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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太棒了!还有么?’郑应天贪心不足的问道,心中对于自己之前被抛到这个小渔村的抱怨已经忘得一干二净!但不忘,顺便把书籍放到了存储空间中。 婉灵无奈的看了他一眼,唉,遇主人不淑啊,“主人,请看……” 存储空间的投影收了起来,在原位置出现了一系列科幻般的栏目。 “栏目中的物品需要主人用能量来兑换,暂时我只能为主人开启第一栏——科技,其余的都要靠主人自己了。” ‘那我应该用什么能量来兑换呢?’郑应天正在细细浏览着兑换系统中的分类,头动也不动的问道,浑然不觉婉灵的声音已经变了。 兑换系统分为五大类:科技、能源、资源、材料、其它类。 科技一栏中分为生物、机械、其它类三个栏目。 婉灵只是开启了科技栏,而其它四个大栏目和科技栏下的三个小栏还是处于阴暗状态,表示能量不足,无法开启。 “主人需要不停地扩大您的影响力,然后我能收集脑电波这种信仰类的能量。”婉灵有些疲惫的说道。 ‘恩(长音)?’郑应天扭头一看,发现不知何时原本成熟的大美女变成了青涩的少女。‘你怎么了?’ “我消耗了自身的能量为您兑换了修行书,开辟了成长存储空间,打开了兑换窗口,所以退化成了这个不成熟的样子。不过您不用担心,只要能量够了,我还会成长起来。”婉灵看到他自惭的样子,宽解道。 ‘哦,那我就放心了。’郑应天将婉灵之前的成熟和现在的青涩一对比,发现自己还是喜欢前一种。难道我是御姐控?郑应天胡思乱想着。 “主人…我真是太感动了!”婉灵从来没有被人关心过,初次感受到郑应天的关心,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立马雾蒙蒙的。 郑应天有些奇怪的看着婉灵,琢磨不透她为什么要哭,唉,她想哭就随她吧,只不过还是有点怀念那个熟透了的“苹果”。 郑应天估摸着自己现在只有不到一岁的样子,能做些什么事呢?这细胳膊小腿的,不要说跑步,走路都不行。 哎,好歹自己当年也是一热血青年啊,今儿到这里了,一定要做惊天地泣鬼神的大事,才能对得起自己的八尺之躯。哦,不对,那身高是以前的,现在…… ‘婉灵,我现在在什么地方,有么有时间让我参考下?’郑应天看着眼前这个不停摆弄裙子,喜欢臭美的少女,有点不耐烦的问道。 “呃,主人,从空间来看,您处于清朝的广东省高州府的一个沿海渔村里。按照这个世界东方的时间来看,您处于乾隆三十五年的最后一天。但是如果按照西洋历来算是西元1770年。”婉灵扯扯肩带,拉拉裙子,低头看看自己的胸前,有些郁闷的说道。 哦,现在正处于清王朝由盛转衰的关键时期,要是抓住时机,也许能成为一员封疆大吏。到时候趁着清王朝病入膏肓,用自己对历史的半吊子了解,再一巴掌把它拍死,说不定还能捞个总统当当。至于说扶植清朝皇帝,那是不可能的,就凭清朝朝廷那帮奴才,完全是烂泥扶不上墙。 想到这里,郑应天一阵窃喜,机会就在眼前,我再也不做那个默默无名,可有可无的人,我要站在世界的最顶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郑应天只觉心中一股豪气涌起,可吞日月! “轰隆隆……” 怎么打雷了?郑应天正觉得奇怪,又是一阵轰隆隆,卧槽,肚子饿了。“谁给我拿点吃的,我饿了……” 喊了半天也没人理睬,郑应天郁闷的捂着自己的小肚皮。 婉灵一直看着郑应天翻来覆去睡不着觉,于是拿出一个椭圆形的,闪着白色光芒的果实,递给郑应天,道:“呶,这是铁皮果,吃下吧,可以解饿的。” 郑应天伸手拿过这个比自己脑袋还大的果实,用手敲了敲,发现真是硬的可以,无奈道:“敲不开,怎么吃啊?” 婉灵摸摸脑袋,眼睛瞧往别处,表示我也没有办法。 “那你平时怎么吃?”郑应天问道。难道这么漂亮的妞,什么都不吃,就能长得这么惹火? 完全正确。 “我不用吃东西的,这个是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捡到的,所以就拿出来给你了。”婉灵道。 一听到这,郑应天满脑门子都是汗,我勒个去,还是过期的东西,竟然给我吃!随手把它丢进了储物空间中。 转眼看到了之前放在里面的那本书。算了,看看书,转移注意力,也许就不会那么饿了。 这本《身体与精神力的升级指导》分为前后两部分,前面主讲锻炼身体,后面是提升精神力。郑应天觉得自己暂时不能锻炼身体,但是可以试着提升自己的精神力。刚一翻开后面一部分,只见上面的字像很久就已经出现过的一样,提升的方法像早已经了如指掌了一般。 难道我就是那万中无一的武林高手,理解力超卓的天才?郑应天被自己脑海里的东西惊呆了。可转而一想,为什么以前没有这情况呢? 先不管了,郑应天按照脑袋里提升精神力的方法,慢慢进入冥想之中。 时间一点一滴的溜过,郑应天渐渐地进入了物我两忘的境界。 玉面收回了投影,婉灵也回到了玉之中。 第二天,凌晨,郑应天还在睡觉,便被人抱起来了,随即被人背在了背上。 睁开眼,发现自己已经被背到了海边,一艘渔船靠在岸边,两个成年人将渔船里面的鱼一条条捡起来装进木桶里,然后拖到了岸边。岸边的除了背着自己的女人外,还有一个女人正将鱼打理干净,用绳子穿在一起,挂在了竹竿上。 四个人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浑身都是充满力劲。 “天儿有没有哭闹?”一稍长的男子问道,他的手里拖着一大把渔网,此时正打理着渔网。发白的渔网被清理的干干净净。 “没有,他可乖着呢,不哭不闹。”将郑应天背在身上的的女子回到,满脸的欢喜。 “那是自然,我儿子当然乖喽。”另一女子笑容满面的说道,说着还亲了一口,显然她很喜欢这个孩子。 “哎,我们可是说好的,孩子我们都有份的。”将郑应天背在身上的的女子有些不高兴,把郑应天从背上小心的取下来,连着亲了好几口,生怕自己少亲了。 到现在,郑应天才明白,自己有了两个父亲,两个母亲!这意味着自己以后会得到双倍的父爱,双倍的母爱!为了不让别人抢走属于自己的那份,郑应天赶紧把这件好事做成事实。 “娘。”郑应天喊道。 眼前的女子身躯为之一震,睁大了眼睛,不相信的问道:“你们听见了么?他喊我娘了!”心中的激动实在无以言表。 另一女子急忙捉住郑应天的两只小手,“喊我一声啊,我也是啊。”眼中充满了喜悦和焦急之色。喜悦是因为知道郑应天会喊人了,焦急是因为他还没有喊自己。哪个父母不希望自己的子女早日喊自己爸爸妈妈? 郑应天又连着喊了几声,高兴地几人一蹦三尺高。 “哎,真乖,算了,我先回去煮鱼,不能把我的宝贝儿子饿坏了。”说着,周云纹便急急忙忙的往家里赶,儿子可是自己心头的一块肉啊。 “我也去。”另一女子也跟了回去。 兄弟俩无奈的对望一眼,可是眼里满是喜悦。“我们先处理鱼吧,不然时间长变味了。” 郑应天就这么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白天要么锻炼身体,要么思考着自己以后该怎么做,才能一展抱负,晚上则是在冥想中提升自己的精神力。 随着年龄的增长,郑应天发现自己的食量越来越大,随之增长是身体和力气。到了十岁那年,郑应天发现自己米饭一顿可以吃个十来碗,鱼是不缺的,十几斤的大鱼,顿成一锅,连肉带汤可以吃个干干净净,还只是七八分饱。 而身体则是迅速涨到了一米七,只比自己的父亲矮半个头,让郑之强夫妇和郑之立夫妇大呼厉害。他们也没养过孩子,还以为郑应天这种增长速度是正常的,只不过饭量大了点而已。但是一次意外才让他们发现郑应天真的是与众不同。 第2章 拳头般大的珍珠 兄弟俩有一艘渔船,捕鱼归来时,会把渔船拖到距海边稍远的沙滩上,防止海浪把渔船卷走。出海时,兄弟合力才能将渔船拖进海里。 这一天,郑应天将捕鱼的工具拿着,先到了海边。看到了远处的的渔船搁在沙滩上,于是照着父亲的样子将它拖往海里,没想到一入手,发现并不是有多重,于是两只手一伸,便把渔船举起来了。身体没有丝毫的摇摆,就把渔船搬到了海边。 兄弟俩正从家里走出来,看到郑应天如有神助般将好几百斤的木船搬到了海里,下巴都要惊下来了。这木船成天在海里泡着,浸上水之后,加上木船的质量说不得也有近千来斤重 。看到郑应天轻而易举的将木船卸下,放在海面上,似乎还没有吃力的样子,兄弟俩无语了。 早知道有这个大力士,何必苦哈哈的将渔船拖来拖去,都交给他就行了。 郑应天将船放好,对着两位老豆说道:“老豆,船放好了,今天我能不能和你们一起出海?” 两人想了想,都觉得孩子还太小,不应该这年纪就出海,纷纷摇了摇头,“下次吧,下次再带你出海。”郑之强说道。 “老豆,我已经很强壮了,应该担起我的责任!”郑应天掷地有声的说道。说完还秀秀自己的二头肌,表示自己完全可以胜任这份工作。 两人商量了一会儿,觉得带他出海也好,早见识见识,况且有自己两兄弟在,不用担心会出问题。于是点头同意了。 郑应天冲上去一个熊抱,“老豆真英明!” 两人被他抱得气都要喘不过来,“行了,行了,快走吧,时间不早了。” 郑应天昂首挺胸站在船头,任凭海浪卷来,身体不动丝毫。什么时候,在后世见过这么蓝的海,这么蓝的天?郑应天全身五万六千个毛孔无一不舒服,忍不住发出一声大吼! 几人到了不远的陶洲岛,这个小岛五十来平方公里,上面只有个很小的渔村,供出海捕鱼的渔民休息用。陶洲岛周围是一些很小的岛礁,鱼群通常会在这些岛礁上找庇护所或者捕食,因而数量很很庞大。 三人将船停在离礁石的不远处,郑应天早就不耐烦了,一个猛扎扑进了海里,半响冒出个头来,郑之强和郑之立兄弟俩才吁了一口气,这小子真是不安生。 两人撒黏网,郑应天往礁石的不远处游去,时不时将头扎进海里,睁开眼看着海里五颜六色的鱼儿游来游去。 终于到了礁石旁,郑应天突然发现了一个大块头,那家伙有半米来长,长着长长的巨大的双螯!我擦,活了这么久,才看到这么大的龙虾!郑应天慢慢游过去,轻轻地,从后面迅速抓住它的硬壳!一击即中! 郑应天迅速潜出水面,高举着大龙虾,兴奋地游到小船边,献宝似地将它扔进船里。 龙虾挣扎几下没翻过来身,于是躺在船上装死。 “这么大个?恐怕有个七八斤了吧。”郑之强回过头来看着这个头顶一对毫须,双螯巨大的家伙,忍不住赞叹一句。 “嘿嘿,今晚回去让大娘做个油焖大虾!”郑应天呵呵一笑,忍不住地要流口水。 “真是贪吃,不过味道应该不错。”郑之立深表赞同。 自己的食量自己是知道的,郑应天觉得一个大虾应该不够,得抓紧时间多抓几个,于是从舱里拿出一段细绳子,一个倒翻,又扎进了海里。 真是爽!郑应天感觉自己就像海里的鱼,想怎么游就怎么游!不多时,郑应天已经抓了长长的一串大龙虾,个个用绳子拴住一只螯,长长的拖了好远。 郑应天浑然不觉周围已经暗了下来。突然,他看到了一个闪闪发光的东西,好像被一个澡盆一样大的东西盛着,郑应天觉得自己胸腔的气快用完了,于是迅速的游出了水面。看到自家的渔船正在不远处,于是先将长长的一串龙虾送过去。 郑应天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猛地扎进了海里,郑之强两兄弟看到自家小子在海里折腾,无奈的摸摸脑袋。 之前待得时间长不觉得胸闷,但是这会儿潜的有些快,所以一时竟无法适应。郑应天只好游慢点,好让自己适应海水的压力。一边游,郑应天一边计算着深度,游了大约十米才看到刚才那家伙,原来是个蚌!巨大的蚌!从未见过的蚌! 郑应天惊讶着这个蚌的硕大,直径大约一米五! 此时它正静静地张开大嘴,浑然不知自己最珍贵的东西就要被别人偷走了。 郑应天缓慢的游过去,没有丝毫的波动,来到了距它半米远的地方,郑应天才停下来,看到了那可闪闪发光的东西,珍珠!一个成年人拳头大的珍珠! 感受着造物主的神奇,郑应天的双眼闪着比珍珠还要亮的光!得到它,得到它!我一定要得到它!郑应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闪电般的伸手握住了它! 拿到了!郑应天正在窃喜,感受着手里的光滑。哦!真是滑!正准备迅速退出来时,巨蚌“嗡”地一声在十分之秒内合住了! 啊!痛死我了!郑应天对自己的胳膊已经没了感觉。刚才的窃喜变成了张嘴痛呼。可一张开嘴,海水立马灌进来了,郑应天额头上的青筋根根竖起,真是欲哭无泪。 郑应天急忙放开手里的大珍珠,用另一手使劲地搬,糟了!没气了!郑应天急忙用脚伸进蚌里,踩住蚌贴近地面的一半。两只手同时用力,用堪比千斤的力气,死命的撑开蚌。 可这只蚌也不是省油的灯,在郑应天用力的同时,它也开始发力!有不把郑应天闷死在水里不罢休的意思。 郑应天全身拱起,肌肉也在鼓涨!可是就差一那么点!郑应天闷哼一声,全身的肌肉如同被电击了一般,拼命地颤抖!吼!如同打了鸡血般,郑应天将巨蚌一毫一厘的分开,甚至看到了里面的珍珠。 算了,还是小命要紧,放手吧,郑应天觉得自己现在是无法把它再偷出来了。两腿一蹬,放开了它。巨蚌“轰”地一声合上,发出沉闷的声音。 郑应天又出水面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真他娘的惊险,要不是最后来那么一股子力,估计这会儿我已经躺在海底了。郑应天回想起来一阵后怕,脑门子上不知是水,还是冷汗。 明知道有一笔财富放在自己面前,不用违法就可以得到,但是自己却不能取,这不是暴殄天物嘛?郑应天还是放不下,觉得上天要送自己一份大礼,但自己却不取,很是不安! 想了想,有了!郑应天真是太激动了,感谢苍天给我一颗有用大脑! 扎回海里,郑应天迅速的游到了海底,试了试斤两,发现这个看起来巨大的蚌,其实并不重。 郑应天长臂一舒,一把把它抱起来,两只腿往后一蹬,周而复始的踢着水,迅速的往上游去。 “老豆!老豆!我逮到大家伙了!”郑应天兴奋地大喊。 “那不是海蚌么?”郑之强一边把他往船上拖,这东西海里很多,因而一边问他要这个有什么用。 “我刚刚看到一颗大珍珠!”郑应天感觉自己要发财了。同感的还有郑之强、郑之立兄弟俩。 “有多大?”郑之强问道。 郑应天伸出自己沙包一样大的拳头说道,“这么大!” “你小子,逗猴呢?”郑之立笑道。以前看到别人下海采的的珍珠,最大的也只有拇指大,哪有这么大个的。 “真的!”郑应天坚定地说道,“砸开来看看就知道了。” 反正已经有了小半船的鱼了,应该差不多了,郑之强兄弟俩便同意了。收好渔网,摇着船往回赶。 到了海边,大老远的就看到了两位麻麻在海边翘首望着。 “大娘,二娘,你们看,我今儿逮到了一个大家伙!”郑应天双手抱着巨蚌,下了船,用力一掷,将海蚌扔到沙滩上。 “我滴乖乖,这么大个啊。今晚我来炖个汤给你们爷三补补。”郑应天的二娘李可琴拉住郑应天笑道。一边翻看着郑应天看他有没有少根毫毛,擦了皮。检查一遍,没受伤,李可琴放心的舒一口气。 砸开来看看,说不定里面有珍珠呢。郑应天的大娘周云纹提议道。 周围的渔民看到郑之强兄弟俩带回来这么大的家伙,也过来凑凑热闹。“砸开看看啊。”周围的渔民催促道。 郑之立早已回去拿来一头尖一头粗的铁锤。 郑应天接过来,为了避免敲损里面的东西,郑应天从它的边缘相接处敲起,敲碎了一部分之后,再用刀一划。海蚌悄无声息地死了。 可是海蚌的肉太多,无法把它一分为二,郑应天把手伸进去,感觉很恶心,但为了钱途着想,这么一点点还是可以忍的。 四处摸摸。突然碰到了一个圆圆的东西,郑应天心中一喜,急忙拿出来看看。 珍珠遇到阳光,散发出盈盈的亮光,亮的郑应天都睁不开眼。 “我的天哪!” “这么嗨啊!” “瞎了我的眼啦!” 听着周围渔民发出的赞叹,郑应天觉得之前的恶心烟消云散了。 随之都是一副羡慕嫉妒恨的模样,郑应天觉得财不该外露,所以把它装到一个袋子里,交给了自己的大娘、二娘。 “娘,你们先把它带回去吧。这里交给我和老豆就行了。”郑应天总觉得有些不安,可能生平第一次得到这儿大的、价值连城的家伙吧。让自己的的老娘赶紧带回去,避免夜长梦多。 话刚说完,几个痞子模样的家伙走了过来,“急什么,让大家都开开眼界啊,大伙说是不死哈?”为首的光头说道。 “对。” “说得对。” 渔民们也没见过这么大的珍珠,纷纷附和。即便不是自己的,饱饱眼福也是不错的。 郑应天无奈的摊开手道:“大伙儿,明儿到我家,看一整天都没关系。现在天也不早了,还是先回去吧。” 不说还好,一说大家才发现天已经擦黑了。渔民无奈的散了。 为首的光头眼里闪过丝丝狠戾和贪婪,“既然你小子不爽快,那可别怪兄弟们不够意思了,兄弟们,抄家伙!” 光头首先拿出一把长约70公分的刀,用刀尖指着郑应天,道,“小子识相点,不然我让你们一家在下面团聚。” 郑应天一听,脑门子一热,气血翻涌就想冲上去干翻他们,可是大娘、二娘死死地拉住自己不让自己动手。郑应天冷哼一声,不做声了。 郑之强兄弟俩靠过来对光头道:“大哥是哪儿的人,不如先回去喝杯茶如何?” “你他妈少跟我废话,快让你儿子交出珍珠,不然老子让你们一家见不到明天的太阳!”光头恶狠狠的威胁道。 既然已经说到这份上了,还有什么道理可讲?郑应天死命的挣脱大娘、二娘的拉扯,冲过去,一脚踹翻光头的一个小弟。郑应天的力气何止千斤,加上自己含怒出手,光头的那个小弟被踹翻在地,猛地喷出一股血肉,躺在地上生死不知。 “阿华,你怎么样了?别躺在地上装死。”光头欺郑应天年幼,认为阿华挨上一脚没什么大不了的。 郑应天发现自己简直是打斗的天才,每出手必然让光头的小弟躺在地上,动弹不得。 光头再傻,也明白自己这些小弟恐怕废了,他一把扯过周云纹手中的袋子,将刀架在她的脖子上,怒吼道:“住手!不然我让她人头搬家!” 郑应天扭头一看,目眦欲裂,神色狰狞,似乎要把光头吃了。 光头一摆手,示意没死的小弟把东西收好,赶快撤退。 那些渔民见这里起了冲突,反身回来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光头一步步后退,直到海边。郑应天和俩位老豆紧跟在后面。 郑应天双拳紧握,在心里暗暗发誓,这群家伙,一个也别想逃!就算追到天涯海角也要干掉他们! “小子,你很能打是吧?可惜你再强,你老妈也受不了一刀。哼哼……”光头命令他的小弟打开袋子,将珍珠举过头顶。“有种你来拿啊!哈哈哈……”光头的小弟也跟着哈哈大笑。 “SB,让你多活一会儿,你猖狂什么?”郑应天心中止不住的怒火,肆掠汹涌。 但是大娘的脖子上还驾着刀,郑应天暗暗提醒自己不能轻易动手。 光头的小弟将船绳解开,对光头道:“头,上来吧,一切准备好了。” 光头将周云纹一推,转身跳上船。十几支桨一发力,木船飞一般朝海里飘去。 郑应天冲过来将周云纹扶住,“大娘,你怎么样了?”郑应天轻轻摸摸周云纹的脖颈,上面有条沁着血珠的伤痕。 “没事,没事,大娘没事。”周云纹有些后怕的道。 郑之强扶过妻子,对郑应天道:“天儿,算了,人没事就好。东西反正也是捡得,丢了不打紧。” 郑应天点点头,气愤的坐在海边的岩石上,心中满是怒火!望着血红的夕阳,郑应天浑身杀气,这就是没有实力的后果,任人抢走自己的劳动果实,家人还会遭受到不白祸患。 决不能这么算了!这笔账,没完!郑应天一声怒吼,发出心中强烈的愤怒! “主人,由于您刚才的一番事,整个渔村都受到了您的影响。”婉灵从郑应天腕上的玉石投影出来,说道。 玉石原本挂在脖子上,可郑应天觉得不方便,于是让婉灵改装下,安装了条链子,可以当成手表戴在腕上。 “行了,我知道了。”郑应天兴致不高,敷衍道。 “主人~既然您没兴趣,那就算了。我本来还想说您现在可以开启科技栏中的小栏目并且有了一点点能量,可以兑换东西了。” “等等!谁说我没兴趣?”郑应天急忙跳起来,也许这就是自己可以改变现状的机会,说不定还有‘门’。 刷刷刷,郑应天面前投影出兑换的界面,原本开启的科技一栏下机械、生物、其它这三个栏目闪烁不定,表示待开启的状态。 郑应天心神意念停在机械上,机械栏随即开启,旁边表示能量的能量条唰的一下降很大一截。 机械栏目下又有几个小栏目,分别是:枪械、船舶、车辆、飞行器、其他这五个小栏目。同样的光亮依次闪烁不定。 郑应天将心神停在枪械上,枪械栏随即开启,这时能量几乎见底了,只剩下十几点能量。 开启栏目是按比例消耗能量,而兑换物品使用一定数量的能量。 用心神点开枪械栏,郑应天被上面的武器惊呆了。 从枪的老祖宗火门枪,到火绳枪、转轮打火枪、燧发枪、击发枪、手枪、转管枪-连珠枪、散弹枪、栓式步枪、机枪、半自动步枪、冲锋枪、自动步枪、狙击步枪、激光枪、电磁枪、脉冲枪应有尽有! 郑应天感觉自己的眼睛已经不够用了,这些都是自己梦寐以求的的东西,现在竟然毫无保留的呈现在自己的眼前! 可是看到上面的明暗情况,郑应天不由得叹了口气,几乎全部处于阴暗状态。只有两把手枪还是处于闪亮状态。 郑应天觉得自己应该兑换把枪出来,如果再出现之前的状况,也不会束手无策。 但是比较了两把手枪,郑应天都不满意,装弹量太小了。随便玩玩就没了。 “主人对这些枪不满意么?”婉灵善解人意的问道。 “恩,要是装弹量再大一些就好了。”郑应天有些惋惜的说道。 “这个好办,只要主人给我分配点能量,我就可以帮主人改装了。”婉灵说道。 “这能量,原先你不能用么?”郑应天奇怪地问道,按道理婉灵应该可以使用,怎么要让我分配点给她呢? “是这样的,我只负责收集能量,使用权是您的。如果要用,那就必须得到您的许可。”婉灵解释道。 “哦,这样吧,这能量你可以用,不过之后和我说明情况就可以了。”郑应天随意道。 “主人~您真是对我太好了!”婉灵见郑应天如此信任自己,感动的分不清东西南北了。 郑应天微微一笑,这丫头也太好哄了,现在要能量没能量的,自己不过画个大饼给她,就把她高兴成这样。 “好了!主人,手枪改造好了,口径9mm,弹夹容量36发,附带三个弹夹,有效射程为150米!” 虚空中红光一闪,一把手枪出现在郑应天的面前,浑身黝黑,摸起来很有质感。 郑应天瞄准远处的椰子树,“砰!”跑过去,看到椰子树竟被穿了一个孔。 “不错!只可惜声音有点大,要不然就完美了。”虽然后坐力也不小,但是郑应天觉得自己的力气还会长,过一阵子,玩起来,应该完全没阻碍。 “这个容易!”婉灵说完,咔咔几下给它装上了一个圆柱形的东西。随之,能量条降到底,显示也降到了零。 郑应天打了几发,声音几乎听不见了,赞叹道:“perfect!” 有了好的武器,接下来就让那些罪恶的歹徒下地狱吧! 第3章 反击海盗! “婉灵,你能感应到刚才那伙歹徒的方位吗?”郑应天一心报仇,只想杀之而后快。 婉灵咯咯一笑,“当然了,他们现在还没行多远,大约往东三十公里处。主人想要报仇也要准备好东西啊,这么冒冒然冲上去,不是送菜么?” “也对,还有多少能量?”郑应天问道。 婉灵神色一僵,“呃,没了,一点都没了。”兑换把手枪,又改装了下,后来又探测下歹徒的方位,只是那么一秒钟,能量就用完了。 郑应天将手枪和弹夹收进存储空间内,原本1m*1m*1m的空间,由于郑应天影响力上升到整个渔村,升级了,成为2m*2m*2m的空间。 “算了,我们随遇而安吧。”郑应天先用石子摆放成字,以便父母来寻找时,得到信息,然后将船推下海,用力划起来,木船像支离弦的箭,飞快的向东驶去。 我划,我划,我再划!他娘的,怎么还没有赶上?郑应天翻着白眼,泛着迷糊。此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 正准备着上岸时,郑应天发现前方竟然有火光! 郑应天慢慢滑过去,原来是一堆人,在做晚餐。郑应天将船靠在海边的大岩石上,用绳子系住,乘着夜色,慢慢靠近了那堆人。 “光头佬这次回来的这么急,不会是惹上什么狠角色了吧?” “不会!看他那兴奋样,估计又抢到了好东西。唉,我们兄弟几个命苦,只能打打杂,要是能跟在光头佬后面,开开眼界也是不错的啊。” “对啊,对啊……” “听说,光头佬上次还带回来一对女童,那长的可标致了,听军师说那是光头佬孝敬广东巡抚的,唉,真是两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了!” “什么?就那老秃驴?长得像头猪!” “小声点……” …… 很显然,那个光头肯定是上了岸,估计这会儿正在分赃呢!郑应天想到这里就是一阵咬牙切齿,他娘的,拿了我的东西,那就拿命来换吧! 循着小路,郑应天来到一个山谷,山谷前有个小哨所,上面站着两个人。郑应天取出手枪,两个点射干掉了放哨的人。 杀了两个人,郑应天竟然没有丝毫的不舒适,难道我有杀人狂的潜质?估计是没有看到那两个人被爆头的惨像吧,况且,在郑应天心里,他们只是一群畜生,宰几个畜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郑应天越过围墙,悄悄来到窗下。 “军师,你说什么?广东巡抚被调到浙江去了?” “是的,头,而且他还说要是以前供上的东西翻倍,他才会帮我们打通新任广东巡抚的关系。”长着一双三角眼看起来有四十岁的军师答道。 “TMD!这个王八蛋,贪心鬼!”光头把广东巡抚的十八代统统问候一遍后,才想怎么办才能保住自己的家业。 光头佬在沿海一带,杀人劫货,做了大半辈子,四处都有他的案底。如果不是上面有人保他,早就横尸菜市场了。 光头想了想,一狠心,舍不得孩子套不得狼,如果把自己刚得到的珍珠送过去,也许还能继续干下去。 轻轻地抽出怀里的东西,盈盈的白光立即照满整个大厅,光头将它放到桌子上,对军师说道:“送上这个,那个王八蛋一定没话说!” 军师两眼发直,眼里的贪婪怎么也掩饰不住。 光头扇了军师一巴掌,“别他妈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家伙!这点东西算什么,只要我们继续做下去,要多少有多少!” “还有,这次去福州,把那两个女童带上。那个老王八真是个禽兽,这么小的女童也玩,也不怕遭天谴。”光头狠狠地骂着那位转任浙江的巡抚。 军师忙点头,但视线始终离不开那颗如成年人拳头大的珍珠。 光头瞥了眼军师道:“这次你和我一起去,下半夜就走!” 军师一愣,暗思难道自己的小算盘被他知道了?一面不惊的答是,一面想着自己有没有露出什么马脚。 郑应天一直在构思着如何将这伙贼人一网打尽,做饭的有七八个,按饭量来算最多能做七八十人的饭菜。算上放哨的,打杂的,出海干湿活的,总共不会过百人。 首先在他不知觉的情况下干掉他寨里的手下,然后混到他们的大船上,找机会做掉他们,夺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只不过怎样才能不惊动他们呢?少了人,时间长一点必然会发觉,真是头疼啊。郑应天揉了揉脑袋,看着满天的繁星,吹着微凉的海风,陷入了沉思。 吃完了晚饭,光头和军师回到了各自的住所,郑应天一直都在暗地里观察,知道机会来了。光头怕死,屋前屋后都有小弟看护,但那个狗头军师没有。 郑应天看他走进卧室,轻轻挪走一幅画,现出一个大箱子,宽约半米,高一米,长度不知,因为箱子是横放着,从这个角度无法看清。军师的双手轻轻打开箱子,满屋子都是珠光宝气。 军师摸摸一堆金玉宝,又摸摸珍贵的玉石,拿起一大叠面额为千两的银票细细数着。 就在他细细数钱的时候,浑然不知一个黑影立在他的身后,等他发现的时候,一把钢刀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别动!要不然你的狗头可就掉了!”郑应天威胁道。 光头的军师感到一个凉凉的东西架在自己脖子上,心里一咯噔,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再动。 “大爷!我可是良民啊!”三角眼军师顾不得手中的票子,吓得软软趴在桌子上替自己辩解道。 “良民?哼!别扯淡了,你和光头的事我都知道。”郑应天心中不屑,要不是想报仇,怕打草惊蛇,我就先一枪崩了你! 军师一听,想起自己这些年和光头做的事,死个十次都不够,吓得浑身冷汗,“大爷,那可都是死光头逼着我做的!我可是身不由己啊!” “这些,等你到官府再和那些人说吧。”郑应天可不会信这些鬼话。物以类聚,人以群居 三角眼军师一听自己要被送到官府,倒也硬气,头一伸道:“既然你把我送官府,还不如给我一刀,痛快点吧!”有股破罐子破摔的意思。 郑应天一听觉得他挺奇怪的,这人死都不怕,还害怕见官府?“既然你想死,我就成全你!” 郑应天作势要劈下去,三角眼军师立马趴在地上,抓住郑应天的大腿,哭道:“大爷,您就饶了我吧,我还不想死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看得郑应天直犯恶心。 “切!我还以为你多有骨气,没想到也是个软骨头。” “是是是,我是个软骨头,大爷饶我一命,我一定改善从恶!哦不,改恶从善!”三角眼把头磕的梆梆响。 “饶你一命也可以,但是你得配合我演一出戏。”郑应天计上心来,对三角眼说道。 “行行,别说一出戏,十出,百出也行啊!”三角眼一脚刚从地狱踏出来,做什么都愿意。 “这样……这样……然后……”郑应天轻轻的低语道,听得三角眼连连点头。 “你可别耍花招,要不然小心你的脑袋。”郑应天用枪指着房柱,开了一枪。房柱在一瞬间被打穿。 军师看得直冒冷汗,自己的脑袋再硬,也比不过柱子啊。 郑应天走到桌子的另一边,拾起地上的银票,扔回箱子里,然后盖上箱盖。最后把那幅画挪过来,遮住洞口。 三角眼见郑应天分文不取,高兴地几乎要喊郑应天老爹了。 “从现在起,我就是你的随从了,你可要仔细着点。”郑应天对三角眼说道,并提醒他别给光头看出什么来。 “好,哦,不好,哦……”三角眼刚答应郑应天自己一定不会露出马脚,但是这个‘好’又有对郑应天不敬的意思,连忙说‘不好’,但这又是否认自己,只好难堪的站在原地,手足无措,不知道该说什么。 郑应天拍拍他的肩膀,示意没甚打紧的,心里暗道:“这个SB!” 原来在郑应天将那幅画挪过来遮住洞口的瞬间,郑应天已经将箱子转移到了存储空间中,此刻它正静静躺在那里呢。长有一米五,宽半米,高有一米的箱子里,里面全是银票和金银珠宝。这些都便宜了郑应天。 可是三角眼怎么会想到郑应天有这么个黑挂,这会儿正暗自庆幸自己财产保住了。 …… 时间一点一滴的走过,到了下半夜。 光头让他的小弟将一箱箱东西搬上了船,一边吆喝着:“小心点,碰翻了老子要了你们的命!军师在哪儿?你们谁知道?” “头,偶在这儿。”三角眼招呼一声,连忙走过去。 “他是谁?”光头指了指三角眼后面的那个披头散发,满脸乌黑的人问道。 “头,他是我新招的助手,脑子挺灵活的,您要是要,我可以转给您。”三角眼近乎妩媚的说道。 恶,光头摆摆手,“你留着吧,不过要留个心眼。” “是是是,头说的对!”三角眼哈着腰,不让光头看到他脸上的不自然。 光头指挥着小弟把东西装上船后,招呼军师上船。 郑应天抬头,长约六十米的双桅大货船,上层有两层建筑。 此时船上灯火通明,见所有的人和物都上船了,光头下令启程前往浙江省杭州府。 路程大约一千五六百公里,在要出广东海域时,货船在潮州府的潮阳县码头停了下,补给些水和食物,光头以为这一路可以安然无恙的到达杭州府,可惜天不遂人愿。 光头令他的三角眼军师带着十几个小弟去搬食物和水,船上只留下不到十个打手,还有几个水手。 郑应天一直在二层建筑上,无聊的翻看着航海日志,当然那些航向、潮流、海面情况是不看的,只看发生的一些特殊的事情。 其中一件是在十天前,光头佬劫了一艘货船,船上有那么一家五口人,光头佬本是劫货、劫财不劫人的,但是他看上了这船主的两个宝贝女儿,要带走,船长上来阻止被误杀致死。一不做,二不休,光头血洗了整艘船,劫得金银财宝首饰若干,女童一对。 看到这,郑应天感觉时间差不多了,三角眼带走了光头一部分手下,此时正是光头防守最薄弱的时候。不动手,更待何时? 郑应天轻轻到了一层,几个水手看到他,这个军师的新随从,纳闷他怎么没和军师一起下船。 大船长约六十米,宽约十五米,整个二层建筑却只占了一小部分,光头住的地方靠近船的中后部。 郑应天塞了两块银子给门卫,门卫笑嘻嘻的推开门,让郑应天进去。里面是个大厅,旁边站着他的两排小弟。 郑应天不慌不忙的走过去,突然一人伸手拦住了郑应天,“有牌么?” 郑应天沉声道:“是军师让我来的。”说完,不管那人伸手拦住,直接往里冲。 光头刚打开门,看到前几天军师的随从向他冲来,一股危险的气息向他射来,他一转身,关上门大喊道:“抓住他!” 郑应天抽出手枪一个个点射,边打边往前冲,干掉了七八个。猛地一脚踹开大厅通往里面的门,房门应声而碎,木屑纷飞。 就在郑应天冲进去的那一瞬间,强烈的危险霎时间笼住了自己!郑应天顺势翻滚,躲过了光头砍向他脖子上一刀! 甩手一轮射击,光头惨叫一声,跌倒在地。 郑应天一脚踩住他的手臂,只听“咔咔”骨头的碎裂声,废掉了光头的一只胳膊,又一脚踢飞了他手旁的刀。 光头疼的浑身痉挛,脑门上全是冷汗,脸上扭曲而狰狞,“呼呼”倒抽着着冷气。 郑应天把头发捋到后面去,朝他吐了口吐沫,“还记得我么?”郑应天踢踢他的脸,沉声问道。 光头扭曲着脸,眼中的怒火四溅,想到了几天前抢到的珍珠。“是你这狗……” 还没说完,郑应天一脚踩住他的胸口,大声喝道:“嘴巴放干净点!” “哼!”光头不知是喘不过气还是吃疼,闷哼一声。 “你个王八蛋!我说过即便你逃到天涯海角我也会干掉你!”郑应天换了个弹夹,继续道:“当初,你抢了我的财产,又拿我最亲爱的人威胁我,甚至差点致她于死地!惹到谁不好,偏偏要惹到我,现在该是你得到报应的时候了!” 说完,郑应天将枪指向光头的膝盖,两声轻微的枪响,光头的双腿废了,随即在光头惊恐的目光中,指向他的肩周,又是两枪。 不理光头的哀嚎,郑应天将枪指向他的胸口,“你应该想道,凭你这一生杀人劫货,千刀万剐都不足以惩罚你!所以!下地狱去吧!”郑应天想一枪结束光头罪恶的一生。 但光头忽然开口道:“别!我有钱,我可以给你很多很多钱!” “放在哪?快说!”郑应天用枪抵住他的脑袋,眼前浮现起了当日光头拿自己的大娘威胁自己的情形。现在,场面完全颠倒过来,真是爽! “在,在船里的储物仓。”光头知道抵在自己脑袋上东西的威力,脱口道。 “你这个老狐狸,不会没有其他的吧?” 光头犹豫了下,像是不肯说的样子。 郑应天随手一枪打掉了他的耳朵,“快说!不然让你脑袋开花!” “这些财宝被我藏在舟山群岛的一个岛上,地点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只要你不杀我,我就告诉你准确的位置!” “成交!我现在答应你,不杀你!”郑应天耍了个小花样,光头没有觉察。 光头用眼神看了看桌子,“地……地图就在那里面。”捂住自己的脑袋,痛苦的呜咽着。 郑应天走过去,敲了敲,发现有一部分是空心的,于是把桌子反过来,一脚踹散,露出一张羊皮纸。上面歪七八扭的画着些东西。 “好了,现在你可以去了。”郑应天指着光头的脑袋说道。 “等等!你不是说不杀我!你怎么可以言而无信?!”光头脸色涨成了猪肝色。 “我是说‘我现在答应你,不杀你’,但是有效期只有刚才那一瞬间,而此时,我可没答应你。” “你卑鄙!”光头咆哮道。 “呵呵,对你这种人,卑鄙实在是个褒义词!” 郑应天一枪结束了他。 干掉了光头,郑应天感觉浑身轻松了,没有一丝丝的不忍。在这个人吃人的世界,对敌人仁慈,自己只会被敌人啃得骨头都不剩! 他走到舱外,三两个水手正往这边张望,望着码头,三角眼带着十几人搬着食物和水上来了。 郑应天侧身让他们进入舱内,然后关上了门,大声喊道:“你们的老大被我干掉了,现在我就是你们的老大!” 那十几个人刚进舱,看到了几具尸体。现在听郑应天这么一说,立即明白了,可这些人都是滚过刀,见过红的人,怎会听他的话。 话刚说完,一个五大三粗的壮汉举拳冲了上来,“你算个鸡……” 郑应天随手一枪爆了他的头,对其他人说道,“我能干掉你们的老大,我也同样能干掉你们,别给我这样的机会。” 郑应天眼角一动,另一个竟然在偷偷拔出藏在腰间的刀,又是一枪干掉了他。 这群人见郑应天转瞬间杀掉两个人,虽然不知道他手里拿的是什么东西,但意识到他是个不好惹的角色,纷纷不敢再有小动作。 “现在我宣布,我现在是这艘船的所有者,也是你们的老大,三角眼军师还是原职,每个人的月供翻倍。有什么意见吗?”郑应天转眼瞥向三角眼军师。 三角眼立即单腿跪在地,大声道:“头,我们全都同意!” 其他人见军师投诚了,立马纷纷表忠心,跟谁混不是混,光头吝啬的要命,很不招人待见,相比起来,还是新任老大给钱爽快点。 “现在,我决定前往杭州。你们把船上的尸体沉下海,把船打扫干净。” 郑应天示意三角眼跟上,转身出了舱。 第4章 丰厚的海盗船宝藏! “军师,我准备创建一家船业运输公司,你认为怎么样?”郑应天意有所指的说道。 “既然您想置办实业,小的必然全力支持。我愿意拿出自己的全部家财支持您。”三角眼很上道的顺着郑应天的话说道。 “嗯……”郑应天很赞赏的看了三角眼军师一眼,“当然,我也不能白占你便宜,这样吧,你负责帮我打理公司,年终会得到纯利的一成。” “属下不敢当,只求为您做好每一件事。”三角眼激动地说道。 “什么敢当不敢当的,就这样了。”郑应天拍板做了决定。“哦,对了,到现在还不知道你叫啥。” “鄙人姓陈,单名一个岩。”三角眼恭恭敬敬的回答道。 “恩,我姓郑,以后叫我郑老板。” “是,郑老板。”三角眼虽然失去了自己的家当,但是这些并不是没有回报。只要以后公司经营的好,赚个十倍、百倍也不成问题!三角眼兴奋地想着,憧憬着自己银子大把大把的来,同样,美女一群又一群。 “好了,你先回去盯紧那些人,别出了乱子。”郑应天摆摆手,朝船的储物仓走去。 走进去之后,各种杂七杂八的东西胡乱的摆放在一起,郑应天心想,光头应该不会把贵重的东西放在外面,直接往里面走去。 打开一扇舱门,果然,看到了五个七八十公分长,宽、高差不多的木箱子。 郑应天走过去,撬开了锁,打开盖子,上千个元宝安安静静的躺在那里,郑应天随手拿起一个,大约有十两。 打开了第二个箱子,同样如此! 第三个里面不是银元宝,而是金元宝!闪耀着金色的光辉,耀的满舱金灿灿的。 第四个是一些翡翠玉石,有些还是原石,并没有被切开。每一件都是价值不菲。 终于打开了最后一个,大箱子里面嵌套了一个檀木做的小箱子,很精致。郑应天轻轻翻开,毫无疑问的是如同月光般盈盈的闪亮,吁了口气,最终还是找回来了。不过,这次珍珠有些黯淡了,不知道是心理原因,还是珍珠发生了变化,郑应天有些不解。 看完了这些东西,郑应天当然一个都不会放过,放在这里肯定不安全,所以还是放到自己的存储空间内好了。 心神一动,郑应天将五个箱子放到了自己的存储空间内,心里乐开了花。两万两白银,几千两黄金,还有数百件玉石,最重要的还是拿回了自己的珍珠。这下我也成了有钱人了。 郑应天美滋滋的想到。 郑应天吹着口哨,上了甲板,走进了人居住的船舱中。大厅已经被打扫清理干净,里面光头的尸体也被抬走了。 这一间应该是餐厅,再往后面走去,里面铺着一张大床,没猜错的话,这应该是卧室。卧室边有个小门,郑应天推开门,里面一片漆黑。 突然,郑应天拇指一疼,我擦,谁偷袭我?!郑应天扭头一看,两个七八岁的女童一边一个咬住了自己的手。 “住口!”郑应天怒吼一声,尼玛,这还是人吗?简直是老虎钳钳到了手指啊! 两个女童被郑应天的一声怒吼惊住了,抬头不知所措的看着郑应天。 郑应天抬起手,拇指的根部鲜明的两排牙印,四颗小虎牙牙印尤为鲜明,已经沁出了血珠。要是再被咬下去,估计骨头都会断。 郑应天苦笑不得的看着自己的手,难道这就是有得必有失?自己刚得到了一笔横财,就遭遇了横祸。 郑应天坐在桌子旁,瞪着对面的两个小洛洛,两个小洛洛也毫不害怕的瞪着他。 “你们是谁?怎么会在这艘船上?”郑应天拿过去一盘点心,出口询问道。 其中一个看起来稍长一些的女孩,左手拿起一块点心塞进旁边稍小的女孩嘴里,右手拿起一块塞进自己的嘴里,呜呜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们叫什么?家住在那里?” 这次她们纷纷停下了,有些迷茫的看着盘里的点心,“我?我是谁?你知道我是谁吗?”两个小洛洛异口同声的问道,期待的看着郑应天,希望他给个答复。 郑应天心神一晃,想到了自己在那本航海日志上看到的,再细看一下对面的小洛洛,长得挺标致的,又联想到之前在海滩上听到的,十有八九是对上的。 只不过,为什么她们都记不起自己的身世?郑应天不解。忽然,他想到了以前看到过的一篇文章,上面有相关的解释。人的大脑在受到巨大的冲击时,会自我保护,形成暂时性的失忆。大概这两个小洛洛也是属于这种情况。 不记得自己的来历,这可是个麻烦啊。郑应天想想也许她们还有亲戚,到时候,转交给他们也行。 “你们放心,我会帮你们找到你们的家人,让你们团聚的。”郑应天对她们说道。 两姐妹互相看看,默不作声的吃点心。 这时三角眼敲了敲门,得到郑应天的允许后,才进来。三角眼瞥了眼两个女孩,吓得她们躲在了郑应天的后面。 “老板,我打算到杭州时买些船只,顺便招募些水手和造船船工,这样才能扩大公司的运输能力。”三角眼弯着腰,请示道。 郑应天摸摸下巴,这个三角眼还挺敬业的,这会儿已经想的把运输公司筹建起来了,道:“行,这事你看着办,需要多少银两和我报个账就行了。不过……”郑应天话锋一转,“要是你中饱私囊,可别怪我不客气。”郑应天抽出手枪,耍了几下。 三角眼连忙呼:“不敢!不敢!”擦了擦脑门上的冷汗。这新老板咋变脸这么快?请示完了,三角眼便退了出去。 两个女孩躲在郑应天后面,紧紧地拽住他的衣服。郑应天抬脚,险些把她们拽倒在地。 “你们这又是玩哪出?”郑应天无奈地看着她们那神经兮兮的模样,有些哭笑不得。 “他是个坏人!”稍长的女孩皱着眉头道,“他说要把我们卖掉!”那个模样,要在后世,绝对萌翻一大片。 “对啊,他还关我们小黑屋!太可恶了!”稍小的那个边舔着手指,边娇声道。 “你们放心,他不会了。”郑应天一边挣开两姐妹的纠缠,一边保证道。可她们的小爪子就像长在衣服上一样,怎么挣也挣不开。“还有你,不要舔你的手指了,不卫生。” 郑应天看着稍小的那个把自己的手指添得吧唧响,实在太恶心了。“那边还有点心,你带妹妹去吃吧。” 稍长的那个显然很想去,但是想到自己要是放开郑应天,可能会让他跑了,那自己和妹妹就不安全了。先点点头,然后又是摇头。 “唉,算了,走,一起去吃。”郑应天道。 可能这两姐妹被三角眼吓怕了,吃一口,然后抬头望望郑应天看他有没有跑掉。 看她们狼吞虎咽,郑应天觉得还是给她们先取个名字,不然别人问起来,啥都不知道,那可就糟了。于是对两女孩道:“既然你们都忘了自己的名字,不如我给你们取一个,怎么样?这样喊起来也方便。” 两个小洛洛想了想,纷纷点了点头。 郑应天从没给人起过名,这回儿抓耳挠腮,不知怎么取。忽然间,婉灵的形象出现在自己的脑海中,有了! “你就叫婉儿吧,咋样?”郑应天指着稍长的那个,问道。 稍长的那个默默念了几次,觉得还不错,点点头,同意了。然后看着郑应天,看他给自己的妹妹取什么名字。 “你就取名为灵儿吧?” 小洛洛睁着大眼睛,吸了吸鼻子,刚想把手指伸到嘴里含着,看到郑应天那副恶心样,立马放下了。“灵儿?”她自言自语,有些茫然。 “对了!”郑应天不和她啰嗦,拍板做了决定。 这名字起的,完全不需经大脑思考。玉中的婉灵还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已经被盗用了。 “吃完了,自己找地方休息。”话说完,郑应天往床上一躺,打起了呼噜。 这几天一直在密谋干掉光头,觉都睡不稳,今天除掉了几个祸害,发了笔横财,实在是有些撑不住了,倒床就打起了呼噜,连冥想也不想做。 呆在船上的这两三天实在是太无聊了,幸好厨子的手艺不错,各种海鲜、干货都还不缺,让郑应天着实饱了口福。 一盘盘海鲜刚上桌,就被郑应天三下两下吃个干净,连汤都没剩下。这样的速度让坐在一旁的两个小洛洛瞪大了眼睛,拿着筷子,无处下手。 “你们吃啊,看我干嘛?”郑应天毫无觉悟的啃着大闸蟹,那个滋味真是爽到差点把自己的舌头也吞了下去,郑应天在心里赞叹道:这厨子真是个人才啊。 两姐妹有些无语的看着自己面前光光的盘子,难道要让我们啃盘子么? 厨子端着承盘,小步疾走过来,看到桌子上盘子的数量,那个嘴巴张大的可以塞几个鸭蛋了。这新老板真是个大胃王! 匆匆放在桌上,然后又转身去忙活了。 两姐妹看到了新出炉的烤鸡,口水几乎都要流下来了,两人不约而同的将手伸向烤鸡。可是,一个影子飘过,烤鸡不翼而飞! 两个小洛洛愤怒的瞪着郑应天,感觉到了不一样的目光。郑应天终于看到了小洛洛的不满,看看烤鸡,郑应天拽下一个鸡翅送给婉儿,又拽下个鸡翅放到灵儿的碗里。“吃吧,别客气。” 说完,拽下鸡腿,一口又一口的大嚼着。 两个小洛洛看了一会儿郑应天,但郑应天视而不见,只好无奈的拿起鸡翅,奋力啃着,嘴里还咕哝着:“咬死你,咬死你!” 吃饱喝足了,郑应天靠在椅子上,眺望着远处。蓝天上点缀着朵朵白云,蓝的似玉,白的胜雪。 两个小洛洛还是不平的瞪着郑应天,似乎有不把他瞪死不罢休的气势。 郑应天左右瞅瞅,看到两个小洛洛还在为刚才的事生气,没有丝毫抱歉的意思。自己不但救了她们,而且还供她们好吃好喝,没想到她们倒是仇视自己来了,气极反笑道:“这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如果你们连争夺食物都做不到,那你们只能像之前那样,被人买卖,受人宰割。” 郑应天可不想两个小洛洛在温室里长大,最后成为任人摆放的花瓶。大有深意的提醒道。 两个小洛洛陡然想起了自己之前受的苦难,想到了之前受到的待遇,心里充满了恐惧,身体竟然发起颤来,有些惧怕的看着郑应天。当听到自己会被人买卖时,才明白之前要不是郑应天救了她们,这会儿可能没这么好的享受了,于是低下头去,轻声呜咽着。 “所以,你们必须自尊,自强。知道么?”郑应天轻轻摸着她们的小脑袋,心想:她们还是太小了。说到最后,语气也慢慢平和。 两个小洛洛雾眼朦胧的点点头,似懂非懂。 虽然还小,但郑应天还是谆谆教导,在她们心里种下自尊、自强的种子。相信总有一天,这粒种子会长成参天大树。她们也会成长起来。 第5章 萝莉让我帮洗澡! 下了码头,郑应天把寻找藏宝的事撇在一边,反正也跑不了,迟些再去找也没关系。好不容易到了个大城市,不感受下杭州的魅力,实在说不过去。 杭州自明朝一代得到了极大地发展后,清朝继承了它所有的遗产。不仅美食多多,花姑娘也是大大滴有。物美,人更美。上有天堂,下有苏杭。可见杭州的确美的不一般。 郑应天交给三角眼军师五千两银票,让他负责置办船运公司的事。然后带着两个小洛洛找了家看起来还不错的旅馆,住了进去。 为了方便照顾两个小洛洛,郑应天要了个双间。给了大堂老板十两银子,那厮兴奋的招呼小二为他们带路。 “晚饭送到房间来。”郑应天对小二吩咐道。 “是,客官,包您满意。”小二瞥了瞥两个粉雕玉琢的小洛洛,对着郑应天挤眉弄眼,那模样真是够猥琐的。 “没事你可以退下了。”郑应天看得恶心,连忙打发他出去。 关上了门,郑应天舒舒服服的洗了个热水澡。正准备坐在床上冥想,忽然听到了隔壁的敲门声。 郑应天和两个小洛洛的房间只有一层薄薄的木板,还有一个小门。郑应天这几天有些荒废了修习,所以也没理,闭上眼睛,渐渐进入冥想中。 正感受着精神力增长的喜悦时,敲门声陡然大了许多,把郑应天从冥想之中拽了出来。 “什么事?!”郑应天没好气的说道。 敲门声戛然而止,等了一会儿,见还没反应,郑应天无奈的下床去,开了门。 婉儿头发湿漉漉的站在小门外,身上披着一件大浴巾,有些慌张的看了看郑应天,低头不语。 “什么事?”这娃儿怎么经不起吓?郑应天看得她身体有些发颤,语气稍稍温和道。 “灵……灵儿妹妹不……不会洗澡,所……所以……”婉儿期期艾艾的说道。 “她不会,你帮她洗啊?这点小事还要劳烦我?”郑应天深感自己带上了两个拖油瓶,觉得还是赶紧找到她们的家属,然后交给他们,一了百了。 “我……我也不会。” 晕!真是带了两个小祖宗啊!郑应天无语的看着她,看她们差不多也有十岁了吧,怎么这点小事都不会做? 其实两个小洛洛家境殷实,以前都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连洗澡也有专门的保姆,完全不用自己动手,生活自理能力比个痴呆强不了多少。 看来这教育还是任重而道远啊。 “等着。”丢下一句话,郑应天转身出了房门。然后下了楼,让小二找个女仆过来。 那小二忙前忙后,终于找来个打扮的花枝招展,前凸后翘的成熟丽人来了。看来这小二又歪解了我的意思,郑应天有些无奈。 递给小二一块十两银子,郑应天带着这女人进了房。 “客官,让我来服侍你吧?”这花枝招展的女人见郑应天身材伟岸,样貌不凡,立马要扑上来。 “打住!”郑应天敬谢不敏,“跟我来。” 进了另一间房,指着两个小洛洛道,“你先给她们洗澡,然后再去给她们买几件合身的衣服。” 这个花枝招展的女人一听,立马火了,想着自己一个时辰几十两上下,竟然让老娘做来下人?刚准备出口拒绝,只见眼前一花,一锭闪亮的白银飞过眼前,立马笑嘻嘻的点头哈腰。 看到她前倨后恭的样子,郑应天感叹,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 “办好这些,这五十两就是你的。” “客官放心,一定包您满意。”这女人嬉笑道。 郑应天转身进入自己的房间,打坐冥想。 晚间,那女人推门进来,媚笑道:“客官,需不需要奴家侍奉您?” 郑应天心里直犯恶心,尼玛,就她这破鞋,看一眼都嫌恶心。但是伸手不打笑脸人,郑应天脸上不动分毫道:“钱在桌子上,拿了出去,顺便帮我关上门。” 这女人尴尬一笑,拿了银子,扭着腰出去了,随手一关,把门关的震天响。 …… 好好地休息了一夜,第二天三人都是精神抖擞。 郑应天带着两个小洛洛在西湖边找了家酒楼。 “小二!” “来啦!客官您有什么吩咐?” “有神马好吃的,尽管端上来。”郑应天将一锭银子‘啪’地一声拍在桌子上,十足的暴发户样。 “好嘞!您稍等。”小二见郑应天付钱爽快,拿起银子,立马转身进厨房安排去了。 不一会儿,各式菜肴被纷纷端上来。跑堂的小哥如同穿花蝴蝶般,将一盘盘鱼、鸭、点心放在三人的桌上。 三人坐的位置比较靠近窗口,窗外就是西湖秀丽的景色,湖与酒楼之间有一条滨湖大道,青石板的。 