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国色天香 】 [作者名] 神州帅哥 [类别] 历史穿越 [最后更新时间] 2009-07-15 18:58:33.0 作品相关 不一样的简介 [本章字数:718 最新更新时间:2009-05-09 00:06:55.0] ---------------------------------------------------- 【简介一】:   少年轻狂总薄情,红颜泪,英雄魂   长剑出鞘,杀尽世间人   剑去吹血泪满襟,问江湖,谁人懂;   *   弹指一挥十年行,发白鬓,心蒙尘   醉酒放歌,酒醉人自醒   当初少年已无踪,独留下,美人情   【简介二】:   少年风流总多情,西施泪,昭君魂   帅哥穿越,雷翻古代人   春去秋来笑人生,闻花香,戏美人   *   弹指一挥已架空,说种马,道后宫   国色天香,柔情似水浓 无情岁月有情人,风流事,谁人懂 【简介三】 新丰美酒斗十千,咸阳游侠多少年。相逢意气为君饮,系马高楼垂柳边。   如此情怀,如此境遇,那种古时潇洒少年对月婵娟的情景,竟然落在了陈飞扬这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小青年头上。   因为他穿越了,穿越到了一个连他自己也搞不清到底算是那个年代的古代国家。   充个才子,扮个坏蛋,窃玉偷香,戏弄花间。   陈飞扬在这个时代过的很惬意,为什么,原因有四:   【1】金手指   【2】能够在梦中预知今后将要发生的危险。   【3】狗屎运   【4】够无耻、够YD   ps:本书没啥固定历史背景,所以诸位看官千万莫拿历史来较真儿,历史太宏大,我仰着头,呈190度,恐怕也看不到边。    一个现代青年,穿越到一个完全不同的古代架空世界,寻芳探美,笑傲江湖的喜剧故事。 本书无固定的历史背景,整体风格略带无厘头,纰漏之处,请大家海涵。 PS:有些无耻,有些YD。浮生萧条,人世千种沧桑,不过是一张嘴、一坨屎而已! 我不喜欢较真,人生有太多较真的事情,何必呢。 YY就是YY,仅此而已!深刻的东西人人都知道,也仅此而已。 更新说明! [本章字数:187 最新更新时间:2009-06-13 17:35:14.0] ---------------------------------------------------- 这几天因为对原来写好的主线情节不满意,所以正在对主线情节进行一些必要的修改,去掉一些繁杂的支线,争取将主线尽快开展起来,本书的世界观太宏大,支线太多,其实不是啥好事儿。 所以主线情节暂时停更了三天,最晚后天,修改就会完毕,我会尽快回复主线更新,这两天请大家先欣赏一下外传,同样精彩,嘎嘎! 祝大家在17K阅读愉快!并记得多多宣传、收藏、鲜花、留言支持帅哥我,谢谢大家了! !! [本章字数:69 最新更新时间:2009-06-19 22:41:02.0] ---------------------------------------------------- 今天无法更新了,抱歉。 这几天市联合审计我们单位的专项资金情况,我常常要加班到夜里十来点,实在是腾不出时间码字,下周应该可以恢复正常了。 情况说明 [本章字数:59 最新更新时间:2009-07-15 18:58:33.0] ---------------------------------------------------- 这段时间未能更新,对此深感抱歉,家里出了些痛苦的事情,鉴于私事,不便细说。 过段时间待平复一些,我会回复更新。 特此说明! 卷一 闻香篇 第一章 国色天香录(上) [本章字数:4053 最新更新时间:2009-05-07 21:10:08.0] ---------------------------------------------------- 嘉庆十八年闰八月,白莲教林清等人与宫内太监勾结,趁皇上去圆明园游玩的空当儿,杀入宫内,闹了场乱子,五天五夜才被平了,清史上这事儿有记载,史称“林清之变”。   宫里那叫一个乱啊,大大小小的太监宫女死了不少,白莲教哪帮反贼可不是什么善茬儿,见一个杀一个,好不容易逮了次机会闹腾,还不得闹够本再说。   偌大一紫禁城,这帮反贼见缝儿就钻,可把那宫里的侍卫折腾的不轻,听说哪帮反贼把皇上的珍宝库都给偷了,这事儿要是等皇上回来,宝贝如果找不回来,自己脖子上的脑袋八成也保不住了。   侍卫们个个跟上了发条似的,吃不好,睡不好,可着劲儿的搜啊、杀啊、逮啊、捕啊,总算将一夥儿反贼给剿清了,事后一清点,坏了,少了件宝贝,少了件嘉庆爷最要紧的宝贝。   那宝贝大有名堂,有一个倍儿好听的名字,叫国色天香卷,据说是当年康熙爷从鳌拜府上搜出来的。   当年鳌拜去西藏,从喇嘛教那里得到了那本国色天香卷,据说这本画卷上共辑录了十位前朝各代的美女,从春秋的西施到前朝的陈圆圆,听那些有幸见过画卷的王公大臣说,那些美女栩栩如生、活灵活现,叫人目光流连,神不守舍,这是其表,按喇嘛教的教义来说,那本国色天香卷绝不是一本简单的形迷于色的图卷,其内里还隐藏着藏传佛教千百年来的密宗法术,以美女形体为引,渡人间教化为实,经过数十代喇嘛主教的修炼,最终成为一件穿越生死轮回、转世悟道成佛的法器,可惜的是,这种法器虽已成,却始终无人能真正参透开启其轮回转世的法门,即便是喇嘛教的教主也不行,鳌拜不服,认为那件法器只有他那种大富大贵之人才能参透,便强行从喇嘛教手里要了过来,辗转之下,最后落入了康熙爷手里。   可叹以康熙爷的神明圣照,也无法参透那国色天香卷的秘密,后来是雍正爷,再后来是乾隆爷,直到现在的嘉庆帝,始终没有一个人,能参透那国色天香卷的秘密,然而越是如此,那副国色天香卷便越是被嘉庆皇帝视若珍宝。   可如今这些侍卫却痛苦的发现,所有的白莲教反贼都被杀了,一个漏网之鱼都没有,连那些里应外合的内宫太监也都杀了,可就是找不到那国色天香卷的下落。   是被那些反贼遗失了,还是被烧毁了?   难道它还能长了翅膀飞走不成?   话分两头。   这宫里有一太监,叫小德子,名字虽带了个小字,但岁数却不小了,都四十多岁了,小德子住在西华门内,正职是照管宫里消防用的大水缸,这份工作按宫里的满州话来称呼,叫做苏拉,副业是卖豆汁儿烧饼。   每日天还没亮,他就在午门北边侍卫房外面摆开他的摊子。   早朝规矩是五点钟上朝,四点来钟,主顾们就陆续来了,值夜班退下来的侍卫、上早朝的王公大臣、军机处轮值的章京,都喜欢来这儿喝碗豆汁儿,嚼个烧饼。小德子这生意就趁个早点,不比其它那些太监卖糕饼水果的,一直到下午都有买卖。   这一日,小德子还没起床,就听见外面有火枪声,然后是呵叱声、脚步声,火光映红了窗纸,小德子吓得不敢起身。   天渐渐亮了,外面也没了声息。小德子正想麻着胆子出门看看,突然,砰砰砰,门被拍得山响。战战兢兢开了门,一个侍卫满头大汗站在门外。   “有多少烧饼?全拿来!”存货只有二十多,都拿走了。还好,给钱,没拖没欠。紧接着又拍别的门,砰砰砰,一条巷子挨家挨户搜吃的。怎么回事?谁都闹不明白。过了半天,隐隐约约听说,有白莲教反贼乘皇上不在京,闯进了宫内!听说很多侍卫们守住西华门,没东西吃,庄亲王派了护卫买烧饼充军粮呢!   那反贼要是给剿灭喽,咱也算有功?大概吧。   到了晚上,生意一天没做成,正寻思着反贼到底啥时侯能给剿完,自家的门又有人敲了起来,比起前晌来,似乎显得更急切。   小德子郁闷,这烧饼都卖光了,来了也是白来。   打开门,一个黑影蹭的窜了进来,浑身是血,背上插着一支羽箭,哪儿是什么侍卫,即便小德子眼界儿再不开,也能看出这个人就是那白莲教的反贼。   反贼嗷嗷了两声,口吐鲜血,说不出话,手里攥着一本血书,伸向小德子,喘了几口粗气,才蹦出几个字来:“宝贝,绝不能丢,宏传白莲大义,兴复…….汉室江山,它在你也在,它丢你就死,记着,一定要将这本画卷交给……交给二……二郎……”   反贼一口气上不来,一声‘二郎神主’刚刚发出三分之一个音节,就去西天与那白莲圣母相会去了。   小德子浑身发软的瘫倒在地,半天才缓过劲儿来。   死人了,白莲教的反贼死到我这儿了,什么二楞…..二愣子,那不是我表弟吗?他干嘛要让我把那本血书交给二愣子啊。   小德子在屋里来回渡了半天,终于想到不能将这具死尸留在自己屋里,这可是大祸啊,拉开门缝,瞅着外面没人,将那尸体背起来,冲出去,扔到了不远处的渠沟里。   回屋里一看,那本血书还在,拾起来一看,我个老祖宗,国色天香卷,遭天杀的宝贝啊,皇上的宝贝怎麽就砸到我头上了,交出去,有口难辨,说不定落个与白莲教串通的罪名,到时候诛杀九族,死无全尸,若是不交出去,这玩意儿就是个祸害,想扔出去,却又不敢,想到那反贼死前的话,书在人在,书丢人死,白莲邪教,哪儿是自己能惹得起的啊。   狠心一咬牙,收拾了家当细软,收好那本血书,一把火点了自己的房子,反正罪名有那死在沟渠里的反贼来扛,自己一个不起眼的小太监,被烧成灰也不是什么大事,自然不会引起旁人的注意,自己赶快一走了之吧,赶快将怀里那本烫手山芋交给自己的表弟二愣子,然后再远离京城,到南方去混个营生吧。   火光耀天,这本国色天香卷,就这么“飞走了”。   话分三头。   圆明园外,海淀镇。   太阳公公伸着懒腰从东头上爬了起来。海淀镇的早晨,热闹异常。   “皇上到圆明园喽!”窗外这么一喊,二愣子爬起来就收拾家什,出门直奔西苑。不单是他这个卖烤白薯的,整个海淀镇,卖煎饼果子的,卖糖葫芦的,卖切糕的,卖羊头肉的……全都奔西苑而去。   干吗?出皇差?皇上有御膳房,不吃烤白薯。   二愣子们的主顾是随侍的众多官吏,尤其是军机处的老爷们。皇上在圆明园待多久,可没准儿,军机处都得在西苑的临时值庐候着,拟旨,办公事。饭当然也管,可内务府偷懒,老闹得一班军机老爷半饥不饱,这就给了海淀镇众多小买卖人一次衣食丰饱的机会。当然,照顾生意的不全是那些满语称“达拉密”的军机章京,那些大学士、尚书、侍郎什么的,也常自己跑到园子外来买吃食。夏天热的时候,有的老爷连朝褂也没穿,大多人都等不及,还没进园子就开始啃白薯了。   “二哥,您今儿个的生意可真顺啊。”与二愣子临摊儿的刘狗儿发出了一声极为羡慕的感慨。   “这算什么呀?”二愣子得意洋洋地睨着旁边守红果摊的六狗儿,“我表哥,小德子,知道吗?在宫里当苏拉,那买卖才叫红火呢!”   “是啊,您表哥那可是守在皇上旁边的人物,天天跟一帮王公大臣们打交道,说不定那天,就一飞冲天了呢。”   “冲天倒不至于,银票肯定是少赚不了,生意要是火的时候,赶上皇上祭天拜祖的时候,那银子,可是大把大把的赚啊…..”   二愣子正吹的爽呢,却听到家里哪口子在街口喊自己的名字。   “虎子他爹,你赶紧收摊儿回来吧,咱表哥来了,等你半天了呢。”   二愣子虽然不识几个字,但给自己儿子取的名字倒很有才气,小名虎子,大名陈耀祖,光宗耀祖的意思。   “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啊!”二愣子一边收摊子,一边在心里嘀咕:表哥在紫禁城混的红火,几年没跟自己来往过,这时候来找我,难道是想把我也弄到宫里去,到时候大家一起发财,日子越过越红火啊。   他想的美,可一进家门,瞧见的却是表哥一脸哭丧的样子。   “楞子,你可回来了。”小德子跨步上前,拉起二愣子的手,急道:“表弟,宫里出了大事,你可知道?”   “出啥事了?是不是哪个妃子又死了。”二愣子将表哥请到了上堂坐上,一把将跟在自己旁边的虎子抱到了怀里。   “不是,是白莲教作乱,杀到了宫里,死了不少太监宫女,估摸我来了这儿,皇上也就出发回去了,表弟,我的所有家当都被白莲教给烧了,从今儿个起,我就再不是宫里的人了,我来这儿,就是为了跟你告个别,表哥没啥能给你的,只有一点儿银子和一副图卷送给你,这份心意,你说什么也得收下。”   小德子从怀里掏出一袋银子,外带那本国色天香卷,递到了二愣子的手里。   二愣子打开那画卷,瞅了半晌,封皮挺金贵,可上面却连一个字都没有,翻开来一看,惊艳倒是很惊艳,却瞧不出啥名堂,郁闷道:“这是啥东西,不就是几个漂亮娘儿们吗。”   “表弟,这可是宝贝,我从宫里一个老太监那里弄到的,这本画卷你一定要收好,绝不能丢了,收好它,你将来可能就会大富大贵,若是丢了,那我就不敢说了。”   “那这东西我不敢要,表哥你拿回去吧。”   “不可,你姓陈,给我这本图卷的老太监说过,惟有日耀东方之人,才是这本画卷的福荫之主,你的姓氏拆开来正有一个日字和东字,虎子的名字中也带了一个耀字,这本画卷,落在你手上再合适不过了,不为你自己考虑,你也该为虎子的将来考虑啊,有了这本书,说不定虎子的将来就会大富大贵,前途必定不可限量啊,我要走了,没什么能给你的,只能给你这本画卷,希望能庇佑你和虎子一生平安。”   二愣子粗人一个,听了表哥的话,觉得是那么个道理,索性也不再推脱,将那本画卷收了下来。   小德子仓惶告辞,与二愣子一家寒喧了几句,匆匆而去。   然而小德子从头至尾都没跟二愣子提到这本画卷的名字叫国色天香卷,后来这宝贝失窃的事在京城传的沸沸扬扬的,二愣子也听说了这事儿,若是他知道家里那本美人图就是皇上特宝贝的那本国色天香卷,恐怕早就上吊抹脖子了,省的落个株连九族、全家被刮的凄惨下场。   那本国色天香卷,就此落入了二愣子家里,世世代代,永传了下去。   话说回来,自二愣子得了那本国色天香卷之后,果然家道日增,儿孙多福,代代殷实,人才不断,此种情况,一直延续到了现代。   话分,哦NO,话不能再分四头了,直接窜到二十一世纪吧。 第二章 国色天香录(下) [本章字数:5078 最新更新时间:2009-05-07 21:10:46.0] ---------------------------------------------------- 二愣子一家延续到了第N代,那国色天香卷也一直随着传了下来,第N代家主叫陈风,在北京城一所高中任语文老师,其妻吴玲,是一家京剧团的老旦,国家二级演员,如今的陈家,虽然已经不再像以前那般富裕,但家境也算可以,至少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唯一叫陈风夫妇忧心的,就只有他们那个宝贝儿子了。   陈风以前有过两个女儿,可惜都是刚刚生下来没多久就夭折了,直到三十五岁才得了一个儿子,健健康康的活了下来,陈风对这个儿子视若珍宝,更对儿子充满了期望,盼望他将来的成就能远远超过自己,所以他很干脆的给自己儿子取了一个牛气烘烘的名字,叫陈狂风,他自己这辈子只能是吹吹小风了,希望儿子将来能猛吹狂风吧。   但他老婆吴玲对这个名字提出了反对意见,说这个名字太霸道,太狠气,给人感觉怪怪的,两口子你商我量一合计,最后终于定下了一个折中顺耳的名字,大名就叫陈飞扬,小名叫三宝,意为陈家第三个宝贝,还有记念他早夭的两个姐姐的意思。   三宝陈飞扬在父母的宠爱下,在祖国大家庭的培养下,蹭蹭的、健康的、快乐的发育着,十八年后,他终于成为一个十八岁的成年人了。   也就在这一年,在三宝考上师范大学第一年,他总算可以自由的恋爱了,摆脱了父母的管束之后,他终于有了自己第一个女朋友。   关于三宝这十八年来的成长经历和基本情况,还需要简介一下,大体情况如下:   陈飞扬,男,中国籍男性,18岁。   陈飞扬是一个五好青年,五好如下:学习好、长相好、人缘好、身体好、口才好。   像陈飞扬这样的优秀青年男子,放在如今这个时代,即便算不上人中之龙,至少也是出类拔萃的。   男波儿碗:学习好,从小到大,他的学习成绩从来就没有出过年纪前三,市级、省级、国家级,物理、数学、写作文,门门都拿过奖;   男波儿吐:长相好,他面如冠玉、鼻若悬胆、唇红齿白、猿臂蜂腰,靠,这种俗套的武侠小说人物描写套路根本无法将他的俊美面容描述出那怕十分之一点五来,如果将他浑身上下的男人魅力集中于眼睛这一点的话,妙龄少女看到他的眼睛,马上就会口水直流,风韵少妇看到他的眼睛,立刻就会心跳如钟,就连哪些早已告别更年期的老太看到他的眼睛,也会忍不住焕发出生命中的第二次青春(以上描述略有夸张);   男波儿死驴:人缘好,这么说吧,十年前他上小学时所在小学的隔壁的学校里的低年级的同学们,只要现在见到他,不仅能叫出他的名字,顺带还能说出他上小学时考过几次第一,当过几年班长,拿石头砸碎过哪几间教室的玻璃,再比如,他如果找你借一百块钱,就算你没有,你也得到处找人借到给他,完了还得带上句谢谢,谢谢他看得起你才会来找你借钱;   男波儿佛熬:身体好,据陈飞扬家的家谱记载,他的祖上除了那位卖烤白薯发家致富的二愣子之外,后来还曾经出过两位武举、一位义和团勇士、一位抗日英烈,个个都是彪悍生猛之人,家风尚武,陈飞扬继承了家族的优良血统,自小便身体强壮,身无杂病,运动细胞强横,既有百米冲刺力,又有长跑持久性,翻跟头、打沙袋、游长河、攀高峰,样样精通;   男波儿发爱呜:口才好,陈飞扬的母亲是剧团的当家老旦陈飞扬自很小的时候,便被母亲以奶油冰棍为引子,学习了大量祖国戏曲艺术的精华,诸如唱念坐打白等基本功法对天资聪颖的陈飞扬来说,实在是构不成什么挑战,在浩瀚如海的唱腔对白之下,陈飞扬自然也就练就了一身莲花口才,而陈飞扬的父亲,则是一位学识丰富的语文高级教师,正所谓民间虽有民间乐,难抵庙堂一分道,在父亲的**指导下,如果把陈飞扬放在古代的话,至少也能挤入秀才一列吧。   如此优秀的一位少年,却在十八岁这一年;在他刚刚进入大学的第一年;在他刚刚迎来那自由奔放、青春鸡昂的新生活时;在他刚刚将学校的校花追为女朋友的时候,一件极其不幸的事情降临在了他的身上。   真的是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形容词和叹词来形容他的不幸,那一日他与女朋友去逛公园,正在心里偷偷慨叹公园里面哪些花季少女的青春美貌时,冷不防被一个拿着弹弓打鸟玩儿的六岁小屁孩一击中的,陈飞扬下体受创,疼痛难忍,谁知那可恶的小屁孩居然示威似的掏出自己的小弟弟当着他的面堂而皇之的撒了一泡童子尿,陈烈风气急,忍痛杀将上去,想要与那小屁孩拼个你死我活,悲惨的事情再次发生了,陈飞扬不小心踩在了那小屁孩撒在青石板上的那泡尿上,一个后摆金钟之后,便人事不知。   醒来之后已经身在医院,陈风夫妇守在病榻一旁,满目悲呛,陈飞扬被主治医师告知,那小孩弹弓打在他鸟上的那一下其实对他伤害并不大,但是他后仰摔倒的那一下,却鬼使神差的将他大脑里面某根主管性反应系统的神经给损坏了,从此之后,他**不减,但小鸟却再也无法长成大鸟了,至于还能不能硬起翅膀展翅高飞,那就要看他的造化了,如果他能在生理功能的寿命之内,也就是说在他五六十岁之前碰到一个与他有缘的至阴至纯的女人的话,那么他的小鸟说不定还会产生反应,享受鱼水之欢,否则的话,他这辈子就注定只能做一个带着小鸟的太监了。   陈飞扬对于这种所谓的与他有缘的至阴至纯的女人实在是无法理解,几年之后,他才忽然明白,这样的女人极有可能是哪个主治医师编造出来的,以此来安慰他受伤的心灵以及给予他一种他依然算是个男人的希望。   这件事对陈飞扬的打击挺大,学习成绩一落千丈,女朋友也吹了,好久以后才慢慢缓过劲儿来,毕业之后,陈飞扬去了一家外企上班,本来挺好一工作,收入也不错,但后来他却把这份工作给辞了,究其原因,是因为他的女上司喜欢上了他,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女上司将他勾引到了自己家里,你推我挡,最终还是被女上司给推倒了。   接下来的事儿可想而知,陈飞扬再也没法儿在那公司待着了,每天看着那女上司如同看太监似的眼神,对陈飞扬来说,完全就是活受罪,男人的尊严被那女上司**裸的夺走了,一狠心,索性辞职不干了。   后来他做过保险,跑过业务,干过销售,当过物业管理员,但没一个工作能干长的,待不了多久,就会有女同事或者女客户以各种或开放或委婉或直接或暗示的方式想要被他推倒或把他推倒,而他的选择却只能用一个非常无奈和痛苦的字眼来形容,那就是:闪。   这几年陈风夫妇带着他去过不少大医院,从北京到上海,从天津到武汉,但得到的答案却同样只有三个非常无奈和痛苦的字眼,那就是:没治了。   久而久之,陈飞扬对此已经渐渐失去了希望,陈家的三宝,看来注定要对不起列祖列宗了。   这两天要搬新家,从海淀区的老房子搬到陈风学校刚刚新建的高层大楼,陈飞扬最近也没找到什么新工作,闲着无聊,正好有时间好好的收拾收拾家里的老旧家当。   在家里捣腾了两天,终于叫他捣腾出来一件宝贝。   那是一个古式的青檀木盒子,外表斑驳,上着一把青铜大黄锁,一看就知道是年代久远的古董,想不到老爸还藏着这么宝贝的古董,先不说这里面究竟有什么,单说这个盒子,就能卖个好价钱。   晚上老爸回来后,陈飞扬屁颠屁颠的端着那盒子跑了过去,问道:“爸,这是啥东西,我怎麽从来没见过。”   陈风一惊,站起来想将那盒子夺过去,但陈飞扬哪儿肯,嗖的窜到了一边儿。   “三宝,这是咱们祖传的宝贝,你爷爷说过,将来等你娶媳妇的时候,才能将这个传给你,可是你怎麽现在就把它翻出来了。”   陈飞扬脸色一耷拉,唏嘘道:“娶媳妇,我倒是想呢,除非找个瘸子、瞎子,否则健全的女孩儿谁肯嫁给我?”   陈风心中一伤,知道无意中说到了儿子的痛处,急忙转移话题,笑道:“三宝,既然你找到了,我也就不藏着了,一会儿给你钥匙,里面的东西以后就归你了,听你爷爷说,那宝贝庇佑了咱们陈家好几代,数百年来,咱们陈家一直人丁兴旺,家福底厚,只可惜到了我这代却是单传,而你又……唉!现在连我也觉得这老祖宗传下来的宝贝不见得真的有那么灵了。”   陈风转身去了自己的房间,拿出来一把古式钥匙,扔给了三宝,又道:“那宝贝以后就交给你了,毕竟是祖宗传下来的东西,收好,千万别丢了。”   陈飞扬也不急着打开,将那钥匙和盒子放在了自己的床头柜上,反正晚上有的是时间。   又收拾了会儿别的家当,将明天要搬走的家当整理好,吃过晚饭,看了会儿电视,电视上正放着古天乐主演的寻秦记,陈飞扬对这部电视剧集颇有兴趣,黄易的原著也看过好几遍,对于项少龙穿越回古代的奇遇及其绵绵不断的艳遇充满羡慕,那样的美事,恐怕只能出现在电视和小说里吧,倘若现实中真的有人穿越了,这世界估计也就不是现在这种状况了,随便一个现代人跑回古代,就极有可能会改写现在的中国历史。   感慨了一会儿,回到了自己屋里,看到那床头柜上的盒子,心里突然泛起一股奇怪的感觉,说不清,道不明。   打开那盒子时,陈飞扬的手居然还有些抖。   里面搁着一本书,看不出陈旧,封皮挺金贵,看起来挺值钱。   那种奇怪的感觉越来越浓,陈飞扬心里砰砰直跳,翻开了那本古书的第一页。   映入眼帘的果然是一副美女图,画中的美女栩栩如生,活灵活现,眉梢眼角笑意涟涟,陈飞扬甚至有一种错觉,眼前的这个美女,根本就不是什么美女图,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那图画右下角写着两个繁体的楷体小字:“西施”。   是西施,画中的这个美女居然是中国古代四大美女之首的西施。   更令陈飞扬觉得吃惊的事情是,在他的心里,居然真的认为这个画中的美女就是历史上的西施,而不单单只是一幅画,这种不可思议的感觉让陈飞扬感到一阵莫明的恐惧。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自己在做梦?   陈飞扬翻开了第二页,画中依然是一个美女,注释的小字写着:“王昭君”。   同样的感觉再次浮上陈飞扬的心头。   他一张张的翻阅下去,赵飞燕、杨玉环、鱼玄机、苏小小、李师师、柳如是、李香君、陈圆圆………………….   十张图画,十个美女,每一张图,每一个美女都让陈飞扬胆战心惊,因为他无论如何来提醒自己要保持冷静,都无法驱走心中的那种感觉。   当陈飞扬还在震惊于这种不可思议的感觉的时候,一件更加可怕,更加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当他的目光落在画中美女那玲珑别致的躯体上的时候,他居然有了一种强烈的欲望,一种男人的欲望,而且在这种欲望的驱使下,他那干枯已久的小鸟居然产生了反应,他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小弟弟变大了,他下意识的用手从裤缝摸了进去,坚硬、炙热,现在的他,已经男人的不能再男人了。   陈飞扬彻底的呆住了,震惊、恐惧、迷惑、茫然、惊喜、紧张,多种复杂的思绪和情感同时在他的脑子里炸开。   这是梦吗?是幻觉吗?   不是,这绝对不是梦,更不是什么幻觉。   他握着小鸟的手下意识的磨擦了几下,我日他奶奶个熊,这种感觉,这种自己从未有过的感觉,这种曾经无数次只能出现在自己空想中的情景就这么发生了,如此的突然,却又如此的真实。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他奶奶个熊的美妙,太日他娘的爽了。   陈飞扬的眼神再也无法从那些美女图画中移开半分,他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一种前所未有的爽快之感从他的脊梁骨传遍了他的全身,他浑然忘记了周遭的一切,完全沉浸于眼前的美女与小鸟的快感之中。   他的右手累了,便换成左手,他不停的翻阅着每一张美女图画,浑身早已被汗水浸湿,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他的快感也变得越来越浓,积压多年的**,在这一刻终于彻底的爆发了。   当陈飞扬的精华倾泻在那本画卷上的时候,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那本书突然耀出了道道金光,将整间屋子照的金光四射,也将陈飞扬整个人笼罩在了那金光之中。   从第三者的角度看去,陈飞扬置身于一团金光之中,周围的光线急速变幻,渐渐形成了一个如同笼子般的发光体。   陈飞扬一脸痛苦,大脑瞬间便失去了任何反应,手中那本发光的画卷越来越亮,约莫一分钟之后,轰的一声,所有的光线瞬间消失,整个房间顿时恢复了初态。   但陈飞扬连同那本画卷却消失了,就这么凭空消失了,连根头发丝都不曾留下。   那本藏传佛教历经十四世大喇嘛吸收日月精华,融合历代绝色美女魂引修炼而成的国色天香卷,那本数代帝王都不曾参透过的密宗开启法门,终于被陈飞扬这个命定属阴却至阳至盛的男人给开启了。   谁又能想到,开启这国色天香卷密宗法门的玩意儿,居然会是男人的阳根之物,阴阳相克相容,一冲一合,前人无法参透的秘密,竟然让陈飞扬用这种“独到”的方式给破解了。   穿越,来的就是这么突然。   但究竟穿越到什么地方,什么年代,什么世界,那就只有老天爷和上帝两位老人家知道了………. 第三章 传说中的穿越(上) [本章字数:3590 最新更新时间:2009-05-08 21:39:17.0] ---------------------------------------------------- 晋国重化六年,虽已是阳春三月,但天气并未见暖,春寒料峭,寒意逼人,似乎那漫长的冬天,仍未过去一般。   天气虽冷,可是在晋国中山郡李府大宅前的一条小巷中,两个十六七岁的布衣少年却是满面潮红、汗流嘘嘘的向着只剩一街之隔的李府大宅狂奔,其中为首的一个少年似乎跑的有些过急,不小心撞倒了一家米店摆在门口的货担,满满的一担米,顿时斜洒了一地,后面的一个少年躲闪不及,脚下一滑,重重的扑摔在地,痛呼不已。   他们之所以这么急,是因为赶着去参加那中山郡大望族李府的家丁考试,据说李府这次招募家丁,待遇极为丰厚,而且报名资格也不受限制,不论你是农夫苦吏,还是学生士子,皆可报名,对中山郡的老百姓来说,能够入得李府为丁,绝不亚于什么入仕功名,如今的李府,虽然家道中落,但毕竟是前朝宰相的府第,能够成为李府的一个小小家丁,也就意味着这辈子再不用为吃喝发愁,而且可以积蓄银两,福荫全家,只是这次李府在中山郡是第一次招募家丁,名额有限,而且门榄颇高,要求不仅能吃苦耐劳,还得具备一定的学识文才,只此一条,便将不少世代为农、目不识丁的老百姓拒之门外,可即便如此,此次报名李府家丁的人,仍是人头攒动、目不暇接。   一个五十来岁的妇女从店里冲了出来,见此情景,先是愣怔了一下,紧接着便撩起袖子朝两个少年开口大骂:“你们两个小鬼,赶着投胎啊,眼睛长到屁股上了吗?坏了我一担米,你们谁都别想跑,赔钱来。”   先前撞翻那担米的少年此时也顾不得搭理那老板娘,先是回头将摔倒在地的少年扶了起来,弹了弹灰尘,满脸关切道:“小弟,你怎么样,没事吧。”这少年脸上的肤色很是怪异,说灰不灰,说黑又不黑,灰黑相间,使得他的眉眼口鼻轮廓极为模糊,虽说不上面目可憎、丑陋不堪,但也是那种叫人过眼既忘不会留下多少印象的样子,他身材略显瘦小,一身粗布?衣,虽然洗的很干净,但也无法掩饰其出身穷苦的窘境,唯一可取的,便只有他说话的声音,清脆悠扬,很是入耳。   反观那个摔了一跤的小弟,却是眉清目秀,皮肤细嫩,模样甚是俊俏,单从这俩少年的外貌来看,绝不会是亲兄弟。   那年纪略小一些的少年一脸痛苦,道:“哥,我没事,可是我们撞翻了人家的米,这下可怎么办啊,你还要去那李府报名呢,要是因此误了时间,赶不上报名,可怎么办啊,今天可是最后一天了。”   那年长少年安慰道:“小弟,你不用着急,李府就在前面不远,不会误事的。”   “可是,哥,我们弄翻了人家的米,老板娘会让我们走吗?”   旁边的老板娘早已不奈烦了,上前一把揪住了那哥哥的袖角,高声道:“当然不会让你们走了,想走就赔钱来。”   那年长少年作了一揖,道:“大娘,你这担米要赔多少钱?”   “我这可是新米,市值二十文钱。”   “什么?二十文,你这米最多值十文钱,你也太黑心了。”那小弟有些犯火,狠狠的瞪了一眼那老板娘。   此时三人周围已经聚了不少路人,个个脸上都是一副看热闹的样子。   “小弟,不得无礼,事情本来就是我们不对在先,再说这位大娘种米辛苦,营生不易,我们理应赔钱才是。”   小弟一脸哭丧:“哥,我们的钱本就不多,你赔给她二十文,你若真进了李府,日后该如何过活啊,我回去也没法跟娘交待。”   年长少年拍了拍那小弟的头,笑道:“如果我真能进了李府做家丁,不就有月银可赚了吗,此事无须你操心,你回去也不能跟娘提起,记住了吗?”   那老板娘听到那少年原意赔钱,登时变得眉开眼笑:“这不就成了,还是你这做哥哥的懂事,你不是要去李府报名家丁吗,那你可得抓紧了,听说李府的家丁名额快满了。”   少年知道这老板娘是在催他赔钱,当下也不再犹豫,拿出钱袋子,点出二十文钱,给了那老板娘。   “大娘,我赔了你钱,也没与你还价,所以还希望你能帮我将这些米收好,我过后再来取走。”   “那是当然,你既然赔了钱,这些米也就等于是你买下了,我自然会帮你收好,顺便帮你淘洗干净,你随时可以来取。”   那少年再次作了一揖,牵起那满脸不情愿的小弟的手,拨开人群,匆匆而去。   米店老板娘看着那少年匆匆而去的背影,掂了掂手里的钱,啐道:“想做李府的家丁,哪儿有那么容易,谁都知道这次李府这次招募家丁,可是与别的府第大不一样,除了要能吃苦做活之外,还得具备学识文采,我看他们,去了也是白去。”   旁边众人附合了几句,便一哄而散。   那少年兄弟俩赶到李府大宅前时,过了宅前墙,却发现李府门前人丁寥寥,只有两个人和一头驴,其中一个是家丁打扮,坐在府门口,身前置了一张红木方桌,上搁文房四宝。   那家丁桌对面则是一个农夫打扮的年轻人,牵着一头驴,正与那家丁寒喧着什么。   少年心中一紧:“难道我来晚了,招选家丁的报名早已结束了么?”   少年疾步上前,也顾不得抹汗,直冲那家丁道:“先生可是李府的管家爷。”   少年这话说的甚为得体,那家丁明显是一副家丁打扮,少年却偏偏称其为管家,显然是故意为之,无形中已经给那管事家丁带了一顶高帽。   那家丁果然面露得意之色,道:“我不是管家,只是李府一个负责登记招选家丁报名事宜的管事,怎麽,你也是来报名的吗?”   “正是,我途中遇到一些事情,可是来的晚了吗?若来不及,还希望管事爷您海涵一下,给次机会。”   “晚倒是不晚,还来得及。”   少年大喜,急忙从怀中掏出户籍名册来,递到那家丁手中,道:“管事爷,我现在可以登记报名了吗?”   管事翻开那名册,脸色捉摸不定,却一直没有答话。   少年心中一阵紧张,心道:“莫非他看出了我这名册是造假的,祈求先祖保?,可千万别让他看出什么端倪来。”   那家丁将名册放在了桌子上,沉吟道:“嗯,名册没什么问题,可以报名。”   少年松了口气,心中的大石落了下来。   “不过…..”家丁的话显然还没说完,“你还是来的有些晚了,如果现在再想进去的话,就得…….”   那家丁突然住口不说,而是伸出一只手,姆指与食指相互捻了几下。   少年愣了一下,但马上会过意来,从怀中掏出几文钱,轻轻的搁到了那家丁的手中。   那家丁微眯着眼,哼道:“好像轻了点儿吧。”   少年狠了很心,再次从怀中掏出几文钱来,放到了那家丁手中。   那家丁满脸鄙夷的看了一眼少年,不过最终还是将钱收进了自己的怀中,将桌子上的纸张倒转过来,沉声道:“行了,填写报名册吧。”   少年狂喜,刚刚提起笔要填写,却冷不防旁边伸过来一支脏手,一把将他手中的笔给夺了过去。扭头一看,抢走他毛笔的人居然是那个牵驴的农夫。   那农夫一直都没吭声,谁料到他会突然在这关健时刻做出这种事儿来。   农夫哇哇直叫:“介不公平,俺给你驴都不行,凭啥他给了你几个铜板,你就让他报名了,介可不行,他能报名,俺咋就不能。”   家丁霍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指着那农夫吼道:“你这个外地来的莽夫,连话都说不俐索,还妄想来我们李府做家丁,我先前看你大老远来这里不易,才好言好色待你,谁知你现在却耍起泼来,滚,马上给我滚的远远的,否则的话,我叫人出来打残你。”   “你打死俺,俺都不走,俺辛辛苦苦养了三年的驴子,舍下来给你,是你不肯要,可不是俺没送礼,你不让俺报名,俺就赖在介儿不走。”   这农夫的脾气显然跟他的驴子一样犟,那家丁被气得眼冒金花,但气急之下,却也不知道该拿这农夫怎么办了,更何况他私下收礼的事情若是被大管家知道了,他也不会有啥好下场,所以这事儿他也不敢过份闹大,只能把气吞在肚子里。   说起这家丁私下收礼,也实属无奈,今年恰逢西城罗汉堂百年庆典,他这个笃信神佛的信徒又岂能不做点贡献,想给里面那个自己一直拜信的伏虎罗汉重新渡层金衣,那可是没有一大笔银子绝办不成的事儿。   少年兄弟俩这下可急了,尤其是那小弟,早已迈步去抢那毛笔了,谁知那农夫看似憨傻,但身体却格外灵活,一个闪身,让那小弟扑了个空。   正当四个人为此纠缠不清的时候,晴朗的天空突然劈了一道震耳欲聋的惊雷,紧接着又是一道金光闪过,李府门前的一棵大树“咔嚓”一声,断成了两截。   四人受那半空中的金光吸引,尽皆抬头望去,只见一个人形的金色物体直直的向着四人站立的地方砸了下来,四人根本还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那人形物体便已经砸了下来。   惊叫、痛呼、驴嘶夹杂在一起,同时响起。   少年兄弟俩、家丁、农夫,四个人同时傻了眼,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这个砸在驴子身上的人形物体慢慢的散去它周遭的金光,依稀可以看出是一个光着屁股的男人,全身上下一丝不挂,只有右手里拿着一本书,惊魂未定的时候,却又听到那个人形物体发出了一句人声:“我日他奶奶个熊的,差点没摔死老子我。”   这个人形物体不是什么妖精怪物,正是通过那国色天香卷莫名其妙穿越而来的陈家三宝陈飞扬。 第四章 传说中的穿越(下) [本章字数:2434 最新更新时间:2009-05-08 23:58:30.0] ---------------------------------------------------- 陈飞扬一丝不挂呈大字形的躺在那不知道是被他砸死还是吓死的驴子身上,大脑暂时还没有对新环境生成任何反应,只是呆呆的望着天,痛苦的思索着在自己身上究竟发生了些什么事。   但是他旁边的那四个人却是站不住了,面对着这个突然从天而降浑身冒光,也不知是人是鬼还是神的陈飞扬,均傻愣愣的失去了任何反应,半晌之后同时发出了一声惊叫,先是那家丁软跪在了地上,磕头便拜,接着是那农夫,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摸着自己的脑袋,哇哇直叫,而那少年兄弟俩中的小弟,则是一头扑进了哥哥的怀中,直呼见鬼,而哥哥则是看清面前的这个怪男人浑身一丝不挂时,猛地撇开了头,再也不敢看上一眼。   四个人的反应虽然不一样,但无一不被眼前这匪夷所思的景像惊呆了。   直到陈飞扬身上的金光完全散去,完全露出人形之后,四个人才从那歇斯底里般的震惊中清醒了一些。   那个农夫壮起胆来,慢慢的走到陈飞扬跟前儿,伸出一根手指,在陈飞扬的身上轻轻的捅了那么一下。   这农夫也的确够那什么的,陈飞扬那么完整的一副躯体,他却唯独不偏不倚的只捅了一个地方,居然是陈飞扬的小鸟。   也就是农夫捅了这么一下,也算是把陈飞扬彻底捅醒了,他咔的一下从那死驴身上蹦了起来。   “这是什麽地方,你们是谁,我怎麽会在这里,我怎麽就突然到这里来了,这到底是怎麽回事儿啊?”陈飞扬没头没脑的问了这么几个极其白痴的问题,看来他的大脑暂时还处在秀逗状态中。   似乎是终于感受到了这环境的“凉爽”,陈飞扬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惨叫一声,捂住了自己的小鸟,红着脸转过身子,用屁股对着四个人,支支吾吾道:“这个…..那个…..这个……..有谁能先借我件衣服穿?”   那少年自从见到陈飞扬的裸体之后,便一直不敢抬头正眼瞧他一眼,如今听到陈飞扬开口要衣服,才似乎反应了过来,向那小弟道:“小二,把你的外衫脱下来,暂时借给那位……那位公子一用。”   那小弟听到陈飞扬会说人话,模样好像并不像是鬼,已然不再似刚才那般害怕,当下脱了自己的外衫,往陈飞扬身前儿凑了凑,将衣服一把扔给了他。   衣服虽然单薄了一些,无法御寒,但起码已经将他某处不雅之物遮挡了起来,陈飞扬原地跳了几下,活动了几下身体,还好,没感觉身体有什么异常状况。   好了,现在五个人大眼瞪小眼,那家丁依然跪在地上不敢起来,谁都不说一句话。   陈飞扬不说话,是因为他根本弄不清自己现在到底来了什么地方,也无法理解自己有生以来第一次打飞机,怎麽就打到这个周遭全是古建筑,眼前皆是古代装扮的人面前了,是自己爽过头儿了,还是自己在做梦,所以他干脆来个闭口不说,想先听听对方怎么看,怎麽说,希望能从中总结出点儿有用的信息来。   而另外四个人,却是心思各不相同,家丁心里在想:眼前这个人,一定是天上神仙下凡,总之不管是什么,肯定不会是凡人。   而那农夫却是绕到了陈飞扬身后,盯着地上那一动不动的驴子,心里寻思:完了,俺的驴一定是被介个从天上掉下来的人给砸死了。   少年兄弟俩中的小弟到现在还不敢肯定对面这个家伙究竟是人还是鬼。   而那哥哥则尚处在刚才无意中看到这怪男人某处不雅部位的心惊肉跳当中。   五个人沉默了半晌之后,仍然是那个农夫哇哇的叫开了口,他一把拉住陈飞扬的胳膊:“俺不管你是人还是鬼,你弄死了俺的驴子,你得赔俺,介事儿他们都看到了,你抵赖不得。”   陈飞扬被那农夫一闹腾,登时也回过味儿来,自己之前稀里糊涂从一条金光大道中掉下来的时候,的确是摔在了一个软绵绵的东西身上,敢情那东西是头驴啊,我日他奶奶个熊的,想不到自己初到贵地,啥事儿还没弄明白呢,就倒霉的摊上了这么个事儿。   “要么赔钱,要么见官,要么你就让俺的驴子活过来,介事儿你说咋办吧。”   陈飞扬头大:“奶奶个熊的,这也太倒霉了吧,这啥事儿都还没着没落呢,就惹了场官司,欠下了笔外债,狗日的,自己还没搞明白状况呢,就得被关进看守所了。”   周遭冷风飕飕,看来不是做梦,所有的一切都是这么真实,回想起之前那本画满美女图的古书,赶紧翻开来一看,没错,上面还有某种遗留物的痕迹,这一切都是真的。   奶奶个熊的,陈飞扬心里的震惊几乎已经无法用语言和神情来表述,我穿越了,我他妈居然跟传说中的项少龙一样穿越了,我爸爸妈妈咋办,没了我,陈家岂不是彻底绝后了,虽然有我也不能解决那传种接代的事儿,可是毕竟自己还能守在父母身边,尽尽孝道,可现在自己却莫名其妙的来到了这个莫名其妙的世界,这到底算咋回事嘛。   陈飞扬咧着嘴在哪儿痛苦着,旁边的农夫却依旧不依不饶:“兄弟,你倒是说句话啊,介事儿你说咋办吧。”   三宝冷静了半天,总算认命似的接受了眼前的现实,看了一眼那农夫,一脸哭丧,摊开双手,指了指那驴,又指了指自己,没支声儿,但想表达的意思是:我赤条条的来到这个世界,别说赔钱了,连双鞋还穿不上呢,介事儿您就看着办吧?”   农夫当然不会明白陈飞扬的意思,正想与陈飞扬进行更深一步的理论时,奇怪的事情再次发生了。   当陈飞扬摊开的双手指向那头已经“死去”的驴的时候,那头“死驴”竟然打了个喷嚏,蹭的一下从地上站了起来,顺便为了证明自己的健康无恙,这头驴还伸长脖子,“嗷啊~嗷啊”的吼了两声。   那农夫眼睛瞪的贼圆,瞅了瞅陈飞扬,又瞅了瞅自己的驴子,哇的一声抢步过去抱住了那头驴的脖子:“二黄啊,你可吓死俺了。”   这一下在那家丁的心中,陈飞扬铁定不会是凡人了,这家丁一直以来很是笃信鬼神,虽然平时偶有小贪小摸之举,但也是为了给拜信的神佛积攒些香火钱而已,除此之外,倒从没做过妄言断语之事,天天向佛祈祷,保?家宁人安,如今突然见到脚踏金光而来,能够让死驴复活的陈飞扬,早已将他看成了天神下凡。   但陈飞扬心里很明白,这头驴压根儿就没死,不过是被自己砸晕了,自己刚才摊手的时候,这驴恰恰也缓过了劲儿,刚才虚惊一场,倒还真以为自己把那驴砸死了呢。 第五章 这个世界有点乱(上) [本章字数:2315 最新更新时间:2009-05-08 23:59:01.0] ---------------------------------------------------- 陈飞扬尴尬的站在哪儿,想走却不知去哪儿,想说却又不知说什么,加之他心情郁闷、发型怪异、口音独特,赤脚膊身,怎么看都像是一个非正常人类。   好在这里面权势地位最大的那个家丁已经将其奉为天神,颤颤悠悠的站了起来,凑到陈飞扬跟前儿,垂着脑袋,颤颤微微的叫了一声:“大仙。”   陈飞扬一楞:“啊,你是叫我吗?”   那家丁堂慌道:“小人不敢,今日能得见大仙真身,是小人三生有幸。”   陈飞扬苦笑,这家伙居然将自己看成了神仙,古人迷信他知道,但这事儿突然临到自己头上,他却总觉得不自在,虽然别扭,但他又不知道该怎麽解释。   那家丁偷看了陈飞扬一眼,见他沉默不语,但面色并无不悦,提了提胆子,又道:“大仙,小人斗胆问一句,您突然现身与此,可是有什么事吗?”   陈飞扬依然苦笑,摇摇头,又点点头,不知如何作答。   陈飞扬在哪儿发愁,可那家丁此时心里却寻思开了:“这位大仙别的地方不去,偏偏在这李府门前现身,莫不成这大仙也知道李府最近出了些什么事么?自从李老太爷死后,李府的境况已是一日不如一日,今年又是选美年,夫人整日忧心小姐的命运,此次招募家丁,正是为了齐聚人力举家搬迁回老家,尽量避开这选美之祸,可是今日不知明日事,谁又敢保证迁回老家后就一定能躲过这场选美祸事呢,大仙此时现身与此,莫不是来帮我们李家避灾解难不成?,对,定是如此,大仙刚才起初摇头,一定是在慨叹李府的命运,后来又点头,一定是在暗示他便是来给我们消灾解难的,此乃天机,大仙自然不可说,不可说啊。”   想到此处,这家丁看着陈飞扬的眼神愈发显得虔诚,若不是有旁人在场,他恨不得能跪在陈飞扬面前将李府的祸事全盘托出,恳求大仙施法渡难,给自己指明一条生路。   陈飞扬当然不知道这家丁肚子里面在想什么,见几个人都不说话,正发愁该从哪儿找个切入点问问这个世界的一些事情时,旁边一个身材瘦削的少年却是耐不住劲站出来了。   那少年虽然也震惊于陈飞扬突如其来的情景,但他更关心自己的前途,自然不会忘记这次来李府的主要目的。   他走到那家丁身后,低声问道:“管事爷,您看我那报名家丁的事儿……..现在时辰也不早了。”   旁边那农夫此时也附合道:“就是,就是,管事爷,你看我介驴子,你到底是要不要,反正要钱俺是木有,只有介一头驴子,既然他能报名,那俺也就能报。”   家丁狠狠的瞪了一眼二人,心想“大仙”还在这儿呢?哪儿有功夫再跟你们说这个,正好,俩人一块儿打发走。   “报吧,报吧,填好名册,赶快去吧。”家丁这次倒是来的爽快了。   转眼之间,李府门口只剩下了陈飞扬和那家丁两个人,好在这李府前有一道宅前墙,与主街道隔了开来,否则的话,以陈飞扬这幅尊容,一定会吸引更多的人来。   陈飞扬继续保持沉默,他也看出来那家丁看着自己的眼神充满了一种莫明的崇拜,虽然不太清楚自己到底那个部位长的像一个大仙,不过这毕竟是好事儿,起码可以肯定对面这个家伙说不定还能帮到自己。   他既然把自己当大仙,那自己就给他好好的展展“仙威”!顺便问清楚自己究竟来到了什么地方,什么年代。   陈飞扬咳了两声,瞥见对面有一张椅子,径直走过去,一屁股坐了上去,伸腰展背,十足的大仙派头。   家丁在一旁毕恭毕敬,心中却稳了下来:“看来这大仙的确是冲着我们李府来的。”   “兄弟,你叫什么名字。”陈飞扬终于开始和这个家丁套起近乎。   “小民祖上三代都在李府为奴,得李老太爷看重,赐为李姓,小民全名李德,在家排行老三,小名又叫三德子。”   “啊,原来是李兄弟,我……..”陈飞扬话还没完,却见那李德咔的一下又跪了下来,诚惶诚恐道:“大仙,小民岂敢与大仙您称兄道弟,小民十岁那年,身染重疾,百般求医无果,后来幸亏老母亲在一间寺庙求得一副仙药,小民才得以苟活至今,如今大仙竟与小民称兄道弟,此乃大不敬,小民万万不敢啊。”   陈飞扬见过迷信的,但没见过这么迷信的,无奈道:“那我该怎麽称呼你啊?”   “大仙喊我三德子就行了。”   “嗯,三德子,我问你,现在究竟是什么时代,咱们现在所处的这个国家叫什么?”   三德子一脸迷糊,答道:“大仙连这个也不知道么?现在是重化六年,当今的天下,是晋国的天下啊。”   晋国?是三国末期的那个三国归晋的晋国么?难道自己穿越到魏晋时期了么?   当下又问道:“现在的皇帝,可是姓司马的?”   三德子更加迷糊,道:“司马,那个司马,当今皇上的名讳小民虽不敢提,却可以肯定圣上是单姓,绝不是那什么司马复姓。”   陈飞扬惊道:“啊,那现在究竟是什么年份,不是司马炎统一了魏蜀吴,建立了晋国司马氏王朝么?”   这下轮到三德子迷糊了,一脸茫然的看着陈飞扬,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陈飞扬心里一凉,不是魏晋时期的晋国,又会是那个晋国,中国历史上国称为晋的能有几个,难道是战国时期的那个晋国不成?   自己这下穿越的还真他妈彻底,直接从二十一世纪穿越到公元前了。   继续问吧,总得搞清楚啊,陈飞扬平息情绪,又问道:“三德子,皇帝的名字你不敢说,我理解,你搞不懂公元纪年,我也理解,那你能不能告诉我,当今中国,或者说当今天下除了晋国之外,还有那几个国家啊,说详细些,越详细越好。”   三德子心想这大仙在天上住的久了,一定是第一次脚踏金光下凡来,不过做神仙的,哪儿有不知人间事的道理,大仙八成是在考验和点化我呢,这事儿可得回答周全了,免得叫大仙心生失望。   当下急忙鞠了一躬,道:“小民见识不多,所知甚浅,大仙您如此器重,小民便斗胆将所知之事一一道尽,那圣上的避讳小民也就顾不得了……..” 第六章 这个世界有点乱(下) [本章字数:2153 最新更新时间:2009-05-09 00:03:57.0] ---------------------------------------------------- 三德子也干脆将那报名处收了,移到了门前的墙檐下,一番讲解下来,日头已经从偏东滑到了正中,时间也快到晌午了。   经三德子一番介绍,陈飞扬总算对这个世界有了初步的了解。   如今的这个国家,叫晋国,但与陈飞扬所了解的中国历史上的晋国完全不同,这个国家从未在中国的历史上出现过,陈飞扬用二十一世纪现世的观念来理解的话,那就是他现在身处的这个晋国,很可能属于与中国历史平行发展的另一个平行时空,很多人类认知之内的东西完全与自己当初那个世界相同,但譬如历史、人物、文化等方面又有着截然不同的发展轨迹。   用一句简单的话来概况的话,那就是他可以将这个国家看成是中国历史上的任何一个朝代,唐宋也行,明清也可。   如今的这个晋国,刚刚历经三世,也就是说从开国皇帝到现在不过才轮了三代,与自己熟悉的中国版图大致相同的是,晋国占据了整个天下的大部分,现在的人也称这片土地为中原,也称自己为汉人或晋人,除了极少数的少数民族外,晋国的绝大部分老百姓都是汉族。   如果把整个天下比作一块肥美的鲜肉的话,其中最精瘦的部分,当然是占据了整个中原之地的晋国,除此之外,那些盘布在肉块四方边缘的部分,则是被中原人称之为蛮荒之地的异族野人,这些异族之地经过数百年的战争之后,除了被中原历代王朝吞掉的那些部落之外,其余一些大的部落吞掉了小的部落,逐渐整合为了六个势力相当的小国家或部落,以晋国为中心,分别为:西北的望月与回疆,正北的夜狼国,东北的拓跋氏,占据西南边陲的骨老族,以及以毒气遍布的沼泽之地为屏障的东南小国附耳国。   晋国开国皇帝叫刘炎,这个皇帝比较有才,励精图治,重于发展,在位十六年,天下太平,国泰民安,国号为建德,后世称其为建德帝,死后被追为元祖启运立极英武睿文神德圣功宏晋大孝皇帝。   第二任皇帝叫刘茂,才干品行皆不如建德帝,穷兵黩武,极为好战,多次举兵北伐,却始终不能成事,在位十二年,连续六次北伐,三次南征,民怨大增,国力日衰,国号为隆宝,后世称其为隆宝帝,死后被追为元宗至仁应运神功圣德睿烈大晋广孝皇帝。   当朝皇帝叫刘衷,又称晋康帝,非太后所出,为隆宝帝未登基之前的一个妃子所生,但因隆宝帝只有他这么一个子嗣,故立为帝,年二十三岁,国号重化。   晋国全国设九洲三十六府一百八十城,州为大,府为次,城落之,其下还设有郡、县、乡、里、亭,官阶自上而下,除皇室亲王外,共分九品十八阶,每品各设正从。如今的晋室王朝,九洲中有五州的王爷均为太后司徒燕家族子嗣,太后司徒燕对晋国江山的掌控程度,由此可见一斑。   再说朝庭之内,太后专政之后,去除了前朝宰相一职,将军政大权全部集与其弟司徒敦一身,设职太师,主掌三省六部。   近些年,晋国也发生了不少大事。   当今皇帝刘衷好美色,太后便索性定制每隔两年举行一次全国选美,按陈烈风自己的理解,这就是所谓的:皇帝愈堕落,太后愈快乐。   重化二年,晋国举国选美,以全国一百八十城为基点,各城选美女十名送于三十六府,再由三十六府各自精挑三名佳丽送于九洲,最后由九洲精选一名佳丽送致朝庭,这最终的九名天香国色,便成为了晋康帝刘衷的后宫新宠。至于其余的那些落选美女,自然也逃脱不了被各级州府高官或选美官员纳为妃妾的凄清命运。   重化三年二月初,西北望月国与回疆族突然出兵晋国西北的万州与青州,太师司徒敦遣其子司徒尘任骠骑大将军领兵平乱,除了从国都建康调兵十万之外,又向冀州借兵十万,冀州乃柱国公刘洪藩地,晋元帝刘炎共有五个弟弟,除了晋惠帝刘茂与他是同父同母之外,其它四个兄弟皆是同父异母,刘洪便是这四个中的一个。太后司徒燕专权之后,刘洪一直保持低调,但冀州向来是晋国的军事重地,刘洪手下拥兵三十万,太后司徒燕倒也不敢对他轻举妄动。   如今边疆发生战事,朝庭向他借兵,刘洪碍于国事,也不得不借。   重化三年三月中,骠骑大将军司徒尘领兵二十万奔赴西北,战事热烈,旷久不胜。   