉与满目疮痍的大殿。殿中金刚怒目圆睁,但却拿这些禽兽无能为力。 4公里外,施家墩,一层层的U型壕沟与单兵掩体星罗棋布在绿油油的棉田之中,在这些壕沟之间有交通壕相连,其间炮管林立,尽显峥嵘,但是奇怪的是这些壕沟与掩体中却完全没有人影。 “小泉君,支那人的阵地怎么看不到人影的?” “三林君,别小看这帮支那人,昨天好多兄弟想过去试探,看见没,就是那块红石头,只要一过那块石头,绝对会有冷枪打过来,人人爆头啊!” “这么厉害,没看出来啊,瞧过去好多炮管,看来火力的确不弱啊!” “哼哼,等下我们大日本帝国的炮兵就会用炮火洗地,管他多少火力,都是浮云。” “那是,等我们帝国勇士开始进攻,支那人的这些阵地一定犹如豆腐渣一般脆弱。” “好了,看起来还是没啥动静,支那人这些胆小鬼是不敢把头冒出来了,回去吧,再有5分钟就要开始好戏了。” “好” 两个浑身披着蒿草的日本侦查兵悄悄起身偷偷摸摸的向织里镇退去。此时就在他们观察了半天的阵地后方的两堆乱草堆也同样抖动了下。 “耗子,这小日本胆子也太小了,昨天才死了十几个人,今天就一个都不敢过来了” “你还好意思说,昨天你那十几枪,枪枪爆头,也太不给小日本面子了。你这样让那些没内裤穿的小日本怎么敢过来,还不个个尿裤子啊,他们可没内裤换。” “靠,你还说,你昨天也不是一样,还专门把子弹头磨平,枪枪打的小日本的头像西瓜一样的爆开,是你恶心还是我恶心。” “有吗?” “没有嘛,我只不过给他们额头开个洞,你是给他们的脑袋直接掀掉,那白白红红的东西撒的到处都是,昨天那个小个子被你吓的都傻了,站在那里都不敢动,我是可怜他,所以给他额头开个洞,省的他爸妈以后养个傻子。” “好了,好了,走了,看他们退回去了,估计小日本要开始打炮了!” “哈哈,你是不是也要回去打炮啊!” “滚” “哈哈哈哈哈” 见小日本的侦查兵已经走远,两个狙击手也立刻拎起了自己的狙击枪往阵地后方的交通沟跑去,整个阵地上,这样的狙击小组并不止这一处。 “老魏,前线报告,日本人的侦查兵都退了,看来对方要开始了” “哈哈,是吗,老黄,我从下了船,这个时候可是等到现在了,怎么样,第6师都准备好了吗?” “没问题,第6装甲师的2营和3营以及112机步师已经在镇西的桑林里等待了,1营则埋伏在阵地左侧的山丘的反斜面,到时候等小日本的战车突破第一线阵地后,首先由一营从左侧切入,切断对方战车和步兵之间的联系,随后2营和3营正面吃掉对方的战车部队,112机步师则从右侧迂回到后方吃掉对方步兵,这次好好打一个歼灭战。” “很好,阵地上的防御部队安排好了吗?” “执行防御任务的特种作战旅已经基本都撤下来了,少数留守的几个狙击小组也给他们准备了完备的防御设施,不会有问题” “很好”说话间,魏新余拿起望远镜向阵地望去“老黄,阵地上那些炮哪来的?” “哈哈,那个啊,这不是正好以前演习的时候准备了一些充气的仿真装备啊,为了让小日本放心,特别吹出来点,放在阵地上装装样子” “你,还真是看得起小日本啊!奥,炮击开始了” 话音刚落,远远的隆隆声就传到了战地指挥所中,5公里外,炮火与烟尘混杂逐渐将整个阵地缓缓的遮住。指挥所帐篷上悬挂的节能灯,伴随着远处的炮火有节奏的晃动着。 “小日本不错,打炮打的还有点样子” “到底是第9师团啊,训练有素。” “炮火开始延伸了” “不错,延伸的很顺畅,不错,不错,还是和这种对手打的爽” “报告,日军阵地发现战车出现,应该是对方的坦克联队出击了” “来了,来了,发射翼龙无人机,确认战车数量,确认是否有步兵伴随” “翼龙无人机发射,数量三” “好了,战场数据链匹配,全员准备。” 日军的炮火渐息,远远的,阵地上的战场监视器里已经可以很清晰的看到日军97式中战车那微显烟尘的装甲。 “我说,这97式中战车在视频里看起来怎么没有照片看上去靠谱啊,我怎么觉得用手一捅就破的感觉” “老魏,你看惯了99改,当然看这东西不起眼,再说了,代差这么夸张,你拿装甲车也完虐对方了,你却非要用99改来虐待对方,你这什么毛病啊。” “哈哈,老子一直看着二战的坦克大会战流口水,今天终于可以先拿日本人开个荤,以后有机会再去找德国人和老毛子玩玩,过过我这个瘾头。” “好了,差不多,让一营出手吧!” “好,命令,战斗开始。” 阵地左侧的山丘后侧,一营的57辆99改坦克,正在静静的等待出击的命令。 “车长,这炮打的,还有点章法啊!“ “少废话,别以为日本人好对付,等下睁大眼。给我瞧清楚了“ “明白” “车长,命令到了” “命令,全营出击。” 一阵青烟扬起,57辆99改犹如57头猛虎一般从山后冲出,以猛虎下山之势向日本人的后队冲去。 “距离1900,方位3,穿甲弹一发,发射!” “发射!” 冲在队形最前面的109号车毫无停滞的一发炮弹出膛,炮口两侧红艳艳的炮烟裹挟着一发黑色的炮弹向前方两辆97式中战车飞去。飞驰着的日军战车犹如中了穴道一般的突然停滞下来,随后一阵火焰从从战车的各处溢出,断去的履带哗啦啦的飞出,落在远处。就当所有人以为这一炮就这么结束的时候,形势在这辆战车的右侧的另一个97中战车同样一声燃爆,粗糙的炮塔裹挟着短小的57毫米炮飞向不远处。 “打得好,一炮两响!” “这小日本的战车皮也太薄了,等下不用浪费穿甲弹了,上高爆弹!” “是,车长!” 整个战场上,这批99改如入无人之境,直接将日本的战车阵穿透,好似热刀切黄油一般。 “八嘎,这是怎么回事,这些重战车哪来的,支那人怎么会有这么彪悍的战车。” “突击,支那人胆小,有好战车又如何!突击,突击,突击!” 冲在整个战阵前首的铃木大佐此时已经气得一佛升天二佛出世,就在他嘶叫之时,一枚高爆弹直接将他的坐骑击穿,随后在车内轰然爆开,直接将这辆身上涂装着白色指挥标志的97中战车直接转化为零件,连同铃木大佐在内的乘员一同化为飞灰。 此时,其他的日军坦克兵眼里,上百辆彪悍的99改在炮击后的烟尘内冲出,拔刀飞扬,犹如挺着骑枪的重骑兵一般向他们这些有如羔羊般的日本坦克战群冲来。这些面目狰狞的重坦一边冲击一边射击,毫无迟滞。完全不像他们需要停下战车才能进行还击,自己一方无数的战车在刚停下准备瞄准的时候被那些猛兽击毁,还无还手之力。 “老魏,爽不爽?” “爽什么,完全就是欺负小孩子,看来以后还是找德国人或者老毛子试试吧,命令112师出击,我们开始收网。” “好。” 第二十五章 一朝风云动 浦海的突然光复,原本就已经引起整个中国各方政治势力的关注,也因此大大小小的组织或者团体派遣或者征召了大大小小的各类人物前往浦海了解情况。 但是,战事一起,浦海周边区域的交通原本就已经基本停滞,更别说由于南海舰队本身还希望保持一点神秘感,因此大部分想前往浦海的人物都在舰队和日本人的陆上交火线附近停了下来,或是乔装潜伏,或是大方显明身份静静的观察着交战双方的表现。 而日本人本身的暴虐使得除了维新伪政府的人以外,其他各路人马都像避瘟神一般的避着他们,南海舰队这边则只要你们别过线,想要在战场上看看也就抱着无所谓的态度不管不顾,如果在战场有了损失,只要不是工产党的人,也更加不予理会了。 这也使得在浙江湖州到江苏常州一线爆发的对苏州日军的包围作战行动成了几乎透明于国内各方的样板戏,这短短的几天战斗,使得那些原本摸不到头脑的各方势力齐齐出了个冷汗。 延安,王家坪,八路军总司令部里已经烟雾缭绕了2天了,所有参与了抗日斗争形势分析会的老总们2天来没有一个人出来,各个都在里面除了抽烟就是讨论,连吃饭睡觉都在里面解决,临时搬到会议室隔壁的电报处更是24小时连轴转,几乎半个小时左右就会有一封电报送进会议室。 “呶,建德同志,这是浙江省委刚刚发来的电报,你来读一下,大家分析分析有什么看法。” “浙江省委24日电,湖州发生激战,日军大败,战斗持续2日,两军动用坦克,重型火炮等装备,经南海舰队方面告知,日军第9师团第6步兵旅团及所属坦克联队被全歼。” “被全歼?才两天?浙江省委的人是不是被南海舰队骗了,这个怎么可能,就算是伟大的苏联红军也不一定能办到!” “呶,这是浙江省委转发他们派往吴兴县抗日游击大队的特派员的电报,建德你再读下” “浙江省委24日电,经吴兴县抗日游击大队政委王文林同志确认,23日歼灭日军第9师团第6步兵旅团以及师团所属战车联队的南海舰队参战部队,其部队番号为华夏人民解放军第38集团军第6装甲师以及第112机步师,参战兵力基本由各类战车组成,就抗日大队驻地附近所观察的战车数量就不少于300辆,其中大部分为未知型号的重型战车。 经战场附近亲自观察发现,该战车不惧日军的各类型战车所载火炮,吴兴一战全歼日军战车近400,损失不到3辆战车,且皆为轻伤,战斗结束后抗日大队亲自要求协助打扫战场,实地发现损失的战车只是失去行动能力,战车乘员及车体均无大碍。 另外,经与参战一方的第38集团军参战人员的日常接触发现,对方均受过良好的文化教育,并且支持并接受我党的相关纲领及政治倾向,建议继续接触。” “啧啧,两个师全战车啊,如果我老彭手下有这么两个师,我也敢和小日本的第9师团对着干。说不定能把第9师团吃掉更多。” “要不,老彭你辛苦下,去把翔宇同志换回来,说不定人家看你不错,真的许你一个大元帅做做,就看你敢不敢了。” “那可不行,我老彭可是紧跟党中央脚步不动摇的,党性坚定,绝对不会被糖衣炮弹所打倒。像这种和外面人打交道的事情还是交给翔宇同志比较合适。” “好了,你们别争了,再看看这个,早上志裕同志发来的电报,说的是苏南的战斗的。” “苏南,我记得志裕同志不是在苏北地区活动吗?” “浦海被这么一打,小日本把兵力收缩了,志裕同志轻松的就穿过封锁线,不过也是巧,正好给他看到一场大战,把志裕同志吓得不轻啊。” “奥?听听,我们的粟大将军平时可胆子不小啊,有啥可以吓到他” “新四军第二支队23日电,本部现运动至常州地界,在常州东北方向遭遇一场大规模战斗” “大规模,还在小日本的腹地,这个要听听,听听” “经查,战斗双方为日军第22师团与未知武装部队,22师团主攻,战斗历时一天一夜,日军动用战车,山炮及150毫米以上重炮,但皆无功而返,防守部队有极为强大的火炮部队,其火力投送能力远超日军,经查,日军重炮连队一次攻击后即被击溃,再无建树,观防御部队与日军为敌并初步确定为中国方面军队,提醒军委密切注意,如有可能尽量不与该部队为敌。” “看来,志裕同志的确是对这支部队心有余悸啊,看这作风应该也是我们一直讨论的南海舰队干的吧” “没错,翔宇同志在昨天的电报中提到这个事情,说是一只番号为第15集团军的部队,用大型的运输机直接空投到常州方面的,结合在浙北的攻击行为,他们是要把苏州地区的三个日军师团一口吃掉啊。” “这个所谓的南海舰队胃口不小啊,一口吃掉日军三个主力师团,这恐怕没口好牙口不行啊,绍玉同志,你比较熟悉苏联的情况,如果是苏联红军,需要投入多少兵力才能一口吃掉小日本的三个主力师团。” “伟大的苏联红军肯定是办到的,甚至可以办得更好。”此时的陈绍玉早就憋得一脸通红,在他依旧为苏联红军吹着法螺的同时,其内心的理智却告诉他,这个至今不清楚是谁的南海舰队,绝对比他见过的所有红军的部队都要强悍。 对方一直号称自己是工产党的部队,难道工产国际直接派来的,不会阿,回中国的时候,斯大林同志亲自接见并嘱托自己全权负责中国革命事业的发展,怎么会另外再找人呢。 就在陈绍玉暗自琢磨到底哪里出了问题的同时,直爽的彭大将军当然是喜笑颜开,夺过电报纸看了又看得他爽快地大笑着说到:“好啊,好啊,小日本战车不行了,连火炮也不行,光比战士的战斗,我们8路军都不怕他。如果我们能有这些火炮战车,还怕小日本个球啊。” “呵呵,翔宇今天来电报了,初步已经确认对方是我们中国工产党的同志,翔宇同志建议中央安排一下,他会和这个南海舰队的主要领导人过来延安,讨论他们归建的问题。 这个势必会影响我们党的下一阶段的计划,因此到时候还会召开扩大会议,大家最近段日子要安排好工作,特别是建德同志和石穿同志,要做好8路军的相关战斗安排,现下抗日形势一片大好,我们的8路军也不能落后于人啊。” 毛润泽的一席话,把在场的正在七手八脚抢电报纸看的各位老总直接惊的瞬间安静了下来,与这个被慢条斯理的说出来的消息相比,前面那些歼灭日本人的消息显得小家子气了。 “真的是我们的同志,总司令扭我一下,看看疼不疼” “哎哟!不是做梦啊!” “呵呵,好了,虽然翔宇说真是我们的同志,但是我们还是要认真的确认下的,所以可能要到苏州战役结束,对方才会派人跟着翔宇同志一起过来延安。 对了,翔宇同志还说对方的飞机比较大,所以,我们要对延安机场进行下修正,要把跑道延长到2600米以上才行,这个朱总司令要负责安排下啊,倒时候我们看看啥飞机可以让翔宇同志这么上心” “呵呵,老毛,这个放心,这个机场本来就想好好的休整下,准备迎接苏联来的同志,现在看来要先迎接我们这些武力凶猛的自家同志了。” “什么自家同志,建德同志,你要坚持党的原则,他们是不是我们的同志还不知道呢,怎么可以像认亲似的,你这是右倾思潮迹象,你要好好的检讨一下,怎么能因为他们的军队强大一些,就把它们当做自己的同志,如果这样,民国党的军事力量也比我们强大,我们且不是也要把他们当同志,你这个思想和叛党的张特立有何区别?我觉得党中央应该对你以前与张特立之间的关系进行审查,你必须对此作出交代。” “好了,绍玉同志,你这样也算是有点上纲上线了,建德同志不是对我们又多了一份抗日的力量而高兴啊,而且虽然我们和民国党之间理念不同,但是现在既然已经和他们一起合作了,他们就可以算是我们的同志,他们现在和我们是抗日统一战线的同志吗。 不能因为我们两个党派之间的关系,影响到整个国家的抗日进程,再说了,既然翔宇同志说是我们自己的同志,必然是有道理的,翔宇同志的党性我们还是信得过的不是。” “嗯,还是毛大主席说的有道理,我老彭服气,就看这帮人这么打小日本,就算不是工产党我老彭也服他们。” “石穿同志,你这是要犯错误,你必须对党中央做出检讨,给大家一个交代。” “好了,好了,到底是不是等他们来到延安就知道,现在大家累了两天了,都各自回去休息,明天我们继续开会。” 说话间,在各个首长的勤务兵期盼的眼神注视中,关闭了两天的会议室大门终于打开了,虽然看上去满脸的疲惫,但是大部分与会的人员都洋溢着快乐的神情,有说有笑的三五成群的走了出来。 第二十六章 万番皆来朝 今天一早起来,发现自己入了新书榜前十,大家实在是太给力了,感谢大家对本书的支持,为了庆祝,今天三更! ———————————————————————————————————— “娘西匹”,“娘西匹”,“娘西匹” 相对于延安王家坪刚刚走出会议室的大部分老总愉悦的心情来说,武汉城里的蒋凯申,蒋大总裁的心情可不怎么样,当然不高兴的也就他一人而已,相对于武汉城里的其他人,不论是那些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的办公人员,还是那些普通的武汉百姓,今天心里还是蛮高兴的,原因吗,就各有千秋了。 刚刚拿着电报纸想来面见蒋凯申的何英清听到门内传来的叫骂声便疑惑的停下脚步询问起门口的侍卫官。 “怎么回事,总裁这么大火气” “刚刚宋局长一进去没多会,总统就开始摔东西骂娘了。”侍卫官看了看四周便小声地说到。 “宋局长自己来的,还是被总裁叫来的?” “叫来的!” “总裁早上是不是看了什么电报了?” “没有,就和往常一样看了点报纸”说话间,侍卫官指了指放在走廊窗台旁茶几上的报纸。何英清走了过去,拿起来翻阅了下。 《上海发布消息,全歼日军第6步兵旅团》 《常州惊夜,一夜天兵降》 《日军内部消息,日第22师团遭重创,减员近六成》 《人间地狱,无锡传来消息,日野战重炮第十三联队全体人员神秘死亡,装备无损伤》 《前所未有,日重炮联队全灭,日军战略部队首伤亡》 “都是好消息啊!”看了会报纸的何英清明白了为何一早就能听到武汉城时不时传来的鞭炮声。 “总统是看了这份报纸才发火的”说着侍卫官悄悄地从一堆报纸下来抽出了一份小报。 “《文汇报》,这是哪得报纸?” “上海的,据说今年1月份新开的报社,这张报纸是一早孔行长拿来的,说是他手下一个行长从上海过来,特地带在身上的,这一份是上海光复后发的,您自己看看内容。” 《文汇报独家消息,南海舰队战士承认舰队归属华军延安体系。》 《上海早晨,人民部队为人民,华军战后惊现睡大街》 《专访南海舰队外交专员唐艳女士,现日占区都将被光复,以此基础将成立全新共和国》 看到这里何英清脸上同样浮现出苦笑,原来如此,这个南海舰队还真是大胆,就这么说要建国?总裁看了,如果不发飚才算奇怪了。想到这里,看了看手上的电报,只能摇摇头准备先离开,稍后再来。 “门外是敬之吧,进来吧” 听到蒋凯申已经知道他的到来,既然躲不过了,也就硬着头皮的走进了办公室。 “敬之,来找我什么事?” “总裁,刚刚收到刘汝明部的电报,追击之敌已经退却,退守徐州,是否需要转击。” “娘西匹,转击,转击,打得过小日本吗,你们哪天像这帮工匪这样可以把小日本打得找牙,我随便你们怎么转击。” “总裁息怒,我等下就发电报训斥刘汝明。” “好了,让他们转防临泉进行补给,算了。”或许是火气已消,蒋凯申最后还是放过了刘汝明,摆摆手示意就这么算了。 “在浦海的雨农那里还是没有消息吗?” “浦海所有的无线电台自从浦海落到工匪手里就一直没有动静了,我们怀疑工匪应该有最近西方刚刚普及的无线电定位技术,所以已经把我们的那些无线电台取缔了。” “没有再派人进去?” “派去的人都被挡在了浙北和苏南地界,现在主要在交火线附近活动” “娘西匹,一帮活人都被尿憋死。” “校长,放心,我已经安排了得利人手前往浦海了,不久就会有消息。” “把彦及叫来,对于这帮工匪的卖国行为必须好好的打击。要让国内的所有人知道,他们不是在抗日,是在卖国,他们和维新伪政府有什么区别。” “是,校长,我现在就去请陈部长。” “娘西匹,这帮工匪我就知道不是好东西。”随着何英清走出房间,一个茶杯又从门口飞了出去,破碎的瓷片四处飞溅,茶迹将白色的廊道沾染的一片狼藉。门口站立着的两个侍卫官互相对视了一下,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无奈。 就在蒋凯申大发雷霆之际,不远的汉口租界使馆区内的法国领事馆。武汉地区的各个国家的大使们都齐聚于此。 “达唯生阁下,扬子江流域一直都是你们国家的势力范围,不知道对发生在浙北和苏南的战斗是否有详细的消息,真的有华夏人说的这么伟大?”此时刚刚来到武汉的美国总领事安瑞克大使,一边手指敲击着桌上的报纸,一边询问着英国驻武汉的领事。 “我们已经和浦海的英租界失去联系很久了,据无锡来的辛格先生说,日本的第13重炮旅的确是被歼灭了,光尸体,当地人就花了整整一天收拾,而且装备基本完好,也没有看到弹坑一类的现象。” “难道用的是毒气弹?” “不是,所有尸体身上都有弹片的伤口,伤口基本上都和枪伤差不多。” “重炮联队,这应该是部署在战线后方的,怎么会这么简单被中国人击毁?” “我怀疑是小规模的特别部队渗透,随后被歼灭。”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应该对中国人的军队的战斗力重新评估了。” “或者是对日本人的战术战略的落实能力进行重新评估,这么容易就被华夏人摸到自己包围圈的后方,而且战略部队的防御竟然这么脆弱,这个完全不像日本人应该有的样子。” 在一旁一直沉默不语的苏联驻武汉大使馆的吉尔诺夫斯基突然插嘴评论了起来。也是,日本人现在在东北的满苏边境已经蠢蠢欲动,对于苏联人来说也是个大麻烦。 “你们不要忘了,现在在苏南地区战斗的不是民国政府的部队,而是华夏的苏维埃党派的直属武装。所以这个武装应该是什么样子的,吉尔诺夫斯基阁下应该最清楚才对。”和苏联人互相看不顺眼的德国大使听到苏联人的说法立刻反驳了起来。 “我可以用我自己的人格保证,这些华夏人的部队和我们苏联人无关,我们苏维埃政府只关心国家内部的建设,对输出革命到其它国家毫无兴趣,我们支持的也是蒋先生的民国政府,并没有去支持延安的苏维埃党。” “真的吗?有人相信吗?谁不知道现在延安的苏维埃党的高层中有一半是苏联回来的,而且,里面的几个重要人物都接受过你们斯大林的接见,真的会像你说的那么简单。” “好了,好了,我们今天谈的是怎么面对这支新出现的对日武装,我们之间就不要吵了”看德苏两国的大使快要吵起来了,作为东道主的达唯生立刻劝起架来。 “我总觉得这支新的武装力量对我们还是没有太大恶意的,虽然取缔了浦海的租界,但是根据浦海的美利坚商人那里传来的消息,他们除了对待日本人之外还是很温和的,并没有影响我们美利坚商人在浦海的正常生意往来,昨天,达开洋行的约翰来武汉采购粮食时和我说,那个新成立的所谓浦海市人民政府要成立一个所谓的自由贸易示范区,专门针对我们这些外国公司的各类转口或进出口贸易提供方便。据说,在那个贸易区里从其他国家转口的货物都不用支付关税,可以免税存储或转运。很是方便。” “混蛋,什么免税,这关税本来就是应该是我们的,现在都被愚蠢的华夏人拿去贪污掉了……” 看着在那里大放厥词的法国领事,安瑞克暗暗的骂了声白痴,真还以为你们法国人现在是世界中心吗,自己国家那些破事还没擦干净呢,现在又不是八国联军入北平。 光这次苏南暴露出来的战斗力,恐怕在座的这几个国家里,没有人能轻松对抗,就算是自己的美利坚都不可能,昨天国内的电报已经说了很清楚了,一定要查清楚日本人占领的浦海是怎么丢的,更要查清楚这个南海舰队到底有多少人。 “大家都静一下,无论怎么说,我们现在从各方得到的消息都证明,这个所谓的南海舰队并不简单,首先他们一直都表示是延安的部队,但是苏联却并不清楚,日本第9师团和第22师团的实力如何,在座的大家也很清楚,更不要说日本人占领的浦海怎么丢的,第13重炮联队怎么全员阵亡的,常州地区的空投怎么能这么大规模的,就这些问题大家都不好奇吗?” 在座的几个人听了达唯生的话也纷纷点头。 “所以,我觉得我们大家是不是应该组成一个观察团,前往战区和浦海考察一下,根据最近浦海过来的商人的说法,对方并不阻止正常的贸易往来,因此,我们完全可以以此为切入点,深入浦海地区进行调查,如果这个组织真的这么强大,那么我们也应该呈报具体的信息让国内的政府重新调整对华的政策,大家觉得如何?” “同意!”,“同意!” “那好,那么明天各位都拿个章程出来,我们仔细的研究下调查的行程。” 第二十七章 这就是浦海 就在中国大地上的各个政治团体各自唏嘘整个对日战争形势的大变化,并且千方百计地想要搞清楚这个变化的始作俑者到底是何方神圣时。冲突的一方日本却已经陷入了恐慌之中。 江苏,南京,曾经的华夏民国政府的首都,现在的日本占领区华中派遣军司令部的所在。 5月底,已然是春末夏初之际了,但是这两天的南京却总是寒意凌人,今天一早竟然都飘了会小雪,引得慰安所里的日本慰安妇们大呼小叫的出来赏雪。 对他们来说在异国的生活还很是有趣的,虽然每天都要给不少于十位的帝国勇士提供慰籍,但是相比那些脚踝上拴着纤细链条,一辈子不能走出慰安室的朝鲜女人来说日子就好过多了。 更不要说那些被抢来的支那女人,光是在门口看到他们被绑成各种姿势给勇士们随便使用时痛苦的样子就让这些日本慰安妇们浑身的出鸡皮疙瘩,更不要说那些被当作食物的支那女人了,一到晚上,常常会看到被活活的挖出心肝,做成萨希米提供给在南京的高官们宴请贵宾的支那女人尸体,被慰安所的管理员抬出去扔在院子后的秦淮河里。 不过这两天,过来寻找慰籍的帝国勇士慢慢的少起来了,所以这些正是妙龄的二八少女也难得白天有些许闲暇可以在院子里玩耍,更不要说今天早上这么难得的可以在5月看到雪花,这让那些来自九州和北海道的年轻姑娘们想起了故乡。 “良子,这雪花好美,好像札幌的春天啊!” “是啊,好想回家啊,也不知道奶奶今年会不会做樱花饭团,配上酸梅可好吃了。” “是啊,不知道啥时候才能回家了,刚来的时候说是等帝国军队胜利了就能跟着他们回家的,但是现在看来却不知道啥时候了……” “胜利?恐怕没那么简单,听说了吗,帝国的军队在前方输了。” “是的,昨天小木君喝醉了,在我这里哭了一晚上,我都不知道怎么安慰他。” “小木君?我今天早上看到他的尸体被管理员找人搬出去了,说是在院子里的桃树下切腹了,真可怜,他才比我们大两岁啊。” “是啊,他说过过两天他过19岁生日,还说等胜利了就会娶我的。” 说到伤心事,两个年轻的姑娘都不再说话了,静静的在海棠树下望着零零星星的雪片夹杂在粉色的海棠花瓣中飞舞。 然而,此时此刻的华中派遣军司令,畑俊六中将却没有那么好的闲情逸致出门去观雪,前线不停传来的坏消息已经让他快2天没有合眼了。 但是无论他怎么努力,怎么调配兵力,苏州城成为孤岛已经成为了无法避免的解决,而且光光看那些已经摆在眼前的战报可以知道,苏州城陷落已是铁板钉钉,而里面的近10万帝国陆军,能回来多少已经不是问题,能不能活着进战俘营才是应该考虑的事情了。 “报告,山木大佐求见。” “进来吧!”两天不吃不喝不睡,畑俊六已经没有了往日的威严和霸气,有的只是迟暮得沉闷。 “报告中将,山木权二向您报告。” “不用多说了,你能从苏州城里逃出来已经不容易,说说结果吧” “嗨!” 见到山木大佐依然这么不识趣的讲究礼节,畑俊六厌恶的摆了摆手示意对方不要浪费时间了。 “司令官,这次我从苏州赶回来的时候。稲叶四郎中将和我说过,他不怪司令官把他从徐州前线调回苏州,第6使团是最强大的,不会败在支那人的手里。” “不用说了,说说第13野战重炮联队到底是怎么回事。” “嗨,据第17师团通报,他们是前天晚上发现问题的,根据和第22师团的联系发现,第十三野战重炮联队一共只进行了一次火力支援就被支那人摧毁。我在回来述职前专门去出事的阵地看了下,现场完全没有弹坑或其它炮击的痕迹,但是到处都是这样的小钢珠。”说着山木大佐从身侧的文件包中取出了一个牛皮纸袋,并从中取出了几个小钢珠以及几片弹片。 “这些弹片也是在现场发现的,在上面有些模糊的标识,根据多方查找和解读,是汉字的一种简化体,按意思应该是一家叫做‘航天科工’的企业生产的一种专门发射这种小钢珠的炮弹” “是空军丢的航弹吗?” “也许是的!” “恩,这个事情再说,说说你过江前苏州的战事情况吧” “嗨!我是今天凌晨偷偷过江的,扬子江上没有太大的异样,我在江心被帝国海军的巡逻艇发现救起才能来见到司令官阁下,但是扬子江南岸的形式已经相当恶劣了。 就在我渡江之前,敌军以优势兵力突破了驻守在苏州城以北靠近扬子江的第17师团防线,敌人的炮火相当猛烈,常常一次炮击之后火力延伸了,当我们的勇士们进入阵地准备反击时就会又一次被炮击。 而且对方在夜间可以清楚地知道我们的动态,常常勇士们的夜袭都会在很远就被发现,并且被大量的重机枪杀伤。所以我受稲叶四郎中的嘱托,希望司令官派遣空军支援,并且可以从苏北地区抽调兵力支援他们。” “好的,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司令官阁下!” “不用多说,你去休息吧。”说着畑俊六挥了挥手,示意山木大佐退下。听到里面的动静,外面的门也打开了,勤务兵示意山木不要再坚持。 看畑俊六不愿意再理会,山木权二只能跟随勤务兵走出办公室并且带上了门。 “呵呵,空军支援吗?不知道空军早就损失殆尽了吗,现在江南一带早就没有空军的战机了,连敌人的影子都看不到就被打下来,帝国哪来那么多飞机可以浪费。” 畑俊六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将三木带来的证据整理好,封装到一个早就准备在旁的档案袋中。随后抽出一张信纸来低头写了起来。 不长时间,二天的操劳使得畑俊六早已油尽灯枯,因此信的内容也不再有华丽的词句,而是简单的将山木大佐带回的内容复述了一遍。写完将信纸放入文档袋中封好后,好似抽去了最后一丝力气得畑俊六便随手又拿起来了摊在桌面上几天的张张电报纸。自言自语了起来。 “独立第12旅团战损超过70%!“ “第15师团要求战术指导,呵呵呵呵” “第15师团被敌军包围” “第22师团损失超过70%,退回苏州休整,还能休整吗,已经是瓮中之鳖了。” “野战重炮十三联队失去联系,需要空中支援。呵呵,呵呵!” “第三飞行集团报告,连日征战,战机已经损失殆尽,无法再为各战区进行支援,往尽快补给损失。” 看到这里畑俊六已经没有力气看下去了,将手中电报纸往地上一扔,随后呆呆的看着天花板。 “早知道,我又何必躺这个浑水啊,”说话间一阵抽屉响动,随后一声枪响在华中派遣军司令部的楼内回响。 司令官办公室门外的勤务兵听到枪声后并没有太大的惊讶,而是踌躇了一会后,才打开房门将那个畑俊六中将封好了封口的文档夹拿了出来,随后找了一辆车朝城外的飞机场驶去。 与此同时,司令部楼道内一个清扫着楼梯的年轻士兵在听到枪声后迟疑的向廊道中望去,直到看到那两个匆匆离开的勤务兵后才又低下头继续自己的工作。 …… 第二天,武汉,持续前几天的胜利消息,今天的各大报纸上头版赫然刊登了日军华中派遣军司令官畑俊六中将自杀的消息,虽然第一时间,日本人电台里就在辟谣说这是个谣言,单是能听懂也愿意去听日本人电台的中国人又有几个,武昌、汉口三镇从早上开始就四处可以听到鞭炮的鸣响与敲锣打鼓的声音。 自从那个南京舰队出现,报纸上,茶馆里再也不是满耳朵的哀叹,随之而来的是天天传来的胜利消息。还有什么比这些更能让人高兴呢。 …… 浦海,黄浦江畔,周翔宇正在夏海安以及指挥部的其他成员的陪同下乘坐直升机从空中俯瞰着重生后的浦海。 “今天早上听说,昨天日军华中派遣军的畑俊六中将自杀了?” “是的,总理,听说昨天就有军统的特供将消息传到了武汉,我们的电子部门在监听日军的电报时也证实了这个消息。” “好啊,这下日本人在华中的兵力将群龙无首,这样收复杭州和苏州的战斗会变得更为容易了。” “呵呵,放心,就算畑俊六这个老小子还活着,他也救不了第6师团,南京的仇不是被歼灭这么几个师团就可以解决的,也不是他自杀了就算结束了。” “呵呵,看了那么多资料,我现在的确很理解你们的这种心情,如果是我,我也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小日本的” “嗯,好了,总理,我们不谈小日本,今天我们好好看看风景,看,这就是浦海。” 顺着夏海安的手指,周翔宇俯身看着直升机下的外滩,在阳光的照耀下,那些充满了异国风情的楼宇散播着蓬勃的朝气,让人心中豁然开朗。 “是啊,这就是浦海。” 第二十八章 共和国的工业基础 直升机穿过成片的老城厢,惹得那些在弄堂里玩耍的孩子们欢叫着在错综复杂的弄堂中穿行追逐,对于这些孩子们来说,天上的直升机是他们生命中全新的体验,他们的生活中不再是只有清晨倾倒夜金时的刷刷声,也不再只是重复着炒菜,钉鞋,打小孩的日常嘈杂,更不是仅仅憧憬着栀子花,白兰花的叫卖与花香,自从浦海回到人民手中,他们生活中开始多出越来越多的新奇与不同。 “杨家姆妈,小六子不在吗?” “奥吆,李家姆妈,小六子去码头上做工了,最近事体多,回来比较晚。” “奥,我就想问下我们家小棺材最近是不是和小六子在一起,好几天都很晚回来,一大早又跑出去,连我烧好的泡饭的不吃。还和我说吃泡饭对身体不好,你说奇怪哇,我们吃泡饭吃了这么多年了哪有什么不好的地方。” “李家姆妈,我家小六子也是这样的,现在都不在家吃早饭,说是码头上现在包三顿饭的,一早就是干饭。而且每天都能吃到顿肉。对了,据说每天上工都能有2斤米可以拿,雪白雪白的,现在我家每天晚上都能给老头子吃顿干得了。” “真的啊,肯定是我家小棺材拿去孝敬那个小狐狸了,这么几天他才给了我1块钱。这日子让我怎么过啊。” “离家姆妈,你也别急,我让我家小六子说说你家小子,你放心。” “好的,杨家姆妈就麻烦你了。下个礼拜我家公公做寿,到时候要来啊。” “好的,好的” …… 十六铺码头,黄浦江畔靠近市区最近的下货码头,也是浦海黄浦区由来的源头,平时的十六铺码头,作为一个上客码头,主要负担着江浙地区来往船客的上岸登船以及各类物资的入沪运输,当然作为一个码头,它也是浦海的江湖的写照。但是自从浦海被那帮看上去不是一般勇武的解放军光复后,它就变得异常的热闹了。 伴随着急促的哨声,最后一个木箱被从长相奇怪的铲车上被卸下,一同卸车的十几个半大小子已经累得很身是汗了。不过还好有这些奇怪的所谓铲车,要不然,他们这100多人是不可能这么快把驳船上上千个箱子这么快的卸干净。 “还有十五分钟吃饭,大家不要坐着吹风,赶快去洗洗澡,别感冒了。”看箱子已经整齐的卸到码头上,同样一身臭汗的工头赶忙招呼大家去洗澡。 同样是工头,这解放军派来的就和以前青帮的那些流氓不一样,十几天前,卸货时不被工头踢,骂偷懒已经很不错了,更别说工头还配合着他们这些抗大包的一起卸货。同样和他们累得一身臭汗。 一群棒小伙子嘻嘻哈哈的冲向临时树在码头旁的淋浴房,浑身的年轻阳刚气息惹得在淋浴房旁帮着洗衣服的几个娘姨们掩着嘴嘻嘻哈哈的笑了起来,还不时向着这些浑身散发着男人们指指点点。 淋浴房是临时搭的,比较简陋,说是房子不如说是棚子。整个淋浴房都是用蓝色的瓦楞板搭出来的,然后隔成一个个一米见方的小隔间,然后用块摸上去像是油布的布料挡着门口,既方便人员进出,又能遮住门口那些诚心在门口洗衣服的婆娘们的灼热视线。 整个棚子前后两排一共有100多个隔间,方便他们码头上4个卸货班组换着淋浴。每个隔间有着一个莲蓬头以及两个老大的不知道啥材料做的瓶子,瓶子上标着‘1’和‘2’两个阿拉伯数字,听那个和他们差不多岁数的工头说,标着1个棍子的用来洗头,那个标着看上去像个鸭子的2的瓶子用来洗身体。 里面的液体都是乳白色像牛奶,洗在身体上滑滑的还有很好闻的苹果香味,前两天有个工友曾经弄个小碗偷偷的续了点带回去给他婆娘用,据说晚上睡觉都能闻到他婆娘身上那好闻的味道,给这家伙说起来,晚上做梦都会咬住他婆娘的奶子,梦里以为是在吃苹果,把他婆娘给咬醒了。 说起这个的时候大家都被逗得哈哈大笑起来。本来大家都想弄点回去,不过自己弄了别人就没得洗了,总是不好。反正工头说了,一个月后会正式和大家签用工的牙书,到时候每年都会分到一瓶做福利的……。 现在才5月,浦海的天气还是有点冷的,不过阿根头是个才刚刚20多岁出头的棒小伙,卸货过后总是一身臭汗,所有人都想脱得精光的,哪里还介意这点小风。 工头说了,这淋浴房只是临时的,冬天前,码头稍远的地方会树立起专门给大家休息的小楼,到时候就有室内的淋浴房了,冬天也会很暖和,还会有充满热水的池子给他们泡着,想想前两年陪乡下来的老丈人去了一次弄堂口的混堂,那感觉,神仙的日子也不过如此啊。 都是些大老爷们,洗澡自然很快的,没有多久,所有人都已经洗好出来了,穿上一早就挂在旁边晾衣架上的外衣,拿上家里带来的吃饭家伙,一群人三三两两的向食堂走去,而远处另一批刚刚卸完货的工友已经向这里走来,下工洗澡了。 十六铺码头的食堂本来是个仓库,对于他们这些抗大包的来说,码头上卸货本来就是最低贱的工作,原先那些管着他们的青帮流氓怎么还会有给他们专门吃饭的地方,中午能给他们点时间啃点家里带来的玉米馍馍或者干饭团已经是很对得起他们了。 而自从这些大兵来了之后,直接就把这个码头给接了下来,原先那些流氓不是被抓就是被赶走,听说,黄老板,杜老板都被他们请到局子里好几天都没出来了。 更别说那些作威作福的洋鬼子船东,虽然工头们从来不要求他们先卸哪条船,都是哪条船进港就赶快把哪条船卸了,但是如果是解放军们的驳船和洋鬼子的货船一起进港,工友们总是会先赶着卸驳船上的箱子,而把洋鬼子的货丢在一边稍后再说。 “阿根头,别磨蹭了,今天有肉吃,大块的红烧肉,晚了就被抢光了。” “好嘞”正在想事情的阿根头听到有红烧肉吃,赶忙跑过去。 打菜的地方两个带着红箍的工友扯着喉咙喊着让大家好好排队。“别挤,别挤,人人都有,再挤以后不做红烧肉给你们吃了。”虽然因为职责所在,他们必须让这些棒小伙们遵守纪律,但是,红烧肉的香味让他们自己的心思也早就飞到那些酱红色的汤汁和肥多瘦少的鲜红肉块上了。和红烧肉比,每天维持次序的那5分钱的额外收入也就并不显得那么吸引人了。 就在所有人都在为了红烧肉努力的向食堂跑去之时,码头上,刚刚卸下的木箱旁,几辆勇士领着大队的东风越野重卡来到了货场。 “杨博士,您来了,早上是最后一船了,所有的箱子都在这里了。”看到车子停稳,一直在货场旁等着的驳船押送员迎了上去,向车上走下的一个穿着西装的老者敬了个军礼。 “您验收下,一共三千七百四十四个标准箱,我们检查过了,编号完整,我让开铲车的兄弟们都没去吃饭等着装车呢。” “辛苦大家了,等工业基地建立起来了,我请所有后勤大队的战士们一起好好的聚一顿。”