看来这老板挺会做生意的,选的地点实在是好。 “客官,这就是本地最有名的西湖醋鱼、西湖野鸭、西湖酥鱼……还有这个。”小二指了指一个像春卷一样的东西。“这是我们这儿最有名的小吃——葱包桧!”说到这他一脸兴奋,准备继续讲下去。 转头一看,“呃……”三个人一个个狼吞虎咽,似是饿死鬼投胎。 郑应天扔过去一锭银子,小二麻利的接住,“再按照这上一份来!这儿没你的事了。” “好嘞!这位爷稍等!”小二兴奋地跑回去,这份打赏足足需要他干一个月的活才能赚到手。 三个人吃的津津有味,第二次菜上来,已经不像第一次吃那么新鲜感十足了。两个小洛洛吃的满嘴都是,小肚子鼓鼓的。 郑应天可还没吃够,一个劲的往自己碗里夹菜。 滨湖大道上,一对兄妹俩正在闲逛着。 “大哥,这西湖比顺天可有看头多了!”年纪轻的少女身着一身男装,但是明眼人一眼就看出来。那样子像个出笼的莺,声音亦如夜莺般宛转。 “行了,别走太远,要是出了什么事,父亲大人可要剥了我的皮。”一个年纪大约二十岁,国字脸的青年说道。 “哼!真扫兴!”少女皱皱眉头,很不满。 就在两人闲聊时,他们的一前一后各出现了一个推独轮车的农夫,后面跟着两三个瓜果蔬菜香的人。 原本没什么特别之处可是,这个时候,却从湖滨的道路走,却是有些不正常了。因为湖滨的两端都是没有什么菜市场。 很显然,他们都是有目的而来。 国字脸的青年人原本就处于小心警惕中,看到两边都有人过来,似是包夹的样子,眼皮突突直跳。 “走,进小门。”青年人拽住自己的妹妹,低声道。 “干嘛啊?我还没逛够呢。” 推车的见目标要逃,立马以异于常人的速度冲过来,将独轮车推翻在两人前面,挡住他们的去路。反手抽出一把尖刀来,直刺向那少女。 青年伸手推开自己的妹妹,躲开了这致命一击。但是自己却猝不及防被划破了手臂,所幸躲闪及时,没有受重伤。 “大哥!”少女担心的、惊恐的好了一声。 “没事!快跑!”青年挥手,示意她快跑。 “跑?你们跑得了吗?哼哼!”一农夫模样打扮的人开口阴笑道,看他身体矫健、拿刀的姿势,分明是个练家子。“识相点,和兄弟们走一趟。” 婉儿、灵儿吃完了餐点,闲着无聊,正望着西湖发呆。忽然看到了阁楼下的一幕,婉儿急忙拉拉郑应天的胳膊,开口道:“大叔,下面有人打架,快制止他们啊。” 郑应天正在喝汤,听到婉儿的一声‘大叔’,呛得汤水都从鼻子出来了。怒吼道:“瞎叫什么?喊郑大哥,懂吗?!” 婉儿点点头,拉着郑应天走到了窗边,指着底下的一伙人道:“你看那两个人危险了,都动刀子了。” 郑应天伸头一看,五六个人拿着刀把一对手无寸铁男女围在中间,看样子不是要置对方于死地,而是想活捉。 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来杭州可不是打打杀杀的,要是出了事,被官府通缉,以后可就麻烦了。郑应天捂住婉儿的双眼,“别管了,我们走。” 正在他准备退回去时,阁楼下的少女朝郑应天大喊道:“救命啊!” 郑应天正犹豫到底该不该出手时,阁楼下的歹人朝郑应天喝道:“小子!看什么?!滚回家吃奶去吧!” 说完,这群歹人哈哈大笑起来。 郑应天眉头一皱,手底一翻,翻出一双筷子来。“咻~” 底下的人丝毫没有留意到郑应天出手,这双筷子挟着巨大威力,射向那歹人的左右胳膊,瞬间射穿了对方的胳膊。 “啊!” “当!” 刚才出言不逊的歹人此刻抱着自己的胳膊,连刀都拿不稳,在地上痛苦的翻滚着,发出凄厉的哀嚎。 这帮歹人正在惊愕时,又是一双筷子射到!瞬间射穿了另外两人的手臂! 只剩下另外三人双腿如同筛糠一样的站在那里,恐惧的看着阁楼上的郑应天。 “他娘的!”没事不惹事,有事不怕事。这是郑应天的一贯准则。别人都欺负到头上了,那只好一巴掌反打回去! 剩下的三人见事不可为,急忙扶起倒在地上打滚的,匆忙跑了。 见事情差不多解决了,郑应天退回阁楼里,狠狠地瞪了一眼婉儿,净给我添麻烦! 婉儿吐了吐她的香舌,“我就知道郑大哥厉害!” 郑应天呵呵一笑,这小洛洛也会拍马屁了。 不管她,郑应天又叫小二送来两盘牛肉羹,美滋滋的喝着。 不久,就听到阁楼楼梯上传来噔噔声,不用说,肯定是刚才阁楼下的那对兄妹。 青年彬彬有礼施了一个谢礼,“在下严永,这是小妹严……严菇,感谢阁下出手相助,不知能否告知阁下尊姓大名,让我兄妹俩好生感谢一番。”言辞恳切地让郑应天以为他有什么不轨企图。 不过,告诉他也没啥大不了的。 “郑应天。”没有任何花哨,没有任何掉书袋。 “哥,我不是缺一个教习吗?他功夫那么好,足够教我了,请他当我的教习怎么样?”女扮男装的少女建议道。 “胡闹!再说,没父亲同意,我是不敢自作主张的。”年轻人低声耳语道。 第6章 倔强的小妞妞! “这又不行,那又不行,我到底能做什么?!”少女低着头,闷闷不乐道。 “好了,小妹,这事你自己和父亲说,要是他同意,我也同意。”国字脸的青年将皮球踢给自己的父亲。这下,少女也不好埋怨什么了。 “喂!姓郑的,我请你当我的教习,教我武艺,可以吧?”少女脱口而出道。 吓得她哥一身冷汗,有你这么请人的么?要是对方来那么一筷子,自己兄妹俩都要变残废。擦了擦冷汗,青年急忙对他妹妹喝道:“住口!” 转身对郑应天行了一礼,请罪道:“抱歉,我妹妹年少无知,还请郑兄见谅。” 郑应天正在喝汤,听到旁边少女一番话,差点把一碗汤泼她身上。随后又听到她兄长的一番道歉,也就算了。 “哥!你不是说不反对的嘛!怎么又……” 严永立马把她拉到一边,提醒道:“姑奶奶啊!有你这么请的么?”青年一脸无奈的看着她的妹妹。 “那怎么请?”少女急忙追问道。 “这件事改天再说,先过去给人道个歉。好歹他也救了咱兄妹一次。”严永道。 “好!”少女转身朝郑应天走过去。 郑应天被这对活宝兄妹俩逗得连汤也喝不了了。看着少女披着鹅黄的长衣,甩着扎起来的秀发,精致的脸上闪过一丝狡黠,慢步走过来。 少女福了一礼,道:“感谢郑公子救命之恩。”随即转口道:“不知道您对我刚才那个提议怎么看?” 郑应天转头看她的兄长,示意他把他妹妹带走,别来烦我。 严永跑过来,把他妹妹拽过去道:“不是和你说了么,这件事改天再说。” “我不!他也许还会答应呢。”少女继续胡搅蛮缠。 郑应天摆摆手道:“放心!我不会答应的!”这坑爹的家伙又是个被娇惯的女孩。至于说为什么说又,没看到郑应天的两边一左一右站着的拖油瓶么? “你!”少女听到郑应天这么跌她的面子,对着郑应天怒目而视。 “小姑娘,快回家吧,外面很危险,要是再遇到刚才那种事,可就没我这么好心的人搭救了。” 那会儿兄妹俩被围的时候,也有很多人看到,但是只是站着看热闹,丝毫没有出手救人的意思。 严永对郑应天一抱拳:“感谢郑兄不计较小妹的鲁莽,在下改日定当上门答谢!” “呵呵,令妹天真可爱,我怎计较?”郑应天呵呵一笑。 “口是心非!”严菇撇撇嘴。 “咳咳……”严永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尴尬的看着郑应天。 “无妨,无妨!”郑应天摆摆手,不在乎的说道。这小妞真的是欠收拾啊。 “假仁假义!”严菇当头一阵劈头盖脸的喷。其实她心里并不想说,但不知为什么,一想起郑应天大声的拒绝当自己的教习,就是一阵恼火,自己从小到大还没有被别人拒绝过呢。 郑应天脸色微微一红,这不是被说穿了后的难看,而是怒气上涌,涨红了脸。 严永急忙拽他的小妹往外走去,尼玛坑爹啊,我咋有这么一个妹妹?严永纠结中。 “噔噔噔!” 一阵上楼梯声。 严永低头一看,吓得差点魂飞魄散! “爹,您怎么来了?”严永小跑过去,恭恭敬敬的拜了一拜。 “怎么?你把我的宝贝女儿带出来,差点丢了性命,还想瞒着我?”说话的也是个长着国字脸,很大年纪的老人。怎么看都像是严永的爷爷辈。语气中有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呃……”严永刚想反驳自己是被小妹拽出来的。但想想和自己的老爹顶嘴,最终都是自己吃亏,所以一言不发。算是把所有的过错都揽到自己身上。 严永老爹也是稍稍了解情况,没有过多的责怪他。 “爹啊~”少女冲过去,扶住老人的胳膊撒娇道:“刚才女儿真的是危险啊,要不是这个人相助,您恐怕就看不到女儿了~”少女摆摆老人的胳膊,继续撒娇。 “好了好了,再摆下去,我的老骨头都要被你拆了。”虽然说得严重,但老人的脸却洋溢着微笑。随即脸色一沉,“这事我已经安排下去了,一定查明真相!” 说着,浑身散发出慑人的气势,威风凛凛。 郑应天看着他们一家三口,也没有要过去凑热闹的意思。别人一家团聚,自己凑上去算什么事?而且这老人来头不小,说不得也是浙江省的一方大员,还是不要没事找事了。 郑应天拖着两个‘酱油瓶’准备下楼。 那少女眼尖,见郑应天要走,急忙上去拦住他。“别急着走啊,我还没有好好感谢你呢。” “呵呵,不必了,举手之劳而已。”郑应天皮笑肉不笑道。背后射来一股闪亮的目光,看得郑应天浑身不舒服,如芒刺背。 “这位小兄弟,既然救了犬子,我这当爹的也要表示下感谢。”国字脸的老者沉步走过来,对郑应天伸出他的右手。 既然对方都伸过手来,郑应天也不好拒绝,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老者打量着郑应天,郑应天也在打量着老者。 尤其是老者的那双眼睛,似乎不把一切放在眼里,他眼中的那股神气和威势,霸道而且凌厉,睥睨天下! 郑应天毫不在意的望着老者,仿佛对方的威势全然不在。 郑应天眼中的那股不屈和坚韧,看得老者一阵晃神。这是多么像自己年轻的时候啊。老者笑着放开了郑应天,“好小子!不知道对于闺女的邀请,考虑的怎么样了?” 刚才楼上的一番话,整个酒楼都听见了,老者一直坐在大厅的角落里,自然也听到了。 郑应天刚想拒绝,但看到老者那看似人畜无害的笑脸,实则是:自己要是说个‘不’字,恐怕别想走出酒楼,对方真的是,盛气凌人。 虽然自己有把握出去,但是身边还有两个‘拖油瓶’。思前想后,郑应天道:“就算有人雇我办事,我最起码该知道雇主的基本情况吧?” 意思是你最起码你得自报下家门吧?想让我黑头黑脑的去,那可没门。 再说了,我是那种屈服于权势和金钱的人吗?郑应天心里嘀咕着。不过要是对方拿银子砸我,我可不能不反击!这银子多可是要出人命的。所以,我只好伸手接住了。郑应天贱贱的YY着。 “呵呵~”少女抿嘴,轻轻一笑。“这你就不用担心了,我家虽然不是豪门世族,但也算得上是尊贵无比。给我当教习,包你吃香的、喝辣的!” “喂喂,小姑娘,这你可就说的不对了。我是那种势利的人么?”被说破了,郑应天有些脸红的辩解道,人要脸、树要皮嘛。 老者示意郑应天回酒席上去,自个儿坐在郑应天原来的位置,道:“年轻人,看你年纪不大,功夫倒还是不错啊?” 郑应天也坐过去,道:“这是哪儿的话?我只不过有那么点蛮力罢了,哪会什么功夫?”首次被人夸奖功夫好,郑应天还挺谦虚的。 不过接下来一句话让老者愣在那儿了。 “不过楼下的那三个小杂鱼,楼梯上的两个小二,我一只手就可以解决了。”郑应天狂妄道。他也看出来了,眼前身边这老者,不是一般的人。保护他的几个人,浑身都散发着一股武者的气势,也有几分能耐。这都逃不过郑应天的金睛火眼。 虽然吹得有些过了,但是这还是让那老者惊奇得盯着郑应天看了那么一小会儿。 而严菇则是小小的崇拜了郑应天一把。然后,推推她的哥哥道:“你看,我的眼光没错吧?” 严永沉默的点点头。 “年轻人,光功夫好可不行,脑袋要好使才行啊。”老者指指自己的脑袋,意有所指。“你看,外面怎么样?”严永的老爹指指窗外。 西湖上,画舫楼船,歌舞不休。船只往来如鲫,繁华无比。 “外面的风景不错啊,挺热闹的。”郑应天就事论事道。 老者瞥了眼郑应天,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不过,这恐怕是盛世下,最后的美好时光了。”郑应天一脸惋惜。 老者眼睛又是一亮,道:“此话怎讲?” 郑应天看了眼眼前这位胡须有些发白的老者,但是他的那双眼睛却是充满了力量与坚毅,道:“这可不方便,我们改天再说吧。” 郑应天故意吊他胃口。 老者一把拉住郑应天,道:“你这小子,说话咋不说完呢?不行,今儿不说明白了,你可不能走。” 这老顽童,还真是倔啊,郑应天无奈的扫射了眼四周。小声道:“我跟您说,您可别传出去啊。” “放心,老头子我的嘴可严着呢!”老者的胡子一跳一跳的。 “这盛世嘛~您也知道,当今天子虽然没有他爷爷般雄才大略,也没有他老豆会勤俭持家。”郑应天说到这,停了一会儿。 而老者则是眉角微微皱起,有些微怒道:“谁说不是呢?” 少女“咯咯”一笑,被老头子一瞪眼,立马歇了。 “但是吧,守着点祖辈的家业也还是可以的。您说是吧?”郑应天接着道。 “也是啊。”老者语气平淡的接道。 “所以啊,这大清经过这三代,也就繁荣昌盛起来了。”郑应天也是变相的承认这三代人功不可没。 “嗯嗯~”老者捋捋胡子,嘴角一弯,露出大黄牙来。 “但是!”郑应天语气一沉。 “咋那么多但是?直接说不就行了。”老者有些不高兴了。 郑应天喝了口茶,望着天花板,你大爷的,别老插嘴行不行? “行行,你继续,你继续。”老者见郑应天不乐意说了,连忙闭嘴。 郑应天瞟了眼老者,扔了颗花生米进嘴里,用沉痛语气说道:“但是,最不能让人容忍的是:他目光短浅的和我家船上的老臭(鼠)有的一拼!” 老者一听,双眉一竖,眼睛一瞪,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道:“你小子,牙都没长齐,胡说八道些什么?今儿要不说个一二三来,我非砍……拿你去见官府!” “小点声,小点声,您嚷嚷啥啊?不是您非得让我说的嘛?”郑应天一把摁住被震得直乱跳的盘子。 老者瞪大眼睛,两撇胡子一翘一翘的。 “我说您瞎急个什么劲啊,我这不也是给你说着呢?”郑应天给老者倒了一杯水。 “说!” “行,您可别在朝我嚷嚷啊?再嚷嚷我立马走人。”老头子不爽,郑应天也不爽。 严菇连忙走过来,一边给老头子按摩,一边对郑应天狂使眼色。 “怎么啦?你眼睛进沙子啦?”郑应天不解的问道。 老者回头看了眼自己的闺女。 “没事,没事,眼睛进沙子了。”严菇急忙解释道,拿出手绢擦擦眼。 “行了,你继续。”老者喝了口茶,在女儿的几番揉揉太阳穴下,终于顺了口气。 “至于为什么说他目光短……”郑应天见老者的眼神渐渐变冷,忽然感觉周围温度下降了好几度。 改口道:“至于为啥说他那个呢,您恐怕还不知道,这几年我走南闯北的,那可真是,渍渍~” “说啊~年轻人龇什么牙,咧什么嘴?”老者不满的抱怨道。 “先说南方吧,我看到欧罗巴国家的船满世界的跑,但是我们呢?只能跑跑内陆河和沿海。速度不比人快,运货量也不比别人大。那个被挤压的可真叫惨。这造船技术上,可真是差太多了。” “当然,那只是一方面,还有许许多多的事物。要是您到南方去看看就不会这么怀疑的看着我了。” 不管老者怀疑的目光。 郑应天继续说道:“再说北方,那可就叫两个字:更惨!” “俄人正在步步侵吞我们的领土,像吉林、黑龙江等省,俄人逼迫国人迁移到其他地方去。然后他们再迁移俄人过来,买卖毛皮、山货,大发其财。” “这没关系,我们早年签好条约了,他们不会侵占大清的土地。”老者说道。 “放屁!”郑应天口水四溅。“条约要是能约束住他们,那战争还怎么打起来?再说了,时间一长,他们就成了实际占有,到时候还怎么要回来?” 老者被一顿抢白,脸色难看无比,尤其是那句‘放屁’,让他双眼喷出熊熊烈火,似要把郑应天烧个尸骨无存! “我们当他们是君子,但是他们骨子里可是流着流氓、禽兽的血!”郑应天视而不见,继续喷着口水。 郑应天可清楚地记得,西伯利亚一直是沙皇俄国流放政治犯、强奸犯、杀人犯的地方。那帮畜生,没什么是它们不敢做的事。 第7章 银子那是多多的有! “他们要是敢来,我们就打回去!”老者须发喷张,拍着桌子道。 “打回去?你可真是和那人一样短视啊。”郑应天不屑的说道,虽然有些不尊重老人,但话都说出口了,还怎么收回来? 老者直翻白眼,不与他出言不逊计较,问:“那你说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他抢我们的,我们就要拿他们的,甭客气!”郑应天一口喝干。 严永一直站在旁边,听得他直点头。 “怎么拿?” 郑应天不知从哪儿拿出一把匕首,用力插在桌子上,道:“用这个!” 这一下把几人吓了一跳。 郑应天撇撇嘴,一把匕首就把你们吓成这样,真是脓包。 老者看到郑应天鄙视的眼神,立马又怒了! “好小子,你倒说说,我们真要杀过去。北方苦寒之地,地广人稀,哪来的兵源?!就算调了人过去,这粮草兵器又怎么解决?!解决了粮草兵器,打下来也难以垦殖,要来何用?!耗这么多人、物、银两,得来的又是没有丝毫用处的土地,这不是徒耗国力吗?!”老者狠狠喝了一口茶。 “谁说没用的?那我这么告诉你吧,那里的森林面积是我们全国的两倍,那里的湖泊是我们的十倍不止,那里的草原就算跑死十头蒙古马(蒙古马很耐跑)也跑不到尽头!那里不需要垦殖,因为它的地大物博可以供养当初横扫欧亚的蒙古人!”郑应天语气激昂。 “还有,那里的白银储量,超过……”郑应天顿了顿,扫了一眼满不在乎的三人。“恩~保守估计,比我们全国的银子加起来还要多。” “嘶嘶~”一阵抽冷气声。 “小点声,小点声!”老头子拉住郑应天低声道。 还有一件事,郑应天没有告诉他们。那就是:黑龙江和外兴安岭之间的黄金储量是全中国的四倍! “呵呵,这还是无利可图么?”郑应天笑着问道。 “你是怎么知道的?”老者紧紧盯着郑应天问道。 哈~难道我还会告诉你,哥是穿越来的?“我不是说过了么?这些年我走南闯北的,见识可多了……” “别和我打马虎眼,你不说,我让官府把你抓起来,大刑伺候!”老头子一把拽住郑应天,威胁道。 “吆嗬,您这过河还把桥给拆了啊?您可真够狠的啊?”郑应天讥笑道。尼玛,怎么有这么无耻的人啊? “不过,您这不还没过河吗?!您就开始拆桥了啊?” “这又是怎么回事?难道这我还拿不得?”老者摊开双手,一副没什么他做不了的事。 旁边的严永、严菇兄妹也配合着点点头。 “我还就告诉你,没有我亲自去,您哪,还真就拿不得!”郑应天跩跩地道。 看着他们一脸疑惑,“你们知道在哪儿吗?” 三人摇摇头。 “知道在怎么解决刚才老头提的三个问题吗?” 三人又是摇摇头。浑然不知觉郑应天语气里对那老者的不敬。 “那还拿个毛线啊!”郑应天一拍桌子,咋咋忽忽的。 三个问题由来已久,要是能解决,乾隆也不必在雅克萨和俄人打一仗,然后又在尼布楚签什么劳什子条约了。 “你有办法?”严菇迫不及待的问道。 见三人进入自己的套了,郑应天赶紧刹住。故作高深的点点头。然后坐回椅子上,道:“这说来话长,我们先吃着喝着,边吃边聊。” 三人那有什么心思吃喝,只想快点套出郑应天脑袋里的东西。 “别急。”郑应天伸手拦住他们,道:“这大事,都是在饭桌上决定的。” 对外面喊道:“小二!” “来喽!这位爷有什么吩咐?” “咳咳……”老者清清嗓子,似乎有话要说。 “今儿你们店里可是来了三位尊贵无比的客人,可不能寒颤了。把你们店里最好的、还要最贵的酒菜,统统给我上来。” 郑应天又对对面的三人一努嘴:“呶~他们有的是银子,你就尽管上吧!” 老者刚准备说随便来几个菜就可以了,听到郑应天这么一说,口中的茶水差点喷了出来。这小子,真是会拿人啊。 “好嘞~要是几位没什么别的吩咐,小的就让下面去准备了。”小二笑得和菊花一样。 “去吧,去吧。”郑应天摆摆手。 抬头一看,“你们三什么表情啊?”郑应天不解的问道。“要不这样,这顿我请,虽然我身上没多少了,但一顿饭我还是请得起的。” “看你说的~今天你救了我们,我们说什么也要表示感谢啊。”严菇拉拉她的兄长,低声道:“哥,有没有带票子?” “我带那东西干啥?有必要么?”严永从来都是上街不带钱的,因为下人都会替他安排好。今天事发突然,一文钱也没带。 “你怎么这样啊?我还以为你带了呢。”严菇不满道。 “小姑奶奶,我从来都是出门不带票子。这你还不知道么?”严永无奈的苦笑。 “爹?你带了么?”严菇凑到老者身边问道。 老者在身上掏了块金牌,“只有这个了。” 黄金制的的牌子上面写个‘十’字。其余的什么都没有。 郑应天装作什么都没看到,对着两个小洛洛道:“待会儿记得吃饱啊,要是回去再跟我叫饿,看我不打烂你们的屁股!” “恩!”“恩!”两个小洛洛点点头。 “她们俩是你妹妹?”严菇凑过来问道。 “这不明摆着么?” “我怎么觉得你们长得不像呢?”严菇捏捏两个小洛洛的脸蛋,还挺滑的。 “你和你哥长得也不像。” 郑应天也伸过去捏捏小洛洛的脸,不小心碰到了严菇的手。严菇手一缩,刷的一下,满脸通红。 “嘿嘿~误会,误会。”郑应天嘿嘿笑道。到底是有意还是无意,只有他自己知道。 一样又一样的菜,摆了满满一大桌,还没上完。郑应天可不客气,左右开弓。 老者胃口也不错,吃着喝着也是毫不含糊。 最逗的是婉儿灵儿两姐妹和严菇,三人都挑食,争着吃醋鱼。这女孩怎么就那么喜欢吃醋呢? “老人家,要我说,办法也挺简单的。这三个问题中人为主,粮食为次,再次者就是兵器。只要对着这三个问题想,一切都迎刃而解。”郑应天给老爷子斟了杯酒。 “至于这兵源嘛,您看朝鲜那不是现成的么?直接抓壮丁,要不随便给点粮饷,再使点银子。那边百万人口,凑个十万兵也差不多。而且他们都是土生土长的,没有水土不服的问题。再选派一个教导团过去,那不是全都解决了?”郑应天一想,这说的有点多了。 “年纪不大,见识倒还不错。”老者有些赞赏道。 “嗨,瞧您说的,我这儿可有三十了。”郑应天指指自己的胸口,还有脑袋。这穿越前后加起来,也够三十了。当然,是心理年龄。 “恩。”老者点点头。 “这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泄露点银子的消息,那帮穷疯了的,还不扎堆往那跑?”郑应天循循道。 老者听得直点头,至于说另外两个问题,有了人,也就不成问题。 …… 猛灌了一口,郑应天随手把罐子扔在地上,他的脚下已经放了一堆酒坛子,舌头打着结,高声吆喝道:“小……小二,再给我来十坛!” “来啦~” 郑应天端起酒坛,对着严永一推,“来!严兄喝!” “喝~喝。”严永眼前模糊一片,拿起酒坛学着郑应天放开肚皮喝。 “咕咚,咕咚,咕咚……”郑应天和严永大口大口的喝着,没一盏茶的时间,一坛见底。 再拿过一坛,攒了一下,两人又是如牛饮水。 “爹~你怎么不劝一下?”严菇拉住老爹,语气中有些责怪的说道。 “劝什么?年轻人就该这样……可惜,我已经老了,不然,我也喝个够!” 严菇看她老爹似乎也跃跃欲试,急忙止住道:“知道老,还不服老?真是一群酒鬼!” 只听两声“咕咚”,严菇扭头看,郑应天和严永都躺在地上,打起了呼噜。 “我先让人送你哥回去,你带人把他搬回去。”老者对自己的女儿吩咐道。 “我?”严菇一愣,心想老爹你咋就这么放心把女儿推出去呢?我还是不是你亲生的啊? 严菇看着郑应天躺在地板上,推推道:“喂~醒醒,醒醒。” 可郑应天睡得像头死猪,怎么会有感觉? “来人啊,来人啊~”喊了半天也没人理睬。 严菇看着两个小洛洛,“你们能把他抬回去么?” 两个小洛洛打量了下自己的小身板,过去拖起郑应天的胳膊,可拖了半天,连挪也没挪一下。 “算了,我来!”严菇看不下去了,拽起郑应天的腿,让两个小洛洛带路。 这严菇力气竟然大的可以拖动一两百斤的郑应天,只不过稍稍有些吃力,拖一会,停一会。 睡梦中的郑应天做了一个梦,梦到自己掉下了悬崖。他奋力抓住身边任何一个可以抓住的东西。忽然,他看到了一颗悬在悬崖壁上的松树。他连忙抓住,才止住了下落,好险! 正当严菇准备把郑应天拖进房里时,受到反拉的力,身子一滞,随即后仰,摔倒在郑应天身上。 郑应天正在庆幸自己抓住了救命大树时,忽然,听到“喀咔!”树又断了! 噩梦之中的郑应天猛地惊醒了,这?这是怎么一回事? 郑应天瞪着大眼看着严菇,“你……你怎么在我房里?” “你~你先放开我!”严菇红着脸道。 郑应天低头一看,这不,手正放在人家不该放的位置上。 “我说,我怎么抓住了树桩?原来是你。”郑应天迷迷糊糊道。 “什么?你说我是树桩?!”严菇声音提升到了八百分贝! “吖?我可没说,我说像是树桩。”郑应天准备搓搓脸,揉揉眼。 “啊!你说什么?!”声音大的宛如晴天霹雳,把郑应天劈的外焦里嫩! 第8章 老头要群殴我! 看着眼前这个对自己怒目而视的姑娘,郑应天觉得自己似乎不应该那么说她。但是吧,看了看两人目前的姿势,还是别让人误会了,“我说你,起不起来?”尼玛,一直压在我身上,自己的分量自己不知道?! 严菇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一直压在对方身上。但是,看到郑应天那副臭样,丝毫没有什么不好意思,“你想怎样?” “我又能怎么样啊我?”郑应天仰头,无比悲哀,这可是我的初次拥抱啊!“你到底起不起来?” “不起!不起!你要跟我道歉!”严菇义正言辞道。 “你确定?” “确定!” 喝!郑应天鲤鱼打挺,翻身而起。 “砰!” “哎吆~”严菇一屁股摔在床上,差点摔成两半。“你就不能温柔点么?” 哼~瞧你那没胸、没屁股、没脸蛋的样,整一个男人婆。呃~脸蛋还是有那么点英气的,应该实事求是。就这,还好意思和我要温柔?歇菜去吧。 “行了,别娇里娇气的,有那么严重?”虽说不温柔,但拿点关心出来还是可以的。 “嗯!”严菇憋着嘴,一副要哭的模样。 “别别,我看看!”郑应天最见不得别人哭,毫无防备的走过去,没有看到严菇低下头时那狡黠一笑。 “在哪儿呢?”郑应天前前后后的瞅瞅。突然耳朵一疼,尼玛,谁又偷袭我? 郑应天胸中怒气翻腾,扭头一探,“啵~” 郑应天的世界瞬间灰暗了,尼……尼……,我擦!这是我的初吻啊! 老天,您劈死我吧!我的人生彻底成死灰了! 给谁不好,为什么要给这个三无女?郑应天已经无力吐槽了,口吐白沫的躺在地上。 这不会是伪娘,或人妖吧?郑应天心里只期望自己千万别碰上这两种。 “喂喂~你怎么了?你别死啊,你还得教我武艺呐。”严菇还惦记着这事。 “你先走吧。”郑应天闭着眼,语气微弱,半死不死。 “喂喂,你可别吓我啊!你怎么口吐白沫了?”严菇满脸焦急。 “你要还不走,我就真死了。”郑应天背过去,不再理她。我心目中的女神啊,对不起啦,我的初吻就不能给你了,我的第一次怀抱也不能给你了!我…… 郑应天默默的忏悔着。 “难道我就这么讨人厌吗?”严菇眼皮耷拉,嘴角一瘪,抽泣道。 “你不讨人厌,真的。”郑应天依旧闭着眼,“是非常。” “你~你这混蛋!我恨你!”严菇骂完郑应天,一转身,跐溜,跑的不见人影了。 唉,这算是什么事啊!我也是受害者啊,我恨谁去?郑应天爬起来,见到两个小洛洛已经没心没肺的睡着了,悄无声息地关上门,出去了。 严菇哭哭啼啼的跑进了一所大宅子中,然后跑回了自己的小院子中,趴在石桌上抽泣。 “来人啊!”老者见自己的女儿受欺负了,急忙喊人,准备去抄郑应天的家。 “老爷,您有何吩咐?”侍卫统领威风凛凛的跑过来,请示道。 “点人!随我去干掉那姓郑的小子!他娘的!我的闺女也敢欺负!”老者从来没有这么生气过,这会儿已经红了眼。 严菇红着眼睛,抬头道:“爹,那是干嘛?” “女儿,别急,爹为你出气!” “爹,不是那样的,是我不好,不小心摔了。”严菇撒谎道。 “你~你怎么还为那小子撒谎?”老者气道。 “哪有?是真的,女儿已经好多了,真的。”严菇抹抹眼泪道。 老者无奈的叹口气,“算了,我不管了……” …… 第二天一大早,郑应天还在梦中与自己的女神相会。 “咚咚咚!”一阵急剧的敲门声把他敲醒了。 原来是老爷子不放心自己的女儿,这一大早的把侍卫们集合起来,来兴师问罪!顺带着拿点东西作为补偿。 “你小子,到底对我女儿做了什么?”老者似乎要把郑应天吃了,目如铜铃,须发喷张。 郑应天伸伸懒腰,“瞧您说的?我是那样的人吗?我就是随便说两句就把她气走了。令嫒可真娇气。” 见老人要发火了,郑应天道:“哎,您可别急,昨儿喝高了,忘了把重要事情告诉你,今儿一定如实相告。” 郑应天自来熟的把老人拉进屋内,斟上一杯茶,“既然您亲自来了,我就不小气了,拿出珍藏了十年的好茶……别那么看着我,我可是真的是想孝敬您那么一回。” 郑应天见老者这么大清早跑过来,实在是不好意思,拿出了自己压箱的茶叶。 老者看看茶杯,上面浮着一层茶叶末,卖相真差。将信将疑的嘬了一口,“噗~”这是给人喝的吗? 郑应天尴尬道:“其实我也没喝过,就是先给你尝尝鲜。” 老者双眼喷火,这么多年了,还是第一次被人耍。“好小子!连我都敢耍!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唉,看来不拿点真东西来是过不去了,道:“您看,这是什么?” 郑应天拿出一张纸,上面画着几个圆圈,弯弯曲曲的像只鸡屁股。 老者一脸疑惑,等待郑应天的下文。 “不瞒您说,这就是您老发财的地方了!”郑应天指着新疆西部的一片地方,诱惑道:“那儿的黄金够您盖栋房子!”随后又指指唐乌努梁海以西北的地方,“要是您派人找找这几个地方,保证不会让您失望的!” “哈哈~哈哈~”老人发出会心的大笑,“你小子真行啊,一开始跟我扯东北地区,现在又和我扯西北地区,你这不是蒙人么?”说到最后,老人气得一把拍在桌子上,震翻了茶杯。 郑应天可真是冤,“瞧您说的,好像我就是个骗子似的,有必要么?” 老者哼了下,似乎这回答不能令他满意。 “东北那边的,您可能没希望了。”郑应天继续解释道,“那边禁止出入,所以都握在那人的手里。”郑应天指指天上。 “所以,我只好把西北那儿的金银矿物和您资源共享。”郑应天有些无奈道。 “哈哈哈~”老者仰天大笑,“对~你说得对!”说完,又神秘的笑笑。 切,郑应天心里不屑,死财迷,这么老了还贪财! 老者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继续问道:“昨儿讲了北方问题,南方又是怎么解决?” 郑应天慢吞吞的喝口茶,不急,这金点子随便说出来,那可真的是不值钱。 “您知道南方现在和外国贸易,主要有什么?”郑应天卖了个关子。 “这~好像卖出的有茶叶、丝绸、瓷器之类的,买进的有烟草、铁、钟表、镶嵌挂屏、花瓶、珐琅器皿、雕牙器皿、玻璃镜、千里镜、日规等等”老者随口一说,基本上了解的还挺全。 “但是呢,这些还不够!南方贸易的重点在于扩大,不仅是土地上要开放更多的通商口,在交易上种类以及货量上也是。”郑应天缓口气,继续道:“还要加大收税,现在我们收的税实在太少了,钱都让其他国家挣去了。” 平均下来,往广州的船只货值,大约是二十万两,但是经过几次降税后,收的税还不足五百两。只有千分之二左右。 “虽然您看起来不像皇亲国戚,但是吧,应该有那么点权利,如果可能的话,到广州去任职,那赚起钱来比做啥都快!”郑应天道。 老人沉默的想了想,认真的点点头。“但是,这沿海开放的口岸越多,它越容易遭受海盗贼的侵袭。” “愚……”郑应天见到老头杀人般的目光,把后面的“蠢”字生生咽下了。 “这有钱了,就可以造更大的船,征更过的海军,然后打的他们生活不能自理。还有谁敢猖狂?敢袭我海岸?!” “这恐怕又得不少钱吧?”老头子兴致不高道。 尼……郑应天又是无语了,挣钱还舍不得花,真是抠门抠到家了,道:“算了,和你说再多也没用,不说了。” “老夫今天获益匪浅,不如我们去我府上喝两杯,怎么样?”老头盛情邀请道。 郑应天刚想答应,但转念一想,自己把人家闺女弄哭了,怎么好意思呢?嘴上却道:“好!不过,今天可不能再醉了。”不去白不去。这脸皮厚的,可比长城的拐弯处了。 老者哈哈大笑,先一步上了马车。 郑应天坐不惯,宁愿走路也不上。 老头子不高兴了,道:“你小子,啥时候变得这么矫情?” 郑应天立马喊停,一屁股坐进去,我是那种矫情的人么? 一路走来非常稳,郑应天昨晚一直在加工地图,这么迷迷糊糊的睡过去了。 到了一座大宅子前,没有停,直接穿过去,到了一片大大的花园上。花园边有一面积不小的湖泊。湖边种着一溜柳树。 一个拥有一头乌黑秀发的女子,身着低领蓝衣紫裙,裙边镶黄,衬托她完美的身材。腮边一对玉坠,垂着几条柔顺的小辫子,映得白皙的皮肤似要滴出水来。头上挂着黄色的丝带。胸前一串玉珠,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不定。女子正托着腮帮,呆呆的看着水面出神。 “闺女,闺女,你看我把谁给你带来了。”老人推推自己的女儿,指着马车道。 “啊?!爹,你怎么来了?”少女正在想心思,被自己的老爹全看到了,脸色发红的问道。 “快来看看。”老人先一步过去,让人掀开车帘。 第9章 搞了半天是乾隆! 少女走过去,看到郑应天躺在马车里,一动不动,以为他已经死了。 昨晚就不该离开,少女想到了昨天郑应天口吐白沫的躺在地上,后悔自己的不应该。 “他~他死了?”少女眼圈一红,雾气在眼眶里打旋,转念一想,自己昨晚被他欺负了,点头道:“恩!这么可恶的人就应该去死!”。 老者上去一巴掌拍在郑应天脸上,道:“别睡了。” 老头子心里也气,郑应天在不到一天的时间里害的自己女儿哭了两次,真是罪该万死。 郑应天揉揉眼,被自己面前的姑娘惊呆了,这么漂亮的妞是天仙么?难道我还没醒?那我继续睡去。 老头子见郑应天睁开眼又睡过去,更气了。麻利的进了马车,亏他这么老,手脚还这么利索。一脚把郑应天踹下来。 郑应天怒了,谁他娘的这么无礼,连觉都不让人睡? 睁眼一看,一个少女,伶伶俜俜的站在身前,双目发红。这看着怎么这么眼熟呢? “郑!应!天!”少女以超常的高音喊出来,刺得郑应天双耳轰鸣,险些又晕睡过去。 “听见了,有啥你就说吧。”郑应天掏掏耳朵,恶,耳屎都被震出来了~.~ “你混蛋!”少女已经出离愤怒了,原本还为他担心来着,没想到竟被耍了。不仅如此,自己出了个洋相。说什么也要把损失补回来! “哦,是你!”郑应天一听这话,立马记起她是谁了。 不过她今天打扮的更漂亮些,更女人些,和之前假小子的风格完全不同。郑应天把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发现这样看起来还真不错。不知道,之前她干嘛把全身都捂起来,这么热的天,也不怕捂出痱子来。 “你想怎样?”少女看到他毫无顾忌的目光,有些畏惧,不像刚才那么气势汹汹。 “没兴趣!”郑应天打个哈欠,意兴索然道。虽然身材够好了,脸蛋也很英气,衣服也是相配的。但是,有的人,一眼看过去,就知道是不是自己的菜。而有的,看了很多次,也很可能不是。 “你!”少女真的要爆发了!这是赤裸裸的羞辱啊!你,你一定要挺住,千万不要生气,不然只会让他更得意。少女对自己打着气,慢慢平息怒火。 “不过,看起来还真不错。”郑应天露出欣赏的目光。 “真的么?”少女瞬间熄灭了,有些羞羞的问道。 “嗯。”郑应天点点头,“这环境还真不错,要是我有钱了,将来也买一套。” 郑应天这一句话险些让少女跌倒在地。 “好!好!好!”少女连说了三个‘好’字,不过都是咬牙切齿的。“哼~你是永远没希望了!”少女打击道。 “不可能,事在人为。”郑应天坚定道。凭着自己八尺之躯,还有那越来越强的功夫,以及对历史的了解,成为富家翁指日可待,难道买个房子都买不起?这儿可不是后世的杭州! “皇帝的行宫你也敢买?皇帝的女儿你也出言不逊?!”少女翘起头,如同一只高傲的凤凰,双手抱前,郑重道:“本公主要治你犯上之罪!” “你还公主呢?”郑应天一脸淡然,“那我还是驸马嘞~” 郑应天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真的很欠揍。 “来人,给我把他抓起来!掌嘴!”少女恶狠狠地道。 “喳!”十来个手拿兵器的侍卫一拥而上,把郑应天围在中间。 郑应天虽然很想冲一把,但不想满大街的被追杀,所以干脆就认怂了吧,下次再找回场子。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我说你怎么说动手就动手?”郑应天才不管她是不是公主,一阵不屑对过去。转头对着几位五大三粗的侍卫道:“各位大哥,先别动手,有话好好说!” “要想我饶了你,赶紧给我跪下!”少女得意道。谁叫你之前不把我放在眼里?不让你吃点苦,本公主心里不舒服! 郑应天心想自己今天恐怕在劫难逃了,这小妞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竟然想掌我的嘴?!别给我机会,否则我一定把你小屁屁打开花! “你们这是干嘛呢?”一个身穿石青绸暗团鹤褂,头顶黑绒满坠红缨、红缨结顶冠,腰悬一枚丝绸雕龙香囊的老者走过来。 少女疾步迎上去,“皇阿玛,他欺负我,你一定要替我报仇!”少女倒打一耙。 老者笑了笑,这都明摆着,低声道:“你不想请一个武术教习了?”老者看了看郑应天。 “我~”少女看了看郑应天,“现在闹得这么僵了,怎么请?” “放心,一切有阿玛在!”老者自信的对少女点点头。 转身对那边一群人道:“散了吧。” “喳!” “你小子,刚来也不安生点。”老头满脸笑意的对郑应天道。 郑应天摊开双手,示意自己是无辜的。但心里却是一团乱麻。这……真的是乾隆和他女儿? 郑应天细细打量对方几眼,一张国字脸,和严永似一个模子印出来的。两只摄人心魄的眼睛,似要看透天下所有的事。 看起来不像啊,那老头就像邻家的老爷爷,实在是太好相处,平易近人。以致郑应天完全没把他和乾隆联系起来。 但,要是真的话,自己恐怕千刀万剐都死不足惜!想起之前自己骂他鼠目寸光,愚蠢,放屁,拿刀子,摆谱,还骂他过河拆桥,狠宰他一顿,给他喝变质的茶叶。我勒个去,一件件加起来,郑应天真不知道自己会怎么死!冷汗一滴滴的滴下,瞬间湿透了郑应天的全身。 不止这些,自己还摸了公主的前前后后,还出言讽刺,说她像根树桩。更要命的是自己说:她要是公主,自己就是驸马。这不是变相的占了她的便宜?还有…… 郑应天彻底乱了,自己死不要紧,但是连累到自己的父母,那就是太不孝了。抬头看到两人正在不远处对自己指指点点,心里一咯噔:不会真的要把我千刀万剐吧? 算了!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要死也不能死的窝囊!郑应天脚步虚浮的走过去,一路擦擦脸上的汗,可是却越擦越多。 郑应天一步一步走,越走越心虚,越走腿越软。想想,上百拿刀的大汉站在旁边,而前面又是自己曾经得罪的人,只要一声令下,自己便被斩成八百段,对方却不会受到追究(谁敢追究皇帝?)! 其实我也不想啊,可这腿就是不听命令的哆嗦着。郑应天可从没想过自己能赤手空拳干掉百来人(这是明面上的,暗中也还有)。要是可以,在对付光头的时候,也不用等他小弟少的时候才动手。 “你小子磨蹭啥?”乾隆不高兴的道。 听到这句话,郑应天腿一软,差点歪倒在地。随即,立马小跑起来。不会的,要是他们想置我于死地,早就动手了,何必等到这时?想通这些,郑应天心安了不少。 大不了死活不承认,一个劲装傻。他们还能奈我何?郑应天纠结的神经被解开后,终于调整到良好的状态中。虽然没见过大场面,但是郑应天心理素质还是不错的。 短短的时间内已经调整好自己的状态。 “第一次看到这么好的宅子,当然要好好欣赏了。”郑应天故作随意道,手里捏了一把汗,希望他别看出自己来。 老头高深莫测的笑了笑,问道:“这宅子好在哪?” 郑应天环首四顾:“这宅子好在……没有哪儿不好。” “哈哈哈~”老头子放声大笑,“你小子,就会打马虎眼!”说着捋捋他的两撇胡子,眼中却是没有任何笑意。 看起来怪阴的。 郑应天抖抖肩膀,“嗨~您老问这干嘛?不是来喝酒的嘛?不谈这些,不谈这些。” “哼哼!”乾隆冷笑两声,大声道:“郑应天,你可知罪?!” 郑应天一听,知道自己恐怕混不过去了,但是吧,有一招总是很有用的,于是装傻道:“郑应天何罪之有?” “哼!你羞辱公主。对朕出言不逊,实在罪大恶极!”乾隆眉头一挑,大声喝骂道:“念你不知情,今打你三百大板,你可服气?” 郑应天心想,这皇帝可真够无耻的,三百板子打下去,就算是头牛,也必死无疑!“不服,不服!说什么我也不服!” 乾隆似乎早知道他会这么说,笑道:“你是怎么个不服法?” “请问陛下,对于一个醉酒之人,您认为他说的话有是不是句句属实?”郑应天可不能放弃这机会,既然要讲理,大家可以好好谈谈。 乾隆想起了自己以前喝醉后,自己答应的一件件事,可事后自己又丝毫不记得了,于是道:“酒醉之人说话岂能算数?!”也算是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之前,那小妞也说过:自己虽然不是出自世家豪门,但也是尊贵无比。郑应天现在算是明白了。那么那位自称严永的人,身份也就呼之欲出了。 “对!”郑应天连忙赞同道,“那么昨天我喝高了,说的话自然也不算,对于那些胡说八道,想必您老也不会介意的。而且,当时您可丝毫都没说,我也毫不知情,这算不算不知者不罪?” 乾隆一听,完了,自己着了这小子的道了。但话已经说出口了,再反驳那可就是自己打自己的脸啊。“行了,以前的事我们一笔勾销,但你得答应我们两一件事。”乾隆老了,没精力和郑应天扯淡,想了个折中的办法。 “那您说,我考虑考虑。”郑应天不脑残,这事肯定不会小,要是答应了却做不到,这老头说不定又要治自己的欺君之罪。 “我闺女一直缺个教习,而且她也是爱武之人,所以聘你担任她的教习,教她些许武艺,你看如何?”乾隆这时才说出自己心里的打算。少女在旁边点点头,深表赞同。 郑应天心想,要是拒绝吧,面子上过不去,不拒绝吧,自己也不一定受得了她,于是道:“其实我也不会什么武功,也就一身蛮力,要是教不好,您可别怪我。而且我们还得约法三章,免得日后扯皮。” “不怪你怪谁?”乾隆一听,立马大怒,这小子办件事还唧唧歪歪,还敢和朕谈条件,道,“至于约什么法,你先说说看。” “这第一条就是:我的俸禄不能低于五百两。而且逢节假日红包还得有。”郑应天徐徐道。 “这个可以。”五百两也不多,乾隆觉得自己从牙缝里扣点出来,也比这多,所以完全没异议。 郑应天摇摇头,道:“您可能没听明白,我说的是每月五百两。” 乾隆正准备说,你小子坑谁呢?如今公主格格们,岁之才四百两至一百三十两。而侯爵俸禄也从六百三十五两至三百六十两不等。 “行,我答应!”公主立马答应道。 郑应天笑着看了看公主:“公主不仅风采照人,还很大方,实在是太棒了!” 乾隆无奈的看看自己的女儿,女儿啊,你可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啊!不能便宜这小子了,“这个可以,但你得兼任朕的二等侍卫。”乾隆本想说是三等侍卫,但要是低的话,这小子可能出工不出力,于是任命为二等侍卫。 这二等侍卫,不大不小,正四品的官。 “可以。第二条:本人要是有急事,可以先去处理,再向上禀报。”谁都有一点突发情况,这也算合理。 “朕答应了!”乾隆一摆手,大方地道。 呵呵,我可不会把赞美之词用在你身上,郑应天只轻轻点点头,继续道:“这第三条,说来也是我自身出了问题。” 见两人不解的望着自己,郑应天解释道:“本人打小关节痛,要是有什么类似于下跪,磕头之类的,可能会发生骨折。” 这可能吗?毫无疑问是郑应天在瞎扯,他比牛还健康,怎么可能会有关节痛。重点是,想想以后见到乾隆的次数比较多,要是见一次跪一次,那自己还不如不干,立马走人。 “本公主答应了!”严菇(固伦和孝公主)一听郑应天还有伤在身,不再为难他。 你答应可不顶用,还得你老子答应才行。郑应天一脸期待的看着乾隆。 乾隆则一脸不舒服的看着郑应天,这小子,真是不吃亏。 为了自己的宝贝女儿,牺牲一点点算什么?乾隆一想到是为了自己心爱的女儿,心中的不舒服烟消云散,也就答应了。 三条君子协定谈完,郑应天也不怕对方赖账,毕竟其中一人可是一言九鼎的主。 第10章 那我也要做你妹!(求收藏啊) “还有~”郑应天准备说自己的父母还远在异地,最起码得写封信回去,保平安。 乾隆不高兴了,“还有什么?”搞得像自己求他办事一样。 郑应天拜了一拜道:“家父、家母还在广东,在下需要写封信回去,否则他们会担心的。”出来这么长时间,要是不报个信,老豆、老娘恐怕都要急死了。 “算了,朕会命人将你父母接过来。”乾隆大方道,恩,这小子还算可以。孝顺的人总是可以靠得住的。 郑应天把自己的情况和乾隆说说,乾隆道:“都接过来。”一锤定音。 可郑应天不这么想,要是把父母接过来,就相当于当了人质,自己也不能放开手脚干了。于是劝道:“家父、家母年事已高,无法远行,所以还是送点银子过去,修建个大点的房子,再派几个丫鬟下人去服侍他们,那就最好不过了。” 胡扯!郑应天的爹娘正值壮年,哪儿来的年事已高?郑应天这厮撒起谎来,眼睛都不眨一个。 乾隆听了,大点其头,这是应该的。做儿子的就应该如此。“也罢,传旨:命广西总督斥白银五千两,监督负责这件事。” 乾隆的心思挺简单的,毕竟郑应天是自己闺女的教习,要是郑应天出工不出力,那可就白请了,还荒废闺女的时间。再者,他现在是二等侍卫,要是也出工不出力,那不是拿自己的老命开玩笑? 乾隆虽然爱钱,但更爱自己的老命。一堆银子砸下来,把郑应天砸的找不着北。 看到郑应天傻乎乎的模样,乾隆把他带到一边,离自己的闺女老远,才道:“我可警告你:别打我闺女的主意!”乾隆威胁道:“别打我闺女的主意,要是她有什么三长两短,你这辈子可就~” “嗨~瞧您说的,我是那样的人么?”郑应天不爽道:“虽然您闺女长得不错,但是和我完全不对路,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心想:我和你闺女可不是一路人,我和爱新觉罗全家都不是一路人。 乾隆上上下下看了郑应天,点点头,道:“明白就好,不然别怪朕不客气!!” 郑应天见这老头咋咋忽忽的威胁自己,头也不甩,直接向公主走去,道:“公主,你现在怎么样?” “干……干嘛?”固伦公主有些不知所措的问道。这还是第一次郑应天如此温和的和她说话。 “这一日之计在于晨,练武也是这样,所以我们还是开始吧。”郑应天心想:既然拿了工资可不能不干活,最重要的是,公主一直在帮自己说话,所以还是该知恩图报的。 “好……好。”固伦公主说话有些结结巴巴,可能是郑应天这么温和的对她说话,有些不习惯。 乾隆一见这小子不拿自己当回事,立马火冒三丈!又见他兢兢业业的做自己本职工作,立马蔫了。天大地大,自己的闺女最大! 郑应天可不会教她身心的修行,那可是自己最大的资本,公主这点小恩小惠还不够让他掏心掏肺的教。而且,公主的年龄已经过了修行的最佳时期。 所以一开始只是扎马步,走竹竿,增加自身的稳定和平衡能力。 一连好几天,都是如此。 这天,公主在太阳底下扎马步,不耐烦了,“教习先生~我什么时候可以学那种飞镖?”声音嗲嗲地,郑应天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别急,这要想功夫好,基础要打好!”郑应天睡在凉亭下的躺椅上,嘬了一口参茶,美滋滋的道。 旁边两个小洛洛正在与书本作斗争,什么中文简繁,算术,自然科学,经济学,英语,法语,德语,意大利语,拉丁语……愁眉紧锁的。样子倒还挺萌,看得郑应天心痒痒。 郑应天发现虽然小洛洛生活自理能力比较差,但学习能力倒还是挺强的。 自从郑应天在海边兑换了手枪之后,存储空间和兑换系统一直没有变化。但是婉灵一直尽职尽责的在对自己采集器的功能进行升级,使其更加人性化,更能符合郑应天的使用。 与乾隆和固伦公主搭上联系,使郑应天影响力倍增,着实让婉灵进账了好大一笔能量。让婉灵有充足的的能量进行升级。 为了使郑应天以后更加的出类拔萃,婉灵在继兑换修行书、开辟存储空间、开发兑换系统之后,又升级了,增加了学习系统。 这学习系统也就是将以前收集的各种信息从采集器中整理出来,将有用的知识整理成册,打印出来,以供学习。此外,还可以直接投影出来,让郑应天更方便的看到。 虽然后一种更方便,但前一种也是实用的,现在两个小洛洛桌上的书籍全是郑应天让婉灵整理了好几天的成果。 “哼!本公主不练了!”看到郑应天他们三个如此悠闲,对比自己在太阳下曝晒,固伦公主心里愤愤不平,道:“为什么她们可以在凉亭下看书喝茶,我就要在这里受苦?!” “不练拉倒,我可不惯你这臭脾气!”郑应天听她这么说,也火了,当初是谁死乞白赖的要和我学武?这会儿倒好,自己先打起退堂鼓了。 郑应天可不会说,自己已经教了两个小洛洛修行,道:“而且她们是我妹,当然应该和我一样的待遇。” 两个小洛洛不满而幽怨的看着他,瞎说,你可比我们闲多了,你不用看书写字,也不用死记硬背,不用学外语…… “看什么看?!你们吃我的喝我的,还敢造反了是吧?”郑应天一声吼,两个小洛洛立马端端正正坐好,埋下头学习。 “那……那我也要当你妹。”固伦公主弱弱的说了一句。 郑应天听了,“噗~”一口茶水喷出,喷了一身都是。你丫的,找不自在是吧?我妹那是随便都可以当的么? “不行,不行!”郑应天头摇得像只拨浪鼓。尼玛,开什么玩笑?已经有两个拖油瓶了,要是再来一个,我不是给自己找不在吗? 说什么郑应天都不会同意的,也不想和爱新觉罗有神马纠葛,到时候说不清。 “我就要!我就要!”固伦公主大喊大叫道。 郑应天上前一步,一把捂住她的嘴,“你嚷嚷什么?再乱叫我可立马走人!别说我没提醒你!” 固伦公主脸色一红,发觉了自己的口误,立马低头不说话了。被郑应天如此近的靠近,固伦公主脸色更红了,身子骨也微微打着颤。 两人以暧昧的姿势站在一起。 郑应天难得见她消停一会儿,不解的低头望去。白皙的皮肤,透出点点嫣红。光滑的脸蛋上,冒着丝丝热气,似乎要煮熟了。 两弯俏眉,如同柳叶般随风起伏。月牙般的眼睛闪出不一样的异色。而下的则是被衣服包裹的双峰,年纪不大,这儿长得倒还不小。 郑应天正在感叹皇家的女儿果然长得出色,不知道吃什么长得这么好?感受着公主的身段,郑应天觉得这日子过得还真不错。 虽然公主是烦了点,两个小洛洛是不懂事那么一点,但是生活总是美好的,只要用身心去感受,就如郑应天现在做的一样,呵呵。 “喂~醒醒了。”郑应天推推固伦公主,示意她可以睁开眼了。 原来这妞不知何时已经闭上眼了,只是眼睫毛在不停地跳动。“啊~”固伦公主睁开眼,脸色更红了,像只富士苹果。 “今天就先练到这儿了,明个继续。”郑应天大摇大摆的走回亭子里。固伦公主捂住一脸的羞红,扭着小蛮腰跑远了。 看到两个小洛洛还在埋头苦学,郑应天心一软,道:“走,哥带你们吃大餐去!” “好耶!”两个小洛洛笔一扔,欢呼雀跃。 “两个吃货!”郑应天嘀咕道,倒是被两个小洛洛拽着前往固伦公主府的大厅。 