重化四年秋,第二次举国选美,最后选出的九命佳丽,其中的魁首正是冀州刘洪所送。   重化四年冬,晋室皇族赴国都建康太庙祭祖,发生大事,晋康帝刘衷遭刺,负伤见血,太后惊驾,身染疾病,刺客当即被抓,赫然是冀州刘洪所送的佳丽魁首。此事惊动朝野上下,朝中传言,刺客乃刘洪指使。   重化五年初春,冀州柱国公刘洪被逼谋反,因十万强兵被司徒尘调往西疆,最终兵败,全家被满门抄斩,冀州之地易手司徒一族。   重化五年四月,西北边疆战乱平复,望月与回疆败北,骠骑大将军司徒尘凯旋而归。   重化六年初春,巴蜀成州魏国公刘基上书朝庭,请求撤去藩王,解除兵甲,永效朝庭。   晋国刘氏一脉,如今除了在朝中左拥右抱,不思天日的晋康帝刘衷之外,便只剩下远在西南滇州的汉国公刘公瑾与东南粤州的成国公刘勤了,晋国刘氏一族,时至今日,几乎已经是名存实亡。   三德子这番介绍说的很详细,差不多将他所知道的时事政治与国家情况全部都讲到了。   陈飞扬心里多少有了些谱,但心里却愈发失落,自己莫名其妙的到了这个地方,想要再回去,怕是没希望了,看了看手中的那本古书,过后一定要好好研究研究,它既然能将自己弄到这儿来,说不定就能将自己再弄回去,这也是陈飞扬目前唯一的一点儿念想了。 第七章 我要做家丁! [本章字数:2420 最新更新时间:2009-05-09 12:12:56.0] ---------------------------------------------------- 定了定神,将目光重新落在那三德子身上,道:“说的很好,三德子,我再问你,你是不是在这家豪宅做保安的?”   三德子站了起来,却是一脸迷糊,陈飞扬的话问的太过奇怪,什么豪宅、保安,自己闻所未闻,但他也不敢让大仙重复再说一遍,只能瞪着傻眼,说不出话来。   陈飞扬见那家丁傻呼呼的看着自己,登时也回过味儿来,现在这地方可是古代,而且是一个异时空的古代,自己刚才的问话完全是一副二十一世纪的现代腔调,那三德子当然听不明白了。   当下陈飞扬又重新问道:“我的意思是,你在这家……嗯……在这家李府是做家丁的?”   “是,从我爷爷起到现在,小民一家三代一直都在李府为丁。”   古代不乏世代为奴的人,陈飞扬也不觉得多奇怪,又问道:“三德子,刚才那三个人说什么报名家丁,这是怎么回事?”   “啊,大仙,此事说来话长,我们李府自去年李老太爷过世之后,境况每况愈下,老太爷既然不在了,朝庭也便减发了不少俸禄,所以夫人在年初的时候打发走了很多下人,可最近夫人突然又决定举家搬迁回巴蜀冀兴县老家,所以才决定再招募一批家丁,刚才那两个人便是来报选此次家丁的。”   听到这里,陈飞扬心中突然一动,心想:“这事儿倒碰巧了,我正发愁自己到这儿该怎麽过呢,一没亲戚,二没朋友,也不了解这个世界的社会状态,想打工都不知道去哪儿,衣服没得穿,饭没地儿吃,现在正好,这李府不是招聘家丁吗,我想办法让这个三德子帮我一把,走走后门,看看能不能混个家丁先当当,不就是扫扫院、养养花、喂喂猪的事儿吗,我堂堂一个师大本科毕业生,不会连这个都干不了吧,好歹这活儿也比那跑销售做业务轻松多了。”   想到此处,陈飞扬心中有了主意,眉开眼笑道:“三德子,你可知道我是什么人,从哪儿来的?”   三德子一脸惶恐,垂首道:“小民不敢说。”   “有啥不敢说的,跟刚才那三个人比起来,我怎么看都觉得你是最聪明的一个,说吧。”   三德子受宠若惊,这辈子还是头一次被一个神仙夸奖呢,胆气顿时也提升了不少,道:“大仙,你绝对不是人。”   这话儿听起来怎麽这么像骂人呢,陈飞扬苦笑,当然知道这三德子不是那个意思。   三德子伸手指了指天,道:“你是从上面下来的神仙。”   陈飞扬心里直乐,心道:“我也算走运,碰到了这么一个迷信的家伙,如果换成刚才那两个年轻人和农夫,自己就不一定能像现在一样拥有神仙级的待遇了。”   他故作玄虚,指了指天,又摇了摇头,压低声音道:“三德子,这事儿你知道就行了,切记不可乱说。”   “我明白,绝不敢乱说,大仙,小民再斗胆问一句,你此次下凡,可是专程为了来帮我们李府渡难吗?”   这下轮到陈飞扬迷糊了,渡难,这李府有难吗?不过这话却不能直接问这三德子,自己现在在这三德子心中可是神仙,神仙怎么可能会有不知道的事情。   “嗯,我现在既然已经到了这儿,你难道还需要多想多问吗?不过,我毕竟是刚刚下来,有些事情还不便急于开展,现在你我也算有缘,所以以后有些事情可能还需要你帮忙了,你应该知道,毕竟仙凡有别,很多事情,我是不能亲自插手的。”   三德子脸上的表情登时变得“光荣”了起来,兴奋道:“大仙,想不到您竟然如此看得起小民,您放心,日后只要用得着我,我不惜一切也得给您办好。”   这三德子自小便寄身在李府,虽只是一个小小家丁,但李府对他来说,却跟自己的家没什么区别,如今见到心中的大仙果真是下凡来帮李府渡难的,压抑许久的苦闷情绪顿时便一扫而空,整个人立马便来了精神。   陈飞扬和三德子正交流的火热,却看见一个同是家丁的打扮的年轻人从李府的宅门跑了出来,见到形容怪异的陈飞扬愣了一下,却也没问什么,径直对那三德子道:“三德子,夫人让我来告诉你,这次报名可以结束了,若再有人来,只管打发走就行了。夫人叫你现在就回去,今日的初选即将结束,复选马上就要开始,你得回去帮忙。”   三德子诺了一声,笑道:“我知道了,其实也没什么人来了,你先回去吧,我马上就来。”   那人传完了话,目光再次落在陈飞扬身上,像欣赏外星人似的将陈飞扬浑身上下看了个遍,问道:“三德子,这个人是谁?”   三德子登时发闷,正愁如何作答时,倒是陈飞扬先开口说话了。   “这位家丁兄弟,我叫陈飞扬,您称呼我三宝就行,我是三德子的一个远方表亲,这次是专程大老远的到贵府应征家丁来的。”   那家丁一脸疑惑的看着三德子,问道:“三德子,我没听说过你还有远方表亲啊。”   三德子脑门见汗,自己啥时侯跟大仙成了亲戚,不过大仙既然已经说到这份上了,自己也得接上头儿啊。   “啊,对,对,他的确是我的一个远方表亲,不过很多很多年没联系过了,小六,府里的事情正忙,这儿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快回去吧。”那小六子满面疑惑,还想问些什么,却已经被三德子连推带哄的推走了。   等回头儿跑回陈飞扬身边时,三德子已经是满头汗水,看着陈飞扬,嘴唇颤动,想问又不敢问。   “三德子,我既然来帮你们渡难,就得找个身份进入李府,但我总不能以一个神仙的身份进去吧,我之前也跟你说过,凡间的事情,必须要用凡间的方式来解决,所以我这真正的身份,就必须要保密,如今你们李府正在招募家丁,我岂不正好可以借此机会进李府做一个家丁,日后做起事情,不就方便多了吗,更何况以后咱们同为家丁,彼此之间联系起来不就水到渠成了吗,你明不明白?”   三德子挠了挠头,沉吟道:“可是,你毕竟是一位大仙,这家丁的身份,怕是…….”   陈飞扬打断了他的话,正色道:“我再说一遍,我既然来了这里,便不再是什么神仙了,你如果真想帮我,就要彻底忘掉神仙这两个字,日后在外人面前,绝不能再提大仙这两个字,一旦出了什么差错,我可饶不了你。”蜜糖加棒锤,这可是现代公司管理学当中的精髓。   果然,那三德子被震慑住了,连连点头,看样子应该不会再对陈飞扬为什么非要做家丁这件事产生疑惑了。 第八章 报选家丁 [本章字数:2334 最新更新时间:2009-05-10 15:39:50.0] ---------------------------------------------------- 陈飞扬刚刚长出了口气,那三德子却又冷不丁问道:“刚才那兄弟俩和农夫也见到了您的真身,这可如何是好。”   陈飞扬挥了挥拳头,道:“这个你不用操心,我自有办法让他们想不起那件事来。”话虽这么说,可想到如果再碰到那兄弟俩跟那个农夫,他还真不知道如何来跟他们解释自己浑身冒光从天而降的怪异现象,唉,到时候只能走一步是一步了,当下最要紧的,先是解决自己的温饱住问题。   “大仙,那日后在外人面前,我该如何称呼于你啊?”   陈飞扬仔细看了看这家丁,从外貌来看,这家丁也就二十三四岁的样子,应该比自己小,当下道:“嗯,我刚才不是说是你的远方表亲么,日后在其它人面前,你就叫我表哥好了。”   他原本以为这三德子会爽快的答应,却不成想他对于这个称呼似乎有些意见,皱起了眉头,没有再像之前一样干脆的答应下来。   “怎麽,你是不是觉得我让你叫我表哥,占了你的便宜了。”   三德子连连摆手,急道:“当然不是,大仙,从你的相貌来看,你至多不过弱冠,不过是十七八岁年纪,可我今年却二十有五,我叫你表哥,恐怕旁人有疑啊。”   什么?陈飞扬差点没喊出来,自己已经是二十五岁的人了,无论从那个角度观摩瞻养,都不可能是那种十七八岁的草嫩模样,可是看那三德子的表情,不像是信口开河啊,难道自己穿了这么一次越,还穿年轻了不成。   “我……我看上去真的只有十七八岁吗?”   “大仙,此事我怎敢骗你,不信你可以随我去照照铜镜。”   “我信,行了,不废话了,以后不管当不当着外人,就算只有你我两个人,你就叫我表弟,你告诉我,这家丁报名有什么要求?”   三德子从桌子上拿起那名册,道:“大仙,这报名…….”突然看到陈飞扬怒目瞪着自己,三德子这才反应过来,改口道:“表……表弟,我们李府此次招募家丁,与其它府第都不相同,多数大户人家招募家丁,只要求身强力壮、吃苦耐劳即可,但这次我们的家主却将家丁招募的门榄条件定的颇高,既要身强体壮具一技之长,也要具备一定的学识文才,至于我家夫人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就不清楚了。即便如此,以我们李府在这中山郡的名望,此次招募家丁前来报名的人也极多。其实你也是敢巧,今天是最后一天报名,这次我们李府招募家丁,共定下二十个名额,如今已经定了十六个,仅余下四个名额,不过相信以表弟你的能力,一定可以顺利通过初选复选,一定能最终成功。”   “什么初选复选,都考些什么?”   “初选分三种,一为厨艺,二为武功,三为苦力,厨艺比得是作菜煲汤,武功自然是技击护院的能力,而苦力则全看体能力气了,这三样只要有一样表现优异、能力突出,便算过关,倘若三样俱佳,那便是初选的魁首了,至于那复选,我也不大清楚,好像比的是文学清谈,题目则是由我家夫人和小姐来出了。”   陈飞扬心里琢磨:“论厨艺,自己顶多不过是煮碗泡面、炒个蛋炒饭的水平,厨艺这关,自己恐怕是过不了,论武功,自己干脆想都别想了,自己那点水平,在这个时代恐怕连一招都架不住,论苦力,自己多少还有点水平,毕竟以前的锻练可不是白瞎的,看来自己只能从苦力这方面找出口了,至于那复选,现在想也没用,等过了初选再说吧。”   陈飞扬原本还指望那三德子能给自己走走后门,可是照这形势来看,这李府招募家丁,考的可全是真功夫,旁门外道是走不通了。   三德子打断了陈飞扬的沉思,蹑声问道:“表……表弟,你可有户籍名册?”   陈飞扬愣了一下,户籍名册,身份证?靠,自己可是穿越过来的,哪儿有那种东东啊。   他摊了摊手,无奈道:“你应该知道我是从哪儿来的,我怎麽会有那玩意儿。”   三德子耷拉下脸,哭丧道:“没有户籍名册,你岂不是黑人?”   奶奶个熊的,陈飞扬郁闷,这时代就有了黑人这一词儿了,可没办法,自己的确是没有户籍名册啊。   “表弟,你是神仙,要不你变出来一个?”   看来这家伙铁了心以为我是无所不能的神仙了,陈飞扬苦笑着指了指头顶,道:“三德子,上边有规定,来到人间不可滥用法术,此乃上边的大忌,你想想,如果是个神仙下来就乱使法术,这人间岂不翻了天,更何况这还不是人命关天的大事,更不能滥用法术了。”   三德子点点头,觉得是那么个道理,将手中的名册摊开到桌子上,递给了陈飞扬一支毛笔,道:“表弟,这名册的事情,以后再说,大不了我找人给你做个假的,你先填写报名册吧。”   陈飞扬乐了,这敢情好,古时候也有做假证的,拿起毛笔,看了看那名册,一色儿的繁体字,好在这报名册内容简单,只有两栏,一栏填姓名,另一栏则是家庭住址及情况介绍。   看了看上面最后那两栏,其中一个字体清秀,名字取的也好听,叫燕无双,想必应该就是那个看上去羞羞答答像个小姑娘似的少年,而另一个则是字体粗旷,歪歪扭扭,名字取的也俗气,居然叫王大宝,一看就知道是那个说话不利索的农夫。   用毛笔写字,陈飞扬倒也不愁,小时侯父亲教过自己书法,而且他还写的相当有水平,曾经得过全国少年书法大赛金奖,唯一发愁的就是不会写繁体字,名字还简单些,那三个字的繁体他会写,可是后面的住址情况可不是简单几个字就能写完的。   好在陈飞扬脑筋转的快,跟三德子商量了一下,瞎编了一个字体简单的地址,简简单单的写了五个字:“长平十里亭”   据三德子解释,的确有个长平郡,也的确有个十里亭,但那地方实在是够偏远,把自己的地址安插到那里,应该不会引起其它人的注意。   一切填写妥当后,三德子领着陈飞扬进了李府,没急着去考场,先去了三德子的住处,因为以陈飞扬现在这幅尊容,即便到了考场,也得让人当疯子给赶出来,所以他首先需要跟三德子回住处换身正常的衣服,顺便找双鞋子,带顶帽子,将自己那郑伊健似的发型整理整理才行。 第九章 苦力考核 [本章字数:2464 最新更新时间:2009-05-10 15:42:29.0] ---------------------------------------------------- 三德子的身材与陈飞扬相仿,肥瘦也适当,陈飞扬虽然觉得这古代服饰实在是别扭,灰不溜秋,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不过穿在身上倒也暖和舒适,那三德子看来是把自己压箱底的好衣服统统都拿出来了,从内衣到外服,全是新的,陈飞扬尤其研究了一下那内裤,跟自己小时侯穿的那种七分长的开档裤差不多,唯一的区别就是小鸡鸡的部位没开洞。   三德子将陈飞扬的头发挽了一个短髻,鉴于陈飞扬的身份,并不能给他带上家丁的帽子,所以只能暂时用布条扎着,虽然看上去稍显别扭,但总算符合了这个时代的特色。   陈飞扬穿戴整齐后,拿着三德子递过来的铜镜上下照了照,心中惊叹不已:经过穿越时空的过滤,自己看上去真的年轻了很多,如今的自己,看上去跟高中时代的样子差不多,的确是只有十七八岁的样子,唯一能让自己找回点儿感觉的,便只剩下自己的眼睛了,眼睛是心灵的窗口,陈飞扬经历了太多的事情,不论皮肤五官多么年轻,但他的眼神,却再也不会如少年时那般清澈了。   陈飞扬心里突然有些怅然,人生变幻之大,当属此时,曾经的年少梦想,曾经的乡愁情思,都随着这时空地域的转变而一去不返了,如今的自己,无异等于是再世为人,今后的人生,自己究竟又该何去何从。   陷入愁思的陈飞扬是被旁边三德子的一声惊叹惊醒过来的。   三德子在一旁上下打量着陈飞扬,忍不住伸出姆指,赞道:“大……表弟,你是我长这么大,见过的最俊美的男人。”   陈飞扬老脸一红,被一个男人夸帅远比被一个女人夸帅更有说服力,这样的帅哥,才是真正的帅哥。   正臭美间,三德子在旁已将催促开了:“表弟,咱们得抓紧了,否则怕是来不及了。”   当陈飞扬跟随三德子赶赴家丁考场的时候,他才真正知道这李家大宅,究竟大到了那种程度。   如果把李家的宅子与他那个时代的豪宅做一个横向比较的话,他那个时代的豪宅最多只能算是这李家大宅里面的一间厕所。   院中院,堂中堂,琉璃屋顶耀金光,奇花池,碧石阁,一缕青波越厅堂。   先不说这房屋装饰值多少钱,单论这么大一块地皮,搁到北京绝对是个天价,要没那三德子领路,陈飞扬自己要瞎闯混绕的话,一准儿半天都转不清道儿。   感慨归感慨,当下最重要的事情还是应聘家丁解决温饱,陈飞扬收拾心情,暗暗鼓劲,开始做起考前准备来。   走了约莫一刻钟的时间,陈飞扬听到前方不远传来一片嘈杂人声,看来那考场终于到了。   穿过一条小径,又拐了一道弯,前方突然变得豁然开朗,陈飞扬放眼看去,正前方是一个占地约四五百平米的小型广场,陈飞扬换了换思维,这种广场在这个时代,最恰当的称呼应该就是??后院。   这李家的后院,也实在是太他娘的大了。   这还不是最让陈飞扬震憾的事情,真正让他心惊的,是那广场里面的人,陈飞扬大概估算了一下,差不多得有一百多人,年纪从十六七岁至二十六七岁不等,看他们那神情模样,应该都是来应聘这李府家丁的。   “我日他奶奶个熊的!”陈飞扬忍不住啐了一口,这竟争形势,也太彪悍了吧。   三德子看了一眼陈飞扬,说了一句令陈飞扬抽风的话:“表弟,今天的初选看来比前两日快多了,可能是最后一天报名的人少了吧,往常到了这个时间,这儿剩下的等待初选的人最少也有三四百人呢。”   陈飞扬急忙用手扶住自己快要掉下来的下巴,问道:“三德子,怎麽会有这么多人来报名家丁呢?这么多人竞聘二十个家丁岗位,是不是你们李府开出的工钱实在是太高了,所以人人才会抢着来报名应征啊?”   三德子以一种迷惑的表情看着陈飞扬,道:“大……表弟,你不知道吗?这里可是中山郡李府啊,可是曾经贵为晋国朝庭宰相,名满天下的三朝老臣李司再的府第啊。”   直到现在,陈飞扬才真正知道,原来自己从穿越而来的这个地方,叫中山郡,原来自己将要倚赖解决温饱问题的这家主人,曾经是这个晋国的三朝元老,虽然已经死了,可人家毕竟是当过宰相的人啊,放在自己那个时代,就等于是国务院总理啊,奶奶个熊的,如果自己能应聘成功的话,自己岂不成了高干子弟家的佣人,别说是解决温饱了,日后只要混好了,岂不是大大的发达了。奶奶个熊,这个家丁,一定得应聘成功。   至于那三德子所谓的渡什么什么难,八成是没谱的事儿,就算是真有什么难,比起眼前这豪宅华屋来,又算个鸟,只要自己傍上这座靠山,说不定日后真能飞黄腾达,至少也能过上舒服些的日子吧。   想到此处,陈飞扬已经是铁了心一定要把这家丁一职搞到手了。   因为之前已经和三德子简单沟通过,所以陈飞扬被三德子直接领到了初选家丁三种考试的苦力考试点。   三德子利用关系,将陈飞扬安排在了应选队伍的前列,但那考官三德子坦诚自己跟他说不上话,嘱咐了陈飞扬几句后,便退到了一旁。   接下来的事情,只能靠陈飞扬自己了。   通过观察前面应选的人,陈飞扬发现这苦力考试其实并不复杂,无非就是些搬搬扛扛重物的活儿。   应选的人分成三组,各组配一个考官,那主考官一身短打服饰,看样子应该是这李府中担职护院打手之类的人物,每位考官手里手里都拿着一个貌似漏斗的东西,里面盛满水,斗嘴部分非常的细,用手指头堵着,一旦考核开始,那考官便会松开手指,漏斗里面的水便会流出来,水量一般多,水速一般快,这个漏斗,竟然是用来计时的。   陈飞扬知道这个时代还没有跑表计时器,这种办法虽然土了些,倒也显得公平。   至于那考核项目,倒也不复杂,三组同时出一个人,将摆放在左边平台的三堆袋装粮食搬运到右侧十米之外的平台上,而轮到下一组的时候,则是再从右边的平台上将粮食搬运回左边的平台上,三个人中,谁用的时间最短,谁搬运的粮食最多,谁便算过关。   按陈飞扬估算,那一袋粮食起码也得有七八十斤重,按照自己肩扛百斤的承受量度来说,应该可以对付得了。   终于轮到他上场了,同场竞技的两个人看上去都比自己岁数大,膀大腰粗,力气一定不小,陈飞扬吆喝了一声,吐了口唾沫,凝聚气力,准备硬拼一把。   随着其中一位考官的发令声,三位考官同时松开了堵塞漏斗的拇指,考核正式开始。 第十章 穿越后遗症? [本章字数:2478 最新更新时间:2009-05-10 15:43:04.0] ---------------------------------------------------- 当陈飞扬将那足有七八十斤重的粮食扛在肩上的时候,他突然惊奇的发现,自己的力气居然会如此之大,一袋粮食扛在肩膀上,根本就没什么重负的感觉,充其量不过等于是扛着一个幼儿园的小朋友一样,折合成重量单位的话,不过就是扛了一件三四十斤重的东西。   陈飞扬心中有乐,但表情绝不能表现太轻松,他估摸着自己这种突然的变化一定与自己穿越时空隧道有关,这力气突然猛增,说不定就是穿越时空引起的副作用或后遗症之一呢。   既然力气不是问题,接下来就是抢时间的问题了,陈飞扬发现跟自己同场竞技的那两个人也的确是够笨,规则只是要求将左边的粮食弄到右边的平台上去,又没有要求一定要非得把这些粮食摆放整齐,但综观前面参考的所有人,一个个都跟二傻子似的,非常敬业的将运到左边或右边的粮食整整齐齐的摆放成一堆,这不明显是浪费时间吗?   陈飞扬自然不会那么傻,他先将一袋袋粮食摆到中间五米多点儿的地方,感觉十分轻松,后来干脆一手一袋提了过去,等到将左边的粮食全部堆到中间位置后,他便干脆将中间这堆粮食一袋袋的抛到了右边的平台之上,连走都不用走了。   别说是取巧了,就算是实打实的来,陈飞扬拿下这场考核也毫无问题。   结果显而易见,三个人里面,只有陈飞扬用时最短,搬运的粮食最多,唯一不美的地方,就是那粮食堆放的确实够个性,横七竖八,毫无规则。但这并不违规,所有的粮食全部都放在了平台上。   考官看着陈飞扬,半天没说话,见过力气大的,没见过力气这么大的,怎么瞧这小子也不像是个常干苦力活的壮汉,一派文弱书生模样,但这数百斤的粮食在他手里跟玩儿似的扔来扔去,而且扔的还相当有水平。   考官反应了半天,才高声宣布,此场考核,陈飞扬胜出,可以入选复试了。   三德子跳着脚跑过来,看着陈飞扬的眼神充满了崇拜,大仙这一神圣的光环闪耀在陈飞扬的头顶实在是实至名归,若不是旁边有这么多人在场,三德子恨不得马上跪下来充满激情的再向陈飞扬磕几个头,以示自己对大仙的仰慕和忠诚。   陈飞扬撇着嘴角等着三德子将自己的个人信息通报到那考官处后,这才与三德子退出了苦力考核点。   或许是这场比赛的胜利来的太过轻巧,陈飞扬突然信心倍增,要求三德子带自己去另外两个考点试试手气,说不定也能顺利过关,如果自己三场全胜的话,自然就会成为初选的魁首,这对自己参加那复选来说,绝对会大有益处。   三德子欣然答应,此刻在三德子心中,陈飞扬就是无所不能的神。   先到了那武功考核场,这儿的人明显少了很多,估计是这些应聘家丁的人里面,会武功的人没多少的缘故,人数虽然少了,但竞争力却绝不会比那苦力考核轻松多少,这武功考核,要的绝对是真本事。   经过一番观察,陈飞扬已经理清了这武功考核的方式和规则,应选的人分为五组,各自面对一名李府的护院,单对单进行比试,比试分两种,一种为近身肉搏,一种为器械对打,参选人从中任选其一,每组最后那个能够打倒护院考官或者在考官手下坚持不败时间最长的人,便为胜出,倘若同组有两个或两个以上的人均打倒了考官的话,便再进行互相比试,胜者则晋级。   陈飞扬扫了一眼那器械,只有两种,一种是未开刃的宽刀,一种则是齐眉长棍。   陈飞扬思量了一下,近身肉搏自己绝对会吃亏,再说自己对于那些什么什么武功招式完全是狗屁不懂,那么自己只能选择器械对打了,拿刀的话,虽然没开刃,但长度太短,离敌人太近,多少也会吃亏,不如选择拿长棍,离的远,安全系数高。   陈飞扬大概看了一眼参加这武功考核的参选人,全部算下来不过三十来个人,其中居然有那个说话不俐索,差点因为一头驴将自己送进看守所的农夫王大宝。   这家伙看上去很有力气,谁知道他不去参加那最简单的苦力考核,偏偏跑到这武功考核点儿来了。   因为人数少,陈飞扬这次倒是不着急了,排在最后一个,心里盘算着,先让前面这帮家伙耗耗那护院考官的体力再说。   第一次看到这传说中的武功,陈飞扬倍觉有趣,看着那些人在场上跳来窜去,身手灵活无比,陈飞扬心里多少还有些羡慕,自己以前没少做过武侠梦,常常幻想自己身穿白衣英姿飒爽的做些名为英雄救美,实为窃玉偷香的勾当,如今看到眼前这些活生生的武功比试,真的有了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那个叫王大宝的农夫第一批出场,没想到这家伙功夫不错,近身招式变幻莫测、力道十足,看的陈飞扬眼花缭乱,果然,这一批的最后胜出者,就是那个农夫王大宝。   终于轮到他上场了,陈飞扬狠了很心,反正自己已经胜利晋级了,就算这场输了,也没什么大不了,一会儿如果势头不对,自己干脆扔掉棍子认输便是。   与陈飞扬对打的那个护院考官看上去黑不溜秋的,个子也不高,身材也不壮,陈飞扬刚要庆幸一下,那家伙轮开棍子就出手了,这一出手,陈飞扬才知道,这家伙,绝对是个难扛的主儿。   那考官这一棍子,呼呼生风,力道十足,这要一棍子敲在身上,不死也得断几根骨头,陈飞扬有些后悔,只好向后躲闪,但躲来躲去的躲了几招后,便再也没地方躲了,再往后的话,就要退到考场之外了,按照规则,只要自己被逼到考场之外,这场比试就算输了。   “奶奶个熊的,老子跟你拼了。”陈飞扬怒吼一声,使足力气,照准那考官的胸口,一把将那棍子当标枪似的扔了过去。   不可思议的事情就这么发生了,也许是那考官根本就无法想象陈飞扬居然会出这种毫无套路的阴招,也许是陈飞扬这一棍子的力道真的是太强,那考官竟然躲闪不及,被陈飞扬一棍子点中了胸口,一口气没缓上来,咔的一下,倒在了地上,居然就这么昏过去了。   场地边一个一直负责做记录的考官这时候匆匆跑了上来,扶起那晕过去的考官,在那考官的胸口摸了摸,脸色突变,猛地抬起头看着陈飞扬,恨声道:“这位兄弟,你下手也太狠了把,竟然将他的肋骨都打断了一根。”   陈飞扬惊了,摇头道:“这个,这个......,我绝不是故意的,我也没想到我那一棍子的力气会这么大。”   陈飞扬的确没想到自己那一棍子的力气居然会那么大,大到居然将那考官的肋骨都砸断了。   难道这也是那穿越后遗症之一? 第十一章 三明治与汉堡包 [本章字数:2667 最新更新时间:2009-05-10 15:43:43.0] ---------------------------------------------------- 那训斥他的护院考官一脸阴沉,突然站起身来向陈飞扬走了过来,边走边道:“这位兄弟,你刚才虽然赢了,但胜之不武,咱们再来比过。“   他说打就打,竟然不给陈飞扬任何理论的时间,话音一落,人已经猛地扑了过来,一拳便砸在了陈飞扬的胸口之上,砰的一声,竟然硬生生的将陈飞扬砸倒在地。   这一拳差点没把陈飞扬砸昏过去,那个疼啊,心里直骂:“日你娘的,跟你有仇吗,用这么大的劲儿。“   孰不知这位考官与刚才那个被陈飞扬打晕的考官本就是亲兄弟,见到自己的兄弟被陈飞扬打成那样,这考官自然不肯善罢甘休了。   陈飞扬刚刚缓劲儿站起来,那考官又呵了一声:“再来”,又是抬手一拳,照着陈飞扬的脸便砸了过来。   拳头未到,陈飞扬就已经可以感觉到那凌厉的拳风,心中一黑,这下完了,不死也得毁容啊。   出于本能,他猛地便向旁边窜了出去,等到回过味儿来,却发现自己竟然已经到了那考官的身后。   奶奶个熊的,陈飞扬顾不得多想,这机会岂能放过,使足力气一掌便拍在了那考官的后背上。   那考官一拳出去,却恐怖的发现本来就在眼前的那个人突然就没了,只留下一道淡淡的人影,紧接着自己的背后一疼,一股巨大的力量将自己猛地推了出去,身体踉踉跄跄冲出去老远,收势不住,摔爬在了场地之外,以一种极为不雅的姿式败下阵来。   那考官此刻心里的震憾,早就压过了他身体的疼痛,那个少年实在是太厉害了,那身法,那力道,简直不是人类能做得到的,他绝对是一个深藏不露的高手,刚才那一下,他绝对是对自己手下留情了,否则以他那种速度身法,自己绝不会只是落个爬在场外的下场。   这考官挣扎着从地面爬了起来,转身看了一眼那少年,却发现那少年呆呆的站在哪儿,双手摊开,面无表情,考官禁不住感到奇怪。   那考官当然不会知道陈飞扬此刻的心情,只有陈飞扬自己知道刚才那一下根本不是自己能做出来的,在考官一拳砸向自己那一瞬间,他完全是凭本能避了一下,但为什么自己会突然拥有这么快的速度,而到了那考官身后呢?   穿越时空究竟对自己的身体产生了什么样的影响,从目前来看,这些影响和副作用似乎对自己并没有危害,但天知道今后究竟还会在自己身上发生什么事情啊。   那考官缓了一会儿后,终于从地上爬了起来,走到陈飞扬身前,双手抱拳,道:“兄弟,刚才多有得罪,多谢手下留情,这场比试,你赢了。”   陈飞扬是最后一个上场,但打倒的却是所有考官中最厉害的一个,成绩自然最为优异,这场武功考核,陈飞扬再一次大胜而出。   当陈飞扬随三德子离开那武功考核场地后,他仍然没有从刚才那不可思议的一幕中回过味儿来,一切发生的太快,快到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做过什么。   陈飞扬机械的跟着三德子向另外一个场地而去,一股浓浓的菜香飘过,陈飞扬这才知道,三德子已经把自己带到那厨艺比试点儿了。   如今已经连过两关,陈飞扬此时的心态也完全轻松下来,至于这厨艺一关,陈飞扬只抱着重在参与的精神去试试运气。   如今这个晋国与陈飞扬所了解的中国古代究竟有什么不同,他现在根本无法理清楚,但也知道古时男子一般不会下厨,君子远庖厨嘛,与二十一世纪时高级饭店的主厨大多是男人大不同,可这种观念显然在这里不能成立了,参加厨艺比试的女子不少,但男人同样也很多,陈飞扬心中感叹:大户人家就是与众不同啊!   厨艺这关的考官与前面两场都不一样,只有一个人,而且是一个女人,四十来岁,身形微胖,坐在一张长长的大理石桌前,面前摆满了一道道菜,这女人用筷子从每道菜中挟上那么一口,一会儿摇头,一会儿点头,但摇头的时候,总比点头的时候多。   陈飞扬立刻明白过来,这些菜便是那些参选之人做的,而那女人每道菜吃上那么一口,便可以评判出这菜做的如何,口味如何,能够让她点头的,便基本上可以过关了,用现代的话来说,这个女人就叫做美食家,或者叫做美食大赛评判家更为贴切一些。   这些参加厨艺考核的人当中,也有一个陈飞扬认识的人,正是那个面色发黑,看上去羞羞答答的少年燕无双,他此刻居然站在那女考官的身后,面带笑容,看来应该是过关了,可惜的是,陈飞扬没见到他究竟做了一道什么菜。   对于吃,陈飞扬一向没什么讲究,只要能吃饱就行,在他眼中,一碗泡面和一桌子精美的满汉全席其实根本没什么区别,他唯一的喜好,就是喜欢喝酒,因为只有酒,才能让他在以往那种清醒的痛苦当中找到一种麻木的放纵和快乐,对于他来说,酒这种东西,是一种可以让他发泄郁闷和麻醉痛苦的最好媒介。   如今叫他来做美食,无异等于赶鸭子上架,看着那些琳琅满目,甚至根本叫不出是什么菜名的东西,陈飞扬的头就开始发胀,他左挑右捡,从青菜到肉类再到野味海鲜,选了半天却无从下手,他根本就不知道把那几样东西配在一起才能做出一道菜来。   郁闷了半天,陈飞扬最后选了一个细面馒头,用筷子攒起来,架在炭火上先烤了一会儿,然后将馒头烤硬的外皮剥了下来,用刀将里面热嫩的部分切成了三片,然后在满桌子菜料中找到些自己认识的生菜、海米虾仁、熟肉及酱汁,将熟肉切成细片,与海米虾仁及生菜搭配在一起,涂抹上酱汁,夹放在馒头片中,再在外层涂抹了点儿油,放在炭火上小烤了一会儿。   等到那馒头外表变黄发脆之后,陈飞扬这道不论是做法还是外观都与众不同的菜就算大功告成了。   陈飞扬将菜呈上,那女考官左瞧右看,皱眉道:“你这不过是个馒头,不知名堂,如何吃法?”   陈飞扬笑道:“非也非也,这道菜可是大有名堂,你可以称其为汉堡,也可以叫它三明治,至于味道如何,您尝尝就知道了。”   那女考官先凑近闻了一下,似乎感觉味道还行,这才张嘴吃了一口。   陈飞扬嘴上说不紧张,心里却揪揪的,这玩意儿他可是第一次做,究竟味道如何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看着那女考官脸上的表情捉摸不定,陈飞扬心里叫苦:“奶奶个熊的,肯定是不好吃,早知道我就再放点儿糖,加点儿盐说不定味道会好点。”   女考官吃下一口后,并无表态,陈飞扬原本以为她会将那“汉堡”弃之一旁,不料那女考官吧唧了两下嘴,竟然一口气将那“汉堡”吃了个精光,这倒出乎陈飞扬的意料了。   女考官似乎意犹未尽,抹了抹嘴角,脸上的表情也由阴转晴,笑道:“小兄弟,你这道什么什么堡,口味独特,香脆入口,最为可贵的是,取料简单,做法易便,一看即会,人人都可做得,虽然外观不美,工艺不精,但胜在奇巧,这场初选,你可以通过了。”   陈飞扬大喜,瞎猫撞着死耗子,自己乱七八糟糊弄人做的一道菜,居然口味还不错,厨艺这关,居然就这么通过了。 第十二章 清谈论输赢 [本章字数:3077 最新更新时间:2009-05-10 15:44:54.0] ---------------------------------------------------- 综合三场比试,陈飞扬平均成绩最佳,自然占得了初选的魁首,一炮打响,至少在给人的印象分上,陈烈风已经占了先机。   接下来要面对的,就是那谁都不知道要考些什么内容的复选了。   经过初选的淘汰,最后进入复选的人已经减少了大半,只余下四十八个人,人数虽然少了,但剩下的都是精英,况且最后胜出的名额只有四个,这么多人去争,竞争力之大,可想而知。   复选的场地集中在了后院的一间大厢房中,应选人全部立在堂上,被叫到名字后,便可以去室内应试,基本上每次都是同时进去四个人,陈飞扬等了大半天,眼看人越来越少,却一直还没有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   正自无聊间,却感觉有人在身后轻轻的捅了自己一下,陈飞扬回头一看,却见捅他的那个人他认识,就是那个跟女人似的黑脸少年燕无双。   陈飞扬对这个叫燕无双的少年印象还可以,至少他叫他弟弟给了自己衣服,为自己解过燃眉之急,不过他总觉得这个叫燕无双的家伙女里女气的,一脸青黑,跟倒了八辈子霉似的,瞧他那副样子,即便不是人妖,也是一个男人身、女人心的怪胎,这样的人,搁到二十一世纪时代他也见过不少,这样的人大多都有同性恋倾向,还是少理为妙。   所以他只是冲着燕无双礼貌的笑了一下便转过了身子。   他不想理人家,但人家却偏偏非要跟他搭话。   “这位公子,原来你也是来应试家丁的。”   陈飞扬哼哼了一声,没有答话,这不明摆着吗?我要不是来应试家丁的,干嘛还站在这儿。   “公子,适才在李宅门前,公子为何会……会裸身前来报名啊?”   陈飞扬脸色一红,拍了下头,怎麽把这出事儿给忘了啊,这小子还有那个农夫看到了自己从天而降,浑身冒光的怪异现象,自己正愁碰到他们该如何解释呢,如今被初选获得魁首这事儿整的一兴奋,居然把这事儿给忘了。   看着那燕无双一副耐性等待解释的模样,陈飞扬心里那个愁啊,没办法了,瞎蒙吧,能蒙到那种程度算那种程度吧。   “这个,这个问题吗,其实是这样的,前些我日子在老家山里砍柴,不小心身上沾了些叫人发痒的花粉,这花粉倒是对人体无害,不过沾上后身体会奇痒无比,后来找了位老郎中开了副外敷的药粉,抹了后渐渐好了,今天来报名,突然觉得皮肤有些不舒服,为防万一,我便爬到李府宅前的大树上脱了衣服想偷偷抹些药粉,谁知道一失足,从上面掉下来了,可能是因为紧张,我猛地向前冲了一下,正好就落在你们面前了,至于我身上发光的事情嘛,那跟我使用的药粉有关,那种药粉只要被阳光一照射,就会反光,过段时间药效一过,就没事了,我既不是神,也不是鬼,完全是个正常人,事情就是这个样子,你……你应该能听明白了吧。”   燕无双脸上的表情很明显,当然是不信,不过没办法,既然人家有难言之隐,自己也不便多问,至于那神鬼之说,他当然更加不会相信,不论从那个角度来看,陈飞扬都是一个地地道道的人。   燕无双问这个问题其实也只是随便问问,却不成想陈飞扬的回答居然会如此“精采”,看到陈飞扬面有难色,他识趣的转变话题,道:“公子是今日的初选魁首,请恕燕某之前不识大体,未能及时结交公子,公子若不介意,燕某愿与公子结为二人组,过后复选之中,还希望公子多多帮忙才是。”   陈飞扬长出了口气,搞了半天,这姓燕的黑脸小子是看到自己成绩突出,大有所为,而且长得又帅,所以才来巴结自己,想与自己结为同盟了。   这小子倒也聪明,如今堂上的应选人,只剩下了包括他和自己在内的四个人,铁定是同一大组了,不过他为什么想跟自己结为一个小二人组,陈飞扬却搞不明白。   “燕兄弟,你愿意与我结为两人组,我很荣幸,不过我想问问,我们为什么非要结组呢?这跟那复选又有什么关系呢?”   “公子,你难道不知道吗?这复选的论题我们虽然不知道,但是复选的形式却是固定的啊,复选之时,四人为一大组,再分为两对,一会儿在内室接到题目后,便开始清谈对阵,至于最后谁胜谁负,则要由幕后出题的考官来评判了。”   陈飞扬差异,问道:“兄弟,清谈是什么,为什么非要清谈呢?”   燕无双直愣愣的看着陈飞扬,眼神儿如同看着一个白痴似的,反问道:“公子,你莫要逗我了,你又怎能不知道何谓清谈。”   陈飞扬大概知道“清谈”这俩字在这个世界一定是属于那种常识范畴内的东东,就好像自己那个世界那些什么“三个代表”“科学发展观”一样,可惜自己是穿越过来的,他们认为是常识的东西,往往对自己来说,就如同是高等数学里面的费解方程式一样,如果非要联想的话,他也只能联想到中国历史魏晋南北朝时期的那个清谈,在那个魏晋风流的时代,倒是出了不少清谈大家,终日围绕着什么老庄玄学胡吹乱侃,难道这个晋国的清谈与中国魏晋时期的清谈类似不成。   既然此事关系到复选的成绩,陈飞扬不得不认真对待,虚心问道:“燕兄弟,说实话,我这人自小在那种穷山辟水的小地方长大,没见过什么大世面,清谈到底是什么,我还真的不是很清楚,所以希望燕兄能告知一二。”   燕无双见陈飞扬表情严肃,不像是戏弄他,这才正色道:“公子居然不知道清谈,这就奇怪了,要知道如今在晋国,上至皇庭官府大员之中,下至士子百姓之口,人人都在清谈,此种风气,我虽然也有所不齿,但清谈盛行,举国皆是,我也只能入随大流,所谓清谈,不论是天下大势、国家时事,还是生活理想,世俗百态,皆可做为清谈的论题,以经典为据,以文学为托,各表见解,其中不乏会出现一些理论独到之人,他们的理论精妙非凡,意义深刻,自成一派,其中的佼佼者,都已被各级官府或门阀大户或推荐为官,或引为上宾,更有甚者,已是入朝为官,成为了声名赫赫的人物。”   陈飞扬心中感叹:“世事难料,看来这晋国的清谈,与自己那个时空魏晋时期的清谈也差不离多少,都是一帮人闲着没事,围在一起互相扯蛋的事儿。”   陈飞扬心里一直挺郁闷,自己以前二十多年来也经历过一些大事儿,受打击能力比一般人强点儿,但穿越这事儿还是太渗人,可有什么办法呢,这毕竟不是做梦,自己总不能干坐在那儿等着梦醒时分吧,想念父母,想念自己的世界,逻辑混乱,时空混乱,这些都没什么,挺一挺,不能接受也必须得接受,可往后的日子该怎么过,这才是大问题啊。   运气不错,正好穿过来的这处地方是一家豪门大户,还有一个将自己看成神仙的超级迷信患者家丁牵引伺候着,前两场比试过的也算顺利,尽管自己还无法明白发生在自己身上的那些后遗症似地变化究竟是怎么回事,但这不重要,反正以后有时间去琢磨。可最后这场清谈算哪门子事儿啊。   不就是招聘个家丁吗?干吗还搞出这种跟辩论会似地清谈了呢?不过仔细想想,慢慢的也释怀了,时空不同,文化背景不同,自己毕竟是初来乍到,这事儿自己觉得不合常理,未必在人家心里也不合常理,再说这可是超级大户人家招家丁,别说考个辩论清谈了,就算拿着放大镜像现世招飞行员一样观摩你的后门,指**的菊花也算不得啥大惊小怪的。   谁让人家是给你日后发工资的大户人家呢?人家想考啥,你就老老实实的应付啥。   所以陈飞扬想通这一点后,很快将自己的情绪压了下来,事情总得一件件来,该愁的以后不想愁也得愁,当下最要紧的,还是解决自己今后的温饱打工问题,所以接下来这最后一场,自己可得提着十分精神去应着。   ??????竞争激烈能者胜啊! ************************************************************************************************* 神州在这里请求大家的收藏和支持!谢谢! 第十三章 火热的感觉 [本章字数:2178 最新更新时间:2009-05-10 15:45:49.0] ---------------------------------------------------- 想到此处,陈飞扬又问道:“燕兄,那我们将要参加的复选,是不是就是用这种清谈的方式来进行比试啊?”   燕无双现在已经耐下心来,解释道:“不错,一会儿我们剩下的这四个人会分为两组,由考官给出论题,我们既要各自发表见解,还要想办法反驳对方的清谈观点,倘若其中一方能够将对方反驳到无话可说,即为胜出,若最后双方均不能驳倒对方,就要看幕后的考官最后到底支持谁的见解了。”   陈飞扬听到这里,算是明白过来了,随口道:“燕兄,说白了,这不就是搞辩论大赛吗,一个正方,一个反方,观点不一,互相攻击,完了再做一个最后陈述,剩下的事儿,就交给评委了。”   燕无双虽然不太明白陈飞扬的话,但听到他说出“辩论”两个字,顿时眼前一亮,附合道:“公子说的极是,这清谈之事,不外乎就是一个辩字和一个论字,公子一语中的,燕某自愧不如啊。”   马屁谁都爱听,虽然对方是一个人妖似的人物,但这并不防碍陈飞扬臭美情绪的泛滥,嘻笑道:“这事儿也不复杂,能蒙则蒙,能歪就歪,无理也要搅三分,到时候长枪对短炮,胡吹乱侃就是了。”   燕无双拍手赞道:“好一句无理也要搅三分,单凭公子这句妙言,燕某能与公子结为一组,便已是信心大增。”   陈飞扬还想详细问些有关清谈的事,但这时候有人唤到他和燕无双等人的名字,看来终于轮到他们这最后一组上场了。   这内室相对于那前堂而言,要小了不少,室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味儿,闻之叫人神清意爽,左右两边各置一张圆形红木桌,桌上摆放着香茶、糕点、果脯之类的饮料零食。   陈飞扬打量了一下这室内的布局摆设,香花异草,字画古董,皆令陈飞扬倍感兴趣,尤其是那些字画古董,搁到二十一世纪时代,估摸随便一个都能买个百八十万,即便放在这个时代,看那些东西的造型质地也一定是价值不菲,可惜,这些东西于陈飞扬而言,只能是饱饱眼福了。   自从进了这内室,陈飞扬心里就突然有了一种奇怪的感觉,这种感觉绝不是那种即将面对清谈复试的紧张,也不是看到那些字画古董之后的震憾,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直叫他心里发热的感觉,再形容贴切一些的话,那就是兴奋,对了,就是兴奋,自从踏进这内室门口一刻,陈飞扬就突然有了一种兴奋的感觉,心头发热,冲动异常。   过了一段时间之后,这种兴奋冲动的感觉才慢慢变淡了一些。   除了他们参加复选的四个人之外,这内室还有其它几个人,两个丫鬟各自站在那红木桌旁,看来是负责端茶倒水的,此外在左右两边的红木桌后,还分别站着两个家丁,其中左边两个家丁中的一个,陈飞扬还认识,正是之前去李府门前通传三德子的那个人。   中间位置站着一名老者,约莫六七十岁的样子,与其它青衣灰帽的家丁打扮不同,这老者的衣服是一色儿棕红长袍,腰间系一条粉带,头戴一顶印花硬冠帽,神情倨傲,目不斜视,一看便知此人在这李府中必定是一个地位高等之人,至少,也应该是一个总管家之类的人物。   待陈飞扬他们坐定,丫鬟早已奉上香茗,满脸微笑,与二十一世纪时代的那些高级饭店的服务小姐相比也毫不逊色,高干子弟家的丫鬟的确是与众不同,不仅端庄有礼,个个模样长得也极为俊俏,很是耐看。   陈飞扬悲惨的经历决定了他对与漂亮的女人总是充满无奈的排斥,所以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后,便将目光落在了那老者身上。   旁边的燕无双见到陈飞扬的表现,微微的点了点头,似乎对陈飞扬的表现也颇为赞赏,反观对面的两个男人,自从进了这内室,眼神便定在了那几个漂亮丫鬟的脸上,似乎从来没有见过漂亮女人一般。   老者清了清嗓子,朗声喊道:“诸位都是此次初选当中的佼佼者,所以我家小姐才会故意将诸位放在这最后一场,虽然时辰已晚,但我想诸位一定不会心急,诸位大可尽兴清谈,过后不管成绩如何,敝府都会为诸位设宴招待,诸位吃过晚饭之后,再离去也不迟。”   这老者话虽说的很是客气,但声调却极为冷淡,加之复选马上开始,现场的气氛显得格外紧张压抑。   到了这个时候,陈飞扬心中那种奇怪的感觉虽然淡了一些,但依旧令他心头难安,这复选清谈事关自己今后的温饱大计,陈飞扬也只得强行压下自己的情绪,振奋精神,专心待考。   那老者的目光在陈飞扬四个人身上环视了一圈之后,这才转过身体,以一种极为谦恭的声调唤道:“小姐,可以开始了。”   这内室的左上角有一道小门,随着那老者的一声传唤,两个青衣小婢手捧一方厚厚的布幔从那小门中走了出来,一左一右将那布幔轻轻的的展开,挂在了左右两边的墙上,如此一来,那道布幔之后的空间,陈飞扬四人便再也看不到了。   借着室内的烛光,陈飞扬见到一道曼妙的身影从那小门后走了出来,坐在了那两个丫鬟提前预备好的椅子上,虽隔着布幔,看不清那人的模样,但陈飞扬可以肯定,这个人一定是个女人,说不定便是那老者口中的小姐。   这家小姐的谱摆的够大的,莫非是模样长得太丑,不敢以真面目示人不成,陈飞扬苦笑,不过转念一想,这倒也正常,人家毕竟是名门贵府的大小姐,面对他们这些前来应聘的家丁,摆摆谱也是应该的。   与此同时,更令陈飞扬觉得奇怪的是,这小姐乍一出来,陈飞扬好不容易压制下去的那种兴奋冲动的感觉再次泛滥了起来,他突然有一种冲动,想要冲上去撩开那布幔看看那小姐的样子,这种感觉令陈飞扬坐立难安,他越是压抑,心里便越是发热。 【收藏,献花,一个都不能忘啊!】 第十四章 大大的不同意 [本章字数:2524 最新更新时间:2009-05-10 15:46:21.0] ---------------------------------------------------- 奶奶个熊的,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这也是自己刚刚穿越时空后的副作用不成?陈飞扬端起桌上一杯茶,猛地一口灌了下去,还好,喝了那杯茶之后,陈飞扬的心情终于缓和了一点儿。   正在陈飞扬躁热难当的时候,那布幔后的一个丫鬟走了出来,递给那老者一个纸条。   老者看了一眼,眉头轻轻蹙了一下,回身道:“小姐,你果真要用这个论题么?”   布幔后的小姐轻轻的嗯了一声,道:“福伯,就用它吧,娘亲已经回去了,这最后一场,便只有我一人在这里评判,没关系的。”声音虽低,却异常清脆。   陈飞扬听到那小姐的声音,心头的感觉更加奇怪,奶奶个熊的,这声音,自己为什么会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布幔后的小姐自己绝对没有见过,但偏偏听到她的声音之后,心里会有一种极为熟悉的感觉,就如同布幔后的那个小姐,跟自己早就认识一般。   陈飞扬正在纳闷,那老者已经朗声念出了那小姐所出的论题。   “诸位听好,自古以来,我们中原汉人的婚嫁之事,便一向讲求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男女结合也总需门当户对,身家般配,上至帝王之家,下至百姓之户,人人皆如此以为,倘若有这么一个女子,对既定下来的婚姻心有不甘,她所嫁之人并非她想嫁之人,那终身大事也非她心中所愿,在此种情景之下,她究竟该何去何从,是顺从,还是孤身……反……反抗?”   那老者在念到最后“反抗”两个字的时候,竟然有些打瞌,脸上的表情也尽露难色,似乎念出这反抗两个字,跟犯了什么大忌一样。   这个论题陈飞扬倒是觉得没什么,可是其它人在听到这个论题之后的反应就不一样了,对面两个应选家丁的家伙在听完这个论题之后,脸上表情大异,看样子跟听到了一个极为荒诞的笑话似的,即便是那个跟陈飞扬一组的燕无双,此刻也是表情大变,有些发怔。   就连那些事不关己的丫鬟家丁,个个脸上也流露出一种别扭的神色。   陈飞扬心中奇怪,这个问题怎么啦,怎麽这些人在听完之后,一个个都跟吃了鳖精似的,这论题很复杂吗?   那老者长叹了口气,沉吟道:“诸位现在可以开始作答了。”   陈飞扬和燕无双这组还没说话,对方先发言了,说话那人圆脸大耳,二十四五岁年纪,声音尖细,每说完一句话,身体便会抽动一下,跟得了抽风病似的。   “幕后之人应该便是大小姐吧,小人姓贾名有才,对小姐仰慕已久,今日虽未能得见真身,但幸闻小姐清音,也算不枉此行了,不论今日是否能最终入府为丁,仅此一事,小人便不留遗憾了。”   这家伙正事儿没说,倒是先拍了一通马屁,而且名字取的也贱,贾有才,有才也是假的。   “小姐今日所出的论题,其实答案早就已定,自古才子配佳人,高马配名鞍,举凡圣贤之士,皆忠君爱国、清孝廉明;遍观天下女子,皆三从四德、贤淑端庄;我们中原汉人所以与那些异族野蛮之人大大不同,便是因为我们中原文化兴盛,伦理鲜明,道德风尚之故。女子婚嫁,听父母之命,乃是天地正义,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父母之命,又岂可违抗;而心从媒妁之言,乃是法理之事,我晋汉泱泱大国,人情世俗皆需道理,天地之和成佳话,即便如此,也脱不过天地为媒,自古以来,婚姻大事便由媒妁牵合,官府正名,此乃情理中事啊。”   这贾有才肚子里看来的确是有点墨水,说的头头是道,总而言之,贾有才的观点很明确,对于女子婚嫁之事,他赞同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按陈飞扬的观念来看,这场辩论赛中,贾有才一方就算是正方了。   正方已经挑明了观点,接下来自然轮到陈飞扬这组发表观点了,众人的目光自然也随之落在了陈飞扬和燕无双两个人的身上。   陈飞扬寻思:“按照心理学来分析,那幕后小姐给出的这个论题看似模棱两可,其实答案已经在她自己心里了,这就好像一个女人去买一件漂亮衣服一样,明知那衣服价格不菲,自己根本买不起,但心里对那衣服的喜好却是早已肯定的,只是力不能及罢了,又好像一个人想投资做一笔生意,之所以在投资之前问问旁人的意见,不过是因为自己对那笔生意信心不足、了解不多,对未知的风险心存顾虑罢了,即便最后可能会因为旁人的反对劝解而最终没能做成那笔生意,但对那笔生意的兴趣却是实实在在发自内心的。”   更何况陈飞扬本身就对这种三从四德、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门当户对的封建思想持有反对意见,所以这个反方,他是做定了。   想到这里,陈飞扬侧身看了一眼燕无双,想跟他合计合计,却见燕无双一脸茫然,似乎愣怔了一般。   “燕兄弟,这个论题,你怎么看?”虽然觉得燕无双形容古怪,但毕竟二人同为一组,这个时候起码也应该做到观点统一,不过看那燕无双的样子,陈烈风还真搞不清他心里是怎么想的。   “不知二位对此论题有何见解,愿闻其详。”正方那边的贾有才看来是等的急了,摧问起来。   燕无双摇了摇头,压低声音道:“陈兄,请恕燕某对这个论题无能为力,无法作答。”   “为什么?好歹你得给点儿意见吧。”   “陈兄,这个论题既然是那位大小姐所出,想必她心中早已有了自己的答案,可是这个论题出的实在是太过刁钻了,三从四德、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门当户对本就是天下至理,即便我知道那小姐心里的答案可能并非如此,但也不敢在这众目睽睽之下说出有违世间伦理纲常的话来,更何况,如今的天下形势,圣上选美在即,此论题也不只表面那般简单,所以陈兄,我们即便要论,也只能是与那贾有才观点一致了,但如今对方已经抢得先机,我们已经是暂落下风了。”   燕无双的回答令陈飞扬大吃一惊,这黑小子的观点居然与那个贾有才一样,尽管他看起来似乎也明白那幕后小姐的心思,但是却根本不敢表达自己内心中真正的观点,奶奶个熊的,封建思想害死人啊,在这个时代,自己心里的那套理论根本就站不住脚,怪不得自从那老者念出那幕后小姐所出论题之后,人人都脸色大变,这显然是触犯了这个时代的伦理道德大忌啊。   