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易云阅读、网易云阅读、网易云阅读、网易云阅读、网易云阅读、网易云阅读、网易云阅读、网易云阅读 ————————————————————————————————————————————— 100,000 好书、杂志,手机免费看! 网易云阅读是:网易年度重磅出品,图书、资讯、社交全能型移动阅读,为你精选100000+精品图书、3000+顶级杂志、海量互联网资讯、精美图片相册。 一键订阅你和好友的微博、博客、QQ空间等社交主页,一秒出版个人杂志,用大刊的感觉看身边的新鲜事儿。 界面精致,体验舒适;离线阅读,节省流量;清除缓存,不占空间。爱书、爱资讯、爱美图、爱社交网站的你不可错…... ————————————————————————————————————————————— 书名:大唐风流行 第一卷女人世界 第一章亚洲神手 2013年2月的一个晚上 首都一家夜总会的门前,灯火霓虹照耀下,停着五六十辆价值在百万以上的名车豪车如:兰博基尼、大宾利、全手工制造劳斯莱斯,三开门十米长的奔驰、卡迪拉克,应有尽有,就好像是在纽约开联合国大会似的。如果你留心仔细的看一下,就会发现,这些名车大部分都有专为女士定做的痕迹,颜色红、白为主! 你可不要以为这样盛大的场面每天都有,事实上,这家夜总会虽然是首都数一数二的,但像今天的盛况也是开业以来的第一次,以前港台的一流明星在这里开演唱会,也没有这样的富豪扎堆的情况出现,尤其全都是女富豪。 这次之所以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完全是因为这个场子的老板请来了一位举世女人全都瞩目的大人物,此人号称‘暧昧巧手仙’是公认的亚洲第一神手,传说中他的一双巧手不可思议: 比如他可以制造出很多精巧的机关,可以制造出会跳的跳蚤,也可以制造出会飞的苍蝇,他懂得两百三十八种可以让女人要生要死的奇妙手法,可以让任何冷淡怨妇在顷刻之间瞪大眼睛咬破嘴唇喊破喉咙,更加能让妖冶开放的女人变成嗷嗷怪叫的疯狂母兽,这些手法得到世界公认,已经保存在吉尼斯世界大全中,是一项没有人可以超越的记录。 他是一名职业的魔术师,但同时也是上流社会女人中公开的闺中良伴,这些有钱的女人,为了得到他“神手”的抚摸,以便攀升到那传说中的要生要死、灵魂出窍、魂游巫山的奇妙境界,甚至一出手就是一百甚至两三百万的砸! 他能有今天的这种成就绝不是凭运气,而是来自于自小的苦修,古龙作品中有一个叫傅红雪的,他懂得江湖上五百余种暗杀方法,那是研究的结果。同样,巧手仙对于女人也是下了苦功去研究的,从生理心理医学科学乃至于命理学,分门别类全都精通之后,将所有能让她们幸福的因素组合在一起,就有了今天的两百三十八种挑逗手法。 俗话说物以稀为贵,他的经典出炉了,手段练成了,却又不出手了,若是有哪个女人得到他的青睐而上床的,那就好像是得到了玉帝的青睐飞升九天一样的幸运,因为他每年只出售自己一次。 由于竞争太过于激烈的原因,主办方今次想到了一个防止对大家都可以交代的办法。 拍卖,价高者得! 不过即便如此,也未必就能够保证绝对的公平,美国中央情报局最近收到消息,受到此次拍卖事件的影响,世界各地都出现了一系列的暗杀和幕后推手活动,很多女大亨被人当做潜在的威胁灭掉了,警察局非常头疼。这些女人,为了世界罕见的诱惑手法,已经疯狂了。 甚至为了筹集资金赢得竞拍,就连美国股市都受到了影响,好几笔大的资金在一周内不明去向,黑市上走私贩毒也越来越猖獗,所有有实力的女人都希望在短时间内积攒更多的财富。 暧昧巧手仙名叫季惊风,他长的不算帅,黑色的高平头,挺直的鼻梁坚毅的嘴,肌肤略显黝黑,然后就是一双透露出冷冷光芒的眼睛,大概一米八五的身材,嘴角的笑容时而阴冷时而温柔,让人摸不透看不清。传说他干女人之前眼睛都是清晰温柔的,但是若真的干上了立即充满浓厚的杀气,好像要把她们干穿干爆一样。 不过她们喜欢,无论他怎么做总会触及到她们身体上最敏感的部位,每一个动作貌似随随便便其实暗合玄机,能把她们爽死!有些女人接触过他一次之后,都渴望得到第二次机会,因为得不到了自杀者有之,疯癫者有之! 当然这些都是传说,真正试验过他手段的娘们根本没有几个!传说有时是夸张的,但有时又很不到位,有人认为那些传说还不到他水平的十分之一,有些女人就活活的因为兴奋绷断了中枢神经,死在他床上了呢! 此刻季惊风正站在台上挥动双手,一阵疯狂的音乐和欢呼声尖叫声之后,场面顿时沉寂了下来。 台下无数衣香鬓影的女人,发出的紧张而粗重的鼻息声。 要知道,季惊风一年之中只出场一次,要想和他睡上一觉难如登天!今天这里的票价贵的吓人,达到十万美金一张,总共只有五十个席位,有些女人为了满足好奇心甚至于卖车卖地才能争取到一个坐位。 台下一片寂静落针可闻,季惊风扫视了一下,暗自里舔了舔舌尖,今天这批娘们整体水平还不错,皮肤也很齐全黑的、白的、黄的、棕的全都有,当然最多的还是黄皮肤的娘们,她们有的来自香港有的来自东京、首尔、新加坡、泰国、老挝,英美、欧洲、南非,有中东的公主王后、哥伦比亚的大毒枭,意大利的黑手党女老大,退役的体坛美女明星,甚至有的是本地有名的女企业家,还有一些比较神秘遮遮掩掩戴墨镜。 季惊风通过自己的脑子里的资料辨认出来,保持神秘的大多都是政治界的女明星,她们手里掌握着无边无际的权利,却也受到舆论的制约,所以不大放的开。但是在自己强大的魅力感召之下,还是不远万里长途跋涉的集中到这里来,都是想要不惜代价一亲芳泽的。这些人,一旦上了他的床,比青楼女子喊的还厉害呢!有个词怎么说,闷搔! “好了好了,各位,今天的节目正式开始了。”一个浑身雪白紧身服,银白色长发呈波浪形披散到翘臀部位的艳丽白人女郎,双眼闪烁着诡异妩媚的碧蓝色光芒,妖娆的走到台前,举起话筒,操-着一口地道的普通话,举起话筒甜美的说:“各位来宾,各位观众,大家安静一下,下面咱们以热烈的掌声请出拍卖师米卢先生。” 米卢可是当今世界上最牛掰的拍卖师,就连前些年俄罗斯的一艘超级航母拍卖都是请他去主持的,听说后来俄国国防=部还为他举行了盛大的宴会来庆功,因为他创造了一个奇迹,给本国多赚了很多钱,所以他不轻易出席场合! 米卢满头银色披肩发,长得很帅气,大约五十多岁,身高足有两米,笔挺的站在那里,把手中的锤子敲了一下,郑重的宣布拍卖流程,“本人是联合国注册拍卖师,现在宣布拍卖法令,第一竞拍人必须遵守会场秩序,不能有操纵或恶意欺诈等行为;第二举牌分先后不得打架斗殴;第三根据以往的经验若有人在现场制造裸=奔、割腕、哄抢导致践踏致死、心脏病发作等行为,以及所造成的任何后果,本拍卖场和季惊风先生不负担任何责任…… “啪!”米卢宣读完毕之后,再次敲了一下锤子,拍卖会正式开始,下面开始一个一个的举牌子了。 而此时此刻,那位万众瞩目的女人拯救者季惊风先生,在如梦似幻半遮半掩的露了一面之后,已经神秘的消失在了现场。 华丽的舞台后面隔着巨大的黑色帷幔,一个身材高挑完美,穿着职业套装的东方美女,正抱着他拼命地咬两只柔软的手臂死死的挂在季惊风的脖子上,染成香槟金色的长发随着她翘臀的扭动左右摇摆,她已经把庄重的短裙拉到了大腿以上的部位,两条腿夹住了季惊风的腰:“哦,我不会耽误你的时间,你记得,这次的任务是刺杀山口组的近藤,她的老婆现在就在下面看你表演,这是个有名的当妇,你只要把她带到后面,近藤就会出现捉奸,你可以趁机把他干掉,哦,不不不,我的话还没有说完……” 季惊风不认识眼前这个女人,他是个五级刺杀特工,执行的都是殊死的任务,这女人首次和他接头。 季惊风冷着脸没有做任何的反应,他并不是不喜欢这个美女,但这次的任务太重要了,近藤是个一年能卖出十万少女的国际人贩子,所犯下的罪行罄竹难书,今天他必须要死。 “求你了,我等这个机会已经两年了,我到特工局工作就是为了能够和你做一次,两年了我从来没搞过男朋友,你别走!”美女的眼泪扑朔朔的往下掉,红润的脸庞一时之间变得很苍白。 “不行,还是执行任务要紧,这种事儿留着以后再做。”季惊风冷着脸走到帘幕旁,从缝隙中向外看去。 “那这么说我就当你答应了,我是你的同事,你可不能放我鸽子,我就在附近找一家宾馆,你执行完了任务来找我,我洗干净了等你!”美女的眼中爆出灿烂的光芒,双手握紧做祈祷状。 只见第一排位置上坐着几名非常出众的少妇,不但摸样好,而且打扮的异常华丽,光是挂在身上的珠宝,怕也价值上亿了,此刻她们一边轮番举牌,一边窃窃私语,从口型季惊风可以判断出她们说些什么。 三个东方女人两个西方女人,年纪最大的不超过三十岁,这是季惊风规定的,超过了这个岁数的没有资格参加他对自己的拍卖,此时,她们之间气氛说轻松也轻松,说紧张也紧张,正在明争顺便暗斗着! 季惊风迅速的判断出来,坐在最中间位置上的就是近藤的老婆,黑田美子! 黑田美子长得一副标准日本女演员的身材和脸庞:修长玉腿、迷人美眼、诱人双唇,她的并不讲究突出富贵和地位,而是努力的争取兴感,上身一件白色的透视装T恤,将两只高高耸起丰盈而霸道胸夸张的表现出来,好像平原上拔地而起的两座山峰,胸贴的推动下深深的沟壑露出二分之一还要多。 没办法谁让人家大呢,装不下呀! 再看下面穿着一件黑色芭比短裙,超短,臀部的曲线几乎都可以看到,她的脚上是一双红色的酷奇凉鞋,鞋跟又高又细,看上去有极品的妖媚风情。 坐在她身边的一个是本市最大的重工企业领导者风流寡妇王咪咪,另一个是澳门赌场的女赌王白晴雯!人称雯姐,专搞一夜晴,每天晚上没有三个男人简直就没法消消停停的睡觉。她的身材偏低,貌似小鸟依人,身材似乎不够火辣,但皮肤很白、小腹平坦、前凸后翘,所以,魅力指数也不低。 王咪咪皮肤白好像透明的一样,眼睛大大的圆圆的,乌黑的睫毛长长地,看上去很迷人。小小蛮腰,翘臀巨夸张,好像能把男人夹死的那种;她的鲜艳双唇平时总是微微上翘,把任何美男都不放在眼里,因此每天脸上都扣着拉风的暴龙眼镜,同男人说话的时候总是颐指气使骄傲无比。 不过今天是个例外,,今天她摘掉了暴龙眼镜脸上浓妆艳抹,将价值五十万的黑色韩版针织衫,一共两个扣子全都打开,里面直接就是红色蕾丝胸罩:想要兴感,把内衣穿在外面,这是最简单的方法。 另外两个西方美人全都是年轻漂亮身材火辣作风大胆的少女,她们年纪不大,最多二十三四,据资料显示是来自于欧美,一个是好莱坞的明星,另一个则是石油大亨的独生女儿,听说最近刚刚继承了遗产。 季惊风今天的目的就是要草黑田美子顺便干掉她的魔鬼丈夫,黑田美子也真是没有让他失望,一路过关斩将,最后居然以一千万美金的价格买下了季惊风的一晚上,这女人在得胜之后欢呼雀跃,捂着自己的小嘴说不出话来! 季惊风的规矩:在哪里拍卖在哪里办事儿! 所以,在一阵阵尖叫和痛哭声中,他抱着这个极品的尤物,进入了事先准备好的“洞房”。 他是一个魔术师,所以房间里充满了道具,其中一口棺材最为引人瞩目,这是用来大变活人的。 半个小时的调情,十分钟脱衣服,再用半个小时施展自己的独门手法,黑田美子被修理的嘿咻嘿咻将尽快要死掉的时候,,房门被大力的踹了开来,他的丈夫近藤蛮牛一般冲了进来:“臭女人,居然花了一千万美金来搞一个男人,他的棍子难道是钻石做的吗?!” 机会来啦,季惊风全身黝黑的肌肉闪着亮光,他知道,近藤每天都有七十名手持机关枪的保镖保护着,其中八位是世界顶级的‘科技杀手’,他们每天都荷枪实弹,自己一击不成,肯定离不开这间屋子了,亚洲第一神手将会变成死手! 季惊风脱离黑田美子的身体,黑田美子云端跌落虚空,难过的差点把一口银牙都咬碎了,尖尖的鞋跟猛地往近藤下盘踹去:“八嘎雅鹿,死啦死啦地!”这个时候早忘了夫妻之情了,真是很死这个矮冬瓜男人,居然阻碍人家上天堂! 季惊风的双手一甩,十根指甲全都射了出去,把近藤身后的四名守卫全都杀死,不过近藤没事儿,因为他有一种特殊的高科技铠甲,采用最新的等离子纳米技术织成,启动之后全身会有一层光罩保护,薄薄的光罩甚至可以弹开激光,季惊风已经做过调查,只见他身体一滚,手上不知道怎么的多了一把黑色的东西,向外一扔,居然是一群机械的小苍蝇,这是他自主研发的,世界上只有他的手拥有这个技术。 机械苍蝇嗡嗡的进入了近藤的防护光罩,近藤猝不及防,全身痒痒,乱动的时候促动了机关,护体光罩露出了十分之一秒的破绽,季惊风眼神锃亮,一伸手就扭断了他的脖子,一代恶人就这样打丢了性命,没办法,他不可能得到公开的审判,因为他的保镖太厉害,警察根本抓不到,逼得没办法了,只能动用季惊风这个全国唯一的五级刺杀特工。 “太危险了,闪人!”季惊风像黑田美子前凸后翘只比自己挨了五公分的绝世身体看了一眼,纵身钻入了棺材之中,这下面有一条暗道,直接通往后街,那里已经有一辆加长的卡迪拉克在等他了,黑田美子扑闪着大眼睛将秀发拢在耳后,一副委屈的模样向他搔首弄姿…… “轰隆,轰隆!”近藤之‘科技护卫’冲了进来,他们之所以被称为‘科技杀手’,因为他们都是世界顶级的科学家出身,主要来自己化学和物理领域,他们跟季惊风一样研究科目,不同的是他们研究的是杀人武器,季惊风研究的是干女人和杀人的手法,他们拥有很多剧毒而小巧的化学武器,也有尖端的物理技术。 四道赤红色的光束,从两个穿着黑皮衣留短发的西方高大人种手臂之中射击出来,正好命中季惊风躲进去的棺材…… 超级等离子空间粉碎枪!世界上目前最先进强大的武器,超越核武器的存在,能够在五分钟内腐蚀掉一栋大楼,就像是硫酸腐蚀塑料一样,除非是穿了他们特制的防护服才能幸免。目前联合国正在设法从‘科技杀手’手中获取这种技术。 黑田美子那绝美的身体自然是第一个被等离子光线吃掉,因为这里数她最娇嫩,几名护卫逃出去之后,整个空间都被融化了,只有季惊风不知去向…… 第二章清纯小妹 “我在哪啊!”季惊风忍者强烈的头痛从床上坐了起来,目光扫射之下,惊讶的目瞪口呆。他正躺在一间小茅屋冷硬的床板上,屋顶茅草已经被雨水洗刷的泛白,一阵古旧腐朽之气扑面而来,竹门旁边有一排书架,除此之外只摆放着一张旧桌子和几张摇摇晃晃古香古色老掉牙的椅子。看样子只能用家徒四壁来形容了。窗户也是竹制的,由几根栏杆拼凑而成。 房门轻响,有个十七八岁的女孩子走了进来,她穿着一身浅白色的粗布衣裙,俏脸闪耀着动人的光彩,健康和青春的气息扑面而来,令人精神为之一震。 她喜孜孜的说:“你醒了?!” “我,我这是在哪里?我睡了多久?我是谁?”女孩的装束非常古怪,除了掩住脚面的粗布衣裙之外,脑后还挽着古式的发髻,用一根木制的发钗固定在脑后,走路虽然轻快,但绝不惊动一分裙角。 女孩淡然一笑:“你不记得自己是谁了吗?听你的口音似乎不是洛阳人,你是否远路来的客商,这里是洛阳郊外的萝桑村……”她数着两根手指天真的说:“你睡了足有两天两夜,为了照顾你,我都耽误了去洛阳送货的行程呢!” “我怎么会在这里!”感觉头疼得厉害,意识也有些模糊!所有的事情都记不起来了! 女孩走过来站在他身边,笑盈盈的,很有兴趣的观察他,半天都没说话,眼神中充满了好奇,“你的衣服真古怪,莫非是从外国来的,可你说的明明是我们大周的语言,只是口音有些特别,我正想问你呢!” 大周! 周朝! 眼眉倒竖,季惊风下意识的从床上跳了下来,然后哎呦一声坐在了地上,原来他的左脚脚腕受了伤,已经被包扎过了! “是周武王的周朝吗?!” “扑哧!”少女吐出鲜红的舌头笑道:“看来你真的不是我国人,一定是从西域过来的吧!我说的周朝是女皇的周朝,嗯,真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解释,你慢慢的就会知道了,我哥要是在家就好了,他是个读书人!” 周朝、女皇!这两个字眼好似炸雷一般钻进了他的脑子里,天啊,自己明明是二十一世纪的人,哪里来的周朝啊,女皇啊!她说的分明就是武则天的时代,搞什么飞机,开什么玩笑,扯什么淡?! 自认为小脑袋里还是有一些历史知识的季惊风,略微思索了一下,蹭的一下站起来,拉住那女孩的手可劲儿的摇啊:“我草,妹子,女皇是不是叫做武媚娘,嗯,或者武曌,她是不是害死了自己的丈夫,杀死了自己的儿子,长得很漂亮,号称狐媚惑主的那个?!” 少女的小心肝开始拼命地震荡,不过并不是被小鹿撞了,倒像是被一头公牛给撞上了。 “嘘!别乱说话要杀头的!”少女用温热香薰的小手一下子捂住了他的嘴巴:“女皇的密探会杀了你的!” 女皇、大唐、密探!妈呀,真的是武则天! 法克,这是真滴还是假滴! 季惊风隐隐约约的只记得三件事:我很帅、我喜欢泡妞、我不是这个时代的人! 他的脑中闪过好多与这个时代不符合的信息,例如汽车、手机等东西!可是他为什么想不起来自己是谁?季惊风那个银当的灵魂灵魂和自命不凡的心,处在激流的动荡中,好像周围的世界瞬间断裂崩塌! 这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锣鼓和杂乱的叫嚣声,好像是有人吵了起来,少女的脸色顿时变的很难看,抿着嘴气道:“讨厌鬼又来了,我哥哥和他们吵起来了,我出去看看,你在床上躺一会儿!” 季惊风突然从沉寂中醒过神来,怒道:我日,真他-妈-的法克,居然敢打扰老子泡妞的雅兴,难道不知道我心情不好! 门口外有一个不大不小的院子,四周围着一圈竹篱笆,也许是年久失修,篱笆部分有些倒塌,有的已经爬满山藤。 院子里站着一群家丁模样的大汉,为首一个黑胖子,头戴软脚璞头帽,肚子大的好像个怀胎十月的孕妇,黑亮黑亮的脸上似乎可以刮出二两油,!手中却故作潇洒的拿着一把山水折扇,腰间挂着三块墨色玉佩,叮咚作响,手上戴着四五个或黄金或美玉打造的戒指,典型的土大款造型。此时他们正在和一个穿文士衫带逍遥巾,胡子邋遢的汉子大声的吵架。 “哥哥,你和他们罗嗦什么,赶紧把门关了,我不要见他们!”少女冲着那个胡子邋遢的人喊道。 “嘿嘿,凝脂姑娘,花轿已经准备好了,你怎么来的这么迟,来来来,快上轿了,误了吉时可就不好了!”黑胖子迎着少女走了过来,满脸的淫-笑。 “谁要上你的破花轿,哥哥赶快把他们赶出去!” 读书人气呼呼的说道:“李员外,我妹子不答应你家的婚事,你为什么还来纠缠,赶快走吧,你不走我可就报官了!” “呸,报官有个屁用,官府都是我们家开的,你个穷酸秀才,居然敢挡本老爷的路,告诉你,今儿本老爷既然来了,不管愿意不愿意,一定要把人带走,酒宴我都备好了,你想让我丢老子丢人是不是?你们几个别跟他废话,赶快请姑娘上轿!” “好嘞老爷,您就瞧好吧!” 话音刚落,几个家丁狗腿子已经晃着膀子张牙舞爪的扑了上来,七手八脚的把读书人摁在地上一顿老拳,将鼻子嘴角都打出了鲜血来。 那汉子站都站不起不来了,不过他还是躺在地上叫骂。家丁们根本无视他,踩着他的脑袋和身体,直奔失魂落魄的小美人,凝脂。 凝脂从门口拿起一根棍子,颤声喊道:“姓李的你别不要脸,我都已经嫁人了,你还来做什么?!” “对,我妹妹已经许配人家了,而,而且,而且那人是洛阳的大官,你,难道你想找死吗?!”读书人也躺在地上,捂着半边脸,哼哼唧唧的喊道。 “别胡说八道了,这不可能,老子看女人一看一个准,你妹子肯定还没破=瓜呢,嘿嘿,给我留着呢!”黑胖子把绿豆眼一瞪,挥动着折扇笑道:“这方面老子比太医院的太医还有经验呢,你骗不了老子!” “谁骗你了,不信我带你去看!”也不知道哪里来的一股力气,读书人一下子跳了起来,拉着黑胖子就冲进了屋子里。季惊风听到外面吵得厉害,正好起来想要出去看看,迎面就撞上了,双方顿时都是一愣。 第三章走着瞧 “纳,你看到了,这就是我的妹夫,他们两个前天已经拜堂成亲了,现在已经做了两天的夫妻了,你要不嫌弃我妹妹是二手货,给五千两财礼随便你怎么样吧!”读书人一把把季惊风拉了过来,摊开双手,吵嚷着说道。 “咦,这小子怎么穿的这么奇怪,好像不是我们天朝人!”黑胖子凑了过去,一只手刚搭在季惊风的肩膀上,继而就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声。 季惊风只用两根手指就夹住了他蹄髈一般的爪子,顿时在关节处留下两道青色的淤痕。两个家丁张牙舞爪的冲了上来,被季惊风飞起右脚踹倒在地上,顿时昏厥,其余几个再也不敢上来了。 季惊风厉声喊道:“死胖子,我告诉你,凝脂是我的老婆,如果你们再敢来捣乱,我就把你们全都打成残废,想活的话赶紧快走,滚!” 无法挣脱季惊风铁钳的黑胖子疼的脑袋发胀满头大汗,哎呦哎呦的喊道:“好汉爷饶命,好汉爷饶命,我这就走,这就走!” 季惊风放开他的手,顺势在他硕大的p股上踢了一脚,直接把他送出门。家丁们屁滚尿流的跑了出去。 到了门口,黑胖子跳着脚喊:“你,你等着,你给我等着,我让我大哥来收拾你,我大哥是本县的县令,你死定了!” =============================================== “咦,这里就是大唐神都洛阳!”走在宽阔的青石长街上,季惊风禁不住的发出一声感慨。吓得烈凝脂赶忙扯了下他的衣袖:“相公,是周朝,你可不要胡说了,会被杀头的,我可不想你出事!” 传说中云蒸霞蔚威震万国的大唐竟然是如此的气宇不凡! 几天后,正当季惊风在村子里闷得快要淡出鸟来的时候,凝脂兄妹突然要到洛阳城去送货,于是便跟着一起来了。 此刻季惊风站在城外发愣了。 他已经失忆了,完全不记得自己是谁,干过什么,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只依稀记得自己绝对不该生活在这个时代!而且他已经检查过自己的身体,一只手机和一大堆奇怪东西的出现让他更加确信自己的故乡不在这里!难道这是一场梦!但这梦境未免太真实了! 他努力的想,想到脑袋快要爆了也没有个头绪,所以干脆就不想了,留下精力继续欣赏风景。 这一路他所经过的地方,大约都是平原地带,树林湖泊密布,遍地农田牧场,阡陌相通,鸡犬相闻,三里一村,十里一镇,那是相当的繁华呀! 平原的尽头遥遥可见的有一座大山,几座高数百丈的笔锋直插云霄,黑黝黝的山棱围成一个长方形好似铁甲军拱卫着洛阳城,大约就是邙山山脉了。 而前面的洛阳城是一座城高池深、方圆千里的巨城,从东头到西头徒步大约需要好几天的路程。 城墙的高度足有十丈开外,以长宽丈许的条形巨石垒砌而成,墙体光滑如镜平坦如砥,石缝之间浇筑金属溶液坚不可摧。 按照书生的介绍,这里一共有东西南北四座城门,可供出入,城门口皆热闹非凡,人来人往,车水马龙,摩肩接踵。门外雁翅排开上前铁甲军,威风凛凛,杀气冲天,让人不敢逼视。 城池之内宫殿楼阁冒出头来,左右两近,十几座军营零星点缀四周,铠甲兵器的铿锵声传出百里之外,应该是大周朝的卫军或禁军。这一点,季惊风只是模糊的懂得一些,但不能精确指出。 “呼!了不起,真是铜墙铁壁固若金汤啊!”到了城门跟前,看着眼前身披战甲的精锐战士,季惊风像莅临考察的领导一样微微点头,“不错,不错!很不错,比我想象中的还要牛掰,厉害,厉害!” 这些战士的眸子里全都是杀气隐现,显然是百战余生的精锐之旅,每个人的身躯都好似金刚般雄伟,自然不会把季惊风这个“乡巴佬”放在眼里,虽然季惊风的身材和样貌都不是凡品,但毕竟衣着打扮太“土”了。何况他完全搞不清楚自己的状况,指手画脚的在那边装笔哩! 士兵们职责所在懒得跟他废话,全都以白眼相赠。 “妹夫,咱们赶快进去吧,待会儿咱们把采来的桑卖出去就到酒馆里喝上几杯,然后在城里躲上十天半月的,也省的李员外那些杂碎来呱噪!”烈休元的眼中忽然闪出一丝狡黠,拍了拍季惊风的肩膀,快步向前走去。 听到‘妹夫’这两个字,季惊风忍不住回头向烈凝脂看了一眼,只见她小脸绯红,深深地回望着,并立即垂下头来,眼神中隐含欣喜,好像对他很有情意。 季惊风心中只有苦笑,这‘闪婚’闪的也太快了一点吧…… 黑胖子李员外走了以后,这位读书读得有些呆痴的烈休元抱定了一女不事二夫的死教条,非要把烈凝脂许配给季惊风。还引经据典长篇大论孔子孟子了一番,听的季惊风头都大了。索性烈凝脂长还不错,明眸皓齿肌肤映雪,身段也是一百分的妖娆,而且对自己挺温柔的,所以他也就顺势答应了下来。 虽然暂时没有入洞房,但这两天的日子过下来,季惊风也很满意,好贤淑的一个唐朝女子。让他背井离乡而又失忆的心有了一丝安慰! 不过他这位大舅哥却真是不咋地,据烈凝脂初步介绍,他这位哥哥,从小就饱读诗书,但是也许是命薄,也许是把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快四十岁的人了,仍然只是个秀才,所以他心有不甘,有时候发起疯来,就怨天怨地六亲不认,每天除了喝酒就是赌钱,一张口就抱怨朝廷不懂用人,把他这个天下奇才给浪费了! 据季惊风观察烈休元似乎有些抑郁症和精神分裂症的症状,好多时候眼神失常,说话语无伦次,假如有人跟他辩论,几下子他就急眼了。 三人背着三箩筐桑叶走进了洛阳城,只见都城之内,庭院深深、道观无数、佛寺林立,那酒楼、青楼、铺面、平房相互交织,井然有序,宽阔的青石长街,又分出无数条小街,街面干净整洁一尘不染,手笔之大,令人叹为观止。 烈凝脂似乎也不长进城的样子,拉着季惊风的手东逛西逛,在小摊子前面来回的转悠,摸摸这个看看那个,无奈囊中羞涩,只看不买。 季惊风口袋里倒是很有钱,但都是画着个人头的纸币,在这里只能算是一摞废纸。他看着烈凝脂对各色商品依依不舍的样子,心里还真有几分怜惜。 不一会儿他们挤到一个卖胭脂水粉和首饰的小摊前面,一群少女也同时围了过来,唧唧喳喳的指着货品乱喊乱叫,顿时把季惊风和烈凝脂的身体挤成了一团,烈凝脂似乎被人踩了脚,嘤咛了一声,挤进了他的怀里,丰=满和充满弹力的臀部,紧贴着他的身体,秀发贴着他的嘴角,少女的芬芳随着呼吸涌入季惊风心灵最深处。 “喂,乡巴佬走远一点,不要影响我做生意,一看你们就是穷鬼,根本买不起我的东西,走啦走啦,离我的摊子远一点!”看到这么多客人上门,老板对背着箩筐的乡下人不耐烦起来,双手像赶苍蝇一样挥动着。 “你说什么?!”季惊风顿时有些发怒,他可是从来眼睛里不揉沙子,狠狠的瞪了老板一眼,立即就要动手。 他本来身材高大结实,是那种可以震的住人的体型,再加上两道刀锋般好斗嗜战的眼神说有多恐怖就有多恐怖,老板登时被吓了一跳,微微后退了两步,不敢搭腔。 不过老板看了看他身上穿的怪里怪气的衣裳(穿西装打领带),顿时就有些嗤之以鼻,这人根本就不是中国人! 季惊风嘿嘿一笑:“好,我一会儿再来!” 老板在他身后喊道:“永远不要来了,我这里不做乡下人的生意!” “狗眼看人低,早晚老子变成洛阳城里左右权势的人,让你在我面前跪上一天一夜,走着瞧!”季惊风甚是气闷。 第四章两项基本功 烈凝脂低着头拉着他的衣袖幽幽的说:“走吧,他们都瞧不起乡下人的,我都已经习惯了!” “娘子,你看这是什么!”走出去十几步之后,季惊风突然从袖子里抓出一把胭脂水粉还有银质的粗糙首饰在烈凝脂面前晃了晃。 “咦,相公,你哪来的这些东西呀!”兴奋地喊着,一双含水量充分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季惊风,满脸的惊喜! “刚才你相公我取了一点不义之财!”季惊风潇洒的耸了耸肩!其实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只觉得自己的手出奇的快,大街上所有的东西都可以认他随意拿取,掏别人口袋和掏自己口袋一样方便,半点力气也不费。 “相公你偷东西?!”烈凝脂打了一个寒噤说道。 “什么偷,我光明正大拿的,是他自己眼神不好没看见,哪能怪我!” “你的手那么快,刚才连我都没看到!你怎么做到的?” 季惊风挠了挠头,想了一下:“我也不知道,只觉得很容易做到!” 把首饰放在烈凝脂的箱子里,季惊风搓了一下手:“娘子,我再送你一个惊喜!”右手打了一个响指,一朵芬芳馥郁的鲜花出现在烈凝脂的面前。 “好玩,真是好玩,相公你是怎么做到的,我好喜欢,可是,可是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呢!” 季惊风苦笑:“我也不知道!哎呀我的头好痛!我带你去换点银子,买两件好看的衣服吧!” “不,不要再偷东西了,刚才那个老板虽说是罪有应得,可是这里很多人也生活的很苦,你拿走了他们的钱,他们就没钱养娘子和小孩子,好可怜!”烈凝脂柔声说道。 “娘子你误会了,我是想用这个东西去换一点钱!”季惊风把手腕上带着的手链和金戒指全都退了下来足足有二两金子的分量。 等两人从一间兑换银两的票号走出来之后就走进了一间成衣铺,再次走出来的时候,烈凝脂已经换上了一身华丽的丝绸衣衫,为了让她有面子,季惊风把两只筐都扛在自己的肩头,又走回市场去。当经过那个卖首饰的摊子,老板登时目瞪口呆。烈凝脂嘟了嘟小嘴哼了一声,蹦跳着走开了。 刚往前走两步,突然听到一大群人嚷嚷起来,扭头一看,只见在长街对面有一大群人围成了一个圈子闹哄哄的,不知道在干什么。可是里面有一个声音却是非常熟悉,只听那声音说道:“你们敢诈赌,我叫我妹夫来教训你们,你们欺负人!” “坏了,我哥又去赌了!”烈凝脂三步两步飞跑了过去,一转身就钻入了人群中。 季惊风也赶忙放下筐挤了进去,只见烈休元正灰头土脸的跟一群流里流气的泼皮吵架呢!见到季惊风来急忙拉着他开始诉苦,听来听去大意就是他输了钱不肯给,因为怀疑对方诈赌! “你们别想骗我,我可是玩色子的行家,你们在我面前出老千那就等于是是鲁班门前耍板斧,关公面前耍大刀,你、你、你,不自量力!你们读过书没有,孔夫子曰:不义之财不可取,他……他老人家还教导我们要知道‘礼义廉耻’,你们居然在天子脚下公然诈赌,天理何在,王法何在?!” “臭贼,我看你是存心找死来了,输了钱不给居然还在这里无理取闹,我要不揍扁你以后还怎么混,弟兄们给我往死里打!”一个黄脸的大汉,似乎是泼皮的首领,一声令下,三人就被包围在中央。烈休元吓得赶忙躲在季惊风身后。 “哥,你又赌钱了,你输了多少?!”烈凝脂跺着脚,眼泪都要流下来了。 “也没多少银子,只是这些人大惊小怪而已,才五十两,何必这么疾言厉色的,难道我妹夫没钱吗?!”烈休元露出半张脸冲着那个黄脸汉字挤眉弄眼。 “有钱,好,有钱就好,交出钱来就放你们走!”黄脸汉子裂开嘴,露出个让人全身发麻的笑容。 “我也没有这么多!”季惊风算了一下,买完了衣服大约只剩下十多两银子吧! “哈哈,穷酸,原来你妹夫也不是个管用的,那我们只有把你打成残废来出气了!”几个泼皮作势想要扑上来! “慢着!”黄脸汉子摸着下巴走出来,围着烈凝脂转了一圈后啧啧的笑道:“这个小娘子长得不错,把她留下,让我们哥几个用一下,咱们的债务一笔勾销!”泼皮们顿时齐声叫好,口哨声此起彼伏,围观的人有的气愤,有的跟着起哄! 烈凝脂吓得立即躲在季惊风身后道:“你们这群泼皮,小心打雷!” 季惊风把烈凝脂拉到身边宣誓主权,眼中冒出两道寒芒,冷的好像冰晶凝结成的利刃,低沉着声音说道:“谁要敢动我娘子一下,我就杀他全家!” “嘿,这厮还是个硬点子,不过欠债还钱那也是天经地义的事儿,要不你就拿银子出来,要不就把人留下,没有什么好说的!”黄脸汉子被季惊风霸道的气势所震慑,心中一寒,居然开始跟他讲起道理来了。 季惊风突然跨前一步,拿起筛盅:“赌局还没完呢,接着来!” 黄脸汉子愣了一下,突然喜道:“好,你要赌,那好我就跟你赌,如果你赢了,咱们的账目一笔勾销,假如你输了就把你的娘子留下,让她做我的小妾!” “好!”季惊风觉得自己的胸腔里滚动的都是信心,但是他却不知道这种信心从哪里来的。只觉得那个筛盅无比的熟悉,就好像自己的手臂一样,想怎么指挥就怎么指挥! “痛快!那咱们就比大小,一翻两瞪眼,一局决胜负,不能抵赖!”黄脸汉子自觉赌术精良而且色子又是做过手脚的。 “好,由得你说!”季惊风把三粒色子扔在桌上,明显的感觉到里面灌了水银,不过这点小儿科可难不倒他! “我坐庄,你先来!”黄脸汉子故作大方的说道。 “好!”季惊风拿起筛盅轻轻地晃了晃放在原地,手却并不离开筛盅,说道:“你来猜!”黄脸汉子浸淫赌术多年自问听觉很强大,胸有成竹地说:“大!” “你输了!”季惊风眯着眼睛冷笑一声,拿开筛盅,只见三粒色子刚好摞起来把下面的点数全都遮住,只露出上面一点,那些泼皮赌徒顿时面面相觑,已经知道遇到了赌界高手! 黄脸汉子擦了擦汗,突然喊道:“这不算,下面的筛子要相加的!“ “那也可以!”季惊风小心翼翼的把三粒色子全都排列开来,只见下面两粒也全都是一点,黄脸汉子登时傻了! 第五章恐怖世界 烈凝脂走在回家的路上一步三回头,晶莹的泪花装点得红眼眶益发楚楚可怜:“哥,我要回去找相公,我不放心把他一个人留在城里,他对这里不熟悉,连自己叫什么都记不得了,我一定要把他找回来!” 烈休元眼神躲躲闪闪的说:“找不到啦,刚才那一阵兵荒马乱,谁知道他有没有被马蹄踩死,再说你们还没有拜堂,不要‘相公相公’的乱叫,小心坏了名节以后嫁不出去了,哎,都这么大了还让哥哥我操心!” “不!”她脸色发白,紧闭的眼睑不住的颤动,泪水本能的流了出来,双腿再也支撑不住身体,坐在地上,呜呜的哭泣道:“我一定要把他找回来,他是我的相公,就算是死了,我也为他守寡一辈子,他是为了救我呀,为了救我……” “好好好,你要找咱们就去找,不过等银子花光了就要回去了,难道留在城里讨饭不成!”烈休元心中冷笑,那傻小子已经被他卖给别人了,就算在城里找一辈子,也休想能够找得回来。 “那小子有设么好,皮肤太黑也太瘦,走起路来高一脚底一脚,而且还来历不明,兴许是个江洋大盗呢,你看他那天对人家员外多野蛮,完全不像个识文断字的,以后最少少跟这种没修养的人接触,听大哥的话没错!”烈休元一路走一路嘟囔! ………… 筛子赌赢了的季惊风刚刚转过头来,突然听到一阵人喊马嘶声音传来,人群顿海啸一般混乱起来四处乱冲,他刚刚看到烈凝脂的一点影子,一转眼就消失不见了,正要寻找的时候,忽然一群人马夹风带雨火星四溅的冲了过来,全然不顾闹市里摩肩接踵的人群,好几个老人孩子都被踩死了。 那队人马全都穿着黑色闪光的铁叶锁子甲,黑光连环铠,腰间佩戴长刀,连战马都装点着黑色的甲胄,跑起来铁蹄溅起点点火星,铠甲战刀相互碰撞的铿锵之声数里可闻,老百姓们百姓四处躲藏。 强悍!实在是太强悍了! 季惊风感觉脑浆有些停止生产的迹象,这是哪部分的?! 这其中有一员大将金盔金甲,身材高大伟岸,背后背着五把厚背宽刃的长剑,面孔瘦硬如铁,勾鼻薄唇,双目锐利如鹰隼,左顾右盼凶光四射,像极了狂野型野兽级人类!经过季惊风身边的时候,一股森冷之气扑面而来,害他打了个寒噤。 “停!”这人一招手所有的军队全都停了下来,身后又有一个身穿红色朝服的文官赶了上来,这人大约五十来岁,身材比刚才的将军矮了一头,颧骨高圆,眼窝深陷,扁平的五官充满了阴邪的微笑,身上的杀气比刚才的将军更浓烈更阴森更加的渗人,不过季惊风从他上翘的嘴角,耷拉的眉梢,断定此人必定是属于头可断血可流,钱绝对不能丢,甚至于连一分钱小钱都要兼顾的优良品种。 “本将军乃是左羽林(禁军第一军)大将军邱神勣,这位是御史中丞来俊臣大人,圣上命我二人查办鄂国公薛怀义大人被杀一案,来呀,把所有可疑人等全部带走,你们聚众闹事,就算不是杀害鄂国公的元凶也必定是谋反无疑!全都抓到羽林军大狱里去!”大将军怒吼一声,好似平地一声雷,登时吓的好几个老百姓翻了白眼。 赶集也被抓,这是为毛呢? “嘿嘿!”来俊臣发出一阵夜枭般的桀桀怪笑,淡然道:“邱大将军你又何必多此一举呢,这些乱民企图谋反,直接杀了算了,何必还要带回衙门浪费粮食和精力,来人,传陛下旨意,把这些谋反之人全部诛杀!” 那些黑甲士兵也真是残忍,来俊臣一声令下,顿时纷纷下马冲着人群扑来。 闻名世界对的‘唐刀’打磨的非常锋利!身为世界三大名刀之一的利器,每一刀下去就有一个平民身首分家,刀锋血光在烈日下耀目生辉,刺鼻的腥气四溢,惨叫之声连绵,原本一条闹市顷刻成了人间地狱修罗屠场! 一个三角眼塌鼻梁的将军最为凶残,除了杀人之外还不停地命令自己的手下抢夺妇女,只见他突然从马背上扑下来,抱住了一名卖唱的美女,哈哈大笑便将她放在马鞍上,凶巴巴的舔着刀锋上的鲜血说道:“小姑娘,跟我回家,服侍老爷!” 那女孩拼命挣扎不肯屈服,军官厉声喊道:“你不肯从我我就杀了你的父母兄弟!”一刀下去就把弹胡琴的老头砍成两截,然后举起刀来又想劈死一旁的少年,少年吓哭了,跟着脑袋飞出去老远。卖唱的女孩悲痛欲绝,从马背上抽出一把匕首,刺入了自己的喉咙,顿时就断了气。 季惊风一心想要寻找烈凝脂,待要抢救的时候已经是来不及的,磨了磨牙,怒意沸腾到最高点“你们这群混蛋,难道你们是侵略军嘛,这可都是大周朝的百姓啊!”猛地向两名士兵扑了过去。 持刀的士兵一路杀人,好像砍菜切瓜,基本上遇不到抵抗,冷不防出来个挡横的还有些不习惯,脑残的认为这小子一定是吓疯了,大笑了两声,分成左右奔着季惊风砍了过来,季惊风顿时有些慌乱……可是当两柄刀砍到他身边的时候,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手一抖,两把唐刀就到了他的手上。 嗡!三人全愣住了! “这小子是个高手,弟兄们快点过来杀了他!他一定就是刺客,大人,这里有个西域人,他是刺客!”两名士兵高声求援中向季惊风再次发动攻势。 季惊风望着两人发愣,暗想:你大爷才是西域人呢!老子可是纯中国人! 一瞬间他就想到了至少三十种可以灭掉两人的办法! “嗖”条件反射一般,季惊风机械化的出手,两把被他拿在手里的唐刀毫厘不差的斩断了两名士兵的气管,刀锋太快,血液来不及流出来,人倒在了地上,人头才皮球般咕噜噜的滚出去。 如此可见在倒下之前,两人的脖子已经被斩断了,但是居然不会分家,说明季惊风杀人的手段,已经臻至化境。 季惊风自己也吓了一跳,看了看双手,茫然不知所措。 十几条人影再次向他扑了上来。季惊风再次觉得这些士兵都是脑残,他们包围的方位也太不科学太不专业了,自己至少有十几条路可以迅速的逃跑,难道这是一只由全洛阳的白痴组成的军队吗?可是看他们精良的装备又不太像,难道是…… 季惊风绕过了这十几个人,大声的呼喊烈凝脂的名字,遇到有士兵杀过来就直接刺他们的要害,两把唐刀左右纷飞,居然没有人可以挡得住他一招半式。原因是这些貌似凶猛扑来的家伙,总是故意把破绽展现给他看,就好像故意找死似的。 这一会儿工夫他跑遍了半条街,老婆虽然没能找到,却把士兵杀了有三四十个! 这是怎么回事儿,季惊风心里不禁暗叫有鬼,难道是上天在帮助我惩罚这些恶人,要不然他们怎么那么笨呢?! 渐渐的,天色已经黑了下来,季惊风喊得声嘶力竭,身后背着的两个筐虽然被砍了几下但还没坏,他记得老婆让他拿这玩意换银子呢!可是老婆现在究竟去哪里了呢?! 这时候士兵们把人杀的差不多了,季惊风还是没有发现老婆,心中一寒,忍不住找了个角落藏了起来。 黑暗中,只听外面有人说道:“咦,将军咱们的士兵居然死了不少,而且都是一刀致命,貌似是一个人下的手!” “有这回事儿!”邱神勣冷哼一声,下马看了一圈后心中剧震,从那些士兵伤口上来看,凶手哪里是在杀人,简直就是拆卸,他对人体了解的已到了某种部位平常人所知的玄妙境界,也不知道要杀多少人才能做到这样的一击必中! 邱神勣心中骇然,要说武功,这人不一定能有多高,但是要比杀人的技巧,自己貌似还有所不足!他是怎么修炼到这种地步的呢? 来俊臣驴脸拉的老长,怒道:“果然是一个人的手笔,是个用刀的高手,你们赶快把这里包围起来,把他抓住!” 邱神勣摆了摆手:“不必了,那人早就走了!”来俊臣道:“你怎么知道?!” 邱神勣叹道:“因为他的目标不是你,否则你已经死了。如此说来,他留在这里还有什么意义呢?” 来俊臣沉默,季惊风看不到他的表情! 诸位兄弟姐妹们,开新书不容易呀,请大家给点支持,红票啦,收藏啦,留言啦,都可以的。谢啦。 第六章审美观不同了 季惊风站在一座巨大奢华的宅院门前发呆! 昨天夜里他在城里转悠了一夜,没有找到烈凝脂两兄妹的影子,想起烈凝脂这两日来对他的温柔和关爱,心中非常挂念,若是她真的遭遇不测,说什么也要诛杀那个什么狗屁将军和来什么臣的家伙。 虽然他现在不知道那两人叫什么名字,但心想,要打听到他们的消息绝对没有什么问题。敢于在光天化日之下做下这么大的血案,怎么会没有人知道他们的情况呢?! 不过季惊风还是觉得要继续的打探一下烈凝脂的下落,于是他想起了自己此行要去的目的地,千金公主的府邸。 季惊风可不知道所谓的‘千金公主’是谁,不过眼前的这座巨宅,至少让他知道了这里的主人是个很牛掰的人物! 季惊风拍了拍自己的后脑勺暗叹了一声,是啊,公主当然不是普通的人物,就算不是皇帝的女儿也是皇帝的姐妹吧! 眼前是一道高高的围墙,左右延伸两百丈,用脚趾头也能猜出来里面必定围着一个广大的府邸。 围墙外面每隔两丈有柳树一棵,柳树的中央种植着娇艳的牡丹花,此时正是三月天,春色盎然,一丛丛牡丹繁茂的绿叶遮盖着粗壮的枝干,白色的、红色的、粉色的格外鲜艳,它们喷吐着浓重的香气笼罩着整个宅院,每次呼吸都让你觉得喉头发甜,飘飘欲升,轻细、飘渺、如同鸟绕的游丝,直往鼻孔里面钻。 季惊风现在正处在灰心丧气的时候,根本没心思欣赏这么浪的美景,再加上整个人一夜没睡,背着两个破筐,身上还有丝丝缕缕的血腥气,外加一身‘奇装异服’,所以显得特别邋遢,跟她--妈-=民工似的。 刚才他在前门让一班‘带刀侍卫’给捻出来了,戴黑色璞头帽的家丁告诉‘下等人’应该走后门,于是他提着破筐狼狈不堪的奔着后门来了,一边走一边不服气,指着自己的胸口:“我日你祖宗的,老子是下等人,哼,老子是下等人,妈-的,老子什么时候变成下等人了,老天爷,你想玩死我呀!” “哐哐哐!”没大没小的砸了几下木门,季惊风心不在焉耷拉着脑袋站一边,斜视着里面的动静。 “呼啦!”一声,两扇门被拉开了从里面走出两个花枝招展颇有风姿的中年女人,开门看了他一眼,没等他说话,就指着他手里的破筐说道:“你是送桑叶来的吧,怎么这么晚,若是误了公主的事情,仔细你的皮!” 另一个瘦削的中年女人上下打量他两眼,顿时露出了不耐的神色,摸了摸头上的步摇,转头对另一人说:“是不是姓烈的书生介绍来的,那可就不能得罪了,我看你要仔细你的皮了,哼哼!” 第一个女人一叉腰,凶巴巴地说:“就他这样子,白白浪费了咱们二十两银子,只怕是咱们被姓烈的骗了,赶快把桑叶拿过来赶他出去!“ “那可不行,银子不能白白的浪费了,虽然他长得不好看,不能侍奉公主,最起码也让他当个苦力小厮什么的,咱们马棚和武器库里都缺人手呢,就让他过去帮忙吧,这叫做废物利用!” “你说的也对,待明日看见姓烈的我必定拿他见官,告他一个行骗的罪名,他还说这人长得多么俊俏呢,莫不是眼睛长在了裤-裆里,公主一见他肯定好几天吃不下饭,不过看他的穿戴,倒果真是西域人哩!” “公主这些日子真是想要西域的男人的……” 两个八婆你一言我一语,买种-马一样对着季惊风品头论足,甚至还对他动手动脚,捏捏这里,摸摸那里,有时候手还很不老实的往禁区里肆虐,吓得季惊风急忙后退积极防御,只听那瘦削的女人突然张大了嘴巴,惊道:“咦,他的‘那-话-儿’还是挺大的,以前的好似都不如他呀!” 第一个女人觉得自己血压有点高,手发麻了,触电哩! “那也真是可惜,只是长得不能尽如人意,算了,先让他进来当个小厮吧。以后就看他的福气了,哎,白费了一番心机,这次马屁拍不成了!” 两个女人好似根本没拿季惊风当个人来对待,其中一个拉着季惊风的衣服扯进院子,关上门,叉着腰、挺着胸,贴着季惊风,把唾沫星子喷到他脸上,说:“告诉你,你已经被姓烈的卖给我们了,现在你是我们两个人的奴隶,本来我们打算把你送给公主的,姓烈的以次充好把你夸得天上有地上无的,却原来只是这么的普通货色,公主肯定看不上你啦,不过我们银子是不能够白花的,现在介绍你去喂马,晚上服侍我们两个,听到了吗?!” 瘦削的女人比较温柔,摸着季惊风的胸肌,叹道:“算了,银子没了可以再赚回来的,气大伤身啊,我看这鸟人,要是蒙上脸还是可以凑合用,你也不要太在意了。” 另一个疾言厉色的挥着粉色手绢说:“我不在意,我只是生气姓烈的如此惫懒,连公主府的人也敢骗,胆子未免太大了!” “走吧,跟着我们往前走,不许回头看也不许四处张望,看见人就跪下磕头,这里就算是一条狗都比你大!”凶巴巴的女人像指挥畜生一样冲着他喊道。 季惊风本想顺势给她三五个耳光的,奈何他此行可是主要来打听烈凝脂的下落的,有求于人,岂能动手!不过他心里真是不服气,在他的记忆里,自己怎么可能是个劣质品呢,原来拜倒在他西服裤子下的花痴女差不多也数以千计了,大概比昨儿城门口的卫兵还多,难道这个世界的审美观与以前不同?? 季惊风忍住了气,学着烈休元传授他的礼节,先是鞠躬然后拱手,趁着两人说话暂停的间隙,把握住千分之一秒的机会,突然插口:“两位大美人,我来这里不是卖身为奴的,我是想要打听个人,烈凝脂烈休元兄妹你们认得不认得,他们住在哪里啊!” “傻瓜,都让人卖了你还给人家数钱呢,就是烈休元把你给卖了,我却不知道他住在哪里,要是知道了,立马派人去退货!”凶巴巴的女人说话的口气虽然还是很凶,却还是忍不住地笑了一声,似乎是因为季惊风嘴甜的缘故。 “退货?!”季惊风讶然! “就是把你退回去,这种货色根本不入流,我们亏本了呀!”瘦削的女子摸着自己的下巴,翻着白眼说道。 “我是货物,还,还不入流,我草!”季惊风已经彻底明白过来了,嚷道:“烈休元收了你们多少银子!”季惊风心里别提多沮丧了,以前那么帅现在居然做两个大婶儿的种马都要被退货。可是他转念一想顿时悟了:完了,我变成丑男了,都说唐朝的女子以胖为美,难道男人也这样的,完了,审美观不同了,漂亮的帅哥脸现在跟不上形势了!看来以后要低调点,见到美人不能随便调-戏了。 “整整二十两,你做一辈子小厮都还不起!”瘦削女子数着自己的手指得意地飞了他一眼说道。 “那么烈凝脂现在是死是活?!”季惊风心中郁闷之极,且不说自己被烈休元给卖了烈凝脂是否知道,单单是面前这两个大婶就够他受的了,二位都差不多有三十七八岁的年纪了,还一副小姑娘的打扮,而且还自视甚高,扭腰摆臀卖弄风-骚,以为自己多么清纯妩媚似的,简直令人无法忍受,标准的花痴女形象。 “这我们可就不知道了,他们住在哪里我们也不知道,呵,人家都把你卖了,你还想着人家,真是太榆木脑袋了,赶快跟我们进去!” 季惊风心中一阵波动,暗想:既然是这样,我又能够去哪里呢,我连自己的名字都不知道,又怎么能去寻人呢!就连烈凝脂说过的那个村子的名字也给忘记了,现在唯一的方法就是在这里守株待兔了,希望她们会继续往这里送货,一切就都清楚了。 第七章惹祸上身 跟屁虫一样尾随两位骄傲的大婶出了后院,只见左右有两条回廊,便沿着左面走了过去,瘦削女人一边走一边说:“我叫石榴,他叫芙蓉,你叫我们姐姐就行了,公主府分为东西两苑,东苑住的是公主殿下,等闲人不得入内。西苑比东苑大很多,住的人也很复杂,有驸马还有很多‘侍奉公主殿下的人’,你说话做事都要小心些,很多人都是你得罪不起的,虽说我们姐妹在府内也有些影响力,但是你要真惹出了什么大事儿,咱们也是爱莫能助的,所以你要小心仔细地活着!” 季惊风在心里吐了吐舌头,暗想:见过会吹牛的还从来没有见过吹的那么大的,只看她们两个一出后院便踮着脚尖走路,捏着嗓子说话,就知道根本是不入流的小角色了,居然还自称有点‘影响力’,我想吐! 回廊曲折蜿蜒,每隔十步便有一座建筑,绕过一座精致的檀香木楼,转过一座小型的花园,从一座石桥上走过去,再次踏上横亘东西两苑的一座红木悬浮走廊,季惊风就看到一座大理石贞洁牌匾竖立在走廊的中央,不过让他奇怪的是,贞节牌坊表彰的居然不是公主,而是——驸马爷! 这一发现让他目瞪口呆的时候,三人已经走下了楼梯,来到了一片白石砌成的白石广场上。 那广场甚是广大四四方方的,边长足足有一千米长度,所有的石狮子、石凳子、石桌子也全都是大理石制成,广场旁边有一个清澈见底的小湖,湖内到处都是吃饱了没事儿干的观赏鱼,岸边有柳,丝丝缕缕的垂着,柳荫最浓处,匹练般的木桥横贯其上,通往一个神秘的所在。这地方哪像人间,倒像是玉帝的天庭也似! 到了这里石榴姐和芙蓉姐姐的脚步更加谨慎了,低着头迈着小碎步很有家教的样子,简直达到了踏雪无痕踏地无声的境界,不过还是被一阵声音给惊动了,只听广场一边传来了阵阵的打斗声音。 石榴姐和芙蓉姐姐不敢看,但季惊风的目光却是被吸引了过去,只见那边摆着两排溜武器架子,摆着斧钺钩叉十八般兵器,有十几个人正站在架子前面舞刀弄枪,其中一个白须飘飘的老者,正和一个玉面朱唇的年轻男子打在一起! “这样的武功也能杀人吗?!”季惊风暗暗地摇头,这两人所练的根本就是花拳绣腿徒具其形,用来表演博彩还可以,实战的时候根本就用不上,若是遇到会杀人的,一个照面就死翘翘了。 玉面朱唇的少年手持一把长剑,对面的白须飘飘的老者手中却是一把唐刀。唐刀的造型非常酷似于倭刀,但是比倭刀更为精致,更具有杀伤力! 玉面少年意气风发,长剑好像毒龙卷风,每一剑都灌足全力向老者身上劈去,看他的力道季惊风真是自叹不如,但是看他的手段,总觉得却又是那么小儿科。 还有一点最让季惊风纳闷,他的身上似乎有一股气流,配合利剑攻击,那股气有些冷,到底是什么东西呢?季惊风心想,如果他懂得那种气流的运用,对面那个老者早就死了几十次了。 一道刀光划破长空,老者终于从被动转为主动,连绵不绝的刀式像长江大河般涌过来,就像流沙搅风一样,速度非常之快,差不多可以和季惊风的速度画个等号,不过,这并不值得称道,因为他的身上也有气流,而季惊风完全不知道那是什么玩意! 季惊风所有战斗力都来自强悍的身体,不借助任何的外力。 在季惊风的眼中,白须老者根本就是在浪费他的速度,他只知道加速,却不知道找寻和制造破绽,很多‘死亡点’都被他放过了。难道他们两个是在互相谦虚吗?就算是比赛,也不应该这样啊,几时才能决出胜负! 不理解,真的不理解! 其实季惊风根本都不用看,只要听听声音,就能确定敌人的死穴在哪里,那是他的一种本能。 叮叮当当,玉面少年再次刺出十一剑,挡住了老者的唐刀。由于用力过猛,出剑之后遽然出现了后力不济的现象,向后倒退了两步。 季惊风把眼睛睁的大大的,暗想:这两个人莫非在这里耍猴,练剑练刀难道是为了要对付对方的兵器吗?像刚才那个少年,居然对着老者的唐刀发招,也太脑残了吧,假如刺他身上的几个重要穴位,老头早挂了,至少也是输了。真是白费力气! 老者见少年后退,哈哈大笑::“年轻人你终究还是嫩了点,心浮气躁啊!” 季惊风心想,其实他自己一把年纪也够嫩的! 只见老者乘胜追击,刀法大开大合一招比一招凌厉,狂风扫落叶般向步步倒退的玉面少年杀了过去,玉面少年咬着牙再坚持了几招,长剑突然被唐刀的刀尖儿挑飞,老者的刀尖抵在了他的咽喉。 季惊风真的不明白,本来两三招就能决胜的战斗为什么居然拖了上百招,而且两人都是大汗淋漓也不像是互相切磋呀!尤其是玉面少年的眼神通红通红的,跟兔子似的,牙咬的咯咯响,仿佛老头抢了他娘子一样。 “这一剑应该刺胸口,那样能够节省五分之一的时间而且还能够缩短剑尖和人体的距离,更方便发挥肘部的力量,就算要倒退,脚下也可以站得更稳,为什么要刺对方的咽喉呢,万一对方是个高手,闪过这一剑,右手剑锋向下一切,岂不是剖腹了,哎,实在是让人费解,哪来的这傻-逼招式!” 季惊风一向都好为人师,现在看他们杀人杀的这么不专业,顿时就升起一种责任感,觉得应该指点指点他们,于是一下子没憋住,就说出了口。好在那些人专注于练武没有听清楚,不过倒是把石榴姐和芙蓉姐姐给下了个半死。拉着他想要逃走。 “慢着!”随声而来的是一名五十来岁的男子,方面大耳,一脸精明,手持折扇,有些文雅的气质,但是身后却被这两杆黄金色的短柄钢叉,沉稳中显出威猛的摄人气度,好像一个黑道大豪。 “你刚才说什么?!”他走到季惊风的身边问道。 “我?”季惊风指着自己的鼻子,心中升起一股与生俱来的痞子气,翻了个白眼:“你丫管我说什么,我说什么难道还要向你报告,你算是哪根葱啊?!” “嗯,你说的什么我怎么听不懂,我是问你你刚才说什么?!”由于语法发音词汇稍微有些差异,中年人没有完全听懂季惊风的话,但是表情他看懂了,不过他不计较只是淡淡一笑:“看你的打扮似乎是西域人,难道你从波斯来的?!” “波斯,波斯有我这么帅的吗?!” 中年人揉了揉额头,心想今天怎么一大早的碰见这么一个怪胎,不抬杠不会说话:“你似乎对刚才的剑术比试不是太满意?!” 季惊风把肩头上的两个破筐扔在地上,走两步,一下把玉面少年手中的宝剑给抢了过来,玉面少年想要躲但是没躲开,顿时满面羞惭! “你怎么知道我不满意!”季惊风拿着剑比比划划的说。 中年人没有说话,他的武功远在那老者和少年之上,刚才他发现了一个现象,老者和少年动手的时候,这个站在一边的‘西域人’总是摇头叹息,而他的目光不断地在少年和老者身上闪过,每次都是对着不同的穴道发出亮光。而那些穴道经过他仔细一琢磨,居然全都是破绽所在。自己都没有看出来,这个西域来的叫花子怎么能看出来呢,难道他是潜入府中的奸细不成? 中年人城府极深,没有说话,只是笑道:“假如你不服,我们两个可以过几招!” “几招?!”季惊风问道。 “随便来几招!” 季惊风舔了舔舌头说:“算了吧,我不会随便,再说我也不想杀你,还是不要比了……” “喂,你这个家伙什么意思啊,扮大侠吗?好大言不惭呀!”中年人发愣的时候,一个身着劲装的小姑娘掐着腰冲了过来。 第八章义成县主 一个翘臀小美人迎头杀了过来,满脸的娇嗔模样,双手叉腰凶巴巴的,走路的时候把眼睛睁得圆圆并锁定了季惊风,每走一步就冷哼一声,就像一只被人踩了尾巴的小狮子狗一样,走到近前,伸出一只手指,以茶壶状的造型,呵斥季惊风:“喂,你这个低等下人,你又懂得什么剑法,居然在这里胡说八道侮辱我的师父……呃,你看什么看,没看过美人吗?!” 季惊风的眼睛有些发直,脖子微微探出,聚精会神的打量这个龙行虎步的小美人,只见她穿着高贵大约十六七岁的年纪,俏丽的瓜子脸配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婀娜体态焕发着动人的青春气息,挺秀的鼻子和高高的唇珠儿分外的显出她刁蛮任性的性格。他在打量她的时候她也在打量他。 “长的倒是不错,只是太凶了,将来的夫君肯定要遭罪了!”季惊风感慨的叹了口气。 “你……你刚才说什么,你说我……夫君怎么样?!”小美人气的连连跺脚,一时之间说错了话,顿时俏脸火烧发红起来,眼泪跟着流下来了。 季惊风那边还牛哄哄的不依不饶呢:“我没说什么呀,我说你实在是太凶了不像个女孩子,女孩在应该温婉柔顺,将来谁要是娶了你回家肯定有苦头吃了,说不定洞房花烛夜的时候就被你整的吐血身亡……” “师父,她欺负我……”小美人本来想要用手中剑教训教训季惊风,她一向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不过这一次她不得不败下阵来。季惊风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又是‘夫君’又是‘洞房花烛夜’的‘淫词秽语’让她吃不消了。 “县主,县主殿下,奴婢该死,奴婢该死!”石榴姐和芙蓉姐姐吓得差点晕过去,这个义成县主乃是千金公主的爱女,平时就是个小辣椒的脾气,府内府外无人敢惹,没想到季惊风一进门就惹了大祸。 “你这是什么招式!”义成县主踱着小蛮靴冲到季惊风面前,伸出手扭住了他的一只耳朵,季惊风本来可以躲开,但是被她的‘怪招’给惊住了,居然给抓了个正着,疼的呲牙咧嘴。 “要死,你再嚼舌根,我就把你的舌头割下来,你还说不说我的坏话啦?!”义成县主气的全身发颤,眼泪还一个劲儿的往下流,好像受了多大委屈死的,死劲的扭着季惊风的耳朵,就快给撕下来了。 “你够了没有,我管你是县主还是臭主!”季惊风凶性大发,趁着中年人和玉面小子那些人在旁边看热闹哄然大笑的时候,突然胆大包天伸出双臂,向义成县主的身上推了过来。 站在旁边的那些人万万也没有料到眼前这个家伙居然这么强悍,跟县主都敢动手,始料不及之下,根本来不及救援,也没想到救援! “滚!咦……”季惊风的火山爆发刚爆了一半就停止了,只因为胡乱伸出双手要推开义成县主的时候,猛然感到双手抵住的是两团馒头似的柔软! 咦,不错呀,饱满而结实,弹性那么强烈,说明花蕾还没有开放啊,莫非我是第一个入侵者! “啊!”因为“圣地”遭到袭击,义成县主的两条手臂飞也似的回防,一下子松开了季惊风的耳朵,季惊风刚刚觉得轻松了一下,脸上就被火辣辣的打了一记耳光,义成县主双手环胸大步倒退,呆呆的愣在了当场! 刚才发生了什么,我为什么这么愤怒,还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小姑娘突然想起了乳母的嘱咐,大声地哭了起来! “你……你摸我,你乱摸人,大坏蛋,混账……”一时之间只知道哭泣,居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玉面少年脸色煞白的冲过来,看着义成县主的胸口,一副害怕被摸坏了的样子,气吼吼的大叫:“这是你应该摸的地方吗?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我,我都不敢摸……你,你,你犯了死罪了!” “啪!”玉面少年的脸上多了五条指痕,义成县主大力跺脚:“你胡说什么……你也不是个好人,你们都不是好人……” “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两颗小笼包嘛,跟飞机场差不多的扁平,老子才没有兴趣呢,太小了,啧啧太小了,还不如买几个包子抓抓过瘾呢!”季惊风完全不知道自己闯下了滔天大祸,还在一个劲儿的啧啧怪笑。 这时候,有人已经召唤过来一大群护院的武士,把他围在了中间。 “你还说,我……本县主……不像你说的那样……你气死我了,你们给我抓活的,我要……我要折磨他!”义成县主看了看自己的胸口,难道真的这么小吗?非要让他改口不可,这个可恶的西域蛮子。 两个龙精虎猛的武士,晃着膀子走过来就要擒拿季惊风,但是没想到被季惊风连续四拳打倒在地,昏死过去了,跟着过去的两人更加不堪,三拳就被打昏了过去,这让那个中年汉子非常的吃惊,立马叫停。 中年汉子一对眸子在季惊风的身上转了两圈,暗想:这到底是什么拳法,是西域的拳法嘛,又好像有中国拳法的影子,这小子的眼光也未免太毒辣太锐利了,十分之一个弹指之间就能把人体所有的破绽全都看清楚,而且用最简单最刁钻的招式发出攻击,逼的别人不能出招,这到底是什么武功,太奇怪了! 刚开始的四拳,他伸出两拳从一个完全不可思议的角度封住了两名武士拔刀的动作,然后就要下手杀人,不过当他的拳头接触到对方死穴的瞬间又变换了方位,不然倒在地上的就是死人了,那好像就是一种本能似的。怪不得刚才他会说那样的话! 第二次出手,一拳击中一人额头,让她的脑袋撞在另外一人的太阳穴上,这种计算毫厘不差,可见他的头脑是多么的冷静。他到底是什么人,难道真的有什么阴谋诡计不成? “慢着!”中年汉子伸手驱散了那些护院,走到季惊风面前说道:“小兄弟,刚才是个误会你不要在意,跟着你的两个介绍人走吧,不要打扰县主和韦公子在这里练剑了,你们两个赶快带小兄弟走吧!” “师父,他摸我……”义成县主的眼泪滴成串,雪白的俏脸因为激动而涨红,假如目光能杀人,只怕季惊风已被杀多次了。 其实她内心深处最受不了的还是被季惊风批评‘太小’的话语! 那中年汉子乃是洛阳‘豹韬卫中郎将’田归道,相当于卫军第九军和第十军团的副司令长官,虽然比不上邱神勣的权势,却也是卫军中的一号人物,千金公主平时对他也颇为礼敬,听说他武功高超,特地聘来给自己的女儿当师父。刚才那个白须老者就是他手下的一员副将,而和白须老者比赛的是洛阳城韦氏家族的一位公子,名叫韦猇亭。 俗话说的好:长安韦杜,离天尺五! 姓韦的和姓杜的从高宗太宗时期就是一等门第,仅次于李氏皇族和目前的武氏皇族,距离天子也不过一尺五的距离!当然是权倾天下,无人敢惹。不过这次让季惊风一股脑的全都给惹了。 田归道心中另有打算,他觉得季惊风空降到千金公主府邸的问题很不简单,背后一定隐藏着什么阴谋,当今天下风云变幻血腥一片,四五种势力为了夺嫡,已经杀的血肉模糊,在没有搞清楚他背后的势力之前,还是先放了他的好! “师父……”义成县主跺着脚不依不饶。不但她不依不饶,韦猇亭也不依不饶,就好像季惊风摸了他的东西一样,比义成县主尤为激动。 “县主稍安勿躁,为师有下情要说,请县主跟我来!” 田归道在前面走,义成县主则虎着一张脸冲季惊风的背影喊道:“臭鸡蛋,登徒子,早晚本县主把你双手砍下来,哼!” 第九章肚兜事件 石榴姐和芙蓉姐姐骤然发现,季惊风沐浴更衣盘上发髻之后居然是个翩翩美少年,且眉宇间还透出刚猛无俦的男子汉气概,这一发现顿时让她俩感觉到物有所值,甚至是物超所值。于是两大花痴女一改常态,纷纷向季惊风献媚起来。 半个月下来,季惊风觉得最近的日子过得还算可以。只是有三件事儿让他不爽,第一件就是自己的记忆没有恢复,第二件就是两大花痴女没日没夜的纠缠,每次见到他总是搔首弄姿动手动脚,好几次差点被二人给强暴了;还有一件就是总也没有烈凝脂的消息,心中着实有些想念。感觉没有了她自己就像无根的浮萍。 这天他刚刚完成了工作,坐在马棚门前纳凉,努力的想着自己的过去,他坚信自己绝对不是一辈子养马的命运,看看府里那些高级家丁和侍女,每天翘着尾巴走路,在自己面前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真是不服气,他们何德何能啊! 是的!这也太苦逼了,一定要设法改善才行 在这里待了大半月的时间,他已经深深地体会到这个世界里人与人的差距,门第与门第之间的差距。 必须要上位! 季惊风决定就从眼前这几匹马开始,要在平凡的岗位上干出不平凡的业绩来。 看着这几匹马,季惊风的泪水差点夺眶而出,奶奶的,自己居然混的连畜生都不如了,它们吃的用的都比季惊风要好,每天对着它们就像对着少爷小姐似的,这几匹畜生似乎也知道些人情冷暖,每次有少爷小姐来牵马都低眉顺眼嗲声嗲气的叫唤,若是逢他喂食立即开始尥蹶子抖缰绳仰起脸来拿鼻孔瞅他,得瑟的不得了。季惊风暗暗发誓早晚把他们宰了,涮锅子。 “哎,又该到了喂马的时间啦!”按照惯例,季惊风已经煮好了豆浆,把鸡蛋和黄豆、面条加上各种精致的饲料搅拌在一起,给几匹马吃了,然后拉到马场上溜达一圈,消化食物后,重新拴在马厩里。 马棚里一共有十匹马,有三匹最为名贵,其中一匹是西域进贡的‘照夜白’,还有一匹是血统纯正的大唐“青骢马”,但是最为彪悍野性难驯的还要数铁勒人进贡的“红鬃马”,听说这匹马是杂交品种,性子非常烈,来到府中两三个年头居然没人能够降服,每天只享受福利而不用付出劳动,当真牛掰的不行。 “你再看我,小心我锤你!”看到红鬃马用“鄙视”的眼神看着自己,季惊风心中不爽,冲着它狠狠的晃了晃拳头,红鬃马看到他居然敢“以下犯上”顿时勃然大怒了,嗷嗷的叫唤起来。 “好胆!竟敢威胁宝马!” 季惊风吓了一跳,转过身来,原来是那个义成县主跟着府内西苑薛总管一起过来了,只见她眉开眼笑,显然是因为抓住了季惊风的把柄倍感得意,双手收在背后,舔着薄红的小嘴唇走过来,不知道打什么主意! “义成县主好,李总管好!”季惊风眉头一皱,知道要坏事儿了,自从那天自己无意中得罪了这个小辣椒,她几乎每天都来找麻烦! “薛总管你的手下居然敢以下犯上侮辱宝马,你看着办吧!”义成县主皱着小鼻子,用下巴点了点季惊风。 “这个……”薛总管有些犹豫。 薛总管的为人还是很厚道的就是架子有点大,不过季惊风入府以来表现的非常圆滑,而且对工作也认认真真,薛总管颇为看好他,听县主这么一说,顿时就想给他解围,于是含含糊糊的说:“岂有此理,居然敢侮辱宝马,罚你每天除了喂马之外还要去武器库服役,累死你这臭小子!”然后转过脸来躬身道:“县主,武器库那边正好缺人打扫呢!” “嘿嘿,臭小子你听到了没有,这就是你摸……你激怒本县主的代价……对了,本县主的靴子脏了,你过来帮我擦干净!”小辣椒伸出一只柔媚的小脚,在季惊风面前晃来晃去,双手拢在胸前,仰着脸说话。 “没问题,擦鞋,我拿手地!”季惊风笑眯眯的走了过来,用自己给马擦汗的抹布,在义成县主粉红色的小蛮靴上胡乱擦了几下,一股马汗味儿顿时从脚下升起,直奔顶门而去。片刻之间把香喷喷的小美人搞的臭味熏天。 “哎呀,你用什么给我擦鞋,好难闻!”义成县主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撒腿往回跑去,大约是洗澡去了。 薛总管眉头一皱:“小季,义成县主是千金公主的亲生女儿,万万不能得罪不然我也保不了你,好自为之吧!”然后扭头而去。季惊风这些日子的冥思苦想也并不全都是无用功,最起码他想起来自己大约有可能是姓季的,所以合府上下都称他为小季。 第二天一大早,义成县主火急火燎的跑到马棚,结果季惊风不在,于是她又气喘吁吁地跑到武器库,一见面伸出小手劈头盖脸的说:“拿来……” 看看四下无人,季惊风心里发出一声坏笑,点头哈腰的说:“县主殿下您来了,您好,您请坐,我给您倒茶,今日您要什么服务,需不需要擦鞋,需不需要捶背,需不需要陪您练剑?小的对县主忠心耿耿,只要您吩咐下来,立即办理……” “拿来!”不知道怎么的,义成县主的小脸有些泛红,侧着脸也不看他,只是管他要东西。 季惊风挠了挠头,“拿什么?!” 猛然回过头来,小脸红扑扑的瞪了他一眼:“我说让你拿来!” “哎,好吧,真倒霉!”在口袋里摸了半天,摸出十几个铜板,放在美女的手心里,苦恼地说:“就这么多了!” “哗啦啦!”铜板被义成县主扔了一地,“谁要你这些破东西,我是说让你把我的肚兜拿出来……” “肚兜?!”季惊风跳起来喊道:“县主殿下真是冤枉啊,那玩意怎么会在我这里,您这可是想要小的性命吗?!” “快点拿来!”看到季惊风一脸无辜的样子,义成县主强忍着跳起来咬人的冲动,连连跺脚:“你竟敢拿我的……连我的乳母都没有见过……你,你死罪……” “县主殿下恕罪,就算是死您也让小的死个明白,小的实在是不知道做错了什么事情让您这么生气……”季惊风清了清嗓子,故意大声嚷道:“关于‘肚兜’一事,更加是子虚乌有,望县主明察!” “就是你拿的!” 季惊风再次被义成县主揪住了耳朵,疼的哎呦哎呦,大声喊道:“你要是有证据就杀了我呀,我小季顶天立地敢作敢当!” “那是什么?!”季惊风拍胸脯作保证的时候,一截拇指长的红色丝绸从里面露出头来:“我的肚兜!” “慢着!”季惊风一下子挣脱了,捂着胸口说道:“谁说是你的,怎么证明是你的,难道整个大周朝就你一个人有这玩意!” 义成县主哪里受过这样的气,就算是洛阳长安的王孙公子又有几个人敢在她面前如此的放肆,要不是这件事情实在见不得人,她早就关门放狗了,不过仔细一想,自己一个未出阁的女孩家,贴身的肚兜居然落在了一个男人手中,传出去必定影响名节所以也就不敢声张。 她真是莫名其妙,到现在脑子里还云山雾罩的,怎么这小子给自己擦了擦鞋,肚兜不翼而飞了呢,她回去洗澡的时候才发现的,因为出去的时候刚刚穿上,回来的时候就不见了,所以她肯定是被这小子给偷去了。因为这一路上她只接触过两个人,一个是薛总管,还有就是面前这个小子。事实俱在抵赖不得! 最倒霉的是,这肚兜非常不平凡,乃是当今女皇亲手所赐,若是真的落在登徒子手中,自己很可能要被杀头的。 虽说自己是个县主,目前又沐皇恩圣眷优容,但那又怎么样,前太子李贤是她的亲儿子,还不是一道圣旨被邱神勣给勒死了。庐陵王和相王的几个儿子,可是她的亲皇孙,不也身首异处了吗?哎呦呦,真是想想就害怕呀,都是鲜血呀! 好,我就再忍一忍,谁让你身手好我奈何你不得呢!等我拿回了东西,必然杀你灭口!义成县主实在是惧怕女皇的威严! “谁说我没有证据,我有证据!”害怕有人听到,县主转身把兵器库的门给关上了。 “你有什么证据!” “那上面绣着一只彩凤,还有女皇诗作一首,不信你看看!” 季惊风早就把那香喷喷的肚兜看了几十次了,昨天晚上还贴身带了一会儿呢,像上次一样,他仍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有这种手段,但是仿佛自己想要的东西,只要一抖手就能拿到,别人的口袋和自己的口袋本质上并无区别。昨天他就是趁着擦鞋的功夫,把“这玩意”搞到手的。 “不错,和你说的差不多,但仍然不能证明着就是你的,你看你身材那么差,根本就不合身!” “你,你还敢说我身材差,你气死我了!”看到季惊风脏兮兮的大手拿着自己的亲亲小肚兜把玩儿,县主殿下差点没气晕过去,上来就要抢夺! “还给我!” “不行,不是你的!” “哗啦!”门开啦! 季惊风扬起一只手打招呼,肚兜在五指之间随风飘荡,景色十分诡异:“薛总管,您吃了吗!” 薛总管顿时如遭雷劈,真恨不得刚才进门的时候脑袋被门给夹爆了才好……冷汗刷刷的往下淌,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最要命的是他身后还跟着一个人,就是前几天季惊风见过的韦猇亭韦公子! 定格!四人全都表情僵硬的愣在当场!事情很明显,义成县主正在赠送定情信物给养马的小厮。任何人勘察过现场之后都会有一种类似于抓奸在床的明悟,用脚趾头也能想清楚这是怎么一会儿事儿。 韦猇亭公子伤心欲绝,要不是薛总管及时的捂住了他的嘴巴,他就破口大骂了,幸亏薛总管是个明白人! 第十章周公 之间几个月过去了,自从上次‘肚兜事件’出了之后,义成县主不时就会给季惊风带来一些小麻烦,不是说马儿瘦了,就是指摘兵器受损。不过基本上每次都是叉着小腰乘兴而来,垂头丧气败兴而归。季惊风口才不错,她说一句,那边十句等着她,因此导致县主殿下屡屡铩羽而归。不过她也是不屈不挠越挫越勇,仍然每天都照例过来“找麻烦”,按时点卯,风雨无阻。 俗话说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一来二去的,府内可就传开了,都说养马的小厮季惊风勾引了尊贵无比的义成县主,两人的定情信物赫然就是那御赐的肚兜,府内下人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只是没有传到上层耳朵里。 季惊风也因此在奴仆之中很有些威望。其中一位跟他最要好的就是负责在西苑挑水生火阿福,这小子长的一副贼眉鼠眼,身上没有二两肉,活像个排骨架,可就是喜欢勾引府中的俏丽婢女,每天季惊风忙了一天回到房间里想要休息,他就绘声绘色的开始讲他的风流韵事,跟这个婢女一夜情啦,跟那个有了默契啦,津津有味的。 季惊风知道他并不是吹牛,根据他这几个月的观察,千金公主的府上对男女之事基本上是不设防的,每到晚上经常有奴仆和婢女在花丛里假山后做一些成年人的勾当,就算被人撞见了,也不觉得有什么! 季惊风隐隐觉得这里比自己以前的那个世界还要开放。用阿福的话来说,唐朝开国皇帝李渊父子身上有胡人的血统,所以整个王朝‘胡风甚盛’对礼教不像以前那么看重,再加上现在是女皇当朝,女子可以随便的抛头露面,甚至在朝当官,孔老爷子和孟老爷子的教导狗屁不如一文不值。 其实季惊风觉得,公主府之所以风气这么靡费,主要是因为上行下效的缘故——千金公主本身就有蓄养男宠的爱好。当初自己被买了来,本来就是要推荐给公主的,不过石榴姐和芙蓉姐姐,对他第一印象很差,差点就要打包退货,所以自己才失去了一次‘被包养’的大好机会。 这天晚上,‘照夜白’不知道吃坏了什么东西,一直都在叫唤,季惊风担心出事所以像照顾孕妇一样无微不至的照顾着,回去的时候天色已经很晚了,刚接近西苑东面的几间平房,就听到呜呜嗷嗷的声音穿透夜色传了出来。 季惊风身上顿时一阵痒痒,低声骂道:“阿福这个混账,又带女人回来了,莫非是种马投生的!”这次也不知道是春桃还是秋菊或者是兰香那个小麻皮,不过听这嘹亮高亢的动静,大约是昨天才见过的那个揽月姑娘吧,都说她是个大扫货果然不假,一天的功夫就和阿福勾搭上了。 “小季呀,姐姐来看你啦!”季惊风刚刚推开自己的房门走了进去,就听到门口有人嗲声嗲气的喊,他的头皮顿时就炸起来了。 花痴女又来骚扰了! “咯吱”,门被人推开了,石榴姐和芙蓉姐姐双双出现在屋子里,每人手中都提着一个篾匠编的竹篮,笑嘻嘻的看着他! 季惊风急忙站起来行礼,乖乖的叫姐姐,没办法,谁让自己还欠人家二十两银子的卖身钱呢!现在版权在人家手里,他怎么能挺起腰杆做人!、 “石榴姐好,芙蓉姐姐好,不知道两位姐姐这么晚来我这里有什么指教,小弟正要睡觉呢,两位姐姐请回吧,有什么事情咱们明天再说,就这样吧,不送了,门就在你们身后,谢谢,谢谢。!”季惊风不抬头,像背书一样飞快的把上述一段话说完,然后就去拉门逐客!“ “哎,别着急呀好弟弟,姐姐还有话没说完呢!”石榴姐今天打扮的格外娇艳,穿了一身粉色的晚装,低胸衣服,露出多半个波胸,短裙下面略显臃肿的双腿,反射着炽热的灯光,嘴唇鲜红的好像刚吸过血,指甲修剪的犹如梅超风,冲着季惊风吃吃的发笑呢,两只手还不时在自己的胸前蹭来蹭去。 季惊风刚打了一个寒战把眼神挪移开来,可是没想到这边的风景更加逆天! 芙蓉姐姐穿着一件松松垮垮的晚装,球形的胸颤巍巍的几乎全都露出来,一条圆润的腿有些诱人的露出来,摆了个犹抱琵琶半遮面的POSS,舔着嘴唇,口里还发出一阵阵猫儿般的声音,随时都可能扑过来。 糟糕啦!这简直就是一出活脱脱的‘花痴style’。 季惊风捂着前胸连连后退,眼含热泪的喊道:“你们要干什么,别过来,别过来!” 一条雪白的手臂搭在了季惊风的肩膀上,跟着又有两只咸猪手摸到了他的胸前,把他挤在了墙角上。 季惊风就像个孤独无助掉进狼窝的少女,泪光盈盈的看着面前的两大花痴女,咬着嘴唇,颤声说道:“求你们,求你们放过我吧,可怜可怜我这个喂马的小厮吧,我以后一定好好的伺候你们,只是这样不行……呜呜……” 石榴姐舔了舔嘴唇,拉着季惊风坐在床上,浑圆肥腻的大腿几乎一半都搭在他的身上,胸部也同时挤压过来,拖着季惊风的下巴,冷笑道:“小子长得不错,以前是我们看走眼了,不过今天可不会了,你可是我们花了二十两银子买来的奴隶,我们说什么你必须就要做什么?!” 季惊风一歪头,清泪横流:“不!” “什么,你居然敢说‘不’,你可知道这是大周朝的天下,如果男仆不听话的话我们告到官府,是要判斩刑的,你最好还是乖乖的服侍我们,每天夜里让我们姐妹舒服一次,日后有你的好处,否则……哼哼……”首席大花痴石榴姐不知何时,拿出一条皮鞭,在地上抽的啪啪作响。 季惊风畏缩在墙角双手环胸死死的守着自己的禁地,用一双恐惧无助的眼睛看着两人,只是嘤嘤的哭泣,实在不堪让人凌辱的境遇呀! 旁边的屋子里,阿福的攻击之下另一花痴女正在声嘶力竭的叫唤,好像阿福用的是锅铲一样,两位大姐被声波刺激的差点发狂,嘴里发出阵阵野兽的叫声。季惊风幻想自己衣服被被撕得一条一条的场景。 重口味啊!好饥=渴呀!这个时代的女人都这么猛嘛! 见到季惊风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一向比较温和的芙蓉姐姐安慰道:“放心,我们会负责的,乖,听话,只要你今天从了我们,将来少不了你的荣华富贵,小甜甜,小宝贝,快点让姐姐抱抱,姐姐爱死你了!” 季惊风绝望了,闭着眼睛挤出最后一滴眼泪,突然听到两声猫叫,两条身影饿虎扑食一般的扑了上来…… “你们在干什么?咦,小季那狗奴才去哪里了,怎么只有你们两个人!”正在两人要得逞的一刻,门突然被推开了,外面走进来一个身穿宫装的少女,义成县主一脸的迷惑,表情愕然。 “县主,县主,我在这里,我在这里……”季惊风被两大花痴整个压在下面连一片衣角都没有露出来,只剩下鼻子和嘴还勉强够呼吸的。 “咦!”义成县主点着石榴姐雪白的美腿说道:“你两个怎么穿这么少,不怕着凉嘛?!” 石榴姐和芙蓉姐姐吓得魂飞魄散,一个鲤鱼打挺跳下床跪倒在地上:“县主,县主,小季是我们两个花二十两银子买来的奴隶,我们,我们……惊扰了县主,请县主恕罪,恕罪!” “哦,原来你们在这里干坏事儿,好啊,我要去告诉母亲!”义成县主突然发飙,转身就走。 虽然说府内有很多的风流韵事,根本没人管,但那并不代表没有家规,若是想管还是可以管滴! “县主饶命,县主饶命,他真是我们两个花二十两银子买来的,我们刚才只是调教他一下,让他学一些礼节,什么也没做呀!” “什么礼节?我怎么没听说过!”义成县主长睫毛颤巍巍的,眨动着大眼睛,好奇地问道。 “就是……就是……周公之礼……” “周公之礼!我也读过四书五经,也知道温良恭俭让,怎么偏偏没有学过‘周公之礼呢!不行,明天一定要先生教我!”义成县主气呼呼的嘟着小嘴说道。 “啊,使不得啊!”两大花痴女顿时汗如雨下,这话要是传到私塾先生的耳朵里那可就全都曝光了。 “什么使不得,本县主的事情不用你们管,这个人你们让给我,我给你们四十两!”义成县主懵懂未开,所以她还真的以为石榴姐和芙蓉姐姐把男人压在下面是一种特殊的礼节呢!不过小心眼里觉得她们压着小季很不好,心里怪难受的! 随手扔出四十两银子:“好了,你们走吧,以后这小子就是我的奴隶了,至于‘周公之礼’就由我调教她好了,你们走吧!” 两大花痴女知道自己闯了祸,顿时也不敢停留,拿着银子光着脚屁滚尿流的逃跑了。出门的时候石榴姐还在万一义成县主真的教导小季‘周公之礼’,自己该怎么收场,大约公主一气之下会把她卖到青楼去也不一定。 第十一章整人 “嘿嘿!”捡起地上的皮鞭,义成县主眯着眼睛,笑的很邪恶,“你这个低贱的小厮,原来才不过二十两银子的身价,居然敢每天都顶撞本县主,现在好了,你已经是本县主的‘奴隶’了,本县主想怎么折磨你就怎么折磨你!” 季惊风深吸了一口气从床上跳下来;“多谢县主相救,幸亏县主及时赶到,我的清白的身躯才得以保全,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要叫‘主人’!你可别忘了你是我买回来的,你的所有的一切全都是属于我的,快叫主人,不然我用鞭子抽你!呀,没想到你这个牙尖嘴利的家伙也知道脸红,呵呵!”义成县主一手持鞭一手叉腰。 “主人!”季惊风心中一阵生气,但义成县主长的还不错,暗想,自己现在连名字都不知道,正是需要人扶持的时候,有这个小辣椒当靠山也好,总比给两个花痴女当奴隶要好了一万倍!不过转让费太他=妈少了,凭自己的资质,至少也要五十两吧! “乖,小奴隶,以后要听主人的话哦!既然成了你的主人,我有必要给你立一些规矩,你现在给我听好了,从今天往后:你只能对我一个人效忠;要怕我,不能骗我;答应我的每一件事情,都要做到;对我讲的每一句话都要是真心。不许气我、忤逆我,要尊敬我;别人欺负我时,你要在第一时间出来帮我;我开心时,你要给我端茶递水陪我开心;我不开心时,就拿你当出气筒;永远都要觉得我是整个大周朝最好的‘主人’。听到了吗?”义成县主咳嗽了一声:“对了,最重要的时候,我欺负你的时候,你必须满脸笑容,还要在心里有一种很舒服很享受的感觉,听懂了没?!” “是,主人!”季惊风心想,这规矩也太变-态了。 “好吧,本主人现在就给你一个任务,我看你身手不错,明天我要你偷偷的带着我出去玩,听到了吗?!” “这个恐怕不行,总管说您是大家闺秀,等闲是不允许出去的,除非有公主殿下的命令才行。命令在哪里?!” “喂,你到底是公主的奴隶还是我的奴隶,是谁大慈大悲的花了四十两巨资把你从火坑里救出来的,这些你都忘了吗?那你要是不听我的话我就还把你送回石榴和芙蓉身边,让她们两个接茬调教你去!” “没忘没忘!” “那你发誓,如果你不听我的话会……会被驴踢死……”因为打了一个好比喻,县主高兴地跳起来拍手,然后叉腰等着季惊风发誓。 哎真是个小魔女!在心里哀叹了一声,季惊风只得按照“主人”的吩咐来发誓。 “记住,‘答应我的每一件事情,都要做到’!明天我来找你!”义成县主双手背后,昂着头,一蹦一跳,像一只欢快的小鹿般跑开了。 季惊风心里可郁闷了,两大花痴女虽然不好对付,但顶多也就是惦记着他的身子,这位义成县主玩的可都是掉脑袋的游戏,若是被人发现了,自己小命难保。 第二天清晨,街市上出现了一对少男少女,女的锦衣华服意气风发,男的粗布麻衣垂头丧气。 那少女气鼓鼓的似乎很生气,胳膊大力的甩着,大步流星的往前走,口中大叫:“臭小子,你快点好不好,烦死啦!”那男仆抱着一堆东西,跟在身后一路小跑,勉强才能追上。倒不是力气不够,实在是身上的东西太累赘了。 那少女嘟着嘴一脸的刁蛮,长睫毛下乌溜溜的大眼睛正在四下里搜索,暗自寻思着应该怎么收拾身后这个经常惹自己生气的家伙!突然她灵机一动想到了什么:哼,你小子不是有力气嘛,我就让你发挥发挥! “这个布娃娃挺好看,买了!” “这些糖葫芦也挺好看的,买了,还有那些针线也买了,咦,这里还有卖小猫小狗的呀,买了买了,统统买了,这些银子给你们,东西交给后面那个小子就可以了!还有这些鸡鸭鹅全都买了!” “好,这间兵器铺不错,进去逛逛!”义成县主撩起丝柔长裙一步踏了进去,背着一只手颐指气使的喊道:“老板,给我十把锋利的钢刀,外加三千把飞刀,还有一杆铁枪,外加两柄铜锤!” 老板吓了一跳,以为她开玩笑,有心不搭理她,可是看到她一身华贵的衣服,以及全身上下加起来足以开间首饰铺的明珠玉佩,顿时就把一脸的不悦化作了谄媚的微笑,“这位姑娘,这些东西可是需要不少银子呢,而且您要这么多的武器做什么?!”难道想要组织军队造反不成! “嘿嘿,银子不是问题,本姑娘穷的就剩下银子了!三百两够不够!”义成县主小下巴翘得高高的,用一种睥睨天下的眼神看着老板! “呵呵,今天真是开门遇贵人啦,三百两够了够了,不知道您是哪座府里的小姐,我也好吩咐人给您送过去,您交代一下只管回府就是了!”老板乐的平屁颠屁颠的,像这样的肥羊可真是不常见,所以一个劲儿的点头哈腰。 “不用你送,我自有办法!” “……小姐您不是开玩笑吧,您这身娇肉贵的怎么能干这种粗活,再说这么多东西一个人怎么拿的了,又不是三头六臂……” “没事儿,本小姐带着人呢,臭小子赶紧给我进来,在我面前也敢摸鱼,找打呀你!”义成县主冲着门口的纪惊风大声喊道。 “呱呱!”“汪汪” 随着一阵鸡鸭鹅狗猫的动静,纪惊风满身臭味大包小包狼狈不堪的走了进来:“你干脆让我把整个京城背回家算了!” “嘿嘿,那倒不至于,不过还有几件小东西让你拿!”义成县主叉着腰用一根纤纤玉指指着地上一堆东西说道。 更为可气的是,老板居然笑嘻嘻的对季惊风说:“这些东西全都是这位小姐买下来的,原本我打算叫伙计送到府上去的,可是小姐硬是不肯,还说有办法哩……” 季惊风挠了挠脑袋苦笑道:“那也只能雇一辆车回去了,或者买一辆独轮车也可以,我有的是力气!” “哎呀,我的荷包怎么丢了,银子都不见了这可怎么是好!”义成县主摸了摸衣袖突然眨着眼睛叫了起来。 季惊风顿时松了口气,丢一个荷包对堂堂县主算不了什么,被穷人捡到反而更好,最主要这堆东西不需要他动手了。 “那算了,老板这些东西我家小姐……主人不要了,你给退了吧!” “不用不用,这些东西我已经付过钱了,只是再没有银子雇车了!”义成县主眨巴眨巴眼睛,冲着季惊风不怀好意的笑道。 “你……你该不会是想让我把这些东西给背回去吧!”季惊风不可置信的看着义成公主,下巴差点掉地上。 “难道是我背呀!”义成县主以同样的表情指着自己小小的鼻尖说道。 “我……”季惊风差点闭过气去,一张脸扭曲的好像苦瓜一样。不行,这也太虐待人口了,说什么也不能答应,当奴才怎么啦,当奴才的就不是人嘛,这死丫头真是欠教训,真恨不得跳起来咬他一口。 “那你要是不听话,我就把你的事情给说出去,到时候整个‘神都’都知道你的德行了,你在府里也混不下去了!”义成县主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摊开双手懒散的说道:“还有你可别忘了你答应过我的什么,而且你还发过誓了,小心遭雷劈!” 我忍!季惊风忍住想要揍人的冲动,狠狠的瞪了刁蛮县主一眼,怒道:“可是我只有两只手,怎么拿的料这么多东西?!” “没关系,我有办法!” 第十二章出糗了 洛阳除了是唐朝的陪都武周朝的‘神都’之外,还是一个号称八方辐辏、九州腹地、十省通衢的交通枢纽,不但丝绸之路在这里起始,而且还是隋唐大运河最重要的中枢转运港,每天城门开启的时候,农民商旅货船客船便争相入城,车马喧嚷,闹哄哄一片,人口最密集的时候,足可说得上摩肩接踵。自古以来就是名传天下的烟花圣地。 城里街道纵横交错大体上以皇宫为正中心,东西南北各有一条可供十二匹马并驰的大道,其他的路就是以这四条大路做骨干,蜘蛛网般辐射全城。所有旅馆、青楼、交易场所都集中在四条大路的两边,连绵数里,热闹非常。其中又以紧靠马头的通天大街最为热闹和繁华。 午后时分,街上满是城民,外来的商旅、腰缠万贯的公子、自命风流的文采名士、佛道僧侣、击剑游侠络绎不绝随处可见,甚至穿着奇装异服语言不通的西洋商人、西域商人也不在少数。女人们身穿彩衣花枝招展,男人们多配有长剑和唐刀。一对对的黑盔武士,不时的巡逻而过,维护着本地的治安。 一座彩绸飘飘门庭若市的青楼三层之上的雅座中靠窗坐着五名锦衣华服的公子。阁楼的窗子开着,里面不时的传出阵阵男女调笑的声音和令人心醉的香粉味道,而外面也有很多的小贩叫嚷,声音夹杂在一起,把雅座内的情绪推向了巅峰。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我这里的首饰五花八门最为名贵,各位姑娘要不要来试试,都是好货色啊!” “脚踏中原大地,拳打四海蛟龙,各位乡亲父老,我父女二人初到贵境,人地生疏,无法谋生,只有打一路拳脚献给各位,希望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我父女二人在这里多谢了!” “切,真是够傻逼的,这打把势的说的话也太狂了,好像自己是武林至尊似的,我看也就是乡下人赶猪的本事,在被窝里跟老婆打上两套还可以,居然跑到洛阳来丢人,简直不知道天高地厚啊!”其中一个公子长的面如冠玉,十分俊美,头上戴着一顶蓝段子纹饰帽,鬓边斜插着颤巍巍,一朵粉色的牡丹花,端起酒杯撇着嘴说道。 “李公子的武功当然是好的了,这些乡下人怎么能够比得了,尤其是一路枪法,在这‘眠月楼’中大杀四方,杀的这里的姑娘们整夜里嗷嗷大叫,哈哈!”另外一个肤色黝黑,身体结实的公子取笑道。 陪酒的女子偷偷地在桌子下面踢他一脚:“坏死了,你们这些臭男人!” 黑脸公子挥舞着折扇,接着说道:“其实这还不算傻逼,我今天看到一个家伙,身上带着五把唐刀、腿上绑着两把铁锤,肩膀上另外抗一只铁枪招摇过市呢……” “哈哈,黑齿兄你开玩笑吧,世上怎么会有人把自己打扮成这样的!”众人顿时一阵哄笑,连陪酒的妓女也捂着小嘴笑了起来。 “不信?!”黑脸公子将自己的扇子往窗外一指:“你们自己看好了!” “不会吧!”;另外几个人顺着他的手势看过去顿时傻眼:“世上还真有这样的大傻-逼呀,这样能吓唬人吗?!” “扑哧!”看着眼前的季惊风,魔女小县主忍不住失声笑了出来,拍了拍他的肩膀:“看起来还挺威武的吗?!” 季惊风现在的样子活脱脱的就像个兵器架子,左手一只鸡,右手一只鸭,身后呈扇面型背着十把带鞘的唐刀,腰间挂着两柄重达百斤的八棱紫金锤,一杆铁枪扛在肩头,胸口塞满了洋娃娃糖葫芦一类的小东西,每次迈步身上都发出咔嚓咔嚓唏哩哗啦的响声。 义成县主也太有才了。 她居然吩咐兵器店里的伙计把三千把飞刀系上绳子编织成一件铠甲的造型给他挂在身上,这一套东西加起来重量足足有五六百斤,要不是他从小受过特殊训练,怕是早就被压扁在地上了。 “哈哈哈哈!”义成县主拍着手放声大笑,粉红色衣裙下面,饱满的胸脯剧烈的起伏着,惹得一大群路人往这边看过来! “老天,这是哪来的大傻笔,以为这样就算是武林高手了!” “他应该把十八般兵器全都挂在身上,那才威风呢,你们说他是不是得了失心疯了!” “也不尽然,我看这小子力气的确挺大的,不过他用错了地方,应该去报名从军上阵打仗才是!” “嗨,你们都说错了,我看这小子一定是到市场上来兜售兵器的土豹子,要不咱们过去问问。” “这位壮士请留步!”正当季惊风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时候,迎面有五个油头粉面的二-逼青年挡住了去路。 季惊风皱了皱眉:“你们干嘛?!” “壮士不要误会,我们几个人看你随身携带了这么多的兵刃,想来你一定是个武林高手,所以想要向你讨教几招!”这五个人正是刚才眠月楼的五个客人,原来他们打赌看谁能把季惊风打倒在地。 “我没空跟你们讨教,我还忙着呢!”季惊风挑着眼眉,一点也不示弱。 那个李公子冷笑道:“那可不行,我们几个人正在打赌看谁能把你打的满地找牙,所以你非跟我们比试不可!” “我没空!”季惊风转身要走,不过他立即发现自己已经走不了了,被包围了。 “喂,你们五个臭鸡蛋干嘛欺负我的奴……小厮!”义成县主叉着小腰走了过来,“找死是不是?!” 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呢! 五个纨绔全身同时一震的回过头来,顿时头晕目眩血压升高站立不稳。 那姓李的公子瞅着天上一朵白云,啧啧叹道:“今天天气真好,正好去四处看看风景,诸位我先走一步了!” “李公子言之有理,我等也正有此意!”一个个摇头晃脑,口中吟着诗篇居然想要掉头开溜。 “都给本姑娘站住!”这一句话把五人吓得全都一哆嗦,迈出去的脚一起收了回来! 第十三章忠心不二 “哦,原来是义成县主,您也出来逛街呀,真是幸会幸会,我等五人正在逛街,此时鸟语花香明月当空……呃……没别的事情我们就告辞啦!”姓李的公子嬉皮笑脸的向义成县主行礼,然后招呼其余四人打算继续开溜。 “你们五个败家子……当姑奶奶是瞎子吗?快说,为什么欺负‘我的人’?!”义成县主叉着小蛮腰尖着嗓子喊。 “他,是‘你的人’,你的驸马……” 季惊风连忙摆手:“不是,不是,误会,误会!” 义成县主顿时醒悟自己说错了话,脸上一红,恼羞成怒,狠狠的在李公子脚脚踝上踢了两脚:“放屁……我几时说了,我是说他是我家的人!你们几个难道也没听清楚吗?!” 剩下的四个人吓得屁滚尿流,赶忙鸡啄米一样点头:“没错没错,县主说的极是,李公子喝多了,听错啦!” “你这个败类,是不是把酒都喝到狗肚子里去了呀!”一伸手,义成公主已经扭住了李公子的耳朵,害他像杀猪样的惨叫起来。 那耳朵眼看就要掉下来了,李公子的眼泪也快掉下来了,让季惊风奇怪的是这个嚣张跋扈的家伙愣是不敢还手,连挣脱都似乎欠缺勇气,这到底是为何? “我说,我说,我们只是看到这位壮士……不不,这位驸马爷,身手不凡,想要跟他比试比试而已,县主饶命啊!”可能是连惊带吓外加紧张,李公子脑子有点残废了,居然又提到了‘驸马’这两个字。 义成公主气气红了俏脸,连连跺脚,手上加大力度,把一只耳朵拧的咔咔作响:“我明白了,你们五个王八蛋是存心来气我的,快……说……” 黑齿公子见李公子的冷汗都流下来了,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出来打圆场:“县主,我们几个人真的是出来游玩的,这真是个误会!” “对,是误会,是误会!”五人战战兢兢异口同声的。 “赔银子!”义成县主松开手揉着自己莲藕般的手腕,气呼呼的说:“累死我了!” 五人一阵错愕,“赔什么银子?!” “废话,你们打扰本县主逛街,影响了本县主的心情,让本县主精神与身心遭受了重大的打击,难道还不该赔银子吗?!”义成县主双手环胸,眼神里慢慢地泛出凶光,五大纨绔同时把耳朵悟了起来! “没问题,没问题!”五大败家子只能自认倒霉,谁让他们好惹不惹招惹了这位京城里最让人头疼的小魔女姑奶奶呢! “每人一万两!” “啊……一万两!” “一万两的确少了点,不过看在我今天心情好的份上,就绕过你们这一次,算便宜一点!” 一万两!还便宜! 李公子和黑齿公子不敢对义成县主怎么样,掏出银子之后,却每人狠狠的瞪了季惊风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臭小子你给我等着! 季惊风心里这个来气,这几个小子被一个女孩子吓得屁都不敢放一个,却敢跟自己瞪眼,很明显都是那种欺善怕恶狗仗人势的纨绔子弟,平时肯定干了不少缺德带冒烟的事情,一万两真算是便宜他们了,不行,必须要给他们更大的教训才可以。 “哎呀!谁摸我,谁摸我!”义成县主突然瞪大了眼睛,惊骇的四下里扫射! 从地理位置上看,季惊风距离她最远最没有伸出咸猪手的可能,倒是黑齿公子因为刚才站出来打圆场,此刻距离县主娘娘的翘臀比较近,最是近水楼台了! “啪,”震天价的耳光响彻全场。 黑齿公子捂着脸颊说道:“我没有啊!” “李公子不许对县主无礼!” 一转头,县主奶奶看到一只大手距离自己的小胸仅有寸许之遥,顿时脸色惨变,晶莹的泪珠成串而下! “县主你快走,我挡住他们,只要有小的在,谁也休想动你一根手指,小的愿意为你赴汤蹈火死而后已!”季惊风死死的抓住李公子的大手,不让他继续有机会接近义成县主的动感地带。 “你……你们几个……居然轻薄我欺负我……你们给我等着!”义成县主乃是金枝玉叶,养了十几年的小==乳猪自然不能让人乱摸,从她气的发白的嘴唇就可以看出,本次事件已经严重到了何种地步。 “县主请留步!”黑齿公子待要解释一些什么!季惊风奋不顾身的扑了上去,体重、飞刀加上铜锤总共七八百斤的重量,一起压在了他身上,把他扑倒在地上,不顾一切的喊道:“县主不要管我,赶快逃吧,这五个人图谋不轨包藏祸心啊!” “小季……”义成县主低声啜泣,跺了跺脚,转身跑开,回家搬救兵去了。 “狗奴才,你找死!”义成县主刚走季惊风就从地上跳了起来,拍着身上的尘土,一副好整以暇的模样。 五大败家子虽然知道闯了大祸心里害怕,但仍没忘了在季惊风身上横行霸道一番,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冲着季惊风大骂!无非就是“狗奴才”“臭小子”“王八乌龟”这些东西,外加问候他的祖宗八代以及老娘等人! 等他们骂人正欢的时候,季惊风突然出手把三人打倒在地,但没想到李公子和黑齿公子居然都是练家子,低头躲过了拳风,同样挥拳向他打来,不过在季惊风的眼中,这种攻击的破绽未免太多,手腕一抖,使出一路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姓甚名谁的拳法,两招之内,把两人也打倒在地,而他们中招的部位居然都是咽喉,若不是他不想惹祸上身,只一拳怕不打裂喉管要了人命。 饶是如此,两人也已经闭过了气去,躺在地上不能动弹了,表面看来跟死了没有什么区别。 季惊风一点也不担心,他自信自己能够把握好出手的分寸,不想杀的绝对死不了,想杀的也绝对不能够逃掉。不过她有点担心义成县主了,还是赶快回去看看吧,小丫头还不知道气成什么样了呢,嘿嘿,不过作弄她一下也是应该的,谁让他一开始作弄自己来的。 兄弟们,开新书不容易,请大家支持一下我的红票和点击收藏,让我在榜单上多呆几天,谢了谢了呀。嘿嘿 第十四章姐,这是个误会 此时,在眠月楼对面一家酒楼二楼临街的雕花镂空窗子后面,露出一双犀利冷锐的眸子,他正用探究的目光注视着打完人之后潇洒走开的季惊风的背影,并皱着眉头,在思量些什么似地! 这双眼睛的主人,属于一个剑眉星目玉面朱唇的漂亮男子,他的头顶金簪结着发髻,身上的纯白色长袍上面有斑竹的花纹,领口与袖口黑色镶边,隐约可见暗红色的精美纹样,身材不高不矮胖瘦适中,嘴角勾出一抹暧昧的微笑,有点邪! 此人就是季惊风曾经见过两次的,洛阳韦氏家族的公子爷韦猇亭。 “这就是你的对手吗?!”韦猇亭推开窗子的右手刚刚收了回来,身后就传来一声女子淡淡的问话。 “哦!”看着季惊风的身影一直向前走去,韦猇亭心不在焉的转过头来。在他的身后悄无声息的站着一个美人,身穿粉色绣衣,外罩一件拽地的六尺珍珠披衣,蛾眉修长,面着淡粉,头上结着高高的百花归云髻,眉目分外的分明,温柔的秀色充满高旷之气,漆黑的眼瞳深不见底。整个人好似高山绝岭,永世不可攀附的冰封雪莲。 韦猇亭微微一笑:“老板猜的不错,这就是我跟你提起的那个微不足道而又对我构成了重大威胁的小子,你觉得他怎么样?!” “只是个普通人罢了!”老板淡淡的说道。 她是这家名叫‘偃月居’酒楼的老板名叫秦玉,全洛阳的人几乎都知道这个大美人的存在,在她刚刚来到洛阳开酒楼的时候,无数的天潢贵胄、达官显贵、富商大贾趋之若鹜的跑来大献殷勤,都把她当成名贵的花瓶一样捧着,但是过了不到两个月的时间,这些人就知道自己根本没戏,因为这女人从骨子里瞧不起任何的男人。 虽然她的一举一动都是那么妩媚妖娆,但面对每一个男人的时候,洁白无垢的脸上隐藏的都是高不可攀的高傲。这种高傲在女人的眼中甚至可以说得上是令人厌恶,但是男人们偏偏更加会为之痴狂。 很多人一掷千金而不可得之后,就试图用强,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些人都莫名其妙的失踪或死掉了,第一个第二个还可以说是巧合,但是到了第三个第四个之后就再也没人敢硬来了,不过还是有些自命风流的公子哥偶尔回来坐坐,喝一杯茶,说两句话。只是两句而已,多了她就不说了,也不陪了。 渐渐的,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偃月居也就成了气候,只要是秦老板说一句话,洛阳城内白道黑道的事情基本上也都是可以摆平的。但是她可从来不会平白的去帮人,所有的事情都要讲价钱的。 韦猇亭今天就是来跟她谈生意的。 “说吧,说完了赶快走,你身上的味道让我感到恶心!”秦老板从来不会留口德,更不会给任何男人面子。 韦猇亭脸上露出愤怒之色,忍不住脱口道:“我是来给你谈生意的,你最好对我客气一点!” “我这里从来都不缺生意,你的时间已经到了请便吧,来人,送客!”秦老板的声音不大,但绝对响亮。说完之后就拂袖而去。韦猇亭的生意看来是谈不成了。 韦猇亭气呼呼的从偃月居的门口走了出来,正好看到一队人马从眼前飞驰而过,马上一名俊朗骑士宽大的雪白衣袖差点扫在他的脸上,一股慑人心魄的寒气压体而来,让他浑身打了个冷战! “楚月明!”韦猇亭突然想起了什么似地,嘴角溢出一抹淡淡的冷笑,快步的跟着马蹄的方向去了。 季惊风仍然是一副兵器架子的打扮,不过他这会儿已经适应了身上的负重,行走在人群之中很有些健步如飞,之所以这么着急的赶路是因为他想快点回到义成县主的身边,顺便再挑拨几句,表表忠心,一想到那些纨绔子弟就要倒大霉的情景,就忍不住站在人群中嘎嘎的大笑起来。 这样一来,街上的行人更把他当疯子了,远远地看到他就躲开了。 正走着走着,忽然身后马蹄飞溅,疾风扑来,季惊风的整个后背差点凝结成寒冰,就像是炎炎夏日里突然被扔进冰柜里一样,吓得他赶紧后退。 就在这时,后面传来一声娇叱:“小心点!”一道锋芒从背后迅捷的劈了下来,季惊风耳聪目明手疾眼快,灵巧的往旁边一侧,顿时就躲开来了,转过头来一看,只见身后站着一个少女,手中握着一把厚背的长刀,身上穿着黑色的皮质软甲,额头上一条红色的丝带绕到脑后,拢住了满头的黑发,是个嘴巴小巧,眼睛大大的美人儿! 此刻那少女杏目圆睁,高举唐刀,怒视着季惊风。好像跟他有杀父之仇一样。 哎,这个时代的女孩类型也太单一了吧!每一个都像小辣椒似的!季惊风挠了挠头,这才发现少女发怒的原因,原来刚才倒退的时候没加注意,差那么一寸就碰到她高高隆起未经开发的胸脯上了,难怪她这么火大。 那少女的身材特别高,只比季惊风矮那么一点点,两条修长的美腿如梦似幻的挺立着,一条宽皮带把小蛮腰勒的盈盈一握。 “登徒子,你,找死!”少女的脸上好像蒙了一层冰霜,显然是怀疑季惊风想趁机揩油,气的一塌糊涂了。 以季惊风的脾气,别人跟他动刀子,他是说什么也不能忍的,不过眼前这种情况看来是非忍不可了,因为少女身后站着十几个目光阴冷的铠甲武士,一看就知道她是个有身份的人,季惊风着急回府,不想招惹麻烦。 季惊风突然向远处一指:“喂小姐,这事儿不怪我呀,都是那个该死的骑士,都是他惹出来的,真他-妈-的不是个东西!” “哦,你居然敢骂他,好,很好,就看在这句话还有这份胆量的份上,今天本小姐就不跟你计较了……看样子你也是个武士,也是来打擂台的吗?!”少女斜着眼打量他,慢慢地把刀子还会刀鞘。 “打擂台?打什么擂台?!” “哦,原来你不是……走吧,咱们走吧,嗨,乡下小子,以后小心点,再有下一次我一定把你劈成两半!”少女的眼中闪过疑惑的光彩,领着自己的手下快步的离开了,只剩下季惊风一个人在原地发呆。 第十五章非常人贩 “喂,这不是小季兄弟嘛,刚才那个恶婆娘那么对你你就这么忍了,这可不像是你的作风啊!” 季惊风回头一看差点坐在地上,这打击怎么像潮水一样,一浪接着一浪呢!刚才的一幕囧事儿居然让这小王八蛋给看见了,点子太背了! “哦,原来是韦兄弟呀,幸会幸会,哦,我向来不跟女人一般见识,她要是个男人,早被我打扁了!”说话的人正是韦猇亭。 韦猇亭心里这个郁闷,他管季惊风叫‘兄弟’,那是给他脸了,一个养马的小厮怎么配跟他韦公子称兄道弟呢,可是没想到这小子居然还真把自己当回事儿,反过来管自己叫兄弟,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不过韦猇亭仔细一想,算了,不跟他计较,还是办大事儿要紧:“我说小季兄弟,你可真是有涵养啊,以前我真是小看你了,走,我带你去个好地方喝一杯,咱们交个朋友,我就喜欢你这种豪爽的人!” 季惊风也没想太多,一听说要喝酒顿时心里暗爽,勾着韦猇亭的肩膀诞着脸笑道:“你请我喝酒,我身上没银子!” 韦猇亭拍胸脯道:“银子我这里有的是,只是怕小季兄弟不肯赏光啊!”其实他心里非常别扭,自己的肩膀那么尊贵,居然让一个小厮给搂了,传出去真是没脸见人了。不过看这小厮一脸的蠢样,这回的计划肯定可以圆满完成了。 “跟我来!” 季惊风整了整身上的兵器,笑吟吟的像个二货一样跟在韦猇亭的身后走了。 韦猇亭一边走一边说:“小季兄弟你刚才差点惹了祸,恐怕你自己还不知道呢吧!”季惊风低着头说道:“知道,那小妞差点就用刀劈了我!” 韦猇亭道:“那不算什么,要是你真打了她才算是惹了滔天大祸呢,你可知道她是谁?!” “听说京城里最有权势的就是你们韦家,不会是你姐姐吧,啊,不对,她的年纪比你小,难道是你妹妹,我怎么没听说你有个妹妹呢!”季惊风把义成县主买的糖葫芦掏出来了,一边吃一边嘟嘟囔囔的说道。 “你……”韦猇亭的脸上显出愤怒之色,但转瞬又微笑道:“小季兄弟真是童心未泯,这样的玩笑也开的出来,妹妹我倒是也有几个,不过没有一个会用刀当街砍人的,况且那女子比我们韦家可厉害多了!” “难道他是女皇嘛?!” 韦猇亭大翻白眼,暗想这小子的脑袋真的是需要好好修理修理,居然连女皇都敢议论,这大街上一百个人里说不定就有女皇的两三个密探,要是这番话传到她老人家的耳朵里,别说是臭小子,连我的脑袋也要离开脖子远走高飞了! “哎,小季兄弟千万不要胡说,这是要杀头的!” “那你说她是谁?”季惊风把糖葫芦外面的一层糖皮咬的咔咔作响,龇着牙满不在乎的笑道。 真是想不通义成县主怎么会看上这么个东西!韦猇亭心中暗自腹诽,然后压低了声音,说道:“她是当今太平公主的贴身护卫,当今女皇特地赐她姓武,名叫武蛮儿!” “哦,那可是很厉害了,我听说当今女皇也姓武,叫什么武媚娘是吧!” “小季兄弟,你看那是什么!”韦猇亭差点一个跟头栽倒在地上,拍了拍快要跳到嗓子眼的胸脯,心想再也不能和这小子说话了,这简直就是拿自己的脑袋开玩笑啊,也不知道他是真傻还是假傻,居然这么语无伦次大逆不道。 “这么热闹,好像有人做买卖!” “没错,的确是做买卖的!”韦猇亭的小白脸上出现了一丝得意的笑容,把手中的折扇一盒,倒背着手径直往前走去。 季惊风心中冷笑,这小子向来对自己有敌意,今天怎么这么热情,要是没有阴谋那才怪了,不过目前为止自己还没吃亏,这小子还不知道他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都已经不见了呢,刚才搭他的肩膀一下,自己已经用了手段了。 前面不远的地方有一个四方的场地,场地外面用红色的丝线绕了一圈,外面人头攒动,有男人也有女人,纷纷的冲着里面叫嚣喊价,季惊风快步走过去一看,顿时惊讶的合不拢嘴,原来这里是贩卖人口的! 更令他奇怪的是,这里贩卖的不是女人和孩子,而是十几个赤膊着上身的男子。他们身上五花大绑,都被拴在一根根木桩上,有的坐着有的站着,表情沮丧,就像是等待宰杀的牛羊一样。 “我出十两银子!” “十五两!” “十七两!”让人奇怪的是喊价的大都是一些穿着中等的女子,最次的也是跟石榴姐芙蓉姐姐差不多的。 韦猇亭用手一指:“小季兄弟,你看,这些都是人贩子从各地买来的奴隶,带到神都来卖给这里的女人,有的贱奴可以卖到二十两银子呢!” 妈的,这小子揭老子伤疤,分明就是拐着弯骂我,待会儿一定要找机会好好的修理他才行。 过了一会儿,有两名长相普通,但是身体素质比较不错的汉子被人分别以二十五两和三十两的价格买走了,韦猇亭叹道:“刚才那两个货色不错,比那些只值二十两银子的贱=货强多了!” “是啊是啊……这些贱奴这么贱,不如韦兄弟你买两个送给我吧!你是洛阳的大贵人,出手自然要给高一点价钱是吧?!” “哦,小季兄弟对男人也有兴趣?!” “我只对畜生没兴趣,对男人女人都有兴趣!”季惊风挖着鼻孔说道。 韦猇亭掏出一块白手帕捂着嘴咳嗽两声,淡然笑道:“好吧,既然小季兄弟有这种兴趣,我韦公子也不是小气的人,就买两个给你,但是不知道你看中了那两个呢,不妨指出来给我看看。” “我只要一个就好,就是最左边穿黑色衣服的那个,诺,就是那个!”季惊风出其不意的指着一个角落里貌似正在苟延残喘的老头子说道。 “小季兄弟的兴趣爱好果然与众不同,好吧,就买他了!” 季惊风点了点头,突然踮着脚尖,拔高声音冲着里面喊道:“天官尚书同平章事韦巨源韦大人的公子韦猇亭出两百两银子买那个快死的老头子,你们赶快把人带过来!” “轰!”人群顿时沸腾起来。只听到有人嚷道:“我靠,居然出两百两银子买一个老废物,这位韦公子是不是银子多的烧得慌!” “你懂什么,有钱人一般都有特别的癖好!人家韦公子就好这一口!”季惊风蹲在地上,捏着嗓子喊道。 “没错,我就听说很多有钱人都是大傻笔,他们玩够了小妞,玩够了小孩,实在没得玩了,就对老头子有兴趣了,这老家伙可惨了,临老临老晚节不保,还要被人玷污清白,真是太可怜了!”一个貌似知识分子的家伙,摇头晃脑的咂舌,叹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第十六章老头子 那老头子根本就走不了路,只能让几个大汉抬出来交货,老板屁颠屁颠的跑过来冲着韦猇亭鞠躬,点头哈腰的说道:“韦公子真是个大善人,这老东西是我在塞外捡来的,当时病的非常厉害,身上还有外伤,只剩下一口气了,是我到处延揽名医喂了他无数的人参首乌才保住了他的性命,如今就快好了,相信还可以伺候您一段时间,二百两银子,真值,您的眼光真好,这次算是捡到宝了。” “啊,这也算捡到宝了……你……你……”韦猇亭一张脸差不多要揪成个包子,一会儿指指老板,一会儿指指季惊风,满肚子的话说不出来。那眼神仿佛在说你们把我当傻笔是不是,这么个老棺材瓤子买回去岂不等于买了个爹,还,还什么宝贝? 商人是个西域人,但是汉语说得很流利,发觉韦猇亭似乎有反悔的迹象,赶忙郑重宣布:“韦公子,人贩有人贩的规矩,话出无悔,不然的话,呵呵,就不太好了……”言下之意怕是要报官,这和裸捐有什么区别。 “啊,放肆!”季惊风虎着一张脸挡在老板和季惊风中间,说道:“大胆,韦公子是什么人,说出来的话可以不算数吗?韦府在神都乃是大大的家族,区区的二百两银子算得了什么,要是赖了你的帐,韦公子还有脸见人吗?!” “是是是,您老说的是,嘿嘿,那就拿银子吧!”老板诞着脸假笑。一双碧眼狡黠的观看着四周,闪烁着银子的光芒。 “这……你……啊,当然,本公子岂是食言而肥之人,这老人家看起来非常可怜,本公子慈悲为怀才把他买回去的,省得他在这里受罪吃苦,二百两银子你拿好了!”韦猇亭本来想要不买,但是被季惊风几句话挤在那里,只能掏钱,心想:妈-的这小子存心跟我捣蛋,想让我丢脸,我偏偏不能随了他的心愿。 “小季兄弟,前面还有好玩的东西,我带你过去看看吧,你看那边多么热闹。”韦猇亭喜怒不形于色,指着前方百米处的一座高台说道。 季惊风扶起老头子,跟着他往前走,一种奇怪的感觉从手臂中传了过来,老头子竟好似没有一丝的重量一根手指就拉起来了,看他虽然瘦骨嶙峋呼吸都没有力气,也不至于比棉花还轻吧?! 季惊风很奇怪的把目光看过去,老头子也正在看他,四目相对,老头子双目闪闪有神,带着种摄人心魄的魔力。季惊风的心神顿时有些游离,濒死的老家伙好似变成了一尊君临天下睥睨群雄的巨擎…… 季惊风吓了一跳还以为自己抓错了人,但是眨了眨眼睛再仔细一看,老头子已经把眼睛闭上了,依然还是那个苟延残喘的狼狈样子,一点也不出奇。 不过他却感到有一股奇异的精神力量闯入了他澄澈的心湖,脑子仿佛受到了某种特别的刺激,精神无限的升华,升华!在他的感觉里四周的温度骤然下降,大地和空间都有凹陷的迹象,脑袋差点都被夹扁了,浓烈的血腥气铺天盖地的向他涌来,脑海中居然瞬间多了很多的记忆出来!就好像下水道被疏通了一遍,水流畅顺了,河水也就清晰了。 “天啊,我知道我从哪里来了,我叫季惊风,季惊风!”季惊风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再去看那个老头子依然是一副带死不活的样子。刚才那种感觉是从哪里来的呢,这情形真是太奇怪了,假如再来那么两次,说不定以前的事情也就全都想起来了。 “小季兄弟,你发什么愣啊,前面就到了,你看那边多么热闹,好多的男人和女人,正在打擂台呢!” 被韦猇亭这么一说,季惊风的神智登时清醒过来,眼前的一切又恢复了正常,大街还是那条大街,空气也不再憋闷滞涩。 季惊风拎老头子的方法就好像是在拎一条鱼,仅用两根手指扯着他的后脖领子,快步的追了上去,奇怪地问道:“这是谁家的擂台,不会是比武招亲吧,嘿嘿,要真是那样,我也上去比比,说不定一举赢个老婆呢!” “没错没错,以小季兄弟这样的人品武功,在公主府当一个马夫真是太暴殄天物了,你快上去,打赢所有的人,这个老婆就归你了,她家可是个大户人家有的是珍珠美女高屋大厦,保管你乐死了。” “嘿嘿,那可不行,我要先看看新娘子,如果是个丑八怪就算让我做驸马,我也会毫不犹豫的逃婚的!”季惊风舔了舔舌头说道。 韦猇亭心里冷哼了一声,就凭你一个养马的贱人也妄想攀龙附凤,我呸。也就是义成县主哪个不长眼的看上了你,还送你肚兜,换做别的富家千金根本都不会拿正眼瞅你一下的,你还把自己当成宝了。 韦猇亭突然回头看了看那老头子,想起刚才的事情心里一阵恶心,喊道:“你还拿着他干什么,赶紧把他扔在大街上,让他自己死去,我们去看擂台,死老头子,白白浪费了本公子二百两银子,喂猪猪都不吃!” 季惊风觉得这老头挺可怜的,自己帮人帮到底吧,说道:“你要是不想要,那就送给我好了,我把他带回去给我斟茶递水,享受享受,又何必非要扔了,他也挺可怜的!” “随你吧!”韦猇亭不再理会,拉着季惊风往人群中挤去。 这是一座很华丽的擂台,整个建筑都用大理石砌成,平台上铺着滑不留脚的汉白玉,一个站不稳就会跌下来。四方形的擂台四周,点燃了四只粗壮的火炬,正面墙上展开一幅红色丝绸,上面写着两个巨大的‘擂台’字样。 一阵阵疯狂的叫嚣声,从台下席卷到台上,台上正有两名持刀的大汉死命的拼杀,在季惊风的眼中他们用的只是花拳绣腿而已,根本不是有效的杀人方法,这种比试太愚蠢,简直就是在浪费力气。真不明白这些人在下面叫唤个屁呀! “这可是一座能够让你一步登天的擂台,小季兄弟要是不想再当马夫伺候人,赶快上去试试身手,说不定以后真成了达官贵人了,呵呵!”韦猇亭拿着折扇指着上面争斗的两个人说道。 正在这时候,其中一名大汉被人一脚踹了下来,正好砸在人堆里,看台下的几百人迅速的后退,局面顿时有些混乱,季惊风也受到了波及,连续退了好几步,突然感觉到右手手肘被一团柔软的东西反弹了回来。 “该死!”一声充满了愤怒的娇叱从身后传来。一道刀锋斩来,季惊风听风辨位,急忙闪身躲过,猛然一回头,“咦!”的叫了一声。 武蛮儿紧紧握着唐刀,俏脸绯红,小鼻子已经气歪了,银牙咬的咯咯作响:“居然又是你,上次是不小心,这次怎么说?!” 季惊风心里叫了声娘,看了看武蛮儿的胸脯顿时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看她咬牙切齿的样子,这次绝对是不能善罢甘休了。 “咦,真巧啊,居然又是姑娘,上次刚碰到,这次又碰到了,真是缘分啊!”季惊风的本意其实是想说,刚才见了一面,现在又遇到了。可是这话听在武蛮儿的耳朵里顿时变了味儿,看了看自己刚受过委屈的小胸,一刀就要劈了下来,可是人太多了,她害怕误伤,刀子终究还是停在了半空,跺着小蛮靴说道:“登徒子,我说过,再有下次……我就一刀劈了你,你知不知道本小姐是谁?!” “姑娘,我的确不是故意的,你已经砍了我两刀了,今次就再饶了我一次吧,我知道你的身体很尊贵,可刚才的事情也不由我做主,你要是这么爱惜自己干脆不出来就好了,人群之中磕磕碰碰很难免的!” “你还敢狡辩,本小姐今天非要把你劈成两半不可!”季惊风越说话武蛮儿就越是来气。 “嗖!”一条迅捷的人影跳上了擂台,披风向上卷起,黑发飞扬,双脚轻按地面,一把苍白耀目的长剑已经指定了刚才的得胜者!那人脸庞瘦削,轮廓清楚分明,两眼似开似闭,一双长眉好像女子,额头上带着精致的玉质花环。 正是韦猇亭刚才在楼上认出来的白袍剑手楚月明,太平公主的入幕之宾。 “等一会儿再收拾你!”武蛮儿似乎对这位楚月明很有兴趣居然连季惊风的猥亵之罪都不追究了,带着人向前面走去。 刚才发生的事情韦猇亭并不知道,他去给季惊风报名了,此时正好回来,手舞足蹈的说道:“小季兄弟真是福星高照,眼下时机正好,只要你击败了台上的这个白袍人,漂亮老婆就非你莫属了呀!” 第十七章三日之约 “不要去,那人武功比你强的太多了,姓韦的没安好心!”突然,有个小孩子稚嫩的声音在季惊风耳边响起来,那声音特别大,但韦猇亭似乎根本没有听到,依然拉着他说东说西,鼓励他上去比试。 季惊风正在纳闷,警惕的眼神在四下里巡梭一下,脸上全都是疑惑的表情,韦猇亭的话十句里没有听到两句。 “小季兄弟,你发什么愣啊,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你可要抓住这次机会呀,赶快上去吧。我在下面给你压阵!” “韦公子这么高的武功为什么自己不上去试试呢?!”季惊风淡然一笑。 “实不相瞒,那比武招亲的女子实在是神都第一等的美人,本公子早就心仪已久,只是以我家的门第和她不想般配,若是我上去打擂,输了就丢了韦家的面子,赢了又不能娶回去,于女方不太方便,所以只好忍痛把这个好机会让给兄弟你了,谁让咱们两个比较投缘呢!”韦猇亭摇头晃脑唉声叹气,连叫可惜。 “到底是哪家的……”季惊风本来想要问问,到底这个传说中的白富美是哪家的珍藏,但是话说到一半突然一阵劲风扑面而来,力道非常的雄浑,就像是一座大山突然在眼前倾塌了一般。 原来是台上的大汉被那个冷峻的楚月明给扔了出来。 来不及多想,季惊风双手一招,一块四方的彩绸挡在了眼前,其人却已经不知去向,却苦了韦猇亭被那个巨大的身躯连带楚月明的内力一起压在了身上,疼得他哭爹喊娘差点没昏死过去。 季惊风从身后懒散的走过来,把刚才脱下的长袍重新穿在身上,顺手把韦猇亭扶了起来,冲着擂台上的楚月明大声喊道:“你这个小子,混账王八蛋,你找死啊,你知道不知道这是神都最有权势的韦猇亭韦公子,我看你是活腻了!” 一时之间,欢腾的人群重归寂静,四周围鸦雀无声,倒不是因为别的,竟全都被刚才季惊风的障眼法给震住了。 其实那只不过是季惊风以前经常使用的一个魔术手法而已,根本和武功没有关系,只是利用了一些光线、角度、手法给人制造出来的错觉,但是神都的人从没有见过这种技术,还以为他轻功绝顶呢。 “好身手,上来试试!”楚月明不可一世的站在擂台中央,缓缓的转动身体,双目爆闪出凌厉的光芒,一下子就看到了季惊风这个挂了上千把飞刀,挎铁锤、扛唐刀,持铁枪的超级逆天大怪胎。“你敢骂我?!” 季惊风刚刚又得到了一些记忆,已经知道自己属于哪个时代的人了,正在兴奋的时候,突然听到有人叫板,毫不客气的回应道:“骂你怎么啦,你得罪了韦公子,我就是要骂你,这个仇我们韦家记下了,你还狂什么狂?!” “哼,韦公子,哼哼!”楚月明眼神冰冷神色不屑,傻子都能看出来对这位宰相公子根本没有放在眼里,季惊风心中暗喜,韦猇亭要阴他,他当然要给韦猇亭制造一些麻烦了,那小子已经昏了,跟个死猪似的。 “我要给你比试,你敢上来吗?!”楚月明的涵养功夫不错,面具脸上没有丝毫的怒容,只是语气冷的像西伯利亚的寒风。 “登徒子,见好就收吧,赶快离开这里,你不是他的对手!”武蛮儿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双臂把唐刀环抱在胸前,眼中闪着奇怪的光芒,瞪着季惊风说道。 “这女孩说的没错,你刚才那点小手法根本中看不中用,上去了也会给人扔下来,就别在这丢人现眼了!嘿嘿,不过你这小子狡猾的很、也很有勇气,倒是很合我老人家的胃口!”刚才那个小孩子的声音,又在季惊风的耳边响了起来。 “有鬼……”季惊风急忙转身:“是,是谁,你是谁?!” “登徒子啊,被人吓傻了吧!”武蛮儿翻了个漂亮的白眼,吹弹欲破的脸蛋上浮现出一丝讥讽的冷笑。 “不用找了,我就在你手里拎着呢!” 季惊风脸色大变下意识的看了看手中拎着的“那条鱼”,老头子一张嘴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冲着他嘿嘿一笑,吓得他差点把人抡起来扔出去十几二十米远。 “怎么,你不敢上来,如果你上来我还佩服你是条汉子,饶过你的冒犯之罪也不是不可以,但如果你胆怯了,我一定要杀了你!”台上的楚月明眼睛陡然明亮起来,强大的剑气把台下数十人都笼罩起来,穿透他们的衣服,刺入他们的肌肤,扰乱他们的思想,惊破他们的胆气! “谁,谁说我不敢上去,只不过我觉得你刚刚打完了一场,体力消耗的太大,我要是这时候打败了你,比较,比较那个胜之不武,我看咱们还是另外约一个时间比试吧,我这种高手可不是容易对付的,你最好养精蓄锐一个月再来找我吧!”季惊风现在只想弄清楚老头子的事情,倒也不想和楚月明纠缠了。 “一个月,那倒是不必了,我给你三天的时间,咱们就在这里决一胜负,如果你不来或者想要趁机逃走,就算到了天涯海角我也会把你揪出来碎尸万段的!”楚月明一扬手,一片云般飞起离开擂台,正好落在自己的马匹上,带着一班手下扬长而去。 “真可怜,只剩下三天命了,活该,做登徒子就是这种下场,老天有眼啊!”武蛮儿白了他一眼,扭动着婀娜的身体就要离去。 飞刀猛男的挑战事件闹了个虎头蛇尾无疾而终,让那些等着看热闹的观众感到非常的失望,不满的情绪大肆泛滥,更有甚者怒气高炽,狠狠的瞪了季惊风几眼,低低的骂了几声懦夫、废物的纷纷离去。 季惊风揉了揉鼻子,嘴角扯出一抹邪邪的笑意,全不在乎别人对他的态度,因为他此刻心中已经酝酿了一个邪恶的计划,如果运用得当的话,三天之后鹿死谁手还未可知呢。笑吧,笑吧,有你们哭的时候。 第十八章吓一跳 义成县主满肚子委屈的回到了家里,哭了好一会儿子,突然兴起一个念头,把身上的那件被人“染指”过的衣服脱下来,抄起一把大剪刀咔嚓咔嚓的剪成了一块一块,她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自觉就好想失了身一样,只想一头撞死算了。可恨小季怎么还不回来,有心事也没人说! 黄昏的时候下人们送来了晚饭,她还在挥舞着剪刀,把一件衣服剪的最大的一块还没有巴掌大,房间里到处都飘满了绸缎。 “县主,近来天气干燥,容易上火,我特地吩咐厨房给您熬了一碗莲子羹,用冰镇了,您喝了吧!”贴身丫鬟小红战战兢兢地走进来说道。 “喝什么莲子羹?!”义成县主火大的搁下剪刀:“拿出去,我不要喝那劳什子,我问你小季回来了没有,让他马上来见我!” “启禀县主小季今天还没见回来,也许是在外面贪玩了,我这就派人去找找看,找到了就让他过来!” “别去了,我自己去!”义成县主脸色大变,猛地站了起来,觉得要坏事儿了,自己光顾着悲伤,居然把小季给忘了,不会是被五大败家子给打残废了吧,甚至被他们关进了衙门里,糟糕…… “县主,你要去哪里,我陪你去!” “别烦我,烦死了,烦死了。”义成县主没好气的说着,快步的向外走,顾不得许多直接奔着千金公主的卧房去了,她要去求母亲搭救小季,也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心里有些酸有些痛,有些牵挂…… 原本每次她去找母亲都是先行通报的,可是此次事件十万火急,却也顾不得讲什么规矩了,直接奔着主楼而来。 在外面站着的两个丫鬟根本拦不住她,两个巴掌过去打的她们东倒西歪嘴角流血,事后又有些后悔,以前她不欺负下人的,除了小季那狗东西之外,不过这次真的火大了。 两个丫鬟受了气不敢吭声了,她毕竟是公主的亲生女儿又有谁能惹得起! 义成县主大踏步的前进,一边走还一边抹眼泪,好让母亲看到她多么的委屈,哭诉起来更加有说服力,脸上的妆早已哭花了,像个小猫似的。 刚刚来到义成公主豪华的卧室门口,突然听到里面传来呻唤的声音,顿时停下了脚步,疑惑的想到:难道母亲病了? 这群下人真是没用,母亲得了这么重的病居然也不通知自己一声,简直该死!可是母亲昨天还好好的,怎么会突然生病呢? 当她要推门进去的时候,又听到里面有男人的声音,是粗重的鼻息声。她的小心灵里就更加的奇怪了,这是怎么回事儿? 她轻轻的蹑手蹑脚的来到窗台,窗子有一层薄薄的蜀锦窗纱,隔着纱窗望进去,视线略微的模糊一些,但室内的灯光明亮,把空间的一切照的非常清晰。 室内的摆设繁华古雅,精美绝伦,那张四根柱子雕着桃花的桃花帐檀木床前面,放着一双云锦做面,玉石镶边,鹿皮做底的双凤头鞋,正是千金公主在自家的时候,最喜爱的一双鞋,也是当今的女皇所赐,听说乃是番邦的贡品呢! 床头下,衣服乱满地,男人的、女人的,连里面的亵-衣都有,而且男人的衣服居多,很明显绝对不是一个男人。 义成县主还没来得及细看,就听见千金公主愉快的呻唤声再次传来,那声音如梦似幻,仿佛带着某种魔力,让他刚刚发育完成的小身体感觉到有一丝丝的难受,也不知道这是为了什么,很奇怪。 千金公主肆无忌惮,频频的喊着:“‘李玉’我的宝贝,你真行‘柳色’你也不错……像羊羔……又像是两头蛮牛……本公主舒服极了……快,快……本公主一定要重重的赏赐你们,把整座府第都赏了你们。” 义成县主小小的心灵里顿时起了一阵波澜,为什么母亲的声音那么颤抖,难道是受到了男人的胁迫,他们有什么大功劳,母亲要给他们这么重的赏赐,母亲对自己也算是疼爱了,却不曾用这种语气对自己说过话,也绝没有这么多的赏赐呀,不行,一定要看个清楚! 她把纱窗的空隙弄大了一点,使视线更清楚一些,而那层薄薄的沙却禁不住戳,稍微一用力便破了一个大洞,这一来室内的一切算是尽收眼底了。 千金公主那张大的可以随意打滚的大床上敞开着白色的薄罗帐,铺着一床手工非常精细的丝绵被,丝绵被上面或跪或站或躺着或趴着,一共有五个赤棵的男子,他们手脚嘴并用,在千金公主身上所有的地方摩挲,而且有的居然还敢大逆不道无法无天的骑在公主尊贵的玉体上,用什么东西堵住了公主的嘴巴,怪不得母亲刚才说话的声音断断续续模模糊糊的。 真是岂有此理,居然敢如此欺辱公主,简直是死罪! 义成县主未经人事,根本不懂这些,气的就要一下子冲进去呵斥那些美的像女子一般的少年们,但是还没等到挪动脚步,突然又听到千金公主畅快淋漓的喊道:“好美……美死我了……青玉、龙锦,你们两个人一起来伺候本公主,其余的人服侍本公主的上身就可以了!” “是的公主殿下,眼下时令正好,不冷不热,正是行乐的时候,我等蒙公主厚恩,一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就算是精-尽而亡也没有什么好怨言的!”那个名叫青玉的生的唇红齿白,眉目如画,肩头圆润的就像个女人,五官更加精致绝伦,一句话就把千金公主说的淫-性大发,咯咯浪笑。 “好,你们好好做,本宫不会亏待你们的!” 也不知道是谁不小心扫罗了薄罗帐,义成县主的眼前仿佛有了一道轻烟,使她有一种雾里看花的感觉,眼见千金公主骨肉匀称白皙纤丽的娇躯整个躺在青玉的身上,然后那个身体健壮一身肌肉体状如牛的龙锦覆盖在公主的身上,把两人死死的压住,就像个夹心面包一样,突然动了一下,公主双手抓住被单,声嘶力竭的喊:“好……好舒服……” 义成县主只是觉得身上有些不舒服,但是却依然不知道这些人在干什么,这些男人的胆子好大呀! 想到这里她的脸腾地一下子红了起来,朦胧中觉得有些事情很不对劲,可是她太小了,根本不知道哪里不对! 千金公主的左右两侧趴着两个同样俊美的男宠,分别捞着她的一半胸,卖力的亲吻着,搞的公主殿下像一尾活鱼似的,犹如刚刚被人从水里吊起来,身体在床上尽是扭动个不停,两只手抱着骑在她身上的那个男人,媚眼眯着,气喘连连,情潮汹涌…… 第十九章冒犯 “啊,我要死了,我要死了!”千金公主突然喊道。 听了这句话之后,早已经忍无可忍得义成县主,愤怒的推开了房门,双手掐着小蛮腰,大声的冲着那些男宠喊道:“你们好大的胆子,居然敢行刺公主,没听见吗,公主都快被你们给杀死了,还不快住手,来人,抓刺客呀!” 千金公主正在‘羽化成仙’的关键时刻,嫩白水润的小嘴唇都快因为舒服被自己给咬破了,没想到临门一脚的时候,居然冒出来一个程咬金,让她的潮水顿时倒退回去一大半,气得她简直要疯。 虽然是自己平时最疼爱的女儿也不能如此,真是又羞又恼,爬起来用床单捂着自己的身体,厉声呵斥:“谁让你进来的,放肆,这些人都是有功之臣不是什么刺客,你赶快给我下去,闭门思过,从今天起不许再到我这里来,快走。” 五个男宠已经吓坏了,光着身子跪了满床,身体一个劲儿的颤抖,生怕义成县主真的把他们当成刺客给办了。 义成县主委屈的泪水顿时扑朔朔的掉下来,她本来是当着母亲的安危才闯进来的,可是母亲为什么反而偏袒那些坏人呢! “可是,母亲你明明说自己快死了,我才进来的……” 千金公主做这种事情,平时都是严禁别人告诉自己的女儿的,现在被抓个正着,心中真是又羞又愧,整张脸红的像熟透的桃子一样,偏偏生理上的问题还没有彻底的解决,几种因素加在一起,真是把他难受的要死,恨不得宝贝女儿赶紧消失掉。 “这里没有你的事儿,你再啰嗦我就让人把你关起来,赶快出去!”千金公主眼中闪过厌恶的神色,纤纤指头,指着门口大声吼道。 “可是我还有一件事儿要求母亲的!” 千金公主简直气的快要昏过去,蒙地冲着外面喊道:“玲珑、楚环,你们两个死丫头赶快进来,把她给我带出去,永远不要让他到西苑这边来了,我这一段时间都不想再见到这个忤逆不孝的死丫头。” 玲珑和楚环可不就是刚才被义成县主给打了两个耳光的少女么,两人战战兢兢的低着头走进来,小心翼翼的把义成县主给拉走了。义成县主没有反抗,只是心里一片灰暗,她真的不明白,平时对自己还算和颜悦色的母亲,怎么一下子就要跟自己决绝了呢,失落的感觉瞬间席卷全身! 小季那个家伙为什么还不回来! 屋子里啪啪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千金公主哼哼唧唧的声音更加的响亮更加的频繁,不停地说着:“快,快,快!好美,好美!” “小季那个家伙不知道怎么样了,不行,我一定要去救他,我去找我师父田归道,他是豹韬卫中郎将,手中掌握着外城的禁军,要是他出面的话一定能够把小季救出来的。这一刻,也不知道怎么的,她更加迫切的想要把季惊风救出来了。 跌跌撞撞摸着眼泪来到门口的义成县主,突然和一个沉重的人影撞在了一起,那人唏哩哗啦的倒在了地上,摔得哎呦哎呦的! “小季,你回来啦!”义成县主的声音中明显透着惊喜和委屈。 “县主,我回来了,我收拾那几个冒犯你的家伙浪费了一些时间,县主你没事儿吧,我已经替你出气了,谁要是敢欺负你,我铁定把他打扁!”季惊风费力地站起来,迅速的表达了一番忠心。 “你,你怎么回来这么晚,我,我好担心你呀,哇……”一种莫名的情绪冲入公主的脑中,酸甜苦辣各种滋味一起袭来,居然让她为这句话感动的大哭了。 “县主,出了什么事儿,是不是又有人欺负你,我去替你出气!”看到县主哭的黄河决堤一般,季惊风心中着实有些不好受,自从来到这里之后,自己人地生疏,也只有和这个小丫头平时闹闹玩,慢慢地竟然真的对她关心起来了! 可是季惊风又一想,不可能啊,在这一亩三分地儿,就只有小辣椒欺负别人的份儿,怎么反而会被别人欺负了呢!莫非是欺负人不过瘾,所以委屈的哭了,嗯,这个可能性还是非常大滴! “都怪你,为什么这么晚回来!”义成县主性子开朗,见到季惊风之后,委屈发泄出来也就没事儿了,反而看着季惊风的一副怪样子,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吐了吐舌头问道:“臭小子,你把我买的东西全都带回来了吗?!” “县主的吩咐我怎么敢违抗,自然全都带回来了,你看全都在这里了!”季惊风很自然的拉着她的小手走进门,然后开始清点东西。却没有注意到,义成县主眼波欲滴,脸上的红晕好似晚间的朝霞不经意间爬了上来。 这一生,还是第一次被男人牵手呢! 她本来想要躲开,但是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让她的心砰砰跳,手心出汗,硬是舍不得。这是无耻吗?是不是有违礼教?幼小的心灵疑惑的想到。 “你看全都在这里了,一样也不少,这些好吃的我都是放在怀里揣着的,这个兔娃娃,你摸摸现在还暖和呢!”季惊风对于牵手这回事儿完全没有感觉,在他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的记忆里,仿佛牵女孩子的手和吃饭睡觉一样自然。 听着这样暖情的话,看着那可爱的小兔子,义成县主“嗯”了一声,脸更红了,这少有的腼腆让季惊风首次感到在她强悍的背后其实有一颗需要关爱的心,有钱有势又怎么样,也不一定都是幸福的啊! “县主,有件东西要送给你!”季惊风慌乱的在身上拍了两下,仿佛正在寻找什么! “有什么好东西,给我看看!”小手伸出来,笑嘻嘻的说道。又有了几分白天的刁蛮样子了。 “哎,怎么没有了呢!” “哼,真是没诚意,就知道你是个铁公鸡,怎么会有闲钱给我买东西,去孝顺你的石榴姐吧,我不稀罕的。”眼圈一红,刚才的委屈又回来了,显然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义成县主气得跺脚。 “哦,原来在这里!”季惊风突然伸出手在义成县主的耳后打了个响指,一阵清香顿时传了出来,一朵紫色的牡丹花出现在义成县主的眼前,“古人说人比花娇,这朵花虽然漂亮,但是又怎么能比得上县主的美貌呢,送给你!” “呜!”小县主捂着嘴在一次热泪盈眶:“小季……” “不哭不哭,我这里还有呢!”季惊风伸出十个指头,然后突然向空中一抓,再张开来,两只褐色可爱的小鸟,唧唧喳喳的钻了出来,然后向半空中飞了出去。 “太棒了,太棒了,原来你是个法师,好好玩啊,我也要,我也要,你再帮我抓几只小鸟好不好啊!” 季惊风嘿嘿一笑,突然向后一指,只见一道流星正好从远处飞来划过天际,季惊风装神弄鬼,掐指一算:“原来是王母娘娘掉了一只金钗!”伸手就向天空中抓了过去,恰逢那只流星一闪而逝。 义成县主紧张得连气都喘不过来了,精致的小小的鼻翼一开一合,双目死死的盯着季惊风颤抖的手掌。 “抓住了,抓住了!”季惊风左手掐诀念咒,说了一声‘定’,右手立即稳定了下来,擦了擦汗,张开手,高兴的说:“恭喜县主,贺喜县主,王母娘娘的金钗被我抓住了,特意献给县主,有了这支金钗的保护,以后你就不会再哭了,每天都要高高兴兴地,好不好!” 季惊风的手中竟果然有一只闪闪发光的金钗,而且绝不是市面上能够买得到的,那种黄金的色泽,有种水银般的透彻,按理说“绝对不属于凡间之物” 当然了,那是季惊风从二十一世纪带来的经过加工的首饰呢! 第二十章破枪一把 义成县主高兴之余,把金钗死死的抱在怀里,心情平复了很多,季惊风趁机咳嗽了两声说道:“县主,我有件事儿想要求你……” “什么事儿!”义成县主一脸的纯真,把玩着金钗有些心不在焉的问道。 “那个,那个,我有一个爷爷,现在无依无靠,我想介绍他到府中来做个差事,您看可不可以!” “那你要是明天再给我变一个戏法,我就让他来!” “明天我肯定给你变一个好的,但是现在他已经来了!” “那就让他先住下吧,走,我们去河边玩去!”义成县主心情好多了,拉着季惊风又蹦又跳的奔河边去了。季惊风急忙冲着身后吹口哨,只见一个带死不活的老头子,悄悄地跟了上来。 刚才还是奄奄一息的老头子,待季惊风转身之后,突然间把腰一挺,居然变的更猛无俦起来,而且似乎年轻了好几十岁,他冲着两个年轻人的背影,阴笑道:“看来我真是命不该绝,居然遇到一个这么好的“夺精”对象,娘的,‘武攸宁’的‘幽月碎神’果然厉害,要不是我在紧要关头,用多年积攒下来的上万名处女的纯阴之气挡了这一下,只怕精气神早已经被他彻底震碎,就算不死也变成了白痴,只是如此一来,我凝练‘孽丹’的时辰就要向后无限期推迟了,除非我能把刚才那个拥有‘三阳金脉’的年轻人的精、气、神给吸取过来,那么不但我的身体可以恢复,就连‘孽丹’也有可能很快炼成,到了那个时候,武攸宁,我让你死的无比难堪,至于武媚娘和太平这一对母女贱人,我要听你们叫-床-叫到死,才能解去我的心头之恨。” 季惊风和义成县主玩了一会儿,听她抱怨了一阵,薛总管便派人来把他叫去清理兵器库,义成县主心情不佳,觉得有些困倦就回房睡觉去了。 公主府虽然很大,但是负责武器库的却只有季惊风一个人,薛总管的意思是让他把武器分分类,过两天公主的宠妃‘柳色’从外面购买来一批新的武器要运进来的。 对于这位宠妃,季惊风也是只闻其名不见其人,听说他长得跟“花儿”一样。 想到这里他才意识到一个问题,自己居然到现在还不知道义成县主这丫头的真实姓名呢,她肯定不会姓李,听说千金公主是个寡妇,夫君好像是姓郑,这么说,义成县主一定是姓郑的了。只是不知道叫什么! “明天见了一定要亲口问问!”季惊风的内心中觉得自己和小女孩的关系越来越近,一会儿见不到就有神游的迹象。若是连她连真实的名字都不愿意告诉自己,那岂不是说明,他仍然只是把自己当成普通的朋友看待,这可不行? 季惊风把最后几把长枪、长柄斧、枣阳槊放入兵器架子里,然后搬到左面靠墙壁的一角,四下里巡视了一番,发觉中间已经留出了足有一百平米左右的空间,足够放不少的兵器了,于是拿起笤帚做最后的清理。 可是当他扫地扫到一半的时候,突然被什么东西给绊了一下,差点就摔在地上,气得他大声嚷嚷:“娘的,你是什么东西,在老子的地盘上……娘的,原来是你这么个东西呀,胆大包天!” 季惊风用气的颤抖的手臂,抓起地上一把锈迹斑斑破破烂烂的短枪,大声骂道:“你娘的,你知道老子是谁吗?居然敢再背地里给老子下绊子,你知道不知道,这一片全他娘的是老子说了算的,现在我要惩罚你,罚你,罚你,罚你斩首示众,我呸!” 季惊风对着一把短枪如此的发飙那是有原因滴,主要是他刚才想起自己到现在都不知道义成县主的真实姓名,心里非常别扭,所以发泄一下! 不过他说话一向还都是很算数的,说斩首就一定要斩首,于是顺手从兵器架子上抽出一把重达五十多斤,看上去流光溢彩神气活现的九环大刀,照着短枪的枪身就砍了下去,本想这一下短枪肯定要夭折了,可没想到一声脆响之后,居然是九环大刀断成了两截。 “哎呀,真是‘刀’不可貌相啊,你小子还挺硬气,跟我横是不是,我治不了你是不是……我草……我还真治不了你……” “当啷!”季惊风顺手拿起的一把唐刀,又遭到了同样的命运,季惊风顿时有些呆住了! “我还真就不信了,我堂堂的‘大周战马武器大总管’还管不了你这么一把生锈的破枪,告诉你,跟我较劲没你的好果子吃,去死吧!” “当啷,当啷,当啷!”连续七八声,季惊风动用了他心目中本地最好的兵器,连八棱紫金锤都用上了,结果除了铁锤被弹出去两三米,在地上砸了一个大坑外,其他的全都夭折了。 “我的妈呀,这下可糟了!”被打击之后,好容易才恢复了冷静的季惊风惊讶的发现,薛总管一再交代让他“特别照顾”的那一柄‘柳色’最喜欢的,据说是来自波斯的大马士革军刀居然也断成两截了! “娘的,你可给我惹了大祸了,柳色那王八蛋肯定饶不过我,这可怎么办呀,我只不过就是顺手用用,怎么就断了呢,不是百炼金刚打造而成吗?还他妈的贡品呢,连一把生锈的破枪都不如……破枪……难道……” 脑中电光一闪,季惊风急忙找来几块鹿皮,在短枪的枪杆上拼命地擦拭,只听‘咔嚓’一声,短枪的中间松动了一下,居然又冒出两截来,加在一起总共有丈八左右,再也不是一杆短枪,而是变成了一把长枪。 “长是长了一点,不过还是这么破!”虽然出现了一点意外,但是长枪依然是满身的锈迹,不过中间多出来的两截上面,镶嵌了十块白色玉石,三块大的,七块小的,色泽暗淡,也不是精致的美玉。 “难道这把铁枪真的有什么秘密!”季惊风把鹿皮扔在一边,找来了一块磨刀石,心想:我把它打磨一下试试! 磨刀石刚刚触碰到十块石头中的一块,突然一道红光冒了出来,直接刺入了季惊风的眼中,就好像是红外线的光柱一样,吓得他一松手把铁枪掉在了地上:“我草,越来越诡异了,到底怎么回事儿?!” 稳当了一下,季惊风重新拿起磨刀石和铁枪,刷的一下在排成一溜的红宝石上擦出一溜火花,顿时又有一道红光刺了出来。 这次季惊风看出来了,射-出红光的是最靠近枪头的第一块宝石,其他的玉石并没有发生任何的异样! 第二十章夺精之法 “咦,真是太古怪了!”季惊风仔细的看了一遍铁枪,右手从尾部一直抚摸到枪-头,当手指触碰到第一块玉石的时候,立即红光大盛,并且整把枪都似乎开始颤抖起来,有种细微的嗡嗡声传入他的耳朵里。 “咦,这些并不是锈迹……”当红光再次闪烁的时候,季惊风感到自己好像与铁枪有了一种精神上的交流,有一股精神气流冲入了他的身体,让他感到自己顿时之间粗犷了很多、凶猛了许多、连胆气都壮大了许多…… 一瞬间,他的眼光都好像尖锐了很多,居然发现铁枪的表面并不是锈迹斑斑,而是爬满了一层古朴、苍凉、神秘的黑色花纹,花纹之中似乎还隐藏着很多不明含义的蝌蚪文,乍一看就跟鬼画符似的! “这把枪,我草,绝对是一件文物……可是为什么我握着他的时候会感觉到自己的精神如此的充沛,好像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季惊风在武器库里磨蹭了一会儿,最后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不过他认定了手中的铁枪绝对是一件宝贝,于是太阳下山之后直接就拿回了自己的房间。说实话,堂堂一个‘大周战马兵器大总管’偶尔的中饱私囊一下,这点权利还是有滴! “恩公,恩公啊,老朽多谢您的救命之恩啊!”季惊风拎着铁枪刚刚回到房间,一条黑影猛地扑了过来跪在了他的面前,纳头便拜。 季惊风连忙把他扶起来:“老人家,快起来快起来,没什么大不了的,我这也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只恨我银子太少了,不能把所有的奴隶全都给救出来,哎,我看你一大把年纪怎么会落入了人贩子的手中呢?!” 老头子低着头眼珠子转了转,哭着说:“恩公啊,你有所不知,我本来是在河套一带放牧的牧人,有一天因为去追一只掉队的小羊,所以病在了半路上,没想到昏迷的时候居然碰到了人贩子,他们就把我绑架了,拉到大街上去贩卖呀!” “那,那你还真是挺有爱心的哈,为了一只羊把自己都给搭进去了,咳咳,那你都能这样,我就更没说的了,大家都是爱心人士对吧,我对你和你对那只可怜的小羊是一样滴,以后你就在我这里住下吧,我跟县主大人说好了,先给你找个轻松一点的工作,你对外就说是我爷爷好了!” 我草,这傻小子,还真够傻的,我以为他身怀三阳金脉,定是一个强悍决绝、辣手无情的人,没想到居然心软的厉害!看来,武林中的传说有时候也挺不靠谱的!三阳金脉,啧啧,那可是百年难遇的呀!不过没办法,虽然这小子对我还算不错,但为了重新恢复我通天彻底的一身功力,也只有牺牲他了! 老头子在心里摇了摇头,说道:“恩公啊,你回来的这么晚,干活一定辛苦了,我这老头子可不敢以你的爷爷自居,以后我就当你的奴才吧,我给您准备了一杯茶水,您趁热喝了吧,我这就去给您打洗脚水!” 说完,老头子递上一杯茶水,然后转身出去了。 望着手里的茶杯,季惊风觉得还真是有点渴了,舔了舔舌头,轻轻的嘬了一口,觉得还挺香甜的,比上次薛总管送给他的洞顶乌龙还好喝呢,于是仰起脖子一口气喝了进去,一股清香顺着脖子流入了小腹,然后沿着尾闾冲入了头顶,然后身体往旁边一倒,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哎,这傻小子对我还真是够推心置腹的,不过我还是想不通一个拥有三阳金脉的邪人,怎么会这么天真呢,这也太不正常了……不过要想击杀武媚娘光凭吸收了这小子的精气,凝结一颗‘孽丹’还是远远不够的,除非我‘大魔色欲天’的境界,但是那可太难了……”季惊风刚刚昏过去,老头子就一脸阴笑的摸着下巴走了出来。 “不会是诈死吧?不会,我冯小宝是什么人,我配制的迷药什么时候失过手,当年老子奉师命下山,在大街上假装买药,凭借着一副‘千里美人心’一下子就把千金公主那个大扫货给迷住了,后来哄得她开心了,她就把我介绍给武媚娘,哎呀,那娘们真是尤物呀,就是心肠太恶毒了,比我们这些魔道的‘孽丹’高手作孽还多,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杀,可怕呀,可怕!”老头子一边自言自语,一边用脚尖在季惊风的身上踢了一脚。 这个时候若是有人在旁边听到他的说话,一定要当场被吓死了。 谁能够想得到,季惊风费尽心机从奴隶市场买回来的老头子居然是被外界宣称已经死去了的鄂国公薛怀义,也就是当今女皇的公认的情人冯小宝,可是前些日子宫里明明传出消息说薛怀义被刺客给谋杀了,为此朝廷还特意从外地把已经因为贪污罪被贬的监察御史来俊臣请回来官复原职,让他专门查办此案。 前些日子来俊臣和御林军大将军邱神勣在大街上胡乱杀人也正是因为这件事情,怎么冯小宝会突然跑去了奴隶市场呢? 这些事现在已经不重要了,最重要的是,冯小宝此刻已经一门心思的想要对‘季惊风’夺精,好恢复原先的功力。 冯小宝把自己右手一根呈现出紫红色的手指,大力的按在易土生的灵台穴上,施展出魔道著名的‘夺精之法’,一道强横的魔道真气,打入了季惊风的身体之中,顷刻之间就以特殊的法门,突破了他的‘血脑屏障’,占据了他的整个心神。 这种‘血脑屏障’,按照现在的话来说,应该就是人脑中的一层防火墙,他可以防止一中脑电波的入侵,但是唐代的魔道中人经过了数百年的研究之后,终于发明了一种法门,可以突破这层屏障,然后控制整个人的身心,这也就是所谓‘迷魂大=法’一类功力的来源。 冯小宝是魔道中的天才人物,他的‘夺精之法’除了可以喧宾夺主的占据他人的整个心神之外,甚至可以让人自觉自愿的把自己的精气神贡献出来,现在他正在对季惊风施展这种功力! 季惊风倒也是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仿佛正在做一个很真实的梦,有人在他的脑域中植入了一个想法,开始改变他的思想,让他的‘本命灵性’一点一点的泯灭,就好像是随波逐流的浮萍一样。 “赶快把你的精气奉献给我!”季惊风看到半空中一个双眼跳动着黑色火光的魔神,向他发出命令,他便毫不犹豫的开始执行,至于如何把自己的精气贡献出去,学校里没有交过,但是他本能的也就会了,精气就开始外泄……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一个意外发生了,在他的梦境中突然之间又多了一个红色的人影,红色的人影明显比黑色的魔神要威猛高大的多,而且全身上下散发出一种令人恐怖的死亡气息,伸出一只血红色的大手,冲着黑色的魔神喊道:“世上的所有精气都属于我!” 脑子里“咔嚓”一声响,冯小宝的面孔顿时扭曲了,豆粒大的汗珠子哗哗的往下流,想要抽回手指,手指却好像黏在了季惊风的脑门上,哪里还能挪动半分,体内的精气,就像冲马桶一样,形成一个个的漩涡,往季惊风的脑袋里面钻! “我草,这是怎么回事儿,这是什么情况……”冯小宝感到自己的眼睛被一道耀眼的红光刺了一下,急忙转过头去,不看还好,这一看顿时魂飞魄散:“我草武媚娘她-妈-的,这东西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戮魂……戮魂枪……居然是天魔教的圣物戮魂枪……” 第二十一章郑芯儿 季惊风醒过来之后,发现不对劲儿总共有三件事情,第一老头子不见了,有一个相貌英俊的年轻人躺在自己面前;第二铁枪上面的花纹变亮了,有一条若隐若现的龙形图案浮现在上面,而这条龙的龙睛就是第一颗玉石,此时居然长久散发着淡淡的红光,再不是晶莹的白色了…… 第三,第三是最让他恼火的,当他迷迷糊糊的爬起来摸了半天脑袋之后,照了照镜子,猛然发现自己在以前英俊的基础上更加英俊了。 “我草,又帅了,这可让别人怎么活呀!”并不是季惊风大惊小怪自吹自擂,而是事实如此。镜子里的人虽然还是原来的那个他,但是皮肤、眼睛、头发很多地方都升级了,那样子咋形容呢,肤如凝脂、漆黑双瞳、长发飘扬、刚猛无俦,眉宇之间似有一股诸天神佛都无法镇压的锋芒与魄力向外溢出。 “哎,帅就帅了吧,可是,这小子是谁呀?哎,起来,起来,你是哪个部门的?”当季惊风的脚在那小子的脸上踹下第二脚的时候,他就知道出事儿了,直觉告诉他自己脚下踩的这玩意大约已经没气了。 “死人!”出乎自己的意料之外,当他发觉这小子死了之后,并没有太多的害怕,反而条件反射一般更加镇定地思考了起来:“老头子不见了,在我的房间里出现了一个死人,而且这个死人的穿着打扮和老头子一摸一样,等等,我想起来了,我不是这个时代的人,我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特工……” “有阴谋!”季惊风眉头一皱,立即蹲了下来,从地上捡起几片粉碎的胶质物,放在鼻尖上一闻,立即发出一声冷笑:“人皮面具,原来是易容术,看来这小子就是老头子无疑了,我,季惊风居然被这种小把戏给骗了,这要是让特工局的那帮小子给知道了,还不笑掉了满口的大牙呀!” 不过季惊风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了,这小子是怎么死在这里的呢? 十分钟之后,季惊风按照以前办案的程序,以及自己掌握的特殊侦查手段,对整个房间进行了严格的检查和分析,分析报告指出,他喝的茶水里有一种天然的毒素,虽然不含任何化学物质,但是毒性很猛烈,可见自己刚才是中了毒昏迷了。 另外他还搜查了死者的全身,获得了一面上面画着春==宫图片的铜牌,另外还有很多白色的瓷瓶以及一本蓝色的巴掌大小很厚实的线装书,小册子,书皮上赫然有《欢喜经》的字样。 “看来这小子不是个好鸟,很有可能是黑道人物,这些东西太秽了,就连这本书都是禁书,可是他为什么会易容成一个老头子,又会被人卖掉呢?!”想了一会儿没有答案,出于一个特工的职业反应,季惊风第一想到的就是尽快的处理尸体,毁灭现场,让有关部门无从查起。 “可是,我应该把他藏在哪里呢!”季惊风叹息了一声:“这小子长得还真是怪不错的,虽然说比老子还差一些,但也足可以成为绝世帅哥了,毕竟像我这么帅的人,一千年也未必能有一枚呀!死的可惜了,不然有很多妞子等着他呢!” 观察了一番房间内外的地形之后,季惊风决定把他埋在门口算了,幸亏这会儿夜深人静,他抄起一把铁锹在僻静的地方挖了个坑,直接把人扔在里面,然后又填平了,结果在埋人的过程中他又发现了一个自己身上的问题。 “我的力气好像大了不少!” 回到房里之后,季惊风越想越睡不着,就拿起那把铁枪仔细的观看,结果也看越不明白,为什么第一颗白玉,会突然变成红色的呢! “这小子到底是谁呢,他为什么会出现在我身边呢,他的目标到底是我呢,还是韦公子那个大傻笔呢,这是个值得思考的问题?!”大早晨起来,季惊风连早点都没去饭房里吃,就开始踱着四方步来回的走动,摇头晃脑的自言自语。 “小季!”义成县主举着一个馒头,还有一碗稀饭从外面走进来了,嘻嘻笑道:“死小子,我给你送饭来了,你懒得都不去吃饭了!” “哦!”季惊风忽然想哭,自从他昨天晚上想起了自己身世,一直就觉得自己很孤单很倒霉,在这个世上唯一能给他一点希望,一点安慰的,就是眼前的这个小精灵、小公主了…… “谁要是敢伤害你,我弄死他!”季惊风抓过馒头猛地咬了一口,馒头立即少了一多半。 “你慢点吃,哎,那碗里面有好东西哩,你找找!” “啥好东西!”季惊风用筷子挑了挑,立即有两大块牛肉跳了出来。 义成县主缩着精致的小脖子,煽动着长长的睫毛,趴在桌子上神秘地说:“这可不是我吃剩的,特意给你留的,还是番邦进贡的牛肉,哎,说起这番邦来呀,我有时候还真有些向往呢!听说他们那里,儿子可以娶自己的继母,死了人还要用刀子把脸割破围着尸体转圈,女人都会拉弓射箭,呵呵,你说好玩不好玩,其实我最喜欢小动物了,他们哪里女人都是能养小羊羔的,不像我,去年养了一只小白兔,结果被母亲骂了一顿,小兔子也死了……” 季惊风一边吃一边点头,眼泪差点掉再玩了,说实在的,以前吧,他挺烦义成县主拉开话匣子就没完没了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听起来,竟然就好像是天籁一样,真恨不得她在自己的耳朵边上说上一辈子也不停止。 “我看啊,咱们不如去投奔突厥可汗算了,听说现在西突厥那边闹得厉害!”义成公主背着小手,扭着小臀,在屋子里晃来晃去,脸上和眼神里全都是神往。 “嗯,听你的,什么时候走!”季惊风吃完了,放下碗筷,沉静的说道。 “你还真去呀!”义成县主缩了缩舌头,夸张的撇了撇近乎透明的唇角,左手在脖子上一比划:“那可是要杀头的,反叛耶!” “有我在,没人可以杀你,伤害你都不行!”季惊风说。 “你真傻,你才是个小厮呢,不过,我爱听!”义成县主本意是想要夸奖季惊风两句,但是当她走过来的时候,忽然低着头哇的一声哭出来了:“柳色啊,柳色他经常都嚷我,根本不把我当成主子,我委屈!” “明天我就废了他!”季惊风拉着她的手,俊脸通红的说。 “你打不过他,再说,我妈喜欢他,你别废了他,我妈会惩罚你的,只怕我也救不了你呀,我可不想你出事!我求你……”县主晶莹的泪珠扑朔朔的往下掉,摇晃着季惊风的手臂说。 “总之他得罪了你,我就要打他!” “那你怎么打他呀,不如咱们来制定一个计划吧,貌似他的武功比我高不少哩,我总是怕你吃亏的!” “计划啊,这个计划,计划先不着急,明天我先去看看这小子,我看看他住什么地方,然后再想计划!” “好的季哥哥!”义成县主拍着手欢天喜地的说! “你叫我什么?!” “季哥哥呀!” “嗯,挺好听的,那我叫你什么呢!” “你叫我芯儿吧,我姓郑的!” “芯儿!” “季哥哥!” 第二十二章母亲 “季哥哥,就是他,你去打他!”义成县主指着坐在柳荫下看书的柳色说道。 “好,我去打他!”季惊风迈开大步奔着坐在树荫下的柳色冲了过去,二话不说挥拳就打。 柳色是千金公主手下的首席男宠,长的非常漂亮,优雅的轮廓就像玉石一样,比娘们还羊脂美玉呢! 当时他正在柳树底下看书,非常的悠闲自在,冷不防一个巨大的拳头横空袭来,哪里知道是怎么回事儿! “什么情况?!” 柳色也是个高手,不独床上的功夫了得,在刀道上也有一定的修为,号称公主府内唯一一个刀道‘风刃级’的高手。 刀道修炼者,把境界划分为七个等级,分别是初修、风刃、气刃、方圆、精神、忘刀、禁断。以柳色的伸手已经达到了第二个等级。 达到了这个等级的人,每次出手,将内力逼入刀锋之内,就可以形成风刃,一丈之内伤人于无形。 季惊风不知道这些,他只知道自己的拳头够硬速度够快角度够绝,另外还知道柳色欺负芯儿县主就是死路一条。 “彭!”季惊风的拳头在柳色的风刃形成之前击中了他的鼻子,打的他满脸开花,小白脸变成了大花脸。 “你,你是什么人,为什么打我!” 季惊风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儿,只是感觉到有一股力量将要在柳色的刀锋上形成,于是他就提前遭到了柳色最大的破绽,一拳打了出去,为什么会感觉到这种神秘的力量,他完全不知道。 “我就是要打你,你再过来试试!” 虽然说季惊风知道自己与生俱来有一种能杀人的本领,但是刚才那种感觉还是让他吃惊,因为以前从没有过,所以他让柳色再过来试试。 “你有病啊,你知不知道我是谁,一看你就是个下人,居然打我,你付得起这个严重的责任吗?!”柳色被季惊风一拳击中,打的晕头转向,居然有些怕了,抬出自己的身份来吓人,他怎么也行不通,自己怎么被打中的。 “废话真多呀,你不打我打!” 季惊风再次纵身扑了上去,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又一次抢在了柳色的风刃形成之前,在他们脑门上打了一拳。 “嘿嘿,原来你懂得气功,奇怪,我怎么会感觉的到呢?!” “你这个疯子,干嘛来打我,我,我,我找人去,我告诉公主去,你等着吧,没有你的好果子吃,等着吧你!” “奶奶的,谁让你得罪了不应该得罪的人,我看你是我在大唐杀的第一个人了,去死吧。” 季惊风回头一看只见郑芯儿藏在一颗大树后面,攥着小拳头给自己加油呢,顿时之间热血沸腾,不知不觉间杀气涌现,就要结果了柳色。 “不要杀人啊,季哥哥!” “好啊,那我就给他留一口气,不过这种人不教训一下是不行的,一个小白脸居然敢欺负县主阁下,今天必须给他一个永世难忘的教训。” 季惊风觉得自己的速度非常快,简直就像是风吹的一样,脚步根本不占地面,撵的柳色嗷嗷怪叫,“你饶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啦,从哪里跑出来的怪物啊,居然敢打我,大爷,你饶了我吧。” 季惊风一边追一边打,打的柳色满头是包,两人从东苑一直知道了西苑,无数的奴婢、小厮、侍卫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看热闹一样的瞧着。 “终于抓住你了,看你还跑不跑,我废了你!” 眼看着柳色就要跑出公主府的大门了,季惊风突然从后面一把抓住了他的脖领子,拎小鸡一样拎了起来,向后面扔去。 柳色真是做梦也想不到,一个小厮也能有这么好的轻功,这么深厚的内力,居然可以陪着自己跑这么远,最后还把自己给揪住了,身子轻飘飘的腾空而起,啪的一声就摔倒在了地上,疼的哇哇大叫。 “大胆奴才,怎么敢随便打人,还不快点住手!”正当季惊风要对柳色下手的时候,忽然有个女人的声音喊道。 季惊风把柳色的两条腿劈开来,惊愕的看着面前的女人,只见面前站着一个高贵的妇人,头顶六大件珠宝首饰,身穿三层绣衣,外面还罩着一件六尺珍珠披衣,华丽逼人的走了过来,双目含嗔的看着季惊风。 “不用你管,这是我和他的私人恩怨,你最好闪远一点,别溅你一身血!”季惊风觉得这女人很陌生,自己来了这么长时间都没见过他。 “大胆奴才,居然敢这么跟我说话,还不赶快把人放开!” “你才大胆呢,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跟谁说话,我可是这里的兵器战马总管来的,连薛总管的都对我客客气气的,你嚷个屁呀!”季惊风根本不把这女人放在眼里,一脚踢出去,就把柳色给废了。 柳色的胯下鲜血狂喷,顿时疼的昏了过去。 “啊,你这个混账东西,居然,你居然……” 季惊风干完了自己的事情才真正的留神打量这个女人,只见她大约三十七八岁的年纪,容颜生的丰润娇艳,穿着一身碧色的宫装,眉目波光流动之间娇媚无比,肩头圆润,美若远山,唇如桃花,漂亮的不行,香的不行。 季惊风舔了舔舌头:“嘿嘿,好香啊,大姐,你从哪里来的,干嘛管这档子闲事儿,你知道我打的是谁吗,这小子就欠打!” “什么,大姐?!”那女人听了季惊风的话,气的差点晕倒,尖尖的玉指指着季惊风不停地颤抖。 “母亲?!”这时候,义成县主不知道终于跟着季惊风跑了过来,看到了眼前的情况顿时惊讶的失声喊了出来。 这一反应让季惊风非常惊讶,他左右看了看发现没有别人,然后拿眼睛去看义成县主,却发现她好像受惊小鹿一样,似乎是吓坏了,心里那个纳闷真是无法形容了,暗想,这丫头什么时候冒出来的,怎么说起胡话来了,什么乱七八糟的呀。 第二十三章废物 “母亲,什么母亲,你母亲不是千金公主吗?你为什么管这位大姐叫母亲啊,我说县主殿下,你是不是昏头了!”季惊风太后知后觉了,到了现在这种情况下居然还是没搞清状况。 “母亲恕罪,季哥哥他不是故意冒犯您的,而且刚才是一场误会……”义成县主撩起宫装给那个中年美妇跪了下去。 “把人打成了这样还说是误会,陈龙把这个狂妄的小子,还有这个死丫头全都给我抓起来,听后处置!” “是!” 随着一声轻而清脆的声音传来,一道刀光从对面的墙头直奔季惊风的肩膀劈了下来,那刀光犹如银河匹练,横亘两丈,气流汹涌,大有一刀就把季惊风的肩膀给卸下来的架势。 季惊风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功夫,这根本已经超出了他的想象,怎么刀子上面可以涌出这么狂暴而且带着浅蓝色彩的气流吗? 不过,季惊风毕竟是个资深杀手出身,一生之中见过无数的大风大浪,就在关键时刻,突然将腰一挺,袖子一抖,一道黑色的光芒从袖子里扑了出来,正好挡住了切下来的刀光,咔嚓一声响,整个人迅速倒退,喷出一口鲜血来。 “咦!”刀光一敛,一个披散着长发的青年男子出现在了千金公主的身后,背后赫然背着一把奇形的古刃,正是这把有异于普通唐刀的战刀,发出了刚才震天撼地的刀光,易土生注意到这把刀刀柄上有一个狼头,全身呈现出水波一样的蓝色,刀刃非常的薄,就像是蝉翼一个样。 “陈龙,你还不快点把这个人擒拿,你还在等什么!” “不要啊,这件事儿和他么有关系,都是我让他做的,他是我的人,是我吩咐他的,他只是奉命行事而已。”义成县主知道自己闯下了大祸,哭的像个泪人一样,展开双臂挡在了季惊风的面前。 陈龙是千金公主的贴身护卫,本身是个‘气刃’级别的高手,为人孤寂冷傲,每天都像影子一样跟在公主身边,有时候郑芯儿甚至怀疑他是不睡觉的,因为他总是随叫随到,从来没有过一次旷工记录。 此人心狠手辣杀人如麻,有人怀疑他是个魔道的高手。 “公主,不是我不下手,只是这小子非常的古怪,他手中的那柄短枪也很古怪,居然能够封住我的一刀‘气流飞旋斩’……我想研究研究他!”季惊风和郑芯儿几乎都看不到这人的脸,只听到他阴寒彻骨的声音。 “赶快救救柳色……”千金公主的声音有些颤抖,显然是心疼得不行,柳色原本可是她双壁之间的宠臣,最红的男宠啊! 这时候早就有很多的侍卫和婢女跑了出来,听到公主的吩咐之后,立即就赶过去救援,把业已昏迷的柳色,七手八脚的抬了进去。 季惊风感觉到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陈龙给震翻了,幸亏有这把短枪在,当自己抵御刀光的时候,短枪上红芒大盛,产生了不可思议的力量,似乎和自己的魂魄相连,激发了体内的一股能量,不过他不知道该如何的控制这股能量。 可是他不知道,这道刺目的红光,就在他迎敌的时候,已经刺破了星空,并且引起了一个老人的精神感应,此人满头白发,精神奕奕,端坐在京城之外的一座草屋房顶上,看到红光之后,居然激动地哭了起来。 “有缘人,我总与等到你了,不枉教主栽培我一场,我来了!”说罢,整个人化作一道如梦似幻的影子,飞了出去。 “原来是你这个死丫头捣的鬼,来人,先把县主给我拉下去关在房里,然后把这个小子给我打入地牢,严加拷问,气死我了,柳色要是有什么事儿,我就让你们偿命,你们两个,气死我了。” 陈龙冷冷的转过头来,命令一群侍卫把义成县主抓了起来,然后迈步向瘫软在地上的季惊风走了过来。 “母亲,你放过他吧,季哥哥真的只是奉了我的命令,他不敢违抗我的命令,不然他一个下人怎么敢打伤柳色呢,母亲你放过他吧,我一个人给柳色抵命好了,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呜呜!” “你自然有错,不过这个没大没小的小子也不能放过,本宫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陈龙赶快抓人!” 陈龙嘿嘿一笑,一只鸟爪般的大手突然凌空抓了下来,层层的影子看的季惊风眼花缭乱,居然都无法躲开,一下子就被他给抓住了。 “真没想到柳色会毁在你的手里,你到底用的什么武功,看你一副内力平平的样子,真是奇怪!”陈龙抓起季惊风纵身一跃已经消失在众人面前。 千金公主急得跺脚,快步走进了屋子里,冲着几个御医喊道:“你们这些死人,快说,柳色大人到底怎么样了?!” “启禀公主,柳色大人性命无碍!”一个白胡子御医颤声说道。 “哦,那就好,那就好!” 千金公主拍着自己伟岸的胸脯才松了一口气,只听旁边一个御医跟着说道:“不过公主殿下也不要太乐观了!” 千金公主瞪眼:“你这是什么意思?!” 那御医叹了口气说道:“刚才那个下人,他下手也太狠了,而且用力非常到位,伤害到了柳色大人至关重要的位置,只怕……” 千金公主的心儿迅速又提了起来:“只怕什么,你快说!柳色要是出了有什么不好,我就让你们那地方也不好!” “啊!”御医们顿时面如死灰纷纷叩头:“不要啊,公主殿下,我们可赔不起呀,柳色大人他已经废了……” “什么意思,什么叫已经废了?!” 白胡子御医不敢抬头,不过他心里也挺害怕的,要是千金公主真的让他赔,别看这么大年纪了,他也是很不情愿的:“就是说,柳色大人已经不是个男人了!” “什么,啊,你们是说,刚才那个奴才断了柳色的子孙根,我的老天啊,我的宝贝居然被废了,我,我,我一定要报仇!”千金公主的眼泪顿时哗哗的流了出来,比他=妈=的死了亲娘还难过呢。 御医们连个大气都不敢喘,只是一个劲儿地说:“我们只有尽全力保住柳色大人的性命了,别的无能为力!” “你们这些废物……”千金公主破口大骂。 御医们心想,老子才不是废物呢,倒是床上躺着的这个东西,只怕真是配得上这‘废物’两个字了,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嚣张。 第二十四章酷刑 “说,你到底是什么人,你体内的内力怎么这么古怪,有点像是道修又有点像是魔修,而且两种气流有相互融合的迹象,你到底怎么做到的,为什么你一个‘一星魄力’的武者,居然可以接得住我的一刀,这根本就不可能?!”地牢里,陈龙背着手冲着季惊风冷然的问道。 “你在放什么屁呀,你说的我根本就听不懂,什么‘一星魄力’呀,我完全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季惊风目前被绑在一个十字架上,全身都是铁链,动弹一下都非常困难,但是他根本不为自己担心,只是放心不下义成县主。 “哼,你少装蒜,所谓的‘一星魄力’,就是道修们所对应的十个境界中的最低级,你就是最低级的!” “那么高级的又是什么呢?!” “高级的,哼,往上最高达到‘七星魄力’然后就是‘初阶魂力’‘中阶魂力’‘魂之飞升’,一共十个境界,对应的就是道教所说的三魂七魄!你现在才刚刚开始修炼,对付一个风刃级别的柳色应该都没有胜算,居然还想和我对抗,哼,等你到了五星魄力的时候,或许还有些可能!” “嘿嘿,原来这里还有这么多的学问,多谢指点!不过你这小子不要在我面前装笔耍酷,老子跟本就不吃这一套,你这种人老子也见得太多了,根本没有什么了不起的,等老子出去了,让你知道厉害!”季惊风催了口唾沫不屑的说道。 “哼哼,你小子还想着要出去,别做梦了,这地牢里的冤魂比大街上的人还要多,只要是进来的,没有一个能出去!”陈龙危言耸听的说道。 “哼,你们到底想怎么样,义成县主现在怎么样了?!” “哦,好啊,你想知道县主的近况,很好,只要你回答我的问题,我立即就告诉你答案,怎么样啊?!” “你的问题我无法回答,因为我根本就听不懂你的话,那柄破枪,你要是想要的话就拿去好了,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老子要睡了,你滚吧!” “小子,你敢跟我横,我告诉你,你废了柳色,公主殿下大怒,并且迁怒于义成县主,昨天已经上书,让义成县主去突厥和亲,你以后再也见不到她了!” 季惊风顿时傻眼了,一阵心如刀割:“不,这不可能,芯儿不会离开我的,你赶快放我出去,我要去救她,她不会去突厥和亲的,你快点放了我!” “让我放了你也可以,立即回答我的问题,否则这辈子也休想见到县主殿下了,哼哼!” “我真的不懂怎么回答你的问题,不过如果你放我出去,我就答应你将来一定不会杀你,如果你不放我出去,等我逃出去了,第一个就要杀你!” “你小子肯定是得了失心疯了,就算你的身体是铁打的,也不可能熬得过流水的刑具,我看你能够撑到什么时候,来人给我用刑,来俊臣大人发明的所有刑具,全都给他用上一遍,我看他还敢不招!”陈龙这次是真的急了,这几天为了季惊风的事情,他已经好几次被千金公主训斥了,以前从没这样过。 六天的时间里,季惊风几乎尝到了三十种刑具的滋味,他的整个身体被打的遍体鳞伤,就好像是个血葫芦一样。不过季惊风始终咬着牙没加过一句疼,只是把行刑的人骂的狗血淋头一般。 “季惊风,你看看谁来看你了!”季惊风正在受刑的时候,陈龙披散着头发从外面走了进来。 “你老妈来看我我都不怕,我日你祖宗的,老子一定要干掉你,咱们走着瞧吧,走着瞧吧!” “哎,小季呀,你这是何苦呢,赶快招认了吧,我已经给陈龙大人求过情了,若是你招认了,立即就可以出去了,你也可以见到义成县主了,哎,你都不知道,现在公主知道了你和县主之间早就暧昧了,非常的生气,不但要让县主去突厥和亲,而且还不给嫁妆,你知道突厥的风俗,如果和亲的公主没有嫁妆,一定会受到歧视的,下场会很惨的。” “薛总管,你怎么来了,是这个王八蛋陈龙让你来劝降的吗,你们还是省省吧,我知道就算是我招供了也是根本没用的,以我现在的身份根本对和亲的事儿起不到什么影响,不过你们千万不要让我出去了,不然我一定要报复的。” 薛总管咳嗽了一声,说道:“虽然你对和亲的事情不见得能够起到什么作用,但是如果你招供了至少可以少受点皮肉之苦啊!” “不用多说,这点苦算什么,老子受过的训练比这个要残酷的多了,你们的鞭子就好像是给我挠痒痒一样,来吧,统统拿出来吧。” 陈龙冷着脸说道:“薛总管,你回去吧,这小子又臭又硬,看来我只有再给他加重刑具了,七天之内,我要把他的骨头都打散了,我要让他痛苦的死去,让他给我跪地求饶,求到死为止!” 薛总管见陈龙急了,不敢再说,暗自叹了口气,深深地看了季惊风一眼,摇着头走出了大牢。季惊风的心里还是感激薛总管的,他知道薛总管是个好人,暗暗发誓,日后要报答他的。 “来人,给我用刑!” 季惊风一直都在咬着牙坚持着,连续几个小时一刻不停的烙铁、鞭打、针刺折磨的他昏过去好几次,就像是陈龙说的一样,他身上的肋骨断了好一大半,小腿大腿全都被打折了,,没有一块肌肤是完好无损的。 那些行刑的人交班的时候,总是重复这么一句话:“你们记好了,刚才陈龙大人已经吩咐过了,这个人犯千万不要让他死了,如果谁把他打死了,谁就跟着他一起死,一定要打够了七天七夜才行。” 于是季惊风就一边吐血一边嚷:“你,你们这些,这些,狗奴才,我季惊风没有这么容易死,就算是死了,黄泉路上也拉你们垫背,等着吧。” “他-妈-的,死到临头了还这么嚣张,给我狠狠的打!”一个满脸虬髯,矮个子的狱卒狂笑着喊道。 第二十五章严刑拷打 “说,你到底是什么人,你体内的内力怎么这么古怪,有点像是道修又有点像是魔修,而且两种气流有相互融合的迹象,你到底怎么做到的,为什么你一个‘一星魄力’的武者,居然可以接得住我的一刀,这根本就不可能?!”地牢里,陈龙背着手冲着季惊风冷然的问道。 “你在放什么屁呀,你说的我根本就听不懂,什么‘一星魄力’呀,我完全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季惊风目前被绑在一个十字架上,全身都是铁链,动弹一下都非常困难,但是他根本不为自己担心,只是放心不下义成县主。 “哼,你少装蒜,所谓的‘一星魄力’,就是道修们所对应的十个境界中的最低级,你就是最低级的!” “那么高级的又是什么呢?!” “高级的,哼,往上最高达到‘七星魄力’然后就是‘初阶魂力’‘中阶魂力’‘魂之飞升’,一共十个境界,对应的就是道教所说的三魂七魄!你现在才刚刚开始修炼,对付一个风刃级别的柳色应该都没有胜算,居然还想和我对抗,哼,等你到了五星魄力的时候,或许还有些可能!” “嘿嘿,原来这里还有这么多的学问,多谢指点!不过你这小子不要在我面前装笔耍酷,老子跟本就不吃这一套,你这种人老子也见得太多了,根本没有什么了不起的,等老子出去了,让你知道厉害!”季惊风催了口唾沫不屑的说道。 “哼哼,你小子还想着要出去,别做梦了,这地牢里的冤魂比大街上的人还要多,只要是进来的,没有一个能出去!”陈龙危言耸听的说道。 “哼,你们到底想怎么样,义成县主现在怎么样了?!” “哦,好啊,你想知道县主的近况,很好,只要你回答我的问题,我立即就告诉你答案,怎么样啊?!” “你的问题我无法回答,因为我根本就听不懂你的话,那柄破枪,你要是想要的话就拿去好了,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老子要睡了,你滚吧!” “小子,你敢跟我横,我告诉你,你废了柳色,公主殿下大怒,并且迁怒于义成县主,昨天已经上书,让义成县主去突厥和亲,你以后再也见不到她了!” 季惊风顿时傻眼了,一阵心如刀割:“不,这不可能,芯儿不会离开我的,你赶快放我出去,我要去救她,她不会去突厥和亲的,你快点放了我!” “让我放了你也可以,立即回答我的问题,否则这辈子也休想见到县主殿下了,哼哼!” “我真的不懂怎么回答你的问题,不过如果你放我出去,我就答应你将来一定不会杀你,如果你不放我出去,等我逃出去了,第一个就要杀你!” “你小子肯定是得了失心疯了,就算你的身体是铁打的,也不可能熬得过流水的刑具,我看你能够撑到什么时候,来人给我用刑,来俊臣大人发明的所有刑具,全都给他用上一遍,我看他还敢不招!”陈龙这次是真的急了,这几天为了季惊风的事情,他已经好几次被千金公主训斥了,以前从没这样过。 六天的时间里,季惊风几乎尝到了三十种刑具的滋味,他的整个身体被打的遍体鳞伤,就好像是个血葫芦一样。不过季惊风始终咬着牙没加过一句疼,只是把行刑的人骂的狗血淋头一般。 “季惊风,你看看谁来看你了!”季惊风正在受刑的时候,陈龙披散着头发从外面走了进来。 “你老妈来看我我都不怕,我日你祖宗的,老子一定要干掉你,咱们走着瞧吧,走着瞧吧!” “哎,小季呀,你这是何苦呢,赶快招认了吧,我已经给陈龙大人求过情了,若是你招认了,立即就可以出去了,你也可以见到义成县主了,哎,你都不知道,现在公主知道了你和县主之间早就暧昧了,非常的生气,不但要让县主去突厥和亲,而且还不给嫁妆,你知道突厥的风俗,如果和亲的公主没有嫁妆,一定会受到歧视的,下场会很惨的。” “薛总管,你怎么来了,是这个王八蛋陈龙让你来劝降的吗,你们还是省省吧,我知道就算是我招供了也是根本没用的,以我现在的身份根本对和亲的事儿起不到什么影响,不过你们千万不要让我出去了,不然我一定要报复的。” 薛总管咳嗽了一声,说道:“虽然你对和亲的事情不见得能够起到什么作用,但是如果你招供了至少可以少受点皮肉之苦啊!” “不用多说,这点苦算什么,老子受过的训练比这个要残酷的多了,你们的鞭子就好像是给我挠痒痒一样,来吧,统统拿出来吧。” 陈龙冷着脸说道:“薛总管,你回去吧,这小子又臭又硬,看来我只有再给他加重刑具了,七天之内,我要把他的骨头都打散了,我要让他痛苦的死去,让他给我跪地求饶,求到死为止!” 薛总管见陈龙急了,不敢再说,暗自叹了口气,深深地看了季惊风一眼,摇着头走出了大牢。季惊风的心里还是感激薛总管的,他知道薛总管是个好人,暗暗发誓,日后要报答他的。 “来人,给我用刑!” 季惊风一直都在咬着牙坚持着,连续几个小时一刻不停的烙铁、鞭打、针刺折磨的他昏过去好几次,就像是陈龙说的一样,他身上的肋骨断了好一大半,小腿大腿全都被打折了,,没有一块肌肤是完好无损的。 那些行刑的人交班的时候,总是重复这么一句话:“你们记好了,刚才陈龙大人已经吩咐过了,这个人犯千万不要让他死了,如果谁把他打死了,谁就跟着他一起死,一定要打够了七天七夜才行。” 于是季惊风就一边吐血一边嚷:“你,你们这些,这些,狗奴才,我季惊风没有这么容易死,就算是死了,黄泉路上也拉你们垫背,等着吧。” “他-妈-的,死到临头了还这么嚣张,给我狠狠的打!”一个满脸虬髯,矮个子的狱卒狂笑着喊道。 第二十六章身体素质 季惊风的身体素质太好了,以至于挨打到了最后这些狱卒都不得不在半夜的时候偷懒休息,好像打人的比挨打的还辛苦一样。 “不行了,不行了,我坚持不住了,这小子太顽固了,你看他的皮都被咱们给打下来一层,居然愣是一次次的醒过来了,我真怕把他给打死了,来人,往他身上撒盐、再泼一次辣椒水,我让你犟,我看你能犟到什么时候!” 随着一声猛虎般的咆哮声传出来,标志着一天之内季惊风的第十次昏厥来临,迷迷糊糊中他听到狱卒们嘎嘎怪笑了几声,然后停止了用刑,大约是睡觉去了,季惊风心想,这帮小子真懒,陈龙不让他们休息的…… “嗨,小子,快醒醒,你的考试及格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一会儿,或者刚刚昏迷也说不定,季惊风突然听到有一个苍老的声音嘻嘻呵呵的说道。他感到眼前一花,有个白胡子的老头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 “你是谁?怎么会到这里来,你也是被陈龙抓进来的吗?!” “哼,陈龙,他算个屁呀,就是他祖宗来了也抓不到我呀,我伸出一根手指头,一个呼吸之间就能杀死他一次你信不信!” “哦,我累了,我要睡了!”季惊风根本没有什么意识了,他感到自己真的快死了,凄惨的一笑,再次准备昏迷。 “喂,小子,你不能睡,你可是我的有缘人,快点醒醒,哎,真没想到你居然能够坚持这么长的时间,如果你第五次昏迷的时候,身上的生命力稍微弱一点,我早就出手了,不过,嘿嘿,我看你这么能挨揍,所以就想多看一会儿,真没想到你一个从来没有修炼过内力的人,居然在身体素质上一下子达到了相当于‘四星魄力’的境界,这简直就是个奇迹,喂,你这小子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哈哈,看来我们魔教的气运又回来了,上天派你来拯救我们……”那老家伙喋喋不休没完没了的说,说到了最后,季惊风越听越微弱,已经到了快要听不到的地步了。 “咕噜!”一颗圆滚滚的东西顺着季惊风的喉咙滚了进去,顿时他的小腹犹如冰炭,一股冷气窜行全身,疼痛减轻了大半,练头脑都清醒了,意识也恢复了过来,跟着在他还没有来得及反应的时候,有两根手指在他全身几十处穴道上按了一遍,就好像几十根钢针在同一时间不分先后的刺入体内,噗的张口喷出一口鲜血。 “喂,头,我听到那边有动静,好像人犯醒过来了!” “是吗,弱势醒过来了,可就不怪咱们了,陈龙大人的命令那是绝对不能够违抗的,来人,继续用刑。” 季惊风一睁眼,又看到那群讨厌的狱卒拿着各种刑具走了过来,他虚弱的冷笑道:“你们这些跳梁小丑,就算你们使出浑身的手段,又能怎么样,老子还不是一次又一次的活了过来,你们这些废物!” “臭小子居然那么嚣张,敢说我们是废物,要不是陈龙大人不让我们把你打死,你能支撑到这会儿,真是笑话,半个时辰就结果了你的性命了。” “呵呵,老子偏偏就不信邪,有本事你们来呀,如果你们谁有本事,让老子喊一下疼,老子救算是服了,以后你们想要问什么,老子全都答复你们!” “好你个臭小子,要是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就不知道马王爷有三只眼,兄弟们,把炭火点起来,把这小子从架子上放下来,把他绑在担架上,我要让他尝一尝‘烧烤’的滋味,这可是来俊臣大人传授给我们的绝活!” “哼,任凭你用什么手段,老子都不怕!” 旁边的几个狱卒,凑到那个牢头的耳朵边上说道:“头,这小子还真是挺邪门的,你看看他,已经被咱们折磨得不成人形了,刚才还半死不活的2,现在居然好像又精神起来了,这也太邪了,头,要不咱们报告陈龙大人吧!” “什么,报告陈龙大人?你疯了,陈龙大人让我们在这里拷打人犯,结果我们几个人累的半死不活,人犯却比我们还精神,你还有脸报告,万一陈龙大人恼羞成怒怪罪下来,你丫的有几个脑袋能够顶得住,还不快点继续用刑。” “是是是,头,都是我考虑的不周到,我胡说八道,您千万别跟我一般见识,我这就开工,一定要这小子苦不堪言。” 过了一会儿季惊风就知道了,原来所谓的烧烤,就是把他绑在担架上,像烤羊肉串一样,在炙热发红的火焰上来回的翻转,直到整个人都烤的流油,烤的有了人肉的香味才放下来浇冷水。 普通人若是遭遇了这种刑罚,只需只需一时三刻无论什么机密就全都招认出来了,就算季惊风是铁打的骨头,一开始也觉得吃不消,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儿,过了一阵之后,当他听到自己的皮肉吱吱乱响的时候,忽然有一股冷空气袭击了他的全身,让他感觉到有一种夏天里吹空调的感觉,全身顿时就舒服了。 “哇卡伊,真他妈的舒服啊,火加大一点,快点加大一点啊,哈哈,桑拿浴啊,有益于身体健康,来呀,加把劲啊好朋友!” “头,这小子真的是疯了,这样的酷刑居然都没有昏迷,还能说得出话来,我的老天啊,不过‘头’我觉得不能再用刑了,这小子很有可能是发烧迷糊了,再用刑只怕会死了,还是放开他吧!” “嗯,说的也对,算了,反正陈龙大人没在这里,这小子的皮都烤的脆了,就暂时把他放下来吧,咱们兄弟们睡觉去,明天一大早起来,继续给他流水的刑具用一遍,当着陈龙大人的面千万不能偷懒!” “呵呵,还是头体谅咱们,知道咱们被这个臭小子给折磨的累死了,嘿嘿,头,明天哥几个下了班请你吃饭!” “好吧,我也快累死了,妈的,当了一辈子的牢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怪胎,我要是回家跟我老婆说,他肯定说我疯了!”那个矮个子虬髯的牢头,一挥手,狱卒们就把季惊风给放了下来,此刻季惊风的前胸后背已经被烤焦了。 “嘿嘿,老子……咳咳……”季惊风被从他自己身上冒出来的黑烟呛得说不出话来,而且闻着那味道还挺好闻呢,“啧啧,老子最喜欢吃羊肉串了,啧啧,可是从来没吃过人肉串,更加没有想到居然是自己的肉,啧啧,你们这些禽兽,真不是东西!” “别理他,大家别理他,留个人看着他别死了就好了,其余的人跟我去睡觉去,走吧,小六,你留下来好了,你新来的,应该多干一点。” “好的头,您放心好了,我一定尽力。” 第二十七章打赌 “喂,小子,你还真是骨头硬啊,啧啧,这一身的傲骨真是对我的胃口,另外你的身体也真是好,尽管有我的‘洗髓魔丹’护住你的经脉,但是若是没有坚强的意志力和厚重的根基,也根本撑不到现在,看来你真是我们魔教的福星,嘿嘿!” “你这个老头,哦,我想你大概是个老头吧,我总是看不清你的样子,你到底想干什么呀?!” “嘿嘿,小子你可别不知道好歹,我老人家可是来救你的,顺便让你发大财当大官泡大妞,你以后一定要感激我一辈子的,来,快点把这一粒丹药吞下去,你机缘巧合得到了我们魔教教主的戮魂枪,而且吸收了冯小宝苦练多年的孽丹一枚,我现在帮你炼化了他,你立即就能够达到二星魄力的境界!快点把这一枚‘洗髓魔丹’吃下去!” “呸!”季惊风把老头子塞进他嘴里的丹药吐了出来,眯缝着眼睛骂道:“老家伙,你给我吃毒药,你想害我!” “我说傻小子,你可别瞎说呀,我给你吃的‘洗髓魔丹’乃是我们魔教的至宝,两百年来也总共只得这么五颗,教主他老人家自己都不舍得吃,临终前托付给我让我送给有缘人,用来振兴魔教,这一颗丹药就相当于普通人修炼五年的内力,五颗洗髓魔丹吃下去之后,你凭空多了二十五年的内力,你居然吐出来了,我草,见过笨的,还没见过你这么笨的呢,要不是我老人家即将寿终正寝不忍心浪费灵药,我还真不舍得给你吃呢,你居然吐出来了,你这小子真是气死我了……”老头子又喋喋不休的说起来了。 “哎呀我头疼,你这个老头子真是太罗嗦了!” “呵呵,没错,我老人家在武林中的名号就叫做‘啰嗦老人’,你小子真是聪明啊,居然一下子就猜中了,孺子可教也,来,快点把这粒丹药吃下去,五天之后我抱你脱胎换骨,你小子运气好,居然是‘三阳金脉’的身体可以道魔双修,正适合做我们的新教主,等你练到了中阶魂力的地步,就可以重新招揽我们的旧部,中兴本教了,你知道嘛我等了好长时间才等到你这个有缘人的,这个……” “什么这个那个的,你这老家伙真是太罗嗦太唐僧了,赶快给我,我立即就吃,吃完了你赶快走吧,我脑袋要爆炸了!”季惊风差点被这个啰嗦的老家伙给逼疯了,把嘴巴一张,爱咋地咋地。 咕噜一声,又是一颗药丸进入了季惊风的小腹,立即一股凉气席卷了全身,渗透入皮肤,他身上的烟雾都被熄灭了,痛楚也是大大的降低。 老头子笑道:“看,这魔丹多么的神效,不过我也不瞒你,要想彻底激发魔丹的药效,必须要经历一番痛苦才行,以前都是要每天用开水来洗澡的,不过现在不用了,这群狱卒不知不觉的帮助了我,让我省了很多力气,他们每天鞭打你,就等于每天给你按摩一样,药效将会以十倍的速度开始运行,我每天用‘太阳指力’帮你刺激体内的孽丹,这样内外兼修,估计,五天之后,魔丹和孽丹的药效,进入经脉和皮肤,我再把本教的绝学‘混元七极’传授给你,你就算不能够达到铜皮铁骨金刚不坏的效果,肯定也是刀枪不入了,你说你要怎么谢我……” “我晕!”季惊风感到一阵气血攻心,昏倒了过去。 第二天等他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又被绑在十字架上了。 “草,这事儿可真是奇怪了,头你看看这小子,这眼珠子怎么一天比一天亮起来了呢,难道咱们真的是给他做按摩了,让他越来越精神,这可真是奇了,难道他是个怪物,还是什么别的怪胎?” “陈龙大人到!”牢头还没来得及回话,陈龙就进来了,背着手,阴沉着脸,问道:“那小子死了没有?!” 牢头赶忙说道:“启禀陈龙大人,那小子还没有死呢,您吩咐过,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死了,我们就绝对不会让他死,您吩咐的事儿,在我们这里比圣旨还好使呢,您看,他这不好好的活着呢吗?!“ “嗯,果然活着,做的好!不过……”陈龙冷峻的脸上突然起了一丝波澜,他发觉了季惊风的眼睛,那眼神绝对不是一个熬刑七八天的人应该有的。 “陈龙你来了啊,你的手下把我伺候的非常舒服,你应该多多的表扬他们才对,真是太懂得服务了,简直比青楼里的妹子还体贴呢,都写你把他们派来伺候我哈!”季惊风突然发出一声响亮的笑声。 “哦,这个小子,居然这么顽强?!”陈龙果真误会了那些狱卒还以为他们收受了什么贿赂,故意没尽全力呢,猛地回过头来,瞪了牢头一眼。 “大人,您千万不要听这小子胡说啊,我们一切可都是按照您的吩咐办的,只是这小子也不知道吃了什么东西,怎么打都没事儿,我们也没有办法呀!”牢头吓得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谁不知道陈龙是个杀人魔王啊。 “陈龙,我真的没骗你,你这些手下对我真的很好,你看我进来之前经常有腰疼的毛病,可是自从他们给我按摩之后,我牙好了胃口也好,身体倍棒吃嘛嘛香,连多年的骨质疏松都好了,缘分呐,谢谢啊!” “妖孽!”陈龙冷冷的打量着季惊风,冰冷的说道:“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居然能扛得住这么多天的酷刑?!” “我都说了,是你的手下对我好罢了,他们每天都把最好吃的饭菜给我吃,我在这里比在外面舒服多了,要不你看着,我肯定一天比一天精神,等我从这里出去的时候,肯定比以前帅多了,不信走着瞧!” “岂有此理,我还真是不信了,来人,给我把昨天晚上值班的所有狱卒全都拉出去杀了,然后另外换一批人过来,我就不信你能把所有的人都收买了,混账!” “陈大人,陈大人饶命啊,这小子胡说八道一派胡言,您可千万不要相信他呀,我们都是尽职尽责的!” “放屁!”陈龙=根本不听这些狱卒的解释,撩起长袍迈步向外走去。 “陈龙王八蛋,咱们打个赌,就算你再换一百批的人来,我也照样能收买他们,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你是个笨蛋,你的手下对你都很失望,所以他们不愿意跟你,表面上对你恭恭敬敬的,背地里都在骂你是大傻笔,嘿嘿,我才花了一文钱,他们立刻就背叛了你了,你说你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去死吧。” 陈龙不回头,狞笑道:“妖孽,我现在任凭你牙尖嘴利,不过我希望你一直这么牙尖嘴利下去,四天之后咱们再见分晓!” “好吧,既然你喜欢自欺欺人我也没办法,到时候丢人丢面子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你敢跟我打赌吗?!” 陈龙停下脚步说道:“好啊,打赌就打赌,咱们就赌人头!” 季惊风笑道:“行啊,咱们就来赌人头,谁输了,谁就把自己的人头摘下来送给对方,一言为定。” “妖孽!”陈龙怒哼了一声,走了出去。 兄弟们,给点票子用用吧,收藏也要一点 第二十八章考验 陈龙的作风也真是狠辣,刚才的那些狱卒居然真的被他杀了个一干二净,本来季惊风还打算等自己脱险之后好好的折磨一下这些王八蛋,可是没想到他们先走了一步,搞得自己都没机会了。 没过半个时辰陈龙就又换了一批狱卒过来,这些家伙全都是陈龙精挑细选的,而且对他有着绝对的忠心,比上一批不知根知底的家伙,要可靠的多了,陈龙对他们很有信心,这次季惊风要倒霉了。 所以连续四天他根本都没有露面。 他可是不知道,这四天对于这批狱卒是多么的煎熬啊,有几个人差点就抹脖子上吊了,他们心里都知道上一批同志遭遇了什么样的下场,本来以为那些人真的接受了贿赂,可是来了才知道,事实和传说差不多,自己要对付的果真是个超级大怪胎。鞭子和烙铁搭在他的身上,根本起不到什么大的作用。 “老宋这可怎么办,这已经是第四天了,如果明天早上之前,咱们没能够让这小子说出点东西来,恐怕就和上一批人一样的下场了,我的妈呀,我可是上有高堂下有儿女啊,这可怎么是好!” 老宋哭丧着脸说道:“老张,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儿,这小子每一天都有新气象,被咱们打的,每天都会剥落一次,而剥落之后立即又会长的新的皮肤来,每一次长出新的皮肤都比上一次更加的透明光滑,直到今天为止,简直就和一个新生婴儿差不多了!” 老张道:“看来传说没有错,这小子真的是个妖孽,我看咱们再怎么对付他也是没用的,你看他,被咱们的鞭子打的居然睡着了,看来咱们肯定要和上一批人一样的下场了,我们除了逃跑没有什么别的办法了。” 旁边的几个狱卒也停止了拷打,一个个愁眉苦脸一筹莫展的凑了过来,纷纷说道:“这可不行啊,咱们要是这么一走了之,咱们的妻儿老小怎么办,大周对于逃走的人犯是最苛刻的,若是我们留下来,也许还能遇到大赦呢!“ “对对对,像太宗和高宗时代,都有这样类似的大赦令,只要人犯不逃跑,那怕是死囚,都能得到赦免的。” “而且,陈龙大人武道修为那么高强,简直就像是神人一样,咱们这些凡夫俗子怎么有可能逃脱他老人家的手掌心呢,这简直就是痴人说梦,没有可能性的。”一个狱卒全身打了个冷战,汗流浃背的说道。 老宋是他们的首领,摸了摸下巴说道:“我看除了逃跑之外恐怕没有什么别的办法了,而且今天晚上之前咱们必须跑,不然的话只怕是再也没有机会了,陈龙心狠手辣,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可是老宋咱们的妻儿老小怎么办呢?!” “带着一起跑吧,没别的办法!” 老张一拍大腿:“我同意老宋说的,你们爱跑不跑,反正我是肯定要跑的,咱们现在回家各自收拾东西,各奔东西吧,嘿嘿,你们千万不要自作聪明跑到陈龙那里去邀功报信,以陈龙的为人,是绝对不会放过一个办事不利的人的,这一点想必你们也听说过吧。” 负责拷打季惊风的一共有十五六个人,当即全都表示:“老宋老宋就放心吧,咱们全都知道陈龙的德行,不会去告密的,大家都听你们的 “那就好,咱们入夜就行动!” 季惊风从睡梦中醒来的时候,发现了一个很大的问题,刑讯室里静悄悄的一个人也没有,也不知道全都跑到哪里去了。 “喂,你们这些王八蛋,赶快出来伺候老子,老子现在浑身痒痒,等着你们给我挠挠呢,别他-的-懒了,一群蠢猪!” “别喊了小子,那些家伙全都逃跑了,现在这里就剩下咱们两个人了!”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黑暗中传了过来。 因为已经天黑了,且囚室里没有半点的灯光,季惊风一开始根本没看到人,不过等到他凝神凝聚目光之后,眼前的黑暗立即就被他强大地目光穿透了,一个白发白眉的老头子立即出现在他五米之外的墙角处。 那老头子个子不高,穿着一身白色的长袍,全身一尘不染,正坐在椅子上观察季惊风呢,见到季惊风的目光向这边凝聚,惊讶的说:“看来你的进步比我想象的还要大,这么快就已经能够把内力凝聚到双目了,这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凡是修习武道的人,想要让内力运行到双目,是很困难的,哦,我说的是初学者。” 季惊风的脑子里掠过了一排问号,突然笑道:“你就是每天给我吃药丸的那个人,我今天总算是清清楚楚的看到你了,你到底是谁呀,你给我吃的药丸真是很管用,我觉得全身有一种力量在奔腾着,尤其是你摸我全身的时候。” 老头子尖叫了一声,猴子一样跳到他的眼前,喊道:“说什么屁话,我老人家什么时候摸你了,我是在帮你打通全身的经脉,帮助你炼化‘洗髓魔丹’和‘孽丹’的力量,你居然这么说我,好像我老人家多变态一样,真是气死我了。” 季惊风道:“你的那个药丸真的很厉害,看来你也是个牛掰人物,那你为什么不把我就出去呢,你到底是是谁呀?!“ 老头子叉着腰气鼓鼓地说:“你这小子啊,有时候很聪明,有时候真的又很笨,我已经跟你说过了我不救你出去,就是为了锻炼你,我们魔教有一门武功叫做‘混元七极’,那是一种必须‘苦修’才能达到的境界,他的初级阶段,就是‘炼体’,承受痛苦是最基本的,所以我不能救你!“ 季惊风心想,那可糟了,这老小子看起来还挺有本事的,他要是救我肯定能出去,但是他袖手旁观可怎么办? “啊,你的意思是你永远也不会救我出去?!” “嘿嘿,那倒不是,我明天就会把你救出去,不过你必须要接受最后一次的考验,如果考验通过了,就说明你是如假包换的有缘人,但如果你无法通过最后一次的考验,就说明我看错了人,以后我就不会再管你的事儿了!” 季惊风一心想着出去见义成县主,阻止她和亲突厥,听了这老头子的话,就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连声道:“我知道你叫‘啰嗦老人’,你快点考验我,把我救出去,等我出去之救了芯儿,我给你当牛做马都行。” “嘿嘿,考验嘛,现在还不是时候,你必须要等到明天,而且我今天晚上还要继续的改造你,彻底的炼化你体内的丹药能量,不但让你达到三星魄力的境界,还要把混元七极的第一层心法传授给你,至于另外的心法,必须要等你通过了考验才可以。” 要不是双手被绑着,季惊风早就急的抓耳挠腮了,苦笑着问道:“那你总该把考验的具体内容给我说说吧!” “内容其实也并不复杂,就是让你击败那个叫陈龙的小子,把本教的圣物‘戮魂枪’给抢回来?嘿嘿,我知道你有很多的问题要问,但现在还不是时候,因为我现在要帮助你运功,你必须集中精力,记住我说的口诀,好了,现在开始吧。”老头子说完之后,不由分说的跳到了季惊风的身后,两根手指头按在了他的太阳穴上…… 第二十九章小千世界 立即一股火辣辣的好像太阳金针一般的气流进入了季惊风的体内。 “屏息静气,保持灵台一片清明,冥想自己的全身经脉,引导气流运行周天,就好像用眼睛去看大千世界一样,你的身体就是个小千世界,你会看到小千世界之中隐藏着很多奇妙的东西,假如你能认知并且驾驭这些东西,就可以开发出无数的身体潜能,那么你将会和以前的生活分道扬镳,从一个平凡人,真正的跨入武道修行的大门…… 啰嗦老人的真元在季惊风的体内按照一条特殊的线路在游走着,并且进一步调节着季惊风的呼吸节奏,以前他的呼吸也就是一呼一吸,自然而然,可是啰嗦老人也不知道使用了什么法门,让他的呼吸变的一阵慢,而且吐气的长度,远远地没有呼气的长度那么长……不光如此,他的新陈代谢也好像越来越快,身体中的杂质以超出平常人十倍百倍的速度从毛孔渗透出来,而只留下精华的部分。 季惊风首先感觉到的就是外在的变化,本来他在接受酷刑的过程中,身上的皮肤,一块一块的剥落,把他搞得好像全身很多补丁一样,但是现在他感觉自己的整张皮都在剥落,就好像毒蛇蜕皮一样。 另外他的精神意识也开始飘渺,仿佛整个人被拉入了另外的世界,他看到自己的魂魄在一片白茫茫的世界中游走,一开始非常的微弱,但是有很多游离在这片空间内的粒子不断地进入魂魄之中,于是便开始壮大起来。他知道这些粒子,也就是啰嗦老人说的‘洗髓魔丹’和‘孽丹’所化的。 洗髓魔丹是干净的,他不断地净化者这片世界,但是孽丹是污秽的,它被粉碎炼化之后,表现出来的是一群群舞动的赤棵棵的妖女,她们的腰肢像水蛇一样,眼神勾魂夺魄,喉咙里发出阵阵销魂蚀骨的声音,飞入了季惊风的灵魂之中。 “静下心来,好好听着我的口诀!“那个虚无的世界里,忽然有个苍老的声音悠悠的响了起来。 “我现在用‘精神意念法’在你的精神中留下记忆的烙印,将口诀心法还有混元七极的初级招式全都传授给你,不过能够学到多少,只能看你的悟性,我老人家却是左右不了的,你可千万不能分心。” 跟着很多的口诀心法以文字的形势进入了他的脑海之中,然后他感觉到自己的精神和啰嗦老人的精神有了一种紧密的联系,有很多的小人在自己的潜意识里跳动,他们演练出来的赫然就是一套武功。 这种武功非常的特别,说他是拳法也可以,剑法也可以,枪法也可以,好像千变万化又是万变不离其宗,季惊风一边看一边在心里暗暗地叫绝。 在季惊风的感觉里大概也就是半个时辰的光景,啰嗦老人放开了他的太阳穴,他猛地睁开眼,却发现天色已经大亮了。 “这是怎么回事儿,天亮的好快呀!难道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啰嗦老人走到他的面前,脸上显得有些疲惫:“嘿,臭小子你倒是会说风凉话,什么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你知道不知道,我用了一夜的时间,才把你的境界提升到二星魄力,你还记得刚才我教你的哪些心法和招式吗?我已经用‘精神意念法’把他们留在了你的‘小千世界’里了。” 季惊风心想,啰嗦老人口中所说的‘小千世界’应该就是‘潜意识’了,我现在的脑子里却是充满了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而且好像已经背诵的很熟练了,奇怪呀。 “一颗孽丹加上五颗洗髓魔丹,你现在差不多拥有了四十五年的功力,虽然在境界上比陈龙这个‘刀修’还差了一些,但我传授给你的混元七极,是魔教的镇教神功,在功法上你比他有优势,想要击败他也不是没有可能,所以,你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啰嗦老人怪眼一翻,阴阳怪气的说道。 季惊风心想,只要是能够出去救出芯儿,无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都可以。不过陈龙那小子真的很厉害,尤其是他刀身上发出的气流,我根本无法抵御。 啰嗦老人好像看透了季惊风的心思,翻了个大白眼说:“你小子是不是觉得自己没有把握打败陈龙,哼哼,你可千万不要这样想,因为如果你这样想,你的力量就发挥不出来,混元七极的初级阶段,很大一部分力量是靠信心来激发的,如果你真的无法激发力量,那就说明我真的错了。” 季惊风也同样翻了个白眼,而且非常想挖鼻孔,说道:“我说老头,你要让我去揍陈龙那王八蛋,总该把我身上的铁链全都解开吧,不然的话我怎么去对付他呀,难道用嘴去说服他呀!” “哼,我是不会帮你打开铁链的,知不知道为什么,因为这也是一层考验,如果你连一条小小的铁链也无法挣脱的话,还能有什么资格,去挑战‘气刃’级别的高手呢,那简直就是痴人说梦!”啰嗦老人嘴角一咧,露出一个充满阴冷的笑容。 “可是你总要先把我放下来,让我练习一下你教我的招式吧,我到现在都还没有练习过呢,这恐怕不好!”季惊风开始觉得这老头有些邪恶了,行事居然这么的怪异,跟正常人不大一样。 啰嗦老人挑了挑白色的两道眉毛:“不用不用,你只需要闭上眼睛冥想就可以了,因为你的小千世界里已经接受了所有的招式,只要参悟明白了,动手的时候,这些招式就会自然而然的流露出来,只怕你资质不行。” “这样啊!”季惊风在心里盘算,看来无论如何在陈龙出现之前,老头子都不可能把自己放出来了,眼看天色越来越亮,估计过一会儿陈龙就会出现了,还是抓紧时间按照他说的去做吧。 “我已经打听清楚了,陈龙今天会来结果你的性命,到时候他会把戮魂枪一起带来,你击败他之后,收回戮魂枪,到时候我就会把你放出去了,虽然公主府戒备森严,但对我老人家来说,根本不算什么,我估计最多再有半个时辰他就会来,你要继续废话的话就随便你,通不过考验,你死定了,而我绝对不会出手帮助你,嘿嘿。”啰嗦老人今天出奇的不怎么啰嗦,反而话语中总是有冰冷的感觉,一丝感情色彩也没有。 “你这个老东西,居然这么冷血,我看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了。”季惊风一赌气干脆闭上了眼睛,再次进入了小千世界,把刚才的东西一遍一遍的在脑子里回想。他感觉到自己整个人好像一团气流,进入了小千世界,然后又化作了一个人形,开始进行招式的修炼,并且让真气按照心法来运行着,就和真人的训练没有什么区别。渐渐的他有了一种融会贯通的感觉,好像一出手,就能发挥出强大的威力。 别看老头子表面上很冷漠,其实他的内心里比季惊风还要紧张,他倒背着手盯着季惊风,心里却暗自盘算着:我的性命就只剩下七八天了,如果这个人不是有缘人,那么我将无法完成教主临终前的嘱托,魔教也就彻底的覆灭了,这简直就是便宜了武媚娘那个臭娘们,她可是覆灭魔教的罪魁祸首啊。 时间一份秒的过去了,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了过来,啰嗦老人咧了咧嘴角,纵身一跳,轻飘飘的搂在了屋顶的横梁上,注视着下面的一切,而季惊风仍然处在冥想的静谧中,完全不知道外界所发生的一切。 第三十章初悟 “宋保强,你们审问的怎么样了,今天可是最后的期限了,若是再没有结果,小心你们的脑袋!”果不其然,脚步声过后,陈龙拉着一张脸从门外快步的走了进来,全身上下滚动着渗人的杀气,而他的手上赫然握着戮魂枪。 “怎么没有人回答,人呢,滚出来!”陈龙一进来就发现情况太不对劲儿了,本来应该热火朝天的囚室,居然清锅冷灶的。 “咦,居然没有人,难道这些人居然敢偷懒!侍卫,赶快进来!”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之后,一个带刀侍卫跑了进来,说道:“大人,您有什么吩咐?!”陈龙指着空荡荡的囚室:“那些狱卒都跑到哪里去了,我让他们一刻不停的给犯人用刑,为什么现在不见人?!” “启禀大人,刚才他们说要去向您复命,一个个的全都走掉了,我心里还在纳闷,不过幸好人犯没有走,所以,属下没有向您报告!” “我懂了,这些家伙一定是没有完成任务,害怕被我处死,所以提前逃跑了,哼,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来人,立即给我把他们的家人全都抓回来……等等,我想不用去了,他们肯定带着家人一起跑了,这样吧,派出你去见来俊臣大人,就说是公主的意思,让他的密探帮忙找一下,这些人必须要死,他们不死我颜面何在!”陈龙脸色冷的好像能刮出冰碴子来。 侍卫转而而去,陈龙立即向季惊风逼近了过来,脸色也越来越难看,季惊风身上光滑的肌肤,让傻子都能猜出来老宋这些人根本没有拷打过他,不但没有拷打过,貌似还应该给他请大夫治疗过。 这小子真的是个妖孽,难道他懂得什么蛊惑人心的法术,不然的话怎么能把我的手下全都诱惑的倒向他的一边,假如他是个美女那也可以理解,可是这五大三粗的一条汉子,怎么可能迷倒这么多狱卒呢,难道我的手下同性恋扎堆儿,草,这世界上有这么巧的事情吗? 陈龙本来想一进来就直接接过了季惊风的性命的,可是现在他改变主意了,他要和季惊风好好的谈谈,问问他到底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季惊风要是真死了,恐怕他这辈子都得纳闷。 “嗡!”陈龙突然伸手把地上的鞭子吸了起来,然后用尽全身的内力向季惊风抽了过去,可是令他没有想到的是,季惊风的身体突然抽动了一下,化作一道光影漂浮了起来,周身都缠绕着一层混元气流,很多水蒸气向他的身体方向集中,凝结成水雾钻入毛孔之中,阴森的求是之中,顿时变得更加寒冷。 陈龙的脸上现出一丝惊恐,这小子什么时候拥有了这么高的功力,若是当初他有这种水平,自己怎么可能把他擒拿?看来只有两个可能性,第一就是他这几天刚修炼的,第二就是自己被骗了。但这两个可能,都不太有可能,除非他是个妖孽! “哐!”季惊风重重的落在地上,把地面砸了一个大坑,此时的他他整个人,皮肤上泛着淡淡金光,眼神之中射出森森冷电,好像如有实质一般,胳膊和腿部的肌肉隆起来,宛如一尊钢铁巨魔。 “陈龙,老子好像跟你说过,总有一日我会脱困的,等到我脱困的日子也就是你的死期到了,你说,你想怎么个死法?!”季惊风感到自己的头脑清明如水晶,时时刻刻都反映着周围的情况,就好像是井中明月一样。而且脑海中充满了玄奥的招式,他感觉无论对方如何出手,自己都可以在同一时间还以颜色。 这种招式,再加上他的杀人手法、杀人经验、以及无孔不入的眼光,那么已经将他的杀人效率提高了十倍还多。 陈龙的眼珠子一下子就红了,嘴角和眼角一起抽动了起来,但是他依然保持着表面的冷静,努力的挤出一丝冷笑:“真没想到,你这个妖孽,居然不但没有死,而且变得这么强,说,为什么要扮猪吃虎来骗我,你到底有什么居心?” “我的居心就是要干你娘和你老婆,你娘在哪里,等我灭了你之后,我立即就去干了她!然后还要让他给我买房子,好好的感谢我,因为她一定会觉得我干的她很爽,把嘴唇的咬破了,你这个做儿子的更要感谢我,因为我们大周朝最讲究孝道了,你娘高兴,你也应高兴才对,你们全家人都应该膜拜我,因为我让你娘很性福!”季惊风恨透了陈龙,所以一上来就说最难听的。 啰嗦老人在房梁上越听越开心,暗想:这小子不愧是我教出来的,越来越像我了,说话真是啰嗦,不错不错。 “妖孽,居然敢如此的辱骂我,我要让你死!”锵,背在身后的战刀,发出了一声怒吼,陈龙猛地拍出了一掌,明明手掌距离季惊风还有一丈,但眨眼已经袭胸了,就好像是梦幻中的鬼影一样。 不过季惊风的速度也不慢,他的身体一闪,顿时霹雳一声雷震,阴风阵阵之下,到处都是他的残影,倏忽之间就躲了过去,只听轰隆一声响,陈龙的掌力,把身后的十字架打入了巨石垒砌的墙壁之中,蓝色的气流四处飘荡,石屑纷飞,气象壮观。 “这,这小子,真是太厉害了,啧啧,这资质简直就是万中无一呀,不,十万中也不见得有一个呀,这一招要发出霹雳雷震的声音,形成八十道残影,我也是到了三十五岁之后才能达到,没想到他居然这么快就有这种成效,阿弥陀佛,呸,不是,我们是魔教怎么能念阿弥陀佛呢,天魔保佑,天魔保佑!” 陈龙身上的蓝色气流顿时消失,双眼流转出一抹血光,战刀铿锵出鞘,飞入了他的手掌之中,厉声道:“你这个奸细,这么高的身手,跑到公主府里来当马夫,而且借故接近义成县主,害得她只能远嫁突厥,你到底是什么变的,妖孽,妖孽,妖孽。” 陈龙的声音一句一句更高,震得囚室上的瓦片嗡嗡作响,同时也表达了他对季惊风的恨意。 季惊风冷笑道:“黔驴技穷了把兄弟,你想用这句话来影响我的心,让我不能正常发挥,我告诉你,我季惊风的确爱上了义成县主,但是我是受过训练的特工,在作战的时候,无论有任何的事情,也无法打动我的心,你白费心机了。” 原来,在季惊风刚才最后一次冥想的时候,在他自己的小千世界,也就是潜意识里,发现了久违的记忆,此刻,他已经知道自己是谁,为什么会来到这个世界了,不但如此,很多以前没有使用的能力,也已经开始恢复了。 “该死的东西,果然是到底是哪里的奸细,居然这么狠心,今天必须杀你。”陈龙的眼皮跳动了两下,战刀上的蓝色气流好像复活了一般,强大的气息铺天盖地席卷了囚室的每一个角落。同一时间,大约是因为手里的戮魂枪太碍事了,一下子扔出去,刺入了墙壁之中。 季惊风大喜过望,突然转身向墙壁扑了过去,他可不是胡乱的转身,当碧蓝色的刀气快要接近身体的时候,后背突然红光爆发,以无比奇怪的步伐向后倒退,向左向右,两下侧身,两道刀气全都擦身而过,跟着他勐地向前一扑,已经把戮魂枪抓在了手中。 “咔嚓!”一声脆响,在刀气滚滚之中,季惊风手臂抖动,戮魂枪从两截变成了三节,等于一下子伸长了一尺多,微微一晃,形成一个气流的漩涡,强大的风暴顿时就和战刀的气流碰撞在了一起。 “对,就这样,用戮魂枪配合混元七极的功力把这小子的神智彻底抹杀,让他变成个大白痴,哈哈,这下子季惊风这小子把什么仇都给爆了,不,糟糕,这小子对混元七极还是有点生疏,做不到这一点,哎,居然硬碰……” “彭!”陈龙和季惊风硬碰的结果居然是平分秋色,陈龙差点没惊讶的死掉,他可是刀修‘气刃’级别的强者啊,季惊风算什么? 其实这一下季惊风取巧了,刚才戮魂枪突然暴涨了一尺有余,把陈龙吓了一跳,身体向后退了半步,不然季惊风应该是个吃亏的局面才对。虽然他有了四十多年的功力,但还不能好好的使用,所以应该不能硬碰。 第三十一章三道论衡 陈龙惊愕之余,当然不肯屈服,他每天跟在千金公主身边,所遇到的都是普通的武林人士,可以说这一生很少遭到败绩,时间一长就把自己当成了绝顶高手了,被季惊风挫败之后不禁恼羞成怒,更加凶猛的杀了过来。将一把战刀舞动的好像流沙搅风一样,呼呼地刀气,压的季惊风呼吸都有些困难。 不过,季惊风的招式的确也让他穷于应付,在他看来这种招式远远超出了他所认知的范围,绝对是极品的上乘武学,霸道的时候逼人窒息,奇妙的时候妙到毫巅,若是季惊风的对敌经验丰富一点,招式熟练一点,他根本连三招第挡不住必定受伤。 可是眼前这个季惊风也真是奇怪的很,拥有这样超卓的武学居然不太会运用,以至于让他数次凭着身法的高速躲过了厄运。 转眼之间,两人已经交手十招,啰嗦老人在房梁上看的连连点头,七天时间一个凡夫俗子居然能够对抗气刃级别的刀修,这是一个什么概念,说明这小子绝对是个天才,你看他出招,多么的有章法,可是他明明以前没有内功基础?那只能说明,他以前受过别的特殊训练,可是那是什么呢,就连啰嗦老人活了这么大把年纪都想不通。 “是时候了!”季惊风承认,陈龙身上的‘死亡点’虽然有很多,但是由于他的速度不够快,但根本就把握不住那稍纵即逝的机会,以至于他必须像下围棋一样步步为营给陈龙设下圈套,让他自身形成一个巨大的死亡点,现在已经是时候了。 季惊风的戮魂枪上出现一股奔腾的力量,围着腰身一转,然后突然消失,陈龙只感到一股冰封雪谷般的气流扑面而来,却没看到季惊风的动作,但戮魂枪已经逼近了他的咽喉,这就是他最大的死亡点。 不知道为什么,当时陈龙的脑海中虽然闪过了上百个防御的办法,但到了最后居然一个都用不上,季惊风所刺出的一枪,不算高明,但绝对有效,效率高到了可以让他必死无疑的地步,任何方法也无法躲过。 “噗!”凭着刺杀万人训练十八年才练就的杀人本领,季惊风终于把戮魂枪刺入了陈龙的咽喉之中,戮魂枪的第二个星立即闪耀出刺目的光芒,季惊风在刺杀前的一刻,对混元七极有了一些顿悟,直接就把自己升级到第二星。 同样的每一个被戮魂枪杀死的人都会有百分之一的精气神被吸入使用者的体内(冯小宝是个例外,因为他主动把精气神送入了季惊风的体内的) 季惊风收枪、猛地抬头,强大的感知力扫射而出,正好落在啰嗦老人的身上,老头子呵呵一笑,纵身跳了下来。 “小子,你通过考验了,从今天开始你就正式成为我们魔教的新教主了,这把戮魂枪就是魔教教主的标志。”老头子嘿嘿笑道。 季惊风看了看地上的死尸,满不在乎的说道:“老头,你说的话我根本就听不懂,什么魔教啊,戮魂枪的,我现在要走了,我要去救我的心上人!“ “来不及了,我早就已经打听清楚了,昨天义成县主已经起程前往突厥了,可惜,你现在去了跟没去一样,他们已经走得好远了,而且送亲的队伍里有很多的高手,你目前还不是对手吧!” “什么?!”季惊风感到全身一震,差点晕倒,郑芯儿是他的太阳,他的生命啊! “你先不要瞪眼,我刚才给你说的还只是一部分,万一你要是遇到了迎亲而来的突厥高手那就更加的糟糕了,所以,我劝你还是不要去了,去了也是白白的送命,绝对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老头子摊开双手表示很有些无能为力的遗憾,而且接着说:“我还是给你讲讲咱们魔教的历史吧,另外……” “行了,我对你说的那些东西全都没有半点的兴趣,我只要我的芯儿,你还是留着给别人说吧!这个劳什子教主我也不做了,拜拜!”季惊风心急如焚哪里听得进去他的啰嗦,虽然他也非常感激这个老家伙的。 “你先不要着急嘛,我又没说一点办法也没有,从这里到突厥远隔千山万岁,送亲的队伍又不会太快,少说也有一个月的路程,你还是来得及的。你先听我把话讲完!这个教主你是不是必须要做的,虽然说魔教目前剩下我一个人了,但如果我把旗鼓令箭交给你,你就可以召集到旧部,重振声威呀……” “我日,原来是个光杆司令的教主,老头子你坑我,要不是看你救过我,我早就把你打趴下了!” “口出狂言,凭你的武功,就算是再修炼个一百年也不可能打倒我这个境界的人,就算我站着不动给你打,恐怕打得你手都没戏,我一个手指头就把你给弹飞了,不过你放心,我是不会那样做的,毕竟你是我教的教主,虽然我是个总护法,但是教主就是教主,属下是不会那么做的,哎,你别走,你听我说,我们魔教的势力还是很大的,只是因为当年《三教论衡》时期,唐高宗没有邀请我们教主,教主一气之下,就和朝廷做对了,当时教主武功高强,朝廷也奈何不了咱们,但是到了唐太宗时期,李世民让三大门派的代表人物,修订了一部《三教论衡经》,咳咳,这部经书,乃是儒,道,佛三个宗派,所有武道精髓的集合体,谁要是得到了这部经书,就可以横扫天下,就连我传授给你魔教最高心法《混元七极》都要退避三舍,哎,你怎么不走啦……” “你的意思是李世民后来练成了这本秘籍,杀死了你们教主?!” “是,前教主,现在的教主是你呀!你为什么要自己诅咒自己!”啰嗦老人见季惊风停下了脚步顿时大喜过望,说道:“没有人练成《教论衡经》连道家和儒家的代表人物袁天罡、李淳风两位大宗师都失败了,所以前教主他老人家不是被打败的,他是自己气死的!” 季惊风苦笑道:“这怎么可能,作为一个教主,气量肯定是非常宏大的,不然怎么可以管理这么多人!” 季惊风并不明白所谓的教主要管理些什么,但是他心里想左右也不过就是跟黑社会的龙头差不多,要不就是相当于一个大集团的董事会主席,这样的人肯定是厉害角色的,否则怎么可能坐到那个位置上去呢?被气死,这怎么可能! “我没有说谎话,教主他老人家的确是被气死的,原因很简单,教主认为,目前的天下有六种大道,也就是儒、道、佛、法、墨、魔。当时儒、道、佛三家的祖师争夺天下第一高手的宝座,苦战不休,唐高祖李渊为了真正统一天下达到一种根本上的平衡,特地让儒道佛三教辩论武道,并且将他们的武道精髓全都记录了下来,而由他这个皇帝作为评判,这就是所谓的《三道论衡》,而我叫前教主认为,应该来一个《六道论衡》才对,为什么把我们魔教排斥在外面呢,这也太不符合情理了,可是李渊和李世民以至于现在的武曌全都不这么认为,他们瞧不起法魔墨这三家的修为,所以教主最后就气死了。” “那么三教论衡的结果,是谁取得了胜利呢?!” “没有人取得胜利,听说当时的三大祖师,连续辩论了七十多天,最后不知道为什么居然同时归天了,大概是殚精竭虑耗尽了脑汁儿所以才死去的吧,不过,自此之后三大宗派的仇恨就更深了,斗争也就更激烈,李渊白费心机,反而适得其反了。” “那么法家和墨家的人难道就没有什么反应吗?他们的武功厉害不厉害呢?!” “当然有反应的,只是反映没有我们教主这么激烈罢了,不过,你要收到法家和墨家的武功,他们都是刀修和剑修,法剑讲究一往无前,攻击攻击再攻击,而墨家讲究防守,以守代攻,从武功上来说,他们是互相克制的,就好像一个矛一个盾一样!“ 季惊风心中突然想:假如学会了他们两家的武功,身兼两家之长,那不就是天下无敌了吗? “你是不是一定要让我做你们教主?!” “不是我让你做,而是戮魂枪选中了你,而你的条件也全都适合,所以也可以说,是教主老人家选中了你,跟我没关系,我只负责把我教的神功还有教主的寄托传达给你,别的我管不了了,因为我快死了!” “我不管你死不死,总之,你要是想让我听你的,就必须帮我把芯儿救出来,不然咱们一拍两散!” 第三十二章苦修 “站住,你们往哪里去?!”两人刚刚走出门口,突然一群带刀侍卫围了上来,他们身上全都穿着赤色的明光铠,胸口护心镜,肩头有虎豹的兽头,表面上看起来异常的威武,其实都是绣花枕头,平时欺负老百姓还行,遇到高手立即傻笔。 季惊风正在着急的时候,这几个大傻笔冒了出来,话还没说完了,就被一双迅捷的手,给扔了出去,凡是高空着落者,全都颈椎折断,死于非命,连哼都没有哼出来,这样的杀人效率,还没有人见到过。 在远处的那些侍卫看到这种情形,一个个吓得倒抽了凉气,虽然还不至于逃跑,但全都不敢靠近,握着刀随着季惊风和啰嗦老人的步伐,一步步的后退。 “啧啧,不错啊,我看你天生就是个魔修的材料,出手这么狠辣,要是不当魔教的教主简直都浪费了,不过你这种人千万不能加入名门正派,因为他们都是伪君子,你这样杀人一定会遭到舆论攻击的。但是在我们魔教就没事儿,不但没事儿反而还挺光荣哩……”啰嗦老人倒背着手在后面跟着季惊风后面,啰啰嗦嗦的说个没完没了。 季惊风也懒得搭理他,任凭他在后面发感慨,一路走一路扔,把守门的侍卫杀了足有二三十个,这时候,啰嗦老人才开始说了几句有用的话:“教主,你老人家这样可不行,虽然你武功高强,但是公主府有上千名侍卫,若是这样一直杀下去,恐怕会惊动大理寺的高手,虽然我老人家也不怕他们,但是肯定会耽误时间,义成县主可就走的更远了,还是跳墙走吧!” 此时整个公主府已经乱成了一团,侍卫们的惨叫声、呼救声、呵斥声到处都是,公主府里的几位所谓高手已经闻讯赶来,其中就有豹韬卫中郎将田归道,他因为今天到公主府做客,正好赶上这码事儿。 季惊风挠了挠头,舔了舔嘴唇,回头对啰嗦老人说:“我只怕自己跳墙的速度没有这么快,被人家给追上了。” “那没关系,我老人家带你走!”啰嗦老人也不见有什么动作,身体四周的空间突然塌陷,整个人在扭曲的空间中微微一晃,拉起季惊风的肩膀,一下子跳上了墙头,几个起落已经上了最近的屋脊。 “小兄弟不要走,有话好说。”田归道自从第一次见到季惊风就觉得这小子是个人才,有心想要招揽他进入豹韬卫为朝廷服务,可是没想到居然出了这种事儿。季惊风不顾而去,他只能下令放箭。 顿时之间,无数的弓弩手拉起弓弦向上仰射,暴雨一般向半空中的两人洒了过去,但是所有的弓箭在距离啰嗦老人一丈开外的时候,遭遇到了塌陷的空间,就好像是遇到了墙壁纷纷坠落,犹如飞蛾扑火一样。 “好厉害,这是什么功力,不要放箭了,就算你们全都上去也不过就是送死而已,让他们走吧。”田归道常常的叹息了一声,举手阻止。 可是身后立即传来了一声娇叱:“田将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陈龙在哪里,人犯逃走了为什么不追,难道这些侍卫都是废物吗?这么多人居然抓不住一个人,难道我的柳色就白白牺牲了吗?!” 千金公主这几天可郁闷了,柳色的家伙很大,而且干活干的漂亮,花样也多,另外嘴巴也很管用,哄得她每次都湿湿的,爽的不得了,可是现在柳色废了,整个人也变得沉默寡言,让她下面非常的难受,这两天派了好多人出去找美男子,但是还没有找到特别好的。所以他真是恨透了季惊风了。 “启禀公主殿下,刚才那老者的武道修为实在已经超出了咱们普通人的想象,就算是季惊风也不是普通侍卫可以对付的,就算是我亲自追上去也只有送死的份,若说是陈龙嘛,末将估计他已经不在了……”田归道表情严肃,盯着千金公主的一双绣鞋缓缓的说。 “什么!”千金公主急的像一只开屏孔雀,挺翘的胸激烈的跳荡,在空中跳跃出一道道惊人的弧线:“一个养马的小厮,你们都对付不了……” 季惊风被老头子拉着一路风驰电掣的来到了公主府门外,跳上了停在门口的两匹骏马,这两匹马就是田归道骑过来的,被两人不客气的征用了。 啰嗦老人说道:“义成县主的送亲队伍目前怕是已经进入了潼关,如果我们不快点赶过去,只怕就要进入河套了,到了那里就是突厥人的地盘,听说突厥人特别重视这次和亲,已经派出了大批的人马前去迎接,若是我们把这事儿给搅黄了,只怕你就会有大麻烦了,而且我听说突厥年青一代的几个高手都在迎亲队伍之中,你不见得能够如愿呀。” 季惊风一边策马一边气愤的说:“我不是对手,不是还有你吗?难道你又要像上一次一样袖手旁观?!” 啰嗦老人翻了个白眼,笑眯眯的说道:“教主啊,并不是我袖手旁观,而是我已经寿终正寝了,估计最多还有三天的时间,我跟你来只是把我们魔教的所有武功全都给你讲一遍,等遇到了迎亲队伍,说不定我已经翘辫子了,以后的事情全都要靠你自己。” “停!”季惊风勒住马僵,惊愕的问道:“老头子,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我可把你当成救命稻草了,你可别耍我,我说什么也要把芯儿救出来的,你就不怕我这个教主死在别人手上吗?!” “我们魔教的历代教主,都是以精神力量著称于世的,你要成为真正的顶阶高手,就必须要经历非人的折磨,越级挑战,九死一生,这是无法避免的,我所能做的,就是把魔教所有的秘法全都传授给你,但是究竟有学到多少就看你自己了,我忘了告诉你,魔教的至高功法,其实是‘苦修’功法,都是艰辛武学,没有一种容易的,你不要想着走捷径,基本上没有什么可能性。” 这几天和啰嗦老人相处下来,季惊风心里对他还是颇为感激的,听说他要死去了,心里很不舒服,可是看他的样子,跟老顽童似的真的不像马上要死的人。不过,季惊风相信他这样的高人是不会说谎的。 就这样两人连夜穿越了函谷关,直接奔着潼关的方向飞奔过去,一路上啰嗦老人喋喋不休,把魔教的所有秘闻还有武道,全都一股脑的说给季惊风听,而且三次跳上季惊风的马背,以‘意念精神法’给他灌顶,强行将混元七极和太阳指力的功法秘诀打入了他的小千世界之中。 两天之后的中午,季惊风和啰嗦老人的坐骑已经逼近了潼关,啰嗦老人的精神已经萎靡到做在马背上就能睡着的地步,他不断地把自己的功力注入到戮魂枪的枪身之中,并且嘱咐季惊风:“我的功力太强,已经达到了中阶魂力的地步,以你目前的情况,根本无法接受我的灌顶,所以只能暂时储存在这里,等到你的境界同样达到了中阶魂力的地步,就能够把它完全吸收,估计能够帮你窥探一下‘魂之飞升‘的境界,不过这个我不敢保证,我老人家只是尽力而为罢了,咳咳……” 第三十三章突厥狼骑 午黄昏时分,辽阔的鄂尔多斯高原上,无限的绿荫一直伸向大地的尽头,发亮的银白色云团闲适的自由漂浮,伞子般遮挡着午后的骄阳,造成一种云移荫动的奇景,湖水反射着阳光,宝石似的闪闪生辉,长风吹来,壮怀激烈。 东北方的天空下,尘土扬天而起,大批的骑士正朝着地平线上奔来,足有差不多百余之众,看他们的骑术如此精良,显然都是百战余生的高手无疑。 这些人的装束非常奇怪,身穿灰黑色的羊狐皮袍、长筒皮靴、宽衽窄袖的服侍,外面披着黑色宽袍,奔驰起来的时候,就像是很多片黑云连在一起压地而来,每个人的身材都很健壮,精悍潇洒,肌肉的线条清晰而优美,头发披散,嘴角上扬,眼神中充满了塞外民族的野蛮和彪悍。 骑士们的动作迅捷而威猛,来到一处高坡之后,勒马站定,战马仍旧在原地踏蹄嘶鸣,衬托的战马上的骑士更加杀气腾腾,威风八面。 这其中有三个人最为引人注目,其中一个满头红发,红色的胡子,闪烁着一双碧色的眼睛,腰上挂着金色的马刀,宽阔厚实的肩膀肩膀把他整个人塑造的方方正正,容貌不算好看,但是有一股令女人折服的强悍豪迈味道。 另外一个则完全是一种武将的姿态,他居中而立,身穿皮甲,体形高大,高鼻深目,一层黑纱重重包扎,令他的鼻梁显得更为高挺,眼神更加深邃难测,在他的身后背着一把西式的宽刃巨剑,一眼看上去很难确定他的美丑,但是有一股天生的霸气流露出来,感觉绝对不是平凡之辈。 站在这人左手边的赫然是一个美丽的突厥女子,体态丰腻,气质高贵,金黄色的柔发,一半扎在头顶,一小半从两侧散垂下来,在微风下拂动飞舞,散发着令人心醉的妩媚和妖冶。她的面孔艳丽照人,皮肤雪白嫩滑,小蛮腰上挂着一把古怪的弯刀,刀柄上有一个特殊的黑蜘蛛标志。此外背上还有一把纯黑色的长弓。 “赛琪丽夫人,你是整个大草原上,最妩媚妖娆的寡妇,又是我们大突厥公认的弓箭女神,不知道你对今次大可汗的决定怎么看?!”以傲慢的骑姿站在中间的武将,瞪起一双鸷鸟般的眼睛,望着远方说道。 赛琪丽穿着一身金身黑皮革,闪闪生光,令人想起毒蛇的躯体,这时她的眼睫毛眨动了一下,美目之中光彩流转,冲着那武将媚然一笑,格格笑道:“克里寒将军,你说话能不能好听一点呀,做寡妇也不是人家的原因呀,不过我还是多谢你夸奖我妩媚妖娆!” 那个红头发红胡子的汉子,冷笑了一声说道:“赛琪丽夫人的丈夫塞夫将军,曾经和我是最亲密的战友,我们两个曾经一起消灭了横行在河套地区的汉人马贼盟,当时那场战斗,是我今生所遭遇的最惨烈的战斗,汉人马贼凶悍赛过饿狼,一波接着一波,不过我们两人联手,将他们杀的一次次的击退,最后斩杀了他们的首领‘饿狼李明’,也就是在那次战斗之中,让我真正的佩服了塞夫将军的为人,只可惜,他虽然武功高强,但是太过好色,最后被汉人美女刺杀了,真是可惜!不过,嘿嘿,他的夫人也不差……” 赛琪丽顿时俏脸一边,气的咬了咬银牙,她十分明白红发汉子的意思,自从丈夫死了之后,她几乎成了整个草原人尽可夫最出名的婊子,很多人在背后称呼他为‘黑寡妇’,也就是毒蜘蛛的意思,美艳如花,色欲痴狂,毒如蛇蝎。 “听说赛琪丽夫人最近搭上了契丹国的年轻高手窟哥,不知道契丹人对我们大突厥可汗此次行动吃什么看法,说实话,我是不看好的,我也曾经劝过大可汗,可是他老人家听不进去!”红胡子看到赛琪丽生气一点也不害怕,反而大胆的问道。 赛琪丽咬了咬薄红兴感的嘴唇,突然扑哧一声笑道:“拙罗奇将军说的没错,我的确和窟哥有一手,不过我们在一起只有热吻和欢好,却没有一句是谈到政治的,所以我回答不了你的问题,抱歉哈!” 克里寒突然笑道:“那么大可汗可曾想你透露过,他为什么要做出这样的决定!” 赛琪丽伏在马背上笑的直不起腰来,身体上突出的部分都跟随着她的紧身皮衣一起律动着:“克里寒将军真是说笑话了,你也知道大可汗对我的身体一向都没什么兴趣,他老人家是个智慧无边的人,我可猜不透他每天在想些什么,而且我也不敢猜。并且我劝你们两个也不要猜了,免得把自己的脑袋给猜掉了!” 拙罗奇大怒道:“有什么好怕的,大可汗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向周朝女皇投降,我们大突厥兵强马壮,根本就不用向任何人称臣,我第一个就想不通!” 赛琪丽显然对拙罗奇没有什么好感,媚眼斜斜的抛了过去,柔声说道:“那么随你的便,反正和我没有关系,除了杀人和热吻,我几乎对别的事情没有兴趣!” 克里寒厉声道:“拙罗奇,你说话太过分了,你要害死我们吗?我只是想要知道大可汗下一步的行动方向,绝对没有攻击他老人家的意思,你居然说出这种话来,简直罪该万死!” 拙罗奇冷哼了一声,依然固执的说道:“我没错,大可汗刚刚登上汗位,目前人心还没有稳固,他先是请求把‘乌黛’(大可汗的女儿)嫁给周朝皇帝的儿子,结果遭到了拒绝,已经让我们很没有面子,现在又要迎娶一个公主的女儿,简直就是门不当户不对,而且他还接受了周朝女皇的封号,就更加让突厥人民寒心了。” 克里塞的眼神一寒,心想,其实拙罗奇说的也是没错,自从去年第突厥第十八任大可汗阿史那骨笃禄死去之后,因为儿子的年纪太小,大可汗‘阿史那黙啜’,也是就十八任大可汗的弟弟趁机篡夺了大可汗的宝座,是为第十九任大可汗,直到现在突厥的一些部族还不愿意承认他的合法位置,而他却做出了向南周王朝请降的举动,而且还被女皇封为‘左卫大将军,归国公’并且迎娶南朝一位公主的女儿作为自己的妃子,这简直让人无法接受。这次他们就是奉命来迎亲的。 不过克里寒也实在是受不了拙罗奇这个家伙,此时他真的恨不得赶紧离这个莽夫远一点,大可汗这次给自己派来的帮手真的很不怎么样,一个淫-荡的寡妇一路上对他若即若离的勾引已经很够呛了,再加上这么个不通情理的家伙,真是说不定会被她们给害死。 “好了,你们不要再说了,咱们身后这些‘金狼侍卫’都是大可汗的亲信,你们小心自己的话传到别人耳朵里,真的把脑袋给弄丢了。”克里塞眉头一皱,发出了严正的警告。 “呵呵,克里寒不让我说话了吗?在这个大草原上,所有的男人都喜欢听我的声音,让我闭嘴是你的损失哟!”赛琪丽柔声笑道。 “你们看,前面有烟尘起来,而且隐隐的有马蹄声传来,难道是南朝的送亲队伍到来了吗?!”拙罗奇指着前方说道。 “不对,这不是送亲的队伍,送亲的队伍不可能有这么快的速度,这样该是下聘的队伍,南朝的新娘还没有到!”身为突厥灰狼军的副统帅,克里寒从小到大头脑都非常的冷静,仅仅从马蹄的声音就已经判断出,这支队伍不可能是送亲的队伍,他的嘴角开始流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冷笑。 南朝的嫁妆可是出了名的厚重,不知道这次会有些什么好东西呢! 第三十四章神经病吧 郑芯儿现在的名字叫做‘武芯儿’,为了和突厥和亲武则天赐她姓武,而且封他为‘义成公主’,这个公主水分比较大,主要是用来骗突厥人的,武则天有些瞧不起黙啜这个新可汗,不打算将真的公主嫁出去。 对于这一点,黙啜也是心照不宣,于是武则天更加以为黙啜软弱可欺。她已经派了大将李多祚驻防赣州道,作为赣州道行军大总管,时刻注意突厥人的动向,总兵力达到了二十万,估计黙啜有可能是害怕了吧! 郑芯儿坐在车里,把红色盖头撕得粉碎,一个劲儿的咒骂:“武芯儿,无心儿,这是什么狗屁名字,我才不叫这个名字呢,真是恶心死了,呜呜,真没想到母亲居然这么狠心,也不知道季哥哥怎么样了,我好想他呀,呜呜,我才不要嫁给什么突厥可汗呢,等到了黑沙城我就自杀死掉,我害了季哥哥,本来也不想活了,季哥哥你在哪里呀!” 华丽的马车正在匀速前进,左右两边负责送亲的是左千牛卫的士兵,负责送亲的是武攸绪手下的中郎将陆瓒,这人的官职并不高,实在不足以担当和亲突厥的大任,但武则天偏偏就要这么办,因为他从心眼里看不起黙啜这个名不正言不顺的大可汗,尽管她自己也同样的名不正言不顺。 左千牛卫是隶属于卫军第十五军团,并不是武则天的嫡系部队,所以装备也很一般,比不得邱神勣手下的卫军那么威风凛凛,唐朝军队对铠甲有很严格的等级区分,共有十三种之多,像禁军一般穿戴的都是金甲和银甲,而等级稍微次一点的卫军,就只能穿戴明光铠和山文铠、鱼鳞甲、皮甲等等。左千牛卫已经是卫军的最后一个军团了,排名在末位,所以,他们只能穿着皮甲。 仅仅这一项就足以说明,武则天是何等的轻视所谓的大突厥汗国。 就算是郑芯儿的嫁妆,她老人家也没有忘记羞辱黙啜一把,本来作为一个和亲的公主,所用的嫁妆是有严格要求的,比如说像珍珠玛瑙丝绸,这些是一样也不能少的,折合成现银最起码也有两百万两左右,武则天这次却刻意的把郑芯儿的嫁妆减半,就是要给黙啜一些颜色看看,另外她也没有把千金公主这个女儿真正放在心上。 “公主,送亲的队伍已经到了河套了,突厥人派出了迎亲的人马在前面等候了,不过现在天色已晚,咱们必须在这里休息一晚,也好显示一下咱们大周朝的威严,就让他们登上一夜吧!”马车缓缓的停了下来,陆瓒命令部队原地休息,然后过来禀报郑芯儿一声。 “那也好!”郑芯儿总觉得陆瓒这家伙傻乎乎的,也真不知道像他这样的白痴怎么就当官了呢,居然还派来给自己送亲,听说这小子的舅舅是武承嗣的亲戚,应该是走裙带关系才有今天的位置的,她心想,自己在这个笨蛋的监视之下,或者可以趁着今晚这个最后的机会逃出生天也不一定。 可是到了最后她还是失望了,陆瓒虽然很笨,但是还没笨到家,整个晚上机会都挎着一把破刀在她的车子旁边晃来晃去,就连她方便一下都派自己的贴身侍女跟着,让她根本就没有半点机会。 幸好,天亮的时候出现了一点变故,让郑芯儿的心里重新燃起了希望。 事情是这样的,当天色刚刚蒙蒙亮的时候,忽然一个全身是血的骑士奔驰了过来,跟陆瓒说了两句话之后就吐血死了,于是陆瓒拖着肥胖的身躯,呼哧呼哧的跑到郑芯儿华丽的马车前面,颤声说:“公主……坏了……那什么,出事儿了……” 出事儿了好啊,出大事儿才好呢!郑芯儿心里一阵狂喜,暗想,是不是突厥可汗突然翘辫子了,太棒了真是老天有眼祖宗保佑,太给力了。 “什么事儿大惊小怪的,身为一个将军你这是成何体统啊,有话慢慢说,本宫这里听着呢!” 汗水从陆瓒的双层下巴留下来,他咽了口唾沫说:“公主,突厥人变卦了,他们不要迎娶公主了,他们抢了嫁妆杀了人,正往这边杀过来呢!” “啊!”虽然盼望着出事儿,但郑芯儿万万也没有想到居然会出了这种事儿啊,一下子吓得人仰马翻坐在地上了,大眼睛乌溜溜的转了两圈,撩起车帘,冲着陆瓒喊道:“死胖子,你开什么玩笑,这可笑吗?!” “公主,哎呀,属下就是有八颗脑袋也不敢跟您开这种玩笑啊,突厥人真的反悔了,他们经常干这种事儿,刚才我手下报告说,黙啜要把你抓回去当使唤丫头,还要送给他的手下……这可怎么办?!” 郑芯儿的脑海里立即掠过自己被七八十个突厥大汉包围的情形,一脚就把陆瓒踹倒在地上,“放你娘的屁,本宫怎么能做使唤丫头呢,突厥人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胆子,一定是你搞错了……哦,看来没搞错……” 远处一阵阵的呼哨声和马蹄声传了过来,暴土扬尘之中,隐约可以看到足有上千匹战马呼啸而至,战鼓擂响,又急又密,充满杀伐的意味。 此时此刻,郑芯儿的脑海里只有一个词一句话,“我草!什么情况?”这句话是他从季惊风那里学回来的,此刻瞪着大眼睛自然而然的就冒了出来。 “抓住汉人公主,抓住汉人公主,杀光这里的人,杀光他们!”顷刻之间,彪悍的突厥狼骑已经来到了眼前,分成四面八方向中间包抄,呐喊的声音震得人耳朵疼。 “公主,末将也不知道什么情况,但是末将敢肯定咱们这点人马指定抵挡不住,我看我还是去求点援兵,公主你要坚持住啊,等属下回来!” “哎呀呀,死胖子你可真不是个东西,居然想脚底抹油,你是个猪啊,你也不看看现在这形势,你说你能跑得了吗,赶快给我顶住?!”郑芯儿虽然平时都在府中耀武扬威舞枪弄棒的,但是什么时候见过这等壮观的杀伐场面,一下子就傻眼了,尤其是当他发现,陆瓒已经策马狂奔而去的时候。 “彭!”一支弓箭准确无误的穿透了陆瓒的头盔,连带把他的人头给也给送出去十几米之外,一个穿着黑色紧身皮衣的突厥女人,笑呵呵的来到了郑芯儿的面前:“好一个小美人,今天晚上跟我睡吧!” 草原上的人都知道,黑寡妇最为淫乱,她不但睡男人而且搞女人,不但搞而且搞的很凶,经常把一些毫无性经验的女孩子整的死去活来的。据说落在了她的手中,还不如落在几个男人的手中死得痛快! “啊!”郑芯儿双手紧握着一把匕首,还没来得及挥动就被黑寡妇的两根手指给夹断了,一股强横的内力迅速的封闭了她全身将近一半的穴道,娇躯变得好像石雕那么坚硬,被黑寡妇提起来放在了马鞍上。 “呼!”黑寡妇赛琪丽发出一声尖锐的呼哨,喊:“公主已经到手了,我先走一步,其余的人交给你们了!” 郑芯儿躺在黑寡妇的怀抱里,只有两个眼珠可以动,她看到黑寡妇高耸的胸脯随着战马昂扬的奔跑而急剧起伏,两条美丽修长的大腿,在紧身黑皮裤子的塑形之下,就好像是美玉雕琢出来的一样,心想:这女人真够妖精的! “小妮子别急,等到了帐篷里,我让你看个够,你喜欢我的身体,很多男人也喜欢你的身体,格格,我有法子让你叫-床叫到天亮!”黑寡妇眼中充满了笑意,低下头在郑芯儿红艳艳的小嘴儿上亲了一口。 郑芯儿极力忍着差点没吐出来,这是个什么女人啊?简直比石榴还有芙蓉姐姐都邪恶,真受不了她!要是季哥哥在这里就好了!说给他听的话,他肯定都不信,不,也许他会笑死呢,这女人是神经病吧! 求票,求收藏 第三十五章本能恢复 季惊风经过了整整一天一夜的苦修才赶到了河套,可是当他来到了这里的时候已经太晚了,唯一的收获就是看到了满地的死尸,但最令他感兴趣的还是陆瓒那颗有缘有大的脑袋,这一箭太完美了,太绝杀了! “正好射中了颈椎的一个骨头缝,箭矢从十丈之外射过来,这人臂力惊人,而且这把弓也不是凡品,最主要的是,他有一定的杀人技巧,若是被我看到了那张弓,我一定能够认得出来,可是,芯儿是去和亲的怎么会遭遇到这种情况呢,难道是遇到了马贼,不,什么样的马贼这么凶悍,敢抢=劫公主!”他在现场大略的转了一圈,已经可以肯定郑芯儿还活在世上,并且准确的判断出她已经被人活捉。 不单单是他在现场没有嗅到郑芯儿的气味(季惊风的鼻子接近警犬,能够辨别很多特殊的气味,只要是他想记住的,就一定能够记住),而且他在那辆被摧毁的马车上发现了一对足印,是郑芯儿的小脚造成的,从发力的深浅来判断,她被人制住了,然后提了起来。 很多人都知道美国中央情报局的特工都有这种还原现场的能力,其实他们不知道,中国的特工这方面扥能力更强,季惊风就是个佼佼者。 “前方五十里!”作为一名受训超过二十年的五级刺杀特工,他从小就接受了望云、观风、察物、速记等种种特殊的本领,对于啰嗦老人所说的苦修,他现在再清楚不过了,他的记忆又有了一些恢复。 他记得自己曾经在赤身在冰雪上滚动,三日三夜在沙漠中不吃不喝。但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从今天开始,他要接受更加非人的苦修,比如零下三十度在冰雪上睡觉,进入塔克拉玛干大沙漠一个月不眠不休,按照啰嗦老人的说法,也只有这种级别的苦修才能够把混元七极得到升级。 所以他再来这里的路上,干脆舍弃了马匹,扔掉了鞋子,跑步过来的,不过他一直都保持着和战马相同的速度,并没有耽误一些时间,对于一个刚接触武道修行的人来说,做到这一点,非常困难。 季惊风的身体像一把脱离了长弓的箭矢,腰部法力向前一挺,已经窜了出去,五十里外,大约有上千的人马在等着他,他已经感觉到了脚下大地的律动。 “虽然我没有见过突厥人,但是从以前的知识中可以判断出这就是他们的营寨,我已经嗅到了芯儿的味道,看来她肯定在这里了!真不知道突厥人在搞什么名堂,明明是送过来的新娘,为什么一定要用抢的,难道这是他们的习俗?抢=劫上瘾啊!”季惊风躲在了一颗高大的柳树树冠上,看着眼前人喊马嘶调动频繁人影憧憧戒备森严的军营,心里非常的纳闷。 就像他自己说的那样,不管什么样的大事,一旦他进入了工作状态,心脏就会被锁定,心情再也不会波动,时刻保持冷静的头脑,这是多年训练的结果。 “一共有一千五百四十人,高手至少十五名,其中比我厉害的有三个,这种情况下我根本没有可能把芯儿救出来,看来只有智取,但是芯儿是个女孩子,我不能让她等的太久。”季惊风的眼光非常专业,一看之下就知道有多少人,而且他的感觉奇妙的感觉到了,几个强者的气息,这是他以前所不能做到的。大约是啰嗦老人传授给他的‘精神意念法‘在起着作用吧。 季惊风心里默默地盘算了十分钟的光景,便从树上跳了下来,他记得啰嗦老人教过他一门魔教的小巧功夫,叫做‘融合天地’,没有太大的用处,就是可以利用光线地形来让自己和附近的环境融为一体。 他利用这种功力很快地接近了军营,并且出手干掉了一名开小差尿尿的士兵,换上了他的军装,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然后在马棚里放了一把火,迅速的退了出来,这不是高明的计策,但却很有效。 “着火了,救火啊!”军营之中顿时乱了营。 季惊风循着郑芯儿的气味儿来到了位于营寨中心的一座帐篷里,这座帐篷比别的要大一些,而且有一股浓烈的香味传出来。 “糟糕,是催情香,芯儿……”季惊风的手指射出一道冷气,帐篷顿时被射穿了一个小孔,顺着这个小孔,他可以看到里面的情形,由于卫兵们都去救火了,所以虽然是大白天的,也没有引起特别的注意。 只见,帐篷里面铺着一张柔软舒适的大食国狐皮毡毯,墙壁则是以波斯挂毯的方式装饰的色彩斑斓,正中央摆着一张矮几,高度不高,桌子四边摆着粉红色的软垫,一个全身赤棵浓妆艳抹身材如蛇的女人,光溜溜的躺在白色的毯子下面,露出洁白的胸和修长的腿,眉梢眼角都是掩饰不住的媚笑。 那女人好像喝醉了,故意将动人的酮体扭动了两下,令季惊风感到一阵口干舌燥,幻想出把这个水蛇般柔弱无骨的女人搂在怀里的感觉,他敢说,也这女人的身材几乎超越了二十一世纪的超模,达到了完满的状态。 她翻了个身,把饱满的胸压的扁平,趴在地上咬着嘴唇吃吃的笑道:“喂,你还是从了我吧,我保证让你舒服的赛过神仙,我有很多手段可以让你屈服,但你毕竟是个公主啊,我想让你自觉自愿的伺候我的身体,给我做口技,和我热吻,甚至于辣舞,那才是我黑寡妇想要的感觉呢!” “你,你休想,你,你不知廉耻,羞死啦!” 季惊风的整个心神猛然一惊,立即就听出来了这是郑芯儿的声音,他把目光扩展开来,果然看到郑芯儿正抓着一张毯子往墙角里缩,不过她的眼神之中并没有多少恐怖,倒是害羞的意思多,大约因为侵犯她的是个女人吧。 黑寡妇站起来,毯子从前胸滑到脚下,似乎她的皮肤上涂了一层油,她拖着两只洁白的奶,凑近了郑芯儿:“来,快吃,好舒服,好有滋味儿!” “恶心,我才不吃,快拿走啊!”郑芯儿乱踢脚,把头歪在了一边,季惊风注意到她的胸是那么的完美,大小适中滑溜的像果冻一样,头上是粉红的颜色,可是郑芯儿偏偏不喜欢,不如给自己好了。 “我最喜欢欣赏挣扎的猎物了,你们最终都逃不出我的手心!啊,哦,哦……”她抚摸自己的身体,把手指放进嘴里吮吸,发出一阵阵令人血脉愤张的声音。 黑寡妇端起一杯酒重新坐在郑芯儿眼前,侧面对着季惊风摆出一个类似瑜伽般的坐姿,背脊挺直,肌肤放射出异乎寻常的光彩,咬着嘴唇,对郑芯儿笑道:“把你的手给我,我教你好玩的东西!” “呃,我想吐,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好贱啊,你不要把那对白花花的东西在我眼前乱晃行不行啊,有本事你就使劲儿扭,反正我除了恶心没别的感觉,我可是你们大可汗要娶的人,你敢非礼我吗?!” “呵呵,小丫头,我看你是还没有被开发过,所以才对我这绝美的身体没感觉,不过过了今晚就不一样了,我会让你懂得对于一个女人来说,什么才是最快乐的,你看到这里没有,我一会儿就会用嘴舔你这里……” “可那是尿尿的地方啊,你不怕脏吗?!”郑芯儿天真的说道。 “格格!”黑寡妇双手伏在地上,以盛臀对着季惊风,猫咪一样爬了过去,整个上半身向他靠过去,几乎贴上她的脸,吐出鲜红的舌头在她小脸上舔了一下,吓得郑芯儿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你恶心,你欺负我,季哥哥……” 第三十六章换人 “我看若是不用点手段你是不会屈服了!”黑寡妇突然变了脸,只见她身体一动,两根指头向郑芯儿的小腹戳了下去。 “有刺客!”季惊风急中生智,突然扯着嗓子喊了一句。 “岂有此理,这个时候有刺客,坏了我的好事!”黑寡妇迅速的收回了手指,快速的将全身裹在毡毯之中,纵身窜了出来。 季惊风用手指划了一个一米长的缺口,全身一缩,跳了进去:“芯儿,我来了,季哥哥来了。” 郑芯儿正恶心的不行,突然听到这渴望又熟悉的声音,抬头一看,只见是季惊风梦幻般的出现了,还以为自己做梦呢,正想喊,季惊风用手指挡住了她的小嘴:“快,我送你出去,千万别叫!” “咦,真的是你呀,季哥哥,你怎么会出现的呀,哦,你来救我,你赶快把我带走吧,刚才我遇到一个女疯子,她,她,她太不要脸了,我都不知道该跟你怎么说呀!”郑芯儿眨巴着一对水灵灵而又无知的大眼睛说道。 季惊风心想,我全都看到了还说什么? “嘘,现在别说,这里人太多,我马上带你走!“ “不行的,我走不了啊,你看!”郑芯儿把双腿从毯子里凑出来,赫然两只脚踝上被连上了一条黝黑的铁链。 “钥匙在那个女魔头那里?!”郑芯儿皱着眉头气鼓鼓的说:“那个女人可坏了,你都不知道她有多坏,而且她的武功很高,一箭就把陆胖子的脑袋给射飞了!” “什么,居然是她做的!”季惊风倒吸了一口冷气,他刚才本来想要制住这个女人索要钥匙的,现在看来不行了。 “季哥哥,我头好疼啊,好晕,我,我好想你呀……”郑芯儿突然伸出小手就在季惊风的身上乱摸。 “坏了,迷香的药性发作了!”季惊风果断决定把郑芯儿打昏,然后将她盖子了一张毯子下面,又把桌子挪过来挡住了视线。 “真是混账,刺客居然放火!”正在这时候,黑寡妇居然去而复返。 季惊风迅速的钻进了刚才郑芯儿躺着的毯子里,蜷缩着身子,从外面看要想是有些瑟瑟发抖的意思。 “看来是催情香的药性发作了,小丫头,这次你挺不住了吧,是不是自己躲在被子里自摸呢?咯咯,来呀,我来帮你呀!”黑寡妇肆无忌惮的娇笑起来,挺直了上身凑了过去,趴在了季惊风的身上,把胸往他的嘴里送。 季惊风一口嘬住了,发出滋滋的响声,吸的她又疼又痒,痛快的不得了,“哦,哦,刚才给你吃你不吃,现在又抢着吃,你们呀,我真是拿你们没办法,明明爱吃,硬是使劲儿的装,哦,快,用力呀!” 季惊风的身体迅速就有了反应,这女人的身体太好了,不但胸前伟岸而且香气十足,扭动起来滋味特殊啊。他伸出一只手来,揉捏着另外一只…… “啊,小丫头,你好会呀,来,我们来磨豆腐,我会把你带到一个你以前难以想象的世界中去,以后你都离不开我了!” “好啊!”季惊风的手,突然一点,只觉得黑寡妇的肌肉和骨骼迅速的向下塌陷,穴道只能点上去一半。 “噗!”黑寡妇赤棵棵的身体迅速的后腿,并且围上了一条毯子,但随即她脚下一个踉跄,已经跌在了地上。 “好厉害,在这种意乱情迷的时候,居然只能点中你半个穴道,我真是没想到!”季惊风拍了拍手,砸吧砸吧嘴儿,像是在回忆刚才美妙的瞬间:“真甜!” 黑寡妇气的全身颤抖,脸色绯红:“你,你是谁,怎么回来到我的帐篷里,你刚才……占我便宜……” 季惊风嘿嘿的笑道:“我没有占你便宜,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我见你那么饥渴,所以才出手帮你,你不但不谢我,还用这种态度对我,我不禁对你感到非常的失望,并且因此而决定要生擒你!” “你……”面色铁青的黑寡妇突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笑的花枝乱颤:“话说,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怪胎,居然跟我这样子讲话,我这辈子还从来没有遇到过你这样的,咯咯!” “拿来!”季惊风突然伸出了手掌。 “咯咯,我的身体虽然美好,但也不是随便给人的,你占了我们突厥人的便宜,就要付出代价,去死吧!”黑寡妇的脸就像三月的天说变就变,突然伸手从墙角吸过来一把,刀柄上刻着蜘蛛图案的弯刀,刷的一下,冲着季惊风劈了过去。 “若是你没有被我点中穴道,或许我还奈何不了你,但是现在你已经被我的内力锁定了,还想挣扎,除非你的功力高出我一个境界,但是我看你根本就没有那么强,束手就擒吧。” 季惊风的心神一动,留在黑寡妇体内的内力,立即蠕动起来,搅乱了她的内息,而季惊风迅速的出手,以黑寡妇为中心的五尺方圆地带全都被罡风所笼罩,在她的动作稍微慢了一个节拍的情况下,成功的压制了她的呼吸,黑寡妇胸口发闷,脚步踉跄,季惊风已经单手切入了她的小腹地带。 黑寡妇迅速的转身,后背上居然发出一圈圈的能量体,环形的向季惊风展开攻击,并且以两只手肘的变化破了他的掌力,季惊风倒退一步,戮魂枪已经握在了手中,寒芒从枪头上暴射五尺,正好击中了环形能量攻击的中心地带。 “彭!”一阵呜呜的响声,就好像风吹梧桐一般,从两股能量的契合点爆发了出来,赤棵棵的黑寡妇难以抵挡这种压力,顺势就趴在地上,来了个狗吃屎。 季惊风嘎嘎大笑,奔上去果断的点出一指,立即就让黑寡妇全身不能动弹了,他就像是拎一条死鱼一样,把她拎了起来,忽然想到,这样子让她出去不成样子,被芯儿看到了也不好,于是正好看到她的紧身皮衣,就七手八脚的给她穿上,结果一看,啧啧,比光着的时候还要兴感。 第三十七章谁是忠臣 季惊风的手指在黑寡妇的身上摸索了一阵便找到了两把黑色的钥匙,走到郑芯儿身边一下子打开了他身上的锁链,然后拍醒了郑芯儿,说:“好了,我已经抓到这个女疯子了,咱们可以走了!” “哇塞,你可真厉害,这个女疯子很厉害的呢!”郑芯儿惊讶的舔了舔小嘴唇说道。这个哇塞,郑芯儿还是跟季惊风学的呢。 季惊风苦笑了一下,心想,小妮子要是知道我刚才干了些什么,肯定要把我的耳朵给拧掉了的。 “我不厉害,是这个疯女人喝多了自己晕倒的,走,我到你出去!” “放开!”郑芯儿突然把小脸拉下来,伸出一根春笋般的手指头指着季惊风怀里的黑寡妇生气的说。 “快走!”季惊风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可是目前情况紧急哪里还有斗气调情的时间,拉着她的小手冲出了帐篷,郑芯儿的武功太弱了,以至于季惊风根本想不出暗中离开的办法,如今只有劫持人质硬闯。 “嘿嘿,果然有奸细混进来了,居然还劫持了赛琪丽夫人,好厉害的手段,马棚里的火也是你放的吧!”刚出帐篷门口,迎面就出现了一个红头红胡子的怪人,抱着一把长剑挡住了季惊风的去路。 季惊风刚要往后退,只见又有一个头上缠着黑巾的突厥人挡住了自己的后路,看来人家早就发现了他了。 季惊风一只手拉着郑芯儿,一只手呈鹰爪状抓住了赛琪丽的脖子,阴狠的说道:“你们让开,不然我杀了她!” “你,你知道嘛,你怀里的那个女人,是大漠草原上著名的坏女人,这个军营里没有人会在乎她的死活,若是你想要杀他,那么尽管动手好了,我们只会站在一旁向你鼓掌,绝对不会叫停,难道你觉得这样的女人能和汉人的公主相提并论吗?!”克里寒呵呵一笑,耸了耸肩膀,顺便将一双板斧拿在了手中。 其实克里寒说的不是真话,黑寡妇是个烂女人没错,但绝不是无关紧要的人,事实上,就算是突厥可汗黙啜对黑寡妇也是非常看重的,她是黙啜联络西突厥的一枚棋子,因为黑寡妇和西突厥的很多重要将领都有身体上的接触,于东=突厥的外交事业很有帮助。可以说整个东=突厥没有一个人能取代此女独一无二的地位。 “那你既然这么说,就没什么好谈了!”季惊风的眼中闪过两道寒芒,就像是两把见血的利刃一样。 “慢着!”克里寒立即叫停,季惊风的眼神让他明白了一切,眼前这个崇山般屹立的中原人是个杀人不眨眼的角色。 “芯儿,你看,这么容易就摆平了,咱们走着!”季惊风嘴角拉出一个骄傲的冷笑,冲着郑芯儿挑了挑眼眉,掐着黑寡妇的脖子向营门外走去。 “克里寒,你为什么不要求他释放赛琪丽,难道我们就被这个么年轻的小子牵着鼻子走,这也太窝囊了!”拙罗奇急切的说道。 克里寒一摆手:“急什么,你不想想黑寡妇是什么人,我们大突厥的第一妖妇是这么容易被征服的吗?带着她出逃,好像怀揣毒蛇去砍柴,死路一条。” 拙罗奇一怔,裂开嘴巴笑道:“原来你想得这么周到!对了,我刚才为你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被刺客打断了,你说大汗为什么忽然改变了主意呢?!” 就在季惊风救出郑芯儿的同一时间,洛阳神都的武则天也得到了这个惊天的消息,最令她不能接受的是这个消息不是他打探出来的,而是东=突厥大可汗阿史那黙啜写信告诉他的,阿史那黙啜对于这次悔婚叛盟兼抢=劫的行为,做出了非常合理的解释。 第一我大突厥可汗想要娶的是大唐朝姓李的公主,怎么给我送来一个姓武的,我们大突厥世代受到李氏王朝的恩典,听说李氏王朝的人都被杀光了,只剩下两个儿子还在(李显和李旦),我正要发兵辅佐他们,到时候再娶公主也不迟,武氏根本配不上我! 其二中原女皇轻视突厥,没有派一个有身份的人来送亲,实在可气,根本就是瞧不起大突厥汗国。 其三突厥可汗投降周朝,应该封为王位,居然只封了一个公爵,实在是令人难以接受。凡此种种,都是中原人自己种下的恶果,根本不能怪我。 武则天和一般大臣看了这封信,都有一种当年吕后收入与冒顿单于的感觉,不过,谁都知道今时不同往日,大草原已经风光不再了。更何况众人都知道黙啜玩什么花样,这不是明摆着嘛,几百万两的嫁妆抢走了,跟着就悔婚,简直就是无赖,毫无怀疑,黙啜早有预谋,这是个巨大的骗局。 武则天当即下旨:免除以前给阿史那黙啜的所有封号,命令夏官尚书王孝杰出任凉州道行军大总管和赣州道行军大总管李多祚一同北征突厥,一定要把公主抢回来,不但要人要回来,嫁妆也要回来,关键不在乎这点钱,主要咽不下这口气。 预计这次出征,两人兵力相加总计在三十万之间,劳民伤财是避免不了了,本来好好的外交搞成这样,武则天非常郁闷,但这女人最爱面子,黙啜非要付出代价不可,所以他在朝堂上给众人许愿,抢回公主的,赏千金封万户侯。 当下内史(国务院首席执行官)李昭德联合、纳言姚寿等人奏报:北征突厥恐怕不行了,因为国库里没钱,这两天办喜事儿盖房子都给花完了,而且前段时间冯小宝在的时候挥金如土举办无遮大会,国库早已经不堪重负,如今只有让百官捐款,才能凑够这笔费用。 文昌左丞(国务院秘书长)‘豆卢钦望’玩的更狠,直接要求,朝廷可以扣除所有官员三个月的工资,来支持这次战役。 这个提议遭到了左拾遗王求礼的坚决反对,王求礼真想给豆卢钦望一顿大嘴巴子,把这个满嘴喷粪的老东西从地球上抹去,你当所有人都像你一样有钱嘛,扣我三个月的工资加奖金,那不是让我和西北方,恐怕一个月不到全家都挂了,娘的,这种馊点子也只有这老不死的能想得出来。 纳言姚绶跳着脚的大骂王求礼对国家不够忠心,一定要武则天给王求礼来个重大的处分,王求礼据理力争,说:“像你姚绶大人和李昭德、豆卢钦望大人这样的大官,月薪五千一百钱,伙食费补贴一千一百钱,杂费补贴九百钱,加起来一共七千一百钱,这还只是阳光下的收入,扣一两个月的工资也没有什么,可是很多低级官吏比如说七品九品以下的,月薪才一千钱,所有的奖金攒在一起,也不过一千五百块,扣他们两个月的工资不是逼着他们贪污又是干什么呢,你说我不是忠臣,难道你就是忠臣了? 武则天不糊涂,王求礼说的话非常有道理,也不能为了对付突厥就搞得天怒人怨啊,于是她非常的头疼,暗暗地恼恨冯小宝,若不是前段时间太过于宠幸他,让他去营造这么多豪华的建筑,怎么会亏空这么大呢! 不过现在后悔也晚了,武则天只有让李多祚和王孝杰暂缓出兵,并且下令户部快想办法筹措粮饷,总之不管如何,公主是一定要救回来的。 不过话还是那句话,武则天对郑芯儿没什么兴趣,她主要还是顾着自己那张脸面呢,前几天她才自封为‘慈氏越古金轮圣神皇帝’,现在就出了这码子事儿,黙啜这分明就是在打她的脸! 武则天知道豆卢钦望平时最会捞钱,于是找他商量一下,没想到豆卢钦望也无计可施,她于是心想,你个老东西,早晚让你变成一杯可口的豆浆! 第三十八章偶像 季惊风在草地上点燃了一堆篝火,让郑芯儿躺一边睡觉,自己负责守夜并看着黑寡妇以免她趁机逃跑,看着郑芯儿甜美的笑容,他不由得有些苦笑,小丫头大概以为已经脱险了吧,其实还差得远呢,突厥人的骑兵已经封锁了进入关中的要道,自己根本无法突破封锁,除非关内的援兵可以到来。 不过据季惊风脑袋里的历史知识告诉他,驻防关内的这些唐军若是没有武则天那棍子在后面打着,是绝对不会轻易露面的,而且他听郑芯儿说,驻防函谷关的将军于安远是来俊臣的党羽,那么说来就更没戏了,不用想这小子也是个债帅。 