自从当了教习,郑应天也把两个小洛洛接进来了,住在公主楼的最外围。听说这是乾隆安排的,明显是对郑应天的不放心。 呵呵,你不放心我,我还不放心你闺女。要是哪天晚上她溜进我房里,欲对我行不轨之事,那大爷我的贞操岂不是毁了?郑应天臭美的想到。 公主楼前面是大厅,后面是花园,左右是丫鬟嬷嬷们居住的地方,再往外是太监和杂役们的住处。再再往外则是郑应天住的地方。 虽然是冷僻一点,但好在安静,非常适合冥想,修行。 进了大厅,郑应天示意上菜,因为公主时常去和她父皇和哥哥姐姐们一起吃,十天难得有一天在自己府里吃。所以这地方便宜了郑应天,海吃海喝,不用付账。 之前固伦公主也是吩咐下去了,命厨子不能亏待了郑应天。 郑应天可不客气,菜上来了,左右开动,完全没有迟滞。两个小洛洛见识了郑应天的吃相,也不含糊,左右互搏。 三人吃起来,哪顾得什么形象?一阵香风飘过,固伦公主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三人,这还有体统吗? 原来今天固伦公主想心思想多了,怕被别人看出来,所以没有去她父皇那吃饭,便到这边来进餐。 郑应天视而不见,倒不是还在生公主的气,而是: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自己的饭量自己知道。十个人的饭菜马马虎虎才能吃个七分饱,要不快点,这一顿饭估计要从中午吃到月上柳梢头。 一堆堆碗碟被收走,一盘盘饭菜流水般端上来,勉强跟得上三人进食的速度。 固伦公主拿起筷子,可是却不知道从何下手。 美美的吸下最后一口汤,郑应天终于饱了,“嗝~”打了个饱嗝,擦擦嘴。郑应天看到固伦公主拿着筷子,坐在那里看着自己。 “怎么不吃?难道不好吃?”郑应天拿着牙签剃着牙,有些奇怪的问道。忽然想起这公主和自己是不同的,含着金钥匙出身的,难免有些娇里娇气。 于是转头对两个小洛洛问道:“吃饱了?” 见到小洛洛点头,郑应天严肃道:“可千万别学这位姐姐。不挑食,才能长得好!看看我,就知道了。”郑应天秀秀自己的二头肌。 “我们不会的!”婉儿、灵儿异口同声的回答道,心里很明白。 “吃饱了先走走,然后回去睡午觉。”郑应天满意的点点头,心想:你们要是挑食,大爷我还真不伺候了!你们爱跟谁跟谁去! 起身带着婉儿、灵儿,头也不回的出去了。 固伦公主无奈的看着眼前这些连汤都没剩下的光碟子,哼~本公主都还没吃一口呢! 第11章 世界两大土豪!(求收藏) 【发现人名有两次错误,已经修改:永璇→永瑆】 晚上,乾隆命人传口令,让公主去赴宴。不仅请了公主,郑应天也在在邀之列。 郑应天这个吃货,说到吃,浑身都是力气,自然不会拒绝。 入席的不仅上面两位,还有浙江省、杭州府的各员大佬,还有布政使、茶道、槽运、河道总督等等。总之,乾隆的行宫正殿是摩肩擦踵,人潮涌动。 照顾到每个的脾气,晚餐让每个人自行选择席位。虽说自己选,但是每个人心里都一把尺子,谁的地位高、得到乾隆的宠幸多,那么坐的位子越靠前。 郑应天见里面的人实在太多,也不想挤,(呵呵~)随便找了个靠门的座位坐下。和郑应天一起来的公主被女仆们传乾隆的命令,先到乾隆的别院去说说话,最后才一起过来。 大厅里熙熙攘攘,每个人都在热情的招呼着自己熟悉的人,就算不熟悉也互相介绍介绍,形成了关系繁杂的交际网。 郑应天虽然也想过去凑个热闹,但是自己的地位不过是公主的教习,人家理都不理。所以郑应天没有自找没趣,安安静静坐着,有一搭没一搭的吃着点心。 过了一会儿,估摸着乾隆要过来了,大殿里的人渐渐安静地坐回自己的位子上,倒是最前方有两个人,一个大约三十几岁的壮年,生的细皮嫩肉,倒还是个美男子。另一个是个十几岁的‘少女’,和他父亲如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只是阴气稍重,再一看,是个伪娘。 郑应天险些将自己嘴里的点心吐出来。 “这位仁兄,为何如此失态?”旁边的一位看上去和郑应天差不多大的男子不解的问道。 郑应天扭头一看,一个嬉皮笑脸的二十岁左右的青年正看着远处的那对父子,年纪轻轻已经有大眼袋了,估计是个酒色之徒。 “你认识他们?”郑应天可不会看低他,来这里的人,哪一个不是跺跺脚就震天地的?莫欺人年少。 “呵呵~你是我遇到的第一个不知他们父子的人。”青年嬉笑着,似乎不把那对父子放在眼里。一副装B,欠揍的模样。 看他随意的模样,郑应天估计这家伙也是乾隆的什么人。不过他和那老头一样,没什么架势,所以郑应天对他还没什么恶感。 郑应天打趣道:“知道了,怎么样?不知道,又怎么样?” 青年一愣,随即笑道:“的确,不知道也没人把你怎么样。但是,知道了,你就不这么淡定了。” 郑应天被他这一耍大牌搞糊涂了,我要知道了,难道还能升天不成?呸呸呸!瞎讲什么呢?!道:“你爱说不说,不说拉倒。”郑应天可没闲情和他瞎扯。 青年被郑应天这么一说,顿了一顿,怪异的看着他道:“你可是我这些年来第一个和我这么说话的人……算了,不卖关子了,你好好坐着,接下来我说的话可能吓着你。” 青年顿了顿,继续道:“那个人历任户部左侍郎、吏部右侍郎、步军统领、御前大臣上书房行走、四库全管正总裁、理藩院尚书事、兵部尚书!如今的正白旗满洲正都统、吏部尚书、兼管户部,乾隆之下第一人——和珅!” 郑应天目瞪口呆,他…他就是和珅?前世的电视里不是肥头大耳,像头猪一样么?怎么差距这么大?郑应天再一次望过去,确认自己没看错。 那人风度翩翩,举止得体,仪表不俗。这…这也太坑了吧?! 看到郑应天惊讶的样子,青年很满意自己的造势,继续道:“旁边那个是他的长子,你可别小看他,他的名字可是御赐的——丰绅殷德!这一家人的荣宠可以说是登峰至极!” 郑应天此时不仅惊讶,两眼还发出不一样的光芒,如同猛虎扑食。听说这和珅贪的钱财数不胜数,仅其中前26号财产就达2.3亿两白银,且前二十六号的财产不到总财产的四十分之一,而他的财产被抄家的人分为109号,算起来,这……着实是名副其实的世界首富啊! 要是自己能拿到,不说多,百分之一或者十分之一,那以后招兵买马,办实业等等不愁资金短缺了。郑应天已经陷入了无限的YY中。 乾隆还在时,无人敢动他。等到后来的嘉庆继位了,第一件事就是做掉和珅。主要是朝廷没钱花了,嘉庆动了和珅的主意,在和珅为乾隆守夜的时候,嘉庆派人包围并抓了和珅,立马下狱处死!其势不及眼耳,迅若雷霆。 和珅的家被抄了,嘉庆的腰包从此变得鼓涨涨的,正是:和珅跌倒,嘉庆吃饱。 眼下,和珅的事业正处于上升期,应该捞了很多了,自已要是出阴招,应该也能顺手拿一把。但是更可能打草惊蛇,让他更警惕。所以,还是先不出手,等乾隆一嗝屁,配合嘉庆也许能大捞一把。 眼光放远一点,不能做捡芝麻丢西瓜的事。正如郑应天现在的目光一样,充满了一堆堆的金子、银子。 “这位仁兄,你怎么了?”青年有些好笑的问道。 郑应天擦擦嘴角的口水,喝了一口茶,示意自己听着在,道:“恩,的确了不得。”随即转为正常状态, “嗬~岂止是了不得,简直是非常了得!”青年见郑应天从一开始的神游到最后的正经,认为自己说的话还是有价值的。 “呃,说完了?”郑应天吐出橘子籽,把皮随便一扔,丝毫没有接下去聊得意思。这丫真是啰嗦,吃个晚饭都吃不安生。 青年尴尬一笑,道:“怪没意思的,说说话解解闷,也不错。” …… 乾隆带着几个皇子皇女坐到了主位上,发表了一番慷慨激昂的讲话,听得众人热烈鼓掌。只有靠近门的两个人在那里一手撑着头,一边喝着酒,是郑应天和那个青年。 幸好人多,挡住了乾隆的视线,所以没发现这两人的怠慢。 乾隆扫视了一眼,没有发现郑应天,不解的望向固伦公主。 固伦公主小声道:“放心!他那么喜欢吃,一定会来的!”直接往靠门这边走来,果然,郑应天这厮正在和自己的一个阿哥喝着酒。 走过来,固伦公主推了郑应天和青年一把,道:“皇阿玛召你们呢!”固伦公主有些生气。小脸不知是抹了腮红,还是气的,白里透红。 郑应天“噌”得一声站起来,把固伦公主吓了一跳。以前是不知道那老头的身份,所以言辞和礼仪有些冒犯,还能以‘不知者不罪’揭过去,现在知道了,不能再冒犯,以免落下把柄,受人口舌。 和青年毕恭毕敬的走过去,青年“砰”得一声跪在地上,大喊万岁,而郑应天则微一弯腰,道:“草民见过十全老人!” 乾隆看到自己的第十一子永瑆跪在地上,大喊万岁,心里顿时不喜,这不是正式宴会,没必要这么隆重的行礼。可一听郑应天大喊自己‘十全老人’,那整个人就像打了鸡血,浑身都是劲,脸上神采飞扬,精神抖擞。 乾隆这一生没有他爷爷开疆扩土的能力,也没有像他老豆(爸)那样艰苦奋斗,勤于政力。 但是吧,他最是好大喜功,于是给自己起了个十全老人的称呼。乾隆这些年来,上战场的次数不止十次,随便挑了十场大的战斗,来显示自己的文治武功。后来,战征次数和场地又有些增加,最终是:两次平定准噶尔之役、平定大小和卓之乱、两次金川之役(见大小金川之役)、镇压台湾林爽文起义、缅甸之役、安南之役及两次抗击廓尔喀之役。 于是满脸笑容道:“平身吧。”这是对着郑应天说的。直接忽略了那个青年,也就是他的皇子永瑆。至于乾隆为什么气永璇,主要是永瑆不务正业,吃喝嫖赌、依红偎柳,难怪乾隆看到他就像没见到他一样。 永瑆无奈,只好长跪不起,毕竟自己的老子还没发话,只能可怜的跪在那里。 这次虽说是普通的宴会,但是每个人都送来了自认为最好的礼物,送给乾隆。他老人家下江南一趟,总不能让他空手而回吧。 每个人陆陆续续的送上了祝福和礼物,连严永也送上了一份书法,让乾隆大声称赞不已。固伦公主估计也送过了,所以一伙人把目光全都投到了永瑆身上,看他送上什么。 郑应天往后轻轻退下,问永瑆道:“你带礼物了么?” 永瑆跪在地上,满脑门子都是汗,有些踌躇道:“我只是来吃吃喝喝的,哪想到带什么礼物?!”说完,头低得更低了,却还是躲不过几百双眼睛的注视。 郑应天想了想,这乾隆下江南就是为了采风,为自己的圆明园的小修小补做准备的,自己要是送上一副江南的山水画,不是更能符合他的心意? 圆明园从雍正即位开始大肆修建,遗传了他老爹康熙的爱好,雍正修起园子来,也是偏向于古朴、素雅和实用。 后来乾隆继位,一改祖上的朴素,镶金的柱子,汉白玉的台基,五颜六色的琉璃瓦,极尽奢华。 听说法国的凡尔赛宫,世界闻名。 乾隆也要比上一比,于是在圆明园的东边,东西长达八百米,南北宽七十米的土地上修建了一组西洋宫殿群。 罗马式立柱,巴洛克式拱门,勒诺特式的植物造型,五彩斑斓的琉璃瓦,这座中西合璧的花园,可以和欧洲任何一座皇家园林相媲美! 整个圆明园呈现的豪华与大气,富贵与精细,被法国作家雨果评为:理想与艺术的完美结合! 事实上,要想完完全全的形容她,只有一个集建筑师、画家、鉴赏家、历史学家和诗人为一体的人才能解释和描述她。 万园之园——圆明园! 第12章 送礼不送狗头金! 但是,到底送上什么好呢?郑应天浏览者存储空间内的东西,真金白银,乾隆是不稀罕的,也是太俗了。 忽然他看见了以前无聊时画的一幅画,这幅画以自己家乡的海面为背景,晨曦中,一个意气风发的少年立于岩石之上,任凭海风猎猎,不动分毫。 简约的线条,勾勒出的意境却是近乎超凡。 整体散发出的磅礴与大气,力量和狂野,令郑应天自己也为之心醉。 要想打动别人,先得打动自己。 郑应天觉得送上这幅画,应该会让乾隆高兴高兴,最重要的是能使乾隆为之出神。 “好了,待会儿看我的意思,保证让你形象变得大好!”郑应天信心十足的对永瑆说道。 郑应天从怀里掏了掏,就是做做样子,其实是从存储空间中取出东西,对着乾隆双手盛了上去,道:“十一皇子有一物想呈现给皇上,现让草民代为上传。” “哦~他还有什么东西,想献给朕?”乾隆见自己的儿子未动,郑应天倒是拿着东西上来了,听到了郑应天的解释,才有些吃惊地问道。毕竟自己的纨绔儿子的破事,自己都是了解的。 郑应天刚想送上前去,和珅挡住道。想让郑应天把东西交给他,再由他交给乾隆。 郑应天立住了,你大爷的,就算你是土豪,也没必要这样吧?望了望乾隆,又望了望眼前这个目空于人的家伙。看他在乾隆面前装那孙子,在郑应天面前倒是装起大爷来了。 “无妨,无妨,让他送过来。”乾隆发话了。 和珅只好识趣的让开一个身位,一脸阴沉。 而他的儿子则是更加不屑,一副我老子是和珅,你算什么的表情。但在转面朝向乾隆的时候,又是一副低眉顺眼的模样。变脸之快,令人恶心。 郑应天送上去,固伦公主好奇的接过来,轻轻地平铺在桌上,慢慢的打开,乾隆从一开始的毫不在意,到最后却露出讶异之色。因为这幅画完完全全的触动了他的身心。 “喔~这?这是?”固伦公主止不住的惊呼出声来。 众大臣尽皆伸长了脖子,想看看郑应天到底送上了什么,能同时打动公主和皇帝。 和珅微微一抬头,看到了这么一幅画,眼中的厉光一闪而逝。 烈士暮年,壮心不已!这句话像红红的烙铁一样深深烙在乾隆的心里。 乾隆看到了这幅画似乎回到了自己少年的时光,想起了自己当年心志拿云的豪情!自己曾经的辉煌历历在目,收金川,定西藏,一统西域!出击缅甸,横扫安南,万国来朝! 这是何等的威武?!现在,朕依旧是:老骥伏枥,志在千里! 年轻时的干劲与力量似乎又回到了这位七十余岁的老人身上,浑身闪耀着不一样的光辉,目光中洋溢的热情,依旧不减。 这幅画让本来自负的乾隆更多了几分自信,暗示自己还是宝刀未老。 慢慢地,乾隆收拾了自己的心境,真可笑,竟然被一幅画触动了自己年迈的心。乾隆有些自嘲的想到。目露赞赏的看着前面依旧跪着的永瑆,忽然想到这有些不对。 永瑆这小子,能有多少斤两自己是知道的。而且,这幅画明显是新做的。要他画女人,倒是能画出对象的基本特点,但要是画出这么一幅画来,打死也不相信!乾隆估摸着这幅画十有八九是别人做的。 看在这幅画的面子上,乾隆对永瑆道:“起来吧。” 永瑆惶恐的站起来,感激的看了一眼郑应天,要不是有你在,今天真的要出丑了。然后恭恭敬敬的站在一边,同时也时不时的向乾隆身前的桌上望去,看看到底是什么让严厉的父皇对自己另眼相看。 郑应天对他是一个眼色,示意这是小意思,能帮干嘛不帮? 这才几分钟,两人已经成了‘至交’了。 乾隆高高兴兴的让固伦公主把画收起来,然后一脸希冀的看着郑应天,看得郑应天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你大爷的,看我这么热切干啥?郑应天摸摸脑袋上的冷汗,你……你想干啥?你个死基佬,说什么我都不会当小受的! 甭看了,我说什么都不会同意的!郑应天在心里努力为自己的清白正名。 “你有什么要送给朕的?”乾隆笑着说道。 呃~想歪了……郑应天一阵冷汗。 乾隆要是知道郑应天把他当成了基佬,估计会掐死郑应天。 这也怪不得郑应天,谁让乾隆那么宠幸和珅?以前和珅是个肥头大耳的形象,郑应天还不觉得什么,毕竟乾隆不会饥不择食的。但现在,看到和珅竟然是个风流倜傥的美男子,不得不让郑应天怀疑了。 不仅他是这样想,也有人是以为乾隆有断袖之癖。这人恰恰是乾隆的儿子永瑆,作为斯多葛派(不搞基)的信奉者,永瑆觉得自己的阿玛爱新觉罗·弘历和和珅太恶心了。 这种恶心不自觉的表现出来,善于识人观相的乾隆自然不喜。于是,他们父子之间即变得现在这样。 至于到底有没有,和珅最清楚。 郑应天拍拍脑袋,糟了,只顾给永瑆准备,自己的那份还没准备好。 再次看了一眼存储空间,目前还是2m*2m*2m的空间。里面除了金银古董,狗头金,羊脂玉,银票之类的,其余的也就是自己的随身物品。 实在是没什么可以拿出手的。 不行,我必须出奇制胜!不仅是为了在乾隆面前表现自己,更是要让自己给其他人一种非同寻常的感觉。 郑应天仔细思考一番,努力寻找着稀奇玩意儿。 找来找去,什么都不中意。郑应天看看空间的四周,忽然发现了一束黄灿灿的东西。有了!郑应天心中一喜,假装在怀里掏了掏,拿出一束东西来。 和珅眼皮一挑,冷哼一声,鄙视的看着郑应天,竟然拿出这么粗俗的东西来。 其他大臣也是一副看热闹的模样。 倒是永瑆有些担心郑应天,不过他觉得郑应天是不是头脑发昏了,暗思:你这不是耍人么? 乾隆不解的望着这么一束稻穗。青色的杆子之尖,一束金灿灿的稻子随风轻摆,翠绿的叶子与之相衬。稻米粒大饱满,一束上面有成百上千粒,看起来十分喜人。 “草民愿奉上稻穗一束,祝:在您的统治下,河清海晏,天下太平。人们富足安康,百姓安居乐业!”郑应天脱口而出。甭管什么好话,先拍上去再说。 正是: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对于正处于极度自负中乾隆来说,这是最好的礼物。 稻穗象征着丰收,大丰收则是对所有统治者来说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事。农业社会发展中的主要矛盾是日益增长的人口和土地不足的矛盾。 每朝每代都把农业开垦作为第一要务,这也不是没有道理的,没有粮食,天下人都会起来造反。手中要有粮,心中才不慌。王朝统治才会更稳固。 郑应天直接送他丰收的祝福,比任何礼物都要有意义。 乾隆听了郑应天的一番恭维和祝福,捋捋自己的胡子,大笑道:“好!好!好!” 拍了拍手,乾隆高兴地站了起来,大声道:“这次朕下江南,最大的收获,不是领略到了江南的美景,也不是享受到了杭州的美食,而是遇到了一良才!” “小隐隐在山林,大隐隐在市朝!这句话,朕是领会到了!”乾隆有所感慨道。“郑应天上前听封!” “草民在!”郑应天上前一鞠躬,角度达九十度。 乾隆一翻白眼,算了,也不计较那么多了,道:“今封你为一等侍卫(正三品),在军机大臣、御前大臣上书房行走!” “臣谢皇上,祝皇上龙体安康。”郑应天没研究过清朝的礼仪,不明白该怎么回答,就这么答谢了。 呵呵,这乾隆还挺大气的,大手一挥,一诺千金,郑应天爽的直冒泡。 自己离目标更进一步了! 一个月不到,郑应天从一个光杆,摇身一变,成为所有人都梦想的一等侍卫! 这不是最令人眼红的,而是:在军机处和上书房行走,让他有更多时间接触乾隆,从而升得更快! 在地方当官,不如京官。在京当官,不如在皇城里当官。宰相门前七品官,就是这个道理。 固伦公主高兴地看着郑应天,似乎在打量着一件绝世珍品,眼中露出的异样任谁都可以瞧得出来。 丰绅殷德同样也看到了,可他从来没有被公主这么打量过,因而想着攀凤的他恶狠狠的瞪着郑应天,似乎要把郑应天吞了一般!如果手里现在有把刀,说不定就冲过去了! 郑应天可不敢现在和固伦公主眉来眼去,只用眼角一瞥,随即掠过去,在乾隆这个老狐狸面前还是不要恃宠生娇。 他这一举动把固伦公主恨得牙痒痒,小脸红红的,然后赌气似得将头偏向一边。 郑应天乐得找不着北,不过身后的那人却是阴沉着脸。 第13章 差点阴沟里翻船! 和珅当初刚跟在乾隆后面捡肥皂的时候,也不过是个三等侍卫,现在郑应天一鸣惊人,超越拔擢,被提封为一等侍卫,着实体现了乾隆对之的不一般。 和珅满脸的不愉快,同样的还有他的儿子丰绅殷德,因为固伦公主正在拉着郑应天说着悄悄话。 “爹,不是说好今天向乾隆爷求亲么?怎么还不说?”丰绅殷德小声地向和珅问道。 和珅向他一瞪眼,眉毛一撇。丰绅殷德立马住口不提此事。 真是没眼力!没看到现在风光都让那小子抢了?还提个屁!和珅一肚子气,以往都是自己在台上风光无限,没想到今天让一个初出茅庐的抢了风头。 想到这,和珅的脸色更加阴沉,小子,让你风光一会儿,待会儿让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哼! “呵呵……客气客气。”郑应天笑得合不拢嘴。 郑应天正沐浴在众人的一片阿谀中,原本以为自己是不慕名利的,没想到啊,一听到百官的奉承,那两排白牙都露出来了。 忽然,郑应天感觉到旁边有股杀机,扭头望去,可是却一闪而逝。难道是我感觉错了?自从开始修炼之后,郑应天的精神力提高了很多,同样,对危险的预知也更敏感。刚才一闪而逝的杀机的确被郑应天发觉了,可惜对方隐藏的很好,又消失了。 乾隆刚刚把郑应天介绍给自己的诸位大臣,就推辞自己累了,剩下时间让大臣们交流交流。他也知道有自己在,下面的人是放不开手脚的,所以回去了。 固伦公主没跟着她父皇回去,当她走向丰绅殷德的时候,那家伙脸上堆满笑容,一鞠躬,道:“公……” 还没说完,固伦公主已经走过去了,连眼皮都没动一下。 “你不是喜欢喝酒么?我来陪你喝。”固伦公主拉住郑应天悄悄说道,她的脸紧贴着郑应天的耳朵,吹出的气息喷到了郑应天的耳朵里,发出诱惑的声音,挠人心房。 郑应天转头看见固伦公主身穿红色旗袍,腰围绿玉绸带,耳旁三两条丝带一如既往的衬托着她的俏皮可爱。其腮边一朵红晕,两眼望穿秋水,看得郑应天心痒痒,如同有个小爪子在挠啊挠。 丰绅殷德看到往日对他似乎有点意思的公主,竟然这回儿跑的别的男人身边,眼神立马变得阴狠起来,站在远处,瞪着这边。 “你没问题吧?”往常固伦公主不是最讨厌喝酒的么?记得上次自己喝醉了,差点就出了大事,所以这次说什么也不会多喝的。难道她今天是变了习性?郑应天不解的问到。 似乎也想到了之前郑应天醉酒的事,固伦公主脸上酡红一片,似乎要滴出水来。“没什么,我陪你喝酒,你就要收我做你妹妹。”固伦公主红着脸道。 得!这丫头还记得这件事!这不是收不收的问题,而是不能收!以后,说不定我就要武装推翻爱新觉罗的统治,要是收了你做妹,到时候扯不清楚。 郑应天正在考虑着该怎么拒绝,忽然发现周围安静了下来,环首四顾,几乎所有人都在望着这一边。郑应天打量了一番自己,没问题。 转头一看,尼玛,这丫头竟然靠在自己的肩上,胸前的一对呼之欲出鸽子贴在胳膊上。怪不得感觉这么爽,原来是你搞的鬼! 郑应天轻轻移开一步,看来不答应她,她是不会罢休的。于是想了个折中的办法,道:“公主你想做我妹也可以,不过有个五年的考察期。” 固伦公主往前再进一步,不解的望着郑应天,一双水灵灵的眼睛似要照出郑应天的影子。郑应天再往后退一步,解释道:“在这五年内我会严格考察你,要是你不合格,我是不会收你做妹妹的!当然,要是合格,我会接受的。”郑应天很严肃的说到。 其实他心里想的是,五年后,这公主早就嫁出去了,或者她的想法转变了,自然不会再提出这样的请求。到时候,什么都解决了。现在,也可以推过去,两全其美。 固伦公主再上前一步,抓住了郑应天的胳膊,道:“你说真的?”那模样似乎激动地要上来抱住郑应天,但碍于这么多人在场,只好忍住了。 郑应天又往后退了一步,“砰!”撞到了后面的一个人,“骚瑞。”郑应天转头对撞到的人说了句自己几十年的歉语。 但半天也没听到回音,于是扭头看去,只见丰绅殷德双目喷火,怒发冲冠!脸上的阴狠似乎像是别人爆了他的菊花。 “哼!”丰绅殷德一甩长袖,疾步向外走去。 “真是没礼貌。”固伦公主为郑应天抱不平道。随即有些惊喜的小声地问道:“你会说洋文?” 丰绅殷德肩膀一僵,脚步一滞,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黑的,活像个川西的变脸人。硬着头皮出去了。 “没事,是我不对。”郑应天笑道,不过他的表情却是不对他的话,哪像有一点点抱歉的样子?“至于洋文,我只会说那一句而已。”郑应天可不想这公主既缠着自己学武,又缠着自己学英语,继续扯淡。 看到四周的人都是以怪异的眼神盯着自己,郑应天有些不好意思。不过,这可不是我的错,谁让这固伦公主神经大条,浑然不知我们的姿势多暧昧? “不用陪我喝酒了,你还小,喝多了,对身体不好。”郑应天劝道。之前已经算是答应了公主,所以也就没必要喝酒了。 公主生气的跺跺脚,道:“哼!谁说我小了?”胸前的一对山峰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波涛汹涌。 “啊~不小,不小。”郑应天色色的道,眼睛眨也不眨的瞪着不该瞪的地方。 固伦公主见郑应天死死盯着自己的胸前,立马红了脸,伸出葱指狠狠地对郑应天的胳膊来那么一下,“哼!下流!”说着就要打郑应天。 郑应天自然借驴下坡,一溜烟跑到外面去了,唉,这神经大条的怎么不注意下自己的形象?从今以后,肯定会有许多流言蜚语,真是令人头疼啊。 郑应天出了乾隆的行宫,直往自己的住处走去。这里靠近皇家行宫,闲人不得随意走动,很是安静。 空气中,一股诡异弥漫开来。 忽然,一股破空声传来,一支离弦的箭以难以捕捉的速度射向郑应天!郑应天随即矮下身子,躲过了这千钧一发之际的杀招。 “铿!”箭头没入砖石之中,留下箭尾轻轻地颤动。 “谁?”郑应天急速的转身,向射箭的方向奔去。 那人见一击不中,立马闪人。 郑应天见那黑衣人要跑,立马加快脚步,飞奔跟上!正在提速的一瞬间,又是一支箭从另一边射到! “咻~” 郑应天径直飞奔,在箭射到身前的一寸,轻轻一掐,随手一摆,卸掉了肩上的力道。调转方向,箭支以更快的速度超射来的方向射回去! 来得快,回去更快! 一声惨叫声响起,完全命中!“砰!”倒在地上,死的不能再死了。 郑应天弃之不顾,继续追之前的那人。眼见那个黑衣人就要消失在眼前,郑应天双腿蹬在墙面上,“轰!”几十公分宽的砖墙应声而倒,而郑应天则飞射了出去! 瞬间拉近了十几米! 跑过了行宫之外,便是一大片建筑,大街小巷。 郑应天从墙上飞速落下,轻触地面,正要飞速而起。忽然,像是失重了一般,郑应天的身子止不住的落下。 一看脚下,洞底成千上百根削尖的竹子竖直朝天,要是落下去,非得戳出千百个窟窿!郑应天心急之下,五指猛出,刺入泥土中,腰部用力,在空中翻滚着甩出了这个要人命的大洞。 原来这表面只是一层浮土,底下早就被人挖空了,正是用来捉住自己的。想到这里,郑应天惊出一身冷汗,既然能预算到我会追到这里,还部下了这么精妙的陷阱,一定会有下一招! 到底是谁想致我于死地?虽然之前得罪了丰绅殷德,但那个小白脸怎么会这么有手段?不可能是他。郑应天想破脑袋也想不清楚。 电光火石之间,数十把长枪朝着郑应天齐齐刺来!势要置之于死地! 郑应天脚尖一点枪尖,如同大鹏展翅飞入人群中,抽出手枪随手射击。 “咔咔咔!”糟了,没子弹了! 原本也只有百多子弹,上次出击海盗,用了不少,这次还没打几发,郑应天就听到了空打的声音。 “呲!”一不留神之间,一把长枪刺到了郑应天的背后,割破了衣服。郑应天将手枪放回去,在这乱枪乱刀中,左支右绌,形势危急! 武功再好也都不过百多手持长枪的职业军人,看他们虽然都蒙着面,但是从他们的素养,整体攻防有术来看,实是精锐的军卫!何况郑应天现在是空手。 郑应天随手一推,推过几把长枪,躲过了锋利的枪尖,大喝一声,顺势夺下! 抽出一把,将其余的横向甩出,砸翻一大片人! 趁着郑应天背向另一面时,数十支长枪扎向郑应天的背部!瞬息之间,郑应天心中的危险感应急剧的暴增! 脚下急用力,身体如同炮弹般横向飞出,滚到了手持长枪的远处,一把白杆尖枪扫出,瞬间挑翻了十来人!无一不是断腿断脚。 “嗡!” 在这危急时刻,婉灵将格斗术的投影调了出来。 郑应天福临心至,边躲闪,照葫芦画瓢,边学习上面的招式。一心二用,在这紧要时刻,竟然将上面学个八九不离十。 格,保护自己;斗,杀伤敌人!武术的最高境界。 郑应天自从开始修行之后,长的只是精神力和体质,但是关于武功套路却是没有仔细研究。除了远程打击的手枪和演化来的飞镖,近战几乎完全靠自己的力气和灵活来应对。 这次,有了格斗术,可以说解了燃眉之急! 左手隔开长枪,右手如同毒蛇般快速出击,一阵劈啪声,催筋断骨! 想要我的命,做梦!郑应天还起手来,毫不留情,不致死,必致残! 郑应天越打越熟,动作如行云流水,没有停滞。格斗进步神速! 原本百多人的职业军卫,现在一个个如同被霜打的茄子,耷拉着耳朵,要么死,要么昏倒在地上。 郑应天把没死的统统踢醒,扯掉他们的面巾。 “告诉我,谁让你们来的?”郑应天指着最左边的一个人问道,脸上无悲无喜,如同看死人般看着他们。 “我……我不能说~”那人吞吞吐吐的。 郑应天飞起一脚,踢飞了他。原本达千斤之力,又是含怒出脚,这一脚之力,何止千斤?! 那人如同断线的风筝,骨头根根寸断,口中喷出的一块块血肉,随即飞落砸在墙上,成了肉酱! 对待敌人,不要有妇人之仁! “你说!”郑应天指着第二个人。眼中的狠厉如同实质般照射到那人身上,只要他说一个“不”字,立马让他成死人! “我……” 没机会了!郑应天蕴含着泰山之力的左脚,电射扫出,那人步了前一人的后途。 “呵呵……给脸不要脸!现在你们只有一个人可以说出来,并且只有一个人可以安然无恙的活着回去!谁说?”郑应天嘴角微微弯起,露出堪比恶魔的微笑,这是他大杀特杀的前兆。 见识到了郑应天的狠辣,这群军卫们七嘴八舌的争着说。 “我说我说。” “我……” “我说!我们是和…和珅和大人府上的侍卫!这次奉命来杀……”一个腿残的军卫迫不及待的说道。 真是贱,之前让他们一个个说不肯,这次只让一个人说,却都抢着说。 “好了,你可以走了。”郑应天指着那个说的最大声的腿残军卫说道。 那个军卫不敢再停留片刻,只恨爷娘少生了两只脚,迅速的一瘸一拐的跑了。 看到还有不少人在,郑应天也不屑一个一个的杀了,嘴角一弯,道:“你们现在只有三个人可以走,不管什么方式存活下来,只有三个人!”说完,邪恶的笑了起来。 “啊!你…你…为…为什么?” 话刚说完,便有人领会到了郑应天的意思,拿起刀子捅向了自己往日的“好弟兄”! 见到一人动了手,其他人也纷纷将刀子捅向了自己身边的人,没有刀的,就用指甲、用牙齿咬! 这群畜生!对自己人动手倒是凶狠!郑应天不屑的看着这些狗腿子。 没有了看下去的兴致,仇恨之火已经点燃,接下来必然是:不死不休! 郑应天拍拍手,打完收工,婉灵曼妙的身材出现在眼前。 “主人,刚才的热身还好吗?”婉灵自从郑应天进账了一大笔能量之后,又重新吸收能量,变得更成熟妩媚了。 “屁的热身,差点就跪了。”郑应天没好气的说道。也怪自己在得到了修行书、存储空间和兑换系统之后,变得狂妄了。其实自己还有缺陷,只不过被自己的穿越来携带的优越感和自负忽略了,没有发现,这次差点阴沟里翻船。 郑应天啊郑应天,来到这里,千万不要小视别人。郑应天暗自反思,提醒着自己不要眼高于顶。 吃打也要吃记。 经历了这次偷袭伏击,让郑应天开始正视这个时代的所有人。 和珅!你等着! 第14章 和珅的地下金库!(求收藏,求红票) 三天之后,乾隆返程了。 郑应天也随着前往清朝的政治中心——顺天。 一路上,郑应天真是饱了口福和眼福。这日子过得,哎,就是舒坦。 虽然固伦公主时常来烦自己,偶尔耍下小性子。乾隆随时让自己过去陪他下一盘永远不能胜的棋。 还有两个‘酱油瓶’拖在后面,但是生活总是美好的。郑应天一直这么安慰自己。 奇怪的是,乾隆回到了京师之后,并不是住进紫禁城中,而是直接住入了举世闻名的皇家园林,圆明园。 郑应天不知道,康熙、雍正、乾隆这三个皇帝一生大半时间都在这些皇家花园中度过。因为紫禁城楼高屋大,冬天冷,夏天热,非常不适合居住。 作为乾隆的一等侍卫,郑应天被安排在了正大光明殿旁边的小楼中。 正大光明殿是是圆明园的正殿,用来举行宴会,接待外使,会见内臣。 殿的西边是乾隆登基前的住所——长春仙馆。 东边是乾隆处理日常事务的地方,功能类似于紫禁城的养心殿,名为‘勤政亲贤’。 其南边是大宫门,向南,有大型月台,东西朝房各五间。东边为宗人府、礼部、吏部、兵部、理藩院、都察院、翰林院、国子监、銮卫仪、东四旗值房;西为内务府、户部、刑部、工部、光禄寺、大理寺、武备院、西四旗值房。 正大光明殿的北方隔着湖,再北是乾隆和他后宫居住的地方,九州清晏。 宫殿修建在一座极大的岛屿上,岛屿被水环绕,倚着后湖。和其他八座与之相比,稍小的岛屿一起围住后湖。象征着皇权永固,国家清晏。 整座皇家园林被24000名皇宫侍卫日夜守护,任何人不得随意出入。 郑应天在固伦公主的陪同下才能大致的观赏这里的景色。 虽然郑应天看得兴致勃勃,各种奇珍异宝,各色花草树木,各式不同的建筑。一切的一切,无一不显示着皇家的势气和尊贵。但固伦公主却意兴阑珊。 这片5000多亩的巨大园林,水域面积约2000多亩,已经被她看个完全,而且看了十几年。 相比起园林来,固伦公主还是对绝世的飞镖技术更感兴趣,期待郑应天早日教她。 对此,郑应天不理解,这神经大条的公主,锦衣玉食,为什么偏偏要学武,学学女红不好么? 算了,既然想学,你就跟着我后面慢慢学吧。郑应天倒是窃喜,有了乾隆最喜爱的公主在身边,就相当于有了条通行令,办起事来,特别方便。 虽说是一等侍卫,但乾隆也并没有给郑应天分派任务,他也乐得清闲。 如往常一样,郑应天去正大光明殿北面的前湖边等候。因为固伦公主说这里环境好,地方够大,习武很适合。 但是今天等了半个时辰,也没见到人影。 TNND,竟然放我鸽子!郑应天气愤的想到。以往这固伦公主都是准时到。 今儿难道她大姨妈来了?随她了,不想学我还不愿教呢,真是的。郑应天忍不住抱怨道。 正准备走人,忽然后面一个侍女叫住了自己。 “你是郑大人吗?”声音娇滴滴的,听的人骨子都酥了。 郑应天转身一看,原来是固伦公主的贴身侍女,叫晴儿的,于是问道:“嗨~见外了,是吧?今儿怎么没见到固伦公主来?” “呃~”晴儿组织了下语言,有些呆呆地道:“今天公主出去了,她不让我告诉你她去石景山游玩了。呃~我什么都没说……”晴儿挠挠头皮,不小心说漏了嘴。 我勒个去,这公主怎么找了这么个丫头?郑应天笑了笑,虽然有些傻,但她毕竟帮了自己的忙。为了让她免受泄露公主行踪的惩罚,郑应天道:“呵呵~我什么都没听到。” “哦~谢谢你啊,你真是个好人。”晴儿道。 得,别再给我发好人卡了,郑应天在心里嘀咕道。前一世里,当一个女孩说自己是好人的时候,下一句就是说“拜拜”。 “行了,你做自己的事去吧。”郑应天摆摆手,准备亲自去造访下和珅的府上,当然不是光明正大的去。 “那……那我回去了。”晴儿福了一礼,随即走了。 自从上次被偷袭,和珅再没有出阴招。这让郑应天有些踌躇,越是宁静,越是可怕。下一次的袭击必然疾风骤雨。 所以,郑应天准备过去瞧瞧,凭借自己的身手,不会被对方轻易发现。而自己打探一番,也可以早作准备。 和珅的宅子,占地极大,这也方便了郑应天潜入。 找了个人没人的地方,郑应天轻轻一跳,反手扣住墙沿,身子往上一提,如同燕子般,飞进了和珅的院子里。 这是一个面积很大的花园,花园的中间是一片片人工湖,湖被分割成好几块,每块上面修建了精美的建筑,还有数不尽的名贵花草树木。 为了尽量的降低被发现的风险,郑应天紧贴着树木移动。幸好树干很粗,可以挡住身形,不被发现。 忽然,郑应天听到了一阵阵的脚步声,应该是巡逻的侍卫。 郑应天环首四顾,不远处,有一座假山,可以匿藏。几个呼吸之间,郑应天已经跳落到了假山的背后,藏了起来。 刚躲起来,一阵急速的脚步匆匆而过。好险!郑应天擦擦冷汗。要是被发现,正好给了和珅攻击自己的借口。 正准备转身前往别处时,手下的石块突然一松,然后眼前出现了一道石门,石门向内打开,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咦?”郑应天觉得做得这么精妙的假山,里面肯定另有玄机! 于是钻了进去。 手一松开,手下的石块回复成原样,门也随即关上。 假山做得很精巧,一股泉水,源源不断的从顶端流出,再凌空洒下,如同水帘洞般。 假山上方不密封,有足够的光线照进来,所以不阴暗。 郑应天钻进水幕。 巨大的洞口上写着“密云洞”! 这……很熟悉的感觉。郑应天前一世里从史书上对和珅的事迹有一定的了解。 感觉里面一定有好东西! 和珅估计别人不会知道自己会有这么一个机密的地方,所以并没有设多重门。这也为郑应天的‘密访’提供了方便。 一进洞中,中央处,一块碑帖吸引住了郑应天的眼球。 如果没错的话,这应该是当年康熙送给孝庄皇太后的福字碑。是和珅从宫中偷出来的 这个和珅!简直是无法无天!连皇宫的东西也敢偷?!郑应天愤愤不平的想到。 纵观纵观康熙皇帝亲笔所书的这个‘福’字刚劲有力,颇具气势。 右上角的笔画像个‘多’字,下边为‘田’,而左偏旁极似‘子’和‘才’字,右偏旁像个‘寿’字,故整个‘福’字又可分解为‘多田多子多才多寿多福’,巧妙的构成了福字的含义,极富艺术性,且意味深长。 更为珍贵的是碑的右上方,刻有康熙的玉玺以镇福,因此,此“福”字被誉为天下第一福! 郑应天心里就像有一个小爪子在挠啊挠,既然和珅是偷的福字碑,那么自己顺手牵羊,似乎也说得过去哦。 但是,要是丢了这福字碑,和珅一定有所警觉,为了避免打草惊蛇,郑应天想想,还是算了。以后还有机会。 拐过福字碑,再往里是一道嵌金镶玉的檀木门,没有上锁。 郑应天推开后,感觉就像进入了一个舒适的家。房间布置得十分豪华,甚至是奢侈。但是却没有暴发户的感觉,一切都是那么自然。 门两边是一人高的珐琅瓷瓶,上面画着八仙过海。 巨大的屏风,比红楼梦中描绘的二十四扇隔子的紫檀雕刻的围屏还要精美华丽! 还有精美无比的壁画,复杂多变的木雕,雕刻着各色图案的花瓶。造型各异的香炉,还有各种精美的铜制佛像、金质佛像、玉质佛像。 为了控制自己不把自己的手伸向它们,郑应天握着拳头,咬着牙,往里面走。 尼玛,不要诱惑我!不要诱惑我!我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看见!郑应天给自己打着马赛克,时刻提醒自己:现在要是动手,那么无疑是为了一颗枣子,损失整片枣树林! 往里走,再往里走,终于穿过了一个大卧室,郑应天发现这里放着数张百年梨木桌,上面各有一套紫衫木制的茶具。这里应该是茶房。 再往里走,是一架通往地下的楼梯。 郑应天为了一探究竟,走了下去。 这……这是一个巨大的藏宝室! 郑应天被眼前的场景震惊了! 无数的架子上放着数不清的瓷器、陶器、铜器。金银器皿,比比皆是! 大大小小的玉碗、玉盆、玉如意,琳琅满目。各式玉鼎、玉佛、玉观音,让郑应天应接不暇! 拇指大的珍珠,拳头般大小的红宝石、蓝宝石,还有和实际差不多大的玉马!马下的台基也是用白玉制成,上面刻着一个黄金的“镇”字! 看到这些,郑应天已经无法动手了,因为不知道要选哪样! 望不到头的架子上,还有各种书籍。其中最为显目一堆书,放在正中央的是:永乐大典! 永乐大典编纂于永乐年间,全书20000多卷,汇集图书七八千种,是一部集大成的旷世大典! 郑应天模糊估计了下,大约过万册! 这个和珅!没想到啊!连皇家翰林院中收藏的也只是副本,没想到正本竟然在这儿! 除了永乐大典,其余的笔墨纸张字画法帖书籍无可计数! 忽然,郑应天听到了一丝不寻常的声响。 自开始修行后,郑应天的精神力也无时无刻不在增长。虽然进入了这里,但郑应天还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捕捉到了这一丝声响。 第15章 废掉丰绅殷德! 郑应天悄悄隐退到了上一层,伏在了长方形供桌与墙壁之间。只要不走近看,是不会发现的。 果然,几息之后,一个人背着一样东西进来了,另一人跟在上面。是和珅这对父子。 郑应天蹑手蹑脚的移动到供桌上的香炉后,巨大的香炉遮住了郑应天的头部,但郑应天却可以从矮足的香炉后,观察到外面的情况。 “爹,您先出去吧。这儿交给孩儿就行了。”丰绅殷德面带男人都懂得笑容,对和珅说道。 和珅将一样东西交给丰绅殷德,道:“这是壮阳药,一会儿吃下,把公主做了,生米煮成熟饭。我再向皇上提亲,准成!” 随即又叮嘱道:“这丫头吃了迷药和合欢散,一时半会不会清醒,你不用怕,放开手脚去做。” “行了,爹,这我都知道,您放心,我一定让她欲仙欲死!”丰绅殷德面带猥琐,嘿嘿笑道。 郑应天目光一聚,竟然是固伦公主!待听完他们父子的谈话,立马火冒三丈!这对禽兽竟然敢迷·奸公主?! 按耐住自己想出去掐死这对父子的心,郑应天慢慢平静下来。要是不成功,自己和公主恐怕都得栽在这! 郑应天已经做出了最坏的打算,就算换做是其他人,也绝不会袖手旁观! 不行!绝对不能让他得逞! “好了,我先出去打点外面的事,一个时辰之后再过来。”和珅见丰绅殷德已经急不可耐,推辞有事,把这里一切交给他,然后出去了。 “爹,您可别让别人进来,就算里面叫破天也别让其他人进来。”丰绅殷德吃下药,立马感觉一股内火从下面升起,迫不及待的边脱起衣服,边对和珅道。 “放心,就算是叫破喉咙,外面也听不见。”和珅也是嘿嘿一笑,随即带上门,出去了。 …… 公主现在正处于热火之中,之前见丰绅殷德奉上一杯参茶,神经大条的公主没看到他低下头时的阴笑,仰头喝下了。 一阵天旋地转之后,公主发现自己浑身发热,身体很空虚,急需要什么东西来弥补自己。 她不知道自己被下了合欢散,还以为自己是生病了。之后便被丰绅殷德这个衣冠禽兽带到这儿来了。 现在固伦公主浑身发烫,热浪滚滚,发出猫儿般的叫声,额头上已经沁出了层层汗水,鼻尖上的水汽更显得她无比诱人。 丰绅殷德见时机已经成熟,嘴里喊着:“亲爱的公主,别急,我来了。”边解起公主的衣服。而他双腿间丑陋的东西已经顶起,把里裤都撑了起来。 郑应天见和珅已经出去了,只剩下一个纨绔,不足为虑。于是暴跳而起,虎扑向丰绅殷德! 一拳砸出,如同炮弹一般砸向丰绅殷德的肋间! 丰绅殷德听到耳边呼呼的风声,立感不妙!但是他却完全躲避不了,生生受了郑应天一拳! “咔嚓咔!”丰绅殷德被砸断了好几根肋骨,身体翻滚着砸向了桌子。携带的巨大冲击力瞬间砸碎了坚固的红木桌,丰绅殷德在地上滚皮球,滚了十几米远。 “你…你…”丰绅殷德看着郑应天,口吐鲜血,每说一个字,便吐出一口鲜血,形状惨不忍睹。 郑应天不去管他,轻轻拍了拍固伦公主的脸,道:“公主,公主,醒醒,醒醒。” 固伦公主迷糊的睁开眼,忍不住呻吟一声,她的脸上红彤彤的,几乎要冒烟了,轻轻揭开郑应天脸上黑面巾的一偶,发现是郑应天,嘴角一弯:“是~是你?” “是我!公主你可以走么?”郑应天问道。现在这个地方不宜久留,还是赶紧离开为妙。 “我很热,很热,帮我找大夫,好吗?”固伦公主强忍住心中的欲望,全身上下,无一不在发痒。真的需要什么东西来填补自己的空虚,固伦公主忍不住把手伸向郑应天的脖子。虽然羞涩,但还是忍不住这样做了。 郑应天顺手把固伦公主扶起来,道:“公主,你不是病了,你是被人下了药!你之前有没有吃过或者喝过什么东西?” 固伦公主勉强稳住,但是脑袋里却是一片浆糊,合欢散已经彻底生效了,她身体中的东西似乎需要强烈的发泄出来。 “我?我记得了!丰绅殷德送来一碗参汤,我喝了,然后就这样了。”公主口齿不清的说道。 果然是这混蛋干的!郑应天瞥了眼丰绅殷德,见他不成人样的躺在墙角,舒了口气。 固伦公主把一手搂住郑应天的脖子,一手伸进郑应天的衣服里,口里近乎呻吟得喊着:“我……我要~” 感受到固伦公主胸前的伟大,紧紧地贴住,使得郑应天美得直冒汗,柔软如棉花。 她白里透红的皮肤似乎要滴出水来,两眼含媚地望着郑应天 郑应天拉出她那只不安分的手,摇摇她的脑袋,大声道:“公主!你清醒点!” 固伦公主似乎醒了一点点,但是熊熊的烈火正在灼烧着她,让她欲罢不能。 “我~我要~”固伦公主不顾还有个半死不死的人在场,直接双手搂住郑应天,两点樱唇不断地胡乱亲着,呻吟着。 固伦公主从鼻息里呼出的气息喷到郑应天脸上,虽然很好闻,但是这已经快要踩红线了!郑应天可耻地硬了! 硬邦邦的东西顶着固伦公主,明显让她很不舒服,于是她伸出纤纤细手,轻轻拨了一下。 “嗯哼~”两人同时呻吟了一声。 不能在这样下去了!郑应天狠狠地咬了下舌头,血腥味让自己瞬间清醒了许多。要是让乾隆知道自己乘人之危,吃了他最爱的闺女,估计会把自己满门抄斩! 想到这里,郑应天从柔香满怀中完全清醒了。 自己决不能因为公主,而过早的和爱新觉罗家族结仇。从而导致自己遇到更大的阻碍,难以完成自己心中的目标! 所以,郑应天猛地推开固伦公主,推开了她胡乱亲亲的樱唇。 “公主啊,你就忍耐一会儿,我先带你出去!”郑应天点了固伦公主的睡穴,把她横向抱起。轻轻向假山洞外走去。 仔细听了一番后,郑应天发觉外面的人已经被和珅清空了。 估计是为了更好的让丰绅殷德做坏事。 哼!和珅啊和珅!没想到你儿子已经废了吧?!估计以后都得躺在床上了吧。 郑应天没有丝毫的不忍,上次差点被和珅阴了,这次只不过讨点利息而已! 虽然没有杀了丰绅殷德,但他差不多已经是个废人了。等和珅进去看见了丰绅殷德的惨状,估计会让他发狂吧。 呵呵~不要对自己的死敌心存善念。至少不对和珅这样阴险狡诈的老狐狸发善心! 郑应天默默的念叨了几句,背着公主,跃出假山,翻上围墙,跳进了树林之中。 树林子里有一辆马车,是之前为了接近和府,用来做伪装。 现在,正好可以给公主乘坐。 郑应天伸手探了下固伦公主的额头,发现温度高的吓人。不仅头部如此,手臂胳膊也是如此! 事实上,郑应天完全是乱来,固伦公主明明是中了邪药,点了她睡穴只是治标不治本,导致固伦公主,现在在梦境中也欲火缠身,做着春梦。 得赶紧找个地方给她物理降温,不然她的脑袋估计会被烧坏! 郑应天思考着哪里有地方可以给她暂时使用,又不会被别人发现。 豁然想起,圆明园的东面和长春园的北面的西洋楼里有很多喷泉,流动的水应该更能帮助公主退火。 西洋楼坐落在长八百米,宽七十米的狭长地带,中央为远瀛观,是乾隆看水法的地方。其南方有三座喷泉,其中规模最大的喷泉是法国牧师郎世宁设计建造的,一天二十四小时,其十二生肖每隔两小时依次轮流喷水,中午十二点则一齐喷水,景色奇异壮观。 根据清宫档案记载,一起喷水时,洪水般的声音,几里之外都可以听到。 而且那里人烟稀少,很适合公主去来一次消火淋浴。 郑应天驾着马车从长春园的大东门而入,有了乾隆的御赐令牌,出入宫门无人阻拦。沿着宫墙内的石砖台基往北行驶,行驶了大约一公里到达了方河。 而后转向西,来到了线水法,这里有两座大型喷泉,昼夜不停的喷水。 郑应天钻进马车内,将固伦公主抱出来,跳进了水池里。 喷泉的泉眼有一定的斜角,所以并不是竖直向上喷水,这样公主即使躺在池子边缘也不会溺到。 郑应天小心翼翼地将固伦公主放在池边,让她的背部靠着水池边缘。同时为了防止公主滑下水,自己也不能离开,将公主扶着。 固伦公主在喷泉的水流下,脸上的红晕慢慢消失,身体的异常温度也渐渐降了下来。突然间,她睁开了眼,看到俩人暧昧的姿势,脸色刷得一下又红了。 郑应天正在闭目养神,双手托住固伦公主的肩窝,正想着,得会儿公主醒了,该怎么和她解释。 固伦公主悄悄贴近郑应天,偷偷地在郑应天的脸上香了一口,然后迅速的坐回原来的位置,闭上眼,假装还没清醒。 第16章 公主的异样情愫!(求收藏,求红票~) 郑应天忽然感觉被冷冷的不明物体碰了脸部,刚准备睁开眼瞧瞧,但又想到在喷泉里,漫天都是水珠,被大一点的水珠滴上也是这种柔软的感觉,于是继续闭目养神。 固伦公主紧闭双眼,等了一会儿,没见到郑应天有什么反应,悄悄挣开右眼,眯成一条缝,发现郑应天还是没有任何动静。生气的用脚踢了水池里的水,水花溅了郑应天一身。 这一下,郑应天惊醒了,睁眼一瞧,看见固伦公主正对着自己怒目而视。 于是连忙放开固伦公主,低下头,道歉道:“请见谅,公主,刚才全是救人心急,没有注意到男女……” 话没说完,只听:“呀~”固伦公主怪叫一声,随着就是一阵落水的声音。 郑应天抬头一看,只见固伦公主整个人趴在水池里,四肢乱动,像一只企鹅在冰上四脚爬爬。 他赶紧伸手把固伦公主扶起来。现在,公主浑身湿透,头发上的水顺着发丝汩汩流下,甚是狼狈,形同落汤鸡。 原来固伦公主坐了太长时间,手脚发麻,所以在郑应天撤去支撑后,扑倒在水里,还喝了好几口。 “噗~” “呜~” 固伦公主吐出口里的水,低声呜咽起来。她送往头发散乱,衣服已经完全被水浸湿,楚楚可怜。 郑应天将她搀扶出水池,将她放到不远处的石椅上。一阵风吹来,郑应天感觉到了丝丝凉意。毕竟人不是铁打的,经过水淋,又泡了那么长时间,不冷才怪。 “啊欠!” 固伦公主更是不抗冷,被风一吹,已经打喷嚏了。 郑应天走到马车旁,坐了进去。 固伦公主一看郑应天竟然二话不说就走了,哭的更凶了,泪花涌动,可比前面的喷泉。 郑应天从存储空间内拿出一套衣服,放在马车内。然后下车,走到固伦公主面前,道:“公主,外面凉,马车里有一套干净的衣服,要是不嫌弃的话,就换上吧,我给你把风。” 固伦公主抬起头,眼睛红彤彤的,脸上挂着不知是泪痕还是水迹。 看到固伦公主狼狈的模样,郑应天也是一阵不忍。人家一生都是锦衣玉食的,现在自己又是给她淋冷水,又是把她泡水里,实在是有些虐待她了。何况又是个妖孽级别的美人?但我这是为了救她,郑应天这么给自己辩解。 固伦公主刚准备站起来,一个趔趄,差点歪倒在地。 郑应天迅速出手,将她扶住。固伦公主顺势倒在了郑应天的怀里。 低头看,郑应天发现她的脸瞬间又变得红彤彤的,如同一只熟透了的苹果,看得人垂涎欲滴。这妞有点不正常啊,怎么今天脸红的次数这么多? 郑应天不作他想,把固伦公主扶进马车,在马车外为固伦公主把守。 只听里面窸窸窣窣的声音,过了一会儿,固伦公主终于换好了,掀开车帘,跳了下来。 扭头看,公主换上了男装之后,本来就爱习武的她,变得十分英气。有股战场红英秦良玉的味道。 “公主,看来你更适合穿男装,看上去挺潇洒的。”郑应天见公主脸色不好,打趣道。 “哼!本公主穿什么都好看,要你管?!”固伦公主撇撇嘴,说着,不知觉间,脸又红了。 “咳咳……那是当然。现在快上车吧,我们该回去了。”见到她换好了衣服,现在没必要再耽搁了,得回圆明园去。不然,被发现自己擅离职守,可能要扣工资了。 固伦公主盯着郑应天看了一会儿,看似随意道:“你不换衣服么?” 毕竟郑应天救了她,让她免受丰绅殷德的侮辱,还替她报了仇。这份情,她记在了心上,出口关心道。 虽然有些讨厌,但为人还是挺正义的,固伦公主悄悄打量郑应天一眼,想到。 “不用了,我皮糙肉厚的,耐冷。”说完,先一步跳上马车,不再和她啰嗦。这公主今天有点不正常啊,不会是看上老子了吧?郑应天臭美的想到。 虽然郑应天心里暗爽,但这可不是好现象啊!自己以后可能是要和她爱新觉罗家族对着干,要是和她有纠葛,以后做事会束手束脚。所以现在,一定要和她划清界限。 但想想又觉得不太可能,毕竟自己没钱没势力,没有强大的老爹在后面撑腰,她怎么会看上自己呢?郑应天摇摇头,否定了自己之前的想法。 郑应天驾着马车,把固伦公主送回圆明园,自己也回到了住处。 忽然想到了自己从和珅假山下的豪宅和宝库里走出来,一件宝物都没拿,真是太可惜了。 何况,和珅的儿子被废,他必然清楚自己的宝库被人发现了。现在,他可能正在转移自己的财宝。因为里面有太多珍贵的东西,也有太多不该示人的器物。比如他从皇宫内偷出的福字碑,以及永乐大典。 唉,真是太可惜了,郑应天暗道可惜,自己应该顺手拿几件的。