奶奶个熊的,老子不管了,别说是犯忌,就算是犯法,老子也得给他们讲讲自由恋爱的道理,反正自己几乎已经肯定那小姐内心的观点与那贾有才的观点恰恰相反,索性便顺着那小姐的心思赌上一把。   心意已定,陈飞扬也不再多虑,当下便长笑一声,道:“对面的那个贾……什么什么才兄弟,你的话虽然说的漂亮,不过你的观点嘛,我却是不同意,大大的不同意。 第十五章 告诉你什么叫爱情(上) [本章字数:2864 最新更新时间:2009-05-10 15:47:12.0] ---------------------------------------------------- 众人脸色皆变,就连那隐藏在布幔之后的大小姐,倒映在幔上的影子也是轻轻的抖动了两下。   那个叫福伯的老者面色阴沉,对于自家小姐所出的这个论题,他原本就心存忐忑,好在这是最后一场清谈,这论题虽然尖锐,但事后只要他出面与场下这四个人吩咐几句,想必他们出去也不会乱说,自从他自幼追随的家主李老太爷过世之后,李家少了老太爷的避护,家势已日渐衰落,如今的李家,只剩下老太爷的儿媳和孙女两个,整个李家的前途命运,便全部压在他这个总管的肩上,今年是选美之年,中山郡所在的冀州已经落入了太后司徒一族手中,老太爷生前的那番言论也早已传入朝中,念在老太爷三朝元老、盛名于世,太后才没有追究,但如今的李家,孤儿寡母、门庭衰落,命运勘忧,他和夫人为了小姐考虑,狠狠心,决定扔下这里的宅产基业,这才对外招募家丁,举家搬迁回蜀中老家,远离朝庭,躲避这选美之祸。   为了彻底使小姐避开这选美之祸,夫人更是以老太爷的名义向巴蜀成州的魏国公求亲,愿将小姐嫁给魏国公刘基的儿子,魏国公念在老太爷当年与他的旧情,虽然没有正式答应这门亲事,但已经表态原意接纳夫人和小姐入府为客,如今晋国刘氏一脉,便只有这魏国公刘基一个与朝庭相合,小姐天姿国色、聪慧贤淑,只要入得国公府,便不愁婚事不成,如此一来,自然便能避开那选美之祸。   此事虽然难为了小姐,但比起入宫做那晋康帝刘衷的嫔妃,也算不幸中的大幸了。   所以,这福伯对于自家小姐所出的这个论题,虽然心存忐忑,但也并不反驳,他深知小姐心中苦闷,如此借题发挥,不过是想借他人之口,渲泄自己心中的闷气罢了,之前那个贾有才言语得当,与他心中的意思一致,也许不合小姐真正的心意,但至少能让小姐明白,父母之命不可违,李府虽然家道中落,但与那早已失势的魏国公相比,也算是门当户对,自己和夫人的苦心,相信小姐早晚会明白。但眼下这个叫陈飞扬的小子却突然冒出了一句大不同意的话,真要让他胡说八道出点儿什么来,岂不正应了小姐本就满是逆反之意的心思。   所以当陈飞扬刚刚表态,还没有正式发表观点的时候,这福伯马上便沉下脸来,凑到陈飞扬跟前儿,狠狠的盯着陈飞扬的眼睛,希望陈飞扬能够透过自己的眼神,明白有些话是绝不能乱说的。   但是~~然而~~不过,陈飞扬压根儿就不吃他这套,甚至连看都懒得看上他一眼,只是看着布幔后那道曼妙的倩影,拉长声调,说出了一番举座皆惊的话来。   “首先,男人和女人是绝对平等的,即便在现实中受传统习惯和理念的限制,并不一定能真正达到平等,但是在人性的范畴内,男人和女人绝对是平等的。”陈飞扬刚刚开词儿,便抛下了一个重磅炸弹。   那福伯即便还没有听完陈飞扬的话,也知道这小子嘴里绝说不出什么好话了,他再也忍耐不住,上前一把堵住了陈飞扬的嘴,厉声道:“一派胡言,毫无根据,你若再敢乱说话,我便把你清出场去。”   旁边的燕无双此刻也早被陈飞扬那句男女平等的话雷翻了,呆呆的坐在那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福伯,你做什么,这场清谈的评判到底是我还是你,你回来,叫他说下去。”幕后小姐的话虽声调不高,却凌厉异常。   福伯狠狠的瞪了陈飞扬一眼,毕竟不敢违逆那小姐的话,松开手,悻悻退了回去。   虽然被福伯蛮横的打断了发言,但陈飞扬心里并不郁闷,反之,他现在已经可以肯定,这真正掌握人事决定权的人绝不是那个福伯,而是那幕后的小姐,而自己打赌也打对了,这小姐内心真正的观点,显然是与自己这个反方是一致的,只要自己能说动那小姐,那这场复选比试便已是十拿九稳之事,而自己今后的温饱住宿问题,也就有了着落了。   陈飞扬清了清嗓子,续道:“我所说的男女平等,可不是没有根据,而是根据太多了,夫妻之间,男主外、女主内,分工合作,方能撑起一个家庭,男人下地耕田,女人则在家做饭,男人打工做活,女人则伺候公婆,男人建功立业,女人则生儿育女,男人花天酒地,女人呢,哼哼,多数却是孤枕难眠,所以说,世间没有什么平等不平等的区别,只有公平不公平的见解,万物皆平等,然而公道却在人心,人心若不公,世事又怎能平等。”   “话题扯的远了,但说这婚姻之事,倘若是郎有情、妾有意,自然可以结为夫妻,反之,两个人若互相嫌厌,这要强行结合在一起,那肯定是一场失败的婚姻,倘若是落花有情流水无意,说白了就是单恋暗恋,非要结合在一起的话,岂不是害了对方,也苦了自己。我这番话总结起来其实就是简单一句话:婚姻的基础是爱情,没有感情做基础,那婚姻注定是一场失败的婚姻。”   陈飞扬说到这里,嗓子有些干,停顿下来,喝了口茶水,室内一片沉静,只听到他啜茶的声音,陈飞扬的这番话,算是彻底将这屋子里的每一个人都炸翻了。   过了半晌,那贾有才似乎回过味儿来,跳脚道:“一派胡言,完全是一派胡言,婚姻之事,自古以来便是由父母做主,媒妁撮合,岂能由得自己任意妄为,此乃大不孝、大不敬、大违伦理纲常。”   陈飞扬笑道:“这位兄弟,如果叫你娶一个七老八十、面目丑陋的老太婆做妻子,你可原意?”   “我…..当然不行,我怎能娶一个老太婆为妻。”   “那要是你的父母非要你娶一个老太婆做妻子呢,你愿意吗?”   “这……那…….那……”贾有才被陈飞扬这句话噎的半天说不出话来。   “别这个那个了,答案是肯定的,你绝对不原意,呵呵,也不知道兄弟你这算不算是大不孝、大不敬了。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你自己都不喜欢的事情,又怎能强求别人也去做呢?倘若你非要固执于父母之命的话,那么那个老太婆,你到底是要还是不要?诚然,父母之命没有错,但前提是这父母之命绝不能要了你的命,门当户对也没有错,但不代表门不当户不对就一定是错的。这世间男女之间,有些人一见钟情,这叫天偶佳成;有些人婚前平淡婚后有情,这叫平民爱情,感情是可以慢慢培养的嘛;而有些夫妻,一辈子平平淡淡,却能始终相敬如宾,这才是永恒的爱情,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无论多么复杂的婚姻,始终都不能离开一个情字,人世间最痛苦的事,并不是无缘无份,而是有缘无份,相爱却不能相守,那才叫真正的痛苦,不管是一个男人还是一个女人,倘若连自己的感情都主宰不了,那他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不如死了的好。世事太多无奈,有时侯自己的心并不能决定自己的身,但这些外在的人事枷锁并不能成为阻挡你向往恋爱自由的理由,倘若你自己都给自己的心上了一道枷锁的话,那才是真的没得救了。”   陈飞扬最后这几句话,其实已经偏离了这场清谈的论题,他这番话是针对幕后的那位小姐说的,他在赌,他赌这位李家的小姐一定是遇到了婚姻恋爱上的难处,所以她才会借着这场清谈来发泄自己的怨愤,他这番话要表达的意思,应该就是那小姐心里想表达却无处表达也不敢轻易表达的心结,只要他赌对了,那这场比试他就拿下了。 *************************************************************************************************【收藏,鲜花,偶统统都要!】 第十六章 告诉你什么叫爱情(下) [本章字数:2107 最新更新时间:2009-05-11 01:12:15.0] ---------------------------------------------------- 陈飞扬结束了他的反方陈述,他的眼睛一直看着那幕后的小姐,他很清楚,这个时候,谁说的都不算,只有那位布幔后的小姐,才说了算。   陈飞扬没有发现的是,此时此刻,还有一个人在痴痴的看着他,眼神迷离,内含复杂,似欣喜,似激动,似惶恐,一滴晶莹的泪珠,从那人的眼角轻轻的滑下,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从一开始就在一旁默不作声的燕无双。   陈飞扬这番话妙语连珠,震惊全场,一时间整个内室寂静一片,只听到烛火燃烧发出的嗤响。   人人都知道陈飞扬的话实在是太过另类,甚至是大逆不道,但人人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话来反驳其话中所说的道理,自由恋爱这四个字,对于这些被封建落后思想压榨的连头都抬不起来的人来说,所产生的震憾,丝毫不亚于陈飞扬从二十一世纪现代中国穿越到这晋国来的玄妙经历。   所以陈飞扬可以理解他们的心情,他很清楚自己刚才所说的那番理论真的是太过超前了,显然与这个时代的主旋律道德伦理观念格格不入,所以他并不在乎这些人会怎么看他,怎么想他,他唯一在乎的,只有那位一直隐藏在布幔之后的小姐。   陈飞扬有一种奇怪而又强烈的感觉,他发觉自己自从进了这内室之后,突然产生的那种莫名其妙的兴奋和冲动,应该就与那位幕后的小姐有关,这种感觉陈飞扬无法解释,就如同出于本能一般。所以现在他想留在这李府为丁,已经不单单只是为了解决自己以后的温饱住宿问题了,更多的原因,是想满足自己那强烈的好奇心,他很想知道,那位小姐身上究竟有什么魔力,居然令他如此坐立难安。   那位幕后的小姐在沉默了大半天之后,终于开口说话了:“福伯,你叫他们各自将自己的见解作诗一篇,交付于我即可,我看过之后,自有定夺。”   福伯闷闷应下,吩咐丫鬟家丁,呈上笔墨纸砚。   陈飞扬诧异,我日他奶奶个熊的,这还要考作文吗?老子胡吹乱侃瞎摆唬行,但让老子提笔写那文绉绉的繁体文,这不是扯蛋吗?   扭头看了一眼燕无双,见他正痴痴的看着自己,俩人眼神对了一会儿,燕无双才轻叫一声,匆匆瞥开了头,青黑色的脸膛似乎还显出红来,神情羞羞答答,眼神儿幽幽怨怨,表情模样看上去古怪无比。   陈飞扬心里打了个冷战:“这小子,不会真看上我了吧。”   他使劲摇摇头,撵走了这个可怕的想法,问道:“燕兄弟,刚才那小姐说要作什么诗,这是什么意思?”   燕无双低着头,不敢看陈飞扬,回道:“陈兄,你便将你之前话中所要表达的意思总结成诗即可,此事对你来说,应该不难。”   陈飞扬会意,不就是用诗的形式总结中心思想嘛,五言也行,七言也可,总之看起来像首诗就行了。   但到底写什么诗呢?中国古代诗词他倒是知道不少,但究竟那首才能应景呢?   想来想去,突然想到了有个叫裴多菲的外国诗人,好像有一首叫什么自由赞歌的译体诗,影响了一大批清末民初的革命青年,将那首诗套在这里倒是挺合适,最重要的是,那首诗字体简单,繁体字不多,写起来更容易一些。   见旁边的燕无双已经开始动笔写起来,陈飞扬也不再犹豫,提笔、展纸,将那首裴多菲的知名作剽窃到了这个时代。   “生命?可?,?情?更高,若?自由故,?者皆可?。”   庆幸庆幸,陈飞扬长出了一口气,这里面的繁体字不多,陈飞扬恰巧都会写。   落笔之后,陈飞扬侧身看了看燕无双,见他也是刚刚收笔,好奇心起,悄悄瞥了一眼他所作的诗。   “百年儿女情长事,人世留言辗转间,?花对镜人不识,可叹镜中人无缘;半世飘泊一世累,难为情苦嫁衣衫,天下女子皆薄命,今朝凤巢明朝倦;人前欢笑人后哭,谁识女儿风尘怨,云榻锦被欢恩意,今世为奴来世还。”   字体清秀,文采斐然,陈飞扬心中暗赞,这燕无双虽然其貌不扬,但写得一手好字,作得一首好诗,倒也是个人才。   自己的诗是剽窃的,但人家燕无双的诗却是货真价实,论写诗作赋,陈飞扬自叹不如。   他在偷看燕无双的诗,燕无双又何曾不在偷看他的诗?见他最后写的那两句:“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弃。”心中悲叹:“人世太多枷锁,岂能事事随心,那样的自由,自问我是一生无法企及了。”   福伯将陈飞扬四人的诗一一收起,临到陈飞扬跟前儿时,那福伯用眼神狠狠的剜了陈飞扬一眼,恨不得以眼做刀,将陈飞扬那张可恶的嘴脸砍成稀烂。   丫鬟将那些诗作传给了那幕后的小姐,片刻之后,那小姐轻轻发出一声叹息,道:“诸位辛苦了,过后我叫管家设宴,款待诸位,若不嫌弃,今晚不妨在府中歇息,明日辰时,我自会叫人将最后四个中选家丁姓名布示于众,诸位明日到宅前看榜即可,一日劳累,恕我无礼,先行告退了。”   这小姐说走就走,唤了两个丫鬟,跟福伯交待了一句款待陈飞扬等人之后,便匆匆去了。   随着那小姐的离去,陈飞扬心中那股躁热兴奋之感也随之淡去,再不复存在。   当晚真正留在这李府吃饭过夜的人其实并不多,大多数人知道自己应选家丁无望,自觉的走了,剩下的都是有些希望的,数来数去,不过二十来个人。这些人中,那农夫王大宝居然也在内。   吃饭的时候,陈飞扬、燕无双和王大宝三个相对而言比较熟悉的人坐在一起,伙食没想象中豪华丰盛,他们的身份毕竟只是家丁,这李府名为款待,实则管饱就足够了。 第十七章 原来他是女人 [本章字数:2288 最新更新时间:2009-05-11 01:13:11.0] ---------------------------------------------------- 饭间,王大宝见陈飞扬的眼神老在自己身上溜,心中不快,一摔筷子,抹嘴道:“我说兄弟,你咋老是用那种眼神儿瞅俺,是不是脚(觉)着俺不该留在介儿啊?”   陈飞扬笑道:“木有,木有,老哥别误会,我只是脚(觉)着老哥的食量非凡,有些吃惊罢了。”   旁边的燕无双点头附和,含笑不语。   “俺大老远的来,咋能不吃饱呢?再说俺吃的又不算多,不过才吃了十几个馍嘛。”   “不多,不多,实在是不多。”陈飞扬不想与他在吃上纠缠,转移话题问道:“老哥今天考的怎么样?”   说起这个,那王大宝似乎兴趣更甚,索性将咬在嘴里的半个馒头也吐了出来,大声道:“听说兄弟你是今天初选的魁首,你要是魁首的话,那俺就是第二咧,比完武功那场后,俺也去比了那苦力,得了个第一,三项考核俺参加了两项,只比你少一个,你要是第一,俺不就是第二吗?”   陈飞扬觉得这家伙的逻辑真的很奇怪,只将自己一个人当参照物,其它的人,他都不算在内了。   说到这里,王大宝脸色一耷拉,道:“不过那复选嘛,俺的成绩就不行咧,一帮人在哪儿你说我说,俺一句都插不上,后来那老头儿问俺有啥见解,俺憋了半天,只说了一句话。”   这时候燕无双凑了过来,笑问道:“那王兄你说了句什么话呢?”   王大宝挠头道:“俺说,俺的见解就是,木有见解。其实那几个人在哪儿又之又乎,又者又也的,俺一句都听不明白,总脚着那些人说话还不如俺俐索呢,后来俺干脆老老实实告诉那老头儿考官,俺啥都不会,他就不用再问俺咧。”   陈飞扬拍了拍王大宝的胳膊,笑道:“老哥,你这个人很实在,很老实,不会就是不会,没有不懂装懂,不管别人怎么看你,反正我很喜欢你这种性格。”   “还有我,王兄。”燕无双也在旁向王大宝翘了翘姆指,表示赞赏。   “好,好,其实俺看你俩也挺顺眼的。”王大宝一脸憨笑,将那咬了半截的馒头塞进了嘴里,埋头扒起菜来。   三人又说笑了一会儿,刚刚吃完了饭,却见那三德子一溜小跑踮儿了过来。   见到陈飞扬,三德子一脸喜气,拉住陈烈风的胳膊,道:“表…..表弟,今晚你不如便去我哪儿歇息,比起一会儿与那帮人挤在一个房间,我哪儿要舒服的多。”   陈飞扬当然乐意,耗了大半天时间,身体的确有些疲乏,有那三德子照顾,自己也能舒舒服服的睡上一觉,顺便好好整理整理自己这乱七八糟的遭遇和情绪。   刚要和三德子走,那三德子却被燕无双拉住了。   “管事爷,我那兄弟还一直在府外等着我呢,您可不可以帮个忙,叫我那兄弟今晚进来跟我们住在一起,外面天寒地冷的,我担心他的身体受不住。”   三德子表情有些犹豫:“他不是来应选家丁的,这事儿我怕是做不了主啊。”   陈飞扬在那三德子的背上推了一下,道:“怕什么,应聘家丁的人这么多,你把他叫进来,过上一夜,也不会有人注意,一点儿同情心都没有,又怎麽做我表哥。”   三德子冷汗直冒:“大仙这是考量我呢,也是也是,此乃善事,不可不做啊。”当下急忙点头应了下来。   陈飞扬顺手从饭桌上拿了两个馒头,递到燕无双手中,道:“你弟弟应该还没吃饭吧,这个给他。”   燕无双伸手接过,看着陈飞扬,嘴唇抖动,最后只说了句:“谢谢陈兄了。”   陈飞扬不经意间与燕无双的手背碰触了一下,只觉得软绵滑暖,心中一楞:“这小子,不仅神态语气像个女人,连那手也像女人一样滑嫩。”想到此处,陈飞扬不禁仔细打量起那燕无双来,却见他虽然一脸黑青,但秀眉凤目,琼鼻薄唇,身材娇小,腰肢纤细,手指修长,最关健的是,这小子居然没有喉结,尽管他用衣服的衣领掩住了大半个脖颈,但陈飞扬仍是发现了他没有喉结这个事实,尤其是脖子上露在外面的那一层肌肤,白皙异常,怎么看都像是一个女人。   这就怪了,难道这小子本来就是一个女人,陈飞扬越想越觉得自己的判断是正确的,再联想燕无双无意中流露出的娇羞神态和语音腔调,陈飞扬可以肯定,这个燕无双百分之百是一个雏儿。   只是这燕无双面色青黑,为人低调,很少与旁人说话交流,给人印象极淡,若不是陈飞扬曾经有过在众多女人中摸爬滚打的经历,若不是陈飞扬的内心对女人有一种即抵触又敏感的直觉,若不是恰巧在复选时与燕无双同为一组,多了些交流的话,他还真的很难发现燕无双会是一个女人。   可是他为什么要女扮男装来这李府应聘家丁呢,是家里太穷想出来挣钱?还是家里有人逼着她嫁给一个独眼耳聋的败家子弟,她被逼无奈才逃婚出来的?看样子应该像是后者,怪不得她作的那首诗充满了幽怨的味道呢?   但这些念头陈飞扬也只是在肚子里转了一圈,并没有说出来,也没有流露出发现她秘密的表情,燕无双这么做一定有她自己的难言之隐,既然事不关己,自己也没必要去捅破人家。   另一头的燕无双,无意中与陈飞扬的手碰触了一下后,心头突突直跳,再看到陈飞扬看着自己的眼神似乎充满疑惑之后,她再也按捺不住,匆匆调转身子,摧促那三德子领着他去寻他小弟去了。   当晚陈飞扬便在三德子的房间睡下,月色正明,清夜悠静,陈飞扬心头感慨无比,翻来覆去却总是睡不着,想起自己莫名其妙的被一本画着古代美女的古书弄到了这个陌生世界的事实,从此再也不能见到父母那慈爱的笑颜,与年迈的父母恐怕再也没有相见的机会,心里的滋味儿当真是无法形容,将那本十美图掏出来反复看了半天,却是一点儿门道都看不出来,盯的久了,反而下身的小鸟起了反应,脸上火烧火燎的,想到自己多年的隐疾居然只对这本十美图里的美女产生了反应,心中惊恐难当,再也不敢多看,匆匆收到怀里,忧思难去,辗转反侧大半夜后,才昏昏入梦。 【看完后千万不要忘了收藏啊。】 第十八章 绝色无双 [本章字数:2409 最新更新时间:2009-05-12 21:48:12.0] ---------------------------------------------------- 一夜无话。   第二天醒来之时,已经天色大亮,一睁眼便看到三德子恭恭敬敬的站在一旁,见到陈飞扬醒来,三德子一脸欣喜,兴奋道:“表弟,好消息,这次家丁应选比试,结果已经出来了,你可是头名啊,从现在起,你就是我们李府的正式家丁了。”   这的确是个好消息,温饱生计问题解决了,陈飞扬睡意顿消,匆匆穿上那连系个口子都别扭半天的衣服,连脸都顾不得洗,一把拽着三德子,道:“走,带我去瞧瞧。”   到了李府宅前,那告示榜单看来早就贴出来了,一堆人挤在那里,人头攒动,陈飞扬踮起脚来,总算看到了榜单上的内容。   自己的大名赫然高列,位居第一,接下来便是那燕无双的名字,第三名叫孔孝廉,陈飞扬不认识,而第四名,居然是王大宝。   这四个人中,陈飞扬是全才,不容置疑,燕无双诗作的好,那厨艺一定也是绝佳,所以列为第二,第三名陈飞扬不了解,至于那王大宝,说实在的,陈飞扬觉得这李府将王大宝列为第四,实在是明智之举,王大宝武功不错,力气不小,为人诚恳老实,的确是最符合家丁这一职业的人选。   旁边还贴着一张总榜单,是李府这次招募家丁的所有人选名单,一共二十名,不分名次,贴在这里,只作公示之用。   接下来的事情,自然就是这些中选家丁去拜见这李府的主人,也就是李司再的儿媳,李家的少夫人了。   陈飞扬先随三德子回到住处,洗漱完毕,简单吃过早饭,这才在三德子的引领之下,前往昨日复选清谈的后院厅堂,三德子告诉他,所有的新进家丁都要去那厅堂,等侯夫人的训话。   一路上陈飞扬也从三德子口中多少了解了一些这李府目前的情况。   首先,这李府此次招募家丁,目的很明确,只是为了壮大人手,举家搬迁回巴蜀成州老家,其次,如今的李府,真正的主人只有两个,就是那夫人和昨日那只见其影未见其身的幕后大小姐,李司再有两个儿子,长子早夭,二子曾在朝为官,李司再辞官退朝之后,他二儿子也随他辞官回到中山郡,可惜当年便身患急病,撒手而去,李司再并无外戚,李家一脉,如今便只剩下了李司再的二儿媳和唯一的一个孙女。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是,如今的这个晋国,定制每隔两年便会举行一次全国选美,今年恰巧是选美年,那李夫人为了女儿考虑,这才决定举家搬迁,并将女儿的终生许给了远在巴蜀成州的魏国公家,想要以此来规避这选美之祸。   陈飞扬对这最后一点心有唏嘘,不过没办法,这毕竟是古代,所有的事情都是皇帝说了算,就算李司再曾经位及人臣,叱诧一时,但现在毕竟已经死了,人走茶凉,如今的李家,早已是家道中落,难保自身,偏偏那李司再的孙女生的国色天香,人尽皆知,如果不嫁人,还真的没有别的办法来躲避这选美之祸。   看来自己的确没猜错,这李家小姐,的确是在为自己的婚姻恋爱发愁呢。   到了厅堂之后,人早已满,看来他是最后一个来的,而自进了这厅堂后,昨日那种兴奋冲动的感觉,再次在陈飞扬的心上荡漾开来。   见到燕无双和王大宝站在人群一角,陈飞扬凑了过去,见到燕无双,两人神情各有尴尬,眼神一对,便各自避了开去。   须臾之后,总管福伯从室内走了出来,接着是几个家丁丫鬟,最后则是一个中年妇人在两个丫环的扶绕下姗姗而出。   陈飞扬不是没见过美女,以前他也见过不少样貌漂亮的中年富婆,但与眼前这个****相比,他之前见过的那些女人无异都成为了平庸货色,因为她们缺少一种气质,一种除了美貌之外,更让人心动的气质。   而这位李家夫人,则是容貌与气质俱佳,雍容华贵,举手投足之间,无不尽显贵族风范,单从外表来看,这李夫人不过三十出头,谁又能想到她已经是一个妙龄少女的母亲。   当陈飞扬还在惊叹于那李夫人的美貌姿容之时,一个从未见过却异常熟悉(此话并不矛盾,后文自有分说)的人影刺进了他的眼帘,当他看到最后出场的这个少女的面容之时,他才知道,原来在这世上,真的有这样一种女人,可以美到那种“惨绝人寰”“祸国殃民”的地步啊!!   当看到那少女的容颜之后,陈飞扬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那种异常兴奋和冲动的感觉了,这个少女陈飞扬从未见过,但她的样子对陈飞扬来说,却是刻骨铭心的,陈飞扬做了二十多年的处男,小鸟无法振翅高飞这件事,是他心底永远的痛,所以他无论如何都不会忘记,当他从那本十美图中寻回男人尊严的情景,那些图画中的美女,栩栩如生,宛若真人,正是因为那些画中的美女,陈飞扬尝到了以往只能在梦中奢望的男人滋味,也正是因为那本美女图,陈飞扬才来到了这个世界。   而如今站在他面前不远处的这位李家小姐,形容样貌活脱脱就是那十美图当中的一个,陈飞扬看得真切,此女的样貌与那十美图中的西施一模一样,画中一瞥尚且让陈飞扬终身难忘,更何况这时候见到了真人,陈飞扬心中的震憾和欣喜,可想而知。   西施,只此两个字,便足以代表了中国古代美女的顶峰极致,沉鱼悦美、西子捧心的故事,几乎人尽皆知,这个曾经让苏东坡作出‘若把西湖比西子,浓妆淡抹总相宜’千古之词的美女,此刻便活生生的站在自己的眼前,陈飞扬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来形容自己的心情,他知道这一切都是真的,但他宁愿相信这一切不过是场梦,倘若是梦的话,这种超乎寻常的事情他还可以承受,但如果这不是梦,陈飞扬真的无法用自己的理智来解释和承受这一切。   但这一切的确是真的,陈飞扬很快便认识到,他不是在做梦。   历史上真正的西施他当然没有见过,他所见到的,只是那本古书里面的西施图,但他就是有一种特别特别奇怪的感觉,他觉得不论是书中的那副美女图,还是眼前这个活生生的美女,真的就是历史上的那个西施,这种感觉无从解释,也无法解释。   很长一段时间,陈飞扬都无法从这种震惊和浑沌中清醒过来,那福伯交待了些什么,他听不到,那李夫人交待了些什么事,他也根本没听进去,他的目光始终便锁在那西施,哦NO,应该说是李家小姐的脸上,再也移不开半分。 【诸位书友看完后莫忘了收藏,收藏,收藏,收藏啊!】 第十九章 武秀才 [本章字数:2273 最新更新时间:2009-05-13 21:02:21.0] ---------------------------------------------------- 她真的是西施吗?她真的是那个弄舞浣纱,入吴离间的越国美女吗?   陈飞扬想不到自己刚刚来到这个世界第二天,便遇到了一个与十美图中的西施如此相似的少女,确切的说,画中的西施就是这眼前的美女,眼前的美女就是那画中的西施,这种完全超乎逻辑的诡异情景,叫陈飞扬心中倍感惶恐。   更恐怖的是,自己的小鸟居然有反应了,只是看着这美女的脸,自己沉寂已久的小鸟便有了一飞冲天的冲动。   是佛祖开眼了,还是上帝清醒了呢?   自己居然在如此诡异的一种情况下遇到了一个可以让自己小弟弟恢复男人本色的美女。   陈飞扬愁肠百转,激动万分,盯着那李小姐的绝美面庞,越看越觉得舍不得,越看越觉得美丽,越看越觉得冲动。   他正在这儿冲动着呢?这李府家主与新进家丁的见面会也告结束了,家丁们有了各自的分工,也认清了家主的模样,接下来便是跟着那些老家丁去各自的工作岗位熟悉工作流程了。   燕无双早就发现陈飞扬自从来了这堂上,眼神儿便一直傻愣愣的盯着那李家小姐,见到陈飞扬对着那个漂亮的小姐一副痴痴呆呆的表情,燕无双心里没来由的觉得赌闷,如今人群各散,见陈飞扬还在哪儿发楞,面色发红,肌肉跳动,燕无双心里更加不是滋味,干脆伸手一巴掌拍在了陈飞扬的脑门上。   “啊,啊,怎么啦,出什么事儿了,你干嘛打我。”   燕无双冷哼道:“夫人叫我们都散了,现在人都快走光了,你还不走吗?”   “啊,走,去哪儿啊?”陈飞扬见那李小姐随着她母亲走远了,这才回过味儿来。   “你刚才没听到吗?你现在已经不是家丁了。”   “你说什么,我不是考了个第一吗?怎麽说不要就不要了。”陈飞扬有些发汗,怎么一会儿的功夫,自己的温饱问题就又泡汤了呢?   “李府的家丁分三等,一等家丁就是护院,主担防盗防火,看护宅产,保护家主安全之责,二等家丁则是负责伙食、园艺之类的事情,三等家丁就全是干些苦力活儿了,你的运气不错,那李家小姐似乎很看重你,将你升做了一等家丁护院,而我却是分配到了厨房,至于大宝兄,却是只能去做些苦力之事了。”   听了燕无双的解释,陈飞扬这才松了口气,原来自己没被开除,而是升职加薪做了保镳了。   这时候三德子又踮儿了过来,见到陈飞扬,又是一把拽住他的胳膊,道:“表弟,你怎么还在这儿啊,走,我带你去见护院把头去。”   “燕兄弟,那我先走了,过后我再找你。”   看着陈飞扬离去的背影,燕无双却是狠跺了一下脚,心道:“看他对那小姐一副痴迷的模样,我原本还以为他是一个藏学隐才、坦荡实在的男儿,却不成想他居然也是那般……那般好色,难道我真的看走眼了不成?”   三德子带陈飞扬去的地方是这李府护院办公住宿的地方,不过现在这间不大不小的办公室却只有一个人,其它人应该都去各处巡逻上岗了,这人陈飞扬倒是认识,正是昨日那个先是一拳把他砸翻在地,后来又被他一掌推了个狗吃屎的护院考官。   经三德子介绍,陈飞扬这才知道这个考官叫武秀才,名字取的很个,姓武名秀才。   武秀才是这李府所有护院的头儿,也是所有护院中武功最好的一个,平时除了主管护院巡逻分配之职外,还兼任护院体能技击教头,所以平时人人都唤他武教头。   可惜这武教头遇到陈飞扬算是彻底栽了一回,被陈飞扬撂了狗吃屎,这事儿在一帮护院中造成了很大的影响,他这武教头的威信也大大降低了不少。   不过这武教头看起来也是个实诚人,见到陈飞扬,抱拳一笑,开门见山道:“恭喜陈兄弟一来便做了护院,你武艺比我高明,以后这教头一职,就有劳兄弟你了。”   这个高帽陈飞扬可不敢带,自己的斤两自己清楚的很,歉声道:“武教头您可太看得起小弟我了,我小名儿三宝,您以后直接叫我三宝就行了,我那两下子完全不成体统,昨日与你对打,完全是靠运气,全是蒙对了,这教头一职,我可是万万不敢担当。”   那武教头见他推辞,也没再强求,但心里却想:“他的功夫有多厉害,我可是亲身体验过的,不过高手一般都这样儿,轻易不会施展自己的绝技,来日方长,日后我只要与他多多来往,不愁他不指点我几招,像他这样的高手,我若能从他哪儿学得几式武艺,自己的功夫定能一日千里。”   想到这里,这武秀才登时满脸堆笑,极其热情的拉住陈飞扬的胳膊,道:“此事不急,反正三宝兄弟你也需先熟悉这李府的护院事务,今日便不必上工了,我先带着兄弟你在这李府转上一遭。”   三德子在旁道:“表弟,你以后是搬过来住,还是继续在我哪儿?”   陈飞扬自然原意在三德子哪儿,在哪儿多舒服啊,至少有这个一直把他当成大仙的三德子伺候着。当下回道:“表哥,我还是在你哪儿住的习惯,以后就还在你哪儿吧。”   三德子转眼看了一眼武秀才,问道:“武教头,此事你怎么看。”   “行,三宝弟既然跟你是表亲,在你哪儿住也方便的多,只要不耽误了上工时辰就行。”   三德子诺了一声,告辞而去。   陈飞扬随后便跟着那武秀才在这李府转了一圈儿,这李府虽然大,却只有三个出口,除了正宅大门之外,后院处还有一个后门,此外在西边菜园处还有一个小门,不过平时很少有人从这里出去,所以那小门也是常年上锁。   从武教头那里,陈飞扬了解到,这李府的护院一共有三十六个,几乎占了李府所有家丁的一半,偌大的李府,真正的家主只有夫人和小姐两个,剩下的则全是家丁和丫环。   至于这些家丁和丫环的日常工作及其它所有相关规距、礼仪则由那福伯和两个年老嬷嬷来调度和培训,福伯他已经见过,至于另外两个老嬷嬷,他还没见过,之前那夫人训话时也没见在场,大概是出门办事儿去了。 第二十章 选美之祸 [本章字数:2333 最新更新时间:2009-05-15 12:59:28.0] ---------------------------------------------------- 当年李老太爷和他的二儿子在世时,这李府的家丁丫环鼎盛时期曾经达到二百多个,如今李老太爷已经仙逝,朝庭随之减了李府的俸银,去年底到今年初,李夫人便打发走了不少家丁,凡是有家有业之人,全部都打发走了,剩下的家丁丫环,全部都是无父无母、了无牵挂之人,如此一来,那李夫人也放心带着这些人迁回巴蜀老家了。   这次招募新丁,其中一项条件便是自愿随府迁至巴蜀成州,此事之前在堂上时,那福伯已经交待过,凡是不愿随府搬迁的,也不能最终成为李府的家丁,只是陈飞扬当时的心思完全放在了那西施附体的李小姐身上,压根儿就没听到,不过这也没什么,陈飞扬在这个世界,无亲无故,无牵无挂,这个条件,对他实在构不成什么影响。   至于他今后所从事的这护院一职,陈飞扬也从武教头那里了解到,这护院所做的工作其实并不复杂,就跟二十一世纪时代那些物业公司的保安一样,也分三班倒,一个白班,一个前夜,一个后夜。具体事务无非就是拿着棍棒刀剑在这李府前后左右以及几个出口周围转来转去,搞好巡逻,搞好防盗防火,每月的工钱还是所有家丁中最高的,总之这份工作对陈飞扬来说,看起来构不成什么难度。   回到办公室后,二人坐下来喝茶休息,陈飞扬见这办公室冷冷清清,遂问道:“武教头,兄弟们是不是都上工去了。”   “也不是,此次招募家丁,只挑出你一个护院,我留下来接待你,其余多数兄弟则随着福伯清坟去了,再过两日便是清明,夫人和小姐又到了给老爷祭拜的时候了。”   陈飞扬知道他口中的老爷,便是那李司再的小儿子,前几年得急病死了,李家这么大的家业,他却是没命享了。   “三宝,其实我们这些护院,平日里事情也不多,老太爷在世时,倒是有不少士子官吏前来拜会,可如今老太爷不在了,也就再也没有人来过了,总算落得个清静,况且夫人和小姐平时也很少出门,平日里一些采纳物资,购买家货等事务,大多是由福伯领下人去办理,说实在的,自从来到这李府之后,我这一身功夫倒是很少有用到的时候呢。”   陈飞扬心想:“这不挺好吗,工作少,工资高,典型的白领一族啊,每个月都跟白领工钱似的。”   可是那武秀才接下来的话却陡然一转,叹道:“以前的日子的确是很好,老太爷盛名远播,世人敬仰,虽辞了官职,但这中山郡毕竟是他发迹之处,年轻之时便曾经做过这中山郡的郡守,所以他辞官回来之后,这中山郡上至郡守官员,下至士子百姓,尽皆对咱们李府毕恭毕敬,只可惜,如今老太爷已经不在了,李家自此少了这棵撑腰大树,往后的日子,便不好过了。”   陈飞扬对此倒是心有感触,在他那个时代,某些干部领导一旦退位让贤失了权之后,整个人的待遇便一落千丈,往日那些巴结拍马之人马上就会变得避而远之,冷脸以待。   “三宝,你刚来,许多事都不甚清楚,我下面要跟你说的话,你听听记下就行了,切记不可到处乱说。咱家老太爷去世之前,曾经说过一番话,那番话对咱们这些小人物来说,自然是没什么影响,可是对那些官场朝庭里面的大官望族,意义可就大大不同了。”   说到此处,那武秀才压低声音,凑近陈飞扬脸前,续道:“老太爷话中的意思,可是在辱骂当今圣上啊,说什么圣上昏庸好色,大兴选美奢靡之风,惘江山社稷于不顾,大好晋室江山,早晚得落在异族野人之手,这话可当真是了不得,被某些老太爷曾经得罪过的人夸肆渲染的传了出去,传来传去,传到了朝庭,传到了皇上和太后的耳朵里,好在老太爷不久便去世了,也好在他曾经贵为晋国三朝元老,太后仁义,没有追究下来,只是以减发李府俸银略作惩戒。可是我们心里都明白,太后哪儿虽然没什么,可是皇帝哪儿就不一样了,老太爷当初辞官就是因为他跟皇上之间有了隔阂,皇上不听劝,他才愤而辞官,太后虽然免了责罚,但是前些日子朝中有人托信儿给咱家夫人,说今年是选美之年,皇上听说咱家小姐生的天姿国色,动了心思,要将咱家小姐弄到宫里面,纳为嫔妃。”   说到这里,武秀才左右看了两眼,见并无旁人经过,这才长出了口气,坐正了身子。   陈飞扬心中有虑,问道:“做皇帝的女人,怎么说也是一件光宗耀祖的事情,武教头你难道不这么认为吗?”   “三宝,这你可想错了,这皇帝的女人,可是不好当的,你难道不知道吗?两年前皇上去太庙祭祖之时,曾遭遇刺客,险些被刺,那刺客不是别人,正是皇上身边的一个妃子,而且那妃子恰恰也是选美选上来的,更加难料的是,那妃子原来是冀州柱国公刘洪所送,那刘洪因此遭难,被灭了全族,自此之后,听说皇上的脾气变得更加暴戾,动不动便将身边失宠的妃子凌迟处死,一时间宫里的大小妃子人人自危,便是这天下百姓,也是家家提前嫁女,即便买奴为娼,也不愿将自家的女儿送进宫去。”   武教头这番话,陈飞扬听后心里极其不是滋味儿,对于现在身处的这个晋国,陈烈风本就了解不多,至于那晋国的朝庭政事、内乱外忧,陈飞扬也毫无兴趣,他所关心的,只是那可以令自己恢复男儿雄风的李家小姐的安危,可如今看这情势,这李小姐居然被皇上看上了,天下之大,谁能跟皇上叫板啊,这李小姐的命也够苦的,前面有皇上这条狼盯着,后面还有一个不知道是棵什么葱的魏国公公子候着,自己夹在这几道复杂恐怖的势力关系之间,就算有三头六臂,恐怕也无法应付过来啊。   可是愁归愁,为了自己小弟弟未来的性福考虑,为了弄清楚那本十美图中所藏的秘密,他也不得不将自己的命运与那李小姐绑在一起,至于这条路该怎麽走,现在想也没有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 重要提示:收藏很重要,各位点阅本书的看官看完后莫忘来收藏本书哦! 第二十一章 花中香 [本章字数:2847 最新更新时间:2009-05-17 14:08:42.0] ----------------------------------------------------  那武教头将桌上的茶盏推到陈飞扬跟前儿,又道:“兄弟你其实不必忧心,咱家夫人和小姐仁义宽厚,对我们这些家丁下人一向照顾有加,你我既然都是无牵无挂之人,既然随了夫人小姐,自当尽心尽力,报效一世,男儿于世,不求征战疆场,报效国家,但也需忠心事主,不知兄弟以为如何?”   陈飞扬点点头,笑道:“武教头说的极是,我们既然受了李家恩待,自然也该尽到自己的本分,决不可做那背信弃义之人。”   武秀才长笑一声:“好一句不做背信弃义之人,兄弟心实在,坦荡荡,是条汉子,眼下李府正是用人之时,最多七日之后,我们便会随夫人举家搬迁回巴蜀老家,这一路奔波,恐有艰险,兄弟可是惧得。”   “当然不惧,教头如何会如此看我。”   “呵呵,我只是问问,我看兄弟你皮白肉细,不似吃过太多苦之人啊。”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教头你这下可是看错兄弟我了,我虽然看起来身体柔弱,但论起吃苦耐劳,我自信绝不会输于他人。”   武秀才长笑连连,赞道:“兄弟的这个比喻实在是高妙,看人的确是不能只看外表,倒是我妄论了,兄弟可莫要介意。”   二人又寒喧说笑了几句,武秀才交待陈飞扬,今晚便不用上工了,明日起早过来,他自会叫两个护院带着他熟悉岗位去。   待回到三德子的住处,却发现那三德子不在,陈飞扬一个人在屋里躺了一会儿,倍感无聊,看看时辰尚早,还不到吃饭时间,索性从炕上下来,打算出去四处转转。   李府的路如今他已记了个大概,不会再发生迷路这种事儿,本想去找燕无双聊聊天,可想起她看着自己那古怪的眼神儿,便又马上打消了这个念头。   既然没目的,那就瞎溜?吧,等溜?到吃饭的点儿就行了。   后院那片儿陈飞扬已经熟悉,刚才跟那武教头转悠的时候,发现这李府南头儿有一处花鲜水秀的地方,看样子应该是这李府的花园,那地方风景不错,赏花戏水,倒是个好去处。   一路奔着那花园去,倒也碰到了几个家丁丫环,陈飞扬倒是客气,见人就嗨一声,可人家却根本不搭理他,弄得陈飞扬好生无趣。   到了那花园,却见门庭敞落,一个人影也看不到,也不知那些花艺园匠都干什么去了,陈飞扬心想:“做这李府家丁倒是挺自在,规距不多,限制不多,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按他往常的理解,像这种名门大户家的后花园,一般都是那些大家小姐嬉戏玩耍,抒发少女情怀的地方,像他这样的家丁倘若来到这种地方,差不多应该会碰到一个小丫环,横眉竖目的训斥自己几句:“你这登徒子,这儿是你这种低等下人能来的地方么,快快出去,莫扰了我们小姐的雅兴,回头告诉管家,好好罚你几板子?”   可是现在来看,他想象中的那种情景却并没有出现。   此时正值三四月间,多数鲜花还没能盛开,可这李府花园里面却不存在这种现象,鲜花满园,春色逼人。   这些花的品种名称陈飞扬是认不出来,他也不在意这个,这两天他的情绪一直挺压抑,如今置身花间,心情的确舒坦了许多。   目光瞥处,却发现花园小池对面有一朵不知名的红花,开的正艳,花朵饱满异常,竟然比陈飞扬见过的任何一种花都要大。   世间还有这么大的花,这倒奇了,不妨过去好好看看,当下迈开步子,绕过那池塘,钻进了对面的花丛之中。   费了半天劲,终于凑到了那红花底下,正要伸手去触摸那红花时,却突然听到从这花园深处传来一阵脚步声,声音很轻,但陈飞扬耳力异常,听的真真切切,他心中一楞,心道:“难道这花园之中,除了我之外,还有旁人不成?”   陈飞扬听的很清楚,这声音正是从他左后方传出,原来这花园不是没有人,只是他没有发现而已。   他急忙蹲下身子,隐藏了起来,毕竟自己是擅自闯进来的,这要被人发现,总是说不清的事情。   两个少女从那花园深处走了出来,陈飞扬看的真切,其中一个,正是那与西施极为相似的李家小姐,另外一个,看打扮,像是她的贴身丫环。   陈飞扬心中奇怪,自己无意中来到这花园深处,竟然能遇到这李小姐,看她们的神情,似乎与自己一样,也在紧张会不会被人发现,不停的东张西望,陈飞扬心中越发觉得奇怪,这花园是她自己的私人之地,她想什么时候来,就可以什么时候来,这又有什么紧张的。   但那小姐和丫环接下来的对话,却让陈飞扬大吃一惊,而且终于明白了,她们两个为什么会偷偷的跑到这个地方来商量事情。   “小姐,你真的打定主意要那么做了么?”那丫环一脸惶恐,轻轻的拽住了那龙小姐的衣服一角。   “小菊,你从小便与我一起长大,这件事我一个人做不来的,所以只能靠你帮忙了,这几日我们在这里商量了许多次,难道你到现在还是不能理解我吗?”   “可是,小姐,你要就这么走了,夫人又会如何伤心啊,听说那魏王的公子仪表堂堂,也是一个少年英才,小姐若跟了他,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我还是想劝劝小姐你,便打消了那逃走的念头吧。”   “小菊,那魏王公子究竟为人如何,你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一切不过是道听途说罢了,单凭他父亲投降朝庭,舍弃刘氏子孙尊严于不顾,我便知道他们绝不是什么英雄豪杰之人,懦弱胆小、委曲求全,连自己的祖宗都不要了,这样的人,我绝对不嫁,你无须再劝我,我心意已定,即便没有你的帮忙,我也会离开这里,至于娘亲那里,我相信时日久了,她定会明白我的苦心。”   “可是小姐,这天下之大,你又该去那里啊,小菊担心小姐你在外面一个人,吃苦受罪没什么,可是若遇了歹徒,遭了强盗,那可是有性命之危的啊。”   那小姐叹了口气,目光突然变得迷离起来,沉吟道:“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小菊,这话中的深意,你怕是不会明白的,倘若我此后一生都要活在那种不开心的境遇中,倒不如跟那人说的一般,死了的好。”   “啊呀,呸呸呸,小姐莫要乱说,小菊全听小姐你的,小姐要我怎么做,小菊便怎么做。”   “嗯,这才是我的好妹妹,你放心,我出去之后,也并非没有去处,总之我不会到处流浪,等到今年选美一过,我一定会回来。”   “小姐,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你究竟要去什么地方啊,如此一来,小菊也就放些心了。”   那小姐轻声一笑,道:“你这鬼丫头,当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么?我既然要走,自然不能让能让你们找到,凭我这些年所学的东西,生计总是不成问题的,你大可放心。”   “小姐,既然如此,小菊也便不多问了,其实小菊内心也不希望小姐嫁给一个自己不认识、不喜欢的男人,小姐只盼小姐出去之后,万事保重,平平安安,夫人那里,小姐自可放心,小菊一定会加倍伺候好夫人。”   李小姐的眼眶突然红了起来,想到自己的娘亲,心中百般不是滋味儿。但又想到此事事关自己一辈子的幸福,便又咬了咬牙,道:“小菊,那我们之前商量好的事情,你可要记好了,等到清明祭祖那天,我拜祭完爷爷和父亲之后,我们便寻个机会,换过衣服,你提前帮我准备好衣服盘缠,在我逃走那段时间,你切记不要被任何人发现,你记住了吗?”   小菊点点头,却是忍不住掉下泪来。   二女又商量了几句,这才一前一后,离开了这花园。 第二十二章 心火焚身 [本章字数:2140 最新更新时间:2009-05-19 18:17:12.0] ---------------------------------------------------- 这段时间陈飞扬一直在偷听她们的对话,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二人一走,急忙跳了起来,感觉浑身酸麻无比,可是与刚才所偷听到的话相比,陈飞扬心中的震惊远比那酸麻来的震憾。   这李小姐要私奔,哦,不对,她没有相好的,应该说是离家出走,这小妞也真够野辣的,这事儿她都敢做出来,要知道这可是古代,她这么做,真的是一件胆大的事情。   不过嘛,小妞有性格,大爷我喜欢,嘎嘎嘎,我正发愁如何让你跳出这个婚嫁火坑呢,现在正好,你自己主动跳出去了,自己的压力也少了不少,不管你跑到哪儿,我这个护院家丁也得承担起保护你的责任来,此事无关小鸟,只是职责所在,陈飞扬很无耻的琢磨着。   只是可惜了这份白领工作了,这么好的温饱场所,就这么要浪废了,奶奶个熊的,有什麽办法啊,那小姐倘若真是铁了心要跑路,自己这个护花使者也只能跟着跑。   想想那清明马上就要到了,留给自己的时间也不多,这几天倒是要好好准备一下,起码得想法弄点银两出去傍身,想到此处,陈飞扬再不犹豫,从那花丛中跳了出来,匆匆离开了这花园。   谁知还没走几步路,便听到有人在身后唤他的名字,扭头一看,居然会是那个有同性恋倾向的“男人”燕无双。   陈飞扬满脸嘻笑,道:“燕兄弟,你也难得有闲出来转转啊。”   燕无双青着一张脸,冷哼道:“是啊,我是有闲空出来转转,恰巧看到刚才在花园里有一只臭老鼠,在哪儿偷偷摸摸、鬼鬼祟祟的偷看人家大小姐呢。”   陈飞扬脑袋一大,这不是说我呢吗?我日他娘的,这家伙眼睛倒尖,我藏的那么有水平,居然也被她给看到了。但这事儿也没法解释,陈飞扬也只能吃了这哑巴亏,笑道:“啊,这么漂亮的一个花园,居然还有老鼠,真是没天理了,回去得跟那武教头说一声,组织一个灭鼠队,把那花园里的老鼠给清理出去。”   燕无双见他不吃味儿,心下更恼,看着陈飞扬那帅到发指的臭脸,心中憋闷无比,心想自己真是眼瞎了,居然一开始会认为这个家伙是个难得一见的奇男子,瞧他刚才偷看那李小姐的痴呆模样,分明就是个花痴,自己也不知道怎麽了,竟然会被这个家伙气成这样。   燕无双越想越气,当下从陈飞扬身旁走过时,狠狠的在他的脚背上踩了一脚,啐道:“色狼,无耻。”   不等陈飞扬反应,燕无双便已经匆匆走开了。   陈飞扬愣了半晌,摸着脑袋,莫名其妙,喃喃道:“我色吗?我倒是想色呢,也没那个资格啊,再说了,我色不色,跟你又没嘛关系,你干嘛踩我脚啊,都说女人难琢磨,这种女扮男装的女人更他妈的难琢磨,郁闷,郁闷哇!”   闷生生的回到屋里,往床上一躺,陈飞扬心里那个揪揪啊,这李小姐居然要离家出走,这年头,外面的世界自己毫无了解,莫说这李小姐一个大家闺秀独自一人流落在外充满着危险,就连自己做为一个男人,一个还没有适应这个时代的穿越人士,恐怕也不敢一个人在这个封建时代下的地盘上任意溜?。   哪天要是不幸碰上一夥儿女山贼,冲自己大吼一声:“要想过此路,留下贞操来。”五花大绑押到山上做一个终身制的压寨相公,那种光景,想想就觉得恐怖。   这李小姐花容月貌,不论走到哪儿都是金子,即便打扮成丫环也无法掩盖其艳光四射的芳华,这要一出去,还不定会遇到什么危险呢。   不行,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能让她离家出走,离开李家这棵大树的庇佑,她又能走到哪儿去?   她的人身安全事关自己小弟弟未来的性福前程,也事关自己能否解开那本十美图中的秘密,所以绝不能掉以轻心,反正离那选美还有好几个月的时间,一切都还能从长计议,倘若就这么让她走了,也许不用等到那选美之日的到来,她就会出什么事了呢?   陈三宝心里犯着嘀咕,越想越觉得不能放任那李小姐离家出走,这事儿既然被自己听到了,就一定要想办法将那李小姐的出走思想扼杀在萌芽状态下,清明之前,自己一定要找机会跟那李小姐交流一下,只要努努力,费费嘴皮子,兴许能劝她放弃这个念头。   可是做为一个小小家丁,去哪儿找机会与那李小姐单独见面啊?   愁,真他妈的愁,不论是穿越前还是穿越后,都他妈的不省心,总会有许多麻烦事找到自己身上。   回头儿先跟三德子问问吧,大不了自己就找个月黑风高的晚上,利用自己身为护院家丁的职务便利,偷偷摸到那李小姐的房中,冒险跟她谈一谈,反正自己身上有筹码,她要离家出走的把柄捏在自己的手里,到时候她若有什麽激动、冲动或者以惩罚色狼等名义对自己的话,就将夫人搬出来威胁她,她要不听,就捅到夫人哪儿去。   心中大致有了主意,三宝脸上也露出了一丝笑颜,又在屋里翻来覆去琢磨了一会儿,看看时间,到了吃饭的点儿,拿了吃饭的家伙什,就餐去也。   今天吃饭有点儿冷清,没见到燕无双和王大宝,不过陈飞扬生性开朗,很快便与其它几个新老家丁打成了一团,彼此互通姓名,寒喧一番,说了几句不痛不痒的公式化的客套之语,便各自散了。   今晚不用上工,见三德子还没回来,陈飞扬取出那本十美图,翻来覆去又看了几遍,却仍是死活看不出一点儿眉目来,反而被那里面的美女图画儿搅的**焚身,鼻尖发腻,伸手一摸,我日,鼻血都喷出来了。   压下想要再次找“五姑娘”的欲望,陈飞扬将那十美图重新放回怀里里衬夹缝中,推开窗户,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冷风那么一吹,总算是下了些火。 第二十三章 我来解放你 [本章字数:2219 最新更新时间:2009-05-21 13:01:51.0] ----------------------------------------------------  目光瞥处,却见几个身材窈窕的丫环一人端着一个木盆从窗前不远的地方姗姗而过,留下一片莺声笑语,小屁股一扭一扭的,凉风一吹,裙角飞扬,那一排修长的小腿,勾勒出一副荡漾着浓浓春意和青春气息的夕照风情美女图来,我们三宝哥哥刚刚压下去的鼻血再一次以一种不可阻挡的恣态喷涌而出。   他禁不住长长的吹了声口哨,单手抚额,将额角的一缕发丝仰头拨了回去,一道鼻血以一种极为潇洒的恣态滑空而过,惹起了一片惊呼,少女们的目光同时向他看来,陈飞扬嘻嘻一笑,身子一扭,竟从那窗口翻了出去。   窗下不知什么时候被人洒落了一地水,青石板上湿滑无比,陈飞扬始料未及,脚下一滑,仰面一倒,一屁股?坐在了那里。   丫环们哧哧而笑,轻啐了几句,不等陈飞扬坐起来,便已经扭着小蛮腰,迈着轻快的步伐“随风而去”了。   “姐姐们,妹妹们,这就走了么?”陈飞扬懊恼的嘟囔了几句,摸着自己的屁股,看着丫环们离去的背影,发起呆来。   过了半晌,他猛地一拍大腿,傻笑道:“对了,好了,有反应了,虽然不像看到那本十美图时那么强烈,但至少还是有了点儿反应了,哈哈哈哈。”   原来刚才陈飞扬见到这几个年轻貌美的丫环时,刚刚从那十美图中压制下去的冲动情绪突然又被撩拨了起来,虽然不像看着那十美图般强烈,但这种感觉却完全是出于正常的看到美女后应有的感觉,这些年来,他还是头一次见到美女后产生了这种感觉,这是不是也意味着,那久衰不举的小鸟终会有一日,能够再次自由的振翅飞翔呢?   陈飞扬很激动,非常非常鸡动,他急忙转回屋子,关好门窗,将手放进裤档,闭起眼来,幻想着自己曾经看过的所有东洋性感美女,从松岛枫到武腾兰,最后的结果却是令自己既兴奋又失落。   兴奋的是,与以往大不相同,自己这次的确有了点儿反应,但失落的是,这点儿反应实在是太小了,而且持续时间很短,刚刚翘起半个头,便又蔫巴下去了,之后无论再如何努力,也都无济于事。   