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宋私家侦探 】 [作者名] 公子令伊 [类别] 历史穿越 [最后更新时间] 2013-11-18 08:00:00.0 第一卷:江南好梦绕天长 第001章 屠狗辈的儿子 [本章字数:2077 最新更新时间:2013-08-20 13:31:34.0]   第001章 屠狗辈的儿子。   景祐三年,盛夏,正午。   天长县的街道上少有行人,街边的铺子虽然开着,却无人光顾,想来店铺的伙计也知道这时不会有什么生意,所以他们或趴在柜台前昏昏欲睡,或轻摇蒲扇驱赶蚊蝇。   远处知了的声音隐隐传来,听着有些聒噪,可却并不让人讨厌。   一个身材匀称,长相英俊,穿一袭粗布青衣的男子已经在天长县县衙对面的柳树下踌躇许久,看他的样子好像在犹豫要不要进县衙。   两名衙役站在县衙门口,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而且还时不时的放声大笑。   “那不是东街屠狗花行义的儿子花郎吗,他站在柳树下干什么?”   “你不知道吗?这屠狗的花行义病了,屠不了狗啦,现在连治病的钱都没了,想来这花郎是来求我们县太爷可怜可怜他,借他些钱财给花行义看病吧!”   “这花行义不能屠狗了,这不还有一个屠狗辈的儿子花郎吗,他怎么不屠狗卖钱给他老爹治病呢?”   “他?花郎?嘿嘿,你是有所不知啊,我听说他一心只读圣贤书,希望有朝一日能够博取功名衣锦还乡,要他一个读书人去屠狗,你这不是开玩笑嘛!”   两名衙役说的玩笑,好像是笑花郎是屠狗辈的儿子,又好像是笑他不会屠狗,可不管是笑什么,他们并没有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别人的痛苦与他们又有什么关系呢?不过是他们无聊时的谈资罢了。   花郎并不知道两名衙役在聊他,他折了一柳枝无聊的抽打着树干,念及最近半月的遭遇,让他一时之间感慨万千。   他并非花郎,而是二十一世纪的一名私家侦探,在一次案件调查过程中不幸身亡,灵魂穿越之后,发现自己来到了北宋仁宗年间,并且附身到了一名叫花郎的男子身上,而这个叫花郎的男子是名只知读书的书生,平时木讷的很,少有情趣。   如今花行义染了恶疾,花郎正在想办法借钱买药,可街坊邻里都知他死读书,觉得他一辈子都不可能有什么出息,所以都不肯将这钱借于他,最后无奈,他只好决定来县衙求县令周四平。   按理说,县令是不管这种没钱治病事情的,不过穿越而来的花郎听他妹妹花婉儿说,自己与这县令周四平的千金周婷是有婚约的,不过一个屠狗辈的儿子与县令的千金为什么会有婚约,花郎却是不知道的。   可不管他与周婷是怎么有婚约的,如今花行义生病,想来他去求自己的岳父大人借一些银子,总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吧!   可当花郎来到县衙门口之后,却不敢进去了,一是因为他对这里和家里的事情不甚了解,怕进去之后被周四平问的露了馅,二便是自己不清楚周四平是个怎样的人,他若是和那些街里乡邻一样,不肯救济,那自己岂不是太没面子?   前生不管怎么说,自己也是一个有头有脸的侦探,何时做过低三下四求人接济的事情,如今要他做这些事情,还真有些难为他了。   可念及家中生病的老父,花郎心中很不是滋味,虽然自己并非他的儿子花郎,可既然占用了人家儿子的身体,怎么着也得做一些人子该做的事情吧!   天气热的不行,花郎的后背已经被汗水侵湿,他用衣袖擦了一下汗水,将手中柳枝扔掉,心道:“他奶奶的,今天豁出去了。”   如此想着,花郎便快步向县衙行去,来至县衙门口,花郎对那两名衙役拱手道:“烦请两位大哥向周县令通报一声,说花郎求见。”   那两名衙役听完花郎的话之后,先是很有兴趣的对视了一番,然后其中一人望着花郎问道:“你可是有冤情?”   花郎一时不解,道:“并无冤情。”   那衙役冷冷一笑:“既然没有冤情,县令大人岂是你想见便能见的吗?”   花郎一时惊愕,他没有想到要见县令竟然还这么难,可他既然已经决定豁出去了,便不会半途而废,于是上前一步,义正言辞道:“周县令乃在下岳父,难道我连见自己的岳父也是不能?”   这句话说出之后,那两名衙役顿时乐了,他们当差这么久,可从来没有听说过他们县令的千金许配过人家,如今这花郎呆子竟然说周县令是他的岳父,他们能不乐吗?   花郎见他们如此,心中很是生气,所以在那两名衙役还在取笑他的时候,他突然冷冷说道:“两位既然不信,何不去县衙之中将此事禀告周县令,我与周婷小姐是不是有婚约,立马见晓,若是没有,你们可将我轰出去,可若是有了,你们两人?”   话并没有说完,不过意思已经很清楚了,如果花郎说的话是实情,那么这两名衙役得罪的可是县令的姑爷,县令的姑爷虽然不是什么权势之人,可得罪了县令的姑爷,那就的得罪了县令,他们只是守门的衙役,那里敢得罪县令。   听到这句话之后,两名衙役顿时不笑了,他们没有想到这个只会读书的花郎竟然能够说出这种话来,他们以前也是见过花郎的,而在他们眼中花郎就是一个呆子,书呆子。   可今天的这话,却不是一个书呆子能够说出来的。   两名衙役疑惑片刻之后,最终相视一眼,其中一名衙役急忙跑进了县衙之中。   不多时,那名衙役便从县衙之中跑了出来,他来到花郎跟前之后,态度并不见有什么好转,但是却说道:“县令大人同意见你了,跟我进衙吧!”   看到那名衙役的神情,花郎心中很是失望,可县令同意见他,又让他有些欣喜,于是连忙跟着进了县衙后院的客厅。   花郎来到客厅的时候,已经有一人坐着等他了,那人样子微胖,一副威严样子,见了花郎之后并未起身,只是冷冷道:“花贤侄来找本县令可有什么事情?”   语气并不怎么和善,可听到这话之后,花郎的心中还是充满了希望的,因为从这些话中可以听出周四平已经承认了自己与周婷的婚约,既然承认了,那这借钱一事便好办了。 第002章 退婚 [本章字数:2030 最新更新时间:2013-08-20 14:10:31.0]   第002章 退婚。   见周四平询问,花郎连忙说道:“来找县令大人,实在是情非得已,家父前几日染了恶疾,如今急需抓药医治,可家徒四壁,实在付不起医药费,念及我花家与县令大人的关系,于是便想借些银子给家父治病,待家父病好之后,我一定想办法偿还。”   听完花郎的话之后,周四平嘴角微微抽动,道:“只要贤侄能够考虑一下之前我提出的要求,本县令送你一些钱又如何。”   要求?花郎心中一惊,他并不知道什么要求啊?   “县令大人说那里话,借钱是一定要还的,只是不知县令大人所说的要求是什么?”花郎知道这样问出来可能会露馅,可若不问,自己岂不是一辈子不可能知道这周四平在打什么算盘?   而周四平听到花郎问出这句话之后,脸色顿时一变,怒道:“你还想坚持这桩婚事?哼,我告诉你,我女儿虽不是金枝玉叶,可也是大家闺秀,我绝不允许她嫁给你这个书呆子的。”   周四平如此一怒,花郎顿时明白了过来,原来周四平不想自己的女儿嫁给自己,于是便想利用这件事情让自己同意退婚,说白了,就是用钱来发发自己。   而听周四平的话,这退婚一事他以前就曾经提过,可当时的花郎却没有同意。   花郎偷偷望了一眼生气的周四平,心中暗笑,谁稀罕他的女儿,既然他女儿不想嫁给自己,那自己还不想娶她呢,反正两人也没有什么感情。   “县令大人息怒,既然县令大人心意已决,非要与我解除婚约,那在下同意便是,只是这钱……?”花郎也绝非喜欢吃亏之人,既然周四平想用钱来打发自己,那自己就敲他一笔。   “钱不是问题,你只管说个数吧!”周四平知道花郎家穷,觉得他不敢狮子大开口,这才让他自己报价。   花郎淡淡一笑,坐在周四平对面道:“六百两银子。”   对于宋朝县令的俸禄,花郎还是多少知道一些的,一个清廉的县令一个月的俸禄加上其他的收入也就才九十两银子,自己向周四平要六百两银子,就相当于周四平一年多的俸禄了。   这对周四平来说,无疑是很大的一笔开销,可让花郎没有想到的是,周四平很轻易的就同意了。   “好,只要你肯退婚,给你六百两银子又如何!”周四平说着,从袖中拿出一张写满了字的纸来,花郎大致的看了一下,便知道这是退婚的合约,花郎见此,也不犹豫,直接提笔签了自己的名字。   六百两银子有不少,花郎抱着六百两银子离开县衙之后,心中满是欢喜,有了这些银子,给老爹治病的钱便不用愁了,不仅不用愁,就是置办一些房产都是有可能的,可花郎走着走着,突然觉得把这么多银子带回家恐怕有些不好,如果老爹问这些银子那里来的,他怎么说?   说是借的?可谁会借这么多给你?若是将实情说出,岂不是会把老父给气死?   想到这里,花郎决定将银子藏起来,每次用的时候再来拿。   如今的天气热的厉害,街上并无多少行人,就算是有行人,也不会有人去注意花郎,花郎见此,悄然闪进了一条胡同,最后来到了一座关帝庙里,因为宋朝重文轻武,所以武神关公的庙宇有些破旧,少有人来,花郎将银子好生藏起,最后只拿了六十两离开。   花郎拿着钱去药铺抓了药,然后又买了一下补品和食物,这才急急忙忙向家赶去。   花郎的家是一个小院子,就在东街的一条弄巷里,他刚走到弄巷之中,便看到一名女子神色紧张的向自己这边冲来,花郎见到那女子之后,连忙喊道:“婉儿,怎么啦?”   婉儿猛然停下,抬头见是自己的哥哥,于是连忙说道:“哥哥,爹爹的病又加重了,若再没有药物治疗,恐怕……恐怕就……”   小姑娘说到这里,就再说不下去了,花郎见此,连忙劝慰道:“放心,哥哥已经买回药了,赶快熬给爹爹喝下。”   如今的花婉儿已经到了二八年华,虽然谈不上倾城,可也长的颇有几分姿色,只是这几天一直照顾他们的父亲,现在看来有些憔悴,她听花郎说买来药了,便连忙拉着花郎向家里赶,并且问道:“哥哥那里来的钱买药?”   花郎自然不能将退婚的事情说出去,只是说道:“从街坊邻居那里借来的,你就不要管那么多了,先去熬药吧。”   花行义躺在床上,威武的身躯不停的流汗,花郎坐在一旁扇着擦着,时不时的打量一番房屋,家里真的可以说得上是家徒四壁了,什么都没有了,而且闷热的厉害,花郎这样看着,便想等过些时候,自己再去取些银子来,将房屋好好修葺一番,再置办几件家具,让老父过得更舒坦一些。   正想间,花婉儿已经端着药来了,此时有了给父亲治病的药,她也多少安心了一些,两人相互照顾老父,看起来也是一种天伦之乐。   待花行义喝完药感觉稍微好了一点之后,花婉儿便又劝他睡下了。   花行义睡下之后,花婉儿拉着花郎来到了屋外,道:“哥哥快说,你那里来的那些钱?”   花郎见婉儿如此问,微微笑道:“怎么,你怀疑这钱是哥哥抢来的?”   听到这句话之后,花婉儿一惊,这不像以前花郎会说的话,如果是以前,花郎定然谦谦有礼的解释,他是绝不会反问一句的,可如今他的确反问了。   “哥哥一介书生,去抢钱谁信啊,我只是奇怪罢了,若是借钱,买了药便所剩无多,那里有余钱可以让哥哥买那么多补品和食物,我看了一下,那些补品里有不少上好的药材,没有十几两银子是绝对买不下来的。”   花郎心中暗自嘀咕,他没有想到自己的这个妹妹竟然有如此眼力,竟然看出自己买这些东西花了不少银子,看来这妹子不好糊弄啊! 第003章 想当私家侦探 [本章字数:2070 最新更新时间:2013-08-20 21:57:06.0]   第003章 想当私家侦探。   花郎见自家的这个妹子如此聪明,心知骗她不过,而且这件事情早晚都要说出来的,所以经过一番考虑之后,花郎便将实情说了出来。   待花郎将实情说出之后,花婉儿顿时惊讶道:“你与周婷解除了婚约?”   花郎点点头:“没错,我与周婷没有什么感情,解除婚约对她对我都有好处嘛!”   “可……可这是爷爷定下的亲啊,你怎么能够解除婚约呢?”花婉儿望着花郎,一时之间好像还没能接受这是事实。   花郎听到这句话之后,有些好奇的问道:“这是爷爷定下的亲?”   花婉儿点点头:“没错啊,爷爷与周婷的爷爷是八拜之交,以前都在朝中为官,爷爷是武将,周婷的爷爷是个文官,因为朝廷重文轻武,爷爷的仕途并不是很顺,到父亲这一辈,就又回到杀猪的行列了,而周婷的爷爷虽然不见高升,可多少还在朝中做事,他们两人一早便商议好,如果子孙后代生了一男一女,就要他们结为亲家的,你与周婷的这门亲,还是爷爷临死的时候找周婷的爷爷许下的呢!”   花婉儿说完,总觉得怪怪的,可一时之间却也想不出哪里怪了,她抬眼望了望花郎,顿时明白过来,道:“哥哥,这件事情爹爹应该告诉过你吧,你怎么还问我?”花婉儿说完这句话之后,越发觉得自己的这个哥哥变了,变的不再那么木讷书呆了,可有些事情,他却总是不能够记起。   花郎见此,连忙笑道:“哥哥怎么可能不知道,哥哥只是一心读书,把这细节性的东西给忘了点。”   在花郎说完之后,花婉儿叹息一声,道:“如今你与周婷的婚约已经解除,这事若是被父亲知道了,不知该如何是好啊!”   花婉儿叹息的样子很美,美的天然去雕饰,花郎望的痴了,最后淡淡一笑:“那就不告诉父亲呗,能瞒多久就瞒多久。”   为今之计,也只好如此了。   天晚些的时候,花婉儿做了些饭菜来吃,因为他们有钱了,所以吃的饭菜比以前的好很多,花行义见到那些饭菜之后,脸色顿时变了,他从床上支撑着起来,厉声问道:“你们哪来的钱买这些东西?”   这些东西也不过是一些猪肉和鸡肉外加一些蔬菜罢了,对于花郎来说,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只不过在花行义眼里,如今家里出现这种饭菜,太不正常了。   见老父如此,花婉儿连忙劝慰道:“哥哥见父亲病重,极其需要一些好的饭菜来补养身子,于是便去借了一些银两,父亲就莫要怪了,赶快吃吧!”   “银两真的是借的?”花行义望着花郎,好像不怎么相信。   花郎微微一笑,道:“自然是借的,父亲就请放心好了,等过些日子你的身体好了,我就出去赚钱还给他们。”   花行义望了花郎许久,最后叹息一声道:“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并非父亲多疑,只是父亲不想你们为了我的病走上歪路罢了。”   这句话包含了太多的爱意,花郎听完之后眼角不禁湿润起来,他将老父扶起,道:“父亲放心,儿子不是鸡鸣狗盗之徒。”   经过一番劝解之后,花行义才放下心来,与花郎、花婉儿两人一同吃饭。   至此之后,花郎便不敢大手大脚的花那些钱了,每次也不过是拿出些钱来买药,生怕自己的父亲说自己爱财取之无道。   这几天,花行义的身子骨好了不少,已经可以下床走动,而且时不时的到院子里磨一磨自己的屠狗刀,并且对花郎说,等自己的身体全好之后,要赶紧屠狗,好卖钱还债。   对于这件事情,花郎也很是无奈,如今自己有钱却不能花,实在是件纠结的事情,他想着,如果可以,自己是不是应该做些事情来赚钱,慢慢的将那些钱公开化?   可能做什么呢,上辈子他只学会了断案和破案,经商之道是一点不会,文学诗词虽然喜好,可也不过是充个门面罢了,想在功名上有所作为,是根本不可能的。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花郎决定干自己拿手的事情,当一名私家侦探。   只是在宋朝当私家侦探,有没有前途呢?   这里的百姓如果有冤情,多半会去县衙伸冤告状,如果发生了谋杀案,衙门很快便会派捕头去调查,自己一个小人物,谁肯来找自己办事?   想到这些,花郎心中突然觉得郁闷的很,于是便想到处走走,看看有没有适合自己做的事情。   此时正是夕阳西下的时候,虽然仍有余热,可也多少凉爽了一些,天长县的街道上人来人往,是一天之中最热闹的时候。   花郎在街上毫无目的漫步行走,最后走的实在无聊,便想着将那些钱财取出来做生意,以自己超前的头脑,就算不懂经商之道,想来也应该可以发家致富吧。   如此想着,花郎便连忙向关帝庙行去,可他刚走到偏僻的胡同里,便突然被三个人给围住了,那三个人各个凶神恶煞,花郎根本就不认识,他们将花郎围住之后,很是邪恶的哈哈大笑起来。   在他们如此大笑的时候,花郎使自己保持镇定,冷冷问道:“你们是什么人,干嘛挡我的路?”   三人停止大笑之后,其中一人突然从身后抽出一把刀来,指着花郎说道:“识相的话就赶快将银子交出来,不然就休怪我们不客气。”   那大汉怒喝一声之后,花郎却只淡淡一笑:“你们可真会开玩笑,我穷的只有着一身衣服,那里有什么钱财嘛,你们是不是找错人了?”   花郎说的云淡风轻,好像他就是一个穷光蛋似的,不过那三名大汉却全然不信,刚刚说话的大汉冷冷笑过之后,道:“你没钱,骗谁呢,几天前你从县衙之中走出来的时候,怀里抱的是什么,难道不是钱吗?”   听到那大汉的话之后,花郎顿时一惊,那天知道自己从周四平那里得到钱财的人,除了周四平和两名看门人外,恐怕没有其他人了吧,这三名大汉是怎么知道的? 第004章 侠女救命 [本章字数:2038 最新更新时间:2013-08-21 08:06:13.0]   第004章 侠女救命。   事情透着古怪,这几天花郎一直很安分,没敢大手花钱,所以应该没有人知道他突然暴富,既然如此,这三个大汉又是如何得知,难不成他们那天一直在县衙门口?   可仔细想想,又觉得不大可能,那天花郎很谨慎,时刻注意着四周,他并没有发现这三个大汉,既然这三个大汉不是那天知道的,那便是最近得知的。   三名大汉围着花郎,他们的脸上满是得意,这个时候,花郎淡淡一笑:“三位大哥真是好眼力,不过我从县衙抱走的并不是银子,而是县令大人送我给父亲看病的药材,不信你们可以去问县令大人。”   那三名大汉听完花郎的话之后,有些得意的笑道:“你想骗谁,县令大人早就告诉我们了,他给你的是银子……”   这句话还没有说完,那三名大汉顿时都闭嘴不言了,因为他们突然意识到自己上了花郎的当,将他们的幕后主使说了出来。   周四平,花郎心中暗暗念着这个名字,他没有料到,周四平身为县令,竟然做出这种出尔反尔的事情,原来他答应的那么痛快,是因为他早就想到事后派人将银子抢回来,天长县有这样的县令,真是一种悲哀。   花郎这般想着,却时刻注意着那三名大汉,如今自己得知了幕后主使,想来这三名大汉是不可能放过自己了,不然这件事情传扬了出去,周四平还有脸在这里当县令?   “小子,你知道的太多了!”一名大汉冷冷一笑,提刀向花郎逼近,花郎见此,连忙说道:“你们想要杀我灭口我能理解,但是你们就不想得到那六百两银子?”   花郎说出这句话之后,那三名大汉顿时停了下来,六百两银子对他们的诱惑还是很大的,有了这六百两银子,足够他们逍遥快活半年的了,其中两名大汉望了一眼那个拿刀的,拿刀大汉微微点头,随后向花郎厉声问道:“你将银子藏在什么地方了,快点交出来?”   花郎见他们被金钱所诱惑,于是冷静说道:“我将银子藏在了一个很隐蔽的地方,那个地方只有我能够找到,你们想得到银子,我可以领你们去。”   三名大汉相互望了一眼,其中一人冷冷一笑:“你莫不是想耍什么花招吧?”   花郎淡淡一笑:“三位人高马大,我一介书生,能耍什么花招,领几位去拿,也不过是在下想多活一时半刻罢了,人都惜命,还望三位成全!”   谁都不想死,那怕能够多活一会也是好的,三名大汉好像很理解花郎的处境,于是说道:“好,就让你多活一会,领我们去吧!”   在这种时候,花郎是绝对不敢领他们去人多地方的,若是出了胡同,三名大汉必然有所怀疑,到那个时候,他们恐怕不要银子也要杀了自己,没有办法,花郎只好领他们去关帝庙。   关帝庙处僻静,三名大汉见花郎领他们来这个地方,也就放心了许多,只是当他们四人来到关帝庙门口的时候,却发现关帝庙内坐着一名妙龄女子,那女子面容姣好,眉目间有一股英气,一袭白衣端坐,宛如落入凡间的仙子。   三名大汉见到那女子之后,顿时邪恶的笑了起来,他们没有想到,今天不仅能够得到六百两银子,而且还有一漂亮女子等他们来玩乐,这可真是好运来的时候,挡都挡不了。   花郎见到那女子之后便痴了,可他很快便反应过来,这么漂亮的女子被这三个大汉看到,他们岂会放过她?   想到这里,花郎突然厉声呵斥道:“里面的姑娘,我们要在这里密谈,就请你赶快离开,不然休怪我们不客气。”   里面的女子并无什么反应,而这个时候,那三名大汉突然揪住花郎怒道:“你小子敢坏我们的好事,是不是不想活了?”   见如此,花郎知道里面的女子是走不掉了,于是花郎冷冷一笑:“反正你们是要杀我的,我还有什么好活的,不过里面的姑娘是无辜的,放她走。”   三名大汉听完花郎的话之后,哈哈大笑了起来,道:“放她走,放屁,那么漂亮的女人,我们怎么可能放他走,你想做护花使者,也要看看自己有没有这个本事才行,银子在什么地方,快点拿出来?”   花郎一时无奈,于是偷眼去看庙里的女子,那女子仍旧端坐,一只脚翘在凳子上,此时正笑意浓浓的望着他们几人,好像一点没有发觉自己的危险。   花郎觉得那女子很有意思,她若不是傻子,便是一个不怕恶人的侠女,而花郎凭借着自己多年当侦探的经验,觉得后者的可能性比较大。   有了这个想法之后,花郎突然打定了主意,于是对那三名大汉说道:“你们想要银子也可以,不过必须先放了里面的姑娘,不然你们就是杀了我,我也不会将银子拿出来给你们的。”   想要让里面的侠女救自己,就必须让她对自己有好感,不然里面的侠女怎么可能平白无故就救自己呢?   只是花郎这样说虽然有可能打动里面的侠女,却必然激怒那三名大汉,三名大汉听到花郎的话之后,突然愤怒道:“小子找死!”   说话间,那三名大汉突然挥刀向花郎砍去,对他们来说,此时已经可以杀花郎了,花郎领他们来这里,那些银子必然藏在了这里,那么杀了花郎之后,他们还不信找不到。而里面的美女,他们自然不会放过。   只是就在三名大汉挥刀向花郎砍去的时候,一道风突然从他们三人的侧面吹来,待他们反应过来之后,花郎已经站在了那名美女的身后。   美女的身法很快,花郎见自己猜测的没错,心中顿时又充满了希望。   而那三名大汉见自己低估了庙里的美女,顿时都有些气愤,于是也不顾其他,奋力向那美女杀来,他们是恶人,虽然对美女心向往之,可若是美女坏了他们的事情,他们也是决不轻饶的。 第005章 武林世家 [本章字数:2041 最新更新时间:2013-08-21 19:09:46.0]   第005章 武林世家。   当那三名大汉生出了杀心之后,便再不会怜香惜玉。   三柄刀齐刷刷的向那美女攻来,美女见此却只是淡淡一笑,飞身迎了上去,就好像这三名大汉在她眼里,不过是个玩笑罢了。   花郎见此,又不失时机的喊道:“侠女小心啊,这三个恶人可恨的厉害!”   正喊间,只见那美女一脚踢翻了一名大汉,随后飞身一跃闪到了另外一名大汉的身后,一掌将那大汉打倒在地。   两名大汉瞬间被美女打翻在地,痛的直打滚,结果导致最后那名大汉拿着刀不敢上前来了,他见自己不是美女的对手,于是突然转身,快速的向花郎杀来,只要杀了花郎,他们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   花郎见那大汉突然攻向自己,顿时慌了神,连连后退,而且高声喊道:“侠女救命啊!”   侠女离的有些远,就算能够飞身跑来救命,恐怕那个时候花郎也已经被杀死了,就在花郎后退高喊之时,只见那美女突然一扬手,那来杀花郎的大汉顿时跌倒在地,摸着自己的大腿痛苦的尖叫。   花郎镇定下来向那大汉望了一眼,只见他的大腿上有一枚飞镖,此时飞镖已经被鲜血染红,好生的醒目。   危险已经过去,那美女再次坐在了她以前坐的凳子上,望着地下躺着的三名大汉冷冷道:“识相的话就赶快滚,别逼我杀人。”   三名大汉知道此美女的厉害,那里还敢再留在这里,于是连忙相互搀扶着离开了。   三名大汉离开之后,花郎这才真的放下心来,他向那美女一拱手,道:“在下花郎,多谢姑娘的救命之恩,不知姑娘芳名何许?”   那美女望了一眼花郎,淡淡一笑:“想知道我的名字也可以,先告诉我,他们为何要杀你?”   花郎心中泛起了嘀咕,他没有想到这个美女竟然跟自己的妹妹花婉儿一样,目光如炬而且心思缜密,不过花郎探案多年,早就练出来了,于是在那美女的对面一坐,道:“实不相瞒,在下身上颇有些闲钱,那三个恶人逼我将钱交与他们,我与他们周旋,便领他们来到了这里,只是没有想到姑娘在此。”   花郎说完,突然话锋一转,问道:“姑娘身手了得,只是看姑娘也应该是大户人家的女子,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在这里呢,莫不是约了情郎?”   见花郎如此油嘴滑舌,那女子便想来抽打花郎,可她刚要动手,花郎便连忙说道:“既然姑娘不想说就算了,但姑娘总要告诉在下你的芳名吧,姑娘大恩,在下来日必报。”   这几句话说的有些正经,所以那美女也就收回了手,道:“我叫温梦,不需要你的报答,我还要在这里等人密谈,你若没事就请离开吧!”   听到这句话之后,花郎淡笑,自己的推测还是挺靠谱的,一个像温梦这样的女子,在这个时候在关帝庙里,除了约人还能做什么?   只是花郎虽然有些得意,却也有着隐隐的担心,温梦既然是约人,该不会真的是约会情郎吧,如果温梦有情郎了,自己怎么办?   美女啊,难道自己来晚了一步?   花郎想着,笑道:“温梦,好名字,既然温姑娘要在这里等人,那在下就告辞了。”花郎说着便起身离开了关帝庙,只是他离开关帝庙之后,并没有真的远走,而是在关帝庙附近躲藏了起来,他要看看温梦到底要约什么人,如果真的是情郎,他可是要吃醋的。   此时的夕阳将尽,余辉照着关帝庙门前的石阶,使上面的青苔更显青翠,花郎时刻注意着四周,眼前不自觉浮现出温梦那若冷又暖的明眸,她的浅浅一笑,都是那样的勾人心魄。   如此想着,花郎决定,今生今世一定要娶温梦这个女子为妻,要保护她爱护她,不让她受到一点伤害,而且还要让她快乐。   这是一个男人对自己喜欢的女人的承诺,虽然这承诺并未说出口,可花郎却将这承诺烙在了心上。   正当花郎这般想着的时候,一阵脚步声突然传来,那脚步声虽然有些轻,但是却逃不过花郎的耳朵,探案多年,他的听觉还是不错的。   花郎抬眼望去,只见一样貌英俊,器宇不凡,一袭白衣的男子缓步向关帝庙行去,那男子手中拿着一把折扇,却并不打开,信步来到关帝庙门口处的时候,先是用折扇在门上敲了三下,然后才望着里面问道:“温妹,我可以进来吗?”   当花郎听到这句温妹的时候,心中顿时泛起了醋意,叫的这么亲切,看来真是情郎了。   这个时候,只见温梦从里面走了出来,拱手道:“方白玉大哥肯来,小妹我很高兴,只是方大哥也应该知道我请你来的目的,所以我只想知道方大哥的决定。”   方白玉的脸色微微一变,随后将折扇打开,有一下没一下的扇着,道:“我们两人青梅竹马,温妹既然不讨厌我,又为何要拒绝我的求婚呢?”   花郎躲在暗处想如何从方白玉的手中夺回温梦,听到这句话之后,突然欣喜起来,原来温梦约人没错,不过却是拒绝求婚的,这可真是天助我也。   这个时候,温梦也觉得很不好意思,可片刻之后,她还是开口说道:“方大哥说的没错,你我两家都是武林世家,也算是门当户对,家父与伯父也都很要好,可感情的事情,我……我真的不想勉强,我一直都只是把你当成哥哥对待的,并没有往男女私情上面想。”   听完这句话之后,方白玉又将折扇合了起来,他的脸色微红,他望着温梦,道:“你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我们的关系一直都很不错的,你是不是有了意中人,所以要抛下我?”   “意中人?”花郎躲在暗处,听到这句话之后,忍不住说了出来,而他刚说出这句话,那方白玉突然厉声喝道:“什么人,出来!”   说话间,方白玉身形突然一转,飞身向花郎躲藏的地方打去。 第006章 我有了心上人 [本章字数:2039 最新更新时间:2013-08-22 08:26:18.0]   第006章 我有了心上人。   眼看方白玉手中折扇便要打在花郎身上,就在这个时候,温梦突然出手,拦在了方白玉身前,方白玉骤然停下,花郎也从暗处钻了出来。   花郎出来之后,向温梦和方白玉拱了拱手,道:“方公子、温姑娘!”   方白玉望着温梦,眼神之中有不信,有愤怒和羞辱,道:“他是谁,是不是你的那个意中人?”   本来,方白玉还以为花郎是无意之中躲藏在这里的人,和他们两人并无什么关系,可见到温梦拦他,这花郎又说出了他们两人的名字的时候,他突然就想到了温梦的意中人。   以前的温梦对他可是很依赖的,每次他去温府的时候,温梦总是缠着他玩,可是最近自从知道自己有提亲的意愿之后,她便对自己突然疏远起来,如果温梦不是有意中人,她怎会如此?   花郎站在温梦身后,一时之间也不知该怎么办,如果他真是温梦的意中人就好了,可他也知道,这绝对是不可能的事情,他们两人才不过见了一面罢了。   可就在这个时候,温梦突然说道:“没错,他叫花郎,就是我的意中人!”   花郎一惊,方白玉也是一惊,而方白玉震惊之后,突然怒目瞪着花郎说道:“你喜欢他,看他的装扮不过是个书生罢了,而且还是一个穷书生,我们武林世家的人,何时喜欢过书生?”   温梦见话已经说开,淡淡一笑:“谁说武林世家的人就不能喜欢书生,花郎为了我不惜被三个恶人杀死,就为了这份情谊,我就可以喜欢他。”