虽然现在存储空间只有2m*2m*2m的大小,而且里面塞了一个箱子,但是装些顺手牵羊的东西还是可以的。 和珅在一个时辰之后,进入假山下面的豪宅时,发现丰绅殷德,竟然被废了!看丰绅殷德要死不活的样子,和珅满面悲伤。丰绅殷德是他唯一的儿子。 “我的儿,你怎么了?到底是谁打伤的你?公主呢?”和珅气急败坏的追问道。 丰绅殷德面白如纸,鲜血染红了衣服,连话都说不出。颤抖着指着门,断断续续的哼道:“被……被……” 一口鲜血喷出,就像喷漆一样,瞬间喷红了和珅的狰狞的面孔,丰绅殷德两眼发白,然后昏倒过去。 满脸悲伤的同时,和珅心急火燎的去找太医,而他的心里现在只想抓住凶手,将之碎尸万段! 和珅将整个事件的前前后后想了想,首先就想到了公主和那个郑应天走得很近。而且上次伏击郑应天的行动,完全失败。和珅就料到:郑应天身手不简单。 能悄无声息地进入自己的假山里,还能将人不着痕迹的带走,很有可能就是他,和珅在心里猜测着。 只要去圆明园的守卫处问问就能知道后来公主和谁在一起了,要是真是他,看来自己真的要出手了!和珅暗暗下着决定:要真的是郑应天,一定要将他千刀万剐,才能解心头之恨! “窦太医,我的儿怎么样了?”和珅满脸的颓丧,似乎意识到自己唯一的儿子即将不行了,憔悴的问道。 “唉!”窦太医叹了口气,摇摇头道:“令郎的肋骨已经被打断一大半,肺叶因为断骨的插入,也重度破损。” 看了看丰绅殷德,窦太医有些心有余悸的说道:“和大人,你得做好准备。对方下手狠辣,毫不留情,几乎就是要置令郎于死地!所以令郎日后就算能修养好内伤,恐怕也只能躺在床上了。” 而他没有问是谁出这么狠手,在宫里混了那么多年,窦太医这点察言观色的本事还是有的。 料理好丰绅殷德,窦太医留下一个煎药小厮,告辞了。毕竟宫里事务繁忙,还得回去办理。 和珅喊管家取白银千两,送给窦太医。 窦太医推辞一番,就收了。一方面是诊金,另一方面表示自己绝口不提此事。 和珅将事情仔细推敲了一番,还是觉得不妥。 为什么进入自己的金库,但是却没有拿走任何东西?但却有翻找的痕迹? 难道是乾隆派来的?想到乾隆会对自己不放心,和珅冷汗簌簌。 不过为什么我没发现大内有这么好的身手?不可能!一定不可能!和珅否定了是乾隆派人来的想法。心里一宽,心思也更加活络了。 到底是谁? 既然他翻找自己的东西,肯定是在找什么。不如暗地里下埋伏,等他下次来,一网打尽!想通了这点,和珅舒了口气。 不怕对手太强大,就怕对手毫无破绽。 …… 而郑应天还在懊恼自己,没有偷拿几件宝物出来。想着自己是不是再回去一趟,然后把存储空间装满? 虽然存储空间只有2m*2m*2m的大小,但是挤一挤,还是能塞进不少东西的。郑应天财迷的心思又犯了。 不过,这会儿和珅应该已经发现丰绅殷德被废了。整个和府应该被全面戒严了。自己要是傻不拉几的去偷东西,无异于羊入虎口! 郑应天瞬间打消了自己刚才的想法。估计这会儿和珅已经布下天罗地网,等着我去送上门嘞。以后也许还有有机会的。 呵呵一笑,郑应天只觉得现在浑身爽爆了。 能在和珅的家里废掉了他的儿子,无疑是狠狠地扇他一记响响的耳光! 还抢走了他们设计的公主,破坏了他们想和皇家结亲的事情。 记得史书上记载:和珅下狱了之后,丰绅殷德因为攀上了高枝,所以被免死了,还被封了个官。 嘿嘿……看现在乾隆还会不会把女儿嫁给一个残废?!郑应天小算盘打得噼啪响。 似乎看到了和珅全家被满门抄斩的景象。 第17章 到卫藏攒实力去! 傍晚,乾隆命人传郑应天进入勤政亲贤的书房内。 乾隆拿起一张奏折,让郑应天看看。 郑应天双手接过来,翻开一看,上面写着卫藏(西藏)的南方廓尔喀骚扰边界,目前已经进入卫藏(西藏)达上百里。现在正在协葛尓宗与清军交火。 乾隆看了奏折之后,无悲无喜,毕竟他也是见过不知多少大世面的人了。 对郑应天说道:“你进军机处行走也有一段时日了吧?” 郑应天想了想,半个月不到,现在只是到处遛遛,没开始接手什么工作,道:“不算长,半个月。” “恩,现在朕准备让你去卫藏(西藏)一趟,替朕解决这个麻烦,怎么样?”乾隆眼微微眯起,盯着郑应天问道。 我能拒绝么?郑应天在心里吐槽,道:“能替您分忧,是应天的职责!所以,义不容辞!” 乾隆呵呵一笑,就喜欢爽快的人,道:“有什么要求,都提出来,这次进藏,朕是准备让你下去积点战功,日后做事更方便。” “应天明白!”郑应天十分感激乾隆给自己机会,这意味着有更广阔的发展空间。所以,面带感激的望着乾隆,铿锵有力的回答道。 “还有,这次朕准备让公主和你一起去,这原因你应该明白。”乾隆继续道,面露担忧,脸色复杂。 估计是公主已经把之前发生的前因后果都告诉了乾隆,所以乾隆这才让郑应天去卫藏(西藏),顺便避避风头。同样,公主现在跟着去,免遭不测。 以和珅护犊的性格,要是知道郑应天废了他惟一的儿子,绝对饶不了郑应天! “我说,您又何必如此忍让他呢?”郑应天对乾隆这种有些畏缩的做法表示不解。 一个是一国之君,一个是狗奴才。正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一把红绫就能让和珅挂掉,何必这么麻烦? “唉,这是一言难尽啊。”乾隆头往后仰,有些感慨。 现在和珅他是权倾朝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兵、吏、刑、户四部都有他的势力,而且能左右四部的运转,其他两部也有他的势力。 九门提督,顺天府护卫营以及直隶总督全部都与和珅有这样那样的关系,一旦他要是疯狂起来,乱咬人,那可就糟了! 乾隆也意识到和珅现在尾大不掉,也是无奈!况且,和珅还没有到造反的地步,如果,逼反了他,罪孽就是乾隆自己造的。 折中之计就是让郑应天和固伦公主远离京城一段时间,等风波过了,再回来。 郑应天想了想,自己去卫藏(西藏)那边,是去打仗的,而不是游玩的,带上公主恐怕也很麻烦。到时候,公主有个三长两短,那自己不是要掉脑袋?! 想到这,郑应天一身冷汗,开口道:“应天觉得公主还是留在这比较安全,和珅记恨的是应天,只要应天走了,公主应该会安全。何况,此次远去卫藏(西藏),战火不熄,带上公主只怕不妥。” 乾隆看了郑应天一会儿,说道:“朕也是这么劝她不要去,可她不安生,偏偏要去。”乾隆口中的她自然是固伦公主。 “不过,此次去卫藏虽然是解决边患问题,但是你也要注意,卫藏向来人心不服,就算是现在,朝廷也不过是名义的统治,除了驻藏办事大臣和帮办之外,朝廷没有派过一兵一卒!他娘的!每次出了问题,就像狗一样过来摇尾乞怜,供奉也少的可怜,还没有回赠的多!”说到这,乾隆一肚子火。 这卫藏(西藏)实行高度的自治,清政府只有外交权,其他权利都落在卫藏(西藏)手里。等于是好处全拿,风险留给乾隆。还真把乾隆当成冤大头了,所以乾隆也是恼怒不已。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郑应天那还能不明白?一鞠躬道:“您放心,应天一定谨遵您的意思。不过,应天还是再劝劝公主,让她打消这份心思吧?” “也好!这丫头从小没吃过苦头,以为什么事做的都很轻松,要是真的去了那边,恐怕也是给你添堵。”乾隆满是回忆的说道。 想起固伦小的时候的种种顽皮,这个过半百的老人,脸上挂了丝丝笑容。 “遵旨!”郑应天大声回道。终于要逃脱公主的魔爪了,郑应天感到一阵爽意。自从认识公主以来,从一开始平白无故被人骂,然后给她使唤来使唤去,现在又因为她得罪了和珅,导致自己要跑路了。从来没有一次有好事。 虽然这样想,但郑应天并不后悔对丰绅殷德出狠手,因为死结已经在和珅设计伏击自己时已经结下,自己与和珅迟早要有一个倒下! 现在自己还是太弱,出去一趟也好多做些准备,为自己积累资本。 “那应天早点回去,明天就起程。”郑应天恭声道。 乾隆点点头,指着旁边的小几,道:“那边放着朕的任命书和印鉴以及给前任驻藏办事大臣的文书,你都带上。” 得,原来早就准备好了!郑应天心中无奈,这乾隆还真是强势,使唤人来倒是令人无法拒绝。 带上东西,郑应天退出书房,心里却是满是沉重。 如果不是自己太弱,何必要去那穷乡僻壤?!去卫藏(西藏)不是必然,而是被逼的!郑应天心中十分恼火! 狗日的和珅,你把我逼到这份上,我也没必要跟你虚以委蛇了! 仇恨被撕开,郑应天已经把和珅划到死亡名单上了! …… 至于说什么去劝公主,完全是没事找事,所以郑应天连招呼都不打。回到住所,两个小洛洛还在挑灯读书,郑应天上去问她们是否吃过晚饭,学习的怎么样。 完全是一副长辈教训小辈的模样。 呵呵,前世,总是被父母以及其他长辈教训,这下,终于可以体验一把教训别人的机会了。唉,不过前世的父母,你们还好么? 想着想着,郑应天又陷入了对前世的回忆。想起父母的音容笑貌,想起兄弟姐妹的嬉笑怒骂。 唉,算了,不想了,徒增伤悲。郑应天收起心思。 对两个小洛洛道:“你们今晚准备准备,明天我们启程前往卫藏(西藏)。” “卫藏?”婉儿惊讶的问道,“我们为什么要去?” 郑应天看了她们俩一眼,其实她们要是不去,可能也会因为自己受到和珅的伤害,所以为了安全起见,还是带上吧。这些和她们说估计也是白费口舌。 “叫你们准备,你们就准备,别啰嗦。”这阵子因为遇到的烦心事特别多,搞的郑应天心情烦躁,所以对两个‘拖油瓶’没什么好脾气。 听到郑应天不耐烦的回答,灵儿嘴一瘪,开始抹眼泪了,“呜呜……大哥坏,大哥又吼我了。。。。” 我擦!你们存心是来气我的是吧?郑应天大手一摆,道:“不去拉倒,明个就把你们送走,看着心烦。” “呜呜……”灵儿哭的更凶了,“大…哥哥,难道你不要我们了么?” “哼!就会对女孩凶!要有本事对别人吼,对别人凶啊!”婉儿撇撇嘴。虽然她之比灵儿长一两岁,但是心智和对人对事却是长了许多。 这些天,郑应天一早出门,很晚才回来,导致姐妹俩也没人陪,没人管,整天学习、练武,非常枯燥,心里很有怨念。于是出口对郑应天开始反击。 我……郑应天被堵得脸上一阵青一阵红,你…你们…看来不施施家法,你们是不知道我的厉害!还敢顶嘴了是吧?! “你给我过来!”郑应天指着婉儿怒道。 “哼!你不仅只会吼女孩,还只会打人家!”婉儿不仅不过来,反而进一步的反驳郑应天的做法。 “你!好!好!好!”郑应天连说三个好字,一甩袖子,出了门,简直要被气炸了肺!两个小拖油瓶!长大了,翅膀硬了是吧?!他娘的,老子不管你们了! 郑应天气得直冒火,摔门而出。出了门,才发现,这是自己的住处,干啥要出来?无奈,郑应天到书房去随意将就一晚,反正明天就出发。 …… 第二天,郑应天坐上了命人连夜准备好的马车。 马车共三辆,前面一辆装载着乾隆的任命书及印鉴,后面一辆装着一些衣物、食物,中间一辆马车载人。 当郑应天掀开车帘时,发现里面已经坐了两个人,毫无疑问,正是昨晚大吵大闹的两个小洛洛。 郑应天不甩她们,坐上去就命车夫开车。没有人前来送,真可谓是:门可罗雀。 幸好沿途都有驿站,不用风餐露宿。 一天行程大约三百余里,仅用了一个月,郑应天一行人到达青藏高原,进入喇萨(拉萨)。歇息了一天一夜后,郑应天办好相关的交接工作。 此时,留保柱是驻藏办事大臣,庆麟为帮办。他们俩接到乾隆的文书后,就可以回京城任职了,把这里全权交给郑应天。 当地的贵族以及上层势力为郑应天办接风洗尘宴,当郑应天得知这些人中,许多都是奴隶主时,郑应天已经对宴会毫无兴趣了。 罪恶的奴隶制度,一定要被推翻!谁也不能骑在我同胞头上拉屎撒尿!郑应天暗暗下定决心。 也想好了,如何将卫藏(西藏)带上一条走向自由的道路!那就是:先用朝廷的名义废除奴隶制,如果不行,那就武装推翻当地罪恶的奴隶制! 正当郑应天出神时,婉灵投影出来,道:“主人,由于您升为驻藏办事大臣,所以对整个喇萨府(拉萨)有很大的直接影响力,间接着对卫藏(西藏)都有很大的影响力,进账了一笔能量。” “噢,那我看看现在是什么状态,能兑换什么东西。”郑应天打开兑换列表,其中好几栏光暗闪烁不定,表示可以开启。 此外,因为郑应天的影响力从最初的籍籍无名上升到整个渔村,已经到达了2m*2m*2m的大小,而这一次,对整个喇萨府(拉萨)都有直接的影响力,所以连着跳了好几级! 第18章 系统连升三级!(求收藏) 从村庄直接跳到府一级(喇萨府),中间的乡镇、县一级直接掠过,所以现在存储空间的大小变成16m*16m*16m,扩大了512倍!可以说是,一飞冲天! 原本开启的科技一栏下机械、生物、其它中的生物科技栏也随之开启! 郑应天看着巨大的空间,有些傻傻地笑,呵呵,这次,再也不用担心空间不够用的情况了。 此外随着影响力的扩大,能量增长的非常多,足足有三千点能量! 好好!正当郑应天处于兴奋时,一个人冲进了大厅,然后跪倒在一众人面前。 “求大人为我做主啊!”一个中年人哭道。 宴会上的其中一人看到这种情况,立马喊人:“来人,把他丢出去!” 郑应天出口拦道:“慢!听他说说有什么冤屈。” “大人,您又何必听这种低贱的人的话,还是让下官把他乱棍打出去。”一个衣着官服,眼袋突起的肥猪媚笑道。 这人是喇萨(喇萨)府的主事人之一,叫昆·公嘎多布,是当地的大家族。 郑应天一摆手,大声道:“本官要怎么做,需要你指点吗?!”语气严厉,双眼紧逼着这个人,似乎要把他射穿。 “这……这……”昆·公嘎多布结结巴巴的,擦擦冷汗退下去。 “说!你有什么冤屈,尽管向本官说来!”郑应天朝庭下跪着的那个中年人说道。 中年人名叫巴桑,家里原本有片优良的牧场,去年因为借了公嘎多布庄园里的公羊做种羊,答应年后归还种羊,并用十只母羊作为利息,还以家里的牧场作抵押。 但是今年的羊群竟被人毒死了,而公嘎多布命人上门催债,巴桑想下一年再还,就上前劝说。 可是催债的人不同意,于是双方起了冲突。最终,巴桑寡不敌众,被击倒在地,他的妻女被强行掳走,地契也被翻出来,抢走了。 听完了巴桑的哭说,郑应天以前看过那么多的案例,怎么还不明白?十有八九是公嘎多布贪图巴桑家的牧场,命人毒死了他家的羊,最后逼得他走投无路,以妻小和地契来偿还! 再加上公嘎多布之前的多番阻拦,更加让郑应天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郑应天虽然在心里猜测,但是还要另一个当事人来证明,不能偏听。 “大人!这刁民早有立下字据与我,所以我也是按规矩来办事。大人请看!”昆·公嘎多布翻出一张字据来。上面写着如果借羊的甲方无法偿还一定数量的羊,则以牧场来抵债。 的确如此。 “大人啊!他还抢走了草民的妻小啊!草民没有用妻小来抵债啊!”巴桑哭着说道。 郑应天将目光移向昆·公嘎多布,看他怎么解释。 “大人有所不知,他不仅没有偿还利,还没有把本还给我。按照本地惯例,以其妻小来偿还。”昆·公嘎多布恭声说道。 虽然按惯例来,但有时惯例并不一定都是正确的。 “这样吧,本官做个调解人。昆·公嘎多布,你把他的妻女还给他,一年后,再偿还本和利,怎么样?”郑应天虽然厌恶这种以人质物的做法,但他不是皇帝,无法改变。所以,当个见证人,两全其美。 昆·公嘎多布想了一会儿,这办事大臣刚来,自己也得卖个面子,不然以后不好过啊。但是想到了巴桑的老婆已经被折磨致死了,其小女也被弄死了,有些为难道:“大人,这恐怕不妥啊。” “行了,当是给本官一个面子!就这样办了!”郑应天一锤定音。然后对巴桑道:“巴桑,你可以去随昆·公嘎多布领你的妻小了。” “谢谢!谢谢大人!”巴桑在地上连磕几个头,磕的地板梆梆响。 昆·公嘎多布脸色复杂的带着巴桑出去了。 不一会儿,便听到了外面震天的恸哭声。 郑应天出门看到,地上蒙着两个人,一大一小的身形。巴桑跪在地上,放声大哭。 显然,他的妻女已经被折磨死了。 郑应天顿时大怒!残忍的昆·公嘎多布,竟然将巴桑的妻女折磨死了!简直是目无王法!而犯下罪行的昆·公嘎多布现在像个没事人一般站在一边。 其他的当地贵族也像看戏一样看着巴桑抱着妻女恸哭,熟视无睹。 野蛮、愚昧、未开化!这是郑应天对这些人的印象。 “昆·公嘎多布你可知罪?!”郑应天含怒问道! “大人!属下是按本地习俗办事啊!何错之有?”昆·公嘎多布辩解道,“本地若是无法还债则以妻小抵债,之后随物主处置。属下都是按照本地几百年来的习俗来处理的啊!不信,您可以问问诸位。” “你!”郑应天对这种野蛮人的行径咬牙切齿,怒道:“习俗不是律例!你难道想逾越于皇权之上吗?” 郑应天大声叱喝! 昆·公嘎多布汗如雨下,这虽然胆子再大,也不敢逾越于律法之上啊! 郑应天冷哼一声:“杀人要偿命,你找出杀人凶手,本官就免你包庇之罪!要是再不知好歹,本官只好先斩后奏了!” 郑应天已经放出狠话,容不得昆·公嘎多布不答应。 “还有,你要负责好善后工作,赔偿巴桑五百两,不,一千两银子!”郑应天对昆·公嘎多布下着命令,一(yi)一(yi)安排。 昆·公嘎多布脸都绿了,在喇萨(拉萨)买一个人不过五两银子,这一千两实在是…… 郑应天走到巴桑的前面安慰道:“人死不能复生,节哀吧。” “多…多谢…多谢大人为草民做主,草民这一生做牛做马都无以为报。”巴桑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道。这个年近三十的壮年,与天斗,与地斗,没有服输。但这次人祸却要击倒了他。 “振作起来!你还有希望!”郑应天意有所指的说道。 巴桑低声呜咽着,复仇,是他心中惟一的活下去的动力。他开始痛恨当地的所有人,所有事,所有制度!甚至有种毁灭的倾向! “大人,以后我这条烂命就是大人的!大人要我怎么做,我便怎么做!”意识到自己没有任何实力,即使有一块好的牧场,也只会成为别人的盘中餐,所以,巴桑选择了投靠郑应天。 “放心,有我在谁也动不了你!”郑应天虎躯一震,我的小弟谁敢碰?霸气侧漏! …… 当晚,办事衙门的大厅内,巴桑即表达自己要复仇的想法。 可是郑应天并不赞同他单独行动。 因为杀死了一个昆·公嘎多布,还有数百上千的‘昆·公嘎多布’把握着这片土地,操纵者这里所有人的生死。 所以,郑应天告诫他,发动所有能发动的底层受到压迫的劳苦群众,然后——干他娘的! 巴桑显然明白人多力量大的道理,所以开始在暗地里鼓动当地的奴隶。还有许许多多有过和他相似经历的人,那些被逼的无家可归,被逼的卖儿鬻女,被逼的成为奴隶的人。 虽然巴桑不是很会说话,但他的朴实更令人相信,引起共鸣。 巴桑与昆·公嘎多布有着杀妻之恨,夺子之仇!恨不得吃昆·公嘎多布的肉,拆昆·公嘎多布的骨! 所以,不辞劳苦,日夜奔走。再加上,有着郑应天提供的资金,从一开始的鼓动几个人到十几个人,数百人直至数千人,巴桑将底层人对当地贵族及奴隶主的仇恨彻底的激发出来,终于,到了要爆发的时刻! …… “大人,在喇萨府(拉萨府)属下已经发动了大约五千的奴隶以及底层人,此外,还有万余人处于观望状态,一旦我们取得优势,他们便会立马倾倒过来。还有东部的得秦县,大约三百人,北部的撒拉县,西部的策得堆县,南部的业党县,加起来已经超过两千人!”巴桑满脸激动,大仇终于要到了报的时候! “很好!巴桑,本官果然没看错你,果然很有能耐,你要是愿意就当这支起义军的首领吧!”郑应天试探性的说道。 “不可!大人!您为了大家付出了那么多,况且很多人在听了有您在,才会参与进来,要是属下越位,恐怕难以服众啊!”巴桑一脸诚恳地说道。 郑应天思考了一会儿,自己是无法刚开始就露头的,因为只有在暗处,才能利用清廷的力量,发挥更大的作用。于是道:“这样,你负责组织好这支起义军,我会在暗地里给你提供方便。” 听到了郑应天这样说,巴桑才明白郑应天不是准备撒手不管,而是尽可能的利用现有的条件,为起义提供各种资源,巴桑舒了口气。郑应天是这支起义军的核心,要是他不参与,大家还是散了吧。 “多谢大人!”巴桑感激的说道,他很感激郑应天能从同情底层人的困苦中转而用实际的行动来支持起义。 “不必,本官也是为了受压迫藏族同胞的谋福祉,这是本官的职责!”郑应天说得大义凛然! 听得巴桑心里如同雅鲁藏布江的滔滔江水! 第19章 武装推翻藏地奴隶制!(求收藏) 这天,郑应天请昆·公嘎多布到办事衙门府上聚宴。 会宴正酣时,昆·公嘎多布的管家十分狼狈的跑进来,神色慌张的在昆·公嘎多布的耳旁低语一番。 昆·公嘎多布听完了管家的禀报后,大吃一惊,急忙向郑应天告辞。 原来他家的奴隶造反了! 巴桑策动了昆·公嘎多布的大多数奴隶。 这些人大多数原本都有自己的地和牧场,但是被昆·公嘎多布用这样那样的手段强取豪夺了他们的财产,逼得他们成为最低贱的奴隶。 这些奴隶平日里做最累最脏的活,吃狗都不吃的东西,睡在最肮脏的角落里。 听到巴桑说新上任的办事大臣决定铲除上层贵族和奴隶主,为大家平反,还大家一个公道!一个个立马响应,暗地里做着准备。 昆·公嘎多布一去赴宴,他们立马按照巴桑的指挥拿起刀枪棍棒打死平日里作威作福的昆·公嘎多布的狗腿子。 直接抄了昆·公嘎多布的家,所有的家属以及下人全被围在院子里,等待着最后的清算。所有的金银珠宝,首饰,古董,地契以及其他财务被放在大厅中,等待着集中发放给这些起义军。 房子是不能烧的,这些也会作为赔偿,赔偿给那些曾经受到昆·公嘎多布伤害的人。在场的人,几乎人人有份。 昆·公嘎多布一到半路,即被巴桑的派的人捉住了,连同的还有他的管家。 将所有的俘虏全部拴住,巴桑吩咐一部人看住这里,一部分人抬着财产前往办事衙门。 同样的事情发生在整个喇萨府(拉萨府)的各个大大小小的庄园里。往日不堪压迫的奴隶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抄了奴隶主以及贵族们的家。 幸得巴桑指挥的得当,除了少数贵族有部分家兵抵抗,出现很少的伤亡,其余的全部统统被抄家!对于那些反抗的奴隶主、贵族,一个个与其有着深仇大恨的奴隶们愤怒的拿起棍棒敲碎了他们的脑袋! 起义进行的很顺利,这些贵族们以及奴隶主完全没料到,也完全没准备。 奴隶们将一个个被判有罪的奴隶主、贵族送上断头台,咔擦一下,人头落地! 待到起义在喇萨府及附近的县城平息下来之后,郑应天开始重新组建管理机构,平分土地以及牧场,划归宅邸,继续生产。 这次,为了防止土地兼并,郑应天宣布禁止土地的转让和买卖! 对于在此次起义中表现良好的人,(没有奴隶了,因为都翻身了)给予金银奖励。 区分有价值的古董、首饰,大部分郑应天自己掏钱购买下来,然后将钱分给那些起义军,作为补偿和鼓励。 建立藏军,整支军队由3500的藏地人民组成。这是藏地人民保护自己的财产和家园第一次有规模、成建制的军队。 郑应天任总司令官,巴桑任副司令官。 整军第一天,郑应天打出了令人振奋人心的口号:为了自由,为了消灭压迫! 随即下发训练任务,进行一个星期的基本军事训练。 这些一度是奴隶的藏地人民吃苦耐劳,意志坚定,疯一般训练。一切为了自由,为了消灭压迫! 大多数的藏民获得了土地和宅子,开始有组织的恢复生产。其余的人则加入了起义大军,使得原本只有3500人的部队迅速扩大到6000人! 回合了喇萨府(拉萨府)周边县的起义军后,更是达到了万人规模!在郑应天的指挥下,开始沿着雅鲁藏布江的干流,起义军兵分两路,巴桑向东、郑应天向西扩大起义! 所有的后勤全部来自于贵族和奴隶主的庄园内,所有的起义军来自于受压迫的藏地人民。 这股起义军有着同样的悲惨遭遇,同样的信仰,紧紧地拧成一股绳,滚雪球般,越滚越大! 为了自由,为了消灭压迫! 起义军在郑应天的带领下推翻了曲水宗、聂母、仁本宗、巴浪宗、日喀则、胁营、彭措岭等地的奴隶统治,直到拉孜! 巩固了起义成果之后,郑应天带领起义军开始向南向北继续扩大。此时西支起义军已经达到了两万余人的规模! 与此同时,东支起义军在巴桑的带领下,也取得了不俗的成果。贡葛尓宗、穷结宗、夺营乃东、辖鲁、拉岁、渥隆、则冈宗等地的奴隶主统治纷纷被推翻,直到与印度东部的交界处!规模也已达到了一万五千人! 以战养战的方式不仅不需要顾忌后勤,也不需要顾忌兵员的补充,因为每推翻一地的奴隶主统治,那些曾经的奴隶们纷纷选择加入起义军。 郑应天选择部分强壮的藏民加入,其余的分给土地和房屋,恢复生产。 在郑应天的号召下,藏地人民热烈的加入起义军,不能加入的则积极生产,为起义军提供各种物资。 因为他们都知道,这个新上任的办事大臣是真心实意为人们谋福祉! 卫藏(西藏)仅仅在两个月的时间内便完完全全从落后的、封闭的奴隶制下解放出来,开始焕发着勃勃生机! 在后续的一个月里,各地的奴隶纷纷反抗奴隶主的统治,在得到郑应天的人员和物资的支持后,获得了成功。 藏地人民终于站起来了! 在郑应天和巴桑率领的起义军将藏地人民从奴隶主的统治下解救出来时,南方的邻国廓尔喀开始攻占协葛尓宗! 而协葛尓宗以南的金龙、绒辖尔、祁泷宗等地纷纷陷入廓尔喀的惨无人道的统治下。 协葛尓宗的北面是拉孜,东支起义军的第三大集结地! 第一是日喀则,有大约一万的起义军,由郑应天带领,准备返回喇萨(拉萨)。第二是辖鲁,巴桑带领下的起义军在此地驻扎,等待着进一步的部署。 当初郑应天留下了8000起义军,由新晋的起义军将领扎西带领,用来防止南方的廓尔喀的入侵。这次,果然派上了用场! 郑应天当即下令:扎西补充完补给后,立马前往协葛尓宗的北面小县城甲错部署,进行反侵略斗争! 等到郑应天带领大部队到达,立马进行反攻。 可扎西是个急功近利的人,在他看来起义军攻无不克,战无不胜。于是到达协葛尓宗的北面时,立马下令攻击。 起义军的武器大部分是弓箭以及少量的火枪,近战的武器也不过是刀枪棍棒。而廓尔喀虽只有4500人,但士兵拥有2000条火枪、鸟统,还有少量的山炮。 在扎西的命令下,起义军士兵义无反顾的冲上去,却遭到了廓尔喀士兵的枪击和炮轰,损失惨重! 廓尔喀的现任统治者是沙拉王朝的第三任国王——纳拉·巴哈杜尔·沙拉。他由于年龄太小,所以由他的王叔巴哈杜尔·沙拉摄政。 巴哈杜尔·沙拉向东攻占哲孟雄(西藏的保护地,锡金),征占了大量的土地,此后,又向北进攻卫藏(西藏)。 由于卫藏(西藏)地区防守成真空状态,所以他一直高歌猛进,直达协葛尓宗。 在看到8000余的起义军反攻时,巴哈杜尔·沙拉没有慌张,下令炮击! 扎西哪受到过这样猛烈地炮火?!见机不妙的他,急忙下令起义军撤退,回到甲错重整,守军备战,直到郑应天率5000起义军前来支援。 郑应天在知道了对方竟然有火炮之后,也明白了扎西为什么会损失千余人,但是扎西还是失职了,他没有查明敌情,盲目进攻。 所以,郑应天扣了他所有的薪饷,留职查看。 但是目前又没有表现更好的人出现,郑应天可不想手下连个调遣的人都没有,所以还是没有革他的职。 意识到对方有炮火支援,郑应天立马头疼不已,因为己方啥都没有,只有鸟统两三条。当郑应天正在抱头苦思时,婉灵适时地出现了,对郑应天道:“主人,您先前就已经有足够的能量兑换武器了,现在是不是看看?” 对啊!差点把这忘了,郑应天笑了。 看着栏目上的光暗闪烁不定,郑应天想着自己是要武装干革命的,所以生物科技可能暂时用不上,所以还是开启机械下的小栏目吧。 机械下分别是:枪械、船舶、车辆、飞行器、其他这五个小栏目。同样的光亮依次闪烁不定。 之前已经开启了枪械一栏,所以这一栏一直处于光亮状态,而其他的几栏还是闪烁不定,等待着郑应天的开启。 “主人,这其他一栏您也不要小看,这是一个辅助补充栏,也许对您更有用也说不定呢。”婉灵虚空中善意的提醒道。 好了,那就开启机械下的‘其他’这一栏目吧。 能量条快速的下降,直到剩下百分之六十左右。 郑应天已经无语了,上次在海边开启枪械栏时也是如此,因而见怪不怪。 点开后,郑应天粗粗浏览了下,里面大多数是一些技术资料,还有对枪械以及其他的补充。 因为内容实在太多,所以郑应天也没看全。突然,看到了一件单兵辅助装备。特种钢盔,还有夜视仪、瞄准镜、战术手雷、刺刀以及急救包,行军包裹。 可一看所需的能量,郑应天立马有种坑爹的感觉。全套需要近500点能量。 原本只剩下百分之六十,也就是1800点,所以说什么郑应天都舍不得花费能量买的。 再看向枪械栏,在各种枪后面,还有各种炮。加农炮、榴弹炮、迫击炮、高射炮、反坦克炮、火箭炮、激光炮、脉冲炮、粒子炮等等,附着着精美的图片,看得郑应天直流口水。 可惜很多都处于阴暗状态,表示能量不足,无法兑换。 郑应天仔细浏览一番,终于决定,兑换类似于89式60毫米迫击炮一门,90式60毫米迫击炮一门,80式100毫米迫击炮一门,需300+350+400点能量,共花费1050点能量。 为什么要选择不同种类的火炮,这也是无奈之举,因为第二次兑换相同的东西时,所耗的能量成指数倍增长。 比如89式60毫米迫击炮,第一次兑换是300点能量,第二次兑换便是600点能量,第三次兑换是1200点能量…… 兑换相同的火炮,对于郑应天目前来说,是不可能承受的,所以他选择了三种不同的迫击炮。 拿90式60毫米迫击炮来说。 选择这种迫击炮,首先是因为它比较便宜,还有结构简单、重量轻、火力大、射程远、机动性好等等优点。 全炮重量仅22公斤,普通人就能扛在肩上。有效杀伤半径超过十五米!配备弹药300发。 每颗炮弹重量为2公斤,一个普通成年人,可以携带近十颗。 此外它操作也十分简单,除了瞄准,其他的拿到手基本上就会用。 在这个时代里,完全是无敌的存在。 其他两种虽然都要稍微重一些,但都有各自的优点。 第20章 对廓尔喀自卫反击战! “噢,对了,婉灵,之前我的手枪没子弹了,能补充么?”郑应天问道。 “当然可以了,不过每次装子弹花费的能量是兑换手枪使用能量的十分之一。”婉灵将子弹迅速补充完毕。 郑应天将手枪拿在手里,试了试,果然四个枪夹全部补充完了,耗了2点能量。又道:“那迫击炮也是这样?” 婉灵点点头。 那就好,要是不能补充弹药,成了一次性用品,郑应天也没那么多能量去兑换。 每门炮现在都配有300发弹药,郑应天准备将这些先供起义军训练用,然后再兑换一些弹药,一定要打的廓尔喀生活不能自理! 现在还剩下1800-1050-2,748点能量,所以郑应天每门炮兑换900发,耗了105*3,315点能量。还有433点,留作备用。 好在迫击炮容易操作,郑应天在示范了几次之后,几乎整个炮兵大队300人,都会使用了。平均下来每人可以打三发。 当然,一部分人只需保养迫击炮,进行拆解和组装,维护就可以了。一部分人负责弹药的保护以及搬运。 虽然准头有些不够,但是现在的战场上,人都扎在一块,随便炸下去,也是死一窝。何况,最小的迫击炮攻击半径也是15米!所以,完全不用担心。 第二天,郑应天在得到派出侦查士兵的信息后,立马决定:反攻协葛尓宗! 狂妄自大的巴哈杜尔·沙拉认为清军已经被吓跑了,正在协葛尓宗内睡大觉呢。 协葛尓宗县的城墙不高,还只是土墙,郑应天带9000士兵包围了协葛尓宗的东西北三面。每面都有一门迫击炮。 在老远的地方,廓尔咯军看到起义军出现,开始放前装滑膛炮。虽然声音巨大,但是距离太远了,实心弹根本炸不到起义军。 而80式100毫米迫击炮的射程达到了五公里! 巴哈杜尔·沙拉走到城墙边上,看到远处的起义军站在炮弹的射程外,也不担心,拿起茶杯,悠闲地喝起茶来。 郑应天一看对方有个王八羔子竟然不把自己放在眼里,阵前喝茶,心里一阵火。拉过80式100毫米迫击炮,上了一发炮,“咻~砰!” 炮弹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在城墙前,巨大的气浪瞬间掀翻了巴哈杜尔·沙拉,茶杯也不知道被抛到哪儿去了。 巴哈杜尔·沙拉吓得面容失色,急忙爬起来,准备逃跑。 郑应天见没炸中,微微调了下,又是一发炮弹打过去,“砰!” 这门迫击炮每分钟发炮达20发,基本上三秒一发,但是郑应天更快,两秒搞定! 炮弹滑过优美的弧线,准确的在巴哈杜尔·沙拉身边炸开。瞬时间血肉横飞,所有的侍卫全被抛到了半空中,然后四分五裂,成为碎肉! 而巴哈杜尔·沙拉也没逃脱,成为郑应天炮下第一个‘炮灰’。 廓尔喀的士兵一看起义军的大炮威力如此骇人,一个个抖得如同筛糠一般。 放了几炮之后,其他两面也同时开炮,直到所有的炮弹被炸完,起义军才停止炮轰。现在,整个协葛尓宗城被炸成了废墟,而廓尔喀的4500人,除了少部分被压在废墟中,其余的全部被炸死! 郑应天站在高处,前面是9000起义军,指着协葛尓宗的废墟道:“看到没有?这一切都是廓尔喀带给我们的!他们是一群高原狼,贪婪、残忍!他们无耻的杀害我们的同胞,侵占我们的财产!是可忍孰不可忍,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干他娘的!!!” “干他娘的!干他娘的!……” 一阵又一阵愤怒的呼声冲过协葛尓宗城,冲过喜马拉雅山,也即将冲毁沙拉王国! 这是愤怒的藏地起义军保家卫国最坚决的吼声! 休整了一番后,郑应天让扎西负责好后勤的输送,自己带上300炮兵以及5000起义军南下。 有了迫击炮的火力支持,郑应天一路势如破竹,直达聂拉木。经过一个多小时的炮轰,廓尔喀的主力基本上被消灭,而郑应天则吩咐手下的人去做最后的清理。 已经残了的廓尔喀军统统被扔到外面,等死。反正这时候没什么《海牙协定》,况且,我又养不起,郑应天是这么想的。 兵过如蓖,贼过如梳。 郑应天绝不留一点粮食给廓尔喀的人。 现在,距离廓尔喀的首都阳布(加德满都)直线距离只有七十公里,三两天的行程就能够到达。 郑应天虽然有迫击炮的支持,但是之前的一番战斗,消耗了不少,只剩下不到二百的弹药。士兵们经过这几天的战斗和急行军都有些疲惫,所以停留一天,等待后续部队的到达。 扎西在得到兵员的补充后,留下一部分驻守,协助后勤,率领6000余人往这边赶来。 等到双方会和之时,就是总反攻廓尔喀之日! 扎西自上次鲁莽行事之后,受到郑应天的启发,深刻的总结反思自己的过错。 这些都让郑应天看在眼里,觉得扎西还是很有潜力的。 这次总反攻廓尔喀,郑应天也准备带上他,让他多积点战功,日后也能成为一方将领。 毕竟自己不可能长期留在卫藏(西藏),自己离开之后需要一人镇守大局,以免又出混乱。除此之外郑应天还留下巴桑,让他们两个互相监督,互相制衡。 反攻廓尔喀的战鼓已经敲响! 郑应天带领着一群如狼似虎的士兵来到阳布城外(加德满都),这座巨大的城池失去了沙拉一世的光辉,在郑应天的围攻下黯然失色。 年幼的的沙拉三世纳拉·巴哈杜尔·沙拉没有他祖辈的雄才大略,而摄政王巴哈杜尔·沙拉则被郑应天两炮轰死。 沙拉王朝失去了主持大局的摄政王,现在处于混乱不堪中。 王宫里,沙拉三世看似镇定的坐在王位上,但是他旁边的侍女还是发现了沙拉三世放在椅子上,颤抖的双手。 “众位卿家,我大廓尔喀难道就这样束手就擒了么?”沙拉三世虽然年幼,但是他仍遗传了祖辈好战的血统,坚决反对投降。 “这……” 众大臣在下面窃窃私语,都在想着:这小王子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连摄政王巴哈杜尔·沙拉都被藏军一口吞了,剩下我们这些虾兵蟹将送上去,无疑是螳臂当车,自不量力啊! “哼!真是一群孬种!”小王子愤愤不平的想到。以往我沙拉王室给你们带来无尽的财宝,现在大难临头了,却一个个的不肯随我上阵杀敌。你们以为当鸵鸟就行了?别异想天开了!到时藏军会榨干你们最后一根骨头! 恼羞成怒的小沙拉三世一拍黄金宝座,转身回内宫去了。 …… 郑应天站在小山坡上,望着不远处的廓尔喀的都城阳布城。都城已经戒严了,上面密密麻麻的廓尔喀士兵正焦躁不安的东张西望。 示意藏军炮兵小队长将迫击炮拉过来。 三门黑黝黝的洞口对准了廓尔喀城,狰狞的80式100毫米迫击炮对着城墙的大角楼。 廓尔喀士兵听闻了从前线退下来的人说过,这火炮射程极远。炮弹落在地上时,会四射出千百万令人胆寒的铁片钢珠和火焰!瞬间能将三丈远的人撕成碎片! 郑应天走到80式100毫米迫击炮面前,调好了角度之后,暗暗冷笑。这些廓尔喀人以为当成缩头乌龟就可以了?做梦! 先前的血债,现在就用你们的血来偿还! 第一炮当仁不让的让郑应天来打! 郑应天调好角度后,拾起副炮手递过来的炮弹,装入炮管内。 炮弹与炮管划出美妙的声音! “咻~” “轰!” 正中城墙上的角楼! 炮弹击穿屋顶,落入楼内,瞬间点燃了一切! “嘭!” 发出如同太阳一般的火焰! 其余的炮兵小队,也纷纷各司其职! 一发发炮弹不间歇的射往阳布城内,射程达3公里的炮弹,可以覆盖整个阳布城! 相比迫击炮每分钟二十发的速度,廓尔喀的士兵操作的大炮每七分钟才能发射一发! 形势完全是一边倒! “咻~” “咻~” “咻~” “轰轰轰……” 大炮的怒吼声不绝于耳!郑应天只觉一阵爽意。 王八羔子的!该死的廓尔喀人!你们也有今天! 十分钟之后,城墙上已经狼藉一片,褐色的血液还有残肢断臂。 到处都是火烧的痕迹。 迫击炮的燃烧肆掠了整个城墙,燃烧了一切能燃烧的东西! 廓尔喀士兵完全失去了斗气,死的死,伤的伤。廓尔喀的城墙也已经倒了一片。 几个廓尔喀的军官挂着白旗,摇摇晃晃的出城来投降。 郑应天让扎西带领一个营的士兵,先头占领各街道,为前往廓尔喀的皇城铺平道路。郑应天则带人前往廓尔喀的武器库。 拷问了几个衣着比较华丽的军官后,郑应天命士兵压着他们前往。 武器库的守兵被拉去守城,这会儿已经上了西天。所以郑应天是毫无阻挡的来到了这个往日守备森严的武器库。 郑应天让士兵们打开铁质的大门,瞬间被一种叫幸福的感觉充满了。 经过清点,里面放着一万五千余把老式火绳枪,八千余把燧发枪,数不尽的大炮一溜并排着…… 一个个木箱子里装满了子弹。 这些廓尔喀人真是奢侈!放着火枪大炮不用,呵呵,都便宜我了!郑应天笑得露出了大门牙。 他哪知道,廓尔喀人还在讨论是不是准备反抗呢! 从攻城到破城,前前后后还不到半小时! 郑应天大手一挥,道:“统统带走!” 第21章 发了一笔战争财!(求收藏~) 这下好了,全军都能换装备了。 不过,要是想形成战斗力,还需训练一段时间。 控制了武器库,郑应天带人去接管皇宫。可不能让人浑水摸鱼,摸走了里面的宝贝。不然,自己可就亏大发了。 扎西在带人控制了街道之后,迅速的带兵包围了皇宫,不让任何人进出。 郑应天来了之后,迅速让扎西清理官宦侍女,自己则直入皇宫。 一路上巨大的镶金佛像以及各式琉璃庙宇,纯金制的神龛,大大小小的殿堂让郑应天觉得仿佛进入了神的国度。 廓尔喀人大多信佛,把大量的财富都耗在了修建神庙,佛像上。 这一切,让郑应天可爽了,只要是镶金带银的,统统打包带走!连稍微好看点的也一并掳走! 郑应天可不相信皇宫里会没有好东西,所以三步并作两步的跑过来,想一探究竟。 巨大的沙拉王朝,西部达克什米尔地区,东部直达孟哲雄(不丹)。 不丹本来是西藏的保护地区,但是廓尔喀硬生生的从西藏口中夺走了这块肥肉,现在终于到收回来的时刻了!郑应天一握拳头,既然收回来,就没必要再让孟哲雄原来的统治者存在! 现在,廓尔喀,孟哲雄(不丹),卫藏地区只有一个统治者!那就是我,郑应天! 孟哲雄和廓尔喀都是茶马古道的必经之路。 自唐宋时期兴起的茶马古道,繁盛了千余年。 大批的茶叶,羌马,珍珠,瓷器,真金白银,蓝宝石在这条道路上交接。货物的运转量堪称巨大! 因此两国也是富得流油! 郑应天哼着小调,带兵进入了皇宫。巍峨的皇宫倒更像是巨大的庙宇。 随处都是制作精美的佛像和神龛。 进入了皇家的收藏室,更是多不胜数!一颗颗闪着银色光芒的的佛珠如同珍珠一般耀花了众人的眼睛。一座座巨大的玉质佛像,发出最晶莹的白光。 数百颗蓝宝石和红宝石因为被打翻,撒落了一地,一颗颗散着让人难以抗拒的诱惑! 还有各式稀奇的古董,字画,花瓶,看得人应接不暇。 看着在一边发抖的小队长,郑应天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笑道:“就这么点出息!” 那名小队长立马站直了身体,但眼光还是在金质神龛上打转。 郑应天一挥大手,道:“统统打包,战后均分!谁要是敢私藏,看我不扒了他的皮!” 士兵们除了执行警戒,维持秩序的士兵,其他的上至军官,下至小兵统统上去搬金卸银。 带不走的,郑应天也吩咐了,不要破坏,日后再带走。 其实他是想放进存储空间内,但现在人多,不能暴露。 郑应天去接管实物,扎西则是负责逮捕沙拉王朝王室成员。 到了外面的广场上,郑应天遥遥望到扎西正焦急地走来走去。 看到郑应天过去,扎西连忙跑过来,满头大汗道:“不好了!沙拉三世带着一批财物和亲信从地下通道里逃跑了!现在已经失去了踪影!” 原本上次因为鲁莽攻城受到了损失,现在又让最主要的沙拉三世跑了,顿时,豆大的汗滴从扎西的额头上滚下。 郑应天气定神闲的看着那些被包成粽子的廓尔喀官员,拍拍扎西的肩膀道:“别紧张,他跑不了的!”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一个丧家之犬能到哪儿去?! 郑应天来到这群衣着华丽的大臣面前,把他们一个个打量了一番,开口沉声问道:“谁是这里最大的官?” 大臣们面面相觑,然后一齐盯住郑应天前面那个体重超过三百斤的家伙,异口同声的说道:“是他!” 郑应天微微一瞥眼,看来这下大臣们之间也是矛盾重重,这个可以好好利用。 “将……将军,本……鄙人乃沙拉国相国比姆·森·塔帕,不知尊驾会如何处理我们这前朝遗臣?”相国先是不安的问道,然后一想,横竖是一死,怕什么? 郑应天环顾了这些往日里沙拉王朝的地位显赫的大臣,一个个皆竖起耳朵,低下头,如同一条狗。 “你们入侵我国西疆,屠戮藏地居民,烧杀抢掠,无一不做!实在是罪无可恕!所以……”郑应天停顿了一会儿,道:“必须死掉一部分才能平复藏地军民的愤怒!” 郑应天着重强调了一部分,这些官场老油条那还能不明白?一个个的开始自我介绍起来,把自己吹得牛b轰轰,其他人贬的一文不值。 “够了!一个个说,看你们谁更有价值。”郑应天嘴角微微一笑,真是杀人不用亲自动手,只需挑拨离间就可以了。 比姆·森·塔帕吐沫横飞道:“我在沙拉王室部了不少棋子,可以帮助大人抓住前朝的遗老遗少,追回属于大人的财物,还可以奉上我的全部家财,助大人早日荡平沙拉余孽!……” 比姆·森·塔帕从上午吹到太阳当空,仍是不绝。 “好了!比姆你忠心可鉴日月,我判定:你获得一张免死牌!”郑应天见日头不早了,还有很多事要处理,打断了比姆的表忠心。 其他大臣暗为比姆不耻,这头猪靠着自己妹妹是王妃的关系,一步步从杀猪的爬到了相国的地位。现在,又是第一个被眼前这位将军免死的沙拉遗臣,真是走了狗屎运! 郑应天一挥手,让扎西负责把这些沙拉遗臣押入大牢,只留下比姆。 带上一队人,郑应天让小队长去抄沙拉遗臣的家,所过之处,一枚铜钱也不留下! 源源不断的财务从四处运到了皇宫正殿,这座占地900平米的大殿,目前已经被各式金银珠宝,玉石佛像堆满了。 一箱箱装着沙拉遗臣的家产的木箱,被士兵们运在这里,堆成几米高。 郑应天看着这些从沙拉王朝‘打劫’来的财物,顿时眉开眼笑! 还是打仗,财富来的快! 上次统一卫藏(西藏),推翻奴隶主的统治,已经让郑应天和这些藏军尝到了甜头,这次掠夺起来更是顺手! 郑应天命人将普通的金块银块分到一边,留下有价值的古董,字画,佛像,瓷器以及玉石。 正式分赃开始! 每队的小队长(30人为一队)可以得到310两银子,每个小将领可以分到570两银子(治下1000人),而高级将领则是可以分得990两银子。 炮兵小队这次立了大功,每人的待遇按小队长算,加上额外的奖励,可以得到580两银子。 平均下来,每个普通士兵获得280两银子! 此时,清王朝的米价不过20文一斤,一两银子可以买50斤。而280两银子,相当于普通家庭不吃不喝十余年的收入! 何况这些处于卫藏(西藏)的藏地军民,一年能够糊饱肚子就不错了。 这一次,让这些军人的腰包统统鼓起来了! 还是打仗,钱来得快! 尝到了巨大好处的士兵们纷纷高喊起郑将军的名号来,兴奋地找不着北! 郑应天分完了这些金银俗物之后,让各个小队长找自己的队员将一箱箱金银拖回去分了。 拿起一幅画,上面看到是沙拉一世普里特里征战印度的画像。威严的肖像显示着这位创建沙拉王朝君主的不平凡,但现在,还是进我的存储空间里面呆着吧。 然后走到了这些古董佛像玉石字画瓷器面前,随手拿起一尊玉质的佛像,呵呵,手感真好!郑应天将一尊尊无法计价的精致佛像收到了存储空间内。 郑应天呵呵一笑,继续清理着,但是战利品实在是太多了,为了不耽误时间,郑应天直接将一垛又一垛的财宝收入存储空间内。 总计收入囊中的有728尊大玉佛,1186尊小玉佛,金质的玉佛336尊,铜质的2260尊,其他的花岗岩质的数不胜数,郑应天统统收入存储空间内。 还有数不尽的丝绸香料和精美的瓷器,统统收入存储空间内! 哈~终于收完了!郑应天舒服的往王座上一躺,摸着手腕上的表,幸福的笑了。 上次为了看时间方便,郑应天吩咐婉灵将家传玉改装成一块手表,戴在腕上,更方便,更实用。 摸着王座上的黄金鹰头,两颗和大拇指一般大的钻石镶嵌在鹰眼上,看起来十分犀利。郑应天轻轻抚摸着,忽然,他一拍脑袋!这么好的王座,当然也是作为战利品,属于我的了! 大手一挥,把金质的,象征着沙拉王朝的地位的厚重王座收入了存储空间之内! 心情极好的地郑应天,来到大殿外,那些士兵们正在兴奋地讨论该怎么花这笔钱。 有的说寄回家里,赡养老父母。有的则是想去买几个丫头回去暖床。 …… 郑应天看着忙忙碌碌的藏军,无一不是带着满足的笑容,忽然,他想起了一件更重要的事。 此次廓尔喀出兵,两万余人,全军覆灭。 这下可是结了几辈子的仇,所以必须想办法消除仇恨,并且让廓尔喀人服从统治才行。 这可真是伤脑袋啊。 突然,他看到了那些藏军士兵们将一个个廓尔喀的女人拽入房内,顿时怒了! 独特的手枪声频频响起,这是集结的信号。 那些藏军们虽然是个大老粗,但是最看重的无疑是军令。 当初训练时,几十个士兵不听指挥,郑应天一枪一个全部干掉!没有纪律,不听指挥的部队,没有存在的必要。 军令如山! 那些还没穿好裤子的士兵,连裤子都不穿了,拿起武器,直接跑到广场上集合。 郑应天忍住了怒火,喝道:“你们对得起你们手中的这一杆枪么?”声如九天之雷,滚滚而来。 “我们的宗旨是什么?!大声说出来!”郑应天怒吼道。 “反侵略,反压迫,保卫家园,自由万岁!” 一声声吼声如同一条条小溪汇聚成一条大浪滔天的长河,回荡在喜马拉雅的天空,久久不绝! “你们的行径对的起这句话?!!!”郑应天怒声吼道。 士兵们纷纷低下了头,那些没穿上裤子的,一个个夹紧了卵蛋。 望着这些往日里出生入死的士兵,郑应天叹了一口气,还是不成气候!得多多操练!操的他们欲生欲死才行! 忽然,想起了之前一直头疼的问题,郑应天眼睛一亮,想到了一个极妙的方法。 第22章 奥黛丽·赫本? 不如用我国自古以来的传统——联姻! 这些以往是没有田地的佃农,或者是稍稍有些土地的自耕农,被逼为奴隶后,大多没有找着对象。 近来,又随着郑应天南征北战,也没有时间去找。 这会儿,郑应天想到了消除民族隔阂和仇恨的好点子,那就是让这些士兵们找个廓尔喀的女人,然后结个婚,生个娃,啥问题都给解决了!绝妙! 想到了这里,郑应天沉起声道:“别再糟蹋人家的姑娘,已经上了的,给我看好了。没有找到的,也别急,慢慢找。三天后,我替你们在这里举行大婚!” 听到这个消息,士兵们疯一般的欢呼起来:“郑将军万岁!郑将军万岁!” 这是一场旷世大婚礼。 一万一千余对新人在这里结为连理,同气连枝。 至于那些仇恨,一切都成了过眼云烟。 轰天的擂鼓声在4800米的海拔上敲响!香料和供奉神明的香烟冲散了这座都城的颓败和血腥! 新婚意味着新的生命即将诞生,也意味着藏地从此与廓尔喀结为一体! 廓尔喀的男人已经被打败了,女人也被‘打败了’,他(她)们永远也翻不了身。 若干年后,只会有无数的混血种,赞叹自己的祖先雄才伟略,止住了种族之间的厮杀,从此和平。 锣鼓声喧天,喇叭唢呐通通响起来。 一万一千余对新人将广场占了一大半。每对新人都拿着一个红绣球,等待着郑应天的宣 布。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三拜结束,礼成。 “本将军作为证婚人,宣布你们结为连理,祝你们白头偕老,百年好合!”郑应天说完,拿起一张红本子,递到一对新人面前。 红彤彤的小本子上写着三个烫金大字:结婚证。 郑应天仔细一看,那个新郎官就是前几天自己出手拍了一巴掌的小队长。 小队长兴奋地接过小本子,连声道谢:“俺们可感谢您了,您可是俺们的活祖宗啊!带领俺们翻身做主不说,还带领俺们大败侵略者,给俺们一辈子也挣不了的财富,还给俺找了个媳妇,替俺们证婚。俺……俺这一辈子做牛做马也报答不了您呐!” 小队长激动地都要哭了,说完拉着新娘跪在地上,连磕三个响头,大声道:“以后!您就是俺的再生父母!俺们一定要报答您!” “行了行了。”郑应天把他扯起来,道:“一个大佬爷们哭什么?有力气赶紧回去滚床单吧!” 大家哈哈大笑。 说完,便让其他的新人们起身,陆陆续续一对对的上来领红本子。 这些新郎官看到红本子的华丽与喜庆,纷纷揣到胸口,贴身放着。 “好了,本将军就不打扰你们了。一对对有序回去,抓紧时间造孩子!”说完又补了一句:“这是命令!” 又是一阵哈哈大笑。 这些憋了好几年的光棍拿还忍得住?一个个心急火燎的抱着媳妇往屋里去。 郑应天实在受不了了,骑着马,跟着婚庆队伍跑出了东城,因为现在整个东城区都是不绝的呻吟声。 这时比姆拉着一个面蒙轻纱的少女凑上来,道:“将军,这是小女瓦尔妮,您看要不要带回去暖床?” 郑应天转头一看,比姆带着媚笑,满脸堆肉的凑过来,于是恶心的摆摆手。你都长成这模样,你女儿还能成西施? 比姆连忙给他女儿一个眼神,示意她把面纱揭下来。 一张绝世的容颜露出来了,郑应天口型都惊成O型了,奥黛丽·赫本? 我擦嘞!没想到,竟然能在这里遇到奥黛丽·赫本! 郑应天赶紧翻出纸笔,准备要签名。忽然想起了,奥黛丽·赫本隔着现在还有一个世纪才会出生啊。 我。。。。。。这也太像了吧?! 郑应天心动了,谁不想有个绝世大美女给自己暖床?!而且看她的身材,与奥黛丽·赫本相比,有过之无不及!绝逼是暖床的不二选择! 要了! 郑应天手一挥,准备说好。 忽然被人拉住了,郑应天扭头一看,不知何时,婉儿、灵儿已经站在自己身旁,目露敌视的看着‘奥黛丽·赫本’。 “你们干什么?还不给我回马车上去?”郑应天对两个丫头命令道,别坏了哥的好事! 婉儿、灵儿充耳不闻,左看看、右看看,不听郑应天的命令。 “我说你们没听清楚,还要我再说一遍?!”郑应天看到这两个丫头竟然不听自己的命令,眉头一皱,不快道。 比姆见郑应天在教训自己的妹妹,哪还敢继续看下去,连声告罪,回避了。那个像极了奥黛丽·赫本的瓦尔妮也随之离开了。 看到到嘴的肥肉溜了,郑应天恼羞成怒,把两个丫头直接用胳膊一圈,摔进了马车内。 