不过有点儿反应总比一点儿反应都没有要好,起码给了自己一丝希望,假以时日,说不定就能慢慢好起来呢。   想到这里,三宝的心情总算轻松了许多,躺在炕上,翘起二郎腿,哼起了二十一世纪的流行情歌来。   正唱的爽,三德子推门回来了。   似乎是听到了陈飞扬的歌声,三德子一脸好奇,问道:“表弟,你刚才所哼唱的,是什么曲子?”   陈飞扬打马虎道:“是上面很多神仙都传唱的流行歌曲,有段时间不唱了,调子都记不请了。”   “可是真的很好听呢,想不到表弟你还有这般本事。”   陈飞扬不想跟他在这个话题上纠缠,坐了起来,正色道:“三德子,你之前跟我说过,不论我叫你帮什么忙,只要你力所能及,一定在所不辞,对吧?”   三德子见他表情严肃,当下也收起笑容,回道:“当然记得,你有什么事,只管吩咐我就好了。”   陈飞扬脑子急转,知道这三德子迷信,心里顿时有了主意,胡掐道:“三德子,你可知道,这人世间的劫难,大体分为三种,一为天劫,此劫人力自然是不可抗拒,乃上天平衡人世循环的化道,其中的奥妙,你不懂,也不必深究;二为地劫,朝代更替,战乱兵祸,皆归与此;至于那最后一劫,叫做人劫,此劫又叫大众劫,人人都会遇到,小到家长里短,夫妻争吵,大到杀人越货、烧杀劫掠,人世千百人,便有千百种人劫,而这次我来你们李府渡难,所要渡的便是这人劫。”   三德子频频顿首,神情笃信无比,终于盼到大仙给自己传术点化了,竖着耳朵,当真是一个字都不敢错过。   在三德子心中,陈飞扬三考夺魁首,清谈震厅堂,就连那在江湖上颇有盛名的武秀才,在他手下,也抵不过三招,这代表了什么,这完全代表了他那闪耀于顶的大仙丰采绝对是货真价实的。   陈飞扬见三德子神情笃信,暗叫有门,当下又推波助澜道:“想要渡过人劫,关健就在于这个人字,三德子,我问你,如今的李府,渡的究竟是什么难,源头又在哪个人身上呢?”   三德子皱眉道:“李府要渡的难,正是那选美之祸,而源头,不就是我家小姐吗?”   “不错,”陈飞扬拍手道:“所以要想解此难,我就必须要见一个人,这个人是谁,你现在也应该知道了吧。”   三德子恍悟道:“大仙的意思是,要想破解这次人劫,就必须要从我们家小姐身上开始么?”   陈飞扬笑道:“就是这个意思,李府之难的源头在你家小姐身上,不从她身上着手,难道要从你身上着手开始么?”   三德子听到这里,自然明白了陈飞扬的意思,可他却再次皱起了眉头,沉吟道:“可是我家夫人订下的规距很严,所有家丁护院,除了那总管家之外,任何人不得在私下去打扰小姐,尤其是那些与小姐年龄相仿的男子,一旦被夫人发现私下去骚扰小姐,轻则鞭惩,重则会被赶出李府,永不续用。”   陈飞扬心中一沉,心道:“这位李夫人也实在是古板固执了些,大好青春年华的一个少女,却被她在精神和肉体上给予了双重的禁锢,怪不得那李小姐要打定主意离家出走了,究其深层的原因,大概也有受不了她母亲长期禁锢压制的缘故吧。”   想到此处,陈飞扬心中更是坚定了将李小姐从这种水深火热的生活中解放出来的信念。   *****************************************************************************************   【挥着手帕,扭着屁股,跳着艳舞,风风火火求票票喽,老少爷们、阿姨大姐们,看完后莫忘了收藏投票啊!】 第二十四章 是春梦还是噩梦 [本章字数:3310 最新更新时间:2009-05-22 00:03:44.0] ---------------------------------------------------- 可是想归想,做归做,自己的身份只是一个小小家丁,碍于身份地位的悬殊,又如何能与那李小姐平心静气的坐在一起,深入的探讨和交流一下那生活的理想和理想的生活呢?   这事儿还得靠三德子帮忙啊,毕竟从资历上来说,他是这李府的老家丁了。   想到此处,陈飞扬也不再转弯,直接问道:“三德子,说说看,有什么办法能让我单独和李小姐见一面呢?”   三德子面露难色,思索了半晌,才道:“这事儿不好办,虽说见到咱家小姐的机会并不少,可是要想单独与她私下交谈,却绝非易事,先不说能不能过得了咱家夫人那关,单说小姐自己,恐怕也不会与咱们这些做家丁的私下交流。”   陈飞扬知道这事儿不容易,那李小姐被夫人看管的紧,从小到大恐怕也没跟多少男子有过接触,否则的话,当时清谈应试的时候,她也不会用一道布幔将其隐在幕后了。   三德子来回在屋里渡了几步,突然一拍大腿,喊道:“有了,明日夫人要出门,说是要带着小姐亲自去那中山郡的郡守家,退掉那郡守前些日子送来的求婚聘礼,到时候武秀才会带着几个护院陪同前去,那个给小姐赶驾马车的车夫与我关系不错,到时候我便与他打个商量,叫你替他驾车,到时候一来一回,路上也有一段功夫,有什麽话,你不就可以跟小姐交流了么?”   陈飞扬一听,这倒是个办法,不过自己不会驾车,到时候掌控不好,出了什么事,自己恐怕也担当不起啊,更何况那武秀才未必会同意自己一个新进入府的护院去给小姐驾车啊。   可是除了这个办法,没有其它更好的选择了,当下陈飞扬一狠心,点头道:“三德子,就照你说的办,我以前也驾过两年马车,技术没问题,至于那个车夫,就交给你去应付了。”   三德子笑道:“这就好,我本来还担心你不会驾车呢,听你这么一说,我也便放心了,那车夫与我交情已久,到时候我叫他跟在你车后,彼此有个照应,一旦有事,他也来得及将你替换下来,至于武教头那里,到时候你跟他说一声即可,你的功夫比他还好,他一定不会有什么意见。”   陈飞扬心里有自己的琢磨,什么会驾车,什么功夫好,全是扯蛋的事儿,当时自己刚刚穿越,穿越副作用的劲道还没消化完,如今过了这么久,自己倘若再跟那武秀才打一架,绝对不可能再是他的对手,可是这个瞎猫他必须得装到底,武秀才那个死耗子,能糊弄多久就糊弄多久吧。   与三德子又合计了一会儿,问起那中山郡郡守退婚的事儿,才从三德子那里得知,这李小姐已经到了适婚年龄,以前宰相李司再活着的时候,中山郡的大小官员多少还顾着些李老太爷的面子,如今李司再死了,中山郡不少官员大户便将对李小姐的色狼心思**裸的暴露了出来,不少人陆续托媒上门求亲,大多人都知道那李夫人担心自己的女儿被选进宫去,所以这些求婚的官员老爷们大都信心十足,谁知这李夫人性子很倔,眼界儿颇高,甚是看不上这些中山郡的官员大户,铁了心要将女儿嫁给那远在巴蜀成州的魏国公刘基的儿子,如此一来,自然与这中山郡的大小官员老爷们有了些隔阂,这才委曲身份亲自带着那些聘礼亲自上门回绝致歉去。   联想到李家当初在这中山郡是如何的兴盛繁华,如今却落得个寄人篱下般的颓废境遇,人生之多变,际遇之难测,当真叫陈飞扬心生感叹,忍不住唏嘘几声,躺在了炕上,不再言语。   三德子出门联络那车夫去了,陈三宝在炕上翻来覆去了一会儿,琢磨着明日到底该如何来劝解那李小姐,迷迷糊糊之间,竟沉沉睡去。   这一夜,陈飞扬做了一个怪梦,一个春色无边,却又暗藏杀机的怪梦。   他梦到自己躺在一张象牙白玉床之上,前后左右围绕着好几个身材妖娆的少女,但??中,却看不清有几个,只觉得这些少女的眉目与那本十美图中的少女极其相似,或是面若凝霜,眼波似水,红唇含笑;或是体态妖娆,柔似蛇腰,狐媚风流;或是眉若青山,眼似流星,温温柔柔。   而紧靠在他怀中的那个少女,赫然便是那李家的小姐,此刻她面泛桃花,眉眼含春,吐气如兰,樱桃小口中伸出一条细嫩的软舌,轻轻添邸在三宝的耳稍之上,发出一声声荡人心魄的轻吟声。   陈飞扬难以自制,将一只手正轻抚在那李小姐的臀瓣之上,时不时还用手指轻轻划过少女的臀沟,惹得那李小姐阵阵呻吟,另一只手却绕过她的细腰,抚在她的一只玉兔之上,不轻不重的揉捏着那粒坚挺的红豆。   李小姐的脸色越来越红,身子轻颤,眉头紧皱,眼成一线,似乎在极力压抑着自己的春情,又似乎恨不得融进三宝的怀中,绽放那再也难以抑制的情潮。   终于那李小姐再也忍受不住,一把抓住陈三宝那令她又爱又恨的手,轻声道:“好哥哥,你莫要再逗我了,你若再这样下去,我今日无论如何也不舍得放你走了。”   说到这个“走”字,李小姐的脸色忽然沉了下来,两行珠泪夺眶而出,又泣道:“哥哥,你真得非走不可么,我和姐妹们千盼万盼才把你盼来,你却不消几日,便又要走了,我们前世受尽了种种苦难折磨,想不到轮回转世到这个世界,仍然逃脱不了那前世的宿命,你既然有缘来到这里搭救我们,又岂能眼睁睁的看着我们重蹈覆辙呢?”   陈三宝心绪迷糊,沉迷在那李小姐的柔情美色之中,眼睛从周遭几个绝色少女的脸上一一滑过,下身的小鸟蠢蠢欲动,哪里还能想得起那本十美图与眼前的这些美女究竟有什么关系的事情来。   李小姐脸色一寒,猛地一把将陈飞扬推到了一旁,怒道:“你果然还是只顾着我们的美色,你知不知道,再过几日,我便会大难临头,到时候被凤凰门的人劫走,最多半年的时间,我便会被那凤凰门送到夜狼国,从此之后,便会成为一颗任人操控和玩弄的棋子,再次沦为那前世西施般的命运,真个要那样的话,我还不如死了的好,免得活在这个世上受人利用**,你这个薄心郎,难道真的忍心看到我变成那样么?”   陈飞扬心中吃惊,这李小姐会被人送到什么什么夜狼国,这是哪儿跟哪儿的事啊,想要说话,却发现自己只能张嘴,却是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李小姐眼中的泪水簌簌而下,却终是长长的叹了口气,重新回到陈三宝的怀里,盯着三宝哥哥的眼睛,眼中情火炙热,似要滴出水来,一只玉手已是慢慢伸到了陈烈风的胯下,抚上了他那已经坚挺如刀的突起,深情道:“三宝哥哥,我爱你,真的好爱你,你莫要这么狠心对我好不好?”双手一勾,已是献上香唇,与陈飞扬深深吻在了一起。   只消片刻,二人已是身无寸缕,一时间轻吟低喘,被浪翻飞,满室皆春。   陈飞扬正在兴头之上,突听得室外传来几声惊雷,瓢泼大雨已是轰然而下,他浑身一颤,从玉臂粉腿中抽出身来,刚转过头坐起来,却见一道闪电突然劈中了门楣,刹那之间,已是火光熊熊。晃眼之间,门外却走来一人,如鬼魅般穿火而过,火光照耀之下,只见那人双眼空洞,面皮无肉,露出森森白牙,牙齿张合之间,无数蛇鼠虫蛆涌涌而出。   陈飞扬见此情景,顾及身后佳人,双手往后一摸,却是空空如也,他转头一看,哪里还有佳人的身影,放眼一看,却见自己身前身后已是一片旷野,点点鬼火飘荡于雨夜之中,与那尸人交相辉映,说不出的阴森恐怖。   他心中突然惊惧起来,想要呼喊,却无论如何也发不出声来。正自紧张间,却听那尸人嘶吼道:“天下之大,唯我最大,江山美色,早晚会成为我的囊中之宝,你一个小小家丁,还能翻了这既定的命数不成,我隐忍数年,为的便是将这大好江山重新夺回来,谁敢挡我,杀无赦!”那尸人一挥手,数百个身着兵甲的骷髅兵士汹涌而出,朝着陈飞扬的方向猛冲了过来。   陈飞扬惊恐难当,未及做出任何反应,却突觉得身后有人拉自己,回过头来,却见那李小姐已被两只骷髅兵士拉扯了起来,正在拼死挣扎。他刚想伸手去救,只听“啊”的一声惨叫,这位可人儿已被撕成了两片,血肉溅满了他全身。   “不要啊!”陈飞扬惨呼一声,惊醒了过来。   不是春梦似春梦,千头万绪恍惚中,玉臂粉面骷髅人,温香软语不复醒。   原来是一场梦,一场逼真无比的梦,看看窗外,天色已亮,三德子揉着睡眼迷迷糊糊的跑了过来,见到陈飞扬,惊道:“表弟,你刚才怎么啦,怎麽会叫得那么大声。”   陈飞扬这才真正意识到,自己只不过是做了一场梦,他又使劲晃了晃头,想让自己彻底的清醒过来,可是那说不出是春梦还是噩梦中的场景却是实实在在的印在了他的脑中,忘之不了,挥之不去。 第二十五章 是梦是幻中山郡 [本章字数:2326 最新更新时间:2009-05-22 21:19:46.0] ---------------------------------------------------- 穿衣、洗脸、漱口,忙活了半天,陈飞扬总算从那场噩梦中回到现实中来,可是心里多少还是觉得有些奇怪,梦中那李小姐告诉自己她是西施转生,而且还说不久之后便会遭逢一场大难,什么前世今生、因果循环、夜狼国、凤凰门,这些关键词究竟预兆了什么,这个怪梦究竟想要告诉自己一些什么东西。   夜狼国陈飞扬倒是听三德子提起过,那是一个地处北方的异族国家,大概如同现世时的蒙古新疆一带,也是如今唯一有实力能够与晋国抗衡的国家,但那个凤凰门是什么,陈飞扬却不知道,也从未听过。   饭后,陈飞扬忍不住向三德子问道:“你有没有听说过凤凰门,那是一个门派,还是一个国家,或者是一个什么人?”   三德子一脸迷糊,摇头道:“我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凤凰门,表弟又是你从那里听到这个的。”   陈飞扬知道问不出什么了,郁闷道:“没什么,我只是随便问问。”   三德子也没在意,说起了正事儿:“表弟,昨晚我去找了那个车夫,一切都谈妥了,一会儿你去上工,见到武教头,与他沟通一下即可,到时候出了府门,夫人的马车在前,小姐的马车在后,寻个时机,与那车夫替换过来就是。”   陈飞扬道:“旁人不会多说什么吧,不会因为觉得我面生,对我有什么意见吧。”   “当然不会,都是李府的家丁,他们又能说些什么,以前那车夫有事儿,也是随便找个别的家丁临时替代,这也是常有的事儿了,再说我早已与那车夫商量妥当,倘若有人问起,便说他突然身体不适,临时叫你顶替一下不就成了。”   陈飞扬这才放下心来,又与三德子商量了几句,知道了那车夫叫李进,四十来岁,脸上有块胎记,特征明显,很是好认,三德子另外有事,不能陪着他去,在门口又嘱咐了几句,便各自分开了。   陈飞扬琢磨着心事,到了武秀才那里,今天来的早,上工的,下工的护院都在,人不少。   武教头见到他,热情的招呼了一声,将陈飞扬引介给了其它护院,彼此先混个脸熟。   上夜工的护院都回去休息了,陈飞扬找了空当,将武秀才拉到一旁,低声道:“武教头,听说今天夫人要出门,需要几个护院陪同看护,你瞧带上我成不,我从小在山沟长大,第一次来这中山郡,很想出去见识一番。”   武秀才眯着眼,思量了一会儿,道:“当然可以,以三宝兄弟的功夫,这一趟出去,我倒是求之不得呢,再说你刚刚来到中山郡,自然也该出去熟识一下这中山郡的人情地貌,反正过些日子我们就要离开这里去巴蜀成州,这样的机会恐怕也没几次了呢。”   三宝见武秀才欣然答应,心中大喜,只要能随着出去,就有机会与那李小姐沟通几句了。   古时的一般人家,甚至是县官老爷,也是乘不起马车的,有时侯县官出去办事,还需要到专门的车马出租场所去打车,银子不少花,要是遇上马匹生病抽风什么的,那就是有去无回的单程车了,想要回来,除非能再打辆车马,否则就只能步行了,所以古时候的官老爷大多喜欢乘轿,临时租用几个轿夫,即保险,又省钱,长而久之,轿子反而比马车更加普及起来。   当然,以上所述只是陈飞扬在自己那个熟悉的时空偶而得来的一些历史知识,而且是随唐以前的情况,到了宋明的时候,车马使用就方便多了,天下也有了大量专供车马行进方便的官道。但这里毕竟是晋国,是属于另一个不同时空的国家,不仅大户人家配备了多辆设施装修豪华的马车,即便是一般小户百姓之家,也可以自己养马配车。   这不,上了中山郡的主街道后,陈飞扬便看到了一片车马行人穿梭往来的热闹景象。   这也是陈飞扬第一次真正的见识到这个时代的风土人情与民风世貌。   中山郡,相当于一个比县大一点儿的地级市,但显然这个中山郡的经济治安状况不错,大街上商铺林立,小贩、果商、各类日用商用家用专卖店比比皆是,单说这李府门前横过的那条主街道,一眼望去,青灰褐紫的各色建筑两排一线的绵延而去,竟是看不到头儿,大到五六层的楼阁式饭庄,小到临街的砖瓦式酒铺米店,皆是生意兴隆,一派欣欣向荣的热闹景象。   二八少女待嫁闺中不得擅自出户,这种传统的古代思想在陈飞扬眼前的现实景象下已经完全无法成立,看看那街道上、小巷中、摊贩前,到处都是男女老少,买菜的、杂耍的、赶车的;吆喝声、买卖声、招呼声,此起彼伏,俨然是一副现实版的清明上河图,那些妙龄少女,青丝素服,绢花锦帕,巧笑倩兮,嘤嘤笑语,那些潇洒少年郎,那些朴实的农家少,或布衣华服,或公子农夫,或折扇锄头,或黑面油头,身份地位或有不同,但融与天地之间,无异就是一幕最为写实的生活写照。   这是一个陌生的世界,但这也是一个真实的世界,对陈飞扬来说,这是一个以往只能出现在想象中、电视里、小说中的古代世界,但对于这个世界的人来说,这就是现实,这就是生活。   原本以为那李小姐想要离家出走的念头实在是胆大,但陈飞扬此刻却突然明白,那李小姐所说的有一技之长便能养身糊口之说也并非夸夸之谈,眼前的一切便是证明,或许这片称之为晋国的土地以前有过战争纷乱,又或许将来仍会出现那种只要有人类存在有利益存在便会有战争存在的一天,但至少目前来看,不管这个晋国朝庭究竟是有能还是无能,展现在陈飞扬眼前的中山郡,却是一片和平繁荣的景象,这里的人民,与他所熟悉的那个时代的人们本质上是一样的,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该怎样生活,就怎样生活。   感慨一番,赞叹一番,该做的事情还得做,过了半程街道,陈飞扬与那农夫打了声招呼,简单请教了几句驾驭车马的基本功,便跨上了马车,做起了一个临时的车夫。   ***************************************************************************************   【上帝保佑给本书献花的人天天快乐!】 第二十六章 莲夫人,秦香莲? [本章字数:2179 最新更新时间:2009-05-24 19:17:36.0] ---------------------------------------------------- 李夫人的马车在前,李小姐的马车在后,还有一辆装载着那郡守聘礼的马车跟在最后,前面有家丁护院看路,后面有丫环婢女伺候,那武秀才处在两车中央的位置,见到陈飞扬驾车,也只是皱了皱眉,并没有多说什么,看来那三德子说的对,在那武教头心里,陈飞扬功夫比他好,综合素质高,虽是一个新进家丁,但威信俨然已经胜过其它家丁。   好在那福伯没跟来,否则见到陈飞扬驾了小姐的马车,非得吹胡子瞪眼不可。   车里就那李小姐一个人,没有丫环陪着。   该怎么开口,找个什么切入点才好,还是等着那李小姐从那郡守家里出来,回去的时候再说才好。陈飞扬心里嘀咕着,知道那李小姐就在自己的身后,陈飞扬心里便突突直跳,仿佛回到了十六七岁懵懂少年时一般,这种患得患失的不自在感觉,令陈飞扬坐立难安。   还好这车马走的不快,那匹红鬃大马倒也听话,见到换了主人,也没什么过激的反应,哧哧喘着粗气,仰着头走的欢快。   正犹豫间,车队却突然停了下来,陈飞扬侧头一看,左前方是一座红墙高门大宅,门口两座青铜狮子,狮口大开,眼若铜铃,气势非凡,再看那宅前门檐上横着一块红木大牌匾,上书“中山范府”四个金漆大字,龙飞凤舞,衬托出这家府第主人的不凡。   原来不知不觉之间,竟然已经到了那中山郡郡守的宅前了。   对于这个晋国的官阶品制,陈飞扬并不清楚,不过按照中国古时的品阶来推算,这郡守一职,应该是六品官员,最大也不会超过五品以上,李夫人是宰相李司再之后,论官阶的话,应该在三品之上,自然要大过这郡守不少,可惜李夫人现在只是挂个虚名,吃的是那李司再的老本,论起身份地位,已经大不如前,所以才会委曲自己,亲自登门来退定。   这一点令陈飞扬也倍感诧异,李家虽已失势,但毕竟还是个大户,家主亲自带着女儿来退聘的事情,仍是有些过格,照常理来说,只要托个媒婆来周旋即可,可她偏偏要自己来,足见这李夫人也是一个性子极强的人。   既然已经到了,那现在也不能再跟李小姐说什么了,等回程的时候再说吧。   陈飞扬回过头,招呼道:“小姐,郡守府到了,下车吧。”   车帘被一只洁白如玉的素手轻轻的拨开,露出了李小姐那张冠绝天下的俏脸。   见到并不是自己所熟悉的那个车夫,而是先前那个刚刚入府有些与众不同的家丁,李小姐先是一惊,紧接着脸上浮起一丝红晕,却也没说什么,只低声的嗯了一声,闪身从车撵上走了下来。   陈飞扬跟着跳了下来,见那些丫环还没有跟过来,突然凑到李小姐身边,低声道:“小姐,待会儿回去的时候,我想单独与你说几句话,希望你到时候不要觉得突兀,我要跟你说的事情,真的很重要。”   李小姐啊了一声,不及反应,两个丫环已经围了过来,她瞥了陈飞扬一眼,见他神色严肃,不似玩笑,心中嘀咕:“他要与我说什么,这人倒也无礼胆大,竟然私下与那车夫掉换,难道真的有什麽重要的事情要跟我说么?”   前面李夫人已经下车,招呼了一声,李小姐也不及多想,匆匆赶了过去。   陈飞扬随着那武秀才,将那些郡守送来的聘礼统统搬了下来,与其它几个家丁护院一起扛着,随那夫人小姐进了那郡守府。   刚一进府,却见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迎面而来,左右跟着几个随从。这中年男人一身深绿色的官袍,袍上绣着一朵朵直径约一寸大小的红花,头戴一顶金丝长冠帽,方脸长须,面白肤润,气宇不凡。   跟旁边的武秀才一问,原来此人便是这中山郡的政府一把手,除了军务之外,掌控中山郡大小事务的郡守范西元。   见到李夫人,那范西元长作了一揖,笑道:“不知莲夫人亲自登门,有失远迎,下官当真是失礼失礼啊。”招呼打完,眼神却落在了李小姐的脸上。   莲夫人是李夫人的官家封号,这李夫人本名姓秦,单名一个莲字,嫁于李府后,被朝庭以名为号,赐封为莲夫人。   陈飞扬也是此时刚刚从武秀才口中问出这李夫人的本名与封号来,心中有乐,夫人这名字取的倒巧,若是在中间再加上一个香字,岂不就成了秦香莲,她嫁给的那个男人虽然不是陈世美,也不是什么附马爷,但却死的早,与那秦香莲相比,倒是同样的命运不济。   李夫人回鞠了一礼,随着那范西元进了正堂,陈飞扬与武秀才他们限于家丁下人的身份,只能在院中等侯着。   陈飞扬第一眼看到那范西元,尤其是看到他那副跟小白脸似的脸上长着的那双桃花眼,心里便觉得极不是滋味儿,对这个范西元更是充满了莫明的厌恶,总觉得此人不简单,心计颇深,与那种心口不一的斯文败类形象极为符合。   这是一种直觉,陈飞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产生这种强烈的察言观色的看人直觉,但他很笃信这种直觉。   李夫人与李小姐与那郡守在堂上谈了些什么事,他不知道,也听不到,但他心里那股不安的感觉却是越来越浓烈,尤其是到了现在,这种感觉便更加的强烈。   正郁闷时,门外有人匆匆奔了进来,看打扮应该是这郡守府的家丁,这家丁直奔正堂而去,还没越过门坎,便已经高声大呼道:“老爷,宣府都尉潘将军来了,现在已经到了府外了。”   这潘将军也不知是何方人物,那范西元竟然抛下李夫人,从正堂急急的跑了出来,匆匆迎向府外。   ×××××××××××××××××××××××××××××××××××××××××××××××   【挥着手帕,扭着屁股,跳着艳舞,风风火火求票票喽,老少爷们、阿姨大姐们,看完后莫忘了收藏投票啊!】 第二十七章 选美突变 [本章字数:2200 最新更新时间:2009-05-25 20:59:26.0] ---------------------------------------------------- 陈飞扬觉得奇怪,朝旁边的武秀才问道:“武教头,那个潘将军是什么人物,竟然能将这郡守吓成这幅模样。”   武秀才也是一脸惊愕,回道:“那潘将军叫潘继德,是一个从三品都尉武将,原来是那冀州柱国公刘洪的部将,刘洪死后,降了朝庭,被任命为这冀州宣府的都尉,主管宣府所辖内的四郡十八县的军事,这中山郡便正是他的管辖范围,只不过他怎麽会突然来到这里,我却不清楚了。”   陈飞扬心中总算有了点谱,原来那潘将军是这范西元的顶头上司,他突然这么一来,不是突击检查,就是下来捞银子来了,做为这宣府的军区司令员,他的职级显然要比那中山郡的郡守大的多。   自己刚才心有不安,难道就与这个潘都尉有关?   此时府外已是人声鼎沸,看来这潘将军带了不少人马过来,须臾之后,范西元领着一个黑脸大汉匆匆而回,点头呵腰,一副卑躬之态。   这大汉应该便是那潘继德了,只见他身穿一身劲装绯袍,上绣一虎一豹,腰粗膀圆,一看便是一个野蛮武夫。   这潘将军气势不小,听到范西元说正堂有客,竟然立在了那里,不肯进去,吼道:“我今天是来通传朝庭新令,顺便视察中山郡的工御防事,无关人等一律闪开,管他什么夫人还是小姐,统统都给我轰走。”   陈飞扬心中总觉得不对,这潘将军官至三品,既然要来视察工作,又怎能不提前通报,预传公文,即便是突击抽查,也不会如此贸然,这其中的原因,绝不简单。   那边李夫人与小姐已经闻声而出,李夫人见到那潘将军,却并不惊慌,盈盈上前,施了一礼,笑道:“原来是潘将军来了。”   这李夫人竟然与这位潘将军认识,陈飞扬吃了一惊,就连旁边的武秀才,也是吃了一惊。   潘继德呼呼一笑,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李府的莲夫人,多年不见,夫人的神采依然如昨啊。”   “将军缪赞了,我寡居多年,早已是昨日黄花,哪儿还有什么神采,倒是潘将军您,依然如八年前那般威武呢。”   两人互拍马屁,可见双方皆对彼此的身份有所忌惮。   潘继德突然脸色一沉,正色道:“最近我听说夫人打算要举家搬迁到巴蜀成州去,可有此事?”   李夫人脸色平静,毫无波澜,笑道:“确有此事,只因小女与那巴蜀成州的魏国公家的公子有了婚约,加之巴蜀之地也是我家老太爷的故土,所以我便打算寻个时间搬回去,自此久居,不会再回来了。”   潘继德神情一耷,从怀中掏出一张黄卷来,冷声道:“只怕夫人您这次恐怕是走不成了,圣上刚刚下旨,今年的选美,要提前了,我这次来中山郡,便是为了通传皇上的新旨,从今天起,所有宣府管辖郡县内的少女,凡未婚嫁的,统统要备案留看,一律不得越境外出,违令者,斩!”   李夫人脸色大变,身子急颤,身旁的李小姐也是花容失色,身体摇摇欲坠,一张俏脸登时变得雪白无比。   “怎麽会这样,不是说选美要到了秋后才开始么,怎麽说变就变了呢?”李夫人强打精神问道,这个消息对她来说,无异是一个惨酷的打击,之前付出的一切努力,瞬间便轰然倒塌了。   潘继德冷笑道:“莲夫人,这选美之事可不是我能左右的,圣上说要什么时候选,就得什么时候选,此事连太后都批了,还能有假么,你若不信,我这里便有皇上的圣旨,夫人要不要亲自过目一下呢?”   李夫人颤颤悠悠的结果了那道圣旨,打开来一看,脸色刷白,再也无力撑下去,身子向旁边倾倒了下去。   李小姐急忙扶住了她的身子,惊道:“娘,你怎么了?”   李夫人强行稳住身子,再次细看了一遍那圣旨,终是长叹一声,将那道圣旨还给了潘继德。   “莲夫人,李小姐艳名四播,皇上早有耳闻,今年冀州选美,李小姐必定会占得花魁,夫人不妨回去后好好准备一下,除非小姐这两日便出嫁为妇,否则清明过后,我便会派人到府上接人,小姐若是最后能被皇上选中,夫人自然也可随着进宫,从此飞黄腾达,福荫无双啊,我这宣府都尉,也算是功德一件,日后一定不会忘了夫人和小姐的成人之美。”   莲夫人这空当儿哪儿还有心情听这潘继德在这儿说风凉话,牵了李小姐的手,闷声道:“雪儿,我们走。”   陈飞扬心中有疑,眼下却也不是说的时候,只得跟武秀才他们一道,闷声跟着莲夫人和小姐出门而去。   上车时,李小姐与陈飞扬打了个照面,眼中含泪,即恨且怨。   陈飞扬调转马头,心道:“我日他个潘将军,日他个范西元,这场戏做的果然高妙,那圣旨或许的确不假,但不准任何人离开这中山郡却绝非皇上的旨意,这其中的猫腻,当老子看不出来么,着急选美是假,二人合伙串通才是真,这一番威逼下来,李小姐不嫁也得嫁,中山郡能配得上李府小姐的,除了那范西元还有谁,更何况这中山郡所有向李府提亲的官员大户又有哪个能与范西元明着抢,也不知道那范西元究竟给那潘继德递了多少银子,竟然能请得动他来演这么一出。”   想到此处,陈飞扬再也沉不住气,当下扭过头,直接一把撩开那车帘,冲着里面一脸悲泣加愕然的李小姐道:“小姐,这一次无论如何我也要跟你好好谈谈了。”   李小姐一楞,伸手将车帘掩了下来,愠道:“你要说什么,只管说就好,拉开这车帘,又成何体统?”   陈飞扬心中郁闷,到了这时候,她还顾着那些狗屁礼节呢,急道:“小姐,这话一句两句说不清,总之我有办法能叫你避开这选美之祸,你相不相信?”   +++++++++++++++++++++++++++++++++++++++++++++   【喷洒热泪来求票哇!求收藏哇!...】 第二十八章 遇险(上) [本章字数:2305 最新更新时间:2009-05-26 20:08:34.0] ---------------------------------------------------- “什么,你能有什麽办法?”李小姐的声音有些激动,却很快又压抑了下来,显然在她心里还不敢相信一个小家丁的话。   “小姐,我知道你想要离家出走,这虽然也是个办法,却实在是个下下策,倘若你走了,夫人怎么办,到时候若是官府追究起来,你在没有嫁人的情况下无故失踪,夫人也有口难辨,所以我想要与小姐您谈谈,首要的目的就是打消你要离家出走的念头。”   李小姐猛地扯开了帘子,惊道:“你从哪儿听到我要离家出走这件事的,是不是丫环小菊告诉你的。”   “不是,是我无意中在花园听到的。”   李小姐脸色一寒,问道:“这件事你有没有跟旁人说过?”   “没有,此事非同小可,我自然不会跟旁人乱说。”   “那就好,你记住,走与不走,是我自己的事情,你一个小小家丁,做好你的份内之事就好,我的事情,不消你管,况且你也管不了。”   “小姐,有些事情,想象是一回事,真要做起来,又是另外一回事,倘若你真要走了,我可以肯定你很快就会后悔的。”   “那又如何,难道留在这里就能躲过那选美之祸吗,我要走了,娘亲虽然担忧,但我们李家毕竟是宰相之后,官府又能拿我们怎么样,总之我绝不会甘心做那皇帝的妃子,更不甘心叫娘亲将我随便嫁给什么魏国公的儿子。”   这小妞,性子真倔啊。   陈飞扬尽量放缓语气,道:“小姐,你想的太过简单了,说句不好听的话,今日的李府已经不是当初的李府,这选美之祸,你能躲得了这次,能躲得了下次吗?你今天不嫁人,但总有要嫁人的一天,你若真要出走,先不说你今后的日子该怎麽过,倘若此事闹大,传到皇上那里,到时候连累的,可就是夫人了。”   李小姐面露难色,陷入了深思,看来这些事儿,她并不是没有想过。   过了半晌,那李小姐似乎是想通了什么,挺起胸膛,道:“那你告诉我,你想到的办法,究竟是什么办法。”   陈飞扬尚未答话,突变陡生。   不知道哪儿窜出来一个七八岁的孩童,直直的朝着陈飞扬所驾马车跑了过来,这马车行进速度虽不快,但这孩童岁数太小,一旦被马车压上,后果也不敢想象。   陈飞扬心中一惊,猛地一拉马缰,用力过猛,虽然避开了那孩童,但那红鬃大马受惊,竟然奔开四腿,朝着前方人群猛冲了过去。   事发突然,等武秀才他们发现异常之时,陈飞扬所驾的马车早已冲出了老远。   开车陈飞扬还行,但驾马他却差的远了,这马一受惊,他也顿时慌了神,根本不知道该如何控制这受惊的红马,任由它带着自己朝着街道的尽头狂奔而去。   路上行人纷纷散开,有些躲避不及的,仍是被这奔驰的马车撞飞到一旁,断胳膊瘸腿是肯定的了。   好在陈飞扬还算机警,没有一直紧张下去,用力将缰绳向左边一拉,朝着前方一个行人稀少的小巷拐去。   这马车穿过小巷,一路急驰,带着陈飞扬和李小姐二人,朝着这中山郡的边界直冲而去。   一路颠簸,那李小姐早已惊的说不出话来,而陈飞扬则是死死的拽着那缰绳,才不致于被甩落出去。   等到这匹惊马力竭慢了下来,陈飞扬他们也不知道被带到了那里。   陈飞扬观察了一下,周围荒无人烟,应该是早已远离了那中山郡的地域,前方不远处是一片密林。   陈飞扬将俏脸泛白的李小姐扶下车来,过了半晌,那李小姐才缓过劲儿来。   陈飞扬觉得奇怪,自己之前虽然拉缰过猛,却不致于叫那匹红马如此受惊,这红马被人畜养已久,断然不会做出如此疯狂的举动。   他走到那红马前,细细的观察了一遍,果然在那红马的屁股上,发现了两支细小的银针。   暗器,我日,是有人突施暗器,才会使这匹训练有素的红马受惊若此。   究竟是谁,是谁要故意这么做,他的目的是什么?   此时此刻,陈飞扬心里突然又有了一种不详的预感,来的很突然,他感觉到有危险在跟着自己,感觉到似乎有一双眼睛,就在不远的暗处,死死的盯着自己。   对方的目的,应该不是自己,而是那李小姐。   想到这里,陈飞扬再不犹豫,猛地拉起那李小姐的手,朝着那密林的方向猛跑了过去。   那种危险的直觉告诉他,回头肯定是不行的,只有向前,也许才能避开那个隐藏在暗处的人的追踪。   这个时候,陈飞扬突然想起了昨晚所做的那个怪梦,在那场梦中,李小姐说过很快便会有大祸临头,梦中的李小姐,叫他不要抛弃自己,难道那场梦,就是今天的预兆不成?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当下最要紧的,是先找一处阴蔽的地方,冷静下来,好好思量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又该如何从这里安全返回中山郡。   李小姐惊恐未定,又被陈飞扬突然拉着急跑了一阵,气息一岔,猛地向前摔了出去。   陈飞扬想回头扶她已经来不及,只好顺势一倒,做了那李小姐的肉垫儿。   温香软玉扑满怀,但此情此景,二人却生不出一丝旖旎的情景。   李小姐脸红红的坐了起来,挣开了陈飞扬的手,拍了拍身上的草尘,喘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为何急匆匆的带我跑到这密林里来,那中山郡的方向在正东,但现在我们却是越跑越向西了。”   陈飞扬前后左右看了两眼,发现左前方不远有一片茂密的灌木丛,当下不顾那李小姐的反对,再次握紧她的手,强行将她拉了起来,向那灌木丛跑去,边跑边道:“小姐,我们先躲起来,过后我再与你解释。”   李小姐贵为千金小姐,那里受过这等苦罪,用起蛮力,愣是不肯跟陈飞扬过去。   陈飞扬心里一横,索性一把将她抱在怀中,朝着那灌木丛而去。   ****************************************************************************************   新的一周了,请大家多多投票支持,谢谢! 第二十九章 遇险(下) [本章字数:2577 最新更新时间:2009-05-28 15:08:36.0] ---------------------------------------------------- 李小姐又急又怕、又羞又恼,狠捶陈飞扬的胸膛,怒道:“你这个大胆的家丁,你把我弄到这里来,究竟意欲何为,死家丁,臭家丁,我命令你赶快把我放下,否则日后我绝饶不了你。”   陈飞扬伸手捂在了她的嘴上,低声道:“不要喊了,有人在跟踪我们,刚才马匹受惊,将我们带到这里,是有人蓄意为之,你若不想出事,就乖乖的不要说话,否则被他们发现,你我绝不会有好下场。”   李小姐似乎被陈飞扬唬住了,软了下来,果然不再喊叫,只是一双纤手紧紧地顶在陈飞扬的胸膛上,时刻防备着他靠近自己那神圣的酥胸。   绕过那灌木丛,总算找了一处阴暗的地方,虽然气味儿不好,却总算暂时安全了一些,但陈飞扬心中的那股不安,仍然潆绕心头,一直不曾散去。   将李小姐轻轻的放下,透过那灌木丛的隙缝,看了一眼外面,见并没有人跟来,陈飞扬长出了口气,这才低声的将刚才的发现告知了李小姐。   李小姐眉头深锁,细声道:“在这中山郡,我们从未得罪过人,这些年来也从未与旁人结过怨,究竟是谁要这么对我,他们又到底是为了什么?”   陈飞扬摊开手,无奈道:“你问我,我去问谁,我还纳闷呢,倘若真要有人想对付你或者对付夫人,何必非要等到今天,何必非要挑这个地方,我刚刚入府,哪儿知道你们以前得罪过什么人,不过我有种预感,我总觉得这件事与那选美有关,他们挑这个时候动手,也一定有他们的原因。”   李小姐还想再追问几句,却冷不防被陈飞扬又一把捂住了小嘴,正想发怒狠狠咬这讨厌至极的家伙一口,没想到这家伙却将他的嘴巴抵在了自己的耳朵上,一时间耳垂处又麻又痒,身体一僵,说不出一句话来。   陈飞扬将声音压到最低,紧凑在李小姐的耳边,道:“别说话,有人来了。”   鼻中闻到李小姐身上传来的阵阵幽香,感受着李小姐柔软玲珑的娇躯贴在自己身旁的火热,看着她那一抹红霞映娇颜的俏脸,陈飞扬下身的小鸟难以抑制的冲动起来,变成了一只蠢蠢欲动的大鸟。   灌木丛外是那未知的危险,灌木丛内却是一片旖旎情景,陈三宝心中却是即紧张又冲动,个中滋味,当真是难以言尽。   李小姐此时也透过那丛木的缝隙看到了外面的情景,一个身穿青衣劲服的蒙面人站在了她和陈飞扬之前所在的地方,即不走,也不退,左右探望,显然是在寻找她和陈飞扬的踪迹。   李小姐终于知道陈飞扬之前所说的话并非胡扯,的确有人在跟踪他们,而对方蒙面劲装,隐藏了自己的面目,一看便知来意不善。   清晰的感受到身旁那个讨厌的家丁喷在自己耳根处的男人气息,李小姐心里又羞又怕,那种感觉,绝不亚于那此刻正在苦苦承受双重刺激的陈飞扬。   但是两个人谁都不敢动,只能保持着这种紧贴在一起的暧昧姿态,企盼着那个蒙面人能够快点儿离开。   然而情况的发展却偏偏事与愿违,他们越是着急,那个蒙面人越是没有丝毫离去的意思,反而调转身体,朝着他们藏身的灌木丛方向慢慢走了过来。   陈飞扬手心出汗,背脊发凉,心中天人交战,是冲出去跟这蒙面人硬拼,还是掉头逃跑?   留给陈飞扬的时间越来越少,蒙面人距离他们藏身的地方已是越来越近。   陈飞扬心中一横,咬了咬牙,跑是肯定跑不走了,奶奶个熊的,此人的目标应该是李小姐,将李小姐推出去,自己落跑,我日,这样的男人恐怕连畜生都不如,眼下之计,只能是自己跳出去,唬住那个蒙面人,让李小姐先跑,自己能拖多久,就拖多久。   想到此处,陈三宝再不犹豫,似无意却有意的在李小姐的耳垂上轻轻一蹭,细声道:“小姐,你走,我挡着,快,跑的越远越好。”   不等李小姐反应过来,陈三宝猛地将李小姐朝那灌木丛的深处猛推了过去,自己则怒吼一声,纵身跳了出去。   “哇呀呀,此林是我栽,此路是我开,老子正拉屎,你却捣乱来,小子,你惊扰了我的屎意,快赔偿我精神损失费来。”陈飞扬一番胡扯,意图转移这蒙面人的视线,给李小姐制造逃走的机会。   蒙面人身子一顿,显然被陈飞扬吓了一跳,却很快从陈飞扬那番惊世骇语中回过味儿来,袖口一甩,手中已然多了一把明晃晃的短刀,指着陈飞扬,怒道:“你们藏的倒快,可惜,藏的再好也得让我揪出来,李小姐,是我进去请你出来,还是你自己出来呢?”只此一句问话,便直截了当的挑明了他的意图。   说话的同时,这蒙面人却是绕开陈飞扬的身体,朝那灌木丛走去。   陈飞扬哪儿能让他过去,横身一拦,笑道:“我刚在里面拉了一泡臭屎,你莫非还想要进去观瞻一番么?”   此话一出,却想到里面藏着的人是李小姐,这句话倒是连她也一起骂了,不过当下情况危急,也顾不得这个了。   蒙面人一楞,却发出一声怪笑,道:“我本不想杀你,你却来调笑我,既然你想死,我便成全你。”   手中明刀一晃,直冲陈飞扬的胸口扎来。   “不要,住手!”李小姐从那灌木丛中突然冲了出来,站在了陈飞扬的身前。   陈飞扬心中懊恼,不过仔细想想,即便这李小姐能跑走,估计也跑不了多远就会被这个蒙面人追上,从那中山郡到这密林这么远的路他都追过来了,还差于再多追一程么?   “很好,李小姐您既然出来了,也就省得我进去请你了。”蒙面人收了刀,刚才对陈飞扬那一下,不过是故弄玄虚,目的便是将李小姐从灌木丛中惊出来。   陈飞扬转到李小姐身前,遮住了她大半个身子,回头道:“你为什么不跑?”   “你舍身救我,我要跑了,又如何对得住你。”李小姐抿着嘴,神情坚定,到了这个份上,她反而不紧张害怕了。   陈飞扬心中一暖,她虽是大家千金小姐,却对一个下人重情重义,单冲这点,今日无论如何,我也要跟这蒙面人死拼一把。   转眼看向那蒙面人,陈飞扬挺了挺胸,直接问道:“兄台不敢以真面目示人,莫非是我们的熟人不成?”   陈飞扬的本意是想激将对方,套些话出来,谁知那蒙面人却不吃这套,一把将面上的蒙巾扯了下来,露出了本来面目,笑道:“我蒙面纯属习惯,并不是怕你们认出来。”   此人二十来岁的年纪,鹰鼻薄唇,眼窝深陷,眼珠的颜色呈淡蓝色,神情倨傲,斜斜的看着陈飞扬和李小姐二人,一副瓮中捉鳖的傲慢恣态。   李小姐掩口惊呼道:“你不是中原人,你是夜狼国的人。”   ***********************************************   书评冷清,点推冷清,%>_<%,偶含泪求票了! 第三十章 凤凰门的秘密(上) [本章字数:2400 最新更新时间:2009-05-29 00:14:27.0] ---------------------------------------------------- 陈飞扬吃了一惊,夜狼国,昨晚在睡梦之中,便曾经梦到了这个夜狼国,梦中的情景历历在目,联系到眼前这个夜狼国年轻人的身上,这一切为何会如此巧合。   “你为什么要跟踪我们,为什么要把我们逼到这个地方来,你究竟想干什么?”李小姐紧接着问出了几个最为关健的问题。   “呵呵…..”年轻人口中虽发出了笑声,但脸上的表情却如死水一般毫无变化,伸手将散在自己额前的一缕长发挽到了脑后,道:“李小姐冰雪聪明,竟然一眼便能看出我是夜狼国的人,在下很是佩服,不过你那几个问题,请恕在下现在还不能作答,小姐若想知道,不妨跟我走一趟,我保证你跟我回去之后,我一定会给小姐你一个明明白白的答案,如何?”   李小姐咬着下唇,与陈飞扬对望了一眼,不再说话。   陈飞扬越想越觉得那场怪梦与今天发生的一切实在太过巧合,忍不住脱口问道:“你是凤凰门的人?”   年轻人脸色大变,蹭的一下窜到陈飞扬身旁,一把捏住了陈飞扬的肩胛骨,厉声道:“你是谁?怎麽会知道凤凰门的?”   陈飞扬吃痛,此人力气极大,几乎要将自己的骨头给捏断,咬牙道:“你若想知道我为什么会知道凤凰门,便先要回答我们小姐刚才提出的问题,咱们公平交换,才算公道,否则你就算杀了我,我也不会将凤凰门的秘密告诉你。”   陈飞扬疼痛之下纯属瞎扯,那凤凰门他根本不知道是个什么玩意儿,又何来秘密之说。   谁料那年轻人却更显激动,连说话的声调都变了,嘶喊到:“凤凰门的秘密,你怎麽可能知道,说,你到底是谁,若敢有隐瞒,我叫你不得好死。”   陈飞扬暗叫有门,自己胡掐乱说的一句话,竟然叫这年轻人紧张若此,联想昨晚梦中的场景,当下又瞎蒙道:“那凤凰门的秘密,与这天下大业有关,是不是?”   年轻人身子抖动,猛地松开陈飞扬的肩胛,脸上的表情琢磨不定,冷笑道:“好,好,看来你果然知道些门道,不过你想公平交换,却是不可能,今天我索性将你们两个一并带走,以后有的是时间,不怕你不把那秘密吐出来。”   “我日你,法克油!”陈飞扬给了对方两句中外国骂,心中一狠,抬拳便向那年轻人打了过去,既然已经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不如跟他拼了。   可惜他与这年轻人相比,身手差的太多,一拳头出去,却打了个空,等回过神来,只觉得后背一痛,身子猛地向前扑去,倒在地上,背部疼痛难当,一时之间竟然无法起身。   年轻人冷笑连连,走到陈飞扬身旁,笑道:“你想做护花使者,却没那般本事,我本来不想多生事端,只怪你知道一些不该知道的秘密,很抱歉,你怎麽也得跟我走一趟了,你若再不老实,我就不只是叫你爬在地上了。”   陈飞扬知道大势已去,使出了电视里常见的那一招,猛地扑到那年轻人的腿上,死死的抱住了那年轻人的小腿,冲着李小姐喊道:“小姐,你快跑,快跑啊。”   谁知这李小姐生性倔强,又感动陈飞扬此时的壮举,非但没跑,反而冲到年轻人身边,举起粉拳,朝着那年轻人的后背猛砸了起来。   年轻人有些上火,啐骂了一句,抬起脚来,朝着陈飞扬的头踢了过去。   陈飞扬眼睛一闭,心想:“完了,奶奶个熊的,老子英雄救美不成,反而要被毁容了。”   关健时刻,一道青灰色的身影突然从一棵大树之后弹射了出来,直冲着陈飞扬三人的方向奔了过来,手中一扬,两道银线激射而出,朝着那年轻人的胸口直射而来。   事出突然,年轻人躲避不及,被那两道银线正中胸口,身子一抽,瘫软了下来。   想象中的毁容并没有发生,陈飞扬睁开眼,却见一个同是一身青色劲装打扮的蒙面人站在自己面前,将自己一把从地上拽了起来,又将那李小姐往他怀里一推,道:“还不快跑,还等什么。”   这声音,怎麽会如此熟悉,但陈飞扬此刻已经来不及多想,拉着那李小姐的手,冲那青衣人点了点头,朝着密林外,急奔而去………..   陈飞扬与李小姐夺路狂奔暂且按下不表,且说那将他们解救出去的青衣蒙面人,看到陈飞扬他们远去,急忙凑到那倒在地上的年轻人面前,伸手将那年轻人胸前的两枚银针拔了出来。   银针一拔,年轻人登时恢复了气力,从地上腾的蹦了起来,便要向那密林外追去。   刚跨出一步,却又被那青衣蒙面人拦了下来。   年轻人一脸怒色,却又无可奈何,双手一摊,怒道:“你究竟想干什么,为什么要阻拦我将他们带走,此事若是让门主知道,我看你如何解释。你虽然是门主的妹妹,但此事事关重大,门主也绝不会轻饶了你。”   青衣人回头张望了一眼,将自己脸上的蒙面一把扯了下来,露出了一张青黑色的面庞。   此人不是别人,赫然竟是那与陈飞扬一同到李府应试为丁的燕无双。   燕无双一脸铁青,沉声道:“乌桓,你既然知道此事事关重大,又为何不顾门主的指令,擅自更改计划,敢在这个时候将那李小姐绑走?你应该知道我已经混进了李府,过不了多久便会随李府迁至巴蜀成州,到时候只要能入得那魏国公的府第,何愁大事不成,你今天若是将那李小姐绑走了,岂不是前功尽弃。”   那个叫乌桓的年轻人眉毛一扬,哼道:“我这么做,是因为事情突然发生了变化,原来的计划可能已经无法再继续下去,无双妹子,难道你不知道么?皇上已经颁布了新的圣旨,更改了原来的选美之期,将选美之日提前到了清明之后,那李小姐即便想走,恐怕也走不成了,我还知道那宣府都尉与中山郡守串通一气,想要逼迫那李夫人将她女儿嫁给那郡守,倘若那李夫人无奈之下真的将女儿嫁出去,那我们的计划便真的要彻底失败了,事发仓促,如今的情势,我不得不这么做,相信以门主的英明智慧,也会赞同我这么做的,可没想到的是,此事眼看就要成功,却被你无端破坏了。” **************************************************************************************************请求大家收藏献花支持,多谢了,你们的支持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三十一章 凤凰门的秘密(下) [本章字数:2292 最新更新时间:2009-05-30 00:25:52.0] ---------------------------------------------------- 燕无双脸色大变,心中惊骇无比,这选美之期倘若真的跟那乌桓所说的一样,将要提前进行,那么她今天将陈飞扬和李小姐救走的事情,恐怕真的是做错了,当时见到陈飞扬遇险,她完全是下意识的现身出手,根本来不及多考虑什么。   但她内心中的心思又怎能让乌桓知道,当下只能马虎应道:“真的么,那选美之日果然提前了?为什么我一点消息都不曾听到。”   “无双妹子,不管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总之今天的事情,看在门主的面子上,我不会与你计较,门主派我们两个人来中山郡,你主府内,我主府外,既然事情有变,你的任务恐怕也就没必要再进行下去了,剩下的事情,你大可放心交给我,只要你稍加配合,我保证在清明之前,我们一定可以将那李小姐弄出府去。”   燕无双沉吟道:“我觉得还是应该先将此事通报门主,由她来定夺。”   乌桓甩了甩袖子,冷声道:“妹子,我可要提醒你,在整个凤凰门中,只有你和小九是纯粹的汉人血统,老门主自小收留了你们,将你们当成亲生女儿般对待,教会你们武功,可以说你和小九能有今天,完全是老门主给你们的,如今的门主虽然年轻,却也一样将你们当亲妹妹般看待,你该如何报答,又该如何做,想必不用我再说了吧。”   燕无双一脸沉重,眉目坚毅,道:“我当然知道,不晓你说,为了凤凰门的大业,便是叫我献出生命,我也绝不会皱一下眉头。”   乌桓拍了拍手掌,笑道:“很好,你明白就好,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咱们凤凰门的这次计划,其中最关健的一个人便是那李小姐,那李小姐真正的出身和身份,我相信你也应该知道,倘若此事发生变故,那李小姐做了那郡守的老婆,那么到时候万般无奈之下,哼哼,妹子,即便门主与你的感情再好,为了咱们夜狼国的大业,你和小九之间恐怕也只能牺牲一个了,做那好色暴戾晋康帝嫔妃的滋味儿如何,哼哼……更不用我说了吧。”   燕无双一阵寒颤,道:“不要再说了,我知道该怎麽做,你不用再提醒我。”   “很好,既然如此,今天的事情,我不会对门主提起,我知道那李小姐清明之时还会去上坟祭祖,到时候你我里应外合,一定可以顺利完成任务,希望你到时候不要再另生枝节。”   燕无双沉默了下来,却终是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还有,那个与你一同入府的家丁,这两日你想办法摸摸他的身份,此人竟然知道我们凤凰门的事情,你应该知道,我们凤凰门不过是刚刚踏足中原,而且向来低调,即便在我们夜狼国之中,知道我们凤凰门的人也没几个,但那个家丁又是如何知道我们凤凰门的,而且他口口声声说自己知道一个凤凰门的巨大秘密,此事绝不简单,所以后天清明之时,我负责将那李小姐弄走,而你,则要负责将那家丁带回我们凤凰门来,相信以你的武功,对付一个小小家丁,应该不是问题吧。”   燕无双当然知道乌桓所指的家丁便是陈飞扬,想到陈飞扬为了那李小姐竟然豁出性命不要,心里便没来由的一阵气闷,当下便恨声道:“那个讨厌的家伙,不用你说,我也饶不了他。”   乌桓看着燕无双易容后的脸庞,目光中闪过一丝痴迷,面色凝重道:“妹子,以你的本来相貌,即便是那李小姐,恐怕在你面前也要逊色半分,在咱们夜狼国,除了门主之外,你和小九可以说是整个夜狼国最美的女人了,所以这次任务只许胜,不许败,我真的不希望看到你和小九任何一个委身于那晋国的昏君,可是除了你们两个,凤凰门再也挑不出一个可以入晋完成大业的女人,妹子,乌大哥对你的心意,你应该早就清楚,如今有那李小姐做替罪之羊,这样的机会,你可万万不能错失了啊。”   乌桓的这番话说的很情切,可以看得出,他对燕无双,绝不止是同门情谊那么简单。   燕无双避开乌桓那火热的目光,道:“我明白,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变化,选美之期已经提前,自然也就不能按照原来的计划继续行事,你放心,我知道该这么做,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能将此事尽快通知门主,由她来做最后的决断。”   “这个你不用操心,门主已经到了中原,我会叫人尽快将此事禀报门主,不过留给我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此事必须要提前进行,倘若等到门主传令过来,恐怕便来不及了,毕竟门主现在人在京城,相信她也知道了晋康帝颁布新旨之事,但中山郡与京城相隔甚远,我们已经没有时间再等下去了。”   燕无双点点头,又问道:“我妹妹小九呢,她现在在什麽地方?”   “她将你送入李府返回来后,我便派人护送她到京城与门主会和了,放心,她虽然不会武功,但我却将身边所有的人都派去护送她了,所以今天我才一个人来追踪那李小姐,否则的话,即便刚才你救了他们两个,他们也无法逃走,至于小九的安危,你大可不必担心。”   燕无双叹道:“多谢乌大哥了,小九自小便十分倔犟,我本不想叫她送我到中山郡,可她却死活要来,她自小身子便弱,这来来回回几番颠簸,我又怎能不担心她。”   乌桓走到燕无双身旁,拍了拍她的肩膀,柔声道:“妹子,此事早日成功,你便能早些与小九再次相聚,但愿接下来这两日不要再发生什么变故,早早完成任务,我也便可以早早回到夜狼国去,我甚是想念那放马牧羊,醉酒慨歌的日子,中原虽繁华,我却是一点都不喜欢,若不是门主交给我的任务,我才不会到这中原来,时辰不早了,我还要为后天的事情做些准备,先走了。”   不等燕无双回话,乌桓已经大步而去,转眼之间,便已经到了那密林之外。   看着乌桓渐行渐远的背影,燕无双心中愁思辗转,想到自己这不过短短几日的家丁生涯,想到那个令自己心乱且厌的陈飞扬,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   ????????????????????????????????????????   请大家多多投票支持本书,谢谢! 第三十二章 婚姻是这样被逼出来的(上) [本章字数:2025 最新更新时间:2009-05-31 20:49:05.0] ---------------------------------------------------- 转回陈飞扬与李小姐这里,被那个听口音有些熟悉的青衣蒙面人救了之后,陈飞扬拉着李小姐的手,一路狂奔,连口大气都来不及喘,奔到了密林之外,见到那惊马还在。   那红马休整了一段时间后,好像又恢复了精神气力,陈飞扬也顾不得多想,疾步奔上前去,将那马屁股上的银针拔了下来,将李小姐一把推进马车,自己则坐在车夫的位置上,拉起缰绳,调转马头,“驾”的一声,朝着中山郡的方向急驶而去。   一路平安,总算无惊无险的回到了中山郡,陈飞扬虽然是头一次驾马车,但危急关头倒是给逼出了无穷的潜力,这一路下来,驾起马车来,已是越来越得心应手,等到了中山郡城外之时,他便放缓了速度,生怕再撞到什么人。   但到了城外之际时,陈飞扬却将马车停了下来,转身撩开车帘,朝李小姐道:“小姐,我们就在这里下车,步行回去吧。”   李小姐皱眉道:“为什么要停车,那坏人若追上来怎么办,再说娘亲现在也不知道会急成什么样,我们还是赶快回去的好。”   “小姐放心,他们若是要追赶我们,恐怕早就追上了,我们现在应该是安全了,我之所以在这里下车,是因为有些话还要与你说,如今城里城外一定有不少人正在搜寻我们,倘若进了城,很容易便会被他们找到,到时候我恐怕就没机会与你再说话了”   李小姐心绪难安,又着急回去,但想起之前陈飞扬说过的有办法令她避开那选美之祸的话,又念及他之前舍身相救的情意,当下也便点头应了下来,与陈飞扬下了马车,弃车步行而去。   李小姐对中山郡地形街道远比陈飞扬要熟悉,领着陈飞扬避开几条进城的主街道,绕到了一条小径,穿径而过,眼前是一片寻常百姓家的灰房瓦舍,青烟袅袅,此时已到了傍晚时分,正是农家生火造饭的时候。   李小姐与陈飞扬初脱险境,身心早已疲乏不堪,鼻中再闻到那百姓家户中飘出来的饭香,更是一步路都不想走了。   陈飞扬赶到李小姐身前,回头道:“小姐,咱们不如先找户农家,讨口水喝,休息一会儿再赶路的好。”   一路急行,李小姐已是俏脸泛白,却强打精神道:“天马上就要黑了,况且你不是还有话与我说么?这要休息起来,我怕误了时辰,回去的晚了,娘亲一定会急出病来。”   “小姐不用心急,反正这里离李府也不算远了,休息一下,恢复些力气再走也不晚。”   李小姐思量了一下,感觉到自己的体力的确难以再继,点头应了下来。   陈飞扬嘿了一声,朝着就近一家农户走了进去。   古时的百姓之家远不是陈飞扬那现代思维中想象的模样,一方篱笆围成院,黄狗花鸡满院窜,草庐残屋四壁破,人丁零落凄凄惨,这种情景,是陈飞扬想象中的情景,而如今当他真正置身于此的时候,他才真正明白,原来想象和现实,竟然会有着如此巨大的差别。   红墙绿瓦,高屋广院,三两孩童在院中嬉戏,东西屋前有妇女在剥菜做饭,这农家小院,与李府相比,自然相去甚远,但狭小之地尽显生活真味,却是别有一番情趣。   要想知道一个国家或城市的经济发展状况与人民生活质量究竟如何,最好的方法其实就是走入这个国家和城市的寻常百姓之家,看看那些平头老百姓的真实生活。   这户农家,放到二十一世纪时代,大抵等于一户小型城市郊区的普通人家,也就是所谓的普通工薪阶层,是典型的小市民代表,照眼前这户农家的情景来看,陈飞扬也基本可以推断出,这晋国的经济状况与国民生活水平即便不是很好,但也绝对不差,至少在无战乱瘟疫的情况下,能够达到温饱有余且多少还能追求些生活质量的水平。   见到陈飞扬二人进来,那东屋前一位年长老妇匆匆站了起来,面带惊异,朝二人走了过来,而其余几个孩童和少妇,则是怔怔的盯着李小姐那绝色天香般的姿容,发呆不语。   陈飞扬尚未说话,李小姐倒是先一步跨了出来,朝那老妇行了一礼,道:“大娘,我与……我们今日出城探亲,返回途中车马不幸坏在了城外,步行与此,饥渴劳顿,冒昧进来讨杯水喝,须臾即走,希望不会惊扰到大娘一家。”   老妇见李小姐眉目如花,气质不凡,心中早已消了大半疑意,笑道:“闺女何需客气,请恕老太婆眼拙,不知闺女你是哪家的千金小姐?”   李小姐盈盈一礼,回道:“家父姓李,家母歉称莲夫人,居于城中李府,大娘也不必客气,直接唤我采雪即可,那千金之誉,小女可担当不起。”   这李小姐倒是实在,竟毫无隐瞒的将自己的家底名号报了出来。   而直到此时,陈飞扬也才知道,这李小姐竟然有一个如此好听的名字,叫李采雪。   除了陈飞扬和那几个孩童之外,那老妇和另外两个年轻农妇的下巴集体呈斜下45度角坠落,看着李小姐的眼神也如同见了外星人一般充满了惊奇与不可思议。     ****************************************************************************************   看看本周自己那寥寥无几的鲜花,心中倍受打击啊,鼓足干劲,继续努力,诸位书友多多留言献花鼓励一下偶吧,谢谢! 第三十三章 婚姻是这样被逼出来的(中) [本章字数:2370 最新更新时间:2009-06-02 20:44:02.0] ---------------------------------------------------- 中山郡李府的名头,在这整个中山郡的老百姓心中何止是如雷贯耳,在广大中山郡人民群众的心中,三朝宰相李司再是一个无论用何种角度去仰望,都不可能占得到边儿的神圣存在,即便如今的李府已经家道中落,但在这些老百姓的心中,也依旧是高不可攀的富贵存在。 所以当李小姐报出自己的名号之后,那老妇当即便傻在了那里,似信非信,说不出话来。 半晌之后,那老妇才回过神儿来,扯着嗓子扭头冲那上房喊道:“老头子,你快出来,咱家今天来贵客啦。” “老婆子嚷嚷啥,咱们这小户之家,还能来什么贵客?” 声先到,人后出,一个佝偻着身驱的老汉,推开那上房的木门,伴随着吱吱嘎嘎的开门声,跨过门榄,走了出来。 这老汉似乎是因为年岁大了,乍一出来时,只看到两个人影,却看不清面目,待晃晃悠悠的走到陈飞扬与李采雪的面前,看清了二人那不俗的样貌,尤其是李小姐那优雅高贵的气质,这才吃了一惊,身子一颤,差点跌坐在地上。 老妇哎哟一声,一把扶住那老汉,笑骂道:“你这老头子,入土的人了,见到漂亮姑娘,还是这般德性,这位小姐可是城里李府家的大小姐,咱们可怠慢不得。” 老汉先是一楞,紧接着老脸一红,拱手道:“失礼,失礼,叫二位贵客笑话了,咱们上房说话,二花啊,小春啊,你们俩收拾收拾,赶快做饭去,把前两天蒸好的肉还有老婆子藏起来的酒都拿出来,今晚我要好好款待贵客。” 东西屋前的两位少妇应了一声,各自收了手里的活儿,急匆匆的朝那冒着青烟的厨房而去。 陈飞扬和李采雪二人却是受宠若惊,这一次不等李小姐说话,陈飞扬先一步道:“老伯,不麻烦了,我们不吃饭,只讨口水喝,喝完水马上就走。” 那老汉见陈飞扬一副家丁打扮,当下也不客气,硬声道:“小哥说的什么话,莫不是瞧不起我们这平民小户之家。” 陈飞扬还待作解释,李小姐却横在了他的身前,将他的话压了下去,向那老汉笑道:“老伯既然好客知礼,我们若再推辞,倒显得有些小气了,既然如此,我们便进去歇息一会儿,可是这晚饭,我们便不多打扰了,此次出来一日未归,若回去晚了,我怕家母担忧。” 那老汉笑了两声,没再说话,领着陈飞扬二人去了上房。 与李府相比,这老汉家自然显得很是寒酸,不过这屋子虽小,但器具整洁,一尘不染,给人的感觉倒也颇为清新。 坐定之后,那老汉的一个儿媳匆匆跟了进来,上了一壶清茶水,摆了两个刚刚洗净的杯子,给陈飞扬和李采雪各自倒满了一杯茶水。 陈飞扬口渴的厉害,也顾不得什么礼仪客气,拿起来便喝,谁知刚一入口,却被烫的哇的一声尽皆喷了出来。 李小姐白了他一眼,朝那老汉笑道:“家仆失礼,叫老伯笑话了” 老汉摆手道:“乡下人家,本就没什么讲究,怎能谈得上笑话。” 陈飞扬与李采雪在屋中歇息了片刻,就着茶水慢慢喝,总算是解了饥渴。 那老汉半晌没说话,眼神一直在陈飞扬和李小姐脸上闪来闪去,神情莫测,看上去似有难言之隐。 李小姐本就无意打扰老汉一家太久,可贸然说要走,又觉得不好意思,遂问道:“老伯,我从进来之后便见你眉头紧蹙,似有心事,老伯可是有什麽烦心事么?” 老汉眼神一正,咬了咬牙,倏地站了起来,竟然朝着李小姐当面拜跪在地。 李小姐大惊,匆匆而起,搀住那老汉的胳膊,想要将她拉起来,可是她力气薄,愣是拽不动那老汉。 陈飞扬张着嘴,正寻思这老头儿是不是抽风呢,却听到李小姐喊自己的名字,叫自己过去帮手。 那老汉却甚是执拗,合二人之力,竟然仍是无法将那老汉拉拽起来。 “李小姐,你是大户人家的贵人,老朽有一事相求,你若不答应,老朽便长跪不起。” 陈飞扬心中诧愤:“靠,又是电视里那老一套,有什么事先不说,先用这招儿赌来个承诺,老头儿你挺牛逼啊。” 可李小姐心肠软,哪儿忍心叫一个六七十岁的老头子长跪在地上,当下便点头道:“好好,有什么事起来再说,我答应便是了。” 那老汉面露喜色,晃晃悠悠的从地上站了起来,身子有些发晃,扶着旁边椅子的一角,脸色一片苍白,半晌才缓过劲儿来。 陈飞扬心中嘀咕:“看来这老头儿的确有事儿,刚才那一下是动了真格了,没想到自己进来讨杯水,却讨出事儿来了。” 无奈之下,陈飞扬与李采雪也只能暂时放弃马上告辞离开的念头,坐在椅子上,听那老汉讲述着发生在他们家的故事。 原来这老汉姓赵,叫赵明瑞,年轻时曾经是个秀才,可惜他运气不佳,一直不能考取更好的功名,年轻时在中山郡的学堂做先生,四十岁之后辞了学堂的工,搬到这里盖了房舍,闲时便给乡里乡亲的孩子教书识字糊口。 这赵明瑞有两子一女,两个儿子都没什么出息,一直在家种田或者出去打打临工,只有那个小女儿,生性聪明好学,可惜身为女儿之身,不能考取功名。 晋国实行选美之制后,多数百姓之家都开始提前嫁女,赵明瑞也给他小女儿说了一户人家,可谁知他那小女儿却死活不肯认这门亲,不论强推软磨,就是不肯出嫁。 可悲的是,他的小女儿最终为自己的固执付出了代价,前几日中山郡突然提前进行了人口堪查,他的女儿年过十六,却仍未出嫁,引起了官府的注意,在那次堪查中,领头儿的堪查官正是中山郡郡守范西元的侄子范辙,这范辙在中山郡是一个出了名的好色恶少,看中了赵明瑞的小女儿,威逼利诱之下,终是被范辙给抢走做了小妾。 赵明瑞痛苦自责,早知如此,还不如不顾女儿反对早些将她嫁给同村的少年,也免得屈人膝下,做那范辙的小茜,他女儿生性好强,此次被人抢走,说不定会一时想不开走上绝路。如今遇到了李采雪,知道她是名门之后,想要李采雪帮忙施以援手,将她女儿救出火坑来。 听完赵明瑞这一番诉说,陈飞扬虽然来气,但他知道这种欺行霸市、强抢民女之事在古时候比比皆是,这种不幸也不过是这大的封建体制大海中的一朵浪花而已,说白了,赵明瑞女儿的遭遇在晋国不知道还有多少,昨天有,今天有,明天一样会有,只要那选美制度存在一天,这种事情就会一直发生下去。 第三十四章 婚姻是这样被逼出来的(下)【求收藏】 [本章字数:2397 最新更新时间:2009-06-03 21:40:37.0] ---------------------------------------------------- 李小姐面色阴冷,陈飞扬察言观色,知道这李小姐一定是对那赵明瑞的女儿起了同情之心,更对那范辙心生厌恶,可是这事儿可不是她能管的,先不说如今的李府早已是家道中落,就连她自己,现在也是自身难保。 陈飞扬站了起来,知道这事儿还得由自己来说,倘若按那李采雪的意思,这赵明瑞拜托的事情,她八成会答应下来。 “老伯,将你女儿抢走的那个范辙,现在住在什么地方。”陈飞扬问道。 “小哥儿,那范辙是这中山郡郡守的侄子,他们家与那郡守家隔街相对,相隔并不远。” 陈飞扬沉吟道:“老伯,我也不跟你客气,如今的李府,自从我们老太爷过世之后,早已失去了往日的威严,可我家小姐天性善良,你这么一说,我看她八成是要答应你的请求了,可是事有能力所限,倘若力不能及,怕是会叫老伯失望的。” 赵明瑞惝恍拜倒,乞求道:“我们山野人家,无权无势,万万奈何不了那范辙,可是小姐毕竟是名门之后,如今我女儿刚刚被他们抢走,尚未过亲,我这也是最后一丝希望,老天既然叫我今天幸遇二位贵客,老朽便起了侥幸之心,巴望小姐能为我女儿说上几句,倘若实在不成,这也是我女儿的命,只怪她天生命薄了。” 李采雪腾的站了起来,柳眉倒竖,怒道:“我们晋国乃人伦礼仪之国,哪能由得那范辙为非作歹,如此强抢民女,更何况他们假借选美为由,满足自己的私欲,此事若叫皇上知道,也绝不会轻饶了他,这件事我管定了,回去后我会向母亲求情,请她出面与那范家攀谈,若是谈不拢,我便亲自上门要人,大不了最后将此事闹大,将他这恶事告倒京城里去。” 陈飞扬一楞,他知道这李小姐生性倔犟,个性独立,却不成想她还如此好打不平,这事儿她要摊在自己身上,岂不是自找了个大麻烦,这天下值得同情之人比比皆是,不管古代现代,不平之事都是数不胜数,解决的了这件,还能解决的了天下的不平事吗? 不过陈飞扬犹归犹,对于李小姐的这番侠义心肠,倒是佩服的很,自己自从穿越而来后,想的最多的便是自己,总想着弄清楚那国色天香卷的秘密,好让自己找到回到现代的方法,倒是忽略了这个世界的世事情仇,难道自己就是一个寡情冷心的人吗? 陈飞扬越想越觉得自己还不如那李小姐,心中顿时冲起一股豪气,朗声道:“老伯,你放心,你家女儿的事情,不光我家小姐会尽力为之,我也会倾尽全力,那范辙猖狂霸道,简直连人渣都不如,若是让老子见到他,一定打的他满地找牙,你女儿如果真的在范家,你大可放心,我一定可以将她弄出来。” 赵明瑞大喜,从地上站了起来,跨步过来,拽住陈飞扬的手,急道:“小哥儿有何办法,能够将我女儿从范辙手里要回来呢。” 那边李小姐也是竖起耳朵,看着陈飞扬,一脸惊异之色。 陈飞扬挠头道:“其实办法我还没有完全想好,不过老伯你大可放心,我保证在能将你女儿在与那范辙过亲之前弄出来,而且还要叫那范辙主动将你女儿送回来,永远都不敢再打你女儿的主意。” 赵明瑞嘴唇颤动,满脸兴奋,高兴的连话都说不出来,虽然陈飞扬是一个家丁,但是他现在已经完全将陈飞扬当成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既然抓住了,就死活不会再放开。 “你能有什麽办法,能让那范辙主动见赵老伯的女儿送回来,这事儿可开不得玩笑,你可莫要夸下海口。”李采雪看着陈飞扬,用话暗示他不可乱对人家许诺。 陈飞扬朝李小姐摆摆手,眨了眨眼,笑道:“山人自有妙计,但是现在却不可说,总之此事我会尽力而为,最后是成失败,还要看老天爷的配合了。” 李采雪白了他一眼,撇了撇小嘴,对他的故弄玄虚深表鄙视。 赵明瑞哆哆嗦嗦半天,总算是蹦出了句话:“二位倘若真能将小女救回来,便是我赵家的大恩人,从此之后,我全家老少,做牛做马,必当为报。” 陈飞扬将那赵明瑞扶回到坐位上,笑道:“老伯,你女儿过亲订在何时?” “小哥儿,那范辙甚是着急,将过亲之日定在了清明前一日举行,清明马上就要到了,我担心女儿这几天想不开,千万不要做出什么傻事啊。” 陈飞扬拍了拍赵明瑞的肩头,道:“老伯,放心,你女儿个性好强,不到万不得已,一定不会自寻短路,你也不必太过忧心,此事便交在我身上,倘若我的办法最后没有成功,大不了我便乔装打扮,混进那范辙府内,将你女儿再抢回来便是,我好的办法不多,但是最坏的打算却有一大堆,要进入那范家,还难不住我,更何况如果我的办法进展顺利,我可以保证,你女儿一定可以平平安安、毫发无损的回来。” 赵明瑞心中感动,起身还要再拜,陈飞扬拦住了他,朝李采雪打了个眼色,道:“老伯,时辰已晚,我们必须要走了,走之前,你可不可以将你女儿的姓名告知于我。” “她叫赵雅,雅致如馨的雅,二位恩人这就要走么,吃过晚饭再走也不迟啊。” 陈飞扬摆手笑道:“不了,我家夫人担心小姐,若回去晚了,怕是没有安宁了,我们现在就走,不打扰老伯了,总之我既然答应了老伯,就一定会记在心上,清明之前,我一定会给老伯一个交待。” 赵明瑞又感谢挽留了几句,终是留不住陈飞扬与李采雪,只得恭恭敬敬的将二人送到了门口。 赵明瑞一家老小听了赵明瑞的话,又是对陈飞扬与李采雪感恩戴德了一番,这才依依不舍的将二人送出了家门。 经过这番歇息,李采雪也恢复了力气,与陈飞扬一路急走,终于回到了中山郡的主街道。 一路上李小姐几次想拉住陈飞扬问个清楚,可是见陈飞扬只顾低头急走,也没机会问出来,如今马上就要回到李府,李采雪再也忍不住,见左右无人,一把拉住了陈飞扬,问道:“喂,你究竟有什麽办法,可以将那赵雅姑娘救出来啊?” 陈飞扬嘻嘻一笑,回道:“小姐,办法我倒是有,不过还需要你的帮助,这件事说起来很是复杂,不如等回到府中,找个机会,我单独再与你好好合计合计如何?” ************************************************************************************************* 【鲜花和收藏,一个都不能少啊!】 第三十五章 燕无双的心事(上) [本章字数:2491 最新更新时间:2009-06-04 21:22:54.0] ---------------------------------------------------- 回到李府,陈飞扬才知道自己和李采雪失踪这段时间,李府究竟着急到了那种程度,他们回来了以后,武教头和三德子他们还在外面继续找着呢,这年头儿也没有手机,估摸着他们这一晚上都得在外面耗着了。 李夫人据说已经昏倒过一次了,李小姐和陈飞扬一回来,那李夫人竟跟疯了一样不顾恣态的冲了出来,一把抱住女儿,嚎啕大哭。 陈飞扬想将经过简要的述说一遍,却被那福伯一把拉到了一旁。 福伯阴沉着脸,怒斥道:“陈三宝,看看你干的好事儿,私自与车夫掉换,险些叫小姐出事儿,今次无论如何也不能轻饶了你。” 陈飞扬懒得跟那福伯解释,知道他对自己一直心存偏见,歪着头,看着李小姐和李夫人,干脆对那福伯来了个不理不睬。 福伯大怒,呼喝家丁:“来人啊,将陈三宝押到柴房,断他两顿放,先关上他三天再说。” “我日………..”陈飞扬差点脱口骂了出来,心道:“要不是老子,你家小姐还不定能不能回来呢,那刺客对付的又不是我,若不是老子临时掉换当车夫,李小姐早被那刺客不知道拐卖到哪儿去了。” 陈飞扬当然知道这次能够平安回来的主要原因,其实是因为那个半路杀出来的蒙面人救了他们,不过这个时候也顾不得再衡量这个,主观上干脆给自己给自己戴了顶英雄救美的帽子。 福伯见陈飞扬满脸不服,还待再骂,却被李小姐抢了话头,一句话冲到嗓子眼,愣是被憋了回去。 “福伯,这事儿怨不得他,要不是他,我恐怕也回不来呢,此事甚是复杂,现在也说不清楚,母亲心焦难安,容我过后再与你细说,你先叫他下去歇息吧,明日起来,你再带他来见我,有些事情,我还要靠他帮我再梳理一遍呢。” 李采雪扶着母亲,倒没忘给陈飞扬开脱。 陈飞扬心中又欢喜又欣慰,还是大小姐好,不亏共患难过,这时候也就只有她能为我开脱了,他明天要见我,一定是想问我如何解救那赵雅的事情。 想到此处,陈飞扬忍不住朝李采雪挤了挤眼睛,示意自己心里明白,明日相见,一定将如何解救赵雅的办法详详细细的告知她。 可人家李小姐却会错了意,见陈扬朝自己挤眉弄眼,登时想起了在密林中与陈扬身体亲密接触时的点点滴滴,俏脸登时红了起来,怕福伯和母亲看出什么来,也顾不得再多说什么,匆匆搀着李夫人的胳膊,也不与那福伯招呼,转身走了。 陈飞扬回到住处,往床上一躺,脑子里全是李小姐临走是那俏脸红红的姣媚模样,心中禁不住心猿意马起来,下身的小弟弟登时便又昂起了头。 陈飞扬猛地坐了起来,苦念三字经,压制着自己的心火,不停的告诫着自己千万莫鸡动,鸡动害死人滴。 几分钟之后,心火渐歇,他才又躺了下来,心中又想起了那个将自己和李采雪救出来的神秘蒙面人。 当时只顾着逃命,根本来不及细细打量那蒙面人的样子身材,就连他露在外面的眼睛究竟是大是小,是黑是白,现在也记不请了。可是有一点,陈飞扬可以很肯定,那个蒙面人绝对不是个男人,他的声音纤细,十足的女声调,而且那声音自己很是熟悉,想想自己在这个晋国认识的人寥寥无几,究竟有谁说话的声调能与那个蒙面人重合在一起呢。 三德子,不可能,王大宝更不可能,武秀才,也得排除,他们都是男人。 那是谁?燕无双,陈飞扬心中一震,不错,应该是燕无双,越想越觉得就是燕无双,同样的男扮女装,极其相似的说话声调,此时再仔细回想一下,就连身材似乎也非常像。 通过排除法,陈飞扬很快便将那个蒙面人的怀疑对像定在了燕无双的身上,自己在这晋国就认识这么几个人,女人认识的更少,除了燕无双,还能有谁? 越想越觉得没错,陈飞扬再也躺不住了,蹭的从床上蹦了起来,推门而出,他要去找燕无双,要在第一时间印证这件事情。 燕无双是李府厨房的厨子,住在东院,说来也怪,这李府的厨师虽多,但除了燕无双之外,竟然全都是女人,当然,在陈飞扬心里,燕无双也是个女人。 燕无双本来是要被安排在西院与一帮家丁合并住在一起的,但她以看管厨房为由,强烈要求就住在厨房的储藏库中,所以燕无双的现在的住处便只有他一个人,旁人或许觉得没什么,以为燕无双一切为了李府着想,不惜潮湿寒冷和蚊虫叮咬宁愿住在储藏库中,但陈飞扬心里却十分明白,那可绝对不是她有多么高尚的风格,而是因为他是个女人,自然不愿意与一帮男人住在一起。 陈飞扬一路小跑,匆匆赶往了厨房后的储藏库。 他也不打招呼,直接便闯了进去,将手里的火折子点着,照向燕无双的床铺。 一个人背向着他,正蒙着头睡着,陈飞扬跨步上前,一把将那人被褥拽开,将手扳在他的肩膀上,一把翻转了过来。 那人哼哼了两声,感觉到了异常,一下便坐了起来,揉眼道:“谁啊,这么晚了,到底是谁啊?” 火光之下,陈飞扬看的真切,这人的确是燕无双,只见他睡眼惺松,一脸迷茫的看着自己,但从表情来看丝毫看不出任何异常。 “陈兄,你终于回来拉,今天听说你和小姐因为马匹受惊突然失踪了,之前府上很多人都出去寻你们去了,我本来也想去,可是那福伯却不让,叫我们早早休息,倘若今日找不到你们,我们明天再继续替换着寻找。现在看到你回来,我也便放心了,对了,陈兄,你这么晚来找我,有事没事么?” 陈飞扬心里嘀咕:“装,你就装吧你,你脸上表情看不出什么事,可是你的手却紧紧的攥着被单,就这么一个细节,已经把你出卖了,那个蒙面人,九成就是你了。” 心里虽这么想,但陈飞扬也没有马上点破,燕无双武功高强,却藏伏在这李府内,自己倘若贸然点破她的身份,不见得是件好事儿,不如暗中观察她,看看她到底想干什么再说。 当下便道:“燕兄弟,多谢你的关心了,好在兄弟我有惊无险,平安回来了,这不我一回来,就来找你了,咱们既然是朋友,我不是怕你担心吗?可是没想到原来燕兄弟早就睡下了。” 陈飞扬这句话中暗带刺探,心道你如果不是那蒙面人,现在又怎能安心睡着,只因你就是那蒙面人,将我们救出来后,知道我们平安无事,所以才在这里装睡,你这点伎俩,似乎只能蒙的住自己了。 ************************************************************************************************ 【收藏,鲜花,请大家多多支持啊,谢谢!】 第三十六章 燕无双的心事(下) [本章字数:3069 最新更新时间:2009-06-06 00:57:21.0] ---------------------------------------------------- 燕无双咳嗽两声,道:“福管家叫我们留府的人早些休息,明日好早起去寻找你们,只是没想到你们已经平安回来了,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她边说边起身,点着了烛火。 陈飞扬见她衣着完整,睡觉却连外套都没脱,心中更加肯定她就是那个蒙面人。 “燕兄弟,我问你一件事,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凤凰门这三个字?”陈飞扬仔细的盯着燕无双的表情,看她在听到凤凰门这三个字后会有什么反应。 果然,燕无双的眉头轻轻蹙了一下,将脸扭向了一旁,道:“凤凰门,陈兄,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哦,真的吗,我以为燕兄见多识广,多少也该知道一些的,没想到你也不知道,算了,我以后再问问别人吧。” 燕无双嗯了一声,仍是不敢与陈飞扬直面相向,道:“陈兄怎麽会问起这个呢?” “哦,今日我与小姐遇到了一个刺客,想要劫持咱家小姐,那刺客自称是凤凰门的,所以我心里便想,这个凤凰门应该是一个门派,平时并不显山露水,却专门在私底下干些拐卖妇女、绑架儿童的勾当,我还想,要不要明天去报到官府里,叫官府以后对这个凤凰门多加留心才是,省得他们再去危害别人。”陈飞扬故意诋毁凤凰门,其实也是为了试探燕无双,今日在密林中,他虽然跑路跑的急,但仍然急着燕无双蒙面的时候,身穿的衣服与那刺客极其想像,由此推断,燕无双说不定与那刺客本就是一伙儿的。 燕无双的脸色果然有变,陈飞扬故意绕过去看她的眼,她却避开了陈飞扬的眼神。 “啊,竟然会发生这等事情,那陈兄又是如何脱困的。” “本来我打算牺牲小我,解救大小姐….”直到此时陈飞扬也不忘自我吹擂一番,“可还没等那刺客伤着我,突然便冒出来一个蒙面人,像风一样飞了过来,将我和李小姐从那刺客手中解救了出来,唉,只可惜当时我跑的太急,没有看到那蒙面恩人的眼睛,否则以我的记性,就算他蒙了面,日后只要我能再碰到她,透过眼睛,我便可以认出他来。” 燕无双顾左右而言他,听陈飞扬说没有对那蒙面人印象极浅,蹙着的眉头顿时展了开来,道:“陈兄和大小姐有幸能平安回来就好,至于那蒙面人的身份,陈兄其实也不必太过放在心上,依我看,他既然蒙了面,自然是不想叫人认出来,陈兄也不必过于深究了。“ “那不行,他救了我的命,我可绝不能忘了他,如果以后叫我找到她,我一定会对她以身相许。” 燕无双“啊”了一声,哭笑不得,道:“陈兄何以会说出以身相许的话,即便要报恩,也不必如此啊,再说那蒙面人是个男人,你又如何能对男人以身相许呢。” “我一个小小家丁,除了以身相许,恐怕没别的办法报恩了,更何况我可以肯定,那蒙面人绝对是个女人,当时那蒙面人跟我说了一句话,透过她的身影和身段,我可以肯定,她一定是个女人,而且一定是个漂亮的女人。” 陈飞扬说到这里,怔怔的盯着燕无双的表情,看着燕无双那青灰色的脸庞慢慢的泛出了红晕。 “啊,陈兄,你莫要乱说,以身相许这样的话,实在是有些…..有些……算了,等陈兄找到那蒙面恩人,到时候由得陈兄如何去报恩吧。”燕无双心里极不自在,心里砰砰直条,怀疑自己的身份被陈飞扬瞧穿了不成,当下故意顺着陈飞扬的口风,说了一句由得他报恩的话。 陈飞扬收回了笑容,知道已经不必再试探下去,燕无双百分之百就是那个蒙面人,当下起身抱拳,道:“算了,夜深了,我也不便再打扰燕兄弟,你早点休息吧,放心,那蒙面人的恩德,我记在了心底,也许过不了多久,我便有机会见到她,到时候一定以身相许报答你…..哦,不是,是报答他。” 不等燕无双起身说话,陈飞扬便已经转身离开了厨房。 燕无双愣在了那里,陈飞扬最后一句话说的实在太过玄妙,似乎是指她,却有马上改了口。燕无双越想越觉得不对劲,陈飞扬突然跑到这里,绝不会只是来看看她打声招呼这么简单,他一定是怀疑到自己的身份了。 燕无双轻嗔一声,暗骂自己江湖经验太少,在陈飞扬面前根本不知道该如何伪装,想想自己从小在夜狼国凤凰门长大,除了修习武功之外,很少单独行走过江湖,如今第一次来到晋国,第一次行使这么重要的一个任务,却偏偏遇到了陈飞扬这么一个该死的家伙,害得自己总是无法静心,当日竟然偷偷的跟着他和大小姐的马车去郡守府,看到他和大小姐受惊马失踪后,也瞧见了无恒的影子,心中总是放心不下,所以才跟去了密林。 可是正因为自己当时心急情况下说了一句话,竟然叫陈飞扬瞧出了端倪,要真的让她认出自己的身份的话,自己以后又如何来跟他相处呢? 燕无双越想越迷惑,躺在床上,竟是一夜不曾入睡。 但那边陈三宝却睡的很香,今夜的梦中,他梦到了自己抱着李采雪,在那刺客的追赶下奔跑,越跑越快,最后甚至飞了起来,李小姐痴痴的看着她,眼中满是看爱慕的神色。刚想伏下头亲吻李小姐的嘴唇,却冷不防身体失去了重心,从空中直落而下,陈飞扬一声惊呼,却发现自己已经被人接入了怀中,看看抱着自己的人,却是燕无双,李小姐已经不知道去了哪儿。 燕无双看着他,一脸怒色,道:“陈飞扬,我警告你,就算看出了我的身份,也不准跟任何人乱说,否则必将惹来杀身之祸,你记住了吗。”说罢一把将陈飞扬抛了出去。 等落地后,陈飞扬抬头一看,眼前是一处高门大院,几个满脸横肉的家丁簇拥着一个二十来岁的贵公子从大门口迈步出来,几个人说说笑笑,一脸**相,陈飞扬听到那贵公子道:“姓苏的那个丫头的确是朵难采的花,但她越是难采,老子越是来劲,我就喜欢这种个性的女子,等到过亲洞房之日,老子慢慢的折磨她,非得叫她跪下叫相公不行。” 旁边一家丁笑道:“范少爷,你既然喜欢她,何必要等到洞房之时呢,不如现在就上了她。” 那贵公子在那家丁的脑门狠狠弹了一下,骂道:“你懂个屁,这叫情趣,懂不,老子玩儿女人玩儿的太多了,早他妈啥情趣了,好不容易找到这么一个难啃的骨头,还不得慢慢的享受啊,她越硬,来自啃的便越有滋味儿。” 又一个家丁道:“我瞧那女子,这几天一直不吃不喝,莫不是想寻死吧,少爷,她若是死在咱们府上,那可如何是好。” “操,他想死哪儿有那么容易,我早就料到他会反抗,所以从第一天抢他回来时,我便叫人给她灌了一种药,这种药很是大补,吃了后可以叫人混身发软,之能慢慢走,不能快步跑,我每天叫人给她灌一次药水,她就算不吃饭,也绝对死不了。” 旁边的家丁齐声称赞,夸那贵公子这一招实在是高。 那贵公子眉头皱了一下,道:“就算她真的死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这选美之事,是有我叔父和潘将军主辖,整个中山郡除了他们两个,我还怕谁,冀州府的小王爷想管也管不到这儿来,再说他自己不也是到处寻芳采花,不亦乐乎,哪儿还顾得其它的事情,所以你们大可放心。只不过,那药水不能叫她服食太多太久,那玩意儿是番邦人送给我的,吃的太久太多,对身体不知道会产生什么影响,老爷也真是的,我不就是没给他生个小孙子吗,干嘛连纳个小妾都叫我举行过亲之礼,难道过一次亲,这姓苏的丫头就能给他生个孙子了么?” 旁边的家丁符合了两句,簇着他离府而去。 听到此处,陈飞扬早已是怒火焚身,看见地上有块石头,捡起来朝着那贵公子狠狠的扔了过去。 啊的一声,那贵公子扭头看到了陈飞扬,骂道:“小畜生敢用石头砸我,快去抓住他,我要剥了他的皮。、 陈飞扬转身便跑,但脚下不知道被什么绊了一下,狠狠的摔了出去。 “啊,啊!”陈飞扬猛地睁开了眼睛,看看周围,看看自己,躺在炕上,原来刚才那一切,不过是一场梦。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重复一句写手们常常唠叨的话,收藏,鲜花,代表着你们对我这本书的认可和鼓励,没有你们的鼓励 ,我的动力和信心将会严重缺乏,所以还等什么,朋友们,赶快收藏献花吧!…………】 第三十七章 香闺艳福(上) [本章字数:2311 最新更新时间:2009-06-08 20:52:10.0] ---------------------------------------------------- “又是一场梦,这场梦是不是也预示着什么事呢?”陈飞扬一脸茫然,呆呆的坐在炕上琢磨着。 正心烦意乱间,却见三德子匆匆跑了回来,见到陈飞扬,竟然露出了哭腔,道:“表弟,你可算回来了,我找了你和大小姐一夜,可急死我了。” 陈飞扬笑道:“急什么,你忘了我是大仙了么?” 三德子一拍脑袋:“啊,对啊,我怎麽把这个忘了。” 陈飞扬心中感动,知道这三德子一心牵挂自己,心中早已没了其它念头,只顾着自己的安危了。 当下从炕上蹦了下来,穿好鞋,在三德子肩膀上拍了一下,道:“谢谢你,三德子,有些事情,我现在还不便告诉你,但我可以肯定,我把你当兄弟,以后一辈子都是兄弟。” 三德子堂煌道:“我可不敢,你是大仙,我是凡人,怎可真正的称兄道弟。” 陈飞扬佯怒道:“我说是就是,你少废话了。走,带我去找大小姐去。” “啊,你不吃饭了么,再说了,大小姐刚刚出事儿回来,夫人一定看管的很紧,你又怎能见到她。” “放心,她一定会见我,你只管带我去就行了。” 陈飞扬简单洗漱了一番,与三德子出了房门,呼吸到外面的新鲜空气,心情登时振作了起来,心道:“奶奶个熊的,管她什么范西元还是范辙,管它什么凤凰门还是夜狼国,老子谁都不怕。” 三德子领路,避开众人的视线,绕路到了那李采雪的后厢房,三德子先出面,叫李采雪的贴身丫环通报,果然如陈飞扬所料,李小姐极其爽快的同意了与陈飞扬单独见面。 三德子一脸崇拜,仰望着陈飞扬,心中赞道:“大仙就是大仙,就连我家小姐,对他也是如此信赖了。” 李采雪的厢房象棋缭绕,叫陈飞扬刚刚升起的斗志顿时便又软了下去,看着已经恢复了精气神的李小姐,陈飞扬心里禁不住又心猿意马起来。 李小姐打发走了房间的丫环,关了房门,低声道:“陈三宝,你可知道,我这次见你,可是背着母亲的,不敢叫她知道。“ 陈飞扬笑道:“我明白,当然明白,你刚刚出了事儿,夫人对你自然更加不放心了。” “娘亲加派了两个人来照看我,名为照顾,实则是监管我的自由,我好不容易将那几个嬷嬷支开,你抓紧时间,告诉我你究竟想到了什麽办法来解救那位赵雅姑娘,你可莫忘了你对那赵老伯许下的承诺。” 陈飞扬知道此时与李采雪会面的时间不多,当下也不多废话,直接入正题道:“办法我有,可是需要你帮忙。” “你说吧,要我帮什么?”李采雪的语气很坚决,她是铁了心要帮那赵明瑞,也铁了心要将那个素未谋面的与自己性格极为想像的赵雅救出来。 “首先,你要帮我准备几样东西,当然,其中大部分都是药材,你记好了,白芷三钱,蝎尾两钱,砒霜一钱,银菊当归各两钱……..,这些药材为一份,混在一起,碾成粉末,用马尿调拌成糊状,共制成三份,你可记住了么?” 李采雪默记了一遍,点头道:“记住了,可是你要这些东西做什么,这与解救那赵姑娘有什麽关系。” “关系很大,我没时间跟你一一解释了。” “好,这些东西我会叫人给你准备好,你还需要我帮你什么事?” “这个….这个最后需要你帮忙的事情,恐怕对你来说有些为难了,若是叫夫人知道了,恐怕非剥了我的皮不可。” 李采雪面露诧异,却被激起了好奇心,问道:“究竟是什么事,能有这么为难。” “这件事其实也不算太难,只需要小姐你说两句话就够了。只要你这两句话传出去,我可以保证,那范辙一定会主动上门来请你,到时候你便可以带着我光明正大的的进入范辙的府第,也可以大大方方的叫那范辙将那赵姑娘送到咱们面前来,只要能单独见到那赵姑娘,那么我这个办法就算成功了一半了。” 李小姐皱着眉头,半信半疑道:“有这等事情,只要几句话那范辙就肯让我入府,好,你告诉我,你究竟想要说什么,只要不是太为难的事情,我一定可以办到。” 陈飞扬正色道:“小姐,其实说白了,我这么做,也是为了你考虑,如今选美的规则已经改了,天下之大,能人虽多,却又有谁敢于那太后和皇上做对,我这么做,也是想借你之口,在中山郡挑起一场风波,将种种选美的黑幕捅到皇宫里去,到时候,你即便离家出走,也就有了正当的理由,免得受到官府的怀疑了。” 顿了一顿,陈飞扬又续道:“其实我要你说的话,只是很简单的一句,你只需在公共场合下,透露出一丝对那范辙的欣慕赏识来即可,如此以来,范辙必然会与他的叔父范西元不合,只要他们为了你不合,互相明争暗斗起来,那么中山郡的大多未出嫁的少女便可以有了喘息之机,而小姐你,也可以将离家出走逃离的理由安在他们叔侄两个人的身上,到时候官府若追究起来,只以为是他们叔侄二人逼你逼的离家出走,而不会将责难全部压在你和夫人的头上,我这个计策,先为反间计,后为瞒天过海计。” 李采雪沉吟不语,但脸色却明显看出了缓和和兴奋,陈飞扬的计谋,她细细一琢磨,确实是一件一举两得的事情。 当下李小姐也不再犹豫,郑重的点头道:“好,我答应你,今天我便会跟娘亲一起出去买些胭脂,到时候在那些七姑六婆中间说上几句话,相信很快便可以传到那范西元和范辙的耳朵里。” 可是李小姐仍有疑惑,又问道:“可是究竟该如何救出那赵姑娘,你还没有细细的说给我呢。” 陈飞扬正待开口,却不料一个丫环匆匆的从外面直闯而入,见到李采雪,惊恐道:“小姐,不好了,夫人来了,已经到了厢房外了。” 李采雪脸色大变,失声道:“啊,娘亲今天怎麽会来的这么早?陈三宝,怎么办,叫娘亲发现你在我这里的话,你就死定了,这下可到底怎么办的好啊?” ************************************************************************************************ 新一周,新气象,请大家收藏推荐,多多支持帅哥我哦!谢谢! 第三十八章 香闺艳福(中)【请求收藏!】 [本章字数:2385 最新更新时间:2009-06-13 17:36:02.0] ---------------------------------------------------- “这下可好,躲到哪儿,你跳窗走吧,可是又没窗,藏起来,藏到哪儿好。”李采雪语无伦次,急的团团转。 陈飞扬也急,但还没有失去逻辑,见到李小姐的床铺前吊着一张轻纱,急忙奔过去,将那轻纱放了下来,将床铺打乱,但他并没有躲在床上或床底下,而是调转方向,藏入了床边的屏风后面。 这屏风在李小姐的闺房中甚是显眼,陈飞扬这么做,其实也是一种冒险之举。他推断李夫人突然在这个时候来,一定是有人发现他来到了这里,然后去夫人那里告了密,她名义上是来看望李小姐,其实是来查探自己女儿是不是真的私下与一个家丁在闺房悄悄会面的。 如此一来,这李夫人要是进来,第一个要查看的方向,绝不会是最显眼的、最容易藏人的地方,而陈飞扬将床铺打乱,正是一种障眼法,转移夫人的视线,等夫人看过床铺和床底下后,他再以最快的速度,躲到李小姐的铺上那摞的高高的被褥后去。 当然这只是他一时急切的计划,事情究竟会怎样,他心里一点儿底儿都没有。 另一边的李采雪愣愣的看着陈飞扬,没了任何反应,在这个年代,她做为一个未出嫁的大家闺秀,私下与一个家丁在闺房会面,这要让自己的母亲发现了,她以后恐怕真的要丧失所有的自由了。 李夫人说到就到,一进屋子,目光从房间的各个角落匆匆扫过。但嘴上和脸上却是不露声色,这事儿可大可小,在李夫人的心中,她情愿那个向自己报告的丫环是一派胡言,倘若真要在女儿的房间发现一个男人,日后在下人面前,她的颜面岂不是大大的受损。 “雪儿,今日早起,为何不像往常一样去花园散心,却待在这房中呢?” 李采雪心中一紧,下意识的答道:“娘,雪儿昨日受惊,今天起来,发现身子有些不适,正打算一会儿派人告知母亲,今天就不出屋了,一会儿再上炕歇息一会儿。” “既然身子不适,为何只一个人在房中,不留几个丫环伺候着,李嬷嬷和张嬷嬷呢,我不是叫她们来照顾你么?” “娘,我只想一个人安静一会儿,两个嬷嬷与雪儿不熟,我不习惯她们在身边伺候着。” “你这孩子,就是嘴硬,当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么?处处都要跟娘做对,昨日之事,还不够让娘惊心的么?”李夫人边说边走近了那床铺,撩开床纱,在那张雕纹绣花的拔步大床的铺上铺下看了个细。“ 李采雪的心几乎要提到嗓子眼儿里,手心早已出汗,死死的盯着李夫人,生怕她将视线转移到那屏风后面。 好在李夫人的视线并没有斜移,似乎是因为没有发现端倪,李夫人的脸上明显放松了下来,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但此刻躲在屏风后的陈飞扬却是大汗淋漓,躲开了这李夫人的视线,不见得能躲开她身后那两个丫环的贼眼,自己身高体壮,想要从这屏风后窜到那床上的被褥后,难度可想而知,但时间紧迫,等到李夫人松完这口气,一定会将视线转移到这屏风后。 正在这关健时刻,却听到门外传来一阵呼喝:“大小姐,大小姐,您是不是平安回来了。” 声音又高又亮,登时将所有人的视线吸引了出去。 李夫人眉头一皱,哼道:“这个三德子,大清早怎么跑到这里来了。”移开身子,朝门口走去,两个丫环也转身跟了出去。 陈飞扬心中大大的庆幸,三德子真是及时雨啊,过后一定要抱着他亲上两口,关键时侯,这三德子这么一闹,正给了陈飞扬机会。 他看准时机,悄悄的探出半个头,与李采雪眼神一对,朝那床上的被褥瞥了一眼,示意她自己要躲到哪儿去了。 李采雪会意,将身子遮挡在李夫人身后,陈飞扬抓紧时机,嗖的一下窜到了炕上,身子如猫一般灵活,竟半点声响都没有发出来。 刚刚将身子蜷曲好,便听到李夫人在门口训斥三德子:“三德子,你大清早来这儿大呼小叫什么,一点儿规距都没有。” “夫人,我昨晚在外面找了一夜小姐,刚刚回来,心中一直牵挂小姐的安危,听人说小姐已经平安回来了,忍不住过来看看。” 李夫人心中虽有气,但见三德子一脸真诚,且因为是一心牵挂小姐,也不好责罚于他,当下又说了他几句,便打发他走了。 三德子目的达到,自然也不会多待,朝李小姐的闺房内瞟了一眼,心道:“表弟,我可是尽力了,接下来可就看你自己了。”不再多言,鞠躬向夫人和李小姐问了声安好,转身去了。 李夫人折返回来,果然不出陈飞扬所料,这一次直接走到了屏风后,桌柜前,细细又查了一遍,并无发现。 她拉住了李采雪的手,语重心长道:“雪儿,咱们李家便只有咱们孤儿寡母两个了,娘平时看你看的是有些紧,可这也是为了你好,等到清明一过,咱们马上便走,管它什么郡守将军,我就不信他们真敢把咱们李家怎么样,到时候只要能离开中山郡,投奔到魏国公那里,我便再也不会像现在这般管着你,到时候娘在那边置办些产业,便交给你去打理。” 李小姐闷声不语,心中反对李夫人的打算,但知道她也是一心为了自己,当下也说不得什么。 李夫人又说了几句,见李采雪一直皱眉不语,以为她身体真的不适,当下起身道:“雪儿,你既然不舒服,要不要我叫个郎中过来给你瞧瞧。” “不用,我歇息一下就好。” “也好,你先歇息一日,若还是不见好,娘在给你情大夫,我叫平儿和小绿留在这里照顾你,你就好好歇着,哪儿也不要去了,娘现在扶你上床。” 李采雪一阵堂慌,急道:“不用,娘,我自己能照顾自己,不用人照看。” “那不行,娘要看着你上炕,今日你哪儿都不许去,就好好在炕上歇着,这两个丫头就留在这里照看你一夜,那两个嬷嬷你既然不喜欢,我就不叫她们过来了。” 李采雪无奈,见母亲怔怔的盯着自己,自己若是不上炕,她恐怕也不会走。 李小姐咬了咬牙,心道:“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就豁出去一会吧。” 当下不再犹豫,脱了外衫和鞋袜,躺到了炕上…………….. ********************************************************************************************* 请诸位读者一定要记着收藏本书,谢谢了。收藏+献花=对作者最大的支持! 第三十九章 香闺艳福(下)【请求收藏!】 [本章字数:2300 最新更新时间:2009-06-15 20:38:01.0] ---------------------------------------------------- 想到陈飞扬就在与自己相隔很近的被褥之后,李小姐的心砰砰直跳,却又不敢摧促娘亲快走,只得紧紧的咬着樱唇,默不作声。 李夫人见李采雪身体僵硬,愣在那里不动,心疼道:“你这孩子,一点儿都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总是叫娘挂心。”说话的同时,手却伸向了陈飞扬隐身处的被褥。 李小姐大惊,差点失声喊了出来,身子急忙向里靠去,将从未叫男人触碰的娇躯,硬生生的靠在了那被褥之上,虽然隔了两层被褥,但感觉到陈飞扬躲在后面的身体,仍是将李小姐羞的几乎要哭出来。 而李夫人却以为自己的女儿的确是身体不适,当下也不再久留,吩咐了两个丫环几句,朝李采雪长叹了口气,这才转身走了出去。 李采雪拍拍胸口,可紧张的情绪却依旧不能放下来,看着那两个娘亲身边的丫环,心中焦急难耐,一时之间,竟然想不出什么办法将这两个丫环支开,难不成就让她们在这里盯自己一天么? 时间流逝,被褥后的陈飞扬呼吸难耐,心情紧张,难受的如同炸了锅的蚂蚁,可如今倒箭在弦,只能这么硬挺下去,否则稍一疏忽,便会将自己射个透心凉。 两个丫环也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垂首站在那里,真的是一动不动,即不与李小姐说话,也没有丝毫离开的意思。 李小姐无奈,知道这两个丫头是娘亲的贴身丫环,自己怕是也支不开他们两个,只得欠起身子,将那床前的纱幔放了下来,抽出一只绣花枕,轻轻的躺在了那被褥一侧。 见到两个丫环还站在那里,李采雪佯装不快,呵道:“小绿,你们两个不要老是站在那里瞧着我,我可不习惯睡觉的时候旁边老有人盯着,你们两个也累了,不如到外室歇息会儿,我若有事,自会喊你们进来。” 两个丫环彼此对望一眼,也觉得有些不自在,歉了一礼,退出了外室。 见到那两个丫环走了出去,李采雪这长长的松了口气。 而被褥后的陈飞扬早已经耐不住了,那两个丫环刚刚出去,他便猛地坐了起来,大口的喘气,活动着因为长时间不动而变得僵硬的身体。 李采雪被突然坐起来的陈飞扬吓了一跳,正要下意识的呵叱两句,猛然想到此时的处境,只能硬生生的憋回去,习惯性的抬起脚朝陈飞扬踹了过去。 陈飞扬伸手一握,恰恰将李小姐的整个玉足捏在了手中,入手滑腻,目光顺着李小姐洁白的玉足攀援而上,一具曼妙无比、曲线玲珑的身材登时便落入了眼中。 此时的李采雪,玉足光洁,身上只着了件内衫,满身的春光,正好被陈飞扬看了个淋漓尽致。 看着陈飞扬那一脸痴呆,几乎要流出口水的色狼模样,李小姐羞的恨不得找条缝钻进去,永远都不要再出来,可是那该死的陈三宝却死死的抱着自己的脚,就是不肯放开,而自己,也似乎在刹那间失去了力气一般,再也没有力气将那长大后连娘亲都没有再碰过的玉足抽离出来。 陈飞扬愣着、傻着、迷着、痴痴的看着满面娇羞,美丽到极致的李采雪。 李采雪脸红着、心跳着、嗔怒着、羞涩着、怔怔的由着自己心儿直跳、脸儿直烧的被陈飞扬的眼睛肆无忌惮的轻薄着。 四目对望,没有任何的言语,只听到那似急似喘的呼吸声和那碰撞如钟的心跳声,这两个穿透了千年的时空,却注定灵魂相印的少年男女,因为命运的牵扯,在一瞬间天雷勾动地火,将彼此的心思情意,透过这刹那间的传神,被死死的烙印在了一起,情融一世,缠绵一生。 当然,此时此刻的这两个当事人,当然还没有达到那一步,但缘份就是这么的奇妙,它往往会在你恍然不觉的时候,便已经悄悄的根植在了你的心中。 短暂or良久,也许是一秒,也许是一生,李小姐终于回过了神来,强压着自己的声调,颤声道:“色狼,你还不松开我?” 陈三宝当然不会松开,天赐的机会,这时候谁要是松手,谁就是傻缺,继续装楞吧,手指轻轻的律动,感受着李小姐玉足微微的颤抖,那种美妙的感觉,简直酥到了人的骨子里。 李小姐焉能感觉不到陈三宝有意无意的轻薄,心中对这个该死的家伙恨到了极点,可自己的身体偏偏就是不争气,一种似麻似痒的感觉直逼心门,压的自己喘不过气,狠起心里,用足全身的力气,猛地将自己的脚向外抽了回来。 可是没想到的是,陈飞扬那么壮的身驱,竟然在自己的拉动之下,直直的向自己压了下来,这一下李小姐再也忍不住了,“啊”的一声,惊呼了出来。 陈飞扬软玉温香扑满怀,只觉得自己能这么爬在李小姐的酥胸上哪怕只是短短的几秒,从此后即便付出被李夫人痛打开除,成为无业游民的代价也足够了。 外室两个丫环听到动静,抬脚便向内室跑。 李小姐慌了神,匆忙之下一把将旁边的被褥拉了过来,盖在了她和陈飞扬的身上,同时用力将陈飞扬的身体向里侧一拱,用半个身体紧紧的压住了陈飞扬,生怕他再闹出什么动静来。 “小姐,你怎么了?”小绿冲到了床前,就差伸手去撩开纱帘了。 “没事,没事,刚刚看到一只该死的蚊子,已经被我一巴掌拍死了。” “啊,小姐,那你快起来,让小绿看看,帮小姐将蚊子驱赶走。” “不用了,就那么一只该死的蚊子了,已经被我打死了,他要再敢动,我一定会把他捏碎。“ 纱帘外的小绿一脸茫然,只觉得这小姐是不是昨天惊吓过度了,说起话来,总是有一句没一句的。 感受到身后的陈飞扬紧紧的贴在自己的背上,一只手有意无意的在自己的臀上蹭着,李小姐几乎连牙都要咬碎了,当下将满心的怨怒扯到了那丫环小绿的身上,怒道:“你赶快给我出去,若是我没有叫你你再进来的话,我一定告诉娘亲,叫她狠狠的责罚你,听到了没有。“ 小绿大惊,见到李采雪无端发怒,心里也甚是发怵,当下什么话也不敢再说,匆匆退了出去。 **************************************************************************************************【求收藏,求鲜花!】 第四十章 你这个坏人! [本章字数:2200 最新更新时间:2009-06-17 19:19:08.0] ---------------------------------------------------- 等到小绿走出了内室,李采雪再也忍受不住,猛地将被子撩开,看准陈飞扬那张该死的色脸,一巴掌便甩了上去。可是猛然间又想到这一巴掌真要打上去,发出的响声岂不是又会将外面的那两个丫环惊动进来,只得硬生生的煞住胳膊,她这么一卸力气,手掌终是轻轻的印在了陈飞扬的脸上,看上去如同情人间的温柔抚摸一般。 陈飞扬一把摁住了李小姐的玉手,直勾勾的盯着她,眼中满是情意。 李小姐心儿直跳,脸烧的厉害,又羞又气,眼眶儿登时红了起来。 “你这个该死的陈三宝,借此机会故意轻薄于我,压准了我不敢出声叫外人知道,你……你……你真是一个…….一个坏人。”李采雪憋了半天,竟给陈飞扬扣了一顶“坏人”的帽子。 陈飞扬心中激荡无比,多年有痒的小弟弟这时候?火勃发,现在的自己,男人的不能再男人了,李采雪是国色天香卷中的女人,与前世自己所知的西施一模一样,自己能够与她这样的绝世美女发生这样的亲密接触,换做以前简直是不可想象的事情。 可这一切现在却的的确确发生了,如梦,却不是梦,如假,却是真。 陈飞扬很鸡动,但他知道这时候必须要克制自己,而克制自己却不代表自己不可以表露自己的心迹,面对佳人,此情此景,若就这么错失了,以后恐怕一定会追悔莫及。 陈飞扬鼓起勇气,拉着李小姐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心口,轻声道:“大小姐,你感觉一下,我的心跳的很厉害,那是因为你,有些话不敢说出口,也不能说出口,我不过是个家丁,那些话我一旦说出来,我怕是连家丁都做不成了,可还有什么话能比的上我的心更加真实,你若能感受到我的心跳,相信你便一定能感觉到我对你的心思。” 