温梦说着,转身向花郎做了一个眼色。   那眼色虽然有些隐晦,可花郎还是弄明白了,这温梦不想嫁给方白玉,于是拿自己当挡箭牌,花郎明白之后,连忙笑道:“我也喜欢温梦,我们两人两情相悦,还请方公子不要为难的好。”   此时方白玉的脸色发紫,眼神之中满是恨意,他望着花郎,恨恨道:“好,好!”   方白玉说完这两个好字之后,转身即走,而他手中的折扇,则被他握的吱吱响。   在方白玉走后,花郎连忙问道:“温姑娘,这方白玉不会找我麻烦吧,我帮了你你可得保护我啊!”   温梦怒眼一瞪,道:“我救了你,你替我拒绝了方白玉也算是报答,之后的事情我们两不相干,就此告辞。”   温梦说完之后便要离开,花郎见此,连忙说道:“温姑娘你这不是过河拆桥嘛,不管怎么说,我都是帮了你的人,你总要去告诉方白玉,不要他来找我的麻烦才好嘛!”   这个时候,温梦突然停了下来,望着花郎微微一笑:“刚才是吓你的,你就放心好了,方白玉为人还算正派,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可……可他走的时候,那眼神好吓人,一个男人为了自己喜欢的女人,可是什么都做得出来的啊?”花郎连忙反驳道。   刚刚方白玉的眼神的确有些吓人,那是温梦从来没有见过的眼神,在听了花郎的话之后,温梦也有些犹豫了。   过了许久,温梦才再次说道:“你放心好了,我会跟他解释清楚,不让他来找你麻烦的。”   花郎听后连连点头,只是他心中却不这么想,花郎的情商并不低,他觉得如果温梦去找方白玉解释,那只会加剧方白玉对自己的憎恨。   可就算如此,花郎并没有提出来,他就是要方白玉对自己憎恨,因为只要方白玉来找自己麻烦,那他就可以找机会接近温梦了,到时候提出要温梦保护自己都是有可能的。   温梦见花郎点头同意,于是便不再多说,直接离开了胡同向自家走去,而花郎经过今天的事情之后,不再急于做生意赚钱,他觉得还是先成家再说,古语不是说嘛,成家立业,先成家再立业。   回去的时候,天色已晚,晚风吹来凉凉的,很是惬意,花郎走着走着,突然觉得自己现在很危险,以他多年探案的经验来看,周四平是不可能放过自己的,他一定会再想办法将那六百两银子夺回去,甚至要了自己的性命。   可自古以来,民不与官斗,自己一个平头百姓,斗得过县令周四平吗?   回到家的时候,天上已经满是星斗了,可就在花郎刚走到家,便发现自己本来已经很破旧的家变的更破旧了,而且屋内隐隐传来阵阵哭泣之声。   花郎急忙冲进屋去,只见屋内一片狼藉,而老父花行义躺在地上,奄奄一息,花婉儿抱着老父哭泣,样子凄惨不已。   “这是怎么回事?”花郎已经失去了自己的镇定,他有些疯狂的扑了上去,拉着花行义的手,眼角湿润。   花婉儿见是大哥回来了,哭泣着说道:“今天你离开太久不回,家里的药吃完了,我便去买药,可等我回来的时候,发现父亲被人打成了这个样子,父亲一直在等你回来。”   花郎望着花行义,眼泪忍不住流了出来,花行义望着自己的儿子,道:“我……留着一口气……等你回来,就是……要告诉你,祖上有训,若……若不能考取功名,此……此生绝不入朝为官,你可听……听清?”   花郎自然是听清了,只是他有些不解罢了,为何要当官只能是考取功名呢?   “如今朝廷……重文轻武,武将多……多被朝廷忌讳,武将大多……没有好下场,为父不想你走祖上的老路,所以才一直让你读书当士子,怎奈你虽然读书不辍,却一直难有成就,以后……以后就当个屠夫,莫要去卷入官场了。”   花行义说完这句话之后,便咽气了,花郎望着花行义的尸体,心中满是悲伤和愤怒,他恨,恨杀死他父亲的凶手,而他也多少有些明白,这件事情与周四平脱不了关系。   他要报仇,他要杀死他父亲的人付出代价,惨痛的代价,只是要想让凶手付出代价,当一名屠夫是绝对不行的,他必须有钱,而且还要有权。   可老父不让他踏足官场了。 第007章 坏你名声 [本章字数:2054 最新更新时间:2013-08-22 19:38:55.0]   第007章 坏你名声。   家是不能够再待了,花郎和花婉儿两人将花行义的尸体埋葬之后,便离开了东街他们破旧的庭院。   离开的时候,花婉儿满是愁绪,她在这个地方生活了十多年,如今离开,她还真有些舍不得,而且离开之后,他们能够去那里呢?   花郎也不知道去那里,他要报仇,自然不能够离开天长县,可不离开天长县,就要面临被周四平派人追杀的危险。   他们想要呆在天长县,就必须摆脱周四平的追杀,可周四平此时定然恨极了花郎的狮子大开口,所以他不可能放过花郎。   只是如此想想,花郎觉得事情有些不对,若真是为了那六百两银子,周四平有必要冒这个风险吗?他是县令,雇杀手杀人太不合情理,六百两银子虽多,却也动不了他的根基啊,此中定然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花郎带着花婉儿投宿到了缘四方客栈,缘四方客栈的生意很火爆,每天来来往往的人很多,在这里落脚最不易被人察觉。   待他们两人安顿好之后,花郎便开始思索其中的秘密,周四平为何不肯放过自己,可思来想去,却没有一点线索。   无奈,花郎只好先躲一躲,以观其变。   如此几天,过的也相安无事,每天花郎除了让店小二将饭菜端到屋里来,其余时间都没有出去过,这日子虽然过的无聊困闷,可总比出去被人追杀强。   这天中午,客栈里的人不是很多,花郎便想到楼下坐坐,顺便也听一下最近天长县有没有什么大事发生。   客栈的一角,坐着几位客人,他们在聊天,而且聊的相当投机。   “听说了吗,仁宗皇帝要全国选妃啊,不知谁家女儿有这个福气!”   “这么大的事情,谁没有听说,现如今家中有女儿的都翘首以待,没有女儿的只恨当初太重生男呢!”   “可不是嘛,当今皇帝仁德,谁家女儿嫁到了皇宫之中,定然是少不了福气的。”   那些人如此说着,花郎听到这些话之后,顿时兴奋不已,他一直在想周四平苦苦追杀自己的原因,如今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他终于明白了。   皇上选妃,谁都希望自己的女儿能够飞上枝头当凤凰,想来周四平也是如此,可周婷与自己有过婚约,现如今虽然解除了,可周四平心中定然是不放心的,而只有杀了自己,周四平才敢将自己的女儿放心的送入宫中。   花郎悄然上楼,如今他已经知道周四平为何对自己穷追不舍,那么他便可以想对策对付周四平了。   现如今对付周四平是有些困难,不过要周四平安分一点,不要难为自己却是容易的。   如此思定之后,花郎和花婉儿两人便在客栈里休息,一直到天黑的时候,他们两人才悄然离开客栈,离开客栈之后,他们两人直接去了县衙,并且悄悄的将一张纸贴在了县衙的鼓上。   如此做完之后,他们两人又悄然离开。   在回到客栈之后,花婉儿有些担心的问道:“哥哥,送一封信给周四平,便能让他放过我们吗?”   花郎微微点头,道:“一定能,我在那封信上警告周四平,如果他想自己的女儿能够入宫,最好不要惹我,不然我会将他的事情全都抖露出来。”   花婉儿听完之后望着花郎,她现如今觉得自己的这个哥哥的确变了,变的有心机了。   次日,花郎离开客栈去县衙门口走了一圈,而且让县衙的人都看到了他,不过那些县衙的人并没有任何的举动,花郎见此,便知道周四平已经不敢随便打自己的注意了。   如今花郎已经安全,他也就将自己的目标放在了温梦身上,他想要娶温梦,那就必须对温梦足够了解才行,而想要得到消息,就必须花钱,所幸,花郎此时手中有钱。   经过一番打点之后,花郎终于打听清楚,温梦是武林三大家温家温一刀的独生女儿,自幼随父习武,已经尽得真传,而武林三大家分别是扬州方家,淮南阴家,和天长温家。   武林三大家相互交好,在江南江湖极其有地位,温一刀在天长县更是颇具威严,连官府都得让他三分。   打听到这些之后,花郎便在温府附近租下了一套房子,然后带着花婉儿住了进去,近水楼台先得月,只要离的近,要与温梦见面总是有机会的。   住进来之后,花郎便时常在温府附近转悠,可他转悠了好几天,却一点没有看到温梦的影子,而且好几次还差点被人当成小偷毒打。   可就算如此,花郎仍旧不肯死心,仍旧时不时的到温府附近转悠,这天黄昏,天气灰蒙蒙的,好像要下雨,花郎又躲在了温府门前蹲守,可就在他刚蹲守没多久,便突然被温府的看门人给抓了起来要毒打他,因为他们实在不喜欢被人这么看着。   就在那两个看门人不由分说要打花郎的时候,温府的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声音很清脆的传来:“你们干什么,放开他。”   花郎抬头,便看到温梦一袭白衣英姿勃发的走了出来,那两个看门人见是自家小姐,连忙说道:“大小姐,就是这个人,这几天经常在我们府门前转悠,今天我们实在是不能忍受,所以要教训他一顿。”   听完看门人的话之后,温梦有些得意的笑了笑,然后望着花郎问道:“你没事在我府门前瞎转悠什么?”   此时花郎已经自由,他来到温梦跟前,笑道:“在下在贵府转悠,自然是想见温姑娘了,温姑娘对在下有救命之恩,在下不喜欢欠人恩情,一直在找机会报答。”   温梦让两名下人回府,随后看着花郎说道:“你也帮过我,我们算是两清了,你不必找机会报答我。”   花郎连连摇头:“这怎么能行,性命之恩大于天,我只不过帮了温姑娘一点小忙而已,不能两清的。”   正说话间,他们两人突然听到一阵马蹄声,温梦见此,连忙说道:“你赶快离开,那个方白玉来了,让他见到你是要坏事的。” 第008章 夜雨拜访 [本章字数:2024 最新更新时间:2013-08-23 08:06:29.0]   第008章 夜雨拜访。   听了温梦的话之后,花郎虽有不愿,可也只好离开。   花郎离开没多久,方白玉骑马而至,温梦见到方白玉之后,仍旧是一幅笑脸,道:“小妹恭候方大哥多时了,快快请进。”   方白玉下马,很是优雅的拱手道:“温妹客气了,只是不知温叔唤在下来所为何事?”   温梦脸色微变,道:“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父亲也不肯先告知,非说等人齐之后再做商议,方大哥跟我进府吧!”   “人齐之后?温叔还请了其他的人?”方白玉有些惊讶的问道。   温梦点点头:“除了方大哥外,还有淮南阴家的阴无错,以及江南江湖一些有头有脸的少年英杰。”   听完温梦的话之后,方白玉更觉奇怪了,如果是江南江湖出了大事情,那么应该请江湖上的长辈来议事才对,可温一刀怎么尽请的是少年才俊呢?   一时不能理解,他们两人随即向府内走去。   来的人已经不少了,独差阴无错。   黄昏将尽的时候,阴无错来了,那个时候天色更加的暗淡,风呼啸的厉害,可闷热却是依旧,今天晚上下一场雨是肯定的了。   阴无错中等身材,一袭华衣饰玉,手拿宝刀,眉宇间有股傲慢,而神情却又有些散漫,好像对一切的人和事都不放在心上。   阴无错进入客厅之后,独独向温一刀拱手道:“温叔请小侄前来,不知有何要事?”   语气是散漫的,不过其中也蕴含着稍许尊敬,温一刀等人好像已经习惯了阴无错的这种傲慢与散漫,所以他并没有放在心上,只是挥手示意阴无错坐下。   温一刀的样子有些粗狂,一脸的胡须,好像脾气很暴躁的样子,可跟他接触过的人都知道,他只是样子长的粗狂罢了,性格是极好的。   待大家坐定之后,温一刀撇了一眼自己的女儿,随后说道:“如此急切的叫大家来,实在是有急事需要诸位的帮忙。”   温一刀刚说完,方白玉便连忙说道:“温叔叔有什么事情只管吩咐好了,我们定然全力以赴。”   方白玉说完,众人纷纷跟着附和,只有阴无错坐在一旁饮酒,仍旧一副不放在心上的样子。   见众人如此,温一刀继续说道:“想必大家都听说过快刀罗通吧?”   众人听到温一刀说出这句话之后,顿时一惊,他们虽然只是小辈,可还是听说过这个人的,此人一柄快刀,在江湖上少逢敌手,二十年前便已经成名,只是此人名气最盛的事情,却突然失踪,下落不明了,从此以后,快刀罗通也只是江湖上的传说罢了。   “你们可知二十年前,快刀罗通为何不见?”温一刀突然问道。   众人相互张望,皆摇头不知。   见众人不知,温一刀继续说道:“二十年前,我刚闯荡江湖,那时快刀罗通已经成名,只是罗通的名声在江湖上并不怎么好,我行走江湖的时候,常听人说罗通心狠手辣,谁惹了他他就给谁好看,杀起人来一点不留情面,当时我年轻气盛,便想着为江湖除害,找罗通比试武艺。”   温一刀说到这里,众人顿时聚精会神起来,他们没有想到,当年温一刀竟然与罗通有过打斗。   “我们相约比武,就在断天涯那里,我记得那时候已经是秋末了,寒风吹来冷冷的,可我们两人见面之后,血却是沸腾的,他的刀快,我的刀也快,两柄快刀相遇,必然是一场大战了,我与罗通打了几百回合,最后罗通一招不慎,被我逼落悬崖,至此之后,江湖上便再没有他的消息了。”   众人听完之后,一语不发,似乎在玩味这几句话,可除了震惊外,他们并未听出什么,就在这个时候,方白玉脸色猛然一变,道:“温叔叔叫我们前来,应该不只是听这么一个故事吧?”   温一刀微微点头,道:“的确不是为了让你们听这个故事,请你们来,是因为罗通又回来了!”   众人一惊,可一惊之中又有着三分兴奋,他们都是江南江湖的才俊,自认自己的武功不落他人后,如今罗通又回来了,他们定然要有一番作为,说不定就能够一战成名了呢?   “几天前,我突然接到了一封信,一封罗通的恐吓信,说要在七天之内取我性命,如今已经过去三天,我派人四处打探,却没有罗通的消息,最后无奈,只好求助各位江南的俊杰了。”   大家听完,一番义愤填膺之后又是信誓旦旦,说那罗通敢惹温府,那就让他好看,大家人多,如此一闹,也就都觉得气盖世了。   黄昏落尽,夜晚来临的时候,一声惊雷响起,大雨便啪啪的下了来,花郎和花婉儿两人坐在中厅闲聊,大雨滂沱,无情的敲打着门前的石阶。   可就在这个时候,花郎突然听到一阵敲门声,那敲门声很是急促,让人一时之间不敢大意,花婉儿顿时起身,问道:“大哥,莫不是周四平派人来找我们的麻烦?”   花郎仔细想想,觉得不大可能,自己的那封信按理说应该可以震慑住周四平,周四平若想自己的女儿飞上枝头当凤凰,他就不会为难自己才是,花郎示意花婉儿坐下,随后撑起一把油纸伞走过庭院小道去开门。   风雨无情,吹打的油纸伞都有些拿捏不住,待花郎打开门之后,顿时大吃一惊,门外的人并不是周四平派来找麻烦的人,而是一个撑着油纸伞面容有些忧郁着急的女子。   大惊之后是大喜,花郎连忙喊道:“温姑娘,如此大雨之夜,你怎么来了这里?”   说话间,温梦已经跨步走了进来,而花郎关上门之后,也连忙跟了上来,来到中厅之后,花婉儿有些不解的急忙站了起来,望着花郎问道:“大哥,这位姑娘是?”   花郎见此,连忙解释道:“她叫温梦,是你大哥我的救命恩人。”花郎说着,便请温梦就坐,又让花婉儿给她沏茶。 第009章 翁婿相见 [本章字数:2036 最新更新时间:2013-08-23 18:00:32.0]   第009章 翁婿相见。   温梦的秀发已经被雨水打湿了一半,她进得屋来之后将秀发挽到一边,随后便毫不客气的坐了下来,花婉儿给她端了一杯热茶,她端起却未喝。   温梦的神情忧郁也犹豫,花郎见此,连忙问道:“温姑娘这么晚来找在下,想来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吧,温姑娘是在下的救命恩人,有什么事情只管说的好。”   花郎的这句话解了温梦的犹豫,她请花郎坐下之后,开口问道:“你是不是一定要还我的恩?”   温梦突然问出这话让人觉得有些好笑又觉得奇怪,花郎望着温梦艳艳的脸,道:“这个自然,知恩不图报非君子也,温姑娘有什么要求只管说好了。”   花郎的话给人一种温暖的不能够抗拒的感觉,温梦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有这个感觉,若在以前,她最看不起的便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了,可见过花郎之后,她便觉得这个人能够给自己安全,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们初次见面的时候,花郎说的那些保护她的话。   片刻犹豫之后,温梦开口说道:“我……我想请你假装当我的意中人。”温梦说到意中人这个词之后,脸颊顿时红了,而她的脸颊红的时候,给人的感觉就更艳了,让人忍不住想要去保护他。   而温梦说完之后,花婉儿顿时有些惊讶,问道:“让我大哥当你的意中人?”   这件事情有些突然,而且有些让人难以理解,不过花郎是知道温梦心思的,于是问道:“莫不是方白玉又找你父亲提亲?”   温梦摇摇头:“不是,是我父亲遇到了麻烦,需要江南的少侠们帮忙,而父亲又想在他们之中给我找一个夫婿,于是便想着,谁能帮他解决了麻烦,便让我嫁给谁,可那些人我一个都不喜欢,怎么能嫁嘛?”   温梦说这话的时候,有些小女子的任性,可越是如此,越发让人觉得喜欢,花郎听完之后,毫不犹豫说问道:“好,我同意假装成你的意中人,只是如果这样的话,那些江南少侠们还肯帮你父亲吗?”   温梦也不知道,她闯荡江湖也有几年了,自然也清楚利之所趋这个道理,可不管怎样,她都不想拿自己终身的幸福当筹码。   外边风雨更急,温梦杯中的茶水已经凉了,她浅浅的喝了一口,道:“我先回去了,明天一早你去温府门前,我领你去见我父亲。”   花郎微微点头,他的心中虽然忐忑,可也只好如此了。   送温梦离开之后,花婉儿便连忙问道:“大哥,你真的决定去当温姑娘的意中人?”   花郎见自家妹子如此,淡淡笑道:“怎么啦,从第一眼看到温梦开始,我便喜欢她,如今当她的意中人,岂不是正和我意?”   “可……可这意中人是假装的啊,若是被温梦的父亲发觉了,你怎么办?”花婉儿的担心并非没有道理,如果让温一刀知道他们两人是假扮的,他不会对自己的女儿怎么样,最后只会将怨气撒在花郎身上。   花郎仔细想了想,道:“妹妹就不用担心了,一开始可能是假装的,但是我相信等我们两人相处一段时间之后,就会成真了,你要相信大哥的魅力。”   见花郎说笑,花婉儿也就释然了不少,若是以前,她还真不怎么相信自己这个大哥有什么魅力,可最近半个月来,他说话做事都极其的有魄力,的确很能够吸引女孩子。   雨下了整整一夜,次日天晴,温度降下去了不少,风吹来凉凉的,花郎起床穿戴整齐之后,便直奔温府而去。   他来到温府的时候,温梦已经在等候了,温梦见到花郎之后,脸色微微一变,今天花郎穿一袭青衫,青衫虽然整洁,却有些破旧,如果让她父亲看到,不知会不会嫌弃。   可已经来了,要换定然是来不及的,没有办法,温梦只好硬着头皮拉花郎进府。   需要交代的事情昨天晚上温梦都已经交代过了,所以进入温府之后,花郎多少还是很镇定的。   温一刀要见自己女儿心上人的事情已经传开了,所以一大早,客厅便聚满了江南少杰,他们都想看一看,能够让温一刀的独生女儿温梦中意的男子,到底长什么样子。   温梦领着花郎进入客厅之后,便给温一刀跪拜,待花郎起身众人仔细端详之后,人群之中立马出现阵阵惋惜声和闲话之声。   他们都没有想到,温梦竟然喜欢一个穷书生,这可太让人觉得惋惜和不值了。   只是众人如此说着闲话,花郎却仍旧保持镇定,嘴角微微的笑着,好像根本没将这些人的话放在心上,而这个时候,温梦对温一刀说道:“爹爹,这就是女儿的心上人花郎。”   温一刀上下打量了一番花郎,脸色并不怎么好看,因为与这些江南才俊想比,此时的花郎的确不入流,他的女儿如此眼光,实在让他高兴不起来。   温一刀一语不发,温梦便给花郎使眼色,让他说几句话表示表示,花郎见此,只好开口说道:“在下与温梦一见倾心,相互爱慕,日后我定然好生照顾温梦,还望温伯父成全我们两人。”   温一刀脸色难看,可也不好发作,今天在场的都是江南江湖上的俊杰,他若是贸然出口指责,只会落人口实,说自己小肚难容了。   可让自己的女儿嫁给这样一个书生,他还真有些不甘,他只希望这个时候,能有人挫一挫花郎的锐气,好让花郎知难而退,自动放弃温梦。   就在温一刀满腹愁结的时候,方白玉突然站出来说道:“你一介穷书生,怎么照顾温梦,都说文人的嘴甜,现如今看来,果真如此。”   这方白玉在江湖上很有名气,如今他这么一说,其他人也就自然跟着讨伐花郎了,温一刀见此,心中对方白玉很是感激,只要说退了花郎,他定要给自己的女儿找一门当户对的人家。   自己的女儿,他可不想让她委屈了受苦了。 第010章 舌战群侠 [本章字数:2049 最新更新时间:2013-08-23 18:25:13.0]   第010章 舌战群侠。   见众人如此攻击花郎,温梦再也看不下去了,可就在她准备反驳这些人的时候,花郎突然冷冷一笑,道:“诸位说这话就大错特错了,在下虽是书生,可也能照顾温梦,让她幸福,照顾一个人让一个人幸福,与那个人是做什么的,亦或者能力如何,应该是无关的吧?”   花郎望着众人,嘴角微微一笑,他料定这些人不敢回答这个问题,因为幸福本来就是虚幻的东西,不是有谁能够拿出标尺衡量的,就算花郎给温梦每天只吃粗茶淡饭,只要温梦觉得幸福,那便是幸福。   花郎的话果真把那些江南少侠给说住了,只不过他们之中也都绝非泛泛之辈,在花郎说完片刻,其中一人便突然站出来说道:“阁下所说的确让我等无话可说,只是你毕竟是个书生,没权没势也没钱,如果温梦遇到了危险,你又如何保护得了她呢,难道要温梦跟着你过提心吊胆的日子?”   此人另辟蹊径,从温梦的安全着手了,因为他觉得,书生手无缚鸡之力,遇到危险之后连自己都不能够保护,又如何保护温梦呢?   听到此人的话之后,众人又是一阵喧嚣,而这个时候,花郎淡淡一笑,道:“非也,在下虽是书生,可并非会一直无权无势又无钱,在下今年才不过二十来岁,有大好的青春年华,去闯一番事业并非不可,谁都不知以后的事情,所以莫欺少年穷。再者说了,遇到危险,在下就是拼了性命不要,也会保护温梦的,所以大家不必担心。”   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花郎语气特别加重,因为他要用最后一句话来警告这些少侠们,他与温梦两人相爱是他们两人的事情,你们这些人只不过是外人,那么多嘴做什么,知道的以为他们是多管闲事,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都想娶温梦为妻似的。   大家自知在口才上辩不过花郎,最后都将目光投到了温一刀身上,刚才花郎不是示意说这是他们两人的事情嘛,他们是外人不便插手,可如今若温一刀插手,花郎刚说他是外人吗?   温一刀自然明白众人意思,于是望着花郎问道:“一个人若不能够保护自己,又如何保护他人,只靠牺牲自己,是绝对不行的,你若想娶我女儿,就必须证明你有本事保护我的女儿才行。”   花郎望了一眼温一刀,拱手道:“温伯伯说的没错,只是如何才能够证明在下能够保护温梦呢?”   温一刀望了一眼众人,道:“今天在场的人都是江南江湖上的少年俊杰,他们在江湖上都有名声,今天你挑选他们其中一人比武,若能够胜过他们,我便认为你能够保护我的女儿,你可敢试?”   温梦听到这句话之后,脸色顿时变了,对于花郎的身手她很清楚,花郎怎么可能是这些的对手嘛,她觉得自己的父亲分明就是刁难。   可就算如此,温梦也不好多说什么,不然这件事情,岂不是一点戏都没有了?   就在这个时候,花郎淡淡一笑,望着温一刀问道:“是与在场的这些江湖侠士比吗?”   温一刀点点头:“没错,就是他们。”   温一刀说完之后,花郎又是一笑,道:“我也很想更他们比试一番,只是我怕与他们比试了有损温伯伯和诸位少侠的威名啊!”   这句话后,方白玉突然冷冷笑道:“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觉得你有本事打得过我们其中的任何一人?”   见方白玉如此气急败坏,花郎却仍旧很是镇定,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笑道:“非也,并非我有本事打败你们,而是我不想你们被江湖上的人笑话罢了,在下一介书生,手无缚鸡之力,你们都是已经成名的侠士,若是传出你们与一个书生比武,那你们在江湖上如何立足?”   在花郎说出这句话之后,众人顿时一惊,他们没有想到,他们这么多人竟然被一个书生给饶了进去,如今就算他们想与花郎比试武功,恐怕也不能了。   温梦见花郎几番口舌下来,便将这些人说的哑口无言,心中不觉对花郎生出丝丝崇拜之意来,因为她很清楚这些侠士,他们平常行走江湖的时候,对其他人很是傲慢,何曾被人如此打击过?   温一刀坐在众人前面,想说话又不知道说些什么,想发怒可又发不出,一时之间只能坐着干着急,可就在这个时候,花郎突然说道:“在下不与众位侠士比武,你们一定不甘心,认为在下没有真本事保护温梦,既然如此,在下就换一种方法与众位比试一番如何?”   众人见花郎肯比试了,顿时来了精神,只要花郎肯比试,他们就定要花郎好看。   这个时候,方白玉冷冷笑道:“不知你要与我等比试什么呢,若是拽文就算了,我们都是练武之人。”   方白玉这句话先封死了花郎比文的念头,这让众位少侠心中都更加有底了,他们都知道花郎是书生,让江湖人与书生比文,那岂不是只有输的份?   见方白玉如此,花郎淡淡一笑:“与众位比文,反而让人觉得我欺负你们,我不与你们比文,我就比我用一根指头,便可以让你们坐在椅子上站不起来。”   花郎说出这话之后,整个客厅顿时哄堂大笑起来,他们都是江湖人,力气是自小就练的,一个书生竟然敢说出用一根指头便让他们从椅子上站不起来的话,这岂不是好笑?   而这个时候,温梦也连忙拉了拉花郎,别说是一根指头了,就是花郎整个身子都压下去,这些江湖少侠能站起来还是照样能够站起来,他们岂都是吃素的?   可温梦拉住花郎之后,花郎只是微微一笑,道:“你放心好了,若不让他们知道我有真本事,他们岂肯罢休,温伯伯又岂肯让你嫁于我?”   这话说的大气,而且很有担当,就算温梦明明知道他们两人是假装的恋人,此时的她也觉得心头之中有一股暖流经过。 第011章 书生的逆袭 [本章字数:2030 最新更新时间:2013-08-24 08:27:53.0]   第011章 书生的逆袭。   花郎说完之后,方白玉冷冷一笑:“大话可是谁都会说的,莫要闪了舌头才好!”   见方白玉如此,花郎微微一笑:“既然方大哥觉得我是在说大话,那就由我和方大哥比试如何?”   花郎的语气平静,好像胜券在握,方白玉见花郎如此,心中顿时隐隐不安起来,自己可是武林三大家的人,如果今天真的输给了花郎这小子,以后如何闯荡江湖?   这般想着,方白玉冷冷一笑:“哼,要我跟你动手,你还不配,我们这里随便一个人就可以打败你。”   花郎何等聪明,自然是知道方白玉怕了,不过他也并不想找方白玉的麻烦,毕竟温一刀的事情,还要靠方白玉的帮忙,自己若让方白玉没了面子,他还会肯留下帮忙吗?   如此,花郎笑道:“既然方大哥不屑与我比试,那就请找出一人来吧!”   大家面面相觑,都不怎么肯出来跟花郎比试,不过既然已经同意比试了,他们总是要出个人的,最终经过一番推脱,那些少侠之中,还是出现了一人来,那人大约二十多岁的年纪,身材魁梧,皮肤黝黑,手臂之上青筋爆出,一看便知是外家横练的高手,这人与花郎站在一起,比花郎要高出半个头来,而且比花郎魁梧多了。   花郎见那过那人之后,只淡淡一笑,道:“既然这位少侠肯跟我比试,那就请坐在椅子上吧。”   那人见花郎如此自信,自己一时之间也有些犹豫,可若是临阵脱逃,那自己的名声恐怕就真的不管要了,他把心一横,拉来一把椅子便坐了下去。   待那人坐下之后,花郎笑着来到跟前,然后用自己的食指点在了那个的额头之上,随后笑道:“请少侠起身吧!”   那人见花郎只是用一根指头放在了自己的额头之上,心中顿时大喜,自己力能扛鼎,岂会因为一根小小的指头而站不起身来?   这般想着,那少侠猛然使力要站起来,可就在他刚要站起的时候,突然觉得自己浑身力气无法聚集,想让屁股离开椅子都难。   那少侠有些不信,如此尝试了好几次,都无法从椅子上站起来,最后,他脸憋的通红,汗水直流,一直向上窜,可不管他如果动弹,都无法从椅子上站起来,而花郎仍旧用一根食指点着他的额头,云淡风轻的样子让人感觉不可思议和害怕。   许久,那少侠仍旧站不起来,他只得拱手道:“在下认输!”   一个人,若是已经输了还不肯认输,只会更加被人笑话罢了。   花郎收回自己是食指,望着众人拱手问道:“如今你们可服输,若是不服,我们可再比!”   可无人敢比了,他们都不想去丢这个人,虽然他们不知道花郎是如何做到这一点的,可他们相信这是事实,那个少侠不会与花郎串通的。   这一切被温一刀看在眼里,他也不敢相信,一个书生只用了一根指头,便让一名江湖侠士从椅子上站不起来,这是何等力道?   可花郎是一个书生,那里有多大力道?难道花郎是一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如此一番推想之后,恐怕也只有这个理由能够解释通了。   