他娘的!竟然敢造反了!郑应天钻进去,拉过婉儿,推到左腿上,朝着婉儿的屁屁上一巴掌拍下去,打的她呜呜哭起来了,“叫你不听话!叫你不听话!看你还敢不敢?!” 一巴掌连着一巴掌,打得婉儿眼泪像喷泉一样喷出来,还娇声哭道:“我就不听!就不听!” 哟嗬,还嘴硬?!“我让你嘴硬,嘴硬!”郑应天一巴掌比一巴掌快,啪啪啪! 灵儿急忙扑在婉儿的身上,扯住郑应天的胳膊,哭喊道:“别打姐姐了,别打姐姐了,要打就打我吧!” “你也不是个好家伙!净给我添乱!”郑应天拉过灵儿摁在右腿上,啪啪啪!又是一阵巴掌声! “叫你捣乱!捣乱!”郑应天虽然怒两个丫头捣乱,但也是没有用全力的,只不过打起来声音大,能唬住两个丫头,把她们吓哭了。 “快认错!”郑应天打得也解气了,语气缓和的命令道。 婉儿刚想反对,但一看到郑应天凌厉的眼神,立马闭嘴,轻轻哼几声。 灵儿用衣服擦擦眼泪,抽泣道:“郑…郑大…大哥,灵儿错了,灵儿不该阻挡你的好事,呜呜~灵儿下次再也不敢了,呜呜呜~” 灵儿说一段,哭一段,断断续续的终于道完歉。 郑应天听完了灵儿的哭说,把头转向婉儿,瞪着她。 “郑大哥,哏~婉儿以后再也不敢了,哏~哏~”婉儿憋着声音,不想哭出来,发出一顿一顿的抽泣声,小马尾也随之一抖一抖的。 “好了好了,别哭,别哭,郑大哥疼你们呢。”郑应天见到两个丫头终于服软,柔声安慰道。 婉儿再也支持不住,扑到郑应天怀里,大声哭了起来。 “别哭,别哭,乖乖。”郑应天摸摸婉儿的头,轻声的说。 婉儿哭的更凶了,呜咽道:“我后面疼~” “哪里疼?我看看。”郑应天把婉儿翻过来,准备揭开她的衣服看看,还以为打坏了孩纸。 婉儿按住郑应天的手,脸红红的道:“我屁屁疼。” 郑应天哦了一声,讪讪住了手,这丫头也知道男女有别了。 “回去上点药就好了。”郑应天安慰着,心里被她看得直发毛。 好像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样。 经历了这一番事,郑应天也没心思去抱‘奥黛丽·赫本’滚床单了。 回到了皇宫,郑应天来到了往日沙拉王室休息的地方,现在这里已经换了新主人。 郑应天将两丫头送回厢房,自己让侍女打好水,准备洗澡。 正准备脱衣服时,一双白嫩的手从背后伸过来,轻轻地将郑应天的衣服褪下。 享受着‘奥黛丽·赫本’的轻柔服务,郑应天舒服的几乎要哼出声来。 郑应天躺进澡盆里。 ‘奥黛丽·赫本’也随之褪下衣服,只留一匹轻纱披在身上。被水一泡,郑应天从这个角度可以完完全全的看清楚她的全貌。 白白的双峰,顶上一颗待熟的葡萄。堪比绸缎般柔滑的身段,贴在身上,美得郑应天直冒泡,浑身都颤粟起来。 一点朱唇,从他的胸口,一直往下亲,再往下,再往下…… 这种若隐若现的诱惑,立马让郑应天一柱擎天。 “将军,就让小女子为你服务吧。”瓦尔妮轻轻一笑,扯掉了最后一块遮羞布,白玉无瑕的处子身赫然出现在郑应天的眼前,几乎要把他的魂儿给勾了。 “不,不要这样。”郑应天轻轻一推,推到了‘奥黛丽·赫本’完美无瑕的胸脯上,手感好得几乎让郑应天恨不得立马提枪上阵! “将军,你的身体好壮啊!”瓦尔妮轻轻抚摸着郑应天的胸肌,腹肌,直至胯下。一把握住了生命的脉动! “嘶嘶!”郑应天直抽冷气。 到这,瓦尔妮脸上露出一股不一样的红晕来。想到自己的父亲命令自己用尽一切办法,取悦郑应天。可这也…也太羞人了吧! 但是如果不这样做,自己一家老小都会保不住,所以…… 瓦尔妮轻轻低下头,准备含下那粗壮的家伙。 忽然,“砰!” 门被用力推开了! “郑……” 有人闯进来了! 郑应天扭头一看,婉儿一手攥住毛毯,一手拿着药水,吃惊的看着他们俩。 “你……你们是在做什么?!”婉儿好奇的瞪大了眼睛,眨也不眨的瞪着瓦尔妮,顺着她洁白的手臂往下,看到了瓦尔妮的嘴唇几乎碰到了那个手臂一样粗的家伙,惊讶的啊了一声。 瓦尔妮闻声抬起头,惊讶的回瞪着婉儿,这会儿糟了!被人看见了!同时还在想着这是谁,这么大胆敢闯进将军的卧室? 婉儿急忙转过身去,准备逃回去。她知道这次看到了不该看的,犯下了大错!可是慌忙之间,一不小心,被门槛绊倒在地,红红肿肿的屁股也露了出来。 第23章 三十六万平方公里! 郑应天人立而起,尴尬的穿上衣服,对‘奥黛丽·赫本’命令道:“你不用服侍我了,先去替她上药。”一指门口处摔倒的婉儿。 瓦尔妮羞涩的遮住了身体,一弯腰,恭声道:“是,我的主人。”露出了白白嫩嫩的臀部。 郑应天看得直吞口水,要不今晚就放纵一把吧? 瓦尔妮欲遮欲拦的穿上了衣服,洗的白白的身子被郑应天看了个遍。而郑应天也丝毫没有回避的意思,大吃‘奥黛丽·赫本’的豆腐。 郑应天走过去,把婉儿以公主抱的形式抱起来。看她的眼睫毛不停地眨儿眨,但又不敢睁开眼,显然是怕郑应天骂她。 把婉儿放到床上,再将药水递给瓦尔妮,道:“好好替她上药,要是敢耍什么花样,你别怪我不留情!” 郑应天可不放心就这么把婉儿交给她,所以静静到门外候着。 …… 廓尔喀已经被消灭了,但是还有地方势力在进行顽抗。 郑应天让扎西带着比姆去劝降那些顽抗的势力,争取不流血就能把他们控制住。 比姆作为沙拉王朝的相国,还是很有影响力的。 他很配合的效命,大吹特吹郑应天英明无比,雄才大略,不会搞民族歧视和种族不和。把郑应天举行万人大婚的事,吹得天花乱坠,说什么促进民族团结,促进共同发展…… 当然,也有继续顽抗,不听劝的。 对于这种情况,那只有交给扎西了。 火枪队训练的很成功,一万余人都装上了新装备。 幸得阳布城周边有几个大的火枪制造厂,接管了制造厂之后,郑应天让原来的工人三班倒加快生产,比起沙拉王朝强征劳动力来说,郑应天可是仁至义尽,不仅包吃住,还付给工人们一定的报酬。 那些工人们原本担心郑应天会搞屠杀他们,见到他不仅不做,还给他们薪水,一个个的争先恐后的回制造厂工作。 所以完全不用担心子弹、枪支不够用。 为了提高效率,郑应天将军工厂整合在一起,但又分工合作,这大大的提高了生产效率。同时他命令军工厂在廓尔喀军刀的原有基础上进行改进,发明了更强悍的杀人利器。 随着藏军们与廓尔喀人交流越多,廓尔喀人突然发现,原来当兵是最舒服的职业。不仅高报酬,而且不用做繁重的农务。 于是一批批的廓尔喀人前来自愿当兵。 郑应天考虑到两边不能失衡,所以先期只招了3000廓尔喀人,作为预备队。 加起来,这支部队共一万五千人。人手一把火枪,部队在经过一个半月的训练后,已经能熟练的掌握火枪的使用。一个个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 于是,郑应天选择哲孟雄作为第一个开胃小菜。 8000余的军队随着扎西和比姆先一步西行,已经开进了克什米尔地区。在那儿,他们遇到了轻微的抵抗之后,就攻克了当地的抵抗势力。 郑应天继续带领6000余部队东行,前往孟哲雄,准备一举拿下这个往日里的藏地保护国。 但是郑应天并不是以廓尔喀的新领袖去,而是拿起自己的另一个身份,驻藏办事大臣。果然,哲孟雄的首领见驻藏办事大臣前来探望,赶紧表忠心。 说自己当初臣服廓尔喀只是权宜之计,一定在等待卫藏(西藏)的支援,然后再一举反攻廓尔喀。 “郑将军,我哲孟雄很感激大人为我们消除外部忧患,我们愿意年年纳贡,岁岁进献,绝对只承认您的统治!”哲孟雄首领恭声道。 郑应天一挥手,不屑道:“既然你们实力这么弱,那就没必要再单独存在了,归入我的旗下吧。” 哲孟雄首领面露苦涩,看着郑应天背后6000余如狼似虎的士兵,只要自己说个不字,恐怕就会被打成马蜂窝。 “就这样定了!你带上你的私人财产,和我们一起回阳布城,在那儿我已经给你安排住处和职位了!”语气不容置疑。 于是兵不血刃的占领了哲孟雄! 回到了阳布城,整个喜马拉雅上的南麓基本上都控制在手了,郑应天也没必要去托庇于卫藏了。 于是迅速的成立了喜马拉雅南麓自治区! 与卫藏结为战略同盟,攻守同备。 加入自治区的还有克什米尔和孟哲雄。 通告文牒被送往南边的英属印度和不丹以及卫藏。 南边印度此时正被英国的东印度公司控制在手。 作为东印度公司的代表,约翰·肖吉士成为印度地区的总督。 不过目前他被印度的南部土邦搞的鸡毛鸭血,根本没有闲情去管北边的事。在他心里,还以为北方的廓尔喀又出叛乱了,成立了新王朝。 得陇望蜀的郑应天,又将目光瞄准在了廓尔喀南部,恒河流域。 这是一块大肥肉! 恒河地区土地肥沃,农业十分发达。水稻、小麦、玉米、甘蔗是主要种植作物,而且产量巨大。 随处都可以猎到野象、野牛、巨犀牛,数百上千种鱼类为这地区的人类提供了无数的财富。 即便是在旱季,水面宽度也可以达到两公里,要是在雨季,5~10公里河面都是正常的。 发源于喜马拉雅山3000~4000米海拔的恒河,从3千米的海拔急降到300米,上游、中游、下游,全年皆可通航,水利十分方便。 如果能将这块宝地收入囊中,那么…… 郑应天已经控制不了了,欲望一旦膨胀起来,没有任何事物可以阻止! 那就拿下它! 郑应天仔细分析地图,如果过度深入南亚次大陆,可能会和英军撞个鱼死网破,徒让印人占好处。一口吞不了一个大胖子,所以他仅仅选择了,喜马拉雅山以南,恒河以北的地区。 从恒河的最南边的朱木拿河一直往东,经过埃塔法、巴特那、巴加尔与布拉普特塔河汇集在一起,从恒河三角洲流过,流入孟加拉湾。 这一片广大的恒河流域占地约三十六万平方公里!既没有强大的实力存在,而且又有丰富的自然资源,着实是砧板上的一块大肥肉! 郑应天狠狠一巴掌拍在地图上!MD!想到后世印人以为有老美撑腰,不断地侵占我土,实在是欺人太甚! 解放军一收兵,准备和谈,印人就他娘的不知耻的跑过来,来个实际占领,让我国有苦难说。 现在有这个机会不仅可以消除这个隐患,还可以可以大大的反赚一笔,为什么不做?! 占我国九万平方公里的土地,那就用三倍、十倍来偿还! 郑应天决定,一定要拿下这块土地!不仅是为了后代,也是现在扩张武力,寻找新的血液的需要! 随着战争带来的巨大利益,廓尔喀人和藏人参军的数量在持续的增加。 仅巴桑从拉孜传来的信中说道:藏地人大多数人见到征战的士兵邮寄回来的金银,各个恨不得现在就上战场。 挡不住藏人参军的激情,巴桑只好挑选强壮的藏民作为预备军和民兵,目前已经有二万余人,而且数量还在暴增! 同样的是廓尔喀人,早已忘记是谁将沙拉王朝推倒,一个个为了那令人眼红的金币、银币、丝绸以及香料,摩拳擦掌,前来参军。 郑应天考虑到后期占领恒河流域需要大量的后勤人员,技术兵种,医护兵等等。也是为了增加廓尔喀人对新统治者的认可,大手一挥,招了8000余新兵。 但并不是每个人都能上战场,有的被分入兵工厂,进行军备制造。有的则被训练成医护兵,护理伤员。 所以总的来说,各地人民的革命热情高涨! 新的兵员的加入,意味着需要更多地战利品来满足参军的热情。 而恒河流域就是为新兴统治者输入血液的宝地! 看着地图上大大小小标记的二十余个印度土邦,郑应天讥笑一声,这群土鸡瓦狗,被英国人欺负成狗了还在互相扯皮。也好,这样更方便我们进行一系列的军事行动。 郑应天在整合完部队一个月之后,扎西也凭借其过硬的军人素质,超额完成了郑应天既定的任务! 不单单控制了克什米尔地区,还控制住了印度河上游地区,克什米尔南部的广大地区。 已经完成了环喜马拉雅山防线的设置,整个统治区连成一片,进可攻,退可守。 一切形势朝着郑应天预想中的完美情形发展。 为了方便统治,郑应天将克什米尔地区单独划为一个自治区,任命扎西为代理执行官,观其后效,然后考虑转正。 这也是对扎西的一种考验。 因为现在郑应天手下人才奇缺,不论是军事上的,还是行政上的。郑应天总觉得忙不过来,所以矮子里头找将军,只能找表现稍微突出的扎西了。 为了增加属下的归属感和责任感,郑应天将会逐步将治下的地区移交给属下,当然,在确保安全、稳定的前提下。 扎西一听到自己即将成为克什米尔大区的总执行官,激动地一塌糊涂,哭的稀里哗啦。 郑应天上去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笑骂道:“激动个毛?要是搞砸了,就把你一脚踢开!” 扎西憨厚的呵呵一笑,摸了摸光溜溜的脑袋,道:“对啊!要稳定!要镇定!”然后走一路傻笑一路的回去了。 士兵们看到往日沉稳的小将军竟然呵呵傻笑,皆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在去克什米尔之前,还有最后一次军事行动,这次行动必须达成作战目标! 那就是:吞掉三十六万平方公里的土地! 第24章 谁是砧板上的下一块肥肉? 英国的东印度公司垄断了英国与亚洲的印度、印度支那、东印度群岛、大中华地区的商业贸易。占了英国对外贸易总额的60%。 而印度已经接替北美十三州,成为英国新兴的大贸易市场。 但是东印度公司却没有足够的武力来侵略亚洲。 在印度,他们只能依靠拉拢上层势力,或者在某个沿海地区利用帆船大炮打一场非持久战,借此来威逼利诱,从而控制住整个地区。 印度人也不是傻子,知道英国人短手,所以时常来一场没有组织、散乱的暴乱。搞的英国人鸡毛鸭血。 无奈的英国人知道不可能像对待西印度群岛和北美那样,进行实际控制。 所以拉拢一部分印度土邦,打击另一部分土邦。 然后自己在旁边看热闹,让印人狗咬狗。 南亚次大陆在约翰·肖吉士的高超的外交手段下,将原本混乱的二百多个土邦糅合在一起,成为英国的领地,渐渐地向有利于英国的方向发展。 郑应天一定要想办法在印度阻击英国,使之成为英国发展的绊脚石。让英国不至于超过中华且发展的更快。 为自己将来赶超欧洲做铺垫,不至于差的太多。 唉,现在的清王朝根基还很牢固,怎么样才能推翻它,建立稳固的政权? 不推翻它,又何谈崛起? 郑应天想破脑袋也没办法,算了,柳暗花明又一村也说不定,还是先吃下印度这块肥肉再说吧。 目前恒河流域的二三十个土邦很不稳定,英军多次铩羽而归,东印度公司在尝试无法实际控制而且碰的头破血流之后,决定消灭掉他们。 好战的基督徒加上约翰牛独有的高傲,使他们无法忍受被打败的羞辱,所以吃了秤砣铁了心,诉诸武力。 郑应天先派人去和土邦首领接洽,秉承诺将提供5000支枪及配套的弹药,只需要在打败英国之后,将当地的商业贸易交给自己就行。 那些土邦首领先期还不信,但在收到郑应天送过去的三分之一数量的枪支之后,一个个的找上门来谈生意。 目前土邦与英国人开战,主要是因为枪支不足,因为土邦首领们没有足够的原料和技术,所以只能靠准确度和杀伤力都不足的枪支与英国人在丛林中野战。 幸好土邦人熟悉地形,否则死伤的还要更多。 在拿到和英军相比都不差的燧发枪之后,土邦首领再也坐不住了,一个个的要用象牙、香料、黄麻来交换。 说实在话,郑应天除了象牙之外,其他的都看不上。而且象牙只是作为装饰用,需求量不大。 但是,郑应天不需要,不代表英国人不需要。郑应天可以用枪支子弹和土邦做交易,然后再高价将香料、黄麻卖给英国人,还能大赚一笔,何乐而不为? 土邦和英国开战,真的有胜算? 回答:不可能。 恒河流域二十多个土邦为了抵抗英军,结合成松散的联盟。 投靠英国的差不多有二百个土邦,虽然英国现在还无法整合这股力量,但是不出一年,肯定能整合。 到时候,恒河土邦的什么优势都不复存在,只会一败涂地,成为英国的领地。 而郑应天提供帮助,只是让他们掐架掐的狠一点,彼时,两败俱伤,再来个渔翁得利。 不仅可以收获二十多个土邦下的三十六万平方公里的土地!还可以与残废的英国人扳扳手腕,较量较量。 一箭双雕的好事! 然后谁是下一块肥肉呢? 南亚次大陆?孟加拉? 可惜天不遂人愿,在郑应天准备拿下眼前这块肥肉时,一个不寻常的人来了! 公主带着乾隆的懿旨,从顺天府千里迢迢赶到卫藏(西藏),然后马不停蹄地赶到了廓尔喀,宣布郑应天即日进京,调为两广总督! 前任两广总督多隆阿因为贪污太多,事情败露后,被押回京城候审,同时调郑应天补缺。 可为什么恰恰是这个时候? 郑应天如果能在一年之内拿下恒河流域,那就意味着有足够的人力物力,推翻满清统治。 到时候,揭竿而起,汉人中的有识之士一定会一呼百应,灭亡清朝指日可待! 难道乾隆已经发现了什么? 但是如果真的这样做了意味着血流成河,外国一定会趁虚而入,到时肯定又是中华民族受苦受累。 因此还是先积蓄力量,争取‘光荣革命’,然后用中华民族几千年来积蓄,在去粗留精的基础上,发展新式教育和科技,赶超欧洲! 远在千里之外的乾隆不可能会知道自己的处境和打算。 所以之前的猜测只是个巧合? 郑应天绝不会这么想,能当皇帝的,谁也不是个肚子里没货的。 所以还是小心为妙! 既来之,则安之。 公主大老远的跑来,自己作为东道主,可不能寒碜了人家。 郑应天让自己的贴身秘书‘奥黛丽·赫本’(瓦尔妮)先带着公主死命的在廓尔喀,哦不,现在是藏南区的市场里转悠。 呵呵,果然,这公主一看到稀奇古怪的廓尔喀当地东西,转了七八天都不嫌累。完完全全忘了自己要来的初衷。 女生,果然是爱逛街的。 到了晚上,郑应天准备享受美女‘奥黛丽·赫本’的服务,可是公主竟然不放人走!这是什么情况? 郑应天怒气冲冲的跑到公主的临时住所,准备带走自己的秘书。 公主一伸手,拦住了,说什么也不放行。 “公主!我敬你是乾隆爷派来的人,所以给你面子,让我的秘书带着你玩几天,但你也别得寸进尺,她是我秘书!”郑应天一指‘奥黛丽·赫本’大声道。 奥黛丽·赫本顺从的点点头,然后跑过来抓住郑应天的胳膊,两座雄伟的山峰,把郑应天的胳膊狠狠地夹住! 爽的郑应天几乎站不住脚。 公主一看他们两人暧昧的姿势,立马涨红了脸,羞怒道:“谁说的?这天下是我爹的天下,不管什么东西都是我家的,只要我看上,那就是我的!”然后一把把瓦尔妮扯开,然后挡在两人之间。 挺着比起奥黛丽·赫本稍微小那么一点的胸脯,然后趾高气昂的道:“只要我看上的,就是我的!” 郑应天撇撇嘴,“你说天下是你爹的天下,这一点我可不苟同!这天下乃是天下人的天下!怎么会是你家的?” “哼!再怎么狡辩,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本公主说是,那就是!”固伦公主一昂头,骄傲的像一只孔雀。 “行了,别瞎扯淡,一边去,我要带我秘书回去享受按摩了。”郑应天将固伦公主扒拉开,搂着奥黛丽·赫本就走。 没想到,公主一没站稳,左脚踩到了右脚,然后就听到一阵地崩山摇的声音。 郑应天赶紧去扶起她,道:“公主,这完全是个误会,我只是想测测你最近马步功底扎不扎实。看看你在我走后,有没有偷懒,没想到,唉!” 郑应天故意叹了一口气,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其实……其实我一直很努力的,刚才只不过不小心而已。”固伦公主一听到郑应天是在考验自己,赶忙为自己辩解,撒谎撒的脸不红,心不跳。 “噢,那我就放心了。”郑应天偷偷一笑,他哪不知道公主在撒谎?只是为了转移固伦公主的注意力,不让她找到怪罪自己的机会罢了。 “好好努力,公主你是一个练武的好苗子!相信你以后一定能够武艺超群的!”郑应天信誓旦旦的说道。 固伦公主揉了揉脚踝,显然刚才摔得不轻,想了想,又弱弱地道:“你以前不是说我练到死也不会有成就的么?” 呃……郑应天大汗,自己有这么说过么?出丑了。 “嗨,之前那只是来试试你练武的决心罢了,不要放在心上。”郑应天随口道,先应付了这关再说。 “是么?”固伦公主低下头,心道:原来自己真的是有潜力的。 郑应天大方一笑,“相信你自己!” 暗道:这丫头真好骗,什么时候也骗上床暖床单去。 看着固伦公主粉粉嫩嫩的皮肤,天鹅一样的脖子,郑应天心动了。 于是乎,“公主,我替你擦擦药水吧,不然可能会恶化。”郑应天把邪恶压在心里,纯纯的说道。 固伦公主看了看瓦尔妮,道:“就让她这个下人来做吧,你先回去吧。” 郑应天顿时不满了,说到底还不让我带走我的小秘,你……大巴掌已经抬起来了,然后“啪!”的一声巨响。 …… 一只蚊子死了! “这高原竟然蚊子也这么多,公主一定要保重身体,明天我再来把她领回去。”郑应天知道自己在公主面前带个肉弹美女回去无望,于是告辞了。 “恩,路上小心点。” 呵呵,这公主也会关心人? 公主命令瓦尔妮将自己扶进卧室,关上门之后,然后用异样的眼光看着瓦尔妮道:“你和他上……上过……床了么?”这么直白,搞的公主自己都脸红了,说话也断断续续的。 瓦尔妮听了后,脸一红,挤出蚊子一般的声音道:“恩~” 公主一听,立马火了!好像别人抢了自己的东西一样,随时都准备暴跳起来。 “每次他都让我按摩一两个时辰,有时更长。”虽然都是女人,瓦尔妮还是有些羞涩的说道。 “哦,原来只是按摩,没做什么事。”固伦公主心里暗暗窃喜,虽然自己也不知道窃喜什么。 要是郑应天听到了她们这么讨论自己,那可就真的冤了,想我每天天没亮就起床,天黑了还在处理事务,哪有时间? 没办法,还是人才少啊,什么事情都要自己亲力亲为! 瓦尔妮省了一部分没说,那就是自己…… 第25章 吹牛吹得有理有据! 等到实在是无法再拖下去了,郑应天才将所有的事物安排好,包括日夜不停地从藏地移民30来万人前往廓尔喀,以及往克什米尔地区。 这次移民,是巴桑主动承担任务。以前移一次民,大多以天怒人怨,最后草草收场结尾。这次,不但没有人藏民抱怨,反而替他歌功颂德的人不少。 因为整个藏地地区人口不过五六十万(在册的),这次移民,移出了一半人口,意味着剩下一半人将会得到和原本相比一样多的土地,自此,牧场,种植园的人均可用面积也变为原来的两倍! 而移民的人,不仅可以免费获得一份房产,还可以在广大的廓尔喀和克什米尔,孟哲雄,还有恒河的支流流域选择一份一年三熟的土地! 可以种植小麦,水稻,甘蔗,黄麻等等,和原本的贫瘠的藏地土地相比,实在是一片伊甸园。 这些地方积累了喜马拉雅山上的肥沃的泥土,年复一年的积累,这里已经形成了大片黑土地。 在获得了和原本相比还要大的土地后,这些刚移民来开发的人,纷纷笑得合不拢嘴!开始在这片新的土地上,热火朝天,建设新的家园。 移民来的人把郑应天和巴桑的作为,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对之感恩戴德。 郑应天巴桑调来藏南,一方面是为了自己前往顺天府后,能有人与扎西制衡。 毕竟巴桑的威望和推翻奴隶主的功劳在那里,谁也不敢小觑。 而扎西领兵驻扎在恒河流域,防范着可能发生的意外。 虽然扎西不可能背叛自己,背叛藏南自治区,但小心无大错。 郑应天在将作战计划与扎西和巴桑通气后,他们明白了郑应天的意图,并保证守好嘴皮,坚决服从命令! 一年之后,就是收割恒河流域之时! 终于将所有事物交代好,郑应天和固伦公主启程回京了。 当然,带着的还有两个‘酱油瓶’和一个肉弹美女。 …… 一路逶迤,三个月之后,一行人终于回到了顺天府。 第二天,准备好了觐见的准备,郑应天最带上鸡毛帽,大踏步的前往正大光明殿。 作为述职人,郑应天将自己一路所经,所想的有保留的托出。 众大臣们,听到藏地人几乎活不下去时,一个个露出了不一样的神情。 有的是满脸不在乎,有的是一副看郑应天好戏的样子,郑应天把这些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暗叹果然是一群败类。 忽然,郑应天看到了一个老熟人,是和珅。 和珅先是低下头,皱了皱眉头,砂锅一般的拳头紧紧地握住,一副要杀人的模样。 郑应天暗思:自己好像才刚回来,没必要一副要打要杀的样子吧。 “郑爱卿辛苦了,继续说,说爱卿是怎么解决朕的子民衣食问题的。”乾隆抬抬手,一副很关心的样子,让郑应天继续说下去。 郑应天想了想,组织下语言,道:“臣在到达后,立马开始帮助藏人解决吃饭问题,三个月之内,完全解决。” 众大臣皆鄙视的看着郑应天,别瞎吹了,还三个月之内,就是三年,也解决不了! 郑应天看到其他人的样子,哪还能不明白,但自己完全不需要详细解释,乾隆只看结果,我只需汇报结果就行,没必要跟这些蛀虫计较什么。 何况,自己的手段十分暴力,说出来可能会有人会拿这个做文章,为保险起见,什么都不说。 “哦?爱卿是如何在三个月之内解决边境子民的食问题?”乾隆似乎很感兴趣,继续让郑应天说下去。 糟了,这把坑了。 郑应天想了一会儿,叹了一口气道:“藏地人民十分淳朴,那些贵族和士绅地主在听说竟然有藏人活不下去时,一个个的争相捐款、捐粮。臣举行了一个慈善大会,将这些大批的钱粮送往各家各户。” 完全是反串,因为那些贵族、士绅、地主是被拿刀逼的交出了自己的财产。 “此外,臣积极鼓励藏地同胞自助自救,大力恢复生产,恢复农牧业。终于解决了温饱问题。”郑应天说的抑扬顿挫,把自己的名号始终放在前面,凸显自己的政绩。 乾隆听了后,果然很满意,点点头道:“郑爱卿做的对!就应该自助自救!”环顾台下,然后继续道:“各位爱卿以后要多学学,别整天和朕要钱要粮,自己要能解决问题,才是真正的能力体现!” 听到了这句话,郑应天差点歪倒在地,这乾隆,比我还抠。 “对了,郑爱卿是如何解决廓尔喀入侵的问题?”乾隆显然对郑应天的卫藏(西藏)之行充满了好奇心。 郑应天眉头一皱,拿出一张列表来:“这个问题非常棘手,但为了不辜负皇上的信任,臣冒死出战,与廓尔喀大战了五个月之久!终于打退了他们的进攻!” 这话一半真,一半假。 自己只不过放了几炮,轰死了一大批廓尔喀人,何来死战?不过,确实是打退了他们的进攻。 战争的确打了五个月之久,不过,五个月之后,郑应天已经打下了廓尔喀。而且大大的发了一笔财。 “但是藏地地区,除了少数人有精良的武器之外,其他人都没有。所以,为了我国的统一,不得不以朝廷的名义,向他们借了一大笔钱,用来铸造武器,征兵,缓解后勤压力,并保证在战后归还。”郑应天一抖清单,上面写了某某多少两银子,某某某多少两金子。 林林总总,加起来白银达三百万两,黄金十七万两有余! 郑应天将单子交给太监,太监传给了乾隆。 乾隆非但没肉疼钱,反而一脸喜意! 夸奖郑应天道:“郑爱卿实在是太令朕大慰啊!”乾隆仔细看看,最后发现竟然只花了三百万两白银,十几万两黄金,这真是史上最节省的战争了! 回想康熙时的大小金川之战,耗时五年,死伤过十万人,花费了大约七千万两白银! 天山南路之战,大小和卓的平乱,耗时五年,死伤数万人,花费超过三千万两白银! 而后来的左帅收复新疆,包括士兵、后勤兵、征用的边境居民就达百万人!从兰州到甘肃再到阿克苏,仅仅使用的骡马,骆驼,牛羊就已经达到了百万匹! 络绎不绝的运粮队,源源不绝的送往新疆。 从两广、从福建、从苏杭、从四川、从两湖地区借的款项过亿! 一场战争,收复了新疆,但是国力已经被消耗到临界点了。 而郑应天一场战争打下来,仅仅花了不到500万两银子!非但如此,还收复了藏地,击败了廓尔喀,修订了条约。 实在是:叼炸天! 郑应天顺着乾隆的意思说道:“那多亏了皇上领导有方,我们只不过是跑跑腿而已!” 乾隆一听,嘴咧开的几乎要到耳朵了,满脸笑容道:“恩!郑爱卿也功不可没!朝廷借了那么多银子出去,果然物有所值啊!对了,赶紧把银子从户部支出来,还给他们,这些人为国家的安宁做了很多,说什么也不能让他们负责这笔款项。” 郑应天一阵冷汗飕飕,这笔清单是当初自己抄家时的收获,没想到现在还能再用一次,真的是废物多次利用。 虽然出了一身冷汗,但是银子还是要的,谁也不会和白花花的银子过不去。 再说,乾隆的银子,迟早会到自己手上的。 与其被那些‘蛀虫吃了’,还不如给自己去建设民生。 乾隆想,有功不赏,不符合自己的风格,加了一句道:“郑爱卿助边民衣食无忧有功,平定廓尔喀叛乱又是一大功,最后能让廓尔喀年年进奉,岁岁来朝更是一大功!所以朕决定:调任郑爱卿为两广总督!” 这天下是乾隆说了算,乾隆一定下决议,大臣们虽然有反对的,但看到乾隆威慑的目光,尽皆低下头去。 和珅努力努嘴,欲言又止。脸上的难看,就好像别人强奸了他的美娇妻一样。随即目露阴沉的低头不语。 “叮咚!”婉儿搞怪似得发出一声响,不过只有郑应天能听到。“恭喜主人,您的存储空间再一次升级了!” 郑应天现在来不及问问,只是乐得呵呵笑。 每当自己有新的职位时,那就是存储空间的升级之时。哎,不知道上次自己成为藏南自治区首领时有没有升级?唉,这时间忙得,自己都忘了看一看。 而当自己影响的人越多时,那么能量点便增长的越多。 瞥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和珅。 这个家伙肯定又在想阴自己!郑应天暗暗提醒自己,千万别放松警惕! 但脸上仍是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依旧呵呵傻笑。 和珅用阴沉的目光看了看郑应天,一年之前的夺子之仇还没报,今天刚回来就抢了自己的风头,他暗暗下定决心:这个郑应天决不能久留! 笑吧,笑吧,就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和珅眼里的阴狠一闪而过,随即变得恢复了正常。 和珅已经把所有对付郑应天的安排都布置下去了,如果出现意外,那他就准备出绝招了! 这时一人出列道:“启禀皇上,微臣有事启奏!” “哦,纪爱卿有事直说无妨。”乾隆依旧沉浸在刚才郑应天的马屁中,深深不能自拔。 这人一老,就爱虚荣。 郑应天就是看准了乾隆虚荣、好大喜功的特点,才拍了一记响马屁过去。果然,自己又要进账了五百万两银子。 这人是纪昀,字晓岚,一字春帆。作为《四库全书》的总纂修官,负责《四库全书》的修订。(定稿的是和珅) “目前我朝圣书《四库全书》已经全部修订完成,恳请皇上销毁那些野史乱书,以正《四库全书》之源。”纪昀弯腰道。 乾隆想了想道:“准奏!” 两个人唱的一出好双簧。乾隆也不好自己提出销毁汉人的文化代表:书籍。只好由纪昀这个总纂修管背黑锅了。 日后,天下人骂起来,只会骂纪晓岚。 闲话少说。 郑应天一想,《四库全书》应该到了结尾的阶段,然后清王朝好像真的把采集资料的珍贵书籍全部烧了,没有销毁的也被乱改乱修,面目全非。 那些绝世孤本,能够体现中华古老的历史,悠久的文化。 无论是谁都没有资格、没有权利去销毁! 要是真的销毁了,那么世人将会再也见不到真正的历史和文化了! 谁做了,谁就是民族的罪人!被世人戳脊梁骨! 而且自己见这些珍稀孤本不救,那就是文化历史上的罪人了。 作为历史责任感极强的好青年,怎能放弃这些珍稀古本、孤本、史书? 一定要想办法阻止这悲剧发生! 第26章 中华民族的精髓! 七十岁左右的纪昀,纪大学士,胡子花白,老态龙钟。 退朝了,郑应天抢先一步,喊住了纪大学士。 “纪大学士,晚辈郑应天有事请教。”郑应天礼道。 纪昀回头看看郑应天,语气平淡道:“原来是郑总督,纪某需回去处理皇上的安排的事务,如果没什么要紧的事,那纪某就先行一步,告辞了。” 郑应天当然不会放他走,自己是有目的的。 那些从全国各地征集起来的善本、孤本、密本、禁毁本、绣像本、石印本、残本、保留本,总计12000余种,还有不同的版本,加起来估计超过十万册! 这一部按经、史、子、集四部分编纂而成的《四库全书》,是一部旷世之作。 经部包括了完完全全的四书五经,还有其他著作。 而史部则是收集了更多资料,包括正史,编年史,纪事史,别史,传记,地理,政书等等。几乎涵盖了全部有关历史的分类。 而子部收集了三教九流,百家著作,可以说这是史上最系统的一次编纂。 同样的,集部也收藏了许许多多的诗文总集和专辑。 所以经十年成型后的《四库全书》是一部庞然大物! 共约8000卷,计36000余册,超过十亿字!是同期法国《百科全书》的四十余倍,它们完全没有可比性! 郑应天想到这,心头火热火热的,一定要收藏,包括那些善本、孤本、密本、禁毁本,全部都要留下来。 “纪大学士,小生听说您刚正不阿,为官清廉,爱民如子,所以想请教一下以后去两广地区如何为百姓谋福祉。”郑应天恭声道。 能不能成功,就靠这一句话了。 郑应天这句话说得极大声,老远都可以听到,其余百官纷纷侧目,而和珅听到这话时,则是面色阴沉的几乎和天此时乌云密布的天空有的一比,冷哼一声过去了。 纪昀老脸一红,暗道:你小子,夸我也别这么大声啊,让纪某脸面何在。 自己常年和和珅冷战,没想到这一次郑应天竟然能让他吃瘪,纪昀心里暗暗得意。 就冲郑应天这次让和珅吃瘪,纪昀也准备放下架子,好好提点提点。 虽然脸皮薄,不过纪昀还是充满笑意的说道:“行了,行了,你随我一起前往《四库全书》馆,老夫和你好好聊聊。”抓住郑应天的胳膊,立马拖着他走。 郑应天在心里大呼: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进入了《四库全书》馆,郑应天发现一队队的人推着小车往外去,小车上满满的装的都是书籍。 不解的问纪昀道:“纪大学士,这些人是在做什么?” 纪昀叹了一口气道:“按照皇上的旨意,全部送往城外销毁。” 听到这,郑应天眉头一皱,不能再浪费时间了,赶紧想办法阻止。 一阵冷风吹来,天空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 “纪大学士,能否让小生去看看,顺便维持现场的秩序,您认为如何?”郑应天故作不在乎的说道。 “算了,你的小心思,我怎么不明白?能保留一本算一本吧。”纪昀看到郑应天措手搓脚的样子怎么会不知道郑应天想顺便摸几本带回去? 郑应天嘿嘿一笑,“那就谢谢纪老了!”心里暗道:我可不是几本就能满足的人。 跟着推书的人一起出去,郑应天调出婉灵,道:“婉灵,你帮我扫描所有的书,并且复印个七八分外相似的表就行了,至于内容的复印就不用管了。加快速度,我要来个狸猫换太子!” “是的,主人~”婉灵虽然不知道郑应天要做什么,但是听到自己主人的催促,立马扫射出一波波不可见光,扫描完毕后,开始启动学习系统中的全部光电复印机复印书籍。 一张张纸就像被吐出来一样,然后一个无法感知的力量操作下,层层叠叠,最后装订成一本和小推车上的书籍外表十分相似的书。 一摞摞的书籍码成一堆,放在了存储空间之内。等待着狸猫换太子之计的实行。 存储空间原本在到达卫藏(西藏)时升级到了16m*16m*16m的大小,然而之前在打下廓尔喀和孟哲雄之后,存储空间再一次升级了,成为了32m*32m*32m的大小! 而能量也瞬间涨到了8800点! 同样的,科技栏下面又有新的可以开启的栏目了。 原本郑应天还担心存储空间会不够用,没想到在自己未发觉的情况下存储空间竟然再一次升级了!真是雪中送炭! 到达了销毁地点,一群人正将书籍随意的扔在书堆里,堆成一堆,如同小山般大小。 郑应天往前走一走,发现了这些珍贵书籍是被倒进了长宽几十米,深几米的坑里,因为太多,已经满出来了。 《四库全书》共36000册,借鉴的书籍超过了百万册! 现在这里几十万估计是有的。 郑应天环顾四周,一桶桶火油放在一边,只要往坑里一倒,扔支火把,那这些中华民族的瑰宝真的是付之一炬了! 差点大意了! 郑应天赶紧跑过去,喝止住拿着火把的侍卫,道:“你们两个听着!把火把全都放下,这里现在由我接管!” 说完,不待侍卫反应过来,便将火把夺过来,“这是纪大人的命令!” 两个侍卫看到郑应天这么嚣张,连连称是,然后在郑应天的目光注视下,离开了。 慢慢地书籍越堆越多,等到最后一批人把书籍送过来,郑应天支使他们赶紧离开。 天空阴沉沉的,似乎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乾隆站在圆明园的荷塘边,望着福海,静静出神。 只要等到这批数十万册的书籍被销毁,汉人的有形的文化就会被消灭一大半!到时候,遗留下来下来的书也全被改成有利于统治的一面! 没有了历史和文化的汉人,还有什么? 皮之不存,毛将焉附? 清朝消灭了汉人文化,那统治也就可以千世万世,永远的统治下去!想到自己的基业千秋万载永世长存,乾隆得意的笑了笑,还认为这是自己做的最光辉的事。 …… 却没想到郑应天有足够大的存储空间可以装下全部将被销毁的书籍! 郑应天支使最后一班人离开,依旧不放心,周边都逛了一圈,确定了没人之后。 心神一动! 小山般的的书堆,瞬间被收入了存储空间! 又是心神一动! 将存储空间之中新复印好的,略微小点的山堆般盗版书籍放到了坑里。 整个过程不足一秒钟! 做完了这些,郑应天兴奋地一蹦三尺高! 自己保留了中华民族的精髓和瑰宝,全人类无价的财富! 一桶桶的火油被兴奋的郑应天倒入了坑中,还有书籍上。 这些外表看起来十分相似的书籍,实际上只是一堆白纸、黄纸,就算有字,也是乱码的。 全部火油都倒完了,郑应天隔着老远都闻到一股难闻的气味。 将火把点燃,轻轻一扔,被扔到了数十米远的书堆上。 一点即燃,浇了火油的书籍,迅速地如同有魔力牵引一般,覆盖了整片书山! 尽管隔了几十米远,但郑应天还是感到了一股灼热。 乘着还没有彻底燃烧起来,离远一点,别被烤焦了。 熊熊的大火,照亮了阴沉沉的天空,几百米的冲天火焰隔着几公里远都可以看到! …… 乾隆看到远处的大火,哈哈大笑,汉民族被摧残成残废了!不仅从文化上,还是人力上,都是废人了,大清最终将会永存于世!感觉打败了最大的敌人,乾隆似乎年轻了几十岁,眉飞色舞的朝着永琰吹嘘着。 “父皇,儿臣实在不明白,为什么要让郑应天这个外人来做两广总督?”永琰恭声问道。 乾隆听了这句话,有些无奈的叹口气,道:“唉,这些八旗子弟似乎忘了往日的辛勤,变得不思进取,现在满人人才凋敝,实在是无人能当此大任了,任命他也是无奈之举。” “不过,以后你接掌天下大权,用汉人也千万别放松对汉人的警惕!一定要记住:汉人才是我们女真的大敌人!”乾隆再三叮嘱道。 “儿臣一定谨记在心!绝不会放松对汉人的警惕!”永琰坚定道。 …… 反正已经将书籍收进了存储空间内,在这看烧烤也没啥意思,走吧。 背后的冲天火焰似乎在讲述一个民族文化的曲折。 郑应天一路吹着口哨回到了《四库全书》馆。 纪昀见到郑应天心情愉悦的回来,知道他一定收获了不少书,也不点破。 反正这些书名义上已经烧了,就算日后追究起来,也追究不到自己身上。做了三朝元老,纪昀很会明哲保身。 “纪老先生,晚辈去溜达一趟,已经监督他们销毁了全部书籍!”郑应天拍拍胸口,大声说道。 “好!”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很抱歉,打扰了您老这么长时间,晚辈因为还有皇上安排的事要做,就先行告退了。”郑应天借口自己有急事,告辞了。 纪昀以为他要去藏匿偷偷拿的书籍,微微一笑,“做好事情,不要拖沓。”意有所指的提醒道。 “恩!一定!”郑应天高兴地答应了。哈哈,还真以为我藏了几本? 纪老啊,我可是为你积了莫大的功德啊,否则你可真的要晚节不保了。 处于亢奋中的郑应天却不知道,有人已经暗暗埋伏好,准备新仇旧恨一起算! 归途是一条生死之路! 第27章 和珅的后门再一次被…… 郑应天在前往住处时,路过一片竹林,总是一股说不出的诡异萦绕在四周。郑应天停下脚步,四处打量一番,竟然有那么一丝丝杀气! 精神上的修炼郑应天一直没有间断过,所以立马如同触碰到实质般,感受到了危险。 郑应天瞳孔一缩,千百万只如同飞梭一般的暗器从竹林里瞬间射来!郑应天身形暴退!心思一动,从存储空间中取出一个长箱子挡在身前。 暗器“咄咄咄……”连绵不绝的射在上面,巨大的冲击力,让郑应天双臂险些支持不住!要是晚一秒种,郑应天早已被射成刺猬了。 郑应天调出智能扣式辅助作战服,轻轻一按智能按钮,整个作战服如同小罗伯特·唐尼的钢铁战衣一般,往全身覆盖。 只不过钢铁侠使用的是钢铁,而这智能辅助作战服用的是超级钛合金,具有良好的韧性和缓冲性能。 相比于钢铁的脆性,超级钛合金的柔韧是无与伦比的,所以冲撞时,更能缓解内部保护人的冲击力,达到更好的保护! 此外,超级钛合金作战服具有无数个小芯片,能够快速的做出计算,在辅助过程中做到完美! 超强的记忆能力,赋予这身作战服超强的识别能力,除了郑应天谁都无法使用。 作战服如同潮水般瞬间覆盖了郑应天,保护的严严实实! 心神一动,郑应天将长箱子放入存储空间之内,整个人如同超能战士! 脚下一蹬,整个人如同炮弹一般腾空飞跃,闪过了无数飞镖,弩箭。 听到头下“嗖嗖……”的破空声,郑应天头皮发麻。 虽然有作战服,但是郑应天还是不想挨那么一下。 所以明知不敌,还是先闪为妙! 腾空而起的郑应天并没有在不知敌情的情况下,胡乱冲撞,凭借防护服的保护,他迅速脱离弩箭的射程范围之内。 看着强弩射入百年老树,连尾羽也一并射入,威力如斯,郑应天知道这不是一般的弩箭,而是军弩! 想通了这一点,郑应天已经料到了十有八九是和珅做的! 这个老王八! 郑应天咬破钢牙,狠狠地朝着竹林方向吐了一口吐沫:除了这个老狐狸,没有谁可以弄出军用物资来,还用这么大阵仗来对付自己! 哼!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和珅! 郑应天赶紧往后撤,耳边呼呼的风声,让郑应天稍微心安了一些。 除了自己,没有谁可以跟得上我的速度! 忽然,郑应天听到背后也传来嗖嗖的风声! 郑应天可不会回头送死,立马加快速度!要是被围住了,那就是真的十死无生了! 猛然提速,快得让郑应天都无法看清两边倒退的外景! 幸得郑应天的精神力足够稳固,没有出现眩晕的情况。凭借着强悍的体力和坚强的毅力,郑应天一口气跑了老远。 至于现在在哪里,郑应天也分辨不清了。 正准备停下来,喝口水,洗把脸的郑应天忽然听到了后面又传来轻盈的脚步声! 郑应天不待敌方先发起攻击,瞬间弹跳而起,一只腿如同鞭子般扫出!迅若脱兔! 那黑衣人双手握拳,一拳朝着郑应天的膝关节砸下! 若是被砸中,不是郑应天腿断,就是那黑衣人手残! 郑应天瞳孔一缩,发现了黑衣人的双手上套着棱形的锥刺!势要治自己于死地! 身形一扭,郑应天如同雄鹰展翅,诡异的又跃升了一大截!双腿如同搅拌机一般绞向黑衣人! 下降的势能转换为双腿飞转的动能,像飞速转动的车轮,快的让黑衣人无法看清郑应天的腿到底在哪! 郑应天见黑衣人身形一顿,立马抓住这个机会,鞭腿扫出,抽中了黑衣人的脖颈! 就在郑应天暗喜的瞬间,黑衣人猛地反手抓了郑应天的腿,如扔沙包一般,把郑应天掼向参天巨木! 郑应天双腿一绞,胳膊怎能拧过大退?刹那间脱离了黑衣人的掌控! 眉头一皱,这人绝不简单! “阁下是谁?本官好像没有与你有过节吧?”谁也不想结下生死大敌,何况是一个实力不在己之下的。郑应天还拿出了自己的身份来压对方。 黑衣人冷哼一声,沉声道:“要你命的人!” 说完,如同螳螂一般跳起,抡起砂锅般的拳头砸向郑应天! 哼!既然如此!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郑应天凭借着超级钛合金作战服,抡起右胳膊将黑衣人的胳膊格挡开。左拳以迅雷不及眼耳之势出击! 黑衣人手脚不慢,右手回守,挡住郑应天的致命一拳,左手如同剪刀般剪向郑应天的喉咙!右腿鬼魅般的扫出,就在即将碰上的一瞬间! 郑应天却是鬼一般的消失了,搁在两人之间的是一座五米高的大佛! 早有准备的郑应天已经收回了手脚,而黑衣人却是力道发出,无法收回,生生砸在了铜质巨佛上! “嗡!” 砸出了的声音如同安塞腰鼓般浑厚! “嘿嘿,爽吧?”郑应天呵呵一笑,看着黑衣人涨红的眼睛,知道反作用力之下的黑衣人绝不好受!郑应天继续出言打击着黑衣人,要让他气急生乱。 黑衣人眼角微微皱起,眯成缝一般的小眼似要咬掉郑应天的一块肉! 看到黑衣人颤抖的左手以及右腿,郑应天嘴角一咧,打击道:“快跑吧,今天就饶你一条狗命!” 语气中的不屑以及鄙视,险些让黑衣人喷出一口老血! 黑衣人手掌一翻,掏出一个圆圆的东西,朝着郑应天扔去,然后转身就跑。 郑应天可不信这是礼物,急忙闪避! 就在圆球落地的一瞬间,如同沸水上的气泡,爆发出千万个看得瘆人的银针! 嗖嗖嗖…… 一阵银针雨飞过,郑应天闪的及时,除了少数被擦了作战服之外,无一中的。 郑应天一看旁边的树木花草,它们以目光可见的速度枯萎下去,显然银针上被涂了一剑封喉的毒药! 嘿!还真跑了?!郑应天说饶了他一条狗命,可没他完好无损的回去! 所以,追! 黑衣人因为之前收到自己力量的反噬,手脚不便,无法跑远。 郑应天顺着他留下来的痕迹,追了不久即发现了黑衣人的身影。欺身而上,郑应天一个过肩摔,将黑衣人摔倒在地! 正准备上前一刀卸了黑衣人的胳膊,黑衣人却是临死挣扎,刺出一把银晃晃的匕首! 郑应天反手握住他的胳膊,用力一扭,将其反剪到背后!一脚踢开了他的匕首! 只听咔嚓一声,黑衣人的胳膊骨折了。 可他仍是硬气,吭都不吭一声! “哼!敢埋伏我?你也太小看我了吧?”郑应天见他不吱声,继续道:“和珅让你来,估计只是试试我的水准吧?” 黑衣人听到和珅的名字时,脸上没有丝毫的异常,但是他的额头上突然微微隆起的筋脉却出卖了他! 观察入微的郑应天察觉到了他的不自然。 果然是和珅! 怒气冲天的郑应天一拳砸中了黑衣人的脊骨,砸碎了好几节!只听一声惨叫,黑衣人口吐鲜血,晕了过去。 不管他是谁,一生都只能在床上呆着了。 郑应天也没兴趣关心他是谁,从他蒙着黑衣的脑袋上踩过,黑衣人只不过是和珅的一个棋子。 接下来,是反击的时候了! 被人追杀成这样,要是还能忍,还算人么?! 不过郑应天不会这么就去找和珅,要准备一份‘大礼’送给他,才能对得起他! 和神将大部分的侍卫带来围攻自己,那么他的花园里面应该守卫不森严。上次去了一趟,空手而回,这次说什么也不会! 郑应天为什么会觉得和珅的花园假山下面还会有东西?因为这是一种直觉。总觉得和珅会利用这个假山来埋伏自己。 因而里面的东西可能还会保存着,等待着自己的再一次的光临。 …… 和珅更是没想到这一次布下天罗地网仍然没有拿下郑应天,不仅如此,连他花大把金钱培养的暗夜双煞之一都被打残了。赔了夫人又折兵。 一怒之下的和珅,气急攻心,险些憋岔过气。 和珅更没料到,郑应天竟然敢在这个时候再一次独闯和府! 没错!郑应天就是要在这个时候,出其不意的去大捞一把! 按照以前走后门的路线,郑应天再一次混进了和府花园。 悄悄来到假山下,郑应天发现周围静悄悄的,估计是和珅把所有的兵力都调去围攻自己了,所以防守才这么松懈。 一按石块机关,石门轻轻转动,露出了通道。 郑应天驾轻就熟,一路小跑来到‘水帘洞’,跳进去,还是一面福字碑。 想了想,还是带上吧!哼哼!和珅千辛万苦从皇宫里偷出来,自己只需心神一动,立马被收进、悬浮在了存储空间中。 郑应天原本在打下廓尔喀和孟哲雄之后,存储空间再一次升级了,成为了32m*32m*32m的大小。而这次,升为两广总督,存储空间再一次升级! 成了64m*64m*64m的大小! 同时兑换系统的五大栏目中的又一大栏目可以解锁了。郑应天在能源、资源上,摇摆不定。 因为日后发展工业肯定不能少得了煤矿这种化石燃料,但是又需要大量的钢铁。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啊。 算了,先扫荡完和珅的金库再决定。 第28章 史诗级的收割!菩萨保佑!(求收藏啊) 往里面走是个巨大而又金碧辉煌的卧室,貌似比上次的装潢更豪华、精美了。 郑应天见到一样就收一样。梨木制的茶几、红实木桌椅,青花瓷的茶壶茶杯。景德镇的花瓶、盆景等等。 大气的金质座椅,上面覆盖着波斯进口的毛毯。 豪华的九虎蟠龙大床,雕刻着细致的图样,横排、竖排各镶嵌着四十九颗蓝宝石! 金丝制成的屏障更显得整个大床的无与伦比! 心神一动,郑应天将这座和珅花了几十万两的巨床收到了存储空间之内。 继续往里走。 玉质雕刻成的仙鹤,上面坐着吕洞宾,乘风归去,后面隐隐的是座岳阳楼。 巨大的青色莲花上,何仙姑衣冠飘飘,迎风而立,似在与吕洞宾谈笑自若。 郑应天看的眼发直,收了!心神一动,存储空间中又多了两件珍宝! 八仙过海的珐琅瓷瓶,堪比红楼中的紫檀木屏风,收了! 各式代表吉祥的佛像,以及那美轮美奂,烟雾缭绕的香炉,收了! 过了卧室,是茶房,百年的雕花梨木桌仍没有被抬走,上面是一套铋瓷制的茶具,价值不菲。 郑应天这个土包子懒得看,直接收了。 嘿嘿!终于到了这次大扫荡的重头戏,那就是金库的底下一层。 数不清的金银器皿,道不尽的古董花瓶! 看不完的古典书籍,数不了的宝石珍珠! 统统收了! 一个个精美的架子上,放置了一件件各式器具,一个个花瓶,一尊尊佛像,一盘盘珍珠,一块块蓝宝石…… 连同架子一起,全收了! 最后来到了另一块区域。 这里明显做了防湿处理,一排排木架上,放置了不知何年何月何人的笔墨书法,纸张字画。 一张张装裱精美的字画和书帖全被郑应天收入存储空间! 还有瓷质的,用来放置卷起来字画的瓷器。连同里面的字画,统统收了! 郑应天抬头一看,挂在墙上的,一副巨大的长达十六米,宽两米的巨幅刺绣画。上面画着铁木真带领蒙古人征战西夏。 而在头顶上,是一面半径达十五米的巨幅战争画面:康熙亲征大金川! 旁边还印上了康熙的行玺! 心神一动!也进了郑应天的‘腰包’中! 最后,郑应天还是看到了《永乐大典》,这本显示了古代汉族文化的成就,经历了许多挫折,但最终还是被收集到一起了。 编纂与永乐年间的《永乐大典》耗时5年,共计23000卷,约4亿个字。涵盖了历史地理、宗教哲学、文化艺术,多达七八千种。 是一部不下于《四库全书》的世界性著作! 堪称人类文明收集制作的典范! 收了! 共计万余册的《永乐大典》被收入囊中,郑应天只感觉到一份沉甸甸的责任感! 那是一份责无旁贷的历史责任感! 不管以后会怎么样,但现在,能做的,就是为了让中华民族能够屹立于世界强族之林! 让中华民族再一次散发出她独特的魅力和光辉! 嗨,想多了,先搞定这里再说。 最后的是两米高的白玉马,还有镶金镶宝石的巨大菩萨像! 确定所有的物品都被收进了存储空间中,郑应天乐得直蹦,几乎要顶破天花板! 哈哈,和珅啊和珅,你贪污了那么多,最终还是落到了我的手里!哈哈哈~ 郑应天放肆的大笑声回荡在地底。 突然! 一把飞镖鬼魅般射来! 郑应天瞳孔一聚! 随手取出一样东西,飞掷而去! “砰!哗啦~” 郑应天看得心疼,一件玉碗被飞镖打碎了。 赶忙取出手枪,翻身躲在墙角处。郑应天看得离自己不远处的飞镖,整体呈柳叶行,估计是柳叶镖,一阵冷汗,刚才真是得意忘形了。 等了半天,也没见后续的飞镖射来,看来对方也不傻。 郑应天掂量掂量腰间的烟雾弹,拔掉插销,立马扔了出去。 身上的这件超级钛合金作战服,具有钢铁侠般的防御力,但为了更加突出人的特点,舍弃了武器系统,只是带了简单的战术包。 包括各种战术手雷、匕首以及自救包。 过了半响,外面传来了阵阵咳嗽声,还是个女声。 