就在季惊风发愁的时候,蜷曲在草地上的黑寡妇突然嘤咛了一声,缓缓的睁开了被长睫毛覆盖的碧色双瞳,她的双腿双脚都被季惊风绑住了,蜷缩在地上就像一条光滑的黑色,美女蛇。 “呵呵,我的美男子,你果然把我抓来了,为什么把我带到这个人迹罕至的草地上来,难道你知道人家喜欢在星空火把照耀下亲热嘛,人家好喜欢这种浪漫的感觉呀,以天为被以地为床,想想都觉得神往,况且还有你这样强壮善战的男人会爱抚我,我欣喜地不行呢,你看,心脏跳动的多么剧烈!”黑寡妇很快就回国了神来,并且冲着他媚笑了起来。 烟花在天上爆开了,一朵一朵的好像灿烂的金花,照亮个目光所及的多半个漆黑的夜空。 黑寡妇甜笑道:“你真笨,你带着我就好像带着死亡,我引着他们往这边过来了,你逃不掉了,你的功夫不如克里寒厉害,他会杀掉你!他手下的金狼侍卫都是一流的追踪高手,你真的完了!” “你居然在途中留下了气味儿,让金狼骑来追踪我,都怪我自己太疏忽了,忘记了你身上可能会有可供追踪的气味,这本来就是中亚人惯用的伎俩,我居然忘记了,呵呵,这都怪我自己!”季惊风看了看熟睡着的郑芯儿又看了看黑寡妇,突然阴笑道:“臭娘们,你以为老子是什么人,你怀了我的大事,我要在你那光华美丽的脸-蛋-上画一百道剑痕,看你以后还怎么发-骚发-浪!” “你要在我脸上划出剑痕,哼,我敢保证一定会有成千上万的男人去追杀你,因为你毁掉了他们心中最美好的东西,以后每当他们跟那些庸脂俗粉上床的时候,就会恨你,从而不停地追杀你,你信不信!” “毒蛇一样的女人,我要听你的惨叫声!”季惊风啐了口唾沫提着戮魂枪走了过来,在她的俏脸上比划了一下。爱美是女人的天性,即便是黑寡妇赛琪丽这样的蛇蝎美人也同样惧怕这样的威胁,她的身体勐地抽搐了一下,好像脱水而上岸的鲶鱼。 “我不会叫的,你来害我吧,人家欢喜你,我一叫他们就会过来的,我怎么舍得让你被擒拿,我爱你的!”黑寡妇咬着嘴唇格格的娇笑:“喂,健壮英俊的汉人,你叫什么名字?!” “住嘴,死女人!”季惊风很想在她的脸上划上两下,他也绝对下得去手,不过他突然觉得黑寡妇的话很有道理。 “我要找东西堵住你的嘴,看你怎么叫……” “我叫=床的声音很好听,不过要堵住我的嘴也不是没有办法,只要你用你最伟大的地方塞进我的小嘴儿里就可以了,不信的话,试试看,我会很听话,乖乖的,就像是温顺的羊羔儿一样!”黑寡妇抿着嘴儿很无耻的笑道。 “住嘴,你的廉耻都让狗吃了,我真受不了你,史上最贱的妓-女也没有你那么贱!”季惊风说的话也不是假话,黑寡妇的确够过分了。 黑寡妇把媚眼抛过去,翘着美丽的唇角,柔声说:“你还是快点逃走吧,克里寒真的过来了,我已经感受到他板斧上散发出来的冰冷寒气,我估计他只要一斧头就能把你整个人冻僵,你绝对不是他的对手!” “草,你他妈的废话还真多啊,他是你的偶像还是你的丈夫,假如是后者我就当着他的面把你给干了,让他听饱你叫-床的声音,然后再一枪把他刺死,让你们夫妻下地狱去团聚去!” “喂,汉人,你说的话好有男子气概,人家真的开始打心底里欢喜你了,你来爱我一次好不好,帮我脱衣服啊!” “我晕!”季惊风道:“看来他不是你的丈夫,那么就是你的偶像,那好,我就当着你的面把你的偶像打翻在地,然后踏上一万只脚,让你知道谁才是强者!” “嗯嗯嗯,加油,人家支持你!黑寡妇满眼都是崇拜的颜色,咬着嘴唇娇声说:“不过呢,在人家心里,只有征服我身体干我干到天亮的男人才是真的强着呢,不过你可不要误会我,我看上的男人不多,想要爱我的身体没那么容易,不过我真的会给你的!” “闭嘴,你这个扫货,从哪里冒出来的,我真是服了你了,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这么奇怪,普天之下居然有你这种女人!”季惊风也算是个见多识广的了,但是这样的女人还是头次见,简直刀枪不入银当到底。 黑寡妇笑的高耸的胸脯上下起伏,吞了口口水:“你先说,我才说!” “我现在真恨不得死在你哪位偶像的手里,总比听你这个大花痴女在这里废话要强多了!”季惊风感受到一股强大的气流正在向他接近,所以他收回了注意力在身后,决定暂时放过黑寡妇。 “我不会让你死,我叫赛琪丽,你可以叫我骚货,也可以叫我黑寡妇,我的丈夫已经死了,你想怎么对我都可以,不过,就算他不死,我也要爱你,就算我挺着大肚子也想跟你睡觉,你好男人呀!我告诉你,克里寒有一处死穴在他的腋下,这个秘密只有西突厥的阿普勒知道,我用我的身体才换到的……” 季惊风全神贯注的感受着草原上的动静,他确定目前只有一位高手追了上来,而这人应该就是黑寡妇口中的克里寒,他冷笑道:“扫货说的话我从来都不信!” “哎,人家是真正对你好,你为什么就是不信呢!”她故意将动人的身体扭动了几下,忽闪忽闪的眨动着诱人的眸子说话。 “记住,要想破他的‘乱流斧技’必须要在十招之内,若是过了十招,他的板斧就会达到无懈可击的地步,汉人,等你杀了他之后,就来松开我身上的绳索,让我令你知道做男人有多么的幸福,尝到这世上最大的乐趣!”黑寡妇张大了眼睛,舔着自己的红唇,好像饥不择食的母狼。 季惊风已经彻底的进入了战斗状态,不屑的说道:“我知道了,你一直都在试图扰乱我的心神,你在帮助克里寒!” “是啊是啊,你太聪明了,都被你看穿了,哼!”黑寡妇突然脸色一沉,媚态被冷傲所代替,厉声说道:“我刚才说的全都是假话,你最好一句也不要信,否则的话就会把你自己害死,听到了没有!” 季惊风冷漠地看了她一眼,平静的说:“你根本就不懂的一个真正的战士,在作战的时候,会有什么样的素质,我是不会被你的任何话所影响的,你还是收敛一点吧,你的偶像快要死了。” “吼吼吼!”远处传来几声野兽般的嚎叫,一个黑影迅捷无比的奔跑了过来,身后赫然背着两把板斧,他的速度像狼人一样。 黑寡妇耸了耸肩柔弱的肩膀,挤着一只眼睛:“看,我的偶像!” 第三十九章杀破狼 克里寒像一匹奔跑的黑狼突兀的冲着季惊风猛扑过来,滚滚的劲风冲天而起,化作一道道的乱流抢先一步包裹了季惊风的全身,让他觉得有一种站在冰封雪谷中被千万别刀子切割皮肤的痛楚。 魔教的法门之中,有一种专门防御的武学,叫‘阴风盾’,就是借助空气的力量组成一道风墙,把外力排除出去的功力,季惊风的脑子快速的闪现出了一排口诀:闭毛孔、敛气息、寂元神、足底发力,魔功出现…… 忽然十多道阴冷的罡气从他的足底涌出,盘旋绕着他的身体向上飞舞,将那些乱流全都挡了回去。 “你这个刺客,果然有点本事,不过你只是有点而已,在我的手上你是不可能活命的。”天空之中一阵诡笑,克里寒飞身而起凌空下扑,黑袍漫卷,季惊风头顶整个天空仿佛都被黑云笼罩了。 这是克里寒‘乱流斧技’中最霸道的一招,号称叫做乱流劫云,当初他的师父传授给他,曾说,就算是神仙也难逃!夸张是夸张,但也说明这一招有多么的霸道。 季惊风并不硬拼,他感受到自己的功力比克里寒差得多了,身体泥鳅般向外一滑,化作道道的分身魔影,身体在现场滴溜溜的乱转,克里寒的斧头犹如滚滚春雷,洗地而来,把现场炸的一片荒芜,却没有碰到他的分毫。 不过,季惊风事后也是非常的害怕,刚才他所用的‘分身魔影’的身法,已经是魔教的至高武学了,对付一般的高手几乎就是一招死,按照啰嗦老人的说法虽说他第一次用但是也足以躲避任何强大的功力,不过刚才居然被斧头扫中了一点头皮,差点被对方内力侵入经脉,爆体而亡。 同样的,克里寒的惊讶一点也不比季惊风为少,虽然两人只是交锋一招,而且他主攻季惊风主守,已经占了很大的上风,但他一点欣喜地感觉也没有,反而非常的生气,原先他以为一招之内肯定能胜的。 “太阳神功!”季惊风突然双眼一睁,一股精神力量飞奔而去,虚空之中仿佛白光透明,照耀的苍天雪亮大地精芒,克里寒顿时失去了视觉,难以继续攻击,幸亏修习武道的人五感发达,单单失去了视觉效果,还有耳朵和鼻子可以对敌,他的身体疯狂后退,两把斧头舞动城一个黑洞。 季惊风如魔如神轰然出现,把手一挥,化作一团烈火的炽热,遮天蔽日压顶而来。魔教的太阳掌! 就在交手的一瞬之间,季惊风已经动用了魔教四五种绝世武功,尤其是刚才以双目发出的太阳神功的精神力量,最让克里寒吃不消,他从来也没有听说过,用眼睛来对敌的,这简直令他不可思议。 不过克里寒没有那么容易被击败,季惊风这个初学者给他带来的惊喜是短暂的,他用板斧封住了季惊风的掌力,把他打得倒退两步,一下子重新的掌握了主动,板斧挥动,搅动空气箭矢一般到处乱射,真正的乱流即将要形成。 “第七招了!”黑寡妇的声音传到了季惊风的耳朵里。 季惊风心想,莫非这个女人真的要帮助我吗?到现在为止,她所说的话几乎全都应验了,由于我和克里寒几乎是相差了两个境界,所以根本就看不到他的‘死亡点’,只有腋下一处总是若隐若现的出现些小的破绽,难道那里就是他的死穴?黑寡妇为什么要帮助我?他喜欢我? 扯淡!急惊风可不会相信这样的鬼话,他更加愿意相信这是黑寡妇的圈套,可是她似乎没有必要用这样的圈套,克里寒完全可以击杀自己这个初学者,假如不是魔教的武功层出不穷,自己焉能坚持到现在。 “不管了,无论如何也要试一下!” 季惊风仗着灵动的步伐坚持到第八招的时候,已经走到了绝路,为了活命他决定铤而走险,听黑寡妇的话。 “嗡!”巨大的气流满天乱滚,季惊风的胸膛如遭雷击,一口鲜血飙飞而出,在第九招的攻击之下,他几乎完全丧失了还手的能力。 “我只要最后一招,就能把你彻底的杀死,你已经没有一点机会了,柔弱的汉人,你怎么可能是我的对手!”克里寒发出不屑的笑声,第十招顷刻之间便发了出去,季惊风的衣服被罡风吹的猎猎作响,鼻孔稍微一呼吸,就有很多的内力像钢针一样进入经脉,刺的他体无完肤,他好像一生都没有遭遇过如此的痛苦。 “碧水天寒功!给我破!” 万分危急关头,季惊风倒转枪头,割破了自己的手掌,十几滴鲜血流出的同时已经凝结成三根红色的冰锥,并且呈现出品字形飞了出去,袭击克里寒的腋下。 “不,这怎么可能……”随着一声惊呼,跟着两声噼啪的声音,空气中又多了几分血腥气,克里寒的腋下中了一枚冰锥,其余的两枚全都被他的板斧击落。 碧水天寒功的功力,化作冰水进入了他的血液,冻结了他的一半经脉,克里寒只剩下一只手一只脚可以动。 “他的手下就快来了,赶快杀了他!”黑寡妇催促道。 “赛琪丽原来是你出卖我,你怎么知道我的罩门在这里,不,这是上不可能有人知道这个秘密的!”克里寒跌倒在地上,狂喊着说道。 “你师兄知道,他还在西突厥!”黑寡妇媚然一笑:“别怪我,谁让我爱上了这个汉人勇士呢!” 季惊风的枪头猛地刺出,爆发出重重叠叠好像萤火虫一般的光点,克里寒不甘心就此死去,一只手臂使出全身的功力想要挡住这一招,但是戮魂枪是魔教的圣物,具有无坚不摧的力量,他的一双铁掌,居然被一下洞穿,枪头直指他的眉心。 季惊风并不刺入,而是点到为止,但是他的气劲已经击穿了克里寒的颅骨,克里寒睁着大眼死于非命。 不远处大队人马向这边飞奔过来,季惊风两步飞到黑寡妇身边,举起戮魂枪就要刺下去,但最后还是收了回来,说:“你总算没有骗我,不管你出于什么目的我欠你一份人情,现在我饶你一命,咱们两清了,告辞!”此时郑芯儿刚刚醒来,目睹了季惊风击杀克里寒的震撼一幕,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季惊风夹了起来。 “你要走,可是你还没爱我呢?!”黑寡妇一副望穿秋水的悲伤样子:“至少你也让我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季惊风冷笑道:“你要拿我的名字去领功,难道我还会怕你,告诉你也没有关系,我叫做季惊风!” “哦哦哦,我知道了,你好威武,我真的欢喜你!”黑寡妇连连的点头。 追兵的气息越来越近,季惊风只得飞速狂奔,再也顾不上这个风流而又耐人寻味的迷人寡妇了。 “呵呵,杀了可汗的堂弟就这么走了,哎,你这个可爱而又威武的汉人,真不知道你将来会死的多么惨!不过,你真的好威武好霸道!”见到红胡子的拙罗奇和金狼骑奔了过来,黑寡妇带着微笑闭上了眼睛收敛呼吸仿佛昏迷…… 第四十章如此将军 季惊风没有敢直接硬闯函谷关,而是躲进了鄂尔多斯高原一处叫做云龙集的地方,这是一处汉人、突厥人、室韦人、契丹人、铁勒人、柔然、鲜卑、乌桓、高句丽总之多民族多部落杂居互市的地方,非常的繁华,他抱着大隐隐于市的态度,隐藏在这里,白天不敢出门,只有晚上出来打探消息,因为汉人在这里普遍不受待见。 首先是鲜卑人对汉人没好感,这种仇恨已经绵延了一百余年,先是北魏帝国被汉人同化,而后杨坚篡夺西魏政权,将鲜卑人赶出了关外,而他们在关外受到突厥人和柔然人的攻击不能立足,以至于目前沦为突厥人的奴隶。 契丹人更加不堪,薛延陀汗国灭亡之后他们是大草原上唯一可以跟突厥人抗衡的力量,不过契丹人上层过于依附于唐朝,导致唐朝的酷吏把契丹人不当人,所以契丹人最恨汉人! 突厥人就更不用说了他们身上有匈奴人的血统和汉人似乎有着先天的仇恨,当年鲜卑人入主中原大草原成为权力真空地带,柔然人趁机崛起,可是不久就被突厥这个小部落所击败,隋文帝杨坚是一代雄主,采取和亲的策略分化瓦解突厥,使得他们内战不断再次衰落,从此仇恨更加严重。 突厥分裂之后,唐太宗李世民灭亡东=突厥,俘虏当时的颉利大可汗,名将李靖更加将兵锋一直推向阴山脚下,横扫整个西域,这样大规模的用兵,过程之中难免有些滥杀无辜的行为,老百姓岂能不恨,而且突厥人普遍认为颉利可汗是被李世民父子逼死,虽说颉利可汗不是好皇帝,但毕竟也是个老主子,突厥老百姓心里窝火呢! 铁勒人就更不要说,他们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薛延陀汗国,被李世民消灭的干干净净,一部分归顺了突厥人,一部分归附契丹,还有的甚至进入了葱岭和中亚地区,从此失去了称霸草原的机会。 那么高句丽就更加不用说了,从隋朝开皇年间开始战争持续了七十年,汉人十二次出兵高丽,其中有四次是皇帝亲征,隋炀帝三次唐太宗一次,直到唐高宗时代随着高句丽王国灭亡,辽东半岛才恢复平静。这期间汉人的日子固然不好过,高丽人更加是痛苦不堪,他们看待汉人比看待魔鬼还恐怖。 期间,玄奘法师西天归来,带回了著名的《大唐西域图》,更加激起了李世民以及李治包括武则天在内的中原统治者对于葱岭以西中亚地区的统治野心,随即展开了对西突厥汗国的军事打击,到了目前这个年代就连远在额尔古纳河流域的鞑靼、回纥这些小部落都对汉人失去了好感。 所以说,季惊风和郑芯儿藏在这里,是要冒着很大风险的。 不过,季惊风最后还是打听到一些有用的线索,原来朝廷已经知道了郑芯儿被人救了出去,所以派出了豹韬卫大将军阎知微和中郎将田归道率领十万兵马从洛阳出发,彻夜兼程的前往函谷关迎接公主回国。 阎知微出身于显赫百年的贵族世家,他的曾祖父曾经因为擅长建筑做了北周驸马,从此之后家族一发不可收拾,他的祖父和叔祖父阎立德、阎立本在李世民时代都做过工部尚书,尤其是叔祖父阎立本更加厉害,著名的《凌烟阁功臣图》就是出于他的手笔,在当时的书画界和颜真卿、褚遂良等人齐名,李世明非常器重。 不过,中国有句俗话忠臣良家中多有不肖子孙,阎知微这小子从小就游手好闲不务正业,长着祖宗积德,最后居然做到了豹韬卫大将军的位置,不过他的武功很差,谋略则更加没有,唯一最擅长的就是溜须拍马左右逢源,这一次阎知微主动请缨迎接公主,并不是想马踏匈奴建立战功,只不过感到这是一次升官发财的机会而已。 和狄仁杰一样,他喜爱的口头禅就是:“田将军,这件事儿你怎么看?!” 所以说豹韬卫的实际指挥都是由田归道来负责的,不过田归道没有权利更加没有头衔,用唐僧的话来说,有功劳阎知微去领,背黑锅田归道冲上去,若是遇到拍马屁什么的,他更加勇往直前,其实田归道顶看不上他的为人了。 这不,骑在马上阎知微又对田归道说:“田将军,你看这次的事儿咱们应该怎么办……”跟着就没下文了。 田归道心里翻白眼暗想,阎知微真是越来越酒囊饭袋了,以前最起码还给我几个建议让我选择,虽然都是些废话,但总算让我心里舒服些,现在可倒是好,直接把足球提给老子了,哼。 “阎大将军,我看这件事情并不难办,季惊风这个勇士,我早就见过,此人有勇有谋胆识过人而且在武道修为上有很高的造诣,他曾经独力击杀了公主府的一等侍卫陈龙,既然已经把公主从万马军中救出来了,就一定能够安全的送回神都,我们要做的只是击败突厥骑兵,给他杀出一条血路而已。” 阎知微长的胖乎乎的,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暴发户一样的身材让他很难找到合适于自己的铠甲,听了田归道的话,深深的点头:“嗯,本将军也是这样想的,那么就有劳田将军带人去击败函谷关外的突厥骑兵,本将军非常非常相信你,这里的兵马随便你来指挥!” 田归道心里翻了个白眼,草,又来这一套,这小子的武功和谋略什么时候能赶得上嘴上和床上的功夫五十分之一,自己也就死而无憾了。 “大将军,黙啜这次派出一万名黑狼骑不分昼夜的在函谷关外巡视,很有些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意思,季惊风勇士,咳咳,季惊风勇士破了他的军营,杀了他的堂弟,单人独骑救出了义成公主,气得他差点吐血,听说他一怒之下斩首了十余名金狼骑的将领,就连大将拙罗奇都被砍了脑袋,我看没有这么容易对付吧!”田归道咳嗽了一声,很有些无奈的说道。这一次的黑锅,他恐怕自己背不起。 “没事没事,问题不大,问题不大,不过是一群散兵游勇而已,本将军根本就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田将军你多虑了,只要你按照本将军的计策和他们交锋,不出三天敌军肯定会败退的,害怕些什么!”阎知微的心思根本就没有放在如何破敌上面更加没有注意的听田归道说话,一门心思的想:这次那个叫季惊风的家伙,成功的救出了义成公主,整个神都几乎都为之疯狂了,因为给皇帝陛下挽回了面子,她老人家更是龙颜大悦,亲口册封季惊风为‘勇士’,还规定无论是谁在称呼他的时候,后面都要加上‘勇士’两个字,由此看来这小子以后前途不可限量啊,看来我要好好的和他交个朋友,请他到家里吃个饭什么的,也可以送给他两个美女若干金银,为将来打基础嘛,做官的一定要有未雨绸缪的本事,若是等人家发达了再去巴结,可就完了。想到高兴的时候,嘴角禁不住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田归道还以为他想到了什么锦囊妙计所以露出了胸有成竹的微笑,连忙问道:“大将军,咳咳,您刚才有交代过属下什么计策吗?也许是属下走神了没有听清楚,能不能再说一次,属下一定遵命!” 田归道仿佛从梦中醒来,很有些不耐烦的说:“田将军啊,我刚才都已经说过了,你就照办好了,何必要再来问一次呢,这不是浪费本将军的宝贵时间嘛,本将军只是负责宏观上的指挥,至于具体的作战方案还是要你自己来拿主意,不然要你们这些人做什么呢,去吧去吧,不要辜负了朝廷和本将军对你们的期望,美-女会有的,富贵也会有的!” 田归道心里那个气呀,不过他可不是给阎知微生气,主要还是气他自己:我怎么这么贱呢,我怎么能把希望寄托在这傻笔身上呢,多余刚才问他一句,这种废物点心脑袋里除了大便还能有什么货! 第四十一章大小可汗 突厥骑兵团统称为狼骑,狼骑下面有包括很多不同的作战部队,有着明确的分工和等级划分,在真正作战的时候,他们还会征调臣服于自己的部落会同行动,比如:回纥、都播、骨力干、多滥葛、同罗、仆骨、拔野古、思结部落、浑斛薛、奚部落、阿跌、摩羯部落、黑水靺鞨部落等全都会听从他们的调遣加入他们的战团,不过有些时候他们也会偏向于唐朝,视具体情况而定。 狼骑分为四等,分别是灰狼骑、黑狼骑、獠牙骑和大可汗亲自指挥调动的金狼骑,其中獠牙骑属于大可汗的禁卫军,而黑狼骑属于突厥亲王帐下的兵马,金狼骑才是最精锐的进攻军团,而灰狼骑一边只负责些袭扰边境的工作,当大可汗亲征的时候,他们会成为炮灰,或者转做后勤。 这一次,黙啜可汗蓄意要诓骗武则天的嫁妆,顺便让武则天丢一下面子,所以他早就派出了达延可汗也就是他的侄子,也就是第十八人大可汗阿史那骨笃禄的儿子达延亲王,率领黑狼骑阶段了唐军的后路,而克里寒等人当时根本就不知道这一情况,所以拙罗奇才口出怨言,他的脑袋不翼而飞其实也和这些怨言有很大的关系。很多人猜测,拙罗奇的死,其实是黑寡妇赛琪丽告的密。 达延亲王也称作可汗,但他不是大可汗而是小可汗,就像当年的颉利可汗和突利可汗是一样的关系,突厥汗国的政府形式比较松散,有很多氏族部落联合组成,在汗国之内大可汗的领导之下,经常有两个或四五个小可汗,他们都是大的部落的酋长。 黙啜篡夺了大可汗之后,为了安抚人心,特地封达延王子为达延小可汗,不过并没有给他什么封地,一直都留在自己身边,主要还是怕纵虎容易擒虎难,就算是把黑狼骑交给达延指挥,他也是安插了很多的亲信,防止他捣鬼。 田归道当时心里就想,达延王子现在已经十八九岁了,听说他是个胆小怕事的人,对黙啜一向言听计从,半点夺回王位的野心都没有,但这并不代表他的心里对黙啜半点怨言也没有,或许自己可以利用挑拨离间的计策建立一次盖世奇功也说不定。 季惊风夜晚的时候,才回到了云龙集的临时住所,这是一座塞外特有的夯土房屋,土坯平顶,隔热性能非常良好,冬暖夏凉,院子里爬满了葡萄架,墙壁上挂着毛毯和彩色的帷幔还有各式各样充满异族情调的图案花纹,床上铺着苇席,盘坐着一个小美人。 郑芯儿的打扮还保持着新娘子的状态,不过她的新娘妆完全是按照突厥风俗编织的,这也是黙啜求婚时附带的要求,乌黑的秀发织成一条条细长活泼轻盈的小辫子,精致的小耳朵上吊着两串儿金光闪闪的弯月形耳坠,修长的颈项围着贝壳型的珍珠项链,突厥女人最爱的滚着紫貂毛的团衫,雪白的莲足上套着小羊皮靴,配上俊俏的美目,光洁的鼻子,雪白以至于透明的皮肤,嫣然就是个突厥贵族女。 季惊风当时能够成功的租到这间房子,完全也是靠着郑芯儿的这身打扮,到此刻她才知道原来郑芯儿懂得突厥语,而且说得相当流利和本地人没什么区别,郑芯儿告诉他原来唐朝的贵族之间,一直都有学外语的习惯,从李世民的时代就开始了,要想击败一个民族,首先要了解他们的语言。 “季哥哥你回来了,你打听的怎么样了,咱们可以出关了吗?!”郑芯儿欣喜地走过来拉着他坐在床沿儿上。 “放心吧,我都已经打听好了,朝廷听说你逃出魔掌的消息已经做出了大的反应,有一个叫做阎知微的将军亲自统领卫军十万,想要在函谷关打通一条道路迎接你回去,我们不久就可以返回洛阳了!” “啊,这么快!”小妮子的心里很大失望,这几天和季惊风独处在这世外桃源般的地方清净自在,再加上季惊风对他那么关爱,她芳心暗许朦胧中尝到了初恋的滋味儿,根本已经不太想回国了,不过她也知道汉人在这边无法立足,必须还要回去,只是最好在拖一段时间才好呢! “你还觉得快,我觉得慢呢,你一天不离开这里,我就害怕你有危险!”季惊风迎着她那双会侵略人心的小眸子关切的说道。 “季哥哥,你对我真好,我也要对你好!”郑芯儿真是少有的羞涩,大约是两人说话的时候距离太近了,季惊风的鼻息喷到了他的脸上,让她脸-蛋-儿感到发烫,小手按着胸口嘤咛了一声,匆匆的别过了脸去。 “芯儿,想什么呢,这么入神!”看到一向豪爽大方的郑芯儿忽然流露出这种异乎寻常的表情,季惊风表示不太明白。 “嘿嘿,我心里有点事儿不太明白,不过只怕是告诉你也没用,因为你又不是女人,而我要说的正好是女人的事情,嘻嘻!” “什么男人女人的,你说出来听听也许我知道呢!” 郑芯儿皱了皱眉,小脸忽然又是一红,特地往前靠了靠,鲜红的小嘴儿往上翘,挺直的鼻子吐气如兰,翻了个白眼珠,盘算了一下,就把当日黑寡妇在她面前所做的一切,全都说给季惊风听了一遍。 “我心里可纳闷了,那疯女人到底想要干什么呢,季哥哥,我当时可害羞了,不过又觉得有种痒痒的感觉挺舒服的,我寻思来寻思去,这种事情除了你之外也没人可以说,你倒是给我说说看,那女人到底让我吃她的这里做什么呀,有什么好处嘛,为什么我会觉得全身发烫呢,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 “呃……”季惊风顿时呆了,万万也没有想到郑芯儿向他提出来的居然是这样的问题,这可让他怎么回答呢,对方可是个未经人事的小女孩呀! “这个,你现在还小,我暂时跟你说不清楚,等回头你去问你妈妈吧,她肯定会给你满意的答案。”季惊风心想,千金公主经验那么丰富,答案肯定是比较令人满意的。这小丫头缠着自己问这种生理卫生的问题,可真是让人冒汗! “哼,我才不问她,我只是问你,你要是不对我好,就别告诉我好了,反正我郑芯儿孤苦伶仃的没人疼没人爱,就连我的季哥哥都不理我了,我死了算了。”口中说着要死,却掐着腰生起气来,更加的惹人怜爱,媚态横生。 “这个,咳咳,我真的不太清楚啊,我也不是翰林院大学士怎么可能什么都知道呢,你还是体谅体谅季哥哥吧!”季惊风的脑子飞快地转动着,想要找出一个借口冲出门去,这小妮子距离她越来越近,气息喷到他脸上去了,说的又是这么敏感的话题,让他的身体有些吃不消了。 “季哥哥呀,你呀你呀,关键时刻居然让我这么失望,我打你!”郑芯儿气鼓鼓的一巴掌往他的胸口打了过来,她知道季惊风武功高强胜过她百倍,有心跟他闹着玩,所以这一下用上了少许内力。 她哪里知道季惊风这会儿正在神游呢,愣头愣脑的隔开了他的手臂,顺势就往怀里一代,右手呢闪电出击,使出了魔教著名的‘袭-胸龙爪手’,这一招本来就是魔教妖人对付女人的手段,季惊风不经意间使出来,那速度简直绝伦,他以为郑芯儿肯定会躲,可是郑芯儿那点三脚猫功夫怎么躲得开,一把就抓住一团颤巍巍的肉==团…… “哎呀,季哥哥,当时我就是这种感觉的,你弄疼我了……”郑芯儿趴在季惊风的怀里,打他的手背:“手贱,手贱,打你,打你!” 季惊风低头见她满面娇羞紧紧地咬着小嘴唇,一双星眸瞪得大大的一瞬不瞬的看着自己,小嘴呼吸越来越急促,知道她动静了,忍不住就在她红唇上亲了一下。 “哦,季哥哥,别的男人碰我一下我都恶心的想吐,为什么你这样抱着我,我全身上下酥麻又舒服呢!”郑芯儿的体温越来越高,全身滚烫之际,一下子勾住了季惊风的脖子,把试着凑上了红唇,慢慢地在他的唇上蹭。 “季哥哥,你刚才这样,我,我,我觉得想抱着你……” 季惊风顿时就明白了,小丫头不会接吻,第一次尝到那种感觉所以主动地凑上来寻找了。 第四十二章杀伐 季惊风觉得挺有意思,而且也被她搞的动了情,他也知道芯儿心中爱慕自己,所以便出手再试探她的反应,双手不禁慢慢开始抚摸起来,而且用舌头撬开了芯儿的红唇,柔软的舌头水蛇般游动了过去。郑芯儿大声呼吸并嘤咛着,失去控制一般使劲抓住她的胳膊,这可是第一次销魂呢! 季惊风双手更加肆无忌惮的游走,郑芯儿本来芳心之中就爱死了他,但是她不懂要用怎么方式去爱,总想像传说中的变成他的女人,却无从下手,此刻感到季哥哥一双温暖的手,抚摸着自己的翘臀,有种说不出的舒适感。 所以,她才懒得逃避呢,反而装着没事儿人一样,让季哥哥尽情的抚摸着!真是没想到,季哥哥的手平常看起来那么黑那么粗,摸起人来居然一点也不觉得扎得慌,真是让人大跌眼镜,看不透啊!话说季哥哥让人看不透的地方还有很多呢,他那么厉害一个人就把自己从万马军中救出来了,胜过卢胖子的千军万马,以前自己不是也没有看透嘛,所以他的手有这种魔力也属正常啊!小丫头感受着舒适一边心里想着,越想越爱慕自己的季哥哥,只觉得世上没有比他更好的好人,愿意为他做任何的事情。 “芯儿,你生气……” “不……啊……我心里可欢喜呢!” 季惊风放心了,双手越抚摸越有力,不但抚摸着有时候还揉捏她兴感挺翘的小臀、小胸,他知道她是不会反抗的,于是手一溜就滑了下去…… 芯儿顿时觉得有点痒,忙羞怯的扭动了一下,她并不挣扎,因为季惊风那粗糙的大手有如产生一道磁力紧紧地把她吸住。 “嗯,嗯!”芯儿突然嗯了两声,就不再动了,她心里突然有了些顿悟,知道自己好像要做季哥哥的女人了。 “季哥哥,我爱你,我不后悔,你来吧!不过以后你要爱护芯儿……”芯儿的眸子半开半合颤着声音说。 季惊风受到了鼓舞,索性撩起了她的白色小狐皮裙子,把手按在她的粉腿上,轻轻的开始摩挲了起来。 这是郑芯儿生平第一次接触男人,以前她也曾经被季惊风摸过一次,但是一触即收根本没什么感觉,而且还因此恨透了季惊风,变着法的修理他,可是这次不一样,她俩相处时间长了,小妮子情窦初开,季惊风对她又关爱有加,英雄救美之后,小妮子深深的爱上了他,此时被季惊风这么一撩拨,感到无比的新鲜刺激,不知不觉的用自己的小手按住了季惊风的手,就是不想让他放开。放心噗噗的跳个不停,粉颈更是红的不行。 季惊风可不是吴下阿蒙,除了是个训练有素的杀手之外也是世界级的采花高手,多少年来和他相好过的女人数不胜数,所以他的经验根本不能以道理计,若不是不忍心对芯儿下手,早就把她搞的意乱情迷了。 我忍,我忍,我忍!换了别的女人他早就上了,可是对芯儿他还是心存顾虑,不过,时间长了,他也被情意所支配了,能第一个翻身就把芯儿压在了下面,用自己毛茸茸的大嘴堵住了她精致小巧的嘴巴猛烈的激吻,一只手从裤腰伸了进去,粗糙的大手遭遇的是热辣辣湿滑滑…… 郑芯儿尽管千肯万肯,但是从小受到的封建贞洁教育还是在这一刻发生了重要的作用,那就好像是与生俱来的本能一样,她不自觉地双腿一夹,不让他再有下一步的动作,季惊风的手被夹在了双腿之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好暂时搁在那里! 芯儿本来想要挣脱他的手,但是从他手掌压在下面处传来的男性热力,已经使她全身酥麻,连推开的力量也没有了。 不过转瞬之后,芯儿脑子里突然传来了一个念头,我不是正要做季哥哥的女人嘛,这不就是我渴望已久的嘛,为什么要阻止他呢,真是太笨了,这个笨脑袋,季哥哥不会是生气了吧。 季惊风的心里也在敲鼓,暗想,不说芯儿贵为县主,单说她对我那么信任那么好,我怎么能这么做呢,这不成了禽兽了嘛,小妮子一定对我失望透了,不然不会突然让我停火的,这可怎么办呢! “季哥哥,你别气,我要做你的女人!”芯儿突然轻轻的张开,把季惊风的大手放了出来,让他可以重新遨游。 “芯儿,我知道你的心意,季哥哥也爱你的!”季惊风知道了芯儿的心意,再也没有什么顾虑,施展自己娴熟的手段,毫不费力地除掉了她身上所有的障碍,让她一丝没有的躺在自己的怀里,芯儿又是欢喜又是害羞,身体不住的抖动,就像是寒风中的鸡雏。当季惊风的手杀入最厚的地方的时候,她只觉得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思想,嗡,连脑子也都失去了运转的作用,身体好似飞入了云端。 骤地,芯儿的小身体一阵颤抖,张开小嘴大声叫道:“咦,季哥哥糟糕了,我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流出来,我尿床了,好难受,我这么大的人了居然还尿床,真是丢人,季哥哥这可怎么办!“ 季惊风一阵苦笑,他的手上全都是,他亲吻她的胸,她无知的昂起头,挺直了背部,仰起头重重的呼吸,鲜红的小嘴都要咬出血来了,全身洁白如玉,小胸不大却坚强的耸立,美不胜收,迷死人不偿命。 处子啊,有的男人一辈子都没有玩过处子,更何况是如此高贵达到了美丽巅峰的处子,季惊风虽然已经是百战之身,钢浇铁铸一般的身躯也禁不住有些瑟瑟的发抖,真是太美妙了。以前他总是觉得,处子有处子的好处,少妇有少妇的好处,徐娘有徐娘的好处,但是这一次,真正的动情了,因为他真心的爱慕义成县主。 酥麻的感觉传遍了芯儿的全身,她的指甲好长,在季惊风的背上乱抓,小嘴在他的肩膀上乱咬,不知道怎么排遣那种难受又舒服的感觉,抓完了咬完了跟着又心疼又后悔,不知道季哥哥是不是很疼,其实季惊风一点痛感也没有,他可是经过了洗髓魔丹脱胎换骨的人,这点小动作算什么呢! “芯儿,你要忍住,可能会有一点疼!” “哦,什么呀!”郑芯儿正在闭目享受,听了这句话美目张开,调皮的努了努嘴,嘻嘻笑道:“一点也不疼啊,只是我老是尿床而且哪里很难受,我都不好意思啦,你能不能让它不尿了呀!” “可以!”季惊风苦笑了一声:“我马上就可以帮你堵住了,你信不信呀!” “哦!”郑芯儿也不是傻子,突然脸上一红,想起了那天在母亲房间外面看到的情形,双手蒙住了眼睛,羞涩的说:“啊,原来你要那样对我呀,如果那样的话是不是就代表我成了季哥哥的女人了呢!” 季惊风点头道:“是的,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了,我会爱你恋你,再也没有人可以欺负你了。” “嗯,我喜欢做季哥哥的女人!”芯儿重重的点头。 “啊,好疼……” 芯儿骤然遭到突袭,一双大眼睛霍地睁开惊恐的看着季惊风,四目交投,她立即有种如梦似幻的感觉,下面好像有千百只虫子在爬行,痒痒的,也疼,但是更多的却是令人无法忍受的舒爽。 她眉头一皱,两眼水汪汪的,贝齿咬的紧紧地,很痛,但是绝对不让自己叫出声,她怕季哥哥不高兴,于是说:“没事的季哥哥,我就是要做你的女人,不管多痛,我都要做你的女人。”说完还给了她一个鼓励性的含泪的微笑。 季惊风感动的热泪盈眶:“好芯儿,第一次痛以后就不痛了。” 第四十三章败军之将 季惊风和郑芯儿刚刚到了函谷关外就听到田归道阎知微兵败的消息,传闻,田归道轻敌冒进轻视对手中了达延可汗的埋伏,十万兵马损失过半,差点连个函谷关也一起丢给了突厥人。 季惊风和芯儿在关外徘徊了几个时辰,眼前的情况只有十二个字可以形容:尸横遍地、兵荒马乱、民不聊生。 季惊风对郑芯儿说:“芯儿,看来阎知微并没有帮我们打通一条入关的道路,不过他们也不是一丁点贡献也没有,至少把这里的形势搅合的乱七八糟的,突厥人忙着打扫战场,顾不上我们,今夜我们就趁乱入关!” 郑芯儿刚刚从少女变成了少妇,整个人充满了云雨过后的娇脆欲滴,原先清纯的脸上多了一些华美的艳丽,咬了咬嘴唇,点头说:“阎知微这个笨蛋呀,真是把大唐朝的脸都给丢尽了,十万人马败给了人家一万骑兵,哎,我这个做公主的都没脸回国了。” 季惊风道:“可是当地人都说是田归道指挥不当所以才遭到惨败的,咦,你居然说大唐而不说大周,小丫头想死啊!” 郑芯儿指着自己的小鼻子说:“你可别忘了,我妈是姓李的,我的身上留着李唐王朝的鲜血,让我承认女皇的统治,我草,那除非是在大街上,现在这里只有咱们两个我当然说真心话了。季哥哥,你可不要听人家胡说,我师父是个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了,说他别的我还相信,轻敌冒进?哼,绝对不可能,他每次给我上课的时候,最少在我耳边重复二十次:诸葛武侯之所以有那么高的成绩,就是因为他一生谨慎,我辈当牢记之!季哥哥,你见过诸葛武侯轻敌冒进的吗?!” 季惊风舔了舔嘴唇,郑芯儿的我草说的越来越溜了,都是自己给这孩子带坏了,“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不要老是我草我草的,这不是女孩子应该说的话,下回再说,小心我打你屁-股!” “哦,知道了,不过季哥哥,我师父这回有难了,你可要救救他啊!” 季惊风沉吟道:“如果按照你的说法来判断,你师父田归道的确不可能犯这样的低级的错误,不过也很难说,薛仁贵是一代名将吧,可大非川一战,损兵折将二十万,差点被吐蕃人生擒活捉,害的大唐朝把整个青海还有安西四镇全都对了,所以说,人不可能一辈子都常胜的。” 郑芯儿吐了吐小舌头说:“切,你才不知道呢,我听我师父说起过,大非川之战,错不在薛仁贵将军,而是因为他的副将郭待封、阿史那道真贻误军情所导致的,具体的我就不太清楚了!” 季惊风虽然懂得历史,但是并不是历史学家,对于很多东西都是一知半解,心想:谁是谁非又有谁能说得清楚,这个世界都是以成败来论英雄的败了就失败了,即便是有千万个理由也都不好用了。 不过季惊风心中又想,田归道毕竟不是主将,怎么说这个责任也不应该由他来负责,看来这里面真的很有内容。 事实上,季惊风想的没错,田归道这次真的很冤枉。 当天的情形是这样的,田归道听从阎知微的命令,带领三万骑兵三万步兵出函谷关,临走的时候一再嘱咐阎知微,说:我昨天晚上想了一夜,其实达延亲王这个人其实非常的不简单,大将军你想一想,他作为第十八任大可汗阿史那骨笃禄的独生子,没有能够继承汗位,而又活到了现在,这难道凭借的都是运气嘛,这人表面上很柔弱,其实应该是个狡诈的人,你可千万看好了粮草不要中计。“ 阎知微当时已经找了个戏班子还有关内的一群大美人准备享乐,对田归道的话觉得非常扯淡,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年能有什么本事,黙啜也就是念旧情才没有杀他,这样评价他太抬举他了。于是哼哼哈哈的答应着,其实根本没往心里去。 田归道带兵出关和突厥的五千骑兵对阵与函谷关外的黄章谷,达延可汗亲自出战,红袍金甲年轻气盛武功高强,田归道亲自出战,斩获敌军大将,唐军士气大阵箭矢如雨闻鼓而进,突厥人急忙撤退,田归道追了一天就觉得不对劲儿生怕中了敌军的奸计,所以命令停止追击,可是这时候已经晚了。 只听他的身后哀嚎声音四起,阎知微领着一群残兵败将追了过来,鼻青脸肿的说:“败了败了,咱们打败了。” 田归道看到突厥骑兵转身反冲锋过来,而阎知微的身后也有追兵,急忙问道:“大将军,我不是让你在关内扎营,供给辎重,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阎知微快速的把田归道走后的情形说了一遍,原来,田归道出兵的当天夜里,负责巡视的军官抓获了几名奸细,经过审问这些全都是跟随田归道一起出兵的逃兵,他们怕死而又思念家乡,于是跑了回来。 阎知微盘问了一下,几个人都说田归道在前方打了打胜仗,并且劝降了达延可汗,一起奔着东-突厥的黑沙城杀将过去了,恐怕田归道这次要立下大功,那些士兵还哭着说:看在他们也立了功的份上放他们一条生路吧。 阎知微一面骂他们不像军人给唐军丢脸把他们的脑袋砍下来示众,一面盘算着怎么把这个天大的功劳给抢过来,背黑锅的事情可以交给田归道,功劳可是不能给他地,那统统都应该属于他老人家。 经过一番小算盘之后,阎知微毅然决然的下令出关迎敌,而且将所有的粮草辎重全都给带上了,因为他觉得这次肯定是一次远征,必须要带足粮草,同时他吩咐当地的督抚,将自己打败敌军的消息传给朝廷,催促朝廷尽快的攻击辎重补充粮草,一定不能缺乏,别耽误了他灭亡突厥的大计。阎知微心想,这次把东西突厥全都给丫灭了。 这傻笔一出关还不到五十里就遇到很多突厥的败兵来迎降,脸上不但含有饥饿之色而且异常的恐慌,又是给他牵马坠蹬又是奉献金银,还有跪在地上非要认他当干爹的,他就更加相信田归道在前方真的打了胜仗。 阎知微一拍大腿:“我草,这回真是天助我爷爷呀,老子给他来个一股荡平吧,李靖做不到的事情,就让老子来完成吧,走着!”于是带领剩下的五万人马一口气跑到黄章谷来了。 黄章谷这个地方一向号称天堑,乃是秦岭一代的一处险塞,山峦重叠,巨石纵横,若是实打实的冲锋还不打紧,可是阎知微刚刚进入谷口,只听一声号炮响,突厥七八千骑兵,从山谷两个方向杀了出来,全都是最彪悍的战士,唐军顿时被杀的人仰马翻不是被杀就是被擒。 田归道心中大叫我草! 达延可汗这一招真是太险了,若不是他料到阎知微是个绝世的大傻笔,怎么敢把自己的主力部队放在黄章谷,处于唐军的前后两军夹击之中呢,万一要是阎知微不上当,自己挥军杀回去,派人通知阎知微堵住另外一面,上万骑兵岂不是死路一条。 可是阎知微这牛人他却偏偏中了这种三岁小孩都不会中的二笔计策,现在可倒好,阎知微丢了辎重不说,唐军全军被人夹在了中间,一时之间士气大跌哭爹喊娘乱成一团,这没办法,因为阎知微说的:“败了,败了!” 就这样,在突厥两路骑兵的前后夹击之下唐军溃不成军,真的赢了阎知微那句话:“败了,败了。” 第四十四章力挽狂澜 仗着良好的突厥语,郑芯儿很快就打听出了唐军的现状,为了解救郑芯儿的老师田归道,季惊风决定去一趟黄章谷。 田归道和阎知微带着仅剩剩下不到两万人马,依然坚守在距离黄章谷不到两百里的一处平原上,附近无险可守,正是突厥骑兵纵横驰骋的最佳战场,连续三四天以来,突厥人发动了十几次大规模的突袭,幸亏田归道调度有方,不然的话早就全军覆没了,打胜仗是绝对没有可能了,只盼着朝廷赶快派援军过来,救几条性命出去。 黙啜可汗骤然之间发现,这是一次进入关中大肆抢掠的良机,于是已经率领大批的金狼骑从黑沙城出发,准备和达延亲王会和,打一次打的战役。 清晨时分,达延亲王准备对已经疲惫不堪的周军做最后一次摧毁性的打击,而敏感的田归道也感觉到决战的时刻已经来临,在慷慨激昂的讲话无果之后,只得率领士气低落的残兵败将,隔着一条宽不到五丈的河流预备交锋。 此时黙啜大可汗的金狼骑距离主战场还有不到五十里,达延亲王准备在他到来之前立下大功,于是率领一万余黑狼骑在恶阳岭以西三十里,依山布阵,同他手下大将苏康米,大声谈笑,指着对面的田归道笑道:“以前总是听说唐军多么多么的强盛,原来竟然这么没用,看来这世上有名无实的事情真的是很多!” 苏康米笑道:“李世民那厮在的时候唐军的确很强盛,可是现在换了个女人来当家他们已经大不如前了,不过这样也好,亲王这一次立下了大功,大可汗一定会对您另眼相看。” 达延亲王身边立着数名猛将,其中一个身高将两米以上,披肩长发呈现出棕红的颜色,一脸的横肉,胳膊比普通人的大腿都粗,两只耳朵上带着粗如手指的巨大铜环,就像传说中的神农架野人一样。 达延亲王两撇帅气的小胡子向上一挑,厉声说道:“普古达,你带人渡河去,把所有的汉人全都杀死,本王在这里给你擂鼓助威!” “遵命!” 季惊风感到现场的时候,正赶上突厥骑兵鸣鼓吹角,鼓噪大进,渡河而来,周军虽然胆怯,但幸亏还有田归道指挥若定,命令身边的几名副将万箭齐发,自己亲自带领一千名长槊兵沿着河岸往来冲突,企图阻止突厥人渡河。 幸亏有这条河流的帮忙,一时之间突厥人竟然也无可奈何,第一次攻击在田归道的浴血奋战之中居然被压了回去,但是正在这个时候,铁骑森严的突厥阵中突然分开一条人墙巷道,红发大将普古达手持一把五寸宽一米半长门板一般的巨型战刀,步行杀了过来,只见他一挥手就是五六颗人头滚落地面,一发力就有两三匹战马被拦腰截断,周军看到他就好像看到魔鬼一样,不用打就吓死了一打。 在如此强大的死亡威压之下,田归道的长槊兵请客瓦解,飞沙走石中,死的死、逃的逃,丢盔弃甲溃不成军,阎知微还怕败的不够彻底,骑在战马上一个劲儿的大喊:“败了败了,快跑,快跑!” 田归道带着自己的少数亲兵拼命断后,奋力厮杀,但是突厥军团在普古达的掩护之下已经渡河成功,再也没有任何的顾虑,一股脑的围了上来,田归道寡不敌众,眼看已经被突厥人团团包围,死亡就在眼前。 普古达飘扬着满头长发像一头远古巨兽般冲着田归道跑了过来,每走一步大地都跟着开始颤动,遭遇到他的周军几乎是一片一片往下倒,田归道义愤填膺心想自己这次肯定是活不了了,罢了罢了,这么多的兄弟死在这里,自己怎么还有脸面回去见江东父老,不如和这个怪物拼了算了。 “汉人,我最喜欢吃汉人了,汉人的汉子好吃,女子好玩,我一下就能砍死十个汉人男子,一枪就能草死一个汉人女子,好玩,好玩!吼吼吼!”普古达仰天大笑,就像是美国大片里的金刚巨猿一样。 “天杀的突厥人,老子跟你拼了!”田归道的一对钢叉上已经染满了突厥人的鲜血,此刻他的眼睛红的就像地上流动的鲜血一样。 “可汗派我来杀人,你马上就过来给我杀,普古达谢谢你了,哈哈!”红发巨人好像钢铁巨魔,在距离田归道三丈远的地方发出一刀,挡在田归道身前的两名士兵连同头盔被劈成两半,刀气带着一蓬血雨劈在了田归道的钢叉上,田归道的身体像断线风筝一样倒飞出去,将身后的一根大树撞得粉碎,战马则直接炸成了粉末。 “哈哈,我不吃你,我要把你带回去换女人,最近我的女人不够用,每天晚上都会被我草死四五个,可汗说,只有我立下了战功才会继续给我女人,这下好了,有了你,这个月我可以尽情的草人了!”普古达挖着鼻孔嘿嘿傻笑,一伸手就把快要昏迷的田归道倒提起来,田归道离地十尺,好像一只小鸡。这也难怪以身高而论,两人差了足有一半! “放开他,你这个畜生!” 普古达猛地抬头,只见眼前忽然有一名白衣汉人手持长枪,扑杀过来,那人眼中一片白光闪耀,晃的他双目发疼,啊的惨叫了一声把田归道结结实实的摔在了地方,冰冷的气流直线向他刺来,慌乱之间战刀向外一封,本以为对方肯定要被震飞了,没想到一条手臂差点冻僵,吓得他赶忙倒退了两步,呼呼地喘着粗气,头顶冒烟的往对面看了过来。 “小人,刚才是你挡住了我的战刀吗?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季惊风哪里有时间跟这种野兽废话,刚才目睹了他屠杀自己的同胞,早已经气的睚眦欲裂,双目杀出杀气,嘴角露出狞笑,戮魂枪论起来当棍子使,照着他的头顶就是一阵猛砸:“我草,我草,我草你祖宗的!” “嗷嗷嗷!”季惊风把分身魔影的身法糅合进枪法之中,速度和力道超级的迅猛,普古达本来等他说话,没想到他说打就打,情急之下战刀没举起来,本能的用左胳膊去挡架,被季惊风砸的连连惨叫。 不过季惊风也是心里冒汗,这怪胎莫非真的是水泥筑成戮魂枪落在他的胳膊上居然都没有能将其打断。 普古达的左手虽然没断,但暂时也抬不起来了,右手的大刀轮起来,发出一声野兽般的怒吼,强大的力道从刀身之中涌现出来,以他为中心的五丈之内,大地都好像塌陷了下去,季惊风有种身处地震带的感觉。 季惊风拥有超一流的身体素质再加上经过了魔丹洗髓,体力悠长的超越常人的想象,在空中使出无数奇形怪状的身法乱飞乱舞,不停地砸向普古达的全身根本没有半点停手的迹象,普古达被他打急了,使出全身的力气用大刀往戮魂枪的枪身上对攻,两人进入了一种死磕的状态,就好像北方妇女大家一样,拼命的砸,搞的很多正在厮杀的突厥兵和周兵都停下来对他们疯狂的打法行注目礼。 戮魂枪乃是数百年前,魔教大圣采集塞外的万年陨铁打造而成,堪称绝世神兵,普古达的战刀虽然也不是凡品,但相比之下差了好些,几下之后战刀崩开了口子,甚至在两人的内力压迫之下,最终彭的一声从中断裂。 季惊风身体落地身法却越来越快,分身魔影让他使用的出神入化,戮魂枪的枪头向地下一戳,士兵们的眼睛都无法捕捉到他真实的形体,只见一道鬼魅般的影子貌似后退又像前进,锈迹斑斑的枪神忽然围着腰身转了一圈,瞬间消失之后,化作千万道强烈的光华,好似天外流星群体飞来,魔气森森,鬼哭狼嚎,大地冰封,冷气袭人。 飓风席卷之下,空气和空间登时全被撕裂,万道光芒合二为一,霸道绝伦的戮魂枪刺穿了仅剩半截的战刀,旋转着从普古达的咽喉部位钻了进去,冒出红色的枪头! “轰!”普古达的身体像楼房坍塌一样倒在地上,把尘土都溅起老高,顺带着砸死了两三个正在观战的突厥士兵。 第四十五章悍勇 周军看到季惊风杀死了红发巨人普古达,惊愕之余,突然爆出一阵雷震般的欢呼声,田归道忍着身体上的伤痛,从地上站了起来,正好看到季惊风把戮魂枪从普古达的脖颈上抽了出来,顺势横扫出去,三名突厥骑兵被一道冰冷的枪气扫成六段,高压血浆岩浆般喷向上空。突厥军阵人喊马嘶乱成一团尽皆震惊。 季惊风趁着斩杀普古达的余威,纵身跃上一棵丈许高的大树,站在颤颤巍巍的枝头上,振臂高呼:“将士们,女皇必胜,大周必胜!” 田归道热泪盈眶,不忘提醒季惊风:“季兄弟,前方披红袍,穿金甲的就是达延可汗,擒贼先擒王啊!” 季惊风与生俱来具有一股超凡霸气,此刻斩将杀敌之余精神抖擞更加显得神威凛凛状若天神,周军受到季惊风的鼓舞,纷纷呐喊,本来已经败走的逃跑的受伤的,几乎全都转身杀了回来,把刚刚渡河过来的突厥骑兵又压了回去。 达延可汗本来勒马河边欣赏普古达斩将杀敌,没想到突然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个汉人小将,居然刺死了普古达,顿时又是惊讶又是心疼外加害怕,正要派人去问问这小子的出身来历,季惊风已经杀过来了。 “达延可汗,你想逃跑到哪里去!”这句话季惊风用突厥话发出来,这段时间他和郑芯儿在一起也学了不少的外语,虽然口音有些古怪不正宗,但是突厥人还是能够听得懂的。同一时间他已经从树上跳下来,登萍渡水,直接奔向高高竖起的可汗狼旗。 季惊风的声音乃是配合内力发出来,而且使用了魔教一种叫做‘憾心术’的魔功,这种功夫专门破人的意志,有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普通人听到之后,有的甚至顷刻之间就能疯癫,最次也是个抑郁症患者。 突厥士兵虽然都是久经沙场,也不禁受到了影响,强大的攻势顿时有些窒息,百分之八十的人都回头向可汗的狼旗看了过去,暗暗心想,妈-的,难道达延亲王真的抛弃我们逃跑了吗?! 田归道何等聪明,顿时就明白了季惊风的用心,见突厥人军心震荡,抓住千载难逢的机会大喝一声,狂喝道:“儿郎们,勇士季惊风带着援兵来救咱们了,现在还不立功,更待何时!“ 周军不明就里顿时士气大阵,疯狂的展开了反冲锋,突厥骑兵踏水而来踏水而去,死伤惨重,一波波的汹涌后退,最后这种趋势甚至波及到了岸边的达延可汗,狼旗果真被自己人逼的节节后退。 “千万不能退,后退着杀!“达延可汗可不是糊涂人,他知道若自己的狼旗真的移动,那么所有的一切就都完了,情急之下,抽出弯刀左右开弓连续斩杀了十余名败退的骑兵,但是周军的攻势太过于猛烈了,他一个人根本不能挽回什么,战马被己方的骑兵冲击的嘶鸣不已,不由自主的后退,而且他看到汉人小将季惊风已经杀到了近前。 “保护亲王,保护亲王!”达延可汗的几名贴身高手,生怕他有什么危险极力劝阻他暂避锋芒,达延可汗无奈之下只得扭转马头向后撤退,一场攻坚战顿时变成了防守战,又从防守战变成了逃跑战,这其中快速的变化,任谁的心都无法承受得起。 浴血奋战终得解脱的周军一个个好像出笼猛虎一样呐喊着,季惊风更加在达延可汗狼旗移动之后,杀入了断后的突厥骑兵团队之中。 “锵!”随着这第一声兵器交鸣的声音响起来,季惊风的枪法已经全面展开,追魂夺魄冰冷无比的红色枪芒横扫整个军阵,枪法全面展开,施展浑身解数,从混元七极中新近领悟出来的一路枪法狂飙而出,突厥骑兵根本没有三合之将。 季惊风出身行伍,自小接受的都是二十一世纪最非人的训练,认识了啰嗦老人之后,更加懂得了苦修的重要性,以前他打仗就不要命,现在就更不要命了,以啰嗦老人的理论来看,只有这样才能称得上苦修,才能够有所进步。 所以,他杀人的时候身上根本就不设防,只是进攻、进攻、再进攻。 没过一会儿的功夫突厥人就被他给杀怕了,季惊风杀人靠的不光是武功,还有屠杀十万人口所训练出来的经验,凡是遭遇到他的突厥骑兵,大部分都是不知不觉的倒下去死于非命,这种情形比之刚才普古达的屠杀还厉害,他神秘的好像懂的魔法,很多突厥士兵相信,这小子是个巫师来的。 “砰砰砰!”季惊风一脚踢出去,连续撞到三名突厥战马,而被他力量碰到的人或马,脊椎骨全都向后突出,整个身体似断不断,青色胃肠横洒当场。 “可汗,你走不了啦!”突厥骑兵最厉害的作战手段莫过于弓箭,他们和蒙古人一样,进攻、撤退、逃跑的时候都在射箭,此刻稍微缓过神来的突厥人开始冲着季惊风一个人拼命地攒射,因为季惊风的目标是可汗。 此刻的季惊风已经身背十余处刀伤,左臂上最强大的一块肌肉更加被一支箭矢所贯穿,不过他面不改色,好像铁人一般,反而杀的更加起劲,突厥骑兵一边射箭一边在心里流汗,这么个怪胎,到底从何而来? “咔嚓!”季惊风折断了箭杆,猛地踢出一脚,附近的一个突厥骑兵连人带马整个飞起来向达延可汗砸了过去,不过突厥人也的确厉害,大约有五六名高手同时射箭,居然把那个骑兵连人带马给撕裂了开来,分成数块掉在地上。 “厉害!”季惊风竖起拇指,双手向外一探,貌似距离好远,但是已经到了眼前,士兵在完全没有反应的情况下被他提了起来,身子凌空而起,季惊风以他当箭靶子,向前奔驰,只觉得箭矢呼啸,那人已经成了刺猬,有的箭矢擦着他的脸颊和身体过去,造成一道道的轻伤,可是他好似全然不觉,其实他也知道疼,不过苦修,必须要这么办! 箭矢越来越猛,达延可汗跑的也是越来越快,季惊风单人匹马深入敌阵,就好像是掉进了激流漩涡之中,没有一处不是敌人。 达延可汗大声喊叫:“哪里来的汉人疯子,不怕死吗,赶快杀了他,赶快杀了他呀!” 季惊风的前后左右除了刀剑就是箭矢,就算他身法武功再怎么高超也不便挨刀的份儿,放平常人早就流血死了,可他就是不死,你奈我何! “轰!”最后关头,季惊风感到一股大力传了过来,将他的箭靶子拍成了血雨,乃是一个突厥高手迎了上来。这会儿工夫距离达延可汗只有一个马头的距离,可汗先生看来武功不高的样子,此时不杀更待何时。 两把刀,两只手掌从完全不可思议的角度拍了过来,力道绝对是高手的力道…… “怎么办?!”季惊风心中顿时就闪过了这个念头,此刻只要戮魂枪一出,枪气立马可以结果了达延可汗的小命,但他自己也不免被大卸八块的地步,再怎么悍勇也不能赔上性命啊,苦修也没有这么个苦法的,他可不是来为女皇尽忠的! “留你一条命!”季惊风一侧身,闪过两道刀锋,但是却没有闪过掌力,一枪刺出之后,整个人就摔了出去,不过他一个滚地葫芦之后有吐血爬了起来,再看达延可汗,一条左臂已经不翼而飞了。 “保护可汗,快撤,撤退!”黑狼骑骑兵阵中,一道无比怨毒的眼光看了一眼季惊风,狂吼着说道。 季惊风也同样以怨毒的眼光看着那个高高瘦瘦的家伙,刚才就是他一掌击中了自己的背心,幸亏他有‘阴风盾’护体,不然非翘辫子不可,饶是如此,也损失了不少鲜血!全身疼的跟散架一样。 第四十六章异议 “季兄弟,我代表幸存的两万名豹韬卫的兄弟多谢你的大恩大德了,如果不是你及时赶来,我们肯定要全军覆没了,是你救了我们!”周军退回了黄章谷安营扎寨,田归道在帐篷中热泪盈眶的给季惊风跪了下来。 季惊风连忙把他扶了起来:“田将军您真是太客气了,我季惊风本来是代罪之身,为国家做一点事情本来就是应该的,又何必行此大礼,突厥人这么残暴,就算我是个路人也不会袖手旁观的,况且我的目的也是为了护送义成公主回到神都。” 阎知微正站在帅帐门口跟郑芯儿诉苦呢,他痛哭流涕弓着腰,对趾高气昂的郑芯儿说:“公主殿下,您没事儿真是太好了,末将听说您落入了突厥盗贼的手中,心中焦急万分,立即请旨前来相救,可是没想到田归道这人立功心切居然中了突厥人的诡计,不但没有为公主打开一条入关的道路,反而损失了很多人马,公主啊,末将没有别的意思,可这次失利责任真的不在我身上,您一定要明察秋毫啊!” 郑芯儿翻了个白眼,“那个阎大将军你好像有半年时间都是留守太原的是吧,这就难怪你不知道本宫和田将军的关系了,其实他是我的授业恩师来的,本宫这一身武功全都是他老人家传授的,你现在跟本宫说这个,是不是有点太那个了,你说本宫应该怎么看你呢?!” 阎知微心想,坏了,原来他们还有这层关系,这可怎么办呢,这次双边接触自己搞出了一场打败仗,朝廷肯定要追究责任的,虽说胜败乃是兵家常事,可是自己败的夜未眠太惨重了,光是人马就算是了七八万,辎重粮草就更别说了,本来还指望着让田归道背黑锅,现在看来可是要泡汤了,怎么办,怎么办,难道就这样掉了脑袋,不行,我还有远大的理想,伟大的抱负,我还要升官发财娶小妾,我还要当宰相,绝对不能死,想办法,马上想办法! 嘿嘿,阎知微脑中突然一亮,想起一个人来,我何不去求求那位季惊风勇士呢,他若是站出来指证田归道,恐怕义成公主也没法子扭转乾坤。 阎知微虽然在军事上是个蠢猪,但政治敏感度却不低,他很明白女皇的心思,她老人家最爱面子,而这次和亲突厥的事情恰恰让她老人家丢了面子,所以为了挽回面子她老人家便把季惊风这面大旗给树立了起来,既然树立了起来,她肯定就会拼命地维护,若是谁不识时务在这个时候站出来和季惊风针锋相对,那和抽女皇的嘴巴没什么两样,所以,如果他站出来为自己说话,田归道这个黑锅无论如何还是背定了。 要不晚上我请他吃个饭,顺便送点礼杀的,对了,我派人去附近的村落搜索一些美人,若是能搞到几个长相标致的突厥娘们那才叫好呢,以我多年来玩-女人的经验观察,这位急惊风勇士很可能是个重口味来的,异国情调或许更能打动他! “公主,末将还是想要解释一下……” “行啦,你有那么多话,还是留着当面给女皇陛下解释吧,本宫累了想要去休息一会儿,你可别来打扰我,你越是打扰我我就越是烦你,我劝你呀,有搬弄是非的时间还不如多想想怎么反败为胜呢,切!”郑芯儿冷着脸,转身奔着自己的帐篷走开了,阎知微真是太讨厌了。 切,不管拉到,我还懒得求你呢!阎知微扭头一看,见田归道和季惊风正在帐篷里说话,暗想,田归道肯定在说我的坏话,把责任都推到我的头上,不过没关系,这种事儿光是那嘴说是不好使的,关键还看谁的银子多诚意够能把对方的心给买过来,哼,我现在就让你说,咱们晚上见! 阎知微摸了摸下巴,找来一个亲兵吩咐了几句然后迈开大步向自己的帐篷里走去了。 田归道的确和季惊风谈的很热乎,不过谈话的内容绝不像阎知微想象的那么低俗,只见田归道拍打着墙壁上的地图,激动地说道:“都怪我不好,都怪我不好,我以为达延亲王很年轻,就算为人不简单,也不会有什么大的作为,万万没想到他这么阴险,而且居然看透了阎知微的为人,我想我军之中一定有敌人的奸细,要不就是他的身边有了解阎知微的人,不然不至于如此呀!” 季惊风沉默了一下,说:“田将军,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你也不要太难过了,胜败乃兵家常事……” “季兄弟,你可别安慰我了,那可是七八万兄弟的性命啊,因为我一时大意没有把事情安排的很周到,他们全都死了……” 季惊风心想,按照田归道的说法,阎知微白痴的好像是襁褓中的婴儿,就算他安排的再怎么周到,达延亲王照样能找到见缝插针的地方,除非阎知微没有跟着军队过来,否则肯定出事儿。 “田将军,我刚来很多情况我都不了解,也不好胡乱给什么意见,不过我觉得咱们目前还是先把公主送回神都才是耽误之极!”季惊风的确没有想太多,他也不知道阎知微和田归道只见勾心斗角的事情,他的心里只想着郑芯儿呢。 “好,目前黄章谷的谷口已经被突厥骑兵给堵住了,那个地方易守难攻,普通情况下我们根本就出不去,反正我回到神都也是死路一条,没准还要诛灭九族,阎知微不定怎么诋毁我呢,我也不打算回去了,我计划重赏手下的士卒,组成一支五千人的敢死队,拼死为你们杀出一条血路,掩护你们两人入关,咱们来生再见吧!”田归道握着季惊风的手,颤抖着声音说道:“救出公主,是我唯一恕罪的机会,我对不起那些战死的兄弟们,让我跟他们一起去吧。” 季惊风和田归道接触的不多,仅仅也就是见过几面而已,以前只觉得他长的很爷们,没想到为人也是这么热血沸腾,他也是性情中人,当下心中一阵感动,用力握住田归道的大手,说:“田将军,不,我叫你田大哥吧,你一直称呼我兄弟,咱们以后就是兄弟了,你这么仗义,我季惊风也不是懦夫,我不可能为了自己逃命,牺牲那么多兄弟的性命,咱们另外想办法吧!” 田归道全身一震,迅速的向帐篷外面扫了一眼,警惕地说:“季兄弟你千万不要和我这个罪臣太近乎了,我是死定了的,可你现在是炙手可热的人物,以后的前途不可限量,别被我连累了,阎知微这个人我十分了解,他家世代为官,在朝廷中很有势力,明天你顺带着把他也带出去,他惧怕你目前的威势,一定会巴结你,若是兄弟你念及我的好处,就让他设法保住我一家老小的性命,我死而无憾啊!” “田大哥……”季惊风进田归道如此热血,心里未免不是滋味,激动地说:“田大哥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季惊风看着像那种见风使舵的小人嘛,我既然叫你一句大哥,你一辈子都是我的大哥,我是绝对不会让你白白牺牲的,以我看来,事情并没有你想象的这么悲观,或许还有转换的余地。” 田归道摇头道:“你不了解当今皇上,她老人家最是心狠而且好大喜功容不得别人失败,所以重赏你严惩我,是不容置疑的了,根本不可能有半点转换的余地,若我是薛仁贵李靖那种等级的大神或许还有希望,但我不是!” 季惊风转身看着墙上的地图,眼中冒出点点滴滴精光,歪着头倒吸了一口冷气,静静地说:“田大哥,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是说,咱们的战斗还有转换的余地,你还没到不剩一兵一卒的地步呀!” 田归道神情更加惊愕,苦笑道:“这,这,这更加没有希望,季兄弟你可能还不知道,我刚刚收到情报,黙啜大可汗亲自率领的金狼骑一定成功和达延可汗会和,正准备一鼓作气拿下关中,整整的十万狼骑,我们怎么能够抵挡?!” 季惊风指着地图,一脸严肃的说:“田大哥你说黙啜想进入关中,我怎么觉得这件事情透着古怪呢,这是他的作风吗?!” 田归道心想,季兄弟虽然悍勇,但毕竟年轻,说出话来禁不住推敲:“季兄弟,你根本不认的黙啜,也没有参与军事行动的经历,你怎么知道这不是他的作风呢?!” 季惊风转过头来,咧嘴一笑:“我只是根据事实判断推测出来的而已,我觉得黙啜的目标不是关中……而且他要是一个人来,我就没办法,不过他带着达延可汗一起,我还真想出点办法来!” 第四十七章绝境自有真情 “季兄弟,我知道你是好心安慰我,想要跟我同生共死,但是我不同意你的做法,虽说当今女皇对属下有些滥杀,但她的政绩也是有目共睹,而且义成公主是太宗皇帝的血脉,我们应该多为她考虑考虑,你还是走吧!”田归道叹了口气,拍了拍季惊风的肩膀,摘下自己的头盔,颓然坐在了椅子上,好像死定了一样。 “田大哥,你过来看看这张地图,我想你清楚地把黙啜和达延目前驻军的位置指出来,我总觉得事情非常的不对劲儿!” 田归道虽然心灰意冷,但是仍然耐着性子走过来,不过他的心里还是盘算着组织敢死队的事情,季惊风见他心事重重的想必担心家人安慰,于是,振声说:“我季惊风对天发誓,只要我有一口气,绝对不允许你的家人受到半点伤害,我的武功你也见识过,就算我粉身碎骨,必然保证她们安全。” “好,季兄弟,有了你这句话我也就在也没有顾虑了,你年纪轻轻冷静睿智侠肝义胆,我一把年纪了却那么颓废黯淡,真是惭愧!” 季惊风笑道:“这么说你已经放心了,那好,咱们先不要想什么敢死队的问题,还是来研究研究怎么带着所有兄弟突围出去。” 田归道心中一阵激动,竖起拇指:“好汉子,好兄弟,我跟你同生共死,咱们俩和所有的兄弟同生共死!” “还有我啊,师父,难道你们两个人都把我给忘了吗?” 两人回头一看,只见郑芯儿蹦蹦跳跳的走了进来,她仍然穿着突厥人的服装,腰间佩戴一把长剑,显得非常精神,娇俏的小脸绷得紧紧地,好像时刻都要投入战斗的样子。 “你们商量这么大的事情居然都不来通知我,难道把我当外人了吗?师父和季哥哥都是我这辈子最亲近的人,假若你们死了,我一个人活着也没有死了,所以不论你们有什么样的计划,我都要参加,要活一起活,要死一起死!”芯儿鲜红的小嘴往上翘,漂亮调皮的白眼儿也翻到天上去了,明显的表达着心中的不满情绪。 说实话,自从两人初尝禁果之后,这几天季惊风全没闲着,两人几乎每天都亲亲热热的黏在一起,芯儿破=瓜不久,对男女之事更是有些难以自持,以至于身体的某些部位迅速发育,一对双=峰尤其特别丰-隆饱-满起来,不但尖翘如梨型而且坚挺结实,更为难得的是细腰和小腹上的脂肪似乎都流向了臀部,使得瘦的地方更瘦,凸的地方更凸,兴感别致风韵浓厚,嫣然一个美少妇的形象,把一身突厥狐皮衣裙差点撑爆了。 而且大约是因为有了云雨的浇灌吧,这孩子的皮肤越来越白皙细嫩,唇若涂朱、黑发如瀑,白的雪白、红的艳红、黑的乌黑,三色相映,光彩耀眼,美不胜收,此刻她微微张开的小嘴,正发出露水的光芒! “公主殿下,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你刚才说的话属下绝对不能从命,带兵打仗是咱们男人的事情,就算牺牲了这里所有的士兵,我们也要护你周全,你还是赶快回去吧,不久你就能回到神都去了!”田归道急忙摆着手说。虽然他们有试图之名,但是现在郑芯儿已经升职为公主了,礼数还是要的。但是田归道还是敏感的发现,公主似乎和前些日子不一样了,变的更有女人味儿了…… “师父你这话说的可就太不了解我了,我虽然年纪小,但是我可不傻,神都有什么呀,尽管到处锦衣玉食高楼大厦,但是根本没有关心我的人,对我来说那里根本没有什么好留恋的,事实上季哥哥在哪里,哪里就是我的神都,他死了,阴曹地府就是我的神都,我肯定跟着他一起去!”两根手指摸了摸精致的小鼻子,抬起头来的时候,芯儿眼中水汪汪的一片,长睫毛高频率的颤动着。 季惊风心中一阵感动,快步走下去,拉着她柔美的小手,深情款款的说:“好啊芯儿,季哥哥跟你还有田大哥咱们三个人同生共死,有你们就有我,你们若不在了,季哥哥就追随你们去地下,我也没有亲人,你们就是我的一切!” “季哥哥……”芯儿抬起脸来凄楚的叫了一声,四目交投,深情凝望,眼泪扑朔朔的掉了下来:“都是我连累了你呀,我是个不祥的人!” “错了!”季惊风说:“能够遇到芯儿,是我今生最大的幸运,在没有比这个更让我高兴的了,所以,对我来说你是个大大的福星,是最吉祥的人,只要有你在,我们没有克服不了的苦难,别说是突厥人就算是天兵天将也要败在咱们的手上,田大哥,从现在开始你们再不要说丧气话了,十万金狼军都还没被我放在眼中呢,我只是怕芯儿的眼泪,芯儿,你还是收敛一点吧,不然季哥哥真的败了!” 季惊风的模样长的冷硬如铁,线条很男人,笑起来之后眉毛上挑嘴角微曲,能给人以巨大的感染和冲击力,提起虎视在外的十万金狼军,就好像什么事儿也没有一样的轻松,田归道心里顿时稳当了一下。 而芯儿,她却没有什么稳当的感觉,柔弱的小心肝反而跳动的更加剧烈了,季哥哥的刚猛无俦和男人范,让她芳心顿时失守,差点当着田归道的面儿凑过去给他一顿热吻,多么希望那毛茸茸的大嘴巴立即堵住自己的小嘴儿,爱死他了!再没见过这么可爱的男人!芯儿心想,他,就是我的神。 田归道忽然感到一阵诧异,暗想,我的老天,季兄弟真是太爷们了,居然把公主搞到手了,貌似他只不过是个养马的小厮出身啊,不,那只是他掩人耳目的身份罢了,昨日击杀红发巨人的场景还历历在目,那是何等的英雄豪杰呀,养马,哼哼,养一条龙还差不多哩!公主爱上他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田归道也曾经年轻过,短短的几天之内,季惊风给他的震撼太多了,万马营中单人独骑救出公主,击杀号称突厥王室之中头脑最冷静的克里寒将军,长水河边,力挽狂澜,杀巨人、刺可汗,可歌可泣热血沸腾,试问有哪个少女能够抵抗这种魅力!田归道有一瞬间的神往,暗想,若是我年轻的时候,有这番作为当真死而无憾了,可是我却没有季兄弟这样的悍勇和武功呢。 田归道突然突兀的说:“季兄弟,等回到神都之后,若是女皇问你,你想要什么赏赐,你怎么说?!” 季惊风淡然一笑:“荣华富贵!” “季哥哥,你不要我嘛,我死给你看!”芯儿尖叫,气的脖子和脸都红了,整个人好像喝醉了酒一样呼呼的喘气,风情万种的把宝剑拔了出来。 “荣华富贵我都不要,我只要我的芯儿,我要做大周朝的驸马,你说好不好啊,芯儿!”季惊风笑着说。 “好啊好啊!”芯儿把剑扔在地上欢快的小鸟般扑入季惊风的怀抱。 他们没有注意到,田归道的脸上迅速地掠过了一层阴影,嘴角微微一咧,好像被毒蛇咬了一下似的,“这,这恐怕不太容易……”其实他本来要说,‘不太可能’,但是话到了嘴边又硬生生的咽了下去,作为一个具有冷静头脑的人,他太了解女皇的心思了。 “且不说能不能回到神都,假设我们真的从十万金狼军的虎口之中突围出去,女皇更加不会让你成为大周朝的驸马,季兄弟,你根本不知道这里边的利害关系,一个拥有李姓皇族血脉的公主,怎么可能拥有这么悍勇睿智的丈夫呢,这对于女皇来说,是多么大的威胁呀!”这段话隐藏在田归道的心里,并没有说出来,他不能说出来,因为他不想让这对小情人不高兴呢! 反正回去的希望很渺茫,就让他们先乐一乐吧! 第四十八章炙手可热 季惊风对田归道说道:“田大哥,你墙上的那副地图我要拿回去看一下,我总觉得黙啜和达延这一次在耍花样,可是一时半刻的又想不到太具体,你垦丁派了很多斥候出去吧,等他们探明了黙啜具体的驻军位置,立即就通知我!” 田归道的心里其实还在敲鼓,但他不忍心打击季惊风的积极性,于是就把墙上的地图摘了下来,递过去:“季兄弟你聪明,也许真的可以找到一条突围的路也说不定,我的智慧已经穷尽了,这次全都靠你。” 季惊风豪迈的笑道:“田大哥用不着客气,反正咱们也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我不也是为了自己和芯儿嘛,我看你也累了还是休息休息,我先出去了,芯儿不要打扰田将军休息了,我们出去走走。” 芯儿可爱的点了点头,拉着季惊风的手走了出去,刚到了外面忽然一个亲兵迎面走了过来,鞠躬说道:“季勇士,我家阎大将军请您晚上到他的帅帐里聚一聚,有重要的事情要和您商量!” 季惊风的心动了一下,芯儿和田大哥都说这个阎知微不是好人,据观察他也的确无能,不知道请我去做什么,目前要想突围没有这位大将军的配合也是不行,无论如何目前要和他搞好关系。 季惊风不是那种特别嫉恶如仇的人,事实上,他的社会经验非常丰富,在他的眼中没有完全的好人和坏人,只有朋友和敌人,而且朋友和敌人也是可以互相转换的,不过兄弟不能换,兄弟要看人品来定的,有晋升没来世。田归道复合做兄弟的标准。 芯儿挑了挑近乎透明的两道小眉毛,翻了个白眼,“去去去,本宫和季哥哥,呃,季勇士都没空,回去告诉你们大将军让他还是趁早想想怎么突围吧,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饮酒高会,找死呢吧!” “咳咳,公主殿下,阎大将军是朝廷大将,又是这里的总指挥,他请客我一定要给点面子的,您说是不是啊?!”季惊风咳嗽了一声,偷偷的在芯儿的小pp上捏了一把,小丫头差点跳起来,不过心里美滋滋的,那地方本来就是给季哥哥摸得,摸得人家心花怒放! 这一来芯儿也高兴了,轻轻的咳嗽了一声,倒背着手挺着小胸摆足了公主的派头,点着光洁水润的下巴说:“好吧,既然季勇士都替阎知微说话了,本宫就批准他前去赴宴,你们可要好好的感谢季勇士哟!” “那是那是,必须的必须的,阎大将军早就吩咐过了,要用最好的美酒和美=女来招待季勇士,女皇和公主都对他青睐有加,大将军不敢怠慢,不敢怠慢!” “什么,还有美=女,哼,我没看错阎知微果然是个坏蛋,你不许去,我反悔了!”芯儿一听居然还有美女作陪,顿时气的小脸通红,要不是季惊风那眼神拦着他,估计早就大耳帖子上去了,只见她一只手掐着腰,另一只手伸出一根细细的指头,戳着亲兵的脑门,尖着嗓子威胁:“回去告诉阎知微,喝酒可以,美女不行,那个,啊,那个你们不知道,季勇士身体不好不能近女色,他要是有什么闪失,女皇饶不了你们!这可是国宝来的呢!”其实她心里想:季哥哥可是我一个人的宝贝儿呢!绝对不让别的美女来分享! “季勇士身体不好……”这名亲兵本来就是季惊风的崇拜者兼粉丝,回想一下季惊风于万马军中取人首级探囊取物一般容易,怎么会身体不好呢,哦,莫非是得了不孕不育,我草,那可真惨了,像他这样的人日后不知道有多少女人排队等着被草呢!可怜,太可怜了! “这个公主殿下放心,小的一定把您的话原封不动的给大将军转达,只是现在天色已晚,季勇士是不是应该随我去赴宴了……” 芯儿搓了搓小手,向前踏出小半步,把梨形的小胸贴在季惊风手臂上,并且故意用了一点力道给压扁了,扁着小嘴点着他胸口:“早点回来,本公主还有重要的事情吩咐你,你,你,你可要努力做好才行,不然就给你治罪……”说完小脸上泛起一片酡红,现在她一个晚上都离不开季惊风的,那种空虚的滋味让她忍受一下,想想都能死。 季惊风心想,目前大敌当前生死未卜,若是季勇士和义成公主闹出了绯闻,这他妈的成何体统,势必影响军心呀,于是就把义成公主往外推:“公主,您受了惊吓,目前还站不稳,我还是扶着您回去休息吧!” “不用啦,你只要记得我的吩咐就可以啦,芯儿摸了摸自己的胸口,自觉刚才季哥哥捏自己的手法好奇妙,全身像过电流一样,连连个凸点都硬了,还是赶快回去吧,不然忍不住要亲他的嘴儿了!于是一转身蹦蹦跳跳的走了。 季惊风耸了耸肩膀,“麻烦带路!” 这一路上,亲兵抓紧了机会问东问西的,就好像是粉丝在签名会上一样,季惊风把所有的问题都耐心的解答了一遍,其实全都是胡邹的,他本来就是个没户口的人,哪有什么实话呀。 “阎大将军,在下有礼了!”季惊风看到阎知微矮胖的身子站在帅帐前面,急忙拱了拱手,算是打招呼了。 哟,来了,来了就好,就怕你不来,只要你进了我的帐篷,凭我在官场上练就的三寸不烂之舌,加上一系列的运作,肯定把你拿下!要说混官场,田归道那厮跟自己比简直就是个大傻笔! “阎大将军,在下有礼了!”季惊风看到矮胖的阎知微站在帅帐门口迎接自己,急忙拱了拱手算是打招呼。 “季兄弟,你终于来了,我已经恭候多时了,你看你跟我还见外,还一口一个大什么将军的,真是让我承受不起呀!” 季惊风笑着说:“您贵为大将军,我季惊风只是个草民,您有什么承受不起的,到时您刚才这一句兄弟,才让我感到压力很大呢!” “我一看你就投缘,咱来真是一样一样的,都是性情中人!”阎知微撇了撇嘴,扶着季惊风的肩膀往帅帐里面走,“你救了我的命,咱们又是投缘,以后这什么将军呀勇士的,我看就免了吧,我是你大哥,你是我兄弟,这多好!” “大将军这可不行,您的爵位那么高,我可高攀不起,我是一草民来着!”季惊风急忙表示受宠若惊。 “惊风啊,你要再这样我可跟你急,老哥哥我可听说了,你是个绝对豪爽的人,千军万马你都不怕,难道还怕叫我一声哥哥,你是怕做哥哥的给你添麻烦是怎么的,不管怎么说,你这个兄弟我是认定了,你要是瞧不起我,你就扭头走!” “大哥,我不是那个意思!” “哎,这才是好兄弟!” 阎知微亲自给季惊风撩起了帐幔,一阵巨大的香气立即扑面而来,季惊风刚一进门,就愣在当场。咋回事儿,这是要举行选美大赛怎么的,从哪冒出来这么多衣衫不整的“比基尼”女郎啊! 第四十九章将军的盛宴 只见阎知微的帅帐里面,站了五十多名身上衣服少的不能再少的年轻女子,她们有的只在胸部和下身处披着两条薄纱,有的更加离谱粗布麻衣一缕一缕的,就像是让猫抓的一样,一看就是附近村落里或部落里逃出来的难民,突厥人特造孽,不光杀敌人,连自己人也一起办了,尤其是金狼军像蝗虫一样,所到之处一片荒芜,比广岛原子弹的威力还大呢! 无论是身上披着薄纱的随军慰=安=妇,还是从附近抢来的良家妇女,全都白白净净,身材窈窕,妙处若隐若现非常诱人,一看就是精挑细选过的。 “你们这些奴隶全都给我听着,谁要是把我大周第一勇士季惊风给伺候舒坦了,我就赏赐她一顿饱饭吃,外加一件整齐的衣裳,谁要是惹恼了我兄弟,哼哼,那也好办,直接拉出去让士兵们枪-毙!” 季惊风见那些女子听到‘吃饱’和‘衣服’两个词的时候,美丽的眼睛里纷纷冒出炽热的光芒,盯着自己一瞬不瞬的看,仿佛自己就是包子、馒头、面条、锅盔那些面点小吃什么的! 温饱啊!处在这样一个鬼哭神嚎的世界里,人民的要求是多么的低呀,什么人权啦、公平啊、金子银子啦,全都不在她们的考虑范围之内,甚至想都没想过,他们想要的除了一餐饱饭,一件衣裳没别的。 “兄弟,请坐!” 隋唐年间,随着五胡乱华南北朝两百多年的大分裂时代结束,国产的坐姿已经被胡人的椅子凳子所取代,矮几也变成了圆桌八仙桌方桌什么的了,所以,季惊风很感激老天没有把他穿越到汉朝或三国时代,他的膝盖硬不适合跪在地上喝酒说话! 阎知微拉过两张椅子,两人分宾主落座,帅帐的帘幕跳起来,精美的喷香的美食立即流水般传了进来。 “你们,想吃饭的,好好变现一下,若是不想吃的,尽管站在旁边看着,我阎大将军可是个讲理的人,赏罚分明,绝不徇私。谁能跟我季兄弟亲个嘴儿,赏赐一口馒头,谁能把自己的胸塞进我兄弟的嘴里,给一块鱼肉,哼,看到这个肉丸子没有,谁能把我兄弟的弟弟儿给掏出来弄硬了,这个丸子就是他的,不过我话说到这里,要是想吃饱恐怕这些还不够,看自己们自己能不能让我兄弟这样的勇士交货呀,交在谁的身上,今天三个馒头……”阎知微非常豪爽的说了一遍之后,站在他身旁的刚才的那个亲兵,又用流利的突厥语重复了一遍,貌似这里突厥女子也不少哩! “兄弟,汉人女子小嘴嫩,突厥女人腰部有力,能干,你自己选择吧,今天全都是你的,哥哥我只在这里做裁判,有敢跟你瞪眼的我就挖她的眼,有敢撇嘴的我就缝他的嘴,犟嘴的直接割了舌头,嘿嘿,若是下面不管用的我就让人用铁丝给她缝上,活活的憋死她!”阎知微捻起了手中的一只酒杯,放到嘴角嘬了一口,微笑着说:“动筷子,动筷子,三江的鲈鱼,特地从内地派人转运过来的,咱们被围了不假,可是我这里还有点存货!” 季惊风被阎知微刚才的一番眼睛惊的呆了一呆,顿时,五六十名女子百多双眼睛一起向他的身上射来,环肥燕瘦、春意撩人、如饥似渴啊!真的很饥饿,真的很渴望啊!季惊风早已经习惯了这样子被女人们注视,他不惧怕成为饥=渴母兽们的焦点,但这次的情况不同,这些女人全都是代售女奴的身份,更加使人感到可以任意的采摘,随便的蹂躏,那滋味刺激呀享受啊! “大哥手中拿的这个杯子,似乎是有些来历的吧,像是琥珀做的,咱们今天喝什么酒,葡萄酒吗?!” “妙,妙啊,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咱们这些出身行伍的,就应该和葡萄酒,来人,倒酒!” “哗啦!”一下子就像决堤洪水一样,五六十名美女扎堆围了过来,无数的红唇往季惊风脸上硬拱,抹胸的抹胸,自摸的自摸,叫唤的叫唤! 阎知微发现季惊风的脸上似乎有不忍之色,眉头一皱,拍桌子:“看来这些娘们没本事,全都打动不了兄弟的心,妈的一群没用的贱人废物,老子留着你们有什么用,来人,全都拉出去,玩完了之后集体活埋!绝不留给突厥人!” 季惊风在美女环绕中吓了一跳,阎知微太残暴了,那些女人一个个吓得面如死灰,仿佛又听到已死去的那些姐妹,在上千名士兵的蹂躏之下,一开始娇滴滴的呻吟,到最后凄惨的求饶,最后上面下面全都吐血,活活的流血流死,她们怕呀,一股脑的跪在地上求饶,连哭都不敢的。 一群铁甲亲兵冲了进来就要拿人! 季惊风突然苦笑了一下:“大哥你真是不懂得我的心意,这些女人一个个都是美的能够滴出蜜来的好货色,我怎么会不满意呢,你看看那个啧啧翘臀啊,再看看哪个够浪啊,那张小嘴我最喜欢了,口径始终,小舌头肯定够味儿啊,全都留下,让我再品一品!” 阎知微是风月场中的老人,他多少也明白季惊风的心意,摸了摸鼻子:“善良,太善良了,来,干了这一杯!” 阎知微放下酒杯,对季惊风说:“兄弟你虽然武功高强悍勇无双,但是边境上的事情你就知道的少,这些女人,她们的价值真的不如牛羊,突厥人若是看到牛羊肯定抓活的,因为牛肉可以吃,羊肉可以涮,但这些娇滴滴的小妞呢,除了拿来草还能有什么用,若不是我收留她们,她们每个人都会被上百个突厥兵轮间一次,还想吃馒头嘛!” “啪!”阎知微右手猛地一提,将一个十六七岁粉嫩白净梯台秀场衣衫褴褛的少女直接摔在了桌子上,嗤啦一声,熊掌般的大手把她的裙子全都扯了下去,露出里面一身娇嫩的雪白,该大的地方大,该小的地方小。 “哈哈哈哈!”少女像小鸡一样在桌子上颤抖,阎知微豪爽的按着她说:“这个好,青春处子,红丸还在,我一下子就看出来了,不信你试试看,若是我说错了,我就让我的小妾陪你睡,哈哈!” 季惊风心里矛盾啊,自己若是坐在这里不动,这些女人性命难保啊,如何才能保住她们的小命呢?! 那少女长的很美,粉白的脸蛋站着两条泪痕,全身的肌肤仿佛透明的一样,晶莹剔透万千妖娆,发髻梳得整齐,倒像是个大家闺秀似的,细腰隆臀,大腿和小腿一般粗,大约季惊风一只手能拿住她细腰把她举上房顶去,但若是看她的翘臀,真的很夸张,细腰呀,楚王的最爱。 “这个女孩子,蛮有意思的呀!不过我这人不喜欢只有身材没有大脑的女人,用我的话说就是有胸无脑,我希望她是一个知情识趣的女子,不如大哥你把她放开,让她来哄哄我,看看我是否把货都在她的体内呢!我想跟你打赌啊!” “好好好,我平生最喜欢的三件事,美酒女人和赌博,兄弟你真性情中人啊,你说咱们赌些什么!” “就赌一赌大哥你的帅印你看怎么样,若是我赢了,你把帅印借给我晚上两天,若是我输了……” “嘿嘿,帅印何等珍贵,岂能拿去赌博,若是被女皇知道十颗脑袋也不够砍的,不过,季兄弟你手中也握着一件宝贝,足可以交换这个劳什子帅印啦,兄弟你可知道是什么东西呀?!” 季惊风摇头! “就是我的命!”阎知微笑道:“若是你输了,就把我的命救出去,不过,我看你输定了,想要调教这个小妮子,你恐怕没这么大的本事,她不会哄你开心的,哈哈。” 季惊风大笑:“试试看吧,来,全都过来,每人亲个嘴,每人赏赐一个馒头!” 第五十章尊严何在 无数莺莺燕燕表面上都在欢呼雀跃着,宽敞的帐篷里充满了欲望和芬香,肉光迷醉,呻唤声声中夹杂和无数的啜泣声,声音很小却很刺耳。无数雪白的纤手、翘胸、隆臀、美腿在季惊风身上摩擦、蠕动、季惊风的就算再有定力,也顶不住四面八方起伏冲突的万千心魔呀。况且,这些女人被迫发嗲,一边泪流满面的发嗲一边大口大口的享受馒头,那种感觉季惊风从未有过。此时,他好像已不是人,而是个神。 “季勇士你可怜可怜我吧,我想吃鱼,我想吃饱饭,你吸一吸吧!”说话的这个女人是个难民上半身穿着补丁摞补丁的粗布坎肩,下半身围着一块白色的破布,她的头发虽然凌乱不堪表情也很痛苦,但是面容芳菲妩媚,拥有一双修长的玉腿,最突出的是,她的胸部非常大,比黑田美子的奶霸都大,而且白,犹如两座山峰高高的耸起,把那件本来就很小很破的坎肩撑到快要裂的程度。她的双腿又细又长,白布只能遮住前面遮不住后面,翘臀的曲线暴露无遗,看上去异常风骚。不过你可别小看她下半身的这块白色破布,帐篷里有很多女人都还没有她这么阔气呢。 此时她把坎肩撩起起来,一双手托着自己的胸,可怜巴巴的往季惊风的嘴里塞,痛苦的脸上硬挤出妩媚的微笑,眼神却半刻也不曾离开馒头和鱼肉,她是多么渴望能够痛痛快快的吃一顿饱饭啊。季惊风知道,虽然这女人给自己造成的视觉效果风骚急了,但从她的面相上的痛苦表情来看,此女肯定是个良家女子,看着看着,她的泪珠子就滚下来了,扑朔朔的掉在季惊风的脸上。 季惊风叹了口气,就把她粉红色的凸点吸入了嘴里,那女人高兴地叫了出来,她终于可以吃鱼肉了。“谢谢……你……” “季勇士,我最骚了,你摸我呀,你摸我我高兴,我最喜欢被男人摸了,我心里好贱好贱的,你再给我一个馒头吧,不,我不用劳您的大驾来摸我,我不配呀,我用嘴伺候您的棍子,我从来没见过男人的棍子,但是我听别人说过……”蹲在季惊风椅子下面的其中一个少女,长的非常有气质,眼睛又大又圆,乌黑的睫毛很长,显得妩媚风情,还有她的红唇,鲜艳欲滴,厚厚的,颇有一番风韵。这也长得太诱人了点吧,只是她的脸色缺少些血色,应该是饥饿的原因造成的,看来必须要吃点东西,不然这个尤物就完了。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沦落到这个地步的。 “你叫什么名字,你也是个处子吗?”季惊风在心里叹了口气,快速的拿起一个馒头,就要交给这个女孩子。 “多谢季勇士,谢谢你,呜呜呜……”那女孩子擦着永远也擦不干的眼泪,格格的浪=笑道:“季勇士……对我……对我太好了,团儿谢谢您的赏赐!”说着一只手抹眼泪,另一只手直接就往季惊风的下面伸了过来,她的全身都在抖动!一下子把季惊风的弟弟给掏了出来,并且怯生生的抢过了馒头,吃一口馒头,咬一下棍子,哭的哇哇的,泣不成声。 “姑娘……且慢……不必如此……”季惊风的嘴巴被大胸美人给堵住了,想要阻止也说不出话来! “季勇士,你要是个好人,要是个有良心的人,就把我们这些姐妹都给喂饱了,我们真的好饿,我虽然不是处子,但我的身子还算白净,我丈夫死了之后,我没跟过别的男人,你想要就拿去!”一个身材火辣的少妇,坐在季惊风的腿上,表情冷漠,银牙紧紧地咬着下唇,用自己一双冰清玉洁的手抓住季惊风的手,就往双腿之间摸过来,季惊风挣扎,她气道:“少妇就不是人吗?你就只顾着少女的性命,我们这些人活该要死吗?!”季惊风无奈,只得也就不懂了。 这女人虽然冷艳,皮肤也很黑,但结实的不得了,一看就知道是那种战斗型的少妇,她的ru晕很大,下面的小疙瘩也很大,肯定是性情中人,但从她的紧窄程度上,季惊风也可判断,她并不是坏女人。她的嘴唇很厚很兴感红红的看上去很迷人,此刻牙齿咬的咯咯作响,像是恨透了谁似的,面孔红润滚烫,眼睛闭得紧紧的。 “喂,突厥人,让开,这里没有你们的份儿,要想吃饭就吃你们同伴的身体吧,若不是你们这些魔鬼,我们又怎么会落到了如此的地步呢,太下贱了,不过我不会死,至少我要比你们突厥人死的晚一些,贱女人!”有两个穿着兽皮的突厥女人试图向季惊风这边靠过来,但没想到中途却被一个腰跨铁剑的少女给拦住了。 那少女横眉立目,一脸的杀气,手中的铁剑虽然锈迹斑斑但非常凌厉,直指突厥女人的小腹。 这里居然还有懂得武功的女孩子,若是懂的武功,又怎么会落到如此的田地呢!季惊风首先被惊呆了,那两个突厥女人也被惊呆了,这个时候居然这样,这等于逼着她们去死呀,两个人四道目光,迅捷的逼了过来。 这两个突厥女人,长得不错。突厥人有中亚人的血统,季惊风知道,后来突厥人的一支力量进入了土耳其,现在的土耳其王国,就是纵横中亚的突厥人所建立的,她们的容貌和中原人不同。 她们身材好,个子高丰腻浑圆,眼睛也大,睫毛很长,而且眼神野性十足,由于长期的骑射锻炼,导致她们中大部分人要不很细,翘臀很大,小腹平坦。这两个突厥女人就是身上没有一丝赘肉,胸部、翘臀包裹在兽皮里,脖颈到锁骨,翘臀到小腿的曲线,都是万中选一的。 “季惊风,听说你叫季惊风,我告诉你,如果你看上了这两个突厥表子,把我们剩下的姐妹弃之不顾,你就不是个汉人!而且,我保证你会付出惨重的代价,别看他们丰乳翘臀妖冶可人,其实都是害人的祖宗!突厥人没有好人!” 阎知微放声大笑:“我早就听说这帮女奴里面有一个是懂得武功的,听说她有些三脚猫的手段,但是不懂的内力,这把宝剑是他配士兵打斗赌剑换回来的,我知道但是没有惩罚她,却杀死了那个士兵,季兄弟你知道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季惊风盯着那个配件的女孩子,她的个子不高,身材不够火辣,高高的鼻梁,穿的不算整齐,但倒是把全身上下都给遮住了,长长地齐腰的乌发被一根木棍盘在头顶上,精神奕奕。 “阎大哥说的话我不奇怪,我知道你不杀这个女人,是想等她逃跑的时候,抓回来重重的惩罚一下,这是老鹰捉小鸡的乐趣,对吧。呵呵,但我不明白的是,这位姑娘你懂的武功为什么不离开这里,所有人都饿得不行,为什么你的精神头这么足呢,奇怪?!”。 忽然大胸美人指着她喊道:“你,你抢走了我们的衣服,还有食物,你最坏了,比突厥女人还要坏!” “呸,把你的白馒头收起来吧,不要脸的贱人,我这是在设法救你们,你真的是不知道好歹!”那少女转过头对季惊风道:“猜到了嘛,季惊风勇士,我就是这样保持体力的,你想怎么样!” “但是你为什么不离开这里,难道你真的是个很贱的女子,希望有五百一千个士兵来跟你要好吗?!” “你以为我不想走吗?哼,离开这里有什么用,到处都是突厥人,他们比这里的士兵更坏,这附近已经没有食物了,不但没有食物连水都不能喝,我走出去,不是被他们擒拿,就是活活的饿死,还不如留在这里有一线的生机!”少女狠狠的瞪了季惊风一眼,脸色红润的说道。 第五十一章辱没天下 “你怎么会知道这附近没有任何的食物,你到底是什么人?你偷偷的跑出去过对不对,你探听到了什么?!”季惊风突然身子一动,没见太大的动作,一只手已经搭在了女孩子的肩头,一根手指在她的手肘部位托了一下,铁剑顿时就架在了她自己娇嫩的脖子上,把嘴巴贴近她的小耳朵低声的说道。 “嘘!千万别嚷,你手上就只有这点筹码了,若是你嚷出来了,我留着你也没用了,你还能活吗?!”季惊风敏感的发现这个女孩子很有问题,他不想让阎知微知道他心里所想的事情,所以只能做戏。 “放开我!” 季惊风将一只大手覆盖在她娇小挺拔的胸膛上,不停地揉捏,笑道:“你说什么,你想吃一个馒头,好啊,那我们亲嘴儿,我高兴了你就吃到了馒头了,哈哈,我最喜欢烈女子了,很好!”说着他右手的掌缘抵住了少女的脖子,让她不能随意的扭头,然后伸出肥大的舌头在她白净的小脸上舔了一下,快速的吻上她的唇。 “呜呜……坏蛋……放开我” “别大声叫,我问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这里的水已经不能喝了,这里明明有一条河,为什么水不能喝?!” 挣扎中的少女突然不动了,季惊风奇妙的两百三十八种挑逗手法在关键时刻起到了作用,少女只觉得自己全身的敏感神经全都被季惊风的一只大手给调动了起来,他的手似乎带有一种魔力,将自己最羞耻的欲念唤醒了出来,她想要呻唤,就好像她平时最看不起的那些贱女人一个样,下面湿了,但是她仍然死死的守着自己最后的一条底线,把嘴唇生生地咬出血来,就是不叫。 “听着,我们已经到绝路了,赶快把秘密说出来,我能救你们的性命!” “呼呼!”少女喘着粗气,她受不了了,欲念把她征服了,眼神中充满了爱意迸发的火苗:“你,你,你放开我,你这样我能说吗?我,我,你别摸我,我就答应把知道的全都告诉你,不过,你必须把我从这里带走,不然,你就算在这里把我欺负了,我也不说,但是我会死,会自杀,你什么也别想知道!” “站到一边去,别再惹事了,我来想办法!”季惊风闻到少女身上有一种特殊的味道,他想:这女孩一定知道很多事,说不定这次能否脱线全在她的身上了,我必须要把她的嘴给撬开才行。 “慢,把那两个突厥表子也一起带回去,你必须听我的!”少女的性格比较刚强,季惊风放开她的同时,她快速的在他耳边说了一句。季惊风心想,这女孩子可真是够呛,生死存亡关头,还在计较这些小过节,看来她是想要折磨这两个突厥女人。 两个突厥女人头上各自缠着个精巧的金色质地的箍儿,用来拢起头发的同时也更增了些妩媚的成分,季惊风端详了一下,脑子里突然闪过些凌乱的镜头,总觉得她们头上还缺点什么,这身打扮在哪里见过呢? “兄弟,你厉害呀,这么烈的烈马都让你给骑了,服了,大哥我这次真的是服了。”阎知微看到那少女被季惊风一顿抚摸之后,居然服服帖帖的站一边不说话了,顿时站起来大拍马屁。其实他心里不是这么想的,他觉得自己把这少女给看错了,原来也是个外强中干怕死的货呀 那两个突厥女人,一对媚眼在他身上扫了一下,立即委屈的低着头想要走过来,急惊风看她们柔柔弱弱摇摇晃晃的样子,心想:突厥人也是人,她们也饿了,打仗的事情和老百姓没关系,她们同样可怜。 “退下去,别走过来!”少女再次挺宝剑挡在季惊风的面前。 季惊风心想: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自己就算是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把所有的女人全都干一遍,再说,就算是把他们全都干一遍又能怎么样,也只不过就是让她们得到一次温饱而已,治标不治本啊。目前唯一最好的办法,就是驯服刚才阎知微说的那个娇贵的少女,也不知道她是什么身份,阎知微要如此的折辱她。看她的胆子虽然小,身体虽然很弱,但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闪烁着坚毅的光,绝不是随便能屈服的人,而且他注意到,虽然少女衣不遮体,饥饿难耐但还有傲骨,她不祈求,不献媚,就那么抱着双腿坐在角落里。刚才阎知微已经把她放开了。 季惊风重新坐回到座位上,对阎知微说道:“大哥,可否把这些女人全都送给我呢,兄弟我是个十分好色的人,这些女人全都那么贱,我想一个一个的把她们全都给干了,不知道大哥你可否成全呢!” 阎知微说道:“当然可以,不过你必须完成咱们刚才的赌约才行,我除了把帅印给你,把这些女人也送你!” “好,那就一言为定吧!”季惊风见阎知微不肯松口,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和他闹僵了,须知,田归道虽然在军中有威信,但阎知微经营豹韬卫多年,怎么知道他手下没有十几二十个的亲信军官,如果自己出手把他杀了取而代之,军营很可能在瞬间崩溃,所有士兵都会逃走,反而便宜了突厥人了。 于是她只能在那个少女身上打主意了,“大哥,我有个问题想要问问你,你好像认识这个女子似的,她是谁?!”季惊风往角落里一指,问道。 “兄弟你真是个决定的聪明人,这都让你看出来了,没错,这个女孩子的确是我认识的,而且,嘿嘿,我现在不能告诉你,等你把她征服了之后,我自然会一五一十的说给你听的,嘿嘿,但是你不用过滤,大哥不会害你的,这是美差!”阎知微和季惊风好像一对损友,呵呵的相对大笑。 “既然是美差,那么兄弟我可就不再客气了,若是连一个小妞都摆不平,兄弟我还配称为勇士吗?”季惊风跳到少女身边,一把提了她起来,暗想:难道这女孩子是武则天的私生女吗? 太可笑了,这是绝对没有可能的,以阎知微这种超级势利眼,若是这种情况的话,他肯定不知道怎么巴结呢! “姑娘,我大哥不肯说,你告诉我,你是谁?!”说着话,季惊风把自己的长袍脱了下来,盖在她颤抖的娇躯上,立即无数双羡慕的眼光都向这边聚焦过来,少女若是知情识趣,得到这种礼遇,应该感恩戴德才对。 少女清晰明亮的大眼睛睁的大大的,不流泪,也不说话,正视着季惊风的眼睛,她猩红诱人的双唇不停地抖动着,窄小挺直的鼻翼也在轻微的张合。 “哦,她在诅咒你,她的嘴里正在念咒语呢,你赶快杀了她吧,她是一个巫女来的,你们说对不对呀?!”大胸美人对季惊风有些感恩戴德,而且他非常的聪明,第一个醒过神来了。 “哎,你听错了!”季惊风摇了摇头,整个帐篷里不可能有人比他的听力更好了,他已经听出来了,少女正在背诵《列女传》,她背的非常纯熟,连一个字都没有落下! 忽然她叹了口气:“要做什么就做吧,我不会告诉你我的身份,免得辱没了我的祖先,也辱没了整个天下!” 整个天下,你有这么重要吗?季惊风在心里问道。 第五十二章真正的实力 “小姐,《列女传》救不了你,现在能救你的只有我,我不但可以救你而且也能够救大家,只要你跟我合作一下,难道你眼睁睁的看着这里几万条性命去死吗?”季惊风把少女推到墙角,以最低的音量说道。 “休想!”少女气的浑身颤抖,“你,你也是个衣冠禽兽,根本就不是什么勇士,我心目中的勇士早已死了……” 季惊风嗤笑:“别傻了,你心目中的英雄是谁?秦琼、李靖、还是薛仁贵,亦或者是尉迟敬德、徐世绩?他们或许代表一个时代,但如今根本就做不了了,实话告诉你,我想要你的身体,有的是办法,但我现在不想那么做,因为我要救这里的人,你懂不懂,这里有几万条性命,突厥人会把他们全都送进地狱,而解救他们的钥匙有一半就在你的手里了,来,乖乖的,给我脱衣服!” 少女愣愣的看着他,她实在想不到,这个世上居然还有这么无耻的人,他以为自己是傻子吗?是妓女吗?他怎么知道自己的血统有多么高贵,自己和这个天下有着何种紧密的联系,若是倒退若干年,自己会是什么样呢?他在十里之外看到自己的马车,是不是就要下跪呢,可怜的人,我可以受辱,但绝对不会犯贱!若不是要留着残躯,看那个女人如何死去,我早已经死了! 那个女人,我这辈子根本无法和你抗衡,我所能做的就是好好地活着,活的比你更加的长久,那样,就算是为父兄报了仇了,我不是上官婉儿,我没有她那么贱,我一定要报仇,贱人,贱人,贱人。 “你根本什么都做不了,你只是阎知微的帮凶而已,她想让我给我的祖先丢脸,我就偏偏不让他如愿!”少女坚定地说道。 “咦,我看你真的不是一个普通的人物,算了,我也懒得猜测你的真实身份,你可能根本就是突厥人的奸细,或者干脆就是黙啜的小老婆,他把你玩够了就扔了出来,但你还深深地爱着这位大可汗,所以,你是不会帮我的!” “住口,不许侮辱我,突厥人是豺狼!” “嗯,那就好,看来你不是坏人!”季惊风又排除了一个疑虑,然后郑重的对少女说:“无论如何得罪了!不能因为你一个人的清白,让许多无辜的性命遭到涂炭,突厥人这次来势汹汹,还有后劲儿呢,阎知微目前还不能死,公主更不能死,女皇也不当死,关中的老百姓更不该死,或者你恨他们也罢了。” 季惊风说着话,忽然撩起了她的长袍,一只大手直接伸进了她的下身,触及到她光滑如果冻一般的肌肤。 瞬间他的魔手就把她身体的轮廓惊心动魄的勾勒了出来,酥=胸可堪盈盈一握,楚腰纤细仿佛在微风中随时都能折断,那一双笔直标志的长腿,更是诱人无比,充满了让人心旌摇动的手感。 少女低着头,没有任何的反应,她还在背诵《列女传》,就像是个虔诚的僧侣不停地背诵佛经一样。她刚才已经说过了:你可以侮辱我,但我绝对不会有反应,我的身体脏,但心灵至纯至净。我活着就是我活着就是为了看到那个老贱人的死期。 季惊风没有办法,只能硬来,刚才看到还温文尔雅的他,突然,换了一副面孔,就好像是恶鬼撕去了美女的皮,嘴唇微微张开,眼睛眯成一条缝,毫不掩饰自己的欲念,嘴角带着阴邪的笑,凶残的大手肆意的蹂躏。 少女仍然低着头,完美如玉石雕像般的身躯纹丝不动,两滴晶莹剔透的水珠,落在了季惊风的靴子上。 季惊风已经锁定了自己的心,进入了战斗状态,他开始施展自己神鬼莫测的二百三十八种挑逗手法,随着他的施展,少女的《列女传》失去了效用,如玉般细腻白嫩的肌肤,也泛起了一片片的晕红。 季惊风苦笑着说道:“你就不要坚持了,我的手法可以征服任何的女人,无论你怎么刚强,都不可能坚持到最后,我知道你的自尊心很强,很有尊严感,所以我不想让你最后懊悔的要死,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想我屈服,我也是为了这里的很多性命在着想啊。” 少女根本就不理会季惊风,仍旧低着头念她的《列女传》《素心经》的,季惊风看到天色已经很晚了,有很多事情还没有整理出头绪,所以逐渐失去了耐性,这个大唐帝国的贵族女子受礼教的束缚太深了,无论如何都不会想自己屈服,没办法,他只能真的继续施展自己的手段。 季惊风的手段的确是没有任何女人可以抗拒的,就算是具有如此坚定信念如此的贵族女子一会儿的功夫也支撑不住了,她仿佛感到随着季惊风魔手的上下游走,把她心底里的欲念和心魔全部都调动了起来,让她再也无法把持。 就看她一张阴郁的脸庞,朱建变的开始红润了起来,小嘴和鼻翼的开合速度也在不断地加快,整个傲人的身躯开始发软,仿佛马上就要融化的蜡像一个样,过了不长时间,列女传也不再吟诵了,直接就软软的倒在了季惊风的怀里。 现在少女整个身躯都倒在了季惊风的怀里,就看她媚眼如丝,细细呖呖的哼个不停,已经完全的失去了矜持和控制力,季惊风在心里不断地祈祷:“好姑娘,赶快求我,只要你开口,我就赢了这场赌约,我就可以救活这里的所有人了,快点呀!” 少女有好几次似乎都已经到了濒临崩溃的边缘,但没到最后迷蒙的眼神就会闪亮一下,张开的小嘴瞬间又闭得紧紧的,这样在三盏茶的时间内重复了好几次,季惊风也不得不承认,她是自己所碰到的女人之中,意志力最为完全的一个。他已经把二百三十八种挑逗手法,施展了两百种,剩下的三十八种,他的一生之中也只使用过三次而已。而对付的也全都是些十恶不赦的女人,让她们在大街上当众出丑,扭腰摆臀跳跳脱衣舞。 “嘿嘿,季兄弟,我看你是输定了,不过当哥哥的还是很佩服你,居然能把这小妮子调=教成这样,我看她好几次都要失守了,但最后还是坚持了下来,怎么样,不如你认输好了,咱们来喝一杯,这些女人我照样让你带走,不过,嘿嘿,帅印的事儿,咱们就不要再提了吧。” 季惊风心想,正相反,女人的事情可以缓办,但帅印的事情却是一刻也不能耽误的,今天必须要拿到。姑娘我只能对不起你了,也不知道你是哪家的千金小姐沦落到这里,以后我会对你很好的。 季惊风喜欢把自己的最后三十八种手法称为‘色娘绝杀’,曾经有一个色娘在他的手法诱导之下硬生生的抓爆了自己的双胸,这三十八种手法,总体围绕着胸、臀之间展开,以揉、捻、捏、挑、摸、夹、抓、旋、弹等基本手法交织而成,最重视的就是下手的方位和角度,虽然这两个地方只不过方寸大,但是里面的学问可大着呢!还从没有一个女人在他的绝杀手法下坚持过两分钟的。 “嗷!”季惊风的‘弹指神通’在她的凸点上弹了第三下的时候,又酸又疼又酥又麻的感觉嗖的一下子窜入了少女的大脑之中,彻底击垮了她的神智,让她紧闭的小嘴长成了O形,发出一声畅快淋漓爽到极点的大叫。 她已经忘了自己的身份了,转过脸来,把红唇凑上去,两个人就此纠缠在一起,季惊风的动作戛然而止,任凭少女如何的楼主自己用力的吸=吮,他就像石雕一样无动于衷,神志不清的少女,两条柔软的手臂吊着他的脖子,用脸用胸用臀,在他的身上磨蹭,搞得自己鬓发散乱,双眸迷离,但季惊风还是不动! “求我!”季惊风加重了手法,在她的脐下三分三次旋转一次重夹,以常人无法想象的技巧给她压上最后一根稻草! “我求你,要我,要我吧,勇士!”立即一股热乎乎黏糊糊的东西从她的翘臀流了出来,春潮涌动、春心荡漾、春水潺潺,唇齿中发出了细细的猫儿一般的呻唤求饶声! 第五十三章赢了 “干了她,当着大家的面儿干了她,好样的季兄弟,为兄现在才算是真的佩服你了,长孙无忌你个老东西也有今天,你在九泉之下看到你孙女的德行了吧,哈哈,我看你连做鬼都没脸了,哈哈哈哈。”阎知微一拍桌子跳了起来,瞅着房顶嘎嘎的大笑。 哎,原来这个女孩是长孙无忌的后代,难怪她把自己说的那么伟大,以她和李唐王朝的关系这也难怪了。 季惊风的心里突然觉得很不是滋味,隋唐人物之中长孙无忌是非常值得人佩服的一个,在凌烟阁二十四功臣中也是位居首位,虽然他晚年很有些权臣的迹象,但总体可说正直,相比徐世绩侯君集等圆滑之辈强太多了。 徐世绩那厮,哼,季惊风的历史观和别人不太一样,他最烦徐世绩了,要不是他一味的圆滑自保,武则天没这么容易当上皇后,也许根本也当不上了。可好,他这个当时唯一可以和长孙无忌、褚遂良抗衡的老臣,说了一句不疼不痒的话,顿时就把高宗给救了“这是陛下的家务事何必跟别人商量!” 走神了,想远了,季惊风急忙把思绪拉了回来,心想,忠臣之后又是这么的漂亮善良,应该要挽救一下,不能太对不起长孙大爷!若自己在这里当场和她爱爱,长孙家一门三代可真是贻笑天下了。阎知微够阴! “呵呵,我今天有些累了,刚经历了一场大战,真害怕弟弟被她的细腰翘臀给夹断了,我看还是改天吧,不过大哥你可不能反悔,我已经把她征服了,你必须要履行自己的•诺言才行,帅印交给兄弟吧!呵呵!” 阎知微心里有些失望,但是他没有表现出来,一则目前他的身家性命都捏在季惊风的手中了,二则事儿办成这样他已经很爽了,长孙家已经没脸了,他终于报仇了。其实他和长孙无忌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只不过,长孙无忌时任中书省右仆射的时候,曾经在高宗皇帝面前,参奏过他的爷爷阎立德,导致阎立德一度被罢官,虽然后来又被起用,但老阎家一门三代都记着这一段呢。长孙无忌被许敬宗等人害死,近亲全都流放到岭南为奴为婢,当时显赫天下的少爷小姐,后来都成了别人手上的猪羊。、 15年后高宗虽然下诏给长孙家恢复名誉,但却并没有释放这些人,只是象征性的抱回了一个小孩子长孙翼继承了赵国公的爵位,此时就此不了了之,长孙家的人依然在岭南受苦,只有长孙无忌的棺材回到了长安。 这少女名叫长孙红,乃是长孙无忌儿子的幼女,算起来还是赵国公长孙翼的姑姑,但长孙翼从襁褓中被抱到京城,虽然名为赵国公但却备受歧视,整个长安城简直都没人敢跟他打招呼。武则天即位之后,为了拉拢人心,倒是也没有对长孙翼穷追猛打发,反而比高宗皇帝更好,不过谁都知道这不是出自本心,所以长孙翼的情况更加不堪。 回想当年,武媚娘想要封后,长孙无忌就是不让,高宗和武媚娘又是送礼又是请人说情,甚至亲自去串门联络感情,封官许愿软磨硬泡,长孙无忌愣是一点都不感动,把脑袋晃得跟拨浪鼓似的:不行不行绝对不行。武则天怎么能不恨他呢! 前几年岭南一带俚僚部落酋长造反,很多无辜汉人被杀,长孙家剩下的一些人也不能幸免,最后只剩下长孙红一个人,为了活命她一个弱女子一路从岭南流落到长安,打算投奔长孙翼,可是长孙翼此刻已经身在洛阳了,长孙红扑了个空,身上的钱用完了,最后流落到函谷关一代,被阎知微的人当难民拿下了。 长孙红也是真够笨的,居然把自己的身份和盘托出,阎知微这才知道自己得到了宝贝,本来想着带回京城去给武则天请功,可没想到自己居然被突厥兵给困住了,顺手拿来巴结季惊风,同时也给自己的家族报点小仇。 “王八羔子,要不是你爷爷不是东西,老子现在最次也是个国公的身份吧,我真是恨死姓长孙的了,看见就烦!”阎知微指着长孙红骂道。 季惊风咳嗽了一声,将长孙红点倒在地上,盖上自己的衣衫,走过来说道:“大哥应该履行诺言。” 阎知微一摆手:“所有的人全都出去,我和我兄弟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谈,敢偷听的立即处死。” “那不行,我们可都还没吃饭呢!你可是答应了我们让我们吃一顿饱饭的!”手持铁剑的少女站出来说道。 季惊风道:“大哥,这些女人你可是答应全都送给我了,那么她们的事情以后就由我来负责了好不好!” “当然可以,不过这个长孙红你可不能带走,我是答应了让你玩她,可是没答应送给你,他是长孙无忌那个老东西的孙女,我必须把她带回去献给皇上,她老人家一定会很高兴的,嘿嘿。” 季惊风摆了摆手,对那些女人说:“你们去见公主,她会为你们安排吃饭的,都去吧。”阎知微笑道:“我派人送她们过去!”季惊风说道:“长孙红留在这里不好,让她也去,我还没玩够,玩够了还给你!” 阎知微笑了笑:“兄弟你真是太和我的胃口了!” 刚才把季惊风带过来的那个亲兵负责把那些女人全都带了出去,季惊风立即走到了阎知微的跟前。 阎知微招呼他坐下,叹道:“兄弟呀,帅印这东西可是不能随便送人的,若是消息走漏了,我的脑袋也保不住了,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咱们已经被突厥人包围了,除了你一身武功可以突围出去,别的人根本没戏,送你玩玩就玩玩吧。” 季惊风帅印到手,心里一阵大喜过望,暗想这次可好了,等我拿回去和田大哥商量商量,一定能找出突厥人的破绽。 “大哥你说的没错,眼下最要紧的就是咱们的性命,若是咱们保不住性命,就算整天把帅印挂在脖子上显摆又有谁会欣赏呢,回到京城之后,你照样可以升官发财,帅印嘛,我先借用一下。” 阎知微说道:“那些女人肯定是带不走了,我看也只有你我还有公主三个人能逃出去,兄弟呀,我可全靠你了,事成之后回到神都,咱们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一辈子都做兄弟,哥哥这里有点小意思,你可一定要笑纳呀。”说着从怀里掏出一摞银票出来。 第五十四章妖女 季惊风现在最缺的就是银子了,虽然他随身穿越的虽然很多的美金,但是这个时代根本不能用,在公主府干了几个月的小厮,工资加起来还不到十两银子,据说这已经是公务员级别的高工资了,草,你看人家阎知微,一出手就是十万两,真拿钱不当前,反正也是老百姓的钱。 “公主,赶快去把田大哥请来,我有要紧的事情和他商量!”季惊风一手托着帅印一手拿着地图,满脸很高兴的样子走了进来。 “彭!”郑芯儿不知从哪里找来一只平底锅,迎面就是一下子,幸亏季惊风手疾眼快躲了过去,打在了门柱子上。 “什么情况?!”季惊风大惊失色。 只见郑芯儿哭的像泪人一样,指着屋子里一群狼吞虎咽的难民女子大喊大叫:“季哥哥,你从哪里找来这么多的女人啊,她们,她们都很漂亮,呜呜,我也知道男人三妻四妾是很平常的事情,可一下子来这么多,我心里怪难受的!” 刚才莫名其妙的平底锅攻击终于有了合理的解释,原来芯儿是吃醋了,眼前的女人一个比一个娇艳一个比一个暴露,真是让他受不了,季哥哥把她们找来,以后一定会冷落自己的。 “芯儿你误会了,这些女人全都是阎知微捡回来的难民,因为她们饿了,所以我好心让她们过来吃东西的!”季惊风看到帐篷里的场面很壮观,五六十个衣衫不整的女子围在五张桌子周围狼吞虎咽,吃掉了一座馒头山。 军粮目前是没有多少,关键阎知微也知道突厥人一两天肯定来进攻,留着粮食最后也便宜了敌人,还不如放开口子,让士兵们吃掉算了。 郑芯儿刚到这里的时候,他为了拍马屁特地派了一千人来保护着,还给配了厨师,分了很多的粮食与新鲜蔬菜、鹿肉、鱼肉什么的。 郑芯儿虽然不开心,但她生性善良,知道这些难民女子很可怜,于是就吩咐厨房招待他们,几乎把一半的粮食都用上了。 “那季哥哥,你要是这样说,我就相信你一次,不过,她们也真的是很可怜,我看到外面的那些士兵,对她们全都是色迷迷的,我怕他们兽性大发所以还是暂时把她们留在我这里吧,正好,我还缺几个人照顾。” 季惊风赶紧点头:“没错没错,芯儿你养尊处优惯了,身边没有个人伺候不行,这些人品流很复杂,要防范其中混进突厥人的奸细威胁你的安全,我也不能是二个时辰寸步不离的保护不是。” 芯儿撅着小嘴,缕着鬓边的一缕黑发,点头:“季哥哥想的就是周到,那不如你帮我看看谁留下来伺候比较合适!” 季惊风随手点了几下,已经把刚才表现最突出的几个给挑了出来,长孙红、持剑少女、大胸美人、团儿、还有那个冷艳少妇,最后季惊风犹豫了一下,把那两个突厥女子也留了下来。其余的人全都被达到了公主旁边另外一座帐篷里安置。 季惊风简单的把长孙红的情况介绍了一遍,最后叹了口气说道:“论起来你们还是姑舅姻亲,她还应该称呼你一声表姑妈呢,可是现在明摆着是块烫手的山芋,要不要把这块山芋接过来我也不能勉强你,你自己看着办吧!” “当然要接过来,我从小就知道长孙家的事情,母亲也跟我偷偷的说过,我虽然帮不了什么大忙,但是这个小忙我帮定了,季哥哥,她怎么混过去了,而且脸色那么红鼻息那么重,是不是请个大夫看看!” “哎,请什么大夫啊,现在大夫都忙着给士兵们看病呢,你季哥哥我颇通医术,她只是暂时昏迷,一会儿就好了,你快点去找田大哥来吧。” 芯儿对季惊风的话深信不疑,但仍然担心自己的这位亲戚出什么差错,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季惊风看了看留下来的那几个难民女子,皱了皱眉,然后把地图扑在了一张桌子上,仔细的看了起来,看了一会儿之后,脸上就流露出了高兴地色彩,好像是发现了什么宝藏似的。那几个难民女子感谢他的救命之恩,而且他们也都是知情识趣的聪明人,忙前忙后斟茶递水殷勤的不得了。 “你们都叫什么名字,一个一个的报上名来!” “奴家叫锦娘,关中人士,前些年嫁了一个丈夫,上前线打仗死了,奴家家里闹灾荒,全家人都饿死了,逃荒的时候遇到了阎大将军的兵马,就被抓了起来,阎大将军每天都玩女人,也杀女人,只是没轮到我们这些人罢了,幸亏咱们运气好遇到了季勇士,不然早晚也是个死!”大胸美人第一个站出来娇滴滴的说。季惊风一想到她流着泪把自己的大胸塞进自己嘴里喂奶的情形就不由得一阵兴奋。 “奴婢叫做韦团儿!”那个为了吃饱饭一直说自己很贱很骚的女孩子,自我介绍最简单了,点到为止。不过季惊风可不是听听就算了,他觉得韦团儿这个名字好像有些熟悉,似乎在哪里听说过的。 “那么你呢,你叫什么名字,哪里人士,谁教你的武功?!”季惊风饶有兴趣地指着那个控剑少女说道。 少女翻了个白眼,冷冰冰的说,“我也不知道我是谁,我从小就是个孤儿,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的人,那就更加不可能知道是哪里人氏,您说对不对呀,季勇士大人,呵呵!”她仰着头干笑。 “难道你对我一点也不感激嘛,我可是刚刚把你从虎口里救出来,而且我也答应了你的请求,把你的两个姐妹也一起救了出来!” “你说这两个突厥妖女呀,我怎么会和她们是姐妹,你听说过人类和狗有亲戚的吗,切?还有,你可真有意思,也不知道咱们两个人刚才谁救了谁,姓季的,你给我记住,我可不欠你什么!” “那么美女,你倒是说说,既然她们两个不是你的姐妹,你为什么让我把她们也给带出来呢?!” 少女耸了耸肩:“实话告诉你,我让你把她们带出来,就是想要修理她们,谁让他们是突厥人来的!” 季惊风暗想:这话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但他还是摇了摇头:“你不能那么做,突厥老百姓也很无辜,她们也是难民。 “呵,还心疼了,男人真是不知死活!“少女轻蔑的看了季惊风一眼,找了个角落抱着自己的铁剑坐在地上,仰着头迷上眼睛,再也不说话了。 季惊风看了看那两个突厥女子,突厥女子也在看他,六只眼睛接触之间,两女妖娆一笑,冲着季惊风行了个曲臂礼,季惊风微微点头。 第五十五章狼女 “兄弟,你找我来有什么事儿,是不是想到了突围的饭方法,刚才你走了之后,我的心一直跳个不停,总觉得对不住那些死难的兄弟们,并且我更加害怕突厥人乘机洗劫关中,我就是千古罪人啊!”田归道走了进来,季惊风赶忙把所有的人都支了出去。 季惊风舔了舔舌头,“田大哥,你放心好了,你不但成不了千古罪人,还和有可能变成千古英雄呢,你看看这是什么?!” “帅印,我天啊,你把阎知微给杀了?!”望着季惊风手心里四四方方的帅印,田归道的嘴巴合不拢了。 “田大哥你放心吧,阎知微活得好好的呢,这枚帅印是他心甘情愿送给我玩玩的,玩够了就还回去,他都不担心你担心啥呢么劲儿,再说有了这东西,咱们就可以调动兵马杀出去了,指着阎知微,大家全都死定了,公主都不一定出的去。你别看我武功还可以,但突厥人的弓箭也很厉害,公主金枝玉叶擦破了一点皮咱都赔不起。”季惊风正在给田归道施加压力,语气中故意带了几分凄凉。 “那你的意思,莫非要用这帅印调动兵马跟突厥最强大的金狼骑硬拼?!”田归道心想,季兄弟虽然聪明但毕竟年轻,这个办法跟让弟兄们去跳崖寻死没什么区别,狼草粮草没有,士气士气没有,战马战马差不多跑光了,两万步兵妄想抗衡十万金狼铁骑,而且还是黙啜亲自带队的悍勇之师,这有可能取胜吗? “不是硬拼,我已经想到了一些办法了,不过现在我还没有太大的把握,我让田大哥来就是为了把帅印交给你,你去整顿兵马,把精兵和老弱残兵分开来,我有用处!” “可是,季兄弟,你在呢么说风就是雨啊,你让我做这些事儿,那为什么不把办法明说出来呢!” 季惊风咧了咧嘴:“田大哥,现在还不是时候,你要是信得过我,就在给我一晚上的时间,我一定可以想到办法!” 田归道虽然很佩服季惊风但对他说的话总还是很担心,面对这么强大的敌军,一晚上时间能想到什么办法呢! “好吧,我找你的话去做。”不过田归道想了一下,刚刚得到的消息,金狼骑和黑狼骑已经完成了对周军的包围,周围所有的大路都有重兵把守,黙啜行营到了己方营寨三十里处,就像恶狼张开巨口,随时扑过来。就算季惊风想不到办法,决战的时刻也已经来临了。 田归道走了一会儿之后,郑芯儿跟锦娘韦团儿走了进来,只是没看到控剑少女,季惊风奇怪地问道:“刚才那个凶巴巴的女孩呢,她为什么没有服侍公主,还有那两个突厥女子呢,在哪里?!” 郑芯儿打了两个哈欠,撅着小嘴说:“我有些困了,我要睡觉了,咦,长孙红还没有醒过来吗?我看真的要找个大夫来看看她了,好像情况很严重似的,千万别出了人命啊,现在长孙家人丁单薄呢!” 季惊风心想糟糕,忘记了给长孙红解开穴道了,他走过去在长孙红身上轻轻一拍,长孙红便幽幽的醒转了过来,不过她没有睁眼,眼睫毛微微的颤动,两滴眼泪从眼角流了出来,小拳头攥的紧紧地。 季惊风咳嗽了一声:“你想不想去太宗皇帝的昭陵去拜祭你的爷爷,我可以带你去,我季惊风绝对不说假话,公主可以作证!” “咦,长孙……小姐……你醒过来了呀,我是郑芯儿,哦,就是你们说的那个义成公主其实本来是县主,后来女皇让我和亲就变成公主了,哎,其实我不愿意当公主,我就愿意做个县主跟季哥哥在一起就行了呗,非要我嫁给突厥可汗,这公主的头衔让我郁闷死了,我听说你来了,我可高兴了……” “公主殿下,公主殿下,长孙小姐刚刚醒过来身体还很虚弱,让她休息一下吧!”季惊风擦汗,芯儿这两天反常,话越来越多,莫非是从少女到少妇的转过程太快造成的。 •“季哥哥我困了……”芯儿用小手拍打着自己的小嘴打瞌睡,猫儿一样往季惊风的怀里乱钻,季惊风咳嗽了一声,趴在她耳边:“公主殿下,这里可是军营,我是什么身份,你忘记了吗,你先去我随后就来!” 郑芯儿哼哼唧唧甩着胳膊跺着小蛮靴满脸不乐意的闭着眼睛走了几个丫鬟也在后面跟着,她们已经换了些整齐的军装,经过季惊风身边的时候,全都粉面酡红,眼神妖娆,笑容妩媚,似乎心中对他充满了感激和爱慕。 季惊风潇洒一下,转身出了帐篷,凭借着自己敏锐的嗅觉毫不犹豫的向大营的西南角方位窜了过去。 当他刚刚离去,便有两道妖娆的身影从帐篷后面闪了出来,其中一个格格笑道:“想要甩开这个人还有那个讨厌的臭丫头还真是不容易啊,刚才我的小心肝都要跳出来了,生怕被他发现,一场苦战自不用说,只怕任务完不成!” 另一个娇笑道:“臭丫头虽然聪明但是武功没什么好,咱们对付她绰绰有余,只是季惊风真的不好对付,幸亏艳艳你用计把他引开了。” “话说萧师姐,刚才我看你看那个季惊风的眼神可有点不对劲哟,难道是动心了,你可真风流!” “勇士谁都喜欢,你总是说我,其实你自己不也是心猿意马吗?小妮子,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快走!” 两个妖娆从暗影中转出来,在郑芯儿的帐篷前面微微停顿了一下,撩起帐幔纵身钻了进去。 “慢着!”黑暗中突然一个娇俏的声音说道。 “你早就知道他们不是好人,居然不告诉我!”和公主的帐篷隔开有三十米的一个帐篷后面,季惊风一只手从后面掐住了控剑少女的脖子,双目炯炯放光,身子跳起来又落下。 “你现在过去已经太晚了,不过你放心好了,这两个妖女不会伤害公主,她们有别的使命,我……我……我不是坏人,我只是想让她们把我带出去而已……咳咳……”季惊风的手越来越重,少女喘不过起来,差点憋死。 季惊风冷冷的问:“你怎么知道那么多,这两个突厥女人到底想要干什么,我竟然没有发现她们懂的武功?!” “咳咳,放开我,我无法呼吸了,我告诉你,她们其实不是突厥人,他们是契丹无上可汗李尽忠手下的巫女又叫狼女,她们武功不高,但是熟悉药理,最善于配置各种迷药,而且受过训练善于跟踪,咳咳,她们要把公主献给无上可汗呢!” “你怎么知道那么多,你到底是谁,快说!”季惊风听到脚步声响,知道两女已经得手,芯儿着了道,气愤的说到。 “呃,你现在杀了我也没用,我知道她们的暗道在那里,我可以帮你追上他们去,你和她们相距太远,此时出去若是一击不中,公主被她们毒杀了那可就糟糕了呀!” 季惊风心想如果她说的是实话,芯儿目前应该安全,于是缓缓的放开了自己的大手,少女躺地上喘息了一会儿,突然把小蛮腰一挺,窜了出去追前面的黑影,季惊风冷哼一声,也跟了上去。 第五十六章金帐 契丹族的两名狼女在季惊风的前面晃来晃去,一会儿就出了营寨,负责看守的士兵好像土鸡瓦狗一样,根本就没有发现她们一丝行踪,这两个女人就好像是熟悉自然地母狼,可以躲过一切追踪,而且速度非常迅捷。 不过,控剑少女似乎也有一些特殊的本领,的、前面的狼女不管怎么变幻身形隐藏形迹他总是可以追上去。 其实易土生的鼻子早就把两人锁定了,就算没有控剑少女他也照样能够追的上去。不多会儿功夫三人分成前后出了营寨。 其实就算没有控剑少女在前面领路,季惊风也可以通过自己灵敏的鼻子把狼女锁定,但是有了少女在前面他也就省事儿多了,而且对这个少女的身份和本领也更加的多了几份的好奇心了。 不多会儿功夫,两个狼女的身体突然晃了一晃,然后就那么原地消失了,季惊风心中一阵愕然,却看到控剑少女冲着他招手。 季惊风快速的追了过去,抓住她的肩膀问:“怎么回事儿,你可千万不要耍花样,我一用力就可以把你置于死地。“ 少女气道:“你在抓的话,公主殿下可就真的丢了,赶快跟上,两个狼女已经进入了地道了,快点。” 季惊风一阵恍然,急忙放开了少女,一前一后的从地道里滚了下去,下面一片潮湿和黑暗,伸手不见五指,少女擦亮了火折子,猫着腰飞快的向前跑,大约跑了有几十里的时候,地道已经到达了尽头。季惊风心中诧异,有人在自己的营区附近做了这么大的手脚,己方居然没有人知道,真是惭愧。 “这上面是什么?!”季惊风追过去问道。 “不要问你跟着上来就知道了,肯定让你大吃一惊,狼女最会挖洞了,想挖进你们皇上的床底下都有可能呢!”少女嗤笑着说道。 季惊风心想,那是绝对不可能的,皇宫下面有很多的大水缸就是为了防止这些盗墓高手打洞用的。 少女纵身一跳,跳上了地面,季惊风跟了上来。一只柔软的小手立即捂住了他的嘴巴,示意他千万不要讲话,那小手滑腻腻的带着香气很有滋味,季惊风用舌尖舔了一下,吓得少女赶紧缩回来,小声说:“色狼” 无数的马蹄声从四面八方传了过来,中间夹杂着突厥人的叫喊声,好像正有大规模的军队在调动,一条条火把组成的长龙照的人睁不开眼睛。 “这是,突厥人的军营?!“季惊风顿时有些恍然的感觉,他和少女正蹲在一个马棚里,前后左右都是骑兵步兵在叫嚷着,更远处一杆高达三丈的金色狼旗竖立在半空中,应该是黙啜的喊帐所在。 “这两个妖女,为什么把芯儿带到了突厥人的营寨来了,你刚刚才不是说他们是契丹无上可汗的手下吗?”季惊风顿时额头有些冒汗,同时觉得自己上了这个丫头的鬼当,于是一把抓住了她,准备一命抵一命。 “我没说谎,她们的确是契丹的狼女,不过她们为什么把公主带到这里来我也想不通,我看到他们向那边的帐篷去了,咱们过去问问不就知道了吗?!” “不能去!”少女所指的方向,正好是突厥可汗金帐的所在地旁边不远的地方,巫术高手的气息都环绕在这里,一个不小心就会被发觉了:“你说的那个地方,是突厥可汗的住处,去了就会死!” “什么,这里就是突厥可汗的营寨,我从来也没有见过突厥可汗长成什么样子,听说必定十分威武,我要过去看看。”少女的眼中突然流露出和欢快语气完全不同的杀气,转身向前奔去。 “回来!”季惊风一把拉住了她,厉声说道:“我可不管你和突厥可汗有什么恩怨,或者说你根本就是来搞刺杀的,现在不行,如果你有了动静,公主第一个就死定了,我绝不会让你去的。” “你先放开我,我只是想看看大人物的摸样而已,根本没有别的意思,何必一定要抓着我呢,放开我。”少女挣扎着说道。 季惊风本来想把她留在这里,自己去把公主救出来,因为‘金顶长春帐’附近灯火通明,守卫太过森严,而且不断的传出觥筹交错的声音还有酣畅淋漓的笑声,好像很多高手正在里面饮酒作乐。突厥人爱酒,即便是在大战之前也不免要大喝特喝。 “他们喝醉了,咱们把他们全都杀死!”少女再次来了兴趣。 “你给我好好的呆着,也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的冒失丫头!”第一次见面到现在季惊风总算是能给这个少女一个合适的总结了,他绝对是与那种冲动型的冒失鬼,也就是没事儿找抽型的人物。 “一个士兵就能把你打死了,你还要闹,老实在这里带着,千万不要搞风搞雨,要是连累了公主,我绝对的饶不了你。” “那好吧,既然你这么小看我,我就在这里呆着好了,地道的入口就在这里,一会儿你回来这边找我就可以了。”少女这一回出奇的好说话。忽然一路突厥兵巡视了过来,呜哇嗷嗷的在附近徘徊了一阵,然后向前面集中过去,两人赶紧趴在了地上,避免火把光芒的照耀,季惊风趁机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也许大战开始我们就见不了面了。” 少女幽幽的叹了口气:“我希望你能够活着回来,也希望我自己能一直那么活着,我叫骆水仙!” “好,我去去就来!” 季惊风找了一个没有巡逻兵的空当,施展绝顶轻功小心翼翼的从马棚里滚出去,然后左躲右闪的想要接近金帐,可是金帐之内立即冒出几股感应力向他这边袭击过来,似乎有巨大的高手存在。季惊风连忙使用魔教的‘挖坑心法’把所有的精气神都埋了起来,然后躲在了暗处。 果然,时间不长,帅帐里就走出来两个人,其中一个,浑身黑色长袍,腰间扎着一根血红色的腰带,这男子长着端端正正一张长方形的脸,脸色莹润,双目中神光射出老远,不怒而威,身材高大。背后背着同样黑色的加宽加长的一把西式长剑。他身边的那人,头上顶着一座金冠,面容高傲,细长眼睛在披散的长发中,显得各位的诡异,就像是坟地里的鬼火一样,闪烁着。 第五十七章黄金大帐 “处罗将军,我刚才明明感觉到有高手的气息向这边靠近,可为什么一转眼就没有了呢,难道他逃跑了吗?!”白袍人奇怪的问道。 “没错,杨先生的感觉很对,我也同样的感觉到了这样的气息,不过也有可能是可汗手下的高手造成的错觉,怎么杨先生打算一直站在这里等待那人出现?!”黑袍人脸上浮现出一些怒容和不屑之色。 “事关重大还是小心一点,我在这里守着好了!”白袍人似乎是个心思缜密的,一副很不放心的表情说道。 “难道阁下对我们突厥战士没信心吗?就算是有一两个毛贼闯进来,我们突厥战士自可以应付,不需要你们高丽人来操心,请进去喝酒吧,我保证所有高丽人的脑袋都能安然无恙的呆在脖子上。”黑衣人的口气非常的狂傲。 白袍人脸上快速的掠过了一丝愤怒,但转瞬有笑道:“这就好了,既然突厥战士这么厉害,我也就不多管闲事了,处罗将军请吧。” 季惊风心想:怎么高丽人也和突厥人搞到了一起去了,看来大周朝表面上平静其实好多股暗流在汹涌着呢,当皇帝表面风光,其实也步步惊心,好多人等着算计她呢! 季惊风不管这些,他也听不懂这些,他的目的就是把芯儿救出去,顺便杀死那两个狼女,别的事和他没关系。 金顶长春张位于一个高高隆起的山丘上,方圆五里之内的地方有十多个同样的山头都同样闪耀着火把的光,星星点点非常壮观看,好像众星捧月一样把金色的狼旗团团围住拱卫起来。 季惊风不禁暗赞了一声,以他看到的突厥人彪悍的战士和战马以及精良的骑术、悍不畏死的作战精神,若是千军万马一起从山坡上往下冲,好像山崩雪崩一样,那种威风足以撼天动地了。 越靠近就越能感觉到危险地程度,季惊风每向前迈进一步,金帐之内的高手气息就会扑面而来震撼他的精神,不行,这样不行,那里有好几个武功超越我无数倍的高手在坐镇,我若是被发现了死路一条,要想办法,想办法才行。突然他看到远处有一个落了单的突厥兵在撒尿,顿时计上心头。 只一招季惊风就杀死了撒尿的突厥兵,然后换上了他的衣服,将尸体藏在了僻静的地方,收敛精神大摇大摆的从金帐面前穿过,季惊风非常好奇,这里面的高手居然能放出那么强大的精神感应力,仿佛功力还在啰嗦老人之上,而且至少有两个之多,他们都是些什么人啊! 威风撩起帐幔,季惊风眼光穿过缝隙偷偷的看了一眼,金帐之内酒气弥漫珠光宝气,到处都是穿着暴露的侍女穿梭斟酒,还有一圈穿着兽皮的美女妖娆的扭动着身躯,跳一种很野蛮很狂野的舞蹈。 再往里面看只见一片金光闪动,跟着眼前模糊流泪什么也看不到了,只听帐篷里有人冷笑道:“这是谁这么大的胆子,看到本汗和杨大师在这里,居然还敢来窥视金帐,这不是存心找死吗?把他带上来!” 季惊风正想要动手,但仔细一想还是不妥,不说动手之后自己能不能轻松离去,公主可就危险了呀。于是用突厥话说:“我不是奸细,我是巡逻的士兵,因为出来撒尿找不到自己的帐篷了,所以冒犯了可汗,饶命,饶命啊。” 那些人根本就不听他的解释,直接就把他扔进了帐篷里,呵,这里边可真是豪华,到处都金光闪闪,不过金器的式样,都是汉人的造型,显然是掠夺回来的较多呀,还有女人,这里的汉人女子也不少,穿的很暴露,显然已经沦为奴隶。 “大胆,见了尊贵的大可汗居然还不下跪,你这个蝼蚁一样的士兵,难道像我们把你乱刀分尸!”刚才站在外面的那个处罗将军从座位上跳起来叫嚣着说道。 “大汗!” 季惊风在中所瞩目的情况下抬起头来,外表表现的有些战战兢兢,其实他半点也不害怕,他已经进入了战斗状态,思想已经被锁定,坚固的就像钻石一样,即便在怎么多的精神压力也不能让他有丝毫的畏惧。不过为了能够从这里安全的把郑芯儿救出去,他还是把自己伪装的像个小士兵一样。 这个帐篷之内差不多有十多个人,围着两排排成弧形的矮几坐着,所有的客人各自具有摄人心魄的形象和气质,微微感觉一下就能知道是真正的高手,这些人中最引人瞩目的,是最前方靠中间最宽最大的矮几后面披着纯金长袍的披发汉子,他拥有宽大的骨骼,高大的身材,充满强悍味道的脸庞,举手投足之间有种与生俱来的气度和自信,笑声之中更有一种果断坚毅雄才大略的味道,正襟危坐的时候傲视天下,仿佛整个大草原的万千生灵都在朝拜他,仰视他。 这人莫非就是黙啜可汗。 突厥士兵跟汉人士兵不同,汉人士兵由于来自不同的地方很有可能不认识自己的主帅,但突厥金狼军常年跟随在才黙啜可汗的身边一起放牧生活,没有一点道理能认错了可汗,所以季惊风面临露馅。 不过他根据气质和坐位判断了一下,还是认定此人就是黙啜可汗,于是咳嗽了一声,用突厥话说道:“参见大可汗,属下只是凑巧从这里经过,没想到居然惊扰了大可汗和各位贵宾真是罪该万死,请可汗处罚属下吧。“ “混账东西,你也能平起平坐的大可汗讲话吗,为什么还不跪下,难道还要等着我打断你的膝盖骨吗?!”处罗将军提着自己的宝剑走了过来,愤怒的就要下手,这个小兵太不懂的规矩了。 “大可汗,我的膝盖骨受伤了所以不能下跪,请大可汗见谅!”季惊风才不会随便给人下跪呢,上跪天下跪地中间跪祖宗父母,若是自己在朝廷里当官了,当然不能避免但那总还是汉人吧,突厥人不行,绝对不行。 “好,好一个汉人,真是胆大包天,我不得不说,我们高丽人的年轻一辈中少有像他这样镇定自若不卑不亢的人物了,可气,也真是可叹,汉人人才辈出,而我们却一天比一天没落了下去!”此时坐位中站起来一个白袍老年人,跟刚才的杨将军打扮差不多,但他是个和尚形象,此人骨瘦如柴,双腿和双手都特别的长,相貌雄奇中透出智慧,给人一种雄鹰的感觉。手中紧握住一串白色的佛珠。全身上下布满了一种类似于蓝色剑气的罡气,似乎是一种护盾。 “呵呵,杨大师,你也看出来这小子是奸细,本汗其实早就看出来了。”黙啜可汗一推桌子,雄壮的站了起来,帐篷中的气氛立即从绮丽缱绻变成了杀气腾腾氤氲密布。 第五十八章两杯酒 “大可汗,您可千万不要听信小人的谗言呀,我可是个地地道道的突厥人,对您也是忠心耿耿啊,您看我的突厥话说得多么标准,比某人可要抢夺了,哈哈!”季惊风知道不能瞒过去了,索性也就不再隐瞒,挺直了腰,进入战备状态。他因为以前做特工,学习过土耳其语言,突厥语和土耳其语相差不多,所以上手很容易,比高丽人的发音要准确很多。 “哦,你也算是一条好汉子了,我黙啜可汗虽然是突厥人但是我并不以此而轻视其他的部族,只要你愿你给我做事,即便你是个汉人,我照样可以重用你,让你做一个百夫长,怎么样!”黙啜随手从手下的玉碗之中抓起一把琥珀色的珍珠扔在了季惊风的脚下,这种珍珠非常名贵价值连城。 “咳咳,这个不用了,既然大可汗您这么赏识我,我当然也愿意向您效忠,不过我也真的有个请求希望大可汗能够允许,放心,这个请求不过分,远远地比不上你给我的这些珠宝重要!”季惊风的眼中闪过一丝邪恶的笑意,但是黙啜没有看到。 “哦,世上还有比珍珠黄金更美妙的东西吗?哦,我知道了,你想要的肯定是女人,来人,把这里最好的女人全都带来!” 场中的那些突厥将领立即吵吵起来,其中两个年轻人全都是个子不高肩膀宽阔方形的长的好像一个人似的,很可能是一对双胞胎兄弟,他们同时向黙啜可汗表示抗议:“尊贵的可汗,这个下贱的汉人有什么本事,不过就是个‘三品魄力’的的高手而已,这种人在我们大草原上到处都是,您何必对他如此的礼遇,依末将来看,他犯了重罪,应该立即处死。” 有一个突厥的文官也站起来说道:“大汗,这个人到底从哪里来,来这里有什么目的咱们都还没有弄清楚,就这么冒冒失失的给他赏赐,您不怕他拿着赏赐一走了之吗?那样肯定会被人笑话的。” 黙啜可汗扔过来一只酒杯,说:“小子敢不敢喝了这杯酒!” 季惊风心想,一杯酒有什么好怕的,可是转过神来一想,原来黙啜再试自己的胆量和气魄,于是纵声大笑:“大汗赏赐的美酒必定是上等佳酿,我当然要干了这一杯,各位将军,情啊!”说完扬手倒进了嘴里。 “呵呵,小友,你就不怕大汗在你的酒里下毒吗?你喝得这么快这么干净,知不知道自己马上就要死了呢,呵呵。”杨大师微微的叹息了一声。 “人生自古谁无死,能够死在突厥大汗这种雄才大略的人物手上总比死在一个普通士兵的手上要强上一万倍,而且我不相信,整个天下纷纷传诵悍勇绝伦一诺千金的黙啜可汗是这样卑鄙龌耻小人!”季惊风听啰嗦老人说过,经过魔丹洗髓的人,中毒的几率非常小,即便中了毒,混元七极的内力也可以自动化解,根本不用担心。 黙啜可汗脚下一震,顿时就起了爱才之心,他年轻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天不怕地不怕,认为只有这样的年轻人才能做出大事来,若是此人被女皇所用,那么此后毕竟成为突厥人的大敌甚至是噩梦。不过他还想再试试他! “真是不好意思,汉人兄弟,本可汗没有你想得那么伟大,本汗平生最恨的就是汉人,见到你这种汉人高手就更加恨得•要命,所以你刚才喝的酒里面真的已经被我下了鹤顶红的毒药,你已经没救了。你恨不恨我?” 季惊风的反应差点把所有人都震翻了,他冷然一笑:“这也没什么,到时给我的人生多了一点经验,下辈子我再也不会那么笨了,哈哈。” 杨大师双目放光突然转过头来,对黙啜说道:“大汗,这人长的朕好像我死去的弟弟,能不能让我把他带回高丽见我的母亲,让她老人家也高兴高兴,可汗是个很孝顺的人,一定会答应这个要求吧。” 黙啜暗自摇头,杨大师平时看着很厚道,但今次的事情太不仁义了,这分明是要挖他的墙角,只见他咳嗽了一声,说道:“既然如此,本汗派人把令母亲接到金帐里来,让她老人家随便看好了。” 杨大师全身一震,没想到黙啜这么不给面子直接就给推了回来,他是个很有涵养的人,苦笑了一声,重新坐在了座位上。 “好汉子,来,再给你一杯酒,刚才的酒是毒酒,是对你擅闯我军营的惩罚,而这杯酒是解药,因为我佩服你的为人,喝了吧,喝了之后我们就可以并肩作战了!”谁都没有想到黙啜居然亲自端着酒杯走到了季惊风的面前。 突厥的那些将领看到季惊风稳稳当当的接过了就被就要喝下去,一个个气的跳起来,处罗将军首先吼道:“我们突厥人升官发财靠的是立下战功出生入死,可不是像汉人一样靠的是嘴皮子,这个汉人根本没有什么本事,我一剑就能砍死他,大汗让我跟他比试一下怎么样!” 突厥人崇尚武力,喜欢勇士,所以即便处罗在金帐中这样的叫唤,黙啜可汗仍然不生气,而且点了点头:“好啊,看看你们谁是勇士?” 这时候季惊风已经把第二杯酒喝光了,一看这情景,赶忙追加一句:“可汗,您答应我的事情还算不算?!” “什么事情?!” 季惊风汗了一下,说道:“让我在你的军营里挑选几个女人来的,刚才所有的人都听到了,您不会反悔吧!” 黙啜可汗嗤之以鼻,几个女人算什么,还不如牛羊有价值:“不管胜败,这里的女人随便你选!” 处罗哈哈大笑:“拿要是死了呢?!” 黙啜冷然道:“若是死了,就挑三个殉葬,不为别的,本汗说过的话决不能就此过了,一定要算数的。” 看来黙啜这个人真的是不简单啊,一个篡位的君王能够在这么乱七八糟的体制之下把一个大帝国维护起来,本身已经很说明问题了。 处罗的宝剑顿时出鞘,一股火辣犹如大漠狂沙般的剑气席卷了整个帐篷的所有角落,一些武功低的侍女侍卫全都退了出去。 黙啜笑道:“我知道你们两个人的武功都很高,但是你们要有分寸,如果谁把我的帐篷、地毯、家具弄破了一点那么就算是睡输了,输了不要紧,本汗不会惩罚,只不过把这个消息送到中原和大草原的所有部落,呵呵。后果你们很清楚!” 第五十九章巧胜 季惊风的戮魂枪随着一声龙吟跳到了手中,胳膊往前一伸直接指向了处罗的眉心部位,两人相隔两丈距离,但处罗连同整个座位已经被冰冷的气流给包围了,顿时室内恢复了一些凉气。 “雕虫小技而已,吓唬吓唬人还可以,要是真的上战场打仗根本一文不值,我马上就证明给大家看,你根本就是绣花枕头,让你尝尝我‘怒狮狂剑’的滋味。 站在观众席上的杨大师,自从季惊风把戮魂枪拿出来之后,就有种奇怪的感觉,觉得这把枪非常的有意思,但是也搞不清为什么有意思,于是便聚精会神的盯着枪神仔细的看。 季惊风首先激发了体内的阴风盾,让无数道阴风,围绕着自己的身体转动,速度越来越快。 “汉人都是懦夫,大汗你看他,他居然怕了,你上来就采取防御手法,这种人怎么可能是我们突厥人的对手,去死吧。” 处罗突然出手,所有的热气全都凝结在他的剑身上,黑雾沉沉不见天日,转眼之间已经在剑身前端形成了一个黑色的狮头,张开大口向季惊风扑了过来。 “真气凝聚成形!”季惊风心想,这是剑修的一种境界,应该是比我高了一个等级,看来这次要有麻烦了。 季惊风本能的响起魔教的一种叫做‘地裂千层’的武功,戮魂枪猛地向地上一戳,地面上顿时传来咔嚓咔嚓龟裂的声音。黙啜急忙说道:“汉人,咱们可是有言在先,谁要是破坏了我的东西,谁就算是输了,你可要小心一点。” 季惊风笑道:“多谢大汗提醒,我只是在地面上留下了几道口子,应该不会伤害到大汗的一根汗毛,大汗完全可以放心。” 处罗感到自己的脚下有十几道真气流窜过来,在大地上划了几道口子,他的身体顿时变得很不稳当,所以挥出去的剑气也就有些歪斜,直接奔着季惊风身后的帐篷扑了过去,季惊风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若是他损坏了黙啜的东西,他就自动输了。 处罗实在是没有想到自己会败的这么快,他还没有使出十分之一的本领,居然就这么败下阵来了,只见帐篷被他划出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这不算,这分明就是投机取巧,我要再和他比试一下,不然无论如何我也不能心服口服。” 季惊风着急去救人,哪有空跟他废话,淡然笑道:“算了,就算是个平手好了,反正大家自有公论,不要让大汗丢了面子就好啊。” 黙啜不愧是草原上的一代雄主,哈哈大笑着站起来说道:“处罗,你已经输了,我们突厥人最讲究信义,说出去的话没有不算数的,难道你想让别人把你看做一个说话不不算数的懦夫吗?!” “是的大汗,处罗认输了。”嘴里虽然这么说,但处罗也真的是不服气,季惊风也太投机取巧了,于是愤恨的瞪了他一眼。 季惊风笑道:“大汗,按照咱们的约定,如果是我赢了的话,我可以在你的军营里挑选几名女人对不对?” 黙啜说道:“这里的女人随便你自己挑好了。” 季惊风道:“我刚才已经看中了几个女人,但是他们现在不在这里,而是在另外的一个帐篷里,我可以不可以去那里挑选。” 黙啜说道:“所有军营里的女人你全都可以挑选,只要你选中了就直接带到自己的帐篷里去好了,这么说你愿意归降本汗了。” 季惊风当即说道:“大汗对我这么好,我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当然诚心诚意的愿意归降,多谢大汗。” 黙啜点了点头,高兴地说道:“来人,带着……你叫做什么名字!” 季惊风心想自己的名字在突厥人之中一定好多人都知道了,所以必须要改一下才能说出去,不然肯定露馅。 “启禀大汗,末将叫乔峰!”季惊风忽然想起了电视剧天龙八部里的以为他最崇拜的英雄人物的名字,于是挺着胸傲然说道。 “好,来人,快点带乔峰将军去找他的女人,然后给他安排一间帐篷,明天早上再来见本汗就好了。”黙啜大喜的说道。 季惊风出门之后,处罗担忧的说道:“大汗,这个奸细要是在咱们的营寨里做坏事儿那该怎么办呀?!” 黙啜冷笑道:“本汗纵横一生难道连这个道理都不知道嘛,还用得着你来提醒,咱们的军营里到处都是高手巡视,他一个汉人能做什么,除非他知道粮草所在,但那根本是不可能的。” 处罗低头想了想,觉得大汉说的也有几分道理,己方的粮草藏得那么隐蔽,不是初来乍到的人能够找到的。 季惊风带着两个亲兵直奔金帐旁边的那个小帐篷,那两个亲兵突然奇怪的问道:“乔峰将军,您真的确定自己要选的女人住在这个帐篷里嘛?会不会是您一不小心给看错了呢,这简直就是不可能的啊!” 季惊风愕然道:“这个有什么不可能的呢?” 亲兵连忙说道:“您有所不知,这附近的几间帐篷住的全都是下等的侍女,他们只负责金帐里一些粗重的工作打扫啊什么的,所以根本就不可能会有美女出现的,若是真的有美人,大汗早就发现了。” 季惊风心想,莫非这两个狼女懂得易容术,把自己化妆的非常丑陋在这里打探消息,对,一定是这样了,后来她们听说周朝的公主来了这里,于是就想要为她们的无上可汗李尽忠立下一个大功,所以利用密道潜入了阎知微的军营里。但是目前她们无法突破金狼骑的封锁,所以只有再回到这里来,等到两军交战,趁机逃走。 “或许我的眼光有些特别和大部分人都不一样也说不定啊,赶快去把人找出来吧,劳烦两位兄弟了。” 两个亲兵相互对视了一下,暗想,有权有势的人真是够有病的放着那些娇滴滴的大美女不喜欢,偏偏的要跑到这里来找那些年老色衰的佣人,看来这位勇士用他自己的话来说,真的是眼光相当的独特呀。 其中一名亲兵撩起了帐幔,另外一个也不打任何的招呼,直接就冲了进去:“来人,乔峰将军驾临,赶快的出来迎接一下。” 第六十章软硬不吃 “来了来了,参见两位大人,参见乔将军,不知道您几位找我们有什么吩咐,今天的工作咱们都已经做完了,是不是有什么让您不满意的地方。”从帐篷里跑出来两个一脸麻皮的的中年妇人,跪倒在了三人面前。 果然易容了。季惊风本身也是个易容高手,这两个人的手段一下子就被他给看穿了,于是对两位亲兵说道:“对啦,没错,我要的就是这两个大美人,你们回去回复大可汗,就说我找到了意中人,要好好的谢谢他呢。” 两名亲兵转身神来大翻白眼,真不知道回去之后要怎么跟可汗解释,万一可汗以为咱们虐待乔峰将军该怎么办呢。 等到两名亲兵差异的走掉,季惊风忽然出手点了地上两名狼女的穴道,然后把她们提起来扔在地上面对着自己。 两名狼女顿时就把季惊风给认出来了,吓得目瞪口呆,也不知道易土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居然还当上了突厥人的将军,太梦幻了吧。 “你们两个认得我对不对,那么肯定知道我来这里的目的了,说,你们把公主藏到哪里去了,不说的话,我就杀了你们!” 两名狼女突然相视一笑,笑容很不好看,季惊风一把将两人脸上的假面给撕了下去:“你们的胆子也真够大的,黙啜身边那么多的奇人异事武林高手,居然也敢易容,难道不怕被人看穿识破吗?!” “格格,季勇士你有所不知啊,咱们两个都是最低贱的粗使丫头,夜晚根本不敢露面,只有在白天一个固定的时辰,大可汗出去打猎,趁着金帐里没人的时候才才出去打扫一些,所以,你说的那些高人根本就看不到咱们的。哎呦,季勇士你不要摸人家的脚,人家好舒服,要喷水哩!”一名狼女嗲声嗲气的,企图挑逗季惊风。 “少说废话,赶快回答我的问题,到底公主殿下现在在哪里,我明明看到你们把他带到了这里来了,为什么会不在,哦,对了,听说你们都是盗墓的高手,难道另外打了一条地道,送走了,说,到底在哪里!” “季勇士明鉴,咱们姐妹真的是很无辜的,公主怎么会在我们这里呢,你要是不信的话,完全可以把我们剥光了好好的搜一下,难道会藏在我的亵衣里还是肚兜里,你看看呀,快点看啊。我可不想被人给冤枉了!” “就是的,咱们姐妹虽然是粗使丫头但是干活光明正大的,有人看中了咱么的美色,就无限咱们偷了什么公主,以便达到一些不可告人的目的,真是无耻,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伪君子吗?!” “季勇士,看你也是少年英俊体魄强健,有什么话就直说好了,咱们姐妹两个啊,也很热衷于男女之间的事情,你又何必用这种无耻的手段呢,传出去了让人家多么瞧不起呀,对吧,艳艳姐!” “萧师姐说的太对了,你在我心中的好感真是大打折扣了,要是你在不表现的像个男人一点,我们以后真的都不跟你睡觉了!” 季惊风低声的冷笑,呵斥道:“你们两个不知道死活的东西,还在这里跟我耍花样是不是,你们恐怕还不知道,刚才黙啜可汗已经把你们两个人送给我了,现在我就是你们的主子,想让你们怎么样就怎么样,就算公开杀了你们都没关系,不要指望着有人来救你们了,拖延时间根本没用。” 艳艳翻了个白眼媚笑道:“在季勇士您的威压之下,我们姐妹怎么敢说谎话呢,公主的确不在咱们手上,这一点一目了然。” 季惊风骂道“狗屁一目了然,你们两个不要耽误我的时间,不然的话我就用酷刑来对付你们。” 萧师姐咬着嘴唇格格的笑道:“季勇士,你以为咱们都是软骨头嘛,咱们可也都是经过了特殊训练的死士,无论你用什么酷刑都根本没用的,就算让你们大周朝的第一酷吏来俊臣亲自的来了也根本奈何不了咱们的。” 艳艳说道:“唯一令咱们能有一点害怕的也就是你下面的那条棍子了,不过男人的棍子有的厉害有的就是镴枪头不好用的,我看,季勇士虽然在战场上勇猛无敌,在床上可能还斗不过咱们呢!” “我可告诉你们,你们劫持的人那可是大周朝的公主,如果一旦他有什么闪失的话,你们契丹人可就要遭殃了,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是些什么人来的,听懂了没有,两位狼女!”季惊风得意的说道。 “原来季勇士已经知道了咱们的身份啊,哦,糟糕了哟,那么请问季勇士你为什么不把咱们的事儿告诉黙啜可汗啊,那样一来你不就可以挑拨契丹和突厥之间的战争了吗?何乐而不为呢。”萧师姐为人非常阴险,体型比艳艳丰腻了一些,嘴角风情更为妖娆,不是个容易对付的女人。而艳艳长的粉面桃腮,各自比萧师姐高了半个头,走的是清纯的路线。 “废话,我要是把你们给出卖了出去,公主还能有活路吗,你们两个把我当成了白痴是不是,我没时间了,快点说。”季惊风一把抓住了萧师姐的脖颈,只要一发力立即就能把她的脖子扭断了。 萧师姐仍然是一副媚态,翻着白眼笑道:“季勇士,这个世界上不是只有你一个人不怕死的,为了咱们的无上可汗,咱们也是死而无憾的,要动手的就赶快动手吧,别啰嗦了,我等不及了。” 季惊风转过头来恶狠狠地看着艳艳,厉声道:“那么你呢,你会不会很怕死,若是怕死就赶快的说出来。” 艳艳叹了口气道:“我呢,也是的确的怕死,但是我更加害怕背叛无上可汗而背上一个反贼的名声,所有的契丹人都会把我当成仇敌,我以后再也没有办法回家了的,你知道不知道啊,那样最可怜了。 季惊风心想,这两个狼女软硬不吃真是太可恶了,他们这样做分明就是在比自己,看来也只有动用一下二百三十八种挑逗手法了。季惊风经常用这种方法对女人逼供,每次都马到成功。 说着话,他已经开始伸手去撕两人的衣服了。 第六十一章地狱 “你要干什么?!?艳艳惊恐的说道。 季惊风冷笑道:“现在本大人马上就让你们见识一下人世间真正的酷刑,别以为自己受过什么狗屁训练就了不起了,哼哼!” 两名狼女真的是非常奇怪,看季惊风的样子根本就不像是要对她们使用什么酷刑,分明就是想趁机非礼,衣服已经脱得差不多了,只差一层薄薄的亵衣,看来两人的判断绝对不会有错了。 “原来咱们的季勇士是要这样对付咱们呀,那什么季勇士,呵呵,难道你就真的没有听说过我们契丹狼女的名头吗?我们被训练出来的目的,就是牺牲色相去刺杀各国的政要元首,我们根本就不怕失身,你可真是太失算了。”萧师姐喉咙里发出一连串的媚笑。 “是啊是啊,萧师姐说的没错,你这样只能让我们更加的开心,根本就威胁不到我们的。”艳艳也跟着说道:“不如我来跳一段艳舞给大家助兴啊,那样才好玩呢!” 季惊风嗤啦嗤啦的把两个人的衣服全都扒光了,摸着下巴说道:“好啊,一会儿有的你跳了,我让你跳个够,只怕你到时候就没心情跳了!”他看了看萧师姐的身体,此女的身材比艳艳要好,而且眼神也妖冶一些,尤其是她的笑容很狂傲,好像她是床上的小霸王,世上根本就没人可以征服他一般,让季惊风非常的不爽。季惊风决定要让她人手女子世界中最残酷的刑罚,让她饱受煎熬而死。 其实他也不是非要辣手摧花,毕竟狼女还是有一些本事的,比如说挖洞、跟踪都是很厉害的,但是这两个女人目前软硬不吃,要是不弄死一个,另外一个是肯定不会招供的,所以他只能出此下策。 “啪!”季惊风两根手指夹住了凸点向上做了一个提拉的动作,拉起来足有两寸余然后以特殊手法按了三下,左右连个方向来回的扭动,最后手指头松开,弹了回去,这是三十八绝杀中的最后一式,季惊风取名叫做‘女人见不得’,意思是就任何女人也受不了这一招,事实上他也觉得这个名字太平庸,但因为这一招的威力太大了实在是找不到合适的名字,只有用大白文来表达。 “嗷!”萧师姐舒服的差点一下子咬断了舌头,只觉得四肢百骸五脏六腑全都爽透了,季惊风的神来之笔,让一股欲念火焰差点烧穿了她的颅骨,直冲上半空中去了。羊皮做的地毯被她十根尖尖的指甲抓的粉碎。 紧跟着季惊风表情严肃,手中一刻不停,以倒序的手法施展了五十种或重或轻的针对于双胸和凸点的手法,他骑在萧师姐柔软的细腰上,任凭她平坦的小腹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自己则像是湖面上的一叶轻舟潇洒飘逸,一双手指不停地变幻着各种类似手印一般的动作,每次一弹一点一按一挑,都让萧师姐仿佛死尸遭受到电棍袭击一样,原地挑起老高,喊出来的声音就像正在遭遇活剐一样。 “师姐,萧师姐,你没事吧,到底出了什么事儿呢,你快点说呀!”由于两人都被点了穴道,所以艳艳根本就不知道萧师姐的处境,他只是看到萧师姐被在季惊风的手法之下,好像快死了的人一样。 任何女人在季惊风的手法之下都会变成世上最无耻的当妇。 “我,我好舒服啊!”听到艳艳所说的话,萧师姐连续做了三次深呼吸,才能说出这一句话来,而她的双手开始拼命地抓季惊风的身体:“求求你,求求你,我要,我想要啊,给我吧,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我是你的奴隶,我是你的一条母狗……” 曾经有无数女子在季惊风的胯下这么表白过,所以他也并没有什么惊奇和自豪的。他可以问心无愧地说,自从掌握了这门手法之后,他从来没有破坏过一个家庭,更没有对良家妇女起过什么色心,他曾经发过誓,这种独门手法只用来对付万恶的当妇,还有就是对付敌国的女特工,黑道的女杀手等等坏女人。 “你想不想知道你的师姐到底为什么叫嚷的这么厉害,现在我就让你也感受一下!”季惊风冲着艳艳喊了一声,转而坐在了她的身体上,开始施展手法,艳艳表现的比萧师姐更为的狂暴,最后两人全都春水汩汩,泥泞不堪,状若疯癫。 季惊风站起身来厉声道:“你们两个给我听好了,谁要是现在把公主的下落说出来,我不但不杀他而且还可以接触她身上的痛楚,若是顽抗到底的只有死路一条,你们谁先说出来。” 萧师姐觉得自己口干舌燥,整个下身麻痒痒火辣辣的,舔了舔惹火的红唇,沿着唾沫颤声说道:“我,我,我说,公主被我们藏在了……哦,好舒服,你能不能每天都让我这么舒服,我求你了,不然我就不说了,艳艳,你是不是跟我一个样的想法。” 萧师姐果然阴险也很贪得无厌,她害怕艳艳抢在她的前面说出了事情,于是开口挑拨。但是这个艳艳也够贱了,她偏偏就上当了:“没错,如果你不答应我们姐妹的要求,我们宁可死也不会把实情告诉你的,哦,没有了这种滋味我也真的没办法活下去了,你简直就是个魔鬼呀,我的老天!” 季惊风冷笑道:“你们居然敢跟我谈条件吗?你们有这个资格吗?” 萧师姐忍着一阵阵差点让他咬断了舌根的酸麻感觉,双眸喷火一般瞪着季惊风,喘息着说:“我们还有别的秘密,我们能够帮助你打败突厥人,前提是你必须要答应我们的条件,不然没什么好说的。” 季惊风最受不了别人的威胁了,也最讨厌女人在他面前张狂尤其是坏女人,只见他冷哼了一声,蹲下身子,一双右手在萧师姐的门户下方三寸的地方,一处被他自己称为‘尖叫穴’的地方重重的掐了一把。话说人体360个穴道中,是没有这个穴道的,这其实是他攻读了三年人体医学和女性心理学之后,研究出来的一个超越了某点的兴奋点,目前整个医学家还没有发现这个现象。 话说男人能蛇精,其实女人也可以,但是全世界所有的女人加在一起也没有多少能有这种高峰经历的,但是季惊风却能够轻而易举的做到这一点,话说女子若是泄=身的话,能把自己爽的咬断舌根,那种高峰是男人的五十倍还要多,女人若是经常有这种经历的,很容易患上神经衰弱等症状,甚至直接猝死。 像萧师姐这种训练有素专门用来勾引男人的女人,当然不会立即猝死,而且季惊风要做到那一点也要很多配合才行,最起码也要合体才行,所以她只是感觉到有一股奔腾的热流刺入了灵魂的最深处,将军有十秒钟的时间大脑中一片空白魂游天外,就连他自己的叫声都听不到了。 当萧师姐恢复了一点神志的时候,却正好听到艳艳发出了一声能够震聋耳朵的大叫,她才知道自己刚才可能也是这样叫的。 季惊风厉声问两人:“你们到底说不说?!” 两人对视了一眼,都知道自己已经达到了一个高峰,唯一欠缺的就是没有泄=身,而距离那个境界也不远了,不由得满面酡红,心怀遐想。 萧师姐半天才说:“若是你能跟我们好一次,我们就都说了给你听!” 季惊风道:“也可以,不过你们说的一定要是有用的东西,不然我随时都能把你们带入欲念的地狱中去,让你们到死也无法解脱。” 第六十二章粮草重地 无涯无际的大草原壮阔而美丽,无限的被笼罩在黑暗之中,以黙啜的金帐为中心的方圆几十里内散布着各式的营帐,总体来说是呈现出一个六花型的状态,互为犄角,易守难攻。 太阳渐渐的从东方升起来,凄迷摇曳的大草原上蒙上淡淡的银光,熏风一吹像一幅刺绣风景的画卷一般,其实里面是一片危机四伏。 季惊风利用自己征服女人的特殊本领,从两名狼女的口中得知了一个足以让突厥人此次出击无功而返的大秘密——她们无意之中得到了突厥人囤放粮草的营地,并且在前两天的夜里已经挖好了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地道。 快要天亮的时候,季惊风和郑芯儿还有两名狼女穿过这条地道,来到了号称黙啜手下第一猛将阿史那思摩的营地,这里位于六花型营寨的最边缘,背后紧靠着一条不知名的河流,左右两边绿草连天,前方的丘陵连成一片波纹一般起伏延长,零星的树木点缀其间。蹄声、刁斗声、马琴声,在营寨和树丛中连绵不绝,可见这一代已经完全被对方的斥候所布满,防范非常的严密。 地道口正好位于一株大树的后面,以一堆长草作为伪装,除非是追踪的高手,否则很难被发现,郑芯儿白了两名狼女一眼,斜视着季惊风,用纤细的手指指着前方,凑到季惊风的耳朵边,说道:“季哥哥,我以前听师父说过的,突厥人的营寨是世上最松散的营寨,他们完全是以攻为守的,最害怕的就是火攻,不如我们出去给他们放一把火算了。” 季惊风目光炯炯的注视着前方,只见营寨中到处都是头扎黑巾,身披皮甲的突厥战士,虽然松散但是也非常容易逃脱,即便你给他一把大火,也不见得造成多大的人员伤亡,顶多烧掉很多帐篷而已。而她们的粮草必定有重兵保护,甚至很有可能挖有专门保护粮草的水沟,致使火势不会蔓延期间,所以郑芯儿的办法根本行不通。 季惊风顺着郑芯儿的手指方向努了努嘴说道:“芯儿,突厥人以战车结为环形阵势,战士躲在战车后面,弯弓搭箭,随时准备射杀来敌,你看到那些从车辕缝隙中伸出来的箭杆没有!” “啊!”郑芯儿吐了吐可爱的小舌头,拧着近乎透明的小眉毛说:“那是箭杆来的呀,我还以为是拒马桩呢,好壮啊!” 萧师姐冲着季惊风竖了竖拇指:“主人真是厉害,居然连突厥人这种特殊的‘裂马弩‘也看出来了,普通人的确是会把它们当成别的东西的!” 郑芯儿掐着小腰正要发怒,只听孙艳艳说道:“公主不用跟我们吃醋,咱们只是主人的奴隶而已,咱们伺候主人不要名分,跟公主没有可比性的,奴家和姐姐只是主人的奴隶,跟公主没的比的。” 萧师姐接着说道:“主人,这种‘裂马弩’是突厥人远距离防护的最强武器,传说只有黙啜的獠牙骑和阿史那思摩的神弩军才有配备,因为这种弩太过于沉重,所以必须要挑选有武功根基或者力气大的士兵才能使用,所以根本无法大规模的推广,不然你们周王朝只怕早就不不敌了。阿史那思摩居然把‘神弩军’摆在了营寨的最前面可见突厥人对这批粮草是多么的重视!” 孙艳艳摸了摸季惊风的胳膊,很认真的说道:“主人,根据我们姐妹的暗中观察,黙啜之所以迟迟的没有对周军下死手,就是因为他判断周军没有粮草,而前些日子一场大战达延亲王受了重伤,猛将普古达被您刺死,黑狼骑士气大跌,黙啜就想等到周军粮草用尽了然后再发动攻击……” 萧师姐抢着说道:“主人或许听不到艳艳的意思,其实她是想说,黙啜很有可能在两日后才会对周军发起总攻,那时候周军饿的头晕眼花势必不能抵挡,他便可以长驱直入直抵函谷关下,说穿了,他的最终目的还是关内的周军,至于阎知微,黙啜只当他已经死了而已。不会为了他浪费金狼骑一丝的力气!” 孙艳艳白了萧师姐一眼,似乎怪她在主人面前抢风头似的,见她语气停顿立即把话头抢了过来:“主人,所以我们姐妹今天晚上拼尽全力打一条直通辕门的地道,让你可以绕过这些‘神弩军’进入营寨,然后你按照我们指出的方位进入他们囤粮的区域,一把火烧了他们的粮草,突厥人肯定不战自溃。” “你们有把握在一夜之间挖通这条地道嘛,算起来足有一百米的距离呢!”季惊风用自己的眼睛测量了一下,然后以怀疑的口气说道。 “主人放心好了,咱们姐妹最擅长的就是挖掘地道,而且保证不会惊动任何人,我们出尽全力,天黑之前一定能够打通!”两名狼女异口同声的说道。 季惊风看看天色寂静大亮,于是说道:“这里不是久留的地方,我带着公主殿下先撤离这里,你们两个务必小心行事,若是立下了大功,我这里肯定重重有赏,若是失败了不要恋战,到后面的树林里跟我会和!” 孙艳艳和萧师姐对视了一眼,同时扑哧浪笑:“只要主人记得给我们赏赐,我们姐妹就算死了也没有遗憾,只是公主殿下千万不要吃醋才好,咱们也都是为了大周江山和你的女皇奶奶好哟!” “切!”郑芯儿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什么女皇奶奶,我才不稀罕呢,我本来就对她没有好感,这次她又强迫我来跟什么狗屁可汗和亲,我以后再也不好理他了,我跟季哥哥不再回神都了!” 季惊风皱眉道:“小丫头别胡说,趴在我背上,季哥哥带你暂时离开这里,去丘陵里多上一阵子!” 郑芯儿本来想要继续抢白两个“妖女”一顿的,但听到季惊风的这句话,暗想:这样的话就能单独跟季哥哥在一起待会儿了,两个妖女可没有这样的待遇,若是在这千军万马无尽杀伐之中,能够爱爱一下真是太好了,爱死季哥哥了。 季惊风看到她歪着小脑袋发呆发愣,不知道她心里的花痴想法,还以为她犯小心眼生气了呢,叹了口气,抱起她的小蛮腰风驰电掣一般的向远处狂飙而去,他的身法没有一丝的动静,起码在普通的士兵眼里是这样的,转瞬间就来到了连绵起伏的丘陵后面。 季惊风背着长枪,威武雄壮的站在一处隐秘的地方,长袍飘飘,面容严肃,刚猛无俦特殊魅力无止境的向四周散发,中间还夹杂着一股魔力的味道,芯儿顿时觉得心如小鹿,眯着眼睛献上香吻一枚! “季哥哥,人家想要爱你呢!” 第六十三章深入敌营 芯儿的温柔还有猫咪一样迷人的叫声,几乎一直伴随着季惊风的动作到了日落深山,两人才在一阵激烈的热吻之中分离开来,芯儿觉得她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了,就连女皇也不如她!因为她拥有季哥哥爱! “季哥哥我们现在要去干什么呢?!” 季惊风在附近找了个天然生成的沙洞,说道:“不是我们,而是我自己,你必须留在这里!” “季哥哥,你不是要去独闯龙潭吧?!”芯儿一把拉住了季惊风的胳膊:“我去帮你,一个篱笆三个桩,一个好汉三个帮!” “别别别,你只要不给我添乱就好了!”季惊风苦笑了一下说:“你连一个突厥士兵都对付不了,又怎么能帮我呢!” “我帮你点火!”芯儿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火折子,在眼前晃了晃。 “这个工作我自己会做,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在这里呆着吧!我把洞口封住,这样你就不会担心有野兽过来了,最多两个时辰我肯定会来,你自己睡吧,我的芯儿想必也累了!”季惊风突然伸出手在她充满弹性的翘臀上拍了一把。 安慰了芯儿之后,季惊风找来了一些石块把洞口封住,然后重新返回了白天离去的地方,树下一个熟悉的影子正在等待着自己。 “主人,我在这里等了你好一会儿了,地洞已经挖好了,您随时都可以进入对方的营寨里面去!”夜色之下,只见孙艳艳穿的非常少,大约是因为地洞里闷热的关系,她的身上出了一层喊,脸上脖子上布满了豆大的汗珠儿,而紧紧包裹着胸部的羊皮也早已不翼而飞了,露出一对俏丽挺拔双胸,大约因为常年骑射的关系,狼女并不像汉人美女一样娇嫩,而是皮肤略显黝黑,不过这并不影响她们的魅力,反而更有一种健康和兴感之美。 季惊风撩起她的小裙子接触到他她黏糊糊湿哒哒的肌肤,立即就感到她沉重而芳菲的呼吸扑面而来同时还夹带着哼哼唧唧的嘤咛声,“你,你居然没有穿亵衣,这也是你们契丹人的习俗吗?” “格格,主人别怪我,挖地洞是非常消耗体力的工作,人家已经累的体力透支了,太多的汗水影响了属下的发挥,没办法只有尽量的接触身体上的束缚,其实萧师姐在洞里才真叫难受呢!”孙艳艳捂着小嘴娇笑了一下,突然紧紧地搂着季惊风吻上了他厚实的唇,四肢和翘臀拼命地在他身上磨蹭。 “主人,主人到了吗?!”正在这时候,地洞里传来了瓮声瓮气的一声喊,声音很虚弱,貌似萧师姐已经累坏了。 两个身体赶忙分开来,季惊风觉得自己的手中滑腻腻的有汗水也有别的,孙艳艳目前已经泛滥成灾了。 “我来了!”季惊风赶忙跳了过去。 黑漆漆的洞内发出了一声惊咦,然后突然闪过一点星火,萧师姐出现在一片橘红的光线之中,只见她一丝不挂全身大汗气喘吁吁,只见她俏脸红红的,摸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惊讶的瞪着眼睛说:“主人来的这么及时,哦,我明白了一定是孙艳艳在外面纠缠你,真是可恶,耽误了主人的大事她怎么担待得起!” 季惊风眼前这一具布满汗水的身体,简直没有一丝的赘肉,完美的根本就像雕塑一样,平坦的小腹、笔直的玉腿、不堪一握的小蛮腰,茂盛的黑森林、颤抖抖的玉顶峰还有不断开合着的红艳艳的小嘴,沾满泥土的身体似乎都在向季惊风诉说着自己刚才的辛苦。 “你好像是泥沼中的一尾泥鳅!”季惊风凑过去奖励一般的伸手帮她抹去胸前的泥土和汉水,萧师姐把小蛮腰挺得笔直,含羞带笑的把大眼睛一直锁定着他轮廓分明的脸庞,在那一瞬间似乎所有的辛苦都是值得的。 “萧师姐,你可不要耽误了主人的大事呀!”正在萧师姐忘情的抬起双腿,想要爬上季惊风的虎躯的时候,外面的一句话让她全身一震,身体立即退后,压扁的双胸重新恢复了正常,只是因为激动翘臀的颤动更加剧烈。 “嘘,不要出声,我听到有很多的马蹄声向这边传来了,很有可能是传递军情的战马!”季惊风侧耳倾听了一下,突然身体一侧,将萧师姐向外一推,低着头向地道里跑了过去。地道越往里面就越窄,所以他必须要猫着腰才能通过,里面的确很燥热,而且空气稀薄,难怪两个尤物憋得那么难受。 季惊风跑了一会儿便到了尽头,双腿一撑便上升到了地洞口,小心翼翼的停了一会儿,觉得没有呼吸声,才冒出了头来。 整个营地都是灯火通明,只有他所在的这个位置没有半点亮光,季惊风不由在心里暗赞两名狼女真是很有本事。他有惊无险的跳上了地面,小心翼翼的重新掩盖了出口,看了看远处仍然在埋伏着的神弩军,心里笑了笑,按照狼女们指出的方位走了过去。原来萧师姐和孙艳艳曾经到过这里,并且俘虏了一名士兵,软硬兼施之下,这名士兵说出了粮食的具体屯放位置。 阿史那思摩真是一把带兵的好手。在营寨里转悠了一会儿,季惊风的心里便有了这样的明悟:此人被称为黙啜手下的第一猛将绝对不是浪得虚名,只看这座营寨被他布置的犹如铁桶一般就知道了! 火把光照耀之下,营寨之中马队步兵轮番巡弋,黑暗中的一些高处部署有很多的箭楼和投石机,营帐和营帐之间又用铁链分割出一条甬道,可以方便大批的骑兵纵横驰骋,两侧留有营门,方便被突袭的时候分散=撤离。 只从那些士兵在晚上执勤还精神奕奕没有一个打盹就可以看出来,阿史那思摩的军纪有多么的严明了,黙啜派他来看守粮仓真是实至名归。 可是在这如此整肃的军营里,却随着风声传来了一阵阵女子娇柔的喊叫声,分明是有人在做那种事儿! 季惊风不想多管闲事,因为那女人很有可能是自愿的,也许还是个突厥女人,自己不能因小失大,但是仔细辨别了一下方位才发现,发出叫声的帐篷,是他此行的必经之路来的。 “看来无论如何也要过去看看才行,不知道是不是阿史那思摩本人在做这种风流事儿,要是的话说不定可以趁机取下他的脑袋,然后烧他粮草乱它军心,取胜的可能性也就更加的大了。”季惊风暗爽了一把,立即飞扑了过去。 闪过一道道巡逻的士兵和站岗的卫兵,他飞檐走壁的来到了声音的出处,离老远就听到一个粗犷的声音操着突厥语说道:“哈哈哈哈,这个女奴是我所有女奴中功夫最好最柔软的一个,今天特地拿出来款待耶律将军,希望将军回去之后在无上可汗面前多多的美言,以促成我们两国之间的合作,哈哈。” 耶律将军?季惊风暗想,难道是李尽忠的契丹人马到了,姓耶律的肯定是契丹人无疑了! 第六十四章金佛 季惊风的眼睛穿透重重地黑暗一直刺入了帐篷之中,只见一个突厥少妇躺在狐皮毯子上,被两个突厥士兵分别抓住了纤细的足踝,大字型向外张开,一个留着虬髯胡子头顶带着雉鸡翎的胡人一边大笑一边用力的鞭挞着,刚才季惊风听到的叫声,就是从那个少妇的嘴里发出来的。 草你大爷的,真是太禽兽了,把自己的同胞也拿来这样的糟蹋,突厥人真是够强悍的。 反正也不管自己的事儿,季惊风心想还是趁早去粮草那边放火然后带着郑芯儿和两名狼女迅速的离开吧,于是分辨了一下方位立即就想离开,可是身体还没动,就听到刚才说话的那个声音说道:“耶律兄弟,你这次带来的那一尊越古金轮佛到底是什么来头,听说周朝的女皇帝很喜欢呀!” 耶律将军似乎已经完事儿了,舒展了一下手臂,穿好了衣服,转过身来说道:“思摩大哥,说起这尊金佛可是大有来头啊,这可是我们无上可汗从天竺花重金收购回来的,传说里面藏着一个很大的秘密!” “什么秘密?!” “咳咳,思摩大哥这话说的可真是有意思,兄弟要是知道什么秘密还会站在这里跟你说话吗?早就去寻宝了!” “你确定是一笔宝藏吗?!” 、耶律将军笑道:“思摩大哥你该不会是打这尊金佛的注意吧,我可告诉你,金佛是无上可汗送给周朝女皇,恭贺她成为‘越古金轮圣神皇帝’的,你要是中途给夺了过去,我可没办法交差,你不会这么阴我吧!” “哼!”阿史那思摩冷冷一笑:“本将军就是想不通,为什么无上可汗非要巴结南朝人呢,那个狗屁女皇有什么了不起的,她根本就不把你们契丹人当成兄弟来看待,我们突厥人才真正对你们好,亲近那些没有信义的南朝人下场只会和薛延陀汗国一个样,耶律元戎兄弟,咱们俩认识这么长时间了,这也是我找你来的最终目的,另外我还想见见金佛的真面目!” 耶律元戎心想,薛延陀汗国之所以亲近汉人,还不是你们突厥征收重税滥杀无辜欺人太甚给逼急了呀,我们契丹人可待留个心眼:“原来是这么回事儿,我还纳闷呢,思摩大哥把我从黙啜可汗的金帐找来,又是好酒好肉又是最佳女奴的款待我,原来是为了这个哈哈,其实,我已经跟黙啜可汗说的很明白了,既然他老人家不愿意让你们知道,你还是别问了吧!” “你看你我之间这样的交情再加上刚才的女奴,呵呵……”因为角度的关系,季惊风始终都没有看到这个阿史那思摩的面目,只能听到他的声音。 “第二个问题好说,第一个问题不好办,不敢跟你说!金佛就在我怀里,思摩大哥你可以看个够!”季惊风只觉得眼前金光一闪,一尊造型古朴的巴掌大小的纯金佛陀出现在了耶律元戎的手掌心里。 “哈哈,原来在这里,多谢了,如此宝贝怎么能落在汉人手上,还是交给兄弟来保管吧,拿来吧!”金佛刚刚出现,阿史那思摩便兽性大发,出手如电,直接就抓了过去。 “思摩大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不让你们亲近汉人,给我拿过来吧!” “思摩将军你误会了,无上可汗这一招还有别的用意,你先听我把话说完,不要耽误了两位可汗的大事!” “少废话,我阿史那思摩可不是好骗的,今天无论如何金佛一定要送给我们突厥可汗,松手!” 阿史那思摩转身的功夫,季惊风终于看清了他的长相,只见他大约四十五六岁左右,模样非常的清秀,身上穿着兽甲,头戴狼皮帽,个子高高大大,眼睛修长漂亮,像个精细伶俐的人,可没想到做出这么鲁莽的举动。季惊风心里有些想不通。 想不通归想不通,但千载难逢的机会他是不会放过的,作为一个杀了一辈子人的杀手,什么时候应该出手,什么时候可以出手他比谁都清楚,而且只要他出手了最低限度也有百分之九十五的成功率,若是对付没有内力的人绝对百分之百! “嗖!”季惊风从帐篷顶上弹了起来,探手从背后取下戮魂枪,一个筋斗,落在了帐篷里,无巧不巧的切中了两人换招的一个空挡,戮魂枪幻化出重重的枪影,向两人交手的空处一连气刺出了十八枪,每一枪起始和终止的位置都不相同,犹如长江之水滔滔不绝,又好似黄河泛滥一发而不可收拾。 “噗!”季惊风的戮魂枪明明没有击中两人的任何部位,甚至于连兵器都没有碰到,但耶律元戎却无故的后退一步,猛地喷出鲜血来,阿史那思摩的脸上也是一片惨白,仿佛遭到了重挫! 季惊风施展出混元七极中的第一极限柔骨极限,全身的骨节发出一阵噼噼啪啪的响声,接着整个人仿佛柔弱无骨往后变折,在半空中形成一个‘圈子’似的物体,一呼只见原地滚动两次,然后挺枪发力,直接刺入了耶律元戎的咽喉部位,手一招,金佛已经落入了他的掌心之中,身子猛地向后退却。 季惊风本身的武功比耶律元戎要差的多了,刚才之所以能够在三招之间将其刺死,完全是利用了阿史那思摩的攻击所导致的,阿史那思摩眼光很高明,一下子就看出来了,愣了一下之后,大喊抓贼! 季惊风纵身而起向粮仓的方向扑去,同时大声喊道:“阿史那思摩,你还是看看怎么处理后事吧,你杀人夺宝,契丹人肯定不会和你善罢甘休的,就连黙啜可汗也不会放过你,你还有心思追着我跑,赶紧毁尸灭迹吧!” 阿史那思摩本来已经追出来了,但听了季惊风的话顿时止住了脚步,不过,迟疑了一下之后,猛地醒过神来:“大事不好,保护粮草!” 但可惜的是就是因为他脑子转的慢了那么一点点,粮草已经来不及保护了,季惊风逃跑的方向,忽然烟火大起,士兵们慌乱的大喊大叫起来。 “救火,赶快救火!”阿史那思摩再也顾不上追季惊风了,急忙组织士兵们打水救火,心里沮丧的要死,事情发生到现在他还没有醒过神来呢,只看到一个汉人的影子在他面前闪了一下,不过那容貌他倒是记住了。 季惊风在营寨中转了个圈子,突厥士兵忙着救火,根本没人搭理他,深夜中也看不清什么,于是他得意顺利的返回地道口然后钻了出来。 “主人,你得手了吗?!”两名狼女看到营寨中的烟火早就知道季惊风成功了,现在见到他人回来了,兴奋的一个劲儿的拍打自己的胸脯。 季惊风急促的喘息道:“现在还不能庆贺,赶快离开这里回周军的军营去!” “王八羔子,挨千刀的汉人,是谁少了粮草,还不快点报上名来!”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厉喝,好像是阿史那思摩追上来了。 第六十五章分析 看到两名狼女已经钻入了地道口,季惊风也懒得恋战,再说也根本打不赢。刚才他已经试过了,阿史那思摩的功力比他高得多了,自己若不是取巧,根本不可能杀死耶律元戎,所以必须尽快逃走。 “哈哈,小爷我可没空跟你废话,要打架的话你到周军的军营里来吧,小爷我叫季惊风,你来了招呼我一声!”说完迅速的钻入了地道,并且用一块事先准备好的巨石把地道口封住了。 阿史那思摩来到现场的时候,看到巨石封住了入口居然不敢进去,他主要还是害怕季惊风在巨石后面埋伏,刚才季惊风刺杀耶律元戎的时候,又快又准又诡异绝伦的手法让他有点头皮发麻心有余悸,而营寨里这个时候又是烟尘滚滚平扑面而来,为了灭火他只能放弃追踪。 “师父师父,季哥哥把突厥人的粮草给点着了,而且还杀了他们的一名将军呢,你快看季哥哥回来了!”一会到营寨,郑芯儿第一个跑到了田归道的营帐,当时阎知微也在貌似两人发生了争执,面红耳赤的。 “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皇上说了不算我说了就算,我是军中的主帅,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马上准备明天的突围不得有误!”阎知微掐着腰怒气冲冲的喊道。 “不行,我们这次来是为了把公主救出去,现在可好,公主失踪了,季兄弟也不见了,咱们还损兵折将七八万怎么能突围,再说就算是突围也根本出不去,阎大将军你也不要以为你自己能出去,我看也很悬!” “胡说,谁告诉你本大将军是那么想的,本大将军这是出于审时度势,你要为你说的话负责任,抗命者本大将军有权处斩!” 正在这时候,郑芯儿冲了进来冲着阎知微晃了晃小拳头,两人顿时全都愣住了,尤其是季惊风也随后跟着进来了。 “啊,公主,季兄弟你们回来了,公主你刚才说什么?!”田归道已经听清楚了,但是他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报,报告两位将军,突厥营寨方向冒出黑烟,好像是什么东西给点着了!”一个探子冲入辕门大声地喊道。 阎知微和田归道急忙出去向远处张望,可不咋地,北方的天空都快被烧红了,还有阵阵的香气传过来呢。 “兄弟你转过脸来让大哥看看,哎呀没事儿就好,大哥我可真是急死了正准备派人去找你们呢,偏偏有人不听命令,太好了,兄弟你立下了大功,我立即派人飞鸽传书给朝廷,请朝廷加以奖赏,来人,拿纸笔来!”阎知微说完这话却大步流星的走进了营帐,抄起纸笔写了一封迷信,然后给季惊风过目,大意就是把季惊风的功劳描述了一遍,芯儿指着那张纸条说:“还差一点,你应该写上现已大破突厥金狼骑!” “这个怕是不太合适吧!”阎知微翻了个白眼,他觉得这是完全不可能的。说完就让人把密信寄出去了,芯儿掐着腰冲他瞪眼珠子,阎知微嘿嘿笑着点头,心想刚才说的话也不知道被季惊风听去了多少,希望田归道别胡说就行了,季惊风这小子现在越来越火了,可不能得罪他! “阎大哥田大哥你们两个赶快过来一下,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们商量!”季惊风把地图从怀里逃了出来,往桌子上面一扑,说道:“这张地图我已经仔细的研究过了,刚才走了一趟突厥人的营寨,算是做了实地调查,根据我的判断,突厥人的目标根本就不是关中,而是位于大周宁夏一代的灵州的确,这里一向都是突厥人攻击的重要地区,吐谷浑汗国败亡之后,青海一带沦入了吐蕃人的手中,突厥人希望通过灵州打通一条进入河西走廊的道路,从而和吐蕃、大周共同争夺西域的控制权,所以,他们这次攻击的目标根本就不是关中。”这些知识是季惊风从历史课本上学来的,只是一些常识而已。 “这,这只不过是你自己的猜测而已,况且你说的这些跟咱们现在的处境也没关系呀,季兄弟呀,你到底想要表达什么意思呢?!”阎知微打了个哈哈,摊开双手耸了耸肩膀说道。 “有关系!”季惊风正色道:“阎大哥,我这么说是有绝对的根据的,因为突厥人这次来的步兵太少了,根本不足以攻城,难道他们依靠金狼骑跑上城楼去吗?而且如果是进攻函谷关这么一场没有把握的仗,黙啜根本没有必要亲自来,唯一可以解释的就是,黙啜有另外的一套计划,而他目前驻军的方位,正好是通向灵州的大路,这足以证明他用的是声东击西的计策!” “哎,那又怎么样,咱们现在要研究的应该是怎么样把公主安全的送回神都,而不是研究突厥人如何的进攻,突厥人要进攻灵州,自然有灵州刺史许钦明在把守,跟我们没有关系嘛,我知道季兄弟是个人才,但是你还年轻,想问题不能不切合实际,要本着事实求是的精神来说话,好高骛远那是会误事儿滴!” “阎知微你给我闭嘴!” “公主你应该称呼我阎大将军,这里是军队,您应该尊重我,咳咳,我乃是三军主帅不容忽视!再说我说的话全都是为了公主您着想,公主您那么聪明难道就没有听出来吗?”阎知微一心只想着让季惊风带着他和郑芯儿两个人逃跑,所以拼命地打消季惊风的积极性。心想:公主真是够笨的! “哼,哼哼,我看你这个大将军也快当不成了!”芯儿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咧着漂亮的嘴角耸着肩膀说道。 “那是为什么呢?!”阎知微不以为然的摊手。 “因为你非礼我!”郑芯儿把一张小嘴咧的跟二五八万似的,通红的指甲一下一下的戳着阎知微的护心镜。 “公主,这个玩笑可不能开呀,你到底要怎么样?,看了看护心镜又看了看郑芯儿,一副苦笑不得的样子。田归道把脸扭向了一边,表示毫不知情!阎知微只有拿眼睛去求助季惊风。 “公主殿下,您要是这样做很可能会让女皇陛下很丢人,还是三思吧,而且对您自己的名节也不好啊!” “狗屁名节,本宫一个被人退婚的人还有什么名节,我告诉你阎知微,你再敢跟我季哥哥作对,你试试?你去神都打听打听,我义成公主什么事情做不出来的,切!” “这倒是真的!”阎知微摸了一把冷汗:“那什么,要不就听你们的吧,反正帅印在季兄弟的手上。” 季惊风为人圆滑,当下拉了阎知微的手到一边,低声道:“阎大哥,你再好好想想,怎们俩师兄弟我能害你吗?全天下的人我都害了也不能还自己的大哥不是,你这个样子回到神都能不受处分吗?若是听了我的话,反败为胜了,那多好啊,你就等着升官发财吧,兄弟我有把握!” 第六十六章呼风唤雨 “既然这样的话,那么剩下的这两万人马就全都交给兄弟指挥了,不过做哥哥的最后还是要提醒你一句,一旦出了什么问题,咱们两个可就谁都走不了了,不如还是……”无论如何阎知微还是犹犹豫豫的贪生怕死。 季惊风打断了阎知微的话,迎头说道:“没有什么一旦,我我已经把所有的可能性都计算了一遍,只要你手下的将领们肯听话,我保证就算不能把金狼骑击败,也能让黙啜忌惮咱们的威风从而退避三舍!” “那我还有什么好说的呢!”阎知微心想,这年头说大话的人多,办实事的人太少了,谁知道我这个傻兄弟是不是出风头出惯了,脑袋发热呢!呵,我怎么真的把他当成兄弟来看待了,咋回事儿。原来季惊风的为人非常的圆滑而且够意思,也懂得如何去投他人所好,属于比较有个人魅力的人,阎知微居然不知不觉的就真的接受俄他这个兄弟了。 呵,阎知微心里这个后悔呀,他的友谊世界可是从来不会随便对别人打开的,出身于官宦世家的他非常明白,朋友其实就是用来出卖和利用的,这样说来的话,他这一生就不可能有什么真的朋友,若是有了这么一个人朋友,那不等于就不配做一个官场中的弄潮儿了吗?干他娘的,尤其是大周朝这样的官场,竟是些来俊臣这样的酷吏不说,还经常会冒出一两个女巡按女刺史女尚书什么,让人睡觉都提这个心口啊! “田大哥,请你把众将召集过来开会,我估计突厥人粮草被烧,也许明天就会进攻,他们会夺取灵州的粮食来补充自己,不然的话很难再继续进攻,形势对于突厥人非常的不利,对我们很有力!”见到阎知微仍然是没什么心气,季惊风生怕他返回,给他来个生米做成熟饭当着众将的面宣布一遍完了就。 好在剩下的将领也没有多少,剩下一些校尉、都尉、参军、郎中全都不如田归道的官职高,因为唯一的一个右中郎将也在前几天的战斗中应用的挂掉了,这些人当天可是亲眼目睹了季惊风的神勇表现,而且季惊风火烧粮仓的事情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也被两个契丹狼女给传遍了军营了,本来死气沉沉的军营一下子活跃了起来,呵,那叫一个提气来劲。 关键是这些士兵全都以为自己死定了,他们可了解阎知微的德行,阎知微肯定把士兵当炮灰掩护自己突围,可他们也没有什么办法呀,季惊风的回归无疑是给他们注射了一针强心剂,太爽了。 田归道咳嗽了一声,冲着洛阳方向拱手,说道:“众位将士,托当今皇上的洪福,他老人家派了季惊风勇士来拯救咱们了,季惊风勇士已经火烧了突厥人的粮仓,突厥人的日子长不了了,下面他老人家,咳咳,就要对突厥人进行反攻啦,大家愿意不愿意随军出征,为死难的兄弟们报仇!” 要说为死难的兄弟们报仇那是纯粹扯淡了,这些人只是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只有跟着季惊风突围才有活命的机会,所以,顿时振臂高呼,“愿意,愿意!” 阎知微像个窝囊废似的翻白眼瞅着天空,心想:这群倒霉蛋啊,真是禁不住忽悠,那突厥人是那么好对付的,连王孝杰、娄师德这样的悍将都经常吃亏,更何况是今天这副操蛋的阵容呢,想啥呢?谁爱去谁去,反正我不去! 季惊风也不敢让他去,他一上战场最爱说的就是:败了败了!好像被突厥人中间收买的奸细一样。 季惊风清了清嗓子,沉声说道:“既然大家都愿意随我还有阎大将军田将军出征,咳咳,那么我也就不客气了,现在我就要行使大将军的权利分兵派将,有谁不服的可以站出来走出去,我季惊风绝不阻拦!” “阎知微你服不服!”芯儿突然尖着嗓子冲角落里喊道。 “我自己的兄弟我怎么会不服呢,公主你可不要小看我,我也是百战余生的将军,帅印还是我主动让出来的,对不对呀兄弟!” 季惊风赞道:“没错,在此还要多谢阎大将军的高风亮节,等到破敌之后,大将军还是首功!” “他有罪,我还没告状呢,他……”芯儿撅着小嘴不依不饶,生怕阎知微抢了他季哥哥的功劳去了。其实季惊风知道,阎知微根本不可能抢去什么功劳,武则天是什么人呀,这里不知道有多少她的密探,她的整个天下多半就是靠了酷吏和密探来维持的,阎知微做不了什么小动作。同时季惊风也相信阎知微也明白这个道理,不会当着肿么多人的面贪天之功。 果然阎知微立即摇头:“不对不对,一切都是季兄弟的功劳,不过,嘿嘿,说这些话为时尚早了。”他的心里也有些小九九,就算自己要贪天之功也不是现在这个时候,对于季惊风这个人目前是只能敬着端着,因为武则天丢了面子了,唯一可以把面子捡回来的指望就是季惊风,自己绝对要配合皇上把这面勇士大旗给树立起来,这样皇上才会顺势的饶过自己战败的罪过,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季惊风指着帐外的天空,那天空中有无数的繁星在闪烁着,说道:“诸位都比我年纪大,我在军中有没有什么职务,就称呼你们一声兄长,你们看到身后的天空了吗?貌似很晴朗的样子,其实却已经注定是个有雨的天气了,突厥人所仰仗的无非就是烈马长弓,而箭矢一旦遇到暴雨天气就会开胶,他们就好像是飞鸟折断了翅膀,不用咱们去打,战斗力就会折算三成以上,士气更加的低落,我军便有机会取胜了,此外……” “停!”阎知微突然站出来,不以为然:“季兄弟你究竟还是年轻了一点,俗话说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你怎么就敢肯定这老天一定就会随了你的心愿来下雨呢,万一他要是不下雨可怎么办,这此外你就先别说了,先把此事说清楚吧,不然将士们心中存在疑虑,还是无法轻装上阵。” 阎知微这话说的还算有些道理,众将顿时纷纷的跟着点头起来,季惊风故意呵呵一笑,显示自己心中的轻松,以免给大家卸包袱,“这个很容易解释,因为我季惊风天生就懂得奇门遁甲的法术,以前诸葛亮能够借东风,我季惊风今天就要来借一场暴雨,难道你们不相信我的本事吗?!” 季惊风当然不会什么奇门遁甲,他只不过是根据今晚的风向、潮湿度、还有几个特殊星座的亮度,判断出了明天肯定有一场暴雨,但是这话却不能实话实说,并不是因为要给自己脸上贴金,实在是关乎到士气的高低呀。 “我知道,季兄弟从小就拜在王鳌老祖的门下学习奇门遁甲的法术,呼风唤雨的本事不必诸葛孔明差,我曾经亲自看到过他施展过几次,就连他的家里还有当今圣上的亲笔题词,我可以证明!”田归道手心里捏一把汗,以为季惊风瞎掰呢,但不管怎么样,这个时候也要出来挺一把了。 第六十七章诱敌? 突厥人果然在第二天的清晨发动了总共,黙啜的愤怒已经达到了顶点,他亲自率领金狼军出阵声言一定要消灭所有的周军,最主要的必须把季惊风碎尸万段,嘹亮的战鼓声飘扬在广阔的大草原上,金狼骑的前锋部队将近两万人隔着河水列阵,准备再一次重演前些日子的渡河之战。 杀气腾腾的大军簇拥之下,黙啜猛烈的勒住马缰,战马前蹄扬起嘶鸣阵阵,扬起右臂,高声喊道:“儿郎们,唐人欺负我们太甚,前者悔婚在先,焚烧我们的粮草在后,你们说咱们能不能咽下这口气?!” “不能,不能!”突厥士兵纷纷呐喊,显得士气昂,尤其是排列在黙啜身边的千人队,各个龙精虎猛异常彪悍骑术精良,战斗力非常强大,马蹄踏地,马刀出鞘,咬牙切齿,真好像等待冲锋的狼群一般。 “伤害咱们的罪魁祸首是谁?”黙啜将自己的马刀向空中一举。 顿时之间上万把弯刀出现在突厥骑兵团的头顶上,潮水般的声音滚滚而来:“季惊风,季惊风,杀死季惊风!” 季惊风率领着两千名步兵在喝水对岸结阵和金狼骑遥遥相对,田归道和几名校尉分别列在两边,季惊风指着黙啜笑道:“田大哥请看,这根本就不是金狼骑,我敢打赌,金狼骑已经和黑狼骑换了衣服,真正的金狼骑现在已经奔着灵州大道去了,默啜不是个鲁莽的人,他是不会以怒兴师的,这是阴谋。” 田归道说道:“看来只有前面的一千人才是真正的金狼骑,你瞧他们马嘶震天彪悍异常,果然和黑狼骑不太一样!” 旁边一名校尉说道:“那是自然,十名黑狼骑才能选出一名金狼骑战士,金狼骑是精英中的精英,战斗力是黑狼骑的十倍,看来灵州有一场硬仗要打了。” 季惊风笑道:“那也不见得,虽然金狼骑英勇无敌可以横扫大漠草原,但是他们仍然是人,是人就有弱点,我们目前已经占尽了先机,等到黙啜发现自己中计的时候已经太晚了,等着瞧吧,哈哈。” 季惊风尽量的让自己的脸上保持笑容,为的就是给士兵们提气,不过面对士气如虹铜墙铁壁刀山一般的突厥骑兵团,区区的两千名步兵怎么可能不害怕呢,除非他季惊风具有天神般的感染力! “黙啜大可汗,你看看还认得我吗?记不记得昨天晚上我一个人烧毁了你们的粮草,刺杀了你的大将,你还有脸来跟我争雄,难道就只有仗着人多势众吗?你以后还敢在草原大漠上称英雄吗?!”季惊风悍勇异常跃马向前戟指黙啜。 “季惊风本汗在大漠称雄的时候,你还是个无名小卒呢,不要以为你侥幸的沾了一点便宜就能改变什么,向我这边看看,这些勇士是你可以战胜的吗?!”黙啜向后挥手,战鼓擂响,号角齐鸣,突厥士兵战刀霍霍,吼吼连声:“杀杀杀!” 不愧是号称大草原上攻击力最强的劲旅,汉人的骑兵根本无法跟他们抗衡,若不是有坚固的城池,只怕早已经沦为铁蹄下的奴隶了,不过突厥人善攻,而汉人善守,一攻一守之间自然各有学问,打仗光靠一股血涌不行,各方面的因素都要考虑清楚,这也是西楚霸王为何败给刘邦的原因。季惊风心中幻化出一幅图画,他仿佛看到,在茫茫的怯绿连河源头,都斤山脚下,突厥首任大汗室点密统领十大酋长为了反抗柔然暴=政,奋然崛起,战马军旗踏遍整个辽阔的草原,设金帐,建汗国,整个草原无不慑服。 可是突厥人并没有吸取柔然人灭亡的教训,他们比柔然人更加的残暴嗜杀,所以,灭亡也是迟早的事情,草原上的权力更迭一向都比中原地区更加的快,更加的残酷也更加的血腥。 “哈哈,虚张声势有什么用,有本事的就杀过来吧,周军虽然只剩两千,足以匹敌你的十万金狼军,突厥人已经风光不再了,若是你不服气,我马上就可以证明给你看看。”季惊风看了看天色,觉得风雨就要来到,故意口出狂言。因为他知道,自己越是这样说,黙啜就越是不会冒冒然过河。别再有什么圈套吧。 阿史那思摩昨天在季惊风的手上吃了亏,被黙啜抽了一顿耳光,自己用牛刀匕首把脸上划出了七八道伤口,在全军将士面前发誓,今天一定要雪耻,黙啜特地命令他做先锋,作为渡河的第一梯队。 这时候他早已经按耐不住了,对黙啜喊道:“大可汗,让我杀过去吧,区区的两千人马还不够我塞牙缝的呢,我用一千骑兵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就把他们杀的干干净净,两千颗人头全都鲜于麾下!” 黙啜自然不会影响士气,他也明白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的道理,可是季惊风实在是没有主动邀请自己过河的理由,他应该设法拖延时间才对,这种情形太反常了,用面前这些打扮的和叫花子一样的步兵对抗无敌于大草原的金狼军的千军万马,只要是长着个脑袋的人全都不会做出这种蠢事儿来。 “大可汗您还在犹豫些什么,难道季惊风那厮带给咱们突厥人的耻辱还不够吗?你看看他在对面多么的嚣张,难道咱们真的拿他无可奈何?哇呀呀,真是气死我了,气死我了。”阿史那思摩不是装的,他是真的生气。 “嗨,对面站着的是那个什么黙啜大可汗吗?没想到可汗长的这么威武,像个真正的男人,我真是没有想到!”一匹小小的红色战马从周军的后方慢慢走了出来,战马上坐着一个梳着两条小辫子的大约十七八岁的小美人,一双又圆又大又有神的大眼睛,配上可爱大胆的笑容,就好像是沙漠中的一缕甘泉,让人眼前一亮,黙啜和阿史那思摩以及黙啜身边的一般高手,顿时一阵迷糊,此乃何许人也? “大胆的汉人女子,你是什么人,难道不怕死吗?!”阿史那思摩喊道:“我一会儿就把你抓过来献给我们大可汗。” 那女子抿着小嘴娇笑道:“呵呵,傻大个,你不认识我吗?黙啜可汗,你也不认识我吗?你难道忘了你这次来这里的原因了,前些日子你不是还叫嚷着要娶我的吗?呵,我就告诉你吧,其实我就是义成公主啊,怎么样,现在看我长得那么漂亮是不是有些后悔了,若是后悔现在还来得及,你过河来呀,击败了我的这些手下,就可以把我抢走啦!” “原来你就是义成公主……”黙啜可汗在吃惊之余更加是无限的惋惜,简直都有点把肠子悔青了,真是没有想到义成公主会是一个如此标志的可人儿。不对,这个时候她一个弱女子出来干什么,居然还强烈的要求我过河? 黙啜突然把眉毛一拧,心中已经肯定了,季惊风肯定设下了圈套等着自己,公主的出现更加证明这是诱敌之计。 “公主殿下若是真的想要嫁入我们大突厥,那么你可以先行渡河过来,我可不想两军交战的时候伤害到你,你毕竟是唐朝的公主!”自从说话以来,季惊风一直都注意着黙啜的一个习惯,他固执的称呼武则天的王国为唐朝,并不接受大周的国号。 “嘿嘿!我看还是算了吧,我已经看出来了,你原来是个外强中干的窝囊废,草原上传说黙啜单于力大无穷有勇有谋全都是假的,你身后有十万铁骑也不过就是纸老虎而已,否则为什么你连一条区区的小河也不敢过来呢!难道你害怕这河水有毒吗?那岂不是有些太过于杞人忧天了。” 黙啜身边一个留着山羊胡子的汉人中年人凑到黙啜的耳边说道:“大汗,小心河水有毒!” 黙啜转动了下眼珠,问身边的一名金狼卫:“你见过南朝的公主,你说,这女子到底是不是义成公主?!” 那名卫兵肯定的说道:“启禀大汗,这名女子的确是当日为您迎娶的那个汉人公主,她的武功很差,容易擒拿。” 黙啜心想,你懂个屁呀,武功差还敢出现在这个地方,就更加的说明问题大了,现在怎么办呢,到底是攻还是不攻?! 第六十八章雨天破敌 “轰隆!”晴朗的天空中忽然传来了一声雷震,不到两分钟的光景天空从晴空万里变成了阴郁无比黑云一层一层的滚滚而来,这种景象是在中原可以说根本没有,但是在大草原上却非常常见。 季惊风早就预料到了这一点,故意坐在马上,掐诀念咒,大喊了一声“急急如律令!”所有的汉军官兵全都以为这种景象是被他的法术给呼唤来的,就连身边的田归道还有后面压阵的阎知微都对他心服口服就差膜拜了。 季惊风拉住公主的马头,低声说:“快回去,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咱们反攻的时候就要来临了。” 天空之中金蛇飞舞光芒闪闪忽晴忽暗,所有的突厥人全都吓得面如死灰,大草原上的原住民全都知道,在这种平原地带雷雨天气是不能出行的,谁的个子高谁他=妈=的就会变成避雷针来的,雷电袭来,第一个就会劈中他。 这一点却是季惊风完全所没有想到的,他只是知道遇到暴雨的天气敌人的弓箭不能用,而且步兵比骑兵有利,可是从没想到过会出现眼前的一幕奇观。 突厥人包括黙啜和阿史那思摩在内居然全体下马,有盾牌的用盾牌遮住脑袋,没有盾牌的则趴在了地上,把对面的那些周军全都吓得目瞪口呆,还以为他们有什么魔法要施展呢(这是真的),季惊风突然想起来自己曾经看过一部孙红雷主演的影片叫做成吉思汗的,里面也有同样的一幕情景,当年成吉思汗和强大的乞颜部争锋,当他将要战败的时候忽然天上降下雷电,整个草原陷于黑暗,所有人都趴在地上,唯独他不怕,拼着被雷电劈死的可能性,斩杀了对方的主将夺取了胜利。 “我草,原来如此!”季惊风心中大喜,可是立即有一个问题又来了,彭,天空中一道胳膊粗的闪电直接击中了一名目瞪口呆的周军士兵,那人顿时被炸成了粉末了,季惊风忘了,雷电是不认人的,不管是突厥人还是汉人,照劈! 草原上的雷可以震聋人的耳朵,这时候一个接着一个,搞的仿佛整个草原都在摇晃震撼,声势骇人到了极点。那场面可比一场炮战要恢弘的多了,顿时很多的周军士兵也像突厥人一样趴在了地上。 季惊风敏感的认识到这绝对是一个反败为胜的最佳机会,但是如何才能避免雷电的攻击呢,这是个值得思考的问题,偏偏他没有太多时间去思考,季惊风的脑袋里突然灵光一闪,有了,原来他忽然想了起来,只要在战场中央树立起一根足够高可以吸引雷电的避雷针就可以避免这种事故发生了,突厥人以为雷电不可避免根本就不懂得这种技术。 季惊风哈哈一笑,突然跳了起来把自己的长袍撕裂成一条一条的然后把散落在地上的长槊一根根的绑在一起,结成了一根十几米长的避雷针,自己先行一步,踏水无痕的渡过了河对岸,这一次渡河,可以说是惊险无比,就好像是玄幻一样,一道道金色紫色的闪电在他的身边炸响,几乎没一次都被他用无敌的轻功躲避了过去,汉人的那些士兵真是把他当成了可以驾驭雷电的神仙了。 季惊风把那根避雷针往突厥人的战场上一插,以内力加汉语大声喊道:“急急如律令,雷电助我,消灭突厥。”然后冲着河对岸喊道:“田大哥,我已经用法术稳住了雷电,它只会劈突厥人,还有不勇敢的人,你们赶快渡河吧。”这一招有点类似于义和团的刀枪不入了,凡是死了的全都是不诚信的,季惊风也是无可奈何了。 突厥人听不懂他的话,也不敢抬头看,田归道也是个狠人,听到季惊风这么一说,第一个站起来,不过他一想,还是滚动着向前比较保险,就对手下说:“季勇士,是个半仙的身体,这场暴雨本来就是他呼唤出来的,现在他让我们渡河肯定没有问题,大家记住千万勇敢一点,滚动着过河,快。” 汉人最大的特点就是百分之九十八的人懂的水性,就算不精通也可以凑合,这一点突厥人玩玩的不如,这时候,所有人都对季惊风的“法术”充满了信心,在田归道的率领下,纷纷过河。 不用说,在过河的过程中肯定有不少人会死于非命,但季惊风已经有言在先,凡是被劈死的,肯定是不勇敢的,所以并不是他法术不灵。这并不是季惊风心狠,拿士兵们的性命来看玩笑,事实上他自己同样冒着这样的风险在战斗,为了多数百姓的命运,这些以身报国的战士是应该牺牲一些了,没法子。 很快上百名的战士渡过了河水,然后更多的周军也上了岸,突厥人打仗勇猛但是迷信的要死,宁可被砍死也不敢面对雷电,这样一来,周军可就杀的疯狂起来了,把突厥人杀的七零八落血流成河。根本就是进入了无人之境。 不过雷声很快就过去了,接着暴雨也就来临了,大家都知道一旦大雨真的下起来了雷电也就相对的减少了,在黙啜可汗的号召之下,突厥人撞着胆子站了起来,拉弓射箭,却发现弓箭全都开胶了,根本就射不出去,再加上天空中的云团还在迅速的挪移碰撞,随时都有更大的闪电劈下来,这些人根本无心恋战了,转身就向后面跑。 汉人士兵太少,而且没有突厥人强悍,能追上他们的很少,黙啜也跟着跑,他目前并不担心会有多大的损失,最心疼的是战马呀,将近两万匹战马呀,一个敢于骑上马背的人都没有,谁也不是笨蛋,骑上去肯定第一个被炸飞了。 季惊风带人追杀了一阵,他害怕暴风雨停止了,黙啜带人重新杀回来,于是立即鸣金收兵,赶回到河岸边。 “休息,休息,全都给我趴在地上休息,我的精力耗费的太大了,有点他-妈=的控制不住雷电了,谁要是不听我的话贸贸然的爬起来给劈死了可别怪我。” ---------------------------- 与此同时,独臂的达延亲王带领的主力金狼军也在灵州大道上遭遇了季惊风事先设下的埋伏,季惊风先前所判断的事情一点都没错,黙啜这次出兵就是要夺取灵州,他有两个打算,第一就是穿越灵州进入陇西进而夺取关中,若是不能成功的话就要带兵和吐蕃人争夺青海的控制权,大突厥的领土正在被多民族所蚕食,自己再也不能坐吃山空了,必须要急速的扩张才可以。 达延亲王虽然失去了一条手臂,但是这一次却得到了黙啜的信任,心中也是一喜一悲,黙啜因为他的断背了解了他的忠心,以后自己可以过几天安稳日子了,黙啜还把金狼骑交给他指挥,虽然自己受到了很多的见识,但是这次肯定可以立功。 可是他完全没有想到,当暴雨来临的时候,自己和黙啜一样被一阵号角声所惊醒。埋伏在这里的周军早就听了季惊风的话,一定要等到暴雨降临了才展开进攻,但是季惊风又是怎么知道暴雨何时来临,又又应该在哪里埋伏呢? 季惊风当然不知道具体的时间,但是他判断这场暴雨应该在中午时分来临,所以他埋伏下了三路人马,每一路五千人,相隔大约三十里的距离,计算时间刚刚是中午时分,若是没有能够在正确的时间截住达延亲王,他还有一个候补的计划,那就是截断达延亲王的后路,然后衔尾追杀。 暴风雨中达延可汗看不清楚有多少人马,而且弓箭失灵,估计也是败多胜少,怕是要退避三舍。 事情当然比季惊风的想想还要理想很多,埋伏的军队也遭遇到了季惊风所遭遇到的情况,突厥人看到雷电滚滚全都趴在地上了,结果让他们稀里糊涂的杀入了军阵之中,等到周军意识到了雷电的威力之后,暴雨早就倾盆而下,金狼骑四散败走。不过金狼骑比黑狼骑的素质要高,他们没有太大的损失,战马也全都带走了,当然被雷劈死的不少,但他们不是败退,而是撤退。 第六十九章时机已过 周军用了半天的时间收拾战场,把一万多匹战马还有各种辎重全都运到了河对岸去。 但是突厥人哪里有这么容易就撤走,黄章谷一代还有至少五千名黑狼骑虎视眈眈,人虽然不是很多,但是黄章谷这地方一夫当关万夫莫开,要想突围出去只怕还要很大的牺牲,季惊风必须迅速的向后撤退,抢在黙啜恢复精力之前。 季惊风也是如是想于是连夜里拔营起寨准备一鼓作气杀出黄章谷,这个时候后方的黙啜正在狼狈不堪,大约不会有两面受敌的危险。但季惊风还是小看了金狼骑的实力,不到半天的功夫他们已经恢复了过来,并且追随着周军撤退的路线一路奔袭,准备完成第二次的合围。黙啜快要气疯了。 可是正在万分紧急的关头,金狼骑却突然再次的向后退却,并且开始背靠着丘陵地带安下营寨不再追踪,不知道搞什么名堂,把季惊风这个很善于搞些阴谋诡计的家伙都给弄傻了,将士们在疲于奔命死里逃生之余更加以为是季勇士他老人家施展了什么法术。 直到第二天,田归道才得到确凿的消息,原来驻防在陇右的赣州道行军大总管李多祚得到突厥人要进攻关中的消息联合驻防甘州以西的时任凉州道行军大总管的大周名将王孝杰共同出兵,正在向河套进发,兵锋直指北方,准备接应公主,兵力加起来将近有十五万之众。 李多祚这个人骁勇善战慷慨激昂,虽然是东北靺鞨族酋长,但是对唐朝忠心耿耿屡立战功,曾经担任过右羽林大将军,掌握北门禁军很多年,为人非常的正直,最善于打攻坚战,是不怕死的典范。 王孝杰就更加不用说了,此人心思缜密,被称为大周朝的一代智将,三年前曾经帅军收复安西四镇,从而威震西域,是武则天所倚重的一名重要将领,也是唐朝自薛仁贵裴行俭娄师德之后,所冒出来的风头最劲的将领。 这两人一出手,就击中了黙啜可汗的要害,首先王孝杰命令命令自己的先头部队连夜兼程沿着河西走廊向北进发,目的地直指怯绿连河,目的就是要截断黙啜大可汗的粮道,黙啜心里也明白,王孝杰绝对不敢真的把一支孤军深入到大草原的中心地带,但是他也懂得兵法有虚虚实实的概念,如果自己不加理会,说不定王孝杰就真的那么干了,那么他也就别想再回去了。 李多祚和王孝杰多次共同出兵老战友之间配合的相当默契,王孝杰的大军向北佯攻,而他的军队则沿着灵州大路滚滚而来,一副准备跟金狼骑硬碰的架势,在这种情况下,黙啜也顾不上对季惊风带领的一群残兵败将穷追猛打了。再说,季惊风的厉害他也尝到了,短时间内根本拿不下来,上次的亏着实吃的不小。 一方来了生力军而另一方则刚刚打了一场窝囊仗很有些士气低落的味道,黙啜对于这次南征也分外的感到鸡肋无比,前进不见得沾的了便宜,后退又觉得太可惜了,都是季惊风这个混账搞的鬼,不然兵贵神速之下,灵州早已经被自己拿下,自己联合党项部落攻击李多祚的陇右大营,让他和王孝杰不能连成一气,就算不能入关,至少也抢他一个盆满钵盈吧,现在可倒好,被季惊风一闹,周军缓过神来了,黄花菜都凉了。 阿史那思摩最是丧气,但他并不是绝对的一勇之夫,目前没有粮草更没有援兵,还要担心后路被截断,这场仗根本没办法再打下去了,可是大可汗亲自来到这个地方,却被两万名残兵挡住了去路,这个脸怎么丢得起,契丹人怎么看铁勒人怎么看吐谷浑的残兵败将们又怎么看,实在是让人脸红啊。 “大可汗,我们这次是非要撤走不可了,但绝对不能现在走,李多祚和王孝杰的军队,大部分用意是对抗青海的吐蕃人,他们绝对不敢脱离防地太久,而我们为了个各族酋长一个交代,也争取个面子,非要等李多祚的大军来到之后,然后撤走,这样还可以挽回一些面子啊,不然季惊风那小子岂不是成了草原神话了。” “思摩,你说的很对,本汗也正在想这个问题,你命令驻防在黄章谷的黑狼骑两天后撤退,给季惊风闪卡一条道路,本汗和李多祚对持一下立即返回怯绿连河,我看看王孝杰走不走,若是不走,咱们再跟他拼了。” 阿史那思摩心中气得不行,暗想,说了半天全都是下策,大可汗好好的一招和亲计策就被季惊风给破坏了,不然现在公主有了,财宝抢了,城池说不定也到手了,娘的,我日他大爷的,这叫什么事儿啊。 “明天一战,我要单挑季惊风,一定要把他杀死,否则难消我心头之恨!”阿史那思摩咬着牙齿瞪着眼睛喘着粗气吼道。 “住口,还嫌丢人丢得不够吗?你看看那个季惊风狡猾的像一只狐狸一样,在这种情况下他会跟你单挑,还不快点退下。”黙啜拂袖发怒。败给李多祚和王孝杰的联军,他没有什么好丢脸的,但是在季惊风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手上连连的吃亏,真是让他能把一口钢牙全都咬碎了。 “是,大可汗,是属下太莽撞了了,不过属下愿意在您的面前立下重誓,将来有一天一定要把季惊风的人头送给你做礼物。”阿史那思摩说完转身出去。黙啜抽出弯刀一刀就把面前的桌子劈成了两半。 “来人,命令金狼骑后天准备进攻。”黙啜算过了追上季惊风的军队大约需要一个白天的时间,而李多祚从大路进军肯定比他要快,等到自己到了李多祚肯定也快要到了,他绝对不会进攻,因为如果他进攻李多祚就会参战,而在他的预料中,李多祚也不过就是来策应阎知微的军队一下,根本没有主攻的意思。此举只是为了面子。 阎知微得到突厥人重新拔营起寨追来的立即跑到季惊风的帐篷里哭诉:“兄弟呀,你说突厥人多不是个东西呀,刚刚清净了两天又追上来了,李多祚大将军的军队还不知道能不能来,我们受到夹攻可怎么是好啊!” 季惊风心里一阵摇头,抛开阎知微的人品不说吧,这智商也未免调低了一点,军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他居然还在担心,于是很煽情的拉着他的手说道:“大哥,你放心,我在你就在!” “哦,兄弟,你这么看重哥哥嘛?哥哥回到神都还不定能不能保住这个官位呢?”阎知微用自己的价值观衡量全天下的人。 “哎,大哥,你说什么呢,我不管你有没有官位,咱们一天是兄弟以后永远都是兄弟,我不会看着你有事儿的。”天知道,季惊风说的这话有七成是假的,他对田归道或许是真心的,但是对阎知微这种人也就是纯属煽情而已。这就叫雪中送炭比锦上添花强多了,季惊风不是那种特别爱得罪人的人,他喜欢阴人。 “兄弟呀,我今天是真的把你当兄弟了,你放心,做大哥的能够逃出升天,绝对不会忘了你这份深情厚谊的。” 季惊风心想,阎知微也未必能够帮到自己什么忙,反正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吧,反正跟他在一起放着他点就好了,另外不跟他同流合污做坏事,别的倒也是没有什么,大家井水不犯河水。 “不过大哥你回去之后,这强抢米女的事情还是不要做了,我倒是没什么,主要是义成公主不太喜欢,万一她参劾你可就不好了,毕竟她现在也属于有功之臣而你多少有罪,只怕对你很不利,不过我会尽量的周旋,让你平安无事。”季惊风心想,能让他以后收敛点不祸害人,我也算是积德了。阎知微感动的一塌糊涂连连点头。 第二天的中午时分,季惊风再次帅军和黙啜的大军对持在一片丘陵地带,他可不是笨蛋,再往前走就是黄章谷,会遭到两面夹击,而后面则是空旷的大平原最适合金狼骑奔驰突袭,只有这里对己方有利。 事情就在季惊风和黙啜的预料之中发展着,正当他们准备对攻的时候,忽然西北方向蹄声大作,由远及近,号角连天,打眼一看,漫山遍野都是全都是周朝的军旗猎猎飘扬,大约有四五万人之多。李多祚的先锋军到了。 第七十章台阶 黙啜和阿史那思摩虽然很镇定但是金狼骑和黑狼骑的将领们却不怎么明白了,本来还指望着一鼓作气把季惊风这块绊脚石给踢的粉碎呢,尤其是达延亲王两次在季惊风手下吃了大亏,恨不得连皮带骨头的把这小子吃下肚子里去。可是怎么忽然就冒出来这么多的周朝正规军呢,这不是把计划给打乱了吗? 漫山遍野的大周战旗出现在附近的山岗高出,潮水一般迅速的向这边集中过来,大概有三路之多,犹如汹涌的汪洋,迅速的将脚下这片不大的平原战场填充并且淹没,巨大的‘李’字战旗,飘扬于初升的红日之下,显示出大周朝女皇麾下著名将领李多祚大驾亲临。黙啜很镇定的下令,突厥狼骑后退百米,背靠一处最高的丘陵重新结成攻击阵型。突厥人没有防御阵型。 李多祚的帅旗停止迫近,在距离豹韬卫两千步之外结成钳形军阵,两翼骑兵在前,中军略微靠后,好像一个巨人伸出拳头,随时准备向外发力,这种阵型可攻可守,是唐军牵制蛮族骑兵的一种创造。 号角声起,蹄声轰天,山岗上的周军中旋风般冲出五百余骑兵,顷刻之间就来到了距离突厥军阵不远的地方,马上的骑士全都是精挑细选,俊杰人物,丝毫也不次于金狼骑的骑兵,此刻人人弯弓搭箭,蓄势待发,簇拥着一位四十多岁气度沉稳的中年将领向前逼近。 那名中年将领长的非常威武,浓眉大眼,身高在一米八以上,身上穿着两肩配有虎头的兽甲,战靴光芒灿灿似乎是纯银打造而成,黑脸庞、高颧骨、修长的丹凤眼,眼神坚定冷静清楚,既不鲁莽也不奸诈,让人想起古代名将大约就是他这副样子,唯一让人可惜的是他的头发不是黑色微微发黄,可以看出并非是汉人出身。 田归道对季惊风说道:“兄弟,这个就是李多祚大将军,他是黑水酋长后来归顺大唐,先帝高宗皇帝对他信任有加,命他掌管有御林军控制禁军,在朝中权势非常之大,不过为人非常有正义感嫉恶如仇,深得百官的敬重。“ 季惊风心想,唐朝一代,不愧是中国最强盛的时代,无数的外族酋长大汗像西突厥可汗阿史那社尔掌握长安禁军一生对太宗忠心不二,太宗死后哭泣吐血要求殉葬,现在又有个李多祚忠义有加,这种盛况在中国历史上算的上是绝无仅有了。 李多祚先是回头看了一眼季惊风,竖起个拇指赞道:“小兄弟,好汉子,像我!”然后转过头来冲着黙啜说道:“黙啜可汗,李多祚有礼了,咱们是老相识,有些客套话我也不说了,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你这次的事情做的是不是他-娘-的太过了一些,先是抢了嫁妆,又抢公主,然后又想抢地盘,这种不仁不义没有信誉的事情也亏你做的出来,如今你勒兵十万,进逼关中,难道真的是想要和我们大周决一死战吗?我大周皇帝悲天悯人,不忍心生灵涂炭,特地许给你公主和亲,你这样做好像于理不合,传出去之后恐怕失信于天下诸侯,如今我有十万劲旅在此,要战要和,悉听尊便。” 李多祚这话分明就是在给黙啜台阶下,但说的冠冕堂皇,让很多不愿意打仗的突厥将领都在心中点头不已。大可汗这番作为的确是很缺理。 达延亲王一拽马缰冲出阵营,对李多祚喊道:“姓李的,你不要嚣张,在这草原之上还没有你称雄的份,我们突厥人向来最终信义,大可汗岂是你可以诋毁的,来来来,我和你对攻一阵,看看到底谁强谁弱。” 李多祚捋着胡须笑道:“这位亲王太年轻了,不懂得其中的利害关系,请问黙啜可汗也是跟他一个想法吗?!”李多祚战马向前逼近,和黙啜隔着差不多也就是四五十步的意思,又说道:“我虽然只有五百人,但是我懂的做人的道理,若是大可汗只想着凭借武力就能够踏遍中原草原,大可以立即进攻,我五百人士气如虹,足以抵挡你十万金狼。” 季惊风在心里赞道,李多祚以理服人给了黙啜台阶下,现在又来诱敌之计,此人不愧是个有勇有谋的厉害人物。 阿史那思摩和黙啜早有默契,此刻便当着所有将领的面说道:“大可汗,李多祚以前也是草原名将,在瀚海之内有很高的威望,他说的话影响力很大,刚才句句都有道理,如果传到了众多酋长的耳朵里,我大突厥信义何在颜面何存,况且目前雨季已到,粮食转运困难,我军已经失去了先机,周军开始四处集结,就算能够攻入长安,也不可能攻入洛阳,反而最后会成为众矢之的遭到包围,李多祚王孝杰能征惯战,威震天下,未必我们就一定能胜,即便能胜也要付出惨重代价,不如就此跟他讲和,不但可以保住大可汗的信用名声,还可以保存实力,何乐而不为呢。” 黙啜心里暗赞,阿史那思摩这几天做的唯一正确的事儿恐怕就是这几句话了,他心里一阵轻松,又听到李多祚继续说道:“大可汗前者已经和我们大周结盟,今天反复无常,一点香火情也没有,难道不怕别人把你称作豺狼!” 黙啜顺坡下驴,摆手说道:“李大将军不要向前走了,刀剑无眼恐怕伤了和气,其实黙啜这次来到这里,只不过是想要向大将军重申我们的盟约罢了,前者迎娶公主实在是我手下的人误了事儿,导致了误会我特地来解释一下,如果周朝皇帝还有心和我结盟,请重新将公主送过来就是了。” 李多祚厉声说道:“大可汗说的话实在是有些令人费解,若是你真的想要阐明误会重修旧好,只需要派一个使臣前往洛阳也就好了,何苦要排遣这么多的兵马给我边境施加压力,这根本就说不通。” 黙啜冷哼道:“不是本汗要对周朝加以重兵,实在是你们周朝除了一个魔鬼一样的人物,他杀死了我的堂弟克里寒将军,克里寒是迎亲的使者,他这么做分明就是侮辱了我们大突厥,我怎么能够善罢甘休。” 李多祚点头道:“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儿,可是前者可汗已经说过,这次和亲失败,责任是因为你的使者办错了事,我朝的季惊风勇士乃是女皇钦点的公主护卫,他见公主有难自然全力出手,只怪你的堂弟被你那个误事儿的手下给害了,根本怪不得我们,可汗是个做大事的,为何以怒兴师,如今是战是和,只听你一言而已。” 季惊风心想,李多祚不但可以做一个将军还可以做一个外交使节哩,如此的连消带打真是不简单。 “前者误事儿的将军拙罗奇已经被我斩首示众,但是我们大突厥的勇士也不能白死,请李大将军将季惊风交出来,本汗立即撤军回去。”黙啜心想,我怎么也不能空手回去吧,真是没有面目见家乡的百姓啊,狗栽面儿的。 “季惊风勇士乃是女皇钦点,我没有权利把他交给你,而且他尽忠职守,我也没有理由把他交给你。战场交锋各为其主,你堂弟技不如人故而惨死,你这样跟我要人实在是没有道理,我给可汗一个建议,季惊风人在神都,你可以派人前去索命,若是他死了,那就是他技不如人,你觉得怎么样。”李多祚心想,怎么也要给黙啜一点面子不然他无法退兵,季惊风勇士武功高强,将来在神都之内自己给他多派禁军保护,肯定没事儿。 黙啜也知道李多祚多数不会把季惊风交出来,若是自己有一个这样的功臣也肯定不会交出来,将士们会寒心的。 “好,那么刚才所说重新送公主和亲的事情呢?!”黙啜已经看上了郑芯儿,心想这次能获得一个美人回去也算是没有白来一场。 李多祚大笑着说道:“这件事情却不是我说了算的,需要回禀女皇陛下,不过既然可汗和我重新审定了盟约,女皇陛下必然会给你一个交代,可汗是个大度的明事理的人,可以先派使者入神都,自己在家里静静地等候就是了。” 阿史那思摩咳嗽了一声,故意冲着黙啜说道:“大可汗,如此我们便不战而胜了,周军真是窝囊。”其实谁窝囊谁自己心里清楚。 黙啜撇着嘴,装比说道:“不错,不错。”冲着李多祚喊道:“李大将军言之有理,我就派手下随你去神都一趟,本汗先回黑沙城等候消息,告辞。”号角声起,突厥兵开始向后撤退。 第七十一章风波还在 一个月后,季惊风跟随李多祚阎知微回到神都城外,而李多祚的大军则有中郎将杨再思统领返回陇右驻扎,黙啜说的没错,目前吐蕃的威胁的确比突厥人还要大,对于安西四镇的争夺正在如火如荼,所以王孝杰也不得不返回凉州一带驻防。 李多祚本来也是要跟随大军返回陇右的,但是他考虑再三之后,还是跟着来到了神都,主要是对阎知微不放心。李多祚珍惜季惊风的才华,自认为他好似当年横空出世的薛仁贵一样可堪重用,只怕阎知微在圣上面前加以诋毁,所以亲身前来。 李多祚是禁军将领,而阎知微是卫军将领,禁军负责禁卫皇宫,而卫军负责禁卫皇城,孰重孰轻不问自知,而且豹韬卫并不是武则天的亲信,所以,阎知微这一路上对李多祚那是毕恭毕敬点头哈腰。而李多祚也知道他是个什么鸟变的,对他这种官场混混没有什么太高的期望,只希望他不要搞风搞雨兴风作浪也就好了,所以曾经多次里明示暗示,说自己一定要保举季惊风。 武则天早就听说了豹韬卫返京的消息,对于这次的反败为胜真是高兴地合不拢嘴,这么多天的郁闷终于一扫而空了,前几天她真是有点都没脸上朝面对百官了,太丢人了,黙啜的话句句就好像钢刀一样刺入了他的心脏。若是李多祚取得了大捷他或许还没有这么高兴,可是自家两万残兵就让黙啜十万金狼军吃了哑巴亏,这回可真是什么面子都有了。所以,当豹韬卫进入长安的时候,他就下令加封季惊风为‘大周朝无敌勇士’,但是对于阎知微和田归道只字未提,大约是在考虑之中。至于李多祚赏银万两,没别的废话,已经位极人臣了,还想咋地。 豹韬卫来到洛阳城外之后,武则天又下令让他们在城外三十里安营扎寨休整三天,在这三天里不断地杀猪宰羊犒赏三军,圣旨一道一道流水般的扑入营寨之中,几乎全都是夸奖季惊风的,把季惊风都快要捧到天上去了。所有的圣旨上的词句,几乎都是翰林院的大学士寻章摘句找出来的歌颂名将的句子,让人感到一阵阵的肉麻。季惊风心想,这是怎么回事儿呀,我有这么大的功劳吗? 明天就要进城参见皇帝了,李多祚晚上设宴款待季惊风,他只款待季惊风一个人别的人没有收到邀请,李多祚端起杯子说道:“季勇士,我有几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你要是觉得我说的不对,就当没听见好了。”这分明是霸王硬上弓,表面上征求季惊风的意见,实际上非说不可,季惊风心里苦笑,常年征战在外的人都有些霸道的气氛。 “大将军乃是国之重器有什么话尽管直说。”季惊风认真的说道。他对李多祚这个人非常非常的有好感,因为他很忠义,以前在历史书上经常看到他的事迹,唐朝后来能够复兴跟他有很大的关系。 李多祚站起来背着手走到窗口,叹息了一声道:“季勇士,哦,我现在应该称呼你为无敌勇士吧,你觉得最近这几天的日子过的舒服不舒服,皇上对你如此的恩宠你高兴不高兴,日后你打算如何的做呢?” 季惊风耸了耸肩膀道:“其实我无所谓!至于日后如何做我从来也没有想过!” 李多祚毫无惊讶,道:“你觉得皇上为什么要如此隆重的礼遇你呢?”季惊风道:“我能猜到一点,但是并不敢肯定,说实话,我信任李大将军才会这么说话,不然我就当你面跪在地上山呼万岁了。” 李多祚眼神一亮猛地转过头来,眼中射出更加欣赏的亮光,赞道:“我果然没有看错你,你是个有头脑的人,将来我们国家的命运终于有了指望了,我实话告诉你,今天找你来就是要嘱咐你,千万不要为今天的事情而沾沾自喜,皇上能够捧你也能够摔死你,懂得打仗并没有什么了不起的,懂得做官才能自保。” 季惊风突然大笑着站起来道:“李大将军您言重了,事实上我从来也没有想过要做官呀,我只是恰逢其会而已,谁会看着自己的同胞被异族人所屠杀呢,您莫非以为我是去军前立功的,呵呵。” “不能这么想!”李多祚的身躯挺拔高昂眼光明亮清晰充满一种莫名的责任感,端起一杯酒饮入腹中,叹息着说道:“千万不能这么想,我有几句掏心窝子的话要跟你说,你可知道,国家是多么需要你这种人吗?我朝,哦,国家吧,国家自从凌烟阁二十四功臣之后,屡受外地侵扰吐蕃强大、契丹强大、俚僚部落强大、突厥人也强大,而唯一可用的薛仁贵薛帅已经逝世,裴行俭裴帅年纪老迈,娄师德娄帅韬光养晦,王方翼王帅镇守安西四镇,已经没有可以担当重任的大将了,话说李昭德等人虽然为官清廉但是狂放不羁大有跋扈架势,和来俊臣搞的势不两立水火难容,我料定他们必定不能长久,国家政局举步维艰,所以这个时候希望能够一个人出来力挽狂澜。我,一介武将,虽然有心报国但只是将才而并非帅才,难以达到薛帅裴帅那样的水平,所以一直忧心忡忡啊。” 季惊风完全听得懂李多祚话里的意思,他是希望自己能够成为薛仁贵裴行俭那样的中中流砥柱,但是裴家的实力那么大,俨然大唐第一家族,自己哪里来的这么大的威望,况且自己也没心思当官啊,武则天的朝廷太复杂了。还有,他从李多祚的话里得到一点信息,这人特别的思念李唐王朝。 “眼下朝中后继无人,只怕我们几个老骨头死了之后,国家再也没有办法恢复太宗、高宗时代的威风,更加有可能被人欺凌,我虽然不是汉人,但是备受先帝恩宠,当以死报答,我这次亲自来到神都,就是为保举你的。你不愿做官也罢了,但是为了百姓考虑,应该勉为其难。”李多祚目光炯炯沉声说道。 “朝廷现在是个什么情况我还是有一点了解的,有一些很难找热的人并不是我这个没有根基的人可以对抗的,勇士的名号今天有明天也许就没了,根本报不了我多长时间,请大将军见谅,我还是不想当官。”季惊风口中所说的无法招惹的人当然是武家班和来俊臣那些酷吏还有女皇的男宠们。 李多祚坐在季惊风的对面说道:“你以为你的事情我不知道吗?你和义成公主有情我早就知道了,实话对你说,我这里有一封密信是关于义成公主的你要不要看看先!” 季惊风眨了两下眼睛,耷拉着眼皮说:“不看了,是不是有人想要让公主再次和亲塞外,这人到底是谁?!” 李多祚笑道:“聪明人就是聪明人,我告诉你这人就是魏王武三思,武三思谋夺储位之心现在已经是尽人皆知,千金公主一向是自保为上,和武三思走得很近,武三思想要利用义成公主和睦突厥,形成强大外援,所以此举意义深远啊。你也知道女皇最信任的人是谁了,武三思的奏折有多大的分量应该心里有数。女皇这几天拼命地把你树立起来,就是为了告诉全天下的百姓,咱们大周朝不怕突厥,而我猜想这只是为了下一次和亲做的铺垫工作而已,为了面子。” 季惊风心中一阵潮涌,暗想,自己就算会了一点武功也不可能和阴暗的政治势力相抗衡啊,千金公主银当无耻自私自利根本没有母女之情祖宗之义,凭自己一个人的力量想要保住芯儿太难了,气死我了。 “啪!”季惊风拍着桌子站起来,怒道:“李大将军,你对我推心置腹说了这么多可以让自己掉脑袋的话,那我也没有什么好藏着掖着的了,我明确地告诉你,公主已经是我的女人了,我不会让他去和亲的。” 李多祚苦笑道:“我猜的果然没错,这一路上我早就看出来了,这种情况下就更不能和亲了,若是黙啜发现义成公主并不是完璧之身,只怕立即就会兴兵来犯呢。不过,这件事情不太好办。” 季惊风说道:“难道朝廷里就没有人可以和武三思等人为敌抗衡了吗?!” “有!”李多祚看着季惊风,呵呵笑道:“女皇并不糊涂,他会听取大臣们的意见,比如韦玄贞、李昭德、姚绶、娄师德娄帅这些人都是他所倚重的,还有御医沈南璆、太平公主,不过我不方便出面调停,这些事儿只有你自己去办!。” 季惊风心想,你不方便是肯定的,没有边关大将愿意的最权臣的,但是你也有逼我当官的意思啊。 第七十二章武皇则天 “御医沈南璆是谁,我怎么没有听说过,张氏兄弟呢,张宗昌怎么没有在这其中呢?!”季惊风奇怪地问道。 李多祚更加奇怪的说道:“张宗昌是谁,我没听说过呀?御医沈南璆这人嘛,哎,就好像是冯小宝一个样!” 季惊风猛地恍然大悟,据说冯小宝刚死,看来张宗昌和张易之兄弟还没有入宫吧,看来自己这回真的说错了话了,不过不要紧,看来李多祚根本就没有太在意。 季惊风气愤的说道:“听大将军的话我对沈南璆真是没什么兴趣,武家班的人更加不会帮我,太平公主的门槛高我更加针插不进,只有去求求李昭德那些高官了,好在明天上朝还能和他们见上一面。” 李多祚突然眼前一亮:“你不如去求求豆卢钦望,此人贪财好色容易打动,你可以携带礼物登门拜访,他说的话皇上还是有几分信任的,至于李昭德等人自视甚高,只怕即便你见到了,他也不收礼物,更不会给你办事。御史中丞魏元泰为人正直敢作敢当,你也可以去见一见。” 季惊风点了点头,饮酒一杯,清冽的酒气,让他感到一阵头疼,这个人吃人的社会,真是不好活呀:“我现在就去见他们!” 李多祚吓了一跳:“千万不可,你私自进城,皇上会怀疑你结交大臣图谋不轨,所有的一切全都完了。”季惊风表示沉默。 第二天一大早,季惊风和李多祚阎知微共同进城,身后跟着两万余豹韬卫的士兵,一路上受到了热烈的欢迎,对于这支残兵败军,人民给与英雄一般的欢迎,但是喝彩声还是给季惊风的最多。 豹韬卫的士兵已经换了整齐的装备,季惊风也穿了一身大红长袍,身上穿着金色明光铠,背后斜跨这戮魂枪,整个人显得精神抖擞很帅气,而郑芯儿坐着华丽的马车跟在众军之中,不时的向人群挥手示意,高兴地不得了。 一路鲜花欢呼之后,耀武扬威的将领们来到了大周王朝的万象神宫明堂之内,万象神宫是武则天称帝之后兴建,规模和豪华程度超过李唐王朝以往所有的宫殿,而明堂也就是她日常接见百官的大会堂,里面金碧辉煌富贵无比气象万千,女皇的宝座拔地而起,足足比群臣高出了两米有余,光是台阶就有二十级,坐在上面可以颐指气使的服侍蝼蚁般的苍生。 季惊风等人来到大殿之外,只见殿前有三条御道,整个大殿平地四丈,台阶需要仰视才能看清。两边有玉石栏杆,上层栏杆雕刻有龙凤纹章,中下层栏杆则雕刻着炼化的图案。每当朝会之时,文武百官都会站在栏杆两旁等候召见,气势恢宏,蓬勃无比。 季惊风等人奉旨入内,整个明堂有几十丈长款,普通人在门口根本看不清楚尽头的情况,但季惊风的眼光却可以做到,微微抬头只见那女皇头戴高九尺的通天冠,一串串翠绿的珠串垂落双肩,一一根巨大的龙形犀簪横贯于头顶,将她满头黑发盘结发髻束发其上,明黄色龙袍上除了五爪金龙之外,还有各种五色云八宝云、水波纹的装饰,高雅而豪华,威严而又有气势,不愧是一代女皇。 李多祚带头下跪山呼万岁,只听上面有个太监尖声尖气的喊道:“下面跪着的谁是季惊风,陛下让你近前参拜,不必三拜九叩。其余人等可以平身,入班!”言下之意就是李多祚和阎知微暂时不用回话。 季惊风也不懂什么规矩,听到那个娘娘腔说了这句,利利索索的就站了起来,昂着头晃着膀子就走了过去,吓得百官一对对的大眼瞪小眼,我草,在皇帝面前能这样的吗?牛掰呀这小子,我们这些大臣说话的时候还用个笏板挡在面前以示尊重,他是何许人也?其实季惊风是不懂,并非刻意牛掰。 走到近前,只听上面有个女人哈哈的朗笑了一声:“没关系,没关系,季惊风是行伍出身,是彪悍的勇士,不懂得咱们朝廷上的礼仪,你们这些人用不着过分的非议,不知者不怪,不知者不怪,哈哈。朕倒是觉得他这股子豪迈的尽头,有当年尉迟敬德风帆呢!” 季惊风心想,看来说话的这个必定就是武则天了,于是猛地抬起头来,只见那金灿灿明晃晃的团龙宝座上坐着一个雍容华贵的美丽妇人,看上去也就五十多岁,但听说武则天至少已经六十多了吧,真的不像。 武则天面如满月,体型丰腻诱人,气质高贵典雅,长裙前据拂地,后裙拖拽尺余,耳边除了翠色的珠子还垂下两条黄带,但奇怪她并不像历史书上经常描写的那么心狠手辣,脸上挂着好看的笑容,给人以一种飘逸深远的感觉,让人有些看不透但并不觉得害怕,此刻正在目不转睛的盯着季惊风看呢。 坦白说,季惊风的相貌属于纯爷们的刚强相貌,与女人绝对有冲击力,但是他并不知道武则天喜欢的是张易之那种涂脂抹粉的,还是自己这种刚猛无俦的,或许看她老人家的心情吧,总之这些跟他没关系,他可绝对没有给人家当男宠的想法。 “大胆季惊风,自持有功藐视圣上,论律当斩,谁让你抬起头来和陛下对视的,这也是你能做的事情吗?!”一个站在前排的黑须中年人,暴跳如雷的冲了出来,气的脸上的褶子堆积如山。 草,这老小子哪冒出来的,不会是狄仁杰吧,貌似年纪上又不太像,真他娘的还挺有正义感的,应该是个好官。 这个念头刚刚兴起,就听武则天说道:“霍可献,刚才朕已经说过了,无敌勇士季惊风乃是第一次入朝堂对于各种礼仪还不太熟悉,你不要在这些事情上为难他,朕知道你身为侍御史有纠正百官的责任,但是季惊风不在此列,退下吧。” 哦,不是狄仁杰,那还好,我可不想给狄大人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貌似那个老头人还不错,霍可献是什么玩意没听说过呢!怎么这老东西脑袋上还缠着一圈白布,上面还有鲜血呢,咋回事儿? 霍可献急忙弯腰,又说道:“启禀万岁,刚才臣启奏的狄仁杰等人的事情您看……” 武则天的脸上露出了非常不耐烦的神色,厉声道:“下去吧,此事以后再议,没看到朕正在接见功臣吗?” “咦,狄仁杰果然在这里!”季惊风心里一乐,暗中想着也不知道谁是狄仁杰,长的咋样呢? “陛下,季惊风虽然不懂的朝堂上的礼数,可是他见了陛下就这么堂而皇之的站着似乎不太合适,微臣不得不站出来说那么一声,微臣乃是大周朝的忠臣,为了陛下的安危得失,就算是陛下责骂我,我也要说一句的。”又有一个白脸的中年大臣站出来了。 季惊风猛然醒悟,再怎么说自己也应该给武则天行了礼不是,于是单膝跪倒在地,道:“季惊风参见陛下,草民甲胄在身不能全礼,还请陛下不要怪罪!” 武则天爽朗的笑道:“郭霸爱卿,你们这些当御史就是这些穷讲究,你看季勇士他还是很识得大体的呀,任谁初次来到这金銮殿上都有些紧张,你们应该给与理解才是,季勇士快快平身,张怀安快点替朕把勇士扶起来呀。” 张怀安是武则天身边站着的一个老太监,貌似是个太监总管吧,立即从台阶上跑下来,面带笑容的把季惊风扶了起来:“勇士请起,万岁爷让你免礼了。” 季惊风就那么站起来了,她可是不知道武则天这下子给了他大脸了,就连李昭德狄仁杰这号人都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待遇呀,而且他也不知道谢恩,搞的很多大臣翻白眼,好人呢就为他捏把汗,坏人呢就想着趁机陷害。 但是在这朝堂之中除了好人和坏人之外还有一种人,这种人最普遍,那就是见风使舵八面玲珑的人,比如郭霸这种人! 郭霸心想,坏了,草妈的得罪人了,女皇对他这么好不会是看上他了吧,完了,我要倒霉了,必须赶快巴结,于是立即换了一张小脸,大声说道:“陛下,您说的很对,微臣刚才错了,我看这季惊风勇士天真率直一脸忠贞,必定是可造之材,一些小事儿的确是不应该追究,季勇士有功哩!” “嗯!说得好!”这一次武则天对郭霸说的话表示很满意,郭霸也向季惊风投来友好地目光了。季惊风可是不知道,这个郭霸是个有名的马屁大师,人称‘吃屎御史’,居然对他有点好感哩! 第七十三章朝堂众生相 “阎知微,你可知罪吗?!”武则天突然抬起头来阴沉着声音说道。 阎知微心里顿时一震,暗想终于轮到自己了,这回能不能保得住性命还不一定呢,死赖到底吧:“启禀万岁,微臣不知道所犯何罪!” “大胆,放肆,你居然敢戏耍于朕,你损兵折将八万余人,难道还敢说没有罪吗?!”武则天拍着桌子说道。 “启禀万岁,您派臣出征的时候,是让微臣去迎接公主回来,目前公主已经回来了,微臣不敢说自己有功,只求无过而已。”阎知微并不是不知道武则天的手段,只是他已经被逼无路了,只能硬扛。 “胡说!”武则天撇了撇嘴角,冷然笑道:“公主是无敌勇士季惊风救回来的,跟你有什么关系,损兵折将的倒真的是你!” 阎知微跪在地上向前爬了两步,磕头说道:“万岁明鉴,前者兵败实在是因为突厥人早有预谋,微臣猝不及防所以吃了大亏,可是后来微臣配合李多祚大将军反败为胜,迫使黙啜求和已经将功赎罪了,陛下一向赏罚分明,请恕臣死罪!季惊风勇士固然功高无量,但是微臣也并不是没有出力呀!” 武则天低垂着眼帘,“李多祚,阎知微说的可是实情吗?” 李多祚抱着自己的笏板出班说道:“陛下,阎知微乃是豹韬卫大将军,配合季惊风勇士反攻是他应尽的职责,何功之有,八万名将士血洒疆场,难道这笔账就这么算了嘛,臣也驻守边关多年,未尝听说有这样的事儿。“、” “言之有理!”武则天说道:“阎知微,你贪功冒进罪不可恕,现在……” “陛下容禀,微臣有下情奏报!”就在武则天要下旨的功夫,一个深沉凝重的声音传了出来,顿时所有的大臣全都安静了下来,屏息静气。季惊风感觉到这个说话的人,绝对是重量级的人物。 果然,只见文官群站在首位的其中一个大臣撩起官袍走了出来,此人穿蟒袍系玉带,气度从容四十余岁,端端正正的一张长方脸,肤色莹润,养尊处优,目光沉稳,大大方方的往那里一站,有一股霸道的气氛流露出来。 “武三思,你有什么话说!” 武三思,这就是武三思,满朝文武除了冯小宝太平公主和张氏兄弟没有人不害怕的魏王武三思,武则天的亲侄子,我终于见到这个人了,好霸道的气势,不过,这个人的气度虽然沉稳,但是眼神中总有些掩饰不住的得势便猖狂的气度流露出来,难怪他终究没有能够称皇称帝。季惊风的目光被武则天的话吸引到武三思的脸上去了。 武三思顿时便有感觉,双眉一皱,狠狠的转过头来,但是转瞬又给了季惊风一个笑容。此人,变脸很快呀。 武三思转过头来面对武则天说道:“陛下,您处事不公啊!也不妥当啊!” 武则天此人一味的效法唐太宗纳谏如流,所以臣子说的话有理的话即便是态度差一点他也是可以接受的,甚至很多时候会立即的含笑认错。但,武则天绝对不是唐太宗,她表面上也许会放过你,但是背后会使用阴招子,轻则罢官重则处死,总之这口气是一定要出的。 武则天说道:“你说朕处事不够公道,你倒是说出个道理来呀,难道阎知微吧败军之将不应该处罚吗?这又有什么不妥当的呢!” 武三思咳嗽了一声道:“该罚,但赏罚要分明,阎大将军也立了功呢!若是光是罚了而不赏赐,那么季惊风勇士的无敌两个字也未免会遭人质疑呀,百姓们会问,季惊风勇士到底是打了一场胜仗呢,还是打了一场败仗,微臣认为,目前这种情况下,季惊风勇士已经和阎知微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了,您说是不是!” 季惊风心想,难怪老阎这么镇定,原来他已经勾搭了武三思为自己说话!不过武三思这番话也确实厉害,手软柔滑,城府很深,是个人物啊。 “魏王言之有理,看来朕还是真的不能处罚阎知微了,但是赏赐也免了吧,我看你把所有的功劳都主动让给季惊风勇士算了吧,你可愿意?!”武则天冷哼着说道。 阎知微道:“当然愿意,若是不愿意,微臣的脑袋就要搬家了,微臣明白陛下您无所不知无所不能,微臣心里想什么您老人家全都清楚,所以,微臣也就直说了,微臣的命是季勇士救回来的,就算把功劳全都给了他也是甘心情愿的。” 武则天点了点头,忽然问:“李多祚你是夏官尚书(主管兵部),你说应该给季惊风勇士一个什么官职才好呢?!” 李多祚心中大喜,他自从进入朝堂最想听到的就是武则天问他这句话,不过他也知道大唐朝的升迁制度非常严格,季惊风年纪轻轻,虽然功勋卓著,但是最多也不过就是混一个爵位而已,说到具体的官位,怕是超不过四品,若是超过了四品,必定就会遭人非议,就算是冯小宝想要升迁,武则天也要借助于太平公主前薛绍的力量才能够办到。武则天让薛绍拜冯小宝做叔叔,让他改姓薛,继承薛家的爵位才可以一步登天。 “臣以为,季惊风勇士有武略之才,而今又立下了这么大的功劳,而且他和豹韬卫颇有缘分,不如就到豹韬卫出任校尉!”李多祚有心把季惊风带在自己身边,但是他也明白,边关这种地方升官的机会太少,不如京城来的如鱼得水。李多祚一心想要把季惊风培养成大周朝廷军事上的重要骨干,所以,还是留在京城比较好。 “岂有此理,李多祚莫非是收了这个季惊风的贿赂,怎么可以如此的狮子大开口,把一个平民百姓一下子提拔成了校尉,本朝从来没有升官如此迅速的人,李多祚你难道忘记了前太子李哲是怎么丢了皇位的吗?!”豆卢钦望站出来怒气冲冲的说道。 前太子李哲,也就是后来的中宗李显第一次登上皇位的时候,为了培植自己的势力,两个月内连续给自己的老丈人升官,把一个正九品下的参军,一下子提升到一品,还扬言要把皇位让给韦玄贞,为此,武则天找到借口,联合大臣祭告太庙进行废立,把皇帝罢黜。从这件事情可以看出,唐朝的官吏制度的确是非常严格的。 季惊风也发现了,满朝文武上得了台面的几乎没有三十五岁以下的面孔,其中四十岁以上的居多。 李多祚抬起头来,看着豆卢钦望,不解的道:“这两件事儿有关系吗?为什么非要搞到一起去说,昭武校尉只不过是个正六品上的官职,季勇士迎接公主挫败突厥这么大的功劳,难道还担不起来吗?!” “李多祚,你好大的口气呀,只不过正六品上,呵呵,你可知道一个京官熬多少年才有这样的位置,你简直就是狂妄,难道你觉得季惊风比韦玄贞还要尊贵吗?此事若是传到废太子的耳朵里,他能心服吗?”豆卢钦望平时就和李多祚不和睦,总是找机会跟他抬杠。 李多祚道:“这不一样,韦玄贞当年没有功劳,所以不能升官,而季惊风勇士功勋卓著而且能够胜任这个位置,所以我才举荐他,豆卢钦望大人,你是不是有点小题大做了,故意把废太子拿出来说事儿,莫非是想让陛下不高兴吗?!” “够了!”武则天最不爱听他几个儿子的事情了,果然有些不耐烦了,“天官尚书刘奇,你觉得他们两个人谁有道理!“ 刘奇心想,谁有道理,谁都有道理,关键您老人家心里是怎么想的呢,哎呀,皇上的心思最难以捉摸了呀! 刘奇站出来半天,连个屁都没放出来。 “呵呵,我方才听李大将军的话,好像季惊风勇士现在在军方的威信很高啊,阎大将军,是不是这么回事儿!” 阎知微全身一震,吓得顿时不敢讲话,他听出来了,说话的是来俊臣,而且这话里有话呀。刘奇也是一愣,意识到不妙。 鸾台尚书王及善为人正直,同时也明白来俊臣的意思,立即站出来说道:“从六品上的官衔太高了,我们监督院右拾遗郭子昂最近强加在家,病得很重,不如先让季勇士委屈一下担任此职算了,虽然只是个从八品下,但很有前途啊!” 王及善很清楚来俊臣的意思,他是在警告武则天,季惊风功劳太大,若是在军方任职很可能图谋不轨,武则天现在最怕的就是有威信的人,季惊风有危险了。他不忍心看着一个少年英雄就此陨落,所以背地里替季惊风说话。 左拾遗王求礼也站出来说道:“微臣也觉得王大人的话很有道理。” 公布一个QQ群195824476,喜欢本书的可以加一下,呵呵。 第七十四章急中生智 武则天这辈子最怕的就是谋反的案子,除此之外对别的事情还算是很宽容,所以听到来俊臣的提醒之后,立即就警惕起来了,所以立即说道:“嗯,既然列为大人都是这么认为的,那么朕也没有什么意见,好吧,那么就让季惊风勇士到鸾台任职吧,暂时担任右拾遗的职务,季勇士啊,这个职位的品级虽然不是很高,但是责任却很重大,拾遗补阙,可以挑百官的毛病,也可以挑朕的毛病,可以提出合理的建议,最适合你这种勇敢的人来担当,你觉得怎么样啊?!” 草,一下子从正六品变成从八品下了,娘的,这一下可好,连续降了这么多级,来俊臣真不是个东西,狗日的。季惊风在心里骂了一句,暗想,等老子真正上任了,每天都挑你丫的毛病,参劾你,让你没好日子过,等着吧你。 李多祚还想说什么,但突然想到了武则天的用意,于是在心里暗自一谈,把即将出口的话给憋了回去。 “谢主隆恩!”季惊风还能说什么呢,难道厚颜无耻的主动要求一定要担任更高的官职,不但武则天会不高兴,所有的人都会把小看他,把他当成个二笔青年来看待,他才不会、办这样的傻事儿呢。 霍可献又站出来说道:“启禀我主万岁,季惊风勇士的事情已经说过了,现在是不是应该说一说狄仁杰等人的事情了,那个裴宣礼实在是太不象话了……” 武则天皱眉道:“爱卿,这件事情朕还要斟酌一下,明天自然会有答复,你先不要着急,退下吧!” 霍可献满脸遗憾,还想再说,只听武三思说道:“万岁,现在应该接见突厥使节了,人家已经在外面恭候多时了!” 武则天说道:“既然如此,那么就传突厥使节前来觐见吧,我倒要看看,黙啜背信弃义在先,现在有什么话要跟朕交代。” 不一会儿的功夫,突厥使节契苾纳明从外面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见到武则天也不下跪,只是行了一个曲臂礼,大大咧咧的说道:“突厥使节契苾纳明参见大周朝女皇陛下,祝女皇万寿无疆!” “大胆!”霍可献刚消停了一会儿这时候又站了出来,指着契苾纳明骂道:“你这个使节一点礼数都不懂,见到皇上为什么不下跪,皇上好脾气念在你是个蛮夷不斥责你,我们这些大臣可不能忍受你,我,我,我对皇上是最忠心的了,你气死我了。” 契苾纳明耸了耸肩膀道:“我是突厥人,又不是你们大周朝的人,我对我们大可汗才会下跪,为什么要跪拜你们的皇帝,你这人真是糊涂,你们满朝文武大臣全都是很笨的人,难怪你们大周朝的国力一天不如一天了,女皇陛下,这样的人你还把他留在朝堂上做什么呢,简直就是浪费米饭。” 霍可献气的差点跳起来,但是武则天却没有生气,只是淡然一笑,道:“突厥使者,你这次来神都到底有什么用意,你们黙啜可汗到底是想打还是不想打,要是想打我们大周朝奉陪到底,要是不想打,也要有个不想打的说法,毕竟上次和亲是你们无礼在先。” 契苾纳明说道:“启禀女皇陛下,说道无礼,其实我们大可汗已经跟李多祚大将军说的很清楚了,当时的事情完全是个误会,这次我来的目的就是要和女皇重新商议和亲的事情,我们大可汗保证这次再也不会出现任何问题了。” 武则天说道:“你的意思是还要我们的公主去和亲?!” “没错,我们大可汗就是这个意思,上次的事情过去就过去了,我们大可汗也不准备追究了,只问女皇陛下愿意不愿意!”契苾纳明嚣张的说道。 好了,终于说到正题了,季惊风忽然提高嗓音说:“你们突厥人把我们大周朝当成什么了,想和就和,想赖就赖,如果女皇陛下答应了你们,我们大周朝颜面何在,黙啜未免有点太自以为是了吧。” “你是谁,你连官服都没有,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话,我可是很尊贵的!”契苾纳明翻了个白眼鼻孔朝天不屑的说道。 “我是谁你回去问问黙啜就知道了,我是季惊风,没官服怎么啦,皇上还没穿官服呢,你敢藐视她老人家吗?!” “啊,你就是季惊风,岂有此理,我正要说你的事儿呢,你是我们大突厥和大周朝和解的障碍!”契苾纳明提前没见到过季惊风,内心有些害怕,却只能撞着胆子冲大头蒜。 “季惊风说话注意点,你怎么可以和皇上相提并论呢,你居心何在”?难道想要谋反吗?!“李昭德虎着一张脸站出来呵斥。 “哈哈!”武则天坐在宝座上扑哧一声笑道:“这个季惊风啊,真是天真可爱心无城府,朕就是喜欢他这股子劲儿头,话说朕年轻的时候也和他一样天不怕地不怕的,不过他刚才说的几乎话也是很有道理的!反应也很敏捷,词锋也很犀利,真是个做拾遗补阙的材料,众位爱卿刚才保举的不错!” “那可不行,这人必须死,要不咱们就不用谈了,我刚才已经说过了,我们突厥人不喜欢他,要想让大可汗成为大周朝的女婿这人必须死,到底是要女婿还是要季惊风,女皇陛下自己看着办吧!”契苾纳明越来越嚣张了。 武则天脸色突然阴沉下来,拍着桌子说道:“突厥使者,你说话最好留有分寸,季惊风乃是我们大周朝的勇士,朕是不会让他死的,若是你不想谈,现在就可以走了,去吧!” “这个……”契苾纳明说道:“女皇陛下这么说,外臣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刚才说的和亲的事情到底如何呢?!” “我看此事还是算了吧!”李多祚站出来说道:“皇上,突厥人根本就没有诚意,我看他们就是为了借着和亲的由头骗嫁妆来的,像这种反复无常的国家,除了诉诸武力之外,根本没有别的好说,和亲云云的以后别提了吧。” “对对对,黙啜跟契苾纳明一个德行,陛下您看见契苾纳明也就等于看到黙啜了,跟这种人谈婚论嫁一点意义也没有,还是赶快把这家伙赶出去算了!”季惊风本来不该多说话的,因为他毕竟刚刚当官,虽然右拾遗有些发言权,但现在拿来用未免太出风头了,让所有的人都看不惯,再说,从八品下的官位也太小了吧。 “你看你看,我都说了季惊风是大突厥和大周朝之间的障碍,他自己马上就跳出来捣乱了,女皇陛下我说的没错吧!”契苾纳明耸了耸肩膀,冷哼着说道。 “武三思,你对这件事情怎么看?!”武则天眼神深邃的沉思了一下,突然问道。 季惊风心想,坏了,武则天这么问分明就是一定打定了主意要再次和亲呀,武三思前几天已经上了奏章,这分明就是让他站出来说话呀。 果然武三思(对不住各位书友,武三思是梁王我给搞错了)毫不犹豫的说道:“前者,微臣已经和魏王武承嗣商量过,我们两人一致认为,为了全国百姓和边境的安慰着想,陛下应该再次和亲突厥,牺牲一个宗室女儿而换来几十年的和平,这真是陛下和国家最大的幸福,义成公主也应该觉得荣幸才对。” “言之有理呀,梁王和魏王不愧是当王爷的,处理问题的水平还是很高的,朕觉得你们商量的很有道理,诸位大臣,朕同意梁王和魏王的提议,你们还有谁有不同的意见吗?!”武则天问道。 “我反对!现在下定论为时太早了!”季惊风见没有人出声,便站了出来。 武则天纳闷的问道:“季爱卿,你怎么专门跟大臣们唱反调,难道你认为刚才梁王说的没有道理吗?!”武三思说的话大义凛然谁敢说没道理,那不等于是说自己不爱国吗? “微臣不是这个意思,微臣只是想说,陛下应该问问突厥使节他们这次又想要什么嫁妆,万一他们狮子大开口怎么办,陛下您金口玉言不能更改,不能轻易答应他们。”季惊风根本没想好反对的理由,这话只不过是急中生智。 “没错,朕险些犯了大错!”武则天双目之中射出精光,赞赏的看了一眼李多祚,暗想,真是个心思缜密的人。其实季惊风只是瞎说的而已。 第七十五章太过分了 “突厥使者,黙啜这一次又想要什么嫁妆啊,不会是想让朕把河西走廊让给他吧?!”上一次黙啜提出的条件就很过分,但是武则天没答应,这一次不知道又要搞什么飞机出来了。 “女皇陛下多虑了,我们大可汗没有这么大的胃口,只是要一些别的东西而已,我这里有一份清单,请您过目。” 张怀安立即跑下去把名单拿了上来。 武则天看完之后,脸气的都变形了:“季勇士,你有立功了,亏得你提醒我,要不然朕真的中计了,突厥人太狡猾了,简直找死!“ “清单上写的什么,万岁如此的动怒!”武三思见到自己的计划要泡汤心里非常紧张,挑着眼眉问道。 “你自己看看!”武则天把清单递给张怀安,突然又说道:“算了,张怀安,你给众位爱卿念念吧。” 张怀安咽了口唾沫,心想难怪女皇陛下生气,朗声念道:“唐太宗‘唐高宗时期,突厥大汗颉利战败,几十万人口牲畜归顺大唐,大唐皇帝把这些人安置在丰州、胜州、灵州、夏州、朔州、代州六个州(山西代郡和白城子以及内蒙古一代的广大地区),现在大周如果真的有诚意和我们大突厥和解,请归这些人口牛羊,此外,请归还沙漠以南阴山以北以前突厥王庭所在的地区(大约相当于整个内蒙古,李靖俘虏突厥第十三任大可汗颉利,唐朝随即拥有这片广大的领土),让我们可以养育这些回归的子民,若是女皇答应了我们的请求,那么新的问题又来了,本汗要养活这些子民,就必须要有粮食,要生产粮食就必须有种子,人民还要穿衣服,所以,再请大周皇帝供给种子十万斛、’绸缎五十万匹、农耕工具、二十万套、铁三十万斤、铜钱四百万贯、银子一千万两,如此一来,大突厥君安民乐,全体感念大周皇帝的恩德,此后再也不会发动战争了。“ 张怀安一边念一边咽唾沫,额头上也禁不住往下流汗,他明明看到女皇的脸色从明媚转为了正常又从正常转为了阴霾现在成了铁青的颜色,整个朝堂一开始还闹哄哄的现在静的落针可闻,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我草你大爷的,这是国书吗,简直就是勒索信,黙啜派你来侮辱我们大周吗?欺负我们大周朝的兵马不够强壮吗?!“季惊风一味的想要把水搅浑,让武则天和黙啜决裂,这样郑芯儿就不用去和亲了,所以破口大骂。 “女皇陛下,季惊风骂人,太没素质了,这还当着你的面简直就是给你丢人现眼,我可是外国的使节,他这样做你怎么跟我交代!”契苾纳明耸了耸肩膀,翻了个白眼,表示不愿意跟季惊风这种连官府都没有的人一般见识,太掉价。 “草你大爷的,骂你怎么了,骂的太好了,不但他要骂你,朕还要骂你呢,季惊风勇士说的没错,黙啜可汗和你都是混账东西,朕不但要骂你还想打你呢,气死朕了,该死!”武则天气的气喘吁吁,脸色潮红,慌乱中从桌子上抓起一把砚台照着契苾纳明的脑袋就砸了过去。 “圣上息怒!”呼啦呼啦所有的大臣全都跪倒在地上了包括李多祚在内,武则天虽然经常发怒,但除了李哲退位的一次,还从来没有这次的飙发的这么大呢!很多大臣跪在地上全身直哆嗦,谁知道她老人家一会拿谁出气呀。 “遵旨!”季惊风猛地窜了出去,抱住契苾纳明就是两个肘锤,打的契苾纳明躺在地上哇哇的呕吐:“皇上饶命,皇上饶命!” “王大人,王大人,使不得呀,使不得呀!”很多大臣大跌眼镜之余吓得连连摆手。 “赶快把他们拉开,成何体统!”武三思大声喊,心想武承嗣今天干嘛请假呀,错过了这场好戏,开国以来从未有过。 好容易几个武将把激动万分的季惊风给劝了下来,季惊风站在一边擦汗,满朝文武大眼瞪小眼不知道该如何收场,契苾纳明哎呦哎呦的从地上爬起来,嘴角流血眼中喷火,冲着武则天咆哮道:“女皇陛下,大周朝号称礼仪之邦文明大国,就是这样对待一国使节的吗?居然动手打人,你到底管不管?!” “嗯,突厥使节你刚才说什么,打人,这里有人打人吗?朕怎么完全没有看到,众位爱卿你们看到了吗?!”武则天摊开双手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 “没有啊,微臣什么也没有看到!” “沙漠里风沙太大,契苾纳明大人你是不是昏头了!” “女皇陛下面前怎么可能有人动手打人呢,突厥使者你这种谎话说出去有谁会相信!”郭霸笑嘻嘻的站在契苾纳明身后笑道。 “没有人打我,为什么我的嘴角流血了,你们无耻!” “我知道!”霍可献举起手来说道:“他自己摔倒的,他眼神不好走路时候摔跤了,是我们的从八品下右拾遗季惊风大人好心把他扶起来的,我亲眼看到的,微臣愿意用项上人头担保,突厥人说谎话!” “原来如此,误会终于解释清楚了!”武则天咳嗽了一声道:“朕刚才走神了,想了些别的事情没想到就出了这种事儿,突厥使者以后走路小心一些,这里是大周朝可不是你们突厥,步子不要迈的太大了,否则就要付出代价。” “你们……”契苾纳明心想,我不说了,转圈全都是周朝人,这事儿还真是说不清楚:“哼,这么说女皇是不答应咱们大可汗的要求了?!” 武则天杏眼圆睁,傲人的美胸上下起伏,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惊人的弧线,双手抓住了龙椅的把手嘎支支作响。 “小心点别又摔倒了,不然我又要去扶着你了。”季惊风舔着嘴唇说道。 “突厥使节喝多了,右拾遗,你把他扶下去醒醒酒吧,等他什么时候清醒了再来见朕!”武则天闭了一下眼睛,长袖挥动,站起身来直奔后宫。 “千万别把它打死了,外交事件可大可小。”张怀安慌里慌张的跑下来对季惊风说了一句,然后喊:“退朝退朝!” “走吧,我带你去醒酒,一看你就喝大了,不能喝少喝点,丢人都丢到国外来了,回去没法见江东父老啊!”季惊风一把拉住了契苾纳明的脖领子,直接让他双脚离地,拎着走出了宫门。 “来人,把季惊风给我围起来!”武三思大怒,喝令侍卫把季惊风团团围住。 “有事儿吗?”季惊风纳闷的看着他说道。 “你不能打他,赶快把他放了。”武三思并不想和季惊风结仇,他现在正在和武承嗣图谋储君,拉拢人还拉拢不过来呢,再说他也不是那种特别爱摆架子的人。 “这位是梁王武三思,皇上的亲侄子!”阎知微赶忙过来作介绍,凑到季惊风耳朵边说道:“兄弟,武三思不好惹,别跟他闹!” “女皇说让我给他醒酒,我可不敢违抗圣旨!”季惊风耸了耸肩表示无能为了,不过他还是给武三思说道:“梁王殿下好,下官不认得您,您不要怪罪。” 武三思苦笑道:“季勇士,女皇陛下是闹着玩的,突厥使节非同小可你赶快把他放下来,和亲的事情势在必行,你是无法阻止的。” “女皇刚才说不能答应这王八犊子的条件,王爷您应该听见了,怎么现在居然说出这种话来!”季惊风表示不能理解。 “你懂什么,你不过是一介武夫,女皇正在气头上,等她老人家消了气,我再去说说,她老人家明白了利害关系,一定会同意和亲的,到时候你把人给打伤了,岂不是要吃亏,我是为了你好,放人。”武三思有点不耐烦了。 李多祚冲着季惊风挑了挑眼:“季大人,赶快放人吧!”李多祚知道,光是把契苾纳明打一顿没用,这事儿成不成的关键还在武三思和武承嗣身上呢!与其浪费时间揍人,还不如赶紧找人想办法去,明天的廷议才是最重要的。 季惊风一张手,契苾纳明啪嗒一声掉地上了,疼的嗷嗷直叫。季惊风心想,黙啜实在是不该派一个文官过来,要是派一个武将,自己就没这么容易欺负他了,不过武将又办不好这种外交上的事儿,所以,任何国君都喜欢文武双全的人,是有一定道理的。 第七十六章可以理解 武三思走了之后,季惊风问李多祚:“李将军,咱们现在应该怎么办呢,我绝对不会让芯儿去和亲的!” “这恐怕由不得你,有武三思和武承嗣两个人在中间搅局,恐怕你很难挽回局面,除非朝中有很多重量级的大臣来帮助你。” “那么哪些才是重量级的大官呢?”季惊风捕捉到了一丝希望,握着李多祚的手说道。 “三省六部三法司(监督院、御史台、大理寺)还有十二名卫军统帅,六名禁军大将军,他们都是能够说上话的人,我是夏官尚书主管兵部,但是我一个人孤掌难鸣啊,不如你去求求邱神勣,我和这个人关系不好,所以不能陪你去,他说的话还是有分量的。” “左羽林大将军邱神勣,靠,求他还不如求来俊臣呢,我恶心他!”季惊风一想到邱神勣和来俊臣在大街上滥杀无辜,心里就是一阵恶心加头疼。 “那你计算过没有,前几天皇上一共赏赐你多少钱?!”李多祚摸了摸胡子,突然眼神一亮转换了话题。 “十万两左右!” “太少了,这点钱还不够那群贪官污吏过个年的,再说你只是贿赂一个人也没用啊,我最讨厌行贿受贿了,但是目前这件事情去了银子还真是办不了,若是你不愿意找邱神勣来俊臣,那么只有从三省的四位首长身上打主意了,文昌台(尚书省)、鸾台(门下省)、凤台(中书省),全都是皇上最为倚重的文官,可以想办法。” 季惊风问道:“那他们的首长是谁呀?!” 李多祚说道:“文昌台本来有一名尚书令,但是因为太宗李世民曾经担任过尚书令,所以后来便没有人敢担任这一职务,现在只有文昌左相和文昌右相,这几天官位刚刚做了调整,文昌左相是李昭德,右相是豆卢钦望,鸾台省最高长官纳言是姚寿、凤台中书省最高长官内史是魏王武承嗣这个人不说也罢了,他是不会帮你的,不过鸾台侍郎杜景俭为人正直可以去试试。” “你这说了等于没说,不正直的偏偏跟我作对,正直的肯定不会收钱,这可怎么办呢?!”季惊风翻白眼。 李多祚点了点头:“也是,干这种事儿我没经验,我看你和阎知微的关系不错,他最会蝇营狗苟了,不如你去找他问问。” “我去找狄仁杰行不行?!”季惊风问道。 “也行……” “行什么行,行个屁呀,感情你们两位还蒙在鼓里呢,狄仁杰和御史中丞魏元忠、秘书省文昌左丞裴怀古、冬官侍郎裴行本、同平章事裴宣礼、乐思晦等人全都下了大狱了,求他有什么用,他自己现在还不知道去求谁呢!”阎知微慌慌张张的从里面跑出来,“糟了糟了,现在整个朝廷都是来俊臣的世界了,必须赶快送礼!” “不可能,我怎么没听说!”李多祚非常不屑的看着阎知微,语气有些重。 “我刚才去打听消息来着,原来鸾台侍郎乐思晦和右卫大将军李安静两个人,在女皇登基的时候,居然忘了上奏折劝进,现在一下子被来俊臣抓住了把柄,抓起来之后也不知道怎么的就把狄仁杰和魏元忠这些人也给供出来了,皇上最讨厌人家谋反了,一块都抓进大牢里去了,我草,这下可好,来俊臣利用这次谋反案把和他关系不好的人全都抓起来了,哎,李大将军你送礼了吗?赶紧去吧,要不明儿把你也牵连进去就惨了,我先走一步了,对啦季兄弟,我给你也送一份,不用谢,不用谢。” “阎大哥留步!”季惊风一看李多祚傻了,赶忙把阎知微拦了下来:“你对公主和亲的事情怎么看!” “实话说,我觉得狄仁杰说话皇上还是愿意听的,可是现在他进监狱了,我估计你也只能听武三思等人摆布了,没辙呀!” “那我要是去见见三省六部的首长们呢?!” “六部那些人算个屁呀,也就是豆卢钦望姚寿李昭德还可以说得上话,不过我可告诉你,李昭德虽然狂妄但不收钱,豆卢钦望和姚寿的胃口又太大,我估计你的那点银子不够他们塞牙缝的,还是算了吧,明哲保身吧兄弟,我可走了。”阎知微一门心思的想去给来俊臣送礼,根本呆不住。 “那行,那我明天去你家里!”季惊风说道。 “就这样就这样吧,你放心,老哥哥我一定在来俊臣大人面前把你保住,放心吧。”阎知微跑的气喘吁吁的说道。 “真没想到,来俊臣的权势居然扩张到了这样的地步,这次卷土重来只怕是来者不善啊,国之不幸必出妖孽呀,可悲,可悲呀!”李多祚差点老泪纵横了。 “李大哥,我也不叫你大将军了,来俊臣的事儿先放一放吧,还是快点想想怎么把公主救出来吧,不能再让他去和亲了。” “要救公主必须先救狄大人,现在朝廷里的忠义之士全都被来俊臣下了大狱,你的银子又不够贿赂贪官,根本没有人会给你说话的!”李多祚叹了口气,表示无能为力。 “呵呵,我要是能救狄仁杰就好了,我一个从八品下哪有那么大的能量啊,算了,我看我还是去找找豆卢钦望和姚寿,看看他们怎么开价吧!”季惊风以前也没有送过礼,也不知道豆卢钦望和姚寿收受贿赂的水平怎么样,所以非常的头疼,他希望李多祚带着他去,可是李多祚的脸愁的跟包子一样,正在忧国忧民呢,肯定不会干这种事儿! 果然李多祚带着他出了皇宫之后,说:“季兄弟,我这辈子从来没有给人送过礼,我也不能让豆卢钦望和姚寿小看了我,你最好还是去找找阎知微!你在京城里不熟,我让我的小厮带你去吧!”说完就把他扔给一个呆头呆脑年纪不大的下人走了。 “可是,可是阎知微去了来俊臣哪里呀,你让我找谁去呀!”季惊风在心里苦笑了一声。 “老爷,咱现在去哪呀?!”小厮傻不愣登的问道。 “小子,你跟豆卢钦望熟不熟,姚寿呢?!” “熟,我认识他们家门口的守卫,老爷您让我送信吗?!” “算了吧,你带我去一趟吧,有个熟人总比没有要好的多了!”季惊风苦笑了一下,跟着小厮往东大街走去,这边住的都是达官贵人。 “草你大爷的,拿老子不当回事儿,摆什么臭架子,早晚有一天让你趴在地上给老子擦鞋,你们给我等着!”季惊风太生气了,豆卢钦望和李昭德居然都不肯见他,就连小厮的那个熟人都没给他好脸色看。再怎么说自己也是个从八品下呀,哪有这么瞧不起人的! “不行,我一定要救芯儿,过了今天就没机会了,明天朝会女皇肯定就有答案了,估计今天一整天武三思和武承嗣必须要做工作,我要找人,我要想办法,狄大人,救救我吧,你老人家在哪里呀,对了,我怎么舍近求远呢,我应该去求求千金公主,不过这娘们对我有意见,我把她的情夫给废了,不管了,去了再说。” 季惊风急中生智想到了去找千金公主,就跟小厮张三一起奔着千金公主的府邸来了,旧地重游这里的人对他自然客气多了,毕竟现在当了官了,就连薛总管也亲自来迎接他,并且把他引荐给千金公主。 门廊处走廊传来一阵环佩叮咚的声音,接着香风扑鼻而来,千金公主一袭白色轻纱冉冉而来,脸上头顶都是盛装,一点也看不出来女儿有难的颜色,好像还挺开心哩,季惊风的心顿时往下一沉。 这娘们本来就长得高挑白皙,长的明艳动人,颇有几分芯儿的颜色,现在又打扮的这么隆重自然更加的出众,不过她看到季惊风之后脸色变得冷冷的,很讨厌。 “你来啦,坐吧!”她倒是没有喊打喊杀,直接往软榻上一坐,指了指对面的椅子,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白色的轻纱掩饰不住骨肉均匀地身体,丰胸翘臀若隐若现,一只手掐着细腰,一只手指着季惊风道:“别以为自己立了功,咱俩的事儿就那么晚了,以后还要算账,你把柳色废了,知道本宫有多难受吗?!” 季惊风有求于人赶忙低头:“可以理解,可以理解!” 第七十七章奇怪的美人 “理解个屁,你一个大男人怎么可能理解我,你知道柳色对我有多么重要吗,你知道我好几天都睡不着觉了吗?本宫因为失眠眼圈都黑了,若是毁了容貌你更加的担待不起,你想气死我是不是,我现在没有柳色,有多空虚有多寂寞,全身上下有多么难受,你真的能够体会吗?你混蛋!”千金公主脸色潮红,气的直喘大气,狠狠的瞪着季惊风。 “我已经受到了惩罚了,万岁爷也说放过我了,我为国家立了功了,我在监狱里遭受了鞭刑,也是整宿整宿的失眠啊,如果您还是不消气儿,大不了我给柳色老兄道个歉啥的,您看行不?!” “道歉有个屁用,那地方都被你给踹断了,接好了也不能用了,再说我已经他给扔出去了,你找谁道歉,我公主府从来都不留没用的人,说吧,找我什么事儿,别拿皇上来压本宫,皇上能宠你,也能废你!”千金公主扯了一下自己的裙子,冷着脸瞅着窗外。 “其实我这次来主要是为了您的女儿义成县主,现在是义成公主了……” “你这人真是,哼哼,你们打架完全可以打别的地方,为什么一上来就往那个地方踹,你分明就是为难本宫,本宫得罪你了吗?切!”千金公主满脑子都是色色,根本听不进去别的话。 “难道您的女儿还不如一个柳色重要吗?公主啊,柳色可以有千千万万个,女儿可是只有一个呀!”季惊风的下巴差点掉地上。 “呀,你就是为了这破事儿来的呀,我还以为你……你这人看着挺精神挺聪明的怎么这么不识趣儿呢,我看你这辈子也就只能当个从八品下的右拾遗了,你呀,你连王求礼那个死榆木脑袋都不如。”千金公主猛地站了起来,由于动作太猛,雪白的胸跳出来一半,丰腻的腿也拉到了大腿根了。 “您这话怎么说呢,我可是为了您的家人来报信的,您应该谢我才对呀。” “我谢你个屁!”千金公主的口语就是这个屁字了,伸出做了美甲的纤细手指,走到季惊风面前,喝道:“打坏了我的东西就应该赔,我以为你是来投奔我的才出来见你的,没想到就为了这种无聊事儿,你说,你到底陪不陪,要陪的话现在跟我进房,让我试试货色,要不陪现在就滚,以后没你的好果子吃,我天天联络大臣们整你,你瞅着吧!” “都到了这个时候了,公主殿下您还有这心思呢!”季惊风心想,芯儿的老娘可真是千载难逢的一个奇葩呀。 “什么这时候那时候的,就算到了天下大乱该做乐的时候也要作乐,本宫给你机会你还不要是吧,算了,你滚吧。芯儿的事儿那是皇上定下的,我管不了,再说了,嫁给突厥人有什么不好的,我听说突厥人的床上功夫可好哩!” “住口!”季惊风猛地打断了千金公主的话,一指头点在她的脑门上,点了她一个仰面朝天连亵衣都露出来了,骂道:“我也不知道李世民父子缺了什么德,居然有你这样的亲人,你还算是个人吗?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不管,草你大爷的!”说完之后,季惊风扬长而去。 “慢着,你别走,你可知道殴打公主是死罪,别以为自己现在是什么勇士就可以为所欲为了,我要擒拿你!”季惊风正要走,忽然身后有一个娇滴滴麻酥酥的声音,分贝很高的喊了一句。 他转身一看,只见花园里站着一个美女,正掐着腰撅着嘴看着自己呢,这女人大约二十七八岁,穿的很豪华。一身紫色的宫装,袖子、裙摆仿佛打花蝴蝶一样的飞扬,手腕、手指、细腰佩戴了无数美玉饰品,正掐着腰用一种天神俯视众生的态度,发出高昂的声音。 “丫的,谁的拉链没拉好把你给放出来了,你是哪根葱,我老人家怎么不认得你,本官乃是从八品下右拾遗季惊风季大人,现在认为你是可疑人物,我要把你抓起来卖到妓院里去,防止你犯上作乱,怕不怕呀!”季惊风在公主府里没见过这个女孩子,所以他以为只是个高级的丫鬟而已。 “啊,你要把我卖到妓院,你不认识我呀?!”那个女子惊讶的指着自己的鼻子说道。 “草,你还以为你自己有多牛掰呢,不就是个丫鬟嘛,你这样的女人我干的多了,本大人现在心情不好,想要让你陪着上床,你奶奶的,你干不干?!”季惊风真生气了,走过去二话不说在那丫鬟的脑袋上推了一把。 “我奶奶的,我不干!你这人太奇怪了,我奶奶的,我害怕!”那女人站在当场眨着眼睛一动不动,好像想要笑又不敢笑的样子。 “你有病吧你,幸亏遇到我这个好官,要不非奸了你不可,快走吧,以后不要随便冲人大呼小叫的,有些人是你招惹不起的,脑袋让驴踢了吧!”季惊风表现的很大度,挥了挥手示意那女子离开。 “哦,我知道了!”那女子终于忍不住捂着嘴巴猫着腰笑了起来。 “草你大爷的,你怎么还不走啊,信不信我揍你!”季惊风冲着他毁了挥拳头。 “我草你大爷的,你说话就不能不骂人啊,我走不动了,你刚才不是说我脑袋被驴给踢了吗,踢的我走不动了,你揍我吧,我从小到大还没挨过揍呢,现在真是想尝尝那是一种什么美妙的滋味。”那女子翻了翻眼皮,掐着腰看着蓝色的天空,长长地叹了口气。 “法克,变态,我懒得理你!”让她这么一闹季惊风的气消了不少,但是马上又觉得非常的发愁,于是走到了荷花池边独自的叹气。 “哎,你小子骂我骂够了没有,你干嘛生这么大的气呀,说出来给我听听,看我能不能帮上你的忙!”那女子嘻嘻一笑,走过来靠在荷花池边上,仰着脸问道:“你怎么这么喜欢骂人呀,你的嘴被驴给踢了吧!” “我求求你啦,你走吧,你很烦人知不知道!” “我的头刚才被驴给踢了,我走不了了,除非那头驴向我道歉!”那女子指了指自己的头,季惊风猛地向了起来,自己刚才推了她一把。 “对不起,我刚才太不应该了,我从来没有对女孩子动过手,你打我几下出出去吧,我也是实在心里太难受了,姑娘,要不我陪你钱吧,这五百两你拿着就当是给你的一点补偿吧!”冷静下来之后,季惊风觉得自己刚才有些过了。 “你这人真好玩,我一个丫鬟怎么见过这么多银子呀,你真舍得给我!”那女子闪烁着又圆又大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长睫毛一瞬不瞬的看着他微笑,她的脸型非常美丽,眉目如画,嫩滑的肌肤白里透红诱人之极,乌黑的秀发披散在双肩,淡淡的香气袭人,好像刚刚沐浴过一样,最使人迷醉的是配合着动人的体态显露出来的娇慵懒散的风姿,成熟而迷人。不过在她的妩媚娇艳的身体后面,最让季惊风感到被吸引的是一种男孩子一般的爽朗性格。 “有什么舍不得的呀,我最心爱的人都快没有了,我的命我都舍得,你要是想要钱我这还有呢,你都拿去吧!”说着话季惊风把所有的银票都给拿出来了。 “去去去,我不要你的钱了,五百两足够赔偿我这颗被驴给踢过的脑袋啦,我只是好奇你到底有什么伤心事儿呢!”不知道怎么的,女孩子听了季惊风的话之后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惋惜和失望。 “啪!”季惊风在她娇艳薄红的嘴唇上亲了一口:“就是话太多了,女孩子话不能这么多,轻浮,不过芯儿也这样!” “哎呀,呵呵,你这人,真讨厌!”那女子捂着嘴发愣,狠的跺了跺脚,郊区发颤,面色潮红:“我见你伤心特地过来跟你谈心,你却趁机亲我的嘴,我这是好心没好报,你讨厌讨厌讨厌!” “我都说了你脑袋被驴踢了嘛,我这种人你也敢接近真是的。”季惊风甩开袖子迈开大步往外走,他要继续想办法去。 “等等,你的事儿还没跟我说呢,我有好奇心!”那女子拉住他,扭动着自己惹火的身段一直在后面跟着,“你不能白白的亲了我,快点告诉我。” “你别拉我,我告诉你,保持一定距离,不然我打你!”季惊风挥动着拳头威胁。那女子笑的前仰后合。 第七十八章你有病 “你有病,绝对有病,应该看大夫!”在一家茶楼里季惊风脸上带着苦涩而又非常无奈的表情指着那女子的脑门说道:“这么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你听完了居然笑的要死,真是太没心没肺了,我说紫衣小姐你应该回家了吧,你这么爱笑,应该去青楼卖笑才对,是的!”季惊风觉得自己说的很有道理。 “不是,我只是觉得你很笨,挺好玩的所以我才笑的,哈哈!”自称为李紫衣的姑娘,笑的花枝乱颤峰峦起伏肆无忌惮。 “假小子!”季惊风气的骂了一句。 “你说什么呀!就是不许说这个,我最不爱听了,你看我长得不好看吗?!”李紫衣扬起娇俏秀丽的俏脸,脸红如烧,一双秀目快要喷出火来,兴感水润的双唇被一排贝齿咬住了,恨恨的说道。 “真生气啦,我知道你长得漂亮,我是说你的性格像男孩子,我喜欢你……”季惊风本来打算说我喜欢你这种性格。 “啊,你……”李紫衣羞涩的低下了头,明媚动人的大眼睛偷偷的向上瞟了季惊风一眼:“你,你大胆,从来没有人对我说过这种话!” “更大胆的我都敢做!”季惊风不屑的说道:“只是我现在没心情,我芯儿还不知道怎么样了呢。” “啪!”李紫衣狠狠的拍了一把桌子,眼神中居然流露出一丝凶狠的杀意:“你心里就只有你的芯儿是吗?!” “呵呵,姑娘,这小子不解风情,他没心情本老爷我有心情,不如我跟你玩玩算了,我看你笑的这么开心,你也让爷我开心开心呗,独乐不如众乐,对不对呀哥几个,哈哈哈哈。”季惊风正在惊讶李紫衣的眼神的时候,突然身后传来一阵邪恶的笑声,然后几个泼皮无赖走到了两人的面前。 “你们想干什么?滚开!”李紫衣的气质一瞬间变的好像九天玄女一样清冷高贵,语气之中更有一种令人折服的力量,把那些泼皮吓得忍不住倒退了一步,但是他们转瞬间醒过神来,草,一个小娘们算个屁呀。 “嘿,小娘子还是一匹烈马,嘿嘿,爷我最喜欢烈马了,来玩玩!”那个领头的麻子脸伸手向李紫衣精巧的小下巴捉了过来。 “嗷!”一道白光闪过,麻子脸一声惨叫,右手被两根筷子钉在了面前的桌子上,季惊风淡然笑道:“手这个东西是不能乱摸的,若是摸错了地方就会受到惩罚!” “好哦,真是勇士!”李紫衣拍着手笑道。 “滚吧,现在就滚,老子现在心情不好,没空对付你们这些虾兵蟹将,要是再不走,小心我大开杀戒!”季惊风把筷子拔了出来,将麻子脸一脚踢了出去。 “莫先生,你不管我吗?!”麻子脸冲着屋顶嚎了一嗓子。 “大胆的小贼,居然敢打伤了我们家的公子,你可知罪吗?!”一道黑光闪过,季惊风的面前转瞬就出现了一个中年人,这人穿着一身红色长袍,那袍子的造型有点像儒生的儒服,又有点向道家的道袍,但是仔细一看又什么也不像,他的腰间扎着一条三寸宽漆黑的腰带,身上没有任何华丽的物件,只是佩戴着一把造型古朴的四尺长的长剑,宽眉大眼,嘴巴很小,整个面目颇不对称,一双眼睛充满了好斗的气息,就像是被激怒的公牛一样。 “法家剑手!” 季惊风仿佛听到李紫衣嘀咕了一声,但是也没怎么听清楚,直接冲着那人说道:“你别管,是他惹我的。” “找死!”红袍人根本没有什么废话,突然拔出长剑右手一抖,幻化出无数条剑光,以强大的攻击力向季惊风压了过来,好像要把他碎尸万段一样的凶猛,他挥剑的速度极快,角度又是奇异无比,二十四道剑花形成的漩涡,居然好像在同一时间完成,直接攻击,季惊风身上的二十四道最大的死穴。 季惊风大惊失色,这人难道是传说中的‘禁断剑手’,这武功比自己高的也未免太多了吧。戮魂枪发出山崩般的巨响,猛地刺了出去,道道冰冷的气流成了蓝色的光焰,企图把对面的剑势漩涡弹开来。 漩涡和光芒裹着的戮魂枪,在一瞬间正面的撞在了一起。季惊风注意到,这红袍人的攻击虽然猛烈,但是根本没有防守的招式,身上的破绽几乎可以用几十上百来形容,但是没有用,他能发现却无法触及。 “嗡!”仿佛数十座剑锋形成的火山在自己的耳边炸裂,季惊风浑身血气翻滚,体内前几天才要凝结而成的孽丹,差点被这一剑的锋芒所摧毁,那些旋涡的力道非常强大,不但摧枯拉朽一般把他的戮魂枪攻势摧毁,而且一路就冲进了他的体内经脉中,那充盈的剑气,让他全身剧痛,五脏六腑差点一起融化了,幸亏他用混元七极中的经脉极限,挡了一下,又加上有一颗孽丹的支持,否则这一下就翘辫子了。 “咦,这小子是什么来头,居然能够挡得住我的一剑!”那个红袍人收剑,站在一旁啧啧称奇。他本身虽然不是禁断级别的剑手,但是却早已经达到了精神级别,也就是整整的比克里寒那些人高出了两个境界的大高手,季惊风目前也不过就是三星魄力而已,虽然他道魔双修,又有洗髓魔丹护体,但也根本抵不住人家一招。莫先生早就看出来,季惊风不是什么大高手,以为自己一剑就能够要了他的性命,但他失算了。 季惊风的身体好像自爆一样发出一声巨响,好像冰山一角猛地向后砸去,一下子嵌入了墙壁之中,黑色的血液立即从嘴角流了出来。 “你的内功有毒,你杀了他!”李紫衣瞪大的美目之中,扑朔朔的流出眼泪来,说话的声音有些抖颤。 那个刚才被季惊风插了手的狗屁公子,这时候已经包扎好了,嘿嘿阴笑着走了过来,眨着眼睛很讨厌的说道:“谁说我的手不可以乱摸,我偏偏就是要随便摸,我还要把这个小娘子带回家里去脱光了衣服随便摸,臭小子,就这么点本事还敢来管本公子的闲事儿,真是不知死活,嘿嘿,姑娘让爷摸摸你长毛了没有!”说着话一只手奔李紫衣胸口,另一只手更加下流的奔着下面去了。 “嗖!”又是一道白光直接的打入了麻子脸的左手之中,这次是一把小小的钢珠儿,速度太快也太突然了,就连身为精神阶段的大剑手莫先生到现在还莫名其妙呢,这是从哪里发出来的。麻子脸疼的扑倒在地上,也顾不上占便宜了。 “彭!”季惊风的身体掉在了地上,喷出一口黑血,咳嗽着站了起来,惨然一笑:“这老王八要想杀我恐怕还没有那么容易,不过我可的确不是他的对手,姑娘,我护着你,你快跑!”季惊风的两腿在地上一蹬,猛虎一样朝莫先生扑了过去,同时又是一道白光飞射了出去。 这一次莫先生看清楚了,原来钢珠儿是从季惊风的嘴里喷出来的,这是季惊风从二十一世纪带来的,他自己射击的一种可以隐藏在嘴里发射的机关,力道很大,发射之前没有一点征兆。 莫先生脸上微微一笑,剑尖上顿时冒出红色的剑气,四周的空气仿佛被火焰燃烧的凹陷了,门窗都发出噼里啪啦的震动声,钢珠儿顿时就被融化,巨大的力道把季惊风的身体轰出去三丈有余,再一次楔入墙皮之内。 “公子,问题解决了,你就在这里把这个小娘子脱光了衣服玩了,我在这里给你护法,看看谁还敢管闲事儿!”莫先生阴冷的说道。 “好嘞!”麻子脸忍着疼痛再次站起来,一步步的逼近李紫衣。李紫衣脸色大变,娇柔无助的往后退,脸上恐怖之极。 “慢着,你这样一个精神级别的大高手打我一个三星魄力的小子好像也没有什么光彩的吧,而且你打了我两下我都没死,你丢人不!” “还没死!”莫先生全身剧震啊,回头又看到季惊风鲜血淋漓一步一个踉跄的朝着自己走了过来。 “季公子,你还没死,太好了,太好了。”李紫衣泪如泉涌。 “往后站!”季惊风挡在了李紫衣的面前,满头包的对莫先生说道:“你放了这姑娘,我打伤了你公子的双手,我把自己的手剁了赔给他,要不你丢人,我知道你是法家的剑手,大家听着他是法家的精神段高手,他欺负人,以大欺小,把法家门人的脸都给丢尽了!” “你,住口!”莫先生看到楼下好多人,顿时把脸都气白了,阴恻恻的说道:“姑娘我是不会放的,丢人我也是绝对不会丢的,你说我欺负你,好,我现在给你个机会,你划出道来,我跟你比划,这次你没有怨言了吧!” “呵呵,咳咳,这才像个高手的样子,若真是那样我死而无憾了。”说着话季惊风从怀里掏出一把闪光锃亮的匕首出来。 第七十九章我不知道 “比什么?!”莫先生问道。 “比狠!”季惊风淡然一笑:“我听说你们法家的剑法最讲究的就是一个狠字,你在法家剑手之中想必也算是一个人物了,如果你不够狠,就会把法家剑手的脸全都丢尽了对不对,所以我跟你比谁更狠!” “哈哈,比狠,你能狠得过我嘛,莫某人从小就练习一个狠字,如果没有你狠的话,我还配做一个法家的剑手吗?!”莫先生摸着自己的下巴狂笑不止,实在没想到季惊风想出这样的馊主意,会不会是被自己给打傻了呢。 “你自己说了不算,比过才知道!”季惊风把匕首的尖儿向后,照着自己的心窝子就是一刀,嘴角流血:“如……如果……你……不敢的话,就把……把这位姑娘放了,就算是你输了,你不会……反悔吧……“ “季公子,你这是何苦呢,我们本来有机会的……呜呜,你这样一来……让我可怎么救你呀……季公子……你让我情何以堪啊!”李紫衣见季惊风为了自己甘愿一死,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情绪,热血冲脑,身子一软倒在了季惊风的脚下,嚎啕大哭。 “你们这些混蛋,我对天发誓,只要我在人世间一天,必定让你们每天都尝到痛彻心扉的滋味,知道你们油尽灯枯而死!”李紫衣突然站起来,咬着牙齿,颤抖着娇躯,咆哮着喊道。 “该你了!”季惊风双膝一软跪在地上。 “你,你,你疯了……”看到那把匕首直没入柄进入心脏,莫先生的脸色瞬息数变,最后咬了咬牙齿,对身后的麻子说:“我们走吧,公子!” “好吧,走吧!”麻子也不问原因了,这还用问嘛,莫先生是自己认输了,他没有自杀的勇气。 李紫衣的眼神中充满了怨毒,死死的盯着一群人离去的背影,娇柔的小手颤抖着握着季惊风染满鲜血的大手,双眸之中荧光闪闪,呜咽着说:“你放心去吧,我会照顾好你的家人的,我这辈子吧……都是假的……你是我的冤孽……” “说什么呢,这么感人!”季惊风突然从地上跳了起来,说:“我说你没心没肺你还不承认,戏演到这个时候你要是个有良心的就该给我殉情,你可倒好,哦,照顾好我的家人就算了呀,早知道不救你,让你去给那个麻子脸当小妾去,脱光了衣服陪他睡觉,不错呀。” “你你你,你怎么活过来了,你的刀子呢!”李紫衣正在悲痛欲绝的时候,冷不防季惊风居然站起来了,吓得她一屁=股坐在地上了。 “这不……”季惊风把玩着自己特制的弹簧刀子,一伸一缩的展示给李紫衣看:“送你了,挺好玩的。” “你,你,你个王八蛋,你赚我的眼泪,你混蛋,你吓死我了!”李紫衣以为所有的危机都接触了,抡开小拳头对着季惊风胸口一顿猛捶,可倒好,打的季惊风连连吐血。 “哎呀,我错了,你是真的受伤了,我该死!”她总算是想起来了,季惊风刚才两次撞墙可不是逗着玩的。 “好,知道认错就好,说明你还有救,赶快把我带走小心那些王八蛋又回来了呀,还有,给我找大夫,我还要去送礼,我要救芯儿!” “芯儿芯儿,你就知道芯儿,早晚我弄死她!”李紫衣冷冷的阴狠的说道。怎么听也不像是一句玩笑话。 “呵,你现在想要弄死她也没机会呀,她要远嫁突厥了!”季惊风心想,就你这两下子,玩不过芯儿那鬼丫头,谁死谁活还不一定呢,吹什么牛掰。 李紫衣从紫色袖筒里掏出一锭金子,喊道:“谁把这人送到药店里去,这些就是他的了,我要的是轻功高手,别人都滚开。” “我来!”一个粗声粗气的声音传入了两人的耳朵里。 季惊风侧头一看,只见从茶楼外面走进来一个足有两米多高的人,披肩长发像个野人一样,脸上还画着油彩,汉语说的马马虎虎,身上披着兽皮,背后背着一把沉重的巨型钢刀,手上还拎着一把足有三十石的龙筋弓,一双虎目罩定了季惊风,伸出比小孩胳膊还粗的手指头赞道:“好汉子,我札兰泰服了。” “你轻功怎么样,蛮子?”李紫衣直截了当的问道。 “挺好,背个人过昆明湖没问题!”札兰泰一点也不忌讳李紫衣管他叫蛮子,痛痛快快了的答应了一声,就去拉季惊风。 “哦,你是昆明蛮?!”李紫衣的眼中掠过一丝阴影,也不知道为了什么。 “不是,我刚才说错了,我应该说祁连山才对,我是铁勒人你看我长的不想吗?”札兰泰仿佛感觉到自己说错了话了急忙就改口了。 “哦,赶快走吧,他伤得很重!” “好!”札兰泰抢过黄金背着季惊风就走,李紫衣顿时恍然,怪不得人家不走,原来是没给工钱,太马虎了。 刚刚到了医馆季惊风就昏迷了,后面的事情完全不知道,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了,早朝都没上。 “我草,你说现在什么时辰,午时时分,大夫,你是不是搞错了,真的是午时时分了吗?”季惊风一下子从床上跳下来。发觉自己全身已经经过了包扎,而且满嘴都是苦药的味道。暗想:真是多余呀。 “你知不知道我是个‘苦修’,我不需要大夫,最好是让我自己恢复才能增强功力,谁让你多事的!”季惊风恩将仇报冲着大夫大喊大叫。 “壮士啊,不带你这么说话的,是一位姑娘还有另一位壮士给我钱让我救你的呀,你说的什么苦修不苦修的我不懂啊。”大夫年纪比较大,六十多岁了,被季惊风一吓唬,差点昏过去。 季惊风赶忙道歉:“对不起大夫,可是你为什么不早点把我叫醒呢,这会功夫,我可就坏菜了呀。” “我想早点把你叫醒,可是你伤的太重,我医术有限!” “送我来的人呢?!” “姑娘已经走了,有一个蛮子在外面等你呢,长的挺吓人的,你现在还不能走路,多注意休息呀!”大夫说了一半话,季惊风披上衣服大踏步的走了出去。 “季公子我在这儿等你半天了,那位姑娘让我在这等你的,你还记得我吗?昨天我送你来的。”札兰泰迎着季惊风说道。 “你武功不错,跟我差不多!”季惊风抬头看了看太阳,愁眉苦脸地说:“我完了,我死定了。” “你死不了,大夫都说了你没事儿了,你们汉人就是娇贵,动不动就死啊死的,多难听啊。”札兰泰憨笑着说道。 “不是那个意思,对了,你还没吃饭吧,我带你吃饭去,多谢你昨天救了我!” 札兰泰舔了舔舌头,摸了摸肚子,大约真的是饿了,嘿嘿笑道:“吃饭好,吃饭好,不过你不用谢我,我已经收了钱了,咱们做兄弟吧!“ 季惊风比划了三个手指头,说:“加你,三个兄弟了!” 季惊风领着札兰泰奔阎知微家里来了,阎知微给季惊风大摆筵席,季惊风坐在首席一个劲儿的翻白眼:“阎大哥,你兄弟我混成这样了,你还挺高兴咋地,这怎么还有舞女呢,不是,你啥意思啊!” “什么舞女呀,你仔细看看,这不是你前几天亲自挑选的那几个女人嘛,锦娘、团儿那些,我给你留着呢!”阎知微指着一排女人嘿嘿笑道。 那些女人都过来给季惊风见礼,季惊风现在没心情搞这个,就跟她们客气客气让他们暂时住在阎知微家里。阎知微肯定不敢碰他的女人,这一点季惊风心里还是有数的,自己暂时也没地方安排呀。 “那你也不该这么高兴吧,兄弟我现在倒霉了!” “瞎说,我正想给你庆祝庆祝呢,你怎么反而说这种话,这位兄弟多好,满脸的喜气,比你强多了。”阎知微指着札兰泰笑道,札兰泰一手烧鸡,一手猪蹄子,拼命的吃啊,油珠子飞的到处都是。 “阎大哥呀,你带这么玩的,芯儿都要和亲突厥了我还有什么可高兴的啊,你昨天去见来俊臣那厮有没有替我说话呀?!” 阎知微喝了一杯酒,啧啧的说道:“兄弟你这是逗我呀,我还想问你你怎么这么神通广大,把豆卢钦望、姚寿、李昭德都给摆平了,今儿早朝他们异口同声的反对和亲,而且皇上也显得犹豫不决,你给哥哥说说,你走了谁的门路,难不成你去找沈南璆了,又或者是武承嗣和武三思反目成仇了?!” “扯淡!我有什么路子,我一点路子都没有,我昨天被人给打伤了,吐血三升,昏迷了一整天。”季惊风没好气的看着阎知微说道。心想,这老小子跟我装糊涂,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儿啊。 “妈的,王八羔子,在这一亩三分地上还有人敢打你,你说是谁,我让洛阳令把她们全都抓起来咔嚓了。”阎知微跳起来喊道。 “我也不知道是谁!” “挨完揍不知道谁打的呀,兄弟你挺行,不过我刚才给你说的是真的,皇上已经把突厥使节赶走了,和亲的事儿黄了,你的义成公主现在已经回家了,要不然这些女人怎么会到我家里,他们本来都是跟着公主身边的呀。” 季惊风这才恍然:“对呀,看来你说的果然是真的。” 阎知微突然很严肃的问道:“兄弟,到底是谁帮了你,你给当哥哥的说说呗,以后我跟你混!”季惊风愕然:“我不知道,真不知道!” 第八十章太善良了 阎知微说:“对了兄弟,来俊臣说让我跟他一起参劾狄仁杰,你现在是右拾遗咱们一起吧,这可是升官发财的好机会!” “参劾狄仁杰?阎大哥,你说的话我明白是什么意思,狄仁杰谋反的暗自牵扯到的人太多了,尤其是洛阳的裴氏家族,裴怀古、裴行本、裴宣礼等人,几乎把姓裴的给打倒了一半,你惹得起吗?!”季惊风初来乍到对很多事情不是太了解,但是再怎么不了解他也知道姓裴的肯定不好惹,整个朝廷里的大官,他们家几乎占了五分之一去。不过他说这番话主要还是为了狄仁杰着想。 “裴氏、韦氏、杜氏、贺兰、萧氏、武氏号称洛阳城内的六大家族,其中武氏和贺兰氏虽然是新近崛起但是依靠着皇权的庇护实力最强没有人敢招惹,而裴氏和韦氏在朝廷中的人脉却是最强的,杜氏和萧氏则是南北朝时期南朝最大的两大门阀演变而来也不能小看,尤其是萧家虽然现在人才凋零,但是因为萧皇后还在世(八十岁了)的原因,皇上对他们一直非常优待,也不能小看,杜氏家族一直以来依靠武家班,得到了武承嗣等人的庇护我们更惹不起!”阎知微顺着季惊风的话茬儿把洛阳的势力分布给介绍了一遍。 “对呀!”季惊风一拍大腿:“既然大哥知道这个情况为什么还要冒险跟来俊臣搅在一起呢,万一参劾不成遭到裴氏家族的反扑,这不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面嘛,大哥这么聪明的人怎么犯这么低级的错误呢,不行不行,我不同意。” “有些情况兄弟你还不太清楚,因为你没有参加今天的朝会!”阎知微端起酒杯眯着眼睛抿了一口酒,继续说道:“通事舍人周琳代替狄仁杰等人呈递了一封《感谢诛杀表》给皇上,不但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而且非常悔恨,主动要求被处以极刑,在这种情况下,咱们这些做官的如果不附和一下,那也太真是太不懂事儿了吧!兄弟你说是不是啊!” “《感谢诛杀表》?”季惊风对这段历史并不知情不过他心想,狄仁杰肯定是不会作出谋反的事情来的,因为他是个明白人知道谋反不会成功,他对唐朝做的最大的贡献就是尽心竭力的保住皇太子李显李旦等人,估计肯定是被屈打成招了,但狄仁杰也不是个软骨头,这里面到底有什么猫腻呢,看来文章做得很大呀,我这个右拾遗有职责去调查研究一下。 “案子是谁审的!” “我背地里跟你说,这案子是来俊臣手下第一整人高手侯思止亲自负责的,此人的手段非常厉害,深得来俊臣的信任,连女皇也很器重他哩!”阎知微一副很崇拜的表情,恶心巴拉的说道。 侯思止?好像听说过,肯定又是个酷吏,也不知道他们用什么方法折磨犯人了,来俊臣的《罗织经》可不是好玩的。 “所以咱们现在必须要下手了!”阎知微表情异常的郑重,用手指在桌子上画了个圈子:“一来是为了自保迎合来俊臣,二来狄仁杰等人下台之后朝廷里就会有很多的官职出缺,咱们正好补上去,呵呵,来俊臣都答应我了,让我兼任监察御史,这可是个肥缺呀,兄弟,哥哥我要出人头地了,哈哈。” “以前的监察御史是魏元忠吧,他也招供了吗?!”季惊风记得似乎自己看过一个古装片,里面的魏元忠是个又臭又硬又正直的家伙,而且非常一根筋,根本不是烙铁鞭子能征服的对象。 “看来你也知道这老小子的脾气,一开始的时候他最硬气了,最后才承认的!”阎知微见季惊风不喝酒,就频频的向札兰泰举杯子,札兰泰喝酒像喝水一样,一仰脖儿一个,一仰脖儿一个,除了吃就是喝像个傻子一样,阎知微醉了同时也轻视这个蛮子,所以根本对他没有戒心。 一开始死活不肯招认,后来招认了,哼哼,肯定是打昏了之后强行画押,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性所谓的《感谢诛杀表》也是伪造的,看这个形式狄仁杰等人危险了。季惊风最担心的是武则天的态度,她老人家是真傻呀还是装傻呀,现在搞不清楚。如果她是想要借助来俊臣的脏手给朝廷换水,那么自己无论想什么办法也没用了,如果她正在犹豫,这件事情还可以挽回。 “我已经写好了奏折了,明天就上奏,我给你留了个空你在上面签上名字,就算咱俩联名上书,你对哥哥够意思,哥哥也绝对不会忘了你,咱们发财一起发,升官一起升!”一封奏折递到了季惊风的面前,还有一只毛笔。看来阎知微把政治这种瞬息万变的东西看的太简单了,行事也太草率,其实他应该加上一句:作死也一起。 季惊风没有接,啪的一下把奏章给合上了:“大哥,这个奏章我不能签名,你也不能上,你幸亏给我看看,不然大祸临头了!” 阎知微拿着笔惊愕的看着季惊风,突然咧嘴一笑:“年轻,太年轻了,胆子太小,幼稚啊。兄弟你听我的这事儿一点风险也没有,侯思止已经把案子办成了铁案,就算是大罗金仙也翻不过来了,我怎么会大祸临头呢!” “谁跟你说的大罗金仙也翻不过来,我看咱们还是继续观察一下比较好,大哥你太善良了你被人骗了,人家来俊臣分明就是把你当枪使了,大哥你怎么真的往前冲啊,怎么这奏章上还有一个叫‘杨执柔’的,他是谁?” “守内史,备位宰相,也就是替补宰相,怎么啦?!”阎知微有点不乐意了,眼睛瞅着房梁,似乎很不服气的样子,二郎腿也翘起来了,他觉得季惊风太年轻对自己的批评根本不到位,小孩懂什么呀! “这不,哎呀,这不整个就是把你往火坑里推嘛,我的傻大哥呀,你,你怎么这么糊涂呢,你是真看不出来来俊臣把你当猴子耍还是怎么的,你真是要把我给急死了了。”季惊风把大手捂着脸,心底里流汗啊。 “人家来俊臣大人挺好的,我们俩昨天谈的可投机了,他对我特别和气怎么就像你说的那样了,你又不认识人家这样背后说人家坏话不好,再说了他手下的密探这么多咱们可别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阎知微觉得应该给这个小兄弟上上政治课了,话说回来,这样掏心窝子的话要不是救命恩人她才懒得说呢。 “冷静!”季惊风重新打开奏章,指着上面的字说道:“御史中丞、备位宰相、同平章事、文昌左丞、右卫大将军、冬官侍郎,再加上手握财政大权的狄仁杰(时任地官侍郎也就是户部侍郎),这是一股什么样的力量你想过没有,万一来俊臣扳不倒他们怎么办?”季惊风加重了语气说道:“人家来俊臣有皇上撑腰,你老哥有什么呀,到最后这一切全都扣在了你的脑袋上,你想想裴氏家族外加这么多的宰相门生,他们的前途毁在了你的手里,还不把你恨到了骨头里,这么多双眼睛盯着你,你以后还怎么在官场上混,说句不好听的,你迈错了一个脚步,都可能遭到弹劾,你还活不活了,还想升官发财吗?这么大的政治漩涡,是咱们这种人可以往里面卷的吗?!” “哎呀兄弟,幸亏你提醒我呀,我糊涂啊!”被季惊风这么一说,阎知微吓得酒醒了一半,啪啪的拍自己的脑门,懊悔的差点撞墙。 “现在还来得及,把奏章烧了!”季惊风黑着脸说。 “不行啊,我已经卷进去了,明天我要是不上本的话,跟来俊臣没法交代啊,早知道这样真不应该答应他,我他妈的混蛋啊!”阎知微左右开弓啪啪的抽了自己十几个大嘴巴,都快大出血来了。 “这个……”季惊风摸了摸下巴:“兄弟倒是有一点办法,可以让大哥你暂时在这件事情上保持中立!”阎知微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把抓住了季惊风胳膊:“什么办法?!” “遇刺!”季惊风眼神流转诡笑着说道。 “你这不是瞎说吗?好好的谁会来刺杀我呢?一看就是假的?!”阎知微颓然坐在椅子上了。季惊风挑了挑眼眉:“全看咱们的札兰泰兄弟了!” 第八十一章惹是生非 “昨天我就是在这里挨揍的,一个长着麻子脸的号称少爷的东西,带着一个超级大高手把我打伤的,大哥,今天咱们就拿这件事儿做做文章,事后咱们有理有据,来俊臣肯定相信你不会找你麻烦!”季惊风坐在茶楼对面一家敞篷的酒肆里,一边喝着小酒一边挑着眼眉阴笑道。 “兄弟你太那啥了,哥哥真是服了你了,能掐会算啊,是不是知道哥哥有难故意挨揍的,哈哈,不过说来也够牛掰的,你一个无敌勇士居然被人给揍了,对方的武力值也挺变态的哈!”阎知微唏嘘的说了一句,突然有点后怕:“妈的,他要是揍我怎么办?!” “你傻呀,就是让他揍你,不揍你你怎么找借口不上朝啊,札兰泰兄弟去打探消息儿了,你等着吧!实在要是没人打你,就让他打你,我保证你一身伤满头包卧床不起,我估计那些泼皮闲不住一会儿就来了!” “兄弟你可悠着点,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无数小妾,我可不能出事儿啊!”阎知微满脸黑线的说道。 “呵,来真来了,这次的阵容比较强大呀,怎么还有一个老的,还有一个美艳少-妇,这谁呀?!”季惊风突然看到麻子脸手上裹着白布领着一群人走了过来。 麻子脸今儿比较老实,跟在一个穿锦袍三角眼的老家伙身后,一个大肚子的妖冶女人,烟视媚行的陪伴着那名老者。老者尖嘴猴腮,拿着一把折扇嚣张跋扈的在人群里横冲直闯目中无人。 “乖乖,侯思止,这老东西怎么出来了,哦,你说的麻子脸就是他家的儿子侯思春呀,怪不得手下有这样的高手了!”阎知微脱口而出。 “草你大爷的,大哥,昨天就是这小子打我来着,你今天可得替我出这口气,哪来来的小娘们,今儿非要脱光了衣服陪大爷玩玩不可!”听了阎知微的话,季惊风心中大喜过望,侯思止啊,自己正要找他的麻烦呢,这可是一举两得呀,他最怕的就是阎知微打退堂鼓,所以来个先下手为强,一上来就把事儿闹大。 “什么,洛阳城还有人敢惹我,这可真是不想活了!”侯思止正在四处找美女看,冷不防被人挡住了,心里太纳闷了,自己在洛阳城里号称活阎王不找别人的麻烦就是好事,今儿居然有人自动送上门来了,太有个性啦,我喜欢! “是你,你居然还没死!”麻子脸侯思春一季惊风顿时伸长了脖子:“爹,爹,老爹……就是他打我的,我的手就是被这小子给打伤的,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草,别说是你老爹,今儿你就是喊你大爷来也救不了你丫的,我把我大哥叫来了,我要杀你全家,你知道我谁吗?知道我谁吗?!知道我大哥是谁吗?大哥,昨天就是这小子打我的,你快点给我出来做主!一会儿打完了他把这个大肚子的小娘们带回去轮间,哈哈哈哈”季惊风看到阎知微想跑,估计提高了嗓音嚷嚷。 “锵!”到了这个时候只能硬着头皮上了,再怎么说也不能让全洛阳城的人小看了自己这个大将军,阎知微砸了个酒坛子冲出来,往街心一站,骂道“谁,谁谁谁,昨天谁打我兄弟了,草你娘的,给我站出来,来人拉出去活埋,杀他全家,我日的,老子这暴脾气,你们全家都是王八羔子!” “给力呀大哥!”季惊风撇着嘴挑了挑拇指:“你们这些老的少的男的女的今儿谁也别想走,尤其是这个小娘们,长的还挺标致的,我最喜欢草大肚子的女人了有味道啊,细皮嫩肉的,很风=骚嘛,跟大爷玩玩吧!” “不知死活的东西,去你=妈=的,回家跟你妈玩去!”那个穿着粉色宫装的孕妇长的异常标志,虽然已经大肚子了但仍然无法掩饰风流的身段,而且她的眉宇之间有一种无法掩饰的春意盎然,眼睛大大的,睫毛长长的,玉腿直立而窈窕,翘臀翘到了离谱的地步,傲然而独立的双胸好像挺拔的山峰,似乎里面正孕育着水哩!在阳光的照耀下眼神迷离,湿润的嘴唇向上翘起,不屑的白了季惊风一眼,好像很瞧不起人的样子。 “阎知微,怎么,他是你兄弟?!”侯思止啪的一声合上了折扇,看样子像是要和阎知微讲和的样子。 “侯思止,怎么他是你儿子!”要说阎知微是真的很没骨气呀,一看有台阶下立马就要迎合上去。 季惊风可不会给他们这个机会,上去一把就抓住了妖冶少=妇的大胸,“哈哈,好柔软啊,快点脱衣服,大爷已经等不及了,大爷乃是皇上钦封的大唐无敌勇士季惊风,连突厥雄师在我眼里都不算什么,你跟我玩玩,保证不会吃亏,哈哈。” “哪里来的蛮子,禽兽!”孕妇凝脂一般的脸庞顿时红如火烧,气的全身颤抖,伸手给了季惊风一个大耳光子,可惜没有打中,季惊风把她的凸点狠狠的捏了一下,疼得她脑门冒汗,弯下了腰去叫唤:“疼,老公,疼死我了,打他,打死他!”孕妇满脸泪痕的瞅着愣在一旁的麻子脸,菱角一样的红唇都快要出血来了,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 “莫先生,莫先生!”季惊风以为孕妇是侯思止的小妾呢,没想到居然是他的儿媳妇不禁有些佩服这个家族与众不同,此时就听到侯思春伸长了脖子大喊大叫的呼唤他的救星,可是这次好像没有上次那么灵光。 “别喊了,莫先生今天请假了,阎知微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我大哥让我来打你!”季惊风不等阎知微有什么反应,上去给侯思止打了五六个大嘴巴,把这个满朝文武文虎色变的酷吏打的满地找牙,然后又冲着麻子脸和他的一群狗腿子冲了过去。 “噼里啪啦!”没有了莫先生的支持,这些狗腿子再加一倍也不够季惊风三拳两脚的,一会儿功夫就打倒了一大片,尤其是侯思止父子被他就在一起,一条腿踩着一个,照头照脸一顿老拳,也算是给那些惨死在这个老王八手里的忠臣良将报点仇出出气吧。当然季惊风是绝对不敢当街把朝廷命官给打死的,他只是装作喝醉了而已。 “你也别想跑,季勇士我替你接生!”季惊风心想,侯思止父子这些年也不知道霸占了多少良家妇女奸了多少有夫之妇,今天我也给他们这对禽兽父子一点报应吧,说着伸出手抓住了全身哆嗦的少=妇,施展自己的调情手法,直接把手伸向了她的门户,以超乎寻常的速度,使出了十种手法,弹、拨、拧…… “哎呀,你混……”少=妇刚刚骂了一半顿时就愣在了当场,一股前所未有的畅快感觉席卷了他的全身,眼神从愤恨突然转为了凄迷,热乎乎的东西从门户流了出来,软软的倒在了地上,狠狠的咬着嘴唇,怨毒的看着季惊风,不过此时的怨毒之中却又隐含着另外一种难以言明的东西,她的脸红的异常,好像体内的岩浆正在喷发。 “大哥,多谢你给兄弟出气,兄弟计划把这个小娘们带回去找人轮间三天三夜,不然这口气实在是出不了啊!”季惊风还嫌给阎知微惹得麻烦太小,抓着少=妇的肩膀提了起来,拉到了阎知微的身边。少=妇嘤咛了一声,大眼睛扑闪扑闪的看着季惊风,居然不害怕,还一副特别好奇的样子,小嘴张开不住的喘息,情态非常特别而诱人。 “草,还敢看我!”季惊风抓着他头发猛地在惹火红唇上重重的亲了一口,顺便把肥大的舌头伸进她小巧的嘴儿里肆意横扫,搞的小妞差点憋死,气的牙齿咬的咯咯作响,心底里却又被季惊风暗中使出的手法和特殊的接吻方法搞的有些难以把持意乱情迷。 “大哥,这小娘们嘴巴挺甜的,是个好货,你也来试试吧!”季惊风使劲把孕妇提了起来,举到了阎知微的脸上。 “兄弟呀,快走吧,放了她吧,你可惹了大祸了,你知道你刚才打的人是谁吗?!”阎知微可不敢亲嘴,他已经快要吓晕了。 “那我再摸两把!”季惊风表示很遗憾,巨大的手掌一下子覆盖了其中一个胸,使劲儿揉了两下,啪的一声扔在了地上:“便宜他们了,不过我喜欢这娘们,等她生了孩子,去她家里玩她,让她丈夫给旁边看着,这就叫仗势欺人,哈哈哈哈。” “兄弟呀,你可惹祸了,快走!”阎知微拉着季惊风逃走。 少妇坐在地上一个劲儿的抽泣,眼泪扑朔朔的往下掉,梗着水晶般透明的小脖子,死死的盯着季惊风,那眼神异常的幽怨,好像要拿刀子把他劈成十七八份一个样她的锁骨到脖颈的曲线很优美,好像是刻意雕琢出来的一样,没有办法可供挑剔的瑕疵。 “大哥,你真不草她,我想草,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个土财主嘛,让我带回去玩儿两天吧!”季惊风还是不愿意走。 “我给你找更好的!走!知微看到侯思止父子都被打昏了,现场跟车祸现场也差不多了,吓得小腿肚子都软了。 “想走,没那么容易,纳命来吧!”札兰泰突然冲出来了,拿着一把大刀,没办法,莫先生不出面,他只有代替行事了。照着阎知微的胸口就是一刀,点到为止。 “哎呀,我遇刺了,我完了!”阎知微就像个晕血症患者一样,噗通一声倒在地上了。季惊风大喊:“赶快通知洛阳令,阎知微阎大将军遇刺了!” 第八十二章我来搅局 季惊风把阎知微带回家里之后,阎知微怪他惹事儿不爱搭理他,他自己倒是挺得意的,又跑出去逛街了,最主要的他想要打听打听狄仁杰等人的消息,还有他想要去公主府见见郑芯儿。可是没想到到了公主府,看门的不让进,说是千金公主吩咐的。季惊风气得不行,但是也没办法,心想总会见到的。 深夜的时候,他自己一个人在路上闷走,一直来到洛阳最繁华的天津桥附近,柔美的洛水从脚下轻巧的流过 东大街连接的是洛阳城最繁华的天津大街,东大街虽然达官贵人云集,但是管理也非常的严格,所以并不是繁华的坊市,而一桥之隔的天津大街恰恰的弥补了这个缺陷,让东大街有了另外的生气。 此刻已经到了深夜,桥那边的大街也静了下来,行人稀少,店铺大多数也都关闭,风灯斜照有种凄凉琐碎的味道。洛水在左方千步许外流过,浩然壮观,横跨其上气势恢宏的天津桥上突然鬼魅般的出现了一个身材颀长的白衣女子。 这女人让季惊风感到有些无所适从,洛水带来了轻轻吹拂的晚风,白衣女子背上挂着造型典雅的古剑,白色的衣裙随风飘拂,她的脸庞在夜空照耀下显出起伏分明的秀美轮廓,一股清雅恬淡的灵气从全身勃然而发,如山似岳的向季惊风压了过来。季惊风仿佛被她的气质带入了一种空山灵雨的圣境,如真似幻,如梦似真。更为诡异的是,这女子手里提着一个孩子,正在熟睡中。 清脆的马蹄声从远处传了过来,在深夜空荡荡的大街上显得特别突兀,一队将近百人身形凶悍面容冷肃的骑兵突然降临。领头的居然是身穿红袍手持利剑的莫先生,他的手下全都穿着银色的甲胄,双肩打造成倪俊兽头的样子,根据季惊风掌握的信息,应该是来自于左卫卫军的战士,也就是李安静的手下。但是李安静现在下大狱了,左卫军目前又来俊臣负责管辖。草,看来白天的事情引起了来俊臣的重视,居然调集了大队人马来抓自己了,说不得又是一场拼死苦战。 “你快走啊!”季惊风担心自己连累了桥头上的少女,挥手示意他离去:“我可不想连累了你,我有麻烦了!” 那少女一开始很严肃冷冰冰的,听了这话竟冲他莞尔一笑,将一缕鬓发梳理到自己的耳后,不但没走,反而转过身去面对着洛水幽幽的出神了。 “我一人做事一人当,和这个姑娘没关系,我也根本不认识他,你们怎么对我没关系,谁要是禽兽不如的想欺负良家妇女,我第一个杀他!”季惊风见她不走,心里微微有气,但还是挺身挡在了距离她二十步之外的前面,戮魂枪带着一道彪悍的冷气在空中画了个完美的圆圈,狰狞的看着面前的上百名悍兵,这些人几乎全都是高手,有的更加已经达到了‘初修’的级别,一个不算什么,多了就是威胁了。 季惊风的话掷地有声铿锵有力,怎么听也不像是随便说说的,他太了解大周朝这些禽兽卫军了,一个这么漂亮的女孩子落在了他们的手上,下场肯定是被活活的草死了,这样的一个女孩子因为自己落得这样的死法,他还不如自己死了算了。可是他没有想到这些士兵的脸上却全都露出了莫名其妙的嘲笑表情。一致的嘴角向上眼神不屑呀! “妖女,赶快把乐小弟留下,不然就算你有通天的本事我也让你死无葬身之地,整个洛阳城已经完全被封锁,你逃不掉的。”莫先生好像根本没有看到季惊风,或者直接把他当成了透明人,仰起脸阴恻恻的冲着天津桥上的白衣少女喊道。 糟了,原来表错情,怎么姓莫的居然不是冲着自己来的,他的目标居然是白衣少女。作为一个已经把自己内定为帅哥和勇士的人,季惊风表示很有落差感,姓莫的太不给自己面子了,太轻视自己了,我是虾米吗? “姑娘你别害怕,他们其实是来找我的,只是不好意思说而已,喂,姓莫的,你忘了我今天打了你的主子了,哦,我知道了,你看到我之后害怕了,所以故意向这位姑娘挑衅,你这点小伎俩瞒不过我!”季惊风想要挽回一点面子。 “莫为人,我本来想要放过你的,总要给法家剑尊一点面子的,可是没想到你居然锲而不舍的跑来找死,那别怪我不客气了!”白衣女子突然转过头来,冷冷的说道。 “就凭你也配提本教的剑尊,少拿大话来吓唬我,受死吧!”被称为莫为人的莫先生连正眼都没有瞧季惊风一眼,长剑化作一道赤红的火焰,飞速的向白衣少女扑杀了过去,由于用力过猛,坐骑咔嚓一声,腰部折断死在当场。 “法克,拼命啦!”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季惊风特别想在这个白衣少女面前为自己挣点面子,大约是刚才表错情没法下台吧,他很想莫先生咬牙切齿的骂自己一顿,最好咬牙切齿的诅咒自己一番,可是这老小子今天居然不上路,气死我也。 “我在这呢,你找错方向了!”虽然明知不敌,但季惊风依然义无返顾的扑了上去。 “走开!”一男一女同时从口中吐出了这两个音节,而且有两股完全相反的力道向季惊风袭击了过来,一个是向后拉,一个是向心脏猛击,一个是想救人,另一个却是要置他于死地的杀招。而两股都是掌力。季惊风的阴风盾和分身魔影同时发出,瞬间就把两股力量全部消融,可是他的身子也不得不向后倒退一步,离开了主战场。 “咦!”少女口中发出一声惊咦,一开始的时候她只是觉得眼前这人挺有意思,可是现在她又觉得这人很不简单,居然能够同时化解自己的擒龙爪和莫为人的归魂掌的掌力呀!虽然说他们两个以右手双剑为主攻,掌力只有三分之一的功力,但此人凭着三星魄力的实力居然能够做到这一点,太不可思议了。 “锵锵锵锵!”就在季惊风分身的时候,两道长虹般的剑气已经交接在一起,好似一红一黑两条怒龙互相绞杀,莫为人的剑法完全凸显了法家的霸道尖锐无孔不入,而少女的剑法仿佛就是他的克星灵巧飘逸难以捉摸,而两个人的境界居然同样都属于精神段的剑修,一时之间难分胜负。 莫为人手下的悍兵见到这一幕突然有七八个人跳出来,同时跳到了天津桥的桥栏杆上,此刻少女正处在天津桥最中心的一点上,这些达到了初修级别的悍兵,隐约中好像布置了一张大网,用气机锁住了少女的身法,他们并不出手,专门等着少女踏错一步,只要她踏错一步,立即就是死亡。 季惊风不懂得这些法家玄门的阵法,他只是感觉到白衣少女的情况很不妙,而且那个八九岁大的孩子倚在桥栏杆上似乎也要醒过来了,桥下面的几个士兵看到这一幕立即上来抢夺,被他展开戮魂枪连续挑死了五个,其余的才不敢上来了。莫为人这时候终于对他说话了:“小畜生,你又出来搅局,我早晚杀你!” 一瞬间季惊风的虚荣心得到了些许的满足,得到别人承认的感觉真是太舒服了,不过他还想要更多,刚才被轻视的仇他一定要报! “嗡!”莫为人嘿嘿一笑:“妖女你上当了,我故意分你的心!” 莫为人的剑尖向季惊风的方向歪了一下,白衣少女身形立即诡异的一个侧翻,由此她彻底坠入了莫为人的圈套之中,莫为人的长剑迎面下劈,大巧若拙,看似非常简单其实已经蕴含了七百多个变化,而且全都是进攻的变化。 少女冷哼了一声,身子飘动,长剑似攻非攻,明明身体后退但是剑气却突然暴涨,完全违反了事物发展的常理,在莫为人完全没有防守式子的情况下一下子就击中了他的胸口。剑尖上冒出炫目的黑光。 “锵!”令少女没有想到的是,莫为人遭到剑气袭击的身体只是微微一震,却并没有倒下去,反而是她自己被一股反震的力道搞的身法凝滞,步法也随即出现了眼中的错误,顷刻间就被包括了莫先生在内的九道剑气所锁定,就像是苍蝇落入了蜘蛛网中一样,越是挣扎纠缠的就越紧。 “法家九宫蛛网剑阵!”莫为人嘿嘿一笑,九道剑气在气机牵引之下,同时刺向中心的一个点,也就是白衣少女。在剑阵的巧妙布局之下,白衣少女此刻全身都是死穴,剑阵蕴含强大的天地至理,已经趋近于完美,白衣少女无论如何都是错,九把长剑就是她的天罗地网。 “我都说了咱们两个人的事情和这位姑娘没关系嘛!”季惊风一跺脚就跳了进来,骤然之间剑阵就被瓦解了。少女的长剑刚好发出,她准备拼死一击,就算不能杀死莫为人,至少也在最后关头给他沉重一击。 可是没有想到这一剑正好就刺中了莫为人的咽喉,莫为人用手指头指着季惊风:“你你你,你到底,你……”气绝身亡了。 白衣少女古剑回旋,电光火石之间剑气好像排山倒海一般的环形攻击出去,身边的八名悍兵同一时间发出惨叫,咽喉撕裂口子,跌入洛水之中。其他的士兵见到这一幕,胆战心惊之余居然瞬间崩溃,马蹄声做鸟兽散了。 “你怎么做到的?!”白衣少女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脸色变得苍白无比,惊愕的看着比她更加惊愕的季惊风! 第八十三章大义灭亲啊 “我刚才用‘精神意念法’看到莫为人那个大王八的狗屁剑阵里,有一个白色的点,似乎缺点什么,于是我就跳进去了,我也不知道我干了些什么,我只是感觉如果我站在那里能够替你挡刀子!”季惊风一点也不怕遭雷劈,装的跟个纯情小少年一样,其实他只是说了一半的实话,他的确看出了阵势的破绽,倒是绝不是给谁挡刀子,他觉得自己如果跳进去,阵势就会大乱,而且自己必然安然无恙,这种感觉很奇怪,但是他却充满了信心,一点也不担心自己的性命,要说为女孩子挡刀子云云的纯属就是勾搭少女的手段了。 “哎呀,你……”白衣少女奇怪的问道:“你从一开始就拼命的救我,你也不认识我,干嘛要这样做呀!”她伸手点了自己的穴道来止血。 “你是洛神吧,呵呵,我一看你就知道你是个仙女,我从小就喜欢仙女,所以我必须救你,我爱你!”季惊风敏感的觉得这少女身上有很多的秘密,所以他想要探究一下,所以信口胡说。 “哎呀,你这人,怎么也不怕脸红……”白衣少女闻言,仰起俏脸,娇躯剧震,忽然忍不住羞涩的笑了起来。自从来到这座可恶的城市之后,这还是她第一次笑呢!面前这男人太有意思了。 “我从小就喜欢说实话,为什么要脸红啊,你肯定是仙女,都怪我连累你了,刚才那个姓莫的本来是来杀我的,真的我不骗你,我在这片可有名了,他都追杀我很长时间了,你相信我吧!”季惊风觉得这个女子平时应该是冰山一样的人,所以就想要逗着她笑一笑,她果然笑了,水润的美眸中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世上居然有你这样的男子……我在偃月居这么长时间从没见过,呵呵!” 秦玉是偃月居的老板,她记得自己果真从没有遇到过这么有趣的男人,尤其是季惊风有担当有正义感,居然能为一个素不相识的女孩子豁出命去挡刀子,她的芳心里自始至终的流动着一股暖流。 “姑娘你受伤了我送你回去吧,对啦,你是不是要回天宫去!” “噗嗤!”秦玉扭过秀美的脖子白了他大大的一眼,美眸中异彩连连,扣人心弦,以嗔怪的语气说:“你别再做白日梦了好不好,这世上哪里会有什么仙子啊,我只是个凡人而已,刚才谢谢你救了我,你呀真是个有趣的人!” “大家都这么说!”季惊风摊开双手很无奈的表情。 “你,哈哈……”女孩子笑的牵动了内伤,脸色更加白了:“你等一等,我要多谢你救我一场!” “不用啦,这点事儿还用以身相许吗?再说这里也不是地方,我也不是那样的人,姑娘你太客气了,呵呵……”季惊风挠了挠头,这怎么好意思呢。 “我真是拿你没办法了,我从来没跟男人说过这么多话,你快要笑死我了,想到哪去了!”白衣少女忍着笑走到莫为人的尸体旁,猛地撕开了莫为人的衣服从里面取出一张通红如血的薄如蝉翼的圆形盾牌,大约有红太郎的铁锅那么大。 “我就知道莫为人一定有古怪,普通的肉身怎么可能抵挡得住我长虹剑气的攻击呢,原来他身上有一把‘离火盾’,我看你的身上有一把长枪,这把离火盾正好可以佩戴在你的左手手臂上,此盾刀枪不入水火不侵是近身防守的最佳利器,你救了我我把它送给你。”少女眼神深邃,眸子里顾盼生颜,肩如刀削,肌肤如玉,教人神为之夺。她的语气尤其优雅,脸上始终带着淡淡的微笑,那笑容很不自然,仿佛她很久都没有笑了。 “那好,那我就笑纳了,可是姑娘我们什么时候还能见面呢?!”季惊风见她要走急忙问道。秦玉指着地上的乐小弟说道:“我信任你,所以把他交给你,你把他藏在一个安全的地方吧,我知道你可以做得到,他是个很重要的人,是忠良之后,希望你一定要帮我这个忙。” “那么姑娘你要去什么地方呢?!” “我的计划被打乱了,现在必须去疗伤,这孩子的事情拜托你了,我会找你的!”少女微微一笑,非常好看。 “没问题,我很愿意效劳,我叫做季惊风,姑娘有事儿可以到豹韬卫阎知微家里找我,报上我的名字就可以了。”季惊风说完心想,妈的,阎知微的名声太臭了,我必须解释一下:“我只是暂住而已,暂住,呵呵。” “哦,原来你就是季惊风,原来如此!”白衣少女露出个惊讶的表情,面色一沉,半天才说道:“希望我没有看错你,你把乐小弟带走吧,他是乐思晦的儿子!”说完蛮腰一扭,体态轻盈,绝尘而去。 季惊风这才想起来,忘记了问这女人叫什么名字了,季惊风倒是并没有对她有多着迷的意思,只不过觉得她跟来俊臣作对,必定是自己的朋友,应该要结交一下才行,不过乐小弟在这里,也许她有一天会回来的。 “你是乐思晦的公子?!”季惊风秘密的把乐小弟带回了阎知微的府邸自己的房间里,给他输送了一点真气,让他醒了过来。 “女侠饶命,女侠饶命,你是皇上派来的吗?!”乐小弟大梦初醒俨然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看到季惊风更加害怕,也难怪才八九岁而已。 “别怕,别怕,我是你父亲的朋友,特地来救你的,我可以帮助你。” “你真的是我父亲的朋友?!”乐小弟究竟是个孩子,季惊风长得也不像坏人,这话一说出口倒是信了八九分了。 “是的是的,我正想要设法把你父亲救出来呢!你怎么会落在那个女魔头的手里呢!”既然乐小弟大叫女侠饶命,季惊风就不妨顺着他的口气说下去,小孩子有时候是需要哄一哄的:“我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你救回来的,哎,我和你父亲可是好朋友啊,我一定要把他救出来的。” “伯伯,太晚了,我父亲已经死在大理寺的狱中了,来俊臣严刑之下,他受不住拷问就这样去了。”乐小弟泣不成声地说道:“我将要被发配去司农寺服苦役,半路被那个女魔头给抢走了。” “死了,不可能,下午还好好的!” “这是晚上的事情,来俊臣先斩后奏,指示判官王德寿让我父亲诬陷狄仁杰等人,我父亲不从,他就动用大刑,还用我去威胁,我父亲宁死不屈,但是又熬不过流水的刑具,所以咬舌自尽了。”乐小弟嚎啕大哭。 “来俊臣还真是够造孽的,这王八蛋要是不除掉只怕……狄仁杰大人现在怎么样了……”季惊风问道。 乐小弟说道:“现在正在关押,只怕再过几天也肯定要死了,就算皇上不下旨诛杀也要被折磨死了的。” “你先别急,容我想想办法,希望诸位大人可以再坚持几天!”季惊风又什么狗屁办法啊,他什么办法也没有,目前他想的是如何去劫狱,这是下下策,如果动手劫狱,狄仁杰等人这辈子可就真的洗不清了。 可是如果不劫狱,难道看着这些人惨死在来俊臣的冤狱之下吗?季惊风决定明天早朝向别人打听一下大理寺监狱的地址! 第二天早朝,季惊风见到了他一生之中堪称最恶心的镜头。 “皇上,老臣恳请皇上一定要诛杀裴宣礼狄仁杰等人,他们全都是奸臣,如果皇上不答应老臣,老臣愿意磕头磕到死为止!”侍御史霍可献,跪在宝座下面咚咚的叩头,鲜血从额头流到眼眶,季惊风总算只知道为什么他的脑袋上老是裹着一块白布了。 武则天一副很不耐烦的表情,沉着脸说道:“霍可献,我记得裴宣礼是你的亲舅舅,你为何一心要置他于死地呢!” 霍可献厚颜无耻的说道:“臣为国尽忠不知道什么老爷舅舅的,臣心里只有陛下,这一点魏王最清楚了。” “没错,臣知道霍可献大人是个忠臣!”魏王武承嗣终于登场了。 第八十四章王求礼的为人 朝堂上武承嗣和霍可献唱双簧表演了好几个小时,武则天仍然是犹豫不决,由此季惊风觉得狄仁杰等人还是有救的,由于官职太小,在朝堂上他都不好意思开口说话,而且也不知道该如何给狄大人辩护,下了朝之后,就跟王求礼打听一下:“哎,王大人,我问一下,大理寺监狱在哪里呀?!” “去了也没用,周琳不是去了吗?回来之后连句整话都不敢说,你我这样的忠义之士,恐怕连门都进不去!”王求礼叹息。 “你认为我是忠义之士?!”季惊风表示非常喜欢王求礼的为人! “当然,你反对公主和亲突厥,而且还敢在朝堂上打人,虽然说我不欣赏你这种粗暴而又不懂礼貌的行为,但却也能够认识到你正直忠义的性格,本来那天我要上奏折参劾你的,而且深以和你齐鸣为耻,但我回家仔细的想了一下之后又觉得,你毕竟是行伍出身,不像我们读书人这么有素质,做出一点过激的事情也属于平常,所以就算了。我平常最喜欢上奏章弹劾大臣了,这是咱们做监察官的本分!”王求礼这番话把季惊风说的目瞪口呆,可是王求礼本人好像并没有什么感觉,凭感觉季惊风已经明确的知道这小子是茅坑里的石头。 “咳咳,王大人你挺直接的哈!” “满朝文武都知道我这人直接不会拐弯抹角,哦,忘了告诉你,我喜欢你,你喜欢我吗?!”王求礼更加直接的说道。 “不喜欢,绝对不喜欢!”季惊风咽了口唾沫也很直接了当的回答。 “哦,也对,大家还没有互相了解,我不是个小气的人,我相信你以后肯定会喜欢上我的!你要不喜欢我你肯定就是个坏人!”王求礼长的挺漂亮,属于伪娘那种类型的,皮肤白眼睛大没胡子,比张怀安还太监呢,季惊风对他产生了一些不好的怀疑,这话说的太暧昧了! “那么在你眼里大多数的好人是男人还是女人呢?!”季惊风不好意思直接问,所以拐弯抹角的试探王大人的性取向。 “男人,大多数都是男人,在下不喜欢女人!”王求礼叹了口气道:“孔子曰唯小人和女子难养也,这道理你应该明白吧!” “王大人要是这么一说我就彻底明白了!”季惊风打了个冷战,自以为已经抓住了王求礼的主要矛盾:看来是个同性的!我还是离他远一点的好! “王大人,在下还有事先走了,告辞!” “等会,我跟你谈工作!” “明天吧,今天不太方便!”很多性骚扰的事情都是从“谈工作”开始的,虽然王求礼是季惊风的上级,但季惊风做人还是有原则的,他是不会出卖色相的,一溜小跑逃之夭夭了。王求礼耸了耸肩膀:“季大人怎么会不喜欢我的为人呢,是不是我做事的风格太冷硬了,哎,若他是个好人应该喜欢我这种办事风格才对,坏人才会害怕遭到我的弹劾,从而讨厌我,难道我说的不够清楚吗?!” 到阎知微家门口的时候,季惊风才想起来:“咦,侯思止今天居然没有弹劾我和阎知微,这是为什么呢?!” “嗨,你过来!”门口一顶粉红色的软轿,里面伸出一只光滑白皙的玉手,冲着季惊风招了一下:“喂,你过来!” 季惊风一愣,那软轿已经抬走了,他急忙转身跟了上去,也不知道轿子里的人是谁,找自己搞什么名堂,只觉得香气袭人,很是诱人料定里面坐着的肯定是个女子。 季惊风一直被轿子引到了郊外一处密林之中,四个轿夫放下轿子之后一溜烟的走了,季惊风害怕有什么阴谋,心想不会是来俊臣或者侯思止派人来刺杀自己吧,于是凝聚了功力,把戮魂枪拿在手中。 “哗啦!”季惊风吓了一跳,仔细一看,枝叶晃动之中,一个挺着大肚子的白皙美人穿着一身粉色的半透明的低胸宫装从树林里走了出来,先是隔老远白了他一眼,然后拉高了裙子扭着腰走了过来,地上的草很高,她只能尽量的把粉裙往上拉,一双浑圆的大腿便露了出来,兴感而又美丽好像白玉雕成的一样。 这不是昨天和侯思止父子在一起的那个孕妇吗,侯思春的老婆,她引自己到这里来是什么用意? “你想找人打我?!”季惊风挑了挑眼眉很不屑地说道。 “死相,人家找了你一天一夜了!”她走过来拉着季惊风的手,羞涩的低下头幽幽的说道。季惊风奇怪:“你找我做什么?!” “你过来我告诉你,呵呵,你还怕我吃了你呀,靠我近点,我怀孕了别让我大声讲话好不好,人家身子虚!”少=妇的手腕像灵蛇一样连连摆动,热情惹火的冲他招手。 “有话快说,有屁就放,我跟侯思止一家没有什么好说的,我们势不两立……” 少=妇把他拉入怀中,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唇,大约有十几秒钟的光景才被挣脱开。少=妇离开他的嘴,俏脸泛起动人的嫣红,急促的说道:“我叫绘春,我知道侯思止要害你特地来给你报信,你怎么报答我?!” 刚才的亲吻季惊风被她的大肚子挤的PP拼命向后靠,感觉非常的强烈,她从来没试过和孕妇这样近距离的暧昧,滋味真是很特别! “你想我怎么报答你?!”季惊风心里有些明白了,这女人被自己的手法挑逗的动了春心,特地来寻欢的,都说武周时期的是女人的天下,女人们都非常的疯狂,现在他终于是见识了,连孕妇都这么不矜持呀。 “我是瞒着我丈夫和公公出来的,我想尝尝大着肚子做=爱的滋味,你要是满足我,然后把你神妙的手法使出来对付我,我就把侯思止所有的秘密全都告诉你,你让我如何我便如何,你觉得这笔交易可还做得吗?!”绘春仰起俏脸,紧张的问道,一副生怕季惊风不肯答应的样子,然后诡魅迷人的笑了一下,挑逗季惊风。 季惊风犹豫了一下说道:“我可以答应你,但是我不相信你,你只不过是侯思止的儿媳妇,你怎么可能知道他的秘密,他是个酷吏,肯定是个很精细的人,我看你八成是想吃白食吧!” 绘春脸上散发着那种女人渴望风雨的夺人魂魄的艳光,声音有些颤抖:“自从那天见过你,知道了你是无敌勇士季惊风,我的心就一直都不能平静,昨天夜里我一夜也没有睡好,满脑子都是你描述的大着肚子爱爱的情景,我早就想试试了,我出身行伍之家平生最崇拜勇士了,今次说什么也要跟你做一次,你就成全了我吧。我发誓,我说的全都是真的。” 绘春道:“我虽然不是侯思止的老婆,但是他们父子两个都是我的丈夫啊,侯思止睡在我房里比睡在他老婆房里的时间还要多,有时候他们父子两个一起干我,连我自己也搞不清楚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自从女皇登基以来,女人也是以享乐为主,我想只要身心愉悦就好了,又何必管那么多呢!我好向往大着肚子被干的感觉呀,尤其是和一等一的勇士在一起,美妙极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儿,这么说你把侯思止的秘密全都带来了!” “没有,只是最近的一些!”绘春耸了耸肩膀,大肚子上面两只丰腻的胸起伏波动,她虽然怀孕了,但是除了肚子之外其它不受影响,依然是那么火辣,那么的柔媚,那么的烟视媚行。 “求你!”绘春用自己挺翘的峰峦压住季惊风的一条手臂来回扭动着腰肢,拉着季惊风的手往因为大肚子而越发显得突兀的翘臀上触摸过来。 季惊风享受她丰腻的很特别的身体,欲念疯狂的上升,忍不住在翘臀上狠狠的拍了一把,发出啪的一声响。 “嗯,你同意了!”绘春挺着大肚子攥着小拳头扬起来表示胜利一副心如鹿撞又惊又喜的模样,猛地撕开自己的衣服,使其滑落到凸起的肚子上,露出娇美耸立的上身,明媚动人的大眼睛迎接着季惊风的目光,在他眼前转了一个圈,大胆而又放肆的说道:“侯思止父子每次一起干我的时候,都会拼命的夸我漂亮,你说我漂亮不漂亮啊!” “马马虎虎吧!”季惊风耸肩说道。 “这样怎么样!”绘春有些生气,喃喃的小声说了句什么,忽然宽衣解带露出能使得任何男人都为之目眩神迷的雪白娇躯,含笑说道:“我对我的身体有信心,因为侯思止父子每次干了我都会睡的像死猪一样,说明我很好,他们爱我的身体,你也来爱好不好啊!” 季惊风还是首次遇到这样的女子,深吸了一口气,命令道:“过来!” 绘春挺着大肚子喘着出气扑了过来,把双手伸进季惊风的衣领中,痴迷的说道:“我的肚子太大了,碍事儿,不然我爬上你的身体,就像是猴子一样,死死的缠着你,知道你刺穿我的身体为止,我最爱勇士了,无论如何也要跟你做一次,即便大着肚子也没关系,因为这样的机会不多。不过我的时间也不多,说不定晚上我公公还要干我,所以你使劲刺我,不要怜香惜玉,你可是个勇士呢,别丢人哟!来吧,情郎!” 由于是大着肚子,两人采取的是特殊的两种姿势,由于季惊风想要跟她搞好关系,以便日后获得情报,所以给绘春很多奇妙的手法,让她获得了最大的满足。 季惊风抓住她满头松散的秀发,绘春趴在地上大肚子几乎贴着地面,猛地回头被季惊风侵入了小嘴,季惊风问道:“够不够?!” 绘春含羞答答垂下臻首,以蚊纳般轻细而甜美的声音说道:“勇士,再来二十下才过瘾!” 季惊风当然满足她,绘春觉得自己好像真的被刺穿了,她后悔以前的岁月公公和丈夫两个人加起来也不如季惊风一个小手指头,他用尽所有的力气,把双胸和大肚子全都挤扁了搂着他,眼神勇敢地迎上他的目光,深情的说道:“今天是我最快乐的日子,我将来要把这件事讲给我的孩子听,让他们也为我高兴,我永远都不会忘记你季勇士,跟你做一次是我今生最大的荣幸,我的母亲若是知道我被大周无敌勇士给干了一定会为我感到骄傲!” 季惊风又和她痛快淋漓的激吻了一阵,然后拿着自己所需要的文件,舒舒服服的返回了阎知微的家里。他觉得武则天的时代真是个荒唐的颠倒的时代,这个时代的女人已经接近于疯狂了。 不过,季惊风还是要保持自己的原则,他绝对不会仗着自己的手段触碰任何的良家女子,破坏任何人的婚姻,除非是万恶不赦的罪人,就像是侯思止这样的人,他们父子自己把绘春都不当人,爬灰儿乱行,绘春也是个放的开的,自己自然没有任何的内疚感了。刚何况此举也许还可以救出狄仁杰大人。 季惊风刚一进屋就看到了乐小弟,他正躲在黑暗的角落里一个人痛哭流涕呢! 第八十五章帮忙解决点问题 季惊风暂时也没有什么好主意,就把油灯拨亮了坐在窗前看书,就是那本刚刚从绘春手里获得的侯思止的秘密,翻着翻着季惊风就跳了起来,走到乐小弟面前说:“别哭了,我想到办法了。” “能报仇吗?!”乐小弟眼泪模糊的说道。 “就算是不能报仇,至少也可以暂时把事情给平息下来,来教你一个方法,你只要照着去做就好了!”季惊风胸有成竹的说道。 “那我们现在就去吧!”乐小弟只是个八九岁的孩子,听季惊风这么一说,当然着急给父亲报仇。 “不行,需要等待时机,我的办法现在还不能用!”季惊风翻了个白眼说道。 “拿不定于是句废话吗?!” “谁说是废话,你等我安排一下,马上就可以用了。”季惊风心想这件事儿办成了必须要请李多祚和阎知微来帮忙了。想要让狄仁杰沉冤得雪必须要让乐小弟见上武则天一面,可是这太难了,自己根本做不到。 “啪啪!”两人正在说话,王求礼就在外面敲门:“季大人请开门,本官找你谈点事儿!”语气之中颇为霸道,好像季惊风要是不从明天他就会整人!这可怎么办,是自己的顶头上司啊!但是自己的清白之躯也很重要。季惊风做人是有一定原则的。 “王大人在下已经睡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吧,而且我屋子里还有别的人恐怕不太方便。”季惊风想要把这个有特别性趋向的家伙赶快的打发掉。 “男人还是女人?!”王求礼的语气非常焦急,好像已经忍受不住了,季惊风捂着自己的菊花暗想,我有这么大的魅力吗? “男的!”说完之后季惊风就后悔了,这不等于主动承认自己也是那种人吗?这深更半夜的两个孤男守在一起,在王求礼的思想世界里肯定干不出好事儿来呀。 “那正好,你开门吧,我有些问题需要和你一起解决!”王求礼砸门的力道越来越大,仿佛吃定了季惊风一样。什么,想让我帮你解决生理问题?官僚,太官僚了,有这么欺负下属的吗? “我睡得迷迷糊糊的脑筋不清楚!”季惊风不是不开门,誓死捍卫自己的清白。 “我进去之后你不需要费脑筋,你开门就是了!”王求礼的话越来越恐怖,威胁道:“我是你的上级,这是命令,不听话走着瞧!” 开门还不用脑子,那肯定就是用下三路呗!完了,看来自己的判断没错,王大人看上自己了。 季惊风心里气得不行,暗想:开门就开门,你要想那啥大不了老子辞官不做了,王求礼什么地方都好,就是这点太让人感到失望了。 “王大人,你有什么爱好是你的事儿,我管不着也不想管,但咱们毕竟都是同殿为臣,大家最好还是给对方留点颜面,也免得日后见了面不好意思,你是大官我是小官,你可以欺负我,但你不能践踏我!”季惊风拉开门之后立即表明了自己不会屈服的立场。 “进来吧!”王求礼根本没听见季惊风说什么,一招手身后出现了一个金发碧眼蓝胡子的外国人,当时叫做胡人,一起走进了屋子里。 “这是你的人?这么小?没关系咱们一起谈谈!”王求礼指着乐小弟说道。 “你……你……居然还带来了一个,还是个胡人,你,你们两个都有那个问题?!”季惊风暗自里咬牙,当个从八品下居然要受这种屈辱,官场真是太黑暗了。但是乐小弟很无辜,自己必须先把他救出去。 “是的,一样的问题!”王求礼坦言,并且用一种很热情很焦急的眼神一边搓手一边看着季惊风。季惊风咽了口唾沫连忙后退两步。 “介绍一下,这位是流鬼国的佘志大人!”王求礼又指着季惊风说道:“佘志大人这位就是我跟你提起过的新上任的季惊风大人,他很猛,是个勇士,你觉得怎么样?!” 佘志操着一口非常不流利的汉语,满脸堆笑的给季惊风鞠躬:“一切全都拜托季惊风大人了,我的问题需要您来解决!” “王大人,你请回吧,你们的问题我解决不了,咱们不是同路人,恕不远送。”季惊风把脸拉了下来,语气很不友善的说道。 “哎,没想到你也被武三思给收买了,佘志大人咱们走吧,看来我王求礼看错了人,他虽然是战场上的勇士,但在官场和金钱权力面前却是个懦夫,咱们去找找别人试试,可惜稍微有些良知的官员,全都被来俊臣下了大狱了。”王求礼很失望的看了季惊风一眼,拉着佘志往外走。佘志一脸愁容差点哭出来。 “我瞧不起你!”王求礼仰着脸说道。 “慢着,你刚才说什么,谁被武三思收买了,不会是说我吧?!”话题不对了,怎么这里面还有武三思的事儿,难道自己误会王求礼了,他来这里不是为了解决生理问题的吗?刚才明明是这样说的。 “不是你是谁,你这个败类,披着羊皮的狼,我瞎了眼了,还以为你也跟我一样会帮朝廷做点好事,没想到居然又是个狗腿子!”王求礼指着季惊风的鼻子尖儿破口大骂,转过身继续走路。 “等会,我想你是误会了,我根本就不认识武三思,更加不会被任何人收买,我季惊风顶天立地绝不会给任何人当狗腿子,呃,更加没有人可以强迫我做我不愿意做的事情,王大人,你明白我的意思吗?!”季惊风一语双关的说道。 “刚才你为什么不这样说,朝廷遇到了危机你到底管不管,你不能白白的拿朝廷的俸禄吧,现在是你发挥作用的时候了。”王求礼的脸色仍然铁青,胸口起伏不定,显然是对季惊风超级的失望。 “嗨,看来我误会了!”季惊风拍了拍脑门:“两位赶快请进来吧,你们到底要我做什么事情最好说清楚一点,如果是我力所能及的,上刀山下火海随你们说了算,若是为国为民那就更加的义不容辞了。” “我说话很直率……”王求礼拉着脸走进来指着季惊风说:“进门到现在你只说了这么一句人话!” “多谢夸奖!到底出了什么事儿?”季惊风心想,王求礼这种直率早晚要给他惹出大祸来,自己是挺能忍的,不知道别人受得了受不了啊。 王求礼叹道:“是一件十万火急的大事儿关系到朝廷的生死存亡,具体的情况让这位流鬼国(流鬼国在俄罗斯堪察加半岛)的佘志大人说吧!” “尊敬的从八品下右拾遗无敌勇士季惊风大人,在下是黑龙江流域流鬼国的特使,在下的国家……” “行行行,打住打住,直接说正事儿,我对你们国家的人文地理没兴趣,我估计你这种介绍到明天早晨也没结果,要给我讲解历史是咋地?!”季惊风猛地想起那位对自己恩重如山的啰嗦老人来了,两人好有一拼。 “他就是这样,不如我直率!”王求礼耸肩微笑,貌似感觉自己很优秀的样子。季惊风心里暗自汗了一把,这两个人真是冰火两重天啊。 “武三思让我们掏钱,我们不愿意,完了!”被季惊风打断了话,佘志可能不高兴了,于是就简短的说了一句,把季惊风差点气死。 “啊,佘志大人你要是来怄气的我可没办法了,你请回吧,这事儿我管不了了,王大人你可别怪我了。”季惊风心里骂道耍什么牛脾气,你当时鸦片战争的时候呢,现在你们在大唐也不过就是蚂蚁而已,跟我横! “算了还是我说吧!”王求礼苦笑了一声,拍了拍季惊风的肩膀以示安慰。 第八十六章办点人事儿 窗外月色如水,柔和而瑰丽,让季惊风不得不承认这里的空气比自己以前所在的那个时代好了千万倍。 只听王求礼气愤的说道:“我也不是对谁有成见,但是武三思和武承嗣这两个人的确是朝廷最大的蛀虫……” 为了取信于王求礼,季惊风补充道:“还有来俊臣!” “先不提他,咱们就事论事吧。”王求礼转过身走到窗前抬头望着高悬于空中的淡黄色的圆月叹息道:“这次可真是出了大事了,我也是刚刚得到消息,武三思给驻京的所有周边小国的代表写信,让他们捐钱,在京的所有胡人全都要捐,一个也不能落下,少则十万贯,多则百万贯千万贯,根据个人的身家和部落的大小而定,如果不捐就要处斩甚至发动战争大兵压境,这不,这位流鬼国的佘志大人口袋里没钱,已经快要被逼疯了,特地跑到我这里来求助!” “可是,武三思让他们捐钱总要有个留有吧!”季惊风心想,总不会是给武三思的小妾过生日吧,这也太大手笔了。 “有什么理由,也许是他最近手头紧,想要发一笔横财,反正女皇陛下对他恩宠有加,而且也没有人敢于揭发他,不要白不要!”王求礼重重的拍在桌子上,把桌面上的笔墨纸砚震得跳了起来。 “不对吧,我看事情没有这么简单,武三思就算胆子再怎么大也不可能这么明目张胆的敲诈呀,若是女皇怀疑他用这些钱去招兵买马图谋造反,他有一百个脑袋也不够砍的。”季惊风心想,亲儿子都干死了两个了何况是侄子。 “你这么一说吧,我也觉得很不对劲儿了,可不管怎么样,咱们作为监察官绝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胡作非为!” “那么王大人的意思是……” “写奏章弹劾他,明天一早咱们两个联名上书,嘿,一个左拾遗一个右拾遗,分量不轻啊!”对于自己的这个建议王求礼表现的很有信心,身躯挺拔的往背着手瞅着天空,好像他是当朝宰相似的。 “我觉得不太妥当……” “告诉你:人话好说人事儿不好做,有很多人都是说人话不干人事儿,你可别让我看扁了你,你还算个男人嘛?!”王求礼猛地转过头来,用他一点胡须没有的小白脸面对着季惊风冷硬的脸庞,以表现自己的男子气概。 “我是纯爷们!”季惊风道:“可是我觉得咱们应该把事情调查清楚了才干掉人事儿比较好,不然糊里糊涂的乱来,只怕人事儿干不成不说,连人都做不成了那才糟呢!”有一种直觉从季惊风的心底升起,这件事儿似乎和武则天有关系吧。武三思和武承嗣就算再怎么牛掰,也不敢非法集资啊! “为了江山社稷为了黎民百姓,王某人愿意抛头颅洒热血死而无憾,而你枉自被称为勇士,其实还不如青楼里的姑娘有骨气,我王求礼已经要把你的真面目揭露出来,让全天下的人从此不再受你的蒙蔽。”王求礼回过头来,挑着眼眉说:“明天我写两道奏章,一道弹劾武三思,另外一道弹劾你季惊风!” “咳咳,坦白说王大人我并不是怕你弹劾我,我从来不做亏心事,所以你也不用威胁我,我觉得咱们做官不应该盲目的愚忠,有时候做事需要一点策略才行,蛮干的情况下不但对国家没有任何的帮助,反而会帮了坏人的忙,到时候你说你是有功呢还是有罪,不要觉得自己问心无愧就没什么事儿了,你对人民是有责任的!您在鸾台的资格比我老得多,官场上的事儿也比我门清,我的话你听得进去最好,听不进去就当我没说过。”季惊风说完就歪着脖子看着王求礼和那位脾气不太好的佘志大人,这番话是他发自肺腑的话,其实他早就想跟王求礼表达一下了,用王求礼自己的话说,他的为人太直率了。 “这个……”王求礼眨了眨眼睛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突然从袖子里拿出一本奏章,“我已经写好了,签不签名你自己看着办吧,反正你要是签名了我以后就把你当朋友,若是你不签名咱们的关系就到这了!” “我签!”季惊风算是看出来了,王求礼是个撞了南墙都不回头的牛脾气,但是做监察官需要他这种人,他比自己要称职的多。斟酌再三之后,季惊风决定要结交这个朋友,热血沸腾之下不顾后果的签了字。 “那,这个,其实……谢谢你!”临走的时候,王求礼忽然转过头来热忱的说道:“满朝文武都知道我王求礼最爱兵行险招,我刚强犯上随时都有生命危险,很多人都不爱搭理我甚至不敢跟我说话,你的支持对我很重要,我把你拖下水了对不住。” “王大人用不着跟我说这个,这正好表现出你为国为民的大无畏精神,我季惊风虽然没读过什么书,但是也知道什么叫忠义,我愿意跟你冒一次险。不过临走的时候我还是要说一句,希望王兄日后做事讲究点策略,要想达到目的不一定非要刚强犯上,你说对不对?!”坦白说,季惊风喜欢王求礼这种为了老百姓可以豁出性命去的人,虽然他的做事风格真的很讨厌。 “受教了!”王求礼重重的拱了拱手,带着佘志大人离开了季惊风的视线。 “兄弟,开门!”半夜的时候,季惊风听到阎知微在外面敲门,带着满肚子火把门拉开了,一会儿一个客人,这还让不让人休息了! “我说阎大哥,这么晚了你不搂着十几二十个的小妾睡觉跑到我这里来干什么呀,我明天还要上早朝呢,你可是请了半个月长假的,我跟你比不了!”季惊风穿着睡衣坐在椅子上倒了一杯茶,一饮而尽。 “别跟王求礼搅合在一起,他是兔子尾巴长不了,满朝文武都不他得罪遍了,我刚才看到他来找你了,啥事儿?!”阎知微转动着鼓泡眼嘿嘿的笑着问道。 “工作上的小事儿无关紧要,他主要是来联络一下感情,你就是为了这事儿才来找我的吗?!”季惊风可不会跟阎知微说实话,谁知道他会不会把事情给捅出去呀。 “我睡不着觉啊,你说来俊臣和侯思止会不会对我采取什么行动,我没听来俊臣的话弹劾狄仁杰,还把侯思止给打了,心里七上八下的不踏实,你现在就是我的主心骨如来佛祖观世音啊!” “其实这件事儿你完全都可以放心,因为咱们做的很明白,简直就是天衣无缝,来俊臣绝对不会对你起疑心……”季惊风心想,就您的名声来俊臣肯定把你当成死党了,怎么会起疑心呢:“至于说侯思止他更加不会有什么动作,说不定他现在还担心着呢,你堂堂一个大将军被‘他的手下’给刺杀了,现在生死未卜,就算他再怎么横也不可能当做没事儿人一样!” 除了送礼拍马屁这些事之外,阎知微可谓是个十足十的大草包,听季惊风解释分析了这么一顿,顿时喜笑颜开了:“兄弟,要不吩咐厨房准备点酒菜,让舞娘跳一段脱衣舞,咱俩乐呵乐呵!我新近从江南买来了十名处子……” “我很忙啊!” “忙里偷闲嘛!” “那好吧,既然大哥有这样的雅兴,我就陪你玩玩,不过我可不欠你人情,我是陪你玩的!”季惊风皱着眉头,表情非常的无奈,好像上刑场似的。 “我的确是需要有人陪!”要说到拍马屁阎知微的确堪称天下无敌,自从季惊风摆平和和亲的事情之后,他就更加觉得自己这个兄弟高深莫测了,所以说话的时候总是顺着他。 “你陪我的话,我让她们脱光了,我要九个你要一个,这样你也不会太辛苦!”阎知微嬉笑着说道。 “我是个勇士,我要为我的名声着想,若是在泡妞方面输给了你,别人会戳我的脊梁骨的,到时候皇上她老人家脸上也不光彩,所以我勉为其难要九个吧!”季惊风淡然说道。 第八十七章女皇虚荣心 “皇上有旨,上早朝!”张怀安高亢尖锐娘们一样的嗓音吼了一下,跟着太监们的声音一声声的传出来,直接传到了万象神宫的大门外,站立在玉石栏杆两边的文武大臣,手持笏板向里面走去。 每次季惊风看到自己手里的笏板,都有想要给阎知微一顿大嘴巴的冲动,别人的笏板都是汉白玉做的,可是阎知微给季惊风找了块木板弄的点白色油漆一刷,让他将就着用,还说等他把官儿做大了送他一个好的。就像王求礼说的一样,这老家伙说人话不办人事儿。 “啪!”武则天把王求礼的奏章往御座上一拍,提高了嗓音吼道:“大胆的武三思居然瞒着朕作出这么大的事情,难道你想要谋反不成,今天你要是解释不清楚,来俊臣把他给朕抓起来严加拷问!” 话音刚落,十几位大臣站了出来,有大官也有小官,有一品的还有从九品的,武三思带领着他们跪在了武则天面前:“启禀万岁,臣等有重要的事情要启奏,请万岁爷暂时熄灭雷霆之怒!” “造反还有理了!”武则天冷哼了一声,沉着脸说道。她虽然年纪大了,但是保养的非常好,尤其是小蛮腰跟二十多岁的一样,生气的时候丰腻的胸总是颤颤巍巍的起伏着,翻白眼的时候,两只眼睛非常妖冶,就像骆宾王说的一样‘狐媚偏能惑主’,可见年轻的时候必然是个宗师级的尤物。要不怎么能进宫短短一年就把王皇后和萧淑妃给灭了呢。 别人都惧怕女王威严的时候,季惊风却站在最后一排最后一个位置,偷偷的偷窥并鉴定女皇的大胸,心里还一个劲儿的啧啧赞叹,不错不错,以她这个年纪算来也是个过期的御姐了。他知道武则天的素质比慈禧高,慈禧是半文盲,武则天则是个高级知识分子。 “启禀万岁,微臣是您的亲侄子,我母亲死得早您就像我的亲生母亲一样,世上哪有儿子给母亲造反的,微臣就算不要现在这个爵位只要每天能看到皇上您一面也死而无憾了,富贵权位对我来说根本就没有半点可以留恋的。”武三思一点也不限肉麻,什么恶心的话都敢往外说。但是武则天偏偏喜欢听,表情顿时缓和了不少。 “那你的意思朕给你委屈受了,你私自筹募这么多的资金事先跟户部跟朕连一个招呼都没有,难道朕都不能问问嘛,朕看你的脸色有些蜡黄,是真的受了委屈了,还是心虚导致的,你存心想要气死朕是不是!”武则天仰着脸像念经死的,一字一字的说道,表情那是一点也没有的。季惊风心想,大约皇上说话都是这样的吧,不然若是被人看破了心思,那可就没有神秘感了,这是一种驾驭手段。 “呜呜!”武三思也是真好意思,这么大的人了居然哭了起来,一边抹眼泪儿一边泣不成声地说:“微臣不敢说委屈,微臣对皇上忠心耿耿,您给我什么样的委屈都是应该的,只是微臣心疼陛下日夜为国操劳,而微臣却没有办法为您分忧,这次还把您给气成了这样,微臣还不如撞死算了,微臣身为您的亲侄子在朝廷里办事处处谨慎小心也是想要给你争口气,所以微臣就想到了一个让您可以高兴一些的办法,皇上高兴了,治理国家就有了效率,那么大周朝就会蒸蒸日上,所以微臣觉得王求礼和季惊风都是奸臣,他们诬陷微臣!” “住口,你先不要说别人,把你自己的问题说清楚了,你找胡人要那么多钱干什么,做什么用途,半天也没说到正题上,你以为朕老糊涂了好糊弄是不是,武三思,摸摸你的脖子凉不凉!”武则天听到下面的很多大臣窃窃私语,有的甚至隐晦的说他包庇自己的侄子,顿时就发起怒来了。 “梁王无理取闹,陛下应该把他处斩!”季惊风拉了半天还是没能把王求礼这个愣头青给拉住,俗话说疏不间亲,他居然在没有铁证的情况下提出这样的要求,季惊风表示跟他做朋友实在压力很大。 “朕不会轻易的屠杀任何大臣,武三思犯了什么罪你要朕把他处死!” 王求礼说道:“陛下拥有四海之内的财富,目前国家又没有战争,并不缺乏资金,而武三思居然逼迫各族酋长捐钱,让很多贫困的部落都像脱离我们大周投降吐蕃或者突厥,表面上看来这是一件很小的事情,但其实暗流汹涌影响极坏,弄不好就会毁坏社稷宗庙,武三思罪大恶极,罪不容赦!” “王大人你口才真好,我知道你最善于讲大道理,把芝麻大点的事儿说的比天还大,你的嘴厉害我不跟你争,我是给陛下做官又不是给你王求礼做官,我有什么必要跟你解释呀,再说,你一个从八品上,有什么资格如此的呵斥本王,你这是以下犯上,我倒是觉得陛下应该把你弄死,此风不可长!”武三思转过头来,一点也不着急,慢条斯理的给王求礼讲了一番道理,相比于王求礼的脸红脖子粗他实在是太优雅了。 武则天很欣赏武三思这种理智的态度,点头,嗯了一声:“好吧,你现在就跟朕解释一下吧,王求礼旁听!” “是这样的,陛下记不记得汉武帝时代未央宫的承露盘,这建筑可以说是大汉朝强盛的标志,也是风水昌隆的象征,去年国师袁天罡曾经对微臣说过,咱们大周朝也应该有一个这样的建筑,所以这一年来微臣殚精竭虑不眠不休日夜操劳,联合了上百名翰林院大学士还有工部的建造师,共同绘制出了建筑的基本图形……” 武三思从怀里掏出一张图,先是给武则天看,然后展示给群臣看,说:“这座擎天巨柱,高一百零五米,直径十二米,一共有八个立体面,地基用铁铸造成山丘,柱子上赤铜金银雕刻而成的蟠龙飞凤麒麟走兽,盘旋环绕。顶端有一个巨大的圆盘,取名‘腾云承露盘’直径三十米左右。四条主要的龙形标志吞吐火焰明珠,蔚为壮观,八个立体面上刻满文字,用来赞扬女皇为大周天下做出的贡献,陛下这一工程需要很多的铜铁,所以,臣不得已才让那些胡人捐款的,臣绝对没有谋反的意思啊。” “哦呵呵,误会解释清楚了,原来梁王有他的原因,王求礼这下你可以放心了吧,是虚惊一场,呵呵。”武则天正襟危坐很有气度的笑道。 “不行,绝对不行,臣还要参劾,这件事绝对不能做,太劳民伤财了,臣请求取消这次工程,把钱还给那些胡人,隋炀帝杨广就是因为每天都在建造宫殿才把国力高的很空虚,导致了后来的败亡!”王求礼向前踏了两步,态度比刚才还激动呢。 武三思怒道:“你居然把如此英明的女皇跟隋炀帝相提并论,这分明就是谋反,王求礼你不想活了吗?!” “假如陛下真的变成隋炀帝也是你给害的,你没事儿画什么图,你这样搞下去不但人心没有了,国库也空虚了,我王求礼就算死了也不会保持沉默!” “好了,别吵了,武三思朕问你,这座擎天巨柱需要多少钱才能完成?!”武则天的声音之中充满了威严说明她要作出决策了。 季惊风心想,王求礼这次输定了,武则天这样问其实意思已经很明白,她喜欢这个擎天巨柱就像她喜欢男人的小弟一样,接下来要讨论的就是工程花费和工期的问题了,已经进入了下一个议程。 王求礼全身一震,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败,黯然无语。此时所有的大臣都知道女皇好大喜功爱面子的毛病又犯了。试想一想,把这么一座巨大的建筑竖立在宫门之外,上面刻满了女皇的功绩,那是一件多么令她兴奋的事情啊。武三思的这次马屁虽然费钱,但是效果肯定不错。 “陛下这个要工程师说了才算,臣也不太知道,把工程师叫来问问吧,他是个西域人名叫毛婆罗,他的祖父曾经为隋炀帝建造十几座离宫,隋炀帝对他非常的其中,此人家学渊源很不简单!” 武则天一声令下,早已等候在外面的毛婆罗走了进来,回答了武则天的问题:“启禀万岁,这个建筑物至少需要三百万亿贯铜钱购买铜铁,不过这只是初步计算,很可能还是不够,就当是前期的投资吧!” 这也太黑了吧,欺负武则天不懂建筑啊,要是公开招标的话毛婆罗肯定第一个败下阵来,武三思仅凭这一项工程,就富可敌国了。季惊风心想当初对付突厥人的时候,武则天一分钱也拿不出来,现在建造这么个破玩意,倒像是下了狠心的样子,女人终究是女人,逃不过虚荣心的诱惑。 “三百万亿贯铜钱,嗯,难得梁王有这样的孝心,而且朕觉得万象神宫的端门之外的确是太冷清了缺少点物件,好吧,这件事情就交给武……交给凤阁舍人楚瑶红和梁王共同办理。 朝臣之中顿时一阵骚动,因为李瑶红是个女官,武则天的朝廷虽然不反对女人当官,但女官毕竟也是少数,大约一共只有七八个,这个李瑶红本来只是个冬官主事也就是工部的一个五品官,但是最近却得到了武则天很大的信任,如今居然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他去做,大家非常的不理解。 季惊风倒是很理解武则天的想法,她也是啪发生贪污舞弊的事情,项目是由武三思提出来的若是让他去主持这里的猫腻必然不小,换一个女官去做,她就放心多了。 楚瑶红站出来:“臣遵旨!” 武则天笑容可掬身体前倾问道:“楚爱卿,三百万亿太贵了,有没有办法把成本降低一点呢?!”楚瑶红是建筑世家出身,出类拔萃的人才,虽然是女儿身比男子一点也不差,武则天对她有信心。 “启禀陛下这种建筑风格传自汉代但是后来去了西域,中原已经没有人懂了,臣的父亲祖父毕生都在研究这种营造方式但是都失败了,所以臣无法确定是否能够降低成本!”楚瑶红叹了口气,很没面子的说道。 “万岁,三百万亿很便宜了,这是最低的成本,绝对不可能有更低的!”毛婆罗脸上充满了得意之色。 “满朝文武都没有办法吗?!”武则天问道。 “有,我认为一百万亿足够了!”忽然文官队伍最角落最末尾的位置上有人举起一只手信心满满的喊道。 “哦,季勇士,你有办法!”武则天双目一亮。 第八十八章将作大匠 “女皇陛下,微臣觉得根本就用不了三百万亿铜钱,只要一百万亿足够了。”季惊风站出来举着笏板说道。 “差那么多,你有把握吗?!”武则天表示深深的怀疑,季惊风别再是吹牛吧,打仗他是把好手这个大家都知道,怎么他也懂得搞建筑吗? “皇上要不信,臣愿意立下军令状,不成功便成仁!”季惊风的态度和语气都非常冷静,眼神里的信心非常充足。连武则天都被他给感染了。一个人要是没有把握怎么会这么镇定呢。 “你可真是个全才,还会什么?!”作为一个君主,只要你不造反,武则天对于有用的人态度还是挺不错的。 “暂时就那么多吧!”季惊风觉得自己应该韬光养晦,其实他会的东西还多着呢! “陛下不要被他迷惑,此人妖言惑众,臣和梁王已经研究擎天巨柱一年多了,做的预算是最精确的,他只不过才看了一眼怎么可能知道这里面的玄机呢!要说省钱谁不会呀,把尺寸缩小一点就行了,但那样也就不威严了,皇上肯定不喜欢,建了还不如不建,会让人笑话的!”毛婆罗瞪着季惊风这个从八品下没好气的说了一句,然后把一个小本子递给张怀安,大约是他的全部预算笔记了! “我不会更改尺寸,一切全都按照图纸建造,照样是一百万亿铜钱!”面对武则天质疑的目光季惊风及时表态。 “小子你可看清楚一点不要瞎吹牛把自己的脑袋给吹掉了,你懂什么是建筑,乳臭未干!”毛婆罗的嘴角带着嘲笑眼神带着威胁,他可是有武三思在后面撑腰呢,这个从八品下算什么东东! “我跟你这种人没什么好说的,你是个笨蛋,就这么一个建筑也要研究一年,你要是我儿子我就把你毒死,省的给我丢人现眼!”季惊风说的话把朝堂上的人全都逗笑了,就连武则天都笑了一下,然后绷着脸说道:“放肆,不许胡说。” 毛婆罗气的脸都白了,呼哧呼哧的喘气:“那好啊,你说说,你要怎么花一百万亿建成擎天巨柱?!” “我告诉你你不就学会了吗?就凭你问的这句话,众位大臣和女皇陛下也应该知道你的智商不如个三岁的孩子!”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你……”毛婆罗使劲的咽了口唾沫:“你耍嘴皮子没用,你根本不懂建筑,也不可能把擎天巨柱竖立在端门之外!” “你根本不懂建筑也不可能把擎天巨柱竖立在端门之外!”季惊风重复了毛婆罗的话,抢过图纸问道:“工部的各位大人应该知道八个立体面要想对接成功非常困难,一般能对接六个面就是奇迹了,请问毛大师你真的能够做到吗?还有你的图上画的四条龙真是好看,可是若是在雕刻的时候铜柱承受不住大规模的雕刻出现裂缝怎么办,汉朝的承露盘就是因为解决不了这个问题,所以只雕刻了一条龙上去,毛大师你好大的手笔呀,你这可是欺君之罪,还不快点向陛下道歉!” “毛婆罗,刚才季勇士说的话可都是真的?!”一个冷峻的带着杀气的声音从宝座上传了下来。 “他胡说,臣可以解决这个问题,不过需要一些时间,如果慢慢的雕刻十年之后一定可以有这样的效果,就是必须多花点钱而已。”毛婆罗吓得跪在地上。 “我早料到你会这么说,其实就算给你十年你也没有十成的把握,因为这是水平问题,你根本不是一个顶级的建造师,到时候你一定会找出诸多借口,女皇也拿你没办法,白白的浪费了很多金钱而已。” 毛婆罗偷眼一看只见武则天满脸的杀机,知道自己就要大祸临头,急中生智的说道:“所有的一切全都是你的推测,你还不是一样信口雌黄欺骗皇上,我不相信你只看了一下图纸就能做出正确的预算来!” “对不起,我偏偏就有这样的本事,不不不,这样说太不谦虚了,因为这种建筑太容易了,根本没什么难度,所以我一眼就看出来了。”季惊风嘿嘿一笑。 “这年轻人太狂了吧,他真的懂建筑嘛!” “哎,现在的人为了升官发财可是真的敢冒风险,不过这样得来的富贵也享受不了多长时间啊!” “毛婆罗的名气那么大,我不相信是浪得虚名,我看在整个神都还真是没有能超过毛婆罗的建筑师,不然梁王为什么找他帮忙呢?!” “这也不好说,刚才季惊风说的头头是道的,看来也是个内行人啊!” “这你就不明白了,内行人是内行人不假,但是能挑出毛病来不见得就能弥补毛病,我也知道突厥、吐蕃是咱们大周朝的心腹大患,我能把他们全都消灭吗?众位说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毛婆罗以前在长安建造的长春=宫采用的是榫卯结构和土石相结合的办法,而且加入了一些夯土的技术,可以说比我们工部的所有建筑师都要高明,当年高宗皇帝还称赞过他,我也不相信季惊风比他更强。” 此时很多人全都议论了起来,不过看好季惊风的人很少,这话也不免传入了武则天的耳朵里。 “季勇士,纸上谈兵可不行,朕可不想花了钱又丢面子,你知道后果由多么严重吗?!”武则天觉得自己有必要提醒一下他,大凡勇士有时候都会把事情做过头,但有些事儿过了头之后就不能回头了,因为头已经被砍掉了。 “臣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在皇上面前说大话呀,臣是心疼皇上国库里的钱,不想让它们被一些没用的废物给浪费了,臣已经看过图纸了,按照毛大师的理论,臣推测他的地基需要打十二米、昼夜不停的话人工最少两万,承露盘的重量大约有两万斤左右,这也是一个毛大师解决不了的问题,因为承露盘随时会掉下来,还有盘旋向上的火龙应该比擎天巨柱高八十尺,只是因为它盘旋着看不出来而已,只有这样处理,才能显示出我大周朝屹立世界气象万千的威严。毛大师,我说的对不对呀?!” 毛婆罗吓得一PP坐在地上了。 武则天合上了刚才那个小本子说:“不用看了,季勇士说的和这个本子上记载的连一分一毫也不差,朕真是怀疑这个本子是不是你写成的,看来季勇士真的是一个建筑学的天才,朕现在决定让他做这个工程的总建造师,李瑶红兼任‘将作大匠’管理工程款项,武三思负责监督工程进度。至于毛婆罗嘛……” “皇上明鉴,毛婆罗并没有犯罪,他只是无能而已,季惊风有本事把成本降低到一百万亿给朝廷省了钱,那自然是他的功劳,但毛婆罗的三百万亿也没有装进自己的口袋,他只是能力差了一些,好在并没有给国家造成重大的损失,请皇上网开一面。建立擎天巨柱需要很多人才,季惊风一个人忙不过来,不如就让他给打打下手吧!”武三思的脑子和语速都非常快,三言两语就把毛婆罗这个准备侵吞国家巨额资产的承包商给说的没罪了,季惊风舔了舔舌头表示佩服武三思的辩才。 季惊风心想,武三思自以为聪明但本人也不是傻子,他分明就是想让毛婆罗来监视自己顺便找茬顺便偷学点技术,不过以毛婆罗的智商,到了自己的手下,除了吃屎恐怕什么也做不了,他白费心机。 “楚瑶红,楚爱卿,你觉得怎么样啊,毕竟这个工程是由你全权负责的朕日理万机不可能亲力亲为,你看着办吧!”武则天跟楚瑶红说话,眼光却一瞬不瞬的看着季惊风,这个年轻人他越开越喜欢,人才呀,大周朝就需要这样的人才,而且他长的如此有男人味,那种一往无前的魄力,真是从所未见的。 “微臣没有意见!”楚瑶红心想,皮球提到了自己脚下,总要给梁王一点面子吧! 第八十九章女官瑶红 各位书友,请给点红票收藏吧,谢了。还有上面说的一百万亿铜钱那是历史书上写的,不是杜撰的哟! “季大人咱们谈谈!”退朝后,端门外,毛婆罗追上来说道。 “我和你这种人真没什么好谈的!”季惊风撇着嘴很不屑地瞅着天空,一个工程就敢贪污两百万亿铜钱,我日的,这种人太可怕也太可恶了,那可都是老百姓的血汗钱呀! “年轻人不要太嚣张,我年轻的时候也这样,后来被人修理了,棱角磨平了也就圆滑多了,你看我现在多好,所以说有些人欠修理!”毛婆罗刚才有惊无险,武三思给了他更加强大的信心,说话都不一样了。 “我现在住在阎知微大人的家里!”季惊风说道。 “什么意思?!”毛婆罗不明白。 “没事儿,我是怕你想要修理我的时候找不到人,所以把地址告诉你,免得耽误您宝贵时间到处找我,天热,我怕你上火!”季惊风十分温和的冲着他笑了笑,“我随时恭候您的大驾光临哈!” 毛婆罗看着季惊风的背影气的呼呼喘气:“等着吧,由得你受得了。” 季惊风刚刚拐过转角,准备找地方喝酒一会儿去工部问问施工的事情,突然迎面撞上一个软绵绵的肉球,而且把肉球给撞到了,仔细一看原来不是肉球,是个女人还穿着一身很华丽的一副,刚才的肉球实际上是女人的两个大胸,那女人哎呦了一下,翻白眼看着他。 “哎呀,对不起呀楚瑶红大人,卑职,卑职,你看卑职太鲁莽了太用力了,把您都给弄出血来了,刚才轻一点就好了,真是……”季惊风很抱歉。 楚瑶红四仰八叉的坐在地上,裙子都被掀翻到腿根了,赶忙拉了下来,气呼呼的看着呆呆的季惊风,挨撞没关系反正也是不小心嘛,关键季惊风刚才那番话太客气了,分明就是直接调戏自己,什么叫弄出血来了,还轻一点,哼,自己可是读过书的知识女性,这种登徒子到底伎俩她懂。 “看够了没有,要是看够了的话麻烦你把本官拉起来,本官不会武功!”楚瑶红这人在朝廷里有名的闷=骚,喜欢打官腔,对男人从来都没什么好脾气的,无论干什么都是公事公办,所以也没什么朋友。 “我什么也没看见!”季惊风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把自己的视线从人家雪白的大胸上面挪开了,他刚才居高临下正好可以看到百分之八十的迷人景色。唐朝女人的衣服胸部一般都很低的。他以为自己做的很隐蔽,没想到人家早就察觉了,搞的脸挺红的。 “看见也好没看见也好,你把我撞倒了难道就不知道把我扶起来吗?!”楚瑶红很鄙视的看着眼前这个敢做不敢当的男人,难道他是个傻子吗? “那可不行,男女授受不亲,我不是个随便的人!”季惊风不喜欢楚瑶红鄙视自己的眼神,所以摇头拒绝。 “你……”楚瑶红以为他是要继续观赏春光所以不肯扶着自己,左手把胸口一拉,右手撑着地面跳了起来,一边拍身上的土,一边冷笑。 “你笑什么,楚大人!” “你把人都得罪光了,你的事儿根本就干不下去,对了,你刚才许诺八个月就能建成擎天巨柱对不对,那你应该接受毛婆罗的好意,难道你一个人就可以搞定钱财、人工、材料这么多的事情吗?你是观音菩萨如来佛祖吗?!”楚瑶红妙目流转,表情悠悠的说了一句。 “这世上有很多人不是常人可以测度的就像你和我一样,怎么说呢,差距太大,以你的智商我很难跟你解释,你应该去和毛婆罗说话,你们俩比较有共同语音,一对笨蛋,我觉得你们俩挺般配的,你成亲了吗?!”季惊风真的很看不惯楚瑶红好像所有男人都是垃圾一样的那种眼神。 坦白说楚瑶红长的很漂亮,大大的眼睛白净的鼻子玩玩的眉毛白净的脸蛋,而且她不化妆,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脖颈长而柔美,白云堆絮般的发鬓上横插一根金簪闪闪生辉,郊区散发着浓郁的香气,个子也比普通的女子高很多,只是面孔不但冷而且高傲,是季惊风最讨厌的类型。 草你大爷的不就是当了个将作大匠嘛,有什么了不起的,等哪天老子有空了非让你叫两声好听的不可,不过,她到底结婚了没有呢? “你那对狗眼在这样看我,信不信我抽你!我是你的上级,没必要看你的脸色吧,不要以为自己是个什么勇士就可以随便的侮辱我,我丈夫也是个勇士,他死在了对抗吐蕃的战场上,我一直都认为这世上只有他才配当勇士,而你别说是勇士,根本连个男人都算不上,你在我手下工作,我整死你。”楚瑶红没有做出太过激的动作,只是以非常低沉的声音警告了季惊风,然后挥动着蓝色的袖子要走。 “呵呵,你把我整垮了,到时候擎天巨柱无法落成,也不知道将作大匠会受到什么样的处罚,你可真是够笨的!”季惊风说道。 楚瑶红停下了脚步,双肩一阵轻微的抖动,转过头来,突然脸上露出更加不屑的冷笑:“我以为你会接招,没想到你却退缩,用这种话来威胁我,这就更假证明我的判断没有错,好吧,在这件事情上我不整你,以后再说!我整人的方法有很多,你去问问我以前的手下,他们全都知道,给人下绊子不一定要明目张胆的,你要时刻小心,虽然我是女人,但是官场混了七八年了。” “我也出生二十多年了,对了你除了混官场,情场有没有混过,在床上有没有整过人?!”季惊风狂笑道:“楚瑶红,你可以骗别人可是骗不了我,我一眼就看出来你是个处子,怎么又说自己有丈夫呢,稀奇了!我看你是死要面子活受罪,你长那么丑,而且那么凶,谁会要你呀,除非是牛头马面!” “你……你……你是个混蛋!”楚瑶红的脸腾的一下子红了,没站稳居然又跌倒在了地上,气的眼花缭乱的。季惊风说的一点错也没有,她到现在二十三岁了的确还是个处子之身,在这个时代除非也就是尼姑了吧。 不过她也并没有说假话,她的丈夫是在新婚当天被征调去战场,连洞房都没有来得及进去,后来尸体回来了,她也就成了寡妇了,其实说白了她根本就没有嫁过人。从哪开始她就严格要求自己,对所有男人都冷冰冰的,而且经过她的观察,世上并没有任何一个男人比得上她的前男友的。 “以后在我面前少摆臭架子,我最讨厌大女子主义了,你不喜欢我我还不喜欢你呢,大家都是同事希望能够互相尊重,我刚才说话太重了给你道个歉,起来吧!”季惊风走过去想要把她给扶起来。 “啪!”楚瑶红咬着嘴唇打开了他的手自己站了起来,小鼻子里喷出滚滚热浪,怒视着他:“你这么狂妄没好处,你没后台没背景早晚被人整死,我就等着看你坐在囚车里被人宰掉的一天。” “楚大人你实在是误会我了,我季惊风别的不敢说,但是我绝对不是一个狂妄的人,玩官场你看着吧,我将来会比你玩得好,我是一个很圆滑的人,至于对你,你不觉得你太过分了吗?!”说着就往楚瑶红光洁的小下巴捉了过去,一下子还就捉住了,挑了起来。 “你太过分了!”除了自己的丈夫,从没有人碰过自己除了手以外的任何一寸肌肤,她气的好像得了哮喘一样。一个耳光扇了过去,但是却打在了空处。 “没有你过分吧,你张口闭口的整人,我只是给你一个小小的教训,我希望你以后别再整人玩了,谁也不喜欢被别人整,而且当男人也并不是我的错,你以后不能敌视我,要不咱俩没办法一起工作!”季惊风苦笑了一下:“刚才我是故意拉近些咱俩的距离!” “呵呵,我看你是拉远了一下!”楚瑶红突然深深地看了季惊风一眼,冷声告诫道:“你我的事儿以后再计较,但是擎天巨柱落成之前,你千万不要去招惹武三思和武承嗣了,武家班的人一个也不要惹,不然我怕你活不了多长时间。” “嘻嘻,你还是挺关系我的吗?!”季惊风很自信很无耻的惹来了楚瑶红不屑的白眼和拂袖而去。 第九十章上官婉儿 “嗨!你小子惹火了,这个女人是不能得罪的,我来晚了一步,结果就眼睁睁的看着你犯了这么打的错误,真是罪过啊罪过!”季惊风一转头,只见李紫衣站在身后玩弄衣角呢,顿时翻了个白眼。 “你懂个屁呀!”季惊风白了李紫衣一眼:“你这两天跑哪去了,怎么都不来找我,对了,你家在哪住?!” “你又骂我,我长这么大你骂我最多了,我恨你!”李紫衣指着季惊风的脑门说道:“让我看看你身上的伤好了没有,昨天去找你结果你不在了,害得我担心了一晚上,今天特地跑出来,没想到你居然在大街上跟这女人搞在一起了。” “请注意你的措辞,李紫衣姑娘,我只是和同时说两句话,什么搞在一起了这么难听!”季惊风咳嗽了一声。 “快点让我看看你的伤好了没有,如果没好的话,我要带你去看更好的医生,把衣服脱下来!’李紫衣的眼神之中满是关切之情,表情也很紧张,似乎真的害怕季惊风留下什么后遗症死的。 “原来你喜欢我!”季惊风舔了舔舌头。 “我怎么不知道啊,你听谁说的!”李紫衣满脸无奈的苦笑,掀开季惊风的衣袖看了一下,原来那些被撞的伤口居然已经愈合了,她不知道这是洗髓魔丹的功效,却不住口的称赞那个大夫:“医术不错,医术不错,以后还找他。” “你要是不喜欢我为什么这么关心我!”季惊风不依不饶穷追猛打起来,大约是在二十一世纪被美女们宠坏了他有自以为是的毛孔,总是觉得女人会向自己扑过来。 李紫衣翻了个大大的美丽的白眼歪着脖子拱手道:“季大人,我求求你了,你可千万别笑死人了,我早就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我来看你只不过是因为你昨天救了我而已,我不是个忘恩负义的人,你想的太远了吧。“ 季惊风的心顿时有些失落,虽然他对李紫衣没有什么大的企图,但一个大美女在他面前表示心有所属,总是很别扭很伤自尊的,难道我不帅吗?难道这个世上还有别我更加优秀更加爱你的男人吗?很多男人都会不由自主的这么想。 “其实我对你也没兴趣,刚才我只是想要告诉你,如果你喜欢我那么赶紧罢手,因为我也有喜欢的人,你根本没有机会!现在这样我就放心了!”看到李紫衣那副得意的表情季惊风立即反击,并且只用一句话就把李紫衣的笑容给摧毁了。 李紫衣的身体有些小颤抖:“谁,你喜欢谁,义成公主是不是,哼,拿给小丫头他怎么能够跟我比,哼……”李紫衣的细腰挺得笔直,将一对傲人的大胸尽全力的展现在季惊风的面前,以此来表达自己的优势所在。 “情人眼里出西施,我不是个随便的人,只有我喜欢的女人我才能看到他们的有点,就像刚才的楚瑶红,在我眼里丑的要命!”季惊风毫不留恋的把头抬起来,眼睛看着万里的晴空白云发呆。 “好啊!”李紫衣的声音中充满了气愤和不服气,跺着脚说道:“我们本来就是泛泛之交,我还怕你会爱上我呢,现在我也放心了,追我的男人多了去了,我每天心烦的不得了,假如你也是那样的人,咱们连朋友也做不成了。” “放心,我对你绝对没兴趣!” “你……”李紫衣生性好强,但此时她感觉自己的眼眸一阵湿润晶莹的泪珠仿佛就要滚落下来了,她警告自己忍住,一定要忍住,上官婉儿,你是经过了大风大浪的人,这点事儿对你来说算不了什么,不过就是一个男人而已。 “你是来感谢我救命之恩的吧!”季惊风道:“谢意我已经收到了,你可以走了,本官还有很多重要的事情要处理,再见。” “我就不走,而且你必须请我吃饭才行”官婉儿很霸道的说道。 “哦,我想起来了,昨天是你救了我的命,而不是我救了你的命,所以我的确有必要请你吃饭!”季惊风点了点头拱了拱手,那意思好像在说:奶奶我真是服了您的刁蛮任性了。 “前面有一家太白楼咱们过去吧!” 季惊风在太白楼就坐之后,觉得李紫衣的行事作风真的很霸道,自己本来是要去工部的,硬是被她拉到这里来了,这叫什么事儿啊,根本就没有和自己商量的意思,这叫什么来着:霸王硬上弓! “季惊风,你别太过分啊,让你请我吃顿饭还这么费劲,要知道这整个神都包括长安城,有多少比你帅的王孙公子想要请我吃饭都被我拒绝了,没想到你还这么勉强,怎么还怕我吃了你呀,你以为你很帅呀?!”上官婉儿冷着脸随便点了几个精致的小菜然后关上门冲着季惊风发了一顿牢骚。 季惊风稳定了一下情绪,笑着解释道:“不是不是,紫衣姑娘你误会了,我手头确实有一些工作要处理,朝廷里的事儿你也能听说一些吧,我今天早朝上被封为建造师了,所以我要去工部走一趟!”说到建造师这三个字的时候,季惊风下意识的把声音提高了一些,仿佛很是自豪一样。】 “啊!”上官婉儿扬起了头,捂着自己的胸口做呕吐状:“男子汉大丈夫应该上阵杀敌名扬四方,没出息的人才去盖房子呢,亏你还有脸在我面前说,我要是你上吊抹脖子喝毒药恐怕已经全都用上了,非死不可!” “非死不可吗?为什么?!”季惊风用惊恐的眼神直视着他,把上官婉儿看的笑了起来。 “活着丢人呗!”上官婉儿捂着肚子大笑,金钗都掉下来一棵,满头柔顺漆黑的长发,刷的一下子批落双肩,她本来是瓜子脸型,现在发型一变充满了现代女性的成熟美,更新的妩媚绝伦。 一会儿功夫菜上齐了,季惊风问道:“你让我请你吃饭就是为了损我,那么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我现在自尊心很受打击。” 其实上官婉儿的心里是非常佩服季惊风的,她也并不认为只有上战场打仗才是真男儿好汉子,像季惊风这样三言两语就戳穿了毛婆罗的阴谋,而且信心十足的担负起建造擎天巨柱的重任,整个洛阳能有几个男子有这样一往无前的魄力呢。 “等等,还有点别的事儿,不过你必须陪我喝酒,你要是不陪我喝酒我就不告诉你,如果我不告诉你,你就会倒霉,你说,你喝不喝?!”上官婉儿端起一杯酒,劲儿头很冲的养着小脸说道。 季惊风心想:我怎么有种做台小姐的感觉呢,这姑奶奶到底想要干什么呀,不管了先听听吧! 两人推杯换盏喝了一会儿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季惊风每想到李紫衣这么个柔弱的女人酒量居然不浅,好像是久经沙场的酒场老将一样,居然和自己打了个势均力敌不分上下,看样子还要继续喝下去。 “酒也喝了,你该把底牌透露给我了吧!”季惊风端起酒杯又放了下来。 喝酒之后的李紫衣脸色开始泛红越发显得娇脆欲滴,声音也跟着发腻发软,笑嘻嘻的眼神大胆儿放肆,“其实也没有什么大秘密,你该知道今天早晨自己得罪了水,我来找你就是希望你这机I提案能够躲起来,升官发财固然重要,但小命更加的重要,武三思已经派出了刺客来刺杀你了,原因嘛,我不说你也知道!” “就因为毛婆罗……”季惊风立即推翻了自己的判断:“因为我挡了他的财路才对!” “没错,武三思好端端的呢为什么要建造什么擎天巨柱你不觉得奇怪吗?其实说穿了他只是想要发一笔横财而已,至于他为什么这么急着用钱,我就真的不太清楚了,反正你破坏了他的好事儿,他已经派人来找你了!” “好吧,我躲一躲!”季惊风眼神深邃的看着对面的上官婉儿说道。 “那我就放心了,你这人虽然浑身缺点,但总算是肯听人劝,我喜欢你的爽快,不像别的男人爱面子逞匹夫之勇,干杯!”上官婉儿好像吃了一颗定心丸,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来。她听说武三思动了大怒,很多高手都被派出来了,所以十分担心季惊风的安危。 “我改主意了,我又不想多了,我不想过躲躲藏藏的日子像老鼠一样,我现在只想知道,你到底是谁,为什么知道这么多的事情,你不会是武三思的小妾吧?!”季惊风嘴角一咧,一副你已经中计的表情。 “啪!”上官婉儿把酒杯摔在了桌子上,摔得粉碎。 第九十一章金线轴 “你妹才是武三思的小妾呢!”上官婉儿醉意朦胧的喊道。 “很抱歉我没妹妹!”季惊风得意的啧啧怪笑:“那么你到底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的秘密呢,我很好奇!” “你根本就不需要知道我是谁,你只要知道,如果毛婆罗已经把他和武三思花费了一年时间才勾勒的的内部结构图给烧毁了就好了,狂妄的小子,你和女皇约定八个月建成擎天巨柱,可是现在没有图纸你能怎么样,光是画图就需要三五个月了,我看你的脑袋就快要爆不住了!”上官婉儿激动地说道。 “原来你让我躲避武三思的追杀是假的,真正的用意是想要告诉我,我根本没有可能完成这项工程!”季惊风终于明白了“李紫衣”的意思。 “不过,呵呵,请恕我直言!”季惊风一瞬不瞬的看着李紫衣说道:“既然你知道这么多内幕,说不定也知道该如何帮我解决问题,不如你好人做到底指点我一条明路啊,我可以报答你,以身相许都行。” “呸!谁稀罕!”上官婉儿好像不屑,但又忍不住撇着嘴露出娇俏的笑容。季惊风道:“看来你真的有办法!” “有是有,但是我有一个条件,如果你能满足了我的条件,我就帮你你一次,如果你不能满足,就当我没说过!” “能满足,但是在这里不行,我不是个随便的人!再说这里也没有床!”在包厢里环视了一周之后,季惊风表示很对不起对方。 “你想气死我是不是,有点正经没有,你要是在这样我就走了,以后再也不管你的死活!”上官婉儿皱着眉头没好气的说道。 “好吧,说出你的条件!” “我的条件就是……” 上官婉儿的话还没说完,隔壁包厢里忽然传出来锵的一声,跟着巨大的刀气弥漫了开来就像是黑云突起一样,整个酒楼里空气压抑喘不过起来,季惊风还以为是武三思派来的刺客呢,拉着上官婉儿跑了出来,把他挡在自己的身后。上官婉儿顿时感到心中一阵温暖:他总是在最危难的时候保护我,把我放在第一位! 上官婉儿俏脸通红,不胜酒力,走的摇摇摆摆,说实话自从家里出事之后,他还从来没有喝过这么多酒,也没有跟任何的男人说过这么多话,要不是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觉得季惊风傻傻的,也不会像今天这么熟络了,简直有点陷进去的意思。 “原来不是来杀我的!”季惊风松了口气,但是天生的大男子主义让他感觉到一定要把李紫衣保护好,所以依然展开双臂帮她把所有的刀气给弹开,上官婉儿不会武功,刚才压抑得很,现在舒服的多了,长长地做了个深呼吸。 在两人面前,一个手持玄铁重剑的青年正在和一个赤手空拳的西域老者对持,看来刚才所谓的刀气应该是这把玄铁重剑所形成的剑气造成的误会,不过季惊风还是有些奇怪,剑气和刀气他应该是能够分辨出来的,为何出现错觉呢? “刀魔,你已经接近于油尽灯枯了,赶快把东西交出来吧,你根本就找不到‘续命丹’也绝对无法达到‘魂之飞升’的境界了,还是把东西交给我,成全我这个年轻人吧,何必一定要带进棺材里去呢!”手持黑色玄铁重剑的年轻人,眉毛浓重鼻子很高,脸颊瘦削,眼中的精神气度非常惊人,一身华丽的服装,裁剪合身,令人感到他非常的注重仪表,长袖飘拂,气度不凡,但很可惜他的双瞳呈现出浅蓝色,并不是中原人。 而和他对峙的那名老者,长的非常周正,眼角布满鱼尾纹,白头发、白胡子、连面孔都透露出一种非常不健康的惨白,看来正像是年轻剑手说的一样,这名老者目前已经接近于油尽灯枯了。 “鞠文志,你们高昌国已经晚了,就算你拿到了我的身上的金线轴又有什么用,如果被大周朝朝廷知道了你的想法,你连现在这种安逸的日子也过不下去了,我是大周朝的人绝对不会把东西交给你,让你有机会复国,我宁死不屈!”刷刷刷,一把好像弯月形的银白色的刀子从刀魔的身后冒了出来,围着他的身体旋转,有时候转动的快速了,就好像是一个银色的轮子,让季惊风大开眼界。 “原来刚才的刀气是这个东西发出来的,我还以为是我判断错了呢,真是一把好刀,而这个老者居然可以凭借着气息来遥控这把魔刀,这种境界是不是已经达到了禁断的级别呢,至少也要比莫先生要高明的多了,也许是‘忘刀’的境界吧! “魔刀我也要,金线轴我也要,甚至连你的真元我也要了,洛阳城没人知道你的秘密,等到他们知道了,又有谁敢在女皇的眼皮底下得罪我这个高昌国的王子呢,虽然我的国家不在了,但是女皇对我们高昌人依然恩宠有加,哈哈哈哈。”见到魔刀之后,鞠文志的双眼发直了,好像也非常喜欢这件东西。季惊风心想,到底他们口中所说的‘金线轴’是个什么好东西呢,自己总不能看着外国人欺负同胞吧!可是貌似他们两个人的武功高的都很离谱,自己根本插不上手。 鞠文志提着玄铁重剑往前踏出三步,每一步都给人犹如泰山压顶一般的压力感觉,一旁看热闹的没有武功底子的人被这种威压压的昏了好几个,有的一看情形不好逃之夭夭了,只剩下一些武林人士满脸崇拜的注视着现场,看他们的样子对于‘金线轴’是个什么东西,也不甚了了。 “我怎么觉得这间屋子在晃悠呢,他=妈妈=的,我一定是喝醉了!”上官婉儿有些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索性就趴在季惊风结实宽大的背部躺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越过他的肩膀注视着现场,弄的季惊风全身痒痒,想推开她又怕他受到刀气和剑气的波及而受伤,算了,还是忍着吧!这绝对是一种折磨!因为上官婉儿不老实,看就看呗,大约是头有点疼,她就来回的调整方位,在季惊风的感觉里两只大胸不停地蹭来蹭去,凸点和他接触的时候感觉异常清晰,草,这叫什么事儿啊,他也不好意思说明白了,只能由着这个丫头了。 “你并没有喝醉,这是刚才的那个年轻高手的武功带来的一种幻觉,是一种精神境界,看来他只是莫先生那种级别,或许比他厉害一点但非常的有限,老者的境界比他要高得多了。”顷刻间季惊风已经做出了果断的判断。 那好像只剩下一口气的老者这时候也不知道为什么嘴角居然升起了一抹轻蔑的笑意,说道:“一个月前我三招之内就能杀死你,你根本不是我的级别,没想到我会死在你这种小人的手上!” “少废话!”仿佛地震一般晃荡了一下,鞠文志一声大喝,玄铁重剑从肩部开始上扬,最后平行指向前方,身体前倾,炮弹一般射出去,人剑合一,往刀魔刺了过去,居然是想要一剑把他撕裂,他在空中翻腾旋转,特别像个搅拌机的样子。至少季惊风是这样的一个看法,他自己做不到这点。 刀魔的脸色瞬间变化,俗话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他的境界毕竟比鞠文志整整高了一个,轻蔑地笑容收敛起来凝重的神色中,双目射出奇异的光彩,并且把这种光彩送入了季惊风的眼睛里。 “跟我没关系,我不是他的人!”季惊风赶紧解释,他觉得老者好像对他很有兴趣的样子,还以为人家误会了呢。 “哎呀你真丢人,你怎么这么懦弱呀,还勇士呢!”上官婉儿在他身后重重的拧了一把,季惊风想给她两个耳光,这也太刁蛮了吧! “你懂什么,我是怕让那个老者分心,毕竟咱们都是周朝人,我肯定不能向着那个鞠文志说话,别拧我了,你再宁我我不客气了。”季惊风心想,这简直就是影响我看比赛的情绪,女孩子都一样,不管是现代的还是唐代的,有时候特欠抽。 强大的劲气随着鞠文志的进击距离刀魔越来越近,魔刀发出一阵阵狂风怒吼般的声音,丝丝的缠绕着刀魔的身体。 第九十二章余孽 刀魔看着季惊风的眼神越来越热烈,但那绝对不是恋人之间的热烈眼神,而是仿佛看到了一尊神,而且是能够拯救自己的神,季惊风自问没有那个本事,鞠文志的剑法非常高明功力也是他的无数倍,他连杀入战阵都很困难,更别说救人了,但是这老者为什么用这种眼神来看着自己呢,奇怪呀! 虽然在注视季惊风但魔刀并没有一刻的松懈,雕刻着一道道古代撰文的刀身化作了一道道的令人眼花缭乱的白圈儿把刀魔的身体重重包裹。 当当当当,一阵急促的好像雨打沙滩一般的响声传了过来,这一轮对攻,鞠文志所使出的霸道绝伦的精妙剑法完全被魔刀给弹了开来,而且他整个人也被弹出去差不多十几步远又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上。 “好,不过是刀魔,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居然还能够接得住我一招,不过你早晚是个死,今天别想离开这里。” 鞠文志同时也看出来了,刀魔接住了这一招之后体力正在急速的下降就连魔刀转动的速度也已经快要无法维持下去了,只要他再努力一把完全可以达到预期的目的。 “临死之前我要拉你垫背!”刀魔的瞳孔中突然光彩大放,好像又恢复了年轻时代的勇猛的气度,一声断喝,魔刀在肩膀上滚动了十圈之后,猛地横削过去,直奔鞠文志的眉心,劈上的话,可能就两半了。 但是鞠文志怎么可能这么容易杜甫呢,就在魔刀距离他只有很短距离的时候,重大数百斤的玄铁重剑,竟然生出了树种不同的变化,忽而中若万斤,忽而又轻若鸿毛,不但抵消了魔刀的攻势,还把魔刀逗引的左冲右突,没有办法完成一次合格的攻击。这也从另一个方面表现出,刀魔的精神力和体力都在衰退,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兵器了。 刀魔的身法随着魔刀的攻势而不停地运动,不,应该说魔刀的所有攻击,全都来自于刀魔身法的指引,他们二位一体不可分割。刀魔见自己的攻势无法奏效,他甚至已经感觉不到对方剑身上轻重力道变化的过程,这说明他的五感也在开始被削弱,再也坚持不到多长的时间了,对面的那个少年,难道真是…… 玄铁重剑的速度越来越快,鞠文志追求的就是和刀魔硬碰硬,对付一个年迈的老人没有比这种攻击更加能够奏效的了,他知道刀魔已经坚持不了多长时间了,当当当,重剑三次触碰到魔刀,双方的速度因为此消彼长已经达到了同步,鞠文志每一次硬拼都把刀魔震的倒退一步,最后甚至开始吐血。 “哈哈,你完了,所有的东西全都是我的了!”鞠文志长啸一声,再也没有什么战略战术了,身体从正前方抢入,重剑连环攻击,刀魔使出了浑身的邪术,连续挡住了对方十几剑,也足足的退后了十几步,完全失去了还击的能力,半点优势也没有了,有的的只是等待死亡慢慢降临,他不甘心,这一点从热烈的眼神中就可以看得出来。 鞠文志劈出了第十一剑之后已经失去了耐性,同时他也感觉到最后的时机已经来临现在是给刀魔最后一击的时刻了,等了这么长时间自己终于有机会复国成功,心里的激动简直无法形容。 “去死吧!”怒涛一般的岩浆热气向老者疯狂的涌了过去。他的心中一阵冷笑,这一刀凝聚了他将近二十年的精修,刀魔这具残躯势必要呗劈成两半绝无幸免,就连刀魔自己也闭上了眼睛。 “锵!”先是一声雷霆巨震夹杂着一个女孩的欢呼声,跟着双方的兵器上放出了漫天的花雨,就好像是一只烟花被点燃了一样,震撼全场的骇人事情发生了,季惊风用戮魂枪巧妙地扛下玄铁剑的重击,使出一股柔软之极的力道,让玄铁剑好像是击中了棉花,而且剑尖已经向右前方偏移了三寸。 “你是谁?!” “戮魂枪!” 两个声音,一个惊讶一个狂喜,分别发自于鞠文志和刀魔的口中,刀魔狂喜的说道:“我果然没看错,你是我教中人,我感受到了戮魂枪的魅力了,太好了,我刀魔死而无憾了,我要保护教主!” “原来你们是一伙的,不过没关系,这小子的武功对我来说就好像是个蚂蚁一样,等我收拾了他之后再来收拾你吧!”鞠文志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令人恐怖的大声笑道。 玄铁重剑再次展开攻势向季惊风扑杀了过来,可以说跟你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看来鞠文志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要在最短暂的时间里把季惊风给解决掉。然后收取刀魔身上的宝贝完事儿大吉。 可是他没有想到,季惊风的境界虽然很低,但是他的武功却是无比的怪异,自从第一招开始自己就有种他是棉花的感觉,不管是季惊风的身体还是他的兵器都给人以一种轻重变化难以捉摸的感觉,他每次攻击只是感觉到季惊风的内力忽强忽弱,强的时候不算强,但是弱的时候,却好像根本不存在一样,是一种柔弱的极限,他这么一强一弱的变化,总是把自己给晃的有点想要晕倒的感觉,无的放矢,站立不稳。不过那只是一种感觉,由于双方的境界相差太多,没有人可以看出来他有问题。 季惊风现在施展的是混元七极中的第二种极限也就是内力极限,这种极限可以让内力突然达到最高也可以突然消失无踪,是一种取巧的方法,他觉得自己根本不可能打赢鞠文志,所以用这个方法想要拖延一下,对着身后的刀魔说道:“老先生,你快走吧,我不能让这个西域人欺负你,太过分了。” “我刀魔怎么能够丢下教主一个人逃生而去呢,老天怜悯我让我再生命的最后关头遇到教主,就是让我完成使命的,教主我带你离开这里!” 季惊风虽然取巧,但毕竟双方的差距太大了,他再怎么取巧也不可能坚持十招,玄铁重剑围着他的全身要害只差一点就要要了他的性命,正在这时候震惊全场的事情发生了,季惊风的枪头在万分无奈的情况下直刺出去和对方的剑尖触碰在了一起,这等于是有点找死了,连上官婉儿这个不懂武功的人都差点吓哭了,捂着小嘴一脸的绝望,她正在奴隶的记住鞠文志的模样,说什么也要报仇! 奇异的事情就在这一个发生了。互拼内力的两人同时全身剧震,季惊风猛地向后倒退了三步,每一步都把地板他的粉碎一直推到了临街的窗口处,但是鞠文志更加的不看,身体好像断线风筝一样飞了出去,落在地上之后再来两个踉跄,一个金色的丝线缠绕到了他的脖子上,猛地一拉,就要把他的脑袋给扯飞。幸亏他小时候曾经练过‘铜皮铁骨功’这样的基础功夫,身上的皮肤和肌肉骨头都异常的坚硬,再加上对方已经气衰力竭,只是把他拉到在了地上,但是却没能要了他的命。 金色丝线消失无踪,鞠文泰满嘴鲜血的跳了起来,刀魔、季惊风、上官婉儿已经全都消失无踪了,他一刻也不敢停留,立即下楼去追,可是很可惜街道上人头攒动,根本找不到三人的踪迹了。 一个郊外的小树林里,刀魔跪在地上对季惊风说道:“魔教护法刀魔参见教主,祝愿教主万寿无疆!” 季惊风终于明白了事情的始末,急忙把他扶起来,上官婉儿这会儿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刀魔把她给弄丢了:“原来你是魔教的护法,难怪你会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呢,来,你受伤了,让我为你疗伤。” “不必了,多谢教主的美意!”此刻的刀魔全身散发着无边的精气,眼神也是灼灼的好像是个年轻人一样,“刚才我和鞠文志对了一掌,已经用尽了所有的先天之气,而且我动用了金线轴,这东西最是消耗体力,所以我根本不可能活过三盏茶的时间了,我能救出教主已经是万幸了。按照规矩,我应该把自己的功力储存在戮魂枪之内,等将来教主达到中阶魂力的时候,就可以取用了。”说着话他神手握住了枪神,开始往里面传送功力,戮魂枪的十颗宝石居然有九颗都被他点亮了。 第九十三章见你就倒霉 “鞠文志为什么要追杀你,难道他是咱们魔教的大对头吗,可是他明明说自己是高昌人,高昌已经灭国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季惊风见刀魔把功力全都传入了戮魂枪眼看是不能活了,自己却无能为力,只能尽量把事情问清楚。 “因为这个东西!”刀魔从怀里掏出来一个金色的风筝轴一样的东西,上面缠满了金色的丝线,闪光耀眼坚韧无比一看就是一件宝物。 “这是什么东西,有什么好处?!”季惊风尽量长话短说。 “这就是‘金线轴’号称天下第一宝贝,呵呵,说来也可笑,大家都在你争我夺,但是却从来没有一个人知道这东西到底有什么用处,只知道这东西一共有六个,如果结合在一起就会出现不可思议的事情,呵呵!”刀魔说道:“一百年来无数人为此你争我夺前仆后继,虽然没有人能够搞清楚它的秘密,但是却被一些很有来历的人找到了另外的用途!” “杀人!”季惊风沉声道:“我刚才看到你用这种丝线来杀人,好像很顺手。” “这种金线是整个武林最坚韧的东西可以说没有任何兵器能够把他斩断,而且柔软无比阳光下完全没有踪迹,二十年前横行武林的刀狂也就是我的师父无意中得到了一个金线轴,以他无上的智慧自创了一门杀人的手段,号称‘柔丝千斩’丝线一出最多的时候可以割下上百颗人头,实在是非常的狠毒,不过,这种法门非常的消耗功力,轻易我是不会使用的,因为若是对付高手,一击不中之下,就会遭到对方致命的反击,丧命也是很平常的事情。我本来想要找到六个金线轴,来振兴我教,看来这一生是没有希望了,不过教主你年轻有为悍勇过人智慧超群,一定能够达到最后的目的,金线轴和‘柔丝千斩’的秘籍就全都交给你了,这把魔刀跟随我多年,纵横整个武林,不忍丢弃,也一并送给教主!” 大约这段话说的太长了,刀魔的脸色越来越红润,亢奋的精神开始从制高点往下跌,季惊风知道一旦跌入了冰点,他也就真的与世长辞了,素不相识给自己这么大的好处,他心里怪难受也好感动。 “老人家,你还有什么事情要交代或者嘱咐的吗?或者你还有什么亲人在这个世上吗?!” “呵,我刀魔一生终于魔教魔教就是我的家,我没有亲人,我唯一的心愿就是请教主务必要复兴本教,让那些对付我们的人付出代价……我的身上还有一些小玩意,有一些是疗伤药,还有一些书,也不知道对你有没有用,你全都拿去吧!”刀魔掏出很多东西递给季惊风,双手颤抖着,季惊风看到一本刀谱《魔刀诀》另外一本却是写着《天枢图纸》季惊风无意中一看,惊讶道:“老人家,这份图纸你从哪里弄来的,这应该是武三思的东西呀,怎么会在你的手上?!” 刀魔愣了一下摇头叹息:“我听说武三思的家里有一枚‘续命丹’吃下去之后可以延长十年的性命,所以我不顾一切的想要去偷回来,可是没有想到,续命丹没有找到只看到一堆破书,于是就拿了出来,谁想到半路被鞠文志给跟踪了,所以落到了这样的地步!” 季惊风闭了下眼睛,叹道:“这可真是天意呀……老人家……老人家!”等到他回头再去看刀魔的时候,刀魔已经没气息了,表情安详,似乎走得非常放心,季惊风觉得自己肩膀上好像又多了一些东西。 他用了整夜的时间看完了《魔刀诀》和《柔丝千斩》的秘籍,然后研究了一下擎天巨柱的图纸,开始往回走。估摸时间,自己应该还可以赶得上去上早朝,做京官儿就是这一点最烦人了,很多时候都要上早朝,太烦人了。 当他经过昨天打架的那座太白楼的时候,忽然被一排杀气腾腾的女兵给围住了,他们长得都很漂亮,领头的一个更加漂亮,背着唐刀,穿着大红色的一群,头上梳了两个小辫儿,英气勃勃威风凛凛,正是武蛮儿。 “你昨天在这里打架了吧?后来去了哪里?”武蛮儿很不客气的盯着季惊风问道。 “原来是你呀,蛮儿姑娘好久没见了,你越发漂亮了,来握个手吧!”季惊风觉得自己很有礼貌。 “你握一下,我就把它剁下来,试试看!”武蛮儿抽出了自己的唐刀,在手里掂量掂量,冷冷的看着季惊风说道。 “蛮儿姑娘真的是太不友好了,我可是一片好意啊,对啦,不知道你大早晨的带着人跑到这里来干什么,不会是专程来等我的吧,我还有事儿赶着上早朝,要不咱们晚上约个地方吧!” “登徒子,你再敢轻薄我,我割了你的舌头!”武蛮儿的脸冷若冰霜,狠狠的告诫季惊风说道。 “呵呵,我不是那个意思你误会了,可是蛮儿姑娘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儿,下官公务繁忙可否请你长话短说呢!” “奉太平公主之命,特来捉拿昨天在这里闹事的歹人,你跟我们走一趟吧!”武蛮儿俏脸一沉,挥了挥手,背插双刀的女兵们铿锵的围拢了过来。 “蛮儿小姐你可能是误会了,不,你绝对是误会了,其实我根本没有打架,打架的人是一个叫鞠文志和刀魔的老人,我只是个旁观者,这一点京城里的李紫衣姑娘完全可以给我证明,我是个看打架的,不会这也犯法吧!” “哦,真的还是假的,你要是敢说一句假话,公主是饶不了你的,你恐怕还不了解太平公主的手段,她想要做的事情根本没有人可以拦得住!” “随便问一句,太平公主这样的大人物怎么会对酒楼的斗殴这么感兴趣呢?!”季惊风心想难道太平公主也知道金线轴的事情,想要来分一杯羹! “武蛮儿脸色一沉,冷哼道:“放肆,你是个什么东西,这也是你应该问的吗?活腻了是不是,我的刀随时给你预备着!”…… “啧啧,蛮儿姑娘你长得这么漂亮,细细的腰,红润的唇,大大的眼睛,还有高=耸柔软的……挺翘的……但性格却真的不怎么样,将来嫁了人,肯定要把你的丈夫给欺负死,阿弥陀佛,你能不能改一改,若是改得温柔了,你就是神都第一美女了。” 武蛮儿穿的武士服,因为勒得太紧上身就好像红色的紧身衣,把她的线条完美的凸显了出来,季惊风为了打断她的思路,故意把双眼色眯眯的在他的胸脯和翘臀上面滚来滚去,当她脸上显出怒容的时候,才咳嗽了一声耸了耸肩膀,表示自己很清白,什么也没做,此举差点把她气死。 “色狼!”武蛮儿娇叱了一声,把那些女兵吓得够呛,因为色狼是武蛮儿平生最忌讳的东西,她们亲眼看到不下五个对她老人家行注目礼的色狼被一刀劈成了两半,看来眼前又要上演血腥凶杀案了,哎,这个年轻人真是可惜。 武蛮儿双手搭在刀把上杏眼圆睁,以冰寒刺骨的声音喊道:“季惊风,你敢不敢用你刚才那种无耻的眼光在看一看我的身体?!” “什么,刚才的眼光,哦,你说的是那种眼光啊,我只有看青楼女子的时候才用那种眼光,刚才是看错了,现在无法重演了,你要是想看的话,下次穿的少一点来找我,兴许我能找到一些灵感!” 季惊风故意用很多恶毒的话来激怒她,就是为了让她忘记此番来这里的目的,和自己胡搅蛮缠之后,让自己从容离去。她知道武蛮儿不会把自己怎么样,因为自己现在是女皇陛下的一个小红人。 “好,季惊风,这笔账连同以前的我都记下了,咱们走着瞧,慢,你跟我过来!”武蛮儿冷着脸把季惊风拉到一旁。 “事无不可对人言,为什么搞得这么神秘!”季惊风正气凛然。 “以后……以后……以后不许说那里很柔软,不然我会被你害死的,大家都知道你摸过了,我还能做人嘛?!”武蛮儿有些泫然欲泣的味道。 季惊风叹道:“我不是故意碰到的,我以后再也不说了,看到你这副样子,真让我感到羞愧,我可以走了吗?!” “走吧,每次看到你就倒霉!”武蛮儿扭过脸去压低了声音说到。 第九十四章滚刀肉 季惊风本来的想法是如果自己能够尽快的让‘擎天巨柱’这一项攻城有点突破性进展让武则天高兴那么一下,自己就可以顺势的提出关于对狄仁杰案的不同意见,他是右拾遗官虽然品级很低但负有平反冤狱的职责,而且还可以联合王求礼联名上书,王求礼一定会灰常灰常愿意的。并且他在侯思止的笔记中也发现了一些问题,所谓的《感谢诛杀表》其实是侯思止手下一个叫做‘王德寿’的判官代笔的,根本不是狄仁杰写的,再加上乐小弟的口供,能救人的可能性很大。 但是现在,季惊风有点灰心丧气了。离开了武蛮儿之后就去上早朝,早朝的时候,来俊臣已经给狄仁杰等人定罪了,武则天大笔一挥十天后问斩,如此一来,季惊风根本没有太多的时间来想办法了。 下了朝之后,他草草的和王求礼交流了一下,王求礼也表示虽然愿意仗义执言但是狄仁杰等人有口供认罪,如果没有铁证根本无法发难。人家自己都承认了,别的人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季惊风道:“皇上难道不懂的屈打成招这几个字的意思吗?!” 王求礼道:“皇上当然懂得屈打成招的意思,皇上最喜欢让来俊臣屈打成招了,难道你不明白皇上的心吗?!” “你敢对我说这种话你不怕死吗? “我怕死就不会再朝堂上说那么多的话了,这一点连皇上心里也有数,所以我当了七八年的左拾遗根本没有升官的机会,但是皇上也不让我死,大约朝廷里还是需要我这样的声音的。”王求礼苦笑着说道。 “可是狄仁杰等人不一样啊,皇上信任狄仁杰!” “可是皇上已经派周琳去看过了,周琳也不是贪官,他只是胆子小,皇上信任他听信他的话,他说:狄仁杰等人没有被刑讯逼供!”王求礼把眉毛扬起来瞅着天空,两滴眼泪落了下来:“失去了这么多的忠臣朝廷还能否维持下去呀,季大人你以后要小心谨慎不要被坏人钻了空子啊。” “没用,我看我以后向你学最好了,来俊臣要整人根本不用证据,直接让人犯咬人犯就行了,我看只有阎知微的方法可以免祸,那就是给他送礼,送到他不好意思陷害咱们为之,问题是你老兄不愿意这么做,我老兄又根本没那么多钱,哈哈,所以我们还剩下一条路,那就是同心合力搬到他!”季惊风看了看四周没人,于是把自己的想法给王求礼说了一下。 “别发神经病了你,一个从八品下一个从八品上,两个芝麻绿豆的小官居然也想撼动来俊臣这颗大树,就连武三思武承嗣还有沈南筹甚至是以前的冯小宝都不敢做这样的梦,我当你没说过,这也太童话故事了!”王求礼没好气的看了季惊风一眼,把袖子甩的啪啪作响,四方步走人。 “话还没说说完你怎么就走呢,如果我们吧狄大人他们救出来不就有戏了吗?!” “那就等你救出来再说吧。” 季惊风最苦恼的事情发生在后来,他本来想要到工部大干一场的,可是到了那里才知道原来工部尚书空缺也就是‘冬官尚书’也叫做‘营缮大匠’因病请假在家不能上班,而另一个将作大匠也就是(冬官侍郎)裴宣礼现在正下大狱呢,跟狄仁杰在一块呢,所以说现在在这里主持工作的也就只有新上任的将作大匠楚瑶红一个人,她,就是老大了。其余的什么郎中、主事、员外郎、书令史全都听他一个人调遣。 武三思在这件事情上纯属就是兼职,武则天给他称号是‘督作使’,而季惊风只是个总工程师不过就是相当于从九品上的工部主事,说起来还不如以前的左拾遗有威风呢,不过这也只是兼职而已,拿两份工资,职称仍然是右拾遗。 如此一来,毫无疑问的季惊风就必须要看楚瑶红的脸色,虽然总工程师负责技术不可能听从将作大匠的调遣,但是所需钱财、材料、人工却必须都要有楚瑶红的支持才行,不然他什么也做不了。 季惊风现在开始有点后悔昨天得罪楚瑶红了,她发现这个没入洞房就当寡妇的女人非常的小气,对昨天的事情耿耿于怀不说,而且变本加厉公私不分处处的刁难自己,让自己什么事儿都干不成。 楚瑶红四平八稳的往工部大堂上一座,冷着一张俏脸,无论季惊风跟她说什么她只是一股劲儿的唱反调,若是唱的实在没什么好唱的了就保持沉默,季惊风若是追问,她就说:“本官要考虑考虑!”气的季惊风真想撩起她裙子揪一撮毛儿下来。 “请问楚大人,先前许诺的一百万亿铜钱什么时候能够到位,就算不能全部到位也没有关系,献给两千万让我把地基打一打,您看怎么样?!”季惊风今天已经是第三次来见楚瑶红了,她就像个死人一样无动于衷,有时候还翻白眼,那样子仿佛在说:这就是你的嘴老娘的好处! “这是户部的事情不归我管,呵呵!”楚瑶红抿着嘴温和的笑道。 “那么楚大人,建造擎天巨柱所需要的木料、铜铁、设备是否已经准备齐全了呢,你看,这件事情是昨天朝会上议定的,而梁王已经准备了一年了,可是我怎么没有看到一点的材料呢,在哪放着呢?!”季惊风忍着气继续问道。 “很抱歉,这是设备问题你去找‘司农寺’,材料问题你可以问问‘太仆寺’,我很想帮助你,但是这些事情全都超出了本官的职权范围,我非常的爱莫能助!”楚瑶红咳嗽了一声,低下头在纸上沙沙的写。 “那好!”季惊风的语气加重了一些,问道:“那么人工呢,这么大的攻城不可能让我一个人来做吧,我需要很多的工匠,这些工匠从哪里来,难道工部不管招募工匠的吗?这件事儿找你总是找对了吧!” “你看你,季大人你发什么脾气呀,来喝杯茶吧!也难怪你错怪我,因为你做官的时间太短,而且又是行伍出身没什么文化素质也就更别说了,其实人工的事情工部也是不会直接过问的,工部要做的只是统筹还有立项,工匠的问题当然是由洛阳令来招募和分配了,神都还有皇城不仅仅是这一项工程,工部也不能强征民夫啊,这牵扯到服徭役的问题,去吧去吧,去找洛阳令问问,出去的时候,帮本官关一下门,这几天好多事情,吵得我头都大了,季大人你也体谅体谅本官,不要故意难为我好不好!” 楚瑶红抬起头来语笑嫣然还有点哀求的冲着季惊风哂笑着说道。 “行,你行,我季惊风记住你了,楚瑶红你别以为没有人治得了你,明天我就上奏章弹劾你,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对于楚瑶红说的这些事情季惊风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是对是对,但他敢肯定,这女人在难为自己,所以他把眼珠子瞪圆了吓唬吓唬她。 “嗯嗯嗯,谢谢哈,好长时间没有人参劾我了,我觉得浑身不得劲儿,麻烦你写奏章的时候措辞激烈一些,最好再拉上级命大臣来个联名上书,我楚瑶红的知名度一下子就提高了,到时候不知道怎么谢你呢!”楚瑶红把毛笔啪的一声摔在白纸上铁青着面孔和季惊风对视着。 季惊风摸了摸身后的戮魂枪,楚瑶红慢慢地站起来了:“怎么,季大人,你连我一个小女子都斗不过想要动武啊,其实怎么说呢,我本来就瞧不起你,现在就更加的瞧不起你了,来呀,动手吧!” “滚刀肉!”季惊风翻了翻白眼转身要走,心想,就不信天底下没有说理的地方,你楚瑶红可以在工部一手遮天吗? “是你先惹我的,我说过我要整你就会整你,要怪就怪你自己自以为是,我楚瑶红不是好欺负的!” 季惊风长出了一口气,突然笑道:“楚大人你肯定没朋友吧!你的这个性格,啧啧,谁能受得了啊!幸亏你没入洞房,不然现在恐怕已经被人休了十七八次了,哼!” 季惊风走出来的时候听到屋子里噼里啪啦的声音,楚瑶红几乎疯狂地喊道:“季惊风我跟你没完,我要往死里整你,知道你被砍头为止,你混蛋!” 第九十五章京城第一恶少 “怎么样,楚瑶红那女人不好对付吧,看你愁眉苦脸的样子肯定是受了委屈了,哟,真受委屈了,快点过来让我看看,怎么给欺负成这样了!”季惊风刚刚回到阎知微的门口就碰到了上官婉儿,上官婉儿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 “你专程在这里等我吧,想我了吧!”季惊风到现在也不知道上官婉儿的身份,虽然心里很烦但是他仍然忘不了调侃一下。 “想你个鬼,讨厌你还来不及呢,我来看看你有没有被楚瑶红给整死,现在看来差不多了,你瞧你的脸跟包子一样,真好玩,哈哈!”上官婉儿没心没肺拍着手欢呼雀跃的说道。 “说实话你猜错了,我的确很发愁但绝对不是为了楚瑶红那个女人,我心里有别的事情解决不了,你要是有空的话就陪我喝一杯去!”季惊风指着阎知微家里的大门口说道。 “我不去这里!”上官婉儿心想,阎知微认识自己被他认出来也以后的事情也就不好玩了:“找一家酒楼吧!” 太白楼是不能去了,所以两人去了偃月居左侧的隆香阁,这里比太白楼还要豪华是京城里达官贵人云集的地方。 上官婉儿今天点背儿,刚一上楼,迎面摇摇晃晃的走过来一个长的好似人妖一般漂亮的公子哥,手里摇着折扇,皮肤白皙、气质纨绔、除了一双浓眉可以稍微的显出男子汉的刚硬之外,简直就是个大家闺秀的娘们,说句毫不夸张的话,漂亮的让很多女人都要自惭形秽。不过他的眸子阴郁,带着无限的邪气,一看就不是个好货。 “婉儿,哈哈,真是太巧了,居然在这里碰到你,前几天进宫都没看到你,心里正在惦记着呢,几天不见越发美丽动人了,呵呵!”那个标准的纨绔俊男穿着一身名贵的绫罗绸缎,迎面向上官婉儿唱了歌大诺。 “滚开!”上官婉儿似乎是对这个家伙有着无限的反感,当下眉头一皱小手一挥,直接就要绕过去。但是这一幕已经引起了季惊风的警觉,怎么她不是叫做李紫衣吗?为什么这个人妖称呼他婉儿呢,婉儿婉儿听着这么耳熟呢! “惊风,咱们坐这边吧,这边有一个包厢是我常年定下的没有人会做,靠窗的位置风景好,空气也好,而且很清静,嘻嘻,怎么样啊?!”上官婉儿转过头来对季惊风语笑嫣然热情无限的说道,而且用自己的小手去拉他的大手。 纨绔人妖气的差点把眼睛瞪爆了,他眼中的季惊风,两眼精光暴射,身穿虎豹纹武士华服,体态极佳,虎背熊腰,笑容风流倜傥,全身上下充满了男性的魅力,虽然不如他那么油光水滑,但是作为一名男人而言,魅力与他不相上下,甚至于犹有过之。 “好啊,上官婉儿,我说你怎么不爱搭理我呢,原来你跟这小子勾搭上了,你说这小子是谁,我今天一定要整死他!”纨绔人妖勃然大怒,不过他并不是冲着上官婉儿最主要的还是敌视季惊风。 “贺兰敏之,你嘴巴放干净点什么勾搭不勾搭的,我几时和你有什么关系了,我上官婉儿冰清玉洁,愿意跟谁在一起就跟谁在一起!这是我的自由,和别人一点关系也没有,有什么事情你冲我来!”上官婉儿气的粉面通红,小胸脯激烈的跳荡着,还不时地拿眼睛紧张的看着季惊风,一副生怕季惊风生气的样子。 “你是上官婉儿?!”季惊风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一个大胆的念头忽然在他心中升了起来,此时他背后左枪右盾,明显一个极品武士的派头,往楼梯中间一站好似天神临凡间一样,震慑人心。上官婉儿每次看她一眼就觉得芳心鹿撞难以自持,所以握着他大手的小手越来越紧,紧张的有些出汗。 “惊风我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他是……” “小子你听好了,我是贺兰敏之,我的外祖父就是当今皇上的父亲,我现在的爵位就是周国公,识相的就离上官婉儿远一点,不然的话,我启奏圣上把你全家杀光,让你悲痛欲绝,小子为了一个女人不值得,知难而退吧!”贺兰敏之其实已经被武则天改名为武敏之用来继承老爹的爵位,但是坊间仍然称呼他贺兰公子对此武则天也是睁一眼闭一眼,因为贺兰敏之非常受宠。 “哦,原来是周国公失敬失敬,哎,婉儿你说咱们吃什么菜好,我想吃鲍鱼,来亲个嘴儿吧,这几天我可想死你了!”季惊风把上官婉儿拉过来吻上她的红唇算是宣誓主权,上官婉儿又惊又喜又是害羞,俏脸顿时绯红,低头看着自己的绣鞋抿着嘴偷笑。说实话,上官婉儿绝对是清纯的处子,这辈子也只是被季惊风亲过两次,要说贺兰敏之还有很多王孙公子也的确爱慕她多年,但是连手都不得碰一下,武则天也曾经向她提起过贺兰敏之的事情,但是被她一口回绝了,她讨厌这个人。不过她也不得不承认贺兰敏之很难缠,绝对是她的最求者之中最有权势的人。 “好啊,你喜欢吃什么我也喜欢吃什么,我这辈子就听你的!”上官婉儿柔柔腻腻的凑到季惊风的耳边满含情意的说了一句,有点故意让贺兰敏之生气的意思,她实在是讨厌这个狗东西,他做的坏事罄竹难书,神都之中无人敢惹。一般的情况下上官婉儿见到他除了‘滚开’两个字就没别的,甚至当着武则天的面也说过。武则天也深深知道自己这个外甥的德行,装作没听见罢了。 “好小子,我看你真的不知道我的厉害,草你祖宗的你信不信我一脚踢死你,然后奸=杀你们全家的妇女……”贺兰敏之说干就干,一脚奔着季惊风的太阳穴踢了过来,身为世家子弟他也是个武功高手,这一脚踢人死穴风声虎虎毫不留情,充分体现出京城第一恶少的优良品质。 “哎呦!”季惊风魔影分身,飞起一脚正好踢中对方的小腹,贺兰敏之倒飞一丈重重的摔在地上,疼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还要季惊风对他的恶行不太了解,否则刚才一脚直接给丫的踢死。 “我来介绍一下,这位就是前些时日大败突厥被当今圣上封为大周朝无敌勇士的季惊风季大人,他的一身武功登峰造极连突厥人都害怕,要不你试着教训他一下试试,兴许女皇一高兴,让你做无敌勇士呢!“上官婉儿挑着眼眉很调皮的说道。 “什么,你,你,你就是季惊风?!”贺兰敏之捂着自己摔得红肿的面颊站了起来,一开始的确有些惊讶的样子,但转瞬又恢复了常态,暴跳如雷的喊道:“我听说过你,你不就是在边境上立了一点功劳嘛,你居然敢踢我,哎呦……疼死我了……我改主意了,我要当着你的面奸死你们家所有的女人,让你为今天的事情付出难以想象的代价,你完了,你闯了滔天大祸了……” “这也叫闯祸,我怎么不觉得呢?!”季惊风的眼中杀气隐现,一步一步的向刚刚爬起来的贺兰敏之靠近。 上官婉儿甚至贺兰敏之在整个武氏家族中的分量生怕季惊风闯下大祸,急忙说道:“荷兰公子有一点我要跟你说明白,其实根本没人跟你抢女人,就算没有季勇士在我也不会对你有什么情意,你赶快走吧!” “贱人,你还挺心疼这个狗屁勇士,哼哼,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怕他闯下大祸故意劝我走,本公子今天偏偏不走,你让他打我呀,把我打成重伤,恐怕到时候他就要被诛灭九族了,哈哈,我真高兴,来打我呀!”贺兰敏之看透了上官婉儿的心思,扭曲着一张被打肿了的小脸,嘎嘎的怪笑。 都到了这个时候了,贺兰敏之仍然一口一个贱人的喊叫,可见平时他的为人是多么的凶恶狠毒,季惊风心中的杀机越来越盛,随着一步一步的向前靠近,一只右手已经变成了赤红的颜色,太阳神掌的掌力蓄势待发,这一下可不是打伤打残的份儿,沾上身体就必然化为一蓬血雨呀。 “慢着,壮士手下留情!“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有一个影子挡在了季惊风的眼前,季惊风的掌力已经发出去了,轰隆一下对掌,两人全都纹丝没动,可见来人的功力也是不低,居然没有被季惊风的掌力所撼动。 第九十六章薛帅之子 季惊风抬头一看,只见这人长的三缕长髯面如冠玉虽然年纪在四十岁以上但是头发浓密黝黑发亮,面容清癯身材羸弱,脚踏黑色的武士皮靴,绣着龙形纹样的华服显得十分宽大,眼正鼻直额头宽广,酒楼里虽然没有风但是衣襟仍然烈烈飘拂,看上去倒像是个正人君子的模样。 “好厉害的掌力,周国公你捡便宜了!”那人温和一笑,走过去把吓得目瞪口呆的贺兰敏之扶了起来,打掉他身上的尘土,淡淡的说道。从始至终此人都给人以一种平和而与世无争的感觉。不过贺兰敏之对他却是出奇的客气,季惊风非常的纳闷。 “安平王,您也在这里,婉儿参见安平王!”上官婉儿的大眼睛忽闪了一下,似乎对这人很友好,俏脸上露出了一大片的笑容。 “婉儿,这位就是季惊风勇士吧,本王武攸绪慕名已久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了,季勇士失敬失敬,本王就在旁边就坐,不如你们也来凑凑热闹,敏之你也跟为兄来坐一坐吧,刚才原本是你的错!”武攸绪依然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好像刚才根本没有发生那惊心动魄险象环生的一幕。 “表兄,我就不坐了,这件事儿没完,告辞!”贺兰敏之很清楚,刚才季惊风已经对自己下了杀手,对这样一个胆大包天的亡命徒,他除了感觉有些害怕但更多地还是恨意,他的权势不是季惊风能够明白的,有时候就算是武三思武承嗣也要让他三分。 “好吧,既然如此为兄也不敢强留你,你回去好好休息,为兄让人给你准备一些补品晚上送过去,你没有带侍卫我派人送你回去。”武攸绪气度从容之余,总是给季惊风一种过于谦卑的感觉,不但不像个王爷,甚至于连个兄长的样子都不存在,这一点上官婉儿明白,但是季惊风不明白! 武攸绪身为武则天的堂侄身份仅次于武三思和武承嗣而且武功高强智慧超群冷静善断,但他生性恬淡喜欢研究道家的学说,每天都抱着清静无为卑弱自持的信条来生存,有一段时间武则天甚至怀疑他韬光养晦心存大志,曾经对他的举止进行过大规模的监视,甚至起过杀意,但是经过一段时间的调查发觉武攸绪的确没有问题,他的低调来自于天生,既不是碌碌无为也不是装疯卖傻,就这样的脾气。 贺兰敏之拂袖而去,上官婉儿一边上楼一边对季惊风说:“你别怪我,我不是故意隐瞒的,一开始咱们谁也不知道谁的身份我怕吓着你!” 季惊风点头:“你真了解我,我从小胆子小,每次看到不穿衣服的女人都会吓得几天起不了床!” 武攸绪哈哈大笑:“季勇士真是风流倜傥,而婉儿也从来没有对男人这么俯首帖耳过,你们在一起很合拍!”他看到上官婉儿白了季惊风一眼之后,狠狠的在他的背上拧了一把,觉得这对年轻人很有意思。 上官婉儿说道:“安平王不爱名利为人正直是婉儿心中非常尊敬的人,我知道惊风你不喜欢权臣,但安平王不是那样的人,咱们可以坐下来喝一杯,你有心事,王爷也许还可以帮忙呢!” 上官婉儿真是聪明绝顶懂得随时随地的利用人和事物,不愧是武则天身边的第一红人,她虽然隐瞒身份,但目前的帮忙也是毫无花巧的。 武攸绪说道:“既然有事情要说,我的座位不方便,听说婉儿在这里定了包厢我们找个清静的地方说话,不过大忙我帮不上,一些小事还可以跟我说说。” “其实在整个家族之中,皇上对安平王也算是青睐有加,王爷并不是帮不上忙而是不愿意卷入纷争,不过我看王爷对季勇士很有好感,难道是他刚才给你的一掌让你有了惺惺相惜的感觉吗,哈哈!”上官婉儿一边调笑,一边奔着自己的豪华包厢去了。 宽敞而豪华的包厢之内,宴席大开,除了刚才提到的三个人之外,还有一个特别俊秀挺拔的年轻人,此人有一个非常响当当的爸爸,连季惊风听了之后都有点肃然起敬如雷贯耳的感觉,赶忙站起来敬酒: “薛讷将军原来是薛仁贵薛帅的公子,在下真是失敬失敬,将军三箭定天山壮士长歌入汉关,令尊的事迹在下从小耳熟能详,除了凌烟阁那些开过英雄之外,说到英雄应该首推薛帅!”季惊风给薛讷倒酒,薛讷急忙站起来,脸上一阵自嘲般的苦笑。 “兄弟你不必如此,以前的事情过去就让他过去了吧,好在当今圣上体谅你家恢复了你的爵位,现在又让你做左威卫大将军兼安东道经略使,不日即将走马上任,你们薛家又有了恢复荣光的机会,你可千万不能让你的父兄失望啊!”武攸绪似乎明白薛讷的心意,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鼓励。 “大非川一战,薛帅虽然战败,但是大家都知道责任不在于薛帅本身,而令兄薛丁山受到前太子牵连逃亡西域,也不见得就没有机会还朝,薛将军应该知道这话从我上官婉儿的嘴里说出来,绝对不是随随便便安慰你,不过我只说有可能但也不敢肯定,咳咳!”上官婉儿突然眼珠一转说道。 武攸绪和薛讷乃是结拜兄弟,这件事情连武则天都知道,薛家虽然败落了,但是在军方的影响力依然不小,所以她从来没有公开的过问过这件事情,也就等于是默许了,武攸绪放在薛讷肩膀上的手指突然颤动了一下,问:“刚才听婉儿说,季勇士似乎在朝廷里遇到了一些难题,不知道我和薛兄弟能帮上忙吗?!” “能!”上官婉儿道:“肯定能!” 武攸绪心里摇了摇头,上官婉儿这孩子哪都好就是心眼太多,她如此这般肯定的回答简直就是往墙角里逼人,若是他和薛讷有半点推辞的意思,俨然就是把他给得罪了,真是让人头疼。薛讷也觉得现在不能得罪上官婉儿,因为上官婉儿已经暗地里给他开出了条件——让薛丁山回京。 “其实本王很奇怪,季勇士现在如此的炙手可热朝廷里谁那么不长眼敢给你脸色看呢,难道不怕引火烧身,呵呵!不会是来俊臣……” “来俊臣就在隔壁,大哥说话最好小声一点,我知道大哥你不怕他,但是我们这些人最好还是别和他沾边的好,尤其是兄弟我现在这种处境!”薛讷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了非常尴尬的颜色,觉得窝囊,但又无可奈何。 “来俊臣也在这里,我怎么不知道呢?!”武攸绪警惕的向包厢外看了一眼,待看到没有人从这里经过这才觉得有些放心了。 “包厢左面是咱们刚才的坐位,而右面做的就是来俊臣,听说赣州道行军大总管李多祚过几天要返回陇右,来俊臣邀请了军方一些重量级的官员来赴宴,就连号称江南第一名妓的左柔柔都因为恰逢其会被邀请了过来,我偷偷的看过一眼,曹仁师、沙陀忠义、契苾明,就连王方翼都来了,此外还有号称运河帮的帮主朱前疑赫然也在受邀之列,你仔细听听,包厢里正在载歌载舞呢,左柔柔不愧是江南第一名妓,她的歌声真是能够给人以一种如痴如醉神魂颠倒的感觉!“薛讷虽然是忠良之后,而且志比天高,但毕竟是个血气方刚的男子汉,一说起女人来立即有些口沫横飞口若悬河。 “咳咳!”上官婉儿先是白了季惊风一眼,然后低着头不阴不阳的说道:“薛将军,貌似你这样的状态,咳咳,恐怕很难复兴自己的家业吧,你的精力好像是用错了地方吧,依我看左柔柔的舞蹈和歌曲也是一般,怎么就把你迷成这个样子!!” 薛讷顿时俊脸通红,连忙假笑着说道:“我,我,我对左柔柔只是慕名而已,根本都没有见过,哪里就说得上有什么迷恋的意思,上官小姐您误会了,薛讷除了用心报国之外,根本没有别的想法!”心里却在想:女人真是善妒啊,丫的,我也是嘴欠好好的说起左柔柔干嘛呀,反正我连个毛也触及不到。 “相王在旁边可能等急了,我还是去看看,有什么事情只要招呼我一声,季勇士乃是一代豪杰,从今儿起咱们就是兄弟了,我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呵呵,上官小姐,我先告辞一下!”薛讷抵挡不住尴尬的气氛,端起酒杯逃席去也。 第九十七章你敢碰她 “你老看我干什么,我也不认识什么左揉揉右揉揉的,你把人家薛兄弟给吓跑了,是不是打算把我也给撵跑了,要真是这样你就直说行不行,真是受不了你,皇上把你惯坏了吧,我可不会迁就你!”季惊风喝了杯酒夹了口菜翻了个白眼,一边向武攸绪敬酒,眼睛也不看上官婉儿很无奈的说道。 “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看你,你不心虚为什么情绪这么激动,你没听说过左柔柔的名字为什么说得这么顺溜,难道你敢说你的心现在没有随着歌声飞到旁边的座位上去吗?你敢说你很纯洁吗?!”上官婉儿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拍眼圈红了。 “刚才不是说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说嘛,这件事情都怪薛兄弟太年轻了,好端端的正事儿不说,把个话题转到青楼女子身上去了,婉儿这么高贵大方系出名门难怪听了会不高兴呢!咱们还是说正事儿要紧,啊,季兄弟!”武攸绪挑了挑眼眉示意让季惊风给上官婉儿说两句好话哄一哄。 季惊风也的确是打算平息这件事情然后跟武攸绪提一提狄仁杰的案子,没想到上官婉儿提起酒壶来笑吟吟的给武攸绪倒酒,柔声说:“王爷您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虽然我不说什么,季勇士心里可是老大的不高兴呢,你看他的脸拉的,就好像咱们两个欠了他金山银山似的,你还是赶快认个错吧,不然说不定他会像揍贺兰敏之一样揍你的呀,好危险哟,人家左柔柔虽说出身青楼,但在他心目中可是冰清玉洁的玉女呢!” “咳咳,那个会没事儿找事儿的女人我见得多了,但是像你婉儿姑娘功力这么高的我还是头一次见到为此我要敬你一杯,顺便送你一句话——左柔柔是我的梦中情人我每天晚上都为他刘磊到天亮,你满意了吧!” “季兄弟!”武攸绪大惊失色在座的没有人比他更加清楚上官婉儿的脾气了,有些人自己得不到的东西宁可毁灭让别人也得不到,但上官婉儿偏偏不是,她舍不得毁灭自己喜欢的东西,而只会毁灭竞争者!这种事情在宫里发生了不止一次两次了,有时候因为一个镯子,也有时候因为一件珍贵的瓷器,但是为了男人却没有过,不过武攸绪已经开始担心了。 “呵呵,我有办法让你流泪到死亡!”上官婉儿猛地站起身来,门外传来一声利剑出鞘的声音,一位非常倒霉的仁兄大声喊道:“姑娘,你抢我的刀子干什么呀,小心伤了人啊!”上官婉儿沉声道:“本姑娘正要伤人呢!” “什么情况?!”季惊风喝酒的手停在了半空中非常不解的看着武攸绪。 “糟了,婉儿要杀左柔柔快去看看!”武攸绪的身子弹簧一样跳了起来,化作一道残影直奔旁边的包厢冲了过去,季惊风的速度也不慢紧随其后,人还没到就已经听到一阵噼里啪啦还有求饶的声音。 “姑奶奶,谁招惹你了,本官好像没有冒犯的地方啊!”子从季惊风认识来俊臣之后,好像首次听到他如此惊慌的声音,看来在表面上他还是十分给上官婉儿面子的。 李多祚首先看到季惊风和武攸绪闯了进来,惊讶的问道:“兄弟,这是怎么回事儿,你怎么也在,还有安平王也在这里!” “婉儿,还不快点住手!”季惊风板着个脸冲着举剑横扫的上官婉儿喊了一声。 “您心疼她,我更要杀她,她不死我心不安!”上官婉儿的手被一个身穿黑袍,面容冷峻气度不凡的人给抓住了,那人的内力非常深厚,武功深不可测,上官婉儿根本一动都动不了,不过他的眼神中也存在着惊骇,似乎已经知道了自己抓住的是一个得罪不起的人,来俊臣的反应在那里放着呢! “朱帮主,把上官婉儿姑娘放了!”武攸绪平静的说道。 季惊风立即就知道这人是所谓运河帮的帮主朱前疑. 朱前疑的身边是一个虬髯绕颊的大汉,一身军服,腰间佩戴唐刀,双目冷静沉狠,年纪大约五十岁左右,双手负后,好像身份非常的特别。 跟在这人旁边的还有三个人,一个高瘦颀长的文士,一个身穿青色长衫满脸黑瘦的中年汉子,还有一个高鼻深目一看就是西域或者突厥种族的人,这人大约就是刚才薛讷提到的契苾明将军吧! 除了这几个人之外,季惊风注意到,朱前疑的身后站着一个美丽妖娆的女子,穿着一身暗凤纹的绛红色女装,眉梢眼角略微有少许的惊骇和疑惑,俏丽的目光之中闪耀着无边的气质和智慧。她手捧一只银光闪闪的笛子,双唇好像带露的花瓣,鹅蛋型的脸明艳照人,脖子上的彩珠紧紧地贴在丰满的胸脯上,小耳朵上吊着两串长长地金色耳坠,乌黑光洁的长发之下闪烁着活泼清澈泉水般的眼睛,此刻那双大眼睛正秋水盈盈似有情似无情的看着季惊风。 季惊风并没有自以为是的毛病,他想:这位江南第一名妓果然很漂亮,不过她看自己的这种勾魂夺魄的眼神绝对不是只对自己一个人的,大约看任何男人都是这样子的吧,这是她生存的手段。 “婉儿姑娘得罪了,在下实在是不知道您会突然大驾光临,而且嘿嘿……一上来就是这样的阵势,若是朱某知道您的身份,绝对不敢对您无礼,不过朱某还是有些纳闷,您这是要干什么呀?!”朱前疑在武攸绪的一声警告之后,虽然说话客气,但是并没有放开上官婉儿的意思。身为黑道巨擎实在有些胆大包天,看来此人背景很重。 “我就是要杀她,怎么样,你们谁敢管?!”左柔柔实在也是很不懂事都到了这个时候了,还要把目光停留在季惊风的脸上,这也难怪,因为季惊风体型健硕,男子气概几乎是普通男人的十倍,放在人头攒动的集市上也是一枝独秀,她自然会多看两眼,至于说一见钟情倒是不至于。 “这位便是名满天下的上官婉儿姑娘吗?小女子左柔柔初次来到神都也不知道什么地方得罪了姑娘,实在罪该万死!”左柔柔的声音缱绻好听,自有一股难以测度并且深入人心的魅力,让在场的人都感到一阵如饮甘泉般的舒畅。 不过说实在话,其实上官婉儿的样貌气度并没有一样输给她,两人往一起一站,只能说是梅兰菊竹各擅其场,所以来俊臣更加不知道上官婉儿为何发飙。若是普通的青楼女子,来俊臣顺势杀了讨好婉儿,但是左柔柔不一样,无论在政坛在军方她都有很多崇拜者,比如王方翼就是其中之一。 “他喜欢的人我都要杀!”上官婉儿瞥了季惊风一眼脱口而出。 “啊,你喜欢我?!”左柔柔心里大叫冤枉,喜欢自己的人太多了,若是这样就要被追杀,那以后自己干脆连吃饭睡觉都免了吧! “我没说过是她说的!”季惊风摇头的同时突然出手,双掌闪烁着赤色的火焰光芒,好像是一对太阳同时向朱前疑的前额和胸口压了过去,一股股的热浪配合着他悍勇无匹的动作,差点把整张桌子都给掀翻,幸亏王方翼将手掌压在桌子上稳住了情况。 朱前疑没料到季惊风会突然向自己出手,情急之下单手拍出,幻化出无数手掌,想要硬接季惊风的掌力,季惊风明知道自己的功力在他之下,怎么肯跟他硬拼,右手轻轻的触碰他的掌心,左手却违反常理在众人尽皆差点要断了自己舌头的情况下,暴涨了八寸有余,一掌就拍在了朱前疑的胸口上。 “轰!”朱前疑身子倒退,被迫放开了上官婉儿,而季惊风则被朱前疑的护身罡气震了回来,却没有倒退的迹象。刚才他使用了柔骨极限,让朱前疑打在了棉花上,而自己的手臂却柔软的伸长了八寸,虽然这只是花俏的武功,没有太大的杀伤了,但是身为一帮之主的朱前疑居然被击中了胸口,面子彻底的没了。所有人心里都认为,季惊风既然能击中他的心口,就一定可以要了他的命,只是季惊风手下留情了。但是朱前疑和季惊风心里都很清楚,不是那么回事儿! “惊风!”举目望处,婉儿已经回到了季惊风的怀抱,一双剪水双瞳红红肿肿,显然受了很大的委屈,季惊风一阵心痛,对朱前疑狞笑道:“你再敢碰她一下试试,我季惊风的喜欢的女人,是你可以碰的吗?” “你……”朱前疑被季惊风的气势震慑全身一颤。 季惊风趁机扩大战果,虚张声势:“刚才若不是我无敌勇士手下留情,你早就死在我的太阳神掌的掌力之下了!| “你就是季惊风!”场中除了来俊臣和李多祚之外,人人惊讶出声。原来军方的几名上将这几天因为训练军队没有上朝,所以互相并不认识。尤其是左柔柔双目中射出炽烈的光芒,似乎对这位勇士很感兴趣。 第九十八章运河帮 满面虬髯的王方翼突然沉着脸说道:“上官婉儿,你未免太狂妄了吧,柔柔小姐今次从南方一路北上,为的是历练自己以便将自身的境界提升到一个前人所无法企及的境界,京城内外所有人士全都对她礼敬有加,她也不曾得罪你,你为什么拿着剑砍人!” “我爱砍谁就砍谁你管得着吗?王方翼你虽然是朝廷中屈指可数的大将,但是最好不要在我上官婉儿面前指手画脚,不然绝对没有你的好果子吃。”上官婉儿被武则天骄纵惯了,根本不管王方翼是什么目前军方的三号人物,一点面子也不给,把王方翼搞的很有些下不来台。 那个高瘦颀长的将军看了看狼藉的场面突然笑道:“我看这件事情只不过是个误会而已,婉儿小姐一定是认错人了吧,不过说来也巧,这几天我正想要见见传说中的无敌勇士呢,既然来了,那就一起坐坐吧,在下沙陀忠义有礼了!” 季惊风心想,此人如果是沙陀忠义那么青衫人肯定就是曹仁师没错了,高鼻深目的绝对是契苾明。 “哈哈哈哈!”青衫人曹仁师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指着地上打碎的杯子盘子说道:“婉儿姑娘一定是觉得咱们这里的气氛太沉闷了所以故意来出个节目热闹热闹,婉儿姑娘身份尊贵,等闲的官员连请都请不来,来大人你的面子不小啊!” 曹仁师很明显的对来俊臣有些惧怕,这句话更加是毫无掩饰的给来俊臣找台阶下,虽然连傻子都听得出来他说的话太扯淡,但来俊臣还是背着手一副很受用的样子,无耻的仰着脸说道:“本官多谢婉儿姑娘的美意,不过看来咱们要再置办一桌宴席了,呵呵!” 曹仁师道:“这个容易,我吩咐老板一声就是了!” “原来这位就是闻名遐迩的无敌勇士季惊风,朱某刚才真是多有得罪了,恕罪恕罪!”一个阴沉尖细的声音忽然传入了季惊风的耳朵里,很明显是从朱前疑的嘴里发出来的,季惊风觉得跟鸟叫差不多,与他本人的豪雄气度很不吻合,让人有一种怪怪的感觉。 “你得罪我没有关系,但是得罪了婉儿就不行,刚才的一掌只是给你一些警告,这件事情还没完呢!”季惊风的语气非常跋扈,但是配合他整个人的气度说出来,又能充分的显示出他的男子气概,在场的人都没有觉得他是在说大话。 “朱某不是有意的,朱某是运河帮的帮主!”朱前疑说道。 “你的意思是运河帮的帮主可以随便欺负人,也包括皇上他老人家最宠爱的人,我明白了!”季惊风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阴笑着说道。 “朱某不是那个意思,第一朱某并不是故意得罪婉儿小姐只是为形势所迫,第二朱某的运河帮也为朝廷做出过贡献,陛下平定徐敬=业的扬州叛乱,我们出了很大的力,所以大家最好相安无事!” “惊风你可不要小看人了,人家朱帮主可是个大人物,运河帮不但控制着南北漕运而且还兼着贩卖妇女发横财,说到财力,在京城里除了‘黄金堂’之外大约没有人可以和他比肩了呢!”上官婉儿摸着自己有些淤青的手腕冷嘲热讽的说道。 “哦,原来是做人头买卖的!”季惊风摸了摸鼻子,心里给朱前疑记了一笔,他最恨人做这种买卖的人,这是最令人痛恨的事情,他之前刺杀的黑田美子的丈夫近藤也是靠这个起家的。不过季惊风也知道现在的情况和以前不一样了,朱前疑能够和来俊臣等人坐在一起,说明朝廷默认他的存在。 “来大人,季惊风是我的小兄弟!”李多祚忽然开口说道,大约是看出来来俊臣的眼神有些不善,提前给他打下一个招呼。 “话说开了也就没事儿了,来人,把这里收拾一下重新上酒菜来,本将军要和婉儿姑娘还有季惊风勇士对饮几杯。”曹仁师最会打圆场了,几句话就表现出来他是个和稀泥的大高手。 “假如我有什么地方让婉儿姑娘误会了,那肯定是我的错,改天我一定登门拜访给婉儿姑娘赔罪,今天就请婉儿姑娘息怒吧!”左柔柔莞尔一笑,冲着上官婉儿深施一礼,眼神却在季惊风冷硬的面孔上微微掠过。 见到朱前疑和王方翼紧紧地挡在了左柔柔的面前,上官婉儿也知道自己今天是不可能有什么机会了,气的把宝剑往地上一扔,推开包厢门转身而去,临走的时候只给朱前疑留下一句话:“这事儿没完!” 朱前疑表情尴尬的看了看来俊臣却也没有表现出特别的害怕,似乎胸有成竹上官婉儿不能把他怎么样似的,作为一个大帮会的帮主他见过的大风大浪的确也是不少,上官婉儿一句话吓不倒他。 契苾明始终都没有说话,他的眼神冷静的可怕,但每次注视来俊臣的时候都是冷冰冰的,似乎对这位炙手可热的权臣没有太大的兴趣,也不怎么打算买账似的。 李多祚忽然说道:“兄弟,再过两天我就要回陇右去了,今天来大人给我践行,我顺便跟他说一说你和侯思止侯大人之间的恩怨,听说前几天你们闹得很不愉快,来大人也想插手这件事情。”李多祚的意思非常明白,如果不是为了季惊风和侯思止之间的事情,他根本不打算吃这顿饭。 “侯思止的门客刺伤了阎知微大人,阎知微大人是季勇士的兄弟,我听说!”契苾明突然开口说了一句,汉语水平很差,连语法都用错了。 季惊风向他投去一道友善的目光之后,耸了耸肩膀道,他本来打算跟着上官婉儿一起走,但却被这句话给拦阻了下来:“契苾明将军说的话正是我要说的话,侯思止的儿子侯思春意图对婉儿姑娘不轨,而且派他的门客莫为人刺杀阎知微大将军,我不得已才出手拦阻他,而且我也不知道他是侯思止大人,如果来俊臣大人要追究这件事情的话,那么我也只有如实的向圣上禀告了。” “有情可原,阎知微是我们军方的人!”契苾明板着脸挺着腰无表情的发言。 “本官并没有打算追究这件事情了,以后咱们是朋友!”来俊臣的眼神里掠过一丝不快,但是契苾明也说阎知微是军方的人,所以他不得不说出息事宁人的话,因为他今天所请的客人全都是军方的代表人物,这个话题最好不要再进行下去了。 过了一会儿,酒菜又重新的上齐了,酒店里的小厮把房间打扫的恢复了原样,来俊臣请武攸绪和季惊风就坐。 武攸绪说道:“多谢来大人的美意,原本我们还有一桌客人的,我和季勇士只喝一杯酒就要走了。” 李多祚突然摆手:“兄弟,还有一个人没来到,我想给你引荐一下,以后我不在京城,希望你们可以互相照顾!” 季惊风道:“谁?!” “左羽林大将军邱神勣,本官也邀请了他!”来俊臣代替李多祚说道。 “大将军人多事忙,我去隔壁等他就好了!”季惊风对邱神勣没有一点兴趣,他也知道李多祚并不是趋炎附势的人,只是担心他被权臣打压,故意让他们认识一下而已,但是季惊风还是提不起来兴趣,端起一杯酒喝了,然后拱手告辞,和武攸绪往另外一个包厢走去。 第九十九章不太合适吧 季惊风一进门就看到包厢里坐了五个人,其中一个还是小孩子,只不过这个小孩子和普通的小孩子不太一样,头戴金冠身穿蟒袍俨然是个王孙公子,而且他长的非常英俊,一双大大的眼睛里闪烁着智慧的光芒,鼻子略微带着鹰勾,性格里似乎带着些阴沉和果决刚毅,应该是个很有主见的人。 在这个孩子的身旁坐着一个头发凌乱穿着朴素的读书人,一看就是个落魄的书生,很有可能还是个刚刚落地的举子,因为一脸的沮丧摸样好像刚死了亲爹一样,电视剧里的落第举子穷酸分子全都这德行。季惊风非常主观的认为。 就在这人身边薛讷站了起来,脸上现出惊喜之色,冲着季惊风拱了拱手。薛讷身边有一对年轻男女同时转过头来看着季惊风。 这一对年轻男女全都身穿劲装服侍,男的背插厚背长刀,身材矮瘦,长像猥琐,可是一对眸子很明亮;女的背着长剑,生的千娇百媚,英姿飒爽,非常惹人注目,艳丽的程度差点直逼左柔柔,虽然欠缺了后者的雍容气度,但却在妩媚之中多出了很多的刚健之美,实在又是一个尤物。 武攸绪指着那个落魄的书生灰常灰常客气的说道:“我来介绍一下,季勇士这位就是当今最高贵的相王殿下,乃是陛下的亲生儿子!” 季惊风心神巨震这才注意到这个落拓书生虽然看上去一副死亲爹的德行,但是却坐在了最中央的位置,而且薛讷对他毕恭毕敬的好想见到了薛仁贵似的,这足以说明此人的不平凡了,看来先敬罗衣后敬人的眼光以后要改一改。话说季惊风记得很清楚,武则天一共有四个亲生儿子,长子李弘和次子李贤先后被立为太子,也先后被杀,前者死于阴谋毒杀,后者则是被赐死!而他的第三个儿子也就是后来的中宗李显,因为在金殿上口出狂言非要把皇位让给自己的老丈人韦玄贞结果被废了皇位变为庐陵王逐出京城去了,目前只剩下一个相王李旦也就是后来的唐睿宗在京城,处境非常的凄凉,活的好像丧家之犬一样,比起长孙家好不到哪去。 季惊风急忙施礼,说实话他对李显没好感,但是对这位李旦却一直都觉得佩服的五体投地,李旦是个什么样的人呢,表面上看来,也就是从历史书上看来,他和武攸绪是一样一样的人,就连皇位都没太大的兴趣,恬淡平静与世无争。不过看他今天的这个状态应该活的很压抑,每天都在刀口上吧,压力山大呀! “这位是相王的第三子李隆基世子!”武攸绪很平静的挨着个的介绍。 李隆基,我的老天,这就是把大唐皇朝推向了最高峰的唐玄宗李隆基,那个让中国的封建时代迅速辉煌而又中道夭者由盛转衰的传奇皇帝李隆基。季惊风的心里一阵波涛汹涌,难怪他觉得这个小孩子很不简单。 “这位是洛阳令裴匪躬的公子裴少卿!” “这位是太仆寺卿裴居道的家的二小姐裴红菱,你们都是年轻人,比较有共同语言应该多多的亲近亲近。”介绍完毕之后,武攸绪冲着季惊风微微一笑,“王爷,薛讷兄弟是否已给你说过了!” “啊!”李旦像一个消磨干净了所有斗志的赌徒干了一杯清冽的美酒,意志消沉的苦笑道:“是季惊风季勇士吧,本王这厢有礼了,听说你是母皇的新宠,来,快点做吧,要挑我的毛病请尽快,不然被别人抢先了后悔莫及!” “父王此言差异!” 季惊风心头叹息了一声,正要解释一点什么的时候,李隆基在旁边开口说话了,表情非常的郑重而成熟,和他的年纪不相匹配。 “这位季勇士一看就是个正直的高手,孩儿也听说过他的不少事迹,实在是无法和那些冤枉父亲的奸险小人画上一点等号,父王进来心绪不佳,今天又喝了好多酒,心里也被小人害的冷了很多,所以看错了人孩儿可以理解,孩儿如此直言不讳提醒父亲,还请父王不要见怪。”李隆基一本正经的说,而且冲着季惊风举杯,言语之中分明是有拉拢季惊风的意思。小小年纪如此伎俩,让季惊风额头忍不住冒出了冷汗。 “畜生,还不快点跪下!”李旦可是老实不客气的,上去就给李隆基一个大嘴巴,咬着牙,点着他的脑门骂道:“聪明尽显于外,非保家保命之人,我们一家人早晚被你个小畜生给害死,你懂得什么好人坏人了,都是先生教你的屁话,不过就是照本宣科而已,从小我就觉得你是个傻子,比你大哥二哥差远了,给我滚回家里去闭门思过!” “父亲此言又不对了,今天在座的全都没有一个外人,你这样教育孩儿实在没有必要,您的苦心我全都知道,但是这份心用错了地方。”李隆基跪在地上不哭不闹据理力争,一句话又把大家的关系拉近了不少。 季惊风太明白这父子两个的把戏了,李旦要韬光养晦装疯卖傻保全性命,而李隆基小小年纪颇有野心不甘心一辈子庸庸碌碌被人踩在脚底下。李旦认为所有人都有可能出卖他们父子任何人都不相信,李隆基却认为自己的怀柔手段可以招揽一批死士,所以父子两个人在这里拧巴了。 武攸绪微微一叹:“相王和王子不用说别的了,今天只是喝酒而已!”说着就让季惊风在靠门口的地方坐了。 季惊风纳闷完了李旦父子两个,又开始纳闷坐在自己身边的大美女裴红菱,裴红菱也是个胆大包天的丫头,不时的用自己的大眼睛看着季惊风似乎对他很好奇,一双丰腻诱人的大腿波涛起伏,行动之间翘臀来回的挪蹭诱人之极,一看就是武林儿女豪爽之人。季惊风心想:大周朝官场上姓裴的实在太多了吧,难怪武则天这次冤狱囚禁了这么多呢,没准是要打击他们一下。 “你就是无敌勇士季惊风吧,你好你好,我听说你,我父亲都在我面前提起过你,我师父也说起你好几次了,来我敬你一杯,我是神都派的,我们的师父是神都派的掌门人谢廷石!”裴红菱的性格很直爽,冲着季惊风展开倾城一笑,笑容里充满了妩媚和兴感,让人看了怦然心动,然后她喝酒的利索劲儿更让季惊风大有好感。 “师妹,不要唐突了客人,呵呵,季勇士不要见怪呀我师妹她就是这么个爽朗的脾气,来我也敬你一杯!” “师兄你别管你别管,季勇士是我欣赏很久的人我就是要跟他和,刚才喝的不痛快,相王不痛快薛将军也不痛快,我跟勇士喝,你们不喝酒别插嘴!”裴红菱似乎非常喜欢杯中之物,紧跟着又端起了酒杯:“你是勇士,你喝不喝?!” “裴小姐真是豪爽,女儿之身男子气概啊!”季惊风长大了嘴巴用惊咦不定的口气愕然的说道。他的目光一直都锁定在裴红菱的胸口上,这个大周美女和别的美人有些不同,他的胸部特别大,高高耸起的奶,好像平原突起的山峰一样,跟小蛮腰往一块凑合之后,突兀的好像羊群里出了一匹骆驼似的,季惊风心想:这样的女人也能练剑?恐怕胸口这两个东西会碍事儿啊! 唐朝女人穿的兴感,又是那种半露的粉红色抹胸宫装,所以季惊风仗着自己高大的身材,一低头就看到一条白白的深深的夸张的诱人的沟壑,而裴红菱好想完全没有察觉,依然是一脸妩媚芳菲的笑容。 “好,我也干了!”季惊风端起酒杯豪爽了一把,裴红菱喝了酒之后红唇更加的鲜艳欲滴,她的嘴唇稍微厚,有点好莱坞女星那种性感,偏偏一双笔直修长的玉腿不老实,在桌子地上蹭来蹭去,不时的就会碰到急惊风的腿,搞得他老人家心猿意马,一直盯着人家的凸点咽唾沫,古装豪放女,哎,以前没接触过太诱人了点吧。 裴红菱旁若无人,而他的师兄也似乎根本不吃醋,两人大约是兄妹关系吧,反正都是姓裴的,季惊风作如是想,裴红菱伸出一双冰清玉洁的小手,拍手道:“果然是个勇士,以后我就不愁没人跟我喝酒了,痛快,我以后叫你好哥哥怎么样?!”季惊风满脸尴尬:“不太合适吧!” 第一百章交锋并且挫败 “没什么不合适的,你跟我拼酒我写你还来不及呢,我酒量大,他们都不跟我喝,我一个人喝没劲以后就找你了,我不是随便叫人好哥哥的,因为你给了我好处了吗,我父亲从来都不管我,他也管不了我,嘻嘻。”裴红菱奔放自如的说道。而旁边的人除了李旦父子都是一脸笑容,似乎已经知道了她的这个性格。 “那好,我平常也喜欢喝两口,有时间你就找我,我没房子现在就住在阎知微的府上,你派人给我送信就行了,谁请谁都一样。”季惊风现在口袋里也有些银票,都是武则天前段时间赏赐的,所以底气也很足的说道。 “提银子就太俗气了!”裴红菱冲着季惊风妩媚一笑之后又来了个蔑视的白眼,然后甜蜜的凑到他耳边说道:“择日不如撞日,别说以后的事情了,就今天咱俩是不醉不归,别人你就别管了他们自己都有车能够回得去!” “你看两位王爷在这里咱们俩这样喝酒不大合适冷落了王爷可不行!”季惊风觉得太不对劲儿了这气氛,好像自己的暧昧小屋一样,这大美女大约是把别人全都当成透明空气了吧,不像话呀。 “去去去,他算什么王爷,哎,李旦,你自己说说你是王爷不,你有架子吗,你有权势吗?!”裴红菱明显的是有些喝多了。 “我连个屁都没有!”李旦抿了一口酒低着头:“我是瞎子是聋子另外我还是个傻子,你们压根就可以不把我当人,随便玩,随便玩!” “你看你看,我没说错吧,他自己都这么说了,至于说我师兄更没事儿了,他从小都宠着我,我说一他不敢说二,因为他武功不如我高啊,我是气刃他呢只是个风刃,呵呵。还有安平王,他除了念道德经啥也不管,来喝酒吧!” 武攸绪连忙点头,“没错没错,裴小姐就是爱喝酒,全京城里的人都知道,他父亲宠着她,咱们没话说没话说。” 薛讷笑道:“可是我有点话说,裴小姐刚才好像季勇士说有什么正经事要和咱们商量呢,趁着大伙都在说说呗!” 于是季惊风就先把楚瑶红难为他的事情说了一遍,裴红菱抿嘴笑了一下,仰着脸,嗓音诱人的说道:“你真是好运气,今天这当口遇上本小姐了,行吧,你这事儿我和我师兄两个人一首给你包办了,钱的事儿你必须找安平王他毕竟是梁王的兄弟,剩下的事儿我们都给你办利索了,但是今天的酒你必须要赔的我开心了才行。” 薛讷大笑道:“说来也巧了,两位小姐公子正好是洛阳令和太仆寺卿的家里人,你的运气果然不错,裴小姐说能办肯定就能给你办了,季勇士,不,季兄弟你还不快点谢谢人家,给人家敬酒,愣着干什么!” “裴小姐,什么也别说了,今天我季惊风舍命陪君子,你喝多少我都被你多喝一倍,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这心里真是不知道怎么感激你才好,来,我先把这一壶酒都给干了。”季惊风以前在社会上混酒场,有千杯不醉的名头,唐朝的纯粮食酒度数低,他喝起来更加跟喝凉水一个样。 结果两个人就这么推杯换盏觥筹交错的喝了起来,一会儿的功夫半个时辰就过去了,正在这时候忽然有人敲门走了进来。 “季兄弟,邱神勣大将军说要来给你安平王敬个酒,正好你也在这里,我给你们两个人介绍一下吧。”李多祚的声音首先传来。 “你也在这里早知道我不来了,哼!”紧跟着邱神勣的声音也传了过来,只不过他是冲着李旦发出来的,李旦顿时脸红,也不说话。 “邱大将军,稍安勿躁,你是来给安平王敬酒的不干别人的事!”李多祚很厚道的劝解,季惊风一回头看到他们两个人端着杯子站在后面,邱神勣的脸色很阴沉。 “我走了!”李旦拉着自己的儿子李隆基低着头从门口走出去,也不和邱神勣对视,神态非常的颓唐。李隆基此时也开始懂得了韬光养晦一言不发的走了。 大约是因为邱神勣的官职太高,裴红菱兄妹也不开口了,而且同时都站了起来,满座之中只有寂静枫坐着的。 “本王不胜酒力!”武攸绪对邱神勣的势利眼有看法,喝了一小口就坐了下来。邱神勣于是把目光投向季惊风。 邱神勣突然冲着季惊风大笑:“年轻有为啊,年轻有为,我就喜欢和年轻有为的人交朋友。”忽然伸出一双大手,往季惊风探了过来,季惊风顿时凝聚功力,但是后来他发现,原来人家只是想要和他握手,顺便拿眼睛横扫了裴红菱的大胸,裴红菱俏脸一沉,把杯子轻轻放在桌子上扭过头去,表示不欢迎收看。 武攸绪有点紧张,这个时代的人握手和后来就不一样了,尤其是武林中人,大多数拉手都是互相试探内力的举动,他知道邱神勣的武功很高,但是他更加担心季惊风年纪轻轻的不知轻重得罪了人。 李多祚也很不高兴,但是总不能把李多祚给拦阻下来吧,你怎么说呢,难道你说:“李大将军你可别冒险,小心伤了自己”那也太伤自尊了吧,邱神勣估计当场就要翻脸。 偏偏季惊风讨厌邱神勣滥杀无辜,正要和他较量较量,他号称暧昧巧手仙手上的灵巧无人可以匹敌,这种试探根本无法试探出他的底牌来,他微微一笑,就和邱神勣枯瘦的大手握在了一起。 李多祚一用力感到季惊风的手柔弱无骨,而且胳肢窝痒痒的难受,其实已经中了季惊风的手法了,急忙把手缩了回来,赞:“真是英雄出少年啊,李大将军咱回吧,别让来大人他们等急了。” “你居然挫败了邱神勣,他可是精神段的大高手啊,我的老天,我好崇拜你呀,来咱喝酒吧,嘻嘻。”裴红菱的右手食指转移到嘴角的下方轻轻的挠了挠,她的每一个动作似乎都带着强烈的诱惑性,眼神里神采飞扬。 “侥幸,侥幸而已。”季惊风接着和她喝酒,什么乱七八糟的事都不管了,但是武攸绪等人受不了了,坐的太累了,一个个的于是找借口告辞离开,最后包厢里就只剩下这一对儿酒精宝贝儿了。 “季勇士人家欢喜你,你是人家喜欢的那种类型,不过你可别误会我不是那种随随便便的女孩子,我只是直爽而已,有什么就说什么,我父亲天天说我是没心没肺的家伙,嘻嘻。”喝的多了,裴红菱性感的嘴唇往上翘起来,脸部呈现出一丝稍微有些诡异的笑容,让人既心动又莫名。 “我知道我知道!”季惊风违心的说道:“早看出来大小姐您是这种脾气,我是不会误会的,您多么冰清玉洁呀,我对您就像是对仙女一样的尊敬加崇拜,再说您不还替我办事儿了吗?岂敢有非分之想!” 裴红菱的笑容里越来越多的参杂着狡猾和狰狞,突然扳着面孔不悦的说:“岂有此理,我这么漂亮你连非分之想都没有吗?你瞎了呀?!” 季惊风赶忙抽自己的嘴巴:“错了错了,我一看到小姐的绝世姿容就全身发抖想入非非,跟中风了一样,这回您该满意了吧!” “放屁!你这人简直可耻,我好心帮你你居然贪图我的美色,你看我怎么收拾你!”裴红菱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拍着桌子说道。 季惊风心里那个气呀,这个臭丫头,根本就是耍酒疯,奶奶的,老子一会儿要是不把你给迷-奸了,都不算是个爷们,我让你耍我,奸了你还让你给我办事儿,这可都是你自找的哈,别怪我。话说季惊风这邪恶的念头是从哪里来的呢,以前他也不这样啊,大约是喝多了的缘故吧。但是他隐约的感觉到和体内的孽丹也有些关系,欲念越来越大呢! 第一百零一章大小姐脾气 一会儿裴红菱喝不动了倒在了季惊风怀里,季惊风心想要送她回家呀,可是她家住哪儿也不知道,这么大的千金小姐也不带个奴才出来,草丫的,这可让老子怎么办呢!还是先送到客栈里去吧。 季惊风雇了一辆马车,把裴红菱直接塞了进去,准备给她找一家客栈暂时的休息休息,不过大家都说酒后乱性,季惊风这会儿倒是真的有些酒后乱性的意思了,一双大手老是忍不住想要往人家身上摸。 其实这事儿也不能全都怪季惊风,裴红菱本来长得就漂亮,喝完了酒之后,俏脸上泛起的那种红晕显得格外好看,有一种女人娇慵懒散的特殊魅力,更要命的是她喝完了就之后,嗓子里一个劲儿的哼哼唧唧,好像在床上撒娇似的,而且她难受之余把自己的一只左臂搭在季惊风的脖子上,整个头都扎进了他的怀里,季惊风若是闪开的话,她肯定要摔倒,所以他把一只手臂从后面绕过去,彻底把她搂住了。起初裴红菱还有意识的挣扎几下,后来也就顺其自然了。 季惊风虽然动了色心,但他并不像用自己的挑逗手法来征服这个豪放的美女,若是她心甘情愿的和自己发生关系自己当然愿意,若是要用上什么阴谋诡计,季惊风觉得那就犹如嚼蜡一点意思也没有,武周时代的女子也很开放,甚至比二十一世纪还犹有过之,双方看得顺眼搞一夜晴也很平常,但必须建立在诚信互利双赢的基础上,否则他绝对不干。所以他故意用手在裴红菱的细腰上捏了一下,发觉她的腰部很有弹性,是个中看又中用的美人。 也不知道是有心还是无意,裴红菱的嘴角露出一丝甜美的笑意,身躯水蛇般扭动了两下,更加用力的投入了季惊风的怀抱,这是不是就证明她同意了?但也有可能她正在做什么美梦吧! 再试探一下! 季惊风的手开始顺着裴红菱的细腰慢慢地往上移动,目标很明确是两座高高隆起快要撑破衣服的双峰,当他完成了双手的覆盖之后,体内扩散的那股欲念也变的越来越强大,就连下面也硬了起来。 又一次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裴红菱好像溺水了一样双手在季惊风的硬起来的地方来回乱摸,搞的他差点没跳起来,下意识的认为:这女孩这么豪放,肯定经常搞一夜情,她这样明显动情了,我还等什么呢!再等下去肯定被她瞧不起,还会认为自己没有男子气概,说不定明天还翻白眼耻笑自己呢,搞不好连帮忙的事儿都说了不算了,不为别的就为了和楚瑶红呕气,今儿说什么也要舍命陪红菱了。 下了马车,季惊风抱着裴红菱进了客栈,往床上一放,立即就把自己的整个身体给压了上去,用毛茸茸的大嘴封住了对方火红的小嘴儿,就像吸=允蜜糖一样吱吱的吸着对方的小舌尖儿,知道裴红菱情不自禁的双手环抱着他的脖子开始反吻。 “季勇士,人家欢喜你,嘿嘿,你的手有电,我的身子发热呀,这是为什么,季勇士你爱红菱对不对,呵呵!”裴红菱漂亮迷人的脸庞上露出了大胆儿妩媚的笑容,小嘴微微张开开始忘情的嘤咛呻唤起来,简直迷死人了。 季惊风的酒意也上来了混合着无法压抑的欲念顿时一起爆发,三下五下就把裴红菱给褪了个干干净净,两具身体滚动纠结在一起的时候,季惊风感觉她粉嫩柔滑的皮肤好似新生婴儿一样。当时他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儿了,季惊风阅女无数,经验何等丰富,这哪是久经沙场的身体呀,根本就像是没有破身一样。 等到他真的开始拼杀的时候,就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原来裴红菱红丸未破,居然是个如假包换的处子! 季惊风喝醉了,而且潜意识里认定了裴红菱是个少妇,根本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意思,一顿出尽全力的鞭挞把个一点经验也没有的大姑娘修理的死去活来,爽是爽了,但同时也伴随着剧烈的疼痛,第二天清晨一早起来,季惊风发现床上一片血红,地上一片被自己撕烂的粉红色衣裙,又听到裴红菱嘤嘤的哭泣声,这才从睡梦中惊醒过来,但是一切都成了定局,两人后悔也完了。 “我喝醉了,对不起红菱姑娘!”季惊风赶忙道歉。 裴红菱的衣裙全都被他撕烂了,雪白的娇躯蜷缩在床脚把大眼睛哭的又红又肿,既害怕又羞惭连头也不敢抬起来了,柔弱的双肩不停地抖动,孤独无助的心理状态表露无遗,和她昨日的豪放潇洒完全两回事儿。 季惊风特别的理解她的这种状态,女孩子终究是女孩子,别说她一个完全对男人与性没有认知的古代女子就算是二十一世纪的女孩子,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破了身子,肯定也会不知所措。怎么办,这可怎么办呢!季惊风喜欢裴红菱的性格也爱她的善良义气,内心里不想给她造成一星半点的伤害。 “我,我也喝多了,咱们俩是不是闯祸了?”裴红菱睁着一双大眼睛似懂非懂的看着季惊风。 “的确是闯祸了,不过还没到无法挽回的地步,我可以迎娶你,所以你也不用有太大的心理负担!”事情已经到了这里,季惊风当然不会做缩头乌龟。 “你的门阀太低了,我父亲虽然只是个太仆寺卿但是他是绝对不会同意咱们两个人在一起的,就算你去我家提亲也肯定会被拒绝,但是我们俩都已经这样了,这可怎么办呢,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的?!”裴红菱突然想起了什么,伸出纤细的手指头,拧着近乎透明的小眉毛瞪着季惊风。 “没没没,我发誓我绝对不是故意的,昨天晚上真的是喝多了,但一人做事一人当,我季惊风不是不肯负责的人,但是若你不喜欢我的话我可就真的没有办法了,都是喝酒惹的祸呀!” “关喝酒屁事儿!”裴红菱脸一沉,指着季惊风的下身:“你怎么不说自己自己没有控制力呢,还月亮惹得祸呢,喝酒,哼!” 季惊风苦笑道:“昨天晚上的情形你不清楚,我实在是有难言的苦衷,你喝醉了死死的缠着我……” “干了坏事儿之后不爱承认的王八蛋都会这样说!”裴红菱嘟着嘴踹了季惊风一脚,赶忙收回自己白玉般的右腿:“你看你看,还没下床就打算不认账了,居然还怪我了,居然还怪我了,你说的那个是人话嘛,本来人家还很欢喜你,可是你……”说着泪珠就成串成串的流淌了下来。 “没事儿了,你欢喜我的话一切问题都可以解决了!”季惊风摊开双手说道。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你看你一脸的坏笑,肯定是早有预谋,说,你筹划了多久了,是不是早就看上我了,你,你是喜欢我的身体,还是喜欢我的人,我一看见你的笑容心里就生气,我怎么觉得自己被欺负了呢!”裴红菱抢了季惊风的长袍往地上一站,光着身子系上腰带,兴感绝伦的说道。 季惊风心想这个问题不好回答,裴红菱又在给自己下文字圈套了,若是自己说没有预谋,她肯定会说自己是野兽刚见面就能做这种事儿,如果说自己有预谋,她肯定又会说自己卑鄙无耻,这女孩子实在是有些太刁钻了。 “当啷!”裴红菱拽出了唐刀,俏目中射出令人心惊胆颤的火焰,厉声喊道:“你,给我滚下来!” 季惊风苦笑着从床上跳下来,却见她当啷一声把唐刀扔在地上,仰起俏脸,柔声说道:“季郎,痛吻你的小妻子吧!无论生死,这辈子我都是你的人了!”季惊风被她忽冷忽热浪尖谷底一般的情绪搞的头大如斗,这才是名副其实的大小姐脾气呀! 第一百零二章家务事 “坏了,我其实还有一件大事要办!”季惊风把两只手插在丝柔的长袍里和裴红菱紧紧相拥,他的长袍又宽又大,穿在裴红菱的身上直垂地面,现在玉带被扯开了,光滑的身子就好像一块玉落在他的双掌之中。 “那你昨晚办的还不是大事儿吗?!”裴红菱俏丽的美目狠狠的白了他一眼说道。 “有更重要的事儿!”季惊风扯过长袍披在身上就要出门。 “吃完了就甩,厉害!”裴红菱冷冷的看着他,悄悄地把唐刀架在自己柔弱的脖子上。 “没有甩你的意思,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现在咱们是一家人我对你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我想救狄仁杰大人,但是现在已经没有时间了,明天他就要被处斩了,所以我们的事情以后再说,人命关天呀。”季惊风赶忙转回来扶着她的肩膀安慰。 “嘘,你听!”裴红菱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竖起耳朵作出一副倾听的表情,并且把自己的一根中指压在了季惊风的嘴唇上。 季惊风的内力和裴红菱差不多,裴红菱虽然是气刃级别的高手,但是她的能力远远比不上季惊风,身为魔教传承的教主季惊风的混元七极以及各种上乘武学占据了得天独厚的又是,所以裴红菱听到的同时他也听到了。 “好酸软!” “嗯……” 隔壁房间里传出一个女人奔放的声音,就连初经人事的裴红菱都一下子听出来是男女之间办那种事儿的时候发出的快乐的动静,但是她的表情明显比季惊风要丰富得多了,小嘴夸张的翘起来,眼睛已经瞪圆了,眼神里好像透露出什么不一样的讯息似的。 “怎么你认识……”季惊风敏感的问道。跟着又是一阵唧唧歪歪的肉=搏交战声音传了过来。一个女人快乐的死去活来,浪-叫道:“冤家……亲哥哥……嗯……太棒了……” “别说话!”裴红菱的脸顿时红到了耳根,把声音压低了说道。季惊风这一下敢肯定了,隔壁房间里的女子应该是裴红菱认识的,因为那个男人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却始终没发出任何声音。 “这太不可思议了吧,王掌珍居然跟自己的亲哥哥在客栈里做这种事情,这简直太荒唐了,真没想到她平时一副道貌岸然的正经样子,居然做出这么大胆而又叛逆的事情来,我的天啊,难道我的耳朵出了问题!”裴红菱不可思议的小声说道。 “咳咳,大小姐你误会了这个亲哥哥都是女人在非常舒爽的时候才叫的,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亲哥哥’,他们是没有血缘关系的,你明白吗?!”看着裴红菱惊诧莫名的表情季惊风觉得她无比的好笑。 “嗯嗯,我要死了,你就饶了我吧,我的好哥哥,我快要被你整死了!”隔壁房间里又传来了声音。 “耶!”裴红菱吐了吐舌头发愁的说道:“这么一会儿又变成了好哥哥了,我看王掌珍真的是语无伦次了。” 季惊风翻了个白眼心想,这孩子真是什么也不懂啊,我看她才真的是语无伦次呢,说的什么跟什么呀! 这时候突然有个男人雄赳赳气昂昂的失声喊了起来:“我就是要把你整死捣烂,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跟我吹牛……” “啊,这个男人果然不是王掌珍的亲哥哥呀,他是她的小叔子啊,论理说她应该喊好弟弟亲弟弟才对的,这个女人啊平常看着挺聪明的关键时刻怎么糊涂起来了,这么明显的辈分问题她都搞错了,真笨啊!”裴红菱连连的咂舌叹息。 她的话还没说完只听那位王掌珍歇斯底里的声音又传了过来,“好人,快,我情愿让你捣烂,给你整死,哦,我要死了,我要死了,我真的给你整死了,我不行了,你就饶了我吧!” “这女人是神经病,刚才心甘情愿的让人家整死已经够不正常了,现在居然又在向人家求情了,我活了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不正常的人呢,哎,而且人家要整死她,她还管人家叫‘好人’,切,这简直就是在犯贱嘛!”裴红菱捂着小嘴低声笑道:“其实季郎你不知道,这个男人才不是什么好人呢,王掌珍她胡说的。” 季惊风真的是不知道应该如何跟这位大小姐解释了,好在这个时候,两人暂时的住了嘴巴,跟着就是一阵剧烈的扭动声,和亲吻的声音了,季惊风注意到裴红菱的脸色越来越红润,不时的拿一双大眼睛看着自己,似乎被隔壁的声音影响的有些动情了。 “你说的这个王掌珍到底是谁呀,听声音应该年纪不大,他的小叔子又是谁呀?!”季惊风问道。 “王掌珍就是户部尚宫局司珍房的掌珍,专门负责制作精美的首饰给王公大臣们的,她的手最巧了,这么多年以来从来没有人超越过她,皇上对她非常的推心置腹,不过,我听说她不是个好儿媳妇,更加不是一个好大嫂,她们的家里人都是很怕他的,有人说她老早就苛待丈夫的兄弟姐妹了。”挑了挑眼眉,裴红菱歪着头说道。 “啊,这也叫苛待,我看这位大嫂对他丈夫的兄弟还是听够意思的嘛!”季惊风满脸黑线,这叫什么事儿啊! “死人,你死了是不是,你死翘翘了是不是,这么多的白米饭白白的给你吃了,真是不中用,人家难受死了?!”隔壁房间里又传来了声音,这次王掌珍的声音中充满了不高兴,一副教训人的口气。 “你看我说的吧,她已经疯了说的话乱七八糟的,刚才还是好人,这么一会儿居然又成了死人了,哎,莫名其妙啊!” “我太累了扫货,你等我休息一会儿肯定让你跪地求饶!”那个男子的声音很虚弱的说道。 裴红菱叹息道:“居然和自己的大嫂这样说话,看来他们两个之间已经没有了一点亲戚的味儿了。” 季惊风冷笑道:“奸夫淫妇还能有什么亲戚味儿剩下的也就只能是淫邪的味道了,对了,你为什么和他们认识的!” “那个小叔子不就是大理寺判官王德寿的弟弟王德坤,以前和他哥哥经常来我们家,我这么一说你就应该知道了吧,叫的很厉害的王掌珍不就是王德寿的老婆,今年三十出头的年纪,为人不苟言笑,很难接近,我以前就不喜欢她,也不认识她,但是半个月之前,她曾经拿着一件首饰来我家,托我父亲给他说情,说是这件首饰做不成了,因为技术条件实在是达不到啊……” “太好了!”季惊风突然冷笑。 “这有什么好的!”裴红菱莫名其妙。 第一百零三章无怨无仇 季惊风拉着裴红菱的手往隔壁一站捅破了窗户纸只见一对男女正在卖力的拼杀呢,全身大汗淋漓热情似火,似乎正在劲头上,完全没有退火的迹象。 季惊风敲了敲房门就走了进去,指着惊诧莫名的两人说道:“你们两个人的事情我完全都知道了,说吧,这件事情应该怎么办,不但我知道了,就连裴大小姐都看到了此刻他正在门外呢,所以如果你想要杀人灭口最好还是省省吧,而且你也不见得是我的对手!”季惊风拍了拍挂在腰间的魔刀,然后侧了侧身体,展示了自己的一枪一盾。 “壮士,有话好好说!”王德坤长的一表人才面皮白净年纪和季惊风差不多,而他的嫂子也就是王掌珍的年纪三十出头,也是一等一的美少妇,而且发鬓高挽表面看上去典雅高贵,若不是亲耳听到谁也不会相信刚才的浪-叫是出自她老人家的檀口。 “没什么好说的,我最恨你们这种人,尤其是你!”季惊风狠狠的给了王德坤一个耳光:“你哥哥把你养大容易吗?你把你亲嫂子拉到外面来草了,这世上没有女人了嘛,还是干自己的大嫂过瘾怎么地!” “我也没办法!”王德坤感觉出来了他的武功杀不了季惊风,为了息事宁人居然就忍了这一巴掌,迅速的把衣服穿好了:“裴小姐你进来吧,我们商量商量,只要两位高抬贵手,多少银子都行。” 裴红菱脸色通红瞪着季惊风进来了,那意思很明白,这种闲事儿跟本就不应该管,也不知道季惊风到底是什么意思? “王掌珍你怎么说!”季惊风看出来了,王德坤在床上逞威风还行,说话办事根本不在点上,王掌珍才是硬点子。 这女人自打他进来之后,一直就挺着翘生生雪白的鸽子看着自己,一点也不胆怯反而有些欣赏,下半身埋在了锦缎被子里。 “王掌珍好,幸会幸会!“裴红菱被季惊风楞拉进来抓奸,尴尬的不知道说什么好,她才刚刚迈出了大姑娘的行列,对这种事儿总是很回避。 “两位为什么要在背后暗算我们!”王掌珍体态丰腻头上的饰物一层叠着一层,论皮肤的细腻和长相以及身材的高度一点也不输给年轻人,就像裴红菱说的那样她平常是个冷面美妇人。她在被子里穿上了一身红色的长裙,披上了红色的对襟,施施然的站在了季惊风和裴红菱的面前。 王德坤满面羞惭低着头不敢抬起来,王掌珍怒视了他一眼,给了个打耳光,骂道:“滚出去,没用又没出息的东西,我真是瞎了眼拿白花花的米饭养你这种不成材的,以后少在我面前晃悠,滚吧!” “不能走!”季惊风展示了一个绝世的身法挡住了门口:“事情没有说清楚之前谁也不能走!” “我一人做事一人当,不行吗?!” “咳咳,可惜刚才那件事儿你一个人是做不来的!”季惊风讥笑道。 “你……”王掌珍脸红了一下随后媚笑出声,摇晃着诱人的身躯说:“你这人到底是谁,说话真有意思!” “不如你说的话有意思!”季惊风若有所指。王掌珍啐了一口,俏脸变色,羞愧难当:“打人不打脸揭人不揭短,你到底想干什么就说出来,若是我做得到的当然好,若是我做不到的也就随你们的便了。” “你们,咳咳,到底想要多少钱?!”王德坤从袖子里掏出一大叠的银票往季惊风的怀里塞。季惊风也掏出更大的一叠银票往他的怀里塞:“这个我不缺,你要是缺,我还可以给你一点!” 王掌珍的脸色顿时没有那么镇定了,他本来预料这两个人也就是来敲诈的,如果是那样的话问题并不大,最怕的就是他们不要钱,没想到怕什么来什么! “到底想要干什么呢?!”王掌珍突然咯咯笑道:“你们两个闯进来搅了我们的好事儿,不会就是为了教育我们一顿吧。或者你们是来学习经验的!”看来这美女除了害怕之外,还有些不甘心,因为王德坤没把她伺候好呢! “你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一样贱!”裴红菱翻了个白眼说道:“连自己的小叔子你都吃,你简直令人发指!” “我吃他,我呸!”王掌珍丝毫也不留情面的用指头戳着王德坤的脑门,一戳一个踉跄:“就这样的废物,说也不会说,干谒干不好,我愿意吃他吗?要不是没人陪我才懒得搭理他呢,他只是我的奴才而已,我养他,他就要陪我睡!” “看来王掌珍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女中豪杰,让自己的小叔子插的香汗淋漓媚眼如丝的还挺光荣,好啊,既然这样我看我们来错了,走,咱们把他们带到大街上去说一说,让大家来评评这个理吧。”季惊风说干就干,一下子点了王掌珍的穴道,提起来就要走。 王德坤要动手却被裴红菱拦住了,虽然裴红菱不知道季惊风在搞什么名堂,但她早已把季惊风当成丈夫,那就夫唱妇随吧! “慢着,你们还没提条件,怎么知道我不答应,我全都答应!”王掌珍这才显得有些紧张,看来她刚才一直都在打心理战。 “别跟我耍花样,我的花样比你多!”季惊风冷笑道。 王德坤他了口气,跪在地上说道:“我大哥知道了这件事一定要杀我全家,他的性格我最了解了,他根本不把我当兄弟,我草了他的老婆,他肯定要草我全家,连我女儿都不会放过,你就饶了我吧,我也是苦命人。” 季惊风心想,王德坤生活在这样的大哥和大嫂的阴影下的确是个苦命人,可现在自己不能可怜他,因为有大事儿要办啊! “写下来!”季惊风从桌子上取下笔墨纸砚,一拍:“把所有的过程都写下来,一个字也不能差,怎么勾搭上的,做了几次,今天都说了什么话,以及爱爱的过程我全都要,这样才真实,别人才会相信。” “没勾搭,是大嫂逼我的……我对不起我大哥……” “闭嘴!你不中用自然对不起你大哥!”王掌珍狠狠的瞪了一眼自己面前这个极品的软骨头,真是上辈子缺了什么德,生了这么个没品的小叔子,连上床都不给力,小叔子是干什么用的,在她的心里不就是丈夫的替补品吗?他伺候不好自己,对不起大哥,更对不起自己这位大嫂! 斗嘴归斗嘴,在季惊风和裴红菱两位高手的威压之下,两人只好把所有的过程全都写下来,就连刚才那些亲哥哥好哥哥好人死人太棒了弄死我吧,这一系列的语言也都描述的非常详细,的确是没有一丁点的隐瞒,季惊风审阅了一遍,撇着嘴点头:“你们两个人还算是挺老实的,现在咱们来谈条件,对了,需要画押!而且你们必须把各自最珍贵的东西留下来作为物证,不然以后说不清楚,除此之外需要在你们刚才犯错误的地方做上一些记号,来吧!” “我把这块玉佩留下!”王德坤老实的要命让干什么就干什么,一看就是在家里受气受惯了,完全失去了脊梁的人。王掌珍媚眼一翻,瞪了季惊风一眼,才从头发上摘下一枚金钗:“这是我们司珍房制作的,只有掌珍才能佩戴,可以代表我的身份,你快点说出条件吧!” 季惊风枪芒暴涨,戮魂枪已经到了手上,气劲纵横光芒闪烁之中,在两人的大腿-根=部分别留下两个字,合起来是‘奸夫淫妇’四个字:“好了,我们可以谈条件了,我这样做也是没办法,因为王掌珍在宫里混了这么久,见招拆招的本事很多,所以要多设下急冲保险才行。” 伤口再怎么疼也不如心里疼,王掌珍大口的喘气,无限怨毒的看着季惊风:“好,该做的你都做了,你到底想要我们做什么呢,咱们无怨无仇的,难道你只是为了拿我们寻开心吗?!” 第一百零四章原来是你 “的确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请你来帮忙,哦,王德坤老爷可以先离开了,回去把伤口包扎一下,别被人发现了才好,要注意修养你刚才耗费了不少体力呢,我也是没办法才这么做的,都是社会给逼的。”季惊风摊开手一副很无辜的表情说道。 王德坤本来就是个窝囊人但是他具有啊Q精神,心里骂道:谁逼你了啊,你大爷的,跟王德寿一样都不是好东西,还有大嫂那个死表子早晚有一天草死她,也好出一出我心口积压了几十年的恶气。 “废物已经走了,要不咱们上床谈!”王掌珍一改平时的冰冷,媚笑连连指着身后的床铺说道。 “你不要脸!”裴红菱挡在季惊风的面前,生怕他被强抱了似的! “小丫头,你是没有尝到那种要生要死的滋味,如果有一天你知道了,你也会和我一样不要脸的,呵呵!”王掌珍的眼神里荡意十足,很明显心里的火焰还没有熄灭,情意绵绵的盯着季惊风,很有些邀请他接力的意思。 季惊风严肃地说道:“你可以不说话,但是我说的话你必须要听,因为这关系到你的性命还有你们一家人的清白名声,不怕被满门抄斩的话尽管当做耳旁风算了,反正你的把柄已经在我手上了,我让你为我做一件事儿!” “没问题,你让裴小姐先出去,我保证让你满意!” “你想到哪去了!”季惊风一脸的苦笑。 “你等会我!”裴红菱气的牙根痒痒,拉了一下季惊风的衣袖,风一般的冲出去,又风一般的端了一盆冷水进来,直接倒在王掌珍脑袋上了:“我要让这个淫妇清醒清醒,省的她老是勾引你!” “也好!”季惊风冲着裴红菱竖了竖拇指,坦白说王掌珍这种人前一本正经人后全力劈腿的闷骚型而且如此标志高贵的娘们,季惊风以前遇到的多了,对她没有什么兴趣,除非她对自己有什么利用价值了,也不是不能施展点手法,牺牲点色相什么的,但是现在纯属扯淡了。 “裴大小姐你太过分了吧,就算我栽在了你的手里你就不能念在咱们以前认识的份上给我留点面子嘛?”王掌珍像落汤鸡一样。 “留个屁面子,谁让你谁都勾引了,活该!”裴红菱翻了翻白眼,冷笑着说道:“你的那双桃花眼要是再不老实,我就把你剥光了从窗口扔出去!” “言归正传,我直说吧,你需要帮我演一场戏,而这场戏就是演给当今圣上去看的,若是你不去演也可以,你还可以举报我,咱们一拍两散,大家全都倒霉。不过若是你愿意配合我,我也有巨大的好处带给你!”季惊风张开的手心里出现了一个金色镂空的圆形金属香囊,这是唐朝特有的饰物。 “我的东西怎么会在你手里,这是我给皇上设计的,还没有成型,你拿走了我没法交差,你赶快还给我!”这东西的确是尚宫局的没错,但是王掌珍想破了脑袋也没有想出来,这玩意怎么就回到了季惊风的手里呢,貌似自己当做吊坠追在胸前了,可是项链还在,但吊坠儿……妈-的,居然一丁点感觉都没有! “你不可能交差了,因为这件东西在制作中出了问题,有很多技术难题你解决不了,我说的对不对。除了这个之外,我还了解一些别的事情,我初略的看了一下这上面的图案,一龙一凤,而且上面刻有乾陵的标志,大约是当今圣上为了纪念高宗皇帝的忌日特地让你赶制的,我看明天应该就是忌日了,你还没有做好,还有心思在这里跟小叔子办事儿,你是不是想要糊弄皇上啊?!”季惊风把玩着手里纯金香囊冷笑道:“你的胆子太大了,女皇是那么好骗的吗?!”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你调查过我,或者你也是个工匠?!”说了半天,王掌珍依然也不知道季惊风是何许人。 “这件东西名叫‘香犀宝囊’,乃是西汉第一妙手‘丁缓’的作品,不过丁缓之后做法就失传了,当时汉武帝把唯一的一只当成传国之宝,后来也不知去向了,你肯定是在皇上面前夸下了海口,说自己可以复制出‘香犀宝囊’,用来祭奠先帝诞辰,可是后来你发现自己根本不是那块材料,根本做不出来,所以打算用这个半成品来欺骗皇上对不对,我看你真的是活腻歪了!”季惊风淡淡的说道。 “你这么了解,难道你有办法?!”季惊风句句说到了点子上,王掌珍的眼中射出了非常赞赏的光芒,这种香犀宝囊失传了千年之久,等闲人别说复制了,拿给他看不知道是什么,说给他听也不知道来历,季惊风能说出这番话已经表明他肯定是个有来历的手工品技师。其实这些东西对季惊风来说根本不算什么,暧昧巧手仙的称号可不是白来的,当时联合国认为他的手法远迈汉唐,绝对的旷古绝今。 “我的确有办法,不但有办法复原而且可以给你做的更好,但是我已经说过了,这是有条件的?!” “你的条件是什么,难道和皇上有关系?!”绕了这么半天的圈子,王掌珍也不是个笨蛋,她已经嗅到了一些东西。 “我让你在皇上面前帮我演一场戏,放心,绝对没有什么风险,所有的一切我都想好了,事后你不但有惊无险而且会得到重重的赏赐,说不定从此平步青云成为女皇众生仰仗的人,你干不干?!”季惊风正色说道。 “这不可能,你胡说八道,我根本不相信你的话,世上没有这么好的事情。”王掌珍的回答很干脆,就连裴红菱也因为这是人之常情,他也觉得季惊风在胡说八道。 “现在说这些都是空话你肯定不会相信我,下午,今天下午我来找你,你留在这间客栈里不许出门,大约只需要两三个时辰我就会回来,到时候所有的一切都有分晓了,你要是真的赶走,我把你和你小叔子的事儿捅出去!”季惊风威胁的说道。 “你下午来找她,你,你跟这个女人想要干什么?!”裴红菱都快哭出来了,当着自己的面儿就这样啊! “你跟我一起来!”季惊风拉着她的手向外走。 在阎知微的府上季惊风聚精会神的忙活了足足两个时辰,裴红菱被关在客厅里了,这件所谓的“香犀宝囊”镂空圆罩里面内设有三层机关,最中央是一个永恒散发香气的球体,就好像是一个浑天仪,无论你如何的摇晃球体和圆罩总是会向反方向旋转,冬天的时候,加入一种特殊的丹砂之后,会散发出红色的热力,除了喷香扑鼻之外,还能取暖,所有的贵族都向往这个漂亮有神秘的东西,但是汉武帝之后已经绝响,甚至很多人认为这只是史书上胡说而已,只有季惊风知道确有其事,不但知道,而且他十一岁的时候,就做过几个自己戴在身上完了。 其实就刚才的半成品而言,他要完成一个成品只要一盏茶时间就好了,但是他目前却要在上面加入一些更复杂的东西,他把一个类似魔方的东西雕刻在‘香犀宝囊‘上面了,把这个球体分成了五个环形体组合在一起的东西,上面刻着很多铭文,移动起来就可以凑成句子,他的巧手举世无双啊,经验更是无可匹敌,以前就做过这种糊弄人的东西,于是上面的文字一旋转全都是万寿无疆、千秋万代这样的好句子,但是唯独有一句,只要触动其中一个小小的点,立即就会出现一巨“狄仁杰冤枉’的句子。 说白了季惊风谋划了半天,为的就是这个目的,从历史书中季惊风了解到,由于武则天晚年为了皇位缘故,杀伐太过激烈,所以特别的迷信鬼神之说,如果这句话出现在他的面前,她就算不信也是个半信半疑,案子必然会发回重审,狄仁杰有希望了。 当季惊风和裴红菱回到了客栈把所有的事情对王掌珍讲了一遍之后,王掌珍苦笑:“这不等于是让我推翻我丈夫的案子吗?你们可真是太让我为难了吧?而且万一女皇看了这个之后勃然大怒怎么办呢?!” “你丈夫只是个判官,有事儿也到不了他的头上,再说了推翻这件案子的是老天的预言,跟你有什么关系呢?我看你和你丈夫的感情也没那么好吧,咱们就不要装笔了好不好,要不你也不会出来打野食了,而且还是跟自己的小叔子!”季惊风沉着脸说道。 “你到底是谁?!”王掌珍突然撩起眼皮问道。 “无敌勇士季惊风从八品右拾遗!”季惊风淡然一笑:“够不够资格跟你斗呢?!” “原来是你呀!”王掌珍猛地站起来冷着脸说道:“这件事情风险那么大,我不能一个人做,你在万岁面前有面子,这件东西就算是咱们两个人一起做的,若是你不愿意,我宁可身败名裂。” 好聪明的女人啊,懂得脱身的办法,这样一来无论是在皇上面前还是在王德寿面前都可以推得干干净净了,不过自己自由说辞并不怕他:“当然好,没问题!” 第一百零五章通灵之宝 季惊风猜得一点错也没有,这件香犀宝囊的确就是武则天为了李治的忌日准备的,李治的死因有谜团,但不管怎么样武则天就只有一个丈夫,她对李治的感情到底怎么样,恐怕也就只有她自己一个人清楚,但是她在最后立储的过程中还是把李治的因素考虑进去了的,由此可见,她虽然手段狠毒也未必就能做到绝对的无情。当然就算是做做表面功夫,梳理一下丰碑,这件差事王掌珍也必须要干好才行。 当天晚上王掌珍穿着女官官府进入宫廷,直接到后宫拜见武则天,由上官婉儿把她引荐到里面,自从没有了冯小宝之后,很多时候武则天都是让上官婉儿陪着自己入睡的,沈南璆有时候也来,但是不常来。 “万岁,您吩咐的香犀宝囊奴婢已经做好了,您要不要现在过目一下,深夜来打扰您实在是罪过,只怪我遇到了一些技术上的难题,幸亏后来这些难题被新任的从八品下右拾遗季惊风给解决了,这件作品算是我们两个人合作完成的吧,奴婢不敢居功”王掌珍是生怕这件事情跟自己扯上一点关系呀,赶紧把季惊风扯了进来。 “呵呵,季惊风这个人倒是蛮有意思的,又能打仗,昨天还说自己会营造,现在又帮你做收拾,还有他不会的东西吗?这人啊,能力毕竟有限的,那句话怎么说:人力有事儿穷!你们说对不对呀,我就不相信他什么都能掌握,拿来我看看吧!其实,王掌珍啊,朕也知道你根本做不成这东西,只是想要试一试而已,朕思念先帝,先帝生前最喜欢而没有得到的就是这件宝物啊,整个国家居然就没有人可以……” 武则天穿着金黄色的拖地长裙从帘幕后面走出接过来一看,把玩儿一下顿时愣住了:“这,这,这和书上的记载差不了多少,只不过比书中所描述的更加精妙,这个镂空的金色罩子居然还能变幻光彩,太美妙了,这就是先帝的最爱,王掌珍,你,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虽然武则天的兴奋之情溢于言表,但王掌珍仍然不想占据这份功劳,因为季惊风的底牌还没掀出来呢,女皇喜怒无常天威难测,谁知道最后的结果到底是怎么样的呢? “这个,咳咳,说实话皇上,奴婢负责的只是外部的设计,皇上您对奴婢真的了解,以奴婢的技术果然无法复制出当年汉代郭缓制作的这件神物,一切全都仰仗无敌勇士季惊风季大人了,机关都是他设计的,奴婢一点也不懂其中的道理,但他倒是说了,这东西通灵,比汉代的劳什子还要精巧百倍呢!”有把柄在人家手上攥着,无论如何也要提人家说话,王掌珍是顾不上他老公了。其实说白了要真有感情,她也不让别的男人草了! “哦,他说这东西能通灵吗?”武则天拎着香囊表情很古怪的转过头来,眼神里除了高兴又加了一层意外的兴奋。 “是的,他说这东西好像说风水师运用的罗盘一样,能够预测吉凶,以前郭缓丢失的那个上面也有这种作用,但是由于太过神妙,书中没有记载,不过他研究了很长时间还是闹明白了,于是照着本子来复制,但具体能够显示什么活着纯属无稽之谈,他也不是太清楚。”王掌珍一边说一遍冒汗,武则天是大大的聪明人,可不是那么好骗的,一个眼神出了问题脑袋直接丢掉,此外他和季惊风也有些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意思。 “这个怎么通灵呢,朕这几天有时候做噩梦正不知道如何是好,寻思着找个法师来禳解一下,但既然有了这天地之间的灵宝,咱们不妨来试一试,王掌珍快上来给朕看看这东西到底如何通灵法!” 临来的时候,季惊风已经给他讲的很明白了,所以她低着头拎着裙角走上去之后,就像是对魔方一样,三下两下就扭出一行字:“女皇万岁,天下太平,大周天下,千秋万载!”武则天顿时很高兴。 “你再试试?!” 王掌珍连忙又来了两下:“四海咸宁,五谷丰登,干戈平息,美好世界!”武则天这下子更加高兴了:“你算一算,朕的身边有什么大事要发生吗,朕这几天总是感觉心神不宁呢,莫非真的要出事儿!” 王掌珍的脑门子开始出汗了,说道:“陛下,这样的事情怎么能让我这个低贱的人来测算呢,要测算您的事情奴婢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这必须要您亲手来才可以的,您真是折煞奴婢了。” 武则天一想也是,她要是真算出来我的事儿,我还能让她活着吗? “好吧,朕自己来!可是这个怎么弄!”武则天把香囊拿在自己手里不知所措,王掌珍连忙指点:“请陛下用您的龙手按住这个地方,向左右这么一拧,立即就会有讯息出现在上面了。” “彭!”王掌珍可都是按照季惊风所说的做的,她不知道其中有诈,哪里知道武则天这么一拧居然从镂空的金色圆罩子里发出一声凄惨的叫声,就像是鬼哭狼嚎一样,其实只不过是季惊风利用摩擦造成的一种响声而已,他是天下第一巧手,这种事儿对他来说根本也算不了什么。 东西掉地上了,王掌珍吓得要死,趴在地上一只叩头,武则天倒是也没有多在意,急忙皱着眉头捡起来,拿他老人家那一双至今还很美丽的大眼睛转圈一看,发现上面写着:“狄仁杰狱,纯属冤案,大周柱石,即将坍塌,危哉危哉!” “大胆的王秀雅,居然敢用这种巫蛊的把戏来戏弄于朕,你可知道这是要被全家处斩的,不,这可是要诛灭九族的,我看你真的是胆子太大了,忘了朕这里还有王法!”武则天的脸顷刻之间变得异常严肃,双目之中的杀气遮天蔽日,整个寝宫的所有太监宫女全都跪倒,呼吸声都没有了。 “启禀陛下,奴婢该死,但是奴婢真的没有胆子戏弄陛下,这一切,啊,这一切全都是季惊风做的,奴婢先前已经说过了,奴婢和他合作做的这个东西,奴婢负责的只是外形,其余的那些机关设计全都是他做的,皇上开恩,皇上开恩啊。” “大胆的王秀雅到了这个时候还敢欺君,季勇士乃是有功之人,你是不是想要拉着他垫背故意污蔑呀,刚才朕就对这件事情有些怀疑,你们两个人是怎么认识的呢,这太不可思议了吧。”武则天一来想要维护季惊风的勇士牌匾,而来真的觉得很纳闷,季惊风毕竟是他一手树立起来的,而且的确有功于国家。 “奴婢是专程去找他帮忙的,因为外间传说他的手很巧,不但懂得营造而且会制造小巧的东西,万岁明鉴万岁明鉴!”王秀雅塌着细腰,撅着翘臀,像狗一样在地上爬,汗珠子滴的到处都是,这都是犯贱惹的祸啊。 “传季惊风过来!”武则天沉声说道。 季惊风带着乐小弟一块来了,进门的时候还在嘱咐他:“小弟呀,我跟你说的话你都记住了吗?一会儿咱们两个人共同努力,就能给你父亲讨回公道了,你也不用偷偷摸摸的过日子了,背熟了吗?!” 乐小弟连连点头:“放心吧大哥,我都背的滚瓜烂熟了,皇上要问我一个字也错不了。”季惊风点头道:“那就好,到时候看我的眼色行事!” 武则天一看下面跪了两个人一大一小,大的是季惊风小的不认识,于是问道:“季惊风我问你,这个东西你认得不认得?!”季惊风一抬头:“认得,这是我和王掌珍一起做的,奉献给陛下,不知道陛下还满意吗?!” “大胆!”武则天拍着桌子喝道:“你知罪吗?!” “微臣只知有功不知有罪呀!”季惊风露出一副十分奇怪的表情。武则天对他这副表情见惯不惯了,斜了他一眼:“这东西若不是妖物,那就一定是你做了手脚,你当朕是这么好糊弄的吗?王秀雅把刚才的事情给他说一遍。” 王掌珍低着头把刚才的事儿说了一遍,季惊风死活不认:“这东西能测算吉凶微臣早就知道,要说刚才的事情绝对没有可能,微臣把玩过那东西,这种情形从没有出现过,这样吧,让微臣来试试,如果真的还出现这样的声音和文字,那就是微臣做鬼,理当满门抄斩,如果没有这样的事儿发生,哎,哎呀,微臣有句话不敢说呀……” “但说无妨!”武则天道。 “那就是真的通灵了,有冤案呀!” 武则天沉默了一下,暗想,要说有阴谋吧,真是不太可能,这案子是王德寿一手审理的,世上哪有自己的妻子跟丈夫唱反调的道理,有是有,但是不可能出现在王德寿的身上,传说他们夫妻感情还不错哩!王掌珍这人平时和她接触得多,“正直”的很,怎么可能背叛自己的丈夫啊。 “好,就听你的,你来试试!” 季惊风站起来走过去,按照武则天说的一步一步的做,和刚才做的一摸一样,甚至于连手指头摸得地方都一样,可是不但再也没有什么凄惨的叫声,所有的文字也全都不出现了。武则天顿时呆住了。 “你们两个给朕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儿?!”武则天背着手仰着头一副沉思的模样说道。 “我想可能是这么回事儿!”季惊风也是一副沉思的模样说道:“我在古书上看到过,香犀宝囊的确有通灵的作用,但是必须要九五之尊亲自摸过之后才可以出现,凡人是不行的,而且这种通灵不会每次都出现,有必要的时候才出现,因为它是有灵气的呀!”季惊风信口雌黄,这词儿他早就想好了。至于为什么文字没有了,那是他技术的问题,不足为外人道也。亚洲第一神手可不是吹出来的。 “你说的也有道理,可是狄仁杰他们已经认罪了呀,来俊臣已经呈递了他们的认罪书,人家自己都认了,难道还有假,但是上天又不会平白无故的警告于朕,季勇士,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季惊风道:“臣不知道,但是臣刚才进宫的时候看到一个小孩,非说要见皇上,还说他是乐思晦的儿子,说他知道狄大人等人的案子,微臣就胆大包天的把他给带来了,要不皇上您老人家问问他!” 武则天的目光顿时就射到了乐小弟的身上:“你是乐思晦的儿子?!” 第一百零六章傻小子进宫 “我是乐思晦的儿子,你是谁?”乐小弟仰起小脸非常少爷的说了一句,然后冲着季惊风傻乎乎的说“你不说带我去见皇上吗?那又为什么跑到这里来呢?这女人是谁呀?!” “大胆,见了当今圣上还不下跪!”上官婉儿着急的呵斥道。 “哦,她就是皇上啊,皇上我找你有点事儿!”乐小弟挖着鼻孔说道。 “这孩子怎么傻乎乎的?!”武则天苦笑着问道。严格来说这位女皇并不是一个小气的人,只是无法允许任何人有半点谋反的迹象而已。 “大胆,见了皇上还不下跪,你想死啊,进门的时候我是怎么教你的,你想死可千万别连累我!”季惊风颤抖着声音说道。 “为什么要下跪,我是少爷!”乐小弟耸了耸鼻子呲着牙傻笑。 “你不是说要求皇上一件事情吗?你不下跪皇上是不会答应你的,快点!”看到那些宫女全都在偷笑,季惊风暗自称赞乐小弟聪明,小伎俩一学就会呀,放在好莱坞绝对的是个童星的范儿。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儿!”乐小弟躺在地上来回的打滚,从东边滚到西边,然后站起来,直瞪白眼的看着武则天说:“皇上,这下你可以答应我了吧!” “乐小弟,你这是什么意思?!”武则天愣了一下之后,哈哈大笑起来。 “以前在家的时候,如果我想求我父亲给我办事儿,我就躺在地上一边打滚一边哭,我觉得这种方法比下跪磕头管用多了,刚才季大人教我的办法不行的,我自己的办法才有效,皇上您答应了吧?!”乐小弟继续挑着眼眉挖他的鼻孔。 “拉出去斩了!”上官婉儿最了解武则天的脾气了,她老人家最要面子一点面子有了接下来就要表演博爱,果然,她斥责上官婉儿:“婉儿,怎么能对一个孩子下手这么狠呢,你没看出来他灵智未开吗?哎,可怜的孩子!” 武则天的母性一时之间被激发了,走过去摸了摸乐小弟的头,摸的乐小弟心里好像踹了十几只小兔子差点昏过去,装傻充愣的抬头翻白眼:“松开,男女授受不亲!” “哟,这孩子还读过书呢,还懂得孔老夫子的男女授受不亲,来,朕问问你,你让季大人带你来见朕到底有什么事情啊!” “我要告人!”乐小弟挖挖出来的营养物质全都吸进了嘴里,武则天赶忙从宫女手中结果一块手帕给他擦干净。 “告人应该去衙门,再不济还可以去大理寺,你怎么跑到朕这里来了呢!”武则天心里一阵恶心,但还是努力的表演她的慈爱,作为一个领袖,也有很多常人难以知道的苦楚啊!乐小弟有够恶心了。 “大理寺,哦,我听说过那地方,就是东城那边的一家赌场吧,我爸爸经常跟我提起他,那里不是告状的地方,你为什么让我去那里呢!”乐小弟背着手皱着眉,一副你可别把我当傻子的样子。 “谁,谁告诉你大理寺是赌场来的?!”武则天怫然不觉。 “我爸爸跟我说大理寺那边有一个叫做来俊臣的大傻笔,带着一群只会拍马屁、收钱、玩女人、坑人的小傻笔专门做坏事儿,而且他们赚钱很多,经常把好人搞的家破人亡妻离子散,凡是落到他们手里的人没有一个不是倾家荡产死无葬身之地的,那肯定就是赌场,当然以本少爷的才学来分析,如果来俊臣是个娘们的话,也有可能是一间青楼!咳咳!”乐小弟一边说一边撇着嘴点头:“世风日下,世风日下啊!” “这孩子,别胡说!”上官婉儿忍不住笑,脸也红了,在乐小弟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乐小弟急得脸红脖子粗,喝道:“你这女人,我,我乐小弟饱读诗书,你居然如此的轻薄于我,我,我死了算了,我,我有气节,我不想活了!” “这孩子,哎,这一点倒是很像他的父亲,奈何是个傻子,真是可惜了!”武则天叹了口气,耐心的问道:“乐小弟,朕告诉你,大理寺不是赌场,大理寺是国家的行政机构,是专门讲理的地方,傻笔这两个字不是读书人应该说的,以后别说这种话了,别人会看不起你的,明白了吗?!” “我爸爸平常也不让我说,哎,那位姐姐,你把苹果给我来一个,你要是再给我一块点心让我填饱肚子,我就告诉你一个大秘密!” 武则天顿时来了精神,指挥那个端着苹果的宫女:“赶快过来!” 宫女心领神会先是送上苹果,然后猫下腰低着头,亲热地问道:“小弟弟,你有什么秘密呀,赶快告诉我吧!” “好吧,这苹果还算可以,嗯嗯,我告诉你你的裙子太低了,奶=子白花花的露在外面了,我爸爸说这样很危险,如果被来俊臣那个大傻笔和他手下的小傻笔看到他们就会争先恐后的上来吃,说不定还会一起吃,他们把你的给吃没了,你自己也就没得吃了,多可怜,嘿嘿,你说我说的对不对!”乐小弟咔咔的咬着苹果语速很快表情很天真的说道。 “哎呀!”那个宫女也顾不上御前失仪了,捂着通红的俏脸扭头就跑,连武则天如此高龄都忍不住有些脸红,哈哈的笑了起来。 “我不打你都不行,这孩子学坏了!”上官婉儿一脚把乐小弟踹倒在地上,威胁道:“你再给我胡说一句试试!” “你的奶也很大也要小心一些,我这人从小饱读诗书而且心眼好,总是担心你们会被来俊臣给办了,我爸爸曰: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所以即使你把我踢死我也是要说的,姐姐,一定要把自己的奶奶藏好哟, “哎呀,这个小坏蛋,肯定是被某个大坏蛋调教出来的,皇上我要打他!”上官婉儿粉面通红,气的直跺脚,一双美目连连的跟季惊风翻白眼。 “乐思晦大人还算是正直,朝野之中有口皆碑,婉儿小姐千万不要误会了!”季惊风装作听不懂的样子。 “婉儿你太不懂事了,跟一个弱智的孩子计较什么,他懂什么呀,也不怕满朝文武说你小气吗,退下!”武则天觉得上官婉儿心胸太狭窄了,居然跟傻子都来气,枉费自己调教他这么多年。 “朕问你,这些话真的都是你爸爸乐思晦对你说的吗?”武则天心想,乐思晦虽然有反叛的迹象,但是为人的风骨绝对没问题,他是个大儒,大儒最是古板生硬做事有条不紊循规蹈矩,他是绝对不会在背后诋毁别人的,也许正因为这孩子是个傻子,他有些话没办法说出口所以才对傻子说的。来俊臣贪赃枉法朕也是知道的,但是真的有那么过分吗?只要是奶奶大一点的,他全都要吃,这话可信吗? “当然是我爸爸说的,难道还是你爸爸呀?!”乐小弟说这句话的时候真是报了必死的决心,以前他只知道武则天心狠手辣,但具体是个什么样的人一点底也没有,其实武则天在宏观看来的确够狠,平时的为人并不是冷头冷脸的。 “那你爸爸还跟你说什么了?!”武则天直起身子白了乐小弟一眼真想扇他一个耳光,但仔细一想,自己堂堂一皇帝刚教育了上官婉儿,这边自己又忍不住了,这哪是打乐小弟根本就是打自己的脸,还是算了吧。 “我爸爸还说等我见了皇上的面,就对皇上说,现在外面的很多老百姓都想要草来俊臣的妈妈,因为来俊臣这个大傻笔太他-妈=的不是个东西了,他从来都不遵守法律,但是自己却正在掌握法律,把严肃的律法当作儿戏一样,不但老百姓要草他,我父亲这样的大儒都忍不住想用大=鸡=鸡去草他,因为我父亲是个忠臣,他受不了陛下被这样的奸臣玩弄于股掌之上。我爸爸还说,如果陛下您不信他的话,他有个办法可以证明自己的推论!” 武则天听乐小弟虽然大部分都是些污言秽语,但中间也夹杂着很多有水平的话,心想那些污言秽语肯定是他自己的语言,而有条理的语言应该都是转述乐思晦的原文。 “你说怎么证明啊!” “我爸爸说来俊臣只会祸害好人,坏人他是不会祸害的,所以他审理的案子全都是冤案,如果有一天他自己因罪入狱落在来俊臣手里,肯定也是一桩冤案。如果他的话皇上您不信的话,您可以挑选十几二十个您最信任的忠臣送到来俊臣手里,说他们有叛乱的嫌疑,让他认真仔细的调查清楚,保管没有一个人不自动找人是叛徒的!因为大傻笔的酷刑是非常厉害的,没有人能够受得了!”乐小弟吃完了糕点,冲着上官婉儿伸出脏兮兮的右手,用左手揉着自己的鼻子说道:“刚才那个比你的胸还要大的大姐姐呢,让他再给我拿一点糕点来!” “死小子,气死我了!”上官婉儿上去就是一个大耳光子,把乐小弟打的躺在地上一边哭一边打滚。 第一百零七章国体何在 来俊臣一进来就觉得气氛很不对,季惊风和乐小弟在这里不说,就连王德寿的老婆也在这里,而且包括上官婉儿在内,所有的宫女见到他之后都是一副很警惕的样子,双手有意无意的护着自己的胸,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不屑,应面向他走过来的宫女更夸张,见到鬼一样立即躲开,有几个貌似都要吓哭了。 “皇上,不知道您深夜召见微臣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吗?!“来俊臣仰着头问道,他跟随武则天多年在宫里也算很随便,不像普通的大臣那么拘谨。 武则天穿的是一身睡衣,她本来就是狐媚惑主的身材模样,现在虽然年纪大了些但是自从用了西域番僧的养颜之术后根本没有几个人看得出她的真实年纪,尤其是雪白双肩傲人双胸一点也不比年轻人差,因为她是皇帝别人只能看她的脚尖,所以宫装的抹胸更加比别人低,沟壑露出快二分之一了,又深又有弹性,平时也没觉得怎么样,可是今天怎么觉得来俊臣的眼光这么犯贱这么邪恶,这么胆大妄为呢! “大胆,放肆!”武则天虽然好色,可却看不上来俊臣这种獐头鼠目的,再说被自己的臣下随意吃豆腐这以后皇上还敢不敢了,所以她的火气蹭蹭的从头顶往上冒,真想一巴掌把来俊臣给拍死。 来俊臣不知道武则天为什么呵斥自己,而且皇上脸色红润红的都到了耳根了,眉头拧着似乎很痛苦,最主要的她老人家还故意拉了拉披肩掩盖住胸口,以他多年混剂官场练就的一双火眼金睛来分析,陛下很可能是着凉了!来俊臣自以为是的认为拍马屁的良机已经来临。 “皇上,臣见畏寒怕冷,难道是感染了风寒,这可了不得,您要保重龙体啊!”说这话的时候,来俊臣为了表示自己的悲伤和中心故意低下头叹息。 武则天讨厌他的眼神,没好气的拿出了狄仁杰等人呈递上来的《感谢诛杀表》问道:“你怎么看呢?!” 来俊臣急忙道:“臣对陛下的一举一动都是关心备至的,臣是从陛下胸口起伏不定呼吸急促判断出来的……” “混账东西,陛下让你来回话,你不看着陛下的脸,反而看着比该看的地方,你对陛下不够尊敬应该处斩,启禀陛下,臣季惊风弹劾来俊臣犯上作乱,企图那啥……”季惊风说了一半暗想,我怎么这么糊涂呢,这种事儿上不了台面,整不死他! “为臣者该看的看不该看的不能看,来俊臣你有几颗脑袋,连朕也敢冒犯,你是有什么想法还是怎么的,朕就在这里,你不妨说来听听,难道你每天上朝都,都,都对朕这么无礼的吗?!”武则天脸拉得比长白山还长,是真生气了,堂堂皇帝被一个臣子意淫多年这也太不像话了,太不把自己当回事儿了。 “啊,臣不是那个意思,而且臣什么也没看到,没什么好看的啊!” “来俊臣,朕看你是真的在找死啊!”武则天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大胸红着脸怒骂了一句,跟上官婉儿说:“把帘子拉下来,这个该死的老东西,早晚坏在他的眼睛上,今天先不跟他计较,有别的事情要问!” 上官婉儿这会儿已经知道了季惊风在耍手段,当然开始配合他,怯生生的带着颤音说:“皇上,我不敢过去,我,我,我的衣服不整齐,我害怕,要不我去哪一件披风过来吧,我真的害怕。” “大夏天的穿什么披风!”武则天没好气的说道。 “是啊婉儿姑娘大夏天的应该穿的凉快一点,我家里有一块蜀锦是透明的可漂亮,回头给您做一件衣服,穿上之后可以迷死很多男人!”来俊臣跪在地上还想挽回败局,给上官婉儿拍个马屁啥的。 “哇!”上官婉儿吓得PP坐在地上,眼泪往下掉,可怜巴巴的看着武则天。 “朝廷里怎么会出现了你这种东西呢,要不是看在你有功的份上朕非要严办你不可,算了,你转过身子去跪着吧!”武则天自己也是紧紧地揪住衣领不敢放手,这才是名副其实的色胆敢包天啊! “乐小弟你认识吧?!”武则天问道。 “启禀陛下,谁的小弟弟?!”来俊臣太紧张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生出了这样的误会,脑子里正在一遍一遍的放电影,所以武则天说的话他根本没听懂,只听到几个无关紧要的音节而已。 “噗通!”上官婉儿跪在武则天面前道:“陛下,陛,陛下,婉儿今天身体不适想要请假,请您恩准吧,来大人他,他,他太不象话了……” “婉儿,你过去踹他两脚出出气,这点事儿也不至于弄死他,给他个教训算!”武则天当然知道来俊臣不是故意的,他就算有再大的胆子也不能调戏皇帝呀,不过这一次又一次的太让人恶心了。 上官婉儿着实的可是不客气了,看了季惊风一眼,抬起一只右脚,凝聚了全身的力气踹出去,来俊臣狗吃屎……起来,再一脚,又一个狗吃屎…… 季惊风跪在一边肚子差点笑翻了,但是他现在不好说话,他不想让武则天感觉出来自己和这件事有什么关系,那样就变成自己的刻意安排了,武则天只怕会产生怀疑啥的,到时候事情又会生出变故。 “行了,来俊臣朕只问你一句话,你是朕最信任的臣子,朕问你,狄仁杰等人你到底对他们用过刑具没有!” “连一根寒毛都没碰过!”来俊臣心里有气也害怕,说话的声音小了,武则天听不到,上官婉儿站在他旁边帮着传达。 “皇上!”上官婉儿拉着脸:“来大人说了,连根毛都没摸过!” “来俊臣,你给朕滚回家里去面壁思过,什么时候觉得自己像个人样子了再滚回来上班,赶紧滚,朕不想看到你的脸,若是被朕看到了一点,就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气死朕了,气死朕了,国体何在,国体何在呀!”武则天摔东西,然后在屋子里来回走动,真的是气得不行了呀。堂堂的三品以上大官居然这么龌龊和市井流氓一个德行,冯小宝的素质都比他高多了,麻辣隔壁的。 来俊臣临走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地方冒犯了皇上让她老人家生了这么大的气,而且皇上也没有问他什么具体的事情啊,郁闷了一阵之后心想还是算了吧,想这么多也不是自己的性格,干脆回家睡觉。 武则天掂量了手中的那份《感谢诛杀表》随手放在一旁,却又把香犀宝囊拿在了手中,眼中露出了喜欢的颜色,温和的对季惊风说:“爱卿啊,你又为朕立了大功了,这件东西朕喜欢的不得了啊,以后你好好办事,朕自然会封赏你,这样吧,你若是把擎天巨柱的工程做好了,朕就让你做工部员外郎,现在嘛,你还是要配合楚瑶红办事,呃,另外你虽然是个男人,但是有这射击首饰的巧计,不用也就耽误了,这样吧,朕特地赐你为司珍房的首席司珍,位置仅仅在王秀雅之下,你要知道,这可是一份殊荣啊,因为司珍房、司制房、司设房甚至于整个尚宫局,除了太监之外根本就没有一个男人,而你有了这个身份之后就可以随意出入宫廷了,自从大周朝以来,也就只有明崇俨、薛怀义等少数几个人有这样的待遇呀,咳咳,你可要检点自己,不要让朕失望啊,像来俊臣那样的绝对不行,宫廷是严肃的地方,不能出乱子呀。“ “微臣遵旨,微臣感谢陛下恩典!“季惊风当然明白武则天最后说的那句话的意思,但是他心里却想,你自己不让别人乱,但是你却带着头的作乱,而且就属您老人家乱的最是厉害不过了,这就是特权阶级吧。还有,丫的,明崇俨是什么东东?! “好了你们先下去吧!” “启禀皇上,乐小弟的事情刚才微臣也一直都听着呢,皇上您难道真的无动于衷吗?听说狄仁杰等大人全都是国家的顶梁柱,而且上天已经示警,难道您真的不再重新的考虑考虑了,明天他们可就要问斩了呀!” “朕,朕,朕也很为难,案子已经定了,犯人也招供了谢恩了,仅仅凭着乐小弟的一面之词,还有什么上天的警告根本无法翻案,若是强行的做了的话,只怕所有的官员全都会不服气的!”武则天深吸了一口气,眼神变得凝重而深沉,内心里似乎正在挣扎着什么!季惊风知道,武则天和来俊臣实际上穿一条裤子,开始的时候是她让来俊臣去杀,但现在情况有些不好了,来俊臣开始主动去杀,武则天虽然信任他,但是也害怕有一天会尾大不掉,况且这一次的冤狱牵扯的大人物太多了,所以她犹豫。但是若没有合适的理由,就这么放了人,以后来俊臣的声势小了,没人怕他了,自己不就等于少了一把震慑人心的利刃嘛!为了维持名不正言不顺的皇帝宝座,没有几个周兴来俊臣这样的人怎么行呢! 季惊风道:“这倒也不难办呀,您手里的东西不是可以预兆祥瑞吗?咱们可以赌一把,反正狄仁杰等人已经是必死无疑了,不妨给他们一个机会,来大人是您的近臣自然不能太不给面子了,微臣知道陛下是明君,爱惜狄仁杰等人的才华,所以才有这种大胆的想法!” “又跟这个香囊有关系吗?!”武则天疑惑的举起手中的香囊,金属的香囊闪烁金光转动不已。 第一百零八章忠臣也有可恨之处 季惊风拿着香犀宝囊以钦差的身份来到了刑场,香犀宝囊就成了理所当然的御赐金牌,这玩意的确也珍贵,再加上有上官婉儿在旁边跟着也没有人旨意,圣旨也是盖了玉玺的。季惊风很嚣张的走到刑场上,这几名囚犯可是准备要腰斩的。 腰斩是最惨烈的刑罚,比五马分尸凌迟处死丝毫不差,一个巨大的明晃晃的铡刀在滑轮的牵引之下被拉上高空,犯人被放在铡刀下的一块凸起的石头上,石头上有刀槽,铡刀落下人就会从腰部被斩成两半,一时半刻死不了,在地上爬,什么时候血流干了也就死了,那种痛苦想想吧! 裴怀古、魏元忠、裴宣礼、裴行本、李嗣真、卢献、李安静除了已经死在冤狱之中的乐思晦之外全都被绑缚法场,季惊风去的时候他们正对着人群跪着,准备接受宣判,完事儿往铡刀下面一送这辈子也就过去了。 “魏元忠、狄仁杰你们两个人为什么还不跪下,你们两个人犯了这么大的罪居然还敢站着,胆子大不大的就不说了,难道就一点脸也不要了吗?还是读书人呢居然这么无耻,本官从小正直,看不惯你们这样的败类,恶心,我呸!”来俊臣在中间还有两个陪审员坐在两边,一个是王德寿,另一个是霍可献。霍可献今儿是顶替侯思止来的,后者不是被季惊风给打的住院了吗? “从小老夫就看你不是个东西,早知道这样趁着你妈回娘家的时候把你个畜生掐死了该有多好啊!”说话的是霍可献的舅舅裴宣礼,自从他出事儿之后霍可献没有设法营救就不说了,偏偏每天往来俊臣家里跑,千方百计的搜罗证据写材料诬陷自己的舅舅,不但如此而且还在武则天面前强烈要求磕头出血以示清白。 “裴宣礼,别你=妈=的给我摆舅舅的臭架子了,你=妈-=的你算个什么东西,奸臣一个,你对国家都不能保证忠诚,对家里人又能够好到哪里去,我实话告诉你吧,打消我就卡你不顺眼,果不其然,我真是没看错你我以你为耻,明天别你=妈=的跟人家说认识我,草=你=妈=的,不够你丢人的,大傻笔!”霍可献口若悬河呀。 “我妈是你什么人?!”裴宣礼也知道跟这个畜生没有什么好说的,他只是想让广大人民群众知道知道这厮是个什么东西变的,所以故意逗引他站出来说话。霍可献翻白眼,他可不会上当。 “我是钦差,我来了!”季惊风很随意的说了一声,但是难度超大的一个箭步窜出五丈,直接上了一丈高的断头台,长衫飘飘的站在了即命判官的面前。除了王德寿之外,其他人都认得他。 “哦,这不是从八品下大人嘛,怎么有兴致到这里来,听说你在边关喜欢滥杀无辜,是不是很久没有闻到血腥味不舒坦了,特地跑来凑凑热闹,要不一会儿让你做刽子手,你不就好这口吗?!”来俊臣还记得昨天晚上的事情呢,虽然他可以理解季惊风拍马屁的行为,但仇恨毕竟是记下了,不过他不知道这整件事情都是季惊风操纵的,心想,若是这小子识相的话,给他送个三五万两错误也是可以原谅地。 “你跑到这里来干什么,赶快回去,这里不需要你,哼。”霍可献是侍御史和鸾台(监督院)全都是属于三法司,虽然不是季惊风的直属上司,但是也有些协管的权利,所以他在季惊风的面前很牛掰。 “圣旨下!”上官婉儿在后面喊了一嗓子,众人顿时一震,全都在地上了,宣读完圣旨,霍可献和来俊臣都老实了。 “季公子,季公子,我找你有事儿!”季惊风正准备办正事儿的时候突然下面有人喊,仔细一看,丫,这不是千金公主府的小丫头嘛,以前总是想草自己,自己一直都没给她机会来的,干啥来了。问题现在没空啊。 季惊风摆了摆手示意她稍等,转过头来说道:“三位大人,本官虽然官儿不大,但今天是钦差,奉了皇上的圣旨有几句话要说,有一件事情要办,不知道三位大人允许不允许呢,若是不许,我现在就走。” 来俊臣刚从地上爬起来,心里一个劲儿的骂:草你大爷的,这个小王八蛋说的这叫什么屁话呀,这分明就是给老子下圈套呢嘛,如果谁要是说不允许,那不就等于公开抗旨公开造反了嘛,这小子心眼不少啊。 “允许允许!”霍可献傻乎乎的说道。 “哦,这位大人啊,皇上的旨意还必须要你来允许,那么说您是门下省的官吏,还是皇上的什么人呀?!就算是门下省也只能提意见然后封驳,也没有权利如此大逆不道的”批准“皇上的的决定吧!”季惊风一下子抓住了把柄。 “不不不!”霍可献连连摆手:“季大人,刚才本官的态度不好,对你不够尊敬,求你不要玩了,有什么事儿您就说吧。”霍可献心想,季惊风这小子鬼点子还真多呀,以后离他小心点为好。 “那好,既然霍大人如此的宽宏大量已经批准了陛下的圣旨,那下官就说两句,咳咳。”季惊风清了清嗓子,举起手中的香犀宝囊说道:“陛下有旨,这香犀宝囊有通灵作用,钦赐!” 草,这算是什么旨意来俊臣心里腹诽,这小子吃多了撑的吧,什么玩意!“臣等遵旨!”顿时老百姓和官员都跪下说道。 “陛下有旨,香犀宝囊能够辨别忠奸,由于狄仁杰等人全都是国家重臣,所以让它来辨别一下以免错杀了好人,钦赐。“季惊风立即又下了第二道旨意。 “臣等……”三名判官全都傻了 “完了完了!”季惊风冲着上官婉儿摊手,无限惋惜的说道:“看来来大人和霍大人这一次可能是不‘允许’皇上这么做了!” “允许,允许!”这次连来俊臣都说错了话了。上官婉儿站在台下笑的差点没喷出来。 “老头,你先来!”季惊风不认识谁谁谁,直接奔着魏元忠过去了,拎着香囊:“你摸一摸,看看是不是忠臣!” “滚开,老夫一身正气,没空跟你胡说八道!”魏元忠天生的硬骨头,谁给他拍马屁他就把谁当坏蛋,属于有点病的人。 “你是狄仁杰?!”季惊风啧啧赞叹:“咋素质这么低呢,真是让本官有些太失望了,以后不能相信传说呀!” “谁是狄仁杰,是谁狄仁杰,那边那个才是呢!”魏元忠眼珠子特别大,鼻子也很大,怒视了季惊风一眼。 “看你也不像啊!”季惊风走到这边来,最后面站着一个面目清癯体型瘦削三缕长髯两袖清风的家伙,腰杆笔直跟白杨树一样,眼睛锃亮跟皮鞋似的,平静如水的往哪一站,只管等死呢! “咳咳,请问一下,您就是狄仁杰吗?!”有了刚才的经验季惊风先入为主的认为这些正直的官员可能脾气都很怪癖,所以语气温柔了那么十七八分,脸上还带着纯真发扫的笑容呢,装嫩呗! “这位官员,本官觉得无论你的官职有多么卑微,学识有多么的浅薄,但是你穿上了这身官服,手里拿着皇上的旨意,代表的是这个国家的体面,所以一定要时刻的注意自己的形象,你现在这个样子,让本官感觉你有点太贱了,实在不适合担任官吏,做个奸商勉强可以,回家去吧,就算我死了,也不希望看到你给咱们大周朝丢人现眼。我就是狄仁杰,但是我不想和你说话!” “唐朝人都这个逼样儿吗?”季惊风心里说了一句,差点没哭出来,自己横了吧他们说自己年轻气盛,客气一点又说没骨气,老天啊,孔夫子啊,你们到底给这些家伙灌输了些什么呀,还让不让人活了。 季惊风现在有点理解来俊臣了,这些正直的大臣或多或少的都有些唐僧式的古板和啰嗦的确不容易忍受,但这点瑕疵不算什么,他们依然是季惊风心中最美的人! “好,狄仁杰大人说得很好,刚才是我错了,但是你也不要误会,我并不是来跟你讲话的,我是奉旨而来,来吧,摸摸这个球看看你是个忠臣还是奸臣!”季惊风把香囊提了起来催眠师一般在狄仁杰的眼前晃悠,他已经准备好了,狄仁杰一摸,奇迹立即就会出现。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士可杀不可辱,我宁愿站着死也不愿跪着生,我宁愿保持沉默也不愿意让别人当作玩具来戏耍,狄仁杰狄大人,千万不能摸,咱们的命运自有公理来决断,怎么可以依靠鬼神之说呢,不行啊,你让百姓们怎么看!”魏元忠个倔老头狮子一样咆哮着说道。 “把他嘴给我堵上!”季惊风很无奈的看了他一眼,对两名禁军士兵说,然后转过头向狄仁杰:“你要不摸的话,那你就真的完了,所有的老百姓都会认为你不敢摸,因为你是奸臣,老百姓没读过书见识很少,刚才那老头说的在他们耳朵里根本听不懂,你自己看着办吧,要是决定死后晚节不保无法瞑目,你就别摸!” “大丈夫死则死矣,害怕摸一个香囊,哈哈!”狄仁杰觉得季惊风说的话还是很有道理的,不摸就是心虚呀!于是很痛快地伸出手去抓香囊,手上脚上的铁链子咔嚓咔嚓唏哩哗啦的作响。 两人的手握在一起,狄仁杰想要把香囊拿过来,季惊风当他面用一根拇指在侧面的一个镂空的小孔外侧向上推了两下向左推了一下,那只香囊彭的一声爆裂了开来,红色的雾气弥漫开来。 很多士兵大声喊着有人劫囚,拔出长刀扑了上来,但是季惊风和所有人都没有动,粉红色的雾气,却形成了两个大字:“冤案!” 在场的所有的人全都愣住了,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一层层的欢呼声才浪涛般传来,要被杀的这些人都是好官儿,在百姓中口碑不错,所有人都不希望他们死,所以大家都很高兴。狄仁杰自然看到了季惊风的把戏,心头一阵吃惊,想到了很多的可能性,这人是谁呢,为什么要帮我,他怎么做到的呢?! 第一百零九章皇上也发愁 其实这点把戏对季惊风来说倒是真的算不上什么,只不过是加入了一些现代的烟花手法而已,唐代已经有了火药了,你别说是让他写这么几个字,给点时间的话,在百米高空打出一首唐诗来也是毫无问题的呀! “来大人,放人吧,都是忠臣!”季惊风伸了伸懒腰走到来俊臣的面前淡淡的说道。 “你说放人就放人,这些人可都是钦命要犯,你一个从八品下胆子也太大了吧,不能放!”看到煮熟的鸭子要飞了,来俊臣坚决不同意。 “对,不能放!”作为来俊臣的忠实走狗,王德寿立即举手赞成,而霍可献把人做到这个份上更加不能给裴宣礼留活口了,“我也认为不行!” “可这是皇上的旨意!”上官婉儿一只站在台下看热闹,现在一看不出来主持一下“公道”恐怕是不行了,于是挺着美好的娇躯站了出来,于是来俊臣的眼神又好像是看错了地方了,上官婉儿气的差点哭了。 其实来俊臣真的没有什么问题,主要是上官婉儿上楼梯的动作有问题,女人上楼梯必须前凸后翘,把最美好的东西展示出来,否则她就上不去,而到了最后一级楼梯的时候,必须有一个挺胸收腹的动作,山峰就会越发的凸显出来,有时候还会夸张的震颤那么一两下三四下的,当然这要根据具体问题具体分析了。 来俊臣其实根本就没有看,他正在心里寻思自己的事情呢,倒是季惊风站一边看的差点唾液直流了,上官婉儿小翘臀一抖一抖的就上来了,来俊臣总不能老是低着头,一抬头的时候,正好上官婉儿挺胸上楼,上官婉儿就觉得这老东西又犯病了,气的差点把眼泪都给流出来,准备回去给他启奏一章。 “来俊臣,你居然敢违抗圣旨,你胆大包天,皇上说了如果你敢违抗圣旨让我把你当场拿下当场格杀当场剁成肉馅当场蒸熟了,当场,当场,当场吃两个,然后剩下的全都喂狗,你信不信?!”当着自己心目中爱慕的男子季惊风,感觉被来俊臣给偷看了,可想而知上官婉儿心里有多么的难过,刚才的话表达了她内心的想法。 “那,拿这话到底是您说的呀还是皇上亲自说的呀?!”来俊臣听着有些不对味儿啊,虽然从昨天晚上开始皇上就对自己爱答不理的,但是也不至于仇恨到如此的境界吧,自己要是真的有罪,早就死了呀!所以他反问了一句! “当然是皇上说的,我说你干什么呀,你以为你长的多帅呀,以为我多爱搭理你呀,世界上就是因为你这种该死的色狂太多了才会这么乱的,以后看到我之后低着头走路,要不我,我,我每天都跟你过不去!”上官婉儿抓起一把刀就往来俊臣的身上扔了过去,速度很快,拿刀的侍卫来不及躲闪。 “胡闹!”季惊风闪电般移动,把刀接在了手中,他也想要来俊臣死掉,但千不该万不该死在上官婉儿的手上,现在也不是合适的机会呀,来俊臣一死,说不定有人搞风搞雨牵扯到废太子或者相王的头上去了,我勒个去,人家过的够凄惨的了,让人家省点心吧,对付来俊臣还需要点时间呢! 其实季惊风接住刀子还有一个更加重要的原因,那就是他早就看出来来俊臣身边始终有个脸色阴沉的中年士兵,穿的衣服和普通士兵一摸一样,装备也一摸一样不差分毫,但是气息却是普通士兵的上百倍,功力比自己高的多了,自己若是和他交手,全身而退当然没有问题,若是想要取胜应该没可能,境界差很多,自己毕竟还属于初学者呢!也就是说,上官婉儿这一刀,无论如何也害不了人家,自己何不做个顺水人情,跟来俊臣搞一点小暧昧什么的,糊弄点情报啥的啊,也许吧,草! 其实刀子扔出去之后上官婉儿也有些后悔,这可不是普通的人啊,这厮是当今圣上麾下的第一号害人精,陛下还指着他诛锄异己呢,严格意义上来说,以前来俊臣和冯小宝一个主外一个主内,圣上才能舒舒服服的过日子呢!真死了可还了得? “来大人,你也不多谢我呀!”季惊风把刀子往地下一扔,摊手:“你瞧你瞧,我倒霉了不是,人家婉儿姑娘那可是奉旨杀你,我可倒好,把单刀给接住了,这不等于我跟你一起抗旨呢吗?我要是满门抄斩,可都是你害的!”季惊风一副难兄难弟的哭样子,好想他和来俊臣关系多好似的。 上官婉儿理亏,心虚,所以她恶人先告状,趁着来俊臣惊魂未定的时候,尖着嗓子掐着蛮腰拉着长声喊道:“来俊臣,你说,你还敢不敢抗旨了,本姑娘最温柔了,你居然把我气成这样,我还不都是为了皇上嘛!” “没错没错!”季惊风赶忙给证明了一下,违心的说:“婉儿姑娘一向都是神都之内最温柔的女孩子,我没看到她发过火,是你有些过分了来大人,赶快道个歉吧!”皇上怎么这么倒霉呢,所有人干了坏事儿都往她老人家头上口屎盆子。 来俊臣从昨晚到现在一直都云里雾里的,但是他看上官婉儿的这个架势吧,自己的计划铁定是无法完成了,那就算了吧,以后再找机会吧!他倒是没有怀疑这两个人是假传圣旨来的,于是叹了口气下令放人。 季惊风和上官婉儿把狄仁杰等人带到宫里去,来俊臣也跟着去了,上官婉儿先进去一步,把来俊臣“偷窥”自己胸部的事情跟皇上说了一遍,还添油加醋的说:“皇上,民间传说来俊臣最喜欢说的一句话就是‘女人’挺‘好’!这也太恶心了,婉儿以后再也不想见他了,他还说皇上也‘挺’好!其实这根本就不是表示忠心,是他内心里玩的猥亵而已,皇上他真是色胆包天啊!” “瞎说什么,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鬼主意,陷害忠良,找死吗,你有什么证据呀,也许人家爱卿就是夸朕好呢!” “那什么,后面还有一句,我都还没敢跟陛下您说呢!”上官婉儿长长地叹了口气显得非常的胆怯。 “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你不说的话你别不死朕也憋死了,再说,你身为朕的贴身心腹,也应该懂得替朕识别好坏人呀!” “是,皇上,您别气坏了。”上官婉儿一边替武则天捶着肩膀一边学着来俊臣的语气说道:“皇上‘挺’好,但要看什么时候‘挺’,在金銮殿上‘挺’的话就有点不太合适了吧!” “大胆的来俊臣,找死!”武则天想起来了,她有时候在金銮殿上坐久了就会挺一挺胸,都怪自己的双胸太大了,宫装又是丝质柔滑,每次移动都会产生波涛汹涌胸器逼人的效果,有几次她也觉得有些不太合适,没想到来俊臣居然在背后拿这个大做文章。穿出去之后,自己颜面何在! “来俊臣朕问你,女人好不好!”过了一会儿所有人都进来了,武则天没问狄仁杰,先问来俊臣。 “女人‘挺’好啊!” “那么朕好不好?!” “皇上也‘挺’好啊!” “你喜欢‘挺’的吗?为什么说朕挺好?!”武则天坐在帐幔后面,来俊臣看不到他的表情,她的问题来俊臣也稀里糊涂的。 “就是‘挺’好,这就是臣对陛下的看法,陛下应该感到高兴,臣没有说错,陛下常常都是挺好的。”来俊臣奇怪的回答。 “你看朕现在的状态怎么样!”上官婉儿拉开了帐幔,武则天挺了挺背部将丰腻的大胸展现在群臣面前,粉红的抹胸内颤动不已,好像随时可以撑破衣服,喜笑颜看的看着来俊臣等他回答。 “对了,就是这样,我都说了陛下还是‘挺’好的吧!”一看皇上给他老脸色了,来俊臣更加不知道死活,拍着大腿兴奋地说道。 武则天的脸迅速变黑,怒喝一声:“来人,把来俊臣乱棍打出去,让他回去面壁一个月不许出门,什么时候把问题想明白了,什么之后再去朝堂,昨天饶了你,今天还变本加厉了,当真以为朕不敢杀你吗?!” “冤枉啊,皇上,臣冤枉啊,皇上恕罪呀!”来俊臣一边跑一边害怕的喊。 