没人再比,一番寂静之后,温梦笑着说道:“爹爹,现在你不会反对我跟花郎在一起了吧?”   此时的温一刀,那里还有理由反对,只是温一刀心中不甘,觉得有必要再考验一下花郎,所以他淡淡一笑,道:“爹爹自然不会再反对你跟花郎在一起,既然花郎有如此本事,而我们温府正遭受灾难,那就让花郎留在府里保护你如何?”   温梦听自己父亲这样说,很快便明白了他的意思,如果花郎留在府里,早晚是要露陷的,可父亲将事情说的如此严重,若让花郎离开,只会露陷的更快?   温梦望了一眼花郎,意思是看花郎的,如果花郎肯离开,那她必想办法让他离开,花郎自然也是明白温梦意思的,只是若自己离开了,前面做了这么多的功夫岂不是白费了?   花郎淡淡一笑,望着温一刀道:“温伯伯有难,我自然是要留下的,我要与温府共进退。”   此时那些江南少侠们见此,也无话可说,只得留在这里,替温一刀解决难题。   大家散去之后,温梦和花郎两人进了温梦的房间,房间里散着淡淡幽香,闻来让人很是舒服,温梦请花郎坐下之后,笑道:“今天多谢你了,真是没有想到,你一个书生竟然如此厉害,特别是你用一根指头便让人不能离座的本事。”   见温梦如此高兴,花郎也很兴奋,笑道:“那不过是一点小把戏罢了,算不得真本事的,我真正的本事是探案,以后会让你见到的。”   两人如此谈着,好像越谈越投机,而在这一番谈话中,花郎也将温府遇到的麻烦了解了大概。   只是虽然了解了大概,却并没有一点头绪,只是有一点奇怪,罗通被温一刀逼落悬崖,既然没有死,为何要等二十多年之后才来寻仇?   如今温一刀早已经不是当年初闯江湖的小子了,想要杀他更难,罗通舍易求难,实在让人不能够理解。   在花郎将自己的分析说出来之后,温梦也搞不懂,最后也只能不了了之。   傍晚来临的时候,府中下人在温梦房间的一旁给花郎准备了一间房,如今他们两人并未成亲,住在一起不合适,而温梦与花郎两人只是假装情侣,还真不能住在一起。   温一刀想让花郎离开自己的女儿,就更加不会让他们两人住在一起了。   如此一番收拾之后,花郎便在温梦的隔壁躺下了,只是花郎躺下之后,却睡不着,这并不是因为他认床,而是他觉得温府的情况很怪异,似乎有着什么阴谋。   花郎探案多年,对阴谋早已经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而也正因为如此,让他对阴谋有着近乎第六感的预料。   可温府的阴谋到底是什么,目的又是什么? 第012章 夜鬼杀人 [本章字数:2027 最新更新时间:2013-08-24 15:22:36.0]   第012章 夜鬼杀人。   盛夏的夜,热的厉害。   可花郎还是睡着了,一个人若是困了,又岂会在乎天热?   只是夜半的时候,沉睡中的花郎突然听到一声惨叫声,那叫声有些凄厉,让人闻之动容,花郎听到惨叫声之后,立马从床上冲了下来。   花郎冲出门外的时候,温梦也已经冲了出来,她望着花郎问道:“出了什么事情?”   花郎耸耸肩,他怎么可能发生了什么事情,而片刻间,整个温府突然热闹起来,大家都从睡梦中惊醒,他们聚在一起,一时之间也不知所措。   这个时候,温一刀从房间走了出来,他望着众人说道:“惨叫声是从温府管家温铭的房间传出来的,我们赶快过去。”   来到温铭的门外,大家发现门是从里面反锁的,去看窗户,竟然也是反锁的,温一刀见此,一掌将门给劈开了。   大家进入温铭房间之后,发现温铭躺在床上,昏黄的灯光照在他的老脸上,显得很是纵横,温铭已经死了,脖间留着淡淡的血丝。   众人望着温铭的尸体,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而这个时候,方白玉说道:“这件事情委实奇怪,门窗从里面紧锁,凶手是如何闯进来杀人的?”   在方白玉说这句话的时候,温一刀来到温铭跟前,他仔细的查看了温铭的伤口,最后起身说道:“温铭的伤口很细,但却很深,想来杀人凶手的刀法很快,刀也很细,这让我想起了罗通,难道真是他?”   听到温一刀的话之后,那些侠士顿时后退了半步,他们闯荡江湖多年,对那伤口也有些了解,一个人若是能够如此杀人,那他的功夫定然差不了,恐怕他们这些人没有一个是他的对手,如果真是罗通,他们留在这里还会有命吗?   只是他们都以侠士自居,如今又已经答应了温一刀,他们又怎好意思离开?   这个时候,方白玉开口说道:“如果凶手真是罗通,他杀死温铭是什么目的呢,他要杀的人不应该是温叔叔吗?”   温一刀沉吟良久,道:“他这是报复,他要杀尽我温府的人啊!”   杀尽温府的人?众人的心突然寒了,如今罗通在暗处,他们在明处,而罗通又武功高强,若他真的想杀尽温府的人,那他们是否躲得了呢?   这个时候,方白玉突然高声说道:“温叔叔放心,罗通想赶尽杀绝,还没有那么容易,我一定留着温府,与他周旋到底。”   方白玉说的大义凛然,可这个时候,那些侠士之中突然站出一人来,那人望了一眼方白玉,冷冷道:“我看根本就没有什么凶手,这分明就是鬼在杀人,门窗紧闭,若是凶手,杀了人之后他是如何逃离的?罗通被温前辈逼落悬崖,那里还有命在,如今在封闭的房间里杀人,恐怕除了鬼能够办到吧!”   那人说完之后,众人突然感觉自己的全身都在起鸡皮疙瘩,这人说的没错,门窗紧闭,凶手怎么可能进入房间杀人,就算他能够进入房间杀人,他又怎么可能逃出去呢?   方白玉一时无语,而此时的温一刀也有些犹豫了,当年的确是他将罗通打落悬崖的,那悬崖有多高他很清楚,一个人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去,定然要粉身碎骨的,一个人若是粉身碎骨了还不死,那他可就成精了。   难道真是罗通的鬼魂杀人?   见大家如此迷信于鬼神之说,花郎有些不屑的外加鄙夷的笑了笑,只是他笑的并不怎么明显,所以并未被大家发觉。   窗外月色通明,隐隐有风传来,吹进屋来显得有些诡异,大家相互张望,都想赶快离开这个房间,温一刀见此,只好对大家说道:“今夜让大家受惊了,不如大家去客厅稍作休息,如何?”   这个自然是大家求之不得的事情,可就在大家转身要离开的时候,方白玉突然有些惊讶的问道:“阴无错怎么不在这里?”   大家相互张望,的确没有看到阴无错的影子,这个时候,一人站出来说道:“阴无错这人傲慢惯了,可能不喜欢参合这种事情,我们莫要管他了。”   大家对阴无错也都有所了解,所以对这个观点也是赞同的,只是府里发生了命案他都不来看一看,实在让人难以理解,而这个时候,不少人已经隐隐觉得,也许这件案子就是阴无错做的,他做完之后不敢来了。   只是猜测,他们并未说出来。   在那些侠士因为害怕一同聚在客厅的时候,花郎却留在温铭的房间没有离开,温梦见此,问道:“你不离开?”   花郎淡淡一笑:“我根本就不相信夜鬼杀人的事情,我不害怕,而且我觉得这件事情很古怪,我不是告诉你我的本事是探案嘛,今天晚上就让你见识一下。”   温梦有些惊讶,她本以为花郎说自己会探案只是给自己脸上贴金,好让她父亲对他印象好一点,可看今天晚上花郎的样子,好像是真的。   花郎来到温铭的尸体旁看了看,此时温铭的尸体已经凉了,脖颈处的确有一刀细小的刀痕,看那刀痕让人不敢相信是刀所为,可伤痕有深浅,的确是刀所为的无疑了。   只是这般检验尸体的时候,花郎突然发现温铭的胸口处有浅浅的尸斑,这让他很是奇怪,尸斑一般是人死之后几个时辰后出现的,如今他们发现温铭被杀,也才不过一炷香的时间,怎么现在就出现尸斑了呢?   花郎起身之后,在房间里嗅了嗅,问道:“你有没有闻到熏香的味道?”   经花郎这么一说,温梦也感觉嗅了嗅,嗅完之后说道:“的确有熏香的味道,这是我们温府特有的檀香,不仅可以用来驱赶蚊蝇,也可以净化房间里的空气,温府除了一些下人外,谁都会点上一些的。”   温梦说着的时候,花郎在房间之中搜查了一下,随后在窗户下面的桌子上发现了那鼎香炉,香炉小巧精致,雅观的很。 第013章 密室杀人 [本章字数:2065 最新更新时间:2013-08-25 08:10:30.0]   第013章 密室杀人。   看到那鼎香炉之后,花郎淡淡一笑,随后来到窗户处仔细查看了一番,最后在窗户处发现了一根头发,那头发很黑,韧性还不错。   当花郎发现这些之后,笑道:“我就知道这根本就不是什么夜鬼杀人,根本就是密室杀人罢了。”   温梦不解,但这个时候,花郎已经拉着她向客厅走去。   来到客厅,花郎还没有开口说话,温一刀便立马问道:“你们两人那里去了,不知道我们在商量事情吗?”   花郎连忙拱手,道:“在下只是在调查温管家被杀一事罢了。”   这个时候,方白玉冷冷一笑:“温管家分明就是被罗通的鬼魂给害死的,有什么好调查的,我们如今最先要做的,便是想办法消除罗通的鬼魂,让他早日投胎。”   见方白玉如此,花郎不屑的笑道:“方少侠行走江湖这么多年,竟然相信鬼怪乱神,真是让人失望,我来就是要告诉大家,我已经知道凶手是怎么杀人的了。”   “凶手?你是说真的有凶手?”温一刀有些激动的问道,只要真的有凶手,他就不至于太过害怕。   花郎点点头,道:“没错,的确有凶手,在我们刚进入温铭房间的时候,我便觉得奇怪,如此热的天,温铭为何要将窗户给关上呢,难道他就不怕热,这样想着,我便觉得窗户可能是被凶手给关上的……”   花郎还没有说完,便有一人突然问道:“可窗户是从里面反锁的,如果真的有凶手,凶手是怎么做到让自己逃出来又从里面反锁窗户的呢?”   这人如此一问,其他人也连忙跟着附和,花郎见此,淡淡一笑:“接下来我便告诉大家凶手是怎么做到的。”说着,花郎将他在温铭房间发现的头发和香炉拿出来放在了桌子上,然后望着大家说道:“其实很简单,想要在里面关上窗户,只需一根头发和一个香炉和一块香料便可,凶手杀人之后,从窗户处逃出,然后将头发一头绑在香料上,而另外一头绑在窗栓上面,只要香料燃到头发的时候,头发一断,那窗栓自然落下将窗户关上。”   众人听完花郎的话之后,都有些惊讶,而惊讶之余,他们也相信了花郎所说的话,只是他们都不是怎么肯承认罢了。   而这个时候,温梦很是兴奋的问道:“你是怎么想到凶手用这个方法制造密室杀人的?”   花郎淡淡一笑:“很简单,香炉是用来熏香的,而熏香需要放在床头才是,可这香炉是在窗户下面的桌子上发现的,这恐怕不怎么符合情理,我检查了一下窗户,发现了一根头发,这制造密室的手法自然就明了了。”   大家复又坐了下来,只是都不肯言语了,过了许久,温一刀才望着花郎问道:“那依你之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花郎在客厅一旁坐下,道:“肯定是有人杀了温铭无疑的了,这人的刀法极佳,而且刀身极其的薄,这才会造成温铭脖间处的伤痕,而且凶手是在几个时辰前杀了温铭,而不是刚才,因为我在温铭的身上发现了尸斑,尸斑是人死后血液不能够流通而聚集形成的,而要形成尸斑,没有几个时辰是不行的。”   “可那声惨叫又是怎么回事?”温一刀有些不解的问道。   花郎想了想,道:“想来应该是凶手要引起我们的注意,故意喊出来的。”   众人听完花郎的话之后,都纷纷点头表示赞同,而这个时候,其中一人站出来说道:“既然是有人杀了温管家,那凶手到底是谁呢?”   花郎端起一杯茶喝了一口,道:“定然是温府的人无疑了,因为凶手杀人与大喊相差至少一个时辰,若是外人在府里待上一个时辰,一定会被人发觉,可若是府里的人,那就容易得多了,谁会去怀疑府里的人呢?”   温一刀听完花郎的话之后,立马起身吩咐道:“让府里的人全部来客厅,我要一个一个验证他们的身份。”   此时的温一刀怀疑,罗通为了报仇,悄悄的潜入到他们温府当下人,目的便是找机会杀人,所以他才如此吩咐。   只是当那些下人都来了之后,温一刀一个个的检验查看,发现他们这些人中,没有一个是可疑的人,这让他有些疑惑了,花郎说凶手是府上的人,可府上的人他检查遍了,并不见罗通啊。   大家见温一刀一无所获,心中也都担心起来,这个时候,方白玉拱手说道:“温叔叔,那罗通二十年前被你逼落悬崖,想来是九死一生了,而他就算没死,恐怕也很难有能力报仇,所以我想会不会是罗通的后人亦或者传人要为他报仇呢?”   方白玉说出这句话之后,向花郎望了一眼,问道:“你觉得是不是如此呢?”   方白玉的态度很傲慢,花郎却并不在意,笑道:“方少侠说的没错,的确有这种可能。”   如今花郎已经承认有这种可能,那么凶手必然是这些江湖少侠亦或者是花郎无疑了,本来大家是不怀疑花郎的,可花郎一根手指头便能让人坐在椅子上不起来,大家都觉得他是个高手,而且深藏不露,所以怀疑他也就理所应当了。   随后,方白玉说道:“凶手刀法精湛,想来已经得到快刀罗通的真传,所以我们可以从用刀的高手中调查。”   大家纷纷点头表示同意,只是同意之后,那些用刀当兵器的少侠都隐隐不安起来。   此时客厅之中坐着十几名少侠,而这些少侠之中,只有两人是用刀的,只是他们的刀都是又大又厚,而他们的武功温一刀更是清楚,所以他们两人是没有本事杀掉温铭的。   当排除那两个人之后,方白玉淡淡一笑:“如今在我们这些人当中,用刀的人就只剩下阴无错了。”   大家纷纷点头,淮南阴家的刀法在江湖上独成一家,这是他们都知道的,而且江湖传言,阴无错的刀法比他父亲的刀法还要好,大有青出于蓝的感觉,如果阴无错要杀温铭,绝对是有那个本事的。 第014章 狂傲的人 [本章字数:2018 最新更新时间:2013-08-25 14:29:15.0]   第014章 狂傲的人。   当大家将矛头都指向阴无错的时候,温一刀却有些犹豫了,这阴无错是他请来帮忙的,若是怀疑他,这两家的关系该如何?   而且阴无错实在没有理由杀自己的啊!   淮南阴家、扬州方家和天长温家,是江南武林三大家族,他们向来存亡相系,一荣俱荣的啊,温一刀实在不相信阴无错会杀他。   见温一刀犹豫,方白玉说道:“温叔叔不必犹豫,如果阴兄弟真是无辜的,我们也不会冤枉了他不是,现在我们也不过是想把事情调查清楚罢了。”   这时,其他人也都跟着附和,温一刀没有办法,只好点头同意。   随后,他们一行人来到了阴无错的门外,温一刀敲了几下门,问道:“阴贤侄睡下了吗?”   里面并无回应,温一刀望了一眼众人,又轻轻敲了几下门,可是仍旧没有反应,这个时候,一个性子比较急的人不顾温一刀敲门,突然一脚将门踹开了,当门被人踹开之后,大家顿时惊呆了,因为里面根本空无一人。   阴无错并不在自己的房间之中,他去了那里?   众人相互猜测,而猜到最后,都认为他是畏罪潜逃。   可就在大家这般猜测的时候,一名温府下人连忙来报,说阴无错从外边回来了,而且喝的醉醺醺的。   众人见阴无错回来了 ,都很震惊,可刚才畏罪潜逃的念头还在,他们立马冲出去将阴无错给围了起来,阴无错见自己一回来便被人给围住了,却也不解释,冷冷道:“你们想干嘛?”   方白玉站在一侧冷冷一笑:“你杀了人竟然还敢回来,真是找死!”   阴无错听完方白玉的话之后,突然哈哈大笑了几声,道:“我杀了人,哼,好,我就杀了人怎么着吧!”   众人见阴无错承认杀人,于是也不再与他啰嗦,突然飞身而来,向阴无错攻来,阴无错虽然喝的醉醺醺的,可身法却不减,那些人杀来之时,他边闪边打,片刻间也打退了几人。   而方白玉见众人都不是阴无错的对手,于是他飞身而出,手中折扇就像是暗器般的向阴无错打来,阴无错见方白玉竟然也出手了,于是飞身后退,猛然抽出了自己的快刀,向方白玉杀来。   阴无错的刀很快,而且刀法极其的精湛,几招下来,便将方白玉的招式给化解了,而且逼的方白玉只能抵挡,一时之间难以进攻。   温一刀见此,便要上前助方白玉一臂之力,可就在这个时候,花郎突然拦住温一刀道:“伯父不可伤了阴无错。”   温一刀望了一眼花郎,随后突然出手,温一刀不亏是老江湖,他一出手,阴无错立马显得捉襟见肘起来,而方白玉有温一刀帮忙,也立马占了上风。   阴无错见这么多人都对付自己,心中很是恼怒,他大喝一声之后,飞身后退,转瞬间便逃离了温府,温一刀想要去追,可阴无错的身法实在是太快,他根本就追不上。   待阴无错逃走之后,温一刀长叹一声:“可惜,让凶手给逃了!”   花郎见阴无错逃了,这才放心下来,因为他觉得阴无错这个人根本不可能是凶手,他只不过太过高傲而不屑解释罢了。   而且,如果阴无错是凶手,他又何必回来?他甚至就不该离开。   从凶手制造密室来看,凶手极具心机,不可能像阴无错这样的。   阴无错逃了,大家劳累了一个晚上,都有些困了,温一刀让大家回房休息,但却独独留下了花郎和温梦两人。   四周一片寂静,大家都回去睡觉了,温一刀望着花郎说道:“没想到你还是挺聪明的,竟然能够看出凶手是如何杀人的。”   花郎淡淡一笑:“伯父说这话我是一点不谦虚的,我其他本事没有,探案的本事却是不呈多让。”   温一刀见花郎一点都不谦虚,顿时兴奋的说道:“好,没有多少读书人的忸捏,我就喜欢你这种爽快人,那么以你看,阴无错是凶手吗?”   温一刀绝非笨人,既然花郎让他不要伤了阴无错,那么定然是觉得此案还有疑点的了。   花郎微微摇头:“不是!”   “那么凶手是何人?”   花郎仍旧摇头:“不知!”   温一刀见此,只好作罢。   次日一早,天气便热的厉害,大家吃过早饭之后,都建议温一刀发动江湖上的朋友,追杀阴无错,可温一刀却摇头拒绝道:“这怎么能行,淮南阴家的势力比我小?我如果发动江湖上的朋友去追杀阴无错,让淮南阴家的人怎么看?去追杀阴无错是行不通的,我看不如暗自查访吧。”   见温一刀如此坚决,他们也只好作罢。   虽然不能发动江湖上的朋友追杀阴无错,但他们这些少侠还是决定自己去找阴无错的消息,而花郎和温梦两人,也跟着前往。   离开温府之后,花郎和温梦两人便要与方白玉他们几人分开了,方白玉见此,很是真诚的说道:“那阴无错的武功不错,你们两人若是与我们离开,遇到了阴无错恐怕凶多吉少,我看还是跟我们一起走吧。”   不过虽然如此,花郎仍旧坚持与方白玉他们分开寻找,而温梦此时对花郎相信居多,自然是听从花郎的安排。   天长县很大,要找一个人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所以离开方白玉他们之后,温梦便建议他们加快步伐,以便能够多找一些地方,可花郎听完之后,微微笑道:“温姑娘何必太着急,我们就是走的再快,也不可能找到阴无错的,所以,我们不如找一个地方喝杯茶休息休息。”   “喝杯茶休息休息?”温梦的脸色微变,她没有想到花郎将她拉离方白玉他们,只不过是想偷懒。   “哼,要休息你去休息,我是一定要找到阴无错的。”   花郎见温梦生气了,连忙笑道:“找阴无错是一定要找的,只是他不是杀人凶手,你又何必急着找他,不如让他找我们的好。” 第015章 寡者寻之 [本章字数:2030 最新更新时间:2013-08-25 18:54:28.0]   第015章 寡者寻之。   “让他来找我们?可能吗?”温梦有些不信,因为她觉得,现在的阴无错躲他们来来不及,那里会来找他们。   可花郎很是镇定的笑了笑,道:“一定会的,昨天晚上我们不由分说便要抓他,他那么孤傲的人,一定会想办法弄清楚是怎么回事的。”   “可你怎么就确定他会来找我们而不是去找方白玉呢?”温梦仍旧不解。   花郎拉温梦向路边的茶摊走去,道:“很简单,方白玉那些人的功夫好,阴无错去找他们恐怕不会有好结果,我们就不同了,我们两个人,你有功夫,不过阴无错对付你绰绰有余,他不害怕,自然就找上我们了。”   听完花郎的话之后,温梦觉得是这个道理,可仔细想过之后,她突然很愤怒的说道:“如果阴无错一上来就杀我们,那我们岂不是惨了?”   花郎淡淡一笑:“怎么可能,你就放心好了,一个人若是好奇心太重,就不会一上来就杀我们的。”   这句话刚说完,一个声音突然从他们两人身后传来:“你说的没错,我不会一上来就杀你们的。”   这是阴无错的声音,他们两人都很清楚,而听到阴无错的声音之后,花郎缓缓转过身来,笑道:“阴兄一直监视温府,想来跟着我们许久了吧!”   阴无错听完花郎的话之后,猛然一惊,问道:“你怎么知道?”   花郎哈哈笑了两下:“我若不知道,又怎会与方白玉他们离开引你出来。”   阴无错望着花郎,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一切都好像被这么一个书生给掌控着,他突然觉得这个人太可怕了。   见阴无错犹豫,花郎淡淡一笑:“阴兄不要担心,我知道你并不是杀人凶手,今天引阴兄出来,也不过是想与阴兄交个朋友,顺便请阴兄帮点小忙罢了。”   阴无错疑惑的望着花郎,问道:“你相信我不是凶手?”   花郎点点头:“昨夜温府发生命案,命案发生之后,我们大家立马出现在了现场,而独独阴兄不见人影,后来经过调查,我们发现死者是被一个刀法极其精湛的人所杀,而当时在温府,刀法好的除了温一刀和温梦两人外,便是你了,他们怀疑你也是有一定道理的。”   听完花郎的话之后,阴无错才算对自己被人当成凶手的事情有了了解,花郎见此,道:“前面有个茶棚,我们边喝茶边说如何?”   此时阴无错对花郎颇有好感,道:“好!”   茶棚很小,茶却不少,几碗茶倒好之后,花郎望着阴无错说道:“阴兄不想替自己辩解一下?”   阴无错端起一杯茶一饮而尽,道:“你不是不怀疑我是凶手嘛,我还解释什么!”   花郎也端起一杯茶一饮而尽,笑着说道:“好,阴兄不解释我也相信你,只是阴兄就不想知道谁要害你?”   阴无错和温梦两人听到这句话之后俱是一惊,而阴无错连忙问道:“你是说这一切都是阴谋,为的便是要害我?”   花郎点点头:“自然是了,真正的凶手杀了温铭,就是要挑起你们淮南阴家与天长温家的恩怨,让他们两虎相斗。”   “可我们两家相斗,谁会得到好处?”阴无错一时不解。   花郎淡淡一笑:“我也不知,不过以目前的情形来看,扬州方家最有可能得到好处。”   江湖与朝堂一样,都是有争斗的,为了权力,为了私利,他们不惜杀人和被人杀,从古至今,独霸江湖的事情从来都没有少发生。   花郎说完之后,温梦突然有些不敢相信的说道:“不可能,方大哥怎么可能挑起温家和阴家的恩怨呢,他不是那样的人。”   见温梦如此,花郎心中多少有些无奈,不过有些事情不是你不相信便不存在的。   “我也不想方白玉是杀人凶手,可从现在的种种迹象上来看,方白玉的嫌疑的确很大,在整个温家,功夫高到可以一刀杀了温铭的人出来阴无错温一刀你之外,便只有方白玉,而温铭被杀之后,方白玉则通过一些暗示让大家将目光投到阴无错身上,以此引起两家矛盾。”   花郎刚说完,阴无错便有些不解:“我与方白玉动过手,他的功夫并没有你说的那么好,他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花郎淡淡一笑:“是吗,他不过用了一把扇子而已,如果用刀呢?”   花郎说完了,可温梦仍旧不敢相信,不管怎么说,她与方白玉两人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她不能够接受方白玉是凶手这件事情。   一杯茶未完,温梦便要起身告辞,花郎见此,对阴无错说道:“阴兄这几天藏好便是,到时恐怕还要阴兄帮忙。”   阴无错拱拱手,随后便离开了。   花郎追上温梦之后,见她仍旧闷闷不乐,于是便也一语不发,只是跟着她回家。   可行至半路,温梦突然问道:“你真的怀疑方白玉是凶手?”   花郎见此,并不避讳,道:“没错,我就是怀疑你!”   这句话后,温梦突然一掌打在了花郎身上,道:“你就是嫉妒,所以才说他是凶手,对不对?”   那一掌不轻,花郎捂着自己的胸口干咳了两声,然后说道:“我嫉妒?我嫉妒什么,你本来就没有准备嫁给方白玉,与我也不过是假装情侣,我有什么要嫉妒的,恐怕嫉妒的人是方白玉吧。”   一番激烈的争吵之后,温梦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那一掌很重,于是赶紧问道:“你怎么样,没事吧?”   花郎知道温梦心中难受,无奈的笑笑,道:“只要能让你解气,就是打死我我也不会觉得有事。”   温梦心头猛然一热,眼泪便流了出来,可很快又突然笑了出来,道:“你……你这个坏人,就只会逗我。”   温梦小女子的形态展露无遗,让人看了好生爱怜,花郎见此,心中满是喜欢,道:“好好,我是坏人。”   他们两人边打趣边向温府赶去,因为他们担心方白玉再有什么行动。 第016章 不容你不承认 [本章字数:2041 最新更新时间:2013-08-26 09:04:23.0]   第016章 不容你不承认。   回到温府的时候,方白玉等人还没有回来,而那个时候,温一刀正在看一封信,他见花郎和温梦两人回来了,便将信放在桌子上,花郎眼尖,连忙问道:“这是谁的信?”   温一刀叹息一声,道:“这是几天前我收到的罗通的信,信上说七天之内要我性命,如今已经过去六天了,我真是有些担心啊!”   花郎望着桌子上的信,道:“能否让我看一下?”   温一刀转眼望了望花郎,此时的他已经不再轻视花郎了,他觉得眼前这个年轻人有种让人说不出的睿智来,许久,温一刀点点头,将那封信递给了花郎,花郎打开那封信仔细的敲了敲,上面内容的语气的确是威胁恐吓,这并没有什么好看的,只是那字体虽然龙飞凤舞,却少了一种沧桑之感,看起来不像是一个上了年纪的人所写。   也就是说,这封信并非是罗通所写,很有可能是罗通的后人为罗通报仇,这才找上了温一刀。   将信递交给温一刀之后,花郎一语不发,只是坐在那里冥想,过了许久,他突然有些醒悟似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问道:“方白玉回来了吗?”   温梦见花郎突然问起方白玉,以为花郎是要揭穿方白玉的阴谋,于是心中多有不忍,可她仔细想想,若温铭真是方白玉所杀,那他定然还要杀死自己的父亲,她能够包庇他吗?   不能,任何事情都比不过亲情,温梦绝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的父亲。   “方大哥还没有回来,你找他……”温梦并没有将话说完,因为下面的话她不知道该怎么说,不过温梦虽然没有说完,花郎却已经明白,花郎见此,道:“我只是要找他。”   正说话间,方白玉带着那些江南少侠都赶了回来,他们见花郎和温梦两人先回来了,都要上前来问,可这个时候,花郎突然望着方白玉说道:“方少侠,不知可否借一步说话?”   方白玉望着花郎,不知道他想搞什么花招,但他方白玉也没有怕过什么人,于是拱手道:“好!”   他们两人离开客厅,来到温府花园的亭榭之中,亭榭中摆放着几盆正在盛开的鲜花,不远处有潺潺溪流,方白玉坐下之后,冷冷问道:“你想说什么?”   花郎坐在方白玉对面,犹豫片刻之后才开口说道:“方少侠英雄才俊,前途不可限量,不知你为何要陷害阴无错呢?”   花郎刚说出这句话,方白玉便突然有些温怒道:“什么陷害阴无错,我根本就没有陷害阴无错,你不要血口喷人,阴无错杀了温铭,他还要杀温叔叔,难道这不是事实吗,他已经承认了!”   见方白玉如此激动,花郎淡淡一笑:“那不过是阴无错傲慢,不肯解释罢了,你们同为三大家族的人,应该很了解才是。”   方白玉冷哼一声不语,过了许久,花郎才继续说道:“我知道你恨我抢走了温梦,可不管怎么说,感情的事情不能够勉强,你又何必因为这件事情而迁怒到其他人身上呢?”   “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你怀疑是我杀了温铭?”方白玉突然有些大怒。   花园之中有蝉鸣,水榭中的荷花已经半开,荷叶上趴着一只青蛙,毒辣的阳光照来,那青蛙呱的一声跳进了水里。   花郎望着荷花上的蜻蜓,又想起刚才方白玉离开时的怒意和眼神,他淡淡一笑,随后起身离去。   方白玉并没有再回客厅,花郎来到客厅之后,温梦便连忙冲上来望着他,好像是要看出他与方白玉到底说了些什么,可她的明眸虽美,却还没有读心的本事。   花郎见温梦如此,淡淡一笑:“怎么,才不见一会,就这么想我?”   这句话有些肉麻,让温梦顿时脸红起来,而且她觉得花郎说这句话有些不适合,因为他们两人是假装的嘛,他怎么能说这样的话?   一整天,都没有人看到方白玉,而吃过午饭之后,在众人都午休的时候,花郎独自一人悄悄的离开了温府。   外边太阳毒辣的厉害,走几步便汗流浃背,可就算如此,花郎还是在这样的热天行着,因为他要去办一件大事,一件可以拯救温府的大事,只要这件事情能够办成,那么就算温梦想承认他们是假装的情侣恐怕也不能了。   沿途少有人行,花郎在一茶馆之中坐了许久,一直坐到有一个人来找他。   夜来的时候,整个天长县起了风。   风刮来凉凉的,一扫这盛夏的酷热,花郎吃过晚饭之后便一直呆在自己的房间休息,期间温梦来找过他一次,不过他们只说了几句话,然后温梦便回自己的房间休息去了。   花郎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眠,明天便是第七天,不知道凶手会不会真的如信上所说,要了温一刀的命。   