李采雪羞意满怀,从小到大陈飞扬是第一个向她表白的男人,况且在这个时代,男女之间一向淡交如水,多数人家成婚前都见不上一面,陈飞扬如此大胆惊奇的表白,又怎能不把李小姐的心儿震的狂跳? 李采雪的手触摸在陈飞扬的心口处,那火热的感觉,那砰砰的颤动,那满腔的情意,登时便煮沸了李小姐那少女多情的胸怀,可是女儿家的羞涩与彼此间地位的悬殊,仍是让李小姐不得不下意识的选择拒绝和逃离,爱情的滋味儿,李小姐毕竟还没有尝过,她那里又能知道,此时此刻的自己,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向陈飞扬打开了自己的心扉。 陈飞扬终是不敢将李小姐逼的太紧,他松开了李采雪的手。 李采雪急急退到床角,背身,低头,遮手,掩住了自己的羞涩,也掩住了自己的情思。 良久,良久,两人相对无语,陈飞扬默默的看着背向自己的李采雪,一直到接近午时,李小臭才慢慢的转过了身子。 李采雪的俏脸仍是有些粉红,她压低声音,将那刚才在自己心里不知组织了多少遍的话重新过滤了一遍,可是一抬头看到陈飞扬依然炙热的眼神,登时便又将刚才的那些话忘了个一干二净,樱唇一吐,却只是似羞似怨的嗔了一句:“你这个该死的坏人。” 陈飞扬乐了,心里面乐开了花,李小姐的样子,像极了情窦初开的少女,看来自己刚才那一番表白,已经打动了她的心,只是她还未尝不觉罢了,不急,不急,来日方长,这个国色天香般的美女,这个曾经在自己那个时代的历史中令无数男人高山仰止的绝世名花,终有一日,会为自己吐露她所有的芬芳。 陈飞扬只是笑,并不说话,也不再像之前那般直直的盯着李采雪看,随着情火的消退,陈飞扬的心已经完全恢复了冷静。 “坏人,你笑什么?”李小姐没话找话,想打破此刻彼此间的尴尬。 陈飞扬也故意转移话题,答非所问道:“小姐,你有没有办法支开外面那两个丫环,莫忘了咱们已经答应了赵老伯,可是耗不起时间了。” 李采雪“唉呀”一声,皱眉道:“是啊,这可怎么办,外面那两个丫环是娘亲那里的丫头,除了娘亲,没人能让她们离开的,这可如何是好,那位赵姑娘身陷囫囵,多拖一日,便是多受一分危险。” 对此陈飞扬也很无奈,昨日刚刚发生了那么多事情,这时候李小姐正被李夫人看管的紧,怕是找不到什么借口出去,恐怕只能等到明日了,当下低声说道:“小姐,此事不必太着急,你今日午后可以先找人出去购置我给你说过的那些药材,等明日你便以想出去散心为由,叫夫人陪同一起上街,到时候只要在人多的地方说出我教给你的那些话就行了,只要这两件事办妥,接下来的事情,自然便可以水到渠成,到时候中山郡一定会炸开锅,范西元与范辙一定会登门拜访,到那时夫人一定会忙于应付这两个人,小姐,我可以向你保证,我一定有办法让咱俩光明正大的走进那范辙的家,到时候只要范辙一回去,你便要求他将那赵姑娘带出来看看,至于该怎麽说,我明日再细细告知于你。” 李小姐一脸踌躇,道:“你真的有办法,有把握么?” “怎麽,小姐莫非真的不相信我么?” “不是,我只是无法想象事情是否会真的如你所说的那样发展。” “小姐,这个你放心,我可以给你打个十足的保票,但是你也要答应我,这最关键的几个环节,你一定不能有丝毫闪失,先是找人购置药材,制成粉末,然后是去街上散布谣言,最后则是等到那范西元和范辙一来,你便寻个机会偷偷跑到那后花园等我,这三个条件,缺一不可,万万不容闪失。” 李采雪见陈飞扬脸色严肃,当下也不再多言,郑重的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鲜花、收藏、留言,偶统统要,走过路过,千万别放过我,咔咔!!】 第四十一章 智救(上)【求花求收藏喽!】 [本章字数:2807 最新更新时间:2009-06-23 20:57:34.0] ---------------------------------------------------- 陈飞扬与李小姐就这样在屋里耗了一天,期间又叫李小姐写了张字条,上面只是简单的八个字:“今晚戌时,贵府一聚”。李小姐不明其意,问陈飞扬,但陈飞扬却故作神秘,说一切等到明日,便自可揭晓。 这一日过的甚是难熬,但在两个当事人心里,却别有一番滋味儿。 到了夜间,两个丫环终于被李夫人叫了回去,陈飞扬这才寻了个机会,离开了李小姐的闺房。 三德子见到陈飞扬平安回来,却也不敢多问什么,备了些点心,又给陈飞扬打了些洗漱的水,早早上炕睡了。 当晚陈飞扬半宿难眠,心里盘算着明天的事情,如果一切顺利,到了明天下午,说不定范西元和范辙就会登门“拜访”了。 第二日陈飞扬叫三德子帮忙找武教头请了个假,借口身体不舒服休息一日,武教头还跑到陈飞扬住处看了看他,见到陈飞扬神不守舍,满脸怠倦,只以为他受了那惊马的刺激,的确身体不适,嘱咐了几句后便走了。 到了下午的时候,三德子匆匆跑了回来,并且带回来一个消息,说那范辙来了。 陈飞扬蹭的一下从炕上蹦了下来,心道:“好,好,等得就是你这个范辙。” 当下匆匆整了整衣冠,将李小姐写好的字条捏在手里,直冲会客厅而去。 陈飞扬到了会客厅,远远看见李夫人与以为少年公子坐在堂中攀谈,那少年公子的相貌很是熟悉,细细一想,原来自己在梦中梦到的那个范辙,就是这幅模样,陈飞扬心中惊悚,自己从未见过那范辙,却能在梦中梦到他的模样,这事儿也太恐怖了吧,可转念又想,那国色天香卷,那李小姐与卷中的西施一模一样,自己能从二十一世纪穿越到这个类似中国古代的晋国,又有那件事不让人恐怖的,那么自己做梦能够预知将要发生的事情,也就没什么大惊小怪的了。 看到那总管就在堂中,自己一个护院家丁,肯定不能亲自与那范辙交谈,好在会客厅外站着两个范辙带来的家丁,衣服趾高气昂的模样。 陈飞扬虽然觉得这两个家丁极其讨厌,可是想要完成自己的计划,就只能靠他们了,当下不再多虑,换上一副笑脸,凑到那其中一个范辙的家丁跟前儿,问了声好。 那家丁瞥了陈飞扬一眼,见到他是一个护院,算得上是李府的一个高级家丁,脸色总算好了些,假笑着回应了陈飞扬一句。 陈飞扬见左右无人注意,迅速凑到那家丁身边,耳语道:“我家小姐一直仰慕范公子的文才,原本一直压在心里不敢说,可最近那郡守大人逼婚逼的紧,小姐再也忍受不住,这才在市集上透露了一些自己的心迹,这里有我家小姐的亲笔所写的一张纸条,吩咐我一定要亲手转交给范公子,可千万不能让其它任何人发现,我见兄弟你神采不凡,平时一定与范公子交好,便拜托兄弟将这张字条偷偷交到范公子手上,相信到时候范公子看了后,一定自有安排。” 那范府家丁被陈飞扬拍的飘飘然,尤其是看陈飞扬相貌英俊,气质非凡,觉得能被他夸赞,自己果然是神采非凡之人,而且此事事关李家小姐与自家主子的私事,今日主子登门拜府,不就是为了这冠绝中山郡的李小姐么?当下悄悄向陈飞扬使了个眼色,接过了那张字条。 那家丁咳嗽一声,沉声道:“我现在就进去,你就在这里等着。” 等到那家丁进了堂内,陈飞扬在外面远远的望着,却发现那总管一直朝自己这边看,心里一慌,可别让那老家伙看出什么事来。 堂上有贵客,那福伯虽然看到陈飞扬在外面一副鬼鬼祟祟的贼模样,却也不敢擅自出去,只能耐住性子站在堂上伺候着。 那家丁绕到范辙身边,将范辙拉向一旁,耳语了几句,将那字条偷偷递到了范辙的手里。 范辙借着衣袖的掩护偷偷看了一眼,心中大喜,那字迹果然是李小姐的,李小姐出身名门,自小书画精通,中山郡流传着她不少书画作品,范辙一介公子,自然精于此道,一看这字迹,就知道是那李小姐的手迹。 范辙侧头,瞥了一眼陈飞扬的方向,朝那家丁嘱咐了两句,便又坐回到堂中,与李夫人继续攀谈起来,脸上的表情要多高兴,就有点多高兴。 恰在此时,武秀才匆匆跑了过来,见到陈飞扬楞了一下,道:“兄弟怎麽出来了,身体好些了么?” 陈飞扬支吾道:“不是,….不是,我在屋里憋闷的很,想出来透透气,武教头你又为什么急色而来?” 武教头一脸踌躇,压低声音道:“这下可碰到一起了,这范辙还没走,那郡守范西元却突然来了,此刻已经朝这里来了,我先行一步过来就是要告知夫人这件事,这两个人我都不喜欢,却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今天偏偏一起来到咱们府了,真是惹人嫌厌啊。” 不等陈飞扬回话,武教头已经匆匆进了堂上去通报了。 陈飞扬心中大乐,自己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这两个人在这里碰面,一定是明面合,暗中斗,为了李小姐谁都不服谁,今天恐怕会在这里耗一段时间了,这样正好,牵扯住李夫人和那该死的老福伯,自己和李小姐便有时间去完成计划了。 一切都在按着陈飞扬预定的设想发展,当下他也不再这里浪废时间,转身朝李府后花园而去。 到了那花园里,却不见李采雪,陈飞扬心里一急,这李采雪不来,啥事儿都办不成啊。 正着急间,却见花园深处走出了一个翩翩少年,一副书生装扮,鲜花绿草映衬间,端的是妙丽无双,俊俏无比,细细一看,不是李小姐又是谁? 李采雪神情扭捏,看到陈飞扬口水直流的猪哥模样,心中大羞,今日费心装扮,女扮男装,就是为了方便与陈飞扬行事,可是经过昨日之事,今日再见到陈飞扬,总觉得有些不自在,心儿总是忍不住的砰砰跳,从脸蛋到脖颈,一片火烧火燎的。 陈飞扬打了个嗝,抓住时机调笑道:“原本晌午没吃饭,肚子还有些饿,可如今秀色可餐,一下子就饱了呢。” 李小姐啐了他一口,可一琢磨秀色可餐这句话,却又是一阵羞不自胜,总觉得这陈飞扬虽然油嘴滑舌的,可说出来的话,却总是让自己听的极为舒服。 陈飞扬知道办正事要紧,当下收起嘻笑,正色道:“小姐,我叫你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么? 李采雪扬了扬手里的包袱,道:“都在这里面呢,今天上午回来后,我便打发人去加紧制出来了。” “好,那咱们从后门走,现在多数人都在厨房和会客厅,咱们出府,应该能顺顺利利的出去。” 李小姐嗯了一声,道:“你还没告诉我,咱们到底要去哪里呢?” “不急,不急,出去再说。” 李小姐知道时间紧迫,当下也不再多问,跟在陈飞扬后面,从花园后的小道绕路,一路果然顺利,从后门轻松而出,离开了李府。 等陈飞扬和李采雪的背影没在街道拐角时,一个纤细的身影从后门外的树上跳了下来,不是别人,正是燕无双。 他看着陈飞扬和李采雪消失的方向,青黑色的脸上布满了幽怨,恨声道:“陈三宝啊陈三宝,你究竟又要搞什么名堂,若是这次被乌桓大哥发现你们,我恐怕也救不了你们了,你这个该死的陈飞扬,该死的家伙……” 她口中虽然咒骂这陈飞扬,但身子却向前一弹,朝着陈飞扬和李采雪消失的方向,紧追而去…… ************************************************************************************************* 收藏,献花,留言点评,一个都不能少哇! 第四十二章 智救(中)【求花求收藏喽!】 [本章字数:2368 最新更新时间:2009-06-26 21:26:17.0] ---------------------------------------------------- 陈飞扬与李采雪到了范辙府第的时候,早已有人在那里等着他们,正是那个在李府与陈飞扬对话的范府家丁。 看到陈飞扬,那家丁满脸堆笑迎了上来,再见到李采雪,眼睛登时便直了,这家丁受范辙嘱咐,回来等待李采雪登门拜访,第一次看到这中山郡的第一美女,而且别有一番风韵的男装打扮,眼睛不直就怪了。 “兄弟,家主交待,一定要款待二位,请二位随……随我来。”那家丁有些口吃,显然还没有从李小姐的美色震憾中回过味儿来。 范辙家的院子略小于李府,但门庭景致却尽显豪华,家丁丫环也不少,那家丁将陈飞扬与李采雪带到了一个角落的小院落内,陈飞扬估摸着,这可能是那范辙故意为之的,目的是避开他其它几个老婆的眼线。 屋里现在只有陈飞扬、李小姐和那家丁三个人,不见一个丫环,那家丁给二人上了茶水,就站在一旁,有意无意的瞥着李采雪的绝世姿容,却是一句话都不说了。 陈飞扬心中打转,突然朗声道:“这位兄弟,你叫什么名字?” 那家丁躬身道:“我排行老四,兄弟你叫我小四即可。” “好,小四兄弟,听说你家公子准备要纳一方小妾,而且听说那小妾不过是个穷人家的小丫头,论姿色,论学识,论家世,样样都比不过我家小姐,不知道此事是否当真呢?” 小四脸色一变,道:“嗯,这个,那个,此事我其实也不大清楚,这是我家主子的事情,兄弟你也应该清楚,咱们做下人的,有些事儿其实是不敢也是不该过问主子的。” 陈飞扬故意冷哼一声,道:“话是每错,不过我家小姐天姿国色,也听说了这件事,心里一直觉得不是滋味儿,今天到贵府拜访,除了与范公子私下一聚之外,倒也想见见那位姑娘,看看是不是真的比我家小姐还要出色。” “啊,这个……这个,恐怕有些不方便吧。” 陈飞扬拉下脸色,沉声道:“小四兄弟,我家小姐的性子可一向傲的很,今日是一定先要看看那位姑娘不可的,若是看过之后,否则是绝不会服气的,你若不同意,我家小姐若是就这么生气走了,兄弟怕是不好对范公子交待了吧。” 说到此处,陈飞扬回身朝李采雪轻轻挑了挑眉毛,示意叫她配合一下。 李采雪会意,腾的站了起来,道:“既然人家不让我见,怕是因为我见了那位姑娘后觉得比不过人家吧,若是如此,范公子有此佳人,恐怕也不会在意我了,这个人,我可丢不起,三宝,咱们还是告辞吧。” 李采雪说完即走,看上去一点儿都不像做假。 陈飞扬心中暗赞,这李小姐,若放到现代,稍加培养,也是做明星的绝佳人选啊。 那家丁小四急了,紧追几步,道:“小姐留步,好,好,今日我小四便做主,带李小姐去见见那个女人,说实在的,不论从哪方面来看,那女人都无法与小姐你相比。小姐可是多虑了。” 陈飞扬在一旁推火道:“那也要看过才知道,不管怎么样,也得让我家小姐面子上过的去,否则日后外人说起我家小姐还不如个穷家丫头,你叫我家脸面何在呢。” 小四长叹口起,似是下了决心,心道:“只是让这李小姐看上一看,大家小姐凭难伺候,女人间也最好攀比长短美貌,叫她看上一眼,消了她的疑心也好,那个姓赵的丫头刚来时还不错,可现在,面黄肌瘦,自然是无法与这李小姐相比了。” 当下这小四也不再忧虑,领着李采雪和陈飞扬,朝着另一处厢房而去。 这小四专领小路走,绕来绕去,转来转去,约莫七八分钟后,才来到一处小房前,这小房与其它房间都不一样,并不是木质搭建,而是砖瓦修盖,而且安了一道铁门,上面还上着锁。 陈飞扬心中暗骂,那狗日的范辙,简直是拿那位赵姑娘不当人看,抢来的女人,还关在这种小屋里,这范辙不是心理变态,就是患有严重的情感失调。 打开房门,那小四摧促道:“小姐,那女人就在里面,说实话,我家公子其实也是为了这个女人好,不想害她被选美选走后受罪,于是才将她暂时安置在这里,等到选美结束,说不定就会还她自由了呢。小姐要看,就抓紧时间看她一眼,若是叫别人发现我带你们过来,我恐怕就不好交待了。” 陈飞扬和李采雪心中均对那小四充满鄙视和厌恶,青天白日说瞎话,而且还不脸红,范府的人,看来没一个好鸟。 进了屋里,李采雪在前,陈飞扬在后,屋里的光线陡然暗了下来,还没看清楚里面的情景,便听到一声低弱的呵叱:“你们走开,我就算是死,也不吃你们送的饭。” 片刻之后,陈飞扬这才看清楚,一个瘦削的少女卧在地上,长发散乱,看不清面目,见到他们进来,身体微微发颤,显然是感到十分害怕。 李采雪见此情景,心中气愤,差点没有忍住骂出声来,硬是压下了自己的火气,知道陈飞扬要暗施自己的计划,故意哼了一声,转身朝那小四道:“这房间气味儿难闻的很,你快带我出去一下,我要适应一下才能进来。” 她不等那小四答应,自己已经迈步走了出去,那小四一脸?徨,只得无奈跟了出去。 陈飞扬知道时间不多,抓紧机会,跨到那赵雅身边,从怀里掏出那几包制好的药粉,往那赵雅的手里一塞,低声道:“赵姑娘,你不要害怕,我叫陈飞扬,是受你父亲赵明瑞所托来救你出去的,你听好,我给你的这几包药粉,你每天早晚各一次抹在自己的脸上和身上,这药粉会让你的身体暂时出现红斑发出恶臭,你不要害怕,这绝不会对你的身体造成什么伤害,我可以保证,过不了几天,那范辙就会自己主动把你送回家去,记住,这段时间之内,不论是谁问你,你就只回答他们一句话,这句话只有三个字,就是‘我没病’,你一定要切记,切记。” 眼前的赵雅终于抬起了头,暗光之下,陈飞扬看到的是一张美丽绝伦却苍白瘦削的面庞,这赵雅绝对是一个美人,只是在这里吃了太多苦,所以才变成现在这幅模样。 赵雅一脸错愕,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少年,心中疑惑,紧咬着下唇,不敢接话。 陈飞扬不敢多做停留,将药粉强行塞到赵雅手里,道:“到了这个时候,你必须要相信我,相信我,你还有生机,不信我,你就一点儿机会都没有了。” 说完这句话,陈飞扬在那赵雅肩膀上轻轻的拍了一下,转身便向屋外走去...... 第四十三章 智救(下)【求花求收藏喽!】 [本章字数:2124 最新更新时间:2009-06-30 21:36:03.0] ---------------------------------------------------- 刚刚走出这小屋,小四已经迎面而来,显然是不放心自己,陈扬故弄玄虚,拉下脸来,走到李采雪身旁,道:“小姐,里面那位姑娘,咱们不看也罢。” 李采雪倒也配合,道:“是啊,我刚一进去便闻到一股子怪味儿。” “小姐,其实那怪味儿正是那位姑娘身上散发出来的,据我观察,那位姑娘身然恶疾,体内虚寒,似乎得了一种传染性极强的怪病啊。” 旁边的小四见陈扬与李采雪你一言,我一语,听得糊涂,听到他们说赵雅身有恶疾,急忙凑上身来,道:“怎么可能,二位切不可乱说,里面那位姑娘只是身子有些虚弱罢了,怎麽会身染恶疾呢?” 陈扬嘿嘿一笑,道:“小四兄弟,不瞒你说,我以前学过两年医术,对此倒是略知一二,那位姑娘面色腊黄,口气难闻,而且皮肤似乎还出现了一些溃烂,也许用不了两天,便会发病了,这种病传染性很强,你们可要小心了。” 李采雪在旁边听出了门道,到了这个时候,也终于明白了陈扬的苦心,知道此地不宜久留,当下便掩口道:“三宝,我们还是先回去吧,我现下觉得身体很不舒服,莫不成是被那位姑娘给传染了?我有些害怕,要马上回去找位大夫来瞧瞧,真是想不到,范公子抢来的这位姑娘,竟是这般模样,我可真的想不通范公子为什么会这样做了呢?” 小四在一旁听的一塌糊涂,看陈扬二人的样子,十分严肃,不像做假。 李采雪说走就走,陈扬也紧跟着她,朝府门而去,事情既然已经达到目的,就应该马上离去,免得等到那范辙回来,徒增麻烦。 小四这下急了,这二位要走了,主子回来他该怎麽交待啊,当下急步上前,赶在前面,阻拦道:“李小姐,你可不要走,怎麽也得见我家公子一面吧,你要走了,我该如何向我家主子交待啊。” 李小姐蹙眉道:“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刚才见了那位姑娘,受了传染,我身体难受的很,你告诉你家公子,他在家里藏了这么一个人,又如何能叫我安心来登门拜访。” 陈扬在一旁加油添醋道:“小四兄弟,我家小姐原本一片赤诚,对你家公子也甚是敬重,范公子金屋藏娇倒还是其次,可他藏的这位姑娘却身患恶疾,这就让我家小姐难以接受了,相信你家公子回来,也一定能够明白我家小姐的这番心思。” 小四还待劝阻,可李小姐与陈扬却走的极快,李小姐千金之身,小四也不敢强行阻拦,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李采雪和陈扬扬长而去。 再说那位藏在小屋里的赵雅,陈扬离开后,她取出了陈扬留给她的药粉,放在鼻尖闻了闻,一股异味儿扑鼻而来,心中一惊:刚才那少年莫名其妙的给了自己这么几包药粉,莫不是那范辙私下叫她来迷惑自己的,这药粉很可能就是一些**。“ 心中愁绪难转,又思量了一会儿,心中一狠,心道:“是死是活就这一回,若那少年说的是真的,我便赌上这一把,若是那少年骗自己,倘若自己抹上这药粉后感觉异常,就咬舌自尽,免得受那活罪,不如一死来得爽快。” 当下这赵雅也不再多虑,将其中一包药粉散开,均匀的涂抹在了自己的脸上,胳膊上以及脖颈下的皮肤上。 上药之后先是感觉一阵清凉,约莫过了一个时辰后,便是一片火辣,赵雅只觉得脸上一阵刺痛,但意识却是十分的清醒,心中忍不住长出一口气,至少目前来看,这些药粉应该不是什么**。 又过了一会儿,疼痛渐消,赵雅借着屋外透进来的亮光,透过瓷盆中的清水,照了照自己现在的模样,登时大吃一惊。 现在的自己,脸上一片赤红,样子看上去惨不忍睹,丑陋不堪,脸上原本娇嫩的皮肤现在也翻了起来,隐约还闻到了一股臭味儿,流着淡淡的黄水。 正自心惊间,却听到屋外一阵脚步声,几个人推门而进,赵雅抬头一看,为首一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恨之入骨的强行将自己抢过来的那个范辙。 光线直射而进,范辙和那小四看着眼前的赵雅,心中皆是震骇无比,尤其是那范辙,回来后起初他还以为是那李小姐乱说,还将那小四痛骂了一顿,可如今看来,那李小姐并非胡说,眼前的这个赵雅,哪儿还是自己当初所见到的娇美模样,完全就是一个状若女鬼,浑身散发着恶臭的怪物。 范辙捂着鼻子,骂道:“老子瞎了眼,愣是看不出这小妞原来有恶疾缠身,怪不得她死活不嫁人,不是她不嫁,而是没人敢要她,真他妈的晦气。” 当下再也不想多看那赵雅一眼,转身朝那小四道:“明日起来,若是她还是这幅模样,你便将她送回到她的家里,我可再也不想看她一眼了。” 赵雅听她如此说,心中陡然一喜,可脸上却不做任何表情,故意道:“范公子,既然事情瞒不下去了,我也实话实说,我却是身有恶疾,只是家父为了避嫌,一直帮我瞒着罢了,这些日子在这里担搁了治疗,所以才会成为现在这幅模样,范公子,你若是能给我找个大夫瞧瞧,说不定我还能恢复当初的模样呢。” 赵雅说完这句话,心中砰砰直跳,她这句话大胆之极,其实是想激将范辙。 范辙果然上当,骂道:“你这个烂货,骗的我好苦,正因为你,险些误了我和李小姐的大好姻缘,如今恶疾难隐,你倒是求起我来了,你想让我帮你请大夫医治,却是做梦,过了今晚,我便让人将你赶出去,以后你是死是活,与我再无干系。” 赵雅心中狂喜,表情却故作失望,垂下头来,故作悲伤。 范辙心中厌烦之极,实在懒得再多看赵雅一眼,又嘱咐小四道:“今晚给她些吃的,别让她死在这里,用不着明日了,今晚趁天黑时,便把她逐出府去。” 说完这句话,又对着赵雅啐了一口,转身拂袖而去…… 外传【本书的另一种开篇,仅供欣赏】 戏说十大美女之赵飞燕(上) [本章字数:10961 最新更新时间:2009-05-07 21:08:44.0] ---------------------------------------------------- 赵飞燕原名冯宜主。   冯宜主生于音乐世家,母亲早亡,父亲冯万金是个对音乐颇有造诣的音乐家,精通各种乐器,尤以管乐为最。宜主和胞妹合德,两人皆姿色过人,从小便有向美人发展的巨大潜力。姐妹两从小受音乐熏陶,耳闻目濡,于歌舞乐器方面颇有基础。宜主身材窈窕,体态轻盈,擅长舞蹈,妹妹合德擅长音乐,歌声轻柔动听如燕语莺歌。冯万金迫于生计,天天吹弦管挣钱养家糊口,日子久了,两腮胀得跟灌满水的猪尿泡似的,在宜主十二岁那年终于得了肺涝向阎罗王彻底交代去了。父亲一死,姐妹?无依无靠,流落长安,以打草鞋和唱小曲为生。   一日,长安流氓赵临出街游逛,看到宜主的舞蹈,马上想到发财的机会来了。这赵临说好听点跟现在的星探差不多,说难听点就是一人贩子,专门到处寻找妙龄女子,或买或骗,拐回家里养段时间,再转手卖入青楼,实在万恶不敕。   赵临以收宜主为养女为借口,将宜主带回家,把其好好打扮,养了一个月,便以三十两的银子卖给了怡红院。可怜宜主以为遇到好人了,生活有了着落,想不到从此就沦落风尘,不过这也为她后来贵为皇后打下了基础。这就是所谓的“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倚。”就像我当初考上了重点大学,以为中了大彩,最后彩是中了,只是想不到是负彩而已,读大学期间,差点就把我给读傻了。   要说那怡红院,可不是一般的妓院,乃当时长安城里最为高级的设施最为全面的娱乐场所,开设有健身房、桑拿房、酒吧、卡拉OK厅、舞厅、棋牌室、赌场、商场、、、、、、当然,皮肉方面是它的基础产业,这和现在的地下夜总会颇为相似,不过一个是明着卖,一个是暗着卖。   怡红院为了发展业务,吸引顾客,努力提高**们的自身素质,开设有音乐、舞蹈、文学等必修课程,每个**都必须掌握一定的歌舞技能和具有一定的文学素养。音乐与舞蹈于**们的重要性不言而喻,而文学主要是古典文学,专门教授诗词歌赋,这对**们就业的重要性也是不可估量的,因为无论在什么样的年代,假正经的嫖客都和厕所里的苍蝇一样多。   此外还开设了几何学、逻辑学、数学、概率论、心理学、物理力学、美术、生理学、药理学、化学、思想道德修养等选修课程。   这些课程和大学里一样,有些是为了乱收费而瞎开的,有些是与职业息息相关的。比如几何学逻辑学数学概率论基本是为收费而瞎开的,这些理科性的东西,枯燥无比,纯属催眠性质的课程,但小**们为了考证书,不得不选其中一两门硬着头皮去学。(这就好比大学里的学分制,不管想不想学有没有用,想拿文凭,就得修满学分。)   有用的比如心理学,就是学习如何揣摩客人的心理以最大限度敲客人竹杆的;再比如生理学,是学习如何避孕的,万一不小心怀上了,一年的工资还不够打胎用;再比如药理学,是学习如何制造**的,以满足某些心有余而力不足的客人的;再比如物理力学,鉴于文章格调问题,这里不便直说,反正就是那么回事。还有思想道德修养课,是由老鸨主讲的,无外乎是说“要有职业道.....要勇于献身.....男人都是只有**没有感情的两脚动物,宰客人时一定要心狠手辣....要让客人高高兴兴地来舒舒服服地玩两手空空地回....动什么也不能动感情.....”。   老鸨又胖又蠢,唠叨来唠叨去都是这几句话,小**们早听烦了,个个恨不得拿砖头扔死她。但那老鸨好比现在大学里的辅导员,得罪不起,你评优秀学生奖学金推荐就业什么的都捏在她手里,除非你不想混了。《镜花缘》里有个直肠国,那里的人消化能力差,一顿饭吃下去,从下面出来,还是一顿饭,为了避免浪费,只好再吃一遍,直到三遍五遍,饭不像饭而像米共田时才换上新饭。这个比喻多少有点恶心,但我想不出更好的比喻了。老鸨就是直肠国的厨师。   老鸨每次上完课都要振臂高呼:我们的目标是?刚开始小**们还有心思按老鸨要求的也振臂回呼:剥光每一个客人!!慢慢对这道程序也腻了,老鸨一高呼,小**们就齐唰唰地喊出:没蛀牙!!   小**们到年龄了要进行考核,竞争上岗。**有严格的等级,与考试分数一一对应,并发放证书。   考满分的为妓魁,可得从外邦进口的高级化妆品作为奖学金,专门接待最高级的官员和微服私访的皇帝,还有机会推荐入宫;90分以上的优秀,为特等**,专门接待达官贵人,出席官员们的宴会和各种交际歌舞会;80分以上的良好,为一等**,专门接待商家巨贾;70分以上的为二等**,专门接待文人墨客(这说明了当时的知识分子地位不高);60分以上的及格,专门接待那些拿买菜钱或偷老婆私房钱出来鬼混的男人;   60以下为不及格,不及格的拿不到证书,只能从事皮肉生意,去接待粗暴无比的流氓、杀猪老、黑社会小混混、小贩子等等,工资小费低不说,搞不好还常常碰上耍霸王枪的,人财两失。   还有至关重要的一点是,歌舞必须要过四级,过六级的可加十分,过不了四级的任凭其他课程学得再好也拿不到证书。拿不到证书就只能打入不及格系列,所以许多人都去弄了假证书。那时防伪技术不高,自己做个假证书很容易。为了防止低等级的**做假证书冒充高等级的**,以次充好,给怡红院造成不良影响,怡红院制定了特殊的防伪标志,那就是**声。不同等级的****声不同,比如高级**高潮时的**声为“XXXXXXX,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XXXXXXX”代表的内容不限,但必须三呼“万岁”结尾)。那些来嫖妓的官员一听有人口呼“万岁”,马上滚落床去,跪在地上头捣如蒜,颤栗着高呼“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臣罪该万死”,喊完后发现根本就没有皇帝老儿的影子,大骂一声又翻上床去。   有的官员一个晚上要滚落床好几次,有的一次也没有,这说明了些什么大家也都应该很容易想到。不及格的**高潮时只会拼命大呼小叫,好象挨杀的猪一样。有经验的嫖客很轻易就能分辨真伪,一听**声像杀猪就知道是假冒伪劣商品,不单要耍霸王枪,耍完后还找老鸨要赔款,索要精神损失费和体能损失费,有些刁民甚至索要精子损失费,简直是岂有此理。   这样一来,不单给怡红院带来经济损失,还有损声誉,众所周知,声誉对一个企业来说至关重要,所以那时证书打假抓得很是严厉。有人会说,难道**间不会暗地里互通声气吗?放心,绝对不会,这很好解释,当时怡红院里竞争很激烈,生意很难做,而且那不是拿固定工资的,是拿的计件工资,日常消费又大,样样都要钱,还得缴税,那时又没什么比较有效的避孕手段,一不小怀上了连打胎钱都不知道到哪去弄。   有些不同等级的私交甚好的**谈话时最忌讳的话题就是跟客人做坏事时说了些什么。假如低等级的跟高等级的提到这方面,出于交情,不好翻脸,高级**只好打马虎眼,故做羞涩地说:“坏死了,人家当时要死要活的,哪还顾得上喊话。”   老鸨常常威胁她们,不好好学考不及格让你们服侍武大郎去。   说得多了小**们就对武大郎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学习之余常常讨论这武大郎何许人也,可是没一个人知道,后来发展到上古典文学课时吵翻了天,非缠着那文学讲师说说武大郎不可。可怜那讲师饱读诗书学富五车,查遍所有的历史书籍,也查不出这武大郎是何方神圣。   他怎么也想不到,几百年后有个朝代北宋,北宋有个地方梁山,梁山盘据了个强盗头子叫宋江,宋江有一个喝醉酒不怕死歪打正着乱拳打死老虎的手下叫武松,(其实据内幕人士透露,那老虎已是病入膏肓,患有严重的高血压青光眼肺炎支气管炎兼哮喘病,被武松扯住耳朵,一口气提不上来,活活憋死。)武松有一兄弟叫武大郎,生得奇丑无比,五短身材,无财无势,偏取了个貌美如花的老婆叫潘金莲。后潘金莲与西门庆勾搭成奸,毒害了武大郎,东窗事发,西门庆被武松打死。   武松亡命天涯,几经周折,投奔梁山,作了宋江手下。宋江一等打着“替天行道”的幌子,打家劫舍杀人放火目无王法,实与强盗无二,这是题外话,不再多说。这显然要怪老鸨历史不好,胡说八道。武大郎的故事还告诉我们,没有那么大的头就不要戴那么高的帽子,没有那么大的肛门就不要吃那么强的泻药。   老鸨见小**们整天吱吱喳喳的不专心上课,大为恼火,双手叉腰,尖着嗓子嚷道:“老娘管他什么武大郎武小郎,不好好学习,整天议论一个大男人,还知不知廉耻啊你们,小心我现在就让你们接客去。”   我们可以看出老鸨是如此的假正经。当然假正经的人,不唯老鸨一个,古往今来,俯拾即是,这不,前段时间有报道,某教授去嫖妓,嫖完后讲了一大堆的理论与人生哲学(这些屁话大多在课堂上跟学生们胡扯过。),想赖嫖资,被小姐吆喝一干流氓揍得不轻,惊吓过度,从此一蹶不振。这就是假正经。这件事再一次告诉我们,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嫖妓也不例外。   当时怡红院里最为传诵的一句话是“不想当妓魁的**不是好**”,后来有个叫拿破仑的人说了句“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明显有抄袭的嫌疑。   那时怡红院里的**大多都有一技之长,素质普遍很高,而现在的**开口非“钱”即“做”,连个一元二次方程都不会解,更别说叫她们吟诗作对了,所以说,现在的**跟古代的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当然这与现在的嫖客普遍素质偏低有很大关系,市场需求决定生产方向嘛。   再略为提提怡红院里的一点状况。   众所周知,卡拉OK厅是专为那些不会唱歌的人开的,一般消费都不高,当然你若叫小姐陪唱那又另当别论,但当时在怡红院里,卡拉OK厅一般都是高级官员和商家巨贾的场所,一般的平头百姓根本不敢涉足,因为费用惊人。   当时唱卡拉OK不比现在,现在你随便花个一百几十块钱能让你吼到喉咙冒火,而当时伴奏的都是专业的乐师,音乐造诣深不可测,随便你点什么歌,他们都能给你顺手拈来,来伴唱的也都是高级歌姬。不过卡拉OK厅的生意并不好做,有些无赖官员唱完了一看帐单,便扯着鸭公样的破喉咙吼道,操你丫的,打劫啊,唱两首歌要花这么多钱,吼完就扬长而去,一点风度没有。   好一点的就打张白条,说记在帐上,下次再给,次次都是说的下次,也不知哪一次会是个尽头。这些官员大多是有身份的人物,哪个都得罪不得,万一得罪了,说不定他们哪天他们就给你来个突击检查,又是查卫生,又是查身份证,又是查暂住证、又是查生产经营许可证.....反正能想到的他们通通给来上一遍,而且乱开罚单,隔三差五的就给你来个停业整顿,生意根本就没法做。   还有些太监溜出宫来玩,最喜欢到怡红院去,尤喜到卡拉OK厅去唱歌,歌声尖锐无比,专唱女声,而且用的是美声唱法,别人一听他那尖嗓子声就知道是溜出宫的太监,出于无聊的幽默感,就拼命点《把根留住》。   太监最恨的就是别人提到这方面,而且还是用唱的,便扯红了脖子和那有幽默感的人扭作一团,搞得歌厅里乌烟瘴气,生意越发难做。而且还常常有黑社会来捣乱,索要保护费;还得请打手,以防有人光玩不给钱......总之,怡红院里乱七八糟的什么都有可能发生。   关于怡红院里的具体状况,花上三天三夜也说不完,这里暂且不表。话说那冯宜主被卖入怡红院虽然才不过十三来岁,但也知道这怡红院是什么地方,要死要活地哭哭闹闹了两三天,在老鸨一翻居心叵测的开导下,知道事已至此,再无挽回的可能,便也认命了。   况且怡红院里吃好住好穿好,年龄尚小不用接客,还可以读书,而在外面的流浪生活,风餐露宿,吃了上顿没下顿,还常常受那些登徒子的调戏和性骚扰,两者相比,怡红院简直就是天堂了。所以宜主慢慢反而喜欢上了在怡红院的生活。   宜主生自音乐世家,歌舞四六级对她来说,自然是不在话下,可惜当时没有专业八级,不然对她来说也是手到擒来轻而易举。教师们格外器重她,对她单独进行严格和系统的训练。老鸨更是视为掌上明珠,诸事照顾备至。再加上她聪明伶俐,认真听讲,学习刻苦,人又长得漂亮可爱,大家都一致预测她必为未来的妓魁无疑。   话说那个文学老师,姓张名士春,是个落魄的才子,虽然学富五车才高百斗,可是考举考了好几次都考不上。有人跟他说你这样考是不行的,要学会做人,可惜枉他徒有聪明才智,却始终无法领会“学会做人”是什么意思,所以屡考不中,失望至极,最后迫于生计,到这风月场所里当起了文学讲师。张士春是怡红院里许多**暗恋的对象,长得很是英俊倜傥,又有文学素养,颇具文人气质,温文尔雅,那些又老又丑又粗暴的嫖客根本没得一比。   宜主学习之余,最喜欢写点文学作品,常常向她的古典文学讲师请教写作方面的技巧。那张士春看她如此好学,而且又长得这么漂亮可爱,教起来自然是不遗余力。   不知不觉宜主已经十四岁了,正所谓哪个少女不怀春啊,日久生情,宜主开始迷恋起她的文学老师来。(记得我读初一时也是十四岁,就曾迷恋过我们班美丽的英语老师,每次上课我都脸带蒙娜丽莎般的微笑呆呆地看着她,什么也听不进去,英语总是考不及格,还给她写了一大堆的情书,当然这些情书一封也没送出去。   后来英语老师被语文老师泡走了,我很是伤心了一阵,把写给英语老师的情书都给烧了。可惜英语老师和语文老师要结婚的前一天,语文老师被歹徒捅成了个纸篓子,酒倒进去,都从身上那些小孔漏出来,堪称千杯不倒。)但她知道自己未来注定是个**,才貌双全的老师怎么可能会看上自己,所以她只能把那份爱藏于心底,每天写点小文章寄托自己的感情,又加上身世的缘故,她的文风倾向于凄凉婉约,沉郁忧伤。   她曾想过出书,借此成名,以图摆脱当**的命运,可是当时出书要有后门才行,或者自己掏出版费也行,而且还没稿费,宜主那时还没正式工作,别说出版费,买用通讯鼠的钱都是向老鸨预支的。宜主写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东西,都锁在抽屉里,成为抽屉文学。后来宜主入宫为皇后,汉成帝死后,宜主无所事事,想写一部回忆录,才想起自己写的那些抽屉文学,可惜当时走得太匆忙,全都扔在怡红院里了。   每天看着自己心爱的人却无法表露自己的爱意,不想当**却又不得不努力学习去当一个出色的**,这些东西搅在一起,搞得宜主小小的心成天矛盾极了,一来二去,宜主就成了有点小资情调兼忧郁气质的文学女青年,用通讯鼠和忧郁骑士聊天时,就俨然以文学愤青自居,整天以一种老成忧郁的语调诉述自己对这个黑暗世界的看法,还写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文章叫忧郁骑士给她点评点评,诸如〈我的爱走失在1980〉《论人性的失落》《我的精神家园》《高脚杯红酒》《生命不能承受之重》《谁动了我的**》《情天恨海》《爱我就请勇敢地告诉我》《暗恋恨??我和老师不得不说的故事》《将暗恋进行到底》......等等。   有人会说,宜主小小年纪怎么可能会想这么多这种东西,我只能告诉你,早熟的文人思维都不正常,比如我。   当然,十四岁的宜主始终还是个小姑娘,自然也有她阳光灿烂的一面。   逛街几乎是所有女性最喜欢的消遣,古往今来,莫不如此。没事的时候,宜主最喜欢和一帮小**去逛街,但是没钱,还属学徒性质,只能看看,过过干瘾。不过大部份女性去逛街也不是真要买东西,逛街只是一种消磨时间的方式罢了。   这里我有一点题外话要补充,本人最怕逛街,更怕陪女人逛街。   女人最在意的是你对她够不够专一,为她花钱够不够爽快,因为她觉得这样能够表现你爱她的程度。(是男人都会赞同这两点的,女人我不敢保证,她会说“我只要你真心爱我,其他我不再乎”,鬼才知道是真是假。)不幸这两点都是我的致命弱点,要我面对满街的美女而目不斜视几乎要比女人看见老鼠不尖声惊叫还要困难,再加上我是个无产阶级,那满街琳琅璀莹充满诱惑力的商品只能让我心惊肉跳??这也是我打光棍的主要原因。一个又花心又穷困潦倒的男人活该打光棍,不然那才叫没天理了。   回到正题。其实宜主她们也没什么好买的,日常生活需要的东西怡红院里都有,逛街纯粹是出于好玩。一群小丫头围着摊位吱吱喳喳,跟人家商贩砍价,砍到摊主一个头两个大完全分不清东西南北了才又杀到另一边去。   砍了大半天,却什么也不买,让人根本无法做生意。慢慢那些商贩都怕了她们,远远看见她们来了,就赶紧收拾东西转移阵地。她们就好象成了现在的工商局专门抓无证商贩的工商管理人员。有些来不及跑掉的商贩会说,需要什么尽管拿吧,不用给钱,拿了东西拜托你们赶紧到别处玩去,不过不要拿太多,我这是小本生意,家里上有高堂下有妻儿,都指望着这小摊子养家糊口呐。   可这些小**们偏不领情,非要捣乱。   “不行啊,哪有买东西不用花钱的,那我们不成强盗啦,不行不行。大叔,这玩意多少钱,你不用怕,说,多少钱,我们会付你钱的。”“对,不用怕,不用怕,有什么好怕的。”   “那二两银子。”   “二两银子!!!这东西要二两银子!!你讹诈啊!”“对,奸商、骗子、滑头、黑心肠、没良心......、”   “那一两银子得了吧。”   “你们看你们看,我说吧,一下子降了一半,要真卖二两银子那还不赚大了。大叔啊,做人要有良心啊,你说,这东西到底多少钱。”   “那、那、五、五百文总可以了吧?”商贩的声音已经有点颤抖了。   “你们看你们看,又降了又降了,这东西肯定不值这个价钱,肯定是假冒伪劣产品,不然哪会降得这么爽快。哼,卖假货,小心报应啊。你说,是不是假的?不说我们就拉你去见官。”   “小祖宗们,求你们了,要什么就拿走吧,一分钱也不要给了。”商贩已经跪下了。   “不行!!不是说过了嘛,哪有买东西不花钱的,你这不是逼我们做强盗嘛。”“对,别想岔开话题,现在讨论的是你卖的东西是不是假货。不说我们这就报官去,说你卖假货......”   噗......一道血箭从商贩口中狂喷而出。小**们怕弄脏衣服,回去不好向老鸨交代,这才一哄而散。然后就有一辆涂着大红十子的马车疾驰而来,把这可怜倒霉的商贩送到急救中心去。   当时长安城里有一种很特别的景致,就像近代城市里一样,到处立了电线杆子,空中架有通讯线路,密密麻麻纵横交错交织成网,上面有些小小的老鼠拉着小车忙碌的来来回回,车里是小信件。老鼠身上都标着号码,还写了些古怪的字,比如:忧郁的洋葱头、流泪的天空、浪漫骑士、咖啡猫、阳光天使、青蛙呱呱叫、毛主席夸我帅、紫**人、我爱老虎油等等,乱七八糟。要让老鼠送信并不难,只要在它面前用竹杆挑上一小块腊肉,它就会爬到该去的地方。   各位对这个现象可能难以理解,其实没什么奥妙,它就好比现在互联网上的通讯工具QQ,也是用来迅速交流信息的,当然功能无没有QQ那样强大,两者不是一个数量级的。关于这些小老鼠的具体运作,若要说清楚说明白,可作一篇学述性论文,足有十匹布那么长,这里不再赘述。许多东西只要会用或者知道就行了,没必要那么追根究底,我不信每个用QQ的人都知道它的工作原理是怎么样的,举个权威的例子??我就不知道。   为了防止老鼠受到猫的性骚扰,长安城里的猫都被赶到城外去。   这样一来,就造成了长安城里鼠患成灾,政府动用了人工捕杀,慢慢又产生了一门新兴职业??捕鼠,一定程度上缓解了长安城里的就业压力。捕鼠人捕杀到老鼠为了处理方便,都是随手扔到城外去的,所以长安城外方圆几百里的猫又都汇聚到长安城边,等着从天上掉下来的死老鼠。平时倒没什么,可是一到发情的季节,城外就围满了叫春的猫,此起彼伏,不绝于耳,吵得人不得安生。而猫叫春的声音好象小孩子的哭声,那么多猫一起叫,凄厉无比,叫人听了毛骨悚然,噩梦连连。   为了解决这个问题,只好又把城里的狗都放出去。众所周知,猫和狗是世仇,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自然免不了一翻惨烈的撕杀。所以一到发情季节,总有一场猫狗大战,尸横遍野,血流成河,惨不忍睹。那些尸体横阵在城边,无人清理,慢慢腐烂,恶臭熏天,风一吹,那股味道飘进城里,闻到了,吃进肚子里十天的东西都得吐得一干二净。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政府只好又派卫生部门出去清理。问题还不止于此,那些狗被放出去以后,大多都不肯回来了,都成了流浪狗,在外面风流快活,而且还攻击行人。一到发情季节,这些狗又拼命叫起来,而且长夜不绝,比猫叫春还让人难受,无奈,政府只好又组建打狗大队......这样连锁反应下去,把事情搅得乱七八糟,简直无法想象。   这个故事里有一些伟大的寓意,聪明人自然会想到,这里我不多说。   不过这里面的关系再复杂,都与宜主无关,她只要有钱,就能享受到通讯鼠带来的方便。就好象我现在有钱了就去上网,用QQ欺骗无知少女,才不管它后面有什么东冬豆腐。宜主向老借钱买了个通讯鼠,给它起了个名字叫“文学愤青”,每天下课后就趴在窗前和一个叫“忧郁骑士”的鼠友聊天。   宜主怎么也想不到,这“忧郁骑士”就是她的古典文学老师张士春(说来说去,竟又扯到师生恋去,真是莫名其妙。)。张士春一看她的文章就知道她就是自己的学生赵宜主,他的心里矛盾极了,其实不知不觉间他早已爱上了宜主,只是自己不过是一个没有功名的落魄的穷困潦倒的书生,什么也给不了她,拿什么去爱她?通过和她对话和她的文章,张士春知道宜主心里也爱着他,也知道她心里的苦闷与愁苦,这反而增加了他的痛苦。   他好几次都忍不住想告诉她自己的真实身份,告诉他自己爱她,告诉她自己一点都不介意她的身份,但每每鼓不起勇气,因为他知道他们的爱是注定没有结果的。他只能以一个鼠友的身份安慰她鼓励她,教她如何去热爱生活,教她如何去应对生活的挫折。但这些无济于事,无法过上自己想过的生活,无法与爱的人相爱,无法得到自由,还有那即将逼近的成为真正的**的日子,宜主的愁闷与日俱增。每天看着自己心爱的人却无法去靠近,每天看着自己心爱的人痛苦却无法去安慰,人世间还有比这更痛苦的是吗?张士春曾多次想过要离开怡红院,跑得远远的,可是始终下不了决心。还有什么是比离开自己心爱的人更让人不舍的?   那时张士春想的最多的一句话是:最远的距离不是天涯海角,而是我在你身边你不知道我爱你。   两人就这样耗着,痛苦地相爱着。   转眼间,年终考核的日子就到来了。   在宜主毕业的那天,张士春终于辞掉怡红院的工作,带着永埋心底的爱,拉上一匹瘦马浪迹天涯去了。   每年放榜的时候,怡红院里都热闹非凡,上至高级官员社会名流,下至街头小贩三教九流都汇聚于此。这个现象可以用每逢毕业季节高校里都挤满了招聘单位来解释。就好象现在当官的都有小车和小蜜一样,当时当官的家里都养有歌姬舞姬,而怡红院就好比名牌汽车生产厂家。   **们列队而出,一字排开,身上穿着超薄超透性感无比的衣服,由老鸨掰发证书,还请了长安城里有名望的名流致辞,这又类似于毕业典礼。这个仪式过后,小**们就算正式走上就业岗位了。一群衣寇禽兽像对商品一样对着台上的**们评头品足,看上眼而价格合适的就纳为小妾或买回家当歌姬舞姬,有些猴急的就当场开房,先干一炮再说。   但宜主不在此列,毫无意外,她是这一届的妓魁。怡红院有个硬性规定,妓魁在毕业一年之内只卖艺不卖身,更不能让人为其赎身,主要是为了保持身价。一年之后再公开“拍卖”。这里面暗含着现在经济管理的思想。   宜主时已十四岁有余,身体发育得甚是成熟诱人,亭亭玉立婀娜多姿,蛾眉淡扫,凤眼樱唇,而且她身上有一种别的**所没有的忧郁和文人气质,人见人怜,那一低头的温柔,更是让人销魂夺魄,再加上她歌喉甜美,舞技超人,所以一开始官场侍宴的应酬,就一炮打响。   音乐家舞蹈家专门为其量身制作了大量歌舞曲,到处开演唱会,要不是长安城里的官员怕她走得太远,暗中操作,不肯放行,说不定宜主全国巡回演出去了。不过她在长安城里开演唱会也是场场爆满。渐之,她芳名大振,轰动全国,成了万众瞩目的明星,长安城的新闻墙报最显眼的位置基本上贴的都是与宜主有关的八卦消息,宜主还被评为“年度十大杰出青年”。正所谓人怕出名猪怕壮,宜主成为明星后忙得不可开交,经常有找她参加时装表演的,有找她拍广告代言产品的,有找她出席慈善舞会的(多是一些官员借机聚敛钱财)、还有无处不在无孔不入的的狗仔队,这些人画工极好,十秒钟就能给你来一张逼真的个人画像,还有狂热的索要签名的FANS....   宜主成了一棵摇钱树,老鸨对她更是关照备至,需要什么东西应有尽有,还派了一个加强排的保镖保护她的安全,去到哪都跟着,连宜主上个厕所都要团团围起来,一个苍蝇也别想飞进去,出到街上总是造成交通阻塞。   总之,宜主已经不是自己一个人的宜主了,没有了自由没有个人稳私,连通讯鼠也不能用了,一来老鸨说怕她受骗上当,二来想用也没办法用,只要通讯鼠从她窗口爬出来,马上从暗处有无数暗器飞上去,什么梅花针啊,五角镖啊,柳叶刀,铁血滴子啊、、、、、、原本还活生生的小老鼠,马上就死翘翘,掉在地上,鼠不像鼠,而变成一堆奇形怪状的废铁。而这小老鼠死得这么惨,不外就是有人想看看小车子里的信件写了些什么??有些人对别人的隐私就是这样感兴趣。   总之,宜主除了工作,日常的生活乏善可陈,顶多也就发发呆,写点小文章寄托一下哀思。而且连写文章也只能偷偷摸摸的写,写完了马上塞进抽屉里锁起来不让任何人看见,不然第二天必定会出现在新闻墙报的头条。   关于这新闻墙报,这里我有一些要补充,它名义上是政府让民众关注国家时事动态,发表自由言论的地方,实际上是政府消灭异己,铲除反政府分子的一个“窗口”,只要谁在上面发表了一丁点反动的言论,第二天必然会死得莫名其妙。久而久之,大家都知道这新闻墙报是怎么回事,所以上面贴的东西基本上与政治无关,大多是娱乐圈的八卦新闻。   乔叟的《坎特伯雷故事集》里,有这样一个故事,有位武士犯了重罪,国王把他交给王后处置,王后命他回答一个问题:什么是女人最大的心愿?这位武士当场答不上来,王后给他一个期限,到期再答不上来就砍他脑袋。于是这个武士走遍天涯去寻找答案,最后终于找到了,保住了脑袋;假如找不到,也就不成其为故事。据说这个答案经全体贵妇讨论,一致认为正确,就是:女人最大的心愿是有人爱他。要是在今天,女权主义者可能会有不同看法,但在中世界纪,这答案可以得满分啦。   说实话,乔叟的《坎特伯雷故事集》我没看过,我是在王小波的杂文集看来的。你可能会想到,我搬出这么个故事来,必定是别有用心。想对了。女人忙活一辈子,最后还不是希望有个爱自己自己也爱的男人白头偕老,恩恩爱爱共伴一生(女权主义者除外)。冯宜主虽然是个**,但**也是有感情的女人,宜主更是个感情丰富多愁善感的女人,所以她也很希望有个人爱她,这种表面上风光无限万人瞩目的生活,其实毫无自由毫无隐私,跟一当众耍乐的猴子相去不远。   宜主无时无刻盼望着结束这种耍猴生活,过一些清静的自由自在的生活,但同时她的心里日益矛盾,一年之期将至,若能碰上一个有心人把自己赎回家,当正室也好当小妾也好,总算有了一个家!!那倒也罢了。假如没有,树大招风,凭自己的名气,不知有多少臭男人要对自己起淫心。到时候老鸨真要自己接客那该怎么办?怎么可以让那些臭男人玷污自己的身体?若接,那每天接的客排队还不得排到城外去?可是如果不接,除了死,还能有别的办法可以解脱吗?可是我芳华正茂啊,人生才起步不远,就这样结束吗?   接,还是死?这是一个问题。 戏说十大美女之赵飞燕(下) [本章字数:11860 最新更新时间:2009-05-07 21:09:27.0] ---------------------------------------------------- 宜主成天被这个问题困扰着,心里烦得要命,每次应酬或出席各种宴会和舞会回来,宜主总是一个人幽幽地趴在窗前,以四十五度角仰望灰蒙蒙的天空,美丽而忧伤。她有时甚至想,自己要是一只小鸟多好啊,什么也不想,整天快快乐乐的飞来飞去。没有了思想,人生便也没有了烦恼。思想是一切痛苦的根源。   我很能理解宜主的心情,因为我也曾有过相似的处境??当然,并不是说我也有过要当**的经历。当年我拼死拼活考进了一所重点大学,以为从此就要“飞上枝头变凤凰”了,可是现实却给了我当头一棒,我分不清大学究竟是天堂还是地狱,一觉醒来总是茫茫然不知身在何处,有一种意识被**了的感觉。   我有时甚至想过不要读那鸟大学,回家当“坐家”得了,但又心有不甘。   叔本华认为人生而痛苦,一个所感受的痛苦与他的生存意志的深度成正比,生存意志越坚强,人就越痛苦。要摆脱痛苦的途径只有一条,就是抛弃欲求,否定生活意志。他认为一个人可以通过艺术创造和欣赏来暂时解脱痛苦,但最基本的解脱办法是进入佛教的空无境界。那是我把叔本华生吞活剥了一遍,以为可以从中找到解脱的办法,想不到看完后却更加痛苦。   那时下午下课后,我喜欢搬一张椅子坐在阳台上,靠在拦杆上,眯着眼睛,以四十五度角仰望着灰蒙蒙的天空出神。我希望能看见太空飞船外星人之类有关奥秘的东西,来证实我所存在的空间是纯客观的。可是天空除了灰蒙蒙还是灰蒙蒙。不过灰蒙蒙也是客观存在。有时候我会和所有的有志青年一样,希望通过沉重的思索来寻找一个让自己也让民众满足的答案,一个关于生活该怎样度过的问题的答案。   我常常是望到脖子酸疼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这时只好换个姿势,把下巴搁在拦杆上,看着那些在学校门口飞驰而过的高级轿车,心里盘算着不偷不抢,自己什么时候也能拥有一辆。