武则天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沟壑,暗想,身为一国之君仪表很重要,兴感是要的,但最好是在后宫里,朝堂上必须严肃,不然传出去不好听,明天要不用白布包裹一下,哎,长这么大也发愁啊! 第一百一十章出谋划策 “狄仁杰,魏元忠你们都回来了,朕有话要问?!”武则天隔着帘子说道。 臣属们全都跪下:“多谢皇上不杀之恩!” “慢着,先不要谢恩,朕没说过不杀你们,只是暂时不杀,你们必须如实的回答朕的问题才可以,不然难逃一死!”武则天制止了群臣的谢恩,有些人就是专门爱钻空子,偏偏皇上金口玉言有的时候说出来的话泼出去的水还真的是不好往回收,武则天吃亏吃了好几次了,最近几年已经不再犯这样的错误了。 “皇上我们都是冤枉的,来俊臣是奸臣,要杀杀他!”魏元忠义愤填膺。 “皇上,我们这些人真的没有谋反的心思,皇上您要明察秋毫啊!”裴宣礼也很激动的表白。 “朕倒是想要问一问狄仁杰,你是不是承认过自己谋反?!” 狄仁杰从容说道:“如果说唐朝的老臣都是反贼的话,微臣真是无话可说,现在就自己回断头台去,不需要任何人动手,我自己就把我自己给腰斩了。” “朕可从来没有说过唐朝的旧臣全都是反贼,你这是强词夺理,你的《感谢诛杀表》上面可不是这样写的?!” 狄仁杰愕然道:“什么《感谢诛杀表》老臣从来也没有听说过,更别说是我自己写成的了,陛下不信可以问问其他大臣!”其他人也立即一起摇头。季惊风倒是从侯思止的笔记里看到过,这是王德寿先生代笔写成的。 “原来如此,真的是这样吗?” 武则天的话还没说完,突然外面传来喊声:“梁王武三思、魏王武承嗣、安宁王武攸宁、侍御史霍可献、大理寺判官王德寿觐见陛下!” 季惊风站在一边心想,看来这些人还是不死心一心想要把狄仁杰这些人置于死地呀,那么自己要怎么做呢,他可不想直接卷入纷争,正在这时候,突然上官婉儿从帘幕中伸出手招呼他:“皇上让你上前来!” 季惊风往武则天身边一站,居高临下的就看到了武则天伟大的胸怀,虽然她老人家年级有些大了,但是由于有西域番僧特殊的保养方法,无论是容貌还是皮肤身材也就是四十左右的样子吧,丰饶妇人,不错不错。而她的一双手臂更加细腻圆滑,娇嫩的就好像刚出世的婴儿,来自波斯的特殊香香粉使得她周围三尺之地全都香氛馥郁,是个很好的环境。 季惊风心想她刚入宫的时候应该是妖娆清秀,而此刻却充满了动人心魄的成熟魅力,看来这女人到死也不会和衰老扯上边了,这要是处在现代社会尽管西方医学那么发呆整容术除皱术美容术等等层出不穷但也都是不可能做到的,不过,自从他接触了魔教神秘莫测的武功之后,就知道身体的秘密并不是现代人的科技可以解决的,很多还要靠体内的气,或者是佛家道家的玄奥丹药。 “季爱卿,你觉得他们这些人到这里来会是个什么用意!”武则天微微侧了侧头,露出漂亮完美的锁骨,光洁的下巴微微的抬起一点,如此高龄还能称得上火辣的嘴唇翘起来一点,给了季惊风一个玩味儿十足的笑意。 这样的笑容说明什么呢,就算是个完全不懂的读心术的人也能够看出来武则天心里已经有了打算,而且似乎早就料到这些人会过来,不过她似乎还没有想到应付的方法,所以妩媚的笑容之中夹杂着嘲讽之余还有些无奈和不屑。 “皇上,臣听说有人劫了法场把这些钦犯给放了出来,请问皇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是否已经派人捉拿凶手,这些人现在是否立即推出去正国法!”说话的人是个很英俊跟武三思差不多年纪的人,他的身材像标杆,语言像刀刃,表情好像一块炼化之后又冷却了的铁,嘴角一直往下拉,眼眉习惯性的向上翘,八字胡给人留下蛮横无比的印象,这是谁?不用问了,看他身上的穿戴也能判定,此人就是魏王武承嗣,一个比武三思更加棘手的人物,武则天曾经数次想要立他为太子。 “承嗣,是谁告诉你有人劫了法场,又是谁让你不经通传闯入了朕的寝宫,你来的目的是什么?!”武则天阴沉着脸说道。 “全神都的人都知道犯人逃走了,为何独独本王会不知道呢,皇上您的问题真是让臣感到莫名其妙!”武承嗣说道:“臣身为同凤阁鸾台三品宰相,朝廷‘特进’享有三公的权利,遇到这种大事,不论有没有这个王爵一定要出来说话,请陛下一定要给臣等一个明确的答复,不然臣等敢于死在这里!” 季惊风震惊啊,这个武承嗣和武三思果真是两种完全不同的人啊,此人太霸道了,而且似乎也是个能力很强的人,居然一个人兼任这么多的职位,而且位列在三公之内,乃是朝廷文官之首,比武三思厉害多了呀。难怪武则天很久就属意由他来继承自己的天下,看他的铁腕也真是有这个本事,跟他姑姑一个德行的人。 不过仔细想想也不尽然,武则天应该是个能屈能伸的人吧,想当年出入宫时强敌环伺寄人篱下连高阳公主那样的表子都敢不把她当人看,她如果不是低眉顺眼的取得了萧淑妃和王皇后的信任,怎么能有今天。武承嗣没有她的耐性,所以不能相提并论。 “季爱卿,你觉得朕应该怎么办?!”武则天身体端端正正的坐着,以一个天子的架势目光平视保持沉默,但是垂在一旁的指尖却在季惊风的手背上轻轻拍了一下,示意他应该说点儿话给自己出个主意。 被女皇的龙手拍了这么一下,季惊风顿时觉得有些异样,武则天的漂亮和气质那是不用说了,但更多让他动心的还是一种荣耀吧,毕竟他所接触的美女那可真是车载斗量了,虽然要比起雍容华贵来,没有一个可以跟女皇的气度架势穿戴比肩的,但真正让他内心激动的还是因为武则天似乎有些欣赏他了,至于是欣赏他的能力还是欣赏他的下三路,他觉得应该是前者吧,不敢肯定! “皇上想让这些人活很容易,想让他们死更加的容易,但是皇上您是皇上,做皇帝的必须乾纲独断,恕臣直言,您的侄子权柄太重为人霸道,这些大臣见风使舵趋炎附势,这可不是好现象!”季惊风觉得要让人民好好生活下去,狄仁杰这些人不能死,所以要给武则天下点猛药,当然这是冒着风险的,不过他反过来一想,大部分男人到了女皇跟前肯定表现得俯首帖耳没骨头一样,自己何必这么大众化呢。 “呵呵,我就说你是一个完全没有心机,但是头脑非常清晰而且有正义感的臣子,这种话你也敢说的出口啊,呵呵,就不怕因为疏不间亲朕摘了你的脑袋,或者把你卖给武承嗣武三思他们!” “不怕,因为陛下是千古明君,而臣是陛下的右拾遗,说这种话那是臣的本分,如果让臣白拿国家的俸禄臣是没有这么厚的脸皮的,老百姓活着也不容易,他们是纳税人,拿了钱要说话的。至于陛下如果杀我,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臣又尽了职责,也尽了为臣的本分,死得其所,没有遗憾了呀!”季惊风怕武则天听不清也不敢大声,就趴在她的耳边耳语,武则天一会儿点头一会儿发笑。 “你有宰相之才!”武则天很满意的看了季惊风一眼赞道:“不过有一点朕不太明白,什么叫做纳税人呢?!”季惊风道:“孟子有句话,君为轻社稷次之民为重,您还记得吧,纳税人就是老百姓,他们种地纳税,所以我们这些当官的才有钱花,所以我心里一直感激着他们呢!”季惊风可不认为这句夸奖有什么了不起,因为李多祚跟他说过,在武则天面前千万不要沾沾自喜,这句‘你有宰相之才’云云的,几乎就是她老人家的带口语,得睡跟谁说! “你也这么说,你是这个世界上第二个这么说的人啊!”武则天看着季惊风的眼神中充满了复杂多变的东西,声音也是低的不能再低了。 “皇上为什么不说话!”武则天不说话,武承嗣有点着急了,她看到武则天身边有个年轻人总是和皇上说话,当时并没有在意,心想,大约又是后宫的某位新宠吧,很正常。 “你想不想知道第一个是谁?!”武则天的笑容中突然充满了一种好似很充实的笑容,努着红唇,一字字说:“是朕呀,朕跟高宗太宗全都讲过这个话,但是他们认为朕疯了,时隔多年居然你也这么说!就算你没有宰相之才,也必定是勤勉的廉吏典范啊,若你立功,朕当重用之!” 季惊风低头唱诺。 武则天苦笑:“你说说,现在怎么办呢,往常朕都是问婉儿的,今天破破例,就来问问你,有什么好主意吗?朕已经决定听你的,来个乾纲独断,但是,也不能断的太没道理吧,你出个主意呀!” 季惊风眨了下眼睛咳嗽一声:“既然要平衡,那么就各打五十大板吧,总要给三位王爷和大理寺一点面子,其实皇上心里明镜似的根本不用臣来废话,皇上您这是考我呢,反正权利在皇上手里随时可以改变主意的,我看,贬官吧,罪不至死啊!” “你呀,跟朕想到一块去了!”武则天伸出一根指头,正视前方,笑着指了指季惊风。哪根指头犹如春葱般娇嫩,好似新生柳叶般细柔,指甲长长的鲜艳欲滴,虽不年轻了,却胜似年轻人的妖娆。 “你们全都跪下接旨吧!”武则天突然沉脸沉声,语气蛮霸的说道:“众人虽然形迹可疑,但是罪证不实,所以免于死罪,裴怀古贬为江夏知县、狄仁杰贬为彭泽知县、裴宣礼贬为夷陵知县、魏元忠贬为涪陵知县、卢献贬为西乡知县。此外裴行本、李嗣真、李安静流放岭南家属不予追究,即日启程不得有误,所有人全都退下吧。 哎呀,季惊风心里就纳闷了,为什么别的人都贬官,只是把裴行本、李嗣真、李安静给流放了呢? 比起季惊风来武承嗣更纳闷:“陛下,怎么突然改变了主意,她们可都是罪大恶极的人啊,不能听信巫蛊之言……”这巫蛊之言说的当然是香犀宝囊了。 “朕意已决,谁再敢多言,立即诛杀,绝不宽恕,所有人接旨之后立即办理,如有延误两罪并罚,全都退下去,朕要休息了。”说罢,带着上官婉儿要拂袖而去。 武三思道:“陛下且慢,臣想要问一问,那些人空出来的空缺又有谁来顶替呢?!”武则天道:“命天官尚书拟定名单,五日后早朝,再议!” 季惊风从皇宫里出来的时候,总算是闹明白了什么叫天威难测乾纲独断了,武则天不亏一代女皇,牛掰,真有气度啊! 对了,要去千金公主府邸一趟,芯儿找自己有事儿呢!季惊风突然之间想起来了,于是向公主府走了过去。 此时已近黄昏了。 第一百一十一章少女失踪案 季惊风刚刚进入公主府的府邸,就看到芯儿从里面走出来,而且冲着他招手:“你怎么才来,我都等你半天了,刚才我让小翠去找你你怎么这么久才过来,干嘛呀你,刚当了两天官儿就不认人了!” “谁说我不认人了,你去和亲的事情还是我给搅黄的呢,你还不谢我,居然这么说话,我刚才陪皇上说话呢!救了一批人!”季惊风颤抖着肩膀得得瑟瑟的说道。 “哟,长能耐了我的季哥哥居然还会救人了,那你说说到底把谁给救了呀,是不是上官婉儿啊,这几天我可是听说了很多事情哟,这,咳咳,不会是真的吧,那我说季哥哥呀,上官婉儿可是条毒蛇,你要小心点。”芯儿翻着白眼满含醋意的说道。 “绯闻,绝对的绯闻。你也知道季哥哥我最近很火,所以很多人想要往我身上泼脏水,这点传闻要说也不算啥,过两天备不住还有更大更爆炸性的呢,你就当他们放屁就行了,我是啥人你还不知道吗?!”季惊风舔了舔舌头表情很不自然。 “咳咳,那我还真有点不太知道!”芯儿把白眼都翻到天上去了,好像天上有什么怪鸟一样,一会儿说道:“我找你有事儿!” 季惊风叹道:“我还以为小美女想我呢原来是有事儿才找我,没事儿的时候肯定要配王孙公子吧,哎呀,我可真是太惨了。” “是啊,王公子李公子张公子马公子,反正百家姓里有的公子全都在约我,我给他们排好了队一天一个的见面谈心呢,你吃醋吗?不过你也算不错了季大人,你插队了呀,哈哈,自豪吧!”芯儿一边和季惊风斗嘴一边拍着他的肩膀说道。 “没什么好自豪的!”季惊风耸了耸肩膀道:“其实我也很忙,好多美女等着找我,跟你说了我最近特别火,人气爆棚啊!” 芯儿虽然不懂的什么叫人气爆棚但大概也明白他说的意思,小脸顿时拉了下来,眼圈一红,眼泪伺候:“我就知道你,一扭头就把我忘了,这几天快想死你了,没想到你都把我忘得干干净净了!” “没有!” “真的没有?!” “我说没有忘干净,还记得一点点!”季惊风呲着牙笑道。 “季哥哥你找打呀!”芯儿气的咬牙切齿,瞪大了眼睛,掐着腰死死的盯着季惊风,一脚踹了过去,但是季惊风本领高强怎么可能被他踢中,一闪身闪过去了,芯儿追着打着跟他在门口嬉戏。 “哎呀,忘了正经事儿了,十万火急!”郑芯儿突然说道。 “什么事情这么十万火急呀,你每天都是十万火急的,不会是又想出去闯祸吧!”季惊风想起以前自己被修理的情景,依然是心有余悸,这个小辣椒小刁蛮一回到京城里立即又恢复了天真的本色了。 “这回不是闯祸,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我的一个好朋友丢了,现在整个神都的捕快都在找她,但是两天两夜了居然一点消息也没有,听说连也洛阳令的公子和安平王武攸绪都出马了,仍然没有线索,我也拜托了我师父田归道了呢!”芯儿把小眉毛一皱,拉着季惊风的胳膊很郑重的央求道。 “本官是文官,不管这些事儿,不过你说的洛阳令的公子裴少卿我倒是见过一面,听你这么一说原来他们聚在一起是为了这件事情啊,可是你的那位好朋友到底是谁呢,居然弄出了这么大动静?连武攸绪都出面干涉!” “她呀,她长的很漂亮的大大的眼睛细细的美貌透明的肌肤,气质像一朵兰花,正是你喜欢的那种类型!”芯儿顾左右而言其他,幽幽的低着头说道。 “你错了,我喜欢的是你这种类型?!”季惊风说道。 “我是什么类型啊!”芯儿仰着俏脸咬着嘴唇一副很陶醉的样子,把两只小手宝成拳头放在胸口等着季惊风夸赞呢! “刁蛮无理泼辣任性人见人怕的类型!” “季惊风我看你今天是真的是想要挨揍了!”芯儿正要发怒突然又熄了火叹道:“不跟你瞎扯了,说正经事儿吧,我的那位朋友真的是很有来头的,她的父亲是个大大有名的人物呢,在朝中举足轻重。” 季惊风今天大约是刚刚办成了一件大事儿心情特别的好,根本没心思听这些沉重的事情,况且他寻思芯儿成天天真无邪没事儿找事儿能有什么真正的大事儿啊,肯定是在哪杞人忧天呢,于是打趣儿说:“对了,我还忘了问那是你什么朋友啊?!” “闺中密友啊!” “哦,男的女的?!” “季哥哥,几天不见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啊,让芯儿好好看看脑袋是不是让猪给踩了呀,怎么说话这么白痴呢……”芯儿突然把脸一沉凶巴巴的喊道:“闺中密友就是闺中密友,怎么可能有男的呢!” “那什么有些女人的闺蜜就是男的!”季惊风装作有些很不高兴的样子,喘了一口大气,瞅着远方的天空说道。 “我郑芯儿对天发誓,这辈子除了季哥哥之外,任何男人胆敢碰我的一根手指我就死在当场,包括以前和以后!这下行了吧!”芯儿气的都快哭了,季哥哥今天是怎么了,变得这么小气,处处跟自己作对! “那要是碰两根手指呢?!” “季哥哥!”芯儿低着头语气柔顺的好像小绵羊,也不关门口有人经过钻到他怀里,柔情似水的说道:“有句话我早就想告诉你了!” “说吧,妹子!”季惊风昂首挺胸很是享受这种温柔的滋味! “我草你大爷的!”芯儿翻着白眼仰着脸很自然很自然的说道;“这句话还是在大草原上我给你学的呢,我觉得现在转送给你心里好看新哟!” “你这个死丫头,行了,我也不跟你逗了,赶紧说你朋友到底是谁,怎么失踪的,捕快们有没有查到什么线索,你找我来的目的是什么?!”季惊风道:“还有,这里根本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换个地方吧!” “我的嘴唇都干了,你要痛吻我滋润我!”芯儿很任性的拉着季惊风往里面走,寻思去自己的房间呢,季惊风摇头:“去客栈!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客栈里两人一番云雨之后,芯儿才正式的向季惊风诉说了事情的始末,原来这件事情比季惊风想象中要复杂得多也诡异的多了,而且非常的邪恶,季惊风甚至有种要杀人的冲动感觉了。 “你说京城里连续一个月丢失了三百名少女,而且个个美貌如花?!”季惊风表情严肃语气肃杀的问道,他的脑子里闪出了朱前疑的影子,第一个想法就是女孩们被运河帮的杂碎们给拐卖了。 “是的!我的这个闺中密友就是三天前走失的,最为奇怪的是她出身行伍之家从小武艺精湛,是个气刃级的高手,居然在大白天消失无踪了,跟随她的十几名带刀护卫居然连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发现!”芯儿红润的小脸上长满了幸福的花朵似的,刚才季哥哥爱她了,而且爱的很强大,差点把她刺穿呢! “会不会是运河帮干的,我听说他们专门做拐卖人口的勾当!”季惊风直接了当的说出了自己的疑问。 “绝对没有可能!”芯儿的反应更加干脆:“运河帮从来不在神都做案子,而且就算他们把全城的女孩子都卖了,也不会去卖我的这位朋友?!”季惊风愕然:“这又是为什么呢?!” 第一百一十二章奇案一桩 “世上有谁会去卖自己的亲外甥女呀,除非他穷疯了,而且就算是穷疯了也好看看他姐夫是谁,能不能惹得起吧,这都是需要考虑的问题!”芯儿苦着一张脸哂笑。 “那么朱前疑的姐夫到底是谁也?!” “你胆子大不大,要是不够大我就不说了,万一吓得叫起来,小二还以为我把你给怎么着了呢,我怕吃官司呀!”芯儿吃吃的笑道。 “你的朋友真是太不幸了居然有一个你这样的损友,我看你根本不关心她的死活。”季惊风伸了个懒腰,一副哭笑不得的样子。 “好了好了,告诉你吧,苏怡情乃是西京留守苏良嗣的独生女儿,苏良嗣手握雄兵二十万镇守潼关,是军方举足轻重的大人物,算是一个军区的最高长官吧,不过这个军区和别的军区不一样,朝廷可以失去安西四镇也可以失去整个河套但是却不能把西京长安城给丢了吧,你说是不是啊!”郑芯儿撇着小嘴说道。 “那这件事情可就真不简单了!”凭着自己的断案经验季惊风首先想到,也许苏怡情的失踪跟前面的三百少女失踪案连个毛的关系都没有,要是那样的话事情可就更加的不好往下查了。季惊风问道:“洛阳令还有刑部方面一点消息都没有吗?!” “秋官尚书也就是刑部尚书千乘郡王武攸暨根本不爱管这件事情,把此事全都交给他的亲兄长建昌王武攸宁来处理,而建昌王武攸宁最近好像有别的事情要忙,所以就委托那个成天只知道念道德经的堂兄武攸绪去处理,武攸绪本来就是个和事老根本干不成什么事儿,所以,我感觉刑部根本就没有插手这件事情,这一点倒是让我非常的纳闷,因为皇上应该很重视才对,听说苏良嗣已经准备亲自返回神都来调查这件事情了。”郑芯儿十分不解的说道。 “你说的武攸暨我好想在哪里听说过呢!” “当然会听说过,他可是太平公主殿下的亲丈夫啊!”芯儿略带唏嘘的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了很不高兴的颜色,大约是通过太平公主想到了自己的母亲千金公主,又想到了自己可怜的父亲吧! “原来武攸暨还活着,我一直以为他已经死了,可是太平公主在天津大街上摆下的擂台来挑选健壮美男,难道武攸暨也不闻不问吗?”季惊风沉浸在分析案情的境界中,没有注意到芯儿情绪的急转直下,追问了一句。 “吓死他吧,那个窝囊废,他碰没碰过李令月的身体都很难说呢,人家给他一个好脸色怕是要高兴半个月吧!”芯儿撇了撇小嘴不屑的说道:“也难怪,我看着他也很想吐,全神都的女人都有这种感觉,也真是难为李令月还敢跟他住在一个屋檐下!” “李令月是谁呀?!” “季哥哥你脑袋又被猪蹄子踩了吧,不就是太平公主吗?!”芯儿把自己的小身体压在季惊风的身上做俯卧撑,每一次正好让凸点碰到季惊风的胸肌然后抬起来,小胸挤扁了又变圆了,滑溜的不得了。 “太平公主的名字叫李令月,哦,我还真的是不知道,这么说武攸暨长的很丑,可是为什么太平公主要嫁给一个丑八怪呢!” “她想嫁给武承嗣,可是皇上说武承嗣不是个男人,那方面不行,所以阻止了这门婚宴!” “不可能!”季惊风斩钉截铁的说道:“我听说武承嗣妻妾成群,而且我也看到过他的长相,不是个有病的摸样,你听错了吧!” “嘿嘿,我师父偷偷对我说,皇上可能是因为武承嗣想要做太子的原因才组织了这桩婚姻的,因为若是他做了驸马那么权力就更大了,恐怕控制不了他了……季哥哥你的皮肤真粗像砂纸一样,躺在上面就好像是躺在被太阳照射过的沙滩上一样,舒服的不得了,不过有一个地方挺碍事的,总是碰到我好讨厌,若不死那个多余的地方,我可以把你当成一张床,每天躺在上面睡,多好啊!”芯儿调皮的说道。 “那好,我明天割了去!”季惊风没好气的说道。 芯儿一把攥住了死死的不放手:“不行,你要是割了他,我就难过死了,我不让你割掉,嘿嘿!” 季惊风嫌她小孩子脾气,在她翘臀拍了一巴掌,感受了一下令人心醉的波动,道:“武攸暨好像不是太平公主的第一个丈夫吧!” “嗨,说起这个来呀,其实李令月和薛绍的感情还是不错的,16岁成亲的时候,两人相敬如宾如胶似漆从来没有什么朝三暮四的事情发生,可是自从嫁给了武攸暨情况可就不一样了的,还有一件事你恐怕还不知道呢!” “还有什么事儿?!”季惊风猜想,太平公主在薛绍时期之所以很规矩,也不见得就是因为感情甚笃,还有一个可能性就是当时执政的还是唐高宗李治,虽说有名无实吧,但也不是一点影响力也没有,女儿惧怕父亲理所应当。但是母亲执政之后,自己先就不端正了,她也就跟着暴露出本性来了,当然也有可能是自暴自弃吧。不过这一切全都是自己的猜测根本就不能作数。 “武攸暨以前在皇上没发迹之前是个很笨的人,做生意不成做官也做不成,取了个老婆也是个粗使丫头,不过他们两个人感情可好了,听说他老婆死的时候,武攸暨曾经有殉情的想法,但是建昌王武攸宁也就是他的亲哥哥以死相逼,这才没有死成呢!”芯儿的表情中有些神往,其实她并不是很讨厌武攸暨,更有可能非常同情。 “武攸暨有老婆呀?”季惊风苦笑道:“原来他也是二婚啊,看来他老婆死的还真是时候,换了个举世无双的大公主,呵呵!” “什么死的是时候啊,我看你是真的什么也不知道,上次踩你脑袋的肥猪到底有多重啊,咋给踩成这样了呢!”芯儿心疼的摸着季惊风的脑袋,伏在他的胸前抹眼泪儿!“我要杀了那头猪给你报仇!” “好啊,现在那头猪正趴在我身上呢!” “滚!”芯儿翻白眼,说:“武攸暨的老婆是被人害死的,听说皇上让他休妻,他誓死不肯,过了两天下班回家,发觉她老婆被人砍成了十七八块,扔得到处都是,之一个头是完整的,可是当时的洛阳令阎知微认为这件案子是自杀案……” “我草,阎知微他=妈=的真是个神探!”季惊风大大的竖起了自己的拇指,准备回去跟阎大哥探讨探讨他是如何凭借着超人的智慧做出这样傻笔的判断的!芯儿耸了耸肩膀,在季惊风身上爬行,最后坐在急惊风脸上,哼哼唧唧的说:“我舒服,我就不下来,你别推我!” “你想憋死我呀!”季惊风没好气的把她推到了床下,摔倒在地上,顿时就给摔得眼圈都红了:“你够狠!” “好芯儿,我用错了力气了,一会儿陪你玩,你倒是说说,这件案子难道就这么了结了吗?刑部和大理寺御史台都没有什么反对意见吗?!” “反对个屁呀,当时的御史中丞是周兴,刑部尚书是索元礼,大理寺卿是来俊臣,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稀里糊涂的就全都通过了,满朝文武大约都没有一点反对的意见,哎,其实也难怪,这三个人乃是大周朝最顶尖的三大酷吏,谁敢说话呀,阎知微凭借着这件案子还升官了呢!武攸暨也不差,从右卫中郎将变成右卫大将军了,现在还兼任秋官尚书,当驸马真好啊,呵呵,你想不想当?!” “不对,不对呀!”季惊风摇头:“这件事情大大的不对呀,阎知微的胆子再大也不敢在武家人的身上使坏,周兴来俊臣更加不敢,像这样的冤假错案,能堵住悠悠众口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 “季哥哥,我困了,你抱着我睡觉吧,不过我觉得痒痒的,你帮我抓一抓吧……哎呀,不是用手抓啦,嘻嘻!”芯儿闭着眼睛有些疲惫了。 “我看我要去看看你朋友失踪的现场了,咱们刚才的话都跑题了,你找我来不是谈太平公主的婚姻的!”季惊风笑着坐了起来。 “好吧,苏怡情恐怕有危险,我是要救她的!”芯儿抿了抿嘴可爱的说道。 第一百一十三章告密铜柜 季惊风到达事发地点天津大街的时候,正好看到裴少卿领着一群人从临街的一家大宅子里走出来,那些人都是捕快模样,穿着官服配着长刀,有两个人抬着一个担架,上面盖着一张毯子。 “这个月这是第五起了!”裴红菱此时也提着长剑从院子里走了出来,表情很难看除了愤怒之外似乎更多地是惋惜:“这个女孩子今年才十六岁呀!” “季勇士你怎么也来了,咦,还有公主殿下,你们逛街还是干什么?!”裴少卿首先发现了季惊风。 季惊风的鼻子耸动了两下,走过去掀开白布一看,只见一个花样年纪的女死者大睁着双眼躺在下面,死不瞑目啊,尸体全身赤裸有很多抓痕,下面更加被璀璨的不成样子,连花瓣都裂开了。 “参见公主殿下!”裴红菱初见季惊风脸上一红,下意识的想要过去拉手,但看到郑芯儿在身边,撅了撅嘴,勉强向她问安。 “你是来找我的吗?你的事我和师兄都给你办好了,东阁那边大概已经收到了消息了,你回去一问就知道了,记得请客哈,哎,今天我是没心情了,你看看这个情况,罪犯简直就是个禽兽!” “我们也是来查案的!”郑芯儿抱着胳膊,派头十足地说道。 “不止是一个禽兽,是一群!”季惊风放下白色的单子,非常镇定的说道:“这种死法太诡异了!”突然之间他感觉自己体内的孽丹很不安分的跳荡了起来,就好像狼看到了冷鲜肉一样的感觉,跃跃欲试,有爆发的迹象。 “你说这是轮女案?有什么可诡异的呢?!”裴少卿跟随父亲多年,也算是个断案的能手,不过他刚才什么也没有看出来,心想难道季惊风只看了一眼就有了突破性的进展,太不可思议了。 “她的小腹已经被抽空了,连接下面的经脉全都断了,这就好像洪水冲垮了窄小的渠道一个意思!”季惊风把一根手指放在尸体的眉心处,眼神中射出愤怒的光芒,但是却没有说什么,而是开始沉思起来。 “还有什么发现吗?!”裴红菱和裴少卿面面相觑,郑芯儿也是一样的莫名其妙,然后同时转过头来等待着季惊风的答案。 “没什么,我只是想要试试让她闭上眼睛!”季惊风很明显的言不由衷,但是所有人都没有往下面追问。 “公主殿下你们怎么知道这里发生了命案呢,而且公主殿下怎么会对这种事儿有兴趣,你不害怕死人吗?!”裴红菱听说过季惊风英雄救美的事情,本能的对面前的公主殿下产生了排斥心理,故意指着尸体说道。她看到郑芯儿躲的老远老远的。 “我才不是为了这个案子来的,我是来找苏怡情的,你们查到了什么嘛,真是的,我的好朋友丢了你们这些人一点线索也没有,你,你们该当何罪?!”郑芯儿远远的躲在季惊风的身后颐指气使的说道。 “是,属下等办事不利!不过说实话迄今为止还没有苏小姐的消息,公主殿下请恕罪吧!”裴少卿叹了口气说道,他也是希望赶快破案的,说句不好听的话,普通人家的女儿对了也就罢了,苏良嗣的女儿丢了,就连皇上都高度重视,洛阳令的压力太大了。 “我听说还有一些女孩子失踪,具体的情况能不能跟我说说,若是不方便就算了,我不会难为你们的。”季惊风冲着裴少卿淡然一笑。 “季勇士,哎呀,你这是说什么话呢,你肯帮忙我们父子给你磕响头都行,怎么会不方便呢,咱们去衙门坐坐吧,我把所有的案情跟你从头到尾的说一遍!” “好啊,请吧!”季惊风最后一个迈动脚步,趁着众人不注意的时候,低头捡起了一样东西,快速的放在了袖筒中。 洛阳因为是京畿要地,所以洛阳令的职称比普通的县令要高,裴匪躬是个州长的级别而且他还有另一个头衔翰林院大学士现在叫做麟台学士,季惊风和郑芯儿来到府衙的时候,刚好没有能够见到这位裴大人,好在这件案子一直都是裴少卿负责的所以也不用他父亲亲自来解释。 “这里还算是有点气派,我头一次来!”郑芯儿在衙门里转了一圈,拍打着自己的小手,啧啧赞叹,她的确是第一次到这么严肃的司法机关来,皇宫倒是去过很多次了,很有一种新奇的感觉。 季惊风也是第一次看到古代的衙门,和电视里演的差不多,门口放着一面大鼓,朱漆红瓦,门开六扇,非常气派,难怪武林中人把京城的司法机关成为六扇门,俨然就好像一个江湖门派似的。 公堂中明镜高悬,办公桌上摆放着笔墨纸砚和令牌,还有惊堂木。两边放着各种刑具,以及衙役们使用的木杖,看来今天所有人都出去办案了,没有人在这里办公,季惊风有些纳闷,如果有案子来了可怎么办?话说以前地方衙门的官吏真是挺累的,税务、民生、经济一手抓不说,最主要的还要兼任公安局长的差事。 裴少卿直接把众人带到了后堂自己家的客厅里,然后让一个穿着蓝色土布长袍留着山羊胡子的师爷抱来了一大摞的卷宗。 “季勇士,你看所有的案子全都在这里了,实在是太多了,我怕你一时半刻的看不完,不如你随便翻翻,我和胡师爷给你简单的介绍一下!”裴少卿为人很干练,做事绝不拖泥带水,拍了拍厚厚的卷宗说道。 “我有个问题!”季惊风一边翻看卷宗一边问,特工局的培训科目中有速记的项目,所以他看东西非常快,而且绝对可以抓住重点,很多的信息快速的进入了他的脑袋里。 “季勇士请问?” “叫我季惊风吧,勇士勇士的太麻烦了,公主殿下有什么发现吗?”季惊风发现芯儿看了两章就不敢看下去了脸红红的小嘴咧开来似乎有些恶心的意思。 “你比我大,我称呼你季兄,你有什么问题就直接问,咱们之间实在是不需要有什么客气的,要说客气也应该是我跟你客气,你是来帮忙的,而且我无官无职纯属给我父亲帮忙,您是朝廷大人来的。” 季惊风笑了笑问道:“门口有一尺长的大柜子,到底是做什么用的,放在衙门口似乎不太好看,呵呵!” “季兄身为鸾台右拾遗居然都不知道‘铜柜’的作用吗?!”裴少卿的语气非常惊讶,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跳出来,大约这辈子再也没有听到过这么可笑的事情了,就好像是教书先生不懂得毛笔的用处是一个意思。 “我真的不知道,刚来,没办法,呵呵。”季惊风有些尴尬的说道。 “‘铜柜’是我们大周皇帝的独创,是用来搜集信息用的!”裴少卿的脸色有些发红咳嗽了一声警惕的看着郑芯儿,害怕自己说错了什么惹来杀身之祸。 郑芯儿干脆把话题接了过来:“季哥哥,铜柜一共有内部分为四个小箱子,小箱子上面各有一个孔,靠东面的绿色箱子叫做‘廷恩箱’专门收集民间出现的各种祥瑞,比如出现了麒麟了或者千年何首乌了什么的;靠南面的红色箱子叫做‘招谏箱’是专门收集各种对政府不满意的声音的;靠西面白色的箱子叫做‘伸冤箱’专门收取伸冤的诉状,北面黑色的箱子就最厉害了,叫做‘通玄箱’专门搜集天象灾变还有举报坏人坏事儿的。” 听到郑芯儿这么直接,裴少卿淡然一笑说道:“这些东西都是鸾台负责的,不过鸾台没有权利打开柜子,铜柜每个月都会送到陛下面前亲自打开来,这世上就只有这么一把钥匙,乃是号称天下机关第一世家‘江南鱼家’打造出来的,如果没有钥匙轻易触碰,就会被机关害死,非常厉害!” 季惊风点了点头,心中恍然,貌似周兴和索元礼就是通过‘铜柜’告密才取得了官位的,此外还有不少,原来这东西还藏着机关,‘江南鱼家’到底是什么来头呢?我是不是可以设法破解这个机关呢? 第一百一十四章土老帽 “这里一共有两百九十九件失踪案,加上苏良嗣大人的小姐一共是三百件,几乎全都是大白天出门之后走失的,可是居然都没有一个人看到过……”胡师爷滔滔不绝的说了很多的线索,但是没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万一,万一苏小姐要是死了,那可怎么办?!”裴少卿脑门冒汗,以苏良嗣的权势说不定会把洛阳府衙给拆了,苏良嗣为人不坏但是脾气很坏,做事情不考虑后果,而且对女儿异常的溺爱,谁要是招惹了他家的人,他敢带着兵马直接冲进去杀人,就连冯小宝在风头正盛的时候,因为见了面没给他作揖,都挨了一顿大耳光。而武则天居然没有怪罪,于是苏良嗣就更加的滚刀肉了,满朝文武没人敢触他的霉头。 “放心吧,苏小姐死不了,不过绑架案还会继续发生,裴兄你最好多拍一些人手出去巡逻!”季惊风继续翻阅卷宗,胸有成竹的说道。 “为什么,你为什么这么认为!” “不为什么,你要听就听不听我也没办法!”季惊风把书本往桌子上一放,问:“你刚才说的‘江南鱼家’在京城有没有什么产业,我想他们实力这么雄厚肯定发了不少财吧!” 裴少卿心想,怎么又扯远了呢:“那可不是,鱼家本来就死江湖上一个神秘的世家,南北朝时期他们的祖先就是以铸造兵器成为当时各国争相拉拢的大家族,经过两百年的繁衍发展他们的技术越来越成熟,暗器、剧毒、刀剑、战车、甚至于建造陵墓的特殊技术都被他们所掌握了,从前朝高祖年间开始,这个家族已经举足轻重,光是给朝廷提供兵器就赚翻了,更何况他们还搞多种经营!” 季惊风问道:“除了兵器店之外还有什么买卖呢?!” “成衣铺、绸缎庄、化妆品市场,几乎都是鱼家来垄断的!”裴少卿有些羡慕的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兵器?衣服?南辕北辙扯不上关系呀!”季惊风皱了皱眉头:“他们从一开始就经营这些东西吗?!” “你为什么对这个感兴趣呢,咱们可是来研究案情的呀!”裴红菱有些哭笑的说道,季惊风太莫名其妙了。 “我正在思考案情,顺便了解一下当地的民情不行吗?!”季惊风笑着说道。 “行行行,其实是这样的,这些衣服和化妆品市场,鱼家经营的时间不是很长大约也就是十年左右吧,之所以发展的这么快,传说这里面有已故辅国大将军薛怀义(冯小宝)的股份,女皇在其中起了巨大的作用,直到现在功力的绣品也是多出自于鱼家的作坊,为此,鱼家和神都的另外一个大的实力,搞的非常不愉快!”裴少卿说道。 “你也别问了我给你说吧,另外一个实力叫做‘金屋藏娇’,也是非常有钱有势的存在,就连高祖皇帝刚刚起兵的时候,还向他们借过钱呢!” “裴小姐,你说的这个‘金屋藏娇’是干什么的,我怎么听着好像是青楼一样呢,不是什么好地方吧,呵呵。”季惊风那里是来查案的简直像个八卦杂志的小报记者,根本一句正题也没有。 “说对了一半!”裴红菱摸了摸自己逛街的下巴,翘起了美丽的唇角说道:“‘金屋堂’是赌场,‘藏娇楼’才是青楼,他们几乎控制了全国五成以上的赌场和青楼,财力非常强大,以前洛阳的绸缎衣服都是‘藏娇楼’的副业,后来被江南鱼家给挤掉了!”说完之后,裴红菱露出一个‘这下你满意了吧’的表情。 “其实我感觉鱼家搅合进来也未必是件坏事儿,崔家本来就是北魏帝国的大家族,朝廷本身也不想让他的势力再继续扩大了。尤其是青楼业,要不是‘楚盟’和他们抗衡,只怕已经横扫全国了,所有的阿姑全都出自于他们的门下!哦,楚盟就是青楼楚馆的联盟体,势力分布在青海和河西走廊陇右一带!”裴少卿差点给自己一个嘴巴,话题越来越远了。 “听说江南鱼家也曾经有进军赌业市场的计划,但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无疾而终了,大约是受到了崔家的压力吧,反正我看这两大家族早晚要火并一场才算完事儿!”裴红菱把一本卷宗递给季惊风,希望他重返案件,不要再纠缠什么丝绸啊化妆品什么的呢! “公主殿下你不是说要买衣服嘛,今天正是时候,咱们去鱼家的绸缎庄走一趟吧,看看有没有什么好料子!”季惊风根本不接茬,居然直接站起来奔着门口走了出去,裴红菱气的直瞪眼,若不是公主殿下在早就发问了。 鱼家的绸缎庄和成衣铺化妆品店是一个联合体,加起来几乎占据了天津大街的十分之一那么多,气势恢宏人头攒动买卖不错,不过这地方的名字太俗气了,让人想起青楼来了——《相思筑》。 “你觉得名气很奇怪是不是,其实没什么,此名字乃是本朝大儒唐之奇所做,意思就是凡是进入了本店然后再出去的女子,全都会给男人带来相思病,这位公子站立这里良久,小心可不要让相思惹上身!”一个穿着华丽的女子站出来冲着季惊风说道。她大约三十岁最有,披散着头发,颤抖着大胸,把翘臀夸张的往后撅,一脸的妩媚妖艳,眼神轻佻放肆,脸上画着目前很流行的泪妆,就是表面一看好似刚刚哭过一样。 “你这里生意不错,来往的都是美人啊,你的衣服也不错,虽然看不出有多么的华贵,但是很风流!”季惊风背着手仰视着头顶的牌匾,表情很淡然的说道。 “让我来介绍一下,这位就是相思筑的大掌柜秦丹,神都的人都习惯于称呼他‘丹娘’,她不但是这里的大掌柜,而且还兼任媒婆,呵呵,京城里大贵族的联姻,有很多都是她所促成的,丹娘在武林中有一个很暧昧的名号‘红线女侠’,专门给俊男美女拉扯红线的。”裴少卿一脸晒笑的走了过来,他有些紧张,因为后面的两位大美女已经撇嘴了,显然是看这位妖冶的丹娘很不顺眼。 “多谢你夸奖我风流,奴家很欢喜听你说话,冒昧请问你是哪位?”丹娘似乎看出了郑芯儿的身份,但是她表示装傻,全身一震之后,没有请安行礼,而是转过头冲着季惊风甜美一笑! “你这里的衣服还有胭脂水粉很贵吧,我见没有一个穿着粗布的人从里面出来,看来是个高消费的地方!”季惊风迈步往里走,不答反问,举止轻狂,一副好像和人家丹娘很熟的样子,搞的裴少卿一脸苦笑。 “公子眼光不错,不过说得不够全面!”丹娘乌溜溜的媚眼在裴少卿的脸上滚动,裴少卿当然不是傻子,走过来说道:“刚才介绍了一半,这位是皇上最近钦封的无敌勇士季惊风,前者大破突厥的就是他!” “难怪有……咳咳……这样的气度了!”丹娘一语双关,明显对季惊风这种大大咧咧不拿自己当外人的作风看不惯,人家是鱼家的大掌柜实力非常雄厚,公卿贵族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也没太把季惊风当回事儿的样子,不过,丹娘的心理对季惊风还是充满好奇的,至少她觉得能够单人独骑大破突厥的必定是个真男人好汉子。 看着丹娘那种烟视媚行的样子,季惊风心想,哼,红线女侠,八成是她=妈=的拉皮=条的条=客吧! “有什么不全面,我觉得很全面,我从来都不会说错!”季惊风的表现让所有人大跌眼镜,说话很狂啊! “这个嘛,您往这边看,这边都是些中等的衣服丝绸还有胭脂水粉,普通的中等人家也能够买的起的,不然的话,哪里有这么多的豪门千金来光顾啊,神都虽然很大,但是也不可能全都富得流油吧!”丹姐掩着小嘴娇笑了一声。 “可也是!”季惊风转过头来对裴少卿说道:“你说丹娘是最著名的红娘,那么一定认识很多的贵族千金,我是个单身,不如让她给我留意一个!” “啊,这……”裴少卿不敢接口了,因为他发现公主和裴红菱一左一右的欺近过来,全都咬牙切齿,气得不行,情况很不妙啊。 “没问题,季勇士此刻名满神都,虽然出身不够高贵,配不上名门望族的世家贵女,中等人家的财主总是没问题的,昨天西城的李员外还有安州首富朱先生的大小姐后天会来我这里取定做的锦帐,我可以询问一二,请季勇士敬候佳音就是。“ “太好了,你是个痛快人我也痛快!这十两银子打赏你了。”季惊风表现的像个土老帽一样,伸手甩出十两一定的银子,裴少卿脸上火辣辣的,心想,人家眨个眼的功夫只怕就有几百两入账,十两银子还不够塞牙缝的呢! “哎呀公子真是大方,多谢您了。”丹娘把所有的耐力都用上了,才从脸上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来。 “不用谢了,好好给我办事儿,以后发财的机会多的是,行了我要走了,你赶快送送我吧,我可是朝廷的命官!” 裴少卿都不好意思抬头了,光看着自己的脚尖走路,丹娘表面赔笑,背地里骂他傻笔,心里把白眼翻了一千多个,快速的把这位爷送了出来。 第一百一十五章都是妖精 “季哥哥,你今天是怎么回事儿啊,平常那么聪明的人今天表现的一点都不好,人家找你去破案的,你不帮忙也就算了,何必又跟人家扯东扯西的呀,扯东扯西也就罢了,最让我受不了的就是那个叫什么丹娘的女人,简直就是个妖精嘛,你还让她帮忙介绍女人,她能有什么好女人介绍啊,她是妖精她认识的人也肯定是妖精,她们全家都是妖精,哼!”裴少卿和裴红菱借口有事先回衙门了,季惊风保护着公主殿下回家一步也不敢离开,草,万一公主也失踪了怎么办,真成了赔了夫人又折兵了! “这个,呵呵,其实我今天只是有些头疼,所以没有什么思路,不过偶尔的一次失败也是可以理解的,明天也许我就可以想出办法来了,这没什么,咳咳,你也不要太认真的,我觉得我的表现不错。”季惊风背着手脸瞅着天空,一步一步优哉游哉的走着,嘴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还叼了一根草棍。 “那个季哥哥,你是真的想要让丹娘给你介绍女人嘛?!”见他不爱说话,而且脸上一副神往的样子,芯儿还以为季惊风在暗地里发花痴呢,那个店里的女人会不会给季哥哥使了什么妖法,她可是个妖精呢! “放心吧,我才不稀罕她介绍什么女人呢,我只是跟她闲聊而已,我对那个徐娘半老没兴趣!”季惊风吐出嘴里的草棍神情狡黠的说道。 “季哥哥我怎么觉得你好像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似的呢,可是还是算了吧,我还是不问了,因为我突然觉得有些很困!”芯儿开始打哈欠,双眼有些无神,依偎在季惊风的肩膀上,小脸来回的蹭,随时都能睡着的样子。 “原来如此!我送你回去!”季惊风的体内爆发出惊人的内劲,方圆两丈之内随着他的步子都开始变的犹如冰窖,抱着芯儿的蛮腰越走越快,一直把她送回家交给薛总管才算放心的回来。 “果然和我想象的一摸一样!”出了公主府之后,季惊风一张手,两粒黑色的珠子滚了出来,其中一颗是刚刚从芯儿的身上摸出来的。 “看来这个江南鱼家很不简单,已经都敢打义成公主的主意了,苏怡情的事情很有可能也是他们做的。”当第一眼看到这颗珠子的时候,季惊风已经捕捉到了很多的信息了,这颗珠子表面上看来就像个圆润的黑色的玻璃球,实际上上面布满了微小的孔洞,这些孔洞里面藏着可以让女人迷失魂魄的春=药,虽然现在还不知道完整的配方,但通过那细微的气味,季惊风就知道药力非常强大,现代社会根本无法复制,江南鱼家厉害呀! 可是反过来说,若不是这个东西制造的如此精巧,季惊风也根本不可能把问题联想到江南鱼家去,那些微小的孔洞就算是用现代科技都根本无法切割出来,就算切割出来也不可能注入药物,这种技术,他以前见过类似的,但是绝对不如目前手中的这两颗厉害。 但单是这一个问题还不足以让季惊风的思路往下走,首先他发现天津大街上被奸了的少女全身骨骼寸寸断裂,所有穴道全体崩溃,小腹气息中空,泥丸宫就好像是个被抽干了水的神秘地下宫殿一样,在他的内力注入之后有回音传了出来。这些都是他从魔教的秘典中学到的手段,由此可见,死去的少女被武林高手给采阴补阳了,而这些人正在修炼的是一门可怕的邪术武功。 江南鱼家就是武林中人! 另外,他刚才利用短暂的时间翻阅了所有的卷宗,结果发现失踪的那些女孩子无论是本地的还是寄居的,全都有一个共同的而且不容易被人注意的特点,那就是她们的家庭全都是花得起钱的——中等家庭。 这些美丽的有钱的女孩子她们有什么共同点呢,会集体去什么地方吗?季惊风首先想到的就是化妆品,然后想到了衣服,结果一问之下,还真的那么凑巧,江南鱼家正在经营这些东西,并且裴少卿无意中透露了一个巨大的讯息,江南鱼家居然和冯小宝有关系,冯小宝啊,呵呵,季惊风虽然还不知道自己体内的孽丹属于冯小宝,但是他可以肯定这家伙是个采花大盗来的,综合上面的事情,他毫不犹豫的就拉着裴少卿去了相思筑。 结果他从相思筑大掌柜也就是那个妖冶女人丹娘的身上嗅到了奇异的味道,而且丹娘居然胆大包天的当着他的面使用了一种非常隐蔽的手段算计了义成公主郑芯儿,这种手法很厉害,属于魔术师的一种,裴少卿等人连一丁点的感觉都没有,但是又怎么可能瞒得过季惊风呢,丹娘算是遇到祖宗了,她的这点戏法季惊风三岁的时候就玩腻了。 “今天晚上那个什么姓程的姓朱的大小姐只怕要遭殃,我正好可以抓她一个现行,到时候帮裴红菱破案,还她一个人情呵呵,虽然是自己的女人,人情总是要还的!”季惊风很理想化的想到。刚才在路上,有人想要暗算芯儿,被他感觉到了之后,发出了寒冷的内劲,让那人知难而退了。不过无论如何季惊风都感觉到他们很幸运,他认为这些人根本不知道芯儿是公主,如果真的给绑架了,事情闹大了,大家都倒霉。 可是让季惊风失望的事情发生了,入夜之后他一直都潜伏在相思筑对面的屋顶上,好像一只矫健的狸猫,时刻注视着对方的一举一动,但是一直到店铺打烊也没有一点异样的事情发生,倒是天津大街的繁华景象让他包揽了一番。 “不可能!”快到早晨的时候季惊风躺在屋顶上睡着了,他实在是想不通自己错在了哪里,等到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吃过了中午饭的时辰了,肚子饿的叽里咕噜的乱响,抬头一看,天津大街又恢复了昨日的繁华,不像夜间那么空寂萧条。 大街上到处都是僧侣游侠红男绿女穷酸秀才达官贵人,不过展现在季惊风眼前最多的还是各色挥舞着各色彩色丝巾的美人,因为他的面前是卖化妆品的,当然男人都离得远远地,偶尔有进去的也是少数。这些女人有大胆调戏男人的,也有羞怯的保守的,总之武周一朝的女子和别的王朝却有不同之处。 季惊风的耳朵里灌满了各色的柔香软语,扑鼻而来飘荡在大街上直冲九霄的香氛气息更是让他差点打了喷嚏,不过他还是忍住了,生怕露出什么马脚,打了草惊了蛇,一切就都全完了。他还记得自己今天要去工部找楚瑶红办理些建造擎天巨柱的事情呢,哪个女人肯定不会帮自己任何忙的,不添乱也就不错了。 正当他想要起身离开的时候,忽然两辆马车一前一后的来到了相思筑的门口,这两辆马车异常的华丽,全都是蜀锦制成,车辕用金银根包裹,每一辆都是四马并架,两边包围着很多提着唐刀的护卫,他们握刀的姿势和站立的角度以及专业性四处警惕的眼神都让季惊风感觉到是经过专门训练的镖师,在现代社会应该属于职业保镖一系列的。 “程小姐朱小姐来了呀,呵呵,你们的货物我们已经赶制出来了,不过先下没有存放在这里,小六子,赶快准备马车我带着两位小姐去取货!”丹娘今天打扮的比昨天更加的妖艳,天蓝色的长裙包裹着柔弱无骨的身体,头上结了堆絮一般的发髻,上面有二十八件形式各不相同的金钗,这种发髻在唐朝只有美貌而且有钱的妇人才会梳理,人称‘逍遥美钗’,她本来就丰腻动人匀称如柳,今天的抹胸特别紧,发髻又好像大森林,于是那一对玉顶峰就好像树林里的奇峰突出拔地而起,展翅欲飞一样了。让任何男人都有种想要过去认认真真吃上两口的感觉! “看来我还是不能走啊!”看到了这个情景之后,季惊风顿时有了精神,谁知道丹娘把这两位小姐带到什么地方去呀,无论如何也要跟着去看看!马车起程,季惊风也跟着起程,人家走大路,他走房顶,身体像轻烟一般,从一座屋脊跳到另一座屋脊…… 第一百一十六章参禅 掠过了无数道高墙之后,那辆马车居然来到了洛阳城西的白马相国寺,丹娘首先下了车,寺庙里立即有一个五十多岁慈眉善目留着白胡子的老和尚迎了出来,朝着丹娘行礼。 “枯木大师今天是知客僧,真是太好了,我也好些日子没有看到大师了,今天我又带来两位小姐上香拜佛,她们听说白马相国寺的菩萨最灵验,所以一定要让我带着过来看看,两位小姐一片诚心,大师一定要好好招待!”丹娘淡淡的说道。大约是因为到了寺庙这种严肃而且又庄严的地方吧,她的妩媚也收拾起来了不少,眼神少有的正经。 “阿弥陀佛,只要心中有佛处处都是方便之门,就请两位小姐下车吧!”老和尚眼脸低垂声如洪钟目不斜视一副有道高僧的样子。 紧跟着季惊风就看到两位大美女从华丽的马车上走了下来,这两个女孩子一个十七八岁有些张狂,另一个二十出头清纯可爱,每人由一个丫鬟搀扶着走到丹娘的面前,微微的向老和尚敛衽一礼,老和尚也不理会,转身带着众人向寺庙中走去。 要说这白马相国寺不愧是大周朝的皇家寺院不但和长安城的大慈恩寺齐名,而且庄严肃穆建筑宏伟,大门口用白色的大理石镶嵌成广达百丈的广场,门口两旁站立着一丈多高的四大金刚,通向主殿的台阶居然高达一百零八级,任何人到了这里都需要抬头仰视。见到丹娘和两位小姐走进了院子里,那些保镖们不但没有敢松懈,反而更加的戒备起来,人人长刀出鞘,把过往的行人香客全都打量一番。 “上个香用得着这么大的阵仗嘛!”季惊风冷笑了一声,单是突然又一想:“也对,最近老是有女子失踪不得不防,这一点也没有什么可疑的,但是……” 季惊风的分身魔影轻功是魔教中的至高武学历来除了教主之外根本没人学过,虽然说他的功力很差劲,但也足够可以骗过这些保镖的了,几个迂回的跳跃之后,已经登上了白马相国寺主殿旁边的一座钟楼,一个倒卷珠帘倒挂在巨大铜钟的上方,看着丹娘的人的行动,于是他立即发觉了不对劲儿。 刚才丹娘明明说过带着两位小姐过来是来上香的,可是一行人居然绕过了大雄宝殿直接奔着后面的禅房去了,上香不去大殿,难道去地下室吗?白马相国寺院落深深重重叠叠,复杂程度不亚于皇宫,老和尚带着他们越走越远,而且刚才严肃的表情上逐渐笼罩了一层警惕和诡异,还有些越掩饰越是浓重的欢喜的颜色。 再去看后面的那些女人,也是一改刚才的虔诚态度,低着头开始窃窃私语,丹娘凑在两个女孩子耳边冲着前面的老和尚指手画脚不知道说些什么,搞的其中一个少女格格大笑,另一个红霞上面娇羞不已。 最后这一行人穿过了重重地院落来到了最后面的一排禅房,据季惊风的观察,整座寺庙里就属这一排禅房最为华丽,说它华丽是因为它不够庄重深沉,更加没有佛家的博大精深,反而更像是某个大财主修建的豪宅一样,季惊风心想,都说武则天笃信佛教,看来在白马相国寺也投资了不少银子啊,太富丽堂皇了。 季惊风看到老和尚在门口和丹娘等人说了几句话,然后领着他们进入了禅房之中,他们前脚进去,季惊风后脚整个人已经落在了屋脊上面,随手把一块瓦揭了下来,把目光投射了进去,就算是大白天又怎么样,反正这里又不是少林寺来的,他刚才已经用‘精神意念法’感应了一遍四周的情形,发觉并没有什么高手存在。但是季惊风没有想到,这一次他的感觉是错误的。因为他太低估了江南鱼家的机关技巧。 这间禅房,屋子里收拾得整整齐齐、干干净净。黑色的大理石地板被擦拭得闪闪发光,紫檀木打造的一套儿摆满了佛经的书架子纤尘不染,湘妃竹榻上一床透月蜀锦的被子折得方方正正。窗明几净中,一个三脚蟾蜍香炉内极品龙涎香正冒出丝丝轻雾,就好像无数的梵文密咒徘徊在空气中一般,远处传来阵阵梵唱,晨钟暮鼓清心寡欲,让季惊风感觉到心里一阵舒服,不禁有些暗想:难道是我搞错了,这里又没有武林高手,环境又是这么清幽怎么可能是藏污纳垢的地方呢! 再说了,你去看那两个小姐也根本绝对没有被人下了迷药的样子,季惊风是亚洲第一神手,对于配置迷药也是行家里手,下毒就更不用说了,他一眼就可以判定两位千金小姐非常的清醒。 “朱大小姐、程大小姐,你们在这里稍作片刻,一会儿咱们就开始礼佛,礼佛之后你们拿了预定的绣品就可以回家去了!”丹娘看着两人的眼神中突然射出一些调笑的颜色,红唇一抿,迷人的笑道。 那个姓朱的小姐长的非常温润,一双柔和的眸子,里面清清朗朗,纯洁的似乎都可以倒影出天光云影,挺直的鼻梁长长地睫毛,透出一股无法言喻的清雅味道,说话就好像无声的细雨一样让你甜入心肺,若是被这样的目光落在身上,你会觉得是一件极其舒服的事情,好一个巨大的淑女呀! 程小姐就有些不同,她就像个首饰架子一样,全身上下都金灿灿的,虽然明眸善睐但是举止很狂妄,她的胸很大,个子也很高,光洁的下巴高高的挑起来,一副傲视群雄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样子。每次说话的时候,扬眉、抬眼、转动漆黑的眼珠子,对所有人和事儿都非常不屑的样子。陪着她们的丫鬟,全都是十六七岁正当妙龄,刚刚发育完好的胸脯被勒的紧紧的,眼神机灵中透出狡黠,一看就是精心挑选出来的能说会道又调皮的类型。 “枯木大师是知道的,奴家于礼佛并无太大的兴趣,左右不过是几本经书一颗真心而已,奴家最喜欢来这里的原因还是参禅,参禅可以净化一个人的心灵,改变一个人的气质,让人更加亲近自然感受生命,所以奴家爱读书也爱参禅,读书可以明理,参禅可以修身!”朱大小姐淡然一笑,静静地说道。季惊风心想,不愧是名媛淑女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透露出大方淡雅家教有方。 “瑶佳说得对,我也喜欢参禅,本大小姐这几天心里很不清净,晚上睡不好白天吃不香,原本以为是天热的原因,经过我们的大才女朱瑶佳这么一解释我才知道,原来是没有净化心灵的原因,呵呵,那本大小姐今天可要认认真真彻彻底底的参悟一番,争取回去之后可以睡一个好觉!赶快开始吧!”程大小姐故意把自己的胸膛挺了一挺,好像个男子汉一样,昂然的站在堂心,傲然说道。 老和尚微微一笑,合十行礼:“看来两位大小姐已经开悟了,那么贫僧也就不再罗嗦什么了,顿悟在于慧根,话说多了反而没意思了。”说完话之后,伸出手掌啪啪的拍了四下,紧跟着那禅房一侧的小门一响,四个打扮得无比整齐的小和尚簇拥着两个青年僧人大步行了出来,同时合十道:“秦施主,两位小姐,你们来了,贫僧等正在做功课修禅心,有失远迎实在是罪过罪过?” 四个穿着灰色长袍的年轻小和尚笑吟吟的迎了上来,每两个拉着一个丫鬟的手笑道:“两位姐姐出落的越来越花容月貌了,而且身段也像个完美女子了,这足可以证明以前咱们说的话不是骗人的,跟着咱们参禅是可以让你们脱胎换骨的,走,我们带你们参禅去?”两个身段刚刚显出丰腻迹象的丫鬟一笑,乖乖的跟着两个小和尚出了禅房,朝着隔壁的一间屋子去了。季惊风突然觉得有些诧异,他看出来了,这两个小丫鬟刚刚被人开发了不久,是新近升级为少=妇的,难怪身材开始变化了。 一个穿着大红袈裟看上去三十出头有些蛮横粗狂体态豪雄的青年和尚则是晃着膀子,走近那温文尔雅秀外慧中的朱大小姐,脸上带着几分霸道的笑容,很不客气的说道:“小姐,跟我进屋参禅,我时间不对!” “佛祖要做狮子吼金刚怒,当然要霸气一点,参禅自然要参悟可以降妖除魔的,这样才是正气磅礴,这也是我喜欢和你一起参禅的原因,女儿家读书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明白道理嘛,我觉得我的书没有白读,你的气质刚好做金刚,不过希望不是个假金刚,不但要有金刚的气质,还要真的有金刚的力度才好,我是因为世间虚假的太多,才往佛法中寻求真谛,所以,千万不要让我们让我对佛祖也失去了信心。”朱瑶佳幽幽一叹,眼神中充满了一种看破世情白云悠悠的清浅温柔。 季惊风心想,这种方式的参禅好吗?孤男寡女的别再参出点别的事儿来,不过白马相国寺毕竟是皇家寺院自然不同凡响,也许这些和尚修为高深定力超凡也说不定。但是这位朱小姐也还罢了,那位程小姐可不好对付,一个不好,大师要是乱了心性,走上了邪路可就糟糕了。难道自己真的错了吗? 第一百一十七章七宝连环锁 另一个同样穿着大红袈裟年纪略微小一些最多也就是二十六七岁的面貌清秀有点书生气的和尚,也缓步向程大小姐走了过来,深施一礼说道:“敏红小姐,咱们也去参禅吧,耽误了时辰可就不好了!” 目前看起来很有点狂妄小姐模样的程敏红突然放下了已经端了将近一个时辰的架子“噗哧”一笑,狠狠的一巴掌拍打在了那和尚的光头上,捂着肚子娇声骂道:“死秃驴,你就给我装,使劲儿装哈?还参禅呢,参个狗屁的禅,参你的秃脑袋吧!快点办了正经事才是真的。你这狠心的贼秃驴,这几个月可想死妹妹了?” 丹娘在旁边笑着说:“我说敏红啊,你一口一个秃驴秃驴的,你是喜欢驴是怎么的?!”程敏红白了她一眼:“丹姐,去去去,你还不一边去,找你的枯木大师吧,我就是喜欢驴你管得着吗?!” “那你为什么喜欢驴呀,一般的女孩都喜欢小猫小狗的,你这个爱好可是有些特别!”丹娘格格的浪笑,一对大胸随着她的笑声乱颤乱抖! “阿弥陀佛两位徒弟,你们法力浅薄,对付程小姐和朱小姐还可以,像这种法力高深媚入骨的妖精还是交给为师亲自来惩罚吧,佛曰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突然一阵旋风袭来,枯木大师从窗户里跳了进来,此刻已经脱去了袈裟,赤着一双大脚,白须飘飘的颌下片片露出丘陵小山一般的肌肉,左手手直接把丹娘搂在怀里,右手顺着柔滑的丝绸,向神秘的门户抓了过去。丹娘不闪不躲,反而咬着嘴唇嗤嗤的娇笑,一副逆来顺受欲拒还迎的妖媚样子,甚至还轻微的扭动翘臀,有些自求多福的在和尚怀里乱蹭。 “哎,敏红……今天的手法很妙……敏红啊,你还没说你为什么喜欢驴呢,驴有什么好的,难不成你喜欢吃驴肉烧饼……好酥……”丹娘动手剥去上身的衣服在和尚强大的怀抱里面蹭,一边继续咬着嘴唇饱受煎熬一样的调笑程敏红。 “跟你说又怎么样,我就是喜欢驴,因为驴的家伙大,特舒服,不不不,用瑶佳小姐的话来说,参禅参悟的特透彻,让人有一种被洗涤了本性的感觉,我宁肯变成一头母驴,天天干,那才没白活呢!死秃驴,你还等什么呢,没看到人家都开始了嘛,总是慢半拍,今天不会是没货吧!你这么个坏家伙居然起了个法号叫老实和尚,你说你哪里老实,啊,哪里老实了!”修剪得无比整齐,干干净净好似水葱儿一样的手指头,猛地向老实和尚的胯下抓了过去,眼神里流露出无限的迷醉。 “这有什么好玩,走,咱们到后面玩去,今天丹娘让你们看看大阵仗,出来玩就要玩的痛快一点,来不来?”丹娘被枯木大师横抱在怀里,上面已经脱光了,枯木大师的一只手沿着足底深入了罗裙之内,她的媚眼眯成一条缝,快成了猫眼了。 “有什么大阵仗,是不是丹娘今天请我们姐妹看戏,一个人大战十八罗汉,要是那样的话我豁出命去也去看看!”程敏红一边说一边翻白眼,因为那位老实和尚好像正在和她呕气,居然真的闭目沉息好像入定了一样。 “秃驴,你死了呀?!”程大小姐气的拿小手在老实和尚的脑袋上连续打了十几下,把老实和尚打出了火气来了,一把也把她给横抱了起来,清秀的面孔上露出一阵苦笑:“真是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驴是不会死的,待会儿我让你死!” “让我死,让我死,求求你,让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吧,我要参禅,我的佛啊,赐我一死吧!”表面上孤傲冷峻不把任何人和事儿放在眼里的豪门千金,此刻已经完全放开了怀抱,比青楼里的姑娘还要骚。 “程敏红你就作死吧你,实话告诉你吧,我和瑶佳早就给你下了套了,今天可不是我丹娘大战十八罗汉,而是你程敏红要来试试白马相国寺的众位高僧最近刚刚修炼成的‘烈马长枪阵’,他们拿你试试威力,呵呵……嗯……大师真好……”枯木大师的手也不知道在她的裙子里搞了什么名堂,弄得她的身体就像是跳上岸的鲤鱼来回的弹跳,刚说了一句话,嘴巴就被封住了。两位美人全都被抱着向里屋厢房去了。 “‘烈马长枪阵’本来是相国寺原先的主持冯小宝排练出来准备伺候皇上用的,可是没有想到咱们的大周女皇最后没福气享受,主持大师一代大德高僧居然就这么不明不白的圆寂了,但是咱们在枯荣师兄的领导之下,依然团结起来不屈不挠,在群龙无首的情况下,还是根据冯小宝的一些笔记,把这个阵势给排练成了,程敏红小姐很荣幸,成为我们的第一位对手,准备接招吧!” “丹娘你和朱瑶佳也太不够意思了吧,居然给本大小姐下这种圈套,我要是被干死了,做鬼也不放过你们,死秃驴,你说为什么是我,不是她们两个人?!”程敏红的小脸一直红到耳根,咬着牙齿瞪着眼睛恶狠狠地骂道。 “阿弥陀佛,因为我很大家一致认为你的身体是最美好的……”老实和尚说完之后,一边走一边低下头轻声说:“小姐真笨,这可是个好差事,我费了无数的口舌才替你争取来的,保管让你爽死!” “你说真的?!”程敏红的眸子中闪烁着柔情似水的星光,甜腻腻的说道。 “当然是真的小僧什么时候骗过你呀!”老实和尚在一双手在小姐的臀部、胸部上一顿乱抓乱摸,一张嘴已经凑到了那小姐的脸上乱啃。他一边气喘如牛的大动,一边嘻嘻笑道。 “你这个没良心的骚货,我和朱大小姐都是为了你好,你得了便宜卖乖倒是埋怨起我们来了,你知道不知道‘烈马长枪阵’的威力有多大,听说仅次于‘枯荣大师’‘超度’,你不是一早就想要让枯荣大师亲自‘超度’你吗?现在机会来了怎么又退缩了呢,我看你心中没有佛祖根本不诚信,一辈子也别想真的得到性福了!”丹娘啧啧的赞叹,讥讽程敏红道:“你别听老实和尚瞎掰了,其实大师们选中了你根本就不是因为你身材好,而是因为你最骚了,你还自鸣得意呢!” “你放狗屁,谁说我最骚了,瑶佳比我骚多了,要不信的话咱们就比比!”程敏红不服气的说道。 “胡说八道,瑶佳是大家闺秀老实孩子,她怎么会比你这个天生胆大包天见了男人就像饿狼一样的贱货比呀,你说这话谁信呀,是不是啊我亲爱的枯木大师,你的白胡子,啊,那白胡子搞得人家痒痒的,心花怒放!”丹娘的一会儿泼辣一会儿温柔的说话,故意瞪大了眼睛瞅着枯木大师,猫儿叫唤一样的愁苦表情。 “口说无凭,老实和尚枯木大师你们两个先停下,我程敏红这辈子没服过人,可是要说骚谁能比得了咱们朱瑶佳姐姐呀,咱们打个赌怎么样,要是我输了我不但去趟‘烈马长枪阵’而且伺候你一次下面,如果你输了的话,嘿嘿,对不起,那座大阵就让你去闯闯,而且你还要当中给我们表演你最拿手的‘水漫北邙山’怎么样啊?!” “大师,你别听着骚货胡说人家才不会什么‘水漫北邙山’呢!好,我就跟你赌,咱们就去听听,到时候让你心服口服!不过,我还有一个赌注,我怕你不敢赌!” “你说,我有什么不敢的!”这时候两个和尚已经停下了脚步,一边听着两个女人流氓一般的斗嘴一边用嘴巴用牙齿用双手在她们身上肆虐着,两个女人眼睛里明明已经喷出火苗子来了,恨不得把两个和尚吃下去,但还是硬生生的忍着,就是为了怄气赌博。 “这个东西你见过没有!”丹娘哼哼唧唧的仰着上身缺氧死鱼一般的翻着白眼拿出一把灿灿的金锁,这把金锁非常的别致中间镶嵌了一块圆形的宝石,由一道极细的金链子连接着,横下里有两排牙齿一般的东西,左三有四一共七颗,中间有弹簧,好像就是现代女子带的发卡,一松一紧,相互咬合,她的手在金链子上面一撮,金链子分成了两股,每一股前端有一个钩子,很细很细,几乎就像是头发丝一样,若不是提前说出来,也许都会忽略了,这种工艺简直比金缕玉衣的技术还要强大! “我的妈呀,七宝连环锁,你在哪找到这件宝贝的,你,你,你不会是用过吧?!”程敏红吃惊的挺直了上身。 丹娘脸一红,啐道:“去你娘的,你才用过呢,我是专门给你准备的,你要是输了咱们就用这个惩罚怎么样,日子不多一年而已!” “一年,那还不如让我死……” 第一百一十八章知书达理 枯木大师诡异的一笑,停止了舌尖上的动作,阴笑道:“看来丹娘在江南鱼家真的是得到了不少的好处啊,这‘七宝连环锁’对于女人来说,不说是第一至宝吧,也是排名在前十位的了,就算是皇上也不见得能有这么精巧的东西了。” “精巧啊?大师你说话太轻松了吧你又不是女人,我看是残忍才对。谁不知道这个东西专门锁住女人的下面,只要七颗牙齿咬合,除了上茅厕之外几乎什么也不能做了,这七颗牙齿上面总共有十万根比汗毛还要细二十倍的毛刺,一下子扎入了皮肤里,不疼不痒,但是生根发芽怎么也解不开,你要是想跟男人好一次呀,都能活活的急死,听说江南鱼家以前有一个少奶奶出轨了,所以他的丈夫花了七年的时间不眠不休制造出了这件东西来修理她,锁住她的下面之后把她塞在自己床底下,每天晚上为她催性药物,然后让她听着自己和小妾们相好,三年时间啊,好大的惩罚!” “你知道什么呀,后来少奶奶的一位情人把鱼家的祖先给杀了,想要拿掉七宝连环锁,但是他几乎请来了全天下所有的能工巧匠,也根本无法解锁。其实,这东西真正厉害的地方你根本就不知道,还在那边瞎吹呢,切!”身为江南鱼家的亲信,丹娘自信比任何人知道的都多,此刻开始得意洋洋的炫耀了。 “哎呀,有什么了不起的,你不就是鱼家的一个高级奴才嘛,我不相信你知道什么秘闻,人家的家务事能告诉你,你和鱼家的家主干过是怎么的?!”程敏红一副瞧不起人的样子,不屑的说。 “你别管我干过没干过,我就告诉你这东西的厉害,看到着两条金链子没有,下面锁住了之后,上面分成两段,勾住你的两个咪=咪,只要你动一下,连环锁上七颗牙齿上的十万根毛刺就会刺激你最敏感的地方,让你产生难以忍受的欲念,而只要你一有端作,就会牵连上面的两条金线,这两条金线就像是男人的两根手指,无限制的碾压你的大胸,不,应该说像男人的两张嘴巴,无限制的吸你,你说,一个正常的女人怎么有可能受得了这种刺激,当时真是想要一千个男人来捅你,可是鱼家的家主,为了惩罚他的妻子,偏偏就在她最难受的时候,找来几十个男人脱光了给她看,给她摸,但是她无论如何也是做不成的,而就算她想要伸手抱一下男人,两根金链子立即就会向内收缩,毛刺将会更加深入的刺激,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说残忍不残忍,她的手臂根本无法去抱人!” 丹娘骇然的说道:“最后少奶奶的那个情人实在是无法解开这个锁链,七颗牙齿咬的死死的,根本一点办法也没有,就像是毒蛇的毒牙一样。这时候,他才知道了江南鱼家设计机关的手段是多么的强大,七宝连环锁一旦戴上了就好像给女人的三点一线戴上了一条连环铁索甲胄,只有一把钥匙能够打得开,嘿嘿!” “我可不敢玩了……我必须要让男人干的,别说像少奶奶那样了,一个月我就死了……”程敏红居然害怕了,双手连连的摆动,丰腻的身体一个劲儿的往老实和尚的怀里拱,好像蚯蚓钻洞一个样。 “啪!”枯木大师干脆撩起丹娘的长裙,系在她的腰上,在她翘臀上拍了一巴掌,波浪立即形成了,“赶快揭晓答案,本座还要和你参禅呢!” “好吧,都听你的我的亲亲枯木大师!”丹娘努着通红的小嘴嗲嗲的叫了一声,手指轻轻颤抖,食指和中指一旋,竟然弹出一枚极其小巧的要是,钥匙也是纯金打造的,粗细也只是比铁丝差不多,名贵异常。 “啊,原来你有钥匙呀!”程敏红拍着手喊道:“那就好那就好,我玩,我玩,你把我逗得上瘾了再给我打开,真好真好!” “想的美,我说为期一年,不玩拉倒!”丹娘脸色一寒,阴冷的说道。 “世上只有这么一把钥匙,这可是鱼家的一件宝贝,丹娘也是立下了大功之后才获得的赏赐,这把可是玩大了,你可要想清楚才行啊我的小宝贝!”枯木大师突然伸过嘴巴来偷吃了一口大胸,砸了咂嘴吧! “枯木大师人家欢喜被你吃,只不过我替你徒弟不值,你吃了我让你徒弟吃丹娘那个表子!”程敏红格格笑道。 “吃吧徒弟,为师不会亏待你的。”枯木大师把同样格格浪笑的丹娘身子一转,用裙底春光对着自己的弟子,老实和尚很老实的吃了一口,念道:“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你应该说,阿弥陀佛醉了醉了,丹娘的水比酒精还厉害,你吃了会头晕的。” “死程敏红,你再嚼舌头根吧,我一会儿看你是怎么死的!”丹娘有些真生气了,有这么糟蹋人的嘛,传出去之后她还怎么见人呀! “好,我跟你赌博,咱们现在就去看看!”程敏红在嘴头上沾了便宜,心里一阵窃喜,趁着这股子高兴劲儿就顺势的答应了下来。 于是四人就蹑手蹑脚的走到了厢房门口,侧着耳朵听里面的动静,这时候长枪阵还没有开始,这间厢房里就只有朱瑶佳和刚才的诚实和尚。 季惊风心里一阵气闷,原来自己根本就没有猜错,这里果然存在着很大的问题,只要听下去一定会有线索,见到他们转移了自己也跟着转移,顺手把另外一件厢房上面的瓦片给掀了起来。 “你可真是个口无遮拦的话袋子,只是光说不练,诚实啊,你记得嘛,你我初相识的时刻,你刺的我把血染红了雪白的锦缎,当时那场面多么的吓人啊,可是你的气魄真的好有型,我喜欢那种英姿勃发,就像是三国周郎一般……回想公瑾当年小乔出嫁……”以季惊风的角度来看,程瑶迦此刻应该根本就是在吟诗作对,半点没有乱来的意思。她端端正正的坐着,脸上一片纯情, 但是季惊风觉得纳闷,所以他打开了侧面的另一块瓦片往下一看,这一下可真的是让他大跌眼镜了,原来朱瑶佳把诚实和尚当成了凳子坐了,朱瑶佳的上面衣服一点也没动,手里捧着一卷书,点漆星眸恰似春水荡漾,简直就像个纯真的女神,其实她下面一点衣服也没穿,分开两条修长的玉腿坐在诚实和尚的脸上,跟着说道:“你说他们的洞房花烛夜会不会很浪漫,会不会很激烈,周公瑾会温文尔雅嘛,他会给小乔舔下面嘛,或者粗暴的搞她的胸,呵呵!”季惊风差点认为自己的眼睛和耳朵同时背叛了,这转折也太大了吧。 “你不要总是吃哪里了,其实世上还有很多美好的东西,人啊总是那么顾此失彼的,很多时候必须放开另一样才会得到新的一样,贪恋锦衣玉食就不能得道成仙,贪恋红尘美景就无法体会深山的快了,来,现在从万山丛里出来,让你爬山,山中无岁月,小心不要痴迷呀!”朱瑶佳把诚实和尚拉起来,撩起自己的上衣,按在双胸之间,很随意的吟唱一般的说道:“你呀,美则美矣,厉害则厉害也,只是咄咄逼人罢了,不过……呃……作为一个有爱心很温柔的女子,我又怎么会怪你呢,哎,女子总是命苦的,呃……”她的翘臀开始不安分的向后移动,上身前倾趴在老实和尚身上,下面则压住了关键所在,不过并没有发生激烈的行为。 “不要!”朱瑶佳的声音懒洋洋的像醉了一样使不出力气,背脊突然一僵,制止了诚实和尚的粗暴=行为,而且表情非常的娇羞愤怒,气的浑身都有些颤抖,眼泪忍不住落了下来顺着光洁的粉腮流了下来:“这种事儿是说搞就能搞的嘛,你都不懂的尊重人家嘛,你把我当成人尽可夫的青楼女子了嘛,要是那样我以后再也不参禅了!我从小知书达理,任何事都要守礼的!” “我草,咱来都这样了还要守礼法你疯了吧!”诚实和尚抬起头瞪着牛眼睛不可置信的问,这娘们大概脑筋有问题吧。 “去你的,无礼!”朱瑶佳一个兰花指把他的头点了下去,又坐在他的脑袋上:“你要这样无礼,我干脆就不让你说话好了!”朱瑶佳坐的稳如泰山,坐的踏踏实实,坐的心安理得,坐的很端正很直率! 第一百一十九章别来这套 “你,你不会动的嘛,这样子不觉得无趣的很嘛,对了,佛祖降魔好像有一招叫做狮子吼你会不会,我心里的魔咒好大,你先用狮子吼,然后再用宝刀,大约就可以把我这些日子积攒下来的心魔给杀死了,嗯,一定行的,加油,我对你有信心。”过了一会儿大约是害怕把诚实和尚给闷死把,朱瑶佳很淑女的侧了一下身体,让诚实和尚来了个深呼吸 “噗嗤!”她轻而清脆的小声一笑,充分体现了大家闺秀的笑不漏齿,眸子温柔如水,带笑的嘴唇好似桃花美煞世人。跟着季惊风听到一阵好像牛吼的声音,似乎诚实和尚施展了什么技术,朱瑶佳娇躯开始筛糠般颤抖,但是她就是不大声叫,什么叫大家闺秀,这就是大家闺秀的典范。 朱大小姐的眉头渐渐的松开笑意一点一点的泛上来,翻身躺在湘妃竹榻上,满含春意的侧脸看着诚实和尚。 诚实和尚满以为这次已经时机到了吧,翻身又要来,可是朱大小姐立即翻脸,面沉似水的冷声呵斥:“登徒子,你敢冒犯我,你无耻,你若这样做,我朱瑶佳宁死也不受辱于你!”诚实和尚一脸苦笑。 朱瑶佳冷哼一声,白了他一眼,从衣服里翻出一块白色的手帕,换了一副好腔调柔声道:“这是极好的云片锦缎,我亲手把它做成了一个月牙形的洞,女人有些地方不好看,所以用它来挡一下,该干什么你还干什么,可以看得自然让你看,不让你看的你都看不到,这种布料吸水量丰富,会贴在上面不会掉下来的。这个是我从书上看来的,西域有一位喇嘛创造的这种爱爱的方式,取名为‘插月式’,现在洛阳也很流行这种插法!” 直到这一刻朱瑶佳才把身上的荷包香袋扇坠手帕全都摘下来,然后脱衣服,那皮肤颜色粉嘟嘟亮晶晶的,身材就好像闹股灾时候的大盘走势,谷底浪尖,反正季惊风感觉很少看到这么高这么翘的,当然胡姬除外。 一番激战,朱瑶佳小声嘤咛咬破嘴唇,翻身而起把自己一颗粉红色的杨梅塞入合上嘴巴,低声呵斥:“别这么贪,别这么好色,人要懂得有廉耻,给你就是给你,不给你你也别要,不然人家会瞧不起你,你再敢妄想偷吃我恼了你了!”她按住了和尚向上的两条腿。 忽冷忽热的态度应该是朱大小姐的一种手段,季惊风也是刚刚才意识到这一点,那并不是他对女人没办法,只是这一趟他有别的任务,果然这种态度最后彻底把诚实和尚除魔卫道的心给激发了出来,狮子一般狂吼了一声,抓起朱瑶佳往腿上一放,一下挑起来半米高,又重重的落下来,高高抛起,挺身接住,高高抛起,再接住……朱大小姐脸上充满了阴谋得逞后的笑容,热汗从她光滑的鬓边滑落下来,经过腮边,直接滑入沟壑…… “哈哈,我说什么呀,要说到骚狐狸,咱们的朱大小姐说第二根本没人敢说第一,就算敢说出口最后也肯定失败!”程敏红突然推门跑了进来,正赶上朱大小姐从空中落下,刚好再次合二为一。 “你才是骚狐狸呢,你们全家都是骚狐狸!”朱瑶佳小嘴一撅娇嗔着说道。 “瑶佳瑶佳,别玩了你不是说今天要修理程敏红嘛,你怎么光顾着自个玩了,刚才我跟程敏红大小姐说了之后,人家表面上一本正经的,其实下面立即就湿了,最后塞给我一万两银子,说什么也要试试长枪阵,哈哈,见过贱的,还没见过这么贱的呢,你看看她长的那个样子,一副挨草的样儿!”丹娘拍着朱瑶佳的翘臀,一只手拉着她的胳膊,硬生生把她拉到了地上,两人对着脸的大笑。 “哼,也不知道是谁天生长了一副挨草的样,你们两个还以为自己多纯洁呢,尤其是你秦丹娘,你记得嘛,你可是输给我了,赶快把七宝连环锁锁上吧,想起你以后只能望梅止渴的样子,我就痛快的不得了。”朱瑶佳抱着双臂翻白眼说道。 “行,这你说的哈,我现在锁上,一会儿长枪阵我也不用过了,哈哈。”秦丹娘手里有钥匙,她才不怕呢,作势就要上锁。 “慢着,差点被你这个烂货给骗了,你等会……”朱瑶佳感觉到自己上当,立即生气而又委屈的拦阻他。 “死丹娘,有这种好东西怎么也不早些拿出来给姐妹们见识见识!”程瑶迦抢过了连环锁,细细的抚摸,脸上露出了神往的颜色。其实说白了,七宝连环锁这种东西,对于女人而言,没有钥匙的情况下就是酷刑,但若是有钥匙在手上就变成了极品的享受,无价的宝贝,朱瑶佳的手都有些发抖了。她从不贪财,但是这东西她有些想要据为己有。 “你们忘了我们还有大事要办嘛,在这里胡闹,如果不快点享受的话,一会儿大人来了,你们可就玩儿不成了,而且烈马长枪阵最终还是要用在皇上的身上,由于原创大阵的冯小宝主持不在了,所以咱们必须自己摸索,不实验一下怎么发现不足弥补不足呢,一旦破坏了整个计划,你们这些人想怎么个死法,尤其是你们这些女人,哼,七宝连环锁算什么,比这个恐怖一千倍的死法也有,想不想要试试!”突然之间一个非常洪亮的声音从地下传到了地面上,就好像霹雳一般,把这几个胡闹的男女吓得全都一身冷汗,纷纷的跪倒在地上。 丹娘哆嗦着说道:“启禀枯荣大师,我们错了,我们耽误了时间,请您恕罪吧。” “哼,谁说你们有罪了,男欢女爱是世界上最正常的事情,你们爱怎么玩就怎么玩,想怎么日怎么日,但是有一个前提绝对不能耽误大事,烈马长枪阵你们三个人一起去闯吧,别的我不管了!”声音到此为止。 季惊风心中剧震啊,这是怎么回事儿?明明自己在附近感觉不到有任何的内力存在,但枯木大师还有老实和尚诚实和尚根本全都会武功,甚至连三个女人都会武功,为什么自己完全感觉不到呢? 只有一个可能性……那就是整座白马相国寺内全都被人设置了一种隔绝感觉的机关,有可能是一种材料,也有可能是一种特殊的建筑构造,总之江南鱼家把这里就好像屏蔽手机信号一样给屏蔽住了,那么说自己目前很可能已经被人给发现了。 “都怪我不好,都是我任性玩的太疯了,所以耽误了时间,我看就由我去闯阵吧”朱瑶佳眼睛红红的一副泫然欲泣的委屈样子。 “那怎么好呢,一开始都说是内定的让他们集体上我,我虽然是女人但是也讲义气,说是我就是我!”程敏红挺着胸很豪迈的说道。 “别别别,你们两个都别争了,一则我最大了有什么事情应该我来扛着,二则我刚才打赌输了本应该我去见识见识这座大阵,我认了!”秦丹娘叹息着说道。 “哟,瞧你说的那么委屈,我看你是巴不得抢着去吧,说的多么大仁大义似的,你意思我们两个还得感谢你是吧?!”冷笑了一声之后,朱瑶佳在自己的额头上吹了口冷气。 “是啊,你要是让枯木大师撩拨的动了情,空虚了,那你就去呗,你跟我们俩好好的商量,我也是从小知书达理温柔可人的女孩子,又怎么会跟你争呢,又何必把我们两个人都当成是傻子呢!” “根本就是烫手的山芋,我接过来了我还不对了,呵呵,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真他=妈=的开始唱戏了!”秦丹娘气的脸都有些白了,其实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被人家揭破了阴谋给羞的。 “鸡肋呀,呵呵!”枯木大师突然吻住了程敏红的小嘴,两只手分别抓住了两外两女的翘臀,冷冷的笑道:“好处是有,凶险也有,有竹林一般茂密的长枪,也有好似烈马一样的奔腾之力,我知道你们心里都惦记着,但是也要考虑考虑自己的斤两,可别到时候求饶就好,枯荣大师的厉害你们想必也都知道了!没有人可以影响这个计划的实施!” “到底是什么计划,不就是伺候皇上吗?!”这一次倒是朱瑶佳冒失了。 “你想死吗?!”枯木大师脸色剧变,眉宇之间已经出现了杀机,就连老实和尚和诚实和尚都一边一个堵住了门口。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若不是看在你参与这个计划这么长的时间,只是刚才的一句话我已经怀疑你是个奸细了,赶快起来吧,你们三个人一起过大阵,我们在旁边观战,实在不行两个小丫鬟先上!”枯木很干脆的说道。 第一百二十章一文不值 “不好吧!”程敏红不忍的说道:“以她们两个的体质会死的,她们还根本都不知道什么是享受呢,需要锻炼的!” “不管好不好,这是组织的需要,为了计划可以顺利实施,一切牺牲都是值得的,包括牺牲你我的性命,哼。”枯木残忍的说道。 “那好吧,让两个小丫鬟先上去当炮灰,咱们在一旁看看这座大阵有什么破绽,再说,一会儿玩起来也可以更加的得心应手不是!”秦丹娘冷冷的说道。 “你,咳咳,你这表情不会是想要独吞,不想跟我们分享吧,你,你一个人吃得下这么大的蛋糕吗?!”程敏红酸酸的说道。 “我是那样的人吗?!” “看你这样子可真是有点像,毕竟谁也看不到谁的心里去是吧,你看人家程大小姐多么淡定啊,哪像你呀!” “你好,你要是急的不行,先让老实和尚捅一会儿呗,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过你可别消耗太多的体力,小心一会儿第一个求饶。” “切,你意思吓唬我让我知难而退是吧,你的这点阴谋诡计怎么让我觉得这么幼稚可笑呢,丹娘就是丹娘,欠草的很啊!” “就你不欠,你的水都顺着大腿流下来了,快看看吧!” “哪有哪有!”程敏红吓了一跳,急忙低头去看,发现自己上当之后,脸红的像熟透的桃子,咬牙切齿的瞪着秦丹娘:“你给我等着!” “行了别斗嘴了,一会儿你们的嘴恐怕要合不拢了现在还是歇一会儿吧。”枯木有些嘲讽的说道,白胡子飘起来,很威风很凛冽的样子,秦丹娘第一个受不了就要投怀送抱,爬到人家腰部去,但是被人家给推开了。 “我说过她正在犯贱,看吧。”程敏红抓住了机会讥讽他。 “嘿嘿,我师父说的合不拢嘴是你们的上下两张嘴呀,你们可别会错了意思,还是省省吧,丹娘姐姐,一会儿有你发挥的。”诚实和尚狂笑道。 “为什么还不开始呢?!“朱瑶佳其实早就心里痒痒的忍不住了,她幻想那么多的大家伙林立的感觉如此的壮观如此的不可思议,那是多么幸福的事情啊,真是太向往了,为什么还不出现呢,由于紧张同时又期待,她紧张的指甲发白,紧紧地抓住老实和尚的衣袖,都快给扯破了。 “大阵开始!”枯木突然喊了一声。 大地突然开始晃动,整个房子动了起来,这件屋子的墙壁突然缩入地下消失不见,整个的一排厢房变成了一个广大的大厅,中间没有任何的隔断,很多屋子的地面开始下沉,再升上来的时候,都载着最少五十个光头赤身棵体膀大腰圆龙精虎猛全身肌肉的和尚,他们面容冷酷的就像是带了人皮面具,动作机械的像是机器人一般。 威胁来自四面八方,他们的气势好像烈马,组合在一起就像是一片一望无际的竹林,那种凛冽的气势,任何女人都能立即窒息。 “一二三……”朱瑶佳的大眼睛忽闪忽闪,小嘴巴张开闭合,小手指来回乱指,根本就数不过来了,她的脸色从白里透红变的绯红,从绯红变成血红,又从血红变成了有些煞白,心跳加速,激动不已。 好强大的男人们啊,他们都是那么的强大,好棒啊!外在的素净掩饰不住她内心那颗狂躁不安的心,她激动地差点跪在地上祈祷。 “他们都是经过血与火考验的战士,有专门的人士传授他们厉害的房中秘术,一开始受训的时候,他们一共有一千五百人,现在只剩下七百,其余的全都死在残酷的训练之中了,最近外面出现了多起的奸女案,就是从这里逃出去的一批混账东西干的,大约有二十个人左右,我们已经派出杀手去歼灭他们了,这些人受到了非人的训练,脑子里除了色还是色,除了插还是插,除了日还是日,他们根本不会把你们当人,当然你们也可以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只有一条:一旦让他开始他就不会停止,一直到他们接到了枯荣大师的命令之后,或者他们自己累了,嘿嘿,但是后者太难了。”枯木大师看了看三名激动地不行的女人简单的介绍。 “救命啊救命啊!”刚才还在和四个小和尚大战的两个没穿衣服的窈窕的小丫鬟,被一个冷酷的和尚直接扔在了大阵的中央,她们惊慌失措,举目之间全都是树林竹林一样的东西,就好像是掉进了正在练兵的沙场之中,全都是举着长枪突刺的士兵啊! “小姐,小姐救命啊,救命啊!”小丫鬟们可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儿虽然她们也有些兴奋,但更多的还是害怕,于是大呼救命。 “开始布阵!”枯木一声令下,七百人围成了七个圆形的圈子,最前排的人跪在地上,第二排半蹲,第三排略高,以此类推,然后整个房间开始转动起来,应该是地上有一个圆形的机关,两个小丫鬟被眼前的长枪晃悠的迷糊起来了。 无数条人影就好像灵猴一样的跳动着,左挪右闪腾挪不断,她们的身体各个敏感地方全都遭到了不同人不同手法的攻击,有时候同时二十几种手法摸在身上,舒服的不行,于是再也不喊救命了。 “列阵出击!”一阵杂沓而密集的脚步声之后,规则的圆形好像变成了方形阵法,但是人影依然影影绰绰的看不清楚,他们有规律的按照正反八卦的队形,错综复杂的变化着,使用各种枪法开始攻击。两名小丫鬟嘴巴胸部下面同时被刺中,而且连续的有不同的深浅不同的长短不同的粗细不同的旋转方法,有的点到为止蜻蜓点水,有的重重一击出尽全力,有的冰冷刺激有的滚烫好像烧红的铁条,他们的配合已经达到了一种非常默契的团队合作境界,对于如何刺激女人的嘴巴和下面等全都有不同的配合,两个小丫鬟才刚刚破了身体不久,一开始的时候很快就升天了,简直要死了,但是没过多长时间就真的要死了,眼神迷离,连续泄干净身体好几次,眼看就要完了,这种阵法对于有经验的女人还行,对于这种雏儿,跟本让她们去死。 “咱们去救救她们吧!”朱瑶佳跺着脚流着泪说道。其实打从刚才开始她好几次张口想要说话,但几次都被脸上的红晕给堵了回来,她害怕别人说她已经迫不及待了,其实根本也是那么回事儿。 “你们两个呀……”朱瑶佳声音小小的跺着脚对旁边眼神专注地两女说道:“全都流到大腿上去了,那什么还不拿东西擦擦!” “你以为你那么小声贫僧就听不到了,呵呵!擦什么擦,赶快上去吧,那两个丫头连第一关都没过就完了,已经没救了,下一关是冰火炼狱,你们三个一起去闯一闯吧,我估计你们也会败下阵来,但是放心不会有事儿,阵法并不圆满,他们对付不了你们三个大扫货,对了,你们又没有看出什么破绽?!” “没有!”朱瑶佳声如蚊呐的说道。 “有一点,吧!”程敏红信心不足。 “我看出来了,不过光是看没有用,这个阵法很不成熟,我感觉差很多东西,如果假以时日别说是整死我,就算让我破阵也没有问题!” “你一个人对付七百个,你不吹牛能死是怎么的?!”朱瑶佳和程敏红一起大翻白眼。朱瑶佳的脸更红了,柔声细气的说道:“你能来一个十八罗汉,如果五天只能可以下床我就佩服死你了,别说七百个,你怎么这样啊!” “你们懂什么,破阵不等于是击败他们,我只是说可以打乱他们的阵列,虽然他们现在草的很有规律,而且让女人眼花缭乱防不胜防,总是在不经意的时候受到最大的刺激,但是如果用来对付女皇这种天天美男如云的女人,恐怕还是会达不到要生要死的效果,甚至皇上会觉得这么多人都不能让她飞升,没准把所有人都砍了也说不定,皇上最恨的就是没用的男人了。”秦丹娘不愧是三人之中最妖的女人,说出来的话还有那么一点点的道理,不过她这点道理在季惊风的眼睛里狗屁不如一文不值。 第一百二十一章红色妖僧 “好烫!”“好冰!”“好人,你们都是好人,感谢哈!” 正当三个主力女将进入了烈马金枪阵,颤抖着不同凡响的双胸,挺翘着举世无双的翘臀,承受并躲避着一波波来势汹汹的攻击,一边享受一边研究阵法的时候,季惊风的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 “小兄弟,你是想死还是想活?!” 季惊风看到阵法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一个一个的和尚好像一道道游走的猛虎,他们站的笔直,把三个女人抛来抛去,展开的是正面的攻击。秦丹娘刚刚被扔到一个和尚的身上,两腿缠住他的腰部沉腰坐马,和尚一挺胸已经把他抛飞了出去,她遭到了沉重的攻击,发出畅快淋漓的一声叫,甚至在空中一个漂亮的三百六十度旋转,有落在另一个和尚的腰部,被人像筛子一样摇晃了一圈,得到了一阵火辣辣的感觉,然后感觉那和尚的身体像泥鳅一样抓不住,再次一抖,她又被抛了出去,毫无疑问的又落在另一个人的的身上,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在空中飞翔的棒球,每到一个点,就会被重重的一击,然后抛飞出去,那种飞翔后遭到突然袭击的感觉,简直是神仙一样的感觉。其他的两个女人也是这种遭遇。 所以在季惊风的眼里,和尚的影子在地上纵横交错,三个女人的影子则在空中纵横交错,最恐怖的是,有时候在枯木大师的冷酷指挥之下,两个和尚会同时包夹一个女人,前后夹击,也许是朱瑶佳装淑女装的太厉害了,枯木大师用这种技术对付她最多,每次的夹击她都会发出歇斯底里甚至于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不过中间也夹杂着愉悦。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季惊风感觉到了深厚的巴掌,这一下也算是那人没眼光居然正好拍在了离火盾上面,若是结结实实的拍在了身上,那还能有命吗?季惊风忍不住出了一身的冷汗,急忙回头见一个蒙面的道士飘飘欲仙的站在自己的身后。 道士长的很漂亮,道袍是纯黑色的,袖子上有金色的虎豹纹样,身形笔直而修长,手指就像朱瑶佳的手指一样,之所以说他漂亮,那是因为他的眼睛细长很纯净,头发和脑门都呈现出一种超凡入圣的光泽度,像是个得道的高人。 无论如何都算是个得道的了,不然也不可能搞了季惊风一巴掌,虽然他使出的内力不是很大。 “咦!”那个道士似乎非常的惊讶,季惊风居然会安然无恙,还一脸惊诧的看着自己,他的本意是把季惊风给打晕,然后带走,现在看来计划要泡汤了。 “想活!”季惊风猛地站了起来,低声说道。要不是屋子里男男女女哇哇乱叫,这一下怕是搞的人尽皆知了。 “想,想活啊,咳咳,那就好,跟我走吧,没,没什么好看的。”道士本来想以一个高人的姿态,神秘而又浮华的出现在季惊风面前,高高在上的指点他一番,可是被他一句“想活”给憋回去了。实在没想到他会这样回答! “我什么也没看,我刚来!”季惊风咳嗽了一声,整了整衣领,然后他看到道士翻了个差点倒下去的白眼纵身飞下屋顶。 “从屋顶上走比较快!”季惊风跳下去提醒了一句。 “你是真的不懂还是假的不懂,我怎么看不透你呢,我还以为你懂得这里的学问呢!”道士差点笑喷了。 “什么,学问?!”季惊风愕然。 “江南鱼家在屋顶上布置了‘弩箭大阵’你刚才所在地方是阵法最薄弱的地方,因为他们需要用哪个地方练功,不然你早就被射死了,别说是你,就算是精神段或者初阶魂力的高手都躲不过的。” “不可能,我来的时候一点事儿都没有!”季惊风坚持。 “看来你是真的不懂!”那人非常惊讶的看着季惊风,心想这小子一会儿精明一会儿糊涂到底咋回事儿:“你不懂得五行术数吗?!” “不懂!”这话说的一点错也没有,季惊风虽然号称亚洲第一神手,机关学兵器学甚至盗墓学魔术手法女人手法造物学,没有一样不精通的,唯一不会的就是五行术数,八卦九宫他明白,五行术数一点不懂,所以他以前很崇拜金庸小说里推崇的那个桃花岛主黄药师! “原来如此,难怪你会问这么白痴的问题!”道士非常直接的蔑视了他一下。 “很白痴吗?!” “极其白痴,已经白痴到顶点了!”道士苦笑着说道:“江南鱼家的五行术数和别家的不一样,他们表面上很宽和,其实妖邪而残忍,进来的时候随便你进来,出去的时候就不要想再出去了,这也就是人家明明早就发现了你,却根本懒得搭理你的原因了,你感觉到了没有,我们其实已经被包围了,哈哈。” “这个我倒是感觉到了!”季惊风摸了摸鼻子,对于自己的后知后觉感到有些不好意思,长这么大如此丢人还是首次。没办法,谁让他对五行术数一窍不通呢! “咱们,那个咱们还走不走?!”季惊风搓了搓手,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措辞,他感觉道士没有要走的意思。 “不走留下来吃饭啊!”道士翻了个白眼:“不是我不想走,是现在还没到时候,生门还没出现呢!” “这边是生门,我懂八卦!”季惊风终于知道了一个挽回面子的机会了。 “兄弟,要冷静。”道士说道:“这是个逆转五行配合离火八卦的阵法,是江南鱼家的二级阵法,实在是非常的厉害,你不懂五行根本找不到生门,你刚才告诉我的是通往阎王殿的近路!” “哦!”季惊风摸了摸鼻子伸出一只手:“认识一下吧,我叫季惊风,是那个无敌勇士,皇上封的!” “我知道,我就是来救你的,呵呵!”道士耸了耸肩膀:“你以为白马相国寺这种鬼地方我每天都会来逛一次吗?!” “可是我貌似并不认识你,你为了我来这么危险地地方,值得吗?!”季惊风并不想把白马相国寺和鬼这个字联系在一起,毕竟这个地方以前还是很干净的,大约自从有了冯小宝这个杂碎才变得这么污秽不堪的。明天让唐僧大师来念念经净化一下就好了!咦,对呀,貌似唐僧大师也是生活在这个时代的呀,也不知道他老人家目前还健在嘛,若是健在的话,应该在长安城的大慈恩寺才对吧!季惊风以前看过一本书,名字叫做《大慈恩寺三藏法师传》。 “机会来了,人也来了,五名三星舍利,加上一名四星舍利高手,我抵挡不住,而且好像有人发动了‘地突刺机关’我们必须赶紧出去,不然就算不死也掉一层皮。”道士紧张兮兮的说道。 “你就直接说你不死我也得死不就完了吗?!”季惊风苦笑着问道:“三个五个的舍利,是什么玩意?!” “往北走,生门出现!”道士一边冲一边说:“真不知道你从哪里冒出来的,连这个也不知道,佛家武道修炼者,他们体内会形成舍利子,舍利子最多可以达到九颗,九颗以上就会形成‘浮屠之力’,和道修的魂之飞升可以抗衡,走吧。” “一点也不复杂!”季惊风发现正北方向出现了一个人影子,那人的速度很快,全身精瘦、目光阴冷、浑身杀气毕露,背后被一口龙形宝剑,留这个大光头,穿着一身红色的僧袍,挡住了两人的去路。 “看来我还要给你上一课,白马相国寺的和尚也分等级,一共有四品,分为黄红蓝白,你看到的这个穿红色僧袍的,是第二等僧侣,也就是‘监寺大僧’,他们非常有权利,而且个个都是杀人狂魔女人的煞星,我感觉到的四星舍利高手,只怕就是眼前这一位了,我们不但要对付他,同时还要小心地下冒出来的‘地突刺’。” 红袍人阴冷的看着两人,居然不过来,季惊风嘿嘿一笑,左侧转身,一掌拍在了一块竖起有半米高的石头上面,石头粉碎,里面藏着一个铁闸,季惊风向下一压,铁闸嘎嘎作响,一根刚刚冒出地面的地突刺,一下子缩了回去。 “五行术数那玩意我不懂,地突刺这种机关太小儿科了你不用理会,咱们对付这个红色的妖怪就好了。”当和尚的穿红衣服(袈裟除外),把他叫妖怪是客气的,不客气的就叫他做傻笔了。 第一百二十二章柔丝千斩 “你别老是跟我咱咱的了,你还是负责对付一些小喽啰吧,只要他们的大高手不出现咱们就能出去,小心后面!”道士叫了一声立即奔着红袍僧人扑了上去。 季惊风的身后一字排开三个大光头,身上穿着蓝色的僧袍,看样子应该是道士说的第三等的僧人了,刚才在房间里只知道日逼的那两个家伙可能没在事业编制,草,穿的不伦不类的,季惊风心想。 “大胆的妖僧,为什么……拦住我们的去路?”季惊风正要问人家该当何罪,仔细一想好像现在自己站在人家家里,所以立即改口了。 “你从哪来的,跑到这里来找死,你们是不是以为冯小宝主持不在了,你们就可以随便嚣张了,今天就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白马相国寺里面绝对不允许任何人放肆!”三人中的其中一人提着剑走了过来。 “你跑到我们寺庙里来找事儿还怪我们拦阻你的去路,你果然是故意来找茬的,不然绝对不会这么不讲理的?!”另外两个也靠了上来。 “大师你们误会了,其实我们是来上香的!”季惊风一句话说出口,身体犹如脱兔,幻化出二十道幻影,利用柔骨极限的身法,瞬间挪移三丈,一个肘击,正好击中第一名和尚的死亡点,这名三星舍利的高手居然被同等级的季惊风一招击毙。 “原来出身魔教,呵呵,我还真是看走眼了。”道士目前已经和红袍妖僧交上了手,红袍人虽然出场的时候很酷,但很明显并不是道士一个等级的,如果季惊风的感觉没问题,道士应该是七星魄力的高手,比红袍妖僧高了三个等级,差不多和莫先生的精神段是一个级别吧,他也不会换算反正。 道士出手非常快,使用的是一套拳法,拳风和掌力相撞之下,红袍妖僧吐血一口,但是不退反进,明晃晃的长剑让天光为之一暗,淡蓝色的剑气破空而来,居然都是不要命的招式,道士明亮的眼中顿时充满了冷笑。 “我听说穿红袍的妖僧全都冷血,越是冷血的就越厉害,冯小宝怎么有本事调教出你们这样的人呢,后面还有别的人吧?!”剑气凛冽之中,道士猛地击出一拳,步伐一转,已经到了红袍妖僧的身后,拳劲爆发,击打他的后心。但是这一拳还没有等到砸实了,侧面忽然又有一道红色的影子扑了上来,这一次的剑气明显比刚才强大了好几倍,而且这是个长发披肩的和尚?? 细长眼睛薄薄的嘴唇脸色煞白眼圈发黑好像坟墓里爬出来的千年女尸,但是面前的这位明明是个男子剑手,而且应该也是个监寺大僧没看错的话,他居然是个五星舍利的高手,一个四星一个五星加起来九星,肯定比道士厉害。不对不对,武道上的修为是不能这么相加的,相差一个境界,那是天壤之别的。 道士身体一晃躲过了偷袭的长剑,顺道一拳砸在了先前红衣妖僧的肩胛骨上,把他的一条左臂给砸的飞了出去,血雨漫天爆发,然后转身两手一拍,夹住了六星剑手的长剑,嘎嘣一声直接夹断,面对再次扑上来的两个不怕死的疯子,冲着季惊风喊道:“小兄弟,快走,他们没人性。” 这次季惊风连摸鼻子的时间也没有,这些僧人全都疯了,比屋子里那些忙着日逼的都疯狂,刚才他举手投足之间杀死了一个,但是后面立即又冒出来三个,加起来又是五个和他同等级的,虽然他凭着精妙武功,右手枪左手盾这些人根本奈何不了他,但是效率毕竟比道士还是差了,跟不上人家节奏。 五把长剑,五道淡蓝色的剑气向他夹击,季惊风有种被无数冰魄打造的箭矢穿透衣服刺透肌肤的感觉,这说明他的功力还是不行,所以他只能靠精妙的武功和杀人的技巧,正巧这几个家伙在久攻不下之后害怕季惊风跟随道士逃跑,居然采取了一种让季惊风差点笑喷了的打法——两败俱伤不设防的打法! 这方法要是对付别的武林高手肯定奏效,但是对付季惊风这种杀人杀到手软的杀手不好使啊。 “轰!”季惊风的离火盾直接砸爆了一名妖僧的脑袋之后,右手回击,拼着左肋中一剑的危险,将戮魂枪刺入了一个死亡点之内,瞬间两名妖僧倒在地上死于非命,一个六个,死了一半了,别的人还敢上来吗? 回答是肯定的,这些人根本就是野兽是狼群,他们依然敢上来,季惊风冲着前方一根大树虚空一抖,就好使出类似弹指神通一般的武功似的,右手枪虚晃一招,使出全力向道士退走的方向扑去,蓝衣妖僧躲了一下,立即发觉季惊风纯属虚构,大怒之下三人一起扑了过来,结果惊人的一幕出现了。 其中两个掉了脑袋,另一个由于是空中腾挪失去了两条腿,一条细细的染血的金色线条随着季惊风的离去而离去。 “居然是金线轴!”道士在心里倒吸了一口冷气,他吸冷气并不是因为季惊风有这个东西,最让他不敢置信的是,季惊风居然可以利用‘金线轴’来杀人,而且杀出了这么辉煌的成绩,还居然一点都不怕别人知道他身上有宝! 金线轴啊,天下第一重宝,没有人不想要的,那可是关系到一个巨大无比的秘密呀!道士的师父曾经告诉过他,谁能够得到六只金线轴谁就能拥有天下! 所有人都被季惊风刚才施展的‘柔丝千斩’的霸道武功给震惊了,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看出会有三个人被劈成两半的,到底他施展了什么手段呢? “别追了!”枯荣大师的声音瓮声瓮气的从地底下传了出来,“这件事情里面透着古怪,到底刚才那人使用了什么手法,你们去查一查他的身份,记住千万不要轻举妄动,一切听我的命令来行事。” 金线轴在天下出现的次数太少了,根本没有几个人见过,道士之所以看出来了,那是因为道士的师父是一个很厉害的人,此人是少数见过这东西的人其中的一个,而枯荣大师的功力绝对在道士之上,但他却绝对没有见过,听说的都少。 季惊风终于逃出了寺庙整个人累的已经快要垮掉了,刀魔曾经告诫过他,‘柔丝千斩’虽然最多的时候一次可以搞掉一百颗人头,但是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能发动,因为它不但消耗内力也消耗精力和体力,等于是一个大招。 “呼呼!”郊外的一个树林里季惊风趴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同时也凝聚了全部的功力准备应付道士的突然袭击,虽然刚才是战友,这会儿就不一定了,因为他动用了金线轴,他也不知道道士认得出来认不出来。 “别害怕,我对你没有恶意,我知道你身上有金线轴,但是我不会去抢,我抢来也没有用,俗话说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我的极限已经到了,我师父说我天生有病,再练一百年也只能是这个状态,我无法保护金线轴,抢过来等于自杀,而且我也不会说出去,因为我有求于你!”道士站得远远的快速的表白。 “你一口一个金线轴,怕别人听不到是怎么的!”季惊风换了个姿势平躺在地上,更加剧烈的呼吸,左肋下的伤口不断的流血,把大地都染红了,刚才的一剑其实刺的还是挺重的,不过他无所谓,苦修苦修,就是要吃苦的才行。 “你不想知道我到底为什么去救你吗?!”道士问道。 “你过来吧,我不怕你动手,在我临死之前,我又把我跟你同归于尽!”季惊风呵呵一笑,拍了拍身边的草地。 “我知道,我看到你杀人的手法了,你肯定受过严格的杀人训练,而且杀人无数才会有这样的手段,很可怕,说到武功你不如我,说到杀人我虽然境界比你高,但是比你差的可远了。”道士淡然一笑,直接坐在他的身边“而且你是个豪爽汉子,不愧勇士之名,我喜欢你。” “说说吧,你到底是谁,又怎么知道了我的行踪,还敢跑到白马相国寺那种地方去救我出来,我很好奇!”季惊风运转着体内的真气疗伤,表情淡然地问道。 第一百二十三章是谁害我? “我是明崇俨!”道士以一种好像季惊风肯定知道他存在的语气说道。就好像他是二十一世纪的成龙大哥一样。 “还有呢!”季惊风钝感十足的反应道。 “怎么你没有听说过我吗?!” “我为什么一定要听说过你呢?!” “……”明崇俨:“那好我换一个问题吧,你知道当今皇上是谁吧?!” “你和皇上齐名?!”季惊风坐起来苦笑道:“有件事儿我想跟你解释一下,我是从西域来的,其实对于大周朝的事情我很多都不知道!” “原来如此,难怪你不知道我是谁呢?!”明崇俨大大的吸了一口气一副如释重负的感觉,看来他对自己的知名度很敏感。 “那么你是……” “如此一来就说来话长了,我看咱们还是换个地方说话吧,快天黑了,我的肚子也实在是饿了!” “糟了,我今天还有大事儿要办呢,不过还是算了吧,丫的,那娘们肯定也下班了,只能明天再说吧,你既然饿了咱们就去酒楼里喝两杯吧,去太白楼还是隆香阁随便你说了算,我请客!”季惊风非常大款的说道。 “这两个地方我都不能去,我怕有人看到我!”明崇俨很神秘的说道。 “明道长,有句话窝在小弟心里很别扭可是小弟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那你要这么说我能不让你讲嘛,不然你还不别扭死啊,说吧!”明崇俨本能的觉得这小子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其实你不帅,又何必怕人看到你呢!现在就咱们两个人你还蒙着脸,怕我喜欢上你是咋地,我没有不良嗜好,摘了吧!” “哈哈我知道我不帅,啊,你……我一个道士还什么帅不帅的,我这辈子头一次听到有人这么评价我的,小兄弟你可真有意思!我不敢见人的原因是因为我是个——死人!” “明白了!”季惊风站起来拍拍屁股走人。 “你怎么走啦?!” “跟一个神经病有什么好聊的!”季惊风摊开双手说道。 “我没说谎,我真的是个死人!” “我知道,我完全相信你,请你不要太激动!”季惊风的表情已经充分说明他老兄真正正正的把面前这位仁兄当成精神病人了。 “我们去吃饭吧!”明崇俨释然一笑,表示自己大人有大量不愿意跟他计较,伸手想要去拉他一把。 “咱们吃的东西不一样,我是吃饭的!” “你什么意思,难道我不吃饭吗?!”明崇俨有些不高兴了:“你是不愿意请客吧,我白救你了刚才!” “死人一般都吃元宝蜡烛,咳咳!” “我是个例外!” “I服了YOU!” “你说什么?!”季惊风说的话连七零后都听不懂更何况是明崇俨呢,不过明崇俨很聪明,“哦,你说的是西域语言!这么一说的话,我倒是有个好去处介绍你去,神都有一家‘蓝月城’是波斯人开的酒楼,我师父教过我波斯语,那里面很多胡姬……” “我的肚子的确有些饿了,你动作快一点好不好,真是,作为一个道士怎么能这么不顾及别人的感受呢!” “你刚才不是说不去……” “我现在忽然又想去了,你这人废话真多!” “你这人太怪了!” “你刚才说我这人很怪是吧?”季惊风看着明崇俨眨着眼睛问道:“比戴着面罩吃饭的人还怪吗?” “我都跟你说了我怕人认出来!”明崇俨一副很为难的表情,那意思再说,我也是没办法呀,别老拿这个说事儿! “先别进去,我先了解一些情况吧,你把你的问题跟我交代一下,不然你一进去就露馅了,就算是胡人也只有女人才戴面罩,你这么一进去肯定成了焦点了,我虽然懂得易容术,但是目前没有材料无法改造你,你还是跟我好好交代吧!”季惊风把快要进门的明崇俨给拉了出来。 “居然连我都不知道你可真是白活了!” “居然连我都不知道你,你可真是白死了!” 明崇俨觉得季惊风很搞笑,大笑着说道:“好吧,反正我也是打算跟你说的,现在就跟你全都交代了吧,我家世代为官,从南朝开始虽然不算显赫也是个贵族家庭,我父亲当过豫州刺史,可是我……咳咳,我小的时候,呃,李淳风你有没有听说过……” “你想告诉我你是玄门大宗师李淳风的弟子……”季惊风这次的反应到时让明崇俨有些满意了。 “没错!”明崇俨的表情变的有些严肃:“不过自从我恩师远游西域之后,我也有二十年没有见过他老人家了。所谓金线轴的事情就是他老人家曾经对我提起的,天下虽大真正明白金线轴含义的人其实并不多,我师父就是其中之一!” “那么,咳咳,请问你是怎么死的?!” “我也不知道!”明崇俨很痛苦的摇头:“有人说是已故章怀太子派人杀了我,可是我根本不信,因为……你为什么总是咽唾沫?!” “我喉咙痛而已,你继续!”季惊风心想,这小子到底是怎么从疯人院里跑出来的呢,也是,这么高深的武功也没人能关的住他呀! “我后来入朝为官,因为跟我师父学了一身玄学,懂阴阳会风水明白星象的道理,所以高宗皇帝让我做正谏大夫,对我非常信任,让我随时可以进入宫廷……” “嘿嘿嘿嘿,你很幸福!”季惊风不怀好意的拍着他肩膀说道。 “别动手动脚的,我不是你想的那种人,当时很多绯闻说我和当即女皇有染,我明崇俨可以对天发誓,我和女皇连手都没碰过,我接近宫廷的原因其实是因为章怀太子……”明崇俨叹道:“都是金线轴害了我!” 季惊风开始重新审视明崇俨了,他说的话越来越有意思,一个神经病能有这么复杂的思维吗? “我师父对我说过金线轴关系到一个巨大的宝藏,当时我很年轻,而且我觉得我师父有事情瞒着我,金线轴的秘密肯定不止是一个宝藏的问题,不然像我师父这种大宗师根本都不会理会,钱财对他来说根本什么都不是,他老人家追求的是破碎虚空得到长生的境界呀!这种人怎么会对金线轴有兴趣呢?可是他派我去接近章怀太子,目的就是要得到一只金线轴,章怀太子拥有金线轴的事情,就连他的父母都不知道,我师父从何得知我也不清楚!” 季惊风道:“你被章怀太子发现了,所以他派人杀了你?!” “没有,我根本无法接近他,他身边有很多厉害的高手,当然他要防备的并不是我,应该是武家班的人,我后来想到了一个办法,我在皇上皇后面前说星相显示,章怀太子李贤不是真命天子,我的目的是想要让太子来找我,可是没有想到……当天晚上我就被人杀了……后来太子李贤因为杀了我,而被罢黜……” “你的冤魂回来索命,那你来晚了,李贤那厮也去了地府,你可以去那边找他!”季惊风讪笑着说道。 “太子没有派人杀我,他应该不会那么笨,而且我也没死,我昏迷了十年才醒过来,那个高手,只用了一招,只用了一个指头,就让当时五星魄力的我,昏迷了整整十年,但是他却并不杀我,这到底是为什么呢?!”明崇俨的表情一时之间显得很痛苦。 “你,昏迷了十年,那么你不吃不喝?!” “那人把我安置在一个农户家里,他说我十年之后会醒来,给了那个农户一笔银子,杀了那个农户家里的一头猪,一剑,把猪斩成了一百块……” “恩威并施,够厉害!然而你果然醒来了,你醒来之后开始调查自己的‘死因’,有没有什么发现呢?” “怀疑的对象太多了,所以没有太大的发现!”明崇俨道:“我怀疑武家班,我还怀疑高宗皇帝还有当今的皇上,章怀太子当然也不是一点可能性也没有,不过最近几年来,我觉得有一个人的可能性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是谁?!” “太平公主!”明崇俨抬头望着星空,一副沉思的表情:“我查到章怀太子死之前把金线轴交给了他,那么也就是说,关于我的一切,到了最后太平公主是最大的受益人,那么,我应不应该怀疑他呢?!” “你的问题我大致了解了,同时我给你想到了一个好办法!其实你完全可以不用带着这个面罩,你越是带着他,就会距离事实越远,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来找我呢,这又是为了什么?!” “其实说来也没什么,只是呵呵无意中听说了关于你的一些事儿!”明崇俨笑道:“我听说你打过太平公主的擂台,还挑战过他的情人,所以我觉得你或许愿意去接近她一下,我本来想要拿宝藏的秘密来诱惑你,可是没想到你居然已经有了一只金线轴,这么说来,咳咳,诱惑力就更大了……” “我是该叫你明道长还是明大人还是什么?!” “兄弟相称吧!” 季惊风笑道:“兄弟,你可以把面罩取下来了,我给你一个身份吧,从现在开始你姓马,出生在西突厥碎叶城,母亲是波斯人,父亲是汉人,你和我十五年前就认识了,你就这么大大方方的走出去,一石激起千层浪,一定有人会跳出来的,但是你要想保住性命,一定要把戏演好一点,那样的话所有人都会半信半疑,你只有站在池塘里才能捉到鱼,如果只是站在岸边看,最终什么也得不到,至于金线轴的实情嘛,咳咳,那宝藏到底有多大。嘻嘻!” “我师父说过,足够囊括整个天下了!” “这是不可能的,我想你师父话里有话!”季惊风心中一动,“你懂得星相学这种事儿是吧,你听没听说过九星连珠什么的呀,破碎虚空真的存在吗?!”他忽然想到,自己能不能重新穿越回去呢? “呵呵,你想要学我的奇门术数,可以,只要你帮我拿到金线轴,调查清楚当年是谁害了我,我可以教你!星象学博大精深,九星连珠也好青龙返首也罢,都有可能发声不可思议的事情,我可以给你保证,这种事的确存在!” 季惊风心中更加激动了,也许自己真的可以回去呢!看来明崇俨的这个交易,自己必须要努力才行。果然明崇俨接着说:“不过若是你不帮我,我也不会帮你!因为我一定要报仇,我不能不明不白的昏迷十年。” 季惊风真想抽自己一顿嘴巴,刚才要不是自己对他的术数表现出太大的兴趣,他也不会打蛇随棍上了,现在可倒好,主动权失去了。 “吃饭吃饭,先吃饭再说,面罩拿下来吧。” 第一百二十四章解释就是掩饰 拿下面罩的明崇俨丰神俊朗仪表堂堂虽然年近四旬但是依然很有魅力,可以想象这家伙年轻的时候也是个万人迷的角色,和季惊风在一起他比较属于小白脸的类型,但是季惊风的长相更具男性魅力,全身向外散发悍勇的气流,魄力十足的眼神中带着来自孽丹的少许邪异的笑意,对女人的杀伤力更为强大,尤其是那些很开放的胡姬。 “真没想到这里居然是自助餐形势的!”季惊风实在是太惊讶了,这间到处都站着迎来送往金发碧眼胡姬的酒楼里,居然到处摆放着各色的美食,而整个大厅里连一张桌子都没有,倒是有一圈类似吧台样子的东西,十几个半掩俏脸带着纱巾身材细长的波斯胡姬正眉飞色舞的载歌载舞,一群拿着手鼓、琵琶、胡琴的西域男子组成一个乐队班子正在伴奏,俨然就是个乐队的形势。 舞蹈中的胡姬,只将轻纱包裹住翘臀和美胸,其余的部分全部裸露,她们眼睛大大的蓝蓝的睫毛长长地,腰部细细的白白的,肚脐上镶嵌着金色的亮片,腰间缠着一圈细小的铃铛,面对着所有的客人,无限量的撅起翘臀挺起胸膛,让两座巨大的山峰与丝绸内圆润的滚动着,把世间女子最美好的女子展现给神都的观众们,最要命的是她们的眼神,绝不同于汉人女子,大胆而且丰富,公开的挑逗你的视觉神经,让你感觉无限的刺激之余,还有一种我是帅哥的快意。 场内的气氛也是非常热烈的,除了吧台内围坐着的一圈吆五喝六猜拳行酒胡汉混杂男女混杂的人群之外,还有很多端着酒杯和盘子的男女或相对而立,或倚着墙脚互诉衷肠,或三五成群的站在舞场外围有说有笑指指点点,其中也不乏神都的高门大阀世家子弟,以及官场中的风云人物,黑道大豪。 季惊风和明崇俨刚刚踏入其中立即引起几声女子惊呼一场小小骚动,几个靓丽婉转意态风流的胡姬立即冲着两人走了过来,他们一个白面无须,另一个气概超凡,场中跳舞的胡姬中间立即响起了几声口哨,很多眼光都向这边集中过来。 “不要紧张听我的没错,你就是马博才,我们从小就认识了,如果我在这里见到认识的人一定会给你介绍的。”季惊风笑眯眯的看着两名妖媚入骨眼神轻佻的胡姬,语言却是对明崇俨发出的。 “你们两个长的可真帅,可是我们长的也不差,来,请我们两个人喝杯酒吧!”两个胡姬都像水蛇一样缠了过来,一边一个,明崇俨明显的很放不开,白皙的俊脸顿时有些红晕扩散了开来。 “来来来美男子,我们去那边聊聊,一会儿这里除了火辣的舞蹈之外,还会有美丽的歌曲表演,再加上有我们的笑声相伴,你们一定会流连忘返的!”她们的汉语虽然不算好,但是还能让人听懂。 两个胡姬带着两人走到了一排用木桩打造的楼梯扶手前面,两人双手一撑都坐在扶手上面,两条腿踢来踢去的相对媚笑,其中一个指着季惊风说道:“我喜欢他,我一看他就是那种彪悍的勇士!” “我喜欢细腻的,这个让给我!” “你们陪酒要不要银子?!”季惊风的耳朵里灌满了音乐和欢声笑语,眼睛里则全都是肉=欲和舞姿,白花花的除了细腰就是大胸,这种环境虽然在现代化的迪厅里很多见,但是目前这种古香古色的环境和特殊的舞蹈动作配合起来,却形成了另外一种巨大的刺激感。 “不要银子,金币也不要,我们不是舞姬,我们两个是从中亚过来的商人,专门做马匹和牛羊的生意,来这里就是找人开心寻欢作乐的,如果你们两个有什么银子上的要求,尽管可以提出来,我们虽然是胡人,但是腰包里有的是钱。”说话的这个胡姬鼻子挺直,眉骨高耸脖子细长,穿着黑色的短皮裙,披散着头发,个子居然比季惊风差不多。 “除了银子之外,我们的身上还有温柔,还有热情,你们想不想要,呵呵!”另一个身材略微矮一些的胡姬说道:“我叫做莎菲,她叫做阿娜尔汗!我们两个都是商人,继承了家族的产业,有什么可以合作的地方尽管说!” “原来如此,不过我真的有点饿了!”季惊风的目光在身后一扫立即就看到了很多烤羊腿呀、鹿肉啊、沙拉、石榴炖鸡、波斯烤饼什么的异域美食在身后桌子上放了一排,这种异域风情让他心动不已。 “想不想吃奶?!” “还有我的美腿?!”两个美女相拥着捧腹大笑,跟在季惊风和明崇俨身后往自助餐的方向走去,路上顺手从端着托盘游走于客人之中侍应手中端了死杯葡萄酒,全都是明晃晃的夜光杯,很漂亮。递给季惊风和明崇俨每人一杯。 “看来你的波斯语没什么用处!”其实季惊风经常坐飞机往来于中亚各国在那边进行情报工作无论是文化和语言都很精通,之所以之前没有说出来,主要是害怕现代和目前的语言有所不同,不过刚才听了一会儿居然一摸一样,顿时放心了。 “现在没有用,以后肯定有用。” “有没有发现有认识的人!”季惊风拿起一只烤羊腿放在盘子里,边走边说。 “暂时还没有,不过我发觉有熟悉的面孔不过不是当官的,倒像是黑道上的人物,行为举止都很放肆!”明崇俨顺手拿了一块波斯烤饼顺便和莎菲碰了个杯,低沉着声音说道。 “哦……” “彭!”季惊风一转身把一团肉球撞倒在了地上,低头一看顿时惊讶的长大了嘴巴,两人一同喊道:“居然又是你?!” “你,楚大人,你居然来这种地方……过夜……” “兴你来不许我来……谁过夜了,你那只狗眼看到我在这里过夜了,你不是也来了吗?”楚瑶红从地上爬起来,刚要揉自己的翘臀,顿时意识到了好几个不适合的问题,瞪着季惊风喊道。 “这里比较适合我不太适合你!”季惊风一只手搂着阿娜尔汗的细腰,手指在她的翘臀上轻轻滑过,好像正在用画笔勾勒出一个美人的S形曲线,眯着眼睛邪恶的笑道。阿娜尔汗更是在他的脸上献上香吻一枚,格格的笑个不停。 “登徒子!”楚瑶红鼻子里喷出一股股的气愤的热浪,深深地吸了口气,不服气的说道:“别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那么好色,我来这里只不过是享用美食,不像你这么肮脏恶心让人鄙视!” “哎,楚大人您等急了吧,我来了,咱们走吧!”一个穿着唐装的波斯短发卷曲男子,从后面走出来满脸尴尬的说道。他的年纪不大,深目重瞳,下颌留着毛茸茸的黑胡子,身材比季惊风还高大,不过完全没有季惊风那种霸道邪恶的男子气概,但算起来也是个美男子。这人懂的武功,腰部挂着一把波斯军刀。 “呵呵,这就是你说的美食?”季惊风把一口红酒喷在了地上,搂着身边的阿娜尔汗大笑起来。 “你出来干什么,谁让你这个时候出来的?!”楚瑶红立即涨红了俏脸和粉颈,恼羞成怒的看着身后的波斯男子。 “你说让我跟你回家的!”波斯男子挠了挠头发,不知道自己错在了什么地方。 “我是说让你跟我回家,那个,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回家之后……我是让你干点别的事儿……我不是……”楚瑶红急的面红耳赤口干舌燥,虽然对波斯男子说话,眼睛却一直撇着季惊风。 “下回干这种事儿记得分开走……那个,我什么也没看见!”季惊风摊开双手耸了耸肩膀,顺便挑了挑眼眉,给了楚瑶红一个回味无穷的笑容。 “我真的是清白的!”楚瑶红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向季惊风解释,但是她觉得自己非常的委屈。 “我知道,你的确很白!”季惊风舔了舔舌头,顺便占了一下女上司的便宜,两个胡姬笑的直不起腰来了。 “你,的确,太大意了,呵呵!”其实明崇俨是一片好心,他觉得出来玩就应该玩得起,要是玩不起最好就小心一点,像楚瑶红这样遮遮掩掩的,还玩的这么大意,真是太缺少必要的经验了。 “站住,咱们把话说清楚!”楚瑶红不肯罢休,一手拉着波斯男追了上来,一副誓不罢休的样子。 “你在这里耽误时间很浪费银子呀,兄弟,你一个时辰收多少银子?!”季惊风舔着脸突兀的问波斯男。 “五十两!” “哈哈哈哈!”听到这话的所有人全都大笑了起来,一时之间楚瑶红眼珠子里差点喷出火苗来脸红如烧一丁点面子都没有了,气的险些晕倒,这根本就是发生了语言上的歧义,她太冤枉了。 第一百二十五章大生意 “你看谁来了,要是不想丢人就请闭嘴!”季惊风猛地把头转到一边,却看到朱前疑和一个身娇肉贵十指白皙的纨绔子弟端着酒杯歪歪斜斜的走了过来。 “好,咱们以后再说!”楚瑶红知难而退,立即领着波斯男消失在了人群中,波斯男还回头跟季惊风打招呼哩:“嗨,汉人兄弟,我叫撒丁目,很高兴认识你!” “我也很高兴!”季惊风冲着楚瑶红消失的方向挑衅一般的大笑,这个喜欢整人的女上司今次总算是栽在他的手上了。 “季勇士好,你也来这种地方?!”朱前疑喝了不少酒站在季惊风面前淡然说道,并没有太把这位勇士放在眼里的意思,倒是眼神在明崇俨身上比较多一点:“你很像我以前的一位老朋友……” “兴你来不许我来吗?!”季惊风学着楚瑶红的强调和台词说道。 “本帮主不是那个意思,本帮主只是随口说说而已,本帮主认为你身边的这个人是……明崇俨?!” “刚才很多人都这么说!”明崇俨瞅着季惊风道:“这位大官人是什么人物?!” “我来介绍一下!”季惊风笑道:“这位好像明崇俨的人是我从西域带来的兄弟名叫马博才,出生在碎叶城,说的一口很好很流利的波斯语,而这位则更加得了不起了,他就是神都运河帮的帮主朱前疑朱帮主,旁边的仁兄我就不认识了。” “你真的不是明崇俨,季勇士千万不要隐瞒这件事情开不得玩笑?!”朱前疑的眼珠子在明崇俨身上滚动着一副半信半疑的样子,时隔多年,明崇俨的样子改变不少,的确是可以是也可以不是! “刚才很多人都这样警告我,以后我不能带你出来逛街了,为什么你长得和明崇俨一样呢,可惜我晚生了几年,要不然可以亲眼看看明大人生前的模样!”季惊风一点也不回避这个话题。 “也许真的是你认错了,这个世界上人有相似,长得很像的多了去了,以前我在西城玩个一个表子,后来在朔州又看到一个和她一摸一样的,我还以为见鬼了呢,原来长的一模一样,呵呵!”纨绔子弟忽然插口说道。 “这位仁兄是?!”季惊风趁机转换话题,他觉得自己和朱前疑这样的人没什么好说的,不过要是就这样走掉了,反而会更加增添人们对明崇俨的怀疑,还不如坦然面对的好一些。 “金屋藏娇的少东主,崔霸先!”朱前疑挺了挺胸有些很骄傲的意思说道。 “原来是崔少东主,在下季惊风有礼了!” “不敢当不敢当!”崔霸先拿出一把折扇啪啪的扇风,一副很市侩的样子,但一开口就表现得很有社会经验,带人非常客气豪爽,笑眯眯的冲着季惊风说道:“这里很好玩,季勇士今天的消费全都算在崔某人身上,以后咱们交个朋友,听说您最近在朝廷里红得发紫,咱家的生意还望照顾一二,有空去我那里赌两手吧!” “讲义气呀,兄弟!”季惊风很上路的说道。 “大家都这么说!”崔霸先对季惊风兄弟两个字的称呼感觉很爽,说明自己的感情投资到位了,作为一个赌场兼青楼的少东,他最擅长的就是迎来送往,讲义气只对有权有势的人,普通百姓只能看到他的白眼和拳头,朋友若是失势了还不如普通客人呢。 “崔公子在神都有小孟尝的美誉手下食客三千,乐善好施,最喜欢帮助弱小!”朱前疑急忙帮助崔霸先吹嘘两句。 “也包括弱小的女子吗?!”明崇俨突兀的说道。 “不,我还是喜欢帮助比较大一些的女子!”崔霸先邪恶的一笑,眼神扫了扫莎菲的大胸,呵呵笑道。 “明崇俨不是这么轻佻的人,你果真不是明崇俨,可惜呀,我的好朋友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没了。”朱前疑很沉痛的叹了口气,突然抬起头笑道:“如此看来大家也都是性情中人啊,不如这样吧,咱们好好的喝上两杯!” “这个嘛,呵呵,目下不太方便!”季惊风挑着眼眉看了看身边的阿娜尔汗,很下流的摸了摸自己的下面,一副银笑的表情说道。 “啊,哈哈,明白明白,理解理解,那你们去找乐子吧,我们也去找两个胡姬耍一耍,兄弟最近正要开一间类似全胡姬的青楼,想要找个西域的老鸨子,我觉得这是个发财的机会!”崔霸先绝对是个极品的纨绔,脑子里除了筛子女人似乎在没有什么高尚的情操了,听到季惊风的话,以为遇到了知音。 阿娜尔汗的娇躯动了一下,貌似想要说话,但是被季惊风一指头点了哑穴,话被憋了回去,季惊风几乎都知道她想要说什么。 “你想要入股?!”朱前疑和崔霸先走了之后季惊风立即解开了阿娜尔汗的穴道,为了防止她发怒,顺便在她的大胸上使了个手法,果然爽了一下之后,阿娜尔汗的怒火冰消瓦解,代之而来的是更大的欲念,她深情地看着季惊风,撅着嘴唇,几乎触碰到季惊风的面孔,吐气如兰的说道:“是啊!你反对?” “以崔家在京城的势力,你不怕他玩死你吗?!”明崇俨失声笑道。这个胡姬为了赚钱真是不要命了。 “怕呀,所以我也在犹豫!”阿娜尔汗低着头沉思了一下说道:“但是我想了一个办法,只是不知道行不行?!” “有什么办法?!”季惊风苦笑,并不看好。 “我看朱前疑和崔霸先好像对公子你有所忌惮,不如由我出资做后台老板,你站到前面来挡风挡雨,怎么样?!”真没想到阿娜尔汗打的是这个主意,季惊风和明崇俨都很惊讶,她这么信任自己嘛? “对不起,我是当官的不想经商!”季惊风道。 “我出资咱们二八分账!” “真的不行,我家里曾经有家训,严禁子孙经商!” “三七分账吧,不能再多了,你看这里的生意这么火爆,不到一年的功夫咱们就会赚翻的,肯定能行,我熟悉丝路上的一切,可以搞到很美丽的胡姬!” “并不是我拒绝你,只是我没有经商头脑,而且我读的书少,害怕被人骗,还是算了吧。”季惊风摇头坚持。 “四六分账吧,你四我六,我总要收回一些成本的!” “绝对不行,别的不说,我现在很忙,帮皇上做很多事,没时间打理生意!” “不需要你打理,我只要借助你的名声就好,五五分账,一人一半!”阿娜尔汗满含期待的说道。 “好吧,那就这么办!” “你,真的……很狡猾!”阿娜尔汗揉着自己的太阳穴苦笑着说道:“居然还说自己没有商业头脑!” “彼此彼此,你也很狡猾,呵呵。”季惊风主要是想要给明崇俨找点事儿干,方便他收集情报彻查自己的案子,而开青楼是收集消息最好的方法了,但是在神都这个地方开青楼,如果不合崔家合作,貌似是根本没可能的! “大哥,你也在这里!”随着一声粗犷的喊叫,拿着一整只羊腿的札兰泰把一只油乎乎的手在季惊风的雪缎长袍上面擦的是干干净净一尘不染啊! “札兰泰兄弟,太好了,这两天我正在想你呢,你跑哪去了!” “对不起把你衣服给弄脏了!” “衣服算什么,衣服和女人一样都是可有可无的,只有兄弟才是手足!”季惊风指着阿娜尔汗的头说道。 “真讨厌!”阿娜尔汗娇笑着说道:“你的一大群朋友都过来了,我和莎菲先走开,一会儿咱们快活一下,千万别走!” “这么大的生意,我怎么会走!”季惊风看到札兰泰身后两男两女,四个异族人走了过来。心想,阿娜尔汗这女人心挺细,看到有女人过来自动的走开了,不过越是这样也要对她有戒心,这种第一次见面就敢谈生意的女人,远比第一次见面就上床的可怕的多了,况且这女人今天是生意也要,自己的身体她也要啊! 第一百二十六章美女爱死你 “这些是你的朋友?!”季惊风指着身后那几个人说道。连个女人还好一点,虽然皮肤有些印第安人一样的棕红,但是模样非常的漂亮,身材也和刚才的两名胡姬不相上下,其中一个穿着黑色的曳地长裙,另一个则穿着白色的露出半截小腿的短裙。穿着黑色长裙的女子表情很冷淡,白衣女则很热情的看着季惊风,而且长相更接近于汉人,那种异于常人的妩媚,让季惊风想起一个词——混血儿。 那两个男子眉宇之间透露出彪悍野蛮的气息,脸上画着油彩,脖子和手腕上都有兽骨做成的饰物,身上背着和札兰泰一样的巨型弓箭,眼神中有种莫名其妙的愤怒,好像季惊风和他们有仇一样。 “我来介绍一下,这两位是来自党项的刀手,一个叫拓跋山鬼,另一个叫卫幕元喜,这两位美丽高贵的小姐全都是女真族的贵族,穿黑衣服的是完颜娜,穿白衣服的是哈迷蚩澜!”札兰泰随手一指,随意介绍。两个刀手微微弯腰冷哼了一声便走开了,黑衣女微微的点头之后也走开了,只剩下白衣女哈迷蚩澜饶有兴趣地看着季惊风。 “你长的像我死去的一个哥哥!”哈迷蚩澜满脸缅怀的说道。她的汉语和季惊风没两样,说话的时候大方得体,并不是长袖善舞的妖娆女子,也没有普通异族女子的彪悍之气,几乎就是个汉女吧! “真的很……荣幸……”季惊风本来想说那可真的很不幸,说了一半又忽然改口了,心里苦笑了一下,这女孩子怎么这么不会说话呢,搞的自己都不知道该如何的往下接这个话茬了。但是札兰泰表情中对这个女孩子非常的尊敬,表示此女系出名门。 “我想你记住我可以吗?你真的很像我的哥哥,我好想念他,为了给你加深印象,我请你喝一杯!我平常滴酒不沾的!”白衣女精芒闪烁内力充盈的大眼睛里,泪光盈盈的似乎要哭出来了,季惊风也想跟着哭! “啊,我有几句话要单独说说,这位兄弟,咱们一会儿再说!”季惊风正要端起酒杯和这个白衣女子喝一杯的时候,却被明崇俨猛地挡住了。 “你干什么?!”白衣女勃然变色,一张俏脸上布满了阴云,乌黑发亮的眼睛突然射出蓝色的光芒,笼罩着明崇俨。 “需要我当众抖出来吗?见好就收吧!”明崇俨的眼中也是暴射金光,把那些蓝色的光芒给冲散了。 “好,你够狠,坏了我的大事,咱们走着瞧!”一个很稳重很和气的女子瞬间变得这么霸道,季惊风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儿。 “大哥,对不起!”札兰泰的眼中闪过了极其痛苦的颜色。 “札兰泰,你这个奴隶,还不快点跟我走,愣着做什么!”那少女突然回过头来,眼神中射出复杂难明的神色,以一种近乎痛苦的声音对季惊风说:“相信我,我不会害你的,真的不会,一辈子都不会!” “滚吧,害人精!”明崇俨长袍激荡,把内力激发了出来。札兰泰好像呲牙的野兽一样吼吼的挡在白衣女的面前,作势欲扑,像是要和明崇俨拼命似的,但最后还是看在季惊风面子上,随着恋恋不舍的白衣女倒退着走了。 “刚才到底出了什么事儿,你需要向我解释一下吗?!”季惊风面向明崇俨说道。 “你不要相信他们,他们根本就不是什么党项人、女真人,我刚才一眼就看出来他们是来自于滇池和西洱河流域(洱海)的昆明蛮,刚才那个女人已经对你对你动了情,你最好小心一点,她不会放过你的,不死不休!”明崇俨表情严肃,语气激动地说道。 “哈哈,那正好她身材不错我正想跟她上床,你为什么要阻止我的好事,我看是你要害我才对?!”季惊风哭笑不得。 “蛊毒要不要?!” “蛊毒,你说那个女人是……对,云南昆明池,你说我中了蛊毒?!” “还没有,她还没有来得及下手,不过等你喝酒的时候她一定会下手,我了解这种巫术,我也知道刚才的女孩子已经把你内定为自己的男人了,无论如何,他也要在你身上种下蛊毒,这是一种宣示主权的方式!” “我,听说过!”季惊风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心想没有人可以在自己面前公开下毒不被发现的,原来还没有动手,说道:“但是有一点我不同意你的看法,她凭什么把我内定为丈夫了,我第一次和她见面!” “因为她的‘本命毒蛊’看中了你,对你产生了强烈的共鸣感应,这女人不是普通人,她所饲养的蛊毒最次也是二等品,如果是一等品那就更加糟糕了!因为蛊毒的毒虫品级越高,选男人的标准就越高,蛊毒是至阴致寒的毒虫,它们最喜爱至刚至阳的男人,你被选中了!” “他们家没有男人嘛,大老远的跑到这里来选中我!” “昆明蛮十六岁的女子开始择婿,这女孩子应该最多二十岁,四年了,她没有找到合适的人选,也许一生将会终老孤独而死,如果她随便找男人是毒虫不喜欢的,毒虫就会反噬,咬死她,所以,她们一生只能有一段情一个男人,于是乎,她们也会在男人的身体里种下同样的蛊毒,让自己所钟爱的男子和她厮守终生,如果一方背叛,蛊毒就会发作,因为毒虫是女子以精血养大的,和对方心灵相通!” “四年都没有嫁出去,太难了吧,都这样吗?!” “怎么可能!”明崇俨长长地叹息一声:“我师父在就好了,你遇到了大麻烦了,我现在怀疑,这女子根本就是……” “妖精?!”季惊风挖着鼻孔说道。 “是南蛮六部的其中一个公主!”见到季惊风还在挖鼻孔,明崇俨继续说道:“公主是南蛮六部最高贵的女人,所以她所饲养的蛊毒是超极品,这种毒虫很骄傲,天下间只可能有一个男人附和它们的条件,所以南蛮六部的公主很难嫁出去,她们没到十六岁之后,就会远走天涯,寻觅自己的有缘人,如果找不到,就只能孤独到死了。这位公主的运气不错,她找到了你了!我对付不了超极品,只有我师父……” “呵呵,没那么夸张吧,也许只是巧合,过去也就过去了!”季惊风头很疼,来到唐朝之后他才发现自己的亚洲第一神手还差很多东西没有圆满,首先江南鱼家的五行术数他就不懂,现在又来了个昆明蛮的巫蛊之术,他也不明白,郁闷啊! “不可能!”明崇俨眼中精芒暴射,斩钉截铁的说道:“她一定会下蛊,冤魂附体,不死不休,你逃不掉!” “这么不讲理吗?那我就跟她睡几个晚上,把她搞的很爽,让她回家生个娃娃玩,也许她念在一夜夫妻百夜恩的份上,就不会对我下手了!” “恰恰相反,那样下手更狠!你知道她们是怎么对付负心汉的吗?!” “我只知道江南鱼家是怎么对付负心女的,难道昆明蛮也有同样的办法,把我给锁起来吗?哈哈!” “我有一个师弟就是被昆明蛮的‘至尊鬼王’下了蛊毒杀死的,当时我的师父已经远游塞外了,当时死的时候,全身布满了蛆虫,哀嚎了半个月左右,眼睁睁的看着那些恶心的虫子把自己一点点吃掉,最后连点骨头渣都没有剩下,原因只是他招惹了一名拥有一级品蛊毒的昆明贵族妖女!” “难怪你刚才把她叫做害人精,原来是这么回事儿,那么阿娜尔汗刚才这么利索的走开,是因为……” “阿娜尔汗也有问题,她不敢招惹这位公主所以走开了,我不知道她到底是什么人,总之不简单,对了你说她会不会对咱们提出警告呢?!” “若是她明知道我被下了蛊毒,还要带我去后面发生关系,那这个女人根本就是想要害死我呀!” “没错!”明崇俨冷笑着说道。 唐朝太危险了,还是赶快回去吧,我草他大爷的!季惊风心里这个郁闷啊,怎么遇到的女人全都这么不简单呢! 第一百二十七章主人有请 “你刚才和那些人喝酒了?!”阿娜尔汗的脸上仿佛带着很多疑问。见到札兰泰等人走了,赶紧走了过来,妖娆的问道。 “你的脸怎么那么红啊!”明崇俨说的没错,他果然是个老实孩子,他说莎菲的脸红,其实他自己的脸目前也很红,以为莎菲无骨的身体已经倒在他强大的怀抱里了,并且格格的娇笑,全身都在发颤。 “她刚才吃了三颗火狐丹现在药力已经快要达到顶峰了,你赶快去后面厢房草她吧,不然的话她会煎熬死的!”阿娜尔汗看到自己的姐妹这么不争气,忍不住冲着屋顶翻了个白眼,抖了抖自己的长发。 “火狐丹是什么?!”季惊风都快成了十万个为什么了。 “这个!”阿娜尔汗张开手心,立即有三个红色药丸滚了出来,“是一种烈性的催性药物,五十两银子一粒,柜台上就有卖的,我们足足花了三百两银子呢!” “那你怎么没吃呢?!”季惊风和明崇俨交换了一个眼神,心里都知道阿娜尔汗为什么没有直接吃下去的原因。 “刚才你和那个穿白衣服的美人聊得火热,我以为你们会上床,我今天没有玩伴,所以不敢贸贸然的吃下去!”说着话,小手向上一送,直接把三粒药丸扔到了嘴里,咕噜一声吞了下去,一会儿的功夫,小脸便开始红润了。 季惊风心想,她已经看出来了我没有中毒,所以才会把药丸吞下去,看来此女的心肠还不至于很坏,可以跟她玩玩! “走吧,美男子,我们去行-房,我要痛痛快快的玩,你想怎么玩我都行,呵呵,我受不了了啦!”倒在明崇俨怀里的莎菲腻腻歪歪,小手不断地拍打着明崇俨的胸膛。 “哎,你过来!”阿娜尔汗伸手招呼过来一个侍应生,那个侍应生看了看四人,直接说道:“吃了火狐丹,快请吧!” 阿娜尔汗对季惊风道:“莎菲的欲念很强,药性上来了想怎么玩她都随便,我只怕他不够强!” “我的确不够强!”明崇俨脸通红的说。 季惊风捏着阿娜尔汗的小脸,笑骂道:“别听她胡说,咱们兄弟驰骋沙场都绰绰有余更何况驰骋你们两个小女子,今天晚上绝对让你们唱征服!” 阿娜尔汗绝对是个放的开的女人,自从进房之后,一直都是他在主动,据她自己说火狐丹的药力非常强大,一般的女人只要一颗就受不了了,能吃到两颗的全都是要找刺激的女人,吃三颗之后,整个身体就好像一座火焰山,不但女人能享受,男人也能够从中体会到很大的快乐,季惊风试验之后,结果感觉她的身体滚烫滚烫的的确让自己很舒服。 “这种药丸全都是运河帮控制的,他们每年在这上面获得的利润就有几百万两银子,朱前疑可发了大财了。”吃了药物的阿娜尔汗根本控制不住自己,也从来没想过要控制自己,目前已经荡到了极点,但见她一双玉腿全力夹,在季惊风的攻势之下,双手紧紧地吊着他的脖子,翘臀直往上送。 “你的上面怎么有两颗珠子,谁给你装上去的,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好精巧的技术,我见过无数的男人,但从来没有这样的,你刺的我快要疯狂了!”阿娜尔汗的小嘴根本合不上,一直张开着喉咙里的声音越来越小,气不够用。 季惊风开始的时候根本没有给她上手段,因为害怕她药力发作绷断了神经,可是后来发觉她胃口很大,这才加上了手法,两只手好像弹琵琶一样在她的门户和胸前拨弄了一阵,阿娜尔汗立即有种云游天外的感觉,全身上下其痒无比,简直受不了:“我从没见过比你更强的男人,我死啦!” “咦,原来你也懂得房中秘术!”行动中季惊风发觉了一个现象,原来阿娜尔汗的动作是有规律的,也是一种法门,不过不是手法,而是“身法”! “我只会三招!”她的翘臀向上抬高三四下,左右摆动六七下,每一下都有很高的技巧,轻重不一各有不同如此反反复复,一共大约加起来有七十多种变化吧,就是季惊风感觉到的那种规律。 “反臀制敌,绝命三式!我在西域花了五万两银子跟别人学来的,哦,我的亲丈夫啊,你这么强,我什么都愿意给你,不然非死在你手上不可呀!” “既然什么都愿意告诉我,那我问你刚才那个白衣女人你知道她的来历?!”季惊风趁势问道。 “知道的,我认得她,我在西域的时候见过她,我知道她是个巫女,懂得下毒的本事,所以我看到她过来了,赶紧躲开了,我当时想要告诉你,但是我的胆子小,不敢得罪她,你可别整我,饶恕我吧!别的我真的都不知道了!” “你今天遇到我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有阴谋?天啊,你的想象力可真是太丰富了,咱们不过就是在一起快乐快乐,我能有什么阴谋,难道我还会把你的东西给割下去保留在荷包里吗?!” “我说的不是这种阴谋,反正我觉得你很神秘,连那种巫女你都认识!”季惊风加重了手法想要逼迫她说实话。 阿娜尔汗立即香汗淋漓发钗散乱抓破了床单,但是她仍然坚持:“我是个商人,天山南北两条丝路上黑白两道邪恶势力我全都有所接触,认识一个巫女又有什么可奇怪的呢,这实在是很正常的。” “这么一说我也就放心了,其实我也是担心咱们的生意合作不成,我感觉你好像是隐瞒了太多的东西!” “好人,我才没有隐瞒东西,人家把所有的好东西都给了你了,再说朱前疑都说你是名满京城的季惊风季勇士,我怎么敢得罪你呢,你还想要看什么好东西,你说出来呀,格格!”跟着又是一阵浪笑。 “你的好东西我都看过了,下面你应该给我表演一点好东西,不然以后别想再跟我亲热了。”季惊风咳嗽了一声说道。 “好人,我已经好了,美死了,我伺候你!”阿娜尔汗颤抖着声音在季惊风的怀抱里滚来滚去,最后挣脱了他的怀抱,到转过身子,叼住了他的东西美滋滋的吃了起来,一边吃一边赞叹:“这两个,两个珠子,好神秘,就像是两只小嘴,无时无刻不让人家魂魄荡漾,不应该是魂飞魄散魂牵梦绕,我真想一辈子都不让你取出来呢!” 季惊风和疲惫不堪的阿娜尔汗从屋子里出来的时候,明崇俨已经和莎菲在外面等着了,明崇俨一脸的尴尬,莎菲则是一脸的不高兴,不用问也可以知道,肯定是明崇俨不够强大,莎菲不满意了。 “怎么了,你是没有泄洪,还是火气太旺了把别人烧坏了心里内疚,怎么一张小脸跟包子一样!”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是舒服到了巅峰的阿娜尔汗挑着莎菲的小下巴,调笑着说道,很有幸灾乐祸的感觉。 “你是在跟我炫耀?!”莎菲坐在吧台上翘着二郎腿,喝了一杯酒悻悻的说道。 “我可没有炫耀的意思,我的勇士还很强大,如果你心里有火,就让他帮帮你,也算是帮助了他的兄弟!” “好姐妹,谢了!” “你没有征求我的同意?!”季惊风心想这也太不好了,会让明崇俨感到很没面子的,于是坚持拒绝。 正在几人说话的时候,忽然刚才跟在黑衣女身后走掉的被称作卫幕山鬼的党项人回来了,彪悍的说道:“季惊风,我家主人有请!” 第一百二十八章兄弟请节哀 “请回复你家主人,她要是真的想要请我,就让她自己来吧,我很忙!”季惊风一想起黑衣女就觉得太高傲,烦! “是啊,他真的很忙,他还要跟我去爱爱!”莎菲凑到季惊风面前说道。 “我家主人说让我把这个东西给你看看!”卫幕山鬼扔过来一块玉佩上面有怡情两个字。季惊风往怀里一揣:“我马上过去!” 黑衣女站在一片树林之中,酒楼里的灯火辉煌已经照射不到这里,看到季惊风一个人走了过来,冷冷的说道:“我是来帮助你的,同时也是来救你的!” “如果你想要告诉我关于哈迷蚩澜姑娘的事情,我想还是免谈吧,我不需要,而且你也没有你自己想的那么伟大!”看她的德行简直把自己当成救世主了,别以为急惊风不知道她心里打什么主意! “她根本就不是女真人也不叫哈迷蚩澜,她的真名叫做张玉瑶,是昆明六部(南诏六部)中蒙舍诏的公主,而我是施浪诏的公主细奴罗雀,他们的人一开始就欺骗了你,你还把他们当成兄弟看待,真是太愚蠢了!”黑衣女的下颌处有一颗黑痣,她的唇珠儿很高,眉毛很浓,有一种特别的野性魅力。按理说这种长相应该很开放,可她偏偏很保守很孤傲。 “你想告诉我,你知道苏怡情的下落?!”季惊风心里还有个疑问,这些人来神都干什么呢? “我远离张玉瑶,我就把苏怡情的下落告诉你,我也是无意中才知道的!”细奴罗雀背着手仰着小脸说道。 “我从来也没有接近过她,怎么远离!”季惊风心想,果然不出所料,她的目的是冲着白衣女来的。 “总之你不要给她机会下蛊就好了!” “你不会也看上我了吧!” “原来你真的已经知道了,看到无敌勇士的称号也不是瞎吹出来的,但是你还是要多加小心,张玉瑶可不是好惹的,我给你一瓶药物,也许对你会有帮助,但是我也并不是很有把握!”细奴罗雀沉思了一下,掏出一瓶药扔出去,带着贝壳的细长手指,指着季惊风道:“另外别太自以为是了,我的毒蛊虽然也对你有些感应,但我还要考察你一段时间,我的毒蛊比张玉瑶厉害多了。” “行了,不用考察了,我不适合你!”季惊风抓住她甩出来的黑色小瓶子,果断的说道。 “这可由不得你,我想要就要,不想要就不要!”黑衣女仰望着星空,目空一切的说道。 “说真的,我已经不是处=男了,你去找别人吧!”季惊风实在是不想和这些巫女扯在一起了,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们偏偏要冲着自己来呢。 “是不是处没关系,只要你吃下我的蛊毒之后不再背叛就可以了,好了,我们的合作已经达成了,我这就把我知道的关于苏怡情的事情告诉你!”黑衣女细奴罗雀自顾自的说着,根本不给季惊风身边的机会。 “我好像还没……” “关于苏怡情的事情我全都画在这张纸上了,你自己去看吧,我不会写你们的字!对了,提醒你一句,我们昆明六部的人最讨厌别人背叛盟约,既然咱们两个已经达成了协议,如果你不遵守诺言,我们全族都会追杀你,你好自为之吧,我走了。” “可是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呢!” 细奴罗雀功力很高,脚尖点地纵身而起,厉声道:“我给你的瓶子带在身上,看到张玉瑶就打开来,并且立即远离他,我走了。记住千万不可以背叛盟约!” “什么狗屁盟约!”这个黑衣女人太无礼了,什么事情都是她在自说自话根本不给别人机会,季惊风想要把小瓶子砸了! “算了吧,或许真的有用,拿回去研究研究成分!”季惊风寻思着拿回去做个化学实验什么的,做个备份,他不但想应付张玉瑶下蛊,还准备给细奴罗雀一些教训呢!太狂妄了,太不拿人当腕了! “那女人跟你说什么?!”明崇俨见季惊风出去一趟又进来明显不高兴,莫非被那女人迫害了不成? “没什么,就是逼着我做了一笔交易!” “你让她得逞了!” 季惊风愤怒的拍着桌子骂道:“草她娘的,不得逞又能怎么的,她那么霸道我根本没有机会反抗,气死我了!” “算了兄弟,节哀顺变,男人就应该拿得起放的下!”明崇俨没遇到过这种事儿也不知道该怎么劝,女人在这个时候最需要呵护,不知道男人是不是应该挨一顿暴揍才会舒服呢? “那咱们现在怎么办呢?!”明崇俨苦恼的问道,季惊风现在是他的军师。 “你跟我会阎知微的家里去,咱们尽量把事情做的高调一点,至于两位美人,如果真的想要做生意,就去准备准备,剩下的事情我去和崔霸先谈!” “那好吧,那我们就先走了,你刚刚受了委屈心情不好早点回去睡吧,哎,那女人可真是太……敢作敢当了……我好欣赏啊!”阿娜尔汗临走的时候满脸都是崇拜。 “你这个女人真是太可恶了,成心气我是不是!”季惊风宠着她的背影喊道。 “咱们都是一样的人!”明崇俨深深地叹了口气,自从昏迷了十年再次醒来之后,他就发觉自己的男人功能特别的差,这也是他非要找出陷害他的凶手的原因之一,刚才在房间里,被莎菲那女人奚落的自己差点死掉,这个仇……没法报啊…… “什么一样的人啊?!”季惊风不解。 “受女人欺负啊,我刚才也被莎菲那女人给气坏了,现在的女人怎么都这么骄横野蛮且主动呢,咱俩都应付不来……” “抱歉,我觉得在这一点上咱俩还是有很大区别的!”季惊风连连摇头。 “算了,不说了,还是赶快回去吧,你好像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办,公主托付你的事情你还没办成呢!” 季惊风苦笑道:“我的事情你好像没有不知道的啊!” “也有一些!”明崇俨为莎菲的事情叹了口气顿时把季惊风气得要死,什么叫也有一些呀,凭什么调查老子,要不是兄弟相称,非给你一顿耳光不可,居然还说得那么理直气壮,今天怎么遇到这么多的傻笔呢,草! “先别睡,我有重要的事情跟你说!”回到房间里,季惊风一把拉住了正准备倒头睡觉的明崇俨“其实刚才我也不算是白白受气,黑衣女人给了我一些东西!” “你觉得值吗?!” “值,太值了!”季惊风打开了黑衣女扔给他的纸条一看,上面画着一副画,画面呈现出一片月夜的景象,空中有细小的雨滴,地面非常的湿润,仰望星空繁星点点,三个男人,挟持着一个女子进入了一座无比豪阔,好像皇宫一样的宅院之中。 “这女人的画工简直太厉害了,真是没看出来,她还有两下子!”季惊风似乎闻到了画面上雨后湿润的空气中,弥漫着草木湿润的香气。 “这个地方我认识,兄弟,这是太平公主的府邸!”明崇俨看了一眼噌的坐了起来,说道:“刚刚下过雨,又是个月夜,应该是前天晚上的事情,北斗星偏西一点,说明已近过了子时时分,苏怡情失踪已经五天了,说明是从别的地方转移过去的。” “我早就感觉到苏怡情的案子和白马相国寺有关系的可能性不是很大,案犯只是利用了最近失踪案多发的情形,制造了这个阴谋,现在看来果然是没错的,但是我想破了脑袋也猜不到,居然是太平公主做的!”季惊风吃惊的看着明崇俨。 “你只是主意了环境和时间,这三个人物你还没有看过呢!”明崇俨提醒他。 “早看过了,已经记在脑子里了,但是没用啊,我根本不认得他们,所有的记忆都搜索过,实在是没见过!” “我知道是谁,但是可能用处不是很大!” “太好了,我们可以让洛阳令通缉他们,到时候太平公主就会上蹿下跳,也许就会露出马脚,明着来咱们是斗不过公主殿下的,你不正好也要报仇吗?”季惊风一边搓手一边阴笑,还以为自己得计了。 “没用!” “你不说怎么知道没用!” “因为他们二十年前就是通缉犯了!我还以为他们早就死了呢!” “……”季惊风无语了。 “这三个人号称人屠三狼,以前是打家劫舍的强盗,不过他们武功不低,早在二十年前就是精神段的高手,现在有没有在进阶,我可就不知道了。” “咱们……再研究研究……”季惊风本来想说,咱们去公主府摸摸消息,听了明崇俨最后一句话之后,临时改口了。 第一百二十九章破土动工 “季惊风,昨天不来上班为什么不请假,你去了哪里了?!”一大早,季惊风前脚进入工部后脚楚瑶红就拿着官员考勤过来找麻烦了。 “列为大人好!”季惊风先是给工部那些工程师刀笔吏们打了声招呼,然后对楚瑶红笑道:“楚大人真是太健忘了,昨天晚上……我不是已经跟您请了假了嘛!” “啊,你……你说的很对,本官一时大意居然给忘了,到我的书房里来一趟,本官找你有别的要紧事情!”楚瑶红憋了个大红脸,背地里气的咬牙切齿,而且非常的害羞,她是真的没干别的。 “我跟你说,你出去别乱说,我什么都没干,你昨天看到的……” “我什么都没看到真的,我眼睛有问题,天一黑什么都看不到,嘿嘿,楚大人您就放心吧!” “话不是这么说的!”楚瑶红越发生气了:“我是真的什么也没做,毁人清白是会死人的,你懂不懂啊?!” “你居然威胁无敌勇士,你,你,你脑子没问题吧?!” “我说的是我死,我一生清白要是会在你的手上,我自己就抹脖子,你信不信!”楚瑶红给季惊风气的连连跺脚,流露出小女儿的娇态,声音还不敢放大,压抑得不得了。等她发觉自己失态的时候,发觉季惊风背着手正在欣赏她呢!那样子仿佛在说:不错,很合我的胃口! “你这个登徒子你就作死吧,早晚得病,让你出去鬼混!你的贼眼睛再敢乱看信不信我给你挖出来!”楚瑶红快速的转身,捂着自己的胸口。 “咱俩都是一样的人可以交个朋友,以前有些误会了,别忘心里去,今天晚上我在太白楼设宴款待你,冰释前嫌!” “调戏上司是死罪,你最好老实一点,我不会跟你去吃饭的,你死了这条心吧,我今天晚上有约会了。” “是不是跟那个,咳咳,撒丁目对吧,你们两个……” “不是他,我已经告诉你了我和他没关系,他只是我请回来的测量师傅,我听说他的测量技术很好,所以让他去我家……” “这,这还用请师父测量,我一眼就看出来了,D罩杯!”季惊风说的罩杯楚瑶红听不懂,但是他还有动作,楚瑶红可是看懂了。 外面的人只听到里面发出哐当一声响,然后只听到季惊风喊道:“快点请御医,楚大人昏过去了!” 外面进来一个白胡子老头,拱手道:“大人,不用请御医,卑职马明是东阁的执勤大夫,今天正好是卑职当值!” “那你给她看看,怎么好好的晕了呢,是不是身怀六甲了,要是不能工作你就直说,我回去跟皇上说明白的,目前擎天巨柱的工程刻不容缓,若是楚大人的身体支撑不住,我看要换一个人来主持大局了!”季惊风咳嗽了两声,还冲着老头子挤眼睛,可是老头子就像一块死木头,怎么都不明白。 “手臂上有守宫砂,说明不可能是怀孕了!” “你看清楚点,守宫砂哪是在手臂上啊,人家的守宫砂都在胸口!”季惊风对这个诊断很不满意嘀嘀咕咕的说道。 “这个卑职可不敢看!”老头子猛地转过头来和季惊风对视。 “你,你看我干什么,看病啊,你不敢难道我就……我就愿意看……是吧,我还没娶亲呢,毁了我一世清白怎么办,就算她是我上司也不能这样!” “大人,经过卑职的诊断……您先把楚大人扶到榻上去吧,地上太凉了……”马明觉得让病人躺在地上等他们聊天不太合适。 “医者父母心,医者父母心啊,我理解很理解!”季惊风给马明赞了一句,表情很“不情愿”把美人抱在怀里放在了距离书桌五步之外的床榻上。楚瑶红圆润嫩滑玲珑浮凸的娇躯很柔软,小手滑不溜丢的,摸着很舒服。 “我本来不想干这种事儿,实在是为了助人为乐!再说楚大人是咱们的上司,你说对不对呀,咱们应该尊敬她爱护她!”季惊风占了便宜还要唱高调。 “根据卑职的判断,楚大人没有什么大的问题只不过是急火攻心而已,开一副清热解毒的药也就好了,卑职先给她用金针刺穴之术让她醒过来吧!” 季惊风心想,虽然裴红菱说已经把人工和材料的问题都帮他解决了,但是这些东西目前肯定还扣在楚瑶红的手里,这女人的脾气她最了解了,醒来之后一定会追究自己把她气晕的责任,说不得又要刁难,不如就让她晕着算了。 “不行,绝对不行!”季惊风从书架上取出一本《存物档》和一本《记事档》一边翻一边说道:“急火攻心需要慢慢调理,我看楚大人肯定是累了,她太日理万机了,还不如让她老人家好好的睡一觉,你先去熬药吧,剩下的事情不用你了。” “是的大人!”马明虽然做事情很古板,也不聪明,但是有一个好处就是听话,如果你给他挑明了说,他立即照办,反正有人背黑锅。 趁着楚瑶红“睡觉”的功夫,季惊风赶紧行动,他把所有的官员全都集中了起来,公然宣布:“圣上命我全权主持擎天巨柱的工程,昨天有位有点事儿耽误了,但是刚才楚大人给我吩咐过说人工和材料都已经七七八八了,只是银子还差一些,咱们今天就开工吧,各位管事的郎中、主事、员外郎、书吏大人们,把你们手里掌握的情况跟本官说说吧,本官的官职虽然不高,但却是擎天巨柱的总工程师,大家请务必配合一下!”他只是个相当于工部主事的品级,所以也不好意思说的太狂妄了。 但是下面的人还是知道厉害的,季惊风现在正火着呢,而且皇上的确有圣旨让他负责这个大工程,除了楚瑶红之外别的人也没必要跟他过不去呀,于是张王李赵很多乱七八糟的大人,把各种材料和款项人工,全都汇报了一遍。其实楚瑶红也不敢真把事情做的太大,背地里还是吩咐准备了一些事情的,只不过压着不办实事儿而已,季惊风这么一查,凭着他的营造经验,基本上用他的话说了解的七七八八了。 工部的账面上其实还是有一些流动资金的,只不过这些钱季惊风动不了,必须要楚瑶红和他这个总建造师联合签字才可以,这也是防止贪污的一种手段,但是这些钱远远不够支持一项大的工程,估计几天也就用完了,要用大钱必须经过户部的审核,现在称之为地阁。可是户部现在也根本没什么钱,武则天又不想落一个大兴土木清空国库的恶名,所以,采用了武三思说的捐款的方法,如此这么一折腾,季惊风想要银子,必须去找武三思,不然一切都是空谈。 “不管那么多了,万事开头难,先破土动工再说吧!”季惊风带着一批工程师来到了洛阳门外,找到了毛婆罗选好的地址,立即命令那些工匠开始动工,现场顷刻间就热火朝天的干了起来。 第一百三十章星象、谶语 第二天朝会的时候,楚瑶红毫不客气的给季惊风奏了一本说他越权行事并且还有以下犯上的行为,武则天的态度非常暧昧,给足了季惊风时间让他解释,季惊风对于越权行事也给出了答案,因为楚大人身体不好,工期不能耽误所以只能如此,至于说以下犯上的事儿,季惊风晃脑袋,表示毫不知情。 “季惊风你对陛下说,本官是如何晕倒在地上的?!”楚瑶红不依不饶一定要季惊风当面认错。 “这个事情下官刚才已经解释过了,那是因为楚大人劳心劳肺积劳成疾人体不适造成的,你要硬说你昏倒了跟我有关系,那传出去之后若是引起什么误会,咳咳,请陛下给微臣证明,不是微臣可以造谣的!” “咳咳,季爱卿,不许胡说!”武则天给了季惊风一个没好气的表情,转而对楚瑶红温和的说道:“楚爱卿,他是如何把你弄晕的呀?!” “哗啦!”百官们手中的笏板掉下来三四个,一片“微臣有罪”的声音响彻朝堂,楚瑶红的脸红了又红,差点找个地缝钻进去。 “陛下,陛下,臣也不知道他,他是怎么弄的,不是,臣是给他气的,是被他的无礼给气晕过去的!” “原来如此,季爱卿,你说你可曾顶撞过自己的上司吗?!” “启禀陛下,这事儿你也别问微臣,直接问问楚大人就行了,反正她的官儿大,她说什么就是什么,也不用证据了,微臣甘愿伏法,我自己去大理寺得了!” “遵旨!”来俊臣猛地站了出来。 “来俊臣,你站出来干什么?!”武则天愕然道。 “刚才不是说把季惊风发配到大理寺嘛,臣身为大理寺卿应该站出来呀!”来俊臣抬起头来,表情比武则天还愕然。 “退下去,没你的事儿!”武则天也知道来俊臣自从上次整人失败之后心里一直憋着一口气,想要发泄出来,但是又没有机会,这不,刚抓住季惊风这么点把柄就想出招了,这人真是有点太讨厌了。虽然整人是自己默许的,但是也要做的尽量周到一点,现在这情况算什么玩意嘛! 楚瑶红拿起笏板,低头说道:“陛下容禀,季惊风自持功高经常气我,不但在衙门里气我,在别的地方也经常气我,您一定要给我做主啊,当时也没有别的人在场,臣实在是拿不出什么证据呀! 晃晃宫殿之上,楚瑶红身为部级干部急的差点就要跺脚了。 “朕明白了!”武则天舒展了一下身体做了个恍然大悟的表情,说出一句话来差点把现场的人全都给震翻了:“跟给你们两个人赐婚怎么样?!” “使不得啊,微臣甘愿一死!”季惊风居然抢在楚瑶红前面跪倒在宝座下面当当的叩头,把脑门子差点磕破了。 “季爱卿,你这就不对了,楚爱卿有那么差吗?朕倒是觉得你们两个郎情妾意郎才女貌还是很般配的!” “陛下苦苦相逼,微臣只有一死了之,只可惜擎天巨柱还没有落成,臣以后不能再为陛下尽忠了!”季惊风一脸决绝的说道。 “季惊风,你……”楚瑶红的眼泪刷的一下子就留下来了,差点又翻了高血压昏厥过去。问题是她这一流泪不要紧,众位大臣们纷纷过来劝解:“楚大人请想开一点吧,感情这种问题是不能勉强的!” “行,季惊风你别死了,我死,我死行了吧!”楚瑶红越描越黑。 “胡闹,大殿之上简直混账之极,你们两个还把朕放在眼里嘛,不赐婚就不赐婚,死什么死的,都活着吧!”武则天觉得有些很没面子,原来自己理解错误了。 这件事儿事后的结果于是就成了这个样子,洛阳街头人人传说:冬阁将作大匠楚瑶红大人,在金殿上向无敌勇士季惊风求婚不成,悲伤之余想要一死了之,幸亏陛下力挽狂澜,才没有造成感情悲剧。更加有史官直接把这一幕录入了史书之中。 “谈下一话题!”武则天心想,朕每天这么忙,楚瑶红居然拿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儿做文章,看来女人能干大事儿的还真是太少了! “启禀陛下,微臣钦天监副使陈敬芝与麟台大学士马博洋联合奏报,今年春季二月一日在天空之中发现有日食出现,陛下命我等推算吉凶,现在结果已经出来了!” 季惊风一看陈敬芝和马博洋全都是四十多岁年富力强的岁数,娘的,推算一个日食整整的推了两个月,现在都四月底了,这种效率堪称绝代双骄啊! “说吧!”武则天的眼睛立即亮了,她老人家平生最爱最怕的都是算命和星象,如此一来,很多人在很多年前就开始利用她的这个弱点了,当年明崇俨之所以得宠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不是还有绯闻传出来嘛! “根据史记天官书结合本朝历法推算,应该是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妖孽!”陈敬芝咬牙切齿的看着季惊风说道。 “妖孽,还是巨大的,有多大?!” 陈敬芝先是看了一眼魏王武承嗣然后把目光投向季惊风,差点就脱口把季惊风的身高年龄长相给说出来! 哦,原来这个浪头又是冲着我来的呀!季惊风回头瞪了一眼楚瑶红,楚瑶红表情无辜,微微的晃了晃臻首,意思是说跟她没半毛钱的关系。 “呵呵,陈敬芝啊,你老是看着魏王殿下什么意思,难道说这个妖孽就是……” “误会误会,臣绝没有那个意思,魏王殿下忠心耿耿功在社稷天下万民敬仰百官拜服,不可能是妖孽,实在是另有其人,另有其人啊!” 季惊风咳嗽了一声站出来冷笑一声:“陛下,臣有句心里话要是不说出来真是难过之极,臣想要问问陈敬芝马博洋两位大人,他们两个人用了两个月的时间,推算一个日食,难道没有把这个妖孽给找出来吗?为什么吞吞吐吐的不肯告诉陛下呢!” “对呀,你们两个给朕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武则天龙颜不悦,她最怕的就是妖孽,因为当年自己刚入宫的时候,也有这样的传言啊! “已经推算出来了,陛下,是个新人!”半天没说话的马博洋终于是说了一句,只是这一句就让季惊风成了焦点了。 “马大人,你还不如直接说是下官不就完了吗?” “马博洋,陈敬芝,你们两个人的意思是说,朕册封的无敌勇士季惊风是个妖孽?!”武则天问道。 “皇上,前些天谶语中有传言,“禾子禾子,可当天下!”禾字和子字加起来,不正好是一个季惊风的季字嘛,这种谶语和两位官员的星象推算正好吻合,不用问季惊风肯定是个妖孽,臣请旨,立斩此人!“ 武则天全身一震,吓得不轻,谶语这种东西,可以说空穴来风,有时候也很邪门,当年李唐代隋,武周代唐这之前,都曾经有过谶语,为此隋炀帝诛杀了很多姓李的大臣,李渊的禁军大将李君羡因为小名叫‘五娘’中间有一个‘五’字,也遭到了屠杀,这事儿由不得她不信啊。 “臣有不同的看法!”李昭德站出来说道:“谶语几乎就是定律,从来没有人可以破坏谶语的规律,陛下,您当真相信有这句谶语吗?您认为,如果人力可以挽回谶语的解释,您还能坐在这个位置上吗?!” 武则天恍然道:“不错,李爱卿说的很多,那么……” 李昭德一副可笑的表情说道:“这句谶语臣没听过,就算是听过也不敢是这么解释,应该是:有一个姓季的将领,可以统领千军万马替陛下抵挡天下的兵祸才对!” 第一百三十一章你就作吧你呀 “禾子禾子可挡天下!魏王殿下说错了一个字,呵呵!”李昭德捋着胡须和武承嗣对视。自从冯小宝死了之后,要说在权势上可以同武家班抗衡的也就只剩下中书省尚书省门下省的四位首长了,李昭德就是其中之一。至于李昭德为什么要站出来给季惊风挡横呢,原因非常简单,李昭德觉得武承嗣权势太重,过于接近皇位,已经威胁到了武则天了。不过这话他现在还没说,正准备要说,但是也不会在朝堂上说,必须是背地里说! “原来如此,呵呵!”武则天松了一口气如释重负啊。任何人都是只想挺好的不想挺坏的,尤其是算命这种玩意,多花十块钱都愿意找个会说好听话的。 “可是星象是怎么回事儿?!”李昭德顶撞武承嗣也不是第一次了,老家伙作为一个丞相级别的人物,这么做也很正常,武承嗣虽然生气但还不至于发展出要弄死李昭德念头,因为他的权力还没到王莽曹操的级别。 “那就更好解释了,过两天就是新科会试,有很多的进士探花榜眼甚至于状元会进入朝堂之中他们都是新人,按照陈敬芝大人和马博洋大人的意思,全都杀了就对了吧!”李昭德眯着眼睛假笑,一副老奸巨猾的样子。 “陛下臣……”陈敬芝和马博洋全都无语了,李昭德的反击切中要害,让他们无话可说。而且武则天也不打算把这个话题进行下去了,一个从八品下怎么可能颠覆她的天下呢,再说了,李昭德的解释才正确的,她坚信这一点。 “好了,朕今天已经很累了,关于妖孽的事情以后再说吧,不过朕还是相信无敌勇士季惊风的为人的,她是朕信任的人,旁人不必多言,退朝。” “陛下请留步!”谁都没想到季惊风在这个时候钻出来了,武则天也挺纳闷:“爱卿,你觉得受了委屈吗?” “非也!”季惊风拽了一句,说道:“其实微臣站出来是打算跟梁王要钱来着,微臣主持的工程已经开工了,现在就差点银子了,请问梁王您募集的捐款什么时候能够到位呢?!” 武三思昨天还劝过武承嗣不要在朝堂上搞风搞雨的针对季惊风这只小虾米,自己运用一个小手段足以把他整死,偏偏武承嗣不听,刚才见他吃亏心里还有些幸灾乐祸的意思,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没想到季惊风一转身把矛头指向了自己了。前些日子武攸绪找过他,让他一口回绝了! “这个嘛!”武三思沉着脸说道:“这不是你一个从八品下应该过问的事情,我会跟楚瑶红大人交代清楚的,你就不要打扰皇上清修了,你有什么资格跟本王要钱啊,真是放肆,太放肆了。” “可问题是梁王您也没跟我交代过呀,本官也正想启奏皇上呢!”楚瑶红低着头低低的蹦出一句惊人语把武三思气得够呛。武三思这才醒悟,这对狗男女早就穿一条裤子了,我怎么这么糊涂呢!武则天也是这么想的,心说,看来朕的眼光还是没错的,楚瑶红的确爱上了季惊风。 “不过我和季惊风只是工作关系!”楚瑶红怕误会不够深,继续制造话题。 “武三思你不要看着地面,抬起头来看着朕。朕有话问你!”武则天的脸色很不好看平视着正殿前方说道:“前者,是你向朕启奏要建造擎天巨柱,募捐的事情也是你提出来的,为什么银子到现在还没有到位呢!” “启奏陛下,臣正在办理,正在办理,已经快好了,快好了。”武三思脑门冒汗后脖领子发冷。 “到底什么时候能好!” “这个嘛!”武三思有一句带口语,让季惊风给捕捉到了。 “好吧,给你两天的时间,如果办不好的话,就拿你的家产来抵债,张怀安,让麟台拟旨,就说是朕的意思,交给来俊臣去办理吧!” “遵旨!”来俊臣很沉闷的应声,他自问抄家是个行家,灭门都没问题,可是抄武三思的家目前还没有这个水平。 下了朝之后,武三思和武承嗣面面相觑的看着季惊风舔着脸趾高气昂不可一世的离开,就好像冠军侯霍去病那揍性差不多。 “我说不让你跟着小子斗你偏不听,斗赢了没有什么好光彩的,输了就很丢人,现在应验了吧!”武三思埋怨武承嗣。 “你不也让这只小蚂蚁给耍了一票嘛,只会说我,哼!”武承嗣的脾气又臭又硬,怎么人受得了这种指责,立即反唇相讥。 “我是输给了楚瑶红,不是输给了小蚂蚁!”武三思替自己狡辩。武承嗣耸了耸肩膀:“那你要是那样说,我是输给了李昭德,也不是输给了小蚂蚁!你还是别跟我这斗嘴了,赶紧去搞银子吧,楚瑶红和小蚂蚁穿一条裤子,嘿嘿,以后不好对付了,这死女人,我搞了很久都不上钩,怎么就看上一只小蚂蚁了呢!” “你跟着我干什么?无赖呀你!”楚瑶红站在工部门口瞪着季惊风喊道。 “我回自己的衙门还用得着跟着你,你怎么这么不讲道理呢,看来刚才我的选择没有错!”季惊风翻白眼。 “你不许进,本官乃是冬阁的当家人,说不让你进就不让你进,你就在门口跪着吧,不让你起来别起来,不然我给你杖责!”楚瑶红掐着细腰,晃着双半身,瞪着迷人的大眼睛很气人的说。 “明天我弹劾你,公报私仇!”季惊风真是快要被这个女人给气死了,武则天没眼光,这样公私不分又任性的女人怎么能当官呢,开玩乐嘛! “明天,呵呵,那今天你先跪着吧!” “你没权利让本官下跪!”季惊风还是懂点宪法的,以楚瑶红的品级来说的确是没有权利给他罚跪,除非是自己愿意跪。 “那你就站着!”楚瑶红没好气的挑着眼眉说道! “早晚有一天……早晚有一天……”楚瑶红刚一转身,季惊风就横眉立目的想要诅咒长官。 “季勇士,这么大的太阳你怎么不进屋啊,哦,楚大人也在,正好,我来找季勇士有些事情需要问一下!”上官婉儿把两人对话全都听完了,才从墙角,一路甩着自己的玉佩跳了出来,嘻嘻的笑道。 “楚大人让我罚站,说是要公报私仇,婉儿小姐你可是都看到了吧!”季惊风气的脑袋都快冒烟了,心说,楚瑶红你给我等着,这可是你自个儿作的,我哪天非找机会把你给办了,在你身上试试三十八种绝杀手段不可。 “婉儿姑娘,冬阁的事情你也想要插手吗?!” “没有没有,我完全没有那个意思,我来只是传达下陛下的口谕,呵呵!你要是不想听,那啥,那我就回去了!”上官婉儿直接把脸一拉,转身要走。 “微臣接旨!”楚瑶红吓得立即跪下了。 “呵呵,没说给你传旨,你跪下干什么,这是一份密诏,你不方便听,请回避吧,我要把季大人带走了。” “好,婉儿姑娘请便吧,季大人也请便吧,只是明天,咳咳,季大人不要忘记了到冬阁来办公就好!”那意思明天接着整! “都怪你不好,这女人不好惹我早就提醒过你,你非要惹她,现在可倒好了,我看你怎么收场,还有,你说你好端端的去搀和洛阳令的案子干什么呀,陛下刚才被你给气坏了知道吗?!”十字大街上,上官婉儿给季惊风一顿狠批。 “你抽风啊,让你去看病你没去是吧,少拿陛下压我,没有的事儿,刚才陛下根本就没生气!”季惊风信心满满的回到。 “刚才是刚才,刚才散朝之后,李昭德和裴匪躬去见过皇上了,三人密语很长时间,皇上对你很不满意,好像还提到了武承嗣,我也不太清楚,咳咳,不过骂你的话,我倒是听的很清楚!”上官婉儿一脸的哂笑。 “因为洛阳的女子失踪案?!不是我干的!”季惊风很无辜的说道。 “扑哧!”上官婉儿失声笑道:“不打自招啊你,谁说是你干的了,有人说吗?” “那你是什么意思啊?!” “接旨吧!陛下口谕:无敌勇士季惊风朕看你是精力过盛,你这也要管那也要管,你还怎么能帮朕把工程做好啊,简直就是胡闹,赶快把心思放在擎天巨柱上面吧,别的事情自有专人处理!钦此!” “娘的,这事儿谁给捅出去的!”季惊风骂道! 第一百三十二章照杀照抢 “裴匪躬呗!” “这不可能吧,是他儿子邀请我的!” “他在皇上面前夸奖你,没想到把你给害了,呵呵,你活该,谁让你企图勾搭那个左柔柔了,活该呀!” “我们俩很清白是你自己想得太多了!”季惊风立即又是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了,“我连她一根毛都没碰过!” “不过要说起来,你的案子到底查的怎么样了,谁这么无良绑架这么多的少女呀,有没有什么线索!”上官婉儿脸上写着八卦两个字。 “皇上真的一点都不关心这件案子嘛,你个死丫头居然跟我弄鬼!”季惊风在行伍之中呆的时间太长了,下手没轻没重,一巴掌拍在上官婉儿弹性十足地翘臀上,打的人家姑娘眼泪落下来了。 “婉儿婉儿,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我下手太重了!”季惊风急忙道歉。但是却又叹了口气,拿出一张丝绸画卷来,没好气的递给上官婉儿! “人家只是不想你每天搅在这么多事情中树敌太多而已,你打死我了!”上官婉儿觉得自己的翘臀火辣辣的,但是却又有一阵春=情激动的热流,涌入她的体内,忍不住抹着眼泪嘤咛了一声。 “皇上的意思是让我接手这件案子吧?你居然都敢假传圣旨了,你就不怕皇上砍你的脑袋吗?!”季惊风见她拿手去揉PP想要帮忙,被上官婉儿瞪了一眼,打开了他的手:“也不是让你接手,只是全力协助而已,就算有责任也找不到你,我又何来的假传圣旨之说呢!” “你是处子吗?!”季惊风突然话题一转! “是啊!” 一个问的自然,一个回答的更自然,过了一会儿之后,两人却又相对捧腹大笑了起来,紧跟着一排小拳头雨点般的落在季惊风的身上:“打死你打死你,本小姐这么圣洁,怎么会不是处子呢,问这么可笑的问题就该打!” 季惊风忽然捉住了上官婉儿的小手,眼中闪着诱人的亮光,微笑道:“婉儿,让我亲亲你甜蜜的小嘴好不好,我好想亲它!” “不如去亲左柔柔……” 上官婉儿一句话没有说完,季惊风已经趁势吻上了她的香唇,一双手肆无忌惮的在她动人的身体上下活动着,从衣外进入衣内,掌心所到之处,一阵阵的引发了她的春=情爆发,呻唤出声。 反抗既然没用,干脆全身放松,上官婉儿沉寂了多年的一颗芳心早就在遇上季惊风的当天被搅乱了,她感觉自己迷迷糊糊神志不清,娇柔无力的抬起手腕抱住充满阳刚和阳光的那个男人的脖子,吐出丁香般的小舌头,任凭对方滋滋啜着! 当季惊风离开了他的香唇时,她的娇躯仍然在他手底下扭动抖颤着,张开小嘴,不住的急促喘息。 季惊风品尝着他火红的俏脸,深情款款的说道:“我先亲了你,然后就去亲左柔柔,最后对比一下哪一个滋味更好!” “肯定是我的好!我的晶莹水润”上官婉儿嘻嘻的笑,捧着季惊风的面孔说道。 “啧啧,这个女人很好我喜欢,这个男人不好我不喜欢,擒下这个女人,杀死那个男人,速度一点。”正在这个时候,一个懒洋洋邪恶的声音传了过来,中间还夹杂着丝竹八音的响声,箫音、铮音、琵琶声混成一团,交织成一曲华丽绮丽,鲜花烂漫的乐章,这声音有种超乎寻常的魅惑力,钢针般直刺人心,听到的人好像陷入了一片花的海洋之中,隐隐约约闻到了花的香气。上官婉儿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眸子好像花儿般漂亮的男子的身影。 “惊风,我中邪!”不过那乐曲的魔力虽然大,但是没有季惊风的名字来的管用,上官婉儿叫了一声季惊风,立即就觉得自己清醒了。季惊风这个人对于上官婉儿来说好像清心菩提咒一样,可以抵挡一切诱惑。 季惊风也知道这乐曲中夹杂着蛊惑人心的邪术,但是他没感觉,应该是这种邪术只对女人起作用吧!他瞪圆了眼睛,把掌心贴在上官婉儿的后心上,一股道魔混杂的气流,快速的流入其体内,把后者的心神和乐声隔绝了开来。 随着一辆宽大的马车越来越近,花香越来越浓烈——原来真的有花香,不但有花香而且还有无数的粉红色花瓣从空中飘落下来,另外伴随着八名衣着华丽长袖飘飘蝶飞燕璇的美人缓缓降落。 “魔索城少城主浪采花驾到,你们还不跪下迎接!”那些从天而降的美人,抚箫的抚箫,弄笛的弄笛,把盏的把盏,其中一个最出众的轻轻拂动长袖,如凌波仙子一样,绛紫色的纱衣在空中扬起一阵香风语气柔顺的说道。 “伴雪,退下,姑娘你好,本少主这厢有礼,你接下这只‘胭脂令’以后你就是我浪采花的双修种子了,再没有人敢欺负你,锦衣玉食荣华富贵不说,还可以享受人间最极品的男女之乐,来吧,杀死你身边的那个男人,投入本少主的怀抱吧!”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那辆飘满了花瓣的马车上传了出来。一道彩色的光环也从车窗里打了出来直奔上官婉儿! 季惊风轻轻伸手接住,毫不费力地化解了上面附加的内力,不过他也知道对方既然指明了让上官婉儿来接,肯定不会把暗劲儿加在上面,所以这一次交锋根本看不出对方功力的深浅高低。 “哇,真的好漂亮啊,这音乐好好听啊,我好喜欢呀,你让我杀他,我就杀他好了,人家欢喜你的声音!”上官婉儿低声对季惊风道:“中原第一淫门,来自河内的魔索城,他的母亲是号称太平公主最尊贵的客人之一的玄真女尼,这次魔索城大举来到神都是为了十天之后觐见陛下接受朝廷加封尊号,车子里的人虽然只有三十七八岁但是武功比你高太多了,赶快走!他们眼中没有王法见人就杀,太平公主会帮他们抹平!” “你这个破玩意我接了,你说怎么办呢,要不你下来,让老子爆了你的菊花,看看能不能让你也享受一把极品的快乐,我草你全家大爷的!”季惊风踏前一步,举起手中黄金打造的一枚精巧胭脂扣,哈哈大笑着说道。 “看来本少主这次是看走了眼了,这女人不但抵抗住了‘乱心乐曲’所迷惑,还在想办法拖延时间,你们还愣着干什么,需要本少主亲自出手吗?!” “当然不需要!少主请放心,奴婢为您解决!”刚才那个叫做伴雪的美人冷着一张俏脸站了出来,怒斥季惊风:“去死吧!” “一个丫鬟就是七颗舍利子的功力,看来我肯定不是你的对手,不过任凭你是什么少主也好,想要让本大爷服个软门都没有!”季惊风把脸扬起来,发出狂妄悍勇的声音。 “少城主,我知道你是太平公主的贵宾,但是你可知道我是谁,你可知道你要对付的人是谁,这里是天子脚下,你真的确定你能惹得起我们吗?!”上官婉儿从怀里掏出一面金牌,高高举起:“见金牌如见圣上,少城主,我上官婉儿的名字你不会没听过吧!” “照杀,照抢,做的干净一点!”车子里的声音很利索很轻松,看来上官婉儿的金牌根本唬不了人。 “婉儿你快走,我要给这个淫贼一点教训,真不知道这个王八蛋以前祸害了多少好人!”季惊风知道自己给不了人家教训,他这么说只是为了让上官婉儿安心退去而已。 “天子脚下岂容你们胡来,惊风你先走,他们不敢把我怎么样,我就不相信太平公主眼里就没有王法了!” 八道彩色的光环从八个不同的方位袭击过来,八命曼妙的丫鬟下手可是一点也不含糊,直接往两人致命的死穴上招呼。 “好个上官婉儿,有本事等一会儿本少主干你的时候,让你的身体不要欢迎我才好,若是管不住自己的,就不是好汉!”浪采花邪笑着说道。上官婉儿说的对,这小子还有他手下的人已经横行惯了,根本不知道天下间有什么是他们招惹不起的,当然除了太平公主和女皇之外! 第一百三十三章你有秘密吗? “就凭你敢侮辱我的女人,我季惊风发誓,早晚杀光你们魔索城所有的人,灭亡你们的门派,让你们付出世上最惨重的代价!”季惊风一声怒吼,把上官婉儿挡在身后,腰部摆动,真气横行,魔刀自动出鞘,向车中人刺了出去。同时右手枪左手盾开始迎击,八道袭击过来的真气。 “婉儿姑娘,难道你真的不明白,即使我现在杀了你们,陛下也根本不会怪罪,我们魔索城的势力,远远超出你的想象!”马车里传出一股内力,隔空擒拿,想要把魔刀抓在手中,但是那把刀上有一股特别的气息,属于刀魔的残留,一声蜂鸣之后,居然挣脱了出去,重新回到季惊风的身上。 “原来是魔教的妖孽!”浪采花的声音中充满了惊诧。季惊风的境界很低他早就看出来了,原本以为几个丫鬟一招就送他归西,可是这小子的杀招层出不穷,虽然境界低内力低但是武功非常上乘,三招过去了,八人居然没有把他送上西天。 季惊风目前只有靠着自己的柔骨极限和柔身极限躲避对方攻击的份儿,根本就无法还手,事实上各种武功全都被人家逼的使不出来,浪采花看到的所谓怪招,其实全都是他在二十一世纪学到的搏击技巧,加上他的亚洲第一神手神妙莫测,所以居然可以游走在八名七星舍利子的高手中间三招不败,但是死亡早晚会来临,对手太强大。 “我知道你们在太平公主的支持下统一了河内所有的门派,而且我还知道你们和高丽人(新罗国)的关系特别好,同时和逃散在青海一带的慕容家族(吐谷浑汗国)有贸易商的往来,所以很多事情皇上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为的就是组织‘大=祚荣’在辽东的势力继续做大,不想和新罗国彻底翻脸,但是你也不要以为你们就可以为所欲为,现在你要收手还来得及,赶快让开吧!”上官婉儿把魔索城的底牌给揭了出来。 “这么说你知道的还真是不少,但是有一件事情你恐怕还不知道,前些日子吐蕃国大伦(宰相)找过我的母亲,说要把自己的女儿嫁给我,也不知道女皇陛下对于这件事情有什么看法,辽东的局势你很清楚,可以说我们魔索城倒向哪一边,直接决定着大唐对于‘大同江’流域的控制权,聪明的话赶快杀死你的男人投入我的怀抱,不然就跟她一起死,不过你会比他死的惨一万倍,因为我会折磨你!” “原来还有这个原因,难怪这么嚣张!”季惊风知道‘大-祚荣’这个名字,他还知道‘大-祚荣’将会在三四年或者一两年只内崛起大同江,建立‘渤海王国’,这个国家刚刚出现就会以强大的威压夺取新罗和大唐的土地,两国全都无计可施。目前,建国大业应该还在酝酿之中,武则天应该就是为了这件事情和魔索城妥协,但是太平公主为什么和这些妖人勾结在一起,确实很耐人寻味的。他现在越来越讨厌太平公主的为人了,因为几乎每件神都发生的坏事儿,最后总会牵连到这个女人的身上去,她若不死,世界不会清净。 季惊风一双手做了个古怪的动作,就好像是犹抱琵琶一样,有的女里女气的,所有的人全都不知道他的用意,但是下一秒,随着一颗美丽的人头飞上了天空,所有人全都惊呼了出来。 “散花!”马车外的伴雪和马车内的浪采花同时惊叫出声,伴雪看到自己美丽同伴的头颅好端端的自行与身体分解飞上了天空。但是浪采花却不这么看,他认识到季惊风刚才使用了一种很可怕的武功,如果不是他的境界太低,婢女至少死掉三个,现在只有一人脑袋搬家算是好运气了。 趁着八人的封锁有顷刻间的疏离,季惊风拉起上官婉儿直奔天津桥,毫不犹豫的一头扎进了洛水之中。 在下落的过程之中,他感觉到自己身后传来一股强大的吸摄之力,但是被他的混元七极中的柔气极限给化解掉了,这还是他首次体会到‘柔气极限’的妙用,刚才一战,对他的武道修炼大有裨益,似乎无意中领悟到了很多东西。 “彭!”水花翻腾,两人无影无踪。 “岂有此理,居然杀我的人,上官婉儿你跑不了!”天津桥的巨石栏杆上面出现了一个表情邪异的披发中年男子,赤着一双比女人还白的大脚,穿着大红曳地的袍服,体格魁梧,脸型轮廓非常完美,从背后看好像轩昂洒脱,但从正面看去却是眸子阴郁,嘴唇发紫,长眉入鬓,邪门的不得了。 这就是魔索城的少城主,当今武林人人恶心而且惧怕不亚于李莫愁之存在的玄真女尼的独生爱子浪采花!刚才他以八颗舍利子高手的功力去抓季惊风,但是却被对方身上的一股莫名其妙的功力给挡了一下,滑落了下去,实在是让他非常不解。至于那个婢女散花死不死的他倒并不是很在意,姿色绝代的女人他从来都不缺乏。 “啵!”沉入水中的季惊风用自己的嘴堵住了上官婉儿小嘴帮她渡入真气,不知道为什么,季惊风的目力在水中竟然丝毫不受影响,不但没有受到影响,好像比在岸上还要清晰,他不但仰头看到了站在栏杆上发狂发怒击打水面的红袍怪人,而且还把此人身上的真气走势摸了个清清楚楚,感觉中这种现象好像和怀揣的金线轴有某种神秘的联系。反正季惊风也来不及多想,真气从脚底喷出,带着上官婉儿向远处窜去。 “噗!”大约在水下半个小时光景季惊风才敢钻出水面,吐出一口水之后,拉着满脸娇羞的上官婉儿湿淋淋的上了地面,上官婉儿原形毕露玲珑浮凸,羞的耳根通红,转过身去不敢和他四目相对。 季惊风刚刚领悟到了一些本领,而且以一己之力冲出了八名七星高手的包围并且搏杀一位,心里高兴之余不免有些别的冲动,猛地转身把上官婉儿按倒在了地上,树林中阳光婆娑,上官婉儿美丽的身体在衣服内起伏有致,情景异常的诱人。 季惊风把温香软玉抱个满怀,双手胡天胡帝一阵乱摸,搞的上官婉儿再次欲念爆发嘤咛不断,季惊风更加情绪高涨不能自拔,要说有感情和没感情的爱爱还是不一样的,季惊风也是深有体会,在这点上女人的感觉虽然比男人强烈一些,但男人也绝对不是一点反应也没有的。 箭在弦上,蓄势待发,季惊风的手甚至已经闯入了上官婉儿的至尊禁地之中,但,婉儿姑娘突然变脸了。 “别,不是时候!”上官婉儿的小手挡住了门口。 “别开玩笑,这里天时地利人和,怎么会不是时候,择日不如撞日,就是今天了,除非你不想做我的女人!”季惊风此刻不堪忍受强大的刺激,欲念之火狂飙乱窜,加上上官婉儿说话的时候,身体来回摆动,耳鬓厮磨,要不是她死死的封住了门口,怕不立即就要直闯黄龙了。急得他满头大汗。 “我们正在被追杀呀,你太小看魔索城的势力了,赶紧回去才是正理,我去皇上面前给他告一状,我就不信,太平公主虽然横,也不可能只手遮天,毕竟她现在还不是女皇!”上官婉儿的吸了口气,全身一震,目光一清,似乎已经压制了欲念,另一只纤细的手掌无力的抵住抵住他的胸膛,向外推了一把,求饶般的说道。 季惊风强忍着欲念将要爆炸的感觉,按住她丰腻酥软的肩膀,把她扶起来,歉然道:“不好意思,刚才太急了,没吓到你吧!” “没!”上官婉儿娇柔无力的站直了身体,轻轻的无意识的挣了挣,示意季惊风可以放开他的大手了。 不对劲儿啊,季惊风皱着眉头冷笑道:“婉儿,我感觉你有事情瞒着我,是否因为你根本不是处子?!” “我是处子,我可以对天发誓,早晚有一天我会向你证明但是现在真的不行,我只是怕我们最相爱的时候,敌人会突然袭击,你会有危险。” 季惊风恋恋不舍得松手,往后退了小半步:“抬起头来看着我,你真的没有什么秘密瞒着我吗?!” 上官婉儿突然转过身来扑哧一笑:“你今天是怎么了,这么怪怪的,我从小到都没被人这么这么摸过,连手都没被男人碰过,怎么会不是处子啊,你要是不信我的话,以后别理我就是了!” “好!”季惊风转身走。 “你不理我的话,我就死在这里了!”上官婉儿突然扑上去从身后抱住他,彻底让自己的情感迷失在这个可爱有趣的年轻男子那庞大的心跳之中。 第一百三十四章乔装入城 季惊风对洛阳不熟,上官婉儿研究了一下才发现原来他们已经出城了,沿着原来的水路返回是不可能了,只能从城门回去,但是上官婉儿本身的轻功很差劲儿,回到洛阳只怕城门已经关闭了,最后季惊风只能背着她走。 趴在一个迷人男子宽大的背脊上承受着按摩一样的颠簸,两条腿死死的夹他的腰,被他强大的味道一熏,觉得娇躯发软发酥,一阵的工夫居然趴在他的背上给睡着了,真舒服,好像一张会移动的大床,一辈子睡在上面该多好啊。 可是季惊风受不了,天知道这会儿他被上官婉儿韵律十足的身体压的有多么想要爆发兽欲,见她衣袖滑下露出莲藕般的一对玉臂,嗅着她身上所独有的方向吞了一口唾沫,轻轻的亲了一口,说道:“到了,下来吧!”轻轻的在她的翘臀上拍了一巴掌! “怎么啦,到了吗?可是我还没有睡够啊!”上官婉儿睁开眼睛看到远方进出城门的人群,非常失望的说道。 “回去自然还可以睡!” “你的背比我的床可舒服多了!”上官婉儿从季惊风身上滑下来,双颊潮红的说了一句。 “要不我去屋子里给你当床,你脱了衣服会更舒服的!”季惊风被他这句话给刺激了一下,又捉住她的小手了,这处子之身今天要是不破,他心里太难受了。 上官婉儿杏眼一瞪:“都跟你说了现在不是时候吗?等时候到了还会不给你吗?你老是低着头看着我干什么呀?!”经过一路的奔跑两人身上的衣服都干了。 “我想吃=奶!” “呵呵,吃=奶这种事儿呢是要讲究天时地利人和的,我都说了现在不是时候,早晚给你吃,等着吧,先进城啊!” 两人手拉着手走到城门口的时候,季惊风的脚步突然停了下来,抬头一看日光西斜黄昏将至,城门就要关闭了,可是城门口却站着两条熟悉的还有两条很特别的身影,让他望而却步。自从用金线轴击杀了一个七星舍利女之后,他的眼睛就特别的管用。 “出了什么事儿?!”上官婉儿柔声问道。 “咱们进不去了,门口有人守着,就是刚才的两个侍女,还有两个是我不认识的,他们似乎和官兵很熟啊,有一位将军正在跟他们搭讪,你看不看的到!他长的很瘦弱,穿着一身皮质的铠甲,面目很粗豪,黑黑的皮肤,大大的嘴巴,脸部像个蛤蟆一样!”季惊风苦笑了一声,淡淡的说道。 “这里是东门今天是左千牛卫执勤,我不用看到也知道那个将军是谁,应该是程啸天!左千牛卫中郎将!” “程啸天是谁?你好像很熟悉他的样子,但是他的官职也不高,长得也不帅怎么能让我们的大美人这么留心在意呢,莫非是你指腹为婚的小丈夫,呵呵!” “是你大爷指腹为婚的小丈夫!”上官婉儿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骂道,她生气还有一个原因,因为她感觉今天自己一个豪爽女,老是被季惊风这厮逗的面红耳赤,实在是太不服气了,找机会骂他一句。 “那你为什么认得他!” “哎,我们两家是世交!” “我刚才就是这样说的!”季惊风捂着肚子笑了起来:“只有世交才有可能指腹为婚啊?!”上官婉儿冷着脸说道:“所有的世交都必须指腹为婚吗?咱们大周朝有哪条法律明文规定的啊,你倒是给我说说!” “你的腔调越来越像女皇了!”季惊风揉了揉肚子,发出一阵叽里咕噜的叫声,是应该祭一祭五脏庙的时候了。 “程啸天是太平公主保举的,自从禁军大将军程务挺死了之后,他这位前途无量的大公子就去依附太平公主了!” “原来是程务挺的儿子,名人之后啊!”季惊风在历史课上看到过程务挺的足迹,此人也算是高宗时代继苏定方刘仁轨之后的一代名将,非常勇猛,突厥人非常的忌惮他,不过程务挺后来依附于武则天,利用自己手中的禁军帮忙废黜了中宗李显,不久之后就遭到了武则天的血腥灭口。 武则天这人,就算有一千一万条好处,好色和过河拆桥、没有亲情这三条缺点是绝对跑不掉的,尤其是过河拆桥,普通人是过了河之后有可能拆桥,武则天不是,他是过了河之后就必须要拆桥,当年废立中宗立下功劳最大的四个人裴炎、程务挺、李孝逸、张虔勋,一个宰相,左右羽林军大将军,加上左神策军大将军全体被杀,所犯下的罪名几乎都是和徐敬-业有染,其实这怎么可能呢,也无非就是莫须有而已。 这些人死了之后,邱神勣和裴绍业两人从左右鹰扬军大将军直接上位,从卫军将领直接进入了禁军的核心位置,成了武则天的新左膀右臂。其实季惊风可以理解武则天这么做的目的——功臣最容易变成权臣! “既然如此,我看咱们还真是不容易进去了,程啸天肯定是和太平公主商量好了,要在门口公开的截杀我们!”季惊风苦笑着说道。 “没关系,程啸天这人长的虽然差劲儿,但是他的为人其实真的不坏,依附于太平公主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我去找找他应该可以过关,太平公主居然连我都想杀了,那么咱们以后也没必要跟她客气了,看来她是要死死的抱住魔索城这条走狗了,那也就别怪我在背后跟她为难!”上官婉儿忽然婉转忽而气愤的说道。 “他们居然敢再皇城动用官兵截杀官员和,和,和皇上的亲信,这,这还不是造反是什么?!”季惊风简直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了。 “你以为呢,太平公主的权势远远超过你的想象,她的目的是要取代当今皇帝做新的女皇,不然她为什么要嫁给武攸暨那个丑八怪呀,还不是为了争夺储位,皇上曾经动过好几次心思,要把她确立为‘皇太女’呢!京城之内的卫军有不少都是她的亲信在把持,就算把咱们俩剁了,只要时候做的干净,灭一些口,根本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我只是很奇怪,太平公主就算要争夺储位,也没有必要非要和魔索城这样的邪恶门派勾结在一起,还拼死的扶持他们,难道她就不怕养虎为患,到最后控制不住局势,天啊,整个河内都是魔索城的地盘了?!”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我还是过去一下吧,希望不要被认出来,把你的长袍脱下来给我吧!”上官婉儿说道。 “有我在你身边,你若是被人认出来了,我买块豆腐撞死算了!”亚洲第一神手的一个重要功效就是——易容术。季惊风可以随手利用身边的一切,在一分钟之内,甚至几十秒就改变自己的形象,不然如何跟某国中央情报局的人斗智斗勇啊!不过,易容术虽然神妙,但是也没办法抵挡住士兵搜身啊,除非两人分开走,而程啸天又行个方便啥的! 经过他的一番改装,上官婉儿变成了一个须发皆长的男子,穿着季惊风的长袍,大大方方的打着折扇奔城头来了,离着老远,她就心里哆嗦,暗想,太平公主居然把这两位也派出来了,真的是要杀我呀!做得这么明显,真的一点都不怕吗? “程啸天,原来你在这里,我找你好几天了,来,借一步说话!”上官婉儿的印象中,程啸天从小为人阴沉,头脑冷静,一点就透。 “哦,王兄,真是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你,你刚才出城了吗?!”上官婉儿的声音没有变太多,而且她用手搭上了程啸天的手臂,那明明是女人的手,程啸天可以感觉的到,而且他也很知道今天自己要宰掉谁,所以,很自然的反应。 “我要进城!”上官婉儿拉着程啸天走出去十几步,才低低的声音说道。 “我知道你要进城,可是,可是,这关系到我们程家的前途啊,我不得不为先祖考虑!不过我不会出卖你!”程啸天冷冷地说。看来不打算帮忙! “你聪明,那我就长话短说,记得你父亲的下场吗?若是你杀了我还有季惊风,做下这么天大的案子,必然和他老人家一样的结局一摸一样!难道他们不需要灭口的吗?”上官婉儿沉声道。 “这个……好吧,不过我帮你你也要帮我,我要上位,我要恢复我们程家的权势,我要报复邱神勣和裴绍业!” “一言为定!”上官婉儿突然大声说道:“就这么说定了,明天咱们一起喝酒!” “我的朋友王公子,让他过去不必搜身!” 第一百三十五章同仇敌忾 上官婉儿这样过去还可以,若是连季惊风也这样过去了,那只能说明太平公主的手下和魔索城的手下全都是猪! 季惊风和上官婉儿已经定下了计策,上官婉儿进城之后,快马加鞭的直奔裴匪躬府邸,以自己遭到行刺为名请求裴匪躬派兵,裴匪躬以为这是天大的事情,一面派兵保护上官婉儿,另外一面派人入宫向武则天报变。 大约一个时辰左右,就在城门快要关闭的时候,上官婉儿带着洛阳令的捕快重新回到了东门,这次他是大大方方的以上官婉儿的身份,身边带着裴少卿,拿着御赐金牌来到城门口的,“本官上官婉儿遭到行刺,奉皇上口谕前来东门调动兵马,随我入朝,所有官员士兵一律听命调遣,程啸天,接旨吧!” 任何人也没有想到上官婉儿居然以这种形式重新出现在众人眼前,那些魔索城的人还有太平公主身边的人全都愣住了。 “这就是刺客,把他们全都抓起来,程啸天,你为什么跟刺客站在一起!”上官婉儿愤怒的喊道。 程啸天急忙说道:“婉儿姑娘遭到了行刺嘛,这可真是天大的事情,末将立即调兵遣将全城排查,但是我身后的这几位可绝绝对对的不是什么刺客啊!” “那么他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本官看着他们这么眼熟呢!”上官婉儿厉声说道。 “把你们的名字报上来,户籍在哪里,我派人去查,如果有可疑的绝对跑不了。”裴少卿一副公差的口吻说道。 程啸天说话的时候整个人已经开始倒退了,双手一挥城门口的士兵立即在两帮人马分隔了开来。 “程啸天,你要阻挠本官捉拿刺客,你要造反吗?!”上官婉儿在马上把一双俏目眯成了缝儿,冷笑着说道。其实她知道程啸天这么做主要是是为了保护她!因为城门口的几位有拔剑动手的意思。 “你们在这里动手就是让我去死,我当拼死一战,另外,诸位的身份已经被公差们看到了,以为没人知道你们是魔索城的人吗?就连公主殿下也脱不了干系,上官婉儿是什么人你们最清楚,目前她已经是钦差了!”程啸天表情严肃的抓住了一名红衣老者的胳膊,压低了声音说到。 另外一名穿黑衣服同样留着白胡子很威武的老头子说道:“那你让我们怎么办,等着被你抓起来吗?” “听我的!不要紧!”程啸天扬声说道:“婉儿姑娘,这几位你不能带走,他们不是普通人,他们是陛下请来的客人,河内魔索城的人,不信你们可以看看他们身上的腰牌,魔索城的城主再过两天就要接受朝廷的正是册封,你们这样做恐怕让陛下非常的难做!” “哦,你的意思是,魔索城的人想要杀我?!”上官婉儿故意把声音扬到了最高点,搞的所有人都听到了。魔索城跟太平公主的关系也是人尽皆知,把他们拉上来了,也就是把太平公主给拉进来了,这样以后对方当会投鼠忌器了。不过这也只能保住上官婉儿自己,保不住季惊风啊!明的不行人家还可以来暗的! “末将没有这个意思,末将只是想要提醒婉儿姑娘,这些人非常可靠,他们都是守法的良民。不然陛下又怎么会对他们的城主有册封之举呢!”程啸天的话句句切中要害,绝对是个人才。 “这……”上官婉儿沉吟了一下:“那好吧,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再追究了,不过我看他们武功很高,希望能借来用用帮我擒拿刺客,我想就算是城主和公主在这里也会给我几分薄面,不知道诸位肯不肯啊”! “今日之事不可为,还是算了吧,人家有备而来,我们根本没有机会,若是抗旨她一样有办法让我们死,你们不想给城主惹麻烦吧!”程啸天微微转头低声说道。 “好吧,也只能这样了!”两名丫鬟和两名老者交换了一个眼色,迅速的达成了共识。 “去城里挨家挨户的搜,这里交给洛阳令的捕快就可以了。”上官婉儿仰起俏脸咯咯一笑,一副无比得意的表情。 “真是气死老夫了,这丫头诡计多端也不知道怎么混入了城内,居然这么耍我们,他这么一说,咱们以后还怎么下手,还怎么能够下手啊?!”红衣老者面目阴沉,鹰钩鼻子,枯瘦如柴,就像一只鸡骨架。 “鹰老,我看咱们还是回去禀报公主吧,别的事情不要管了,这丫头已经把事情做得太明了,咱们在没有得到指示之前,只能罢手。两位姑娘你们一会也回去复命吧,真的是今日之事不可为。”红袍老者说道。 “鹰老,犬老,我们知道了。”一个俏丽的丫鬟拱手说道,脸上微微一红,似乎是有些不甘心。 季惊风大大方方的进城,看到裴少卿在马上坐着,靠着城门楼子,笑着打招呼:“裴兄,我刚才出城去了,正好回来,没想到遇到了你。” “真是太巧了。”裴少卿淡然一笑,眼神中射出‘我已经全都明白了’的表情。季惊风和上官婉儿是什么关系,他最知道了。 “你回来得正好,有件事情你恐怕还不知道,皇上身边的大红人上官婉儿姑娘今日险些遇刺,目前正在满城捉拿凶手,明天我会吩咐所有的捕快搜索人贩,季大人最好少出来走动,免得产生什么误会就不好了。”裴少卿的语气纯属打官腔,他只是想告诉季惊风,他要把这件事情广泛的传播出去,另外,让他小心一点。 “原来如此,我也听说最近神都城内很乱,好像来了一群强盗似的,看来你肩膀上的胆子很重啊!” “没错,这些强盗太可恶了。”裴少卿一身正气,凛然喊道。对于魔索城的事情今天他也听说了,而且接到多起报案——貌似浪采花所到之处出了不少的命案,但是案子报到了刑部,却被压了下来。 裴匪躬年老糊涂,居然说自己不知道为什么,裴少卿倒是早就知道了其中的关键所在,这么大的案子都敢压下来,除了皇上亲自交代,那就是有人假传圣旨,谁有这么大的胆子,和这个必要呢? 季惊风很快回到家里,乐小弟和明崇俨都在。刚刚在门口碰到锦娘和团儿几个人有说有笑的从外面回来,他都没空说点什么还有对她们美妙的身体做点什么,只是嘱咐她们,一个月之内千万不要出门。 “听说出事儿了,上官婉儿遇刺!”见到季惊风回来了,明崇俨立即走过来问道。 “不光是他,还有我!”季惊风说道。 “进屋!”明崇俨看到四周无人拉着季惊风和乐小弟走进了屋子里拨亮了油灯,问道:“是谁这么大的胆子?!” 季惊风把白天发生的事情叙述了一番,然后一拳砸在桌子上:“这个魔索城太邪恶了,我要消灭他们!” “不容易!”明崇俨看着他说道:“魔索城是个百年的大门派,早就恶贯满盈了,杀人放火无恶不作,尤其喜欢奸=淫妇女,有很多人都想除掉他们,甚至于佛门的四大高僧都曾经发出‘祖佛令’想要号召同道把他们赶尽杀绝,主要是太给出家人丢脸了。” “我没说现在就要消灭他们,我现在能保得住自己的小命就算不错了。我这几天需要修炼一下武功,我的境界太低,而且很多武功杂而不纯,对于混元七极的领悟更加不够透彻,在这样下去实在是太危险了。” “我可以帮你,但是你在这里不安全,杀手会找上门来,而你要建造擎天巨柱又不能不去工部,所以必须要想个办法,让太平公主不敢对你下手!”有种同仇敌忾的火焰从明崇俨的瞳孔中冒了出来。 第一百三十六章长安第一美人 “到底有什么办法,赶快说出来吧!”前一分钟,上官红端了一碗茶进来,含情脉脉的看了季惊风两眼又退了出去,打断了两人之间亲密的对话。 “我想到一个绝对有效的办法!但是也并不是万无一失的,而且需要你在短期之内尽可能的提升实力!而且这个方法有点那个?”明崇俨一个大男人经常会脸红的,季惊风真不知道他老人家怎么混官场的,也是最后不是被人给“砍死”了嘛! “有点哪个,有什么事情是我季惊风不敢做的!逛妓院还是去赌场?!” “比那个都要凶险!”明崇俨挤着眼睛不怀好意的笑了笑,越说越玄乎起来了,挑逗的季惊风来了精神了。 “快说快说,呃,你不会是让我去跟皇上打声招呼吧,那不等于告诉皇上说我和上官婉儿是认识的,皇上以后对我肯定会有戒心,这办法能用我早用了,也不用你这么神秘的诱惑在下了。“季惊风把白眼翻到天上去了。 “我有可能说出这么没有创意的话来吗?!”明崇俨一副被人轻视了的表情,嗤笑道:“我的计策绝对好用!” “说吧!”季惊风整了整衣襟,端起茶杯喝了口茶,一副恭请赐教的模样,仿佛在职场面世似的。 “你去把太平公主给干了就行了!” “噗!”这一口茶刚到了嗓子眼又吐了出来,全都给明崇俨洗脸了。 “你去死吧你,我还以为真有什么锦囊妙计呢,原来说这种屁话,太平公主是那么好干的吗,要那么好干全他妈洛阳城的人都去她家门口排队了,谁还做买卖呀,真是被你气死了,太无聊了。” “你听我说完了好不好,太平公主当然不是谁随随便便脱了裤子都能去干一下的,所以我刚才才说有些风险让你去冒……” “你让我去人家家里强间?亏你想得出来,我季惊风堂堂无敌勇士能干那么下作的事情吗?不过呢……”季惊风挖着鼻孔说道:“想也没用,她家里高手如云,要能进去直接杀了算了,还抢什么奸呀!” “太平公主虽然不是谁都可以干的,但毕竟还是有很多人干过的,光是养在她自己家里的男=色怕是也有几百人了吧,虽然比不得皇帝的三宫六院七十二妃,但那种阵容也是很强大的,而且她每天都在不停顿的发觉强健好看能干的男人,我的意思是,让你去试试……” “在什么地方面试?!”季惊风一脸奸笑,趴在桌子上眯着眼睛问道。 “什么面试,我说让你去打擂台,你不是以前曾经打过一次嘛,就是那个地方,那座擂台常年的有人在,只要能够连续五天技压群雄,你就有机会见到传说中闭月羞花沉鱼落雁风华绝代权倾天下的太平公主了!” “让我为了活命去取悦女人,你杀了我算了!我无敌勇士也不是谁想捏就来捏一下的,大不了拼一个够本拼两个赚一个!” “太平公主在十六岁之前就号称长安第一美人,而且能歌善舞通晓音律,琴棋书画无一不精!”明崇俨摸了摸下巴,啧啧的赞叹。 “你少来这套,你表面上是给我想办法,其实就是想让我去接近太平公主然后给你做内应打探消息,我可不上当,再说我身边很多美人!” “太平公主双胸过人,皮肤白皙的惊人,听说她每隔两天都会在身体上涂上一层蜂蜜然后入睡,你想一想这样培养出来的女人,有多嫩啊!”明崇俨眨了眨眼睛继续游说。 “说实话这个办法真的行不通,因为我是个官员,我只听说过官员养小三的,还没听说过那个当官的给女人当小三的呢,这也太离谱了!”季惊风一脸的苦笑,这次他倒不是故意抬高身价,是真的不愿意去,也绝对不会去! “太平公主不但长的漂亮而且精通床技,听说她曾经花费重金从印度梵僧手中购买过一本《爱经》,你,咳咳,想不想去试试?!” “女人都差不多……呃……” “怎么样,答应了?!”明崇俨双目放光拍着桌子笑道:“我就知道你早晚会答应下来的。”季惊风果断的摇头:“我承认你说的那些全都很诱人,但我还是不去,我季惊风不可能为了性命去取悦女人,我宁可去死!” “其实我刚才的办法还有另外一层意思!”明崇俨笑道:“其实你用不着真的和谁去睡觉,你只要以无敌勇士季惊风的身份去打一次擂台,全洛阳城的人自然就会知道你和太平公主有瓜葛了,放心,皇上绝对不会过问这件事情,太平公主和女皇的私生活,嘿嘿,据我说知全都乱的一塌糊涂,很多男人全都是通用的,所以她们之间有默契,皇上是绝对不会过问进去的。” “事情闹的这么大,到时候只怕我不从都不行了呀!”季惊风冷笑着说道:“万一弄假成真倒是成全了你了!” “不可能!”明崇俨斩钉截铁的说道。 “有什么不可能的,一切皆有可能!” “怎么会呢,如果你在最后一场的比试之中不能胜出,这一切不也就泡汤了吗?!” “那万一要是最后一场没有人上来打擂,我不就自动胜出了吗?我的名气那么大,对不对?!” “实在不行还有我在,我去打擂,我替你上到山下油锅……” “……我很感动,你真的很讲义气,但是我真的害怕你会骗我,万一你要是不出现,我就死定了。” “更加不可能,我在这个世上只有你一个朋友了,怎么会不出现呢,如果我不出现即使你成功了也肯定不再理我了,我成了搬石头砸自己脚面了。”明崇俨分析的头头是道,继续说道:“而且,你放心吧,一定会有人去挑战的,就算全天下的人都不去,有一个人也必须去!“ “楚月明!” “他早就死了,目前太平公主最宠爱的男人叫做张宗昌,人称桃花六郎,有人说他长的比桃花还漂亮呢!他的剑术很高,楚月明死在了他的手上!” “楚月明死了,太平公主没有为他报仇吗?!” “公主好像当晚就把他忘得干干净净了,第二天到是给了张宗昌很多的赏赐,可能早就对楚月明厌烦了吧!这些东西我也不懂,我从来都不怎么接触女人!”明崇俨淡淡一笑,似乎觉得不可思议。 “这女人太不简单了,心肠如此的坚硬,真是个干大事的人,和她的母亲有异曲同工之妙啊。”季惊风的心里忽然有股子冲动,他想要驯服这匹无情无义的烈马,让她为自己哭,为自己笑,不过他马上收起了这个念头,因为他感觉自己很不喜欢太平公主的为人,太邪恶了,在他印象里好像没干过好事儿。 “所以我说你根本不用担心什么,只管大胆的去做就好了,因为你最后一定会败在张宗昌的剑下!” “呵呵,那张宗昌要是不止是想让我战败,而坚持要取我的性命我该怎么办呢,他到底是什么来头?!” “剑宗第三代最优秀弟子,他的师父潘师正号称剑圣,师祖就是目前用剑的高手中最顶尖的‘禁断大剑张景!” “禁断级别呀,那是很厉害的了,可是张宗昌现在是什么级别呢?!” “方圆级别!上面还有精神段、忘刀(剑)断、禁断级三等!说起来他肯定要比你高出两到三个境界吧!”明崇俨的眼神仿佛在说:你只能怪自己的境界太低,却不能说别人的境界很高。 第一百三十七章帮我杀几个人 季惊风用了一夜的时间把自己以前所学习的东西重新复杂了一遍,而且把刀魔的刀法也浏览了一遍,第二天的时候已经可以掌握基本的刀法,算是又多了一重保命的东西,不过他毕竟只有两只手,就算有再多的武功也不可能同时使出来,况且他也离不开离火盾的保护,这东西可是救了他好几次了。 “如果能有郭靖那种一心二用的本事就好了,等等,我未必就不能做到一心二用,那样的话等同于有两个三星魄力的自己,实力立即突增一倍……”季惊风目前想到的是混元七极,他越来越觉得这门武功实在是比金庸笔下任何的神功都要玄奥无比,如果练到极限几乎是无所不能。 混元七极,所说的意思,其实是人体的七种极限:柔身极限、柔骨极限、气之极限、意念精神极限(也叫大脑极限针对泥丸宫所说)、摄心极限、运动极限、痛苦极限。当然这只是七个大标题,里面实际上包罗万象,有很多的小标题,目前季惊风根本无法领悟这么多。 不过他突厥的意念精神极限可以完成分割思想的任务,也就是说无论他是不是像郭靖一样善良淳朴,还是具有小龙女的清心寡欲,都可以利用这种极限法门,硬生生的让自己产生出一心二用的本能来。 精神分离,这只是意念精神极限的入门功法而已,如果修炼到最后,还有很多神秘莫测的功能会出现。天色大亮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已经掌握了这种能力!左手画圆右手画方一蹴即成,就算是让他画一幅清明上河图加一副美女图出来理论上也是没问题的。 另外,季惊风还初步的开发了自己的‘气之极限’自从昨天和浪采花一战中,他用真气激发魔刀隔空袭击马车之后,他就发现原来‘气’这种东西是可以遥控来使用的,用不着非要借助于四肢的帮助。 所以他很快地凭借着自己的天才天赋,设计出了一条攻守结合的奇妙武功,也就是右手戮魂枪,左手使用刀魔《屠戮天下》的血腥刀法,而离火盾的使用则变得更加诡异,他试验了一下,以自己本身的真气,遥控沟通离火盾,让它围绕着自己的全身转动,这话听起来有点扯,但是却偏偏可以做到。 如果使用得法,转动快速的话,他的身体四周好像时刻围绕着三面盾牌不停地旋转,将一切攻击全都隔离开来,里面再加上一层以自己内力所形成的‘阴风盾’这两层立体保护,就像护舒=宝一样的舒适而安全体贴又周到,能够有效防止敌人真气侧漏,就算对一些霸道的真气能达到瞬间吸收。 “太好了,我总算是明白了,其实混元七极根本就没有什么具体的武功,只是在体悟中对自身极限的一种开发,现在我开发出来的这种攻防结合的手段,足足的把握自己的能力在境界没有提升的情况下增加了三倍一声,若是昨天我有这个本事,那么掉脑袋的也不可能只是一个丫头那么简单了,就算是不使用‘柔丝千斩’单打独斗也能够力敌五星魄力的高手,就算不能胜利也绝对有自保的本事。 当然季惊风知道同样境界的武道修炼者,他们的真实本领也是有天差地别的,境界并不能代表一切,内力还有上乘武功跟境界是两码事,所以说,同样境界的两个人交锋,也许其中一个一招就死了。也有可能相差一两个境界可以凭借着上乘的武功和狂傲的内力越级杀人的,自己不已经这样做了嘛。 “刷!”季惊风睁开眼睛的时候,射出一道奇异的亮光,代表着他的内心进入到了一个全新的领域之中,目睹这一幕的明崇俨惊讶的张大了嘴吧,惊喜的说道:“兄弟,恭喜你又有了长足的进步啊!” “但是我依然没有把握能够能够在方圆剑手张宗昌的攻击之下全身而退,好在我的混元七极中有一门痛苦极限,是教会我如何承受和化解痛苦的,再说我本来也是一名苦修,就算是承受一些痛苦也当做玩耍了。”昨晚季惊风已经决定了,按照明崇俨所说的方法试验一下子。 “我估计今天太平公主和魔索城的人会全力出手刺杀你,阻止你明天的早朝,不如你今天就去喊一嗓子,让大家都知道你对太平公主有意思,我想这一招奇峰突起,一定会打乱他们所有的计划!” “我正是这样想的,不过我今天很忙,我要去工地上看看,而且晚上我还打算宴请一下工部的那些郎中员外什么的,还有那些工匠首领,以后的事情还要靠他们,楚瑶红那娘们是绝对不会帮忙的,不扯后腿就是好事。” “大哥,有人来找你了。”正当季惊风和明崇俨说话的时候,上官红在外面敲门,娇滴滴的说了一声,她目前和季惊风兄妹想称!季惊风看待她因为是忠良之后,又是天生傲骨所以同锦娘等人不一样的。 “妹子,是谁找我!” “是,洛阳令的公子!” “难道是为了昨天的事情,我要去见他一见你和我一起来吧,是个年轻人裴匪躬的儿子,他不可能认得你的,你死的时候他年纪还小呢!”季惊风笑着对外面说道:“妹子,你把人请到屋子里来吧。” “今天没有朝会,所以一早晨就来打扰,季兄不会怪我太冒失了吧,咦,请问这位是?!”刚一踏进小院子的大门,裴少卿就笑眯眯的拱手说道。阎知微的房子很大,给季惊风安排的是个单门独院。 “这是我在西域的兄弟马博才,他不是外人,裴兄你有话直说,找我肯定有要紧的事情吧!马大哥,这位是洛阳令的公子裴少卿,你叫裴兄弟就可以了。”季惊风给他们相互引见了一下。 “我来是想要请你给我帮忙杀几个人!”进到屋子里之后,裴少卿的目光突然变的非常冰冷,低沉着声音说道。 “昨天的事情还没谢你呢,要杀谁你只管说。只要不是好人就行!我尽全力吧!”季惊风心想,太厉害的也不行,只能说尽力而为。 明崇俨在旁边听他们两人对话,听的满头大汗,这都是什么人啊!一个大早晨的请人帮忙杀人去,另一个不问青红皂白就答应了下来,除了疯子这个词简直没有办法找出更合适的词语来形容他们了 “昨天的事情不算什么,对付魔索城的杂种们也是我的本分,即便是我父亲瞻前顾后的怕事儿,我自己也不会跟他们有好脸色。”裴少卿阴着脸说道:“我想来想去也只有来求求季兄你了……” “到底是什么人?!”季惊风急道。 “严格来说他们根本就不是人,季兄你还记得前几天的奸女案嘛,我已经找到了作案人,但是一时半刻的根本找不到证据指控他们,而且他们各个武功高强,找到证据也不见得抓得到,最主要的是,在我找证据的这段时间里,他们很有可能做下更大的案子,所以我决定在暗地里解决他们!” 黑暗的公正!季惊风给裴少卿竖了个拇指:“好兄弟好汉子,这件事情我做了,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我也去,你们两个都是好汉子,我也不差!”明崇俨的性子本来都是很柔和的,但此刻依然被两人的壮怀激烈感到热血沸腾,一件杀人放火冒着杀头危险的大事,在他们眼中居然就好像喝茶聊天一样的轻松。 “马大哥,我们才刚刚见面这恐怕不合适吧,这些人非常的凶险,虽然我也看得出来你武功高强,但是他们人数众多,而且没有人性,此行危险异常!”裴少卿看着表面上老实巴交的明崇俨说道。 “凡是有热血的人,全都会干这件事儿,为此我义不容辞死而无憾!”明崇俨伸出手来,三人紧紧地握在一起。 第一百三十八章我来打擂 季惊风和裴少卿最后约定了子时时分在天津桥会面,具体的地点裴少卿没有透露,他也没问,总之到时候由裴少卿带路。目前他正在向当日韦猇亭带他去过的擂台方向走去。刚才还说今天很忙,事情很多,居然又冒出来一件! 穿过人烟密集的人犯市场的时候,季惊风突然想起来当日自己买过来的那个虚弱的老头子,他到底是什么人呢?那个人贩子还在原来的地方摆摊,可是季惊风并没有过去问,估计问了也是白问,他又怎么会知道呢! “嗨,这不是季惊风季勇士嘛,幸会幸会!”一个熟悉的声音忽然自身后传了过来,季惊风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 韦猇亭想要从后面搭季惊风的肩膀,但手臂一下子扑空了,恍惚间有人在后面搭住了他的肩膀:“韦公子,为什么你总是喜欢来这种地方呢,你不会也是个人贩子吧!” “季……勇士……你的武功又进步了……”韦猇亭转过身来,张大的嘴巴合不拢,绝对可以硬塞下去一个鸡蛋。 “我刚才问你的话你还没有回答我呢,你每天跑到这种地方来混什么,还有这几天你老爹为什么总是不上朝呢!”季惊风听说韦猇亭的老爹天官尚书(吏部尚书)韦巨源因为和故太子李显有亲戚,所以遭到了武则天的猜忌,目前已经不太敢去上班,每天称病在家,吏部的事情基本上由天官侍郎武懿宗来处理。 武懿宗这个人是武则天家族的旁支出身,尤其亲缘关系远了一层所以最初一直没有得到重用,但是他个人能力比较强,喜爱陷害无辜弹劾大臣,所以后来也得到了武则天的武则天的赏识,个人同来俊臣关系缜密,是一对知己。 同时受到武则天猜忌的还有谏议大夫韦承庆,他们全都是李显妻子韦妃的亲戚,而且当年搬到章怀太子李贤的时候同样“居功至伟”,又都是属于长安韦氏家族一体,武则天本来就对他们有戒心,前些日子有传说韦巨源和李显有书信往来,此举让武则天大为不爽,听说来俊臣正在上下奔走收集证据准备弹劾韦巨源。不过这件事情最终会发展到什么地步季惊风并不太肯定,因为韦氏家族盘根错节,武则天也不是随便想动就能动得了的,除非他打算像端掉上官家族一样把韦氏家族也一锅烩了。 “我到这里来散散心,没想到正好碰到了故人,不知道季勇士一向可好!”韦猇亭身上少了很多狂傲,多了几分消沉。应该也是受到了家族变故的影响。明崇俨说过,当年章怀太子李贤之所以被废,其中有他的推波助澜,但更多的还是韦承庆和韦巨源上蹿下跳的结果,他们的目的很明显,让李显当太子。 “你和我这种人打招呼不觉得丢面子嘛,我可是公主府养马的小厮,韦公子是出身高门大阀的世家子弟,我可有点高攀不起!”季惊风嘿嘿的冷笑一副小人得势的嘴脸,他想试试韦猇亭的反应。 “以前的事情不要提了,季勇士英雄救美的事情我早就知道了,我们韦家现在这种情况,我和义成公主是彻底无缘了,咱们以后交个朋友吧,我在洛阳城里已经没有什么朋友了,所有人见我都躲着走!”韦猇亭表情颓唐的苦笑了一声:“你敢不敢陪我去喝一杯!” “你酒量很大嘛,我为什么不敢,只是现在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做,晚上我会在太白楼宴请工部四位郎中还有八位员外郎,以及工地上的能工巧匠,如果你愿意来就来做一会儿,喝到天亮都没问题,你在得势的时候我没有拍过你的马屁,现在偶尔有些挫折我也不会打击你!季惊风特别理解韦猇亭刚才说话的意思,看来此人已经尝到了世态炎凉人心不古的滋味了,既然乡长一下变成三胖子了,他也不想照头再给一棒子了。 “季兄弟委曲求全隐藏实力,一鸣惊人,肯定另外有大的志向,若是我的家族有变,也许以后还要靠你提携,兄弟现在要告辞了,你有事尽管去忙,今晚太白楼我一定赴约,告辞,告辞了。”韦猇亭这几句话可谓是掏心掏肺了,不过在季惊风听来有些太不知道轻重,如果自己是卑鄙小人,他前脚走自己后脚进宫,告他一个采集皇帝图谋不轨,以韦氏家族目前的情况,不知道有多少人头会突然落地呀!而自己必定官运亨通,以武则天对待“功臣”的作风,说不定直接高升到六品五品了。 “让让让让,我是来打擂的,我=他=妈=的让你让一下听到没有!”看到擂台下面站满了观众,抱着把事情闹大的心态季惊风骂骂咧咧推推搡搡的往前走,此举立即引起了一阵骚动,老实的也就让开了,不老实的开始怒骂起来。 “他=妈=的哪里来的蛮子那么嚣张,你是打擂的老子也是打擂的凭什么给你让路,信不信老子在擂台下就把你给废了!” “就是这年头自不量力的人真多,以为长了个那玩意就都能上擂台了,到上边还不知道怎么死的呢!” “草,听口音不像是本地人,看他那副嚣张的样子肯定是从关中那边过来的马贼,兄弟们咱们一起上去废了他,替天行道!” “削他,往死里削,欠削的东西,以为长了个大个子就有什么了不起了,我一刀就能砍死你!” 站在擂台下面的这些人,说句不好听的还真是没有几个好鸟,除了酷爱惹是生非的游侠,就是会两下子的江洋大盗,偏偏太平公主的擂台对长相没什么要求,只要是体形魁梧年轻力壮全都可以一试身手。 “哗啦!”一阵叫嚣之后,季惊风被一伙强人给围在中间了,此举正好合了他的心意,季惊风嘿嘿一笑。从怀里掏出一块铜牌:“下了你们的狗眼,连无敌勇士季惊风都不认识,也配在神都立足嘛,还不快点滚开!” “无敌勇士季惊风!”有人高声喊了起来,人群顿时炸开了锅,所有的目光都向这边集中了过来。就连台上一个小白脸和一个异族壮汉的争斗都没人看了。 “他真的是无敌勇士季惊风嘛,这块令牌倒是如假包换的!” “我认得他,我认得他,他就是季惊风,豹韬卫进城的时候我在城门口看到过他,哎,季惊风来打擂了,快来看啊!”一个貌似很追星的花痴女抓着自己的头发,激动地差点昏厥过去。她已经崇拜季勇士很多天了! “连季惊风这种人也来打擂了,看来这次有好戏要看了。” “哼,真是不要脸,堂堂的一代勇士,居然也来走女人的裙带关系,我看大周朝真是没希望了,气死老夫了,世风日下世风日下啊,回家睡觉,走!”一个老学究抱着自己不到十八岁吃吃娇笑的小妾扬长而去。他是个正直的人看不惯这个! “老子告诉你们,今天本勇士过来就是通知你们一声,太平公主老子要定了,你们要是不想死的全都给我滚回去吧,我就不相信洛阳城里还有敢跟我季惊风叫板的人!” “季惊风怎么啦,不就是在突厥打了一场胜仗嘛,俗话说强龙不压地头蛇,到了神都没有你嚣张的份儿,今天非要教训教训你不可,兄弟们,扁他!”季惊风亮出身份之后,本来赤手空拳的人亮出了兵刃,但并没有要退缩的意思 一群人呐喊着奔着季惊风冲了过去,不过他们的武功实在不怎么样,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过后,全都向后抛飞了出去,根本没有一个高手的存在。刚才季惊风用了几招霸道绝伦的泰拳功夫,夹杂上内力之后,分外的凶恶霸道,有三个人的双腿打断,另外两一个遭到重膝肋骨断了七八根,地上一片哀嚎加滚动,另一个肘击面门的时候,整个颧骨都塌陷了进去,鲜血从眼眶里哗哗的往外淌! “季惊风你来这里捣乱的吗?!”武蛮儿带着一对女兵凶巴巴的站了出来,貌似维持秩序。季惊风舔了舔嘴唇很无辜的说道:“谁说我是来捣乱的,是他们先惹我的!” 武蛮儿气道:“你跑到这里来干什么!”| “草太平公主,她不是犯贱喜欢被人草嘛,我反正最近闲着没事儿就来草他一下,也算是为朝廷尽忠了!” “大胆,你如此侮辱公主不怕掉脑袋吗?!” “她算什么公主不过就是一个贱女人而已,我就是要草她,草她,草她,怎么样,不服气的话找人来把我打败,不然,三天之后老子就上她的床,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哈哈哈哈!”季惊风身子一个旋转,以漂亮绝伦的身法跳上了擂台,声如洪钟的向全洛阳城的人大声宣布! “季勇士真不是盖的,好勇,真给咱们男人长脸!”一些心里和季惊风抱着同样想法的人说道。 “怪不得这小子能够单人独骑大破突厥,真有胆子啊,这种话也能说得出口!” “此人自以为立下大功目中无人,居然敢侮辱太平公主,看来他的小命快要到头了,真是荣誉让人疯狂啊!” “无耻简直就是无耻,简直就是个登徒子,太不象话了,礼教何在,正义何在!”一些世家子弟读书公子气得脸都白了。 “话也不能这么说,我看做男人就应该这样,哪像你们这样一个个跟缩头乌龟似的!”一个脂粉满的中年妇人冷冷的说道。 “就是我也觉得他说这话虽然粗鲁但是却更加证明他的悍勇,你们这些胆小鬼如果不是想和公主那什么又为什么跑到这里来呢,比起你们这些有色心没贼胆的人,我更喜欢季勇士这样的猛男,坦率、直接、像个爷们! “就是,人家季勇士就是好,人家有胆子把自己的心里话说出来敢作敢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哪像你们一脸的正义背地里男盗女娼,无胆匪类,你们敢吗?”很多女子纷纷反驳。 “哎呀,羞死了这个男人说话怎么这么直接!”一个少女用小手捂住了俏脸,却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看这个悍勇无比让她心跳加速的男人!这么大胆的男人她还是头一次见到呢,这就是男人味儿吧! 季惊风日后才知道自己今天的这番作为,使得他在全洛阳女人心中的人气无限飙升达到了一个变态的指数。名气也比以前更大了…… 很多女人嘴里骂流=氓,其实心中喜欢有男子气概的流=氓! 第一百三十九章天才建造师 武蛮儿脸上的红晕渐渐退去,气闷的说道:“季惊风你胆子太大了,太平公主皇天贵胄决不允许你如此侮辱,你会遭到严厉的惩罚!” “有什么了不起的,大不了就是派人暗杀我呗,让她放马过来吧,我季惊风说的是实话不怕被灭口,我先走了,明天我会准时进入擂台,如果我没来,那就是太平公主凄凉狭隘,派人把我杀了。如果她是这样的女人我还懒得草呢,诸位,我劝你们也不要去了,免得办完事之后被她灭口!”季惊风跳下擂台扬长而去,台下的女子尖叫连连,男子人人咂舌自叹不如,无敌勇士果然无敌。 “他好帅呀!”“我好想脱光衣服伺候他呀,现在也行,什么地方随便。”“让我跟他睡一觉死了都值了。”“我爱死他了”很多少女眼睛放光的喊道。 “你,回家去赶紧把我休了,我要给季勇士当小妾去!”一个女人指着自己目瞪口呆的丈夫说道。 “有没有人知道季勇士的家在哪里,我今天必须把身体给他,我疯了,我真的疯了!”一个女人抓着自己的头发跪在地上哭泣,他以前上过的那些男人跟季惊风比起来太差劲儿了,她觉得自己的人生毁了,白活了。 “妈,我要嫁人,你赶紧给我找一百个媒婆去季勇士家里提亲,要不我从明天开始就绝食,你就我一个女儿你不会放弃我吧!”别说是一些御姐了,连未出阁的大姑娘都要疯了,这女孩拉着自己母亲的手,一边抽泣一边说道。 “女儿,这竞争也太激烈了吧……咱家虽然有钱,但是娘亲我也没什么把握呀!”母亲表示很为难。 武蛮儿看着季惊风的背影,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沉着俏脸对身边的人吩咐道:“赶快去报告公主,把这里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给她听,一个字也不许差!” 季惊风很快就来到了工部,工部四个司的郎中有三位全都去了擎天巨柱的工地,目前只有一位留守,还有两个员外郎,季惊风跟他们打了声招呼说道:“几位大人,今天我季惊风请客,晚上到太白楼聚一聚,擎天巨柱的工程已经正式开始了,希望各位大人全力以赴,拜托了。” 几位官员赶紧站起来拱手,很客气的表示一定出尽全力,他们知道季惊风现在很红,而且又是行伍出身,不好惹啊! 不知道为什么楚瑶红过了将近一个时辰才来上班,而且黑着一张脸,一进门就白了季惊风一眼,冷笑着说道:“听说咱们的季大人刚才又大大的出了风头,佩服佩服……我看你这人干不了什么正经事儿拈花惹草惹是生非才是最拿手的。”众位大人埋头苦干,仿佛听不到两人讲话。 “哎,李大人你看这笔账怎么算!” “这个吧,我刚才已经算过了,咱们再研究研究吧……” “咱们书房里说吧!”季惊风抱着胳膊很不客气的先一步走了进去,楚瑶红撇着嘴很不屑地笑了一声跟着走了进来。 “怎么,是不是觉得自己能力有限没有升官发财的希望,想要走走别的门路,哎,勇士就是勇士,好勇敢呀,就是不知道这种勇敢在别的地方行不行?!”楚瑶红姗姗的走到书架前,呵呵的冷笑。 “在床上也行你要不要试试!”也不怎么回事儿季惊风看见她就觉得来气! “你,你敢调戏我!”楚瑶红瞪大了眼睛,顺手把一本线装书向季惊风砸了过去:“滚,立即给我滚出去,再也不想见到你,登徒子臭鸡蛋,早晚死在女人身上,看见你就觉得讨厌,浑身起鸡皮疙瘩!” “你身上很白,没有疙瘩,不要妄自菲薄!” “你走不走,你不走我走,我跟你没话说!”楚瑶红气的眼泪都要掉出来了,眸子里亮晶晶的一片,为了防止自己再次昏厥只能选择离开。 “我晚上请工部的所有大人吃饭,你作为工部的当家人可以出席也可以不出席,反正有你没有都一样!”季惊风冷冷地说。 “我为什么不出席,你越是这样说我越是要出席,不但要出席,我还要讲话呢,擎天巨柱的工程又不是为了你,对了,刚才我去见了武三思了,欠款已经到账了,但是你不要想贪污,我会死死的盯着你!” “谁贪污谁是王八!”季惊风爆出粗口,引得楚瑶红大跌眼镜:“拜托你说话注意点,这里是工部衙门不是你家。” “我没空跟你这种没水平没素质的小女人吵架,我现在要去工地,你最好别跟着过来,因为我讨厌看到你!”季惊风说道。 “彼此彼此!”楚瑶红说道。 季惊风迈不出门,展开轻功直奔工地,只要有了钱,他就可以大刀阔斧抓工程质量还有客服一些技术难题了,至于别的小事情工部的几位郎中、员外郎还有那些各地汇集过来的能工巧匠们自然会处理的很稳妥。这也是季惊风要请客吃饭的原因。 在工地上季惊风了解了很多的事情,也做出了一些指点,比如说承露盘的做法,以及浮雕应该什么时候上,地基那里不符合要求,此外他严把了质量观,草,万一要是东西盖起来到了,搞出一个豆腐渣工程,脑袋保得住保不住不考虑,太栽面儿了。 “季大人,您看这里的土质不是很好,按照您的吩咐地基打的这么浅只怕不行,咱们可不能光是为了省银子,忽略了工程质量!”一个从河朔过来的工匠头目,叫做李洪的很负责任的对季惊风说道。 “那么你们平时都打多么深?!”季惊风心里自有计较。 “只怕比这个一倍还要多,另外这里根本就没有大理石,您想用什么打地基呢,大理石比较贵,我听说过您的事情,其实说实话,我们家世代都是搞建筑的,我太爷爷给隋炀帝修建过十几座行宫,在杨素手下也干过,真没听说过有像您这样做预算的,咳咳,您的事情我都听说了!另外我和几个工匠头目都谈过了,他们也都不看好!” 这时候有四个头目都走了过来,还有刚才说的三个郎中和两个员外郎,他们听了之后纷纷的点头。尽管工地方非常的喧闹燥热,但是他们挥汗如雨一点也不怕辛苦,还算是尽职尽责。主要是武则天的严刑峻法太厉害,怕满门抄斩啊。不过别的,如果要赶工期,地基用死人白骨来填平也是有可能的,他们心里对季惊风没底呀,万一遇上一个像杨素那样的监工,杀人如麻该怎么办。 “季大人李洪的家族是河内著名的营造世家刚才他说的话一点都不假,咱们这些人心里也很担心,我们根本不知道您的预算是怎么出来的,当然,您是总工程师,具体的施工方案还要您来拿。”一个叫朱小龙的工头说道。他们不但是工头,也是工程师,但当时没这种叫法。 “你们比较认同毛婆罗的预算吗?!”季惊风带着人走到了地基附近。 “不不不,所有人都摇头!”凡是长着脑袋的工程师都知道毛婆罗的预算水分实在是太大了。大的吓人。 “那就好,说明你们还是有水平的,来,你们过来我告诉你们,别的我不多说了,现在我们只说地基,首先我的地基不用太深,我需要你们到采石场采集一万斤石子儿,然后打磨成粉末然后搅合在糯米汁里,浇灌进去,这叫做灌装地基,比你们以前用大理石要结实完整的多了,一旦糯米汁和石头粉末凝固起来,比大理石还要坚硬,不过具体的操作,必须由我亲自来,这里面还有很多的诀窍……”季惊风想要制造简易的水泥,当然不会把具体的方法说出去,不然被毛婆罗学去了怎么办。 “另外我需要五百根上好的橡木,从今天开始把它们沉入水底,十天之后取出来备用,具体有什么作用,到时候我会告诉你们,有没有上好的木匠,把这附近所有有关于这方面的木匠都给我找来。”季惊风随口吩咐。 “木匠?打地基需要木匠?”所有的人全都不明白季惊风要干什么,木匠在古代工程中很重要,但是打地基的时候一般没有用到的,所以大家都非常的惊讶。 “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一切按照我说的做吧!”其实季惊风是想要用橡木来代替钢筋,以一种他以前看到过的清代的榫卯结构的木头地基形势,来完成地基作业,陕西有一个地方的土楼建筑在一片沼泽地上,采用的就是这种方法,两百年过去了,经历好几次地震都没有倒塌,相比钢筋混凝土还要坚固,具体的原因不是很明了,专家们各有各的说法,但是季惊风对这项技术很了解,也完全可以做的到。 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季惊风笑道:“好了,今天的工作可以告一段落了,你去告诉所有的苦力,今天不用赶工,服徭役的每人发一钱银子让他们回家,花钱请来的今天给他们做好吃的,买二十头肥猪来,可劲儿的造,一切花销算在我的身上。只要大家以后好好的干活,本官亏待不了他们。至于咱们这些人,晚上太白楼喝酒,不醉不归。” 季惊风还以为这些人会很高兴,可是没有想到他们一个个都呆住了,傻子一样面面相觑,貌似自从南北朝以来还没听说过有这样监工的,隋炀帝凿大运河造行宫,包括李世民和李治在长安周围的几座宫殿,那些监工的哪一个不是青面獠牙的,一个工程下来死多少老百姓,算术不好的都得翻白眼,还没听说过给干苦力的杀猪宰羊的呢,还每人一钱银子,那还叫服徭役吗?!请当官的们吃顿饭倒是很正常的可以理解。 第一百四十章霸道还是豪爽? “你们怎么啦?有什么问题吗?本官说错了什么话吗?!”季惊风一连串的问题把表情眩晕的几位大人给唤醒了。 “没有没有,卑职们只是觉得您给苦力们发银子会不会把他们都给惯坏了,另外您自个掏腰包这也太不合适了。”从来都听说当官的克扣工人款项往自己的口袋里装,还没听说过从口袋里掏钱请苦力们吃饭的呢。这个年代,监工就不能把苦力当人看,这话几乎成了不成文的规矩了!好像你要不是个酷吏,就看不出工程来似的! “而且,服徭役都是义务的,这是朝廷律法明文规定的,您还给他们发钱,这还叫服徭役吗?!”李洪苦笑着说道。 “人心都是肉长的,不一定只有残酷镇压才能出工期,苦力也是人,他们家里也有妻儿老小,单单是一项徭役不知道可以摧毁多少家庭,让他们放放假吧,就说本官说的,一钱银子不算什么,但若是他们把这项工程干好了,朝廷的赏赐下来了,我季惊风分文不取,全都给大家发下去。”季惊风心想,我草他大爷的,老子要是想要银子贪官污吏奸商身上多的是,谁要是这些劳苦大众身上拿一毛钱谁就不是爹妈生的。 “季大人,谢谢您啊,我替这些人给你跪下了!”李洪和另外四个工头噗通一下子就跪在了地上,连连叩头,眼泪流个不停。 “老朽一直以为季大人是行伍出身,不一定有真才实学而且很有可能为了赶工期大肆杀戮,老朽错了,老朽羞愧不已!”一个工部郎中侧着大红脸给季惊风鞠躬。 “季大人以后我们跟你干了,你说怎么敢我们就怎么干!” “季大人,今天晚上我本来不打算去,但是现在我一定要去,到时候咱们多喝几杯,我服了你了。” 楚瑶红站在距离季惊风等人不远的地方长叹了一声,她已经注视了季惊风很久了,本来她是跑来找茬的,想要抓季惊风贪污和虐待苦力的小辫子,但是没想到却无意中看到了这样的一幕,难道我真的看错了他吗?这个每天不务正业嬉皮笑脸就知道在女孩子身上揩油的登徒子,真的会这么好心吗?从背影上看来,他不但高大伟岸而且很阳光……但是他说话没有口德,太讨厌,不,他一定有阴谋,肯定是想要喂饱了这些工人然后再多捞一些油水,狐狸尾巴早晚会漏出来的! 季惊风最后没有看到楚瑶红离去,这里人太多了,楚瑶红也不会武功,他根本没有生出任何的一点感应,也怪他对工作有些太投入了,不然单单凭借气味,他也能分辨出自己的死对头来。 从工地走回工部的这一路上,楚瑶红都在跟自己的思想作斗争,明明心中觉得季惊风刚才的讲话很有见地很有才学也很有领导能力,但是却一再的告诫自己:他一定有阴谋,他不是好人,要留心要警惕。不过说来也是奇怪,刚才季惊风的伟岸形象她居然无法从脑子里驱逐出去,深入人心了。 “该死!”楚瑶红气的牙痒痒戳着自己的额头说道。 季惊风在工地上忙活了整整一个时辰,光着膀子跟工人们一起干活一起喝水一起休息还一起谈心,谈话的过程中他了解到民间的很多疾苦,有些真是惨不忍睹,例如福足(当时很多人为了逃避服兵役砸断自己的手脚被称为‘福足’)、人吃人、兵祸、苛捐杂税、最可气的听说当官的连过年这种事情都给免了,说是害怕老百姓聚众闹事,我日的。等等数不胜数。直到中午之后工人们放假散去了,他又跟着来到了工棚和宿舍里,看了看苦力们的饮食和睡觉的条件。 说句实话,他们真是应了那句话呀:吃进去的是草,挤出来的是奶呀!其实若是让季惊风去看,牛比他们还略微幸福一点呢! 从工地回来的时候,已经快到黄昏了,季惊风心潮起伏,这个世界真的是需要改变一下,底层老百姓的生活太凄惨了,只可惜自己一个从八品下能有什么能力呢,但是他还是决定根据刚才官员们和老百姓给他所说的一些问题,给武则天上一道奏章,一些很荒唐的事情,别人不敢说他敢说,老百姓的事情别人不敢管,他管。季惊风本身也是从底层爬起来的,他最看不惯的就是贪官污吏恶霸强盗享福,老百姓受罪了。 季惊风在白天的时候对明崇俨和裴少卿说过,让他们去太白楼安排一下,顺带着把裴红菱也叫上,晚上一块在太白楼高兴高兴,季惊风还打算带着锦娘他们一起去,但是最后一想现在时局那么乱还是在家里呆着吧,免得自己顾此失彼。 当他来到天津大街的时候,华灯初上灯火通明,一进酒楼很多的达官贵人就把他认出来了,但是全体不敢打招呼,只是背地里指指点点,季惊风顿时明白了,自己要草太平公主的事情肯定是家喻户晓脍炙人口了,过两天备不住有人改变成评书和皮影戏呢。 “呵呵,你今天可威风了,我对你的佩服简直让我挥汗如雨,哈哈。”裴少卿从楼上走了下来,拥抱季惊风,身后还跟着一脸不高兴的裴红菱。 “这里怎么还有客人,咱们不是包桌吗”季惊风问道。 “酒楼太大了,咱们只能包三楼一楼二楼还是留给那些散客的,我全都安排好了,大鱼大肉流水一样往上上,不过现在有点麻烦!”裴少卿突然神秘的笑道。 “什么麻烦,一个小小的饭店里有什么麻烦是你搞不定的。” “不是什么大麻烦,也不是咱们的麻烦,而是你的小麻烦,咳咳!”裴少卿一转头看着自己的师妹苦笑。 “你,给我上去,你,跟我过来!”裴红菱前者说的是师兄,后者说的却是季惊风。 “呃……”季惊风当然知道她是为了什么,忍不住有些想要翻白眼的意思,但是最后还是乖乖的跟着裴红菱走了出去。 “听说你想草人是不是?”裴红菱还没开口呢,小脸先红到耳根了,若是别的女孩子,就算是郑芯儿很可能也不会问得这么直接,但是裴红菱好爽啊,她是真说得出口啊,估计一会儿喝了酒,问的更猛。 “你,你听谁说的,这个问题……”季惊风喝醉了酒和她发生了一夜情,人家偏偏是个大姑娘被他给破了身子,顺势也就私定了终身了,虽说那个时代女人也很开放,但那指的是性,可不是终身,定终身还是要看门第的,裴红菱门第很高但是毅然决然的决定以身相许,季惊风觉得心里挺……怎么说呢,挺热乎的! “你想草人为什么不找我,别的那人比我更好吗?!”裴红菱掐着腰发起飙来了,把自己的胸膛挺起来大声吼道刚才的一点羞涩荡然无存,直接将季惊风挤在墙角上,脸色铁青,嘴唇颤抖,季惊风感觉到她的凸点和自己发生了一些小小的接触,暖流袭击全身,裴红菱自己也是全身一抖。 “你别让人听到了吧,这不好!”现在的情况季惊风倒是更像个娘们。 “听到怎么样,我快要气死了,你居然当众给我丢脸……不行,今天晚上我要你陪我!”说着说着,这豪爽女停顿了一下,忍不住小脸又红了起来,把自己内心深处的话给冒了出来。 “为什么!” “因为我想你了!”裴红菱瞪大了杏眼,扬起娇俏无比的小脸,咬着牙恶狠狠地命令道:“你听到了没有?!“ “我怎么有一种压寨夫人的感觉呢,我为什么这么被动呢,草!”忽然之间季惊风觉得有种本末倒置的颠倒感觉,很别扭。 “嘿嘿,我今天晚上有事儿,你师兄没跟你说呀!”季惊风倒不是怕陪着她,主要今天晚上要去执行刺杀任务,这是早先就说好的了。 “嘿嘿,小姑娘今天陪我怎么样?!”忽然一个很不协调的声音冒了出来,跟着一阵大笑的声音传了过来,几个手摇折扇的纨绔从外面走了进来。 裴红菱正要拔剑的功夫,突然发现原来这个声音并不是对着她发出来的,原来是几个他认识的著名纨绔围住了一个卖唱的小女孩,这小女孩长的非常漂亮,只有十七八岁的年纪,怯生生的抱着一把琵琶,个子不高玲珑娇俏,面孔很白,身材骨干,细长的眸子里充满了对这个残酷世界的抖颤和恐惧。 “黑齿公子,你还认得我吗?!”季惊风一眼就认出来了,这不是自己初到贵境的时候遇到的洛阳城五大纨绔嘛。说话的这个是已故神策军大将军黑池常山的公子,黑齿司徒!不过季惊风觉得他应该改名为‘无耻之徒’才对! “啊你是季惊风!”黑齿司徒和身后的四个纨绔一怒一愣睁大了眼睛喊道。 第一百四十一章“义结金兰” “好记性!”季惊风竖起了一个拇指,“还记得咱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是怎么对付你们这群败类的吗?!” “你不说我还忘了,这不是千金公主身边的那个小厮嘛,呵,听说现在变成了什么狗屁勇士了,呸,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扒了你的皮认识你的骨头,就算你成了宰相也还只是个低贱的出身,兄弟们,那天的仗今天也该算算了。”黑齿司徒的老爹虽然死了,但由于他是突厥籍的将领朝廷对他们家还是非常优厚的,这小子顺势继承了他老爹的国公爵位。此刻他揪着那卖场女孩的头发拉到自己的怀里,咋咋呼呼的看着季惊风。 他身后的几个家伙,其实都是一些很年轻就继承了父亲爵位的人,说白了有几个都是被武则天整垮的家族,在神都也得瑟不到哪里去,不过钱还是有一些的。 白脸的李公子是李孝逸的大儿子李文龙,他和程啸天可不一样,程啸天有理想有报复,一心想要重振家族,这傻笔官二代,每天就知道泡酒吧泡美女,欺行霸市欺凌妇孺,洛阳城里人人痛恨咬牙切齿啊。 另外三个有一个最稳重的,是苏定方的孙子,名叫苏振方,他老爹本来是希望他能够重振自己父亲在沙场上的威风,成为一代名将,可是没想到他把军事天分全都发挥到床上去了,在被窝里把一群青楼女子杀的人仰马翻,但是真让他骑马的话,估计能抱着马脖子吓得尿裤子。 另外两个家伙其中一个有点来历了,乃是尉迟敬德的小孙子,名叫尉迟无边,他的家族希望他福禄无边,可是这小子偏偏不往人处长,一心一意的就要作死啊。 最后一个表情邪恶鹰钩鼻子小小的眼睛呈现出昏黄的颜色,两条眉毛就好像是被火烧掉了一半,上下打量季惊风的时候满脸都是阴笑。此人姓高名叫高政,他的老爹是右卫军大将军高真行,高真行的老爹是高祖太宗时代的名臣,名叫高士廉,此人是长孙皇后的舅父,也是鲜卑人的混血家族,从北魏年间就是官宦世家。当年高士廉差一点就牵扯进长孙家的谋反案之中,不过幸免于难,但是他们家的人从此小心谨慎的呵护着武则天,拍马屁的功力大有长进,从来不会对皇上说一个不字的。目前在这五个人之中,要说到权势,就首推这个叫高政的了。 季惊风做官的这段时间把当天这几个人的情况打听了一个清清楚楚,很为那些忠臣良将有些不值,生出这样的子孙应该自己掐死,好过日后给自己的家族带来无边灾难之后,让别人去杀了。 李文龙拿着折扇喊道:“黑齿兄跟他废话干什么,直接宰掉算了,兄弟们打他,打完了之后,我请你们玩女人,咱们就玩黑齿兄怀里这个小妞,我跟你们打赌她还是个处子呢,你看她的摸样多可人,咱们轮流上,给她找点乐子,顺便把她的菊花也给开发了。哈哈哈哈。” “那是那是,回家之后他家里人肯定夸奖他,能让咱们五个给干了,实在是无边的荣耀啊,小姑娘你有福气了。”尉迟无边也狂笑着说道。目前没开口的只有苏振方和高政两个人了。小女孩吓得脸白如纸,一动也不敢动,连叫一声都不敢,眼泪滴答滴答的往下落,落在这五个禽兽手里,谁敢给她做主啊。 “原来裴小姐也在这里呀,不过我劝你别管这件事儿了,咱们兄弟的事情不是你可以管得了的,还是赶紧走开吧。我们找我们的乐子,跟你井水不犯河水!”高政突然说话了,声音像夜枭一样刺耳难听。 “你们几个人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不怕给你们祖宗丢脸吗?!”裴红菱冷冷的问道。 “我们祖先的荣耀都在战马上,不在这里,露脸的事情我们回头再做,今天先给祖先们解决一下传宗接代的事儿,也算是我们尽的一份孝心,哈哈哈哈。”高政果然邪恶,说出来的话最可气。 “轰隆!”黑齿司徒的手正顺着小姑娘的手往下摸,突然觉得自己的头发莫名其妙的被人从后面抓住了,一股冷气冲入经脉之中,顿时五指向外张开,小姑娘脱离了怀抱,跟着整个人被提了起来,脑袋扎进了前方的一张桌子里,木屑纷飞,酒客哗然。 说实在的对付黑齿司徒这种只会欺负弱小的纨绔子弟本来使用混元七极的柔骨极限有些太大材小用了,但是季惊风觉得只有这样才够痛快。他的手臂像灵蛇一样悄无声息的弯曲到了黑齿司徒的脑后…… 黑齿司徒满头是血,还不知道是谁打的,但是其他的四个人却看的清清楚楚,顿时被季惊风的手段给震惊了,分成四个方向想要逃跑。但是很不幸,好像有四个一模一样的人同时截住了他们,全都提了回来,分别把脑袋砸进了四张桌子里。 季惊风把哀嚎中的四个人揪出来,一只手抓住两人的后背,全屏一股真气隔空擒拿,然后把他们膝弯处踹了一脚,四人顿时跪倒在地上。 “给这位姑娘磕头,给全洛阳被你们欺负过的人磕头,不然我把你们脑袋全都拧下来!”根本不允许他们说话,季惊风的一只右手分化出四道光影,按在四颗脑袋上,就像是拍皮球一样,咚咚的往地上按!鲜血随时飞溅的到处都是,吓得那个小姑娘哇哇的大哭起来,“算了,算了,这位大侠,我原谅他们了,原谅他们了。” “你看人家多么善良,你再看你们,一个个的什么东西!”季惊风也不想把他们打死,顿时停了手。 高政的武功底子最厚,受伤也最轻,猛地一下子站了起来,却又因为头晕坐在了地上,其他的几个人全都躺在地上哎哟哎哟的恢复着,貌似脑震荡了。 “我们高家的人不是那么好欺负的,季惊风你敢打我……”季惊风飞起一脚踢在他的小肚子上,让他飞翔到大街上去,顿时昏厥过去了。 另外四个人赶紧起来叩头:“大侠饶命,大侠饶命。” “想要我饶了你们也可以,我现在上去吃饭,你们几个人跟着我去楼上斟茶倒水,谁敢跑,或者谁笑的不自然,我就弄死他!”季惊风四平八稳的坐在一张椅子上接受他们的跪拜,凶狠的骂道。 “不敢,不敢!”四个人都被打蒙了,连连叩头。 “把另外一个也带进来吧!”季惊风吩咐道。 “不必了,我家公子我带走了,我们高家的人不会被人白白的欺负,季大人,咱们走着瞧吧。”门外突然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一道黑影闪过,高政已经无影无踪 “那就请便吧,我等着你们!”季惊风也沉声回应。 “行了行了,大侠演完了,应该办正经事儿了吧!”楚瑶红穿着黑色反光丝绸长裙,脚下一双金缕鞋,头上戴着六大件珠宝首饰,背着手挺着胸,很有官威环佩叮咚的从外面走了进来,冷冷的说道。他的身后跟着工部的三位郎中,其他的人还没到。 “楚大人来了,各位大人也来了,那么就先到楼上吧,我还有点事儿没有处理完。”季惊风站起来拱手温和的笑道。 看到了他刚才的整人手段,这些人可真手都有点手心冒汗,赶紧还礼,沿着唾沫上楼去了,太暴力太血腥了。 “红菱你上去招呼一下,你们四个混账也给我站起来吧。”季惊风随口吩咐。 “回头再跟你算账。”裴红菱冲着季惊风甜蜜一笑,很欣赏他刚才的男子气和正义感,拿着剑上楼去了。 “季兄弟我来晚了,啊,这是……”四名纨绔刚刚包扎成好,每人脑袋上过一块白布,上面系了个扣子,好像兔子一样,这是季惊风给他们设计的。 “没有来玩,时间刚刚好,韦公子你来了我很高兴,咱们楼上请吧,哦,你说他们呀,我的四位兄弟,知道我今天很忙,特地赶来帮我,可是没想到马车在路上翻了,结果搞成这个样子了你看,我让他们走,他们还不走,你说这真是的。”季惊风咳嗽道:“你们说是不是这么回事儿啊?” “是是是!”李文龙眼泪往肚子里流,他们和韦猇亭从小就认识了,这个面子怎么丢得起呀,不过季惊风的话还算是给他们留了面子的。 苏振方最机灵了,为了挽回面子,他挺了挺胸大大方方的说道:“韦公子你有所不知,我们四个和无敌勇士季惊风乃是结拜兄弟来的……我们大哥很忙,我们来帮忙,咳咳”说罢还拿眼角撇了撇季惊风的脸色。 “没错,这是我们大哥,刚才在路上我们遭遇了,啊,车祸,呵呵,你上楼吧!”黑齿司徒刚才差点找条地缝钻进去,听苏振方这么一说,季惊风也没有反驳,连忙跟着附和,这些官二代丢什么也不能丢面子啊。 “那什么大哥,你太劳累了,坐下歇一会儿吧,咱们都是兄弟,有什么事情我们哥几个办理就好了。”尉迟无边舔着舌头嘻嘻的笑着说道。 “那样,咳咳,好吗?!”季惊风斜着眼说道。 “好,不但好而且还很应该呢,师父有事弟子服其劳,大哥有事儿小弟们应当服其劳啊,这是圣人说的,呵呵。”李文龙傻笑道。 “那好吧,既然你们这么听话,我这个做大哥就……” “呃,你我义结金兰愿意同生共死,大哥千万不要再说别的了,不然就显得咱们兄弟之间太生分了!”苏振方说道。 “再说别的兄弟我跟你急,咱是啥关系呀,是吧大哥!”尉迟无边生怕季惊风把刚才的事儿给抖出来。 季惊风点头:“行,那就这样,韦公子请上楼吧。”这时候,工部的员外郎啊剩下的一位郎中,还有工匠头目门都陆续的来了,季惊风带着四大纨绔上楼,准备开始宴席,大厅里楚瑶红坐在正中,清了清嗓子,貌似要讲话的意思! 第一百四十二章初唐四杰 “各位同僚,今天是无敌勇士也是擎天巨柱的总建造师季惊风邀请各位大人来的,身为将作大匠,我楚瑶红在这里说两句,首先现在外面很多谣言,说我和季大人不合,这完全是无稽之谈……是不是啊季大人?!” 坐在楚瑶红身边的季惊风看着才要一道一道的走上来,大厅里已经充满了菜香,正要建议大家喝一杯,突然听到这句话,连忙点头:“没错,楚大人说的很对,制造这种谣言的人没安好心,大家不要听,呵呵。” 那些工部的官员面面相觑,心想,倒是没听说有这方面的舆论,倒是说他们两个关系暧昧的占多数吧,还说什么楚大人为了季大人自杀啥的…… “还有一点需要澄清,那就是有人谣言说本官和季大人那个……这也是没有的事儿,完全不用理会,嗯!”楚瑶红依然是越描越黑,她还害怕别人不信,特地站起来端着杯子,问季惊风:“季大人,你说是不是啊?!” “……啊,哪个?!”季惊风脑子里想着别的事儿呢,没反应过来。 “这事儿我知道!”李文龙把胳膊举得老高老高的:“外面有传闻说你们两个人上床了,还说我大哥季惊风把楚大人玩完了之后给甩了,楚大人告到了皇上那里,说我大哥是什么对她没有周公之礼呀啥的,反正当众向我大哥求婚,我大哥死活不同意,然后她想自杀,呵呵……完全没那么回事儿,都是假的,绯闻绝对的绯闻……” “住嘴!”季惊风脸一沉,李文龙顿时像是生吞了鸡蛋低下了头。 楚瑶红的脸一直红到了耳根,脚下大漂啊,虚浮啊,勉强扶着椅子站稳,咽了口唾沫,挤出一丝笑容:“是啊,完全不是这么回事儿,呵呵!” “那是咋回事儿?!”黑齿司徒自个弄个杯酒,翘着二郎腿,一边喝一边眯着眼睛问道:“给我们说说呗!” “没什么,刚才不都说了嘛,黑齿公子你醉了吧!”楚瑶红真想过去把这厮给掐死,刚喝一杯酒就醉了是咋地。其实黑齿司徒主要还是被季惊风打的有些迷糊,脑子的确暂时不灵光,而且的确有好奇心。 “就是的,大嫂给我们说说呗!”苏振方一副闹洞房的口气。 “说说说说,大家都等着喝酒呢,赶紧的,说完了之后你跟我大哥该干啥就干啥去,我们接着喝,是不是啊各位达人!”尉迟无边也跟着起哄架央。 “我……本官……什么,大嫂……”楚瑶红觉得所有人看着她的眼光里好像都写着恭喜两个字,仿佛今天不是季惊风请客,根本大家就是来喝喜酒的,这四个纨绔,居然把气氛给搅合成这样了,真是岂有此理。 正在她双手摸着椅子扶手差点捏碎的功夫,季惊风突然一脸正式的长身而起:“诸位同僚,刚才楚大人说的义正言辞非常好,我季惊风敬各位一杯,日后希望咱们同心同德,把皇上交给咱们的差事给办好,让毛婆罗那个西域来的工匠看看,咱们大周朝人才济济,没有他,没有他说的那些钱,一样可以给皇上一个最好的擎天巨柱!” “对,季大人说的没错,咱们干了这一杯!”楚瑶红给季惊风投去感激的一瞥之后立即又后悔了,心想我感激他干什么呀,都是他给害的,我好好的一个纯洁御姐,怎么就成了“大嫂”了呢? 季惊风干了一杯酒然后宣布宴席开始,端着酒杯开始挨着桌子敬酒,一开始楚瑶红也跟着敬酒,但是过了一会儿觉得不对,趁着没人的功夫赶紧坐在一把椅子上抱着自己的脑门长叹了一声,这是咋回事呢,则呢么越浓越像呢!欲哭无泪呀! “大嫂,当兄弟的敬你一杯!”李文龙端着酒杯走过来说道。 “你……你给我滚!”美人一样脸儿,目光中差点喷出火来,鉴于季惊风刚才的威势,李文龙憋了一肚子气走了,心想,这娘们可真够呛啊! 季惊风敬酒敬到了韦猇亭身边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好大一会儿的功夫了,韦猇亭自己找了个角落,居然没有人跟他同桌的,季惊风心中大为感叹,绝对的世态炎凉啊。 “韦兄,咱们两个喝一杯!”季惊风故意把声音放得很大,所有在场的人全都听到了,李洪等人在背后拍自己的大腿,心想季惊风实在是不应该,谁不知道韦氏家族目前正在如履薄冰呢! “季兄……”韦猇亭颤抖着声音站了起来,目光中一片湿润:“我……我干了……愿你大展宏图一帆风顺……” “听说令尊身体不适,改天我季惊风一定登门拜访,令尊天官尚书韦巨源大人,为人清廉正直无私,在下一直非常佩服,只是不知道我这个小小的从八品下他老人家愿意不愿意见上一见啊,哈哈。”其是季惊风不知道韦巨源的为人怎么样,但貌似还不错,另外他最讨厌世态炎凉这四个字了,希望给韦猇亭找点面子回来吧。 “家父昨天还在我面前盛赞季勇士:轮到目前整个大周朝年轻一辈的英雄,首推季惊风,此人日后必成大器。家父从来都不会轻易夸人,既然是夸了那就必然是真的,是实至名归的。所以你去了家父必然倒履相迎,他老人家最喜欢少年英雄了。”韦猇亭投桃报李的说了一句。 “那好,那就一言为定,改日在下必定登门拜访。” 寒暄过后,季惊风坐下来,韦猇亭压低了声音说道:“季兄,你刚才的话风险很大呀,你难道不知道我们韦家的现状吗?!” “呵呵,我只想知道,你家老爷子真的给庐陵王李显写过亲笔信吗?!”季惊风低声说道:“我不怕被你们连累,我行得正走得直!” “此事绝对不可能!”韦猇亭正色道:“季兄你想一想,我们家和韦妃是什么样的关系,也并不是我们不讲亲情,但是韦氏家族那么庞大,光是在朝为官超过四品的就有两百人,官居要职的也有十几二十个,这么大的船,怎么敢让他翻了,我父亲若是那样做了,岂不把整个家族放在刀口上了!” “那么皇上为什么会得到一封写给庐陵王的亲笔信呢,说实在话,王求礼大人跟我讲过,那封信他见过,而且麟台大学士也证实过,的确是出自于令尊亲笔,这可是铁证啊,你怎么解释呢?!” “问题就出在这里,若是我父亲能够见到那封信就好了,但是他老人家见不到,所以无法拿出有力的反证,但是皇上根本也不来问这件事情,我父亲自然不能自己主动去问,这中间的暗流汹涌,你能体会吗?!”韦猇亭干了一杯酒,满脸的苦涩。 “原来如此,听说这封信目前皇上手中,不过,我说句实在话,王求礼的为人刚直不阿,绝不会说半句假话,更不会依附于任何党徒,他说是你父亲亲笔,就必然是你父亲的亲笔了。” “我父亲的字境界很高,能模仿的太少了,模仿的一摸一样更不可能,王求礼的为人我也想你得过,但是我觉得也并不是没有伪造的可能,有四个就可以很轻易的做到,这四个人我说出来你必定也是知道的!” 季惊风心想,唐代的书法家褚遂良颜真卿,褚遂良已经死了,颜真卿有可能还没有出生,那么这个人是谁呢! “这四人全都是太宗以来的杰出人才,王勃、杨炯、卢照龄,还有……骆宾王……”最后一个名字,韦猇亭看到四周没有可疑的人才敢说出来,然后接着说:“他们四人中杨炯前年已经去世了,卢照龄目前居住在江南,已经年近六十估计不太可能做出这种事情,而另外两个人就……” “不对呀!”季惊风虽然不是历史学家,但是初唐四杰他还是知道的,立即反驳:“骆宾王不是跟徐敬=业一起死了吗?还有王勃,据我所知他好像在高宗年间就已经淹死了啊!” 季惊风知道王勃写的《滕王阁序》,更知道他的名句《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上大学的时候他很喜欢这首诗,觉得非常有才华,只可惜这人命薄,只活了二十八岁就死了。当时还很惋惜了一阵子呢。至于骆宾王那就更不用说了,扬州谋反兵败之后,他不可能活下来。不过历史上确实也记载着他不知所踪的说法。 “王勃乃是章怀太子身边最亲近的谋士,他和章怀太子情同手足,章怀太子死后他受到排斥,后来南下,不明不白的就淹死了,你觉得这是否有点太巧了呢?至于骆宾王,李孝逸和黑池常山击败徐敬=业之后,此人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听说他精通奇门术数,好像诸葛亮一样能够驱使六甲神兵,我觉得他很可能还在人间!”韦猇亭非常严肃地说道:“章怀太子之死,和我们韦家关系最大,他若是回来报仇,太天经地义了。至于说骆宾王他只不过是想把天下的水搅浑而已,所以两人都有可能,也都能够干的成这件事儿。” 季惊风觉得有些好笑,若骆宾王真的能有趋势六甲神兵的本领,敬业又何至于战败呢!不过他的失踪,还有王勃的落水而死,的确是令人非常可疑。别人不说吧,明崇俨本应该是个死人,但他现在不也好好的活着呢嘛,同样的事儿也可以发生在别人的身上啊。 “但是,他们两个不可能知道你家与庐陵王的故事,我听说信很长,有叙旧的意思……”要说把信交给武则天是个人都能办得到,只需要往告密铜柜里面一方也就好了,但是那么多点滴往事,却不是别人能够知道的。你不说的具体一点,武则天也不会相信的。 “所以我说朝廷之中必有同党,若是他们两个人其中的一个所为,也只不过是替别人跑腿而已,真正的幕后黑手肯定是个大人物,能把我们韦氏家族打垮的,实在是屈指可数。”韦猇亭用手指点着桌子说道。 “有道理!”季惊风沉思说道。 第一百四十三章专业刺杀 季惊风和明崇俨趴在一棵一丈高的大树上紧紧地盯着前面一座破落的宅院,这里是洛阳娇躯的一座废墟,听说是前朝某位达官贵人的住所,以前修的富丽堂皇,现在却只剩下枯藤老树昏鸦了。不过此时从这座寂静的坟墓中却传出一阵阵狞笑,还有女子的惨叫和哭泣声! 天空之中没有星月,正好是月黑风高的杀人夜! “看来这些畜生又在作案了,我们还是来晚了一些,不过过了今晚,他们绝对不能再作恶了!”裴少卿的身体从另一棵树上荡了过来,愤恨的说道。此刻他们三人全都蒙着黑色的面巾。 季惊风已经把自己的心锁定了,他发现混元七极中的摄心极限对于自己锁定战斗状态有很大的帮助,此时此刻他的心更加的坚定和强大,就算是核爆也无法给他带来任何的震撼,无喜无悲,冷静自然。 刺杀即将开始 “对方一共有十八个人,全都是三星以上的高手,而且有两个已经达到了四星,以咱们三个人的实力,要在不引起官府注意的情况下全歼这伙禽兽,而且还要全身而退,就必须要寻求一些策略!”季惊风沉声说道。 “你怎么知道对方的底细,我们距离他们这么远……”裴少卿惊骇的说道。 “我闻到了他们的气味!一共二十种,有两个是女人!所以我断定其中十八个是匪徒,不过目前我还不能确定他们的具体方位,只知道正中央的大厅里有十二个人,十个是男人!两侧厢房之中各有四个”季惊风不动声色的说道。 “闻到了气味……那你说咱们应该怎么办……”裴少卿倒吸了一口冷气,在有生之年他从没听说过有人能凭借气味分辨出人数来的,况且距离至少有十五丈左右! “咱们从三个方向出手,我负责大厅内的十个,你们每人负责四个,十个呼吸之内进入屋内,半柱香杀人,我们只杀人不救人,受害者给她们银子让她们自行离开,并不是我冷血,这是刺杀的规矩!”季惊风郑重的警告道:“因为受害者很有可能突然变成匪徒……” “……这么多学问……”明崇俨心想,怎么杀人还有规矩的吗? “这里有三条最近的路,我们一起过去,这里这里这里,是刺杀的最佳方位,从这里出手刀剑不会反光,墙壁会挡住你的一部分呼吸,无论敌人有多少个都只能从一个方位还手,要记住,出手之后绝不留情刀刀必杀,去吧!”季惊风怕他们误事儿,所以多嘱咐了几句。 “慢着,我的境界比你高,让我去斩杀大厅内的十个人吧!”明崇俨说道。 “说到杀人的本事还是我比你高一些!”季惊风淡淡的说了一句,纵身向自己瞄准的方位扑了过去。 季惊风的身法掌握到了最恰当的节奏,十个呼吸到达指定地点分毫不差毫厘不差,那好像是一种与生俱来的本能,后两位就差了很多,不过季惊风也不能怪他们毕竟他们不是专业人士! 要想达到他所预期的那种效果,一秒钟之内必须完成下列所有的步骤:观察、定位、计算出手的角度、力度、频率,拿出最佳的刺杀方案,这是一个高效杀手所必须具有的素质,如果没有这种素质,就谈不上高效!这是一件非常困难,对普通的武林中人来说根本不可能做到的事情,即便是武学大宗师也不一定能产生如此的高效,再说大宗师也肯定不会搞刺杀这种事业。 虽然不可能但季惊风还是做到了,就在一瞬间他解开瓦面了解了一切,身体坠入屋内。 屋子里十名光头冷酷全身精赤的和尚正在对两名女子施暴,转头的功夫,两颗人头已经在刀锋之下不翼而飞,鲜血喷溅之中,一道细弱的柔丝绞杀出去,将左面的四人懒腰截断,八段尸体倒在地上。最后两个惊恐之余刚要出手,一柄长枪几乎不分先后的刺入了他们的咽喉之中,虽然都是三星高手,但是在这销魂的一刻,也不免被极品杀手捕捉到了必杀的契机,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杀人之后立刻退走,同伴的安危由同伴自己来掌握,季惊风严格遵守着杀手的信条,对他来说这几乎已经成为了和呼吸节奏一样的铁律,想改都改不了,果然他给受害者摔下五十两银子跳出来的时候,两位老兄还没有出来。 “不专业就是不专业,做的太差了!”趁着这个机会季惊风干了一点别出心裁的事情,在一根距离门口最近的大树上刻下几个大字:“专业刺杀,五百两一次,穷人可享受免费服务,不过只杀恶人!恶贯满盈者,可全程获赠杀全家的服务,如需帮助请在天津大街随意一处高大的墙壁上刻字留言,货到付款,付款方式另行通知!‘白马刺客’亲笔!” “季兄弟你居然这么快,我的老天,你以前到底杀过多少人!”裴少卿从里面跳了出来全身的鲜血,对于季惊风的高效和一尘不染他表示不可思议。 “来了!”季惊风看到明崇俨跳了出来,隔着老远对两人说:“运气不错呀,两个四星高手全被我给撞上了!” “季兄,你这是写的什么,哈哈哈哈,你可太有意思了,这种事情居然写的这么罗嗦!”裴少卿笑的直不起腰来了。 “你真的打算这么干嘛?!”明崇俨点头道:“是个发财的买卖,而且你的杀人手段也的确令人叹为观止,这个世界需要你这样的人站出来洗刷一下了,走吧。” 