说话间老者向身后的上校点点头,上校授意带着车上下来的众人向场中走去,等待在一旁的铲车纷纷开了过来,一边核对编号,一边将不同的箱子装上不同编号的重型越野卡车上。 天边,十多架直19轻型武装直升机护卫着多架米-17运输直升机与直九多功能直升机向货场缓缓飞来。其中的一架直九直升机缓缓的降落在临时开辟在一旁的降落点上,一个看上去40多岁的中年西装男子顶着还未完全停止的旋翼所刮起的狂风一路小跑的从直升机上跑了下来。 “杨教授,听说今天航空维护设备与备件都运上来了?” “是啊,编号1147至1920都是你们的,怎么样,运力够了吗?” “够了,除了备件和现场维护设备我们运到虹桥机场,其他的设备最后还是决定运去大场机场,虹桥机场旁边那一片焦地在那里,短期内实在不适合人常驻,晚上都觉得阴森森的。 再说大场机场原先在现代就是商飞所在地,那里交通啥的都比虹桥机场好点,附近的工人资源也比较多,方便以后技术工人的培养和招募。所以指挥部安排了车队等下过来接。我们就运备件和现场设备走。” “那好,小李,你稍微等下,我和魏上校说一声先帮你的运输直升机装货,我们的等等没事。” “那就谢谢杨老了。” 既然决定了先把直升机要运的运走,杨教授向不远处正在安排现场作业的上校招了招手。“魏上校,麻烦先把直升机要吊装走的箱子准备好,人手不够的话,我们的箱子可以晚一点装车” “是,没问题,刚刚小徐过来说卸货的工人们想过来帮忙,我答应了,这样我们人手不会不够” “好的,真是辛苦他们了,注意安全啊”杨教授听到人手够了,很是欣慰的点点头,说话间,吃好饭了的阿根头他们已经脱去了身上的上衣,搭上毛巾纷纷进场开始在铲车人员的指挥下帮忙进行吊装。 “不论是现在还是过去,这些工人们总是热情最高的,每次我参加项目建设总是让这些最普通的工人感动到。” “是啊,等我们这些设备都组装好,我们的工人需求会变得更大,会有更多人加入我们的” “杨老,我们这次能快速回复制造能力吗?” “当然可以,这些箱子里有十二台大型五轴联动数控机床,有完整的各类加工机床,甚至还有一套完整的航空发动机生产线。有这些设备,我们可以迅速的回复制造与后勤保障能力,这些东西都是我们共和国以后的工业基础啊。” “怪不得这么大阵仗,光运输护卫就下了大血本。”说话间,远处的外滩大道上,大队的轮式装甲车与战斗人员浩浩荡荡的向货场开来,引得外滩的洋人和浦海市民纷纷的驻足观看,指指点点的猜测着是不是哪里又有日本小鬼子要打了。 第二十九章 2.47亿日元的巨款 不提十六铺码头的热闹景象,不远的麦加利银行也就是后来的外滩18号大楼此时也同样引来了几个不速之客。 “费朗德先生,你好,这位是浦海市人民政府对外经贸办事处的钱主任,以后在浦海的所有涉外企业的相关事宜都由钱主任负责,我今天就是过来为您引荐下。” 说话的是那个几乎所有在浦海的外国人都熟知的唐艳,这是一个绝对的强势的女人,在她手上吃过亏的外国人不在少数,一般来说她出现在哪里,哪里就会有倒霉的人出现。 “呵呵,小唐说笑了,费朗德先生您好,敝人钱世亲,现在就任浦海市人民政府对外经贸办事处的主任一职,专职为你们这些在浦海的外国大老板服务的。以后还请多多关照。” “好说,好说,我们麦加利银行在浦海是一家合法经营的金融机构,还希望唐部长和钱主任以后多多照应” “费朗德先生,你不用看着我,呵呵,以后我可不会再管你们的事情了,累也累死了,以后我只会去烦你们的费理伯爵士了。放心!” 听到唐艳这么说来,费朗德心里不经吐了一个凉气,这个看上去美艳无比的时髦女人可不像一般想象中的华夏女人那样无知,也不知道她的脑袋里装了什么,基本上浦海的外国人圈子里没有一个口才有这个女人好的,而且通多国外语,你都不能在背地里用外语骂他。现在换了一个半大老头打交道应该会简单许多吧。 “钱主任是吧,那以后就要多仰仗您了,” “好说,好说,我就是为你们这些外国商人服务的,只要你们遵守我们指定的相关涉外经贸法令,我们人民政府一定会帮助各位发财的。” 看着钱胖子口若悬河般的忽悠,此时在一旁看好戏的唐艳心里暗笑,别以为这个看上去人畜无害的胖子那么随和,在现代的时候那可是条大鳄,外国金融投资家最怕听到的就是威廉钱的浑名,被他逼着跳楼的基金经理可不在少数。如果不是当时为了贪玩这位大佛跟着参加演习的集装箱船回国,还真不会有这尊大佛出现,这可好,随着穿越现在他要开始祸害这个时代的外国银行家了。这帮开银行的老家伙以后有的苦头吃了。 “哈哈,费朗德先生是在说笑了。当然啦,我今天也不纯是来唠嗑的,今天是给费朗德先生带笔生意来的。” “奥,啥生意?钱主任说说看。” “我们人民政府将会在原浦海炼钢厂旧址以及合并周边的区域重新投资一家大型的炼钢企业,因此需要一些相关的设备,而设备的采购当然肯定是会向国外进行采购,我今天过来就是想和费朗德先生洽谈合作意向的。” “钱主任客气,设备采购不是应该去找那些洋行啊” “呵呵,费朗德先生别急,听我说下去。由于我们在攻占浦海后从日本在浦海的各银行以及企业之中查没了大量的日元,总计在2.47亿左右,但是由于我们政府与日本已经断绝了所有的政治及经济往来,因此,我们希望把这笔日元存入贵银行并将其汇兑为美元进行存放,并且委托贵行进行相应物资的采购,而这笔钱在我们未支付给洋行之前,我们不会取现,不知道费朗德先生意下如何?” “这个,钱主任应该知道随着你们的进攻,现在的日元并不值钱啊。” “呵呵,费朗德先生这就是不厚道了,现在的汇率我们还是清楚的,虽然到不了日本官方制定的4.5日元:1美元的程度,但是5日元:1美元还是很随意的拿到的。您要知道,就在我们查封了正金银行的第二天,花旗银行的约翰先生就来找过我们,但是我们考虑到与贵国的关系,我们还是更倾向于将这笔巨款存入贵国的银行,再说了,美利坚人和日本人的经济方来哪里会有你们英国人多,这些日元您调去日本的分行这不是分分秒的用掉。” “这倒是的,哈哈哈,好,既然钱主任这么说,我也就不矫情了,这笔日元我就收下了,如果以后贵政府还有日元要兑换也可以找我,我们麦加利银行一定会很好的帮你们解决这些资金的。” “好说,好说,那么费朗德先生好好看下我们采购的清单好了,我们已经标注了采购底价,如果贵银行可以买的更便宜,那么多出来的就算费朗德先生自己的好处了,我们不会多管的。” “哈哈,哈哈,好说,好说,采购点物资,我们银行绝对可以在最快的时间内帮贵政府解决。” 2.47亿日元的采购订单,就算按5:1换成美元那也是近5000万的额度,里面能压下5%的采购价,自己就可以轻松拿到250万美元,有这个还有什么不好说的,或许我还可以调高点兑换额,那就可以多拿点了,对了就按照现在的官方汇率好了,4.5:1,那就是5400万了,一下子自己的好处就是多拿20万阿。 “钱主任,要不我们现在就签定合同如何,贵政府一下子就存入近2.47亿日元,我当然要以VIP贵宾的态度来招待您,要不你看,我就以4.5日元换1美元的方式给您兑换如何,并且给您每个月3%的利息。 只要您答应以后贵政府的日元资产都交由我们来打理,我们还可以承诺在现有的基础上提供给贵方75%左右的信用贷款,您可以随时随地的使用您在我们银行资产的75%,并且不影响在我们银行内的资产的相关后续支付。并且可以在国外有我们分行或合作银行的地方随时随地的使用。” “这个,75%太低了一点吧,要不这样,100%一年期信用贷款,年息不得超过2%,另外就是不得影响我们在贵行的相关资金的流动。 另外我们还可以签定协议,日后您麦加利银行将可以成为我们的第一家合作外汇清算银行,以后我们政府的日元类资产都交由贵银行进行汇兑及管理。 并且给与你们投资牌照,你们银行可以在我们政府管理范围内为用户进行各类符合金融管理条例的金融投资及理财服务,这样以后你们就可以更方便的与我们政府服务了。你看如何?” 一听到,以后可以合规合法的在人民政府管辖范围内进行金融投资,再加上以后所有的日元资产都将由他的银行来处理,不说这笔业绩将会给他带来多么有前景的升职前景,就光着鞋资金的相关物资采购的差价就不是一个小数字,搞不好做个几年,回去也能捐个爵士,以后就能去个好地方过过地方官的瘾了。” “那么就说定了,我现在让人草拟合同,再次之前来尝尝我的好酒,这可是我宰牌桌上丛法国总领事那里赢来的”说着哈哈大笑的费朗德拍了拍手,示意门外的侍者准备香槟来庆祝今天的好心情。 “奥,好酒啊,那要好好的品尝下了,等费朗德先生帮我把我们要的物资采购来,我请先生喝喝我藏的飞天茅台,那可也是可遇不可求的好东西啊。” “那就说定了,哈哈,哈哈……” 看这两人相视大笑的场景,一旁的唐艳不禁暗自苦笑,这帮肆无忌惮的家伙,当着她的面就这么大谈受贿收贿。轻描淡写的决定了上亿的资金往来,这些金融出身的人的脑子还真不是自己一般人能理解的。 …… 喝酒,审阅合同,签订合同,全套流程走完已经明月当头,看上去喝的烂醉的钱世亲在上了专车后突然就一下子精神了,漆黑的眼眸在昏暗的车灯的映射下分外的明亮,这哪里是哪个看上喝的醉醺醺的钱世亲。 “钱主任,就这么简单的把日元的处理都交给渣打了?” “什么渣打,现在叫做麦加利,别小看这个银行,他是英国皇室特批成立的银行,后台老板有英国那个胖女人的影子,在英国甚至欧洲的银行业有着无与伦比的影响力。 今天我们看似给他了很多好处,并且让这个费朗德吃饱了,只有这样才能在后续我们推出自己的中央银行的时候可以找到一些站在一起的队友,这叫利益绑定。 再说了,反正这点日元总要用出去的,随着我们的崛起,日元的汇率会跌得很厉害,我们如果直接找洋行,价格根本压不下去,而且日元流通也不方便。搞不好就砸在我们手里了。 麦加利不一样,第一次世界大战的时候日本借了英国很多钱,现在也一样,麦加利在日本有着丰富的资金流通渠道,你看好,我们要买的物资,等你收到的时候肯定会有大量的日本货。我们的采购价已经定的很低了,但是这个费朗德至少可以拿到里面的3%作为自己的好处,甚至5%都有可能。 银行家这种生物我最了解了,只要有钱赚,他们什么都能做出来的。走吧,明天还要去找花旗银行的谈谈,最近有的忙了。” 说话间,车队穿过了明亮的外白渡桥,驶入了昏暗的虹口地界,向人民政府所在驶去,5月的上海夜晚,渐渐的起了一层薄雾。让天上的月色更加的朦胧起来。 第三十章 钢铁是怎样炼成的 番瓜巷,地处老火车的南面,占地近万平方米,这里是浦海赫赫有名的下只角所在,也是浦海最靠近租界的技术工人的聚集地,除了那些在车站吃力气活的工友之外,还有大批随着浦海炼钢厂等关键工业基地南迁而被民国当局当作垃圾一样舍弃在浦海的技术工人们,其中犹以原浦海钢铁厂的钢铁工人居多。 这些孔武有力但又生计无望的粗壮男人们在日本人占领浦海后生计难寻,原来的工厂纷纷南迁,除了那些关键岗位的技术人员,国民党的军爷对他们这些屁民没兴趣搭理。 而后来占领浦海的日本人也不是好东西,即没有兴趣在浦海兴造工业也没兴趣管他们死活,甚至常常无理由的抓捕和枪杀他们这些可怜人,听说抓去的人都被送去船长和军营修建碉堡和军事设施,平时也几乎不给东西吃,饿死累死就往黄浦江中一丢,修完了就集体挖个坑埋了。鲜见有回来的。 已经快一年没有活干了,一早去火车站等着抗包的孙石头最后还是没要找到货主请他,一无所得的回到了家里。 “老棺材,又没找到活啊,家里揭不开锅了,你说咋办啊,我怎么这么倒霉找了你这么个男人啊,要钱没钱,要本事没本事,我怎么这么倒霉啊!” 看着自己的婆娘在一旁撒泼打诨,孙石头一点脾气都上不来,谁让自己没本事啊,连到车站去卖把子力气都常常没人要,想当初娶这个女人的时候,自己在钢厂做到了轧钢车间的一级工,每个月20个大洋拿着,那是多么风光。 没想到日本人以来,钢厂搬到内地去了,而自己和钢厂的大批兄弟再也没有找到像样的工作,往年的积蓄用的差不多了,看着两个才五六岁的孩子在门外看着路旁材板馄饨直流口水,孙石头的心不由得一痛。 算了,把那个当了吧。想到这里孙石头爬到墙边的床铺上,把自己枕头旁的墙砖掀开,拿出了一个小布包就要往外走。 “当家的,这是你的吃饭家伙啊,没了以后万一再回工厂可怎么干活啊。” 刚刚还在嚎哭的女人看到孙石头拿出了命根子要出去当了,赶快哭着扑了过来。一不小心将这油纸包着的包裹打在了地上,里面掉落出一幅厚厚的手套和一副看上去做工颇为考究的深色风镜还有一本薄薄的书。 “唉,厂子早就搬去内地了,日本人来了后世道这么差,怎么可能还会回到钢铁厂去。这些东西不要也罢,给孩子们换点吃的吧”说话间,孙石头将地上的东西拾了起来,小心翼翼的拿自己外衣里的内层面部把风镜上占到的会擦去。“算了,活命要紧”话语之间那份不舍跃然脸上。 就在孙老头推开自己婆娘的手走向门外之时,一个纤细的带着眼镜的身影从门口走了进来,“孙师傅,这是要干啥去啊?”这个笑呵呵的男人一边说着一边晃了晃自己手上拎着的油纸包“中饭还没吃过吧,我带了猪头肉和上好的女儿红,还有一点青菜和米,让嫂子做点好吃的让我们喝两盅?” 说话间,明显已经闻到肉香的两个孩子已经从这个男人的身后跑了过来,嘴里叫着“有肉吃了,有肉吃了”,欢悦异常。 在那瞬间,孙石头的婆娘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了出来,偷偷擦去后,赶忙把那个纤细肩膀上扛着的米袋接了过来,随后说道“好嘞,我去邻居家借点油盐,回来就给你们做顿好的。”说话间领着两个孩子出了门,让这哥俩说话。 “赵技术,你家也不宽裕,怎么可以让你这么破费啊。” “没事,我是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得主,你操心啥!怎么孙师傅你这是要把宝贝当了啊,这怎么行啊。”说话间一把把风镜抢来带在自己脸上到处张望了起来。 “总是要你接济,这些东西就给你吧,我拿着也没啥用,特别是这本笔记,还是你拿着好,我大字也不识多少,还是给你们这些有文化的人看吧。” “好了,孙大哥,一点吃食计较什么,我们之间谁是谁啊,当初如果不是你在威廉工程师面前说好话,他怎么可能收我在旁边学习,再说了,整个厂子里谁不知道石大哥你的德语当初都可以和威廉直接对话了,再说不识字你不是埋汰我吗,你的宝贝还是你收着吧,君子不夺人之美。” “唉,还有什么用,厂子都没了,我那些本事也没地方使了,这个世道啊!让我们怎么活啊,赵老弟,当初厂子搬去内地,你真是应该走啊,留在浦海陪着我们这些老兄弟又何必呢。” “孙大哥,你说这话就不对了,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有多讨厌那个假洋鬼子,明明不懂整天瞎指挥,因为它出的事故还少吗?我是不会跟着他去内地的,你们这些老兄弟不在了,再加上他瞎指挥,不知道要死多少人啊。” 说到这里勾起了孙石头的回忆,历历往事上心头,不由得他深深地叹了口气。 “不过,孙师傅,今天我来可不是和您怀古的,当年的糟糕事就让它过去吧,我今天过来,是找你商量个事情的。” “原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有事就说,你孙哥还会不帮你。” “不是,是这样,孙大哥在厂子里也是数一数二的人物,前两天日本人被打跑了的事情知道不?” “知道,本来以为打跑了日本人,厂子搞不好会搬回来,不过前两天接到小马的信,说是新搬去的厂子已经开始出铁水了,看来不可能再折腾一回再搬回来了。” “呵呵,这个我知道,小马也给我信了,还要我过去重新进厂子,但是我回信拒绝他了。” “啊呀,这么好的机会,你干啥回绝啊!” “这不是,打跑了日本人的新政府出了告示要在老厂子的地上重新成立钢铁厂,现在在招工人呢,我寻思了下就过去试工,这不是被他们收了。” “新厂子?还是钢铁厂吗?” “当然还是钢铁厂,我也不会其它的不是” “那去看过炉子了没?一次能出多少铁水?” “这个还没看到,厂子还在整地,炉子还没见着,我进去做现场技术员,先要培训3个月的,昨天上了第一课。” “新厂子啊,等炉子啥都到位,这还不要明年了啊,唉……”听到可能的厂子还早,孙石头自然而然的又叹了口气。 “孙师傅,别叹气啊,我今天过来其实是想让您召集大家去试工的,昨天给我们培训的老专家听说我在厂子里干过,就让我来问问大家愿不愿意过去上班。 虽然现在厂子还没建起来,但是还是有很多事情要做的,比如整理车间,铺设轨道道路啥的,而且,新厂子会比老厂子大好多,老厂子周围的地盘都杯圈起来了,据说要拆建新车间。” “奥,真的?所有的老兄弟他们都会要?” “那老专家说了,以前老厂子的兄弟都可以去上工,先从厂子整理做起,等设备快来了开始培训,再分配岗位,对方说了,最差的工资也有一个月25块,绝对保证全家能吃饱饭了” “25块,那敢情好,对方啥时候可以让我们见工,我和老兄弟们都说一声。” “明天,明天就去,我晚上去培训班的时候就和老专家说一声。” “那敢情好,吃了饭你就陪我去见哪些老兄弟去。”说话间,孙石头的婆娘带着两个孩子回来了,手中拿着和周围邻居借的油盐酱醋,两个孩子脸上洋溢着幸福的模阳,充斥着对待会可以吃到的猪肉的憧憬和喜悦。 …… 另一边,周翔宇正在夏海安与唐兴的陪伴下参观着以后的工业基地。 “总理,这里以后就将是我们舰队建立的第一个钢铁厂的位置了,这里是原来浦海炼钢厂的原址,老厂子自从去年搬迁去内地后这里就被日本当做货物仓库用,我们占领后一共从里面搜出船用钢4000吨,铁轨9000多根,钢锭60000多吨。另外还有生丝5000多包,棉布3000匹以及其他各类杂货无数。” “这都是日本人掠夺我们老百姓得来的啊” “是的,其中的各类钢材我估计是当初浦海炼钢厂的产品,在搬迁中被遗留在仓库里的,被日本人捡了便宜。” “也好,现在也被我们捡便宜不是,这些物资如果能运到延安,可以造出多少枪炮弹药,多少军服来啊,蒋凯申是做惯运输大队长了,一点都不心疼啊!” “呵呵,是啊,他这个大队长得名头可是比他黄埔军校校长的名头响,后世谁不知道他慷慨啊” 说话间,几辆大型的运输车开了进来停稳,在仓库一边等待的卸货人员一涌而上,配合着铲车开始卸起货来。 “这卡车可真大啊,一辆车顶小日本的乌龟车好几辆了。我们什么时候可以自己造啊” “快了,等我们的炼钢厂和机械厂建起来就可以了,到时候一天就能造出好几辆” “是啊,一切都需要钢铁啊,我们国家实在是工业匮乏啊,就钢铁的产量就比人家小日本不知道少了多少。” “呵呵,总理,您放心,看到这些箱子了吗,都是那个时代最新的装备,我们的舰队在来的时候携带了大量的钢铁物资以及铁矿石,在采购的炼钢设备还没有到浦海之前,我们就会先设计搭建起一套小型的提炼及加工设备,专门作为母体进行工业增殖。 到时候国外的低端设备与我们自己制造的高端提炼设备仪器建设,组成完整的高低搭配,很快就能把我们想要的钢铁炼出来的,到那时总理一定要过来看看钢铁是怎么炼成的” “那是一定的”周翔宇一边说着一边看着不远处热闹的景象,感想万千! 第三十一章 民以食为天 周翔宇一行人从在建的钢铁厂与机械制造厂视察一圈结束已经是下午5点,这一天的行程相当充分,对于周翔宇来说,这一天看的东西完全颠覆了他原有对这个世界的看法,好多的事物看上去有如魔法一般神奇,在那晚资料上看来并还没觉得如何的事物在当面看到时却惊为天人。 不提庞大的10万吨级的航空母舰以及那全金属的喷气式战机,就那一次可载重100多吨的大型平板卡车以及那庞大的犹如小山的重型水压机已经不是他们这个时代的人可以想象的了。 天边的太阳已经渐渐在西面落下,工地上零星的电灯已经开始亮了起来。工地上忙碌的工人们逐渐开始三三两两的像食堂走去。 “周总,时间不早了,要不我们也去吃晚饭吧!” “好啊,我们就吃食堂吧!和工人们一起聚一聚。”作为老一代的革命者,他们这一代工产党人完全没有后世那些领导的优越感,作为一起从长征走来的革命者,与底层人士的脱节是完全不可以想象的。 见周翔宇坚持,夏海安也就不再坚持,作为一个长时间在作战部队蹲点的领导,和基层战士同吃同住也是他的常态,完全没有什么不适应。 倒是一旁的唐兴反而觉得有点点的不好意思,见其他人毫无芥蒂的像食堂走去,突然反映了过来,呵呵一笑,是啊,自己其实还是没有把曾经的时代忘却,连行事准则都多少还有点那个时代的印记,在这个时代,哪有这些繁琐规矩,这个时代的工产党人是最淳朴,最纯洁的,完全不介意得失,一切为了革命事业的。想到这里踌躇的唐兴赶忙快走几步,赶上前面的众人。 …… 此时的食堂,正是最忙碌的时候,今天后勤编队的一艘10万吨级冷冻自卸运输船在拖船的努力下停靠到在了汇山码头,就此,浦海所有的机构食堂都开始提供红烧肉与糖醋小排。对于那些平时省吃俭用的底层工人来说,每顿饭都提供红烧肉那是多么奢侈的工作餐啊。 晚饭时间,很多工人其实早就过了下班时间,但是加班到9点的话,就可以在晚餐时间到食堂享受一顿免费的晚餐,这对于大部分家里人口众多的工人们相当具有吸引力,由此也就纷纷留下加班,更不要说,只要加班每天还有5角钱的加班费,这就是家里一家人2天的饭钱了。 王阿狗原先是在浦海走街窜巷收夜金的,不过从安徽过来浦海闯荡之前曾经在乡里算是一个有名的泥水匠,也有着不错的木匠功夫。 在浦海4年了,也有了一儿两女,一家5口人,靠着和自己的婆娘给人倒马桶虽然饿不死但也没有多少营生,几年下来只是在杨树浦的棚户区里找了一块地方起个棚子。 不过因为有着一手泥水活,棚子倒也搭的不错,遮风挡雨是够了,还常常为周围的邻居们起起墙,上上瓦什么的,落了个好名声。 俗话说好人有好报,这不是昨天原先浦海军工厂的老工人在新政府的厂子里找了活,也没忘了他,知道他泥水功夫不错,厂子里又在整修厂房,新起仓库,也就把他一起带来介绍进厂子吃起工饭,一月怎么也有25块钱,要比起早倒夜金的收入好了多了……。 今天下了工,王阿狗本来还想早点回家,带他来的阿贤赶忙拉住了他。 “傻阿狗,别走啊,晚上加个班有5毛钱的加班费呢,一个月下来怎么也给你加多个10块钱,你走了就没了。” “啊,还有加班费的吗?” “那当然,新政府不讲究白做,说了按劳分配,不会让咱们工人吃亏的。” “那我还是要赶快回家吃点,要不然加班没力气,给管事的看到会说闲话的。” “傻阿狗,厂子里包饭的,走了,走了,今天食堂可是有红烧肉吃,去晚了就没大肥肉了,赶快。” “红烧肉啊”沉浸在小时候家乡的老秀才的儿子当上官回乡娶媳妇的时候吃过一次的那个红烧肉的味道中的阿狗不由自主的被老邻居拽着跑去了厂子的食堂。 食堂中熙熙攘攘,虽然拥挤,但是几天下来,大部分人也知道了需要稍微排下队,一个个略有次序的给自己在队伍中找到位置,随后挨个接过一个摸上去好像是钢制的餐盘,一个个腆着脸像打饭的师傅说道。“师傅,多一点,多一点,胃口大。” 打菜的师傅都穿着白色的褂子,一不注意还以为是医院里的大夫,但是仔细一看却发现都是些有些年纪的婆娘。 王阿狗是下午进的厂子,还是第一次吃食堂,见自己的邻居一个个都哈着腰讨好师傅,便也有样学样,一边说着“师傅,多一点,多一点,”一边眼睛盯着柜台里面那热气腾腾的白米饭和红烧肉之上,也没注意师傅的样子。 “阿狗,你也进场子了啊”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将阿狗的注意力从红烧肉上来了回来的同时,一大块切成四四方方的冒着热气的白米饭被扣入了阿狗的餐盘。 阿狗抬头看去,只见这个盛饭师傅原来是弄堂口专门为人洗衣服的春姐,春姐也是从安徽来的,算是阿狗的老乡,老公死的早,全靠春姐帮人洗衣服,补衣服来带大自家的两个皮小子,因为看她可怜,虽然阿狗等乡里乡亲也不宽裕,但总是时不时的光顾春姐的铺子,算是一种接济。 “原来是春姐啊,你也到厂子里做活了啊!”阿狗感到好奇,倒是没听说春姐的新动向。 “春姐现在是我们食堂的豆腐西施,多少人天天巴结啊,哪天哪个老爷们可以讨春姐回家那才是福气啊。”后面等着的一群老爷们听到阿狗认识春姐随即就开始调侃,引得四周人哈哈大笑起来。 春姐听到这些并没有多大反应,很熟练的用勺子打了慢慢的一勺子红烧肉扣在了阿狗的餐盘中,随后想了想又勺了一勺子肉汤给阿狗浇在饭上。然后对阿狗说道“王哥,以前总是受你照顾,我在这里谢谢了。正好我会做些饭,为了两个小子吃饭,所以就进厂子来做了,承大家的好意,还能吃得我做的饭食,我阿春谢谢大家了”后面几句话说的很响,周围的人都能听见,见阿春谢谢大家,也都承这个情。纷纷说着好说,好说的客气话。 阿狗没有多说,腼腆的向春姐点点头,随后边端着餐盘往下一个柜台走去,打了一大勺豆芽和看得见蛋花的菜汤便往外面走去,坐在了刚刚认识的几个工友旁。 对于春姐的感谢,阿狗没有觉得有多么的感动,也谈不上什么念想,大家在浦海滩生活都不易,如果邻里之间还不能互相照顾帮衬,早就饿死在这个城市里了。所以觉得这些都是理所应当。 反而这扑鼻的肉香味倒是现在这个时候没有办法抵挡的,阿狗摸摸怀里,发现没有带筷子,也是,被拉到厂里来的时候老邻居没说还有晚饭,所以也就没想到带餐具,这下怎么办,难道要用手拿着吃啊。 就在这时,一旁大口扒饭的工友看到阿狗在东张西望,再看看他两手捧着餐盘不放,也就知道怎么回事了,也没抬头说话,只是将空着的左手伸到了阿狗的眼前,随后向不远处的一个柜子指了指。示意那里有餐具。 阿狗小跑过去,研究了半天才把那个柜子打开,只见里面分层放着好多的筷子和调羹,便伸手拿了一套出来,餐具明显洗过,并且用热气蒸过,还热烘烘的,这架势就算是租界里的大饭店也没这么考究吧。 拿了餐具,关上柜门,只见柜子旁的桌面上还有几碟调料,凑过去闻了闻,发现是酱油,醋还有辣酱,甚至两个小瓶子里还有雪白的精盐和胡椒粉,光这精盐市面上就没见过有这么细的。 这些就放在这里也没个人管,难道不怕被人拿走啊,回顾了下四周,发现早几天进厂子的工友们都习以为常,此时一个同样来拿餐具的工友,看到阿狗在研究这些调料便说到,“别看了,晚上用不着这些,需要调味可以问师傅要肉汤,这些都是早饭吃面条和馄饨时才需要的。” “奥”阿狗听到这些,也不敢细问,连忙跑回自己的位置,红烧肉在召唤他,早餐的事情等下加班时问下带自己来的老邻居好了。 …… 虽然除了周翔宇之外,其他的一行陪同人员看上去和那些工人们总是不太一样,但是因为今天有美味的红烧肉,而且周翔宇一行也没有特殊化,同样排队拿着餐盘打饭,所以除了他们走进食堂时惹得那些工人们看了几眼外,到时没有引起其他的骚动。 打了饭,走向比较外面的几张空桌的周翔宇左右看了看那些工人的饭食又看了看自己的便问道。 “海安同志,你们的伙食一直都这么好吗?” “呵呵,周总,怎么说呢,今天您也算来的正好,我们的一艘食品冷冻船正好靠港,所以猪肉现在不缺,前几天可没这么好,起码没有红烧肉吃,都只能吃吃鱼来当荤菜。” “有鱼吃也已经很不错了,我可是好久没好好吃过了。” “中央的困难我们都知道,所以准备到时候先送些副食品过去给中央调节下,厂子里的这些工人们都是为了我们的工业发展在忙碌,我们总不能亏待他们。 民以食为天啊,最起码要让他们吃好,我们所有的工厂都为工人们免费提供早餐和午餐两顿标准餐,如果需要加班还可以免费提供一顿晚餐。毕竟我们现在还没啥钱,工资上不去就稍微福利搞的好一点,让大家安心工作不是。” “是应该的,应该的,工人们如果天天过着这个日子,也不需要起来革命了不是,想想当年如果民国当局不是压榨工人,工人也不会自己拿起武器来革命啊。”说到这里,周翔宇又回想起了当初在浦海搞工人运动的日子。不禁望着面前的餐盘发起呆来。 “总理,您放心,我们搞工业不是搞资本主义的工业,我们是要搞我们社会主义的大工业,我们会建立起完善的工人福利机制及工资最低保障,不会再让我们的工人们吃亏。 除了现在提供这些免费吃饭的福利,等工厂正式运转起来,我们还会搞工人公寓,工人学校,不会让工人们吃亏的。到时候也希望党中央接管政府的运作,把相应的劳动法规都完善起来,一起建设社会主义大工业。” “会的,会的”听到夏海安的话,周翔宇把自己的思绪拉回了现在,“你们做的很好,等苏州解放,你们和我一起去延安,把这些话说给毛润泽听,我想他会拿出更切实有效的安排,我相信我们工产党人不单可以领导工人农民闹革命,更能领导工人农民过上好日子的” “总理,这是肯定的,我们有信心,好了不说了,饭凉了,吃吃红烧肉,这可是这里的大菜师傅的特色,据说很香的,我刚刚还在听我们的工友们在说呢。”看周翔宇的神情舒缓了下来,夏海安立即招呼大家吃饭。随即饭桌上说笑声,聊天声传了出来。 第三十二章 兵临城下 就在整个浦海城开始逐渐的起着变化的同时,离此不到100公里的苏州城内缺是另外一番景象。 自从苏州到扬子江边的交通被切断,整个苏州城已经成为了彻彻底底的围城,无论是其中的日军还是城内的居民都整日惶惶不安,不知道哪一天,那些穿这花花绿绿服装的军人就会杀到城下。 姑苏,留园,一座在整个江南地区来说都是最为美丽的园林,而此时此刻的它却在日本人的铁蹄下呻吟。日军第六师团的稲叶四郎中将看中了这个院子,强行的将这个美丽的宅院当作了他第六师团的指挥部驻地,而这个院子的原来主人,却已经在冠云峰下与它的宅子永远长眠在了一起。 今天的留园没有往日的宁静与安详,从里到外透露的是狰狞与血腥。 “巴嘎,一个中队180个人,5个中队近千人,昨天攻击了一个晚上难道一个人都没有回来吗,还是你们第22师团都是懦夫?看到支那人就只会投降而不敢突击?” “稲叶君,请你自重,我们第22师团的勇士不是你可以随便玷污的,整整一个晚上,我们的战士没有一个人退缩,勇敢的面对敌人的火力进行突击,但是敌人根本不和我们正面交锋,我们的战士在没有看到敌人的情况下,就纷纷倒在冲锋的路上,看不到敌人,你让我怎么能知道对方的番号?” “那是你们愚蠢,连我们大日本皇军最擅长的夜战都打不好,你们怎么好意思还在我的面前大肆的说是勇士,要我说你们连猪都不如,就算是近千头猪敌人要全部杀掉都需要段时间,更不要说你们的对面是比猪还不如的支那人。 你这个师团长早就应该自裁谢罪,要我说第13野战重炮联队根本不是什么支那人摧毁的,明明就是你们第22师团缺乏训练导致事故造成的,你却向司令部报告说被击毁,你这是在逃避责任。” “好了,稲叶君,少说两句吧,我们现在被包围在苏州地界也是事实。对面的支那人肯定也不是你想象中那样无能,你也别大意了。” 看稲叶四郎完全不控制自己的言词,在一旁一直不吭声的第13师团的师团长荻洲立兵中将也忍不住为土桥一次中将说句话。其实荻洲立兵心里明白,第22师团作为一个临时组建的守备师团本来就在他们这些常备使团面前低了一等。 更别说不知道什么原因,南京司令部竟然会把稲叶四郎一直眼馋得第13野战重炮联队归入了这个毫无战斗意志的师团,使得稲叶四郎一直耿耿于怀。这次第13野战重炮联队被摧毁,促使稲叶四郎更加的失去理智了。 “稲叶四朗中将如果觉得你们第6师团可以打破支那人的封锁,自然可以亲自去尝试,放心,虽然南京指挥部前几天刚刚要求我们固守,但是既然现在无线电联系已经中断,你们第6使团想要一意孤行,我们第22师团也不会有啥意见,事后也不会去司令官那里去告状。” “好,今晚我就会组织一次进攻给你们看看,让你们看看什么叫做勇武,不过话说在前面,我知道第13野战重炮联队的装备基本没有什么损失,所以,你必须把他们的装备交给我的人来接受,你不许有异议。” “没问题,一切听从稲叶四朗中将您的意思,第13野战重炮联队的装备依然还在原地,我们第22师团绝对不会和你抢得,你放心。” “好,我现在就派人去接收!”说话间稲叶四朗反身走出了厅堂,只留下荻洲立兵和土桥一次面对面的坐着。 “土桥君,这些装备你就真的不要了,只要派你的炮兵过去,第13野战重炮联队恢复起来很简单。” “你以为我没有试过吗,但是每次去了的人都没有回来。” 听到土桥一次这么一个回答,荻洲立兵也沉默了,对于他第13师团来说,同样对这支战略部队眼馋,但是它的第103旅团已经在浦海失陷,就连旅团长是生是死都还不清楚,让他去和稲叶四朗争,的确有点不自量力了。 “我们这次遇到的敌人绝对不简单,第13野战重炮联队全员阵亡的事件至今都没有一个准确的说法,但是我可以肯定一定是支那人干的,现场找到的弹片我都让人带去南京了,也不知道司令官知道了没有。” “是啊,无线电通讯都失效了,现在联系只能靠人,而且我可以肯定支那人在我们防线后部一定有渗透部队,我派出的通讯官常常出去三个才回来一个,找回来的尸体不是头部中弹就是被炸得四分五裂。死的惨不忍睹,我派出大部队去清缴又找不到对方,只能杀点当地的支那人泄愤了。” “荻洲君,以后随便杀支那百姓的事情还是不要做了,看这次事件,我们日本皇军完全不能抵抗敌人的进攻,常州一战,不到3天我们三个师团就铩羽而归,损失惨重。我们对面之敌绝对不是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啊。” 听到土桥一次这样的话语,荻洲立兵又沉默了下来,虽然心里有点不肖,但是冥冥中总是有些什么事情会发生,而且明显是不好的事情。 …… 就在两位师团长无话可说各自去往自己师团的指挥部的同时,被稲叶四朗派出来接受第13野战重炮联队装备的野炮兵第6联队的联队长福野三郎已经领着自己的手下来到了惨案现场,他们会这么快到达,是因为作为对第13野战重炮联队早有野心的稲叶四朗早早的就派他在附近等待,只要他一声令下,就立刻出动拉炮。 坐在车队最前面的福野三郎已经远远可以看到那些静静的等待着他拉走的150毫米口径的大炮的身影,一想到以后可以有这么大火力的装备可以使用,福野的脸上自然而然的露出了笑容。 但是正在开心的他并没有注意到,就在他车队前方不远的空中,正有两个小黑点在第13野战重炮联队原驻地上空盘旋。所幸此时夕阳西下的余晖照的人眼无法直视,所有车队的人员都没有注意到这两个黑点。 …… 无锡西北杨市镇,这里驻扎的是第一集团军第九炮兵师师部,伴随着常州市的夺取以及第一集团军从扬子江以南对无锡西北郊区的穿插占领,第九炮兵师便将自己的炮兵阵地部署在杨市镇的附近,这个位置既可以方便的对17公里以外日军第22师团盘踞的无锡城区进行火力攻击,又可以对50公里外的苏州战区进行远距离火炮支援。并且两面临湖,也不容易遭到日军地面部队的骚扰。 此时的师部指挥所内,与日军指挥所最大的不同就是那高挂在三面的大型投影屏幕,这上面分别投影着整个展区的发展态势以及各侦查无人机的监视画面。 ”报告,翼龙3号,翼龙4号在127地域发现敌军运输部队。“ “投影到大屏幕” “是” “这不是那个被第15集团军的炮兵摧毁的重炮阵地吗,冒死这已经不是第一波了。” “是啊,谁让第15集团军光用人员杀伤弹了,人全死光,装备却一点没事。然后一波一波的苍蝇就这么涌过来,赶都赶不走” “怕是你没赶过吧,要不然人家会这么明目张胆的开着卡车过来。” “前段日子发现都是小波人马,也没啥运输工具的,我也就没怎么理会,对几个重要节点进行了下炮击就完事了,呵呵,今天到好来了波大的。” “怎么样,是等他们进去一起端了还是现在就干掉。” “那些喜欢跳楼的家伙关照过了,这些炮他们要了,要不然也不会打了三波人员杀伤弹,却一发高爆弹都没用,现在我们管着总要给他们面子,把这个车队干掉吧,省得损伤了那些重炮。” “第15集团军不是快反部队啊,要这种行动不便的重型装备干吗,真是的,本来一次覆盖就能解决的事情,还要这么折腾。” “好了,他们要,我们就给” “命令,翼龙3号导弹准备,攻击车队头部1,2目标,翼龙4号导弹准备,攻击车队尾部1,2目标” “目标已指定,发射时间3” “第1炮兵旅,目标坐标133,102,2基数高爆弹覆盖。发射准备3” “炮击准备已完成,等待炮击!” “炮击倒计时2,准备发射!” 此时的大屏幕上,两个第一视角的画面中,各自两道白烟向远处绵延的车队的首尾飞去,蜿蜒而坚定的锁定了目标,犹如死神的镰刀一般稳稳的落下。 而此时的福野三郎也在夕阳的余晖中看到了车窗左侧的两道白烟,经验丰富的他大吼一声小心,随手就将自己的吉普车的方向盘向右一打,其中的一道白烟稳稳的集中他的车尾,并将他抛到路边。4个火团在整个车队的首位升起,整个车队犹如一条死蛇死死的停在了路上。 从晕眩中清醒过来的福野三郎艰难的占了起来,看着茫然失措的部下纷纷跳出卡车,找好隐蔽四处寻找敌人的同时,天空中传来了他熟悉的声音。 “炮击!”那个从来都是他赋予给敌人的死神的叹息,此时响彻他的头顶,拔出指挥刀的福野三郎只来得及喊了一声炮击便被腾起的155毫米高爆弹所带来的熊熊火团送上了高空,在飞起的刹那,覆盖了整个车队的火焰之景送入他的眼帘,成为他在这个世界上所看到的最后的景色。 …… 苏州,第6师团指挥部,刚刚与部下商量好晚上的攻击任务的稲叶四朗中将将所有人赶出了办公室,烧上一壶山泉,一边享受起他从城内富商那里抢来的茶叶,一边回忆那富商女儿在自己身下挣扎的模样,好不写意。突然办公室门被撞入。参谋总长冲了进来。 “司令官,前去接收第13野战重炮联队装备的第6野炮兵连队受到炮击,已经全员殉国。” 话音刚落,啪嗒一声,满是滚烫的茶水的自杀杯摔破在地上。 “另外,步兵敌13连队报告,阵地前方发现敌大规模部队迹象,支那人已经兵临城下了。” 第三十三章 十面埋伏 随着被合围在苏州城区的日军第一次真正接触到当面之敌,而终于打破了他们心胸中的那最后一丝侥幸之时,那些在他们看来犹如洪水猛兽般的支那人军队内部确是另一番景象。 昆山,千灯古镇,顾炎武故居所在,也是后世闻名遐迩的昆曲的发言地,自从上海解放,最为靠近上海的千灯古镇就成为了第一个被解放的江苏地界,第一集团军第三机械化两栖步兵旅现在就驻扎在此地。 黄昏已过,余晖将散,蜿蜒的浦河横穿千灯古镇,时值夜月当头,昏暗的石板街上今日却泛出一丝热闹,古街两边低矮的古居中,摇曳的灯火将石板上隐约的研制红色漫散在其上的行者脸上。 今天,原本宁静的古镇迎来了前所未有的新观客,他们不似古贤有坚持的寻道之意,也无小民的红尘笑颜,更无倭魔的狰狞神情,在他们的脸上,今日古街的居民看到的是新奇与探古之意。 延福残寺,秦峰塔下,自从清末此塔由于战火,楼塔隔板被付之一炬,少有人在会去遥望它的身子,而今天却偏偏迎来了不少人在塔下观望。 “这塔如此破败,没想到已经900多年的历史了。” “阿弥陀佛,此塔如果追其溯源,该是南朝初年所建,至今应有千年之姿,只是明朝既已破败,因此曾经拆去重修,因此只是折中说是900福寿而已。” “大师傅博学,我们这些当兵的,文化上还是比不过您啊!” “惭愧,惭愧,先生所在部队赶走日寇,还我禅院清静,我当行地主之谊。更不要说贵军驻扎此地,不犯百姓分毫,实是义军气象,镇中百姓各个称道,近日得知两位主官前来仿古,镇中宿老特邀本僧陪伴左右,为几位说说这千年古镇的千年气象。” “哈哈,大师傅是在客气,光听您说,就觉得这个地方气象万千啊!对了,大师傅,为何观您古寺如此破败,就连山门都无,更无大殿大佛,光光就是您几位在此啊。” “唉,本寺原为延福禅寺,南朝与此塔同生,清末与此塔同毁,世道艰难,寺中修持各奔前程,就余我等数人坚守,因此更名延福残寺以示众人。” “唉,清朝衰败,民国腐朽,不把这些烂摊子打烂,怎么可能日子好过。大师傅,你放心,等我们把小日本赶跑了,必然会帮你们把这千年古刹恢复起来的。” 听着这个带着眼镜的首长说的这些,所有陪同人员的心里有如一道闪电划过,为他们迟暮的心中带来了一丝光明。或许这一次真的可以看到未来吧。 见众人无语,刚刚说话的政委肖强微微一笑,随后说道,好了,我们去顾炎武的故居看看,对他这个大文豪我还是很敬仰的。一句话将沉默的众人惊心,随即纷纷示意,前头领路向古街的南面走去。 就在众人畅游古街之时,镇外的秦忘山下却是灯火通明。这里驻扎的是第一集团军暂辖的武警2师4团的人马。 团部刚刚接到命令,4团前出凌家谭,对盘踞在浦水以东的敌第13师团一部进行压制,并在总攻开始后对其进行歼灭。 不远处一个车队缓缓驶进营地,车队中有着两辆奇形怪状的坦克以及几辆重型卡车。车队的车辆尚未停稳,几个穿着工装的中年人从重型卡车上跳下,快步向指挥所走来。胸前荧光的齿轮标志明确的告诉指挥所门口的卫兵,他们是后勤部队的专属人员。 虽然一看就是自己人,但是门口的卫兵不敢怠慢,一一检查了众人的证件,随后示意几个人可以进去。 撩开指挥帐篷的三防门帘,只见整个指挥所内人声嘈杂,两张大型投影屏幕挂在帐篷的右侧,上面被分割成数个小画面,显示着各个连队的情况,数台行军电脑一字排开与一个犹如保险箱似的数字化数据集成服务器连接在一起,这套系统收集并管理着整个团所有战斗人员及装备所携的数据终端设备所反馈的数据,并提供给指挥人员,以实时了解战局的变化并可以让指挥员直接将命令下达到连排的前线指挥员及战斗人员手上。 “报告,第四后勤保障大队第11战场抢救中队像您报告。” “奥,你们来啦,就等你们了,再有10分钟,部队就要开拔了,怎么样,这次带了什么好东西来了,我可是和老冯说了无数次了,这次一定要给我一个有实战能力的后勤保障中队。” “报告首长,我们这次携带了两辆84-3形多功能战地坦克牵引抢救车,一辆84-2型架桥坦克,两辆东风轻型越野卡车,可以实现战场3分钟抢救,可以保证75%以上的战场修复。” “坦克抢救车,我没要这个啊,我这里没坦克,就只有装甲车,我本来问老冯要的是配件,我已经有两辆装甲车趴窝了,再没配件我的战斗力没法保证。” “这个冯队长和我们说了,配件已经带来了,昨天千风轮靠港,90式轮式装甲车的修理设备和配件都已经卸下来了,不过你也知道,这个时代的路实在太差,昨天一场雨,一般的卡车就没法动了,你看,只能今天派坦克修理车过来,只有它们可以方便在泥泞地上行动,我们会利用修理车上的设备对有问题的装甲车进行暂时的战场维护,等专门的维修设备到了,再进行彻底精修。” “是啊,这湿漉漉的真难受,好吧,那我的那些宝贝们就交给你了,你下去忙吧,后勤基地我放在里巷,不过首先希望配合我们仅有的一辆架桥车在周巷村附近搭建桥梁,让我的装甲部队向陵家谭方向集结。” “是,首长,保证完成任务。”说话间几个人行了一个军礼,转身向门外走去。 就在大军将起之时,此时在苏州和昆山交界的阳澄湖畔却是另一番景象。此时的阳澄湖以西的地界尚是日军第13师团一部的驻地,而以东已经被第一集团军的军直属防空旅占据。 随着解放军的空军力量的逐步恢复,整个浦海战区内的日军空军力量早已损失殆尽,所以这个军直属防空旅基本处于待命状态,除了在阳澄湖东面的几个置高点布置了100毫米放空炮,及40毫米自行放空炮之外,其他的人员除了战备值班基本都在修整。 “连长,听说这里是大闸蟹故乡啊,你说能不能让炊事班去买点螃蟹回来吃吃啊,老是听你说大闸蟹,大闸蟹的,我们大家早就闹馋虫了。” “笨蛋,现在是几月份啊,哪里来的大闸蟹,等秋天了再说。” “啊,这个还分月份的,那现在有啥好吃的!” “你就知道,吃吃吃,除了吃你还知道啥,算了,正好有空,去把橡皮艇找来,我给你们去弄点螺蛳,今天晚上开开荤,这春天的青螺蛳是最好吃的了。” “好,好”说话间一帮手下就从后勤处搞来了两条橡皮艇,三五成群的向阳澄湖走去。 而此时,湖东刚刚返青的芦苇荡里,两条木船静静的停在其中,多日来的战斗让这支新成立的阳澄湖游击队有点无所适从,前几日的交火他们都看在眼里,小日本的炮艇配合一个小队的士兵,连敌人影子都没看到就在他们眼皮子底下被全歼。 从来没见过拖着白烟尾巴的炮弹,2发就把小鬼子的炮艇给击沉了,落水的小鬼子也没人管,只要敢上岸,就会被不知道哪里飞来的子弹给击毙,最后还是游击队的政委看不过去,把泡在水里一天一夜的两个鬼子给捞了上来,算是他们游击队有个开门红。 这两个俘虏最后被秘密送去江苏省委后,省委专门还通报嘉奖了游击队,甚至专门给了游击队一挺歪把子,有了这家伙,就算在湖上遇到日本人也没那么要紧了,有来有往了可以,如果可以搞到那些拖着白烟的小炮,或许打跑湖上的小鬼子都可以了。 突然,一个水声把正在胡思乱想的小游击队员惊醒,仔细一看水里冒出的头,原来是侦察员回来了,赶快把他拉上船来。 “政委,我刚刚悄悄上了东岸,发现几个小土包上有青烟,估计是友军的大炮阵地。另外,还看到好多看不到人的四个轮子小车开来开去,那家伙,绝对比小日本的王八壳子看起来舒服。” “看来,前几天击沉炮艇的大炮就是那几座小山上打出来的,也不知道他们下一步要怎么做,省委让我们和对方接触下,要不等太阳下山,小李你去找吴叔,让他和驻扎在他们村子的那帮友军说一声。” “好的,那我等下就游过去。不过政委你们也要小心,没接触过还不知道他们态度咋样呢,万一和蒋光头是一伙的,就麻烦了。” “知道了,应该不要紧,省委特别关照说,暂时是自己人。” 正说着话,突然木船左侧的芦苇一分,一个人头露了出来。 “什么人?”木船上的同志纷纷举起了手中的武器。 “华夏解放军第一集团军”说话间左侧的芦苇荡里两艘军绿色的橡皮艇跃入游击队员的眼帘,他们威武的身躯,干练的脸庞,黝黑的皮肤,都显出他们是一支干练之军,唯一让人觉得违和的地方也就是他们手上的网兜和鱼杆了。 第三十四章 来自21世纪的进攻 阳澄湖畔的闲暇并不是整个苏州包围圈内的常态,随着各进攻部队逐一的运动到各进攻出击点,整个包围圈已经被压缩到日军的阵地前的5000米左右,所有在第一线驻守的日军士兵都知道,绝对不能运动到阵线前5000米的距离,要不然必然会招来一颗将自己的脑浆洒在这篇湿润的土地上的子弹。 而一些较高地势的阵地上,如果眼神好也会常常看到对方那异样装甲车刹那的身影,但是没有一个联队长敢于对那些露出的身影进行炮击,因为你这里的1颗迫击炮弹必然会为整个联队招来10颗重型榴弹,随意的开火得不偿失。 苏州城,姑苏留园。相比两天前,这里的气氛完全已经变了个模样,进进出出的所有人脸上都凝重万分,空气中弥漫着死气与火药味,伴随着树叶的沙沙声,焦躁的吼叫与斥骂充斥其中。而此时的院中大堂,却又一反常态的死寂。困兽在苏州城内的三个师团长皆都低头看着手中云雾缭绕的茶碗,没有一丝声音。 时间过去了很久,茶碗上已不见热气,最后还是一脸憔悴的荻洲立兵中将开口发了声音。 “大家还是说说怎么办吧,我的野炮兵第19联队在你稲叶中将的怂恿下损失60%,昆山方面的防御我已经无法保证炮火支援了。” “我的怂恿,你的士兵连基本的炮击都无法保证精准,我的一个中队的损失就不是损失了吗?我牺牲140多人才找到支那人的战车集结地,然而,你的炮击却偏离目标超过了300米,还被支那人找到你的炮兵阵地,你能说是我第6师团的问题吗?” “好了,大家都不要吵了,这么多天了,我们每天都会损失几百人,然而到现在为止确切的对支那人的杀伤一例都没有,整天给我报告疑似击毁敌战车,击退敌进攻的消息有哪条是真的。” 听到土桥一次说出这句话后屋内又陷入了沉默。过了好一会稲叶四郎才开口说话。 “你们也还是没有联系上南京吗?” 另外两个人摇摇头。 “我上周应南京要求派了一个小队去南京,也不知道是不是能安全到达。” “不清楚,扬子江南岸很早就被支那人控制了,就连江上的炮艇据说都被击沉了2艘,海军那些胆小鬼已经不敢靠近这个航段了。” “看来一切只能靠我们自己了,我补充到前线的士兵报告基本每个阵地前都能发现支那人的踪迹,为了确认对方的情况,我已经快损失超过1000人了。” “稲叶君,不要把你的第36旅团和骑兵联队继续放在苏州城内了,这个古城没有什么好守的,我的第13师团本来就损失了103旅团,吴江地区的防守我已经心无余力了。 如果你再不出手,我们在其他地方守得再好也没用,吴江这里只要支那人发现真实的情况,必然会成为一个突破口,到时候就苏州的这些古老的城墙根本挡不住对面支那人的炮火。 我想你最近几天也已经了解的很透彻了,我们大日本皇军在苏州根本无法和对方比拼炮火,只能利用我们的战士们扎实的战术功底来抗衡,你也看到了,这么多天来,我们除了看到少数的战车就是体验他们疯狂的炮火,然后他们的步兵我们完全没有看到。说明支那人的胆小依旧,他们还只是依靠他们突然增强的炮火而已。” 听到荻洲立兵说的这些话,憔悴的稲叶四郎那昏暗的眼神突然一亮,随即站起身来向荻洲立兵鞠了一躬。 “荻洲君,您说的很有道理,您的一席话让我豁然开朗,是的,支那人到现在一直都在依靠他们的大炮,他们不敢和我们的士兵直接对抗,我现在就立刻将第36旅团派到吴江驻防,您在那里的士兵可以撤回去协防昆山方面之敌,骑兵联队的战车我会放到你的阵地后方,只要支那人敢来,我的战车会给他们一个深刻的映像的。” 由于解决了一直悬而未决的问题,豁然开朗的稲叶四郎又回复了原本那霸气而又狂妄的性格,看着他在那里机动的甩动手臂,坐在一旁沉默的土桥一次却依然沉默,而并没有被稲叶四郎的疯狂而影响,在他的心中,隐隐中觉得这些并不是真正的事实。 随着最后的防御会议结束,整个苏州地区的日军出现了大规模的调动,由于太湖西岸以及张家港已经失守,驻守在无锡城内的日第22师团面临着三面受敌,迫不得已放弃了固守无锡老城的打算,而是将兵力收缩到梁鸿,常熟一线,利用这些地区广阔的湿地水网地貌来减缓对面敌军无处不在的装甲力量的威胁。 失去了第103旅团的第13师团将他不多的兵力集中在昆山一线,集中兵力防御正面之敌。而第6师团将他基本保证完整的军力布放在吴江与金浪镇外,利用挖掘的密密麻麻的壕沟与碉堡来试图抵抗东西两侧的压力,为此当地众多用来铺设古街的条石被这些弥漫着最后疯狂的日军抢去,随之伴随的是无处不在残杀与暴虐,多少古村一片废墟,人烟无踪。 虽然优秀的执行能力使得这些兵力的调动迅速而又完善,但是在牢牢的控制了天空的解放军看来却是完全透明的状态。 江苏,太仓,南园,明朝万历年间这里是首辅王锡爵赏梅种菊之处,后更有画家王时敏增拓此园,将这个典型的江南园林打造成造园与绘画融为一体的历史名园,而此时第一集团军军指挥所就设在这个江南园林的左旁,院内的鸟语花香与院外的车水马龙将这个沉寂了400多年的古院注入了一丝新的活力。 “报告,我正面之敌军力部署发生变更。” “念” “吴江地区敌军番号变动,正面之敌确认为第6师团步兵第23联队。” “奥,新番号,询问总指,这个番号哪里来的,” “数据库确认,该联队两天前应该在苏州城内。” “现在城内驻防部队是哪个番号?” “空军早上报告,敌第6骑兵联队的战车部队也已经运动到我军昆山正面驻防。” “也就是说,第6师团这条狼把最后的爪子伸出来了?” “老席,没那么简单,苏州城里的炮兵联队完全没动,总指要求不得对所有古城镇进行大规模炮击,恐怕还是没办法做到无伤亡的攻击啊。” “呵呵,不一定,我本来就是担心他们的步兵联队和战车,现在这两个跑出来了,城里那些残兵我就好办了。等的就是这一天,我命令,总攻时间定在今晚5时,采用第2套战斗方案,大家都去准备吧!” “是” 夕阳西下!又是一天过去了,自从支那人占领浦海并且把他们围在这个江南水乡之敌,安西行一就一直没有睡好过,时刻在担心对方是不是会突然打过来。 不过最近几天虽然总是会看到对方在远远的小树林里露出踪迹,但是总是不见打过来,最多阵地开枪驱逐的时候,对面往这里打几炮,反正安西觉得他不会和他的那些傻子战友那么傻,作为商人家庭出生的他深知怎么才能保证自己的性命无忧,所以绝对不会莫名其妙的往对面开枪。 今天天气依然很好,东面已经能在太阳的余晖下看到启明星升起,掏出怀里的饭团咬了一口,虽然冷了的饭团不太好吃,应该沾点白糖才会好吃,但是,据说后面补给已经不多了,附近的支那老百姓那里已经搜刮不到啥吃的了,所以以后有没有饭团吃都不一定的,趁着现在有吃的怎么也要多吃几口。 吃完东西,今天挨到他值班,还好他个子小,带上钢盔,站在战壕里也不会露出太多的脑袋在外面,不会像其他人那样需要弯着腰,最近往这里放冷枪的事情反正也少了,没人漏脑袋出去,对方也没啥好打的 避开风,点了一支烟深深的吸了一大口,随后瞄了下周围没有人注意,便把烟头在沟壁上掐掉,习惯性的踮起脚尖向战壕外张望了下,但是这一次他看到的不是暗沉的水乡景色,映入眼帘的却是5辆峥嵘的战车从那昏暗的小树林中飞驰而出,车上斑驳的涂装在昏暗的天色下与那树林的背景几乎没有区别,如果不是安西从小眼神就好,加上刚刚抽了烟精神好点,还真不会发现。 安西揉揉自己的眼睛,一时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色,低下头愣了一下,随后又一次踮起脚来向远处望去,这一次的眼眸中,看到的不是那区区的5辆这车,隐约的在车后已经出现了大量的步兵,他们猫着腰快速的跟着战车在其后奔跑。昏暗的天光照耀在他们身上几乎看不到他们的身影,但是那明亮的眼眸却让安西的灵魂中跑出一阵恐惧,瞬间背后的军服被冷汗打湿。 “敌……” 刚刚想喊出敌袭的安西还未叫喊完整,他的声音就被隆隆的炮弹爆炸声覆盖,烟尘伴随着火焰在整个阵地上腾起,弹片四处飞射,将整个战壕变成了血肉地域。然而运气的他却被他身旁的东京小子挡住,没有在第一波的炮击下死去。 炮击猛烈但短暂,被尸体压倒而惊恐的安西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推开尸体爬了起来,冥冥中一个声音促使他不由自主的爬起来踮起脚尖往战壕外望去,隐隐的他心里希望敌军还在原处,可以让他的部队组织起有效的防御,但是,头伸出的刹那,映入他眼帘的是近在咫尺的钢铁履带。伴随着他惊恐的表情的后一幕是他头颅爆裂、暗红的鲜血与乳白的脑浆将那履带渲染的更为美丽。 跟在战车跨过战壕的同时,一个大个子迅速的跳入战壕,也没分辨安西是不是还有头颅,只是顺手的抬枪向他抽搐的尸体射出几发子弹,随后大吼到:“机枪手注意火力压制,火箭弹给我把3点钟方向的碉堡拔了,所有人注意隐蔽,别把命丢在小日本身上。” “是,排长”伴随着战车的发动机轰鸣,四周传出了此起彼伏的应命声。 第三十五章 暗刃定乾坤 解放军的进攻出乎了日本人的意料,刚刚上层才做了全军的动员,大肆的宣扬对面支那人的胆小和无力,这才把骚动的军心给稳定下来,不到半天的时间,对面的进攻就开始了。 没有长时间的炮击,没有气势浩瀚的排兵布阵,所有的进攻都是由几辆装甲车突然的出现开始的,快速的突击破障,随车人员快速的下车,突击。伴随着车辆的小口径火炮以及那不可思议近的突击炮火覆盖,整个日军的防御圈就这么在不到半小时的时间内被捅了个粉碎。 西边的天空还在隐约透着一丝血红,但是那丝光亮与东边黑夜中闪耀的白光完全无法相提并论,这使得站在阳澄湖畔等待出发的阳澄湖游击队的队员们有一丝新奇,窃窃私语的讨论不时的在队伍内传递。 政委陈味之仔细的数了数那此起彼伏的闪光,惊讶的发现一分钟整整看到了122次,不由得回头向站在他身边的解放军方面的联络人望去,那个看上去不到20岁的小伙子见陈味之望着他,呵呵的说道。 “那是第九炮兵师的PLZ-05自行榴弹炮正在进行火力压制,看来前线遇到了比较难啃的骨头了。” “一分钟122发炮弹,这一下子打出去多少大洋啊?” “还好,一枚普通的155炮弹的价格大致是2000元,如果是末敏弹的话这个就大概要20000块了” “2000个大洋一发炮弹,这一分钟就是几十万没了。啧啧,你们还真是有钱啊。” “相比战士们的生命,这几十万不算什么!开战前总指就已经说了,这次战役最重要的是保证战斗中所有参战人员的伤亡实现最小化,因此,能用炮的地方绝对不会让人堆的。” 听到这个小战士随意的话语后,陈味之微微的摇了摇头,是啊,人的生命更重要,但是对他们抗日游击队来说除了人还有什么呢,回头看了看自己的战士,除了少数人手上有把三八大盖外,大部分人都拿的是红缨枪一杆,这时候能做的只是苦笑了。 正在所有人观赏着炮击阵地的闪光时,不远的湖边5艘冲锋艇静悄悄的出现在了河岸边,一个满脸黝黑只露出两只闪着锐利的眼眸的少尉轻轻一跃上了湖岸。 “大家好,我是暗刃大队的大队长,我叫樊东,各位是配合指路的游击队吧” “你好,樊队长,我是阳澄湖抗日游击队的政委陈味之,这次由我们为你们带路。” 知道找对人了,樊东微微一笑,随即招呼人上船。 冲锋艇的发动机声音很轻,在弥漫在空气中的炮火声中渐渐远离湖岸,远远的,陈味之突然看到很多一闪闪的光点,隐隐约约的好似夏日时飞舞在湖边的萤火虫,但是现在才5月,哪里来的虫子。 樊东这时也看到了那些光点,微微一笑,示意掌舵的战士调节方向朝那里驶去,逐渐的,在朦胧的湖雾中出现了大批的冲锋艇,一样的战士,一样的表情,黑压压的散布在湖面上,陈味之初略的数了下,光眼前能看到的就不少于20条船,每条船上都静悄悄的坐着12个战士,在更远的地方,更是隐约的有着更多的船影,这里估计会有1000多人吧。 “老王,所有战士都准备好了吗?”樊东向船队中的一个中年人询问了下,在得到确认的答复后便将腰间的战术终端取出,递给了陈味之。 “陈政委,你看一下,我们这次有12个目标,因此,需要你根据这上面的地名,安排下等下到岸由你这里的哪个战士给我们带路,这个很重要,你寻思下,现在先让你的手下把我们带去石家湾。” 陈味之示意侦查员小李去另一艘冲锋艇上去带路,随后便认真的开始看起手上这个神奇的小盒子,只见谈蓝色的微光下,上面闪动着十几个词语,但是貌似都不是平时常用的文字,除了少数几个字外,大部分都不认识。 “樊大队长!” “恩,怎么?”正在和另外几个战士安排作战计划的樊东听到陈味之叫他,随即转过头来,只见陈味之尴尬的看着他,突然觉得奇怪,不是说这个陈政委是文化人啊。 “樊大队长,这个……你们用的文字我怎么不认识啊,看上去像中文,但是又都不太对,是不是你们南海那里用的外文啊!” 听到这里樊东突然反应了过来,哈哈一笑,随即接过终端,在设置里将文字格式转化为了繁体。还好当初由于台海压力的存在,在数据终端中添加了繁体,要不然,这些30年代的人还真不认识这些简体的资料。 “可以了,你看下,不好意思,忘了你们不懂简体字,我帮你换成繁体了、” “奥”虽然陈味之奇怪何为简体,但战斗在即,也就不再在这个话题上纠结,继续低下头来看那微闪的名字。 “姑苏留园,澄园,马家桥,这,这都是日军在苏州的关键位置啊。”看完,陈味之用惊异的眼神看下樊东。注意到他的视线,樊东随即说道:“别奇怪,我们这次战斗就是直扑日军指挥中枢,彻底掐断日军的战术指挥,为整个战斗打好胜利的基础,也是尽可能的保证苏州古城各种古老建筑与园林的完好无损,所以我们特地向指挥部提出需要你们这些本地力量的帮助。” “我们这些人能拿下苏州城吗,日本人的防卫力量不会弱?” “放心,那些小日本我们还没放在眼里,你们只要帮忙带路就可以了,至于成建制的日军,我们应该不会遇到,根据侦查,除了一个炮兵联队,苏州城内已经没有大规模的成建制兵力了。因此你不用担心了。” “那好,既然你们都准备好了,我们一定带好路。” “呶,把这些给所有的战士换上,到时候你们跟随我们一起进行行动,注意安全,我也会安排专门的战斗小组对你们的队员进行保护”看陈味之有点绰绰不安,樊东从船仓下拿出了一个大包裹,从里面取出了一套套与他自己身上相似的装备示意陈味之的人换上。 “看好了,这些装备的用法,我示意一遍。”见几个人穿戴好了防弹衣,开始摆弄手上从来未使用过的冲锋枪时,樊东自动开始示范起这些枪支设备的使用方法。 “政委,你说等战斗结束后,这些装备我们能留下不?”越看樊东示范功能游击队员陈琦越是心里痒痒,陈琦原来以为自己在战斗中缴获的三八枪已经很好了,所以一直都在游击队里享受其他队员羡慕的目光,但是看到这种一分钟之内就可以打完一梭子子弹的自动步枪,这就是一挺机枪啊,更别说比三八大盖还要轻呢。 “我们大队已经决定战斗结束后,这些装备就算我们支援你们大队的了。”樊东呵呵的说道。 “真的?”听到樊东已经答应了下来,陈琦开心的不由自主的喊了出来,惹得陈味之狠狠的像他瞪了一眼,随即抱拳向樊东行了个礼。 “樊队长,这个礼太大了,陈某愧不敢受啊!” “不用客气了,让你们陪着我们一起去冒险本身就是一个危险的事情,所以保证你们的安全也是我们必须做到的,到时候不要冲的太前面,危险的事情由我的手下来解决。” …… 时间一点点的在游击队员练习自己新拿到的装备中过去,冲锋舟已经逐渐的驶入了石家湾外的芦苇丛中,距离闪烁着微微灯光的日军码头已经不是很远了。 随着船队停了下来,樊东拿出了一个微光望远镜开始观察起岸边的敌情。 “第11小队负责夺取码头,注意隐蔽。” “是”随着命令的下达,两艘冲锋舟脱离了船队逐渐向码头靠近,在芦苇塘边,舟上的战士毫不犹豫的跳入水中,泅渡向码头。 不长的时间,在不远处等待战斗结束的陈味之清楚的看到码头上一个黑影突然间出现在路灯下站岗的日本哨兵身后,随后十分利落的扣住了哨兵的头部,用力一扭,那个被扣住的日本兵随即一软貌似要倒往地上,杀死他的战士随即将这个哨兵拖入到阴影中,随后自己站到了灯光下。 虽然陈味之离的有点距离,听不到那个战场上的声响,但是下意识里,那咔嚓一声的颈骨断裂的声音仿佛就在耳边,陈味之下意识的看了看一边同样在观察的樊东,只见对方的表情毫无变化,好似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 看到这一切,陈味之的后背一股凉气从底下一路透到头顶,不由自主的全身打了一个冷颤,此时的陈味之知道,这个年轻的少尉领导的暗刃大队绝对不会简单。 不一会,码头上一个光点两长一短的闪耀了两下。 “他们搞定了,我们上”随着樊东的一声令下,一直等待着的船队,缓缓的靠向码头,所有人一言不发的快速下船,迅速在码头旁的一块荒地下集结。 “陈政委,后面就主要靠你们了,希望你们可以完整的把我们的战士带到需要抵达的目标,拜托了”说完,樊东立正向陈味之行了一个军礼。12支战斗小队在一个个游击队员的带领下,迅速的融入了码头周边的黑暗之中。 此时的浦海海军指挥所。灯火通明。 “司令员,暗刃发来报告,乾坤计划第二阶段开始。” “很好,通报各集团军,注意配合,把小日本给我牢牢的拖在各个战线上,不得有误。” “是” 第三十六章 姑苏硝烟起 吴郡,姑苏,一座有着2500年历史的古城,在它漫长的生涯之中看尽了世间的潮起潮落,满座古城处处留下了历史的印记。 此时此刻,整个姑苏城内的各色人等都在门外看着四处的炮火,阵阵的闪光将整个天空映衬的犹如黎明。 虎丘半塘野芳浜,后世赫赫有名的苏系名菜馆“得月楼”就在这里矗立了400多年的时光,然而自从日本人到了这个古城之后,整个苏州各业衰败,民不聊生,得月楼也就渐渐的衰落了下来,更不要说不远的地方就是日本人的后勤基地,只要是中国人经过那里都会被那些进进出出的日本鬼子打骂,甚至一言不合拔枪射死的事情也出了不少,如何还会有人来得月楼吃饭了, 今夜,得月楼的东主蔡阿德很不如意,饭店已经3个月没有好好开张过了,虽然以前还有点积蓄可以给大师傅和最后一个伙计开工资,但是大师傅也是明白人,知道蔡老板现在的日子难过,晚上也就向老板辞职,回乡下去避祸去了,从此在蔡家传承了400年的老店到他手上也算关张了。 送走几代在得月楼做大师傅的老刘,随后和自家侄子一起给饭店上了门板,一切忙完,看看自家侄子期盼的眼神,也就深深的叹了口气,给他结清了月钱也就随他回家去了。 黄昏开始街上行人来来往往神情肃杀,曾经给饭店送菜的肖大娘悄悄说,他家大侄子从日本人那里逃回来说上海那里有大军正在攻打小日本,据说已经把小日本围在苏州城这一圈了,怪不得这两天拉车的阿力总是说火车站都没有车子进来,害的他这两天都找不到活,看他平时总是拉客过来饭店光顾,早上也就赊了2斤米面给他救救急。 一切忙完,蔡阿德总是心里有些绰绰不安,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蔡阿德给自己弄了点花生,随后热了壶女儿红上楼在窗边位置坐下,看着远处隐隐泛红的天边,蔡爱德突然觉得原来闲暇下来的感觉是这么不同,做了一辈子的老板从来没有这么悠闲的坐在床边好好吃过老酒过,不过想想自己的生意,老蔡摇摇头,只能一声叹息。 花生一颗一颗的吃,老酒一口一口的喝着,蔡阿德静静的看着不远处人声鼎沸的日本人军营,四个轮子的卡车已经开进开出几十辆了,那些腔调奇怪的日本话,老远的这里都能听到,听着语速看来日本人的情况不太好啊。 放下酒杯细细的听了一会,突然总觉得有种快感涌上心头,日本小鬼子,你们也有今天,抬头看看被映红的夜色,快到午夜了,小日本们活该你们今天没觉睡。 伸手摸摸碟子里花生已经吃完。蔡阿德一仰脖子把最后点酒喝了下去,随后缕缕胡子站起身来准备睡觉去了,虽然枪炮声比刚刚响了好多,甚至在不远的地方都已经可以听到零星的枪声,更不要说刚刚盘门城楼子上的闪光了。但是对他们老百姓来说总是还是要睡觉的,如果睡觉的时候像前段日子在石路那里一样被日本人的飞机炸的粉身碎骨也就算自己倒霉了。 蔡阿德一手拿着还有一点剩酒的瓷碗,一边把身子探出窗外准备关上窗户睡觉,哪知一探头就见十多个黑影就在自家饭店楼下,其中的一个黑影抬着头看着他,漆黑的阴影中一双闪亮的眼眸直直的看着他,吓的蔡阿德浑身一激灵,手没拿住,花青瓷碗伴着剩酒直直往哪个人身上落去。 就在阿德紧张的以为瓷碗要砸在地上摔得粉碎的时候,那看着他的人一伸手,身姿矫健的把瓷碗握在了手中,随即咧嘴向他一笑,白白的牙齿在黑暗中完全没有让蔡阿德有一丝觉得好笑的地方,反而让他后背瞬间出了一身冷汗。随即赶快拉上窗户,暗自祈求菩萨别被下面的大兵冲进饭店干掉自己。 然而此时楼下,领头的一个黑影听到响动,随即回头问道 “小金,出什么事了?” “没事,刚刚有个老百姓看到我们了,我向他一笑,他吓的把碗扔下来了,你瞧,还是青花的呢,搞不好是古董。”说罢,把手中湿漉漉的小碗甩了甩水,随即塞进了腰旁的随身口袋里。 “人家的东西,战斗结束后去还给人家,别犯错误,现在查的紧。” “知道,班长,放心记得了,得月楼吗,太有名了,我不会不知道的。” 领头的黑影点点头,随即又拿起望远镜向不远的军营望去。接近午夜的街上,不见行人的影子,只听到远处的喧哗与此事得月楼下的寂静相映而生。 “注意了,刚刚4小队开始进攻留园了,抵抗很激烈。驻扎在西园和寒山寺的日本宪兵以及工兵部队已经出动前去增援,因此,我们动手的时候,周围不会有其他日军了。小黄在不远处截了一辆卡车,等下所有人跑动上车,注意动作隐蔽,不能暴露,都听到了吗?” “听到” “阿四,阿牛,你们等一下从右后侧绕到军营大门的侧面,等我们停车后,立即冲过去干掉哨兵,随后你们换上衣服代替他们,我观察了下,门口的哨兵和你们身形差不多。” “没问题”在队伍最后的两个小个子一口同声的答应,其中的一个脸上画着三道斜黑条的人甚至伸出舌头舔了下嘴唇。这让陪同一起过来的游击队员心中微微一冷。 “阿牛,等下搞干净点,别撒的到处都是血,另外脸上的东西擦掉,你们等下要伪装哨兵,谁让你上的油彩。” “啊,我刚刚画的,就要擦啊,你怎么不早说啊。班长能不能换人啊!” “不行。”毅然回绝了这个阿牛的要求,班长又转向另外几个战士。 “等一下,进去后,先占领军火库,我们会把车直接往里开,只要我暗号一起,你们就直接娄火,都注意着点,别把自己给搭进去,阿四带上机枪,我们一旦开火,只要有要出去的都别客气。阿牛,你负责重火力,有车辆要逃的给我点着它。” “没问题,有我们两个,班长你放心。” “我们开火后,10分钟内,就会有直升机过来帮忙进行战场控制,阿奇注意联络和引导。第11和12小队在搞定虎丘后会过来帮忙,你也注意点。老大,老二,你们等下寻找制高点设置狙击基地,所有过来支援的日本人都给我留在500米外,另外注意我们的行动,发现危险迹象立刻报告。” “是” “好了,最后是小何同志,你没有受过系统的训练,那就在这个帮我们盯着,这里正好是丁字路口,你可以看到三面的动向,如果发现有问题,立刻警示。明白了吗?” “肖班长,里面我比较熟啊,以前来这里干过短工,没有我你们能进去找到军火库吗?” “放心,我们做过详细的空中侦查,都清楚了,你的人身安全更重要,不能让你带路然后把小命搭上,执行我的命令吧” “是”众人压低的口号虽然不响亮,但是还是让楼上躲在窗户下偷看的蔡阿德听到,把他吓了一跳,赶忙蹲了下来抱着头,惹得浑身瑟瑟发抖。 不大一会功夫,突然一阵轻巧的脚步声在身后响起,蔡阿德还没反应过来,突然有人拍他的肩膀。把蔡阿德吓的差点叫起来,要不是身后某人把手指放在嘴唇中央发车的嘘嘘声,还不知道蔡阿德会尖叫成什么样子。 “老板,不好意思,我们正在执行任务,要借你的贵宝地一用,没问题吧。” “没问题,没问题”被惊吓了的蔡阿德赶忙像磕头虫似的点着头。 “呵呵,真不好意思,转了圈就是你的饭店是最高的,其他都是平房看不远,所以只能麻烦你了。到时候我给你个条,万一有啥不小心的你到时候可以找我们上级去要赔偿,放心不会让你难做的。” 只见这两个不速之客一边不急不慢的从肩上的背包中取出好多零件一边向他说着,不小一会就在他们手上逐渐的组成了两把老大的大枪。随既推开了半扇窗户架了出去。 “好的,好的,老总别客气,能帮你们打小日本是我小老儿的荣幸” 看着蔡阿德紧张的样子两人呵呵的笑了起来。随即一人从随身的空袋里掏出个青花的瓷碗,放在了一旁的桌上。 “没事,没事,你别老这么客气,如果有兴趣你可以旁边看着,如果怕的话,可以去后面等着,等下我们开枪的时候千万别离我们太近。还有这个碗是你刚刚不小心落下的,我给你捡上来了,放这,你看看没摔坏吧” “知道了,知道了”虽然蔡阿德吓得要死,但是强烈的好奇心总是把他的脚步拖在窗边,吓的煞白的老脸虽然冒着冷汗,但总还是忍不住的向窗外望去。 此时,不远的地方的枪声都已经响做一团,仔细分辨下,这些声音来自四面八方,窗外远处的虎丘,时不时的闪动着亮光,看来曾经的圣地,现在的那个人间地狱也被眼前的这帮大兵们打了。 第三十七章 小鬼子,快到碗里来 文章开头要特别感谢,最近给我打赏的‘山中石’,‘风中语者’,‘梅开五度’,‘纳闷了’,‘1x2x3x’。各位兄弟客气了,特别是‘纳闷了’兄弟,您的慷慨让小弟印象深刻啊! 大家如果觉得书还好,可以加入本书的QQ群:139461990,大家一起聊聊天,说说话!且不更好!好了,废话不多,言归正传! -------------------------------------------------------------------------------------------------------- 苏州的午夜,几乎看不到行人,街上也几乎没有路灯,黑漆漆的街上一辆丰田一型卡车颠簸着缓缓的从不远处开来,昏暗的橘黄色车灯在幽暗的街道上照出一片朦胧的光明。 卡车的速度慢的让所有人都在怀疑他是不是机械驱动的,但是古街并不是用柏油铺就,而是使用江南地区普遍用来铺路的条石,因此一辆缓慢的卡车在这个古街上并不让人奇怪。 卡车一路颠簸着开过德月楼的路口,穿着日本人那一副黄狗皮的司机满脸的瞌睡摸样。一直抬手揉着自己的眼睛,突然车轮压上一个小坑,颠簸让司机骂了一声“八嘎”,随后给自己点了一支烟抽上。 得月楼下的黑影看到卡车开过,立刻一挥手,十几个黑影犹如灵豹一般一个个跃上卡车,不用多久就消失在了后箱内,车头的司机好似完全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依然悠哉悠哉向不远的日军后勤处驶去。 由于解放军的全面攻击的展开,整个日军完全对对方强大的火力没有准备,随之而来的就是各种物资的缺乏,由此日军后勤处成为了整个苏州城内最忙碌的地方。 卡车缓慢的靠近了门口,在门口执勤的哨兵挥手示意车子停下。 “哪部分的,通行证!” “嘿,第6师团的,赶快让路,误了军务你们兜不起。”司机一边挥舞着手中的纸条一边用着充满关东腔的日语叫嚣着。 果然是第6师团的大爷,两个哨兵见状互相看了看,随即个高的那人背起了自己的步枪像卡车的车窗走去,但是他绝对不会想到就在他刚刚走过去的时候,一个黑影突然窜出来扼住了他身后的另一个哨兵。一抹黑光闪过,雨雾般的人血从喉间喷射而出,在车灯的照耀下犹如烟雨江南的春雨一般美丽。 被抹喉的哨兵浑身颤抖着,做着最后的反抗,手中的步枪已经抓不住了,手一松往地上落去。 “不好”,司机越过走向他的哨兵看到了这一幕,脸色突然一变,随即只见另一个黑影窜出一把接住即将掉落在地上的步枪。但是走来检查的哨兵看到了司机的表情知道身后发生了什么立刻转身,只见自己的同伴已经软倒在两个黑影的手中, 完全惊倒的哨兵不假思索的从肩上取下自己步枪准备端起,刚想高声预警,只见一把匕首直接从后脑插入,刀尖从哨兵刚刚张开的嘴中露出,血水不由自主的顺着刀尖喷涌而出。 随即刚刚接下步枪的黑影快跑过来,将死尸扶住,随即抬回了哨亭。此时那原先一脸疲倦的司机甩了下手中的匕首上的血,脸上的神情是那么的认真。 门口的车栏打开,卡车发动起来,缓缓的开动,驾驶室的后窗露出了个黝黑的人脸。开口埋怨了起来。 “每次都这样,你们就不能让我有一次不用提心吊胆的吗,说了让你们搞得干净点,你看看你们搞得”说着手往窗外一指,只见刚刚换上日军军服的阿四正向卡车行了一个军礼,咧着嘴的笑脸下,一滩血迹正狰狞的染在军服的胸前。 “嘿嘿,放心吧,排长,没事,这黑灯瞎火的谁会看到,所有鬼子都在里面忙着搬炮弹呢,我干掉的那个司机就是过来打头阵的,等一下后面还有几十辆卡车呢” “不早说,小王,通知指挥部,注意拦截后续敌运输车队,通知老大,老二,注意周边环境,随时随地进行拦截。” “是” “好,大家准备伏击,检查消声器是否安装,我换好衣服了,先到前面去,小李手电筒给我照一下,看看这身黄狗皮穿的有问题没。” “班长,放心,你穿黄狗皮我还是能认出你是我班长。” “滚” 随着车厢后低沉的话语声,换了一身日军军服的班长从后窗爬到了前座坐下,此时的卡车已经顺着标志开到了院子内军火仓库的门口。并顺着门口的哨兵指示倒车停在了军火库门口。 班长王强打开车门跳下车,随即整了整自己的衣领,随后傲慢的走到哨兵面前用充满了关东方言的日语说道:“我是第6师团的阿部少佐,去里面把所有人都给我叫出来,赶快,后面还有大队的车队要到,现在我要给你们安排等下的工作。” “少佐,能不能先给我们看下命令。”其中的一个哨兵说道。 “八嘎,现在这种战局还有时间搞这些官僚主义吗?”说着王强一个巴掌摔在了这个说话的哨兵的脸上。 挨了耳光的哨兵是一个看上去20岁不到的哨兵,刚刚入伍的他一直都被所有人欺负,耳光这个东西几乎天天都会有人送他,所以并没有觉得如何奇怪,反而潜意识里告诉他这是真正的大军团的少佐。 “嗨,阿部少佐,我立刻去喊人”说着招呼另一个哨兵往军火库中跑去。 此时司机也已经下车站到了王强的身边,笑呵呵的说道:“这么简单就骗出来了,呵呵,我还以为会强攻呢。” “呵呵,就这么简单,小鬼子们,快到碗里来。 好了,让大家准备,看样子不用强攻,注意攻击目标分配。” “是” 稍稍的等了一会,军火库的门被打开,一群日本兵纷纷跑了出来迅速的拍好了队形,其中一个尉官跑道王强的面前敬礼并说道:“阿部少佐,你好,我是后勤处的石井上尉,请问少佐阁下有什么指示” “等一下我们第6师团的车队要过来领取炮弹,我作为先导过来安排运输工作,前线战事吃紧,所以不能怠慢。” “阿部少佐阁下,可以给我看下贵军团的指挥官的手令吗?” “石井君,在给你看手令之前我要问下,你是这里的最高长官吗?” “是的,利源少佐亲自押送粮食前往第13师团了,后勤处暂时由我指挥。” “八嘎,难道你们后勤处就这么些人吗,这点人怎么可以快速的完成我们军团的物资搬运任务,你是不是看不起我们第6师团”说话间王强又是一个耳光甩在了这个上尉的脸上。在不远处看着的那个小个子哨兵,不自觉的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原来连上尉也会挨耳光,看来平时我倒是不应该怨恨那些前辈啊。 “不是少佐阁下,听我的解释,军火库的人暂时都在这里,其他人都在粮食仓库那里准备物资,我等下看完手令就会去叫他们。” “很好,这还说的过去。”说话间王强向胸前探去,看上去好似要拿相关的手令,然而,这个动作就是约定好的信号,一旁的司机突然从身后取出95改,不假思索的向不远处的日本人扫去。随即隐藏在车后的队员也迅速探出身来,向敌人宣泄起子弹。 “敌……”惊愕的石井上尉刚刚半个字叫出来,他身前的王强已经一手捂住他的嘴,一手将从怀中掏出的匕首刺入了他的左胸。 整场交火迅速的结束了,前后没有用到5分钟,队员们在尸堆中翻动着,寻找还有一口气的活口,遇到怀疑的便用匕首往这人颈部插上几下,保证所有人都可以去天照大神那里报到。 “小李进去检查下看看有没有落网的,通知阿四,阿牛,开始封锁,其他人准备下,随后开始清场。” “是”现场的战士压低声音一口同声的说道。 ……。 此时的后勤处门口,阿牛也从终端中接收到命令。随即探出偷来说道“阿四,开工了。” “好嘞”说话间脱去身上沾染着血迹的黄狗皮,随后从一边搬出烧包给自己垒了个单人掩体,随后从墙后将机枪搬了出来,架在掩体上。 “好小子,今天总算可以开荤了。” ……。 当整个苏州已经翻腾的时候,此时整个苏州地区日军的心脏,姑苏留园内却是另一番景象。 解放军的攻势异样的凶猛,前来支援的宪兵和工兵联队的援兵完全被阻挡在园子的几公里外,依托建筑及丧心病狂的火力,日本人拿出了他最拿手的肉弹攻击都无法突破敌人的阻击线,更不要说昏暗的夜空中还有多架可以悬停的战机,上面的大口径机炮给这些日本人的援兵诠释了什么叫做血肉地狱。 “稲叶君,再次确认过了,所有和前线的通讯都已经被截断了,你说说怎么办吧。” 此时荻洲立兵已经完全没有了斗志,瘫软在座椅上一边看着疯狂的稲叶四郎摔着自己桌上的事物一边抖抖索索的说着这些完全无意义的话题。 等稲叶四郎摔够了东西之后,突然抬起了他那犹如野兽般的脸庞。狠狠的咬着牙齿说道“假的,都是假的,支那人不可能打进来,我的士兵都还在前线阻击着支那人,支那人不可能打到苏州城里来,都是假的,假的。” 说话间,取下了墙上的军刀,“肯定是第22师团的那群胆小鬼哗变了,我一定要去砍了土桥一次这个混蛋”说着就要往门外冲去,此时,爆豆般的枪声已经近在耳边。 就当稲叶四郎刚刚走到屋子中间,紧闭着的大门突然被一脚踢开,一道光柱照了进来,稳稳的扣在稲叶四郎的身上,随即一个流利的关西话传了进来:“放下武器投降,要不然我们开枪了。” 被光柱直照在脸上的稲叶四郎先是愣了一下,突然一身嘶叫,随即举起手中的战刀就要像那个声音冲去,毫无意外的一阵轻微的噗噗身响起,稲叶四郎的胸前湛起无数血花,随即狠狠的倒在里地上。 看屋内没有了其他声音,这束光柱瞬间照在了弯腰抱着头缩在座位里的荻洲立兵身上,此时的荻洲立兵立刻说道:“我投降,我投降”此时他直对地面的眼睛里,一双锃亮的军靴出现在他眼中,靴子的主人弯腰拾起稲叶四郎掉落在地上的军刀,呵呵一声轻笑的说道:“不错,还是个大官,这刀归我了。” 传入荻洲立兵的是陌生而又熟悉的中国话,果然是支那人啊。 第三十八章 硝烟散尽风云起 整个苏州战役历时3昼夜,但是如果是了解整个战斗过程的人都知道,真正的战斗在枪声打响的那个晚上就结束了。 苏州城内的战斗不过历时3个多小时,12个特战分队外带一个直升机中队在不到1小时的时间内就将日军在苏州城内各重要节点一一歼灭。 由于各集团军的正规军力都在整个苏州包围圈的正面将日军成编制力量活活拖住,两架空警3000大型预警机配合多架携挂电子战吊舱的歼-11战机共同将整个战区的电子信号通道给死死的封锁住,因此整个苏州城从战斗开始一直到第15集团军空降下一个旅进行最后的扫尾和占领,日军的大规模成建制兵力都没有脱离前线而回防。 为了不对攻击部队造成太大规模的伤亡,各攻击部队并没有采用强力突击的方式对日军进行分割包围,而是采用大火力压制及机降中心夺取,并配合各装甲力量对日军的各核心战区进行包围及歼灭,至此用了三天降整个苏州地区彻底拿下。 三天过后,整个浦海及周边江苏南部及浙江北部地区均落入了解放军之手。其中苏州的解放更是为解放区的建立落下了坚实的基础,由于需要对整个苏州之地进行包围作战,因此解放军在攻占苏州之前已经把湖州,长兴,宜兴,常州等地纳入囊中。 也由此,整个浙江以北的日军在此之后就被彻底的切断了与江苏地界的联系,彻底被孤立了起来,而且原本被调动到浙北的日军第9师团和第106师团在吴兴一战中损失惨重,两个师团都最少减员60%以上,坦克及火炮等技术军械也大部分被毁,因此最后不得不龟缩回了杭州进行死守。 整个长三角地区的战斗过程中,解放军的力量虽然一直控制前往浦海的通道,但是并不是很紧,而且也在战斗中与战区当地的各种进步力量进行合作,所以整个解放军的陆军力量终于基本暴露在世人的眼中,其力量,其数量,其精气神让所有与他们接触的人都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震撼,而三地的解放也使得整个中国乃至整个世界的各政治格局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武汉,蒋凯申官邸,又是一个明媚的早晨,自从解放军开始了长三角地区的进攻攻势,武汉已经从一个整天被日军空袭的前线城市彻底变为了后方城市,多日的宁静让所有武汉人都以为战争已经远离,如果不是还在街上巡逻的宪兵,真还以为这是一个和平的年代。 而战事暂时的停歇也使得那些达官贵人,贵妇小姐们一直挥之不去的阴霾被一扫而空,随着社会上形势的稳定,各类娱乐场所与宴会派对更是犹如雨后春笋般地出现,就连我们的最高长官,蒋凯申蒋总裁也在其夫人的促动下去参加了几个相关人士的晚宴,使得一直不爽的心情反而有了几天大好,甚至在晚上也终于回复了些往日的雄风。使得其夫人宋梅林最近几日越加的春风满面,风韵无限了。 刚刚吃完早饭的蒋凯申看到何英清拿着公文包走进客厅,随即示意其夫人出去花园走走,随后问道“敬之,今天怎么这么早来?” “总裁,刚刚得到的消息,苏州被围日军于今天早上被全歼了,浦海共军的广播电台刚刚发布了广播,正在说这事,总裁要不要打开无线电听一下?” “算了,算了,不要了,听了我的好心情又要被彻底打碎了,这帮工匪果然不好相与,别的不说,打日本人还真是麻利,我本来也知道他们会赢,但是没想到才3天就结束了,不知道他们自己的伤亡如何,让在浦海的雨农了解得情况有回复了吗?” “我刚刚来的时候,看到宋部长刚下汽车,我估计现在在外面等着呢,要不要叫他进来。” “让他进来吧,一早就过来找我,看来他那里有消息了,也不知道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随着何英清出门去把宋子文叫了进来,黑眼袋深重的他明显几个晚上没好好睡了。 “子文,看你这个样子这么憔悴,不行啊,再紧要的事情也要注意身体,别事情没办好,身体垮了。” “校长,没事,为了党国,辛苦一些没什么,这两天南方战事较多,雨农兄又不在,所以汇总的消息也比较多,昨天弄得晚了点。” “好,你说吧,捡重要的说,然后早点回去休息” “是,校长,首先是杭州来电,战前被从徐州前线调回去的日第9师团与第106师团已经确认被浦海的解放军击退,据我们隐藏在当地经商的人员汇报,这几天日本人在杭州到处搜刮药物和粮食,看来是要死守。 根据我们在临安地区组织的队伍报告,他们在吴兴一战后报名前往战区进行尸体的收敛,光日军的抛尸就不少于3万具,而且大部分都死在炮火的打击下,枪弹的杀伤不多。 另外就是他们曾经被要求去学习战场敛尸的规范,根据他们汇报,这个解放军对整个战场清扫的操作相当的细致,他们被要求领取大量的石灰以及消毒剂,还配发了大量的手套,口罩,防毒面具等食物,而且还必须深埋,挖坑据说都是用的坦克等重型装备,可见这支军队有多么有钱。” “装备不好,怎么会把日本人打的没有还手之力。” “是的,校长,另外这支队伍也很节俭,他们有完整的战场清扫规则,而且据说还有专门的清扫战场的队伍,其中各类大型装备到处可见,但是他们对敌军遗留的军械的管理相当严格,我们协助清扫的人员被告知,如果是一般财物不用上交,但是所有武器必须清剿,而且所有证明其身份的事物也必须上缴,另外据说整个战场被清扫得连个弹壳都没有,这一点很像延安的工匪的作为。” “看来他们是工产党,几乎是板上钉钉了。” “是的,这点从最近几天由延安的内线发来的信息可以看出,延安最近正在整修机场,拓宽拉长机场跑道,据说是要迎接南方的兄弟党组织来访,为此,整个延安都在大扫除,作准备。” “呵呵,看来连工产党内部也认为是他们的人了,也是啊,如果我有一支这么强大的队伍,我也会想办法让他们成为自己人的。” “但是,校长,根据我们从浦海内线人员逃出来的人汇报,浦海这支工匪和一般的工产党不一样,他们很注重工业,很喜欢做生意,甚至还和外国人做生意,据我们在浦海银行界的消息,这些人甚至和英国人借钱,就这些事,我觉得延安的老毛绝对不会接受,所以,我觉得他们最后肯定是不欢而散。倒时候校长还是有机会把他们纳入骠下。” “希望如此,这些到时候再说,还是说说南方的战局,他们这次伤亡如何,你这里有消息吗?” “杭州城内倒是传来些消息,据一些开饭店的老板说,最近很多日本人都去饭店买醉,以前没有这个样子的事情,日本人一般只去日本人开的饭店吃饭,但是最近每天喝得醉醺醺的日本人越来越多。 根据他们喝醉后的情况以及我对军队士气相关数据的分析,第9师团和第106师团几乎都损失了40%以上的兵力,要不然不会造成这么大的士气变动,另外日本人还到处搜刮物资,说明他们的伤兵也很多,看来这次损失惨重。” “子文,你觉得这支解放军的损失会如何?” “根据很多人的回报,整个吴兴战场上光日本人的坦克就丢下了近400辆,而且战后看这个解放军连完全被摧毁的坦克壳子都不放过,一个子弹壳都不留来看,解放军的损失应该和日本人相当,要不然不会解释他们为何如此注重这些废弃物资的回收。 所以我觉得,就浙北战场这个所谓的解放军应该起码损失了五万到六万人,我们的人在战场上没发现解放军的尸体,不过他们收敛作业很专业,恐怕是早就自己收回去了。 另外苏州包围圈里,日本人有足足10多万人的兵力,加上其中还有个第6师团,那可是个加强了的主战师团,所以就看三天被消灭,我估计这个解放军投入的兵力不小于30万,而且损失不会少于10万” “娘西匹,吴兴损失10万,苏州损失10万,更别说常州了,这个解放军到底有多少人,有多少装备,这个要多少钱才能装备起来可以和日本人对着干的力量,老子辖一国之力都打不过日本人,他们却像吃豆腐。南京那里的日本人难道就看着,没动作?” “据说,常州外围的几个日军师团业已经被打残了,常州也丢了,扬子江南岸也丢了,日本人本来想把集结在南京的军舰拉出去打,但是听说一晚上就被打沉了三艘,所以现在窝在南京不敢下去了。 另外,徐州方面说,貌似徐州地域的日军进行了大的调整,我估计有兵力被调动南下了,不过据情报华北内部的日军,有多支师团南下,据我看这仗还有的打。” “娘西匹,也不能看着工产党威风,我整天窝在武汉不动作,敬之,立刻让参谋部出计划,既然杭州的日本人残了,我们就想办法抢回来。” “是,校长” “呵呵,既然有软柿子,我蒋某人也要试着捏一下。” 第三十九章 我来了,延安 新书期期间,每一个点击、收藏、红票都是非常重要的,直接影响了本书在新书榜的位置,老道想试试踏上新书榜第一的位置看看,所以请大家能多来点击、投票,有小号的话也请多收藏几个,老道在这里拜谢了! ----------------------------------------------------------- 就在武汉的蒋某人看到了获得一次对日本人的胜利机会而开始策划大反攻的这个早晨,没有人知道此时的天空中正有一支特殊的机群穿越了战火纷飞的中国大地,正往当时的红色首都延安飞去。 “总理,来,喝点果汁,还有1个小时左右就可以降落延安机场了。” “好快啊,从浦海出发还不到3个小时” “呵呵,是啊,这就是未来的速度,等我们国家安定了,很快这个国家的所有人都可以享受这种速度,到那时国家才会腾飞,才会崛起。” “是啊,落后才会挨打,这句话说得没错。没错啊” 虽然最近几天,周翔宇一直在夏海安等人的陪同下参观了整个南海舰队以及浦海人民政府的各个部门,对未来的发展有了直观的感觉。但是,那些历史中透露出来的残酷与血腥却让周翔宇的神经接近崩溃,虽然一眼就可以看出很多的历史早已经被修饰的毫无沉重感,但是对于一个正在这些历史之中的参与者和执行者来说,对他的打击还是十分深重的。 拿着一次性杯子沉默良久的周翔宇看着飞机下一片电闪雷鸣的雷雨云发呆了许久,随后缓缓说到。 “海安同志,虽然我们本来是处于不同时代的人,但是我其实还是很想问问,在你们那个年代,对我们这些老一代的工产党人到底是怎么个看法。” “怎么说呢,其实您从资料里也看出来了,对于您这一辈的老一辈革命家,后世的人还是很尊敬的,特别是您和毛主席,没有人不服气,而且我们这一辈的人也很佩服你们身上那无私的作风,我们自认我们这些和平年代长大的人是做不到的。 但是,由于种种原因,后世的我们对共和国建立之后在外交方面的处理,以及建国后经济建设方面的落后。特别是对暴力斗争的独特偏好我们总觉得无法理解,甚至产生了敌对情绪。 我想周总也看了关于文化浪潮革命的资料以及后世的评述,这场浩劫直接导致了当时的共和国在国力以及经济、科技、军事等方面倒退了10年,如果综合来看则与世界相比我们等于落后了20年,这是我们那个年代所有人一直无法释怀的问题。我们整个舰队的成员也很希望中央利用我们带回来的资料,好好的解决这些问题。” “这个,其实我在看资料的时候一开始也不理解,但是我想无论是我或者中央其他同志,在看完你们带来的资料后一定会总结出真正的原因来。 不过我希望海安同志你理解,虽然,在历史中很多现在的同志都犯了这样那样的错误,甚至很多错误都无法饶恕,但是我希望你们知道一点的是,就现在这个时候来说,这些错误都没有发生,所以这些同志都是好同志。 我有理由相信,随着你们的到来,在这些资料的帮助下,我们完全可以避免那些错误发生,我相信我们之后要走的路将更为笔直,更为平坦,我们工产党人不怕牺牲,更不怕辛苦,我相信我们会让这个国家走上更为富裕的发展之路。” 此时的夏海安眯上了自己的双眼,他不是被舷窗外照进来的阳光迷住了双眼,他是被坐在对面的周翔宇眼中透露出的坚定与认真地光芒刺痛了眼睛,或许,中国工产党能在那种艰苦的条件下都可以建立共和国就是因为这一份坚定和认真。 夏海安突然觉得自己没有太多的底气可以直视对面的周翔宇,无论是因为他曾经是自己心里最崇拜的总理,更是因为他身上那些他们这些新时代人所无法具有的执著和坚持。 曾几何时,夏海安面对未来时代的那些道德沦丧,常常会冒出一个念头,那就是如果这事情遇到周总理他们会是什么样的解决方式。 机舱里沉默了,随后的一小段时间,夏海安没有再和周翔宇聊天,而是静静的看着窗外露出于云端的黄土高坡,飞机正在缓缓下降,延安快到了。 此时的延安,阳光明媚,经过近一周的整理,原本杨虎城在陕西驻扎时建造的二十里铺机场,有两条使用水泥铺就的将近2000米长的飞机跑道,为了这次来访,现在立足于延安的中工军委特别将这几年来缴获的水泥都用在了这次的机场整修之上,硬生生的将其中一条跑道延长到了3000米,为了几架飞机多天的停靠,还特别使用木材搭建了一大两小三个机库,用来停放到访的飞机。 此时已经是中午11点,李震中与彭石穿正在机场等待飞机的到来,由于毛润泽有另外的陪同任务,因此早早委托他们在机场等待周翔宇一行的到来。 “震中,你说老周他们怎么还没到,不是说他们的那啥飞机飞的很快啊。” “早上他们发过电报过来,说是大概4小时左右,再等等应该快了。” “你说他们在天上这么飞,会不会迷路啊!” “应该不会” “奥……”李震中作为工产党的大特务一直都是冷淡的性子,不愿意多说话,这让在延安有话痨之称的彭石穿觉得好生无趣。 此时,一旁帐篷内的通讯员跑了出来,“报告,收到天鹏1号的来电,他们离机场还有20分钟。” “很好,让人把跑道再检查一遍,不要有杂物,其他人退到安全地域去,让机库准备好。” “是”随着命令,整个机场上开始喧哗起来,人们跑来跑去的往自己的岗位跑去,李震中与彭石穿将自己的视线投向南方,等待期盼已久的飞机出现。 不长时间,天边3个小黑点出现在了众人的眼中,逐渐慢慢的变大,轰鸣的发动机声惊醒了整个延安,所有人都张着自己的嘴巴看着那三个硕大的机械怪物飞过自己的头顶。 三架飞机在延安市上空盘旋了几周,进行降落之前的准备。此时延安王家坪的八路军总司令部的院子里,毛润泽与朱建德陪同着受国民革命军第22军的军长杨森所托前来延安考察延安现状的杜重石一起看着在低空盘旋的三架飞机。 面对这个奇景,三人的脸上流露出了不同的表情,毛润泽看着上空呵呵了两声,而朱建德则是微微的笑着点了点头,只有杜重石脸上流露出了震撼的表情。 “毛委员,这天上的飞机是哪方的神仙啊。” “呵呵,重石兄,知道最近南方最轰动的新闻吗” “你是说这天上是那帮把日本人打的屁滚尿流的解放军。” “是啊,就是他们,今天翔宇兄专门陪同他们到延安来洽谈,这就是他们的飞机。” “那些可都是能人啊,毛委员怎么没有过去迎接他们。” “这不是重石兄来访,我们今天专门陪同您参观,他们已经由彭石穿同志他们负责迎接。” “这可是罪过了,为了我可不能怠慢这些大神啊。” “呵呵,重石兄,我们工产党员讲的是先来后到,他们初来乍到也要让他们休息一下,今天我们陪重石兄到处看看,明天说不定大家可以一起见个面,都认识下。” 说着,两人便陪着杜重石出了大院向延安人民政府走去。 三架飞机在上空绕了几周,随后确认了机场的位置,庞大的运20缓缓的对准了最长的那条跑道慢慢的降低着自己的高度,轰鸣的发动机声,将整个延安城的人都纷纷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起初在天上看着,众人还并没有觉得有多么震撼,这个年头的人所能看到的最大机械最多也是蒸汽火车头了,然而当这比蒸汽火车头还大了好几倍的巨型机械划过延安城区渐渐的向跑道接近时,所有的人都停下了自己手中的事情呆呆的看着空中那巨兽的身影。 相对于运20庞大的身躯,所有在机场附近的人们都不敢相信这么庞大的事物可以在天上飞着,眼前的情景充满了违和感,当一阵青烟泛起,运20稳稳的降落在跑道之上,随后缓缓的停在跑道的末端之时,众人不由自主的欢呼起来,对于现场的所有人来说,这架庞大的飞机可以降落是多么的激动人心。 飞机停稳,一个专门负责引导的士兵快速的迎了上去,展开手中的两面彩色的小旗,引导着庞大的飞机向机场中央的那座最庞大的机库滑去。并稳稳的停在机库门前的停机坪上。 运20打开了自己的后舱盖,一辆运载着大量油品的送油车缓缓的从机舱中驶出,随后一个转弯停在了机库旁,一群全副武装的士兵手提着大量设备与器械慢慢的从机舱内走出,紧随其后的就是周翔宇夫妇以及夏海安与李凯新一行人。 “夏海安同志,这位是我们八路军副司令员彭石穿同志,这位是我们的中共中央联络局局长李震中同志,这次延安之行主要由他们两位同志陪同。” 刚下飞机的周翔宇看到跑道旁的李震中他们迎了过来,立刻笑呵呵的向夏海安他们引荐。看到两位在历史中呵呵有名的战将,两人激动的频频握手,更别说李凯欣了。 “老彭,震中,这位是南海舰队司令员夏海安同志,这位是舰队政委李凯新同志,震中你可要和李政委好好聊聊啊。” 看着笑呵呵的周翔宇特别将这紧握着他的手的李政委专门介绍给他,李震中的心里隐隐的总是觉得面前的这位好似哪里见过。 “好了,这里风大,不是谈话的地方,我派了车,专门接大家去招待所入榻。延安条件不好,一切从简,大家可别介意啊。”彭石穿见众人已经相互认识,赶忙把众人迎上延安仅有的几辆吉普,向王家坪的陕甘宁边区招待所驶去。 此时天空中的两架护航的歼11也已经对准了跑道,一先一后的向跑道尽头俯冲下去,两架战斗机犹如飞燕一般轻盈,轻巧的在跑道上留下一道青烟,最后稳稳的停在跑道之上,先前降落的众人中,两个战士手持荧光板指引着两架战机缓缓的停入为他们预留的机库。 随着三架飞机停稳,机场中的工作人员,纷纷放下了手中的事情,跑到机库外围观,一时间机场上人声鼎沸,好不热闹。 第四十章 这就是延安 新书期期间,每一个点击、收藏、红票都是非常重要的,直接影响了本书在新书榜的位置,老道想试试踏上新书榜第一的位置看看,所以请大家能多来点击、投票,有小号的话也请多收藏几个,老道在这里拜谢了! 另外,感谢散步0的鱼、1x2x3x、残阳6878三位兄弟的打赏,谢谢大家的支持! ----------------------------------------------------------- 陕甘宁边区招待所在延安城的北大门一侧,离着王家坝中央所在地不到一公里的路,属于陕甘宁边区政府交际处管辖。 说到这个交际处,原先是没有的,1938年1月陈云同志从苏联回国后,才考虑到边区政府的实际外交需要,才提议成立了交际科,随着抗日战争的深入以及整个国际社会的动荡不安,特别是南海舰队的出现,为了更好的处理好这些外交事务,5月份特别提议将交际科升级为交际处。而这处长就是金城同志。 金城的名字很少见诸于后世的报端,所以当夏海安一行来到招待所受到他的热烈欢迎时所有人都愣住了,因为他实在太像他们脑海中的一个人,那个人一生都在为推动航空母舰建造而努力,甚至为此而在各大媒体频繁发声,被誉为航母中将,他就是原中国人民解放军海军副司令员兼装备部部长金矛中将。 所有的华夏海军将士都不会忘记这个人,就是因为他的努力,华夏海军从几条破船发展到了全世界第二大规模的海军,从小木舢板到双航母特混编队。 而此时在夏海安眼前的中年人,虽然皮肤黝黑,但是那天生被海风吹得如岩石般粗糙的皮肤外带坚硬朝天的短发配上那副断了一边用木棍绑着的黑框眼镜,活脱脱的与他们映像中的金矛中将一模一样。 “来自浦海的各位同志,大家好,我是边区政府交际处的金城,大家以后可以叫我老金,我现在带大家去为大家安排好的房间。” 金城,果然,听了这位笑呵呵的同志的自我介绍后,所有在场的舰队成员都暗自里会心一笑。 “来来,大家往这里走,这里是第二招待所,边区政府就把大家安排在这里,这可是我们边区政府辖区内最好的旅馆了,不过和你们上海那个地方比起来肯定是差的不少啊,倒时候大家别介意。” “没事,没事,不用这么隆重,我们过来是工作来的,不是过来旅游。” “哪有,哪有,来了就是客,我们边区政府总不能太小气啊,屋子里有热水瓶,如果用完了可以去厨房倒,厨房就在后院,去了一下就会看到,厕所也在后院,出门左拐就是了。” 说话间,金城处长将众人带到了招待所二楼的三间“特级套房”之中。 “蒋司令,李政委,这两间是你们的房间,热水瓶已经打好水了,毛巾,肥皂就在脸盆边上,您二位可以随便使用,今天毛润泽同志因为有政务没办法亲自接待你们,他特别关照我要把你们安置好,明天晚上他特别邀请你们去他家吃晚饭。 桌子上我们专门为大家提供了餐券,到时候可以凭这个券到招待所门外的小饭馆用餐,不用给钱的,大家也尝尝我们的延安风味。”说话间金城指着放在房间茶几上的一摞纸片说着。 “另外还给大家准备了一些我们边区的货币,我们边区不能用老蒋的钱,所以我估计大家也没准备,如果要买些什么,尽管用,别客气,如果钱和餐券用完了可以到我这里来领。方便着呢。” 说着从自己的兜里掏出了个牛皮纸的信封,从里面抽出一摞泛黄的纸币,塞给了夏海安。 “好了,我就不打扰大家了,今天大家好好休息,想到处晃晃的也可以到处走走,明天,毛润泽同志会亲自派人来接大家的,大家放心,那么我就不打扰了,大家舟车劳顿,先休息吧。” 安排完所有要交待的事,碍于党组织还没有正式和这些同样自称工产党的军队大员们接触,因此金城见大家都没啥意见,也就亲自告退了。 夏海安等人,看看这所谓的“特级套房”,除了一张床,一张茶几,两把椅子,还有一个书桌和凳子外,几乎没有其他的设施了。 幸好,不论怎么说,房间打扫得很是干净,东西也归置的整齐,床上的被子虽然看上去陈旧,但是闻着有太阳的味道,一看就是常常清洗的缘故,不过对于夏海安等人来说,这样的房间几乎比不上曾经去过的舟山岛上那些20块一晚上的民宿,更不要说常住常往的各地军队招待所了。 看看四周个人脸上的不习惯的神情,夏海安呵呵一笑说到“好了,大家别发愣了,这里是1938年的延安,不是2016年的军队招待所,你们别到处看了,不会有电视,也不会有厕所的。” “各自回房间放好行李,我们去吃中饭,这个年头没有防腐剂,没有苏丹红,我们可以吃一顿地地道道的延安农家菜,这个在以前想都不要想了,赶快,赶快。” 听他这么一说,众人也觉得有点饿了,今天一早就出发,早餐是在飞机上吃的,到现在快6个小时了,各人的肚子都是空空的了。众人约好在招待所门口集合后,便散去往各自房间走去。 小饭店就在招待所出门往右手边走,是个小小的私人小饭店。炉灶就在门口,屋子内放了四五张桌子,一行人进去也就把这小饭店占得满满的了。 饭店的老板是个黑黑的胖师傅,头上包着毛巾,手上打着萜布,即是老板也是伙计,见众人手上拿着餐劵便迎了上去。 “各位同志,用餐券的话有干有稀,不知道要吃哪个” “奥?干得是哪个,稀的是哪个?” “吃食分主食和副食两样,不论干湿副食都一样,就主食有的挑。” “奥,让我看看,有哪几样?”说着夏海安就踱到灶台旁掀起隔笼瞧了起来。 “这位同志,干得可以给4个黄馍馍,或者一晚米饭,湿的则是小米粥一海碗。当然同志也可以干湿一起配着来。” “那好,那就半干半湿一人一份。”夏海安不是那种有挑食习惯的人,随即也就定下了规矩。 不一会吃食也就上齐了,一人一份像极了食堂工作餐。不过这副食却是有趣,一菜一汤,菜是榨菜炒肉丝,汤是榨菜肉丝汤,还真是原汁原味啊。众人看着一下子都没有反应过来,总觉得这饭店老板是不是在和大家开玩笑。 胖胖的饭店老板或许是看着大家都没立刻动筷子,想是和那些初到延安的国民党大官们一样不知道延安的状况,边笑呵呵的说道:“各位,菜式是不是不合各位的口味啊,不过多担待,您各位这可是最高待遇,就算是毛委员每天也是小米粥配大头菜,我们整个延安除了伤员也就各位能吃到点肉腥味了。” 说话间,又有两位当地的战士过来取饭,只见一人一海碗的小米粥加一条萝卜条就在饭店外蹲着欢快的吃了起来。这一幕,让所有在饭店内坐着的舰队成员终于知道他们面前的饭食要比延安军民的日常生活高了太多了。 “好了,别发愣了,大家都吃饭吧。”夏海安一遍说着一遍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延安虽然生活水平不高,但是来来往往的军民的精神气却都相当的好,夏海安一行人一边吃一边看着来来往往的人们,也算新奇。胖胖的店主是个自来熟,闲下来没有事情时,也坐在灶边和大家聊了起来。 正在说笑的时候,突然耳朵旁飘来了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 日语! 众人停下了筷子警惕的像店外望去,只见两个八路军打扮的小个子一人挑着一副柴火相伴走着,两人大声的用日语聊着天,完全旁若无人,但是走来走往的延安军民在经过他们身边时也完全视若无睹。 看这样子估计是俘虏后的日军,但是这么好不拘束的让他们在延安城里走来走去是怎么回事?还来来往往的给老乡们挑担送水,这是什么情况,实在是不可思议? 在一旁抽着旱烟的胖老板看到众人的反应呵呵的笑了起来。 “各位恐怕是白区来的吧?” “奥,老乡怎么能看出我们是白区来的,我们可也都是工产党员啊。” “呵呵,如果是解放区的干部,可没你们穿的这么整齐的,谁身上没几个补丁啊!而且也不会看到东洋兵给老百姓干活会觉得奇怪的,你不知道吧,我们延安可有个东洋人办的‘东洋反战同盟’,专门帮我们教育和培训东洋兵的俘虏,训练好了就可以去前线喊话,有的还在兵工厂和其他工厂做工,您看到的这些吗就是还在学校里训练的东洋兵,他们这是在给延安的老人们挑挑柴,打打水,算是学习为人民服务了。” 众人听到这么个说法,互相之间看到对方眼中的惊奇,完全不敢相信这些他们心里完全不可拯救,内心充满罪恶的日本侵略者,在延安却会变成标准的工产党人。 “好了,都吃饭吧,别发呆了,知道自己和我们的老前辈们之间的区别了吧,到了这里都给我把傲气收起来,不要说主席他们,你们和这些普通老百姓比起来都实在差的太远了。” 见众人开始发呆,夏海安趁机警醒着众人,作为现代人,不免在这个时代的人面前总是带着一丝不肖与自大,但是真实的事实是在这些老前辈面前,未来穿越而来的众人又能算得了什么。 第四十一章 延安的第一个夜晚 众人在延安城逛了许久,一直到太阳下山才回到招待所门前的小饭店吃了晚饭,晚饭和中饭没有区别,吃起来明显馒头里的杂粮多了些许。填抱了肚子,众人便回到了招待所里。 延安的晚上没有电供应,房间里就一盏油灯放在桌上,夏海安和李凯新正坐在桌前喝着茶水,沉默着。 团队的其他人则都已经回房间休息,1938年的延安带给众人的不单单是其浓重的历史感,还有的是那震撼人心的贫穷与朝气,这两个词虽然对所有新时代穿越来的人来说是矛盾的,但是在这个延安却把两者融合的那么和谐。 两人都没有说话,延安的现状已经超过了两个人的想象,今天一天他们走了很多地方,当所有战士都在体验着延安这充满历史感与朴实感的城市与风景时,两人却一直在观察着整个城市的市面上所体现出来的经济与社会现状。 “老夏,延安比我想象的更困难,我们原先的一些打算看来是不太符合实际了。” “是啊,城市里的老百姓每天都是8分杂粮1分细粮,而且我基本没有在城市里看到有卖肉的地方,素菜类的供应也不充足,本来打算把解放区改造成粮食供应地的打算算是彻彻底底的不切实际了。” “是啊,我转了好几个小摊,基本上市面上只能看到土豆,白菜,南瓜,唯一的绿叶菜就是小葱了。另外我唯一看到的荤食就是鸡蛋了。不过倒是家家都有养鸡,是好现象。” “工业完全是空白,只看到几家打铁铺,不过到处都可以看到纺车,看来纺织业发展的不错,不过按照历史资料显示,延安应该有比较简陋的兵工厂与被服厂,这个看看之后让领导们安排下参观。” “根据历史,延安应该会常常遇到空袭,不过市面上没有看到太明显的痕迹,这个说明我们的党的确如历史上所说的具有极强的社会领导力与动员力。” “这些都不是问题,今天我看了解放区的生活状况,我觉得到时候我们需要对这里进行输血,这个事情要立刻安排了,但是现在的问题在于我们的基本补给从哪里来,看解放区的状况是根本指望不上的了,我们基本的食品补给已经只有2个月的量了,副产品还好,最主要得是粮食的来源。” “看来明天需要和主席说说,让他安排一些干部负责粮食的采购,我们有能力保证海上运输线的安全,实在不行就去越南或者菲律宾进行采购,在上海的时候听当地一些外商说今年东南亚的粮食丰收,价格还是比较低的。” “嗯,这个问题看来只能进行外购了,我们缴获的日本资产看来要加速处理,其中的一部分要用来进行基本补给品的采购。看来我们一开始没有对外部势力进行一刀切还是恰当的,但是这里面却出现了一个问题,我们现在所执行的经济以及政治策略基本上就是对后世改革开放后所执行的措施的一种延续,但是我很担心这种延续会不会和现在的党中央的路线产生冲突。” “产生冲突现在看来是一定的,就延安现在的政治局势与社会现状,党中央绝对不可能接受后世的政策与政治倾向,我现在就是希望我们的这些前辈们的政治智慧在了解了历史之后可以做出真正的选择。” “如果他们做出了超出我们判断的最极端的决定怎么办?” 听到李凯新这么问自己,夏海安突然沉默了。两人在昏暗的油灯前慢慢的喝着茶,不小一会把放在桌下的一暖瓶的热水喝了精光。 就在两人发呆的同时,不远处的一个小院里,却也有一些人今夜将会度过不眠之夜。 烟雾缭绕的屋子里,一台投影仪正在将90年代时拍摄的纪录片“复兴之路”投射在挂在墙上的白布上。屋子内只有四个人,除了周翔宇夫妇之外还有毛润泽和朱建德两人。 然而此时此刻的屋子里,看着纪录片的四个人也都沉默不语,墙壁上的画面固定在一幢江南别墅的近景上,没有再继续播放下去,已经看过一遍的周翔宇此时并没有说话,而是静静的抽着烟,手中拿着一支烟的毛润泽并没有抽的冲动,而是静静的看着香烟的烟头缓缓的烧着。烟灰柱越来越长,随后自然而然的飘落在地上。 “翔宇,这里面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是的,我看过很多相关的资料,里面说的已经是很客气的了。” “呵呵,看来我们工产党人也不像我们想象的那么完美,打江山难,守江山更难啊。” “是的,而且,一直到海安同志他们来到这个时代为止,我可以看出,我们的后辈并没有找到可以领导中国走的更好的道路,他们依然在摸索,所以这个国家到底可以走像何方,也不是我们现在想的这么简单。” “是啊,我在这个电影里看到很多同志都犯了这样那样的错误,很多错误我一开始都觉得他们没有做错,但是这个电影里面却说他们给这个国家带来了这么多的痛苦,看来我们工产党人还是不能停下学习的脚步啊。” “我看这个电影里对我老毛的错误还是说的太含蓄了,这反右扩大化,大跃进,公社普遍化,三年自然灾害,我老毛没想到会犯这么多错误啊。” “老毛,这都还是没发生的事情,你别太放在心上。我觉得我们能提前看到是我们的庆幸,我们工产党人犯错误不怕,怕的是犯了错误而不自知啊。” “嗯,翔宇说的很对,这些是未来,我老毛是信马列信科学的,但是没想到我却能在现在看到我的未来,不知道我是不是应该感谢下佛祖啊” “哈哈,老毛,这可不是佛祖管的,据舰队里的老专家的说法,这是一种宇宙现象,算是科学的一种啊。”听到毛润泽这么调侃,周翔宇就知道他走出来了,随即也用调侃的话语调节着屋子里的气氛。 “好了,翔宇看下去吧,我们今天就别想睡了。” 墙壁上的画面继续了下去,4个人随着画面中经济的发展而高兴,随着老蒋轰炸上海而气愤,更是随着革命同伴的故去而扼腕叹息。 “老毛子看来的确不能相信啊”此时的画面已经开始阐述苏联支援大撤退的时间,看着中国人民勒紧裤腰带要来偿还苏联人的支援,朱建德不由得感叹起来。 “根据整个历史,苏联人一直没按好心,这个片子里很多都没说,解放前在东三省的搜刮,根据后来的资料,他们做的比日本人还不要脸,更不说后来在和我们的边境上的各个冲突,苏联在后来成为了我们最大的敌人,不过他们后来解体了,使得我们成为了世界上最大的社会主义国家,而他们成为了一个彻彻底底的资本主义社会了。” “看来,苏联老大哥的那一套的确不靠谱啊,看他们现在对待我们中国的无产阶级革命发展就已经有这个倾向了,可惜党内很多同志都没有这个意识,去苏联化看来将是我党以后的一个长期政策了。” “最大的问题是怎么去说服那些苏联回来的同志。希望不要造成像恺荫同志那样的后果。” “恺荫同志也是苏联回来的,甚至还受过列宁同志的接待。所以说,走苏联那一套是绝对不会有前途的。” 此时,墙上的内容已经开始对那10年动乱年代进行阐述,当那一幕幕扭曲的历史展现在所有人的面前时,整个屋子里由一次的寂静无声,长时间的毛润泽和朱建德一直都在闷闷的抽烟,周翔宇带来的一条双喜烟已经一半被抽完了。 沉默一直持续到了改革开放,一直看到90年代的到来,看到太空飞船的上天,看到香港的回归,看到环保法的落地,看到中国大地经济的大发展,看到中国终于成为了世界的发言人,看到中国人在国际地位中的崛起,屋子内的所有人总算脸上缓和了许多。 “翔宇,我老毛也是凡人啊,看来阶级斗争也不是包治百病。” “我这么多天看了很多的资料,我发现治理国家几乎没有万能灵药,不同的时期都应该采用不同的手段,绝对不能一成不变。只要我们坚持我们工产党人的原则,只要对这个国家好,对我们的老百姓好,就没有什么不能去尝试的。” “翔宇说的好啊,我在这里发表点意见,既然我们现在可以预知未来70年,我们应该积极的对待我们的这些小一辈们,他们在后世中比我们看的更清楚,我提议,让他们加入我们的军委中来,这一点建德同志有什么意见。” “我觉得我们这些老革命有我们的优势,那就是我们更了解现在这个时代,而他们也有他们的好处,他们更能看清历史的走势,这个片子里其他我老朱没看出什么,但是有句话说的好,适合的才是最好的,我相信和这些小年轻们一起合作我们可以更快的把小日本赶出中国去,也能更快的给中国一个和平的天空。” “那好,明天,组织一部分靠得住的同志把这个片子看一篇,另外把各个根据地的领导都给叫回来,特别是小平同志一定要来。没看出来啊,最后还是小平同志才把这个国家带上正规,这点我老毛不如他。” “好了,润泽同志就不要妄自菲薄了,大家休息下,明天会很忙的。另外翔宇同志去安排下,延安的保安以及党内的保密工作必须进一步加强,不单单是防着小日本和老蒋,苏联更要防范,我们不能让一丁点的历史泄漏出去,特别是那些苏联回来的同志,必须一个一个和他们谈话,要他们意识到在工产党员身份下还有个中国人的身份更为重要。我觉得能不能把和苏联有关的所有内容都擦去。光光把我们自己的事情在党内进行播放。” “我觉得可以选用一些专门的电影,当然就没有今天这个更有历史纵度了。” “嗯,就这么决定了,我们的这个片子只能给信得过的同志看,以后是否扩大,必须等和那些同志谈过话并观察过他们的作为后来决定,对于历史中犯过错误的同志我们就暂时不予评论了,我老毛犯的错误最严重,要追究就要先追究我自己。” “好”随着周翔宇关上投影仪,屋子里重新回到了黑暗之中,4个人收拾了下纷纷离开了这个院子,而一个连的兵力也稍后入驻了这个小院四周,把这个院子围成整个延安最为安全的地方。 第四十二章 绝密会议 新一天的早晨,夏海安被窗外熟悉的军号声唤醒,这个时代的延安就是一个大军营,随着起床号响彻整个城市,东边的天边已经出现了一丝红色的朝霞。 “老夏,起来了吗?” “起来了,老李,进来吧。” “就知道你醒了,我给你带来了热水,洗个脸醒醒脑。”说话间,李凯新推开门走了进来,手上还拿着一个微微冒着热气的热水瓶。 “老李,怎么样,那些混小子们都起来了没。” “大家都起来了,我觉得等下吃了早饭带大家出去也给老乡们去帮帮忙,让大家都体验下我们那些老前辈的生活。” “这个办法好,现在的延安毕竟和我们当初的社会风气不一样,也需要大家都来适应下,通过拥军爱民双拥工作的展开,也可以给我们的战士们提个醒,我觉得这一点,需要整个舰队所有人都行动起来,等杭州战役结束,需要安排下大家在各自防区把双拥工作开展起来。” “这个我已经在开战前对各级政委进行了安排,在战斗中也不能放松对各驻地百姓开展各级的双拥工作,现在根据战地上的反馈,工作开展的都不错,整个战斗过程中没有发生与当地的百姓产生过冲突,也有大量的百姓帮助我们进行对日作战。总的来说成果斐然。” “那就好,不过要提醒大家,我们的战士们和这个时代的百姓有着天然的传统鸿沟,所以要提醒战士们不要太过强势,也一定要尊重现在各地的传统。” “这一点还是需要中央给予一定的支持,我们毕竟是一支纯粹的战斗部队,做政工工作的人才过于缺乏,处理下农业技术或者进行下基础建设还没问题,但是要处理现在最为普遍的阶级斗争工作却完全没有经验。” “是啊,阶级斗争,这才是我最担心的,我们那个年代已经完全没有阶级斗争的事情了,除了我们小时候还有点相关记忆,我们的战士们基本都没经历过,我不知道等我们归建之后如何面对现在党内的这种斗争作风,我甚至可以肯定,到时候等这些政工人员到位后,肯定会与我们的战士间出现冲突的,我最近一直再考虑这个问题。” “有冲突也没办法,归建肯定是不容置疑的,但是这些冲突我们既然可以预见,那么肯定是可以想办法防范和解决的,等第一阶段战斗结束后,你们政委系统应该安排下对战士们进行一定的宣传,把可能出现的冲突都说清楚,另外我们这次和主席进行沟通的时候,也要把这种事情说清楚,尽量让中央在派出政工人员的时候也考虑下我们战士所具有的实际情况。” “嗯,这个的确要好好的安排一下,我觉得我们这次的归建不单单对我们来说是一个挑战,对于中央也是一个挑战,让这个时代的人要开始适应我们那个时代的想法本身就是不可想象的。” 说话间,夏海安已经刷好牙,洗好脸,延安的生活用水很紧张,而且普遍以盐碱水为主。这水擦在脸上总是觉得脸上的皮肤变得很紧绷。 此时天上的太阳已经露出了全脸,夏海安带着大家去门口的小饭店吃过早餐后,便根据胖师傅的指点向城外的村子走去,今天这些来自未来的战士们将以自己的实际行动来诠释革命的队伍永远与人民站在一起。 当这些身上穿的比白区大官都要好,气质上比外国人还要自信的军人加入到为人民服务的队伍中去的时候,瞬时为延安带来了一抹异样的风景,而在他们撸起袖子开始为老大娘们挑水的时候,昨夜入驻了一个连的小院同样迎来了不平凡的早晨。 “老彭,往哪走呢,过来过来,给我支烟,据说你昨天问翔宇敲诈了一条好烟。” “宗可同志,你的消息也太灵通了吧,果然是做情报工作的料,我昨天刚刚弄到一点好烟,你就已经追上门来讨了。” “哈哈,我虽然负责情报工作,但是我可没本事知道你的这些小动作,你还不知道啊,震中同志昨天晚上已经把你弄到好烟的消息都说出来了,现在哪个人不知道你老彭手上有好东西,你看好,等一下你不安生了。” “老彭,听说你有好烟,赶快拿一根过来给我尝尝,这烟好在哪里?”说话间,渭璜同志和他的警卫员从不远的小山脚下转了出来,远远的就像彭石穿叫嚷着要抽抽他的好烟。 “我的娘哎,这震中同志自己不知道和翔宇讨要好烟,到是念叨起我的烟来了,我老彭搞点好烟容易吗。”看看大家都已经知道了,也就不藏藏掖掖着了,直接从自己怀里掏出了一包绿莹莹的烟壳来。 “红双喜,这个烟牌我以前在上海的时候见过,当地的大牌啊,不过怎么是绿色的包装,闪闪的怪好看的。”见老彭掏出了宝贝,张宗可一把抢了过来拿在自己眼睛前仔细的瞧了起来。 “没见识了吧,这可是翔宇从我们那些上海的小老弟那里弄来的,据说可是别的地方搞不到的东西,味道绝对香。” 老彭心疼自己的宝贝,随即一把抢了过来,小心的抽出两根烟递给聚在一起的两人。接着从怀里掏出一个透明的打火机来给三人点上。 “这个火机咋样,也是翔宇那弄来的,方便吧。” “等下看到翔宇要好好和他聊聊,看看他这里还有啥好东西,到时候共产一下。” 说着三个人哈哈一笑向小院子内走去。 由于有了好烟,与会的委员会成员在院子里一阵好抢,随后两三成群的呼呼做起神仙来。 不一会功夫,毛润泽、朱建德与周翔宇三人一同走进了院子,见大家都到了,便招呼所有人进屋,此时所有人都能看到他们三人脸上浓厚的黑眼圈,看来这三个人昨天都没睡。 进了屋,简陋的屋子今天有所不同,原先墙上挂着的地图已经不见了,而是挂着一副白乎乎的白布,屋子里有电缆从门外穿了进来连到台子上放着的两台奇怪的仪器上。 众人坐好,警卫员们为各位老总倒茶送水,并将几个热水瓶放在了桌上。随即送了两个油灯进来,把窗帘给拉上便关上门出去了。 看这样一番作为,在座的所有人都觉得好生奇怪,“今天有什么重要的是吗?不是明天才和上海来的人进行洽谈啊。”儒雅的张闻天素有红色教授的美誉,从来都是有话直说,看今天如此排场便忍不住问了起来。 毛润泽见大家有所骚动,便伸出叼着烟的右手压了压“今天给大家看个电影,但是在这之前,有些话要说在前面。” 众人听他这么一说纷纷露出了诧异的神情。纷纷静下来听老毛后面要说些什么。 “今天看到的东西将是我们党最大的秘密,也就是说出了这个门大家谁都不能说,就算苏联方面来人也不能说,大家同意吗,同意的话就留下看下去,不同意的可以出门等着。” “老毛,什么东西这么严重,到了对我们的上级党组织都要隐瞒的程度” “今天的内容将是涉及到我们整个中国的走向的内容,在国家利益上我老毛是不会犯错误的,我们首先是中国人,其次才是工产党人,所以有些事情为了我们国家的未来,我不得不要求在座的所有人必须用党性进行担保,绝不泄露半点出去。大家能做到吗?” “如果苏维埃特别来文要求我们说,我们应该怎么办?” “不说,宁愿死也不能说!” 见毛润泽一脸的严肃,在座的众人意识到了这个事情上的重要性,就算是对苏维埃有着盲目崇拜的秦邦宪也突然意识到今天的事情已经超出了平时所执行的原则了。 “润泽同志,你的这些理由是不是就是今天陈绍玉同志未与会的原因。” “是的,今天陈绍玉同志没有被要求参加会议的原因等一下会在电影中具体说明,不过再此之前我必须再问一次,这里有同志不同意我刚刚的意见吗?” 所有人互相之间都看了看,可以看到对方眼中的诧异,但是基于对周翔宇,更是对毛润泽的信任。所有人最后都点了点头,同意了绝对保密的要求。随即周翔宇站了起来,打开门向门外的警卫员关照了一下,然后回过身来将桌上那个扁平的盒子打开,打开的玻璃平面上一个七彩的窗户缓缓的呈现在在座众人的眼前。 小院子里在这一天一直都没有再打开,连中饭都是由专人送到门口,随后由周翔宇出门拿进屋子去的。 在此期间,所有的警卫员都被要求距离屋子2米之外,更不允许有人在门口值守,神秘而又压抑的气氛一直持续到了夕阳西下。 快到晚饭时间的时候,才见所有的老总们表情严肃的走出屋子,所有人在院子里站着抽了好一会的烟,除了互相之间对视没有其他的表情,随后便纷纷带着警卫员走出小院回自己的住所,这么长的时间里没有人说一句话。 等人走的差不多了,毛润泽走了出来对等在大门口的警卫员问道:“我们的客人派人去接了没?” “主席,去接了,应该马上就到了,刚刚厨房的老东说,今天烧了你最喜欢的红烧肉” “那好,那么我们走吧,去迎接下我们的客人。”说着把手一背往山脚下走去。 第四十三章 主席的晚餐 毛润泽现在的住所在凤凰山麓下的吴家窑院,这本来是张特立的住所,不过在毛润泽原来的妻子桂圆从洛川回来后,总是嫌弃原来住着的李家窑院太过潮湿,便从张特立这里特地把这个吴家窑院要了过来。可惜桂圆本人依然没办法和毛润泽持续的在延安吃苦,随即便以养病的理由去了苏联,而把毛润泽一个人留在了延安。 此时还算是晚春,太阳下山的较晚,因为窑洞里较为狭窄,毛润泽特地让警卫员把饭桌搬到了外面,随即在门口的柿子树上挂上了几盏油灯作为照明。 毛润泽回到院子坐了没一会,金城便带着夏海安和李凯新进了院子。毛润泽看到人来了,赶忙掐息手上的烟头迎了上去。 “我们的神仙们来了,欢迎,欢迎啊!” “敬礼!”看到他们梦寐以求的共和国缔造者,两人激动的一起行了个军礼。 “好,好,坐,坐,别客气,在我这里没讲究的!” “主席,很高兴见到您老人家,中国人民解放军南海舰队司令夏海安(中国人民解放军南海舰队政委李凯新)向您报到。” “哈哈哈,我可还不老啊,你们这么叫我老人家我怎么担待的起啊!” “呵呵,主席,对我们来说,您可是我们的父辈一个年级啊。” “哈哈,我们共产党人不伦辈分,只说年级,现在的你们搞不好比我年级都大啊,我们还是以同志相称吧,来,来,别站着了,大家坐,坐” 等两人坐好,毛润泽亲自从一旁拿起了一个陶罐,为两人各自满上,“来来,这是延安本地的特产,小黄米酿的米酒,大家尝尝,看看合不合口味。 “主席,您别客气,我们不讲究的。” “哈哈,你们来的地方可不是我老毛可以想象的地方,恐怕早就到了恩格斯他老人家说的物资极端丰富了吧,我们现在的延安可是物资极端贫乏的阶段,实在没东西可以好好请你们吃顿饭啊,唯一可以拿出来说说的也就这本地的黄米酒了。” “主席,我们那个年代虽然想吃啥都可以吃啥,但是不论是我们还是我们的战士大多时间都还是喜欢一碗泡面就当解决晚饭了。” “奥,这个泡面恐怕是个好东西了吧。” “呵呵,不是拉,就是我们那个年代最简单的食品,用热水一泡就可以吃了,不用折腾。” “哈哈,我懂了,我们是没东西可吃,你们啊是实在没东西想吃了。你说我说的是不是啊。” 两个人相视一看,随即也哈哈的笑了起来“主席虽然不是我们那个时代的人,但这分析问题的能力还真是强,一想就想到了。” “哈哈,不用拍我老毛马屁,你们那个叫做《复兴之路》的电影,我这两天已经看了两遍了,基本上都能背出来了。来,来,别光顾着说话,这红烧肉你们要吃吃的,东师傅的手艺还是很不错的,这么多年了,最喜欢的就是他做的红烧肉,借你们的光,我老毛可是有三个月没吃到肉了,馋都馋死了” 正说着话,毛润泽的厨师老东已经把满满一碗的红烧肉煮土豆端了上来,热喷喷的红烧肉在油灯的照耀下,散发着诱人的油亮。几个月没有尝过肉滋味的毛润泽赶忙招呼两人动筷子。 “哎,主席,我老东也快三个月没烧过肉了,都快忘了怎么烧了,如果今天烧的不好你可别怪我老东啊。” “哈哈,怎么会啊,有肉吃就是最好的了,味道不重要了。” 随着东师傅的调侃,饭桌上的几个人之间的陌生逐渐的消去,三人说说笑笑的动起筷子,不再那么拘束。 “海安同志啊,虽然我看了你们的电影,但是,我还是要问问你们,你们那个时候到底怎么评价我们这些老革命啊。” “对于主席你们来说,你们一直都是我们的榜样。” “呵呵,这种好话就不用多说了,这里也就我们三个人,没有其他人,有话都可以讲吗。 我也看过了你们给的电影,里面对我老毛实在是太客气了,不说全国解放之前,解放后那一系列的事情,已经让我这两天对我原有的想法完全失去信心了。但是我也看出了,这片子是受过修饰的,所以我还是希望问问你们的想法。” 说完这话,毛润泽放下了筷子,又给自己点起了一支烟抽了起来。 李凯新想了一下,随后说到。 “主席,我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些事情,对于我来说,我并不觉得您在之后的决定有什么错误,但是,也不可否认的是,您还是有没有考虑到的地方。 首先就是并没有考虑过党内监督的问题,而太相信工产党人自己的自净能力,就像我们那个时代出现了很多所谓的公知精英那样说的,自己监督自己是多么的可笑。 虽然我理解主席从战争时代而来,对一起奋斗的革命同伴是绝对相信的,但是,您却忘了,第二代,第三代的工产党人是不是还能做到您所要求的自觉。 后世人民会对你的决定有这样那样的误解或者批评,不得不说是当时那些的新一代的工产党人失去了一个真正的工产党人应该有的素质,他们完全没有批评和自我批评的勇气,甚至无法控制自己的私欲。 所以他们逐渐变得官僚,变得市侩,变得贪婪成性,随即贪污,腐败,人浮于事,官僚主义纷纷出现了,对于人民来说,他们没有分辨能力,他们只会一棍子到底认为是主义出了问题,体制出了问题。 第二点就是我们大部分的干部和人民都缺乏应有的教育水准,解放后的一系列经济上的失败实在不是您老人家的决定的错误,而是大部分中下层的工产党员以及机关干部都几乎没有完整的自然科学观。 所以他们会对很多政府的政策在理解上产生误差,甚至连基本的自然逻辑都漠视,而闹出各种各样的笑话,这个情况在沿海大城市稍微好一点,为什么,那是因为那里的人民总体上还有点教育水准以及逻辑思维能力,而且沿海地区的人民也更注重教育,所以那里的干部不容易发生在政策理解上的误差。 而在西北,华北等内地地区,教育气氛和自然科学发展观几乎处于严重缺乏的地步,一直到后世,内地还会常常出现各种让人无法理解,完全没有逻辑的新闻,而这些的所有几乎都可以总结为当地教育水平的差异所致。” “恐怕,这些问题在后来的十年动乱年代是进一步加剧了吧,虽然现在的干部大多都没有受过太好的教育,但我相信他们在基本的价值观与逻辑能力上的水平还是有的,要不然也不可能在战斗年月里好好的活下来,说到底还是在解放后我所造成的各项错误决定中使得这些问题更为严重了。” 听到毛润泽这么评述,夏海安与李凯新都沉默了,两个人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些问题,他们毕竟不是亲历者,所以他们都无法说出真正的问题所在。 沉默了好一会,桌上的菜已经凉了,毛润泽掐掉手中的香烟后,招呼在远远的厨房中候着的老东过来把菜拿去热一下。此时夏海安终于按捺不住开口说了起来。 “主席,我不知道该怎么评价这些事情,毕竟按照我的年纪,那些岁月我都没有怎么经历过,那时候我还小,其实什么也不懂。 但是按照我们对后世的看法,所有认真的思考过这个国家的发展历程的人都很确定的认为,工产党是伟大的,为什么,拿我那侄子的一句话来说,1949年到2016年的几十年就是中国开挂的60年。 主席您知道开挂是什么意思吗,就是作弊的意思,就是我们做到了别的国家几乎不可想象的事情,不论是刚解放时的全国经济整合,还是在朝鲜打退了美利坚领导的联合国军,也不用说困难时期的两弹一星。 就是单单用60多年就实现了经济规模和工业规模世界第二的现实,都已经是全世界的人都无法想象的过程了。我那侄子一直问我,那时候的人们是怎么做到舍弃自己的一切而为国家奉献一切的,这对他们来说是完全不可相信的。 所以,要我说,主席,您领导着的是一群最伟大的人,是你们把中国的人民从水深火热中拯救了出来,是你们为我们后世的中国人打好了最扎实的基础,你们舍弃了自己的一生为我们的幸福生活做贡献。 所以未来有像我侄子这样一种人叫做自干五,他们自愿为这个伟大的国家而摇旗呐喊,为这个国家所做到的一切而自豪。所有认真的阅览过我们共和国历史的人都会由心底自发的拥护这个国家,所以这也是我们一来到这个时代,便要求归建的原因。 我夏海安是一个直来直去的人,我只想和主席您说,我们把历史带到了这里,我相信主席以及所有老前辈的智慧,完全可以利用这些资料来避免那些曾经无法预料的问题。 我和我的指挥团队几乎都是纯粹的军人或者纯粹的科学工作者,我们不擅长政治,也没有能力去做政工工作,更没有该有的战略眼光。我希望中央接受我们的归建,让我们一门心思的去消灭小日本,去消灭反动派,把我们的共和国提早十年建立在中国大地上,让我们的人民可以更快的直起腰板来。” 夏海安激动的一口气把心里想说的话说了出来,随后一口把自己门前的酒喝了下去,脸上的红晕不知道是激动还是因为酒的原因。 一直默默的听着的毛润泽随手又为自己点燃了一支香烟,深吸一口气后抬头看了看天上的繁星。微微点了点头。没有再说其他的。 第四十四章 会议前的插曲 晚餐在晚上9点多结束,延安缺电,老百姓们也没有多余的钱吹灯点蜡,因此当夏海安两人由金城陪着回到招待所时,整个延安城已经几乎是一片漆黑,除了天上的月亮在街道上洒下一片青色外,再也没有其他的光源。 金城在招待所的大门外取下来一盏油灯,打开灯罩,随后在门后寻找起火柴盒来,夏海安见到金城在门后翻找,便自动拿出口袋里的打火机,咔嚓一声将油灯点燃。 金城见油灯亮了,憨厚的向夏海安笑了笑,随后领着两人向招待所内走去。 “延安的条件不好,连火柴都需要从外面想办法买回来,让你们见笑了。” 金城一边在前面带路,一边还特地给夏海安两人解释着刚刚的尴尬。金城知道两人是主席的客人,作为边区政府的社交处处长,他从来没有见过主席会请人去他自己家里吃饭,更没想到一顿饭吃到了晚上9点多。 虽然主席熬夜写报告是整个延安人人都知道的事情,但是熬夜请人吃饭的却是第一次,因此不敢怠慢,便多说两句解释一下刚刚的窘迫。 但是此时听着他絮叨的夏海安两人却是另一番滋味。这些共和国的缔造者们就是在这种让后人无法想象的艰苦环境中为这个在深渊中的民族寻找到了光明的道路……。 回到房间,夏海安原想点上油灯准备些材料,但是随即想到刚刚外面的那一幕也就没有点上火,而是推开了窗户静静的坐在床边看着外面璀璨的夜空发呆,刚刚坐了一会,自己房间的门被推开,李凯新手上拿着一支蜡烛走了进来,看到夏海安坐在床边,便走了过去,把蜡烛油点了一些在窗台上后将蜡烛黏在上面,随即也一屁股坐在了夏海安的身边。 “老夏,中央的条件实在太差了,这两天看下来的情况,我觉得我们需要赶快给中央输血才行。在这种条件下完全无法实现我们原先打算的2年统一全国的打算。就是我们需要的政工干部,恐怕整个中央完全抽空都没法满足我们现在的需要。” “是啊,干部的培养是需要花钱的,不说其他,就是吃的,住的,现在的延安都承受不起大规模的干部培养。 今天白天我们也去中国人民抗日军政大学参观过了,虽然学生们精神面貌很好,但是教学内容和教育质量实在无法保证,我今天参与了他们一次战役指导课,他们用的地图本身就是错误百出的。 更不要说由于一直处于低装备保有率的状态,虽然我已经多次提醒,整场战斗都处于补给100%满足的状态,但是一场课上90%的学员最后都选择了人员伤亡最大,补给损耗最少的方式来结束战斗,没有人一个能做到伤亡控制在30%以内的状态。” “这都是缺枪少药闹得,我们的老前辈们实在是太苦了,我看了都无法想象,我自己都无法保证我自己是不是能坚持下来。” “是啊,我们原来希望中央可以接受我们归建,随后可以派遣足量的政工人员来辅助我们的战斗,现在看来应该是不太切实际了,我觉得我们调整下,先利用我们在上海缴获的日军资产将我们的基本补给维持下去,并且为延安输血,然后再想办法让延安扩大干部培养规模。” “恩,对了,我们的这些干部和战士都是宝贵的资产,我觉得我们可以在上海建立一个全新的军事学院,把我们后世全新的军事理念灌输一下,随后利用我们携带的那些闲置装备来装备现在中央的队伍,尽快提高我们党内所有队伍的战斗能力。 另外就是我们在南方的新队伍的组建和集训不能延误了,必须提到议事日程上来,相应的基础指挥人员从我们现在的队伍中抽取。” “另外,我们自己的工业能力要进行整合了,明天可以把我们队伍的大致情况和领导们说明一下,特别是我们的工业情况,更是需要特别说明。 虽然我们党内工业力量薄弱,但是怎么也是从工人阶级中发展出来的队伍,我相信还是有不弱的人才资源可以加入到我们的工业发展中去的。 不论怎么说,延安虽然条件恶劣,但是就是因为这种恶劣,所以坚持下来的前辈都是那些真心实意为这个国家做出奉献的人,我们的共和国当初不就是靠这些人站起来的,我相信在我们带来的基础和物资的基础上,一定可以更加快速的恢复的……” 两个人在烛光的照耀下谈了很久,直到那支蜡烛走完自己的一生,在噗嗤一声的叹息中熄灭,屋内重新恢复了黑暗。窗外的月光从窗口投下将屋子映衬的越发朦胧。 “好了,老李,睡吧,明天我们要参加中央的会议,我觉得我们还是带上综合会议系统过去,明天早点起来,让小伙子们去机场把设备想办法带过来,另外,飞机上应该有辆备用的电动转运车,也让他们开来,顺便带点飞机上的补给,我们明天让主席他们也吃点好的,给他们补补。” “好的,那我回去睡了,你也早点睡,”说着,李凯新站起身来摸黑回自己房间睡觉去了。 一夜无梦,在起床号的嘹亮声中夏海安虽然只睡了几个小时,但是依然起身洗漱,随后向金城接了辆驴车,便带着战士们去延安机场取设备,为了可以赶在中午前回来,几个人连早餐都没有坐下吃,而是拿了点窝窝路上随口填下肚子。 抛开夏海安几人的忙碌不谈,今天王家坝八路军总部一早却气氛有点压抑。 毛润泽昨日没有写东西,送走夏海安两人后便早早睡了,这一晚是夏海安等人来到延安后睡得最踏实的一晚,但是一觉醒来,还没吃完早饭的毛润泽就收到报告,陈绍玉一早跑到八路军总部闹将了起来。 草草吃了几口早饭,毛润泽赶忙带着警卫员赶到办公地,远远的便听到陈绍玉那充满安徽口音的叫嚣传来。 “我是苏联总书记斯大林同志亲自接见的干部,我是工产国际派到中国来的主要领导人,凭什么昨天的会议不叫我参加?你们这是无视我的存在,你们这是无视共产国际的决定,你们这是叛党,你们是背叛伟大的苏联苏维埃共和国的领导。你们必须给我解释,如果不能让我满意,我将提前召集全党党员召开全体会议对现行领导层进行弹劾。我将上报工产国际取消现在的中国共产党的成员资格。” “陈绍玉同志,请不要在党政机关喧哗,昨天没有叫你参加会议是我的决定,你有什么意见可以直接和我说。” “好啊,我就知道是毛润泽你这个土八路,我就知道你处处在防着我,不就是怕我抢了你的权势吗,你这就是活脱脱的右倾投降主义,你这是纯粹的封建残余,我代表工产国际对你提起严厉的警告,如果你不能回到工产国际所制定的正确道路之上,你将会被苏维埃的铁拳彻底消灭。” 听到毛润泽承认是其不让他参加会议,激动的陈绍玉跳了起来用手指指着毛润泽的鼻子嚣张的叫骂起来。 “陈绍玉同志,作为一个党的高层领导,请你注意你的言行。有话可以说,但是不要表现的那么激动。” 陈绍玉看毛润泽轻轻的挡开自己指着他的手,依然是慢条斯理的说话,还以为毛润泽的确是觉得对自己有所愧疚,便越发的猖狂。 “毛润泽,我就知道你心里有鬼,从几年前就不把工产国际的条例放在眼里,一直无视最高苏维埃的决定,多次造成党的损失,而现在你已经开始把我这个工产国际的负责人排除在外与反动势力单独会面。 你这是反党,反人民,你必须做出交代,邦宪同志,你来说,昨天你们到底在开什么会,到底瞒着伟大的最高苏维埃进行何种阴谋。” 说着,陈绍玉便一边给毛润泽扣帽子一边要求他过往的支持者秦邦宪出来指证毛润泽,可惜这一次他错了,一边一直沉默的秦邦宪并没有如他所想象的那样依然站在他的这边。 “好啊,秦邦宪,你也反党,反最高苏维埃了,你这是一种堕落,你是在犯罪。” “好了,陈绍玉同志,你既然要说,那我就给你说说清楚,你自从1931年1月到1935年1月期间犯了严重的‘左’倾冒险主义错误,将我们的党,我们的战士带入了血色的深渊,为我们的党带来了无数的苦难,多少同志因为你而牺牲。 我们本来以为你去了苏联应该会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但是你变本加厉,更加的教条主义、机会主义,在座的各位干部谁不知道你的问题,我们总是抱着治病救人的态度希望你的问题可以改变,总是因为你是我们党最初的成员而对你一而再,再而三的退让。 但是你变本加厉,甚至开始不假思索的接受所谓的工产国际的投降主义要求,去向反动派妥协,混淆民主革命和社会主义革命的界限。你才是反党,你才是反人民。” “我,我……” “你什么你,你现在把苏联的兄弟党派的决定当做圣旨,无论对方的决定是否符合我们国家的现实状况,你把外国人的话当做真理,却心里完全没有自己国家的存在,说好听点你是教条主义泛滥,说难听点你就是卖国。你和汪兆铭一流有什么区别。” “你……”此时的陈绍玉已经完全的说不出话了,他从来没有想到毛润泽会当着他的面说出这些话来,从来没想到毛润泽会当面否认工产国际,否认最高苏维埃。 “把他带下去,让他好好的认识自己的错误,等到六中全会的时候再对他的一系列错误进行批判。” 随着毛润泽的话音落下,两个警卫员从门外进来,将呆滞的站在当场的陈绍玉带了下去。 “好了,同志们,我们准备下,等下迎接我们的客人给我们过来上课。”等到陈绍玉被带了出去,毛润泽拍了拍手示意大家继续工作。 第四十五章 1938年的数字化通报会 王家坝八路军指挥部内的风波就这么落幕了,从陈绍玉的叫嚣一直到最后被架出办公室,时间不长,但是震动颇大。 虽然所有在场的干部、战士嘴上没有说什么,但是大家心里都很亮堂,这天真的要变了。没有窃窃私语,没有暗自交流,所有人都自觉,不自觉的汇聚到了以毛润泽为核心的全新的党中央周围。 也许会有很多人说这不是势利吗?其实不是,所有经历过工人运动,经历过红军时代,经历过长征的同志们谁心里不是明镜一般的,工产国际从来都是隔岸观火,指鹿为马的。 自从加入工产国际之后,所有华夏的革命者都逐渐清楚了这个所谓上级组织完全是为莫斯科的战略目标服务的,对华夏革命的政策,大部分都是充斥着以斯拉夫民族的利益为基础的民族主义和机会主义的。 所有在华夏奋斗的革命者都清楚,这个工产国际背后的那个所谓的最高苏维埃是何种嘴脸,他们仗着自己是工产国际的领导人,经常胡乱指挥下属成员党的行动,不提在华夏整个革命过程中所下达的各种错误命令与要求。 这个苏俄共和国还在华夏的东北,新疆等地扶持各种反动军阀进行各种独立运动,更不要说那被强硬夺去的有着150万平方公里的外蒙古,甚至就在最近,这个所谓的工产国际还下达了要求华夏工产党必须解散并加入民国党的命令。 甚至每年给予华夏的援助,90%的物资都是给予民国党的。因此在大部分的华夏工产党的心中,华夏革命一直是在和外国党错误干涉的斗争中,曲折前进的,直到毛润泽同志取得领导地位之后,才终于坚持独立自主的路线,才得以走向胜利。 不提八路军指挥所的事情,此时的延安城,则正在上演着另一番风景,一辆白色的平板电动车载着两个纸箱正在延安城的土路上行驶着。 车子是杭州豪盛的BD系列电动平板运输车,这车子与这个时代的汽车完全不同,不说没有黑色的发动机烟雾,更是安静的很,开动起来除了嗡嗡的电流声外,完全没有其他噪音,这让在车上陪同的金城觉得完全不可思议,车子没有车棚,所有人都摇摇晃晃的坐在车边。看着一路的风景。 车后,街边的小孩子嘻嘻哈哈的追逐着,对他们来说,这个板车与以往常见的牛车完全不同,更不要说此时坐在车尾的几个战士总是会给跑上来的孩子塞上几颗亮晶晶的糖纸包着的糖果,拨开塞在嘴里,那甜蜜的味道让整天啃着黄馍馍的孩子们分外的开心。 “金同志,不知道这延安城哪里有卖水果的地方没有?” “有是有,不过都是本地出的一些杂果,没有啥好东西!” “没事,过去看看!”说着便顺着金城的指引到了一个小集市边上。 “张姐,张姐”金城跳下车,冲着街边的一个小店铺里打起了招呼,一个40多岁的妇女从里面走了出来。 “金干部啊,稀客,稀客,今天又是来买小米吗?” “不是啊,这是我们的夏同志,他想问问你这里有啥水果没?” “水果啊,就有点去年存下的鸡爪梨和沙枣,不知道合不合夏同志的意啊!” “老板娘,能不能拿出来给我看看啊!” “哎呦,可当不起老板娘的称呼,您就叫我张姐就是了,这都是自家汉子上山采来的,你看着合适就随便给一些就是了”说着拿出了一些看上去像珊瑚似得水果。 “这可是好东西啊,我小时候最喜欢吃了。”夏海安看到这个东西随即跳下车来,“张姐,这东西怎么卖啊?” “夏同志,这东西不值钱,山上到处都是,你看着给就是了。” “要不这样吧,我拿白米和你换如何?1斤白米换你5斤这个果子如何。还有这个沙枣也换我一些,一样换如何?” “啊呀,夏同志,这么换你可吃亏了,这白米可贵着了,这些杂果子不值钱” “没事,说不定以后就值钱了呢,换了,换了,张姐这些白米您收着。”说着,夏海安从身后的车上拿下一袋米来递了过去。 “给我两种水果都打个包,我好拿啊” 看夏海安这么坚持,张姐也再没有推辞。毕竟是两斤白米,在延安这可是稀罕玩意,就算是伤病院的那些重伤员都是难得一见的东西。把两种杂果好好地给包了两大包,觉得不够有多送了一大包的大红枣,才递给了夏海安。夏海安也不多说话,又拿了包巧克力递了过去。 “张姐,这个糖给你家小子们尝尝。甜着呢。” 看着身边两个跑的满头都是汉的小子的期盼的眼神,张姐也就再没推辞接了下来。随后,夏海安和今晨便上车继续向王家坝驶去。一路上金城实在没有憋住,问了起来。 “夏同志,这个用白米换这个杂果实在不合算啊,为啥不用我给你的边区票啊!” “哈哈,金同志,别觉得不合算,过段日子你会觉得换的赚了,这个杂果啊,我等下给领导们开会,要拿来派用处,至于边区票,你们也不宽裕,我们不缺这点白米,能省就省了。” 伴随着金城的疑惑,电动平板车开进了王家坝停下,此时毛润泽等人已经提前在办公室门口等着。 “哈哈,夏同志还真是客气,过来开会还带东西的?”周翔宇看到夏海安开着车子过来,便开着玩笑的一边说着一般走过来迎接。 “总理,这不是为了能更说明问题,我把我们舰队用来进行数字化通报会的设备带来了。顺便还带了点道具,茶水什么的。” “这倒好,我们今天就沾沾你这大财主的光,打打秋风。” 说笑间,众人往屋内走去。战士们七手八脚的卸下设备,开始安排通报会的布置。 一切就绪,会议开始,李凯新先上台进行南海舰队的介绍。投影仪在屏幕上投出各类图标与数据,李凯新手中拿着无线电翻页遥控器,配合着会议台上的几个LED屏幕,开始侃侃而谈。 “各位领导,大家好,通过前几天初步的了解,大家应该已经清楚我们的来龙去脉。是的,我们南海舰队就是从红军一步一步走来的,到2016年为止,我们的解放军一共有四大类军种,近230万人左右的规模,这其中还不包括预备役及其他辅助人员,我们南海舰队则是在2016年时进行西太平洋多兵种综合演习后,在回港途中遭遇空间畸变而穿越到1938年的。这也是为什么说我们是华夏工产党的部队的原因。” “李同志,在后世我们的军队的实力如何?”作为军队总司令,朱建德其实更为关心军事上的问题。 “到2016年为止,我们解放军在陆军实力上基本处于世界第2至第3位的水平,这主要看评价方式的区别,如果只说总战斗力,我们和排在第一位的美利坚还是有一定的差距的,毕竟美利坚在陆航以及装甲车辆的保有量上要远远超过我们,但是总的来说其他国家基本无法和我们相比,其中在炮火投放能力以及单兵素质方面,我们绝对处于第一的位置 海军方面,则处于世界第二的水平,在我们穿越之前,我国光航母编队就有6支,其中核动力航母共有4艘,另有2艘常规动力航母,以及一艘航母试验舰。当然比起世界第一的美利坚来说,我们还差的很远,可以这么说,就算全世界所有的海军加起来可能也就和美利坚海军打个平手。” “当时的美利坚这么强吗?” “是的,主席,美利坚利用二战时期的军火交易以及全世界金融次序的掌控,在二战结束也就是1945年左右开始称霸全球,特别是后来控制全世界的石油进出口,以及美元成为国际通用货币,导致美利坚的实力远远超过了当时世界上的其他国家,除了苏联曾经在一段时间内与美利坚进行抗衡外,别无他国可以与其一战高下。” “苏联还是有其独到之处啊!”作为曾经的苏粉,原先陈绍玉的得力助手秦邦宪免不了的发出了这样的感叹。 “苏联的确有这样的实力,不论怎么说,作为一个社会主义国家,他的国家性质已经决定了其具有相当规模的国家动员能力。但是,在当时,苏联只能在军事上与美利坚进行抗衡。 最高峰时期,苏联在欧洲前线放置了上万辆的坦克,这才是美利坚一直对他不敢彻底下手的原因,可是,从来没有一个国家靠穷兵黩武可以战胜一切的,最终苏联依然由于国内轻工业落后,国民生活水平底下,政府腐败不堪等原因,并由于错误的估计了美利坚发起的星球大战计划而错误的将大量资源投入到空间技术之中,最终导致苏联在1991年12月26日解体,原先世界最大的社会主义国家成为了过眼云烟,随之诞生的是十多个资本主义为主的独立国家。” 听到最终苏联解体的陈诉,会议室里一片寂静,所有在座聆听的华夏工产党的高层领导都沉默了,特别是秦邦宪甚至可以隐隐看到泪光闪现。 此时在一旁的夏海安看到这个样子,便站起身来向屏幕走去,示意由他来详细说明下苏联的问题。 第四十六章 我们为什么反对苏联 “各位首长,我知道大家听到苏联的解体总有这么那么的失落,但是我们作为华夏工产党,我们首先是华夏的党派,我们第一位的肯定是保证我们华夏的利益。” 看着在座的众人情绪低落,夏海安关上了大屏幕上的图表,随即打开了一个新的视频,将其投影在墙上。 “或许,听到苏联最终解体了,首长们对社会主义的社会制度存在了疑惑,但是,我要说的一点是,现在的苏联绝对不是社会主义而是披着社会主义外衣的帝国主义。” 