风吹打着窗棂,花郎躺在床上摇着蒲扇,没多久便睡着了。   夜半,整个温府陷入寂静之中,就连风都停了,温一刀躺在床上熟睡,可就在这个时候,他突然听到一阵轻微的脚步声,那声音轻若游丝,若不是轻功极佳的人,根本做不到。   不过温一刀虽然听到了脚步声,却并没有立马起身,他要引那人进屋来,然后给他致命一击。   星光下,温一刀的门吱呀一声开了,然后,一个拿着大刀的人慢慢向温一刀的床前逼近,就在他快要到达床前的时候,那人突然举刀过顶,奋力劈下。   眼看那刀就要劈到温一刀身上,就在这个时候,床上的温一刀突然一脚踢向了那劈向自己的大刀,然后飞身一跃,来到了那人身后。   可来人身法也是极快,温一刀躲过之后便要出手相击,可那人突然背手,自己的刀便突然迎上了温一刀的手掌,温一刀见来人动作极快,生怕自己的手掌与那人的刀拼上,于是连忙收手后退,以图再次袭击。   可就在温一刀抽身后退之时,那人又是极快的挥出一刀,将温一刀的手臂划破了一道口子。 第017章 真正的凶手 [本章字数:2038 最新更新时间:2013-08-26 16:04:42.0]   第017章 真正的凶手。   鲜血直流,温一刀握着自己的手臂,冷眼望着来人,道:“你是何人?”   来人冷冷一笑:“取你性命的人!”   说话间,那人便要再次攻来,可就在这个时候,一柄折扇突然从窗外飞来打在了那柄刀上,折扇虽然是飞来的,可力道极大,打的那人虎口生疼。   待折扇力道将尽之时,方白玉已经从窗外飞了进来,并且刚好接住自己的折扇,方白玉接住折扇之后,将折扇打开,扇了一下,道:“好狂的人,竟然敢跑到温府杀人,找死!”   说话间,方白玉便突然挥起扇子打来,而那来人也不含糊,提刀杀来,他们两人在屋内如此大战几招之后,方白玉突然将折扇打开奋力一扇,将那来人的面纱给扇的落了下来,待面纱落下,他和温一刀看到来人之后,顿时都有些吃惊了,他们没有想到,来杀温一刀的人竟然是阴无错。   温一刀抬着自己受伤的手臂,忍者痛问道:“没有想到,凶手真的是你。”   阴无错冷冷一笑:“凶手并不是我,我只是不想被你们追杀罢了,先下手为强,这个道理我懂。”   方白玉见阴无错如此,于是呵斥道:“胡说八道,我看凶手分明就是你,看打!”   这方白玉刚喊出,他便与阴无错打上了,而温一刀也不再闲着,突然出手向阴无错打来,阴无错见他们两人攻打自己,心中多少有些怯意,可还好他伤了温一刀,此时他还可以应付。   只是让阴无错没有想到的是,温一刀此时拼杀的厉害,好像一点情面都不留,他身子拼着一条手臂不要,也要杀了阴无错。   阴无错一刀难敌,中了温一刀一掌,不过阴无错的快刀也绝非浪得虚名,在他受了温一刀一掌之后,他也一刀刺进了方白玉的小腹。   方白玉捂着自己不断流血的小腹,简直不敢相信,他越来越觉得自己虚脱无力了,而阴无错受了温一刀一掌,也是伤的不轻,他单膝跪地,恐怕再难站起。   温一刀见他们两人都伤了,心中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他来到阴无错跟前,问道:“你说你不是杀死温铭的凶手,那你为何要来杀我?”   阴无错气若游丝,道:“因为……我不喜欢被人冤枉!”   温一刀心中大惊,随后望着方白玉,方白玉嘴角溢出血来,他有些诡异的笑了笑,突然掉地不起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笑声突然从温一刀房外传来,温一刀猛然转身,便看到一个温府小厮打扮的下人慢步向温一刀的房间走来,那小厮走的很快,低着头让人看不清面目。   温一刀望着那人,就好像是望着一个魔鬼,他不敢相信,温府的一个小厮竟然有如此的笑容,待那小厮走进温一刀房间的时候,他才看清那小厮的面容,而当他看清楚之后,心中顿时一惊,因为这个小厮的确是他们温府的人,而他以前也是见过的,好像叫小七。   小七来到房间之后望了望地上躺着的阴无错和已经死去的方白玉,冷冷笑道:“真是没有想到,今天晚上这里有这么好的一出戏。”   温一刀望着小七,怒道:“你是什么人?”   小七也不回答温一刀这个问题,只是问道:“想知道温铭是被谁杀死的吗?”   此时,这个问题恐怕已经不需要回答,亦或者不需要知道了吧,可小七问完之后,不待温一刀提问,他便连忙答道:“是我,是我杀了温铭,而我杀温铭的目的,便是让你们温府陷入惊慌之中,我好伺机对你下手。”   “为什么?”温一刀仍旧是愤怒的。   可当温一刀问出为什么的时候,小七突然很是激动和愤恨的说道:“为什么,哼,你竟然还敢问我为什么,当初你将我父亲逼落悬崖,害他终生只能坐在轮椅上,若不是我母亲带着我找到了他,恐怕他连性命都不保,为了给父亲报仇,我要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   此时,已经不需要再说许多了,因为很多事情都已经清楚了,这个小七是罗通的儿子,他为了报仇潜入到了温府,并且找机会杀了温一刀。   只是温一刀武艺高强,他想下手很难,于是他便想着送温一刀恐吓信,然后杀了温府管家,以此造成温府的混乱,只是他没有想到,温一刀请了许多江湖少侠来,而当杀了温铭之后,这些少侠之中竟然也相互猜疑起来,最后还导致淮南阴家的阴无错与扬州方家的方白玉相互残杀,造成一死一伤的局面。   如此,就更合小七的心意了。   只是在小七得意之时,温一刀突然冷冷一笑:“可惜,可惜最后你出现了。”   小七无所谓的耸耸肩:“我出现了又如何,如今你受了伤,你以为你还有本事杀了我,再者,就算我不杀你,我逃了,你以为你能有好结果,淮南阴家扬州方家的两位公子死在你的府上,他们肯善罢甘休吗,哈哈……”   听到小七的话之后,温一刀猛然后退,甚至差点跌倒在地,刚才的他的确有些大意和冲动了,他不该与阴无错和方白玉他们动手的,他是长辈,怎么可以如此冲动?   就在温一刀精神恍惚的时候,突然一道亮光闪起,一柄又薄又细的刀破风般的向温一刀袭来,对小七来说,能够亲手杀了温一刀自然是最好,因为只有这样才算是真正报仇。   而杀了温一刀之后,他便马上离开,让温一刀的后人接受温一刀所犯下的过错,让温梦去跟淮南阴家和扬州方家为敌,让她过着痛不欲生的日子。   一刀袭来,断人肠。   眼看那刀就要刺进温一刀的咽喉,就在这个时候,一柄折扇突然飞来打在了那柄刀上,小七一惊,随即要逃,可他刚要飞身离去,突然感觉自己的后背一麻,然后便是刺骨的疼痛。   血顺着小七的后背留下,他望着屋内的景象,一时之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可那疼痛的感觉却骗不了人。 第018章 不可能的人 [本章字数:2058 最新更新时间:2013-08-26 18:10:38.0]   第018章 不可能的人。   刀落地,小七跌坐在地上,望方白玉和阴无错两人得意的笑。   这个时候,方白羽身上的血已经不流了,而阴无错身上也不再受伤,小七见他们两人生龙活虎,突然知道自己上当受骗了。   “你们……”   “我们根本就是要引你出来!”   这个声音是从门外传来的,待声音落下,花郎和温梦两人已经得意洋洋的走了进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不是一直认为凶手是阴无错吗,就算不是阴无错,你也是怀疑方白羽是凶手的啊?”小七不解,他必须弄明白是怎么回事。   温一刀冷冷一笑,随后将目光投到了花郎身上,花郎微微点头,道:“没错,我们起先的确认为阴无错是杀人凶手的,因为阴无错在温铭被杀之后并没有立马出现,而我们询问他的时候,他因为不屑解释而说出气话,不过当时我就知道阴无错不是凶手,当时的他一身酒气,若不是喝了许多酒定然不会这样,而他在外边喝了许多酒,便不可能是杀人凶手,而且我在温铭身上发现了尸斑,说明当时温铭已经死了一个时辰以上,而那声尖叫不过是凶手为了引起大家注意所叫的,当时阴无错就已经不在府里了,他又怎么可能是凶手,如果他是那个时候离开的,那可就真是太不明智了。”   “那……那方白玉呢,我听说你怀疑是他杀了温铭陷害阴无错?”小七望着叶星,他想得到解答,因为这一点是他没有料到的,他一直为自己的这个没有料到而感觉庆幸。   在小七提到这个问题的时候,方白玉的脸色猛然变了,他望了一眼花郎,心中多少有些紧张,因为他的确是想要陷害阴无错的,他嫉妒花郎得到了温梦的芳心,所以他恨,而他除了恨之外,再有便是要得到温梦。   而当温铭被人杀死的时候,他突然意识到,现在的温一刀是很危险的,如果自己能够帮温一刀解决麻烦,那么温一刀一定会感激自己,说不定让温梦嫁给自己,而要帮温一刀解决麻烦,就必须找出杀人凶手。   方白羽找不出杀人凶手,可他又不肯放弃,于是他便想着从这些人当中找出一个替罪羔羊,而在这些人当中,阴无错无疑是最合适的了,他使用刀,而且刀法极好,最重要的是阴无错高傲,对一些事情不屑解释。   只是,当方白玉正为自己的这个计划而洋洋得意的时候,花郎找上了他,并且将他的意图说了出来,方白玉初听花郎说出这个意图的时候,他真的是惊呆了,他没有想到花郎竟然能够知道自己陷害阴无错。   在那个花园的水榭里,当时的方白玉恨不得杀了花郎,可花郎却说出他不是凶手,找他来不过是想请他帮忙,方白玉本不想杀人,而听了花郎的话之后,他觉得这样可以帮温一刀,说不定就真的能够取得温一刀的喜欢也不一定,于是他便同意了。   只是在今天这个晚上,花郎会将自己的阴谋说出来吗?   花郎望了一眼方白玉,淡淡一笑,随后说道:“方白玉也不是凶手,因为他是被温一刀请来的,而温一刀是接到你送的那封信之后才去请的他们,如果那封信是方白玉写的,他怎么就能够肯定温一刀一定会请他?”   当花郎说完之后,众人才终于明白,而方白玉见花郎并未将自己陷害阴无错的事情说出来,对他充满了感激。   而后,花郎继续说道:“当我看到你写给温一刀的那封信之后,我突然明白了过来,于是连忙去找方白玉,请他帮忙,而后又去找阴无错,让他们上演一场引你出来的好戏。”   小七强忍着疼痛,问道:“你怎么就那么肯定我一定会出现?”   花郎淡淡一笑,道:“很简单,因为你心中有恨,一个人若是心中有恨,往往会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事情,而当你看到阴无错和方白羽两人斗的两败俱伤的时候,你一定很得意,得意的你定然会忍不住走出来,让温一刀尝试一下痛苦的。”   听完花郎的话之后,小七忍不住叹息一声,道:“我输了,没有想到,我竟然输给了你这样一个书生,你分析的一点都没错,当看到阴无错和方白玉两人两败俱伤的时候,我的心里真的很高兴,因为知道我终于可以报仇了。”   小七的脸色是痛苦的,不过片刻之后,他突然有些激动的说道:“可恶,我本来的计划并不是这样的,我本来是想制造成密室杀人,然后让你们以为是我父亲的鬼魂来报仇,让你们个个人心惶惶,我好找机会下手杀了温一刀的,可是密室杀人的伎俩却被你给识破了。”   花郎无奈的耸耸肩,并不是他想识破,而是他所制造的密室太简单了,只要一个人肯仔细的检查一遍,然后肯思考一番,就能够明白这密室是怎样形成的。   当然,叶星之所以从一开始就相信这是密室杀人,是因为他相信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鬼。   方白玉将满是鸡血的衣衫脱下了仍在了地上,小七看着这一切,突然觉得自己浑身好痛,他在地上挣扎了片刻,最后便因为流血过多死亡了。   温一刀望着小七的尸体,多少有些伤感,他本不想杀人的,可这个江湖上每天都有人杀人,你若不去杀别人,别人便去杀你,江湖险恶,向来如此。   埋葬掉小七之后,天已经蒙蒙亮了,花郎困的厉害,于是便想回房休息,可这个时候,方白玉突然来找他,并且犹豫了许久才开口说道:“你是一个聪明人,我希望你能够好好照顾温梦。”   花郎淡淡一笑:“方少侠放心,我是真心喜欢温梦的,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她。”   方白玉拱拱手,叹息一声之后,转身离开了温府,这里已经没有让他留恋的东西和人,那他还留在这里做什么呢?   花郎看着方白玉的背影,心中也有说不出的滋味,从他刚才的话里,可以看出他是性情中人。 第019章 不是吃素的 [本章字数:2040 最新更新时间:2013-08-27 08:56:55.0]   第019章 不是吃素的。   背影渐行渐远,就在花郎感叹命运的时候,温梦突然从后面拍了一下花郎,然后又马上来到花郎跟前,有着三分生气七分欢喜的问道:“你刚才为什么跟方白玉说你是真心喜欢我的,难道你真的喜欢我?”   花郎一时语塞,那有女孩子问这话的,就是花郎自己,此时也很难回答啊,花郎犹豫片刻,突然笑道:“我只能这样回答啊,不然让方白玉看出我们是假装情侣,那岂不是糟糕?”   见花郎这样说,温梦突然更生气了,问道:“这么说你根本就不喜欢我了?”   见温梦如此,花郎连忙笑道:“开玩笑的,我怎么可能不喜欢你,从见你的第一眼开始,我就喜欢上了你,我就发誓,这辈子一定要娶你,给你幸福。”   这话说的有些肉麻,温梦听来却是极其受用,她艳艳的脸蛋微红,看起来更加的诱人了,而当花郎见温梦这样之后,便知道以后他们都不用假装情侣了,因为此时的他们,已经是真正的情侣了。   就在花郎和温梦两人再次腻歪的时候,阴无错从远处慢慢走来,他来到花郎跟前之后,拱手道:“这次多谢花公子替我洗清罪名了!”   花郎淡淡一笑,拱手答道:“阴兄客气,你本来就不是杀人凶手,自然是要还你公道的。”   见花郎并不居功,阴无错对他更是有好感,最后说道:“不管怎样,我欠你一份恩情,以后若是用得着,就请直说。”   花郎见阴无错这样说,心中暗想,阴无错的功夫这么好,若能收为己用那该多好,可看他傲慢的样子,恐怕不屑跟着我吧,再者说了,现在我一点名气没有,要他跟着岂不是为难了他?   这般想着,花郎连忙问道:“如今温府事情已了,不知阴兄有什么打算,若是没有其他要紧事,不如在这天长县多待些时日,我们也好联络一下感情。”   阴无错听完叶星的话之后,笑道:“在下就是一闲云野鹤,四处漂泊,那里有什么要紧事,既然花兄弟要我留下,那我就留下玩几天。”   阴无错答应的如此爽快是花郎没有料到的,而且就连称呼也改了,这说明他们两人的关系又进了一步,而温梦见阴无错喊花郎兄弟,却是感觉到很震撼,因为据她所知,阴无错傲慢的很,对任何人都不屑一顾,如今喊花郎兄弟,实在让人吃惊。   天微亮,大家又各自回房休息了片刻,在太阳升起,温度又上升的时候他们才起床,而起床之后,温梦便连忙来找花郎去见自己的父亲。   来到客厅之后,温一刀望着花郎说道:“你一介书生虽无缚鸡之力,却能够力挽狂澜,看来以前是我小看了你,既然我女儿喜欢你,那我就将她托付给你了,若是让我知道你欺负她,可别怪我翻脸无情。”   这算是托付吗?花郎心中顿时跟吃了蜜糖似的甜,而这个时候,温梦有些害羞的说道:“爹爹,哪有你这样将女儿送出去的,让人好害羞嘛!”   温一刀哈哈大笑了几声,道:“江湖儿女,害什么羞嘛!”   吃过早饭之后,花郎突然想到自己已经好几天没有回家了,不知道花婉儿在家里怎么样了,于是花郎提出回家看看。   而如今温梦对花郎很是喜欢,自然也就吵着要一起去了,阴无错无所事事,也跟着去了。   花郎的住所离温府并不远,一炷香的功夫就到了,可当他们来到花郎的家之后,却发现花郎的家一片狼藉,中堂的门大开,里面的座椅摆设,都被人砸的不成样子。   看到这些景象之后,花郎顿时失去了镇定,边喊花婉儿的名字边向屋内冲去,可是冲进屋内之后,所见只是狼藉,那里还有花婉儿的影子?   阴无错也被屋内的情况给弄懵了,连忙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花郎怅然若失,他扫了一眼整个房屋,最后将目光停留在桌子上的一封信上,花郎打开信件,只见上面写着:“贤侄勿念,你妹妹很好!”   若只看信上内容,好像是一个亲人写给亲人的信,可联系到屋内的颓败,就是另外一种情况了,而花郎看到信之后,立马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上次他写信威胁周四平,如果周四平不肯放过他们,那他就将周婷的事情说出去。   可他却没有想到,周四平是一个肯善罢甘休的人吗?只有花郎还活着,他就不会安心,而抓走花婉儿,他的手中才算有王牌。   他这是要用花婉儿的性命来威胁花郎。   温梦望着花郎,看这屋内的颓败,突然想到了那天在关帝庙的三个恶汉,她粉拳打在桌子上,道:“是不是那三个恶汉干的,当初我就该杀了他们。”   花郎见温梦如此护着自己,心中很是感激,他仔细想了想,道:“那三个恶汉只不过是受人指使罢了,如今他们绑走了我妹妹,只是要牵制我罢了。”   温梦和阴无错两人都不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花郎见此,便将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详细的说了一遍,而说完之后,花郎很是平静的说道:“我不能丢下我妹妹不管,所以我与周四平是耗上了,他是官,你们若是怕了,就请离开吧,我不怨你们。”   花郎说出这句话之后,阴无错和温梦两人突然很是愤怒,温梦说道:“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说过要照顾我一辈子,要给我幸福的,难道你说过的话就都忘了?”   温梦如此激动的说完之后,又悠悠说道:“跟你在一起才是幸福!”   跟你在一起才是幸福,花郎的眼睛突然湿润了,幸福来的太快,让人有些措不及防。   而这个时候,阴无错拍了一下花郎的肩膀,道:“你一介书生,如何斗得过周四平,我们江湖人从来都没把官场上的人放在眼里,你的妹妹,我救定了,与周四平,我也斗定了。”   在困难的时候,有爱情和友情陪伴,今生定然不枉了吧! 第020章 寸心不死 [本章字数:2052 最新更新时间:2013-08-27 15:55:15.0]   第020章 寸心不死。   如今有温梦和阴无错两人相助,花郎觉得信心十足,就算不能够打垮周四平,但救出自己的妹妹花婉儿却是一定可以的。   经过一番思索,花郎觉得周四平不敢将花婉儿藏在县衙之中,唯一有可能的便是派人将她给看起来了,所以,花郎请温梦派出江湖上的朋友四处打探,看看周四平将花婉儿藏在了什么地方。   而除此之外,花郎又请阴无错试探县衙,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兴许从县衙那里能够打听出花婉儿的所在。   温梦去请江湖朋友,阴无错试探县衙,花郎则守在县衙门口,时刻注意县衙的动向。   如此分配之后,他们三人立马开始行动。   温梦离开之后,阴无错和花郎两人向县衙赶去,来到县衙之后,阴无错从县衙后面纵身跃了进去,花郎见阴无错轻功如此的好,心中好生的羡慕,不过他也只是随便一想,然后他便躲在县衙门前,注视着里面的一切。   此时的县衙好像正在审案,里面威武之声,棍棒之声隐隐传来,其中夹杂着惨叫,花郎见此,心中淡笑,想来又是一桩冤案吧。   若是以前,花郎对周四平没什么了解,自然不会认为这是冤案,可如今周四平竟然连雇杀手,绑架这种事情都能干得出来,那他这个人又如何会秉公执法?   看一个人的品行要看他的作为,而一个人的品行不好,那便很难让人对之有好的想法了。   此时快到午时了,天气热的厉害,花郎不停的擦汗,感觉自己浑身都快要干了,可为了自己的妹妹,他必须对县衙的动静有足够的了解。   里面的惨叫声已经停了,不多时,两名衙役搀扶着一个软绵绵的人走出了县衙,那两名衙役冷冷一笑,毫不客气的将那个被打成重伤的人扔了出去,那人躺在地上,狠狠的望了一眼县衙的两名衙役,然后忍着疼痛站了起来,可他刚站起来,便突然又跌倒在地,那两名衙役见此,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完全没有一点怜悯之心。   花郎见那人好生可怜,便想上前搀扶,可想到自己如今也是危险,最后也只能忍下了。   那人站起跌下,爬着走着,最后终于消失在了那些衙役的视线之内,花郎这才连忙敢了过去,只是花郎刚跑过去,那人顿时又跌倒在地,而且很是警备的望着花郎问道:“你是什么人?”   此时他们两人是近距离,所以花郎将那人看了清楚,看他的样子,好像也是个书生,不过此时他的嘴角溢血,屁股被人打的都渗出血来了,给人一种很可怜很弱不禁风的感觉。   见那人戒备,花郎连忙拱手道:“在下花郎,也是一名书生,看兄台被那周四平打的厉害,便来看一看有没有什么可帮忙的。”   花郎的摸样也是书生,那人又听花郎直呼周县令的名字,想来不是要害他的,放松了戒备,那人也拱手道:“在下吴俊,也是一名书生,不知花兄因何在此?”   花郎四顾,道:“这里说话不方便,不知可否借一步说话?”   这里的确有些不方便,吴俊微微点头,随后花郎上前搀扶,慢慢的离开了县衙附近。   待他们来到一处安全地方之后,花郎才开口说道:“在下有一妹妹,被恶人给绑架了,我想去找周四平报案,可见你被打成这个样子,我这心里犯了嘀咕啊,古人常言,清官不随便打人,而随便打人的官便不是清官啊!”   听了花郎的话之后,那吴俊虽然身体疼痛,可还是忍不住笑了起来,道:“花兄真是说笑,这句常言那位古人说过,我怎么不知?”吴俊知道花郎说那句话也只是随便一说,所以他也并未放在心上,而是继续说道:“虽然不是古言,可也很切题,这周四平听完我的供述之后,便不由分说打了我一顿,然后将我赶了出来,他断然不会是清官了,花兄想去报官,恐怕不会有好结果。”   花郎脸色犹豫,许久之后才道:“想来也是了,我再找其他方法营救妹妹吧,只是不知吴兄为何要去县衙呢?”   花郎提及了吴俊的伤心事,他叹息一声,道:“实不相瞒啊,在下是去状告那主簿白不通的,那白不通与我家是近邻,昨日我家衣物被风刮到他的家中,老父前去索取,可那白不通却偏偏说那衣物是他家的,不仅不给,还给了我老父一脚,老爷年迈,身体一直不好,那里经受得住白不通的一脚,结果……结果老父回到家中之后,便一命呜呼了,我心中悲痛,势要为老父讨回公道的。”   听完吴俊的话之后,心中顿觉着白不通好生可恶,为了一件衣物便如此大打出手,而且还伤了一条性命,真是太野蛮了,只是花郎这般想着,却也为吴俊的命运感到丝丝忧虑来,古往今来,民不与官斗,这主簿不管怎么说也是朝廷九品官,是县令的左右手,这吴俊状告主簿,岂不是砍周四平的左右手吗?   如此一来,那周四平又如何肯接受吴俊的案子,从周四平不做多问便将吴俊赶打出来,便可见一般了。   花郎觉得吴俊的案子急不得,必须慢慢来,所以他劝慰道:“吴兄为父伸冤报仇的心情我能够理解,只是这周四平不是清官,而那主簿又是朝堂官员,俗话说官官相护,你这般状告恐怕不会有什么结果,我劝吴兄不如先等等,等时机成熟了再做打算。”   可谁知花郎的一番好意被吴俊听来,以为是劝他不要状告白不通,于是冷哼一声,道:“大冤未伸,寸心不死,要我不告白不通,休想!”   听了吴俊的话之后,花郎心中一阵激动,道:“好个大冤未伸,寸心不死,就为你这句话,我帮定你了。”   吴俊见花郎不像说着玩的,想想刚才花郎的话,好像也并没有要自己不状告白不通的意思,见自己会错了意,吴俊连忙道歉道:“刚才是我错怪花兄了,还请原谅。” 第021章 有贼三首 [本章字数:2063 最新更新时间:2013-08-27 18:18:13.0]   第021章 有贼三首。   花郎也知道吴俊会错了意,不过他并没有在意,只是继续说道:“吴兄焦急迫切想要白不通伏法的心情我能够理解,只是在整个天长县,如果周四平不处置白不通,谁能奈他何?所以吴兄若想伸冤报仇,不如等天长县来了清官之后再做打算。”   吴俊此时已然相信花郎,只是却也有着自己的迫切,道:“可……可这天长县什么时候才会来清官呢?”   见吴俊如此,花郎淡然一笑:“应该快了!”   花郎说的肯定,让吴俊不能不信,可朝廷官员的任派,花郎怎么可能知道?   吴俊心中不解,花郎却也不能解释,因为对花郎来说是历史的事情,对吴俊来说却不是。   据花郎所知,宋仁宗景祐三年,大宋第一清官包拯,将在天长县开始自己一生的辉煌,如有包拯这样的清官坐镇天长县,那里还会有冤案?   花郎不能将实情告知吴俊,只得对他陈明利害,让他多忍一刻,而吴俊见花郎是真心关心自己,最终也就接受了花郎的建议,暂时不去状告主簿白不通。   见吴俊同意,花郎心中甚喜,于是便要扶吴俊回家养伤,而就在他们刚走没多久,花郎突然听到后面有一阵快速的脚步声,不过听到这脚步声后,花郎并不担心,因为从脚步声中,他听出是阴无错。   听声辩人是作为一名侦探最基本的本事,花郎以前也算小有名气,这点本事还是有的。   所以花郎并没有回头,便开口问道:“阴兄是不是调查到了什么?”   这句话刚落下,阴无错已经飞身来到了花郎跟前,他望了一眼吴俊,道:“这让不是被周四平打的那个人吗?”   花郎点点头:“他又冤屈,我想帮他,现在先将他送回家养伤,阴兄不如先将调查所得说一遍吧!”   阴无错点点头,道:“我潜入到县衙之后,四处搜查打探,并没有见任何可疑的地方,只是在一处闺阁里发现一名浓妆艳抹正在生气摔东西的女子。”   花郎淡淡一笑,道:“那女子应该是周四平的女儿周婷,不知阴兄可否打听清楚周婷为何生气?”   阴无错点点头:“多少知道一点,那周婷生气好像是因为朝廷派下来选妃的人迟迟不来,让她等的着急了。”   听完阴无错的话之后,花郎不屑的笑了笑,说道:“一个趋炎附势,一心只想着飞上枝头做凤凰的人,真是太好笑了。”   这般说着,他们三人便来到了吴俊的家,吴俊的家并不算富裕,不过还是有几间房子的,而且家中还有一名女仆,花郎将吴俊送回家之后,好生对那女仆安排了一番,待事情都办妥之后,他才跟着阴无错离开。   此时正午已过,他们两人感觉有些饿,于是便去天长县的客栈吃饭,他们来到客栈之后,发现温梦也在,温梦见到他们两人之后,连忙对他们挥手,花郎和阴无错两人坐下之后,温梦开口说道:“我已经让江湖上的朋友去调查了,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的。”   “我妹妹的画像你是否给那些江湖人看?”花郎不失时机的问道。   温梦点点头:“我是见过你妹妹的,自然给他们看了。”   说话间,温梦将一张画像放在了桌子上,画像上的女子素雅中有股英气,与花婉儿有七分相似,阴无错拿起画像端详了许久,不觉间脸微微红了,不过花郎和温梦两人并没有注意到,因为他们两人从来都没有向那个方面想。   吃过午饭之后,天气热的实在厉害,他们三人便回温府等待消息,而在等待消息的期间,阴无错似乎显得有些着急,比花郎和温梦两人都要着急,脸上的汗也是擦了一遍又一遍。   就在这个时候,阴无错突然灵机一现,道:“我看让江湖朋友这样找太慢了,不如我们将周四平的女儿周婷给绑架了,用周婷来交换花……花婉儿。”   这个方法的确很快,只是花郎连忙反对道:“这可不行,用这种方法将花婉儿救回来之后,周四平一定不会善罢甘休,而且还给了他对付我们的理由,你想想,绑架县令千金的罪名,可够他们好好折腾我们的。”   “那我们该怎么办嘛?”阴无错显然有些急了,这让花郎有些奇怪,不过花郎淡淡一笑,道:“这个倒不必担心,周四平要用我妹妹牵制我,想来我妹妹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而现在的周四平不管怎么说也还是个知县,他是不敢明目张胆介入这件事情的,只要找到我妹妹的所在,那些劫匪没有县衙力量的帮忙,救出她便不成问题。”   等待是一件熬人的事情,可在没有消息之前,他们只能等待。   所幸,傍晚时分,他们终于有了消息。   那是一名江湖朋友打听出来的,那位朋友来的温府之后,便马上开始说道:“我们打听得知,昨天傍晚时分,有三个大汉带着一名身穿粗布衣衫的男子离开城门去了郊外,而据见过那名粗布衣衫男子的人说,那男子长的虽然有几分英气,却也太过英俊,就像是一个女人扮了男装,我给他们看画像,他们也都说很像。”   “可知他们去了郊外那里?”花郎连忙问道。   那位江湖朋友点点头,道:“离城门五里处的郊外,有一座名叫仙半的道观,这道观里面有不少会武功的道士,那三名大汉和那女伴男装的女子就在那仙半道观里。”   听完那位江湖朋友的话之后,花郎连忙说道:“既然如此,我们就赶快赶往仙半道观,救出我妹妹。”   事不宜迟,自然是越快越好,只是在花郎他们几人出发之前,温梦将府里的高手请去了几个,随后又让那名江湖朋友再去召集几名好手来帮忙。   作完这些之后,他们才出发赶往仙半道观。   而在赶往仙半道观的途中,温梦解释了一下她为何要多请人手。   “那三名大汉不足惧,不过我听说仙半道观之中有一名用刀高手,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多请些人来帮忙的好。” 第022章 姑娘受惊了 [本章字数:2039 最新更新时间:2013-08-28 09:28:45.0]   第022章 姑娘受惊了。   半个时辰之后,黄昏落尽之时,他们终于来到了仙半道观,而这仙半道观并不如其名,不仅不如其名,反而有着让人厌恶的俗气。   几只乌鸦落在仙半道观门前的松树上,它们拍打几下之后,挥着翅膀飞进了道观之中。   道观颓废的厉害,是一个让人看见便不想进的地方。   阴无错望着仙半道观,道:“我们就这样杀进去?”   花郎望了一下四周,四周除了松树便是废石,并无有陷阱的迹象,只是就算如此,贸然冲进去也是不妥的,先不说花婉儿还在他们的手中,就是他们冲了进去,能打得过里面的人吗?   一番思索之后,花郎对阴无错说道:“我们冲进去恐怕不妥,我看不如这样,我们在外边叫阵,引道观里的人出来,而阴兄则悄然潜入道观之中救出我的妹妹,救出之后吹声口哨让我们知道,我们好撤退。”   大家都觉得这个方法好,于是欣然赞同。   在阴无错悄然潜入道观之后,花郎便在仙半道观高声喊道:“你们这群死不要脸,丢进河里比泥鳅还黑的狗东西,小爷在这里问候你们全家女性……”   花郎骂的很杂乱,而且很恶心,让人听了心中直犯嘀咕,而那些江湖人在一旁听了,更是无奈的耸耸肩,这骂人的事情,还是读书人在行啊。   就在花郎骂了片刻之后,那仙半道观的门吱呀一声便开了,然后一个手拿拂尘,看起来想是这道观道长摸样的人缓步走了出来,而那道长身后,跟着十几名一脸怒意的道士。   待那道长走进,众人才看清他的面目,那人脸有些长,留的长长胡须使他的脸显得更长,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驴脸。   那道长望着花郎等人冷冷一笑:“刚才是谁在叫骂?”   花郎望了老道一眼,哈哈大笑了几声,随后说道:“是你小爷我在叫骂,怎么着吧!”   花郎刚说完,一名小道士突然冲出来指责花郎怒道:“敢骂我们冲虚道长,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那小道士怒骂间,突然飞身而来,一拳向花郎攻来,花郎那里是这些道士的对手,于是在那道士攻来之前,他连连后退。   而这个时候,温梦突然迎了上去,一掌击出打在那小道士的胸膛之上,小道士不料一个女子竟然有如此功力,顿时失了力道,跌落在那冲虚道长脚下。   冲虚道长也是一惊,不过随后他很是镇定的微微一笑,扶起自己脚下的小道士,向花郎他们几人问道:“贫道与诸位不认识,想来也没有结过愁,你们为何一上来就骂而且动不动就打呢?”   冲虚道长的镇定是花郎没有料到的,不过花郎也绝非善辈,既然要吸引这些人的注意,那就必须做到底,花郎淡淡一笑:“我们的确没有什么仇,可不幸的很,小爷今天心情不爽,就是想找你们的麻烦,怎么着吧。”   见花郎说出这种无理取闹的话来,量再镇定的冲虚道长此时也再难忍受,他怒瞪花郎,冷冷道:“你要找麻烦,也要看地方,今天找到了这里,我就让你麻烦。”   说完这句话,冲虚道长做了一个手势,而做了这个手势之后,他身后的十几名道士便突然冲了出来,见那些道士要动手,那些江湖朋友也不含糊,立马迎了上去。   而在仙半道观门前厮杀的时候,阴无错已经在道观之中寻找了许久,正当他为找不到花婉儿而着急的时候,突然听到不远处的房间传来几声坏笑,而且还夹杂着一名女子的哭泣声。   听到这些之后,阴无错顾不得其他,飞身跑去,一脚将那房门给踹开了,待房门被踹开之后,只见三名大汉围在一起喝酒,而在他们旁边不远处,一名女扮男装的女子被人捆绑着哭泣。   那三名大汉见有人闯了进来,顿时怒了,于是顾不得其他,拿出大刀便向阴无错砍来,阴无错根本没将这三人放在眼里,只一抬手踢足,便将他们三人给制服了。   打倒这三名大汉之后,阴无错将花婉儿身上的绳索借口,拱手道:“姑娘受惊了,在下阴无错,受花郎所托,前来营救姑娘。”   花婉儿一听来人是自己哥哥的朋友,这才安心下来,并且连忙说道:“多谢阴大哥,我大哥现在在什么地方,快领我去找他。”   “花兄在道观门前与那些道士纠缠,我这就领你去见他。”阴无错说着便拉住了花婉儿的手,不过在他们离开之前,只见阴无错刀光一闪,三声凄厉惨叫顿时从房间之中传出。   “划破你们的眼睛,只是给你们的一点教训,以后再让我看到你们,就要了你们的命!”说话间,阴无错带着花婉儿向道观外冲去,并且不失时机的吹了声口哨。   只是这口哨吹了,花郎他们也听到了,可想要抽身却难了。   那十几名小道士武功不俗,与温梦带来的江湖朋友几乎能够打成平手,而在这般厮打的时候,那冲虚道长对花郎恨之入骨,所以他趁人不备,突然袭上了花郎,若不是在紧要关头温梦一枚飞镖飞出,花郎此时恐怕已经成为冲虚道长拂尘下的鬼了。   飞镖飞出之后,温梦立马迎上了冲虚道长,温梦除了飞镖之外,还有一柄很是秀气的宝刀,宝刀散发着寒气,吹毛断发。   他们两人一迎上去,冲虚道长的拂尘便被温梦的宝刀给削的只剩光秃秃的杆了,可就在温梦得意之时,冲虚道长冷冷一笑,突然一甩手,他那手中的拂尘竟然长出一截来,而且长出的是磨的很是锋利的又细又窄的刀来,那拂尘的柄刚好成了刀柄。   这一变化是温梦没有料到的,冲虚道长细刀一出,便疯狂般的向温梦杀来,温梦用刀来挡,这才保住了性命,可冲虚道长杀的凌厉,再这般下去,恐怕温梦是很难招架的。   就在温梦左右难支的时候,一柄大刀突然而至,架开了冲虚道长和温梦两人的刀。 第023章 太监驾到 [本章字数:2035 最新更新时间:2013-08-28 15:32:46.0]   第023章 太监驾到。   来人是阴无错。   阴无错本来救了花婉儿便要离开仙半道观的,可他带着花婉儿飞出道观之后,便看到那冲虚道长突然亮出兵器与温梦厮杀的一幕,冲虚道长刀光很盛,阴无错担心温梦不是对手,他将花婉儿交给花郎之后,便连忙冲上前去帮忙。   阴无错一来,局势立马大变,而这个时候,又有一些江湖朋友前来,他们的到来让局势彻底发生了改变,冲虚道长见势头不好,这便要逃,可就在这个时候,花郎突然高声喊道:“此人武功高强,留下他是个祸害。”   话虽短,意思却已经很清楚明白了,阴无错和温梦两人会意,突然向冲虚道长起了杀招,冲虚道长左右来挡,可就啊这个时候,一名江湖朋友从背后突然一枪刺去,冲虚道长一口鲜血喷出,再难活命了。   那些小道士见冲虚道长被人杀了,顿时慌了神,那里还敢再斗,纷纷四处逃窜求命去了。   解决这些事情之后,花郎才望着自己的妹妹,有些歉意的说道:“哥哥去办事,让妹妹受苦了!”   花婉儿淡淡一笑,并无责备,好像能跟自己哥哥在一起,她已知足,而且她还有着些许自豪,他们不过短短几天没见而已,她的哥哥就已经结交了这么多朋友,简直就如同登高一呼。   大家只有几名江湖朋友受了伤,温梦让他们先回温府养着,而后来到花郎跟前道:“如今我们救出了花妹妹,那周四平定然会再找办法对付我们,我看你们现在不如先住在温府,等事情平息之后再另作打算。”   这个自然是花郎求之不得的,让他妹妹再住在那些不安全的地方,他还真有些舍不得。   天色渐晚,大家厮杀了一场,衣衫都已经湿透,回到温府之后,他们便连忙换了一身新衣,而花婉儿穿上女装在大家面前出现之后,阴无错的眼神几乎要看的痴了。   而就在阴无错看的痴了的时候,花婉儿来到阴无错跟前,道了一个万福,说道:“小女子多谢阴大哥的救命之恩。”   阴无错反应过来,连忙拱手道:“客气,你是花兄的妹妹,我是花兄的朋友,救你是应该的,应该的。”   温梦见他们两人如此,心中顿时有了几分看法,于是笑道:“我说阴大哥和花妹妹,你们两人就不要那么客气了,如果真喜欢对方,直接说出来就行了。”   温梦这一句话一出,花婉儿的脸色顿时羞红起来,阴无错更是不好意思,花婉儿小手遮脸,望着温梦道:“温姐姐就只会欺负我。”说着,花婉儿又去望着她大哥,道:“大哥,你可要好好说一说我这个未来大嫂,哪有这般欺负小姑子的人。”   这一番话下了,在坐众人顿时哄堂大笑,这两个女人,可都不是好欺负的呢!   夜深深的时候,整个温府陷入了宁静之中。   而县衙内院,此时却异常的热闹,客厅之中,县令周四平坐在下首,脸上的笑意浓的就像他又收了一个小妾似的。   “张公公车马劳顿,想来已经困极,下官已经备好酒宴,就请张公公移驾!”周四平说着,小心谨慎的抬头望了一眼坐在上首的张公公。   那张公公大约四十多岁,面白无须,在宫中负责遴选秀女,此次来到江南之地,自然是为了皇上选妃的事情。   这周四平说完之后,张公公摆出拈花指,用手帕擦了一下汗水,用尖尖的声音冷冷道:“既然知道本公公车马劳顿,那你怎还敢让洒家移驾?”   张公公此话一出,周四平的小心脏都差点跳出来了,他连忙很是歉意的说道:“张公公息怒,是下官考虑欠周,我这就派人将饭菜端到这里来。”周四平说完,望了一眼站在一旁的主簿白不通,白不通会意,随后连忙下去。   不多时,县衙中的下人便将一桌上好的酒菜端了来,张公公有的得意的笑了笑,道:“还是你小子会办事,我喜欢!”   坐下之后,周四平更是无处不献殷勤,而且在张公公吃完饭之后,他更是主动的要提张公公擦嘴,若不是张公公杏眼一瞪,他还真就擦上了呢。   待张公公打了一个饱嗝儿之后,周四平连忙让向布幔后面做了一个眼色,不多说,一个浓妆艳抹,有着三分姿色的女子从里面缓缓走了出来,并且怀里还捧着一个大盒子。   张公公看到那女子之后,眼睛顿时发起光亮来,不过他的目光,更多的是注意那女子怀里的盒子,待那女子走近,周四平连忙介绍道:“这是小女周婷。”   周婷嫣然一笑,将那盒子放在桌上,道:“小女子周婷见过公公,小小礼物,还望公公笑纳。”   张公公望了一下四周,有些作态的道:“周县令,这恐怕不大好吧。”   周四平连忙笑道:“公公为皇上选妃之事劳累的很,如今到了我天长县,若下官不能让公公身心得到满意,那岂不是对不起皇上的恩德?一点小小礼物,公公就莫要推辞了。”   张公公将那盒子打开,见是一颗很大很亮的夜明珠,他的眼神微微抽动,随后盖上盒子,道:“周县令说的一点没错,咱家是代表皇上的,咱家受苦就是皇上受苦,这点东西,我就替皇上收下了。”   张公公将盒子挪的离自己近了些,这才伸手捂嘴打了一个哈欠,周四平见此,立马会意,道:“上好的房间已经为公公准备好了,我这就派人领公公去休息。”   张公公微微一笑,抱起盒子起身道:“周县令就是会办事,好,好,不错不错!”   白不通领着张公公去离开客厅之后,周四平望着自己的女儿一脸得意的笑道:“看到了嘛,巴结这样的人,就要不露声色,你进宫当妃子的事情你就放心好了,有张公公罩着,一切都好说的很。”   周婷微微一笑,坐在周四平跟前撒娇道:“还是爹爹厉害,女儿今天总算是见识到了。” 第024章 有客自远方来 [本章字数:2042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29 22:35:54.0]   第024章 有客自远方来。   这周婷见自己进宫当妃子的事情得到了解决,心情很是愉悦,可她斜眼一看,发现自己的父亲一脸忧虑,心中很是不解,道:“爹爹为何事烦心,难道是担心女儿不能在宫中得势吗?”   周四平嘴角微微抽动,道:“我哪里是担心这件事情,只要你进了宫,被皇上封了妃子,不管得势与否,我们的身份就大不相同,若是能产下一子半女的,你的身份就更加尊贵了,为父我不担心这件事情,我担心的是花郎那小子啊。”   周婷一惊,连忙问道:“花郎不是已经同意解除婚约,而且也已经签了合同吗,爹爹还担心他干嘛,一个木讷书生,能闹出些什么事情。”   见自己的女儿如此大意,周四平摇摇头,道:“非也,若花郎真是个木讷书生,为父我倒不怕了,可从最近发生的几件事情上看,我觉得花郎是一个很有心机的人,先不说他突然同意与你解除婚约签下那合同,就是他用信件来威胁我不要动他,就不是一个书生能够做出的事情,前几日我派人抓了他妹妹,可今天傍晚时分,却又被他给救了出去,就连冲虚道长都被他们给杀死了,你说说一个书生,他能有这种本事吗?”   听完自己父亲的话之后,周婷也是震惊,她以前也是见过花郎几次面的,他除了会之乎者也外,便是一幅老实巴交的样子,那里像会耍阴谋啊,可最近发生的事情实实在在,不容她质疑啊。   过了许久,周婷望着自己的父亲问道:“如今这花郎如此难对付,父亲有没有什么想法?”   周四平坐下之后,端起一杯茶浅浅饮了一口,道:“必须除掉他,不然为父心中不安啊,如果有一天他突然后悔,将你与他有婚约的事情告发了出来,你还能当妃子吗?”   “可……可不是有解除婚约的合同吗,他说出来也没有多大用处吧?”周婷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而语气之中,已经有三分不耐烦。   周四平叹息一声,道:“如果他说那合同是我逼他签的呢?所以,必须除掉他。”   “可怎么除掉他嘛,如今他那么厉害!”此时的周婷已经有些温怒,而且很是不耐烦。   周四平不语,只是冷冷一笑。   夜半的时候,下了一场小雨,所以次日起床之后,空气显得清新了不少,花郎他们在温府住的很舒服,早晨起来之后,精神头也很高。   只是就在这个时候,一名下人急忙来报,说天长县县令周四平来访。   众人听到这个消息之后,顿时一惊,难道周四平是来治他们杀了冲虚道长之罪的?可江湖厮杀一向不惊动官府的啊?   想到这里,温梦连忙让花郎和花婉儿两人先躲起来,看看周四平的来意之后再做决定。   周四平来访,按理说温府的温一刀是要去门口迎接的,毕竟周四平是天长县的县令,朝廷命官,是一地之父母官,只是温一刀过惯了江湖日子,向来不与官府打交道,而这周四平口碑一向不怎么好,所以当周四平来的时候,温一刀只让府中的小厮前去迎接,而自己则坐在客厅等候。   不多时,小厮领着略有温怒的周四平来到了客厅,而来的客厅之后,温一刀也去起身,只是拱手道:“周大人光临蔽舍,蔽舍可真是蓬荜生辉啊,只是不知周大人因何来我温府啊?”   说的话虽然极尽谄媚之态,可语气之中满是不屑,周四平听完温一刀的话之后便想发作,可想到自己此行的目的,他还是先使自己镇定了下来,然后望着温一刀道:“本官今天来此,是要通知你们,朝廷派了张公公来我们这里遴选秀女进宫,我们天长县必须出几个,本官听闻温家大小姐温梦艺色双绝,所以请她入宫。”   温一刀听周四平要他的女儿入宫,心中顿时一惊。   而周四平看到温一刀的脸色之后,稍微露出了得意之色,因为他就是要为难温一刀,温府的人收留了花郎和花婉儿,他要对付花郎,自然也就要对付温一刀了,而他相信,朝廷选秀女,不是温一刀一个不愿意便可以的。   皇上选妃是大事,全国都得配合,若是谁家不愿,那就是与皇上作对,就算温一刀是江湖人,也难敌朝廷大军。   而周四平也早已经想好,若温一刀不同意,他便怂恿张公公对付这些江湖匪类,到时候有温一刀好看的。如果温一刀识相的话将自己的女儿献了出来,那他就在半途之中害了她的女儿,让她根本就没有机会进宫。   不管那种方法,他就是要置温一刀和花郎他们死地。   许久之后,周四平冷冷一笑,问道:“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温一刀端起一杯茶浅浅的喝了一口,让自己稍微镇定了一些,然后说道:“实在可惜的人,我也想让小女进宫飞上枝头当凤凰,奈何小女已经有了心上人,而且已经许了婚配,我想皇上总不至于要夺**女吧?”   当今皇上仁德,温一刀知道宋仁宗做不出这种事情来,所以他才这样说,只是虽然这样说了,他却担心周四平暗自使坏。   周四平将温一刀不识抬举,冷冷道:“好,既然如此,那就等着瞧吧!”   “县令大人慢走,不送!”见周四平生气,温一刀也很不客气的送客。   周四平怒气冲冲的离开了温府,不过离开温府之后,他立马得意起来,他就是要温一刀反对自己的女儿进宫,因为只有这样,他才可以让张公公治温一刀的罪,而今,他所要做的便是赶快回到县衙之中,向张公公说些谗言之语了。   而在周四平离开之后,花郎和温梦他们从屏风后面走出,温梦很是气愤的说道:“这个周四平真是可恶,我去杀了他,看他还敢不敢让我进宫。”   这当然只是气话,温梦说完这些气话之后,也就释然了不少,只是想起周四平那丑恶的嘴脸,仍旧感觉十分厌恶。 第025章 包黑子来了 [本章字数:2027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4 16:08:48.0]   第025章 包黑子来了。   一个上午,温梦的心情都很糟糕。   虽然温一刀向她保证,就是与周四平拼了,他也绝不会让她进宫,可温梦也不是三岁小孩,她很清楚朝廷与江湖的势力,他们温府虽然是江南江湖三大家之一,可与朝廷比,恐怕连一个小小县衙都比不过,如果周四平硬是要她进宫,而她若真的不从,以后恐怕只有过逃亡的日子了。   温梦心情不好,花郎却一语不发,这让温梦更加的气愤,她望着花郎问道:“我就要被人送进宫去了,你到底在想什么呢?”   花郎淡淡一笑:“周四平突然为难温府,只不过是为了对付我罢了,只是他的伎俩未免太拙劣了一些。”   众人见花郎这样说,都有些不解,周四平利用朝廷的名义来对付温府,这怎么算是拙劣呢,至少温一刀觉得,他若是不从,就只有逃亡江湖了。   花郎望了一眼大家,道:“周四平用朝廷选妃的事情来压制温府,可朝廷选妃也是有一定规矩的,岂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进宫当妃子的?先不是一个女子品貌如何,就是一个女子的出身都是必须考究的,朝廷为了皇上安全,向来不会招江湖女子为妃,就是朝中武将的女儿,皇室宗亲也要考虑许久。”   大家听完花郎的话之后,多少明白了一点,可也只是一点罢了,这个时候,温梦有些不耐烦的问道:“你到底想说什么,麻烦你说清楚一点呗!”   花郎淡淡一笑,点头道:“不让江湖女子进宫选妃的规矩,我想周四平一定是知道的,可他既然知道了,却又为何一定要温梦进宫呢?”   当花郎说出这一句话之后,大家顿时明白了,周四平明明知道他不能将温梦送进宫,那他为何还要这么做呢?   只有两种情况,第一种他根本就没有要送温梦进宫的意思,只要温一刀同意让温梦进宫,他便会在半途之中解决了温梦。   第二种情况,自然就是逼迫温府上下的人了。   大家相互张望,最后都将目光落在了花郎身上,花郎见此,道:“如今有两种解决方法,第一种就是温梦赶快嫁给我,只要成了亲,我想皇上还不至于不顾脸面,再者说了,皇上也根本就不知道你,只要成了亲,那周四平就算再想送你进宫,都是妄想。”   这的确是个方法,温一刀之前也已经与周四平说过,只是这个方法虽好,却显得有些仓促了,而且到最后,周四平很有可能治他们一个为逃避选妃而假意结婚的罪名。   温梦的脸颊微红,她也是考虑过嫁给花郎的,只是要她这般仓促的嫁给花郎,她还真有些不情愿,成亲是一个女孩子的终身大事,怎可如此草率嘛。   许久,温梦连忙问道:“第二种解决方法呢?”   花郎淡淡一笑,道:“第二种解决方法很简单,那周四平只是县令,恐怕还没有决定谁成为秀女的本事,能决定谁成为秀女的人是他口中的张公公,只要张公公不要你进宫,那就算周四平说破了嘴皮子都是没有用的。”   大家听完之后,温梦连忙说道:“那里简单了嘛,我们根本就不认识那个张公公,如何让他不同意我进宫?”   这的确是个问题,他们连那个张公公的面都没有见过,那里可以让那张公公不让温梦进宫呢?   花郎见此,连忙笑道:“那就用第一种方法了,我们两人马上成亲,绝了那皇帝老儿的念头。”   温梦脸颊顿时又红了,不过脸虽红了,嘴却是撇着的,道:“切,谁要跟你成亲,想的美!”   话虽这样说,可若是真的没有一点办法,到了最后,温梦还是会与花郎成亲的,只是不到最后一刻,她不想这样做。   她很想嫁给花郎,可她希望有一天,花郎骑着高头大马领着八抬大轿来娶她,而不是这般匆忙的嫁娶。   花郎自然也明白温梦的意思,女孩子的心思嘛,有时候多少还是能够猜到一点的。   吃过午饭之后,太阳毒辣的厉害,可温梦实在无心待在府中,她想要到街上走一走,花郎见此,也只好忍热陪娘子了。   此时天长县的街道上并无多少行人,花郎和温梦两人走的又累又渴,最后在一家客栈前停了下来,他们准备进去休息一下,随便喝杯茶解解渴。   客栈只有一桌两个客人,其中一名客人悠闲自得,独自饮酒,而另外一名客人像是个跟班,只是站在一旁斟酒,不时的叫声老爷。   这并无什么奇怪的,只是当花郎看到那个客人之后,心中顿时有了难以抑制的兴奋,因为他看到的那个客人脸部黝黑,额头有一月牙,脸庞虽然不如自己想象中的圆胖,可那种不怒自威的气势,让花郎一看便认出他来。   这不是包黑子嘛,大宋第一清官啊,可把他给盼来了。   花郎强行压制住自己心中的喜悦,他知道包拯是来天长县上任的,而只要天长县有包拯这个清官坐镇,那他便有可能为父亲报仇,为吴俊报仇,甚至可以让温梦避免被人送进皇宫。   温梦自然也是看到包拯了的,只是她虽然看到了包拯,却并无多少感觉,只是觉得这人的脸好黑,扔到煤炭里恐怕都找不到他,温梦这般想着,竟然忍不住笑出了声来,花郎见此,连忙拉温梦坐下,然后要了一些饭菜茶水。   如今包拯就坐在对面,该如何与之搭讪呢,花郎边喝茶边想,如果错过了这次机会,那可就真是错过啦。   难道就这样拿着茶水上前,说自己想跟他交个朋友?   包拯何等聪明,一眼便能看出破绽,甚至会给自己一个很不好的印象,花郎连连摇头,这种搭讪方法可不怎么好。   就在花郎正在考虑如何与包拯搭讪的时候,客栈的楼上突然传来阵阵争吵之声,而且还伴有打斗的声音,客栈老板听到这些声音之后,立马察觉到不好,急急忙忙的冲上楼去。 第026章 贼,请自重 [本章字数:2031 最新更新时间:2013-08-29 18:04:05.0]   第026章 贼,请自重。   客栈老板刚冲上楼梯,便看到楼上两人扭打着向外边冲来,客栈老板一看势头不好,连忙冲上前去劝架。   “两位客官,你们进来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现在就扭打在一起了呢,赶快松手,在这里打架可不好!”   可那两名客官那里听客栈老板的话,他们不理会客栈老板,仍旧扭打,而且边扭打边向走下楼梯。   那两人的样子都不怎么好,一个矮胖,一个瘦高,眼睛都小小的,给人的印象很差,只是花郎也知道,以貌取人不好,所以他并为多说其他。   只是那两人扭打的越发厉害,差点将客栈老板给推倒在地,花郎见此,端起一杯茶对温梦说道:“温大小姐,这两个人打的好生热闹,是不是叨扰了我们的雅兴?”   温梦明白花郎的意思,她笑着微微点头:“这个是自然的,既然叨扰了我们的雅兴,那就给他们一点教训吧!”说话间,温梦突然甩出自己手中的两根筷子,而那两根筷子就像是暗器般啪啪的打在了那两个扭打在一起的两人的手背上,那两人感觉到一股子蚀骨的疼痛,顿时分了开来。   不过他们两人分开之后,矛头顿时指向了温梦,他们两人望着温梦,怒道:“你是什么人,竟然敢管我们的闲事?”   温梦淡淡一笑,不屑与他们作答,而此时的花郎则转身对着他们,道:“两位如此扭打是为何啊,而且还向客栈外边挪动,该不是没钱交房租,是要逃跑吧?”   花郎这句话一说,客栈老板顿时来了气,上来等着他们:“对,你们还没有交房租呢,先将房租和饭钱交了,离开我的客栈,随便你们怎么打。”   那两人见此情形,相互望了一眼,随后其中一人道:“就一点房租,我们会交不起。”说话间,那人便从身上掏出了一两银子扔给客栈老板,扔出去之后问道:“够吗?”   一两银子自然是够的,客栈老板连连点头将银子拾了起来,而这个时候,那两个人随即又将矛头指向了花郎,道:“你一个穷酸书生,竟然敢管我们的事情,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   花郎淡淡一笑:“在下虽然是书生,可却不穷酸,所以劳烦两位积点口德,而且你们可还要谢我才对。”   那两人顿时不解了,花郎的人打了他们两人,他们还要谢花郎,这是那门子的道理?   “谢……谢你?”另外一个人说话了,而他一说话,就知道是个结巴。   花郎点点头:“自然是要谢我啦,如果不是我,你们两人此时还在扭打呢,是不是?”   那两人听完花郎的话之后,才知道被花郎这小子给耍了,他们两人相视一眼,突然向花郎出手来,他们两个大汉,不信对付不了一个书生。   只是他们太大意了,花郎虽然是书生,可温梦却是女侠,她能任由其他人打她的花郎吗?   那两人刚出手,温梦突然拿起桌子上的一双筷子攻了过去,她先是一筷子下去打退一双拳头,然后又用筷子夹住了另外一个人的指头,而且将那人的指头夹得痛入心扉。   而这个时候,温梦一脚踢出,将他们两人给踢了出去。   那两人见势头不好,便要逃离,可这个时候,温梦突然冷冷道:“站住!”   温梦的话就好像有一种魔力似的,那两个人想逃逃不了,最后只能站住,而那两人站住之后,温梦随即坐了下来,将下面的事情交给了花郎。   花郎望了望他们两人,两人虽然一直扭打,而且刚才还要打自己,可他们两人各自的一只手却时刻没有离开过一个包袱,看那包袱的样子,沉甸甸的,里面不知装了什么东西呢。   花郎望着那两人浅浅一笑,道:“两人因何事扭打啊?”   两人相视一眼,最后望着叶星问道:“这事你也管?”   花郎点点头:“本来是不想管的,可奈何你们扰了我们的雅兴,我们便想知道个明白。”   那两人见此,也只好说道:“我们两人不因什么扭打,就是一时之间言语不和,以至于闹了别扭。”   花郎冷冷一笑:“恐怕是因为你们手中的包袱吧!”   这花郎一提及包袱,那两人连忙靠了靠,将包袱抓的更紧了些,而在花郎说这些话的时候,他用余光偷看了一下包拯,此时的包拯也正在看着他们,脸上露出赞许的神色。   “不是因为包袱,这包袱是我们两人的东西,有什么好争执的。”那个胖矮人连忙辩解,可看他的神色,就知道其中一定有假。   “你说这包袱是你二人的,那就请你们二人将包袱里的东西都说出来看看吧!”花郎说着,上前要去抢他们两人的包袱,那两人本想躲闪,可当他们看到温梦犀利的眼神之后,立马将包袱递交了上来。   “好了,立马有什么就请两位说一说吧,若是说的一点不差,我不仅将这包袱还给你们,还送你们一百两银子作为补偿,如何?”   一百两银子虽多,可此时的花郎还给的出来,而且,他觉得这两人根本就说不出来,看他们抓包袱的样子,就知道他们一定是因为包袱的事情而发生矛盾,可一个包袱怎么可能是两个人的呢,就算包袱里面的东西是两个人的,那也可以再分开不是?   可他们不分开仍旧装进一个包袱里,这就有些奇怪了,而且,在花郎上前劝架的时候,他们本来扭打的两个人突然又站到了一条阵线上,从这种种迹象来看,可知两人因为包袱而发生矛盾,而这包袱很有可能是他们抢来或者偷来,本准备分赃,可却一时不均,起了冲突。   花郎这般想着,抬眼去望那两人,那两人此时的脸色极其难看,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就在花郎准备催促一下的时候,他们两人眼神突然瞪的好大,就在花郎还没有反应过来他们意图的时候,他们突然转身向包黑子冲了过去。 第027章 包黑子也很意气 [本章字数:2040 最新更新时间:2013-08-30 08:08:24.0]   第027章 包黑子也很意气。   那两个人的动作实在是出乎了花郎的意料,花郎万万没有料到,那两个人竟然会突然奔向包拯。   温梦还没有反应过来,那两个人突然推开包拯身边的跟班,用自己刚刚掏出的匕首架在了包拯那黝黑的脖间,包拯突然面临如此横祸,也是没有想到,他一时之间不敢动弹,只得被两名歹徒劫持着。   而包拯的跟班见自己的老爷被人挟持了,心中大惊,连忙呼道:“你们两个恶贼,快点放了我家老爷,知道我家老爷是什么人吗?……”那跟班还想再说下去,那两个恶贼突然瞪着那个跟班吼道:“闭嘴,再不闭嘴我杀了你家老爷。”   这威胁是很实用的,让那个跟班不得不闭嘴。   而那个跟班闭嘴之后,两个恶贼便将矛头指向了花郎,那个瘦高的结巴恶贼望着叶星说道:“将……将我们的……包……包袱叫出来,饶……饶这个黑炭头一命,如……如若不然,那……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此时的包拯虽然被人挟持,但神情之间却有股镇定,花郎见此不由得暗暗佩服,心想包拯就是包拯,如此危难时刻还能安定如山,包龙图果真不是盖的。   那恶贼说完之后,花郎突然笑了起来,道:“我就知道这包袱不是你们的,你们想要这包袱,也可以啊,告诉我你们怎么得来的包袱,我就给你们。”   这个时候,那个矮胖突然怒道:“少他妈的废话,赶紧将包袱扔过来,不然小心我对这个黑炭头不客气。”   见恶贼又要伤害包拯,包拯的跟班连忙向花郎求饶道:“两位,两位啊,赶快依了这两个恶贼吧,我家老爷还在他手上呢,我家老爷可不能出一点事情啊!”   