临走的路上季惊风心里美滋滋的想,也许从今以后自己就成了洛阳城了的专门警恶锄奸的蝙蝠侠、蜘蛛侠、超人、钢铁侠什么的呢!最好女皇一高兴给自己颁发一个最佳市民奖,不过那是不可能的,只怕她会睡不着觉,天天拍人追杀老子! “老裴呀,我得说你两句,你刚才犯了一个巨大的错误,记住以后不管什么情况下,暗杀之后绝对不能叫出同伴的姓名,一个字都不行,若是不做倒也罢了,若是还要做这种事情,咱们就以一二三为代号,明大哥是一号,我是二号,你是三号!”来到一个僻静的所在,季惊风取出提前准备好的衣服给大家换上,一把火烧了三套夜行衣,对裴少卿郑重的说道。 “干,为什么不干,洛阳城这么多的恶人这么多的保护伞,靠官府的力量来保护老百姓根本不可能,咱们必须要干下去。刚才我二号你的身上学到了好多东西,可以说让我一生都受用无穷,以后再也不会犯类似的错误了。” “去死吧你!”季惊风在他肩膀上打了一拳,扯着自己刚穿上的衣服,笑骂道:“我穿着这身衣服你还管我叫二号,那不是明摆着告诉别人咱们不是好人嘛,我可真是有点受不了你的脑袋了!” “也是哈,哈哈哈哈!”三人同时大笑起来。然后季惊风安排化整为零分头撤走。明崇俨认为没有必要反正没人发现何必小题大做,结果又被季惊风给狠批了一顿,季惊风的意思,平时必须养成良好的刺杀习惯,关键时刻才不会手忙脚乱,所以就从眼前做起。明崇俨心服口服。 “让我看看!”明崇俨拖着季惊风的下巴在油灯下面端详了半天,撇了撇嘴巴,啧啧的咂嘴。季惊风眨了眨眼睛:“你吃错药啦!” “那倒是没有,不过我怎么看尊驾也不像一匹白马,顶多了也就只是一匹黑马而已,你刚才的名字起的有些太不伦不类了,我保管你招揽不到生意,也许官府直接把树干上的字儿给铲掉了。” “哈哈,你说你笨你还真是笨的可以!”季惊风拍着桌子骂道:“你以为老裴回家去干嘛啦,他去调兵遣将了,咱们的事情做完了,下面轮到官府出面了,你说他会不会愚蠢到把我留的字给铲掉!” “也是哈,你说我这两天跟你在一起怎么总是觉得自己很笨呢,大约是整天睡不好的原因,看来我今晚要美美的睡上一觉了。不过我还是打赌,你绝对不会有生意的,谁会到天津大街上去去找杀手啊!” “那就要看老裴的宣传力度怎么样了!”季惊风吹灭了油灯上床打坐。 裴少卿的力度当然不错,第二天下午整个洛阳就把这件事情传遍了,街头巷尾都在谈论这位白马刺客如何如何厉害,如何如何血腥,甚至有人传言,他只出了一刀就砍掉了十八个淫僧的脑袋。 经过洛阳令裴匪躬的调查,奸女案基本告破,失踪少女是生是死却没有定论,官方给出的答案是这两个案子没有任何联系!出于某种特殊原因,季惊风和明崇俨目前并没有把白马相国寺的事情透露给裴少卿知道。 不过这件事情传到了长安之后,引起了另一个大人物误会和勃然大怒,苏良嗣已经在当晚起程,直奔洛阳而来,他要来教训教训裴匪躬,问问他为什么案子破了,却没有找到自己的女儿,难道想死嘛! 第一百四十四章最爱 季惊风并不是不想救那三百名失踪的少女,只不过他已经从白马相国寺听的清清楚楚,三百名少女早已经香魂不在死于非命了,而且确定死于烈马长枪阵的祭练过程之中,他心里虽然狠,但是也知道白马相国寺根基太深,自己目前根本动不了,把这件事情告诉裴少卿只会令他打草惊蛇。他目前可以做的就是努力营救苏怡情。 “季哥哥,你真的要去打擂嘛,为什么要这样做啊,你是不是觉得芯儿不能给你富贵,所以要走别的门路,呜呜!”第二天季惊风刚刚下朝,就在则天门外看到了郑芯儿她哭的跟个泪人似的。 “怎么你以为季哥哥是那种可以为了财富权利出卖自己的人嘛,如果是那样的话你还需要来爱我吗?!”季惊风假装生气的砍了她一眼说道。 “那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呢!”芯儿立即就不哭了,季惊风说的话她从来都是相信的,因为季惊风在她心目中是个真正的男人,好男人是不说假话的! “简单的来说,因为太平公主想要杀我,所以我也只能这么去刺激她,只有这样做,她才会在舆论的压力下不敢派出杀手对付我,不然的话我就永无宁日了,呵呵!”季惊风对芯儿毫不隐瞒,他知道郑芯儿的品行,年纪虽然小也任性,但是做正经事儿很知道分寸,此事她绝对不会传扬出去,这一点裴红菱不如她! “原来是这样啊,那我就放心了!”郑芯儿拍了拍自己的酥胸,突然又瞪起了俏目,跟着小嘴一撅,大眼睛里又是一片水汪汪了:“那可是你要万一被李令月给看中了怎么办呢,论辈分她虽然比我还要差,但是我可惹不起她,不过为了季哥哥,惹不起也要惹一下,我会跟她拼命地,我的驸马凭什么让给她,再说她有老公就是丑了一点!” “放心吧,我是绝对不会打赢擂台的!”季惊风在芯儿挺挑的小鼻子上刮了一下笑着说道。芯儿双目放光重重的点头,这次总算是彻底的放心了。 “大哥,你来啦,我们几个在这里可是等了你好半天了,听说你今天要打擂,过两天还要草人,我们哥几个来给你助威,顺便送一点日用品……哦,姑奶奶,您也在啊,哎,一个比一个惹不起呀!”季惊风刚刚来到擂台下面黑齿司徒等四大纨绔就点头哈腰的迎了过来。季惊风昨天才知道原来黑齿常之并不是突厥人而是高丽降将!这个黑齿司徒是他和中国女人生的,难怪汉语说得那么好! “日用品……”季惊风差点跳起来,翻着白眼阴声阴气一字一顿的骂道:“你们几个昨天晚上挨揍还没挨够是不是,还敢来惹我!” “大哥,你看你说的这是啥话,现在全洛阳的人都知道咱们义结金兰,做兄弟这种事儿有今生没来世,再说您堂堂一无敌勇士说出去的话怎么能不算数呢!”李文龙歪着脖子不高兴的说道。 “嘿嘿,再说你武功那么高,我爹昨天晚上回去还嘱咐我让我跟你学习一下呢,我看拜师就免了,哪有管自己的大哥叫师父的,那不是差辈乱-伦了吗?大哥是个明白人,怎么能犯这样的错误呢!”尉迟无边说的没错,昨天晚上他挨了揍回去,他老爹尉迟神兵可是把季惊风大大的夸赞了一番,能把这个败家子揍成这样的人,肯定是个优秀青年!对这种人你就得这样,他自己是下不去手,要不早都这么办了! “闪开闪开,咳咳,让我说两句!”苏振方今天穿的人五人六的,外面一身皮甲,后背还背了一把长剑,清了清嗓子说道:“你看你们几个人刚才说的都是些什么屁话呀,我老爹说了如果大哥肯教我武功,立即奉上纹银十万两,呵呵,大哥请笑纳!” “还是苏公子有‘诚意’啊,大哥我们错了!”见到这一幕之后,另外三个纨绔深感自己没有苏振方聪明,急忙伸手往袖子里掏钱。 “滚蛋!”季惊风骂道:“你们大哥我像是这么爱钱的人嘛,指点武功没有问题,但是我还要看你们的表现,不然把武功传授给你们,让你们再去调戏良家妇女为非作歹吗?这些银子你们拿去兑换成铜钱,施舍给穷人们,也算是给你们以前办的那些缺德事儿赎罪了!” “阿弥陀佛,季哥哥你真是功德无量啊,这五个王……家伙办的缺德事儿真是车载斗量啊,不过他们幸亏还没有大恶,若是你能把他们调教出一点人样对于洛阳百姓来说,那可真生造七级浮屠啊!”郑芯儿心里砰砰直跳,一双大眼睛热辣辣的看着季惊风,暗想季哥哥真是太伟大了,他到底有什么神通,能把四个大纨绔收拾的这么服服帖帖呢!自己若是不嫁给这样的男人,还不如死了算了,幸运的是自己已经把身子交给他了,那么就算明天死了这辈子也没算白来一世。 其实导致这四大纨绔今天跑来献媚的主要原因,有三成是他们真的心仪季惊风的武功做派,但这并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还是这几家的大人觉得季惊风有前途,自己家的败家子跟着他也许能走回正路,所以给他们施加了压力。目下的政治局势可谓是风雨飘摇,这四个家伙每天在外面惹是生非,说不定哪一天就引来了灭门之祸,谁能让他们老老实实的过日子,谁就算是自家的救星了。 不过有一家人不那么像,昨天高政负伤回家,把挨揍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跟老爹高真行说了一遍,高真行勃然大怒,放出话来和季惊风势不两立,早晚让这个狗屁勇士不得好死,高家的人绝对不容侵犯。不过目前他还不打算在明处向季惊风发难,因为季惊风目前正在走红。不过他觉得人无千日好花无百日红,等季惊风红火的日子过去了,他可就要发难了。 “你们不是说有礼物嘛,还是什么日用品,赶紧拿出来吧,是不是光说不练啊!”郑芯儿号称纨绔克星,以前就经常教训这四个家伙,现在掐着小蛮腰,凶巴巴的喊道。 “礼物的确是有,但是不方便给公主看,再说这是我们送给大哥的又不是送给你的!”李文龙拍马屁的说道。 “没错,公主要是喜欢礼物回头我们再挑选几份儿,这些东西实在是不适合给公主看,看了你会后悔的!”苏振方满头大汗,郑芯儿要是看了这些东西还不定把他们揍成什么样呢! “不行,你们越是这么说我越是要看,说,是不是偷来的东西,哦,从皇宫里偷来的!”郑芯儿自作聪明的说道。 “没有没有,公主饶命吧!”四大纨绔连连摆手,这小姑奶奶太会扣帽子了。 郑芯儿眯着眼睛冷笑,伸出洁白的小手:“我数到三你们要是不拿过来,我就到皇上面前去给你们告一状,信不信啊?!” “一二三……” 季惊风心里也挺纳闷的,这四个小子说有什么日用品,日用品这三个字在二十一世纪可是专门给女人用的,不过在这个时候也许还有别的意思吧,他也想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于是吩咐:“拿出来吧!” “大哥您坚持吗?!”李文龙惊恐的说道。 “废话,有什么好神秘的,事无不可对人言,送个礼至于送的这么高深莫测吗?要不你们拿回去吧,我不要了!” “那行吧,那就拿出来吧!这个‘千斤吊’是小弟花了重金从一个游方郎中那里买来的,据说只要吃下去可以连续奋战三天三夜,小弟寻思着大哥要去太平公主殿下那里执行重要的任务,为了大哥的荣华富贵花再多的钱也是值得的,嘿嘿!”李文龙从怀里一摸,摸出一个药包,里面有浓烈的药味。 “好吧!这是我送给您的‘极乐美人心’,花了整整五百两银子,这种丹药只要放在女人的茶水里,保管她们服服帖帖的让您为所欲为,此物还有多种功能,碾成粉末洒在空气中,同样有效,只是效果差了一些!除了药性生猛之外,味道还很好闻,实在是青楼夜宴、窃玉偷香的必备良药!”苏振方也掏出一个小包,嬉皮笑脸的说道。 “去去去,极乐美人心是运河帮五年前的产品,现在满大街都是,有什么稀奇,大哥你看看我这个,隋炀帝秘制‘美人半步颠’以淫羊角、鹿血、浪荡子、天山雪莲为配方,采用宫廷秘方配制而成,不但无色无味携带方便而且临床试验口碑极佳……无论是什么样的贞洁烈女只要吃上一粒,半步之内必然发作,自从推出以来,大江南北浪子、艳妇争相抢购很多地方销售一空,小弟也是托了很多关系才买来的,嘿嘿,像大哥这么风流倜傥的人那是必须要装备的,大哥请笑纳!” 轮到黑齿司徒的时候,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方盒子,“他们送的东西都太俗气了,小弟献上《妙极春=宫=图》一副,乃是汉代宫廷画师毛延寿的真迹,里面记载了很多奇妙的招式,平时我自己都舍不得拿出来看,现在也送给大哥表示一点诚意,这可是我最最珍贵的东西了,比我老婆都珍贵……我们几个人都觉得大哥应该很喜欢这些东西,因为这都是我们的最爱……” “你们……你们这些家伙……居然教季哥哥学坏……这些东西我没收了!”郑芯儿脸红的差点找个地缝钻进去,气的火冒三丈,举起手来正要打,但是想了想如果打跑了,他们转一圈回来,这些东西还是要到季哥哥手里,最好的办法就是销毁。 第一百四十五章你爱上我了吗? “你们那里还有什么好东西吗?!”看到擂台上已经有人在比武了,季惊风背着手不紧不慢的说道。 “嘿嘿,当然有,如果大哥喜欢好东西多得是,比如:淫你没商量、唤床三天半、烈女现形散、翻云覆雨丸、女子之贱气冲天、公子请干我、银水流成河、插死不偿命、九度梅花开等等等等,大哥,要不要咱们兄弟帮你每样都弄点!” “行吧,不过在把这些东西凑齐之前你们必须先把手里这些货吃下去,芯儿把东西还给他们,让他们自己吃下去,吃饱了之后自己找辆马车去青楼吧!”季惊风含笑看了四人一眼,背着手向擂台前面走去,很多人看到无敌勇士应约前来,自动闪开一条道路。 “好嘞,你们四个排好队一个一个吃,不要抢每人都有份!”芯儿捂着嘴巴大笑起来,季哥哥真是太有趣了。 季惊风发现今天台下的人特别多,几乎比昨天多了十倍还要多,而且很大一部分都是女子,她们正在以热烈的掌声和热辣的目光迎接着自己,心想,大周朝的男男女女真是受不了啊! “大家快看,季勇士来了,季勇士真是太威武了,季勇士太帅了,季勇士我们爱你!”有几个中等人家的丫鬟趁着主人不在家的时候跑了出来,也顾不上别的了,又蹦又跳大喊大叫冲着季惊风招手。 “小丫头片子懂什么是爱呀,你们懂什么叫观音坐莲、倒烧蜡烛嘛,你们懂什么叫吹笛子吗?季勇士怎么会看得上你们这些货色呢!” “就是,毛还没长齐呢,就想让人家季勇士临幸,人家季勇士找的都是高质量的懂得技术的,你们还是靠边站吧!” “我觉得也是,那些小孩子懂得什么叫伺候男人啊,每个男人都喜欢不同的品位,季勇士这样的都喜欢骑烈马,就是我这种!”很多御姐都纷纷的给小丫头们抛白眼,说话的这个穿的很暴露,不但露出沟壑,连胸脯都露出大半个。 “切!没吃过猪肉还没看到过猪走啊,我从小伺候我们家少爷洗澡,虽然说没实际经验但是男人的事儿没有我不懂得!” “没错,我们家少奶奶每次去庙里上香、郊外踏青的时候趁机偷情都是我陪着的,我还给她们拿着衣服呢,完事儿还负责放哨呢,我什么不知道啊!” “我们家的男客人来找夫人也都是我给引荐的,夫人还让我在一边伺候茶水呢,她们从来都不瞒着我,有什么了不起的。”小丫头们也不甘示弱,纷纷的争辩了一起,一时之间白眼四起,醋味十足。 “季勇士好好干,给咱们男人争口气!” “哎,张三你要是有季勇士的本事你老婆可有福气了!” “干你娘的李四,你说什么屁话呢,老娘……老娘抽你信不信!”张三的老婆早在一旁站着呢,把李四骂的狗血淋头的。 “季惊风没想到你真的来了,昨天我已经把你的事情禀报给了公主殿下,公主殿下非常生气,但是她老人家大人有大量,决定不跟你一般见识,由此可见,公主殿下并不是你说的那种心胸狭隘的人,大家可以放心打擂了。”武蛮儿的俏脸比任何时候都要冷,这位被季惊风侵略过两次玉顶峰的美人,故意提高了声音说道。 “姑娘好,我这厢有礼了!”季惊风嬉皮笑脸的鞠躬。 “眼睛往上看不许低头,你这种登徒子在我面前最好老实一些,不然我就把你身上多余的地方全都给切下去!”武蛮儿很不屑的说道。 “没问题,其实也没什么好看的!”季惊风直起身子,耸肩笑道。 “好看不好看都跟你没关系,哼,我以前以为你是个男人,单人独骑营救公主,率领千军以多胜少,可是我现在才知道,你也只不过是个利欲熏心俗不可耐的俗人!算我瞎了眼看错了人了!” “这话怎么有点像是被人甩了的怨妇说的呢!你不会是爱上我了吧?”季惊风伸了个懒腰笑道。 “住口!武蛮儿的小脸上乌云密布,眼中杀机密布,冷冷的看着季惊风说道:“季惊风你最好给我记住,我知道有很多女人喜欢你这张充满了淫词俗语的坏嘴巴,但是我武蛮儿不一样,记住,没有下一次了,不然你就死!” 季惊风见她把刀鞘都拉开了,呵呵笑道:“我是来跟台上的仁兄打架的,如果你把我打败了是否应该算是破坏了规矩呢?!” “哼!”武蛮儿冷哼了一声,合上了唐刀,带着自己手下的一队女兵向擂台的左方走去,那里有几个坐位像是专供她们休息的,季惊风见她抱着唐刀冷厉的坐在椅子上,目光竟然是再也不向自己这里看一下! “台下站着的可是季惊风季勇士嘛,幸会幸会,在下乃是长安人士姓萧,家里也是豪门望族,这次来洛阳打擂还没遇到过敌手,到目前为止已经是第三天了,季勇士虽然既然号称勇士,咱们就比划比划吧!”台上站着的是季惊风昨天见过的那个小白脸,看来异族大汉被他打败了。 “原来是萧氏家族的人,在下季惊风有理!”季惊风身体向上飞起,旋转一周,树叶般落在台上。刚才他膝盖不弯,脚尖不动,好像是被弹簧弹射上去的一样,很多修为不高的人全都被震住了。只有境界有点档次的人才看得出来,他是将真气从脚底射出刺激地面,才搞出了这样的噱头。真气从脚底射出很多人都能做的到,但是要支撑起两百余斤的身体,那可就是真本事了。季惊风本不具备这样的功力,但是混元七极中的气之极限和柔身极限可以帮忙!台下顿时响起爆棚彩和口哨声! “季勇士误会了,在下虽然姓萧但是和萧氏家族没什么关系,所以你出手的时候不用有什么顾忌!”这小子长的个子不高但很清秀牙齿也很白,虽然不是大帅哥,也能凑合吧,不过跟季惊风往一起一站顿时没颜色了。 “季某人对谁都没有顾忌,别说你是姓萧的,就算你是姓李的姓武的,只要站到这个擂台上来,我也是照打不误!” “好吧,既然无话可说就请动手!”这小子摆出了一个类似黄飞鸿般的正宗姿势,一个饿虎扑食就扑了上来。 “好!”季惊风右手使了个小擒拿的手法,使用运动极限中的速度极限向前一抓,手臂猛地变长了一截,抓住萧公子的头发,直接从台上扔了下去。 “下一位!” 这时候人群中有两名妖冶的胡姬走到台下,喊了一声:“季勇士!”然后同时咯咯的发笑,正是阿娜尔汗和莎菲两个人! 季惊风知道她们找自己有事儿,便点了点头!台下爆出一阵雷动的彩声之后,萧公子被人抬走了,但是迟迟没有人上来,季惊风就准备下台了! 武蛮儿突然站起来喊道:“季勇士,你现在还不能离开,你赢了擂台就必须在这里接受挑战,不然的话就是破坏了规矩,公主将会依法追究你的责任,并且取消你的比赛资格,你可要想好一点。” “可是如果今天一天也没有人来挑战那我该怎么办呢,太阳这么大如果你让我一直站在这里,不用打我就中暑了,这分明是作弊呀!”季惊风冷笑着说道。 “我没说让你站在台上等着,而且中午你可以去休息,不过下午你必须还要回来要不就算你输了,现在你可以到我这边来,凉棚里自由茶水糕点伺候你,请吧!”武蛮儿的语气仍然是冷冰冰的。 “好,不过,我现在有几句话要说,有朋友来了,请稍后!”季惊风走下台,直接奔着两名胡姬走了过去。 “请把你的朋友带到这边来吧,赢了擂台的都是贵客,咱们全都会以礼相待!”武蛮儿在远处喊道! “好吧,咱们到那边去谈谈!”季惊风眉飞色舞的说道。 第一百四十六章非常道 “呦,挺妖艳的,有这样的美人陪伴还不老实,还跑到这里来打擂,看来你果真不是为了好色才来的,为的是权势名利吧!”看到两名胡姬小鸟依人一样的跟在季惊风身后,四双眼睛里全都是爱慕的神色,武蛮儿心里来了一股气,忍不住讥讽了两句。 “恭喜你,答对了,加十分!”季惊风笑道:“请问这位尊敬的武蛮儿小姐,咱们三个人可不可以找个僻静雅致而且又茶水和糕点的地方聊聊呢!” “从这里一直往前走,然后转左,那边的眠月楼附和你的要求,呵呵……“武蛮儿脸色一沉:“咱们这边没有这种服务!” “哦,眠月楼,我来神都这么长时间都不知道还有这么个好地方,蛮儿小姐你……经常去?还是住在那里……”季惊风反唇相讥之后发觉武蛮儿又在拔刀了,急忙道:“……的附近吗?!” “你们几个把季勇士带到里面去休息,谁都不许打扰他,他出来的时候记得通知我一声,本姑娘看到某些东西就会头晕!”武蛮儿终于明白,论斗嘴自己比季惊风差了十万八千里,若是不想生气的最好躲他远一点。 “找我有什么事儿?!”胜利之后的季惊风坐在绿色的纱帐之内,享受着茶水和糕点,问一左一右的两个胡姬。 “我们都想你呢,痛吻我们吧来呀,已经忍不住了,我的嘴唇需要滋润!”莎菲首先发=浪说道。 “我们两个好些日子没有碰男人了,想不想知道为什么,因为我对莎菲说别的男人跟你比起来简直连自己的手指头都不如,她渴望你我也渴望你!”阿娜尔汗咬着嘴唇非常郑重的说道。 “这个好办!”季惊风喝了一口茶水说道:“不过我猜想你们两个今天绝对不是为了这件事情才来的,说正经事儿吧!” “你不但强大而且聪明,所以能让女人发狂,我喜欢跟你上床更喜欢跟你说话!”阿娜尔汗张开双臂夸张的比划了一个很强大的样子,笑着说道:“我来是和你谈生意的问题,你不会全都忘了吧。” “当然忘不了!这可是生财之道!” “那就好,我已经打通了所有的关卡,而且引进了一批胡姬,全都是年轻漂亮的,咱们的买卖随时都可以开始,只是目前还没有选好地方,地方选好之后只怕还要进行一番大刀阔斧的装修才行。”阿娜尔汗兴致勃勃,顺便站起来探过身子吻上季惊风的唇,莎菲趁机把手伸进季惊风的长袍下面乱摸,季惊风哭笑不得,赶紧挣脱。 “不要胡闹,还是赶紧说正经事儿,小心一会儿被人笑话,你们不怕我还怕呢!”季惊风挑了挑眼眉,明显指的是武蛮儿。 阿娜尔汗把一对秀眉扬起来,大胆放任的说道:“正事儿一会儿再说,今晚出去痛痛快快的玩一场怎么样,我们两个人陪你,你应当不至于应付不了吧,若是需要什么药物帮忙尽管说出来!” “呵呵!”莎菲捂着小嘴笑道:“阿娜尔汗你这话等于让他自杀呀,天下间哪有男人肯承认自己需要服药的啊,就算要服药也是偷偷的!”阿娜尔汗耸了耸肩膀:“我只是想要为他垫付卖药的银子而已,毕竟现在这件事儿是咱们来求他的,总要表示一点诚意。”莎菲转动的灵动的眼珠说道:“诚意可不是这么表示的,你这是适得其反!” “你们两个……想气死我是不是,到时候我只怕你们玩不起跪下来求饶!”季惊风真是受不了这样的刺激,他什么时候被女人轻视过啊,就算不用任何手法,凭他从小锻炼出来的强大体魄,梅开九度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加上自己的手法,这样的女人毫不夸张的让他在一炷香之内跪下叩头。 “一千两!”阿娜尔汗从翠色的衣袖中掏出一张银票,很豪爽的拍在桌子上说道:“咱们打个赌,赌注一千两!” “好啊,我同意!”莎菲吃吃的娇笑,同样也掏出了银票。 季惊风心想明天正好没有朝会,晚上倒是可以玩一会儿,这两个女人敢在自己面前如此叫板,必须要还以颜色,绝不能让他们有机会嘲笑自己! 季惊风盯着两人鼓胀远超普通汉人女子的双胸说道:“那么咱们玩一点新鲜刺激的,你们两个敢不敢,我保证你们没玩过!” “天啊!”莎菲尖叫起来,抚着自己的酥胸,脸色因为激动而显出红晕,对阿娜尔汗说道:“你看我说什么,他的性格最像咱们族里的人,不但在战场上骁勇,在床上也是一等一的勇士,不像别的汉人男子那么扭捏,我们真是找对人了!” “啪!”阿娜尔汗站起来拍了拍自己穿着小皮裙的翘臀,被拍打的地方立即荡漾出一阵醉人的波纹,吃吃的笑道:“男人若是有本事的话可以把它玩的像喝醉了一样,若是没本事的话,也能让它在床上死寂死寂的。” “我的美胸不必阿娜尔汗的差,在我们族里我们同样具有超凡的吸引力,要不要现在展示给你看!”她拉着自己的V型领子的小皮衣,随时都可以向两边分开,露出全身最傲人的地方来。 “不必,我今天晚上准时赴约,不管咱们说咱们也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难道这点面子还没有嘛,用不着向我展示什么,我答应了就是答应了,绝对不会反悔!”季惊风以严肃的表情面对两人。 “你若是生气了的话,那也是应该,刚才我们说的话有点伤到了你的自尊,我知道越是强大的男人自尊心就越强,不过没关系,晚上你可以鞭挞我们出气,只要别不理我们就好,勇士,求你了!”阿娜尔汗脸色转白,咬着下唇颤声说道:“你是我在汉人的地方遇到的唯一让我真正心动的男子,若你不理我,对我来说是一种无法忍受的煎熬,难道你让我把这种煎熬带回我们的部落嘛!” 莎菲叹道:“就算是咱们的部落又真的有人能比得上你所形容的他的强大吗?!”事实上他对阿娜尔汗对那晚和季惊风交锋的情形一直都在心存怀疑。 “呵,别紧张,我还不至于这么小气,我的很多地方都很大,当然也包括胸怀。”季惊风坦然的耸肩。 这一句话逗的两个胡姬笑弯了腰,最后阿娜尔汗抬起头来以充斥着欲念的目光,说道:“我现在尽量着压制我的欲望,不过说实话我一看到你全身就会奇痒难耐,恨不得立即扒光了自己,我以前虽然好色,但从来也没有银当到这种地步,你身上有种任何人也不具备的特殊男性魅力。算了,我还是克制一下吧,你什么时候去崔家谈生意!” 季惊风苦笑了一声道:“你刚才也看到了,我现在正在打擂,三天之内是脱不了身的,这样吧,我看情况,越早越好,最晚也就是第四天吧,我一定亲自到崔家去走一趟,崔家的人也想赚钱,我们一拍即合,就像你我在床上一样,会联系的无比紧密……” “我要一辈子跟你联系在一起,让你分都分不开,天啊,世上若是真有那样的男子,我便真的要感谢上苍了,多少个日日夜夜我都这么祈祷着,下半身空虚的感觉是我这辈子最忍受不了的了!”莎菲双手合十闭着眼睛说道。 “你会否觉得莎菲太过于银当而轻视他不喜欢他,我想知道你内心的想法,因为一个人内心对性的看法,将会决定他在床上是否可爱,我和你只有一次,还不能够确认这一点,要真正的把性发扬光大,让它达到一种神圣的境界,从而追寻并把握到那种最原始最根本的生命意义,首先要做到的就是互相了解!”阿娜尔汗突然很郑重的说道。 这几句话把季惊风说的有些沉思起来,并不是因为她所表达出来的意思很有趣或者很犯贱,而是觉得她的话里有几分神秘宗教的味道,这个念头也只是一闪而过,季惊风并不是太在意,笑着说道:“没想到你还有这么深层的目的,普通的男女契合在一起也不过就是为了体味瞬间的飞升而已,你却不是你仿佛有着更高的人类追求,呵呵,不谈这些了,我来回答你的问题,事实上,我绝对不会像世俗中人看待女人一样的去看待刚才莎菲的表现,我也不会用一句‘食色性也可以理解’来应付你。我只想用我们中华文明古老的智慧经典《道德经》上的一句话来回答你——《道可道非常道》!” “你认为爱爱是一种道!”阿娜尔汗双目放光,她是了解中原文化的,‘道’解释为普通话大约也就是‘规律’的意思! “武功可以达到问道,念经也可以问道,画画同样可以问道,贵在坚持嘛,甚至简直每天去杀人,也是一种非常道,那么莎菲的刚才所说的追求一种永远不让下半身感到空虚的办法,不也是在追求一种‘永恒的规律’吗?这不是道是什么呢!假如她真的做到了这一点说不定可以像我们道家所说的,白日飞升呢。 “哈哈,莎菲听到了没有,以后你就每天坚持挨草就可以长生不死了!”阿娜尔汗一面赞赏的看着季惊风一面笑着对莎菲说! “嗯,知道了!”莎菲咬着嘴唇,连连的点头:“不过我只想让季勇士来草,别的男人呢我看不上可怎么办呢!” 第一百四十七章西城重地 季惊风中午的时候回到了自己在阎知微的小院子里,吃过饭之后,正好没有人在,便展开一张奏折写了一道奏疏,准备要在朝会的时候呈递给女皇,这两天他的脑子里一直都在酝酿着很多的问题,不过事情很复杂,一时半刻的也写不成所以他写了一半就带在身上,又奔着擂台来了。 大约是因为季惊风的名气太大了吧,上午和下午他都是只有一场比试,下午的时候来了一名铜铃环眼的大汉,两只耳朵上都带着铜环,往台上一站就好像是一座丘陵,不过这家伙也是中看不中用,被季惊风一拳砸在肚子上,然后飞起一脚,身体飞起又落下,把台下的地面砸了个大坑之后拍拍屁-股走人了。抗击打能力倒是不错! 剩下的时间季惊风就坐在椅子上打坐,不过武蛮儿好像成心跟他过不去,又或者也是闲着无聊,总是有事儿没事儿的过来损他两句,当然每一次也都被季惊风的伶牙俐齿给抵挡了回去。 “皇上果然没看错你,你真的是个难得的勇士,哼哼,对付了两个胡姬,还有这么大的力气!”武蛮儿抱着唐刀在季惊风面前来回的走动,而他的身后站立了一排长刀出鞘的女兵,好像随时都会把他剁成肉酱,普通人看到这阵势也就吓晕了,但是季惊风根本好像没看到一样,居然盘膝打坐并且入定了! “我跟胡姬聊天而已,什么都没做,你想到那里去了,而且区区胡姬又怎么用得着我浪费体力呢!”季惊风本来有很多的话可以对付武蛮儿,但是懒得跟她生气! “这么说她们不但没有浪费你的体力反而给你补充了一些什么,例如精神,你可真是让我感到无耻!” “随你的便吧,反正在你的心里我不是个好人!”季惊风没法儿说下去了,武蛮儿的脸太冷了。 “你非要用这种方式来上位吗?其实以你的武功和见识,上阵杀敌或者去考科举一样可以飞黄腾达,你觉得摸女人往上爬会得到别人的尊重吗?!”武蛮儿把唐刀往旁边的椅子上一戳,冷冷的训斥! “我有选择生活的权利,我想怎么往上爬不需要别人来教我,我这人不喜欢被很多的条条框框所束缚,只要过得舒服就很好了,蛮儿姑娘有蛮儿姑娘的生活方式,我有我的做人准则,你又何必强加于人呢!”季惊风闭着眼睛不动声色。 “你的准则就是无耻吗?!” “请问蛮儿姑娘无耻的标准是什么呢?!” “难道摸着女人的大腿上位这还不叫无耻吗?!”武蛮儿忽然之间咆哮了起来,快速涌上头顶的血液让她冷冰冰的面容有了一丝红润,出奇的现出一丝娇憨的妩媚形态来,季惊风忍不住看了两眼,咽口唾沫。 “你刚才说我摸了哪里?”季惊风从武蛮儿的眼光之中看到很多复杂的东西,有类似于一种望夫成龙的女人恨铁不成钢的愤怒,也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希冀,心想,这女孩子不会是真的爱上自己了吧,可是自己好像没招惹过她吧! “其实你不应该叫做无敌勇士,你应该叫做无敌懦夫才对,你受不了生活的压力,妄想走捷径,这是对人世的一种消极和逃避,所以你根本配不上勇士的称号,我真的不想让你这种人去玷污了这两个字!”武蛮儿转过头去,走开两步,恨恨的说道。 “武蛮儿,啊,小姐,你好像对我的成见非常大,不会是因为咱们初次见面的时候我碰到过你……的原因吧!”季惊风咳嗽了一声,低声问道。 尽管背着身,但季惊风还是看到,武蛮儿把耳根都红透了,转过头来眯着眼睛一字一顿的问道:“你,打算威胁我?!” “啊,威胁,这话从何说起?!”季惊风顿时傻了,这话说的哪也不挨着哪呀! “你想把事情说出去!”武蛮儿杀机毕露的问道。 “我不会说出去的你放心吧,又不是什么光荣的事情,哎,不和你说了,我看咱们两个人很难有什么共同语言,你把我当成世界上最坏的坏蛋了看来!”季惊风看了看天色,笑着说道:“时辰已到,在下告辞。” “希望以后的两天赶紧过去!”武蛮儿在他身后不悦的说道。 季惊风从擂台回来之后,由锦娘两名狼女等人伺候着洗了个澡,中间当然又是香艳无边,不过季惊风心里有事儿,他还要继续写奏章,所以把锦娘几个挑逗了一遍之后,就拍着翘臀给送出去了,后者几人都有些失望之情。季惊风到现在也还是不知道那个手持铁剑的少女叫什么名字,不过她最近也算是老实,据锦娘等人说,并没有可疑的迹象,不过她是不肯服侍季惊风洗澡的。 服侍季惊风的也就是锦娘、两名契丹狼女、冷艳妇人张氏现在改名叫张瑶,还有韦团儿。在军营里他们已经当众人面跟季惊风做过了,现在也没有什么放不开的,而且季惊风外形俊朗潇洒,说话幽默大方,出手又很阔绰,对她们一个个的也是挺体贴的,处于这个乱世之中,遇到季惊风这样的人,可以毫不夸张的说,是他们上辈子修来的。 洗完澡之后,季惊风换了一身衣服出门,直接去西城准备赴两名胡姬的约会。西城这里住了很多的胡人,不但有东西突厥、高丽、东北草原各部族、还有很多大秦(罗马)人居住,甚至还有很多昆仑奴。所谓的昆仑奴其实就是现在说的非洲人,黑人。 最让季惊风感到惊讶的是,在西城他居然发现了一座基督教的寺院,不过上面写着《大秦寺》,后来他才知道,其实这就是最初的《景教》,有很多传教士和修女穿着黑色的衣服进进出出忙忙碌碌。 其实季惊风并不知道,景教寺庙在贞观年间就有很多了,景教是基督教的一个支派,第一个来传教的是一个大秦高手,名叫阿罗本,听说此人武功高强,在长安的时候罕有敌手,被称为域外的一代宗师,后来高宗即位,也曾经多次召见过他,并且被他的教义所折服,命令在全国十五个州县,设立大秦寺,并且册封阿罗本为‘通玄大宗师’!不过后来听说通玄大宗师不见了,是死是活没人知道,也没人敢问! 季惊风稍微打听了一下就找到了两名胡姬的住所,她们没有吹牛,只看着做宅院就知道两个人的生意做得很大,不过,这座建筑并没有采用他们部族的风格,可能是从汉人手中买回去的吧,虽然雕栏画栋朱漆碧瓦,却没有太多的特别之处。 “请通报一声,在下季惊风和你们主人约好的!”门口站了两排八个深目重瞳中亚血统的护卫,每人腰间都跨着著名的大马士革军刀,这种刀在历史上和唐刀、付桑刀齐名,被称为最有杀伤力的三大名刀。 “是季勇士来了嘛,我可在这里恭候多时了,我们家主人吩咐过了,季勇士使她们这辈子最最最尊贵的客人,如果谁要是怠慢了直接乱棍打死,呵呵,我没有怠慢了您吧,若是真的有还万望恕罪啊!”一个四十来岁,风韵犹存,打扮的很光鲜,脸上铺着厚厚脂粉的女管家从里面跑了出来,惊慌失措的说道。 “参见季勇士!”八名中亚侍卫顿时跪在地上大礼参拜,就好像是看到了天神降临一样,季惊风每踏上一级台阶,就有人亲吻他的靴子,搞得他很有些不好意思,不就是来陪着睡个觉嘛,至于高的这么隆重嘛,就好像自己是什么救世主一样! “我是大周朝人!“那个徐娘半老身材不错,这么大的年纪了依然前凸后翘着呢,季惊风暗赞她很会保养。她向季惊风做自我介绍! “看出来了,也听出来了!”季惊风笑道:“怎么称呼您!” “哎呦,两位主人都爱死您了,把您当成天上掉下来的至宝,这个‘您’的称呼我可不敢当,这里的人都叫我刑妈妈,您可别怪我多嘴,其实您和两位主人的事儿我都知道,咱们这个院子里也从来不避讳谈性的话题,听说您很强大……”见到季惊风有些不好意思,刑妈妈急忙掩着嘴笑道:“您可别见怪,实话告诉您,我其实以前是妓院的老鸨,之所以到这里来是因为两位主人给的银子多,她们找我来就是学房中秘术的,呵呵,有时候我就在旁边看着并且加以指点!” 第一百四十八章东方院落 “辛苦辛苦!”季惊风的脑门有点冒汗,刺激的事儿他干的多了,但是让专业人士来指点的却还没遇到过! “有时候若是贵客们喜欢,我也是参战的!”刑妈妈的面皮很白净,一双细长眼睛顾盼之间显出些许妩媚,可以想象年轻的时候必定是个脉脉含情的多情女子! “你们的主人喜欢让你参战嘛,她们不怕你占有她们的男人嘛!”季惊风心里有些哭笑有些诧异也有很多问题,但还是挑了这么一条比较开明的问道。 “其实这里有时候会搞一些聚会,来的都是些带着面具的人,汉人比较少,全都是各地的胡人,甚至昆仑奴也有,大家都是赤条条的参战,也没有谁会嫌弃谁,玩的都挺开心的,我年轻的时候,学过很多的招式,若是人少的时候,我参战主要也是为了活跃气氛,你看今天是不是……”刑妈妈粉面微红。 说了半天季惊风终于算是明白了,感情刑妈妈是看上自己了,绕了半天圈子,就是想要跟着一起上床,说实在话,无论是现在还是以前,季惊风身边从来都不缺乏年轻漂亮的女人,而且简直可以用趋之若鹜过江之鲫来形容,像刑妈妈虽然风韵犹存,比有些二十多岁的大姑娘还有一种特殊的魅力,但是根本就靠不上边,这次他也不准备答应。 “我,呵呵,我也不怕季勇士您笑话,我今年三十八岁了,经历过的男人也不少,所以可能脸皮比年轻人厚一些吧,我从来没有见过哪个男人有你身上这种魅力的,是一种说不出来的神秘味道,就像钩子一样钩女人的心,你一进门我就觉得自己那个地方有些湿润了,您看……” 季惊风苦笑了一声,停下脚步,很为难地说:“您就那么喜欢我?!” 刑妈妈跪在地上说道:“我真的是爱煞了您了,虽然我以前见过的比您长的年轻俊俏,脾性温柔的公子有很多,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们身上总是缺了一种东西,就好像是一种残缺,您是否听说过《卖油翁》的故事呢?!“ 季惊风正色道:“刑妈妈你起来吧,慢慢说,这个故事我还是听说过的,不知道和您今天晚上是否参战有什么关系呢!” “公子这边请!”刑妈妈震了震依然非常美好的酥胸,在一旁的石凳子上坐下来,季惊风也随着坐在他的对面!他开始觉得刑妈妈有些不简单了,话题越说越深奥!话又说回来了,这个院子里的人,哪一个又简单了呢! “卖油翁的故事告诉我们,无论是什么事情,只要你经历的多了,就会比常人多看出一些别的东西来,就我的感觉来说,女娲娘娘造人的时候赋予了男人勇敢、强壮的体魄,还有主动、霸道的精神;对于女人却给了丰盈美丽的身体玉石一般的肌肤,温柔体贴的态度,冥冥中好像阴阳已经互补,但是你只要看得多了就会知道,男人缺少男人应有的东西,女人也缺少女人应有的东西,我想这样最重要的东西肯定是被女娲娘娘给抽离出去了,所以导致阴阳结合的时候,总是有一方面不会太满意,假如双方面都满意了的话,太极也就不叫太极,而被称为无极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引我来这里是什么意思!”这些话深得道家三昧,怎么可能是一个妓院的老鸨子能够说出来的呢,季惊风顿时警觉了起来,顿时站了起来拔刀相向,男子气魄直冲云霄。 “不不不,季勇士你误会了,我年轻的时候读过一些乱七八糟的书,后来=经历的男人多了,也就有了这种感悟,我从来也没有刻意的去思考过什么,这种想法也就自然而然的形成了,若是您问我您身上有什么东西吸引我,我还真是不知道,我只知道那东西很特别,让我芳心跳荡,欲念高涨,我实话跟您说,我现在身体上所有的特征都标志着我已经进入了快要高chao的状态,不但亵衣湿了,而且凸点都硬了……” 刑妈妈低眉垂目敛衽一礼,很真诚很认真的说道。 “那也许是我想得太多了,刑妈妈我误会了你了,也许你真是一个通过男女之事看透了自然的人,这是一种慧根,来吧,让我们携手进去,我会同你的主人说让你参战,给你同样的待遇!”季惊风觉得自己刚才的反应太过头了,甚至有些神经质。 “公子的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让她也来参战吧,资质还算不错!”季惊风把在刑妈妈的翘臀上拍了一把,按倒在椅子上撩起裙子,试了试上面的弹性!保养的果然很好,与一般的少妇没有区别! “既然季勇士觉得她可以用那就用好了,我这所房子里,你看上了什么东西随便拿,连我们两个人以后都是你的!”季惊风刚开始说话的时候,阿娜尔汗没在屋,只有莎菲一个人咬着嘴唇带着眼泪扑了过来,诉了衷肠,然后分宾主落座。 季惊风看了看这间大厅,更加证实了这根本就不是两个胡姬盖的房子,而且连装修都免了,因为这件厅堂分明就是个汉人的厅堂,一个兵器架子,两排太师椅,大理石地面的中间铺着红色的国产地毯,正面的墙壁上挂着一张《西山樵子图》,画中一个威武的大汉拿着斧头,露出一身肌肉,穿着草鞋,挥舞着斧头伐木!看来这里以前住的是一个武将之家。 此外大厅的四个角上全都挂着黄色的八角宫灯,四面墙壁上挂满了图案精美的湘妃竹帘,供桌尚有檀香的篆烟袅袅升起。 正对门口是一座潺潺流水的假山,有一点不太协调的就是,在兵器架子的后面放着一张雕漆八步床,之所以叫做八步床,是因为这种床非常大,古香古色的,四四方方的可以让成年男子迈开八步这么大。满院子的梅花飘进来阵阵的香气。 季惊风摸着刑妈妈翘臀和莎菲谈笑风生的时候,只见堂屋绯红色的秀帘掀了起来,阿娜尔汗没穿衣服从里面走了出来,她的体型完全是西方女人那种丰腻而饱满的曲线体型,虽然没穿衣服,但是却缠了一个隆重的发髻,另外戴了一顶大红色的远游冠,腰间系了一条黄色的丝绦带,紧紧地勒紧窈窕的腰身,使得两个大胸和翘臀越发的夸张了起来,季惊风的下面几乎立即就有了反应,这种出场太震撼了。 “啪啪啪!”阿娜尔汗甜笑着走过来,同样在刑妈妈翘起来老高的臀上拍了四下,这也是刑妈妈故意卖弄,把小腰塌了下去,分外的凸显自己翘臀的结果,阿娜尔汗下手很重,波纹一道道的扩散开来。 “行啊,既然你看上了那就用吧,你越是如此人家就越爱你,你看别的男人,一看到女人多了就会瞻前顾后,既想要享受又怕自己应付不过来而丢了面子,一点勇气也没有,最后搞得我们也跟着没了兴趣,不像你,用你们汉人的话说:爱死人的冤家,你对自己有信心,敢于承担重担,你的信心感染的我心砰砰跳,原来越爱你了!”阿娜尔汗顺势就往太师椅中间的那张檀木八仙桌上面一坐,翘起两条二郎腿,面对着季惊风一边吃瓜子一边吃吃的笑。 八仙桌的高度比太师椅要高了不少,这么对面一坐,虽然翘着二郎腿若隐若现的,但是季惊风还是能够看到一些粉红色的沟壑,阿娜尔汗轻轻的笑了笑缩了缩细长的脖子,吐出一粒瓜子皮。她的右手一直都背在身后不曾拿出来。 季惊风问道:“你手里拿着什么东西!” “你看他这样子居然没有直接扑上去在桌子上把她办了,我可真是要爱死了你了,就凭这份定力,我看我们今晚必然是一番苦战,而且你的手已经都留在刑妈妈的身上呢,没反应的吗?!”莎菲惊讶的喊道。 “没反应不就成了废人了嘛,但是我自然可以调节,不然今天晚上丢了人,咱们的生意只怕也做不成了吧。”季惊风淡淡一笑,右手从刑妈妈的亵衣里面伸进去,发觉已经湿了一大片了,摸了一手。刑妈妈被逗的神魂颠倒,吚吚呜呜!水顺着腿往下流! “刑妈妈,你去把药端来大家喝了好办事,另外你去端一盆水来让季勇士洗洗手,今晚就在大厅里可以了,呃,季勇士你有意见吗?!”刑妈妈顿时脸耳根都红透了,放下裙子,依依不舍的站起来,冲着众人一个万福,施施然的去了。 “没有!”季惊风道:“客随主便!” 莎菲妩媚一笑,嗲声嗲气的说:“我的神,你放心好了,不会有人捣乱的,门外有几十名保镖在巡逻呢!” 第一百四十九章孽丹的作用 刑妈妈的药虽然没有什么药味儿,但是却很管用,当时正是盛夏的天气,四名男女本来就非常的燥热,再加上药力的催发之后顿时也就一发而不可收拾,尤其是季惊风发现脱了衣服之后的刑妈妈,背影匀称婀娜非常动人,说到皮肤,除了脸部的脂粉稍微厚了一点之外,简直和两个胡姬不相上下。 刑妈妈甜丝丝的站了过来,走到他面前恭恭敬敬的柔声道:“季勇士,两位主人尊贵,就由我来为你宽衣好吗?很晚了!” 季惊风把一双大手按住她两边的香肩,感受到她的澎湃心跳,微笑着说道:“再晚也没有关系,反正今晚咱们都不可能睡,我很轻松的就可以让你们足足的快乐一晚上!把你们最空虚的地方塞得满满的!” 三名女子脸上全都露出了神往的颜色,而且她们喝了药物之后俏脸全都被刺激的艳红,光泽无限,魅力倍增,呼吸也变成平常的三倍,喷出来的香气,让季惊风忍不住想要狠狠的亲嘴。 阿娜尔汗从花几上跳了下来,抬起发着光的俏脸,第一个凑了过来,呼哧呼哧的吻上了季惊风的唇。 刑妈妈虽然经历了这么多的男人,但是她发觉自己真的从来没有如此的一脸情迷过,季惊风身上有一种特殊的让人无法抗拒的魔力,让她脸红心跳手足发颤,颤抖的程度,甚至于让她的指头怎么也无法解开季惊风的第一颗纽扣。而季惊风的手正在下面啪啪的打着她的翘臀,一下一个嘤咛。 季惊风的魅力和冯小宝花了一生的心血培育而成的孽丹有关,孽丹这种东西,只有魔道大圣才能够培育出来,比之佛家的舍利子还要困难一千倍,需要采集超过至少二十万名处子之气才能略有小成,而且必须要身上具有三阳金脉才行。冯小宝虽然没有三阳金脉,但是他有便利条件,他在武则天的支持下,开办所谓的‘无遮大会’随意的以佛家法王的名义奸五处子,美其名曰献身给佛,所以,他采集处子精气的速度是有史以来最快的也是最狠的一个,他以为自己可以凭着这种采集最后来个登峰造极,大破魔道一千年没有人修成孽丹的历史,但是没有想到最后他还是被武攸宁给暗算了。 孽丹到了季惊风的身上之后,季惊风借助于三阳金脉的力量(当然他自己不知道),已经把孽丹凝结成了百分之九十八,还差一点就能大成,一旦大成,那么天下女子会更加对他趋之若鹜。刚才刑妈妈说,女娲娘娘造人不完整,为什么呢?应该是这样的:她的潜意识里认为阳中藏阴、阴中藏阳! 但那是不可能的,所以魔道发明了孽丹,通过吸取处子的精气达到阳中藏阴的目的,当然女人也是可以修炼的,这样‘人’也就完满了。当然,阳气必须绝对可以支配阴气,不然此人就毁了,不过魔道的理想虽然很好,但很可惜,这门套用了佛家舍利子修炼方式所研究出来的法门,根本没有人练得成,有的是情关难过魔火焚身,有的是不具备必要的经脉,但大多数还是没有办法找来这么多的处子啊,即便是皇帝都有难度。 季惊风目前的境界,女子们都看得出他有魅力,但是他的魅力对于刑妈妈这种身经百战的人吸引力是破坏性的无敌的,也就是说越是御姐越抵挡不了他的魅力,包括阿娜尔汗和莎菲也是一样一样的道理。 莎菲横了他一眼,把滚烫的小脸贴在他的胸前,比普通汉女都要高耸的酥胸剧烈起伏着,喘息道:“我的神啊,你的每根毛孔中都射出不同凡响的魅力,我的手和你的肌肤一触,简直就成了天下第一的当妇了,别说你不让我睡,就算拼了三天三夜就死,我也不会后悔呀!你若不干我,我或许会像吞了一百颗火狐丹一样,抓狂而死!找任何男人来代替,都是无用的!” 刑妈妈这人非常懂得进退,她知道自己的身份,也知道自己的实力,于是红着脸微微一笑,露出两个小酒窝,用滚烫的手掌抚摸着季惊风岿然不动好似崇山一般的身体,求饶一般的说道:“恩公,我的两位族人,阿娜尔汗有光泽湿润的小嘴和长长的睫毛给你亲吻,莎菲主人有丰腻的胸膛和年轻发达的翘臀给你抓,我没有这些优势,而且我只是个仆人,只能把一些技术提供给你们,让你们更快乐。”她的话有些苦涩,大约是觉得遇到季惊风太晚了,于是蹲下来,含在了嘴里。 莎菲的胸和翘臀几乎和他的俏脸一样丰润漂亮有光泽度,季惊风随手把玩异常的喜欢,刑妈妈说的没错。 阿娜尔汗被季惊风的舌头搅的几乎崩溃,强迫自己脱离开来之后,一双小手扶着他两侧的腰,扬起挺拔茁壮的酥胸,缠住季惊风强壮的脖颈,深情无限的说道:“今天我要你做个强盗,千万别把我当个人!”膝盖突然向上一顶,正好顶在季惊风小腹上,季惊风一猫腰,她又自动的献上香唇,任凭季惊风品尝。 三具羊脂美玉一般的身体,在季惊风盖世无双的调情手段之下,全都变成了世上最无耻的当妇,简直已经疯狂到了无法想象的地步,她们虽然全都自问是把性看的很神圣很享受,当做一种礼节来遵守的人,但是却从来没想到自己会变的如此的大尺度,更加没想到游戏到了如此重口味的地步,在季惊风的指点下,六对大胸纠缠厮磨在一起,从上面传来阵阵让人酥麻酸软的感觉,而这一切皆因为季惊风把自己的东西搅合了进去…… “求你快进来吧!”一声一声的呼唤,一句一句的哀求,三人的疯狂到了快要抓皮自己的皮肤的时候,季惊风才恩赐一般的给予! 每一次他都是封住其中一个的樱唇,抚摸另一个的翘臀,而侵入最后一个的身体,以此类推三人轮换,而每当他侵入其中之一的时候,那女人的意志肯定崩溃,强烈道无可抗拒的快意蔓延全身,激动地呼喊:“我爱你,我爱你,我爱死你了,你让我死都可以……” 每当这个时候,季惊风都会相应的施展三十八手绝杀手法中其中的三到五种,弹琵琶一般的给予一阵最后的摧毁,每当她们上升到一个山峰上的时候,都有一种一片空白失去记忆,仿佛死去的感觉……若是季惊风再发狠一下,就可以直接让她们死去,这种死法可能是全世界最美丽最享受的死刑了。 刑妈妈是最后一个昏过去的女人,当时已经是第四次的循环了,她不亏是年长了一些,而且技术也是最好的,在最后关头比年轻人多挺了一把,两具身体剧烈的交缠厮磨在一起,而阿娜尔汗腰间系着黄色的丝绦带,昏倒在八步床上,莎菲则四肢张开懒在一张太师椅上好似已经气绝似的。 刑妈妈也是刚刚从一个空白的世界里回转归来,当她的美目微微张开的时候,努力的回想刚才“失忆“之前的一切,却发现最后一瞬间的事情竟然一点都想不起来,那种享受的高度,根本就不是凡人能够攀登上去的,但是她经历过了,此后就算死了,也无怨无悔了。问题是她现在不但不想死了,反而想要和怀里这个小他十几岁的男人一辈子就这么相拥相抱的活下去。 虽然想不起来,但是她发觉自己的本能还在,丁香般的小舌还在对方的嘴里伸缩勾卷着,雪白的翘臀韵律十足的活动着,自求多福之余也尽心尽力的让他幸福,她为了他好像能够做一切! 他舒服了吗?要是不舒服我该怎么办呢?我爱死他了,他不舒服我会痛苦的要死的,我要出尽全力!于是八仙桌在她的运动之下,哗啦哗啦的响的更加剧烈,其实她早已经够了,这么做只为了他! “你就这么一辈子把我塞得满满的吧,此后你就是我的神,我无论做什么事情都以你为的意思为天意,你让我死我绝不苟活,我的身体都给你,我再也不支配他,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知道你玩腻了为止!”刑妈妈无限温柔的死死抱住他的身体说。 “我也是!”莎菲躺在椅子上,好似刚刚醒过来,但是连手指头也动不了。 “算我一个!”阿娜尔汗气道:“今次被刑妈妈占尽了便宜,他肯定留在了她的身体之中,而且被她抱的时间最长,我好羡慕也好嫉妒也好恨!” “主人,我错了!”刑妈妈哼哼唧唧的说。 “你这种声音道歉,到底是求我呀,还是气我呀!”阿娜尔汗真的是搞不清楚,她越来越气了。刑妈妈在季惊风的怀里蹭了蹭意思是让他安抚一下,给自己一个台阶下,自己毕竟只是个仆人而已。 季惊风离开刑妈妈的身体,让她全身一空,差点懊悔的死掉,牙齿咬的咯咯作响,脸背过去眼泪流出来了,要是塞住一辈子该多好啊! 季惊风走到八步床上,与阿娜尔汗深情款款的对视,阿娜尔汗眼中亮起无限感动的色彩,他离开了刑妈妈,来找自己的身体,说明是爱自己的,世界上还有什么比这个更让人感到幸福呢! “我爱你!”狂喜涌上阿娜尔汗的身体,她无力的坐起来,却只能坐直一半,右手勾住季惊风的脖子,把他拉倒压在自己雪白的身体上,刚想要送上自己的香吻,季惊风一下子用手捏住了他巧俏的下巴,抬起她火烧般赤红的俏脸,看着她比炭火还炽热的眼睛,一下就进入了她的身体,轻轻的吻了一下她的大眼睛,说道:“咱们两个谁都不许动,因为咱们全都累了,我知道你已经够了,你不是要抱着我嘛,就这么抱着睡吧!你会享受到从未有过的享受,呵呵,塞得满满的……” “啊,爱死我了!”阿娜尔汗的表情好想要哭,说感动也可以,声音也发颤,实际上就是舒服的。 她的确从没有过这样的经历,塞得满满的入睡?开什么玩笑,这个世上除了季惊风有这样的定力,有这样超人般强健的体魄,再也不可能有第二个了! 三个性福的女人! 第一百五十章昆仑美女 季惊风醒来的时候暖融融的太阳光照在他的身体上,身体异常的舒适,已经天光大亮了。三个性福的女人给他做了早饭,用自己的嘴巴把他一口一口的喂饱,一个喂饭,两个在他身上骚扰,把他的两只手在自己身上乱摸,他这才知道她们为什么给自己喂饭,而且喂的这么刺激这么别出心裁,原来腾出两只手来另有别的用处。 虽然三个女人都很痛苦,但是季惊风吃完饭之后还是快速的离开了,因为他还要去打擂台,今天才是第二天呢,临走的时候每人给一个深吻,让她们整整一天都在回味这一吻的时光中渡过!季惊风必须去打擂,若是在擂台上败下来无所谓,但若是不去,他就会被人说成是胆怯,是害怕,从而从英雄变成狗熊,从勇士变成懦夫,还会被所有和他作对的人耻笑,所以他必须去。 不过他没有想到,当他来到西城中心靠近大秦寺的时候,却遇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几个体型粗壮的非洲黑人,正围着一个美丽性感的昆仑女美女争论什么,那几个昆仑奴男子全都比季惊风高出一个头左右,身后背着盾牌和兵刃,往大唐朝的青石板大街上一站,显得非常扎眼! 那五个昆仑奴男人,头上全都带着鹰型的头盔,鹰鼻护住了前额和眉心,背后的盾牌也是大得吓人就像锅盖一样,只不过呈现出赤铜的颜色,然而他们的武器各不相同,虽然高矮不一但都非常的精壮,气度沉凝,身材雄伟,给人以力大无穷的表象。 这其中最吸引季惊风主意的是最左侧靠近昆仑女女子站立的一个,首先这人目前带着一只铜环的脸上表情非常激动,其次他的目光一直顶在黑人女子的俏脸上不曾移动过分毫,最后也是最重要的是他的体型比别人都要高盛雄壮,内劲也是最为充盈的,双目之中精光闪闪。这些高大的黑人站在一起,很有一些威势,很多人都开始绕着他们走。 然而以季惊风的耳力听来,他们似乎正在和昆仑女女子发生着激烈的争执! “我一定要出人头地,在这个超级发达的国家里,汉人男子像金子雕成的,女人像玉石打造的,他们锦衣玉食要什么有什么,从来不把任何外国人放在眼里,咱们昆仑奴是这里最被人看不起的部落了,我一定要为大家争口气,今天在擂台上,我要让大周朝所谓的无敌勇士给我下跪叩头,让所有人都知道,咱们昆仑族的男人是多么的强大而又不可战胜,论体魄,汉人怎么能比得上咱们。”那个带着铜环的昆仑族年轻人蜷起了自己的胳膊,将强大的肌肉展示给女子去看。 听到他的豪言壮语,其余的几个昆仑族的族人全都振臂高呼,其中一个说道:“我们的两百多名兄弟,一会儿都要去给大哥助威,他是我们这群年轻人之中最勇猛的勇士,他一定能够胜利,将来他会领导我们在异族人的土地上获得无边的荣耀!” “不行,绝对不行,昆塔,我作为你的亲生姐姐,绝对不让你去冒这个风险,我们的父辈不远万里来到这里,是因为向往这里人间仙境般美好的生活,大唐朝和大周朝的人,给了我们美食豪宅还有良好的环境,我们不能恩将仇报,再说,那个无敌勇士的名头也不是随随便便谁都能够得来的,我想他一定有高超的本领,或许他会把你杀死,我不让你去,因为你是我唯一的弟弟!”昆仑族的女子展开双臂挡住了年轻人的去路。 “你懂什么,你虽然是我的姐姐,但你也不过只是个女人而已,你虽然也懂的武功,但是怎么能和我们这些男人相提并论呢,击败大周朝的勇士,才是我们男人最应该做的事情,你赶快躲开,不然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季惊风在一旁听着禁不住被这件奇异又好听的事情吸引了注意力,这些昆仑族的人居然是想要去对付自己的,不过他们说的没错,以他们的体魄,如果组织成为一个强大的军旅,的确是可以纵横睥睨傲视天下,这一点单看他们的武器就可见一斑,除了巨大的盾牌令人咋舌之外,他们背后的巨斧、长矛、战刀全都是特制定做的,几乎比任何一件周朝包括突厥人的武器要宽大了将近三倍,没有一些力气的人估计连拿都拿不起来。 不但如此,季惊风还注意到,眼前这个昆仑族的女子,是如此的性感而又美丽,说句一点也不夸张的话,虽然他以前经常接触非洲人,女子也有过几个,但是从没见过如此窈窕性感的,比起昨天的三名女子来,她的美丽更加是特异的令人咂舌的。 她们皮肤虽然黑但是绝对不会粗糙,还有一层动人的光泽,配上坚实健美的肌肤,另有一种魅力。脸容远不及净士女人的秀美,嘴唇厚得多了,但轮廓分明,自具另一种风格的女性美和味儿。 这女人无论是放在昆仑族还是放在当今大周朝这个世界超级文明的大国之中,都可以算得上是极品的美人! “你看什么看,汉人,难道你瞧不起我们,难道你想管我们昆仑族的事情,还是你对我的姐姐垦塔娜心生爱慕,若是后者我们可以饶了你,因为我们昆仑族并不介意和你们汉人通婚!”昆塔的功力不低,居然感觉到了季惊风灼灼的目光,愤然对视过来。 自卑,典型的自卑心理。岂止是不介意简直是欢迎都来不及。季惊风在心里对昆塔的话进行了分析,苦笑了一声。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你的姐姐是一个很称职的好姐姐,她刚才所说的话句句都是为了你在着想,就算你不同意她的看法,但是也应该从心底里体会到一位姐姐爱护弟弟的真挚感情,而且刚才的态度实在很欠揍,而且说的话也都是屁话!”季惊风淡然一笑,以很自然的语调说道。 “这……姐姐,我错了。”昆塔转过头来对季惊风说道:“你虽然骂我,但是我想了一下,你说的很有道理,姐姐从小就疼我爱我,我不应该这样跟她讲话的。” “慢着!”那个昆仑族女子转过娇躯把自己的弟弟挡在身后,很激动的对季惊风说道:“我虽然很感激你可以让昆塔回头是岸,但是我自己的弟弟我懂的怎么教训,除了我之外,这个世界上没有人可以让她受委屈,请你离开吧。”她的两条黝黑健康的手臂上带着两只巨大的铜环,宽度差不多有巴掌那么大,不但很好看似乎还有另外的作用。 “这就是传说中的好心没好报!”季惊风苦笑了一声,嘴里虽然这么说,但是面对昆仑女热辣的眼神和脸庞心中却是一片潮涌般的激动,这个女子好善良,好有爱心,不但对自己的弟弟充满了责任,而且对自己也是照顾有加。季惊风注意到,围在她们姐妹身边的高大昆仑族人已经全体将盾牌和武器拿在了手中,似乎想要让自己为刚才的无礼付出代价。 “你们干什么,难道我让你们全副武装的出来是到大街上来打架的嘛,我们昆仑族人的价值是体现在这上面的嘛,我们要打就打最高最大的那一个,去,跟我去击败季惊风,不要理会不相干的人!”昆塔转过头来,表情严肃的给了他好斗的几个同伴一番训斥! 从刚才昆塔向姐姐道歉开始,季惊风的心里就对这个年轻的昆仑族男子产生了莫名的好感,他和姐姐的朴实善良让季惊风有一种久违了人性的感觉,这些人的皮肤虽然黑,但是比起目下那些仪表堂堂的汉人,他们的心可是白的太多了。 “你一定会赢得你的荣耀年轻人,你的悍勇和直率让我非常欣赏,我刚才说错了话,为此我也想你表示歉意,你和你的兄弟们都是好样的……还有你的姐姐,你对弟弟的真挚感情让我感觉到由衷的钦佩,不要阻拦他,让他去吧,他会成为你们昆仑族的雄鹰,将来你会以他为荣,他已经在你的呵护之中长大了,是该到了展翅翱翔的时候了,大周朝别的没有,机会永远都在!”此刻的季惊风心中充满了一种莫名其妙的激动,思想中表示很喜欢昆仑族人的性格。 “姐姐,你听到了没有,连汉人都这么说,他说的有道理,虽然他很年轻但好像是一位智者,说的话充满了哲理,你就让我去吧,我不会再气你了,但是我仍然坚持自己的信念,姐姐,难道你让我空有一身本领,而要像一个女人一样的活着吗?!” “好吧……我让你去,但是昆塔你要记住,我们昆仑族族人的勇猛是为了杀敌立功而来的,擂台上千万不要出重手,如是你在战场意外的地方杀伤了人命,让别人的家庭遭到无法弥补的痛苦,我这个做姐姐的将永远不会原谅你,更不会再和你说一句话。”垦塔娜斩钉截铁的说道。 “好姐姐,我给你赞一个,告辞!”季惊风竖起了拇指,大踏步的离开! “多谢你,智者!”垦塔娜看着季惊风的背影,美丽而梦幻一般的大眼睛里有一种难以言语的色彩,好像内心已经翻起了波浪,余波在眼帘中颤动着!这个男人有昆仑族族人的直爽,也同样具有超级强悍的体魄,更可贵的是他那么阳光,笑容之中更加充满了一种摄人心魄的魔力,他是谁? 第一百五十一章授人以柄 季惊风的打算很简单,他打算在台上输给这名叫做昆塔的昆仑族年轻人,第一因为他根本就没有打算要赢得这场比试,更为主要的是他非常欣赏刚才姐妹俩的性格,与其输给张宗昌让他名声大噪,还不如成全一对好人,让他们可以带领族人出人头地,而大周朝得到这样的一队人马,也可以在边疆杀敌立功,兴许还能给突厥人和吐蕃人以出人意料的打击呢,谁知道呢! 但是让他没有想到的事情发生了,当他到了擂台现场之后,先是像昨天一样接受了鲜花掌声媚眼这些东西,然后就是坐在武蛮儿身边等待着有人来挑战,他发觉四大纨绔今天又来了,而且一个劲儿号召大家给无敌勇士呐喊助威,这四个小子的神情有些疲惫,估计是昨天吃了药之后在青楼里折腾的虚脱了,有了这次教训估计他们以后会更加的老实了。不过老实归老实,高调的性格只怕一生也无法改变了。 突然人群中发出一阵惊呼,几座黑色的铁塔从人群中移动了过来,没有人可以遮挡得住季惊风的视线,因为这些铁塔都很高大,他可以从空中望过去,看来昆塔他们那些人已经过来了。 “昆仑奴是昆仑奴,他们也来比试打擂台了,居然连昆仑奴也来了,他们也对太平公主有兴趣啊,好强壮啊,不过就是太丑了一点!” “是啊,黑漆漆的,真是让人看着受不了,全身都这么黑,他们的祖先是不是挖煤的出身啊,啧啧!” “哎,你看咱们汉人长的多好看啊眉清目秀亭亭玉立的,你再看他们真是人比人能气死人啊,哎,这种人居然也敢来打擂台,也不照照镜子!” 昆塔根本不去理会这些噪音,似乎他早就料到了这一切,他很笃定的登上了台阶,站在擂台上,振臂高呼:“我要挑战大周朝的无敌勇士季惊风!” 人群中立即有人说道:“太平公主并没有禁止任何种族的人来打擂台,所以人家上去了也没错,看来官兵也管不了这件事情!” “这家伙的个子这么高大,说不定还真有一些本事呢,也不知道主办方到底让不让他们参加呢!” 季惊风非常的奇怪武蛮儿的反应,因为她一点也没有显示出惊愕,甚至连一点惊愕都没有,她飞上擂台,淡定的说道:“众位听着,我代表公主宣布,本擂台公正公平所有人全都可以参加,昆塔有资格向季惊风挑战!” 季惊风这下放心了,可是还没等他真的放心多长时间,武蛮儿飞下擂台来到了他的身边凑近了他的耳朵说道:“季惊风接旨!” “啊,接旨……”季惊风一愣,不敢怠慢,赶忙接过了武蛮儿递来的一封书信,展开一看上面赫然加盖了传国玉玺“受命于天既寿永昌”,的确是武则天的亲笔圣旨,只见上面写着:“命尔不惜一切代价击败昆仑奴违令者,斩!” “这是怎么回事儿?!”季惊风猛地站起来,惊愕的看着武蛮儿说道。 武蛮儿冷笑了一声:“陛下昨日接获密报,说是西城的昆仑奴族人准备上台打擂,陛下一直对昆仑族的体形强悍有所忌惮,生怕他们在京城中为非作歹,密探老早就已经围绕着西城秘密布控,如果他们胆敢有半点不轨的企图,立即全族屠灭格杀勿论。如今他们自不量力,居然敢上台挑战,若是被他们答应了擂台,不说咱们泱泱大国丢不起这个脸面,另外他们的势力也会趁机做大,后患无穷,陛下命你出尽全力,为国争光,去吧!” 季惊风差点瘫软在椅子上,这可怎么是好啊,这样一来自己不就成了个毫无信义的大骗子了嘛,还智者呢,恐怕到时候所有的昆仑族人都会把自己当成大骗子的代名词了,这叫什么事儿啊! “季勇士,咱们汉人的荣耀全都在你身上了,不能白给这些昆仑族的人奴隶,要打赢他们啊!” “没错,而且要赢得漂漂亮亮的!” “没错,咱们大周朝怎么能够败给蛮荒部落呢,而且他们长得那么黑,如果你白给了他们,我立即回家把老婆孩子傻了,然后自尽!”这位仁兄简直就像是足球狂热者一样的痴迷,下了狠心的喊道。 “你安排的?!”季惊风苦笑着问武蛮儿! “我没你想的那么无聊,无胆匪类,只会在女人的床上耍威风!”武蛮儿满脸不屑的撇着嘴,根本不拿正眼看他。 一时之间,季惊风莫名其妙的弄了一副民族荣辱的担子挑上肩,这份承担可真是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明崇俨啊明崇俨你这小子可是把我给害死了,这可让我怎么两全其美呢!不过季惊风不糊涂,民族融入和个人荣辱他拎得清! “大家放心,季惊风不辱使命!”季惊风的身体在空中旋转了六个圈子,稳稳地落在了擂台中央,面带笑容的面对昆塔! “是你!”昆塔吃惊的喊道。 “是他是他,快去报告垦塔娜小姐我们上当了刚才的智者其实是个密探,不,其实他就是季惊风,他有阴谋,快去啊,把咱们的兄弟都叫来。”台下的四名昆仑族青年三个抽出了兵器,另外一个飞奔而去。 “是我,我就是季惊风,那个你很想要挑战的人!”季惊风没有耍酷,而是一脸苦笑的回答了问题。 “你刚才为什么要在西城出现,难道你早就盯上我了,刚才的一切只不过是个圈套,你去打听我的一切,你很狡猾!”这一串话又充分的体现出了昆塔的“天真无邪”季惊风更加的哭笑不得。他总不能告诉昆塔昨天晚上他荒唐了一夜,今天恰巧碰到了这件事情吧。说了也没人信啊! “这些根本就不重要一个真正的勇士无论在如何逆境的环境中都能够脱颖而出,你的实力只有你自己最清楚,出手吧,证明给你的族人还有你的姐姐看看,你才是最优秀的,同时也给大周朝的皇帝看看,昆仑族的人是多么优秀善战!” “好,我不多说了!”昆塔简单的思想之中,觉得季惊风说的很有道理,于是取下了巨大的好像锅盖一样的盾牌,右手中则是一把门板一般的短柄斧头,双腿弯曲摆出一个古怪的姿势,面对着季惊风。他充满肌肉和力感的胳膊上套着一个白色的箍儿将他的三头肌和肱二头肌分割开来,青筋仿佛都要爆裂出来。 季惊风根本没有动用防御手段,也没有使用左右互搏一心二用的法门,他想要给昆塔一次绝对公平的较量,不过他觉得昆塔应该不可能是自己的对手,他的修炼法门虽然奇特,但是明显比自己弱了一些,再加上自己的奇妙武功,他很可能会很快败北。不如,我和他拼一拼力气吧…… 完全不知道季惊风心里在想什么,昆塔怒吼了一声,猛地扑了过来,擂台发出轰轰隆隆的声音,震的人心口发颤,只见他毫无花俏的使用自己的巨斧横劈下来,力道要说能劈开华山那是扯淡,但很多人都感觉到恐怕擂台会被他一分为二。 “来得好!”一直到劲风割体季惊风的魔刀才闪电般的出鞘,他不打算使用最拿手的戮魂枪,因为战刀和斧头的比拼更适合于力道的较量,如果自己取巧,恐怕昆塔日后会有所不服,这样不利于他的成长,他一点也不怀疑,假若是到了战场上,昆塔的斧头横扫之下,最多收获五颗人头应该问题不大,好一个战士,皇上何不用之,心胸何其狭隘呀!季惊风心想,武则天毕竟也是个女人! “当!嗡!”季惊风的魔刀和斧头撞击在一起的时候,人们的眼中白光闪烁,耳中雷霆怒吼,无数的火星四溅出来,昆塔巨大的身体被季惊风强横无比的内力所挫败,腾腾腾腾的向后倒退,嘴角流出一丝鲜血来。 “刷刷刷刷!”一排劲力强大的箭矢从远处射过来,直扑季惊风的脚下,季惊风听风辨位之后,根本不躲,所有的箭矢全都钉在了距离他一步之外的擂台上,颤颤巍巍的震动着,有一个带着磁力好听的女子声音喊道:“季勇士,饶了我弟弟的性命吧!我们昆仑族人错了,我们不该来这里!” 武蛮儿杏目圆睁杀机迸射。季惊风心中叹息,这次垦塔娜可是惹下了滔天大祸了,这不等于授人于柄,让武则天有借口去杀戮他们吗? 第一百五十二章英雄之举 季惊风的岿然不动,以及对庞然大物的昆塔的挫败,给台下带来了一片欢腾如海的喝彩声的同时,武蛮儿已经跟着飞上了擂台,从擂台后方的胡同和广场之中分成十几路扑出了身穿兽甲的左卫军士兵,严阵以待,蓄势待发! 两百多匹西域战马已经停定,马上的昆仑族战士收起弓箭,翻身下马,然后取下盾牌向台下缓缓逼近,他们分成两排,像两道拦河大坝,用盾牌在人群中分出一条人墙巷道,簇拥着一位衣着兴感,袒胸露臂,穿着短款皮甲,背后背着两股黑色钢叉的昆仑族艳丽女子,进入了所有人的视线之中。顿时之间,人群中口哨声四起,好一个性感之极的人间尤物,普通的百姓又怎么见过如此的异域风情呢! 此刻,现场除了季惊风之外恐怕就属横空出世艳射全场的垦塔娜风头最大了! “季勇士,以前的事情是我们错了,是我们不自量力,请你千万不要怪罪我的弟弟,给他一条生路走吧!”虽然话说的很客气,但是垦塔娜的表情很冷峻,右手紧握双拳,一双笔直修长而又结实充满力量美的玉腿,战斗型分开,时刻注意着场中的变化,好像随时多要出手,他手下的那些昆仑族战士,也全都像半人半兽的魔兽军团一样,擎住了手中的兵器,呲着牙齿随时准备展开厮杀! “大胆的昆仑奴,你们竟敢私设武装聚众造反,搅闹朝廷的擂台,仅仅凭借着这一项,我就可以代替官府宣判你们死刑,因为你们已经对这里的百姓构成了生命上的威胁,来人,给我包围他们,格杀勿论!”武蛮儿封有武则天的密令,当然果断下令! 也难怪她这么说,这些昆仑族人又是弓箭又是战马又是长枪战刀的几百人一起杀到太平公主的擂台前,这分明就是一副要攻击衙门,割地称王的架势,武则天有大把的理由可以将其一网打尽! 左卫军自从李安静被贬斥之后,一直都掌握在来俊臣的手中,经过这段时间的熏陶,他们已经变的跟来俊臣的黑暗风格很相似了,军队这东西的风格,绝对来自于首长的性格,若是首长正直的,军队自上到下全都整肃得体,若是首长邪恶的,那么他们就会变成一只烧杀抢掠的杀人机械! 左卫军长期驻扎神都,虽然还没有机会变成一支蝗虫军团,但也逐渐的开始不把老百姓的性命当作性命了,武蛮儿根本不知道她的命令会到来什么后果,季惊风却又写清楚,但不敢肯定,不过现在他已经肯定了,因为老百姓正在逃跑,左卫军虽然没有公开的大屠杀,但是挨刀子的踩死的挤死的也不少了,昆仑族的族人惊慌失措,不知道为何会出现这种状况。面对这样的一幕,武蛮儿要后悔已经晚了。 “住手,住手,不许杀老百姓,不许杀无辜的百姓!”武蛮儿惊叫着下命令,但是形势已经乱了,根本不受控制。 季惊风纵身一跳,双手在空中暴涨八寸,一把抓住了一个头戴金冠的将军级别人物,口中发出雷霆般的一声狮子吼,纵身回到台上,把所有的内力都使了出来:“全都住手,不然我一刀宰了他!” 这一声,所有人的耳朵全都接收到了信号,一时之间,居然寂静了下来,武蛮儿赶紧喊道:“我是钦差,我命令左卫军所有将士赶快住手,违令者,杀无赦!” “你敢抓我,你知道我是谁吗?我们姓高的可不是好惹的!”在季惊风刀下的那个军官大声喊道。 “你也是姓高的,那你和高政是什么关系?!”季惊风愕然地问道。 “那是我弟,怎么啦,我堂弟!他是高政我是高旋,你还不快点把我放了,我爸爸是户部侍郎高审行,我家祖宗是长孙皇后的舅舅高士廉,我们家在西魏北魏年间都当过官,你敢动我……我老婆还是皇亲国戚呢,我……” “你就太差劲儿了,连个人类都不算,给你们家这么多名人丢脸!”季惊风一下子点了他的哑穴,省得他废话连篇! “蛮儿姑娘,事情不能再往下发展了,先让老百姓离开,今日之事不可为呀!”季惊风慎重的警告武蛮儿! “皇命也不可违!”武蛮儿很为难的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下!砍头的意思! “皇上让你在大街上屠杀老百姓?!”季惊风皱着眉头:“你手中要是有这样的圣旨,先拿出来宣读一下,让百姓们死的明白一点!” “皇上大仁大义是世界上最好的好人,怎么会下这种命令,你脑袋烧坏了吧!”武蛮儿狠狠的白了他一眼! “那么姑娘你纵兵杀戮,在下身为右拾遗官负有考察民情和提醒皇上的众人,明天我奏你一本,你觉得后果会是怎么样的?!”季惊风冷笑,双手握着魔刀,时刻注意着瞬息万变的场子!谁敢第一个闹,他就第一个杀谁! “别误会我,我不想还老百姓,我没经验,所以把事情搞砸了,但是我必须要下台,皇上也需要有一个台阶下,还有昆仑奴的事情不算完,是他们自己把事情搞大了,我也没办法了!” 季惊风点了点头,他知道武蛮儿没有说谎,要修理昆仑奴的是武则天,武蛮儿除了执行命令根本什么都做不了! “台阶的问题好办,我给你台阶下,保证万无一失,昆仑奴的事情我自会禀报皇上,请蛮儿小姐暂缓出手!” “你是为了那个漂亮的昆仑女吧!”武蛮儿耸着圆润的肩膀冷笑了一声! “不,我完全是为了你!”季惊风以一种对情人说悄悄话的姿态,说道:“我怕你做出了冲动的事情之后,反而死在言官的口诛笔伐之下,你那么漂亮偏偏我又好色,所以在没把你搞到手之前,绝对不允许你死!” “无耻之徒……胡说八道……”武蛮儿低声骂道,这次出奇的没有露出要拔刀的动作! 季惊风纵声长啸,以内力夹杂着声音喊道:“我季惊风对天发誓,刚才对武蛮儿姑娘所说的话若有半句虚言,就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你……真无耻……” “我刚才对武蛮儿小姐说,如果左卫军任何一个士兵敢继续杀死一个老百姓,我季惊风就把怀里的这位高旋高将军剁成肉酱喂狗,并且追杀他的全家,让他一生不得安宁,你们还不快点全体退后,擂台后结阵!” “按他说的做!”武蛮儿厉声道。 左卫军的那些军官和士兵加起来三千多人,全都震慑于季惊风的霸道和强悍,举起兵器快速的重新结阵,退回到擂台后面。人群中顿时一片哭声,还有很多人跪倒在地上,大喊:“多谢季勇士啊,季勇士真是咱们的大救星啊!” “孩子,一辈子都要记住季勇士的好处啊!” “咱们全家的命都是季惊风勇士给救下来的,咱们给他磕头!”百姓们顿时跪倒了大多数。季惊风连忙说道:“乡亲们,危险还没过去,你们赶快回去,但是,昆仑族的族人暂时还不能走!” “我们不走,让老百姓先走,我敬佩你!”垦塔娜抽出双股黑叉,高举到天空,大声喊道:“凡是我的族人,全都不准移动一步,咱们犯下的错误,咱们自己会承担,绝对不能连累任何人!” “好的!”所有昆仑族人都跟着附和! 听说魏宪还没有过去,老百姓们都害怕了,急忙扶老携幼四散奔逃,一会儿的功夫,刚才还热闹无比的场子,变的清净如鬼蜮一般,左卫军的军官们人人都不服气的看着季惊风,呼吸的声音粗重而浓烈,充满了火药味儿! “来人,包围昆仑族的族人,格杀他们!”武蛮儿想了很久,总觉得不能呢个违抗皇命,于是再次下令,左卫军正在气头上,顿时队列整齐刀矛并举的压了上来,里三层外三层的把两百多名昆仑族人围在了中间。 “为什么要格杀我们,我们做错了什么,我们只是打擂而已!”体形高大的昆塔一直都站在擂台上,眼前的形式让他不知所措内疚的很,季惊风和武蛮儿说的话他全都听到,心目中对季惊风感激的要死,决定回去之后一定全都告诉姐姐和族人,让大家全都来感谢感谢他。可是他没有想到危机根本没有过去。 “因为你们聚众闹事犯上作乱企图谋反!”武蛮儿怒目圆睁! “我们只是打擂,没有聚众闹事的意思,更加不会谋反,请你不要误会我们!”垦塔娜感觉到巨大的危机降临,她的种族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威胁,咖啡色的性感脸庞顿时有些发白的迹象! 第一百五十三章我有良心 虽然季惊风的话锋一转,但武蛮儿却肯定刚才的话是她这辈子听过的最好听的情话,刚才的当中宣誓,也是她这辈子经历过的最浪漫的事情,尽管以前也有很多男人隐约的暗示对自己有爱慕之心,她这个冷面女背地里也觉得并不反感,但是却从未有过这样的震撼,季惊风太邪恶了,以后必须离他远点! “打擂,打擂明文规定不许群起而攻之,你们这么多人没有上擂台就放箭射击,这也叫打擂的吗?看看你们全副武装不是造反又是什么,今天杀你们是杀定了,任凭你们如何狡辩,也难逃重罪!”武蛮儿完全是在贯彻武则天的意思。 “我们约好的!”季惊风突然发言! “什么,我正在审问叛徒,你不要插嘴!”武蛮儿没听清楚季惊风的意思,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我的意思是说,这一切都是我们事先说好的,是我让他们在我和昆塔打擂台的时候放冷箭的,我向向全天下人证明,就算昆仑族整个种族向我发难,也不可能伤害我一分一毫,到了最后胜利的人只能是我季惊风,原因只有一个,因为我是大周朝人,我们大周朝的女皇是世上最伟大的女皇,在她老人家的英明领导之下,我不可能打败仗!”季惊风摊开双手说道:“就这么简单!” “你这是什么意思?!”武蛮儿想要下达格杀的命令,却发现季惊风的右手已经按在了高旋的脑盖儿上,而且有一股奇妙而又肃杀的真气,从他身后的戮魂枪之中散发出来,把自己遥遥锁定,分明就是一种威胁。再者他刚才说的话,让自己根本无法下台,因为已经师出无名了。 “你……你为了她……要杀我?!”武蛮儿漂亮光滑的锁骨颤动了两下,眼中射出一种刻骨铭心的恨意! “杀你还不如杀我自己,我怎么舍得呢,我说过了,在我把你搞到手之前,你想死都难,搞到手之后更加让你幸福的活着,我现在这样做是为了救你。你好好的想想,你纵兵屠杀一个种族,生活在神都的另外一些异族人他们会怎么想,五胡乱华的事情你总应该熟悉吧,胡人屠杀汉人、汉人屠杀胡人,在整个北朝轮番上演,事后有哪一个皇帝肯承认这一切了,还不是要找个替死鬼出来,目前在这里你的身份最出名,看来这次的替死鬼角色必须由你来扮演了。”季惊风沉声说道:“你缓一缓手,我明天早朝肯定跟皇上交代清楚,大家都会相安无事!” “你说得好听,但是我根本不信,我看你根本就是想要把我往火坑里推,陛下想要除掉昆仑奴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次她老人家下了严令,也下了决心,如果今天我完不成任务,那可就真的是必死无疑了!” “不会,绝对不会!”季惊风呵呵一笑,“你把手给我,我把妙计写在上面,你自然知道我的两全其美之计!” “好吧,我就再相信你一次!”武蛮儿目前是骑虎难下,一方面被季惊风的话给震慑了,另外一方面也确实下不了狠心杀这么多人,别看她平时冷头冷脸的其实心里还是挺善良的,这次也是被皇命别的没招了。 “但愿你真的有办法!”左卫军和昆仑族的战士们正在对峙着,武蛮儿却把自己嫩白的小手伸了出去给季惊风看! “还不错……”季惊风低头说道,顺便一脚把高旋从台上踢了下去,直接一个狗吃屎昏厥了过去。 “不是要你看手相,是要你的妙计!” “我意思是说你的手很不错,又白又嫩,跟春天的大葱一样,呵呵!”季惊风一把将武蛮儿的手拉了过来,顺势以连根手指压住了右手腕的脉门! “你能不能正经一点!”武蛮儿狠狠的挖了他一眼,依然没感觉到有什么不对! “武蛮儿在我的手上,你们赶快退兵,不然我把她漂亮的小脑袋给拧下来当球踢,武蛮儿,赶快下令吧!”季惊风一用力,武蛮儿全身酸软,大汗淋漓,一点内力也使不出来了,人体最大的破绽脉门和琵琶骨,只要有一个地方被抓住,所有本事全都白费。 “你这个混蛋,你果然为了那个黑色的妖女豁出命去了,我终于知道什么叫做好色如命了,感谢你给我上了一课!”豆大的泪珠儿从武蛮儿的眼睛里流出来,是疼的委屈的还是气的,亦或者是伤心…… “难道你真的看不出来,我是在替你背黑锅,这样一来你也就用不着跟皇帝交代了对不对,一切的一切都由我来承担!”季惊风嬉皮笑脸的说道。 “那你怎么办?!”武蛮儿抬起头来,大眼睛里充满了不可置信,世上居然有这么傻的人,把一切都往自己身上揽,这可是要被杀头的,人,只有一条命! “走一步算一步,昆仑族在洛阳有三四千人,这么大的屠杀我看不下去,但是让我害你我也做不到,想来想去,算了,还是我自己扛下来吧,反正我这人到那里也不会吃亏,生当为人杰死亦为鬼雄,等我到了阴曹地府大闹天宫去,嘻嘻!” “你们这些人全都退下去……”武蛮儿看着自己脖子上的魔刀,低声说道:“没事儿,你跟我回去见皇上,我们一切把事情解释清楚!” “不行,我前脚走,后脚西城就会变成修罗地狱,我要帮助昆仑族人渡过这次难关!”季惊风很了解武蛮儿的想法,她为了使得季惊风脱困,很可能事后下达屠杀的命令,这等于自己赔了夫人又折兵! “说穿了你还是为了她,她哪里值得你把所有的前途和性命都搭进去呀,笨蛋!”武蛮儿急的跺脚。 “她胸部比你大,翘臀比你翘,难道你没看出来吗?!” “明白了!”武蛮儿闭上了眼睛,气的心脏剧烈跳荡,在这种万分紧急的关头,她居然吃起醋来了,真想把那个黑女人给砍死,让你比我大、比我翘! 所有人都知道武蛮儿的底细,皇上和太平公主都那么宠着她,当然不希望她去死,如果她出了问题,说不定连来俊臣也不好过,所以左卫军开始向后撤! “不是让你们后退,是让你们消失!”季惊风把大拇指垫在武蛮儿娇俏的脖子上,刀锋往下一压,鲜血哗哗的流了下来,那些那些中郎将、都尉的军官顿时很害怕,带着人向后撤退:“快,回去向来大人和皇上报告!” “季勇士……”垦塔娜颤抖着声音说道:“你这样为我们这些奴隶值得吗,你有大好的前途,你不要命了吗?!” “他说他想跟你睡觉,为了干你一次,死一千次都值得,他=妈=的贱人都这个样儿,黑女人,你准备以身相许吧!”武蛮儿翻着白眼,冷笑着说道。 “别听她胡说八道,我只是不忍心看着你们全族遭到屠戮,垦塔娜姑娘,你刚才太冲动了,才会有现在的大祸,其实我怎么会伤害你的弟弟呢,我很欣赏他。还有以后别一口一个奴隶的叫自己,大家都是人谁也不比谁矮一头,呃,而且你们还似乎很高的样子……”季惊风忽然自嘲一般地大笑。 “季勇士,你看中了我的身体嘛,若是你爱慕我就说出来,我们昆仑族的女人有良心,我把身体奉献给你,报答你的大恩大德!”垦塔娜热泪盈眶的喊道。 “你必须要请我吃法了,我帮你办成了一件大事儿!”武蛮儿真想给自己两个大嘴巴,这不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嘛,笨! “回头再说吧,咱们先解决了眼前的事情再说,呵呵,不过我要声明一下,我对你们没有什么大恩大德,因为你们的危机才刚刚开始,皇城内的十三卫军和六支禁军几十万人马顷刻间就会把你们淹没,在这种环境下献身,你可真是太有个性了!” “族人们!”垦塔娜突然振臂高呼:“季勇士是为了咱们的性命闯下了大祸,我们要和他共存亡,誓死捍卫他的生命,谁要是想逃命的,现在立即滚,还来得及。我垦塔娜的身子永远都等着奉献给他,我发誓!” “誓死捍卫,誓死捍卫!”昆仑族的战士齐声呐喊。 “我草他大爷的,这下不造反都成了早饭了,垦塔娜姑娘啊,你这不是好心办坏事儿吗?!”季惊风低声凑到武蛮儿耳畔说道。 “你救不了他们,白白把自己搭进去呀!”武蛮儿甩脱了魔刀,狠狠的在季惊风脚尖上踹了一脚,悲声说道。 “你这个笨女人,你这样不是明摆着告诉别人你是同谋嘛,我的努力不是白费了嘛,我草你大爷的!”季惊风疼的哇哇叫! “我跟你一起吧,咱们逃出去,带着你的大美人!”武蛮儿道:“我只是感激你刚才替我解围,你不要误会!” “说你笨,你还真够笨的,你现在要做的是回宫去给我说情,跟我一起有个屁用啊,你自己看着办吧!”季惊风白了他一眼,跳下了擂台对垦塔娜说道:“带上你的人,回西城去,严阵以待,我给你们一起!” 季惊风转头对武蛮儿说道:“若是真的不想我死,就想办法让我挡住禁军的围攻之后,见皇上一面,不过这个应该很难了……” “你现在跟我走,还来得及,我拼死也……”武蛮儿有些哽咽了。 “呵呵,好姑娘啊,你太善良了,我估计现在邱神勣裴绍业和高真行来俊臣等人已经带着大军奔着西城去了,我若不去阻拦,一场屠杀势难避免!”季惊风转头跳上一匹战马,垦塔娜也跟着跳上去,从身后抱住他,两百战士扬尘滚滚策马而去! 第一百五十四章蚂蚁和大象 “把所有的青壮年全都隐藏起来!”刚到了西城季惊风就急忙吩咐垦塔娜,这一路马背上,垦塔娜结实鼓胀的胸脯都在给他的背脊做着节奏感强烈的按摩,季惊风这人没心没肺,生死关头差点舒服的叫出来。 “全都隐藏起来……”垦塔娜和昆塔全都愕然:“季勇士,你说错了吧,应该是全都集中起来才对……” “全都集中起来有多少人?!” “差不多五百多人!” “能对付得了八十万禁卫军吗?!” “那,肯定是不能……”垦塔娜幽幽的叹了口气,眸子里闪过绝望的神色,但她还是没有明白季惊风的意思,难道他是想要让青壮年都逃生吗? “虽然我们不能抵挡,但我们全都不怕死,我们是不会撇下族人逃生的!”那些年轻的战士纷纷叫嚷着说道。 “我来这里不是跟你们一起死的,是要想办法跟你们一起好好的活下去,所以你们必须全体都隐藏起来,销毁你们的武器,把你们铠甲脱下来给那些老弱病残穿上,只有这样你们才有生机!”季惊风微微一笑,语气却是非常的笃定。 “我还是不明白你的意思,你可是个智者,说话必须简单明了,咱们都是直肠子!”昆塔挠着自己的短发说道。 “朝廷之所以要剿灭你们是因为担心你们强大,如果陛下看到你们很弱小你们的性命也就保住了,所以,要把老弱病残还有妇女全都推出来,战士们立即躲起来,我想办法和禁卫军周旋。”季惊风快速的解释,因为时间已经有些来不及了。 “我听到马蹄声了!” “地面好像都在颤抖,四面八方全都是!”几个耳聪目明的年轻人都叫了起来。 垦塔娜说道:“你们全都按照季勇士所说的去做,立即都去藏起来,让那些年纪大的个子矮的男人还有妇女全都出来!” “姐姐,这样做很冒险,万一官兵展开屠杀,那些老年人和妇女根本无力抵抗,咱们可就把他们给害了。”昆塔看了看季惊风很担忧的说道。 “啪!”垦塔娜呼吸急促的给了昆塔一个大嘴巴,颤抖着娇躯说道:“你是个没有脑子的人吗?难道你信不过季勇士嘛,他什么时候骗过咱们了!我垦塔娜愿意用自己的性命担保,季勇士绝对不会让咱们的族人受到伤害!” “是的姐姐,我错了,我不应该怀疑季勇士,所有人全都跟我去躲起来,赶快脱掉身上的皮甲,把老弱病残都带出来!将武器交给他们!”昆塔再也没说什么,转身开始呼唤自己的同伴行动起来。 “多谢你的信任!”季惊风鹰一般锐利的目光,凝视着正前方,“垦塔娜叫人找一些桌子来把这里的主道路全都封死,要快,所有人都要行动起来。” “勇士,请让我们的族人活下去,我垦塔娜愿意把所有的东西都奉献给你,只要你拯救了我们,以后你就是我们的主人!”垦塔娜美好的娇躯单膝跪倒在地上,一双大眼睛笃定的看着季惊风的面孔。 “你不会失望的,要保持强大的信心,去吧!” 垦塔娜再也没有说什么,转身离去,一会儿的功夫,就在马蹄声排山倒海一般到来的时候,一座由木桌子等东西搭建的障碍小山,好似拦河大坝一样横亘在了通往西城的两条主干大街上。 “我们来了,垦塔娜,你说让我们怎么办吧,刚才昆塔已经把事情的经过简单地说了一遍了,我们全族人都支持你,有什么话你就吩咐吧。”很多上了年纪的昆仑族人,大约有一千多之众,携带着武器冲了出来,其中还有不少的妇孺。 “大家听着,我,垦塔娜,身为前任族长的女儿,我,我的信心完全来自于季惊风勇士,我将会完全听从他的号令,你们愿意不愿意像我一样的跟随他,像侍奉主人一样的侍奉他!”垦塔娜展开双臂振声说道。 “愿意,愿意,我们全都听说了,季勇士是上天派下来拯救咱们的使者,咱们全都愿意听从他的吩咐,以后他就是咱们的主人了。”所有的昆仑族人全都跟着振臂高呼。 “好了,既然肯听我的,那就全都坐在地上放下武器,官兵来了之后千万不要有任何抵抗的意思,因为在形势牵引之下,你们越是抵抗对方的攻势就会越强大,如果你们不动声色,他们的拳头就会好像打在了棉花上。”季惊风背着手,面色铁青,丝毫不客气的吩咐,好像真的是昆仑族的族长似的。此刻他已经进入了战备状态,一颗心被他锁定的死死的,再也没有任何的外物可以影响他。 这个命令很多人都不太明白下面蕴含的意思,所以有人产生了犹豫,垦塔娜与季惊风并肩站立,以自己的小手握住季惊风的大手,高高举起,大眼睛热情无限的看着季惊风钢铁般的面颊,先是送上深吻一枚,然后厉声喊道:“我,已经把自己完完全全的交给了季惊风勇士,难道你们都是口是心非的人,说话不算数吗,你们怀疑我吗?” 那些族人看到这种情形,终于撤掉了最后的心理防线,全都盘膝坐在了地上。要说季惊风不紧张那是假的,他的脑海中其实已经拟定了很多的作战计划,最坏的结果,恐怕连自己都会战死在这里。 不过季惊风记得西城这个地方应该是左右豹韬卫驻防的地盘,另外西门之外还有左右金吾卫,王方翼是左金吾大将军,而目前李多祚除了是夏官尚书之外还在右金吾卫挂职(以上两个头衔对于李多祚来说全都是遥领,差不多也就是挂职的意思,他的事迹官职其实还是赣州道行军大总管,负责驻防陇右),虽然远水解不了近渴,没有实际上的控制权,但是影响力还是有一些的,而且王方翼和自己有一面之缘,说不定也会帮忙。就是阎知微这老家伙自己摸不准,谁知道他会不会见风使舵不讲义气啊! 事情似乎总是向好的方向发展,老天对昆仑族人还是不错的,季惊风在看到邱神勣、来俊臣之后,继而就见到了虬髯绕颈的王方翼,王方翼和邱神勣并骥而来,身后一支重装铁甲骑兵军团,还有一支轻装步兵,铁甲军自然是号称大周朝战斗力第一的左羽林军,而轻装的自然就是王方翼的左金吾军,禁军和卫军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从左路来的是豹韬卫的阎知微和左鹰扬卫大将军曹仁师还有几个禁军的将领,季惊风根本不认得,但是右路过来的两个一个是沙陀忠义,另外一个是右金吾卫的将军,也就是李多祚从前的部将麻仁节,还有一个老者,年纪大约六旬,但是长的很威武,非常的有气质,麻仁节对他很恭敬,但是季惊风竟然不认得。 “季勇士,听说你造反了,本将军特地带兵来平叛!”邱神勣早就看季惊风不顺眼了,目下有了这个机会他心里可是非常高兴。季惊风看了一下,来这里的禁卫军大约有六七支,十八支禁卫军来了有三分之一的样子,每一支军队按照一万人来算,此刻这里也已经汇集了六七万的人马,要想对付昆仑族的人那简直是太轻而易举了。 “大象把蚂蚁踩的骨折之后应该如何给它治疗?!”季惊风哈哈大笑,冲着邱神勣冒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来! “你这是什么意思?死到临头了还在耍嘴皮子,赶快伏法认罪吧!我要把你的人头吊在城楼上示众呢!”来俊臣嘿嘿的冷笑道。 “我为什么要认罪,谁说我有罪,你来大人恐怕没有权利给我定罪吧,让我伏法可以啊,请问你有皇上的口谕吗?或者有麟台拟定的圣旨,随便拿出一样来,有门下省的敕令也可以,随便拿出一样来,我立即自尽!”季惊风的嘴角一勾,淡淡的说道。 “大象不会给蚂蚁治疗,因为它根本就看不到蚂蚁!”让季惊风感到很奇怪的老年将军,发出洪钟大吕般的笑声:“你的意思是,我们兴师动众的灭掉了昆仑族,而皇上根本都不会在意,这根本不是什么功劳,而昆仑族的人只骨折不会死亡,大象的声誉却会受损,以后蚂蚁全都会躲着他走!” “你的年纪虽然大,却比某些看上去很有型的人聪明多了!”季惊风笑道。 第一百五十五章抚平与剿灭 “大胆,居然敢和娄帅如此讲话,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你这简直就是在向整个军方作出挑衅?!”曹仁师突然暴怒的喊了一声。 “娄帅?哦,你是娄师德,我知道你!”季惊风心里突然一阵狂喜,都说娄师德是个很正直的人,而且在军方除了裴行俭之外,就属他的威信最高了,裴行俭现在八十高龄,已经不能出征,所以其实整个军方都在以娄师德马首是瞻。听说娄师德也在统帅禁军,只不过他统帅的是左龙武军,裴行俭是右龙武军,王孝杰则隶属于左神策军,本来李多祚以前是有神策军大将军,也同样掌握禁军,但是武则天忌惮他领兵在外,不适合再执掌禁军,所以把他调到了右金吾大将军的位置上。 季惊风来大周朝的时间虽然不是很长,但他却发现武则天的手下无论文武官职调动的都非常频繁,不过品级一般不会变,比如豆卢钦望和李昭德这样的人,就会在中书省、尚书省、门下省这三个部门的首长位置上相互调动,大约是怕他们在一个位置上时间长了会培养出党羽来,形成固定的势力吧。不过邱神勣和裴绍业的位置倒是很固定,因为左右羽林军的位置太重要,武则天不敢轻易给人! “没错,我就是娄师德,我也知道你,听说你是个不错的年轻人,可是今天为什么做了这种糊涂事儿,我为你觉得可惜!”娄师德在马背上正襟危坐,叹息说道。 “我做了什么糊涂事儿让您老人家这么可惜?!”季惊风的表情分明就是在耍无赖装糊涂。王方翼说道:“季勇士,你为什么要造反,皇上对你不好吗?!” “我没有造反!”季惊风淡定的说道。 “那你身后那些昆仑族的族人是怎么回事儿?如果你能解释清楚了,娄帅会替你禀告皇上,还你一个清白!”王方翼明显的再给季惊风开脱。 “没什么好解释的,直接杀了完事儿,万岁还等着咱们回去复命呢,眼前的情况很清楚,你看他们全都拿着刀剑穿着铠甲,看来这是一起有预谋有计划的叛乱事件,苏宏辉、何迦密带人上去,歼灭他们,格杀勿论!”邱神勣直接下令,羽林军的两名骁将,已经分左右袭击了过来。 “慢着,事情还没有弄清楚怎么能随便格杀呢,皇上并没有说季勇士造反,皇上只是让咱们来抚平昆仑族的叛乱,可没说让我们杀季勇士,也许季勇士跟这件事情根本没什么关系,千万不要错杀了好人!”阎知微突然拽着马缰冲了出来,满头大汗的说道。 “那好,那就剿灭昆仑族的族人,不过如果有人干扰,就一起杀了!”邱神勣知道季惊风和阎知微的关系,不过他平常和阎知微关系也不错,阎知微经常给他送礼,他也不好意思当面翻脸。 “等等!”季惊风脑子里突然闪过一道精光,“阎知微将军刚才你说什么,能不能再重复一遍?!” “当然可以,我刚才说皇上只是让咱们来抚平昆仑族的叛乱,并没有说……”阎知微莫名其妙的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而且瞅着身后的田归道皱了皱眉头,在这些大人物之中,田归道的的官儿明显太小,所以一直没有出声! “按照阎大将军的意思,皇上说的是‘抚平’而不是‘剿灭’,阎大将军你可以肯定吗?”季惊风释然一笑。 “当然可以肯定,皇上的口谕就是这么说的,娄帅也听到了的,还是张怀安传的旨意呢!”阎知微冲着娄师德说道。 “这个有什么区别吗?!”娄师德苦笑着摇了摇头。 “当然有区别,若是要‘抚平’的话,那什么苏宏辉、何迦密两位将军你们可以归队了,因为你所谓的叛乱已经平息了!”季惊风笑着往身后一指:“他们已经全体投降了,你们说是不是啊?!”最后一句是向昆仑族的族人发出的。 “没错,我们不会反抗!季勇士说的很对!”昆仑族的族人全体唱诺。 “你们……就这么多人嘛,就凭你们这样的阵容也想造反,这不是作死又是什么?!”王方翼这才注意到,原来季惊风身后全都是老弱妇孺还有一些未成年的孩子,根本就不是来俊臣在皇上面前所形容的那样,全都是精锐的勇士! “我们根本就没有造反,我们生活的好好的为什么要造反呢!”一个黑发黑脸黑的冒油的老头子拄着拐杖站起来颤颤巍巍的说道。 “你,咳咳,你这样的人也能射箭,还算什么精锐勇士,咳咳,来大人,这是怎么回事儿啊,你的手下是否搞错了!”娄师德愕然说道。 “把高旋给我找来!”来俊臣顿时感觉很没面子,刚才高旋的确不是这么说的,就算要栽赃也要有些技巧才行,这算什么狗屁事儿啊! 高旋的脑袋上缠着一圈白布,应该是跌下擂台的时候摔成了脑震荡,歪嘴斜眼的跑到来俊臣的马前说道:“来大人,就是他们造反,赶快把他们一网打尽吧,季惊风是他们的头领,就是他出手把末将打成这个样子的!” 高旋背对着季惊风,王方翼皱着眉头问道:“你真的肯定就是这伙人要造反?!”高旋重重的点头:“当然肯定,我亲眼看到的还能有假的,王将军,我高旋从军多年知道大周朝军纪严明不能乱说话,您一定要相信我!” “你让本将军怎么相信你!”王方翼拉着脸说道:“你自己回头看看,这样的一群人怎么能算得上精锐的战士,又哪里像你形容的那么可怕?!” “他们的确挺可怕的,他们身高力大,好几千人,说不定真的会攻打禁宫,诸位将军不得不防啊,我没说谎……”高旋猛地转过头来,顿时之间一张脸变的煞白煞白的:“怎么,怎么回事儿,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看来这件事情有蹊跷,来人,把高旋抓起来,然后把所有的昆仑族的族人都抓起来,这里是左金吾军的防区,王方翼,交给你来办理好了!”娄师德淡淡的吩咐了一句。 “所有的昆仑族族人全都不准抵抗!”季惊风冲着娄师德说道:“娄帅,这些人根本没有造反,只不过是有些误会而已,请娄帅明察!” “本帅只是说这件事情有蹊跷有待于调查,并不敢肯定这些人又没有造反,还有季勇士你如果真的是冤枉的,就请跟我们一起进宫,等候圣上的裁决!”娄师德的脸色不是很好看,似乎挺担心的样子。 “我要和他们在一起,什么时候确定这些无辜的人安全了,什么时候我才去面见圣上,现在他们去哪里我就去哪里!”季惊风其实非常非常的想要见到武则天,并且向她解释一切,但他太清楚邱神勣和来俊臣的为人了。只要自己跟娄师德王方翼一离开,他们肯定要大开杀戒的。 李多祚以前就跟季惊风提起过,此人不但亲手给章怀太子李贤灌下毒药,而且在博州平叛的时候,因为叛贼李冲已经死了,部众星散,没有叛乱可以给他平定,但是他又立功心切,想要借助这件事情来升官发财,于是……他就在博州屠城,杀死好几万老百姓,然后向武则天报功,说他杀敌而归,大破反贼,今天的事情几乎有些和当时差不多了。 “季惊风你不要太神气了,你以为以你现在的处境,皇上还会见你吗?正好,他不愿意进宫那就随我去大理寺走一遭吧!”来俊臣笑呵呵的说道。 “还是算了吧,这件事已经交给王方翼将军来处理,那么季惊风也跟着一起去左金吾军的大牢里比较合适!”若是在朝堂上娄师德对抗来俊臣也未必就有什么太大的优势,但是目前环顾左右全都是军方的人,而娄师德在军方的威望绝对可以用如日中天四个字来形容,所以来俊臣张了张嘴没有说话。 “娄帅,我带着这些人先走一步,待会儿咱们一起进宫面圣,季惊风你目前还是朝廷的官员,我没权利锁住你,跟在队伍后面走吧!”王方翼的人马已经把昆仑族的人全都压了起来,排成一排往西门外走去!季惊风点了点头,随后跟上!垦塔娜感激的看了他一眼,但是季惊风立即摇头,表示危机还没过去。 第一百五十六章一定要杀 武则天很生气的坐在掖庭宫两仪殿的御座上,脸色非常的不好看,刚刚她听说季惊风和昆仑族的族人一起造反之后,就觉得很是别扭,难道自己这个皇帝这么不称职,就连季惊风这样的人才也留不住,他为什么要造反,与其说是生气还不如说是惋惜和悲伤!季惊风那个高大而精明的轮廓总是在她的脑海里转悠,而他的正直敢言与幽默诙谐也让武则天觉得他没有背叛自己的理由。那么阳光的一个人,怎么会干这种事情呢! “婉儿,你对这件事情怎么看!”刚才武则天一生气把所有的太监宫女全都赶出去了,只留下上官婉儿和张怀安两个人伺候! “皇上您想听真话还是想听假话?!”上官婉儿跟随武则天多年,本身又是个直率的脾气,武则天早就习惯了她无拘无束的说话! “呵呵,想听假话的话,朕就问张怀安了,又何必问你呢!”武则天向前走了两步,愠怒着说道。 “老奴该死,皇上饶命,老奴对皇上忠心耿耿可从来没在您面前说过半句假话呀!”张怀安吓得全身哆嗦,扑通就跪地上了。 “张公公你快起来吧,皇上跟你闹着玩呢!”上官婉儿看到张怀安下跪之后,武则天的眉梢向上跳了一下,两边线条柔和的唇角微微下压,分明是偷偷的小笑了一下,根据她的经验,武则天在杀人之前是从来都不会笑的,虽说她残忍但绝不是个谈笑间就可以杀人的人,事实上,女皇的心事还是很重的,很多时候都会忧虑的失眠!也就是说,武则天九成已经打消了大开杀戒的念头! “婉儿姑娘,您快替老奴说几句话啊!”武则天没开口,张怀安的心里还是忐忑! “皇上,婉儿觉得您被人骗了,季惊风这个人应该不会造反!”上官婉儿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立即进言。就在刚才她乍听到这件事情的时候差点急死,但是后来就想到,季惊风肯定不会有事儿,就算是遭到追杀,凭着他的超卓武功,也必然能够脱颖而出,自己有大把的时间为他开脱、奔走、求情。 “为什么,你倒是说出个理由来!”武则天的笑容在脸上扩大了一些,转过身子来看着上官婉儿,同时说道:“怀安,你觉得婉儿说的对还是不对,你同意她的看法吗?!”上官婉儿趁机娇笑了一声活跃气氛,武则天分明是在逗着张怀安玩,她虽然紧张担心,但必须要笑。 “奴才绝对同意婉儿姑娘所说的话,季勇士是冤枉的,这件事情有阴谋有手段有人从中作梗!”张怀安斩钉截铁的说,他也是个精明人,暗想,如果我反对上官婉儿的说法,那不真的就成了一个爱说假话的人了嘛! “起来吧,那婉儿你说说为什么你如此的确定季惊风是冤枉的呢,难道你掌握了什么证据?!”武则天拂动着长长的袖子,重新坐回到椅子上淡然问道。 “证据奴婢倒是没有,奴婢只是按照常理来分析了一下,不过奴婢觉得证据这种东西找一找总会有的!”上官婉儿接过宫女递来的一盏香茗,放在武则天面前的矮几上,笑吟吟的说道:“季惊风根本就没理由这么做,我看今天之所以出现了这种事情,说句大不敬的话,责任主要还是在,咳咳,皇上您的身上呢!” “放肆!”武则天白了上官婉儿一眼:“越来越放肆了!不过,朕倒是想要听听,你为什么要这样说,朕和这件事情根本没有关系,难道朕会挑唆别人来造自己的反吗?” 上官婉儿掩着小嘴娇笑:“奴婢不是那个意思,奴婢的意思是,季惊风年少英雄能文能武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可是自从他从突厥回来之后,万岁给了他封号又给了他金银,却没有给他适当的官职,,如此一来必定有很多人嫉妒他想要陷害他,若是他做大官还有自保的能力,可是他偏偏官职卑微,年轻人奈不住性子,就去打了公主的擂台……有人心里就会很不舒服,觉得他实在是得到的太多了,所以也就有了后来的事情…… “好了,不要再说下去了,朕了解你的意思了,外面好像有人来了,张怀安你去看看!”武则天刚才吩咐过谁都不见。 张怀安赶忙抱着拂尘杀将出去,一会儿功夫又回来了身后跟着武蛮儿,武蛮儿跪在武则天的面前说道:“皇上,季惊风勇士是冤枉的,这里面有很大的误会,请皇上不要听信左卫军的谗言,事实上今天若是没有季勇士,事情就真的没有办法收拾了……”武蛮儿把事情的经过稍微改编了一下,着重讲述了左卫军屠杀百姓的暴,而把季惊风绑架自己的事情只字未提。 “皇上,季勇士不忍心看到生灵涂炭百姓遭殃,在万般无奈的情况下抓住了左卫军中郎将高旋,这样才制止了一场杀戮,不然的话今天死的老百姓可真的就不计其数了,季惊风勇士对奴婢说:‘没有人会把这笔帐算在来俊臣和高旋的头上,所有的人都会以为是皇上做的,为了皇上的清誉美名不受损失,就算是豁出命去也要组织左卫军的行,奴婢所说的句句属实,皇上如果不信的话,可以传季惊风勇士来见!” 武则天沉吟,上官婉儿立即说道:“蛮儿姑娘一直都在现场,所有的事情没有人比他更加清楚了,她说的话肯定是真的,来大人虽然是国家栋梁,但毕竟不是军方的人,在带兵这件事情上面差了很多的经验,左卫军没有强有力的将军约束,前些年又曾经跟随李安静南征北讨,是一只从血腥中成长起来的队伍,一看到流血就会眼红,我看季勇士是真的为了皇上着想,才出了下策啊,皇上,您不可抹杀这样的功臣啊!” 张怀安也趁机说道:“两位姑娘说的有道理啊,奴才也觉得季惊风这人虽然性格霸道了一些,但是一脸的忠厚不像是忘恩负义的奸诈小人。”张怀安无门无派,没有什么固定的立场,所说的话一般都看武则天的脸色,目前发觉武则天的所信任的两位美女都在向着季惊风说话,他自然不会反驳。 “朕险些铸成了大错啊,季惊风想的没错,你们说的也是没错,不过……”武则天欲言又止。 武蛮儿非常明白,女皇还是想要用这个借口除掉昆仑族的族人,但是目前季惊风已经和昆仑族连成一体,生一起生,死一起死,所以女皇还在踌躇! “又有人来了,可能是军方的人,他们被挡在门外了。”张怀安扒着脖子看了一下门口,低声对武则天说道。 “让他们进来吧,这件事情早晚也要解决,朕目前已经有了一些打算了,不过必须要听一听军方众人是怎么说的!” 一阵脚步声传来,娄师德、邱神勣、王方翼、阎知微、曹仁师、来俊臣、沙陀忠义等人一字排开站在了武则天面前。 武则天冲着最中间的娄师德,笑着说道:“娄帅辛苦了,些许小事惊动了大帅,朕心里真是过意不去啊,哈哈!” “这可不是小事,这是天大的事情!”娄师德的表情异常严肃,单膝跪倒在地上:“老臣有一事相求……” “启禀陛下!”邱神勣站出来抢着说道:“昆仑族的叛贼门已经全都被王方翼将军监押起来了,他们承认谋反,就请陛下赶快下令把他们全族屠灭,以安民心,不然商人们不敢开门营业,老百姓不敢关灯睡觉,国将不国永无宁日啊!” “邱将军,咳咳,你也,你也太危言耸听了吧,刚才咱们来的时候,天津大街上人头攒动比任何时候都要热闹,我看也没像你形容的那么萧条啊!”王方翼冷冷一笑,摇头说道。 “皇上,邱将军只是打个比方,而且这个比方非常有远见,昆仑族不杀不足以平民愤,不杀不足以正=法纪,不杀不足以安社稷……”来俊臣罗列了一大串废话,听的武则天耳朵快要起茧子了。= “那么季惊风呢,你们打算怎么处置!” “杀,一定要杀,他是主谋,不杀他的话,民心不服百官不服就连昆仑族的人死了也不服啊!”来俊臣说道。 “ 第一百五十七章办案效率 “娄帅,你怎么看?!”武则天还是非常尊重娄师德的,毕竟他的资历比现场任何人都要高,论实权娄师德貌似还不如邱神勣,但是论在军方的影响力,邱神勣就拍马也赶不上娄师德,其实这也是娄师德不可能担任御林军统帅的重要原因,不是不信任,而是必须要防患于未然。 “臣正要跟皇上说这件事情,据臣的观察这件事情非常蹊跷,有待于调查……”娄师德依然跪在地上。 “娄帅请起来了吧,起来回话就好,朕问你,你为什么说这件事情有待于调查呢!”娄师德的话和上官婉儿张怀安就不一样了,后者全都是只凭推测,娄师德可是刚刚从现场回来的人啊! “老臣不起来除非陛下答应老臣不再追究季惊风的罪状,老臣不忍心看着国家失去一名人才,请陛下三思!”娄师德叩头说道。 “陛下,季惊风是昆仑族的首领,如果不杀他就算把昆仑族的人全都杀了又有什么用,娄帅身为老臣居然为叛贼求情,臣觉得他很可能收了季惊风的贿赂,请陛下不要听他的话,下定决心,处决叛逆!”有鉴于娄师德在军方的特殊地位邱神勣没有冲到最前面去,反而是来俊臣反应的很激烈。 “胡说,娄帅一向都是清正廉明视钱财为粪土,朕了解他的为人,来爱卿不要胡说。”武则天的意思,不让来俊臣扩大打击面,有事说事儿,她知道来俊臣最擅长的就是通过一个打击一片,但这次还是免了吧! “可是昆仑族造反是真的,他们长刀烈马招摇过市,如果不加以制止,很可能要威胁宫廷,威胁陛下啊!”邱神勣很激动的说道。 “皇上,昆仑族是否造反有待于查证,据老臣来看昆仑族的人根本不可能造反,不然的话皇上宣召一些中层的军官来评评理!”娄师德据理力争,他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事实,最主要的是他的确珍惜季惊风这样的人才,虽然他没有实际和季惊风接触过,但前些日子李多祚曾经向他提起过,言辞之中大为赞赏,另外今天匆匆见了一面,他觉得季惊风镇定淡然,不像是干了坏事儿的人! “娄帅的意思朕不是很明白……” 王方翼说道:“万岁,我们到达现场的时候,发觉所有的昆仑族人加起来还不到五百人,而且全都是老弱病残妇女儿童,末将已经把他们全都抓到大牢里去了,如果陛下不信的话,可以派人去牢里看看就知道了。末将和娄帅都有些不明白,怎么这些人还有造反的想法呢,别说攻打禁宫,就让他们跑到宫门口也能累死几个!” “万岁,当时来俊臣大人的报告不是这样的,看来这里真的有问题,娄帅和王方翼将军应该还不至于说谎!”上官婉儿在武则天的耳边低声说道。 “嗯!”武则天点了点头:“阎知微曹仁师,你一直都不说话,刚才王方翼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曹仁师心想,这可真是左右为难,眼前这两边老子谁都不想得罪,那可该怎么办呢,衡量来衡量去,心想,既然谁都得罪不起,老子就保持中立:“启禀万岁,臣最近这几天眼神不好,所以没有看得很清楚,请万岁恕罪!“ “哦,呵呵!”武则天冷笑了两声,谁都知道在她面前说这么模棱两可的话,会给她留下不好的印象,看来曹仁师的确很为难,不过这也充分的证明了,这件事情的确很不简单。 “阎知微,你不会也是眼睛不好吧,若是敢乱说话,朕把你上次的帐一起算了,把你满门抄斩,快说,到底你看到了什么!” “启禀陛下,臣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臣看到很多的妇女和孩子,他们穿的破破烂烂的,还有很多的中老年人,年轻人当然也是有的,但是很少很少,这些人根本没有造反的实力,万岁给我一百人马,我用半柱香的时间就能把他们全都砍成肉酱……”阎知微把这段话在脑子里徘回了几十次了,他想要为季惊风说话,但奈何本身是个软骨头,一碰到来俊臣的细长眼睛和鹰钩鼻子全身就哆嗦,不过现在武则天给了他台阶下,他可就什么都不怕了,直接说了出来。 邱神勣和来俊臣也不好责怪他什么,只怪自己运气不好,遇到了娄师德,眼看又要失去一次整垮季惊风的机会! 来俊臣道:“陛下,怎么知道他们不是易容改变迷惑人心的呢,这些昆仑族的人的确很强壮,留不得呀! “眼下你们各执一词……算了,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上官婉儿接旨,命你替朕走一趟大狱,看看到底谁说的是实话!”武则天的心气低了很多,因为他了解娄师德的为人,要说王方翼有可能说谎她还半信半疑,但娄师德不会,他都这把年纪了,而且战功赫赫战绩彪炳,完全可以颐养天年了,没必要搅进造反案之中。 “奴婢遵旨,奴婢这就去!” 来俊臣和邱神勣刚刚走出门口,来俊臣就拍着大腿说道:“完了,糟了,这事儿咱们干不成了,上了当了!” 邱神勣钝感十足的问道:“为什么呀来大人,现在事情还没有定论,你不要这么气馁,咱们还有机会呀。” “邱将军难道你忘了,前几天咱们在酒楼喝酒碰到了那个倒霉鬼相王,而且还有季惊风和上官婉儿……” “我想起来了,他们是认识的,而且好像……关系不错呀……”邱神勣本来想说,而且好像有不寻常的关系,但是他不想当着来俊臣的面说上官婉儿的事情,以免来俊臣借题发挥,把自己牵扯进某件案子之中,上官婉儿不是好惹的,这一点他非常清楚。 “那我们赶快去禀报皇上,让她老人家派张怀安去!”邱神勣转过身来,就想要往回走。来俊臣拉住他的胳膊,苦笑道:“算了吧,难道你还没看出来,陛下根本就没打算杀人了,以她老人家的行事作风,要是今天真想杀人,还用得着那么多废话,一千多颗人头早就落地了,你去了也是自讨没趣!” “这么说今天的事儿干不成了!” “干不成了!”来俊臣道:“季惊风这小子虽然不是什么大人物,但是我每次看到他就有一种要倒霉的感觉,实在是我的扫把星,就算这次的事儿不行了,早晚我也找个机会把他干掉,走吧。” 上官婉儿到了监狱里,看到季惊风,心里不禁有气,这个死东西,好端端的打什么擂台!她打着官腔仰着俏脸问道:“季惊风皇上让我来问你,你是不是真的造反了?!“ “孙子才造反呢,臣对皇上忠心耿耿!“ “那为什么有人说你造反了呢?!” “那肯定是一些无耻之徒说的,臣非常的优秀,所以招来了很多人的嫉妒!”季惊风挖着鼻孔说道。 “那昆仑族人聚众闹事儿又是怎么一回事儿?!” “哪有人聚众闹事儿啊,他们只不过就是凑在一起给族长的女儿庆祝生日而已,顺便让族长的儿子去打了个擂台,不信你可以去看看,那样的一群人怎么可能去造反呢!”季惊风理直气壮的说道。 “嗯,事实基本上清楚了!”上官婉儿走出了牢房,对王方翼说:“皇上说了眼见为实,我要去看看那些昆仑族的族人!” 王方翼和娄师德赶忙领着她走到旁边的牢房,上官婉儿的目光在垦塔娜的身体上徘回了一会儿,没好气的问道:“你就是族长的女儿,你们为什么要造反?!” 垦塔娜摇头:“我们没有造反,我们只是……” “很好!”垦塔娜的话还没有说完,上官婉儿已经转过头去:“事实已经很清楚了,昆仑族的人亲口说自己没有造反,本姑娘也是如此判断的,咱们回去复命吧!”非常垦塔娜顿时愕然,是不是季惊风勇士给这位女官下了迷药了啊!这案子办的太有效率了吧! 第一百五十八章大赦天下 听了上官婉儿的汇报之后,武则天深信不疑之余也有些踌躇,事情闹到这个地步应该怎么收场呢,必须找一个替死鬼出来才行,不然自己很难下台。以前只听说昆仑族很强壮,但是现在看来也不尽然,所以他也不打算再为难这些人了。 “婉儿,传朕的口谕,释放昆仑族人和季惊风,来俊臣辨事不明免去半年的俸禄,左卫军中郎将高旋治军不严,杖责武士,贬为都尉!还有,昆仑族族人虽然没有造反,但毕竟搅扰了公主的擂台,为了以示警戒,从今日开始征收他们三倍的重税,以儆效尤,钦赐!”武则天沉思了有半个时辰左右,终于做出了决定。 上官婉儿拟定了旨意,然后拿去交给麟台大学士照抄一份,存档一份,再拿回来给武则天用印,这样一来一往的搞了一下,等旨意到了季惊风和来俊臣等人的手里的时候已经是半夜时分了。 上官婉儿需要服侍武则天休息,张怀安亲自去传旨,很客气的把季惊风和昆仑族的族人全都从大狱里结了出来,然后挺了挺胸,对昆仑族人说道:“你们这些人回去之后,一定要感念皇恩,而且皇上决定对你们征收重税,你们最好坦然接受,老公公我也不想看到生灵涂炭!”季惊风心想,看来张怀安这人心眼不是太坏,当然有些事情不能看表面! “嘿嘿,季勇士,万岁吩咐过明日没有早朝,请你午时之前到两仪殿一趟,万岁爷有话要亲口问问你!杂家目前还有点别的事儿那就告辞了!” “这么晚了公公还有什么事情,不如赏个脸陪我去喝一杯,公公是大忙人平常想请都请不到!” “季勇士这话说的言重了,谁不知道您是万岁爷面前的红人啊,而且和军方又保持着良好的关系,李多祚和娄帅对你那么青睐,飞黄腾达是早晚的事儿,也许杂家日后还要靠你来照顾呢,不过今天真的不行,我还有公务在身!”张怀安一副奴才相,呵呵的笑着说道。 “大半夜的有什么公务!”季惊风一边和他并肩走出监狱大门,一边继续询问,王方翼和娄师德刚才接到武则天的旨意之后,已经回家了。 “嘿嘿,季勇士又何必装糊涂呢,您出来了,别人就要倒霉了不是,我现在去高家传旨,把高旋重打五十大板,不过季勇士啊,说句真心话,你还是离高家人远一点,他们虽然不是洛阳城内顶尖的大族,但是……不好惹……”张怀安欲言又止,点到为止的警告了季惊风一句。季惊风心里非常感激。 “季勇士,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你现在要不要用,在哪里都行,我是你的奴隶,我们全族的人都是你的奴隶,主人!”垦塔娜带着所有的人跪倒在季惊风的脚下。昆塔激动地哭道:“都是我不好,是我闯的祸,要不是季勇士我就把全族人都给害了,以后谁要是不听季勇士……不,是主人的话,我第一个杀他!” “赶快起来,赶快离开这里!”季惊风趴在垦塔娜耳边说:“皇上最讨厌有人聚众集会,你们赶快回到西城去,最近几天若是有什么事情,咱们也只能在暗中相见,我要走了,告辞。” 季惊风几乎连一秒钟都不敢多做停留,飞驰一般的离开了现场,他可不想来俊臣再次抓住自己把柄,说自己培植势力,向昆仑族施恩,图谋不轨企图兵变什么的,以来俊臣和邱神勣的德行,这种事绝对干得出来。 季惊风的心里想着明天陛见武则天的事情,不知道武则天是要安慰他还是要警告他,一转眼的时间已经穿过西城来到了一条不算宽阔的横街上,这里两旁全都是井字形的民居,规划的非常整齐。深夜里显得空荡荡的,偶尔有一两点灯火跳动两下,更时不时的能听到婴孩的啼哭和男男女女的呢喃燕语! “哈哈哈哈!”季惊风刚刚来到一个十字路口,就听到一阵嚣张的大笑声,有一对两三百人,身形凶悍,手持刀剑的人马,突然围了过来,季惊风还以为冲着他来的呢,立即停下脚步,凝聚功力,蓄势以待。 但很高他知道自己表错情了,这些人已经包围了前面的一所民居,在门口又叫又嚷,看来并不是奔着他来的。 人群中有两个领头的,其中一个黑脸膛大个子,手长脚长,精赤着长满黑色毛发的上身,张牙舞爪叽里呱啦的叫骂着,怎么看也不像是一个汉人,而在他的身边有一个背插长剑,样貌清癯的中年人,此人身穿白衣,脸上都是狂傲的笑容,他的手里牵着两只凶猛的猎狗,跃跃欲试,哇哇乱叫。 “你们这些强盗,赶快离开我们这里,我已经派我儿子去报官了,官府很快就回来抓你们了,张绍臣,你杀害了我弟弟全家,现在又来害我们,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院子里一个老年人的声音大声叫骂。 季惊风顿时明白了,眼前这伙人根本就是一批地痞恶霸,目前正在欺压善良的老百姓呢,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季惊风正好过去的时候,门已经被这伙暴徒给踹开了,他们七手八脚的从里面揪出一个老头和一个老太太,还有一个吓得快要半死的十五六岁的小姑娘,小姑娘长得一般但是身材很好,水灵灵的,被其中一个匪徒抓住了,双手在她的娇躯上来回的蹭,小姑娘哭也不敢哭出声来。 “姓马的,没想到我张绍臣还能回来吧,哈哈!”那个穿着白衣的剑手纵马来到了来头面前,一掌就把老太太的脑袋拍碎了,哈哈大笑道:“你以为你把我送到了监狱里,我就会人头落地,你看我现在不是活的好好的吗,哈哈,而且就连官府也拿我无可奈何!” “老婆子啊!”那个老头子悲痛欲绝,大声骂道:“你这个王八蛋,没想到你居然能够通过‘大赦’出狱,你造了这么多孽,官府早晚会出面惩治你的,你就等着死吧,老天不长眼啊,老天不长眼啊,你这种人居然也能通过大赦,皇上,你救救我们这些苦难的老百姓吧!” “老王八,你害得我在大牢里面呆了半年差点就要秋后问斩了,要不是赶上这次皇上册封玄真女尼,宣布大赦天下,老子肯定也就死了,可是你没想到吧,你的如意算盘落空了,老子命不该绝,现在我就杀了你,至于你的女儿就算是你偿还给我的利息,等我和我的这些兄弟们把玩腻了,往妓院里面一送,让她享福去吧!” “魔鬼,你这个魔鬼,老天真是不长眼,老天啊,为什么,为什么这样的魔鬼被平判处了死刑居然还能够出狱,老百姓真的是没有生路可走了啊!”老头子一边挣扎一边往张绍臣的身上扑。 张绍臣虽然穿的人五人六的,但武功并不是很高,也就是刚刚达到气刃的级别吧,不过对付老头老太太的倒是够用了,只见他从背后拔出宝剑,一剑就刺入了老头子的心窝,然后从手下人手里接过一支火把扔进了院子里,刚才他的手下往院子里到了火油,火把一落地,熊熊火苗就把几间屋子吞没了。 “我们走!”张绍臣和那个黑糊糊的大汉相对大笑,调转马头准备离去,可是突然被一个人给挡住了。 “你是谁,居然敢挡住我的去路!”他看到一个左手枪右手刀的人双目通红凶神恶煞的蒙面人挡在道路中央,满怀仇恨的看着自己这一群人。 “我是要你命的人!”刚才的一刻季惊风由于距离太远没能够及时把老头老太太救出来,他没想到张绍臣的手段那么毒辣,杀人的效率那么高,以至于出现了这种无法挽回的情况,心里把这些恶霸气急了。 “呵呵,朋友我看你还是算了吧,在这个世界上想要我命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刚才那个老头子就是其中一个,可是你看现在怎么样呢,他还不是死在了我的手里,你最好还是不要给我找麻烦,我有上天保佑呢,哈哈,上天让我活到一百岁……”刀光一闪,张绍臣正在说话的上嘴唇和多半个脑袋已经飞上了半空。跟在他身边的黑大汉,看到季惊风出手如此之快,吓得魂飞天外,居然一抖马缰,逃之夭夭。 “把女孩交出来!”季惊风本来打算追上去,但是想了一下,还是救人要紧,所以任凭那个黑大汉奔驰而去。 第一百五十九章入世修行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来管这种闲事儿,你知道我们是干什么的吗?你又知道不知道你刚才杀的那个人是什么人?你自己已经闯下了滔天大祸还不自知,还在我们面前耀武扬威!”那个抓住女孩的狗腿子面对如此高手,感到死到临头了,突然灵机一动的说道。 “告诉你们也没关系,我就是最近很火的‘白马刺客’有人花了钱让我拿张绍臣的人头,现在轮到你们了。”季惊风趁机想要给自己打响一下招牌,他还记得和明崇俨的赌约呢! “什么,白马刺客……快跑……”也许是前几天刺杀淫僧的举动太轰动了,这些人居然还真的知道白马刺客的大名。狗腿子把女孩向季惊风怀里一推,猛地呼哨一声,号召所有的人逃跑。 这些人全都是普通的武士,就算有的练过两年武功也都是花拳绣腿而已,季惊风正好拿他们联系一下最近领悟出来的气之极限,后背震动一下,离火盾嗖的一声飞了出去,把绑架女孩的狗腿子斩成了两半,圆盾顺势飞了回来,再斩下两颗人头之后吗,稳稳当当吸附在他的后背上。 “全都要……”季惊风右手一挥柔丝千斩再次发出,三颗人头西瓜一般滚落于地,他正想要说全都要死,但随即想到,还是留下一些,让他们给自己白马刺客制造一些人气出来,另外,这两三百人也未必都是坏人,他们也有妻儿老小还是算了吧。 “快跑啊,白马刺客杀人啦,快去报官啊!”季惊风把一个叫得最大声的家伙顺手提了起来,问道:“你刚才不是很嚣张嘛,现在怎么变傻笔啦,我问你,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我们,我们是张宗昌大人家里的门客,你,你,你杀了的那个张绍臣是张宗昌的远方弟弟,你,你要倒霉了,我们张大人很有势力!”那小子语无伦次,满头大汗的说道。 “张宗昌,好,那么大赦又是怎么回事儿,你们跟着家人有什么仇恨,为什么要诛杀人家满门?!” “这家人的弟弟家里有一个好看的女儿,被张宗昌的兄弟看上了,但是那家人也是朝廷的一个书吏,不愿意给人家做小妾,可是张宗昌张大人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朝廷会在半年之后进行大赦,于是就让张绍臣去把他全家杀了,并且抢走了人家的女儿,结果刚才的老东西告到了朝廷,因为被害的是朝廷的一个小官,牵涉案情重大,张绍臣被抓了起来,而且判了斩刑,但是还没到秋后,大赦令就下来了,我们今天晚上就是为了要来报仇的……” “什么,明知道朝廷要下达大赦令,这才派人去杀人家满门,这种缺德事儿也能做得出来,我留你何用!”季惊风一用力,就把这小子脑袋拧了下来,远远的扔了出去,那少女顿时吓得昏了过去。季惊风把他抱起来,用手上的鲜血在墙上写下,白马刺客杀人于此,有作恶者,当以此为戒! 季惊风回到府中,明崇俨还没睡,裴少卿也在,他们正在商量着怎么救人呢,见到他回来全都松了一口气,季惊风又把如何脱险的事情说了一遍! “这个女孩子是怎么回事儿,我看她也不像是昆仑族的族人?!”裴少卿奇怪的问道。季惊风笑道:“你不会是怀疑我和少女失踪案有关系吧,我的裴大公子,这丫头可是我从半路上救回来的。”说着就把刚才的事情经过给两人说了一遍,听的两人全都义愤填膺。 裴少卿更加双眼冒火的说道:“这个张宗昌真是太可恶了,他犯下的恶行还不只是这一桩呢,在我们洛阳府衙里,关于他的卷宗已经堆积如山了,此人仗着太平公主的宠幸,和他的几个兄弟公开在大街上抢男霸女无恶不作。” 明崇俨叹道:“我也听说他很嚣张,每天傍晚的时候都会带着一群人骑马穿越南大街,看到漂亮的女子直接拉到家里奸侮,事情过去之后,让人把女子送回家里,还要向家里索要住宿费,那些年轻女子的丈夫爹娘悲愤欲绝,告到官府,却因为太平公主的关系,官府根本无力查办,简直气死我了。” “没办法,我们根本扳不倒太平公主,她是皇上的女儿武家的儿媳妇,而且秋官尚书(刑部尚书)皇甫文备也是她的党羽,我们府衙也抓过几个张宗昌的手下,但每次报告到了刑部总是被打回来,根本没地方申诉!”裴少卿做了一个无可奈何的表情。 “张宗昌,他,要是死了呢?!”季惊风突然转过头来,目光之中射出凛然决绝的杀戮气息。 “你打算去刺杀张宗昌,这个,虽然你是白马刺客,但是这件事情只怕很难,张宗昌可不是普通人,他出身剑宗是方圆段的剑手,以你目前的实力恐怕还不能把他怎么样吧,连楚月明那样的人都死在了他的剑下!”裴少卿连忙摆手,做了个制止的动作。 “刺杀他,呵呵,那样让他死的太便宜了,这种人就该让他死在大庭广众之下,给天下百姓出一口恶气!”季惊风挺直了腰神,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自信的灿烂笑容。 “你是说,你明天还要去擂台,引张宗昌出来,这不太好吧,皇上刚刚才赦免了你的罪名,你最近还是不要出风头了吧,韬光养晦才是最重要的。”明崇俨虽然希望季惊风能够混到太平公主的身边去,但是也很担心他的安危。 “你这就不了解陛下的脾气了,如果我这时候韬光养晦了,她肯定怀疑我心虚,相反我要是能抬起头来做人,她才会真正的放心下来,而且陛下喜欢勇敢的男人,哈哈哈哈!”季惊风一副很了解武则天的样子! “这话说的也对,可是张宗昌的剑法的确很高明,你就不怕偷鸡不成蚀把米,把自己给搭进去了!”明崇俨拍了拍大腿,摇头,他本来的计划不是这样的,可是现在季惊风明显的要去拼命了,这岂不是自己把他给推进了火坑里。他见识过季惊风的武功,但是对付张昌宗真的不太够。 “没关系,我最近领悟了一门武功,非常厉害,虽然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击败这个人=妖,但是绝对有一拼之力,我是个苦修,苦修就是要冒险,不然我终生也无法在武道的事业上踏进一步。” “如果你不能够杀死他,他也不能杀死你,你们两个也就结下了死仇,难道你就不怕他整天没事而报复你,他是个小白脸没什么具体的工作,时间大把大把的,你跟他可不一样!”裴少卿也摸着下巴说道。 “我这人做事情之前不喜欢想那么多,一般都是做了再说,张宗昌有什么了不起的,有个地方或许了不起,但是在我这里体现不出来,我看他的枪法很有可能比剑法更厉害,剑法早就荒废了。”作为一名苦修,季惊风瞧不起张宗昌这样的人,一个每天醉卧美人膝上练枪的人,剑法怎么会很厉害呢,开玩笑啊! “你是不是对张宗昌有了轻视的心里,我要提醒你一句,他是剑宗比较杰出的弟子,听说在剑宗第三代弟子之中能够胜过他的人很少,而且剑宗的修炼法门最高境界心剑合一的初级阶段,讲究的就是游戏花丛入世修行,同你的苦修完全相反!” “哈哈,世上还有这么幸福的法门,那么他们的高级阶段呢!”季惊风苦笑了一声,暗想,剑宗的生意肯定很火爆,而且他们的学费必然也不低,惨了,那他们的女弟子岂不全都要成为师兄弟们的盘中餐,嘎嘎! “高级阶段,那就深奥了,要隐居深山看时日变迁流水山泉,四季轮换草木枯荣,早晚有一天把自己的剑术和心灵世界融合在一起,就能一举踏入禁断高手的阶段了,不过他们的中级阶段,却是要杀人和美色相结合的,就像目前剑宗的掌门人,也就是张宗昌的师父潘师正,手上就染满了各路高手的鲜血,他以猎艳和挑战各路高手为生存目标!”明崇俨跟着说了一句。 “哦,这么说张昌宗还很一般,多谢你安慰我!”季惊风转过头来跟明崇俨握手,表示多谢他说的话。 “问题是你现在的境界,真的可以宰掉他嘛!”明崇俨苦笑着问道。 “试试看吧,你可别忘了我还有一招必杀技!” “你要动用‘柔丝千斩’,这不太好吧!”明崇俨没有把话说明白,他担心的是,大白天的动用柔丝千斩,会被人识破了金线轴的真相! “没关系,我的手法没有人可以识破,再说,对付张宗昌这种禽兽,就算识破了也值得!”季惊风拍了拍手:“两位请回,我要睡觉了,养足精神明天去见女皇,见完女皇去杀人呵呵。” 第一百六十章点子太背了 “麻烦张公公皇上让我来陛见!” 大早晨起来,季惊风就跑到宫里去,进入了万象神宫之后,先是经过含元殿,然后进入宣政殿,宣政殿有两层以中轴线分隔内外朝,季惊风从西面的月华门向前,就是武则天平时居住的紫宸殿,紫宸殿后面是一大片一大片散落的宫殿群,皇帝可以在那里随意的享乐和游玩。 刚刚到了紫宸殿门口,季惊风迎面看到了张怀安抱着拂尘给那打盹! “杂家记得,杂家记得,季勇士你今天脸色不是很好啊,这事儿还是我告诉你的吧!”张怀安心里汗了一把,这位季惊风勇士还真是够健忘的。其实他不知道季惊风昨晚体味了一把意念精神极限,想要凭借着自己的韧性进行突破,以便能够在今天的擂台上更好地控制局势,但是没想到,这种极限运动不能强求,讲求自然,他一个没弄好,把自己弄的有点迷糊,泥丸宫里一会儿空虚一会儿饱满,十分的诡异,仿佛精气神在涨潮退潮一样! 千万别在武则天面前说错话呀!进宫之前的一路上季惊风都暗叫倒霉,并且一再的提醒自己要谨言慎行。他目前的状态,仿佛昨天喝了一夜酒,搞了六个妞一样! “皇上今天也起了个大早,昨天晚上没睡好,等一会儿回话的时候小心一点,咱们是朋友啊,呵呵!”张怀安趁机拉了一下关系。 “哎呦呦受宠若惊受宠若惊,这点小礼物您笑纳,咱们是朋友啊!”季惊风赶忙掏出一张一万两的银票塞在张怀安的手心里。 “别人来了都得等,咱们是朋友,杂家这就给你报上去!”张怀安看了看上面的数目,做出一个还算满意的表情,转身奔里面去了。季惊风心想,去你=娘=的吧,你拿老子当二笔呢吧,皇上传召我来的等个屁呀,说不定她一肚子气等着骂我呢,就怕我不来!不过你也别得瑟,老子的一万块不是那么好拿的! 季惊风就这样,平时为人圆滑,是块混官场的好材料,但他毕竟从小当兵,练就了好身体的同时,骨子里也多了很多不爱吃亏的东西,谁要是在他身上白占便宜,肯定最后要付出代价,不过要是真的办事儿了,他基本也属于韦小宝那种好兄弟讲义气的人! “季勇士皇上有请!”张怀安的一句话让季惊风顿时有了一些精神,因为他说的‘有请’,看来问题不是很大。而且看他脸上一副很轻松的样子! “皇上刚刚梳妆完毕,心情还算可以,季勇士回话的时候小心一点应该没事儿……”张怀安说话有点吞吞吐吐,因为实际上武则天并没有梳洗完毕,只是快要完毕而已,偏赶上上官婉儿今天不在,另一位负责此后的丫头红情,因为惧怕龙威,就显得笨手笨脚的,武则天又是个急脾气,所以他进去回了话,立即就要传人! “呃,去哪里?!”季惊风惊讶的问道。 “里边啊,难道让皇上出来见你吗?!”张怀安瞪眼! “皇上的卧室……这不好吧,平常不都是在平偏殿训话嘛,咳咳……”季惊风主要是害怕张怀安搞错了,回头自己洗不清! “好不好也不是你说了算的,季勇士这可是皇上的意思,杂家不跟你说了嘛,皇上刚刚梳洗完毕,只能在寝宫见你,进去吧,哎呦,怎么跟个大姑娘似的啊!” “不是,那个你问清楚没有,皇上的确是这么说的吗?!” “放心吧,你不要脑袋,我还要脑袋呢!” 季惊风是第一次进入武则天的卧室,这里大的简直都不像是一间房间,就长宽而言怎么看怎么好像五星级宾馆的宴会大厅,金碧辉煌万紫千红的大殿里四周的墙壁全都是用黄金涂抹而成,连最普通的台阶都是汉白玉打造,寝殿正中用白玉、黄金、配以翠玉、明珠做成一张特大的合欢床,悬挂着粉红纱帐,帐顶装饰万年之蛤所产的夜明珠,发出璀灿的光辉,照耀得长夜如昼。 让季惊风惊讶的是像武则天这样的女强人,居然在雕龙画凤的窗子下还摆着一张式样素雅古朴的古琴,对着窗子的正面墙壁收拾得纤尘不染的线装书;一只装饰着走兽图形的博山炉,正袅袅地吐出沉檀的烟缕,淡薄的、若有若无的幽香在房间里游荡,这里到处充满着奢华富丽神秘高雅的气息。 刚刚一进入外屋,张怀安就开始低着头走路,季惊风自然也是有样学样,也免得别人说他不懂规矩,而且他现在不还是代罪之身嘛,怎么着也要先争取个好态度吧,虽然武则天经常以‘出身行伍’来替他开脱,但规矩若是总学不会肯定就是成心了。 不过季惊风毕竟是现代人,而且身怀绝技天生不羁,不可能向张怀安那厮这么规矩,离着二十多米的时候,他还是把目光投射了进去,这个角度已经可以看到那个美好的身段,在背对着阳光的地方举手投足了。 只见武则天坐在一面很大的铜镜面前,身上只穿着一袭薄薄的白纱,妩媚的双肩微微外露,雪白丰满的身躯,离远了看去还是非常有弹性,她的个子高保养好身体上的肌肤也没有太多的衰老,披上这件白纱敞袖低胸的苏绣睡袍,从翘臀到凸点这段距离上分明还残留着年轻时百分之七十的曲线。六七十岁的武则天,居然能保持这样的身材水平,而且美目之间经常流露出妩媚无比的光滑,季惊风真是惊爆脑袋都想不通她是如何做到的,难怪当年骆宾王会那样的评价她,以她目前的状态,倒退几十年,以绝顶艳色击败王皇后和萧淑妃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不过季惊风仍然觉得王皇后和萧淑妃的死,那个软蛋李治的无情无义,比武则天的心狠手辣更加突出! 此时季惊风还隐隐的听到两个女子的对话:“为什么朕看起来这里……那么小……完全体现不出朕的气度……以前婉儿是怎么做的……” 季惊风看到武则天用两只手托起已经开始萎缩的双胸,两道细长娇憨的眉毛皱在一起,很不满意的看着眼前那个十七八岁的小丫头,这小丫头长了一张娇俏的瓜子脸和一对大大的灵气活现的眼睛,手里端着一只金色的茶杯正在发抖,“皇上,婉儿姐姐临走的时候忘了交代了,我该死!皇上饶命啊!” “来人,把她拉出去砍掉双手,以后别让朕在看到她了,大早晨的搅了朕的雅兴!”武则天深呼吸之后重重的叹了口气,目光依然停留在胸前,显然是在怀念自己年轻时代傲视天下的挺拔之姿。 其实武则天又怎么不明白时间一去不复返的道理呢,作为一个皇帝她也只能尽量的挽留青春逝去的脚步,西域的番僧的确帮了不少忙,让她的肌肤保持的和四十岁左右的妇人一样美白而有光泽,可是武则天好面子,她希望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示给群臣以及外国的使臣来看,所以拥有傲人挺拔的双胸几乎是必须的! 以前上官婉儿每天早晨都会起得很早,用自己的一双巧手,黏上一些胶布在双胸下面做一个很精巧的托,这样穿上衣服之后,经过上官婉儿一顿贴身伺候,每次都让她感到非常的有自信,不过这种托非常的麻烦,每次都要弄一个多时辰,而且阖宫上下除了上官婉儿之外,没有人会搞,今天上官婉儿请假了,她老人家一下子就遭遇了尴尬! “糟了,你的运气真的很差,皇上刚刚还好好的,这么一会儿工夫居然生气了……但是现在走肯定不行了!”张怀安看到武则天站起来,而且目光往这边看过来了。 太阳已经升起来了,透亮的阳光搭在她白玉一般的脸庞上,虽然可以明显看出脂粉的痕迹,但如果你不仔细的琢磨,仍然可以用丰润娇艳来琢磨,以季惊风来看,武则天的眼神天生就有那股子妖媚的尽头,骆宾王说的没错,如此高龄,杀伤力略逊当年啊! 看到季惊风和张怀安进来了,武则天扯了扯衣领满面的怒容,胸口高高的起来有落下,一看就知道正在酝酿暴风雨,她没有穿鞋,赤足披发,走在光滑的黑色大理石地面上,目光中闪烁着无边的凉意。 季惊风的脑袋也有点发凉,张怀安说的没错,今天他的点子太背了,这可怎么办,不行,还是置之死地而后生吧,被动挨打,不如主动出击! “皇上,这个宫女不能杀,微臣可以让她戴罪立功,请皇上暂缓行刑!”季惊风踏前一大步,超过了张怀安! 张怀安顿时翻白眼,心想,我的亲爹呀,这小子疯了,他自己的性命能不能保住还很难说,居然还有心思替别人求情呢! 第一百六十一章我是大忠臣 “季惊风你来得正好,朕正要找你呢!”看到季惊风如此高调的走了进来,武则天还真是吃了一惊,刚才脑子里的计划一下子全都被打乱了,季惊风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的举动已经好几次扰乱她的思绪了。 “皇上请息怒,这个宫女的确不能杀,刚才微臣说话虽然冒失了但的确都是出于一片忠心,请皇上明鉴!”季惊风看出来武则天怒了,所以故意打岔,想要转移她的注意力,随即就避重就轻的说道。 “朕没说这件事情,朕想要问问你你为什么要做奸臣,为什么要造反?!”武则天身后的侍卫已经把红情小丫头抓起来了,小丫头随时可能失去双手,正大张着充满泪痕的双眼向季惊风求救呢! “微臣是大大的忠臣,跟奸臣这两个字一点关系都扯不上,更别提造反了,微臣每天心里都在想着为皇上如何的尽忠,若是有什么做错的地方肯定也是无心之失,绝对没有半点不忠不孝的意思,微臣这辈子把‘忠孝’二字看的比什么都重要啊!” “忠臣,哼,还是个大忠臣,季惊风你的胆子太大了,在紫宸殿里都敢胡说八道,好,朕就给你一个机会,你说你这个忠臣到底大到了什么地步,又是如何对朕表达忠心的,朕怎么没感觉到呢!” “很大很大!大到绝对可以做群臣的楷模”季惊风豁出去了,心想大不了就杀出宫门自谋出路,说不定还能穿越回去呢。 “哼,朕怎么就没感觉到有这么大呢!”武则天真是没遇到过这样的怪胎! “那是因为皇上没有仔细的琢磨,让微臣给皇上分析分析吧,作为一个忠臣当然是要为整个天下考虑,然而天下间什么事情是最重要的呢?张公公您说呢……”季惊风小小的买了一个关子。 “当然是民生问题!”张怀安表现的还挺牛掰,把腰挺直了打算在武则天面前表现一下自己的政治才能! “错!是陛下,陛下才是整个天下的核心!”季惊风道:“只有陛下好天下才会好,所以,陛下的身体安康才是全天下最重要的事情,微臣和天下百姓都深爱着陛下,都很关心笔下的身体呀。” “胡说!”武则天啐了一口:“什么爱不爱的,不成体统……可是朕的身体没有问题啊,朕非常的好,朕也没看到你在这方面尽忠啊,你这个大大的,可以当百官楷模的大忠臣称号又是从哪里来的呢?” “臣刚才正要关心您的身体!” “朕已经说过了朕的身体很好没有问题……啊,你,大胆……”武则天的睡衣领子非常低,说话的时候忘了遮掩,胸口露出浅浅的一条沟,季惊风的目光正好落在上面,武则天正在为这个生气,顿时呵斥了起来。 “皇上恕罪,皇上刚才和红情说的话微臣听到了一些,微臣知道皇上的身体……皇上身体不好心情就不好,心情不好就无法处理国事,微臣想要为陛下分忧,这难道还不是大大的忠臣嘛……” “岂有此理,季惊风朕看你是不想活了吧,这件事情也是你可以分忧的……朕要……”武则天大约是想要灭口! “假如微臣真的帮陛下解决了,微臣的办法可以让陛下一劳永逸,陛下不怕错杀人才错失机会的话那就下令吧!”季惊风向前踏了一大步,语声朗朗的说道。不如此不能让武则天感受到他强大的信心。 “女人的事情你怎么会明白,真是……好吧,朕就给你一次机会,不过你不能胡来,若是失败了,朕就老账新帐一起算,后果非常严重!”武则天眼眸中的妩媚被一种冷厉所代替,看人一眼就让人浑身发抖啊!季惊风心想,这女人果然有两种极端的性格,我以前的猜测没有错,她是个矛盾体。 “忠臣一定会有好下场,微臣绝对不会失败,微臣的办法万无一失,不过微臣需要一个时辰的时间,而且要请红请姑娘来协助一下,不知道万岁爷您能不能答应,若是不答应的话,微臣真的没有办法!”季惊风非常得寸进尺的说道。 “朕就给你一个半时辰总够了吧,希望你好自为之。”武则天心中也是有些期盼的,如果他的办法真的有效,自己可真是捡到宝了,记得以前这件事情她曾经命人询问过江南鱼家,但是没有结果,鱼家的人也没办法解决,季惊风又有什么本事呢? 季惊风看了一下天色,暗想,做完了这件事情,还赶得上上午去一下擂台,不至于被除名。“那就多谢陛下了,不过,陛下可不可以让微臣走近一点……” “那可不行,难道你想行刺嘛,皇上,这可万万使不得……”张怀安急忙双手摆动,惶恐的说,还顺便瞪了季惊风一眼,心想真是太过分了! “哈哈哈哈,朕是这么好行刺的嘛,朕这一辈子不知道经历过多少大风大浪,有多少人想要置朕于死地,他们最后还不是全都失败了……” “那是那是,皇上乃是真命天子,身边自然有无数的神佛保佑,别说我这个天大的忠臣没有行刺的意思,就算是有也肯定不能成功,皇上您说是不是啊!”季惊风拍马屁的说道。 “朕受命于天,自问登基以来勤政爱民,心中坦然,你过来吧!”其实武则天心里根本就不是这么想的,一来她有把握自己根本就不会死,二来她知道以季惊风的武功来说也不差这么一点的距离,想要行刺早就下手了,何必非要近身,那不是成心引起别人的主意嘛! “多谢皇上!”季惊风老实不客气的把一双大手往武则天的一双胸脯上抓了过去。 “放,放肆……你,你谢什么谢,朕是说让你走近一点,但是没说让你干别的,你,你太不像话了……”可怜武则天这么大的年纪也弄了个大红脸,吓得差点没坐在地上,不过她内心里并没有很生气,反而觉得很好奇,这小子到底想要干什么呢? “哪算了,陛下既然不爱惜自己的身体,臣也没办法了!”季惊风还不乐意了呢! “那你的意思朕要爱惜自己的身体,就,就一定要让你……啊……是不是……”武则天气的在大殿里来回走动。张怀安也气坏了:“季惊风你有罪,宫里的东西怎么能想摸就摸呢,真是胆大包天!岂有,岂有此理……” “启禀皇上,是的!” “什么,你还理直气壮,你在外面也是这个样子的嘛,季惊风你做了错事还有理了是吧,你还不认错,你想把朕气死啊,你这是爱惜朕的身体嘛,张怀安传旨,不,我要听他的解释,胆子太大了,季惊风,咳咳……”武则天好几十年没碰到过这么色胆包天的呢,一颗老龄化的放心砰砰的跳啊,都心律不齐了。 “启禀皇上微臣没什么好解释的,微臣只是想知道它们个头大小而已,这难道都不行吗?!”季惊风比武则天还愕然呢! “季惊风大胆,那是你想知道就知道的吗?!”张怀安在宫里伺候了这么多年也不是太清楚嘛! “听你的意思你想要知道朕就必须让你知道不然的话就是朕不讲道理,是不是啊?!”武则天觉得自己就够不讲理了,没想到这世上还有比自己更加变态的狂人,他不会在外面看到漂亮女人也这样吧,那朕可真是大错特错了,这不是养虎为患嘛! “是的皇上!”季惊风很老实的说道。 “那好,你就上来摸……不是,你就上来看……也不是,哎算了,你想知道什么就知道什么吧,不过,你可要记住朕刚才说的话,小心自己的脑袋!”武则天皱着眉头摆了摆手,示意张怀安不要过问这件事情了。 “皇上放心,微臣一定让皇上满意,毕竟微臣也只有一颗脑袋一条命,说什么也不敢拿他们开玩笑!”季惊风在一次凑过去,并且伸出了魔爪! 第一百六十二章俏丫鬟 当季惊风的手碰触到柔软的丝绸的时候,武则天的身体忍不住微微一颤,跟着一股强大的暖流袭击了她的全身季惊风的一对大手肆无忌惮的在她还算动人的上半身上下活动,不但摸了胸顺便横扫了平坦的小腹,真是不知道这个大胆的狂徒想要干什么。 季惊风以表情很严肃,开玩笑啊,这可是在玩命,你以为真的摸胸啊,他用两个拇指分别按住一个凸点,然后分开手指,上下左右的测量大小,然后手指好像蚯蚓一样爬行在皇帝的小腹上,把肚脐到双胸的距离测了出来,他的手连着心,敏感而准确,完全可以当作尺子来用。 即便是冯小宝,在伺候自己的时候,想要做什么特别的动作也是要提前打报告的,像季惊风这样胆大妄为的举动,她还真是第一次遇到,掌心到处,那些热流随即引发了她激荡的心情,欲念像瀑布一样流淌下来冲刷着四肢百脉。 武则天试过的男人也是车载斗量了,但是他却从来没有过目下这种奇异的感觉,全身上下酥软酸麻五味杂陈,一颗心仿佛变成了风筝,季惊风的大手牵扯着风筝线,让她的欲念一会儿升高一会儿下降,有种备受折磨的感觉。甚至她觉得两条腿开始有些空虚,不由自主的以细小的动作开始悉悉索索的互相挤压着。 “已经好了!“季惊风的双手离开武则天身体的时候,她的娇躯仍然在他的手底下轻微的扭动抖颤,小嘴微微的张开,热气已经喷到了季惊风的脑门上,香喷喷的很馥郁,也有种尊贵的味道。 “你刚才在干什么呀?!”武则天的脸呈现出炭烧一般的火红,但是身为皇帝她必须硬挺着,表情好像有些生气的样子,问道。事实上,她已经被季惊风骚扰的欲潮高涨,而且没有苏醒的迹象,季惊风的手掌残留的热力,仿佛具有一种前所未有的穿透力,通过皮肤停留在她的经脉和脑海里,持续性的发作,以至于让她下面湿了一大片,一双媚眼不停地往巨大的合欢床上瞥去。 “正在给皇上您测量尺寸,皇上您耐心等待一会儿,我和这位红情姑娘去一下,马上就会回来,一个半时辰之内若不能让您满意,甘愿输掉这颗人头!” “输人头干什么呀,难道朕是杀人魔王,看玩笑的事情也能作数当真的嘛,去吧去吧,朕有点累就在床上躺着等你回来,也不用急,左右不过是几句戏言而已,难道朕是暴君,为这种事情诛杀大臣,你呀,让朕哭笑不得,去吧,爱卿!”也不知道怎么的,被季惊风这么一顿“测量”武则天刚才的火气全都没有了,怎么看季惊风怎么顺眼,一张英俊到近乎邪异的面孔,嘴角挂着懒洋洋不同一般的自信笑容,在她的脑海中留下了越来越深刻的印象。 “终于脱险了!”从紫宸殿的大门口走出来季惊风舒展了手臂伸了个懒腰,心中抹了一把冷汗,刚才他在给武则天测量的时候,分外的感觉到了武则天眼中流露出来的杀气,知道自己已经非常危险了,这女人口口声声的说她不是杀人魔王,但她却的的确确就是个杀人魔王,自己随时候可能会被他喝令拉出去砍头,虽然自己不会束手待毙,但是恐怕前途就此毁灭了,哎,老百姓的日子不好过呀,他想为老百姓做点事儿!所以,在万分不得已,也是万分冒险的情况下,季惊风以绝对隐蔽的手法,在武则天身上施展了自己的二百三十八中挑逗手法。 虽然实际上他好像什么都没做,只是在一门心思的搞他的“测量”工作,但其实在他压住凸点,和游弋在小腹和肚脐上的时候,已经用了挑、按、压、拨等许多手法,但是由于他不敢把动作放大,所以威力大的手法还是使不出来,所以武则天才没有当场崩溃。始终保持着欲拒还迎的姿态,把帝王的面子维持的很好,季惊风此举纯属为了抵消武则天的杀气,绝对没有卖身投靠的意思,所以他很有分寸。 不过当他将一丝真气从手心中输入到武则天肚脐周围几个逗引下面=身体欲念迸发的重要穴位的时候,还是被吓出了一身冷汗,他感到自己的头顶和窗口有很多若有如无冤魂一般的影子在移动着,诡异的身体中散发出一种超级强大的控制力,自己的手差点不听使唤,仿佛那些冤魂可以进入自己的大脑,替自己指挥手臂的行动,不,这是一种武功,一种类似于摄魂术的武功,季惊风顿时就意识到,武则天身边隐藏着无比强大的高手。难怪她根本不惧怕自己的近身接触。 至于为什么自己刚开始的时候没有感觉到那些“鬼魅”,季惊风觉得应该是自己不经意间泄露出来的真气引起了他们强烈的反应,只是那么一点点而已,一点点的真气,根本微不足道的可以忽略。不过季惊风不知道,这种他试验过但是不了解的徘回于身体中的特殊气流,其实是孽丹上产生的,这种气流几乎可以称为贞洁烈女的克星,被武林中人称为‘孽气’,也就是作孽的气流。武则天已经在不知不觉之中被季惊风的孽气给横扫了一次,气流虽然不会持续很长时间,但一个时辰总是没问题的。 “你刚才在干什么,皇上后来好像很高兴的样子,多亏你救了我,我给你行礼了!”红情一边走一边闪烁着亮晶晶的大眼睛,很诱人的看着季惊风问道。 “测量!”季惊风苦笑着说道,由于心虚居然都不敢和这个天真的小姑娘说话,她除了眼睛大胸部也很大,而且个子和季惊风只差两公分不到,小嘴总是撅着一副天真烂漫的样子,全身包裹在一身很紧的红色一群内,少女的曲线玲珑毕露。 “测量是什么呀,为什么要给皇上测量,我看……你好像只是冒犯了皇上而已,你的胆子也真大,我虽然年纪小也知道男人是不能摸女人的,更别说那是皇上啦,皇上刚才差点把我的手给砍了,因为我没办法把她的胸搞的很大很体面,以前这些事情都是婉儿姐姐做的,现在轮到我,我都不会的。”红情一面说一边摆动着小手,摸着鬓边的一缕散发,天真的说着,她的语速很快,也很罗嗦,不过声音很好听,就像是女中音,加上她漂亮,听起来就像是天籁一样。 “测量就是测量呗!”季惊风哭笑不得,这孩子怎么跟她解释呢:“你把我带到你的房间去,我要借用你的针线!” “什么叫测量就是测量呗,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红情跑到季惊风面前展开双臂拦住他,温柔的问。大眼睛里全都是好奇的光,最离谱的是,她把一只右手学着季惊风的样子在胸前爬格子,看的季惊风差点起反应。 “是不是这样测量,你到底测量出了什么呢!”看红情的样子分明有些想让季惊风也给他“测量”一下的意思。可是她没有想到由于她的这么一个想法给她日后带来了很大的麻烦,幸亏有季惊风在,不然就糟了。 “你叫红情是吧,我问你一件事情,你婉儿姐姐今天为什么不在皇宫里呢!”季惊风心里有些生气,自己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她居然不在武则天面前等着帮忙。 “这个我不知道的,皇上也不让问,婉儿姐姐也不说,但是她很不开心说是放心不下宫里的事情,但是有一件事情又必须要去做,临走的时候她还给皇上说了一会儿话,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出门的时候,还哭了呢,跟别的姐妹说万一谁谁谁出什么事儿,她也就不活了,但是今天必须要出去的。”红情啰啰嗦嗦的说道。 “原来是这么回事儿,那可真是奇怪了,到底出了什么重大的事情让让她这么魂不守舍的,不会出什么危险吧。”季惊风心里仔细一想也就不怎么生气了,因为上官婉儿肯定是认为自己没有太大的问题,所以才会走得,而此行一定是非去不可的事情,他现在反而有些开始担心她的安危了。 不行,我必须赶快出宫去。 “红情好妹子,你的房间里有没有什么针线呀这些东西呀,借给我用一下好不好啊,还有,我要上好的丝绸!”季惊风笑着问道。 “这些东西呢,都是要司珍房司制房才会齐全的,不过我的房间里也是有的,但是若你想要给皇上做衣服,一个时辰肯定是不够用的,另外,皇上用的都是金线银线琉璃翡翠,你应该去尚宫局问问呀!” 季惊风的脑海中顿时闪过了王掌珍的影子,苦笑了一声说道:“红情妹子,我的衣服很小一个时辰足够了,但是去尚宫局肯定是没时间了,就在你的房间里,你给我打打下手,帮帮我呗,我刚才还帮你了呢!” “你对我是救命之恩,我对你是举手之劳,这怎么能够往一起放呢,你以为我是没良心的人嘛,好啊,我的房间已经到了,进去吧。”红情推开门之后,突然说道:“不过我还是有个条件的,你既然是个裁缝会做衣服,我屋子里有皇上赏赐的好料子,还是去年的呢,你帮我也做一件呀!要不然你就是瞧不起我们这些做宫女的,我以后虽然感激你但是却再也不会觉得你很亲切了!” “这个,啊,需要先测量一下!”季惊风有点冒汗了!不过他从心眼里喜欢红情这个天真的有点傻傻地俏丫头。 第一百六十三章测量的效果 “啊啊!”房间里传出一阵阵低低的吟唱声音,原来是俏丫头红情被季惊风给‘测’红霞满面,那一对比锦娘还要高挺的酥胸剧烈的起伏着,檀口控制不住的张开来,一双大眼睛里泪珠儿滚滚:“难怪皇上都不怪你了,原来测量是这么舒服的事情,我整天在宫里受气而且累死累活的,你有空的话就来给我测一下吧!” “这不太好吧,做完了衣服也就不用测了,你也不是天天要做衣服的!”季惊风擦了一把冷汗,看到红情哭的红肿的一对剪水双瞳,有些心疼的说道:“傻妹子,一会儿我给你做一件特别漂亮的衣服,以后你有什么委屈了就告诉我,不过我能进宫的机会不对,记住在宫里生存不容易,要机灵一点!” “不是的,你才不知道呢,人家说越是机灵的死得越快,婉儿姐姐就曾经跟我说过,要不是因为我天真纯朴没有心机也许早就跟别人一样死于斗争之中了,哎,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够活多长时间,你看我今天就差点丢了双手。”看到季惊风收回了双手,丫头有点失望的意思,季惊风可没有给她上手段,小小的处子当不起呀。 “这些就是我的针线,还有布料,不过我的布料不是很好,比起外面的女人当然还行,但是给皇上穿那就太差了的,这个能用吗?!”红情非常担心的说道。 “能用能用,你去给我找几根竹条来,要用水浸泡过的,不易折断的那种,最好有铁丝!”季惊风也不知道唐朝有没有铁丝这种东西。 “竹条就不好找,铁丝我这里到处都是,因为前些天短了几根琴弦,都在这里了!”红情一转身的功夫就抓过来好几根柔韧度相当的不错。 季惊风用手捏了捏选了几块最好的布料,快速的以铅块在布料上画了图案,然后用剪刀裁剪成小块的,他选了两块料子,一块大红的一块葱绿的,大红的给武则天葱绿色的自然是给刚刚被自己‘测量’了的小丫头红情了。 红情拖着自己的下巴坐在桌子旁边一瞬不瞬的看着季惊风的利索的裁剪还有缝制,她很奇怪做衣服为什么还要用到铁丝,用金线银线的倒是见过的太多了,就是不知道这铁丝能干什么用,难道缝在皇上衣服的花边上,那皇上肯定就怒了啊,因为配不上皇上的身份。 可是过了一会儿让她更加惊奇的事情发生了,她发现季惊风的手简直就是一双魔手,他无比的灵活简直就无所不能,而且以前自己很多觉得难度很大的针线活,到了季惊风的手里是那么自然而然如履平地那么的随心所欲,速度更加是快的令人不可思议,仿佛他根本不用眼睛去看,只是用自己的双手去感觉一样。 大约用了半个时辰的功夫季惊风完成了一件古奇古怪的红色衣服,那哪里是一副啊,两个大鼓泡眼睛,而且还用铁丝缠在了衬里,也不知道穿上去之后会不会有不舒服的感觉,可是往哪穿呢,难道戴在头上,哦,明白了,原来他做的是一件帽子啊,可是这件帽子好丑啊,自己才不要穿呢!红情心里这样想着。又过了半个时辰,季惊风伸了个懒腰,两件“衣服”全都做好了。 “这就是你做的衣服?!”红情惊诧莫名的问道。 “没错,你穿起来一定很好看的!”季惊风拿着自己刚刚做成的胸罩在手指上转了一个圈子,武则天有这个之后一定不会再苦恼了,季惊风的胸罩和现代的普通胸罩有些区别,为了凸显女皇的威严,他在里面加了一个托,只要带上去之后,立即就挺拔的好像直刺苍天的山峰一样,可以让所有的女人感到面子十足。可是这个制作的工艺,就目前的技术水平还有材料而言,简直就是难如登天啊,就算红情亲眼看着他做的,都是迷迷糊糊。就算季惊风用心去教一个巧手工匠,只怕学会的可能性也是微乎其微。 “好了,我已经做好了,这一件绿色的你留着,红色的我这就给皇上送过去,若是误了时辰那可就非常的糟糕了。”季惊风笑道。 “可是这到底是穿在什么地方的啊?!” “傻妹子,刚才我测量你什么地方了啊!” “啊,原来是那里呀!”红情脸红了一下,慢慢地转过身去:“可是我不会穿那该怎么办呢?!”季惊风发现她的耳根都已经红透了。 “我只教你一次,以后我不可能天天进宫,若是你穿了觉得漂亮就一直穿着,觉得不漂亮就不要穿了。”为了配合唐装的抹胸,季惊风用了非常高明的手法,改良了现代的胸罩,让它更加的柔软舒适,而且更具有隐蔽性,任何女人穿上之后,都不会被看出端倪,怀疑是假胸什么的。 “穿在外面吗?好像不太好看啊!” “这个是,咳咳,穿在里面的!”季惊风不愿意对着小妹子做什么,所以摇了摇头:“你自己到屏风后面脱了衣服试着穿一下,我在外面等你,又不懂的你就问我!”然后他把胸罩在外面给红情试穿了一遍,“就这样去吧!” 红情红着脸低着头甜笑着走了,一会儿只听屏风有人大声喊道:“哎呀,有鬼,我的,我的胸怎么突然长的这么大,好害羞!” 季惊风笑道:“好妹子,你出来给我看看!” “沙沙沙!”十多个呼吸的功夫,红情才看着自己的脚尖慢吞吞的走出来,胸前剧烈的起伏着,美丽的少女拥有了更加完美的S型曲线,上半身夸张而突出,任何男人见了立即就会口干舌燥想要亲近。 季惊风没有考虑周到,他完全忘记了红情所在的是个什么地方,他把男人最爱的胸塑造的这么完美,俗话说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以至于后来给红情带来了一场麻烦,不过还好最终解决了。 “好舒服啊,我感觉全身都有一种愉悦的感觉,那件衣服挤压着我的一些特殊地方,我就会全身放松,充满了力量,连心情都好了很多。”红情满脸神往的说道。 季惊风在设计这件东西的时候结合了人体构造学和自己的手法,把铁丝盘曲成很多的小扣子暗中压在罩子里,针对了很多对身体有好处,且会让女人感到愉悦的穴位,长时间带着可疑活血化瘀有利于健康,不像现在的胸罩带长了时间之后容易的很多疾病。 “咱们这就给皇上送过去!”季惊风看到天色已经不早了,自己还要赶着上午道擂台上去露一面,不然的话怕武蛮儿给他取消了比赛资格,所以很着急的拉着红情重新向紫宸宫奔跑了过去。 武则天还在享受着季惊风给他带来的感觉,刚才她甚至有些忍不住惊爆的欲念,此刻她已经换上了一身正式的龙袍躺在合欢床上,全身每根毛孔都舒适的不得了,就像刚刚洗完了桑拿浴,一种痛快淋漓的感觉瞬间贯穿了她的整个身体。 “皇上微臣回来了,微臣已经为您解决了刚才的难题,下面就让红请姑娘为您展示一下成果,如果您试过之后觉得身体没有起色,或者是对臣仍然不满意,那么臣甘愿一死,红请姑娘麻烦你了。” 看到季惊风站在店门口白玉石阶上完全没有进来的意思,武则天急忙坐了起来,笑容可掬的说道:“季爱卿啊,你莫非是在嫉恨着朕,这可就不对了,朕乃是一国之君平时工作很忙,有时候难免脾气会坏一点,但是你作为臣子的可不能当真啊,莫非你当真把朕当成一个暴君,为了这么一点事儿,就能杀害大臣,呵呵,你呀,快进来吧,在朕的身边坐一会儿,朕正好有几个问题想要问问你呢!” “还是先让红请姑娘展示微臣的成果,不然微臣真是白忙活呢,皇上要问什么,微臣就在这里等着便是!” “一起呀,一边问一边展示!” “不太方便!”季惊风给红情使了个眼色,自己却悄悄地退后了许多,红情拖着衣服走到武则天面前低低的声音说了几句,武则天顿时拧了眉头,然后命人抬过来一架八宝屏风,把季惊风的视线挡住了。 “季爱卿,你想要什么赏赐!”季惊风正在紧张兮兮的时候,屏风后面传来了武则天压抑不住的惊喜声音:“这样吧,朕先升任你为工部员外郎吧,你还兼任司珍房的司珍,可以随意出入禁宫,你觉得怎么样!” 耶,升官了,我草,从八品下变成从六品下了,而且光工资就拿三份,工部员外郎、凤阁右拾遗、司珍房掌司,武则天一句话给自己连升两级,不过,以武周和唐朝的官吏制度,连升两级可能已经是最夸张的了,升官不容易啊。这消息说不定都能把王求礼大人给气死,那厮每天忙里忙外的为国尽忠,到头来不如季惊风的一个胸罩来的管用,想想都让人寒心啊! 不过更加会寒心的可能还是来俊臣和邱神勣吧,季惊风一个谋反的案子,搞到现在不但屁事儿没有,居然还升官了,这还有地方说理嘛! 不过季惊风也知道,唐朝的文官品阶普遍不如武将,虽然他们三省部长的权力很大,但才不过是正三品,还不如禁卫军的首长们,全都是正二品,堂堂的国家级副部长(侍郎)才是正四品,所以要想出人头地,还是在军方混一下更容易出人头地。 其实季惊风还是算错了,因为他根本就不是连升两级,唐朝官吏品级一共十八级,从四品开始就有上下两等之分,所以他等于是连升了四级! 第一百六十四章失去理智的将军 季惊风刚刚走出宫门迎面一列铁骑飞驰而来,马蹄踏地火星四溅,为首的是一个金盔金甲眼如铜铃的老年将军,大约和娄师德差不多的岁数,满脸的横肉,就像是刚从市场上走出来的屠夫一样,所到之处,两丈之内,空气变的冰冷一片,就连猝不及防的季惊风在没有运功抵御之前都差点打了个冷战。 那人的眼神透明而光亮在季惊风身上停了两秒钟之后,冷哼了一声,率先下马。季惊风顿时听到一阵阵很奇怪的铿锵声音,就像是巨锤敲击地面一样,仔细一听才知道是那人和他身后的十名骑兵脚步踏地所发出来的。 “这是……欧式的铠甲……”没错,季惊风眼前走过来的这些人,除了那个满脸横肉的将军之外,其余十人全都穿着连体的白色欧式铠甲,只听他们走路带风发出的嗡嗡声就知道这铠甲乃是纯银打造,地面被他们踩出了一个个不深不浅的脚印。 “参见苏大将军!”守门的卫兵看到这些人横冲直闯晃着膀子走过来,不但不敢阻拦反而下的跪倒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起来。 “救命啊,救命啊!”正当季惊风观看欧式铠甲的时候,忽然耳朵里听到了这样的叫声,而且这叫声貌似在哪里听到过。 “我靠,裴大人,你这是怎么回事儿!”季惊风循着声音忘了过去,只见走在最后面的一位武士手中还提着一个人,居然是洛阳令裴匪躬。 “季大人,啊,季大人赶快救命啊,苏良嗣大将军要杀我,快救救我!”裴匪躬像一条被人拎在手中的鱼,真是一点面子都没有了。 “朋友之父,不可不救。”季惊风身子一晃就挡在了苏良嗣的面前。 “哪里来的狗贼,居然敢挡住苏良嗣大将军的去路,本将按照军令判处你死刑!”一名穿着银色欧式铠甲的骑士,突然绕过苏良嗣猛地挥出一拳,向季惊风的胸口倒了过来,那拳头像一只银色的流星,在半空中消失不见,角度分量全都无法判断,非常的诡异莫名,真是没有看出来,他的身上这么沉重居然出手如此迅捷。 这一次,季惊风很强烈的体会到了自己所修炼的精神意念法的妙用,别人感受不到的他能感受的到,别人体会不到的他同样可以体会的到。 “彭!”随着一声惊讶的叫声,银甲骑士被季惊风同样的一拳打的倒退了三步,而他的一记铁拳却被季惊风身上冒出来的火红色的一面盾牌给封了回去,丝毫没有对季惊风造成伤害。刷,盾牌和阴风同时收回,季惊风肃穆而立。 “好功夫,居然能够把气流控制的如此随心所欲,我在你这个年纪好像还不能做到这一点,你是谁,赶快报上名来?!”苏良嗣微微一惊,指着季惊风说道。 “锵锵锵锵!”苏良嗣身后的十名骑士,抽出了背后的武器,总共二十把大马士革军刀,明晃晃的对着季惊风。 “放开裴匪躬大人,他是我朋友的父亲!”季惊风舔着脸说道。 “他没有本事救回我的女儿,我要让他抵命!”苏良嗣振了振身上的甲胄,眼中爆发出一团团的霸气。 “你女儿的事情我知道,这件事情裴大人已经尽力了,只不过事情很复杂,如果你信得过我给我一段时间,我自然会给你满意的答复,裴大人是朝廷命官,你不能滥用死刑!”季惊风也把戮魂枪取了下来,一副倔强到底的样子。早就有城门官飞奔进宫,禀报武则天去了。 “本帅不会滥用私刑,本帅要在皇上面前把他处决,哼哼,你还要多管闲事嘛,你到底是从哪冒出来的!” “下官季惊风,现任工部郎中一职!” “季惊风你敢跟我作对,我知道你是谁,你恐怕不知道我!”苏良嗣的背后,一把巨型的大刀,比一面铡刀还要宽还要长,双面锋刃,拿在手里像门板一样,一下子楔入了大理石地面之中足足有八寸之多。 “你这样做只会激怒皇上,不但你女儿回不来,你也完了!”季惊风毫无惧意,淡淡的说了一句。 “本帅管不了那么多,而且本帅不觉得有错,你在这里跟我的‘十大神将’对峙吧,本帅要带着这个废物老东西进宫面圣了。”苏良嗣的战刀崛起的时候,五丈之内地面都跟着晃动,跟着伸手一抓,隔空把裴匪躬给摄取了过去。然后季惊风就被所谓的十大神将给包围在核心了。 “你们十个人全都是笨蛋,看着你们大将军去送死也不说话,他这样做正好中了敌人的圈套,敌人想让她的父女两个一起死,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自己把脖子伸入到铡刀底下去,你们觉得皇上对他今日的举动会怎么看!”季惊风耸了耸肩膀,他知道自己一时半刻的无法突破封锁,这十个人每人的实力都不在他之下。 “锵!”季惊风的金线轴从袖子里飞出一根肉眼根本看不到的金线勾住了则天门上方高达六丈的华表,身子立即凌空飞起五丈有余,好像剑仙一样踏着虚空向苏良嗣的身后扑击了过去,看到这一幕的所有人都吓得目瞪口呆,什么样的轻功能够产生这样的效果,这不是扯淡是什么,眼花了吧! 季惊风做出这一幕也是从现代武侠剧吊钢丝中找到的启发,像金庸剧中的小龙女从几十丈的高空落下,罗裙飘飘白衣胜雪美不胜收,上面其实有一架大吊车,身上缠绕着好几条钢丝,配合了光线和角度之后肉眼根本看不到。 刀魔传授给季惊风的‘柔丝千斩’首重的就是光线和角度力道的调节,所以要发出‘柔丝千斩’其实需要很高的智商和反应能力,要是个笨人就算你手把手的教会了他,在实战中也未必就能发挥出什么威力,备不住还被敌人给利用了。 但是这一声镔铁交鸣并不是季惊风和苏良嗣的交锋,当他的戮魂枪快要接近苏良嗣,而苏良嗣也有所感应的时候,两把唐刀分成左右,结合成一道完美的紫红两色相间的屏风,好像合璧而成的一道拉门,硬生生的把他巨大的战刀连同人体一起封了回来。 “哈哈,一三对一,痛快痛快,左右千牛卫的阿史那斛瑟、薛思行号称南衙卫军最强有力的两把快刀,居然都出现了,不会是刻意在这里等着本帅吧,都是军方的人,何必做得这么阴险呢,呵呵!”苏良嗣的身体倒退,正好撞向季惊风的枪头,季惊风急忙闪身,想让他侧身过去,可是没想到苏良嗣突然加速,金光一般向他撞击了过来。 季惊风的身体急速上升,接着一股惯性飞升到八丈以上的虚空,苏良嗣落在地上惊讶的说不出话来,半空中季惊风看到有两个很彪悍的人影,一左一右的站在御道中央,很冷峻的注视着自己。他急忙把金线轴收回来,站立在地面上。 “苏大将军,你这样硬闯皇宫难道就不怕满门抄斩吗?!”季惊风面前,一具宽肩窄腰英武挺拔的身子,抱着唐刀,操着一口非常不流利的汉语,冲着苏良嗣骄傲的喊道!这人穿着一身蓝色紧身武士服,眼睛呈现出碧蓝的颜色,双眉非常细,额头上有一个红色的头箍,眸子里全都是沉郁和阴谋的色彩。 “阿史那斛瑟,你算是个什么东西,别在老子面前摆你王子的臭架子,你们西突厥已经完了,你这辈子也别想回国了,在大周朝你还需要看苏某人的脸色!” “咱们都要看皇上的脸色!”季惊风没有想到这位阿史那斛瑟虽然汉语说得不怎么样,脑筋倒是挺快的,一句话把苏良嗣给说的没词儿了。 站在阿史那斛瑟身旁的那人是个驼背,大约四十岁左右,瞳孔收缩之间能射出一种紫色的电光,声音柔柔韧韧,非常的悦耳动听,大半张脸都藏在乱糟糟的长发里,坚实的身体上穿着一身土黄色的长袍,整个人仿佛和大地融为一体,只听他冷厉的说道:“苏良嗣,退回去,不然就杀了你,为国尽忠!” “薛思行,你这么说好像本帅怕了你一样,今天我是一定要把裴匪躬带给皇上的,你们三个要阻拦我那就一起上来吧!”在季惊风的眼里,苏良嗣好像已经失去了理智,就像是个疯子一样,任何人的话都听不进去。 第一百六十五章琉球怪客 “皇上的使者到了!”远远地季惊风就看到一名禁军将军带着武则天的金色令牌,骑着一匹战马飞驰而来,厉声喊道:“圣旨下,所有人等跪接圣旨!” “微臣接旨!”刚才还剑拔弩张的四人顿时跪倒在地上。那侍卫说道:“苏良嗣,皇上命你入宫见驾,不许再胡闹了,你女儿的事情裴匪躬已经尽力了,你不可以再为难他,如果不然按照抗旨论处!” “我苏良嗣有功于国,难道连我女儿的命都保不住嘛,不行,我一定要进宫面圣,让万岁给我一个公道!”苏良嗣怒视了季惊风等三人一眼,昂然的站了起来,大踏步的冲着紫宸宫的方向去了。 “你的轻功不错,好像是传说中的‘陆地飞行术’你是剑宗的人?!”那个叫做薛思行的驼背冷漠的问道。 “我用枪的,怎么可能是剑宗的人,剑宗的人看到我就打!”季惊风笑着说道:“而且我对他们也没有好感!”他主要指的是张昌宗。 “说话要小心一点,不要以为自己又有一点旁门左道的轻功就可以轻视天下英雄,剑宗不是你这种人可以惹得起的,就连本王子都让他们三分!”阿史那斛瑟很不屑地撇了撇嘴角说了一句。 “你是你我是我,就好像苏良嗣大将军刚才说的一样,不要再我们大周朝摆你的王子臭架子,你以为你们突厥帝国还像以前那么如日中天嘛!”季惊风对于突厥人也不是太有好感,两人又都是年轻人,一语不合就这么闹僵了。 “怎么,你想和我比是不是刀法!”阿史那斛瑟看到季惊风的身后背着一把大刀所以出口不逊的问道。 “今天不是时候,跟我比试可是要排期的,你还是再等等吧,今天我要去擂台,你要是敢来或许咱们可以一战!”季惊风突然想了起来,自己可以到擂台上跟他去打! “那可不行,我没有你这么有魄力,跑到擂台上去造反,我是大周朝的忠臣,咱们还是另外找机会切磋吧,从八品下大人!”从这句话可以听得出来,阿史那斛瑟显然对季惊风的底细还是非常清楚的。 “不好意思,我现在是从六品下的工部郎中,情不好藐视本官,不然后果很严重,告辞了!”季惊风冷笑了一声,转身而去。 “季惊风,好自为之……你的内力消耗的太严重了,在这样下去恐怕会虚脱而死,我看你应该看看医生了,你的武功又重大缺陷……”身后传来薛思行好听的声音。 “多谢了薛将军关心,我的武功没问题,也祝你一帆风顺咱们改日再见!”季惊风看了看天色还有一个时辰就到了正午了,自己必须以最快的速度赶到擂台上去。薛思行的话他根本不信,他觉得薛思行在恶心他。他也就是今天早晨起来觉得轻飘飘的,肚子里好像少了一些东西而已,别的太坏的感觉没有,狗屁武功有缺陷,吓唬老子嘛,切! 经过了昨日一场小规模的杀戮之后,今天‘人才交流市场’上显得比较萧条,季惊风得意很快地穿越人群来到了擂台下面,擂台下人很少,应该是害怕昨天的事情重演吧,看到季惊风来了,武蛮儿在擂台上率先皱紧了眉头。 “你怎么还来呀,昨天的事情还没给够了你教训是不是,你这人怎么一天不惹祸心里就不舒服是吧!” “张宗昌在哪里,张宗昌在哪里,他来了吗?!”季惊风没搭理武蛮儿拔着脖子在原地转了一圈。 “谁说张宗昌一定会来?!”武蛮儿冷冷的说道。 “你这人变脸太快了,昨天对我一往情深……”季惊风没好气的说道。 “废话,昨天你拿刀架在我脖子上我敢不对你好点嘛,你以为你是潘安再世啊,连骗你你都不知道!”武蛮儿冷笑了一声,不屑的说道。 “我来不是要跟你吵架的,我是要来打擂的!”季惊风一副无所谓的表情说道。 “上午的擂台已经结束了,没有人上来挑战,你要打擂下午请早吧!”武蛮儿抬起逛街的小下巴,伸出一根手指指着当空的太阳说道。 “正好我饿了,多谢蛮儿姑娘体谅!” “我只会体谅好人,像你这种人死了也无所谓!”看到季惊风跳下了擂台,武蛮儿面无表情的冷冷说道。 季惊风知道自己从她的嘴里很难听到什么好听的话,于是笑了笑,直奔城里走去,想要找个饭店随便吃点东西,人才交流市场这边没有什么太好的饭店,这里鱼龙混杂店铺林立,干什么的都有,走过这条街各种吆喝的声音能把你搞的心绪不宁,季惊风虽然好几次从这里经过但从来也没有驻足流连过。这一次他被人给叫住了! “先生请留步,我看你是个富贵的人,所以有件事情想要和你商量商量!” 季惊风猛地抬起头来,只见站在自己面前的是个头发散乱有些狼狈的大汉,说话的口气非常生涩,脚下穿着草鞋,裤子只剩下半截,不过他的手里抱着一把东瀛战刀,气度还是很不一般的,只是目前的表情很发愁。 “你吃饭不给钱啊?!”季惊风看到这人身后有两个小厮揪住了他的脖领子,他非常替这两个小厮担心,因为这人只要一回头,使出半分力气就能把他们至少劈成六十多段! “我没钱,我落水了,钱全都没有了,我,走路,过来!”那人的汉语非常不好,但是表情很丰富,不是个不讲理的人。他给季惊风比比画画的说道。 “你是东瀛人!”季惊风打算迈步走开,他不喜欢和自己讨厌的人打交道!一点打交道的余地都没有,没一刀劈了他就是好的! “不是,我是琉球人,我,不是东瀛人,我们琉球人使用他们的刀,而已!”那人急忙摆手说道。 “哦,呵呵,原来是这样,没事没事,你想要吃饭对不对,我看你肯定还没有吃饱,你们两个放开他吧,出门在外都不容易。”季惊风顿时变了脸,掏出一锭十两的银子扔了出去:“好酒好菜都给我上来!” “你,请我吃饭,我,没有钱可以,还给你!”那人很惊讶的看着季惊风:“我只是想要把这件东西跟你换一点银两而已,你们这里的当铺很坏,他们给我很烧钱,我不愿意的,你看看好不好!” 一个小厮嚷道:“客官,他是个骗子,他的那颗琉璃珠咱们这里到处都是,根本不值什么钱,可是他非说当铺是骗子,就是不肯卖,琉球是出产琉璃珠的地方,我估计他们哪里肯定遍地都是,跟咱们这里的瓦片一样,大骗子!” 季惊风见那人张开了手,手心里有一枚花生米大小的珠子,璀璨耀眼,琉球是海岛之国,盛产这些东西,这玩意在大周朝也不缺乏,一盆一盆的在外面卖,说实在的也就顶多是一顿饭钱,三五两银子吧。 “他们,最多,只是给我五两银子,我这个东西是家传的,我如果不是遇到了困难是不会出卖的,你多给一点好不好!” 季惊风心里突然一阵难受,因为他也是离家的人啊,他比这位琉球的老兄离家还远呢,一阵激动过后,拿出一张一千两的银票塞给他:“你的东西这么重要我是不会要的,这些钱你拿着,以后用得着!” “你,把我当成是叫花子,你在侮辱我,我如果要是叫花子或者强盗,十步会落到这个地步的,我可以杀人,也可以放火,你,信不信?!” “这个我是绝对相信的,我看出你的刀法很厉害!”季惊风苦笑 那人举起银票,说道:“我很需要这笔钱,所以这颗珠子你手下,我心里有数,你放心,你有困难的话,只要一句话,千里万里我会出现!我叫做‘沙朗’!” “沙朗,呵呵,很像是菲律宾人的性命啊,而且你的长相也像,我相信你绝对不是我所讨厌的那一国人,我愿意帮你,你也用不着报答我,我们中国人都是好人,讲究的就是四海之内皆兄弟,对了,你愿意不愿意跟我下午去打擂!” “你叫我做兄弟……兄弟你生病了……你不能去打擂了!”沙朗的眼中突然射出一阵精光,抓住季惊风的手腕说道。 “你也说我生病了,你是大夫吗?!”季惊风哈哈大笑,他觉得自己没病。 “你的武功有缺陷,而且你中了毒,这是一种慢性的毒药,你已经吃了很长的一段时间了,要不是你的体内有一种抗体,你早就支撑不住了!” “蛊毒?!”这是季惊风的第一反应。 “不是蛊毒,蛊毒不是慢性毒药!”沙朗摇了摇头,“不过你不用担心我可以帮助你,我有办法解毒,也可以缓解你武功缺陷给身体带来的伤害!但我只能缓解,却不能根除,除非你不再练习这门武功了!” 第一百六十六章交流交流 “这个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这门武功很霸道很奇怪,每次用完了之后,都会虚脱,是一种强度消耗内力的武功,你或许以为你每次打坐之后,体力就会恢复,其实,每一次你都不能够完全的恢复,而且因为内力长期的供应不足,每次发功的时候经脉就会受到损害,所以,再用下去会很危险,我必须帮你治疗!” “你是个大夫吗?!”季惊风一下子就想到了,沙朗所说的那一门不宜再继续练下去的武功应该就是‘柔丝千斩’,只有它完全符合沙朗所说的哪些条件,但是沙朗说自己身中剧毒,而且体内有一种抗体,他却猜不出来是什么,不但猜不出来而且认为基本上不可能,因为他自己本身就是下毒的祖宗。 “是的,我在我们那里是非常有名的大夫,这次我来到大周朝的神都,最大的目的就是要学习你们中原的医术,并且把我们琉球国的医术传播出去,造福更多的百姓,呵呵,你知道我们琉球地方很小,只相当于你们大周朝的一个县城或者几个县城那么大,所以,我只有来这里才能实现自己的理想。”沙朗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我中毒了你还笑,这也叫把我当兄弟?!”季惊风大大的翻了个白眼,很不满意的在沙朗的头上来了一个爆栗。这一幕挺好笑的,两个野人一般的大汉,居然上演了这么一幕,而且中招者还摸了摸头。 “你千万不要生气,因为我有十足的把握可以把你治好,这种毒还有你的武功缺陷,我都可以很快地帮你缓解,但是要治愈就需要研究一下了,都是很有学问的东西,我看你也不是个普通人,肯定神通广大,不然不会同时惹上这两种麻烦!”说着话沙朗从怀里掏出一块油布,里面裹着一个盒子,盒子里有十几里黑色的药丸。 “这是我自己研制的‘避毒丹’,除了你刚才所说的蛊毒之外,其余的毒药全都可以迎刃而解,你现在就把他吃下去。另外这一串珠子你把它们带在身上,这是琉球的一种特产,当地人不了解他们的作用,经过我五六年的潜心研究,发现这种‘婆罗珠’居然有修复受损经脉的作用,你带上他之后,只要不再继续使用那种霸道绝伦的武功,半个月之后就会恢复全貌了,你不用谢我,这东西也不值什么钱,问题是我现在还想不到给你彻底治愈的方法……”沙朗眯了眯眼睛,一副好像很对不起季惊风的样子。 季惊风把避毒丹放在鼻子下面不经意的嗅了一下,仅仅这一下已经足以让他确认这不是一颗毒药,至少对身体无害,因为他的鼻子几乎可以分辨所有的天然有毒草药,所以他才对自己中毒的事情表示非常怀疑。 看到季惊风毫不怀疑的把药丸吞了下去,沙朗竖起了拇指:“你真是一个好汉子,不过也很笨,难道你就不怕我给你下毒!” “我待会儿去打擂台,还不知道能不能活下去呢,我要去对付一个大恶人,所以管不了这么多了,万一我打擂的时候毒性发作了,就无法杀死那个大恶人了,另外我看你长得听像个好人的样子,哈哈。”季惊风拍着他肩膀坐在一张桌子上大喊着让小二上酒。 “我去帮你!”沙朗淡然一笑,很诚恳地说道。 “好,如果我被人打伤了,你赶紧给我治疗,然后我上去再战!”季惊风笑着说道。 “我这里有一种丹药,名字叫做‘抽魂丸’是一种激发身体潜能的药物,比你们中原的‘五石散’,药力要强了几百倍,你把他吃下去就会感觉不到疼痛,而且实力可以激增五倍……不过我不想给你吃,因为这种东西是以抽取透支你的精气神为代价,你吃下去之后就会损伤寿命!”沙朗在怀里一摸又摸出一个油布包裹出来。季惊风顿时明白了:他渡海而来,有些珍贵的东西害怕被打湿了,所以提前做了防水的处理! “就是这个东西!”沙朗把红色的药丸递给季惊风。 “轱辘!”季惊风一把抢过去吞入腹中,顿时感到全身上下一阵火烧,精神头猛地被提升的老高老高:“怕什么,没什么好怕的,我连今天下午都不知道能不能活的过去,还管得了这么多嘛!” “你怎么真的吃了,我只是拿给你看看!”沙朗惊讶的喊道。 “看看有个屁用,药这种东西必须吃下去才管用。”顷刻间季惊风就感觉到自己的精神达到了一种空前的兴奋,体内的真气也开始变的粘稠沉重起来,实力果真得到了快速的飙升,沙朗没有说谎。 “药力可以持续三个时辰!”沙朗说道。 “小二赶紧上菜,吃完了走人,对了我还有一件事儿想要问你!”季惊风看着沙朗的眼睛问:“我中的是什么毒,下毒的方式是什么样的!” “阴毒!”沙朗的眼神透明而光亮饶有兴趣的看着她说道:“你的身边肯定有一位非常美丽而且妖娆的女子,是她在你的身上种下了这种毒药,种毒的手段非常奇特,她必须要和你上床,她本身就是一种剧毒,你明白我的意思嘛!” “不明白!”季惊风感觉自己明白了三分之一吧。 “这名女子首先很漂亮身材很好,其次她肯定同你上过床,毒药通过玄牝之门进入你的体内,纠结在你的经脉之中,你每次与她上床毒气就会加重一分,早晚有一天你会死在她的手中,你听说过汉成帝没有,他死在了赵合德的床上,就是受到了这种毒药的侵蚀,汉成帝手下高手如云,大国手有很多,但是没有人发现这种毒药,原因就是赵合德本身就是一种剧毒,她在幼年的时候曾经被毒药淬炼过,并且修炼的内功是一种聚敛毒气的内力……” “三分之二了!”季惊风的兴奋有增无减,由于这种兴奋,使得他对任何事情都看得很开,就像是吸了那种东西一样。 “你们中原人讲究阴阳有别,我们琉球人很早就继承和研究了这种巨大的学问,所以我知道阴毒的来历。其实说的明白一点,就是你的身体被女人的阴气所侵蚀,导致了阴阳失调,阳气不断地被阴气所吞噬,等到你的阳气消失了,呃,三分之二的时候,你就会虚弱的抬不起头来了。这是一种‘毒功’!” “他=妈=的,居然有人这么害老子,不过这个人毕竟不难找出来,经常和我上床的女人不是很多,就那么几个!”季惊风拍着桌子骂道。这时候小二把酒菜上来了,他就拼命地往肚子里灌酒,大口大口的吃菜,完全是一副难以把持的状态。 “不过真的很奇怪,按理说你早就应该被毁灭了,可是你的体内居然有一种抗体,抑制了这种毒功,而且很有可能那个向你下毒的女人还遭到了这种抗体的反噬,我想她现在很可能身体很不舒服!这到底是什么呢!”沙朗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询问季惊风。 “我不知道!”季惊风心想,难道是我注射过防传染的疫苗? “我回头认真的给你检查一下就知道了,现在你最要紧的就是去打赢擂台,而我最要紧的是再要几个菜……因为你把它们吃光了……”沙朗苦笑着说道。 又过了一会儿两人终于吃完了,季惊风的药力也达到了顶峰,他感觉自己好像铜浇铁铸的罗汉一样,仿佛已经变身成了超级赛亚人! “你看我的头发是不是黄色的,有没有竖起来!”在走向擂台的路上,季惊风指着自己的脑袋问沙朗。 “很正常,没变化!”沙朗很奇怪他的问题。 “能不能把你们琉球的武功展示给我看看,或者干脆传授给我!”季惊风半开玩笑的拍着他肩膀说。 “我是来交流的……” “你意思是武功也要交流!”季惊风一愣,这小子表面上看来钝感十足,原来也不是特别笨,懂得讨价还价! “中原人把你教坏了,哎,多么淳朴的神经啊,来了没几天变成奸商了!”季惊风苦笑着说道:“我用一路刀法和你交换!” “可以,成交!”沙朗眼前一亮。 不过季惊风倒是不会愚蠢到用《屠戮天下》的刀法和他交换,魔教的武功层出不穷,光是刀法就有十几种随便选择了一种《燕山乱舞》就把他应付了过去。两人都是高手,一边走一边就把刀法的基本功学会了。 第一百六十七章剑罗天罡 其实季惊风也知道沙朗虽然长得粗豪,其实内心很细腻很聪明,没有那么好糊弄,但是他同时也了解到沙朗根本不稀罕任何人的刀法,他是个很专一的人,他只喜欢自己的刀法,之所以向季惊风要求交换,只是因为他想要了解中原武功的套路而已,所以随便什么刀法都可以,这是一种高层次的追求,只有头脑冷静经验丰富的刀手才有这种觉悟。 而沙朗的刀法,用他自己的话说,是一种对于速度和角度的完美追求,既有别于中原武功的虚靡浮华又不同于东瀛刀法的纯粹嗜杀,里面有一种创造的味道,季惊风感觉和柔丝千斩有一点相同的地方,但是柔丝千斩明显不如沙朗的刀法来的那么自然,毕竟也是传承了好几代历经改良的武学嘛!这也许就是柔丝千斩所谓的破绽所在,他觉得如果自己仔细研究沙朗的武功,有希望将‘柔丝千斩’的破绽补充干净。 “到了就是这里!”就在距离擂台不远的地方两人停下了脚步。 “擂台上没人!”沙朗耸了耸肩膀说道。 “都在等我呢!”季惊风笑了一下,带着他穿过人群来到了擂台下,纵身跳上了擂台,并且扬起手臂大声宣布:“今天午后是最后一场比试,如果仍然没有人上来挑战并且战胜我,我就是擂台的胜利者!” “有一个高手过来了!”沙朗指着左侧说道。 那边传来一阵马蹄声,十几匹骏马一起冲到了台下,为首的一人骑白马穿白色长袍,宽大的雪白衣袖优雅的垂着,随着风吹而摆动,就像是两朵白云一样的轻缓柔和,侧面的脸颊优雅光洁翻着玉石一般温润的光泽,下巴光洁漂亮,养气功夫良好,坐在马上离远一看就像个穿着男装的淑女一般! 这就是张宗昌,好长大唐第一男色的桃花六郎吗?! “哈哈哈哈,你就是季惊风,很好,今天总算是见面了,听说你想要去草我的女人,很好,先胜过了我手中的剑再说吧!”张宗昌长的虽然伪娘,但为人的气度却很豪爽,仰天长啸了一声,整个人已经飞上了擂台。 季惊风没有注意他的轻功如何,目光却落在他身后的剑柄上,这把剑太豪华太腐败了=太雄伟了,整个剑身差不多有两只手掌加起来这么宽,呈现出一种赤金的颜色,剑柄上黑色的指纹中间,镶嵌着五种色彩数十颗宝石,总长度差不多一米半左右,都快赶上季惊风的戮魂枪了。不过戮魂枪是折叠的,而这把剑斜插在背后,剑尖已经和张宗昌的膝弯平齐,霸道的长剑将他的腰身塑造的更加“婀娜多姿匀称完美”。 人妖!这是季惊风对他的第一印象,事实上张宗昌也是当之无愧。 “你就是张宗昌,公主殿下目前的第一红人?!”季惊风把目光投向远处的武蛮儿,后者把俏脸扭向一旁! “我张宗昌是剑宗第三代第一好手,这把‘秋离剑’是我夺取胜利之后门派给的奖励,乃是塞外寒铁打造而成,虽然不是一等一的神兵利器,也算得上是一把削铁如泥的宝贝,你现在知难而退还来得及!”张宗昌拍了拍身后的宽背长剑,仰天大笑着说道。 “你用这把剑的名头吓走了多少无胆匪类,这种虚张声势的把戏最好别拿到我季惊风面前来玩,因为我玩的比你好多了。”季惊风撇了撇嘴有些不屑的说道。 张宗昌皮肤白皙气质高雅美丽的让女人都惭愧不如,而且他并不缺乏男人的硬气,一双细长的眉毛斜插入鬓显示出刚毅强硬的气势,也为美丽过分的脸面平添上了一股阳刚之气,难怪太平公主把他捧得那么高。 不过这人一身的邪气,虽然他自称是剑宗的人,但是季惊风感觉他走了偏门,很可能身上还有别的门派的武功,尤其是他的身形,让人感觉到一种近乎完美的纤浓合度,这不是异端是什么,这不是妖精是什么? 不过季惊风的魅力并没有被张宗昌所击败,正相反,在张宗昌偏于柔媚的身体衬托之下,越发显得季惊风高大威猛卓尔不凡阳光灿烂魅力绝伦,自有一股豪雄洒脱,风度不凡的神采,一股让女人窒息的魅力在另一个美丽男子的重压之下,向人群辐射出去,引发了新一轮少女的惊呼。擂台下季惊风的呼声,明显高过了张宗昌很多。 武功先不去说,论男人的魅力,张宗昌在神都第一次感觉受到了强烈的威胁! “我这把刀,是刚才经过市场的时候花十文五铢钱买来的,虽然比杀猪刀强那么一点但是也毕竟强不了多少,不过用来杀猪宰羊的那是绰绰有余了,我看你做了这么多的缺德事儿,如果现在跪下给老百姓们磕头赔罪我就饶恕你一次怎么样,张宗昌,现在还来得及!”季惊风的抽魂丸药力全面发作,刺激的他精神力有一股按耐不住的暴戾之气,说话更加是冲的要命,不知道半点收敛。 季惊风也知道这种比赛过程中服用禁药的做法不可取,但是对付张宗昌这种邪恶的人根本也顾不上那么许多了,杀了他就最好了! “什么无敌勇士啊,我看不过是浪得虚名,三招之内我肯定让你丢了小命,我已经看出来了,你的境界并不是很高啊!”张宗昌的右手虚空一抓,巨大的宝剑脱离后背,飞入了他的掌心之中,这也是一种对于真气的操纵,普通的剑手都能掌握,但是要像季惊风一样不用双手就指挥盾牌进行护体,却不是功力多么高深可以决定的,那是一种领悟一种技巧,世上除了‘混元七极’这种变态武学之外,貌似还没有什么可以做的到。当然如果武道修为达到了大宗师的级别也是可以的。 “你一定会为你的错误判断而付出代价的,我要是你就赶紧逃跑,因为我明白鸡蛋不能碰石头的道理!”季惊风双手一抖,气机牵引,右手枪左手刀已经全都到位,一股冷气狂飙而出,遍布全场,气势空前惊人。 “那好,本来我想留你一条小命,毕竟你也是朝廷中的大臣,可是现在我决定用剑宗的‘神剑三式’毁灭你,你这种人不死在我的手里早晚也会死在别人手里,还是我给你来个痛快吧,阿弥陀佛!”张宗昌算是彻彻底底的被季惊风的嚣张态度给激怒了。 “好,我用我的打狗枪法和杀狗刀法来会会你的神剑三式,你砍我三刀,我也回你三刀,咱们一决雌雄!”季惊风神态镇定,微微一笑露出两排雪白整齐地牙齿,他把打狗棒法的名字改编了一下,用来刺激张宗昌,把张宗昌的一张“俏脸”气的血红,对比起他被太阳晒成土工色的皮肤,就像寒冰遭遇了赤阳,相形见绌! “废话少说,去死吧!”张宗昌再也无法人手眼前这个嚣张的家伙,不过这和他对季惊风的了解有些出入,早先他听说季惊风来打擂,已经找人搜集了他的资料,听说是个挺给面子的人,怎么今天这么别扭呢,想和解都没可能了。 “我看是你来送死才对,我可以保证我连毛都不会少一根,就把你剁成肉酱!”季惊风的口气越来越大,神态越来越狂当然和药力的发作有关系,但是台下的女孩子们却被他的豪言壮语刺激的不行,一个个的尖叫出声了,有的还喊着季勇士的名字把脸都抓破了,太帅了,太帅了。因此张宗昌更加生气了。 张宗昌的巨剑猛地挥动起来,除了带起一股旋风之外,还在空中密集的织成了一座剑网,无形的剑网,季惊风把‘意念精神法’放出去之后就感觉到张宗昌一瞬间有规律性的挥出了四十九剑,在空中织成了一张很特别的网,向自己扑来,重达两百斤的巨剑在他的手中好像鸡毛一样,偏偏使出了一套灵巧诡异的剑法,配合之妙技巧之强,充分显示了当今剑宗和法家剑派并称当时剑法至尊的崇高地位并不是浪得虚名! “剑罗天罡!”台下有人叫了出来,“这是剑宗的绝技,听说非常的厉害,只有最优秀的弟子才可以学习,看来季惊风有麻烦了!” “那可不见得,剑宗虽然厉害,但是季惊风的武功自成一家非常特别,也许会有出人意表的结果也说不定。”有些武林中人纷纷发表自己的意见。 “原来是这么回事儿,我掌握到了!”季惊风的身形突然快速移动,分隔出很多层层叠叠的影子,在距离张宗昌的剑网一步远的地方,突然舞动枪尖,向剑网的一个核心位置刺了过去,他的精神意念法接收到了破解的信号! 第一百六十八章奇招制胜 “叮!”枪尖刺中了剑网的核心,居然发出金属的声音来,可见张宗昌这位剑宗的杰出弟子这一招之中蓄满了惊人的气劲。 “彭!”张宗昌的剑网好像灿烂的烟花一般先崩溃继而幻灭,神秘而又梦幻的消失在了擂台上,居然没有给季惊风带来了一丝一毫的伤害。随着台下阵阵欢呼声传来,张宗昌的内心世界大为震撼,无论如何他觉得自己看错了季惊风,他的境界为何会如此之高? “你隐藏实力,图谋不轨!”张宗昌把牙齿咬的咯咯作响,一门心思的认为季惊风早有预谋,给自己设下了厉害的圈套。 “我没有隐藏实力,只是为了杀你不惜血本而已,你想全身而退太难了!”一阵阴风起兮,季惊风身体周围出现了一圈圆形的盾牌,一开始移动得很缓慢,但是越来越快,而且路径全部相同,隐约护住了身体上的所有要害。盾牌之下,还有一层若有若无的阴冷气息,另外结成一层护盾,给他带来双层的保护。 “原来你真的不是为了公主殿下来的,你的目标是我!”张宗昌狞笑了两声,俊俏的脸庞变的凄厉而可怕,腰身一扭之间,踏步而上,身体在擂台上几个点来回的变换位置,巨大的宝剑更加不断地在左右手之间交换,在短暂的时间内威胁着季惊风所有的要害。 季惊风的实力本不足以跟方圆段的张宗昌作比较,他一直都仗着混元七极的超强感觉和药力所带来的突破支撑着,此刻张宗昌使出了剑宗的‘移形换手剑’,顿时就把他整个人逼入了避无可避的境地之下。 刚才的剑罗天罡季惊风找出了破绽,取了个巧,一下子把对方的剑招给破掉了,但是这次他没有那么好的运气,剑宗的厉害总算也是尝到了,当张宗昌的剑影从四面八方袭击过来的时候,他除了运用左手刀和右手枪同时还击,不顾一切的以攻对攻之外,几乎再也想不到什么高明的破解方法。 叮叮当当一阵乱响,功力不足的季惊风被张宗昌的巨剑劈的节节后退,眼看就要跌下擂台,很多人都忍不住惊呼了出来。 但是季惊风的身上忽然爆发出了奇异的招式,他忽然转过头去,硬生生的受了张宗昌的一剑,只见一片金色的光点溅落在地面上,季惊风的身体先是前倾,然后被一股由身体内部爆发出来的刚猛力道向后一拉,双脚踏着奇异的步伐,刀尖和枪头倒转过来,从左右两边肋下穿了出去,手腕上使出了个让人想破脑袋也无法了解的手法,居然以刀尖抵住了张宗昌的剑刃,把巨剑推了回去。 张宗昌刚才差点就以为自己已经得手了,万万没有想到季惊风居然使出了这么愚蠢的自杀招式,可是当他的剑真正劈下来的时候,先是被离火盾挡了一下,劲力衰落了一个档次,跟着又被阴风盾阻碍了一下,又衰落了不少,不过此时他仍然有本事可以砍死季惊风,不过季惊风的刀尖已经到了,把他封了回去。置之死地而后生! “你完了!”有此一招,张宗昌心中大喜过望,他总算是看清楚了季惊风的底牌了,原来他的境界真的很低,根本无法和自己相提并论,所以他快速的出招,这一快的情况下防守就弱了很多。 “你完了!”季惊风说出了同样的话,他此刻强忍着体内被巨剑劈中之后翻滚奔腾的血气,枪头旋转着继续刺向张宗昌的腰眼,这是一记虚招,下面有重大的阴谋,张宗昌的身体晃了一晃,腰部奇异的向内一缩,把这一枪威风凛凛的绝杀给化解了开来。 “看来我没完!”他冷笑着说道。 “我说完了就是完了!”季惊风料定了张宗昌一定会如此的躲避,所以给他制造了一个‘死亡点’出来,就在张宗昌得意洋洋的时候,离火盾和金丝居然一前一后的飞了出去,金丝从后面往前收拢,离火盾全速滚动斜着斩向他的头颅。 “锵锵锵!”张宗昌实在没有想到,季惊风能够如此的驾驭自己的真气,居然可以把武器遥控到这种差不多只有传说才能达到的境界,一开始他接触到季惊风的盾牌护体已经很奇怪了,现在更加的吃了一大惊,失神之下,顾前顾不了后,顾东顾不了西,精神全都放在了和离火盾的绞杀之下。 突然,他感到自己的背后被什么东西给勒了一下,身体不受控制的向前扑来,离火盾的攻势虽然被他劈歪了,被化解,但是他的脑袋却向魔刀的刀锋撞了过去。这是什么鬼名堂,张宗昌全身冷汗,使出了浑身解数…… “噗!”一声惨嚎之后,一条手臂从半空中跌落下来,张宗昌右手依然握着重剑,但是左手却不翼而飞了,鲜血到处飞溅,跄踉而退。 “剑宗的弟子不能杀,杀了之后后患无穷!”武蛮儿及时的跳上了擂台,阻止了季惊风跟着刺来的戮魂枪,她的娇躯微微一颤,差点吐血,季惊风已经下了杀招! “可惜!”季惊风看到张宗昌飞身跳下擂台,坐上自己的白马飞身而去,但是他自己想要追的时候,筋脉中传来一阵非常痛苦的反应,刚才他违反了沙朗所说的原则,再次动用了柔丝千斩,导致经脉受损,已经不能再追击了。 “没关系,有我在!”沙朗跳上了擂台把一根金针刺入了季惊风的眉心,季惊风的痛楚立即大幅度地减弱。 “我们走吧!”季惊风嘴角流血,看了看张宗昌落在地上的一条手臂,冷冷一笑,暗想以后有的是机会杀他。 “你还不能走!”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喝醉了酒的又矮又胖的纨绔子弟从擂台下面“爬”了上来,歪歪斜斜的指着天空说道:“打擂台的时间还没到呢,我要向你挑战,我也要见公主陛下,你要是不敢应战,就算你输了!” 季惊风抬眼一看,只见明崇俨很挺拔的站在人群中,冲着他眨了眨眼睛。 “你这个卑鄙小人,我已经身受重伤了,你这个时候跑来跟我挑战,分明就是趁人之危,好……我认输……” “什么,这样也能赢,那我也上去,死胖子我要向你挑战!”顿时好几个乱七八糟的人飞上了擂台,其中有的已经年过花甲了! 季惊风觉得非常好笑,太平公主这个妖女这下子肯定要气死了,活该,谁让她放着公主不当每天都出来搞风搞雨做那么多的坏事,就应该让她丢脸! “沙朗,我们走!” “季惊风你就这样走了?!”武蛮儿出现在他的身后。 季惊风一条手臂抱着沙朗的脖子,哈哈大笑着转过头来:“怎么啦,我已经输了,不走的话难道你请吃饭?!” 武蛮儿的眼睛里说不清是高兴还是失望,总之表情很复杂,手指指了指头,问:“你,这里没有被打坏吧?!” “托你的鸿福还可以用,你还有事儿吗?!” “你想一个人离开这里,以你这种情况,你觉得有可能吗?!”武蛮儿挑了挑漂亮的下巴,季惊风一看,只见擂台最外圈出现了一圈抱着大砍刀的白衣人,应该是张昌宗的一班手下,要来寻他的晦气。 “没关系,我有朋友来接应!”季惊风吹了一声口哨,一队人马立即从一个弄堂里冲了出来,裴少卿坐在马上向他招手,并且迅速的把白衣人全体包围! “裴公子,你敢和张宗昌作对?!”武蛮儿睁着自己无辜的大眼睛不可置信的问道。 “本公子是来为朋友两肋插刀的,别说是张宗昌就算是再怎么厉害十倍的人物,也不能阻止我分毫,哈哈哈哈!”裴少卿对自己的手下的捕快说道:“把这些来历不明的白衣人都给我看好了,谁要是敢闹事,全都抓起来,有谁敢拘捕的格杀勿论!” “你们赶快散了吧,看来今天你们没机会了!”武蛮儿叹了口气,对众位白衣人挥了挥手,淡淡的说道。白衣人也觉得确实没有机会吧,纷纷冷哼,从来路返回去了。 第一百六十九章试探 跟着裴少卿和沙朗明崇俨回到阎知微的家里之后,季惊风分外觉得自己要很快拥有自己的府邸才可以,总是在别人的家里住着毕竟有时候会不方便,不过这个时候他的伤势已经有些严重了,到了院子里就吐了两口血。还好沙朗的医术真的很不错,给他扎了几针,让明崇俨到外面抓了一副药,长孙红(前几张写错了姓氏了)负责熬好了喝下去,整个人就精神了很多,打坐到天亮就又有点生龙活虎了。要不是因为有人向他下毒的缘故,只怕又要去找锦娘和团儿张氏、孙艳艳、萧师姐她们几个胡天胡帝去了。 第二天季惊风没有去上早朝,但是他却听到消息,早朝的时候,武家班的人跟来俊臣裴绍业等人一起再次弹劾自己有谋反的迹象,但是武则天力排众议表示自己已经把这件事情调查清楚,其实根本就是一场误会,而且太平公主也不打算追究这件事情,所以一切就让他过去吧! “今天有什么计划没有?!”身体结实而兴感的张氏挺着胸脯端着一盏茶从外面走了进来,脸上带着欢喜的神色,关切的问道。 季惊风看女人的眼光没有错,她的确是淑女那种战斗型的少妇,她的乳yun很大,下面的小疙瘩也很大,嘴唇很厚很兴感红红的看上去很迷人,每次季惊风深入她身体的时候,她就把大眼睛闭得紧紧的,将红的发烫的面孔埋在季惊风怀里,咬着他的耳垂喵喵的叫,很有些意思呢! “没有什么事情可做,我感觉自己非常的不好,虽然表面上是醒过来了,其实全身都在疼痛,有些中毒的迹象,但是大夫却又看不出来,我看我可能是快死了,你们就要解脱了,不用每天陪着我这个么讨人厌的人在一起了。”季惊风本来在打坐,见她进来身子一歪,无力的倒在床上了。 “哎呀,这可怎么办呀,我还以为你已经好了呢,白高兴了半天,你要是死了我和你一起死,世上再也没有人像你对我这么好了,我和锦娘还有团儿都愿意为你死,你不但给我们好的生活,还让我们那么……”张氏脸上闪过一阵红晕,咬着下唇悲声道:“你要是死了,等于把我们的命也给带走了。” “可是我真的感觉自己快要死了,身上一点力气也没有,我是个练武的人,一般的情况下是不会有这种反应的,除非是中了毒!”季惊风暂时没有从张氏的脸上看出一丝丝的异样,只能继续往下试探。 “那可怎么办啊!”张氏的眼睛睁的滚圆,里面全都是恐惧和悲伤,一会儿泪珠就从里面滚了下来。 “这样吧,你扶着我出去走走吧,这件事先不要告诉别人,省的大家担心,也许大夫可以把我治好也不一定!”季惊风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了,者必须要感激沙朗的医术,他的药方另走偏锋,和中原人很不一样,但是真的很有效。 “好!”张氏的眼睛哭的有些红肿但还是强打着精神把季惊风扶起来,把自己的一只大胸抵住他的后背,右手托着他的腰部,带着他走到了院子里。 “锦娘他们几个人干什么去了?!”季惊风坐在院子里的梅花树下有些虚弱的看着身边的张氏问道。 “锦娘和团儿到庙里去给你祈福了,那个没名字的每天早出晚归也不知道搞什么名堂,两个契丹族的妖女整天躲在房间里不知道搞什么名堂,哎,其实我有句话一直都想说,你本不该留着那两名妖女的,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万一她们要是害人怎么办,我在边关流浪的时候,经常看到突厥人杀害汉人!”张氏的心里对异族人充满了仇恨,其实契丹狼女来到神都之后一直都规规矩矩的,但锦娘等人就是对两人怀有敌意,一直不肯和她们同床一起陪季惊风睡觉。 “你觉得她们有问题,你有什么根据嘛?!”季惊风皱着眉头问道。 “这还要设能根据呀,好好的人天天都呆在房间里,能干出什么好事儿来,八成是藏了三五七八个男人,要是她们给你带了绿帽子,我就恨死他们了。我和锦娘还有团儿是绝对不会做这种事情的!”张氏把自己的红唇伸过来,在季惊风的嘴唇上深深一吻,舌尖轻轻的将自己苦涩的泪滴送入他的嘴里,悲声道:“我的后半辈子都只让你一个人草!” “她们,每天都留在房间里嘛?!”季惊风其实也在怀疑萧翎荣和孙艳艳两个狼女,其他人给自己下毒的可能性不大。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季惊风但愿不是她们五个女人中的任何一个,因为她们自从跟自己住进了这个小院子之后,无论是对自己的精神还是身体都照顾的无微不至,每天有说有笑的很开心的样子,自己也竭尽全力让她们感受到男人的温暖,反过来在精神和肉体两个方面给予很大的体贴和关爱。 锦娘、团儿、张氏三人喜欢一起和他上床,却排斥两名狼女,他们有时候一干就干到天亮,等到有时候他起来上早朝,其中必定有两个舒服的已经快要昏迷了。这样的情况下,怎么可能来给他下毒呢!两名狼女的情况也是一样,她们曾经用刀子割破自己漂亮的脸蛋流着血发誓,一生一世对他忠贞不二! 张氏抿了抿兴感的红唇,点头道:“是的,她们每天都留在房间里,也不怕闷,你说会不会挖了一条地道出去,每天把不三不四的男人带进来呀……” “不会的,我去过她们的房间很多次没有什么特别的,你不要想得太多了,她们也是可怜人,哦,你看锦娘和团儿她们两个回来了!”季惊风的心里咯噔一下子,暗想,她们的确是很会挖地洞的,要说找几个男人回来乱搞这种可能性几乎没有,因为自己完全可以征服她们,但是若是她们配合无上可汗另外搞其他阴谋可就不好说了,尤其是这里距离皇宫很近,不过挖一条地道去武则天的床底下吧! 季惊风忽然出了一身冷汗。 “哎呀,少爷出汗了,芳娘你是怎么回事儿,也不给少爷多穿一点,万一要是生病了哪怕一点点看我不杀了你!”刚从外面回来,韦团儿便蹙着眉头,扑到了季惊风的怀里,一边疾言厉色的斥责张芳娘。 “这不怪她,都是我自己要出来的,你们两个篮子里装的是什么东西!”季惊风看到两人手里都提着一个竹篾的篮子,放在了石头桌子上面。 “都是一些香烛,我们两个准备明天早晨起来去白马相国寺烧第一炷香,听说那里的第一炷香是最灵验的,我跟锦娘都说好了,就算是把头磕破了,也要让佛祖满足我们的心愿,可是张芳娘太可恶了,她都不关心你,我恨他!”韦团儿的小脑袋在季惊风的怀里乱拱,还一个劲儿的用小手给季惊风拍着背,就像安慰孩子一样。 “我哪有,我对大人不知道有多好,我不是故意的,团儿你冤枉我!”张芳娘气的俏脸绯红站了起来叉着腰。 “大人别理他们,她们两个人争宠呢,咱俩亲个嘴儿吧!”锦娘媚笑了一下,来了个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抱着季惊风的头一顿激烈的热吻:“你好点了嘛……奴家真的是担心死了,这一路上都在飞奔!” “她飞奔回来是有目的的,你不要信她,她昨晚做梦说梦话了就差梦游过去找你了,根本不管你的身体,这世界上只有团儿是最疼你最爱你的……”韦团儿的词锋非常犀利,两句话把锦娘也损的脸红如潮! “是啊是啊难得这么有情义的妹子,你们赶快进房吧,我和锦娘两个人去做饭去,是不是啊团儿!” “谢谢芳娘姐姐……不是,我没有那个意思……”等到韦团儿发觉自己中计的时候已经太晚了,包括季惊风在内的三人全都捂着肚子笑了起来。 “哈哈……”季惊风刚刚笑了几声便开始咳嗽了起来,脸上浮现出一层若隐若现的黑气,一缕头发从发髻上掉了下来…… “我这么年轻居然就开始掉头发了,还掉了这么多真是奇怪,咳咳,我感觉有些精神好多了,你们三个是不是陪我去……床上……”季惊风抚摸着锦娘和张芳娘的身体,一副色迷迷的表情说道。 第一百七十章螳螂捕蝉 “大人吩咐岂敢不从!”锦娘的手顿时抓紧了季惊风的肩头生怕他逃跑了似的,张芳娘的手也在他的身体上乱摸,眼神迷离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 “你们两个可真够呛,少爷都成这样了,你们还不肯放过他,从现在开始都离的远远地,谁也不许接近我少爷,我只要他身体健康我就心满意足了,回去抱着枕头思春吧,两个大淫-妇!”团儿伸出两只手一撑,把锦娘和张芳娘全都退开了。 韦团儿蹲在季惊风的眼皮子底下,扬起月白姣好的小脸,抚摸着他的面颊柔声说道:“少爷,现在真的不是时候,你要保养好身体才行,以后咱们还有大把大把的时光可以在一起欢乐,但是你现在是个病人,团儿绝对不允许任何人把你胡来的,跟谁都不行,你就听团儿一句话吧!” “团儿说得对,是我们两个考虑的不够周到!” “是啊,小团儿平时劲头最大了,总是让着我要我要你们不要抢走我最最亲爱的少爷,让少爷把我刺穿吧,今天居然都这么懂事,看来我们真的应该认错了,团儿是否在庙里受到了菩萨的感召呢?!”锦娘的眼神里虽然有担忧,但是却绝对不想张芳娘和韦团儿,一个忽然垂泪,另外一个眼神之中充满了‘我随时可以为你死’的深情厚意! 团儿今天很奇怪!季惊风下意识的想到。 “大人又在掉头发了!”锦娘一伸手将季惊风头上刚刚掉下来的一缕头发握在了手中,并且很无聊的和自己的头发比对了一下。 “一定是这些日子和你们两个厮混搞的累了,我要去给大人熬汤,熬大补的汤药!”张芳娘也没有往别的地方想,扭动着纤细的腰肢一阵风般奔着院子里的小厨房冲去。 “少爷,你听我说,偶尔掉一些头发没关系的,你看现在这个季节这么的炎热,很可能是起就换新的意思吧!你会长命百岁,会拥有我们一辈子的!”韦团儿莫名其妙的开始安慰起季惊风来了,而且一直都贴在急惊风脸上的小手开始有些发颤。 “那我要是死了,团儿可怎么办呢,我会想念团儿的!”季惊风淡然一笑,开玩笑一样的在她嘴上啄了一下。 “哇……”韦团儿就好像绷紧了的皮筋儿突然松懈,美好的娇躯全都钻进季惊风的身体,手臂从背后把他抱紧了,大声的哭了起来:“少爷,你胡说……” 团儿真的很奇怪!自己只不过跟她开了个玩笑,她却真的哭的死去活来的,要不是在外面受了什么刺激,就肯定是有问题……团儿,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她怎么会呢,我对她那么好……季惊风被自己的念头吓了一跳。 “怎么样,我教你的方法用了没有,谁的反应最大?!”晚上回来,明崇俨凑到季惊风的面前问道:“你回答我问题,我也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肯定会兴奋的跳起来的,若是没跳起来,就他=妈=的真的中毒了!” “废话,我本身就真的中毒了!”季惊风苦笑着说道:“无论你有什么好消息我也高兴不起来了,因为我感觉平时最可爱最听话最善解人意的韦团儿有问题,我真的不敢也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 “为什么,有问题?!”沙朗今天被明崇俨楞拉着在洛阳城里转了一大圈,用他的话说比自己练武功都要累,为的就是给季惊风留下时间来试探几个女孩! “对呀,那两个狼女呢?!”明崇俨问道。 “正因为我还没有试探过萧翎荣和孙艳艳两个人,所以我说‘有问题’而没有明确就是她,对了沙朗你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试验出到底是谁的身上有毒呢?!” “不能!如果有这种可能我直接就对你说了,也不用你费这么大的力气再去试探他们了!”沙朗这次的汉语发音很标准! “有道理!”季惊风很敬佩的说道。 “那么你打算怎么办,除掉她?!”明崇俨问出这话来不稀奇,因为季惊风杀人的时候的确很凌厉,他所认识的人里面绝无仅有!这样的‘白马刺客’想要杀人,那还不跟砍菜切瓜一个样嘛! “我想除掉你!”季惊风气的脸都白了:“我像是那么无情无义的人嘛,跟我恩爱了这么久的女人,在没有搞清楚事实真相之前,就下手除掉她?!” “那么你打算置之不理!” “那不等于是自杀嘛!”季惊风苦笑道:“其实我打算再继续观察观察,至于现在嘛,我想要听听你口中所说的好消息!” “有人要杀你!”沙朗很阳光的微笑着说道! “的确是好消息,没有比这个更好的了,谢谢哈!”季惊风仰面朝天跌倒在床上。 “你,赶紧去学习汉语,不要在这里捣乱!”明崇俨对着沙朗大大翻了个白眼,然后笑道:“他翻译错了,他意思其实是想要告诉你,有人想邀请你出手杀人, “我就是这个意思啊!”沙朗很不服气的说道,这一路上因为自己的汉语不好,没少遭受明崇俨的呵斥! “在哪里!”季惊风的反应跟明崇俨判断的一摸一样。 “就在天津大街一座大宅子的墙壁上有人留下了联络方式,但是没有注明要去杀谁!”明崇俨从怀里掏出一张纸,上面写了两行大字,是他抄录下来的。 “太好了,这可是我在大周朝的第一桩生意啊!” “那你以前都在哪儿接生意!”明崇俨扬起眉毛奇怪地问道! “这是我的错!”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的季惊风赶忙转换话题说道:“没有人愚蠢到把被刺杀者的性命写在墙壁上的,因为那样人家就会有防备了,当初我留言的时候太仓促了想的不够周到!” “上面说让你子时时分去上林苑后面的小树林里去收钱,有人会把具体的刺杀对象告诉你,不过他没说给多少钱!”明崇俨的眼中有些戏虐,大概是觉得这件事情挺好笑的,但是忍着没笑出来! “这事儿做的挺白痴的你想笑就笑吧,等我做完了这一单生意,就会把整套的付款流程总结出来,不但安全而且非常的快捷!”季惊风摸了摸鼻子,低着头苦笑。 “这件事有九成是个圈套,很有可能是官府,也有可能是你的竞争对手,更加有可能是有人要为咱们杀死的那群和尚报仇!”明崇俨在屋子里转了一圈,随即指出了这件事情的症结所在。 他这么说让季惊风感到很没有存在感,难道我季惊风是这么容易中圈套的人嘛,作为一个从小受训而且国际一流的五级杀手,我会让敌人有机会给我设下什么狗屁圈套吗?这种事儿他以前见得多了,解决的办法也很简单,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你们是螳螂,而我是黄雀,你们是小人物,我是个大人物,你们去当把人印出来,我在后面看着,如果有危险我会第一时间出手,放心了吧!”季惊风非常自信的拍着自己的肩膀说道。 “不放心!”明崇俨摇头 “你做螳螂好不好!”沙朗抓着头发笑道。 “不好!”季惊风把脑袋摇的差点从脖子上掉下来:“还是你们两位比较合适,你们去吧,别争了!” “可这到底是为什么,你才是白马刺客,我们不是!” “正因为如此所以我才最后一个出场,你们只是我的使者而已,如果我太快出场会被人瞧不起的!”季惊风一副实在没办法只能如此的样子。 “他说的有道理!”沙朗连连点头。 “闭嘴,让人卖了还给人数钱,整个神都没有比你更笨的外国人了,汉人更没有!”明崇俨没好气的说道。 第一百七十一章两手都要硬 上林苑南面雾气弥漫,季惊风趴在一棵大树上一瞬不瞬的看着前方。将近五百步之外,一个翩翩美少年蝴蝶盘旋一般冲着蒙面的明崇俨走过去,先扔过来一包东西,然后以美妙悦耳的声音,说道:“要杀的人都写在这张纸上了,钱,只能先付一半,两万五千两!” “这么多钱,你要杀谁?!”明崇俨的语气和问话太不专业了,季惊风差点飞过去踹他一脚,拿钱杀人的工作何必这么多废话! 果然这位仁兄的不专业立即引起了美少年的警觉,他转过头来,上下打量明崇俨,大约是觉得这家伙“气质”还可以,勉强够得上一个杀手的素质,眉宇间的担忧就少了很多,但还是以怀疑的口吻问道:“你就是白马刺客?!” “姑娘说的没错!”明崇俨很牛掰的说道。 “你看出来啦?!”美少年的脸腾的一下子红了,抱着自己的胸就往后退。 “我没看出来,我没看出来!”明崇俨急忙摆手安慰自己的客户。季惊风差点趴在大树上吐血,这他娘的客户不向客户,杀手更不像个杀手,什么玩意啊!说出去之后肯定把我‘白马刺客’的招牌都给砸了!改成‘白痴刺客’还差不多! “你衣服好像不够白,呵呵!”少女见明崇俨没有进一步的举动,停下脚步明朗的笑了起来。 “家里还有一身白衣服没穿,下次一定!”明崇俨挺不好意思,觉得自己给‘白马刺客’脸上抹黑了。 这是来找网友聊天还是咋地!季惊风暗地里捶打自己的胸口! “哦,你就按上面说的去杀吧,绝对是个十恶不赦的人,符合你的条件,不然你回头再找我算账!”少女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我要走了,我家少爷还在等我的回信呢!” “彭!”季惊风直接从大树上掉了下来,太震撼了,居然有这么找杀手的,把底牌全都露给人家了。最离谱的是明崇俨那厮还追着问:“小生敢问姑娘一句,你家少爷是哪一位?!”少女吐了吐舌头:“我看你这人挺和气的不像个杀手,但是我还是不能告诉你,我家少爷吩咐我了,不让说,嘻嘻,我走了。” “你不去送送!”明崇俨看少女背影的时候,季惊风大踏步的扑了过来,伸出两只大手想要把他掐死似的。 “我做错什么了,完全都是按照白马刺客您的吩咐去做的。”明崇俨晃了晃手里手里的一个白布包裹。 “你把我的招牌都给砸了,整个神都再也没有比你更傻笔的杀手了,不,应该说整个东南亚!”季惊风揪着自己的头发,低吼着说道。 “东南亚,那是什么国家?!” “说了你也不知道,整个神都没有比你更笨的中国人了,外国人也没有!” “呵呵,你居然学我说话……可是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呢?!”在明崇俨充满疑惑和无辜的眼神中季惊风大踏步的扬长而去,这是个让他伤心的地方,在这里从业将近十五年的心灵受到了严重的打击,喝云南白药都弥补不了! “黔州刺史谢佑,这个人你认不认识?!”季惊风拿着包袱里面的纸条问明崇俨! “认识,不但认识而且非常的认识,他是当今皇上的亲信,皇上还是皇后的时候就非常的信任他了,皇上屠杀宗室的时候,他亲手杀死了很多人,当时他是左卫大将军,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做了黔州刺史,黔州那地方很穷,是个穷乡僻壤!” “看来皇上看他别扭,不想让他在眼前晃悠,其实他算是不错的了还勉强的抱住了一条命,不像程务挺和李孝逸一样,命归黄泉了!”季惊风把手里的纸条弹了一下,拧着眉毛说:“是谁要杀他?!”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要杀他的热肯定和他有深仇大恨,五万两不是谁都拿得出来的!”明崇俨微微摇头。 “你说的废话越来越经典了,要不是深仇大恨的怎么可能买他的人头,这上面可是指明了,必须要接过人头才付另外一半的银子!” “你打算什么时候下手!”明崇俨淡然一笑,不跟他抬杠! “明天晚上吧,客户的要求咱们必须尽快的满足,谢佑死了之后全天下的人都会知道我白马刺客是大周朝最高效的刺客!把钱花在我身上,省心省力而且方便快捷,咱们的生意会越来越红火,我打算有可能的话开辟一个专门搞刺杀的组织……不过这只是个初步的构想……” “混官场不好嘛,要挣钱路子多的是,为什么非要干这种刀头舔血的买卖呢,弄不好会被朝廷算计的,你想成为天下公敌呀!” “不是天下公敌,而是‘天下恶人的公敌’!”来这里之后,季惊风越来越发现这个世界太肮脏,而且肮脏的明朗化没有半点的顾忌,绝对需要有人站出来洗刷一下,他要做这个世界的清道夫。 “当官和当刺客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全都是为老百姓办事儿,累一点没关系!白天我是衣冠楚楚的朝廷官员,夜晚我就是出没于迷雾中的恶人克星,嘿嘿,等我的组织壮大了,那个世界就清净了……” “还是先解决眼前的事情吧。”明崇俨倒退了一步,差点把沙朗叫醒了给季惊风把脉,这孩子病的不轻啊,满嘴胡话! “好!”季惊风很利索的坐在了桌子后面拿起毛笔,刷刷刷的写了起来,他的毛笔字功底不错,所以不用求人! “你在写刺杀计划?!” “我在写一封奏折,里面有很多内容,我写了好几条了,但是有一条是和今天这件事情大有关系的——我请求皇上下旨在全国范围内搜捕‘白马刺客’!” “难道是毒性发作了,怎么病得这么严重!”明崇俨伸手过来摸他的头。季惊风笑骂道:“滚,我这是在宣扬自己,我的名气会随着皇上的圣旨传遍天下,另外这也是贼喊捉贼的把戏,以后再也没有人怀疑我什么了!” 难道我会告诉你这是一种炒作吗? “我看说成此地无银三百两更加的合适吧!”明崇俨耸了耸肩膀,他知道季惊风不会听他的建议,所以倒在床上睡觉了。 季惊风把奏折写到半夜,突然看到外面闪过一点灯火,只见孙艳艳提着一盏灯笼打自己的门前经过,突然想起来,自己应该去“慰问”一下这两名色狼女了,顺便看看她们是不是真的在屋子里挖掉到了,毁坏建筑的罪名是很大的,自己身为工部员外郎,很有必要去实地考察一番。 第一百七十二章哭笑不得 “你们俩儿在干嘛呢!”季惊风一推门走了进来,冲着两团正在滚动的肉0团说道。 “我们在玩呢!”孙艳艳光着身子跑到季惊风的身边嗲嗲的把他拉到床上,说:“我们两个可想你了,听说你受伤了,我们挺担心的,但是很多人都排斥我们,所以我们都不敢去看你。” 萧翎荣说道:“不过我们也知道你的武功非常奇特,根本没有人可以把你伤的有多严重,而且你是个苦修,没事儿都会找点苦头来吃,所以我们就更不担心了。” 季惊风转了个圈子,在屋子里看了一遍,说道:“听说你们两个整天躲在屋子里,你们不闷吗,你们契丹人平时可都是闲不住的,整天都在马背上奔跑!” “嘻嘻,你猜我们整天躲在屋子里干什么,我们挖了一条地道,直接通往城外去的,以后如果你在遇到以前那种被人截杀的事情,就可以通过这条地道回到城里来了!”孙艳艳拉着季惊风的手臂来到墙角,伸出手指一指。 “地道不是应该很秘密的吗?你们居然告诉别人!”季惊风也不知道自己从什么地方冒出这么一句话来。 “对别人当然是秘密的,对你就不一样了,我们就是担心主人你会遇到什么危险所以才这么做的,把我们两个可累坏了,不行,今天晚上你必须奖励我们!”孙艳艳的一对大胸在季惊风的手肘处来回的蹭着。 “原来是这么回事儿,不知道这条地道能不能通往别的地方呢!”季惊风的脑子里突然闪出了一道火花。 “不能!”萧翎荣站起来说道:“京城里的高手太多了,其中也不乏有盗墓的高手,他们都是挖地道的行家,如果我们把动静弄得太大的话一定会引起他们的注意!” “那就没办法了!”季惊风苦笑着说道。 “也不是一定没办法,其实办法也是人想出来的!”萧翎荣拍着手嘻嘻呵呵的围着他转了一圈,说道:“那就要看你会不会做了?!” 季惊风本来打算让他们在谢佑住的地方打通一条地道出来,这样的话自己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把谢佑杀掉,更加能够平添白马刺客的神秘感,也许自己的人气高了,以后还真的可以创造一个‘杀手组织’出来也说不定呢! 可是后来他想了一下觉得根本不妥当,自己现在都不能确定这两个女人到底有没有问题就贸贸然的把大秘密透露给她们,万一她们居心叵测那不就糟糕了嘛! “不过具体要把地道大通到哪里我还没想到,等我想到了我就告诉你们!” “这条地道也就只能到这里了,如果你想杀人放火的,我们只能从靠近那人的地方重新下手,之所以很有把握的告诉你,是因为我们在挖掘这条地道的时候,发现了洛阳地下排水渠的基本布置,这本来应该是朝廷的大秘密,被我们掌握了之后,以后在这里挖洞,就容易的多了。”孙艳艳拍着小手笑道。 “下面我们做什么,这就快要天亮了!”季惊风笑了笑说道。 “当然是睡觉啦……”两名狼女嬉笑着把季惊风压在下面,四只小手迅速的就把他给剥光了…… “谢佑今天必须要死,我现在出去打听打听消息!不过有个问题,难道我们要到黔州那地方去杀人”早晨起来,季惊风就跑到明崇俨面前发着狠说道。 “那倒是不用,你想也能想得出来,既然雇主选在这个时候找上你这个白马刺客,那么肯定是因为谢佑就在附近,不然的话他会交代清楚的。这个问题你去问问裴少卿老友就明白了。” “你说的也对,从昨天到现在你就说了这么一句有水平的对话!”季惊风摸了摸鼻子,转身走出了院子。 “季郎,你慢点,人家找你有事儿!”裴红菱从门口冒了出来,一把拉住了季惊风的袖子。季惊风愕然道:“你从哪里来的?!” “嘿嘿,我早就在这里等你啦!” “那你为什么不进去?!”季惊风心想,这孩子,大早晨的穿的这么妖艳,搞这么离谱的事情。 “我躲在这里看看有没有别的女人来找你!”裴红菱指着门口说道。 “结果怎么样呢?!”季惊风苦笑着问道。 “结果没发现什么,算你还老实吧,不过你现在要去到哪里呢!”裴红菱好奇心十足的问道。 “我正想去找你的师兄!” “找我师兄的话你就别去了,不过你幸亏是遇到了我不然肯定要扑空了,他今天一整天都不会在家里!”裴红菱表现的有些惊喜。好像这是什么好消息似的! “那你师兄去干什么了,为什么今天一整天都不在家呢,衙门里不是应该很多事情等着他去做嘛,难道京城里又出现了什么大案子!” “也不是什么大案子,只不过是去找门路去了,因为苏良嗣一直要难为裴伯父,所以没有办法的缘故。”裴红菱叉着腰不服气的说道。 “哦,苏良嗣的事情我知道,我还和他交过手了。”季惊风道。 “我知道我听说了,你和他交手之后皇上还亲自找他谈过,可他就是不依不饶的,说什么也不行,你说这可怎么办呢!” 季惊风说道:“难道连皇上的面子也不给吗?!“ “不给不给统统不给,玉皇大帝的面子也不给,他只要他的女儿回来,而且已经在京城里下了悬赏令,悬赏一万两黄金找人救他的女儿,一旦获救了,还以身相许呢!”说着话,裴红菱突然挑起眼眉看着季惊风。 季惊风面不改色“我要是匪徒的话,肯定把人送回去,那样的话比绑架她要值钱的多了,呵呵。” “没错,苏良嗣就是这么说的,就算是绑架苏怡情的匪徒把她送回家,金子也是一分不少的,人也照样嫁给他,而且还当着皇上的面立下了保证,他家的悬赏文书上面还有皇上的玉玺呢!”裴红菱很有些哭笑不得。 “看来皇上对他也真是十分的看重啊!” 今天病了,发烧了,明天有推荐,不会断更,但是今天是在写不动了,大家谅解一下吧! 第一百七十三章告密发财 “季大人!”季惊风被裴红菱缠着要逛街,他也没办法,只能希望着在路上能够碰到什么熟人,打探一下消息。可是没有想到在路上碰到了楚瑶红。 看到季惊风手里拉这个美女楚瑶红没有任何的表情,背着手跟他打了个招呼,然后站在了他的对面。 “听说你前两天出了大风头,可是,咳咳,你也不要只顾着出风头嘛,工部的事情也要记得处理一下,不管怎么说你现在已经被皇上任命为工部员外郎了,而且又是擎天巨柱的首席建筑师,难道你想逃避职责嘛,风流倜傥和为朝廷尽忠那里重哪里轻难道你也分不清了!”楚瑶红一派上司训斥下属的口气。 “嗨,这不是撒丁目嘛,你好你好,咱们又见面了,怎么你正在大街上陪着楚大人为国尽忠吗?!”季惊风一回头就看到了前几天的那个波斯人。 “你好,我是陪着楚大人……”撒丁目顿时有些脸红,摊开手正要解释两句,楚瑶红便冷哼道:“我们是有公务要处理的,跟你不是一回事儿!” “那你有什么公务要处理!你现在恐怕也是在风流倜傥吧!”季惊风冷笑着说道。 “我正式的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波斯的建筑大师撒丁目,他这次来到洛阳是受到了朝廷的邀请,朝廷每天会付给他五十两银子,现在我要带他去黔州刺史谢大人的家里执行公务,请你不要妨碍我们!”楚瑶红的脸比撒丁目更红,她已经是第二次被季惊风误会了,让她感到非常倒霉的是,她根本是第二次和撒丁目这个人接触,可是最可气的居然每一次都会碰到季惊风。 “这条路是你们家的嘛,我怎么妨碍……黔州刺史谢佑……他现在在京城……”季惊风把眼睛瞪得滚圆滚圆的。 “是的,季大人你真的误会了我和楚大人的关系,我们其实只是在为朝廷尽忠而已,因为谢大人的家里正准备修建一座波斯园林,所以皇上让楚大人负责这件事情。”撒丁目挠了挠头皮说道。 “皇上居然也过问这么鸡毛蒜皮的事情,开什么玩笑!”季惊风的第一反应就是觉得她们两个人胡说八道虚张声势。 “这有什么奇怪的,皇上因为这次谢大人举报叛贼有功,所以特地召见他进京,准备加封他的官职!”楚瑶红很有些得意洋洋的说道。 “波斯园林是什么样子的,我能不能也跟着你们过去看看,我也想要见识一下波斯园林的建造工艺,我也是个建造师!”季惊风对楚瑶红说道。 “无所谓,你跟着来吧!”楚瑶红的表情很奇怪,仿佛季惊风故意要跟着他去看个究竟似的,其实季惊风是想去认一认谢佑的门口。 在路上季惊风问道:“哎,楚大人,不知道谢大人这次立了什么样的大功,皇上特地的来召见他!” “听说谢大人举报许王李素节谋反,许王已经被满门抄斩了,在皇上的眼里这可不是天大的功劳嘛!”楚瑶红挺着上身一本正经的说道。 “有根据嘛!”季惊风皱着眉头问道。 “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听说是在零陵王的故居里找到了一封书信,上面有许王的字迹,这是一桩早些年的案子了。”这话是裴红菱在一旁说的。 “零陵王,竟陵王,怎么回事儿?!” 裴红菱说道:“许王李素节是萧淑妃的儿子,萧淑妃一共有三个儿女,除了李素节之外还有义阳公主和宣称公主两位,前两个月黔州刺史告诉皇上说以前在抄没零陵王李明的府邸的时候曾经发现了一封关于许王李素节和徐敬=业联系的书信,因为书信使用密码写成的,所以一直没有人识破,现在终于被他看穿了,所以特地来呈报给皇上,让皇上小心奸臣,皇上一怒之下就杀了李素节全家,而且把义阳公主和宣称公主两人幽禁在家中,随时准备处斩,两位公主的案子,现在也交给谢佑大人来负责,听说很可能也会牵连到谋反案之中,谢佑将会成为刑部侍郎,而武懿宗跟着要升任刑部尚书的职位!” “谢大人可真是功高无量啊!”季惊风叹了口气,也不知道李素节到底是真的谋反还是假的谋反,由于楚瑶红在旁边他也不能问,不过他心想,事情已经过去这么长的时间了,才被揭发出来,百分之九十是有猫腻的。 “那么零陵王李明又是怎么回事儿呢?!” “零陵王李明是高宗皇帝的弟弟,但是后来被谢佑谢大人举报和徐敬=业谋反案有关,所以皇上把他斩首,不过,零陵王比许王的运气好了不少,他只是自己被斩首,家产没有被抄没,妻儿老小也活了下来。”楚瑶红背着手淡淡的说道。 “原来是这么回事儿,看来谢佑大人真是个大大的忠臣啊,所有的反贼似乎都逃不过他老人家的法眼,嘿嘿!”季惊风心想,武则天憎恨萧淑妃,谢佑就举报萧淑妃的儿子和女儿谋反,这分明就是升官的手段,为了一己之私害得人家几百口人丢了性命,真是丧心病狂,这种人不杀不足以平民愤。 “到了!”裴红菱有些悻悻的指着前面说道。 “这是大官的家嘛,看起来很普通嘛!”撒丁目挠着自己的头皮,表示无法理解,眼前的院子虽然很大,但是门楼修的很简陋。 “谢佑大人前些年没怎么受重视,所以这所宅院也就跟着有些荒废了,这次他立下了大功,皇上给他的赏赐很丰厚,竟陵王和两位公主家里的财产啊,奴仆啊,几乎有四分之一都给了他了,他可以大展拳脚把这里重新的整修一遍,撒丁目大人你这次总算是有了用武之地了。”楚瑶红冷冷的说道。 “我还是有些不理解!”季惊风说道:“为什么谢佑大人一定要把这里建造成波斯建筑的摸样呢?!” “因为有钱了呗!谢佑大人觉得东城这地方高门大阀太多,高大的园林也太多,所以只有别出心裁才能够显示出他谢佑的与众不同,所以就有了这样的决定!”裴红菱的语调和表情都有些鄙夷。 “呔,你们是什么人居然在谢大人家门口围观,该当何罪!”一个狗仗人势的家丁像狼狗一样的呲着牙扑了出来。 “去通报一声,就说将作大匠楚瑶红奉了皇上的命令来勘察一下这里的环境,准备给谢大人建造园林。”楚瑶红的态度不阴不阳,一方面表现出不屑于和这种狼狗说话,另一方面也有让着谢佑的意思,看来这位正当红的谢大人还真是炙手可热,楚瑶红也要避其锋芒啊,不然他要是再搜出一封书信来,把楚瑶红的名字给加减去那就惨了,可问题是楚瑶红在徐敬、业当时还没成年呢,那也没有关系,完全可以把楚瑶红的爸爸妈妈姥姥姥爷给写进去嘛! “谢大人让你们进去呢!”大狼狗进去了一会儿带着黑色的瓦楞帽又出来了,这次脸上倒是有了笑容了,不过这更加的让人生气,谢佑顶天了不过就是个刑部侍郎,和楚瑶红也就是个平级,居然没有亲自出来迎接,这算什么话! “谢大人为什么不亲自出来!”季惊风昂首走了过去,淡淡的问道。 “谢大人很忙,皇上器重谢大人让他做很多的工作,所以只能在中门等候,各位请进吧。”大狼狗不知道季惊风的身份,也没看到他的官服,还以为是楚瑶红的手下呢,所以说话的时候仰着脸拿鼻孔看人。 “咱们进去吧!”楚瑶红面无表情的说道。 “回头我也养一条狗,我们家的院子和这个院子差不多大!”一步踏进门口之后,裴红菱嘿嘿笑着说了一句。 “你……”那个大狼狗想要呲牙,但是发现居然没人鸟他,弄了个大红脸悻悻的跑到前面带路去了。这种人不知道自己吃几碗干饭,就应该让他倒霉,不过他心里正在想,一会儿要到谢佑面前去给楚瑶红告状呢! 第一百七十四章崔大少的为人 “楚大人你们来了啊,很好,很好,本官在这里恭候多时了!”一直到众人走到了中门的门口,一个长着大胡子五六十岁的家伙才爱答不理的走出来,象征性的拱了拱手算是打招呼了。 这老小子是个中等身材的胖子,扫帚眉,圆鼻头,大嘴巴,一双乌溜溜的眼睛,挺有身材,下巴上还挂着一部大胡子,舔着个大肚子,走路起来像一只大肥鹅,此刻脸上全都是倨傲的颜色,仿佛他是当朝宰相似的。 “我要是你我就上去给他一个耳光,让她知道楚大人的厉害!”季惊风凑到了楚瑶红的耳根旁说道。 楚瑶红耳后的秀发被他吹动了起来,顿时觉得全身痒痒,气道:“可惜咱俩还是有区别的,不信我给你证明一下!” 季惊风还没来得及问怎么证明,楚瑶红已经走到了谢佑的面前,说道:“谢大人有礼了,咱们是奉了圣旨而来,也用不着您太客气了,不过我要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东阁新任的员外郎……” “闲杂人等介绍他们干什么,本官没兴趣!”谢佑立即把眼珠子翻到天上去了,但这还不是最气人的,最气人的是下面的话! “哦,他倒不是什么闲杂人等,本关的话还没说完呢,其实这位员外郎也是不同一般的人物,他是季惊风,无敌勇士季惊风!” “他来干什么?!”谢佑的眼睛发怒的圆睁着,胡子一翘一翘的,过了一会儿又在摇头:“不认识,不认识,赶紧让他走可别连累了我!” “再怎么说本官也是朝廷的官员,难道谢大人对我就这么不客气嘛!”季惊风笑着给谢佑鞠躬:“要是有什么得罪的地方还请谢大人多多海涵,下官日后也许还有能够求得着大人的地方呢!” “不敢当,听说你连来俊臣来大人还有魏王梁王那样的‘大’人物都敢顶撞,本官又算得了什么呢,以后咱们不要来往了,在大街上碰到你都不要同我讲话,我也不怕得罪你,快走吧,来人,送客送客!”谢佑把大袖子来回的挥动着。 “那下官就不打扰了,改日再来拜访!”季惊风显得非常惶恐,一个劲儿的给这个老小子作揖,好像很怕他似的。 “谢福,记住这个人,不要让他接近咱家门口一百丈,交代下去,就说老爷看到他就想吐!”谢佑转过头去,冷笑道:“我跟死人从来都不会客气的,谁知道他什么时候死啊,得罪了那么大的人物还想活命,哼。” 季惊风笑眯眯的转过头来:“大人教训的是,大人教训的是!不过咱们还是朋友,还是朋友,到了哪里我都会这么说的!” “走吧,我们老爷的朋友都是贵人,你的等级还不够,别高攀了,快走快走!”大狼狗谢福把季惊风像是轰苍蝇一样的往外轰。 “真受不了你,他那么对你你还跟他那么客气,你今天是怎么回事儿,发烧了是不是啊!”裴红菱对季惊风刚才的表现非常的不满意。 “人家现在正当红,我懒得跟他一般见识!”季惊风自嘲般的一笑,突然说道:“前面有个好地方,咱们进去看看吧!” “什么好地方,我的老天,你还有这种嗜好,那可是赌场啊,你会不会啊?!”裴红菱愕然说道。 季惊风抬头一看,只见迎面一座赌场上面写着“金屋馆”三个大字,心想,这里一定就是崔家的产业了,也不知道崔霸先那小子今天在不在! “我们进去赌两手吧!”季惊风对裴红菱说道。 “我老爹不让我进赌场,他让我喝酒但是不让我赌博,他说赌博是最败家的了!”裴红菱连忙摇头:“尤其是女孩子,不能进赌场的!” 季惊风心想这样也好,有裴红菱在自己和崔霸先说话也是很不方便的,弄不好大小姐又要发她的彪悍脾气了。 “走吧,咱们去看看老裴,看看他求门路求的怎么样了!”季惊风说道。 “季大人,真是幸会呀幸会,哈哈!”两人刚刚转过身来,就听到有人在后面喊了一声,声音还挺熟悉。 季惊风一回头,只见超级大号的纨绔子弟崔霸先挥动着折扇快步走了过来,满身的绫罗绸缎,走路一阵风,嘴角带着歪歪斜斜的笑容。 “原来是崔公子啊,你敢跟我打招呼,难道你就不怕我连累你嘛,我的事情你都没听说过吗?!”季惊风拱了拱手,呵呵笑着说道。 “怕,有什么好怕的,我们崔家的人天生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只要有钱赚……只要是好朋友咱们全都热情招待,哦,裴大小姐也在,原来你们是认识的,怎么样,进去玩两手吧,我出银子!”崔霸先一伸手掏出一叠银票,估计最少也是四五万两的数目。 “不了不了,季大人对这个没兴趣!崔大少你就别费心了,我看你们两个人的关系还挺好的哈!”裴红菱的表情古里古怪的!不过季惊风明白她为什么这个表情,大约是因为咱们的崔大少名声不大好,跟他在一起的都不是什么好人吧! “肯定挺好的呀,我们两个还是朱前疑帮助引荐的呢,再说我也一直欣赏无敌勇士的为人,上回在波斯酒楼……” “咳咳,崔少,今天,啊,明天,啊,我找你有事儿……”季惊风赶忙转移了话题:“不过我最近挺出风头的,你真的不怕嘛?!”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子嘛,不出风头的人能跟我们崔家的人说上话嘛,我从小老爹就告诉我富贵险中求,只要是风云人物咱们才去结交,庸庸碌碌之辈有什么好玩的,你的事儿我都听说了,牛,真牛!嘿嘿,我们崔家没有这么脆弱,不是谁都怕的!”崔霸先把折扇拼命地摇晃着。 “热,真热,我一会儿去找个娘们去火……不是,我一会儿去找个凉快地方去火,季大人你也来吧,你对这个没兴趣,我带你去咱们崔家另外的一处店铺……藏娇楼……这个总有兴趣了吧!” “崔大少,这种事儿我们季大人就更没兴趣了,你要去你自己去,可别带坏了别人,哼!”裴红菱翻了个白眼,叉着双手,悻悻的说道。 “嘿嘿,你们两个,哦,明白明白,看来季大人今天真的是不方便,那我也就不打扰了,如果需要客房就招呼一声,这条街上凡是上面挂粉色灯笼,写着一个‘崔‘字的全都是咱家的买卖,我这里有一面令牌,如果需要开房的,可以免费!”崔大少从怀里掏出一面玉牌塞在季惊风的手里,啪啪的扇着扇子扬长而去。 “开,开什么房,你,你给我回来,胡说八道毁坏本大小姐的清誉,你混帐你……”裴红菱猛地转过头来怒视着季惊风,恶狠狠的说:“咱们不去他的店里开房,听到了没有!”季惊风满脸黑线:“还是先吃饭吧!” “吃什么吃,就知道吃,气都气饱了,一会儿让小二把饭菜送到房里去就行了。”裴红菱非常霸气的拉着季惊风找了一家门口没有挂着粉红色灯笼写‘崔’字招牌的客栈。 两人胡天胡帝了一会儿,季惊风搂着她柔软的娇躯问道:“大小姐,我有个问题想要问你!”裴红菱撅着小嘴说:“你别问了,我还没跟我老爹说呢!” “不是这个!”季惊风苦笑着摇头:“我是想要问问你,零陵王当年的谋反案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假的,满朝文武都知道这是皇上的意思,谢佑只不过是配合了皇上一下而已!”裴红菱气道:“我这么一说你就明白了吧,既然零陵王李明的谋反案都是假的,那么许王李素节的的书信更加不可能是真的了,也是假的,谢佑真是太缺德了,我老爹经常告诉我在外面混,一定要离开这些人远一点!” “那么你的意思是,这也是皇上的意思!”季惊风知道裴红菱虽然任性,但是这种话绝对不会随便在外面说,她只是跟自己说而已。 “应该不是的,具体的我也不知道,反正我觉得皇上要是想要下手早就下手了,其实皇上根本就没有把李素节放在眼里,而且她也乐于看着两位年纪到了三十岁还没有出嫁的公主受罪,没有置他们于死地的想法,不过既然有人把这件事情提出来了,她也就顺水推舟了,萧淑妃和她老人家的恩怨你知道吧?!” “谢佑真是个混蛋!” “你说话小心一点,小心他的三十五名小妾一起出手打你,到时候恐怕我也保护不了你,我老爹经常说谢佑是个无耻的家伙!”裴红菱嬉笑着说道。 “这么多!”季惊风张口结舌。 “每晚至少五名小妾陪睡!”裴红菱轻轻的咳嗽了两声,表示受不了这老东西的荒淫。 “这也是你老爹跟你说的!” 裴红菱脸一红,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胡说你,这是我从外面听来的,根本就是街知巷闻。” 第一百七十五章找门路 “裴兄,听说你去找门路了,不知道怎么样呢?!”下午的时候,季惊风和裴红菱在洛阳府衙等了将近一个时辰的功夫,才看到裴少卿垂头丧气的从外面回来了,一回来就开始长吁短叹,然后就骂娘。 “这个苏良嗣太不是东西了,居然这么狂妄,现在是谁的面子也不给了,难道他的女儿是被我们绑架的嘛,把所有的气全都撒到了衙门里来了,昨天抓了我爹爹幸亏有季兄弟给救下来了,今天可倒好,把我所有的衙役都给抓走了,每人打了一顿板子送回来,现在有好几个都已经昏迷了,岂有此了,岂有此理。” “你刚才都去找了什么门路!”季惊风心想这个苏良嗣也真是太不象话了,他爱女心切大家也都是理解的,但是也不能他钟爱女儿就把所有的气全都撒在别人的身上,大家其实都已经尽力了,苏怡情的事情其实另有文章。 “能找的我全都找了,我连娄帅都找了,可惜苏良嗣已经疯了,居然连娄帅的面子也不给,刚才我还看到了薛讷,他也去求过了,没有用,苏良嗣一口咬定是我们洛阳府衙的人害死了他的女儿!”裴少卿异常激动的说道。 “问题是不是还没死吗?!”季惊风苦笑着说道。 “这个话不好这么随便说,苏怡情这丫头到底是死了还是没死现在没有人可以说得清楚,不过就算是死了,也不可能把我们洛阳府衙的人全都赶尽杀绝吧,苏良嗣仗着自己有些功劳,拥兵自重恃强凌弱,我要上奏章弹劾他!”裴少卿大约是从外面已经想好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听说后天的朝会上,皇上要接见魔索城的城主玄真女尼,册封她封号,恐怕根本就没有时间看你的奏章,而且你也说了苏良嗣拥兵自重,镇守西京,皇上现在好像也是很给他面子,而且怜悯他失去了女儿,怕是会置之不理吧,我看这件事情还是要咱们自己来解决的比较好,他要女儿咱们就把女儿还给他好了,如果真的死了,再做别的计较!”季惊风摸着下巴沉思着说道。 “那要是变成了残花败柳呢!”裴红菱瞪着大眼睛问道。 裴少卿顿时脸色通红:“师妹,你是个女孩子,怎么说话这么没分寸呢,想什么就问什么?!”裴红菱不服气的说道:“那怎么啦,我说的是事实,那万一苏良嗣让你陪他一个黄花大闺女你怎么弄!” “八字还没一撇呢,说这话有点太糟了,咱们还是先设法把苏怡情给找出来吧。我看你也别去找门路了,去外面继续查案子吧,我明天早晨回来找你,今天晚上工部还有些事情等着我去做,咳咳。”季惊风暗示了裴少卿一句。 晚上工作当然不可能去工部,裴少卿也知道有人悬赏白马刺客,估计今天晚上季惊风又要行动了,于是叹了口气:“好吧!” “有一件事你们听说了没有,现在这件事情比前天季大人在擂台上打败了张宗昌还要轰动呢,听说有人在天津大街上悬赏要白马刺客去杀人,师兄,洛阳府衙过不过问这件事情呢,会不会是你们下的圈套!”裴少卿闷声不响,却被裴红菱把事情给揭了出来。 “没听过!”季惊风摇头! “我现在烦都烦死了,哪里还有时间去管别人的闲事儿!”裴少卿也是一脸的茫然,此举让裴红菱觉得非常没有存在感,这么好的一个大新闻居然被两位听众为无视了,她顿时瞪起了眼睛。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已经两天过去了,你打败张宗昌而且砍掉了人家的一条手臂,太平公主方面居然至今还没有发反应,这一点真的是很不正常,如果你赢了擂台,成了公主的入幕之宾到也还罢了,可是你最后居然输掉了擂台,让公主很没面子,而且必然也是痛惜张宗昌的,你要小心一点。”裴红菱见刚才的话没有引起应有的效应,随即又抛出了一枚重磅炸弹。 “师妹说的也是,你不但要小心太平公主的人,而且还要小心剑宗的人来对你进行报复,张宗昌是剑宗最为杰出的弟子,很有可能会被培养成剑宗掌门的接班人,以剑宗现任掌门潘师正的为人,一定会找上你的!”裴少卿突然站起来拍了拍季惊风的肩膀,并且不经意下捏了一下。 “我听师父说起过剑宗的人最狂妄也最护短了,就像是他们手中的剑一样,一点也不宽和总是盛气凌人的,谁要是和他们的弟子起了冲突,不管有理没理,总是有人会不断地寻求报复,直到把面子找回来为止!”裴红菱也有些担忧了,“你说你好好的打什么擂台,是不是太好色了呀,活该!” “这个我是知道的,季兄弟不是因为太好色才去打擂台的,他的目的实际上纯粹是为了收拾张宗昌。张宗昌依仗着太平公主的威势,在洛阳城无恶不作,我也早就看他不顺眼了,但是因为他修为高深而且有着强硬的后台,白道黑道明里暗里我们洛阳府衙都没有办法跟他较量,所以也只能睁一只眼睛闭上另一只,幸亏有季兄弟这样的豪侠仗义出手,你都不知道洛阳百姓有多少给你竖起拇指的呢!”裴少卿明显的是在给季惊风开脱,季惊风和裴红菱的关系,他早就看出来了。 “是这样啊!嘻嘻,那看来我是错怪了你了。”裴红菱缕着鬓边的一缕头发很开朗的说了一句。 “少爷,外面有人来找季勇士!”府衙的管家跑进来说道。 “男的女的?!”裴红菱顿时就把大眼睛瞪得滚圆! “女的,还很漂亮呢!”管家今年四十多岁,留着一瞥八字胡,颌下有一颗黑痣,跟个账房先生似的,淡淡一笑,很羡慕的说道。 “就说季大人现在没空!” “那什么时候有空!”管家有些为难地问道。 “男的来了才有空!”裴红菱拍着桌子掐着腰说道。 “可是来人说她是东阁的,奉了楚瑶红大人的命令来的,如果真的没空也就罢了,现在这个情况只怕会误事儿啊!”这个管家在府衙里也有些年头了,说话也放肆了一些,很负责任地说道。 “管家不要跟她胡闹,赶紧把人情进来,顺便上茶!”裴少卿一脸的苦涩看起来心里应该很烦躁,叹了口气吩咐道。季惊风看到这情况,赶忙追了出去,拍了拍管家的肩膀:“不用了,我亲自去见他,你去给你家少爷上茶吧!”裴红菱也从后面跟了上来:“我也去!” “季大人你终于出来了,我在这里等了你半天了,楚大人让你赶快到工部衙门去一趟,有要紧的事情跟你商量!”一个长得很俏丽穿着葱绿色轻纱的小丫头,站在门口笑嘻嘻的冲着季惊风招手。 “你们工部真是美女如云啊,我听说那里都是一些粗活,怎么用这么多的女人啊,该不会是什么别的地方的女人吧,咳咳,你认不认识崔霸先?!”裴红菱抢先一步挡住了季惊风,突兀的问道。 “嘻嘻,这不是裴大小姐嘛,你看你说话多难听,崔大少我不认识但是我听说过,不过我跟他没关系,我是楚大人的贴身丫鬟来的,其实也算不上是什么工部的人,您误会了我了。”那小丫头俏生生的说道:“我叫玲儿!” “玲儿姑娘你知道不知道楚大人找我有什么事情!” “这个我不知道,只说是十万火急的事情,让我到这里来找你,因为她看到你和裴大小姐在一起,所以就才想你会在这里,没想到你还真的在,哎呀,这一路可累死我了,不过上天保佑,我找到你了。” “红菱你先回家吧,我要处理一些公务,改天再找你,另外给你师兄说让他千万不要太着急了,我会有办法的!”季惊风见玲儿一副很着急的样子,于是点了点头。 “那好吧,不过你记得不要再找崔大少玩了,他家里经营的都是不好的生意,我先走了。”裴红菱一脸的幽怨,十分不甘心的转身离去。 “做我的马车吧!”玲儿吐了吐舌头指了指裴红菱:“裴大小姐好凶啊,我刚才吓得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其实裴大小姐人还是挺不错的,属于面冷心热的那种人,用不着害怕她,赶快走吧,去工部!”季惊风催促着说道。 “不去工部,我家小姐说让你去她家呢,有要紧的事情要说!”玲儿摆了摆玲珑剔透的小手说道。 “去,她家,不是说公务吗?!”季惊风的唇角拉出一个很暧昧的笑容。 “呵呵,我家小姐说你是个色=狼,肯定会想歪了让我别搭理你,看来她说的没错。”小丫头说道:“我家小姐说,是一件公事!” “你家小姐在你面前就是这么评价我的,真是太不像话了,明天我写奏章弹劾她,岂有此理!”季惊风佯装生气的和小丫头一道上了马车。一路上两人有说有笑的,他发现这个小丫头还挺健谈,而且好像很开放的样子。不过她倒是没有过分的说什么,只是眼神很大胆,一个劲儿的在季惊风结实矫健的身体上打转。 第一百七十六章气死女儿心 楚瑶红的家不算大,比起莎菲的房子都要小了很多,而且她并不住在东城,马车一直在南城的一个中等人家聚集的地方,转入一道长长的幽静的街巷,然后在一闪黑漆兽头衔环的大门前停了下来,门前蹲着一对石狮子。一个年老的门公正坐在门口晒太阳打盹,被小丫头一声大喊吓得跳了起来。 “齐老爷子,你又偷懒,看我一会儿给你回禀大人,让他扣了你这个月的银子!”小丫头从马车上跳下来,撅着翘臀跳下了马车猛地喊了一嗓子。 “哎呀,你这个丫头片子你可吓死我老人家了,大人等了你们半天了,你才来,恐怕你要被打屁股了!”老头子最少也要六十往上了,色迷迷的看了一眼自己刚才口中说的那个部位,小丫头的脸顿时红了。 “要死了你,这么大年纪了还不正经,我赶快离你远一点!” 两人经过花厅,从天井里面往右一拐,进了一道小门,沿着回廊曲曲折折的走了一阵,来到一处幽静的庭院,庭院里一明两暗的三开间书房,沿着墙根种满了花花草草,西边角上还有一方水池,围着碧色的栏杆,赤字中间有造型奇特的假山,绿珠森然。 “没想到楚瑶红那样的女人也会懂得享受这么悠然的环境!”季惊风背着手走进来,一副很欣赏的姿态。 “不许你这样说我们小姐,你知道什么呀,我们小姐人可好了,她从小就饱读诗书很有才情而且为人很细腻,绝对不像你说的那样!”小丫头指着外面说道:“你看那个老头子都一大把年纪了还留他在这里浪费银子,刚才被我吓的那个样子,从这一点就知道我家小姐的人有多么好了!” “你看走眼了,他可不会被你吓到,别说是你就算是我不见得就能吓到他,呵呵!”季惊风刚才和那老头子擦肩而过的时候,感觉到他的身上真气质量不低,应该至少也是个气刃级别的高手。 “你什么意思啊!”小丫头很明显听不懂季惊风的话。 “没说什么,我只是觉得你们小姐可真是深藏不漏啊!” “越说越离谱了,季大人我以前挺崇拜你的,可是自从我家小姐那天回到家里哭着说你欺负她了,我就不太崇拜你了,你一个这么勇猛的大力士,干嘛要欺负我们家小姐这么大的大美人啊,真是的!”玲儿很不满意的给了季惊风一个分不清是媚眼还是白眼的眼神,然后掩着小嘴娇笑起来。 “你们家小姐还会哭,就她?!”季惊风摇头,表示就算脑袋掉了也不相信楚瑶红能流出眼泪来。 “小姐说你不相信她的为人,冤枉了她,所以心里很委屈……其实你真的是冤枉了我家小姐了,我家小姐冰清玉洁的,虽说嫁过人吧,但是那男人没入洞房就死了,就连这个院子都没有来过,咳咳,忘了告诉你,你是第一个进入这个院子的男人呢!”玲儿说着话,还转过身来拍了拍季惊风的肩膀,意思是:好好干,大人很器重你哟!不过她转过头来的时候太突然,季惊风正好猫腰咳嗽,一不小心两人亲了个嘴儿,还且还发出啵的一声。 “季惊风你太离谱了吧,跑到我家里来调戏我的丫头!”也不怎么这么巧,正好楚瑶红拿着本破书推开窗户,顿时脸红如烧,跺着脚喊道。玲儿赶忙跺脚:“小姐,这是个意外来的,你别瞎说呀!” “什么意外你小丫头懂得什么,意外的话怎么能有响声,他就是故意的!”楚瑶红不依不饶的说着。 “楚大人倒是挺有经验哈,分析的这么透彻,佩服佩服啊,玲儿姑娘以后多跟你们家小姐学着点,她可是这方面专家呀!”听到楚瑶红这样讲话,本来就感觉到不好意思的季惊风也反唇相讥。 “什么专家,你又在嚼舌头,我早晚……”楚瑶红的俏脸已经被红霞布满了,可是她仔细想了一下,自己和一个大男人在这种问题上面斗嘴怎么有可能占到便宜呢,还是算了吧,话题一转:“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计较!” 楚瑶红的书房布置的出奇的简朴,特别是最里面的一件,只有几架图书,一张铺着蜀锦被褥的紫檀木榻,再加上几把椅子。书桌上除了笔墨纸砚之外,几乎也没有什么华丽丽的摆设了,要说最好看的应该是一面淡金色的八宝屏风了。 季惊风在屏风内外钻进钻出好几次,然后挠着脑袋站在原地发愣! “你吃错药了呀!”楚瑶红被他的举动搞的头都大了,不过看他的德行也知道,肯定说不出什么好话来! “撒丁目呢,撒丁目藏在哪里了,快出来吧,别藏了,我都看见你了。”季惊风扯着嗓子喊。 “你给我滚!”楚瑶红气的全身发抖,把手里的书劈头盖脸的扔了过来。 “行,我滚,你让我滚的,你可别后悔!”季惊风把楚瑶红的“暗器”交给玲儿,转身就往外走。 “站住,你敢出这个门,明天我就弹劾你!”楚瑶红阴着脸说道。 这也太不讲理了吧,她赶人走,而且还不许出这个门,季惊风表示很难理解此女的思想状态,只能长叹一声! “玲儿拿杯参茶来,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楚瑶红的眼睛里扑朔迷离的好像真要哭出来的样子,季惊风也不忍心再气她了。 “你可别气我们家小姐了,她身体不好的!”玲儿出门前说道。 “说吧,找我到底有什么事儿,公事好说私事面谈,我可不是随随便便的人!”见到楚瑶红没有给自己让座的意思,季惊风便自作主张的坐在了考进书桌最近的那张紫檀木的小榻上面。 “季惊风你给我下来,那里也是你做的嘛,你凭什么上我的床……”一句话没说完呢,楚瑶红的脸就火烧的不行了,赶忙捂住自己的小嘴转过身子去,不看季惊风得意的笑容,看一眼都能气死。 “我懒得理你,爱坐你就坐吧,反正我找你来是有正经事儿的,你到底看不看?!”楚瑶红也不转身,胸膛起伏着说道。这个该死的季惊风,好端端的怎么跑到神都来了,每次遇到他准倒霉,可是不见他的时候吧,还有点别扭总觉得缺点什么! “这可不怨我,你背对着我让我怎么看,其实你长得挺漂亮的,我也想好好的看看,可是你也要给我机会才行,而且你穿的衣服也太多了吧,没法看……”季惊风低着头陈述自己的委屈的时候,楚瑶红差点趴在地上。 “你的贼眼睛往哪看呢,再看小心我挖了你的眼睛!”楚瑶红红着脸把一张图纸拍在桌子上,大声说:“本官是让你看看这张图纸,刚才撒丁目说谢佑的图纸不单单有波斯风格,而且还夹杂了苏杭的园林路子,我找了几个工匠他们都看不懂,可是很多人都推荐你,你来帮忙看看吧!” “你说什么,这是谢佑家的图纸……”季惊风眼眉顿时挑了起来。 “没错,他家的情况非常复杂,人口多,院子也大,不但要精致而且要豪华,书房要有书房的雅致,花厅要有花厅的气派,最主要的还不能让她的三十二位小妾因为住在一起而打起来,撒丁目是波斯人,波斯没有这么豪阔的园林,他表示无能为力,你是工部员外郎,本官把这个任务交给你了!”楚瑶红把腰板挺得笔直,俏脸也恢复了正常的颜色,一副公事公办绝无偏袒的样子。 “你这明明是推卸责任!”季惊风挖鼻孔! “这么大人了还挖鼻孔跟小孩一样,我就说你这人乱七八糟吧!”楚瑶红忽然一反常态的娇嗔了一下。这一下还夹带着漂亮的白眼,季惊风顿时看得有些呆了。 “这怎么能叫推卸责任呢,你是不是工部员外郎,是不是建造师,本官是不是你的上司?!”楚瑶红不高兴的问道。 “是!”季惊风苦笑! “那就好,本官以上司的身份命令你完成这项任务,而且限期三天,你自己去看着办吧,要是完不成,都是你的责任,和本官一点关系也没有,明天我就给皇上写奏章,说明这个情况!” “你这个女人,你……”季惊风表面上愤怒,其实心里很高兴,这不是存心为了给他刺杀谢佑创造机会嘛! “官场很复杂呀,季大人,呵呵!”楚瑶红冷笑着把图纸递过去:“走吧,抓紧时间去办理吧,本官不送了!” 第一百七十七章霸道神功 回到家之后,季惊风草略的研究了一下图纸,然后胸有成竹的对明崇俨说道:“我有把握把谢佑杀死在自己的床上,而且让那些陪睡的小妾一点也感觉不到,当真达到一种神不知鬼不觉的境界。” “你是想要在京城里掀起一股行刺的热潮吗?!”明崇俨担心的说道:“如果大家都来效法那可就真的有点麻烦了!” “你只说对了一半,虽然说有些麻烦,但是对那些成天作恶的人也是一种震慑,有一句话你应该比我清楚‘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如果问心无愧的人,根本就不用担心有人回来刺杀!” “谢佑的家里也有护卫,他当了这么多年的大官,做了这么多的缺德事儿肯定不会没有准备,你一定要小心点。我倒不是怕你会有什么危险,主要是怕你无法继续保持白马刺客的神秘感了!” “我会小心的!”季惊风说道:“沙朗这两天都在干什么?!” 明崇俨笑道:“他说要给你治病所以躲在屋子里研究药材呢,阎知微的家里都快成了药铺了,还有,我想出了一个办法可以让你尽快的把下毒的女人找出来!” “是什么办法?!” “排除法!”明崇俨说道:“沙朗说过每次你和下毒的女人发生关系之后,你的毒都会加重一分,不如你下次只和一个女人好,然后逐个的检查,或许可以得到最后的结论,你怀疑团儿,那么就把她放在最后好了!” “妙计,没想到你们这两天也没闲着,我现在倒是开始担心那个玄真女尼了,明天皇上会给她正式的册封,不知道会不会引起什么风波!” “玄真女尼在武林中几乎就是邪恶的象征,就连几位大宗师以前都想要出手消灭她,最后没有动手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所以即便是有风波,也不会太大,不过有风波不是更好嘛,反正你也不想让他好过!” 季惊风看了看天色,发现时间还早就对明崇俨说道:“我出去转转,看看有没有苏怡情的线索,老裴最近遇到了大麻烦,咱们必须要把苏怡情的事情搞清楚!“ 明崇俨说道:“没有什么好搞清楚的,咱们已经知道了苏怡情落在了太贫公主的手上,就应该从她身上下手才对,唯一的问题就是太平公主为什么要这样做,按理说得罪苏良嗣并不是什么好的选择!” 季惊风抱着宝刀冲着窗口冷笑了一下说道:“一般遇到了这种情况,也就只有两个可能性一个就是想要嫁祸于人,另外一个可能性就是想要要挟人,你觉得太平公主的哪一个可能性比较大呢!” “不好说,我觉得都有!”明崇俨摇头表示无法作出判断。 “那就对了,看来我还真要出去打探一下,说不定会有什么意外的收获呢!”季惊风迈开大步向外面走去。 此时的神都正好夜幕深沉,各种夜生活已经正式开幕,季惊风在东城的花街转悠了一圈,街道上乘轿子的,骑马的步行的、纨绔的富贵的普通的,无数的狎客熙来攘往进进出出,无数的媚眼向他抛来抛去,季惊风深深地为这里的绮靡浮华纸乱金迷感到惊讶,因为他今夜还有重大的任务,所以必须要克制心魔,于是沿着青石板路面向谢佑家的方向走了过去。 不远处有两排密密麻麻的店铺,规划严禁,门面宽敞,有丝绸武器、胭脂水粉、各种兵器全都有的卖,而且居然人流也不比刚才的花街要少多少,季惊风的怀里突然震荡了一下,好像被人戳了一指头似的! “这是什么!”他急忙往怀里一摸,结果摸出一粒琥珀色的琉璃珠子,此刻正在散发着耀眼的光芒!这分明就是前几天沙朗用来给他抵债的那颗琉璃珠,季惊风本来不打算要,但是沙朗的自尊心很强,一定要让他手下,最后也是没办法只能揣在怀里! “这东西怎么会好端端的发光呢!”季惊风躲在一个墙角,把琉璃珠拿出来仔细的观看,发现这东西不但发光而且一直都在弹跳,就像是一只跳蚤似的,以前从来没有过这种迹象,季惊风把它放在自己的手心里,就感觉到一圈一圈的能量环形向外扩张,刺激的自己手臂上的经脉麻痒痒的很难受。 “这是怎么回事儿,我的铠甲怎么会突然抖动起来了,真是难受,哎,这是怎么回事儿,邪门了!”正在这时候大街上突然有人喊了一嗓子。 这情况也太巧合了,季惊风急忙伸出头去看,只见一个留着光头的年轻和尚,长的又黑又丑,个子足有两米开外,肌肉好像是健身冠军似的,往人群里一站,那就是名副其实的骆驼,说话的声音更加想魔鬼嚎哭一样,吓得附近的人赶忙远远的躲开! “妈妈,有鬼,呜呜!”一个八九岁大的小孩居然都被他吓哭了,可以想象此人的魅力有多么的强大。 季惊风没有看到这人身上有什么铠甲,他穿着一身黑色的镶嵌着百变儿的僧袍,脖子上骨折一串白森森的佛珠,那些佛珠每一颗大约有巴掌大小,全都雕刻成骷髅的形状黑洞洞的眼眶白森森的牙齿,看上去异常的恐怖。他只看到那个和尚一个劲儿的往自己的怀里去摸,好像那铠甲是穿在衣服里面的。 铠甲有这么薄的吗? “无量天尊,故人之后,我终于找到你了!”一个披着长发背着穿着金黄色道袍,前心后心都绣着大红八卦的道士,忽然就出现在了和尚的面前,仿佛是凭空从地底冒出来的一样,但是季惊风却知道那不过是一种蛊惑人心的高明身法而已。 “你是谁,我怎么不认识你,别乱认亲戚!”和尚拧了一下眉头,显得一副很不高兴的样子说道。他本来就身材高大,再加上挡住他去路的那个道士身材非常的渺小,对比之下就好像道士在仰望一座高山。 “这傻孩子,你师父没跟你提起过他有个老朋友叫做‘狂沙道人’的嘛,我一看你脖子上的这串佛珠就知道你是我故人的后代,来赶紧叫叔叔!”狂沙道人一副很自得的态度冲着和尚说道。 和尚摸了摸光头,大约是搜索了一下记忆,然后脸色顿时铁青:“俺师父说了,要是俺在江湖上遇到他的故人,就让俺把他们全体都超度了,因为他们全都是混账王八蛋,我师父平生就不认识什么好人,草你娘的,死吧!” 季惊风惊愕之间,感受到一股狂风般的杀气,好几个路人都被这种气流给推倒在地上,和尚把一只大手张开来,天罗地网一般朝着道士的头顶拍了下来,空气中发出一阵阵噼里啪啦的响声,好像摩擦引起了电流。 “你这小子真是不知道好歹,老人家也敢打,我看你师父肯定是老糊涂了,居然连朋友也不认得了!”