郑应天趁着咳嗽的空档,脚底用力,整个人飞天而起,如同导弹一般砸向了那个女人。 慌神之间,黑衣女飞出一把柳叶镖,直直射往郑应天! 就在郑应天面前不到三寸的地方,郑应天险之又险的避过了。 只不过脸庞上留下了一道长达十公分的血痕,一滴滴血珠沁出,一瞬间染红了郑应天的一半脸。 郑应天冷哼一声,一拳爆出! 如同工程中用的巨大气锤,堪比泰山之力! 只听咔嚓一声,黑衣女的右肩胛应声而断! 黑衣女瞬间被砸翻滚了出去,口里飚出一口鲜血。 “举起双手!”郑应天吼道:“不然别怪我请你吃‘花生米’!” 就在黑衣女愣神的一刹那,郑应天一枪打向她的胳膊,直接将另一个胳膊也打废了。 飞镖防不胜防,要是不小心中那么一下,估计一会儿躺下的就是自己了。 为了确保安全,郑应天还是打废了黑衣女,使她无法出飞镖。 “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郑应天一边问,一边走向黑衣女,一把扯掉了她的黑面纱。 一张女侠风范的容颜,英姿飒爽的出现在郑应天面前,我擦,怎么随便都能碰到美女?郑应天暗思今年是不是自己的桃花运来了。 黑衣女挣扎了一番,恶狠狠的盯着郑应天,道:“凡是进入这里的人,都要死!”因为疼痛,一张美丽的面孔也变得狰狞无比! 原来这人是和珅暗夜双煞之一,女夜煞。奉和珅的命令,守护这里,并且命令凡是进入这里的人全部杀无赦!之前去出恭了,与郑应天擦肩而过。 这就是和珅布下的陷阱之一。虽然郑应天来了,但是和珅明显低估了郑应天,没有足够的力量将其留下! “哦,原来是和珅这个老狗贼让你来伏击我的。但现在,好像你成了我的俘虏嗬。”郑应天眉头一紧,暗思该怎么处理她。 黑衣女怒道:“要杀就杀!别那么多废话!”然后轻声嘀咕道:“反正我的师兄已经被你杀了,就算回山门,师父也不会饶了我。” 郑应天嘿嘿一笑:“想死?看你长得还不错,卖到妓院应该能赚几个钱。那些想要蹂躏女侠的估计会出大价钱来嫖吧?” 然后轻佻的走到黑衣女面前,用手抬起了她的下首。 “你无耻!卑鄙!下流!……”黑衣女如同一只愤怒的小鸟,叽叽喳喳的对郑应天怒斥道。 “哼!论卑鄙,你师兄才是真正的卑鄙,他竟然使用在暗器上涂毒这种卑劣的手段来对付我!”郑应天想到了之前那些树木瞬间枯萎就是一阵后怕,要不是自己的感应强烈,估计也成了一堆骨头。 “还有,在这里,最无耻下流的应该是你吧?”郑应天环首四顾,继续道:“在没人的情况下,你想使出美人计来诱惑我么?不要以为你长得有几分颜色就目空与人了。何况,你也不打听打听,我郑应天是那种随便脱裤子就上的人么?” “你!你!”黑衣女被郑应天气得说不出话来,满脸通红的‘你’了半天,还没‘你’出来。 郑应天也没去解释自己并没有杀她的师兄,之前只是狠狠地将其踩在脚下,然后在其撒泡尿而已…… 他要看着和珅亲手干掉他最得意的手下。 “最后说一句,我走了,你也得死了。”郑应天举起手枪,就要一枪崩掉她。 因为没有人可以在知道自己最大的秘密后,还能活着! 忽然! 郑应天危机感应直线飞升! 匆忙之间,郑应天还是做出了反应,心神一动,将金质菩萨像从存储空间中放在了两人之间。 “咻~咚!咻~” 一根看不见的小箭从黑衣女的嘴中射出,就在黑衣女高兴地一瞬间,一尊大菩萨金像出像在眼前! 瞬间击中了菩萨像之后,小箭又是以极快的速度弹射回去,没入了黑衣女的大脑中! 黑衣女的诡异的笑容还挂在脸上,但眼神已经失去了焦距,歪倒在一旁。 郑应天看着眼前这尊女菩萨像,心中感慨万千,之前大佛像救了自己一命,现在又是菩萨救了自己一命,看来自己以后得多烧点香才行,谁也难保下次有没有危急情况,需要请他们出来庇佑自己。 …… 和珅过了不久,悠悠醒来,看到自己花大价钱着人培养的男夜煞如同一条死狗般躺在身前,气就不打一处来。 一把宝剑拔出,将其刺死在地。 “糟了!”和珅心中咯咚一响,突然想到了自己的金库现在防守几乎等于零! 男夜煞都被打成这样,女夜煞估计也凶多吉少! 和珅赶紧命人启程回去,心中默念:一定不要出事,一定不要出事! 可是天不遂人愿。 等到和珅急急忙忙的跑进假山里,看到了女夜煞已经死了,一脚将其踹飞。又匆忙走下楼梯,目若死灰的发现地下室已经空空如也! 怒吼一声:“郑应天!老夫决不饶了你!”和珅气得一口老血喷出,晕倒在地。 第29章 清点战利品以及设局! “主人,此次收入存储空间的东西列表如下,您要不要看看?”婉灵娇滴滴的声音如同莺儿一般,让人听得倍感舒服。 郑应天刚刚扫荡完和珅的金库,心情十分舒畅,说道:“那就看看吧,反正有些东西我没细细瞧,正好可以弥补一下。” “请看~”婉灵手指一点,虚空中出现个大屏幕。 一行行从和珅金库扫荡的东西列的清清楚楚。 玉鼎八座。 玉磬十六块。 玉鼻烟壶四十八个。 玉带头一百零八件。 玉屏一座二十四扇。 玉碗六十六桌。 玉瓶三百二十八个。 玉盆一百一十八面。 玉如意九十六柄。 白玉九如意三百八十七个。 嵌玉如意,一千六百零一个。 嵌玉九如意,一千零十八个。 镶玉如意九百六十六柄。 白玉大冰盘,二十五个。 白玉烟壶,八百七十六个。 玉寿佛一尊高八尺六寸。 玉观音一尊高九尺八寸。 汉玉罗汉十八尊,长一尺二寸。 小玉马一匹长四尺三寸,高二尺八寸。 大玉马一匹高六尺七寸,长十尺三寸! 金罗汉十八尊,长一尺八寸。 金质巨菩萨,就是之前郑应天使用的那个,高十五尺! 以上大小玉器共七千二百九十一件,其余零碎首饰共计三千五百八十一件! 金碗碟三十二桌,共四千二百八十八件。 其余金器,镶金器五千六百二十三件 银碗碟,一万四千二百八十八件。 其余银器,一万零六百二十五件! 铜锡器共十六万零九百三十五件! 瓷器共一百三十五万六千一百八十四件! 笔墨纸张字画法帖书籍特别分类: 《永乐大典》一部两万两千九百三十七卷,计一万一千零九十五册! 其余书法,字画,各种书籍九百八十一万五千六百九十二册! 大东珠每颗十两的六十三颗,小的八百一十颗! 珍珠十八颗手串,共二百二十六串。 珍珠数珠七百一十八盘! 大红宝石一百八十二块。 小红宝石九百八十五块。 蓝宝石大小共三千零八十块! 宝石数珠一千八百零八盘。 珊瑚数珠三百七十三盘。 蜜蜡数珠十三盘。 珊瑚树十棵,高三尺八寸! 水晶酒杯,一千二百二十三个! 金镶玉簪,一千五百副。 金镶象箸,七千五百副。 玛瑙烟壶,四百三十七个! 镶金八宝炕屏,四十架。 镂金八宝大屏,一百二十三架。 最后,是一镶金八宝炕床,带老金缕丝床帐一床! …… 郑应天看了之后,久久无语。 过了半响,郑应天终于从呆滞中缓过来,心里暗叹:还是贪官有钱途! 嘿嘿,和珅半辈子的贪墨,包括从各地当官的孝敬的东西,将近一半都进了自己的腰包哬。 这些现在都是我的了! 呵呵,我是天下最富有的人啦!郑应天没有想象中高兴地一蹦三尺高,反而有些平静。 这些价值不菲的宝物,无一不是收藏品。 郑应天随手取出一柄玉如意,抚摸着光滑的玉柄,触手温软。还有镂空精美的玉头,镶嵌了蓝红交替的宝石。 打量着精美的藏品,如果卖了的话,实在是有些可惜了,要是不卖,那就一直留在自己的存储空间中。到底该怎么用呢? 郑应天无解,还是先回去再说吧。 哦,对了,怎么没看到和珅藏匿的金银?记得史书上记载,他将金银藏进地窖和墙壁中。哎可惜了,没有仔细找找。郑应天有些贪心不足的想到。 …… 永瑆在郑应天回来的第三天就上门拜访了。 之前在杭州,正因为郑应天的帮助,永瑆才没有丢丑,还让乾隆和文武百官对他刮目相看。 所以这次前来祝贺郑应天获得两广总督的职位。 作为怡红院的常客,为了表示自己的谢意,永瑆自然把郑应天拉到了自己最爱的去处。 郑应天哭笑不得看着眼前这些买卖皮肉的勾当,恨不得向永瑆的屁股上踹一脚。 “嘿嘿,这里的姑娘真是一绝!别这么看着我,是个男人都好这一口!别跟我说你不好?!”永瑆猥琐一笑。 唉,怎么看都像个屌丝,怎么就出生在爱新觉罗家了呢?到底他还是不是乾隆的儿子?郑应天不屑的撇撇嘴:“算了吧,是个贪花的男人才好这一口!” 我像是好色的人么?郑应天甩甩头发,怎么看都不像啊。 “走吧!都到了,不进去不是暴殄天物嘛?!”永瑆不顾郑应天,直接往里走。 郑应天叹口气,总不好意思一个人先走吧,也跟了进去。 老鸨扭着肥臀,一笑一扭的扭过来,道:“两位公子请。里面的姑娘们~出来陪客啦~” “来啦~”一群狂蜂浪蝶从楼上一涌而下。 永瑆摆摆手,道:“风四姐,今儿就让无双姑娘来陪吧,你把她雪藏了那么久,也应该让她出来陪酒了吧。” 那个叫风四姐的,尴尬一笑:“瞧这位公子说的,好像是我不让无双出来似的~”说完,抖抖肥臀。 风四姐想过来蹭一蹭郑应天,被郑应天不着痕迹的躲过了。 “真是不解风情。”风四姐小声抱怨道,然后面向永瑆,“无双姑娘卖艺不卖身的,这是她自己的意思,我们怎么能强求?” 嗬,这妓院也搞民主啊。郑应天暗暗吐槽。这种伎俩实在是看不过去。 听着永瑆的意思,似乎这个无双姑娘不一般啊。 要不是被人包了,就是个喜欢噱头的。 忽然,郑应天看到了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来不及和周旋于妓女之间的永瑆打招呼,郑应天先一步走过去。 往里,是一间类似于化妆室之类的房间,只不过,现在已是人去楼空。 郑应天看到一张门帘微微动了一动,知道,肯定是刚才那人走过去造成的。 轻轻挑起门帘,郑应天听到了一阵开门声,然后便是一阵关门声。 郑应天赶紧跟上,出了化妆室房间,没想到却是一个大花园。 靠东边有三座阁楼。 只有中间那一座有灯亮着。 郑应天一个疾步走,飞身而起,轻轻落在了二楼伸出的翘角梁上。 刚落脚,只听“砰”得一声! 郑应天吓了一跳,原来是有人从里面将窗子关上了。 随着精神力的修炼,郑应天的感应力每天都在增长。虽然里面的人说话声音很小,但是郑应天还是非常清晰的听清楚了他们的谈话。 …… “太子殿下,以后还是不要来看望妾身了吧。”如夜莺般的声音在郑应天的耳边响起,珠圆清脆。 永琰眉头一皱,“为什么?难道你不希望我来吗?” 阁楼里的玉人轻轻挣脱了永琰的手,善解人意道:“要是被看到了,会影响您的声誉的。” 听到了玉人并不是有了新欢,永琰淡淡一笑:“声誉?还有谁敢嚼舌头?况且,每次来,我都会注意,不会让其他人看到的。” 玉人露出淡淡的笑容,“无双知道太子为了我,不在意这些。所以妾身一直守着清白身子,不求名分,但求能够走出这座烟柳之地。” 听到了最想听的话,永琰轻轻上前,搂住了无双,道:“你放心,父皇已经决定将皇位传给我,只要一登基,我立马迎你过门。” “无双相信你。”无双将头部枕在永琰的肩头,两人享受着二人世界。 “恩,这是我的玉佩,只要你拿出来,没人敢为难你的。”永琰将一块玉佩递到无双手里,并为其挂在了脖子上。 …… 没想到啊,这永琰也是个道貌岸然的家伙,和永瑆是一路货色!郑应天感叹这两个家伙真是好同一口啊。 怪不得之前永瑆说要无双出来接客,老鸨会是那样的表情。 这无双姑娘早就被太子包了,作为老鸨,当然知道:即使得罪皇子也不能得罪太子。 突然,郑应天想到了一个让爱新觉罗互相勾心斗角,然后自己再趁虚而入的好主意。 …… 听墙角听了半天,郑应天才回到了大厅。 永瑆醉沉沉的趴在桌子上,他早已被灌得不省人事了。 郑应天看到了他,暗道:这是一个好机会! 于是走过去,轻轻将永瑆背在背后,道:“皇子殿下不用担心,应天带你去一个好地方。” “恩?恩~恩!”永瑆口齿不清的回答好。 郑应天趁其他人不注意,一个闪身,进了后花园。 直接往东边三座阁楼的中间那一座走去。 轻轻将永瑆放到台基上,郑应天一个跳跃,从窗子跳进了二楼中。 “谁?”无双姑娘正在卸妆,听到了破窗而入的声音,立马出声喊道。 不待她回头,郑应天一个近身,手刀斩在她的脖颈,将她斩晕过去。 不及细看,郑应天将其掷到床上。 然后悄悄来到楼下,永瑆正在大吐特吐,看来吐得稍微清醒了一些。 “是~是你~走,我们再…再去…喝…喝两杯…”永瑆看到是郑应天,睁开了他的眯眯眼。 憋住恶臭,郑应天将其提在手上,一抬脚上了二楼,然后将其掷到了那个无双姑娘的床上。 然后…… 过了无尽销魂的一夜,永瑆第二天神清气爽的起床了,发现自己竟然上了日思夜想的无双姑娘。 于是柔声对着已经清醒了的无双姑娘道:“无双姑娘放心,以后我永瑆一定痛改前非,会对你好的。” 这招无往而不利的话语,对于无双姑娘来说,毫无用处。 她一言不发的盯着床边的东西发呆。 永瑆随着她的目光望去,只见一个玉佩躺在床上,看来是无双的贴身用品。 于是,永瑆将玉佩拿过来,正准备送还给无双。忽然!像被火焰灼烧了手一般,抖落了玉佩。 这,这不是永琰的玉佩? 永瑆瞬间清醒了,难道说这无双是永琰预定的?而自己却上了永琰的相好?! 冷汗瞬时从永瑆的头上流下,他明白这皇位日后肯定是永琰的,现在自己做了这样的事。他日,永琰肯定不会放过自己! 永瑆欲哭无泪,突然想起了郑应天。 昨晚自己好像喝醉了,然后是他将自己带到了一个什么‘好地方’。 是他! 第30章 总督东南飞!渣渣往北去! 永瑆急急忙忙的去找郑应天问个清楚。 郑应天见到永瑆一大早的跑来,笑眯眯的问道:“皇子殿下,昨晚睡得可舒服?” 永瑆一听到这话,就不高兴了,怒声道:“是你陷害我?” 郑应天不解的眨眨眼,暗思:这家伙还不算太笨,也有聪敏的时候。但是打死都不会说实话的。 于是,装作无辜的说道:“皇子殿下,此言何意?”似是什么都不懂的小白。 永瑆嘴角抽搐,脑子里只有一个恶念:那就是自己上了太子的相好,自己以后会吃不了,兜着走! 颤颤抖抖的说:“你……你昨晚把我带到什么地方去了?说!” 郑应天拍拍他的肩膀,道:“别发火,昨晚你不是说要无双姑娘陪你喝酒么,然后老鸨就是不让。我看不顺眼,将你带到一个比无双姑娘还漂亮的女人房里,怎么样,爽吧?” 郑应天把自己说成成全有情人,拉皮条的好手。 永瑆一脸死灰的的表情道:“那人就是无双姑娘……”心里已经把郑应天骂了千百遍,但听上去,好像对方也不知道是谁,难道是我误会他了? “呀嗬~那不是更爽?!”郑应天装作为永瑆庆祝的样子,恭喜他道。 看到郑应天的样子不似作假,永瑆心里也信了八九成。又想起郑应天是不去妓院的,不可能认识无双姑娘,更是信了十成。 永瑆现在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一脸苍白,就像死了老爹。 郑应天看得不对头,装模作样的关心问道:“不会是皇子殿下您不行了吧?” “去你的!我的家伙好得很呢!”任谁听到这话也会生气的,何况是永瑆。当即辩论道,脸色也好了很多。 “那为何皇子殿下不像是新婚燕尔,反而像是带灵柩出丧?”郑应天继续追问,那样子几乎可以拿个奥斯卡了。 “唉!我也不知道无双是……”永瑆压低了声音,“是永琰的相好啊!” “呃!你说她是永琰的相好?!”郑应天刻意压低声音问道,其实心里暗暗好笑。 “是啊!”永瑆心里就像打翻了酱油瓶,五味杂陈。 “你上了她?!”郑应天心里暗道:成了! “唉,我也想当初自己不行了,可惜,生米煮成熟饭了……”永瑆暗思日后永琰追究起来,上面下面两个头,只能留一个了。说完,便是瘫倒在地,一副落魄的样子。 郑应天看了暗暗不值,不就是上了未来嘉庆的相好么,有必要这样么? “现在不用慌,告诉你一个好主意。”郑应天觉得现在应该为将来准备好一些基础,暗暗开始部棋。 “你有办法?”永瑆像是拿到了一根救命稻草,紧紧地抓住郑应天,喘着粗气,急声问道。 郑应天装神弄鬼的点点头:“恩,办法是有,不过你要苦了点。” “没问题!只要可以活命!什么都可以!”永瑆哀求道。他已经六神无主了,现在就算让他去屎,他也干! “皇子殿下不必如此,你只需和你父皇说你要去东北锻炼自己,那么他肯定会同意的。”郑应天想起了东北三省,那是个多事的地方。 到时候,永瑆这个草包过去了,肯定会求自己帮忙…… “是……是么?”永瑆一听到东北就想到了黑龙江那苦寒之地,忍不住一阵发抖。 “皇子殿下千万别犹豫了,趁着现在永琰还未发觉,赶紧让你爹把这事给定了。不然,要是等永琰回过神来,那你估计是跑不掉了!”郑应天催促道。 永瑆打了个激灵,对啊,一点点苦算什么,还是保命重要。于是他一咬牙,道:“好!我这就去向父皇请职!” 郑应天抚手,微微一笑。道:“皇子殿下能屈能伸,日后必成大事!” “嘿,别说了,要是能保住这条命,还得多谢你呢!”永瑆几乎很少听到别人的夸赞,这是破天荒,第一回,有些不好意思。 每当看到、听到别人夸赞其他同父异母的兄弟,他总忍不住想自己是不是抱来的。 “好了,快去请职吧,过几天我也得回广州任职了,多保重。”郑应天暗示自己即将离开,有什么想问的,赶紧说。否则,没时间了。 永瑆磨磨唧唧道:“那,那我到那儿该怎么办?你也知道我肚里没墨水的,去妓院倒还可以,只是去做官,恐怕……”永瑆抓耳挠腮,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郑应天摸着下巴,点点头,道:“殿下尽管放心,等你去东北后,我定当安排好人员前去帮职,无需殿下操心。” 永瑆笑了笑,道:“这样我就放心了。” 郑应天暗道傻比,别人都是捞官做,就他想当个闲人。正好,省了我多费一番心思。 将所有事情问好,永瑆便一溜烟跑了。他得赶紧去向乾隆请职,待不得片刻。 …… “恩?你想去东北?”乾隆看着前面弯腰请职的永瑆,有些不解。这永瑆好吃懒做,怎么突然勤奋起来了? “是的,儿臣想为父皇分忧。听说东北那边不怎么安宁,所以,儿臣想去锻炼自己,顺便替父皇解决麻烦。”永瑆想了想,找了个和自己不着边的借口。 这永瑆不对啊,要是问他妓院里有多少红牌,估计他知道的清清楚楚,也许还能说到名字来。但要是关心东北的事,乾隆宁愿相信明天太阳从西边出来。 “哦?东北那边有什么不安宁的事?”乾隆故作不清楚的问道。 永瑆哪知道乾隆是想套自己的话,说道:“有,有,有…”有了半天,也没说出一件事来。只好诚恳道:“我也记不清了,不过听郑应天说东北的事可大可小,具体是什么我也没弄懂。”这句话倒是真的。 乾隆点点头,从永瑆的话中分析出很多事来。 这永瑆和郑应天走得很近,日后可能会对永琰不利啊。而郑应天又是封疆大吏,到时候他要是坚决支持永瑆,恐怕这就乱了。 仅此一点,就让乾隆不安了。 赶紧将郑应天打发去南边,到时再取出我的密旨,由不得他不遵从。想到此,乾隆心安了许多。 还有,不能再让永瑆待在京城了,有了郑应天这个变数,对永琰将来的皇位就是个威胁。还是应他的请求,将永瑆调往东北,正好可以训练训练。也许将来还是辅助永琰的一把好手。 恩!就这样决定了。 乾隆做出了决定,让永瑆前往东北接任东三省总督。 以前没这个职,只有各地将军。 但是总不能让一个皇子去做将军吧,于是让他当了东三省总督。负责对各将军辖地进行监督,还负责东三省皮毛,干货等货物调度。 永瑆得到了乾隆的任命,高兴地找不着北了。第一,有了乾隆的任命,即使日后永琰成了皇帝,也不好对自己做出什么大事来。第二,自己现在就可以远离永琰,不用受到他的暗算。 永瑆可不信自己做了那样的事,永琰会饶了自己,还是先跑路为妙。 出了宫,永瑆立马前往郑应天的住处,告诉郑应天这个喜讯。 郑应天不做多解释,只是答应他日后会派人过去协助打理事物。让他做个安乐王。 永瑆是个怕死的家伙,在得到乾隆的任命后,第二天就嚷嚷着启程。 郑应天把卫藏的事交差完毕,等新一任驻藏大臣去也许会发现,整个喇萨府就只有几千人了。因为人都被迁往靠近恒河流域的沃土上了。 然后带着两个‘酱油瓶’和热火如同奥黛丽·赫本的瓦尔妮前往广州。 想起昨天晚上乾隆召自己去上书房的一番话,郑应天就觉得好笑。 “郑爱卿,此去前往两广,有什么策略么?”乾隆看似不在乎的问道。 郑应天估摸了下乾隆的心思,这两广是个富庶之地,特别是对外贸易这一块,只有广州十三行可以做。因而每年可以用来孝敬乾隆的有十几到二十万两白银不等,这些都是广州十三行的大佬们孝敬的。 广州十三行每年的进出口总值不过两千万两银子。对于庞大的生产总值来说,这不过是九牛一毛。他们做的太渣了。 每年都还欠下巨额的外国款项,最后导致还不上钱而被关闭。 此外,当地官员竟然还勾结外行如美国的旗昌洋行和东印度公司,损害国家利益,以谋私利。 大多数银子都被外国人赚去了,当地人只能‘喝口清汤’。 郑应天抚手,微微一笑道:“皇上尽管放心,只要您给与我两广地区的自由贸易权,每年可以为您提供至少三十万两额外银两。” 乾隆一听,两眼笑得眯成了一条线,大声道:“好!好!好!朕果然没看错人。” “此外,为了方便法令的行止如一,请陛下下一道旨意,以免有些人阳奉阴违。”郑应天为了确保自己的计划得以实施,不得不再向乾隆要政令。 乾隆点点头,郑应天这番去广州,肯定会触动多方人的利益。但是乾隆向来是死贫道不死道友,伤了别人的利益,肥了自己的事,他是愿意做的。何况在他眼里,天下都是他的,要点银子花花又能怎么样? 于是,乾隆给了郑应天一道圣旨。负责调解两广地区的利益集团的关系,还有人事的调遣。 大事告成! 郑应天前往广州任职,必是一次新的腾飞! 第31章 人才啊!为中华崛起而奋斗! 到达广州,不得不提的是广州十三行。 十三行商中家财最多而又最有势力的数伍、潘两家。 道光十四年(1834),怡和行商伍秉鉴向外商宣称,他的资产约值二千六百万两。 同文行的潘启官,被法国杂志描绘为“财产比一个国王的地产更富”,大约有一亿法郎巨款,每年消费达三百万法郎。 行商中的多数都是园宅华丽,生活奢侈的。据外商记载,行商潘氏“有妻妾五十,婢仆八十,园丁役夫三十”。 “彼之家园内穷奢极侈,以云石为地,以金、银、珠、玉、檀香为壁。在妇女闺房之外即有广大能容纳百名丑角之剧场,故妇人时时不难得有娱乐。又有九层高之宝塔,以大理石及檀香为壁砌成。其余珍禽宝木,美不胜收。” 行商依赖官府,但又与清朝统治者有矛盾。清朝统治者对行商的掠夺和压迫,是造成大多数行商破产的极重要原因。 伍家不仅和同文行的潘家一样,在福建有巨大的地产,而且还开设了银号数家,进行高利贷剥削。这些都增强了行商资本的封建性,同时,限制了商业资本的积累和向产业资本的转化。 而郑应天要做的就是促使商业资本向产业资本转化。 到达了广州第二天,郑应天没有去宴请当地的士绅贵族,而是会见了自己之前的下属陈岩。 陈岩自从郑应天去了京师之后,很尽职尽责的为郑应天打理船厂。从福建招收船工和一部分水手。 因为陈岩一伙以前是干海盗这一行业,所以驾起船来,也是不比一般水手逊色多少。 然后在香港仔和九龙设立船厂。 凭借着超强的手艺和非常好的人脉,整个船厂也是办的风生水起,十分不错。 通过对现有技术的吸收以及国外技术的兼收并蓄,现在建造八百吨、千吨的木船,或者铁皮包木船已经不在话下,一千五百吨往上的也正在突破中。 郑应天听完了陈岩的报告后,摇摇头,现在时间不等人,必须要大力发展海洋运输,才能在以后和其他国家争霸中积累足够的技术和资本! 于是,郑应天调出了婉灵,看到只有8800点能量,又感觉这次会不够用了。 【科技】一栏中,【生物科技】处于亮暗交替状态,表示随时可以开启。而【机械】则是已经开启了,其中的【枪械】这一小分栏已经开启,【其他】、【船舶】、【车辆】、【飞行器】中的【其他】类(辅助)已经在卫藏的时候开启,并且兑换了超级钛合金作战服。 由于打下了廓尔喀,【船舶】也可以开启了。 所以,郑应天将心神沉在【船舶】这一栏上,只听一声清脆的“叮~”声,【船舶】栏应声而启。能量迅速降低了40%,这是开启状态耗用所必须的。 现在只剩下4280点能量。 郑应天开启【船舶】这一栏,倒不是为了直接兑换商船,战船。而是为了技术资料。 所谓:授之以鱼,不如授之以渔。 为了扩大船厂,增大船厂的规模以及培养技师,郑应天只好将部分技术资料兑换好,其余的交由他们补充。 这样不仅锻炼了技师,培养人才,储备技术,还节约了能量。是一举多得的好事。 郑应天知道以后木质船是要被淘汰的,主流是铁甲船。和现在的包铁皮木船相像,但是所需的技术和成本不可同日而语。 而且现在所有的船都是使用风力或者人力驱动。 而欧洲人好像已经将蒸汽机运用在铁路和航运上了。 采矿工程师乔治?斯蒂芬森,他首先利用一辆机车把数辆煤车从矿井拉到泰恩河。1830年,他的机车“火箭号”以平均每小时14哩的速度行驶31哩,将一列火车从利物浦牵引到曼彻斯特。 短短数年内,铁路支配了长途运输,能够以比在公路或运河上所可能有的更快的速度和更低廉的成本运送旅客和货物。 因而发展铁路运输也是必不可免的,这是工业革命的推进器。郑应天预想在南方内陆修建铁路,等省会和州府之间联系起来,那会极大的加快物流速度。 南方的经济发展会更上一层楼。 而在水路运输方面的应用,西方人已经颇有成效了。现在是时候,也是必须发展的时刻了! 从1770年起,苏格兰、法国和美国的发明者就在船上试验蒸汽机。 第一艘成功的商用汽船是由美国人罗伯特富尔顿建造的,他曾前往英国学习绘画。 但是,与詹姆斯·瓦特相识后,转而研究工程学。 1807年,他使自己的“克莱蒙脱号”汽船在哈得孙河下水。 这艘船配备着一台驱动明轮的瓦特式蒸汽机,它溯哈得孙河面上,行驶150哩,抵达奥尔巴尼。 其他发明者也以富尔顿为榜样,其中著名的有格拉斯哥的亨利·贝尔,他在克莱德河两岸为苏格兰的造船业打下了基础。 早期的汽船仅用于江河和沿海的航行,但是,1833年,“皇家威廉号”汽船从新斯科舍行驶到英国。 5年后。“天狼星号”和“大西方号”汽船分别以16天半和13天半的时间朝相反方向越过大西洋,行驶时间为最快的帆船所需时间的一半左右。 1840年,塞缪尔?肯纳德建立了一条横越大西洋的定期航运线,预先宣布轮船到达和出发的日期。肯纳德宣扬他的航线是已经取代“与帆船时代不可分离的、令人恼火的不规则”的一条“海洋铁路”。 到1850年,汽船已在运送旅客和邮件方面胜过帆船,并开始成功地争夺货运。 现在要是从南方开始发展航运,不说会领先西方多少,但至少不会落后。 而且自己有婉灵和兑换系统,到时候超越西方也不是没有可能! 郑应天一阵窃喜。 上天给了自己一次机会,让中华民族翻天覆地的机会,自己只需好好把握。就不枉此生了。 郑应天仔细浏览了一番,现在主要是自然科学的积累比较弱,也就谈不来高超的技术积累。 所以郑应天决定先以造船、航运为中心,以办新式教育为基础。带领整个南方经济的快速发展,全面提升国民素质。 资料都有了,万事俱备,只欠适宜的人来做了。 郑应天想到了不久前来拜访的教育家,鳌峰书院书院山长郑光策,1755出生,是福建知名的学者,讲究气节,注重经世致用之学。 现在仍然还在府上,不需要多费力气了。 随即,郑应天任命他为新南方科学技术大学的校长。整个学校除了硬件不缺,其他的教师等等,都需要他来搞定。 选址为九龙的靠北方的一个小县城,深圳! 郑应天当起了甩手掌柜,虽然把郑光策累的够呛,不过,他还是乐于如此。待到学校大体定下来,他还将之前鳌峰书院的书生一并迁移过来。 其中就有一个让郑应天高兴地几乎要大喊一声的林则徐! 有了科学技术大学,当然特殊的军校也不能少! 郑应天有预感,这所南方军校将会成为日后名将辈出的地方! 刚刚搞定所有的事物,郑光策就说有人来访。郑应天也随之一起去瞧瞧。 原来是郑光策推荐的人物之一郑复光。 郑复光,1769—1846,字元甫,安徽歙县人。 他著有《镜镜詅痴》一书,把我国和西方的光学知识系统起来,阐明了望远镜、放大镜和各种透镜的制造及应用原理。 他还著文,说明蒸汽轮船的结构原理,并附有详细的图样,这是中国人研究近代轮船的开始。 人才啊!郑应天一看到他,走过去握住他的手!“非常感谢先生能来此地,为我中华崛起而贡献自己的力量!” 郑复光老脸一红,连称:“不敢当,不敢当!总督大人与我等同为汉人,元甫理应如此!” “好!有了两位为我华夏教育作出贡献,泱泱中华何愁不能复兴?!”郑应天激动地大喊一声好,吓了两位一跳。 他们哪里知道,郑应天实在是为人才难寻,愁了好几根白发! 十年树木,百年树人! 教育是国之根本,不能有丝毫懈怠。 郑应天大手一挥,批了六十万两银子作为这一次南方科学技术大学和南方军校的教育基金。 现在郑应天不差钱,就缺人才,所以为了培养人才,出资毫不吝惜。 郑复光见到郑应天对教育如此重视,随即推荐了自己的几个好友,还有自己比较欣赏的人。 陈若霖,1759~1832,字宗觐,号望坡,福建闽县又名福州人。乾隆五十二年,1787年的进士。精通律学! 这也是个可用之才,郑应天将他安排到自己下辖的司法部门。准备给两广地区来一次大清洗。 彻查所有贪官污吏!绝不怕得罪人! 赵慎畛,1761—1825,字遵路,号笛楼,又号蓼生,湖南武陵人。著有《秦议》、《从政录》、《载笔录》、《榆巢杂识》、《省愆室续笔记》、《惜日笔记》等。为纪晓岚所欣赏。 如果没有郑复光的推荐,估计也会在不久被纪晓岚录取为进士。 不过这也太大材小用了。郑应天准备将他好好培养,自己现在的政务厅缺少了个跑腿的人。 顾莼,1765—1832,字希翰,一字吴羹,号南雅,晚号息庐,江苏吴县(今苏州)人。此时著名经世致用的学者。 有了这么一大波人才的到来,郑应天瞬间就被幸福填满了。 自己单打独斗的日子终于过去了! 日后的事业必然更大、更繁忙,需要更多的人才来投奔,一起为大中华的崛起努力! 第32章 物竞天择,适者生存! 兑换造船资料,以及一艘成型的3000吨运输船,共花费了3800点能量。还余下480点。 郑应天一阵肉疼,刚刚到手的能量这么一小会儿就没了。这还是在婉灵给郑应天打个折,抹去零头的情况下。 “嘶嘶!”郑应天直咧嘴,“我说婉灵你能不能不要那么黑?为什么要我那么多能量?少点行不行?” 郑应天的市井小民的心思又犯了。 “主人~这你可就冤枉婉灵了,不是我要能量,而是这个传送兑换品,所需要的能量。”说到这,婉灵已经解释的很清楚了。 要不是从另一时空传送来的东西,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冒出来? 郑应天奇怪的望着她,“这东西是异空间的?” 婉灵咯咯一笑:“当然啦,不然您以为东西从哪里来的?兑换的东西从另外一个世界传送需要能量搭接空间桥,否则是无法传送来的。而搭接空间桥是需要损耗能量的。恩,就是这样。” “哦,搞了半天,原来不是凭空出来的。还是从异世空传送过来的。”郑应天忽然起了一个想法:“那能把人传送过来么?” 婉灵思考了一会儿,道:“目前不可以,不过我的子程序正在修改、进化。相信不久就可以了。” 郑应天高兴地问道:“不久就可以了?” “是的,婉灵大约需要百年时间就可以了。”婉灵很认真的说道。 我勒个去…… 郑应天一听,差点歪倒在地,郁闷道:“到时候恐怕我都化成灰了,还有什么用?” “主人~不用急。我那个时空有生命强化药剂,以及基因改良剂。如果主人兑换了随便哪一种,活个百年也是正常的。而且,还能包您大小病全无。”婉灵眨了眨迷人的眼睛,水汪汪的大眼似乎也在证明她的话可信。 真的么?郑应天随即将心神沉在【生物科技】这一栏上。 只听“叮~”,清脆的声响,随之开启。 自己的兑换系统,说来也怪,大栏目必须扩大地域影响力,才会开启。 比如【科技】、【能源】、【材料】、【资源】,以及大类辅助【其他】栏。 而能量的增长则必须影响足够多的人。 有了能量才能开启小栏目,比如【科技】栏下辖的【枪械】、【船舶】、【车辆】、【飞行器】、小蕾辅助【其他】栏。 目前,其中前两栏和最后一栏已开启。 每次开启小兑换栏,需要消耗当前能量的40%。 而【科技】栏下的【机械】、【生物】等中栏目则是根据影响的剧烈情况,作为奖励。 比如第一次开启,作为奖励,系统开启了【机械】栏。 然后在卫藏,郑应天的影响力急剧增大,奖励开启【生物】栏。 这次随着郑应天升为两广总督,【能源】、【材料】、【资源】、辅助大类【其他】栏处于明暗交替状态,表示随时可以开启。 郑应天先不急着开启,因为现在什么都需要,但是还没有遇到瓶颈问题。所以,等遇到了特别难解决的事,郑应天才决定开启哪一项。 何况现在能量不多,想兑换也兑换不了什么东西,还是先搁一搁再说。 果然,在【生物科技】栏下看到了强化剂和基因改良剂。 不过,一看所需的能量,郑应天瞬间吐血了。 …… 将所有资料交给郑复光,他作为九龙造船厂的首席工程师,负责将知识转化为能力,并将之应用在造的新船上。 郑复光接到这样的资料后,大为高兴,并保证在新式内陆河、沿海运输船上做出重大改进。使得运量和稳定性大幅度提高。 同时,郑复光还接受了蒸汽机的制造和英国蒸汽机的改造,使得其能更早的应用于纺纱、抽水、蒸汽机车、蒸汽机船船上。 有了这么个人才,郑应天放心了。 第一次工业革命的高潮将会在中华的领土上进行! 英国的蒸汽机车还没有投入运行,因为郑应天知道:直到1838年,英国才拥有900公里铁路;到1850年,拥有10000公里的铁路;而到1870年,拥有30000公里铁路。 现在,估计他们的蒸汽机车也在实验阶段。 有了郑应天的技术资料,郑复光打包票,十年之内一定将蒸汽机装到铁路上和船上! 到时候,大幅度提升运输船的运输速度和运输量,英国人、法国人、荷兰人的船估计都被挤出航运业了。 哈哈~到时候,英国人和法国人都去喝西北风去吧。 …… 两广地区的教育改革和科技研发推进十分迅速。 有了郑应天的支持,更是如火如荼! 看来,是时候解决那些掣肘的因素了。 到达广州三个月了,郑应天分派人手,让陈若霖调查所有可疑的官员。 一旦抓住证据,统统缉拿归案! 要么不动,一动必然士气如虹,一网打尽! 有了乾隆的懿旨,郑应天将他们纷纷缉拿,除了四品以下的,全部押往京城候审。 郑应天让军卫押着他们和三十万两白银从海路前往天津,再从天津下船,前往顺天。 乾隆也是尝到了甜头,又可以打击腐败蛀虫,统统不留情! 过不了三年,乾隆就会将皇位传给嘉庆,也就是永琰。这也是乾隆为了给自己的儿子留下一片清宁的江山,所以下手快准狠。 除去了害群之马,郑应天又提携了新一辈既能干实事,品行端正的下属。 并且,为了更一步的监督各部官员。郑应天成立了一个新的监察机构,大理寺厅。 任命陈若霖为第一任省级都察院院长。 只对自己负责,监察两广地区的大小官员。 自己则兼任省级大理寺的厅长,对所有渎职官吏依法判决,绝不手软。 所有的事,一步到位。执行丝毫容不得半点拖延! 雷厉风行的风格让原来的官吏们,人人自危,害怕自己哪一天就被喊去都察院喝茶。 …… 将政治上的、教育上的、科技研发、航运上的事物统统安排好,郑应天直感到一阵轻松。看着自己的目标一天天的接近,郑应天心跳的厉害。 现在是时候和广东十三行的人谈谈商业上的问题了。 潘振成和伍秉鉴作为十三行的大佬,他们在郑应天的在邀之列。 不过郑应天对他们两人可没什么好脸色。 据史书记载:这些行商也与英国的东印度公司“交通既久,狼狈为奸”,几乎都被东印度公司控制。他们已经成为西方殖民者入侵中国的工具,为外国资本掠夺中国财富效劳,具有越来越浓厚的买办性。 不仅不执行清政府的有关规定,还帮助外商走私漏税,贩卖禁品,走私纹银出洋。甚至还帮助外商走私鸦片,毒害中国人! 美国早期的侵华主角、在华最大的鸦片贩子“旗昌洋行”,就是在同怡和行的勾结中发展起来的。 东印度公司退出广州贸易后,伍秉鉴专与旗昌洋行合作,通过旗昌洋行,租用旗昌洋行的船只,将茶叶运销世界各地。十三行被废止后,伍绍荣将其资本附股于旗昌洋行。 对于其他国家的走狗,郑应天怎么会给他们好脸色?! 将他们凉在大厅一个时辰,茶也没有一杯,郑应天才姗姗来到。 没有郑应天的允许他们又不敢擅自离开,只好冷冷的坐着板凳。 “哎呀,真是对不住了,本官初来乍到,事务繁忙。险些忘了这事,真是对不住了。”郑应天说着场面话。 伍秉鉴上来道:“总督大人辛苦了,我们能和大人说几句话,实在是在下的荣幸,荣幸啊!” 潘振成也连忙称:“是是是,这是我们应该的。” 然后两人等待着郑应天的下文。 “本官就不拐弯抹角了,这次请你们来是有要事相商的。”郑应天走到主位上,让侍者上茶。 自己的是西湖龙井,而他们两个行商的则是一钱银子一斤的茶叶末。 “这次奉皇上之命,本官负责对广东十三行进行重组!所有亏欠政府和洋行的统统砍掉!而将自身的资产与洋行进行互换的也统统充公!” “还有!”郑应天扫视他们一眼,“凡是与外商勾结,伤害国家利益的轻则赔偿所有损失。重则抄家,押往京城!”这倒不像是有事相商,而是宣布命令! 两人互相望了一眼,皆看到了对方眼里的震惊! 两人经商这么久,多少手里有点不干净。被抓是难免的! 与其等着被抓,抄家灭族,还不如现在就自首! 但是想到自身的丰厚家财,两人又是不舍,犹豫之间,郑应天已经说完了所有的命令。 坐在虎皮软座上,郑应天心里鄙视的看着他们两个,好好的人不做,却要做外国人的走狗。不长眼的家伙! 惹到了我手上,让你怎么死都不知道!郑应天心里暗暗对他们两个下了死咒。 等到对十三行进行大清洗的时刻,所有不正当经营的行商将会统统被依法取缔。 自己到时候再将海关一设,开发新的自由贸易区,不愁没得赚。 …… 在潘振成、伍秉鉴等人回去的第三天,郑应天亲自带人查抄广东十三行。 八家行商共欠下英商债,连复利,共三百八十多万两。后来,七家行商共又欠外债一百零六万两。 其中会隆行商郑崇谦欠东印度公司四十五万余两、又欠美商、英国散商等五十二万九千余两白银。 经营成这样,还继续存在,那就真没天理了。 所有实物全部查封,至于他们欠的外款。不好意思,概不负责! 有句话不是这么来着? 叫:物竞天择,适者生存。附上,不适者淘汰! 第三十三章 这是两广地区几千万百姓的意思! 完善的体制,加上对发展商业贸易,发展教育的支持。 以及纺纱、织布等轻工业,采矿、造船等重工业的支持,两广地区一定会在自己的手中又有一次新的飞跃! 做总督是很忙的,尤其是全国唯一的对外贸易地区的两广总督。 郑应天每天忙得四脚爬爬,但时间还是不够用。 看到两个纯真的少女无忧无虑的嬉闹,郑应天感叹还是年轻好。 当初的两个小洛洛已经长开了,不再是拖油瓶了。花儿一样的年纪里,她们绽放着自己最美的一面。 郑应天苦于人手不足,皱着眉头,思考着谁可以担大任。 灵机一动,这不,可以使唤的人不就在这儿么? 郑应天把她们喊上前来,大谈特谈价值观、世界观、人生观,把她们说的头像小鸡啄米一样。 看得时机差不多了,郑应天适时提出了自己想了很久的事,道:“大哥最近很忙,需要你们打打下手,你们觉得怎么样?” 虽然自己将她们抚养长大,但还是郑应天还是以商量的语气问道,很是尊重。 灵儿歪着脖子,想了想自己现在没什么事,就答应道:“当然可以啦,能帮助郑大哥,是灵儿一直以来的愿望。” 婉儿想想自己可能业务不熟,会搞砸,有些犹豫道:“这~行么?我和妹妹都没什么经验,不会搞砸大哥的事业吧?” 看她们两个没什么反抗情绪,郑应天舒了口气。想起自己前一世中的妹妹,向来都是父母说一套,她暗地里做另一套。实在是令人头疼。 唉,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算了,不想了,徒增伤悲。 “放心,我会耐心教你们的。”郑应天可不相信自己花大笔能量点兑换的药剂给她们使用后会没有用。 何况,两个少女从小被郑应天逼得勤思苦学习下,已经完全掌握了从小学到大学的所有知识。 其中最重要的经济学原理、宏观、微观经济学,还有英语、法语、德语、俄语、意大利语、拉丁语、西班牙语、葡萄牙语等等。 反正是能学的,都让她们学。 有了婉灵提供的学习资料,以及珍贵的优化剂,再加上婉儿、灵儿本身就聪明,学起来就像玩一样。无压力。 “这样,现在有两个职位可以提供给你们,一个是我政务处的秘书一职,还有一个是我内务处的秘书一职。你们自己商量吧。”郑应天可不敢一开始就放她们去重要的职位,还是先熟悉熟悉业务吧。 “呃~我还是去内务处吧。”灵儿对处理商业上的问题很感兴趣,觉得自己应该能够胜任这一职位。 “那我去政务处吧。”婉儿没得选,身为姐姐应该让着妹妹。 郑应天大笑一声,“好!就这么定了!你们跟我来吧。” 将他们带到自己的总督府。 整体呈一个长方形的巨大总督府,前面是处理政务所用的,后面是生活区。 中间被一长条形的荷花池隔开,水引自珠江的支流。 宽大的石拱桥将两边连到一起,石拱桥上是一座座巨大的石狮,造型各有不同,威武不凡。 看来这前任两广总督多隆阿还挺会享受的。 院子里花草遍地,树木成荫。 此时正值炎炎夏日,但总督府还是凉风习习。 “这里真舒服啊~不如我们也搬过来住吧?”灵儿瞧瞧姐姐婉儿,然后又看着郑应天,一脸的期望。 一开始郑应天刚来的时候,总督府还没打理好。所以,他在靠江边买了栋豪宅。 后来,总督府打理好了,各种物件、侍女也齐全了。郑应天也就搬到了总督府,方便处理事务。 江边豪宅那边只有婉儿灵儿姐妹还有几个保姆住着,很是冷清。 郑应天想了想,这也好,自己也能照看她们两个,不用在总督府和江边住宅间奔波。 “行!待会儿让侍女们将你们的衣物取来,你们就住这儿吧。”郑应天不假思索的回答道,小小的满足她们两个一下。 灵儿大喊一声:“郑大哥最好了!啵~”跳到郑应天身边,然后香了一口。 婉儿看了看郑应天,半推半就的轻轻地在郑应天的另一边脸上啵了一下,然后唰的一下脸红了。 郑应天呵呵一笑,这丫头真的长大了。 看着婉儿灵儿欢乐的穿越在花丛间,郑应天只觉得一种淡淡的幸福感萦绕在心头。 到了总督办公室,郑应天一指自己左前边的那间,道:“婉儿,这是你工作的地方。负责将文件整理后然后拿给我处理。最好是能按轻重缓急和时间来。” 郑应天每天看得文件不可计数,有的甚至是知县写的道谢信。亟需一个秘书将文件分门别类放好,自己才能处理的更流畅。 然后,一指左后方的房间,道:“灵儿,那是你的工作室。负责将商业上的文件整理好,然后跟着我学习怎么处理。日后,你们都需要独当一面。好了,如果没问题的话现在就可以开始了。” 正在三人商量的时候,右边的一间办公室敲门声响起。 “请进!”郑应天道。 看到婉儿灵儿诧异的目光,随即转成防范的姿态,郑应天无奈一笑。 奥黛丽·赫本成熟的身姿摇曳过来,带起一阵香风。 “总督大人,英国东印度公司的代表人约翰·肖吉士求见。”瓦尔妮将一封烫金请帖送到郑应天的面前。发现气氛有些不对,扭头一瞧,见到两个花季少女正防备的看着自己,瓦尔妮大方的一笑。 “下午吧,你把时间安排好。”郑应天吩咐道。 瓦尔妮唯一鞠躬,道:“是,总督大人。还有葡萄牙商人达·柯文西也在求见。”手底一番,又是一张烫金请帖。 “你安排吧,不过先见那个葡萄牙商人。”郑应天看着她们三个人几乎要擦出火花了,赶忙将事情吩咐好,支开她们。 “是!”瓦尔妮一弯腰,露出雪白的肌肤,几乎要闪花了郑应天的眼睛。完美的臀型,几乎要让郑应天的下面‘愤怒’了! 郑应天赶紧念清心咒。 这个瓦尔妮真是惹火啊!不仅拥有奥黛丽·赫本的面孔,还有她的魔鬼身材! 灵儿小跑过来,将小手遮在郑应天的眼前,不让他继续看。 郑应天呵呵一笑,轻轻在她掌心吹了一口气。 灵儿如同被火烧了一般,迅速的缩回了手,小脸红红的。 “好了,都别大眼瞪小眼了,赶紧回去做自己的事吧。”郑应天打趣道。 三人急忙小跑回自己的办公室。 郑应天哈哈大笑,这日子过得还真不错。有美女看,还有粉嫩少女给自己的生活加料!还有比这更爽的事么? 到了接待室,郑应天看到一个长头发的,满脸络腮胡的人,是达·柯文西。 虽然郑应天在婉灵的辅助下能听懂葡萄牙语,但是自己还不会说葡萄牙语。郑应天只好请婉儿陪同。 负责将自己的话翻译给这个葡萄牙商人。 当达·柯文西听到婉儿正宗的葡萄牙语时,下巴都要惊下来了。 又见到婉儿天生丽质,他那猪样立马露出来了。 吃惊之余,柯文西大加赞美婉儿,把婉儿夸成天女下凡,人间难寻的奇女子。 婉儿大方一笑,一句谢谢止住了柯文西的丑态毕露。 郑应天哈哈一笑,这个癞蛤蟆还想吃天鹅肉嘞。 柯文西讪讪的止住了,不好意思的望着郑应天。 “说吧,什么事?本官时间忙,要是无事,请回吧。”看到他那讨人嫌的样子,郑应天原本兴致少了七分,又见到他刚才的那一番话语,郑应天瞬间失去了谈下去的兴趣。 “总督大人,我大葡萄牙想与贵国进行友好商业贸易,只是碍于英国人阻挡,我们的商船甚至无法通过马六甲海峡。而且,我们的商船没有停靠的港口。英国人又处处打压,使得我们根本无立足之地。”柯文西大吐苦水。 “停!本官没时间听你来抱怨。要是没其他事,就请回吧。”郑应天见他说话不清不楚,虚与委蛇,着实没有兴趣听下去。 “行行行,我说,我说。我们大葡萄牙需要贵国能够提供港口,还有提供补给。”柯文西一口把所有的请求都吐出来。 郑应天听他一句话一个大葡萄牙,暗暗不齿,鼻屎一样大的国家还敢称大?淡淡道:“这个本官会考虑的,你先回去等吧。” 说了半天,请求一大堆,还不愿拿银子来换。真把我郑应天当成冤大头了? “嘿嘿,瞧您说的,我们愿意付出一定的费用。不会让您受损失的。”柯文西的络腮胡一抖一抖的,活像小丑。 “好!港口的停靠位置,本官心中有数了,不过停靠之前需要缴纳海关费。这笔钱你先拿出来,那些工作人员才会为你提供服务。至于补给,就按照市场价的九成来付吧。”郑应天直接盖死,不留讨价还价的余地。 “总督大人,这海关费不是已经缴纳了么?怎么还需要缴纳?”柯文西装作不明白。 郑应天冷哼一声,道:“一船价值几千两银子的货物,只收几两银子,那叫海关费?!实话告诉你,那只不过是过路费。现在本官是两广地区的总督,海关也是我说了算!从此大宗货物必须明码标价,按价出售。我们会按照相应的东西收取不同比例的进口费。” 郑应天示意婉儿将新的法令文件放到桌子上。上面用汉语和葡萄牙语写的清清楚楚。 “这也是两广地区几千万百姓的意思,你要是不交,就请回吧。”郑应天说话抑扬顿挫,又用广大人民群众的意志做后盾。 柯文西顿时哑口无言。看到了棉布这一项竟然收了40%的进口费用,而煤矿、铁矿石只收了10%的进口费用。柯文西顿时大叫一声,“不公平!” “哼哼!公不公平是本官和几千万老百姓说了算!至于你,有多远滚多远!”郑应天怒了,竟然敢质疑我的权威?还敢对我们的法律指手画脚?!不想掏钱,那就滚去吃屎吧! 郑应天就是为了保护本国的纺织,从而实行贸易保护。而煤矿、铁矿这些都是原料,就算对方运过来也是赚不了多少,还保护了自己的矿产资源,何乐而不为? 第34章 印地总督约翰·肖吉士! “想和本官做买卖的人多着呢,你不做就不做!”说完郑应天不待柯文西反应即和婉儿出去了。 留下柯文西目瞪口呆。 柯文西只不过是万千小船主中的一个,整个世界都在和两广做生意,而他这种想什么都不拿出来,还想好处全捞的人,郑应天恨不得拿出手枪一枪毙了他。 只是碍于别人说他进了总督府,然后躺着出来,恐怕会对自己的名声不好。所以郑应天咬咬牙,忍下了。 他娘的,什么时候一个小船主都能欺负到我两广总督身上了?郑应天暗暗对婉儿嘀咕。 婉儿“噗嗤”一笑,道:“郑大哥何必跟这种人计较,要是不爽,直接把他的船找个借口扣住不放不就行了?” 郑应天会心一笑,打趣道:“没想到我的婉儿还挺聪明的嘛?” 婉儿小脸一红,道:“哪有?我是为大哥考虑而已啊。” 郑应天暗自嘀咕,没想到这丫头也腹黑了,不会是受我的影响吧? 唉,也好,只要不胳膊肘往外拐就行! “哈哈,走吧,一起去会见那个肖吉士。”郑应天爽朗一笑,解了婉儿的纠结。 作为东印度公司亚洲地区的老总,英国在印度的总督,约翰·肖吉士再历任总督中可以说是非常出色了。 郑应天终于见遇到了这个难缠的家伙。 一身骑士风衣,头顶长筒帽,脚穿厚皮靴,颇具英国此时南部地区的特色。瘦削的脸庞,让人感觉就像看到一尊蜡像般。 两弯深不见底的眼睛埋在乌黑的眉毛下,似让人看不清,捉摸不透。 最具特色的是他的鹰钩鼻,和他本人一样的犀利。 “你好!我是两广地区的总督郑应天!”郑应天用英语道,同时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在郑应天打量约翰·肖吉士的同时,约翰·肖吉士同样也在打量郑应天。 肖吉士伸出自己干瘦的右手,沉稳而有力的握住了郑应天,“你好!我是印地总督约翰·肖吉士!很高兴认识你!而且,我很惊讶你能说出一口流利的英文。”脸色却丝毫没有高兴的意思。 两人一见面,立马碰撞出火花来,似要把对方比下去。 “不必惊讶,后头还有!”郑应天一用力,把他的手握的咯吱响。你妹的,拿地位和我比是吧?你很强是么? 再一用力!郑应天脸上依旧挂着笑脸,暗道:老家伙,还挺拽!看你能撑多久! 肖吉士脸上浮出一股异色,随即压制住了,用力挣脱了郑应天的手,微微喘气道:“还是年轻人气盛!” 郑应天哈哈一笑,道:“不气盛,还是年轻人么?” 肖吉士也是微微一笑,暗道这个人不是个省油的灯。 活了五六十岁的肖吉士什么人没见过,看到郑应天如此丝毫不相让,暗思这次的目标可能无法实现了。不过,自己还是要搏一把! “尊敬的总督阁下,这次我肖吉士前来贵地,也不是为了和您争个高下。而是为了谈一笔生意。”肖吉士稍稍服软,想借此缓冲一下之前的气氛。 “哦?没想到尊敬的印地总督阁下还是个生意人?”郑应天故作好奇道。他知道此时的英国牛向来官商不分的。 英国商人给英王一笔钱,英王就可以封其一个爵位。要是赚得多,封个伯爵也不是不可能的。 甚至女王自己也做生意。 整个盎格鲁撒克逊民族都在为金钱奔波。 约翰·肖吉士听说在行政上很成功,但是没听说在商业上还是个精英啊。 郑应天看着肖吉士,这个此时英国独一无二的外交人才,肖吉士的鹰钩鼻子正如他的眼神般犀利。 这个家伙还真是软硬不吃啊!肖吉士暗叹:清朝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个人? “听说阁下在恒河流域的实力发展的很不错,我很想和阁下单独做一笔生意。”肖吉士看了看婉儿,示意:此时不适合多人在场,要是泄露了什么信息,也别怪我。 郑应天看了看婉儿,婉儿刚想回避,郑应天道:“不必了,有什么你就直说吧。” 婉儿感激的看着郑应天,大哥是最信任我的! 肖吉士的脸色恢复如初,道:“听闻阁下的燧发枪很厉害,我们希望能够购买一些,用来对付那些顽抗分子。当然,价格方面可以商量,绝不会让阁下吃亏。” 这个肖吉士说的顽抗分子,自然是恒河流域的二十多个土邦。 看来他已经知道是我在背后捣鬼了,郑应天暗想,难道是谁出卖了我,这么快就把信息泄露了? 估计是一些土邦受不了英国的诱惑,主动投降了,然后把我的信息一五一十的说出来了!这些狗娘养的! 不对,要是有土邦首领出卖了我,为什么他没有得到我的燧发枪?按照英国现在的造枪技术,很容易就复制出来了,何况,自己的燧发枪与英国的只是稍有不同而已。 难道是有其他人? 郑应天想破脑袋也没想出来个所以然。不过至少可以肯定,不是那些土邦首领出卖了自己。 