跟班祈求的可怜,可就在这个时候,包拯突然义正言辞道:“不许给他们,若这包袱来路不正,给了他们岂不是助纣为虐,我绝不向邪恶势力低头。”   包黑子说这话说的大气磅礴,花郎听完之后心中甚是澎湃,而那两个恶贼突然恼怒了,道:“闭上你的臭嘴,不要以为我不敢杀你,告诉你,我们就是杀了你,也照样能将那包袱弄来。”   见两个恶贼如此,花郎突然淡淡一笑,道:“两位可真不会算账,为了区区一个包袱你们敢杀人?杀人可是砍头的大罪,偷东西却又是另外一说,我看不如这样,你们告诉我你们是怎么得到这包袱的,只要说的实情,我就将包袱给你们,如何?”   两个恶贼相互望了一眼,显得有些犹豫,这个时候,那个结巴恶贼道:“你……你此话当真?”   花郎耸耸肩,道:“自然当真,难道我会拿人命开玩笑?”   两个恶贼见此,多少有些心动,过了许久,那个结巴恶贼说道:“这是……是我们半路上捡来的。”   “在那里捡来的?”花郎继续问道。   那结巴恶贼准备说,可这个时候,那个矮胖恶贼突然呵斥道:“我们已经告诉你如何得到的包袱了,现在你可以将包袱给我们了吧。”   两个恶贼的确说了如何得到了包袱,虽然不是很清楚,却也是回答,这让花郎无话可说,花郎望了一眼温梦,温梦会意。   两名恶贼望着叶星,让他将包袱扔过去,花郎无奈,只得将包袱扔去,可就在花郎刚将包袱扔出去,温梦也突然挥手,那两名恶贼还没有弄清楚是怎么回事,便突然觉得手背一痛,手中的匕首也就落了下来,惨叫声起的时候,包黑子已经快速的后退了两步,脱离了那两个恶贼的威胁。   两个恶贼的手背上插着两把飞镖,鲜血直流,温梦望着他们两人冷冷一笑:“给你们一点阳光,你们还不知道好歹了,在本女侠面前,竟然还敢绑架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两名恶贼顾不得疼痛,连忙向温梦跪下求饶,可就在这个时候,包黑子突然从后面冲了上来,一人给了他们一脚,嘴里喊道:“大胆狂徒,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真是欠揍。”   包黑子的如此行为,让花郎顿时一惊,这是传说中的包拯吗,怎么如此意气呢,莫不是刚才被人拿刀子威胁的时候,真的被吓坏了?   也许是包拯跺了那恶贼两脚气消了,也许是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行为与自己的气质不符,所以很快包黑子便恢复了以往的不苟言笑,望着那两个恶贼道:“快点说,这包袱是从什么地方捡来的?”   地上的包袱在花郎扔的时候开了一个口子,里面隐隐露出银子的光芒,包拯将包袱拾起,放在桌子上打开,发现里面包的全是银子,足有一千多两,怪不得这两个人肯劫持自己,原来钱多啊。   两名恶贼本不想回答,就在这个时候,温梦冷冷哼了一声,两个恶贼见此,两名答道:“天长县郊外东边小道上捡来的。”   包黑子微微点头,随后对客栈老板纷纷道:“你快去县衙报案。”   客栈老板有些犹豫,可最后还是去了,就在客栈老板离开后,包黑子向花郎和温梦拱手道:“在下包拯,人称包黑子,今天多亏两位相救,不知两位高姓大名,可否交个朋友?”   此时的包拯并无名气,算起来也才是第一次当县令,所以他也就直报了姓名,花郎对此很是清楚,他见包拯报了姓名,并且要与自己做朋友,心中顿喜,道:“在下花郎,这位是在下未婚妻温梦,刚才的事情也不过的路见不平罢了,包兄别放在心上。”   听完花郎的话之后,温梦的脸顿时红了起来,心想这个花郎说话怎么如此不把门呢,虽然自己喜欢你,可你也不能对一个陌生人说我是你的未婚妻吧,这样好让人羞涩的嘛。   温梦虽然羞涩不解花郎,可花郎这样说却是有用意的,包拯要来天长县当县令,而温梦不想被送进宫,让未来县令知道她名花有主,那以后谁还敢送她进宫呢? 第028章 钦封县令 [本章字数:2042 最新更新时间:2013-08-30 15:07:41.0]   第028章 钦封县令。   包拯听完花郎的话之后,又注视了一番花郎和温梦,最后笑道:“两位郎才女貌,果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花郎见包拯这样说,连忙笑道:“包兄过奖,只是看包兄的样子,好像不是我们天长县人士啊,不知包兄来我们这里可是有要事做?”   包拯脸色微微一变,连忙笑道:“在下庐州人士,来天长县的确有事,花兄若是不急着走,我们何不喝上一杯?”   这正是花郎求之不得的事情,所以花郎连忙拱手道:“包兄宴请,在下自然是不急着走的。”说着,花郎拉着温梦坐了下来。   坐下之后,花郎先是敬了包拯一杯酒,随后问道:“这两个歹徒抢人钱财,刚才又挟持于你,不知包兄准备怎样处置他们?”   此时两名歹徒已经被捆绑了起来,手中的鲜血仍旧在流,他们一听要处置他们,两名跪下磕头求饶道:“三位饶命啊,我们再也不敢了,求你们放我们走吧。”   包拯一杯酒下肚,望着那两名歹徒冷冷道:“你们抢人钱财,又劫持于我,放你们走,可能吗,待会捕快来了之后,我会让他们去一趟天长县郊外小道,看看是不是你们杀人越货。”   听到包拯这么一说,花郎心中顿时佩服不已,一千多两银子可能是人丢下的吗,想来这银子是着两个歹徒杀了人抢来的,而看他们刚才劫持包拯的样子,他们也是能干出这种事情的。   这花郎佩服之色不予言表,可那两名歹徒听到包拯这话之后,脸色顿时大变,求饶的叫喊之声更胜了,之声这个时候,不管他们怎么求饶,包拯是一点不动心。   酒过了三巡,那客栈老板才领着县衙的捕快姗姗来迟,那些捕快进得客栈之后,先是看到了花郎,他们心中一惊,不过并无表露出来,随后一名捕快望着客栈老板问道:“是这两个歹徒拾人钱财,随后又劫持他人的吗?”   客栈老板连连点头:“就是这两个人,他们……他们可真是胆大包天啊!”   那名捕快可不耐烦听客栈老板的这些话,他挥手制止客栈老板的话语,随后冷冷吩咐道:“将这两个歹徒带走,还有那一千多两物证。”   此时物证就摆放在包拯和花郎他们的桌子上,一名捕快前去取来,可就在这个时候,包拯突然将那一千多两银子向里收了收,道:“物证放在我这里也很安全,现在我需要那么去天下县郊外的小道上查看一番,我怀疑这些银子是这两个歹徒杀人越货所得,并非从路上拾来的。”   包拯说这话的时候,不怒自威,只是那些捕快也不是吃素的,他们凭什么听一个黑炭头的话呢?   “你个黑子是什么人啊,凭什么指挥我们,赶快将物证交出来,不然我们连你一起拿了!”说话间,两名捕快便要欺身上前。   就在这个时候,包拯一拍桌子,冷冷道:“大胆,你们身为捕快,食朝廷俸禄,如今郊外极有可能发生了一桩命案,你们不思取证,却凭臆测办事,真是误我大宋百姓。”   包拯这几句话说的大气凛然,只是在那几名捕快听来,却显得过于可笑了,若是一个官员说这些话,他们还认为这个官员是个好官,是要一心扑到老百姓身上的,可一个黑炭头说这些话,他们就认为是愤青了。   “你以为你是谁啊,我们怎么办案是我们衙门的事情,你一个百姓管那么多干嘛!”说着,那两名捕快便要伸手去抢包拯身边的银子。   就在这个时候,包拯身后的跟班突然站了出来,大声呵斥道:“住手,你们知道我家老爷是什么人吗?”   那名捕快此时乐了,不屑的说道:“我管你家老爷是什么人,今天妨碍我们办公,就不给你们好果子吃。”   那名捕快刚说完,包拯的跟班突然从怀里掏出一黄黄的布来,道:“我家老爷乃是朝廷钦封的天长县县令,今天特来上任,这可是圣旨。”   那些捕快听到这些,顿时傻了眼,他们跟着周四平许久,可没听说朝廷新派了一名县令啊,可看那圣旨不像是假的啊。   温梦见包拯是钦封的县令,一时之间也惊呆了,可她望向花郎的时候,却发现花郎异常的镇定,就好像他早就知道这个包黑子是天长县县令似的。   见镇住了那些捕快,包拯随即吩咐道:“本大人待会要去县衙接收一切事务,你们将这两名歹徒押走之后立马去城郊东边小道上仔细检查一番,看看有没有尸体。”   捕快此时才感觉到包拯的威严,一时之间也不敢不从,连忙遵命做了。   而那些捕快离开之后,花郎向包拯公孙道:“包……应该是包大人才对……”花郎的话还没有说完,包拯突然握住花郎的手道:“花兄如此称呼在下,那就是与在下见外了,花兄一表人才,日后绝非池中物,你我刚才是朋友,以后还是朋友,莫要用大人大人的称呼,不然就是看不起在下。”   听包拯这么说,花郎连忙答应了下来,有了这层关系,以后自己要当私家侦探可就方便多了,而看包拯如此意气,花郎觉得这包拯也是有侠士风范的,不然日后又怎么可能收服南侠展昭呢?   他们几人如此叙述片刻之后,包拯便要去县衙接手天长县的一切事务,花郎见此,连忙说道:“包兄去县衙接手事务,不知可否让我和温梦两人跟着去见识见识呢?”   这个时候,温梦虽然不明白花郎是什么用意,可她却相信花郎这样做一定是有目的的,所以她也连忙跟着附和,道:“是啊,我们平民百姓,还没到县衙去看过呢,不知行不行?”   花郎和温梦两人这么一说,包拯脸露难色,道:“两位虽然是我包黑子的朋友,可带朋友去县衙,多少有些说不通啊。”   花郎见此,连忙说道:“既然不方便,那我和温梦两人就不去给包兄添麻烦了,就此别过。” 第029章 圣旨假否 [本章字数:2024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12 23:27:30.0]   第029章 圣旨假否。   花郎说这句话多少是有些埋怨的意外的,就好像是说,你刚刚还口口声声说是朋友,今天今世的朋友,可我刚提出去县衙看看,你便找借口推脱不让,这是朋友做的事情吗?   花郎有情绪,包拯不是笨人,自然也听得出来,而听出花郎的情绪之后,包拯也觉得自己这样做不是很好,于是连忙说道:“花兄那里话,在下第一天上任,就带朋友前去参观,多是不好,不过在下有一妙计可让你们二人跟我前去,只是要看温姑娘的意思了。”   花郎见自己得逞,连忙问道:“不知包兄是何妙计?”   包拯望着温梦,道:“温姑娘武艺超群,刚才又救了在下性命,我欲认温姑娘为妹,不知可否?”   包拯要认温梦做妹子,这让温梦有些吃惊,她是江湖人,能认一个县令做兄长吗,温梦有些犹豫的望了一眼花郎,花郎自然明白,于是连忙向包拯说道:“温梦能够认包兄为长,是她的福气,只是我们一介平民百姓,如此会不会落下闲话说我们高攀呢?”   包拯一听,道:“什么闲话,是我请温姑娘做我妹妹的,那里是你们高攀,谁敢说闲话?”   见包拯如此,花郎连忙拉了一下温梦,温梦见此,也是欢喜,有一个当县令的哥哥,看在这天长县谁还敢欺负她。   “既然如此,那小妹就先见过哥哥了!”温梦说着,拱手施礼。   包拯很是高兴,道:“好,现在你们跟着我这个哥哥去县衙,想来没有人敢说什么了,我们走吧!”   离了客栈,他们一行人便赶往县衙,来到县衙的时候,那两名守卫先是看到了花郎,随后一名便连忙进去通禀了,包拯见此,很是奇怪,怎么自己还没有说明身份,便有衙役前去传话呢?   不多时,周四平从县衙内冲了出来,他望着花郎冷冷一笑:“好你个花郎,竟然还敢到县衙来,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听周四平这么说,花郎淡淡一笑:“周大人此言差矣,在下并没有做任何犯法的事情,怎么就不能来了呢?”   这句话让周四平一时之间无话可说,他花郎的确没有做犯法的事情,一切的一切,都是周四平不放心花郎,怕他说出周婷的秘密,这才记恨花郎的。   此时的周四平并未注意到包拯,正当他怒不可揭的时候,包拯突然冷冷道:“周四平接旨。”   这一声大喝可把周四平给吓到了,他望了一眼包拯,觉得甚是奇怪,冷冷问道:“你个黑炭头做什么,接什么旨?”   包拯突然伸手拿出圣旨,道:“接圣旨!”   周四平看到圣旨之后,顿时惊了,连忙跪下,圣旨连头都不敢抬,不过虽然如此,他的心里却泛起了嘀咕,自己一方小县令,怎么就传来了圣旨呢?   就在周四平不解间,包拯已经将圣旨打开,并且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周四平任天长县县令三载,却无政绩,现特命包拯为天长县县令,接手县衙之中一切事务,钦此!   这圣旨念出之后,周四平立马跌坐在地上,这简直就是晴天霹雳啊,自己这个县令怎么突然间说没就没了呢,他不敢相信。   而这个时候,周四平突然看到了花郎,看到花郎之后,他觉得很是奇怪,花郎怎么会跟包拯这个新任县令在一起,莫不是这圣旨是假的,是花郎找人假传的圣旨,要轰自己下台?   这般想着,周四平立马有了念头,于是连忙起身对包拯说道:“原来是包大人,赶快请进,如今替皇上遴选秀女的张公公再次,包大人既然已为天长县县令,是不是应该去见他老人家一见?”   包拯见周四平如此,冷冷一笑,道:“是应该见上一见的。”   包拯说着,便要领花郎和温梦两人进县衙,可这个时候,周四平突然提醒道:“包大人,这两位可是平民,进县衙恐怕不妥吧?”   包拯见此,笑着解释道:“他们虽是平民,可这温梦乃是我的义妹,花郎是我义妹的未来夫婿,让他们两人随我进府,有何不可,倒是你周四平,如今已经是平民身份,却还摆出一副县令架子,劝我去见张公公,你到底是何意?”   被包拯这么一说,周四平更加认定这圣旨是假的了,可他此时也不敢明说验证,只好先让包拯去见了张公公,张公公跟随皇上多年,对于圣旨的真假自然了解。   这般想着,周四平连忙诚惶诚恐道:“包大人那里话,我也不过是移交一下府里的事务罢了,我想这应该也是我这个前任县令的职责所在吧?”   包拯见此,微微点头,随后一行人进府。   进得县衙之后,周四平立马领着包拯他们去见张公公,而这个时候,张公公因为怕热在房间里休息,旁边有两名丫鬟大汗淋漓的给他扇着扇子,剥着葡萄。   周四平在外边敲了几下门,然后很是谨慎的说道:“张公公,朝廷派下了新的县令,不知张公公是否要见一下?”   张公公在屋内正凉快,突然听到这句话之后猛的一惊,于是连忙起身打开房门,待房门打开之后,他便看到了包拯他们。   而这个时候,包拯连忙拱手道:“新任县令包拯,见过张公公。”   张公公见是包拯,突然很是兴奋的说道:“原来是包拯你啊,我刚才还在怀疑,这新任县令是谁呢,我就知道你小子必成大器。”   听了这张公公的话之后,周四平的心顿时哇凉哇凉的,如今张公公都这么说了,那么这圣旨定然是假不了的了。   这个时候,张公公又说道:“当时在京城,皇上便要你去建昌当知县,可因为你父母年事已高,你推辞没有去成,如今来到这天长县,你可要好生的作为啊。”   包拯对张公公也是有一定印象的,只是他没有想到张公公对自己竟然会有如此深的印象,这倒让他有些不好意思了。 第030章 背后一刀 [本章字数:2036 最新更新时间:2013-08-31 15:10:41.0]   第030章 背后一刀。   这张公公与包拯说过几句话之后,便说自己累了,包拯识趣,自然赶紧离去。   离开张公公的房间之后,包拯便让县衙主簿白不通将县衙的一应事务给他讲一遍,花郎和温梦两人自是陪同,只是白不通说这些的时候,花郎和温梦两人感觉好生无聊。   而就在白不通说衙门事务的时候,周四平悄悄的来找张公公,见到张公公之后,周四平立马跪下说道:“张公公,如今这朝堂一道圣旨下来,我可就什么都不是了啊,张公公我可该怎么办啊。”   张公公将一颗葡萄放进嘴里含了含,道:“你以为我不着急吗,这包拯在任大理评事的时候,便是个油盐不进的家伙,耿直的很,我从他手里能捞到什么东西,可那是朝廷颁布的诏令,我有什么办法。”   周四平听张公公这么说,心里顿时寒了下来,可这个时候,张公公突然诡异的一笑,道:“不过你可以放心,你的女儿姿色不错,选进宫去封个美人婕妤什么的一点问题都没有,那个时候,你也就是皇亲国戚了,又何必在乎一个小小的县令呢!”   张公公这么一说,周四平才算好过一些,可就算如此,他仍旧不怎么甘心,而且还隐隐有些担心,如果花郎多嘴,那他女儿还能进宫吗?   这般想着,周四平连忙说道:“张公公,这温府温梦进宫的事情,你觉得该怎么办?”   张公公自然不知道周四平的想法,只是很随意的说道:“还能怎么办,为皇上选妃,那是一点不能马虎的,那温梦若真有姿色,召进宫就是了。”   周四平见此,连忙笑道:“我看这件事情,不如就交给包拯去办的好,他不是清廉为朝廷吗,如今为皇上选妃,他定然不能推辞吧。”   张公公也没多想,便点头道:“好,这件事情就交给包拯去办,反正我也不想与江湖人打交道。”   见自己的意图得逞,周四平连忙退了下去。   而包拯这边,听完白不通的交代之后,顿时很是生气,这天长县一个小小地方,大牢之中竟然关着一百多个犯人,这还了得,而包拯稍微看了看那些卷宗,发现很多案子都是有疑点的,如此看来,这大牢之中不知道关押着多少无辜之人呢。   包拯气过之后,对白不通道:“你把天长县这几年的卷宗全部整理一下,本大人要重新审理这些案件。”   白不通不敢违背,只得连忙应着下去了。   见包拯如此,花郎也是很欣慰的,包拯肯为民办事,自然是大大的好事。   白不通离开之后,包拯才意识到花郎和温梦两人还在这里无聊的坐着,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起身说道:“刚来县衙,事务繁忙,没来得及招待两位,怠慢了。”   花郎淡淡一笑,却不在意,道:“包兄为民辛劳,怎算是怠慢了我们两位,客气客气!”   本来,在这里很是无聊,而且天气炎热,温梦早就想走了,可花郎却坚持要留下来,因为他觉得那个周四平不会善罢甘休,定然是要找温梦麻烦的,既然如此,他们何不在县衙等着呢?   而花郎所料果真不错,就在包拯说完那些话之后,一名太监立马来请包拯,说是张公公要见他,包拯见此,只好先与花郎和温梦离开。   包拯离开之后,温梦望着花郎问道:“你说张公公找包大哥做什么?”   花郎端起一杯凉茶一饮而尽,道:“自然是送你进宫的事情了。”   温梦一惊,连忙问道:“你认为张公公会将这件事情交给包大哥去办?”   花郎微微点头,张公公虽然想不到这一点,可周四平不会善罢甘休,自然会用这一招的。   客厅一时很静,不多时,包拯从外边一脸怒意的走了出来,而他的脸本来就很黑,发起怒来,就更加黑了,让人觉得挺可怕的。   包拯在客厅坐下,怒道:“这个张公公,真是可恶,竟然要温梦进宫,可恶。”   事情果真如花郎所料,所以听到包拯的话之后,他们两人并没有很是吃惊,花郎只是问道:“那包兄准备怎么处理这件事情呢?”   包拯一杯茶下肚,道:“你们两人虽未成亲,可也是相爱之人,我岂能拆散你们。”   花郎向包拯一拱手,道:“包兄能如此想,我们很感激,可这样岂不是让包兄为难了?”   包拯摇摇头,道:“有什么为难的,温梦既然认我做了大哥,我就要保证她的幸福,我已经对那张公公说了,要温梦入宫,绝不可能。”   花郎淡淡一笑,道:“包兄,一时之气是不能够解决问题的,你就是跟那张公公说了,也是无用,要温梦不进宫,却必须有一定的理由才是。”   此时的包拯气消了大半,仔细想想也是如此,而他仔细一想之后,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那便是自己是不是掉进了花郎和温梦两人设计的圈套里了呢?   他们两人与自己结交,并且跟着自己进县衙,是不是就是要自己拒绝张公公保护温梦呢?   可仔细想想,包拯又觉得不大可能,客栈里发生的事情,不想是事先设计好的,而且是自己要与他们结交的,这怎么能怪花郎和温梦两人呢?   如此想着,包拯连忙说道:“花兄说的没错,可我该如何跟张公公说呢?”   花郎向外瞧了瞧,道:“实不相瞒,在下与周四平有些过节,所以周四平便想让温梦进宫拆散我们,我想那张公公定然是被周四平给迷惑了,包兄再去见张公公,对他说温梦是江湖儿女,进宫对皇上的安全是个威胁,并且告诉张公公,我与温梦两人已经生米煮成了熟饭,想来皇上还不至于再要温梦了吧?”   包拯听完之后,很是震惊的指着花郎和温梦:“你们……你们两人真的……生米……”   温梦俏脸顿时红了,忍不住拍打了一下花郎,而花郎连忙解释道:“当然没有,不过不这么说,那张公公怎肯放弃啊!” 第031章 有尸一具 [本章字数:2030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1 09:42:22.0]   第031章 有尸一具。   听完花郎的话之后,包拯端起茶杯将里面的茶水喝尽,道:“你们在这里等着,我这就去见张公公。”   说完包拯便离开了,看他那急切的样子,让花郎觉得有些许怪异,在他的想象中,包拯应该是一个很稳重,遇事不惊之人,可通过半天的相处,他觉得这个包拯虽然也很镇定,可也很意气,有的时候也会忍不住发怒。   也许,这样的包拯,才是真正的真实的包拯吧。   包拯离开之后,温梦的脸颊仍旧的红的,而且隐隐发热,她甚至害羞的都不敢去看花郎,可当她意识到自己是女侠的时候,顿时又不在乎了,江湖儿女,那里在乎那些话语啊。   不多时,包拯兴致很好的从外边走了进来,他将花郎交代的那些话告诉张公公之后,张公公立马犹豫了,皇上的安全可是第一位的,若是他遴选的秀女让皇上受了任何意外,他可承担不起,如此一番思量,又听闻温梦已非处子之身,他也就彻底打消了这个念头。   见包拯如此兴奋,花郎知道事情已成,于是连忙起身向包拯拱手道:“包兄大恩,我等没齿难忘。”   包拯见花郎和温梦两人能够在一起,也是高兴,道:“我这也是为了我义妹,以后你可要好生照顾我这个义妹,他若是受了一点委屈,我可不饶你。”   这自然是玩笑话,不过此时听来,却让人心里觉得暖暖的,花郎更是打趣道:“包兄,这话温梦的爹爹已经说过一次了,我哪里还敢欺负她,你是不知道她爹爹的厉害……”   如此说了一番话,大家的心情都愉悦了不少,就在花郎和温梦两人准备告辞的时候,一名捕快急忙来报,说他们按照包拯的吩咐去了城郊东边小道,并且在那个地方仔细搜查了一番,结果真的在那个地方找到了一具尸体。   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包拯和花郎他们几人顿时一惊,看来他们的推测是对的,那两个歹徒手中的银子并非捡来的,而是杀人得来。   这个时候,那名捕快又连忙说道:“属下已经派人保护好了现场,大人是不是去看一看?”   包拯点点头:“自然要去!”   包拯要去查看尸体的现场,花郎身为侦探,有一种好奇的职业病,也连忙跟着去了。   此时仍旧很热,太阳毒辣的厉害,他们一行人出了天长县的城门,随后跟着那名捕快来到了尸体的所在,尸体离城门处大概有三里地的距离,那个地方很是隐蔽,多树木,他们走的辛苦。   来到那里之后,已经有几名捕快将现场围了起来,包拯等人上前之后,一名捕快连忙解释道:“尸体是被人掩埋的,看这土的样子,应该是昨天刚埋下去的。”   捕快说完之后,众人将目光投到尸体上,那是一具男尸,不过此时尸体上散发着一股子腐烂的味道,而且鼻子眼里已经开始有蛆虫乱爬,那样子恶心死人了,有几名捕快因为不能忍受这种恶心场面,已经去吐过好多次了。   温梦初次见到这种恶心场面,也是干呕了好几下才好转过来,倒是花郎,前生见过太多尸体,此时反而觉得并无什么。   包拯站在尸体前面,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他是进士出身,断案还行,可检验尸体的事情,他可不在行了,他望了一眼身旁的捕快,问道:“可有仵作前来?”   捕快一时犹豫,许久才连忙答道:“以前办案,周大人从来没有用过仵作,所以县衙之中,并无仵作。”   包拯犯难了,没有仵作,他如何确定这具尸体是怎么被人给杀死的呢?   就在包拯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花郎上前一步,道:“包兄,在下精通验尸之道,不如让我给你当一回仵作如何?”   听花郎这样说,包拯顿时一喜,可这个时候,温梦却有些奇怪的问道:“你会验尸?”   花郎点点头,微微一笑:“你相公我会的东西多着呢,以后会让你看到的。”   说话间,花郎便来到尸体旁,他先是让人扒去死者的衣服,随后用水冲去死者身上的蛆虫,最后才蹲下仔细勘验。   众人见花郎在尸体身上不停的查看,都觉得太不可思议了,这花郎不是个书生吗,怎么也会勘验尸体了呢?   许久之后,花郎起身,擦了擦自己额头的汗水,向包拯拱手道:“死者皮肤白嫩,手上无茧,看起装扮,应该是一富足人家,全身上下只背后有一处刀伤,想来是被人突然袭击致死,死者身上财物全无。”   听完花郎的分析之后,包拯黝黑的脸庞微微抽动了一下,道:“从现场来看,应该是为财了,很有可能便是我们今天遇到的那两个大汉杀了此人,回去之后,对那两人严加盘问。”   包拯说的一点没错,不过花郎却提出了一点疑问:“从死者身体腐烂的程度来看,死者应该死了至少有三天时间,如果凶手真是那两个歹徒,他们怎么会在天长县待这么久?”   这点是包拯没有料到的,他望了一眼花郎,问道:“那花兄弟觉得我们如今该怎么办?”   花郎淡淡一笑:“对那两个歹徒进行盘问的必须的,他们就算不是凶手,定然也是知道一些情况的,而后,便是查明死者的身份了,知道了死者的身份,或许我们能够从中知道些什么来。”   包拯觉得花郎言之有理,于是立马吩咐了下去,让两名衙役抬尸体回县衙,而后又派几名捕快前往天长县将死者的画像画出,让人前去县衙认尸。   而在捕快做这些事情之前,花郎特意叮嘱他们,要告诉全县百姓,如今天长县的县令已经换人了,以免他们害怕而不敢来县衙提供线索。   那些衙役见花郎与他们的县令大人称兄道弟的,又见他能够检验尸体,便再不敢拿他当木讷书生看待了,对于花郎吩咐他们的事情,也是照办不误,不敢有一点怠慢。 第032章 掩埋尸体 [本章字数:2054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1 15:08:01.0]   第032章 掩埋尸体。   却说天长县的衙役在城中四处张贴死者的画像以寻找知情人的时候,包拯和花郎、温梦三人则急急忙忙赶回了县衙。   他们回到县衙的时候,主簿白不通正在整理天长县最近几年的档案,以便包拯重新审理,而原先县令周四平则在自己房间收拾细软,寻个时日便要离开这里跟随张公公和自己的女儿一同进宫了,对付花郎的事情告吹了,他虽然气愤恼怒,可也很无奈,只在心底发誓,等自己的女儿得势之后,再来教训花郎。   周四平和白不通干着自己的事情,包拯他们却全然不在意,因为他们要去审问今天抓到的那两个恶贼,因为他们很有可能是城郊那起命案的主谋。   来到大牢之后,一股子臭味扑面而来,蚊蝇之声更是不绝于耳,片刻,晓是包拯黝黑的脸,此时也被叮的微微发红,包拯见这大牢根本就不是人待的地方,心中顿时大怒,就算是犯人,那也是人,最起码的人权总应该有的吧。   他们无法忍受大牢里的臭味和蚊蝇,最后只得让两名狱卒将那两个恶贼提审到大牢外边,那两个恶贼被狱卒带出来之后,看到那阳光,那天空,心中顿时舒畅不已,他们长长吸了一口气后,便连忙给包拯他们跪下求饶起来。   见他们如此,包拯并不领情,只是冷冷道:“尔等恶贼,速速报上名来。”   那两个恶贼被包拯如此一喊,顿时没了生气,只得回答。   “在下胖三。”   “小的瘦……瘦四。”   见他们两人的名字如此贴切,包拯随即继续问道:“胖三、瘦四,快将你们杀人性命,夺人钱财的恶行一五一十的说将出来,不然休怪本大人翻脸无情。”   胖三和瘦四两人一听,连忙求饶道:“大人冤枉啊,我们真的没有杀人,那些银两,真的是我们捡来的啊。”   包拯见此,大喝一声道:“胡说八道,一千两银子,谁会扔到路边任由你们去捡,天底下那有这般好事,郊外的尸体已经被我们找到,你们还有何话要说?”   一听县衙的人已经找到了尸体,胖三和瘦四两人顿时慌了神,许久之后,那个胖三才望着包拯说道:“大人饶命啊,那……那人真不是我们杀的,我们昨天晚上路过东边小道,结果发现了那具尸体和放在尸体身边的钱袋,我们一时起了贪心,就将钱袋据为己有,并且将那具尸体给埋了,人真不是我们杀的啊。”   这个时候,那个瘦四也连忙跟着附和道:“没……没错,我……我们只拿走了……钱袋,没……没杀人。”   这话似乎有些不通,包拯冷冷一笑,呵斥道:“天底下那有这种事情,如果人不是你们两人杀的,那么杀死他的那个凶手,就不知道包袱里有钱吗,他为何不将那些钱财一并拿走,为何只是杀人?”   包拯这般一说,那两个恶贼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事情本来就很奇怪,凶手为何不将死者的钱财拿走呢,一千多两银子啊,只有傻子才不会拿走呢。   两名恶贼不再多说,只是坚持他们并未杀人,就是包拯威胁他们打板子,他们也是不肯松口,最后无奈,只好送他们进入牢房。   待狱卒将胖三和瘦四两人送进牢房之后,包拯望着一直站在一旁的花郎问道:“花兄聪慧过人,不知是否看出其中蹊跷?”   