狂沙道人的身体忽然放射出赤色的光芒,身体仿佛流的沙粒猛地就躲了开来。小和尚一掌拍在了地面上四五块平米见方的青石板全都成了粉末,被风一吹,变成了一捧一捧的沙子。 “没想到恶和尚把他的‘霸道神功’也传授给你了,看来你真的是他的嫡传弟子,好吧,拿来,滚蛋!”道士突然向小和尚伸出了手。 “我师父说了,见到他的故人必须先骂娘三声,我草你娘,我草你娘,我草你娘,你个混账王八蛋狗东西朝我伸手干什么?!”那小和尚怎么看怎么傻里傻气的,一击不中之后全身上下都是土,他也不在意,一边挖鼻孔一边快速的向道士靠近,地面上的青石板全都被他踩得粉碎。 作为工部员外郎,目睹这种破坏公共设施的事情岂能置之不理?! “小辈原来是个傻子,我说你师父那个死老鬼怎么会这么老实的传授给你武功呢,难道他就不怕你背叛嘛,呵呵!”道士狂笑着,突然从怀里掏出一个金黄色的轮子,在手里发出嗡嗡的响声,高声喊道:“赶快把‘元气珠’给我交出来,不然我让你跟你师父一个下场!” “我师父说了‘元气珠’不能给你,他专门培养了我这个徒弟出来,就是因为我有个大鸡,不如把我的那东西给你,你拿回家伺候你老婆吧,我师父还说了,让我把她们全都草死,呵呵!”傻和尚已经到了道士的面前,两手手掌跟拍苍蝇一样的乱拍,看起来虽然动作很可笑,但是自己一琢磨里面居然蕴含着无边的武道法则,已经达到了一种返璞归真的高深境界,再加上他的悍不畏死,道士居然节节后退! 第一百七十八章元气珠 “你以为我真的怕你嘛,你这个大傻子,老子的武功和你师父不相上下,就凭你这两下子也能是我的对手,看我的‘狂沙迷魂,憾世金轮’,道士的金色道袍全力向外一撑,整个人居然变成了零零星星的光点消失在了场中,这是一种利用了光的折射和手中的金轮快速旋转制造出来的幻想,连季惊风也看不透实际的情况。、 小和尚的境界在季惊风之上,但是武功却不如季惊风,应变能力也就更差了,他毕竟是个傻啦吧唧的人来的。 “嗡嗡!”这些光点不但闪烁的人看不清东西,而且互相摩擦发出难听的声音,小和尚顿时失去了五感中的四种直观感觉,双手乱打乱拍,失去了眼前的目标,一只金轮突然从他的身后飞了过来,斩向他的后脖颈。 “去你娘的!”傻和尚的手掌黑黝黝的就好像是钢铁打造而成的,虽然他无法抵御老道士的招式,但是凭感觉也知道有一只暗器正在向他袭来,直接回头一拍,顿时把金轮打的偏离了轨道,呜呜呜呜的一阵声音飞回到了金光之中,道士的身形也随之再次出现。 “这是什么武功,简直都等同于幻术了,他的身上带着一口袋的沙砾,而身体居然能够和沙砾的颜色融为一体,再加上手中的金轮有反射光线的作用,居然可以做到瞬间消失,这个道士很不简单,不过他却不能做到想自己一样的那样遥控真气,不然傻和尚刚才已经死了。由于他不能长时间的遥控真气,一招不中,必须现出真身,再次攻击。 “我师父说了,你是最好色的,欺负了不少女人,而且你的为人也拍在‘必杀榜’的前十位,所以在你死之前一定让我先把你老婆和女儿当你面草死,哈哈哈哈,你根本就打不赢我,你输了。”傻和尚看到眼前的流沙金光全都消失了,高兴地嘎嘎大笑,再次冲了上来。不过他这次战术有些改变,脖子上的白色骷髅念珠已经被摘了下来,在一根粗如儿臂的手指上舞动的呼啸生风,突然一下子扔了出去。 白色的念珠好像是什么特殊的松紧材料制成的,在手中一晃悠,圈子扩大了十倍,向道士的身体套了过去。 “禁锢念珠!你想禁锢我的功力,你以为你是你师父嘛,就算你是你师父也不敢在我面前来这一手,我给拿过来吧!”道士居然伸手就去接!而念珠似乎有着自己特定的轨道,一转之下已经绕过了他的手臂,飞临到他的头顶,顿时一股磅礴的内力开始渗透进他的肌肤,想要禁锢他的内力。 季惊风在刀魔的刀经之中看到过这种关于“禁锢”的武学,如果傻和尚真的能够禁锢道士的内力,也不过最多就是十秒钟的时间而已,只要念珠旋转地力道一弱了,就会飞回到他的脖子上,禁锢的力量也就消失了,不过十秒钟的时间对于一个武林高手来说,可以做的事情真是太多了。 “傻和尚,你以为一个下等初阶魂力的高手是这么容易战胜的嘛,我就让你看看你爷爷我真正的实力!”道士的金轮突然出手,在身体四周一阵切割,所有的禁锢之力全都被他斩断。傻和尚好像失重了一样,猛地喷出一口鲜血,重重的坐在了地上。 “你娘的,我师父说了,你老东西不好对付,我刚才居然给忘了,我应该先给你下毒才对,去你的吧!”傻和尚双手一抛,一片红色的绿色的粉末扔了出来,好像是什么剧毒似的。很可惜,这孩子太傻了,他提前给喊了出来,道士已经闻风先撤了,否则也许这毒药能够起作用。 “瞬杀幻魔毒粉!哼,看来恶和尚把你装备的很齐全,生怕你丢了性命!”道士看到这种毒粉居然有些害怕,不过他躲到了一丈开外,突然把金色的道袍袖子来回的扇动,围绕在傻和尚周围的毒雾一会儿就消失无踪了。幸亏这时候行人早就跑光了,不然的话估计会伤害到很多的无辜。 “怎么回事儿,谁再这里大家,没王法了,全都给我抓起来!”一对右豹韬卫的士兵从胡同里冲了出来,妄想卷入这场大战,被吹过来的红色绿色烟雾这么一吹,顿时好几个化成了血水,只是顷刻间的事情。 “好厉害的毒雾,看来这个傻和尚也不是正道中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呢!”若是老百姓死了季惊风肯定发火,死几个为虎作伥的士兵他心里反而没有这么大的反感,这些士兵平时也不做什么好事儿! “你师父对你这么好,看来元气珠肯定在你身上,当年他要是肯乖乖的把东西给交出来,又怎么会被我们给打成残废呢,真是想不开!”道士纵身而起,凌空下扑,五指如钩,抓向了和尚的秃脑壳。 和尚举手迎击,但是两条手臂居然被道士震得全都脱臼,看来两人的功力的确是相差甚远,也难怪对方可是傻和尚师父的同辈中人啊! “啊!”当铁钩般的手指抓到了秃脑壳上惨叫出来的却不是傻和尚,而是耀武扬威的金袍道士,只见他踉跄落在地上,一只右手上全都是鲜血,鲜血一会儿就变成了黑血,黑血一会儿就变成了绿色,就好像是中了蛇毒一样。 “马锦袍,你这个大笨蛋,我师父说你别我还笨呢,看来他老人家说的没错,你居然敢摸我的头,我师父都不敢摸你敢摸,活该真是活该,我从小师父就在我头顶上种下了‘万毒蜂王’的毒刺,足足有五十根呢,这可花费了他老人家好长的时间来搜集,怎么样爽不爽啊,我师父说这玩意无药可救,哈哈哈哈!” “你个傻子,你师父把你当成他报仇的工具,你还替他卖命,赶快把解药拿出来!”马锦袍干脆利落的把自己的一只右手连同手臂从肩膀的地方看了下去,伸手点了自己的几处穴道,勉强的制住了鲜血,恶狠狠地向傻和尚接近。 这时候傻和尚开始大口大口的吐血了,原来刚才马锦袍虽然中毒被刺,但是依然有些内力进入了他的身体,打伤了他的经脉,马锦袍断臂之后,毒性暂时得到了控制,目前仍然有杀了傻和尚的能力。 “虽然我断了一条手臂,但是能够得到传说中的‘元气珠’也值得了,太值得了,手臂算什么,算不了什么,比起伟大的元气珠来根本什么都不算!”马锦袍几步到了傻和尚的跟前,猛地伸出一只左手向他的胸口拍了过去,根据他的估计,元气珠肯定是贴身揣在怀里的,先打死他再说吧,脑袋是不敢碰了,打胸口一下子。 季惊风手中的琉璃珠就在这一瞬间剧烈的跳动起来,要不是他把手心给攥紧了几乎就脱离他的手掌飞了出去,正在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马锦袍蹬蹬蹬倒退了三步坐在地上,气急败坏的看着傻和尚。 “我师父说了,你们要的‘元气珠’早就丢了,你要是不信的话,你看我身上的这件‘僵尸铠甲’,这个僵尸的嘴里应该有一颗珠子的,可是现在没有了,我师父说如果这颗珠子还在的话,结合了僵尸铠甲的力量,只要有人碰到了铠甲本身,立即就会被一种神秘的力量给打爆!”小和尚撩起僧袍,露出了里面一件刻着僵尸图文的白色皮质铠甲。看来刚才马锦袍的一掌就是被这个铠甲给挡住了。 “笨蛋,元气珠这种东西,只要吃下去一点就可以让筋脉达到一种空前未有的坚固,就要像是水银变成了水晶,你们居然这么笨,把它制作成了铠甲的一部分,不过你们休想骗我,这么厉害的东西怎么可能丢了呢!”马锦袍咬了咬牙,目中露出贪婪的神色,再次的站了起来向这边靠近。 “你才是笨蛋呢,我师父说了,这东西必须先破而后立,不然的话吃下去就是毒药,你懂个屁呀,你们全家都是大傻笔!”傻和尚好像完全都不知道死亡即将接近,仍然一口一个‘我师父’的说着。 “好,你师父厉害,你师父把你全身上下都布满了武器毒器,以为我们无法奈何你了,今天我就施展出我的绝技‘狂杀罗网’,把你毁灭,让他知道知道他再怎么努力浪费时间在一个傻子的身上也是没用的!”马锦袍手中的金轮突然之间金光大盛,而且发出铿锵的不堪负荷的响声,仿佛他已经把所有的功力全都灌入了金轮之中。 “你就算把我杀了,我做鬼也要草你老婆,我在我师父面前发过誓了!”傻和尚咧着嘴嘎嘎的大笑道。 “我手中的这颗琉璃珠很有可能就是传说中的‘元气珠’如果按照傻和尚的说法,这颗珠子可以加固我的经脉,那么我修炼‘柔丝千斩’所受损的经脉,不就可以得到修复了嘛,但是这玩意如何服用我还不知道,所以傻和尚还不能死!”虽然季惊风知道目前争斗的这两个人全都不是好人,但是他突然之间有了一种明悟! 马锦袍手中的金轮金光万丈好像是一面金色的镜子,折射出奇妙的光线,每一道光线都变成一面金轮的虚影,差不多有上百面之多,环绕在他的身边,突然好像出洞的蝙蝠一样,奔着傻和尚扑了出去。 “我一定要把他救下来,问明白了整件事情!”眼看着傻和尚就要身首异处,季惊风当下也顾不了许多了,飞身扑了上去。 第一百七十九章傻和尚 季惊风实在是没有想到马锦袍所发出来的‘狂杀罗网’竟然具有那么强大的力量,他感觉到自己身体周围全都是漂浮的金轮,带着可以切割一切的力道,那一瞬间他仿佛已经无处可逃,就算是施展浑身解数也没有办法抵御越来越多,好像快速繁殖一样的金轮,所以全身被切割的到处都是伤口,而且还受了严重的内伤。 不过,马锦袍的惊讶比季惊风一点也不在少数,季惊风的左右互搏和双层防漏保护,最终居然支撑住了局面,让他最多只能支撑五秒钟的攻击完全没有能够达到目的,而且受到力道的牵引还吐了一口血。当然这是因为他提前已经中毒的缘故。 金光消散,马锦袍提着自己的金轮,气急败坏咬牙切齿的看着季惊风,这个坏了他好事的人此刻已经变成了血人了。马锦袍清楚地感觉到他受到了严重的内伤,甚至比傻和尚要严重十倍! “我草,你是谁呀,你居然来救我,哈哈,你是好人,我师父说凡是在危急关头出手相救的都是马勒戈壁的大好人!”傻和尚给了季惊风一个冲动的拥抱,结果用力过猛,把季惊风挤压的鲜血狂喷。 “我草你大爷!”季惊风气的眼珠子都要突出来了,要知道刚才那个‘狂杀罗网’这么厉害,傻子才冲出来呢! “你骂我没关系,我师父也经常骂我,你是我除了师父之外的第二个亲人了,亲人,我不会让你死的……!”傻和尚突然双手再次往外一抛,浓郁的红色和绿色的毒雾冲了出去,估计大概有十好几斤的分量,方圆数十丈内全都遭到了袭击。 马锦袍吓得惊叫一声,瞬间就冲上了屋顶,然后继续向远处逃遁。 “我们快走,老东西马上就会回来,呵呵!”傻和尚挠着自己的秃脑袋傻笑了两声,抱起季惊风风一样的逃跑。这个傻子也受了眼中的内伤,不过他根本不知道痛苦,一边跑一边吐血,脸色越来越白,居然跟没事儿人似的。 “安全了,安全了,终于安全了,老东西追不上了,我师父说了,他最怕我的毒粉了,谢谢你哈!亲人!”傻和尚恶心巴拉的在季惊风的脸上亲了一口。 季惊风恶心的哇哇的吐,吐了一会儿才伸出手虚弱的说道:“废话少说,赶快把解药拿出来,我要完蛋了!” “什么解药!”傻和尚瞪大了眼珠子表示不知道解药是什么东东,“难道你中毒了吗?!” “废话,你刚才撒的那些毒粉我也吸进去了,当然中毒了,赶紧把解药给我,你的毒毒性太猛烈了!”季惊风有种支撑不住的感觉了,要不是内力深厚,恐怕早就完蛋了。 “我师父说,毒药是不需要解药的,不要下毒有个屁用啊!”傻和尚眨了眨眼睛,直接了当的说道。 “什么,没有解药,那你为什么没事儿?!”季惊风根本不信,心想,自己救了这个家伙,他居然忘恩负义,到底是真傻还是装傻! “我全身都是剧毒,我师父把我培养成了一个专门警恶锄奸的毒人,所以我没事儿,就像我头上的毒刺,我师父不敢碰,我就敢,呵呵,没事儿!”傻和尚摸着自己光秃秃的脑袋舔着嘴唇说道。 “兄弟,那我是不是死定了!”季惊风真想给自己两个大嘴巴,这就是管闲事儿的下场,救了个傻子牺牲了自己! “那也不一定,只要能够找到‘元气珠’你就有救,我师父说了,只有元气珠才可以做到万毒不侵,才可以解除他亲自炼制的解药!”傻和尚说道。 “元气珠,是不是这个玩意?!”到了这个时候,季惊风也顾不上耍心眼了,就把琉璃珠拿给傻和尚看。琉璃珠接近了僵尸铠甲,顿时震荡的幅度就更加大了,应该是双方都有了感应才对。 “就是这个东西,你从哪里搞到的,我师父找了好久都找不到,你赶快把他吃下去吧,你的运气不错啊,亲人!”傻和尚用手指捏了捏珠子,十分肯定的说道。 “你师父既然这么爱这颗珠子,你为什么不趁着我受伤的时候把它拿回去,如果被我吃掉了,你怎么办,你的铠甲怎么办?!”忽然之间季惊风觉得自己不应该欺骗一个傻子,那样的话太不仁义了。 “我要它没用,我师父前几天也死了,我在这个世上只有你们两个亲人,所以他不吃了当然给你吃,我自己不吃!”傻和尚仰起脑袋像驴一样傻笑。 “可是这是你的东西……啊……”季惊风一张嘴,傻和尚一松手,珠子直接就滚入了他的喉咙之中,顿时一股冷气袭击了他的全身,经脉中的细胞组织开始扩大并且凝结,越来越坚固,而且非常的有韧性,只不过这种改造非常的痛苦,好像没一根毛孔都有一根钢针在蠕动,作为苦修的季惊风都已经开始受不了了,还不如死了来得痛快! “我师父说了,这颗珠子原先是我们‘极恶门’的镇山之宝,是天外陨石的一种结晶,我们门派的祖先先后四代人花了几百年的时间才研究出来怎么把他溶解到体内,可是又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做实验的,只有把它打造成一件铠甲了。我现在就用霸道神功帮你打通经脉,不过你也要用霸道神功的口诀,引导我的内力,不然就不能成功了!”傻和尚把一只大手按在了季惊风的头顶上,霸道的内力瀑布一般的袭击下来。 “你,我,我不懂得霸道神功啊!” “哦,我忘了,我真是太傻了,我现在告诉你口诀,你要记清楚一点:先天生宇宙,宇宙生霸道,霸道超轮回,轮回大周天,先过阴阳脉,次后逆向天……”傻和尚居然把本门的极品口诀,轻而易举的背诵给季惊风听了。 “噗!”季惊风的眼耳口鼻之中喷出一阵红绿黑三色的烟雾,不但把刚才瞬杀幻魔毒粉的毒给排了出来,就连体内的阴毒也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如果他能够内视的话会发现自己的经脉呈现出一种透明冰晶的颜色,坚固无比,与众不同,虽然还没有达到无懈可击的程度,但是承受力至少要增加了五十倍,也就是说以后除非是超级高手,不然很难让他受到内伤,不过外伤还是无法避免! 而且由于经脉的一场改造,他的体力达到了一种异乎寻常的境界,他感觉此刻就算自己连续施展柔丝千斩十次,也不会有脱力的现象出现,这还真是要感谢面前这位邪恶中偷着憨厚的傻和尚。 “亲人,你好了没有,你可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你可不能死啊,要不我把我所有的武功全都传授给你吧!”傻和尚端详着他的面孔,十分紧张的说道。 “不用!”季惊风心想,自己要是这么无止境的去占一个傻子的便宜,那也太不是东西了,更何况人家把自己当亲人一样的看待!人家敬我一尺我就还人一丈,人家欺我一寸,我就还回去五十丈,这是季惊风做人的宗旨。不过他这人不喜欢明着跟人叫板,来阴的比较多,这也是以前很多人认为他适合混官场的原因之一。 “以后别叫亲人了,叫我大哥吧!”季惊风把功力在全身运行了一个周天,然后缓缓的睁开了眼睛,此刻月明星稀,快到子时,正是杀人放火的良辰美景啊! “嗯,好,亲大哥,多谢你救了我,我师父说了……” “咳咳,你师父他老人家话还真多啊,那要不你先让他老人家先歇一会儿,你跟我去干一件事儿!”季惊风一看刺杀的时间就快要到了,千万不能影响了今晚的原定计划呀! “干啥呀,俺最喜欢听亲人的话了,你让俺去草人都行!”傻和尚一个劲儿摸自己的脑袋,眨巴着眼睛问道。 “你怎么张口闭口就是草人草人的呢,跟谁学的?!” “俺师傅教俺的,俺师傅说草女人最舒服了,可是俺还没试过呢!”傻和尚挖着自己的鼻孔一副很认真地表情说道。 “不许干良家妇女知道吗?!”季惊风严肃的警告! “师父死了,俺全都听亲大哥的,大哥说让俺草谁,俺就草谁,这行不?!” “这还差不多,听着,一会儿大哥带你去杀人,你给门口放哨,不许出声,如果大哥有危险你就进去接应,明白吗?!”季惊风本来不想带他去,可是想一想,这位爷实在是没地方安置,万一被马锦袍追上来该怎么办,不如先带上他吧! “俺最喜欢杀人了,俺以前练霸道神功的时候,俺师傅每天晚上都让俺杀人,他还说再过几天就训练俺草女人,让俺从她们的身上吸取功力,凝结一种叫做‘孽丹’的东西,如果一旦凝结成了,俺就天下无敌了,呵呵,可是他刚说完这话就死了,结果俺一个女人都没草,真可惜!”傻和尚非常惋惜的叹了口气。 “只要你听话,大哥明天就把你处=男的问题给解决了,不过你要记住大哥让你草谁你猜草谁,不让你碰的死了也不能碰!”季惊风发觉这小子雄性激素很发达,生怕他在大家上来一场裸奔什么的! “俺要是不听大哥你的话,就让俺被自己的毒药毒死,让师父死而复生把俺掐死,呵呵!”傻和尚当场立誓! “好吧,走吧,这次行动你只负责放哨!”季惊风想要摸他的头,刚伸出手去又缩了回来,脑海里浮现出了马锦袍痛苦的嘴脸。这小子的师父也太阴毒了,就像马锦袍说的一样,傻和尚只不过就是他的一件复仇工具,他何曾把傻和尚当成自己的亲人看待过呀!这小子也是个可怜的人! 第一百八十章得手了 季惊风按照图纸上的路线,很轻松的就进入了谢佑家的后院,而且找到了他的卧房。根据裴红菱的介绍,谢佑有一个人尽皆知的习惯,那就是他从来不在任何小妾的房间里面过夜,因为小妾的床不够大,睡不开六七个人,不方便他每天晚上和最少五名以上的小妾进行厮混,所以他特地定制了大床,放在自己的卧室里。 季惊风手中的图纸很清楚的指出了他卧室的方位,谢佑的身边好像也没有像传说中的那样有什么武林高手的保护,所以季惊风很轻易的也就进入了卧室之中。卧室里有两根烧的通红的蜡烛,两个小丫头正在打盹,迎面一张华丽的大床,上面横七竖八的躺着些没穿衣服的女子,在一群女子的玉腿粉臂中间埋着大腹便便的谢佑。 季惊风身法如电展开点穴手法,把屋子里的九个人全都点了穴道,就在烛光之中斩下了谢佑的人头,然后用一块黑布包裹着,拎着走出了院落,自始至终没有任何人出来阻拦过他,也不知道是因为谢佑的护卫都没有用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季惊风正要走,突然又转了回来,用手指蘸着血在墙上写下了一行大字:白马刺客杀人于此! 季惊风沿着原路返回纵身跳出了围墙,傻和尚正在围墙外面的大树上等着他呢,见他出来了急忙从树上跳了下来。 “亲大哥,怎么样,把人杀了吗?!” 季惊风举起手中的人头:“已经干完了,赶紧离开这里,一路跟在我后面千万不要跟丢了!”傻和尚嘿嘿傻笑:“俺师傅说了,我的轻功很好,算得上江湖上的一流高手,绝对不会跟丢的。” 等到季惊风回到了阎知微的家里之后,傻和尚果然还傻乎乎的跟在后面,连一点气喘的感觉都没有。 回到屋子里,所有的人全都睡了,季惊风吩咐傻和尚:“你就睡在那张床上,今天晚上的事情跟谁都不能说出去,不然以后我就不是你的亲人了!”傻和尚挖着鼻孔点了点头:“我知道啦,我跟谁都不会说的!” 等到这个没心没肺的家伙打起呼噜之后,季惊风苦笑着叹息了一声,赶紧出去敲响了明崇俨的房门。明崇俨穿着很整齐的拉开门,惊喜的问道:“看来你肯定是已经得手了,怎么样,我说的对不对?!” “没错,已经得手了,但是剩下的两万五千两银子还要靠你去收回来!”季惊风说道。 “没问题,出事之后,雇主肯定会得到消息,得到消息之后,他们就会到原来的地方去等着,到时候我去把银票收回来,将人头交给他们就是了。”明崇俨说道:“谢佑也算是罪有应得了,可是你怎么这么快,难道一点阻力也没有!” 季惊风说道:“我也非常奇怪,按照你们所说的谢佑手下好像也有一些能人异士,可是我居然一个高手都没有碰到,就这么轻轻松松的把他的人头给砍了下来,你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呢!” “很有可能谢佑把他们派出去做任务了,除此之外我也想不出来这到底是什么原因!”明崇俨沉思了一下说道。 “没错,我看问题很有可能就出在这位雇主的身上,也许谢佑察觉到了什么,所以把他的高手全都派出去了,可是这位雇主到底是谁呢,谢佑得罪了这么多人,很难具体的确定这个人物!”季惊风突然苦笑道:“我这是怎么啦,违反了杀手的基本原则,咱们只负责杀人,别的不应该多问! “明天早朝的时候,皇上会正式的册封玄真女尼为‘通玄大宗师’,到时候你很可能还会见到浪采花,你打算怎么办?!”明崇俨换了一个话题问道。 “见机行事,我估计他也不敢怎么样,否则早就动手了,看来太平公主明天也会露面,我还没见过这个女人了,正好趁此机会见上一见,呵呵!” “这倒不一定,太平公主很少在朝堂上露面,明天这件事情表面上来说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我看她也不见得会露面。” “说的也是,她只不过是一只幕后黑手而已,没有必要这么轻易的跳到台前来,不过我看他还是会对我采取行动,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下手而已,不过我倒是盼望和她能够快一点下手,不然我的心里不是很踏实!” “刚才我看到好像还有一个个子很高的男人跟你一起回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明崇俨发现这个小院子真是越来越热闹了。 季惊风笑道:“他叫傻和尚……”就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 明崇俨摇了摇头道:“恶和尚是谁,按理说应该是个非常有名气的人,可是我为什么都没有听说过,看来傻和尚的这位师父真的对他没有安什么好心,不然的话也不会把自己的弟子硬生生的变成一个毒人!” “不过他的手段也真是厉害,傻和尚头顶的万毒蜂王毒刺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别人碰了都立即要断臂,可是他居然给种植在傻和尚的头皮里了,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呢!”季惊风诧异的说道。 “只听你这么简单一说,就知道恶和尚是个多么邪恶的人物了,我最担心的就是这个傻和尚并不是真的傻,而是装傻,那咱们以后随时都会处在危险地境地之中!”明崇俨转动着眼珠说道。 “这个可能性不大,一方面我的判断力很准确,另外一方面如果他是装傻又怎么可能舍得把一颗‘元气珠’给我吞下去呢,当时杀了我灭口,然后夺取宝物不是更好嘛,所以你还是多虑了。” “那么沙朗呢,难道你就不担心他会有什么问题?!”明崇俨说道。 “我相信我的眼光不会有错,就像我当初看你一样,你们全都是我的好兄弟,绝对不会出卖我的,将来你们会成为杀手组织的核心精英人物,而我就是幕后老板,哈哈哈哈!”季惊风伸了个懒腰畅快的说道。 “你还在想着杀手组织的事情,我总觉得这件事情有些太过于虚无飘渺了,还是准备一下明天上朝的事情吧,我看你也累了,还是休息吧!” 季惊风笑了一下,推开门走出去,来到了两名狼女的屋子里,怀抱着美人,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一百八十一章处处刁难 第二天一大早季惊风就快马加鞭的前来上朝,他发现万象神宫被人布置的金碧辉煌,到处都是飘荡的彩绸,真好像有什么大喜事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皇上要出嫁呢,册封一个老尼姑用得着这么大的排场嘛! 季惊风进入大殿,走到王求礼的身边,低声说道:“王兄,怎么今天的阵势这么大,好像有很多不常露面的官员也都来了!” 王求礼冷笑道:“皇上特别看重这位玄真女尼,所以特地下了诏书只要是在京的官员全都要参加这次的盛会,好像一定要给足玄真女尼的面子一样,其实据我所知,这个老尼姑颇为作恶多端!” 季惊风心想,岂止是作恶多端,简直就已经达到了罄竹难书的境界了。 “不过王兄你以前有没有见过这个玄真女尼,听说她很早就在京城中走动,而且还经常给皇亲国戚做法祈福什么的!” “见倒是没有见过,只是听说她驻颜有术,虽然今年已经六十多岁了,但仍然像个三十岁左右的少妇一样年轻,而且还很妖艳,做尼姑居然做如此妩媚,那肯定不是个好的尼姑了,我估计背地里淫乱的事情也少不了,只是这种事情千万不能对万岁爷提起,弄不好搬石头砸自己的脚!”王求礼看了季惊风一眼,似乎是嘱咐他的意思。 “皇上上朝,百官跪迎!”正在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时候,张怀安突然出现在御座旁边,尖着嗓子喊了一声。跟着武则天手里拉着一名风姿卓越的女尼,冉冉的走了出来,就像是王求礼说的一样,玄真女尼看上去也不过就是三十岁左右的模样,比他的儿子似乎还要年轻上那么一些。 她的头顶带着皇上特赐的远游冠,脸上薄施脂粉,身上穿着杏黄色道袍,黄色的丝带紧紧束着窈窕兴感的腰身,手里一把飘逸的拂尘,于妩媚中显现出几分仙风道骨,那种特殊的气质和魅力,让王求礼这样的正人君子都忍不住瞪了下眼睛。 季惊风的目力远远地在王求礼之上,他仔细的看了一下这个邪恶的女人,只见她长的还是不错的,小巧玲珑的鼻子和嘴唇,梦幻般带着幽怨和妩媚双重气质的大眼睛,几乎透明一般的水晶皮肤,分外的显出眼睫毛和眉毛的细而且长,不管她现在的年纪到底有多么大了,但仅仅以姿色而论,绝对可以称得上是个大大的美人! “各位大臣,各位爱卿,朕现在要向你们隆重的介绍一下,朕今天请来的这位客人‘玄真大师’,她可是一位得道的高人,不但驻颜有术,而且法术高深,能知万物,朕准备一会儿要册封她!”武则天笑呵呵的坐在宝座上,随即对众位大臣说道。 “恭喜皇上贺喜皇上,皇上得到玄真大师的帮助定然可以延年益寿永葆青春,我们大周朝更加可以千秋万代一统天下,皇上真是洪福齐天啊!”武承嗣第一个站出来,跪在武则天的面前向他表示祝贺,跟着所有的大臣全都跪在地上大唱赞歌。 “其实是我玄真有福气才对,不但在有生之年赶上了这样的太平盛世,而且还得到了皇上的眷顾,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玄真女尼并不向武则天跪拜,而只是拿着拂尘向武则天深深地鞠躬。 “请问玄真大师,你今年多大年纪了,你可以面对着百官给他们说一下,让她们也知道知道你的广大=法力!”武则天淡然一笑的说道。 “贫僧今年已经七百五十岁了!”此刻的玄真女尼脸上没有半点和浪采花一样的邪气,反而显现出一种端庄娴静驯良得道的神情,真不知道她是故意装出来的,还是生来就这幅样子,如果是后者,那就真的是貌若桃李心如蛇蝎了,这种女人是最可怕的。 “七百多岁了,竟然是长生不老,真的很有法力呀!” “这简直就是真正的仙女下凡啊,就算是七十岁都很难能可贵了,居然已经七百多岁了,太了不起了。” “希望他也能够让咱们的皇上长生不老,那样咱们大周朝就真的洪福齐天了,老臣死了也甘心了。”下面的大臣纷纷的议论了起来,不过大多数的声音全都是给武则天还有玄真女尼拍马屁的。 “那么请问玄真大师,你每天都吃些什么呢,可不可以告诉我们一下,让我们也多活几年啊!”突然之间朝堂上响起了一个不和谐的声音,传入了所有人的耳朵里面,大臣们全都转过头来。 “请问这位大人是……” 武则天定睛一看,忽然呵呵一笑说道:“这位就是朕昨夜跟你提起的那位无敌勇士季惊风,现在在工部担任员外郎的职务,而且还是右拾遗官,品级虽然不高,但是为人忠义,对朕更加忠心耿耿,说话喜欢直来直去,玄真大师不要见怪才好!” “皇上多虑了,既然是皇上的爱卿,贫尼又怎么会生气呢,况且季大人刚才所说的话也很有道理,贫尼下面也恰巧正好要说!”玄真女尼俏脸坦然,冲着季惊风莞尔一笑,当然是有千种风情万般妩媚!很多大人看的哈喇子都留下来了! “皇上,既然玄真大师自己都不介意,就请她当着满朝文武大臣的面把自己的长寿秘诀说出来听听呗,我们只要听一些皮毛就好,其余的留给万岁爷独自享用,咱们可不敢跟万岁您平起平坐啊!”季惊风手持笏板,很郑重的说道。 “好吧,那你就说说吧!”武则天看到满朝文武全都伸长了脖子,一副期待的样子,立即吩咐玄真女尼说道。 “贫尼每天只吃一盘青菜,喝一碗清水!”玄真女尼樱唇轻启,以她黄莺出谷般柔弱好听的声音说道! “难怪你身材保持的那么好!”季惊风淡然一笑,很谦卑的说道:“请问皇上,玄真大师果真如此吗?!” “此言不虚,朕前天和昨天亲眼目睹,绝对不会有假,众位爱卿千万不要怀疑!”武则天重重的点头! “可是人家都说真正的神仙是不食人间烟火的,那为什么玄真大师还要吃一盘青菜呢,看来你还没有位列仙班吧!”季惊风见缝插针的说道。在他心中这玄真女尼根本就是个大骗子,就不相信话里话外的完全没有漏洞。 “季大人真是睿智啊,连这一点都想到了,不过季大人还是不了解修行的事情,贫尼在深山之中饱食露水仙丹,本来的确是厌恶人间烟火的,但是这次奉了皇上的命令来到凡间,经历红尘,沾染了一些凡间的奢靡之气,所以必须要用烟火之物来化解一下,这也是出家人克服心魔的一种常识!”玄真女尼两盏明亮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季惊风,粉红水润的小嘴唇似嗔非嗔的撅了起来,微微的笑意荡漾在她的眉宇之中。 “皇上,季惊风对您的贵客诸多为难,分明就是对皇上您的大不敬,臣请求处斩季惊风以儆效尤!”霍可献这个大马屁精立即站出来说道。 “不错,皇上不杀不足以立威,不杀不足以凸显您对玄真大师的宠爱,不杀不足以显现出您的敬佛礼道之心呀!”武三思也跟着起哄! 第一百八十二章玄真女尼 “哎,你们两个不要把事情说得那么严重,季爱卿也只是对玄真大师的法力比较好奇而已,他太年轻而且又是武林高手,难免会有一些疑问,这并不代表有什么坏心,你们不要危言耸听,下去!”武则天板着脸说道。她的确对季惊风刚才的表现很不满意,但是她对季惊风做的胸罩、香囊很满意,觉得季爱卿有很多地方还是讨人喜欢的,所以不愿意让别人把事情闹大。 “微臣的确很好奇,微臣还想问问,玄真大师,陛下对你如此的礼遇,你将如何报答陛下的这份深情厚意呢!”霍可献没有参倒季惊风,季惊风反而更加嚣张了,接着又提出了一个问题。不过这个问题倒是得到了群臣的响应,很多人都连连点头。 “贫尼唯一能够报答陛下的,就是把贫尼一点养生益寿的法子传授给陛下,希望陛下能够喜欢!” “要是吃青菜和喝清水的那一条我看还是算了吧,陛下的身体可受不了那样的折腾,万一出了什么事情,你也吃罪不起!”季惊风摆明了诚心找茬和玄真女尼抬杠,连武则天都听出来了,不过这话说的有道理。 “当然不是只靠这些,陛下乃是九五之尊身上有百灵护佑,本来就比常人多了三十六道慧根,所以根本就不用在饮食上在意什么,只要我传授给她老人家一些‘导引之法’,就可以达到理想的境界了!”玄真女尼的语气非常笃定,表情更加胸有成竹,让任何人都没有办法对她的话产生怀疑。 季惊风笑嘻嘻的说道:“恭喜陛下了,听说‘导引之法’可以养魂魄,还可以驻容颜,陛下这次可真的是捡到宝了,只不过,微臣听说现在外面有很多人都觉得这只是骗财骗色的把戏而已,哼哼,为了陛下考虑,咱们还是有必要辨别真伪的!” “季爱卿,你考虑的周到是对的,可是朕还是相信玄真大师的,这几天玄真大师的各种神迹朕全都看在眼里了,而且玄真大师七百多岁了依然雪肤花貌,明明就是深谙驻颜之术,这一点是没错的!” “臣有一个不情之请,不知道皇上能答应吗?!”季惊风突然撩起官袍跪了下去,也不知道他要搞什么名堂。 “季爱卿,今天是玄真大师的好日子,你有话就直说好了,不必行礼,平身吧!”武则天十分优待的说道。 “臣想要拜在玄真大师的门下,跟她学习导引之法,此举其实也并不是为了微臣自己,微臣觉得,凡是陛下要用的东西,必须有一个忠臣,提前来试验一下,才是最妥当的事情,万岁您觉得是不是,倘若导引之法有害,微臣愿意替陛下受罪甚至一死!”季惊风的话虽然说得漂亮,但是满朝文武都知道他是故意泡出来搅局的,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季惊风的话武则天爱听。 “季惊风果然是朕的忠臣,玄真大师,你有没有什么意见?!”武则天挺了挺胸,十分赞叹的说道。 “贫尼没有意见,贫尼本来就有很多弟子,其中也不乏男子,季大人既然有兴趣,贫尼正好一起传授,早晚用功克尽为师的本分,万岁爷尽管放心就是了!”玄真女尼的一双媚眼中似笑非笑,妩媚芳菲,好像隐藏着什么秘密似的。但是有些对女人有经验的臣子,就能够感觉到那眼神中分明是一股浓而不化的春意! 这一点武则天是绝对看不出来的,因为武则天本身也是个女人,女人看女人和男人看女人本来就是有根本上的差别的! “弟子叩谢师父,不知道师父什么时候传授弟子功法,弟子先在这里谢过了。”季惊风微微的拱手,“不过作为大周朝的官员,弟子上跪皇上,下跪祖宗,就不能给师父您叩头了,还请见谅!” “不敢不敢,季大人说得言重了,贫尼也不敢真的收你为弟子,毕竟你是朝廷大员,这样吧,贫尼就代替贫尼的师父收你为徒,以后你就是贫尼的师弟了,咱们平辈伦教,无须行礼!”玄真女尼淡然一笑,摆了摆手。 “那你儿子岂不是成了我的侄子?!”季惊风问道。 “按照辈分来说应该是这样的!”玄真女尼的眼中闪过一丝厉芒,但是很快又恢复了一副淡然如水的情态,仿佛世俗中的任何事也无法打动她一样。 “那好吧,这件事情就告一段落,如果众位大臣没有别的意见,张怀安,宣读朕的旨意,册封大典正式开始!”武则天把右手在空中拂动了一下,那只柔柔弱弱的手好像有排山倒海的力量一样,顿时把所有的大臣全都按到在地上,一个站着的都没有了。 “圣旨下,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上感天恩,下念地情,为天下苍生计……今日特册封河内人士玄真女尼为‘通玄大宗师’……钦此……” 宣读完圣旨之后,万象神宫门外的白石广场上鞭炮齐鸣,百官唱诺,一片热闹生平的景象,武则天呵呵大笑,表示非常的满意。 “恭喜‘通玄大宗师’,陛下以前从来也没有册封过任何的佛道之人,这次册封了您,您的位置也就相当于本朝的国师了,真是可喜可贺呀!”霍可献觉得玄真女尼的马屁大有可拍,于是迫不及待的跳了出来,当着满朝文武的面送给玄真女尼一顶巨大的帽子。 其实武则天根本就没有让玄真女尼当‘国师’的意思,不过霍可献这么一说,倒还真的是弄假成真将错就错了!武则天本身也不好说什么! 散朝之后,所有的大臣都迈开大步向宫门外走去,只有季惊风一个人守在大殿门口不肯离去,过了一会儿看到玄真女尼身段婀娜,施施然的挥洒着拂尘走出来,突然凑过去说道:“师弟参见师姐!” “啊,吓我一跳!”玄真女尼咬着红唇嗔怪的扭过头来看了他一眼,跺脚道:“你呀,你个师弟,你可吓倒师姐了呢!”那样子就像是个妖娆的少妇一摸一样,绝不似刚才装比的德行。 季惊风有些接受不了她这种御姐范,苦笑着说道:“我以为师姐修为高深不怕人吓唬呢,师弟等在这里就是想要问问,您什么时候传授给师弟一些‘导引服气炼丹’的法门啊!” 导引之法的极限就是产生内丹,所以导引和炼丹其实是一回事儿,至于‘服气’那是随时随地都要进行的,也就是特殊的呼吸方法,季惊风修炼的内功其实也是一种服气,不过距离长生不老还摸不到门道! 玄真女尼掩着嘴扑哧一笑,眼睛闪烁了一下,乖巧的躲开窈窕的身子,用眼睛漂着季惊风,轻声道:“我这导引之术,非常特殊,必须要等到三更之后,来我下榻的‘神光寺’,于密室之中,方可传授,只怕师弟你未必有这份诚心和胆量啊!” 季惊风看她那股烟视媚行的妖媚样子,装作半个身子都酥麻了,连忙赌咒发誓:“如果能得到长生秘诀,就算是粉身碎骨也无所谓!”忽然又结结巴巴的说道:“那么,就是今晚怎么样啊?!” 玄真女尼只是微笑,并不回答,等扭动着腰肢和翘臀走到了则天门外,她才转过身来,像是有心,又像是无意,把手中的拂尘朝把柄朝着季惊风轻轻一点,冲他翻了个漂亮的充满笑意的白眼,随即飘然而去。 此举害的季惊风伸长脖子,睁大眼睛,目送她的背影好半天,才摸了摸鼻子,笑嘻嘻的自言自语:“这哪里是尼姑啊,比青楼女子还妖媚,我听说所谓的导引之法,根本就是双修,难道这是真的,呵呵,要是浪采花知道我成了他的师叔,而且还有望草他的娘亲,不知道会气成什么样,呵呵!” 第一百八十三章城外 季惊风从皇宫里出来之后,就看到大街上的捕快,一队接着一队的忙着张贴告示,走过去一看,原来就是因为谢佑被杀,正在悬赏捉拿白马刺客。刚才在金殿上武则天并没有提起这件事情,很有可能是有人害怕扫了皇上的雅兴,所以刻意的隐瞒了下来,但是目下应该已经瞒不住了。 季惊风拍了拍自己怀里的半成品奏章,心里一阵好笑,看来白马刺客的名声真的是越来越大了! 只见很多墙角都围着洛阳城的市民,有的默默地看着,有的则大声的朗读,告示的大意也就是说白马刺客如何如何作恶,做下了好几起惊天的血案罢了。有的市民听完之后感到非常的害怕,而大多数人还是拍手称快。 正在季惊风感觉心里美滋滋的时候,忽然有一个美丽的长腿少女向他走了过来,伸手向他指了指说道:“我认得你,你是无敌勇士季惊风,很高兴在这里看到你!我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你呀!” 季惊风也知道武则天这个时代的女子都非常的开放,尤其是御姐们,与其说是开放还不如说是淫乱来的更加恰当一些。可是像这样的追星少女他还是第一次遇到,忍不住就那么愣了一下子,呆呆的说:“你,你想干什么呢?!” 那个少女生的非常漂亮,穿着一身翠色的低胸丝绸衣衫,胸前露出一大片白色的沟壑,只见她兴奋的走到季惊风的面前,仰起头看着他:“我想邀请你到我家里去做客,我很想试试和勇士上床的滋味,我还没有出嫁,所以没有婆家的人来管我,等到了我的家了,你可以肆意的蹂躏我!” 季惊风被她的大胆表白搞的有些手足无措,呵呵笑道:“我看你的年纪也不是很大,为什么会这么渴望跟男人上床呢!” “你可别想歪了,我可不是青楼女子,我只是爱慕你勇士的风采而已,若你觉得我生的很美,那么就赶快跟我回家,我等着你为我宽衣解带,亲吻我的小嘴儿,今天我将完完全全的属于你,我的身体和心灵都将毫无距离的和你结合在一起!” “这个……” “你还在犹豫什么呢,难道我的身体还不足以打动你,难道它不够雪白娇嫩,不够婀娜多姿?”少女忽然走过来,挎着季惊风的胳膊,把殷红的小嘴凑到他的耳朵边上,低声说道:“等到我们赤身相见,你把我拥入怀中,一定立即感到不虚此行,我敢和你打赌,你会爱上我的身体!” “好吧!”季惊风发誓他的一生之中尽管艳遇良多,但是却从来没有听到过这样毫无掩饰的上床邀请,武则天时代的女孩子真是太胆大了。他觉得这个时候自己如果还是吞吞吐吐的,就未免显得太不像是个男人了! “来吧,情郎,我的家在郊外,我们可以雇一辆马车,很快就会到达,而且你还可以在马车里吻我,我们会让整个车厢春色无边!”少女的大眼睛里滚动着激动地火焰,满怀情意的注视着季惊风。 华丽的马车正在向前行驶,他们已经出了城门,季惊风这才把自己的嘴巴脱离了少女火热的樱唇,从上了车开始,他们就一直这么吻着,拥抱着!少女被季惊风的两只搞怪大手弄的发钗散乱,衣不遮体,欲念焚身,娇=喘不已。 “我还忘了问你,你叫做什么名字呢?!”季惊风躲避着她雨点一般的亲吻,淡笑着问道。少女的手搂着他粗壮的脖子,没有半点羞怯的注视着他,咯咯笑道:“我叫做阎女,好不好听啊!” “艳女,这名字也太俗气了!”季惊风用一根手指在她的白嫩的胸膛上写出了这两个字来,低声笑道。 “你写错了,是阎王的阎!”少女脸上一红,低声道:“勇士,我现在好想要你,我的意志已经崩溃了,看来坚持不到我家里了,不如我们打野战,我看到旁边有一根树,枝叶茂密,好像一张绿色的床!” “走吧!”季惊风和阎女把马车打发走了,兴高采烈地奔着附近一颗又高又大的柳树走了过去。 “你相不相信我会爬树?!”阎女咬着樱唇笑了一下,把碧绿色的裙子向上一提,露出两条浑圆丰盈的玉腿,就想往树上爬! “我可以想象的出来,你在家里是多么的顽皮,我看你的爹娘一定让你搞得头大如斗。不过,今次不用爬树!”季惊风笑了一下,手贴在少女的S型的腰部,感受着她温热又有弹性的肌肤,纵身向上一跳,两人已经轻飘飘的落在了树干上。 “哦,我忘记了,你是个勇士,我真是太笨了,我见过很多的男人,但是从来没有人能给我像你一样的新奇感觉,来吧,赶快占有我吧,占有你的小妻子,若你再不动手,恐怕我要冲动的把你按倒在地上……”阎女喃喃的说着,忽然宽衣解带,露出了可以让任何男人位置目眩的雪白娇躯,半闭着眸子躺在了一根粗壮的树干上,用脚趾给季惊风搔痒,催促他赶快上阵。 听着他黄莺出谷般的声音,感受着她大胆的动作,季惊风深吸了一口带着野外绿色滋味的空气,顿时欲念狂升,只有毫不客气的享受此女的美妙无比的身体了……两人在一阵亲吻之后,便迫不及待的合二为一…… 当季惊风抬起头来的时候,忽然感觉到四周的情形有些异样,空气骤然间发紧,仿佛一张大网,把他封在了中间!刚刚经历了高峰的阎女,此刻全身的肌肤泛着水光,娇艳欲滴,眼波璀璨,咬着嘴唇嗤嗤的娇笑。 “你好强!”她说道。 “你好诡异!”季惊风皱了皱眉头,忽然站起来穿上了衣服。 “你看出来了?!”阎女坐在树干上,盘起了双腿,深深地叹了口气:“本来想要再跟你大战没想到就被你给看出来了,可惜!” “你是来杀我的,用得着浪费自己的身体嘛,刚才完全可以在没有被我突破禁区之前就动手的!” “我是阎王爷的女儿,不过我也有凡心,咯咯,我跟你好,是因为我喜欢你的身体,我要在杀你之前,先享受你,你以为只有男人才懂得如何玩弄女人嘛,我也懂得如何的玩弄男人!“阎女一个转身已经从树上跳了下去,身上只披着一件近乎透明的翠色长袍,其它的衣服都故不得穿。 “啪啪!“她在树下拍了拍手:“全都出来吧!” 第一百八十四章玄狐与女侠 “沙沙”的几声树叶轻响之后,立即有五六条人影出现在了阎女的身边,而且树枝上面还有两三条人影来回奔走,其中一个轻功最高的大约五十多岁的年纪,一脸书卷气,穿着很朴实,正站在一片树叶上,冲着季惊风嘿嘿的冷笑,他的身后还有一男一女,男的是个中年大汉,女的俏脸如花,一对美眸闪射带点野性的光芒,身段娇柔好看,雪白的脸上有一颗黑痣,让她看起来有些荡意十足。 在阎女的身边也有四名高手,其中一个是个又爱又胖的和尚,相貌有点凶恶,手里提着方天画戟,另外还有两个长得几乎一摸一样的黑衣人,年纪全都在三十岁左右,以一条红巾系着头发,肋下配着奇长的古剑。最后一个让季惊风大大的吞了一口唾沫,那是个三十出头的美丽女子,梳着高高的发髻,风韵楚楚,体态聘婷,背上插着一口长剑,居然是个艳丽动人花信年华的少妇!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是谁派你们来杀我的,看来幕后主使肯定是恨死我了,不然的话又怎么会派出这么漂亮的美女来惩罚我呢,刚才跟阎女=干了一下,让我觉得如果以后不能够再干这么漂亮的女人,真是生不如死,哈哈哈哈。”到了这个地步季惊风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四面受敌的窘境反而激发了他体内的斗志,让他表现的异常悍勇。 “阎女妹子,你可真是有福气有魄力,居然让我们看了满场的好戏,不过姐姐我可真是有些羡慕你,刚才他是不是把你干的快要灵魂出窍了,我见你差点把自己的小脸都要抓破了,好夸张啊,咯咯咯咯!”那个脸上长着黑痣,荡意十足的女人捂着小嘴媚笑着说道。她的一对媚眼,从一出现就在季惊风的下半身打转,好像猫儿见了鲜鱼一样。 阎女的身上穿着透明的丝绸,里面的打底衫全都落在树上了,她的身体柔印若仙,脸上飞起两朵多人眼目的艳红,嗔怪的横了树上的荡=女一眼,淡然一笑说道:“王雯雯,你的意思是我没有定力,我不如你嘛,那好你自己去试试,我保管你浪的比我还要厉害,他的手法很特别,让你有种想被刺穿的冲动!” “好啊,如果他今天要是不被咱们杀死,改天我一定要试试!”那黑痣女子王雯雯貌似吞咽了一口唾沫,无比羡慕的说道。 “阎女姑娘,你这么喜欢男人,不如让老衲陪陪你好了!”又爱又胖的和尚,显然是在观看了一场大战之后,又听到这么露骨的话语有些受不了了,居然用言语开始撩拨起身边的阎女。 “滚开,休想!”阎女的美目之中突然露出了和刚才的神采完全相反的神色,仿佛她是个良家妇女似的。 “呵呵,一正大师,阎女姑娘虽然在男女之事上看得很开,但是挑选对手却是很严格的,你我全都入不了他的法眼,你还是花钱去城里找青楼女子吧!”树顶上的那个中年书生大笑着说道。 “妙手书生宋志河说的没错,老衲真是有些太自不量力了,不过咱们的‘枯木双雄’江氏兄弟不知道又没有这个福分成为阎女的入幕之宾呢!”和尚被阎女呵斥,被中年书生奚落之后居然完全都不生气,而且还开起了玩笑。 “我们不近女色!”那两个长的一摸一样的人,同时开口说话,连声音都几乎没有什么分别,原来他们是一对孪生兄弟! “好了,你们都不要开玩笑了,还是杀人要紧!完不成任务咱们都很难交差!”那个头上挽着发髻的眼里少妇突然冷着面孔喊了一声,刚才树顶的人肉混战她也全程目睹了,不过此刻表现的依然很淡定! “孟夫人说的很对,咱们还是快一点杀了季惊风,然后各自去找乐子!大家现在都很不轻松啊!”站在妙手书生身后的中年大汉,突然伸手向身边的王雯雯胸口抓了一把,王雯雯咯咯娇笑着躲了开来。 “龙大官人,若是你想要找本夫人练功呢,本夫人随时奉陪,我可不是阎女妹子,要求那么严格,呵呵,但是现在可不行,孟夫人说了,咱们的首要目的就是要击杀季惊风,然后回去交差!”王雯雯双手环抱着自己的美丽胸脯,嗔怪的说道。 “我可不敢碰你,听说你的‘老鹰抓小鸡’的功力练的炉火纯青,凡是跟你上床的男人各个形销骨立枯瘦如柴,我还是去找一些正经的女人吧!”中年大汉龙大官人冷哼了一声,笑骂着说道。 “那么你可以去找孟夫人……” “大胆!”站在树下的孟夫人,脸色大变,突然一抖手打出四道乌黑的光芒,向王雯雯冲了过去。王雯雯纵身而起,宝剑出鞘,将其中的两道光芒全都击溃,但是仍然有一道光芒打在了她的肩膀上,让她从树上掉了下来。 季惊风仔细一看,掉在地上的乌黑光芒,居然是四把黑色的织布梭子,不过很明显这梭子是精钢打造而成的。 “飞梭女侠果然厉害,玄狐王雯雯我今天算是领教了,咱们后会有期,早晚有一天我要把你贞洁烈妇的假面具撕下来,让你在大庭广众之下变成最淫最无耻的女人,不然难消我心头之恨!”原来王雯雯的外号叫做玄狐,此刻的她整张俏脸都变成了黑色,虽然只是被击中了肩膀,但好像受到了非常严重的内伤似的,以至于不得不中途离开,飞身而去,在场的人全都诧异的看着孟夫人。 “没关系,这女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走就走啦,孟夫人也不用担心什么,我自然会向主人有所交代,现在咱们一起出手做掉季惊风!”阎女的目光非常坚定,丝毫也没有被刚才的内斗所影响。 “就让老夫先来把一个头筹,抛砖引玉一下!”妙手书生号称妙手,在对付女人的方面手段自然也不差,可是刚才他看了季惊风的表演之后,顿时就觉得自己的手法差了很多,所以,一直想在武功上胜过季惊风,让自己的心理有所平衡,现在机会来了,他第一个踏着树叶冲了过来。 “好好好,全都上来吧,让我一起解决了你们,骚狐狸我不喜欢,就像刚才她自己说的一样,我还是对孟夫人这样的良家女子兴趣大一点,怎么样孟夫人,你欣赏在下的手法嘛,如果你和我睡上一夜,我保证在我干你的时候,你会变成真正的女人,热情如火的女人,怎么样,哈哈!”季惊风发现这个女人的俏脸虽然一直都带着寒霜,但却是个细腰翘臀的底子,腰部以下有着任何男人都像抚摸的存在,以她胸口的白皙程度来联想一下衣服下面的颜色,季惊风就忍不住调戏了两句。 “该死的男人,才刚吃饱就又想花心了,我若是不杀你,以后你还不知道要给我带多少绿帽子呢!”阎女幽怨的说了一句,突然十指如钩,狸猫一般的向季惊风扑了上来,秀发飞扬,衣袂飘飘,眼神毒辣,气质特异而迷人! “说的没错,这样的男人,我要让他死无全尸!”孟夫人的红晕泛起于双颊之间,好像瘟疫一般蔓延到耳根和粉颈,不过她发觉自己的心里其实也并不是特别的生气,刚才王雯雯的一句话的确是让他怒火无边,可是更为严重的话从季惊风这个充满阳光气息的男人身上说出来,她的心居然有些被冲击的感觉。 她从小就是个规规矩矩的女子,嫁了人更加的循规蹈矩,她的丈夫虽然很好色,有着无数的小妾,但是却从来没有跟他说过什么好听的情话,更加没有季惊风那样神妙的手法,让她刚才有一会儿感觉很幽怨! 第一百八十五章突出重围 见到六七个高手分从四个方向向自己砍杀了过来,季惊风冷哼了一声从树顶跳了下来,左手刀右手枪全都使了出来,更加发动了离火盾,树丛中幻化出漫天的刀影和枪影,旋风般把所有人全都卷了进去。 “好神妙的手段,我的确不如你,不过你的功力似乎太差了,看来今天难逃一死!”妙手书生和季惊风交手只有一个照面,就发现他的这种攻防配合非常的了不起,好似存在着一种神妙而又神秘的学问,但那并不是他能够窥明的。 “季惊风你只要帮我杀了孟夫人,我的身体就任由你玩弄,我可以脱光了衣服给你跳艳舞,还可以表演美人出浴给你看,甚至是自摸,一女两男,什么我都可以答应你,只要你有用,帮我杀了那个女人,或者生擒更好!”就在这个时候,玄狐王雯雯居然去而复返,一面暗赞季惊风骁勇,一面鼓励他说道。 “好啊,我尽力而为,你准备好脱衣服吧!”季惊风哈哈大笑之余,心底却是一片空明,根本没有任何的欲念,他面对的这些敌人,单纯论境界几乎全都在他之上,如果不是仗着混元七极的神妙,自己早就完蛋了,亚历山大呀。别说是生擒孟夫人了,自保都有些捉襟见肘的感觉了。 “我要把分身魔影发挥到极限!”季惊风的脑子里闪过了这样的一个念头,因为他忽然在动作之中有了一种明悟,分身魔影的作用并不全在于快捷,更重要的是它可以造成一种‘分身’的效果。他已经掌握了左右互搏这种类似于‘分心术’的武功,那么如果把‘分心术’结合到‘分身术’之中会产生一种什么样的效果呢! “刷!”季惊风的体内悍勇爆发,经过了元气珠改造的经脉在此时发挥出了重大的作用,他的真气本来并不强大,但是此时他的经脉非常坚固,根本不需要很多真气的支持,只要一丝丝的真气,立即就可以催动比原来强横十倍的刀气爆发。 “啊!”一正大师的境界本来至少也是五颗舍利子的境界,但是居然在季惊风的一刀横劈之下,将手中的金拔给震得脱手而飞,肥胖的身体蹬蹬倒退,在地上滚了两三丈出去,才面色苍白地站了起来。 季惊风一朝得势,更加的一发不可收拾,左右手各自施展一种武功,犹如奔雷电掣一般游走在众人之间,每一次都力图重击对方的兵刃,以自己超强的经脉,来撼动对方脆弱的神经,即便他们功力很强,也必定比他的损失要大。由于他对死亡点的掌握非常到位,所以无论敌人的招式多么精妙,总是会给他一刀封死,无法展开下去,只得跟他硬拼。而硬拼的结果,季惊风明明功力不济,却也不会受内伤,让所有人都感觉到不可思议。 “刷!”季惊风在脑子里将分身术和分心术,准备了很长时间,终于有种可以将两者融合为一的感觉了,只见他身形一动,身体顿时变成了七重影子,分别迎接七人的攻击,而最为奇妙的是,这七道影子所使出来的招式居然全不相同,砍、削、劈、刺,一步到位,都是硬拼的打法。所有的人在面对影子袭击的时候,都有一种单独面对季惊风的感觉,虽然身边帮手众多,但没有人可以帮得上忙,季惊风的枪可以直刺他们的灵魂! “这小子果然有一些门道,难怪可以在突厥人的手中把公主给救出来,不过他虽然狡猾百出,但是仍然要死在咱们的手中,因为他的境界根本很低,所有的一切全都是假象,大家不要犹豫,动手杀人!”妙手书生宋志河似乎是看穿了季惊风的把戏,以眼神指挥六名同伙,想要对季惊风进行合围。 七人的攻势越来越强好像排山倒海一样,但是季惊风凭借着分身魔影的技巧,仍然可以左躲右闪,很多次已经必死无疑了,都让他躲避了过去,饶是如此,他的后背前胸也被打中了几下,但是他却只是中掌、中拳、中爪,却绝对不会中兵刃,而所有的肢体上的打击,根本无法给他带来内伤,这也是他长久不死的敲门所在。 “我要走了!”明显的感觉到久战不利于己的季惊风,已经萌发了退意,这也是他的作战经验太少,这种退意刚刚升起,他的气势就急剧的下降,被江氏兄弟和孟夫人抢入了中宫,一顿快节奏的突袭,差点被乱刀砍死! 不过谁也没有想到季惊风的身体会柔弱到这种程度,他把自己的身体团成了一个肉球,在地上一滚,居然从三人攻击的缝隙之中滚了出去,妙手书生宋志河抢过来扑杀,被他一刀狠劈,两人同时向后一震,季惊风趁机再次跳到树冠上,然后准备飞奔而去。 这群人之中若是说到轻功,还是孟夫人和妙手书生最高,所以宋志河反映了一下之后,跳上了树冠拦截季惊风,他的武功全都在两只手上,所以根本没有兵刃,不过他的双手很硬,居然可以和魔刀戮魂枪硬碰,季惊风对他也是有些小小的佩服的。 在季惊风的身后,剑芒漫天幻起,将他全身笼罩了起来,在剑气之中还夹杂着几只乌黑的梭子,分明是飞梭女孟夫人再次杀到了。 “季惊风你想不想看我光着身子在地上爬,我还可以不穿衣服荡秋千给你看,甚至我只穿着一件长袍,里面一丝不挂的陪你去逛街,只要你生擒了孟夫人,你想让我怎么样我就怎么样!”王雯雯的伤势应该非常重,所以他的心里恨透了飞梭女,一个劲儿的鼓励季惊风把她生擒,但是她自己却不敢过来。 “王雯雯,你的胆子太大了,先前你走掉了也就罢了,没想到你居然跑回来帮助敌人,你可知道我若是把这件事情告诉主人,你将面临多么严厉的惩罚嘛!”阎女厉生呵斥! “我会用我的身体来满足主人,让主人爱上我的下半身,所以我不怕面对他的惩罚,他惩罚的越狠,我就越高兴,咯咯!”王雯雯的话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是听在所有男人的耳朵里全都是一种巨大的刺激。 “该死的贱女人,以后我一定会收拾你!”很明显阎女是这次追杀季惊风的指挥着,所有的人都在以她马首是瞻! “好,既然你开出了这么诱人的价码,我当然要冒一点风险,孟夫人,对不起了!”季惊风突然一刀一枪向宋志河杀了过去,居然是声东击西的把戏。宋志河感觉到自己被七个人围着打,七处最大的死穴全都面临着枪影和刀影,而季惊风的离火盾居然泼水不进,所以他只有连连后退!被一个和自己境界相差这么多的人给打成这样,真是让他觉得无比的难受,死的心都有。 我必须要把主动权拿回来!刚才吃亏在输了气势,季惊风心想,自己要想突围,必须争取主动,不然随时都会死,敌人已经再次完成了合围的布局,自己逃跑的计划已经泡汤了,要另外想办法。 “你看什么,登徒子……”孟夫人手中剑气狂飙,剑影重重,但是季惊风的目光还是一个劲的落在她鼓胀的胸膛上,因此激发了她的怒火,忍不住骂了出来。季惊风正要他这么她这么做,只要她一张嘴,剑势肯定出现细微的破绽,因为并不是所有人都有他的本事,能够懂得分心术的。 “好吧,就是现在!”季惊风一声暴喝,电光火石之间,人随刀走,撞入了孟夫人的剑网罡气之中。 一连串刀剑相交的声音好像暴雨猛打芭蕉一样想起来。 孟夫人一声冷笑向后急退,挽起一朵朵盛开的剑花,想要挡住季惊风的攻击,季惊风身子一侧,蛮牛一般向前冲去,拼着受了孟夫人两道剑气的危险,一下子撞入了她娇嫩无比香气扑鼻的怀抱之中。 他的右手猛然展开,在轻轻接触到孟夫人身体的时候,施展了三次勾引女人的手法,把孟夫人搞的满头大汗,好像正在上床似的,于这种生死关头之中,居然欲念狂飙,剑法顿时散乱。 季惊风只能够让自己的指尖接触到她身体的一点点,就被她的剑给封了回来,平常的情况下这种接触根本造不成任何的伤害,但是季惊风不同,他对付女人有着绝杀的手段,所以孟夫人心神失守,居然被他点了穴道,将刀架在了脖子上! “谁赶上来,我就杀了这个女人!” “好,太好了,季惊风你居然成功了,赶快过来,我知道一条回城的进路,到了城里,你就可以任意的玩弄我的身体了,我就好像是你的玩具一样,随便你想要怎么样就可以怎么样!”王雯雯兴奋的两眼冒金星,狂喊着说道。 第一百八十六章十万两的诱惑 “这边走!”王雯雯也不知道是中了什么邪,一门心思的和季惊风站在一起,也不怕遭到本门的追杀! “哈欠!”季惊风用鼻子嗅了嗅,突然笑道:“美女你莫非把我当成了白痴了,你的举动太反常,我感觉这里有阴谋!”由于季惊风手上有人质,所以那些人全都不敢太靠近,但是也没有放弃,依然隔远跟踪。 “咯咯,你这是什么意思,人家渴死一心为了你好,想要救你呀,你怎么这么说人家呢!”王雯雯娇笑着说道。 “我看你并不是想要救我,而是想要把我引入另外一个圈套,你是想要独吞了这次的功劳吧,快说,到底是谁只是你们来的!”季惊风一只手把孟夫人扛在肩头,另外一只手持枪指着王雯雯。 “你这可真的是冤枉我了,我给你指的可是一条明路!”王雯雯指着一条小路说道。 “这么好的明路我可不敢走,我还是找一条自己的路合适,告辞了!”季惊风纵身挑起来的时候,忽然一张大网从头顶笼罩了下来,幸亏他早有准备,用枪尖一划,铁丝编制的大网顿时被撕开了一道口子,整个人已经飞到了树梢上。 “无法、无天。你们两个把他拦截下来,这次主人可是开出了十万两纹银的价码,一定不能让他落在别人的手里!”王雯雯突然冲着天空喊了一声,脸上的笑容也不见了,娇躯一震,伤势居然也好了。 “放心吧,不过你要记得自己的承诺,事成之后让咱们兄弟任意玩!”季惊风刚刚落在树上,就感觉到两股凝练而且强大的气息扑击而至,扭头一看居然是两个长发飘逸的中年男子,他们的功力似乎比刚才的几人都要高强。 “没问题,我要的是银子,你们要的是身子,咱们各取所需!”王雯雯娇笑着说道。 “你是我见过的最不要脸的女人了!”突然妙手书生的声音从后面传了过来,原来他带着人也已经杀到了。 “无法、无天,你们两个赶快擒拿季惊风,我来挡住他们,这次的功劳我绝对不想跟任何人分享!”王雯雯的眼眉顿时竖了起来,好像要跟谁拼命似的,真是应了那句财能通神的古话了。 无法、无天两个人全都穿着白色的战袍,手中一把出鞘的唐刀,奥义的刀气已经对季惊风罩体而发,立时之间,季惊风感到自己所处的地方,大地如蒸热浪袭人,一些野草噼里啪啦的好像要燃烧起来。 “季惊风,你这样的人也能价值十万两银子,我看你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嘛,现在就让你尝尝我们的‘赤阳刀法’,三招两招就送你上西天!”左面的白袍人,细长眼睛,全身精瘦,手背上青筋暴露的狞笑道。 “无天师兄,不要跟他废话,速战速决!”右面的白袍人,眉心中间有一刀伤疤,面貌生的非常古板,说话的口气也很冷! “我看你们两个也强不到哪里去,我懒得跟你们废话,告辞了!”季惊风的身体忽然一动,凭借着灵动的身法和柔软的身体居然从两人中间穿了过去,赤阳刀法左右劈空之后,居然引发了路边野草的烈焰。 “好厉害呀,不过也是中看不中用!”季惊风一招得手,赶忙想要继续跑路,但是他的脚刚刚踏上地面,就觉得一阵不对劲儿,脚下发出了一声咔嚓的轻响,那声音非常的细小,尤其在这种生死关头,很容易被忽略掉,但是季惊风不会,他曾经遭受过严格的训练,那怕是最细微的声响都会引发他的联想。他的身体猛然飞了起来,像一只离弦之箭,向空中射去,脚下响起“砰砰”的两声巨响,好像有什么东西爆炸了,低头一看,草丛中烈焰冲天,浓烟也跟着起来了。 “季惊风,还有外面的人都听着,这里已经被我们兄弟布下了‘江南鱼家’的火雷阵,如果你们谁要是踏进来,就别再想出去了!无法,守住空中,别让季惊风跑了,把他逼下来!”无天得意洋洋的说道。 无法身法很快,几乎和季惊风不分先后的跳了起来,沿循着季惊风升空的轨道,一刀照头照脸的劈了下来,季惊风用魔刀架了一下,由于自己肩膀上还扛着一个人,而且对方的高度胜过自己,所以,居然被劈的从空中坠落了下来,再次跌入了火雷阵的范围之内。 无天双手擎着战刀,沿着一条特定的道路飘了过来,对他展开一轮快攻,季惊风勃然大怒,打横移动,躲开了他的刀法,同时一枪戳了过去,目标指向了无天的眉心,枪气顿时爆发开来。 “你上当了!”无天的刀法使了一半突然中途撤手,向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一跳,稳稳当当的站在了平地上,冲着季惊风呵呵的笑。季惊风顿时大感不妙,因为他刚才在无天的攻击之下,脚步踩的乱七八糟,很有可能已经出发了火雷。 “还想故技重施,没门了!” 这个想法在季惊风的脑海中一闪之后,他第一想到的就是向空中跳,但是无法这个时候正好从空中坠落,已经预先劈出了三刀,把他所有的退路全都封死,跳向空中更加成为了遥不可及的梦想! “既然如此,那我也只有再想其他的办法了!”季惊风突然灵机一动,身体爆发出一连串的模样,向后退了开去,他根本不去抵挡无法无天的攻击,也不管自己踩爆多少火雷,只是飞速的移动。 “轰轰轰轰!”数十下闷雷般的声音响彻了长空,黑烟滚滚,烈焰暴起,就连妙手书生那些人都被吓得呆住了,心想,这次季惊风肯定完了。 不过这也只是一种猜测而已,事实上,这一阵闷雷炸响之后,季惊风和无法无天两兄弟全都被裹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烟之中,没有人可以看到他的影子,不过,凭着对真气的感觉,那些人还是锁定了无法无天的位置。但奇怪的是,季惊风的气息居然一点都没有。 “难道被炸死了!”妙手书生满含怒意的看着挡在路中央的王雯雯说道。 “江南鱼家的火雷阵,虽然只是个中等威力的阵法,但是季惊风的境界太低,被炸死了也很有可能!”一正大师连连叹息,好像觉得很可惜似的。 “我们马上去找他的人头,得到人头就可以得到银子了!”江氏兄弟其中之一,提醒众人说道。 “没错,火雷阵已经被破了,我们如履平地,谁也挡不住咱们!”中年大汉龙大官人,闷哼道:“王雯雯,你一个人挡在路中间,难道是想要以一人之力,把我们五个人留在这里吗?!” 王雯雯一声娇笑,飞身向后跳去:“我可没这个闲工夫,我去找人头了!” 妙手书生眼中寒光一闪,身法迅如鬼魅,随即跟了上去,看来这些人全都无法抗拒十万两银子的诱惑! 第一百八十七章突破升级 “不对,他居然还没死,而且已经从这里逃走了!”过了一会儿烟雾逐渐的飘散,阎女这才冷着一张脸说道。 “这里已经被我们找遍了,根本连一点人影子也找不到,就算是死了也应该有尸体!”王雯雯也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了。 “可是为什么感觉不到季惊风的一点气息呢!”一正大师奇怪的挠着光头说道。 “虽然没有感受到他的气息,但是我还是感觉到了一点孟夫人的气息,她的气息很微弱,很可能已经昏过去了!”阎女突然向左面一指:“就在这里,大家追过去!这一次希望大家同心协力!” 最后这半句话,是冲着王雯雯说的。王雯雯莞尔一笑,耸了耸肩膀一副无可无不可的表情。无法无天两师兄弟一直都跟在她的身边! 季惊风抱着弹性十足的孟夫人躲在一个土坑下面,上面盖了几根茂盛的树枝,绿色的枝叶,勉强能够挡住人的视线,他根本没有逃出去太远,而是就近躲了起来,因为他知道只要自己身体移动,气息就无法隐蔽了。 尽管气之极限非常的神妙,明文记载的有在移动中隐藏气息的法门,但是季惊风目前还只是初窥门径,根本无法完全掌握这种功力,所以,只能暂时先躲起来,但是他却忽略了孟夫人这个大美人的存在。 他看到阎女带着众人很快地来到了自己的身边,就在这个土坑前面打转,如果他们之中有人一脚踏上来,季惊风被发现是肯定的,但是对方也会被他的快枪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刺穿身体,死于非命! 他所处身的土坑并不大,里面还放着打田鼠的夹板,大概是附近的农民设下的机关,他把孟夫人的娇躯放在自己的对面,越看越觉得这个少妇非常的精制漂亮惹人遐想,孟夫人被他点了穴,但是眼珠子还能转动,愤恨的与他对视。 “气息就在这里,仔细的搜一搜!”阎女的声音突然传了过来。 “我的气息,不可能……”季惊风对混元七极充满了信心,刚才他已经按照修炼的法门进行运转,所有的毛孔全都闭合,就连眼睛里的精气神也全都收敛了起来,此时此刻的他跟一块石头一根树没有什么区别! “除非是……”季惊风忽然醒悟了过来,把一双眼睛盯着孟夫人打量:“糟了,看来是她的精气神泄露了出去,这可怎么办,总不能把她杀了吧!” 季惊风的魔刀缓缓的出鞘,只要向前一推,这个大美人的性命立即也就了解了。孟夫人似乎也想通了这一点,突然把美丽的大眼睛闭的紧紧地,两滴清泪顺着粉腮流了下来,他还年轻,岂能不怕死! “啵!”孟夫人感到自己两片兴感的唇被什么东西压了一下,睁开眼睛一看,才发现是被季惊风的嘴巴给封住了,而且那小子居然把舌头也伸了进来,在他的嘴巴里面胡乱的搅动了起来,作为一个品性纯良的少=妇她当然本能的睁大了眼睛表示抗议,但是很快她就感觉到有一股冰冷的气流闯进了自己的身体,循环一周之后,又回到了季惊风的体内。原来他是用这种方法替自己隐藏形迹。 那也不行啊,自己的嘴怎么能给别的男人亲呢!可是苦就苦在她不但不能动,甚至连出声都做不到! 季惊风这样做是冒了很大风险的,远不如直接干掉孟夫人来的干净彻底。而且他对气之极限根本掌握的非常有限,现在还要帮助另外的人来隐藏气息,所以胸口有种非常憋闷的感觉,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好像就好撕裂胸膛一样。季惊风只盼着头顶上的这些人赶快离开,否则恐怕他会忍受不住这种巨大的压力。 “怎么回事儿,怎么所有的气息都突然消失了呢,明明就在这里,怎么一转眼就没有了呢,难道他们已经逃走了?!“阎女站在季惊风的头顶不远处发出了一声惊咦的叫声。 “不一定是逃走了,其实还有一个可能性,不知道你有没有想过,很可能是孟夫人被季惊风给做掉了!”妙手书生皱着眉头说道。 “那我们就在这里好好的搜一搜,然后再去追,总之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逃掉!”阎女冷厉的说道。 听了两人的对话之后,八名高手迅速的展开了搜索。季惊风所在的这个地方前面有几件废弃的平房,所以形势立即显得复杂了起来,这些高手,分别在四个方位开始搜索,有的还进入了平房之内。 过了将近有三盏茶的时间,那些人全都回到了原点,聚在一起商量! “奇怪,怎么没有那小子的踪迹,他是不可能凭空消失的,难道他懂得飞天遁地!”妙手书生的声音显得有些急促。 “我想孟夫人说不定真的已经死了,否则刚才的气息不可能消失的无影无踪,就算是孟夫人有意资助敌人,她都做不到这么干净彻底的隐藏,整个天下根本就没有人能做到这一点,就算是武学宗师都做不到!”王雯雯的语气少有的正经!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这样空手回去根本就没办法和主人交代,况且,嘿嘿,阎女姑娘也不能平白的跟人睡了一觉吧!”龙大官人呵呵笑着说道。 “那该怎么办呢……” 这几个人在上面你一言无一语的研究,有的发愁有的惋惜,全都把自己的功力提升到了极限,把五感全面打开搜索季惊风的踪迹,方圆二十丈之内有什么风吹草动的根本就瞒不过他们的耳目,季惊风一动也不敢动,把一副胸膛憋得差点就要爆炸了。 他感觉自己有些头晕,胸口顶端的一个穴位好像挨了一棍子那么疼痛,而且这种疼痛正在加剧,渐渐的就好像是有一道瀑布不停地往里面注水,就快把他的身体整体撑爆了,这种感觉让他大汗淋漓,比死还难受。 咸咸的汗水流入了孟夫人的小嘴里,害得她泪流满面,以为季惊风是因为动情才会如此的,禁不住把这个害人精恨到了骨头里! 忽然季惊风感到胸口一阵剧痛,好像真的被气流给撑爆了,体内轰隆一震之后,一股强大的真气从他的嘴里喷入了孟夫人的小嘴,然后循环一周再次的回到了自己的体内,季惊风顿时感觉到无比的舒畅,刚才浪费的体力好像也都补充回来了。四肢百骸之间,有一股强大的能量在运行着,精气神攀升到了一个从所未有的高峰! “升级了,我升级了,我到达了四星魄力了,太好了!”季惊风的眼神显得澄澈无比,展开双手把孟夫人抱的紧紧地,心里狂喊着!孟夫人感觉他的心通通的跳动,那个怀抱温暖而又充满了活力,自己的小心肝也忍不住跟着跳动了起来。 第一百八十八章意外发现 “噗!”又过了半柱香的时间,季惊风感觉到刚才的那些人真的已经走远了,这才从土坑里面爬了出来,吸了一口特别新鲜的空气,然后瞅着满脸泪痕紧闭着眼睛仍然呆在洞里的美女笑了一声,顺手把她也拉了出来。 “我如果现在放了你,你肯定立即就会找人来对付我,我还是跑不掉,所以,我必须带着你一起跑路,跟我走吧!”季惊风的手在美女的肩膀上一搭,就把她扛了起来,快速的向相反的方向跑去。 洛阳这个地方九省通衢,有的是大路可以通行,但是季惊风全都不敢走,对方既然拿出了十万两的暗花要取自己的性命,还不知道有多少亡命之徒在路口等着伺候呢,目前唯一能够脱离危险的地方安然返程的地方,只有狼女挖出来的地道了,幸亏季惊风已经问明白了地道在城外的入口! “可以下来了,美丽的夫人!”季惊风当然不会愚蠢到把地道的入口展示给孟夫人看,除非他打算收取孟夫人的性命! “啪!”季惊风在孟夫人的翘臀上打了一记之后,才把他扔在一个土丘上,跌的她四脚朝天,气得她满脸热泪,流了又流! “我现在就解开你的穴道,不过你千万别叫,如果你敢叫一声,我就扒光你的衣服大屁股,不信你试试看!”季惊风拿出了淑女最恐惧的威胁,吓唬孟夫人说道。孟夫人立即俏脸绯红,全身颤抖,气的不行。 “你……”季惊风刚刚解开了她的几处穴道,让她恢复了说话和走动的能力,她就跳起来,大喊大叫。 “你犯规了,别怪我!”既然已经做了恶人,目前也就在也不能够心慈手软了,季惊风毫不犹豫的用刀尖在她胸前一挑,低胸的宫装沿着雪白的沟壑从中被割破了开来。大半截丰盈的胸立即漏了出来! “既然已经落在了你的手上你要杀就杀吧,但是请你不要侮辱我,否则我会让你死的很难看!”孟夫人还算是知情识趣,明白激怒季惊风对她没有好处,赶忙自行把露出来的胸塞了回去,闭着眼睛说道。 “我不想侮辱你,但是你最好也别激怒我,我只想让你告诉我,到底是谁主使你们来的,说完了之后你立即就可以走人了!”季惊风转过头去,表示自己完全没有侵犯她的想法,他想要女人一抓一把,必须要女人心甘情愿才好! “你这样的问题还不如直接杀了我来得痛快,如果我告诉了你,不等于是一种背叛嘛!”孟夫人一怔,随即咬着嘴唇说道。 “其实就算你不说,我用不了几天都能够查出来,而且我有的是手段可以逼迫你,你想不想试试!”季惊风微微一笑,露出雪白好看的牙齿,淡然说道。 孟夫人脸红了,她几乎立即就想到了刚才混战的时候,季惊风对自己的一次轻微的抚摸,他的手好像有某种魔力一样! “我真的不能说,如果我说了,就会面临很严厉的惩罚!” “其实你完全没有必要这样想,你的主子既然敢这么大张旗鼓的来办事,就说明他根本就不害怕暴露什么身份,而且我也大约能够猜到你是谁派来的,我在京城里得罪的人虽然不少,但是能够召集到这么多武林高手为他卖命的屈指可数,你的主人是来俊臣、武承嗣,或者是太平公主……” “你猜得没错,就是他们三个其中之一,但是我也只能说这么多了,我是不会背叛主人的,要杀就杀吧!”孟夫人扬起了漂亮雪白的脖子,毅然决然的说道。 “好,我要的就是你这个态度!你可以走了!”季惊风看了看孟夫人说道:“不过我现在依然封住你的三个气穴,所以你无法发挥出任何的功力,你自己要小心一些,这里有很多的豺狼虎豹,告辞了!” 望着季惊风远去的背影,孟夫人擦了擦自己的唇,然后摸了摸有些涨红的俏脸,叹了口气,转身离去。她非常生气的发觉,自己作为一个有夫之妇,被这小子吻了这么长时间心里居然一点恨意也没有,她不是应该捍卫自己的贞洁吗? 季惊风很快就来到了当初问明白的那个地道的入口之处,那是在一个土丘下面,地道口完全的没有掩饰,看起来就好像是谁家的地窖一样,附近有好多的农民走来走去,一副忙忙碌碌的样子。 季惊风心里暗自佩服,这两个女人不但是挖洞的高手,而且心思非常的缜密,这样的布置比起欲盖弥彰来不知道好了多少,估计永远都不会有人想到,这种洞口会是一个如此重要的秘密通道的所在。他苦笑了一声,看了看四周无人,果断的钻了进去。 为了防止有人误打误撞的进来,萧翎荣在地道里制造了一面假的墙壁,如果有人进来一看就会发现这只是个溽热的死穴罢了,估计立即就会转身逃走,即便是有叫花子在这里过夜,都不会发现什么秘密! 季惊风用了很大的力气才把土墙推倒,进入洞穴之后,还要把它扶起来重新的加以伪装,这才放下心来,拍了拍手,向前走去。 这条地道挖掘的时候太仓促了,而且也不准备做什么造反的勾当,所以,顶多也就只能容许一个人出入,而且有些地方还必须要用爬的,所以季惊风憋闷了好长的时间,才到达了洞口。 “吱呀!”季惊风刚要推开孙艳艳房间里的板壁,从炎热的密道之中跳出来,忽然一道熟悉的身影,偷偷摸摸的闪了进来。季惊风一开始的时候,还以为是两名狼女中的一位呢,但是很快他就发现,从外面走进来的原来竟然是手持铁剑的五名少女,她一向都和两名狼女势不两立,不知道所为何来?! 季惊风的心里感觉到了有些不对劲儿,所以立即屏息凝神,不再出声,躲在暗处偷偷的观看起来。 铁剑少女在屋子里翻了一会儿,突然向季惊风所在的密道入口走了过来,嘴里还喃喃地说道:“我不相信,这两个妖女没有打地道,如果能够让我找到这条密道,我就可以帮助父亲刺杀那一对该死的母女了!” 原来她的身上还真的有秘密,也不知道她的父亲会是谁?他们要刺杀的那一对母女又是谁呢?难道是皇帝和太平公主吗? 第一百八十九章儒家修身派 “砰砰!”经过铁剑少女的一番摸索,终于把小手拍到了季惊风躲藏的板壁后面,脸上顿时露出了无比惊喜的颜色,伸手就揭开了板壁,不过等待他的却是另外一只大手,将她往前一拉,就滚入了地道之中。 地道中阴暗潮湿,少女的武功又很弱,顿时就被季惊风给按倒在地上,两人的鼻息相互可闻。 以季惊风的目力,尽管地道中非常的阴暗,但仍然可以清楚地看到少女的模样,但是少女却看不清楚他,于是急促的问道:“是谁,你是谁,是不是那两个契丹女人的姘头,你怎么会躲在这里?!” “你猜对了,我的确是那两个女人的姘头,你来这里干什么呢?!”季惊风嬉笑着说,顺手点了她身上的穴道。 “你是季惊风,我的老天,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你为什么会在这里,难道你早就知道契丹女人挖掘地道的秘密?!”少女惊愕的说道。她觉得契丹女人肯定瞒着季惊风干了不少的坏事儿,他应该什么都不知道才对! “没错,我的确知道很多事情,但是目前这些全都不怎么重要,因为我最想要知道的是你的事情,我们认识这么长的时间了,我竟然连你姓什么叫什么都不知道,这不是有些太离谱了吗?!”季惊风有心想要吓唬她,所以一翻身就把他压在了自己的身体下面。 “你,你想干什么?!”少女吃惊的喊道。 “我什么都想干,但是只要你老老实实的回答了我的问题,兴许我可以什么都不干,放你安然离去!”季惊风冷笑着说道。 “我叫骆水仙,好了,你可以放了我了吧!”少女显然是害怕季惊风作出过激的举动,剧烈的挣扎着。 “那么你的父亲是……”季惊风的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奇怪的念头,眼神一黯,惊道:“是,骆宾王?!” “你是怎么知道的?!”少女下意识的喊道。 “呵呵,本来我只是猜测,但是现在我觉得我猜对了!”季惊风在她的红唇上亲了一口呵呵笑道:“天官尚书韦巨源的事情是你们做的吧,你们为什么要把他卷入谋反案之中个,还有什么同谋,最终的目的又是什么?!” “你居然知道这么多事情,这不可能,到底是谁对你说的,这根本就不可能,我父亲应该已经死了的!”骆水仙又羞又怕,尖声惊叫。 “我知道的事情只怕还不止这么多呢,你只说你们到底要刺杀谁,是不是当今的皇上和太平公主,他们和你有什么仇怨!”季惊风笑眯眯地问道:“不会是王勃先生依然还活在人世间吧,他们现在在哪里?!” “你,你果然什么都知道了,这太不可思议了,我们把所有的事情都做得这么秘密,你却好像比我知道的都要多,难道你也是章怀太子以前的手下……” “呵呵,你真是太老实了,没等我问上两句就自发地全都招供了,我实在是很感谢你的配合,现在我算真的是知道的差不多了,原来王勃和骆宾王全都没有死,而且成为了‘章怀太子’复仇集团的骨干力量,你们陷害韦巨源是因为他是韦氏家族的中坚力量,而韦氏家族曾经参与帮助庐陵王李显夺嫡,陷害章怀太子,你想用一封书信同时扳倒两个大人物,呵呵,另外还让武则天因为再次杀害自己的亲生儿子而内疚惭愧,真是一条毒辣的计策啊。不过你们似乎也太小看武则天的智商了吧!” “原来是你在女皇帝面前出卖了我们!”骆水仙很幼稚的喊道。 “你也太笨了,我刚才说的那些其实全都只是推测而已,事实上没有任何人出卖过你们,韦氏家族的人也有智谋高深的,他们自然会分析其中的利害关系!” “可是,他们不可能知道王勃叔父和我爹爹还活在这个世上,就算他们再怎么智谋高深,也不可能凭着猜测来确认这件事情的!” “你说的没错,他们根本不能确定,所以他们把心中的猜测告诉了我,而我在刚才和你的对话中知道了其中的关键所在,这全都要怪你自己嘴巴不够严谨,脑袋不够聪明,要说有人出卖,那个人其实就是你,怪不到别人的身上去!”季惊风身子一侧,很疲惫的同他一起躺在了地面上。 “你打算把这件事情全都告诉给女皇,把它当做你升官发财的筹码嘛,或者你把事情透露给韦氏家族的人,他们一定会把你奉为上宾,恭喜你以后就会前途无量了。”骆水仙的眼神中闪烁着轻蔑的神色,非常不屑的说道。 “我正好也有这个打算,被你猜中了。”季惊风好像故意和小美人怄气一样的说,突然话锋一转,道:“不过,我还欠缺一点东西,如果我把你父亲和王勃落脚的地方也查出来,那就更两全其美了,说不定我一下子变成了像来俊臣那样的股肱之臣呢!” “休想,我是绝对不会告诉你的,死都不会说!”骆水仙倔强的冷哼了一声:“而且你最好也要小心一点,我们的实力不是你可以抗衡的,如果你真的打算和我们对抗下去,很有可能会走上一条不归路!” “你可不要吓唬我,章怀太子如果真的实力雄厚的话,又怎么会被韦氏家族和李显给害死呢,这充分说明,所谓的章怀太子其实没有什么大不了的,顶多也就是个没头脑没理想的孩子而已!” “你错了,章怀太子是非常优秀的人,自从长兄李弘死后,他就预料到自己的母亲将会图谋社稷,所以便在暗中积蓄了好多的力量,哼,韦氏家族虽然权柄滔天,但是又怎么能够和一代太子相提并论呢,章怀太子在东宫的实力,足可以一夜之间把韦氏家族驱逐出长安,虽然不能尽灭,也差不多了。太子真正是死在了母亲和妹妹的手上,据我父亲考证,最后害死太子的《黄台瓜辞》应该是出自于太平公主幼年之做……” 《黄台瓜辞》章怀太子被邱神勣逼死之前,所做的一首被称作是讥讽母亲的诗作:“种瓜黄台下,瓜熟子离离。一摘使瓜好,再摘令瓜稀。三摘尚自可,摘绝抱蔓归!”季惊风记得这首诗作,不过他并不同意邱神勣这个大王八的说法,认为这是章怀太子故意的侮辱自己的母亲,在当时那种恐怖的形势之下,这首诗的意思,分明是要唤醒武则天的母爱,讽刺的意思有些牵强。不过他倒是没有怀疑过这首作品不是章怀太子李贤的亲笔! “坊间早有传言,说李贤其实是被武则天下手除掉了,但是我根本不敢相信,因为武则天有四个儿子,只要剩下一个对她都是一种威胁,为什么不干脆全都杀了的好,再说李贤的威信也不是很高嘛!”季惊风摇了摇头,表示很多东西不能确信。 “自己的儿子杀起来会有手软,但是别人的儿子可就不一样了。”骆水仙冷笑了一声,似乎是在讥讽季惊风的孤陋寡闻。 “你的意思李贤根本不是武则天的儿子?!”季惊风听说过,外面有传言,李贤实际上是妹妹韩国夫人所生,但是这也只是一种传言而已,到底是不是有这么回事儿,恐怕只有当事人自己清楚了! “是的,我就是这个意思,所以章怀太子早就暗中筹谋,要为自己的母亲韩国夫人报仇,但是武则天的势力太大了,他根本无法完成这个使命,于是他表面上韬光养晦,暗中积蓄力量,和‘儒家修身派’结合在一起,随时准备铲除武则天的势力,可惜,我们最后还是失败了,太可惜了!” “原来王勃和骆宾王都是‘儒家修身派’的人物,看来我真是小看了他们了,不过,我有个问题想要问你,明崇俨到底是不是你们的组织派人刺杀了的呢?!”季惊风突然想要为明崇俨澄清一个疑惑,当然骆水仙的话也不能够全都相信。 “没有这回事儿,我倒是觉得明崇俨被邱神勣杀害的可能性比较大,章怀太子一心韬光养晦,怎么会为了一句算命先生的话就出手杀人呢,你太小看他了!”骆水仙立即矢口否认。 “为什么邱神勣的可能性比较大!”季惊风问道。 第一百九十章阴谋败露 “因为章怀太子最后是被邱神勣带着女皇手下的‘血杀团’围攻致死,当时参与围攻的高手数百名,能够逃出封锁的儒家修身派高手,也不过十几位而已,岁月变迁,现在能活下来的老一辈高手,也并不多。”骆水仙叹息了一声,随即说道:“不过以你的实力想要和我们抗衡,还是显得有些太螳臂当车了。” “血杀团,我怎么没有听说过这个部门呢,他们隶属于哪里,主要负责些什么?!”季惊风顿时来了兴趣,对这个话题穷追猛打。 “血杀团不属于任何部门,和来俊臣的大理寺没关系,和邱神勣裴绍业的禁军也没有关系,他们全都是武则天搜集收买回来的一流高手,以前主要负责铲除异己,现在大约都是用来保护她的人身安全吧,总之,这些人很不好惹!”骆水仙在谈起血杀团的时候,眼神中闪过了一丝丝的恐怖。 “这么说你们对付韦氏家族和李显都是次要的,最终的目的是要对付武则天和太平公主母女两个,对吧?!” “没错,既然你全都知道了,我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但是你想要找到我的父亲,一来是没有可能,二来即便是找到了你也是自寻死路,所以你还是省省的好!”骆水仙突然轻蔑的冷笑了一声。 “是嘛,这也不一定吧……” “吱呀!”两人正在说话的时候,忽然木门轻响,有两个窈窕的人影走了进来,季惊风立即住口。 只听其中一个女人说道:“孙师妹,你说咱们到底该怎么办,难道真的背叛季惊风主人,给太子妃当送信人吗?!”这是萧翎荣的声音。 孙艳艳从怀里掏出一块明晃晃的牌子,说道:“太子妃和无上可汗还有论钦陵大人,黙啜可汗,以及大祚=荣可汗、昆明蛮六部基本达成了一致,如果他们四方面联合出兵,攻击大唐帝国的本土,她将会和朝廷中的一部分忠臣结成联盟当作内应,一旦武则天退位,庐陵王李显继位,立即割让土地,中国将会失去辽东、河西走廊、蜀中云贵等大部分的土地,域外的疆土更加全部主动放弃,这是一个非常强大的计划,过几天四国的使者就会以各种名义来到京城,吐蕃国更加会派出宰相的亲弟弟论赞婆亲自前来,我们成了送信人,是重要的棋子,如果不给他们配合的话,很可能会遭到诛杀,这可怎么办呢!” 萧翎荣道:“无上可汗把我们的情况了解的事无巨细,我们根本没有机会反抗,如果我们不从,很可能今晚就被潜伏在城内的高手给灭掉了,除非咱们向季惊风主人坦白一切,请求他的谅解!” “没有用的,这样做只能把灾难带给他,听说各国对于这次的结盟非常重视,来到此地的全都很重要的大人物,就连新罗大宗师已经一百五十岁高龄的杨万春都会亲自觐见女皇,他代表的是大祚=荣的势力!主人的本领虽然很强,但又怎么可能是他们的对手呢,咱们一定会给他带来灾难的!”孙艳艳说道。 “如果我们潜伏在他的身边,做这种事情,一旦事情败露,女皇一定会怀疑主人也被太子妃收买了,恐怕他也很难独善其身吧!”萧翎荣说道。 “这件事情真的是让我左右为难,左也不是右也不是,到底我们该怎么办呢!” 季惊风听到两女的议论心里顿时起了一阵很大的波澜,真的是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样的一步,他们口中所说的太子妃会是谁呢,不可能是李弘和李贤的夫人,那么也就只有可能是李显那位赫赫有名的老婆——韦皇后了。 历史走到这里真的快要变成女人的天下了,凡是可以翻云覆雨的人物几乎都是女人,京城里有武则天和太平公主,房州有韦皇后,她们一个个上蹿下跳,全都是为了皇宫里的那张代表着天下权力的椅子。 “这场风波注定不能平息了,听说太子妃还在联络女真、铁勒、吐谷浑和党项人的加入,这些地方的人在将来全都会得到大量的好处,就算是没有土地,也有无数的金银和丝绸,没有人可以抗拒这个诱惑,看来大唐朝的风雨时代已经来临了。”孙艳艳叹息了一声说道。 “不管怎么说,咱们必须把今天的这封信传达给昆明六部的人知道,不然的话,估计这几天就有杀身之祸,办法是人想出来的,但是一定要有充足的时间,咱们必须尽量的争取这个时间!”萧翎荣叹息了一声,一副很无助的语气。跟着屋子里发出一阵沙沙的声音,两女重新走出了房间。 “你全都听到了吧,大唐帝国现在有麻烦了,你们这些人还要在自己人的地方搅局,难道就不怕让坏人钻了空子。”季惊风拉着骆水仙走出了地道,快速的出了狼女的房间,把她放在大树下一张石头凳子上说道。 “章怀太子和徐敬=业的仇我们一定要报,别的事情跟我们没有关系,我也根本懒得听!”骆水仙倔强的说道。 “我想要见一见你的父亲,放心,我季惊风可以发誓,无论如何都不会把你们的事情说出去,我只希望国泰民安,汉人的土地可以辐射万里,绝对没有给皇上溜须拍马升官发财的意思,咱们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难道你就这么不相信我吗?!” “这不是相信不相信的问题,你毕竟是朝廷的官员,就算你真的去告变,也是分内的事情,我无论如何也不能够轻信你!而把我父亲的消息告诉给你一星半点!”骆水仙表情坚毅的连连摇头。 “这恐怕不是你所能够理解,更加不是你能做主的事情,我希望你能回去和你父亲沟通一下,把刚才听到的话语对你父亲说一遍,也许他想见我也不一定呢!”深吸了一口气之后,季惊风果断的解开了骆水仙的穴道,让她自由。 “你想要跟踪我找到我们的大本营?!”骆水仙的眼珠子骨碌碌转动着说道。 “我想你们的大本营具有很强的反跟踪能力,并不是我这种级数的人可以随便的跟踪过去的,如果你连这点信心都没有,那趁早还是把你们的组织解散算了!”季惊风冷笑了一声说道。 “那也是……”骆水仙处在犹豫中。 “我想你父亲还有王勃先生作为一代大儒,应该能够知道私人恩怨和民族大义孰轻孰重,你回去吧,我等你的消息!”季惊风的心里还真的是有些担心,他还不知道韦皇后在朝廷之中跟谁有所勾结呢!万一武则天暴毙了,那么中国可真的一片混乱了!到时候还不知道有多少人死于兵锋之下,隋朝末年唐朝初年,短短十八年的时间里,中国的人口从四千六百万减少到一千六百万,死了足足三千万人,土地荒芜,尸骸遍地,惨不忍睹,这种事情他可不希望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发生。 虽然说历史上的武则天并不是被刺身亡,也没有发生类似五胡乱华一般的瓜分土地,但是自己穿越过来,已经打乱了历史的进程,又有谁知道会不会发生什么惊天动地的改变呢!季惊风实在很担心。 “好吧,我承认你说的有些道理,既然如此那我就回去一趟,把在这里听到的消息给我父亲说一遍,至于他要不要见你,那就不是我能够左右的了。”骆水仙看了一眼两名狼女的房间,眸子中闪过一丝狡黠。 “对了,你找地道干什么,是不是想要通过这条地道运送高手入城,难道你们有什么针对武则天的重大行动吗?!”季惊风突然之间好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武则天前几天下过一道旨意,要在三天之后前往洛阳南郊祭祀天地,顺便更改自己的称号,把金轮圣神皇帝,改为‘天册金轮大圣皇帝’。顺便更改一下年号,将证圣元年,改变为天策万岁元年。难道章怀太子的旧部,要在这一天对她发动大规模的突袭!季惊风为自己的这个大胆猜测感到震惊不已,如果韦皇后的人正巧得到了这个消息,配合一下,那武则天的命真是悬于一线了呀,可怕太可怕了。 “这件事情我不能告诉你,如果我父亲想要告诉你那是他的决定,但是我绝对不会透露一点的。”骆水仙叹了口气说道。 “好吧,希望你速去速回,这件事情真的非常重大!”季惊风的表情很郑重,看到骆水仙走了之后,忽然想起来自己晚上和玄真女尼还有一场约会呢! 第一百九十一章神光寺 “公子,你的身体好些了吗?!”正在季惊风望着门口发呆的时候,韦团儿的声音从身后幽幽的传了过来。她的嗓音轻柔细腻,非常的具有诱惑力! “团儿!”季惊风转过头来,叹息道:“我感觉已经好了很多了,不过还是有些不对劲,也不知道是哪里不对劲儿!” “这是沙朗大夫给你开的药,我已经给你熬好了,公子你快些喝了吧,喝下去之后你的病就会好起来了。”韦团儿手中端着一碗黑漆漆的药,神色有些凄然的说道。 “好,好吧!”季惊风的鼻子微微的耸动了一下,立即就知道这一碗药和自己以前喝的有所不同,很可能是加入了一些什么东西,但是他仗着自己的经脉已经改造过,根本不惧怕任何毒药,直接就喝进了肚子里。但是韦团儿的目光中依然凄然一片,完全没有向好的方向转动的迹象。 “公子你还是多多的休息休息吧!”韦团儿拉着季惊风的手坐在了凳子上,轻轻的给他捶背,好像季惊风是什么危重病人似的。 “我晚上还有事,现在要去休息一下!我感到有些头疼!”季惊风目前几乎已经可以肯定,韦团儿就是向自己下了阴毒的人,不过怎么看她也不是故意的样子,难道是有什么势力在背后指使着她,让她显得如此的矛盾。 “公子,我希望你长命百岁!”团儿轻柔的钻进季惊风的怀里,低低的声音说。季惊风抚摸着她柔顺的秀发,轻轻吻了一下,走进了房里。韦团儿的脸上留下两滴清泪,默默地转头走了,太子妃给她的这个任务真的不好完成。 韦皇后把韦团儿安置在河套本来是打算让她色诱阎知微这个小人,抓住阎知微的把柄让他为我所用,那样的话将来在京城里搞风搞雨更加的有把握了,可是没有想到,季惊风的出现打乱了这个女阴谋家的计划,而且季惊风的很快得宠,也让她把握到了一丝优渥的契机,他觉得利用季惊风比利用阎知微会更有效率。 韦团儿一开始的时候对季惊风没感觉,所以也就放心大胆的执行任务,把自己亲身培育了多年的阴毒源源不断的注入到他的体内,她刚才给季惊风喝下去的药里面有一种简单的抑制性的解药,这种解药只能短暂的抑制毒发,根本无法彻底解毒,但是能够为人解除痛苦。本来打算等到季惊风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时候才拿出来进行要挟,让他在取得武则天的信任之后,进入禁军之中当个中郎将什么的,到时候刺王杀驾比较方便。但是韦团儿现在就给他喝了下去,她不忍心看着季惊风受苦…… 季惊风这人对待女人有种似水般的柔情,他比较博爱,对所有的女人全都尽心尽力,而且手法精湛长相阳光,本来就深受广大美女的喜爱,韦团儿跟他接触了一段时间之后,禁不住被他的手段所融化,深深地爱上了他,到目前为止根本已经无法自拔,所以太子妃交给她的任务她是绝对不会再做下去了,而且还偷偷的给季惊风解药!她这种做法其实非常的危险,一旦时间到了,急惊风没有毒发,韦皇后立即就会发现。 刚才两名狼女说无上可汗对她们两个人的事情,知道得一清二楚,其实也是韦团儿告密的功劳,韦皇后既然和无上可汗合作准备搞垮武则天,这种情报当然是共享,所以季惊风在不知不觉之中,竟然进入了韦皇后的手掌之中,而自己刚才还完全蒙在鼓里,现在也只是知道了一部分而已。 季惊风进入屋子里准备吐纳打坐,傻和尚从门外走了进来,挖着鼻孔说道:“亲大哥,我能不能出去,这里简直太闷了,没意思,我想杀人,还想草人,你说这可怎么办呢!”季惊风突然灵机一动,说道:“兄弟,你想杀人那晚上陪我出去一趟,我不敢说肯定有人给你杀,但是大约也能有可能性!” 季惊风知道,晚上去赴玄真女尼的约会,必定要有一番苦战,他可从来也没有相信玄真女尼真的会教自己什么导引之法,甚至跟自己上床,他这一去肯定是要面临血雨腥风的,不过他不能不去,因为他不能看着魔索城这个害人的魔窟越做越大,他必须找到玄真女尼的死穴,让武则天对她失去兴趣。 “多谢亲大哥栽培!”傻和尚呵呵的大笑。 在没有出发之前,季惊风拼命地积蓄着体力,不但自己积蓄而且命令傻和尚也跟着他一起积蓄打坐,傻和尚虽然傻,但是练武功方面没有问题,居然一下子就打坐入定了,非常的娴熟稳健。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时辰已经快要接近三更天,正是自己和玄真女尼所约定的时辰,季惊风拍了拍傻和尚的肩膀,喊了一声:“时辰到了,带你去杀人!” 傻和尚非常高兴,跟着季惊风站了起来,往外面走了过去,正巧明崇俨从围墙上潇潇飒飒的跳了进来,没有发出一点声音,轻功之高,难以言喻。 “我已经收到了银子,而且我查到了雇主的身份,我知道你对这种事没兴趣,但是这位雇主身份特殊,你想不想听!” “你的故事,我还是回来再听,我现在要出去办事!”季惊风指着明崇俨的怀里露出来的银票的一角说道:“五万两银子,绝对可以在神都买一处豪宅,咱们必须要搬出去了,因为咱们的队伍越来越壮大了。” 明崇俨摸了摸鼻子笑道:“我看是你的后宫越来越壮大了吧,的确是需要买一座大点的房子了,哈哈。莫非你今天晚上又有什么艳遇?” “大哥带我去草人!”傻和尚抢着说道。 “不是去草人,是去杀人!”季惊风翻了个白眼很有些哭笑不得的说道。这小子的精力实在是太旺盛了,看来自己有必要带他去青楼历练一下,一个弄不好,哪天他时空走火,在京城内闹出什么乱子可就不好了,毕竟他是‘极恶门’出身,全身上下无不透着邪气。 “一切小心!”明崇俨没有问季惊风要去杀什么人,只是嘱咐了一句就奔着屋子里去了。季惊风想要把章怀太子的事情说给他听,但是话到了嘴边,又吞了回去,这件事情在明崇俨心中纠结的时间太长了,如果自己这样子说出去他很有可能失去控制,满世界的去找寻儒家修身派的踪影,而自己今天晚上恰好有事儿不能开导他,万一要是打乱了自己的计划那可就非常的不妙了。 神光寺在洛阳城的中心地带,本来洛阳的寺庙首推白马相国寺,但是那里是和尚的世界,不方便一个女尼下榻,而神光寺实际上则是一座尼姑庵。季惊风来到这里的时候,正好是三更时分。 此时此刻,神光寺内一片欢腾,男男女女的呢喃燕语在老远都能够听得到,好像到了狂欢节的现场一样。 “魔窟,淫窟,看来这座寺庙完全已经被人给魔化了,里面一定是魔索城的人在搞狂欢,我要不要登堂入室呢!”季惊风走到了门口,看了看身后的傻和尚突然开始犹豫,这里面的高手很可能成百数十啊! “兄弟,你知道不知道苦修的意思?!”季惊风忽然转过头来苦笑着问道。 “俺师傅说了,苦修就是要吃世上最大的苦,练习最艰难的武学,经历最艰辛的劫数,将来做一等一的超级高手!”傻和尚好像背诵书本一样的把刚才的话说了一遍,看样子他只是会说,却根本不懂。 “连你都懂得的道理,我居然忘了,好吧,咱们去苦修!”季惊风迈开大步走到了门口,庙门顿时开房,两位穿着灰色僧衣的女尼,扭动着腰肢,妖娆无限的走了出来,烟视媚行的说道:“门主已经吩咐过,季勇士来到门外一丈的地方才能开门,那说明你已经下定了决心,作咱们的师叔祖了!” “你们是尼姑?!”怎么看眼前这两位比胡姬都要妖艳很多,冠以尼姑的头衔,只怕是非常的不合适吧。 “师叔祖,里面请,家室正在密室等候,传授您导引之法!”两位女尼广袖轻舒,一副迎客的姿态。 “我的辈分居然那么高,呵呵!”到了这个时候,季惊风也只有硬着头皮往里面闯了,而且姿态还要放的很高才行。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又何必降低自身的气势呢,索性给她来个无所畏惧。 “这位大师可以在大厅等候,自然有女弟子招待你,定会让你满意!”两名女子掩着小嘴一阵媚笑,她们也发现傻和尚傻乎乎的! 第一百九十二章你不怕吗? 季惊风走进院子里忽然听到一阵阵的娇=喘=低吟,仔细一看,院子里一片火光冲天,好像正在烧烤,羊腿牛肉到处都是,还有几个年轻的尼姑和尚以及穿着俗家衣服的摩挲门弟子,正在贴面热舞,有几个跳到兴头上,把衣服都脱得差不多了,又是亲吻又是抚摸,还差一点就侵入了对方的身体,在这种佛家圣地居然出现了这样猥亵的场面,季惊风心中一阵阵的愤怒。 这个玄真女尼不但戏弄武则天,居然连佛祖都不放在眼里了,比起冯小宝来竟然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呀。 “这位师弟,你来呀,师姐们陪你玩玩,看你长得这么结实肯定很好玩,来呀,咯咯!”两名喝醉了的艳丽女尼,一左一右的把傻和尚给拉住了,傻和尚顿时运气霸道神功,差点就给拍死。 “慢着!”季惊风连忙说道:“不能杀!”此时此刻刚刚进入人家大门,还不知道人家的底牌是什么怎么好意思立即动手杀人呢!在季惊风的思想中,就算要杀也要先跟玄真女尼翻脸才可以。 “那,亲大哥,可不可以草啊!”傻和尚摸着自己的光头,钝感十足的问道。两个艳丽女尼先是一愣,然后捧着肚子笑的花枝乱颤起来。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你问你的两位师姐吧,你大哥我是真的做不了主啊!”季惊风心想,看着两个荡女的意思应该是没有问题的,但是人家不说,自己也不能纵容傻和尚在这里硬来不是! “只要你够结实,这里有的是美人给你玩,只怕你到时候求饶呢!”一个面皮白净的女尼,妩媚的白了傻和尚一眼,貌似嗔怪的说道。 季惊风心中长叹了一声,这地方真要成了烟花柳巷了,不过,烟花柳巷的女子都是被迫卖身,而她们不同,她们都是在这里找刺激的荡女,比起青楼女子真的是更加的让人痛恨不已。若他们不是女尼的身份那也不关他的事,可是现在这种情形就不一样了。 “师叔祖请里面坐,门主现在正在楼上等你呢,快点吧!”左边那个负责迎客的女尼嗲声嗲气媚眼横飞撒娇放痴的说道。 “不是说在密室内相见嘛,怎么会在二楼,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师姐可是让我在密室里见她的!”季惊风疑惑的问道。 “没错,密室自然是要去的,但是去密室之前应该先到二楼去一趟,门主有好东西给你看呢,要想学习导引之法,是要经过这样的一套程序的,请师叔祖千万不要怀疑,我们可都是你的忠实弟子,你想让人家干什么都行呢!”右边的女尼媚眼如丝的向着季惊风靠了过来,并且在他的腰间摸了一把。 “小骚蹄子,连师叔祖都敢调戏,难道当本门主不存在吗?!”楼上突然传来了玄真女尼的笑骂声。右手的女尼赶忙吐了吐舌头,冲着楼上行了个礼,嬉笑着带路走了上去,季惊风刚刚踏上楼梯,就听到了一阵更加剧烈的男女运动的声音。 “师弟,你终于来了,师姐等的心焦了,来,亲个嘴儿吧!”玄真女尼穿着一身华丽的粉红色透明轻纱,披露香肩,玉体若隐若现波涛汹涌的迎了过来,脸上浓妆艳抹,表情热烈的抱着季惊风亲了个嘴儿! “你不怕你儿子知道吗?!”季惊风呆头呆脑的问道。刚才他已经启动了阴风盾,防止玄真女尼突然出手加害,如果是在他没有接受改造经脉之前,根本都不会让玄真女尼近身,但是现在就算她真的出手,也不见得就能让他受严重内伤,还可以立即看清楚她的底牌,季惊风觉得冒险值得。 不过玄真女尼亲嘴儿也真是很在行,无论是角度还是速度还是准确度,都让季惊风有点根本躲不开的感觉,而且她的小嘴儿很甜,身上香气馥郁,眼波晶莹透明,还真是有种超脱凡俗的魅力! “当母亲的岂有怕儿子的道理,儿子应该怕母亲才对咯咯,你说对不对呀,我的好师弟呀!”玄真女尼现在和一丝不挂也没有太大的区别,季惊风完全可以看到她的所有曲线和妙处,她伸出柔弱的小手,挑着好看的眼眉,把季惊风拉到自己的座位上,然后就用双臂环抱着他的脖子,坐在他的腿上,把热辣辣的唇奉献上来,胶着的封住了师弟的唇! “你眼前这些东西好像很不像话呀!”季惊风被她亲的有些透不过起来了,突然指着前面说道。那边大约有五十多名没穿衣服的男女弟子,他们横七竖八的滚在一起,大胆的宣=淫,动作夸张,就好像日本片的拍摄现场! “男女之事发乎于心,乃是人间最大的道理,也是最快乐的事情,师姐本来以为小-弟弟你是个妙人,没想到你居然说出了这么没水平的话,看来师姐以后真的是要好好的教你一些东西,让你早一点明白欢乐的真谛!”玄真女尼用她的小舌头舔着季惊风的脸庞,一会儿又撅着嘴在他的鼻子上重重的刮了一下。 “你不怕女皇发现吗?”季惊风道:“你也太嚣张了吧,你白天在金殿上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这样做若是被人给曝光了,皇上的脸根本没地方放,到时候只怕你们整个魔索城全都要完蛋了吧!”季惊风苦笑着说道。 “什么你们你们的呀,师弟,我的小弟弟,咱们还是亲嘴儿吧,以后魔索城就是你的家,你应该‘我们魔索城’如何如何,记得了吧!”玄真女尼好像已经成了沉溺于欲海中的一艘孤舟,完全忘记了一切,只是眯着眼睛不停地呻唤,把身上仅剩下的一点衣服也脱了下来,横跨在季惊风的腿上,一边亲吻,一边磨蹭,仿佛要把自己和季惊风糅合在一起一样。 “师弟呀,师姐爱你,不如就让我们合二为一,变成亲密无间的一个人吧,师姐有办法让咱们两个人的气息都连在一起,咯咯,那种滋味,保证你体味过一次之后,就会想下一次,好不好啊!”玄真女尼吃吃的说道,她的脸色有些火热红润,就像是刚刚喝过烈酒一样,呼吸的频率和劲头都很大,显然已经动情。 “这就是你所谓的导引之法?!”季惊风直觉的感到,玄真女尼这次来到神都洛阳肯定不止是受册封那么简单,而且武则天也没有可能笨到这个地步,她们之间一定存在着一种微妙的默认,他很想知道这件事情的究竟。所以,也就没有反抗这诱人女尼的侵袭,反而也游走在他摇曳生姿的动人体态上面,并且使出了自己的一些手法,给玄真女尼的情火来了个火上浇油! “你听没有听说过‘过情关’,这是佛教修士上升到‘无色天’的一条必经之路……所以我是不会害你的,所以痛吻我吧,把你的师姐吻的无法呼吸吧,让她彻底的变成淫=娃=荡=妇,呵呵,师姐只会更爱你,绝对不会怪你!”玄真女尼几次想要和季惊风合体,但是都被季惊风巧妙横在了洞口,让她无法纳入,所以她不得不垂下头沉思,想了一会儿之后,才咬着火红的唇,先是风情万种的横了他一眼,然后捏了捏他的脸,颤抖着声音,说除了上面的话。 “我不懂得你刚才说的什么,貌似我好想被你选中了做双修的对象,难道你的武功已经达到了瓶颈的地步,我看你好像距离‘浮屠之力’的修炼还差了很多呀,你们佛家的事情我知道的很少!”玄真女尼在吻了个饱之后,一心想着合二为一,两条玉腿使出各种手段想要收服季惊风,但是季惊风的手法和动作也很奇妙,他居然可以通过一些细微的小动作,让欲念焚身的玄真女尼无法达到目的。现场有很多不堪入耳的声音传来,各种扭动的身体,都是刺激的讯号,玄真女尼差点把唇皮都咬破了,一双美眸中,差点喷出火焰,气息浓重火辣的有些吓人。 “坏师弟,坏师弟,你要让我被欲念之火烧死啊,人家对你那么好,你为何不肯敞开怀抱接受人家呢,既然已经吻了,那就干脆占有我这个动人的尤物吧,我的皮肤像玉石一样的光滑,肯定可以让你快乐无限,来吧,别跟姐客气,刺我吧!”玄真女尼的一对剪水双瞳里雾气蒙蒙,委屈的好像要哭一样。 不过季惊风可是不信这一套,玄真女尼可是武林中的大魔头,带领魔索城每日里杀人如麻煮酒笙歌,淫乱不堪,无恶不作,男人对她来说一个小时换两个也没有问题啊,而且全都是魅力绝伦的帅哥,当然像他这么帅的估计不见得能有,但是她也不可能第一眼看到自己就真的喜欢上啊,也一把年纪了,虽然看上去很年轻,但是心态肯定已经沉淀的波澜不惊了。就像他说的一样,她有可能是需要利用和自己的双修来打通武道上的平静。 玄真女尼见季惊风那个年轻健康充满诡异魅力的形象,不停地在自己的眼前打转,但自己就是不能真正的和他爱在一起,意乱情迷之下,吐气如兰,把小嘴凑上去再次将两对唇黏在一起。 “啵……兹兹……舒服……爱死了……师弟……你就是我的神我的命啊!”玄真女尼语无伦次的说了几声之后,见季惊风无动于衷完全不受勾引,突然气呼呼的按在她的胸膛上,撑住自己快要垮塌的娇躯,翻白眼幽幽的说:“好吧,我全都告诉你,但是说完之后,你一定要让我爱你,我想知道你的滋味!” “可以考虑,要看看对我有没有害处!”季惊风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第一百九十三章过情关 “啵啵……” 玄真女尼的密室之中,季惊风的喘气声和玄真女尼的呻唤声激烈的共鸣着,他们已经在一起接触了将近两个时辰了,双方都有一种畅快淋漓从未有过的感觉,玄真女尼白皙无暇的娇躯在季惊风的身上剧烈的作出种种曼妙无边的姿态,就好像是一种天魔之舞,勾魂夺魄,章法十足,她身上的气流膨胀而充溢,游走于全身的穴窍之中。 两人全身都是晶莹的汗珠! 刚才在密室外面,玄真女尼已经交代了一切,她目前的修为的确受阻,因为她修行的是一种叫做‘佛阴心魔’的秘法,这种秘法完全违背佛家修士的常理,强行的将正大光明的佛门气流中,打入一种阴柔的气劲,这种柔中带刚的劲道,不但具有摧毁人心的妖媚力量,而且还能够让敌人产生以一敌二的错觉,修炼大成之后非常厉害。 不过,强行修炼这种功法的时候,就会因为违背了佛门的宗旨而产生巨大的‘心魔’,心魔有很多种,但是最厉害的一种就是‘情劫’,如果情关不能渡过,就很有可能会走火入魔,甚至心魔爆发而死! 反之,如果玄真女尼可以顺利的渡过情关,那么她就可以进入到第八颗舍利子的低阶境界,这是一步关键的所在,不成功便成仁,也是佛门修士的一个大的瓶颈,将来季惊风也会遇到瓶颈,不过不一定是在这里。 玄真女尼宣称自己从未经历过情劫,几十年来一直在人海中寻找,但是根本没有能和她结成合体之缘的男人出现。也就是说,虽然她每天都在淫乱中渡过,但是却没有真正的让任何男人侵入她的身体……如果是这种说法的话,那么肯定是季惊风体内的孽丹吸引了她的魔功的注意……一颗还没有真正大圆满的孽丹就这么厉害了,那么以后呢! 季惊风以他丰富的御女经验发觉,玄真女尼并没有说假话,她居然是个‘处子’,也就是说浪采花根本不是她的亲生儿子。 真正吸引季惊风答应和玄真女尼合体的,是因为这个女人对他说,她会带着魔索城改邪归正,而且季惊风可以从双修之中获得巨大无边的好处! 比如,双修之后,季惊风体内的道胎将被全面激活,经脉会更加的稳固起来,几乎又相当于半颗元气珠的服用,而且无论他的境界如何,玄真女尼的处子元阴都会替他提升半个境界上去,下次的升级会非常迅速。另外,玄真女尼会在季惊风的体内留下自己的纯阴烙印,等到季惊风将来有一天步入走火入魔的时候,纯阴烙印会发挥出寒冰一般的作用,让他返本归元,保持清醒。 季惊风倒是不担心她会在自己的体内留下什么禁忌,因为现在要渡劫的人是她,而并非自己,她若是耍花招比自己发觉了,自己可以立即撤手,反正过情关这种事情,不是一次结合就能完成的。以玄真女尼的说法,他们最少要痴缠一年的时间!到时候,她会魅力绽放,全身上下都会更加的白皙水润好像清晨滴露的花瓣一般娇嫩! 季惊风只是知道这些,但是还有一种巨大的好处是他所不知道的! “啊,好师弟你饶了我吧,我真的不行了……”玄真女尼一声娇呼,雪白动人的身体软弱的伏在季惊风身上,身体仍然紧密的结合在一起。 季惊风感觉到自己的经脉果真继续的增强了,而且真气澎湃的要命,可见玄真女尼并没有说谎,高兴之余,睁开眼睛,搂着她翻滚过来,变成了把她压在下面的姿势,玄真女尼立即八爪鱼一般缠绕着他结实的身体,吃吃的娇笑了起来。 “好师弟,我们要相爱,然后相离,这样我才能够过情关!”季惊风仍然很火热,持续不断的给着玄真女尼特殊的刺激,搞的她快要爱死了这个男人,热吻雨点般的落在他的脸上,脖子上,语气含混不清。 “难道我有朝一日也要过情关吗,我又不是和尚!”季惊风突然吃惊地问道。 “不用的!”玄真女尼肯定的说道:“只有修炼的邪门武功的佛教修士才需要度情劫,别人是不用的,这一点你可以放心。而且这次渡劫的是我,你只是被动的迎合我而已,不过我希望你能对我动情,不然我的情关也无法真正来到,而我的境界也就要终止在这里了,我再也不能年轻,而是会逐渐的衰老,我并不想衰老!” 季惊风叹了口气说道:“听说你已经七百多岁了,这是真的还是假的?!” “当然是假的,世上哪里能有七百多岁的人,这本来就是骗人的把戏,你以为女皇那么聪明会不知道嘛,她对魔索城的事情了如指掌,之所以纵容我们,是因为我身体里有高丽人的血统,她想要利用我们的力量来对抗新近崛起的大祚=荣可汗,也叫震天可汗,目前他正在全力筹备建国,国号‘震’。” “震国,震国!”季惊风喃喃自语,暗想,将来以后,震天可汗会把自己的国家改名为‘渤海国’而且会自称皇帝,大祚=荣的确是个非常非常厉害的人物,草原上的各大部族,还有大唐帝国全都要遭到他兵锋的蹂躏。 “那么你到底有多大?!”季惊风问道。 “那人的年龄是秘密,你就当我今年三十岁吧,不过,等我渡劫之后,还能年轻到二十三四岁吧,也有爱你的资本,至少不会让你丢人!”玄真女尼美腿交缠,把他搂的结结实实,有些透不过起来了,一对巨大柔软的胸压的扁扁的。 “你好像还有余力……”玄真女尼脸色有些发红,眼神中却露出了惊恐的颜色。 季惊风呵呵一笑,眼神中露出欲念的烈焰射入她的美眸之中,男性雄风顿时澎湃了起来,“我根本不想离开你动人的玉体,而且我并不是还有余力,我估计本公子可以足足的把你玩到天亮,让你活活美死!” “师弟,怜惜我吧!”玄真女尼睁大了眼睛颤抖着声音说道。 季惊风大声说道:“在这种情况下我若是怜惜你你又岂会真正的爱上我,若是我那样做了,对我们两个人的身体和精神都是一种虐待,我是个很霸道的男人!”说罢他立刻就动作了起来,对这位美女再次大张旗鼓的挞伐起来。 长枪烈马,美人如玉! “啊……师弟……好师弟……杀了我吧!”玄真女尼意乱情迷的乱叫一通,星眸之中发射着从未有过的光彩,眼前的青年的确很可爱,他又让自己怦然心动的特殊体质,而且他的性格也是自己喜欢的,再加上玄真女尼的刻意投入,她开始爱上他了! “你若是不改邪归正我将来真的有可能杀了你呀!”季惊风一边动作,一边捏着她滑不溜丢果冻一般的小脸调笑。 “师弟,我隐隐约约的探查到你的体内有一颗孽丹……这太奇怪了,你这么年轻,而且又是一名道修,怎么可能体内藏有孽丹呢!”玄真女尼感受到一股特殊的气流在季惊风的体内游走,她试图把这股气流引入自己的体内,但是数次都被拒绝,气流在进入门口的刹那阳刚大盛,差点把她撕裂,让她顿时有些清醒,气流自行回到季惊风的体内,好像拒绝进入女人的身体似的,这太奇怪了! 对于孽丹这种东西,玄真女尼也只是很早以前听说过而已,毕竟魔道中人根本没有人能够凝练出来,那只是一种理论而已! “孽丹是什么东西?!”已经有好几个人对季惊风说过他的身体内有一股不知名的气流了,但是就连沙朗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所以他立即问了出来。 “所谓的孽丹就是……”玄真女尼双目生光把孽丹的原理说了一遍,然后惊喜无限的吊着他的身体离开床榻两寸许,美妙的说道:“太好了,如果你体内的孽丹大成,我们相爱的速度就会加快,我会爱死你,无论是精神还是身体上,因为孽丹本身就绝又勾引女人的能力,尤其是我这种欲念深重而且又修炼了魔功的女人,谢谢你师弟!” “我身体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呢,不可能啊,我没修炼过!”季惊风脸色大变矢口否认,她可不会祸害这么多的良家女子。 “你仔细回忆一下,在你以前的日子里有没有发生过什么特别的事情,我想,你这样的年纪而且一脸正气,也绝对不是魔道的修士,有可能是有人移植到你体内去的,但是世上怎么会有这么笨的人,除非是你的父母……” “更加不可能!”季惊风是穿越过来的,这方面的可能性没有。 第一百九十四章智慧之门 玄真女尼在季惊风的征讨之下婉转吟唱,每一个表情都是那么荡意十足勾魂夺魄,她尽量的表现自己的妩媚与妖娆。季惊风利用自己的手段不断把他送上一个一个的高峰,在最后的高峰来临之前,季惊风准备把自己生命的精华,爆炸一般轰入她的体内。 但是正在这时候,奇妙的事情发生了,季惊风的精华在即将离开身体的时候,被一股奇异的力量给拉了回来,如果他没有感觉错误,这股奇异的力量来自于体内的孽丹,精华和纯阴之气,一个旋转,飞速的轰入了孽丹之中,季惊风和玄真女尼同时感到一股电流般的奇异能量,在两人体内来回的激荡,那种畅快美妙的感觉,完全超越了人类感官所能达到的任何快乐的极限。 季惊风的境界猛然上升,从第四星魄力的最低阶段一直到达了最高阶段,只差一点就进入了第五星魄力的水准。另外他的皮肤一下子湿润了起来,毛孔向内收缩,头发变的飘逸灵动充满了男子气息,体内的气质能量被全体激发,魅力直线上升。最重要的是他的泥丸宫产生了不可思议的异变,使得他的意念精神极限足足的上升了一个台阶,就连本身的智慧之门也好像已经打开,比以前聪明多了! “呀!” 两人同时的大叫了一声,四肢八爪鱼一样把对方绞缠了进去,而下面仍然不停地动作着,希望这种感觉能够在保持一会儿,哪怕是一秒钟也好…… 那是一种根本无法用任何语言来形容的感觉,季惊风虽然是个对付女人的大师级人物,但是他也从来没有让自己或者任何女人达到过这样的高度,他甚至感觉到,刚才自己把精华和元阴轰入孽丹的一刻,玄真女尼已经对自己情根深种,那是一种精神和身体的彻底交融,是魂魄的爱恋。 不过这并不等于季惊风也能爱上玄真女尼,因为说白了这一切还是季惊风的孽丹在捣鬼,他始终掌握着主动权! 此刻,玄真女尼的眼神分外透明,刚刚季惊风的最后一击,引发了她体内的超强地震,电流般的奇异能量,使得她心明如镜,一瞬间之间,所有经脉的走势都清晰地反映在脑海之中,她知道自己的‘情根’已经打入了季惊风的体内,这就是传说中的‘情根深种’吧,情劫,已经来临。而她的武功也更上了一层楼。 这种现象,玄真女尼事先根本没有提起,季惊风更加是没有准备,顿时惊讶的有些目瞪口呆,而玄真女尼的下一句话,更加让他万分莫名! “师弟,我怀孕了!”玄真女尼的眼神中透出了惊讶加惊喜的表情,透明的小嘴唇已经咬的扁了。 “开什么玩笑,才这么一会儿功夫,怎么可能怀孕呢!”季惊风以前见过这样不讲理的女人,干了一次之后就死赖活赖的说自己怀孕了,非要嫁给自己,难道把自己当成是傻子了吗,根本不可能。 “我怀的是‘道胎’,刚才你的孽丹在达到了大圆满境界的时候,产生的爆炸力,把我彻底的变成了你的炉鼎,而且在炉鼎之中凝结成了‘道胎’的种子,十个月以后,我就可以为你生下一个男孩了!”玄真女尼喜极而泣的说道。她受到了孽丹的影响,精神已经被季惊风摄入了体内,真正的‘情根深种’无法自拔了。若要度过情劫,只有生下孩子之后,才有一丝机会。 季惊风对她所说的话开始的时候,不信,后来一知半解,但是等她解释了一下之后,也就全都明白了。 “世上竟然有这么巧的事!”季惊风苦笑! “什么巧不巧,我已经爱上你了!”玄真女尼指着床单上的一片惊心动魄的落红,诚心诚意的说:“接下来,你要帮助我摆脱情节,但是却不能疏远我,不然我会难过的要死,更加无法度过情劫,也许还会自杀!” “那么我对你太好了的话,那不是更加把你引入歧途,让你心魔爆发而死的嘛!”季惊风奇怪的问道。 “理论上是这个样子的,但其实这根本禁不起分析,因为男女之间只有饱尝了爱情的辛酸之后,才会有分离的想法,所以,我听老一辈的人讲过,要度过情劫,就不能拒绝它来到,还应该主动的去迎合它,那样才算是‘经历’了,才有可能彻底的从‘情’字之中走出来,具体的我也不懂,但大意如此!” “其实你可以刻意的恨我,这样行不行?!” “不行!”玄真女尼正色的说道:“如果你背叛我,就是毁灭我,我一定会心魔爆发万劫不复,当然我指的是甩掉我,我不介意你有别的女人,我只关注你的心里是否有我!”季惊风愕然道:“那样的话我岂不是完全可以掌握你的生死?!” “理论上是可以的,所以很多比我聪明百倍的前辈都根本过不了这一关,有的男人玩弄了她们拂袖而去,她们只得心魔爆发而死。而我这一次,冒得风险比其他人更大,因为我你的孽丹,引发了我百分百的真情,我自己也无法收拾,我情根深种恨海天涯了,不过这对我来说也是一次大好的机会,如果我可以这个前所未有的情劫,那么我很有可能在将来掌握到‘浮屠之力’的奥秘,成为一代宗师!”玄真女尼说话的时候,一直都在深情款款的看着季惊风的眸子,此刻的她和初见面时的神秘与方才的妖冶完全不同,好像一个纯情少女看着自己的爱人一般。 “那么我呢,难道我的好处在哪里,我的坏处又在哪里呢?!”从玄真女尼刚才的话里,季惊风领悟到了所有的事情完全都有好坏两面之分,得到东西之前,铁定是要有所付出的,有的付出力气有的付出精神,甚至有的要付出生命! “你的精神境界将会不断的提升……咳咳,我只知道这些……至于说到害处,那就要看你的心智够不够坚定了,一方面你要爱上我,才能帮助我,而你若是不能自拔,反而是你陷入了情劫,同我有一样的危险!” “天啊,我脑袋大了,咱们还是别谈了,不过我也已经明白的差不多了,我想我可以做得到,不过体内的孽丹我却完全不知道该如何的掌握它!” “这个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魔道典籍记载,人的一生只能凝结两到三颗孽丹,前两颗镇压任督二脉,最后一颗常驻泥丸宫,但是那样一来,你也就真的彻彻底底的变成了魔修,虽然魔法高深,但是再难回头!”玄真女尼抚摸着他的面孔,有些担心的样子说道。 “明白了,我看是你想的太多了!”季惊风笑道。 “吻我吧,我们再相爱!”玄真女尼仰起俏脸,闭上美目,送上樱唇静待着他的亲吻。季惊风将一双大手按住他瘦弱的双肩,正准备提枪上马,突然停顿下来问道:“你的孩子不会成为障碍吗?!” “孩子还早呢,现在我们想爱就爱,死而无憾,弄死我,求你!我不是女神,不是女尼,不是通玄大宗师,我只是一个想要死在你枪下的荡=妇,我的爱郎,若是你对我仁慈,我将恨死你!” “好吧,你这个馋嘴的家伙!” 季惊风再次上马,两人又来了一次,天亮了好久这才停止下来! “师弟你饶了我吧,你好强大,师姐怕了你了,我累了,全身上下一点力气都没有,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这时候若是那位大名鼎鼎的白马刺客前来刺杀,我肯定被他刺死了!”玄真女尼把嘴唇停留在季惊风的肩膀上,蚯蚓翻土一样的亲吻着他,喃喃的说道。 两人紧紧地缠绕在一起半点也不肯放松! 房外突然响起了一个女尼的声音,生恐惊扰了两人的雅兴似的轻轻的说道:“门主,少门主来了,说是要见你……你……你们……” “他怎么来啦,告送他稍等一会儿,我立即出来!”玄真女尼觉得很扫兴,身体在季惊风的怀抱里蠕动了一会儿,正要起身,忽然外面传来了争执的声音。 “什么,春香女尼,你居然敢拦阻我,就算你是门主的贴身侍女,也不可能对我这么放肆无礼!”浪采花嚣张的声音传了过来。 “对不起,门主吩咐了,她已经进入了‘极乐状态’不许有人打扰!”春香女尼的声音非常的冷淡。 “极乐状态?不可能门主从来都没有真正进入过极乐状态,我那男人是谁,不过就是个仆人,有什么了不起的!”浪采花满不在乎的说道。 “少门主若是要硬闯,坏了门主的雅兴,你应该知道后果!”春香女尼寸步不让,语气冷冷的喊道。 “好,你给我等着,本少门主又怎么会给你一个丫头计较,哼!”浪采花大怒之下拂袖而去。 季惊风突然转过头来问道:“你经常进入‘极乐境界’吗?!” “我只是看别人进入极乐状态,以此来激发我体内的情愫,想要让情劫自动的转化,没有想到我白费心机,情劫就是情劫,只有历经感情才可以过去,一切的侥幸心理全都是枉然!”玄真女尼喜孜孜的说道:“我可是个百分百的处子呢!” 第一百九十五章孽丹运行 “这么说浪采花根本就不是你的儿子?!”季惊风在走出房门的时候,淡然的问道。玄真女尼说道:“这个逆子的确不是我的亲生儿子,而且我觉得他也知道了这个秘密,很有可能会对我构成威胁!” 季惊风一边走一边说道:“难怪他不叫你做母亲,而只是称呼你为门主,难道你们之间连一点母子之情也没有了吗?!” “也并不是一点也没有,我只怕我们的孩子出现之后,那可就真的是一丁点也没有了。”玄真女尼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中突然之间闪过了凌厉的光芒,不过稍后又黯淡了下来,看来她对于浪采花也并非全无母子之情。 “季惊风,你居然敢来这里,我要杀了你!不对,你怎么跟门主一起出来了,你,你们,刚才的男人居然是你……”季惊风刚刚踏出门口,就被浪采花给截住了,可是浪采花过了一会儿就哑口无言。她的身边依然站立着六名美丽的侍女,除了那个叫做伴雪的丫头之外,其余的已经全都换了人,看来这个伴雪是他信任的人,其它的女子玩过了也就随手扔了,也许死了也不一定。 刚过易折,顺过易骄! 这是千载不变的法则,浪采花从小在魔索城长大,到处都是美女如云,所到之处一片逢迎,男女之事和杀人全都是家常变法,所以他已经是个五毒俱全目无余子狂傲无比的混账东西了,比起二十一世界的黑二代官二代更加可怕,没有人能拯救他的灵魂,除非转世投胎再来一次。这一点看来玄真女尼也是非常清楚的。 “大胆,是谁叫你在这里放肆的,季惊风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吗?!”玄真女尼的样子看起来比浪采花还要年轻很多,此刻她眼神犀利语气冰冷,非常笃定清晰的说了一句。 “门主,我对你有意见,你为了一个男仆居然斥责我,难道我不是魔索城的少城主吗?!”看来虽然季惊风把他母亲睡了,他倒是并不怎么在意,因为他只是把季惊风看成一个服侍自己母亲的男仆,就好像是他身边这些女仆一样,地位低下没有人权,予取予夺随心所欲。 “放肆!还不快点参见师叔!”玄真女尼指着季惊风说道:“季勇士已经被我收为了师弟,以后你在他面前最好规矩一点,执子侄之礼,不然的话,那就是大逆不道,听明白了没有啊!” “认他做师叔,哼,他何德何能,算了,看来门主已经被这男=色给迷惑了,我也不和门主说了,我告辞了,季惊风,今天有门主在这边护着你,我自然是拿你没有办法,但是你给我小心点,你一个小小的男=色武功低微,早晚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一旦被我抓住了,我就让你尝尝世上最惨烈的酷刑!”浪采花把五指合拢,狞笑了一声,袖子一拂,转身而去,根本不理会玄真女尼怒是不怒? “逆子,你……”玄真女尼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却根本拿这个从小惯坏了的家伙没有办法,只能任凭他离去。 “如果他敢碰你一根毫毛,母子之情从此断了!”玄真女尼以笃定的眼神看着季惊风急促的喘息着,并且紧紧地抓住他的胳膊。 “我看你儿子说的也没错,你真的是被男=色迷惑了,呵呵,虽然你情根深种,也不能厚此薄彼的对付自己的儿子啊,我可不想影响你们的母子之情,不过你儿子作恶多端罄竹难书,如果他向我出手,再有机会的情况下,我会一刀劈了他,绝对不会因你的面子,给他一点逃生的机会。”季惊风苦笑了一声说道。 “你根本不可能是他的对手,所以我只是担心你而不担心他,还有,我并不是被你迷惑不要母子之情,其实……”玄真女尼道:“这个逆子,他已经图谋我的位置很长时间了,甚至他还接触过……哎,有些事情你还是不知道的为好!” “哈哈哈哈,世界上居然有这么巧的事情,你儿子不会是接触过某位大人物的妃子吧,难道真的被我猜中了!”其实季惊风并没有完完全全的相信玄真女尼,她虽然的确是处子,但是渡过情劫这种事情,真的像她说的那样嘛,主动权真的完全都在自己的手中嘛,会不会其中有什么猫腻,自己反而被她所诱惑,成为了她的炉鼎呢! 所以在情况没有明朗之前,他一方面采取这种试探的态度,另外一方面也尽量保持让自己站在主动的一面。 “你居然连这件事情也知道了,我连皇上都没有说过,你怎么会知道的呢!”玄真女尼睁着一双因为双修而越发清澈明媚的眼光,直视着季惊风,痛苦的说道:“你到了现在还不相信我,你怀疑我,你在试探我,为什么不直接说出是太子妃,为什么?!” “小心一点,你的心魔发作了!”季惊风将手心放在她颤抖的娇躯上,把孽丹的魔力输送到她的体内,叹息道:“你这样下去的话,不用十个月肯定也就自己自杀死了,你以为感情是这么好经历的吗,收敛心神!” “多谢你!”半天的功夫,玄真女尼因为激动而苍白的俏脸,才恢复了红润,想起刚才自己居然会为了一个男人的一句话,冲动成那个样子,分明就是个人性少女的状态,看来自己是真的开始恋爱了!这场情劫来的又迅捷又猛烈,好可怕! “是我错了,我真的失态了,请不要生气!”玄真女尼闭上眼睛然后缓缓的睁开来,眼中充满愧疚的颜色,温柔的抚摸着季惊风的脸庞,轻柔的说道。好像季惊风的一个眼神都能让她痛苦的死掉。天啊,这个女人她是在表演吗?若果真最后证明是在表演,那么她演的可真的比自己以前遇到的所有演员加起来都要好。 “没关系,我知道你情根深种,我只是担心你根本控制不了情劫爆发,到头来不但不能突破,而且反而害了你,我看你不如这几天打坐休息,清心寡欲一些,以前的表演绝对不能再看了,否则没人救得了你,在武学境界上你比我高得多了,这些道理你应该是明白的。”季惊风玉树临风一般侃侃而谈,黑发飘扬,笑容之中充满了自信,全身上下散发着道与魔相互纠结的特殊魅力,看的已经对他动情的玄真女尼再也忍受不住,突然扑过去,献上香唇,扬起脚尖,送上一阵激烈的热吻。 院子里自然有很多的男女弟子,但是他们对这种事情早已习以为常,在他们的心中魔索城本来就是淫乱的大本营,门主自然更是其中的楷模和佼佼者,她这样做太正常了,太无可厚非了。 “好了,我要回去了,日头当空照了,我还要处理很多事情,你可不要忘了我是工部的员外郎,对了,我希望你们魔索城无论如何也不要和太子妃合作……” “你,你爱上了皇帝,你是他的妃子嘛?!”玄真女尼一愣,随即两行清泪就流了下来,丰盈的身体差点一下子坐在了地上,仿佛突然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武功,更加连骨头都一并被炼化了。 “没有,我可以发誓,我这么做是为了天下百姓着想,我不想看到生灵涂炭!”季惊风表情淡然,他不想给玄真女尼更多的刺激,让对方这个恶名在外,却偏偏对感情没有什么经验的女人崩溃掉。 其实若季惊风真的想要和她相爱,这个时候,立即就会冲上去说出世上最好听的情话,让她倍感温暖之后,会对自己产生出更大更强的爱意,那样的话,他的情根深种就会飞快的变成一往情深至死不渝。 “你说的是真的吗?”玄真女尼低下头幽幽的叹了口气,“我现在才知道,自己本不该来-经历什么情劫的,这情劫实在是太让人难受了,我一生之中从来也没有过这种撕心裂肺的痛楚,天啊!” “放心吧,我会帮你渡过这次情劫的,但是大局面还是你比较熟悉!”季惊风摇了摇头扶着她蕊珠般的肩膀说道。 玄真女尼娇躯一颤,眼中亮起感动的光芒,无限温柔的说道:“前期,我会令你爱上我,后期,希望你能把我的欲念挑战到最高峰,这样的话,我利用你的孽丹就能够收获更强大的力量。也就是说,后期你要尽量的调戏我挑逗我,我的心才会因为不断的感动而大起大落,忽冷忽热,我才可以感觉到爱情的终极魅力,等这个过程完了,我也就渡过了情劫!” “这个过程完了!”季惊风怀揣着一本黄皮经书离开了玄真女尼之后,一个劲儿的念叨这句话,越念越觉得这话玄奥无比,‘完’是一个什么概念呢,爱情难道只是一个过程吗?那本黄皮书上记载了魔索城所有的至高武学,玄真女尼害怕他受到伤害,让他研习里面的武功以求自保。 至于内功方面,季惊风已经从玄真女尼的元阴之中得到了大部分魔索城内功的奥义法则,简直可以水到渠成。不过玄真女尼却没有得到混元七极的法门,因为季惊风体内的孽丹始终占据着主导一切的位置,所有的法则都围绕着孽丹在运行着,季惊风得到的东西,她根本得不到。 第一百九十六章线索有待发掘 “亲大哥,你等等我,累死我了!”季惊风回头一看,猛然想起来,自己居然把傻和尚给忘了,他身后还跟着两个女尼,大约是玄真女尼发现了他,把他给送回来了,这小子现在挺狼狈,衣衫不整的,脸上都是口红印,看来昨天晚上销魂的不错! “哎呀师叔祖,你快把这大哥给弄走吧,他太强壮了,别人爱爱要钱,他爱爱要命啊!”两个女尼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看来傻和尚并不是时间比较长,而是下手没轻没重,把两个小嫩妞给折腾坏了。 “我们好几个姐妹都被他弄得一身伤!”最后一个女尼幽怨的说道。 “啊,不是你们两个呀?!”季惊风大笑着说道。两个女尼啐了一口,脸色薄红,跺着脚赶忙跑开了! “师叔祖好坏呀!弟子告辞了!” “亲大哥,昨天我草人了!”傻和尚一个劲儿的挖鼻孔!季惊风笑道:“我已经知道了,怎么样,大哥带你来的这个地方还不错吧,只要你听大哥的话,大哥以后还有很多的好处给你呢!” “草了人之后,我还想杀人呢,好几天没杀人了!”傻和尚的霸道神功本来就有嗜血的特质,季惊风也感觉到了这一点,不过他可以用混元七极来压制,不像傻和尚到了时候不杀人,全身的戾气散发不出去,很有可能走火入魔! “这问题是现在也没人给你杀呀,总不能杀人放火吧!”季惊风心想,要是安排这小子去当刽子手就好了,以后也就不用烦心了。 “悬赏捉拿,悬赏捉拿,皇上下旨,悬赏一万两银子捉拿白马刺客,为谢佑大人报仇,如果能够活捉,不但上次白银万两,而且还可以到大理寺当官,所有百姓,无论种族年纪,一视同仁!当当!”一个洛阳府衙的官差拎着一面铜锣满街的叫唤。 “裴兄,你的事情解决了没有!”季惊风离的老远就看到了裴少卿坐在白马上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急忙跟着过去打招呼。 “还没有,苏良嗣太嚣张了,居然当着皇上的面说,如果洛阳府衙不把女儿还给他他就要把我们府衙的人全都杀光,谁来了都不给面子,皇上因为最近震天可汗在辽东闹的厉害,想要稳定军心,所以也只能给他面子,居然没有深责于他,那么我们家可就惨了。偏偏这个白马刺客还出来闹……咳咳,不过这个白马刺客的生意还真是不错,又有人找上他了,我这里有一张告示,你看看吧!” “啊,这么巧!”季惊风心里一笑,结果告示说道:“其实苏良嗣的家所在的地方明明是右卫大将军高真行的防区,为什么苏良嗣不去找右卫军的麻烦,却偏偏找到了洛阳府衙,这人真是可笑之极!” “其实他也并不怎么可笑,我看他是吃柿子捡软的捏!”裴少卿大声喊了一句,翻身下马,叹了口气,满脸不悦的低声说道:“这厮真不是个东西呀,以前我还对他听有些好感的……” “背后说别人的坏话可不是英雄所为啊!”一只大手突然从后面伸了过来拍在裴少卿的肩膀上面。 “薛讷兄弟的功力不错,在你之上啊!”季惊风看着薛讷说道。 “不是不是!”薛讷赶忙转过了身体,看着满脸不高兴的裴少卿说道:“是因为裴兄最近心情太烦躁了,所以顾不上这么多了,我正巧路过这里,听到你们说话了,其实你们太不了解苏良嗣了,他不是那种人,他爱自己的女儿胜过爱自己的生命。” “可能吗?!”裴少卿翻白眼! “有些事情你们还是不太了解,我说给你听你就知道了的,走吧,前面有一个茶馆咱们过去坐坐吧!”薛讷一手搂着一个,往前走。 “你敢打我亲大哥,我杀了你!”薛讷根本没注意傻和尚,他以为傻和尚是个过路的呢,猛然感到一只大手,好像泰山压顶一般的拍了下来。 季惊风猛地打出一拳,正好架住傻和尚的掌力,强大无匹的经脉瞬间就把他超过自己很多的霸道内力所化解,傻和尚顿时愣在原地,季惊风这一拳算是和他平分秋色了,其实说到境界,季惊风比傻和尚足足低了三个级别,也就是说,他现在单凭内力可以抗衡普通的七星高手,但若是招式厉害的,还必须要动用三层防漏措施! “这是我的朋友,也是你的朋友,叫大哥!”季惊风见薛讷脸色大变,一副咂舌的模样,生怕他疯狂反扑两败俱伤,连忙冲着傻和尚呵斥。 “哎,小子,你是我亲大哥的朋友,我不杀你了!”傻和尚挖着鼻孔说道。 “你朋友?!”薛讷惊讶于傻和尚刚刚展露出来的足足七星的实力,非常惊讶的看着季惊风问道。 话说这七星魄力的水准,虽然还差一级才能踏入上乘武学的境界,是上乘和下乘的分水岭,但是武林中能够达到这个级数的高手,也算得上是下乘武林中人的顶尖高手了,在一个门派之中,如果有人达到了七星魄力,都将会受到门派的高度重视,权利栽培,随时准备冲击‘上乘’境界,达到‘魂力’的地步。 当然,多数人达到七星已经是极限了,有很多人停留在七星这个瓶颈四五十年最后无法突破就此终老而死!所以能够拥有‘魂力’的人实在不是很多,但是一旦达到了这个境界,那么每一次出手都将震动武林,引起无数的关注! 这样的人物,不要说到了任何门派都要给面子,就算是朝廷的三品以上的官员看到了他们也要极力的拉拢,就算不拉拢也不敢轻易的和他们结仇结怨。傻和尚年纪轻轻,达到了七星魄力的水平,居然还对季惊风言听计从,薛讷怎么能不震惊呢! “我兄弟为人很朴实……”季惊风苦笑着点头,他知道薛讷惊愕些什么,不过他心里很清楚,傻和尚这么小的年纪能够达到七星魄力的水准根本就是他的无良恩师‘恶和尚’拔苗助长的结果,傻和尚的本身肌理已经损害的非常严重,这一生恐怕都很难进入‘上乘魂力’的境界之中了! “以后我不让你杀的,绝对不能杀,知道了吗?”季惊风严肃的对傻和尚说道。 “知道了亲大哥!”傻和尚像个三好学生在老师面前一样,站得笔直,恭听季惊风的训示。薛讷顿时就明白了,感情这位兄弟的脑筋有些问题,他是将门虎子,也没打算深究,笑了笑说道:“咱们还是到茶社里去聊聊吧!” 正在这时候,两条苗条而又熟悉的人影在他们身边擦身而过,率先进入了茶社之中,坐在了靠角落的一张空位上,而薛讷有意无意的也把季惊风往旁边的一张桌子上引了过去。季惊风心想,真巧,居然遇到了程敏红和朱瑶佳! 程敏红还是一副大家闺秀的模样,男人的目光一看过来小脸立即绯红,说话的声音,一举一动都很优雅,透着些书卷气。而朱瑶佳也不改初衷继续一副很嚣张傲视天下的模样,两人正在说话。 “季兄,裴兄,还有傻兄弟,请坐!”薛讷很大方的冲着两人摆了摆手! “薛兄,刚才你说有关于苏良嗣的事情可以告诉我,我这里真是很着急知道,希望能够对我有所帮助!”裴少卿一副很是着急的模样说道。 “这里人不多,我就说给你听听,其实你真的误会了苏良嗣了,这个人虽然粗鲁,但还算是正直,他之所以为难你们洛阳府衙,其实也是不得已,前者高真行和武承嗣打的火热,现在正是武家班的红人,我考虑苏良嗣没有办法正面和他们抗衡,但是这女儿又不能不救,所以才出此下策,在皇帝面前变相的施加压力!”薛讷很神秘的说道。 “你考虑,呵呵,你凭什么这么考虑!”裴少卿叹了口气说道,本来一片希望,现在全都泡汤了。 “苏良嗣在我父亲生前,和我家私交甚好,我了解他的为人,他是本朝第一个敢命人围攻冯小宝的人,就凭这一点你还不信我吗?!” “上次你也去见过他了,他不是也没给你面子嘛?!”裴少卿苦笑道:“要是令尊还活着就好了!” “其实,咳咳,我还是有三分面子的,奈何咱们一点苏怡情的消息都没有,实在是无法让他下台呀!”薛讷苦笑着为自己辩解。 “线索是有待于发掘的,我今天还有些事儿,就不陪两位了,我这位傻兄弟麻烦裴兄给我送回去,这张告示我拿回去看看!”季惊风语无伦次,两人惊愕的目光中,直接跟着刚刚出门的两名美女走了出去。 第一百九十七章十全妙计 季惊风装作一边看告示一边跟在两名美女的身后,一路走一路听,那张告示上面写的就是寻找白马刺客,今晚在西城十字路口处相见,其实就是当天季惊风和昆仑族的族人们对抗官兵的那个路口。想到这里他的脑海里猛然间浮现出垦塔娜美丽兴感的容颜来了。 她不是说要献身嘛,什么时候? 只听程敏红说道:“我们从丹娘手里把七宝连环锁给偷出来了,找个地方好好的玩玩吧,我好想用哪个东西把下面锁住,常常那种欲生欲死的滋味啊,你和男人表演给我看,在我最后忍受不住,给你磕头的时候,才给我打开,让那个男人拼命地草我,我想想都想叫出声音来!” 朱瑶佳撇了撇嘴说道:“我说你是大小姐脾气你还不觉得,凭什么让我给你当消遣,我也想要试试七宝连环锁的销魂滋味呢,我刚才拿着它的时候双手都在抖动,下面都流出水来了呢,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要它,那个男人必须强壮英俊,干我,干我,往死里干我,我就像个沙漠中迷路缺水的旅客,终于发现了水源,那种感觉爽透了!” “我先你后!”程敏红低着头随手扔出一张五万两的银票,不悦的说道。季惊风要是看到这张银票,保准气死,他豁出命去搞刺杀,都只拿了五万两的酬金,就被程大小姐随随便便的甩了出去。可见七宝连环锁的魅力到底有多大了。 “我先你后!”朱瑶佳好不想让,把银票又扔了回去,然后附赠一张同样五万两的,翻着白眼说道。 “可是时间根本不够,我想多锁一会儿的功夫,煎熬的时间越久,干起来就越爽!”程敏红急得跺脚,眼泪都快下来了,小脸好像被人打了嘴巴一样的红。 “我也害怕丹娘起来之后发现了,把东西收回去,这可是她最大的宝贝呢,就算是死也不能丢,我恐怕她会杀了咱们呢,必须偷偷地还回去,这样吧,我这里还有一件东西,如果你答应不跟我争七宝连环锁,那么我就把这件东西给你,这东西也是江南鱼家的出品,名叫‘半尺龙爪槐’,足足半尺长,就好像龙爪槐的树身一样形状,塞在里面,四处旋转,有七七四十九根‘树干’把你的小妹妹给撑开,缩小,撑开可以达到最大的程度,男人可以把头伸进去呢,而且他的后面有一个按钮,按动一下之后,最顶端的树干,可以深入你的体内,咬住最神秘的地方,舒服极了,就像是一根钢锉在里面移动,我试过了,也是个宝贝!” “还是没有七宝连环锁神秘好玩!”程敏红气的牙根紧咬,深深地觉得自己被朱瑶佳占了便宜,小眉头皱在一起,脸色越来越红,连连的跺脚,遗憾的不行!但是东西貌似在朱瑶佳手里,她并不掌握多少主动。 “我昨天玩过!”朱瑶佳诱惑她说道:“塞进去之后,用布条把它封在里面,然后外面找个男人来亲,你就趁机尿尿在他脸上,特别的舒服!” “你前面说的还好,但是往人家脸上尿尿好脏啊,这种事儿我做不出来,不过,既然东西在你手里我就依你了,不过钥匙必须放我这里,要不然的话也就没趣味了,你说呢!”程敏红的性子究竟不像朱瑶佳那么的霸道,最后还是她妥协了下来,并且从对方手中结果了一个红色的小盒子抱在怀里。朱瑶佳又把一把小钥匙交给了她,笑道:“敏红,你不会因为我占了便宜,你就不给我开锁吧,你不会吧?!” “你说什么呢,我怎么会呢,我以后也想要玩这东西,要是不找一个可靠的人怎么能行呢,我肯定要找你的,如果我骗了你的话,那不是等于把握自己也给骗了嘛,你想一想,我程敏红会不会那么傻呀!” “说的也是,好姐妹,走,一起享福去!” 程敏红道:“去哪?!” “咱们去奴隶市场哪里挑一个又帅又强壮的奴隶,让他服侍咱们,你先来然后我开锁后再来,最后咱们把他杀了灭口,一了百了,完全没有人知道,岂不是好!”朱瑶佳咯咯浪笑着说道:“你不用担心他应付不了咱们两个,我这里带着‘犀牛金丹’给他吃下去三颗,到时候不用咱们灭口,自己就会脱力而死。” “好吧,但会不会太残忍了!”程敏红的话说的虽然也算是好听,但是她的脚步却没有丝毫停顿,看来心里早已下定了决心,可怜奴隶也是人啊,这两个女人真是蛇蝎心肠!季惊风对她们恶感顿时很大。 “就你假好心,你不想一想,如果这件事情传扬了出去,丹娘肯定勃然大怒,以后把这个东西藏在她里面都有可能,咱们休想再偷出来玩了,所以咱们一定要杀了他灭口,知道了吗?!” “还是你聪明,走吧!”两人达成了协议奔着奴隶市场的方向走了。 她们两个虽然淫乱,但是武功却不很高,也就是四星魄力的标准吧,不过虽然同样是四星但是差距却太大了,季惊风的轻功比她们简直能高出十万八千里去!季惊风上一次没有发现她们会武功,那是因为她们江南鱼家的机关设计阻隔了一切,而且她们身上的内衣也是鱼家丝绸特质的,可以隔绝精神感应力的存在! 不过自从季惊风孽丹大圆满之后,他的精神意念极限已经上升了一个境界,感觉灵敏了无数倍,探知她们的境界易如反掌。 季惊风突然灵机一动,快走了几步,超过了两人,抢先进入了奴隶市场之中,随便找了一个人贩子,给了五百两银子,嘱咐了他一阵,那个贪财的西域商人,顿时拍着胸脯全都答应了下来。 “没问题,没问题,绝对没问题!” 一会儿的功夫,朱瑶佳和程敏红也进入了市场之中,季惊风冲着两人一指,刚才那个金发碧眼的西域商人登时就迎了过去,呵呵笑道:“两位尊贵的小姐,你们要挑选奴隶嘛,我这里有最好的奴隶,而且价格非常公道童叟无欺,你们过来看看吧!” “价钱不是问题,只要货好就可以了!”朱瑶佳正眼都不看她,背着手瞅着天空,一副大爷有钱谁也不怕的德行。 “货很好,货非常好,这个市场中没有人比我的货更好了,他们都很壮很结实,而且长得也不错!”西域商人点头哈腰的说道。 “每个人贩子都是这么说的,但是很多货都是水货,看着还可以完全不中用!”朱瑶佳四处遥望一副寻找别的摊位的架势。 “瑶佳,没时间了!”程敏红催促。 “好吧,去看看!” 西域商人顿时大喜,把两人带到左面的一个摊位,那里有四五十个或老或少种族齐全的男奴隶或躺或站,他们全都衣衫褴褛,身上带着夹板铁链,季惊风也打扮成了那样,傲然站立在中央地带。 他的体型本来就高大威猛,身上的肌肉更加不缺乏,好像钢浇铁铸一般,头发披散着,嘴角微微弯曲,露出一种具有特殊魅力的淡然笑容。一种带着邪异魅力的阳刚之美,顿时直冲九霄,好像扔进麻袋里的锥子,引起别人的注目。 “就是他!”两个女人同时伸出细长洁白的手指,扯着嗓子齐声喊道。 “好眼光!”西域商人擦了擦汗,他还害怕这两个女人选不上季惊风呢,到时候他推销不出去,那就是他没本事,肯定要退银子的,到了口袋里的银子怎么可能还退回去呢,这简直要他的命。 “我马上把他带出来!”西域商人笑眯眯的说道。说实在的他挺羡慕季惊风的,这两个女人一个眼睛长而媚,另一个胸高耸壮丽腰身超细,就好像传说中的细腰女一样,而且其中一个是淑女,另一个妩媚多姿,要多美妙就有多美妙。 一会儿之后,商人把季惊风交给了两女,摘掉手铐脚镣,雇了一辆马车,直奔前面的客栈而去。在哪里,她们将彻底解决自己的欲念问题!彻底的放纵彻底的疯狂,彻彻底底的尝到作女人的美妙滋味。 第一百九十八章邪门 客栈的绣床上,季惊风剧烈的动作着,程敏红在高涨的欲念和阵阵蚀骨消魂的快感冲击下,完全的改变了淑女的畏缩羞怯形象,忘情的呼叫,用尽所有的力量,所有的热情抬高自己的身体逢迎这,将身体完完全全的奉献出来。 季惊风刚才已经吞下了三个犀牛金丹,不过他并没有一丝一毫的感觉,孽丹的魔力很大,凡是邪恶的东西进入到他的体内,全都会被孽丹吸收掉,不但无害,反而会滋长孽丹的魔性。就好像孔雀吃毒药,吃得越多羽毛就越鲜艳。 “好人,跟我做游戏吧,这个东西给你玩!”感觉到玉腿之小间的男奴隶是如此的强大,程敏红深深地觉得物有所值,忘情欢呼着把半尺龙爪槐交到了季惊风的手上。 季惊风刚才已经听到了两名女子的对话,知道这是个什么东西,只见所谓的半尺龙爪槐,长的跟一棵真正的树木没有什么区别,整体是一种特殊的金属打造而成,非铜非铁非钢,对人体上的毛孔能够产生一种静电般的刺激效果,在胳膊上一划,全身都有种过电的感觉,如果把这东西塞进女人的身体之中,效果可想而知。 季惊风对这东西本身没有多大的兴趣,但是却对这种特殊材质的金属产生了兴趣,难道江南鱼家的水平真的这么高,提炼出了一种连自己都不知道的金属嘛,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材质呢,或者他们经过了某种神秘的加工,让一块普通的废铁有了这种奇妙的功效也说不定,他隐隐约约的感觉到,江南鱼家的这种技术,很可能与古代的‘兵器铸造师’有着巨大的关联。 欧冶子大师制造的战国五大名剑,以及干将莫邪那些神兵利器,全都具有削铁如泥的功效,现代的科技根本无法破解,其魅力也是在于使用了某种神秘的冶金手段,加入了类似丹砂一般的神妙物质,自己虽然号称亚洲第一神手,但是在这些方面从没有涉猎过,现代社会也绝对没有人会懂得! “奴隶,你怎么不玩,你快点送进去呀,玩我呀,我欢迎你呢!”程敏红瞪大了眼睛,扬着两条腿急切的催促道。 “求你们两个了,赶快把七宝连环锁给我打开吧,我已经受不了了,我感觉全身上下有几万只手在挠痒痒似的,欲念快要从头顶和喉咙里同时喷出去了,七宝连环锁上面的七颗牙齿上面的十万根毛刺,就像是十万条烧红的细小铁条刺激着我,而且秦丹娘这个女人还忘了说一样,其实这上面一共有八颗牙齿,除了左三有四七颗之外,中间还有一颗,一直都抵触在我的小疙瘩上面,天啊,就像是一只柔软的舌头拼命地播弄着,好难受啊,你们救救我吧,快点用钥匙给我打开吧,这真是全天下女人最大的酷刑,我现在想要让全天下的男人排着队来干我,我真的受不了了!” “咯咯,你刚才不是跟我争嘛,现在好了吧,自作自受了,哎,不过看你的这幅表情我真的好羡慕啊,我也想要试试,但是,我抱着的这个男奴隶也很优秀,你真的不知道他把我干的有多爽呢,奴隶,人家爱死你了!”程敏红忽然扬起上半身,双臂环抱一把箍住了季惊风正在运动的钢铁浇铸般的腰身,把羊脂白玉般的丰盈身体全都贴了上去。 “程敏红,你这个妖精,你是故意的,你不要引诱我了,我真的好难受,我不敢说话,只要稍微有一点点的动作,挂在我凸点上的两个钩子就作出手指般各种的碾压动作,而且随时牵动连接着七宝连环锁的两条金色链子,十万根火热的毛刺,进进出出,好像十万个人都在我门口打转,却不得其门而入,我难受死了,我受不了了!但是七颗牙齿,把我的下面锁的紧紧地,连一点缝隙也没有,就像一个未开放的蓓蕾一样,程敏红,我不玩了,你让我和他干一次吧,求你啦!我好想要啊!”朱瑶佳状若疯狂的说道。 “半尺龙爪槐,这是你给我的东西,我都还没有试过,你就让我把好人送给你,我才不呢,好人,你对付我吧,咱们俩先上天堂去,不用管那个扫货,等到他给你叩头的时候,咱们才给他解脱,越是那样她越是享受!”程敏红抱着他的腰肢,大眼睛含情脉脉一眨一眨,深情的望着季惊风的眼睛,幽幽的说:“我不是天生残忍,我只是为她着想而已!” 江南鱼家的手艺,我一定要学到,这个家族也不知道掌握了多少神秘而又新奇的技术,女人用品、兵器、衣服、机关学、建筑学,这个传承了数百年,诞生于南北朝时期的庞大家族,到底沉淀了多少的好东西呢,我一定要得到,一定要得到!在这一瞬间,季惊风的念头就打到了秦丹娘的身上,她是江南鱼家的人,自己要想跟鱼家扯上关系,除了她这条线索之外,目前还真没有好法子。 “半尺龙爪槐!”季惊风掂量了一下手中的东西,嘴角拉出一个邪念丛生的笑容。一伸手就钻入了程敏红的身体之中,右手在树根的部位,轻轻一按,咔嚓一声轻响,一个按钮陷入了进去,程敏红的轰隆里发出哦的一声,白眼一翻,双腿一并,顿时夹的死死的,一双手在不经意间使出了内力,把枕头皮抓的粉碎。 “好舒爽……撑开了,咬住了,我的命啊!” 季惊风发现那个东西好像在程敏红的体内自由的旋转,并且于旋转中逐渐的膨胀,程敏红的两条腿本来闭的死死的,但是后来却不由自主的慢慢地向外张开,最终居然达到了一百八十度的夸张程度,好像有一个孩子要生出来似的,他的眼前出现了一个很大的粉红色的洞口。 “把它,封死在里面,用布,我好舒服!”程敏红眼睛半开半合,好像已经失去了所有的神智,只知道一味的享受那种无限飞升的感觉,就像一个沉溺于毒的人! “大姐,再这样下去你会被撑碎而死的!”季惊风现在还不想让她去死,所以一伸手再次按下了按钮,半尺龙爪槐的旋转顿时停止,也不再继续的扩大,程敏红的精神一下子停留在高峰上,再也上不去,一时半刻的也下不来! “敏红,那个东西不能随便用的,你这样真的会死的,还是让我来接你的班吧,好奴隶赶快从她身上取出钥匙,给我打开锁,咱们两个人玩玩,你看我的相貌和身材一点也不比敏红差,来干我吧!”朱瑶佳被程敏红绑在窗口,身体在七宝连环锁和欲念的双重摧残下,扭曲在一起,难受以极。 程敏红柔弱的娇躯上布满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好像已经昏厥了似的,季惊风从她身上一根环绕腰部的红色细绳上取下了一枚小巧的钥匙,邪笑着走到了朱瑶佳的身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朱瑶佳抱着他的双腿,给他叩头:“求你了,奴隶,给我打开!” “叫老爷还差不多!”季惊风心想,没见过这么求人的,已经濒临死亡的关头了,口气还这么硬,真是活该被折磨死! “老爷,我叫你老爷好了!”朱瑶佳说道:“只要你帮我解决了难题,让我叫你什么我都愿意。” 赤身的朱瑶佳仿佛穿上了一身金色的简装铠甲,把最紧要的部位全都有效的保护了起来。 季惊风蹲下身子仔细的观察七宝连环锁,他对精巧的手工艺品有一种痴迷的情绪,就好像他对美人的玉体一个样。朱瑶佳的细腰翘臀,精赤的美丽身体上面,三点一线的连接着两条金色的细细的链子,两条链子末端相交于脐-下三分,哪里有一把精致的金色的锁扣,表面看起来真的就和女人的发夹差不多,七条尖细好似犬牙一般的锁齿从两边闭合,在中央一根弹簧的支撑下直接把朱瑶佳锁的一点缝隙也没有,中间则横下里则隐隐的露出了两外的一根向内伸展的犬牙,大约已经抵住了! 这东西的手工太精巧了,必须要仔细的研究一下! 表面上看,犬牙上面很光滑,但是季惊风用手去触摸了一下,就感觉一阵火热的刺激,就好像是触摸到蜘蛛的腿部一样,上面全都是肉眼所不能看到的,密密麻麻的毛刺。季惊风心想,江南鱼家,果然有能人啊! 不过,自己的手肯定不会输给任何人,他只是没想到过要制造这些东西而已,江南鱼家很邪! 第一百九十九章出现转机 “你想不想让我帮你开锁呢?!”季惊风突然扬起手中那个小巧玲珑的钥匙在朱瑶佳眼前晃了一晃! “嗯,好人,老爷,我想让你帮我开锁,然后你就像干敏红那样的干我,我感激你一辈子,我现在就快要难受死了,你发发慈悲吧!我知道你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一定不会看着我这样的小女子受苦的,一定会帮助我的!”朱瑶佳忍着全身上下潮水般沸腾的欲念,不顾金色链子拉扯所引发的严重后果,跪在季惊风面前,小嘴往前一伸,热吻雨点一般落在他的脸上,喘息着说道。 “我是一个真正能干的妖女,你看我的胸多大,翘臀多么的丰盈,难道这样还不足以打动你的心嘛,你把敏红干‘死’了,难道不能同样的干死我吗?你的慈悲我一辈子都会记得的,你是我的恩人!”在这一瞬间,朱瑶佳仿佛恢复了一些理智,很清醒的咬着嘴唇,跟季惊风展开对话。 “是吗?你给我吃犀牛金丹的时候,为什么不这么想呢,当时你不是想着让我爆体而亡嘛,如果我死不了你不是还想着要杀人灭口吗?!”季惊风微微一笑,直接把钥匙揣入了自己的怀里,并且把自己的宝贝,在朱瑶佳的胸脯上来回抽打了两次,并且在她的翘臀周围施展了十种以上的挑逗手法。 “啊!”朱瑶佳仿佛是遭受了炼狱鞭刑一般,貌似凄惨的叫了出来,身体内的欲念好似地底的岩浆一般从眼耳口鼻喷发出来,差点把她整个人都给烤化了。 “好人,你别耍我,求你了,来吧!” “我没耍你,我也没法救你,因为你的身体被锁住了,你让我怎么办,我一点的办法也没有啊!”季惊风摊开双手站起来走到了有些苏醒的程敏红身边,再次按了一下半尺龙爪槐的按钮,龙爪槐顿时反方向旋转,并且恢复了原样。程敏红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好像已经从峰巅跌了下来。 季惊风冷着脸,把她的衣服撕成一条一条的,缠绕在两条均匀细长的玉腿上,然后把半尺龙爪槐缝在洞穴中,在侧面系上一个扣,只留下一个手柄在外面,随时都能够重新开足马力,支撑起来。 “好人,别愣着,继续做呀!”程敏红还没搞清楚状况,风情万种的看了季惊风一眼,捧着自己的胸脯说道。 “你先歇着,我先伺候你的姐妹,你们两个谁更听话,谁就能够得到好处!”季惊风已经把自己的精神锁定在了战斗状态,再也没有任何的外力可以影响他惩罚这两个极品淫=荡的妖女。 “我再问你一遍,你想不想我给你开锁!”朱瑶佳的小脸红的好像烙铁一样,看着季惊风的眼睛,就好像是猫儿看着鲜鱼。 “想,呃,我当然想!” “那好吧,”季惊风说道:“我就给你一个机会,我不防告诉你,我根本就不是什么奴隶,这一点想必你也看出来了吧,其实我是个大内密探,我是皇上派来查案子的,我想要知道苏怡情现在在哪里?我提醒你千万不要说假话,因为你们的情况我已经掌握了七成了,包括白马相国寺和江南鱼家的事情,如果你想死,你可以骗我!” “啊,你……”朱瑶佳和程敏红同时喊出声来,但是谁也没有爬起来的力气,眼睛里全都充满了惊骇。 “嗤嗤!”季惊风飞快的拉动了两根金链子,朱瑶佳的凸点和下盘顿时遭到了强大的刺激,十万根毛刺向更深处刺了进去,朱瑶佳脸色大变,欲念如火,就连嘴里喷出来的气息,都有些烈焰的味道了。 “我,我,我不知道!”她硬撑着说道。 “这样知道不知道呢!”季惊风决心在他身上施展三十八种绝杀手法,他的三十八种绝杀手法,主要是分为,一拨二挑三弹四拧五勾六旋七搓八拽,两手配合双绝杀!加起来总共三十八次打击,当然这其中的配合又有几千种,根据不同女人,不同体质,不同年龄段而定,一旦施展,无人可以抗衡。 季惊风右手贴在她滑溜的背部,左手则抚摸她鲜花盛放一般的翘臀上,同时展开手法,一边满脸邪笑的说道:“怎么样,是不是有一种无法抵御的感觉,是的话就说出来,说出来就可以解脱了。” “哎呦,我,我真的不能说!” 季惊风继续他的手法。朱瑶佳全身好像蛇蜕皮一样痛苦的扭曲着:“我,我”。季惊风佩服她的定力,但是他也只不过才刚使出了三种手法而已,接着再往下来,朱瑶佳突然精神失守,死死抓住季惊风:“你让我爽一次,我全都告诉你!我,说,苏怡情一开始的确被我们抓住了,但是后来,她被人救走了!” 朱瑶佳趴在季惊风的肩膀上说道:“壮士,你一定要把程敏红拉下水,不然我回去之后肯定要露馅了,以后就不能为你效力了,但是如果你把她也拉下水,我们俩一起把事情和盘托出,那也就没事了,以后咱们做长久夫妻,我们为你提供情报!” “好,那我就如你所愿!”季惊风转过头来看着躺在床上的程敏红说道:“程大小姐,是你说,还是让朱大小姐说,你们谁要是说了,我就让谁痛快一次,怎么样,不说的就要难受死!” “你休想!”程敏红瞪着朱瑶佳道:“亏我把你当成好朋友,你居然想要把我拉下水,你可真是无情无义!” “那好,看来这把七宝连环锁要用在程大小姐身上了。”季惊风发现,七宝连环锁用在对女人的逼供上面,还真是非常的有效的。 季惊风的手抖动了一下,钥匙进入锁道,十万根毛刺顿时退回原位,七宝连环锁发出卡的一声响,向两边弹了开来,两根金色的链子也被季惊风给摘了下来,二话不说的就走到了程敏红的面前,拉出半尺龙爪槐给她用在了身上,锁的死死的,然后头也不回的走到朱瑶佳的身边,把这个欲念焚身的女人并排放在程敏红身边,开始大刀阔斧的杀伐。 朱瑶佳的全身已经又麻又痒了,季惊风结实的身体刚刚和她结合,她立即全力伺候着,眼中都是感激的神色!真好像沙漠中的迷路人,遇到了给她喝水的恩人一般。 ‘拍……’声响立即紧叩程敏红的心房!她正在饱受十万根火热毛刺的侵袭,而且季惊风不断地扯动金色的链子,让她的精神一再的飞跃,飞跃,那种刺激不是凡人能够忍受的,急需男人,却又死死的被锁住了。 她的鼻息更加粗急了。 又过了盏茶时间,朱瑶佳立即喊得嗓子都咬破了!季惊风哈哈一笑,将她的身子朝前一扳,倏地一翻。‘拍……’声中继续猛烈地轰炸着。 “喔!喔!”她情不自禁的扭动下身迎合着。 程敏红情不自禁的呻唤着。她的胯下早已湿了一大片啦! “唔!唔!天呀!天呀!”朱瑶佳奶油一般的身体不停地颤抖着!她原先以为自己会在解脱束缚之后渴望全天下的男人,但是没想到季惊风如此的强大,在他的手法和猛烈之下,自己很快就达到了理想的境界,并且比理想中还要强烈,一生之中最求的东西已经在这里实现了,她差点激动的热泪盈眶,干了这么多年,今次总算是有了一种真正做女人的感觉,这个男人,以后,真的是离不开了。刘朗正在兴致头上,大刀阔斧运动着。 “噢!噢!好人儿!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朱瑶佳的四肢逐渐的向外伸张,任由屠杀了! “好厉害,居然连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来,真的是巧夺天工啊!”季惊风离开了朱瑶佳的身体,顺手抚摸了一下刚才被锁住的地方,意外的发现,居然没有一星半点的痕迹,完全像是没有被锁过一样。 而且最让季惊风高兴地是,他在于朱瑶佳的绞杀中领悟到了一个道理,女人的欲念越高,对他的孽丹就更加是一种滋养,孽丹吸收的越多,他的精神境界就会飞速的提升,尤其是精神意念极限的修炼大有裨益。另外他觉得自己的皮肤越来越好,整个人有一种魅力迸发的迹象。 季惊风见状长呼一口气跃下床,此刻他非常有兴趣进入江南鱼家学艺,当然他不是真的要学艺,以他的手法,早已经达到了至高无上的灵巧地步,对于各种手上的基本功,也已经炉火纯青,他只需要拿到江南鱼家,三百余年来所积累下来的经验积累秘籍,就可以在短时间内完全掌握并且超越。中国的古代多姿多彩,有太多神秘的东西等着去发掘了,这绝不是现代人能用科学解释的。 只见他右手一挥,解开了程敏红的穴道之后,含笑不语:“我倒要看看你程大小姐说不说!”朱瑶佳躺在双上,疲惫的说道:“我只知道白马相国寺的事情,我们是冯小宝大人培养出来的,前些日子的少女案都是我们做下的,为的就是训练出一百零八名极品妖僧,练成烈马长枪阵,用来,用来,伺候皇上,可是后来有人无意中绑架了苏怡情,我们知道闯下了大祸,准备把他送回去,可是这时候,江南鱼家派了秦丹娘和程大小姐来找我们,事情发生了变化,后面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请问程大小姐吧! “如果你敢骗我,我会继续的惩罚你,难道你以为我无法征服这个程敏红!“季惊风冷笑了一声,猛然转头用钥匙,解开了七宝连环锁,说道:“看来我要对你施展一些重手法了,免得朱大小姐失望!” 第二百章下落成谜 哪里知道,程敏红身子一跃,立即喘着粗重的气贴了过来。只见她将双手圈在季惊风的双肩,双足一圈,钩住刘朗的臀。细腰一挺,立即就吞进去了。但是她却被突如其来的刺激搞的清醒了几分,季惊风已经把自己的招式全都加持在她的身上并且开始逼供。 “到底你们江南鱼家为什么要卷入这场本来和他们根本一点关系都没有的事情中来?!”季惊风的心中一片平静,波澜不惊。 自从他刚才醒悟到了女人对孽丹的滋补功能之后,目前每一下和程敏红的接触,都使得他体内的真气更为凝聚,更加确实,就好像别人练功要沉思打坐,而孽丹这种东西,要想让他不断壮大,就要不停地和不同的女子欢好,阴阳融合,上床就是练功,练功最好的办法就是找女人上床! “我不能说,我是不会说的,说了的话我就会死,比死在七宝连环锁之下还要惨烈一千倍一万倍呢,你放开我,讨厌,放开我!”她嘴里说着要季惊风放开,但是一双手臂却死死地搂着他的脖子,而且情不自禁的扭动着腰身。 “你不说的话,那么咱们一拍两散!”季惊风感觉到,程敏红和朱瑶佳有所不同,因为,在和程敏红接触的时候,孽丹的活跃度更大,这反映出孽丹喜欢程敏红,比喜欢朱瑶佳多很多,程敏红的体质对自己是一种大补。反之,孽丹对于程敏红的吸引力,也远远的超过迷惑朱瑶佳的程度。 “散就散,你放我走!”程敏红语气很柔软就好像撒娇一样,作势要滑下季惊风的身子之际,却感到自己的三处重要部位,同时遭受了季惊风双手和嘴巴的特殊袭击,一种潮水般的欲念顿时让她无比燥热,别说是主动走,鞭子都抽不走。她不由一阵羞臊,但还是扭动着腰肢,撒娇说:“你让我走我就走,那我程大小姐岂不是很没面子,偏偏就不走,看你能把我怎么样!不但不走而且我还会动呢! 季惊风哈哈一笑,知道她已经屈服,双手一伸,托住她的翘臀,开始大幅度的给予。她只觉一阵酸痒,立即开始扭动起来。季惊风双足钉在地面,任他如何的扭动,依然稳若磐石。程敏红只觉自己身体舒服异常……她情不自禁的打了一个寒悚。 以季惊风的经验,怎么能够不知道,女人这个时候大寒噤意味着什么,分明就是一种快要丢了的关键时刻,在这个时候,你让她说什么,恐怕都不能够再反抗了。 “说吧,如果你不说的话,我就真的离开你了!我去和朱大小姐玩,让你看着,你信不信!”季惊风撑开了程敏红的紧贴着自己的香汗淋漓的身体,一双眼肆无忌惮的落在她向花蕾般绽放的身体上,一双手在她的翘臀上打的劈啪作响。 “不行,快乐才刚刚开始,我要你继续,不要这么快收兵,若你要想知道什么就尽管问,我把我亲娘老子的秘密都告诉你,那怕因此死了我也甘心情愿毫无原因。”程敏红撅着小嘴,以额头抵着季惊风的额头,小嘴四处寻觅他的嘴巴!吐气如兰的凑了上去。 “啵!”唇分! 季惊风道:“刚才所问的问题已经很明白了,你们鱼家到底为什么要卷入这场本来应该和你们没有关系的纷争之中来,江南鱼家为什么要和白马相国寺的余孽搞在一起,制造出奸杀三百多名少女的案子来,他们有什么样的利益?!” “我只知道这件事情和什么‘轴’有关系,别的我真的不知道,鱼家目前的老祖宗鱼人恩酷爱精巧的小玩意,听说有一个什么‘轴’曾经落在了冯小宝的手上,所以,他想要得到这个东西,所以秘密的派人和白马相国寺接触,结果白马相国寺就提出了要江南鱼家帮忙改造白马相国寺,而且提他们搜罗美女的要求,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鱼家的人立即就答应了下来!至于你说的苏怡情的事情,我真的不知道,这件事情就像是朱大小姐说的一样,要知道详情,只有去问秦丹娘!” “轴,轴……”季惊风的脑中突然灵光一闪,差点失声喊了出来:“金线轴,金线轴,难道江南鱼家也想要得到金线轴,而冯小宝也拥有这个东西吗?” “老祖宗并不确定冯小宝一定有这个东西,但是鱼家的人好像为了这个东西已经不顾一切,宁可错杀绝不放过似的!”程敏红只顾着急促的喘息,差不多都没有余暇和季惊风讲话了,她像是一匹失控的烈马,永不停歇的律动着。 季惊风的孽丹元气再次的活跃了起来。 昨夜和玄真女尼在一起的那种去而复返的现象再一次发生,他感到自己的力量,不住的流向程敏红,有不住的由程敏红的身体内返回到自己的体内,而每一次的去而复返,都好像是一次冲刷,将程敏红体内的元阴带回来不少,沉淀在自己的孽丹之中,而他的孽丹居然在中间出现了一条沟,居然有分裂的迹象,难道它会一分为二?形成第二颗孽丹嘛!但是季惊风觉得,即便如此,这也是一个很长的蜕变过程,不可能跟程大小姐睡一觉,就能够一蹴而就了的。 精神意念极限,根本就是混元七极之中最为神秘的一个极限,它负责改造人体中的泥丸宫,让这里产生一种超脱凡俗的神秘力量,季惊风每次将这种力量输入程敏红身体的时候,脑海中都能够显现出她全身真气的走势图,就好像她的玉体变成水晶透明的一样。那么是不是日后等到精神意念极限达到了一定的层次,自己可以随意看透任何人,到那时候,对于‘死亡点’的掌握,很可能达到以前自己看不会武功的人那种清晰度,一击必杀! 杀人只需一刀,一刀即可杀人。 “苏怡情的事情,你们真的完全都不知道吗?!”其实季惊风此时有一种感觉,当两人合二为一的时候,程敏红的思想已经完全被他霸占,她的思想就是他的思想,她根本不可能在自己面前说假话。 联系着季惊风和程敏红两具身体的那个神秘所在,和泥丸宫一样拥有着异乎寻常的玄奥力量,玄牝之门!每一次季惊风沟通玄牝之门,他都会有一种意在神在,阴阳相容,太极无量,真正契合为一人的奇妙感觉! “我真的不知道这件事情,如果你不相信我你可以弄死我呀,反正你要是不理我了我活着也是没什么意思的。”程敏红的脑中一阵又一阵的闪烁着空白,季惊风的永不停步,循环永续,让她差点因忍受不住而死亡。她可再也离不开怀里这个可以让自己近乎死去的男人了,她一点也不怀疑,季惊风随时候可以让她在这种幸福中死去。如果在这个世上让任何的女人选择一种死法,我估计她们都会毫不犹豫的选择上述这种吧。 “不过没有关系,好人,只要你给我们两个人一些时间,我们两个一定会把秦丹娘引出来,到时候你就可以抓住她,像她逼供,虽然我们以前都是秦丹娘的朋友,但是我们两个人也同时的爱上了你,在伟大的爱情面前小小的姐妹之情有算得了什么呢,为了你,我们两个什么都愿意做。”朱大小姐突然站起来,踉跄着从身后搂着季惊风说道。 “对呀对呀,我们两个都愿意拼死的为你,只要你以后多给我们姐妹一点时间,让我们可以看到你就好了,咱们为你死都愿意!”程敏红说道。 “连眉头都不皱一下!”朱瑶佳说道。 “你们的建议,我可以接受,但是时间不能太长,我现在特别的想要知道苏怡情的下落,我给你们一天的时间,一天之后如果没有办法把秦丹娘带到这里来,那么咱们真的是老死不能相见了。”季惊风威胁道。 “千万不要,秦丹娘就算是绑我们也会如约前来,但是我只是担心你无法问出她的口供,她的功力和武功都不是我们两个人可以比拟的,而且她的媚术很厉害,不会轻易被男子所打动!”朱大小姐说道。 “不如你也用七宝连环锁把她锁住,任何女人肯定都受不了这种酷刑!”程大小姐扬起手里的连环锁喜笑颜开的说道。 “不行,这个办法行不通,因为七宝连环锁咱们必须要带回去,不然的话,秦丹娘一旦产生了怀疑,就再也不会和我们一起出门了,咱们也就无法顺利的把她带到这里来,我了解好人的意思,要绑架她很容易,要做到神不知鬼不觉就难了。”朱瑶佳听着酥胸侃侃而谈,一点羞怯的意思也没有。季惊风深深的感觉到,朱瑶佳的心机,其实要不程敏红高了很多,以前她有装嫩的嫌疑。 “没关系,你们只管这么做就好了,我自有办法逼问口供!”季惊风笑道:“先前听说你们时候不多,现在可以先走,明天这个时候,不管事情成功与否,我都在这里等着你们,不见不散。”季惊风记得明天武则天会前往西郊祭天,自己一会儿必须去会晤铁剑少女骆水仙,询问儒家修身派的动静。 “好人,我不问你的名字,但这是定情信物,我爱你,永远都爱你!”程敏红居然把半尺龙爪槐作为定情信物送给季惊风了,气的朱瑶佳翻白眼,那本来是她的东西啊。季惊风更是咂舌不已,还没听说过女人送男人这东西的呢,还成了信物了,这个时代的女人真是太肆无忌惮胆大妄为了呀。 第二百零一章阳光灿烂 季惊风转而离开客栈,毫不迟疑的回到了阎知微的家里,他很想替裴少卿解决苏良嗣的事情,但是目前时机还不成熟,无论如何也要等他见过秦丹娘才可以,虽然他一直都知道苏怡情被人带到了太平公主的府邸,但是究竟是为什么,一定要搞清楚,明崇俨说的很明白,要闯入太平公主的府邸去救人根本和送死没有区别,但是若自己这么直接了当的说是太平公主绑架了苏怡情,苏良嗣也根本不会相信,说不定直接把自己送给皇上,再盖上一顶污蔑公主的大帽子,那么自己的前途也就算是完了。 要想解决这件事儿,必须先深入的了解这件事儿! 季惊风刚刚进入院子,明崇俨就迎了出来,说道:“刚才裴兄弟和薛兄弟来过了,他们把傻和尚送回来了,听说你痴痴呆呆的跟着两名美女走了,这也太离谱了吧,你今年多大了,心里一点分寸也没有嘛,难道你见过的美女很少吗?!” “看事情不能只看表面,不然你就会做出极端错误的判断,事实上,我是在追踪两名女妖,而并不是看什么美女!”季惊风坐在院子里的柳树之下,笑呵呵的看着正在翻白眼的明崇俨说道。 “怎么,你不相信我?!” “你本来就有喜欢看美女的毛病,你让我怎么相信你呢!”明崇俨说道:“刚才你的顶头上司楚瑶红小姐派人来送信,说是上次给你的任务不用做了,因为谢佑大人已经不需要房子了,皇上准备赏赐给他亲王的礼节厚葬之,所以,你需要设计陵墓!” “我呸!谢佑那个白痴连脑袋都不见了,还用什么狗屁陵墓,说不定他的脑袋现在像智伯和大月氏人的头颅一样,不是被做成了酒杯,就是被做成了尿壶,我给他设计陵墓,那些死在他魔爪之下的人,有哪里有陵墓可以居住呢!”季惊风气的拍了一下桌子,一掌下去把石头桌子拍出了裂痕。 “你的功力快要追上你的兄弟傻和尚了,看来霸道神功的副作用正在一点一滴的从你的身上显现出来,你必须进行治疗!”沙朗端着一本医术从屋子里走了出来,“不过,我发觉你好像所有的病都好了呢!”后半句话说得很小声。 季惊风看着他苦笑道:“我发觉你怎么汉语水平越来越好了呢,真是可喜可贺呀!” “我昨天去拜访了一个人,他曾经去过我们琉球,还曾经和我的父亲交流过医术,父亲临终之前让我来历练一下,还特地嘱咐我,让我去拜访他一下,刚才我真的去拜访他了,并且得到了一本医书!”沙朗也不管别人说什么,直接插入话题。 “你先等会,请问明兄,你的房子买到了没有!”季惊风指着一脸等待听故事表情的明崇俨说道。 “买了!”明崇俨道:“沙朗正好要跟你说,就被你打断了,事实上我们两个刚才一起出去的,你也不想想,以沙朗兄的汉语水平,我如何能放心让他一个走出这道大门呢,相比较而言,我还是比较放心傻和尚!” “我有那么差吗?!”沙朗问季惊风。 “不管怎么说,明兄的出发点总是好的,你要感谢他!”季惊风道:“你们到底去了谁的家里,看你们一脸欢快的表情,难道有什么意外收获吗?!” “一万两银子买了一所大宅子,你说是不是应该高兴呢!”明崇俨拿出一份房契放在桌子上乐呵呵地说道。 “你们两个,去,抢=劫啦?!”季惊风眼神好,立即就看到房契上面写着东城十字大街的字样,他知道这里全都是豪宅,没有几十万两银子根本买不下来,不用问,肯定是抢回来的了。 “真金白银买回来的,怎么会抢!”明崇俨得意洋洋的说道。 “这是,当朝的,御医,沈南璆,沈大人,一万两银子卖给我们的,他是太医院的院判,很有权势!”沙朗缓缓的说道。 “你们居然结交沈南璆这种人,而且还接受他的贿赂,岂有此理!”任何人都没有想到,季惊风会突然间发怒,而且不是开玩笑,是真正的生气了。 “凡事不能只看表面,其实沈南璆这个人并不像你想象的那样,你这样的表现,实在是让我不太理解了。”明崇俨似乎对季惊风的反应有所预料,所以一点惊讶的表情也没有露出来的。 “是的,我也不理解!”沙朗说道:“沈南璆的医术很高,尤其是针灸术非常的厉害,听说在整个宫廷之中也只有张文仲和秦鹤鸣能够和他比肩,不过这两个人已经失踪了很久了,我父亲嘱咐过我,一定要和他们两个人交流交流!” 明崇俨叹道:“沙朗你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其实沈南璆是当今女皇帝的相好,季兄弟不愿意咱们接受这种人的恩惠,所以才发怒的,早先我没有跟你说,是不希望影响你明天和沈南璆的比试!” “什么比试,比试什么?!”季惊风问道。 “沈南璆的医术在当今世上的确算不错了,张文仲和秦鹤鸣在高宗时代,号称当代两大医圣,但是后来因为针刺高宗皇帝头部,但是皇帝的病症不见好转,被当今皇上重则,后来更加莫名其妙的失踪了,他们两个人全都是药王孙思邈的弟子,但是很可惜后来不再出现了,以至于有一年宫里闹瘟疫死了很多人,沈南璆是继两人之后最伟大的一位医学人才,在宫里宫外都享有盛名,而且为人也不像是冯小宝那样的嚣张跋扈,还算是很低调,如果你见到了他,就知道我们所言非虚!”明崇俨说道。 “所以我们说好了要进行一下比试!“沙朗补充了一句。 “可即便是如此,咱们也不能接受人家这么一份厚礼呀,他的为人你们也只是耳闻,沈南璆的年纪也不大,明兄你以前也不可能认得他,仅凭推测,是不能确定一个人的为人的,这世上有很多人都善于伪装!”季惊风说道。 “我知道,可是沈南璆因为医术出众长相非凡,经常出入于太平公主的府邸,我这次和他认识了一下,也是为了日后让你再次有机会接近太平公主打基础,男=色你不愿意当,但是为公主殿下设计个花园什么的总行吧,让沈南璆给你推荐一下,或者沙朗如果赢了沈南璆,立即就会名震京师,到时候,他可以直接给你推荐,我是不能露面的,因为我怕穿帮了。你别忘了,我也是在伪装!”明崇俨叹了口气说。 “那么沈南璆为什么要把房子便宜卖给我们呢?!” 明崇俨说道:“表面上看来,沈南璆是为了报答当年在琉球的时候,沙朗父亲的照顾,但是实际上据我观察,沈南璆似乎是对你季惊风勇士有些兴趣,你恐怕还不知道,沈南璆是个等级不低的高手!” “等级不低,你为什么说得这么笼统,到底是什么等级?!” “这个我和沙朗全都看不出来,他似乎很神秘,怎么说呢,我们两个和他接触了一个时辰,没有从他的身上看清楚一点东西,这人虽然谈笑风生,但却好像蒙着面纱的人一样,还有,我试探过他,他很有放人之心,举手投足之间大家风范非常严谨,完全不会给我任何偷袭的机会,此人深不可测。” “你说起深不可测这四个字,我突然想起了一件别的事情,沈南璆的事情我暂时没办法理会,这样吧,你们先找房子搬家,还有去比试医术,而我则会忙一些别的事情,同样很重要,很重要,稍后再说!” 季惊风突然站起来,追着手持铁剑的少女骆水仙一路跑到房间里去了,啪的一声把门关上。 “他的老毛病又犯了!”沙朗苦笑着说道。 “你不要管他了,你对明天的医学较量有没有什么信心,我特别希望你能够胜出,那样的话,咱们的好处太多了。” “这个我没有把握,你知道我们琉球的医术全都源于中原,中国的医术博大精深,我的医术虽然在琉球是顶尖的了,但是在这里,我可不敢狂妄!“沙朗很冷静的说道。 “这个没关系,沈南璆的医术也不是中原顶尖的,他不能代表中国医学,我对你有信心,一定要赢!”明崇俨给沙朗打气道。 季惊风一进屋,就问道:“怎么样,骆姑娘,你父亲怎么说的?!” “我父亲说要见你!”骆水仙深深地吸了口气,然后把深沉的目光,照射在季惊风阳光灿烂的脸颊上。 第二百零二章骆宾王 季惊风心中非常的高兴,虽然他知道此行不一定能够达到目的,而且还存在着巨大的危险,但是为了天下苍生的福祉,就算真的让他跳火坑也是义无反顾的。 西天散发着动人的余晖,骆水仙在傍晚的霞光映照下神色迷茫,缓缓的回过头来,娇躯微微的颤动,轻启樱唇,先是叹了口气,然后说道:“你现在后悔还是来得及的,但是待会儿见到了我父亲恐怕后悔莫及!” “没有什么可后悔的,我不会后悔,尤其是在这种美景之下,能与美女同行,更加是让我心旷神怡,对了美女,你好像从没和我这么好声好气的说过话呢!”季惊风伸了个懒腰,穿过人流,走到骆水仙的身边。 骆水仙并没有带着他去城外,而是七拐八拐的把他带到了南城一片中等人家的里坊之内,这里高强碧瓦,墙高院深,梧桐依依,景色幽然,街道宽敞,规划的很整齐,给人以整洁严谨的感觉,很多穿着华丽的男女穿行其间,还有不少豪华的马车来来往往。 “到了这个时候,你还要胡说八道嘛,难道就不能正经一点,你可知道你已经一只脚踏入了鬼门关中,千万不要以为自己经历过很多的大风大浪就无所畏惧了,其实在真正的‘上乘’高手眼中,你依然是一只蚂蚁,只不过比别的蚂蚁强大一些罢了。”骆水仙道:“更加不要以为,我的武功很低微,以此揣测儒家修身派根本没有高手,可以任由你来去自如,那样你会死的更快。” “你要想是生了病,不能修炼内功是吧,我见过你的剑法,你好像只学了前面几招基本功,而且根本不懂的配合内力来使用!”季惊风走到了骆水仙的身边,默默地注视着她的纤纤皓腕,沉声说道。 “季惊风,你的确是很幸运的人,而且你的性格也很强悍,对于一个修炼武道的人来说,你具备得天独厚的条件,但是你根本就不了解儒家剑派的厉害,如果你领教过他们以气御剑,以心趋招的手段,你就不会这么轻松了。”再次见到季惊风骆水仙的眼眸中总有种舒展不开的忧愁,仿佛季惊风真的是末日来临了一般,只听她说道:“你刚才的判断没有错,我的确因为身怀‘三阴绝脉’而不能够修炼武功,而儒家剑派的剑法,全都是以强大的真气来推动剑身的运行,所以我只能学习一些浅显的招式,阿爹说过,我的病无药可救,除非是我遇到一个具有‘三阳金脉’的人,而这样的人百万人也没有一个,我看我这辈子是没有希望修炼高深的剑道了……” “以气御剑,呵呵,我的枪法和刀法仿佛都是兵器和真气的配合,而你所说的,好像儒家剑派的剑法,完全依靠的是体内的强大真气,以它为支撑点发出去,剑的本身反而成了次要,这样难道不会落入下乘吗?!”季惊风的脑海中突然闪现出了,笑傲江湖中华山派的剑宗和气宗之争,仿佛也就是这个意思。 “咳咳,你说的是以气运剑,而不是我所陈述的以气御剑,如果你见到了我的父亲,立即就会知道一切了,请吧。”骆水仙的脸色更加的沉闷,仿佛一个绝望的人来到了黄河渡口,看到前方怒涛滚滚,波浪滔天。 季惊风见她指向前面一条整齐的街巷,便迈开大步走了过去,骆水仙却再次的快走了几步,超过了她,进了街巷之后,往左面第三间白石砌成的大门口,走了进去,那房子没有看门人,直接推门而入。 这一切都显得很懒散,很随意,根本就不像是个大人物所居住的地方,嗯,在季惊风的心里,骆宾王算的上是个大人物了。也不知道今天是否也能够顺便见一见传闻中的王勃! 季惊风站在门口没好意思直接进去,可是骆水仙却转过头来奇怪的问道:“你不会是害怕了吧!” 季惊风苦笑道:“我想你最起码也应该通报一声吧,我这样子进去合适嘛!” “没有什么不合适的,赶快跟我进来吧,我父亲正在书房里等你呢,不过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你掌握了我们这么多的秘密,我父亲只要见到了你,誓不能轻易放手的!”骆水仙皱着眉头说道。 “那么如果是这样的话,呵呵,你说的已经太晚了!”季惊风感到,院子里传来一股精神力量,已经遥遥的把他锁定了,只要他生出逃跑的念头,不但精神会遭到侵袭,武力一落千丈,而且气机牵引之下锁定自己的人会毫不客气的立即出手击杀自己。 “什么,你说什么?!”骆水仙脸上一片迷茫的说道。 “没什么,咱们进去吧!”至此,季惊风再也不讲究什么虚礼客气了,将自己的心神锁定在战斗状态,心无牵挂,万里晴空,跟在骆水仙身后,登堂入室。 黄昏已经过去,黑夜骤然降临。 骆水仙推开了靠左面的一间很整洁很雅致的房门,一股书香的味道扑面而来,她率先走了进去,季惊风从后面跟了上去。 淡淡的月色从窗棂中挥洒进来,屋子里几排书架,一张书桌,一把竹椅,墙上挂着一把非常简朴,街上随便就能买到的宝剑。 儒家修身派的的上乘宗师骆宾王高瘦笔挺,傲然站立在窗棂之下,面无表情的注视着季惊风的到来。 “阿爹,这位是季惊风!”骆水仙轻柔的说道。说完之后,在季惊风的脸上深深看了一眼,有些犹豫的走出了屋子,像是早就安排好了的套路。 季惊风面前的骆宾王,一身书香世家的气质,苍白的脸带着浓烈的书卷味,看上去虽然很年轻,但是两鬓已经斑白,他的儒服雪白整齐,两只袖子高高卷起,露出了雪白的手臂,手指甲纤长柔美,十根指甲长而且透明,比女孩家更胜一筹。正是那种十指不沾泥,鳞鳞居大厦的读书人气派。 不过当季惊风企图躬身行礼的时候,这位温文蔼雅的老人身上,却突然冒出排山倒海般的强硬罡气,这种气流宁折不弯古板正派,就好像是一块钢板一般,季惊风的鞠躬动作被硬生生的抬了起来。 “哈哈,骆前辈,傲骨天生一代大儒,季惊风今天总算是见识到了!儒家修身派的风骨气度果然不同凡响!” 骆宾王凝视了季惊风一下,表情突然惊愕了一下,然后微微一笑,说道:“你就是季惊风,很好,居然是你,没想到竟然是你……” 季惊风更加愕然的说道:“什么竟然是我,前辈说的话,我可是一点也听不懂,难道我做了什么错事嘛,呃,我这次来其实是要跟前辈商量一件事情的,我想水仙姑娘已经跟您大概的谈过了吧!” “嗯,老夫知道了一点,不过对于你的来意我却是不怎么清楚,你是想要说服老夫和武媚娘和解吗?!”骆宾王表情平淡又自然地说道。 “并不是完全的和解,如果水仙姑娘已经传达了我的意思,那我就长话短说,晚辈不敢奢望王前辈和骆前辈放弃复仇的计划,但是目前真的不是时候,如果你们真的那样做了,就等于是把天下苍生推到了风口浪尖上,随时都有可能发生巨大的惨剧,死人千万尸骸遍野,无数的平民沦为奴隶,骆前辈读圣贤书为的是救国救民,总不想事情闹到那一步吧!”季惊风直截了当,因为骆宾王是聪明绝顶的人物,没必要跟他绕来绕去的兜圈子。 “你的意思是说,如果我不答应放弃明天的刺杀行动,你就要向皇帝告变,是不是这样?!”骆宾王的态度内柔外刚,四方步走到堂心,动作自自然然行云流水,毫无破绽,仿佛和整个书房连为一体。 这就是儒家修身派修身之后的成就吗?季惊风心中一动,他觉得自己若是此时向骆宾王出手,就好像是向天地出手一样,当然,他也明白,之所以会有这种渺小的感觉,那是因为自己的境界,在上乘高手面前实在太低。 “是的!我一定会!”季惊风昂然挺胸的说道。 骆宾王仰天一阵狂笑,“那么你今生休想走出这间书房了,这里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锵!”季惊风魔刀出鞘,全身上下燃烧起火焰一般的战意,厉声道:“前辈既然一意孤行,那就请出招吧,我为天下苍生而战,必然承受全天下的气运,你将必败无疑,而我则死而无憾,请!” “好,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上乘和下乘的区别,你准备死吧!”话虽然狠,但是从骆宾王的嘴里出来,仍然是一副自然而然的态度,而且他出手取剑,出招,配合上此刻的表情,也没有半分可供人挑剔的不妥之处,他就是天地,就是自然。 大自然剑意,横空而发,逼近季惊风。 第二百零三章魔化 “天地根心法,大自然剑意!季惊风,你不是我阿爹的对手,赶快走吧,少时丢了性命后悔莫及呀!”骆宾王出手的瞬间,窗外突然传来了骆水仙的声音,她似乎感受到了室内强大的剑意,急忙向季惊风提出警告。 “儒家以天地为根基,胸怀天下,正气浩然,没想到骆前辈居然是非不分,以私废公,为了一己之私,置天下万民的福祉于不顾,以你如此的胸襟,看来这天地根心法必然也不可能修炼到大成,只不过是花俏架势,徒有虚名而已,我虽然本领低微,今天也未必没有一点胜算啊,哈哈。”季惊风震天般的狂笑声,立即传入了骆宾王的耳朵之中,只见他左刀右枪,豪情狂涌,身法如电,向骆宾王迎了过去。 长袍儒服的骆宾王衣抉飘飘,整个人仿佛已经彻底的和天地的天地融为一体,只见他左臂悠闲地下垂,双目平视,表情恬淡,表面看仍然是季惊风刚进门时候,那一副淡雅宁逸的姿态摸样。但是他白皙修长的右手,已经透露出一股教化人心的森严其实,虽然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剑横削,方正厚重之处,也叫人感觉到心惊胆颤。 这一剑,虽然不说能够完全的融入自然吧,但是起码在季惊风这个下乘境界的武者眼中,已经返璞归真了。 季惊风的长枪闪电一般向骆宾王的咽喉刺了出去,同时飞起一脚侧踢骆宾王的长剑剑尖,居然是一副不要命的打法,左手在腰间一抹,离火盾飞了出去,不过这次不是用来护身的,而是用来击打对方的书架,由此所产生的后坐力,会把季惊风发射子弹一般弹出窗口,他会立刻进宫,向武则天告变。 “好聪明的打法,不过,你的境界太低微了,根本不可能在我面前逃走,别说是你,就算是修炼到了初阶魂力,在我面前也不过是一只蚂蚁而已!”骆宾王的话虽然说的很大,但是却很平和,仔细一琢磨,说的也是事实,并非狂妄。 只见他的左手向前一窗口一抓,右手动作不变,长袍鼓胀,一股强大的刚猛的气旋顿时声称,季惊风的右脚快要接近剑尖的时候,突然失去了目标,仿佛那一剑刺入了真的和空间融为了一体,找不到任何的痕迹。 季惊风惊讶之余,只觉得周围的空气一阵发紧,身体好像被一张骤然收起的渔网给裹住,刚猛古板的力道,震得他全身气血翻滚,差点把一口鲜血喷了出来。不过幸亏他的经脉经过了数次改造,坚韧的就好像质量良好的水晶,气流快速的循环一个小周天之后,已经被硬生生的压制了下去。 “居然没有立即昏厥,季惊风果然不简单!”骆宾王右手圈转一周,刚猛的力道立即被一阵强烈的轻灵飘逸的气息所取代,季惊风仿佛闻到了一种鸟语花香的味道,整个人居然有种舒服到昏昏欲睡的感觉。 “季惊风,大自然剑意,是儒家剑派四大剑意之一,已经完全的超越了剑法剑招的存在,是一种天地之间生存的至理,奥意,一旦你被剑意所感染,精神就会崩溃,身体跟着瓦解,你根本不可能看穿大自然的奥秘,又怎么能够和我阿爹抗衡呢,还是赶紧认输吧,阿爹胸怀宽广,不会杀你的!”窗外传来骆水仙急促的声音。 “儒家学派的武学宁折不弯傲骨天生,最瞧不起的就是软骨头,如果我现在人数,大自然剑意肯定会感受到我的破绽,立即就会取了我的性命,而且我为了天下苍生着想,也绝对不会向他认输,我要拯救天下!” 突然之间,季惊风感到自己似乎领悟到了一种道理,儒家学派的武学是傲骨天生刻板古意,而魔教的武学呢,自然是狡黠放肆邪恶狠毒,和儒道佛,正好是两个极端,他之前在混元七极的时候,完全没有领悟到这一点,所以,让混元七极,以及魔道的武功,全都丧失了本来的含义,导致威力成倍成倍的减弱,怪不得无论他如何的努力,也不能把《屠戮天下》的刀法发挥到极限,就算是戮魂枪法,练得那么纯熟了,也一直没什么太多的心得,原来是这么回事儿。 从骆宾王的身上,季惊风隐隐约约的体味到了一些玄奥的道理,至少他懂得,剑法是一种气质,这种气质必须与身体心灵合一,才能够发挥出来,而一旦发挥出来它的本来气质,那么力量将会达到巅峰! “前辈请恕罪,在下可能要走了!”季惊风的脑海中晴空万里豁然开朗,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差点一跃进入了五重魄力的境界之中,但是终究是还差了一些玄妙的东西,不过这一下提升,最主要的不再与境界,而在于他的刀法和枪法。 寒芒火气,一涨即收,季惊风的离火盾回到了身边绕体而走形成了一道坚实的屏障,这道屏障显得比以前更加的充满了迷幻的色彩,诡异非常,魔气森森,黑气红气相互交缠,可攻可守,随时改变。季惊风已经把握到了魔门武学的部分精髓所在。 武学是一种气质! 与此同时,他的戮魂枪缠绕身体,旋转飞舞,层层枪气,将他完全包裹在其中。而他的右手魔刀同时发力,演化出的却是完全相反的招式,就好像两个人两条心,以同样的功力向骆宾王发招。此次的刀法,一别以往的跌宕起伏气概豪雄,转而生成了一种嗜杀成性血性非常的刀法,刀招邪恶,刀气刁钻,刀意之中充满了屠戮天下众生的味道。 “果然资质很高,这么快就领悟到了自身的不足,不过,你这样的魔化下去,只怕终究有一天错恨难返,后悔莫及,要想中和你这种魔化,唯有我们儒家的大自然剑意,来的最为方便有效,小子,你给我醒来!” 骆宾王猛然收剑,整个人梦幻一般的向前一冲,伸出一只手,一根手指,破开缠绕着季惊风的层层刀影枪影,直接往他的眉心点了过来。 季惊风魔化已经很深,双瞳之中红光暴闪,看到自己重重地攻击被对方夹带着雷霆之怒的指力,就那么仙人指路一般的轻松破开,心里怎么能够甘心,猛然之间,枪刀并举,发出凌厉无匹的招式,再次组织一次攻击。 “当”骆宾王那根充满了梦幻色彩的指头,触及到季惊风的眉头一点,将一股充满绿色的奥意真理,刺入了他的泥丸宫之内。他本来想要顺便把季惊风制服也就算了,最起码让他昏迷,但是没有想到,季惊风的额头会那么的硬,比黄金都要硬,自己这根手指刚猛的程度,足可以把黄金点出一个指痕,可是却被季惊风的额头弹了回来。同时,他感到枪影刀影不顾一切的向他迫近。 “哗!”骆宾王满脸愠怒的看着惊愕的季惊风,一片破碎的衣袖从两人中间落了下来,他从手肘至手腕已经全都露在了外面。 “没想到,你一个四星魄力的武道修士,居然可以迎接我五招攻击,虽然我没有使出全力,但是这件事情若是传扬出去,也不知道要吓死多少人,你可知道,就算是七星魄力的高手,想要抵挡高等初阶魂力高手五招,那也根本是没有任何一丁点可能性的,看来你必定有很多的奇遇,也是个天之骄子,将来的成就会在我之上。”骆宾王背着手,一点也不在意自己破损的衣衫,淡然说道。 “刷刷刷!”季惊风的三件兵器全都各归其位,笑着说道:“刚才从骆前辈的手指上感受到了一缕生机盎然的春色,这说明骆先生若不是个大奸大恶善于伪装的人,那么就必定真的胸怀天下,所以,我觉得咱们还是有可能再恳谈一次的,多谢先生阻止了我的魔化,让我不至于陷得太深,不过,你的计划恕我不能支持,一旦我离开这里,还是要继续和你作对,因为你错了。” 骆宾王淡然一笑道:“怎么,说了这么半天,咱们还只是‘有可能’谈谈,难道你不认为咱们大有可谈的吗?!” “呵呵,这个,咳咳,毕竟儒家也有君子之儒小人之儒的分别,这是诸葛孔明先生说的,并不是我的偏见!”季惊风含蓄的说道。 “你说的没错,我们儒家剑派分裂成四个支派,就是因为这个关系,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四个支派!修身派认为人性本恶,善于养浩然之气内力最强,齐家派一味隐居不问世事愤世嫉俗想要谋求真理;治国派以忠君爱国为己任,但是最后不免落入愚忠的范畴;平天下集成了一部分兵家的思想,采用的是以硬碰硬的姿态,想要给黎民百姓还有帝王天子,一个世界上最广阔的疆域认为不如此不足以凸显我们儒家的价值,那么你说说,我们谁家才是君子之儒,谁家才是小人之儒!”骆宾王突然扔下宝剑,拿起书本,坐在书桌前,脱掉鞋子自自然然的说了一番话出来。 季惊风沉默了一下,突然朗声道:“请恕晚辈直言,仅仅凭先生一席话,我不敢褒贬任何人的是非功过君子小人,但是若是就事论事嘛,呵呵,目下咱们两人之中,前辈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小人了!” “哦!”骆宾王眸子放光。 第二百零四章激将法 骆宾王突然大笑道:“小朋友,老夫对你的话完全不能理解,若你想要在我的面前咬文嚼字颠倒黑白,那还是算了吧!” 季惊风道:“我没有颠倒黑白,我说的话句句有有据可查,也能够讲出道理来,不过若是前辈不想听,就算我勉强的说出来了,也不过就是左耳进右耳出的事情,我又何必浪费力气呢,还是留下来继续逃跑吧!” “那么你说说看!”骆宾王说道:“如果你说的对了,我不但暂时不去追杀武媚娘,反而还会把女儿嫁给你,你看这个条件怎么样?!” “阿爹……”窗外的骆水仙尖叫着说道,此刻她已经俏脸绯红了,实在是想象不到,老爹怎么突然间冒出来这么一句,平时他可是清心寡欲不苟言笑的形象啊,从来也没有跟自己开过半句玩笑。 “请问前辈,你为什么要刺杀武媚娘?!”为了不至于激发骆宾王的反感情绪,季惊风没有称呼武则天为女皇。而此举显然真的非常合骆宾王的胃口。 骆宾王冷哼了一声说道:“天地循环,自有天地的道理,阴阳有序,也绝对不容许破坏,不然的话天地倒悬日月颠倒,那么天下怎么还能够称其为一个天下,武媚娘身为一个女人,就应该恪守妇道安分守己,没想到她居然胆大包天牝鸡司晨,我们儒家修身派,绝对不能容忍这样的存在,所以,我和魏思温还有一群忠义之士结成联盟,推举徐敬=业为元帅,讨伐叛逆,想要把这个天下还给大唐,让阴阳的秩序重新恢复过来,这有什么错,难道这就是你所说的小人之举!” “那么说谎话是不是小人之举?!”季惊风淡淡的笑道。 “老夫平生从来不说谎话!” “那么外面有传言说骆宾王早就死了,这风声是不是前辈派人放出去的,请问这叫不叫说谎话呢!”季惊风早有预谋,故意引诱骆宾王往自己的圈套里面钻,骆宾王虽然是文学巨匠武学达人,但是他有一身大儒的傲骨,绝对不会防备季惊风这样的小狡猾,所以很容易就上当了。 骆宾王眉头微微一簇,不温不火的说道:“此乃谬论,老夫此举其实是兵不厌诈,这根本就不是说谎话,你说的太牵强了,根本不能成立,若是按照你的道理,莫非打仗的时候都不能用计吗?!” “打仗的时候当然是可以,不过请恕晚辈冒昧的问一句,兵在何处?现在是在战场上吗?咱们立身处世,应该光明正大,就像我一样,我从这里逃出去一定会去武媚娘面前告变,我明知道前辈听了这句话一定会杀我,但是我还是老老实实的说出来,为的就是给人间留下一份正气,让浩气常存在这个世上,可是前辈的举动似乎就有些太那个了吧……”虽说季惊风对儒家的经典一知半解,但是孔老夫子的立意以及大儒们的做派,他还是了然于胸的,以这种大道理来攻击儒生,在他这种半流氓看来太简单容易了。 骆宾王望着窗外低沉的夜色还有满天的繁星,长长地吁了口气,脸上露出沉思的颜色,突然点了点头:“我承认,你说对了,在这一点上,我做的的确不够君子,不过也不堪担当小人这两个字,所以你还没有赢我!” “可是晚辈的话还没有说完,晚辈刚才已经说过了,这次就是要就事论事,如果说用以前的事情来攻击前辈,就算是说的你低头认错了,你也不会心服口服的放弃明天的刺杀,这一点晚辈心里非常的清楚,一点也不糊涂!” 骆宾王轻轻的转了个身子,面对着季惊风,笃定的说道:“你不可能再找到老夫的破绽了,老夫自问再也没有说过谎话了,除了行军打仗之外,可是我已经说过了,兵不厌诈,行军打仗自然是不算数的,若是老夫还有什么谎话被你抓住了痛脚,就算是老夫白白饱读诗书,对不起大成至圣先师!” 季惊风摇了摇头,目光往窗外以往,叹息道:“如果说,做小人的只限于说谎话的范围嘛,我觉得这倒真是天下百姓的福气,可偏偏有些小人的罪行,比之说谎话要恶毒了一千倍一万倍,甚至百万倍呀!“ 骆宾王闭上眼睛,好一会儿才睁开,似乎是在沉湎自己的过去,检讨以往的过时,但是他最后还是摇了摇头:“老夫仰不愧天府不愧地,没有什么是可以让你指责的,如果咱们只是见解不同,那也不是你赢了!” 季惊风笑道:“请问前辈,明日刺杀武媚娘是否打算为徐敬=业复仇?!” “有这个意思,但只占了很少的成分,大部分还是为了给乾坤恢复秩序,让天下恢复到正轨上来,这也是大成至圣先师的意愿,满天神佛都看不惯武媚娘这个妖女在龙庭之上耀武扬威!” “前辈以为杀死了武媚娘就算是替天行道了,其实你明明知道,在这个时候刺死了武媚娘,是一件令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前辈饱读诗书,应该知道,五胡乱华时代有多少汉人死在了异族人的屠刀之下,这个且不去说,就算是咱们汉人的门阀兵家,一旦割地称王,又有哪一个管得了老百姓的死活,后汉三国死了几千万人口,隋唐争霸又死了三四千万,如果你不停手的话,这一次很可能又是历史的重演,你为了一个玄而又玄的秩序,毁灭了中原,难道这还不是小人的行径嘛!”季惊风痛陈厉害。 骆宾王目光再次望望窗外,微微一笑:“老夫早知道你会这么说,但是男尊女卑皇天后土的大道绝对不允许践踏,更加不能更改,为了恢复这种秩序,死一些人算什么。为天地而生,为天地而死,这本来就是一种瓜熟蒂落的天道表现,正常得很!” 季惊风早就听说过儒家的大知识分子全都非常的固执,心想,要说服骆宾王,必须要有一些惊人的言语和非常的手段,简简单单的陈述,触碰不到他的神经,在儒术之中浸泡了一辈子,他早就形成了自己的思想系统,自己的话已进入耳朵,就被他系统中的防火墙给绞杀了。 “那好吧,汉人灭族的时代已经来临,我季惊风已经尽力了,有你这种妖孽存在,我也无力回天,就请动手杀我吧!”季惊风满脸悲愤的说道。 骆宾王的眼中射出看透了季惊风的神色,缓缓摇头:“小朋友,你根本不知道如何进入我们儒家学者的世界,你这中季惊风无法打动我们坚强的心,就像一个手握天下权柄的皇帝,无法夺走我们的发言权是一样的!你且说说,汉人如何被灭族,呵呵,五胡乱华这么大的纷争,到了最后,却是无数的胡人被我们的汉语汉字全盘汉化,有的人甚至全都改成了汉人的姓氏连自己的老祖宗都忘了,大唐王朝的宇文家族、独孤家族、长孙家族不全都是鲜卑血统嘛,只要大成至圣先师的学问在,阴阳大道还在,汉人就永远昌盛!” “假如像前辈说的那样,我也就不用冒着生命危险跑来见你了,哎,水仙姑娘可能跟你说的不够全面,这次胡人进攻之前已经达成了狠毒的协议,第一就是焚书坑儒;第二就是毁灭汉人文字;第三每攻入一城必须屠城,进阶屠杀一个不留,呵呵,若是有侥幸逃走了,那么就驱逐到大漠中去,汉人将会和他们换水,将会在迁徙之中彻底的丢掉自己的老祖宗,或者干脆被一个突然兴起的野蛮部落给吃掉,用不了一百年,世上再也没有汉人这个民族出现了,这就是你的功绩!” “胡人安敢如此!”骆宾王身躯一震,眼中射出无比的怒意以及对苍生的怜悯之意,还夹带着不少的怀疑颜色:“你有什么证据?!” “这个嘛,义成公主可以作证,你要不要找她来问问!”季惊风一点也不怕遭雷劈,开始用十句谎言来维护他的一句谎话。 “她为什么可以证明?!”事关重大,季惊风又是英明在外,骆宾王以己度人,把季惊风这个外界传言的硬汉,也当成是个跟他一样“铁骨铮铮正气浩然不说谎话”的人物来看待了,居然有些信了。 季惊风悲愤的说道:“胡人当然敢这么做,他们对汉人一向仇视,什么不敢做。前些日子义成公主身陷突厥,是我把她救回来的,我曾经听到一个叫做‘杨大师’的高丽人,亲口谈及……公主当时也在场,自然能够证明!” “你说的是杨大师还是杨上师?!”骆宾王突然冷笑着问道。 “啊,大,大师啊!”季惊风不知道怎么回答,主要是他不清楚骆宾王为什么要这么问,意图何在! “这么说来,是杨万春的儿子,可是即便如此,你要逃走仍然很有难度啊,但是……”骆宾王喃喃自语,突然抬起头来以凌厉的眼神看着季惊风:“但是,胡人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他们不需要百姓来统治嘛,做一个没有百姓的皇帝有什么意思呢?!” 季惊风心中大喜,听骆宾王的口气和话语,应该是已经上当了:“因为他们吸取了五胡乱华的教训,知道如果不把汉人从他们土生土长的大地上彻底铲除和驱逐,早晚有一天他们会重新夺回自己的一切,而他们则会失去一切,甚至连自己姓什么叫什么都忘得干干净净,听说这也是震天可汗的意思!” 第二百零五章胡人之乱 骆宾王苍白秀气的脸上绽出一丝杀气,靠着深吸了一口冷气,来压下心中的震撼和激动,目光一寒,冷厉的说道:“老夫誓与胡人周旋到底,企图亡我中华者,必定杀之而后快!” 季惊风就像是刚刚吞下了一颗定心丸,摸了摸鼻子笑道:“前辈你要是这么想就对了,不然可就等于是给胡人当了先锋了,不管武媚娘有多大的罪过,天下百姓都是没罪的,中华大国更加是没罪的,我们怎么能够受胡人的欺负呢,更加不能把数千年的文明葬送在这些人的手上啊。” 骆宾王挥手打断了他的话,沉吟片刻,长叹一声说道:“没想到老夫差点犯下了这么大的错误,真是该死啊,听说胡人的使者就要进京了,你这个武媚娘面前的红人究竟是怎么打算的,老夫打算要对付他们!” 季惊风咳嗽道:“听前辈的口气,似乎是不再打算刺杀武媚娘了,那么明天的行动是非就会取消呢?!” 骆宾王叹道:“武媚娘的事情我们可以往后放一放,绝对不能让胡人在我们华夏的土地上占到一点便宜!” “前辈这么说我就放心了,看来我没有看错骆前辈,您是初唐四杰之一,当然比我这个粗人更有见识,我要为了刚才对您的不敬向您表示歉意!”季惊风想起来晚上还要到西区十字大街去见一个“委托人”所以有告辞的意思。 “什么意思,什么初唐四杰之一,老夫不太明白!”骆宾王突然转过头来,奇怪的看着季惊风问道。 “啊!”季惊风心想,初唐四杰是历史学家给骆宾王等人灌上的名号,他自己自然是不知道的,为了掩饰尴尬,他连忙改变话题:“可,可是,我还有件事情想要问一下,关于水仙姑娘的病情,不知道您有没有找过良医呢?!” 骆宾王仰天一笑:“就算你不提起这件事情,我也是不会赖账的,刚才我输了,我的这个女儿自然是送给你做老婆了……” “阿爹,我不嫁人的!”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好像是骆水仙因为害羞跑出院子去了。 “前辈,您言重了!”季惊风连忙嬉笑着摆手:“刚才咱们说的只是玩笑话,我根本就没有当真,所以您也不用认真!” “岂有此理,老夫刚才已经说过了,老夫这一生从未说过谎话,你居然把老夫的话当成耳旁风,分明就是瞧不起老夫!”骆宾王脸上怒色弥漫。 “前辈误会了,晚辈绝对没有这个意思,只是晚辈……” 骆宾王挥了挥手说道:“你刚才不是问我,有没有请人来给我的女儿看过病吗?看来水仙已经把她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对你说了,那么我也就在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其实我已经把全天下最有名的医生,除了生死未卜的药王孙思邈前辈之外全都请教便了,但是没有一个人能够治好她的,但是秦鹤鸣曾经说过,如果能够找到一个身上具有‘三阳金脉’的男子和她结成合体支援,然后以天地根心法加以引导,就能化解她的三阴绝脉!” “秦鹤鸣,这个人我听说过,听说他是高宗时代最有名的御医,而且还是药王孙思邈的弟子,难道骆前辈你认识这个人嘛!” “认识,几年前我们还曾经见过面,一年前我们还曾经见过面,事实上他也是我们组织中的一员,但是此刻并不在神都而已,他也同样被武媚娘这个女人逼的走投无路,想要和她对抗到底!”骆宾王说道:“不过他除了说出上面的话之后,最后也是无能为力的走了,显然也是无能为力!” 季惊风黯然道:“那么照这种情形来看,令千金岂不是这一生一世也不可能拥有高深的武学了嘛,她是那么的喜爱练武,我看她甚至于睡觉的时候都在握住剑柄,真想为他做点什么,我在朝廷里为官,可以想办法为她寻找这个具有三阳金脉的人,前辈只要告诉我需要到哪里去找就好了。” “三阳金脉几百年难得一见,而且即便是出现了,茫茫人海之中又到哪里去寻找呢,我其实早就已经绝望了,水仙这孩子也已经绝望了,哎,她虽然一心痴恋武学,没想到前半生却学不到一点上乘的剑道……” “真是太可惜了!” “有什么好可惜的,我看水仙的命运还真是不错呢,真是没想到,就在我们父女已经绝望的时候,你居然来了,哈哈!”自大进门到现在,骆宾王都是一种自自然然的态度,愤怒的时候不狂躁,高兴的时候也不流露,这还是首次放声大笑呢。 “我?!”季惊风指着自己的鼻子说道:“我又能做些什么呢,我其实什么也做不了,我根本不懂得什么医术,若是我能做什么,那可真是太好了,水仙姑娘虽然脾气不是很好,但是人品正直,我愿意帮助她!“ “那就太好了,只要有你这句话,一切的一切就全都可以水到渠成了!”骆宾王脸上显现出难以压制的兴奋。 “前辈的意思我很糊涂!” “没有什么好糊涂的,你就是那个我说的怀有三阳金脉的男人,你的至刚至阳之气,可以化解她体内的阴气,贯通她的筋脉,让她能够修炼内功,也许还可以达到七星的境界呢!”骆宾王心想,骆水仙这个年纪开始修炼内功,若是没有超强奇遇,这辈子都几乎没有可能问鼎上乘武学了。 “前辈的意思是说,我是三阳金脉,让我娶了水仙姑娘……”季惊风苦笑着说道。这是他完全没有预料到的事情。 骆宾王忽然笑道:“要彻底治愈水仙的经脉并不是这么简单的事情,你首先要练习我们儒家剑派的天地根心法,然后还要设法让她爱上你,为了争取到有效的时间,应付即将来到的‘胡人劫数’,我希望你能够尽快的和她上床,你是个很可靠的人,虽然身上有一些邪气,但是心是清白的,这一点逃不过‘儒家修身术’的法眼,我相信你!” 第二百零六章分为四支 “前辈,这只怕不太好吧,我和水仙姑娘之间纯属于朋友关系,非常的冰清玉洁,您是不是对我们有什么误会呀!”季惊风比较尴尬的说道。 骆宾王淡然一笑说道:“我还以为季惊风勇士是个很痛快的人,没想到居然也会扭捏作态,真是太让我失望了。你刚才不是还说,愿意帮助水仙渡过她的灾难嘛,现在机会已经来临了,为什么还要推辞呢,难道你刚才说的都是假话,莫非你只是个卖嘴的先生,根本没有一点为他人牺牲的勇气?!” “不,我只是觉得这样子对水仙小姐只怕不好吧!”季惊风苦笑道。 “怎么会不好呢,你这话根本说不通,若是不想帮助人那就算了,何必要找出这么多冠冕堂皇的借口呢,你刚才批评老夫是个小人,你这种前后不一的行径,岂不更加是个彻头彻尾的小人了!”骆宾王的脸上露出了不悦的神色。 “为什么说不通呢?”季惊风心想,哪有当老爹的鼓捣别人去上自己的女儿的呢,做这种老爸那是需要很大勇气的呀! 骆宾王深吸了一口气,眼中露出憧憬之色:“我们儒家修身派,在外人眼中看来或许是刻意而古板的,但实际上,我们的身心早已经达到了一个常人难以企及的地步,修身修身,到最后就是为了将自己的身体修炼到可以融入天地法则,人间正道之中,而男女之爱就是人间正道的极限啊!” 季惊风道:“前辈的话我还是不太明白!” 骆宾王道:“不明白就听我说吧,水仙这孩子从小没有母亲,后来又查出来拥有三阴绝脉不能够修炼内功,她实际上受到的伤害很大,我让你去找机会同她上床,正是在尽一个做父亲的责任,因为你不但可以治好她的病,而且还能给她的心理带来温暖,这样对于修身有极大地好处,不然,以她的心理状态,就算是没有三阴绝脉了,也不可能修炼什么天地根心法和大自然剑意,因为她脱离‘自然’太久了,不可能回归。” 季惊风非常为难的说道:“儒家不是最讲究三从四德礼义廉耻嘛,我们这样做有违礼教啊,总应该明媒正娶才对呀,可是我现在事业还没有成绩,并不想要这么早就成家,所以这件事情是不是暂缓进行……” 才刚见了自己第一面就逼婚这恐怕不合适吧,虽说自己是公认的帅哥也不能这样嘛! “啪!”骆宾王非常激动的一掌拍在了桌子上,季惊风还以为他发怒了呢,没想到他接下来说出了一番让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话:“你刚才说什么,你知不知道你刚才所说的话是异端是邪说,是魔道,那种浅薄的理论根本就是儒家的不肖份子穿凿附会的说法,一派胡言,一派胡言。” “呃!”季惊风有些迷糊。 “也难怪你不知道,这也不能怪你,你在文学和武林中的日子还比较短,又怎么会知道其实儒家剑派早已经分裂成了四个分支呢!”骆宾王稳定了一下情绪接着说道。 “分裂成了四个分支,这,这我还真是从来也没有听说过,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呢,愿闻其详啊!”季惊风吞了口唾沫说道。 骆宾王神色愤然,点了点头:“儒家剑派在南北朝之后,逐渐分离成了四家,分别是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这四家!你刚才说的那些三从四德礼义廉耻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说法,全都是‘齐家派’的谬论邪说,我们修身派追求的是对个人修养和心灵的不断增强,只有这样,才能和大道合一天地合一!” 骆宾王接着说道:“而,最能增强个人修养和心灵透明度的莫过于人类的情感,情感可以让人悲伤和愉悦,这对修身有着极大的刺激作用,我们通过承受这些悲伤和愉悦,来不断的完善自身,结合经典,修身养性融合天道,达到一种超越常人的融入自然的境界。而,所有情感之中,最值得称道,最令人震撼的就是爱情,所以我们儒家修身派是主张男女主动地去追求爱情真谛的,哼,不像那些异端邪说死守教条不懂的变通就好像被韩非子讥讽的守株待兔之人一样,他们那样的作为,也只能隐居深山独善其身娶妻生子,根本不可能问鼎天道,更加对天下苍生无有意义,试问,如果所有人都隐居到了深山里,效法他们的日子,那岂不是让我们的社会倒退到茹毛饮血的原始日子里去,这是毁灭孔孟之道的行为,我誓死不能同意这种说法,小子,你怎么说?!” “我,其实我也是同意前辈的说法,前辈将修身之法,融入到生活之中,利用情感的刺激,愤然向上,表面上看来有违常理,其实正是对天地大道一种非常深刻的体验,如果不是积累了上百年,绝对不会有这种新颖而又独特的理论降临人间,今天晚辈能够聆听教益,实在是受益匪浅,很高兴。”季惊风觉得骆宾王说的话非常新奇,但是也很有道理,尤其因为季惊风来自现代,本身容易接受新潮的思想,对于腐朽的东西有一种出自于本能的抵抗,如此一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明媒正娶,就成了他们两人共同讨伐的对象了。 党同必然伐异! 骆宾王朗声笑道:“这么说还算好,你还没有进入魔道太深。不,其实‘儒家齐家派’的这种思想,比之魔道的‘魔理’更加让人深恶痛绝,因为‘魔理’已经脱离正道不可能畅游天下,而齐家派的思想却披着正道的外衣,四处的招摇撞骗有教无类误人子弟,其祸国殃民的程度,别说是魔道,就算是嬴政那个大魔头都比不上他们的万分之一呀,此外,还有治国,治国者,美化自身,胡说八道,把国家越治越乱,一群无能之辈,篡改了大成至圣先师的经典,胡言乱语一眼,将天下带入了无法回头的境地之中!平天下,就更不是东西了,只懂得自出征讨,想要让天下真正的大一统,那样也就不会有部落与部落的战争,国家和国家的战争,因为大家都是同一个国家,同一个血脉,在同一个人的统治之下,怎么会再有战争发生呢!” “呵呵!”季惊风突然摸了摸头,笑道:“个人认为,平天下学派的理论还是有一定道理的,前辈您不这么认为吗?!” 骆宾王眼中射出厉芒,叹道:“这就是邪说蛊惑人心的魅力所在了!表面上听来这些邪说冠冕堂皇非常的有道理,实际上,却是狗屁不通,先不说,根本没有人可以把全世界都大一统在自己的脚下,就直说,如果有人做到了这一点,那天下要死多少人,到时候那个世界会是多么凄惨的社会啊!没有了国家还有亲王和贵族,他们照样会领着兵马抢夺地盘,天下那么大,一个皇帝根本无法治理,光是骑马送信恐怕就要几年的时间了,世事变迁,谁能预料啊。而且,没有了战争也不见得就是个好的世界,贪污呢,欺压呢,权力倾轧呢,这些东西全都是人的心理滋长出欲念所造成的,根本就不是平定天下能解决了,所以我认为,要想根治天下,就必须要修身,如果人人修身养性与天地相合,就不会有这么多战争,就不会有欺诈,更不会有大逆不道颠倒乾坤的事情发生了。” 季惊风心里苦笑,这理想虽好,可是同平天下一样,也是根本就不可能实现的事情,全天下一起修身,怎么可能啊?还有,骆宾王刚才分析的传达信息,统治全球的事情,虽然在唐朝无法实现,但是等到通信发达了这一点不是问题……这是历史给人的局限性,就算是被骆宾王更加聪明十倍的人,也想不到的。 “前辈说的非常对,现在我也有些理解了前辈的苦心了,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的,你和水仙的事情,完全是自然促成的,你们的相识相知包括今天我让你去给她快乐,全都是自然地安排,没有什么好可是的了,你准备一下,我要传授你天地根心法和大自然剑术,我实话对你说,哼,你现在的情况其实已经很危险了,你的魔化已经很深了,只有天地根心法可以拯救你!”这番话虽然强调自然,但是却带着很大的霸气,让季惊风感觉,骆宾王虽然身在修身派,但其实根本无法摆脱治国平天下的霸气思想,儒家就是儒家,虽然表面上分家,但是绝对会有细微的契合点保留下来。 “我知道我已经开始魔化,可是我感觉我还能够控制自己的思想,也不至于迷失了路径,前辈您是不是多虑了!” 骆宾王那个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淡淡说道:“你太小看‘魔化’这两个字了,一旦入魔,终生不能回头,你将会迷失自己的本心,成为一个邪恶的人,你的刀将会占满善良人的鲜血,因为鲜血可以滋养魔性,你会自然而然的这么去做的,这种异变,会在不经意之间慢慢渗透你的整颗心,你无法规避,更加无法抗拒,直到有一天彻底沉沦……” 季惊风闭了下眼睛豁然再次睁开,厉声道:“真的这么可怕,那么前辈有什么办法可以化解吗?我可不愿意失去本心,被血腥所控制!” “天地正气,自然力量,真爱大道,就是魔性的克星!”骆宾王转过头来,微微的笑道。 第二百零七章曾经许诺 季惊风皱眉道:“前辈的意思,晚辈只有修炼天地根心法才有希望解除我身上的魔性,可是魔性解除了,我这一身来自魔道的武功不是也跟着废了嘛,如果我没有了武功,难道要重头开始修炼天地根心法和大自然剑术!” 骆宾王道:“我也看出你的一身武功出自于魔道,而且魔道是你的本源,如果你放弃了魔道的修行就算是修炼了天地根心法今生也不可能进入上乘的境界了,但是你也不用灰心,其实,天地根心法是一种可以包容万物的心法,魔性也是天地生成的一种本性,魔道虽然相反但是却缺一不可,不然宇宙也就不成其为宇宙了。所以,你修炼了天地根心法之后,魔性并不会消失,而是会被天地根心法包裹起来,力量不衰,但是却不会侵害你的甚至,而且还可以继续增长毫无影响……甚至于……” “甚至于什么?!”季惊风好奇地问道。 “甚至于……这个,会产生意想不到的异变,以我的水平还无法估量到底会出现一种什么样的但是无非也就是两个可能性,当你把魔化气流冲入天地根心法之中,第一也许长久之后,魔性会被天地正气吞噬干净完全转化为一种正直的能量那样你就可以真正的成为儒家的高手,不过你放心,魔性再强大也无法克制逆袭天地之力,所以天地根心法绝不会被魔性所吞噬,至于第二种可能性嘛,也许有也许没有……天地温养魔性,也许可以达到一种正气与魔法合流的境界……外方内圆,善恶二心……天地宇宙阴阳交融……这不是我的智慧可以达到的,所以只是猜测,哈哈,你愿意不愿意做一个实验,我把天地根心法传授给你, “我最喜欢冒险了!” “少年人有这种心性很好,这是一种有利于修养身心的心性,好吧,我现在就把天地根心法传授给你,不过,你学了天地根心法之后就必须要跟着学习大自然剑意,因为,呵呵,因为天地根心法和大自然剑意、大本源剑意、大正气剑意、大王者剑意是互相依存的关系,天地根心法是根基,而四种剑意则是灵魂,他们生生相惜,缺一不可,这一点你一定要清楚地认识到,不然的话很难有所成就!” 季惊风愕然道:“怎么儒家修身派除了大自然剑意之外,还有其它的三种剑意吗?” 骆宾王叹了口气摇头说道:“其它的三种剑意,是儒家剑派的剑意,却不是我们修身派的剑意!” 季惊风恍然道:“我明白了,其它的三种剑意其实是齐家派、治国派、平天下派的武学!” “没错,大本源剑意属于齐家派,大正气剑意属于治国派,大王者剑意则是属于平天下派的。不过,这并不是它们的独创,事实上,包括大自然剑意在内的四种剑意,全都是从一种‘神通’之中分离出来的,这种‘神通’叫做‘心剑合一’是儒家剑派两百年前称霸天下的绝世武学!” “心剑合一!”季惊风以前听说过,但是没想到世上真的有这种随心所以的武学,而且居然还能够分离开来。 骆宾王点头道:“不错,其实四种剑意联合起来就是心剑合一,也是儒家剑派在《三道论衡经》上的重要记载,如果把四种剑意合二为一,就等于是掌握了四分之一的三道论衡经。因为三者合一后威力更大,所以不是三分之一。” “《三道论衡经》”这是季惊风第二次听到这个名字了,第一次是从啰嗦老人的口中听说过的。 “没错,就是《三道论衡经》武林中人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武学宝典,得到之后假以时日就可以破碎虚空的宝典,当年儒道佛三教,在高祖皇帝的主持下进行论衡,儒家剑派的一代剑圣,惊采绝艳之下,融合了四种剑意,加上自己的领悟,使出了心剑合一,才能和佛道两门分庭抗礼,只可惜,此战之后儒家剑圣不知所踪,很多人都说他破碎飞升去了,‘心剑合一’再次失传,四派众人各自为政,也在也不会让四种剑意出现在一个人的身上,心剑合一从此绝响。不过,就算是剑圣肯传授,四家肯共享,也是没有用的,心剑合一是一种接近于天道的领悟,不是惊采绝艳旷古少见的天才根本不可能参悟!” 季惊风微微一笑:“看来我真是太孤陋寡闻了,前辈刚才说的这些震动武林的大事,我居然一点都不知道,真是惭愧!” “知道这些事情也没有什么好骄傲的,不过就是好事之徒而已,你最重要的是要知道如何的让我女儿领悟到‘修身的真谛’,我把所有希望全都寄托在你身上了,所以现在我们就从天地根心法和大自然剑法开始!” “那么晚辈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刚才看到了骆宾王施展大自然剑意之后,季惊风心里一直有些好奇,剑意,剑意这种东西超越了剑法剑招,已经凌驾在普通的武学之上,是一种对生活对宇宙的领悟,每刺出一剑都能够体现出自己的气质,都能够融入到一种境界之中,而且还能通过施展剑法,把自己的意志传达给对手。 当季惊风跟骆宾王动手的时候,骆宾王传达过去的就是一种清新芳菲的自然气息,让他魔性降低杀气全无,防备心也相对的减弱,等于是心神已经被对方攫取,有种想要在舒适的环境下恬然自得的安睡感觉,如果骆宾王换了别人,自己一个失神那可就很危险了,所以说,这种剑意非常的厉害。 “谷神不死,是谓玄牝,玄牝之门是谓天地根……绵绵若存,用之不勤……凡大成者,每次出剑自然而然,与天地一体,完全隐藏剑身杀气,攻击和防守都没有任何的迹象,就像是天地之中本来有这么一把剑,而这把剑必须要刺到敌人的身上,才符合天地之间的道理……敌人甘愿受死……” 骆宾王把天地根心法完完整整的背诵给季惊风听,然后又亲自指点他的行功路线,分量轻重,在关键的时刻帮助他导气归元,让他很快的就掌握了天地根心法的行功路线,说来也是奇怪,当他的第一缕天地真气进入体内之后,立即身体中的魔气就产生了反应,自然而然的流入了天地真气之中,就好像是婴儿看到母亲一样,没有一星半点的抗拒,只有亲切无比的迎合!“ “好了,你的天地根心法第一层已经练成了,这门心法一共有十二层,在前期的时候,你的进步会很快,我估计在你突破到五星魄力的时候,你的心法就会演化到第五层的相同境界,至于以后,你身体内的魔功和天地根心法到底会产生什么样的异变,并不是我这个级数的人可以预料得到的,将来你会遇到比我厉害十倍百倍的人物,他们会给你良好的指点。下面我要把大自然剑意传授给你……” 季惊风从骆宾王那里回来的时候,骆宾王一再的嘱咐他,一定要赶快的解救自己的女儿骆水仙,因为一旦胡人大规模的进京,到时候魔道横行,弯刀遍地,一个不会武功而又很有正义感和姿色的少女只怕会很危险。 为了确保季惊风能够顺利的完成自己的交代,骆宾王让他没过三天就来见自己一次,一方面为他制造机会,另一方面也可以接着指点他的武功。 季惊风觉得自己听了骆宾王的话之后在武道修为的道路上更上了一层楼,但是对于骆宾王的嘱托,却还是有些发愁,难道自己为了报答骆宾王的授业之恩,要去死皮赖脸的追求骆水仙?那可不是自己的风格啊,从来都是美女倒追,追人这种事儿也不是他所擅长的啊,要不下点迷药,那恐怕不太好吧……不如直接了当的就向骆水仙提出上床的要求算了,反正她父亲已经同意了。 想了半天,最后季惊风决定,改天就向骆水仙直接了当的要求上床! 看了看天色,经过这番授业解惑,已经是月上中天午夜时分了,自己应该马上赶到西区去,见一见那位新的雇主,也不知道这一次要杀的人是谁?作为一个职业杀手,季惊风最为渴望的就是有任务降临,如果没有任务,他会感到好像失业一般的空虚。 西区,这几天每次一提到神都西区,季惊风的脑海中就会浮现出兴感无比的垦塔娜的身影,她,不是许诺过要献身的吗? 第二百零八章一见钟情 夜色弥漫,灯火全无,西区陷入死一般的寂静中。 自从上次出了昆仑族的事情之后,西区的外籍侨民似乎都感觉到了不妥,统统的韬光养晦起来,往常很多中亚的大秦的丝路商人,都会通宵达旦的宴请客人,但是今天却没有了这种盛况,他们早早的就熄灯睡了。 季惊风来到这里的时候,看到这种情形,忍不住心想:看来那个新的雇主一定是知道这里入夜之后人迹罕至,所以才特意约了在这里见面,也算是一个严谨的人了。季惊风喜欢跟这样的人合作。 他此刻已经蒙了面,换了一身白色的长袍,腰间扎紧玉带,完全是一副传说中的白马刺客的模样。 ‘嗖!’一条曼妙的身影落在了夜色中的十字路口上,向着四周看了一圈,发现没有一个人影顿时一愣,她的头顶上带着白色的竹笠,遮住了香唇以上的俏脸,但只是露出的下颌部分,已经使人断定她是罕有的美人了,此女身形颇高,嘴角处有点漆的一颗小痣,嘴角大幅度的上扬,给人一种清高冷傲的感觉。 “姑娘是在等我吗?!”季惊风其实一直都躲在距离那女子不远处一个阴暗的房角里面,只是他已经利用气之极限收敛了全身的精气,在外人的感觉中就和石块没有什么区别,所以那女子根本就无法发现他。他抱着魔刀从暗影中施施然走出来。 一把比天籁还要好听的声音从哪女子的樱唇中吐了出来,道:“你是白马刺客,你终于来了,我只怕你不敢来呢!” “姑娘说笑了,在下白马刺客没有什么不敢去的地方,只要你出得起钱,也没有我不敢杀的人,不过价钱方面有所区别罢了!”季惊风说道。 “这么说皇帝你也敢杀?!” “价钱比较贵!” “杀皇帝要多少钱呢?!”那女子引出这个话题,明显的就是想要试试季惊风的胆量,没想到季惊风好像没事儿人一样,还真的往下接!顿时竹笠遮盖下的一双细而长的媚眼,跳动了起来。 “三亿两白银!折合成黄金五千万两也可以!”季惊风很平淡的说道。 白衣女子嘴角飘出一丝无比动人的笑意,冷笑着说道:“你真的很聪明,懂得用这种方法来拒绝我,不过没关系,我们也不是要杀真正的皇帝,不过,我给你的这个目标和很厉害,我想要听听你的价格公道不公道!” “请说出他的名字!”季惊风心想,如果她说出来的名字我不认识又该怎么办呢,看来干杀手的确要有一套很有效地收钱和联络的方法,也许自己应该有一个店铺作为掩饰才可以,不然这买卖很难壮大呀! “季惊风,人称无敌勇士!” “什么?!”季惊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世上居然有这种事儿,有人拿银子出来雇用他去杀他自己,这未免也有些太过于离谱了吧。不过越是如此,季惊风越是要把这桩生意给接下来,至少他要查出到底是谁想要自己的性命,还有这个少女和妙手书生宋志河那群人到底有没有关系! “怎么,你害怕了不敢去了,原来所谓无所不能杀的白马刺客就只有这点本事,被一个徒有虚名的无敌勇士吓得面无人色了,呵呵呵呵,我看你和季惊风是一路货色,全都是侥幸成名的无用之辈!”白衣女子倒背着手,仰天一笑。 “二十万两,不讲价!”季惊风特地把前几天的十万两涨了一倍说出来,因为宋志河等人的任务失败了,那么他的身价就应该更上一层楼,这少女要是懂的行情,就不应该再讨价还价,因为他的出价很合理。 “好吧,你痛快我也痛快,二十万两就二十万两,成交了!”白衣女子从怀里掏出一张十万两的银票,隔着两丈虚空飞刀一样扔了过来,被季惊风沉重的接在手中,暗赞一声,这女子功力不弱。 “明日早朝,不要让季惊风进入则天门,记住,要在他上朝之前把他干掉,不然的话,我们会收回十万两银子,你也别想有好日子过!” “为什么不让我上早朝?!”季惊风差点喊了出来。 “千万要做的神不知鬼不觉,不要惊动任何人,要是你坏了我们的大事,一样没有好果子吃!”那女子冷傲的说道。 “你们……”季惊风冷笑道:“做我们杀手这一行的,本来没有必要知道太多的事情,但是姑娘你一口一个威胁,好像你们很厉害一样,既然你们如此的厉害,为什么不自己去干掉季惊风,为什么还要假手于人呢!” “凭你的杀人技术本不足以如我们的法眼,但是我们明日……”少女背着双手好像是自言自语又好像是对季惊风说话,突然她抬起头来厉声道:“你的话太多了,想要活的长久一点就省省吧,办完了事,再来这里收钱吧!” “那如果事情办砸了呢!”季惊风说道。 白衣女子风姿卓越的转过头来,竹笠后面好似有两道实质性的目光射出来,害的季惊风差点打了一个寒战:“那么,你下次执行任务的时候,我们就会找到你,把你碎尸万段,让你成为一匹‘死马’。” 季惊风淡然一笑,白衣女子转过身去扬长而去。季惊风想要追上去,但是突然感觉到有两股很强大的气息,出现在白衣女子逃走的方向的两棵大树上,暗想:原来人家早有准备,这也是对白马刺客的一种考验。想到这里转身而去。 季惊风回到家门口的时候,重新换回了正常的装束,这一路上他都非常的小心,利用精神意念法还有前生所学会的各种反跟踪的法门,防备着一切有可能发生的间谍活动,在他确定没有人窥视的时候,才完成了变装。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为什么不让我上早朝呢?真是想不通啊,难道早朝过后再来杀我就不可以吗?难道早晨起来杀了人拿去烧烤很新鲜吗?”季惊风忍不住苦笑了起来,但是直到他走进了院子里,还是没有能够想出个所以然来。 他正想要回屋子里好好的睡一觉呢,没想到一进屋,屋子里空荡荡的,傻和尚和沙朗明崇俨全都不在,却有一个身材曼妙充满了青春气息的女孩子躺在自己的床上呼呼大睡,而且连鞋子都没脱,睡觉还非常的不老实,把被子什么的全都踢到地上来了,乌黑的秀发慵懒的散落在枕头上,粉红色的裙裾已经滑到大腿根了,两条匀称修长的玉腿美好的呈现出来,抹胸的一边也被自己的手滑落了下来,露出左侧整个的胸脯! “你的胸真的很美呀,比你们家小姐的还要美呢,双腿也不错很柔和很白,不过,咳咳,你到我这里来干什么呀?!”季惊风刚刚坐在床边,小美人玲儿就揉了揉眼睛醒了过来,呆呆的看了季惊风几眼刚刚流露出欣喜地神色,就被一双大手给抱了起来。 季惊风被眼前的美景迷得眼花缭乱,再加上孽丹的好色特性趋势,根本就无法把持。伸手抄住她的小蛮腰,在他的红如火烧的脸庞上重重的亲了一口,然后一面施展手法,一面寻找她火辣的小嘴。 “大人,听我说呀,我奉命而来的呀!”玲儿把一双手缠绕在季惊风的脖颈上咯咯笑道:“原来那天你亲我的嘴真的是故意的呀,想不想啊?!” 季惊风笑道:“那天不是故意的,今天才是,而且今天是你主动送上门来的,你看看现在是什么时辰了,你穿成这个样子躺在我的床上,还骗我说是奉命而来,难道本大人是傻子嘛,你分明是来寻欢作乐的,本大人收拾不成全你,岂不是太不解风情了!” 季惊风临出门的时候,骆宾王还嘱咐过他,天地根心法对于魔攻的修炼没有影响,心法只是克制他的魔性继续深化,所以他的孽丹还在继续的成长之中,好色的感觉不但不会因此而减弱,反而会因为‘天地根’的关系越来越强,魅力值也在不停地飚升着。 玲儿虽然算不上有多么的高挑白皙,但是长的明艳秀丽,而且一双大眼睛机灵百变好像是会说话一样,自从第一次见面就对季惊风大有好感,所以季惊风搂着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她的心里只有欢喜,却绝对没有半分厌恶。 不过,有一点季惊风的确是冤枉了她了,她今次来到这里的确是奉了楚瑶红的命令来的,楚瑶红有一件很紧急的事情要请他帮忙!可是问题出在,玲儿实在是个未经人事的处子,而且性子又是非常的大胆任性,平时耳濡目染了京城中不少放=荡女子的坏习惯,早就对男女之事有所渴望,偏偏的她看到的男人没有一个能入他的法眼,那天看到季惊风之后,顿时就有些一见钟情 若是在平常,她也不会一下就和季惊风搞的如此干柴烈火的地步,可是,她奉命而来没看到季惊风只看到明崇俨沙朗和傻和尚,明崇俨觉得这可能是季惊风的一次艳福,所以带着两位兄弟出去住了,让她留下来等候一下。 等啊,等啊,也不知道怎么的就睡着了,当她醒过来的时候,整个人已经半赤棵的躺在季惊风的怀里了,一股股热辣的欲念冲刷着她的神智,阵阵销魂蚀骨的感觉隔着仅仅局限于腰部的轻纱,传入她的身体之内,于是乎她完全的沉浸在孽丹邪异的魅力之下,彻底的忘记了此行的目的,把高挺的酥=胸紧贴在季惊风宽阔的胸膛上,呼吸急促的扁着小嘴说:“自从那天见过大人一面之后,夜夜都在想着您呢……” 第二百零九章西郊祭天 季惊风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全身上下流淌着一种畅快的感觉,仿佛他的精气神在昨日经过了洗涤,有更上一层楼的迹象。而他的头脑在孽丹的影响下,也显得更加的清晰逼人,仿佛经过擦拭的水晶一样…… 淡白色的光线从窗户投射进来,季惊风才发现原来身边还睡着一个如花似玉的精赤美人儿,她瓜子般精致的无可挑剔的脸庞上,留着一丝丝满足的红晕,玉面朱唇雪白的手臂都有被自己蹂躏过的痕迹,虽然依然在海棠春睡,但两条纤细的手臂还在紧紧地箍住自己的腰部,那个曲线玲珑的睡姿充满了暴雨过后的安宁。 季惊风清楚的记得,昨晚她咬着嘴唇对自己的“疼”的可爱表情,那时候她的脸上散发着夺人魂魄的艳丽和青春之光,虽然在哀求,但更像是一种鼓励,翘臀翘的高高的小心翼翼却又不想安分的蠕动着…… 这是季惊风在修炼了天地根心法之后第一次对女人展开杀伐,回想昨天的情形就仿佛喝醉了一般,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行动。孽丹在遭受了美色的刺激之后,以一种绝对狂暴的姿态显现出来,以至于他在占有玲儿的时候,根本好像一条三月不是肉味的饿狼,这个未经人事的少女,虽然对男女之事有着无尽的渴望,但是她的技巧和娇柔的身体都不足以抵挡这样的狂风暴雨,这时候,季惊风才注意到玲儿的俏脸上有两道明显的泪痕,看来是事后疼的哭了起来,自己居然都没注意到。 “玲儿,醒了吗?!”季惊风看到小丫头的眼睫毛颤动了一下,立刻就知道她已经醒来了,于是柔声问道。 “大人,我还没醒呢!”玲儿调皮的说道,一双手臂箍住季惊风的腰部更紧,同时一只玉腿也搭在了他的身上,脑袋往他的怀里拱。 “明明已经醒了,为什么还要说没醒呢!”季惊风见还没到上朝的时间,于是就捏着她白里透红的小脸和她调笑。 “我昨晚做了大人的女人,这是玲儿连做梦都会笑醒的事情,我不想醒来,所以就没有醒!”玲儿可爱而又调皮的睁开一只眼睛,吐了吐舌头说道。 “那你为什么又要哭呢,分明是不高兴,看来我应该去向你们家小姐解释一下,说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我有罪!”季惊风叹了口气说道。 “不,是我勾引的你,玲儿爱你!”刚刚失去了处子之身的玲儿猛地坐了起来,一床冰蚕丝的锦被从她弯曲的腰身滑落到结实的小臀处,露出了挺翘骄傲的上半身,直接完完全全扑入了季惊风的怀里,撒娇的说道:“有罪的是我,是我爱慕大人,勾引了大人,大人要问罪的,就把我送洛阳府衙吧!” 季惊风见她体态动人而美丽,忍不住抚摸了一番,激烈的亲吻她的小嘴,说:“我怎么舍得呢,就连昨天对你做的事情我都怕你承受不了,你今天不要回府,我怕你连走路都走不了呢!” 玲儿含羞答答,以蚊子般轻细但甜美的悦耳声音凑到他的耳边说道:“的确很疼,当时大人好像是杀入了敌阵,所向睥睨大施挞伐,但我不是被疼哭了,我是感动啊,我终于得到了大人的人了,以后我还要得到大人的心呢!” 季惊风捉住她光滑的下颌,吻了一下,微笑道:“所以让你好好的休息啊,不然你家小姐一下子就知道你做了坏事了,你会被罚的!” “什么我家小姐,啊,糟了!”玲儿突然脸色大变的掩住自己的小嘴,失神的看着季惊风:“大人,我犯了大错了!” “出了什么事儿,对了,你昨天好端端的跑到我这里来干什么,而且还待到了半夜,并且还睡着了?!”季惊风问道。 “大人我正要跟你说这个呢!”玲儿抓住季惊风的手,颤声道:“我家小姐说,今天皇上要把萧淑妃的两个女儿,义阳公主和宣称公主杀头祭天,昨天大人一天都不在家,也没有去工部,所以皇上的圣旨虽然到了,但是我家小姐都没有办法和你商量,所以让我连夜过府来等候你……” “等会!”季惊风打断了她的话,道:“玲儿你慢点说,本大人听的迷迷糊糊的,萧淑妃的两个女儿和我有什么关系,不不不,他们和你们家小姐有什么关系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皇上怀疑谢佑大人的死和两位公主有关系,因为当年萧淑妃的儿子李素节王爷就是被谢佑告发私通徐敬-业从而遭到诛杀,谢佑大人死后,来俊臣来大人随即就在两位公主的家里,寻找到了两位公主勾结白马刺客的信件,皇上勃然大怒,决定将两人带到西郊祭祀天地,万岁还说,如果她不是真命天子,就让天雷击杀了她。若是没有天雷,两位公主就要被当做奸佞祭天正=法了!”玲儿快速的穿上了衣服,不过下面的疼痛,跪在了季惊风的面前。 “你,小宝贝,你快起来,我十分的不明白,这和你和你们家小姐有什么关系,还有,我季惊风何德何能,怎么能把两位公主救回来,皇上西郊祭天……”季惊风突然把艳梅竖起来:“糟了,原来如此!” “大人,我家小姐其实的娘亲以前受过萧淑妃的好处,所以,她曾经数次想要解救两位公主,可是她虽然官职不小,但是影响卑微,根本无力和来俊臣等人抗衡,而且她也不是万岁爷面前的红人,所以只有把希望寄托在你的身上了……”玲儿抬头一看,季惊风已经把她扶起来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儿,那么我尽力而为吧!”其实季惊风的心里也有些愧疚,虽然他并不认识义阳公主和宣称公主,但是两人究竟是因为白马刺客谋杀谢佑一案,遭到了牵连,虽说来俊臣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但毕竟也和自己有一些关系,于是他安慰了玲儿两句,让她在屋子里呆一会儿,自己穿好朝服,准备骑马上朝。 但是玲儿怎么呆得住呢,昨天夜里是因为她意乱情迷了,所以忘记了正经事儿,今天说什么也要给楚瑶红回个话!但是季惊风对她说,眼下这个时辰,楚瑶红只怕已经去上朝了,等她在则天门外见到了楚瑶红自然会跟她交代一番。 玲儿红着小脸说道:“大人不可将昨夜之事说给小姐听,我家家规很严,若不是玲儿实在爱慕大人,也不敢拼着被小姐打断腿的危险,作出这等逆天的事情来,大人一定要谨记,不可以辜负了玲儿的话!” 季惊风伸手摸上她的脸庞笑道:“你什么都不要想,只管好好的休息,养好自己的身体,恢复你本来的活力,准备好今晚……大人会让你变成全天下最幸福最快乐的女人!”玲儿用尽全身的力气抓紧他,眼眸之中泪光涌动满含期待的迎上他的目光,深情的说道:“大人可否每一夜都把玲儿变成世上最幸福的女人?昨夜我很幸福!” 季惊风见她红唇掀动,表情怜人,忍不住又捧着小脸痛吻了一番,踩在玲儿的嘤咛之中走出了门口。 季惊风来到则天门外的时候,发现左右千牛卫,左右羽林军已经全部集合完毕,在京的三品以上散官,也全都到场,白石广场之上,张灯结彩,气势恢宏,旗帜招展,铠甲连天,万岁万岁的声音不绝于耳。阿史那斛瑟、薛思行、邱神勣、裴绍业,王方翼、曹仁师作为军方的将领包围皇上前往西郊。 季惊风在排列整齐的朝臣之中,一眼就看到了楚瑶红,立即走了过去,低声说道:“我今天早上才回家,玲儿已经全都跟我说了!” 楚瑶红倒是也没有怀疑季惊风和玲儿有什么,大概是因为她现在的心思全都放在了两位公主的身上吧。 楚瑶红的眼圈有些红,大约是早晨刚刚哭过了,发丝也有些散乱,官帽下面的俏脸有些憔悴:“那你有没有办法?!“ “现在还没有,不过,我会见机行事,你看有两辆车子出来了,后面的一辆金银根马车是皇上的车驾,那么前面的一辆呢?!”季惊风愕然道。 “那是两位公主的囚车,只是加了轿帘而已!”楚瑶红说这句话的时候,看她的神情颜色,仿佛就要哭出来了。 第二百一十章祭天仪式 季惊风觉得很奇怪,玲儿说楚瑶红的母亲曾经受过萧淑妃的恩惠所以才想要帮助两位公主,如今看来绝对是谎话无疑了,当然这不是玲儿的谎话,而确定是楚瑶红的谎话,不然她绝对不会难受成这个样子滴! 怎么办,自己能做到吗?季惊风一点信心也没有。 “皇上有旨,西郊祭天!”城门口,响起了张怀安高亢嘹亮尖细的声音,武则天的龙辇在几百名彩妆宫女的簇拥之下,隆重出城。 先是左千牛卫一万铁甲重装骑兵前面开道,然后邱神勣和裴绍业的两路禁军防护左右,再然后才是文武百官步行跟随,最后才是薛思行的有千牛卫两万骑兵压住阵势,浩浩荡荡鸣锣吹鼓,颂歌妙曲,向前行进。 泱泱大唐,盛世辉煌! 作为工部的随员季惊风就站在楚瑶红的身边,低声说道:“这件事情我需要和王求礼商量商量,此人刚直不阿,乃是大周朝第一忠谏之人,如果他肯帮忙,必定事半功倍,不过你必须先给我一个说服他的理由!” “理由!”楚瑶红皱了一下眉头道:“证据不足就是理由,而且两位公主乃是高宗皇帝的血脉,怎么能就这么随随便便的杀了呢,这不是让前朝的那些老臣们感到寒心嘛,这会导致朝纲不稳啊!” “你,你想的这么清楚,为什么不自己去说,你,你这家伙是不是想利用我,把我当炮灰咋地!”季惊风突然感觉到自己好像是被人利用了。 “谁拿你当炮灰啦,谁拿你当炮灰啦,我,我还不是为了大周朝的江山社稷着想,我,我是想让你做忠臣来的!”楚瑶红顿时仰起小脸,习惯性的和季惊风抬杠。 “那你要是这种态度,这事儿我可真的不管了!”季惊风站在一边继续往前走,再也不和她讲话了。 “慢着!”楚瑶红叹了口气主动靠近他说道:“是我错了,就当是我求你,一定要救救两位公主,她们真的好可怜,如果你救了他们,我就……我就……” 以身相许?季惊风摸着下巴想到。 “我以后就不整你了!” “我草!”季惊风差点晕倒在地上,这也是人说的话吗?楚瑶红这女人实在是太刁蛮太不讲理了,已经到了令人发指无法忍受的地步,真想抡起手掌来给她几个大耳光,不打不足以平民愤啊。 “好吧!”季惊风苦笑着说道:“谁让我是你的手下呢,上司的命令一定是要听的,不然不会有好日子过呀,不过我要是因为此事得罪了皇上,论罪当斩,你一定每年清明重阳记得给我烧纸!” “……”楚瑶红白了他一眼没说话,但是内心中却一阵波涛起伏,在她的印象中,季惊风这个登徒子加小人的形象似乎不应该是这个反应才对! 在京的三品以上勋官加上在朝的官员总共八千多人,全都站立在西郊皇陵的两旁,武则天的马车缓缓的沿着人墙巷道进入现场,身边跟着很多的公主驸马武氏宗亲,就连贺兰敏之这样的大傻笔也赫然在行列之中。 皇帝的马车金帷银帐十分辉煌,四面围着三尺高的朱红色护栏,护栏的旁边站着八名龙津虎猛的护卫,由八匹骏马拖拽前行,左右两边是由分别由宫女和太监组成的大方阵,一队红,一队蓝,其中管弦齐奏,乐声飞扬,鲜花烂漫,四处抛洒,动人心弦,心旷神怡。整队马车好像在天上白云之间飘行一样。 看到这个情形的时候,季惊风的脑海中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冒出了一句话:“大丈夫当如此,我定要取而代之!”这本来是项羽和刘邦在观看了秦始皇的盛大巡游队伍之后所发出的感慨,不知道为什么会从他的脑子里冒出来,把他自己都生生的吓了一跳。 这场面太牛掰了,好让人羡慕啊! 武则天在山呼万岁的声音之中,缓缓的从马车上走下来,八名貌似精悍的护卫一路随行,里面则是十二名宫女提着鹅黄色的宫灯引路的引路,拖拽长裙的拖拽长裙,忽忽悠悠的从一大片跪倒在地上的臣属之中穿过,直奔最前方的祭台走去。 为了体现祭天仪式对天地的崇敬,仪式选在一个颇有自然韵味的地理环境下进行,四面是一片绿色的草地,围着草地的是一片树林,草地的中央是大理石砌成的高台,上面有一个供作,供奉着猪头三牲和时令鲜果,武则天缓缓的走上去,从光禄寺卿的手中接过三柱大香,然后由翰林院大学士当众宣读祭文。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生后世,以上天之命继承大统,合皇天后土之力富国安民,铲除奸佞,以天地立心,以生命为本,兢兢业业不敢懈怠……至今国泰民安……今日特地诏告天地,佑我大周,呜呼上天,妖孽作祟,不可不罚……” 武则天把大香插入香炉之中,突然转过身来,她今天穿着一身上黑下红绛色与玄色相互配合的朝服,上面镌刻这十二种吉祥的图案:日、月、星、辰、水、火、龙、凤、玄武、朱雀、稻穗、谷米,头上戴着一顶长宽六寸的琉璃冕。 季惊风刚才已经从王求礼的口中得知,这是一种皇帝祭祀天地的时候,穿着的特殊服饰号称‘衮冕’。 武则天表情严肃,先说了一生平身,然后厉声说道:“诸位爱卿,今日朕西郊祭天,是要向天地表达朕一心为国的诚心,同时也要代表天地铲除邪祟奸佞,来人,把那两个贱人带上来吧!” 王求礼刚才在武则天进行祭祀的时候,已经跟季惊风交流过了,他也认为两位公主绝对冤枉,她们都是弱女子手无缚鸡之力,更加胆小懦弱的要命,怎么会雇用刺客谋杀谢佑呢,这分明又是来俊臣投皇上所好的一次行动,简直可耻之极,于是他和季惊风说道:“过一会儿,你我尽力而为吧!” 季惊风说道:“王大人要是觉得为了两个失势的公主不值得,大可以直接的拒绝我,用不着为了面子耽误了自己的前程啊!”说实在话,季惊风已经看出来了,王求礼虽然不是什么多大的官,但实际上深受武则天器重,也是个朝廷中的中流砥柱大大的好人,他可不希望王求礼出事。 王求礼冷笑道:“这不是两个女人的事,此事关系到皇上在万民心中的地位,再说,我王求礼根本不怕死,若是怕死的话,也不会得罪了这么多人了!”的确,季惊风了解过,王求礼在金殿之上没怕过谁,只要是他觉得不对的事情,不管是武家班还是当朝宰相,必定分庭抗礼,据理力争。 季惊风说道:“皇上正在气头上,这件事也是我挑的头,所以还是让我来把一个头筹,王大人你跟着附和一下就行了,如果我出了事儿,王大人切记明哲保身,千万不要逞强,朝廷中需要王大人这样的人啊!” “岂有此理,你把我王求礼当成什么人了……”王求礼正在激动地时候,季惊风突然紧紧地捏了一下他的胳膊,只见一辆蒙着白布的囚车从人墙之中走了过来,白布掀起来,露出里面两位穿着囚服的美艳女子。 季惊风不知道萧淑妃长的什么样子,但是她既然可以在武则天之前把好色如命的高宗皇帝迷的晕头转向,足以说明她的紫色不俗了,眼前的这两名女子,基本上也具备了美人坯子的素质,但是此刻她们蓬头垢面,究竟也看不太真切了。 “义阳、宣城,你们两个贱人,居然收买刺客行刺朝廷命官,今日朕也无法袒护你们,虽然你们是先帝的遗孤,但是你们胆大妄为作恶多端,朝廷大臣全都把你们恨之入骨,朕决定在天地面前,将你们明正典刑,以此来体现朕的大公无私,来人,把两个贱人放下来,准备行刑,来俊臣,你亲自主持!”武则天的话说的冠冕堂皇,但是大臣们心里个个都跟明镜似的,两位公主之所以有今天,还不是因为萧淑妃曾经的罪过皇帝嘛! 两位公主耷拉着脑袋不开口不辩解,就好像是羞愧的无地自容没脸开口似的,但是她们的眼睛睁的大大的,绝不是昏迷了过去。如此一来,很多大臣的心里又有了别的想法:莫非谢佑真的是被她们雇人杀死的! 季惊风只看了一眼,就已经确定两位公主是中了一种奇毒,因为精神意念法根本感觉不到她们有任何的精神活动,就好像是被灌了水银的人,表面上看是个活人,实际上不会有任何的神智! 但是季惊风也知道,武则天绝对不会愚蠢到给两位公主往身体里面浇灌水银,因为过一会儿两位公主被砍头的时候,水银会倾=泻=出来,一切也就全都露馅了。所以,他断定两位公主中了一种很特别的毒! 季惊风心想:看来她们真的是冤枉的!事实上,他也并不清楚到底是谁雇佣了自己,所以两位公主也不是没可能的!但是如果她们真的有罪,武则天又何必采用这种掩人耳目的手段呢。 第二百一十一章刺杀皇帝 王求礼还是误会了,季惊风刚才之所以重重的抓了一下他的胳膊,原因并不是季惊风看到了两位公主的囚车,更加不是囚车上的人吸引了他,其实是季惊风感觉到有一股杀气在武则天的身边凝聚不散! 就在刚才的一瞬间,警兆突生,徘回不去! 不可能,这根本不可能,这里早在两天前就被封锁了,就算是儒家修身派的人想要刺杀,也必定要在半路上拦截,而且肯定要出动很多的刺客才可以办到,但是此刻的杀气居然这么近,好像就在武则天的身边一样。 不,难道是骆宾王或者王勃亲自出手了,难道他们居然会隐藏在武则天的身边,难道他们假扮成了太监? 季惊风的目光快速的向身穿蓝色服装的太监方阵看了过去,但是他一无所获,那里安安静静人人垂手侍立,连一个敢出大气的都没有。按照常理来说,季惊风的气之极限加上精神意念法,以他目前的功力,完全可以探查到将精气神伸展出五丈开外,只要是在这个范围有真气超强的人,一旦被他大致锁定了方位,绝对逃不出他的感觉。但是这个太监方阵没有问题,他们都很安静很正常。 那么,莫非是骆水仙,莫非她欺骗了自己,她是一个绝顶的刺客,是啊,儒家修身派有那么多博大精深的武功,怎知就无法瞒过自己呢,这并不是一点可能性都没有的,他们居然反悔,自己居然轻信了他们,岂有此理!难怪有人让“白马刺客”阻止我上朝,原来他们早有预谋,我错信了他们! 季惊风顾不了这么许多了,他的脑海之中尸横遍野,武则天死后的种种可能性全都展现了出来,但是没有一种是国泰民安的,老百姓即将再次陷入修罗地狱之中,将近五分之四的百姓会死于战乱和饥饿之中,这太可怕了,更为可怕的是,如果中国在经历一次五胡乱华,能不能从废墟之中爬起来还是未知之数,因此他绝对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上朝的时候是不允许带兵器的,季惊风瞄准了一名千牛卫的士兵,右手一抖,相隔两米的距离,以气之极限的神秘武学攫取了他的唐刀,唐刀离鞘而出落入了他的掌中,他的整个人已经凌空而起,一刀向武则天劈了下去。 “不好,有刺客……”薛思行的位置距离季惊风最近,他第一个就看到了季惊风高大的身体凌空而起脱颖而出,刀芒暴涨,杀气凛冽的向武则天劈了下去。 “季惊风……”随着一声呵斥,左右千牛卫和左右羽林军的无数高手全都发现了季惊风的行为,但是包括薛思行在内没有一个人跳起来的,因为他们根本来不及做什么,就算做了也是无补于事,所有人都看出来,季惊风这一道无论是速度还是角度,都已经达到了必杀的境界。武则天完了! “噗!”血光飞溅,一颗人头飞上高空,现场顿时大乱起来。刚才护卫武则天的其中一名侍卫倒在了血泊之中。好险,只差了不到两寸的距离,武则天的脑袋就搬家了,在最后的关头,季惊风终于靠着敏锐的感觉和超卓的经验,找到了刺客的方位。 “季爱卿,你……”武则天满脸鲜血,满脸惊愕,好像是吓傻了一样。 季惊风双手握刀,以后背将武则天挤到了供桌上,厉声说道:“皇上,你的侍卫要杀你呀!” 这时候另外的七名侍卫围成了一个半圆形野兽一般的冲了上来,说实话,武则天已经快要吓傻了,分不出谁是好人谁是坏人。 季惊风长刀横扫,衣袂飘飘,魔气森森的唐刀化作千百条刀影,鬼魅般的在众侍卫之中划出三刀,刀锋到处,三名侍卫全都被切成两半,横尸当场。 “保护皇上,杀死季惊风!”武则天是邱神勣的衣食父母,这狗东西虽然丧尽天良但是绝对不想武则天就这么死了,在这一点上他倒是可以和季惊风达成共识,不过,他的忠心用错了地方。 “放箭,放箭!”阿史那斛瑟指挥着自己的手下冲着祭台喊道,一队全部由五百突厥悍兵组成的弓箭兵,拉响弓弦开始射击,整个祭台顿时陷入了一阵箭雨之中,就连武则天也被笼罩在其中。 季惊风手中的金线轴再次爆发,无形的金仙,将剩余的两名刺客脑袋送上了半空,整个人旋转起来好事一阵旋风将武则天和自己完全的裹入其中,所有袭击向两人的箭矢全都被反弹了回去。 “阿史那斛瑟,原来是你捣的鬼!”季惊风眼光毒辣,早就看出来是阿史那斛瑟下令放箭。 可怜邱神勣这个糊涂虫还是没有搞清楚状况,依然大喊着季惊风该死,派人攻击祭台,要“保护皇上”! 八名五星级的护卫,被季惊风在顷刻之间杀死了三个,剩下的一个不但没有知难而退反而被激发了凶性,呲着钢牙,好勇斗狠,野兽一般的扑了上来,每跑一步脚下的大理石就会出现一个大坑! “季惊风的确该死,让我来助你们一臂之力!” 就在这个时候,那些宫女之中突然冒出来一个声音,一道剑气冲天飞起,武则天所乘坐的马车,轰隆一声在剑气催动之下变成了碎片,向着祭台激射过去,邱神勣的手下全都被射成了筛子死于非命,那些碎片余势不衰,向武则天笼罩过来,劲道比刚才的箭雨强大了二十倍都不止。 一个身穿雪白色武士服,风姿卓越,头上戴着竹笠的女子,凌空而起,随着那些比飞刀还锋利十倍的木屑,向季惊风当头劈下。季惊风快速催发自己全身的功力,唐刀向上高举,离火盾旋转飞舞,层层爆发劲气,把他和武则天完全的包裹在其中。 “彭!”季惊风唐刀的推力,和白衣女子的先天剑气正面交锋。白衣女子的内力犹如黄河之水滔滔不绝,强过季惊风太多了,而且季惊风是后天功法,跟她有着天壤之别,按理说,只是这一下就应该爆体而亡。 但是那白衣少女突然感觉到一股大自然的柔和之力侵袭过来,中和了她的杀气,侵袭了她的抑制力,让她双臂一软,气息已经顺着剑身流入了她的身体之中,但是异变突然产生了,大自然的气息之中,居然包裹着一股阴损毒辣的邪气,刚刚进入自己的体内,大自然就好像糖衣般融化,邪气肆虐起来,把她凝聚起来的一股罡气全部摧毁,害得她只得从空中坠落下来,重新组织攻势。虽然这一下不至于让她受伤,但是计划却全都泡汤了。 “好一个季惊风,真邪门!”白衣女子站在祭台上咬着牙喊道。 刚才的一次硬碰,季惊风以他强大的经脉,硬生生的把一个拥有魂力的女高手震退,但是下乘和上乘之间毕竟有着天差地别,他猛地向外喷出了一口血箭,差点坐在了地上,离火盾的旋转速度顿时减慢了下来,若不是他的经脉经历了元气珠和天地根心法的双重改造,这以下就不是吐血,而是瞬间爆体,化成岁末也不夸张。 白衣女子从来没听说过,并且直到现在也不敢相信,一个只有四星魄力的小子,能够承受住自己五成功力的一击,开什么玩笑,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不要说是一个四星魄力的废物,就算是七星魄力的下乘顶尖高手,自己也能随手拍死,这是个什么怪物,从哪里跑出来的怪物! 就在刚才两人正面交锋的时候,很多御林军还有千牛卫的卫军都冲到了祭台的边缘,但是被白衣女子剑气波及到一点,立即仰面朝天倒地身亡,凡是如此死去的,全身没有伤痕,全都是五脏六腑被剑气震碎而死。 邱神勣和薛思行裴绍业,此刻也感到了祭台上,正在咬牙切齿的准备接近季惊风,加入保护皇帝的行列。 “邱神勣,你这个蠢货,我要杀皇帝皇帝早就死了,到现在你还没看出来,要造反的是阿史那斛瑟,这个白衣女人才是刺客,赶快把他们擒拿!”季惊风正面硬撼白衣女后,突然感觉到四周围有很多邪异的力量从地底冒了出来…… “放箭,放箭,全体放箭!”军方的大部分指挥官,全都飞上了祭台,准备把季惊风乱刀分尸,可是台下的左千牛卫的弓箭兵已经把祭台包围了个水泄不通,弯弓搭箭,嗖嗖的开始射击了。 而右千牛卫和左右羽林军由于群龙无首,加上形势无比的混乱,居然一个个呆立不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当然,若不是因为阿史那斛瑟的手下有五百名突厥战士带头,估计很多士兵也会对此命令产生疑问,但是既然有人带头向皇帝射箭了,士兵们自然也就“从善如流”了,士兵以服从命令为天职! 武则天陷入了巨大的危机之中。 第二百一十二章护驾护驾 季惊风的身后,武则天突然昂首挺胸的站了起来,就在离火盾的护持之下,高举双臂大声喝道:“众位爱卿,季惊风伙同邱神勣裴绍业薛思行等人阴谋叛乱,朕命令你们全力诛杀千万不要考虑朕的安危,放箭,放箭!” “啊,皇上,您这是怎么回事儿,微臣等人冤枉啊!”邱神勣和裴绍业大惊失色,一边挥动手中的刀剑斩断箭矢,一边向武则天的方向围拢过来。王方翼曹仁师两人也在祭台上遭到了围困,同样的搞不清状况。 “不好,皇上已经中邪了,咱们保护皇上杀出重围!”季惊风顿时就反应过来了,刚才他感应到了有几股邪气徘徊在树林中,现在终于明白了,白衣少女应该还有很多的高手,从地下潜入了进来,这些人之中,似乎有人可以控制他人的心智,尤其是武功低微或者完全不懂武功的人,一旦被他入侵就会受到他的控制。 当初冯小宝以邪派邪术‘夺精之法’突破了季惊风的血脑屏障,想要攫取他的精神,恢复自己的功力,而占据他的整个心神,冯小宝的力量不够,所以必须用手指点住季惊风的脑门,而目前这个施放邪术的人,隔着几十丈远就可以施展这种功力,看来绝对宗师级别的人物,武则天危险了。 “不错,这是‘夺精之法’,刚才皇上身边的八名金刚铁卫被邪术控制了,所以才会胆大包天的要刺杀皇帝,要不是季大人及时发现,皇上现在已经龙御归天了,现在所有的人全都被阿史那斛瑟控制了,我们成了大周朝的公敌,赶快保护皇上,离开这里!”在这些军方将领之中,王方翼的武功最高,虽然说薛思行号称第一把快刀,但那只是刀法厉害而已,说到境界,王方翼精神段上等的境界,比当初季惊风遇到的莫先生还要高出了两个等级,如果换算成为道家的水准,应该是上乘初阶!他的刀气属于先天刀气!就连邱神勣也不过只是个七星魄力而已。 “是谁,是谁施展了夺精之法!方圆五里之内全都有御林军把守,谁有这个本事,从五里之外施展‘夺精之法’那根本就不是人类所能做到的,那是神仙的力量了,王将军我看你是胡说八道吧!”邱神勣一边荡开箭矢,一边扯着嗓子喊道。 王方翼看到左千牛卫无数的士兵向祭台上冲来,而武则天还在歇斯底里的高喊着,让他们诛杀自己这一伙人,转脸对季惊风说道:“季勇士,点了皇上的穴道,带着他先走,我们来断后,万一皇上落入了乱臣贼子的手中,大周朝就完了,整个天下立即就会崩溃,人民全都要遭殃,一切全都靠你!” “我的天这么艰巨的任务怎么能交给一个六品官呢,这样吧,还是让我保护皇上离开吧!”