看来他们还不是一群蠢猪,不会连盟友和敌人都分不清。 郑应天想了想道:“好!不过数量低于一万支我可不做。”郑应天可不想刚出来的燧发枪只卖了一支,然后就被英国人山寨出来。 他们有了枪之后,土邦首领还是可以依靠熟悉地形的优势进行反击。 反正也是狗咬狗。 婉儿拉了拉郑应天,轻声嘀咕了几下,然后递给了郑应天一扎文件,翻开了其中一页。 郑应天看了之后,心中巨震! 英国人已经整合了南亚次大陆的土邦,现在只剩下恒河流域可以施展武力了! 郑应天不得不对鹰钩鼻子再高看一眼,这家伙估计不是只想买枪那么简单。 “悉随尊便!”肖吉士爽快的应道。 果然!这个老狐狸!深深的眼里不知在晃悠什么东西! 郑应天哈哈一笑,道:“总督阁下果然爽快,那好,一支枪就500两吧。” 肖吉士脸色一顿,随即明白了郑应天在耍他!于是佯装怒道:“够了!我肖吉士诚心来谈生意,而总督阁下却是戏弄于我!这就是阁下的待客之礼?真是让我对贵国的礼仪之邦侧目!” 肖吉士从郑应天的人身到对清朝大肆指责,然后一转身,准备大踏步的走出去。 “且慢!”郑应天拦住了他,道:“阁下不必如此,我郑应天向来是美名在外!哪有你说的那样不堪?至于我国是不是礼仪之邦,这个问题比较难回答,这样吧,明天我们开个民主会议,大家一起讨论讨论。” “不过让我卖也可以,而且可以不收钱就可以给你们!”郑应天信誓旦旦的说道。 “真的?!”肖吉士脸上不动声色,但是他的眼睛的光彩已经出卖了他。 老狐狸! “的确!我可以为贵国提供十万支燧发枪,至于价格方面,我只要这里!”郑应天一指,在地图上,将恒河三角洲画了一个圈! “这个~”肖吉士迟疑了一下,虽然这片土地很小,对于大英帝国三千万平方公里的版图来说,九牛一毛。 虽然不是个军事家,看不出具体的战略价值,但是作为一个老道的外交家。肖吉士在遇到难以决定的事时,都先不慌着做决定。 回去和其他人讨论讨论,研究一下,一人计短,三人计长嘛。这样最大可能的减少不必要的损失。 肖吉士摸了一下头,然后吁了一口气,道:“阁下请容我稍作思考,三天之内一定给与答复!”然后装作头疼的样子,和郑应天打了个招呼后,痛苦的告辞了。 这个老狐狸! 郑应天暗暗不齿,想要我的东西,还是先看你有没有东西来换吧。 然后,郑应天也吁了一口气,刚才要是真的将燧发枪贱卖给他,说不定真的就蛋疼了。 自己最近没有关注南亚次大陆传来的信息,以至于差点做出了错误的决定! 约翰·肖吉士这个英国老外交家竟然在短短的时间内就搞定了南亚次大陆的土邦!估计这段时间已经将土邦力量整合的差不多了! 那么整个次大陆只剩下恒河流域负隅顽抗的土邦了。 先不说英国人拿到手后会立马复制出来,但是最起码在武器方面和土邦首领扯平了。加上南亚次大陆的众多人口,随便征个几十万就把恒河填了,到时候自己再想嘴下夺食,恐怕不易啊! 这不是不可能,整个恒河流域的土邦人口不过几百万,在三十六万平方公里的土地上,能把英国人搞的鸡毛鸭血已经很不错了。 如果英国人死拼人口,疯狂征兵,配合着不差的武器,土邦的游击队估计瞬间就被灭了!在数量巨大的军队面前,土邦没有了武器的优势,更谈不上熟悉地形的优势了! 要是肖吉士更狠一点,将自己卖枪的事泄露给土邦,说不定土邦就把我当敌人了。傻乎乎的和我死磕!那英国人可就真的站在一边看热闹,然后收拾残局就可以了! 想到这,郑应天出了一身冷汗,这个老狐狸,差点着了他的道!真他娘的狡猾! 第35章 两广大发展! 【感谢邪丶域兄的打赏,以及老酒还有各位兄弟的支持!拼命加更!最近考试比较多,赶紧抱佛脚去~】 霍雷肖·纳尔逊是英国帆船时代最著名的海军将领,军事家。1758年9月29日,他出生在英国诺福克郡伯纳姆索埔村,也正是在这一年,英国政府批准建造胜利号战列舰。 12岁那年,他作为一名海军军校学生加入了英国皇家海军,并到了他舅父沙克林舰长的舰上当实习生。 后来,沙克林荣升皇家海军审计官,纳尔逊也随之水涨船高,荣升为阿伽门农号舰长。在印度洋地区执行暂时的护航任务。 纳尔逊与约翰·肖吉士交情甚笃。 自从与郑应天商谈回来后,肖吉士一直在考虑郑应天的那个以土地交换武器的协议。 恒河三角洲面积6.5万平方公里,大部分在孟加拉国南部,小部分在印度的西孟加拉邦。平均海拔10米。三角洲汇集恒河、布拉马普特拉河、梅格纳河三大水系,河道密布。 能航运的里程达到一万公里,非常具有商业营运价值。 而且恒河三角洲土层深厚肥沃,水网密布。盛产黄麻、水稻、甘蔗。农业价值潜力巨大! 可这一切,肖吉士除了知道三角洲大约2.5万平方英里之外,其余的一无所知。身为印地总督,他关心的事海里去了。 同样的,还有他对此地的战略意义也不甚明了。 虽然他不知道战略意义,但是他还可以询问自己的好友霍雷肖·纳尔逊。 当霍雷肖·纳尔逊听到了这个信息时,顿时惊了一身冷汗。暗自庆幸肖吉士没有鲁莽的作出决定!要不然,那英国在亚洲的利益即将毁于一旦! 霍雷肖·纳尔逊认真而又严肃的对肖吉士分析道:“亲爱的肖吉士,你应该为你的决定感到庆幸。南亚次大陆就是一块不会被摧毁的堡垒,东西两边各有一条深渊,有了皇家海军的守卫,谁也无法跨越。” “次大陆北边是连飞鸟都难以飞跃的喜马拉雅上脉,抵挡了任何来自西藏的进攻意图!而其西北边是波斯高原,连十字军和亚历山大都难以翻越!” “整体而言,南亚次大陆就是一块伊甸园,只要处理的好,就能源源不断的为大英帝国输入血液,谁也无法超越!” 说到最后,纳尔逊激动地挥挥健壮的胳膊,铿锵有力! 随即语气一转,纳尔逊道:“现在北边还不安稳,要是再把东边的恒河三角洲卖掉,那么帝国在印度的情况就不容乐观了。” “东方的帝国随时可以通过这里!”纳尔逊一指恒河三角洲,沿着往上,直到包围了南亚次大陆,“直到这里,形成包围圈!那么次大陆就不会再为大英帝国的输血了!帝国也会在失去次大陆后,退出西太平洋,退出印度洋,直到最终退出亚洲!” “这是难以想象的!”肖吉士出了一身冷汗! “所以说,你会感动庆幸!幸好你没急着做决定。”纳尔逊甚至还有闲情逸致打趣这位至交好友。 “虽然说我刚才的话有些夸大,但事实上这也不是不可能的。你知道这个东方国家,一切都以皇帝的意志为中心。现在,听说这个东方国家的君主即将退位,在没有清楚这个皇帝的品行之前,还是谨慎为好。”纳尔逊道。 “嗯!多谢您的提醒!”肖吉士感激的说道。 纳尔逊不在意的挥挥手,道:“你我之间还谈这些干嘛?我的那份资产还要你多多上心啊!别打了水漂,让我一条内裤都没得穿!” 肖吉士急忙应承,“那是自然,这次贸易盈利保管让你的收入增幅300%!” “那就好!那就好啊!”纳尔逊高兴地拍拍肖吉士的肩膀,一副我们是亲兄弟的模样。“哎,说了半天,还不知这次是做什么买卖,方便告诉我么?” 肖吉士想想纳尔逊为自己出谋划策,要是不告诉他就显得不够意思了。于是,他小声提醒道:“千万别传出去,否则我们可能就……” 纳尔逊直点头,“放心,我的人品你老兄是知道的。”拍拍自己长满胸毛的胸口,梆梆作响。 “是……”肖吉士如同做贼一般,刻意低声嘀咕道。 …… 郑应天在回到总督府的庭院时,也还在思考着和肖吉士的生意。 他知道肖吉士这个老狐狸在知道恒河三角洲的商业和战略价值后,无论如何都不会再和自己商谈这笔生意了。 但是恒河的三角洲,自己是必须要拿下来的! 三角洲是恒河的唯一出海口,控制或者得到了这里,意味着自己就可以沿着恒河投放兵力。 再加上有恒河北方地区的物资,自己就可以和英国在南亚次大陆一较高低! 将整个南亚次大陆收入囊中,那…… 还是个遥远的事。 郑应天无奈,没办法现在自己没有海军,陆军没有成型。虽然有藏南自治区上的几万兵力,但还是不够看。 而且自身的工业还没有发展起来,采矿、炼铁、炼钢、造船等等重工业还需要几年的时间才能成规模。 毕竟是在农业社会的底子上开始做,不可能一步登天。商业要发展,工业也要发展,这些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但郑应天知道,现在两广地区发展十分迅速。 在农业方面,郑应天通过引进良种,改良土地使用方式,将新式的工具应用于农业上,已经取得不小的成就。 原本两广地区的水稻亩产只有三百斤,但是在使用良种和新式使用方式后,亩产达到了五六百斤!这还是在没有使用化学肥料的前提下! 郑应天已经将改良农作物品种的任务交给了婉灵,让她在存储空间中开辟独立的一块区域,成立生物实验室,并交由她使用。 主要的先期任务是改良包括水稻、玉米、甘蔗等农作物,水果。力求高产、抗旱、抗倒伏,品种优良。 在商业方面,为了和东印度公司进行竞争。郑应天不得不拆除原有的旧制度、旧事物。合并,重组,更新,成立了锦绣中华公司。 目前辖下的有造船厂两座,移民公司三个,采矿炼铁一体化的公司五个,农作物开发公司三个,养殖业发展公司七个,纺织公司八家。 其中南方移民公司已经前往澳洲和东南亚选择土地。而另一个北方移民公司则是前往东北、甚至更北的西伯利亚进行一番勘探。 寻找发展有潜力,发展商业便利,土地肥沃,亦或者矿产丰富的地区。 在郑应天的暗示下,南方移民公司迁徙了大约十三万人前往澳洲。并且已经妥善安置了。 目前的澳洲还是一块无主之地。 1770年,英国航海家库克船长发现了澳洲东海岸。 但是,直到1790年之前,没有任何英国人前来定居。 郑应天要抢在他们之前,将澳洲移民上中国人! 得到了大量便宜土地的人们,几乎要把郑应天的大名喊破天! 这里的草原无边无际,养出来的牛羊肥的几乎成圆形。 在采用了先进的养殖方式之后,出来的肉牛和肉羊几乎可以翻一番! 出产的奶和肉,目前已经充斥两广的市场。 除此之外,南方移民公司还将大约五万人迁到了新西兰! 这是一个历史性的突破! 因为目前除了少部分还处于茹毛饮血的毛利人,这个地方还是一块无人问津的地方。 靠着人们自觉移民实在是太慢了,所以郑应天许诺了大量土地和家畜才将一些人诱惑去。 第一批过去的人发了财,郑应天希望他们回来和其他人说说,好让更多人移民过去。但那些人都说自己太忙,没空回来。 移民公司的人只好‘绑了’一部分人回来,才搞定宣传这件事。于是,主动前往的人络绎不绝! 移民的势头十分良好! 其实,主要是两广地区的人太多了,而土地又很少。 郑应天没有进行了暴力打土豪,分土地。只是和平收买。 所以现在两广地区的人均占有量很小。 不得已之下,郑应天强迫移民公司的人至少在十年之内迁移500万人到澳洲去! 一定要占领澳洲! 呵呵,英国牛想啃澳洲的青草恐怕是不可能了!都滚一边去吧!想到这里,郑应天乐得合不着嘴! 先下手为强! 此外,南方移民公司还将大约五千人集体迁往红河流域。 随同的农作物开发公司,则将新的种子和工具免费的提供给这些移民的人,并帮助他们进行水稻、甘蔗、水果的种植。 在这个天赐的土地上,一年三熟是正常的。 因而那些进行农业种植的人一个个的发了财,腰包也是鼓鼓的! 他们雇佣更多的人去开发新的土地和种植,并与粮油公司达成商业合作。一方负责生产,一方负责销售,互赢互利! 此外渔业、水产养殖业等副业也进入了高速的发展期! 因为南方医疗条件的改善和教育的改革,人口也是到了增长的稳定期。 两广地区人口大约三千万,需要大量的肉蛋奶来满足人们财富增长的需要! 因而发展水产养殖,迫不及待! 从一开始的七家养殖公司已经无法覆盖整个沿海和东南亚以及澳洲的消费和使用了。现在又增加了五家养殖公司,将各个养殖领域划分的更细,也将提供的服务做到更完善! 其中的蔗糖生产公司发展的最为迅速! 东南亚地区气候高温多雨,是甘蔗重要产地。在移民大量的人口去东南亚之后,甘蔗种植迅速增加,已经成为第一大蔗糖产地! 琉球群岛上的甘蔗种植也是如火如荼,成为了第二大蔗糖产地! 这让生产蔗糖的公司赚得盆满盈锅! 从而,郑应天的家产也从刚开始的几百万两迅速膨胀,几十倍,上百倍的增加着! 郑应天收上来的税款也是一天比一天多!同样高兴地还有灵儿,因为每天从她手中过得款项何止百万两?! 第36章 我是革命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 在郑应天的示意下,采矿公司的人开始在四川的攀枝花、安徽的马鞍山,和澳洲的西部,吕宋岛的东部沿海地区开始勘探。 包括煤炭、铁矿、银矿、金矿等等。 目前的形式喜人,大多数已经颇有收获! 只要将新式的生产仪器应用到实际中,产煤、产铁的效率也会大大增加! 为了快速发展民族工业,郑应天不得不牵头发展纺织业! 现在南方的的自给自足的小农经济已经完全不符合时代发展的需要了,与其等其他国家将纱、布倾销到本土来,还不如自己先下手,将民族纺织工业发展起来。 英国的珍妮纺纱机已经不是什么机密了。 大多数欧洲国家都已经开始采用,两广地区也有部分厂家原本就购买使用了。 郑应天让科技攻关部的人抓紧时间,研制出蒸汽机动力的棉纺织机和织布机。以此,提高纺织效率,增大与他国的竞争力。 搞定了所有的事,郑应天摊在睡椅上,暗暗道苦:真他娘的忙! 不一会儿,瓦尔妮端着一碟子西瓜,轻移莲步的走过来,道:“尊敬的主人,有两封信请您看看。” 政务上有婉儿帮忙,商务上有灵儿搭手,现在瓦尔妮已经成了郑应天的贴身侍女了。 郑应天一边翻信,一个来自东北的,一封来自藏南自治区的,一边享受这瓦尔妮的按摩。真是舒服极了。 郑应天先打开来自扎西和巴桑的信。上面说到英国人已经开始清理恒河流域的土邦了,而土邦们在得到己方的武器,和英国人打得不可开交。 按照当初的意思,扎西派出了一部分人前往恒河流域,帮助阿三作战。顺便打捞情报,准备日后的翻脸。借这次战争,训练新兵,实在是一举多得。 一边看着信,瞥见瓦尔妮也在偷偷摸摸的张望,郑应天脸一沉。 瓦尔妮受惊似得退到了一边。她看了不该看的东西。 “主人,我只是想看看有没有父亲的信息。绝无他意的!”瓦尔妮颤抖的说道。 稍稍缓了缓,郑应天道:“没有,不过再有下次你应该知道后果!” “是……是,我的主人。”瓦尔妮低下头,不敢再看。 郑应天摸摸她的脸,心想是不是该让比姆也过来一趟,否则留在廓尔喀始终是个隐患。于是道:“放心,只要你不背叛我,你就不会有事的。至于比姆,过一段时间,我会调他来广州。” 瓦尔妮感激的看着郑应天,道:“谢谢,谢谢主人!” 郑应天示意了一下白瓷盘里的西瓜,瓦尔妮随即明白,用芊芊细指取出了一片,递到了郑应天的嘴边。 郑应天一口含进去,甚至碰到了瓦尔妮的手指。 瓦尔妮瞬间脸红了。 郑应天哈哈大笑。 想了想,郑应天决定让扎西和巴桑调个人过来,帮忙训练两广地区的新兵。 再翻开来自永瑆的信,这厮已经在到了盛京,开始接手东北三省的事物,但是一筹莫展。狗咬刺猬,无处下口。 不得不求助于郑应天。 上一次派过去的人,因为水土不服,致使呆了三个月便回来了。考虑到这次调往东北人忠心以及能力,郑应天选择了顾莼。 顾莼,1765—1832,字希翰,一字吴羹,号南雅,晚号息庐,江苏吴县(今苏州)人。此时著名经世致用的学者。 上文已经提过。 现在他在郑应天手下当差,把所有的事处理的井井有条,是个不错的人才。 郑应天把他传来,对他苦口婆心的劝道。 “现在两广地区急需要开辟新的市场,包括销售产品,寻找新的移民地,扩大影响力!现在让你去一个地方,你会犹豫么?”郑应天说的慷慨激昂,把去东北说成一件最神圣而伟大的任务。 顾莼一听,脑门一发热,立马大声回道:“我是两广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 “好!”郑应天狠狠一拍顾莼的肩膀,“我们就需要你这样的热血青年!一身正气和力气!” 顾莼听了,配合得挺挺胸!吸气!收腹!“坚决听从总督的指挥!坚决维护总督的领导!” “很好!我没看错人!”郑应天示意他可以放松一下,不用那么紧张。“这次是让你去东北,去东北的任务比较繁重,你要多上点心。” “是!”顾莼答应得铿锵有力! “在政务方面你一定要将实权逐步逐步的握在手里,知道么?我会让永瑆配合你的。”郑应天暗暗庆幸:这个永瑆就是个傻×,省了自己花心思去谋权。 “还有,前往东北之后,首先不必管北方来自沙俄的事。注意港口的修建,以及招商引资的事。目前南方空有巨大的人口和物力,却没有投放市场,不符合我们的扩张宗旨!所以对东北的开发迫在眉睫。” “总之,以经济建设为主,以总揽政务为辅,军事斗争为末。”郑应天还有一些没有说出来。 那就是经济建设,意味着更多的南方人口渗透到北方,自己将会从经济方面掌控东北。 此外,各种人前往东北中,会有许多的负责打探情报的人员。自己也将会实时了解东北的情况。 至于军事上的事,完全没必要替清政府担忧。 目前的绿营和八旗还不是几十年后的无能蠢货,还是有一定的战斗力的。再者,目前沙皇的目光还有些闪烁。 一方面沙皇俄国像在东方开辟出海口,但是和康熙打了一架后,发现对手太强,实在是找不到下手的地方。 另一方面他想在中亚和西亚打开通往海上的道路。但是英国的力量已经足以打消沙皇任何想在波斯和小亚细亚发展的念头。 迟疑不定间,俄国空耗力量和时间,目前,是没有希望有进一步的突破了。 所以,郑应天让顾莼不必将精力放到东北的军事上。 东北的人力、物力不足,急需要南方的各种补充。包括人口的迁移,生活物资的提供。 而南方则是需要北方辽阔的土地,丰富的矿产资源,珍贵的皮毛还有肥美的鱼类等自然资源! 互相贸易,意味着生产力的发展和经济的腾飞。 发展经济是第一要务。 顾莼当然明白郑应天的意思,大喊一声:“坚决完成任务!”把胸口拍的山响! “至于帮手,你去各部挑几个能干的副手,就说是我的命令!”郑应天知道这番打理东北的事十分繁重,不多派给顾莼几个副手,恐怕顾莼多长几只手也忙不过来。 大手一挥,将几个能干的手下分派给他。 让顾莼着实感动了一把! “你先回去,拟个章程出来,给我看看。”郑应天可不能让顾莼随心所欲的来做事。 拟个章程出来,自己心里有个底,顾莼也不会过去的时候两眼一抹黑。 而且,按照章程来做,就算有出入,也不会太大的变化,,以至于自己失去了对东北三省的掌控。 “最后,如果有可能的话,尽量消灭土地兼并,将土地还给人民!”郑应天知道虽然东北的人口不多,差不多几百万吧,但是土地兼并一样很严重! 还给人民,真正意义上是将东北贵族的土地还给汉人。分给那些移民过去勤勤恳恳工作的人们。 现在,那些地主和贵族恨不得把持所有的土地,然后剥削农民所有的收获,贪得无厌的地步令人切齿! 因此,郑应天让顾莼缓慢的解决土地问题,避免自身在东北站不住脚。 在站住脚以后,尽可能的解放和发展土地,促进人们生产的积极性! 其实郑应天完全没必要担心土地的收购,因为那些东北穷的发抖的王爷贵族恨不得卖完自己所有的土地。然后潇潇洒洒的前往京城,买一栋大宅子,买几个小妾,舒服过一生。 因为东北那儿实在太冷了,一阵寒风吹来,什么样的农作物、牲畜都得玩完。 享受到了京城的美好,那些原本是东北的贵族们统统不愿再回去。 这也是之前乾隆为什么那么爽快的答应永瑆,让他前往东北的原因。无他,知道那儿情况的人,都不愿意去。 更深一步来说,北方游牧民族为什么要南下。也是如此。 后来,土地开发公司的人前往东北和那些贵族谈判时,那些贵族们纷纷出比市场价低两成的价格,争相卖了自己那一片白雪皑皑的土地。然后,挥舞着大把银子去了京城。 土地开发公司的门槛差点被踩平了! 郑应天暗自冷笑:这些贵族,短视的蛀虫,实在没必要和他们多做解释。 好了,郑应天将所有事物都交代完毕。 顾莼回去查阅大量的资料,研究现在东北的大小事物,分清轻重缓急后,提笔写了一个报告。 郑应天看了之后,基本上符合自己的意思,盖了公章,签个字,让他留下正本。 顾莼带上报告的副本和一应的工作人员,还有许多公司开发业务人员,浩浩荡荡,乘船前往东北。 这次,一定要将东北握在手里! 第37章 肖吉士的春秋大梦! 处理完了东北和藏南的事,郑应天开始考虑扩大广州府的职能,将其拓展成一个国际化的商业城市。 虽然现在广州府是整个中华地区的唯一对外接口,也是清王朝与外界贸易的唯一场所。但是作为一个商业城市,它并不是那么完美。 作为一个国际化的城市,怎能没有国际化的硬件设施和制度? 郑应天决定:取消宵禁!扩大港口!划分贸易区!增加贸易品!规范海关管理! 五个设施,将一一实行,容不得其他人阻拦! 无农不稳,无商不活。 郑应天可是知道,自己这边的货物是在西方是多么的受欢迎! 在茶叶方面,几乎有多少就能销售出去多少。 但是郑应天不准备这么零零散散的销售了,要做,就要做大!做强! 所以郑应天将文书下发下去,告诉那些商人收茶叶时按照质量划分,决不能少了茶农们一分钱! 那些想把优质茶业当普通茶收购的无良商人一个个苦逼着脸。 不过郑应天知道,虽然这样会促进茶农生产茶叶的积极性,但是会打击商人的利益。因为销往欧洲国家时,大多数外国人不看货物,只看价格。 这些刚会穿衣服的乡巴佬怎么能理解茶叶也是分等级的? 无奈的国人只好将茶叶分小批量销往东南亚,获利不高。 这也难怪广东十三行做到了破产的地步,因为跑东南亚来回赚的钱只够车费。 为了本土地区人民的利益,郑应天不得不将茶叶分好次收购,分优劣等售出。 至于那些欧洲商人,去他妈的,爱买不买,不买滚蛋! 堂堂一个大国,怎么能受他国的三两句话就放弃了自己的原则? 除了茶叶外,与对外贸易中,瓷器也是大宗物品。 这些制作优美而精致的瓷器,欧洲商人以不到一两银子的价格收购,却以十几两的价格卖出。 利润何止1000%! 这些奸商常常跑了一趟船,回到欧洲就成了富翁! 记得维多利亚女王在将自己的几十万英镑交予东印度公司打理,第一次分红,维多利亚女王获得了425%的利润! 马克思说,资本家为了300%利润,即使知道要上断头台也敢做。 简直是难以想象! 东印度公司公司不是印钞机,它获得的利润主要是从与亚洲的贸易中得来的。 这就相当于,清王朝成了东印度公司的提款机。 看似强大的清王朝,实则是一个泥足巨人,轻轻一戳,它就倒了。 只能说:坑的一比。 郑应天当然不会让这些欧洲商人如意。 所有东西现在统统收取进出口费,绝不是之前那种一艘价值百万两的商船,只收几两银子的傻×行为! 为了使制度更完善,郑应天借鉴了前世的收费依据,包括报关费、检验检疫费、熏蒸费、报检费、查验费、港建港杂费、疏港费、租箱费、堆场费、理货费等等。 每一条收费都有详细的解释和细则,使收费公正、公开、透明。 还有另一个重要的,代表国家主权的关税! 关税在现在的清朝是没有的。 郑应天清楚这又是一大块蛋糕,可以大幅度增加财政收入。 同时征收关税也是为了保护和促进本国的工农业发展。所以这是强制性的。 郑应天让婉灵帮忙做了海关税的规章、条例和说明,还有关税税率表,做到了无懈可击,让欧洲商人无法钻漏子。 刚刚忙完一大摊子事,约翰·肖吉士又是来求见。 “我亲爱的朋友郑,最近听说你准备拿我们这些人开刀子,这不会是真的吧?”肖吉士故作亲昵的说道。 郑应天抚平衣服,站了起来,大义凌然的说道:“这可不是本官的意思,这是两广地区的百姓的意思!” “本官不过是为百姓谋福祉,怎么会专门针对你?难道是你们做什么事,有损两广地区的几千万百姓的利益?!”郑应天声色有些不着调的问道。 “这……这怎么可能?我们可都是遵纪守法的商人呐!”肖吉士如同被踩了尾巴,大声辩道。 扯淡!尼玛走私鸦片的事以为我不知道?!郑应天暗暗鄙视肖吉士! “是不是,自有法律来公证!不过,我可要警告你们:要是敢在我的地盘上搞什么龌龊,别怪我不客气!”郑应天可不怕得罪了他,大有深意的提醒道。 肖吉士心里“咯噔!”一下!难道自己走私的事被发现了?随即否定了这个猜想。货都没运到这,他怎么会知道? 于是面目坦然的道:“这个自然,我们大英帝国的商人到哪都是彬彬有礼,绝不会做那种惹当地人公愤的事。” 郑应天心里暗自不屑,你他娘的装得还真像这么一回事儿。英国在世界各地做的事谁不知道?继续道:“那你对百姓的政策没有什么疑义了?” “这是毫无异议!我们一定谨守规则!”肖吉士嘴上毫不介意道,心里却是委屈的很。自己也是总督,凭啥自己要对他认怂?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肖吉士来可不是单单问关税的事,他想来探探郑应天的口风。这个狡猾的老狐狸,从郑应天的一句话中就能推算出很多信息。知道东印度公司从此以后,恐怕不会这么容易就能从这个东亚大国捞金银了。 郑应天看到老狐狸眼神闪烁不定,估计又在打两广地区的主意。暗自摇头,这个商人的嘴脸真是恶心的要死,什么都不信,只信自己、只信钱的家伙,是个名副其实可怜虫。 想到此,郑应天觉得思想教育必须跟得上知识教育,否则最后只会成为悲哀。暗自将这件事记在心上,郑应天准备找个时间好好和校长郑光策谈谈学生的思想教育。 “总督阁下,这次我来是想告诉您,英国政府将派遣一支由马格尔尼勋爵带领的庞大舰队访华!还请您帮忙通融一下,好让他们顺利拜访贵国君主。”肖吉士说道庞大的舰队时,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语气也变得不一样。 郑应天嗤笑一声,还庞大的舰队?不就是出发三条船,中途还丢了一只,最后只剩两条船回合印度的两条船之后来到广州? 整支船队700人,这也叫庞大?真好意思吹? 那明朝时期三宝太监率领200多艘船,带领2.7万人下西洋,一直到达东非,这岂不是应该称之为超级舰队? 看着郑应天的神色,肖吉士顿时涨红了脸,大声道:“英国国君从未派过如此庞大的使团,其他欧洲国家也从未委派过同样规模的使团到达中国!这将会是历史上最有影响力的事件!” 的确,马格尔尼访华,的确是历史上最有影响力事之一。这让欧洲人看清楚了清王朝不过是个泥足巨人,外强中干。 随后清王朝就是被不断地侵略,割让土地,赔付巨款! “爵士阁下放心,该是我职责内的事,一定会办妥。但要是超出了我职权范围之外,那就有待商榷了。”郑应天说得公事公办的样子,其实心里在想:是不是该给他们添些堵。腹黑的郑应天可不放过任何能阻击英国的机会。 “那是当然,我们不会提出过分的要求的。不过,如果我们向贵国君主提出开发新的商口,您认为他会不会同意呢?”肖吉士似乎不是在询问郑应天,而是有股威胁的意思。 要是能开放新的商口,那自己就不用再求这个家伙了,肖吉士想到这,一阵窃喜。你不是要收税么?到时候,我们往其他商口贸易区,看你郑应天还怎么收?肖吉士为自己的想法感到骄傲! 郑应天眉头一皱,这可不是你能争取来的。要是能开发新商口,乾隆还不是早做了?顺天府里那个老家伙,不仅防汉,更防着你洋鬼子哩。 还想拿转换贸易区来威胁我? 有多远滚多远! 明白了肖吉士的意思,郑应天哈哈一笑,道:“那就恭祝你们马到功成!”似乎真的是为他们能争取新的商口而祝福。 实则心里却是在暗骂他们傻比。 肖吉士正为自己的主意沾沾自喜,没有听出郑应天讥讽的意思,回道:“那就借你吉言了!哈哈!” 我还以为你有多聪明呢?没想到也是个蠢货,肖吉士在心里开始贬低郑应天。等我们争取到了新的商口,你就去喝西北风吧! “哈哈~”郑应天也是大笑。 八字都还没一撇,你他娘的就做起了春秋大梦,真是无语了。 郑应天清楚地记得最后全权公使马格尔尼的一句话,他是用这些简洁、谦虚的话来结束他的《记实》一书的。他们两人是如此相似。 “由于皇帝的旨意而对使团表示的敬意对中国人的思想起了有益的影响:英国人不再是他们蔑视和辱骂的对象了。从此中国人的态度对我们好多了:而这一切的巩固还有赖于东印度公司的努力。” 尽是幻想! 两人在笑声中握手,似是几十年的好友。 第38章 小马哥来访! 不管如何,马格尔尼还是在出发9个月之后,即1793年6月19日看到了中国。第二天早晨,他们在澳门海面上停泊。 澳门归两广总督和葡萄牙总督共同管理,两广总督享有司法权, 中国人和葡萄牙人的区别在于葡人是被隔离的,他们不能离开这个半岛。澳门半岛被一堵带有门洞的围墙隔断,只有华人可以越过界限。 而两广总督可以随意出入,就像自己的后花园一样。 英国特使到达澳门,郑应天也没闲着。 在他们到达的第二天,郑应天安排他们举行第一次会见,地点就在澳门的海关接待厅中。郑应天是以海关大臣的身份接见。 己方是:海关大臣郑应天,政务部秘书长周筱婉,总督府办公室主任赵慎畛。 赵慎畛,1761—1825,字遵路,号笛楼,又号蓼生,湖南武陵人。著有《秦议》、《从政录》、《载笔录》、《榆巢杂识》、《省愆室续笔记》、《惜日笔记》等。 上文已经提过。 英方是:全权特使乔治·马格尔尼,特使的好基友乔治·斯当东,特使总管约翰·巴罗。 出生于苏格兰贵族家庭的马格尔尼,毕业于大名鼎鼎的都柏林三一学院,师从荷兰伯爵亨利·福克斯。 而乔治·斯当东则是在马格尔尼俄国公使、加勒比总督时,一直是他的助手。两人基情四射。 看到这些官场老油条,婉儿虽然这些年来也和郑应天一起出席过不少会见,但还是有些不安的看了郑应天一眼。 郑应天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示意,有我在! 婉儿也是多年磨砺出来,随即镇定了下来。 和英国人不知会见了多少次,郑应天还不知道他们的习惯? 在了解郑应天精通英语之后,马格尔尼简直兴奋的不能自已。 马格尔尼先是把英国吹成天上都没有,地下无一的国家。这么多年的吹牛,他的出牛已经公式化了。 英国的艺术、建筑、科学、发明、领土,以及久经风雨,光辉无限的皇家海军。 马格尔尼唾沫横飞,斯当东也在一旁添上几句,唯恐少吹了什么。 郑应天昏昏欲睡。 倒是婉儿,很有兴趣的听着,还不时点点头。 婉儿戳了戳郑应天,示意马格尔尼吹牛吹完了。 “OhOh,YourExcellencyAmbassadorGeorge,goonplease。”郑应天拿起茶杯喝一口茶清醒一下,顺便掩饰自己的睡意,用英语道。 意思是请乔治·马格尔尼继续说。 马格尔尼擦擦因吹牛吹得太激动,额头上的汗,用英语道:“尊敬的总督阁下,听肖吉士说您是位为百姓谋福祉的好官,不如您和我们说说您是如何为那些老百姓做实事的。让我们也对这片美丽的土地有更深的了解。” 呵呵,这马格尔尼竟然也会夸赞他心里不屑而又重视的东方国家?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呃! “哈哈,本官也没做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只不过时时把百姓的利益放在心里罢了。不值一提,不值一提啊!”看郑应天那模样,哪有不值一提的意思。 婉儿听完,立马崇敬的望着郑应天,这个大哥真好,做了好事还不宣扬。 赵慎畛也立马崇拜似得看着郑应天,心如珠江之水,涛涛不息!总督这人就是没话说,大手一挥,啥事都能办好。为百姓谋取更多的利益,还不慕虚名。 看到对方两人看向郑应天崇敬的目光,曾经也做过总督的马格尔尼立马将自己的官场生涯也抖出来。 “呃,是么?阁下真是为民请命的好官。想当初我在加勒比任职的时候,也是差不多啦。”顺便也把自己当年在加勒比任职期间的事加油添醋的说出来。 马格尔尼的好基友斯当东,听到这话,老脸一红,你丫也真敢吹。当初在加勒比的时候,你是恨不得将当地人的每一根骨头都榨干,每一块金银都收入囊中啊! 要不这么做,你以为现在你还能在这里胡吹海吹么?想到这,斯当东拽了拽马格尔尼,示意他别吹得太过了。 马格尔尼吹得天花乱坠,见到斯当东在拽自己,立马问道:“亲爱的斯当东,你说我说的对不对?”然后一脸恳求的看着斯当东。 斯当东知道马格尔尼好面子,自己要是不顺着说,拂了他的面子,估计会去他又会大吵大闹了。 于是,擦擦冷汗,拍拍胸脯:“当然!这个我可以作证!”然后在心里默默地加了一句,马格尔尼说的纯属放屁。这年头,节操已不在。 马格尔尼见到赵慎畛和婉儿异样的目光看来,立马挺了挺胸,大声道:“其实在下还是很低调的,向来不会将这些虚名挂在嘴边!” 斯当东一听,险些歪倒在地!尼玛能不能别吹了?! 抱歉的看了看郑应天道:“今天马格尔尼子爵有些喝多了,我们还是改日再会吧。”斯当东委婉的提出了再会的意愿。 “哦,乔治·马格尔尼已经升为子爵了?当年肖吉士和我谈论的时候,提到马格尔尼阁下还是勋爵呢。”郑应天有些惊讶的说道。 马格尔尼立马站了起来,道:“这是真的?约翰·肖吉士也向阁下提过我?”好面子的他,从来不放过显摆的机会。 “那是当然,肖吉士也向我提过阁下的大名。只不过一带而过而已,没有什么值得特别说明的地方。”郑应天实话实说。 “哦~”马格尔尼有些失望地哦了一声,然后闷闷不乐的坐回了椅子上。 看到气氛有些沉闷,郑应天拿起婉儿递过来的一份材料,道:“这是我为几位安排的日程。因为皇上还没有下旨,所以无法现在安排你们前往京城了。希望你们能稍待几天。放心,阁下以及一应船员都会尽快的得到签证,到时请随意。” “那就谢谢了,为了表示感谢,我们同样也会为阁下献上一份大礼的。”听到己方将会得到前往京城的许可,马格尔尼立马来了精神。 “那我就谢谢三位了。”郑应天知道这些欧洲人视钱如命,不会轻易的拿银子做礼物的。所以也是接受了他们的礼物。 “那就请总督阁下随我来。”斯当东示意他们跟上。 到了海关接待厅外面的码头上,码头停了一艘船。这些外国水手们正在忙上忙下的卸一些东西。 “尊敬的总督阁下,这是我们的著名画家亚历山大和希基。”斯当东和马格尔尼在前面带路,到了海滩上。他指着两位正在画画的的人说道。 “哦,那我要观瞻观瞻了。”郑应天带着婉儿随着斯当东的步伐,走向了正在画画的英国人。 是一幅油画, 虽然郑应天不懂鉴赏,但还是一眼辨认出来了。不过,再细看,乱七八糟的一团,画的什么东东? “哦,果然是名家作品!”马格尔尼大吼一声,险些把正在画画的两人吓的手一抖。两人把马格尔尼家属问候了一遍后,继续画。 “怎么样,总督阁下?”马格尔尼炫耀似得问道,眉毛一挑一挑的。 总不能说自己看不懂吧,于是郑应天应付道:“很好很好!画的真心不错!” “哈哈!我就知道你会和一样的感到惊讶!”马格尔尼一扯刚画好的画,递到郑应天面前,“那这就送给您了!这可是代表我们油画的最高水平了!” 希基原本对马格尔尼就很不满了,一见他扯掉自己的画,也不问问,直接送给了郑应天,顿时气炸了肺!刚想把油墨泼到马格尔尼身上,听到他这么一句话,立马故作高深的站起来,摆摆头发。 郑应天直想一巴掌拍在马格尔尼递过来的画上,你他娘的,唬谁呢?就这还代表油画的最高水平?这到底是你们的油画水平都是太低,还是在瞎吹? 这一团东西,放在我存储空间内都闲占地方! 到底收还是不收?郑应天看着马格尔尼认真的目光,还是收了吧,免得闹不愉快。 见郑应天收了一幅画,马格尔尼又跑到亚历山大那儿,扯掉画板上的油画,又是递过来道:“既然阁下喜欢,这一幅也送给阁下了吧。” 好吧!就当得到了两张草稿纸吧!郑应天收下来,递给赵慎畛,让他装裱下。 看完了这里,斯当东又将郑应天一伙带到另一片沙滩上,指着不远处的两台机器道:“这是我们最新式的棉纺机和织布机!一台工作效率绝对抵得上十个人的手工操作效率!” 马格尔尼接着道:“千万别小看这两台小小的机器,他们就是我们财富的来源!北美南部、南美、印度都为我们提供源源不断的原材料,这些通过我们的机器,加工成产品。随着在世界各地航行的商船,运往全世界!”自豪感油然而生,马格尔尼简直不能自已。 “哦,不过在我们的对外贸易中,棉布只是占很少的一部分。”婉儿在政务部工作,这些商业贸易数据也常常看到,知根知底。 马格尔尼脸不变色,虽然被一个女子指出了他的语病,但还是巧妙的转移了尴尬,道:“美丽的女士,这也是我们前来的原因,我们希望能和贵国扩大棉布方面的贸易。”并且提出了棉布方面的贸易请求。 看郑应天怎么应对。 第39章 特使阁下,您到底行不行啊? “恩,这些问题,还是请阁下在到京城时,一起向皇帝提出吧。本官这里实在无能为力,否则就会有僭越的罪名。”郑应天轻松把皮球踢给了乾隆。 到时,乾隆两眼一抹黑,还不是再把皮球踢回来?不过郑应天早有了应对之策,现在让他们多跑几趟。累死这帮只信钱的家伙! 马格尔尼听到郑应天这么说,也没了脾气。他在来之前,阅读了大量的资料,明白在这个王朝,要是僭越,是要掉脑袋的。 虽然知道有这条律法,但是马格尔尼还是不理解。认为清朝的律法实在是太苛刻,没有人性。 比如说:一个地方出现了自然灾害,即便是有钱的商人也是不允许捐款、捐物的。这些都由皇帝一个人来支援。 即福利救济全是皇家的事,其他人禁止参与。 而在他们英国,女王恨不得所有商人把所有财物都捐出来。 东西方文化在马格尔尼的脑海里碰撞。 “好吧,亲爱的郑,我带你去看一样新奇的东西。”马格尔尼神秘一笑,只不过配合他那卷发,倒让郑应天想起了喜剧演员卓别林。 为了表示亲切,拉近关系,马格尔尼将对郑应天的称呼也改变了。 郑应天无所谓,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到了一个背风山坡后,郑应天看到了一伙人正在忙活。从远处看像是在铺地毯。难道是在野炊? 郑应天一伙人走过去。 马格尔尼将其中一个大胡子拽出来,对郑应天自豪的说道:“看看,这是我们最有名的机械和光学示范表演的天文学家与物理学家丁维提博士!” 丁维提博士嘿嘿一笑,露出大白牙,而脸上抹了不知是什么的油,乌黑一片,“子爵阁下不必如此,我只是个学着而已,称不上什么学家。”丁维提博士谦虚的一笑。 “丁维提博士您好,请问你们是在表演什么?”郑应天倒是对这个谦虚的丁维提博士很感兴趣,想着要不要挖墙脚呢。 马格尔尼一拍脑袋,道:“差点忘了,我是让他来表演最新的热气球。这在伦敦可是个时髦玩意儿,飞在天空就像鸟儿一样呼吸新鲜的空气。简直太棒了!”边说,马格尔尼边做个了深呼吸的动作,很妖娆。 把他的好基友斯当东迷得不行不行的了。 丁维提博士不满的看着马格尔尼,虽然自己是为他工作,但是他竟然抢自己的话说,实在是不可忍。 自己可是准备了好长时间,听说两广总督会英文,丁维提昨夜一直在练习对话,准备好好表现一把,体现自己不是一般的人。 没想到今天到了这里,忙活的要死要活,连个打酱油的机会都没有。可恶的马格尔尼! 好在丁维提博士还有点涵养,没有动手,只是愠怒的瞪着马格尔尼。 马格尔尼浑然不觉,犹自胡吹,把热气球说成了人类最伟大发明!然后又是表示自己非常的关注最新的科技成果,对科技的发展十分的重视,就差说成热气球是自己发明出来的。 “好了,热气球已经升起来了,就让我们的机械师丁维提博士好好表演一番吧。”马格尔尼对着丁维提博士下着命令。 丁维提博士依旧瞪着马格尔尼,道:“要表演你自个儿表演去吧,老子不干了!”说完,拍拍工作服,一闪而过。 马格尔尼顿时涨红了脸,你个乡巴佬,请你表演你还拽起来了是吧?竟然不听我的命令!“好你个丁维提,你他娘的有多远滚多远,我来就我来!” 马格尔尼一溜烟跑到了吊篮上,吊篮上有个巨大的煤油灯,一个小插销控制着火焰的大小。 吊篮下有条长长的绳子,绳子的一端固定在地上,防止气球被大风吹走。 颤抖的上了吊篮,马格尔尼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心里暗骂着:该死的丁维提!我一定要你好看! “我已经准备好了,就要升起来了,你们好好看着!”马格尔尼大声喊道,以减小心里的恐惧。 “好,我们都看着呢。”丁维提一手拿着一只苹果,一边嘲笑似得回答道,“千万别升上去,下不来啊!” 该死的丁维提!我一定要你好看!马格尔尼小声骂道。然后磨磨唧唧的点燃了煤油灯。 “噌!”巨大的火焰吓了马格尔尼一跳! “哈哈哈~”丁维提放声大笑,“亲爱的特使阁下,您到底行不行啊?哈哈哈~” 气球缓缓升起,马格尔尼也随着热气球飘到了二三百米的高空中。 看到郑应天一伙人看得精精有味,丁维提凑过来给郑应天详细讲解热气球的原理、构造、以及使用方法。 郑应天直点头,提出了自己的想法,“丁维提博士,看来您对机械和物理学方面的认识深刻。我们的学校正缺个英国教师,您想不想试试?薪水就按照您在英国的两倍来付。” 丁维提博士一听,果然心动了。自己大老远的跑来这里,不就是为了一份外快?既然机会已经来了,那就答应好了。 “好!能为慷慨的总督阁下效命,是我的荣幸!”丁维提行了一个礼,表示自己非常愿意效劳。其实他心里一直不愿意和马格尔尼共事,刚才又把他得罪了,现在正好拍拍屁股走人,免得承受马格尔尼的怒火。 荡在空中的马格尔尼还不知道自己的天文学家与物理学家被挖走了。 马格尔尼表演的很成功,不过他下来时浑身颤抖的不停,嘴上还在骂骂嗫嗫。 斯当东见特使阁下状况不好,急忙请了个告辞,把马格尔尼带回使馆休息了。 而丁维提博士则是写了一封辞职信,塞给斯当东,然后带着行李前往南方科技大学任职。 郑应天已经招呼过校长郑光策,让他帮忙处理下。 整个室外会见,除了马格尔尼精神状态不太好之外,总体而言是比较成功的。 马格尔尼一伙人得到了入境许可,郑应天得到了一个天文学家兼物理学家。 停了大约半个月,乾隆终于下令八百里加急,送来了懿旨。让马格尔尼一伙人进京。 马格尔尼请求郑应天放他们从海路出发,因为他们担心从内陆会受到途径官员的吃拿卡要。此外,从海路会比从内陆所需时间快一个月。 郑应天大手一挥,完全没问题。 马格尔尼再一次启程了,带着他的四艘船以及船上的外交官,英国青年贵族、学者、医师、画家、乐师、技师、士兵和仆役。算上水手则有近700人,前往天津卫。 在船上,马格尔尼站在甲板上,望着远离的澳门。对斯当东问道:“你怎么看这位总督阁下的。” 斯当东想了想,在他的第一印象中,会英文的郑应天使得这次访问最为令人愉快和轻松。再者,这个总督对己方没有像其他人一样,看猴子似得看己方人员。少了许多尴尬。 还有,就是对方很尽职尽责,没有听闻中的巧取豪夺。难道这个国家的官员都是这样克己为公,公正廉明?斯当东心里冒出一个问号。 于是回答道:“一个好人,一个好总督。” 郑应天要是知道斯当东这么评价自己,绝对会汗颜。 “哦,对了,丁维提那个家伙哪儿去了?怎么没见到他?”想起了丁维提之前给他的难看,马格尔尼气就不打一处来! “亲爱的乔治,别发火。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先听哪一个?”斯当东故作高深的说道,似乎自己掌握了了不得的秘密。 按照马格尔尼以往的习惯,他会先听坏消息,不过今天,他换个思维。道:“先听好消息吧。” 斯当东呵呵一笑,道:“好消息就是:那个该死的丁维提永远都不会出现在你的面前了!” 听到好基友为自个儿说话,想到日后不比见到那张该死的脸,马格尔尼兴奋道:“果然是个好消息!” “那坏消息是?” “坏消息就是:他辞职了,没人再为你表演热气球和光学实验了。”斯当东道。 马格尔尼愤怒的锤了桅杆一拳,“这个该死的杂碎!我要剁了他喂大副的羊毛犬!” “呶~这是他的辞职信。”斯当东将一封信递给他道。 马格尔尼愤怒的扯掉烛蜡封口,看到上面这样写着: “抠门的特使阁下,请原谅我这么快就辞职了!因为我找到了一个肯给我付两倍薪水大方的总督! 相比于您的斤斤计较,那位慷慨的总督不仅给了我一栋两千平方英尺的房子,还为我配了几个助手! 而您只分配给我一间不到十平方英尺的、潮湿的、不见光的船舱!此外,我还有一年一次免船票回家探亲的机会! 跟着您,我实在是看不到出头之日!所以,我必须辞职了! 愿圣母玛利亚保佑吝啬的您,一直在海上漂泊吧! 你真诚的朋友,丁维提! 另外,我的嘴向来都是有什么说什么,别怪我无意间透露了您‘光辉’的历史!” 马格尔尼看完了信,气得嘴唇发抖! “砰!”得一声,气急攻心,晕倒在甲板上。 第40章 条件就是:恒河三角洲! “郑大哥,那个马格尔尼可真逗。”婉儿忙完了事,边为郑应天按摩边说道。说完,呵呵一笑,想起了马格尔尼和丁维提博士闹别扭,还有表演热气球时的囧相。 郑应天也是哈哈一笑:“那个人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活该他被耍。”回想起,这一阵子,郑应天接待一行特使,马格尔尼可没少出洋相。 倒是斯当东,做事沉稳,虽然只是个助手,但很有全权特使的风范。 “那你说,他们一行人的那些要求,乾隆会批准么?”婉儿听了郑应天对他们一行人到来分析后,想知道这会不会两广地区产生影响。毕竟,其中的很多条都和两广息息相关。 郑应天想起了自己和婉儿说过的,他们这一行人来的目的。 第一条是:为英国贸易在中国开辟新的港口。 这是不可能的,因为乾隆一直防范洋人。上文已经说过。更深一步的的说,是为了防止有些人利用外国的资源,抑或串通外国人造反。 吴三桂就是个前车之鉴。 第二条,尽可能在靠近生产茶叶与丝绸的地区获得一块租界地或一个小岛,让英国商人可以长年居住,并由英国行使司法权。 这更是不可能!葡萄牙人能在澳门半岛居住,完全是因为那些明代就来到这里,并在这里扎下了根。而且考虑到可能的因素,乾隆下旨,人数不能超过一千。还有司法权是归广州府的,葡萄牙人说白了就是只有居留权。 第三条,废除广州现有体制中的滥用权力。 想要剥夺我的权利,这些鬼子还他妈的真敢想!想到这,郑应天一阵恼火,你他娘的准备好被狙击吧!郑应天暗暗下决心:一定要给这帮家伙一个教训! 第四条,在中华地区特别是在顺天府开辟新的市场。 完全是异想天开!不予评论! 第五条,通过双边条约为英国贸易打开远东的其他地区。 这个倒不是不可能,英法两国都在朝鲜李氏王朝和幕府进行争夺。争取获得贸易区以及传教居留权。 第六条,要求向北京派常驻使节。 在马格尔尼到达之前,葡萄牙在1521年至1754年间已尝试过5次,以后40年里则没有再试。 荷兰在1656年至1686年间曾试过3次,以后的100年里没有再派使团。 俄国离中国最近也最积极,1656年至1767年间先后派过7个使团跨越千山万水来中国。还是无果而终。 法国没做过尝试,它满足于派遣并不代表国家的传教士、总共有过15个使团,但丝毫没有可以值得夸耀的地方。 封闭的清王朝,拒绝与外界沟通,沉溺于天朝上国的美梦之中,不能自拔! 最后一条,但不是最不重要的一点,情报工作:“在不引起中国人怀疑的条件下,使团应该什么都看看,并对中国的实力作出准确的估计。” 这就显然是为下一步的侵略做准备了。 “该死的洋人,果然是有预谋的!”婉儿听了之后,握紧拳头,愤怒的说道。 看到了婉儿俏脸微红,两弯英眉峭立的模样,郑应天哈哈一笑,“放心,有大哥在,什么样的阴谋诡计都没用!” 虽然嘴里这么说,但郑应天心里还是在打鼓。希望郑光策的蒸汽机实验室能早点将蒸汽机改良出来,并将其用在火车和轮船上。 南方的经济现在正在快速发展,但是军事力量还是比较薄弱。 在陆军上,新式陆军已经开始训练。包括新的武器,新的战术,统统应用上。 目前,包括从藏南调来的千人教导队,两广地区总兵力包括城防,海关,现役、预备兵力,共计12万5千人。 其中海关缉查人员共2万3千人。 郑应天为了严打走·私,可以说是花了大把精力和金钱,效果也是显而易见的。 还让锦绣中华公司下辖的经济局和情报局的收集了大量的信息,准备一网打尽。 在鸦片方面,据统计,在今年第一季度共查抄5千6百箱!查抄走·私船只共计73条。其中外国船只68条,本国5条。 而第二季度则是只有不到3千箱。 第三季度则是不到5百箱! 这可让郑应天乐得大赞手下人能干。 其中,抓住最大的一条鱼,莫过于肖吉士的十三艘运输鸦·片的船只了。 花了十万英镑准备的货物,大约价值四十万两银子。其中有纳尔逊的四万英镑的注入资金,还有肖吉士自己的三万英镑,其余是东印度公司出资筹集的鸦·片。 肖吉士这个最大的鸦·片贩·子,在知道自己的船靠了定海港口时,忍不住舒了一口气。没有碰上郑应天缉查的人员。 等到货一上岸,被收货商提走,看你还能怎么样?肖吉士不由为自己将船靠在定海,避开两广海关人员,由小船分批运上岸的计划感到高兴! 想到自己即将得到近500%的利润,肖吉士兴奋的睡不着觉。 而闽浙总督杨廷章收到郑应天的来信,说有一场打击走·私鸦·片的行动,希望他能配合。杨廷章虽然老了,但是头脑还是清醒的,立马回信表示自己一定会鼎力支持。 在得到了杨廷章的回信后,郑应天将数十个缉查大队部在浙江沿海的港口上,其中舟山定海港是一个重点,郑应天布置了两个缉查大队,将近两百人! 看到十几艘靠在定海港进行补给的大船。 缉查大队长万波在知道最近很少有船只在定海停靠后,立即下令手下趁夜潜上船,一探究竟! 虽然伪装的很好,但还是瞒不过缉查人员的眼睛。 得到确实是鸦·片的消息后,万波带人潜入海中,开始凿船! “叮叮~咚咚~”的声音在船底响起,守夜的水手不可能听不见。可是左看右看没看到什么情况,等到他们准备到舱底来一探究竟时,海水已经漫过了储物仓!将所有货物通通浸湿了! 船在慢慢下沉,顾不得那么多的水手只好跳船划水上岸。 一上岸,就被缉查人员抓个正着! 带船的船长否认自己走·私鸦·片,并且要求缉查人员赔偿全部损失。 万波冷冷一笑,命人潜水将沉得最浅的船上箱子打捞上来。当众拆开,果然是湿淋淋的鸦·片。 “人赃并获!全部带走!”万波的军人作风,雷厉风行,毫不拖泥带水。 将所有的人和打捞上的货物交给郑应天时候,郑应天拍拍他的肩膀:“不错,继续努力!”并给他颁发了一枚金质勋章,还有奖励金千两白银! 约翰·肖吉士在得到郑应天的通告后,知道自己的一众船员被关进大牢了,全部货物被沉入海里之后,直接晕了过去! 纳尔逊的四万英镑,还有肖吉士的全部家产,东印度公司的部分财产,全部没了! 虽然脑袋如同被炸了一般,昏昏沉沉的,但肖吉士还是挺起伛偻的身子,前往总督府。他的一众船员还在等着被释放出来。 “尊敬的总督阁下,这次在下要来麻烦您了,您一定要帮帮我啊!”肖吉士有气无力的说道。 “哦,阁下此话怎讲?”郑应天装作不知情的问道。 心里却是在骂:活该!你他娘的用鸦·片不知害了多少国人! “总督阁下,都是我的错,是我不该,不该走·私鸦·片。但那些年轻的船员都是无辜的啊。他们都不知道自己运送的是鸦·片。”肖吉士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道。 “也就是说你是这次走私的负责人?你也知道我们的律例上鸦·片是禁止贩卖的!作为总负责人你是要接受刑事处罚的!”郑应天没管他在那里鬼哭狼嚎,而是告诉他自身也难保! 肖吉士吃惊的看着郑应天,道:“我是女王任命的总督,是英王的代表,具有豁免权,不归贵国处置。” “呃?”郑应天不知道这个家伙还有什么豁免权,继续道:“既然如此,你先回去吧,至于那些船员,犯了律法,必须严惩不贷!” 肖吉士赶忙求情道:“看在以往的面子上,能不能通融一下?”