或者看着学校里来来往往的美女,心思和前面差不多。不过我对这两个问题的回答一向都不是那么激动人心,所以常常是想到眼红心酸,然后扯着喉咙大吼一声:打牌啊,一缺三。接着就会有几个同样无聊的人跑过来,根据先到先上的原则,很快就凑成了一桌。人多的时候就会凑成两桌。奇怪的是,无论你什么时候吼出“打牌啊,一缺三”,总会有几个人屁颠颠地跑过来。也就是说,学校里无聊的人无处不在无时不在。   说了这么多,只是为了这一句:当个只爱钱的**是快乐的**,当个爱钱但也爱思想的**是痛苦的**。   从职业道德方面来说,宜主是一个不合格的**,从社会道德来说,在那时,可以给她立个牌坊啦。   我知道现在许多女明星都曾经为事业“英勇献身”,或者当红后投入富豪的怀里,为了免却有人来找我麻烦,我就懒得去考证了,而考证历史则无丝毫顾忌,总不会有死人跳出来闪我耳光吧,当然假如有哪个老学究跳出来骂我不懂历史,胡编乱造,我也能有话回他,你还没进入历史,你难道知道什么是历史?估计会把他气进历史里。   当然,从辩证唯物的角度去分辨,凡事总有两面性,或“为事业献身”或“功成名就后傍富豪”都只是一种为达人生理想的手段而已,只要不抵触法律,别人无权指责。况且我相信某些人是有苦衷的。   我说这些只是为了申明,绝不是出于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心理,因为自己打光棍娶不到漂亮女明星而去说她们的什么什么。   好在,宜主运气比我好,后来她遇到了一个或许不爱但至少是希望遇到的人。此人乃当朝金吾大将军韦青,韦青正值壮年,且体魄魁梧,又是朝中贵人,宜主想该心满意足了。更重要的是,通过韦青她得以遇见汉成帝,从而母仪天下。转眼间,一年过去了,宜主的“合同”总算到期了,宜主为老鸨赚的钱足以让这婆娘夜里睡觉嘴都笑到抽筋了。老鸨选了一个黄道吉日公开拍卖宜主的处女夜,为了造声势,还花钱请人写了一大堆大大小小的告示贴满在长安城的新闻墙报上,诸如:《佳期已至,绝色美人花落谁家?》,《妓魁初夜,谁是探花郎?》,《万众瞩目,宜主儿初夜牵动万人心》.....   韦青大清早跑到怡红院去时,那里已经热闹得如同墟日的集市,有人已经喊出三千两的高价,想当初宜主被卖入怡红院不过才三十两纹银,这才两年多一点的时间,身价涨了一百多倍,而且看这行情,肯定还要往上涨,而老鸨在宜主身上的投资加起来还不到三百两,况且这一年内宜主早给她赚回来不知多少个三百两了,所以你可能想象老鸨此刻的心情。假如你想象不出来,你可以想象自己买彩票一不小心中了五百万后的心情,假如还是想象不出来,则只能说明你这辈子没有发横财的命,只能做穷光蛋,就算真让你中了,估计也无福消受。   老鸨的声音激动得都开始有点颤抖了。   “有没有比三千两更高的?有没有比三千两更高的?三千两一次!!三千两两次!!!三千两三.....”   “一万两!”炸雷的一声响,人群一下子鸦雀无声。   韦青拨开人群,径直跨上楼去,那群保镖也一个个呆如木鸡,不知如何是好。   韦青上得楼去,回过头对下面那帮嘴巴张大得可以塞进一个西瓜的家伙响亮地说:“一万两,这妞老子要定了,谁他妈再跟老子抬杠,老子一枪毙了他!”说完便踏进宜主的屋里去。   “我的妈啊!一万两,一万两啊!!快,快扶住我,我,我站不稳了。”老鸨两腿像正在筛糠的筛子一样摇摆个不停,要不是旁边的两个丫头眼明手快及时架住她,说不定就像烂泥一样瘫地下了。   “快,快扶我进去。”   老鸨刚被架进去,好象有人一声令下,人群一下子炸开了锅。   “一万两!!我靠,真他妈牛逼!”   “这小子脑袋是不是有毛病啊,一万两买个女人回家,金子打的也没这么贵啊。”   “小毛头懂啥,人家是国舅,你没见他住那别墅,那叫一毫华,一万两算啥,毛毛雨!”   “一万两,一万两呐,一千个我老婆也不抵这价钱啊。”   “呸,就你家那黄脸婆,一万个也够不上,你欠我那十两银子到底啥时候还?再说一次,别拿你那黄脸婆来抵债!”   “他妈的,一万两算个鸟,老子钱比他多的是,两万两也不过我身上一根吊毛,不就仗着自己是国舅嘛,不准别人喊价,仗势欺人,我呸!”   “唉,商不与官斗,算了吧,我刚买了辆南越新生产的红色法拉利,配上我那两匹西贡的汗血宝马,跑起来风驰电掣,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不知有多刺激,要不咱俩兜两圈去?”   “好啊,老子好久没跑过了,这就走,我那劳克莱斯就停在外面,糟了,今天来得太急,忘了给我的赤兔马屁股装裤兜了,这畜生最爱当街撒屎了,估计又要被罚款了。”   “超......有啥了不起,等俺有钱了,买她个十个八个,一个给俺做饭,一个给俺洗衣服,一个给俺捶背,一个陪俺睡觉,一个给俺搓脚....”说这话的是一个坐在怡红院门槛边的乞丐,边说边从怀里掏出一只不知从哪弄来的窝窝头啃了一口,又塞回怀里,“大爷大爷,行行好,施舍几个钱来,俺好几天没吃饭了。”   “老子没钱...妈的放手!放手!再扯我给你剁了,滚远的,别弄脏我的衣服。”   第二天,新闻墙报上又贴满了告示:《国舅一掷万金抱得美人归》,《一膜值万金,老鸨赚得钵儿满》,《物非所值?物有所值?物超所值?》,《论“炒作”与“市场宏观调控”》.....   而事实上,韦青只花了一千两银子就把宜主抢回家了。   “这是一千两,你收着,我要为她赎身,人我现在就带走。”   “一千两?韦爷,这,这....不是说了一万两吗?”   “我身上没带那么多钱,其它的先欠着,给我记帐上。”   “韦爷,这不太好吧,这.....”   “怎么,信不过我韦青啊?老子什么时候赖过你帐。”   “不是信不过,只是现买现卖,这买东西付钱是天经地义的事,这么大一笔帐、、、、、、”   “娘希匹,有完没完,你这鸟院子是不是不想开了,再罗嗦老子现在就给你拆了。”   老鸨知道这韦青是国舅,后面有皇上撑着,得罪不起,只好叫人把那一千两银子收下,再取来宜主的卖身契交与韦青,然后挽着宜主的手一脸悲痛与不舍地说:“宜主,我的儿啊!妈妈舍不得你啊。以后跟了韦老爷好好过日子,以后有空一定要回来看看妈妈啊。”   说完这话发现韦青的脸色不对,马上又改口说:“以后好好服侍韦爷,能脱离这风尘场所,成为韦爷的人,这是多少女人都盼不来的福份啊。以后就不要再回来这地方了,妈妈是真心希望你过上好日子。”   宜主看着老鸨那张老脸,手痒痒的,恨不得一巴掌印上去,但也只能强忍着,说:“我一定紧记妈妈的话,好好过日子,以后再也不会回来这里。”   “好了好了,别婆婆妈妈,放手。宜主,走,我们回家。”韦青已经进入了丈夫的角色。   进韦府的当晚,韦青等不及办齐纳妾手续,就猴急的把宜主拥到书房里把宜主最神圣的处女童贞占有了。婚后,两人倒也恩恩爱爱,情如胶漆。   宜主除了陪韦青做**,唱唱歌给他听,跳跳舞给他看,基本上没什么可操心的,闲来就写点小文章,种种花,养养宠物,搓搓麻将,溜溜狗,终于过上了清静的自由自在的生活,日子不知有多滋润。有时韦青兴趣来了,还会陪她去兜风,去打猎,去踩青,去野炊,去BBQ,去放风筝......   过了一段日子,韦青野心又起,跑到怡红院去想吃野味,这一去,却把宜主给弄没了。   现在该轮到汉成帝出场了。这汉成帝最好女色和沉恋歌舞,宫里妻妾成群不说,偶尔还跑出宫去偿偿野味。其实男人都这德性,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家里红旗不倒,还盼着外面彩旗飘飘,而表面上安安静静在家守着老婆孩子的,不过是有心无胆,或者有心有胆却没这个能力。我现在还是光棍一条,所以我说起这话理直气壮心安理得。   这天汉成帝又微服出宫游玩,到怡红院里舒舒服服地享受一条龙服务后,才发现忘带钱了。这皇帝出宫不带钱在汉成帝看来那是理所当然的事,因为这天下是他的,哪有享用自己的东西还要花钱的。但在老鸨看来,可不是这么一回事,以为又是一个耍霸王乐子的,便叫一帮打手扯住汉成帝,要动手剥他衣服。恰好这时韦青又到怡红院来了,看到又拉又扯,吵吵闹闹的,便走过去看热闹,想不到竟瞧见了汉武帝被人扯着脱衣服。君臣在这种地方相见,分外尴尬。韦青正不知该不该行君臣之礼,看见汉成帝朝他猛抛媚眼,便明白是什么回事,大喝一声:“住手!你们这么怎么了?怎么动手剥人衣服。天子脚下,还有没有王法?”   那老鸨一见是韦青,马上陪上笑脸,“哟,是韦爷啊。这小子又是桑拿又是卡拉OK又是开房,完了才说忘带钱了,这不是明摆着耍霸王乐子的,我看他一身衣服挺名贵的,还值几个钱,先剥了抵债,完了还得送官。”   “放肆,你知不知道他是谁?”韦青厉声喝道。   想不到这老鸨也不是软角色,双手叉腰,怒目圆睁,回嚷道:“老娘管他是谁,就算是万岁爷来了这钱他也得给!享受不花钱,好比买东西不给钱,那才叫没王法了。反正今天这钱不给,我就先剥衣服再送官。来人,给我动手。”   韦青一想确是自己理亏,虽说官字两个口,但这婆娘得理不饶人,牙尖嘴俐的,委实不可小窥,大众广庭之下而且是在这种地方又不好乱发官威,只好又大喝一声:“统统给我住手,钱我出。”   老鸨把帐单一拿,韦青顿时眼睛瞪得跟壮年公牛蛋似的。   “娘希匹,你这不是讹诈吗。”   “哎,韦爷,你这话可得凭良心说。你自己好好看看,桑拿,用的是最高级的外邦进口的超香型沐浴露,而且请的最高级的姑娘陪浴;单人包间卡拉OK,叫的也是最高级的歌姬陪唱,还开了五瓶“XO”、四瓶“人头马”、三瓶“百年茅台”,这些酒都是你喝过的,价钱你知道;开房,一下子叫了三个,全是一等的姑娘,不信你可以查看她们的证书。这些可都是明的帐目,我怎么就是讹诈了,你韦爷得给我个说法。”老鸨对韦爷心里有气,他买宜主回家欠着的那九千两银子现在还是张白条,催了几回都说下次给,所以老鸨说起话来毫不客气。   韦青还想再争论争论,一看汉成帝的脸色不对,只好认栽,说:“我现在身上没带那么多钱,先给我记帐上,回头我再付你帐。”   “这.....”老鸨拿白条拿怕了,不由得犹豫起来。   “这什么这,难道还信不过我韦青。”   “信得过信得过,谁不知韦爷一诺千金啊,哈,况且这点小钱对韦爷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但我们怡红院可受不起啊。这么多人要拿工资,又要缴税,还有水电费、保护费、年审费、罚款....而且你上次还.....”   “什么上次?行了行了,哪那么多废话。我说给就给。是不是又想停业整顿?我觉得你这里卫生有问题,还有安全设施也存在问题,明天我叫人.....”   “别别别,韦爷,我这就放,这就放,赶紧把客人放了。可千万别委屈了我们的客人。”   汉成帝重获自由,怕还得丢脸,衣衫也不整,赶紧溜人,韦青只好跟在屁股后面一起撤。汉成帝出得怡红院,恢复了几分姿态,挽着韦青的手亲切地说:“今天若不是国舅你及时出现,朕可真不知如何是好啊。”这韦青的姐姐是汉成帝的一个妃子,故汉成帝称韦青为国舅。   这韦青也是个善于拍溜须马屁的角色,一听赶紧跪倒地,“能为皇上效劳,是为臣的无上荣幸。”   汉成帝慌忙把他扶起来,“免了免了,国舅赶紧起来,在这里被人看见了不好。”   “皇上可愿光临府上?”   “朕正有此意。国舅,走。”   活该那韦青倒霉,引狼入室,汉成帝和韦青刚踏入韦府正厅,恰遇宜主沐浴出来。宜主那一个美啊,真个生得怯怯一团俊俏,软温温无限丰姿。有诗为证:   浣雪蒸霞骨欲仙,况当十六正芳年。   画眉腮上娇新月,掠发风前斗晚烟。   桃露不堪争半笑,梨云何敢压双肩。   更余一种憨憨态,消尽人魂实可怜。   汉成帝一看见冯宜主,两眼当时就直了,好象黄鼠狼看见了鸡,要不是碍于韦青在一旁,说不定就扑过去了。汉成帝把宜主叫到面前,问她的姓名和身世,两眼骨碌碌地盯着宜主胸前微微拱起的双乳,哈喇子把衣服前襟都打湿了。宜主一见汉成帝那傻样,忍不住“扑嗤”一下微掩嘴轻笑出声,那娇羞之状,分外撩人。   这下,汉成帝已是神魂颠倒,彻底找不着北了,眼里两道**熊熊燃烧,似欲喷发而出。   韦青轻喝一声:“不得无礼,还不快拜见皇上。”   宜主一听,我的妈呀,原来这傻冒就是皇帝啊,赶紧轻跪地下微启红唇:“叩见皇上,不知皇上大驾光临,望皇上恕罪。”   汉成帝连忙捏住宜主的纤纤玉手扶起来,色迷迷的说:“宜主可愿跟朕进宫?”   韦青一听惨了,忘了这汉成帝是条色狼,这下绝色美人打水漂了。宜主不知如何是好,拿眼来瞅韦青。韦青无奈地微点头以目示意,心里火辣辣的很不是滋味。见此状,宜主也只好娇羞地朝汉成帝微颔头。当晚,宜主就跟汉成帝进宫去,一下子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话说那韦青,既丢了小蜜,还得替抢自己小蜜的人付风流帐,气不打一处来,头脑一热,跑到老鸨那闹开了。   “你知不知道今天你得罪谁了?”   “哎呀,韦爷,你这话我可有点糊涂了,我啥时候得罪人了?我这是开门做生意,谁也得罪不起啊。韦爷说话可得注意一下影响啊。”   “哼。”韦青知道说不过这婆娘,只好压低声音说,“知道你今天要动手剥衣服的那人是谁吗?是当今皇上!”   “万岁爷?韦爷所言当真?”   “废话,我骗你干嘛。”韦青以为可以镇住了老鸨,能够赖掉嫖资了。   谁知老鸨竟不知轻重跳将起来,欢呼道:“哇噻,连皇上都到我们怡红院来寻乐子了,不得了了,不得了了,这是我们怡红院全体同仁的无上光荣啊。韦爷,这帐不用付了。我这就叫印刷厂印传单,做广告,得大肆宣传,这招牌一打出去,怡红院还不客似云来,那服侍过皇上的几个姑娘还不身价狂涨,都成了抢手货。我又有得赚了。”   韦青这下子却清醒过来了,假如这事传出去,说汉成帝溜出宫来嫖妓,还想赖嫖资,差点就被人剥衣服送官,叫这皇帝老儿的脸往哪搁,伴君如伴虎,虽说自己是他小舅子,可这皇帝说翻脸就翻脸,搞不好自己的脑袋也得搬家。   “娘希匹,别嚷了!!这事你要透露半个字我先拆了你的怡红楼再要你脑袋,娘希匹.....”韦青一边骂骂咧咧一边郁闷地付帐,然后恨恨地拂袖而去。还好,那皇帝老儿还有点良心,第二天上早朝时,没来由地吹捧了韦青一翻,再赏赐一大堆的金银珠宝,够韦青去怡红院享受同样的一条龙服务好几次了。   韦青前脚刚出门,老鸨便跑回房间笑倒在地,要知道,那所谓的“XO”、“人头马”、“百年茅台”,其实都是兑了水的二锅头,而且还多报了几瓶,而那外邦进口的高级超香型沐浴露也不过是拿几种杂牌的沐浴露混在一起,再往里倒点一般的花露水,才有了一种奇特的味道。这种味道涂在人身上,连公猫闻了都忍不住“喵”的一声怪叫,人立起来,不按时节叫起春来。反正这些东西成本极低,这下老鸨可赚大了。   “想跟老娘斗,门儿都没有。”老鸨捧着笑得嘴巴都合不起来了。   韦青气鼓鼓地从怡红院里出来,赔了夫人又折兵,这下可亏大了,气不打一出来,他看见不远处的墙脚下趟了一个人,竟走过去一脚把人家给踢起来,嘴里嚷道:“你他妈给老子滚开,别挡老子路。”   这倒霉蛋不是别人,正是那个在怡红院里说等有了钱要买十个八个宜主的乞丐。可怜这倒霉蛋本正做着春梦,搂着一个女人猛啃,眼看就要进入最后关头了,竟然被人一脚踢断了,自然也是怒不可遏,跳起来扯着韦青的衣领吼道:“你他妈陪我个女人来!”   这乞丐也不知道有多久没洗澡刷牙了,一张嘴丫子,韦青就感觉好象有一股大粪扑面而来,忙拼尽力气把这乞丐推开,撒腿就跑,边跑边回过头来指着那倒霉蛋说,你他妈再挡老子路老子一枪毙了你。韦青跑回家里,先花两个钟头洗了个澡,然后集合了手下所有的家丁奴俾训话,训到实在无话可训时,才挥手解散,当然解散前不忘补上一句“集体扣发一个月的奖金和工资。”。   我知道有些男人在外面受了气,喜欢回家拿老婆孩子来出气,对于这些男人,你无理可讲,顶多只能了说几句风凉话过过嘴瘾,别无他法。   那乞丐指着韦青的背影伸出中指叫道:“shit!TMD的有本事别跑,Iwillgiveyousomecolourtoseesee,打掉你门牙!!”骂完后躺回原位想继续刚才的艳梦,可是却梦见了被恐龙追杀,惊醒好几次,心里很是气愤。   宜主进宫的当晚,汉成帝就忍不住像一头饿了十几年的狼扑向宜主。云雨之后,即口传御旨将她封为婕妤。婕妤是妃嫔的称号,也是宫中的女官,各方面的待遇都很高。   汉成帝一副心思全落在了宜主身上,稍一烦闷,就召她歌舞承欢。因为宜主腰肢纤细,体态轻盈,当她迎风而舞时,好象要乘风飞去一样,于是汉成帝将她赐名“飞燕”。自此,宜主便改名赵飞燕。这里要补充一下,当时赵临收冯宜主为养女时,便给她改姓赵了,所以她叫的是赵飞燕而不是冯飞燕。   汉宫中有个太液池,池中突起一块陆地,叫瀛洲,洲上特建一高榭,高达四十迟。一次,赵飞燕穿着南越进贡的云芙紫裙,碧琼轻绡,在那高榭上表演歌舞《归风送云之曲》,成帝兴奋地以文犀敲击玉瓶打拍子,著名器乐演奏家冯无方吹笙伴奏。赵飞燕越舞越飘逸,有一种欲乘风离去之态,歌舞正酣,忽然平地吹来一阵大风,越飞燕随风扬袖旋舞,像要乘风飞去。成帝急忙叫冯万方拉住赵飞燕,别叫大风吹走了。冯万方赶紧丢了手中芦笙,上前用手死死抓住赵飞燕的裙子。一会儿,风停了,赵飞燕的裙子也被抓皱了。从此,宫中就流行一种折叠有皱的裙子,叫“留仙裙”。据说现在流行的波浪式的折叠裙便是源于这留仙裙。   《赵飞燕传》中有记“身轻若燕,能作掌上舞”,明朝艳艳生的小说《昭阳趣事》便有幅木刻《赵飞燕掌上舞图》,是赵飞燕站在一个太监的手上,挥手而舞的姿态。   赵飞燕从天下广招妙龄女子,经过严格的考核筛选,组建一支舞蹈队,亲自进行专业训练,学习探戈、伦巴、迪斯科、霹雳舞、柔姿等。凡有皇帝侍宴或有外宾来访时就表演。这支舞蹈队的女子个个工资奇高,还有各种各样的福利和补贴。   一时歌舞之风,为之盛行,天下少女皆以能歌善舞为荣,连媒婆去女家作媒时首先问的都是“能舞吗?会歌吗?”。假如说不会媒婆马上扭头就走。   跳舞需要杨柳细腰,肥胖的人跳起舞来能把公猪吓跑。所以所有的女子都拼命减肥,吃减肥茶减肥药、节食绝食,饿得头昏脑晕站都站不稳了也不肯吃饭,最多也就喝点水,誓把减肥进行到底。有些缺德小贩子见有利可图,到处兜售假减肥药,吹嘘说自己的药减肥功效奇特(你在现在的电视广告中也常常能见到类似的情况),一包便能让你从水桶腰变成杨柳腰,再多吃一包就会变成骷髅。有些信以为真买回家吃了,却猛泻不止,拉上两天两夜都停不下来。原来这缺德贩子把泻药当减肥药卖了,而且把强度加到最大。别说,还真见效,两天下来,个个都虚脱得尖嘴猴腮,跟一具骨架相去不远。   更有城东头的杀猪专业户王老爹的闺女胖妞儿,五短身材,腰围如水桶,每顿要吃掉半斤猪头肉,为追求身材苗条,竟出奇招,用牛皮浸了水裹在身上,然后躺在阳光下晒,牛皮慢慢收缩,绷得胖妞儿乌珠迸出,舌长如狗,一百五的腰围愣是缩为三十八,人也有一米变成了一米七。天下少女见有奇效,纷纷仿效之,一时市上牛皮贵如金,田上都不见了牛,耕田都是人拉的。世人只知“洛阳纸贵”,却不知还有个“长安牛皮贵”,但历史就是这样,积极的东西总是很轻易的流传下来。   天下女子个个练舞,连家务都甩手不干了,挨老公棒子也无所谓,而且还巴不得,因为听说挨揍有减肥的功效。所以当时家庭暴力事件频繁发生,常有妇女被丈夫揍的不像人形。   赵飞燕擅长一种独特的舞步叫“踽步”,近似戏曲歌舞中的花梆步。踮起半脚尖的花梆步,双脚可做轻快的碎步,进、退、横行,都有一种飘逸之感,移动时似一张薄纸在空中漂浮不定,电影中扮演鬼魂的演员就用的这种舞步。这种舞步流传开来,民间的女子常常走着走着就忍不住像鬼魂一样飘移起来,大白天的还好,晚上碰见了以为撞了鬼个个被吓个半死。所以许多男人晚上出门时身上都带着一根狼牙棒,看到有用这种舞步走路的不管三七二十一就一棒扫过去。   更为离谱的是,当时有些专门持刀抢劫单身女子的强盗,抢了钱后不劫色,却用刀子逼着你问你会不会跳舞。假若你说会,他就给你一刀,说“又是一个不干家务的懒婆娘,死了活该”,假若你说不会跳,他也给你一刀,说“一个女人,连舞都不会跳,不如死了算了。”。简直没有一点天理。不过强盗和领导一样,本就无理可说。   总之,当时整个天下的人为了舞蹈都疯了,乱成一团。   相似的情形大唐盛世时也有发生,王小波在《红佛夜奔》里便有提到,“唐玄宗时,开元盛世,歌舞升平,杨贵妃领导长安新潮流。那年头妇女气焰万丈,尤其是漂亮的,夏日穿着超薄超透的衣服招摇过市,那是杨贵妃跳羽衣霓裳之舞时的制式,或者三点式室内服上街,那是贵妃娘娘发明的。她和安禄山通奸抓破了胸口,弄两块劳什子遮在胸口,皇帝说美得不得了,也不知道自己当了王八。   贵妃娘娘的肉体美,是天下少女的楷模。她胸围臀围极大而腰围极细,好象大尾巴黄泥蜂,这种纺锤线式的体型就是唯一的美人模式。天下少女皆神往之,个个束紧了腰身负重深蹲和仰卧举重,结果练出一大堆贵妃综合症来,束着腰身看,人还可以,等把紧衣身一解,胸上的肉往下坠,臀上的肉往上涌,顿时不似纺锤,倒似个油锤。”(注:原话并非完全相同,我已略作修改)。   相似的情形我所知道的近一点的还有“大跃进”、“炒股热”、“下海经商热”,这些现象都是集体抽疯的表现。   赵飞燕家有《彭祖分脉》之书,飞燕精研其书,再加上在怡红院里选修过药理学和化学课,所以她能研制出一种助阳**,名为“金枪不倒丸”,能让男子性神经兴奋异常,下身高举,经久不衰,实乃居家旅行促进性趣完善夫妻感情之必备良药。如前所述,汉成帝刘骜是条老色狼,无奈人渐日衰,心有余而力不足。越飞燕为满足汉成帝的需要,批量生产了很多。可惜这金刚不倒丸在汉成帝死后被一干老臣以莫须有的借口全悉销毁(其实都拿回家分享去了),药方也被毁去,同时禁止赵飞燕再研制此类药物,要不然后来也轮不到印度神油在中原大地叫嚣了。   这《彭祖分脉》之书我没看过,不知其具体内容是什么,但看过《素女真经》,估计两者差不多。《素女真经》主要是讲述如何阴阳结合阴阳协调的,这是对我性的启蒙的一本书,刚开始时我只注意上面的图画,老实说,那些画画得都不怎么好,人身体的比例都是怪怪的,后来才注意里面的文字。当时看了这些东西,以为自己从此就变坏了,后来看到一些同学捧着纯正的黄色书刊看,才知道自己离变坏还有一段距离,再后来读了大学,一些同学在宿舍里津津有味的讲述网络上看到的东西或在宿舍里集体看毛片时,才知道自己那时原来还是这样的纯洁??此话的意思是现在我已经不纯洁了。   还记得小时候家里养了只大母鸭,常常要我抱着它到村里一家养着大公鸭的人家去,让它们情人相会,谓之“踩蛋”,公鸭骑在母鸭身上,用扁扁的嘴巴猛扯着母鸭头上的毛,故方言也叫“打头”。只有踩过蛋的母鸭生出的蛋才能孵出小鸡,说错了,是孵出小鸭,要真能孵出小鸡那可不得了了。公鸭那玩意我见过,伸出来时弯弯曲曲的像根拉开的弹簧,又有点像煮熟的鸭肠子,不知道的人必定会奇怪这鸭肠子怎么从屁股后面跑出来了。当时村外的供销社旁边还有个农场,里面圈养了一大堆牛,到了发情的季节,农场那老头总要给种牛打上一针催情。我和一帮坏蛋放学后就跑到农场去,看到种牛交配时就集体讨论哪头牛的玩意最大,讨论完了还要朝它们猛扔石头。那看管农场的老头每次都举着针冲出来,嘴里叫嚷着,你们这帮该死的兔宰子,是不是也想来上一针。当时看这些觉得理所当然,丝毫不以为羞。   到了初中,对异性的好奇心空前高涨,每天放学后回到宿舍,一群小愣子讨论得最多的是班上哪个女生最漂亮,谁的屁股最大胸部最小。当时学校里只有一栋破旧的学生宿舍楼,男女生共住,各占一边,中间用木板隔开。当然这些木板对一些色胆包天的男同学来说形同虚设。当时有一位男生爬过女生宿舍那边去,却被女生拿着扫帚脸盆追杀,最后从二楼阳台上一纵而下,消失在茫茫黑夜中,身手甚是了得。据我所知,宿舍楼后面是很长的一段下坡路,尽头是垃圾场。有一段时间楼上飘下一对胸罩挂在后面阳台外的铁丝网上,就像一面旗帜迎风飘扬。我们一回到宿舍就整天盯着它看,各怀鬼胎,但从来没有人想过要把它拿下来。   那段时间里宿舍的谈话都是围绕着这胸罩展开的,一些**臀部大腿之类的词语长时间地充斥着宿舍的每一个角落。不过后来这胸罩不知怎么的突然失踪了,每个人又都心怀鬼胎面面相窥。天地可证,日月可鉴,绝对不是我拿下来的。不过我们在宿舍里谈得再开放,回到教室里却无一人敢说起类似的话题,无论怎样,这方面始终还是个禁区,觉得纯洁的好学生是不应该说这些丫丫乌的东西的。   到了大学,大家开始**裸地研究这方面的内容了,躲在宿舍里一边看毛片一边相互指责对方道德沦落,不知廉耻,假如谁在公共场合说到性方面的内容,必定会成为大家攻击的对象,个个都成了维护道德礼义的卫士。   说了这么多我真正想要说的是,一个人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会毫无禁忌,而朦朦胧胧知道一些后,禁忌的东西就会慢慢增多,而随着懂得的东西逐渐增多,禁忌的观念反而越来越淡薄,人就很容易变得假正经。对于假正经的人,你只能唱唱反调,别无他法。   据野史记载,刘骜最后是与赵飞燕两性激战时,因**发作,兴奋过度,高潮时排精失控,有如滔滔江水奔流直泻,精尽人亡,当场战死僵卧在这位专宠的皇后身上,成了中国历代唯一一个死于“战场”的皇帝,也算瞑目了。后人有诗云:只要功夫深,铁棒磨成针。就是嘲笑这不知死活不自量力的汉成帝的。   写到这,可能又有人提出文章格调问题了。对于这种假正经我已无话可说,作为作者,我知道怎样把文章的格调写得很高,但我不肯写,随他人怎么说去吧。   还有一点要补充的是,汉成帝成后面色不变,而且金枪不倒,这件事情的可怕之处在于,那天晚上赵飞燕和刘赘干那事的时候,也不知是和活人干还是和死人干。赵飞燕一想起这事,瞳孔就要放大,头皮发麻,全身起鸡皮疙瘩。   绥和二年,汉成帝向阎罗王报到后,哀帝刘欣继位,封赵为皇太后。   汉成帝在世时,赵飞燕基本上就是陪皇帝老儿做**,跳跳舞给他看,而汉成帝死后,赵飞燕既无心政事,自然没有垂帘听政的必要,而她又贵为太后,再无人敢看其跳舞,她又不像武则天,寂寞了有一大堆的猛男陪着,任挑任选,要多少有多少,所以她变得无所事事,整天只能胡思乱想,慢慢更年期也提前到来了,心烦气燥,看什么都不顺眼,连自己煞费苦心训练的歌舞队也不愿多看一眼,不顾刘欣的苦苦哀求,各发了些银两,遣散回家。   哀帝在位六年驾崩,平帝刘衍即帝位。朝中群臣指责赵飞燕“失妇道,yinl乱宫闱,不生育,断了皇室后代”等莫须有的罪名,贬赵为孝成皇后,迁居到北宫,过了一个多月,又废之为庶民。   从生而丧母年少丧父流落街头沦落青楼,到考中妓魁艺压群芳红透天下星光闪耀,再到贵为皇后、皇太后,最后贬为庶民,人生走了一遭,竟然又回到了起点,孑然一身一无所有,赵飞燕想着自己大起大落的人生,好象做了一场梦,不禁悲从中来,一时想不开,找了条绫带,挂在横梁上,脖子一放,两脚一身,终于也交代。有人可能对赵飞燕的死法很不满意。说实话,我并不知道赵飞燕是怎样死的,史书上也无记载,我只是想起了杨贵妃来,才让她也上吊死了。 另一种开篇之晋国背景(上) [本章字数:2258 最新更新时间:2009-06-07 19:15:46.0] ---------------------------------------------------- 【江山与美人,向来就是一对不可调和的矛盾体,所谓的左手江山,右手美人,不过是文人墨客的骚想罢了。 从正常的君权思维来看,一手揽江山,美人千千万,历朝历代的国君一旦称王称霸,一统河山,便巴不得将举国上下犄角旮旯里面的所有美女都据为己有,统统收到后宫,建个亭台,树个楼阁,开一方凝脂玉液波,缀几点国色天香卷,然后把若干半遮半掩的美女一古脑扔到里面,一个猛子扎下去,流连忘返于玉腿粉股之间,不图个精尽人亡,也得拼个粉头绿脸。 于是,历史的车轮便会在这种声色犬马、莺莺燕燕的消磨中堂而皇之的来一次越轨,结果自然是种瓜得豆种豆得瓜,种美人,失江山。 但历史的偏颇就在于,红颜祸水这句话的本质,永远都不会在适当的时候被适当的人看透。 在传统的理解中,美色的本质指向应是“四大皆空”,但通常的传统指向却是性与欲的释放,性与欲是什么,那即是人的本能,也是一切罪恶的源头,尤其是对于掌握一国命脉的帝王,一旦陷入其中,遭殃的便只有他的江山以及依附与这座江山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子民。 所以换个角度来考虑,江山这玩意儿,充其量不过是为帝王与美人之间做了个花媒,但由此而付出的代价却是,帝王沉迷与美色,国家机器自此进入荒废期,时辰一到,便分奔离散。】 晋国中山郡大贤人李司再刚刚过世,李老贤人是晋国三朝元老,七十岁之前,一直在京都为官,七十岁后告老还乡,老家中山郡上至大小官员,下至士子百姓,尽皆仰慕其才华地位,终日攀头登门拜访,然李老贤人却是闭门拒访,蜗居宅中,只以几纸书信交托下人打发慕名而来的访客,在这些书信中,李司再从头到尾都只重复一段话:“异族狼心,眈眈危城,先祖基业,寄于一身,身无份名,骷髅美人,中原霸土,转瞬易人,时不于我,奈何他人,叹兮,悲兮!”就是这番言论,着实让中山郡的这些慕名访客吃惊不小。 众人无法理解的是,李司再曾经贵为晋国权臣,在朝中影响甚巨,为何在告老还乡之后,发表了这么一通惊世之语,他虽然是闭门谢客,但是透过他对外的书信,有一个不争的事实却是,他想让自己的这番言论在整个中山郡变的人人皆知,然后透过中山郡士子百姓之口,传到全国去。 他这么做究竟是出于什么目的? 胸无点墨的平头百姓自然是无法明白李老贤人的深意,但是稍微有些政治头脑的士子官吏却多少能揣摩出些道道来,但这些道道,也仅限于心知肚明,没有任何一个人敢将其翻成大白话公之于众。 如今的晋国,表面一派和祥,然内里却如同一锅煮沸到极点的开水,一旦爆炸,必会燎及天下。 当朝国君晋康帝刘衷是晋国自开朝以来的第三世国君,刘衷之前的两世皇帝,一位是开国之君晋元帝刘炎,一位是刘炎的亲弟弟晋惠帝刘茂,若论功绩,自然是刘炎当属第一,做为开国之君,他非常明白江山得来不易的道理,在位二十六年,励精图治,将晋国打理的井井有条,国富民强,只可惜刘炎无后,驾崩之后,其同父同母的胞弟刘茂做了国君,风格突变,国宁民安之下,开始思奢淫?,充填后宫,连年北伐,幸得当朝还有李司再这样的清官大贤,国家机器才算得以运作正常。 但是新君刘衷继位之后,便彻底抛弃了先祖的遗风,摒弃旧臣,宠重宦臣,加之本性暴戾好色,大肆屠杀了一批顽守旧礼的老臣,一切以个人淫?为出发点,费斥巨资扩充后宫,定制每隔两年,便举国进行一次民间选美,凡有私藏抵抗者,一律按国律问斩,一时间天下纷乱,朝纲失常,社稷不稳。 李司再便是在多次上谏无果之后,毅然辞官,告老还乡,其实李司再心里很清楚,倘若他不在这种政治漩涡中激身而退的话,留给他的下场恐怕只会有一种了,他早日卸甲归乡,起码还落得个老死善终。 晋康帝之所以如此放纵的真正因素,除了他自身暴戾好色、无德无能之外,其余一半原因,便要算在太后,也就是晋惠帝刘茂老婆的身上。太后出身与外戚,从晋国一向尊高的政治背景来看,这太后其实并非名正言顺得人心的首选,只是碍于晋惠帝刘茂个人的喜好,群臣才不得已接受,但晋惠帝刘茂死后,群臣自然也就提出了异议,面对非议,皇后果断出击,采用了高压血腥政策,大力提拔自己族内宗亲,排除异己,将国家的军事、政务权力全部都掌握在自己人的手中,对晋国的政治结构,进行了一次彻底的大清洗。 高压之下,必有反音,可惜时事不当权,人人为求自报,只得顺应天命。 然而在太后心中,虽然肃清了朝庭内外,但是她最大的心病,却始终不得愈合,那就是她的儿子,晋康帝刘衷。 原因很简单,因为刘衷并非她的亲生儿子,只是她名义上的儿子,这个秘密在整个朝野上下已经成为了公开的秘密,刘衷真正的血脉,其实是属于另一个妃子的。晋国的家史就是这么荒诞,开朝国君刘炎无后,所以君位传给了胞弟刘茂,刘茂的的妻妾虽多,但只有一个儿子,可这个儿子却并不是皇后所出,而且太子的亲生母亲并没有因子得荣,反而在生下太子之后便香消玉殒,皇后还是皇后,太子也顺利登基,如此复杂的格局之下,便造就了太后的专权与国君对太后的隔阂,国君放荡无形,太后郁郁寡欢,整个国家,便陷入了一种畸形的漩涡之中…… 如果把整个天下比作一块肥美的鲜肉的话,其中最精瘦的部分,当然是占据了整个中原之地的晋国,除此之外,那些盘布在肉块四方边缘的部分,则是被中原人称之为蛮荒之地的异族野人,这些异族之地经过数百年的战争之后,除了被中原历代王朝吞掉的那些部落之外,其余一些大的部落吞掉了小的部落,逐渐整合为了六个势力相当的小国家或部落,以晋国为中心,分别为:西北的望月与回疆,正北的夜狼国,东北的拓跋氏,占据西南边陲的骨老族,以及以毒气遍布的沼泽之地为屏障的东南小国附耳国。 另一种开篇之晋国背景(下) [本章字数:2918 最新更新时间:2009-06-07 19:16:26.0] ---------------------------------------------------- 中原之地虽然历经国家更替,但始终还是汉人的天下,对于那些蛮荒异族,汉人统治者从来就只有一个观念,要么对我伏首称臣,要么就被我灭族,因为汉人有着最为高贵的血统,最为丰厚的资源,最为发达的军事,最为绚斓的文明,在晋国之前统一着中原之地的国家中,不乏一些充满野心的帝王,想要通过武力来征服四野,一统天下,然而异族蛮荒之地的凶险,异族野人的血腥勇猛,连年征战的人财疲软,无一不使那些帝王的野心最终化为泡影。 汉人不喜欢他们眼中的那些异族野人,而在异族野人的眼中,汉人又何尝不是汉族“野人”呢? 晋国的开国皇帝刘炎绝对是一位胸怀伟业、胆识俱佳的帝王,自推翻旧朝统一中原后,他并没有像之前的那些帝王一样,急于向中原四周扩张,而是立足中原,鼓励农耕、恢复生产、繁荣人口、兴文办学、练兵整武,改革变法、葺善律法,有条不紊的推动与巩固晋国的经济、军事、政治与文化的发展,逐步使晋国成为了中原历朝历代以来最为强盛的国家,元帝刘炎在位二十六年,这二十六年也成为了中原与蛮荒六国史所罕见的和平相处阶段,虽然在边界偶而还会发生小刀小火的磨擦,但相对而言,不论是中原汉人,还是六国异族之人,都不愿破坏这种极为难得的平和局面。鉴于此,晋元帝刘炎在位的二十六年,天下太平,国泰民安,汉族文化与六国异族文化也得到了前所未有的融合与交流。 再伟大的帝王,也不可能永坐江山,建德二十六年(元帝刘炎的年号),元帝刘炎病危,他一生无子无女,临终前托位与胞弟刘茂,并嘱遗旨于刘茂道:“天下得来不易,后代子孙谨记,惟爱民如子,重农远战,和服四夷,方能江山永固、天下大统。” 元帝驾崩,刘茂即位,是为晋惠帝,时年四十八岁,年号隆宝,追元帝刘炎为元祖启运立极英武睿文神德圣功宏晋大孝皇帝。 晋惠帝刘茂与元帝刘炎相比,不论文治武功,均相差太远,隆宝二年起,刘茂便彻底忘记了皇兄刘炎的遗旨,开始大兴土木,扩充后宫,思奢淫?,不理政事。刘茂无能,却又想完成元帝刘炎未曾做到的事情,那就是收复六国异族之地,一统天下。 隆宝四年,他御驾亲征六国之中势力最为强劲的夜郎国,举百万大军,挥师北方阴山,然天运不在,在夜狼、望月、回疆合力结盟之下,最终兵败。 隆宝七年,刘茂二次北征,同样兵败。 隆宝十一年,刘茂第三次北征,再次大败而归。 三次北征,最终将元帝刘炎穷尽一生建立的不世功业毁之大半,更为雪上加霜的是,中原与六国来之不易的和平局面也因为这三次北伐征战而一去不返。 刘茂心灰意懒,终于彻底抛弃了北伐之念,终日与后宫嫔妃流连与帝宫之中,所幸朝中还有李司再那样的元老重臣,才使得晋国因为连年战争而变得外强中干的江山幸存了下来。 隆宝十四年,晋惠帝刘茂在度过了三年声色犬马的后宫生活后,暴毙于皇宫凌霄殿内。 刘茂只有一子,乃是他未做皇帝时的一个宠妃所生,那宠妃在生下未来的皇子之后便因产后杂症而死,刘茂做了皇帝之后,另立皇后,但皇后与太子之间,却并没有什么感情。 刘茂驾崩,太子即位,是为晋康帝刘衷,时年十九岁,年号重化,追惠帝刘茂为元宗至仁应运神功圣德睿烈大晋广孝皇帝。 刘衷与其父相比,更为不堪,加之太后专权,大权旁落,新帝刘衷更为心力凋弊,即位时正当盛年,好酒贪色,性格愈发乖戾,终日沉溺后宫,不理朝政,大好晋室江山,完全落入由太后司徒燕为首的外氏皇族手中。 晋国全国设九洲三十六府一百八十城,州为大,府为次,城落之,其下还设有郡、县、乡、里、亭,官阶自上而下,除皇室亲王外,共分九品十八阶,每品各设正从。如今的晋室王朝,九洲中有五州的王爷均为太后司徒燕家族子嗣,太后司徒燕对晋国江山的掌控程度,由此可见一斑。 再说朝庭之内,太后专政之后,去除了前朝宰相一职,将军政大权全部集与其弟司徒敦一身,设职太师,主掌三省六部,像李司再这样的老臣旧将,杀的杀,辞的辞,走的走,自此晋国朝庭内外,几乎完全落入了太后司徒家族手中。 如今的晋康帝刘衷,与其说是晋国新君,不如说是太后司徒燕手中的一颗棋子,一具傀儡,苟且朝中的晋室老臣心里都明白,太后之所以将刘衷留在这个皇位上,不过是借着刘氏唯一的一点正统血脉安抚百姓之口,制约占据晋国四州之地的四位刘氏宗亲王爷罢了。晋国的江山,早晚会完全落入司徒一族之手。 既如此,刘衷喜欢堕落,太后便由着他堕落,刘衷喜欢杀人,太后便帮着他杀人取乐,刘衷喜欢佳丽美色,太后便索性定制每隔两年举行一次全国选美,正所谓:皇帝愈堕落,太后愈快乐。 重化二年,晋国举国选美,以全国一百八十城为基点,各城选美女十名送于三十六府,再由三十六府各自精挑三名佳丽送于九洲,最后由九洲精选一名佳丽送致朝庭,这最终的九名天香国色,便成为了晋康帝刘衷的后宫新宠。至于其余的那些落选美女,自然也逃脱不了被各级州府高官或选美官员纳为妃妾的凄清命运。 重化三年二月初,西北望月国与回疆族突然出兵晋国西北的万州与青州,太师司徒敦遣其子司徒尘任骠骑大将军领兵平乱,除了从国都建康调兵十万之外,又向冀州借兵十万,冀州乃柱国公刘洪藩地,晋元帝刘炎共有五个弟弟,除了晋惠帝刘茂与他是同父同母之外,其它四个兄弟皆是同父异母,刘洪便是这四个中的一个。太后司徒燕专权之后,刘洪一直保持低调,但冀州向来是晋国的军事重地,刘洪手下拥兵三十万,太后司徒燕倒也不敢对他轻举妄动。 如今边疆发生战事,朝庭向他借兵,刘洪碍于国事,也不得不借。 重化三年三月中,骠骑大将军司徒尘领兵二十万奔赴西北,战事热烈,旷久不胜。 重化四年秋,第二次举国选美,最后选出的九命佳丽,其中的魁首正是冀州刘洪所送。 重化四年冬,晋室皇族赴国都建康太庙祭祖,发生大事,晋康帝刘衷遭刺,负伤见血,太后惊驾,身染疾病,刺客当即被抓,赫然是冀州刘洪所送的佳丽魁首。此事惊动朝野上下,朝中传言,刺客乃刘洪指使。 重化五年初春,冀州柱国公刘洪被逼谋反,因十万强兵被司徒尘调往西疆,最终兵败,全家被满门抄斩,冀州之地易手司徒一族。 重化五年四月,西北边疆战乱平复,望月与回疆败北,骠骑大将军司徒尘凯旋而归。 重化六年初春,巴蜀成州魏国公刘基上书朝庭,请求撤去藩王,解除兵甲,永效朝庭。 晋国刘氏一脉,如今除了在朝中左拥右抱,不思天日的晋康帝刘衷之外,便只剩下远在西南滇州的汉国公刘公瑾与东南粤州的成国公刘勤了,晋国刘氏一族,时至今日,已经是名存实亡。 如今离晋国第三次宫庭选美,只有不到八个月的时间了,今次的选美,与以往又大不相同,东北拓跋氏,西南骨痨族,均派遣使臣到晋国,提出要参加选美,将自己国内最美的佳丽进献晋国,以此修好两国关系,结秦晋之盟。而朝中又有传言,今次选美,会否又出现第二个柱国公刘洪呢? 天下苍茫,暗流涌动,佞臣当权,国君暴戾,皇室分裂,内忧外患,如今的晋国,再不复元帝刘炎在位时的繁荣兴盛景象,晋国内上至文臣武将,下至士子百姓,宅心事外,皆善清谈,厌弊政事,蔚然成风,举国上下崇尚清谈论天下,文学断才能。 综观天下事,已经去世的大贤人李司再恐怕说的再确切不过:““异族狼心,眈眈危城,先祖基业,寄于一身,身无份名,骷髅美人,中原霸土,转瞬易人,时不于我,奈何他人,叹兮,悲兮!” 另一种开篇之十大美女会阴间(上) [本章字数:2363 最新更新时间:2009-06-07 19:19:43.0] ---------------------------------------------------- 阴曹地府。 阎罗王与地藏王盘桌对饮。 “罗弟,你急匆匆的把我从印度那边叫回来,到底出了什么事,你应该知道,这地府之事,我早就不管了。”地藏王一只手摸着自己的秃头,另一只手则端起酒杯,美滋滋的抿了一口。 “藏哥,小弟这回可真是倒了大霉了,您无论如何也得拉小弟一把啊。”阎罗王一脸苦相,两条吊脚眉几乎都要拧到眼睛里去了。 “说吧,到底啥事儿?” “藏哥,前些日子天庭搞了一场超级女神大赛,这事儿您应该知道吧。” “听说过,我还专门发短信给嫦娥投了好几票呢,说起这事儿我就闹心,也不知道玉帝和王母抽什么风,自从那超级女神大赛开始之后,我的电话就没有消停过,不是九天玄女给我打电话叫我去给她捧场,就是潇湘妃子那两姐妹求我去给她们拉点赞助,就连女娲娘娘也不例外,专程派人跑到印度给我送来了几十张记名选票,说起这事儿,我就一肚子火气。” “藏哥,这事儿说到底您不过是破了点财而已,但是小弟我却是连命都快要没了,所以我才着急叫藏哥你回来救命的啊。” 地藏王脸色大变,“罗弟,你可是地府阎君,有谁敢要你的命啊,再说了,你跟这超级女神比赛又有什么关系,你这地府不是夜叉就是女鬼,难道你还能找出几个美女去参加那超级女神选拔不成。” 阎罗王长叹一声,端起酒壶,一饮而尽,哭丧道:“藏哥,这要我命的不是别人,就是玉帝和王母他们啊,而且,还真让你说中了,我还真是找了一些美女,送到天庭去参加这超级女神的选拔去了……” “你说什么?”地藏王一声惊呼,打断了阎罗王的话:“你应该知道,这超级女神选拔可是只有神女才准予参加的,你这地府里面全是女鬼,你去哪儿找神女参加选拔啊,你不会是以鬼替神公然做弊了吧,这要让玉帝和王母知道,你不仅乌纱不保,恐怕连你这条鬼命都保不住了。” “藏哥,您听我说,小弟这次可真是做了冤大头了,您应该知道,这次超级女神选拔大赛是王母她老人家一手组织操办的,在正式开始选拔赛前几天,王母突然来地府找我,她告诉我,天庭的神女来来去去就是哪几个,个个都是老面孔,她好不容易搞了这场比赛想要活跃一下天庭沉闷已久的气氛,但是最后报名的神女总共没超过一百个,比起人间那成千上万的报名热潮,堂堂一朝天庭,也实在是寒酸了一些,而且按照报名神女的形势来看,冠军几乎非色艺双绝的嫦娥仙子莫属了,如此一来,这场超级女神选拔赛也便失去了它应有的乐趣,所以,王母她老人家给我下了一道暗令。” 地藏王听到这里,似乎明白了些什么,猛地从坐位上站了起来,俯首到阎罗王的耳畔,沉声道:“罗弟,王母给你的命令是什么?难道是……”,说到此处,地藏王突然住口不说,似乎是有些不敢开口。 “藏哥,看来连您也能猜到些眉目了,不错,王母给我的命令就是,利用时光轮从前朝各代有名的美女中选出一些色艺双绝的,以天庭侯补宫女的身份来参加超级女神的选拔,如此一来,有了新面孔加入,竞争力加大,比赛才有滋味,王母最后还反复叮嘱我,此事需低调进行,不宜张扬,赛事一结束,那些美女再由我通过时光轮送回她们各自的朝代去就行了。” 地藏王听到此处,眉头深锁,直直的盯着阎罗王的眼睛,道:“兄弟,这事情看似简单,其实却非同一般,你应该很清楚,那时光轮绝不是你我可以随便动用的,即便你能将私自动用时光轮这件事做到神不知、鬼不觉,可是那些前朝各代的美女你又该如何处置啊,阳寿已尽的已经成为了鬼魂,自然不能参加那神女大赛,可是那些阳寿未尽的美女,你又如何能将她们弄到地府阴间呢?你若强行把她们拉到阴间,岂不是犯了天条,我相信即便是王母,也不敢做出这种大逆天条的事情吧,这事儿倘若让西天如来老大知道了,哼哼,那后果……” 阎罗抹了把汗,叹道:“藏哥,你的担心不无道理,当时我并没有马上答应王母,说实在的,我其实根本就不明白,也想不通王母她老人家为什么非要搞这场超级女神大赛,可她毕竞是玉帝的老婆,跟西天那边的关系非浅,怎么说在天界诸神当中也算得上是一个中高层干部,我不过是个当兵办事儿的小人物,老板发了话,我也不敢表现出多大的意见来。更何况王母后来还跟我说,这次让我从人间借人,只是为了活跃气氛,提高中土天界诸仙对此事的关注度,人间那些美女,也不过是借用个三五天,等赛事一完,再马上送回去就行了,不会对人间产生什么大的影响。” 地藏王道:“你的意思是,你用离魂术将前朝各代的美女魂魄抽离她们各自的肉身,这么一来,即便她们到了阴间,也算不得什么真正的鬼魂了,然后再由王母随便给她们安插个什么宫女的头衔,去参加那神女大赛,是不是。” “正是如此”阎罗看着地藏王的眼神充满了佩服:“不愧是我大哥,人有三魂七魄,我用离魂之术,将那些美女的二魂六魄引到阴间,留下一魂一魄,如此便可以保持他们在人间的肉身不死,而且王母也曾郑重严肃的叮嘱过我,这次从人间借来的那些美女,因为个个都是举足轻重的人物,所以在抽走她们本尊魂魄的同时,还得用其它的魂魄充填进去,否则的话,她们虽然还活着,可是没了二魂六魄,变成了傻子,跟行尸走肉又有什么区别?” “那你又该用谁的魂魄去填充那些美女的肉身呢?”地藏王的额头也渗出了些微汗珠,看来他这个阎罗兄弟遇到的麻烦还真不是一般的复杂。 “藏哥,我现在所能掌控轮回的魂魄,就只有现在这个时间段的凡人了,上头现在可是二十一世纪,车祸、自杀、意外死亡的人比比皆是,我随便找几个死于意外的女人的魂魄,然后在这些魂魄上施一道控魂术,再利用时光轮,将这些魂魄转移到那些前朝各代美女身上就行了,用上头流行的话来说,这种事就叫做穿越,等到女神大赛结束,我便将那些前朝美女的本尊魂魄送回去复位,将那些临时顶替的魂魄用控魂术召回来。” 地藏王这次没有再问话,但心中却想:“这事儿恐怕没有这么简单吧。” 果然,说到这里,阎罗的表情又耷拉了下来,一口将杯中的酒灌了下去。 十大美人会阴间(中) [本章字数:2589 最新更新时间:2009-06-08 12:04:00.0] ----------------------------------------------------   地藏王拍了拍阎罗王的肩膀,端起酒壶给阎罗王的酒杯中添满了一杯酒,不温不火道:“罗弟,王母可是给了你什么好处,竟然能让你冒险动用时光轮。”   “藏哥,又被你说中了,王母的确给了我好处,而且这好处也的确是我梦寐以求的,王母答应我,只要我顺利办成此事,那么事成之后,她将会呈报玉帝,将我列入仙班,从此不必再在这暗无天日的阴曹地府审命夺判,更不必三天两头为了那些人世冤魂愁眉苦脸,藏哥,说实话,这个好处对我的诱惑实在是太大了。”   地藏王清了清嗓子,又问道:“那后来又是如何突生变故的呢?”   “藏哥,本来这一切进展的还算顺利,我这次选来的美人,个个都是色艺双绝之人,比如春秋时的西施,汉时的王昭君和赵飞燕,唐时的杨玉环和鱼玄机,宋时的苏小小和李师师,明时的柳如是、李香君和陈圆圆,在这些美人当中,除了西施、王昭君和杨玉环之外,大多都有过在妓馆从业的经历,歌喉甜美,舞技超人,精通文采,人见人怜,那一低头的温柔,更是让人销魂夺魄,加之常年走穴参加演唱会和时装表演,风靡全国,粉丝万千,个个都是冠绝一朝的佳人绝色,而且她们个个都很争气,在这次超级女神大赛中没有一个被淘汰的,其中西施和赵飞燕成绩最好,与嫦娥仙子进入了最后三强决赛,其他的像杨玉环、王昭君和苏小小还喜获最具才气大奖,李师师和陈圆圆喜获最佳气质神女奖,总之个个都有奖项,我选来的这十大美人,六个进入前十,其余四个也进入前二十,玉帝王母圣颜大悦,一道诏令下来,重赏我地府阎宫,而我也几乎摸到了仙班交椅的一角。”   “后来呢,”地藏王似乎很能沉得住气,并没有摧促阎罗讲下去:“我虽然一直身在印度,也是刚刚回到中土,但据我所知,天庭众仙女之中,没有一个你所说的那些美人在其中啊。”   说到这里,阎罗泫然欲泣,灌了口闷酒,抹了把鼻涕,续道:“藏哥,世人皆为名利来,我虽为地府阎君,也终不能免俗啊!”   地藏王斜眼不语,心道:“何止你不能免俗,玉帝王母女娲嫦娥,哪个又能免俗呢,好好的神仙日子不过,偏要效仿人间的超级女生大赛,现在可好,赛出祸事来了。”   阎罗望继续抹泪,悲声道:“本来一切进展顺利,天庭中诸位仙官对小弟也是赞赏有加,玉帝王母圣颜大悦,筵席庆祝,天庭三十六洞七十二府三百六十位仙官尽皆到场,纷纷向玉帝提出要求借用这些女神到自己的地盘开开演唱会,露两把脸,篷个荜、生个辉,代言广告费用自然滚滚而来,直到那时我才真正明白,王母搞这么一场超级女神大赛,不仅仅只是为了搞活天庭氛围,而是实实在在的来了一招牛逼的不能再牛逼的经济营销啊。”   “谁都知道王母贪财会算,难道罗弟你不知道吗?”地藏王插口问了一句。   “知道是知道,却不成想到王母这次居然会算到我的头上了,她借助这次女神大赛狠狠的赚了一笔,即得名,又得利,可是却苦了我了,赛事结束不久,事情终于传到了西天如来老大哪儿了,如来老大当即派来了一个调查组,说要狠狠的整治一下中土天庭的务虚不正之风,玉帝王母见印度老大动了真格,这才慌了神,将那十大美人统统又给我扔了回来,叫我马上把那些**送回到她们各自的朝代去,可是请神容易送神难,那些美人在天庭尝到了做仙女明星的甜头,一个个都不想回去了,赖在地府阴间死活都不肯走,藏哥,你应该知道,这些美人在人间虽美,可是在阴间,不过是十个魂魄虚体罢了,可即便如此,她们的虚体在这阴间依然美的祸国殃鬼,成天在我这地府里面飘来荡去,从一层到十八层,再从十八层到一层,搞得我这里的小鬼手下个个色魂授与,不思工作,捅出了不少篓子,最严重的一起,我手下一个主掌轮回转生的阎官被那个叫鱼玄机的女人迷的七晕八道,居然将一个本该轮回做人的魂魄投入了畜道。”   地藏王吃了一惊,唏嘘道:“嗯,这个篓子捅的的确不小。”   “这还不是最恐怖的事情,我知道将这些祖奶奶留在这里早晚都得惹出大祸,无奈之下,只得狠下心来强逼她们回去,可没想到这么一来,倒是把她们给逼急了,当即上访到了如来老大派驻在我这里的调查组罗汉那里,把我动用时光轮将她们弄到这里来的事情给告发了,这下事情真的是给惹大了,藏哥,时光轮主掌人世轮回转世,任何人不得私自动用时光轮来改变时空轨迹和错乱时空人物,此乃重罪啊,调查罗汉找到玉帝王母询问此事详尽,令我痛心的是,玉帝和王母居然将此事一推三二五,来了个死不认账,将所有的罪过全部都推到了我的头上,我一个小小地府阎官,这下可真的是有苦说不出,有罪自己受了。”   地藏王笑道:“可是现在你不是还好好的么,也没见如来老大将你投入畜道啊。”   阎罗的泪花此时终于夺眶而出,泣道:“藏哥,也是小弟命不该绝,正在我焦头烂额想要以死谢罪的时候,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来了,正是因为观音大士的求情,我这条鬼命才算保了下来,不过我想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我恐怕最终还得被降职为小鬼,发配到那十八层地狱,专职干些拔舌取筋的苦力活,再过两日,这地府阎君的位置恐怕就要拱手他人了,之所以我现在还能在这位子上多坐几日,是因为观音大士要让我亲自来收拾残局,将那十大美人安安稳稳的送回到她们各自的朝代去。”   地藏王听到这里,长叹一声,给阎罗王满了杯酒,道:“老弟,这事儿不是还没定论吗,不过朝最坏的方面想,这个结果对你来说,可能也是最好的结果了,要不是观音老兄给你求情,你恐怕不止是这个下场吧,咱哥俩交情虽好,可这事儿连观音都没辙,我不论法力职级,都比不过观音,你叫我来,我又能帮你什么呢?至于那些**魂魄,连观音都发话了,她们难道还能闹腾出什么事来吗?”   “藏哥,你不知道,我本来以为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也应该到头儿了,以前我之所以迁就那些**,是因为我还想隐瞒私自动用时光轮的事情,怕她们告发我,现在既然已经到了这不可挽回的地步,我还怕她们个鸟,她们既然不肯老老实实的回去,我索性便强行一人给她们吃了一颗散魂丹,散了她们的鬼力,只能乖乖的让我再将她们送到时光轮里面去,可是我万万没想到的是,当我按照她们各自的朝代将她们推入时光轮后,时光轮却发生了不可思议的逆变,这十个美人魂魄,非但没有回到她们各自的朝代,反而同时被送入了一个逆行的平行时空中去了,这可是前所未有的事情,时光轮居然在这种关健的时候发生了这种致命的差错,我后来仔细一琢磨,这才明白过来,之所以造成这种严重的差错,也完全是由我一手造成的啊!” 