邱神勣臭不要脸的说道。 “邱将军,谁离着皇上最近谁就负起这个责任,你明白吗?!”王方翼愤怒的看了邱神勣一眼,喝道:“你我身为大周的臣子,理应以生命来捍卫皇上,你想要临阵退缩,我第一个杀你!” “我退的了嘛我,废话!”邱神勣气的要吐血,但是面对眼前无数爬上祭台的士兵,还有雨点一般倾泻下来的箭矢,他也没办法跟王方翼斗嘴了。 “我当于皇上共存亡!”面对王方翼的慷慨豪迈季惊风的心中也是一震澎湃,眼含着热泪,背起武则天,向树林之中冲去。在这一刻,季惊风觉得自己也无所谓尽忠不尽忠了,他的心中就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武则天真的不能死,有她在这个世界还勉强可以称得上是个世界,若她死了,这个世界立即就变成血腥地狱,除了烈火和死尸,再也不会有什么别的了。 “刀来!”季惊风跳起来的时候,双手虚空一抓,地上的两把唐刀已经飞入了手中,刚才的刀早已经断掉了。他的戮魂枪,每天上朝的时候,都会缩成一截,藏在长袍下面,但是现在根本没时间取出来了。 此刻的祭台下面,早就被四只禁卫军加起来七万人马围的水泄不通,很多官员和宫女太监在逃跑的过程当中被士兵们踩死或者杀死,为了“保护皇帝”这些士兵也是有些疯狂了。他们唯一的指挥官就是阿史那斛瑟。 “勇敢地突厥战士,杀了武则天我们很快就可以回到‘碎叶城’去重建我们的霸业,自由在等待着我们,整个西域都在等待着我们,大突厥的军魂在等待着我们,杀死武则天,杀死武则天!”阿史那斛瑟,以突厥语指挥着他手下的五百突厥战士,这些突厥人最为嗜血,顿时全部疯狂,嗷嗷怪叫这向祭台冲了过去。 季惊风刚刚落地,就变成了汪洋大海中的一叶孤舟,四面八方黑压压的战士挺刀挺矛呐喊着压了过来,看不到一点的出路。 忽然电光一闪,一支强有力的箭矢以肉眼根本无法捕捉到的高速,在贯穿了三名士兵之后,向武则天的后背射了过去。王方翼正在和铺天盖地的士兵对持的时候,突然看到这一幕,睚眦欲裂的喊道:“季兄弟小心!” 当季惊风被围困的瞬间,他突然有一种被自然包围了的感觉,于杀伐惨烈的战阵中居然感觉到了青青涩涩鸟语花香,那一刻他的脑海有种体味了般若的智慧感觉,心反而静了下来澄澈了下来,仿佛所有的杂念,在重大的压力之下沉入了河底,此刻的他万里无云,所有的一切都反映在了脑海之中。 “妈的!”季惊风转过身来,刚巧离火盾抵挡了一下箭矢,然后他一伸手抓住了箭杆,箭矢把他向后带出去有七八步远,无数的刀剑向他的身体砍了过来,离火盾连续遭受重击,差点一下子就崩溃了,幸亏这些士兵的功力不高,季惊风还能承受。 只见,阿史那斛瑟不知道什么时候骑上了一匹白马,在他的身边有一个穿着银甲的战将,那人的形貌脸相粗豪,鼻梁高挺,额头宽广,眼窝深陷,双目阴毒,雪白的牙齿和黝黑粗糙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一看就是突厥血统。他的箭术别出一格,非常的厉害,季惊风握住箭杆的时候,感觉到九种不同的力道向他经脉中刺来,可以想象,如果有高手中箭,九种力道可以顷刻间炸毁他的心脏。 “你这个渺小的家伙,居然也能接住我的‘九阴龙箭’,我真是感觉到很丢人,你这样的人也配接住我的箭矢,我必定要亲手杀了你!”那个突厥人顿时从马背上跳起来,冲入了战圈之内。 “皇上有令,无论如何也要诛杀反贼,来呀,敲响战鼓,一举击杀!”阿史那斛瑟有了武则天刚刚传达的圣旨,随即也就掌握了所有的指挥权,因为在场除了他之外的所有将领已经全都变成了反贼了,顿时之间,战鼓隆隆,号角声起,禁卫军踩着杂沓的步伐,展开了真正的攻击。 “我草你大爷的,突厥人太可恨了!”季惊风无心恋战,一心想要带着武则天逃回皇宫,号召其他的禁卫军讨伐阿史那斛瑟,所以全力出手,一刀之下把一个挡路者连人带到劈成了两半,劲气好似山洪暴发一般去势不歇,那人身后的一个,被半截尸体砸了出去,身不由自主的把身后的七八名骑兵推骨牌一般撞得东倒西歪。 他顺势跳上一匹战马,猛抽马缰,战马前蹄凌空而起将一名持刀砍来的士兵踩死在地上,然后猛地向前扑去,季惊风双刀并举,左右连发,十几名禁卫军立即殒命刀下,战马向树林中直冲了过去。 “渺小的家伙,就凭你也能逃得过我的手掌心嘛,简直是太不自量力了!”那名射箭的突厥人距离季惊风近了,他立即就感觉到此人也是个上乘魂力的高手,看来阿史那斛瑟这次为了消灭武则天,真是动用了血本了。 季惊风当然知道上乘高手的恐怖,自己不可能是他的对手,所以只有努力的逃跑,而且那名白衣胜雪的女子,也一跃三丈的向自己杀了过来,一时之间剑光闪耀,剑气漫空,杀气大盛! “哈哈哈哈,想要抓你爷爷,哪有这么容易啊,你们这些妖人妖妇全都放马过来吧,汉人的天下决不允许你们猖狂,老子跟你们拼了!”季惊风左右手同时施展霸道神功催动刀气,顿时之间仿佛惊雷和闪电不分先后的降临在人群之中,那种杀伐惨烈的气势震得一丈之内的禁卫军全都颤动起来,纷纷生出末日来临的绝望之感。 四名直接被刀气命中的禁卫军,身体向左右抛掷开去,撞得其他扑上来的战士人仰马翻不说,就连白衣女子和突厥箭手的扑杀都受到了影响,两人纷纷向左右两边躲开,季惊风趁机又往前冲出了十余丈。 “岂有此理,今天要是杀不了你,我‘骨力干’还有什么面目号称‘安西第一神箭手’”突厥箭手咆哮了一声,抢在白衣女子之前,又向季惊风背后的武则天射出一箭,他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老是有一面盾牌在两人周围转悠呢! 真气能够这样使用的吗? 第二百一十三章动我试试? “我杀你立功!”一个士兵完全不顾季惊风刚才展露出的神威,傻乎乎的拿着一杆长矛刺了过来,季惊风一把将长矛躲了过去,顺势一脚把那名士兵踢的支离破碎,鲜血狂喷的向白衣女飞了过去。同时季惊风运起霸道神功,将长矛好似投标枪一般往后面一扔,半空中把骨力干的箭矢撞得向旁边一歪,射在了一名禁卫军的身上。 季惊风顿时在心里赞叹了一声,这王八蛋虽然是个王八,但是他娘的箭术果然不同凡响,自己如此霸道的一下猛击,居然也只能把他的箭矢给打歪,而不能彻底的将它击落,厉害呀厉害,突厥人有这样的人才,难怪妄想卷土出来,今日若不杀之,以后必定会是心腹之患,可是怎么杀呢! 正面作战季惊风肯定不是骨力干的对手,但是使用一点阴谋诡计还是可以的,他是杀手出身,受过无数的训练,给敌人设下圈套,那是最拿手滴! 季惊风的战马飞奔向前,一路之上遇神杀神根本没有三合之将,当然有很多的高手全都被王方翼等人给挡住了。唯一可以拦截他的白衣女子还被他连连的抛出血人,给挡在了后面。季惊风已经看出来了,这女孩子爱干净,不想让雪白的衣服沾染鲜血,因此,他就拼命地制造鲜血。 “你想的也太简单了,这样就能挡住我吗?!”眼看禁卫军已经被季惊风给杀怕了,再也没有为了立功而不要命的傻笔冲上去了,战马所到之处,顿时就是裂开一道人墙,好威风的场面啊,白衣女冷笑一声,凌空而起,迂回向前,最后还是挡在了季惊风的面前,喊了一声之后,剑芒大声,冲着狂奔之中的季惊风刺了出去。 就在他出剑之前,季惊风突然一把将衣服撕了开来,貌似还有脱裤子的趋势,白衣女气的差点昏过去,世上居然有这样的无赖,打不过就脱裤子,可是没有想到,季惊风的手上突然寒芒大盛,一把短枪,好像毒龙出穴一般凌空向自己刺了过来,那把短枪就在快要接近她的时候,突然长长了两截,变成了一把通体黝黑的丈二长枪,使得她防不胜防,急忙后退,差点就被一枪洞穿,而且季惊风出枪的角度非常缺德,居然是趁她凌空直击,刺向了她下面的玄牝之门。 “混蛋,你是混蛋,白马刺客更加的混蛋,居然都拦不住你,真是该死!”白衣女子的身体倒退之后,在一名士兵的铁盔上踩了一下,再次凌空而起,可怜那名士兵一下子居然就被她踩成了肉酱。她的武功修为本来比季惊风要高出太多太多了,但是季惊风硬是以制造鲜血呀,脱裤子啊,这些无赖的章法,拖延了她好几招,刺激的她自尊心大受打击,这一次准备全力出手,毁了这个混蛋。 “你想的也太简单了,这样能挡住你夫君我吗?”季惊风心想左右是个死,还不如气气这个女人,于是学着她的口气在嘴里占便宜,一方面他也是想要激怒这个女人,让她失去分寸。 果然白衣女的剑法越发显得凌厉,半空之中闪烁出千百道的剑影,杀气之盛,生平仅见。季惊风自然不会束手待毙,他把自己的两把长刀施展开来,左手《屠戮天下》右手《大自然剑意》同时施展了开来。 说来也奇怪,不知道为什么,两种截然不同却又内外互补的道魔刀法同时施展之后,季惊风的眼前莫名其妙的出现了一个黑洞,那个黑洞就像是旋转的太极可以吞噬一切,白衣女子的剑法刺入其中居然好像消失了一般,叮叮当当一阵绞杀之后,两片衣袖都被砍了下来,吓得她连连后退,呆在当场。 季惊风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儿,见她站在两个士兵的脑袋上呆了一下,抽打马鞭嗖的一声就冲了出去。 “你根本就走不了,我一定要杀了你,要是不杀了你的话,我真的没脸见人了,因为你的档次太低了,如果我被你碰掉了一根毛,我都对不起突厥的列祖列宗,而你都能够成名于天下!”白衣女这么一搅合,骨力干却冲了上来,跟在季惊风身后一米远的地方,进行飞奔,身上的一把弯刀,一直都在季惊风的后脑上弄影。 季惊风一路之上施展辣手披荆斩棘,几十丈的距离居然真的被他杀了出来,只有几个高手在后面锲而不舍的追杀者,王方翼等人也替他挡住了很多的追兵与大批的高手,不过有些士兵鉴于王方翼邱神勣等人在军方的威严,居然是不敢也不好意思追杀他们,所以全都奔着季惊风去了。 不过季惊风在逃跑的过程中也是奇怪,因为现在发生的事情其实很不正常,因为季惊风背上背着武则天啊,这可是大周朝的皇帝,阿史那斛瑟这次的叛乱,根本就是针对武则天来进行的,岂能只有这样的一点实力,不,不可能。但是他们的高手呢,为什么他们的高手还没有出现呢! 季惊风终于冲入了树林一丈,在一个转瞬即逝的机会之下,他发动了全速的冲击,战马的速度达到了极限,而身后的骨力干也把自己的轻功发挥到了极限,速度在短时间之内绝对不亚于是一匹战马。 季惊风就是要他这么干,他奇妙的手法刚才已经发挥过作用了,只怕他不跟来…… “彭!”一阵血雨,在季惊风的身后喷上半空,季惊风连头也不会,直接将一缕金仙收入囊中,顺带从虚空中抓住了飞来的人头,将长发一卷,挂在了马鞍桥上,哈哈大笑的说道:“骨力干,我现在把你杀了,恐怕比动了你身上的汗毛更加让你的族人震撼吧,看来老子这次真的名扬塞外了,草你大爷的。” 季惊风的身后包括白衣女在内,大约还有十几位高手在追杀,当他他们的功力全都不如骨力干强悍,除了白衣女之外,这些人一个个的全都傻眼了:为什么,为什么骨力干的脑袋好端端的没了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难道季惊风的身上能够发出无形剑气,直接斩断人的脑袋,还是他有什么魔法! 只有白衣女看到骨力干是死于一种暗器,但是她却根本连一点也没有发现,季惊风是何时发射了这种暗器的。他的手法太诡异了,简直超越人的想象…… 第二百一十四章法王 事实上,无论季惊风‘柔丝千斩’的功力又多么的诡异都是不可能借此杀死骨力干的,但是季惊风使了一点诡计,先是引诱骨力干全速奔驰,然后将金线绑在两根树中间,这样一来,就等于是骨力干自己一头撞了上去的。 任谁也想不到,季惊风这样的境界居然可以击杀一个拥有上乘魂力的高手,顿时之间全场震惊,很多人都愣了一下。就在这一下发愣的时候,季惊风又向前冲出去老远,但此时已经有大约七八名超卓的剑手重新展开了追击,要在他战马突出树林之前把他拦截。 不过这些人终究还是顾忌季惊风刚才所使出的那种神妙的手法,根本不敢拼命地追击,季惊风也并没有让他们失望,沿途把金线轴乱七八糟纵横交错的缠绕在树身上,谁要是不顾一切的冲上来,那么肯定就会变成一块一块的血肉。 “砰砰”在重赏面前终究还是有不怕死的,好几个七星级的剑手,再次以极品的告诉撞到了绷紧弦的金线上,结果登时支离破碎了,他们之中有好些都是武林中响当当的人物,虽然季惊风不认得,但是他们的同伴却是心里有数,顿时吓得面无血色,再也不敢全力追击了,季惊风在前面哈哈大笑,金线轴上的金线,实在是一种超级神妙的东西,不但坚韧无比无坚不摧,而且完全不会反射任何的能量和杀气,就算是精神感知力达到上乘境界的高手,也不会对它产生一星半点的感觉,义无返顾的撞上来,这里就好像是个死亡弯道一般。 不过正在他以为自己已经突出重围的时候,身旁的茅草丛中突然想起了一阵阵颂念藏经的声音,悠扬顿挫,有三名僧人,呈现品字形,由三根大树后面走了出来,他们全都穿着大红的僧袍,挂着菩提子念珠,赤裸右臂,其中一个手持金刚降魔杵,身形瘦小,胡须花白低眉垂目,念念有词,非常虔诚。 在他身边的一个,年纪和此人相仿,皮肤黝黑双目犹如闪电利光,牦牛般的体格,狮子般的头颅,身体上的每一处肌肉都勾勒出一种近乎完美的轮廓,仿佛里面蕴藏了无穷的力量,看上去就好像是铁打的一尊古佛。他的身后背着一口非常沉重宽大的戒刀,僧袍飘飘,杀气腾腾,一点也没有出家人的恬淡安逸。 最后的一位,更加的奇特,虽然穿着袈裟,但是却披头长发,一脸的古铜色,一只黑色的秃鹫立在他的肩头上,钢爪牢牢的抓住肌肉!他的手臂上戴着十二支粗大的铜环,仿佛随时可以结成攻击的阵势,妙用无穷。 季惊风愕然地注意到,他们的嘴自从出现到现在从来没有一刻停止过蠕动,似乎正在反复的背诵者某种咒语,突然他心念一动,明白了所有的事情,原来武则天和她的八大侍卫,就是被他们使用了夺精之法,他们嘴里念诵的应该就是摄魂的经文。 季惊风以前就听说过,密宗有一些修为高深的法王,每天都在‘持咒’,就是不停的念动一些密咒,这是密宗红教的一种特殊修炼方法,具有很强大的精神感染力,看来这三个人的身份很不简单。而他们的相貌又绝对不像是中原人,一看就是青藏来的喇嘛高僧。 “三位大师你们不好好的在寺庙里面念经拜佛跑到这里来挡住我的去路,到底想干什么,难道是想要跟着阿史那斛瑟一起造反吗?!”季惊风的心里其实早就有了肯定的答案,既然这三个人来自于青藏,那么幕后的注视着必然就是吐蕃国的宰相论钦陵无疑了,禄东赞的这个儿子,现在可是大周王朝的首席敌人呢。论国力和影响力,目前在整个亚洲,除了大唐之外,就是吐蕃还有‘大食帝国’,就连突厥都已经退居到次要的地位了。莫非阿史那斛瑟得到了论钦陵兄弟的支持,要重新建立西=突厥汗国吗?! “季惊风听说你是大周朝的无敌勇士,但是你的修为实在是太低了,在我们‘柴达木三法王’的眼中根本就一文不值,赶快把女皇交出来,我们还可以饶你一死,只要你敢说一个不字,我们立即超度你去见佛祖!“那个肩膀上面扛着黑色秃鹫的喇嘛,名叫唐涅法王,操着一口流利的汉语说道。 “哦,原来你们是来自青海的,那么你们究竟是吐谷浑的余孽呢,还是论钦陵的手下呢,我倒是想要知道知道,到底是谁想要对女皇下手,如果你们老老实实的说出来了,或许我可以考虑把人交出来!”季惊风已经看出来了,面前的这三个喇嘛的功力,差不多和骆宾王一个样,最少也是八颗舍利子的修为,不过也是刚刚晋级而已,但是和自己比起来,那真是大象与蚂蚁的区别了,更何况对方三个人,自己却只有一位。 “我看你们的等级也不是很高嘛!难道就凭你们这种修为,难道几句话就能从我的手里把人抢走,难道你们没有看到突厥高手骨力干是怎么死的嘛,我动动念头他的脑袋就飞起来了,你们是不是想要和他一个下场呢!”到了这个时候,季惊风完全没有退路,前有埋伏后有追兵,进不能进退不能退,看来也只有野蛮到底了。 “季惊风,我实话告诉你吧,你在我们眼里其实和蚂蚁没有什么区别,在我们青海像你这样的人,几乎遍地都是,我们的修为的确不高,但是我们上面还有‘尊者’还有‘活佛’全都是至高无上的存在,你跟我们作对绝对没有好下场!我们佛法无边,我们领袖众生,我们想要让谁死,谁就活不了,因为这是佛的旨意,咱们是佛的代表,你违抗了我们的意志,就算是下了死了,也必然被流放到最痛苦的地狱之中,赶快顺从我们吧,把女皇交出来,哈哈,没有任何女人能拒绝我们的召唤!”那个钢铁古佛法号容止法王,狂妄的冲着季惊风喊道,连一点出家的人的谦虚态度也没有。 “没错,两位师弟说的没错,我贡嘎法王,最后一次警告你,你这个小蚂蚁,你根本就不知道我们密宗法咒的厉害,如果你还不迷途知返,等到我们一旦动手你就完了,彻彻底底的完了,不但今生完了,来世也必定在我们的法力诅咒之下变成被人屠宰的猪狗,你不但成不了英雄,而且要无止境的轮回在被人践踏的境界了,怎么样,如果怕了的话,赶快把人叫出来吧,我收你为徒,然后送给你几个‘空行母’让你在密宗大世界之中享受无边的艳福,为佛法出一份力,将来去到西方极乐世界永生无边,怎么样,想通了吗?!”最后一个说话的是那个身材瘦弱的喇嘛,他的法号叫做贡嘎法王。 季惊风恍然道:“我知道了,你们是宁玛派红教的法王,难怪你们身上都穿着大红色的袈裟,红教中人完全没有清规戒律,可以随意的玩女人,甚至把玩女人当成是一种修炼,就好像是孔雀吃毒药一样,吃多越多,羽毛就会越光亮,而你们有很多征服女人的办法,如果女人不肯臣服,就会被你们说成是得罪了佛祖,将来灵魂会被贬到九幽世界,现在你们居然想要用这种方法来对付我,简直太幼稚了,我季惊风学识渊博,武功盖世,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够被骗的娘们,我看你们还是省省吧,如果有真本事的就上来,如果三位就只靠自己的一张嘴混日子,那赶快滚开吧,不要耽误了我的大事。” “岂有此理,看来这个异端是不肯听从咱们的好言相劝了,他既然不服佛祖,遁入魔道,两位师弟,咱们现在就超度他去地狱,谁得到了女皇,为兄就把女皇送给她作为‘空行母’去吧,去吧!”贡嘎法王已经失去了耐心,命令他的两位师弟说道。 “好,就让这小子见识一下咱们的‘大圆满心髓法’,咱们一起发动诅咒,让他永世不得超生!”容止法王,声音洪亮,左手指着自己的眉心,虽有连续不断的在胸口结印,从金刚伏魔印,一直到超度亡灵的施无畏印,全都展示了一遍,一道道强大的精神意念出现在他的身体四周,顿时把周围的空气全都抽空,季惊风感觉到四周一阵阵的发紧,想要勒马冲出去,但却又好像被包裹在泥浆沼泽之中不能出去。 不但是他不能出去,刚才那些追踪而来的剑手们更加是不能进来,就好像是撞到了椭圆形的墙壁,被挡在外面,面对擒拿女皇的盖世奇功,他们一个个急的抓耳挠腮,布置该如何是好。 红教的大圆满心髓法,是红教至高无上的心法,用他们自己的话来说,修习这种法门是一种成佛的捷径。 但是修炼起来非常困难,虽然只有三个阶段,但是普通人竭尽一生有很多都无法进入第一阶,就好像面前这三位法王,如果他们进入了第一阶,首先表现出来的就是面如童子,身轻体健,返老还童。可是看他们现在的摸样,分明还在门口摸索着,根本无法得其门而入。 见到贡嘎法王开始结印,另外的两个法王,也分别伸出双手,也是学着他的样子,结成了印决,顿时一股精神的力量破体而出,一阵阵诵经的声音,从三人的口中冲了出来,季惊风顿时感到一阵头痛欲裂…… 第二百一十五章以死相报 “小子,这是佛经降魔中的三大密咒之一,我看你这次是真的遇到麻烦了,幸亏我们收到了消息不然的话,你今天就死定了!”正在季惊风万分苦逼的时候,骆宾王的声音突然突破了三位法王布置下的真气屏障,进入了他的耳膜之中。 “骆兄说的没错,此子修炼的是一身魔功,而且刚刚开始修炼,三位法王的不动明王咒正好是他的克星,要不是有咱们的天地根心法作为支撑,只怕他早就趴在地上吐血了,看来咱们来的正是时候!”另外一个非常陌生但是柔和好听的声音,也出现在了树林外面,跟着一阵琴音也响了起来,顿时把三位法王的咒语声音给压了下去。 “小子,赶快运功抵御,让我和王勃先生跟他们斗一斗,一旦有机会你就立即逃走,千万不要理会我们!”骆宾王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叮叮当当!”树林外面响起了一阵高亢嘹亮的琴音,一开始的时候,好像金鼓齐鸣万马奔腾,但是才刚起了一个调,顿时就又变成了柔和好听自然而然的声音,就好像是百炼钢突然变成了绕指柔,让所有听到的人都有一种从高空坠落的空虚感,尤其是功力较差的,脑袋一阵眩晕,顿时鲜血狂喷。 “《礼乐大同篇》这是儒家修身派的绝学,你们居然也来跟我们红教的人捣乱,简直就是该死!”三位法王本来打算使用不动明王咒,把季惊风的魔体给震爆了拉倒,可是没有想到突然间被王勃的琴声给打断了。 季惊风看到这种情形,那里还跟他们客气,催动战马径直往树林外面冲了过去,令他感到很奇怪的是,三位法王居然没有追出来,而是一股劲儿的催动不动明王咒,似乎是在和琴声相抗衡。 季惊风的战马冲出了树林,正好碰上了站在树梢上的骆宾王,骆宾王指着前面的一条路说道:“小子,不用怀疑,沿着这条路冲下去,这条路非常狭窄,最不利于大队人马的追击,我和王勃兄在这里替你抵挡一阵,咦,你身上背的好像是武媚娘!” 季惊风的目光从骆宾王的身上下移,只见树下坐着以为披头散发衣衫不整放=荡不羁的儒生,无数的蝴蝶围绕着他飞舞,身边的绿草也好像随着他的琴声载歌载舞,让人感觉到一种无限的亲近与自然的感觉。他的面部轮廓线条很硬,也不想骆宾王那么白皙,而是好像一个狂生,满脸都是倨傲的颜色,双手挥动之间,乐曲直上九天,每一个节拍都能够敲打到人的心头,非常的神妙。 这就是王勃,初唐四杰的王勃,他所弹奏的就是儒家剑派的绝学《礼乐大同篇》专门教化万民,树立正道,看来三位法王这次遇到了对手了。 “快走吧小子,回去告诉武媚娘,我们的帐还没完呢,这次我们出手相救,是为了天下百姓绝对不是为了她,你的魔功刚好遭到和尚们的克制,你留在这里有害无益,就让我们两个认为你挡住追兵!”王勃的声音和他的为人一样,狂放不羁,非常的霸道,就好像是自然地另外一种体现。 “小子,前面也不是一片坦途,一切全都靠你自己了,若是你可以坚持到武媚娘的‘血杀团’来救援那就是这个女人命不该绝,若是你坚持不到,那么我建议你放弃她,自己逃出生天去吧,胡人是不会放过她的,去吧!” 季惊风差点叫出来:“血杀团为什么没有来,他们不是武则天的贴身护卫嘛,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离开了武则天呢,这太不正常了!”但是他也知道自己没有时间询问这些废话,因为三位法王的身影已经忽隐忽现的出现在了自己身后的几颗大树上,他们不停地变幻着方位,嘴里的咒语声音也原来越嘹亮,不过无论如何的变幻,却总是呈现出一个三位一体的品字形阵容,好像这样有利于发挥他们的全部实力似的。 “前辈,武媚娘被三个妖僧的法门给迷惑了,我已经点住了她的穴道,但是如何才能让她苏醒过来呢!”季惊风一边跑一边大声喊道。 “天地根心法,是一切正气的源泉,只要是邪恶的全都可以克制,妖僧用的是‘夺精之法’根本就不是佛门武学,你只要把真气输入到那女人的体内,一切就可以解除了!”骆宾王已经从树上跳了下来,衣袂飘飘的看着面前的三位法王。 “多谢前辈指点!”季惊风知道自己留在这里只能当累赘,而且身上背着的这个女人也实在是太重要,所以也没有要逞能的想法,直接骑着战马狂奔而去,目标就是骆宾王指给他的那条道路。 不过季惊风一边跑一边在心里琢磨,整件事情太不对劲儿了,胡人的胆子也未免太大了吧,居然敢在洛阳城外直接的对大周朝的女皇帝下杀手,万一要是失败了怎么办,除非他们有必胜的把握!从他们让‘白马刺客’拦截自己上朝这一举动就可以看出,他们已经做了完全的准备,就连自己这个只有四星魄力的小人物居然也注意到了,那么那些大人物呢,更加一个个的被盯死了吧。 这真是太不可思议了,阿史那斛瑟虽然是左千牛卫的大将军,是卫军之中距离皇帝最近的一路人马,但是就凭他一只卫军能够掀起什么样的大浪,就算他们真的以迷魂之法控制了女皇帝又怎么样,大唐朝十六只禁卫军,加起来一百多万的兵力,其实这么容易就可以撼动的,难道这里人之中就没有一个长了脑子的吗?他们敢这么做到底凭的是什么呢? 不,他们肯定是有绝对可以控制京师的把握,难道李显已经回到了洛阳城嘛,不,这也是不可能的,武则天差不多把一般的经历全都拿出来防范这个既不能杀也不能留的儿子身上,他怎么有机会做这么大的动作?而且‘血杀团’在哪里,传说中大周王朝最有战斗力的人马在哪里,以骆水仙的说法,就连儒家剑派这么根深柢固的势力,都要遭到血杀团的围剿屠杀,那么他们之中肯定有很多达到了二星魂力的人,如果是那样的话,谁又能够动得了武则天一根毛呢! 对了,血杀团一定是被某种力量给调离了,而武则天也知道这件事情,但是她绝对绝对的相信这个人,她觉得这个人无论如何也不会出卖她,那么他是谁呢?武则天最信任的人是谁?武三思、武承嗣、来俊臣、还是太平公主呢?这一点恐怕也就只有武则天自己才最清楚不过了。 凭借着一个特种兵的本能,季惊风很快就搞清楚了自身所处的方位以及洛阳则天门的方向,但是他非常的犹豫,自己要不要回到洛阳去呢? 大凡这样大张旗鼓的叛乱,肯定是朝廷内外文武勾结,阿史那斛瑟假传圣旨,宣布王方翼等禁军将领是反贼,如此一来,他就掌握了左右羽林军和左右千牛卫将近十万人的兵力,要封锁洛阳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万一这件事情里还有别的人参与,比如说来俊臣的左卫军、高真行的右卫军……那么自己带着武则天返回京城,那不就跟把头伸入铡刀下面一模一样了吗?到底该怎么办,谁能说清楚? 不过,季惊风想来想去,还是决定回到洛阳城去,就算是要死也要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调查一个清楚明白之后才去死,而且武则天醒来之后,说不定会有什么力挽狂澜的手段呢!他的脑海中立刻出现了那条密道的位置!季惊风觉得孙艳艳和萧翎荣不会出卖自己,他对自己的魅力和手法很有信心。 “季勇士,咱们又见面了!” “季大哥,怎么是你出现在这里,哎……” 看到前面有几个异族人挡住了去路,季惊风急忙勒住了马缰,可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五个人中居然有两个是他认识的,其中一个就是札兰泰,而札兰泰旁边则是身穿白袍一脸热烈的昆明少女,蒙舍诏的公主张玉瑶!而季惊风并没有见到另外一位施浪诏的黑衣公主细奴罗雀。当时南诏六部还没有建国,蒙舍诏和施浪诏互相攻击,争权夺利,他们两人本来也是水火不容,见不到也不奇怪。 “札兰泰兄弟,张公主,你们是来拦截我的?!”季惊风看到札兰泰已经抽出了弯刀,而张玉瑶的身边围绕着一层碧绿色的鬼火,分明就是传说中的强大蛊毒,心里顿时一凛然,把细奴罗雀交给他的小黑瓶子拿了出来,背地里敞开了盖子! “你相信我,我是绝对不会害你的,细奴罗雀她是个骗子,她在欺骗你,你不要相信她的话,你把她的东西收起来,咱们好好谈谈!”季惊风没有想到,自己刚刚把小瓶子拿出来,就被张玉瑶给发觉了,心里那个悲催呀,心想这么容易就被发现的东西,肯定不会有用,一张手就扔在大路上。 “札兰泰,我对你怎么样,真没有想到你是个狼心狗肺的人,你这样的行为还称好汉,羞耻吗?!”季惊风脸色铁青的说道。 “我,我正要自刎……”札兰泰眼含着热泪,把刀子横在自己的脖子上,说:“我不能背叛蒙舍诏,更加不想加害季大哥,所以,我还是死吧!” 第二百一十六章对抗与合作 “札兰泰,你先不要冲动,还是让我和季勇士来谈一谈吧,季勇士,我想该说的话细奴罗雀已经全都告诉你了吧,你的确是我选中的夫婿,如果你肯放下背上的女皇帝,跟我回蒙舍诏去,假以时日,咱们一定可以建国成功,我父亲只有我一个女儿,到时候,你一定会成为我们国家的国王!”张玉瑶以热烈的眼光看着季惊风,好像特别期望他能够答应下来似的。 但是季惊风慢慢地摇了摇头说道:“札兰泰兄弟,你有这份情谊也就够了,生命只有一次,不能就这么放弃了,你为国尽忠中医可嘉,而我也同样是在为国尽忠。张公主,请问你为什么会选中我做你的夫婿?!” 张玉瑶一双俏目中射出无边的柔情蜜意,颤抖着声音说道:“因为,因为你是我寻找了五年才找到的最具备阳刚之气的男人,我体内的‘神虫’认定了你,这辈子就是你,如果你不要我,我只有终老到死!” 季惊风仰天叹了口气说道:“既然如此,我就更加的不能把皇上交给你们了,你是因为我有阳刚之气才会选中我,换句话说,你的神虫喜欢的是一个真正的男人,男人顶天立地宁死不屈,如果我为了活命把皇上和天下百姓的性命全都交出去,我还算个男人嘛,你的神虫会不会觉得选错了人?而你,又怎么会爱上一个那样的懦夫呢!” “公主殿下,论钦陵大人已经答应过我们,只要我们得到了女皇,就全力的支持我们南诏建立一个专门属于自己的国家,就连尼泊尔王国以及天竺都会承认我们的存在,到时候我们再也不用遭受任何种族的欺辱和白眼,这件事情对我们至关重要,您可不能为了儿女私情,不顾国家的利益呀!” 张玉瑶的身边站着一位身穿黑衣,长发披肩,赤着双足,一脸麻子的大汉,看起来非常的邪恶,表情中总是带点不屑,左手拿着一个蛇形的黑色权杖,挺直了腰身在张玉瑶的一旁说了一句。他用的是汉语,似乎是故意让季惊风听到的。 “瓜里哈,你只不过是我父亲的一个巫师,你来这里主要是来辅助我,你居然敢跟我这样的说话,是谁给你了这份胆量!”张玉瑶猛地转过头去,伸出了一根指头,指头上面缠绕着绿色的烟雾,看上去像烟雾,实际上是千万个毒虫组成的。 “是上百万的南诏百姓给了我胆量,公主你要好好的想象,如果大周朝失去了皇帝,以他们目前的情况一定会陷入内乱之中,到时候咱们就可以趁机建国,这对咱们来说是个千万年也难以找到的机会呀,一直以来大唐大周根本没有把我们昆明六部当成人来看待,他们只把我们称呼为蛮子,我们的子民对于他们来说只是等待宰杀的牛羊,他们对我们征收重税,残酷暴虐,难道这些事情您都忘了吗?!瓜里哈大约是非常惧怕张玉瑶体内豢养的毒虫,所以全身震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侃侃而谈。 最主要的是他所说的这些话都非常的有道理,张玉瑶被他问的哑口无言,根本就说不出话来,突然她咬了咬牙,看了季惊风一眼,凄然一笑,一双美腿弯曲下来,半跪在地上说道:“我敬爱的夫君,今次就算是我对不起你了,张玉瑶为了你可以奉献出自己的一切,但是却绝对不敢拿我族人的生命和尊严去当赌注,所以,我要把你截下来!” “那好吧,那我也只有得罪了,张公主,你要小心!”季惊风的戮魂枪突然出手,枪影潮涌,但是攻击的却并不是跪在地上的张玉瑶,而是札兰泰。札兰泰仓促之下举刀封挡,自杀的姿势算是瓦解了。 季惊风笑道:“札兰泰兄弟,刚才我的话说错了,咱们现在各为其主,你并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我先攻击你,你可以还手了!” 札兰泰和季惊风硬碰了一招,身子连连后退,黑脸泛出潮红,哽咽道:“这一段日子不见,季大哥的功力强了不少,就让兄弟来领教一下你的绝世枪法吧,就算我死在你这样的高手手上,也是死而无憾的。” 季惊风已经看出来了,张玉瑶一行人虽然有五个人,但是只有三名高手,其他的两位大约都是那位瓜里哈的门徒,因为他们的眼神和动作还有服装都在以瓜里哈马首是瞻,所以他先是攻击了札兰泰将其击退,然后长枪一转,锋芒奔着瓜里哈刺了过去。 既然刚才张玉瑶已经说过这位瓜里哈是一位号称巫师的人物,那么季惊风认定他肯定也会驱使毒虫的伎俩,所以根本不能容许他出手,便抢先发力,在他的心中认为,像这样的人,本身的武功都不会很高,他们依靠的都是一些邪门的东西。 但是季惊风这一次很明显的想错了,当他的枪尖快要接近了瓜里哈的时候,他的身体突然倒退,而且方才还跪在地上的张玉瑶也站了起来,由肋下撤出一把弯刀,闪到了瓜里哈的左侧,陪着他的蛇杖,向外劈出了一刀。 季惊风先是用戮魂枪搭上张玉瑶的刀锋,内力一吐,将她逼退了三步,然后枪尾反挑过去,正好击中了瓜里哈的蛇杖,瓜里哈的内力有种强横狡猾的泥鳅味道,居然顺着枪头进入了季惊风的经脉之中,然后他的自身就呈现出一种有些虚脱的感觉,两眼顿时无神,身体摇摇晃晃,但是表情却很兴奋。 只听他旁边的两个徒弟惊喜的喊道:“师父师父,他已经被你的‘滑溜真气’击中了,一会儿就会吐血身亡,咱们这一仗打赢了!” “什么,该死的瓜里哈你居然对驸马使用‘滑溜真气’!”张玉瑶俏脸闪过惊骇之色,立即收刀去看季惊风。 可是她只看到千百道枪影,擦过自己的娇躯冲着瓜里哈铺面而去,季惊风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利用自己的超强经脉吸收到了,侵入体内的一种真气,然后把大自然剑意融入到戮魂枪之中,使得戮魂枪产生了一种瞬间融入自然消失不见的错觉,继而在他的魔功加持之下戮魂枪法发挥到了极限,刹那间怒涛滚滚真气狂飙,瓜里哈手中的蛇杖,化作了片片碎屑,随风飘荡,一支红色的枪头,从他的脖子后面冒了出来。 “张公主,你既然叫我一句夫君,不管我们以后如何,我总不能对你没有半点的回报吧,我思量再三还是觉得你和论钦陵这种人合作,太危险了,用我们汉人的话来说,那就是与虎谋皮,一旦大周朝的女皇真的死了,你们不但不能立国,反而成了吐蕃人第一要铲除的对象了,你要好好的想清楚啊!”季惊风收枪之际,还没等张玉瑶和札兰泰缓过神来,战马已经狂奔出去两丈有余,再想追已经来不及了,况且张玉瑶也根本没有想去追,瓜里哈的死正好给了她一个心理上的安慰,自己本不是季惊风的对手,如何去追,去送死吗? 季惊风刚才三招之间刺死了南诏巫师瓜里哈,但是经过连番大战之后,他自己也有真气不济体力难支的感觉了,看着后背上依然沉睡的武则天,真的有些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感觉,总要想办法先让皇上醒过来吧! “呵呵,看来我们的季勇士已经陷入了绝境了,早就跟你说过张玉瑶不是什么好东西,让你离开她远一点你就是不肯听,这下好了吧,中了人家的蛊毒了还不自知呢,谁让你把我给你的小瓶子扔掉的!”季惊风策马奔驰一路,在快要接近地道口几里外的地方再次被一群黑衣人给截住了。为首的就是施浪诏的公主细奴罗雀,而他的身后跟着十多名手中提着倡导的劲装黑衣大汉,他们的脖子上全都带着骨头做的项圈,一看就不是中原人。 这些人一出现,便分散开来,呈现出一个半圆形向他包围了过来。 “就凭你手下的这些人也想要拦截我,看来你还不知道骨力干和瓜里哈是怎么死的,我现在就让你知道知道!”季惊风觉得自己已经不能再恋战下去了,必须赶快的回到洛阳城去,这个时候,变故会一波一波的产生,每一秒钟都可能会有新的情况发生,抓紧时间就是抓紧生命。 所以他打算对细奴罗雀这些人连续的施展柔丝千斩中的杀招,把她们全都杀光,让后来者不敢追击。 “慢着,我知道你的手段,我不想和你为敌!”细奴罗雀扔过来一个小瓶子说道:“里面是一粒避毒丹,可以暂时稳住‘漫天情丝’的毒性,你把它吃下去吧,然后我们再来谈谈交易!” 季惊风伸手接住了一个和上次一模一样的小瓶子,冷笑道:“又是一个瓶子,这次大概也和上次一样的没用吧!”说着话就想要随手扔了。 “刚才你中了人家的圈套了还不自知,张玉瑶是什么人,狡猾成性好像狐狸一样,她骗你扔掉了小瓶子里的‘阴寒粉末’,所以才有机会把‘满天情丝’下在你的身体里,你居然还不自知!”细奴罗雀背着手挺着胸,很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休想拿大话来骗我,我根本就没有中蛊毒,谁知道你的小瓶子里放的是什么,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假如让季惊风在张玉瑶和细奴罗雀中间选择一个来相信,那么季惊风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张玉瑶。 “我没有骗你,是张玉瑶骗了你,我这次来是要和你合作的,我们施浪诏要和蒙舍诏走一条完全相反的道路!”全身被黑色衣裙包裹的细奴罗雀,转过头来冷静的说道。 第二百一十七章形势微妙 季惊风笑道:“难道你们蒙舍诏想要和女皇站在一起,但是我要提醒你,女皇现在的情况很不好啊!” “就是因为皇上现在的情况不好,所以我们施浪诏才决定要和皇上合作的,不然的话,皇上怎么能看的上我们这些偏远的小部落呢!”细奴罗雀冷笑着说道。 “那么你带人当在这里又是个什么意思呢,难道想要把皇上保护起来吗?!”季惊风冷冷的逼视着她说道。 细奴罗雀笑道:“季勇士还是误会我们了,其实我们来这里,为的是给你挡住追兵的,现在你可以走了!” “这么简单?!”季惊风愕然说道。 “就是这么简单!不过,你必须保证在女皇醒来之后,把我们施浪诏部落今天的救驾之举原封不动的讲给皇帝听!”细奴罗雀说道。 “多谢姑娘美意,不过我不会原封不动的讲出去,我会为你们说很多好话,美言几句!”季惊风笑着说道。 “那么多谢了,请吧,追兵快要到了。”细奴罗雀突然喊道:“慢着,你一定要小心身上的‘满天情丝’的蛊毒,这是我们昆明最为邪恶的蛊毒,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发作,切记小心。” 季惊风脸色一沉:“那么按照你的说法,张玉瑶岂不是随时都可以让我痛苦不堪?!”细奴罗雀摇头道:“一个月之内,蛊毒不会发作,这是蛊毒自身的法则没有人可以改变。再者,张玉瑶既然选中了你做自己的夫君,又怎么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呢!” “一个月时间足够了!告辞!”季惊风心想,回头自己找沙朗去扎几针,说不定就好了,再说还有明崇俨呢,虽说他表示对超级蛊毒无能为力,但那是以前的事情了,这些日子他又有了进步了。 季惊风实在是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遇到这样的事情,细奴罗雀居然主动地提出要为自己挡住追兵,可是现在武则天该怎么办呢! 好在,此后季惊风果然没有再遇到追兵,顺利的带着武则天从地道里回到了洛阳城阎知微的家里。 季惊风早上出去,将近下午了才回来,现身出来的时候,顿时就把所有的人全都给吓了一跳,目前洛阳城的形势,他们还是知道的。 “你怎么回来了,听说你在祭天仪式上刺杀皇帝已经被通缉了,同时遭到通缉的还有王方翼邱神勣等人,你怎么会和邱神勣搞到一起去呢!”说到政治敏感度,院子里的这些人没有一个可以比得上明崇俨的。 季惊风看到明崇俨傻和尚沙朗还有锦娘团儿等人全都站在院子里面,甚至孙艳艳和萧翎荣也没有离开。 “我没事,我很好!”季惊风刚才已经把武则天还留在了地道里,一方面他对孙艳艳和韦团儿等三人放心不下,生怕他们走漏了消息危及到武则天的生命,另外一方面他也不敢保证武则天醒来后是清醒的,所以要先和明崇俨商量一下。 明崇俨指着门口说道:“现在洛阳城已经大乱了,军方的将领们起了冲突,说是皇上失踪了,左千牛卫大将军阿史那斛瑟和左监门卫大将军屈突仲翔,两名突厥籍的将领声称王方翼等人加上你联合起来劫持了皇帝,已经命令大队人马包围了京城,但是娄师德和其余的禁卫军将领,包括来俊臣高真行在内,都认为这件事情绝对不可能,别的人不说,就只说邱神勣吧,他是一点造反的理由也没有,而且王方翼和他也不可能搞到一起去,所以,娄师德主张调查这件事情,并且赶快把皇上找回来,双方正在僵持之中,而且已经有动武的架势了,洛阳城啊,洛阳城,自从后汉时期李傕郭汜之乱以后,恐怕又要迎来一次大的杀戮了,老百姓们又要悲惨了!” “什么,来俊臣和高真行居然和阿史那斛瑟唱反调了?!”季惊风心想,看来事情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复杂,可是阿史那斛瑟如果没有强硬的整治后台,他怎么会做出这么大的动静来呢?要知道,并不是对付了一个武则天一切就可以水到渠成的,武氏宗亲、李氏宗亲、天下的兵马都督,十六支禁卫军,全都可以和他抗衡,一个弄不好他根本什么也得不到! “那么王方翼他们人呢?!”季惊风问道。 “听说已经逃走了,具体在哪里没有人知道,当时的形势非常混乱,皇上下了旨意说王方翼等人谋反,所以禁卫军疯狂的向他们攻击,但是,王方翼和邱神勣曹仁师这些人毕竟也是沙场老将,在军方有很强的影响力,许多禁军的中级将领都不忍心向他们下手,而且还暗中的给予方便,所以他们逃走了。”明崇俨说道。 “那就好!”季惊风笑道:“我最怕的就是死无对证,如果全都被杀了,那可真是永远都说不清楚了。” 明崇俨道:“可是皇上在哪里呢?如果皇上真的死了,就算你们全都活了下来,只怕也是说不清了!” 季惊风苦笑道:“皇上已经当众宣布我们是叛贼,难道现在我们就能够说清楚了吗?只怕浑身是嘴也说不清楚吧!” “那倒也不是绝对的,娄师德就提出了不同的看法,他觉得皇上当时有可能是遭到了胁迫,在那种情况下说出来的话根本就不作数,王方翼邱神勣全都没有造反的理由,更加不会搞到一起去,更何况还有一个你的加入,就更加的让人无法置信了,所以,现在的形势其实非常的微妙和紧张,如果一旦宣布皇上死了,恐怕禁卫军立即就会自己打起来!”明崇俨说道。 骆水仙提着铁剑走过来说道:“我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很多军方的将领们不肯听阿史那斛瑟的一面之词,恐怕也是因为他是个突厥人吧,如果皇上没有了,洛阳城大乱,所有的汉人全都倒霉,只有突厥人会获得巨大的利益,这点道理非常明白,我看这些当官的没有一个是傻子!” “我看我要先出去打探一下消息,看看到底他们想要怎么办,然后才制定下一步的计划,看看到底是逃走呢,还是留下来!”季惊风笑着说道。 “你现在是通缉犯还要出去,那不是自寻死路吗?!”沙朗惊讶的说道。 “恰恰相反!”季惊风说道:“所有的人都会以为我还留在城外,没有人想到我突然之间回到了洛阳,所以我很安全!” 明崇俨愣了一下:“对了,你到底是怎么回来的!” 季惊风笑道:“就是走着回来的,对了,我现在要进宫去找一下上官婉儿,我想她对整件事情应该了解的更多一些。” 季惊风现在最为发愁的是武则天该藏在什么地方呢? 第二卷风云时代 第一章不可置信 最后季惊风没有办法,只得对孙艳艳和萧翎荣撒谎,说害怕这里的洞=口被发现,三个人一起动手用砖头把洞口给封死在里面了。不过季惊风很有分寸的在砌墙的时候,留下了几个排气孔,还不至于把武则天给憋死。 做完这一切之后,季惊风从屋子里走出来,嘱咐所有的人全都不准出门,然后自己全副武装的出门去了。 让季惊风惊讶的是洛阳城不但没有因为皇帝失踪出现萧条的景象,市场反而空前的繁荣,到处都是人民在抢购东西,大概是害怕一旦禁卫军真的自相残杀起来,躲在家里不出家门吧。不过,这也没用,如果军队一旦失去了控制,就算你不出家门,祸事也会从天而降。 季惊风正准备进宫去找上官婉儿打探一下消息,没想到在十字大街上遇到了全副武装的苏良嗣还有阿史那斛瑟,他们两人居然走在了一起。幸亏这个时候,季惊风躲在墙角没有被他们发现,不然一切就都完了。 “糟糕了,苏良嗣是西京留守,掌握着关中将近一半的兵力,如果他和突厥人搞到一起,那么不但洛阳危险,整个中国也陷入了绝境之中,万一关中门户洞开,突厥骑兵长驱直入,就算是武则天重新夺回了权力,也不可能把他们驱逐出去了。 “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看到两人带着一队人马从长街上狂奔过去,季惊风重重的锤了一下胸口,感觉到事情越来越棘手了。 “苏良嗣是个忠臣,为什么会和突厥人搞在一起呢,难道是因为他的女儿?!”季惊风突然想起来了,自己和程敏红朱瑶佳还有约会呢,就是要谈谈苏怡情的事情。 季惊风来到客栈房间门外的时候,听到屋子里有个细柔好听的声音,幽幽一叹:“为什么好人还不来呢,我可真是有点想他了呢,昨天晚上我一夜没睡,真的好怀念他带给我的那种强大而又君临天下的感觉,我发现自己爱上他了!” “程大小姐,你就别在那边念叨了,你没看我也是心神不宁的嘛,我也很想念他啊,别的不说,他的手就好像是有魔力一样,摸到什么地方,那里就会相应的起火,我就忍不住要把翘臀抬得高高的去承受他的攻击,我现在都有点湿了。” 程敏红叹了口气,颤声道:“不过今天外面真的很乱,你说好人会不会不来了,或者会不会被乱兵给杀死了,他可是皇上身边的密探呀,说不定当时正跟在皇上的身边,我真的好替他担心啊!” “呸呸呸,大吉大利,你这个乌鸦嘴,我打你信不信,好人福大命大,他是最有运气的了,无论有什么事情发生都可以遇难成祥,他怎么会有事呢,佛祖保佑啊,我真的不能没有他,再也没有别的男人像他那么有雄风的了,以前我觉得白马相国寺的那些和尚挺有本事的,把你弄得又酸又麻,全身都好像是散了架一样,哪里知道跟好人一比较起来,就跟几个死木头一样,怪不得叫什么枯木大师了,呵呵!”朱瑶佳一边娇嗔一边为季惊风祈祷,此刻她的心跳的非常快,都快要从口腔里跳出来了,季惊风可是他下半辈子的性福希望啊,说什么也不能出事儿!她本来就是个大扫货,一想起季惊风的手,就忍不住在胸口自摸起来了,看的程敏红口干舌燥的。 “瑶佳,你别在那边胡闹了,我都快忍不住了,你又不是好人,待会儿我的兴头要是上来了我看你怎么办?!”程敏红不悦的说道。 “那有什么呀,要是你的兴头上来了,我就用七宝连环锁把你锁起来,到时候你就没办法了发骚了呀!”朱瑶佳咯咯笑道。 “我倒是想呢,可是七宝连环锁是用来对付秦丹娘的,你可别忘了好人交给咱们两个的任务,我可是无论如何也要完成的,好人要是生我的气了,我真的就像一头碰死,他要是每天能干我一次,让我喝他的洗脚水我都愿意,而且我大口大口的喝,每天都喝,每天都给他洗脚,哼!”程敏红翻白眼说道。 “呸!你以为好人的洗脚水是这么容易喝到的嘛,我第一个就要跟你抢,那怕他每隔十天干我一次我都愿意,要不然这辈子我就白活了,我肯定自杀,程大小姐,我给你一百万两,你别跟我争行不行啊!” “朱大小姐你要是这样想就错了,我看‘好人’是个真正的男人,他根本就不在乎银子,她是要做大事的,要不然皇上为什么这么器重他呢,所以银子根本就无法打动他,唯一能打动他的就是立功,现在咱们虽然是把秦丹娘给抓住了迷晕了,但是口供还没有问出来,若是问出了口供那就最好了!” “那好,程大小姐咱们现在就用七宝连环锁把秦丹娘这个大扫货给锁起来,然后咱们两个把她拍醒了,当着她的面表演磨豆腐,我想她一定忍不住来求饶,到时候咱们就可以为好人立下大功了。” “哪有你说的那么容易啊,秦丹娘一身的媚术,定力很好比我们两个都要好,而且他是江南鱼家的柜台管家,自然对江南鱼家的东西非常的了解,我看她很有可能支撑好长的时间呢,不过,我们也可以试试,不如先替她脱了衣服吧,免得好人来了之后还要费事儿,哎,真的好期望他来呀!” “我看还是算了,咱们要取悦好人,就应该把秦丹娘给玩死,当着好人的面儿给她扒光了那才叫好玩呢,你说对不对,这个女人,你看她的皮肤多白呀,而且虽然年纪比咱们更大,但是那里非常的紧!”朱瑶佳说道。 “对呀对呀,这女人真的很骚很嚣张,以前她还在我的面前自吹自擂的说,她的那个地方是整个洛阳城最紧的,就好像是一只河蚌一样,所有的男人想要吃的话,都要费很大的力气,哼,我才不服气呢!” “没错没错,她也跟我吹嘘过,而且更加夸张的说,每次她和男人好的时候,男人都很尴尬,因为她的实在很紧,使得男人进不来也出不去,就好像卡在那里一样,要想顺顺利利的出入,最起码也要是个禁断级的宗室高手呢,而且如果不是强壮的男人,她也根本看不上,因为他们连门都打不开,我也不信!” “那我们用手指试试吧,这女人才奇怪呢,而且她是江南鱼家的管家,也算是个人物,江南鱼家有很多的秘法,也许她真的有什么独到之处呢,要是真的这么厉害,那么我可就要羡慕死了。”程敏红红着俏脸说道。 朱瑶佳说道:“不用试她肯定是吹牛,我倒是听说洛阳崔家的‘藏娇楼’里有一个号称‘满床飞’的女人,听说她才是北方最紧的女人呢,好多男人都在她那里吃了亏呢,好厉害好厉害的。” “不可能吧!”程敏红不可置信的说道:“她是个青楼女子,早就松了吧!” “不,这个消息是绝对可靠的,而且长江以北的各大富商好多都慕名来找过她,品尝过之后,都说货真价实比处子还要厉害,原因就是她修炼了一门秘法,但是这门秘法并不外传,不然的话我就去学学了!” “啊,秦丹娘居然没有毛了……” “咦,貌似真的很紧,但是也不像她说得那么夸张,莫非她也修炼过什么秘法嘛!”两女你一言我一语的说道。 “让我来鉴定一下看看有没有你们说的那么好啊!”季惊风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住了,女人他干的多了,但是像河蚌一样的还真是没遇到过,难道这个时代真的有这样的功法,可以把女人变的很紧很窄。 “哎呀好人你来了,想死我了!”程敏红一看到季惊风就红着脸扑入了他的怀里,季惊风见她赤着双脚,披散着头发,画着浓妆,穿着粉红色的罗裙,前胸敞开着,里面没有穿任何的衣服,软绵绵热乎乎的,在自己身上蹭,舒服极了。 “呀,好人,你来了,奴婢有失远迎!”朱瑶佳更加的夸张,她一丝不挂的仰躺在床上,还分开了两=条玉=腿,见季惊风来了立即爬起来跪在地上给他脱裤子。、 “急什么急,先办正事儿要紧!”季惊风突然很严肃地说了一句,两女顿时吓得颤抖起来,一副噤若寒蝉的样子。季惊风估计他们在江南鱼家和白马相国寺的当家人面前恐怕也就是这样子了吧。可是现在为了得到身体上的满足,居然也对自己这么敬畏。 “是是是好人,我们知错了,我们互相掌嘴!”看到季惊风的脸色有些铁青,两名美女便对着跪在地上,你打我一个嘴巴,我打你一个嘴巴,打的啪啪作响,好像生怕季惊风不解气似的。 “算了,还是对付秦丹娘吧!”季惊风指着躺在床上衣衫不整的秦丹娘说道。 第二章就是不说 “好人,你说怎么整她,我们全都听你的,只要你稍微给我们两个卑微的女人一点好处就行了,我们不敢奢求什么大的回报,只要一年之中能够服侍好人几次就行了!”朱瑶佳跪在地上说道。 “错了错了!”程敏红小脸绯红,紧张的摇摆着双手说道:“朱瑶佳你大胆,你还叫什么好人啊,干脆叫主人就好了,主人,以后我们两个就是你最忠实的仆人了,不管你遇到什么顺境逆境困难疾病,你所说出来的话在我们这里都是圣旨,如果我们违抗你的话,就让我们一辈子没男人碰!” “对对对是我错了,是我错了!”朱瑶佳说道。 “咳咳,这个秦丹娘以前也是你们的朋友,现在我要你们整她你们下得去手吗?合适吗?!”季惊风心想,秦丹娘帮助白马相国寺搜罗无数的少女,犯下滔天的恶行,他和成程朱两女不一样,她是一个真正的恶女人,所以对于修理她一点恶感也不会有。 “那没什么,反正咱们的身心全都是属于主人的,别说秦丹娘以前跟我们的关系不怎么样,就算是真的很好,现在也完了。她和主人作对,我们两个比主人您自己都要生气,所以我就是要整她,既然主人不好意思说,我们两个自己来吧,主人请坐!”朱瑶佳一再的向季惊风表达自己的忠心。 跟着程敏红把长发笼在耳后,拿过来一把椅子,小心翼翼的服侍季惊风坐下了,“主人,您观看便是,我们一定会让您很满意的!” 过了一会儿两女分成左右把秦丹娘扶了起来,然后两人各自抓住她的一个衣领,向两边一拉,秦丹娘的长袍顿时洞开,把里面的所有景色全都漏了出来,程朱两人在她滑溜白皙的肌肤上摸了一会儿,然后朱瑶佳捧着七宝连环锁说道:“主人把她锁上吧,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说完还咽了一口唾沫,像是很羡慕似的。 季惊风拿着七宝连环锁走过去,仔细的欣赏了一下秦丹娘的玉体,发觉她还真是一个极品的好身材大美人,不穿衣服躺在那里就像是玉石的雕像一样完美,尤其是三点一线,果然很有光泽度,而且形象很像河蚌! 季惊风用手指试了试发觉果然很紧,好似第一次一样,这女人莫非真的修炼了什么保养的秘法?! 他顾不得想这么多了,因为苏良嗣已经在外面闹得很凶了,他必须把苏怡情遭到绑架的始末尽快搞的清清楚楚。 “咔嚓咔嚓!”三声机括响声传来,季惊风亲手把七宝连环锁缩在了秦丹娘的身上,然后把要是装入自己的袖筒之中,随后伸手在秦丹娘身上一拍,一股大自然的气息进入了她的身体,程朱两人下在她身上的迷药药力顿时之间消失无踪。 “啊,我在哪里,你是谁,我怎么没穿衣服,啊,七宝连环锁,你这男人是谁,居然把我锁住了,这是怎么回事儿,我的头好晕!”秦丹娘顿时醒了过来,对于面前的一切显得非常的奇怪。 “大胆!”朱瑶佳走过去抓住她的头发猛地抽了一个耳光,骂道:“这是我们的主人,你说话最好客气一点!” 秦丹娘被打的嘴角流血,惊愕的看着朱瑶佳:“朱瑶佳,你……” “朱瑶佳也是你叫的吗?叫大小姐,你这个奴隶,死奴隶!”朱瑶佳下手非常恨又利索,左右开弓又是两个大耳光。 “敏红,这是怎么回事儿!”秦丹娘想要反抗,她本来就是个武林高手,但是身子一动,结果发现全身的内力都使不出来了,原来季惊风刚才解开她迷药的同时,已经用气之极限封住了她的琵琶骨,那就好像是琵琶骨被一根细长柔软的线条给捆绑住了是一样的道理。 “请不要叫的这么亲热好不好,我和你不太熟!”程敏红不屑的白了他一眼,柔顺的趴在了季惊风的怀里!半闭着眼眸,把小嘴凑上去,在季惊风的脖子和胸口快速而激烈的亲吻着,季惊风则好像泰山一样岿然不动,只是嘴角挂着邪异的冷笑。 “天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们两个是得了失心疯,还是被什么魔法给控制住了,这个男人……啊,我想起来了,你不是季惊风嘛,上回你来过我们《相思筑》我还对你记忆犹新呢,你,你现在是通缉犯,听说你劫持了皇上意图谋反,程敏红朱瑶佳,你们是不是中了魔了,你们可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是个多么危险的人物,他连皇上都敢行刺,你们跟他搅在一起,早晚也是死路一条!”秦丹娘突然震惊无比的说道。 “主人,我欢喜和你死在一起,那是我今生最幸福的事情了!最好你把我草死!”程敏红深情款款的看了季惊风一眼,压低了声音猫叫一般说道。 “原来主人是季惊风大勇士,难怪能给我们带来这么多的快乐,主人,我听了这个女人的话之后骤然发觉更加爱你了,我愿意替你去死,更愿意和你一起去死,总之只要你不厌弃我,无论如何我都是高兴的!”朱瑶佳和程敏红一左一右的倒在了季惊风的怀里,每人伸出一条光洁的玉腿,给季惊风的下半身做按摩。 “秦丹娘你看到了没有,本公子的魅力有多么的强大,你根本不可能和本公子为敌,而且你现在已经被七宝连环锁锁住了,我这样做只是想要问你几个问题,只要你老老实实地回答出来,我可以考虑放了你!”季惊风发觉秦丹娘的脸色越来越红润,而且呼吸也变的粗重了很多,显然是已经受不了七宝连环锁的刺激了。 “你想知道什么?!”秦丹娘有些无力的咬着牙说道。 “你这种态度太欠抽了!”朱瑶佳突然扑上去,一把抓住了她的下巴,把三颗丹药放进了她的口中,丹药咕噜一声进入了她的腹腔之内。 “你给我吃的什么?!”秦丹娘大惊失色的说道。 “别害怕不是什么毒药,只不过就是运河帮销售的‘火狐丹’而已,以前咱们在白马相国寺玩通宵的时候,不是经常吃的嘛,不过现在情况不同而已,那个时候有的是男人而且你也开着门,现在好了吧,你大门紧闭,我看你怎么办,呵呵!”朱瑶佳把小手堵住了嘴,将剩下的两颗药丸吞了下去。 程敏红也从怀里掏出了火狐丹吞入了腹中,过了没有多一会儿,两女的身体变的滚烫无比就好像烧红的火炭,就连季惊风都感到了一阵阵燥热,已经有了冲动的迹象了。程敏红干脆把轻纱拖下去,赤身躺在他的怀里,朱瑶佳则温顺的趴在他的腿上,双腿跪在了地上,眼睛半开半合,一副陶醉无比的样子。季惊风开始伸出手在她们身上游走乱摸,她们则放肆的大喊大叫…… 最要命的还是秦丹娘,在药力和面前场景的双重催发之下,她的七宝连环锁越收越紧,十万根毛刺越刺越深,已经把她带入了将尽快要疯狂的地步,虽然作为七宝连环锁的主人,她经常地玩这个游戏,也并不缺乏忍耐力,但是,有一点,却是完全的让他控制不住的,那就是季惊风的魅力,他的身上有一种独一无二前所未有的魔力,让她无比的动情。 她的小小的鼻翼快速的收缩着,双目快要喷出火来了,看着季惊风一句话也不说。季惊风说道:“秦丹娘,我问你,到底苏怡情是被谁给绑架了,她现在关在太平公主家里的什么地方,怎么样才能够把她救出来,如果你告诉了我,我可以放了你,不然,我就让你痛苦的死去,或者永远的这么锁住你,然后把你塞到我的床底下,让你日日夜夜用的倾听男女之间最美妙的声音,但是却一点事儿也做不了!” “休想!”秦丹娘把牙齿咬的咯咯作响,蒙地转过了头去。 “那好吧,我们三个先表演给她看看!”季惊风昂然站起身来,阴冷的说道。但是这句话明显的让程朱两人高兴无比。 “多谢主人恩赐!”跪在地上叩头之后,赶忙站了起来,紧锣密鼓的给季惊风更衣,然后一个亲嘴儿,一个爬上了季惊风的腰部,摆出各种各样诱人的姿势,拼命地晃动着自己的小蛮腰,吸引秦丹娘的主意。 过了一会儿两人又换了一个位置…… 秦丹娘明白他们的把戏,想要让自己不看,但是却又做不到,就好像是的了香港脚的人,越是忍着就越痒,越是抓就越舒服! “到底说不说?!”季惊风突然吼道,他已经有些失去了耐性了,外面烽火连天,自己哪里有心情干这个! “不说,我就是不说!”秦丹娘大声喊道。 第三章战楼精英 “我决定要让你去死,但是在临死之前你肯定会给我说实话的,不信的话咱们就来打一个赌,你们两个也看着,如果谁要是敢于背叛我,秦丹娘的下场就是你们的榜样!”季惊风突然向秦丹娘逼近。 “咔嚓咔嚓”,季惊风取出钥匙打开了秦丹娘的七宝连环锁,秦丹娘好像一头猛兽,一下子扑到了他的身上,吞了下去,拼命的扭动,根本就不管眼前的这个男人是仇人还是对头什么的,好像要把脊椎骨都扭断了似的。 季惊风把她压在床上,说道:“我要对你施展非常的手段,这种手段我只对十恶不赦的人施展,而你正是我所选中的那种人,你去死吧!” 季惊风所说的绝杀手段,是两百三十八种手段中的最后三种,他的一生之中用绝杀三式最多不超过五次,而每一次被使用者全都精神崩溃而死,秦丹娘虽然是武林中人,但是首先是个女人,所以,也绝对逃不过这样的命运。 季惊风才刚刚施展,秦丹娘就疯了,脑子里一片空白,顿时之间失去了所有的意识,把季惊风抱的紧紧地,只知道抬高自己的翘臀,拼命的抬高,一刻也不愿意落下去,落下去就失去了整个世界,抬起来就收获一个饱满的天空。 “说吧,到底是谁绑架了苏怡情,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还有,如何才能把人救出来,说出来我就让你爽透!” “咯咯,我说,好人,我全都告诉你……”秦丹娘此刻已经完全没有了任何的坚持,只知道迎合季惊风。 “是这样的,我们绑架苏怡情本来只是个巧合,但是后来有太平公主的手下找上了我们,他们号称‘人屠三狼’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大人物,白马相国寺自从失去了冯小宝这棵大树之后,实力已经大不如前,所以我们只能把人交出去!” 季惊风说道:“那么你一定知道苏怡情是死是说,被关在那里,如何才能进入到那个地方去,全都说出来吧!” “是的,我知道!”秦丹娘被季惊风逗的咯咯淫笑,而她脸上的红色则是越来越浓重,仿佛被人打肿了一样,其实是她太过于激动,有些充血了,如果情况在这样的发展下去,她就会死于心肌梗塞。 “知道就说出来吧!”季惊风冷哼道。 “我只知道太平公主府邸的西侧有一间塔楼,太平公主把它命名为‘战楼’里面有无数的高手,就在这座塔楼的最顶层,就是囚禁苏怡情的地方,要想从那里把人救出来,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原来是这么回事儿,你还知道些什么呢,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进入‘战楼’!”季惊风说道:“你说的多了,我就让你死的痛快一点!” “咯咯,你真好笑,除了有太平公主的腰牌之外,那也就是飞进去了,我看我也想不出别的办法了。但是公主的腰牌又怎么能是这么容易得到的呢,除了战楼之中的高手,也就只有驸马、公主自己、还有太平公主的两名贴身侍婢能够拿到腰牌,但就算是你又腰牌,以你季惊风的相貌也是根本无法进去的,因为‘战楼’的高手早已经把你的模样记清楚了,难道你忘记了你曾经斩断了张昌宗的一条胳膊吗?!” “好,看来你真的是老老实实的全都说了,既然这样我就让你死的痛快一点吧。”季惊风加进了动作,手法也变得更加强烈,而且他注入了内力,感觉一下子就刺入了秦丹娘的神经中枢之中,她的心脏狂跳开始吐血,一边吐血一边咯咯的笑:“好人,快,我爽死了,你真是太好了!” “噗!”季惊风起身的时候,秦丹娘的最后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整个人已经是魂归地府了,居然被活活的干死了。 “你们看到了吧,这就是得罪了我的下场,所以你们千万不要妄想背叛我,不然我让你们两个死得更加凄惨,下面你们开始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搞到太平公主的腰牌,有谁知道太平公主的贴身侍婢是谁的?!” 看到秦丹娘被季惊风活活干死了,朱瑶佳又是高兴又是害怕,高兴的是主人真的很强大,害怕的是秦丹娘死的太惨了,万一有一天这种事情落到了自己的身上那该怎么办才好呢,还是好好的伺候主人吧。 “不敢不敢,我们两个绝对不敢!”程敏红说道:“太平公主的贴身侍婢,一个是武蛮儿另外一个是武纯儿,她们两个人都是很有武功的人,我听说主人和武蛮儿在擂台上是认识过的……” 季惊风一拍自己的脑门,暗叫太笨,居然把武蛮儿都给忘了,没错,她就是太平公主的贴身侍婢呀!不过武蛮儿的武功虽然不错,但是有怎么能够比得上自己呢,而且要从她的身上偷一面腰牌,那简直是太容易了,在这个世界上,说到武功或者自己还差很多,但是若说道偷盗的技术,只怕没有几个人比自己更强吧。 季惊风交代两女赶快离去,回到自己的家里去继续监视江南鱼家和白马相国寺的动静,而自己却往太平公主的府邸走去。当然,在临出门之前,他已经用易容术把自己完完全全的改成了另外的一副模样。 季惊风装扮成了一个要饭的乞丐,在太平公主门口站了一会儿,他不敢走来走去,而是离的远远的,生怕引起高手的主意,要知道有些高手,即便自己隐藏了精气神,也是能够有丁点察觉的。 作为一名特工,季惊风受训的科目之中除了杀人之外,最为严格的就是易容术,在二十一世纪的特工训练之中,严格要求一名五级特工,临敌化装的时间只有十秒钟,也就是说,如果在准备充分的时候,他可以在敌人转身或者走神的一个空档,变成另外一个让敌人感到陌生的人,当然这需要假发呀衣服呀还有很多道具的配合,另外需要手疾眼快。所以急惊风的化妆术,是绝对不会被人看穿的。 大约是因为今天出现了这么大的事情,太平公主的府邸防守非常的严密,士兵调动的非常频繁,季惊风大概的看了一下,差不多有两千名骑兵一千名步兵拱卫着这座占地面积比千金公主府两倍还要大的府邸。 这些骑兵全都穿着黑色的盔甲,连战马身上都是黑色的鳞片,他们不属于任何卫军或者禁军,好像是直接受命于公主府的武装,这一发现令季惊风无比的咂舌,太平公主的权势居然达到了这样的地步,在京城里拥有了自己强横的私人武装! 此外整座公主府的气势恢宏磅礴大气更加让他感到惊讶,但是门前的街道就比别的东西宽敞无数,差不多可以并排通行十辆马车,这座宅院宏伟厚重气象万千故意盎然,富贵奢华,仅仅是从外面扫视一眼,就觉得不同凡响了,猜测一下里面的富贵奢华更加让人心情飞扬。太牛掰了。 正在季惊风着意观察这座盛大的建筑的时候,门口的士兵突然分开一条道路,有人拉过来两匹马,两个穿着红色衣裙的少女从里面走了出来。 走在最前面的就是头戴武士巾一身英姿飒爽的武蛮儿,此刻她的眉头紧皱,好像遇到了什么不开心或者发愁的事情。 走在武蛮儿身后的女子,也穿着红色衣裙,但是整个人的线条显得比较柔和,秀发披散着,眼睛细长而妩媚,胸脯玲珑浮凸,两条腿很长很细,所以个子也显得比武蛮儿高出了半个头。整个人显得大方而又温柔。 季惊风心想:既然走在前面的是武蛮儿,那么走在后面的一定就是武纯儿了。太平公主手下的两大侍婢! 我该对哪一个下手呢?! 看起来还是武纯儿比较幼稚一些,而且那么柔弱,根据吃柿子的原理,应该对她下手比较容易些! 季惊风暗自里打定了主意。 第四章跟踪入宫 季惊风装作乞丐的模样,跟在两位大美女身后一路向皇宫的方向走了过去,看来她们两个人很可能是要进宫去了。 “这是个好机会,正好我也要进宫,顺便从他们的身上把令牌偷出来,不过,宫里的人全都认识我,我又怎么能够随随便便的见到婉儿呢!”季惊风矛盾的想着。 路上到处都奔驰着禁卫军的骑兵,他们往来交错互相有的打招呼,有的则互相仇视,好像一言不合就要开战似的。 过了一会儿,季惊风跟着两个女孩子来到了则天门外,武蛮儿和武纯儿就在这里翻身下马,准备进去。 季惊风看到则天门外全都是御林军的人马,正中还有一员大将,也是突厥人的相貌,季惊风认得他是邱神勣手下的中郎将石宗怀昌,看来邱神勣和裴绍业双双被通缉之后,他已经接管了御林军,则天门这里根本走不通了。 既然则天门走不通,季惊风就想改走北面的端门,这个端门本来是属于一些闲杂人等出入的大门,大臣们平时上朝都是要走则天门的,当年冯小宝在则天门遇到苏良嗣不肯行礼,遭到苏良嗣手下的围攻,并且挨了一顿拳脚,后来武则天便委曲求全的让冯小宝走北门,不在南面则天门出入了。南门也是御林军势力最强大的地方。 而负责防守北门的则是左右神策军,神策军是仅次于御林军的一支禁卫军,然后还有左右龙武军,加起来一共六只禁军。 季惊风来到端门门外的时候,发觉左神策军大将军燕匪石正站在大门口,背着手来回的走动,一副很矛盾的样子。 季惊风心想,自己虽然和燕匪石没有说过什么话,但听说这个人和娄师德的关系很密切,有他在的话,突厥人应该还不敢轻易的对皇宫下手,再说,突厥人肯定要有重要的打算,不见得非要动武不可。 看清楚了这里的形式之后,季惊风突然心头一动,转身就走,到了路上看到了两个落单的左卫军都尉,看了看四周没人,突然出手把两人击毙,换上了其中一个的衣服,重新回到了北门外。 “站住,来的是什么人?!”看到季惊风穿着一身左卫军的军服,一名中级军官顿时有些疑惑,亲自伸出手来拦截。 “启禀众位将军,来俊臣大人命我来见太平公主殿下的有要紧的事情相告!”季惊风随便的撒了一个谎。 “胡说,太平公主殿下又不在宫里,你要见公主应该去公主府,跑到宫里来干什么,到底是做什么的?!”那名中郎将突然拔出唐刀厉声喝道。 “什么,不在宫里?!”季惊风暗自里纳闷,这怎么有可能呢,洛阳城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太平公主居然不进宫,目前朝廷之中群龙无首,而且武则天没有太子,皇帝失踪之后,随时都有可能变天,太平公主也完全有机会登上皇位,她为什么不进宫,为什么不趁机夺取皇位,到底她和突厥人是一种什么关系? 季惊风虽然来到了大周朝也有一段日子了,在朝廷中混的也不错,但是却没见过这位传说中的公主一次,貌似这段时间她从来也没有走出过公主府,可是大周朝发生的很多事情,却又跟她脱不了干系,挺神秘的。 “原来如此,那么我要求见魏王武承嗣,来大人说了如果见不到太平公主殿下,就要求见相王,有要紧的事情转告!” “来俊臣,来大人,到底……”燕匪石突然走过来打量了一下季惊风,见他差不多有四十岁左右的年纪,脸色蜡黄,酒糟鼻子,一副貌不惊人的样子,身上也没有什么任何的气流表现出来,突然扬了扬眉毛:“好吧,那就让他进去吧!” 季惊风猫腰行礼之后快速的向屋子里走去,刚才的中郎将把唐刀放入刀鞘,走到燕匪石的身边皱着眉头说道:“大将军,这个人非常可疑!” “没什么好可疑的,他没问题,我已经看清楚了!”燕匪石的脸色沉静古板,沉声说道。 “是的将军,属下看错了!”中郎将心里虽然不服气,但是脸上却不敢有丝毫的表现出来,因为燕匪石的军令非常严格,他可不想死。 燕匪石转过头来看了看季惊风,突然对中郎将说道:“你先盯着点,本大将军进宫一趟,有要紧的事情处理!”中郎将立即点头称是。 季惊风进宫之后,仗着自己路径熟悉,很快就穿过西华门来到了紫宸殿的御道上,这个时候,早已经没有了武蛮儿和武纯儿的踪影了,因为刚才耽误了很长的一段时间,两人应该已经去了该去的地方,季惊风心想不如先去见见上官婉儿,于是直奔着武则天的寝宫去了。 “也不知道他到底怎么样了,还有皇上怎么样了,蛮儿你在宫外有没有听到什么消息,还有公主到底是怎么打算的!”季惊风的耳力非常的好,在寝宫外面就已经听到了上官婉儿的话。心想实在是太好了,如果上官婉儿不打招呼,自己恐怕是进不了寝宫的。 “这个我也不清楚,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了,我实在是打探不到任何的消息,最让人感到奇怪的是,公主居然闭门不出,而且连我们两个人都见不到他,现在都已经快要天黑了,外面的禁卫军剑拔弩张,也不知道事情会发展到一个怎么样的地步!”这个声音是武蛮儿的,语气中也透露着焦急。 “婉儿,婉儿,我在外面,赶快出来,不要惊动别人!”季惊风以气之极限的特殊功力,把自己的真气凝结成一条线,直接送入了上官婉儿的耳朵里,而保证其他的人绝对不会听到,上官婉儿顿时娇躯一震,脸上露出了莫名其妙的喜色。而季惊风则看到负责镇守紫宸宫的十几名大内高手,已经向自己走了过来。 “在下是来俊臣大人派来的,想要求见上官婉儿姑娘!”没等他们走过来,季惊风便迈开大步走了出来,主动的陈述。 “让他进来吧,我和来俊臣大人约好的!”屋子里传来了上官婉儿的声音。 第五章分析利害 “这是怎么回事儿,来俊臣为什么派人来见你!”武蛮儿的声音显得非常的惊讶,但是上官婉儿只用一句话就给打发了:“此事一言难尽,还是等以后我再跟你们详细诉说,总之我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为了皇上着想,现在只能先委屈两位妹妹回去了!” 季惊风进来的时候,低着头,只听武蛮儿说道:“可是公主闭门不出,外面的情况有这么混乱,我们到底应该怎么办呢,而且我们四处也打听不到他的消息呀!” “无论如何也要当到明天咱们观察了形势之后才能下判断,说不定过了明天之后皇上就会回宫了呢,一旦皇上回宫了,所有的一切也全都明了了,咱们也就不用发愁了,我意思是现在做什么都太久了。”上官婉儿语速很快,仿佛是想要尽快的把两人送走,两人顿时也感觉了出来。 “那好吧,既然婉儿姐姐有要紧的事情咱们也就不打扰了,还是回去看看公主开门了没有吧!”这时候一个柔和好听黄莺出谷般的声音传到了季惊风的耳朵里,季惊风微微的抬头,正好看到武纯儿柔媚的嘴唇开合着。 “行,那我们先告辞了,婉儿姐姐一个人在宫里一定要小心一些!”武蛮儿叹了口气,带着武纯儿从季惊风的身边走了过去…… “惊风,你回来了,太好了,没事就好啊!”上官婉儿一下子投入了季惊风的怀抱之中。 “婉儿,你能不能告诉我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一场好端端的西郊祭天会变成了针对皇上的刺杀行动呢?!”季惊风扶着上官婉儿的肩膀,眼神热烈,口吻急切地问道。 “啊,这件事情我还正要问你呢,你才是这次刺杀事件的主角啊,现在外面传的纷纷扬扬说你刺杀不成便劫持了皇帝,只有找到了你才能够找到皇上,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怎么反而问起我来了!”上官婉儿摸了摸自己的脑门,刚刚稳定下来的心顿时又悬了起来。 “你听我说,西郊祭天的时候,突然有刺客想要刺杀皇上,但是被我发现了,是我替她斩杀了刺客,但是当时皇上被一种摄魂之法给迷惑住了,居然当众宣布我和王方翼邱神勣等人反叛,于是突厥人阿史那斛瑟,便号令禁卫军向我们疯狂进攻,我独自一人杀出重围,然后回到洛阳,立刻就来见你了,虽然我还不知道这里的来龙去脉,但是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企图刺杀皇帝的并不是我季惊风而是阿史那斛瑟,我看这是突厥人颠覆大周王朝的一次重大阴谋!”季惊风抛砖引玉一般,先是把自己的经历说了一遍。 “原来是这样,我现在开始有些明白了,难怪,目前的禁卫军已经分成了两派,原来是突厥人在搞鬼?可是,可是皇上在哪里,难道皇上真的死了吗?如果是那样的话,事情可就糟了,我虽然想要让她去死,但是这个时候,最好还是别死!”上官婉儿突然叹了口气,皱着眉说道。 “你说什么,你希望皇帝去死吗?!”季惊风愕然问道。 “当然,我每天都这么期盼着,我希望自己能够亲手杀死他,你还记得上一次你遭遇大难为什么我不在宫里嘛,因为我去给我全家两百八十口人烧纸了,哪一天是我们全家灭门的忌日,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尽人皆知是当今的皇帝。我的爷爷上官仪,高宗时代身为宰相,中型耿耿辅助高宗,想要罢黜当时的皇后现在的皇帝,防止她篡位夺权,可是没有想到,女皇的势力空前强大,消息走漏,高宗皇帝被女皇控制了起来,我家则被‘血杀团’围住,所有的人都惨遭杀害!”上官婉儿说着说着眼泪就落下来了。 “那么说,咳咳,婉儿,你实话对我说,今天的事情你到底参与了多少,你实话告诉我吧,皇帝的‘血杀团’到底被你调到那里去了,为什么在皇帝生死关头的时候,血杀团居然会没有出现,你不觉得这也太不正常了吗?!”季惊风问道。 “这件事情的确跟我没有关系,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阿史那斛瑟会突然变成疯狗,我以前很多次见过这个人,还有皇帝对他非常的信任,不要以为突厥人就各个都不可信,太宗时代的突厥可汗阿史那社尔投降大唐之后,被封为左卫大将军,位高权重,忠心不二,太宗皇帝死了之后,曾经主动要求殉葬,但是被高宗皇帝拒绝,他曾经为大唐开辟疆土上千里,绝对是一等一的忠臣。所以,皇上对阿史那斛瑟也给予最大的信任,就连我也从来没有怀疑过这个人,而且平时看他也不像是有什么反骨!” 季惊风说道:“但他毕竟是西=突厥的备位可汗,只要回到西域,就好像龙归大海,执掌大权,说一不二,说都想要过这种有权利的日子,阿史那社尔当时遇到了大唐最鼎盛的时代,所以他无法施展,而目前,诸多异族势力达成了联盟,想要对付大周朝,阿史那斛瑟肯定和黙啜商量好了!” “不,这绝对不可能,其实你对西东=突厥的情况还不是很了解,事实上这些年来碎叶城和东=突厥的内战一直在如火如荼的进行着,没有一天不血流成河的,他们的仇恨比对我们大周朝更加的严重。我想你把事情想得太过于复杂了,其实西东=突厥之间根本不可能存在着什么联系,黙啜绝对不愿意看着阿史那斛瑟强大起来,据我所知,他一直都在暗中的策动突骑施部落,这是碎叶城一代新近兴起的一股势力,他们正在突厥部落之间搞东搞西,黙啜为了让碎叶城不再成为自己的绊脚石,根本就没有什么民族兄弟之情了。” “这一点我还真的不太清楚,这么说来,这件事情可就真的不像我想象的那么复杂了,也许咱们可以很轻易的摆平这件事情!”季惊风随即担心的说道:“但是这可是你报仇的大好机会,你真的想要放弃嘛!” “不行,这次我不能动手,我有我自己的计划,我要找一个人来取代了皇帝的位置,才会动手杀她,不然她一死,天下立即大乱。我爷爷父亲全都是一代忠臣,如果我那样做了的话,就算是死了,也没有脸面去见他们了。” “到底血杀团现在在哪里?!”听了上官婉儿的话,季惊风随即放心了,他的意见和上官婉儿是完全吻合的。 “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你以为皇帝的血杀团是谁想要调动就可以调动一下的嘛,事实上据我所知,血杀团除了皇帝之外,根本就没有任何人有权利调动,他们全都是隐藏了几十年的极品高手,老古董,甚至有些已经达到了禁断初期的高手,除了皇帝之外,还有谁可以指挥他们,而他们又会听从谁的指挥呢?!” “可是皇帝被刺,他们居然不出现,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除了他们已经死了的这个可能性之外,必定就是被人调走了,不然不可能不出现的!”季惊风开始有些百思不解。 “有可能还有一个人有这样的本事!” “太平公主!”季惊风和上官婉儿同时说道。 第六章事急从权 季惊风刚刚从皇宫里走出去,就被一条美丽的人影给挡住了,武纯儿一刀向季惊风的头顶劈了下来,厉声喝道:“贼子,赶快把东西交出来!” 季惊风把身子一转便避过了凌厉的刀锋,不过那刀尖却狠辣的如影随形,同时跟着一转,斩向他的左肋,出招狠辣,毫不留手,一切力道全都集中在刀身之上,嗖嗖的风声响彻半空,好像是一门非常厉害的刀法。季惊风隐隐的感觉到这种刀法如果修炼到了极限,一刀劈下之后,日月无光群星暗淡,遇佛杀佛遇神杀神,厉害无比。 不过幸亏这小妞目前还毛嫩的狠,虽然已经初窥门径但是连小成都算不上,所以季惊风虽然有些惊讶,但是应付起来也不困难。他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用霸道神功来对付这种又稳又真又狠的刀法。 季惊风嘿嘿一笑,将霸道神功的功力凝结在手指上,向前一抓,两指并拢,咔嚓一声将武纯儿的刀尖生生的夹断,然后魔刀出鞘,朝着武纯儿的小蛮腰横下里斩了下去,那气势仿佛是要把她年轻的生命拦腰截断似的。 接下来,武纯儿的举动更加让季惊风吃惊不已,只见她脚下踏着奇门步法,移形换位,居然躲开了季惊风的攻击,而且就在季惊风的魔刀击空后沿着轨道向自身回收的一刻,她那娇俏的身子,奇迹般的跟了上来,而且步步进逼,断刀的化作雪亮的刀光,仿佛从虚空深处突然冒出,身体连续转了几十个圈子,滴溜溜的围着季惊风乱砍。这一招很巧妙,一方面在旋转中护住了自己的身体,另外一方面利用旋转地力量来加速度,季惊风越是想速战速决擒拿此女,越是连连的受挫。 “锵!”就在季惊风沉迷于观察武纯儿的刀法的时候,断刀不知道怎么的居然出现在了上空,发出钢铁崩裂的声音,势如破竹,瞬息之间,就降落在他的头顶上,此刻,仿佛禁断高手突然出手。 “好厉害的刀法,好厉害的小妞,要是在床上也这么厉害就好了,滋味不错,滋味不错啊!”季惊风左顾右盼发觉武蛮儿并不在,只有单独这个小妞,看到她柔弱中带着无边狠辣的刀法,忍不住调戏了几句。 戮魂枪的枪头电钻一般的向上飞升,同时携带着一股虚无缥缈的自然之气,正好抵住了霸气十足地刀锋,顿时刀锋上面的绝杀气息,居然被大自然气息给中和掉了,武纯儿只觉得双手发软,心中难过,居然倒退了两步,差点喷出一口鲜血来。 “不能留你了!”季惊风本来是不想伤害武纯儿的,他在潜意识之中觉得武蛮儿本性不坏,那么武纯儿肯定也不是坏人,但是目前大周朝处于国破家亡的边缘之间,这一步无论如何他也要走下去的。 “刀下留人!”突然之间身后有人喊了一声,上官婉儿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武纯儿的身后,正好一双手拦住了武蛮儿的倒退之势,而季惊风跟踪杀到的魔刀也因为她的一句话而收了回去,但是武纯儿的整个身体却都动不了了。 “惊风,把她带到宫里来,我看战楼的人很快能就快到了,最差的也是‘玄甲侍卫’。”上官婉儿表情严峻的说道。看样子武纯儿刚好被她点了穴道。 “听你的!”季惊风也不想让这看似单纯的女孩子就这样香消玉殒,立即把她扶起来,跟在上官婉儿的身后再次的返回了皇宫。 武纯儿瞪着一双惊慌失措而又愤怒的眼睛看着两人,一会儿看着季惊风,一会儿看着上官婉儿,完全坠入了云里雾里,真的不明白他们两个人怎么会搞到一起去,为什么要偷自己的腰牌,这是为什么?! “惊风,赶快占有她,跟她上床!”上官婉儿双目通红,小脸也通红,好像刚从火炉里跳出来似的,而且呼吸急促,紧张万分。 “武纯儿不是普通的人,他是‘万法刀王’的女弟子,万法刀王一直以来都负责着对战楼第一层的看守,他的‘万法皆灭刀法’非常的厉害,刚才你已经领教过了,纯儿不是个坏女孩,我不想让她死掉,但是她对太平公主非常的忠心,也就只有你占有了她,才有机会化解这场危机,快点,大家都是成年人,别拖拖拉拉的,我给她脱衣服!” “什么什么什么?”季惊风不可置信的喊道:“你开什么玩笑,我们把她关起来不行吗?为什么要占有她,这似乎不大好吧,况且我对你一片真心的,啊,是吧!”其实季惊风的孽丹早就发作了,色心蠢蠢欲动,武纯儿的要身材有身材,要相貌有相貌,他怎么能够不心如鹿撞呢!不过这并不代表季惊风会失去良知,他从来没有对良家女子施暴过! “不可能的,太平公主的手下,尤其是两名贴身侍婢,如果黄昏过后还没有回到公主府,战楼会立即关闭,而且‘玄甲侍卫’会展开全城的搜捕,你再也不可能进入战楼了,所以你的时间并不是很多!”上官婉儿咬着牙齿道:“傻瓜,你以为我愿意看着你们干这种事情嘛,但是纯儿为人不坏我不反感他,二来今天你要做的事情的确关系到天下兴亡,我可以接受纯儿的存在,只要你以后给她幸福,也不算是对不起她呀!” 季惊风心想,上官婉儿一再提起的‘玄甲侍卫’应该就是自己在公主府所看到的那些身穿黑甲的战士吧! “武纯儿小姐,我问你,我现在要进入战楼营救苏良嗣的女儿苏怡情,你可不可以暂时不去告发我!”在女子不自觉自愿的情况下,季惊风真的不愿意动粗,除非那女人是好像秦丹娘那样十恶不赦的女人。 武纯儿口不能言身体也不能动,但是目光之中流露出来的神色,分明在告诉季惊风:“休想”两个字。 上官婉儿遥遥的向武纯儿行了一个万福,柔声说道:“纯儿,你我相交多年,我也是没有办法,不过你要相信我,我完全是为了你好,你再也休想找到比季惊风更好的男人了,还有,我知道你牙齿里藏有剧毒,所以我不会打开你的穴道!” “什么,她的牙齿里居然藏有剧毒,哎,看来太平公主统御下属的手段还真是很恐怖的。”季惊风背着手来回的踱步,到底是干呢还是不干。 “来人,把大门关闭,任何人来了也不见,就说我有要紧的事情要办,你们所有人全都站在门口,挡住要进来的人!”上官婉儿转头对季惊风说道:“惊风,先前我之所以没有把身子给你,只不过因为我一直觉得自己大仇未报,不能享受鱼水之欢,今天既然你身系天下安危,在你奔赴战楼之前,我愿意把身子交给你,而且无怨无悔,最后为你怀上一个孩子,我就最高兴了。” 第七章你别怪我 季惊风轻轻的插上了宫门的插销,转过头来看着娇羞无限的上官婉儿,婉儿正穿着一身轻纱趴在武则天的那白玉明珠黄金翡翠打造而成的八宝合欢床上,收拾被褥,而武纯儿已经被她剥光了,正躺在大床的内侧,紧闭着双眼,紧闭着双腿,一动不动的落泪呢。 除去了衣服的她匀称婀娜非常动人,让人有一种难以抑制的冲动,整个人好似没有完全开放的蓓蕾,到处显现出结实和饱满但却没有被开发过的神秘,自从季惊风的孽丹大成之后,每次受到这种春色的刺激之后,头脑都会变得清晰无比,而且灵魂在欲念中飞升,时刻都有一种超越以往的感觉,这种感觉让他差点引吭高歌。 “这次你不会再拒绝我抚摸你的全身了吧!”季惊风大步走到上官婉儿的身边,霸气十足地把她姣好的身体拥入了怀中,有些洋装怒意的说道。 上官婉儿挣脱了他的怀抱,灭掉了所有的宫灯,然后点燃了两只红色的龙烛,这是武则天以前召见冯小宝或者沈南筹的时候才会使用的东西,她返回来站在季惊风的面前,扬起脚尖,亲了他一下,甜丝丝的柔声说道:“好相公,今天是咱们大喜的日子,让妾身为你宽衣,现在已经很晚了,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季惊风道:“婉儿,直到这一刻我仍然不知道你在搞什么把戏,以前你总是找这样或者那样的借口来拒绝我,甚至我连你的胸都没有正式的摸过,为此我生气了一段时间,但是今天为什么突然对我敞开了胸怀呢,你愿意跟我上床了吗?!” 季惊风想要听到一个确切的答案,不过在说‘敞开胸怀’这个词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低下头看着上官婉儿半遮半掩在轻纱之中的双胸,那对胸膛狂乱的跳荡着,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惊人的弧线。 “愿意!”上官婉儿眼中闪过为他颠倒迷醉的光芒,用尽了全力点头:“一千一万个愿意,比你还愿意!” 嗅着少女身上浓烈的体香,季惊风淡淡一笑:“那么为了惩罚你前几天拒绝我,现在献上香吻两枚,并且帮我宽衣解带,不然,我就不愿意了!” “是的相公!”上官婉儿仰起小脸,诱人的小嘴微微张开,痴迷的看着季惊风,突然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唇,这一下两人好像是黏在了一起,等到在分开的时候,上官婉儿的衣服已经全都被季惊风给解除了。 上官婉儿拉着季惊风的手走到八宝合欢床上,规规矩矩老老实实的并排和紧闭着双眼的武纯儿躺在一起,然后冲着武纯儿叹了口气说道:“我的夫君,本来打算独享,因为他是世上最好的,我觉得纯儿是个好女孩才给你一次分享的机会,别看你现在恨我,我看你以后可能会烧香拜佛的感激我,我打赌,在这个世上再也找不到这么优秀的男子了,我知道你和我一样是云英未嫁之身,作为好姐妹,我愿意为你把一个头筹,须知,第一次全都是痛并快乐着的!” 季惊风的忍耐力和定力终于崩溃,近乎粗暴的一把将她搂了个解释,把他丰腻的身体紧密无间的压在自己的身体下面。 上官婉儿从来没有遭受过如此强大的刺激,她和季惊风恋爱的时间还短,几次耳鬓厮磨虽然也是差点过界,但毕竟还是欠缺身体的直接接触,所以立即嘤咛了一声,整个心神完全失守,一股强大的刺激感横扫了他,她水润的红唇撅起来,差不多贴着季惊风的嘴唇,说道:“你看够说够了没有,别让人等得太过于心焦,还有,纯儿和我一样都是第一次,你要照顾我们!” 季惊风抚摸了一下纯儿茁壮的胸膛,立即引发了两道气愤的眼光,不过武纯儿的眼光虽然不善,但是在这种强大的诱惑之下,她的身体依然发软发酥发热起来,而且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不安。 别的不说,季惊风身体挺拔结实,相貌英俊不凡,气概刚硬如铁,单单是这个人,就对她有着巨大的吸引力,而且她此刻已经知道了季惊风的身份,‘无敌勇士’的事迹对于怀春的少女来说,本身就是一种强烈的诱惑,年轻人都爱追星嘛,这也是可以理解的。再加上季惊风开发了孽丹之后,又接受了儒家的天地根心法,于邪异之中平添了一种自然恬淡的气息。 女人喜欢的男人不外乎就是两种,一种好的一种坏的,可是季惊风现在的魅力基本上是一个矛盾的集合体,不但有邪异的坏男人的魅力,而且仔细端详一下,又有种自然恬淡的书卷气,这种难以言喻的特殊气质,融合在一起之后,随即也就形成了一种对于女子堡垒无坚不摧的威力。 季惊风见两女各具风姿,虽然一个余年升腾,另一个半推半就,但是仍然能够无限的勾起自己的欲念,让他的孽丹,好像继续处在将要继续发展的状态之中,尤其是武纯儿身上好像有一种特别的功力,能够吸引自己的孽丹,大约就是她刚才所施展出来的‘万法皆灭’的刀法,不过,这种刀法吸引季惊风的并不是孽丹,而是隐藏在他体内方兴未艾还不算太成熟的霸道神功,仿佛这两门武学是内外互补的。 最令季惊风感到激动的是,虽然武纯儿在精神上激烈的抵抗着季惊风的侵袭,但是他白皙无暇的玉体却禁不住在他独特魅力和奇异手法的催逼之下产生了反应,脸色微红,娇躯抖颤,两条玉腿虽然不能动弹,却也产生了轻轻的互相摩挲的声音。 上官婉儿笑道:“相公请快一些,我虽然有些害怕,但同时又非常矛盾的渴望着,这种感觉对我来说简直就是一种极品的煎熬,就好像看到一块肉想吃又怕烫一样。我相信,纯儿和我是一样的感觉呢!” 说完这句话之后,上官婉儿转过头去对武纯儿娇羞的说道:“纯儿,你别怪我了,能够在皇上的八宝合欢床上和如此极品的男人,完成自己的初夜,我相信,这绝对会成为你今生最美好的回忆。 第八章计划已成 季惊风占有了两女,先是上官婉儿然后才是武纯儿,然而两场大战之后,仍然显得很有余力。 季惊风的一双大手,放肆的游走在上官婉儿特别修长圆润的大腿上,眼神却看着武纯儿说道:“今日你初尝禁果,希望我没有让你失望,而且,我也是为了国家和民族的大业才不得已而为之,就算你恨我一生那也罢了!” 出乎意料之外的,武纯儿俏脸绯红,幽幽的叹了口气说道:“你这样说话,可真是让我害怕,纯儿跟别的女孩子不同,从小家教严格,我的师门也对于贞洁格外的看重,未出阁的女孩子若是失去了身子,必定会被我师父一刀劈死,而且永远的逐出师门,灌上羞耻的符号,除非你肯娶我……不然,我真的无法承担这个后果,死,并不可怕,然后若是蒙上了羞耻的符号,我还有何面目到九泉之下去见我的父母还有师门的列祖列宗啊……” 上官婉儿意态慵懒,却又忍不住叹息着笑道:“纯儿,你真的是完全因为这个原因才默许了咱们的夫君吗?!“ 纯儿俏脸绯红,娇嗔了一下,控诉道:“婉儿姐姐你还说,纯儿被人欺负了之后,还落到这种无法自拔甘心犯贱的地步,还不都是你一手促成的,看我以后一定找机会和相公一道来惩罚你!” 上官婉儿骇然尖叫:“你看她,你看她,刚才合体之前还一副委屈的不行的样子,刚刚被临幸过,就亲昵无比的相公相公的叫起来了,也不怕羞!看来纯儿已经不恨我了,还在心里默默地感激我呢!” 纯儿发窘,死命的摇头:“没有没有,人家才没有感激你呢,婉儿姐姐千万不要再欺负人了……相公你要好好的管教管教她哩,她总是欺负你的小娇妻呢!” 季惊风在两人的唇上各自吻了一口,在纯儿含苞待放的胸口上摸了一下,使得他娇躯颤抖起来,笑道:“你们两个希望我叫你们什么呢,是娘子,还是娇妻,或者是小妾什么的呀,我全都不介意!” 上官婉儿和武纯儿立即不依,每人揪住他的一只耳朵说道:“什么小妾,难道你还有大老婆嘛,要是真有的话,也让她和我们平起平坐,若是她不愿意和我们在一张床上伺候你,那我们就不认她这个大姐了!” 武纯儿依偎在季惊风的怀里,以蚊子般的声音,低声说道:“不过,纯儿还是会认你这个夫君,只要你不弃我,我就永远都是你的人,我渴望你每天都给我和婉儿姐姐好似今天这样的爱!” “就因为你这句话,我现在要惩罚你的婉儿姐姐!”季惊风的两只大手,突然展开了手法,在上官婉儿的玉腿、细腰、大胸上面摸了一阵,上官婉儿被他摸得浑身酥软无力,趴在他的身上,死死的搂着他娇声吟唱道:“若是这样的惩罚,希望多一点才好!” 武纯儿把上官婉儿推的歪斜了一点,也爬上季惊风的身体,两人各占一半,把季惊风整个人都埋了起来,娇嗔道:“若是我知道惩罚是这样子的,还不如你惩罚我算了,我看婉儿姐姐实在也没有犯什么错,倒是我冒犯了姐姐,应该受到严重的惩罚才对!” “纯儿没错,再说就算有错也应该让我这个做姐姐的代替她受罚!”上官婉儿洋装嗔怒的说道。 “不,做妹妹的理应受罚!”武纯儿嬉笑着说道。 季惊风突然咳嗽了一声嗔怒道:“你们两个小丫头,不听相公的话,居然在这里大吵大闹,一点体统也没有,所以本相公依法宣判你们两个人全体都要受罚,待会儿让你们的翘臀有的受了!” 上官婉儿欢呼雀跃的说道:“相公这话比任何情话都好听呢,人家犯了错误理应受罚,只希望罚得重一些!” 武纯儿说道:“看来以后我要多多的在相公面前犯错,争取到受罚的机会,我是个知错不改的人,呵呵!” “你们这两个刁妇,我现在就来惩罚你们,让你们知道咱们大周朝是个法治社会,哈哈哈哈!”季惊风感到十分幸福,一翻身把两名光洁嫩滑的大美女压在下面,展开全力的挞伐,接着又胡天胡帝了一番。 大约是将近到了午夜时分,武纯儿突然忍着刚刚破身的疼痛坐了起来,柔声对季惊风道:“相公,你要到战楼救人,现在正是时候,过了子时之后,就是我师父‘万法刀王龙大帝’在守候战楼,我可以带着你进入战楼,但是成功与否我不敢敢保证,总之,我一定会和你同存亡。” “我也去!”上官婉儿坐起来急忙的穿上衣服。 “你还是别去了,你刚刚受到的‘惩罚’那么严重,我见你都快死了,还是留下来休息吧!”武纯儿红着小脸取笑道。 “你要死啊纯儿,你才死了呢,你让相公给干死了,呸!”上官婉儿一下子红透了耳根,蒙地扑上去和武纯儿笑骂扭打在一起。 武纯儿咯咯笑道:“我说的是真的,婉儿姐姐还是不要去了,我也是为了相公着想啊,若是相公真的出了什么事情,婉儿姐姐也许可以为相公诞下麟儿延续香火呢,你看你的翘臀那么夸张,肯定生儿子,而我的腰很细,必定生女儿的!” 上官婉儿白了她一眼道:“你是说你比我漂亮嘛,是不是希望相公爱你多一点,你这个死丫头,居然忘恩负义反咬一口,也不想想是谁安排你们两个狗男女上床的,说到没良心,就属你最棒了!” 武纯儿突然站起来,红着眼圈说道:“婉儿姐姐千万不要生气,妹子刚才虽说是开玩笑,但其实也是实话,万一我们两个都死了,你要为相公报仇啊!” “纯儿!”上官婉儿心中一阵感到,两女顿时互相拥入怀中。 季惊风两手分别抓住他们柔滑的肩膀说道:“两位爱妻放心吧,咱们肯定不会有事儿的,你们的夫君不但武功高强,而且福大命大,没有人可以把我置于死地,更加没有人可以伤害的了我的妻子,有人伤害我的妻子,我就伤害他家所有的女人,咳咳……” “不行!”两女同时跺脚:“那不是反而便宜了她们嘛!”季惊风只得哈哈大笑,这笑声给了两名美女莫大的鼓舞,让她们顿时之间信心倍增。 “那么我们现在应该准备些什么呢?!”上官婉儿分别看了看武纯儿和季惊风说道,在这件事情上,她没有什么发言权,因为她对战楼的了解,绝对不如武纯儿,而在武功一道上又比季惊风差了很多。 “我想我们应该准备一下第三次爱爱的事情!”季惊风双手往怀里一收,就像剥两女的衣服。两女顿时一起惊呼,纷纷躲开。 上官婉儿正色道:“相公正事要紧,爱爱的事情留在胜利归来好庆祝啊,我实在是有些吃不消你了!” 武纯儿说道:“相公请怜惜纯儿,不然一会儿我体力全无,可就没有办法帮助你到战楼救人了,我可以让你摸,但是实在禁不起你威猛无比的杀伐了,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多么的强大!” 季惊风带着一脸的邪笑,魅力不凡的逼近两女,上官婉儿第一个就受不了了,主动凑过去踮起脚尖献上香吻,紧紧地拥抱在一起,很快上半身又被剥了个精光,两个胸又惨遭了魔爪的肆虐。 不过,她还是在最后关头想转了过来,突然指着窗外说道:“相公,你看外面的天色!” 季惊风并不是完全不知道深浅的人,他之所以在临走之前对两女大力的骚扰,是为了提升自己头脑的清晰度,也不知道为什么,别人在欲念缠身的时候会糊涂,而他刚刚好相反,越是欲念缠身,就越是透明度高。 三人,奔驰在月色之下。 三人停下来,公主府在望! 季惊风对上官婉儿说道:“婉儿,一旦我出了事情,立即去阎知微的家里告诉我的几个兄弟让他们躲藏起来,还有义成公主,对她说……让她坚强一些……” 上官婉儿捂着嘴笑弯了腰:“你这人可真有意思,就好像是交代遗言一样,战楼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你肯定一会儿就出来了,你刚才说的话我一个字都没记住!” 季惊风点头道:“那好,我走了!” 宁静恬淡的夜色之下,上官婉儿看着季惊风和武纯儿远去的背影,清泪横流:“相公,我全都记下了!” 第九章独闯战楼 凭借着武纯儿的关系,季惊风很容易就混入了大门,门口的玄甲骑士看到了武纯儿之后,除了躬身行礼之外,几乎什么都没做。就从这一点足可以显出,武纯儿和武蛮儿在这座府邸拥有何种的权势和地位。 在武纯儿的带领下,季惊风穿过西南角的一座大花园,然后经过一片壮阔的白石广场,在接受了内院高墙下一处侍卫的盘问之后,从一个月洞门进入,前面是一片巨大的竹林,眼光从竹林望过去,就是一座高达七层朱漆红瓦的木楼,里面燃着灯火,隐隐约约有很多高手的气息传了出来。 季惊风先是仰望了一下壮丽的星空,然后把目光投放的战楼的灯火阑珊处,只听武纯儿在她身边吐气如兰的说道:“相公,再往前走已经是危险地带了,战楼之中到底隐伏着什么样的大高手,我也不太清楚,但我的师父万法刀王却只能算是中层的人物,而他足可以在三十丈之内发现有高手逼近,所以有些事情我必须在这里向你交代清楚。” 季惊风道:“你想告诉我进入战楼之后的注意事项?!” 武纯儿摇头道:“事实上,我最担心的是另外两件事情,第一件就是我害怕你被蛮儿姐姐发现,第二件就是我实在不知道公主最近在搞什么名堂,居然连我和蛮儿都看不到她的一点影子,万一……” 季惊风道:“那我们就祈祷不要见到武蛮儿才好,你有没有什么理由可以进入战楼呢?!”说过了这句话之后,季惊风转过头来指着竹林深处说道:“我看到林中有四座箭楼,拱卫着战楼,而战楼距离刚才的月洞门大约有五十丈的距离,也就是说,如果我们一旦失败,不但会遭到高手的追杀,而且还会遭到强弓劲孥的射击,五十丈的距离,就好像是一条不归路似的。” “我有理由可以进入战楼的!”武纯儿叹道:“其实,我一直都不希望你真的深入战楼,所以,我并没有把苏怡情的事情告诉过你,你说的没错,苏怡情的确就在这座战楼的楼顶上,我和武蛮儿每天负责给她送饭的。” “那这件事情已经很容易了呀!”季惊风惊喜的说道。 “不,你说错了,这件事情其实一点都不容易,因为我们根本就没有办法把苏怡情给带回来!”武纯儿说道:“我的意思是说,我们进去容易,若是要出来那可就难比登天了呀,带一个大活人出来,你以为公主府和战楼的高手全都是死的吗?!” “这……”季惊风沉思了一下,突然伸手托起了武纯儿精致的小下巴,虎目之中神光闪烁,而星光之下,武纯儿的眼眸充满了璀璨的光辉,美的好似九天仙女一样,令人神为之夺,季惊风忍不住亲了一口。 武纯儿柔声道:“相公,咱们办正经事儿要紧,要亲吻的话还有一生一世的时间呢,我但愿咱们可以一吻到死,但是目前真的不是时候!” “不是的纯儿,我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糊涂,事实上,我刚才想到了一个妙计,也许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人给救出来!” “是什么妙计呢!” 季惊风说道:“这个妙计现在不能用,我问你,太平公主的府邸有没有类似宫内司珍房一样的单位?!” “当然有,公主殿下处处都在模仿女皇,虽然不至于有什么僭越的行为吧,但是宫里有的,这边大部分都有,只是规模小了一些。不过各种材料倒是并不缺乏,说句不好听的话,因为公主府能够花得起钱,所以,这里有的东西,也许皇宫里还不见得有呢!”武纯儿有些自得,更加得有些好奇。 “那就好,我现在临时决定咱们今天晚上不动手,等到明天才开始动手,今天晚上我要借用一下你们公主府的‘司珍房’,你能不能做得到!” “这个太容易了,钥匙就在我的手上,现在绣娘和工匠们全都睡觉去了,只有我和蛮儿说了才算!” “蛮儿蛮儿,又是蛮儿!”季惊风心想:看来这次的行动一不小心就会被武蛮儿给破坏掉了呢! 武纯儿对于公主府的熟悉,就好像对于她自己手掌一样的熟悉,哪里会有高手,哪里会放开禁制,哪里可以说话,哪里不能说话,全都清楚的不能再清楚了。 此刻她正提着灯笼,堂而皇之的和季惊风往‘小司珍房’的方向走去,两人并肩而行,踏足在碎石铺成的路上,郎才女貌非常般配,一个昂首阔步,一个含情脉脉。 “你就不怕这样子会被人发现吗?!”季惊风十分的纳闷,不知道武纯儿为什么要这样高调的行动。 “呵呵,我本来就是公主府的人,被人发现了很正常,若是不被人发现那才不正常呢,咱么,你忘了吗?!” 季惊风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说道:“我?!” “你呀,你更加没有问题了,因为你长得帅!” “难道说只要是长的有些姿色的男人都可以在公主府随意的走动吗?”季惊风说完这句话突然大笑了起来,他居然会用‘有些姿色’这个词来形容男人,而且这个男人还是他自己,简直太搞笑了。 武纯儿的樱唇抖动了一下,双手合十,冲着上天祷告了一下,然后无限温柔地说道:“我的好相公,你可真是我的开心果,有了你我沉寂了多年的心终于有了沸腾的感觉,我刚才祈祷但愿你用不会离开我,我就永远保持在这种感觉之中,我,武纯儿,不枉此生夫复无求!” 她接着说道:“你刚才差点笑死我了,我哪里有那种意思啊,我的意思是说,其实我经常都会陪着一些毛遂自荐的贱男人,到公主的寝室里去供公主挑选,所以,因为你很帅,所有的人也都会把你看做待选的男色而已,而不会有任何的怀疑,反之,如果我们两个人偷偷摸摸的,那才会招来不必要的麻烦呢!” “公主很风流啊!”季惊风有些厌恶的冷哼道。 “我也不喜欢公主这个样子,有几次甚至和她提起过希望她能够收敛一些!但是我终究只是个下人而已,大约是因为公主的行为让我感到很不舒服吧,已经几年了,我好讨厌男人,尤其是那些长相俊俏的男人,一个比一个贱,有的时候我多看他们一眼甚至会呕吐,我曾经找太医看过,太医认为我这是一种心魔,不过相公你不一样,你是个真正的男人,我看到你就会感到高兴,就比如说我上我之前,我虽然千不肯万不肯,但是心却不由主的在悸动者,这是以前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情!” 季惊风心想,听她的描述,她应该是患上了一种叫做‘恐男症’的心理疾病。这种女人除了对自己一个特定的男人特别温柔特别好之外,看到其他的男人,就好像是看到了肉中之刺一样,与其讲一句话都会觉得无比的恶心。这或许是因为她讨厌太平公主的放肆不羁,所以才会产生的。 “像你这样的好男人,也许一百年也不会出现一个,不如你把蛮儿也当做妻室,让我们姐妹一起分享这份快乐,我虽然深爱着你,但是蛮儿的身世也很可怜呀,相公,你能不能帮帮她,让她也尽快的快乐起来,其实她很关心你的。我知道你们认识的比我早,而且她早就对你有情义了。”武纯儿忽然冒出了这样的一句。 “武蛮儿对我有情义,这怎么可能呢?!”季惊风苦笑道:“这只是你的一厢情愿罢了!你可不要胡闹了!” “不,这是她亲口对我说的,不过,呵呵,没想到居然被我先下手为强了!”武纯儿吐了吐舌头调皮的说道:“其实这件事情要想很理想的办成,必须要让她来配合一下才好,难道你很讨厌她,不想帮助她嘛,若是你不讨厌她,我今晚会安排她来找你!” “不行!”季惊风道:“万一她禀告公主该怎么办,我们岂不是一切全都完了嘛?这件事情是不允许失败的呀!” “不要紧,我会让她自觉自愿的跟你上床,用婉儿姐姐的话来说,我这是在帮助她呀,她不知道多么的渴望你呢,这话并不是我说的,是她自己无数次流露出来的,如果你不信的话,我有办法让她在你面前,说上一次!”武纯儿叹道:“好像相公这样极品的男人,又有哪个女人不喜欢呢!我这样做,实在也是为了国家和民族的利益啊,相公,求你啦,你就不要推辞啦,蛮儿真的很好很好,而且很可怜的!你要是不答应我跟她上床,我就跪在地上不起来了!”说着话,她撩起裙裾作势真的就要跪倒。 季惊风正色道:“难道没有她的帮助咱们就不能成事嘛?!” “嗯!”武纯儿重重的点头:“有了她事半功倍,没有她事倍功半!” 季惊风沉默了一下,正色道:“但愿如你所言!”武纯儿激动地心跳如鼓,握着季惊风的手说:“我的好相公,我那大慈大悲的好相公,我代我的好姐妹拜谢你了!” 第十章内心世界 为了区别宫内和宫外,所以太平公主在‘司珍房’的基础上加了一个‘小’字,季惊风现在就呆在这件司珍房里,里面有很多的桌椅板凳,还有很多的饰品,以及无数的民间见都没见过的珍贵材料。 季惊风选了一些制作人皮面具的材料,躲在一个单独的房间里开始雕刻,准备按照武纯儿的面目设计一张人皮面具。基本上季惊风是这样想的,首先,他会和武纯儿进入战楼,然后在顶层上让武纯儿和苏怡情换衣服,并且让苏怡情带上人皮面具,以前季惊风已经询问过了,苏怡情的身材和武纯儿差不多。这样李代桃僵偷梁换柱,就可以吧苏怡情给救出来了,而武纯儿要想脱身也非常的容易,只需要从楼上往下一跳,时候就说有人把苏怡情带走了,自己出来捉拿,这样,这件事情也就立即变成了一桩特大的悬案……太平公主想要发飙,也不见得就真的会对武纯儿产生怀疑,毕竟是自己的贴身侍婢,忠心耿耿好多年了。 季惊风在制作人皮面具的过程中,正在想着为什么太平公主这些日子以来不在宫里也不出家门呢?!她到底在搞什么名堂呢! 正在想着的时候,突然门板发出了响声,然后两个脚步声走了进来,只听武蛮儿的声音焦急的说道:“纯儿,这半天你跑到哪里去了,我心里都快急死了,你居然一个人跑出去玩,也太没有姐妹情谊了吧。” 武纯儿道:“你为什么这么着急,难道是为了公主嘛,你对公主可真是太忠心了,不过我也不是出去玩了,我是出去打探消息了。” “你这死丫头,净是取笑我,公主她好端端的呆在府里,虽然这几天有些古怪不肯出来见人,但是我又有什么好担心的呢,我担心的是谁,你心里还不清楚嘛,都已经整整的一天时间了,他还没有消息,难道是死于乱军之中了嘛,不,我一想到他有可能死了,我的心顿时也就空了,纯儿,你到底打探到了什么消息啊!” “你说的那个人是谁呀,对你居然这么重要,我怎么都不知道啊!”纯儿带着戏虐的语气说道:“一定是当今皇上吧,你可真的是忠心耿耿啊!” “纯儿,你没有看到我真的很伤心吗?只管在那边取笑我,你是知道的,我武蛮儿从来都不把男人放在眼里,这一点上咱们姐妹有着一样的地方,但是你知道嘛,自从那次他在擂台上舍身救我之后,我每次想到他都会有种莫名的冲动,我好想让他抱我呀,而且……而且我跟你说过,被他抱着的感觉好美呀,我不是发骚,我是真的感觉自己爱上他了,我甚至可以容忍她吻我,甚至脱去我的衣服,随意的肆虐我,我全都不反感,你是我最好的姐妹我才对你说的,你说,这是不是就是‘爱’呀!”武蛮儿跺了跺脚,好像正在对武纯儿生气,季惊风虽然看不到,但是可以想象,她的表情一定很奇妙。 “这当然就是爱了,不过,我还是不知道这个人是谁呀,你能不能明确的说出来,不要这么云山雾罩的,这种扭捏作态可真的不像咱们平时英姿飒爽敢做敢当的大侠女武蛮儿呢!”武纯儿嘻嘻笑道。 “你个死丫头,你就作死吧,明明知道我说的是季惊风,居然一直都在装傻,我看你是没有被他抱过,所以才不知道那种灵魂都为之飞升的感觉,那个时候我的爱意像山泉一样的在心田之中流淌着,只不过很可惜,我的性子很刚硬,别看我当着你的面说得这么慷慨激昂,可是一旦见了她,我热烈的感情就会缩入龟壳之中,放弃了很多吻他的机会,我好想再见到他呀,我可不希望他出事,他到底在哪里呀,如果他现在出现在我的面前,我想我会立即激动的死掉!”武蛮儿嗔怒道。 “哪有那么夸张啊,我看你是存心当着我的面气我吧,说了这么多感人肺腑的话,还不就是因为你心里有了一个男人而我没有,所以显摆显摆,那我问你,如果你真的那么义无反顾的爱上了无敌勇士季惊风,他若是大难不死,而且很快地出现在你的面前,你会不会把自己纯洁的身子立即奉献给他!” “会的!”武蛮儿眨巴着眼睛拉着武纯儿的手,无比真诚的说:“我可以对天发誓,如果他大难不死,我让他随便干我,玩整夜都行!而且就算他欣赏我精赤的身体,我都不会对他发火,我爱他!” “那,这话可是你说的?!” “是我说的怎么样?!”武蛮儿翻白眼道:“我武蛮儿一向敢作敢当,再说我对他的爱意,对你也从没有隐瞒过呀,我有什么事情是不敢说的呢,难道你想要去报告公主,那随你的便吧,就当我看错了人。” “好吧,我知道蛮儿姐姐一言九鼎,刚才的话我已经全都记在脑子里了,哎,蛮儿姐姐,看来你今天晚上贞洁难保了,你的处子之身也该到了终结的时候了,看看你的翘臀,还有你的胸,哪一样不是翘翘的美美的极品的,是时候要得到开发了。”武纯儿围了武蛮儿转了一圈,突然在他高耸圆润的翘臀上面重重的拍了一下,拍的武蛮儿跳了起来。 “你个死丫头……” “是我打的舒服,还是季惊风打的舒服?!”两个美女好像在屋子里开始追逐打斗,一阵阵嬉笑的声音传入了季惊风的耳朵里。 “舒服什么呀,全都很疼,不过,你打的我就会还手,季惊风打的我就会欢喜,气死你,怎么样。不过,他没有打过我的翘臀,哎……”武蛮儿突然幽幽的叹了口气,一听就是正在担心季惊风的安危。 “啪!”一道鬼魅般的人影闪过来,给她的翘臀一下重击,而且大手就留在了上面,这一下虽然响亮,但是并不觉得疼,反而有一种电流般的快意,冲击了武蛮儿的全身,让她的小蛮腰向前一挺,胸部猛地翘起,凸点也硬了,下面也湿了,爽的不得了。是谁的手,居然有这样的魔力! “哈哈,你瞧,你日思夜想的情郎来了!你赶快献身吧,刚才不是还信誓旦旦的保证过吗?如果不自觉自愿的话,小心遭到天谴,会有雷劈的!”武纯儿指着忽然出现在武蛮儿身后的季惊风说道。 “季惊风,你还活着!”武蛮儿突然转过身来,轻轻的剥掉了季惊风的大手,神色顿时显得很冷淡,危险地说道。 “是的蛮儿小姐,我还活着!”季惊风道:“在你发怒之前请容许我说一句实话——你的翘臀真的很有弹性,虽然你喜欢一副男生的打扮,巾帼不让须眉,但是身上的女儿香却并不缺乏,时刻让我魂为之夺。呵呵,就算你杀了我我也这么说!” “你……”武蛮儿心跳急速但是一脸的愤怒,冷冰冰的不屑的说道:“你这种话只要留着骗那些无知的少女,我,我武蛮儿是什么人,怎么会被你这种花花公子的花言巧语所迷惑,我,我根本就听不到!” “你自己低下头来看看,你的胸步如此的高傲窈窕,饱满之间又有一种香艳的气质,大腿圆润修长,我有什么理由跟你说那些狗屁花言巧语呢,我只是实话实说的称赞你两句罢了,你看你这样冷冰冰的样子,分明就是怀疑我的人品,你要是不信我的话,就随便找你的爱人来问问他,你的胸和翘臀,还有盈盈一握的细腰,是不是人间极品,若他否认,我立即就自刎当场!”季惊风佯装生气的说道,,然后作势拂袖而去。 “你别走!”武蛮儿突然扑哧一声笑出来,从后面搂住了季惊风的腰,跺着脚笑道:“我哪有什么爱人啊,我心里爱慕的人还不就是你,刚刚你躲在暗处不是都已经听到了嘛,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俩的把戏,难道你真的会从天而降嘛,我欢喜你刚才说的话,这是我听说过的世界上最好听的情话了。不过,若是别的男人说出来,我会一刀劈了他,但是你不一样,我高兴死了。” “相公你不要理她,她刚才对你那么不屑,那么冷淡,这样的女人不值得可怜,哼,就让她一个人孤傲去吧,活该一辈子没人爱,她失去了你,再也不会爱上别的男人了,你过来,咱们亲嘴儿,让她嫉妒去吧!”武纯儿招手把季惊风拉了过来,献上自己的香吻,两人互相搂着腰肢,激烈的热吻起来,就好像是黏在了一起,越贴越近,整个室内充满了春=情的味道。 “相公,你管他叫相公,死丫头,你难道已经不是处子了吗?你抢在我的前面得到了季惊风?你平时不是最讨厌男人嘛?”武蛮儿的脸已经红到了耳根,她看到自己心爱的男人抱着武纯儿,两片舌头交缠在一起,欲念荡漾呼吸急促,幸福的不得了。吻到激烈出,武纯儿把两条腿爬上季惊风的腰部,素白的纤手死死的搂着他的脖子,歉意的说道:“对不起,蛮儿姐姐,我比你早一步成为女人了,嘿嘿!” 武蛮儿没说话,白了她一眼,点了点头,“嗯!”然后重重的冷哼了一声,眼神中充满了不甘。 第十一章人皮面具 “相公,你赶快去亲一亲蛮儿姐姐的小嘴儿吧,你看她生我的气了,而且她水润的红唇因为生气都已经显得干涸了,我不忍心啊!”武纯儿盘在季惊风的腰间踢荡着自己的小腿,撒娇的说道。 “死丫头!”武蛮儿没好气的骂道。 季惊风放下了武纯儿,来到武蛮儿的身边,拉住她的玉手挑逗般的揉着她丰软光滑的指关节,凑到她的耳边说道:“刚才的誓言是你亲口发出的吗?纯儿没有胁迫你吧,我可不是你口中的登徒子哟!” 武蛮儿顿时红透了耳根,然后微微的点了一下头,很不自然的把头扭向一边。 季惊风见她一反常态,并没有对自己的轻薄言语怒目而视,或者好像初见时的拔刀相向以死相拼,心头顿时一阵激动,胆子也大了许多,轻轻的在她绯红的脸上亲了一口,柔风细雨的说道:“想不想让我好像对付纯儿那样的对付你?!” “……”武蛮儿身子晃了晃,抿了抿嘴,却没有点头。 武纯儿捂着嘴笑道:“相公,蛮儿姐姐气我比她早几个时辰得到你,这种气会随着时间越来越大,所以你必须要抓紧时间,我可不愿意他到了明天还是个未经人道的女孩子呀,恐怕她气得要吃了我呢!” “死丫头,找死!”武蛮儿娇嗔道。 “你净是骂我,却都不知道我对你有多么的好!”武纯儿皱了皱小鼻子道:“相公你要加油哦,蛮儿姐姐可不像我这般好对付,她的小嘴可是需要长时间的滋润呢,你快点吻她吧,你说你想不想干眼前这位大美=女呢?! 季惊风在这种事情上从来表现的都非常的男人,再说武蛮儿对自己分明已经是芳心暗许,自己认识她这么长时间,也该到了采摘果实的时候了,于是挠了挠头,笑道:“蛮儿,在下确有此意!” 武蛮儿的脸顿时爆炸般的红,却又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缓缓的向季惊风的身上依靠,却又突然拔出刀子,厉声说道:“小女子我也有这个意思,但是你若不能像对纯儿那样的对我,干脆就别碰我,你说,你爱我不爱?!” “爱!”季惊风抚摸着她的刀锋说道。 “那么还不抱我上床,让我成为你的女人,我可不想看着你身后那个死丫头继续在我面前耀武扬威了,哼!”武蛮儿佯怒的看着武纯儿说道。 季惊风一伸手就把武蛮儿抱了起来,然后转头冲着武纯儿说道:“床在哪里!” 武纯儿将身后的两张桌子拼在一起,把上面的杂物全都扫除,铺上了一块白色的锦缎,说道:“这就是你们的婚床了,事急从权,一切从简,谁让咱们的蛮儿小姐已经等不急了呢,新娘子今天做定了!” 武蛮儿这会儿也放开了,在武纯儿身上拧了一下,喘着气说道:“死丫头,这么多床单,为什么偏偏要白色的呢,咱们两个够白的了,小心把相公的眼睛给照出了毛病来了,呵呵!”就在她说话的功夫,季惊风三下两下剥落了她的衣服,把她轻轻的放在了“床上”让她平躺下来,他和武纯儿全都托着腮,在一边欣赏,两人有时候还交换眼神,评头论足,什么胸很白、沟壑很深、玉腿没有瑕疵,但是哪里哪里却有一颗痣什么的!听的武蛮儿把俏脸红了又红,两条腿一个劲儿的扭缠着,空虚的要命,可恨季惊风就是不上来。 “蛮儿姐姐,我用白色的床单,是为了看看你是否真的想自己说的那么纯洁无暇呀,到时候白色床单会不会变红,可就一清二楚了啊!”武纯儿开始给季惊风宽衣,然后把自己的衣服脱光了,趴在季惊风的怀里,亲吻他宽广的胸膛,笑着说道。 季惊风突然拿出一副做丈夫的威严,说道:“纯儿,你也上去,和你蛮儿姐姐并排躺着,我马上上来!” 纯儿点头:“是,相公!”乖乖的爬上了床,直挺挺的躺在武蛮儿的身侧两人同时伸出一只右手握在一起,互相都觉得手心出汗非常紧张,全都在无限的渴望着季惊风强大无匹的降临。 季惊风躺在中间,左面亲一下,右面亲一下,一双大手也丝毫的没有闲着,纯儿在蛮儿的面前表现出了前辈的风范,虽然她只不过比蛮儿早解放了几个时辰而已,说话确实老气横秋的一副样子,知道她双腿应该如何如何,怎么样轻巧而又不失分寸的配合等等,但是轮到她自己的时候,她就把所有的分寸全都抛弃了,死命的抬高翘臀,死命的脚,搂着季惊风的脖子,仿佛要把自己的小身体和他合二为一。 在将近一个半时辰的过程中,季惊风不但再次的占有了武纯儿,而且顺势的夺取了武蛮儿的贞洁,让她彻彻底底的成为了自己的女人,两位少女虽然是初经人事,但是在他的手法催逼之下,仍然热烈的反应着,疯狂的程度丝毫不亚于少=妇,甚至于犹有过之…… 三人精赤着身体坐在“床上”把六条腿全都耷拉在半空中,来回的晃荡,季惊风两只手搂着两名美女纤细赤棵的小蛮腰,笑着说道:“因为明天还有要紧的事情要办,所以,现在还不能玩的很痛快,蛮儿今晚是第一次,若是不能让你彻底的满意,千万不要生气,也不要胡思乱想,好吗?!” 武蛮儿和武纯儿情不自禁的反过来搂着他,并且把两颗头都贴近在他的胸脯上,让他的手抚摸着她们的秀发,武蛮儿紧闭着双腿,苦笑着说道:“不必了吧,我已经很满意了,你要吓死我呀,幸亏你明天还有事,不然我们两姐妹的翘臀恐怕都要垮掉了,好强大的相公啊!” 季惊风真没有想到,在得到了她的娇躯之后,她居然变得这么开朗,再也不像以前那么冷冰冰的,说话居然是如此大胆而且露骨。 季惊风又把大手在两名咯咯娇笑的女人身上一阵乱摸,亲热了一番之后,才言归正传的说道:“我已经改变了自己的计划,我觉得人最疲惫的时候并不是午夜时分,而是清晨时分,刚才我已经做好了一副精致的人皮面具,现在天马上就要亮了,我计划现在就行动……”然后他把行动计划说了一遍。 先前在三人最亲密的时候,武蛮儿已经在喘息之中得到了大概的情况,所以此刻也是听的连连点头,“出嫁从夫,我都听你的,只不过我也有一些我自己的意见,我看这件事情还是咱们三个人一起去做吧。” 纯儿经历了两次大战,身子有些无力,于是紧紧地靠在季惊风的怀里,努着小嘴凑到他的耳边,嗲嗲地撒娇说:“武蛮儿不是个好人,她一刻也不想离开相公,咱们不带她去吧,你看她把两条白玉一般的秀腿夹得紧紧地,你的一只右手,就被她夹住了,根本都摸不到我,什么意思嘛!” “我比较冷,相公的手很热,我在取暖,相公给妻子取暖这是天经地义天公地道的事情,有什么不妥的呢!”武蛮儿耸了耸肩膀,一副终于讨还了血债的得意模样! “那么我也很冷!”为了和武蛮儿赌气,纯儿也展开了同样的战略,开始的时候季惊风还有些哭笑不得,但是过了没有一分钟,两女纷纷惊叫败下阵来,掉头逃跑。 “相公的手有点,我浑身燥热!” “相公我还要,你来爱我吧,疼死也不要紧,你的手上好像有一种可以引发欲念的东西,我和蛮儿姐姐全都上当了。”两女同时哭诉,气得不行。 季惊风笑道:“以后你们不要淘气就好了,为夫的今天就暂且饶你了你们,我们还是赶快的来商量一下应该如何的进入战楼之中吧。” 武蛮儿武纯儿收起了笑容,开始穿上衣服,同时也给季惊风穿上衣服,然后武蛮儿说道:“相公原先的计划的确很好,但是却并不是万无一失,因为你毕竟是个陌生人,很多人都会产生怀疑的,我倒是有个补充办法,能够得到彻底的信任,不过我有一个条件才说出来……” 武纯儿嬉笑道:“是不是想要相公明天晚上整晚都干你呀,好吧,我代替咱们伟大的相公答应下来了!” “不是的,你不要取笑我了,我的条件是,相公给我也制作一幅人皮面具,让我去代替纯儿完成计划!” 季惊风看了看时辰:“可惜来不及了,人皮面具不是这么好制作的,现在时辰已经到了,东方出现了鱼肚白。不管是高手还是普通人,这个时间段都会感到很疲惫,注意力会松懈下来,我现在就要去了。” 纯儿靠在蛮儿怀里说:“我知道蛮儿姐姐最疼我了!” 武蛮儿叹了口气道:“好吧,既然天意如此,我也不再说什么了,我就把计划全都告诉你们吧……” 第十二章遭到盘问 季惊风和武纯儿昂首挺胸的进入了战楼之中的第一层,这里的空间很大,四面墙上挂着很多人物的画像,四面全都是供桌,还有鲜花盆栽,也有很多的房间,但是里面完全没有什么气息传出来,仿佛根本无人居住。但是季惊风却隐隐的感觉到,这里并非是无人居住,而是居住了一些很强大的人,轻易不会露出任何的精气神出来,但是他的气之极限还是发现了很多的端倪。 “是谁来到了这里呀,而且还有饭菜的香气!呵呵,原来是我可爱的徒儿啊,带了什么好吃的过来了呀!”一个抱着巨型战刀的披发老者从一件屋子里走了出来,一边走一边打哈欠,说道:“如意郎君这个老鬼居然还不来换班,真是太客气了,让我睡不够啊,肯定是又在风流了。” “师父,您老人家早安,我是奉命来给楼上的犯人送吃食的!”武纯儿温柔的行礼,满脸笑容的说道。 可是万法刀王还是看出了一些不对劲儿的地方,因为少女和少妇本身就有很多不一样的地方,他惊咦了一声,道:“徒儿,你的气色怎么这么好,小脸这么红润就好像是被蜂蜜跑过了一样,而且走路也这么轻盈明快,似乎昨晚修炼了什么盖世神功似的呀!” 武纯儿小脸一红,娇嗔道:“师父,你又在取笑人家了,我哪里修炼过什么盖世神功啊,我的武功还不都是您老人家传授的嘛,要说今天气色好,肯定是因为最近练功勤奋了呗,难道您老人家不高兴嘛,终究有一天我会把您的刀法发扬光大的,您不是每天都嚷着要统一儒家剑派嘛!” “统一儒家剑派,哼,你这个小丫头今天古里古怪的,连说话都比平时好甜了好几分,你身边的这小子是什么人啊,为什么他会跟着你一起来呀,莫非是公主殿下新的男宠,但是他不该出现在这里,不会是你的什么人吧?!”万法刀王的气质虽然很蛮横,但是内力却又透露出许多中规中矩的东西,气质外圆内方,很合儒家的拍子。 季惊风刚才就一直在奇怪,为什么武纯儿会突然之间提到了‘儒家剑派’这四个字呢,而他们师徒明明都是用刀的啊!纯儿的刀法那么霸道,难道是儒家剑派的一种,没有本源,没有正气,偏重于霸道和严谨难道是——大王者剑意,儒家平天下派!他们居然把剑法改成了刀法来使用,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这个人是帮忙提东西的,万老爷子您有什么意见吗?!”正在这个时候,武蛮儿突然从门口走了进来,手里举着自己的腰牌,冷冷的说道。 “哦,他是帮忙提东西的,那么他叫什么名字?!”万法刀王皱了皱鼻子,一副很负责任的样子说道,实际上他已经开始相信这些谎言了。 “他叫做‘风不惊’,只是个杂役而已,公主府里这样的人很多,但是我偏偏能够记住他的名字,因为他的名字很特别!”武蛮儿站在季惊风身边镇定的说道。 “师父,难道你居然会怀疑自己的徒弟嘛,你可真是太让徒弟我失望了,我真的没想到我跟您学艺这么多年,居然连一点的信任度都没有得到,师父,您这是为什么呀,徒儿还不如死了好呢!”武纯儿撒娇说道。 万法刀王的眉毛一挑,他长的很高大,骨骼也是异于常人的粗狂,脸庞却非常柔和,虽然一脸的络腮胡子,但是并不见得野蛮,嘿嘿笑道:“好徒弟,为师只是例行公事而已,现在问完了,你们可以进去了,有没有鸡腿可以吃!” 武纯儿似乎早就预料到了师父有这一招,娇笑着从篮子里掏出了一只鸡腿递给万法名,万法名接过了鸡腿嘿嘿一笑,大口大口的咬了起来。然后就再也不理会,在场的这些人了。 武纯儿给两人使了个眼色,便一起向楼上走去,到了二楼的时候,武蛮儿对季惊风说道:“待会儿要是听到了什么不用惊奇,战楼本来就是淫窟,是一个非常淫乱的地方,这里大部分都是黑道豪雄,他们或者因为遭到追杀,或者因为高薪聘请投奔了公主,很多人都不在江湖上露面了,但是他们凶性不改,经常掳掠一些女子回来发泄施暴,就算不去掳掠,公主到时候也会给他们安排的,不过你放心,苏怡情很安全!” 这话还没说完呢,季惊风就听到有几个不同声音的淫笑传了过来,其中有个年老的男人呼喝道:“这小妞不错,皮子很嫩,让道爷好好的玩玩,摆几个漂亮的姿势出来,待会儿保证让你爽到死,这是道爷亲自炼制的逍遥金丹,赶快吞下去!” “呵呵,道爷,我要是把你伺候的舒服了,你就放我回家去好不好,我的功夫非常好,可以保证你不会让您失望,只是您不杀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是口技也好,还是脱光了衣服表演也好,我都完全的听话!”这时候,一个很熟悉的女子的声音传到了季惊风的耳朵里。 “你就光是认识道爷嘛,我这个佛爷呢,难道你就不伺候嘛,你要是不伺候的话,佛爷照样一掌劈死你,看你长的这幅样子,这身骨肉,就知道是个千年难遇的大扫货,老道,这回咱们赚翻了,让他给咱吹笛子,好好的吹!” “还有你书生爷爷呢,你大爷的,书生也有我最文明了,没有给你大嘴巴,你就不把老子当人了是吧,我抽你丫的!”只听里面有人挨了一顿耳光之后,那个书生又说道:“给你五文钱,正好出去买一张大饼,老子可是很大方的人,五文钱伺候我们三个便宜你了,不过嘿嘿,我们只答应不用掌力拍死你,可没答应不把你干死,如果你下面的这张嘴,不如上面的厉害,那你就死定了。” “书生,你先起来,让我道爷先来试试她上面的这张嘴,我就喜欢上面的,你要是喜欢下面的,那就让她躺下,咱们一起来!”先前的老道士又说道。 “咯咯,三位爷,你们可真会玩,奴家就喜欢会玩的男人,书生爷爷,别看你打我,你打我我反而喜欢你,那说明你有男子气,你喜欢这张竖着的嘴,我就显示一手绝活给您看看,其实你们三个一起上也可以的,来,我懂得怎么伺候男人,不过,您看奴家都这么听话了,您几位干完了我之后,还是让我活着离开吧,怎么干都行,若是真的被干死了,我还在阴曹地府感激你们哩,女人这样的死法,都是有福的女人,是我上辈子修来的呢!” 一件很宽大的房间里,传来了男女的淫笑声,其中这个受到虐待的女人笑的竟然比那些老年的男人还要欢快,仿佛真的喜欢别人虐似的,但是季惊风却已经肯定了这个女人的身份,这不就是自己上次在树林里遭到截杀,遇到的那个玄狐王雯雯嘛!她的武功不低,居然会在这里遭受这种屈辱,听她的话说的虽然银荡,但分明也是无可奈何,想要求的一次活命的机会而已,里面的人到底是什么凶神恶煞呢?! “相公,现在说话的号称‘三大贱人’一个道士一个和尚还有一个是儒生,淫僧、恶道、贱儒,全都是五十年前名震天下的黑道人物,后来遭到一个大人物的追杀,只有隐姓埋名跑到战楼里来的,他们经常掳掠一些女子回来玩弄,邪恶的很,我们赶快走吧!”武蛮儿低声对季惊风说道。 “说了半天都只是空话,你这么想活命,把你的货色露出来我先试试!”和尚粗声大气的好像把衣服撕开了,接着就是一阵身体摩擦和男女的喘息声。 “不错,还可以,滑溜溜圆嘟嘟的,你求求我,我可以考虑放你一条生路,他=妈==的为什么不说话呢!”啪,好像王雯雯又挨了一记耳光。 “佛爷,咯咯,您看您火气真大,刚才我不做声不是因为我不舒服,您摸得我和爽了,不过,道爷正在试我上面的一张嘴,书生爷爷也开始玩我下面的嘴,我真的是叫不出来也,我也只有两张嘴而已,人家错了,您别生气,奴家跟您脱精光看看吧……” “马勒戈壁的,她们两个人都有一张嘴可以吃,佛爷为什么不能有呢,明明就是瞧不起佛爷,佛爷现在非常的不高兴要杀了你,拍死你!” “慢着慢着,她下面的这仗嘴不错,我很喜欢,你先别杀她,等我把这张嘴摧毁了你再杀他不迟!” “无量天尊,这女人并没有欺骗道爷,她的嘴巴很管用,我也不主张杀她,最少现在不要,一会儿就随便你处置了!” “唔唔,不,唔唔,不要不要,我还有一张嘴给你玩,道爷把我堵死了,我说不出话来,好强大呀……” “你要是敢骗我,我肯定杀你,哪里还有可以玩的!”和尚怒道。 季惊风低声对身边的两女说道:“这个大喊大叫的女人叫做王雯雯,外号玄狐,是一个江湖上很厉害的女人,不知道为什么居然流落到这里来了,看她们这么起劲,我倒要看看她怎么脱困!” 季惊风离开了两个脸红如潮的大美人,往前凑了凑,目光正好从门缝中看过去,只见玄狐王雯雯全身一点衣服也没有,两腿和手臂弯曲着支撑身体,躺在一张床上,下面是一个光头和尚,上面是一个穿着白袍的儒生,嘴里含着一个道士…… 三位一体。 只听和尚喊道:“向下用力!不然我杀了你!” 道士喊道:“别吐出来!” 儒生喊道:“两条腿分开,分开!“ 第十三章胡诌大师 “相公快走啦,这女人一听就不是善类,难道你想要救她?!”武蛮儿好像是十分紧张,开始催促季惊风了。 季惊风立即转身,拉着两女向楼上走去,一边走一边说:“这女人前些日子在郊外截杀我,我一直以为她是你们公主的手下,可是现在看来肯定不是那么回事儿,不然的话,三大贱人是不敢这么对付她的。” “战楼里面最低的也是七星至高的高手,快要达到上乘了,她这样的境界绝对不可能是战楼的人,至于这人是哪里的,我真的是不知道!”武纯儿没有去看刚才的情景,但是凭借声音,她感觉与那个贱女人不相识的。 “我们现在立即上楼去,我可不希望苏怡情遭到这样的对待,我的耳朵里怎么全都是这种声音!”季惊风一路上楼,耳朵里全都灌满了这种男女之间发出的不堪入耳的声音,就好像是到了青楼里面一样。 武蛮儿说道:“相公,我早就跟你说过了,这里面就是一座淫窟,比青楼里还要混乱,这些魔道黑道的巨擎,本来一个个都不是能够安分守己的人,现在被关在这里,都快要憋疯了,当然不会干出什么好事,呜,咱们已经到了第五层了!” 这时候从门口转出来一个结着发髻的道姑,头上戴着百宝花簪,体态丰腻诱人,意态很是风流,嘴角挂着妩媚的笑容,一对大胸波涛汹涌,长裙拖地,两耳旁垂着长长地黄色的丝带,不但没有大家应有的飘逸脱俗的感觉,反而有一种倚门卖笑的味道。她的手里有一根银色的笛子,正在手里掂量着。 “梦蝶仙姑,你这几天又没有看到过公主殿下!”武蛮儿的眼中闪过了一丝不耻的颜色之后,还是拱手行了个礼。 “蛮儿,你这个小丫头,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每次跟本尊说话都是这么一副托大的口气,你可知道本尊可是上乘期的高手,想要杀你,就好像是捏死一只蚊子一样。哼,你都没见过公主,我怎么见过!”那个道姑的一双眼睛,一直都在季惊风结实的身体上打转,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吐出来了。 她的皮肤白皙娇嫩,表面上看上去好似少女,只是风流的体态已经泄露出她绝对不是少女之身了。 “是吗?梦蝶仙姑,你说话的口气太狂妄了吧,你敢杀我吗?你杀了我之后你还能再战楼里面呆下去吗?你以为我武蛮儿是什么人,到底是你和公主的关系近,还是我和公主的关系近呀!” “呵呵,蛮儿姑娘,都说你脾气坏,我看你脾气真的很坏,我梦蝶仙姑不管怎么说三十年前就已经横扫武林了,你应该跟我客气一点,就算是不客气也没必要每次见到我之后都横眉立目的吧,我看你年轻也不想跟你一般见识,这样吧,你身边的这个侍卫我看上了,你出个价,我把他买下来玩玩,或者我传授你我最得意的‘银笛附魔心’给你,让你可以出去好好的找几个美男子,怎么样啊?!”梦蝶仙姑不但说话轻佻,动作更加的轻佻,居然伸手抚摸季惊风的胸膛,小嘴张成了O型,一副呻唤的模样。 两个大美女看到她如此非礼自己的相公,怎么能够不生气呢,立即分别从左右挡了上来,同时撩她的胳膊,并且同时娇叱:“不要脸!” “你们两个小丫头刚刚被人破了身,别以为我看不出来,是不是被这个小子给破了身啊,没想到啊,你们两个居然也有被男人俘虏的时候,武蛮儿,你脾气坏,被男人压在下面的时候,还坏不坏啦?是不是千依百顺的呀,呵呵,那种销魂荡魄的滋味试过了吧,还像以前那么看我嘛?本尊做的事情,全都是为了享受,有什么不要脸的,要享受的就不能要脸,来来来,咱们四个人一起爱爱,我传授你们两个小丫头几招,保管你们以后对付什么样的男人,都游刃有余,呵呵!” 这个道姑的功力果然很高,身子向后一退,右手向外一伸,两根手指向两大美女的手腕夹了过来。 她这么一退,很有学问,顿时就把两女的攻势化解了,而且右手两根手指头这么一夹,也是非常厉害的,幻影重重,角度不凡,居然一下子同时锁定了两根雪白的皓腕,而且力道好似一把大剪刀似的。 “夺命剪刀手!” 季惊风在魔教的武学经典中见到过这门武功,他认出来了,这个梦蝶道姑根本就是魔教的余孽,换句话说应该是她的下属才对,可是他这会儿戮魂枪藏在衣服里面了,再说他也不能在这个时候说这个问题吧。 不过女下属企图强抱男上司的这种事情,他还真的是头一次碰到。季惊风知道这门武功的厉害,突然双脚在地上剁了一下,咔嚓咔嚓,道姑的脚下地板纷纷碎裂,当然只是表面而已,顿时道姑的动作就停止了,后退了一步,脸色大变。 “地裂千层”这是魔教的嫡系武功,不说只有魔教的教主才能修炼吧,也必须是魔教的高层或者高层的子弟才能懂得,梦蝶一看就明白了,这是遇到了我道中人了,可是他跑到战楼里来的做什么呢? 须知,季惊风这一下可说是冒了极大地风险的,万一他认错了,或者梦蝶道姑根本不顾及魔教的道统,立即把他出卖,那么他的这次计划就会全盘的失败,不但如此,他能不能离去都是个未知之数。 但是以刚才的形势来看,季惊风却也是不得不出手,不能不出手了,他不可能看着自己的女人被同时废掉一条手臂吧。这个道姑的实力,简直高出武蛮儿和武纯儿太多了,虽说,她也有可能是虚张声势,但是季惊风怎么敢冒这个险,又怎么能冒这个险呢!出手,那是必须的了,不顾代价的了。 “啊,呵呵,刚才本尊只不过是开个玩笑而已,两位武小姐全都是公主面前的大红人,本尊对你们也是比较尊重的,算了,彼此都是误会一场,你们去忙吧,本尊只是匆忙路过而已,不过,嘿嘿,这位小哥,如果你看中了我的身子,想要和我爱爱,随时来敲门就可以了,我会一百零八种床上的技巧,保管让你大饱眼福!”梦蝶仙姑挺着颤巍巍的大胸骄傲的离去之前,意味深长的看了季惊风一眼。 季惊风的心里非常清楚,虽说这女人的口里说的非常的肮脏银当,但是她的本意应该只是想要和自己见上一面,当然,若自己是色中之人,也不介意脱了衣服交流交流什么的,反正一看就知道她是那种对男女之事乐此不疲的人物。 “梦蝶道长的手,以后最好不要乱摸,不然别怪我们姐妹不客气,但是你要是好好的,我们送你一些男人玩乐也不是不可以,公主淘汰下来的人有的是,但是,你要分的清,有的男人不是你可以碰的!”武纯儿气呼呼的说,看着季惊风的眼神无限的委屈,好像要哭出来了。季惊风被那道姑碰了一下,她表示非常的受不了。 “这女人,居然感动我的男人,我和她没完!”武蛮儿摸着自己的刀柄,转过头来对季惊风说道:“别怕,有我在,她不能把你怎么样!” “啊,这话不是应该我对你们说的吗?!”季惊风真是大为的哭笑不得。 “呵呵!”两个美女忽然捂着肚子笑了起来,然后季惊风在他们每个人的翘臀上拍了一掌,气道:“别笑了,还有两层呢!” 季惊风刚刚踏上第六层,就听到有一个阴森森的声音说道:“你们两个小丫头,真是让我太没面子了,居然败给了梦蝶那个婆娘,难道老夫传授给你们的口诀心法,你们回去之后一点都没有参悟嘛!” 武蛮儿和武纯儿相识之间,顿时全都苦笑:“胡诌大师,你什么时候传授给我们口诀了,今天不要胡说了好不好,我们还有事情要做呢!” “哦,原来没有传授,那也没关系,当年我横行在河朔的时候,有好多绝世武功,今天随随便便传授给你们一套《禅宗十八祖论经》,肯定让你们受用无穷,你们要是不学,我就不让你们走!”这人说话很风趣,但是却没有露面,两个小美妞似乎对他非常头疼,同时吐了吐舌头,点了点头。 武蛮儿对季惊风苦笑道:“胡诌大师,最好为人师,他为什不坏,就是喜欢胡说八道,我们在这里等着你,你速速上楼,楼上没人!” 季惊风也同时苦笑:“什么《禅宗十八祖论经》,我连听都没听过,好吧我现在上去吧。” 第十四章天真无邪 季惊风肯定没有问题之后,蹑手蹑脚的走上了楼梯,来到第七层的门口的时候,正要将耳朵贴在门上,蓦地厅门往外打开,一个雪白皮肤的美丽女子和她脸脸差点撞在一起,一个往内一个往外,两人全都惊慌失措。 事起突然,两人同时目瞪口呆。 女子张开了口,眼看就要尖叫出来。 季惊风根本无可选择下,也来不及有什么措施,情急之下一把将她搂人怀里,用自己的嘴巴封紧她已经张开成O型准备大喊大叫的小嘴,另一手把门关上。 她用力推季惊风,因为没有内力,当然推不动,就好像蜻蜓在撼动石柱一样,倒是季惊风一经发力就把她柔弱的娇躯强压在墙上。她被季惊风吻的透不过起来,呜呜的叫了几声,发觉没用之后便安静了点,停止了挣扎,一双睫毛超长的魅力眼眸骇然看着季惊风。 季惊风离开她的嘴巴,改用手盖着她的小嘴,轻声道:“我说对了,就眨两下眼睛,说的不对就眨一下!” 季惊风问道:“你是战楼的人?” 她立即眨了一次,表示季惊风说错了。 季惊风又问道:“那么你是苏怡情?!” 那女子立即眨了两下眼睛,表示季惊风答对了。季惊风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这女子长的非常漂亮,外表柔弱,他可不想干杀人灭口的勾当。 只见那个惊骇过度的女孩长的十分清纯柔美,穿着一身色彩淡丽华服,身材窈窕动人,小脸红扑扑的,睫毛很长大眼睛里透出的全都是清纯不解人事的味道,胸脯玲珑浮凸,两条腿又细又长,皮肤像锦缎似的,小嘴更是红润的要命。 季惊风问道:“我放开你的手你不会叫对吧?我是来救你的!” 苏怡情眼中绽放出光彩之后,重重的眨了两下,这两下长睫毛的煽动,充满了青春无敌的诱惑力。让季惊风顿时感到心神一荡,脑子里突然产生了一个坏坏的想法,心里一笑,严肃的问道:“还有一个问题……” 苏怡情瞪大了眼睛等待着他的问题降临。 季惊风正色道:“我是美男子对不对?” 苏怡情的眼神中闪过一种惊愕的神色,沉思了一下,立即又眨了两下眼睛。表示同意季惊风对自己的这种很自恋的看法。 “那么你非常喜欢我,想要嫁给我?!”这个问题就显得更加的无耻了! 苏怡情的眼泪顿时就留下来了,再也不眨眼了! “好妹子好妹子,我跟你逗着玩的,我真是来救你的,你别哭,也别闹,我不让你嫁给我,等我们两个逃出去了,满洛阳城的如意郎君随便你选,我松手了,你千万别喊,要不我也救不了你了!” 季惊风缓缓的松开了手,苏怡情依然贴着墙壁不敢动,连手指头都不敢动一下,流着泪说:“大哥哥,你真的是来救我的吗?!” “这个……”刚一听到这个声音,季惊风就想给自己一顿打嘴巴,真没想到苏良嗣那种霸道的人能生出这么温柔可人的小女儿来,他要是知道她如此的羞怯胆小,怎么能搞出刚才的恶作剧来呢! “你和义成公主,哦,就是以前的义成县主郑芯儿是好姐妹对不对,我呢,我是义成公主家里的小厮,我真的是来救你的!”季惊风努力的让自己保持最温柔的笑容。 “你不是小厮,你是季惊风,我知道你!”苏怡情紧紧的贴着墙壁,快速的伸出手指指了一下,然后赶忙又收了回去,始终保持着一副受惊小鹿的模样。 “我们准备一下马上就走!”季惊风心想,那位胡诌大师传授经文也不知道完毕了没有,若是武纯儿不进来,苏怡情是绝对走不了的! “你……大哥哥你问了我这么多的问题,我也有几个问题要问你?!”苏怡情看到季惊风从怀里掏出一张人皮面具,然后从本应该放着饭菜的食盒里掏出来一身衣服,于是抢先说了一句。 “问吧!”季惊风丝毫也没有在意,他还以为这个天真的小女孩要考察一下自己的身份呢,咱是如假包换的无敌勇士,难道还能够被他给问倒了嘛! “你会不会找我要银子?!”苏怡情问道。 “呃,应该是不会吧!”季惊风差点栽倒在地上! “那就好,我现在已经没钱了来的,这两块玉佩你都拿去吧,我什么也没有了!”苏怡情天真无邪的把两块绿意无边的玉佩放在了季惊风的眼前晃晃悠悠的,然后往他的手心里面一塞,顺便送给他一个羞涩的甜甜的微笑。 “妹子,您还有别的问题吗?!”季惊风忽然有种想哭的感觉,自己长得难道就那么贪财吗?会不会像账房先生呢? “你会不会骂我,嫌我走得太慢,吃饭不会拿筷子什么的?!”苏怡情俏脸一红,小嘴一扁,很有些委屈的说道。 “谁要是欺负你这个傻妹子,谁就是孙子日出来的,快点走吧,我不但不会骂你,如果我看到了有人骂你欺负你,我就一刀劈了他!” “那就好,那我就放心了,你知道我爹爹是从来都不会骂我的,我还以为这个世界上的人都像他那么好呢,谁知道这里的人都那么凶,总是给我脸色看,虽然我也没吃什么亏,但我仍然很委屈,这就是别人常说的大小姐脾气吧,我都知道我不对了,哎,可是这都怪我爹爹,以前没告诉我!”苏怡情突然冲着季惊风绽放出一个比花儿还要灿烂百倍的笑容,看的季惊风差点把自己的嘴伸过去,但是当他一想起‘谁欺负你谁就是孙子日出来的’这句话的时候,顿时就收敛了邪念。 “以后说话要注意一点,别给自己挖坑!”季惊风在心里警告了自己一句,然后把衣服塞给了苏怡情:“去屏风后面换上它!” “我不会!”苏怡情气苦的说道:“我从来都是让丫鬟服侍的,到了这里之后我还没换过衣服呢! “你爹真是太疼了你,我服了!”季惊风奔着事急从权的心理,把裙子从外面给她套了进去,大约是因为天真无邪,她也没有反感,反而笑嘻嘻的说:“大哥哥你人真好,真是辛苦你了,怪不得芯儿总是夸你呢,嘻嘻!” 季惊风突然觉得,自己或许救错了人了,苏良嗣的女人怎么能是这个样子呢,她应该很凶悍才对呀!最不济了,也是个一身公主病的娇柔小姐吧,这,这,这现在这种情况,太诡异了吧! “你愣着干什么呀,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呀,我惹你生气了吗?!”苏怡情围着季惊风转了一圈,说:“我妈妈说,如果生气的话就说出来,不然会憋坏的,我每次生气的时候,都大喊大叫的!你也喊出来吧,我听着呢!” “你妈妈是个好妈妈,爹爹也是个好爹爹,可是她们居然都不教你一点武功呢!”季惊风一边说,一边往楼下看,时间不多了,武纯儿应该赶快上来才对。 大约半柱香的时间之后,武纯儿终于快速的走了上来,跺脚道:“差点被这个胡诌大师坏了事,你准备好了吗?哦,衣服挺合身的!” 季惊风把人皮面具交给武纯儿:“赶快给小丫头带上,咱们依计行事!” 第十五章禅宗十八祖论经 苏怡情戴上了季惊风给她雕刻的人皮面具对着镜子一照,顿时喜笑颜开:“这镜子里的人怎么不是我呀,真好玩,我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呀,真漂亮,我喜欢这个样子,大哥哥,我能不能以后都这样啊!” 武纯儿笑道:“妹子,你原来的摸样已经把你大哥哥迷的三魂七魄都出窍了,你就保持原来就好了,呵呵。” “那好吧,大哥哥喜欢什么样的,我就保持什么样子的,那我现在不带这个面具了吧!”苏怡情说道。 “那可不行,现在还是要带着的!”季惊风苦笑道:“等我们从这里出去了,你就可以不用带着了,记住一会儿千万别说话!” “哦,那好吧!” 武纯儿对季惊风道:“现在可以下去了,胡诌大师大约已经传授完了功法了,哎,也不知道他要搞什么名堂,我留在这里,蛮儿姐姐会把你们安全无恙的带出去的。” 季惊风握着她柔腻软滑的肩头,深情无限的说:“纯儿,我们走了之后,你过一会儿便从楼上跳下去,然后就直接走路,若是被人发现了,你就说碰巧在这里路过,虽然这里很多大能,但是他们根本没有证据,拿你没什么办法,若是你有事,我会立即回来,跟你死在一起。” 纯儿眼圈一红,柔声说:“相公,有你这句话,就让我死一万次也值得了,这样的死法才算是死得其所!” “嘿嘿,有相公在,你想死都难,我保证玉皇大帝都不敢收你,他也怕我把天捅个窟窿!”季惊风送给武纯儿一个充满自信和阳光的笑容之后,拉着苏怡情的小手往楼下走,因为他听到了武蛮儿的脚步声。 武纯儿攥着小拳头说:“好相公,加油!” 季惊风在楼梯口看到了武蛮儿,不等她问话,随口说道:“怎么样,胡诌大师传授了你上乘武学吗?!” 武蛮儿一副被人暴揍之后的表情,摇头:“上乘的确是上乘,可是胡诌大师传授了三分之一之后,就说我资质太差了学不会,说是我身边的那个小子还凑合,让你过去学……” “那好吧,你跟纯儿先回去吧,我学会了上乘武功就会回去的,只需你把腰牌留给我就好了,不然我出不去!”季惊风沉思了一下,顿时觉得如果自己不配合一下的话,很可能会被看出破绽,无论如何先保证苏怡情能够脱险再说吧。 武蛮儿似乎也了解他的心意,笃定的说道:“如果一个时辰之后你还没回去吃饭,那么我就回来找你,人,总是要吃饭的。” “不必了,胡诌大师会管我饭吃的,你只管好你自己就行了!”季惊风用一种警告的眼神看着武蛮儿,厉声说道。说完之后,就奔着胡诌大师的门口走了过去,躬身行礼:“晚辈,参见大师!” “呵呵,你小子,我一看你的资质就特别好,跟我老人家年轻的时候一摸一样,要不然的话梦蝶那个小丫头怎么能看得上你呢,不过你也太没用了,居然被她给吓住了,你看我老人家从来都不怕她,她也不敢来招惹我,来来来,你进来,让我告诉你怎么来猎取女人的放心,保管你以后桃花朵朵开,啧啧,我年轻的时候,十多个小娘们整天围着我转呢!嘎嘎嘎嘎!” 武蛮儿诞着脸说道:“胡诌大师,上次你不是说,你从十八岁就在达摩洞面壁思过一直到前几年才出来的嘛,而且练就了一身通天彻底的神功,怎么年轻的时候还有这么多的艳遇呢,这,这是吹牛吧?!” “胡说,小丫头不懂得男人的事情,赶快走吧,等以后你嫁了人就明白了,这里边学问大着呢,呵呵,我老人家吃的盐比你吃的米都多,女人懂什么呀,来来来,小子,咱们谈谈!”里面的人大声嚷嚷,好像有些生气了,大约是因为武蛮儿当面揭短丢了面子。 武蛮儿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你老人家整天就知道胡诌八扯,也不知道这辈子到底有没有过女人!” 季惊风一进门,就看到一个骨瘦如柴的大胖和尚手持一把大蒲扇端坐在一张跟他身体一般大小的床上,拉着一张脸瞅着自己,忽然挥动扇子,指着自己喊道:“小子,你不会也和那个没见识的小丫头一般见识吧,难道我老人家长得不英俊吗?啊,我这个样子像是没有女人的嘛,真是,这可真是太没眼光了,我早就看出来了,那丫头是个没有资质的,哼,我这样的上乘武学,怎么能传授给她们,岂有此理,甚是岂有此理!” 季惊风最了解这样的人了,凡是喜欢自吹自擂的老年人,一般的都喜欢被人吹捧,主要是他们喜欢懂事而又乖巧的年轻人。 “那是那是,您老人家说的没错,蛮儿年纪太小了,根本就不懂得欣赏男人,我从进门口第一眼就看出来了,您老人家年轻的时候肯定是个极品的美男子,武林中的娇娃浪=女一定每天围着您转悠,呵呵,您老人家肯定是艳福无边啊!”季惊风感觉到这位胡邹大师虽然满口胡说八道,但是身上的功力的确不低,说句毫不夸张的话,居然是他来到大唐朝之后,遇到的功力最高的一位,比儒家修身派的王勃、骆宾王还要强横很多倍! “其实你小子也不错,虽然说比我年轻的时候还差一些,但勉强也算个风流倜傥的,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年轻人,我年轻的时候就是风流不羁,当时江湖上有人管我叫做‘玉面小达摩’,我觉得不好听,所以就叫‘胡诌和尚’了,泡妞归泡妞,我不想把这种事情搞的很高调,有什么意思,难道我很英俊,别人看不出来吗?!”胡诌大师听了季惊风的话之后,果然好像很受用,笑起来之后脸上的肥肉一抖一抖的。 “晚辈自叹不如,晚辈自叹不如!”季惊风连连摆手:“不不不,应该晚辈对前辈非常的敬仰、崇拜、羡慕,若是晚辈能够学到前辈您一成的泡妞功夫,就不用被梦蝶仙姑那样的女人欺负了,惭愧,惭愧,惭愧的无地自容啊!” “其实你也不用太谦虚,你虽然泡妞的本事还不成熟,比我老人家差了很多,但是你的资质还是不错的,我老人家好好的栽培你,传授你几招泡妞绝学,日后你肯定就能够叱咤洛阳的大小青楼了,呵呵呵呵!”胡诌大师摸着自己的大光头说道。 “泡妞绝学……”季惊风哭丧着脸说道:“不是说《禅宗十八祖论经》嘛,怎么又变成了泡妞绝学了呢,晚辈的资质其实也不怎么样,对于这门绝学只怕是难以得到大师您的神髓,辜负了您的一片期望,万一无法发扬光大,岂不是影响了您‘玉面小达摩’在江湖上的泡妞声誉嘛。晚辈真是万死也难辞其咎啊!” “都一样都一样,《禅宗十八祖论经》和《泡妞绝学》全都是一样的,武林中的上乘武学全都是殊途同归的,啊,剑法和刀法一样,佛法和泡妞一样,枪法和棍法也是大同小异,这个道理你能明白吗?!”胡诌大师摇头道:“现在的年轻人啊,资质普遍不好,像你算是不错的了,但是比我年轻的时候,十万八千里!” “那要是这样的话,晚辈也不敢在这里惹您生气,晚辈还是赶快离开吧,否则您肯定要气坏了身子的!“季惊风想要借机开溜。 “不行!”胡诌大师铜铃那么大的眼睛往上一翻,气急败坏的说:“我说了,你的资质还可以,虽然说不如我老人家聪明,但是被我调教一下还是有救的,今天你学也得学,不学也得学,我老人家先传你一门《先天无敌大成佛门真罡》,这是一门护身的绝学,是佛门至宝,可以保证你不会挨揍,练到我这种地步,真气外放,就好像无形墙壁,直接把人撞死,哈哈哈哈!” “可是那个《禅宗十八祖论经》,咳咳,在哪呢!” “在我这里,这东西太长了,我也没时间教你,你自己拿回去学吧,这也是佛门至宝,融合了禅宗十八位祖师的理论经典,顾名思义一共十八门绝学,你慢慢的研究吧,只要学会了一成,就能横扫武林了!”老和尚从怀里掏出一本黄色的小册子递给了季惊风。季惊风向怀里一摸,已经好几本秘籍了,上次玄真女尼送给他的魔索城的秘典,他还没来的及研习呢! 此和尚坐在这里做一个横扫右一个无敌,季惊风真想问问他,那为啥您老人家被人横扫到这里来了呢? 老和尚大约看出了季惊风的心意,脸上微微一红,但是立即引开了话题,呵呵笑道:“好了,我先把《先天无敌大成佛门真罡》传授给你吧,这东西要是学会了,真气就好像是钢铁一样,拳头可以对拼钢刀,如果不是极品高手,绝对无法让你受外伤的……用来泡妞那真是必备神功啊!” 季惊风擦了一把冷汗:“前辈,这事儿和泡妞有关系吗?!” 老和尚怪眼一翻:“说你资质低,你越来越低,当然很有关系了,女孩子都喜欢身体强壮的男子,别人拿刀砍你,他的刀反而断了,那女孩子肯定就爱死你了,那你肯定就享受艳福了,这是多么简单明了的道理呀!” “晚辈受教了!”季惊风心想,原来您老人家年轻的时候就是这样泡妞的啊! 第十六章感激之情 一个时辰之后,季惊风原本很不耐烦的心思逐渐转化为了感激之情。老和尚传授给他的居然真的是一门旷古绝今刚猛无比的盖世绝学,就像他自己形容的一样,季惊风的真气变得好像钢铁一般坚硬,全都都可以对拼钢刀,是一种至刚至阳的武学。 《先天无敌大成佛门真罡》的口诀并不多,季惊风很快就背的滚瓜烂熟,不过胡诌大师还是坚持让他留在自己身边修炼到略有小成才算放心,因为害怕他走火入魔吧! “小子,《少林十八组论经》还有《先天无敌大成佛门真罡》号称佛门四大神功中的末两位,虽然说比不上《金刚法则》和《达摩诀》吧,但是,有了这两种神功,你也基本上可以纵横佛门了,我希望你将来可以凭借我传授的功力,在下一次的《三教论衡》之中脱颖而出,为我争口气!” “下一次的《三教论衡》,前辈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呢?!” “小子,你不需要知道这么多,我老人家知道你是谁,不过咱们谁都不要问对方的底细了,知道我为什么看中了你吗?你真的以为我是随便指了一个人进来,继承我的一身绝学,呵呵,我等了你十八年了!” “这个,晚辈真的不明白!” “《先天无敌大成佛门真罡》是天下公认的攻击力和防御力最刚猛的功法,但是,刚猛归刚猛,这门武功非常难以找到继承人,要继承这种武功,首先要有一副良好的体魄,但是最重要的是要有绝对坚强的经脉……因为如果经脉不够坚硬,随时都会被撑爆,到时候神功不到没好处,反而会有害,你一进门我就看出来了,你不但具有‘三阳金脉’而且还服用过‘元气丹’,你的经脉已经可以承受佛门真罡的威力了,我终于等到你了。” “大师对我季惊风有再造之恩,我愿意拜大师为师父,就请大师收我为徒吧!”季惊风一脸严肃的拱手说道。 “不必!千万不要!”胡诌大师伸出一只手一托,季惊风就拜不下去了:“我看咱们还是平辈论交吧,你只要记得我胡诌大师的名号就行了,我看小兄弟你年纪轻轻功力不凡,将来肯定是有很大的成就,一定会有比我优秀百倍的名师来指点你,你要是拜我为师了,将来我肯定很惭愧,我看你还有要紧的事情要办吧,去吧!” “大师既然这么说,我也就无话可说了,但是大师的恩情,我季惊风绝对是没齿难忘的。不过,大师好像对我的事情知道的很多呀!”季惊风忽然觉得自己在老和尚面前好像没有秘密似的,像个透明人。 “你们以为自己很聪明嘛,其实有很多事情是瞒不过真正的高手的,战楼的实力也绝对超越你的想象,不过你放心,并不是所有人都知道你的底细,知道的人很可能也不会搭理你,战楼也是分派系的,你赶快去办事吧,对了,如果楼下那个狗屁仙姑再来骚扰你,就用我的绝学干了她,让他知道我胡诌大师的兄弟,不是可以随便调戏的,哈哈哈哈!”胡诌大师说的话表面上听起来语无伦次,其实却好像每一句背后都有道理存在。 “大师放心吧,我不会给大师丢脸的,无论如何也要保住‘玉面小达摩’的招牌不是!”季惊风满怀感激的拱了拱手,转身离去。身后传来了胡诌大师洪亮的笑声:“你们这些老东西看着吧,此子的成就将来必定在你等之上!” “哼!”暗中有几声冷哼传了出来,吓得季惊风一身冷汗,别人在暗中窥视他他居然一点感觉也没有,看来这些人的境界就算不到巅峰,往武林里一放也必定是震慑八方的巨大人物了呀。 “小哥,你终于下来了,是不是想我了,我也想你了,我可在这里等了你好半天了,来来来,洗澡水都放好了,咱们来个鸳鸯浴,然后我再给你跳一段销魂我,咱们两个交=合之后共赴巫山去!”季惊风刚刚到达第五层,意料之中的就被少女般貌美的梦蝶仙姑给拦住了,她手中的银笛瑟瑟发光。 “兄弟,干了她,不然的话你让我以后在站楼里怎么混下去,我胡诌大师可没有窝囊废的兄弟呀!再说如果你连克制一个女子的勇气都没有,佛门真罡也根本不可能发挥出威力,武道其实是一种气质!”楼上传来了胡诌大师严正的警告声。 季惊风本来就对梦蝶仙姑的身份很好奇,正在打算一探究竟,加上胡诌大师这一提醒,顿时就昂然的点了点头。 梦蝶仙姑双目放光心中大喜,冲着楼上一拱手,浪笑道:“多谢胡诌大师提携,你这位兄弟我最想吃了,肯定很好吃,如果大师有兴趣可以一起下来玩玩,人多热闹,人多了力量也大呀,咯咯!” “对付你这样的女人还用我‘玉面小达摩’亲自出手嘛,少废话,我兄弟自然会把你杀的汗流浃背跪地求饶,你还没资格向我老人家挑战,我老人家看中的全都是玉女一般的人物,你省省吧!”胡诌大师毫不客气的说道。 “玉女,呵呵,玉女有时候不如浪=女呢,大师你不解风情我也不勉强了,小哥,请随我来吧,我们到屋子里去天上人间吧!”说话间,她已经把一只如玉的小手伸了出来。 季惊风毫不畏惧伸出自己的手和她握在一起,不过,佛门真罡已经遍布周身,就算是有什么阴险的手法,也肯定被这层‘防火墙’给挡在外面,这次他可真是称得上三层防漏了。 “小哥,脱衣服吧,我不喜欢穿着衣服和男人说话,太别扭了!”刚刚进了屋子,梦蝶仙姑就把自己柔软的身体扑在季惊风的怀里说道。 “梦蝶,你敢这样跟我说话,你的胆子太大了,你可知道我是谁,难道你真的看不出来刚才我使用了什么样的武功?!”季惊风刚才还和颜悦色的,此刻脸色一边,厉声的呵斥了一起来,不过他用的是‘传音入密’,防止别人窃听。 “你到底是谁?!”梦蝶仙姑充满动人韵味的身体忽然一震,猛然抬头,眼神中射出了一种很危险的光芒。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你只要知道这件东西就好了!”季惊风拉着她的手往自己的长袍内一摸,戮魂枪的轮廓立即体现无疑。 “啊,你是……”啰嗦老人曾经说过,凡是魔教弟子对于戮魂枪上面的十颗宝石,都有着奇异的灵魂感知力,现在梦蝶仙姑的手指刚刚碰触到戮魂枪,顿时就被一阵魔力窜入了身体之中,冥冥中已经知道这是本教的圣物。 “兄弟,为什么还没开始啊,不会是没见过女人,被梦蝶的身体给吓坏了吧,早知道我就送你两张春图,先让你开开眼,再去和她交战了,你不会这么不争气,让我在众人面前丢人现眼吧!”进去半天了,该有的声音全都没有,搞的楼上的胡诌大师非常不满,急切的催促道:“不然,大哥我可以现场指导你,但你不用担心,我是不会偷看的!看也看不到!” 季惊风传音入密道:“我是新教主!戮魂枪的传人!不过,为了不引起疑心,咱们还是先玩玩吧!”季惊风虽然对胡诌大师一片感激,但是战楼这种地方太过于凶险,他可不敢暴露自己的身份,万一遇到了对头,那可就糟了。 季惊风故意扬起声音笑道:“你这个道姑,想要和我一起洗澡,也不知道够不够资格,来来来,先把胸露出来,让我摸摸,看看货怎么样!” “大爷请随便,本尊有的是本钱,更加不缺乏信心,我的胸可是被男人滋养出来的,白里透红与众不同!”梦蝶仙姑微微一笑,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之后,自己扯开了衣服,露出傲然耸立令人口感的双胸,眼神却呆呆的看着季惊风。 季惊风抓住两只胸胡乱的一通乱摸,赞赏道:“道姑就是和一般的女人不一样,我摸过很多女人,但是你的属于比较滑的,而且还有一种哺乳期的味道,想必你经常用牛奶来沐浴洗澡吧,很会保养啊!” “其实这也不算什么,我有个地方保养得更好,我是洛阳城里最紧的,就连崔家《藏娇楼》的招牌女号称‘满床飞’的那位,也只我的师妹呢,她的功力其实还不如我,只不过名气比我大一些,如果你不行的话,我保证你进门都困难,勉强进来的话,很可能会爆掉!”梦蝶道姑的眼光越来越炙热,但绝对不是欲念的光芒,她好像是一个刚刚发现了矿藏的淘金客,一直激动无比的注视着面前的季惊风。 “开什么玩笑,梦蝶也有四十岁了吧,怎么能有这么滑溜呢,兄弟你肯定是摸错了,再摸一次,千万不要被这女人的媚术给迷惑了!”胡诌大师说道。 “摸就摸!”季惊风传音入密道:“你是打算向我效忠,还是打算跟着太平公主,你自己说吧!” “魔教中人,不得背叛,我当然跟着教主,我在先师坟前发过誓的!”梦蝶仙姑没敢说话,只是敞着胸怀,尽量挺直了上半身,让季惊风十只粗重的大手一一的摸过,就好像正在接受一张砂纸的打磨一样,异常舒服。 “滑不滑?!”楼上问道。 “又滑又嫩,白里透红,仙姑没有说谎,不过,兄弟我也不会败给她,我会让她写一个服字出来的。”季惊风笑道。 第十七章遭遇同道 季惊风和梦蝶道姑一起享受牛奶浴,梦蝶道姑是魔教前辈摧花手凌飞的传人,和她的师父学的一身淫邪,凌飞的‘攫取心法’修炼的是纯魔之体,梦蝶道姑李梦蝶自然也是纯魔之体,这种体魄专门用来双修,越是经历男女之事就越强大,和季惊风的孽丹有异曲同工之妙,但是远远没有孽丹来的神秘古老。 李梦蝶搂着季惊风来了一个热烈的近乎疯狂地长吻,直到自己快要气绝的时候,才肯分开来,展开星眸迷醉的说道:“求你,再干我一次好不好!” “哈哈,兄弟,看来我真的是小看你了,你果然替我争气了,好了,我现在不再听你们说话了,你们尽情的玩耍吧,嘿嘿,你们这些等着看我笑话的老怪物们,看到了吧,听到了吧,我的兄弟跟我一样都是男人中的极品,这次你们没话说了吧,谁还敢说我‘玉面小达摩’是‘胡诌大师’,我说的可全都是实话哩!”说完这句话之后,楼上顿时没有了声音。 李梦蝶和季惊风两人双双的躺在一个长椭圆的澡盆里,里面是香喷喷白乎乎的冒着热气的牛奶,季惊风在下面把李梦蝶抱满怀,任凭热气熏蒸和运动之后,李梦蝶身上的汉水淌在自己的身上。 季惊风双手由她平坦的小腹上移,泥鳅一般来到胸前,一只手抚摸着她乌黑闪亮香艳扑鼻的头,另一只手拖着他娇俏的下巴,拖着她好似燃烧一般的火红脸庞,贪婪的吻着她湿润鲜美的红唇。 李梦蝶半侧着身子,扭着雪白修长的脖颈,将自己的胸在他的胸口压扁了,双手紧紧地缠着他的脖子,眼中闪着喜悦而又性福的光芒,拼命地反吻着,于嘴唇纠缠的间隙中,喘息道:“我,我终于,我终于等到你来了,我总算没有辜负师父的一片期望,你知道我本是一个平凡的农村女孩子,要不是师父,我不可能有今天的性福生活,我爱我的师父,我也爱你,我的主人!” 这段话,她没停顿一下,都会在季惊风的嘴唇上短暂的一吻,虽然短暂,但是却饱含了所有的热情,发出啪啪的响声,然后她会吐出舌头,贪婪的回味着,好像一头正在饱餐的母狮一样。 季惊风见她凹凸有致的丰盈娇躯,在白色的牛奶中起伏着,全身上的的美妙位置都在跟着运动,爱怜的看了他一眼,笑道:“你是否每一次找男人都会表现得这么积极而且热烈,使尽全力将自己最美好的东西展现给对方看,让对方此后每一次有欲念的时候,都会想起你这只尤物。” 李梦蝶在热气蒸腾中喘息、迷醉……满足…… 季惊风灿烂的笑着,雪白的牙齿分外使得他刚毅的脸庞上充满了阳光,这种笑容好似可以冲散所有女人心中的阴霾,在带给她们一次次身体上快乐的同时,让她们为下一次的激情做好迸发的准备。 李梦蝶的眼中射出崇拜迷醉的神色,那是一种只有下属对上司才会有的眼神,她爬起来,好像一只塌腰的狸猫,爬到季惊风的耳边,轻柔的真心的说道:“不是的,我以前只把男人当做玩物,除了你还有我死去的师父,师父在我十三岁的时候,教会了我如何去教会我如何去做一个女人,让我知道如何的调动一切的力量,让自己达到快乐的巅峰,这是一种比父母的剩余之恩还要大的恩情,为此,他老人家不知疲倦的培养了我七年,七年之后他撒手人寰,我就再也没有爱过了。” 听着李梦蝶这种奇葩言论季惊风除了报以好看的苦笑之外,真的不知道该说点什么,这就是魔教中人,她们的人生观和世界观居然和普通人都不是一样的,越是邪恶的东西,在他们的眼中越被看的光明正大无可厚非,自己才不要变成这个德行。 要统治他们,但是不能学习他们。 李梦蝶给了季惊风一个深吻之后爬起来,身体往后倒退,浴缸里泛起一阵阵白色的水晕,浑圆丰盈的玉腿在牛奶中若隐若现了一会儿之后,双手环抱曲起的膝头,坐在了季惊风的对面,笑吟吟的说道:“真好,咱们又有希望了,有你这样的主人在,将来咱们一定会大放异彩的。” 季惊风也坐起来,和她膝盖对着膝盖,真正的促膝长谈起来,轻笑着说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还有事情要办,但是我现在想知道,洛阳这边究竟有多少像你这样的人存在,能不能联络上!” “没有多少,三四个而已!”两人说的话都非常简洁,生怕别人偷听似的,虽然是传音入密,但是依然说的很谨慎,就算是被别人截获了,也难以从她们的只言片语中找到一些什么蛛丝马迹。 “听说你有个师妹,在《藏娇楼》?”季惊风问道。 “不是的,这个师妹不是咱们的人,她只是我认下的一个妹子而已,我从来没有向她吐露过身份,只是传授过她一些保养的法门,怎么样主人,你觉得我的下面紧不紧,配不配被您老人家干呢?!”李梦蝶把下巴枕在两条隆起的膝盖中间,乌溜溜的眸子在牛奶的波光中瞬也不瞬的盯着面前的季惊风,先露出罕有的静态美。 季惊风绝没有想到,这个异乎寻常的骚-妇,居然这有这么优雅的一面,于是向前靠了靠,一手按在他的膝盖中间,身子向前一送,接着牛奶的润滑作用,顺势就突破了她的身体,果然感觉到超越以往的紧实,于是笑了笑说道:“如果没有牛奶,也许会更好!” 李梦蝶娇笑道:“自然会更好,主人请随意享用,这可是妾身培养了多年的一道名菜呢,叫做‘鹬蚌相争’,咯咯!” 季惊风道:“若是本座享用过后觉得不好又当如何?!” 李梦蝶笑的花枝乱颤,扶着季惊风两只结实的肩膀,嗲声嗲气道:“任凭您好人家大刑伺候,奴婢甘愿受到惩罚,只是不知道您老人家最严厉的惩罚是什么呢?!” 季惊风环抱她的腰肢,架起她充满弹跳力的玉腿,把她抛向半空在落下来,两手在翘臀上左右开弓的一掌,打的又红又肿,冷笑道:“这种刑罚够不够惨烈,你怕不怕呀?!” 李梦蝶咬着红唇,叫声呼喊:“怕是怕,但是越怕越是喜欢,我想主人是否现在就给我施以重刑,人家真的错了呢!若是主人不给予重罚,只怕日后难以服人,人家虽然很难受,但是为了主人您的千秋大业,也只有咬牙忍住了,啊,啊!” 季惊风跟李梦蝶一阵胡天胡帝之后,才穿上衣服准备离去,这时候已经快要到了中午时分了,他嘱咐李梦蝶继续联络魔教的旧部,就说自己已经继承了魔教的衣钵,让他们前来神都集合。不过,季惊风也没有忘记啰嗦老人当初嘱咐过他的话,魔教中有一些超级大能,根本不可能仅凭一把戮魂枪就听他的号令,所以,季惊风也嘱咐李梦蝶,要联络可靠的人,并且秘密的进行。 李梦蝶扭动着被季惊风打肿了的翘臀,风情无限的送他下楼,一路上因为有他的护送倒是也没有人出来盘问,已经到了这个时辰仍然没有什么大的动静闹出来,看来苏怡情铁定是已经脱离危险了。 直到到了二楼的时候,季惊风才又听到了玄狐王雯雯的尖叫声,这个女人也真是够惨的,那三大贱人一个个的轮流伺候,直到现在还在挞伐呢!王雯雯虽然久经战阵,以季惊风的经验来看,今番也必定要被干死了。 “三位爷,饶了我吧,我真的要死了,你们全都吃了药,而且轮流来,奴家真的是吃不消了,奴家的腰部都磨出血了,要不奴家趴下来,让大爷们从后面来吧……” 这话还没说完呢,季惊风又听到一阵打嘴巴的声音,忽然王雯雯厉声喊道:“你们这三个王八蛋,老娘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的,禽兽,禽兽,一个比一个禽兽,一个比一个贱……” 季惊风对李梦蝶道:“你去救救她,我不想让她死在这里,我留着她还有用呢!” 因为在战楼之中高手众多,李梦蝶也没有多说话,点了点头,沉思了一下,突然冲着传出声音的屋子说道:“三大贱人,公主有请!” 那屋子里的动静顿时就停顿下来了,那个和尚的声音嘿嘿淫笑:“原来是梦蝶仙子啊,要不你进来一起玩玩,这里可好玩了!” 李梦蝶面对季惊风俏脸一红,沉下脸来喝道:“若是公主怪罪下来,我看也没什么好玩的了,以后跟本尊说话最好放尊重一些,不然有你们好瞧的了。”说完之后,凑到季惊风耳朵上说道:“以后奴家只跟主人做!” 季惊风笑道:“那样的话你够用吗?!” 李梦蝶笑道:“主人一个,比得上他们一百!” 第十八章春楼 那三大贱人大概是绝对没有想到李梦蝶会欺骗他们假传公主的旨意,居然先后一个个衣衫不整的走了出来,就在季惊风的身边擦肩而过,想外面走了过去,季惊风急忙收敛了自身的一切气息,让他们从容而去。 李梦蝶赶忙带着季惊风进入了屋子里把已经半死不活的王雯雯点了穴道,然后带了出来,王雯雯虽然死里逃生,却根本连是谁救了她都没有看清楚,李梦蝶身法如电来取代风隔空点穴没有半点含糊,季惊风为自己能有这么一个忠心的手下感到无比的高兴。但是他同时也清楚地知道,魔教的其他人不可能像李梦蝶一样服服帖帖的向他臣服,这也是为什么啰嗦老人在临终之前嘱咐过,必须要达到了中阶魂力的时候才登高一呼的原因,若是过早的发动,只怕被人加害,强行夺取了戮魂枪。 季惊风一出门就看到武蛮儿在焦急的等待着自己,于是立即吩咐李梦蝶回去,在竹林里对武蛮儿说道:“苏怡情呢?!” 武蛮儿说道:“已经把她送出公主府,但是没有你的吩咐没有送回家里,纯儿现在已经回到自己的房间里了,暂时没有人发现人犯消失。” 季惊风奇异的说道:“这件事情里似乎透着无尽的古怪,打比方来说吧,苏怡情这么重要的人犯,怎么看守似乎很松懈呢!还有,纯儿从楼上跳下来这么大的动静居然没有人发觉,那么这战楼号称高手无边,岂不是有点太儿戏了!” 武蛮儿叹道:“其实这么没有什么奇怪,苏怡情其实一直以来都是没有人看守的,不光是苏怡情,许多重要的人犯,只要是放在战楼第七层上面的,都是不会派人看守的,因为公主自信,没有人能够进入战楼,更加不可能从七楼带一个大活人下来的,如果派了看守,岂不是让那些高手感觉到太没面子了。” 季惊风道:“可是还是有些不对,为什么纯儿事后离去居然都没有认出来问一声,难道她们没有感觉嘛!” “这恐怕和太平公主这些日子以来隐居起来不露面大有关联,大家都在猜测公主是不是出事儿了,所以他们看到纯儿从楼上跳下来的时候,并没有立即发难,但那并不代表纯儿没有危险,如果过了今天公主还没有站出来对此事表态的话,恐怕就有人要站出来说话了,到时候公主府首先就要乱了,最起码驸马也不会放过对此事的追查!” “驸马武攸暨?!”季惊风说道。 “没错,就是驸马武攸暨,这些日子自从公主深居简出之后,战楼基本上都是由驸马武攸暨来指挥的,不过武攸暨这个人非常的阴沉,平时在府邸里都不太说话,而他每次开口说话,几乎都会有人受罚,公主每天呆在‘春楼’里享乐,对于驸马的事情根本不闻不问,他们夫妇两个倒是相安无事,就是苦了府内的下人!“武蛮儿说道。 “春楼,春楼是什么?!” “春楼就是公主蓄养男宠的地方,里面至少有三百余个玉面美男子,以前张昌宗就是居住在十二层春楼的楼顶上的,哪里铺金盖银异彩纷呈,布置的就好像是仙境一般,公主每天晚上都会驾临,挑选美男子和她共浴同床!” “武攸暨对此从来也没有表示过什么吗?难道他就没有别的女人嘛?!”季惊风突然有些愤怒,为武攸暨感到不平。 “公主安排了两名美人陪着他,武攸暨这个人长的很丑陋,脾气也非常的古怪,好像对公主的事情完全不会担心似的,而太平公主仗着受到自己的宠爱,分明也把他当成个透明人,有时候两人走个对头,也只是点点头而已。不过太平公主也不是完全的没有节制,最起码在驸马面前,她是不和男宠说话的。这一点也算是给武家班的人留下了一点面子吧!”武蛮儿娓娓道来。 “那么太平公主现在在哪里,要在什么地方才能够见到她呢?!”季惊风问道。 “在春楼,就在楼顶的房间里!” “张宗昌没有了一条手臂居然还能得宠,太平公主殿下可真是挺念旧的啊!”季惊风摇晃着自己的脖子,刚才被李梦蝶抱的有些累了。 “你还是把这个女人带出来了!”武蛮儿说话的这会儿工夫,其实一直都在注视着季惊风怀里搀扶着的王雯雯。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再说我想要从她的嘴里知道,上一次在城外遭到截杀,到底是谁设下的圈套,我可不想让敌人永远都潜伏在暗处啊!”季惊风指了指怀里的王雯雯:“我肯定没有本事把她弄出去,必须还要靠你和纯儿帮忙才行!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背运,居然落到了三大贱人的手里,如果不是我,也许这会儿已经被干死了。” “要把她弄出去,我看只有故技重施来一招‘换人’大-法了。”武蛮儿说道。 季惊风摇头:“不行,这个女人可不是苏怡情她非常的危险,我要先封住她的琵琶骨,把她藏起来,你有没有地方?!” “这座府邸那么大,想要藏住一个人那简直太容易了!” 季惊风伸手在王雯雯的两条琵琶骨上面轻轻一拂,细密好似游丝一般的真气,立即附着在了她的骨头上面,把琵琶骨锁的死死的。这种情况比之点穴更加的厉害,点穴可以冲穴自救,而锁了琵琶骨是无法自救的,除非是本身高出施法者很多的境界才行,锁了琵琶骨,内力立即消失。 “我现在要立即离开这里,去见一见苏怡情的老爹,城内的形势一定非常混乱,所以我必须要回去!”其实季惊风目前最想解决的是武则天的问题,她把武则天密封在地道里,万一饿死了可怎么办! 但是让季惊风没有想到的是,等到他回到了家里的时候,发觉院子里的所有人全都被人以重手法给点在了当场,就连明崇俨也不能幸免,仿佛是被一招制住了。而武则天却已经消失无踪,地道口被人轰开了。 季惊风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明崇俨的穴道给解开了,可见来人的功力是多么的突出和优秀啊。 “应该是‘血杀团’的人!”明崇俨刚刚醒过来,不等季惊风询问,就自己咳嗽着说了一句。 “你怎么知道?” “他们来去无踪,所有的人全都被点了穴道,立即昏厥过去,对方大约是见我功力最深,所以让我传话给你,感谢你救了圣上,日后必有厚报!”明崇俨苦笑道:“你这个家伙,居然把女皇带到这里来了,而且也不透露一点风声,害得我们遭到了人家的暗算,真是气死我了,还是不是兄弟呀!” “这个问题嘛,实在是事出有因,当时我来不及说……”季惊风于是把自己跑去救苏怡情的事情说了一遍。 “啊,原来是这么回事儿,那么你现在赶快去见苏良嗣,我听说苏良嗣已经准备返回西京了,在这个时候,他决定返回西京,其中必定有重大的阴谋,很有可能准备在皇帝出事之后,瓜分疆土,裂土称王,去晚了,就来不及了。”明崇俨抓着季惊风的胳膊喊道。 第十九章大仁大义 季惊风没有再犹豫,而是直接奔着苏良嗣在洛阳的府邸去了,之前,武蛮儿再出门的时候,已经把苏怡情的下落告诉他,只等找到了苏良嗣就可以谈交易了。 “苏良嗣,你要去哪里?!”就在苏良嗣家的门口,季惊风看到苏良嗣和他手下身穿欧式铠甲的十大神将正要翻鞍上马,看样子的确是要打算离开洛阳,回到他的老巢西京长安去,也许形势一变,真的就会像明崇俨说的一样,裂地称王卷入纷争大时代的洪流之中。 “季惊风,你这个小子,你居然敢直呼我的姓名,混账,我现在很不高兴。你现在是通缉犯居然还敢到处晃悠,正好我要把你擒拿,去换我的女儿回来!”苏良嗣从马背上跳下来,把自己的战刀擎在了手中。 “这个东西你认识不认识!”季惊风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 “这是我女儿的玉佩,你从什么地方得到的!”正要动手的苏良嗣突然止住了脚步,把战刀还入鞘中。 “这是我救下你女儿之后,她给我的报酬,不过我不要这种报酬,我拿来只是为了给你看看的。如果你不相信我,我立即就走。”季惊风微微笑着说道。 “你说你救了我的女儿,这根本就不可能,我女儿现在在另外一些人的手里,我们都已经谈好了条件了,你骗我。”苏良嗣的表情有点抓狂,分明是已经被人逼上了绝路,女儿他一定要救回来,又不想背叛国家,该怎么办呢? “以前的确在别人那里,但是现在在我手里!”季惊风说道:“如果你愿意和我谈谈,我或许可以把女儿还给你,如果你一意孤行,那么我也没有办法,或许你也应该知道,我季惊风并不是喜欢说谎的人。” “好吧,咱们到屋子里去谈谈。” 旁边的一员大将突然说道:“大人,咱们可是和突厥人谈好了的,如果现在回去的话,说不定会引起突厥人的不满,万一季惊风说的是假话,那咱们可就被动了,说不定小姐会遇害的。” “蠢材!”苏良嗣骂道:“你以为季惊风是个笨蛋嘛,他现在正在被全国通缉,如果没有一定的把握怎么会自己跳出来找死,滚开!” “看来苏大人的官真不是白当的,那么咱们就进去谈谈吧。”季惊风背着手一笑,率先走进了院子里,一点也不怕有任何的埋伏似的。 进了客厅之后,苏良嗣冷着脸坐了下来,瞪着季惊风说道:“说吧,你到底想要怎么样才肯放我女儿回来?!” 季惊风笑道:“咱们还是先来谈谈,到底这桩刺杀皇帝的案子是怎么回事儿吧,我想苏大人应该比我这个通缉犯还要明白,说清楚了之后,咱们再来谈条件吧,目前主动权都在我手里,轮不到你吆五喝六的。” “你,嚣张的小子……”苏良嗣的怒火只能发出一半,立即就觉得忍了回去,叹了口气说道:“好吧,为了我可爱的女儿我忍你一下,我这辈子还没有忍过谁呢,告诉你吧,是左千牛卫大将军阿史那斛瑟和左监门卫的大将军屈突仲翔找我谈判,说是我女儿落在了他们的手里,让我必须回到西京,然后骑兵讨伐娄师德,声称他意图谋反,然后他会在洛阳城内作为内应,里应外合干掉娄师德和来俊臣高真行还有所有的禁卫军将领,我为了女儿的安危,只能委屈屈全了。” “这么说,这次的叛乱,根本就是突厥人搞出来的?!”季惊风心想,可是为什么苏怡情会囚禁在太平公主的府邸呢!这也太奇怪了,太平公主居然帮助突厥人反对自己的母亲,为什么呢,难道是为了给大唐王朝复仇,没可能吧? “应该是这样的!”苏良嗣说道。 “好吧,既然苏大人开门见山,那么我也不再拐弯抹角了,现在你的女儿在我手里,我没有什么别的要求,只希望苏大人不要帮助突厥人,反过来利用自己的威信,稳住局势,那样你的女儿很快就会回到你的身边来!” “这么说你要继续扣留我的女儿,那么我怎么才能相信你呢,很多人都说抓到了我的女儿,到底老子该信谁?!”苏良嗣虎目圆睁,脸上的肌肉不由自主的跳动,一拳头把面前的桌子砸的粉碎。 “我的意思是,我可以信得过苏大人的为人,只要苏大人点一下头,我就立即把你的女儿完璧归赵,不知道苏大人意下如何。”在季惊风的心里,无论如何苏良嗣都是个忠臣,他不相信苏良嗣愿意把国家和民族的利益出卖给突厥人。 “谁愿意听从突厥人的摆布,我当然愿意尽量的挽回局势,但是如果皇上一天不回来,我相信局面就会更加的混乱,听说武承嗣还有庐陵王、相王、甚至于太平公主都在暗中集结力量,想要登基称帝了。”苏良嗣变相说道,同时认真的端详季惊风,很明显觉得他一定知道皇上的下落。 “那好吧,既然苏大人已经答应下来了,我过一会儿就把你的女儿送还回来,至于皇上的事情苏大人不必担心,其实皇上很安全,不久之后就会回来,谁要是妄想搞风搞雨,从幕后跳到台前来,都会遭到覆灭的打击,在下告辞!” “季……季大人……”就在季惊风转头将要离去的时候,苏良嗣突然在他的身后拱了拱手,激动地说:“多谢了……若是你践约而来,以前的所有条件,本官一定兑现,绝对不会反悔,苍天在上,我只希望女儿平安!” “以现在的形势来看,苏大人如何站队,直接影响着天下的局势,我不需要你的黄金白银还有以女相许,我只希望苏大人可以多为天下百姓考虑考虑,也就心满意足了。请大人安心在家,等待小姐归来。”季惊风笑了笑,抱着自己的魔刀转身出门。 苏良嗣的立即吩咐道:“十大神将,你们立即去通知所有在京的非突厥籍的将领,就说我苏良嗣有请,请他们夜间在我府中赴宴,把来俊臣等人也请来吧,我有要紧的话要交代一下子。” 刚才那个多话的神将,又站出来废话,愁眉苦脸的说道:“大人三思,季惊风未必可信,还是等到小姐回来,再做决定也不迟!“ “混账东西,季惊风是什么人我比你们更清楚,他刚才说的话句句大仁大义。他选择无条件地相信我,为什么本官不能相信他,难道你们以为本官的胸襟不如他嘛,混账东西,难道你们以为,本官在朝廷中得到的这些尊重全都是天上掉下来的吗?赶快去请客吧!”苏良嗣愤怒的骂道。其实心里非常的高兴,乖女儿就要回来了。 第二十章小姐脾气 按照武蛮儿的指引,季惊风很顺利的在西区的一户民居之中发现了苏怡情的踪迹,此刻她正安静地躺在一张小床上,雪白的蚊帐垂了下来,越发显得她皮肤娇嫩,白皙无比,嘴角还挂着一丝甜甜的笑意呢! 季惊风走过去撩起蚊帐,轻轻一指,已经解开了这个乖乖女的穴道。 “大哥哥,你来了呀,刚才我睡着了,那个跟你一起的姐姐,把我送到这里之后说让我睡一会儿,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困,迷迷糊糊的也就睡着了,不过这一觉睡的非常舒服,我被关在那个破屋子里好些日子了,每天晚上都睡不好,也没有人给我捶背什么的,烦都烦死了,其实我家里以前有一个很大的毛茸茸的毛线做成的小狗,我每天晚上都会抱着它睡觉,我想,我睡不着可能是因为没有什么东西给我抱吧,大哥哥,你来抱抱我吧!我想你的怀抱一定很温暖!”刚刚睁开眼睛,这个明眸皓齿的小丫头,就坐了起来,然后用膝盖跪在床上,挪蹭到季惊风的身边,把美丽的小脑袋埋在了他的怀里。微微隆起的酥胸紧紧地贴着季惊风钢铁般的胸怀,一双又细又长柔软如蛇的胳膊,勒住了他的肩膀再也不肯放开了,由于姿势很特殊,所以她的小翘臀向后翘起老高老高的。 季惊风在她的翘臀上轻轻的拍了两记,笑着说道:“苏怡情,你是不是想爹爹了,我现在就带你回去见你的爹爹去!” 苏怡情小小的俏脸忽然红了起来,玉手轻轻的摇动:“大哥哥以后你可千万不要叫我做什么苏怡情了,就叫我情儿好了,我听说你也是这么叫芯儿的,我和芯儿是好姐妹,所以你也这样叫我吧,而且我爹爹也是这样叫我的,你在我心目中的位置,丝毫也不必我爹爹差呢!” 季惊风突然笑道:“你妈妈呢?!” “我妈妈早就死了!”苏怡情眼圈一红,差点就流下眼泪来了。 “那好吧,我现在就送你回去父女团聚,这些日子你可真的是受苦了!”季惊风看她温柔可爱,于是情不自禁的在她的小脸上拧了一把。 “哎呀,我还不想走呢!”苏怡情拉着季惊风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低着头说道:“大哥哥,你摸摸我的胸口,我的心跳的好快呀,刚才你打我PP,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忽然就有一种很舒服的感觉传入了我的头顶,继而扩散到我的全身,搞得我好像都尿裤子了,我真是很怀念那种滋味,你是怎么做到的啊,要不要再来打一下?!” “这个不太好吧!”季惊风沿着唾沫,努力的压制着自己体内的孽丹发作,苏怡情太单纯了从小在温室之中长大,对于男女之间的事情貌似是一点也不知道啊,自己打了她一下pp居然让她产生了反应了。 “你的心果然跳动的很快!”季惊风在他小胸上蜻蜓点水的摸了一下之后,赶忙收了回来,生怕吓着她了。可是没有想到,苏怡情反而不高兴了,撅起小嘴,扬起了头,伸出双手胡乱捏着他的脸,生气的说道:“大哥哥你是什么意思啊,我身上难道有电嘛,还是我是刺猬呀,为什么你对我这么害怕呢,我长得很丑嘛?你这样让我真的很生气,我以后绝对不理睬你了呢!” “情儿不要生气,有些事情你不懂,若是你妈妈还在世的话,她就会告诉你很多的事情啦,好啦,咱们还是走吧!”季惊风看到她一味的痴缠,生怕自己一时之间绷不住,做出什么逆天的事儿来,所以一把把她抱起来,准备放在地上。 可是没有想到,自己的嘴一下子就被小丫头给封住了,而且一条柔软细腻好似果冻般的小舌头伸了进来,大肆的捣乱,把自己的一片禅心全都给搅乱了,手不自觉的在她刚刚发育完好的娇躯上横行了起来。 情儿顿时媚眼如丝呻唤不断,死死的搂住了她,说道:“我真的尿裤子了,大哥哥!你就这样一直抱着我,和我亲嘴儿好不好啊,我想,我从来没有过这么舒服的感觉,我不想和你分开,我甚至现在都不像我的爹爹了!” “你……你跟谁学会的亲嘴啊?!”季惊风满脸惊诧的问道。还以为她在战楼里面被谁给侵犯了呢,但是武蛮儿和武纯儿明明保证过,此女白璧无瑕,绝对没有被人碰过一根手指头的说呢! “跟你呀!”苏怡情嘟起小嘴送给他一个迷人的笑容,两只手掉在他的脖子上荡秋千,吃吃娇笑:“昨天大哥哥一上楼就把我的嘴给堵住了,一开始的时候我特别的害怕,想要把你推开,可是没想到你就像是一座崇山,而我就好像是小蚂蚁一样,怎么推都推不动,这时候,一种如饮甘泉的感觉传了过来,我立即就不想推开你了,哎,所以刚才我一直都在找机会把这种感觉找回来,现在好了,又回来了,来,再亲个嘴儿吧!” 这就是没妈妈的后果吗? “情儿,难道从来也没有人告诉过你,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吗?!”季惊风见她的小娇躯抖颤的越来越厉害,知道她已经在不知不觉之中动情了,于是立即正色的询问她,若是让他趁人之危,他是绝对不做的。 “当然有啊,从小我的乳母就告诉我,男女授受不亲,但是喜欢的人是除外的,我喜欢大哥哥,所以我觉得这也没有什么,以前那个男子不小心碰了我的手,都会被我爹爹重罚呢!”苏怡情突然堵着小嘴笑道:“其实,我什么都明白,芯儿早就跟我说过你们的事情了,不过我不想输给她,你给了她什么,就要给我什么,要不我就不回去见我爹爹!” “情儿……”季惊风有些生气的说道。 “切,前些天我还和芯儿吵架呢,这段时间她在我面前可是嚣张的很呢,你看我们两个个子都差不多,论模样本小姐也不输给她这个公主,可是也不知道怎么的,最近她的身材一天比一天好,不但胸比我大了很多,而且小PP也是突飞猛进,脸色也红润了,简直就是魅力大爆发,不论是从正面还是侧面,都比我好看了很多,我的很多穿起来不合身的衣服,穿在她的身上就好像是定做的一样,据她所说,这都是和大哥哥在一起的原因,不行,你今天必须跟我上床,不然,我就再也不理你了!”苏怡情充分的发挥了自己的大小姐脾气,掐着小蛮腰说道:“芯儿背地里说她自己是前凸后翘丽质天生,我真的很不服气!我根本就不可能比她差的!” 第二十一章深不可测 季惊风本来不打算攫取苏怡情这个单纯的少女,但是苏怡情却在心里对他动了真情,而且由于她的闺中密友郑芯儿的关系,这个小丫头对男女之事充满了好奇,当然,她的本质依然单纯,别的男人碰她一下几乎都能自杀,但是对于自己爱慕的大哥哥,却又无限的渴望真正的碰撞。 苏怡情突然小脸泛红,凑到季惊风的耳朵边上,颤抖着声音说道:“芯儿跟我说,你的嘴巴很管用,我们学她的样子好不好?!” “学她什么呢?!” 季惊风还没明白过来,只见苏怡情嘤咛了一声,把自己的抹胸往下一扯,仰着茁壮的小胸,搂着他的脖子说:“芯儿对我说,你经常吃这里的,她说很舒服,我很嫉妒,你也来吃啊大哥哥!” 季惊风的热情好像熔岩从火山口喷发出来,再也不能把持什么,立即就把自己的大嘴凑了上去,吸住了那个鲜艳粉红的凸点…… 情儿的一双美目再也睁不开,丁香小舌一个劲的伸开卷曲着,自觉自愿出于本能的躺在床上,把季惊风放在自己的上面……两个年轻的躯体剧烈的交缠厮磨在一起了,情儿的喉头伊吾作响,小身躯剧烈的扭动,季惊风很有分寸的没有让她感觉到有多少的疼痛……当她击破她的身子的时候,她顿时一愣,轻轻蹙着眉尖,使劲睁着美丽的大眼睛寻找挤进风的眼睛,额头上出现了一排细密晶莹的汗珠儿…… 季惊风感觉到自己的精气神和情儿的精气神好像一同气化飞升了,一个处子,一个纯情的处子,对于他孽丹的培养,抵得上五个好像王雯雯那样的骚=妇!不过李梦蝶不一样,因为李梦蝶有魔道的传承,《攫取心法》正好用来练功。 季惊风带着苏怡情回到苏府门口的时候,发觉她一双本来就极漂亮的眸子,由于受到了自己孽丹的魔力感染,变得更加神采外溢。 而苏怡情拉着她的手久久的不愿意放开来,自从懂事以来,这是他首次真正的被一个男人侵入了圣洁的身体,她虽然纯洁幼稚,但是也懂得自此之后自己的身体再也不能给别人了,心中有了一种很幸福的归属感。 苏怡情扬起娇俏的下巴,一呼一吸之间,赤红的俏脸犹如火烧,就像刚才在最热里的巅峰中一样:“大哥哥,虽然我很疼,但是我还在怀念刚才的感觉,我不想回家,我想永远和你在一起好吗?!” “情儿可以放心,大哥哥是不会离开你的,我们都在神都随时可以见面,现在让我把你亲自交给你的爹爹,你可能还不知道,你的失踪不仅仅是你一个人的问题,这里还隐藏着一个巨大的阴谋,现在我要和你的爹爹联手来破解这个阴谋。” “那好吧!”情儿低下头有些不高兴的说道。 这时候,门口的卫兵已经发现了两人,有人已经提前跑到屋子里去通知了苏良嗣,苏良嗣大笑着迎了出来,拱手道:“季勇士,季大人,我这辈子没有真心的感谢过谁,这一次是真的要感激你了呀!” “爹爹!”口上虽然说不怎么思念自己的爹爹,但是一看到苏良嗣走出来,苏怡情就好像一只失控的小鸟,展开自己的双臂飞了过去,并且一下子投入了自己父亲的怀抱之中了。 “难道苏大人从来也没有怀疑过是我先绑架了令嫒,然后才故作好人的给你送回来了吗?!”季惊风表情平淡的说道。 “季大人难道以为我苏良嗣是个没用的人嘛,你以为我这些日子以来为了救小女,一点线索也没有查到吗?其实我也知道了一些端倪,只不过不敢肯定罢了,但是这件事情绝对和你没有一两银子的关系!”苏良嗣道:“里边请吧!” 季惊风跟着苏良嗣走进了客厅,找了个借口把苏怡情支走了,然后把解救苏怡情的事情大略的说了一遍,当然把他和苏怡情之间的荒唐事给略过了,只把重点交代了一遍。 苏良嗣良久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才说:“其实我也大概知道,这件事情和太平公主有关系,但是没想到居然是她直接下的手,不过,就像你说的一样,我现在已经陷入了云里雾里,太平公主就算再怎么有野心,也不会利用突厥人来夺取皇位,这简直就是一种资敌行为,她应该明白,自己到了最后什么也得不到!” “所以,我也觉得这件事情也许另有蹊跷,嘿嘿,其实不瞒苏大人,在下和这位权倾天下的太平公主还没见过面呢,所以很难猜出来,她到底是在搞什么名堂!” “那么你下一步有什么打算?!”苏良嗣说道:“我觉得无论如何也应该先把皇上的下落搞清楚才行,只要皇上在就没有可以翻天,不然的话一切的事情都不能预料,就算老夫全力稳定局势,到最后很可能一切都是徒劳的。” “我真的不知道皇上在哪里,不过我敢肯定皇上现在很安全吗,苏大人想不想知道这是为了什么?!” “为什么?!” “因为直到现在我季惊风都没有遭到真正的猎杀,别的不说,皇上身边的血杀团有多么的厉害,我想苏大人的心里应该是非常清楚的吧,如果皇上真的出了事,我想我现在根本不可能这么安逸,就算上天入地,他们也会把我找出来的。”季惊风淡然一笑说道。 “好吧,老夫就相信你的说法,但是我们都要努力,争取早一个时辰把皇上给找回来!”苏良嗣叹了口气说道。 季惊风临出门的时候还在想,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够尽快的把武则天给找回来呢,但是还没等他想得太多,王方翼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王方翼的身法很快,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斗篷,只露了一下面,然后冲着季惊风招了招手:“皇上要见你!” 季惊风稍微的愕然了一下之后,立即就跟了上去,看来武则天已经在不知不觉之间,重新地掌握回了主动,不愧是一代女皇,深不可测啊! 第二十二章女皇苏醒 季惊风见到武则天的时候,是在一间客栈的天字上房之中,房间布置得非常雅致,虽然不可能比的上皇宫那么富丽堂皇,但也很干净,武则天穿着一身男装,站在窗口,屋子外面有无数强大的气息徘徊着,季惊风每次的脚步变幻,都会有人相对应的变化自己的位置,总是隐隐约约的把他克制住。 本来季惊风根本无法察觉这些超级高手的动作,但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当他突然一步踏入这间屋子的时候,仿佛进入了自然之中,脑中变的晴空万里清风明月一般,气之极限和天地根心法,在某种神秘的压力之下,竟然奇妙的结合在一起,给他的精神气提升了一个境界,就在这一瞬间,他已经突破到了五星魄力的地步。 武则天背对着自己站在窗口,脸上没有表情,在她的身边还有曹仁师、邱神勣、裴绍业、张怀安、薛思行这些人在,他们当时全都被宣布成为叛徒,遭到了禁卫军的围攻,最后居然全都能够脱险,一个也没死,季惊风表示很可惜,若是邱神勣和裴绍业随便死了一个,他绝对会放鞭炮来庆祝一下。 “季爱卿,你可让朕怎么样来谢你呢!”武则天突然满面春风的转过头来说道:“这次全都靠你,不然朕已经没命了。” “微臣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季惊风赶忙下拜。 “平身吧!赐座!”武则天的脸上没有一点压力感,说话还和平时一样的稳当,季惊风站起来之后心里就觉得很异样,这分明是一种胸有成竹的感觉。 “请问皇上……这到底是怎么会回事儿……”一时之间季惊风居然不知道自己应该从哪里问起来。 “其实也没有什么,事情非常简单,只是突厥人想要趁机复国而已,都怪我们没有尽到责任,才让贼子有机可乘,无论皇上入如何责罚,微臣也毫无怨言!”邱神勣和裴绍业双双跪倒在了地上。 “算了吧,以后尽心办事就好了,其实这件事情连朕都受了蒙蔽,又怎么能怪的了你们呢!”武则天叹息道:“最让朕感到痛心的是太平,朕最宠爱的女儿居然也背叛了朕,调走了朕的‘血杀团’,不然,就算有再多的贼子,又怎么能够奈何的了朕呢,幸亏,我的手下还算精明,他们及时的醒悟了过来!” “真的是太平公主!”季惊风不敢说话,却在心里暗自嘀咕了一下。 “真没想到,公主会利用皇上的令牌把血杀团的高手全都调走,可是微臣实在想不通,这样做对她有什么好处,皇上是大周朝的基础,如果没有了皇上,整个天下立即土崩瓦解,而且很有可能遭到异族蹂躏,况且公主和皇上还有母女之情,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呢!莫非其中另有隐情。”王方翼说道。 “朕其实早就已经恢复了,之所以没有立刻铲除叛逆就是为了让太平尽情地表演,到时候看她还有什么话说,可是没有想到,她居然还十分耐得住性子,没有立即跳出来,这倒是让朕有些为难了!”武则天仍然面无表情,看来女儿的背叛表面上并没有给她带来多大的创伤,但人的内心世界谁又说得清呢! “那么请问皇上您下一步要怎么做呢?!”季惊风一句话就问在了关键处。 “铲除叛逆,格杀勿论,鉴于太平公主是公主的身份,朕也不愿意在背地里杀她,现在事情闹得这么大,朕需要让她死的心服口服,季惊风,你携带着朕的圣旨,于明日午时前往公主府宣读旨意,赐死太平……”武则天的目光深沉的望着窗外,看不到有任何的忧伤,仿佛说的只是一件鸡毛蒜皮的小事。 “可是,左千牛卫的阿史那斛瑟、左监门卫的屈突仲翔、石宗怀昌这些突厥人还没有平定,现在去宣读圣旨,是不是有所不妥!”季惊风看到张怀安把圣旨拿了过来,心中顿时一阵惊讶,刚才自己居然没有注意到一个细节,要说那些武将一个也没死还有情可原,那张怀安是怎么活下来的呢,难道他深藏不露! 王方翼说道:“听说阿史那斛瑟抓住了很多的文官,全都监禁起来了,如果一个处理不当可能会酿成大祸呀!” 武则天说道:“有多少官员死了呢?!” 王方翼说道:“这个倒是没有多少,听说叛军下手的时候很有分寸,而且除了突厥人之外,其他的禁军只是擒拿,咳咳我们这些‘叛党’,对百官根本没有下手,偶尔死了几个,也是被人马踩死的!” “那就好,朕会把他们救出来的!” 季惊风心里顿时一震,楚瑶红怎么样了呢? “季爱卿刚才朕说的话你都听清楚了吗?如果听清楚了那么就下去吧,明天记得依计行事,太平必须要死,朕容不下这样的女儿,你不必手软……” “陛下,让臣去吧!”武则天的话稍微停顿了一下,邱神勣就傻笔呵呵的跑出来了,他自问做这种事情最拿手了,以前的章怀太子不就是被他逼死的吗? 季惊风心想,邱神勣肯定挨骂,武则天为什么不派他去自己最能理解了,没有一个父母愿意看到自己的子女全都死在同一个人手里的,这话听起来别扭,但是放在武则天这里其实一点也不别扭。 “退下去,胆敢打断朕的话你找死是不是?!”武则天果然发怒了。 “是是是,臣该死,臣该死,臣有罪,臣有罪!”邱神勣赶忙红赤白脸的退了下去,心里恨不得抽自己一顿嘴巴。 季惊风心想,从刚才的情形来分析,其实武则天也并非是铁石心肠,对于太平公主其实她还是心存顾忌的,但是在女儿和皇位之间,她毅然决然的选择了后者。或者武则天最希望的就是鱼与熊掌可以兼得吧。女儿也要,皇位也要。 那么自己应该怎么办呢? 太平公主做了那么多的坏事的确是该死的,可是这个差事玩玩也不应该落在自己的头上啊!万一武则天有一天后悔了,自己岂不是会倒霉!况且,太平公主的战楼之内,高手如云,自己一个人去宣读旨意,那不等于是送羊入虎口吗? 这个差事,根本不能做啊! 武则天突然冲着窗外说道:“去查查那两个小贱人的下落,最好她们别死,死了的话反而是便宜了他们!” 窗外有人应了声‘是’,然后分身而去。 第二十三章智珠在握 从客栈里出来之后,季惊风直接去了楚瑶红的家里,当时天色已晚,但是禁卫军的两派势力还在不停地调动着兵马,武家班和太平公主的手下也在四处奔走,季惊风仗着自己良好的易容术,加上训练多年的反跟踪手段,进入了楚瑶红的家里。 听说楚瑶红一直都没有回过家之后,季惊风的心顿时提起来了,看来这位大美女肯定是被叛军给擒拿了,也不知道武则天究竟有什么手段,可以保证叛军不会对那些人质们下手! 因为担心小姐的安全,玲儿今天也老实多了,居然都没有缠着季惊风上床胡天胡帝,季惊风安慰了她几句之后,就走了出来,奔着太平公主的家里去了。武则天的意思,是要把太平公主满门抄斩,季惊风已经看过圣旨了,无论到最后这件事情会发展到什么样的地步,他必须先通知武纯儿和武蛮儿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季惊风凭着武纯儿的腰牌轻而易举的就进入了公主府的大门,顺着上次来的道路一路向前,走进了竹林里,刚要去找武纯儿说话,突然竹林深处传来了几道很强大的气息,似乎是有高手躲藏在里面,其实要说是高手,也就比他的境界高了一些而已,要是真的打起来,还不知道鹿死谁手呢! 只听其中一人说道:“驸马爷这一招可真是高明,不但给自己报了仇,而且还可以顺势收取整个天下,驸马爷请放心好了,我们突厥人只是在这里烧杀抢掠一阵而已,天下嘛,最后还是由你来做的!” “没错,以后我也会全心全意的效忠驸马爷的!”这个声音季惊风非常的熟悉,居然是被自己斩掉了一条手臂的张昌宗。 只听一个有些嘎声嘎气的难听的声音说道:“这还要多亏了你张昌宗的美男计,要不然的话怎么能够骗到我那个不要脸的老婆呢,你说是不是啊!” “驸马爷请恕罪,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属下无地自容,无地自容!”张昌宗恨恨的说道:“我现在已经把她恨到了骨头里了,她根本就没有把我当成人来看待,或者天下的男人除了薛绍之外,她全都不当成人……” “闭嘴!”那个难听的声音骂道。 “是!“张昌宗果然闭嘴了。 “可是目前仍然不能确定女皇是生是死,这才是最棘手的问题!”阿史那斛瑟说道。 “没关系,我已经给战楼的高手下达了旨意,他们今晚就会去刺杀娄师德和来俊臣等人,等到他们得手了之后,就算女皇不死也没有用了!到时候我控制了所有的军权,洛阳城就是我的天下!” “可是苏良嗣在西京掌握重兵,如果一旦出了问题,天下立即就会一分二啊,姓李的王爷还有很多呀!他随便拥护一个作为傀儡,到时候驸马爷也很难奈何他呀!”张昌宗又插了一句进来。 “没关系,苏良嗣爱女如命,他的女儿在我的手上,谅他也不敢不听话!”听武攸暨的口气居然拿直到现在都不知道苏怡情已经脱险的事实,看来,他控制战楼还并不是那么顺手,有很多人阳奉阴违。尤其武蛮儿和武纯儿,负责送饭的,根本没有向他报告过什么,蒙在鼓里也不奇怪。 季惊风顿时有些恍然大悟,原来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武攸暨搞出来的啊,为的就是要报复太平公主给自己戴绿帽子,看来武攸暨已经囚禁了太平公主,并且控制了多半个战楼的指挥权,事情在这里又变的复杂了。不用说,第一个出声说话的,应该是左千牛卫的阿史那斛瑟,此次叛乱的始作俑者。 听完了这番话之后,季惊风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赶快回到武则天的面前告变,而且季惊风觉得自己耳读目染的一些坏事儿也许是武攸暨利用太平公主做的也有可能,但是太平公主毕竟也不见得是什么好人,不过,她就算是再怎么该死,也不该死在自己的手上。 但是季惊风绝对没有想到武则天现在根本已经不在客栈里面了,要想抚平一场叛乱不是动一动嘴皮子就好使的,武则天故意在群臣面前表演镇定,其实她也并不是没有一丝一毫的慌乱。 其实武则天此刻已经在苏良嗣的府邸了。 苏良嗣今天宴请禁卫军的军官,府邸早就被千军万马给包围了,在这种紧张的形势之下,每一个拥有军权的人,全都紧张万分,时刻把最强悍的战士都要带在身边。 武则天在众多高手的保护之下进入宴会大厅的时候,所有的人全都呆住了,半天之后,娄师德才带头跪了下去。 武则天含笑说道:“娄帅,你还不算老嘛,懂得辨别是非,没有因为朕的一句旨意就轻信了突厥人,朕没有失去天下,应该感激你才对呀!” 娄师德连忙说道:“陛下安然无恙社稷幸甚天下幸甚啊,老臣没有任何的功劳,可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呢?!” “朕能够安然回来,这都是季惊风勇士的功劳啊……”武则天把事情的经过给大家讲了一遍,然后说道:“战楼的人,今天晚上会对你们逐一的刺杀,朕的血杀团已经做好了完全的准备,战楼今晚一定会失去一半的势力,而且朕准备趁着太平和阿史那斛瑟这两个叛贼松懈的时机反击他们,直接灭掉阿史那斛瑟和屈突仲翔,然后明天血洗公主府,给天下看看,朕不是随便让人欺负的,本朝的律法不容践踏,公主犯法与庶民同罪!” 众将正在发愣的时候,武则天一连串的下令: “来俊臣带兵包围屈突仲翔的府邸,直取左监门卫的总部,薛思行你最了解千牛卫的虚实,就由你戴罪立功去收复阿史那斛瑟的叛军,如果遇到抵抗格杀勿论,若是有甘心投降的,朕不但既往不咎而且赏赐金银,荣升官位……高真行帅兵拱卫皇宫……燕匪石派军保护国库重地……” “遵旨!” “遵旨!” 武则天忽然把头转向娄师德说道:“娄帅,麻烦你辛苦一趟,率领一只禁卫军秘密的包围太平公主的府邸……待季惊风宣读过旨意之后,就诛杀她满门,就连战楼的人也不要放过,我会派血杀团的极品精英帮助你完成使命!” “遵旨!”娄师德心中一叹,但是没有多说什么。 第二十四章仇恨心理 季惊风终于见到了武蛮儿和武纯儿,两人正在焦急的等待着他,一看到他来了立即一边一个钻进了怀里,紧张的问道:“怎么样,事情办得怎么样了,有没有皇上的消息,苏良嗣那边有什么反应?!” “皇上已经安全了,她得到了血杀团的强大援助,目前正筹划着一举夺回对洛阳的控制权,苏良嗣也没有什么问题了,倒是你们……”季惊风目光灼灼欲言又止。 “我们也没有什么啊!”武蛮儿和武纯儿对望了一眼说道。 “你们还不知道,皇上已经下旨要把太平公主府邸所有人等一网打尽一个不留全体格杀,不过我想这只不过是个开始,皇上已经动了真怒,将来之后还陆续的会有一大串的神罚降临,很可能会危及到你们的家人!”季惊风说道。 “为什么,这不可能!”武蛮儿不可置信的说道。 “皇上和公主的感情那么好,她老人家怎么会那么做呢,你是从哪里道听途说来的,我们根本无法相信!”武纯儿也跟着附和。 “不是道听途说来的!”季惊风吸了口气说道:“我刚才在外面已经和皇上见了面,皇上亲口对我说,而且还交了圣旨给我,让我明天午时到公主府宣读旨意,不信的话你们可以看看,是皇上的亲笔诏书!” 武蛮儿和武纯儿从季惊风中接过诏书一看,顿时双双的倒吸了一口冷气,武则天的笔记她们全都认得,现在已经确信无疑,季惊风没有空穴来风。 “这上面说公主谋反……这事儿我们两个怎么不知道啊!”武蛮儿和武纯儿全都异口同声的说道。 季惊风摇头道:“刚才我来的时候碰到了你们的驸马武攸暨……”随即把自己刚才听到的事情全都说了一遍。 “原来是他搞的鬼,怪不得最近战楼之中的形势这么微妙了,就连咱们就走了苏怡情都没有人知道,原来很多高手都被派出去执行任务了,今天晚上战楼和血杀团之间必定要有一场龙争虎斗了!”武蛮儿恍然大悟一般的说道。 “相公,你救救公主吧!”武纯儿居然给季惊风跪了下来。 “我也只能说是尽力而为!”季惊风心想,目前金线轴的事情还不明朗,唯一太平公主是距离最近的一条线,先前自己因为张宗昌的事情和她闹得不愉快了,这次说不定倒是接近她的一次好机会,得到了金线轴,说不定还能穿越回去呢。唐朝虽然好,但是如果能够自由穿越那就更好了,嘎嘎。 “你们知道不知道公主现在在什么地方?!”季惊风心想,自己应该先把太平公主解救出来,如果就这么冒冒失失的跑到武则天面前去,太平公主还以为是她的母亲明察秋毫呢,就不会对自己存在什么感激之情了,这种傻笔事儿是绝对不能做的。 “应该在春楼!”武蛮儿说道:“自从前些日子公主上了春楼之后就再也没有出来过,就连我们姐妹两个都见不到她,不管什么要紧的事情都是让春楼里的一个叫做‘沙芳’的小丫头来传话的。” “那么就更加证明有问题了,我想太平公主铁定是被软禁了,没想到啊,一代女强人也有被人算计的时候,看来在这个时代生活的确是不容易。”季惊风砸了咂嘴,震了震双肩,道:“我去春楼走一趟吧,今天晚上,武攸暨动用了战楼的大批高手,看来春楼的防卫也不会太严,我可以摸进去!” 武纯儿道:“就算他不动用大批的高手,防卫也不会太严的,武攸暨总不能动用战楼的人去看着公主吧,说白了战楼毕竟还是公主殿下一手建立的,总有一血心腹的,万一走漏了消息,武攸暨肯定控制不了局势!” “也对,不过张昌宗肯定在!”季惊风笑着说道。 “他是你的手下败将,本来就不足挂齿!”武蛮儿甜蜜的一笑,算作是临行前的鼓励,春楼不是战楼,所以她没有多余的担心。 季惊风在夜晚的时候登上了春楼,就好像他提前想象的一样,没有什么强大的存在出来阻止他。 春楼和战楼在公主府的整体建筑中分别居于左右两边,从外表上看来和战楼一般无二,只是高度上达到了十二层,比战楼足足的高出了五层,而且内部的布置异常奢华美轮美奂。季惊风觉得太平公主之所以这样的安排,应该是为了凸显春楼的地位高于战楼,她的心里还是以床伴为重,武者次之的。 夜晚的时候,春楼的大门紧闭,季惊风只好从外面向上爬,他现在的轻功虽然高,但是还没高到能“飞”的地步,十二层的高楼,每一层都和现在的楼梯大致登高,加起来就是三十六米,他是根本没有可能跳上去的,要是三四层的还差不多。 不过幸好就算是不能跳,还可以爬,季惊风攀岩的本领非常高,以前也是个极限运动爱好者,再加上现在身体比较轻,很快就到达了十二层的顶峰,但是他没有贸贸然的震开木床扑进去,因为害怕楼内设有什么机关。 白马相国寺中江南鱼家的机关他已经见识过了,从此深深的佩服古人强大而神秘的智慧,从哪开始做任何事情都会多一份小心。 从楼顶上低头看去,可以看到这坐六角形的塔楼最高层六面窗户里面全都向外透露出一种跳跃的灯光,闪闪烁烁忽明忽暗,看来里面的人还没有休息,而且不时的传出一阵阵男子邪异的笑声,还有女人的冷哼声。 季惊风采取了一个倒卷珠帘的姿势,把双脚挂在楼顶的瓦面上,头下脚上,悬空处之,以‘气之极限’无限的压缩自己体内的精气神,天地根心法也发挥到所能达到的极限,将自己彻底融入到自然之中,就好像是一缕空气似的,把目光投入到了屋子里去。 这间屋子很大,季惊风的视线受到局限只能看到其中很小的一部分,但是无巧不巧的就让他看到了一个非常讨厌的人影,那是一个独臂人,他唯一的一只手中端着一个酒壶,正在狂饮狂笑: “哈哈哈哈,李令月你这个无情无义没有心肝的女人,你嫌弃我又怎么样,你权倾天下又怎么样,现在还不是落在了我的手上,武攸暨根本就不会管你的死活,他让我随意的处置你,我所有的仇恨,今天可以彻彻底底的了解了,等我找到了季惊风,把他擒拿下来,五马分尸碎尸万段千刀万剐,我这一生的仇也就报了,哈哈哈哈!” 张宗昌的左侧是一个鎏金风灯,长方体,外面罩着额黄的宫纱布,身后是娟绣着仕女图的斜插屏风,墙上的壁画蓝天白云高山流水,屋顶上垂下大红色的偏偏纱帐,香气扑鼻薰人欲醉,整个气氛缱绻悱恻,十分旖旎! 不过任凭季惊风如何小心翼翼的挪动自己的视线,就再也看不到张宗昌对面的情况了,直觉的他的对面好像有两道非常不屑的目光射出来,面对他的威胁,甚至连一个字一句话都懒得回答,蔑视之情溢于言表,屋子里的气氛一时之间非常诡异,对于张宗昌来说,就好像他把一块巨石投入河中,却没有激起一丝一毫的反应,心中的难受和挫败感,要多深就能有多深啊。 “李令月我现在要杀了你,我已经受够了你了!”锵,季惊风看到寒芒一闪,张宗昌的重剑已经离鞘而出,这把剑曾经在剑宗无限荣耀,曾经在江湖上扬名立万,曾经让无数红粉佳人为之迷醉,曾经和无敌勇士季惊风在擂台上一争高下,但是现在,似乎是被昏暗的灯光感染了一般,也显得暗淡无光了…… “驸马,我来了……” 突然之间季惊风听到一个温文淑雅的声音从一个自己目光无法企及的角落里传了出来,没有惊恐没有祈求,有的好像只是绝望和希冀,就好像是干涸的枯井中冒出的一缕回音,让你听完之后,似乎一下子老去了几十岁! “哈哈哈哈,你还在怀念武攸暨,他根本就没把你当人,他只把你当成一件工具,你以为谁会容忍自己的女人有那么多的男宠……”张宗昌的声音忽然戛然而止,片刻之后才愤怒的喊道:“你,你说的驸马是薛绍……” “我的驸马从来都只有一个!”太平公主声音虽然好听,但是语调却是冰冷,让人不寒而栗,心口结冰啊! “贱女人,去死吧,我要毁你容貌,刺你一百个透明窟窿!”张昌宗单手持剑,想着对面横扫了过去…… 第二十五章公主的打算 “笃!”一声轻微的响声传来,一支通体冒着摄人红芒的长枪像刺穿一张纸般穿破厚木打造的窗户,闪电般的标刺进来,正好击中了张宗昌右手挥出的剑尖上面,顿时之间火星四溅,张昌宗踉跄后退。 张昌宗吃亏在只剩下一条手臂,而且完全的没有防备,加上季惊风将霸道神功和《先天无敌大成佛门真罡》融合在一起刺出去,枪头的真气就好像一块百炼钢铁般坚硬霸道,且突然出击的时候,又好像是来自于大自然的深处没有半点征兆,当他发现的时候,枪头已经怒龙一般的把他击退了。 这种霸道绝伦而且又和自然结合在一起,仿佛天地生成的武道,张昌宗可以发誓这一生都没有见过,就算是他两只手臂都完好无损,而且境界比季惊风高出很多,想要对付一招都必须要绞尽脑汁才可以办到。而且时候说不定会头疼好几天,无论如何也想不通这其中的奥妙。 佛家光明正大气势恢宏。 儒家天地为根王道古板正气浩然。 道家清静无为卑弱自持。 这三种奥义联合在一起之后,势必要生成一种绝对逆天让人头疼的东西,根本超出人类的想象之外,季惊风才刚刚联合了其中两家残缺不全的奥义,已经把一个方圆段的剑手,一枪刺成了呆鸟,你试着去想想,如果是三家归一的《三道论衡经》那威力会强大到一种什么骇人听闻的地步呢! “你,季惊风!”张昌宗以前所受的内伤根本没有痊愈,再次遭遇到季惊风如此霸道绝伦的攻击,嘴角居然渗出一丝鲜血来。他实在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季惊风的功力在短短的时间之内,居然又有了长足的进步,一枪把自己震的吐了鲜血。 其实季惊风也遭到了反震力道,不过他的经脉太过于强大,居然把侵入体内的真气顷刻之间全部吸收,若是再弱一点的,估计直接无视都有可能。 “张昌宗,你想报复我,我又何尝不想杀你,纳命来吧!”季惊风知道张昌宗是剑宗的杰出弟子,万一让他或者跑了以他对自己的仇恨,以后肯定还会想出什么馊主意或者找出什么大人物来对付自己,这次必须要斩草除根,趁你病要你命。 为了速战速决,季惊风仍然采用的是三位一体的打法,不但发动了所有的护身法门,而且左刀右枪同时出击,一心二用,奋勇而来,但是这一次张昌宗所遭遇到的实力,却是上一次在擂台上的五倍都不止,季惊风的真气霸道坚硬无坚不摧,每一次迸发都把他的胳膊震的快要麻痹,最主要的,他的招式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破绽太少了…… 但是张昌宗毕竟也是剑宗第三代弟子之中的佼佼者,不知道继承了剑宗多少广大深远的用剑之道,身上有着无穷的应变之法,纵然是这等恶劣的形势,反应仍然是恰如其分的迅速,硬是一扭腰身,身体横移,同时右手剑势暴涨,无数的光影闪烁之间,双方在一个呼吸的功夫,至少对攻有十次之多,张昌宗一口鲜血喷出来,横移一丈! 他在动作的时候,季惊风也同时跟着动作,只见他的身体突然由一分为七,刀芒枪影就好像是漫天花雨一样的绽放了起来,铺天盖地霸道绝伦,丝毫没有破绽的向已经受伤严重的张昌宗杀了过来,同时季惊风的身体之中,向外扑出来一种好似墙壁一样的罡气,虽然还很稚嫩,但是足以让他身体震上那么一下,而只是这么一下,就足够《屠戮天下》的刀法,把他从中间劈成两段了。 “砰砰!”两声响,张昌宗的两段尸体分成左右倒在了血泊之中,春楼之中血腥之气顿时弥漫,青紫色的胃肠洒满一地,说起来也是非常恶心,不过季惊风哪里顾得了这么多,刀枪入鞘,转身救人。 他觉得太平公主现在还不能死,若是她死了,一切的谜团也就真的成为了谜团,就连‘金线轴’的秘密,也休想能够再打开了。 肤如凝脂柔美动人的太平公主睫毛又长又翘,水汪汪的眼睛圆睁着一瞬不瞬的看着季惊风,她身穿碧色的衣裳,容颜丰润娇艳,眉目中波光流动,恍若春色盎然柳色弥漫中最浓艳凝翠的一抹最具诱惑力的颜色。 她的眼睛大大的黑白分明,勾魂摄魄,嘴唇莹润娇艳,衣领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白皙光洁的胸口肌肤,领口的阴影下,隐约可以看到漂亮精致好似玉器一般的锁骨,这是一种非常富有冲击力的美貌。 她拥着锦被躺在一张木榻上!面前是一桌子丰盛的美味佳肴!还有两壶酒! “公主殿下难道是想要跟我亲个嘴儿嘛,不然为什么把您薄红水润的唇翘的那么高,想必是爱上我了吧!”不知道怎么的,季惊风脑中突然冒出个奇怪的念头,觉得也许在女人脆弱的时候给点温暖能掏出什么真心话来,也是他风流成性,虽然对太平公主不满意,但是也趁机调戏一下。 美女嘛,无论好坏他都要沾点便宜的。这就是孽丹所带给他的影响中不好的一面了。 而且季惊风也不只是说说而已,居然真的伸出自己的嘴巴在美妙的小嘴上亲了一口,然后吧唧吧唧嘴,赞道:“多谢公主赏赐!” “啊!”太平公主一愣,突然扑哧笑道:“你……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呀,为什么要救我呀,你还亲我……” “我是从窗口冒出来的,公主好像被点了穴道,我这人武功虽高,但是解穴的手段却很差,我要先找一找你被点的穴道!”季惊风开始七手八脚的在太平公主丰盈的身体上摸索了一阵,最后叹息道:“我看我要明天中午才能找到那个穴道了,而且我的手感很不好,恐怕摸不到……” “谢谢你,季勇士,不过你也太不光明正大了,你把令月当成傻子了吗?”太平公主娇笑的脸庞突然一沉:“拿开你的手!” “公主你想得太多了,我真的是在为你解穴,这也是事急从权!”季惊风缩回了按在太平公主胸脯上的大手,一本正经的说道。 大约是遭到了季惊风孽丹和手法的影响,太平公主高耸的胸脯起伏的很厉害,眼神中却又突然出现了甜美的笑意,蹙起秀眉说道:“以季勇士的根基,难道真的看不出来,令月其实并不是被点了穴道,而是中了一种叫做‘魔念’的禁锢心神之法嘛?!” 她怎么总是称呼自己为‘令月’呢?这是咋回事儿? “哦,这个我知道,我有办法!”季惊风把自己的意念精神法发动起来,一指头点在太平公主的脑门上,后者顿时四肢舒展,本来躺着的太平公主一下子就坐了起来,同时之间,季惊风感到一股,强横的真气飞洒出来。原来她是会武功的! “季勇士真是神通广大,我费了这么多力气都无法接触的‘魔念’居然被你一下子就破解了,难怪母皇这么信任你了,无敌勇士的名字真是实至名归呀!”太平公主忽然献上香唇,重重的在季惊风脸上吻了一口。 出奇的,在美女主动给予的芬芳热吻之下,季惊风首次没有感到舒服,反而感到一种针尖莅临眼球般的危险,顿时站了起来,恭敬地说道:“公主还是不要自称令月,我可没打算做你的入幕之宾,咱们还是分清楚君臣比较好!” “呵呵,季勇士真是有趣!”太平公主的神色从妩媚忽然变成了月光流水一般的悠闲,缓缓的站了起来。 “这人死在这里,把整座楼搞的都是血腥味,应该赶快封锁消息!”季惊风好心提醒道:“因为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告诉公主,那才是最重要的!” 太平公主打开窗子撅着翘臀探出头去,腰部和双肩之间出现一个夸张的弧线,她吸了一口新鲜空气,冷哼一声道:“一条狗而已,死了就死了,何必去理会他呢!这座楼里所有的人除了‘沙芳’小丫头之外,全都被他杀光了,沙芳刚才已经被他点了穴道,所以消息无从走漏!” “咳咳,杀了多少?!”季惊风冒冒失失的问道! “九十三人!”太平公主转过头来扬起逛街的下巴,眉宇间突然出现了沉思的颜色:“你,怎么会来到这里呢?难道是武攸暨失败了吗?!” “看来公主全都知道了,一定是武攸暨亲口对你说的,那也好生了我不少的口舌,这封圣旨你看一看下吧!”季惊风把圣旨递给了太平公主,一点也没有隐瞒的意思,然后说:“我知道了武攸暨的阴谋,特来相救!” “我们两个可是有着深仇大恨呢,你曾经羞辱过令月很多次,别以为令月什么也不知道!但是令月想不通,你为什么会跑来救我,你不是很轻贱我的嘛!”太平公主展开圣旨看了一遍,娇媚的掩口笑道! “公主打算怎么办?!”季惊风不答反问! “我打算……”太平公主端起一杯酒:“敬你一杯!” 第二十六章黑狼变心丸 太平公主双手端着玻璃杯盏,眉眼妩媚,娇艳欲滴的朱唇轻轻开启:“多谢季勇士救了令月,令月心中感激不尽,谨以此酒表达谢意!” 季惊风正要接过酒杯来个一饮而尽,突然闻到一股细微的甜腻柔润的芬芳,那香味不同于平日里女子们所用的熏香,不带烟火之气,去油非常的温厚悠长,还隐约有一种令人心神失守的感觉。 “啪!”季惊风一把大嘴巴打了过去,太平公主虽然躲开了,但还是将一杯酒撒的满地都是,季惊风指着她的鼻子骂道:“李令月,你可真太不是个东西了,老子救了你,你居然用度就来害我,说,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看出来啦?!”太平公主嫣然一笑,就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草你娘的,你刚才差点要了我的命,笑个屁!”季惊风的怒火差点变成火苗子蹭蹭的从头顶上冒出来,顿时就把魔刀抽了出来。 “季勇士,说话的时候注意你的用词,我娘是谁难道你不知道吗?就凭你刚才的一句话,以前的所有功劳全都没有啦,如果我告上朝廷,你随时都是个死!”太平公主的笑容顿时收敛,威胁着说道。 “你这个女人,我真想掐死你!”季惊风大声喊道:“在我死之前你早已经死了千万次了,说,到底为什么给我下毒!” “不为什么,只因为你知道的事情太多了,如果我不杀你,今天的事情被你说出去了,我的脸面何在,男人生来都是贱种,就应该被女人杀!”太平公主眉毛轻挑,随口说道。 “难道你就没有想过,如果我死了,明天整个公主府也就消失不见了!”季惊风狞笑着说道:“况且,你根本就杀不了我!” “我没想这么多!”太平公主背着手,眨着浓黑长翘的睫毛,走了两步,说道:“既然你看出来了,那就算了,你也别死了,咱们来商量一下对策吧!” 季惊风突然狂笑道:“我知道了,原来酒杯里根本就不是什么毒药,我猜想那一定是一种迷药,你一定是看上了我,想要米奸=我吧?可惜我偏偏没有上当!” “其实有两件事情你都说错了,第一件就是本公主对你一点兴趣也没有,第二点,呵呵,其实你已经上当了!”太平公主突然捂着肚子笑了起来,花枝乱颤的说道。 “胡说八道,我并没有喝酒!”季惊风冷笑着回应。 “毒酒没有别要非要喝下去才有效,季勇士也是江湖中的一流好手,不知道有没有听说过‘黑狼变心丸’这种东西呢!” “黑狼变心丸,你说刚才那股气味是‘黑狼变心丸’?!”季惊风突然跳了起来大声的喊道。 “季惊风,黑狼变心丸不会对你的生命产生任何的威胁,顶多是让你对我言听计从而已,你又何必这么担心呢!”太平公主弯曲的五根手指头,一根根的张开来,似乎是在给季惊风计时呢。 “一二三四五……” 当她数到五的时候,季惊风突然之间就感到一阵阵的头晕目眩,好像自己的意识正在被某种神秘的力量所吞噬,而他本来纯净的心居然被粘上了污点,开始一点一滴的变黑,太平公主的媚眼渐渐的成了他唯一的意识支撑点,她的心既是他的心,整个人已经完全的失去了自我,变成了一个邪恶的傀儡。 “亲我!”太平公主说。 “是的公主!”朦胧之中,季惊风想要拒绝太平公主的要求,因为他虽然喜欢女人,却绝对不能被女人命令,但是有一股强大的精神力量驱使他非要把嘴凑过去,轻轻的在她桃红的粉腮上印了一下。 “亲我的嘴!”太平公主点着自己的唇珠儿娇笑:“是,深深地吻!你这个家伙,身上有种特殊的魅力,我想和你上床试试!” 季惊风心中一瞬间闪过了勃然大怒,但是很快这种怒火好像被海面所吸收了,变成了涟漪扩散开来,他很乐意听从太平公主的旨意,于是就把自己的嘴深深地吻上她的唇,在她得意放肆的当笑之中,搂着她的腰肢拼命地亲吻着。 “给我脱衣服,服侍我!”太平公主娇俏的坐在床上,甩掉了自己的两只鞋,展开双臂让季惊风给她脱掉了上面的低胸宫装,然后就是白色的亵衣,最后趴在床上,像一条美女蛇般得意的大笑,托着腮帮子,冷哼道:“勇士,勇士有什么用,我想要你的时候就要你,不想要你的时候,就一脚踢开你。” “脱掉自己的衣服,把我抱起来,干我!”太平公主继续发号施令。 此时此刻的季惊风已经基本上完完全全的失去了自我,他脱掉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一身傲视天下的肌肉,用钢铁般的臂膀托起了公主娇小的身躯,让她的手臂环保自己的脖颈,双手托着她的翘臀,往下一方,刚刚好进入身体。他的臂膀几乎和公主的小腿一般粗细! “啊!好强壮!”当季惊风突破她身体的一瞬间,太平公主忽然之间莫名其妙的热泪涌出,也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想起了薛绍。这个强壮的身体,有七分酷似薛绍当年,霸道的性格,无以伦比的铁腕,根本不管她是否痛苦的莽撞,可恨又可爱! “放下我吧,已经够了!”她突然间失去了再做下去的兴趣,名令季惊风把自己放下来。可是季惊风一时之间居然没有动。 太平公主并不知道,就在刚才的一瞬间,阴阳相合的时候,季惊风的体内掀起了旋风,一阵奇妙的变化已经生成。 阴与阳的碰撞,灵与性的交融,季惊风的体内好像有什么东西一下子被激活了,而且愤怒了,狂躁了,发飙了,它开始吞噬季惊风体内的真气,但是一不小心居然把黑狼变心丸的毒性给吃了下去,它开始翻天覆地的滚动,就好像是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孩子…… 季惊风的脑筋猛地回转了过来,刚才发生的事情他只是依稀记得,自己体内居然抱着赤棵棵的公主殿下,而且已经进入了合二为一的状态,公主一脸的迷醉,小嘴唇都快要破了,可见是甘心情愿被自己干的,而且他回想了一下之后,就记起来,自己貌似是被公主殿下给米奸了。 “真是没想到,张玉瑶在我身体里布置下来的‘漫天情丝’的蛊毒居然是‘黑狼变心丸的克星,江湖传闻,‘黑狼变心丸’是狼心秀士羊漠,在一百年前炼制而成的罕见毒药,凡是吃下它的人,立即变得非常邪恶,杀人放火无恶不作,而且对下毒的人忠心不改,举世之间,没有任何的解药,除非是当功力达到了上乘中阶魂力才能避免这种药物的侵蚀!为此狼心秀士变成了武林公敌,到处遭到追杀,追后坠崖而死,真没想到,这种药物居然会在太平公主的手上出现!” 第二十七章一剑屠天 更加让季惊风没有想到的是,张玉瑶下在自己身上的‘漫天情丝’的蛊毒居然就是‘黑狼变心丸’的克星。而且‘漫天情丝’吞噬了‘黑狼变心丸’之后,居然也产生了异变,季惊风的心没有能够产生异变,却让‘漫天情丝’性质发生了质的变化。 漫天情丝本来是张玉瑶的本命毒蛊,但是在感染了‘黑狼变心丸’之后,却突然和季惊风建立起了一种心灵上的沟通,季惊风除了恢复神智之外,忽然之间就觉得自己可以随意的指挥和调动这只毒虫了。 这里的原因其实也没有什么难以理解的,因为黑狼变心丸以季惊风为宿体,而季惊风也就成了漫天情丝的主人,这是一种接力! 季惊风的头脑恢复了清净之后,并没有继续对太平公主穷追猛打,而是任凭她从自己的腰部滑了下去,穿上了衣裙,站在窗口上呼吸新鲜空气。季惊风心想,我不如就来个将计就计,看看太平公主到底在耍什么花样。 “好吧,那么就到这里吧,你现在可以回去了,你去把这里的事情禀报给母皇知道,但是刚才张宗昌的事情不要说,让她无比收回旨意,如果实在是不能收回的话,就找个机会刺死她,然后你跟着自尽!” “是的,公主殿下!”季惊风的心里真是生气的要命,太平公主真的不亏是武则天的女儿,而且一代更比一代强,真的是太毒辣了,毒辣的让人感觉到一阵阵的心惊胆寒,不寒而栗呀,可怕啊。 她居然把季惊风的性命不当成是一回事儿,季惊风发誓这笔账早晚有一天一定要跟他算清楚,早晚有一天要让她加倍的偿还。 季惊风在魔教的典籍之中看到过‘黑狼变心丸’的种种事迹,虽然说吃下它之后会变的无比邪恶,而且还会听从主人的命令,但是这种药物对于服药的人本身的智商确实没有半点影响的,季惊风依然还可以自由自在的活动。 他非常平静的退出了春楼,一路上想,自己要如何利用‘黑狼变心丸’这种东西,来套取太平公主心中所有的实话呢,这件事情对自己来说,绝对是百利而无一害的,从此之后,太平公主将再也不会防备自己,自己可以自由的出入太平公主的府邸,而且还能够得到武蛮儿和武纯儿的帮助,金线轴的秘密,似乎距离自己越来越近了。 季惊风从春楼出来的时候,突然感觉到很多的高手在屋脊上跳来跳去,但是他们绝对不是冲着自己来的,暗想,很有可能是战楼的人和血杀团的人已经开战了,但是这件事情对自己完全没有半点的关系,还是不理为妙,反正他们双方全都是死有余辜的,当然除了对自己有恩的胡诌大师除外。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他迎面被一个人撞倒在了地上……这并不是说季惊风的反应有多么的迟钝,或者是有什么不合理的地方,主要是因为那个把他撞倒在地上的人,功力太强横,速度太牛叉了。 “小子,我认得你,赶快把我送回战楼,我要死了!” 季惊风蒙地抬头一看,只觉得自己身上全都是鲜血,对面还有一个血人面对着自己,这人他的确是认识,不过刚认识没有多长的时间,他居然是武纯儿的老师,万法刀王万法名。此刻他的巨型战刀刺入地面,一条腿跪在地上,另一只手伸出来向季惊风求救。 “万前辈,你这是怎么搞的,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把你给伤成这个样子!”季惊风连忙把万法刀王扶了起来。 “小子,不要磨磨蹭蹭的赶快把我扶起来跑吧,我师叔已经杀过来了!”万法名低沉的声音吼道,满眼都是血丝。 “你师叔是谁?!”季惊风感到有两股巨大的气息向这边扑了过来,那种气息强大的程度,简直一跺脚就好像能够把他震死,但是这只是以功力而言,如果真的动手,季惊风也不一定就必死无疑,最起码还有柔丝千斩和护身罡气呢,逃跑也是可以的。 所以季惊风虽然问了这么一句废话,但并没有等待万法名的回答,而是把他直接往肩膀上一放,展开分身魔影,在道路中拉出一道道惊心动魄的虚影,直接奔着战楼的方向返了回去,但是,他心想,战楼真的就那么安全吗?! “小子,我的师叔就是儒家剑派平天下派的一个老古董,他外号‘一剑屠天’,名字叫做修罗天,我实在是没有想到他居然是血杀团的人,他找了我很多年了,居然在这里被他碰到了,真是该死,我的秘籍绝对不能落在他的手上,但是若传给纯儿,他肯定也保不住,我看我肯定是活不了了,你带着这本秘籍走吧。” 又一本秘籍? 季惊风心想,最近自己身上的秘籍真是多得不得了,大约过几天可以开一间图书馆了,有魔索城的秘籍,有禅宗十八祖论经,还有刀魔的刀经,现在又有了一本什么玩意呢?他低头一看,只见万法刀王从身后递过来一本黄皮书,上面写着《大王道剑意》。 “这东西有什么好抢夺的,连纯儿都会,你的师叔就是为了这个在追杀你吗?!”季惊风不可置信。 天空中星月弥漫,青石铺成的宽敞大街上空无一人,只有不远处强大的气息飞奔而来,季惊风感觉亚历山大。 “小子,你记住,真正的大王道剑意,是儒家剑派分裂之后,最为强大霸道的剑意,因为他是心剑合一分裂之后的残篇,所以在很多方面大道不全,已经有一半遁入了魔道,要修炼成大王道剑意,必须每天都杀人,杀的人越多,你的王道正统就会越加的强烈,使出的功力霸绝人寰,无可匹敌。” 万法刀王咳嗽了一声道:“但是,谁都知道我们儒家是讲究救国的,杀人只是一种安定天下的手段,但绝对不是最终的目的,平天下派的老祖师们发现了剑意的缺陷之后,立即就把其中最厉害的三招给隐藏了起来,一开始的时候想要把它毁掉,但是念在它是修炼心剑合一缺一不可的环节之后还是保留了下来,可是,弟子们全都不准修炼,我的师叔,一生醉心武学,他的境界已经到了禁断高手的境界,他一直以为,如果得到最后的三招剑意,就能够笑傲天下所向无敌,所以这些年到处的寻找我,而我则躲进了战楼之中,没想到这次居然被他发现了……” “最后的三招,就在这本秘籍里,我从来也没有看过,武纯儿徒儿更加没有学会,你不是我儒家剑派的人,得到了这东西也是无用,我希望你你能把它流传下去,将来若是有一天,有一个人能把集合四门剑意,重新修炼成心剑合一,你就把他拿出来吧……” “前辈先不要说这么多话,还是让晚辈尽快的带你回到战楼!”到了这个时候季惊风也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了。 “不可能了,放下我吧!保住秘籍才是最重要的,不能让修罗天有机会杀戮天下,快去吧,帮帮我!”万法刀王利用剩余的气息,顿时从季惊风背上跳了下去,而季惊风被他的掌力一送,向前奔出去五六丈远! “快走,快走!”万法刀王催促,然后自己居然向反方向冲了回去。 今天有个亲戚过世了,所以更新少一点,大家请见谅哈! 第二十八章留一个活口 季惊风眼看万法刀王肯定是活不成了,自己也无谓的再去做什么牺牲,所以在万法刀王拦截住两大强横实力的同时,以最快的速度飘然而去。以季惊风的计算来看,就算是万法刀王接下来不再遭受任何形式的攻击,也肯定是活不了半个时辰了。 看来战楼和血杀团的斗争正在如火如荼啊!季惊风心想,看来自己应该赶快的去见武则天,先把太平公主的事情说清楚,只是目前武则天在哪里,看来自己只有去找娄师德了,他应该是清楚这一切的。 季惊风心想,武则天要想抚平叛乱一定会和娄师德取得联系的,但是血杀团的人此刻必定正在和战楼的人交战,自己想要进入娄师德的府邸很困难,不过,若是今天不去,太平公主只怕是没机会翻案了呀!那么金线轴的秘密也就跟着无影无踪了。 以刚才万法刀王的遭遇来看,战楼的势力是绝对比不上血杀团的,自己若是被当作血杀团的人阻击了,那可就真的危险大了。 不过为了金线轴的秘密,无论如何还是要走一趟的。 季惊风辨别了一下路径,选择了一条最近的路,很快地就来到了娄师德的府邸门前,表面上看这里非常平静,但是季惊风突然的心中警兆忽生,似乎有几团巨大的能量体,因为他的来临,而苏醒了过来。 本来这里好像是一个棋盘,有几颗棋子正在谨慎的相互牵制,但是季惊风的突然降临,打破了这个僵局。 季惊风的身体突然好想僵硬了似的一动不动,就在娄府门前的广场上,他被两个人夹在了中间,其中一个中等身材瘦高长脸,眼睛不时的翻出白眼,就好像是吊死鬼一样,武器是一根非常沉重的铁棍,看上去至少有一百斤那么重,应该是一员擅长攻坚的悍将。 身后的这位长的有几分文秀之气,丹凤眼,肩膀宽厚,背着双手,背后的长剑还没有出鞘,只看外表差不多只有三十岁左右,不过季惊风知道,大唐朝的练气之士,一般的都能够隐藏自己的年龄,你比如说玄真女尼和李梦蝶这些人,明明都好大岁数了,但横看竖看都好似少妇一般。这人有个不得不说的特点,那就是俊秀的脑门上,被人雕刻了两个字——罪人! “两位大哥吃了没有,我是来找娄帅的,请让路!”季惊风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冒出这么一句话来,无论如何从对方身体冒出来的气息判断,这两位都是上乘绝顶的大高手,而且好像都在敌视自己。 不过幸好这个时候,娄师德浑厚嘹亮的声音从屋子里传了出来,“先生请不要出手,这位是皇上面前的大功臣,季惊风勇士,他找我肯定是商量朝廷里的大事,请你务必让他过来,他不会伤害我!” “不行!”那个丹凤眼的文士很明确的说道:“有事,请明天来,今晚,进门者死!你后面的那位也是一样!” “那么如果我进了门而且还没有死掉,你又能怎么样呢?!“季惊风突然学着他的样子,把双手一背,冷硬的说道。随着这句话脱口而出,他的气势也跟着突飞猛涨,一个苦修天不怕地不怕的形象彻底的展现了出来。 “我不知道,因为这根本就不可能!”那么文士冷冷的说。 “罪人天绝,你这个法家剑派的罪人,你虽然是潘师正的师兄,但是我们人屠三狼要做的事情你根本就管不了!娄师德今天必死无疑!”季惊风的身后突然又多出了两个人来,一个狮子头相貌凶恶,一个麻子脸非常恶心。 这不就是那天他在细奴罗雀的图画上看到的三屠人狼嘛,他们居然也现身了,如果抓到了他们,一切就都真相大白了,季惊风刚才还害怕自己证据不足,无法说服武则天收回自己的旨意呢! “你还是放我进去吧,你叫‘罪人天绝’是吧,你看现在的情况非常明了了,我和这三位人狼前辈根本就不认识,难道你还要一意孤行嘛!”季惊风沉声说道。 “不行,因为旨意上没有说我有便宜行事的权利,只是告诉我,无论谁想要进入娄帅的大门,便要格杀勿论!”罪人天绝趁着一张脸,把自己的剑从剑鞘之中抽了出来,遥遥的指着季惊风。 不过季惊风倒是觉得,剑尖上面的气息,似乎已经穿透了自己的身躯锁定了人屠三狼,而对于自己只是捎带脚而已,这太让他没有存在感了。不过,说实话,这人的剑气也的确是他从所未见的强大,如果说自己的气息是溪流,那么他的剑气好像强大的似乎江河湖海一般。 让季惊风气的差点吐血的是,身后的人屠三狼也有样学样,把各种兵器的气机对准了自己,双方居然把他当成了牺牲品了。 “那好吧,我就让你们试试分身魔影的厉害!”季惊风将自己全身的内力一起爆发了出来,顿时之间罡气席卷盾牌横扫,左枪右刀,魔影重重。不过让他有些气沮的是,如此一来不但没有能够摆脱四人的气机封锁,反而全面的引发了双方的械斗,气机牵引之下,四大高手全力出手。 此时此刻的季惊风所处的地位不但尴尬而且危险,他就好像是狂风暴雨夹缝中的一张蜘蛛网,随时都有可能被摧毁。 强大的好似瀑布一般的剑气从他的身体两侧直击身后,罪人天绝的整个身体却是纹丝未动,人屠三狼同时向前踏出了三步,居然是以剑气和刀气隔空交战,季惊风虽然没有受到直接的攻击,但是要在剑网刀网交织之中,找到进入大门的契机,看情形似乎是根本没有一点点的可能性了。 “如果今天我不能在四大高手的夹缝之中进入大门,那么不但罪人天绝会看不起我,就连娄师德也会对我产生轻视!”季惊风心里这么想!其实他这么想是完全错误的,事实上娄师德正在为他担心呢,他完全的知道这个罪人天绝是何等的恐怖无比的大人物! “哼!”季惊风突然冷哼了一声,身上分化出七重魔影,表面上看来,全都和他的本体一样可以自由的作战,顿时四散开来,各自施展出一心二用的法门,全力出手,在一阵叮叮当当的激烈交锋中,居然真的突破了对面的剑网,进入了大门之内。 不过,当他转过头来的时候,却发现人屠三狼的两位已经人头落地倒在了血泊之中,罪人天绝的剑尖滴答滴答的正在向下淌血,冷厉的看着对面唯一剩下的手持铁棍的怪人,同时冷冷的说道:“虽然你取巧过关,但毕竟还是我输了一招,刚才太小看了你了,是我的错,你进去吧,我自会向皇上谢罪。” 季惊风哪里顾得上听他说话,赶紧喊道:“娄帅,人屠三狼是非常重要的证人,可否请这位天绝前辈手下留情,留一个活口!” 第二十九章唾面自干 季惊风话音未落,便听到咚的一声巨响,面前被一个庞然大物给砸出了大坑,只见那个拿着铁棍的大汉被人从半空中丢了下来,沉重的铁棍连同毫无气息的人体,硬生生的把地面砸了一个大坑。 “这件礼物送给你,今天的事情不要说出去!”罪人绝天已经消失不见了,但是他的气息还笼罩在周围,半空中传来一句冷冷的话语。 季惊风蹲下身子一摸,发觉大汉居然还有气,只不过被封住了所有的精气神已经血脉,根本动弹不得了,不过罪人天绝下手不是太狠,部位也不是很刁钻,季惊风施展一般的手法就可以解开禁制,这的确是人家送给他的一份大礼。 “季大人,你深夜造访不知道有什么要紧的事情,今天我已经见过皇上了,明天就要行动了。”娄师德此刻已经迎了出来。 “我就是为了这件事情来的!”季惊风提着铁棍大汗的身体走到了娄师德的身边之后,淡淡的一笑:“情况有变啊!” “情况有变?难道皇上又有了什么新的指示?!”娄师德不解的问道,武则天一般很少像这样朝令夕改的。 “不是,是我发现了一个惊天秘密,现在必须呈报给皇上,冒昧上门就是希望娄帅能够找到皇上,着这件事情禀报上去!” “什么惊天秘密?!”娄师德的语气突然有些警惕,季惊风虽然惊采绝艳年轻有为,但是毕竟对朝廷的事情知道的很少,官场规律运用得不够得心应手,生怕他在一时好心之下办出什么坏事来,季惊风岂能不知道他的心思。 “是关于太平公主我驸马武攸暨的秘密!”季惊风心想也不用跟他拐弯抹角了,那样的话反而费事儿,但是有许多事情还是要演绎一下,不能把自己给绕进去,于是半真半假的说道:“今天我得到了皇上的圣旨之后,就开始积极地派出人手打探战楼的消息,可是不经意间让我知道了一个秘密,原来苏良嗣的女儿苏怡情也是被战楼给抓走了,我知道皇上对于苏良嗣一向器重有加,如果明天我宣读圣旨之后,士兵开始抄家灭门,万一一时不慎措手杀死了苏良嗣的女儿那该怎么办呢,那岂不是让皇上很难做,于是,我亲自深入战楼把苏良嗣的女儿救了出来…… 看到娄师德一副惊讶无比的表情,季惊风立即说道:“请娄帅不要打断我的话,后面的才是重点,我在解救苏怡情的过程中,发现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那就是我偷听到了驸马武攸暨和阿史那斛瑟的对话,武攸暨声称,他已经软禁了太平公主……所有的一切都是他为了报复太平公主还有皇上所搞出来的,这件事情基本上和太平公主没有关系,包括调走血杀团的精英,还有组织今夜的战楼刺杀行动……” “居然有这样的事情!”娄师德倒吸了一口冷气:“可是,季勇士说句不好听的,你的武功虽然强横,但若要单独一个人闯进战楼里面去救人,居然还能这么全须全影的退出来,这似乎让人无法置信。不单是我不能相信,就算是我禀报上去了,皇上也更加的不会相信啊!” 季惊风道:“这件事情说来也凑巧了,我进入战楼的时候,战楼的精英刚刚接到了刺杀的任务,全体出动了,剩下的都是一些普通的士兵在看守。我根本没有遇到什么高手,直接就从窗户里把苏怡情给救了出来,这件事情如果皇上有什么疑问,那么直接把苏怡情叫来问问也就清楚了。” “那要是这样的话,老夫的确要赶快的进宫去了,不然若是让皇上母子相残之后才发觉这是个误会,只怕咱们都会受到迁怒,从而大难临头了啊!”娄师德虽然备受尊崇,但是在做人上却有着自己一套独特的原则。 比如季惊风就听说了这么一件事情,多年前,娄师德的弟弟提升为代州都督,出发前娄师德嘱咐说:“我从小就没有什么才能,已经位居宰相。你现在又得了州牧,侥幸占据高位,人家会嫉妒的。这事怎么得了啊!” 弟弟说:“从今以后,即使有人吐唾沫到我脸上,我也不敢争吵,只能自己擦掉它,总不会为兄长增添忧虑了吧?”娄师德说:“这恰好是我担忧的。那个人向你吐唾沫,是因为对你发火,你如今擦了它,是触犯他,使他更火上加油了。唾液不擦会自己干掉的,不如笑着来承受它。” 弟弟大为折服,忙说:“谨受教。”这便是唾面自干的史话。 但这只是一种身处高位忍辱负重的智慧,只用在一些无所谓的小事上面,若是朝廷大事军政大事,娄师德还是很有铁腕精神的,尤其是在军队里,是出了名的军令如山不讲情面,但是他做出的事情,往往都让人信服,因为他以身作则,而且处理各种事情都很讲究方式方法。是以,他才有上面的那番话。 “所以,还请娄帅立即前去面见圣上,请她收回成命!” “这,只怕不可能啊!最早也要明天早上,刚才进门的时候你也看到了,那位罪人天绝先生奉了圣旨来保护我,不但不允许任何人进入,更加不容许我外出,所以,我就算想要去面圣也没机会。” “那么娄帅可以把圣上居住的地方告诉我,我去面圣!” “这更加是不可能的!”娄师德说道:“虽然我知道你忠心耿耿,皇上对你也是信任有加,但我绝对不能在今晚把皇上的所在透露给任何人,这是为了皇上的性命,乃至于为了整个大周朝千千万万的百姓着想,我可不能因小失大!” “我承认娄帅说了也有道理,可是明天早上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 “只要不出什么特别的事情应该没有问题,因为我已经奉了旨意,明天会帅军全力的协助你,时间问题,你我可以拖延一下但是不能太长,否则咱们两个也有杀身之祸,皇上最讨厌别人忤逆圣旨了!”娄师德拍着手背说道。 季惊风指着那个手持铁棍的大汉说道:“这人是战楼的高手,绑架苏怡情的事情就是他们奉了武攸暨的命令去做的,如果皇上有什么疑问,可以随时审问这个人,在此之前还请娄帅,多派一些高手把他保护起来,以免有人杀人灭口!” 娄师德说道:“如果季大人说的这些全都是真的,皇上日后一定会重重的谢你,你都不知道皇上是多么的疼惜太平公主呢!” 第三十章拖延时间 翌日天是晴好的天,到了中午甚至有些艳阳高照热浪袭人,季惊风手里拿着圣旨,身后站着无数禁军战士,全都是娄师德的手下,总兵力在三万人以上,他们已经团团包围了公主府,而公主府之内号称非常强悍的‘玄甲精骑’却没有出现,不但他们没有出现阿史那斛瑟所指挥的左千牛卫和屈突仲翔的左监门卫两路大军也没有出现。 “季勇士,现在已经到了午时了,请你赶快进去宣读圣旨吧,皇上还等着咱们回去复命呢!”张怀安突然从后面骑马过来说道。原来武则天一大早就让他跟着娄师德的左龙武军一起到公主府来监督执法。 季惊风心想:现在要是下手,一切不全都完了吗?娄师德去了这么半天还不回来,也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张公公,娄帅马上就要回来了,咱们是不是先等一等,听说昨晚到今日拂晓时分,皇上指挥若定,邱神勣王方翼等人已经大败阿史那斛瑟和屈突仲翔等突厥将领,夺回了主动权,而且皇上龙体已经回到宫中去了真是可喜可贺呀,这其中张公公的功劳自然也是不小的!”季惊风连忙岔开话题,拖延时间。 “那可不是嘛,当今圣上乃是真龙天子,阿史那斛瑟和屈突仲翔等人的阴谋早已经在她老人家的算计之中,皇上只是张开网等着这些小鱼小虾自投罗网而已,果然他们不识时务真的坠入了落网之中,昨夜一战,王方翼亲手斩杀石宗怀昌,几路人马把左千牛卫和左监门卫杀的一败涂地浮世几十里,但可惜的是,碎叶城方面来了大高手,居然在关键的时刻把阿史那斛瑟和屈突仲翔给救走了,但是这些西域高手还是在血杀团的追杀下狼狈逃窜,可见咱们大周朝的国力真是如日中天啊!”张怀安被季惊风捧了两句,顿时在马背上挺直了腰杆,很自豪的说道。 季惊风心想:阿史那斛瑟毕竟是西=突厥的苗裔,碎叶城方面要想重新建国收拢自己分散的部落,对抗新近崛起在中亚伊犁河一代的突骑施部落,就必须迎回阿史那斛瑟,否则,突厥人将会很快的彻底失去对这一带的控制权,黙啜这个人,对于东西之分,非常的敏感,他会不遗余力的捣毁碎叶城的根基。 忽然之间季惊风的脑海里冒出一个新鲜的念头:也许阿史那斛瑟这一次根本就知道自己不可能会成功,他的目的至少要扬名立万,等回到了碎叶城之后,在诸部落诸姓氏的大酋长面前,会拥有很高的威信和筹码与话语权。 “那是那是,皇上不但是真龙天子,而且还是千古一帝,我看自古至今秦皇汉武都无法解决的北方蛮族问题定然会在皇上的英明统治之下被彻底的解决掉,无论是斛瑟还是黙啜,或者是震天可汗,最终都会遭到败亡,举目之间耳闻之内,所有所有的疆土,都会并入咱们大周朝的版图之内,张公公伺候皇上多年,真是功劳不小,可是,我心里还有一个疑问,不知道张公公能否解答!”季惊风看到太阳已经直达头顶,分明是午时到来,而娄师德依然不知道身在何方,急忙加大了拍马屁的力度,继续的拖延时间。 张怀安是个太监,太监有太监的通病,他们普遍的有自卑心理,越是表面上强大潜意识里越存在这种阴影。所以他们都喜欢受人尊重,被人热捧,尤其是像季惊风这样有实力的人捧他们一下,能让他们感到自存心得到空前的满足。于是,他的腰挺的更直了,而且内心里对季惊风的好感大增,连头顶上的毒日头的威力都明显的大减。 张怀安呵呵笑道:“季勇士说的没错,咱们的皇上的确是雄才大略前无古人,不过你这次立功也是不小,虽然说皇上乃是真命天子,自然有百灵护佑,凡人根本就伤不了她老人家一根毫毛,但是季勇士在万马军中舍命护驾,终究也是把自己的忠心淋漓尽致的表现了出来,皇上虽然目前嘴上没说,但是心里可是牢牢的记得呢,我相信季勇士你将来的前途不可限量啊!对了,你刚才说有什么疑问,杂家能说的尽量说!” “请问张公公,当今皇上以及前朝的太宗高宗为什么这么喜欢任命突厥以及高丽籍的将领呢,俗话说,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呀!”季惊风故意瞎扯的说道。 张怀安神色中立即露出崇敬之色,冲天拱手:“季勇士难道不知道,这正是咱们皇上胸怀宽广包容四海的表现所在,也是她老人家光明正大不怕邪祟的具体体现呀!突厥人如何,高丽人又如何,闵越人吐谷浑人又怎么样?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草民,他们全都是咱们皇上的子民,皇上对待他们全都一视同仁,这是咱们这些凡人所不能够达到的一种境界。” “听了张公公的一番话,顿时让我茅塞顿开,没错,皇上以至诚对天下,天下遂以至诚待皇上,突厥将领那么多,但是反叛的也不过是百分之一二而已,他们大部分还都是把陛下当成是真命天子的,这个世界上坏人贼子总还是要有的,不然世界也不能称其为世界了,老子说得好,前后相随高下相盈善恶相较,有好就必然有坏,这是万事万物亘古不变的真理,我听说前朝有一个叫做契苾何力的突厥将领,非常勇猛,多次帅军进入突厥本土,殚精竭虑至死不渝,这才是识时务者……”为了拖延时间,季惊风把一些废话和套话,说的口沫横飞滔滔不绝,一开始的时候,张怀安还听得津津有味,但是渐渐地就发觉不对劲儿了,因为时辰早已经过了。 “咳咳,季勇士,话题已经扯远了。昨夜战楼已经遭到了血杀团的重创,今天玄甲精骑也在府内龟缩不出,这正是咱们宣读旨意的大好时机,血杀团已经在暗中待命,季勇士何不登堂入室,堂而皇之的宣读陛下的圣旨,眼下时辰已经过了,再拖延下去只怕咱们两个都有失职之罪呀!”张怀安突然醒悟过来,赶忙提醒。 “可是娄帅还没有来呀,我也很为难!”季惊风在心里大大的盼望着娄师德赶紧回来,好歹也要给一个消息,张怀安这小子不像表面上看起来这么笨,实在是不好骗啊! “不等了,娄帅进宫面圣去了,皇上自由处置,我们现在立即就动手好了!”张怀安对武则天最为忠心,他可不想有一丁点违背了皇上的旨意。 “张公公……”季惊风突然靠近了张怀安压低声音说道:“你我都不是军方的将领,如此大张旗鼓的调动龙武军,万一皇上对我们产生疑心,其罪当诛啊!左龙武军乃是皇上的心腹军旅,不到万不得已是不能随意调动的!” “这……”张怀安登时有些迟疑了,季惊风说的没错,武则天外宽内忌,最不喜欢的就是别人插手禁军的事情,如果有人在禁军问题上搞东搞西,她会毫不犹豫的取下其人头,禁军这种东西说白了是一柄双刃剑,能保护皇上,也能威胁皇上,所以,唐朝把禁军分成很多只,让他们分权而立分庭抗礼,就是害怕有人造反控制皇上。但是到了唐朝末期,宦官当权,禁军往往掌握在一人手中,皇上遂成为笼中之鸟,就连由谁来继承皇位都不能说了算,当真是十分悲哀。 “那还是再等一下,不过一炷香之后如果娄帅还没有来,那就不能再等了,杂家只怕迟则生变,万一出现了问题,咱们真的是无法交代,比擅自调动禁军的罪名还要巨大!”张怀安心想,季惊风说的也对,皇上并没有赋予自己便宜行事,指挥禁军的权利,自己越俎代庖和造反有什么两样。当然,这种事情最怕的就是遭到当权派的利用,万一有人拿出来大做文章,你说它不是个问题,它也还真就是个问题哩! 这个娄师德可也是,居然去了这么长的时间也不回来!张怀安心里这么想,但是却不敢随随便便的往外说,面对着如此之多气势汹汹满清热忱全副武装的禁军,岂能随便的说娄师德的坏话,虽说是皇上身边的人,也有可能自取其辱。 季惊风的目光穿过婆娑的树影,一直望向远处高高竖立的战楼,暗想,目前这种情形之下,武攸暨肯定是逃跑了,无论如何皇上都要杀他,在阿史那斛瑟战败之后,他的出路只有逃命,碎叶城的所谓大高手可没有把他也救出去的义务和必要性。 “皇上有旨,季惊风张怀安接旨!”就在一炷香快要烧完的时候,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旋风而来,娄师德的声音响亮的回荡在禁军士兵的头顶上。 第三十一章证据何在? “微臣接旨!”季惊风和张怀安连忙的跪了下去。 娄师德拿出圣旨念道:“皇上有旨,太平公主谋反一案,牵扯甚广,内情颇多,目前不宜绞杀,命钦差季惊风,立即将太平公主以及驸马武攸暨押送宫廷,等候朕的亲自问询,不得有误,钦此!” 季惊风心中一喜,暗想:金线轴的秘密终于还算是保住了。 娄师德将圣旨交给季惊风,然后取回了武则天先前交给季惊风的旨意,说道:“季大人,事不宜迟,立即行动吧!” 季惊风点了点头,手中拿着圣旨,大踏步的走进公主府,因为此行季惊风是钦差,代表了至高无上的皇权,所以娄师德和张怀安只能跟在他的身后,再后面才是左龙武军的铁甲士兵,进入大门的足足有一千人之中,刀枪耀目,森然壁立。 春楼门前,季惊风举手一推,大门顷刻摧毁,化为碎片,他的整个人跟着踏入了大厅,肃杀之气弥漫整个院落。那号称精兵的玄甲精骑也不知道躲到什么地方去了。 “你,你们干什么?!”门内,一个眼睛黑黑亮亮,小脸嫩的好像一掐就能出水的样子,此刻已经被强大的阵势吓得坐倒在地上了。 “太平公主李令月何在,出来接旨!”季惊风厉声喊道:“胆敢违抗皇命者,无论亲疏贵贱何许人也,一律格杀!” “公,公主……”小丫头被季惊风的气势所震慑,小心肝跳的差点从嗓子眼里冒出来,季惊风伟岸的形象要想木刻一样,深深地镂刻在了他的心中了。 “季大人何必跟一个小丫头为难呢,太平在此,即刻接旨!”随着一个柔美的声音,太平公主梳妆已毕,曼妙的身躯轻轻巧巧的出现在了楼梯上。 “请驸马武攸暨也出来接旨!”季惊风面无表情十分铁血的喊道。 “驸马不再府中,本宫也不知道他在哪里,所以恐怕是无法接旨了,或者他已经进宫朝见皇上,请季大人不用生气!” “也罢,那就请公主先行接旨吧!”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请季大人将本宫捆绑,入宫面圣!”太平公主婀娜的站了起来,优雅的轻笑道,一口雪白迷人的牙齿,震伤了几位禁军的神经。 “公主说笑了,圣旨上面只是说要将公主带入宫中,并没有说要捆绑,公主乃是万金之躯,下官未得之意不敢擅专,请公主随我进宫,不得有误!”季惊风的话说的软中带硬,适中得体,立即赢得了一班禁军将领的暗中钦佩。 “如此便多谢季大人了,季大人年轻有为丰神俊朗,以本宫之见,将来一定前途无量,还望对我公主府多加照顾!”太平公主似乎根本没有把眼前随时可能溅血五步危机放在眼里,居然掩着小嘴轻轻笑道。 “公主殿下请自重,你是代罪之身,下官虽然不才,自问和公主府没有半点关系,所有禁军将士都可以为我作证,请吧!”季惊风有一种感觉,太平公主在说话的时候,他体内剩余的一丁点黑狼变心丸的毒素似乎有所悸动,但是顷刻间就被漫天情丝的蛊毒给吞噬了一大部分,看来黑狼变心丸果然很神妙,不过自己还是要感激太平公主刚才一席话的,若不是被她所激发,残余的毒素不会被清理的这么快。 在走出大门口的时候,张怀安悄悄地走到了季惊风的身边说道:“季大人,太平公主是皇上最爱的女儿,今次她很可能无罪释放,而且权利如故,你又何必跟她撕破了脸,这样一来不但对你日后的升官发财会有影响,就连这性命上面也要多加小心了,这可是疏不间亲的大事啊!” “我季惊风的心里,只有皇上没有公主,今天我代表皇上宣读旨意,岂能对一个待定的人犯客气,张公公以后再也不要说这种话了!”季惊风心想,张怀安很可能是在试探自己,目下自己可以保持沉默,但是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有可能直达天听,进入武则天的耳朵里。 “季勇士果然忠心,杂家非常佩服!”张怀安挑着拇指说道。 禁军在紫宸殿为停定,季惊风和娄师德张怀安带着太平公主进入武则天的大殿,为了表示公允,武则天要把这件事情放在众目睽睽之下来解决,免得有人私底下议论她袒护了自己“谋反作乱”的女儿! “李令月,你知罪吗?!”武则天的语气虽然横,脸色虽然坏,但是眉梢眼角还是有些掩饰不住的兴奋存在,若是刚才季惊风当真把太平公主宰掉,提着她美丽的人头血淋淋的进入大殿,估计她老人家就不会是现在这种状态了。 武则天为他仅存的两个儿子改姓武,但是却没有给自己的女儿改姓,这是因为李令月嫁给了武攸暨,若是改姓武,那就太不像话了。 “启禀母皇,臣女不知道有什么罪!”太平公主安静的跪倒在宝座之下,信心满满的和武则天对视说道。 “大胆,不要以为你是朕的女儿就可以藐视律法,并且在朕的面前胡说八道,朕来问你,阿史那斛瑟和屈突仲翔谋反的当天,为什么朕的一般护卫会凭空失踪,在这个世上,除了朕之外,只有你可以调动他们,如果不是你做的,难道是朕自己陷害了自己吗?铁证如山之下你还敢抵赖,是不是认为朕不会对你用刑啊,来俊臣何在?!”武则天龙袍鼓荡,颐指气使,就好像是蓄满了真气的武林高手一般。 “微臣在!”来俊臣立即沾沾自喜的站了出来,这一次他可是站在了忠义和功臣的角度上了,皇上说让他收拾谁他就收拾谁,总之皇上高兴就好!为了自己的升官发财,就算昨天还是朋友,今天也可以用最为残酷的手法对付他。 季惊风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毒素又在悸动,他便知道太平公主需要自己来出面作证了,为了让李令月深信自己依然被强大的黑狼变心丸抑制着,所以他立即踏步向前,举起手中的笏板,说道:“启禀陛下,微臣季惊风有话要说!” “哦,季爱卿啊,有话就说吧!”武则天刚才还铁青的脸色,瞬间就微笑起来,并且扩散出一圈圈笑的涟漪。 “皇上众位大人,微臣愿意为公主殿下作证,其实公主殿下和此次的谋反案没有直接的关系,若说谁调走了皇上的贴身护卫(血杀团这个词不能拿到大庭广众上来),那么除了除了公主殿下之外,也许还有一个人能做得到,微臣亲耳听到驸马武攸暨和阿史那斛瑟密谋,她们软禁公主,窃取令牌,调走了皇上的侍卫,并且在西郊祭天的时候,大局谋反,这件事情上公主是冤枉的!”季惊风也没有什么拐弯抹角,直接就把实情给说了出来。 “驸马武攸暨何在?!”其实武则天早就从娄师德的嘴里知道了这一切,现在这番作为只不过是表演给满朝文武看而已。 “启禀皇上,如果驸马武攸暨没有在朝堂上,那么微臣认为他一定是畏罪潜逃了!”