听到这句话,夏海安看到毛润泽和秦邦宪的眼睛里突然闪过一丝亮光。果然,对于苏联的了解,不是所谓的工产国际的负责人陈绍玉,而是一生致力于与苏联最高苏维埃斗争的毛润泽以及长期辅助陈绍玉但又有着自己独立的革命理念的秦邦宪。 “或许首长们很疑惑,为何会说苏联是帝国主义,这是有理由的,大家可以先看看这段资料”随即夏海安点开视频,和众人一起看完这个视频……。 “就像这段视频说的,苏联在刚成立之时,的确是全世界第一个工产党成立的社会主义国家,但是因为种种原因,苏联工产党的内部却呈现了派系林立的状态,而由于各个派系领导人的权力欲望以及对规则与人性的理解上的缺失导致了其党内监控的失效,也更导致了苏联的工产党本身充满着残暴与血腥的标签。 我不清楚各位首长对苏联工产党对于其国内和党内人士进行镇压了解多少,根据后世俄罗斯的公开资料以及研究报告显示,在乌里扬诺夫主政时期,其建立的契卡组织在其主政期间就登记在案的记录显示就绞死或枪毙了200多万人,甚至作为一个国家的最高元首,我们的乌里扬诺夫同志更是公开声称的要制造一场针对资产阶级反革命的“红色恐怖”,给当时的苏联社会带来了恐慌。 当然,各位首长也知道,这一点在工产国际对外的口吻上宣称的是这有效的打击了苏联国内的反动派,稳定了苏联的社会稳定。但是在整个镇压过程中同样误伤了无数的苏联工产党的党内人士,甚至牵涉了无数无辜的民众。就相关资料显示,由于对民众的镇压完全处于无序的状态,常常出现由于一个村子内的某个农户无法交出农税而导致整个村子的人被枪毙的事态。 可以说这一行为在苏联以及苏维埃工产党内形成了一个恶劣的习惯,那就是每每遇到政见上的不和,便会使用屠刀迫使对方屈服,其中最为著名的就是现在苏联的领导人斯大林同志指使斯维尔德洛夫同志安排刺杀乌里扬诺夫同志的事件” “不可能”听到这里,曾经坚定跟随陈绍玉的秦邦宪同志一拍桌子跳了起来。“不可能,刺杀乌里扬诺夫同志的杀手是卡普兰,其幕后主使是布哈林,2月份的时候,专门针对这个问题工产国际曾经发给我们消息通报此事。” “秦首长,说的没错,斯大林政府的确是这么说的,并且于今年的3月14日将尼古拉•伊万诺维奇•布哈林进行了处决。但是我要告诉你的是,到了后世的1988年,苏联政府自己又对布哈林进行了平反,为他回复了名誉。”说着夏海安将布哈林的生平资料调了出来。 “大家也看到,其实布哈林的确是被冤枉的,在他被捕前,他甚至为了以后的平反,特地写下自白信交给其爱人背诵,而不敢把纸质的信件留下,为什么,因为,自从斯大林上台后,其所作所为比乌里扬诺夫更为血腥和保理。 苏联政府在1954年的时候曾经对斯大林时代的大清洗进行过统计,从1921年开始,以“反革命罪”判刑的人数记录在案的是377万人。没有记录在案的则相当于这个数字的三到五倍。 而这记录在案的377万人中,被处死刑的有近65万人人,被判劳改和监禁的有近237万人,被判流放和强制迁居的有76万人。 而在所有判刑人员中,有大约290万人的判决是由政治保卫局工作组、“三人审判组”和特别专案组等非常规司法机关做出的并没有经过正规的法律部门进行案件的审理,因此其中冤假错案层出不穷。 另外其中被劳改监禁或者流放的人口中,近70%最终失踪,大部分都被秘密处决或者劳役致死。 特别是现在这个时刻,就是整个苏联最最黑暗的时刻,现在很多住在高楼的苏联人一旦发现有人在晚上敲他家的门,便会自己从窗户直接跳楼死去,为什么?因为一旦被捕,他们所面临的将是无休止的折磨和酷刑,直到你承认三人审判组对你的定性。刚刚秦首长所说的布哈林就是这样的典型案例。” 看着墙壁上播放的一份份盖着苏维埃机关公章的材料里所呈现的资料,刚刚还激动的站起来的秦邦宪无力的坐了下去,对他来说,虽然他并不是陈绍玉那样的苏联死忠分子,但是从革命初始,他便一直接受者伟大的苏联是我们革命的之路明灯的教育,并以此为目标走到现在,但是,今天,这一幕幕真实到不敢相信的数据却让秦邦宪的世界观和价值观面临崩溃。 这一时刻在座的其他人也并不比他好多少。但是夏海安觉得这还不够。 “当然,就像主席说的,革命不是请客吃饭,不是做文章,不是绘画绣花,不能那样雅致,那样从容不迫,文质彬彬,那样温良恭俭让。革命是暴动,是一个阶级推翻一个阶级的暴烈的行动。 但是,这一切应该建立在对反动分子,对帝国主义,对侵略者而言的,但是我们来看看斯大林的大清洗针对的是谁 整个大清洗从1936年到1939年,有一半以上的苏联工产党党员,即120多万人被逮捕。当时出席第十七次党代会的1966名代表中有1108人(即半数以上)被捕,联共(布)十七大选出的139名中央委员和候补委员中有98名(即70%)被逮捕和处决。17名政治局委员和候补委员中,除基洛夫外,有5人被杀。当然基洛夫本身也被刺杀,而且据后世的研究发现这一事件斯大林在幕后指使的可能性也十分的大,另外,十一大上选举的中央委员会的26名中央委员中有17名被处决或流放。 除了党内的清洗,苏联的政府机构也遭到了沉重的打击,从1937年到1938年间被捕并处决的部级人民委员就有17人,加上他们的副手和下属,数量还要翻几倍。 从1919年至1935年的31名政治局委员中,有20人惨死。在中央委员地区和省一级的党委书记以及基层党组织的书记中,这类情况更是严重。而且最为可怕的是,那些被捕的大多数党员都未经公开审判,甚至未经任何审判,就被处死或流放。 在军队中,更是惨不忍睹,从1937年到1938年斯大林竟指挥内务人民委员会开始清洗军队中红军的优秀干部,在这两年中有几万忠于苏共的指挥员和政委被杀害,其中助理国防委员图哈切夫斯基元帅,基辅军区司令雅基尔将军,白俄罗斯军区司令鲍列维奇将军以及其他许多高级将领都被杀害。 在整个清洗中,苏联红军共有3.5万名军官被镇压,其中包括高级军官的80%,元帅的五分之三,涉及所有的军区司令和绝大部分集团军司令,由此导致现在的苏联红军的军事战斗能力极端底下. 在不远的二次大战中,苏联在战局开始的全面溃败就是因为大清洗导致的基层指挥力量的薄弱以及军队战斗力不足,幸好,他遇到是德国和日本组成的协约国联盟,这个联盟的战斗力不足以征服苏联的广阔天地。” 说到这里,夏海安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水,环视了屋内被苏联那血腥的真实所震撼的众人。随即继续说道: “当然,如果苏联人只是在内部折腾自己,对我们来说,应该说是一件好事,而不是坏事,因为苏维埃本身一直有着强烈的向外侵略的欲望,我不说远的,就我们外蒙古的独立本身就是我们无法回避的痛楚. 在后世,很多民众都因为这个事件,对我们华夏工产党在外蒙古问题上所持有的态度有着一定的意见,虽然相关资料都显示当时是由于国内纷乱的政治环境而导致了外蒙古的失落,但是作为一个加入工产国际的党派,我们没有太多的底气去大声说出苏联的种种不是,更不要说后世,我们党派和苏联工产党只见又有着起起伏伏的关系了。 然而,最终,斯大林的大清洗对我们这些非苏联共和国的国家也依然造成了很大的影响,不说那些在苏联国内被莫名清洗的华夏同志,我们自己党内在之前发生的肃反,AB等事件,也同样是因为陈绍玉等从苏联回国的同志将苏联的肃反给强加到了华夏工产党的同志身上,由此导致了四方面军的覆灭,多多少少优秀的同志没有死在战场上而死在了自己人的抢下,这些种种,我想在座的各位首长比我更为清楚。” 话音落下,夏海安没有再继续说下去,在座的众人各个神情凝重,随着夏海安所说的话语,所有人心里都想到了当时那人心惶惶的红军时代,其中最最感触深刻的就是坚持与工产国际错误指示作斗争的毛润泽,此时的他想到了刘志丹,想到了那些在极左错误下牺牲的红军战士,顿时老泪纵横。 第四十七章 阶级斗争真的只有血腥吗 第四十七章 会议室里陷入了寂静,对于工产党员来说,当自己的理想与榜样被无情的摧毁,对他们的打击绝对比长征过雪山更为伤害深重。 华夏的工产者都是在那些革命文献中所说的十月革命中的一声炮响后开始接受真正的无产阶级革命思想的,在他们的头脑中,苏联的共产者就是他们的明灯,就是他们的榜样,所有在华夏的工产主义革命斗士几乎都遵循着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联盟建立的方式而努力着建立自己心中的共和国,救这个重病中的国度于水火。这也是华夏的共产主义之火永不熄灭的原因。 而今天,党的最高决策者们却在两个未来来客的述说中,知道了那个伟大国家的覆灭,更知道了原来他们认识中的那个国家并不如想象中的那么伟大。 “或许,在座的各位首长会问,那么阶级斗争是不是真的不要了?” 李凯新等待了一会后,见无人说话,便接着说了下去。 “不,当然不是,阶级斗争是人类社会发展中的必然产物,永远不可能被消灭,我想就这点上来说,各位在座的老前辈肯定比我更为清楚。 但是我要说的是,阶级斗争并不是苏联工产党所谓的流血斗争,从人类对美好事物的向往这个本能来说,阶级斗争也不能是纯粹的流血斗争。 “革命怎么可能会有不流血的事情,这是大量的前辈们早就用生命证明过的事实。”见李凯新开始说起阶级斗争这种革命的本质,作为党的理论研究者,张洛甫自然而然的开始开口讨论起来 “是的,当两个阶级存在着激烈的对立矛盾时,无论其中一方是否愿意,另一方都会自然而然的采取激烈的,以消灭对方有生力量为核心的反革命措施。 但是请大家注意,在这里的反革命是中性词,与革命这个词互为对立。 为什么这么说?因为对于可能对立得两个阶级,对方都是自己一方的反革命,而自己的所作所为在其立场上都是具有革命意义的,这是由这个阶级自身所处的位置来决定的。 但是,阶级斗争就一定是以暴力来实现一个阶级消灭另一个阶级吗?我们现在可以来看看历史上的那些典型的阶级斗争都是怎么产生的 第一次有典型意义的阶级斗争是法国大革命,不知道在座的各位首长对此有异议吗?” “很对,那是无产阶级革命的萌芽,是资产阶级中的先进分子发现无产者的道路的起始。”张洛甫推了下自己鼻子上的眼镜认真的说到。 “是的,法国大革命,无论是西方资产阶级史学界,还是无产阶级史学界都认为他是一次阶级革命,因为他是一次纯粹的资产阶级革命,是一次资产阶级用暴力的手段推翻封建贵族阶级的革命,由于是他奠定了现在西方的资产阶级政府领导国家的道路,所以没有一个西方国家会否认他,也因此让我们对阶级斗争的本质看得更清楚。 但是,阶级斗争必然是血腥暴力的吗?不是,就程度上而言,除了法国大革命,几乎其它西方国家的资产阶级革命都没有发生过于激烈的流血冲突,为什么?” “因为,封建贵族阶级的退缩了,妥协了!” “是的,主席说的对,封建贵族阶级退缩了,妥协了,为什么?” “因为人民不和他们站在一边。” “是的,因为人民” “从古至今,所有的农民起义或者改朝换代,都可以称为阶级斗争,因为都是当时底层的人民所代表的的阶级抛弃了统治阶级,为什么抛弃,因为当时的人民无法正常的生活下去了,或者用马恩理论来说,当时的生产力无法满足日益增长的人民的需要了。 无论是东方还是西方,在封建王朝时代,所有的阶级斗争都表现为封建贵族或地主阶级对底层的农民、小业主之间的斗争,而这两个阶级之间的斗争都是以军事斗争为收场的!为什么,因为力量。 我们回过头来看资产阶级与封建贵族之间的阶级斗争,为何除了法国大革命之外,其它国家都是缓和的,非暴力,流血较少的革命,同样也因为力量。” “因为资产阶级掌握了力量吗?” “是的,朱老总说的对!力量,这个力量不是指的军事力量,而是指的相比较敌对阶级来说更为先进的生产力。 说到生产力,我相信在座的各位熟读马恩理论,比我了解得更透彻,但是,生产力为何会有先进和落后之分?那是因为生产力本身具有时代性和发展性,只有先进的生产力的出现才会推动社会真正的进步。 比如,从我们国家的历史可以看出,虽然封建地主阶级与底层农民与小业主之间斗争不断,但是由于双方在生产力上先进性并不明显,因此每次农民起义或者改朝换代都是换汤不换药,无非提高下统治技巧而已。而那些盛世没有阶级斗争了吗?不是,那只是统治阶级注意到了两个阶级之间的矛盾,想办法缓和了而已。 所以,虽然无数次历史的轮回,由于生产力方面先进性的不足,我们的这片土地上的阶级斗争总是伴随着大规模的社会动荡与流血。每每总是一个集团尽量的在肉体上消灭另一个群体来实现斗争的胜利。 而斗争结束后由于生产力的先进性不够,统治阶级又往往采用各种手段清洗阶级内部可能存在的异见者,为什么,因为这些人是斗争的亲历者,他们知道斗争的本质,所以可以很容易的再发起斗争。 更有甚者,为何无论在东方还是西方,在封建专制时代统治阶级不愿意对广大人民普及教育?因为教育会让人民清楚的知道阶级斗争的本质,轻松的掌握当时较为低端的生产力,也因为会威胁到统治阶级对人民的剥削。所以当两个掌握着相差不大的性质的生产力的集团之间爆发斗争,必然就是流血的暴力的。 我们再回过头来看看西方的资产阶级革命,为何他们的斗争却常常采用了比较温和的方法?因为在封建贵族阶级和资产阶级两者的力量对比上,资产阶级所代表的生产力比封建贵族阶级先进了许多。 在工业化的时代,资产阶级掌握着大工业生产的生产技术与物资,他们的理念相比封建贵族阶级来说更能为人民接受,所以在大部分的西方国家,不单单是他们的人民,甚至连大部分的封建贵族都加入到资产阶级这一方来,封建贵族阶级完全没有抵抗之力,如果逆时代而为,所引来的必然是法国大革命一般的末日,因此,大部分西方的封建贵族阶级都采用君主立宪或议会制的方式和平演变为资产阶级国家。 而这个现象其实是对我们这些工产党人来说有着极为重要的借鉴,为何? 我们进一步的来分析下无产阶级革命,无产阶级革命唯一的胜利发生在俄罗斯,对比当时斗争的两方,由于俄罗斯是那时在西方工业化程度最低的国家,因此那时的布尔什维克党所掌握的生产力并不比当时的统治阶级掌握的先进多少。 甚至因为在爆发革命之际,由于一次大战的原因,当时俄国的工业化程度已经被削弱到了极致,同时由于战争和饥饿,斗争的两方都无法为当时俄罗斯的人民带来实惠,所以可以说无论在生产力的先进行还是力量的程度上来说,当时的两方其实在力量上没有区别。如果不是当时的社会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革命是否成功还说不清楚。 但是为何,当斗争胜利后,苏俄不得不采用血腥镇压的方式来防止原有阶级的复辟?因为当时布尔什维克党所具有的生产力并没有先进多少!所以并不能让当时俄国的所有阶级都能心甘情愿的跟随。因此为了保证革命果实不被窃取或者推翻,当时的苏维埃自然而然的采用了血腥镇压的方式来维持统治。这既是无奈的选择也是唯一的选择。” “你这是胡说,你这是污蔑!”听到这里,坐在位置上愁眉不展的秦邦宪忍无可忍跳了起来。 “或许张政委用生产力这个词的确是太为学术性或者说有点脱离实际了,虽然马克思说过,生产力的发展是一切阶级斗争的推动力,但是拿生产力来解释相关现象总显得有点听不明白。 其实苏联的现状用大家听的懂得说来说,就是在十月革命胜利后,苏联政府并没有改变当时俄罗斯这个国家已经呈现的贫穷与落后,革命胜利后,当时拥护苏维埃取代沙皇的各个阶级的人民并没有获得他们想要的东西。 甚至,革命之后,农民等最底层的阶级,其生活条件更为恶劣了,苏俄政府为了维持城市居民的生活竟然强制要求农民交出过冬的余量,如果不交都会被冠以反革命的罪名而被枪毙或流放。 说的堂皇一点就是为了俄罗斯彻底的工业化,苏维埃采取了直接对农民阶级进行剪刀差的方式来进行,逼迫农民阶级消亡或者进入城市成为工人阶级,当农民阶级消失的差不多了,再派遣或将当地残留的农民改造成农业工人实现农业工业化的目标。就这一点来说,苏维埃采取的手段与当初英国的羊吃人没有本质上的区别。 我不知道各位首长怎么理解这个做法,但是以我的理解,这不是社会主义,更不是工产主义,这分明是强盗行为。一个不能让所有人民过上好日子的主义谈不上好主意,这种行为只有残暴的帝国主义或者资本主义才会作出。如果工产主义也这么做,那这个主义不要也罢。” 夏海安的一席话说出,顿时让现场的气氛更为凝重与微妙,每个人脸上阴晴变换,闭口不说,刚刚激动的跳起来反驳的秦邦宪脸上,潮红色的血气弥漫在黝黑蜡黄的脸上,显得那么的不自然。 而在站在一边的李凯新看来,此时的会场里弥漫着一股风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形势更为复杂了。 第四十八章 阶级斗争的本质 整个会场中的气氛一直僵持着,沉默着!闪烁的投影仪光柱在弥漫在房间里的香烟烟雾中反射出四散的光芒,将屋内众人的脸映照的一片惨白。使得屋内的气氛更为浓重。 “刚刚海安同志说的的确是事实,其实我想在座的各位首长其实很清楚这些问题的确无法回避。”见众人都不说话,李凯新决定打破僵持。 “对于苏联的现状,对于各位首长来说,在我们没有出现之前,的确和你们了解的那样,是我们全世界无产阶级学习的榜样,为什么?因为苏联是唯一一个在几乎没有任何外界帮助下,依靠这个国家本身的无产阶级的力量来获得无产阶级革命胜利的国家,它的确当得起我们的榜样。 但是,苏联无产阶级革命的胜利并不代表就是我们华夏也一定要走一模一样的道路。为什么?我们就要从阶级斗争的本质上来说了。 阶级斗争有多重方式,主要是经济斗争,政治斗争,思想斗争以及暴力斗争,前三种是马克思的理论,而第四种就是乌里扬诺夫同志的总结。 按照马克思的理论来说,无产阶级革命应该从经济斗争入手,同时进行政治斗争,并以思想斗争为推进力,实现与资产阶级的斗争,最终实现无产阶级掌握国家的上层建筑,实现国家像社会主义的转变。 马克思为什么这么说,因为这些是从资产阶级革命中总结来的,大部分西方国家的资产阶级革命几乎都是采用这种方式来实现封建专制制度向资本主义制度过度的。极少出现暴力革命的方式,就算有,也几乎没有发生全社会的暴动或者社会濒临崩溃的现象。” “法国大革命呢?也不是吗?” “法国大革命其实真正的暴力革命只发生在了巴黎,当时法国也没有出现社会濒临奔溃的现象,说到底就是当时法国社会,大部分的贵族和人民都是支持革命者的。所以,除了对那些冥顽不灵的皇室及大贵族外,整个法国社会基本没有产生流血的暴力,反而真正血腥的是之后资产阶级内部的纷争,这不得不说是一种非常大的讽刺。 再看看其他国家,德国是德皇自动的进行议会制改造,英国是自动进行君主立宪制,甚至连日本都是依靠百日维新来实现其君主立宪的制度的,虽然日本本身封建残余很厉害,但是不得不说,现在的日本的主导力量依然是资产阶级。 再说美利坚,这个国家其实本来和我们国家没有多少区别,就是一个殖民地而已,所以当他们的资产阶级战胜了外部殖民势力后,国内对立的阶级成为了北方工业资产阶级与南方奴隶资产阶级之间的斗争,而这两个阶级本身都是资产阶级,他们掌握的生产力之间并没有明显的先进或者落后,所以同样的,最终他们发生了席卷全国的暴力革命。” “你的意思是不是阶级斗争最终以暴力革命收场,必然是对立的两个阶级之间的力量是相对一致的。” “不,不是力量,而是生产力的先进性问题。力量并不是绝对的,在某一个时间段内,落后生产力代表的阶级所持有的力量可能更大,但并不能说代表先进生产力的阶级就不能推翻它。 我们举个例子,辛亥革命时,我们国内的资产阶级真的力量要比清王朝更大吗?我看不见得,相信在座的各位首长都是亲历者,也比我更为清楚。” “是的,辛亥革命时清王朝并不缺乏力量,他们缺乏的是民心。” “是的,就像总理说的,民心,民心是什么,当资产阶级还没有崛起的时候,清王朝没有民心吗。不是的,甲午战争时那些殉国的清军将领凭的不就是民心吗?民心说白了就是对一个阶级所持有的生产力的认同。所以资产阶级没有在中国大地上成长起来的时候,民心依旧在封建阶级身上。 太平天国、小刀会等农民起义,看上去是在反对清政府,他们是被压迫的农民阶级对封建贵族阶级的革命,但是,他们代表的并不是先进的生产力,而同样还是封建贵族阶级的拥护者,虽然在他们掀起斗争时,他们是被压迫阶级,因此一开始革命开展的总是很顺利,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逐渐的暴露出了他们真正代表的生产力的特点。因此最终他们原先的被压迫阶级必然的将他们抛弃,太平天国等革命的最终结果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 再从另一个方面来说,我们华夏工产党代表的无产阶级的力量同样无法与现在的上层建筑来比较的,但是为什么我们这么多年都走过来了,并且逐渐的站稳了脚跟,为什么,因为我们的华夏工产党本身代表的是更为先进的生产力,然而为什么我们现在采取的同样是暴力革命的方式?因为我们和资产阶级之间所代表的生产力之间,优势并不明显。所以大部分并不愿意接受我们” “李凯新同志,你刚刚既说我们党代表的是先进生产力,又说我们和资本家们代表的生产力之间没有太大的区别。这不是先后矛盾的吗?” “是的,的确是矛盾的,为什么?因为现实和理想之间的区别。工产主义的理想是什么?” “实现工产主义社会,实现人人平等,实现社会生产力高度发展,物质财富极大丰富” “是的,这是我们工产主义者的最高理想,就是因为这个理想,我们的党是代表着人类现阶段最高的发展目标的,我们所代表的的生产力是最最先进的。 但是,理想与现实是有差距的,事实是我们现在掌握的生产力与资产阶级基本是一致的,我们与他们并没有在现实上产生具有颠覆性的生产力。也因此,我们与资产阶级在生产力上处于势均力敌的态势。 而这个理想与现实的差距既可以告诉资产阶级,我们必然会取代他们,也会告诉资产阶级,这是他们消灭我们,防止我们取代他们的最佳时刻,因此,现阶段掌控国家上层建筑的资产阶级选择了最简单也最有效的镇压手段,就是暴力,因此我们同样也不得不以暴力而回馈对方。” “凯新同志,按照你的说法,那么我们现在与民国党合作共同进行抗日斗争又属于那种情况呢。” “朱老总,就像刚刚我说的,阶级斗争是有不同形式,也是有不同对象的,因为阶级斗争的出发点必然是先进生产力与落后生产力的矛盾,而矛盾本身也是有主要矛盾和次要矛盾的。当没有外部势力侵入的时候,我们的矛盾是无产阶级对于先进生产力的追求与资产阶级的生产力所代表的既有利益之间的矛盾,由于前者必然会取代后者,所以我们在实际生产力没有啥区别的情况下,最终走上了暴力革命的道路。 但是,随着日本的入侵,我们的人民对于国家主权的需求超过了对于生产力的最求,为什么,因为国家主权高于一切,在主权问题上一切主义都要绕行。” “我们工产主义者是为了实现人民平等的,是为了消灭国家的,怎么可以把国家主权高于主义。” “是的,秦首长说的没错,我们工产主义的最终目标就是要实现全世界无产者的崛起,消灭国家,最终实现统治工具的消失,最终实现政府真正的为人民服务。但是,这就是支持侵略战争的原因吗? 我们工产主义者所说的消灭国家,并不是说我们还要采取侵略战争来消灭其他的国家,而是要让那些国家的无产者站起来自己消灭压迫他们的上层建筑,而建立起自己的服务性政府,所以我们所说的消灭国家,其本质是消灭这个国家的压迫人民的统治阶级,而实现这个国家的人人平等。并不是说要侵占这个国家的领土。更不是说国境线就这么被消灭了,国与国之间的关系就不再考虑了。 国家的领土主权一直都是一个国家的核心利益,在这一方面来说没有一个统治阶级可以绕过,无论是资产阶级统治国家还是我们无产阶级领导人民都必须保证自己国家领土主权的完整,谁在这上面出卖国家利益,谁就是这个国家的罪人,而要被全国的人民所唾弃,这不是所谓的主义所能凌驾的。 我们信仰工产主义是为了什么,不就是要为我们的国家寻找光明的未来,要让我们国家的人民都过上好日子,如果我们连自己国家的核心利益都不能保证,让我们的人民活在被外国人欺压和凌辱的状态下,我们这些工产主义者还有什么资格说我们代表了最为先进的生产力呢? 所以,在日本人侵略我们的国家,让我们的人民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的时候,我们必然要联合国内所有的阶级,所有的政党或者组织来与侵略者斗争到底,无论这些阶级之间是否具有矛盾,这时候都必须放下一切,搁置矛盾,联合起来,与那些入侵者进行斗争,保证我们国家的统一完整。” 第四十九章 工产主义社会的真相 随着对阶级斗争这个话题的展开,整个会场中的气氛开始热烈了起来,作为对阶级斗争研究了一辈子的毛润泽来说,其在理论及实践上的理解不是两个来自未来的以军事指挥为主业的人可以随便影响的。见众人对这种有着独辟蹊径的理解有点不解,便开口说道: “凯新同志是觉得国家主权应该凌驾于工产主义之上的是吗?” “不能这么说,我们依然坚持马克思所说的工产主义的世界大同是正确的,但是,这并不是现阶段无产阶级革命的重点。在说明这个重点之前,我想问问各位首长,工产主义社会到底是一个国家先实现还是应该所有国家一起实现?” “我觉得应该是有先后的,每个国家的现实情况都是不同的!所以实现工产主义社会也应该是有先后的。”说到这种理论问题张洛甫同志自然而然的掏出怀里的烟斗在手上琢磨了一下。 “真的是这样子的吗?我们先来看看工产主义社会的基本要素。” “物质极大丰富,人民的觉悟极大的提高,把劳动作为人生的第一需要”这个我老彭还是知道的,我就是看中这个,才加入的组织。 “是的,物质极大丰富,人民的觉悟极大的提高,这时候问题来了,如果当一个国家达到了这种程度而取消了国家机器,那些没有实现的国家会怎么样?” “凯新同志,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听到这里,或许已经猜到了些什么的秦邦宪推了推自己鼻子上的眼镜,很严肃的问道。 “在说我的意思之前,我们来看看历史给我们的答案吧,在座的各位首长都是大知识分子,对于南北宋的历史应该很熟悉了。 宋朝,我们的史书上总是称其为弱宋,为什么这么说?因为宋朝的军事乏力,整天被周围的游牧民族欺负。但是宋朝真的军事乏力吗?我想作为被横扫欧亚大陆的蒙古人最后灭国的国家,这么说实在是有失公允了吧。 那么宋朝到底是怎么样子的,根据后世的研究,宋朝是一个商业活动及其发达的朝代,也是中国历史上以文官集团主政为主导的朝代,所以当时的社会已经不是纯粹的封建社会,而更像是一个处于资本主义社会前期的国家。在生产力上来说,当时的宋朝领先于其他周边国家或民族很大的一截, 因此,当时的宋人对这个朝廷的忠诚度极高,就算是农民起义,比如梁山伯农民起义,他们也并不反对宋王朝,而只是反对其中的某个执政流派,最后这些农民起义的首领也都以招安为自己的政治追求。在宋朝被蒙古人灭忘后甚至有几十万读书人跳海为这个国家殉葬,这在整个中国历史上是一个独特的景象,为什么?因为他们无法忍受生活在一个与他们原有社会原始太多的社会。 但是宋最后亡在了蒙古人的手中,在他的300年历史中,也一直受制于周边的金,夏,辽等以游牧民族为主的国家,为什么? 因为宋朝的先进生产力本身是有缺陷的,在文化和商业上先进整个世界许多,但是在军事以及科技上却并不具有太多的先进性,而农业民族在冷兵器时代本来就受制于游牧民族的骑兵。因此最后宋灭了,我们汉民族也失去了一个直接进入工业化时代的契机。 那么在座的首长要问了,这个和工产主义社会有什么关系?” “关系很大”此时一直一旁仔细听着的毛润泽突然说话了。“工产主义社会既然消灭了国家机器,也必然消灭了军队,因为军队是国家机器的暴力工具,而其它国家没有实现工产主义,依然保有落后的国家机器,依然保有军队,而且他们并不一定是友善的,因此那个率先实现工产主义社会的国家很可能被其它国家进行军事占领而消亡。” “是的,就是这个道理,所以说我们认为共产主义社会绝对不会是谁先谁后的,而一定是当这个世界上所有的国家都达到了物质绝对丰富,人民高度自觉,才有可能迈入工产主义的社会。 因此在这一刻来临之前,国家不可能消失,国家主权神圣而不可侵犯。” “如果按照你的说话,其实应该还有另一条道路,那就是全世界只剩最后一个国家,随后达到工产主义社会所需条件后自然过渡到工产主义社会啊。”此时的秦邦宪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兴奋的说道。 “如果是理想社会,的确可以这样,在现实社会中苏联在表面上也正是这么做的,所以才会有工产国际的存在,但是,在我们现在的这个生产力极度落后的社会,这样做只会导致整个社会的倒退。 这个从苏联之后的发展道路可以很明显的观察到,由于生产力不够先进,在苏联政府臆想统一全世界的过程中遇到了及其强烈的阻力。 而且由于苏联本身执政能力以及与马克思主义的偏离导致了其社会逐渐僵化,生产力的先进性逐渐丧失,最终造成整个国家的崩溃,因此我们要说这种先打破国家界线,再进行工产主义社会改造的方式在现在这种社会主义初级极端是行不动的” 李凯新说到这里停顿了下,环视了下四周,后面他将说的是这些首长们几乎不太可能接受的事实,此时的周翔宇和毛太祖看到他的表情都微微的点了点头。 “那么到底什么是工产主义? 曾经,苏联说工产主义社会就是面包,牛奶加土豆。也曾经有人说工产主义就是上楼有电梯,出门有汽车,晚上有电灯,白天有热水的日子。 但这些就是工产主义吗?不是! 工产主义的物质极大丰富的定义应该是满足整个社会及其成员需要的程度。就这一点来说,发展了近80多年的后世都无法满足这一条件。为什么?因为自然资源不可复制,因为人类本身有占有更多物资的本能。因此人类的需求是永远不能满足。 所以从唯物主义的观点出发,就物质极大丰富上来说,在可预见的未来是不可能实现。” “凯新同志,你难道是认为工产主义是臆想出来的吗?” “不是的,应该说,工产主义社会是人类的终极社会,他不是我们用几十年或者几百年可以建立起来的,他需要走过漫长的发展过程才可能实现。 起码的,就科学技术来说也需要实现能源供应的极度丰富,什么是能源?能源是一切工业的基础,就现在我们人类使用矿物燃料来作为主要能源的今天来说我们与工产主义还离得很远。” “凯新同志,能不能具体说说后世我们国家在经济上的情况?”此时一直沉默着的刘邵奇不经意的插嘴问道。 “好的,那么我来说明下后世的经济情况,我没有2016年的具体数值,但是我这里有一份2012年的经济总结报告,已经很能说明问题。 2012年我们国内生产总值为519322亿元人民币” “一块钱人民币相当于多少蒋光头的钞票?”彭老总在一旁好奇的问道。 “这个不好说,我们用购买力来衡量好了,现在的数据,老蒋发行的100元法币应该可以买一头黄牛,没错吧?” 看看众人点点头没有疑问,李凯新继续说着 “根据资料2012年时的一头黄牛的出售价格大致在6000元人民币左右,如果考虑产品多样性的问题,我们大致可以说1938年的1法币等于我们后世的50元人民币,因此这么算来2012年的国内生产总值大致为10392亿元法币。” “一万多亿法币,那就是相当于3000亿美元了,这个已经相当于现在美利坚4倍的国内生产总值了。”此时的刘邵奇听到这么个数字惊讶的脱口而出了这么一句话。 “是的,在2012年,我们这个收入也是全世界排名第二的,只少于美利坚的1087800亿元。” “还是差美利坚快一半啊” “是的,我们再来看看工农业方面,2012年我们全国粮食总产量达到58957万吨,全年猪牛羊禽肉产量8221万吨,粗钢产量7.16亿吨,光河北省一年的产量就要比排名第二的日本多5000万吨。水泥产量达21.84亿吨,也是排名世界第一。 但是就算我们已经成为了世界第一的工业生产国,也是世界上唯一具有完整工业地图的国家,我们的生产能力依旧无法满足人民日益增长的物质文化需求。 比如说能源,各类成品油严重依赖进口,成品油价格居高不下,电力发展也不均衡,大量地区的用电无法保证长时间不间断的供应,高级工业品也大部分依赖进口,无法自行生产,另外由于大规模工业化,自然环境造成了巨大的污染,大城市常年产生雾霾,在当时的北方由于冬季采暖,导致空气长期严重污染,直接造成当时北方人口的平均寿命被降低了3年,为此广大的人民群众颇有意见。 从这些方面就可以看到物质极度丰富并不如这句话说得那么容易实现,整个社会是不断在进化和发展的,人民的物质文化需要也是不断增长的。” 第五十章 革命的方向 新书期期间,每一个点击、收藏、红票都是非常重要的,直接影响了本书在新书榜的位置,老道想试试踏上新书榜第一的位置看看,所以请大家能多来点击、投票,有小号的话也请多收藏几个,老道在这里拜谢了! 另外,感谢yanxuexiang、fgfshjnyu、jeanler、jingmuchun四位兄弟的打赏,谢谢大家的支持! ----------------------------------------------------------- 说完这些与众不同的理论,李凯新拿起桌子上的杯子牛饮了一口。 一旁的彭石穿呵呵的笑了起来 “凯新同志给我们这些老顽固给搞的口干舌燥了,来来,我这里有更提神的。”说着从怀里掏出了烟壳,抽了一支出来,给李凯新递了过去。李凯新接过点着了,挥了挥手中的香烟继续说道: “我们还要认识到,人类自从产生社会性后也一并出现了贪婪,欲望等负面情绪,这些情绪并不是简单的批判可以回避的,他们对人类在漫长的进行过程中也同样起着积极的作用。 比如说,因为贪婪,所以人类想收获更多的粮食,想不用太大的力气就能制作物品,所以发明了化肥,发明了机器,可以说贪婪就是生产力提高与发展的最大动力。 而因为欲望,所以人类会不停的探索未知世界,会研究和总结自然社会的现象,因此我们的科技不断进步,因此我们的生产力也不断的提高。 但是,也同样是因为这种情绪导致了社会资源分布不均、贪污、侵占等等问题,甚至很多战争本身就是群体中的这些负面情绪的累积而导致的。 这些问题,我们驳斥,反对,甚至希望消灭他们,但是我们必须承认,他们无处不在,也很难根除,比如我手中的烟,根据后世的科学研究,抽烟,特别是抽二手烟,是肺癌最大的发病原因。虽然我知道它对我身体来说是一种慢性的自杀,但是我对香烟给我带来的头脑清醒与刺激所产生的欲望导致了我漠视了他对我的伤害,而依旧抽了下去。我在后世的时候曾经想戒过,但是很不成功。” 说话间李凯新一遍拿着手中的烟,一遍耸了耸肩。 “哈哈,凯新同志很不错啊,起码认识到这个错误,我们这些老顽固可都没这个认识,一个个都是嗜烟如命啊”毛润泽此时手上也夹着香烟,听到李凯新那这个做例子,不由得哈哈一笑。引得李凯新不由一乐,现场的气氛渐渐的轻松了起来。 “就是由于这些种种的原因,‘人民的觉悟极大的提高’这一条也同样极难的实现。但是,着同样的也成为了我们这些工产党人存在的意义。” “奥,这个怎么一说,凯新同志给我们好好的说说。”此时,美美的抽完一支烟的张洛甫不由的开口问了起来。 “我们工产党人是什么角色?” “劳动人民的先锋队” “是的,我们工产党人一直扮演的是先锋队的角色,我们不单单是领导劳苦大众闹革命,我们应该在各行各业都是先锋队。无论是工业建设,还是经济发展或者是军事斗争,我们都应该以先锋队员自居。同样的在实现‘人民的觉悟极大的提高’这一方面,我们工产党人更应该作为一个榜样。人类有贪婪和欲望,那么我们工产党人就需要在这些方面做好带头作用,让人民知道那种贪婪是好的,哪种贪婪是需要消灭的,让他们知道哪种欲望是积极地,哪种欲望是消极的。 这个方面我不得不承认,你们这些老前辈们比我们做的好的很多,在后世恰恰就是这个先锋队的角色,很多的工产党员都没有做好,甚至没有这种作为先锋队员的意识,由此产生了多种多样违反法律,甚至违反社会发展方向的事情出现。失去了其作为工产党人的先进性。 而我们的归建,其中的一个目的,就是希望将这个问题让首长们知道,可以在接下去的党风党建工作中,寻找到一个长期有效的,保证我们党在未来的相当长的一段时期内都可以健康发展的办法。” 说到这里,毛润泽点了点头。 “是啊,党风是要整一整了,不单单是你们,就是现在,很多同志同样出现了好逸恶劳,官僚风气等等的问题,我原先也打算在六中全会上面点一点这个问题。 另外,右倾投降主义,左倾极端主义都有出现,特别是盲目的跟从国外兄弟党派的说辞,不结合国内实际的机会主义同样也有所抬头,寻找一个一劳永逸的解决方法几乎是不可能的啊。” “主席,我们的意见是提请党中央开始建设独立的党内监督单位,并且执行干部财产公示制度,并且打破干部只上不下的怪圈,取消组织特供,将干部辞退与任免制度彻底的法律化起来。” “呵呵,果然是受过高等教育的,说起来头头是道啊,这个党内监督我知道,我们工产党人直接可以依靠人民监督吗,干部辞退和任免制度我也能理解,说白了就是能上能下,能者居之。