花郎淡淡一笑:“想验证这两个人说的是否属实,很简单,派人在天长县各处打听一下,这两个人是什么时候住宿的,一问便可知真假。”   听完花郎的话之后,包拯立马明白了过来,从尸体腐烂的程度来看,死者至少死有三天时间,如果三天前这两个恶贼还没来天长县,那么他们便不可能是凶手,只是他们将死者掩埋了罢了。   这般想定,包拯立马派人去各个客栈调查情况,而后,他便去查看白不通整理的卷宗档案,花郎和温梦两人见包拯初来天长县,有许多事情要打理,也就不再打扰他,说了几句客套话之后,便离开了县衙。   离开县衙之后,温梦对花郎又有了更深的看法,笑道:“真没想到,你一介书生竟然会断案勘验尸体,不错嘛你,从那学的?”   花郎自然不能说是自己前世学来的,他望着温梦,笑道:“你猜?”   温梦明眸微张,不屑的道:“不说就不说呗,还让我猜,本女侠才不屑猜呢!”   见温梦如此娇俏,花郎连忙笑道:“在下一介书生,这些东西自然是从书中学来的,古语不是有云嘛,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   花郎如此说,温梦突然打断道:“好了好了,书中自有书中自有,书中什么都有好了吧,我就不信你断案验尸的本事都是从书中学来的。”   至此,温梦已经不怎么想追究花郎是从何处学来的断案和验尸的本事了,她的兴趣突然转移到今天发生的命案上了。   “你觉得那两个恶贼不像是凶手?”   花郎擦了一下汗,叹息一声道:“他们两人是不是凶手,要看包拯派人调查的结果,在没有结果前,我是不能够断定的。”   说起包拯,温梦突然又想到了一些问题,于是连忙问道:“我怎么感觉今天的事情怪怪的,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包拯要来我们天长县当县令的,所以才与他结交,并且暗示他与我结为兄妹的?”   今天的事情,的确在花郎的算计之中,不过有几件事情,是他无法确定和算计的,比如说突然冒出来的两个恶徒,城郊的命案,不过不管怎么说,事情还是按照花郎的意图在进行,与包拯结交,去县衙,告知张公公一些他不知道的实情,帮温梦摆脱进宫的命运。   只是事情虽然如温梦所说,花郎却不能够承认,连忙笑道:“我那有这种本事,如果我知道包拯是天长县的县令,那我岂不是成了花半仙到了嘛!”   温梦哼了一声,道:“我猜你也没这种本事。” 第033章 殷实之家 [本章字数:2032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1 18:17:18.0]   第033章 殷实之家。   回到温府之后,温梦迫不及待的将今天的事情告诉了温一刀和阴无错他们,他们听完之后,都觉得今天的事情好生惊险刺激,而且,对花郎的崇拜更甚了一些。   而黄昏降临,余辉撒照的时候,客厅之中,温一刀望着花郎问道:“有几句话想问一下贤侄,还望贤侄莫要觉得我多事。”   众人见温一刀突然对花郎这样说,都来了兴趣,这温一刀要问花郎什么呢?   花郎见此,连忙答道:“伯父说那里话,伯父有话但问无妨,小侄知无不言。”   温一刀微微点头,随即问道:“你与我女儿的事情已定,但不知你有何打算,难不成想一辈子这样过,不思一下进取?”   听温一刀问自己这个问题,花郎心中也有些迷惑,自己这样住在温府,的确不是办法,可若是搬出去住,他又实在没有那个钱财给温梦买一套大的府邸,如今温一刀为自己女儿的将来考虑,自己多少也是要考虑一下的。   温梦见花郎脸色有些难看,于是连忙说道:“我挺喜欢现在的现状的,不想改变,父亲就不要逼花郎了。”   温一刀眉头紧皱,道:“你一个女人,维持现状还可,花郎一个堂堂男子汉,总是要有一番作为才行的,那能天天无所事事呢?”   温梦还想再说其他,花郎连忙说道:“伯父所言极是,您将温梦交由我来照顾,我自然是要为她的将来打算一番的,本来在下一介书生,科举考试是正途,只是父亲临终之前,再三告诫我说,若是不能科举及第,今生不得以其他途径进入官场,在下科举无望,去当官是不可能的了。”   听完花郎的话之后,温一刀忍不住长叹了一声,本来,他觉得花郎一介书生,去考个进士,然后等朝廷分派个官职成了朝廷命官,也算有出息,就将自己的女儿许配给他的,可如今花郎无意仕途,却是让他很失望。   “不入朝为官,那你想做什么?”温一刀还是不肯放弃,随后继续问道。   花郎稍微想了想,道:“小侄对探案破案有一定的心得,所以想当一名私家侦探,借以收取佣金来养活全家。”   众人初次听到私家侦探这个词,都感觉很是新颖,温一刀更是连忙问道:“何为私家侦探?”   花郎不想解释太过清楚,因为解释的太过清楚了,反而让他们有所误会,他稍微想了想,连忙答道:“私家侦探,就是帮别人解决不能够解决的困难,而这困难大多是案件什么的,我帮他们解决了困难之后,收起一定的费用。”   这样的解释很清楚明白,只是大家听完之后,都觉得不怎么靠谱,温一刀仔细思索之后,道:“人生在世,的确会遇到各种各样的困难,只是他们肯找你帮忙吗,若是大案命案以及纠纷,他们会去衙门告状的啊,你这样做是不是没有多大的市场?”   花郎听完温一刀的话之后,微微一笑,道:“伯父分析的一点不错,只不过人生在世,很多人遇到的困难都不怎么喜欢去跟官府打交道,而有些困难,是官府不能够办到的,就比如说前几天伯父遇到的困难,你可曾想过去找官府?”   被花郎这样一反问,温一刀也觉得多少有些道理,有些事情不能够公诸于众,可又必须解决,那么他们就只好请私人帮忙了,只是他还有一个疑问。   “可谁会请你帮忙呢,这里的人并未听说过私家侦探啊?”   花郎淡淡一笑,道:“的确没错,私家侦探的确不好做,不过等我打响了名头,一切都将顺理成章,到时,恐怕还需要阴兄的帮忙才是。”   阴无错见花郎如此看得起他,笑道:“花兄那里话,有什么需要直说就行。”阴无错说这话的时候,偷偷望了一眼花婉儿,见到花婉儿那张艳艳的脸之后,他更加确定,一定要与花郎打好关系。   见花郎有了自己的打算,温一刀也就不再追问,一个年轻人重要的是他有什么样的梦想和抱负,而不是他的梦想和抱负有多么不靠谱。   如此一夜无话,第二天一大早,花郎便邀请阴无错温梦两人陪他一起去县衙看包拯断案,花婉儿嫌呆在温府无聊,也吵着跟去了。   温梦对郊外命案的确很感兴趣,只是她不明白,花郎为何如此上心,于是问道:“你担心包大哥破不了此案?”   花郎淡笑,道:“包拯定能破了此案,只不过有了我的帮忙,可能会更快一些罢了,而我去帮了满忙,才能够打响名头,随后才有生意可接嘛。”   名气很重要,温梦微微点头表示自己懂了。   来到县衙之后,因为包拯没将花郎和温梦他们当外人,于是便连忙将他们的调查说了出来。   “死者的身份已经查明,是城东米粮店的董成董老板,我已经去请他的夫人前来问话了,不多时即到。”   花郎微微点头,做米粮生意的人定是殷实之家,身上有一千多两银子,也属正常,如今想要知道更多的线索,就只能等董夫人前来了。   不多说,两名衙役领着一个有福相,身材丰满,却又很有风韵的中年妇人来到了县衙,那妇人眼角通红,好像刚大哭过一场,她来到县衙之后,便哭喊着要见自己的夫君,包拯和花郎等人见此,知道此妇人便是董成的夫人了。   不过为了谨慎起见,包拯还是先派一名衙役领她去认尸,待真正确认之后,再做询问。   而一名衙役领董夫人去认尸的时候,另外一名衙役半是疑惑的来到包拯跟前,道:“大人,小的发现了一件事情,不知道该不该说?”   包拯眼珠子一瞪,道:“有话直说。”   衙役得了命令,连忙说道:“在下去叫那妇人的时候,发现一名男子从她家后门仓皇逃窜,而且衣衫不整,小的怀疑这妇人是不是与其他野男人有染啊。”   衙役说完,众人皆是震惊不语。 第034章 拉货小厮 [本章字数:2031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2 08:06:41.0]   第034章 拉货小厮。   不多时,妇人哭泣着从停尸房走了出来,并且给包拯跪下,道:“求老爷为我夫君报仇,一定要找到那个杀人凶手啊!”   如此,便确定此妇人乃董妇人,死者是董成了。   包拯微微颔首,并不提及此妇人与其他男人私通一事,只是将胖三和瘦四两人的包袱拿了出来给董夫人看,问道:“这可是你夫君的东西?”   董夫人只望了一眼,立马说道:“没错,这的确是我夫君的东西,四天前,夫君说要去外地进一批大米,于是便带着这些钱出去了,本来这一趟是要去半个月的,所以初听到我夫君被害之后,奴家还有些不相信,可……可看过尸体之后,才发现真是我丈夫。”   见董夫人承认这包袱是董成的,包拯微微颔首,如此一来,胖三和瘦四两人定然逃脱不了干系了。   只是单从董夫人的这些话来,包拯也是问不出其他来,董成去做生意,出了城没多久便被人害了,而如今唯一的两个嫌疑人便是胖三和瘦四,不过要证明他们是不是凶手,却必须等衙役调查清楚,他们是否是几天前来的天长县。   见包拯无话可问,花郎上前一步,道:“包兄,可否让小弟问几个问题?”   包拯正愁不知该如何下手,如今花郎有话要问,他自然欣喜,连忙道:“花兄弟有什么问题直问无妨。”   花郎点头,随后望着董夫人问道:“董老爷去进一批大米,想来应该有马车才是吧,不知是否如此呢?”   被花郎这么一问,董夫人连忙点头,道:“没错,的确是有马车的,不过我家老爷嫌自家马车费钱,每次都是出了城,到郊外马小六家租他马车用的。”   “如何个租法呢?”花郎继续问道。   董夫人也不含糊,直接答道:“没次五两银子,不过扣除马匹的粮草费用,我家老爷只给马小六四两银子,而后我家老爷便独自一人坐车去进货。”   “马匹并不是一直都有的,想来董老爷每次去进货,都要提前跟马小六说一声吧?”花郎望着董夫人,继续问道。   董夫人眼睛睁的老大,连连点头:“没错,每次都是如此,你可真是神了。”   花郎淡淡一笑,这样的恭维实在有些低级,他稍微想了想,随即向包拯说道:“我看包兄有必要派人去一趟马小六家,将他拘来问问了。”   包拯点点头,他觉得花郎说的一点没错,如果董成每次去进货都先告诉马小六一声,那么马小六一定知道董成身上有大量的银子,如果他想得到那些银子,比如会在途中对董成下手。   只是这虽然是一条线索,可有一定却解释不通,那便是董成的银子并没有被马小六拿走,而是被胖三和瘦四给拾去了,这又是为何呢?   难道马小六的手之后,正要拿着银子逃跑,结果突然发现有人来,他一时惊慌,来不及拿那些银子,便逃跑了,而那些银子,最后就到了胖三和瘦四手里?   不管怎样,提审一下马小六是必须的了。   就在两名衙役去郊外抓捕马小六的时候,去各家客栈打探消息的衙役回来报道:“我们已经问过各家客栈,胖三和瘦四两人只在一家客栈休息过,就是大人抓捕他们的那个客栈,而据那个客栈的老板说,他们两人是前天晚上才来投宿的。”   听完衙役的话之后,包拯望着花郎说道:“看来,杀死董成的人并非胖三和瘦四了。”   花郎点点头:“如果他们是前天晚上来的天长县,那么他们便不可能是杀死董成的凶手,如此一来,这个案子便有些麻烦了。”   案子麻烦了,大家自然明白是什么意思,凶手杀了董成,可是并未拿董成手中的一千多两银子,这无论如何,都是讲不通的。   凶手杀人,到底有何目的,大家一头雾水。   去城外抓捕那个拉货小厮马小六需要些时间,而在这段时间内,花郎仔细打量了一番董夫人,她的身材并不是很好,微胖,可风韵依旧,还是能够吸引不少男人的,想到刚刚衙役说的事情,花郎决定试探一番。   毕竟,如果凶手杀人不是为了钱财,那么定然是为了其他东西,比如说董成的这个很是风韵的夫人。   “董老板是不是经常出差进货呢?”花郎望着董夫人,淡淡问道。   董夫人并未多想,直接答道:“一个月总是要去一次的。”   “每次都是半月之久吗?”   “差不多吧,每次都是十天左右的。”   花郎淡淡一笑:“如此,想来董夫人一个人在家,定然很寂寞吧!”   突听花郎说出这句话,董夫人立马脸色微变,气愤道:“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花郎耸耸肩,望着董夫人说道:“并无其他意思,只是县衙的差役大哥去叫你的时候,发现一个男人衣衫不整的从你家后门溜出,我很想知道你与那个男人是什么关系,那个男人又是谁?”   花郎说出这些话之后,董夫人更加气愤了,她一双大眼瞪着花郎,却是一语不发,就好像她准备抵死不答似的。   见董夫人如此,花郎也不生气,仍旧用很镇静的语调说道:“看来那个男人是凶手无疑了,为了与董夫人长相厮守,不得不杀了董成这个障碍,是吗?”   “你胡说,根本就不是这个样子的,他……他根本就不可能杀人!”董夫人一时激动,破口说了出来。   见董夫人说出这样的话,花郎不相信的笑道:“哦,是吗,你连那个男人是谁都不肯说,又怎知他不是杀人凶手呢,我看他就是杀人凶手,包兄,派人将那个男人找出来应该不难吧?”   这个时候,那名衙役连忙拱手道:“不难,小的看清了那人的面目。”   衙役如此一说,董夫人顿时惊慌了,如果她不说出来而被县衙的人给查到了,那他可就有理难辨了?   一番思量之后,董夫人突然开口说道:“我说,我都说。” 第035章 勾引男人 [本章字数:2032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2 15:18:12.0]   第035章 勾引男人。   董夫人停了稍许,随即开口说道:“那个男人是我远房的一个亲戚,叫冯吉,最近几个月才搬到天长县住下的,他刚来的时候,没有任何生计,于是便在我丈夫的米粮店做伙计,他长的还算英俊,而且小嘴特甜,每次见了我都说的让人心头荡漾的。”   董夫人说到这里,觉得有些难为情,所以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颊,之后才继续说道:“我丈夫每个月都要离开家十几天去进货,我一个人在家很是寂寞,于是冯吉没事的时候便来陪我,一来二往的,我们就好上了,不过我们只是私通而已,从来没有想过要害死我丈夫的啊,还请大人明察。”   听完董夫人的话之后,花郎并没有任何表示,对他来说,男女因欲私通,简直太平常不过了,可对包拯来说,却是不同,他深受封建礼教的束缚,男女私通那可是有伤风化的大罪,严重的可是要侵猪笼的。   “你这dang妇,好生不知廉耻,竟然做出这种事情,让本官如何相信你与那冯吉没有商量好杀了董成?”包拯一脸怒意,就好像是自己的夫人与野男人私通似的。   董夫人被包拯如此训斥,却也不敢有任何怨言,只是不停的跪下磕头求饶,好让自己有一条活路。   包拯怒气冲冲的坐下,望着董夫人说道:“将冯吉的所在说出来,他现在可是有杀人嫌疑的?”   一听冯吉有杀人嫌疑,董夫人倒有些犹豫了,她肯将两人私通之事供认出来,就是想让冯吉摆脱杀人之嫌,只是她没有料及,自己说出来之后,这包大人仍旧认为他有杀人之嫌。   “大人,冯吉不可能杀人的,我可以向您保证的啊!”董夫人好像爱之深深了,此时竟然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包拯见此,怒道:“休得多言,若你不将冯吉所在告知,本大人就判你们二人去侵猪笼。”   听到要侵猪笼,董夫人顿时吓傻了眼,就现在他们两人的罪名,的确是可以侵猪笼的,而侵猪笼之后,两人恐怕都将没命?   若是将冯吉供认出来,也许还有一线生机,因为对她而言,冯吉不可能杀董成。   再三权衡之后,董夫人将冯吉的藏身之所说了出来,包拯听完之后,立马派人去将他抓来。   衙役离开之后,县衙主簿白不通急急忙忙来报,说周四平要随张公公去扬州了。   众人听得这话,虽然有些吃惊,却也能够明白,张公公来江南便是要为皇上选妃的,天长县隶属扬州,如今在天长县待够了,自然要去扬州那繁华之地瞧上一瞧了。   按照朝廷礼制,包拯需要去送一送张公公,他知花郎与周四平的关系,所以这次他并未让花郎跟随,在白不通的引领下,包拯来到张公公的房间,一番话语之后,便送张公公离开了天长县。   这张公公走的匆忙,而且走的义无反顾,好像对包拯如何断案一点兴趣都没有,他所感兴趣的,只是这江南之地,有没有美女。   如果不是因为知道他是为皇上办事,还真让人怀疑,他是不是一个太监。   送走张公公之后,包拯来到大堂之上,这个时候,两名衙役已经将马小六押了来,马小六是一个身材瘦小的人,他被两名衙役押着跪在大堂只是,一脸的惊恐,好像还没弄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包拯望了一眼马小六,厉声喝道:“马小六,董成董老板要去进货一事,你可知晓?”   马小六连连点头:“小的知道,不过小的在家等董老板许久,却不见董老板影子,以为他是要爽约,于是便将此事给放下了。”   见马小六如此,包拯冷冷一笑:“董成死了,你可知晓?”   听到这话之后,马小六顿时大吃一惊,道:“小的好几天没有进城了,并不知此事。”   “董成与你约定租用马车的那一天,你都在什么地方,在做些什么?”包拯继续问道,而一双眼睛则瞪的老大。   马小六想了想,道:“那天上午,我一直在等董老板,可是等到中午也不见人影,我便有些想放弃,于是找了几个朋友喝酒,一直喝到夜半才回家的,大人若是不信,可去查的啊。”   包拯冷冷喝道:“本官自会去查。”   说话间,包拯便令人去调查,看看马小六的话是否属实,而这般吩咐完之后,那边衙役已经将冯吉押来,冯吉此人的确长的英俊,只是此时的他脸都被吓绿了,汗水啪啪的往下流,来到大堂之后,冯吉连忙跪下,连头都不敢抬。   包拯望了一眼冯吉,道:“快将你与董氏私通,谋害董成一事说出,不然就休怪本大人对你无情。”包拯断案,总是要恐吓一下,若是不行,再另行他法。   这冯吉听了包拯的恐吓,顿时慌了神,连忙磕头求饶道:“大人冤枉啊,小的可从来没有想过杀害董老板啊,大人明鉴,小的玩了他的夫人,那里还敢去杀董老板,小的也不是厚颜无耻之徒啊!”   冯吉一直求饶,不肯承认自己杀人,并且说董成被杀的那天,他一直都在粮米店帮忙,晚间去了董夫人的房间,而这点,董夫人也可以作证。   只是冯吉虽然这么说,却很难让人信服,包拯一时没有办法,只得将董夫人和冯吉两人关进大牢,待有了确切的线索之后,再做定夺。   衙役押走董夫人和冯吉之后,包拯立马望向花郎,在今天审案的过程中,花郎一语不发,可包拯从花郎的眼神之中,却是看出了什么的。   “花兄聪慧过人,听了这几个人的证词之后,不知是否有什么想法呢?”包拯望着花郎,浅浅一笑的问道。   花郎耸耸肩,道:“这次恐怕要让包兄失望了,从这几个人的供词之中,我并为听出任何有用的线索,而要证实他们所言是否是真,也并非什么难事,只需派人去董成的米粮店调查一下便可,不是吗?” 第036章 伸冤有望 [本章字数:2035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2 18:07:15.0]   第036章 伸冤有望。   花郎的话说的有道理,从这些人的供词当中,想要证明他们说的是否属实,派人去调查一下就知道了,而调查一番之后,他们是不是凶手,也就自然明了了。   刚刚包拯一直急于知道凶手是谁,以助于忘记了取证冯吉的话,如今听了花郎的话之后,他茅塞顿开,立马派人前去去董成的米粮店求证。   而在衙役去董成米粮店的时候,派去求证马小六所言是否属实的衙役急匆匆的跑了出来。   包拯见此,立马问道:“调查的如何了?”   衙役拱手,道:“回大人,已经调查清楚,董成被杀那天早上,马小六一直在家等候,他的邻居可以作证,而下午,马小六跟他的几个朋友一起去喝酒也是属实,一直到深夜才回来。”   听完衙役的话之后,包拯望着花郎道:“看来马小六并非凶手啊!”   花郎点点头:“如此甚好,包兄又排除了一个嫌疑人。”   花郎认为好,包拯可不认为好,如果这些嫌疑人都排除在外了,那凶手是谁,他岂不是又要去找线索?   只是虽然如此,包拯也不敢马虎,这可都是关系到一条条人命的,他绝不会让无辜着受罪的,就算嫌疑人都排除了也没有找到凶手,他也不会拿无辜的人顶罪。   这是原则问题,包拯叹息一声,心中多少有些愁结。   转眼间,已经到了正午时分,大家劳累了一个上午,都有些饿了,于是包拯让自己的跟班包小飞去给县衙的厨师说一声,让他做几道好菜。   花郎见此,连忙制止道:“包兄这样做就太客气了,包兄来我们天长县当县令,按理我们应该给包兄接风才对的,这几天一直忙案子,将接风的事情给忘了,我看就今天中午,我们去聚香楼如何?”   听完花郎的话之后,包拯有些犹豫,若是以朋友的身份,去聚香楼吃饭并无不可,只是如今他的身份,与花郎等人去聚香楼吃饭,难免要被人怀疑的,以为自己收了花郎的什么好处,要替他办事什么的。   众人见包拯脸色犹豫,一时间都有些失望,花郎见此,淡淡一笑,道:“包兄是不是担心落人闲话?”   这一语点破了包拯的担心,包拯连连点头:“如今我这身份,与你们去吃饭恐怕不妥啊,当然,我并不是担心自己的名誉,而是害怕百姓多想,以为我是贪官,以后不敢来此伸冤啊。”   得知包拯的忧虑之后,花郎连忙笑道:“包兄多虑了,一个官员的好坏,不是看他吃了什么亦或者与什么人吃饭,而是看他给天下百姓做了多少事情,为多少人伸冤得雪,若包兄可以不畏强权,为天长县的百姓多做实事,谁有会因为你与在下吃一顿饭而对你有所怀疑呢?”   花郎说的句句有理,而且极具说服力,阴无错和温梦两人听完之后,感觉浑身都是舒畅的,而包拯听完之后,更是突然彻悟,道:“花兄所言极是,我等这就去聚香楼。”   脱了官服,一番打点之后,他们几人便向聚香楼行去。   此时正午,太阳毒辣,街道上并无多少行人,但是聚香楼中,却是有许多的客人,天气太热,但凡有一点私钱的,都不怎么想在家中自己下厨,来聚香楼吃饭多爽啊,把钱一掏,小二立马便将做好的饭菜端了来,省事啊,而且,聚香楼的饭菜都不是很贵,很适合平头百姓来吃。   他们一行人进入聚香楼之后,里面已经没有空位了,不过还好,一座的客人刚吃完饭要离开,店小二将桌子擦了一番之后,便连忙请花郎他们坐下了。   坐下之后,包拯望了望生意火爆的聚香楼,对着众人道:“这么好的生意,这里的饭菜一定很不错吧!”   花郎只来过两次,所以并不清楚,倒是温梦,连连点头,道:“这是自然了,聚香楼的师父都是大厨,做出的饭菜很是合口,而且聚香楼饭菜的价格并不是很贵,生意自然好了。”   如此说着,饭菜便端了上来,都是很适合夏天吃的饭菜,不至于让人大汗淋漓而失去了吃饭的雅兴。   就在大家刚要开始吃的时候,叶星突然停了下来,因为他看到聚香楼外站在一个人,那人不时的向聚香楼里张望,一脸的着急,好像有很重要的事情。   而花郎认识那个人,自然也就知道他想要做什么了。   花郎匆忙起身,对大家说道:“我去去就来。”说着,花郎离开座位来到聚香楼外,楼外的那人正要离开,花郎突然喊道:“吴俊。”   吴俊猛然转身,便看到了花郎,他赶紧冲来,道:“花兄,今日我身体好些,出来走走,结果听闻周四平被朝廷罢了官,新上任的县令叫包拯,是吗?”吴俊说着,又用眼光向聚香楼里张望。   花郎见此,连连点头:“你说的一点没错,天长县的确来了一个新的县令,我现在就领你去见他,你的冤情一定能够得雪的。”   说着,花郎便领吴俊来到了聚香楼中,并且将吴俊的冤情一五一十的全部告诉了包拯,包拯听完之后,手中筷子久久没有落下,许久之后,他才很是气愤的说道:“这白不通好生大胆,竟然为了一件衣物而致人性命,而且与那周四平官官相护,简直不可饶恕。”   吴俊听完包拯的话之后,连忙给他跪了下来,要包拯替他伸冤,包拯扶吴俊起来,道:“你放心,本大人一定替你伸冤。”   见包拯同意替自己伸冤,吴俊心中甚是欢喜,而在欢喜之余,他对花郎的感激之情更甚,上次是花郎扶他回家并劝慰他先忍着的,现在又是花郎引他见到了包拯,这一切的一切,都要归功花郎的。   吴俊心中想着,若包拯真能替自己父亲伸冤,他这辈子必定报答花郎,那怕是用生命来报答。   这样一番叮嘱之后,吴俊便匆忙离开聚香楼,到家里准备状纸,以便到县衙递交诉状去了。 第037章 遭了小偷 [本章字数:2025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3 09:31:28.0]   第037章 遭了小偷。   本来,阴无错这个人很不喜欢跟朝廷命官打交道,他觉得朝廷的官员没有几个是好东西,可通过今天的见闻,他开始慢慢改变了,至少他觉得包拯是一个肯为民请命的好官。   再者,阴无错觉得破案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跟着花郎破案,比自己浪迹江湖要有意思的多,只是如今破案,他却只是在一旁看着,帮不上什么忙。   这让阴无错很没有成就感。   离开聚香楼之后,他们一行人随即回到县衙。   回到县衙之后,一名衙役急急忙忙的跑来,神色甚是慌张,包拯见此,连忙问道:“可是查出了什么来?”   那名衙役犹豫许久,道:“查是查出来了,可董成的米粮店出来事情。”   衙役虽然这样说,包拯和花郎两人却并不急,米粮店出了事情,说明凶手终于忍不住出手了,而凶手出手,他们便又多了一些线索。   “说来听听!”   “董成被杀那天,冯吉的确一整天都在米粮店做工,一直到店铺打烊才离开。”   “如此说来,这冯吉也不是杀人凶手了,那么,你就说说米粮店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吧。”   衙役得令,连忙答道:“我们去调查冯吉的时候,董成米粮店的伙计说他们那里发生了盗窃案,董成的一本账簿不见了。”   “账簿不见了?”众人一惊,他们很是不解,谁会去偷一本账簿,偷这账簿又有何用,偷账簿的人是杀人凶手吗?   这个时候,花郎连忙问道:“账簿不都是有副本的吗,你可向账房先生要来?”   衙役连忙从身上掏出一本账簿,道:“花公子说的没错,的确是有的,我见账簿被盗,觉得奇怪,于是便向账房先生要来了副本,兴许对大人破案有用。”   接过账簿之后,花郎来回的翻看了好多遍,可是并未看出有什么疑点,上面记载的,也不过是每天的输出和收入罢了,那里有什么东西值得人去偷呢?   大家传阅着看了看,并未发现任何的线索,一时之间,大家都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这般许久,花郎突然说道:“我看有必要去一趟董成的米粮店了。”   包拯见此,道:“那这件事情就拜托花兄弟了,我要在此坐堂,替天长县的百姓平洗冤案。”   花郎点点头,随后和阴无错温梦、花婉儿他们来到董成的米粮店。   因为董成被杀,董夫人又被包拯关进大牢,所以此时的米粮店已经歇业了,只有一名小厮和账房先生留守店铺,花郎他们几人进来米粮店说明来意之后,那名小厮立马将他们请了进去。   花郎不想浪费时间,直接问道:“董成的账簿一直放在什么地方?”   小厮不敢有所隐瞒,直接说道:“以前都是在抽屉里的,董老板不让我们看,只是让账房先生抄写副本,抄完之后随即又放进抽屉里上好锁,今天在店铺里实在无聊,我便四处查看,结果发现董老板抽屉上的锁被人给撬开了,我很好奇,打开之后才发现账簿不见了。”   听完小厮的叙述之后,花郎等人觉得此事更加的怪异了。   “董成被杀之后,这两天可有人进入过你们店铺?”   小厮想了想,道:“出来县衙的衙役外,便没有人进入我们的店铺了,自从发现我家老爷的尸体之后,店铺就立马歇业了。”   花郎听完之后,淡淡一笑,随即问道:“那从你家老爷离开天长县去进货那天到他是尸体被人发现这段时间内,可有人进入过你们店铺?”   花郎觉得,如果账簿不是这几天被人盗走的,那必然是前几天,前几天董成的尸体还没有被人发现,这个店铺应该是照常营业的。   花郎这么一问,可将小厮给难住了,他想了许久,才开口说道:“那几天我们这里跟平常没什么区别,来来往往的客人很多,我记不清啊。”   小厮的话不无道理,不过花郎却觉得那人既然来偷账簿,定然会留下一些线索的,他望着小厮问道:“那么多客人,可有人不是来买粮食的?”   小厮想了想,道:“不买粮食来我们这里做什么……”小厮说到这里,突然停了下来,眉头紧锁,随后又突然很是兴奋的说道:“你还别说,真有一人不是来我们这里买粮食的,那个人是董老板的朋友叫朱有贵,他来不是买粮食的,是找董老板去喝酒的。”   “那朱有贵在你这米粮店里待了多久?”   小厮耸耸肩,道:“这我就不知道了,朱有贵来的时候,我刚要离开去给梁老板送货,所以就不知道,当时账房先生在照看铺子的。”   “账房先生照看铺子?”花郎很吃惊,因为账房先生是管账目的,怎么能照看铺子呢,这实在有些说不通。   小厮好像明白了花郎的不解,连忙解释道:“是啊,当时并无多少生意,我就让账房先生帮忙看一会,再者说了,我很快会送完了,账房先生看不长的。”   