过了一会儿见没有人站出来,季惊风便站出来说道。 “武承嗣、武三思、武攸绪、武攸宁、武懿宗、贺兰敏之、宗秦客、宗楚客……你们这些人有没有有没有人见过武攸暨的,给朕说?!”武则天拍着桌子暴怒的问道。他所点名的全都是武氏家族的核心班底,当然有一些因事不能上朝,凡是他指出来的人,现在都在他眼皮子底下站着呢! “噗通噗通!”武承嗣和武三思带着武家班所有在场的人跪倒在地上大呼冤枉。 武三思说道:“启禀,启禀皇,皇上,武攸暨他虽然都是姓武的,但是我们和他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来往,臣,臣其实早就怀疑他包藏,包藏祸心,但是苦于没有证据才没有干贸贸然的弹劾,臣对皇上忠心耿耿,皇上明鉴,皇上明鉴。“ 武承嗣厉声道:“启禀皇上,臣认为这件事情应该问问武攸宁,武攸暨是武攸宁的亲弟弟就算是武攸暨有什么计划,也该和他商量,我们这些人根本不知道内情,皇上您可一定要明察秋毫啊!” “魏王,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我虽然不是一支,究竟还是近亲,怎么能够无端端的如此陷害,你爷爷和我爷爷毕竟还是亲兄弟,这,这太不可怕了,难道你想要让我们这一支人遭到灭族之祸嘛!”武攸宁怒目圆睁的看着武承嗣说道。 “清者自清,你没犯法我又怎么能够陷害你。你若是犯了法,别说是近亲,就算是亲生儿子我也不能放过,我武承嗣只忠于皇上,别的一概不论。”武承嗣心想,此时此刻保命要紧,皇上连自己的异母兄弟也能杀,更何况是他们这种侄子,关系还远了一层呢!这件事如果让武攸绪扛下来,弃车保帅那是最好不过的了。 “武攸宁你也不用急,武承嗣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我问你,你到底见过武攸暨没有,他现在在哪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他不露面!”武则天问道。 “不露面也不代表有罪,现在根本没有铁证证明武攸暨是谋反的人犯,仅仅凭季惊风一句话,如何就能给一个王爷定罪!”武攸宁不服气的说道。 “我也可以作证,驸马的确囚禁我,并且阴谋反叛!”突然,太平公主扬声说道。 第三十二章关键之处 “公主这话不可信,她为了自我开脱,完全可以把罪责全都推到驸马的头上,总之如果没有铁证,万万不能证明驸马武攸暨有罪,更加不能对我武攸宁横加指责,若是皇上加罪我也认了,最怕的是有人从中作梗胡乱攀诬!”武攸宁一生气,差点就运气‘幽月碎神’的功力,杀向武承嗣。其实平时他们关系不错,但是没想到武承嗣在关键时刻为了自保,居然下这种绊子。 “我这里有驸马给我的休书一封,本来不打算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拿出来,毕竟也是本宫丢了人,但是既然武攸宁你苦苦相逼,我也没有办法,就请张公公呈递皇上,让皇上亲自来裁决吧!”太平公主突然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一封信来,双手捧着。 张怀安接过来呈递给武则天。 武则天看完之后,满脸的怒容,指着武攸宁对张怀安说道:“拿给他看!” 武攸宁拿过信看了一遍,只见上面聊聊一千字,大意就是说太平公主淫邪无耻,而武则天袒护女儿实在可恨,让他当了王八心情很不愉快,现在武则天失踪了,太平公主失去了依靠,随即休妻,等到突厥人掌握了京城里的局势,立即就斩首太平公主以泄心头之恨。 “皇上,臣冤枉!”武攸宁被这一行行的小字吓得全身哆嗦,跪在地上连头也不敢抬起来了,不过还是心存侥幸的说道:“这封信,也有可能是伪造的!如果没有别的人证,臣替武攸暨不服!” 毕竟也是亲兄弟,武攸宁还算是有良心的。季惊风心里想着。 “那么武攸暨呢,你把他找来,他也是朕之伯父的亲孙子,朕不会轻易斩杀,你让他来跟朕交代清楚!”武则天眯着眼睛说道。 “皇上明察,季惊风一派胡言分明是公主的走狗,我看武攸暨一定是被季惊风给刺杀了,灭了口了。”武攸宁在说这句话的前夕,几乎以目光扫射了武家班所有的人,但是所有人都假装没看到。 “季惊风,可有此事!”武则天闭着眼睛问道。 “绝无此事!”季惊风很干脆的说道:“臣对皇上的忠心天日可表,诸位大臣如果有谁对臣又疑心的可以站出来,坊间若是有传言说微臣和太平公主殿下相识的,微臣甘愿一死,以示清白!” 武则天怎么会听不出来,武攸宁的话其实暗指季惊风是太平公主的情夫,而且季惊风曾经在奴隶市场擂台大战张宗昌京城内外人尽皆知,此刻只要把这张牌打出去,季惊风的证词立即不能作数了。 “坊间传言本不可信!”武则天先打了一个铺垫,然后问道:“但既然武攸宁你说起来了朕也就问一问,洛阳令裴匪躬,坊间可有传言?!” “臣从未听说!”裴匪躬感念季惊风多次援手之德,自然是把脑袋摇晃的像波浪鼓一样,而且他也坚信,武则天早就知道季惊风打擂的事情,之所以有此一问完全是在给太平公主和季惊风开脱,女皇所要的必定是个否定性的答案。 “裴匪躬说谎,前些日子季惊风还在奴隶市场打过擂台,此事在神都之内穿的沸沸扬扬尽人皆知,他作为洛阳令怎么会不知道呢!对了这件事情右卫大将军高真行的公子高旋还有来俊臣大人都可以作证!”武攸宁突然想起来了,高真行和季惊风是有仇的,他觉得高真行一定会帮忙。 “臣不知道这件事情,臣的儿子也不知道,请皇上明察!”高真行身材高大,白面无须,体魄强劲,虽然年近五十但表面上看不出衰老,远距离看起来好像是个不错的人,但是季惊风注意到他的一双眸子里时时闪烁着幽幽的好似属于野兽的光芒,但是那种光芒无论如何的变化万端也都透露着阴郁狠毒,不可猜度。 “高大将军,你……”武攸宁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王爷,自家说自家事儿,请不要把别人拉进去,下官承认和你有过私交,但是在皇上面前不敢说谎,不知道就是不知道,请王爷见谅。”高真行一副很无辜的样子冷笑着说道。这才是势利小人的标准嘴脸。 “高大人说的没错,微臣也不知道这件事情,微臣一向自认为铁面无私敢作敢当外面的人都称呼微臣为青天大老爷,但是微臣对这件事情绝对的一无所知,微臣和季惊风勇士没有半点私交,没有必要有半句的谎话!”来俊臣摊开双手,十分生气的看着武攸宁,脸上充满了浩然正气。 他刚才自吹自擂的那几句话就连武则天都觉得有些恶心,好几个大臣都佯装咳嗽表示讽刺,不过说起来,来俊臣的确是不惧怕有来头的人,不管你出身贵贱,一旦你失势了他就往死里整你,从这个角度上来讲,铁面无私这四个字还是可以担当得起来的。 “武攸宁,刚才高大将军和来大人所说的话你们也都听到啦,目前没有人可以为你作证,你还有什么话说!” “臣没有什么话说,但是武攸暨的事情臣真的一点也不知道,不过臣认为要想给此案定性,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不能就这么一概而论了!”武攸宁说道。 武则天道:“秋阁尚书王大庆,你怎么说?!” 王大庆刚刚升任秋阁尚书,也是个官场上的老手,心想,皇上既然没有把此案交给大理寺来俊臣手里,而是交给刑部来办,那么也就是说,没有打算大兴冤狱罗织人犯,意思就是从轻发落,我当然要从善如流。 “本该如此,本该如此!” “那好,此案就交给刑部处理,季惊风和裴匪躬协助办理,朕许你们有临机专断之权,全力侦破谋反案,无论是谁,只要能令阿史那斛瑟和屈突仲翔等主犯落网的,一律加官进爵。另外,谋反案发生以来,很多爱卿立下大功,朕一定会从重奖赏,过几天就会公布奖励的名单,必然不会使一个恶人罗网,也不会让一个功臣寒心。“武则天说道。 娄师德突然站出来说道:“启禀皇上,当日西郊祭天叛党作乱,有很多朝臣失踪,臣统计了一下名单,大概有二十四名之多,现在虽然叛党已经被清除,但是这些人的下落却成了谜团,臣请皇上示下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武攸宁、武承嗣,你们这些人先起来吧,一旦发现了武攸暨的踪迹必须立即报告,不然朕就要以同罪论处!至于刚才娄帅所说的事情,一并交给刑部和季惊风等人所侦办,你们必须在三天之内给朕和满朝文武一个交代,是死是活都必须交代清楚,不然的话,朕会对你们很失望。”武则天好像是有些疲惫,挥了挥手宣布退潮。 季惊风迟疑了一下跟着朝臣向外走去,武攸宁等人经过他身边的时候一个个怒目而视,但是他们来去如风不做停留,似乎是急等着要去商量什么大事儿。 太平公主经过他身边的时候更加不发一言,季惊风知道这是为了证明自己并非是她的入幕之宾,但是如此一来,却又有越描越黑的嫌疑。 裴匪躬和娄师德王大庆从后面走上来,叫住了季惊风:“季大人请慢走!”季惊风连忙转过身来,笑着说:“三位大人有什么指教?!” 王大庆叹道:“季大人,刚才陛下命我们三人全力侦破谋反案,但是最后却只是给了三天的期限,本官虽然品级高一点,但是在办案上没什么经验,三天时间实在是太短了,不知道季大人你有什么高招吗?!” 裴匪躬冷笑道:“要说到经验,其实来俊臣大人更有经验,若是交给他去办理,也许一天就有了结果了,但是陛下偏偏要刑部来做!” 娄师德咳嗽道:“陛下的智慧浩如烟海,不是咱们这种人可以揣测的,既然她老人家已经有了决定,咱们就照着做吧。” 季惊风说道:“王大人,裴大人,其实要追查失踪的官员,这关键之处呵呵,我觉得还在驸马武攸暨的身上,咱们分头去查吧,找到了武攸暨,那些失踪的官员也就不远了!” 第三十三章命苦的孩子 “你终于回来了,看来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上发展!”季惊风精神抖擞的回到家里,一进门就被阎知微给截住了。 “你这几天跑到什么地方去了,京城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这位豹韬卫大将军居然都没露面,这也太离谱了吧。”季惊风看了他一眼,愕然的说道。 “我一直都在家里,只不过我装病而已,今天上朝之前我还请了病假呢!”阎知微低声的说了一句,然后拉着季惊风直奔自己的卧室,进屋之后立即就把门关紧了。 “为什么要请假?!”季惊风坐在椅子上明知故问道。 “我还没问你呢,今天朝堂上一定讨论的很激烈吧,听说皇上把目标指向了武攸暨,哎,我觉得你不应该趟这潭浑水!”阎知微抖着双手说道。 “其实我倒是觉得这是个很好的机会,和你的意见恰恰相反!”季惊风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淡然一笑的看着阎知微。 “狗屁机会,找死的机会!”阎知微侧耳听了听大概是确定非常安全了,指着季惊风的脑门说道:“兄弟呀,我以为你是个跟我一样的聪明人,没想到在这件事情上面居然这么糊涂,以前的事儿我知道你有你的打算,可是目前这件案子分明就是一件吃力不讨好横竖都要死的事儿,你也要参与吗?!” “大哥这话我可真是有些听不懂了,在我看来这件事情绝对是个扬名立万升官发财的好机会,怎么到了你的眼里恰恰相反呢!”季惊风把双手抱着头枕在椅子背上,翘起二郎腿呵呵笑着说道。 “笨,太笨了。”阎知微气的翻白眼了:“你才在官场上混了多长时间,大哥我遇到的这种事儿多了去了,一面皇上的侄子,另一面是皇上的女儿,你说说,你卷进去干什么呢?你现在最好的选择就是像我一样请病假!” “那你一开始的请病假,好像不是因为什么侄子、女儿的吧。我问你,你是不是和阿史那斛瑟接触过了?!”季惊风拍着桌子问道。 “你叫唤个屁呀,我也不是主动的,是武攸暨来找我的!”阎知微歪着脖子说道。 “好啊,果然被我猜中了,你是怎么回答的,快说!”顿时之间季惊风就觉得自己抓到了一种契机。 “我说我要保持中立!所以我就请病假了!”阎知微说道:“这件事情我只对你说,你可千万不能出卖我,而且这屋子里只有咱们两个人,就算你去铜柜告密,我也不会承认的,我在朝廷里有很多的朋友!” “酒肉朋友!”季惊风大声笑道:“真正的朋友就只有我一个!所以我一定会救你的,放心吧!” “我不用你来救,我好好的!”阎知微很可笑的看着季惊风。 “你快死了!”季惊风以同样的表情看着阎知微说道。 “呸呸呸,大吉大利,你死了我都不会死,居然说我快要死了,这简直就是一派胡言,我懒得听你说话了!”阎知微嘴里虽然这么说,但是眼睛却一瞬不瞬的看着季惊风,似乎想要从他嘴里知道什么答案。毕竟季惊风在他的心目中属于很有才华不说废话的那一类人,季惊风的话肯定会有后招。 “皇上现在正在忙着结案,所以没空清洗,你以为你很聪明是吧,呵呵,等到皇上处理了一切,你觉得对于你这种在她最危难的关头请假摸鱼的将军,还留着有用嘛,轻则罢官免职重则送上西天啊!”季惊风突然站起来说道。 “皇上她,的确是这样的人……”阎知微倒吸了一口冷气:“可是我实在没有想到这件事情会发展到这种地步,我以为她们会……” “会两败俱伤对不对,哎,都是投机心理害了你!”季惊风早就看出来了,阎知微保定的是在乱世之中保存实力的念头,可是他绝没有想到武则天这么快就平定了一切。 “那我该怎么办?!”阎知微突然好想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说道。 “戴罪立功吧!”季惊风叹了口气说道:“当今皇上知道你没有造反的胆子,不过一定会暗恨你投机取巧的心理,如果你给皇上一个明确的态度,在以后清洗朝堂的时候,她会给你留下一个机会。” “你意思是让我带兵出塞去攻打突厥,或者跟吐蕃人作战什么的……可问题是现在没有战事,听说这一段时间,突厥和吐蕃甚至是契丹人李尽忠孙万荣之流,都非常的安静,暂时没有什么战争,再说了,老哥我这两把刷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即便是有什么战争了,我去了也根本打不赢啊!所以你这个办法跟没说一样!” 季惊风心想,突厥吐蕃之流之所以目前非常的老实,恐怕是为了进京会盟做准备吧,看来韦后的计划正在顺利的进行中,不过他们这么大张旗鼓的一起来到京城,总是要有一个非常好的理由的,会是什么呢? “我说的不是这样,我的意思是,你可以抓住武攸暨,找出他们囚禁的那些官员,皇上一定会对你网开一面的。”季惊风说道。 “你说的倒是容易,我怎么知道武攸暨现在藏在什么地方?” “武攸暨被逼的走投无路了,现在只有三条路可以走,我下面所说的三条路,他一定会选择一条,只要我们做好准备,就一定可以顺顺利利的把他给抓住!” “哪三条路?!” “第一条那就是逃出城去,第二天就是回过头来刺杀太平公主了却他悲惨的一生,第三条那就是潜伏在民间等待机会!但是我敢肯定,他目前仍然没有逃出洛阳城,因为血杀团的人早就把他的一切可供藏身的地方锁定了,公主府的人没有一个人能够走出城门半步的,如果他能够出城,那么血杀团就是一群废物,不值得武则天花那么多的金钱和心血来培养,你信不信?!” “那么如此说来,武攸暨最有可能就是躲藏起来,因为现在风头太紧了,他也没有别的选择,如果是我的话我一定就会这么办!” “你说的不错,你和武攸暨的确有很多一样的地方!”季惊风大笑道:“看来老哥你这次真的要立功了,我估计现在不但是血杀团在找他,就连战楼的残余份子也在找他,他除了躲藏起来等待时机还能干什么呢!” 季惊风顿了一顿说道:“不过,我最希望的就是他回头去刺杀李令月,那样的话我们就可以设下埋伏把她一举擒拿了!” “要是我我绝对不会这么做!”阎知微道。 “要是你娶了李令月这样的老婆,你一定会这么做!”季惊风道。 “那么到底武攸暨会不会这么做呢?!” “这个我也不大清楚,我的意思是咱们来做两手准备,你去知会你的豹韬卫大军,在你的防区之内大张旗鼓的严密搜索武攸暨,把声势造大一点,也让皇上看看你的态度!希望你能够把他找出来,这样你也就化险为夷了。另外我也会通知刑部、洛阳府衙还有娄帅,让他们也进行搜索,只要他一出现立即擒拿。” “那么万一这个功劳被别人给抢走了呢?”这个时候阎知微倒是显得很机敏起来了:“还有,武攸暨要是反咬我一口怎么办?!” “那是绝对没用的!”季惊风直视着他说道:“你就死不认账,就说他怀恨在心存心诬赖,没有人可以证明你和他有过接触,除非你给他写过信?!” “没有没有!”阎知微连忙摆手:“我还没笨到那种境界!” “嗯,很好,假如如果真的很不幸,武攸暨落在了别人的手中那也没有什么关系,我会为你争取一个拷问人贩的机会,只要你从他嘴里掏出实话来就可以,实在不行的话,就来个屈打成招,反正你横竖也是倒霉,就和武家班的人闹翻了算了。” 阎知微差点哭出来:“行吧,那就这样吧,没别的法子了。”心想,我的娘啊,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第三十四章夫妻隐秘 季惊风趴在公主府门外的一处店铺的屋脊上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他的全身上下骨骼松软就好像是一块橡胶,这是他新近的体会出来的柔骨极限的一个作用,这样一来他就和房子的曲线能为一体,加上穿着黑色的夜行衣,又收敛了本身的精气神,就没有什么人能够发现他的存在了。 不过目前的情形就像他自己几个时辰以前和阎知微说的一样,很有可能是在做无用功,谁知道武攸暨的胆子到底有多大! 但是季惊风绝对不会愚蠢到跑到武攸宁家门口外边去蹲点,要知道唐朝人和现代人那是绝对不一样的,现代人别管私底下多么的乱七八糟,最少社会上还披着一层法律的外衣,没有诛灭九族这种玩意。但是唐朝不行,唐朝的十恶大罪,有些情节严重者,那可是要满门抄斩的。 所以,就算武攸宁敢收留,武攸暨也都不敢回去,谁知道会不会碰见一个弃卒保车的呀。把他扔出去,保住全家的性命这是很划算的买卖!甚至有些人会把这样的事情当作晋身的阶梯,以前的例子数不胜数。 所谓的十恶大罪是指:谋反、大逆、谋叛、恶逆、不道、大不敬、不孝、不睦、不义、内乱,罪恶极大,不可饶恕。这其中武攸暨目前最少犯了六条,可谓是牛掰的很,武攸宁若是收留了他,那肯定要遭到全家株连了。 所以季惊风认为,武攸暨也许会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恨死自己的妻子,从而不顾一切的回来复仇。因为说穿了,他能走到今天这一步完全都是太平公主一手造成的。季惊风并非不同情他,也并非不痛恨太平公主这种女人,甚至他想要把太平公主千刀万剐,让她永远消失,但是现在不是时候。 而且武攸暨也不是什么好鸟,夫妻两个一样混蛋,还是一个一个的收拾吧。 一条人影划破虚空,轻飘飘的降落在公主府的门前,但是却没有敢轻易的越过雷池一步。季惊风大为兴奋,同时也判定这个暂时看不清楚的人影子,就是武攸暨无疑了。因为只有武攸暨才最知道战楼的厉害。 武攸暨在门口转了一圈,眼神在四周的屋角飞檐处扫了一圈,看到季惊风藏身之处的时候顿时全身一震,迅速的飞身离开,看来他和季惊风英雄所见略同,都认为这是个埋伏刺杀的好地方,看来他是来探路的。 季惊风立即跟了上去,他不会在公主府门口动手,那样会惊动战楼中的高手,自己未必应付的来。 季惊风飞速的追了上去,但是就在他觉得到了一处非常理想的瓮中捉鳖的胡同口的地方的时候,忽然有一道比他的身形更加快捷,功法更加全面玄奥的身影,带着一阵夺魂摄魄的香风,把武攸暨给截住了。 “驸马这就要走了吗?!”太平公主缕着自己的垂下耳畔的秀发娇柔的说道。 “李令月!”让季惊风非常惊讶的是,武攸宁并没有太多的惊讶和兴奋之情,更加没有不顾一切的好似野兽般的疯狂反扑,而是很镇定的说了一句。 “驸马深夜造访,为什么也不进来说句话,而就这么就匆匆的走了,这样是不是太不讲夫妻之情了!”太平公主走上前一步,透明的唇角弯曲出一个可爱的弧度,淡然说道。 “我们从来都不是夫妻,哪里有什么情意,赶紧把东西交出来吧,我可以饶你一死,不然,就算你是女皇的女儿又怎么样,挡我者死!”武攸暨冷笑了一声,全身的衣衫向外鼓荡,展现出了比刚才还要强横二十倍的势力,居然一下子踏入了七星武者的境界。 “你果然隐藏了八成的实力,其实你的功力早就已经达到了七星武者的实力,但是你在我和皇上的面前一直都表现得好似只是个二星武者的水准,当年你见我孀居深宫,苦苦哀求母皇,让我下嫁于你,你说这到底是为了什么?!”太平公主突然从身上抽出一条黑色的鞭子,夜幕中好似一条黑色的灵蛇。 “哈哈,因为公主很漂亮,我武攸暨心中爱慕,而且我们本来就是亲戚,理应亲上加亲才对!”武攸暨和太平公主的话还有态度,让季惊风越来越觉得匪夷所思,他理想中两人见面的场景,绝对不是这样的。 他觉得武攸暨才应该抓狂,而目前看来抓狂的却是太平公主! “你胡说,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我知道你想要和我成婚的真正目的根本就是要夺取‘那件宝贝’对不对?你渴望得到无限的财富,你这个魔鬼,我李令月的一声都被你害了,你说,你要如何的偿还我!” “我没有害你呀,你看你生活的多么幸福,虽然我们只是有名无实的夫妻,但是你却有很多的男人,每日里优哉游哉美男如云,难道这不好吗?”季惊风这时候才看清楚武攸暨的一双手掌已经变成了赤红色了,看来他一直都在发动一门功力,企图一击而胜。 “我是被你逼的,我要报复你,报复这个世界,我本来和薛绍好好的,你说,到底薛绍他是怎么死的,是不是你暗中做的手脚,我一直都在怀疑……” “这也就是说,你早就发现了我的秘密,很好,原来你真的很聪明,既然事已至此,我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你猜得没错,薛绍的确是死在了我的手上,其实薛绍那个废物就算再怎么没用吧,最起码也是个五星武者,怎么可能被打了几下板子就打死了呢……我为了你手上的那件东西的确是做了些手脚……” “天啊,原来是我害了他,是我害了他呀,你这个魔鬼,你害死我夫君,又把我逼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今天咱们遇在一处,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这也正是我想说的!”话音方落,一双血红色的大手,猛然穿越空间往太平公主的头顶上抓了下去,招式非常粗俗好像妇女打架,但是,凌厉非常变化万端迅猛绝伦,含义深远,实在是一门上乘武学。 “擒神大手!”季惊风顿时就看出来了,这也是魔道经典之中记载的一门高深绝学,只可惜只是记录了一下,一笔带过,没有具体的功法和招式。 太平公主差点就被大手拿住,但是她的右手突然一抖,一股大力传入鞭梢,黑色的鞭子变成了一条刚硬的能够刺破苍穹的黑色大棍,硬生生的把两人给隔开了一丈长的一段距离,婀娜的身段向后跳去。 “立判生死,咫尺天涯!好厉害的‘苦思鞭法’!”武攸暨大笑道:“只可惜,你刚才在运行咫尺天涯这一招的时候,已经中了我的‘赤日焚心’的内劲,过不了多大的一会儿功夫,全身就会遭受火焚之苦,赶快把东西交出来吧。你没有机会经过‘苦思’跟我‘立判生死’了。”武攸暨猛地伸出一只红色的大手,嚣张无忌的向前踏出一步。 “噗!”太平公主喷出了一口血箭:“原来,你早就预谋想要我的命,给我下了‘焚心毒’,这种毒要靠你的掌力来引发,你好狠毒的心机……” “宝贝一定被你随身带着吧,嘿嘿,太好了,你不是没有做过我的新娘子嘛,反正今天闲着也是闲着,我先取了宝贝,顺便让你快活一下,做了这么久的夫妻,你还不知道我有多么的强大呢,问问你身边的‘沙芳’就知道了!”武攸暨搓了搓手,猛地再次向太平公主抓了过去,这次的目标是胸口。 “大胆,有我罪人天绝在此,你居然敢伤害公主,找死!” “原来你不是一个人来的,你这个死女人!”武攸暨非常气急败坏,赶忙收回了血红的双手,飞一般的逃跑了。宝贝重要,生命更重要!罪人天绝的一剑之威,足以将其斩杀了,季惊风见识过。 模仿完了罪人天绝的声音,季惊风摸了摸自己的嗓子,这种模仿声音的能力,还是从小在特工局培训出来的呢!刚才他本来想要一小跳出去,顶天立地,英雄救美,但是想了想之后还是算了,事关金线轴的秘密,太平公主绝对不会领情,再者赤日焚心和擒神大手的功力,的确厉害,还是来个比较省力的吧! 不过,这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季惊风在想要下手的瞬间,突然间想到了一件事情:武攸暨不能死,武攸暨要是死了,那些被囚禁的官员到哪里去寻找,要是把他吓跑,说不定他会窜回巢穴! 那样的话自己岂非一举两得! “罪人天绝,糟了!”当季惊风运用分身魔影幻化出很多分身,迷惑了太平公主的视线,一路追去的时候,太平公主大叫糟糕,那件东西的秘密怎么能让罪人天绝知道呢,万一被母皇知道了那可怎么办? 万一罪人天绝把武攸暨生擒了该怎么办? 武攸暨,他到底是怎么知道了自己的秘密呢? 太平公主虽然早就怀疑武攸暨为了靠近自己害了薛绍,但是,她一直想不通的就是上面那个问题,是谁指点了他自己拥有金线轴呢?! 第三十五章报复不爽 飞梭一般的钢针,差不多有上万枚之多,狂风暴雨般飞射而来,顿时就把武攸暨给打成了筛子,季惊风吓了一跳,幸亏他还在暗处,而且从一开始就用气之极限隐藏着自己伟岸帅气的身躯——若是神针的目标是他,那该如何呢? 一个大袖飘飘仿佛影子的人飘渺的降临到武攸暨的尸体之旁,伸手在他身上一摸,登时大失所望:“居然没有,居然没有,他居然没有带在身上,气死我也,气死我也!” 季惊风心想,这人的功力太高了吧,好像比那个胡诌大师还要厉害,钢针居然又会自动的飞回他的身体,就好像是一阵飞蝗! 正在想着的时候,那人展开双臂,好似大鸟般凌空而起几个起落之间,无声无息的消失在了他的面前。 这就是季惊风刚才追踪过来之后所看到的震慑人心的一幕! 此刻他正站在武攸暨的尸体旁边发愁呢! “我草他大爷的,谁把武攸暨给杀死了,这可让我老人家怎么活呀,他他娘的死了,我可怎么交差呀,还有那些被囚禁的大臣在什么地方啊!马勒戈壁的,是谁这么缺德呀,这不是把老子往死路上逼嘛!”季惊风气的破口大骂,但是回应他的只是一缕熏风,根本没人答应。气急败坏之下,他也学着凶手的样子在武攸暨的身上乱摸一通。 除了一手鲜血之外,太还得到了一摞银票! 基本上,根据他的刑侦经验可以排除劫财杀人的嫌疑了,这些银票就是很好地证明,草,足足二十五万两,巨款,巨款啊!看来这小子这些年也搜刮了不少,死得其所,死得其所了,报应啊,报应。 可问题是,接下来该怎么办呢?季惊风拿着一摞银票只有苦笑,要这些银子有个屁用啊,三天期限一过,自己照样倒霉,再说了,楚瑶红那娘们虽说不是个东西吧,但毕竟也算是半个朋友,怎么能看着她死呢! “一五一十,二五二十,三五三十……”季惊风把武攸暨的尸体背到了一个破落的无人居住的院子里,点燃了一堆对放在院子里的柴禾,拿起银票开始数钱,他想借助发财的力量,来打发自己心里的郁闷! “刚才那个发射钢针的人,太他娘的坑爹了,那手段太他爹的坑爹了!”一边数一边坐在墙角上骂。 “咦,我日,这什么玩意!”季惊风突然看见一张白纸包裹在最后,“这也算是银票嘛,上面还有字呢,这是——今日收吴大官人租金五十两,立字为证!奴隶市场北大街十三号,王五,亲笔。这是……” “我草,我明白了,原来是这么回事儿,怪不得武则天发动了这么大批的人马也根本找不到那些失踪的官员,原来,武攸暨这王八蛋把他们全都送到奴隶市场上去,然后点了她们的哑穴,放在大庭广众之下贩卖,或者给他们简单的易了容,所以,尽管无数密探,无数高手都无法查到一星半点的线索,老天,你可真是有眼! 完成了上面的推理之后,季惊风高兴地差点跳起来,立即起身本奴隶市场去了。 “王五啊,你可真是太牛掰了,居然把地址写的这么详细,武攸暨呀你可真是太抠门了,居然把这种收条还带在身上,这难道都是天意!”季惊风站在王五的屋子里,看着土炕上的一对雪白身体,微微一笑。 看来王五发财之后,过得很潇洒嘛,床上躺着的这个小妞足足比他小了有二十岁呢! 其实季惊风真的是冤枉了武攸暨了,武攸暨当然不会在乎一张五十两的收条,只不过,他想拿着这张收条糊弄密探,装傻充愣的时候使用,没想到误打误撞的也就帮了季惊风的一个大忙了。 “你是谁呀,怎么跑我家来了!大爷饶命,我没钱,你要玩女人,拿去随便玩……”王五一开口,就发现一把明晃晃的钢刀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吓得他杀猪一般喊叫起来。 “大爷你要干我,两张大饼一次!”这时候那妞也醒了过来,一开始还挺害怕,但是过了一会儿就泼辣的喊道:“强盗是吧,强盗有什么了不起的,强盗找女人也要给钱,别想着白玩我!” “这女人,你自己留着吧!”季惊风摸了摸鼻子,咽了口唾沫,苦笑不得的说道:“王五,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要是说得好,我不但不杀你还给你一百两,如果你说的不好,我就让你到阴间去跟女鬼睡觉!” “大爷,我说,我肯定说!” “那好,我问你,这张收条是怎么回事儿?!” “这,这是我租房子的时候给别人打的收条,呵呵,大爷别看我长得不行,我小时候读过私塾,我认识字的。” “是啊,刚才他还给我念诗呢,可好听了,他是个诗人,你刚才年的什么,落霞,什么孤鸟齐飞,是吧!”那个妞七嘴八舌地说,居然不怕死。 “有才,太有才了,不过我没兴趣听!”季惊风刀尖一用力,就在王五的脖子上割了一道口子,鲜血顿时流了出来,室内充满血腥味。这时候,两人才真的害怕了,原来真是个杀人不眨眼的狂魔啊。 “你拿大爷耍着玩是吧,快说,你租的房子在哪里,租给了谁?!” “大爷饶命,我租给了人贩子,就在我家隔壁,那里住着二十多个奴隶呢,每天到奴隶市场上去卖……” “大爷你也饶了我的命吧,我让你随便干,大饼我也不要了!呜呜!”那小妞胡说八道的哭了起来。 “给你一百两,今晚连续敢她二十次,少了一次我回来弄死你,今天的事情说出去一句我也弄死你,快点!”季惊风拿刀尖恐吓着王五说道。 “是大爷,小的遵命,你快点……” “大爷要不你亲自来吧……哎呀,你这个死鬼,一会儿分我五十两……” 在两人一阵胡闹之中,季惊风早已经飘然远去了,此刻他的心情那是相当的不错呀,跨过了一重屋脊,来到三间大屋子上面,这三间屋子虽然大,但是太破了,屋顶漏了好几个大洞,根本不能住人,纯属于就是危房。武攸暨居然把那些身娇肉贵的大人们囚禁在这种地方,可也算是替天行了一把道。 季惊风没敢贸贸然的下去,先探头看了看,发觉屋子里没有强大的真气存在,只有一颗颗晃动的小脑袋,还有一声声的痛苦叫声,这才点燃了火折子轻飘飘的跳了下去。 “季惊风,你来救我呀!”真是令人万分的没有想到,听到之后又不敢相信,居然是楚瑶红大人第一个发现了季大勇士的从天而降。 “我不是来救你的,别废话,赶紧哭吧,我不认识你!”一想起楚瑶红平时的刻薄季惊风就有点来气,趁机修理她一把。然后冲着各位屋子里那些充满期盼的眼睛,作揖,“各位大人,季惊风来救你们了!” 然后在千万声感谢和痛哭之中,季惊风把所有人的绳子都给解开了,就只剩下楚瑶红坐在地上,怒视着他! “给我解开!”楚瑶红的神色虽然憔悴,但是说话还是很蛮横,功力不减当年。 “不管!”季惊风摸了摸鼻子,摇头说道。 “为什么你管他们,不管我,我也是朝廷的大员,你敢不救我,小心皇上怪罪,这些大人都是见证!”楚瑶红气道。 “啊,我们什么也没看见!”那些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听见了吧,这是民意!”季惊风笑道:“嗨,小妞,你说你是朝廷大员,你是哪个朝廷大员,我怎么没见过你呢!” 季惊风扭头道:“你们见过她吗,会不会是奸细?!“ “不清楚!” “没见过” “有可能!” “很难说!” “你,季惊风,我是你的顶头上司楚瑶红,你敢说你不认识我!”楚瑶红差点气晕过去,歇斯底里的喊道。 “不可能,楚大人长的不是这样,她很白的,你皮肤太黑了!” “放屁,你要是好几天不洗脸肯定也会黑!” “可是我依然不能确定你就是楚大人,想个什么办法呢,对了,我还记得楚大人经常说的一个词——亲哥哥,你叫一声来听听,若是对了,就证明你是楚大人,若是错了,必定就是个奸细!” “胡说,我什么时候经常说这个词——啊,你个混账,你占我便宜!” “你叫不叫!”季惊风转身就走,那些大人们也不敢管,他们害怕季惊风翻脸,毕竟都是一些文官,吓坏了。 “等会,我叫,我叫!”楚瑶红的声音明显哽咽。 “叫吧!”季惊风心想,奶奶的,今天是什么气全都出了,谁让你每天上班欺负老子了,老子不是好欺负的。 “亲哥哥!”楚瑶红生硬的喊道。 “不对,不是这个味儿!” “亲哥哥!”楚瑶红稍微婉转了一些,小脸通红! “还是差点,不过有一点感觉了!” “呵呵,亲哥哥呀!”楚瑶红的脸好似火烧,心里有一股岩浆仿佛要喷发出来,但是,语气却是甜丝丝的滑腻腻的,叫的季惊风心神荡漾,因为他把耳朵贴在距离人家嘴唇一寸许的地方去了。 “这回嘛,差不多了,不过还要确认一下才行,楚大人可是大人物,不能随随便便的就那么让人冒认了,请姑娘海涵海涵!”季惊风很无耻的说道。 “亲哥哥,亲哥哥,亲哥哥,亲哥哥……”楚瑶红的声音一声比一声甜,一声比一声滑,叫起来没完没了,可是心里却在想,你个死小子,我现在反正把脸都丢尽了,我也不在乎了,你等我脱困之后,你敢来工部上班,看我不整死你! 第三十六章门阀是如此炼成的! 武则天并没有怀疑武攸暨是被季惊风“灭口”了,因为经过血杀团的高手鉴定,武攸暨是死在一种江湖秘术之下——飞蝗神针! 只有上乘高手才能发射! 不过被季惊风救回来的那些高手,全都口口声声的证明,的确是武攸暨绑架了他们,而且阿史那斛瑟也来“探过监”,他们都是一伙的。事情貌似已经真相大白了。唯独季惊风把昨夜对太平公主夫妻的见闻给隐瞒了起来。 阎知微在这件事情上得到了很大的好处,因为季惊风声称阎知微大人曾经协助他办案,而且立功不小,武则天表面上给予阎知微赏赐,不再追究他请假的事情。 退朝的时候,武则天召见了一般太师三公一品大员封疆大吏皇天贵胄,反正都是重量级的人物到内殿,说是要研究一下如何赏赐季惊风,因为最近连续立功,而且对皇上忠心耿耿,导致龙心大悦呀! 阎知微当晚找了好几十个美女给季惊风做陪,大摆筵席,季惊风左拥右抱之中,突然说道:“老哥,跟你商量个事儿!” “啥事儿,兄弟,你的事儿还不就是我的事儿!”阎知微已经喝得半醉了,眯缝着小眼睛,指着自己怀里的两个妞:“是不是想跟我换换,睡了她们,没问题!”他怀里那两个妞顿时目光大盛,其实她们早就被季惊风亦邪亦正的奇特魅力所吸引了。 “不是,我是想在你的防区开一间青楼!”季惊风说道。 “好啊好啊,到时候我们都过去帮你吧大人,我们都是资深人士,肯定让你财源滚滚,财源大发,顺便享受……”那些女人一起呵呵浪笑。 “嘿嘿,抱歉,我的青楼不适合你们,我要开的是一件‘特色青楼’就好像是‘胡姬酒肆’一样,全都是胡人女子!”季惊风说道。 “那没问题,那你就开呗,在我豹韬卫的防区,你就是天,想干啥就干啥,只要别招惹权贵就行了。”阎知微嘎嘎的笑道。 “可是我就是想招惹一下权贵!” “哪个权贵,他有没有资格被你欺负啊,说来听听!”阎知微喝了口酒。 “是……”季惊风趴在他的耳朵边上说道:“崔霸先父子……” “噗!”阎知微直接把一口酒喷了出来:“不行,这个不行,这个惹不起,你不了解他们的实力,就算是太师三公还有武家班也不敢轻易动他们,他们的根基太深,你可千万别看走了眼,说实话吧,以前太宗皇帝本来想要办他们的,但是到了最后,发现难度很大,所以也就停止了,只是打击了他们一下而已……” “呃,你吹牛吧,这太扯淡了!”季惊风要对付崔霸先父子的意思是,他想垄断京城的青楼行业,但是没想到阎知微的话如此惊人!连李世民都把崔家无可奈何吗?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是这样的!”阎知微说道:“兄弟你是行伍出身,你可知道本朝的《氏族志》?!” 季惊风摇头:“这个我不知道!” “这个我知道!”一个叫顺卿的美女举起芊芊玉指,说道:“我是个官妓,以前在有钱人家当小妾的,我知道这玩意,《氏族志》就是大唐朝的皇帝,把全国的皇亲国戚,高门大阀,一共二百九十三个姓氏,一千六百五十一家,划分为九个高贵的等级,其中姓李的第一,哦,目前肯定是姓武的第一,姓李的第二了!” “没错,干一杯!”阎知微拍了拍那小妞的脸笑着,拍出一张银票:“《氏族志》就是贵族的排名,顺卿说的没错,奖励一百两银子!” “多谢大人!” “那么,这和我跟你说的那个问题,有关系吗?!”季惊风隐晦的说道。 “有关系,大有关系!” 阎知微接着说道:“顺卿刚才说了,当今天下姓武的第一,姓李的第二,其实在太宗年间,这里面还有一段故事,我记得那是在贞观十二年的时候,太宗命令当时的吏部侍郎高士廉,也就是高真行的爷爷,还有韦巨源的老爹,当时的黄门侍郎韦挺,共同编篡《氏族志》,呵呵,结果你猜怎么的,结果出来之后,太宗皇帝勃然大怒,盛怒之下,就要处斩二人,知不知道为了什么?!” “肯定是他们没有把姓李的排在第一位!”季惊风胸有成竹的说道,一边暗自把高士廉当成逆天白痴来看待。也难怪他生出个孙子重孙子也全他娘的不是个东西,却原来居然是遗传基因有问题。 “兄弟你猜的一点没错,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但是,你可知道他们把哪个姓氏编篡为第一门阀嘛!” “崔姓,呵呵,刚才你都说漏了!”季惊风苦笑。 “绝顶的聪明!但是我还问你,这是为什么呢?!” “这个嘛,我可就真的不知道了,难道是因为崔家的美女比较多嘛!”季惊风呵呵笑着说道。这一点他的确是百思不得其解,但这并不是智商的问题,而是历史知识的问题,他知道这必然是有原因的。 这时候他注意到,连那些一开始都呵呵笑的美女们都大眼瞪小眼的开始认真听讲了。 “胡说八道,要说美女哪里能有皇宫多呀,就算是高士廉自己也有不少,他为什么不把自己排在第一位呢!”阎知微知道季惊风开玩笑,随即大笑起来。 “那到底是为什么呀,阎大人,你快点说呀,人家等的好急!”一个美女说道。季惊风骂道:“你要是很急的话,马棚里有几匹战马,你可以用一下!” “去你的,大人你好坏!”美女笑骂道。 阎知微接着说道:“原因嘛,其实非常的简单,因为崔、卢、李、郑四个姓氏,全都是北魏帝国的国姓……” 季惊风说道:“这个我知道,后来北魏拓跋家族分裂为东魏和西魏,再后来不久之后,东魏西魏分别为宇文家族和高欢家族所取代,他们建立了北周和北齐所取代,再然后隋文帝杨坚取代了宇文家族,建立隋王朝,然后吞并了北齐,灭掉了南方的陈帝国和梁帝国,统一了天下,这一段历史虽然说起来好像挺长,但不过四五十年发生的事情,所以直到太宗年间,崔家的势力还是很强大,对不对?!” “兄弟你说的没错,因此我说他们很厉害,势力很大,当年高士廉固执地认为,崔家应该是第一门阀,郑家是第二门阀,把姓李的排在第三位,结果太宗一怒之下,杖责高士廉,斩杀当时的刑部尚书崔民幹,把他全家流放边疆……太宗皇帝盛怒之下本来打算要把北魏北周北齐的残余势力连根拔起,尤其是崔家有必要令他们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但是后来发现做不到……” “因为他们盘根错节年月太久,朝廷中人全都连亲带故,就好像是一张密集的蜘蛛网,牵一发而动全身,甚至随时危机整个政局,别的不说了,咱们就还说这个高士廉吧,他本身就是北齐高氏皇族的后裔,他家早年就和北魏旧贵族长孙家联姻,长孙家本身就是鲜卑人,原来姓拓跋,也是北魏的皇族。这样才生下了长孙无忌和长孙皇后,至于崔家,本身和洛阳的六大家族也是纠缠不清,而且由于身为鲜卑人,在塞外也有一定的影响力,就连无上可汗孙万荣以及震天可汗大祚=荣这样的角色,都非常的尊敬他们,把他们奉为贵族,目的也无非就是要借助北魏帝国的荣耀,来自抬身价而已!太宗皇帝虽然把崔家降级为第三门阀,但是却动不了他们的根基,你说他们厉害不厉害!” “哦,厉害,好厉害!”季惊风冷笑道:“原来门阀是这么炼成的,我终于算是明白了,原来我居然是个小人物,哼……” 季惊风从小就最恨连根错节的土著势力,记得现实社会里,偶尔村子里有个什么大姓,都牛掰的好像可以随时把天捅个窟窿,不把凡人放在眼里,他家是个小姓,所以他从小最恨这个,暗想:早晚把唐太宗办不了的这些人全都办了,让他们都变成最低等的百姓,门阀。 ……季惊风突然想起来,以前南朝有一个投降的大将叫做侯景,他原来在北朝做将军,后来到了南朝,向最牛掰的居住在乌衣巷的王氏家族求婚,结果遭到了一阵奚落和侮辱,他虽然位高权重,兵权在握,但是门阀太低,别人笑他不自量力。 侯景说:“狗屁=门阀,早晚有一天让他们全都做我的奴隶!” 这话很狂妄,但是他的强大兵力,让话语成为现实,南朝后来爆发侯景之乱,侯景攻陷京城金陵,把王氏谢氏家族,杀的十室九空,那时候,刀子才有话语权,门阀也不好使了。 这也是,隋唐年间,原本荣耀无边的王氏和谢氏家族,为什么没有像北齐高氏、南梁萧氏、北周宇文氏,这些旧贵族一样,继续荣耀下去的一个重要原因。 第三十七章文武双全 翌日,武则天上早朝,头戴通天冠,身穿赭黄袍,在金灿灿的龙椅上,居高临下的俯视众臣,就好像碧落黄泉金仙下凡,振声说道:“众位爱卿,昨日,朕与太师三公,诸位王爷已经商量过了,原右拾遗,工部郎中,无敌勇士季惊风,救驾有功,忠心可嘉,功劳甚高,朕特感念之,要加封其尊号……” “轰!”金殿之下顿时哗然。今天早朝,很多高级一点的大臣已经得到了消息,早知道要奖赏季惊风,不过他们以为这种奖赏就仅限于升官发财之类的,但是没有想到,居然还要加封尊号,这可是一种极大地殊荣啊,一般加封尊号的只有两种人,一种是皇帝自己,另外一种是僧道儒家,从来还没有听说过臣子一个劲儿的冠以尊号的,无敌勇士这个头衔本来就够扯淡了,现在还要加,怎么加呢? “启禀皇上,请问您要给季大人加什么封号?!”霍可献第一个就不愿意了,他对皇上那么忠心,为了皇上连自己的舅舅都主张杀,都没混一点好处,怎么季惊风一个劲儿的就往上爬呢! “朕准备给季惊风冠以‘天朝飞龙’的称号,不知道诸位爱卿有没有异议?!”武则天的声音刚硬有力。 “有意见,我反对!”御史郭霸站出来喊道:“皇上,这事儿不行,龙者,皇族象征,除了皇上自己之外,没有人配得上龙这个字,如果给季惊风冠以‘飞龙’的称号,那么就是说他将来会龙飞九天,那不是造反又是什么?难道皇上以为季惊风会造反,那不如派人把他擒拿,立即斩首,明正典刑,免得皇上日夜忧心!” “放肆,你居然敢曲解朕的意思,演绎朕的话语,假传朕的圣旨,坏了朕一片爱惜忠臣之心,朕看你是准备要被满门抄斩了吧。”武则天勃然大怒。 “吾皇息怒!”呼啦一下子,金殿上推金山倒玉柱般跪倒了一片,有些慢半拍的还在撩裙子准备下跪呢,乱七八糟的。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臣句句属实,一片忠心,这个名号万万不能加持,皇上三思啊,皇上三思啊!”郭霸本来想表演一下刚直不阿,可是没想到没演好,给搞砸了,只能拼命地喊叫下去了。 “拉下去重打四十,罚俸一年!”武则天喝道。 “臣以为,这个尊号上的很好,陛下实在是超越远古,胜过三皇,至高无上,睿智明澈一代圣君!”武懿宗猫着腰走了出来,咚咚的叩头啊!这小子心里想的可不是这么回事儿,武家班除了武攸绪之外,鲜有好人,他身为天官侍郎,每天想的就是如何取代韦巨源,当上天官尚书,这会见到武则天心意已决,立即来个从龙入关,希望武则天一高兴,给他升个职啥的,顺便给韦巨源这老东西奏一本。 “呵呵,还是懿宗深知朕心,朕很欣慰,武懿宗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吗?!”武则天寻思着让武懿宗教育教育这帮大臣。 “臣还要弹劾天官尚书韦巨源,他……” “臣也认为这个尊号上的好,皇上肯定深思熟虑过了,龙虽然是皇家的象征,但是民间也有以龙为名字的,比如陈龙、王龙、李小龙什么的很多,总不能说他们全都是反叛分子吧,这也不合适啊!所以,皇上这个尊号,既体现出天朝大国的气势,又让大家都知道皇上您心胸开阔,容纳天地,实在是让人佩服!”王求礼存心出来搅局,他虽然不喜欢韦巨源,但是他更加不喜欢武懿宗,对韦巨源他是讨厌,对武懿宗他是害怕其掌权,这王八蛋除了陷害人和收钱最拿手,其他啥也不会。 “韦巨源他……”王求礼刚说完这厮又要发言。 “启禀皇上,您拟定的尊号没有问题,老臣认为非常的合适,不过如果有人觉得不合适的话,老臣还有个折中的办法!”李昭德最不愿意看到武家班做大,威胁到他的宰辅地位,所以也站出来了。 “李爱卿有什么办法,赶快说出来听听!” “老臣认为,这次能够成功的平定叛乱,并且救出这么多的大臣,并不是季惊风的功劳,主要的功劳应该归功于皇上您的洪福齐天指挥若定,若要加尊号,应该先给皇上加,然后才是季惊风,这样大家也就心服口服了。” “臣苏良嗣完全赞成李大人的说法,皇上解救小女,微臣感激涕零,心里实在是把您看的比三皇五帝都要伟大一千倍一万倍,若是不加尊号,难以彰显您的功德,试问,历史上有哪位皇帝,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平定如此大规模的叛乱呢,这还不足以说明吾皇的伟大至圣嘛!” 武则天很想问问苏良嗣今天吃啥了,怎么小嘴变的这么甜呢,好像自打认识这老东西,还没听他说过这么好听的人话呢! “皇上,苏大将军言之有理,皇上一定要再上尊号,而且要超过三皇五帝,不然的话,全体百姓都会伤心欲绝!”武三思抓住了机会拍马屁。 “皇上,您要是不上尊号,微臣从今天开始绝食!”宗秦客哭着说道。 “皇上,若是您不上尊号,微臣立即上吊自杀!”霍可献拍马屁的功力更加不再众人之下。 “老臣想到了一个可以勉强配得上皇上的尊号,请皇上裁决,先前皇上天册金轮大圣皇帝!目前看来这几个字已经配不上皇上了,老臣觉得,如日中天大圣皇帝还勉强的可以凑合,不知道您意下如何?!” “这好像有点拗口,而且似乎有些俗气呀!”武则天咀嚼了一下似乎有些不大满意。 突然武则天冲季惊风笑道:“天朝飞龙,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嘛?!” 季惊风刚才脑子里边正在想,既然崔家的势力那么根深蒂固难以动摇不能除掉,那么就只能和他们合作了,总之买卖是一定要开的,光指着一点工资过日子,实在是养不起一大家子人啊,而且这个时代的官都那么富有,自己又不愿意搜刮,只能做点生意啥的吧,开青楼是不错的主意。 “啊!”正在这时候,武则天的问话下来了,季惊风刚好福灵心至,信口说道:“就叫‘齐天大圣’皇帝吧!” “齐天大圣!”武则天往宝座上一靠,脸上露出了比较满意的神色。 季惊风说道:“以陛下的生命,‘天册’也就是上天册封这种话已经不合适了,陛下您与天平齐,装载万物,至圣无边,只有‘齐天大圣’四个字配得上您!” “四个字太少,缺少点气势!”豆卢钦望说道。 “那么就叫‘齐天大圣寰宇一统无量皇帝’!”季惊风也不怕遭雷劈,这会儿拍马屁的灵感泉水一般涌了出来,张开嘴就往外喷。 “如此甚好!”武则天满意的说道。 “臣还有一本!”这时候所有人都把武懿宗给忘了,你一言我一语的全都围着尊号的事情转,季惊风的尊号算是定下来了。这时候霍可献又站出来了。他发现了自己犯了个错误,原来季惊风是不能得罪的。 “呵呵,皇上,臣认为像天朝飞龙这样的人物,不能只是加一个尊号就完了,应该给他更大的权力,让他为皇上效力,刚才看到季大人才思泉涌,分明是个翰林院大学士的材料,不如让他到麟台当个平章事什么的吧!”霍可献说道。 这个王八羔子,季惊风差点跑过去捶他,让自己到秘书省翰林院去当秘书,这不扯淡嘛! “那就麟台翰林供奉,官升正五品!”武则天一句话就敲定了。问题是季惊风郁闷了,这破官一点权力也没有,虽然工资涨了,职称也涨了,但是没什么用!翰林院大学士,被称为备位宰相,也就是预备宰相,要是能预备上还行,要是预备不上,顶没出息了,还不如工部有前途呢。就自己那两笔墨水跟那些老学究比起来狗屁不是,霍可献这杂种究竟安什么心?我日你大爷的! “万岁,这不妥当,老臣觉得季惊风行伍出身,如今又上了天朝飞龙的尊号,正应该回归军旅,怎么给弄去翰林院这种儒生辈出的地方,太不合适了。”娄师德说道。 “那么娄帅的意思是?” “臣的龙武军还缺一个中郎将……” “启禀皇上,臣的右卫军也缺一个郎将!”高真行站出来说道。 “进入禁军……只怕还要历练一下,这样吧,着季惊风兼任左卫军中郎将一职,其余官职继续保留,钦此!” 高真行果然出来捣乱了,郎将是正五品下,中郎将那可是正四品下,而且郎将有很多的分类,谁知道他给自己安排什么工作! 武则天为什么要听高真行的,季惊风一下子就想明白了,因为他身上兼任的管制太多了,武则天也有些担心了。就这么给折中了一下! 不过季惊风实在是没有想到,高真行居然给他安排了一个‘军器少监’的工作,让他看管武器库,这可是高真行的一大失策,让他的一双巧手,有了发挥巨大作用的机会,从此以后的官路一发而不可收拾。 第三十八章痴迷医道 季惊风上早朝的过程中,明崇俨等人正在忙着搬家呢,等到季惊风从早朝回去的时候,他们已经全都搬走了,也就是先前说过的沈南璆低价出售的,东城十字大街的那一处豪宅别墅里。 季惊风本不同意这么做,因为他对沈南璆这个靠“美色”发家的男宠真的没什么兴趣,不但没有兴趣,而且心里有些厌恶,最主要的他认为沈南璆很不简单,低价出售豪宅会不会有什么阴谋诡计?所以心情不是很美丽! 明崇俨等人搬家的速度也很快,因为根本没有什么好搬的,所有的家具全都是人家阎知微的,也就是美女们带了一些首饰,雇了一辆马车也就搬过去了。沈南璆的豪宅里面,一切家具应有尽有,绝不缺乏,人们可以直接住进去。 季惊风站在门口,看着富丽堂皇的府门上方,悬挂的‘季府’的牌匾,心情越发的不好了,明崇俨和沙朗真是太糊涂了,沈南璆,草,一听这名字就知道不是个好东西,这下可好暗地里欠了人家人情,拿什么还? 其实让季惊风心情不好的原因还有一个,那就是他在下朝的时候碰到了霍可献和高真行,霍可献还好一点,双方寒暄了一下也就各奔东西了,高真行可是不行,高真行目光阴沉拉着季惊风说东说西,摆出了一副上司的派头。 不管是耳听还是目睹,季惊风都知道高真行父子不是善类,他这次把自己安排在自己的麾下,肯定是要给自己下绊子的,但是季惊风却没有料到,高真行会在则天门外,把所有的事情都挑明了说。 “季大人请留步,哦,应该称呼天朝飞龙才对!”高真行从后面走上来,想要拍季惊风的肩膀,但是季惊风怎么能够让他拍,万一一下拍死了怎么办,一闪身,躲开。 “天朝飞龙就是天朝飞龙,武功果然不错!看来本将军的眼光也很不错,挑选了你这匹千里马,以后我们右卫军必定要在十六只禁卫军中脱颖而出,将来有可能成为整个大周朝最具有战斗力的军旅,这都要感谢天朝飞龙的加入!”高真行背着手,昂首阔步的走过来,光明正大的说道。 语气表情虽然光明正大,但是季惊风还是从他的眸子里看到了阴郁的味道,忍不住心里一阵冷笑,这傻笔跟想要跟自己玩笑里藏刀的把戏,以为自己是容易诱拐的小正太呢吧!索性跟他装傻! “高大将军,属下这里有礼了,刚才多谢高大将军保举之情!” “应该的应该的,是人才我都会保举,这也不是为了你,主要还是为了咱们大周朝的天下,皇上喜欢你也是因为你的才干,我也是一样!”高真行满面春风的说道。 哦,你和皇上一样!行,我记住了,等机会到了我一定会告诉皇上的,你老小子别惹我也就算了,要是惹了我没你的好果子吃。 “高大将军属下以后在右卫军还需要您多多照顾!” “谈不上照顾,你是皇上的红人,我们好好合作就行了,对了,听说你和我的两个小犬有些摩擦是吧!哎,这两个不成器的东西,整天在外面给我惹事,你教训教训他们也好,让他们知道天外有天人上有人,要不然也许哪天就会惹出塌天大祸来!”高真行仰着脸说道:“别忘心里去,你做的很对,像这样的恶少就应该痛打一顿,我年轻的时候也办过这样的事情,所以我非常的欣赏你,你心里也不要有什么芥蒂!” 我草,这话听起来可真是有些感人肺腑的意思!不过似乎和传说中的高家为人绝不是一回事儿,只看高政和高旋两兄弟的德行,就可以推测高真行是个什么玩意! 寒暄,接着寒暄吧。 季惊风这人尤其喜欢玩阴的,跟人斗法! “哪里哪里,高大将军言重了,这件事情我也有责任,出手不应该这么重,这样吧,改天我登门拜访,化解误会,毕竟我也是高大将军的下属嘛!“ “季勇士少年得志不骄不躁,将来必成大器,这样吧,咱们改天再聊,右卫军军务繁忙,我还要赶去处理一下!” “高大将军慢走!” 季惊风看着高真行的背影嘿嘿的冷笑,这老小子,肯定肚子里憋着坏水呢。他觉得把自己带入了右卫军就可以关起们来打够了,岂不知自己正好可以趁此良机从内部瓦解他,让他的一番计划,变成引狼入室,搬石头砸脚。 “公子你回来了呀,赶快进来吧,这间房子可漂亮了,我带你去看看,大家都在忙着收拾呢,我选了一件朝阳的房间,屋子宽敞,摆设齐全,将来住进去之后,对你的病情都有好处,对了,我已经给你熬了药了……”这些日子以来,韦团儿每天都会给季惊风熬药,从来没有间断过。 “你喜欢就好!”季惊风背着手走了进来,进入了大厅,发觉明崇俨和沙朗正拿着本书窃窃私语,有时候皱眉有时候欣喜,也不知道在研究些什么!见到季惊风进来了,急忙站了起来。 “老季,你看着客厅里的摆设怎么样,全都是红木家具,可以算得上金碧辉煌了,我看这面积比阎知微的大厅还要宽敞呢!”明崇俨好像是看透了季惊风的心思,表现的脸上有些尴尬颜色。 “的确挺好的!”季惊风微微一笑,坐在两人身边一张太师椅上,长孙红和韦团儿立即端来了茶杯!里面泡的是极品的御前龙井,都是武则天赏赐的。 “公子听说你又立了功了,我心里替你高兴呢!”上官红羞涩的说道。 “红儿,你和家里有联系了吗?长孙晟有没有认下你,你去找过他了吗?!”季惊风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 “我……”长孙红清泪横流,哽咽道:“他不认我的……” “混账东西,还真把自己修炼成了狼心狗肺了,你别急,我自然有办法让他来求你,连自己的亲人都不认,算什么东西!”季惊风怒道。 “长孙晟也许有自己的想法,或者他觉得红姑娘是代罪之身,如果和她接触了,会引起女皇的不满!”明崇俨摸着鼻子说道。 “人活在这个世上若是不认自己的亲人,那么和禽兽有什么两样,长孙晟若是不识时务,我有办法把他的爵位夺过来,交给红儿!”季惊风突然冷笑了一声说道。 “可是红儿是个女人啊!”明崇俨说道。 “怕什么,楚瑶红也是个女人,还不是一样官拜工部尚书将作大匠,女儿继承爵位在大周朝又不是没有先例!”季惊风心想,武则天为了让自己的女皇身份合法化,绝对会不遗余力的为广大妇女争取权益,这正好是长孙红的机会。 “不过,长孙晟毕竟是我的亲人我可不想伤害他呀,我要再去求他,只要他认下我,我不要他的一两银子!”长孙红悲声说道。 “那当然,你想要钱咱们这里有的是,你再去见见他也好,我也不是不通情理,也许你们多年不见,亲情淡薄了,或许给他一点时间他会回心转意的,这也是人之常情。不过,天生凉薄的人也并非没有,你要有心理准备。若是他真的狼心狗肺,那就别怪咱们跟他势不两立了,长孙家的荣耀也有你的一份!”季惊风冷静的说道。 “不说这个了,公子!”长孙红叹了口气,明显的心情不好。 “对了,你们两个刚才谈什么,这好像是沈南璆送给你的医书啊!”季惊风看了看沙朗手里的线装书说道。 “我输了!”沙朗十分不快的说道。 “哦,我想起来了!前几天你说要和沈南璆比试医术……结果怎么样?!”季惊风问道。 “比了两场我全都输了!”沙朗的表情非常严肃:“我对不起死去的父亲,我没有想到沈南璆的针法和药方都已经达到了一种神妙的境界!” “哦,沈南璆居然还有点真才实学!”季惊风沉声道:“不过沙朗你也用不着灰心,你还很年轻只要勤学苦练总有机会赢回来的。我看医术和练武是一样的,除了天分之外还要勤学苦练,一分汗水一分收获嘛!” “沙朗的意思是,如果没有名师教导,他根本无法真正的了解中国医术,但是他听说目前在大周朝,沈南璆已经是顶尖人物了,没有人可以让他超越沈南璆!” “不对!”季惊风说道:“至高无上的人物应该是药王孙思邈老前辈,沈南璆恐怕连秦鹤鸣都不如吧!” 明崇俨苦笑道:“可是他们全都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沙朗根本见不到他们,我真怕他这样郁闷下去会走火入魔了。” 季惊风突然想到了骆宾王,砸了咂嘴道:“我看我来想想办法吧!” 第三十九章你必须娶我女儿 “晚辈参见骆前辈,多谢前辈和王勃先生的援手之德!”为了替沙朗解决医术上的难题,让这可怜的孩子不至于走火入魔,季惊风突然想到了秦鹤鸣,这人可是高宗时代的第一神针,找他帮忙最好不过了。 刚巧这个时候王勃也在,一双细长的手指能在拨弄着琴弦,全身向外散发着自然地味道,和上次见到他一样,仍然是衣衫不整,长发披肩,懒懒散散的样子,但是一股清新的气息却也蓬勃的散发了出来。 “上次见到你的时候,你的武功似乎还没有如此的高强,看来西郊一战对你裨益颇多,你的境界又有了提高了。”王勃淡然一笑,却没有站起来,反而抱着自己的头躺在了一张紫檀木榻上。 “听说武媚娘已经回宫了,真是便宜了他了,要不是为了大局着想,我和王兄弟是绝对不会出手的,不过那三名番僧也的确很厉害,不愧是红教的法王,但是他们也只不过就是红教的中等人物而已,若是一些‘明王’、活佛来到中原,可就不是我们两个能够对付得了的了,不过你放心,我们两个会始终站在你身边。”骆宾王拿着一本书从后面走出来说道。 “今天来不是为了这件事情!”季惊风开门见山的说道。 “哈哈,我就知道你不是为了这件事情,怎么样,治好了水仙的病没有,和她上了床没有,是不是要改口管我叫岳父了?!”骆宾王一副兴奋的不可抑制的表情,一连串问了好几个问题。 “也不是为了这件事!”季惊风不好意思的说道。 “那是为了什么事?!”骆宾王爱女心切,听说自己的女儿还没有破身,病势没有好转顿时脸色有些愠怒。 “前辈,我正在努力,你也知道这些日子以来叛党作乱我也受到了牵连,所以您交代的任务没有能够很好地完成,辜负了您的一片期望,罪过罪过,不过您放心,我回去之后一定抓紧,一定抓紧。”季惊风脑门冒汗,心想,估计自己今天这样的遭遇也算得上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吧。 “难道是胡人已经大举入侵神都了?!”王勃的眼中突然射出澄澈的光芒,身边自然气息环绕,整个身体已经融入天地之中,分明是进入了一种战斗状态。 “那倒是没有,其实我这次来是为了我的一位朋友,他喜欢中国的医术,但是却不幸败给了沈南璆,于是我就想到了秦鹤鸣先生,听说两位前辈和秦先生有交情,看看能不能引荐他去拜师!”季惊风尴尬的说道。 “秦鹤鸣……”王勃伸了个懒腰:“可以是可以,但是秦老他现在不在这里,如果他敢出现在神都估计立即就会引起轩然大波,对于武媚娘来说,他的价值远远超过我和骆宾王兄,武媚娘就算能够容忍我们,也不可能让他冒出头来!” “那么孙思邈老前辈呢!”季惊风很失望的说道。 “那是大宗师级别的人物,有缘才能相见,而且很可能已经去世了,你就更不要打他的主意了。”骆宾王说道。 “哎,看来举世之间,就没有医术胜过沈南璆的人了!”季惊风心里非常不服,沈南璆算什么东西,一个男宠而已,让他堂而皇之的登上当朝第一大国手的宝座,实在是给学医的人脸上抹黑。 “那倒也不是完全的没有办法,其实办法这东西想一想总会有的!”骆宾王突然之间冒出这么一句。 “呃……”季惊风愕然之后,连忙请教:“前辈,我这个朋友是个好人,如果有办法的话就帮帮他,而且他学会了医术之后,不但对咱们大有好处,而且还可以造福整个洛阳的百姓,我替他谢谢您了。” “先别谢,我有条件!”骆宾王冷笑道。 “前辈跟我提条件?!”季惊风瞪着眼睛说道:“前辈有事尽管吩咐,还用得着提什么条件,这话让我难以接受!” “你只是嘴上说的好听罢了,我以前交给你的事情你也说很快办理,结果拖到现在也没办,所以我不需要跟你提条件。年轻人,别人对你好,你也要对别人好,若是你忘恩负义,以后咱们就不要来往了。”骆宾王的语气依然刚硬,但是表情还算自然。季惊风觉得这是他修为中的一种不足,就好像是平天下派的大王道剑意一样,因为缺乏了某种玄而又玄的法则,所以偏于杀戮,并非正统。 “您这样说,那我只有抹脖子了,前辈传授我武功,我心里一直都非常感激,您可不能给我扣上忘恩负义的帽子!”季惊风觉得心里挺别扭的,男子汉大丈夫处身于天地之间,义气两个字是非常重要的,他从小就注重培养这方面的素质。以前为了给哥们打仗,光是派出所就进去好几次,不过以他特工的身份很快就会放出来,但特工局的领导还是给了他扣发奖金面壁思过等很多的处罚。 “哼,砌词狡辩,那我问你,我女儿的事情为什么拖到现在也没办,你刚才说的那些话全都是借口,男女之事发乎于心想干就干,哪有你说的那么困难。算了,你回去吧,你的事情我们帮不上忙!” 季惊风傻眼了,看着王勃说:“王先生,这个……” “宾王兄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骆前辈,我的朋友学不学医术都还在其次,我可以为他想别的办法,但是您刚才指责我的话,对我的身心健康伤害太大了,我现在就回去完成您交代的任务吧!”季惊风一激动,就放了一句大话出来。 “我们儒家讲究知行合一,好听的话不要说了,我们只看行动。”王勃呵呵的笑道:“年轻人更加要言而有信。” “两位前辈真是把我看扁了,好吧,晚辈告辞了。” 季惊风耷拉着脑袋从院子里走出来,被热风一吹,顿时醒悟过来,自己刚才实在是不应该一口答应下来的,万一骆水仙不愿意,自己岂不是傻眼了,总不能来个霸王硬上弓吧,这叫什么事儿啊! “你回来!”院子里突然传来王勃那很有感染力的声音,好像一缕春风钻入了季惊风的耳朵,使得他的心情一下子都有了几分愉悦。这就是自然的力量! 季惊风连忙转会书房,可是骆宾王已经不在了,他兴奋的说道:“前辈,是不是骆前辈改变了初衷……” “哈哈,你别想了,宾王兄一生最是固执,他认定的事情是绝对不会改变的。我叫你回来是另外有别的事情对你说!”王勃从怀里掏出一封信,扔给了季惊风,“把这封信交给武媚娘,他自然就会放过韦巨源了,我和宾王兄商量过了,你说的很对,目前咱们共同的敌人是胡人,所以还是暂时的放过韦巨源吧!” “可是我把信件交给武则天,他岂不就知道了咱们的关系,而且她更加知道了你们两位前辈依然活在人间,你们不怕遭到追杀嘛?!” “武则天早就知道我们两个还活着,只是拿我们没有办法而已,儒家修身派没有这么容易被灭亡,你离开之后我们会另外找地方搬家,至于说咱们的关系嘛,你看了信就会知道了,走吧,我要睡觉了!”王勃拨动了两下琴弦,头也不抬,淡淡的说道。 季惊风知道大儒的脾气一般都比较怪,所以也就没再说什么,出了门口之后,把信封拆开一看,顿时也就明白了! 这里面其实是以骆宾王的口气写的一封信,收信人是王勃,上面很具体的阐述了儒家修身派陷害韦巨源的事情。这样一来季惊风也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 韦巨源,韦巨源! 回想起今天早朝上武懿宗的表现,季惊风真的有些担心起来,武懿宗可以说是武家班排在前五位的卑鄙小人,如果让他坐上了吏部尚书的位置,估计以后当官的全都是‘理财能手’了,老百姓要倒大霉了。 必须要阻止他!只有保住韦巨源,才能阻止武懿宗。 季惊风把信封揣进怀里,直接就奔着韦巨源的府邸走了过去。以前他也曾经和韦猇亭说过终有一日要登门拜访的,现在正是时候! 况且季惊风心中还有更深一层的打算,他想要试探一下韦巨源,看看他是否和韦后站在同一战线上。 坦白说,武则天早晚会死,按照历史来讲李显将最终继承皇位。季惊风的潜意识里也希望李世民的子孙能够重新登临大宝,他希望韦后能够悬崖勒马,不要跟胡人搅在一起,为了一己之私将整个中国放在风口浪尖上。 第四十章季兄请救命 “请通报一声,我要见韦巨源韦大人!”季惊风在韦府门口,冲着两个门子淡淡的说道。 韦家不愧是神都的六大门阀之一,整座府第气势恢宏,金灿灿的,就算比起太平公主的府邸也不遑多让。 “你是什么人,韦大人是你想要见就能见到的嘛,先投上你的拜帖回家等着,一个月之内自然会有人通知你何时来参拜,东西拿来,走吧!”那两个门子全都是一米八几的大汉,虎背熊腰,满脸横肉,头上戴着黑色的瓦楞帽嚣张得很。 虽然他们说话很不客气,但还没有带什么侮辱性的字眼,季惊风表示勉强的还能忍受,自己是来办正事儿的,自然不会跟狗仗人势的奴才一般见识。 “那好,那我就见一见韦猇亭吧!”季惊风不以为意的说道:“我没时间等不了一个月,若是我等了一个月只怕倒霉的不是我,是你家老爷!” “你他娘的得了失心疯了吧,居然跑到韦府来撒野,我弄死你!”站在左边的大汉,嘴角上长着一颗黑痣,恶狠狠地一拳打了过来。 季惊风一脚把他踢出去一丈开外,大踏步的向里面走,那个奴才满嘴鲜血倒在地上,大声喊道:“来人,快来人啊,有强盗上门了,快来人啊!” 院子里顿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真的有很多穿着黑色武士服的家丁跑了出来,卷起袖子就要动手。 但是,还没等他们动手,季惊风的身后又传来了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朋友,你居然带着人来了,你到底是谁?!”一个看上去四十多岁,长着络腮胡子三角眼睛胖胖的家丁头目,握着一把戒刀,皱着眉头问季惊风。但是他的话还没说完,就已经知道身后的马蹄声跟季惊风没有关系。 张怀安和来俊臣领着大理寺的官差,下马,破门而入! “天朝飞龙,你也在这里……咳咳,赶快离开……”张怀安晃着膀子走进来一眼看到季惊风,快速的说道。 “啊,你就是天朝飞龙……我的妈呀……”刚才被季惊风踢飞的家丁差点吓昏了过去,顿时又多吐出两口鲜血来。另一个全身哆嗦,说不出话来了。 “慢着,张公公不要包庇罪犯,天朝飞龙和韦巨源有勾结,还是一起带回去吧!”来俊臣突然伸手挡住了季惊风的去路。 “来大人,难道忘了今天郭霸郭大人的事情!”张怀安不悦的说道。 “……”来俊臣看了季惊风一眼道:“好吧,你是皇上信任的人,本官虽然铁面无私但总要给皇上面子,暂时就不拿下你,不过这件事情我一定会禀报皇上的,咱们走着瞧吧,天朝飞龙。” “你觉得有用嘛!”季惊风仰起脸来,发出一阵震天狂笑。 “来大人办正事要紧,请吧!”张怀安没好气的说道。其实来俊臣也知道这种罪名根本整不了季惊风,他也就是现场跟季惊风得瑟得瑟而已,好歹也让这小子回家别扭两天吧。可是他没想到季惊风根本不当一回事儿。 大理寺的官差足足上百,全都长刀出鞘,跟在张怀安和来俊臣的身后冲进了院子。 张怀安站在一个偌大的院子里,背着双手,厉声喊道:“韦巨源,出来接旨吧,你的好日子已经到了!”来俊臣站在一边,只是冷笑。 季惊风自然要跟着进来看看,只见紧闭的大厅中门忽然洞开,韦猇亭和韦巨源从里面走了出来,却再也没有其他的人了! 韦巨源,身材高瘦,一身劲装,面容古朴,神色冷漠,一双眸子深邃莫测,举手投足之间真气充盈,居然是一尊七星级别的武林高手。这一巨大发现让季惊风咂舌不已,他可是个文官呢! “圣旨下,韦巨源接旨!” “张公公,你刚才叫本官什么?本官的官职呢,爵位呢,你难道不懂规矩了!”韦巨源挺拔的身躯,走下了台阶,同一时间,满脸沮丧的韦猇亭看到了季惊风,忍不住全身一震。 “实在是抱歉的很,韦巨源你现在已经是个普通百姓了,皇上把你的所有官位爵位全都收回,接旨吧!”张怀安冷冷的说道。 “好,很好!”韦巨源脸上的肌肉跳动了一下,跪在地上。 张怀安展开圣旨,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韦巨源结交皇子阴谋作乱,先免去所有官职,拘押全家一干人等,交由大理寺审理,钦赐!” “韦大人,谢恩吧!”来俊臣嘿嘿的笑道:“来人,把他的家里人全都抓起来!” “人人都说,韦氏家族高手众多,几乎可以和战楼分庭抗礼,韦大人,我们今天没有带大军前来,若是要反抗,请你趁早!”张怀安好似跟韦巨源有仇似的,说出来的话句句都带刺儿。 “张公公请不要苦苦相逼,我父子二人清清白白为什么要反抗,再说皇上只是传我们去大理寺问案,又没说要带到市曹问斩,请你最好客气一点!”韦猇亭虽然懦弱,此时此刻也不忍心看到父亲受辱。 “那好,算我说错了,既然你们自认清白,那么就请所有的家眷全都出来吧,圣旨上写得明明白白,杂家无法包庇你们!” “我家的人全都走光了,张公公应该也明白树倒猢狲散的道理吧,自从韦府遭人陷害,情况就一天不如一天,这不,连我的儿媳妇和老婆都不跑了,我也没有办法,人各有志,随他去吧。要说抓全家的话,就我们父子两个,咱们走吧!”韦巨源接过圣旨,直视着来俊臣,冷笑一声。 “是吗?那可真是太悲惨了,不过韦大人你也不用过分的伤心,俗话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你家的这些人,一个个的狼心狗肺肯定会得到报应,这不我已经替你全都解决了,来人,把她们全都给带进来吧!”来俊臣笑的“花枝乱颤”,眼睛里面都流出眼泪来了,祸害人是他平生最大的乐趣。 “属下程啸天参见来大人,韦府的一干逃犯,已经全体被我捉拿,来人带进来吧!”程啸天带着一群妇孺老幼,哭天抢地的从门外走了进来。程啸天本来隶属于阿史那斛瑟的左千牛卫,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投靠了来俊臣,看他的军服应该是已经调任左卫军中郎将了。 “娘亲,夫人,二姐、三姐,弟弟……你们……”韦猇亭一个没站稳,脸色惨白,吓得跌倒在了地上。 韦巨源的身子晃了晃,噗的吐出一口鲜血,厉声喊道:“来俊臣,你好狠毒,不过你给我记住,我们韦氏家族不是你可以灭亡的,我们不会就此倒下!” “韦大人您误会了,皇上想要办理的是你,而不是韦氏家族,长安韦氏,依然会安享富贵,不过,你将会被从家族之中——除名,哈哈哈哈!”来俊臣此刻的心情真是太美丽了,以前的韦巨源仗着韦氏家族财雄势大人才济济,什么时候把他放在过眼里,如今好了吧,落在自己手里了。 一个唇红齿白十七八岁的全身带着铁链的少年,扶着一个穿着绿色长裙,纤腰翘臀玲珑有致,宛如花枝般楚楚动人的千金小姐,悲声说道:“大哥,我们听从你和爹的吩咐,想要逃到深山里去,可是刚刚走到郊外,就被这些人抓住了,只要四姐一个人杀出了重围,大哥,我们家这是怎么了,我以后还能享受富贵嘛?!” “二弟,你……”韦猇亭放声大哭,爬到季惊风脚下说道:“季兄,我爹爹实在冤枉,你救救我们吧!我家几百口人,岂能造次横祸,你看我二弟还有姐妹,他们年纪尚幼啊……” “韦兄,请起!”季惊风把韦猇亭扶起来,感触良多,富贵贫贱缘起缘灭,果真是完全不以人类的意志为转移啊。谁又能想到如日中天的韦氏家族,骄狂无忌的韦猇亭如今回落到这步田地,生存在专制体制下生灵,如果没有获得至高无上的权利,那怕是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好似长孙无忌和韦巨源这样的人,也随时都有性命之忧。 若我权倾天下谁又敢欺辱我,若我黄金满堂谁又敢轻贱我!! “季惊风想要劫囚,把他一块带回去!”来俊臣只要有一点机会就会向季惊风发难,搞的张怀安直翻白眼。 季惊风懒得搭理他,程啸天也没敢动手,谁都知道这是扯淡的话。 “韦兄,韦大人,两位尽管放心,我,现在就进宫去,一定保你们安然无恙!”季惊风这句话以内力发出,真的瓦片嗡嗡作响。 “哈哈哈哈!”来俊臣笑的声音更大,“你……你说什么……本官没听错吧,季惊风你以为你得了一个天朝飞龙的勇士有什么了不起的……你不过就是个小蚂蚁而已……韦氏家族这么大的势力都保不住韦巨源……你能保得住他们,这是我这辈子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了,哈哈哈哈。” “季大人义薄云天,老夫谢过了,只要我韦巨源一天不死,这份恩情必然铭记于心,不过,恐怕是再也无法报答你了。我劝你一句,这件事情你管不了,还是算了吧。我们韦家已经晚了,你何必还要搭上自己!”韦巨源闭了一下眼睛,满怀感激的说道。 “我季惊风从来不打无把握之仗,也从来不说没边际的大话,我一定能够保住你们,我现在就进宫面圣去!”季惊风冲着韦巨源点了点头。 “好,你去吧,我正要到圣上面前告你同谋之罪,我看你不但救不了人反而自己倒霉,你去吧,我一会儿也去!”来俊臣大声说,然后一挥手:“来人,把所有的人犯,全都压到大理寺去,严刑伺候!” 第四十一章女皇爱美丽 天官尚书韦巨源被抄家的事情,很快就传遍了整个长安城。 号称大周天下绝顶门阀的韦氏家族其他人物全都关门闭户,没有一个人敢出来为他说话的,这些人为了自保没有趁机踹一脚,韦巨源也就很知足了。门阀这种东西有他的规律性,平常的时候他们同气连枝一致对外,但是切不可触碰皇权,如果家族中谁和皇权产生冲突,那是必须要踹上一脚的。 因为他们势力太大,容易对皇权造成威胁,如果他们在皇上面前保持一致对外,那么皇上会怎么想……肯定要连根拔起的…… 武则天刚好换了一身新衣服,在上官婉儿的服侍下,在铜镜面前转来转去,这是司制房为她量身定做的,采用江南苏绣,是一条绯红的百褶低胸裙,色彩艳如牡丹,裙下是一条贴身的白色细纱裤,足下是一双精致的金缕鞋。 但是武则天好像不太喜欢。 季惊风正赶上这时候进宫了。 季惊风身为司珍房的司珍,可以随时出入禁宫,不受约束。但是要进入紫宸殿也没有这么容易。不过在上官婉儿的帮助下,他还是得到了召见。 “季惊风参见皇上!”季惊风跪倒在地上。 “季爱卿啊,你平身吧,朕刚刚下朝,你就不能让朕清净一会儿嘛,有什么要紧的事情非要现在陛见,朕在这里,你就说吧!”武则天眉头紧皱,看着铜镜,谁都能一眼看出来,她现在的心情不咋地。 “皇上……”季惊风突然一愣,说道:“您身上的这件衣服,十分的……配不上您的绝世风姿……” “大胆!”上官婉儿脑门立即出汗,‘绝世风姿’这四个字,可是随便能用在皇上身上的嘛!她真为季惊风捏把汗! “哦,你也这么认为?!”武则天捏着自己的腰带转过身来,惊喜的看着季惊风说道:“你是司珍房的人,难道对女人的服饰也有研究……哦,朕忘记了,你的确是很有研究!” 堂堂的一代女皇,突然想起自己胸前的罩子是季惊风亲手所做,也禁不住脸上一阵红晕扩散开来。 “微臣大胆,希望能够为皇上改良这件衣服,让它看起来能够配得上您倾国倾城的容貌和龙体!” “季惊风,你越发大胆了!”上官婉儿最了解武则天的性情,那真可谓是天威难测,季惊风一再的触及女皇的底线,很可能会被咔嚓了。 不过,武则天对季惊风偏偏就不生气,微笑了一下说道:“婉儿不要大惊小怪,季爱卿是巧手工匠,朕不会怪他,既然他有这样的想法,就让他试试也好,更衣吧!” 有侍女展开八宝屏风,武则天便在屏风后更衣,然后上官婉儿将衣服拿出来递给季惊风,在他的手心里捏了一下,低声道:“一切小心!”季惊风微微额首,冲着屏风后说道:“就让婉儿姑娘协助臣一下吧!” 武则天道:“准奏!” 刚一出门口,上官婉儿就忙不迭的问道:“你是在作死的是不是,你该不会是想要当太监吧,小心皇上把你阉了!” “当什么太监呀,我是为了韦巨源的事情来的,不过我看到皇上不高兴,这个时候开口那不等于自取其辱嘛,自取其辱还好一点,我最怕的就是火上浇油,所以我急中生智想到了这个办法!” “你会做衣服?!” “只要是‘手’能够做的东西,我全都会!”季惊风学过服装设计,她知道这件衣服不但样式有问题,而且颜色搭配的也不对,这就是武则天心情不好的症结所在,只要他施展妙手,最多半个时辰,就能让手中衣服焕发光彩,博得皇上欢心。到时候,自己拿出信件,为韦巨源开脱,一切水到渠成。 “我带你去我的房间!” 季惊风在上官婉儿的房间里,忙活了将近一个时辰才完工,这件衣服的做工的确很精细,超过了他的想象,所以改造起来难度也就相对的大了,但最后还是圆满完成。新近改装出来的衣裙,以红黄绿三色搭配而成,鲜艳而动感,趋向于年轻化,而且飘动感十足,窄袖宽裳,非常的漂亮。而且有一些向男服劲装发展的方向。 季惊风之所以如此的设计,其中最主要的原因还是考虑到了武则天的心情! 诸如刚才所见,武则天为什么对自己的衣服不满意,其实她并不是对衣服不满意,而是她发现自己已经衰老了,而做衣服的人又不能大大的体会圣衣,做的衣服趋向于中老年化,让武则天感到心情有些灰暗。 季惊风捕捉到了这个心情,所以再也不敢提出为韦巨源开脱的事情,不然很有可能碰壁,就像他自己说的一样,弄不好就把韦巨源给害死了。 作为一个高超的服装设计师,一定要懂得引领潮流,当然,季惊风如果把现代的衣服拿给武则天穿,武则天肯定是不喜欢的,因为它已经超越了武则天的世界,但是如此稍稍改动,加上一些年轻元素,增添整体动感,让武则天的心一下子年轻起来,她的心情必然就会很开心了,龙心大悦那是必须的了。 但是上官婉儿并不看好这件衣裳! 季惊风从一开始就知道上官婉儿绝对不会喜欢这件衣服。 因为上官婉儿二十多岁,而武则天已经六十多岁!她们两个人的眼光如何会一样?衣服说白了是给人穿的,所以,要根据个人的品位去判断。这是设计师的最高境界! 事实果然不出季惊风的所料,武则天一下子就看中了季惊风的衣服,穿上之后,脸上神采飞扬非常的高兴,像个羞涩的少女一样,对上官婉儿和季惊风说:“两位爱卿,你们觉得朕现在怎么样?!” “陛下的美貌,让臣激动地说不出话来,脑子里一片空白,除了膜拜,再也想不出任何的词语!”季惊风拿出自己拍马屁的绝技,跪在地上叩头,大喊:“万岁,万岁,万万岁!”武则天的心随着他的声音飞扬…… “皇上的魅力无量无边,震慑诸天,就连佛陀也要为您倾倒,世间一切法都是梦幻泡影,为由皇上的美丽才是真实存在,婉儿祝愿皇上,永远像今天这么开心,就像季惊风说的,除了膜拜之外,再也不知道如何任何颂扬的话都不足以表达婉儿的心情!”上官婉儿喜笑颜开拍着手说道。 “好好好,很好,你们两个,普天之下,也就只有你们两个能够让朕这么开心了,来人,赏赐每人白银千两。” “多谢皇上,可是皇上季勇士貌似还有些别的事情吧!”上官婉儿自然要给季惊风找台阶上。 “季爱卿,有什么话尽管说来,有谁欺负你了,朕为你做主!”武则天坐在椅子上笑道。 “启禀皇上,微臣无所求,微臣这次来并不是专程为皇上做衣服的,所以一千两银子,微臣不敢要,微臣有罪!”季惊风大为装比的说道。 “朕知道你不是为做衣服来的,但是这件衣服真的很合朕的心意,说吧,你到底为什么匆匆忙忙的来见朕啊!”武则天笑容可掬的对上官婉儿说道:“季爱卿在朕的面前表现的太过于拘谨了,季爱卿你要学学婉儿,你看她在朕面前最放肆了,你们两个人都能让朕高兴,以后放轻松点可以了,朕绝不怪罪。” “那么,咳咳,臣就说了!”季惊风朗声道:“启禀皇上,臣前几日在西郊救驾的时候,无意之中击杀了一名贼子,在他的身上搜到了一封密信,臣不才,当时形势特殊,臣斗胆看了这封信……请陛下过目吧……” 季惊风把信的内容说了一遍,然后递给上官婉儿,上官婉儿转交武则天。 “微臣本来已经把这件事儿给忘了,但是刚才逛街的时候发现有人把韦巨源老大人的家给抄了,臣该死,臣有罪,臣居然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请皇上将臣治罪吧,臣甘愿受到任何惩罚!” “胡说!”武则天看了信之后呵斥道:“你有什么罪,朕说你有功才对,要不是你朕险些被贼子蒙蔽了,骆宾王啊骆宾王,老东西又出来捣蛋了,岂有此理!罪人天绝,去,追查一下,擒下骆宾王!” “是!” 武则天脸色一变,媚笑着走到季惊风身边,把他扶起来,拍着他的手背柔声道:“季爱卿,你可真是朕的福将,说,这次要什么赏赐啊!” “呃……”季惊风苦笑:“陛下,您好像是忘了一件最重要的事情吧,韦巨源大人一家此刻已经到了大理寺了!” “糟了!”没有人比武则天更了解来俊臣的手段了,他太能干了,一个时辰过去了,韦巨源一家肯定受苦了,说不定…… “张怀安,传旨,释放韦巨源……” “皇上,张公公传旨肯定是来不及了,还是臣亲自走一趟吧,让婉儿姑娘随行,以取信来俊臣大人,张公公随后赶来吧!”季惊风厉声说道。 “也只好如此了,务必救下韦巨源,她也是个功臣。”武则天说道。 “遵命!”季惊风和上官婉儿双双离去。 第四十二章残酷刑室 季惊风和上官婉儿来到大理寺监狱正堂的时候,衙门里已经没有人了,所有的衙役全都不在,上官婉儿拿出了武则天的金牌在看门人眼前一晃,说道:“我是皇上的密使,你说韦巨源大人和他的家人现在在什么地方?!” 那看门人狞笑道:“你们来的太晚了,韦巨源的案子已经审结了,他自己已经承认有罪被压入了死牢,而他的那些子女并非官吏,用不着来大人亲自审问,现在正在刑室里面用刑呢,就算你们去了,也只能见到尸体!” “你平常跟别人说话都是这样的态度吗?!”季惊风见这个看门人只不过就是个普通的班头,居然在皇上的金牌面前如此的飞扬跋扈,真是让人不可思议。 “啊!”季惊风这么一问,那么班头顿时醒悟过来,立即跪在地上哆嗦道:“钦差大人,小人有罪,小人平时的确这样和人说话习惯了,居然得罪了钦差大人,请钦差大人饶过小人吧,小人知罪了。” “我也不给你治罪,不过你必须赶紧带我们去刑室,越快越好!”季惊风揪住他的后脖领子,一下子提了起来,这人只有粗浅武功,完全没有内力。 “两位大人请!”那班头知道自己的骄横惹了大祸,态度变得出奇的好,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赶忙带着两人直奔地牢。 季惊风还是觉得他的速度太慢,手掌往他的腰部一贴,内力输送,速度顿时快了有十几倍,在大理寺的院子里拐了几个弯,进入一道大铁门,然后就听到一阵阵凄惨的叫声传了出来,上官婉儿脸色大变。 “你在这里等着我,我把来俊臣带出来!”不用看季惊风也能推测得出里面现在是一种什么样的场面。说完这话之后,也不等着上官婉儿来回答,直接就带着班头,进入了大门之中去了。 刑室之内堆放着各式各样的刑具,分为好多个房间,每一个房间都是狭小而憋闷,最中间的地方炉火通红烙铁通红,正前方靠窗户的地方,有一个木制的十字形的架子,上面绑着男男女女的人犯。 季惊风第一眼看到的是一个悲惨的女囚,这个女囚他见过就是被韦猇亭的弟弟韦正亭搀扶着的那个二姐,季惊风并不知道她的名字,只是知道她在一个时辰之前还是个春花秋月美貌无双的少女,但是现在…… 现在这个少女的身边围着七八个赤着上身的壮汉,说他们是壮汉那可一点也不夸张,他们壮的出奇,而且每人的胸前全都露出毛茸茸的胸膛,那女子仰面躺在一张刑床上,双手双脚全都被铁链绑着,整体呈现出一个大字型。对于一个女人来说这是一个很耻辱的姿势,她的脸上全都是鞭痕,睁着大大的眼睛披头散发欲哭无泪,再也没有半分千金小姐的娇气和贵气,有的只是绝望和凄惨。 让季惊风感到比较庆幸的是,这少女的衣服还很整齐,并没有遭受到凌辱的征兆,季惊风心想,来俊臣尽管无法无天作孽多端,但是毕竟也不敢在国家机关里纵容自己的手下强抱女犯人吧。如果真是那样的话,自己拼死也要给他奏一本,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不过虽然不敢强抱,但是这些大汉,还是有一个伸出手去,准备要猥亵以下的,撩裙子…… 季惊风的手比他的手要快的多了,一阵连续不断的幻影过后已经抓住了他的手腕,咔嚓一声,将其捏断。 “啊,我的妈呀!“那厮发出了比杀猪还要凄厉无数倍的惨叫。 这一声惨叫顿时引起了整个刑室的主意,所有房间里的人全都向这边集中了过来,其余的大汉已经狰狞着面孔把他围在了中间。 “别动手,别动手,这位是钦差大人,他手上有皇上御赐的金牌,快点请来大人来相见。”倒是刚才那个大汉,见到这种形式,双手胡乱摇晃着阻止了众人。幸亏他这一下阻止,不然的话,估计这里死伤可就大了。 “是谁找我?!”来俊臣的身后跟着两名五星级的高手,迈着四方步倨傲的走了出来,等他看清楚是季惊风的时候,嘴角顿时扯到了脖子后面,白眼顿时翻到了天上,朝地上啐了口唾沫,不屑的说道:“季惊风我不去拿你,你到自己跑来了,你可真是主动啊,佩服佩服,我喜欢你这种态度,请问你是不是自己把刑具带上啊!” “哪里哪里,下官季惊风现在对来大人的佩服也已经达到了一种至高无上的境界,没想到来俊臣大人的工作效率居然这么高,仅仅用了一个时辰的时间,就把一位一品大员的谋反案给落实了,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季惊风讥讽的说道。 “少废话,本官用不着你佩服,快说,你到这里来干什么,呃,你还打伤了官差,我看你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这可是大理寺!”来俊臣的话好像是个黑社会老大说出来的,貌似大理寺就是黑社会的堂口一样。 “本官虽然职位没有来俊臣大人高,但是金銮殿也去过很多次了,皇上面前都不曾害怕,为何要害怕你一个小小大理寺,来大人难道以为大理寺比紫宸殿还威严嘛?!” “扯淡,本官没那么说,倒是你口口声声的不怕皇上,你这是造反!”来俊臣最善于罗织罪名,季惊风说错了话他怎么能抓不到把柄,这就好像善于擒拿的武林高手一样,只要你别出破绽,出了一点错那么你就逃不掉了。 “下官行得正站得直,为什么要惧怕皇上,下官是把皇上放在心里尊敬,至于惧怕,只有贪官污吏才会惧怕皇上的龙威,你要是想要告我就随便去告,好了。但是你来俊臣好像还没有权利,直接擒拿我这个天朝飞龙吧!”季惊风朗声笑道。 “对了,我正要去告你,我一会儿就去,你根本就是韦巨源的一党!”来俊臣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嘎嘎笑道:“季惊风你这个蠢材,你刚才不是吹牛皮说要解救韦巨源嘛,怎么样,是不是在皇上面前碰了一鼻子灰,想要到这里来劫狱呀,来呀来呀,本官大大的欢迎,就请你动手吧。” “来大人你恰好说错了,本官其实是来宣读皇上的圣旨的,快点吧韦巨源大人请出来吧。”季惊风厉声说道。他已经把上官婉儿的金牌拿在手中,举到了来俊臣的面前,并且铁青着面孔。 “哦!”来俊臣沉默了一下,转身道:“跟我来吧,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花样!” 季惊风经过那少女身边的时候,魔刀突然出鞘,四道刀气仿佛同时发出,同一时间斩断了四条铁链,顺便把她绝望的身躯扶起来,扛在自己肩头,习惯性的在她丰盈的翘臀上拍了一把,对来俊臣道:“用这种方法对付女囚,国法难容,我有金牌在手,此举完全代表皇上的意思。” 来俊臣心里正在琢磨事儿,也懒得搭理他,再说,他的主要目标是韦巨源,没心思在小鱼小虾身上浪费时间,冷哼了一声,任凭季惊风扛着。 “季大人,救救我父亲……和家人吧……”季惊风好似听到肩头上的少女发出一声虚弱的好似蚊子一般的声音。 “放心!”他淡淡的说道。 来俊臣领着季惊风经过一间又一间的刑室,每一间都有一到两个人犯,全都是韦巨源的家人,韦猇亭在第三刑室,看到季惊风扛着自己的姐姐,痛哭流涕说道:“季兄,救救我们,救救我们吧,我们韦家人愿意给你当牛做马?!” “当猪当狗都没用,没有人救得了你们,韦巨源已经认罪了,你们根本就是谋反的钦犯,不连累别人也就是好了,还想着要被救出狱,这也太可笑了。”来俊臣突然转过头来对季惊风说道:“你,根本就是韦巨源一党,皇上很快就会降下圣旨,将你擒拿,哈哈。” 季惊风晃了晃手中的刀子,冷笑道:“看来来大人已经把我给拉进去了,并且已经取得了口供,不过没关系,我承认我是韦大人一党又如何,你,能把我怎么样?!” “嚣张呢,是可以嚣张一会儿的,但是绝对嚣张不了太长时间,呵呵,你不是要见韦巨源老儿嘛,去吧,他就在哪里!”来俊臣干净整齐的手指向前一指,哈哈的发出了一连串得意非常的笑声说道。 也难怪他笑的这么畅快淋漓,任何人看到自己的政敌宿敌落到了这个下场,都会很得意。韦巨源的身边围着至少三名打手,破衣烂衫,光彩全无,皮鞭落下再抬起来,就是一条紫黑色混杂着鲜血的痕迹,大嘴巴落下去立即就是五条手指印,有时候还夹杂着两颗牙齿什么的。来俊臣够狠,不知道用什么方法,封住了韦巨源的内力,让他无法运功抵御。 季惊风也知道,韦巨源根本就不会运功抵御,因为他本身一直认为自己没罪,如果逃狱,那就更加无法翻身了。他的背后有一个富贵的家族,不能因为自己的命,把所有的命都给搭进去呀。在这一点上,季惊风光棍一条烂命一条,比他有优势的多了。 一鞭一条痕,一掴一掌血! 一个狱卒要把烧红的烙铁往韦巨源的胸口上放的时候,季惊风突然高喊:“皇上有旨,所有人跪接圣旨。” 第四十三章太邪恶了 “朕已经查明,韦巨源确系冤枉,先勒令大理寺立即释放人犯,韦巨源以及一干家人,有官职的全都官复原职,没有官职的赏赐纹银五百两,钦赐!”这确实是武则天的原话,韦家的人大部分都有世袭的官职,这也是唐朝和周朝的规矩,所以能够得到上次的人其实并不多,而且大多都是女性。 韦巨源猛地睁开了双目。 “什么,季惊风你敢假传圣旨!”来俊臣根本就不信。 “我可以证明,季惊风并没有假传圣旨,这的确是皇上的口谕,不信你可以问问张怀安公公。”上官婉儿和张怀安一左一右的走了进来。 张怀安脸色铁青的点了点头,似乎非常不愿意来宣读这种旨意,无论如何季惊风都已经看出来,张怀安和韦氏家族有着深仇大恨!也许自己这次救出了韦巨源,就真正的把张怀安给得罪了也不一定。 “这,这怎么可能,韦巨源明明已经承认了自己的罪名,我正准备给皇上上奏章,让他满门抄斩,这,这不可能!”来俊臣心里那个后悔呀,本来,他最初的打算,是在韦巨源进入大理寺的半个时辰之内就把他整死的,但是令他没有想到的是,韦巨源一进门就全都认罪了,让他无从下手! 不过他觉得韦巨源既然已经认罪早晚也是个死,所以这也是个不错的结果。但是万万没有料到,字迹只是慢了这么一点,形势居然发生了如此的巨变,这是怎么啦,杀伐果断一言九鼎的女皇陛下,怎么突然优柔寡断朝令夕改了。 若是季惊风和上官婉儿两个人,他都怀疑这道旨意的真实性,但是目前张怀安也在,一切都不可能造假,自己是真的败了。 “张公公,莫非你被人挟持了?!”来俊臣突发奇想! “来大人,赶快接旨吧,杂家没有任何问题,这的确是皇上的旨意,若是你不释放所有人犯,那就是抗旨,抗旨就是谋反,也是十恶不赦的大罪!”张怀安心情不善,说话的语气也很冷硬。 “好……”来俊臣知道自己这次的算计是真的全都完了,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有机会搬倒韦氏家族的主要人物,没想到到头来居然是一场春梦,哎,真是快要把他气的吐血了。季惊风必须除掉。 “放人!” 季惊风冷笑道:“来大人,你手下的人速度太慢了,我给你做个示范怎么样,放人的话,你应该这样放!” 季惊风觉得现在应该给来俊臣来个下马威,不然的话这个老小子总是想着在自己这尊太岁的头上冻土,必须让他知道自己不是好惹的,于是魔刀出鞘,幻影闪烁,每一间刑室里似乎都有了他的影子,刀气纵横之间,无数的铁链被砍成了十几段,也就是几个呼吸的时间吧,季惊风扛着受伤的美人,再次回到了来俊臣的身边,魔刀已经入鞘。 “来大人,我为你的手下省了这么大的力气,你说说你可要怎么样的谢我呀!”季惊风学着来俊臣的样子哈哈大笑。 “季惊风你太过分了,你这是越权,我必须要到皇上面前跟你评理,毫无疑问,皇上被你这个奸臣的花言巧语给蒙蔽了,我必须去揭发你,我要联合很多大臣去揭穿你和韦巨源的阴谋,私下你的假面具,让你的丑恶嘴脸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大理寺是什么地方,是整个国家最讲道理最讲法律的地方,你居然在这里一再的动刀子,我跟你没完,韦巨源你也别得意,你的口供在我手里,你前脚出去了,我后脚就把你给送进去。”来俊臣气的呼哧呼哧的喘气,拉着张怀安:“张公公,走,咱们面见皇上去!” “季大人这是何苦呢!“张怀安皱着眉头看了季惊风一眼,摇了摇头说道。 “张公公,你这是……“季惊风本来想要问问他,到底和韦家有什么恩怨,但是话到嘴边又吞了进去,暗想:韦氏家族称雄百多年了,这么大的家族,肯定出了无数的纨绔子弟,草菅人命的事情干的多了,和人结怨太正常了,如果没有结怨,那才真他丫的是出了鬼了,就算让孔圣人来管理如此庞大的家族,也肯定要出现几个不肖子弟。 来俊臣走了之后,季惊风就命令这里的狱卒赶快把人犯搀扶起来,狱卒们本来是不会听命的,但是季惊风手里的刀子让他们不敢不听命,放在季惊风所展示出来的绝世身法和毒辣刀招,已经彻底把他们的灵魂给震撼了。 太牛掰了,就连紧紧跟随着来俊臣身边的两名五星级高手,都吓得有些目瞪口呆,可怕太可怕了,这是什么武功,刚猛中带着灵动,速度中带着横霸,似有似无,天外飞仙,难以抵挡也难以躲避,这一刀下去,自己根本无法抵御呀…… 季惊风雇了几辆车把韦家的人送回家里,一路上他都在想着一个问题,早就听说过来俊臣有两样法宝,一样就是旷古绝今的“文学”名著《罗织经》,另一个就是他亲手研究出来的八十一种可以让所有血肉之躯战栗颤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刑罚! 今天他算是见识了有十几种吧,有的人犯被一种特殊的刑具,夹住了双臂,随着一个绞盘向后拉伸,一直到把骨头拉断拉碎,狱卒们说这是:凤凰亮翅!其实若是单纯的打碎人的骨头,也就是一下疼痛而已,有些硬汉一咬牙也就挺过去或者昏过去了,但是要像这样一寸一寸的来,恐怕没有人能够忍得住。 还有的用泥巴塞住耳朵铁笼罩住头颅,重枷套住脖子,用铁圈箍住头顶,其人就好像是一头待宰的猪喽,所以称为‘死猪愁’!还有跪在地上捧着重枷,手里托着石块的,称为仙人献果。 此外还有很多,例如突地吼、玉女登梯、驴狗拔橛等等。 但是最奇妙的最吸引了季惊风目光的,其实都不是这些,而是一门叫做‘定百脉’的刑罚,他在韦家一个子弟的身上发现了,这人大约特别的刚硬,所以才被使用了这种奇妙而残酷的‘针刑’! 当季惊风发现那人的时候,只见他横躺在一张土炕上,全身上下没有半点的伤害,白面无须的脸上红润有光,就好像是在睡午觉一样的悠闲自在,但是令季惊风感觉奇怪的是,此人身上居然没有一丁点活人的气息,好像已经死了,但是他明明睁着眼睛活着,看来是精气神被一种神秘的力量给封住了。 银针!季惊风在他的身上发现了一枚长达五寸的银针,正好定在一处不是穴位的穴位上,整个银针不停地发出轻微的颤动,而且在他的耳朵里还有嗡嗡的声音传了出来,当然这种声音不是普通人所能够听得到的。 这是来俊臣走了之后,季惊风才发现的人犯,一开始他还以为是个狱卒呢,后来=经过了狱卒的指点才知道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儿,这人是被一种叫做‘定百脉’的刑罚给定住了。最初他并没有把这种刑罚当成一会儿事儿,还以为就是一种禁锢的手段,但是当他的手碰触到银针的刹那,不但经脉受到了一股强力的波及,而且全程的感觉到了,受刑人的痛楚,那根本就不是人类所能抵御的痛苦…… 季惊风的气之极限通过银针直接的进入了犯人体内,在一个刹那的短暂时间里,那人的内部结构好像X光片一样的展现在了他的眼前——本来应该各自为政的奇经八脉,心肝脾肺,五脏六腑,居然全都收缩在一起,变成了一个球体,血液遭到禁锢,精神受到重创,痛苦吧,你还喊不出来,醒着犹如死了,明明感受的到所有的一切,但是连眼球都不能够转动那么一下。 这并不是单纯的植物人的痛苦,植物人本身不痛苦,只是无法苏醒。而他恰恰相反,本身情形无比,五脏六腑却是麻痒的想要用手去抓,但是手足却绝对无法动弹,太可怕了,太邪恶了,来俊臣从哪里学来的这种手段?! 季惊风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那天晚上杀死武攸暨的高手,他们,同样都是用针的,难道来俊臣懂的武功嘛?! 狱吏们只知道这种刑罚是来俊臣发明的,但是却不知道是谁给犯人上刑,每一次来俊臣准备动用这种刑罚的时候,都会把他们驱逐干净。所有的狱卒都并没有把这件事情当成一回事儿,他们觉得也许大人想要留一手! 但是季惊风却清楚无误的知道,这根本就不是普通人能够办到的事情,要动用这种刑罚,不但要对人体百脉有着超乎寻常的了解,而且还要拥有很高深的内力,起码自己目前的内力就做不到。 第四十四章做韦家的女婿吧,求你! “季大人,老夫有一个不情之请,请季大人无论如何也要答应下来!”满脸伤痕的韦巨源,坐在大厅里对季惊风说道。 韦府的内部结构还是很奢华的,院子里绿草成荫,花草茂盛,清溪流泉,白石巷道,木制塔楼,雕梁画栋。 屋子里更加是宽敞明亮清新雅致,不过现在惨了点,里面的摆设已经没有了,应该是被来俊臣和程啸天给抄走了,不过,应该很快就会归还回来。但是季惊风也知道,就算是还回来,也肯定要损失不少。 季惊风站在大厅里显得非常尴尬,因为韦家所有的人都跪在他的面前,只有韦巨源鉴于朝廷一品身份特殊,只是掬了个躬。其余包括老夫人在内,都全都跪在地上。 “韦大人有话请说,快点让大家起来吧,这不是让我折寿嘛,我受不起,受不起呀!”季惊风很不好意思,但是又不能伸手去拉那些跪在前排的女子,只好冲着跪在中间位置的韦猇亭挑眼眉。 “季大人对我们全家有救命之恩,让他们跪一下也是应该的,但是老夫的要求,季大人无论如何也要答应啊!”韦巨源已经恢复了内力,虽然受了很重的伤,但是在真气的支撑下还是可以行动自如。 “好吧,只要是我能做到的,而且又不违反法纪,不违背良心,我就一定答应。不过前提是所有人都要站起来,不然我就走了!”季惊风很无奈的说道。 “既然季大人答应了下来,你们全都起来吧,除了猇亭和心妍之外,其余的人全都下去养伤吧,正亭,你去把你四姐找回来,顺便找大夫回来。府内的高手若是回来了,让他们严加防范,不要被强盗趁机摸了进来!”韦巨源随口吩咐道。 “是的,父亲大人!”韦正亭目下虽然一瘸一拐,但心里其实还是挺高兴的,用他自己的话说,看来以后又可以享受富贵了。不过纨绔就是纨绔,他根本就不知道,经过了这次的打击之后,韦巨源家族已经不可能在整个韦氏家族中占有主导地位了,他们的权势会一落千丈,接踵而来的就是白眼和奚落。 “韦大人,恭喜你冤情得雪,有什么话就请直说吧。其实下官真的很忙,今天应该去右卫军高真行将军那边报道,还要去翰林院走一趟,不然只怕明天又要遭到弹劾了,人在官场身不由己这句话,您应该比我体味的更深吧。”季惊风苦笑着说道。 “好,那老夫就长话短说。我想把小女心妍许配给季大人,刚才季大人已经答应了,那么我们以后就是姻亲,这大人、下官的称呼不能再用了,你可以叫我师伯,等到成亲之后,改口岳父吧!”韦巨源非常体谅季惊风的时间宝贵,话说的简单明了直入主题。 又一个老婆! “不不不,韦大人这从何说起,这也太突然了……” “季兄你刚才不都答应了吗?身为天朝飞龙岂能出尔反尔,若是被外面的人知道了,不但笑话你言而无信,还会笑话当今圣上没有识人之明,这可使不得呀!”韦猇亭摊开双手,哭着脸说道。 “我的确是答应了,但不是那么回事儿,婚姻大事总要问问小姐的意思,再说,贵府刚刚出了这样的事情,现在谈婚论嫁太仓促了……” “我……我愿意的……”韦心妍就是被季惊风扛在肩膀上并且拍了翘臀的那位,也是韦巨源的二女儿,韦府的二小姐。此刻她低着头,满含热泪的说道。 “小姐这副表情,分明是有难言之隐,算了,韦大人有什么话尽管说,不能因为我救了你们就把小姐的一生辛福搭进去,我不同意!”季惊风总算是品出了一点味道来了,韦巨源这是无以为报以身相许呀! “心妍,你太不像话了,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难道你连家族的命运也不顾了吗?生出你这样的女儿,我韦巨源愧对列祖列宗,猇亭,把她带下去,饿她三天,看看她允还是不允!”韦巨源怒气冲冲的喊道。 “韦大人,你这是在侮辱我!”季惊风觉得自己的自尊心大受伤害,韦心妍虽然漂亮,但也不过就是和裴红菱郑芯儿上官婉儿这些女子一个级数的吧,自己若是想要娶老婆,大把大把的有,何必跑到这里来逼婚! “季勇士不要误会,我这么说实在是因为……因为……她已经是你的女人了……你本来就应该负责!”韦巨源沉思了一下,突然冒出一句对季惊风来说好似霹雳横扫的逆天话语来!季惊风差点晕倒。 “韦大人咱不带这样的,我救了你们,你居然冤枉我,我和二小姐清清白白的,你这样说让我以后怎么见人?!”一种欲哭无泪的感觉瞬间就袭击了季惊风纯洁的心灵,这世界真是太可怕了。 “老夫没有冤枉你,很多人都看到你用肩膀扛着小女一路回家,而且你还摸了她的……身体……我们韦家在京城里不但有头有脸而且门楣光大,我家的女儿各个冰清玉洁教育良好,你若是不娶她,我就下令,让人把她沉塘了,免得留在这个世上玷污了韦氏家族的清誉!”韦巨源振振有词,据理力争。 “爹爹……”韦心妍抬起苍白的俏脸,把晶莹如水的美目,惊恐的注视着韦巨源,失声的喊了出来。 “季兄,我二姐虽然不是倾国倾城,至少也是国色天香吧,我知道你眼高于顶,而且和义成公主交好,我二姐她不求做个正室,做一个小妾总是可以的吧。我们韦家家规严谨,我父亲说到做到,难道你要害死她吗?!”韦猇亭咳嗽了一声,掬了个躬说道。 可是这到底是为什么呢?季惊风又重新的陷入了迷茫之中,就算韦巨源想要嫁女报恩,也没有必要这么着急呀!以韦猇亭刚才的话来看,这里面一定大有文章,因为据他了解韦氏家族的女儿是绝对不会给人做妾的,而且她们所嫁的大部分都是皇亲国戚,最低级也是洛阳的六大家族! “你不要叫我爹爹,既然季大人不要你,我也懒得再见到你,咱们的家族也容不下你,你也不配我赐你一丈白绫,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你已经不清白了,你这个辱没了家族的畜生,来人,把她拉出去,沉塘吧!”韦巨源拍着桌子怒吼道,这一刻他已经完全的恢复了一家之主一品大员的威风。 “二姐,家规如此,我也没办法,来人,送二姐上路!”韦猇亭的眼中有泪光,同时也有愤怒,他的情绪和韦巨源是一样的,这个二姐,太不懂事,太让他们寒心了。 “季勇士……”韦心妍看着季惊风,颤抖着声音喊道。 “好了,我答应了!”季惊风现在很想知道,为什么韦巨源和韦猇亭会有这番举动,所以干脆就答应了下来,不过韦心妍刚才一脸委屈的样子,让他觉得大受打击,这个老婆即使娶回去也不会碰一下,算是形式婚姻吧! “太好了太好了,韦心妍,还不快点谢谢季勇士,然后回屋去吧!”韦巨源害怕韦心妍说错了什么话,所以让她离开这里。 “多谢你……相公……”韦心妍泪如雨下。 “哼!”季惊风没有开口。韦心妍脸上一红,转身而去,她的身段婀娜,举止大方,是标准的大家闺秀贞洁烈女形象。 “现在,韦大人,韦兄,你们可以揭晓答案了吧,为什么一定要委屈二小姐下嫁于我呢!二小姐根本不愿意!”季惊风漠然说道。 “为了我们韦家能够活下去,请季大人救人救到底吧!”韦巨源在所有人都离开之后,居然撩起了长袍,亲自下跪。韦猇亭自然也是陪着下跪! 季惊风立即把两人扶起来,苦笑道:“你们的危机已经解除了,怎么还让我救人救到底,我觉得自己现在变成了丈二金刚了!” “季兄不必疑惑,其实事情还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呢,韦心妍,哼,我二姐,她太不象话了,居然不为整个韦家考虑,若是她不顺从你,我和父亲都不会原谅她,一定要重重的惩罚她!”韦猇亭发狠的说道。 季惊风自然是不同意韦猇亭对亲人如此的薄情,但是他觉得韦猇亭也不是一个特别薄情寡义的人,也许这其中真的有重大的原因。 “猇亭的话,我这个做父亲的也是很赞成的,并不是我们父子没有骨肉之情,实在是心妍有些太让人失望了!”让季惊风更加没有想到的是,居然连韦巨源也赞成韦猇亭的说法。 韦巨源这个人,根据王求礼的描述,主要的毛病就是倨傲,但是并没有什么贪赃枉法的劣迹为人还算是很正直,而且韦氏家族土地万顷,积蓄深厚,也根本没有必要再贪赃枉法了。也就是说他并不是个卑鄙小人! 那么,还是那个问题,这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第四十五章你们居然阴我! 韦巨源做事非常的仔细,他非要季惊风跟自己的女儿交换庚帖,楞把这件事情给做的五成圆满!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让两位这么紧张,其实在下刚才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因为韦兄前些日子托付过我,所以韦大人的案子,我一直都在暗中查访,我已经拿到了切实的证据来证明韦大人的清白!相信皇上以后不会再追究了!”季惊风一扭头,发觉刚才还紧张万分围着自己转悠的韦猇亭不知道去了哪里! “可问题是,老夫又收到了一封信!”韦巨源突然在怀里一摸,果真摸出一封信来,但是却不交给季惊风,而是说道:“咱们现在可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了,你是我的女婿,如果我倒霉了,你也跑不了……” “谁知道?!”季惊风突然有点明白韦巨源的用意了,展开双手比较暧昧的微笑道。 “全洛阳的人都知道啊!”韦巨源说道:“猇亭已经拿着你的亲笔庚帖,带着府里的家丁去外面采办嫁妆了,现在已经很多人知道这件事儿了,再过半个时辰,全城的人都知道了!你想赖都赖不掉!” “韦大人,如果我没猜错,你现在手上拿着的那封信,果真是庐陵王写来的吧,你们要造反,非要拉着我一块儿,这也太不厚道了,这是典型的忘恩负义呀!”季惊风突然明白,自己已经坠入了人家的圈套之中。 “贤婿真是聪明绝顶,一猜即中,就是这么回事儿!可惜来俊臣没有把它搜出来,不然我家就真的完了!”韦巨源一伸手就把信递了过来。 季惊风苦着脸说道:“那么说,你是真的想要造反,一旦事情败露了,你满门抄斩,我这个‘贤婿’自然也跑不掉对吧!你这样玩,实在是玩的太狠了,哎,我真是太幼稚了,不,是你太老奸巨猾了!” “我现在也很矛盾,一方面我希望江山重新回到李家人的手上,而我们韦家的女婿庐陵王李显,显然是最适合继承皇位的人;而另一方面我坚决反对太子妃的做法,她居然要联合胡人,瓜分大周,趁机夺回皇位,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又怕被来俊臣、张怀安等人抓住把柄,所以,只好找个有用的女婿来商量商量!” “我不是个‘有用’的女婿,充其量只能算是个‘倒霉’的女婿!”季惊风一抖手就把刚才信封给抖开了,信中的内容是以韦后的口气写来的,信中韦后称呼韦巨源为叔父,意思就是要韦巨源和他里应外合借助胡人的实力,把李显重新的推上皇位,但是她并没有像孙艳艳和萧翎荣说的那么具体。 如果韦巨源知道了她整个的毒辣计划,肯定也不会像现在这么镇定了! “怎么样,贤婿,你有什么想说的吗?这件事情咱们是做还是不做,不过,做不做咱们都有杀身之祸,你说咱们到底该怎么办呢?!”韦巨源那边一口一个‘咱们’,把季惊风给气的差点吐血,可是偏偏发布出火来。 先前他不顾一起的闯进宫门为韦巨源开脱罪名洗脱冤情,而后立即和韦家的二小姐韦心妍定下了婚约,这还不足以说明问题嘛?!任谁都会怀疑,他和韦家早就是一党了,没事儿还好,有事儿肯定要被牵连,跑不掉的。 韦巨源所说的‘做不做都有杀身之祸’,季惊风是非常明白的,因为如果不做,万一李显哪天真的回来当了皇帝,肯定报复!但要是做了,万一失败了怎么办,不但李显保不住,自己也搭进去了! “不做!”季惊风斩钉截铁的把信撕的粉碎:“我看太子妃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可恶了,根本就不配做你们韦家的女儿,你刚才说二小姐的话,正好用在她的身上,生出这样的女儿来,简直就是辱没了列祖列宗!” “可是……” “没有什么好可是的,没有李显还有李旦,没有李旦还有那么多李氏宗亲,能够做皇帝的李家人很多,但是无论谁来做,都不能把利益让给胡人,你们韦氏家族有那么多的女儿,各个美貌如花,你随便选一个出来,嫁给日后的皇帝,那么皇后的位置就会掌握在韦氏家族的手中,何必非要在一个不孝女儿的身上浪费这么多的精力。我敢断言,若是你帮助太子妃作乱,整个韦氏家族必然断送在你们两人手中。我虽然名义上成为了你的女婿,在浩劫之中很可能一起陨落,但是没有关系,我的损失跟你们庞大的韦氏家族比起来,那可真算得上是九牛一毛啊。所以,我这番话绝对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你的整个家族着想!” “请称呼我岳父大人!”韦巨源站起来,沉思着说道:“你说的很有道理,我也不愿意让胡人在太子之争上占到任何一丁点的便宜。” “好吧,岳父大人,你不能帮助李显,但是为了韦家和李氏皇朝,咱们也不能把这件事情透露出去,连一星半点都不行,所以咱们只能在暗中阻止这一切,并且秘密的扶持李旦,对抗武家班,你觉得怎么样。你想要的就是这个答案吧!”季惊风很果断的说。 “我没看错你,你果然是个天才人物,我苦思良久而不得解的难题,居然被你三言两语的就给解决了!”韦巨源握着季惊风的手说道:“我们韦氏家族需要你这样的人才啊,欢迎加入,欢迎加入!” 季惊风心里除了生气几乎没有别的了,不过他冷静了一下,突然想到了另外的一个问题,道:“有一件事我一直都非常的纳闷,张怀安为什么总是要跟你作对呢,你们韦氏家族是如何得罪了张怀安的呢?!” “这件事情说来话长了,有一个秘密其实很少人知道,张怀安他其实是姓崔的……”韦巨源黯然的说道。 “岳父大人的意思是,张怀安是崔霸先父子一党!” “传说张怀安是崔霸先的叔父,目前崔家家主崔凌峰的堂弟,不过其实具体情形如何我也不敢特别下断言,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张怀安是为了我们韦家上代的一个女儿而当了太监的!” “具体的说一下!” “也没什么具体的,其实就是因为崔家向韦氏家族求婚,而当时张怀安和韦家的那个女儿有私情,但是长安韦氏当时如日中天,有些不愿意跟胡人联姻,所以张怀安遭到拒绝,悲愤之下就进宫当了太监,他的意思很明显,其实就是要对付韦家,不过他自知做不到,就努力的巴结当时的皇后,现在的皇上,做到了总管大人的位置上……以后他还是会出来搞风搞雨的……” “又跟崔家有关系?!”季惊风心想,要是按照这个说法,那可就真的是有点麻烦了,别的不说,自己成了韦家的挂名女婿之后,岂不彻底跟崔家决裂了,那么开青楼的事情恐怕就要耽误下来了吧。 季惊风接着又和韦巨源了解了一下很多关于韦氏家族的事情,时间过得飞快,一个半时辰转眼就过去了。 “父亲,姐夫,我回来了,一切全都办妥了,我请了一个鼓乐班子,还有很多的杂耍班子,在门口吹吹打打,一会儿还要放礼花放鞭炮,二姐和姐夫的婚事一定要热热闹闹的,咳咳,虽然二姐只是个妾……” “没必要搞得这么隆重吧,这才只是订婚而已!”季惊风可不打算真的跟那个韦心妍结婚,想起她哭的摸样,自尊心就受伤。 “谁说是订婚,今天晚上就是你们大喜的日子!”韦巨源语出惊人的说道。 “没错,我把新郎官和新娘子的喜服都买来了,属于新娘子的已经送到了二姐的闺房,至于姐夫你的东西,现在也送到了房间了,只等着沐浴更衣,时辰已到,礼花齐鸣,你们就可以拜堂成亲了。”韦猇亭兴奋的说道。 “有必要这样吗?!” “你不这样,我怎么信你呢?!”韦巨源忽然冷笑道:“贤婿可能还不知道,目前在我的府邸有多少七星以上的高手,他们只等我一声令下呢……你知道了我们韦家这么多的秘密,难道还想就这么走了!” 韦猇亭笑道:“姐夫的武功我是很清楚的,也许你能从这里杀出去,但是那样就会引起来俊臣的主意,一旦信件的事情暴露了,咱们岂不是全都要完蛋,所以还是请姐夫三思而行,拜堂成亲洞房花烛才是正经!” “好吧,你们够阴!”季惊风阴着脸竖起了拇指! 不过他心里仍然在想,你们逼着我拜堂又能如何,我绝对不会和韦心妍有什么身体上的接触,我的心仍然不在韦家!你们总不能逼着我看着我指导我如何和你们的姐姐女儿上床吧!世界上所有的事儿都可以强迫,唯有这件事情不行! 第四十六章一步步的算计 “二姐,家族现在到了这种地步,你无论如何也不能袖手旁观,季惊风哪一点差,你为什么当着他的面哭,搞得他心里很别扭,人家可是刚刚救了咱们一家子的性命,以后咱们要发展壮大还要靠他呀!我可告诉你,就算你一千一万个不愿意,今天晚上也必须圆房,父亲的脾气你是知道的,刚才要不是季惊风拦着,你现在真的已经死了!”季惊风被生拉硬拽的去换衣服了,韦猇亭趁着这个机会,带着自己的大姐大姐夫,三姐,还有最小的弟弟韦正亭来给二姐做工作。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韦心妍俏脸绯红,羞涩的说道:“那既然他答应下来了,你们还来逼我做什么,我从命就是了!” “看来二妹是真的不喜欢季惊风啊,但是为了家族的荣耀你也要委屈一下!”韦猇亭的大姐韦春芳,今年三十岁左右,也是个大美女。 韦春芳是个寡妇一直孀居在家,他的丈夫以前是娄师德左龙武军的一名中郎将,姓杜名叫杜审泽,乃是洛阳杜氏家族中的人物。四年前因为被李多祚征调到前线,死在了抗击突厥人的战场上。所以她最能了解女人没有男人爱是什么滋味! “那么我去回禀父亲,要不行就算了吧,难道让二姐一辈子跟自己不爱的人在一起呀!”韦心妍的三妹韦心情是个优柔寡断的女子,看到二姐好似挺难受的,所以也跟着吧嗒吧嗒的掉眼泪,把胸前都打湿了一片。 “三妹你别去!”韦心妍低声说道。 韦春芳突然似乎有所醒悟,对其他人说道:“你们先出去,让我跟二妹好好的谈谈吧,等下你们再进来!” 韦猇亭怒哼道:“你以为你从命就好了,你不知道季惊风是个多么心高气傲的人,纤细儿子他答应了擂台,本来有机会和太平公主结合体之缘,但他硬是没有去,搞的公主很下不来台,你这么一闹,如何圆房?!” “你别胡说了……”韦心妍毕竟是个大姑娘,韦猇亭这么一说,一想到自己今天晚上要和大男人同床……她是真的不好意思了,脸红的好似火烧,用手堵住了自己的耳朵。不过当她想到季惊风那丰神俊朗的模样,以及英雄救美时的悍勇无敌,心里又好似突然跳出两只小鹿,横冲直闯四处扫荡! 韦猇亭气的拂袖而出,所有人都陆陆续续出去了,只剩下韦春芳一个。 “妹子,家姐觉得那季惊风无论是人品相貌都是一时之选,家姐以前在家的时候,你经常都说将来要嫁一个文武双全的人,如今季惊风就算不是你心中想的那个,也不至于让你哭的死去活来吧?!”韦春芳问道。 “我没有那个意思,其实我第一眼看到他就知道他是我命中的归宿,是你们还有他误会了……”韦心妍有些生气的说道:“都是他胡思乱想,女孩子遇到刚才的情形,矜持一下总是有的,难道让我欢天喜地的跳脚才算是愿意了,那岂不成了市井女子……” “原来如此,那就好办了,父亲大人早就说过,我们四姐妹之中,心妍是最有心计的一个,这也是父亲为什么选择把你嫁给季惊风的原因吧,此人目前在朝廷里是炙手可热的人物,此后早晚位极人臣,你嫁给他上可保家族平安,下可得尝平生之愿,家姐也为你有个好归宿而高兴!”其实韦春芳心中也有些羡慕,季惊风身上邪异的魔力,同样也深深地冲击着她寂寞的芳心。 多么希望父亲选中下嫁的那个人是她……可是这怎么可能,自己快三十岁了,而且又是个二手货,他那么英俊健康强大,自己在他面前都会有种自惭形秽的感觉! “可是刚才弟弟也说了,他是不会跟我圆房的?明日一早,父亲必定要重重的罚我!”韦心妍泫然欲泣,叹了口气说道。 “傻妹子,你可真是太傻了,男人哪有不好色的,你不会主动点嘛,咱们做女人的别的本事没有,对付男人还是没问题的!就看你长的这副细腰、翘臀、酥胸、雪白晶莹的小脸,他怎么会不从呢!” “可是我不会呀!”房间里只剩下两姐妹了,可以放心的说私房话了,韦心妍也放开了,虽然还有点脸红,最起码意思能表达明白了! “会不会的,就看你愿意不愿意了,这都是本能来的!”韦春芳捂着小嘴笑道。 “嗯,我愿意的!”韦心妍抿着小嘴重重的点头:“可是我依稀觉得,这种事情不是我愿意就可以的……” “无妨!”韦春芳冷笑道:“以你妹子这样的颜色,入了洞房,吹灭了红烛,呢喃燕语、软语温存、耳鬓厮磨之下,就算他是一块铁,也保证能被融化了,到时候就不是你去求他,他会反过来求你、吻你、亲遍你的全身所有部位……” “家姐,好害羞……我心跳的好快,以前我也见过男人但却是从来没有这种感觉……” “傻妹子,等到你初尝禁果之后,不但不会再害羞,只怕你每天晚上都想着呢!实在不行你就硬来……” “硬来?家姐,让你说的我心里痒痒的,季惊风的样子老是在我的脑子里转悠,那人,真的很合我的心意呢!但是我只怕他如此的高傲倔强,他那么强壮,我又怎么能够拗得过他,我到底该怎么做呢?!” “怎么做?!”韦春芳顿时醒悟过来,“对了,妹子,你从来没有见过男人的身体,我忘了?!” 韦春芳心想,这纯洁的妹子,是个地地道道的大姑娘,有些事情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可难了,假如是自己,一翻身就能把男人的东西吞进去,让他吐出来估计可就难了,可是这傻妹子从来没有这种经历,她肯定不会做…… 古代社会的洞房花烛夜之前,女人就像傻子一样,从来都是男人主动,如今让一个少女去强抱自己的丈夫,她怎么能够做的到!除非…… “我有个办法!”韦春芳突然灵机一动,跳起来摸着自己晶莹热辣的嘴唇,凑到自己妹子的耳朵边上,低声说:“咱们……” “好啊,我愿意!”韦心妍脸红如烧! 第四十七章阳火丹 “你们两个商量好了没有,时辰就快到了,没听到外面鼓乐齐鸣嘛,我要进来了,赶快开门吧。”韦猇亭在外面砸门说道。 “好了好了,就来了,就来了!”姐妹两个商议好了计划之后,韦春芳急忙走过去,把檀木门拉开,放韦猇亭和韦正亭、韦心情进来。 “刚才我又回禀了父亲,父亲的意思很明白,季惊风是咱们韦氏家族的救星,韦氏家族必须要和他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如果你不能完成父亲布置下来的人物,那么就把这瓶药喝下去,三姐会补上你的位置……事后我们会对外宣布说你是病死的……”韦猇亭的声音有些哽咽的说道。 “不过父亲也说了,如果你为整个家族考虑,也可以把这瓶药喝下去……”韦正亭和韦猇亭一样,每人拿出一个小瓷瓶,放在了面前的茶几上。 “三妹……”韦心妍看着怯生生的韦心情说道。 韦心情顿时摆了摆手,慌慌张张的逃跑了,到了门外,一颗心还在不停地颤抖,就像是摇曳的风铃一样…… “这瓶是‘孔雀胆’号称天下第一奇毒,而这一瓶,呃,这一瓶‘闺房阳火丹’,这可是咱们韦家的禁药啊,你从哪里找来的?!”韦春芳的指尖刚刚的触及紫色的丹药瓶,顿时好像是被蝎子蛰了一下,猛然缩了回来,一手捂着嘴,一手捂着心口,脸红心跳,惊诧不已。 “这是父亲给我的,二姐可以利用这个东西成功的和季惊风圆房,家族到了火烧眉毛的地步,一切个人的荣辱全都不重要了,大姐既然认识这个东西那就最好不过了,反正让我来说我也说不出口!”韦猇亭低着头说完了这番话,好像是被狼撵的一样,迅速的走出了屋子。如此逼迫自己的亲姐,他也是没有办法。 看到大哥出去了,韦正亭摸着鼻子说:“二姐,大哥说的对呀,要是家族真的出了什么问题,搞的和长孙家那把倒霉鬼一样,我可没法活了,我还要享受荣华富贵呢,所以你一定要好好的做!” “滚!”韦心妍一瞪眼,把韦正亭吓得跑了出去。 “二妹,这东西……是一件宝贝来的……”韦春芳以两根手指把那瓶‘闺房阳火丹’捻了起来,然后轻轻的放在两个手掌之间,来回的摩挲,颇有些爱不释手的意思。但是韦心妍却只是看着装‘孔雀胆’的瓶子微微发愣。 “什么宝贝呢?!” “刚才我们已经商量出办法来了,但是我也没有十成的把握,我看那季惊风今晚肯定是下定了决心要冷落你的,说不得咱们就要动用一下韦家家传的重宝——就是这个东西——它可以彻底激发男人的雄风……” “男人的雄风……”少女脸上顿时红上加红,滚烫的要命,虽然她的脑子里无法想象洞房的情景,但是季惊风伟岸的身体也让她心旌摇动,这是本能! “咱们的弟弟不能跟你说,那也就只有我这个做姐姐的说了,你可不要小看了这瓶药,听说在六十年前,咱们韦家出了一名逆天的女道士,她行事癫狂不拘常理,一心只羡慕别人求仙了道,不愿意被世俗之中的任何东西所拘束,所以结交了很多的江湖术士,每天就在深山里炼丹,希望能够白日飞升,但也许是造化弄人,她后来好像也没有飞升,但是却研制出了天下第一的——媚药——” “啊,原来这个是……难道父亲的意思是让我吃……” “错了,这种药是给男人吃的,无论是心志多么坚定的男人吃下去之后,立即就会失去理性变成狂暴的野兽……不过季惊风既然号称天朝飞龙,定力肯定很强,单是一瓶药物只怕还不能解决问题!”韦春芳眼珠一转,婉转的说道。这一刻其实她已经用上了私心。 “那没关系呀,反正咱们还有后招,大姐,你说什么也不能看着我死啊,父亲这回是下定了决心了,连孔雀胆都拿出来了!” “放心吧,咱们姐妹情深,大姐宁可自己死,也不会让你死的。”韦春芳心驰神往的想道:也许我今天晚上真的会“死”。 季惊风被韦猇亭父子生拉硬拽的来到了闺房里,由于是纳妾也不需要拜天地,二小姐的闺房之内红烛高烧,酒香四溢,情景旖旎! 烛光摇曳之间,只见纤腰翘臀的韦心妍带着红色盖头规规矩矩一动不动的坐在绣床上,也许是感觉到了自己的脚步声,白如霜雪的手指忽然不自然的抽动了一下。 “你不是不愿意嘛,我也不勉强你,咱们两个的婚姻只不过是一桩政治婚姻而已,我季惊风是男子汉大丈夫,身边并不缺乏女人,所以我是绝对不会勉强你的,而你也用不着害怕会失身,不过为了你们韦氏家族的面子,我今天晚上必须要在这间屋子里睡,这样做对你我都有好处,你自己揭了盖头睡吧。我在椅子上凑合一宿。”季惊风冷冷淡淡的说道。他已经喝的微醉了。 “行,你不愿意圆房也由得你,但相公你的确是误会我了,心妍我绝对没有不爱相公的意思,白天在大厅里只不过是……有些紧张而已……” “算了,这肯定是你父亲教你的,我不会相信的!”季惊风抱着自己的刀子,穿着一身大红色的吉服往太师椅上一倒,顿时就想要睡觉。 “姑爷你不愿意圆房,谁也不能勉强你,但是我家二小姐也在这里等了你一夜了,总不能一点面子也不给吧。毕竟以后在人前人后也是夫妻,这杯合情酒总是要喝的!红盖头也要你亲手掀开,不然我家二小姐以后真是没脸见人了!”这时候,一个娇滴滴妩媚多姿的声音吸引了季惊风的主意,他的眼睛顿时又挣了开来。 只见,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少妇从闺房外面走了进来,手里端着的红漆托盘上有酒壶和酒杯。因为韦府上下人数众多,季惊风只是觉得曾经见过韦春芳,但是绝对不知道她的具体身份,韦心妍的贴身丫鬟了。 韦春芳眉眼盈盈,涂着胭脂的小嘴红艳欲滴,耳后的明珠随着脚步一摇一荡,成熟的魅力扩散到烛光可及的所有角落,无论是身材还是相貌,一点也不比自己正值妙龄的妹子差了多少。 “喝酒,好,可以!”季惊风这会儿酒瘾上来了,再加上韦春芳艳丽逼人的景象,让他迅速的站了起来,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韦春芳顿时眼光大亮,方才进来之前,他已经把‘闺房阳火丹’融化在酒精里了。 闺房阳火丹不愧是经过五十年的研究才完成的妙药,无色无味没有毒性,进入体内之后除了能够引发男人的阳气勃发之外,几乎就和喝水一个样,季惊风是在确定酒没有问题的前提下才喝下去的。但是酒精刚刚进入小腹不久,他就觉得有一股巨大的暖流窜向全身,直接向大脑中枢冲了上去。 “轰隆!”不到一秒钟的时间,他就彻底的沦陷了。 “哈哈,你们两个刚才给我喝的什么,为什么我会觉得全身燥热好像野兽一样,我如饥似渴,你们两个倒霉了。这是你们自作自受可怪不得我了!”季惊风彻底的狂躁了起来,而且他有一种更加奇怪的感觉,那就是他的战斗力也在无上限的飚升,而且一种古怪的能量进入了孽丹之中,让孽丹的本体再次进化,产生了异变。 他的肌肤顷刻之间,变的好像透明一样,虽然肤色一样是古铜颜色,但此刻的他就好像一面古朴的能够吸引一切异性的铜镜,从内到外,散发无穷魔力! “我的神啊,我可爱死你了!”韦春芳第一个忍不住,直接凑过去,献上香唇,和季惊风亲吻起来。 “大姐,你不管我了吗?!”韦心妍一把扯掉了盖头,她的头上盘着高高的发髻,精致的小耳朵上垂着珍珠耳环,明眸皓齿肌肤映雪,说不出的妩媚动人。 “你在一边看着,我教你……”韦春芳气喘吁吁,一点也不觉得自己无耻,或者事后会觉得吧,但此刻她已经彻底沦陷了,干涸了多年的身体期待着彻底的解放! “那我只是站着吗?!”韦心妍穿着翠衫红裙,新娘吉服,脚步细碎中显出无比的慌张,丰盈的身体颤抖着,就好像是风中乱颤的花枝! “你洗澡!屏风后面有水……他会去找你的……” “我不找她,我不找她,他不爱我,我为什么要爱她,你既然敢给我下药,那么今天一切的惩罚都由你一个人承担……”季惊风彻底的疯狂了,嘶哑着嗓音,咆哮着说道。这一声已经用上了内力,把木门震得差点崩溃。 “大姐这个怎么办,他不找我……” “别担心,你听我的安排,咱们一定会成功,把屏风挪开,洗澡……啊……我的神……我爱你……”韦春芳已经迷离了,无法用语言指点妹子,剩下来的也就是肢体上的动作了 第四十八章横蛮无比 “嗤啦!”季惊风暴戾的一下,从中间直接撕开了韦春芳的衣裙,顿时雪白的娇躯就完全的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让大爷摸摸,这是你自找的!”季惊风十只粗鄙的手指猛地抓了过去,一通乱摸!韦春芳的胸顿时有些发红,但是她没有说话只是尽量的挺直着上身,也不知道是不敢说话还是不愿说话或者是顾不上说话。 水润的嘴唇咬的死死的,上面出现了一排细小的牙印。 季惊风已经失去了理智,但是他并没有失去记忆,奇妙的手法行云流水一般的使了出来,焦躁的在她的雪花美肌上游走,干涸了多年的韦春芳差点被他的一身火热所融化,死命的搂着他,浑身战栗起来,手臂、翘臀、腰肢、玉腿全都在不协调的扭动,就好像是一条被人刚剥了皮的水蛇。 季惊风粗声大气的拍打着她的翘臀,每一次巴掌落下去再抬起来,都会留下一个红色的掌印,但是韦春芳偏偏不生气,只是身体一震一震的伴随着每次的嘤咛一下,继续把一双迷离的大眼睛瞅着季惊风,流着泪享受这种快意,小嘴和季惊风的嘴巴凑在一起嘬的滋滋作响! “你这个贱妇,太可气了,居然敢给我季惊风下药,我这辈子还从来没有这么屈辱过,我要惩罚你,我要毙了你,让你知道给我下药的后果,你这个女人,你还不知道我的厉害,我的身体比项羽还要霸道,我的精神赛过熊市猛虎,我的魅力超越宋玉潘安,我要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做力拔山兮气盖世!”季惊风一边在韦春芳的身上展开攻势一边粗着嗓子语无伦次的喊着。 这情景倒是把刚刚脱了衣服,站在浴盆里的美少女韦心妍给吓坏了,在她的眼里,季惊风好像是一只巨熊,而她那娇巧玲珑凹凸有致的姐姐,就像是一只瘦弱的狸猫,季惊风一只手就能够把她甩来甩去的。 “嗤啦!”又是一声脆响,却是季惊风撕裂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一身刚建的肌肉,还有超越常人很多的武器。 “啊,我的天!”韦春芳觉得自己好像是被一块烧红的烙铁拥抱入了怀里,禁不住声嘶力竭的喊了一声,而季惊风的大手,继续在她的翘臀上啪啪的拍着,已经好似都有些肿了,这是对她下药的惩罚。 这是一根烧红的钢条,一旦进入了顷刻之间就能把我送上无尽虚空巫山之巅!韦春芳痛并快乐着!同时心里这么凭借季惊风的武器——让我飞升吧,勇士! “你疼不疼啊,家姐,他在打你!”韦心妍现在也没有心思怪季惊风打女人了,因为这一切本来都是她们姐妹两个自作自受,季惊风吃了药已经失去了理智,这样的行为又能怪得了谁,自己种下的苦果只能自己往下吞! 韦春芳妩媚的趴在地上,两腿并拢,撅起翘臀,颤声道:“没事,妹子,你看着就好了,我是我应有的惩罚!” “你说的没错,我现在全身就快要着火了,这都是你们姐妹两个人引发的,我要灭火,你必须承担一切,我打死你!”季惊风见她主动让自己打PP,失去理智的他更加的不客气起来,就好像打板子一样,挥动大手,猛烈扇动…… “你不要打我姐姐了,这都是我的主意,相公你打我好了!” 韦心妍知道,就算是自己喊破了喉咙今夜也绝对不会有人来拯救她们姐妹两个,她还以为家姐受了委屈呢,其实韦春芳舒服的不得了,奇妙的部位早已湿润,她这样的姿势,只是希望季惊风赶快给她女人最渴望的那种冲击! 韦心妍也爬了过来,学着姐姐的姿势,靠近季惊风! “滚开!”吃了药的季惊风,脑子里把对韦心妍的讨厌情绪给扩大化了,尽管她的身段无限惹祸,娇嫩无比,但还是被他一巴掌掀翻在地上,气的韦心妍清泪横流。 “二妹,现在不到时候,你去洗澡,一会儿就好了,你跟我学!”韦春芳心里暗自咒骂自己是个淫=妇,居然说了这么多违心的话,来欺骗自己的妹子,享受妹子的新婚丈夫,这根本就不是人干的事儿,但是她又有什么办法呢! 自从丈夫死了之后,三年了,这是她的第一次,对于一个妙龄少妇来说,没有比这种煎熬更加难受的了。 她突然坐起来,爬上季惊风的身体,脸上的表情和肢体动作,都呈现出一种特殊的妖媚,与她平时一本正经的良家妇女清冷的姿态,完全是两个极端的变化。这两种极端结合在一起之后,就形成了一种美得惊人,妖的可怕的极品魅力。 “很好,非常好,原来你是她的姐姐,也是韦家的千金小姐,你们居然骗我,一次又一次的骗我,把我季惊风当成了玩偶,我要杀了你,杀了你!”季惊风掐着韦春芳的脖子,在她的挣扎中品味她微微张开的小嘴,吸入她嘘嘘的喘息出来的香气,继续救赎她干涸已久的玉体美肌。 “嗯嗯嗯,我活该,我应该接受惩罚,我不该骗你给你下药,你惩罚我吧,我是罪有应得的,但是这件事情和我妹子没关系,全都是我一手策划的,她什么都不懂,求你原谅她饶恕她,有什么惩罚我一力承担!”韦春芳热情的反吻着,此刻她在季惊风的体魄和手法双重魅力的催逼之下,已经生出了占有季惊风的念头,再也不像和自己的妹子分享这个让她生死无悔的男人,可是她却忘了,这是妹子的丈夫。 “你不要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会降低对你的惩罚,滚开,滚到床上去!”季惊风双手一抓,掐住她雪白的腰身,举起来,好像投掷铅球一样,猛地往床上一扔,轰隆一声,差点把一张床榻摧毁了,韦春芳整个人缩成了一个白色的肉球。 季惊风扑上去,压住那个白白亮亮的身体,双手挤扁了两团面,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孽丹突然分裂了,从一颗分裂成了两颗,但是第二颗只不过好像玻璃球那么大小,不过依然给季惊风提供着大量的能量!让他的脑子瞬间清醒了一下,他的身体顿时静止…… 韦春芳差点急死,临门一脚,他居然叫停,这让她难受无比!她的脸色红火的如同西天的霞光,双目痴痴迷迷的眯着季惊风,两颗泪汪着,委屈的随时都能溢出来,嘴唇上有丝丝的火苗直窜,一行细细的牙齿深深地咬住嘴唇,身体一阵一阵不停地扭动,企图再次引发季惊风野兽般的攻势…… “妹子,你看着,就这样……”维持了那么一会儿之后,韦春芳突然喊了一声,也不知道哪里来的一股爆发力,她用双手托起季惊风的身体,向上提升一把,口中急迫的喊道:“妹夫,妹夫……我要你……”后面的话便含混不清了。 一下子就突破了她的身体……季惊风的脑中一片清明,所有的毒性全都被孽丹吸收了个干净,但是姐妹两个共事一夫的现实,又让他感觉到新鲜刺激,于是他开始了一波接着一波的挞伐! 粗暴而无礼,完全没有任何温柔的情绪,横蛮无比,肆意挞伐,韦心妍又是好奇又是害怕又是刺激。 季惊风的攻势让她想起了一个词——不死不休! 韦春芳世界消失了,一切都消失了,她感觉自己飞升到了一个极乐的空间之中,她已经没有任何的羞耻感,滚烫的嘴唇在季惊风脸上印上一个又一个死吻,后来,她奋力的挺动腰身,就像是后背上扑了一层毒蝎子,不停地蛰刺着她! “家姐,我会了,你让我替你吧,他会杀死你的!”韦心妍已经开悟了,她对姐姐有些不满意,这是她的丈夫啊。 季惊风已经清醒了,当然不会杀死她! 韦春芳软软的躺了一会儿,忽然泪如泉涌,最后差不多就是嚎啕大哭了:“……我的命好苦啊……” “大小姐不高兴了?!”季惊风站起来说道! “不不不,我高兴……”韦春芳侧了个身子,低声说道:“二妹,你会了吧,他好像已经清醒了!” “我会了!”韦心妍羞涩无比的低着头说道。她现在最担心的还是怕季惊风不理她,冷落她,那可真是太空虚了太痛苦了! 幸好季惊风没有那么办,而是冲着澡盆里的韦心妍走了过去,双手一捞,把个湿淋淋的二小姐一下子提了出来,放在自己的眼前,欣赏…… 第四十九章用意何在呢? 水很热,紧挨着屏风的一片地面雾气弥漫,隐隐的现出一具雪玉般的身体,这个身体不敢动弹,纤细粉嫩的两条玉腿并在一起,像三好学生似的站得笔直,清凉的水珠从白嫩的肌肤上滚滚而落,纤尘不染,滑如蜂蜜。 那具滑腻的身体,曲线柔美动人,骨肉匀称纤弱,带着明玉一般迷人的光泽,晶莹、异常的白净。 乌黑亮丽的长发又密又长,沾了水之后,就像一匹光亮的缎子披在肩膀上,娇小的脸庞上趁着两道弯弯的细眉,玫瑰色殷红的嘴唇,怎么看都是个绝世的美人胚子! 季惊风一把楼主了韦心妍,先是含住她的红唇一通饱吻,同时双手伸到下面,一顿有节奏的摸…… 当季惊风突破了她的处子之身的时候,她像先前在客厅里一样,泪如泉涌…… 季惊风抚摸着两片红包是一样璀璨的小嘴唇,气道:“哭什么哭,如果不是你们给我下药,我会这样嘛,你以为洛阳没有女人了,我非要干你嘛,我最讨厌你这种自以为是的女人了,白给我干我都懒得干!” “不是这样的,我也是高兴啊!”韦心妍理了理凌乱的发丝,趴在季惊风的肩头,四肢盘曲在他的身上,任凭他怎么甩都甩不脱。 “你是被逼得吧!”季惊风气道。 “不是的,自从你救了我,我就爱上你了,我说的全都是真的,如果父亲不这么安排,我早晚也会跑去找你的。” “那你为什么哭,是疼了吗?!”季惊风听她说的很诚恳,心里一软,语气随即也就跟着软了下来。 “也不是!” “那为什么哭?” “都说了是欢喜的!” “你们两个好了,难道就忘了我了吗?!”韦春芳这会儿已经恢复了一些体力,但是全身依然酸软,趴在床上支着自己的下巴,笑眯眯的看着小两口斗嘴。 季惊风把韦心妍也放在床上,让她们姐妹两个并排躺着,自己的比较她们,谁的大一些,谁的娇嫩一些,逗的两姐妹咯咯乱笑,脸红不止…… “小生敢问家姐一声,你是不是喜欢我呢,暗恋我呢?!”季惊风隔着韦心妍的玉体,和仰着小脸的韦春芳亲嘴,一边问道。韦春芳伸手一拉,就把他拉到了自己的身上,两人一上一下互相凝视! “老天,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是你的神仙啊,刚才你自己不是一直在这么喊的嘛!” “哎,三年了,只有你能让我快乐,我,我的命好苦……”季惊风听她叹息,忍不住用手去抚平她皱紧的眉头,可是没想到她趁机重新死死的搂住了他,双=腿=一分,用力向上一挺,柔柔弱弱的喊了一声:“天,我的神仙儿!” 季惊风被她的双腿缠住了,四只手臂也扭缠在一起,立即又展开了一场杀伐……两滴热泪顺着她的粉腮再次滑落枕边…… “你怎么又哭了,和你妹妹一样,你们韦家的女儿是不是一上床就哭啊?!”季惊风打趣的说道。 韦春芳含着热泪笑靥如花:“我不哭,二妹已经告诉你了这是欢喜的嘛!我欢喜和你上床,也欢喜你深入我的身体,就连你打肿了我的翘臀,我也不恼,反而有种痛快淋漓的感觉,谢谢你!“ “你们两个不用管我了是不是,玩的好开心啊!”韦心妍突然冷着脸说道:“难道不知道我会吃醋的嘛!” 她那近乎透明的小眉头一皱,就叫人好不心疼! 季惊风挪动身体,趴在她的身上,压住她的面团,笑道:“我让你也哭,我看你们姐妹两个一定每次和男人在一起都会哭!” “胡说!”两姐妹同时呵斥道。 韦春芳说道:“二妹可的的确确是云英未嫁,我丈夫死了,在你之前我也只有一个男人,那里像你说的一样!” “如此轻贱我们欺负我们,我要罚你!”韦心妍用手指在季惊风的脑门上狠狠的戳了一下。 “好好好,我以后再也不欺负你们了!” “那就好!”韦心妍幼稚的说道! “不好,不好!”韦春芳摇着两只小手说道:“妹子你别傻了,她要是不欺负你你才真的要气死了,女人是不怕男人欺负的。就比如现在,他把你死死的压在下面,气也透不出,你怨恨他了吗?恼了他了吗?我若是得一个这样的好丈夫天天欺负我,打死我也不离开他半步,宁愿每时每刻都被欺负才好呢!” “哦,原来是这样,你说话好深奥!”韦心妍吃吃的笑道:“我家姐可怜,相公啊,以后你也多欺负欺负他,我们是亲姐妹,我不生气的!” 季惊风趴在韦心妍的娇躯上热烈的亲吻韦春芳,把她的丁香小舌勾到外面换着花样的触碰着,叹息着说道:“可惜,我总不能跑到你家里去干你吧,被人看到了不好,我知道你是个正经的女人!” 韦春芳情潮汹涌,双手捧着季惊风的脸,用劲儿吻他,一下三秒钟,连续十几下,吻到自己快要窒息了,才娇柔的喘息着说:“我的小亲亲,我的好亲亲,每隔十天我会去找你,只要你在家咱们就往死里干!” “我会的!”季惊风怜惜的说道。 “那么现在我应该罚你了,刚才我傻傻的,只是看到家姐怎么做我便怎么做,而且不好意思问,既然你们感情那么好,我也就不害羞了,家姐你现场教导我一次,让我好好的做一次,我对你的惩罚就是——再来一次!”韦心妍摸着自己有些疼痛的地方,挤着眼睛,媚笑了一声。 季惊风和两女胡天胡帝了整整一夜,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忽然又一个巨大的念头跳入了他的脑海里,芯儿怎么办?这些日子没看到了她了,若是她听说我“成亲”糊里糊涂的小丫头一定会难受死的,不行,我必须要去见她! 于是他安抚了两姐妹一下,匆匆的起身。 一大早,韦巨源没有露面,只有韦猇亭在前厅里不安的走动着,见到季惊风从里面满面春风的走出来,心里顿时安定了不少!若是季惊风愁眉苦脸爱答不理的走出来,他可真是要自杀了! “姐夫,一切可好!” “挺好!”季惊风心里大大的苦笑,韦猇亭问的扯淡,自己答的更加扯淡,这叫什么玩意啊! “挺好就好,挺好就好!” “我有些公务要处理,需要暂时离开,另外过几天我会派人来接走心妍,请你回禀岳父大人一声吧!”季惊风说道。 “好,很好!姐夫你可以放心,咱们韦家虽然遭了一点难,但是俗话说破船还有三千钉,二姐的嫁妆绝对不会少,我父亲就算倾尽全力,也要让她风风光光的!”韦猇亭急忙笑着表态。 “没关系,我既然娶得起就养得起,你等我的消息吧,告辞!”季惊风也顾不上新婚燕尔,转身出门去了。 “季大人请留步!”季惊风刚刚转过巷子口,突然有一个穿着黑衣的剑手,闪电一般挡在了他的面前。 “有何贵干?!”见他说话很客气,季惊风也就没有立即动刀子。 “季大人不要误会,在下没有恶意,只是替我家主人来送信的,我家主人希望季大人明日晚间驾临鄙馆!我家主人设下宴席,恭贺季大人纳妾之喜!” “你家主人是哪位?!” “哦,说起来也是季大人的熟人,就是金屋藏娇的老板,崔凌峰!” 原来是崔霸先的老子,不知道江南崔家的人找我有什么事情,哦,是了,应该适合我这次结婚有很大的关系!对方不是已经说过了嘛,要恭贺我纳妾之喜,而且韦巨源也说过,韦家和崔家是一对死敌。 “时间和地点全都写在信里了,季大人可以过目,在下已经把消息传递到了,就此告辞,就此告辞!”那个黑衣剑手拱了拱手,转身而去,轻功还算可以,但并非什么绝顶高手。看来他在巷子口等了季惊风一夜了吧。 季惊风辨别了一下方向,继续向千金公主的府邸前进,但是他的心里却一个劲地在思考,崔家到底想要干什么呢,难道因为自己做了韦家的女婿,设下圈套要铲除自己嘛?! 第五十章爱心之法 季惊风来到千金公主府邸的时候,正好看到一辆超级华丽的巨型马车从巷口驶来,停在了府门之外。 这辆马车,说它巨大一点也不过分,只见他四面挂着红色的灯笼,整体呈现出粉红色泽,就好像一间巨大的客厅正缓缓的移动,光是用来拖拽的烈马就有十六匹之多,里面传来一阵阵丝竹管弦,男女调笑的声音。 魔索城的少主浪采花第一个从车上走下来,然后就是她的贴身侍女伴雪。伴雪今天穿的很漂亮,肤色较以前更加的明艳似乎是修炼了某种秘术导致的。跟着车子上走下来高昌国的王子鞠文志,然后是运河帮的帮主朱前疑! 季惊风躲在墙角偷偷观看,心想,看来浪采花又换了马车了,这小子跑到公主府来干什么,千万不要对芯儿有什么非分之想,不然他就死定了。 正在这个时候,马车的轿帘又撩了起来,从车上走下来一高一矮两名男女,其中一名女子个子非常的高挑,几乎和季惊风平齐,这样的女子就算是放在巴黎时装周的模特群里也不多见,然而她的身材更胜那些世界名模。 这女子脸上垂着黑纱,全身黑衣,苗条修长,风姿卓越,步伐轻盈,极具出尘仙姿,唯一令人遗憾的是,身上带着四五分妖冶的气质,似乎不是什么正经女子,走路的时候腰肢夸张的扭动,说话的时候总是伴随着咯咯的浪笑。 而站在她身边的那个男子,虽然个子没有她高,显得很不协调,但长得很英俊,只是一脸的邪气,眸子阴郁的好像快要下雨的天空,举手投足之间鬼气森森!他的一只手搂着女子纤细的腰肢,正在抬头打量着公主府的建筑。 然后,轿帘再一次掀开程啸天从车子上走了下来。 程啸天的出现,让季惊风的神经立即绷紧了起来,本来这些奇形怪状的家伙凑在一起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但是程啸天如果和他们搅合在一起了,那就不一样了,他毕竟是卫军的将领,目前京城里的叛乱刚刚平息,女皇正在考虑如何惩罚那些被突厥人收买的胡人高手,这个时候他和鞠文志搅在一起,的确是有点胆量。 武则天并不知道韦后的阴谋,但是阿史那斛瑟造反的过程中,有大量胡人高手出手拦截季惊风的事情他是知道的,不过,武则天目前并不想深究这件事,作为一个天朝大国的帝王,一定要有帝王的气度,那些番邦小国本来就是反复无常,追逐利益的存在,要不要修理她们,还没有最后下决定。 不过季惊风觉得外交事件本来就很难处理,也有伤女皇的颜面。如今元凶已经逃走,武则天很有可能在他们面前展现一下大度,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生。也许在不久之后,还会赏赐金银给予收买! 但那毕竟是对待胡人,若是对待自己的手下武则天可就不会那么客气了,就像程啸天这样的作为,很有可能引起武则天的怀疑。千金公主就不会,因为千金公主手中没有兵权,武则天也就由得她胡来。 “啾!”远处一只巨鹰冲天而起,在百丈高空盘旋俯瞰,作出各种让普通的巨鹰都会感到汗颜的姿势,好像是在向地上的人传达某种讯息。 季惊风的脑子嗡的一下子,这只黑色的巨鹰,那不是青藏三位法王所豢养的秃鹫嘛!怎么又会这么巧呢! 季惊风的脑子转的飞快,突然撩起长袍遮住了自己的脑袋,同时迅速的收敛一切可以暴露身份的精气神气,甚至施展柔骨极限,缩短了自己的身高,就那么狼狈不堪,好似乞丐一般往墙角一坐! 巨鹰在他的头顶上盘旋了两周,最后似乎觉得没有什么问题,啼叫一声,振翅冲上九霄,消失不见了。 “看来没有什么问题,这只秃鹫最有灵性,若是有问题一定会发出警告,法王和诸位采女可以现身了!”浪采花突然转身微笑着说道。 “那就好,那就好!”随着一声洪钟大吕般的笑声,披头散发,一脸古铜颜色,身体强壮的唐涅法王在三名妖冶女子的簇拥之下,从车里钻出来。 “真是太遗憾了,另外两位法王受了伤,不能参加今日的盛会,不能享受美女盛宴,真是太可惜了,呵呵!”平日里少言寡语的程啸天冲着唐涅法王拱了拱手,笑着说道。 “没关系,我两位师兄身边也不缺乏美女,这次我们来到中原,除了给中原女子传授大道,发展一些有慧根的女弟子之外,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办,呃,这就是千金公主的府邸,咱们进去吧!” 浪采花笑道:“我早就听说千金公主的府邸有很多的美女,但是没有机会来,这一次还是多亏了宇文兄的面子才收到邀请,一会儿宇文兄一定要好好的指点公主几招,也不能让人家白白的请咱们一场!” 那个黑衣女子身边的紫衣男子忽然仰天笑道:“早就听说千金公主风流无度,没想到居然也知道我师尊《绝代淫魔》的名头,居然千里迢迢的派人送信到青海,邀请我来传授床上技艺,我本来不想来,但是呵呵,慕容公子有心想要结交大周朝的贵族,无奈,我就来见识见识吧!” 黑衣女子娇笑道:“我听说千金公主名大于实,只不过就是普通的浪=妇而已,怎么能够承受得住《爱经》的打击,用不了一招三式一定跪地求饶,呵呵,她一个公主如果跪在地上向你叩头乞怜,那可是把大周朝的什么脸都给丢光了!” “慕容公子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咱们进去吧。哼,居然没人出来迎接,待会儿一定要重重惩罚这个不懂事的公主!”那男子突然怒声说道。 “谁说没有人迎接,诸位大贵人千万不要生气,都怪这些下人行动太慢了,快来人,列队迎接!”这时候,公主的贴身侍女碧莲带着人从院子里走了出来,连连的冲着这一群人道歉施礼。 碧莲也是个浪=女,而且长的非常漂亮,那个紫衣男子一看到她立即双目放光,毫无顾忌的走上去,把她轻巧的腰肢搂在怀里,贴着自己的胸膛开始亲嘴…… 而碧莲一开始的时候有些慌张,也想要拒绝,但不知道为什么,转眼之间,眼神好似就被对方的魅力所摧毁,顿时之间所有的意识全体崩溃,居然就在大庭广众之下,吐出丁香小舌开始反吻! “中原的女子果然很漂亮,不过接吻的技术不是很好,远远比不上塞外的女人!”黑衣女子咯咯笑道。 “这女子被宇文机老兄的‘爱心之法’给迷惑了,顷刻间就爱上了他,此刻只怕让他在这里脱光衣服,她也不会拒绝,心志如此不坚,可见平时定然是个浪=女!也许比我身边的几个采女还要浪!”唐涅法王笑道。 “宇文兄的‘爱心之法’还没到家,我看也只能支撑三炷香的时间吧,三炷香一过,这女子就会醒悟了,也不知道令师能够达到什么样的境界?!”浪采花的语气中很有些不服气,也有羡慕的成分。 不过这种‘爱心之法’是‘青海淫魔’龙战野的绝学,他是根本不可能学到的。 “听浪兄的意思,好像有些不服气,不如你来试试看,咱们比赛一下,看看谁能让她要生要死!”宇文机哈哈大笑,随手就把碧莲给放开了。碧莲一脸的失望之色。但是宇文机玩的女人太多了,根本不把她当成一回事儿,就好像刚才根本什么也没有发生,大踏步的向院子里走去。 碧莲失望之余,就在原地踏步,没有跟上队伍! 季惊风趁着这个机会走了出来,突然靠近碧莲,抓住她的手,将一股精纯的内力打入她的身体,厉声道:“醒来!” 第五十一章小小的灌顶 “我怎么啦?!”碧莲全身一震醒了过来。 “你没怎么,只是中了别人的迷魂术而已,我问你义成公主在哪里?!”季惊风直接了当的说道。 “哦,我认识你,你不是季惊风嘛,现在可是大人物了,哇,你好帅!”碧莲这个大花痴差点抱着季惊风的脖子亲。 “刚才那些人是什么人,公主为什么请他们过来!”季惊风问道。 “这个很简单啊,公主沉迷于闺房之乐,而刚才那些人里面有一个人是号称最懂得女人心的龙战野大师的弟子,公主花了很多钱把他请来的,准备今天晚上亲自试一试,有问题吗?!”碧莲说道。 “太不象话了,怎么做人家母亲的,我一定要给他一点教训!”季惊风在心里骂了一句,然后问道:“义成公主在哪里?!” “就在自己的房间里,你放心吧她没事!”碧莲似乎知道季惊风的心思。 “那好你先进去吧,别说在这里见到过我!” “要不要进来和我玩玩!”碧莲淫邪的笑道。 “玩什么玩,一会儿公主该怪罪你了,我可警告你,刚才那些人都不是好人,你要是不想死就离他们远一点!”季惊风没好气的把她放在自己胸口上的手打开了。 “哎呀,帅哥,人家看到了你就再也不想别人了,他们想要碰我,没门。”碧莲给季惊风抛去一个大大的媚眼,然后笑着走了进去。 “我也进去!”季惊风觉得自己有必要让千金公主学会怎么做一个母亲,整天除了男男女女的这点事儿就没别的可干了吗? “你想进去嘛?!”突然一个声音在他的身后响了起来。 “啊,罪人天绝!”事先没有一点征兆,人家就站在了自己的身后,这让季惊风顿时出了一身冷汗,猛地转过头来。 “若是你进去了一定会铩羽而归,不死也要脱层皮!”罪人天绝冷笑着说道。 “你敢小看我?!”季惊风同样冷笑着说道。罪人天绝的势力的确是高出他太多了,是季惊风生平见到的最高的高手,不,那位万法刀王的师兄,貌似比罪人天绝还要厉害,不过以季惊风现在对武道的体验,着实说不清楚。 “我没有小看你,我只是说事实,刚才的那些人全都比你厉害,你进去了只有死路一条!”罪人天绝面无表情的说道。 “境界低不代表武道修为就低,同境界的武道修士也有强弱之分,不同境界的修士也可以越阶挑战,难道你不明白吗?”季惊风嘴上不服气,但是心里却也不得不承认,罪人天绝说的没错。 “理论上没错,但是放在你身上并不适合,你的确可以越级挑战,但是这么多的高手不是你可以对付的,尽管从严格意义上来说,他们也根本算不上什么高手!”罪人天绝淡然一笑。 “那么你是来帮我的!” “血杀团有血杀团的规矩,除非是自保或者有女皇的命令,普通情况下我是不能出手的,即便要出手也要暗中下手,这么大张旗鼓的跑到公主府里去帮你,我做不到!”罪人天绝很平静的说。 “那么你是来拿老子寻开心的!”季惊风彪悍的说道。 “季惊风就是季惊风,难怪皇上很欣赏你,你的胆子太大了,你知不知道,我拥有斩杀你的实力!居然在我面前也敢自称为老子!” “这是两回事儿!”季惊风摸了摸下巴:“打不过你,和自称是你的老子在根本上没什么冲突,我就这样!” “年轻人不要太骄狂,容易犯错,犯了错会受到严厉的惩罚!”罪人天绝指着自己脑门上的字迹说道。 季惊风想要开口问问,但是最后还是忍住了,这是别人的隐私,他爱说就说,不爱说自己也不问。 “你到底找我干什么,就为了耽误我的时间吗?!” “为了让你帮我一个忙!” “呵呵,我现在没时间,而且你的本事那么大何必让我帮忙,要帮忙的话找玉皇大帝吧,再见!” “你帮了我的忙对你自己也有好处,我知道你和义成公主的关系,你不想让这些坏人有机会接触她对不对,那就干掉他们,给他们一个下马威,但是可惜你的实力不允许你这么做,不过我可以让你你如愿!” “很好,说出你的条件吧!”要是别人说这种话季惊风当然当做耳边风了,但是罪人天绝不是普通人,他的剑的确很厉害。 “帮我杀了宇文机!用我的剑法!” “你为什么自己不动手?!” “我刚才说过了我不能随便出手,而且,他是我的小辈,也不配让我亲自出手,我的目的只是想要把他的师父引出来!”罪人天绝很坦白的说道:“如果有人率先向我出手,那我把他杀死就属于自保,没有人可以怪我!” “你说的话我可以理解了,但是你也知道我不一定能够杀掉宇文机,他们人太多了!”季惊风心想,宇文机的境界是标准的七星武者,我和他动手就算能胜,也必定是个惨胜,要想把他击杀,难上加难。 “没关系,我只需要一盏茶的时间,帮你打通经脉,传你一招剑法,你就可以把他灭杀!”罪人天绝信心十足的说道。 “哈哈哈哈……”季惊风心想这老小子吹牛不打草稿呢,以前以为他挺冷静的一人,没想到居然也有头脑发热的时候,该不会是抑郁了吧! “你不相信我的话!” “不信!”季惊风坦白的说道。 “呃,那也没有什么,俗话说眼见为实耳听为虚,只要你学了我的剑法一切就都明了了,怎么样?!” “艺多不压身,只不过是一盏茶的时间,我浪费得起,来吧,找个僻静的地方。”季惊风转身走到了墙角。 “你有没有听说过‘灌顶’?!”罪人天绝以一种玩味的眼神看着季惊风笑道。 “听是听说过,但是你不可能给我灌顶吧,咱们两个非亲非故,你怎么可能牺牲自己来成全我呢!” “倒是也没有你想象的这么严重,我的确可以成全你但是也不会牺牲我自己,真正的灌顶,必须要几个时辰才能完成,而我只是把我的一小部分真气输入你的体内,让你体会到我‘霸剑洪荒’的精髓,然后你就可以去杀人了!” “你说的话,咳咳,我只能听懂三分之一吧,不过就像你说的咱们还是让事实来说话吧!”季惊风盘膝坐在地上。 “你不怕我趁机一掌杀了你?!” “你想要杀我,没必要用这种伎俩,对于你来说,我只不过是个武道的初学者而已,根本不可能和你抗衡!”季惊风冷笑着说道。 “那好吧!”罪人天绝忽然把一只手掌轻轻的按在了季惊风的脑子上,季惊风感觉到从他的手掌上涌入自己身体的不单单是真气,还有一种意识流,他似乎在顷刻间就熟悉了一种意念,一种剑意。 让季惊风最为奇怪的是,这种剑意进入自己的身体之后,居然和大自然剑意产生了一种非常奇妙的结合,虽然没有完全的融合,但是互相之间非常默契非常亲切,就仿佛是一对失散多年的兄弟,重新获得了相逢。 顷刻间他就有了一种特殊的,超越两种剑意本体的明悟。而罪人天绝似乎根本就没有发现这一点。 “好了,你可以起来了,我把剑招传授给你!”半盏茶的时间里,小规模的灌顶已经完成。再用半盏茶,季惊风接受了剑招。 “这是我的独特剑意,这个世上无人能懂,除了你之外就只有我一个人会,所以,你杀了人,青海淫魔龙战野,迅速的就会想到我的身上来!”罪人天绝傲然说道。 “这是你的独特剑意……” “哎,说来话长,这种剑意,融合了儒家和法家两门的精髓,当年我年纪小痴迷于武学,所以犯了错误,竟然分别投入了儒家齐家派和法家两个门派,最后获得了罪人天绝的称号,哎,有谁生来就是罪人的呢…… “难怪……原来如此……”季惊风的心中突然一阵激动! 第五十二章勒索 “回禀千金公主,就说我季惊风来了,讨一杯酒喝!”季惊风换了一副表情穿过十字路,来到了千金公主的客厅门口,扬声对碧莲说道。 “啊,帅哥,你有帅了,这可让别人怎么活呀,这么一会儿工夫不见,就帅了这么多!”碧莲搂着他的腰就要献上香唇。季惊风也纳闷,自从灌顶结束之后,大自然剑意和霸道洪荒的剑意产生暧昧之后,自己的天地根心法就变的更加稳固,与孽丹创造出一个和谐的,具有雏形的体内宇宙,他的武力值和魅力值,突飞猛进。 碧莲说的没错,他,又帅了! “快去通报!”季惊风板着脸说道。 “帅哥别生气,我这就去!”碧莲扭动着腰肢,迅速的跑到了客厅里。其实这会儿很多人都已经听到了,并且有了反应。 鞠文志和程啸天还有伴雪同时走了出来,程啸天厉声喝道:“季惊风,公主今日不见客,你回去吧!” “我懒得跟你这种虾兵蟹将说话,退则生,进则死,你自己选吧!”院子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季惊风长刀出鞘,全身缠绕着一条好似来自于自然本源的剑气,眼中却射出一种,与当前剑意很不协调的霸道绝伦的光芒。 他已经在不经意间,把大自然剑意、大本源剑意、霸道洪荒的气息结合在了一起。 那罪人天绝传授给他的‘霸道洪荒’其实就是大本源剑意和法家的‘洪荒剑法’混合而成的产物,所以罪人天绝才说,只有他一个人才懂得这门绝学。 “我看你是得了失心疯了!”程啸天、鞠文志、伴雪三人一起围了过来,准备对季惊风出手。 “我说了,懒得对付你们这些小喽啰!”季惊风眉头舒展,剑气狂飙,身法如电,以本身的三道虚影,同时砍向三人,鞠文志当场身死,程啸天因为对季惊风有过援手之德,吐血后退,伴雪被佛门真罡震的当场昏迷。 “霸剑洪荒,你是罪人天绝的什么人?!”嗖,客厅里紫衣男子宇文机和黑衣女子双双的飞了出来。那女人的脸上依然蒙了面罩,似乎是不愿意让人看到自己的模样。 “宇文兄,这王八蛋是季惊风,上次就是他坏了事,目前的封号天朝飞龙,我倒是不知道他和罪人天绝有什么关系!” “在我用刀把你劈成两半的一刻,我是罪人天绝的弟子,你记清楚了!”季惊风双手握住刀柄,刀气激射三丈,威压强大的遥控着站在对面的宇文机。 “淫魔一门,和罪人天绝势不两立,杀!”宇文机的脸上突然露出了狰狞的颜色,豹子一般的向前一扑,手上幻化出三道黑色的乌光,好像使出了一种高明的擒拿手法,号称三环夺魂手。他的双手躲藏在三道黑色里,处处是陷阱,处处有杀招,中者必死。 宇文机该出手时就出手,行动那叫一个快,顿时之间劲气弥漫,整个空间全都是他身法所化的虚影,鬼影重重,罗网深深! 季惊风只用了一刀就破开了所有的魔障,刀剑呼啸着直接劈向宇文机的脑门,宇文机眼珠一鼓,差点从半空中坠落下来,大呼:“这不可能!”身体之中也不知道从哪里,飞出一把橙红色的长剑,从上面爆发出令人窒息的热浪。 宇文机的修为还算可以,虽然身体停留在半空,也能顷刻达到人剑合一的效果,从季惊风的长刀绞杀中脱颖而出,白虹贯日一般,刺向了季惊风的眉心。 “你说的没错,杀!”季惊风刚刚已经受到了罪人天绝的指点,基本上了解青海淫魔的套路,这一招几乎也在罪人天绝的算计之内,所以他从容应付,瞳孔收缩,三刀连环劈出,暗自里蕴含了三种剑意的精华,刀招则规规矩矩的是罪人天绝刚刚传授的‘霸剑洪荒’,这是提前说好的,季惊风必须要用这一招克敌才不算违约。 “呵呵,这种破招也能杀我嘛,我师父早就算计到了,‘霸剑洪荒’的剑意已经被他老人家给破解了,你完了!” 一看到季惊风使出了这一招,刚刚落在地上,剑气绕膝的宇文机不但没有紧张,反而得意的大笑了起来,突然之间使出了一门,好似可以克制‘霸剑洪荒’的剑招,把大本源剑意和洪荒剑意全体逼退! 不过他实在没有想到,季惊风的一刀之中居然蕴含了第三种大自然剑意!他的确是不可能想到,因为他的师尊龙战野,潜心研究‘霸道洪荒’三十年了,已经把这门功力吃透了,什么时候知道第三种剑意啊! 于是,宇文机就在这上面吃了大亏,就在他酣畅淋漓展开进攻的时候,本身的剑幕屏障,被一团自然之气所消融,季惊风的魔刀,瞬间被他头顶上冒出来的鲜血染成血红,叫都没有叫出来一声,整个人就两半了。 “舒服,真是太舒服了,你们这些妖人,居然敢到公主府来捣乱,今天我刀劈了宇文机就是给你们一点颜色看看!”季惊风还刀入鞘,继而把戮魂枪取了出来,他本身从不用剑,只能把剑意发挥在这两种兵器上。 “下一个是谁?!”季惊风挺枪喊道。 “季惊风,你敢在我这里撒野,这里可是公主府!”千金公主吓得脸色惨白,躲在客厅里怒声喝道。 “季惊风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大了,你,你怎么可能劈死宇文机,那岂不是说你和我也有一拼之力!”浪采花到了这个时候还在往自己的脸上贴金,其实他的功力和宇文机也就是伯仲之间。不过,他说的也没错,季惊风要想击杀浪采花,的确是比击杀宇文机困难很多,因为罪人天绝没有指点他如何破解魔索城的武功。 “这个男人,真是骁勇,我喜欢!”那个黑衣蒙面的女子说道。 “季哥哥,你好厉害,我永远站在你这一边!”就在季惊风的身后,传来了郑芯儿欢快的声音。 “别说是撒野,今天本大人就算是活劈了你也不为过,千金公主,你可知道你结交的是一群什么人,他们全都参与了阿史那斛瑟的谋反计划,也就是说你现在也有谋反的嫌疑,识相的最好站到一边去,我还可以保你一命,若是你还执迷不悟,结交妖人,搞的公主府乌烟瘴气,我绝对饶不了你!”季惊风纵声狂笑。 千金公主本来就摄于季惊风的霹雳手段不敢说话,现在听说这些人全都是反贼,更加吓得勇气全无,全身一软,坐在了椅子上! “罪人天绝也在这里嘛?!”浪采花突然目光凌厉的问道。 “不在!”季惊风觉得这句话伤了他的自尊心。 “肯定在,你越是说不在,越是在,我们不会上当。咱们走!”唐涅法王连自己的三名美丽采女都顾不上了,喊着浪采花就要逃走。 “放屁!”季惊风一道披在前路上,把石子路劈了一道沟壑,碎石横飞罡气四溢,厉声喊道:“我说过让你们走了嘛!要想走也可以,把随身带着的所有秘籍全都给我拿出来,要是少了一件,立斩不赦!” “季惊风你未免也太骄横了,我们顾忌的是罪人天绝老前辈,可不是你这个小辈,你不要自以为是!”唐涅法王气的全身都哆嗦了。他故意把老前辈的老字说的很响亮,就是提醒罪人天绝,他的辈分太高,最好不要出手。 “我管不了这么多,总之要是乖乖地听话就可以活命,如果不听话就是死路一条。你到底交是不交!”季惊风主要是看上青海法王的那种远距离操纵人心的功力了,所以突发奇想了起来。 “啊,你……”浪采花刚说了两个字,一缕头发突然坠落下来,分明是被人在远处使用无形剑气斩断了。 “行,我交,我交!”浪采花咬了咬牙,从怀里拿出一根小册子扔给了季惊风。 “那我也交吧!”程啸天叹了口气:“这是我们《程家散手》的密录!” 第五十三章满含深意 “很抱歉,奴家并非武林中人,身上也没有什么密录!”轮到那个黑衣女子的时候,她娇声说道。 “那好吧,那你可以走了!”季惊风的目的本来也不是她,而且见她武功不高,也没有什么大的来头,所以很大方的挥了挥手。 “阿弥陀佛,我和这位女施主一样,我也没有密录!”唐涅法王看到这种情形以为有空子可以钻,想要蒙混过关。 “站住!”季惊风把长枪一摆,挡住了他的去路,呵呵笑道:“你不可能和他一样,至少你身上有一样东西,是她所没有的!” “什么东西?!”唐涅法王顿时一愣,倒是站在他身后的三名采女笑的前仰后合,很明显已经听懂了季惊风的话。 “别废话,上次你是怎么控制皇帝的,不是说什么《大圆满心髓经》吗?如果没有现在金屋子里去默写!”季惊风喊道。 “阿弥陀佛,贫僧说了没有就是没有,出家人是从来都不打诳语的!” “大圆满心髓经,是密宗的宝物,他怎么会轻易的拿出来呢,还是杀了他吧,在尸体上搜比较方便!”一道盛大的剑气从门外冲天而起。 “好吧,我交!不过我只有第一重的心法,而且我自己也没有练到大成!”唐涅法王见罪人天绝露了一手,害怕他真的出手,急忙从怀里掏出一张上面写着梵文的羊皮,丢给了季惊风。 “不错不错,早这样的话我也不会为难你了,好了你们三个可以跟着这个淫僧走了!”季惊风看了看羊皮,也不知道是真是假,随意的揣入了怀里。 “不不不,我们不走,我们不想走了!”那三个妖艳的采女突然一起摆手。 其中一个采女说道:“我们本来就是被他骗来的,她说如果和他双修就能得到佛祖的眷顾,永葆青春,健康长寿!“ “他还说,佛祖命我们舍身于他,如果不从那就是得罪了上天,要遭到惩罚,有可能全家死光!”另一个采女说道。 “大人你就收下我们吧,我们可以帮助你修炼《大圆满心髓经》那本来就是一种需要双修的功力!”最后一个采女急切地说道。 “你们三个孽徒,居然在这个时候背叛为师,为师何曾逼迫过你们,难道你们忘了为师曾经给你们带来多大的快乐吗?你们离开了为师,就等于是远离了人间最大的快乐,真是愚蠢之极!”唐涅法王非常喜欢这三个采女,她们的体质非常特殊,对他的双修大有裨益,这次他一共诱拐了二十多名汉人美女,但是由于功法的局限性,其它的全都都没什么冶炼价值,只有这三个符合条件,所以他不想放弃。 “死和尚,你还不走,难道真的想死吗?!”门外又传来了罪人天绝的声音:“从今往后,再敢诱拐中原女子,我必然杀你,滚吧!” “你们,好……”唐涅法王指着三名采女气的声音颤抖,可是三名女子连正眼都不再看他一下了。他也只有拂袖而去。 看到那些坏人都走了,郑芯儿急忙走过来说道:“季哥哥,你为什么不把那些坏人全都杀了呢!看到他们就觉得讨厌!” 季惊风心想:我倒是也想这么做,可实在是没有这样的实力呀,罪人天绝有实力但却不能出手,刚才只不过是虚张声势而已。 “徒儿参见恩师!”三名采女突然跪在地上给季惊风叩头! “季哥哥,她们为什么要给你磕头啊!而且还称呼你做师父!”芯儿非常不解的看着季惊风问道。 “……”季惊风怎么能告诉郑芯儿,密宗的采女名义上是师徒关系,其实就是双修种子采补工具呢! “因为我们崇拜恩师的武功,想要败在她老人家的门下学习!”其中一名采女看到季惊风尴尬,急忙代替他回答。 “是的,我们被唐涅法王给骗了,他有名无实大话连篇,根本挡不住恩师的一招半式,所以我们甘心情愿的拜在恩师门下!” “我们做了恩师的弟子,日后必然克尽弟子之责,对恩师言听计从!”三名采女纷纷发言,说话的时候一本正经。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儿!”郑芯儿有些恍然的说道。 “季惊风,你真的打算把今天的事情上报给朝廷嘛,你可别忘了你也杀了人,如果被朝廷知道了你自己也不免有麻烦!”坐在屋子里的千金公主突然不悦的说道。 “千金公主,我刚才已经跟你说的很清楚了,你结交的这些人全都是反贼,我就算把他们全都杀了也不会惹祸上身,反而是你,如果我把这件事情告上朝廷,我只怕你连公主的爵位都保不住了!”季惊风说道。 “是吗,你可以试试,本宫偏偏就不信你的鬼话,难道说程啸天将军也是反贼也是妖孽嘛,哼,我看你是一派胡言吧!” “哼,程啸天现在还不是不过等到我奏折递上去,恐怕他也就是了,公主要是一定要跟我叫板,咱们就赌一把试试!” “不过我可告诉你季惊风,本宫要是倒霉了,芯儿也会跟着倒霉的,如果你肯和本宫和解,本宫还是愿意给你机会的。以前咱们两个的恩怨本宫也不想继续追究了,我这里十万两银票你拿去,最好封住自己的嘴巴!” 季惊风见碧莲把银票拿出来了,急忙说道:“还是算了吧,银票我不要了,但是我希望能够把芯儿接走,你这个母亲太不称职了,让她住在这座府邸之内,我心里不安,你觉得这个条件能不能成交!” “拿走拿走,赶快拿走,这个女儿忤逆不孝,勾结外人来其父亲娘,我早就不想要她了,赶快让她离开。不过季惊风,我听说你已经娶了韦家的女儿,现在又来诱拐正牌的公主,一旦皇上下旨,将公主赐婚,我看你到时候怎么办?!” “这个就不劳你操心了,我自有办法,芯儿我们走!” “母亲……我要走了……”芯儿有些不舍得说道。 “走吧走吧,赶快走吧,永远不要回来,生你出来本来就是个错误,现在又发现你那么不听话,本宫真是太后悔了,早知道你这样,就不该把你生出来,这都是我的错,我为这个错误懊悔终生。”千金公主十分绝情的说道。 “我会回来看你的!”面对这个沉沦欲海的母亲,郑芯儿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好跟在季惊风的身后离开了。 在门外,季惊风看到了持剑而立的罪人天绝,忍不住上前问道:“前辈打算把这件事情说给皇上听……” “那个和尚的事情皇上早就知道,而且也不打算追究,皇上准备要对周边的国家采取怀柔的政策,让他们认清形势原理突厥人,所以我也没有必要多此一举,而且我和青海淫魔龙战野,还有一场大战要上演,目前顾不上那么多。反正只要他们对皇上构不成威胁,就随他们去吧。” “前辈这样说我也就放心了,整件事情之中芯儿是无辜的,所以我不想让这件事情张扬出去,如此我就告辞了,如果青海淫魔来到中原请前辈知会一声,他一定也会找上我的。这次前辈传授技艺,在下感激不尽。”季惊风诚恳的说道。 “呵呵,用不着客气!”罪人天绝满含深意的看了他一眼说道。 第五十四章优雅美女 从千金公主的府邸回到家里之后,季惊风一天一夜都没有出门,他正在出尽全力把以前所学的种种武功全都总结复习一遍,为的就是应付今天晚上崔家在偃月居的那场宴会,自从昨天被罪人天绝指点了一下之后,他才感觉到什么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如果自己在偃月居遇到罪人天绝那样的高手,以目前的功力恐怕连逃跑都困难! 季惊风把身上所有能看的秘籍全都拿出来看了一遍,对于各家各派,正邪两道的武功,又有了一个长足的认识。 尤其是胡诌大师传授的《禅宗十八祖论经》还有从番僧唐涅法王手中抢来的《大圆满心髓经》可以说是所有武功之中最神妙的,如果修炼完成之后,差不多能够和心剑合一并驾齐驱吧。当然这只是他初步的感觉,心剑合一到底有多么的强大目前他也只是看到了一个轮廓和影子。 儒家剑派,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目前他已经掌握了两门大自然和大本源剑意,武纯儿的手中有平天下派的大王者剑意,必须要学会才可以,若是机缘巧合之下,再学会了大正气剑意,或许真的能够练成儒家剑派最顶尖的武学‘心剑合一’。 只要到了那个时候,在这个强者林立的世界里,自己的生命安全才算是得到了一定得保障了。 不过目前要赴宴,最好是先把武纯儿找来研究研究再说。刚才季惊风已经吩咐人去请了。不一会儿的功夫,武纯儿在门外敲门。 “相公,你在吗?!” 季惊风盘膝坐在屋子正中,手掌上生出一股吸力,顿时就把门拉开了,武纯儿迈步走了进来。 “纯儿,过来坐吧,我有事要和你商量!”季惊风指着身边的一个蒲团说道。 武纯儿的脸上有悲伤的颜色,季惊风已经猜到了原因,于是说道:“听说万法刀王已经战死了,你很难过吧!” “是的!”武纯儿悲声说道。 “有件事情是这样的,今天晚上我要去付一个约会,也许会很危险,再去之前我想学习你的大王道剑意,不知道你愿不愿意教我!”虽然万法名并不主张季惊风学习大王道剑意,但是季惊风认为,自己身上的大自然剑意和大本源剑意,可以糅合大王道剑意之中的戾气,不至于遁入滥杀无辜的魔道,也许就连身上的三大杀招都可以驾驭得了,所以他并没有把万法名的话当回事儿! 墨守成规不是季惊风的作风! “这个当然可以,反正师父已经死了,大王道剑意本来就应该有个传人,我爱传给谁都可以!”武纯儿叹息了一声说道。 “大王道剑意并不适合女孩子修炼,还是在我的手中比较能够发挥出威力,我可以把它发扬光大!”季惊风很自信的笑道。 “嗯,我现在就给你演练一遍!” 剑意,最主要的是意会,若是有慧根的人有可能一下子就学会,若是没慧根没缘分的也许一生一世都学不会。季惊风目前已经懂得了两门儒家的剑意,对于大王道剑意的体会简直就是水到渠成,一遍过后,豁然贯通。 但是他同时在思想上犯了一个很大的错误……三大杀招绝对不像他想象的那么简单…… 很快季惊风就把三种剑意,简单的融合在了一起,其实那根本算不上是一种真正的融合,而是三种剑意本身就存在着玄而又玄的联系,但是后来脱钩了,季惊风只是把这个钩子给挂上去了而已。 但是它还很不全面,只能发挥出心剑合一不到百分之十的威力! 心剑合一,是一种比剑意更加高深了百倍的意境,以季惊风目前的修为根本就不能够体会。 武纯儿走后,季惊风经过了长时间的考虑,决定暂时放弃对其他武功的修行,专心致志的修炼儒家剑意,否则杂而不精博而不纯,反而成为了他提高境界斩杀敌人的累赘和包袱,此举绝不可取。 三个时辰之后,明月当空! 季惊风踏足偃月居,这座酒楼以前也来过好多次,但是却不知道第三层上有一个特别华丽的大厢房,比其它所有的房间都更加的奢华明亮! “季大人,季大人大驾光临真是蓬荜生辉,请里面坐吧,小弟在这里恭候多时了。”崔霸先虽然还是一副吊儿郎当的纨绔摸样,但是今天的眼神里却多了很多沉稳,显然请客这件事情很不简单。 “崔兄有什么事情派人招呼一声也就是了,何必还要请客,真的是没有必要,太客气了,太客气了。”季惊风装作没事儿人一样,热络的和他打招呼。 “这位就是家父!”刚刚走进门,崔霸先就指着坐在最中间的一个华服中年大汉说道!那人长得意态豪雄,魁梧高大,方面大耳,容颜俊伟,不愧是一方霸主的形象。 “哦,原来这位就是名满京城的天朝飞龙季大人,幸会幸会,本座崔凌峰!”崔凌峰背着一只手,淡淡的笑道。 “幸会幸会!”季惊风虎目环视,发觉包厢里一共六个人,除了自己和崔霸先没有落座之外,最引人瞩目的莫过于崔霸先身边的一位妙龄女子。 这女子的身形纤美修长,腰肢挺直,盈盈轻巧,风姿优雅到无懈可击的地步,身上穿的并不是很华丽,也没有多少金银首饰,只有精致的耳轮上两颗银光闪闪的细小耳坠,还有头顶上古铜色的一支发钗! 她的背上背着长剑,像她的人一样,简朴清雅,没有什么锋锐! 季惊风的眼神,目前来说完全可以用‘过分’来形容,但是那女子只是浅浅一笑,继续优雅的坐着,意态悠闲,对季惊风投放到她身上的目光显得毫不在意。 其实季惊风并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他觉得这女子的样貌,和站在自己身边的崔霸先居然有几分相似之处。 在她身边是一个瘦的像猴子一样的老头子,一对眼睛半睁半闭,眉心处还有一个黑色的痣,他不好好的坐着,而是蹲在椅子上,一面抓耳挠腮。 老头子的身边还有一个人,还有一名手摇折扇,花花公子摸样的年轻人,脸上一副笑嘻嘻的表情,怎么看怎么觉得是个腹黑男! “让我来介绍一些吧!”崔霸先突然跨前一步,首先指着那位清丽脱俗的美女说道:“这位是家姐,崔梵仙!” “幸会幸会!”季惊风其实心里一震,真是龙生九子字字不同,兄妹两个各走极端,居然南辕北辙差这么多。 “这位是杜氏家族的高手杜审明!” “这位是贺兰敏之的堂兄,贺兰追风,外面人送外号,追风侠!是我多年的好友!”贺兰敏之笑道。 季惊风虽然嘴里连连说幸会幸会,但是心里却在想,看这阵势也不像是鸿门宴,到底崔家的人想要干什么呢? 可是如果不是鸿门宴,为什么邀请这么多高门大阀的高手过来呢!最可气的就是这个狗屁追风侠,一看就应该是崔霸先的朋友,和他一样的纨绔十足,崔家在京城里那么有势力,怎么会不知道自己和贺兰敏之不睦呢,这是否另有用意? “安平郡王到了!”正在他疑惑的时候,崔霸先突然转身笑着说道。 “裴匪躬大人也到了!”季惊风的惊讶那是一个接着一个呀! “王求礼大人居然姗姗来迟,应该罚一杯!” 后面的这三位,那可都是季惊风的朋友啊!若是真有恶意,怎么会把他们请来呢! 第五十五章兵连祸结 “各位,这次请大家来其实是要让大家给我做个见证……”崔凌峰突然站起来说道:“本座想要让小儿崔霸先拜入天朝飞龙的门下学习武功……不知道天朝飞龙意下如何?肯不肯给这个面子!” ………………………… 崔凌峰的这个提议虽然很扯淡,但是季惊风仍然答应了下来,因为他很明白崔凌峰的用意所在。 说穿了崔凌峰只不过是为了平衡一下崔家和韦家在洛阳的势力布局罢了。而季惊风也根本没有把这次拜师当成什么永恒的约定,其实也就是一场闹剧而已,崔家和韦家这样的大家族为了政治和经济上的利益,连自己的子女兄弟都能抛出去,更何况什么狗屁师父、女婿这样的人! 说穿了,昨天的婚姻和今天的拜师闹剧,全都是权宜之计而已。一旦自己没有了利用价值,形势立即就不同了。 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季惊风非常的忙,不但要去右卫军报道,而且还要到翰林院坐班,做主要的就是‘擎天巨柱’的攻城已经到了如火如荼的地步,很多技术上的问题,没有他根本解决不了。 让人感到很欣慰的是,有了太仆寺卿裴居道和洛阳令裴匪躬的帮助,再加上韦巨源官复原职,重新担任天官尚书的职务,也给户部带来了一定的压力,所以户部的官员在掏钱问题上也比以前痛快的多了,让季惊风可以专心的搞他的建筑设计,不用为这些琐事烦心。 而且在这段时间里,他本身的武功修为也有了长足的进步,无论是魔索城的武学,还是佛门、儒家的功法全都了然于胸。但是他最主要的还是修炼心剑合一! 期间玄真女尼曾经来找过他很多次,为的就是要渡过自己的情劫,季惊风给了她很好的配合。 表面上一切都好像是相安无事平静无波,但是就在这个时候,一个非常不好的消息,降临到了朝堂上。 刚一上早朝夏官侍郎姚元崇便拉着一张脸,跪在地上,诚惶诚恐的喊道:“万岁,刚刚收到武州刺史许钦明的密报,上面说,阿史那斛瑟勾结波斯都督府和泥熟部落重新夺取了碎叶城,碎叶镇守使韩思忠被杀,河西走廊以西已经非国家所有……” “大胆的姚元崇,你说什么胡话,这根本就不可能,整个西域那么大,阿史那斛瑟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不可能一下子吞没,你胡说什么呢?武威道行军大总管王孝杰、赣州道行军大总管李多祚为什么没有报告?!”武则天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李多祚大将军和王孝杰大将军分别受到了吐蕃人和契丹人的牵制,消息根本送不出来,而且听说已经兵败……” “这消息应该不假!”李昭德站出来说道:“中书省和尚书省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收到两位大将军的消息了,看来真的是出事了。” “居然有这样的事!”李昭德开口说话,武则天立即就信了。 “皇上,许钦明的报告上说,突厥人正在围攻武州,如果武州被攻破,突厥人顷刻之间就能抵达西京,请陛下立即派兵支援!” “还好,西京留守苏良嗣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岗位上,苏良嗣久经战阵一定不会让朕失望,西域的土地得得失失,也不必太过于大惊小怪,胡人的目的只在于掠夺,只要我们可以稳住形势,疆域一定能够得到恢复!”武则天不愧是一代女皇,忽然就镇定了下来,侃侃而谈的说道。 “报,西京留守苏良嗣五百里加急奏报!”兵部的一位郎中突然手持奏章出现在金殿外面。 “说来就来了,呈上来!”武则天喊道。 张怀安接过奏报,脸色一变,念道:“臣苏良嗣奏报当今圣上,目下已经得到确凿消息,王孝杰大将军遭到契丹无上可汗李尽忠和吐谷浑十二部落联军所围,李多祚大将军与吐蕃人会展于冷泉县损兵折将大败亏输,臣恪尽职守不敢远离西京,怎奈大量的流民向黄河以北涌来,这些人有可能是真的流民,也有可能混入了胡人的奸细,微臣不敢擅专特奏请皇上,是杀是留,立即决断!” 武懿宗厉声说道:“这些刁民有什么好斟酌的,全都是胡人的走狗,如果他们是爱国的就应该和契丹人突厥人抗争到死,为什么要逃走,臣认为他们全都是叛徒,应该全体屠杀,一个不留,这样既可以节省粮食还可以防止叛乱以儆效尤。苏良嗣身为大将,连这点小事都看不清楚,也很该死!” “武懿宗不是好人,陛下不可以听他胡说八道,老百姓全都是被胁迫的,请陛下一定要原谅他们!”王求礼脸红脖子粗的站出来当面反驳。 “王求礼一介书生懂什么军事,请陛下诛杀此人,严惩苏良嗣,然后派出大将平定边患,这才是正经。”武承嗣也站出来说道。 “流民作乱,本来就是隐患,这种隐患所造成的伤害甚至比胡人还要强大,陛下万万不能手软!就像河内王武懿宗说的一样,他们不肯为了国家抗击胡人大军,已经就是叛徒了,死的不冤!”豆卢钦望这句话真正让武则天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地步。 “一派胡言!”季惊风再也听不下去了,怒声喊道:“陛下,武懿宗和豆卢钦望根本就是无理取闹,陛下千万不能听他们的话,如果下了屠杀令,那么不但河西走廊以西立即丧失,恐怕黄河以北也不复为国家所有……” “这话怎么说?!”武则天问道。 “流民者,百姓也,国家之根基,社稷之保障,世上哪里有用屠杀自己的百姓去换取政治安稳的道理,这样的屠杀不能不能稳定陇右和西京的局势,还会让所有的百姓寒心,导致他们投敌!”季惊风说道。 “他们已经投敌了,本来就该死,你说的没错,百姓的确是国家的根本,但是陛下要的是中心爱国的百姓,不是望风而逃心存二心的百姓。”武懿宗嘴角带着讥讽的笑容,看着季惊风和王求礼。 “强词夺理!”王求礼说道。 “大胆的王求礼,小小的八品官,谁给你这么大的胆子当面顶撞我河内王!”武懿宗大声喝道。 第五十六章就任安抚使 “是正义给了王大人力量和胆量!”季惊风怒视着武懿宗道:“河内王刚才口口声声说那些流民什么‘望风而逃’对不对,下官以为这四个用来形容战士还差不多,用来形容百姓那就太不合适了。他们这些平民,从来没有使用过武器,大部分还都是老弱妇孺,根本无法战胜盗贼,就算真的投降也不过就是为了自保,纯属无奈的举动,怎么会有叛国之心!况且现在,他们不愿投降,千里迢迢投奔朝廷,朝廷不救他们也就罢了,居然有人提出要把他们全体屠杀这样的谬论。如果这些话被那些流民们听到,他们第一会做的就是集结在一起,拿起一切可以使用的武器,跟将要屠杀他们的人死拼到底,这分明就是把刀架在别人的脖子上,逼着人家造反,武懿宗你居心何在,难道是要诱导陛下毁灭自己的江山嘛!君不见,隋炀帝时代,民变有多么的强大,朝廷就是毁灭在你这种人的手里。” “你胡说,本王完全为了陛下着想,怎么会有那个意思,你这是栽赃陷害,你穿凿附会……”武懿宗想了半天,究竟是理屈词穷,竟然无法辩白下去。 “陛下,以微臣的眼光来看,流民都是忠心的倒是武懿宗大人的忠心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请诛杀武懿宗,向陇右人民道歉,局势立即就可以稳定!“季惊风以同样讽刺的笑容回报武懿宗。 “你……”武懿宗睚眦欲裂的指着季惊风。 “众位大人,季爱卿说的有道理,流民朕是不会杀的,武懿宗你推下去吧。众位大人,你们有什么好的建议,平定边患!”武则天问道。 礼部尚书杜景俭说道:“陛下应该一面派出安抚大使安抚四方流民,另外排遣大将赶赴河西走廊,先击退契丹人和吐蕃人,然后和王孝杰李多祚会和,夺回河西走廊,杀掉阿史那斛瑟,为碎叶镇守使韩思忠将军报仇!” “那么派谁去安抚流民,派谁去击退敌军呢!”武则天继续追问。 这个杜景俭本来就很有才干,他出来说话之前,已经对整件事情有了个大概的认识,所以直接说道:“必须派出国家重臣,最好是皇亲国戚,这样的话比较有说服力!而且安抚流民这种事情,一个人肯定做不来,必须要两到三位大员才可以!” 武则天点头道:“那么就任命河内王武懿宗为河北道安抚使,九江王武攸归为赣州道安抚使,武承嗣为朔方道安抚使…… “朔方道安抚使……”武承嗣心中顿时不爽,朔方道行军队总管王孝杰目前正在和强悍的吐蕃人作战,多半讨不到什么便宜,自己去了还能回得来吗? “启禀皇上,臣认为让魏王做朔方道安抚使非常的不合适,魏王乃是国之重臣,陛下顷刻不能相离,如今让他远赴朔方,那么万一陛下要是有什么大事要找他商量该怎么办呢?!”武三思站出来说道。 “那么你觉得这朔方道安抚使让谁去比较合适呢!”武则天问道。 “陛下难道忘了,您的麾下有一个人文可安邦武可定国,此时正值国家危难之际,应该是到了派他出山的时候了。” “哦,梁王说的这个人是谁……” “就是天朝飞龙季惊风!”武三思踏前一步,举起笏板高声说道。 “没错,季惊风既然号称天朝飞龙想来必定很有才干,而且这个安抚的主意就是出自他的口中,让他去再合适不过了!”武懿宗也趁机说道。 “不可!”武则天端直的坐在龙椅上,说道:“季惊风不是国家重臣,也并非皇亲国戚,让他去不合适,朕不准!” “启禀陛下,微臣虽然不是皇亲国戚,但是就好像刚才梁王殿下说的一样,微臣有天朝飞龙的称号,天下百姓尽皆仰望,也是具有一定说服力的,就请陛下派臣去走一趟吧,臣肝脑涂地在所不辞。”季惊风说道:“而且臣觉得,河内王武懿宗不适合担任安抚大使的职务,请皇上收回成命!” 武则天本来不想让季惊风涉险,所以刚才随便找了个理由就把武三思给回绝了,可是万万没有想到季惊风居然自己跳了出来。 其实季惊风也是没办法,武则天选的这三个人真的不是好人选,武懿宗主张屠杀,武承嗣好逸恶劳,如果让他们担任安抚使,那么估计不但起不到安抚百姓的作用,反而会给河西一带的百姓带来另外一场浩劫! “季爱卿,安抚使不是谁都能做的,这个职务很重要而且需要非凡的才干,朕并不怀疑你的能力和才干,但是你为官的日子比较短,只怕无法完成这么艰巨的任务。”武则天还是不希望季惊风去。 “那么就请陛下撤掉季惊风头上天朝飞龙的封号吧,连一个安抚使都做不好,那么就太对不起这么大的荣誉了!”站出来说话的居然是王求礼。 “胡闹,朕金口玉言,岂能说封就封,说撤就撤!”武则天完全明白王求礼的意思,但是他不知道该怎么说。 “那么就请陛下派季惊风做安抚使,已成其名!”王求礼得寸进尺。 “王大人言之有理,老臣也觉得季惊风担任这个职务很合适,前者他救过苏良嗣的女儿,于苏良嗣有旧,想必合作起来会更加的方便。就请陛下恩准吧!”李昭德不知道算计到了什么,也提出赞成的想法。 “这……那也只有如此,另外任命沙陀忠义为天兵西道行军大总管,燕匪石为天兵北道行军大总管,地官侍郎苏味道为西北道行军副元帅,各自帅卫军十万,救援李多祚等人,具体事宜,一切经你三人协商后,由苏味道裁决,钦此!退朝吧!” 苏味道,显然担任的是个监军的差事,他是个文官,却做了副元帅统领三军,坐镇指挥,武则天经常玩这种把戏。 “陛下且慢!”武懿宗弯腰说道:“臣请问陛下,安抚使能够得到的权限有多大?!” “安抚使就是钦差……所到之处如朕亲临!” 第五十七章郑重的威胁 苏味道担任地官侍郎很多年,同鸾台风格二品,属于二级宰相,是个理财能手,多年来深受武则天的喜爱。但是老百姓并不爱他!他的为人喜欢见风使舵,投机取巧,尽量讨人欢心,是一个当官的天才,他曾经对别人说:“做人做事,千万不可坚守原则,有所坚持是非常危险的事情,最好是模棱两可,这样才能升官发财!” 当时的人送给他一个绰号——苏模棱! “我这人对军事不是太懂,所以你们有什么便说什么,若是我听不懂的我就不表态,若是听懂了我就说两句,反正本官一定会尽最大的力量来支持你们,完成陛下交给咱们的使命!”在大军即将开拔之际,苏味道对沙陀忠义和燕匪石如此说道。 在提前两天的准备之中,苏味道没有给出任何的意见,所说的每一句话全都是废话,每当有将领向他请教事宜的时候,他总是说:“年轻人很有前途,你的声音也很洪亮,本帅非常喜欢,继续努力吧!” 最后燕匪石和沙陀忠义也看清楚了,这老小子根本就是个老油条,什么事儿要是指着他那就肯定没戏了,还是自己动手吧。于是,所有征调将领和军队的事宜,两人全都各自为政,只是最后给苏味道打一声招呼,苏味道干脆乐得清闲也根本不问。 不过沙陀忠义和燕匪石还是对这种情况非常担心,他们在开拔之前的夜里拜访了也即将前往朔方的季惊风。 沙陀忠义说道:“我们两个已经拟定了初步的作战计划,苏味道也已经批准,明天一早,我会率领大军前往朔方救援王孝杰大帅,而燕匪石将军将出战赣州道,抵御李尽忠的进攻,而苏味道自己则同样率领十万大军进入武州城,抵挡阿史那斛瑟的进攻!” 燕匪石说道:“我们非常担心,苏味道这个人优柔寡断好像女子,狡猾的就像是一只老狐狸,凡事到了眼前最先计较的就是个人的利益得失,让他总管三军很有可能在危急关头下令逃跑,这是非常危险的事情。” 季惊风道:“两位将军既然对事情有这么大的担心,为什么不向当今皇上禀报,军国大事岂能儿戏,出了事谁都担待不起!” “当今皇上对苏味道非常的信任,而且他是监军,如果我们两个一起向皇上提出异议,皇上一定疑心我们造反,到时候不但搞不倒苏味道,反而导致将帅不合,军心不稳,铁定是要败亡的。”燕匪石仔细的分析道。 “那么两位将军的意思是让我去回禀皇上,可是你们不该今天来,所有的一切全都被你们耽误了,明天大军就要开拔了!”季惊风愕然说道。 “不妥!”沙陀忠义说道:“我们没有这种意思,即便是你去跟皇上最后的结果也很有可能是将帅不合军心不稳,我们今天来就是想让季大人知道,此次前往西北抗敌,咱们可真是内忧外患凶多吉少啊!” “沙陀将军的话可能你还不太明白,其实我们是担心,诸位安抚使在后方造成内边,把我们的大军和朝廷隔绝开,那样的话我们一定战败身亡,而最后苏味道会把责任推到我们的头上,我们的家人也必然不能保全。所以今晚冒昧前来,就是希望季大人你无论如何设法稳住那些流民,不要让他们真的变成了你口中所说的‘义军’才好!”燕匪石大力的握着季惊风的手说道。 “正所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必须要从内部开始溃烂才能死的干净,我么害怕的并不是契丹人的劲旅,而是那些流民!”沙陀忠义说道。 “我明白了!”季惊风心想,原来他们是担心武懿宗和九江王武攸归在身后酿成灾祸,流民横暴起来,很有可能阻断黄河渡口,若是到时候他们连关中都进不去,粮道被断,死路一条。 “原来如此,请两位将军放心我一定会尽力而为的,我想武懿宗和武攸归无论如何也是天潢贵胄,江山是武家的在这种关头,他们是不会太过分的!”季惊风说完这番话之后,发觉两人眼中闪出了担忧的神色。 第二天在北征军出发之后,季惊风和武攸归武懿宗也纷纷向武则天此行,准备赶赴朔方等地安抚流民。 “季惊风你应该感谢我,如果不是我你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升官了呢!”武懿宗和武攸归季惊风将要离去的时候,并列在城门口说道。 “没错,要不是梁王和魏王保举你,你这样的小人物怎么可能做的上钦差的位置,你应该大大的感激一下两位王爷,哈哈!”九江王武攸归年轻气盛,一表人才,威风凛凛,鲜衣怒马,手握银色长枪,哈哈大笑。 “你们两个……最好在我面前收敛一点……不然我让你们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季惊风冷着脸说道。 “季惊风你不要以为皇上欣赏你你就有什么了不起的,你刚才说的话敢不敢在皇上面前说一遍!”武懿宗气呼呼的说道。 “敢,但不是现在,现在还不是时候!”季惊风冷笑道:“我在金殿上说得非常清楚,如果你们胆敢激起流民暴=动,让天下处于动荡之中,我就把你们两个当成胡人的奸细给做了,不信试试看!” “此人狂悖无礼,我要把他诛杀!”武攸归忍无可忍,长枪摆动居然要在城门前和季惊风动手。 “他现在是钦差,你要冷静!”武懿宗阻止了武攸归,笑道:“你和一个即将死去的人计较有什么意思,随他去吧,今日一别,天朝飞龙恐怕要变成一条死泥鳅了,哈哈哈哈。” “是嘛,你们真的以为老天没眼,像你们这样的人能够长命百岁,我存心为国效力的就会死于非命,呵呵,我还真是不太相信。老子还是那句话,如果你们两个还有一点理智,就千万不要作出出格的事儿,不然皇上也保不了你们,我将替天行道!”季惊风冷哼了一声,催马向前。 “此人真是该死……”武攸归自持枪法厉害,实在是忍无可忍,再次催动内力,想要硬拼季惊风。 “哎,不要冲动。九江王对付季惊风这种人最好是用一点脑子,你若是现在过去和他硬拼,占得到占不到便宜不好说,皇上肯定会怪罪你的!” “动什么脑子,你有什么主意?!” “我有主意,但是现在还不能说,总之季惊风这次武威道之行(朔方道改为武威道之前搞错了,冷泉县、大岭州全都属于武威道!王孝杰多年来一直在此抗击吐蕃!),绝对不可能再回神都,咱们拭目以待!” 第五十八章战火 季惊风和身后的两个家伙不同,这两人俨然是一副享乐的态度,身后带了不少人,又是马车又是护卫,甚至还有很多美女鼓乐班子,每个人都至少有三四百人的随从,浩浩荡荡的奔着黄河渡口去了。 季惊风就只有七个人,就是他和傻和尚,还有五个亲兵。明崇俨和沙朗留在京师继续完成‘白马刺客’的任务。总不能言而无信吧!之所以把傻和尚带在身边,季惊风也是预备着万一要是遇到侵略军,就大杀特杀一顿。 季惊风这一趟,先是要经过黄河渡口进入然后穿越陇右进入河西走廊,然后在辗转从河西走廊的始发站武威,也就是现在大唐朝的凉州,前往冷泉,这一路上他需要安抚流民,组织当地的官府发放粮食,并且宣扬朝廷的道义,稳定当地的民心,按照朝廷的意思,最好还是让这些老百姓自发自愿的拿起武器来和侵略军抗争到底。这就是安抚使具体要做的事情。季惊风和武懿宗武攸归手中都有一块武则天钦赐的金牌,对于当地的军政大员都生杀予夺的权利,而且可以平反冤案代天行事。 而武懿宗和武攸归的主要职责,安抚的是陇右道和契丹王庭之间的流民,而季惊风的主要任务则是安抚河西走廊和青海湖之间的流民,相比之下季惊风的任务要重要了很多,因为他负责的这一代汉人和胡人杂居比较严重,各色人种都有,不像陇右道汉人占了八成多,而且与王庭之间的沙漠地带根本是无人区。 季惊风没有进入长安城,直接给苏良嗣写了一封信命人送进去,快马加鞭的直插陇右道,为了节省时间,提高效率,季惊风并没有打算去管武懿宗的闲事儿,所以他大多都会走水路,陇右的事情就交给武懿宗兄弟去办理。 不过黄河水路有时候根本就不能走,他也有时候要在陆路上奔驰,一路上的确是看到很多遭到战火屠戮的百姓扶老携幼连天接地的走来! 季惊风给苏良嗣的信中大概的意思,就是希望他高抬贵手善待已经离开故土的流民,而他的任务则是组织那些正打算离开还没有离开的百姓,不要再去做流民。 由于季惊风在路上毫无耽误,也没有骚扰任何的官府,所以他速度很快的就来到了河西走廊凉州外围的叠州,按照地理位置来划分,这里仍然属于陇右道不是他的执法范围,但是季惊风决定在这里休息一天,顺便观看一下形势,左方再有不到一百里就是凉州城了,而它的前面就是这次阿史那斛瑟围攻的重镇——武州城! 这是一个很重要的地方,所以目前的乱局非常严重,到处都是流民,到处都是乞丐,到处都是妓=女…… “大人,现在整个河西走廊全都被西=突厥所占有,我们根本无法抵挡凉州,皇上让大人安抚的应该是处于青海湖和凉州之间的百姓,那里吐谷浑和党项人的势力都很大,咱们应该休息一下,攒足了力气,应付随时可能到来的攻击!”季惊风的一个手下随从,站在流民四溢的城门口说道。 “那好,我们先进城吃点东西,明天一早直奔武威道!”季惊风点了点头。 武威道,其实也就是青海省的大部分地区,吐谷浑汗国被李世民消灭之后,整个青海随即被唐朝和吐蕃瓜分,吐蕃在这里建立牙帐,大唐则设立了武威道,不但要方位东西-突厥,最主要的还是防备吐蕃人。 而且武威道行军大总管的职责还不止于此,他要时时刻刻的小心守护着总部设在龟磁国的安西都护府,甚至还有更远处的碎叶镇守使! 不过这一次王孝杰明显的有点上当的痕迹,吐蕃国大伦论钦陵的儿子论弓仁突然率领三万名由吐谷浑部落和吐蕃人的联军攻击了西都城、乌海城,公开向唐军挑衅,战火直接往河西走廊烧了过来。 王孝杰的反应非常强烈也很正常,立即出兵抵挡,他以为赣州道行军总管李多祚会帮他看住河西走廊! 可是王孝杰没有想到,此刻负责防御东=突厥的李多祚也是这么想的,李多祚的任务最主要的是要保护好河套地区,哪里是黙啜可汗最喜欢攻击的地方,可是他没想到这次居然是契丹人对他发动了攻击,直接就把兵锋指向了他的驻军之地兰州以北一百里的鄯州地区,是可忍孰不可忍。 李多祚在分析过地形和兵力布局之后,觉得主动出击才是上策!他觉得只要有王孝杰在,即便自己出兵西北也不会有什么问题,于是给王孝杰写了一封信之后,带领大军直接进入了宁夏地区,和李尽忠的先锋孙万荣会战。 他们两人前脚刚走,后脚阿史那斛瑟就得到了西=突厥东部五大部落的支持,兵锋一动,立即横扫了整个安西都护府,安西四镇全体陷落!就连河西走廊由于没有王孝杰的大军支持,也跟着落入敌人之手。 可怜王孝杰感到乌海城外围的时候,这两座城池已经失守了,吐谷浑人在这里的势力很大,这里的百姓很多都是吐谷浑旧王国的后代子民,所以,论弓仁让他手下的吐谷浑将领振臂一呼,内部震动,城池便守不住了。 王孝杰看到这种情形,知道自己绝对不能够后退不然吐蕃人很有可能进入蜀中关中陇右,酿成的灾祸也就更大了。 季惊风目前并不知道这些情况,但是他推测,这一次李多祚和王孝杰同时遭遇尴尬肯定有高手在策动这一切,而且西=突厥、吐蕃、契丹肯定是商量好的一次行动,不然不至于搞的这么严重。 “大哥,咱们进城吧,我现在又累又饿!”季惊风正在沉思的功夫,傻和尚摸着自己的肚子说道。 季惊风苦笑道:“我只怕这城里现在也没有什么东西可以给咱们充饥了,有的话也肯定贵的吓人!” 第五十九章功臣之后 “喂,这位大官人施舍点吃的吧,一看你就是个有钱人,这城里的有钱人现在已经不多,你就行行好吧!”季惊风刚一进城,就有一个满脸污垢身材高大的乞丐迎了上来,是个三十七八岁的青年。 “我看你一表人才,怎么沦落到当乞丐的地步了,这城里有什么吃饭的地方?!”季惊风瞅着那人说道。 “没什么好吃的,很多人都在吃人肉,吐蕃人和吐谷浑人把外围的粮道都给切断了,这里的人只能想西域的鄯善和且末购买粮食,就连青海的青稞都吃不到,每一斗米都价值十两银子,比人肉贵的太多了!”那个乞丐伸手一招,立即就有十几个小乞丐围了过来,他对他们说:“你们真是太幸运了,这位肥的流油的大官人准备请咱们吃饭!” 转眼之间季惊风的身边乞丐越来越多。季惊风举目四顾,街上的行人全都面有菜色,乞丐占了三分之一,就好像是闹饥荒的年月一样,照这样下去,死的人一定会不计其数,自己奉命做安抚大使,首先就要解决吃饭问题,不然他们一定会找活路,找活路的第一步就是搬家,如果搬家还不行,就会聚集起来造反。 “请问壮士,这里距离冷泉县有多远?!”季惊风很客气地问道,并没有因为乞丐的无礼挑衅而生气。 “还有两百里,过了这里再往前走一点就是廓州,过了廓州才是冷泉县,你是要去投军啊还是发战争财,冷泉县有一个大岭山,目前王孝杰将军正在那里和吐蕃人激战,你可以贩卖妇女去军营,或许能够捞一笔什么的!”乞丐的话说来越无礼了。 “大胆,你这个刁民居然这么放肆的跟老爷说话,我们为什么要拿钱出来请你吃饭,简直就是岂有此理!”季惊风身边的侍从听不下去了,厉声的呵斥道。 浓眉大眼身材健硕的乞丐,耸了耸肩膀道:“你们这些王八蛋,当然不会拿钱出来请我们这样的人吃饭,我也从来没指望过你们能从主动身上拔根毛下来,你看我像是这么可笑的人嘛!” “哦,那你为什么刚才拦住我的去路!”季惊风奇怪的问。 “因为我们要吃人!”那个乞丐突然出手,一掌向季惊风的胸口拍了过来,掌力威猛霸道,全身缠绕水波一样的气流,整个人的脸色变的碧蓝如海,季惊风身边的人全都感觉到一股好似坠入深潭般的憋闷,顿时就有两个昏了过去。 “我草,你敢打我大哥,我捏死你!”季惊风根本就没出手,而是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个青年乞丐,傻和尚已经挡在了他的身前霸道神功加上燕山十八拍的掌力,猛地发了出去,一掌之下,就把那些涟漪般扩散的水气给震散了,顿时空气又开始流通了起来。 就在乞丐诧异之下,霸道神功展开了凶猛的攻击,连续十八拍击,把乞丐身边所有的青石板全都击碎,到处都是沙砾的味道,要不是乞丐的身法很快,恐怕早就被拍死在当场了,饶是如此,也是吓得他一身冷汗。 “原来狗官的身边带着这么绝顶的高手,难怪敢有恃无恐的跑到战区来欺压百姓搜刮钱财,我就不信这个臭和尚能够护着你一辈子,今天非把你吃了不可!”季惊风进城之前,已经用气之极限封锁了自己的功力,表面上看他就和一个普通人没区别,其实他现在的功力早已经超越了傻和尚了。” 季惊风的身体突然消失不见,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到了那个乞丐的身后,伸手在他肩膀上一拍,笑道:“好厉害的碧波掌法,看来你应该是段志玄的后人,我听说他的后代流落在青海一带了。” “你到底是谁?!”乞丐转过头来的时候纪惊风又已经到了他的身后。 “我是季惊风!”季惊风刚刚使用的这一招,是他从《禅宗十八祖论经》上面学回来的,是把祖论经,其实就是禅宗自达摩之前,十八代祖传下来的衣钵,他们每人在身死道消之前,都会把自己对于武道的体验,融汇为一道法则,传给下一代。 比如易筋、洗髓还有方才季惊风所使用的瞬移,以及凝思、加持、感悟、因果、度化等等,季惊风一时还无法完全的体会。 不过单单是刚才的一招,已经让那个青年乞丐有些觉悟了,面前站着的是个极品的大高手,无论到了什么地方都能够得到尊重的人物。须知虽然说武道有上乘和下乘之分,但其实学习武道的人能够达到上乘的太少了,一千人不见得能有一个,像傻和尚这样年纪轻轻就到了七星的高手,已经是惊采绝艳世所罕见了。 要不然的话,为什么禁卫军之中鲜有修为达到上乘的高手呢! “啊,你就是季惊风,就是那个击败了突厥黙啜可汗的季惊风,现在被女皇封为了天朝飞龙,听说你这个人还不算太坏……”青年乞丐突然停手大喜的说道。 “……” “不是,我的意思是说,大家都夸你,说跟别的当官的比起来还有点人性……”越激动越语无伦次。 “你听谁说的,呵呵!”季惊风很尴尬的笑,有种想要站在大街上不顾体面的挖鼻孔的冲动,他们村都这么夸人的?! “没关系,我理解,理解!”季惊风见到傻和尚还有动手的意思,连忙说道:“行了兄弟,都是自己人!” “哦,那就好,咱们找地方吃饭吧!”傻和尚摸着大肚腩说道。 “季大人怎么到这里来了,难道是朝廷派来的援军,大部队来了吗?!”青年乞丐突然变的客气了起来。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连日赶路人困马乏,怎不能找个地方吃顿饭然后睡上一觉!”季惊风问道。 “可以倒是可以,只是非常贵,像你们三个人吃一顿饭最少也要五百两银子吧!”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这里的饭菜会这么贵?你肯定是姓段的对吧,碧波掌法是段志玄的独门武功,从不外传。”季惊风点完了菜,顺便询让小二结账,结果四个菜一壶酒二十个馒头,足足七百五十两银子。 “季大人猜的没错,段志玄是我的父亲(史料记载,段志玄儿子流落突厥很多年,后来公元698趁着战乱逃回大周),我的名字叫做段攒,要是论起来我也算是个褒国公了,不过我流落在青海多年,只怕不但爵位难保,回国之后还有可能被杀!” “跟我猜想的一样,你果然是忠臣之后,令尊是凌烟阁二十四功臣之一,深受太宗皇帝的喜爱,我本人也非常崇拜,咱们干一杯!”季惊风高兴地说道。 “太宗皇帝的时候,吐谷浑强大,大唐的鄯州(青海省乐都县)、兰州不断地遭到攻击,人民苦不堪言,但是朝廷为了对付突厥人无暇顾及,我父亲段志玄临危受命一举击败吐谷浑老可汗慕容伏允,进入青海境内八百里,兵锋直指青海湖,为大唐帝国后来消灭慕容伏允埋下了伏笔,可是没想到我和父亲失散了,居然被突厥人俘获,前些日子趁着你和他们在草原交战,我才有机会逃出来,说起来你还是我的恩人。” “谈不上谈不上,我们以后就朋友相称,其实我还有很多事情要请教你,比如,这里的粮食为什么这么贵,难道整个廓州、河州、鄯州这些临近青海的州郡,这些年来连一点余粮都没有嘛,都说河西走廊号称塞外江南,这种事情真的让我无法相信!”季惊风刚才已经了解到,廓州、鄯州、河州乃是大周和吐蕃人的分界线,也是多年来在青海的主要战场。乌海城和西都城就是廓州的两个县。 吐谷浑故地在唐太宗的时候,曾经西南部划分为四个郡,主要是鄯州、廓州、鄯善、且末,而鄯善和且末地处西域,不再青海境内。而青海的东南部以前被吐谷浑人成为‘九曲之地’,是一片大草原和黄沙丘陵相结合的半无人地带,所以并没有设立州郡。 “这也难怪你不知道,这里的情况非常复杂……就像你说的河西走廊物产丰富,廓州和鄯州一代又是朝廷和吐蕃进行对峙的前哨战,而且地处经济要道,本来老百姓的生活应该很富足,至少也是还可以吧,谁知道后来这里来了一个大魔头,所以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段攒的目光突然变得很阴沉,杀机隐现,语气森寒! 第六十章大野心家 “什么大魔头,你是什么意思?!”季惊风不解的问道。 “这人控制了这里的经济还有武林中人,俨然就是这里的土皇帝,手下有高手无数,只要是做生意的全都要受他的控制,连官府也不敢管不敢问!”段攒喝了口酒,叹息道:“以前廓州一代因为接近西域和丝绸之路,所以是个各族人民互市的好地方,商业非常发达,丝绸、稻米、兵器、马匹、瓷器这些生意都非常好做,可是没想到这个大魔头来了之后,一切都改变了,他垄断了所有的工商业,想要多少钱就要多少钱,打破了这里的平静,谁要是想到这里来做生意,必须听从他的摆布。最可气的是,他和官府沆瀣一气盗卖=官粮,囤积居奇,平常的时候积谷屯粮,低价收购强买强卖,到了灾荒年月战乱时期,封锁粮道,抬高物价牟取暴利,买卖妇女杀人越货无恶不作!廓州鄯州简直就成了他一个人的天下,此人,绝对的富可敌国!如果不经过他的手,没有人可以吃到粮食,也没有人可以把一粒粮食卖出去……” 说到义愤填膺的地方,段攒忍不住把酒杯捏得粉碎。 傻和尚只知道闷头吃饭,浑然不知到别人正在议论些什么,二十几个馒头转眼之间被他消灭了大半。 “这馒头比金子也不差呀!”季惊风语气冰冷的说道。 “恐怕过几天还要涨价,那是个疯狂的魔头!”段攒闭着眼睛说道。 正在这时候,突然又几个穿着黑色衣服的高手从饭店外面走了进来,无声无息的站在了几人的身旁,他们全都手持钢刀,身上气息汹涌,不用看也知道是高手。段攒只看了一眼,眼神忍不住开始收缩,杀气越来越浓烈。 “两位,打扰一下!”其中一个左耳带着黄铜耳环的黑衣人狞笑着说道:“刚才在外面看到两位露了两手,似乎都是高手,我们慕容公子求贤若渴,正需要你们这样的人在麾下效力,不知道两位愿不愿意跟我们去一趟廓州,到了那里保证你们荣华富贵享之不尽,比之天潢贵胄也不差!” “慕容公子就是我刚才跟你说的那个——大贵人!”段攒突然站了起来,很不客气的说道:“对不起,我们没兴趣!” “那你们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给脸不要脸,慕容公子的命令整个天下都要服从,尤其是在青海一带,顺我者生逆我者死,像你们这种会武功的要么臣服要么就死亡,看来你们打算选择后者!”另外一名脸上有一道刀疤的黑衣人喊道。 “没错,现在正在打仗,慕容公子身为吐谷浑贵族正在招兵买马,寻找机会复国,让咱们都摆脱大周朝女皇的奴役,这可是建功立业的好机会,你们要是聪明人就赶快跪下来谢恩,然后跟我们去廓州。我们出来的时候,慕容公子已经交代过了,只要是活跃在这里的高手,就必须成为他的手下!” “放屁……我们是汉人……”段攒忍无可忍猛地跳了起来! “汉人又怎么样,吐谷浑人又如何,这年头气节值几个钱,连半个馒头都买不来,我愿意跟你们走,只要你们给我荣华富贵,段兄要是不去的话,你的事情我以后也不管了,咱们分道扬镳吧!”季惊风突然拍着桌子喊道。 “季兄,你……” “我什么我,人生在世谁不渴望荣华富贵,俗话说识时务者为俊杰,人家慕容公子给咱们机会你还端起来了,你以为你是谁,快说,到底愿意不愿意去,如果你愿意去以后咱们还是兄弟,如果你不去,呵呵,别怪我不客气了。”季惊风拦住他的话头说道。 “兄弟你翻脸真快呀!”那个戴耳环的说道。 “不快不行啊,这年头机会难得,我从小就想要升官发财,我可不想像外面的人一样沦为乞丐,谁给我银子我就跟谁干,能碰上慕容公子绝对是我的运气,我是绝对不会让运气溜走的。”季惊风拔出魔刀,冲着段攒比划。 “大哥,你去哪我就去哪!”傻和尚说道。 “好兄弟!”季惊风心里苦笑,表面却赞了一句。 那段攒也是个极品的聪明人,琢磨了一下立即眼光大亮,点头道:“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季兄说的没错,我们的确是应该趁着年轻做一番事业,娶妻生子,享受生活,我刚才大错特错了,请各位兄弟不要见怪!” “呵呵,兄弟你的口才不错,能文能武啊,以后到了咱们慕容公子那里肯定大有作为,多杀汉人战士,杀的越多,发财越多!”一个矮胖子笑嘻嘻的说道。他自己貌似也是个汉人的模样。 “只要有钱我什么都干,这年头有钱就是爷,没钱连猪狗都不如,什么忠君爱国全都是狗屁不如的话!”季惊风向外面那些流民指了一下。 “好,太好了,一举收到两名高手,慕容公子一高兴,赏赐十名女奴给咱们,随便玩,走,咱们回廓州去!”带耳环的黑衣人貌似是个头头,此刻豪爽的说道。 “嘿嘿,老大,我叫做‘吉文,吉祥的吉’不知道您怎么称呼,一点小意思不成敬意,麻烦大哥以后在慕容公子面前多多美言!”季惊风从怀里掏出一百两的一张银票:“我很穷,但是我很有诚意,这点银子大哥买两个馒头吃吧!” “放心你一定会很有前途的,我会罩着你。不过你可不要以为自己的武功很高就在慕容公子面前嚣张,其实在慕容公子的帐下像你这样的高手摩肩接踵的,如果不找一个山头靠着,难有出头之日!”黑衣人接过银票,赞赏的看着季惊风。可是他对段攒就没什么好脸,他觉得段攒不懂事,也不知道孝敬点什么,刚才的几句话也是说给他听的。 季惊风跟着这些黑衣人到了门外,看到外面拴着有五十多匹马,全都瘦骨嶙峋的,战马上有七八个佩刀佩剑的人,应该跟他一样,是这些人新近招揽的高手。 在这些战马后面还有一排很宽很大的囚车,大约有三十多辆,里面做的全都是女子有的衣衫褴褛还有的穿的很整齐,一个个哭的死去活来的,不用说肯定是这些人搜罗来的所谓的‘女奴’吧。囚车旁边有一排同样穿着黑衣的喽啰,严密的监视着四周的一切。 “几位请上马,咱们去廓州!”戴耳环的黑衣人冲着季惊风一伙人挥了挥手,率先跳上一匹战马,向前奔去。 其余的人除了骑马之外,每人的手中都还拉着几匹马! 这些人很快出了叠州城门,奔着青海的方向奔驰而去,人群逐渐的开始拉开了距离,趁着这个机会段攒凑到季惊风的身边说道:“季兄,你是打算去探探虚实嘛!” “看情况吧!”季惊风沉思了一下说道。 “我有点不太明白你的意思!”段攒愕然了一下。 “如果条件允许的话,我就杀了这个狗屁慕容公子,我这趟来是来安抚黎民的,如果有他在,我不可能搞到粮食赈济灾民,我这个安抚大使还怎么做,这个混账作恶居然还在帮助吐蕃人招兵买马!” “这些战马全都是从民间搜刮来的,那些女人是准备通过一些帮会转运到内地去谋取暴利的,她们全都是好人家的儿女,根本不是什么女奴,这些人趁着战乱,就在大街上明抢,季大人一定要为她们做主啊!”段攒说着话的时候,鼻子一酸差点哭出来,谁愿意看着自己的同胞受异族人的欺辱啊! “你放心,就算我不是什么狗屁大人,也要和姓慕容的拼命,对了,他应该是慕容伏允的后人吧!” “慕容伏允的后人有很多,他只是其中的一个,其余的后人有的还在统治许多小的部落,大部分臣服于吐蕃,不过我敢说,慕容垂是其中最邪恶的一个!你看到这只队伍了嘛,我看断定后面肯定还有运粮车,这些粮食都是从老百姓的家里搜出来的,谁要是敢存有余粮,就会被全家处斩……” 季惊风突然震道:“这里属于武威道的防区,为什么王孝杰将军也不管一管,难道他也不干净吗?!” “这倒不是,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应该是王孝杰将军有心无力,慕容垂好像和朝廷里的大人物有瓜葛!具体是谁我就不太清楚了!再说,战争没有发生之前,慕容垂被当地的督抚所美化,朝廷因为他是吐谷浑后裔的关系,想要借助他的力量慑服吐谷浑的遗民,所以对他非常优待,他就在这些保护伞的实力下羽翼丰满,日益强壮,以至于到了现在,就算是王孝杰将军想要动他都很困难。而他在巨大财力的支持下,居然有了做皇复国家的野心,可悲,真是太可悲了!” 第六十一章两招杀人 大队人马经过了一天半的奔驰终于到了廓州,青海地区地广人稀,所以一个州往往辖地广大,再加上囚车走得很慢,所以也就耽误了路程,直到第二天天黑的时候,才到达了慕容垂的府邸。 廓州的情况比叠州更加不如,这里不但有流民还有残兵败将,路上到处有死人,很多民居变成了残垣断壁,饿殍遍野死尸枕籍,整个城市都弥漫着一股死亡悲惨的气息。除了慕容垂的府邸之外。 慕容垂的府邸之中灯火通明,大厅之内红烛高烧酒香四溢喧哗之声沸腾于耳,好几桌客人谈兴正浓,酒席宴上山珍海味美酒珍馐,无数穿着华丽的美人,穿梭在酒宴之间,把盏斟酒,真是人间天堂啊! 季惊风和段攒一进门就气得差点歪了鼻子,但是傻和尚却很高兴,因为他发现这里有很多小妞可以干! 就在酒席宴的正中靠墙壁的地方,一个类似于武则天宝座的座位拔地而起,高达四层的玉石平台上,金灿灿的宝座上坐着一个锦衣华服的青年,头顶上戴着类似于唐僧那样的高冠,上面镶嵌着两排大约十二颗大小相若的紫色宝玉,黄金织就的长袍上缠绕着一颗颗光彩夺目的明珠,系在腰上的带子玛瑙猫眼相互辉映,台阶下有十八名跨刀的高手,列队两旁,全都是五星级别的人物,剑气刀气四处飘洒,胆小的只看这个阵势就能下一跳。 这就是慕容垂! 慕容垂的长相并不潇洒,虎背熊腰,容貌彪悍,颇有几分山贼的味道,是那种充满霸气的类型的男子。此刻他正在饮酒,有四名极品美丽的女子,妩媚嫣然的挨在他的怀里,有的为他打磨手指甲,有的为她斟酒,有的为他布菜,忙的不亦乐呼。见到有人进来,慕容垂毫无反应。他的身上真气波动,强大无匹,居然也是个七星高手,而且功力还在傻和尚之上,怪不得敢如此的嚣张! “属下参见王六参见公子,启禀公子,这次属下去了一趟叠州,又带回来一些女奴、粮食、马匹,而且还招揽到一些高手,其中有两个都在五星以上,不知道公子要不要召见他们!”那个戴耳环的黑衣人王六,赶忙跑过去屈膝跪倒,恭敬地说道。 “传!”慕容垂的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用一种蕴含磁性雄才大大略的浑厚声音说道。 “你,还有你,慕容公子洪恩浩荡,允许你们觐见!”王六的派头此刻比张怀安也差不多了,慕容垂则好像是一个真正的皇帝。 “这就是天下最伟大的慕容公子,你们还不赶快叩头,他老人家一高兴赏赐你们几万两,够你们荣华一阵子的!”王六厉声呵斥。 “哎,你退下!”慕容公子眉头一皱挥了挥手,然后平和的对季惊风说道:“武士,你叫什么名字,把你的来历说清楚!”他可能是看出了季惊风身上异乎寻常的气质。 “山野村夫哪有名字!”季惊风突然一反常态,完全和面对王六时的卑躬屈膝不是一个人,顶天立地天生傲骨。 “狼腰熊肩,胸如猛虎,臂如巨猿,双晶有星芒,十指如枪矛,灵魂深处有血腥味,武士你杀过的人应该已经数不清了吧?你是个杀手?!”慕容公子居然一语就道破了天机,这让季惊风有些诧异。 “你这个人还有点品位!”季惊风狂妄的说道。摆足了一副要惹是生非的架势!他的声音洪亮,以内力发出,把地面震的嗡嗡作响。大厅内的音乐声和觥筹交错的声音立即停止,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 “你这个小子居然这么嚣张,你可知道你现在是在什么地方,你又可曾知道你所面对的人是多么的崇高和伟大,慕容公子乃是慕容伏允老可汗的嫡亲孙儿,将来必定要登基大宝,继承可汗的位置,过不了多久就是万王之王皇中之皇,你居然在他老人家面前嚣张,简直就是自寻死路。”一个面容阴沉的中年男子五十岁左右,流星修为,厉生说道。 “你是谁,我和慕容公子讲话你有资格插话吗?先搞清楚自己的身份!”季惊风转过脸来,精芒暴射的直视着他。 “乞丐一样的人,凭你也配和我这么讲话,有没有听说过运河帮的大名,我是运河帮的总护法,苏长青,慕容公子的贵宾,我们一起合伙做生意的。怎么样怕了吧,怕了的话就赶紧给我跪下叩头,我还可以饶你一死。不过我告诉你,我想要杀你并不是因为你冒犯我,而是你冒犯了咱们伟大的慕容公子!”苏长青突然摔了手中的杯子,向前踏出一步,幻影重重,走到季惊风的面前。 此刻的慕容垂忽然安静了下来,笑意吟吟的看着两人争斗,完全没有插手干涉的意思,似乎是有心想要考验季惊风。 “好,原来你是慕容公子的走狗,那么你想要干什么,想要咬我吗?那你就放马过来吧,你爷爷我从小就不怕狗!” “你,你居然敢骂我,难道我的话你没有听清楚,我说我是运河帮的总护法,你居然还敢冒犯我,运河帮的名头你不知道吗?!” “我知道你们帮主叫做朱前疑,我非常佩服他……” “哈哈哈哈哈,怕了吧,我就知道你小子外强中干,想要在人前出头露脸卖嘴皮子顺便扬名立万,现在叩头还来得及!”言下之意就是他认为季惊风刚才的一切其实是想要炒作扬名。 “我佩服你们帮助洗脚的技术,他以前经常给我洗脚,但是我觉得他没有他老婆洗的干净,哈哈哈哈!” “该死的东西!”季惊风这句话不单单惹来了所有人的哗然,更加引发了苏长青毁灭性的出手,虚空之中几十道掌影扑面而来。 “蚂蚁!”季惊风身上佛门罡气爆发而出,随意一晃就破除了一切的虚影,直接和苏长青对了一掌。 “噗!”霸道神功融合佛门真罡,真气好似百炼的钢铁一样坚硬,顿时就让苏长青鲜血狂喷,倒退五步。其实以季惊风目前的境界,击退苏长青的情况下自己也要受伤,但苏长青的不幸在于季惊风的经脉经过特殊改造,坚韧度是他的十倍以上,同样的打击,季惊风可以受,他受不了! “武士,快住手!” 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季惊风一招得手之后居然没有停止,左右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两件兵器,身体瞬间消失,一下出现在惊慌失措的苏长青面前,两种不同剑意同时发出,仅一招就把苏长青打成了肉酱。 季惊风自己也愣了,怎么大王道剑意和大自然剑意分开来使用,会有这样的效果吗?他们不是互相抵触的吗?刚才苏长青试图还手,但是连续换了六种绝妙的身法,都无法摆脱两种看似矛盾,但却内外互补的剑意,被季惊风砍成了好几段。 “两招,他只用了两招就杀死了号称‘神掌霸天下的运河帮总护法苏长青’这人的掌力居然那么雄浑,武功如此的诡异!” “岂有此理,慕容公子这次召唤你过来,是想招揽你做一个奴才,你一个五星级修为的小人物居然得寸进尺,敢在这里杀人,是谁给你的胆子,你是不是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让我来教教你!”一个身体微微发胖的,穿着大红锦袍的年轻高手从座位中凌空飞起,背着手冷着脸落在了季惊风的面前。 “你又是什么东西?!”季惊风冷笑道:“就算是做手下也要做首席手下,这并不代表我对慕容公子不尊敬,我只是替他铲除一些浪费米饭的废物而已!” “你爷爷我是塞外飞鹰堡的少堡主,李飞鹰,今天让你试试我的‘虚空万幻飞鹰腿法’”李飞鹰说打就打,突然飞起一腿,踢了过来。 “这位武士你小心一点,李飞鹰虽然不是个东西,但是飞鹰腿法还是可以的,一共有三十六招,找找连环,非常恶毒!”座位中突然有一个面孔漆黑个子不高的年轻人冷笑着说道。 “马少爷,你们青海饮马帮虽然和飞鹰堡不和睦,但是你也不应该在这个时候资敌呀,这太不合适了吧!” “哼,这人不知道天高地厚,居然连我们吐谷浑的皇室也敢得罪,就算他再有本事,我们也容不下他!”一个吐谷浑的高手说道。 “我们牧野商盟一向和运河帮有着良好的贸易往来,关系建立在互信互利的基础上,如今运河帮的总护法被杀,牧野商盟不能呢个坐视不理!” “我们飞马镖局也是!” “还有我们河西走廊最大的地主——赵兴,我也不喜欢这个小子!”坐在下面喝酒的人纷纷表态。赵兴是个大胖子,他说话之前先观察了一下形势,发觉对季惊风不利,所以他就做了墙头草。 第六十二章大恶魔 “下一个!”季惊风施展剑意的同时用了一点阴招,以柔丝千斩的霸道功力,三招之内就摘了李飞鹰的脑袋,血箭直冲屋顶。 顿时之间没有人说话了。 今天来赴宴的大部分都是慕容垂在生意上的合作伙伴,比如说运河帮,他们和慕容垂一起搞人口买卖,刚才的李飞鹰做的是丝绸和马匹的生意,饮马帮做的也是马匹生意,所以马少爷才会站出来为季惊风说话。 慕容公子手下有很多五星六星甚至于和他同级别的七星级的高手,但是在没有得到慕容公子的命令之前,他们一动不动,纪律部队呀! “你,你到底是谁,你得罪了运河帮现在又得罪了飞鹰堡,你知道不知道他们的力量有多大,我看你在这个世上是不可能立足的了,你还是自裁吧!”突然一尊七星的高手降临到季惊风的面前。 这人大约五十多岁,三缕长须面色微红,身材适中,有点关公的派头,而他的手中也正好拿着一把长柄的斩马刀,虎视眈眈的看着季惊风。 “极恶门的关飞龙出手了,听说他们家的刀法得自于武圣的真传,号称‘武圣七绝’横蛮霸道无可匹敌呀,而且他的修为是七星,是个巨头,非常厉害,就算在极恶门里也是个非常厉害的大人物,这小子这回无法幸免了吧!” “其实我出手一样可以做掉他,之所以我没有这么做是因为我和前几个死者没有交清,而关飞龙不同,关飞龙和李飞鹰的老爹是朋友,他总不能够看着李飞鹰就这么惨死了吧。” “当然,咱们这里比这小子厉害的太多了,不过大家自持身份不愿意跟小蚂蚁动手不可,关飞龙如果不是因为李飞鹰,恐怕也不屑于跟他动手吧!” 下面顿时又传来一阵议论纷纷。 “准备好了吗?!”季惊风突然冷笑着问道。 “你失心疯了,说什么屁话!”关飞龙大刀摆动漫天的刀影顿时在他的身边形成了一层保护网。 “我问你准备好死了吗?!”季惊风身体突然移动,洪荒枪法猛然展开,而他的整个人就在连环而去绵绵不绝的枪法之中失去了踪迹,仿佛是一下子融入了大自然之中,无论站在那里都是天地之间都合理的位置。 “死!”关飞龙一声大喊,长柄刀飞奔而出,比鬼魅还要快的砍往季惊风的右臂。只是这么一招,季惊风就有了明悟,这号称武圣七绝的招式,完全依仗的就是神鬼莫测的速度和令人意想不到的角度转换。 季惊风看三国演义心中早就有一种感觉,关公斩颜良诛文丑靠的其实就是一个快字,说白了,关公的杀人技巧很好,这一点同他做这个善于寻找死亡点,并且一击必杀的杀手,有相通之处。 “我必须速战速决,不然的话难以震慑这里的人!”看到关飞龙的武功比前面两位高了不少,季惊风暗暗的在心里有了打算,他要施展《禅宗十八祖论经》中的一门绝学,名字叫做——佛法震撼! “彭!”在季惊风闪过关飞龙刚猛无俦速度绝伦的三刀之后,故意卖了一个破绽,长柄刀一下子砍中了高速旋转中的离火盾,登时双方的内力等于全面的接触了一下,关飞龙的武功还在傻和尚之上,两人同时震了一下。 但是就在关飞龙准备再次攻击的时候,季惊风的眼中突然金光闪耀,嘴里大喊一声:“我佛慈悲!”猛地伸出一根指头隔空向关飞龙的眉心点了过去。 “嗡!”关飞龙只觉得冥冥中有一股精神力量进入了自己的身体,一下子让他意识全无,居然呆在了当地有一秒钟的时间。 一秒钟对于普通人来说算不了什么,但是对于大唐朝的武林高手来说,可以干的事情太多了,别的不说,让季惊风看下他的脑袋绝对富裕。 “还有人要上来挑战的吗?!”季惊风提着血淋淋的人头,蛮横的喊道。台下鸦雀无声,半天没有人敢说话,有的人甚至连头都不敢抬起来。 “你果然是个很优秀的杀手,你杀人的手段居然连我都没有看清楚,你很好,刚才的比试我不会放在心上,只要你成为我的手下,你得罪的这些人我全都会给你摆平,你会得到最大的富贵!”慕容垂突然拍着手站了起来,对他的四个侍女说:“从今天开始,我把你们送给这位武士,武士,你的名字?!” “在下吉文!”季惊风越发显得狂放不羁。 “你这种态度,才是一个男人应有的态度,我经常说,有本事的人应该狂一点。不过吉文你不要瞧不起本公子,不要以为本公子是靠着祖先的荣耀才有今天的地位,本公子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打拼回来的,靠的是铁腕靠的是手段,我同样也瞧不起仰仗祖荫的纨绔子弟,以后你跟着我,咱们共同独霸这个世界!”慕容垂背着一只手,另一只手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 “启禀公子,莽布支莽布支将军派人送信来了!”就在这个时候忽然又一个黑衣高手走进来打断了慕容垂的话。 “好,很好,所有的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这样,本公子现在有一些很重要的公务要处理,吉文你带着你的人下去休息,王六你记住吉文是我最重要的手下,你一定要像伺候我一样的伺候她,最好的女人最好的酒最好的住宅,想要什么就给他什么,去吧,带他们下去休息。” “是的,公子!”王六暗地里擦汗,亏得以前没得罪这位吉文兄弟,要不然现在还有脑袋嘛!就是那一百两银票,只怕以后也没有好日子过了! “慢着,还有一件事情,那些女奴明天下午就要送到吐蕃的军营中去,给将士们玩乐,战马和粮草也一并送过去,另外,这些女子还远远不够使用,汉人女子身体纤弱,被士兵们玩几下也就死了,你们去多搜罗一些女人来,我养你们不是白吃饭的,必要的时候可以动用一切狠辣的手段!” 慕容垂沉思了一下说道:“这样吧,先不要把女人们送走了。你们就去传我的命令,在城内张贴告示,告诉所有的百姓,凡是家中有十二岁以上二十五岁一些女子的无论有没有结婚,必须在十五日内来府中登记造册,然后全部集中待命,胆敢藏匿或者拒绝献出的,全家一律处斩,有人举报的赏赐十个馒头,否则整条街的人全都杀光!这是我的律法,绝对不能违抗!” “在吐谷浑我就是天,这里迟早要成为吐谷浑的土地,这些女人为国捐躯就是立功德,告诉他们没有什么好伤心的,让那些青壮年准备好接受编制,他们的妻子儿女走了之后,他们也要奔赴战场,不久之后他们会在另外一个世界团聚,为可汗而死是他们的光荣,他们应该焚香祷告,奔走相庆,哈哈哈哈。” 在一阵狂笑声中这个恶魔终于缓缓的走入了后面的房间。 “有没有人想要留下我!”季惊风被慕容垂这个恶魔气的差点吐血,真想立即杀了他,但是他也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他必须要得到慕容垂的粮食、金银、战马、装备,才能真正的安抚这里的流民,让他们的生活回到正轨上去,也可以支持王孝杰打一场漂漂亮亮的胜仗,所以必须要忍一下。 不过这口气还是要出的,所以他冷眼看着台下的这些人。 半天没有人吱声,季惊风冷哼了一声,在王六敬畏的目光中,跟着他向门外走去,这个院落里有很多房间,每个房间里都美女如云,王六会为他们挑选最好的地方。但是季惊风绝对不会享受这些东西,他恨透了慕容垂这个王八蛋了。 “刚才为什么不动手!”刚刚送走了王六,把侍女们赶出去,段攒便迫不及待的关上门问道。 “还不是时候,我们必须先做一些事,首先要得到粮食,最好是收服慕容垂的那些合作伙伴,没有他们的支持,咱们无法赈济灾民!”季惊风说道。 “可是十五天之后,这里就要发生重大的惨剧,难道你要眼睁睁的让他发生吗?!”段攒说道。 “放心,十五天之内我一定可以掌握住局势,我要撺掇慕容垂的领导权,然后才杀他,只有这样,大局才会回到咱们手中,我这个安抚使,才真正能够称得上称职!”季惊风拍了段攒的肩膀说道。 第六十三章真心皈依 季惊风最大的本事就是在床上征服女人,他的第一步计划就是对慕容垂使用反间计!也就是从床上这四位美丽的婢女开始。 她们玉体=横陈并排躺在床上,甜甜的满含敬畏的报上自己的名字:“公子我是春兰、我是秋菊、冬梅、夏荷!” 这里边那个秋菊最骚了,典型的烟视媚行,一个劲儿的在季惊风强壮的身体面前扭动着娇躯:“公子,不要辜负了良辰美景,让我们来伺候您享受人间快了吧!” “就是,公子你好强壮,就像半截铁塔似的,我最着迷这种男人了……”春兰也不甘示弱的献媚。 “公子不但英俊,而且武功高强,将来一定会成为盖世的骁将,到时候千万不要忘了我们姐妹,让我们做你的小妾,我们就美死了。”冬梅看着季惊风的眼神中充满了柔情蜜意,仿佛季惊风是他的希望。 “我们不求能够享受荣华富贵,但愿不再颠沛流离朝不保夕,公子是个可以依靠的人,就请尽情的爱我们吧!”夏荷拉着季惊风的手说道。 季惊风扭着秋菊嫣红骨干的脸庞,笑着说道:“你们信不信,我可以在大厅里搏杀那些高手,也可以在床上把你们打的落花流水一败涂地!” “不信!” “不信!” 四名俏丽的婢女,依次举起了小手,其中秋菊笑盈盈的说:“公子搏杀那几位高手都是单打独斗,现在我们是四对一,已经占有了绝对的优势,八双小手在你的身上展开围攻,就算你是好汉也必败无疑!” “大言不惭自以为是,哼,若是本公子真的胜利了又如何?!” 季惊风的信心大大的感染了四名美人,她们同时眼光一亮,胸怀激荡,若是有那么强壮的男子,肯定要爱死了! “公子若是胜了,我们就爱死公子了,别的倒是没有!”秋菊心想,自己也没有什么可以给他的。 “有的,我们以后永远听公子的话!”冬梅重又举起小手抿着嘴羞涩的说道。 “好,那本公子现在就大展神威让你们心服口服!” …………………… 季惊风在这一夜凭借着自己强大的身体和手法以及世上最好听的情话,不但征服了四位美丽婢女的身体而且征服了他们的心,就在那种极乐的时刻问口供,比之任何严刑拷打都有效果。 “哎呀,公子美死我们了!” “哎呀公子我要死啦!” “公子见怜,不要再插了,我已经升天了,死了死了!” “公子,你以后让我干什么都行……” “我问你们,慕容公子到底让你们来做什么?!”季惊风的动作手法稍微一缓,四名美婢就好像失去了世上最珍贵的东西,纷纷幽怨的看着她,那凄楚的样子仿佛要哭,怎的让人很心疼,不过季惊风的心硬如铁,他不理这些。 “公子……”四张小脸涨得通红欲念焚身。 “谁说出来就奖励她升天!”季惊风冷笑道。 “我说!”秋菊第一个把手举起来:“慕容公子派我们来打探你的底细!” “还有还有!哼,为了升天我也不怕死了!”夏荷说道:“慕容公子说要跟你合作做大事,所以你必须是真心投靠!” “慕容公子吩咐我们施展浑身解数,要多骚有多骚的勾引你把你留下!”春兰抚摸着季惊风的如铁的身体,自求多福的扭动腰肢。 “你们说的不好,我说的最重要了,慕容公子给了我们一种烈性的毒药,无色无味,如果你有问题让我们把你毒死,公子,你知道我们姐妹四个全都爱上你了,我们是不会害你的,毒药就在指甲里!”冬梅机灵的说道。 “如果你有问题,我们只要用指甲划破你的背脊,就能把你杀死!可是如果你死了,我们做人还有什么乐趣呢,公子要是不相信我们,我们四人就先自己死了算了。”秋菊这么一说,四个美丽婢女全都把指甲往嘴里送。 “我当然相信你们!”季惊风的目的已经初步达到了,看来这四个小美妞已经彻底的臣服自己了,把这么大的秘密都揭穿了出来,其实他心里正在想,就算你们下毒又怎么样,我本身就是百毒不侵之体! “公子相信我们就好了,那么公子为什么还不动呢,我们等得好心焦啊!”秋菊尖着嗓子有些不太满意的嘤咛撒娇。 “就是啊,公子把我们吊在了半空中!”夏荷喊道。 “你们别吵公子这是在考验咱们的定力!我忍!”春兰说道。 “可是公子,我年纪最小我忍不住了,公子你要照顾我这个小妹妹呀!”冬梅装模作样的摸着眼泪说道。 “公子你别理他,这个小骚蹄子最有心计了!”秋菊气道。 “没关系,本公子雨露均施,绝对不会委屈你们任何一个人,不过你们一定要对本公子忠心!”季惊风双手在四具绝世美=体上摩挲着,突然展开了动作…… 经过一夜的胡天胡帝,四名美女差点死掉,季惊风若是真的想要让她们死,也许她们就真的死了,但毕竟还是手下留情! “你们今天要怎么跟慕容公子交代呢?!”季惊风在四人的温柔服侍之下先是沐浴,然后更衣,舒服的差点叫出来。 “我就说咱们已经试探过了,吉公子冰清玉洁毫无瑕疵,是个大大的好人!”春兰楼着季惊风万分留恋的亲嘴。 “还有还有,我就说公子你非常好色,而且很邪恶,我们都很讨厌你,这样,慕容公子就更加不会怀疑了!”秋菊灵机一动的说道。 “嗯,那你们要是这样说,我就说:公子对慕容公子一片忠心一心想着帮着吐谷浑恢复国土,一边建功立业,成为一个大将军什么的!” “哼,好话都让你们这三个小蹄子给说完了,那我说什么呢,哼,那么我就帮着咱们吉公子打探慕容垂的消息,这可比你们的功劳大了吧,吉公子,你可一定要奖励我,疼我比疼她们多那么一点点!“冬梅嘟着小嘴说道。 “假如,咳咳,假如慕容垂不相信你们你们怎么办,如果他吓唬你们或者拷打你们你们怎么办?!“ “宁死不屈!” “死都不说!” “好,咱们四个现在就来串供,免得他一个一个的问,慕容公子可狡猾了,为人刻薄凶狠杀人如麻,我的确是很怕他!”秋菊说道。 “可是,公子啊,我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你,你到底是做什么的呢,你是真心的来投靠慕容垂的吗?!” “当然不是,我是朝廷的钦差大臣!这次来到这里就是为了解救完全黎民百姓的,你们愿意不愿意帮我呢!”季惊风昂藏的说道。他已经想好了,如果四大美婢出卖他,那也没有关系,计划改变一下,和慕容垂硬碰。实在不行,就以钦差的身份,向当地的督抚征调兵马,如果当地督抚不从,先把他们杀了,自己代替行事。当然那样的话很可能惹出大乱子,而且不见得能成功,所以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能用这一招。 “慕容垂是魔鬼,他每天折磨我们,让我们陪他的朋友睡觉!” “慕容垂根本就不把我们当人,我们每天都有死的可能,只要说错了一句话,说不定就让他赏赐给手下轮死了!” “就是以前好几个姐妹都是睡到半夜被他一掌拍死了!” “嗯,没错,就因为那些姐妹不够=骚,没有引发他的兴趣,说他是个魔鬼简直都侮辱了魔鬼,他就是个禽兽!” “很好,你们能有这样的觉悟就好,再坚持几天,不久我就要把这个禽兽除掉,现在我需要你们尽量的为我提供情报,我想要知道,慕容垂的粮食囤积在哪里,他的金库又在哪里,在朝廷里和谁的关系密切,最为主要的是他的合作伙伴有多少分别是谁,还有他手下的高手谁最贪心谁的武功最高谁对他有意见,你们能帮我查一下吗?!” “这些呀,有的很容易有的很难,我们试试吧!”夏荷吐着小舌头说道。 “不是试试,是尽全力,那怕死了也无所谓,都是为了公子,公子以后要记得我这个小小的婢女就好了。”冬梅眼圈一红的说道。 “呸呸呸,公子是大人物不会让我们死的,冬梅别说丧气话。”秋菊说道。 “就是,公子一定会保护我们的!”春兰最后一个发言。 “等到事情办好了,我把你们带回京城,那里没有杀戮没有饥饿更加没有这么大的魔鬼,你们会有好日子过的。”季惊风真诚的说道。 第六十四章我很爱国 “公子,我们都打探清楚了!”当天晚上四大美婢回到了季惊风的房间之后,兴高采烈地说道。 “都打听到了什么?!”季惊风把她们搂在怀里,每人小嘴上亲了一口,赞赏的问道。这一下气氛顿时就热烈了。 “我们已经商量好了,如果要我们说,就必须对我们好,呵呵!”秋菊把自己的胸压在季惊风的胸膛上,小嘴凑到他的大嘴上,吐气如兰含混不清的说道。 “我们服侍公子更衣!”还没等季惊风说些什么,婢女们已经开始动手,嘻嘻呵呵的笑声中把他彻底解放。然后又开始各自为自己宽衣解带。 五个赤棵棵的人盘膝对坐在绣床上,春兰先开口说:“我先说,我打听到慕容垂的手下最贪心的是薛凤冠,嘿嘿,最贪心的偏偏也是他,但是慕容垂最倚重的人却并不是他,而是钱师爷,他叫做钱疤,因为以前在朝廷里面做师爷,所以大家现在也称呼他钱师爷!” “我也打听到一些事儿,我听说慕容垂和廓州刺史廓州大都督的关系都很好,但是要说朝廷里跟谁关系好,这个就不知道了。” “还有还有,慕容公子的粮库就在鄯州一代,因为他要给吐蕃人提供粮草,而且还要卖高价,怕百姓们疯抢,所以有四五千吐谷浑战士在防守着,全都是这些年他招揽回来的旧部,相反咱们这里的吐谷浑人并不多,都是汉人再为他服务,所以说,其实慕容垂的真正实力,根本不在这里!” “我还听说,慕容垂呵廓州大都督联合起来倒卖军粮,对外宣称说是自己从江南牧野商盟还有河西走廊最大地主赵兴那里买来的呢!至于他的金银全都存在了后院的金库里,那里有很多不知名的高手在保护着,没有人可以进得去!” 季惊风听完了这些话,心中突然升起了一个大胆的念头,就是他想去拜访一下这位钱疤钱师爷,而且那位廓州大都督也要想办法跟他见上一面,要对付慕容垂不是把他杀了就了事儿的,最主要的是得到他手中的资源。但是他得到了官府的支持,手下又有这么多的高手,就算得到了也无法放粮啊! 所以钱疤和廓州大都督非常重要。 季惊风体力不衰,当晚自然又给了四大美婢一个美好的良宵,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听说慕容公子已经去了鄯州,目前主要是钱疤在主持一切,于是大点了一下行装,整整齐齐的去拜访钱疤。 钱疤,一身白衣,头戴方巾,四十多岁,身体微胖,笑起来小眼睛眯成一条缝,不狂妄,但是心机很深。这是季惊风见到他之后的第一印象。 “原来是吉文兄弟,请坐请坐,听说前天你在大厅里大展神威,哎呀呀,慕容公子非常的喜欢你,只可惜我当时不在,没有目睹你的风采,可惜可惜,我真是引以为终身遗憾啊,呵呵!”季惊风拱手过后,钱疤赶紧让座。 “钱师爷您客气了,我怎么比得了您,日后跟随慕容公子出将入相前途不可限量。”季惊风大刺刺的坐下说道。 “出将入相那是肯定的,慕容公子雄才大略,肯定可以立国,但是若说前途不可限量那倒也是未必……”钱疤的嘴里突然冒出一句让季惊风感觉不可思议的话来。 “这话从何说起!” “就从你身上说起吧!”钱疤笑的眼睛再次眯成一条缝了,五官全都挤在了一起。 “我有什么好说的,我只是一介武夫而已!”季惊风平静的说。 “怎么可能呢,如果是一介武夫就不会选择在这个时候来拜访我了,吉文兄弟武功那么高强,为人那么倨傲,怎么会把我一个师爷放在眼里呢,这么多大帮派的豪雄都被你斩杀了,就连极恶门都被你得罪了,我算什么。说吧,说吧,你的身份到底是……” “钱师爷觉得我的身份应该是……” “呵呵,其实这封信我一直都没有交出去!”钱疤忽然嘿嘿一笑,从怀里掏出一封信来:“一般慕容公子的信件都是不让别人过目的,可是这封信来的时候偏偏他不在家,自然就到了我的手上!” “这是一封什么信?!” “上面说有一个叫做季惊风的人,已经奉命前来朔方道安抚黎民,此人我也知道一点,已经被女皇封为天朝飞龙,武功非常厉害,人长的也很英俊,在下不才觉得这封信上的人和吉文兄有几分相似啊!” “哈哈哈哈,钱师爷当面揭穿我的身份,可是想找死吗?!”季惊风可以一万分的肯定,这里根本没有埋伏,那么钱疤分明就是找死。 “参见钦差大人,草民已经再次等候好几天了!”钱疤突然跪在季惊风的面前朗声说道:“钦差大人真是神勇!” “钱师爷这是什么意思!”季惊风的真气完全没有收敛,而且更加澎湃,只要钱疤说错了一句话,立即就会丢掉脑袋。他已经感觉到,钱疤是个彻头彻尾不会武功的穷酸秀才! “没什么意思,只是想要为朝廷做点事儿而已,顺便替自己也某一条飞黄腾达之路,这一切完全都要依仗钦差大人您了!” “钱师爷,难道你在慕容公子这里没有前途嘛,他将来不是要做一国之君嘛,你跟着他比跟着我要强的太多了。” “别说做一国之君的难度有多大,就算是慕容垂真的排除万难做了一国之君又怎么样,他的残暴你也看到了,我可是个汉人,我也热爱自己的国家,他祸害汉人我看不过去,嘿嘿,另外伴君如伴虎这句话您肯定听说过,就算他当了皇帝也肯定是个好像石虎、高湛一样的暴君,一天不杀人全身都痒痒,我留在他身边,绝对的朝不保夕!” “你这么一说,我倒真觉得你是个聪明人,好了,你说吧,要什么样的条件才肯跟我一起搞垮慕容垂!”季惊风拍着椅子背说道:“坐下说吧!” “嘿嘿,我要二十名大美女,还有不低于五品的官衔儿,三十万两白银,最主要的就是我要和钦差大人你结成异性兄弟,大人以后富贵了一定要提拔我。不知道钦差大人,能不能答应我这些条件!” “别的都好说,主要是三十万两白银我没有,朝廷也不会给!”季惊风心想,武则天那边盖擎天巨柱都没钱,上哪去弄三十万两白银,苏味道绝对不会给,武则天也是不会批准的,就算答应了也是空头支票。 “这个容易,慕容垂这里有的是钱,账簿在我手里,钦差大人随时可以查阅!”钱师爷应该是个精于算计的人,事先把所有的事情全都计算的非常清楚。听到季惊风这么一说,立即就把账簿拿了出来。 季惊风看着蓝色封皮,厚厚的账簿说道:“就这么多,一共有多少钱?!” “这样的账簿一共有上百本呢,加起来的一共有一千万两白银之巨,嘿嘿,大人是不是觉得有点少,还不如南方的一个盐商有钱,其实这是有原因的,因为慕容垂一直在招兵买马,还要给吐蕃人上供,所以消耗也非常大,光是四五千吐谷浑军团的粮草,一年就是个巨大的开销了,况且还有很多人需要孝敬。” “少是少了点,不过用来安抚这里的黎民也是绰绰有余了,好吧,你所有的条件我全都答应,不过你必须真心跟我合作,将来只要有我吃的就一定饿不着你,如果我做了宰相,那么你就是一品尚书!” “我果然没有看错人,季大人真是痛快人,如此就多谢了,不过咱们下一步的棋该怎么走呢?!”钱疤一副谄媚的样子说道。 “要把慕容垂连根端掉,必须要借助当地官府的势力,廓州刺史是谁,大都督又是谁?”季惊风思路清晰的问道。 “廓州刺史是韦方质这个人比较麻烦,他的官职虽然不大,但却是长安韦氏家族的人,他的父亲就是礼部尚书韦待价!” “哦,原来是韦氏家族的人!”季惊风得到消息之后并不显得轻松,因为很明显韦氏家族现在因为韦后的问题有分裂的迹象。 “至于说廓州大都督,这人叫做唐同泰,深受女皇的喜爱……” 第六十五章家族利益 季惊风问道:“为什么会受到女皇的喜爱呢?!” “唐同泰这个人本来长安的一个流氓无赖,前些年女皇还没有登基的时候,武承嗣为了促成女皇的大业,所以指使唐同泰献上一块石头,上面刻着‘圣母临人、帝业永昌’八个大字,意思就是说‘圣母已经降临人间,应该继承皇帝大位’,当时女皇一高兴,就把唐同泰封为了游击将军,从五品下,后来更加在武家人的支持下,逐步的升迁,前些年居然做了廓州大都督!”钱师爷毫无隐瞒一五一十的说道。 “原来是这么回事儿,这么说朝廷里支持慕容垂的一定就是武家的人!”季惊风突然若有所悟,问道:“刚才那封信,是谁写来的!” “启禀大人,署名是武懿宗!” “把信拿来给我看看!”既然钱疤是真心投靠,季惊风也就没有什么好顾虑的了,立即打开信封,一看,顿时气得不行。 信果然是武懿宗写来的,他已经料到季惊风到了朔方道之后,一定会找慕容垂的晦气,所以写了一封信过来。一方面让慕容垂小心的防范季惊风,但更重要的还是嘱咐慕容垂绝对不能让季惊风活着离开廓州。 算计季惊风本人也就罢了,最让季惊风不能理解的是,武懿宗武承嗣之流,居然为了个人利益出卖国家的利益,任凭吐谷浑人在青海胡作非为祸害百姓,甚至勾结吐蕃人残害大周朝的士卒,这也太不像话了! “居然是这么回事儿,好,很好,我要去见一见唐同泰和韦方质,看看他们是不是识时务的,如果不识时务,就让他们上西天去吧!” “如果季大人要去拜访他们,属下认为最好先去拜访一下韦方质,因为不管怎么样韦方质比唐同泰还算是正直一点,而且他的家族庞大,也比较受不起震荡,不想唐同泰只要有银子什么都敢干,大人可以吓唬吓唬韦方质,让他无论如何与你合作,一起对付唐同泰!” “难怪,难怪慕容垂这么器重钱师爷,原来钱师爷的确是个足智多谋的人,刚才的一番分析入情入理,我很欣赏。”季惊风由衷的赞叹:“可是我以一种什么身份去见韦方质呢,万一他不见我怎么办?!” “其实无论是韦方质还是唐同泰都和我是认识的,如果大人您不介意,我可以陪同大人走一趟!” 季惊风摇头道:“不妥,你还是暂时不要暴露,万一我要是失败了,咱们还可以在暗地里重新的组织计划,不至于一败涂地!” “大人深谋远虑,说的太对了。” “这样吧,我就以慕容垂的名义去见见韦方质!”季惊风说道。 季惊风来到刺史府之后,报上了慕容垂的名字说自己是来送信的,果然没有多久就获得了接见,见到了传说中的刺史韦方质。 对于韦方质这个人,季惊风认为已经毫无疑问是个贪官了,慕容垂在这里闹的这么凶就算他是个瞎子聋子也不可能没有察觉,更加没有可能连一封给朝廷的密信都送不出去,除非他——不敢! “你就是慕容垂的门客,刚才要求见我的那个?!”让季惊风没有想到的是,韦方质才不过三十多岁论年龄比自己大不了多少,一副养尊处优的公子哥摸样,皮肤很白皙,单薄的嘴唇棱角分明的眼睛里充满了忧虑,而且他一看到季惊风就好像是被开水烫了PP一样,顿时跳了起来。 “不错,就是草民要求见大人!” “参见姑父!”韦方质好像没听到季惊风说什么,立即就单膝跪倒在地上,而且好像还是满脸的惭愧和惶恐。 “你,认出我来了?!”季惊风问道。 “叔父请恕罪,自从你娶了我姑姑你的画影图形就已经到了我的手上,我们韦家的人为了避免自相残杀,历来就有这个规矩,况且姑父这次就任安抚大使,我的防区正好在姑父所要稽查的防区之内,家族中已经给我打了招呼了!”韦方质很恭敬的说道。 “既然如此你这一拜我也受得了,不过你现在先起来吧,我倒是有很多的问题想要问问你,哦,想必我的来意你也清楚了吧!” “小侄日夜盼望姑父来临视察,姑父是安抚大使,来到衙门自然是跟我商量安抚黎民百姓的事宜,还有,应该是慕容垂的事情吧!”虽然站了起来,但韦方质还是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不敢真正的抬头,只是拿眼角扫视偷瞄着季惊风。 “你打算怎么办,出卖我?!”季惊风也不用他请,转身就坐在了大厅正面的太师椅上,看着韦方质。 “姑父言重了……”韦方质擦着滚动的汗珠颤声道:“咱们都是一家人啊,出卖姑父就跟出卖我自己一样,同样姑父代天巡狩,手握生杀大权,若是杀了我,难免整个韦氏家族不受到牵连,也,也,也是对自己没有好处……” “这么说你倒是知道自己犯了死罪!”季惊风突然重重的一掌击在椅子背上。 “小侄知罪,小侄知罪,小侄知道朝廷派人前来朔方就知道自己大难临头,不过后来听说咱们韦家的女婿是安抚使,我的心稍微放下来一点,姑父小侄虽然从小纨绔,但是还不至于出卖国家利益,请叔父明察,小侄实在是没有办法,受人胁迫,受到很多势力的威逼,我这是从大局出发啊……” “以大局出发?呵呵,那么你说说看,你贪了慕容垂多少钱,如果不是为了这些银子,那么你为什么知情不报,廓州现在已经成了鬼蜮,到处都有惨绝人寰的事情发生,你一介督抚,居然任凭吐谷浑人在这里称王称霸,这是什么道理?!” “我没有拿他当银子,可是我没有办法!我,不,咱们韦家有的是钱,我也有世袭的爵位,还有良田千顷,怎么敢在边境上捞银子,我知道这一次就算是姑父肯放过我,王孝杰也不会放过我了,除非……” “除非我昧着良心放过你,然后害死王孝杰,然后跟你绑在一起随时准备连累整个家族,随时准备受千夫所指,对不对?!”季惊风非常震怒,一张把椅子拍了个粉碎:“你的良心已经被狗吃了!” “不,不是,姑父误会了,这里面真的有很深的误会!”韦家的这个纨绔子弟韦方质,一个劲儿的哆嗦,汗死已经打湿了前襟,颤声道:“我是说,除非我能够收拾这里的惨剧,也许朝廷会网开一面,再加上咱们家族的势力……不,是影响力……” “呵呵,我真是有些奇怪,你早知道会有今天,为什么当初会坐视慕容垂从一只小蚂蚁成长为现在的庞然大物呢!你还说你没有收钱嘛!” “姑父你初来乍到对于慕容垂的事情还很不了解,小侄真的没有收过他的一两银子,小侄其实是受制于唐同泰,还有武家的人啊,他们不允许小侄把这里的事情说出去,小侄真的没有办法!” “那么你为什么不把这里的事情汇报给朝廷,最少也应该汇报给家族!”季惊风根本不相信他的花言巧语。 “这更加没有可能了……”韦方质说道:“我的一举一动都受到他们的监视,每一次我送出去的奏折都会受到审查,如果写了不好的东西,我立即性命难保,刺史府的东西,全都是只能进,不能出啊!王孝杰将军算是正直的了吧,他为什么对于廓州鄯州的事情不闻不问,原因就是他根本就不知情,所有的知情人士全都被监视住了,若不是战乱的话,就连老百姓也是只能进,不能出的!” “慕容垂没有这么大的本事吧?他敢明目张胆的封闭城池!” “他是没有这个能耐,但是唐同泰有,唐同泰手握兵权,找了无数个理由阻止百姓出城,甚至拆看我的公文,其实我只是个傀儡而已!” “原来如此,看来唐同泰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不能留了。”季惊风冷笑道:“但是你不要以为把所有的事情都推给了唐同泰,你自己就安全了,如果我查出这里有假,依然不会饶过你,就算我顾忌家族颜面不在朝廷之中弹劾你,我也会亲手斩杀你!” “姑父放心,我说的话千真万确,没有半句虚言!”韦方质连连发誓! 第六十六章你是假的 “麻烦你去禀告一声,就说本官来求见唐同泰大都督!”季惊风实在没有想到堂堂的刺史求见大都督还用得着‘求见’。 “等着!”看门的嚣张的说了一句,小跑了进去,一会儿又跑了出来:“大人说让你们进去呢!” “韦大人今天怎么这么有空来求见我呀!”一个穿着绫罗绸缎的大胖子,晃着膀子从客厅的小门里走了出来,满嘴的大黄牙,离着老远就能闻到口臭味。 唐朝的都督和刺史都有上中下三等之分,因为州郡有大小,廓州属于下等州郡,所以都督是从三品,而刺史是从四品。那么也就是说,韦方质的官职的确比唐同泰小一些,不过他们分属文武,一个管民生,一个管军队,其实不是上下级关系。 若是在正常的情况下,韦方质没必要这么客气,而唐同泰更加没可能这么嚣张! “下官的确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大人商量一下!”韦方质很客气的说道。 “既然是重要的事情,那我就听听吧,不过你身后的侍从让他出去一下!”唐同泰把肥胖的身子往椅子上一坐,摆了摆手说。居然也不请韦方质坐下。 季惊风刚才已经注意到,唐同泰的武功其实不低,居然也是个五星级的高手,最主要的在唐同泰的客厅周围有好几个高手隐藏着! “不必了,唐同泰,你跪下接旨吧!”季惊风突然迈出一步挡在了韦方质的面前,朗声说道。 “你说什么胡话?!”唐同泰顿时就跳了起来,一脸的莫名其妙变成了无比的愤怒,在这一亩三分地上居然有人敢跟他这么说话。 “圣旨下,唐同泰接旨!”季惊风从怀里掏出一面金牌在唐同泰的面前晃了晃! “这,这是,这是皇上的金牌,你是什么人!”唐同泰顿时吓得全身哆嗦起来,一脸恐怖的看着季惊风。 “本官季惊风是钦命朔方道安抚使,代天巡狩,唐同泰你还站着干什么,难道是想要抗旨吗?!”季惊风向前踏了一步,沉声说道。 “不敢不敢,微臣接旨,微臣接旨!”唐胖子顿时跪了下去。 “唐同泰你做人糊涂贪赃枉法,本官现在代表皇上宣判你死罪,你的一切职务全都交给廓州刺史韦方质接替,你领旨谢恩吧!”季惊风突然上前一步,魔刀举起来照着唐同泰肥胖的脖子斩了下去。 “我看你是假传圣旨吧!”唐同泰突然身子往后一缩,躲过了季惊风的一刀,肥胖的身体靠在墙角,面前多了两个青衣怪人。 “唐同泰,你分明就是造反,居然连圣旨也敢违抗,难道你们认出我手中的御赐金牌吗?!”季惊风手持魔刀,挡住了门口,厉声说道。 “你的金牌是假的,皇上根本不可能下这样的旨意!”唐同泰脸上的肥肉颤抖了一下,干脆来了个死不认账。 “唐大人,我可以证明这面金牌是如假包换的,如果你不听安抚使大人的命令,就是抗旨,抗旨就是造反,是要被满门抄斩的,我看你还是乖乖的伏法认罪,这是你目前唯一的出路了。”韦方质站在一旁坦荡的说道。 “就算是真的又怎么样,我根本就没有犯罪,你是钦差大人也不能滥杀无辜,我乃堂堂大都督手握军权,我看你们两个是要造反,我要代替皇上杀了你们,以后我会向皇上有所交代的,耿无影、张天芒,替我杀了这两个叛贼!”唐同泰沉思了一下,大约已经明白了眼前发生的事情,于是他就决定杀人灭口,大不了事后来个死不认账。再说了,如果慕容垂真的建国成功了,自己还可以弄个小可汗干干呢,何必在大周朝受这样的鸟气,索性就干了吧。 “就凭你这两个六星级的护卫就能够保得住你的命,呵呵,你可真是太幼稚了,你们三个今天全都要死在这里!” “来人,有强盗来了,有刺客,上来保护大人!”唐同泰轻轻的拍了两下手,顿时很多的士兵冲了上来。不过,唐同泰这一手可真是大大的失算,绝对能够称得上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看到这么多的兵将冲了上来季惊风拿出金牌大声喊道:“我看你们谁赶上来,唐同泰勾结吐谷浑余孽阴谋造反,我是朝廷的钦差,你们谁要是协助他那就是犯上作乱,罪当处死,不信问问你们的刺史大人。” 韦方质连忙说道:“没错,我可以证明,这位是如假包换的钦差大人,唐同泰犯了死罪,皇上要把他抄家灭族,你们帮助唐同泰就是造反,难道你们也想跟他一起抄家灭门吗?还不赶快退下去!” 季惊风说的话,这些当兵的或许不信,但是韦方质一开口,这些当兵的顿时傻眼了,他们全都认识刺史大人,凡是稍微有点头脑的都知道不能轻举妄动了。于是士兵们纷纷的开始往后退! “就算没有这些士兵我也照样能够杀了你们两个!”唐同泰勃然大怒,从身旁的兵器架子上抓起一把战刀,奔着季惊风砍了过来。 “你也是五星,我也是五星,但是这中间的差距真是太大了。”季惊风的手指向上一弹,正好抵住凌厉的刀锋,佛门真罡磅礴而入,一把又厚又宽的大刀居然当啷一声从中折断,唐胖子鲜血狂喷。 不过就在季惊风想要一刀劈死唐胖子的时候,两名穿着青色长袍的流星高手,忽然之间出手了。 两人手中各自握着一把唐刀,分别从左右两个方向对季惊风展开攻击,季惊风顿时就被一阵狂猛的刀气卷入了其中。季惊风以快打快,展开身法和他们周旋,不过他也没有放过唐胖子,为了防止唐胖子逃走,他的重点还是向他出手。 这么一来,双方交手五招,居然没有能决出胜负。 唐胖子还以为季惊风根本就无法奈何他呢,冲着那些左右为难的士兵们喊道:“这人根本就不是他是吐蕃人的奸细,过一会儿我就要干掉他了,然后揭穿他的身份,就连韦方质也是他的同党!” 精品书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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