十大美女会阴间(下) [本章字数:2680 最新更新时间:2009-06-09 21:49:53.0] ---------------------------------------------------- 地藏王脸色突变,似乎也想到了什么,插口道:“罗弟,可是因为你给他们强行吃下的那些散魂丹的缘故吗?” “正是,藏哥,你猜对了,时光轮这种超级法器,只对人的魂魄有效,轮回转世,时空转移,牵引的对像也只是人的魂魄,就算是如来观音这样法力无边的神佛,因为无魂无魄,即便进了时光轮,也不能够让时光轮改变这种特质,然而我为了让那十大美女乖乖听话回去,给他们强行吃下了散魂丹,虽然散了她们的鬼力,可同时也散了一点点她们的魂魄,虽然只是一点点,不会影响时光轮发挥效用,可是却足以让时光轮牵引魂魄的方向发生偏差,正是因为这一点点偏差,最终将她们送入了一个不属于她们的莫明的未知朝代,一个不属于我们这个时空却又与我们这个时空平行存在的空间中去了,她们吃下了我的散魂丹,如果回到她们本来的朝代还好,可是她们却去了另一个时空的国家,虽然不会死掉,但是却会丧失所有的前世记忆,她们的魂魄等同于进行了一次轮回转世,但是她们所转的那个世界,却已经不是我们现在所处的这个世界了,她们会诞生成长,会再次成为那个世界祸水级的美女,然而她们毕竟不属于那个世界,不管她们的人生轨迹会不会影响到那个未知世界,但是却绝对我会影响到我们现在所处的这个时空。” “藏哥,我从这个二十一世纪时代找来的那些临时替代魂魄,虽然可以暂时替代那些真正的美女,不过她们毕竟不是那个时代的人,我虽然利用控魂术抹去了那些临时魂魄的某些现代记忆,可终归到底,她们毕竟是另外一个人,她们根本不可能成为历史上真正的西施、杨玉环或者陈圆圆,你可以想像一下,如果西施突然从吴国大王那里跑了,那么越国还有机会复国吗?如果杨玉环不喜欢唐玄宗,那么唐朝的历史又会走向何种境地,如果陈圆圆没有遇到李自成,那么还有后来一怒冲冠为红颜,大开城门迎清军的平西王吴三桂吗?她们当中的任何一个,都是某个历史时期不可或缺的历史人物,其中任何一个只要出了差错,就会影响整个中国历史的轨迹。” 地藏王沉默不语,似乎突然想到些什么事,却又一时理不出什么头绪来。 “藏哥,这件事到现在为止,只有你知我知,其他任何人都不知道,这个篓子越捅越大,现在的我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上不得,下不得,进不得,退不得,只能将错就错,走一步是一步了,我之所以急匆匆的把大哥你叫来,就是想让大哥你帮小弟一个忙,这个忙除了你之外,谁都帮不了。” 地藏王沉吟道:“观音菩萨那里,你打算如何交待?” “我想好了,时光轮这种超级法器,藏哥你也应该知道,自古以来,只有我这种阴年阴月阴日阴时生又阴年阴月阴日死的地府阎君才能适应和操控,这可能也是我有别与天界诸神唯一的特殊法力了,所以即便是如来观音这样的神佛,也永远都不可能知道这时光轮中的秘密,现在这件事既然已经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我索性便一错到底,反正那些美女的魂魄已经被我送走了,观音若问起,我便说她们已经被我送回了各自的朝代,而那些被我临时送去做替代的现代魂魄,我也不打算收回了,能拖一日,便拖一日,现在唯一能弥补这巨大漏洞的方法,便是从人间找一个阴年阴月阴日阴时生的男人,将他送到那个未知的朝代国家之中,让他帮我将那十大美女的魂魄收回来,藏哥,在我们这个时空里,阴曹一日,地上不过是月余时光,但是透过时光轮的观察,我发现在另一个时空,我们这里的阴曹一日,那个空间地上却是过了一年,那十大美女到现在已经被我送走十七日了,在那个世界估摸也已经十七八岁了,已经不能再拖多久了,就算我们这里可以拖,但是她们那里却拖不起了,一旦她们老死或者发生意外死在那个世界,这一切便再也无法挽回了。” 地藏王“落井下石”道:“也许现在她们其中的一个就已经死了,这也是说不准的事情,毕竟她们现在处在什么状态,我们根本就不知道。” “没办法了,死马当活马医吧,能挽回一点算一点,更何况她们转世投胎之后,本来就是比常人多出了二魂六魄之人,即便到了那个世界,恐怕也不会那么容易死,不过这也是我的苛望,她们现在到底是什么样子,我根本就不知道。” “你叫我怎么帮你?”地藏王终于问到了问题的关健所在。 “藏哥,这些日子,我经过精心的统计,在现在这个人间时代,真正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生的人,全世界不过区区五个,其中有三个外国佬,抛开不算,剩下的两个中土人,就只有一个可以胜任了。” “那另一个呢?” “另一个是女人,所以即便用时光轮把那个女人送到那个时空,她也根本不会知道究竟那个才是我们要召回的人。” “你的意思是,只有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生的男人,才能感应到那十大美女的魂魄是吗?” “不错,藏哥,所以我才求你帮我这个忙,将这个男人从上头弄到阴间来。” “这件事你来不就行了么?何需用我?” “不行啊,藏哥,我还是凡人的时候,是阴年阴月阴日阴时生的人,他也是阴年阴月阴日阴时生的人,除非是他自然死亡,我才能超控他的魂魄,可是现在他阳寿未尽,至少还有六十多年的阳寿,而且这次我要的可不是他的魂魄,而是他整个人,我要他活生生的从人间消失,藏哥,那十大美女在那个世界已经是十七八岁的大姑娘了,就算我将他的魂魄通过时光轮弄到那个世界去,他也根本无法帮我将那十大美女的魂魄弄回来,因为把他的魂魄弄过去,他投胎转世以后也只是一个婴孩儿,一个婴儿除了吃奶睡觉之外,什么事都做不了,等到他长大,一切也都晚了,所以我现在需要的是一个过去就可以帮我完成这件事的成人,这个忙除了曾经主管地府阴间的藏哥你之外,其他人是做不来的,因为只有藏哥你,才能将一个人间的活人完好无损的弄到阴间来。” 地藏王皱了一下眉头,道:“就算我能将他弄下来,可是他还没死,他完全是一个实体,时光轮只对魂魄虚体有效啊。” “藏哥,这个你不用担心,我早就想到了这个,所以我已经将散魂丹做了某些改良,只要他吃了我的散魂丹,便可以将他的魂魄与肉体暂时分离出那么一点点来,既不会让他死,又足够满足条件让时光轮将他送到另一个时空中去。” 地藏王沉思半晌,才道:“好,这个忙我可以帮你,不过仅限于此,其它的事情,哥哥我可是有心无力了,那个男人毕竟阳寿未尽,我这么做,也是触犯了天条啊。” “藏哥,看在我们多年兄弟的份上,这个忙您可无论如何也要帮我啊?”阎罗王哭泣涟涟,就差跪下了。 “兄弟,这你可见外了,你我还需要这么客气吗,你有难,做哥哥的岂能不管呢,事不宜迟,我现在就去,那个人叫什么名字,住在什么地方。” “哥,大恩不言谢,那人叫陈飞扬,二十四岁,在上海一家夜总会做牛郎呢。” “靠,牛郎,不就是鸭子吗,的确合乎种马这个名字啊,兄弟,你要的这个人,的确是‘特殊’的很啊。” 种马人生(上) [本章字数:2599 最新更新时间:2009-06-11 00:20:51.0] ---------------------------------------------------- 【在刚开始写本书的时候,主人公的名字不叫陈飞扬,而是叫宗马,也就是种马的意思,所以这里就不改了,大家知道陈飞扬就是宗马就可以了,特此说明} 宗马姓宗名马,他这个名字取自父母的姓氏。宗马是一个五好青年,五好如下:学习好、长相好、人缘好、身体好、口才好。   像宗马这样的优秀青年男子,放在如今这个时代,即便算不上人中之龙,至少也是出类拔萃的,只可惜,这么有前途滴一个青年,居然没活到二十五岁,就在他二十五岁生日的前一天,他死于了一场意外。   注意,像是什么被雷劈,过马路被汽车撞,洗澡的时候突然抽风在浴盆里淹死等等死法,我们宗马大官人绝对是不屑一顾的,他的死法极其壮烈,可谓惊天地、泣鬼神,个中究竟,且听我细细道来:   开文提过,我们的主角宗马是一位出类拔萃的五好青年,五好如下:   男波儿碗:学习好,他毕业于一所素有培育祖国未来花骨朵美称的重点师范大学,而且是本科毕业,这在他后来所从事的职业圈子中,绝对算得上顶级学历了;   男波儿吐:长相好,他面如冠玉、鼻若悬胆、唇红齿白、猿臂蜂腰,靠,这种俗套的武侠小说人物描写套路根本无法将他的俊美面容描述出那怕十分之一点五来,如果将他浑身上下的男人魅力集中于眼睛这一点的话,妙龄少女看到他的眼睛,马上就会口水直流,风韵少妇看到他的眼睛,立刻就会心跳如钟,就连哪些早已告别更年期的老太看到他的眼睛,也会忍不住焕发出生命中的第二次青春;   男波儿死驴:人缘好,这么说吧,十年前他上小学时所在小学的隔壁的学校里的低年级的同学们,只要现在见到他,不仅能叫出他的名字,顺带还能说出他上小学时考过几次第一,当过几年班长,拿石头砸碎过哪几间教室的玻璃,再比如,他如果找你借一百块钱,就算你没有,你也得到处找人借到给他,完了还得带上句谢谢,谢谢他看得起你才会来找你借钱;   男波儿佛熬:身体好,据宗马家的家谱记载,他的祖上曾经出过两位武举、一位义和团勇士、一位抗日英烈,个个都是彪悍生猛之人,家风尚武,宗马继承了家族的优良血统,自小便身体强壮,身无杂病,运动细胞强横,既有百米冲刺力,又有长跑持久性,翻跟头、打沙袋、游长河、攀高峰,样样精通;   男波儿发爱呜:口才好,宗马的母亲曾是梆子剧团的当家花旦,宗马自很小的时候,便被母亲以奶油冰棍为引子,学习了大量祖国戏曲艺术的精华,诸如唱念坐打白等基本功法对天资聪颖的宗马来说,实在是构不成什么挑战,在浩瀚如海的唱腔对白之下,宗马自然也就练就了一身莲花口才,而宗马的父亲,则是一位学富五车的大学教授,正所谓民间虽有民间乐,难抵庙堂一分道,在父亲的**指导下,如果把宗马放在古代的话,也足以算得上是一位及第之才了。   如果不是那三场大灾大难的话,宗马的人生绝对是一帆风顺、辉煌无比的,他天资聪颖,上学一路跳级,十六岁便考入了省城的重点大学,只可惜,天妒红颜,不对,应该说是天妒俊彦,老天爷对他实在是不够地道,十六岁那年起,短短几年时间,便历经了三场大灾难,正是这三场灾难,让他的人生发生了翻天覆地、半死不活、上天入地、下海赶驴般的变化。   真的是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形容词和叹词来形容他的不幸,正当宗马风华正茂、年过二八的那一年,他与父母去逛公园,正在慨叹公园里面哪些花季少女的青春美貌时,冷不防被一个拿着弹弓打鸟玩儿的六岁小屁孩一击中的,宗马下体受创,疼痛难忍,谁知那可恶的小屁孩居然示威似的掏出自己的小弟弟当着他的面堂而皇之的撒了一泡童子尿,宗马气急,忍痛杀将上去,想要与那小屁孩拼个你死我活,悲惨的事情再次发生了,宗马不小心踩在了那小屁孩撒在青石板上的那泡尿上,一个后摆金钟之后,便人事不知。   醒来之后已经身在医院,父母守在病榻一旁,满目悲呛,宗马被主治医师告知,那小孩弹弓打在他鸟上的那一下其实对他伤害并不大,但是他后仰摔倒的那一下,却鬼使神差的将他大脑里面某根主管性反应系统的神经给损坏了,从此之后,他**不减,但小鸟却再也无法长成大鸟了,至于还能不能硬起翅膀展翅高飞,那就要看他的造化了,如果他能在生理功能的寿命之内,也就是说在他五六十岁之前碰到一个与他有缘的至阴至纯的女人的话,那么他的小鸟说不定还会产生反应,享受鱼水之欢,否则的话,他这辈子就注定只能做一个带着小鸟的太监了。   宗马对于这种所谓的与他有缘的至阴至纯的女人实在是无法理解,几年之后,他才忽然明白,这样的女人极有可能是哪个主治医师编造出来的,以此来安慰他受伤的心灵以及给予他一种他依然算是个男人的希望。   第二场大灾难,发生在他刚刚考入大学的那一年,就在学校举行欢迎新生入**欢会的那一晚,宗马的家中失火,慈祥可亲的宗父宗母就此撒手人寰,宗马痛不欲生,长达半年多的时间里面,天天以泪洗面,状若疯癫。因为是自发性失火,宗马家的房子也就从此消失了,得不到一点赔偿,好在区政府将宗马父母的银行户头重新转在了宗马的名下,才使得宗马能够继续完成学业。   半年悲痛过后,宗马却并没有表现出肥皂剧中那种天塌地陷般的持续颓废和凄凉,他恢复了往日积极乐观的性格,努力学习,以此来告慰父母的在天之灵,一切都在健康有序的发展,发生在他身上的两次大灾难,并没有将他击倒,他反而因此变得更加的成熟与开朗。   正是因为发生在他身上的这些超乎寻常的经历,才使得他具备了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表面上看来,他是开朗的、活泼的、大方的,然而在他的眼神之中,在他沉思的时候,你却会发现他又有一种寂寞的、感伤的、深邃的忧郁,这两种气质混为一体后,使得他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刺刻人心的男人魅力,这种魅力对女人来说,绝对是不可抗拒的,就像是毒品一样,一旦陷入他的眼神之中,便再也无法自拔。   所以宗马在大学里面,身边从来都不会缺少女人,只要他愿意,那么学校的每一个稍有姿色的女生都可以成为他的女朋友,但是(这个该死的转折词),因为他生命中的那第一场灾难,他不敢交女朋友,他甚至不敢跟漂亮女生多说一句话,他已经是一个血气方刚的青年,他有着正常人的**,但是他那不争气的小鸟却永远都不可能让他的这种**得到应有的发泄,所以,他只能选择逃避,对于他来说,他唯一的希望和寄托,就是希望那主治医师所给予他的那种希望或许是真的。   充满**的青春是燥热的,是难熬的,在这种如同炼狱般的生命状态之下,宗马万分不幸的迎来了他人生中的第三场灾难。 种马人生(中) [本章字数:2782 最新更新时间:2009-06-12 00:49:57.0] ---------------------------------------------------- 【再次说明,宗马就是陈飞扬,寓意种马的意思,嘎嘎嘎】 那一年他二十岁,大学即将毕业,他放弃了考研,一心准备论文等待毕业的到来,论文答辩的前一个晚上,他的同学们提前进行了毕业聚餐,席间杯酒交错,同学们都喝多了,他自然也有些犯晕,从饭馆返回学校的时候,一个在学校被誉为超级恐龙的女同学因为醉酒倒在了他的面前,这个恐龙女曾经不止一次的给他写过情书,但都被他拒绝,数次遭到拒绝之后,这个恐龙女看着宗马的眼神便充满了怨毒,但那时候宗马一时心软,还是将这个足有一百六十多斤重的女同学扶回了女生宿舍。   第二天醒来之后,他竟然发现自己居然睡在女生宿舍,一声如神州火箭发射般的惊呼将他从床上震了下来,回头一看,宗马几乎连眼珠子都要爆出来了,只见这宿舍横七竖八的躺着六个女生,包括那恐龙女在内,她躺在恐龙女的床下,两个人全部都一丝不挂,恐龙妹裂着下体,某处还血迹斑斑。   刚才那声震天吼就是那恐龙女发出来的。   宗马还没有回过神来,那恐龙女接下来的一句话便将他彻底从人间打到了地狱。   恐龙女捂着胸部,以一种窦娥般的声调发出了一声声嘶力竭般的尖叫:“宗马,你个死流氓,你这个**犯。”   结果是显而易见的,昨晚所有人都喝醉了,而如今摆在其它五个女生面前的事实是,恐龙妹被宗马**了,恐龙女以此来要挟宗马做她的女朋友,宗马誓死不从,恐龙妹设计索爱不成,一怒之下,将宗马给告了。   老天作证,我们主角身患性神经系统综合障碍症,小鸟根本无法产生反应,又何来**呢?   万般无奈之下,宗马不得已将自己憋在心里多年的隐私告知了有关当局,验明正身之后,才得以无罪释放。   但是宗马清白的名声,再也无法挽回了,她的一生都毁在了那个该死的恐龙妹手里,鉴于社会影响,学校最终还是没有让宗马毕业,他被学校劝退了,念在他身世凄惨,学校最终还是给他提前颁发了毕业证。   也是从那时候开始,宗马对于女人的观念发生了畸形的改变,一方面,因为恐龙妹的阴影,他痛恨天下所有的女人,而另一方面,因为正常的**与不正常的小鸟之间那种不可调和的矛盾关系,他又对女人充满了渴望,宗马最终还是因此而沉沦了,一个原本人人称道的五好青年,因为人生中的这三场悲痛灾难,最终还是被推到了滚滚风尘之中。   宗马离开了他生活了二十年的这座北方城市,去了一个陌生的南方城市上海。   上海,国际大都市,多少人在这里成就梦想,多少人又在这里丧失了梦想。生活的艰辛远不是刚刚从大学校园迈出来的宗马所能想象的,他求职于各种行业,却多次碰壁而回,无奈之下,只能从底层做起,做销售、跑保险,虽是苦活累活,但宗马从无怨言,时刻保持快乐的心态,倒是在平凡的岗位上做出了不少不平凡的业绩。   可惜他似乎总是命运不济,欠缺太多运气,每当他在某一个行业做出成绩得到上司同事欣赏,即将升职就位的时候,不是公司倒闭破产,就是遭人眼红嫉妒陷害,来上海三年之久,换了不少工作,却从来没有一个能做长做久的。   第四个年头,已经被社会和生活磨炼的异常成熟的宗马终于迎来了一个机会,他找到了一份新的工作,而这份工作宗马虽然不大喜欢,但是却能从中得到稳定的经济来源,想要在上海这种大都市立足,没有一份稳定的经济收入,绝对是不行的。   能得到这份工作,还要得益于宗马得天独厚的好嗓子,一次偶然的机会,他与几个在上海刚刚认识的朋友去一家夜总会聚会喝酒,一个朋友恰巧那天过生日,要求宗马在夜总会为他唱一首歌,宗马推辞不得,只得上台唱了一首,一首歌唱罢,登时震惊全场,被朋友们奉为被埋没的歌手天才。   机会就这么来了,当时听到他唱歌的,恰恰还有那家夜总会的老板,老板找到了宗马,结果显而易见,他被这家夜总会聘为了部头合约歌手,他每个月至少要在这家夜总会唱六十首歌,一首歌一百,如此一算,一个月下来,他至少能有六千块的收入,这对宗马目前窘迫的生活情况来说,绝对是雪中送炭的一件好事。   两个月之后,宗马在全上海的地下歌手中,多少也混出了一些名气,不少实力更为雄厚的夜总会或大型酒吧找到他,宗马自然也乐于接受,无非是辛苦一些,连连走场,但越是辛苦,他赚到的钱也便越多。   来上海三年多来,宗马很少去接触女人,在他以前所在的公司,许多漂亮的女同事对他都青睐有加,但他却是能躲多远,就躲多远,但这并不能阻挡漂亮女孩儿来主动追求他,为此宗马没少受煎熬,对于自己几乎注定要一辈子做处男却又倍受**煎熬的命运,宗马已经痛苦的麻木了。   自从做了地下歌手之后,这种痛苦的折磨更是变本加厉,许多女人不仅仅喜欢他的歌声,更多的则是为了他这个人,其中不乏身家殷实的中年饥渴富婆想要包他,宗马当然不想做小白脸,他甚至因此想要毁掉自己那张灭绝天下的俊美面容。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在做了五个月走场歌手之后,因为他的女粉丝太多,“小白脸”的名气太旺,他最终被一家带有黑社会性质的娱乐公司看中,威逼利诱与所有夜总会强行解除了歌手合约,专职在那家娱乐公司旗下的一间大型夜总会做了领班经理。   当宗马真正上班那一天,他才知道这个所谓的领班经理完全是个虚名,那家黑帮娱乐公司真正让他从事的,是一种让他羞愤欲死的职业????男性公关,俗称牛郎或鸭子。   宗马当然不愿意做这种事情,况且他也没有资本去做这种事情,但是这件事他根本拒绝不了,那家娱乐公司的黑帮老大只给了他两条路,要么就乖乖的去做,要么就以受尽屈辱和折磨的方式死掉。   宗马曾经想过以死反抗,他并不是怕死,与其这样没有尊严的活着,倒不如以死来解脱,但是想起他曾经在父母灵牌前发过的誓言,想起他曾经对死去的父母许下要坚强乐观的活下去的承诺,他最终还是抛弃了这个念头。   好在那黑帮老大答应了他,他可以不必和女人发生肉体关系,只要他利用自己的“美色”吸引诸多的富婆来消费,只要他每个月能够完成公司交给他的公关收入额任务,那么他不仅可以好好的活下去,还可以得到一笔不菲的奖金收入。   于是,宗马沉沦了,在黑社会的死亡威胁与命运的捉弄之下沉沦了,他知道自己既然已经无法抗拒生活对他的**,那就不如闭着眼睛来学会享受,所以他学会了如何去讨好女人,去哄弄女人,去奉承女人,这对他来说,绝对是一门难度极高的技术活儿,鉴于自己那不争气的小鸟之故,他永远都不可能陪任何一个女人上床,可是每个女人来找他的最终目的,却无非就是为了上床,如果他那小鸟之秘被任何一个女人发现,那么不管他原不愿意,也不管他躲到那里,唯一的下场就是身败名裂后被黑社会当成一个怪物兼废物给费掉。所以他必需学会伪装,学会如何去得到女人的心但不被女人得到他的身,他永远要在女人们甘心为他付钱的情况下还要保持女人们不能与他发生肉体关系,更何况他还有着正常的男人欲望,其中的辛苦与煎熬,想想都觉得痛苦。    种马人生(下)【求收藏!】 [本章字数:2791 最新更新时间:2009-06-13 17:31:20.0] ---------------------------------------------------- 【这是外篇,比正文的成文时间早,也是最初的情节走向设定,外篇中主人公陈飞扬叫宗马,发在这里仅供大家欣赏,与主线情节毫无关系。】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又是五个多月过去了,庆幸的是,宗马的那个小鸟之秘一直没有被人发现,到现在为止,宗马依然是一个处男,在夜总会所有的男公关中,他的业绩无异也是一直保持每月之首,这样的生活,他似乎也慢慢习惯了。   这一日宗马正在夜总会上班,今天的客户是一个体形硕大的肥婆,样子长得惨不忍睹,但宗马还不得不陪,没办法,虽然这女人是一个令人作呕的肥婆,但同时人家也是一个富婆,一个灰常灰常有钱的富婆。   正当宗马痛苦于怎样才能在那肥婆巨大的胸脯之下呼吸一口新鲜空气的时候,夜总会的老板突然来了,老板跟那肥婆弯腰嘻哈了半天后,终于将宗马从那肥婆的怀抱解放到了他的办公室。   老板坐在那真皮软椅上,看着宗马,一脸“奸笑”。   “小宗,听说明天就是你二十五岁的生日了,咱们夜总会打算明天晚上停业一晚,给你举办个生日party,这些日子你辛苦了,而且业绩也一直不错,也是该好好的休息开心一下了。”   宗马看了看窗外的太阳,没发现太阳有从西向东落下的轨迹,这小半年来,他还是头一次见老板对他如此“和颜悦色”。   “当然了,小宗,我还有一个更大的好消息要告诉你,咱们公司的周懂今天刚从香港给我打来一个电话,他说要把你从上海调到香港去,其实现在我也不妨告诉你,这五个月以来让你在这夜总会干公关,无非是公司对你的一个试用期考验罢了,通过观察,你的表现真的不错,再将你留在这儿简直是大材小用,所以总公司决定,把你调往香港,以后就不必做公关了,公司打算给你改头换面,以后重点在歌唱领域好好培养你,相信以你的天赋,再经过公司的包装,一定能在香港娱乐圈混出个模样来,你即听话,又聪明,而且不缺能力,前途无可限量啊。”   宗马脸上佯装笑容,故意装出一副吃惊和感激的样子,但心中却想:“不管到哪儿,不管干什么,我始终还是你们手中的一只小白鼠,将来的日子,或许还不如现在呢。”   老板依然满脸奸笑,道:“小宗,你放心,关于你在上海这五个月的公关历史,以我们公司的能力,绝对能给你抹的一干二净,以后你就清清白白的放心在香港发展吧,日后出了名,可不要忘了我啊。”   宗马收拾心情,笑道:“老板,我又怎麽会忘了您呢,没有您,也就没有今天的我啊,我什么时候去香港呢?”   “不着急,就这两天的事儿,不过小宗啊,在离开上海之前,有件事还需要你去做,干好这件事后,你就可以走了,从此以后,我再想见你,就得去香港找你了。”   “什么事?”   “也不是什么大事儿,无非就是让你陪一个客户,这个客户也是最后的一个客户了,不瞒你说,这个客户可是点名要你的,而且出手不凡,出资五百万包你一夜,小宗啊,做成这笔生意,你也算不枉我栽培你这么久了,况且我也绝不会亏待你,陪完这个客户后,我给你五十万的分红,相信以你的能力,陪好这最后一个客户,应该不成问题吧。”   宗马大吃一惊,以前也有些疯狂迷恋他的富婆包过他,但最高出资也不过是一晚上二十万,如今这个客户,一出手便是五百万,这个女客户,究竟是何方神圣啊。   宗马刚想要问问那女客户的事情,可老板却不容他说话,走过来搭住了他的肩膀,领着他向办公室外走去,边走边道:“小宗,那客户急着要见你,所以你现在就得走了。我会派人把你送到地方,接下来的事情可就看你的了,过了今晚,再把你接回来。”   “走,去哪儿啊?”宗马又是一惊,以前那些富婆包他,只能在夜总会楼上的贵宾房里过夜,还从来没有出去过,一是因为这是夜总会的规距,更重要的,是夜总会为了防止男公关借着出去包夜的机会逃走,所以截止到现在,整个夜总会的男公关里面,还没有一个出台过,想不到今天自己要陪的这个客户,居然可以把他从这里弄出去,想到这里,宗马心里忍不住一跳,这么一来,自己会不会有机会逃走呢?   那老板似乎是看出了宗马的心思,在宗马的肩膀上使劲的拍了一下,笑道:“小宗,你放心,你要去的地方其实就是外滩的一家高级酒店,那酒店的老总跟我是老关系,我绝对会让他照顾好你的,你就放心的去吧。”   宗马心中一凉,心道:“你这哪儿是照顾我,分明就是监视我。”   老板亲自将宗马送到了夜总会楼下,此时已经入夜,大上海的夜景缤纷美丽,宗马忍不住慨叹,自己究竟有多久,没有看过上海的美丽夜景了啊。   门口停着一辆银白色的林肯加长车,四个貌似打手保镳的壮汉站在车门前,见到那老板下来,集体鞠了一躬,叫了声老板好。   宗马差不多是被两个壮汉架到车里的,两个壮汉左右围坐在他身边,宗马忍不住叫苦:“我就算想逃,恐怕也没法从这几个壮汉手里逃走啊!”想到这里,扭头看了一眼在车后目送自己离开挥手奸笑的老板,心里狠狠的淬了他几口。   车子开到外滩,果然停在了一家高级酒店门前,这酒店很是熟悉,以前他就职的一家保险公司就离这酒店不远。   在几个壮汉的贴身照顾之下,宗马上了这家酒店的十八楼,在一间门牌号为1808的客房前停了下来。   站在那房间门口,宗马在心里给自己打气:“管她是母夜叉还是死肥婆,反正是最后一次了。”   敲了敲门,里面却传出一个男声:“门没锁,进来吧。”   宗马心中诧异,怎麽里面还有男人,难道那女客户有喜欢双飞男人的癖好,宗马瀑布汗了一把,狠了很心,推门而进。   里面果然有一个男人,宗马四处打量了几眼,房间没有他想象中那么大和豪华,卫生间就在门口一厕,里面没什么动静,这房间里面似乎只有这么一个男人。   那男人看上去四十来岁年纪,身形微胖,肤色黝黑,看着他似笑非笑,脸上的神情不可捉摸。   宗马心中猛地抽了一下,难道……难道面前的这个男人就是那个要包他的客户,我日他奶奶个熊,那该死的王八蛋老板,我说他怎麽老是一脸奸笑,原来他今天要我来陪的这个客户,居然会是一个死基佬。   宗马那叫一个恨啊,心里早把那夜总会老板的祖宗三代骂了个通透,头上也幻化出一副悲惨无比的景像:“自己冰清玉洁的身体被那个黑基佬狠狠地压在下面,那基佬的屁股一耸一收,淫笑连连……”   想到这里,宗马只觉得自己尾骨下的某处部位一阵阴凉,不由夹紧双腿,扭头便向门口冲去。   “别动!”那死基佬大吼了一声:“你就算出去了,外面的人也得把你再扔进来。”   宗马从来没有这么恨过一个男人,就算是将他“逼良为娼”的那个夜总会老板,也没有眼下这个黑基佬更让宗马觉得痛恨,但是他知道那该死的黑基佬说的对,现在再想出去,已经不可能了。   认清了眼前的形势,宗马的心态反而平和了下来,脸上的表情也恢复了正常,慢慢的向那死基佬的方向走去,坐在了离他不远的沙发上,此时宗马心里很清楚,想要平安的从这里离开,就必需要“哄”好眼前的这个男人。 是艳遇还是任务?(上) [本章字数:2529 最新更新时间:2009-06-16 20:32:03.0] ---------------------------------------------------- 【宗马=陈飞扬,特此说明,这是外篇,另一种开头,仅供欣赏!莫与主线情节联系。】 宗马觉得自己正在一条狭长黝黑的通道中飘荡着,这条通道似乎永无尽头,他说不出话,睁不开眼,也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有了这种感觉,如果说自己现在是做梦,可为什么之前发生的一切是那么的真实,他依然清晰的记得那些图画中的美人,也记得那个身份神秘的狄藏王,更记得自己对着那些美人图画难以自制的打了一场酣畅淋漓的飞机,甚至直到现在,那种高潮的余韵依然潆绕在他的心头。   也不知过了多久,宗马突然觉得自己不再飘荡了,他的身体缓缓的落了下来,四周也突然出现了亮光。   这一次,他终于能睁开自己的眼睛了。   面前站着两个人,同样笑眯眯的看着自己,其中一个正是那个出资五百万包自己一夜的死基佬狄藏王,而另一个身材更胖,肤色更黑的人,宗马却是第一次见到,他们身上穿的衣服很怪,乍一看像是古代的官服,细看却又不像。   宗马有些愣怔,一时之间脑子有些转不过来,他看了看自己所处的环境,却发现四周之外更远的地方完全是黑暗一片,只有他们三个人所处的这一片空间有亮光。   他躺在一方玉石椅上,身下冰凉一片,浑身一丝不挂,之前还怒首向天的小弟弟,此刻又恢复了当初的衰鸟模样。   宗马想坐起来,却发现自己的身体酸软无比,浑身的力气消失了大半,除了能转转眼珠说说话之外,根本就站不起来。   “这是哪儿?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这是阴曹地府,我是地藏王,他是阎罗王。”回答他的是那个死基佬。   阴曹地府,宗马苦笑,看来自己的确是在做梦,做了一个很真实又很变态的梦。   “你不是在做梦,宗马,是我把你从人间弄到这里来的,相对与人间来说,可以说你已经死了。”   宗马使劲揪了揪自己的头发,很疼,非常的疼,一个死人还会有痛觉吗?   “日你奶奶的,你们这两个变态疯子,想干我就痛快点,别他妈搞这么多名堂。”宗马此时突然意识到,这个叫狄藏王的家伙显然是一个性变态,而且是一个疯子,他肯出价五百万包自己,就是想让自己陪他玩儿这种变态游戏,满足他那疯狂的变态欲望,他将自己弄到这种变态地方,还找了另一个同伙,给自己下了某种**,让自己失去抵抗力,就是想好好的玩弄和折磨自己。   地藏王和阎罗王看着几近崩溃的宗马,彼此面面相觑,同时苦笑出声。   “藏哥,这小子看来受惊不小啊。”   “废话,这事儿搁谁身上谁也受不了。赶紧的吧,咱们这边儿一会儿功夫,那边儿不知道过了多久了呢。”   阎罗点点头,收起笑容,凑到宗马跟前儿,正色道:“小子,你听着,不管你怎麽想,这里的确是阴曹地府,你信不信没关系,但是我接下来要说的话你一定要给我一字不漏的记住,你现在可以说是死了,但是实际上你并没有死,本来你在人间还有六十二年的阳寿,我们提前把你弄下来,是因为有件事要你帮忙,更何况,这对你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宗马无语,此时此刻,他已经死了心,随便这两个性变态来折磨吧,现在自己就是板上的肉,是死是活,已经由不得自己了。   阎罗加快语速,续道:“小子,你到现在还想不通吗?你虽然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却偏偏不能人道,可为什么之前你看了那些十美图中的**之后会产生反应,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   宗马心中一震,是啊,这件事实在是太过诡异了,之前发生的一切历历在目,那种感觉自己毕生难忘,绝不有假,正如这个自称阎罗的家伙所说的一样,自己沉寂已久的小鸟为什么会在那种情况下产生反应呢?那些宛如活人般的画中**为什么能够挑起自己的反应,难道她们就是那所谓的至阴至纯的女人,难道这狄藏王和阎罗所说的都是真的,难道自己真的到了阴曹地府,难道自己真的已经死了不成?   宗马愈想愈惊,额头的汗水潺潺而出。   “小子,你不用害怕,我们把你从上面弄下来,并不是想对你怎么样,更不会害你,恰恰相反,我们想要你帮个忙,只要你帮我们完成一件事,我不仅可以把你送回人间,还可以让你脱离苦海,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从此以后,你在人间的生活一定会顺风顺水、前途无量。”   与刚才相比,此时宗马对于阎罗的话已经不再完全抵触,经过刚才一段时间的惊恐愤怒之后,现在他的心境也渐渐稳了下来,不管此情此景有多么玄乎,也不管这一切是真是假,他也必须要与对方进行对话,只有通过不断的对话和思索,他才能一步步理清自己究竟身处何地,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你们要我帮你们干什么?”   “很好,你总算清醒了一点,只冲这点,这件事交给你办,我便放了一半心,宗马,你听好,前不久天庭搞了一场超级女神大赛…….…”   阎罗简要快速的将事情跟宗马讲述了一遍,他既然要让宗马帮忙,自然就得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知宗马。   宗马有些头大,这种玄乎到不能再玄乎的事情,他以前也只在网络小说里面看过,如今这种事儿居然临到自己身上,他几乎又开始认为自己一定是在做梦了。   “小子,别发楞,时间紧迫,没时间让你慢慢消化了,更何况你并非魂魄虚体,在阴间倘若时间待的过久,恐怕真的就得魂飞魄散了,你现在务必要牢牢记住这句咒语,这道咒语叫离魂咒,一旦你找到那些**,只要在月圆的时候对着她们念出这道咒语,那么她们的魂魄就会被抽离肉身,汇聚到你的天庭穴内,然后每年正月十五月圆之时,只要你对着正东的方向再次念出这道离魂咒,我便可以通过时光轮将她们的魂魄收回来。”   接下来阎罗念出了一道咒语,发音颇为古怪,好在这咒语并不算长,宗马反复念了几遍,也就牢牢记下了。   但宗马突然想到几个问题,问道:“你刚才所说的天庭穴是什么?”   “每个人都会有天庭穴,它不属于人体本有的穴道,用一句你可以听的明白的话来说,它就相当于一种磁力场,看不见、摸不着,甚至连感觉都感觉不到,这种磁力场的作用主要是为了聚合人的三魂七魄,一旦这种磁力场变弱或消失,那么人也就会随着变成白痴或直接死掉,而你,因为是阴年阴月阴日阴时生的男人,这种磁力场比常人更加广阔,足以装的下十个美人的魂魄。”   宗马当然不明白,他也根本不想明白,他现在只想弄清楚这两个人在说完这些事情之后究竟会把他怎么样,会不会将他放走。 是艳遇还是任务?(下) [本章字数:3286 最新更新时间:2009-06-18 20:42:36.0] ---------------------------------------------------- 所以宗马(陈飞扬)继续顺着对方的话题往下问:“你要我找的那些美女我根本就没见过,如果那个国家真的跟你说的一样,是一个跟中国古代南北朝或者隋唐宋明时期类似的国家,那么大的国家,那么多的女人,我又该去哪儿找那十个**,又何年何月才能找全她们啊?”   “小子,你忘了你之前在那间酒店看到那十美图时候的反应了吗,我现在告诉你,那图画中的十个**其实就是历史上那十大**留在这个空间的一魂一魄,在藏哥去人间找你之时,我便再次运用时光轮将她们仅剩的一魂一魄收了过来,借用了一小会儿,将她们这些魂魄幻化成了十副**图,所以真正让你产生反应的,并不是那画中的**,而是那些魂魄。当你到了那个国家之后,不管她们长什么样子,只要她们在你身边,你就会产生那种感觉,你可以想象一下,那些**的一魂一魄就可以让你兴奋成那样,更何况是二魂六魄呢?”   宗马下意识的点了点头,虽然这种事情玄乎异常,但是这个自称阎罗的家伙的确说的有那么点道道。   宗马又问:“照你所说,如果我将她们的魂魄抽离,那么她们所在的那个世界的肉身会不会死掉?”   阎罗沉默了片刻,才道:“她们属于是投胎转世,魂魄本就比常人多,按道理应该不会使肉身死掉,但这个也说不准,一旦她们的魂魄与原本的凡人魂魄融合在一起,那么突然抽离出来之后,她们的肉身也有可能会死掉,说实在的,这件事我也说不清。”   “那就是有可能会死了,即便不死,也会变成白痴是吗?那不行,这件事我不做,你这等于是让我去杀人。”   一直没说话的地藏王此时插口道:“小子,这件事你不做也得做,死几个肉身能拯救这个空间整个中国的历史,孰轻孰重,你还不懂吗?”   “那如果要是我死了怎么办,在那个尚处在封建时代的国家,天知道我会遇到什么危险,要是我死了,谁去给你召回那些魂魄?”宗马又提出了一个让阎罗王和地藏王头疼的问题。   阎罗使劲的搓了搓手,看着地藏王郁闷道:“是啊,藏哥,这件事我从来没想到过啊,我虽然可以安全的把他送过去,但我根本不能保证他到了哪儿之后不会死啊,天灾人祸,战乱疾病,随时都可能要了他的命啊。”   地藏王眉头紧蹙,沉吟道:“兄弟,我们只能尽人事,却不能逆天意,能将他送过去,已经是我们的极限了,至于是福是祸,是生是死,则全凭天意了,不过我会尽量助他一臂之力,虽无回天之力,却也能抵挡些人祸,我可以用法术帮他洗筋伐脉,贯通七经八脉,正其底气,强其筋骨,然后再在他身上种一道避身咒,危难时刻,可以隐化人形,希望能以此助他逢凶化吉,但是这道咒语穿过时光轮后,身处另一时空,究竟还能起到多少效果,我就不得而知了,一切还需看他自身的命数造化了。”   宗马啐了一口:“还说是什么地藏王和阎罗王呢,也就这么大点儿本事,你们不是法力无边么,说了半天等于还是废话,把我送过去却根本保证不了我的安全。”   阎罗脸色一红:“小子,时空不同,我们也是有心无力,鞭长莫及,可惜我现在是鬼命,根本不能在人间待的太久,要不然的话,我自己就去了,何需用你,好了,你还有什么事要问,没事的话,我这就送你过去了。”   “有,当然有,如果我帮你完成了任务,你们是不是肯定会把我弄回来,帮我恢复……嗯……..恢复那个能力?”   “废话,我堂堂地府阎君,答应你的事情岂能出尔反尔。”   宗马心道:“这个可不保准,你既然是地府阎君,说出来的岂不都是鬼话,鬼话哪儿有真的?”但这话宗马也只是心里想想,没敢说出来。   直到现在,宗马仍是不能完全相信这俩黑胖变态佬所说的都是真的,他一直觉得这是两个变态佬再跟他玩儿变态游戏。直到那个叫阎罗的家伙从怀里掏出了一件闪闪发金光的东西的时候,他才突然惊醒了过来,原来这一切,极有可能是真的。   因为他再次看到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阎罗从怀里掏出的东西并不大,跟一个保温杯差不多大小,模样也不奇特,外观看上去就像是他在某部科幻电影里面见到的那种金属时光机器轮一样,再说白了其实就是一个用金属条扎成的圆拱形灯笼,如果说这玩意儿有什么特殊之处的话,那就是它居然在放光,而且是那种金光闪闪的光。   但接下来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也不知那个阎罗嘀咕了几句什么,这个“灯笼”突然开始慢慢的变大,最后变成了一个两米多高,三四米宽的巨大“灯笼”,一时间金光耀眼,蔚为壮观。   宗马惊叹不已,此种情景,即便是做梦,也很难梦到这种情景,正自慨叹间,却被地藏王一把拎了起来,一掌拍在了天灵盖上,宗马眼前一黑,身体先是剧痛,紧接着是清凉,最后则是舒服无比,睁开眼后,只觉得耳目清明,六识通透,全身舒泰,又见地藏王喃喃自语,突然一掌又拍在了自己的脑门上。   宗马愣怔着,搞不懂这俩家伙到底要干什么,但心里再不觉得刚才他们所说的话完全是胡说八道,摆在眼前的一切,好像的确是真的。   “罗弟,搞定了,可以送他走了。”   阎罗王诺了一声,走过去像拎小鸡儿似的将宗马拎到了那大灯笼跟前儿,沉声问道:“我刚才叫你记住的咒语,你可是记住了,重复一遍。”   “喂,老哥,你俩来真的啊,不是跟我玩儿变态游戏吗,你们虽然花了五百万包我,可也不能这么整啊,说实在的,我虽然讨厌同性恋,但是也没有岐视你们的意思啊,费不着这么整我吧。”   阎罗差点晕倒,这小子,到现在还以为我是跟你玩儿游戏呢。 “小子,我再跟你说一遍,这不是游戏,这一切都是真的,这件事你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我既然能把你弄过去,就可以把你再弄回来,如果你过去不帮我好好办事,我就把你弄回来扔到十八层地狱,让你好好的尝尝那拔舌抽筋的滋味,你听明白了吗?现在,你给我背一遍我教给你的离魂咒。”   阎罗手上使劲,宗马只觉得疼如骨髓,惨呼道:“知道了,知道了。”急忙将阎罗教给他的咒语背诵了一遍。   “嗯,不错,因为你不是魂魄虚体,进了这时光轮之后,身体可能会有点不好受,不过忍一忍也就过去了,你做好准备了吗?”   宗马此时已经顾不得这究竟是不是一场变态游戏了,看着那金光闪闪的时光轮,他只觉得浑身毛骨悚然,颤声问道:“老哥,能不能答应我最后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赶紧说。”   “嗯,其实我这个要求很简单,那就是,求你们放了我吧,换个人好不好?”   阎罗差点再次晕倒:“你奶奶个熊的,非逼我骂粗口是吗,告诉你,这件事你要办好,别说是帮你的小鸟恢复能力,就算是让你多长出一个小鸟都不是问题,可是如果这事儿你办不好,你就等着拔皮抽筋不得好死吧,还有,你给我记住,你那边过一年,我这儿不过是一天的光景,每年八月十五晚上我都会在时光轮前等着你的好消息,你可要记住,我这儿几个小时之后,你那边儿就是八月十五了,老子给你个三年的期限,三年内如果你一个人都给我弄不回来,我就直接把你从那边弄回来扔到那十八层地狱,虽然中国就你一个阴年阴月阴日阴时生的男人,但是外国却还有很多,大不了老子就弄几个外国佬过去。”   说到这里,阎罗王似乎有点沉不住气了,身体突地飘了起来,一把将宗马举到那时光轮的顶上,将宗马头上脚下搁到了时光轮的顶洞处,从怀里掏出一颗泛着青光的丹药,塞到了宗马的嘴里。   “小子,忍着点儿,你是第一个被扔进时光轮的非魂魄实体,穿越之后可能会对你的身体产生点儿副作用,究竟是什么副作用,我也不清楚,不过你放心,那绝对不会要了你的命,反而可能会让你的样貌年轻几岁,脑子也更聪明一点儿,到了那边之后,好好照顾自己,一切可都看你了。”   宗马此刻算是彻底认命了,人固然都有一死,但这种死法,也实在是太变态了,也许自己还没穿越到头儿,就会被这时光轮绞成肉末了。   “喂,你就让我这么过去吗?给点金银珠宝、机枪武器什么的傍身防身行吗?”   “操,能把你送过去就不错了,还带什么东西,想不到你长的挺气质的,罗唆起来跟个娘们儿似的。”   阎罗王知道时辰已到,绝不能再拖,手掌一松,登时将宗马投进了时光轮中。   一身惨呼从那时光轮的顶洞中飘了出来:“喂,好歹也给件衣服穿嘛……..”后面的声音,阎罗再也听不到了。 上帝保佑!(外传结束) [本章字数:3522 最新更新时间:2009-06-20 22:03:55.0] ---------------------------------------------------- 金光忽闪,片刻之后终于黯淡了下来,时光轮再次变成了茶杯般大小,被阎罗收进了怀中。   阎罗王长嘘一口气,一屁股坐在那玉石椅上,道:“藏哥,这事儿总算成了,希望这小子福大命大,能顺利把那十大**的魂魄给我召回来。”   “希望吧。”地藏王长叹了口气,突然道:“不知道为什么,当你把他送走以后,我突然觉得整件事有点不对头,可就是想不起来到底哪儿出了问题。”   “藏哥,不会吧,刚才我观察了时光轮,他的确已经被安全的送到那边了,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   “不是这个,是其它的方面,可是我为什么就是想不明白呢。”   阎罗王挠首,地藏王抚须,二人同时沉默了下来,各自想着心事。   二人正在愁闷间,手那判官笔,满脸黑须的判官突然来了,见到地藏和阎罗,作了一揖,道:“观音大士来了,此刻就在殿内候着呢。”   阎罗和地藏同时一愣,观音早不来晚不来,怎麽会在这个时候突然来了呢。   判官话还没完呢,又道:“玉帝和王母也来了。”   阎罗更是发楞,他们三个怎麽凑到一起来了呢,难道这时光轮的事儿被观音发现了…………   阎罗有些发汗,一时之间似乎连脚都抬不起来了。   过了半晌,才缓过劲儿来,与地藏王匆匆去了正殿。   观音、玉帝和王母在殿内正襟危坐,阎罗看了一眼王母,总觉得这老娘们儿有点皮笑肉不笑的感觉。   观音没说话,玉帝先问话了:“阎罗,你可把那些**送回她们各自的朝代了吗。”   “啊,嗯,送……送回去了。”阎罗自己都觉得自己的声音有点抖。   “放肆,你明明把她们弄到了另一个时空的国家,你以为朕不知道吗?”   阎罗“咔”的一下软跪在了地上,磕头如捣蒜:“玉帝,臣千错万错,罪该万死啊。”这事儿玉帝知道了,肯定是瞒不住了,不如干脆认罪的好。   “你何罪之有呢?”这话却是观音说的。   “臣私用时光轮,乃触犯天条的重罪啊。”   “这话是怎麽说的,我看你非但无罪,反而立下大功了呢?”   阎罗的神经彻底大条了,这又是那出道道啊,他壮胆抬头看了一眼,却发现不论是观音还是玉帝王母,脸上哪儿有一点儿严肃的神情,分明是笑意满面啊。   王母从殿上走了下来,走到阎罗跟前儿,将他扶了起来,笑道:“这段时间苦了你了,好在这事儿你完成的不错,西天那边刚刚给玉帝传过来调令,从今天起,你就不用再在这阴曹地府受罪了,明天就到西天报道,以后你就是罗汉了,这一下你连升三级,可喜可贺啊。”   阎罗的神经继续大条中,不知该做何反应,惊喜来的太快,自己梦寐多年的夙愿就这么变成现实了,可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观音此时也从殿上缓缓走了下来,道出了事情原委:“阎罗,其实你只是地府阴间的第二十一世阎官,在你之前的每一任阎官都曾经犯下过与你一样的错误,可是这二十位阎官,现在却全部成为了西天的罗汉,你不必觉得蹊跷,人间之事,皆有定数,过去未来,自有安排,佛祖普度众生,调理人间兴衰起落,过去影响现在,现在影响过去,但不论过去现在还是未来,皆在佛祖心中,而时光轮,则正是上天点化人间的一件法器,阎罗,我问你,你可读过历史么?”   阎罗垂头答道:“当然读过,而且各朝大事,我都牢记于心。”   “很好,那我再问你,你心中的历史,可曾有过改变么?”   阎罗一怔,尚未答话,旁边的地藏王却突然猛地拍了一下脑袋,指着观音笑道:“这下我终于想通了,老观,没想到这事儿你连我都瞒了。”   观音笑道:“我知道你与阎罗关系交好,自然不能将此事告知于你,这也是佛祖的意思。”   地藏王面露愧色:“我不是怪你,我只是怪自己为何会如此后知后觉。我总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刚才你问到阎罗心中的历史时,我才突然转过味儿来,综观那些史书,从来都不曾有过改变,不管是清朝史书记载的事情,还是三十年前、三年前或者一年前记载的事情,从来都不曾变过,这也就是说,整个中国历史,一直都没有出现过偏差,那么阎罗私用时光轮将那些**送到另一个时空的事情,根本就没有对中国的历史产生任何的影响。”   观音点头,微笑不语。   阎罗愣怔了一会儿后,终于也使劲的拍了下脑袋,跳脚道:“是啊,我怎麽会这么笨呢,史书从来都没有变过,那也就是说,那十大**从她们原本的世界消失以后,根本就没有影响到她们所在的历史朝代,如果她们影响了,那么现在的史书也就不会有现在的这些记载了。不过,她们明明的确是我从各朝各代弄过来了啊,我将现代的一些女人的魂魄替代了她们,完全是不同的人啊,怎麽会对历史没有一点儿影响啊。”   观音笑道:“因为你送到另一个空间的那些**本就不是历史上真正的那些**,而你从现代临时替代而去的那些**,才会成为历史上真正的那些**,一切皆有定数,这正应了佛祖那句现在影响过去的话,倘若你从来都没有把历史上那些**的魂魄带到现在的话,倘若你没有用现代的女人魂魄替代到那些**肉身上的话,那么现在的历史就不是这个样子了,个中的玄机,你明白了吗?”   阎罗似懂非懂,挠首道:“观音大士,你的意思是,佛祖早就安排好了这一切,所以才会有了那超级女神大赛,所以才会让我通过时光轮做出这些事情来。”   “不错,因为时光轮这种法器,只有阴年阴月阴日阴时生的地府阎君才能操控,所以在长长的历史潮流中,你阎罗王也算得上是一个历史的缔造者。”   “那我之前的二十位地府阎君呢,他们也做出了同样的事情么?”   “他们有他们的事,他们有他们需要缔造的历史事件和人物,只不过与你不同罢了。”   “我明白了,就好像计算机电脑一样,原来程序早就被设定好了,我不过是程序操作员罢了。”   观音点头微笑,道:“你能想到这一步,已经不错了,从现在起,这地府之事,与你再无关系,你将时光轮留在这里,自然会有下一任阎君接掌,你随地藏菩萨去西天上任吧,记住,昨日之事今日忘,有关时光轮和这地府的一切,日后便与你再无任何关系了,你去吧。”   一道金光飘过,时光轮从阎罗的怀中瞬间转移到了观音的手上。   阎罗心中大喜,总算是从这不见天日的阴曹地府解放出来了,可是他突然想到了被自己糊里糊涂送到另一个时空的陈飞扬,正想与观音提起此事,却被地藏王疾步拉着走到了殿外。   “藏哥,我还有话要与观音说呢,起码得把那个叫陈飞扬的小子弄回来吧,他现在留在另一个时空,已经没什么用了啊,况且他还有六十年的阳寿,就这么把他扔到那边,我于心何忍啊。”   “罗弟,你没听明白观音刚才说的话吗,这时光轮和阴曹地府的事情从现在起就跟你再也没什么关系了,其实这就等于是上边给你下了一道保密令,从今往后,有关那十大美女和时光轮的事情你就不能再跟任何人提起,否则的话,你这罗汉一职恐怕就做不成了。”   “藏哥,可是那个陈飞扬(宗马)该怎么办啊?”   “兄弟,你还管他做什么,事情发展成这地步,已经是注定的事儿了,陈飞扬那小子被你稀里糊涂的送到了那边,说不定这也是佛祖他老人家早就安排好的呢,你还操心这干什么。”   “也是,也是,一切皆有定数,藏哥,既然如此,我也只能希望那小子在那边命大福大造化大了,老哥,咱俩多久没好好痛快喝一场了,今晚上咱哥俩好好的来一场,不醉不罢休。”   “痛快,以后咱哥俩都在西天办公,天天喝个痛快,今天老哥我请客,庆祝你连升三级。”   哥俩纵声长笑,勾肩搭背而去………   阴曹地府正殿之上,观音手捧时光轮,交给了刚刚上任的新任阎官。   新阎罗王前后左右看了一遍那时光轮,面露异色,道:“观音大士,这就怪了,这时光轮好像有漏洞啊,好像曾经将十一个人的魂魄送到了另一个时空里了啊,这是怎么回事啊,而且其中的一个人魂魄非常特殊,好像并非虚体,实在是奇怪,奇怪的很啊。”   观音心里也犯了嘀咕,不是十个吗,多出来的那个是哪儿来的啊,佛祖只说有十个啊,难道佛祖还瞒了我点什么,不会啊,这件事是在高层会议上一致决定通过的啊,可能是漏洞,嗯,一定是漏洞,奶奶个熊的,回去得跟佛祖说一声,所有法器的系统全都该重新升级了。   观音跟新任阎罗交待了几句,叫他马上给时光轮进行系统升级便匆匆离开了。   新阎罗王自然不敢违抗观音的命令,马上将时光轮的顶部打开,进行系统升级,随着一道红光闪起,时光轮的外壳上也显现出了几个楷体大字:“系统升级中,所有旧档将全部彻底删除!”   我们可怜的主角儿陈飞扬啊,中土这边的神仙是保不住你了,原上帝保?你吧………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