不过这干部财产公示是怎么回事,我们工产党人一切为了人民为了国家,哪来什么私人财产啊。” “刘主任,社会总是在不停发展的,我们不能光看现在的这一亩三分地,还是要看的长远一点。 首先这个监督,光靠人民是不够的,人民并不能直接对我们党组织造成影响,特别是一些局部小区域内所发成的问题,人民有时候会成为沉默的大多数。他们在问题产生的时候由于各种各样的原因,我们总结起来就是监督成本大于了利益,而不愿意对我们的干部产生的问题进行监督,甚至同流合污。 同样的,由于教育水平以及人民本身无法摆脱的贪婪与欲望,后世也发生了很多人民没有根据或者违反生产力发展的指责和要求。 我们必须正视这些人性上的弱点,毕竟我们组织里的同志也都是普通人,人民本身也是普通人,采用这么一个独立的,不受党内其他部门或人员影响的部门对我们的干部或者我们的执政手段进行监督,可以有效的保证我们组织本身的健康,同时也是符合社会发展规律的,更是一种党内民主的表现,而且还可以防止可能出现的各种左倾或右倾的扩大化的问题,减少因此而导致的损失。” 此时,毛润泽听了这些没有出声,只是深深的吸了口手中的香烟,他很清楚,这最后的一个防止是对他后世的那一系列所悟有所指,李凯新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便停了下来紧张的看着主席。 “凯新同志,继续说,你的这个意见很好,这的确是对党风党纪的一种有力监督,防范未然总比出了事再管要好啊。” 看主席点头,李凯新松了口气,便继续说了下去。 “干部辞退和任免制度,这个其实现在看来很好理解,但是到了后世却变了样,为什么,因为特权和人情。 我们的党是学着苏联的那一套搞起来的,而且在党建立的初期由于残酷的军事斗争和政治斗争,导致我们组织内的成员基本都能经历起考验,也能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欲望,因此我们的组织一开始并没有注意到苏联的那一套有着极其大的问题。 大家都是流血流汗打出来的江山,和平了还不要好好享受下,我们的组织又学着苏联搞了特供,搞了干部疗养,但是就是这些,导致我们的干部习惯了什么都是最好的,学着脱离了群众,到后世,干部不知道人民的生活,‘何不食肉糜’的笑话已经闹了不是一次两次了。 为什么会这样,因为我们的干部没有危机感,他们只上不下,他们只要搞好组织内的人际关系就可以了,组织内部讲人情,讲面子,只要没人拆台,总是平步青云的,反正吃的是特供,住的是特供,人民的意见管我何事。就是因为这个,才导致后世的社会上出现了许多的不和谐的声音。 因此,我强烈建议必须取消特供,必须取消干部疗养及补助机制,工产党员不能和人民一起生活还叫什么干部,必须取消只上不下的规矩,干部任用只看能力不看关系,只有做到这一点,才能保证我们的组织永远保持健康的血液,才能走的更远。” “凯新同志说的很好,这才是我们工产党员应该有的样子,这一点大家都好好想想,这次六中全会必须落实下去,我们不是太爷,不能骑在人民的头上。” 此时的毛润泽突然站了起来,啪啪的拍起手来。看主席这个样子,李凯新心里更有底了,便对下一个问题侃侃而谈起来。 “最后说说‘干部财产公示制度’,这个在现在几乎没有实际的意义,首长们自己都个个两袖清风,就是共和国成立后,各位首长都是一样的艰苦朴素,一样的不取分毫,我不得不说我们这些后世的工产党员和你们比起来实在差的太远了。 但是,还是这么一句话,社会是不停发展的,后世在完成基本工业化之后,整个社会的物资就开始吩咐起来,由于前面所说的监督以及干部任免的问题,我们组织中的一些同志就开始走上了犯罪之路,他们开始为自己或者亲戚谋官,谋财。 然而,作为人民,他们不在组织内,他们无法抓到这些干部犯罪的证据,所以他们只能臆想,只能胡乱猜测,而组织本身对这些干部也监督不严,等发现问题时,却又照不出证据,为什么,因此他们的私有财产已经被转移了。 那么怎么才能防止这个问题,我们的建议是建立完善的干部财产公示制度,每年进行,逐年监督,这些有问题的干部是无法一下子把所有的非法所得藏起来的,因此在问题出现的初期就可以把它们绳之于法,或者提请下岗,而这样也不会出现后世那种一贪上千万的裸官。从而造成极端不利的社会影响。 再说了,作为一个工产党员,难道不敢受人民的监督吗,干部财产公示,在现在看来似乎意义不大,但是在长期的发展看来,只有现在开始确立,开始实施,才能很好的给我们组织内的干部们养成良好的习惯,为不远的将来全面进行国家建设做好准备。” 话音刚落,毛润泽再一次站了起来,这一次不是他一个人,而是与会的所有人都站了起来鼓掌。 “很好,凯新同志说的太好了,是的,我们工产党员讲民主,不能脱离群众,如果连人民的监督都不敢面对,还谈什么工产主义革命。” 说话间,毛润泽转头向张洛甫说道 “洛甫同志,我想请您针对这些问题出台一份提案,到时在六中全会上进行宣读,我希望我们的工产党员要牢记自己先锋队员的责任,党风要好好的抓一抓了,而且,我们不能像以前那样,哪里出了问题抓哪里,我们是应该出台相应的条例来约束我们组织内的同志了。” 张洛甫点点头表示同意,随后向李凯新问道。 “凯新同志,我最后想问一个问题,我们的革命到底应该往哪个方向发展?” 第五十一章 资本主义的本质 “张院长,我们工产党人的终极目标必然是为了实现工产主义社会而奋斗终身的。” 说完这句话,李凯新深深的吸了一口手中的香烟,随即按在烟缸里掐灭了,咳嗽两声后,随即打开了笔记本电脑中的一个文件。 “张院长,各位首长,现在看到的将是我们这次会议最为重要的部分,这部分内容是由我们舰队参谋团队花费了近一周的时间从1938年之后一直到2016年共和国发展过程中所遇到的所有问题而规划的我们党未来的发展方向。 其中对于我们党的革命方向,我们认为应该坚持无产阶级革命与工业大发展相结合,全力驱逐敌寇并统一全国,最终实现社会主义工业化国家的建立。” “凯新同志,无产阶级革命我知道,我想问问为何要与工业大发展相结合。” “就像前面所说的,我们的无产阶级革命不能只是思想斗争和政治斗争,更应该体现在经济斗争之上。 因为只有那样才能提升我们组织所代表的生产力,才能让我们工产党所代表的先进生产力真正的体现出来,只有那样才能让更多的人民愿意接受我们工产党的思想和理念。只有那样我们党才能获得最广泛的支持也更容易获得无产阶级革命。 而如何提高我们的生产力,光靠我们的理念所具有的的先进性是不够的,生产力是什么,生产力就是人们征服自然、改造自然以获得物质生活资料的能力,是人们改造自然的物质力量。 那么这种物质力量是什么?当然就是科学技术与工业能力。只有在科学技术和工业能力上的进步才能提升我们所代表的生产力的先进性。才有可能从根本上加速无产阶级革命的进程。” “凯新同志,先进生产力取代落后生产力我们大家都懂,但是如果说科学技术和工业能力就是生产力,那么西方资本主义国家且不是在这方面投入的更多,也更先进,而且他们也掌握了绝大多数的劳动工具,我们工产党人怎么才能在生产力上比他们更具有先进性呢?” “张院长,你说的没错,就是因此,资产阶级革命才能轻松的让资产阶级取代封建贵族阶级,也正是因为两者所代表的的生产力实在差异太大,使得西方国家的资产阶级革命对整个西方世界破坏并不严重。” “你说的这些我们都已经知道,但是这并不能说明为何发展科技和工业就能让我们战胜资产阶级,最多只能说我们可以与资产阶级一样实现工业化及科技发展,获得与资产阶级一样的生产力,就算我们发展的比某些资产阶级的生产力更先进,也最多只是比资产阶级稍微有所提高,但是在根本上并不能实现资产阶级与封建贵族阶级之间的差异。” “是的,张院长说到了关键,其实,这是因为我们并没有发现资本主义的本质,资本主义的特点是私有化与资本逐利,特色就是自由经济与小政府。由此大家可以看出其实资本主义本身其实也是存在压制生产力的发展的。而这就是我们所代表的的生产力必然比他们先进的原因。 为什么这么说,大家可以看看以下的几个方面。 首先资本主义的私有化与资本逐利的特点,导致整个资本主义国家,其内部资源是分散而无法受到管制的,政府在资源调配上更多的是采用吸引的方法。那么势必导致其只能用利润更为丰富的项目或者技术来吸引社会的资源的投入,这样就会导致资本主义社会当一个旧技术或者旧行业还具备丰富的利润时,对其代替的新技术是会被不由自主的压制的。因为一个新技术刚出现时必然是成本最高的时候,他的利润并不能吸引那些就行业的资本家改弦更张。 这个在后世的能源行业特别明显,以后的世界已经是石油能源广泛使用的时代,一直到2011年全球石油产量36亿吨,石油在整个世界的经济生产活动中起到了最为重要的作用。但是石油本身储量有限,使用时对环境影响恶劣,整个世界都一直在呼吁寻找新的能源,对石油的替代能源的研究从50年代起就开始发展了。 但是从50年代一直到90年代,这个新兴替代能源的研究一直被世界上的几个超级石油巨头压制着,凡是出现有前途的新兴能源技术,这些石油公司都会采取各种手段对这些研发团队进行收购或者排挤,使得这些新技术并没有被更好的发展,而是生生的被掐灭在襁褓中。 为什么会这样?新能源的出现可以说是更先进生产力出现的标志,这些资产阶级为何不愿意掌握而是要消灭他们呢? 因为利润!当时石油工业的利润基本属于暴利阶段,200%的利润可以很轻松的实现,特别是美利坚,他们更是通过经济及军事的综合手段掌握了全世界的石油资源,因此美利坚更不会让石油的替代品出现。 这个情况一直持续到90年代后期,由于环境问题的日益严重,对石油工业的诟病已经开始在资产阶级国家内部发酵,并成为了一种新的主要矛盾,资产阶级国家为了保证自己政权的稳定,不得不开始对新兴环保能源进行政策倾斜。 另外,也由于欧共体的出现。由于美利坚已经把控了石油资源,而欧共体必须为自己找到一个在能源供给上不会受制于他人的关键手段,为此加大了对新兴能源的研发投入,再加上我们华夏共和国同样在新兴能源上的巨大投入,才使得本来坚不可摧的石油工业的技术壁垒被打破,太阳能,风能等技术开始进行广泛的应用与发展。 但是由于石油行业对新能源行业的打击,使得这些新技术失去了近40年的黄金发展期,因此当人们遇到了严重的全球变暖和空气污染时却没有办法拿出更好的能源替代方案,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全球环境的每况愈下。” “凯新同志是说,由于利润与资产的私有化,资产阶级本身会压制科技和技术的发展?” “是的,这个在现在看来不明显,为什么,因为科技发展还没有到达瓶颈,对技术的投入与产出还是能体现出相当丰厚的利润的,因此资本家们愿意对技术研发进行投资,并且利用专利等手段保证自己的技术可以给自己带来最大的利润。 但是技术的发展本身也是有他的发展规律的,技术从最初的个人研发逐渐发展到团队研发,从一开始的小投入大产出慢慢的过渡到大投入大产出,最后技术研发会逐渐分化,出现基础技术研发与实用技术研发,在基础技术研发上甚至会产生大投入零产出的现象。 此时资本主义中对于这些没有产出或者投资产出比很小的技术研发就会慢慢的放弃。但是,技术本身是树状结构的,一个基础技术很有可能是多个实用技术的基础,所以资产阶级的短视会造成这些基础技术不被重视,甚至放弃研究。 资本主义国家并不是不知道这个问题,因此各个西方国家的政府对待这个问题,一般都采用理论研究在大学,实用研究在公司的模式。 为什么?因为在西方,大学本身是非盈利组织,依靠募捐来获得资金,所以大学可以静下心来进行理论研究,而不用考虑产出。这种模式看起来很美好,但是我们不能忘了在资本主义社会资本本身是逐利的。 虽然由于国家税收等政策,导致资本家不能无限制的收敛自己的资产,在交税和募捐两个选择中,后者明显更具有吸引力,因此,在资本主义的发展前期,这种技术发展上的短视并不明显。 但是资本主义的自由经济与小政府却导致整个资本主义社会会有规律性的经济危机,这种危机的产生我想我不用在这里再阐述了,马克思在他的著作里已经说明的很清楚了。 面对这种定期的经济危机,资本主义国家如果不通过外部来消化危机,必然导致自身国家内部的经济体系崩溃,从而导致资本缩水,资本更趋逐利。 届时研发资金流向理论研究将会变得更少,小政府又无法对资金的流向进行干预,也无法避免整个社会的经济动荡,最终那些无法产生足够利润的技术研发将会停止,无法产生足够利润的工业生产将会终止或者移往国外低成本地区。 这些就是后世进入21实际后整个资本主义社会的现状。直到2016年,欧洲的金融风暴依然没有停息,多个国家政府宣布破产,美国依然无法提振国内经济,靠外债度日。日本持续近30年的经济低迷没有起色,整个世界的理论基础研究缩水了73%,实用技术研究缩水30%。 特别是空间技术研究,由于空间技术属于大投入小产出的典型,到2016年整个世界除了我们华夏还在进行稳定的大规模投入之外,世界其他国家基本停止了对空间技术的进一步的大规模投入。 美利坚退役了他所有的航天飞机,减掉了NASA每年70%的预算,俄罗斯除了进行商业发射几乎不再触及新技术领域,欧洲的空间技术研发基本停止,空间研发预算被削减了90%,日本和印度虽然依然保持着投入的增加,但是他们的目的不是研发,而是不想被我们丢的太远,因为那样很没面子。” 说到这里,李凯新呵呵的一笑,随手又抽出一支烟给自己点上。 第五十二章 社会主义才是我们未来的方向 吸了几口烟,清醒了下自己的大脑,整理好思绪,李凯新按了下自己手中的遥控器,对社会形态的内容继续开始讲述起来。 “其实,如果要说明资本主义和社会主义的关系,其实在后世的西方政治学和哲学界有这样一个社会发展途径。 西方资产阶级政治学研究人员最后也承认,整个人类社会就是从‘原始社会’至‘奴隶社会’至‘封建社会’至‘资本主义社会’至‘社会主义社会’最后达到‘工产主义社会’。” “资本主义国家也承认社会主义会取代资本主义?”听到这个说法,刘邵奇在一旁好奇的问了起来。 “是的,资产阶级承认这一观点,为什么?因为西方国家已经出现了通过和平手段从资本主义社会向社会主义社会进化的例子了。” 这一骇俗听闻的话音刚落,在会议桌前愁眉不展的秦邦宪又一次激动的跳了起来。 “呵呵,的确很不可思议,但是我要说的是,社会主义国家并不代表一定是无产阶级掌权,我说的那些其实他们国家本身还是以资产阶级作为国家权力阶级的” “既然还是资产阶级掌权,那么怎么能说他们已经是社会主义社会了?” “这里就涉及了国家性质的问题了。国家的社会性质其实和国家领导阶层的关系并不是绝对密切的。 我们首先希望各位首长明确下资产阶级与无产阶级之间的关系。” “资产阶级与无产阶级之间是对立的。” “为何对立?” “资本家制定的制度主要是维护资本家自身的利益;而社会主义是由无产阶级统治,无产阶级制定的制度也主要是代表着无产阶级的利益;资产阶级的利益与无产阶级的利益显然是存在对立的” 秦邦宪并没有针对李凯新的问题直接进行回答,而是在回答中再一次提醒李凯新社会主义是由无产阶级统治的。李凯新将手中的香烟掐去,随后点开了关于挪威的资料后开始回答秦邦宪的问题。 “是的,秦社长说的没错,因为利益,因为所代表的的阶级的不同,两者是对立的。但是要注意的是,虽然两者对立,但是资本主义和社会主义本身却并不一定对立。而是看统治阶级怎么去做。资本即是社会,社会即是资本。最终目的都只有一个:‘发展’。 比如苏联一直宣称自己是社会主义国家吧,他的统治阶级是最高苏维埃,是无产阶级,但是他的国家性质却是社会帝国主义。或者说霸权主义,因为他扩张和侵略。” “苏联侵略,扩张?李凯新同志,请你拿出事实证据,在这种大是大非的问题上决不能有半点马虎。” 说完这句话,秦邦宪重重的把手中的茶杯拍在了桌上,李凯新对苏联的论调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承受范围。 “好的,这个说法当然是有历史证据的,我们一一看过来,首先说苏联对我们国家的侵略。 1929年的中东路事件,张学良收回苏联在我们东三省的中东路时,苏联悍然出兵。此后虽然日本占据,但是1945年日本投降,苏联依然将中东路给拿在手中,直到斯大林下台后才通过谈判归还了铁路管理权。 至于1921年发生的外蒙古独立事件,我想秦社长应该更清楚,这些蒙古王侯身后站着的是谁了吧?我来说说之后的事情吧,1945年为了让日本投降减少美利坚在太平洋战场的损失,美利坚伙同苏联逼迫当时的老蒋承认了外蒙古的独立,随后等我们解放了全国后,周副主席前往苏联洽谈外蒙古问题,也被苏联闭门不见给赶了回来,至此蒙古彻底丢失。 更不要说现在的新疆,那些活跃非凡的独立势力背后是谁,我想秦社长应该更清楚了吧。” 说到这里李凯新也激动的不能控制,两手往桌子上一撑,探出身子直直的盯着秦邦宪。 “我们再来说说其他国家的事情。 1939年9月苏联将伙同德国入侵波兰。 1939年10月苏联入侵芬兰。 1939年11月苏联吞并爱沙尼亚、拉脱维亚和立陶宛。 1956年苏联入侵匈牙利 1968年8月入侵同样是社会主义国家的捷克斯洛伐克。 1979年苏联入侵阿富汗。 最后还要告诉你的是,等到了1969年的3月,你的伟大的苏联将他们的铁蹄伸向了我们的国土,当时爆发了‘珍宝岛事件’,我们共和国与苏联正式进入了长达20年之久的对抗期。其中从1979年开始,苏联挑动越南对我们的云南进行了侵略行动,为此我们国家整整和越南打了10年的边境战争。 这就是你心中那个伟大的苏联,在我看来这绝对不是社会主义,这是赤裸裸的霸权主义,一头披着工产主义外衣的饿狼,一个彻头彻尾的帝国主义国家。 我不知道你到底喜欢苏联哪一点,这种国家,怎么会有人喜欢,一个头脑清新并且理智的工产党人绝对不会接受自己所遵循的理想与信念是从这样一个伪善的国家中传播出来的,苏联他就是工产主义的毒瘤。我们要做的应该是切除它,而不是事事以其为榜样。” 说完这些,李凯新快步向会议室的门口走去,在众人的视线下打开门走了出去,并且重重的将会议室的门摔上。室内闪动着的投影仪光芒将会议室里的众人的脸映照的万分凝重。 虽然从会议一开始,夏海安和李凯新就对现在的这些首长们的脑子里那些根深蒂固的恋苏情节有所准备,但是事实告诉他们,要扭转这些思想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会议室中的这几个人已经无法轻松解决,更不要说以后的扩大会议了。整个中央的思想扭转将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其结果也不是现在可以简答下结论的。 夏海安默默的吸了几口手中的烟,然后轻轻的在烟缸中掐灭,随即深吸一口气站了起来,拿起刚刚李凯新扔在桌上的遥控器,关上了那些苏联相关的资料后,开口说道。 “各位首长,我知道,让你们轻易的舍弃对苏联的情感那是万分困难的,而且苏联在历史上的确对我们中国工产党以及后来的共和国提供了大量的帮助,但是,我们现在在讨论的是我们党,我们国家的真正未来,这不是一点点帮助,一点点感情就可以去无限制的接受他们那些违反马克思主义,违反工产主义理论的做法的。 我的建议是,舍弃苏联的那一套空想工产主义思想。我们应该秉持马克思主义的唯物历史发展观,尊重人类社会的发展规律,先从社会主义做起,建立起适合我们国家现状的社会主义体制。确立正确的有华夏特色的社会主义理论。 而对于苏联,作为工产主义理论的先行者,我们应该对他们报以尊敬或者友好,但是这不能作为我们牺牲自己国家的利益,践踏自己国家主权或者歪曲正确发展路线的理由。 因为,每个国家都有每个国家的特点,苏联可能在无产阶级革命时有着良好的革命环境,有着不错的工业基础,所以他们的成功迅速并且有效。 但是我们也要看到我们的国家的极弱,几百年来受到的异族压迫,社会处于半封建半殖民地的现状,人民群众受教育水平的低下,工业基础的薄弱,国家正遭受外族侵略的事实。所以我们不能完全照搬苏联的模式,也不应该把苏联的说的那一套,做的那一套当做圣旨。 我们应该探索出一条适合我们国家发展的道路来,我们应该珍惜我们国家那微不足道甚至少得可怜的国家实力。尽量在保全社会生产力的基础上去实现我们的革命目标。 因此我们的建议是,在现阶段全力以赴对日进行反侵略战争,逐步夺取日占区作为我党的发展根据地,在我们从未来带来的科技以及生产设备的基础上迅速的并且有条不紊的回复我们国家的工业能力。大力开展技术文化教育,积累未来发展所需要的技术、管理人才。并积极加入到整个世界的经济格局中去,全力做好经济斗争的准备,为2年后爆发的二次大战打好扎实的基础。 因为第二次世界大战将是我们国家最后一次夺回被占领土,恢复国家主权的机会。也是我们国家可以在付出较少代价完成工业化发展之路的机会,更是我们民族可以在少流一些血的基础上站上世界民族之林的机会。 所以我希望党中央对我们的归建做出全盘的考虑,深入的对未来我们党,我们国家所要经历的发展之路做出长远的规划,进一步的统一思想,排除困难,放下身上甚至心理的包袱,为我们这个国家,我们的民族,我们的党选择一个光明的未来。” 说完,夏海安庄严的敬了一个军礼,随后将手中的遥控器的初始按钮摁下。投影幕布上,一个详细的发展计划从头开始播放。 “各位首长,我现在先去把凯新同志带回来,也希望各位首长在我们离开后可以好好的讨论下我们的建议,整个未来的计划现在我从头开始播放,给各位首长做个参考。 稍后,我会和凯新同志对整个计划进行深入的说明,也希望各位首长可以在我们进行说明前给我们一个明确的答复,谢谢!” 随即,夏海安走下会议室的门口,轻轻的打开门走了出去,门被门口的警卫员轻轻带上。整个会议室里陷入了一片激情之中,只有投影仪那嗡嗡的风扇声环绕在会场中的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第五十三章 中央的决定 感谢兔了个兔兄弟的10000打赏,恭喜本书第二个舵主的诞生,老道在这里谢谢大家的支持! 新书期期间,每一个点击、收藏、红票都是非常重要的,直接影响了本书在新书榜的位置,老道想试试踏上新书榜第一的位置看看,所以请大家能多来点击、投票,有小号的话也请多收藏几个,老道在这里拜谢了! 好了,大家开始看书吧 -------------------------------------------------------------- 随着夏海安走出会场,室内一片寂静,站在那里的秦邦宪见众人无语也坐了下来闷头抽烟,毛润泽和周翔宇则端着手中的杯子静静的喝茶,把自己的表情隐藏在虚幻的水蒸气之后。其他人则要么仔细的看着投影屏幕上的内容要么把玩着手中的茶杯不知道想着些什么。 投影屏幕上画面不停切换,无声的影像将会场内的沉闷承托的更加深沉。此情此景总是让人联想到那无声的老电影。 “同志们,有什么看法,说说看吧!” “他们这是谬论,是修正主义,是对工产主义的背叛,党中央必须对这种思想进行批判,必须保证组织的纯洁。” “张社长,我老彭倒是觉得人家凯新同志说的有道理,不能让人民过上好日子的就不是好主义,这个说法我支持!” “石穿同志,你是说只要好日子不要好主义唠,那你去老蒋那里一样能过上好日子,你怎么不去。” “我老彭加入组织是为了实现工产主义,要的是让这个国家所有的人都过上好日子。” “好了,你们不要吵了,刚刚凯新同志也说了,他们依然是为了实现工产主义而奋斗的,无非就是大家对怎么实现有分歧,这个可以讨论吗,可以慢慢统一吗,我倒是对凯新同志说的挪威这个国家感兴趣。 看看,看看,全民医疗,贫富差异全世界最小,完好的社会保障,最低收入保障,人们可以想工作就工作,想休息就休息,这个和马克思他老人家说的工产主义差异不大了,怪不得凯新同志说这些北欧国家渐渐的成为社会主义社会了。”这时候一直认真看着投影屏幕上的资料的刘邵奇打断了彭石穿和张宗可之间的争吵,而是让所有的注意力转到了屏幕上罗列的那些北欧国家的社会现状上。 “表面看上去要比苏联还要工产主义啊,城乡一致的社会福利体系,这是苏联也无法办到的,不对农民进行剪刀差挪威怎么实现的全面工业化?”对苏联现状最为了解的秦邦宪一边调整着刚刚激动而导致有些脱落的眼镜脚一边盯着那些数据说着。 “邦宪同志找到关键点了,挪威这种看上去很像工产主义的制度的确是建立在全面工业化上面的,你看这里的资料,‘通过将国家石油出口所获得的的资金注入唯一的基金,实现整个国家所有阶层的基本福利保证,并通过对高收入者实施超高的税收实现贫富差距来降低有产者和无产者之间的收入差距。’ 从这里看出,首先挪威已经高度工业化了,这是他们可以实施社会全民福利的基础,其次,通过国家对企业的控制,促使社会资源尽量的平均化的覆盖,是他们对全民福利深化的保证。 所以同志们,无论未来的同志的想法有多么的不同,但是你们要记住,他们是我们的后辈,是我们那些对或者错的做法,让他们建立起他们的理论的,其中有着偶然也有着必然。 但是从这些资料或者未来的同志们的想法中,难道同志们没有发现什么吗?” “老毛,看来你是有好的想法了,说说看,我们这群人中对理论的认识你可是第一人。” “不是,不是,说道理论,我可比不上我们的红色教授洛甫同志。 但是大家有没有发现一个问题,这些被凯新同志称为社会主义国家的北欧国家,他们有个最显著的特点。那就是完善的社会福利。这是让这些资本主义国家看上去像社会主义的原因。” “但他们不是,他们依然是资产阶级统治的资本主义国家,绝对不是社会主义掌权的社会主义。” “是的,这就是凯新同志为什么说社会主义和资产阶级统治之间并不是完全对立的原因。 为什么? 因为资产阶级为了保持自己的统治,会做出妥协,为了保证无产阶级不会推翻他们,会自然而然的普及社会福利制度,会想办法减少贫富差距,会尽量弥补社会矛盾。 无论这些处于统治地位的资产阶级是什么想法,他们的这些做法也的确让整个社会慢慢的趋向于社会主义,只要保持这种制度持续下去,不流血的社会主义革命并不是不可能,而且看挪威的所谓投票,挪威的各个阶层也的确选择这条路走了下去。 所以说同志们,社会是不停发展的,理论也同样也是不停发展的,大家还是不能以现有的认识来认知整个社会的发展啊。” “老毛,你的意思是接受这些未来的同志的想法吗?” “不,那是挪威,他们国家小,人口少,土地资源多,他们可以支撑起这样的缓进的改造,我们不能,我们的国家没有工业基础,却有着近4亿的农业人口,我们的资源匮乏连现在这么微小的石油需求都不能自给。 而且我们国内的资产阶级本身是腐朽的,落后的,他们对待这种自下而上的改革需求不是想办法解决社会矛盾,而是镇压人民的正常诉求,所以我们搞不起这种由上至下的社会改良。 而且自始至终,我们这些来自未来的同志也从来没有说要搞这种资产阶级改良,而只是希望我们不要再把苏联和工产国际作为唯一的革命方向来对待,希望我们能找到我们华夏自己的无产阶级革命道路。” “老毛,难道你也认为苏联的道路是错的吗?” “不,只能说,苏联的道路只适合苏联,刚刚凯新同志把苏联称为社会帝国主义或者霸权主义我不知可否,但是,苏联采用这个道路是由他国内的形势所决定的,我们国家和苏联的形势不同,我们中国工产党的责任不是听从苏联的指手画脚,我们的责任是找到适合我们这个国家的发展道路。 凯新同志有一点说的没错,工产主义也好,社会主义也罢,让我们所有的人民都过上真正的好日子才是真的主义,所以我希望同志们不要再讨论苏联如何如何,他们和我们无关,虽然都是社会主义阵营,我们可以互相友好互助,但是我们国家的核心利益必须保证,这一点我希望所有的同志在以后的日子里牢记在心里。 好了,不论主义了,工产主义不是请客吃饭,不是说说理想,论论理论,这无产阶级革命就成功了?还是要靠工业化,靠提高生产力啊。原先我们没这条件,就连蒋光头都没这条件,现在未来的同志给我们带来了,我们原先的发展方向也肯定需要作出调整。 所以我觉得大家还是放下心中的理论,拿出自己的耳朵,眼睛,好好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工业化,什么才是真正的社会主义吧。 翔宇同志,看来需要你去把凯新同志和海安同志请回来了。” 发表完自己的意见,毛润泽将手中的茶杯轻轻的放在桌上。叹了口气,随即让周翔宇出门去把夏海安两人请回来。此时的会议室里,投影屏幕上的片段已经停了,在座的所有人都寂静无语,但是每个人的表情却又各不相同。 …… 就在会议室里最终确立下放弃苏联路线,全力寻找具有华夏特色的社会主义道路的决定时,夏海安已经找到了在院子中的柿子树下抽着烟的李凯新。 “老李,怎么,气到了?” “没有,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说,苏联,我们以后的最大敌人,为什么这么多人会为了这个敌人而置自己的国家于不顾啊!” “因为他们彷徨,因为我们国家积弱,因为只有苏联给大家看到了明天。如果老李你没有从未来穿越回来。有谁又能知道,到底什么才是真正的道路呢?” “但是我们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为什么最终还是这样的结果。” “慢慢来吧,老李,人的习惯是那么好改变的吗?那么容易你就不会还在这里抽烟了。” “这不是习惯的事情,而是对底层人民的漠视,这是纯粹的脱离群众,上面理论一套一套,苏联胜利鼓舞人心,好像有苏联的理论,人民就能吃饱饭了。 老夏,你看过‘1942’吗。里面的蒋光头一群人就是这样,河南人吃人了,重庆还在搞欢庆,甚至日本人飞机都炸过来,也要欢迎外宾,外国的馍馍就这么香吗。 我们国家是什么情况,我们还是个农业国家啊,整天梦想着像苏联那样打跑资产阶级建立社会主义国家,现实吗?我们有那工业基础吗?按道理来说,毛主席应该知道啊,跟着苏联是绝对没有好下场的,它们就是纯粹的猪队友。” 李凯新话音刚落,两人的背后传出了周翔宇那熟悉的声音。 “凯新同志,你说的那个1942带来了吗,能不能给我们看看!” 两人回头,看到周翔宇笑呵呵的站在背后望着它们俩。远远的,会议室的门半开着,飘出浓重的烟雾出来。 第五十四章 为什么要工业化 周翔宇慢慢的走到两人面前,从蒋海安手中拿过了烟盒,抖出一根烟来,然后示意李凯新给借个火。李凯新很自然的把手中的香烟递过去,周翔宇低头凑上去点着烟,随后深深的吸上一口后说道。 “凯新同志,不要太介意,你也知道,我们这些老顽固们,大部分都是听着十月革命的炮响开始闹革命的,你现在和我们说那个十月革命的发源地成为了我们工产党人唾弃的帝国主义,霸权主义,一下子的无法接受是不可避免的。 但是,你放心,中央的同志们都是经的住考验的,虽然他们有不理解,有误会,但是只要你能把道理说清楚,说明白,同志们肯定会接受的,我们工产党人要讲民主,讲科学不是吗。 好了,回去继续会议吧,不论是哪个主义,发展生产力,发展工业总是没错的,我们中国工产党也从来没说过要照抄苏联的路线,那本身就是违反唯物主义辩证学的不是吗?” 说着,周翔宇拍拍李凯新的肩膀,随后转身向会议室走去。李凯新和夏海安两人转头互相看了看,心里明白,这应该是中央达成一致了。随即也向会议室走去。 …… 进了会议室,投影屏幕已经自动关闭了,室内烟雾缭绕,桌子上的两个烟灰缸早就已经满满的快堆出来了。 见夏海安与李凯新进来,毛润泽首先掐灭了手中的香烟,然后站了起来拍起手来,其他人随后也纷纷仿效。 “凯新同志,刚刚不好意思,我们的邦宪同志有点急躁了,对于一个在苏联学习生活了这么多年的老同志,难免对苏联会有所向往,更不要说,你说的苏联的那些问题有的还没发生,有的则掩饰的很好,不是吗。” 掌声渐息,毛润泽咳嗽了几下,随后给刚刚的不愉快给定了性,秦邦宪此时也开口对李凯新说道。 “凯新同志,前面我太激动了,对不起,我给你道歉了,刚刚同志们都指出了我的问题,对于苏联,我也没想到他们会在工产主义的道路上越走越远。这一点,我希望之后可以和你多多沟通,多多讨论。” 李凯新此时已经平复了心情,便摆摆手表示没事,随后说道。 “各位首长,我李凯新刚刚鲁莽了,对不起大家。我们来自未来,对于一些已经发生的事情,总是抱有主观的臆断和想法,这一点我要在这里向大家道歉,也作出自我批评,希望各位首长以后再发现这种问题,直接向我提出批评。” “好了,凯新同志,你这个不算大问题,我在你们提供的对未来的说明中看到过‘代沟’这个词,据说3年就是一个代沟了,如果这么说起来,我们之间相差了近70多年,这几乎就是十多个代沟了,我们在思想上有差异也是很正常的。 我们很理解你们对未来的焦虑,不单单是这个国家,也是在你们做出归建的决定后对与你们一同穿越来的那50多万的战士在以后的命运焦虑,所以在这里我老毛代替整个党中央向你们保证,我们绝对不会有简单,粗暴的手段来解决未来的事物,我们保证让这些一同归来的战士得到应有的待遇与尊重,我们将共同合作为我们这个积重难返的国家寻找到真正的富强之路,所以凯新同志,希望你帮我们,也希望你们这个穿越团体帮我们。” 听到毛润泽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出的这席话,李凯新哭了,不是因为委屈,也不是因为感动,而是因为等待的太久,这个国家终于将迎来不同的未来,这怎么能让人不留下激动的眼泪。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此时留下眼泪的不单单是李凯新,还有夏海安,这让他觉得不合时宜流下的眼泪让夏海安不得不退到黑暗里偷偷的擦去脸上的眼泪。 见李凯新的状态已经不适合说话,夏海安稍稍等脸上的眼泪干去后垮了一步来到了会议桌前,轻轻的拍了拍李凯新的肩膀,示意他先休息下,随后深吸一口气,走到了投影仪前,将刚刚的资料重新播放起来,随后开口说了起来。 “各位首长,我们抛去其他的不谈,无论是哪种革命道路,生产力的先进性是一切的前提。因此尽快完成国家的工业化是重中之重。” “工业化不就是建立工厂吗?” “不是的,工业化是一个国家的国家性质的改革,我们国家现在还是农业社会,要实现工业化,就必须让我们国家进入工业国家的行列,那样,我们的国家性质就会产生极大的改变,这种改变会对整个国家的所有人产生影响。” “凯新同志,你说的影响是什么?”此时张洛甫似有所感悟,不由自主的问了起来。 “工业化,必然是对国家原有性质的改造,说的简单点,工业化改造就是将农业人口转变成工业人口。不同的国家在踏上工业化道路采取的方式都是不同的。 英国在资本主义萌芽时期采用的是羊吃人的方式获得了第一桶金,随后他们发现了殖民。因此采用将血腥构建于海外其他的民族来完成他们自己国内的工业化改革。而其他欧美国家几乎都复制了这种殖民的道路。” “那么苏联呢?” “苏联是建立在沙俄的尸体上的,当时,沙俄虽然没办法进行殖民,但是他依靠压榨农民已经实现了半工业化的现状。而苏联则从沙俄的手上继承了这些,因此他有全面铺开工业化建设的基础。 随后,苏维埃确立了以工人阶级为主导的国家政策,采用英国的羊吃人的方式对农民进行剪刀差,逼迫农民转变为产业工人,所有没有跟上的农民兄弟都被历史大潮所淘汰了。 就像我前面所说的,为了保证整个苏联的城市的稳定,苏维埃政府以及低廉的价格从苏联的农民手中采购粮食,所有不愿意的农民都被流放或枪毙,随后这些流放的农民以及相应的农业工人建立起了一个有一个的巨型农场,彻底实现苏联农业的工业化改造,在这其间,有记录的就有超过200万苏联农民失踪或枪决,被流放的更是数不胜数。” 再一次说到苏联的问题,会场难免有一点点不自然,此时刘邵奇吸了一口手中的烟,向李凯新寻问了起来。 “凯新同志,不知道我们国家日后是怎么实现工业化的?” “一直到2016年,我们国家都没有完全实现工业化,到那时,我们国家都还有这近6亿的纯农业人口,原因在于首先,后世我们国家的人口太过庞大,总人口14亿多, 其次,我们在建国初期就不愿意采取太过血腥的方式来进行农业人口向工业人口的转变。因为我们国家是从农村走向城市的,我们不像其他国家那样直接在城市中建立国家主体政权。而且我们中国工产党也做不出那种对本国国民进行血腥剥削的事情来。 但是,不可否认的,我们依然对农民兄弟进行剪刀差式的剥削。