说完,便拿出了一个鼓鼓囊囊的信封,放到了桌子上。 “哼!你还是快收起你的信封为妙,要是被人发现,我只好彻底撇清关系。”郑应天暗暗把肖吉士全家问候一遍,这么做真的是把我放在火上烤了。“至于其他方面,我会和大理寺厅仔细分析事情的始末的。” 说分析事情始末,也就是为他们作担保。这弦外之音肖吉士还是听的出来的。 “不过,交换的条件嘛……”然后郑应天凑到肖吉士面前,将一张地图拿出来,再次在恒河三角洲重重的画了一圈,“就要看你能不能做决定了!” 肖吉士一惊,他竟然想拿恒河三角洲作交换? 肖吉士自从听了纳尔逊的分析后,清楚了恒河三角洲的重要战略位置。要是自己真的这么换了,日后帝国要是再亚洲站不住脚,议会的那帮家伙估计会找到自己头上啊。 要是不交换,这件丑闻传回欧洲。毕竟,贩卖鸦·片是件极不光彩的事。这在欧洲也是人所共知的,但是每个人却都不说破的事。自己不仅会被立马撤职,还会被传上法庭,接受审判! 一想到自己不仅会丢了职位,还会晚节不保。念及此,肖吉士已经做好交换的准备了。 第41章 谋划安南! “总督阁下,我完全同意:将恒河三角洲卖给您。”肖吉士像只斗败的公鸡,低声说道。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虚伪了。”郑应天示意婉儿递上三份合同。上面写着恒河三角洲土地购买协议。“这是我们的合同,签了吧。”郑应天可不相信和肖吉士之间有什么君子协定。 肖吉士脸上顿时一阵红、一阵青。看来对方早就下好套了,就等自己钻进去了。但为了那四百多的船员,肖吉士只好打掉牙,血吞。 郑应天夸张似得在签好的合同上吹了一口气,这可是自己从英国人手里买到的第一片土地,非常具有纪念意义! “好了,我带你去看看你的船员。”郑应天带着肖吉士来到了珠江边。 看到不远处正在参与清淤的几百人,肖吉士惊讶的问道:“不是可以带他们回去了么?” “不不不,你没看合同么?因为他们犯得是死刑!所以,再怎么表现良好也必须参加劳动改造了!”郑应天翻开合同,上面写着:甲方以6.5万平方公里的恒河三角洲置换乙方的一千两百箱鸦片,乙方须在俘虏上从轻处置。 下面还有许许多多的细则。 “你骗我?!”肖吉士如同被踩了一脚的老鼠,尖声问道。 郑应天将合同合上,道:“非也非也,只不过他们须参加劳动改造罢了,毕竟我也需要给两广地区的百姓一个交代。不然,让你一来就把人带走了,我还怎么做?” “那,那需要多长时间?”肖吉士一听不是处死,吁了一口气。 “这要看他们表现。不过你放心,我们这绝不会虐待劳改犯,只需参与劳动,就可以吃好住好,好会有一定的金钱补贴。”郑应天对肖吉士保证道。 “那我该怎么对东印度公司公司和他们的家人交代?”肖吉士最担心的还是这个,因为要是有人起诉自己,恐怕在这个位子上还是呆不下去。 郑应天指了指脑袋,道:“自己想办法。我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这还是看在你的面子上。” 肖吉士暗暗不齿,吞了我的一块地,竟然还说看在我面子上。我的面子可真是值钱啊?!想道钱,肖吉士又想到了自己把纳尔逊的四万英镑打了水漂,这又该怎么办? …… 除了海关的2万3千人,城防和预备役的共5万2千人。 另,现役军官和士兵共计5万人! 为了将士兵便于管理,郑应天将现代的军衔和制度拿到 这些士兵无一不是新兵,参与过新式战略思想教育和新式武器培训使用。是郑应天最为倚重的实力! 毛大说过:枪杆子里面出政权! 有了这股实力,郑应天睡觉也睡得安稳多了。 但是毕竟不能让朝廷知道自己拥兵自重,所以郑应天以帮助安南王平叛的借口,将所有大部分兵力调往安南和两广边界。 此时的安南正处于极度混乱之中。 1660年(顺治十七年),黎朝派遣使节到清朝朝贡,清朝随即同意册封黎维棋为安南国王。 原来割据于安南南方的阮氏集团到17世纪末完全吞并了南方的占城国。1702车,阮福成派遣使节来中国,请求清廷册封,遭到清王朝的拒绝,于是自立为王。 纠结在安南北方的黎式家族,托庇与清王朝,在北方渐渐站住脚。但是,南方的阮氏从没有放弃对这一带的征伐。 西贡是阮氏的大本营,河内是黎式的大本营,以大约北纬20°将安南一分为二。 黎式凭借自己已有的民心和基础,以及对地形的熟悉,和阮氏在红河流域打得不可开交。 郑应天就像一只觅食的鲨鱼,看到这里打得火热,自然不肯放过这次机会。 只要打仗,一定有利可图! 因为喜马拉雅山以南至恒河流域的广大藏南地区十分不稳定,需要巴桑和扎西坐镇。所以郑应天并没有调他们过来。这次安南“猎食行动”,郑应天准备和之前的那个小队长章跃,章跃现已提升为第一师师长,一起谋划。 为了不引起当地人的反弹,郑应天借口应黎式之邀,保护侨民出兵进入红河流域。 章跃带着三万余人前往前线。 郑应天留下五千人帮助黎式处理国内的混乱。带着其余万余人乘船前往舰港,准备给南方阮氏来一次狠的! 百余艘运输船和相应的补给舰,携带者万余人以及大量的补给,趁着夜色缓缓靠近舰港。 此时的舰港还是个小小县城,附加几个可以停靠的码头。夜幕时分,这里并没有多少人。 惟一的灯塔给郑应天以及以及万余虎狼之兵提供了方便。 到了港口,几个身手矫捷的士兵在郑应天的带领下,打晕了值夜人。并将值夜人捆的死紧,拖进乌漆麻黑的船舱。 上了码头,士兵们如同一台机器,有条不紊的执行演习中的步骤。 派遣探子,构筑阵地,卸下补给。 郑应天看得他们被操练的很熟,放下了心。带着副手以及千余人去夜袭县城。 舰港的小县城没有城墙,只有连成一片的木质板房。 因为连年的战争,舰港县城一片废墟,有的人甚至仅仅在头上和四周围了一块布,就当是住所。 郑应天看到这里,让人搬来十五门大炮,准备好开花弹。 凌晨时分,是人偷袭的不二选择时间。 郑应天二话不说,一发炮弹打过去! 火红的炮弹吐着浓浓的黑烟,划过一道弧线,准确的落入了县城中! 炮弹里几十公斤的弹药,瞬间燃烧!剧烈地爆炸开来! “噌!”火焰冲天而起! 木质的房屋如同纸糊的一般,以爆炸点为中心,瞬间倒了一大片! “打!狠狠的打!”郑应天一声怒吼,其他大炮一齐开火! 爆炸声,惨叫声,燃烧产生的噼里啪啦声,响成一片! 郑应天眉头不眨一下,继续填弹、发射! 这帮狗日的,没事竟然打主意到老子头上了?!今天就让这帮混蛋尝尝自己的厉害! 郑应天想起了半个月之前,自己的几艘船停靠在舰港补给,没想到南方阮氏竟然以通敌的罪名扣下了自己几艘货船,白白损失了几十万两! 郑应天顿时火起! 继续填弹、射击! 反正都是一群土匪,杀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郑应天安慰着自己。至于平民,不好意思!没看见!郑应天照轰不误! 直到将整个县城炸成了废墟,郑应天一收指挥刀,炮击声顿时停住。 吩咐副手打扫战场,看管俘虏,收缴战利品。 命令被井井有条的下达,任务也被各个团分摊。 搞定了这里,郑应天终于带着一票人在舰港站住了脚。 阮氏一打听到舰港及其周围被郑应天带兵占领,立马意识到不妙:己方大本营就要被抄了!于是马上下令与北方黎式交战的士兵回撤! 可惜,第一师师长章跃已经在荣市部好了口袋,等阮式军队一回撤,立马扎紧了口袋!将三万余阮式军一口吞掉! 章跃的三万士兵都装备了新式的燧发枪以及大量开花炮弹的大炮。又是有心料无意,拿下长期在北方作战,疲劳的阮氏军,可以说是毫无压力。 这就是郑应天模仿林彪拿下锦州,隔开东北与华北,然后各个击破的战术!他登陆舰港一举切断了南方阮氏军队的补给线,并成功的将阮氏军队一分为二! 等到三万余北方阮式军被以逸待劳的章跃一口吃下,阮式王朝顿时醒悟:人家就等着自己羊入虎口哩! 阮牟平身为阮式王朝的一把手,明白这次清朝派来的军队恐怕会一口吞下整个安南!大感不妙的他,立马派人前来谈判! 阮牟平知道如果不派遣有身份的人前去,恐怕不仅会闹翻,还会激怒郑应天。所以,他派遣了大王子阮建民和国师付梓前来舰港,未尝没有质子,俯首称臣的意思。 章跃在拿下了阮氏三万余军队之后,开始对少数反抗分子执行“敲地鼠”行动。 即:哪里有反抗分子出现,立即派遣几队精英作战队伍前去剿灭!以海边港口为补给点,成片成片的搜索每一个可疑的地方,直到“敲破地鼠脑袋”! 没想到这一作战方式,最后竟然衍生了两个兵种。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 看到阮氏竟然派遣了太子和国师前来谈判,郑应天顿时觉得不爽,你丫就是这么怕死?!郑应天对阮牟平暗暗不齿,一竖中指。 对方手足无措的坐在对面,不知道是不是又针扎在椅子上,郑应天恶趣地想到。 双方都是一言不发的坐着。 郑应天一口凉茶,一口凉茶的淡淡嘬着。 而阮氏太子阮建民则是抓耳挠腮,一会儿摸摸脑袋,一会儿抓抓后背,坐立不安。 阮氏国师付梓轻轻按住阮建民的胳膊,示意他稍安勿躁。 郑应天暗暗打量这个国师,竟然比自己还淡定,顿时不乐意了。 示意副手拿过来一幅地图,郑应天用笔轻轻画了两个箭头,阮氏国师付梓顿时有些呼吸急促了。 丫的,还跟我装淡定?! 郑应天轻描淡写的说道:“要是你们来我这是想喝茶的,那么我就先告辞了!” 第42章 宁为鸡头,不为牛后的安南国师! “且慢!”阮氏国师付梓立马出言阻拦道,“总督大人,这次我们前来是想和您做一场交易。准确的说,是我王想和您做一场交易。” “交易?这位……” “免贵姓付。” “哦,这位付大人,你还没搞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况吧?”郑应天嘴上称呼他是付大人,神色上却是不屑一顾,“你们现在是我的俘虏,俘虏还有资格跟我谈生意?!” “再说了,谈生意,你们的国王也太没诚意了吧,竟然不亲自到场?!估计是把脖子藏到了娘们的裤裆下面了吧?”郑应天嘲讽道。 付梓和阮建民都是脸一红,付梓喘着粗气,大声辩解道:“国王事务繁忙,无法离开都城,所以特派我们前来。还有,这场战争还没有结束,我们还不是俘虏!” 阮氏国师付梓大声辩解,着重强调了己方还不是俘虏,但还是底气不足。 “现在不是,但两个月之后就难说了。”郑应天带着威胁的口气说道,“只要我的十万大军从海上进发,配合陆上士兵,登陆西贡港口,必是你阮氏灭亡之日!” “你……”付梓一时气急,所有的话都被堵在了嗓子里,半天憋不出来。 “别再你你我我,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去处理军务了!”郑应天不再废话,抬脚就往外走。 “总督大人且慢!”付梓语带请求的说道。 郑应天脚步一停,侧脸望去。 “难道大人就不肯赏脸,听我们这些外交人员把这个交易说出来么?”阮氏国师付梓急切的恳求道,眼中露出的委屈,把郑应天看得都不好意思了。 “好吧,给你一盏茶的时间。”郑应天把脚步收回来,重新坐回位子上。 阮氏国师付梓不再废话,把安南阮氏国王阮牟平提出的交易一五一十的说出来。 阮氏国王阮牟平也不是个废柴,看清楚了郑应天大灰狼的本质。决定放弃舰港以北的土地,并且承诺为郑应天扫除北方黎式势力后,将红河流域交给郑应天。 但舰港周围必须交由安南阮氏管辖。 郑应天听完了付梓所谓的交易后,一阵冷笑。 舰港是自己打下的,他们竟然还想通过这种交易把舰港换走,真把别人当成傻子了? 北方红河流域迟早是要拿下的,而阮氏这么画饼充饥又算得什么? 这些人自以为有点小聪明,以为能糊弄别人,但是谁又比谁傻呢? “如果你他娘的说的就是这些,我看你们阮氏还是滚远一点,没空和你们瞎扯淡!”足有天不屑的一笑,声色俱厉的说道:“战场上得不到的东西,你们甭想在谈判桌上得到!” 付梓全身一震,颤抖的说道:“虽然这是安南国王的意思,但是我们并不同意,我们只想打败黎式,或者臣服于强大的王朝。” “别说这些废话,我看这样吧。”郑应天在西贡周围画了一个圈,然后坚决的说道:“这是阮氏的范围,我会保证阮氏的安全。如果有其他国家来侵略你们,我会出兵替你们驱除一切!” 郑应天的坚定毋庸置疑! 付梓看了看地图,如果放弃了舰港,以及西贡以北的土地,那阮氏的国土面积将会缩小到原来的三分之一! 郑应天估计了下,留给安南阮氏的,大约只有四万平方公里。对于百万余阮氏统治下的安南人来说已经足够了。 随即,郑应天又在西贡以北的地方画了个圈,大有深意的对付梓说道:“如果你想和阮氏平起平坐的话,那也不是不可能。这块土地就是我为你准备的。”郑应天抚手,对付梓微微一笑。 付梓吃惊的看着郑应天,又呼吸急促的看了看地图,这份土地和郑应天划分给阮氏的领土差不多大!即:原本阮氏的三分之一的面积就归自己了?!付梓脸上渐渐红润起来。不是天热,而是心中激动不已! “那北方黎式呢?”付梓有些不相信的问道。他心里显然早已有了不臣之心,宁为鸡头,莫为牛后嘛。 郑应天将从舰港和海防城各画了个粗粗的箭头,直指河内! “他们早已是我的盘中餐了,国师难道想分一杯羹?!”郑应天似笑非笑的说道。 “不敢!不敢!”付梓连忙摆手,紧张的说道,“那如果,我是说如果,我在西贡以北立足,恐怕阮氏不会善罢甘休的!” 郑应天一笑,看来这个付梓早有取阮氏而代之的心思了,只不过一直没有机会罢了。 “放心,还记得我俘虏了三万阮氏的士兵么?只要国师能够将这些精锐收归旗下,再加上我的支持,和阮氏分足而立,是指日可待!” “而且,我还会帮你把红河地区的人迁移过来。他们和阮氏有着深仇大恨,如果你揭竿而起,和阮氏对抗,那么这些人肯定会支持你!有了这么多的人力,还有两广的物力,你还愁不能摆平阮氏?”郑应天循循善诱道 付梓心中做着剧烈的交战,一个意识在说:不要相信他,他只是为了分裂阮氏,最后自己被利用完了,还会被抛弃;另一个意识又在说:难道你就不想成为人上人?国王轮流做,今年到我家! 付梓也是个果断的人,分析清楚所有的利害后,心中一定!“好!只有总督阁下能给我枪械、弹药的支持,我一定会为您摆平阮氏!” 付梓知道这些不是没有条件的,自己首先需要的,即是对郑应天表忠心。其实,他心里还在想,等到自己摆平了阮氏,那么南方就永远归自己了,到时候也许能和郑应天平起平坐。 郑应天抚手,大笑道:“好!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付梓赶忙擦擦手,然后伸过来。 “国师这次回去,肯定是无法完成阮牟平交代的任务。所以我建议你回去将我的条件一一转达给他,就说我要西贡以北的所有地方。” “那个老东西也肯定不会答应。”付梓回答道。 “的确,然后你就以抵抗外敌为名,统合自己的力量。”说到外敌时,两人相视一笑。 “如此大妙!多谢总督阁下的箴言!”付梓似乎看到了自己坐到了国王的宝座上,呼风唤雨,一时无两。 …… 看到阮氏派来的两个外交人员乘船远去,郑应天哈哈大笑。这次收获恐怕不比在藏南的时候小啊! 付梓与安南阮牟平决裂,自己只需要付出一部分枪支弹药,就可以让付梓在西贡以北站住脚。 付梓牵制住了阮氏的兵力,在西贡打得不可开交,自己就可以将两广和舰港的兵力一合,一股而下河内! 凭借苟延残喘的黎式,以及那些对黎式不怎么忠心的安南人,无法阻挡自己吞下红河流域的脚步! 之后,就当是做善事,郑应天会把红河地区的土著全部迁往西贡以北,留给付梓。也算是慰劳下他牵制阮氏兵力的功劳。 从舰港南方的归仁一直往北,直到红河,这片大约二十万平方公里的土地将会完完全全成为自己的势力范围! 红河入手,意味着自己将会有个巨大的粮仓!这里土地肥沃,气候湿热,适宜种植水稻。完全可以一年三熟。 再将两广的人们迁移过来垦殖,将红河流域开发为一个为自己源源不断输送粮食的产地! 好地方,当然留给自己人。 有了粮食,有了两广作为兵源,那么还有谁能挡我?想到这,郑应天又是一笑,自己距离当初的目标更近了一步! …… 果然,付梓在回到阮氏地方后,以抵抗外敌为名,开始组织整合人力物力。 作为代表,付梓决定前往舰港的俘虏营,慰问被俘虏的三万士兵。得到郑应天的同意后,付梓将大量的食物、衣服、被褥送进俘虏营中。 这些动作,让那些阮氏士兵们感动不已!在一次交谈中,这些俘虏道出了最关心的问题:“国师,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回去?” 付梓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有些颓败的说道:“国王已经将你们放弃,如果不是本官拼死前来,恐怕你们永远不会再见到我了。你们是勇敢、无畏的士兵!是我们的战士!我应该带你们回家!” 俘虏们一听自己已经被阮牟平放弃,顿时愤怒不已!自己为了阮氏在北方打生打死,而阮牟平竟然将这三万人放弃了?! “这个该死的杂碎,我一定要砍掉他的脑袋!”反正已经是弃子,这些俘虏无惧于阮牟平,纷纷怒吼! “各位兄弟们,千万别灰心!尽管国王已经放弃你们,但我不会!我一定会通过外交手段,将你们从俘虏营中释放出来!”付梓拍着胸脯保证道!“你们是勇敢的战士!每一个人都是!作为国师,我有责任和义务带你们安全回家!” “请稍等片刻,我一定会带大家回去!”付梓一指围墙外堆积如山的衣物、被褥。“这些也是我为大家争取来的,让大家能够穿得暖、睡得好。总之,请善待自己,我会带大家回家!”付梓铿锵有力的说道! “国师万岁!国师万岁!”俘虏们纷纷高兴地大叫起来! 这一天,他们尝到了许久没有尝到的鱼和猪肉。想起之前每天长了虫子的粗粮,再看眼前这碗白白的大米饭,这些士兵感动的哭了。 自此,付梓成功的收服了三万俘虏! 第43章 分裂安南! 阮牟平在知道国师付梓偷偷地去给被郑应天俘虏的三万士兵送衣服、送食物之后,大怒不已!“国师,你怎会如此糊涂?!那些家伙一枪不发就被人缴了械,这种没卵蛋的士兵,我们安南国不需要再为他们多费心思!” “一群该死的家伙,他们全都应该为国家尽忠,死战不从!”阮牟平对当初三万士兵一天之内被章跃带兵俘虏很有怨念!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 “按照律法,畏敌而退,主动投降的应该立斩不赦!”阮牟平的心态已经扭曲了,完全是视人命如草芥。 说完一大通话,阮牟平气喘吁吁的坐回了金质御椅上。 付梓目光灼灼的看着金质御椅,回道:“是!微臣遵旨!”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阮牟平年老,最近又为了战事担忧,疲惫的对付梓挥了挥手,道:“你先下去吧。” 付梓深深的望了一眼躺在金质御椅上的阮牟平,弯身告退。 阮牟平的这些话,相当于与三万俘虏彻底决裂了。而付梓也可以进一步行动了。 …… 付梓对阮牟平阳奉阴违,不仅没有放弃被郑应天俘虏的人,反而去郑应天俘虏营的次数增多了,偷偷送去的衣物、食品也是日益增长。 凭借着优秀的口才、人心和过硬的实力,付梓成功的将俘虏对阮氏的仇恨激发出来。 每一个王朝都不是完美的,这些士兵总会对阮氏有这样的那样的不满。这种不满被付梓无限的放大,再加上原本对阮氏放弃就有怨恨,这些士兵决定追随付梓,推翻阮氏的统治!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这天,付梓来到舰港,把自己已经动员完毕的事告诉了郑应天。只要郑应天能够放这些俘虏给他,他就能组织这些士兵与阮氏进行对抗。 “国师,你也知道,这一大批俘虏要是集体放出来的话,可能会对营房的守卫造成冲击。所以我会让我的副手逐步逐步释放俘虏。” “放心,俘虏们的身体状况你也看到了,除了参加一些劳动,不会受到任何虐待的。如果可以,你可以派遣一些心腹前来参观,确保这些俘虏在被释放之前不会受到任何的伤害。” “当然,现在是特殊时期,如果有谁不开眼,想搞事,那就别怪那些警卫的枪不长眼睛!”郑应天将对待俘虏的行为规则说出来,目的也是通过付梓警告那一些俘虏。别精力过剩,做了错事,临释放之前吃了枪子。 付梓连忙双手抱拳,一鞠躬,道:“多谢总督阁下,您值得我信赖!所以,没必要再多派人手进行什么参观了。而且,要是有人想捣乱,不用您动手,我第一个饶不了他!”付梓对郑应天保证道。 “那就好。至于接下来该怎么做,你心里应该有数。看你的了!”郑应天拍拍付梓的肩膀,示意他要是准备好了,那就放开手对安南阮氏干吧。 “那是一定。阮牟平已经放弃这些俘虏,他现在连番受打击,在安南南边已经不是民心所向了。” “只要我三万士兵,大约和他差不多的武器装备,一定可以打败他!”付梓信心十足的说道。 郑应天看了看天,道:“武器装备方面你不用操心,我不仅会将原本的武器归还于你,还会提供一些新式武器。顺便一提,现在你知道他的兵力部署了?” 付梓表情一滞,有些尴尬的说道:“并不是所有的都清楚,不过大体上我都从阮牟平那里得到了证实。目前除了守卫皇宫的五千人,还有西贡卫城驻扎了约一万士兵。将军柳邴带了大约两万人驻扎在归仁南边百里的地方。加上城防,应该也不会再多过万人了。” 郑应天将所有的数据统计了下,和自己心中所想的差不多。怪不得当初自己吞下了阮氏三万士兵时,他就派人前来谈判。看来这三万俘虏已经是他差不多近半的兵力了。 “还是再确定一次为妙,我也不想刚找到的合作人因为不知敌情,而一步错,步步错。”小心无大过,郑应天可不想自己在处理北方黎式的时候,突然冒出敌兵从后面抄了过来。 “那行!只要总督阁下交代,我一定在所不辞!”付梓心中激动不已,听了郑应天的话后,才慢慢平静下来。虽然他也想早日尝尝当国主的滋味,但还是先搞定安南阮氏再说吧。 为了进一步给南方阮氏施加压力,郑应天让一团长带领三千士兵,昼夜不停向南方进行扫荡。 与此同时,为了应对郑应天的压力,阮牟平让国师从柳邴将军那分出五千精兵前往距归仁不远的县城驻扎。 这一下可乐坏了国师付梓。正愁该怎么将柳邴将军那儿的士兵分过来一些,没想到阮牟平这么配合的将五千士兵分给自己了。 而等到付梓一去不复返时,阮牟平才接到手下人的禀报:付梓暗中联系敌方,密谋造反! 为了追回五千士兵以及相应的武器、补给。阮牟平给柳邴下令,让他拦截付梓!如果付梓胆敢反抗,立斩不饶! 柳邴接到阮牟平的旨意后,付梓已经带兵差不多到了归仁城。 但是阮牟平有令,他柳邴不得不接,只好点起本部兵马,前往归仁,追击付梓。 郑应天已经将第一部分的俘虏大约六千余人送往了归仁城。 第一批武器装备也送到了归仁城,付梓就地武装,抵挡来自姗姗来迟的柳邴。 柳邴带领大约万人先一步前行,没想到到了归仁地界,却发现自己的兵力竟被付梓反超了。 迟疑不定的他,只好驻扎在附近的小城中,等待后续部队和辎重到达。 发现战机的付梓,急忙让自己的心腹带领近万士兵和五门郑应天慷慨赠与的大炮前去狙击柳邴。 双方在归仁地界发生了接触战。 凭借着猛烈地炮火开道,付梓一方轻松的打垮了柳邴一方。付梓一方乘胜追击,直将柳邴逐出归仁地界。 柳邴一方死伤近千人!而付梓一方死伤不过百! 这就相当于付梓正式与南方阮氏决裂,另立门户。 阮牟平得知付梓得到了三万俘虏,柳邴在归仁吃了败仗,大吃一惊,急忙令下面的人扩军征兵。 可惜,此时安南阮氏统治下的南方就那么百万余人。能征到七八万人已经不错了,再一次扩军恐怕要群情激奋了! 在下征召令的同时,阮牟平也不忘下旨谴责付梓,忘君背国,投降敌人! 付梓还击起来也毫不含糊,说阮牟平曾下令不管三万俘虏的死活! 这一下正好戳中了阮牟平的软肋。 三万士兵中,有不少家属亲友都在南方。听到这个消息后,愤怒的集结在一起,要阮氏给个说法。 阮牟平看到皇城外游行示威的群众,怒火直冒,一把掀翻桌椅!大声道:“反了!反了!这些屁民竟然造反了!” “来人!来人!传令下去!统统给我……给我把他们关起来!”阮牟平一怒之下,原本是想说杀了他们,但突然想到这可能会引起更大的暴乱,于是改口将下面闹事的人关起来。 “这……”城防队长面色难看的看着下面,可能就有自己的亲朋好友在下面,难道也要关起来? “还不快去?!”阮牟平眉头一竖!怒吼道:“难道你也想造反?!” “不敢,不敢,属下不敢!”城防队长急忙跪在地上辩解道。“只是,恐怕大牢也不够地方啊。” 天欲令其亡,必先令其狂。 “唉!”阮牟平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脑子里一片浆糊。 过了半晌,阮牟平无奈的一挥手,道:“把他们统统赶走,抓住主要的闹事分子,严惩不贷!” “是!”城防队长一听这话,舒了口气,要是真的关了所有人,恐怕这全西贡也要乱了。 城防队长急忙下去分派人手,驱赶民众。并将脑袋好使的人扮成普通民众,混入到人群中,查找主要的闹事分子。 一场纷扰,终于平定下来。 缓过气来的阮牟平急忙将西贡卫城的一万士兵,以及新招的八千士兵送往前线。务必要柳邴抵住付梓的进攻! 至于皇城的五千守卫,阮牟平是不敢派出去的。 要是再来一场暴乱,没有这些精锐士兵镇压,不用付梓和郑应天来攻打,阮牟平的统治就会被暴乱的民众推翻! 加上原本柳邴的一万五千人,此次派往前线的士兵总计三万五千人,大概能够抵挡住付梓的进攻了。阮牟平在心里算了一笔账,估计敌我双方的兵力,半斤八两,不差多少。 虽然郑应天答应付梓会给他武器装备,但迟迟没有交到付梓手上。 看着付梓的势头,要是将武器装备现在就给了他,估计阮氏不出两个月就会被消灭了。这明显不符合郑应天的最初目的。 他想让付梓和阮牟平狗咬狗,相互消耗。 等到自己将北方黎式全部铲除,才会回头处理南方的事。 现在郑应天正在处理进攻安南北方黎式的事宜,无法出兵安南南方。所以郑应天只好扣住了剩下的最后一批一万俘虏,只给了付梓一些过时的武器装备做补偿。 这样,付梓没有足够的人力物力,无法一口吞下阮氏,只能在安南南方和阮氏互相消耗。双方一时之间谁也奈何不了谁。 抓住时机,郑应天出兵了! 第44章 笑收安南二十三万平方公里! 安南南方,付梓正与柳邴带领的阮氏士兵战作一团,处于胶着中,双方谁也吃不掉谁。 郑应天得到信息后,立马开始调兵遣将,这次一定要拿下安南! 想起后世,安南可没少给中国添堵。这条白眼狼实在是养不起! 为了后世的安宁,郑应天也不准备通过外交方式获得安南短暂的顺从,他决定:实际占领安南! 在阮牟平紧急征兵三万后,郑应天为了让付梓好应付些,将剩余的最后一批万人俘虏送给了他。 在舰港留下三千人的大团后,郑应天带领其余士兵乘船返回海防城。 海防城位于红河出海口处,在郑应天上任两广总督后,华人开始大批来到这里经商。此时已经是个十余万人的城市。 港口千帆竞渡,各种船只往来如织。 这是华人来后,开始进行一系列的建设。 包括便捷的陆上交通,宽阔的港口,繁华的街市。 还有,一个隐秘的海军军事基地。 现在,终于到了收割的时刻! 郑应天带领原本基地的一万人和从海上运过来的七千人,共一万七千人直捣河内! 三百艘巨大的帆船在顺风的夜晚从海防城出发,包括运兵船,补给船,医疗船以及其他辅助船只。 晚上的河内是寂静的,这里在黎式的高压统治下,完全进行宵禁。 一到夜晚,在这个没有电力的时代,整个河内城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河内城是黎式的大本营,城墙底部足有十米宽,顶部有五米宽。是一座由巨石铸成的城池,可以称得上是固若金汤。 城外是15米宽的护城河,从红河引水,所以从未干涸过。 黎式依靠着治下百万人口和这座巨大而坚固的城池维系着黎式的统治。 夜晚中的河内城仰视着不远处的红河,十分寂静。 可是,不久,几艘船划破了水面,从下游飞速驶来。 警觉的城防队发现了这几艘快船,数十人站在城墙上举起弓箭和过时的步枪,对准着湖面。可是距离太远,超出了射程之外。 平底快船迅速滑过红河,进入护城河的引水渠中。并从五艘迅速增长到了十七艘! 到了这个时候,城防队长明白了:这是敌袭! 还不及喊更多的人来,一声微不可见的枪声打破了沉寂,将城防队长一枪爆头! 郑应天双手不停,右手特制手枪,左手步枪将城墙上十米高处的城防队一一点名,准确的爆了他们的狗头! 甩出一个挂爪,郑应天抽出一个方块形的银白色的金属,轻轻往胸口一拍!超级钛合金作战服如同小罗伯特·唐尼的钢铁战衣般往全身覆盖! 整个过程不足三秒! 只见一声“咻!”,船上的士兵看着郑应天如同飞人一般飞上了河内城墙上! 刚一踏上城墙,数十把大刀铺天盖地而来! 郑应天身形一转,刚想越过去,可有心试一试超级钛合金作战服的硬度。所以,停住脚步,任由大刀看来! 只听“当当当!”声不绝。 郑应天完全没有掉一根毫毛,反而砍向自己的大刀不是卷口就是断了! “很好!很强大!”郑应天赞叹了一声。 一拳爆出! 如同冲城锤般,携万钧之力轰向前面的安南士兵!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安南士兵如同被五马分尸般四分五裂! 轰去的拳头力道不减,轰向了第二个安南士兵! 还不及阻挡,第二个士兵连人带刀被轰成两半!砸向了后面的几十个安南城防士兵。 瞬间砸倒了一大片! 郑应天抽出手枪,将往后退缩的安南士兵一一爆头! 等到三十个人被郑应天干掉之后,这些士兵开始逃命似得往城墙下跳!只恨爷娘少生了两只脚! 郑应天在城墙上大开杀戒的时候,河内城内突然燃起了冲天的火焰! 着火了! 原来是郑应天早就安排好的间谍扮成商人潜入了城内,看到城墙上的枪火不断,点燃了河内城的贫民窟!以此来策应外面人的进攻! 贫民窟多是使用木质的板房,此时天气干燥,一时火起,无法熄灭! 冲天的火焰席卷着一切可以燃烧的东西,一直烧到城墙边才慢慢熄灭! 郑应天打开河内城的大门。巨大的转盘以往需要五六个人才能推动,郑应天凭借一己之力,将控制城门的转盘轻松转起。 随后,放下吊桥。 随着金属的摩擦声,吊桥平稳的延伸到了护城河对面,将城外与城内连接起来。 等待在外的士兵,一拥而入! 按照既定的行动,士兵们迅速占领大街小巷,围住黎式建造的皇城。 城墙外大约三千士兵在郑应天带兵逼迫下步步后撤! “打开皇城,否则寸草不留!”郑应天装B的大吼了一声! 黎成近作为黎式的一把手,不得不探头缩脑的喊道:“阁下是谁?为什么夜袭我安南?” 郑应天不答话,你他娘的不给你点厉害尝尝,还说这么多废话! “来人!给我轰!”郑应天一声大吼! 搬过来的十门大炮瞬间开火! “咻!” “咻!” “咻!” 轰轰轰! …… 十来颗炮弹带着火红的尾线,射往黎式皇城内! 砸落在地后,里面包裹的几十公斤的炸药瞬间燃烧,将弹片射向四周,巨大的火焰飞升而起! 夹杂着爆炸声,惨叫声,燃烧产生的噼里啪啦声! 整齐划一的士兵抬起步枪,对准着皇城外不远处的三千士兵和皇城上的一干人等! “打开皇城!投降不杀!” “打开皇城!投降不杀!” “打开皇城!投降不杀!” …… 整齐的呼喝声从郑应天的后面响起,将黎成近吓得趴在了皇城上。 看着皇城内的大火,入耳的全是惨叫声! 要是再不灭火,恐怕不会剩下多少人和物了! 黎成近一咬牙,大声对外喊道:“我们投降,别打了!我们投降!” 郑应天呵呵一笑,这就是火炮的威力! 从藏南到恒河流域,再从恒河流域到安南。这么多场的战役,已经证明了大刀长矛的时代已经过去,也让郑应天明白了火炮的巨大威力! 他对这个长长的、粗粗的兄弟实在是太钟爱了! 城外的人一听黎成近喊投降,早已支持不住,将大刀长矛,弓箭步枪往地上一扔,没骨气的蹲在地上。 巨大的皇门轰然打开! 郑应天带兵将皇城里的人看管起来,让副手带领其余的人去灭火。 好在水源不远,在五千余士兵和河内城百姓的努力下,整个河内城和皇城的大火终于熄灭了。 不过,整个城池已经成了废墟一片! “你是谁?为……为什么要袭击我们?”黎成近不甘的问道。 自己辛辛苦苦和南方阮氏斗了几十年,没想到在一夜之间竟被眼前这个全身银甲的人攻破了! 黎成近恨不得将守夜和巡防的人砍头示众! “你是黎式的伪国君?”郑应天像是没有听到他的话,继续问道。 “你!”黎成近气得眉头竖起,恨不得吃了郑应天! “回答我!”郑应天一手扭住黎成近的脖子,将他提起来,不容置疑的说道! “哼!弱爆了!”郑应天随手将上气不接下气的黎成近扔在地上,不屑的吐了口口水,俯视着黎成近。 黎成近身为北方安南的国君,何时受到过如此蔑视,顿时被气得脸色青一阵,紫一阵。又慎于郑应天的暴力,不敢应答。 “全都送往吕宋岛上挖矿去,一个不留!”郑应天一句话决定了他们黎式一族以后惨不忍睹的日子。 黎式被送往了吕宋岛上的煤矿场地,整天呆在昏不见天日的矿场,做最累的活,吃最脏的食物。还得忍受监工随时挥过来的鞭子。 拿下了河内城,整个红河流域已经没有任何可以阻挡郑应天收下安南的脚步! 郑应天收缴了黎式几十年搜刮的民脂民膏,比起打下廓尔喀皇城时的收获,实在是太丰厚了! 在皇城内除了价值近千万两的真金白银,还有数不尽的毛皮、象牙、香料!各种王室珍藏! 郑应天乐得呵呵不已。 建设两广需要大量的财物支持,没想到这一次打败黎式,清理黎式皇宫会有这么大的收获!正好填补了资金缺口。 真是打瞌睡来了枕头! 搞定了河内城,郑应天将士兵派出去清缴那些黎式的残余分子!从舰港往北,到红河流域将整个安南统统扫了一遍! 为了实现当初对付梓的承诺,郑应天命士兵们分批将黎式治下的百万人迁往付梓的新大本营——番郎。 番郎地靠南海,在归仁以南两百公里处。 虽然郑应天在归仁和舰港只留了三千士兵,但付梓还是不太放心把自己的身家性命交到了郑应天手里。 所以在打下番郎后,付梓就将大本营搬到了这里。 得知付梓将大本营从归仁搬走后,郑应天哈哈一笑,不置可否。 对于付梓的那点小心思,郑应天一清二楚。 至于付梓放弃的归仁,郑应天毫不犹豫的派少量兵力占领了,没有过度的刺激付梓。毕竟,现在付梓还在替自己和阮氏胶着。 付梓作为原阮氏的国师,还是有两把刷子的。在得到最后一批的万人俘虏后,迅速将其武装成士兵。经过短暂的训练,再加上他们原本就是精锐的士兵,成功的抵挡住了来自阮氏六万人的进攻。 而郑应天也超额完成了最初的目标。 从归仁到舰港,再到河内,整个地区大约二十三万平方公里的地盘纳入郑应天的挥下! 第45章 锦绣中华年度总结报告! 得到了安南这块巨大的肥沃土地,郑应天可不想再留给安南人。 所以,郑应天将所有原住民迁移到了番郎——付梓的大本营。 留下一大片无主之地,等待着郑应天的布置。 处理完安南的事物,郑应天早已受不了这些天连连的战斗。郑应天把后续的移民事物交给了副手,乘着回广州的军舰,拍拍屁股回了广州。 回到了总督府,先泡个热水澡,郑应天进入冥想状态。 随着郑应天根据先前兑换的《精神力与身体的提升指导》,郑应天无时无刻不在感受着力量的大幅度提升和精神力的提高! 这次进入冥想状态,是因为连番的作战使自己对精神力的使用越来越频繁,已经到了瓶颈突破期。 一天一夜后。 郑应天从冥想状态中脱离出来,虽然没有睁开眼,但是一瞬间就感受到了微不可查的“咚咚!”声。 郑应天睁开眼,自己仍然躺在床上,不远处是一张书桌,再远处是紧闭的房门。 伸伸懒腰,郑应天推开房门,仍然没有任何人在外面,但是那种心跳般的声音却是清晰了许多。 循着声音,郑应天来到自己的办公处。 打开坐后方的门,郑应天看到了婉儿、灵儿正坐在一块儿说悄悄话。 突然的推门,瞬间惊醒了两位国色天香的姐妹花。 婉儿、灵儿圆睁着凤目,扭头看向郑应天。刹那间,又像做贼被发现了一样撇过头去,小脸蛋红红的。 “你们怎么了?”郑应天揉揉头发,被她们怪异的表情弄得有些迷惑。 “没,没什么。”婉儿回答道,然后站起来走到郑应天面前为他整了整衣服,“郑大哥你休息好了么,我们已经让厨房煮好了食物,我们一起去吃吧。”婉儿巧妙地转移了话题。 郑应天摸摸肚子,只听几声“咕噜噜~”显然是有些饿了。 一晃神之间,郑应天又听不见了“咚咚~”声,这到底是怎么了?郑应天自己也被这奇怪的现象搞糊涂了。 郑应天也是个粗神经的家伙,既然想不通那就不想了。反正现在也没什么打紧的,不过,郑应天猜测还是和她们两个有关。 “好吧,我们一起去吃吧。”郑应天不由分说,拉着两人去总督府的餐厅。 婉儿和灵儿微微一挣,没有挣开,便随手拿起一本工作簿,跟着郑应天去餐厅聚餐。 好不容易回来了,郑应天有很多的事要了解,顺便和她们多聊聊。 饭菜如同流水般一盘盘端上来,郑应天来者不拒,左右开弓,大吃特吃! 婉儿、灵儿无奈的翻了翻白眼,这么长时间,她们已经习惯了郑应天的吃饭方式。 幸好,有了郑应天这个大胃王,婉儿、灵儿每餐都可以吃到各式菜样。否则,点多了浪费。 婉儿、灵儿吃的不多,大多是在为郑应天夹菜。 一盘盘菜端上来,不久,一个个空盘子又被端下去。 大厨虽然知道总督吃得多,但是没想到他的食量竟然是普通成年人的二十倍! 郑应天一小口、一小口嘬着美味的鱿鱼汤,一边听着灵儿珠圆玉脆的声音汇报着锦绣中华公司今年的年度总结报告。 …… “锦绣中华公司目前在重工业方面,有造船厂七座,钢铁厂九座,建筑公司十一家,采矿公司二十一家。” “其中造船厂有两座在澳洲,承包整个澳洲地区的大小造船任务。其中可承受三千吨的船坞九个,两千吨的六个。年承包量五百七十条各式大小船只。总收入额,计170万两,同比去年增长了316%。” “吕宋岛马尼拉湾一座,其中三千吨船坞五座,两千吨船坞七座。年承包量九百八十一条大小船只。总收入额,计236万两,同比去年增长了258%。” “九龙和香港仔的船厂已经再次拆分重组,五千吨船坞一座,三千吨船坞七座,两千吨船坞十二座。年承包大小船只量达九百五十六条。总收入额,计356万两,同比去年增长了172%。” “湛江府造船厂一所,其中三千吨船坞两座,两千吨船坞六座。年承包量三百一十六条,总收入额,计118万两,同比去年增长了156%” “钦州府造船厂一所,其中三千吨船坞一座,两千吨船坞十一座。年承包量达一千零七十条,其中大部分是内陆河以及近海平底中小型船。总收入额,计237万两,同比增长255%。” “总共承包量达3893条,总收入额达1117万两!同比增长228%。” 因为造船厂是郑应天很看重的,所以灵儿很细致的汇报了这一年造船厂的情况。 “恩。”郑应天在脑里将这些数据过滤了一遍,在联系手上的账目表。郑应天发现在自己精神力提升了之后,竟然可以完全不用计算器就可以得出结果了。和灵儿回报的数据相差无几!“这是个好现象,继续努力!” “恩!郑大哥放心,我一定会帮你处理好公司的事物的!”灵儿握了握拳头,信心十足的回答道。 “这里还有钢铁厂的一份数据报告,为了使钢铁厂能最大程度的发挥其效能,新式钢铁厂集采掘、炼焦、炼铁、炼钢为一体。极大地提升了效率和产能。” “其中,吕宋钢铁厂年产量达三十万吨,澳洲西部钢铁厂年产量达十五万吨,澳洲南部钢铁厂年产量达十二万吨。” “其余大小钢铁厂共产五十万吨,总计产铁七十二万吨,产钢三十五万吨。总体能满足市场的需求,还稍有剩余。”灵儿道。 …… “恩,还是需求量太小了,目前整个澳洲和两广无法消耗百万吨的钢铁。除了生产力不足之外,还有蒸汽时代没有到达真正的高速发展时期,所以对钢铁的需求小了些。”郑应天无奈,科技的发展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等到蒸汽机运用到了火车和轮船上,发展的速度会更快!郑应天有种迫不及待的感觉,自己想把大中华地区的科技力量提升一大截是一件长久的事。 …… “在轻工业方面,锦绣中华公司下辖纺织厂十七所……” “总收入额达三百一十三万两,同比增长了116%。”灵儿将所有的子公司账目统统复核了一遍后,才将账目汇报给郑应天,着实让郑应天省了不少事。 …… “在农业方面,以及其他林业、牧业、养殖业等方面,锦绣中华公司也取得了不错的收获……” “总收入额达两百七十八万两,同比增长了87%。” 可能是因为人口稳定下来,整个两广和澳洲以及东南亚地区,能为年生产总值贡献了三个百分点,实在是很了不起了。 包括两广、澳洲,郑应天治下的工业生产总值已经超过了八千万两! …… “在对外贸易方面,进口的大宗物品是各种机床以及教学用品,包括车床、磨床、铣床以及配套的设施。” “郑大哥,我还以你的名义做了件善事哦。”灵儿突然终止了汇报,吐了吐舌头,俏皮的说道。 “哦,说说看,是什么?”郑应天望着灵儿红红的舌头,很感兴趣的说道。 灵儿拿出另一本工作簿,道:“此公司正在努力购买西方的各种书籍,并将其翻译成中文,然后复印出来。我们准备送到图书馆和各个学校。你说,是不是一件大好事?”灵儿眉飞色舞。 郑应天眉头一紧,随即缓解,道:“还是有区别的挑选一些送往图书馆和学校吧。不要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也送过去了。”郑应天打趣道。 灵儿见郑应天眉头一皱,以为他不同意,没想到他说的是这个意思。随即道:“呃,我已经翻译一些出来让那些教书先生试着区分,不久应该会有一些书目被剔除。到时,您可以看看,再确认是否拿出来。” 郑应天听了,微微一笑,灵儿做事也很稳妥,自己多虑了。反正现在也没什么版权保护,何况自己又不用于商业用途,没谁会追究的。 “行!我同意了。”郑应天点点头,很赞赏灵儿的做法。 灵儿又是握了握拳头,眉毛一挑,一副果然不出我所料的模样。继续道:“还有,有些书可能不适合送往各所学校,但可以放在图书馆里。这里是一份建个新图书馆的申请,您再看看吧。” 郑应天扫视一遍,预算也不大,可是预备的藏书量实在有些少,只有百万本。摸出一张纸,郑应天将预算改为了二百万两,为原来的十倍。藏书量改为六百万本,多吉利的数字! 建图书馆是件利民的大事,由郑应天旗下的锦绣中华公司资助。 有了郑应天的带头,原本十三行的大佬,潘、伍两家也不得不出一把力,肉疼的从腰包里掏出一部分,分别资助了三十万两。 新的图书馆就坐落于总督府北边,大约半公里远的地方,整体水域面积为1500余亩,陆地面积约4000亩。 原本这里是一小块旧居民区和一大片沼泽森林。因为滨海新城区的建设,这块地方的居民也被迁移进了新城区,空置出一大块地来,正好可以利用上。 虽然目前使用不了那么大的地盘,但是日后还会有源源不断的书籍入住。先圈好地皮,日后好扩建。 再者,建一个藏书量只有百万册的图书馆,实在不能体现郑应天的大气,以及锦绣中华公司的恢弘。 要建就建最大的图书馆! 第46章 竟然有8000万两?! “郑大哥真是太豪爽了!”灵儿看着郑应天大手一挥,将二十万两改为了两百万两,高兴而又激动地香了郑应天一口。 这丫头,真是的,口水都印到我脸上了,郑应天抽出纸巾擦擦嘴。 灵儿继续对郑应天汇报道:“出口的大宗物品有茶叶、丝绸、瓷器。” “其中茶叶按照质量分级后,十两以上一斤的优质茶叶销售量达到35500斤,中等的茶叶从五两到十两不等的茶叶销售量达87600斤,次等的五两一下的茶叶销量51500斤。” “茶叶总出口量达到154600斤,总出口贸易额为1019700两!” “恩。”郑应天早就想到茶叶很赚钱,因为欧洲人的饮食习惯很偏重于肉食,需要茶叶降血压、降血脂、清热解毒。 “生丝总出口量达315700石,每石156两,总出口额为49249200两。” 随着从欧洲运过来的纺织机器投入使用,以及各大纺织厂对纺织机进行改造、并投入使用。 整个两广地区对生丝加工以及纺织效率提升了几百倍!这就是工业大生产与小作坊生产的区别。 “各种大小瓷器出口总件数为95300件,总出口额为196000两。”灵儿皱了皱眉眉头,“感觉比以往少了很多。” “恩,这是肯定的。以往出口量多达几十万件,以至于瓷器在欧洲成为大路货。以往是,销量多,价格低廉,出口几十万件,只能赚个零头,大头都让欧洲商人赚去了。现在根据公司鉴定结果,将不同产地、不同品质的瓷器按照鉴定价格出售。虽然数量少了,但总出口额反而没有少多少。”郑应天道。 “而且,我们也没必要为了多销售,而降低价格。这会损害人民的利益,还不如少生产些,单价会高一些。过不久,那些欧洲商人会主动来求我们扩大瓷器的出口量的。”郑应天解释道。 虽然欧洲也有瓷器生产,但是在工艺和技术积累、品种方面都不及本土。中华一千余年的生产技术和历史的积累是不可模仿的,欧洲自然生产不出来与本土媲美的瓷器。 那些欧洲商人联合起来,通过减少从两广地区进口瓷器,意图阻拦郑应天提升瓷器价格。 但郑应天根本不在乎,反正本土的内需也变大了,正好可以消化掉销往欧洲的那部分瓷器。 “对外贸易方面,总进出口额度为79654500两。其中出口总额为50464900两,同比增长168%。进口总额为29189600两,同比增长了127%。”灵儿说出一串数字,让郑应天感到小小的震惊,竟然有八千万两?! 当初十三行打理对外贸易的时候,年进出口不过两千万两。而对外贸易在自己手中,不到三年,进出口总额竟然比当初翻了两番!属于出超,贸易顺差。对郑应天来说相当于源源不断的从外国往本国输入真金白银。 可为什么进口会超过两千万两?郑应天想不清楚,记得自己这边好像没什么需要从欧洲大宗进口的物品吧。 灵儿看到郑应天有些疑惑的眼神,解释道:“主要是鸦·片和烟草。” 鸦·片又叫阿片,俗称大·烟,源于罂·粟植物蒴果。 16世纪葡萄牙航海家,将这种物品从欧洲带回欧洲种植,开始大面积的种植和贩卖。 也在16世纪的时候,传入中国,随后在世界各地遍地开花。 鸦片最初是作为药用,但流散开来之后,便成为了毒害人们身体健康的恶魔。 “哦。”郑应天想起了让灵儿收购部分鸦片和烟草,没想到竟然收购了这么多。 这当然是因为种植地理不同的原因,目前鸦片的种植大多数在西印度群岛以及印度次大陆。 因为郑应天的特别重视,再者清除了治下的腐·败官员,没有任何鸦·片和烟·草是通过走·私进入本土的。 而郑应天又命令强调民间禁止种植罂粟和烟草。 仅仅由少数官方控制的小产地生产,主要是为了药用。 所以本土没有产出,只能从外国进口。 收购的鸦·片中,大部分都被送到了特殊的研究基地,提取出吗·啡。 因其在镇痛和麻醉方面具有很好的效果,在各次战争中。受伤的士兵在送往后方接受治疗时,大多使用了这种物品。 极大地减轻了伤者的痛苦。 想到日后打起仗来都是几十万、上百万的拼人,受伤做手术的肯定不在少数,没有这种药物不行。储量少了到时候也是捉襟见肘,所以郑应天极富远见的先一步购买罂·粟、制备,储备这种药品。 至于烟草,现在在欧洲已经流行开来。 土耳其人已经能够自制卷烟,并且小批量的贩卖。 虽然进口了这么多烟草,但郑应天不准备在本土销售。 烟叶经过初考、复烤或者晾晒、发酵、配方、制丝、制卷、包装全部加工完毕之后,装箱,然后高价销往欧洲。 通过兑换出来的仪器,以及特殊的技术处理,郑应天旗下烟草公司制作出来的香烟完全不同与土耳其人的土制卷烟。 高端、大气、上档次的香烟,附赠上一盒使用方便的火柴,非常受欧洲人喜欢。 除了卷烟,烟草公司还将雪茄制作了出来。 目前,小部分是通过半机卷雪茄,大部分是手工生产。 所以成本也是很高,但那些欧洲商人全然不在乎,因为雪茄似乎是为他们量身定做的一般。 因为产地的原因,大多数雪茄所用的烟草产于西印度群岛,即:古巴、多米尼加、巴哈马组成的大安地列斯群岛这一带。 所以进口所用的成本比较高,在烟草方面花费了两千万两银子也不奇怪了。 “今年伶仃洋烟草公司和琼州烟草公司,生产卷烟共计一亿五千九百万支,计七百九十五万盒,共七十九点五万条。雪茄生产三百万支,计三十万盒,共装一万五千箱。”灵儿将烟草的生产情况作了详细的汇报。 郑应天问道:“售出了多少箱?” 灵儿翻开另一页,道:“卷烟售出七十八点五万条,雪茄售出一万四千箱。”灵儿将生产与售出的数据对比的放到郑应天面前。 “恩,很好。”郑应天神秘的笑了笑,似乎正在打什么主意。“销售的额度没有放入出口总额中吧?” “没有,这是您之前特别交代的,所以没有计入。”灵儿道。 “恩,这部分资金我自有调度,先不要挪做他用。”郑应天交代道。 “好的。现在我们有足够的流动资金,不需要动用这部分款项。”灵儿解释道。 的确,这一年的总对外贸易中,郑应天赚翻了天。 除去成本和税款,年纯收入已经超过了一千万两! 再加上本土的贸易生产,锦绣中华公司年纯收入约一千六百万两! 而此时乾隆的年收入不过五千万两! 有了澳洲和东南亚这么大的原料产地,有了两广巨大的人力资源,再加上有了婉灵的帮助,不发财实在是对不起自己! 想到了澳洲,郑应天又问了澳洲的移民情况。 “目前,据统计南方移民公司已经迁移了大约三百万人前往澳洲。其中有两百万前往澳洲东南部,一百万前往澳洲西南部。”终于轮到婉儿了,婉儿取出早已准备好的文件,对郑应天说道。 “哦?看来他们的工作还是挺不错的。移过去的民众得到了妥善的安置了?”郑应天有些惊讶的问道。 “是的,我们已经派遣了数十次探访人员前去采访慰问。并且对已安置人员做了详细的调查。确保每一位移民过去的人都被妥善的安置。”婉儿两弯美目看着郑应天道。 “那就好。那英国人有什么反应?”郑应天知道从英国人手里抢了这么一大块肉,对方估计不会善罢甘休的。 “没什么反应啊。”婉儿有些好奇的看着郑应天。 郑应天拍拍脑袋,对了,1790年之前还没有任何英国人前往澳洲定居的。差点忘了这一茬。 随即,郑应天哈哈大笑,笑得婉儿、灵儿摸不着头脑。 终于提前一步抢在英国人之前,夺下一大块肉来了! “好!继续!”郑应天兴奋的一拍大腿,对婉儿笑眯眯的说道。 “在新西兰,南方移民公司迁徙了大约三十万人,南北岛各一半人数。”婉儿取出一张地图,边让郑应天看地图,边说出前往的地点。 随即,婉儿画了一条线,将新几内亚岛和它以东的岛屿全部画成一个圈。 “按照您的意思,我们与荷兰的东印度群岛总督洽谈,使用了152万两白银购买了76万平方公里的土地。目前,大约有五十万移民过去。”婉儿将新几内亚岛画了个圈。 “好!”郑应天高兴地抚手,这是己方这么长时间以来,最大一笔的土地购买! “那些原住民呢?”郑应天犹有兴趣,问问新几内亚岛土著的事情。 “我们对他们说只购买土地,上面的土著随意他们处置。最后听说都被迁往了爪哇岛,估计人数也不多,所以在我们接收之前,全部被迁走了。”婉儿拿出另一个工作簿,翻到对应的页码,让郑应天看个仔细。 “做的非常好!”郑应天依稀记得上面的土著有着吃人的习俗,这要是不解决,恐怕日后会有恐怖袭击。 幸得公司仔细处理,郑应天少了后顾之忧。 本书下载于国内最大的电子书下载网站【书香电子书网】(http://www.sxcnw.org) 看完整版请到【书香中文网】(http://book.sxcnw.org) 手机阅读更多全本电子书,请搜索【书香小说阅读器】应用安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