为了保证整个国家的粮食供应稳定,我们不单单收取农税,还采用极低的价格收购农产品,这个导致整个国家的农民一直处于最低生活线左右,而且,整个国家的福利机制,比如医保,比如养老金都不能覆盖农民。一直到21世纪的第十年开始,才逐渐改善。 而这种改善是由于我们终于将国家的工业化程度提高到了50%以上,并实现了完整工业体系的建设。其次就是建国后30年开始的改革开放促使整个社会向经济社会转变,也加速了工业化的进程,要不然恐怕当时的共和国也不会成为全世界第二规模的经济体。” “50%的工业化程度,就可以成为世界第二规模的经济体了?” “是的,这就是所谓的人口技术庞大的优势,当然劣势也很明显,那就是人均资源占有率极低,到我们过来,我们国内依然还有几百万未脱贫的农民。由于地域,气候等原因,他们依然生活在贫困线下。” “实现社会主义了依然无法彻底消灭贫穷吗?” “是的,这就是社会发展的必然规律,无论是哪种主义,都不可能完全消灭贫困,就算是最有钱的美国,同样有乞丐的存在。我们不可能实行彻底理想的平均主义,那样只会导致生产力的低下以及生产效率的下降,我们后世在相当长的时间内就是吃亏在平均主义和大锅饭之上的。事实证明那样只会阻碍工业化程度的提高。 这也是为什么说真正的社会主义就是社会福利的完善,一个道理,只有我们具有极高的工业化水平,我们才会有充实的资金和资源,我们才能实现社会福利的全覆盖,我们才可能最终消灭贫穷,这一点我相信各位首长在刚刚的资料中从北欧几国的资料中已经看到了。” “呵呵,是的,说白了,最终还是要有钱啊,没钱大家只能勒紧裤腰带啊”此时,毛润泽笑呵呵的一边抽着烟一边开着玩笑。 “是的,主席,都是钱闹的,我们那个社会有句话:钱不是万能的,但是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虽然偏执,但是却很能说明问题。 资金和资源不是凭空变出来的,是靠开发和流通来获得的,所以我们不单单自己要劳动,要生产,还要让他流通,不能只是让国民消费,那样必然有人会成为被剥削者,我们还要让他流通出去,不是殖民,而是和国外做生意,让外国人消费我们的产品,使得我们获得资金。” “那这不是还是在剥削别国的人民吗?” “当然不是,我们不是资产阶级,我们不会无限制的追求利润,我们只是让我们劳动产生的产品通过流通获得应得的利润。让国外的人民获得产品,让我们的人民获得资金,就是这么简单。这与殖民和剥削完全挂不上钩,我们没有逼迫他们消费,这个怎么是剥削呢,这是我们的价值体现啊。” 虽然夏海安总觉得这话说的不够有体系,他不是圣人,怎么会把别国的人民是否被剥削凌驾到自己的国民头上,不过心里嘀咕归嘀咕,嘴上还是要拣好的说。 毛润泽此时则是环视了下众人,随后拍拍手说道 “看来大家都没问题,好了,那么就请我们的海安同志给我们好好说说这个工业化建设的事情吧,钱,我们工产党人也是不嫌多的。” 主席的话音未落,整个会场中的众人都纷纷哈哈大笑起来。 第五十五章 军事改革(超长章节) 不好意思,本章是长章节,我实在没法拆,5000多字我就一起发出来吧,那么今天也就只有一更了哈,大家红票别吝啬,打赏也别手软啊!第一次看的朋友也别可惜那小小的收藏啊,本书需要大家的支持啊!明天是工业改革部分,没有意外应该也是一个大长章,好了不废话了,大家看书! ---------------------------------------------------------------------------- “各位首长,我们来到延安后,对延安现在的经济情况进行了一定的了解。并根据手上已有的资料对我党所控制的各根据地的工农业现状进行了整理与分析,最终制定一系列的工商业发展计划。 其中主要涉及能源,铸造,农副产品种植及生产以及军工相关产业的内容,其中,舰队已占领的长江中下游地区也会被列入发展计划之中,与现有各根据地行程互补的发展模式。 不过在叙述这些之前,我们要阐述下整个参谋团队对未来两年的整体军事及行政规划,由于参谋团队在历史观和对现有国内外形势的理解上的不同,相关内容可能只是我们的一厢情愿,如果发现问题,希望各位首长指正。” 正式开始叙述本次会议最关键的部分,李凯新一扫刚刚的激动心态,重新回到了那种认真,严肃,专注的专业态度之中。那种灵动的神情让在座所有的人都不禁点点头。 “首先,介于还有不到两年的时间,第二次世界大战就会爆发,虽然由于我们的到来,促使整个东亚局势向与原有历史完全不同的方向发展。 但是,我们整个参谋团队认为,由于现在这个时代,整个东亚并不是世界的中心,因此东亚局势变化并不会引起太大的蝴蝶效应,根据我们的推测,就算对第二次世界大战的开启有影响,也最多推迟半年左右的时间,另外可能会对太平洋战场造成影响。 因此,整个参谋团队为此对我党所辖武装的后续军事安排,计划如下: 首先,舰队通过前期对整个长江中下游地区的日军进行了歼灭性的打击,主要是为了让日军确立对我方战斗力的正确认识,并以此对日军进行战斗力威慑,为后期的战争提供有力的条件。 在近十天的战斗中,我方共缴获日军舰艇12艘,军用飞机300多架,各类火炮470门,其中有150毫米以上重炮24门,105毫米以上重炮47门,其余都为75毫米山炮及迫击炮,另外还缴获了各类枪支无数,相匹配的弹药也很多。 因此我们希望中央对现有党所辖所有武装进行统一的编制,对武装部队进行甲乙两种的划分,甲等武装部队采用我们从现代携带来的现代装备进行武装,乙等武装则采用日械装备进行武装。” “凯新同志,在这之前能不能对中央说明下现在你们从未来穿越来的陆军部队的各部队战斗力情况?” “好的,朱老总,我们跟随现代穿越来的陆军部队共三个集团军,2个武装警察部队。 其中第一集团军主要是负责两栖作战,原先主要驻扎在江苏及浙江地区,其前身是贺老总在1930年在湘鄂西创建的中国工农红军红二军团,现在的国民革命军第十八集团军(八路军)120师358旅” “奥,是云卿同志啊,看来他带出一支好部队啊!” “那是当然,在我们过来延安的时候,可是收到第一集团军司令员的请求,希望贺老总可以去第一集团军再做几年司令员啊。” “这个不行,不行,老贺可没本事带你们这些兵,你们用的这些又是战车又是炮的,老贺可不懂。我们工产党人讲究的就是事实就是,所以啊,我们在现代军事指挥上还是好好和你们学学吧。” 听到李凯新说这个第一集团军想让贺云卿再去做老总,朱建德不禁哈哈大笑起来,不过朱老总就是朱老总,作为一个革命了这么多年的军事指挥家,该有的眼光还是有的,在看过南海舰队这么多天的战报后朱老总就知道,这支现代化的部队已经不是他们这些常年弹药不足,最大的炮只见过75毫米山炮的土老帽所可以随意指挥的了。 “好了,先不说这些,再说说其他的吧。” “好的,朱老总 第二支集团军是第38集团军,这支部队是由新四军第四纵队,彭老总所率领的湘军独5师第1团于1928年发动平江起义创建的工农红军第5军以及徐海东大将领导的红二十五军一部,就是现在的八路军第115师344旅一同组成。是我们后是解放军的三大王牌师之一,主要负责快速反应,其装备基本以重型战车以及轮式战车为主,主要负责北方地区的主动防御作战。” “哈哈,老彭,这可是你的老部队啊,要不要啥时候去看看?” “那当然,没想到我老彭也带出支主力部队来了。” “彭老总,这38集团军在后世可是给主席成为万岁军的,在朝鲜战场上把美国人为首的联合国部队,打的屁滚尿流。” “哈哈,连老美都能打,被叫做万岁军也是名至实归啊。” 听到后世中国的军队可以这么威武,现场的首长们都纷纷哈哈大笑起来。 “首长们,我再来说说第15集团军,第15集团军是我们后世唯一的一支全军都是空降作战队伍的部队。他没有前身部队,因为它是由在我们全军范围内抽调的优秀干部指战员融合训练而成,是我们解放军内投放速度最快的部队,其装备除了相应的空降装备外还包括可以进行空投的自行火炮、火箭炮以及空降战车。另外还有一整支重型运输机师配合这个部队平时的战斗。” “这支部队就是空头在常州的那些神仙吧,他们可把我们的粟大将军吓的不清。那炮火可不简单啊。” “是啊,这支集团军是后世我军少数几支常年满编的部队,也被成为千岁军,和刚刚的第38集团军一样是主力集团军。也是我们唯一的一支可以在整个西太平洋地区进行24小时内投放的部队。我们穿越过来了,也不知道后世的中央军委会鸡飞狗跳成什么样子。” “哈哈,我们也很好奇啊,不过想来问题应该不大吧,有基础在,要恢复一支部队并不难。” “是的,后世有完备的预备役制度,可以很快的回复一支军队的战斗力。” “那就好,我们继续说。” “我再来说说两支武警机动师,武警机动师主要是进行城市作战,对重要目标进行保护的部队,他们有别于一般的陆军部队,更擅长进行巷战,虽然装备没有其他野战军先进,但是却更有针对性。 其中武警第2师的前身是现在的冀中游击军第5路纵队而武警第181师的前身则是活动在豫西的抗日独立支队,其中武警第2师比较擅长水网地区的关键设施保卫以及南方城市的巷道作战,而武警181师则擅长西北少数民族地区的防恐作战。因此期内有大量的少数民族战士。” “奥,倒是各有千秋,这防恐作战是怎么一种战法啊。” 听到朱老总问起这个,李凯新与夏海安互相之间看了看,随后筹措着说辞。 “朱老总,这防恐作战是后世和平时期的一种全新的作战形态。是针对以无辜百姓为攻击目标的一些非正规武装力量的战斗模式,这些武装力量我们一般称为恐怖分子,而恐怖分子的成因则是伊斯兰教的极端主义在后世的泛滥,而其深层次的原因则是美利坚在成为世界第一后在全世界的霸权主义行为所致。其中的纠葛不是现在一句两句可以说清楚的。 但是我们国家面临的问题却又不同,基本是属于被躺枪了。” “哈哈,凯新同志,躺枪是什么意思?” “就是误中副车。后世在我国境内出现的恐怖分子原先其实是美利坚在1979年苏联入侵阿富汗是在整个中东地区培训的大量伊斯兰游击武装,用来对苏联入侵部队进行骚扰作战用的。 但是随着苏联撤军,这些武装力量逐渐脱变为伊斯兰教原教旨武装,开始在整个中亚地区掀起了伊斯兰教国家独立风潮。但是其中的一部分在后世受到西方反华势力的支持慢慢转变为在我国境内进行所谓独立运动的武装。在新疆,西藏,甚至全国各个城市进行针对无辜平民的各类攻击行为,造成大量无辜人员的伤亡,因此国家最后专门成立了针对这些恐怖分子的反恐部队。” “后世,新疆,西藏还是不安分吗?” 此时的毛润泽听到竟然会出现针对平民百姓的恐怖分子,脸上有点不太好看。 “凯新同志,是不是我们后来的少数民族政策有问题啊!” “这个……,如果说有问题也不能这么说,应该说是,我们的少数民族政策没有考虑到时代发展所带来的变化,当初的政策对解放时抚平少数民族,保证解放时的国家稳定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但是随着社会的发展,我们的少数民族政策不应该完全不进行变化,这样就慢慢的导致社会公平性的丧失。 而且还引起了一些少数民族的好逸恶劳,特别是那些对社会主义完全没有意愿接受,甚至把宗教放在国家主权之上的少数民族,更不应该一概纵容。” 听到这里,在场的各位首长都相互的看了看,互相在心中暗自写上了一笔。 “凯新同志,我听下来,觉得你们的这些部队已经基本确立了各自的作战风格,甚至看下来连装备都互相不兼容,我觉得最好还是让他们保持现状,这样才不会影响这样的战力啊。” 朱老总见大家又歪楼了,赶忙把话题拉了回来。 “朱老总,我们的队伍的确作战风格都已经确定,但是我们的队伍对这个时代缺乏了解,其实在最近十多天的战斗中已经发现了很多的不适应,另外,除了第15集团军外,其他两支集团军其实都并不处于满编状态,影响了战斗的可持续性,因此,我们希望中央对我们的部队进行人员补充,特别是主要负责队伍思想建设的政工人员的补充。我们的战士们实在是对现时代的社会状况缺乏了解,很容易产生误解。 因此,我们希望将现有的三支集团军与现有中央所辖的各武装进行合并,这样既可以保证这些现代军队的战斗力,又可以在战斗中将我们党现有的军队的战斗战术水平迅速提高。 另外我们希望中央从现有的部队中抽调合格的干部参加我们即将开办的军事培训学校,快速培养合格的具有现代化作战指挥能力的中下层作战干部。为以后的军队扩容做准备,也为我们的空军和海军培训人才。” “这个办法好,是该让我们这些土包子们学点新花样了,至于部队合并与扩容,这个可以等各个部队的指挥人员到了延安,开会讨论,总的来说就是你们做老师,我们做学生,你们这些先生到时候可要好好的教啊。另外,合并有个好处就是可以用现在老蒋给我们的番号,总还是要给他一点面子,他现在是抗日首长不是啊。” “可以,不过我们估计整个抗日态势会在一年后逐渐转化为次要矛盾,因为在我们的绝对火力下,只要日军指挥官是明智的,他们就不会死扛,而是慢慢收缩,我们后期的战斗模式也将主要采用驱逐的方式。” “凯新同志,为何不对日军进行歼灭,而是要驱逐?” “因为考虑到不大规模影响第二次世界大战初始的态势,我们整个参谋团队一致认为,在初期不应该太过影响日军的整体实力,只要促使日本人的海军一支独大即可,并且将日军赶出中国而不是彻底歼灭也能比较好的减少我们党的战斗实力以及日占区的生产能力。 因此后续的战斗我们建议采用斩首方式,打击日军的指挥部门,但不对日军的战斗人员大规模杀伤,将这些失去指挥的日军战斗人员,逐渐赶出中国。届时这些在日军的海军系统的倾向下,他们会逐渐将战略中心偏向东南亚及太平洋地区,这样可以给我们提供在二战后期获取这些曾经的领土的可能,最不济也能使这些地区成为我们共和国未来的屏障。” “凯新同志,这样不是将东南亚的无辜民众陷于水深火热之中吗?” 此时,张宗可听到了这种祸水东引的战略安排,不由得眉头一皱,便质问了起来。 “呵呵,张部长,东南亚就算我们把所有在华夏大地的日本人都消灭,小日本也不会放弃的,这个历史早已证明。 另外,东南亚那些国家并不是我们的朋友,只有那些在这些国家默默耕耘的华侨才是我们的朋友,我觉得我们完全可以用经济或者外交的手段让这些朋友,在日军侵占东南亚的之前离开那里或者回到国内来发展。 而那些东南亚的当地人,不说泰国马上就要和日本同流合污,印度尼西亚,马来西亚,菲律宾,他们的那些当地人从来没有把我们当朋友,反而一次一次的伤害我们华夏人,不谈之前的了,就看看后世好了。” 说着,李凯新关上正在投影的资料,打开了一个独立的文件夹。1965年,1992年,1998年,那一张张骇人听闻的东南亚各国的反华照片与资料就这么直白的呈现在现场所有人的眼前。 “各位首长,东南亚不是我们的朋友,记住,不是我们的朋友,他们在历史上沾满了我们华人的鲜血,不说兰芳,不说荷据,英据时期,看看,这都是和平时期啊,他们的屠刀从来没有从我们华人的头上移去。 就算到我们穿越过来的2016年,整个南海地区,这些国家几乎都还和我们有着这样那样的冲突,更不要说79年的对越反击战了。我们拿大量的资源支持他们对法,对美进行独立战争,但是换来的是他们翻脸不认人,拿了苏联的一些新装备就以为我们好欺负了,直接打了过来,为此我们在云南和越南人整整打了十年的轮战。” “白羊狼,白眼狼,这些都是养不到家的白眼狼。”彭石穿看着这些一幕幕的残酷照片,心如刀绞,不由得直接骂出了身来。 “凯新同志,我们清楚了,看来我们原先的那些革命乐观主义精神是乐观过头了啊,国与国的关系并不是我们原先以为的互帮互助的关系,所有人心里都打着小九九,拿着手里的,吃着嘴里的不说,他们还要看着你碗里的啊。 原先我还对你们所说的‘国与国之间没有友谊,只有利益’颇为不认同,总是觉得你们太过现实,太过市侩了,现在看来,这是我们幼稚,我们想当然了啊。 国家之间绝对不是那么简单的,外国人也绝对不会真的为我们着想,这一点不论是对东南亚的那些所谓的阶级兄弟,对苏联的那些革命前辈更是如此啊。这一点等所有的同志都到齐了,我们要好好的统一下思想,以后绝对不能做这种东郭先生了。” 随着毛润泽的总结性发言,此时在场的所有人都微微的点头,就算曾经把苏联当做自己的革命道路上的明灯的秦邦宪也不由的点头称是。李凯新和夏海安见到此情此景不由得埋怨刚刚为何不早把这些资料拿出来。 见众人已经在这方面没问题了。毛润泽又随即开口。 “好了,既然大家没问题了,那么军事上的改革就这么决定了,军事上我们落后,这是大家都承认的,既然如此,那就放下包袱,好好的和未来来的同志们学习,我觉得,可以把现在的部队编制打散,加入到三个集团军中,随后再慢慢扩编。特别是空军,海军,更是要花大力气培养人才。 以前我们是没条件,要人没人,要装备没装备,外国人也从来没有真心实意的做我们老师,现在有条件了,那就别放过,都给我好好的学。 凯新同志啊,军事改革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了,我们这些老古董以后就不多参合你们战术上的事情,最多战略上做做安排。你们可要把我们的同志们好好的教啊!” “主席请放心,不过我们那一套,哪个不是从你们这些老前辈的经验中提炼出来的,你们可不要妄自菲薄,我们的战士们可是希望我们的前辈们再次领导他们去打小日本呢。” “哈哈,迷魂汤你就不要灌了,我们有几斤几两还会不知道,军事上的事情就到这里,后面具体的事情,等各个部队的指挥员到了,再开会讨论。接下去谈谈工业化的问题吧,钱不解决其他一切都是白搭啊!” 说着,毛润泽挥挥手,示意李凯新继续下去。 第五十六章 一九三八年的工商计划(超长章节) “好了,说完军事方面的准备,我们回过头来说工业和经济。工业是生产力的基础,经济是工业的延伸,这两者缺一不可,工业社会本身就是一个经济社会,这也是马克思提出阶级斗争首要的是经济斗争的原因。 因此我们的参谋团队在针对未来的工业建设及经济发展发面参考了后世几十年的科技发展史以及共和国解放后采取的各种农业、工业等方面的经济举措,有针对性的制定了从今年开始的5年发展计划。现在我来进行详细的说明。 首先是农业方面。在可预见的未来的很长的一段时间内,我们都不可能消除我们现有社会的农业生产方式。既以户为单位的小农经济。 无论是美国的农场主模式还是苏联的农庄模式在我国都没有其存在的实际意义,这是由我国现在的人口与农业用地之间的比例所造成的,现在我们是4亿亿的国民,其中95%是农村人口,那一亩三分地就是这些农民的生活基础,如果我们加速农业用地的兼并,社会将呈现极不稳定的状态。 因此我们建议采用人民公社与承包制相结合的方式来提高农村的生产力效率。以村为单位组成公社负责村内土地以及人民的日常服务。以家庭为单位进行农业用地的承包,并按户分配农村住宅用地。 其中公社主要是为农民提供相应的农业技术辅导,农产品统一采购及农闲基础建设等工作,而农民本身则以自己承包的土地为基础展开农业生产。并全权对自身土地所出产的农产品具有处理的权责。” “凯新同志,我看过你们的资料,56年开始的人民公社制度不是被评为我党在建国后在经济上的第一次错误方针吗?为何现在还要再提这个人民公社制度。” “总理,是这样的!” “凯新同志,还是叫我周副主席吧,现在我可不是总理!” “呵呵,好的,周副主席,其实虽然当时的人民公社制度最终以失败收场,但是他失败的原因是因为生产资料实行过于单一的公社所有制,在分配上实行工资制和供给制相结合的方式,并取消了自留地,压缩了社员家庭副业,挫伤了农民的生产积极性,影响了农村生产力的发展。 而在整体乡村的农业指导,社会动员,农业人口福利维系上,人民公社具有极好的协调能力。对于我们加速促使农村人口进入工业化进程有着无与伦比的意义,也是让我们党的执政可以深入到农村最低一层的最佳选择。 这里我要说明下这个问题,在原有的历史上,我党就是依靠人民公社制度确立起党的行政能力深入到村一级地块的,但是在随后人民公社结束后,为了进行民主改革尝试等原因,我们的最低行政单位逐渐变为县一级,而村一级主要采用民主投票选举的方式选出村支书或村长。 但是,这种形式愿景是好的,想民主是对的,但是对于普遍教育水平低下的农村人口来说,他们并不了解民主的本身意义,在农民的心里,他们只关心收入,只关心自家眼前的得失。由此出现了大量的贿选,大量的买票,甚至一顿饭都可以买来整个村子男女老少的票,而那些做上村支书,村长位置的人则贪污,腐败,倒卖土地,欺行霸市,活脱脱的成为了一个披着政府干部外衣的地主。 因此在这次我们的参谋部门参考了这些现象提出了人民公社与家庭承包的农村新型管理模式。” “凯新同志,你刚刚说的是真的吗,我们的干部真的会沦落成新的地主阶级?” “是的,周副主席,请看这份资料,这是湖北西河的一份调查报告,其中的村党支部书记王正光身为党的干部却另外还任职该村药材公司的经理,通过对内强制收购,对外统一销售的方式主导该村的经济,当村内有人想要进行其他投资时,就会派政府人员强制拆除建筑,驱赶投资客,而对内又把控村内一切政府收入,甚至把雪灾时上级部门下发的100万救灾款中饱私囊。惹得当地怨声载道。这种干部其实就是我刚刚所说的新兴地主阶级的典型。” “杀,杀,这种人怎么能还在组织内存在,我们流血流汗打下这个和平岁月,就是让他们骑在老百姓头上继续吸血吃肉的吗,这种人为什么不枪毙。” 彭老总听到党内竟然有这种干部立刻拍桌子跳了起来。 “彭老总,这些还是好的,起码他们还没到肆无忌惮的程度,还知道表面上要做得好些,还知道要让自己村里的老百姓们的日子要好过些。 我听说在四平地区甚至出现了和现在的那些土匪差不多的村干部,在村子里欺男霸女,强买强卖,一不开心甚至随意杀人都会干出来,甚至整个村子内所有的关键职位都成为了他家的私产,自己下去,兄弟上台,儿子干干民兵队长,儿媳做做妇女主任,自己一家吃饭的时候就可以开个完整的村委会了。 可惜我这里没有资料,要不然我就拿出来给您看看了。而这些奇葩的现象的出现都是由于我们党的执政触手退出乡村,在村一级搞所谓的村民自治或者民主选举导致的。 民主,自由,这些美好的事物背后必须要有扎实的监督与管理作为基础,更是要高水平的教育覆盖来保证的,在当下的社会状态下,民主在农村的普及完全就是不靠谱的行为。” “凯新同志,我们党当时为何会把执政能力从乡村撤出的?” “这个说来话长,主要是因为80年代我们共和国与美利坚有短暂的蜜月时期,那时候美利坚对我们有过要求逐渐过渡到民主社会的要求,而当时的党中央也想尝试下在当时的华夏社会是否有了实现全面民主的条件,因此开始进行乡村民主自治的方案,废除了原有的基层干部流转执政制度。 而这一政策带来的恶果就是出现了我们上面看到的这些直接破坏我们党执政形象的人和事,老百姓其实都很现实,他们不会去追究这些丑恶现象的根源,他们只知道这些人是他们的村支书,是我们党在他们村子里的干部,他们有问题就是我们党有问题。” 听李凯新说到这里,一直皱着眉头的毛润泽默默地掐灭了手中的香烟,随后开口说道: “凯新同志,这就是你当初和我说的没有监督就不可能保证组织的一贯健康吗?” “是的,主席,我相信首长们的人品,但是我们不能保证几年,几十年后的那些党员们也能各个保证自己的操守啊,一个组织的自洁能力不是靠几条理论来形成的,而是靠一个强有力的监督和管理机构来实现的。” “恩,凯新同志,这个我知道了,到时候中央要专门就党风建设和干部监督的问题开个全体会议,到时候你的那些资料好好整理下,需要在我们的干部面前好好的点一点了,你说的这种干部,这个会议室里大概是没有,但是整个组织里我可不敢说真的没有。 现在继续刚刚的话题吧。” “好的,我来具体说明下我们的农村发展计划。根据我们国内大部分地区的农村现实,届时我们的基层组织的最小单位就是人民公社。当然对外也可以称为村。 公社的主要职责一是实现我们党的最基层行政管理,对公社内的居民进行户籍,治安等基础管理,并负责整个村子内部的基础设施的建设。既由公社出面组织公社内的居民在农闲时进行水利,道路,水电煤等基础设施的建设。这部分是公社的重中之重。也是以后我们农村工业化程度提升的基础。 第二个职责就是对社会风气进行导向,并为居民解释政府政策,完成上级单位布置的任务等工作,其中主要负责对公社所在自然环境的分析,评估,保护,对农民在农业生产中的问题进行指导,管理维护并合理分配前期较少的农业机械等任务。” “凯新同志,不是说农民主要还是依靠土地承包来进行农业生产啊,那么生产物资按道理应该属于农民自身啊,为什么要把分配任务交给公社,这不是依然会出现你前面讲的低效的问题吗?” “张部长,这个问题我深入说下。在生产物资的问题上,我们建议初级生产物资集体所有,为什么这么说,是因为,在后世,当公社制度结束后,曾经出现了很多愚昧的生产物资分配方式。 在后世的陕西,曾经有个村子在公社解散后将当时公社唯一的一辆拖拉机拆成零件每人分一份回家,为什么会出现这种不合理的对待生产设备的状况?因为农民常常都是短视的,只考虑眼前利益的,你说他愚昧也好,缺乏教育也罢。但是这是现实摆在眼前的状况。这个故事推荐各位首长看一篇后世的短篇小说,名字叫《乡村教师》,对这种现象进行了极为深入的刻画,届时我们会将其归入资料之中。 对于我们国内现在农村行政状态来说,不能缺少一个强有力的行政部门来进行发展上的指导和规范,在我们党出现之前是地主阶级在主导华夏农村的发展,而我们党则应该为农民们提供更为有效更能体现公平公正的行政制度,为他们指出致富之路。” “那么如何避免这些集体所有的生产资料在分配和使用上的效率低下与不公平呢?” “我们建议,每个公社内都有专门负责生产物资的部门,该部门独立运作,负责各类生产设备的维护与管理,农民通过加入公社获得政府在生产设备上提供的一部分补贴,而他们则通过认购集股的方式来提供另一部分资金,这些生产物资集体所有,政府与农民各自占股。 所有的生产资料的使用都必须采用租借的方式进行,农民针对自家承包的土地以及种植的作物来决定生产资料的租借时间。租借时所需要付出的价值既可以以现金方式,也可以约定为农业产品实物抵销的方式,租借的价格由政府约定指导价,各级政府以自身地域的状况进行微调。出租收入则每年进行分成。 分成的方式为每年的净利润中的30%,剩下的70%作为追加投入,政府股份部分留出作为公积金,集体部分按照各自股份分成。公积金则作为预备金保留,直到公积金金额超过政府投入部分,则原投入金额回收。” “凯新同志,如果农民没有钱入股怎么办?” “所有加入公社的农民由公社担保,政府银行进行低息贷款,回款额由每年的分成收入来冲抵。” “如果,这个不赚钱呢?” “风险由政府承担,原则上政府只投入51%,49%由农民们承担。政府派专门的干部进行这个部分的日常管理,农民们来集体实施日常运营。 首长们,这个方式不是为了赚钱,而是为了保证生产物资被最大效果的公平使用。让农民入股也是让他们注意保护,把这些设备当做自己的东西的由头而已。当然这只是初步的方案,还是希望届时中央组织人专门进行讨论并完善。” 首长们各自都点了点头,刘主任还在自己的笔记本上专门记了几笔。 “人民公社的第三类责任则是工商扶持与开发,在华夏的整个农村,根据各自的气候及地理条件,每个公社都应该扶持适合各自情况的工商活动,比如副食品种植加工,畜牧养殖。 比如,我们计划让延安地区的农民兄弟每家每户进行畜牧养殖,每家每户养20只左右的鸡,5头猪或者羊,这些牲畜的种苗,养殖过程中的疫苗,特种饲料,以及最终的收购都有攻城扶持的相关企业进行指导与提供。最终收购价企业则按照政府公布的指导价在允许的区间中浮动。 乡亲们不需要出钱购买种苗,只要签订协议进行养殖即可,除了一般饲料,其他的养殖过程中的物资也会由企业与当地政府共同协调完成,最终,企业在收购时去除种苗及物资成本再溢价收购,这样企业可以免去了集中养殖的成本,又能为我们的乡亲们多提供一份收入,当然乡亲们自己养的,企业一样按照非合同养殖的价格收购,方便那些相亲们。” “这个办法不错,这样我们以后就能有更多肉吃了。”彭老总听完这部分不由自主的开起了小玩笑,引的大家哈哈大笑。此时周翔宇则看着手中的记事本问道: “凯新同志,如果是我们延安这里要搞福食品种植加工,你们有什么意见吗?” “这个我们参谋团队做过一个细化的计划,其中就有专门之处,延安周边的气候与土壤条件很适合苹果,红枣,梨,坚果等经济植物的种植,因此,我们将计划从欧美地区引入蛇果,布朗,蓝莓等温带经济作物,并通过商人获取山东,唐山等地的苹果及梨树幼苗,配合对延安当地已有的苹果,红枣,刺梨等经济作物资源进行幼苗培育, 并通过成立相应的企业对整个延安以及更广大的山区的农民兄弟进行经济作物的种植培训与辅导,并负责后续的作物收购。另外这个企业还将开发经济作物再加工,成立罐头及果汁加工企业,将生产出的产品销售到经济较发达的地区甚至海外去。” “凯新同志,这果树的种植要获益可是需要时间的,没办法立竿见影啊。” “这个我们已经有准备了,在这之前,我们准备先成立加工厂,对本地的一些土生土长的经济作物进行加工,比如这个。” 说着李凯新拿出了会议前从市场上换来的杂果。 “这个叫刺梨,属于杂果,不过却很好吃,酸甜可口,爽脆多汁,而且富含各种维生素。是优良的水果。不过长得实在是难看。很难作为常规水果上台面。不过胜在量大,周围山上每年都可以收获很多。 我们将成立的加工厂第一步就是生产这类水果的罐头与果汁。加工后的刺梨就不难么难看了,味道又很好,完全可以打开市场,国内大城市及海外对于这种食品还是很受欢迎的,现在水果罐头在欧美大行其道,基本属于有多少消耗多少的程度,甚至连各国海军都会大量采购,因为在海上,水果罐头基本属于必备品了。” “没想到我们眼皮子底下就有这么好的东西啊,受过经济社会熏陶就是不一样啊,哪像我们,金山在眼前都不知道利用。” 说话间,毛润泽伸手接过李凯新手上的刺梨掰了一块尝尝。 “嗯,甜!” 此时李凯新继续拿起了一些山核桃等物件,继续说了起来。 “另外,我们还将在延安引种我们从未来带来的土豆,红薯,山药,玉米等经济作物,可以迅速提高延安当地的粮食生产及农副产品数量,有助于稳定边区政府的人民生活状况。 我们也在积极恢复农药以及化肥的生产,技术都是现成的,但是设备有所欠缺,但是这次在浦海缴获了日本人的资金,我们自作主张先找英国人采购设备去了,这个到时候我们会和中央汇报下,到时候资金的使用还是要中央来把控的。” “这个到时候还是要你们来,我们可没你们那么善于和老外打交道,这个翔宇同志和我说过,听说你们把浦海的租界收回了,那些老外都不敢言语。这个你们比我们强啊。” “呵呵,周副主席这么说我们可是要骄傲的。 另外对于民营经济,我们认为不应该一刀切,学习苏联搞全盘国有经济,而是由政府出台相应的工业私营指导名录,专门说明不可私人或者集体企业涉足的行业,而其他行业则允许民营。 随后,政府在组建这些行业内的国营企业作为整个行业的指导与补充,这样既可以保证一定程度上经济自由,又能促进竞争,保持市场活力。还可以防止关键行业由于过度开放而导致市场安全上的问题。 比如我们计划在延安建设能源基地,合理利用延长油矿与长庆油田的石油资源。根据我们的资料,延长油矿最大产量可以达到200万吨每年。而延长油矿又属于长庆油田的一部分,整个油田拥有石油总资源量85.88亿吨,天然气总资源量10.7万亿立方米,同时还蕴藏着丰富的煤炭、岩盐、煤层气、铀等资源。 因此我们将围绕现有的延长油矿建设一个超大型的能源产业基地,涉及石油开采,加工,天然气开采利用,石油化工提炼,化肥,农药,塑料,橡胶一体化生产配套,以及核子能开发利用等方面。可以为整个陕甘宁地区解决工农业发展所需要的能源物资供应。 这个工业基地的建设我们的意见是尽快进行,一部分设备我们从未来就已经携带,其他设备则已经委托英国人进行购买,为此,我们还希望中央针对陕甘宁地区进行一体化工业布局,抽调相关科研及技术人才加入到这个项目中去。 另外,我们准备在陕甘宁地区开办多所技术培训学校,专门培训焊接,机械操作,机械制造,工程车辆驾驶,烹调等方面的技术人才,这个学校的名称我们已经订好了,就叫做‘蓝翔’…… 另外我还希望中央汇总现有各根据地的情况,制定各地的最低工人工资福利保障体系,保证工人兄弟的合法利益。保证基本福利制度,完善企业税务建设,为国内各行业的工商业发展提供扎实的基础。 最后还要说明的是,在生产资料中还有一部分是必须国有的。最重要的就是土地与矿藏。所有土地必须国有,只对外租借使用权。 其中住宅用土地上的建筑可以私有化。住宅所有人对住宅可以进行租用或流转,并以房产税的方式让住宅所有人向政府支付该住宅所涉及的土地使用权费用,以此来保障国内住宅的正常流通,又能防止出现过度的住宅兼并与囤积。” “如果出现有人大量囤积房屋并依靠出租来抵消房产税呢?” “房产税我们的意见是按照家庭为单位以阶梯状的方式来收取,每个家庭人均30个平方以下时,住宅所有人的房产税免税,超过多少收取多少。分很多阶梯,这样可以避免房产的过度囤积,房子一旦太多就会不可避免的导致大比例的房产税,那么这房子该收多少租金才能弥补房产税啊。 这样有很多个好处,其中,家庭的定义为父母子女两代,也就是说如果是大家庭,一旦超过两代的人口将不会被计入计算人口范畴,那么大房子将导致出现高税收,因此可以促使那些大型家族进行分家,提前避免家族利益与法律法规之间的冲突。 这也是用经济斗争手段来推进封建社会残余向先进社会主义社会的转变,避免过于严重的暴力冲突,这一条针对农村人口时,特别是地主阶级。也是最为方便的击碎地主家族统治的办法。 因此在农村土地所有制上也会有所约束,那就是土地承包必须也以家庭为单位进行,也就是一个家庭只能算一个单位,如果是大家族,他们不分家也就只能有一个名额,他们在公社中所享受的福利也将只有一份,那么他们将吃很大的亏了。” “我们是不是要对一个家庭所可以承包的土地数量也做限定?” “这个我们觉得不用,土地承包后,必须有产出才能有收获,而公社制度首先保证的就是家家有田地,是在每家每户有着固定数量的自留地的基础上再行承包多的田地进行生产。因此不会有家庭有空去为别人的田地做长工的。 我们的公社通过生产资源的调配,生产方向的指导,副食品养殖的扶持等等方面保证大部分家庭充裕的劳动收入,这就促使地主家庭他就算承包了大批的土地,也会遇到没人种的问题。 而土地本身是有田税的,虽然我们的目标是取消田税,但是在社会建立初期,田税不可避免,田税本身也是促使地主主动放弃多余土地的一种方法,所以渐渐的,地主阶级就会慢慢消失,公社承包制也会自动消灭我们华夏文明史上最大的毒瘤。 而且由于经济斗争的隐蔽性我们在执行过程中不会使得整个社会过于动荡,那些开明的有远见的地主会主动将自己转变为社会主义的支持者,并加入到工业化的道路中去,而那些冥顽不灵,公开反对党的农业政策的地主则是自寻死路,我们就要坚决的消灭他们。” 李凯新说的激动,握拳在会议桌上重重的锤了一下,引得会议室内众人哈哈大笑起来。 “凯新同志,我本来还以为你们是同情那些地主阶级呢,看你们的资料总是对我党的土地政策有所诟病,但是现在看来你们做的比我们还绝啊,这是不让他们有退路啊。还不让他们嫉恨。” “不嫉恨是不可能的,但这是历史的正途,在工业化的道路上,我们索性一竿子打倒,还不如用政策引导和规范所有人的行为,我们工产党不是不讲道理,而是讲了道理如果你们还胡搅蛮缠,那么我们就不客气。这才叫做有来有往是礼也。 我们这么做也是让那些还没有纳入我们管辖范围的人民知道,我们工产党有担当,讲道理,也给出路。不是民国党宣传的那样。说到这打个岔,我们还是要加强宣传啊。人心都是肉长的,时间久了,那些跟着我们的道路走得人就会知道那样的未来会更美好,其他看着的人也会知道,那样比民国党更美好,之后我们的统一之路才会更好走,更容易走不是。” “凯新同志讲的很好”此时毛润泽带头鼓起掌来。“对于支持和理解我们的人来说,我们工产党就是要给他们找出路,找活路,而那些死不悔改的反动派,我们则会坚决的打倒,让他们绝对站不起来。” “是,主席!” “好了,今天的会议时间很久了,大家也累了,明天大家休息下,后天各个部队和根据地的干部都基本会到延安,我们再开扩大会议,安排和落实细节上的事情,今天大家就到这,一起吃个饭吧,海安和凯新同志可是给我们带了好东西来,大家好好开开荤。” 众人听罢哈哈大笑起来。纷纷站起身向会议室外走去。 本书下载于国内最大的电子书下载网站【书香电子书网】(http://www.sxcnw.org) 看完整版请到【书香中文网】(http://book.sxcnw.org) 手机阅读更多全本电子书,请搜索【书香小说阅读器】应用安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