听完小厮的话之后,花郎又叫来了那个账房先生,账房先生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瘦瘦的,他见过花郎之后,便点头说道:“没错,当时我是帮忙照看了一下店铺的,而朱有贵在店铺里待的有半柱香的时间,在这半柱香里,我因为闹肚子曾经去过一趟茅房。”   经过对小厮和账房先生的询问,花郎他们基本上可以猜测出来,那账簿是朱有贵偷走的无疑了,只是朱有贵偷走董成的账簿做什么,而这董成是不是朱有贵杀死的呢?   如今有了线索,事情便不难弄清,花郎准备去找朱有贵问个明白,而在花郎他们几人准备离开的时候,账房先生突然有些犹豫的喊住了他们。   见此,花郎问道:“账房先生是不是有什么线索要告诉我们?”   账房先生犹豫再三,最终还是点头道:“有一件事情,不知道有没有用,说出来让人觉得不妥,可不说放在心里又很不安。” 第038章 欠钱不还 [本章字数:2037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3 10:59:43.0]   第038章 欠钱不还。   见账房先生如此纠结,花郎淡淡一笑:“账房先生不必多虑,有什么只管说出来便是,有用没用,我自会断定。”   这个时候,阴无错也有些等不及的说道:“是什么事情,你倒是先说出来啊。”   账房先生无奈,只得说道:“有一次我替董老板抄写账簿,结果发现他的账簿里夹着一张欠条,那张欠条是朱有贵写的,上面说他借了董老板一千两银子做生意,等货买完之后就还。”   “你可看的清楚?”花郎有些激动的问道。   账房先生点点头:“自然是清楚的。”   如此并无什么要问的之后,花郎他们几人便离开了董成的米粮店,而离开之后,温梦立马说道:“这朱有贵是杀人凶手无疑了,他不想还钱,于是便杀了董成,然后再将欠条偷走,以此躲避一千两银子的债务。”   一千两银子可不是一笔小数目,为了这一笔银子杀人,是极其有可能的。   只是虽然如此,仍旧有一点说不通,如果凶手真是朱有贵,而朱有贵又是因为钱财才杀董成的,那么他为何没有将董成的一千两银子拿走呢?   大家也搞不懂这一点,不过当务之急,他们还是先去见一见朱有贵的好。   朱有贵是做丝绸生意的,在天长县做的还可以,要找到他的店铺也很容易,花郎几人进入朱有贵的丝绸铺之后,立马有人迎了上来问他们需要些什么,花郎望了一圈,道:“我们要找朱老板,他可在?”   这个时候,一个声音从里面传来:“谁要找我?”   花郎寻声望去,只见朱有贵中等身材,不胖不瘦的,还有几分英俊摸样,他从后面出来之后,便向叶星拱手道:“不知几位是何人,找朱某有何要事?”   花郎脸色微变,道:“我等是衙门的人,来找朱老板是因为董成被杀一事想向你问几个话。”   朱有贵一脸的不信,道:“你们是衙门的人,不可能啊,衙门的人我都认识,没见过你们几个啊。”   花郎见谎言被揭穿,却也不急,道:“那天长县县令换人了你总知道吧?”   朱有贵点点头:“这个我知道啊。”   花郎冷冷一笑:“一朝天子一朝臣,一个县令自然也是要换衙役的,不要废话了,老实回答我的问题。”   朱有贵虽然不信,却也不敢违背,只得任凭花郎询问。   “听说朱老板欠了董成一千多两银子,是吧?”花郎问完之后,便死死的盯着朱有贵,以便观察朱有贵的脸色变化。   朱有贵一惊,随即很平静的问道:“你们听谁说的,我朱有贵的丝绸铺开的也算不错,有必要向董成借一千两银子吗?你们说我欠了董成一千两银子,可有证据?”   朱有贵好像早已经做好了准备似的,他料定花郎等人没有欠条,没有证据,不敢将他怎么样。   听完朱有贵的话之后,花郎也突然觉得自己有些操之过急,如今见过那张欠条的只有账房先生,可欠条已经不见,只凭账房先生是几句话是没有一点用的。   而现如今,他们又不能逼朱有贵交出欠条,或者,欠条早已经被朱有贵给撕了,他们根本就找不到欠条了。   花郎一头的汗,可他又不屑去擦,唯恐擦了汗让人觉得他这是没有办法了,不知道该怎么对付朱有贵了。   朱有贵见花郎无语,于是冷冷一笑:“几位若是不买布匹,就请立刻吧,我们这里还要做生意呢,而几位是不是衙门的人,在下待会自会派人去查清。”   温梦听朱有贵如此无礼,顿时怒了,这便要动手打人,可就在他准备动手的时候,突然被花郎给拦住了,如果真的动手打人,他们可就是真的没理了。   温梦见花郎拦住自己,很是生气的问道:“你干嘛不让我揍他?”   这个时候,阴无错也很是气愤,道:“要不先教训他一番,逼他说实话。”   他们几人说的明目张胆,好像根本没将朱有贵放在眼里,而朱有贵听完他们的话之后,很是不屑的笑道:“你们要打我,来啊,打了我就有你们好受的,我告你们乱用私刑。”   朱有贵说的得意,花郎见此,淡淡一笑:“我们不会打你的,不过有件事情,却需要你跟我们去衙门走一趟。”   朱有贵毫不在意,道:“好啊,跟你们走一趟就走一趟,不过总要让我先知道是什么事情吧?”   花郎点点头:“董成的账簿被人盗走,我怀疑是你偷去的,所以需要你跟我们去县衙做一番调查。”   朱有贵听完花郎的话之后,突然很是激动的说道:“胡说,我什么时候偷董成的账簿了,你不要血口喷人,你凭什么怀疑我偷了董成的账簿?”   见朱有贵仍旧嘴硬,花郎无奈的耸耸肩,道:“我已经问过董成米粮店的伙计,只有你曾经去过那里并且在里面待了一炷香的时间,而且有一刻钟的时间里都是没有人看着你的,有这么多时间,你完全有时间作案,你可要辩驳?”   朱有贵冷冷一笑:“我是去了董成的米粮店,可我并没有偷董成的账簿,你们若是不信,我就跟你去一趟县衙又如何?”   花郎见目的达到,随即笑道:“好,朱老板请!”   朱有贵见花郎真的要带他去县衙,一时无法,只得硬着头皮去了。   去县衙的路上,朱有贵表现的很自然,就好像自己根本就没有罪,而是被花郎等人诬陷了似的。   而花郎等人,却也不理睬他,只是在暗地里想办法,该如何让朱有贵承认他偷了董成的账簿,又欠了董成一千多两银子。   如果朱有贵已经将账簿和欠条都给烧了,那么这件事情就很难办了,没有证据,只凭一个账房先生的嘴,是根本不行的。   阴无错见花郎眉头紧皱,道:“要不要我潜入朱有贵的家去搜查一番,看看有没有账簿?”   花郎听了阴无错的话之后,微微摇头:“账簿恐怕已经没有了,去了也是无用。” 第039章 有贵玉佩 [本章字数:2028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3 15:18:14.0]   第039章 有贵玉佩。   他们一行人来到县衙的时候,包拯正在审理一起盗窃案,此时案情已经审请,包拯正要让衙役对那个贼打板子。   只见包拯一声令下,那些衙役便都如饿虎一般,抡起板子向那个犯人的屁股上打去,一时间整个大堂之上,惨叫声不绝,让人闻之丧胆。   待板子打完之后,包拯随即说道:“一个人,不知努力,却想着去偷去抢来填鼓自己的腰包,这种人就是我大宋的毒瘤,是寄生虫,是祸害,遇到了本官,本官绝不轻饶,来啊,将此人带进大牢之中,关他个七年八年的。”   包拯这是要杀鸡给猴看,让那些心存偷意之人害怕,让他们以后不敢随便偷盗。   只是包拯这样一做,却让花郎觉得甚是为难,这一幕被朱有贵看到,他那里还敢再承认自己偷了董成的账簿,如果承认了,下场岂不是要跟刚才的犯人一样,被打个半死,而且还要在大牢里蹲上几年。   县衙大堂外边站着许多看热闹的百姓,他们见包拯断案如神,对犯人绝不容情,一时之间很是鼓舞,不知是谁喊了一声青天大老爷,霎时之间,整个县衙外边响起阵阵高呼之声,甚是振奋。   却说花郎等人带着朱有贵进了大堂,包拯见花郎带来一个陌生人,很是奇怪,于是问道:“花兄弟所带何人?”   花郎微微拱手,道:“回包大人,此人乃天长县的朱有贵朱老板,在下一路询查董成账簿被盗一案,最终找到了他,在董成被杀之后,朱有贵曾经去过董成的米粮店,他不买米粮,但却在里面待了一炷香之久,我怀疑董成的账簿,是他所盗。”   花郎这般说着的时候,不时的用眼神暗示包拯,包拯本欲马上提审朱有贵,可看到花郎的眼神之后,觉得很是奇怪,心想这花郎要暗示自己什么?   这般望着,包拯顿时明白过来,董成的账簿已经被盗,如今只是怀疑,想来如果朱有贵坚持自己没有偷盗账簿,谁又能定他的罪呢?   明白之后,包拯随即吩咐道:“既然此案有关董成被杀一案,暂且等候,待本大人处理完这些冤假错案之后,再做审理。”   见包拯明白了自己的意思,花郎随即拱手点头退了下去,朱有贵觉得奇怪,可也不敢让包拯马上审问自己,最后只得在大堂之上候着。   而这个时候,花郎和温梦两人则悄悄的离开大堂,向县衙大牢行去,来到县衙大牢之后,花郎随即让一名狱卒将董夫人提了出来,董夫人此时面容憔悴,艳艳的脸上满是污垢,不过此时的她,已经无暇顾及衣着和容颜了。   见到董夫人之后,花郎立马说道:“在下今天来是救董夫人的,董夫人若想给自己洗脱罪名,最好是老实回答我的问题。”   董夫人听到花郎说是来救她的,心中顿时充满了希望,道:“我一定老实回答,只要你能够办我洗脱罪名。”   花郎微微点头,问道:“董成可曾借给朱有贵一千多两银子?”   董夫人一听,有些震惊,许久之后才答道:“这件事情,我丈夫从来没有跟我说过,若是跟我说,我断然不会让他借出去的,这么多银子,是能随便借的嘛!”   见董夫人如此,花郎暗笑,女人都将钱财看的很严,想来这董成就是怕自己的夫人反对,这才不敢将实情告知董夫人,以免她逼着去要债,失了男人的面子。   只是若实情真是如此,那这件事情就有些难办了,董成的夫人不知道此事,那谁还相信朱有贵结了董成一千多两银子呢?   就在花郎有些失望的时候,董夫人突然说道:“我虽然不知道这件事情,不过我经常告诉我丈夫,若是借钱给他人,必须要他人写欠条,并且拿实物做抵押,不然绝对不能够借,经你这么一说,我好像记起来了,有一天,我丈夫拿了一枚玉佩回来,上面刻着一个有贵二字,我问我丈夫这是谁的玉佩,丈夫说是朱有贵的,他替朱有贵保管几天,我想就是那个时候,朱有贵借的银子。”   董夫人突然说出这件事情,可谓是柳暗花明了,花郎的心情顿时变的愉悦起来,于是连忙问道:“那枚玉佩现在在那里?”   董夫人想了想,道:“应该还在我们的府上,我丈夫一般都将他的东西放在床下的一个盒子里。”   听完董夫人的话之后,花郎和温梦两人来不及多说,连忙向董成的府邸赶去,来到董成府邸之后,他们立马在房间里搜索,最终在床下找到了董夫人所说的盒子,并且在盒子里找到了那个刻有‘有贵’二字的玉佩。   有了这枚玉佩,想来朱有贵想抵赖也是不成了。   拿着玉佩回县衙的时候,花郎突然想到,就算将玉佩拿了出来,也不能将朱有贵怎么着,如果他说这玉佩是董成偷他的,那他倒反客为主了,如此一来,他们不仅不能将他怎么样,恐怕还要董成的家人赔他些什么。   以朱有贵的心机,定然是想到这一点的。   放慢脚步之后,花郎望着温梦道:“这个玉佩还不能够拿出来,不然我们连最后的王牌都没有了。”   温梦明白之后,心中顿时感慨起来,他们竟然不能够将一个小小的朱有贵怎么样,这可真是太气人了,若是在江湖,看谁不顺眼就教训谁,那需要这诸多证据?   “你想怎么办?”许久之后,温梦才望着花郎问道。   花郎一时之间也是不知,只得走一步算一步。   再次回到大堂的时候,包拯已经断了许多案子,此时正在后衙休息,而朱有贵则被两名衙役看着,仍旧呆在大堂,阴无错和花婉儿两人陪着包拯。   见到包拯他们之后,花郎将自己的所得告诉了包拯,包拯听完花郎的话之后,也觉得不能随便将玉佩拿出,不然朱有贵死咬着说这是董成偷他的,那他们想再治朱有贵的罪,可就难了。 第040章 诱其犯罪 [本章字数:2026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4 08:24:17.0]   第040章 诱其犯罪。   一番休息之后,众人这才随着包拯来到大堂之上。   来到大堂上之后,包拯随即提审朱有贵,朱有贵虽然等了许久,有些不耐烦,可在包拯审问他的时候,他仍旧保持着镇定,跪下之后任凭包拯询问。   包拯见朱有贵气定神闲的,这才意识到他的厉害,不过虽然如此,包拯却也并无担心,只是望着朱有贵问道:“董成被杀那天,你是否去了董成的米粮店,并且在店里待了一炷香的时间?”   朱有贵不慌不忙,点头道:“回大人的话,的确如此,不过那是因为我去找董成喝酒,得知他出去进货去了,当时我本想离开,可米粮店的小厮要去给人送货,店里只有账房先生一人,而账房先生一时肚子痛,要去方便,账房先生知我与董成先生要好,便托我帮忙照看一会店铺罢了。”   包拯冷冷一笑,道:“那在这一段时间内,你都做了些什么呢?”   朱有贵脸色微变,随后连忙说道:“我在店里无所事事,只是帮忙看店罢了,什么都没有做。”   “你既然什么都没有做,董成的账簿怎么会不见?”包拯大声呵斥道。   见包拯如此,朱有贵淡淡一笑:“董成的账簿不见,关我什么事情,我要董成的账簿做什么,他的账簿对我来说,就是一堆废纸罢了。”   朱有贵口舌如簧,让包拯很是气恼,他望着朱有贵,突然说道:“为何要偷董成的账簿,哼,因为董成的账簿里有你写的欠条,你欠他一千多两银子。”   朱有贵耸耸肩,道:“大人,这话可不能乱说,一千两银子那么多,董成怎肯借我,大人说我借了董成一千两银子,可是要有证据才行的啊。”   这朱有贵是认定包拯他们没有证据,所以才能如此镇定的回话的,而他这一句有证据才行,一时之间让包拯也无可奈何。   包拯沉默了许久,这才怒道:“你休要得意,本大人一定能够找到你借了董成一千两的证据,本大人就不信找不到。”   听完包拯的话之后,朱有贵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猛然一变,不过很快,他便恢复镇定,道:“既然大人没有证据证明我偷了董成的账簿,如今是否可以放我回去了呢?”   这让包拯很是无奈,他望着朱有贵得意的神色,点点头:“你先回去,不过在本案没有查清之前,你不准私自离开天长县。”   包拯刚说完,花郎便连忙站出来说道:“包大人不可啊,他如今嫌疑极大,怎么能够放他回去?”   包拯的脸色难看,望着花郎许久,才开口道:“没有证据,本大人如何能够拘人?”   没有证据,不能将朱有贵押进大牢,花郎恨恨的望了一眼朱有贵,可朱有贵却好像根本就没有看到似的,大摇大摆的离开了县衙大堂。   如此,包拯又审了几件牢狱冤案之后,便已是黄昏。   众人散去,整个天长县都在传颂包拯的青天之名。   夜渐渐深了,天长县各处的人家已经熄灭了灯火,知了还时不时的叫着,只是今夜无星无月,而且闷热异常,好像要下一场很大的雨似的。   就在这样的夜晚,一条黑影悄然闪进了董成的府邸,然后悄悄的推开门进了董成的房间,那黑影在董成的房间四处搜查,好像要找东西,可他找了许久,却什么都没有找到。   可就算如此,那黑影仍旧不肯死心,最后连床底下都翻了一遍,而就在床底下,他发现了一个很精致的盒子,将盒子拿出来之后,那黑衣人迫不及待的将盒子打了开来,盒子打开之后,散发着淡淡的光,黑衣人一喜,拿起盒子里的玉佩便要离开。   可就在这个时候,董成的府邸突然灯火通明,而董成的房间也被人给包围了,那黑衣人震惊之余,董成的房间被人一脚踹开,随后包拯花郎等人款步走了进来。   花郎望着黑衣人,冷冷一笑:“朱老板,好久不见啊!”   温梦打趣似的笑道:“什么好久不见,今天下午不才刚见过面吗?”   阴无错却不废话,突然来到那黑衣人跟前,要去摘那黑衣人的面纱,黑衣人伸手来挡,可他与阴无错的武功相差实在太远,他还没有及防,便被阴无错给撕下了面纱,并且连手中的玉佩都被抢去了。   灯光下,朱有贵的脸显得有些朦胧,可这朦胧之中,却也有着惊恐之色,花郎冷冷一笑:“朱老板还有什么好说的?”   朱有贵没有什么好说的,自己闯进董成的府邸偷玉佩,被人当场抓获,还能说什么?   只是朱有贵有一点很是不解,自己夜闯董成府邸,这些衙门的人怎么知道的,他出来的时候,可是四处打探清楚的,并无人跟踪的啊。   见朱有贵不解,包拯随即解释道:“这么刻着‘有贵’两个字的玉佩我们找就找到了,可是我们知道,用这枚玉佩控告你不会有什么效果,于是便想着诱你犯罪,只要我在大堂上说总会找到你欠钱的证据,你定然会想到这枚玉佩,而以你的小心谨慎,定然要将玉佩拿在自己手里才安心的,于是,我们就在这里等你上钩了。”   听完包拯的话之后,朱有贵算是彻底明白了,他上当了,他的一切都在别人的算计之中。   见朱有贵再无其他疑问,包拯随即下令将他押回衙门,等候审讯。   两名衙役领命之后,押着朱有贵走了,而这个时候,天色已晚,花郎和温梦等人与包拯告辞之后,便也连忙向温府赶去。   路上,温梦很是好奇的问道:“如今这朱有贵当场被抓,他应该承认欠了董成一千多两银子的事情了吧。”   花婉儿淡淡一笑:“这个自然了,当场抓获,不承认也不行。”   阴无错连忙点头:“只要他承认了欠董成一千多两银子,那么他杀死董成的罪名也就成立了,这件案子就算结束了。”   可真的能这般轻易的结束吗? 第041章 账簿问题 [本章字数:2021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4 14:51:49.0]   第041章 账簿问题。   清晨的时候,开始下雨了。   大家起床之后,雨下的更猛更大,以至于他们只能带着府中那里都不能去。   雨很狂,啪啪的声音宛如洪钟,很是悦耳。   今天难得空闲,大家坐在一起聊聊天也是有意思的很,而他们聊着聊着,便聊到了花郎当私家侦探的事情,而这个时候,花郎便将自己的设想给他们说了一遍。   想当私家侦探,必须要有名气,而要有名气,就不得不借助包拯的威望,所以,替包拯办几个案子是必须的。   而当一切时机成熟之后,花郎便在天长县开一家侦探社,将侦探社的宗旨告知这里的百姓,这个时候,如果百姓有了什么难题,亦或者家中发生了疑案而不想惊动众人的,便可来找花郎帮忙,当然,若是必要,跟官府合作办案自然是最好的。   花郎长篇大论的说了一通,当阴无错和温梦他们了解之后,都觉得这个行业很有意思,比进入官场亦或者经商要有意思的多了。   而且,根据情况收取佣金,养家糊口是没有问题的。   大家聊完私家侦探的问题之后,又聊了许多其他的东西,门外的雨随风吹进屋来,让人觉得很是凉快。   就在雨不是很大的时候,一名小厮急急忙忙来报,说官府派了一名衙役来见花郎。   包拯派了一名衙役来温府,花郎听到之后脸色猛然一变,如果不是遇到了什么困难,包拯不会让人冒雨前来的。   小厮请那名衙役进客厅之后,花郎随即问道:“包大人让你来找我,可是有事?”   衙役点点头:“花公子,那朱有贵承认自己欠了董成一千多两银子,可他并不承认自己偷了账簿,而且也不承认自己杀了董成。”   “哦,竟然有这种事情?”花郎有些感兴趣的问道,而这点,他似乎早已经料到。   衙役点点头,道:“的确如此,那朱有贵说,他承认董成死那天,他在董成的米粮店拿走了夹在账簿里的欠条,可他没有必要拿走账簿的,而且账簿那么大,他若是拿走,比如会被人给发现的。”   众人听了衙役的话之后,也都觉得有些道理,如果朱有贵只是要欠条,他又何须拿走账簿,这样只会让去起疑罢了,可那账簿若不是朱有贵拿走的,那会是谁拿走的呢?   董成又是被谁给杀死的,朱有贵吗?   可杀手董成之后,为何没有将那一千两银子也一同拿走呢?   案子越来越让人觉得迷茫了,这个时候,那名衙役望着花郎说道:“花公子,我家大人请你到县衙一趟,看看接下来该怎么办。”   花郎应允,随后和温梦阴无错他们撑着油纸伞向县衙赶去。   天长县隶属扬州,属于江南,所以这里也有着江南所特有的雅致和朦胧,他们一行人走在街道上,不由得充满了诗意。   而念及诗意,让花郎想到了戴望舒的《雨巷》,只是这里的雨巷,并不寂寥,又无结着愁怨的姑娘。   走过长街,他们终于来到了县衙,进入县衙之后,包拯已经在客厅等候,待包拯将今天审问一事详细诉说一番之后,花郎也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这朱有贵说的有些道理,可若真是如此,凶手是谁?   给花郎等人上过茶之后,包拯继续说道:“我已经让人重新检查一下从账房先生那里得到的账簿副本,看看有没有什么遗漏的。”   花郎点点头:“包兄做的很对,既然账簿不是朱有贵偷的,那必定是其他人,可其他人为何要偷账簿,想来这账簿上定然是有问题的了。”   说话间,一名看起来像是先生的人走了进来,他来到包拯跟前,行了礼,道:“大人,这账簿我已经查看完毕,出入是平衡的,并不见一点漏洞,只是有几笔帐,出的奇怪,入的也奇怪,不像是米粮店这样的店铺该有的。”   听完这位老先生之后,包拯微微点头,随后望着花郎问道:“花兄弟想到了什么?”   花郎淡淡一笑:“想到了账房先生。”   董成的账簿都是自己一笔一笔记录上去的,所以不会有什么纰漏,自己的生意,难道还要骗自己不成。   可账房先生就不同了,管理账务,油水应该是很足的,随便做点手脚,便能够捞上一笔,当然,最重要的是不要被董成给发觉。   董成还在世的时候,因为董成看账簿极严,账房先生无油水可捞,可董成死了之后,他便可在账簿上做些手脚,让自己有一些额外收入了,只是这样做了之后,必须将董成自己的账簿毁掉,这样米粮店的一切账务输出,都必须看账房先生的副本。   花郎如此给大家解释一番之后,包拯立马派人去将账房先生抓来。   账房先生被抓来之后,听完花郎的叙述,立马磕头认罪了。   “大人饶命啊,小的的确挪用了店铺的银子,并且在账簿上做了假账,而做完这些之后,将董老板的账簿偷了出来毁掉,可……可我做的这些,都是在得知董老板被人杀死之后才做的,董老板之死,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的啊。”   账房先生已经很老了,此时跪在地上求饶的样子很可怜,只是这并不能够引起大家对他的同情,是他的贪婪,让众人浪费了许多时间和精力,而到头来,却什么都没有得到,是谁杀死了董成,一点思路都没有了。   一千两银子,那一千两银子,凶手杀了人之后,为何不将一千两银子也一同拿走,他这样做到底有何意图?   是看不上一千两银子吗?可一个人不管多有钱,都不会觉得一千两银子少的啊。   是想要找董成报仇,所以意图并不在银子,可就算是报仇,报完仇之后看到一千两银子,谁能够不动心呢?而且若真是报仇,定然恨不得将董成碎尸万段,他又怎么可能放过董成的一千两银子?   如果这两种可能都不是,那么就只能说凶手太聪明了。 第042章 太聪明的凶手 [本章字数:2041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5 08:40:15.0]   第042章 太聪明的凶手。   凶手太聪明了,当花郎想到凶手太聪明的时候,他突然觉得事情开始明朗起来。   一个人,若是杀了人,他最想得到的结果是什么呢?   当然是能够活命,能够不被人发现,能够不去偿命,而为了这个目的,他会怎么做呢?   不惜为此再次杀人、放着一千两银子不要!   事情明朗了,他们所要做的,便是要凶手伏法罢了。   雨仍旧在下,不时的响起几声惊雷。   包拯再次升堂,两名衙役将朱有贵押了来,几声威武之后,包拯拍起一块醒堂木,冷冷道:“朱有贵,快将你杀死董成的事情如实讲来,休要讨打。”   朱有贵跪在大堂之上,连忙磕头求饶道:“大人冤枉啊,我只是偷了那张欠条罢了,并没有杀死董成啊,还望大人明察。”   见朱有贵还在狡辩,花郎淡淡一笑,道:“是吗?”   朱有贵见是花郎,心中一沉,但还是坚持说道:“没错,我只是偷了欠条,并未杀董成,你们若是非得冤枉我杀了董成,我也无可奈何,谁让你们官字两张口呢,不过就算如此,你们也必须拿出证据才行。”   朱有贵的确很聪明,而且口才很棒,花郎听完之后冷冷一笑,道:“你想要证据,其实很简单,你若不是知道董成已死,又怎敢去偷那张欠条?若是董成没死,你偷了那张欠条又有何用?”   众人听得这话,顿时明白过来,如果朱有贵不知道董成已经死了,他又真敢去偷欠条呢,就算他偷走了欠条,董成手中还有玉佩为证,到时到了县衙,朱有贵仍旧是欠着董成钱财的。   花郎的一句话让朱有贵无话可说。   许久之后,朱有贵突然大呼冤枉,道:“冤枉,我怎么可能因为一千两银子而杀了董成呢,再者说了,我若真为了那一千两银子杀了董成,我又怎么可能不拿走董成剩下的一千多两银子呢,难道我傻吗?”   这个问题,本来一直困扰着花郎他们,可如今这个问题,已经不再是问题了。   “这并不是你傻,而是你太聪明了,你的目的不过是杀了董成而不用偿还那一千多两债务,你并无心要董成手中的一千两银子,因为你很清楚,如果拿走了董成身上的银子,就必然会暴露你杀人的动机,若不拿那一千多两银子,那么便可迷惑众人,让衙门的人想不出凶手杀了董成是为了什么,你这样做,不过是为了保护自己罢了,放弃一千两银子而保住性命的事情,想来谁都会做吧。”   花郎说完,朱有贵的脸色顿时变的铁青,他几乎不敢抬头去望花郎,因为他觉得花郎太可怕了,他本以为自己不要一千两银子的目的,不会有人能够猜到,可如今却被花郎给说了出来。   见朱有贵不语,包拯大喝一声,道:“朱有贵,快将你杀人一事,详细讲来。”   几名衙役又是一阵威武,很是吓人,朱有贵见事情已经败露,也只好说道:“回大人,那董成的确是我所杀。”   包拯大眼一瞪,道:“你为何要杀他?”   朱有贵叹息一声,道:“半个月前,我借了董成一千两银子,去杭州进一批丝绸,只要这批丝绸能够运到,我便可赚一大笔银子,可是没有想到,运送丝绸的时候,我们遇到了强盗,那批价值一千多两的丝绸,就这样被那些强盗给劫去了,没有丝绸,我便无法翻本,无法偿还董成的银子,如果董成想我讨要,我的丝绸铺子可怕也将开不下去,最后没有办法,我只好想出这杀人的一计。”   说到杀人,众人顿时一阵激动,他们望着朱有贵,只盼他快点说下去。   “经过打听,我得知董成要去进货,我得到这个消息之后,便觉得在城郊对他下手,当时董成离开城门走了大哥半个时辰左右,我突然从背后冲出来,将他给刺杀在了那里,本来,杀死董成之后我是准备将董成的银两一块拿走如何再去进一批丝绸的,可是后来想想,拿走之后我必然遭人怀疑,将银子留下,反而可以迷惑官府的人,这般想着,我便割舍了一千多两银子,快速的逃离了现场。”   “杀了人之后,你并不能安心,是吗?”   朱有贵点点头:“我当然不能够安心,因为董成手中还有一张欠条,若是被他那位夫人给发现了,她是一定不肯罢休的,到那时候,我所面临的后果是一样的,为此,我找了个机会进入董成的米粮店,从那本账簿里找到了那张欠条,只是当时我太过兴奋,以至于忽略了我还有一枚玉佩押在董成的手中,若不是大人那天突然提醒,我还真就给望了。”   包拯冷冷一笑:“若不是那枚玉佩,我们还抓不到你一点把柄呢!”   董成被杀一案彻底解决了,朱有贵杀人罪该偿命,账房先生贪财,仗打了几下便放他回去了,而董夫人和冯吉这一对狗男女,被打了一顿之后,又被判了几年牢狱,而租人马车的马小六则无罪释放,并且用董成的银子赔了马小六这几天的误工钱。   包拯这般判决之后,更是深得民心,大家对他更是赞不绝口。   再加上包拯对牢中冤案进行重新审理,放出了一大批的无辜之人,这天长县的百姓对包拯就更加的歌颂了。   而这天黄昏,天晴,云淡,风吹来有着隐隐热,一个书生摸样的人拿着诉状,在衙门前敲响了喊冤鼓,两名衙役见到这个书生之后,脸色顿时变了,上次这吴俊来县衙告状,周四平不经询问,便让人打了他一顿,然后给赶了出去,当时抬他出去的,正是他们两个衙役。   如今吴俊重新来告状,他们是不是该将此事告知主簿白不通呢?   就在两名衙役犹豫的时候,一个人从县衙之中走了出来,他看到吴俊之后,顿时怒道:“你这个落魄书生,又想来状告本大人,我告诉你,休想,若不想再挨板子,就赶快回去吧。” 第043章 不告是骗你 [本章字数:2024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5 15:23:44.0]   第043章 不告是骗你。   众衙役见是白不通,一时之间都不敢言语,就连来叫吴俊进堂说话的衙役也不敢动了。   这个时候,吴俊放下敲鼓的棒槌,冷冷道:“冤情未伸,我寸心不死,说不告,那是骗你白不通,非告不可。”   众人听得吴俊说出如此凌然的话,都觉得心头一震,寸心不死,好一句寸心不死啊!   白不通见自己未能恐吓到吴俊,顿时有些慌了,若是以前,周四平当县令的时候,不管吴俊怎么寸心不死,他都不怕,因为他与周四平沆瀣一气,周四平总是要罩着他的,可如今来了一个黑炭头当县令,而且这黑炭头一心想做清官,若被他查出吴俊父亲的死真与自己有关,那自己还有命在?   这般想着,白不通随即吩咐道:“将这个疯书生给我赶走,休要在衙门面前闹事。”   只要赶走吴俊,不然吴俊见到包拯,那么白不通便可将这件事情瞒下来,可白不通这般吩咐之后,那些衙役没有一个人动手,因为他们开始同情吴俊了。   白不通见此,怒道:“那么干什么,都不想干了是吧?”   衙役一时有些为难,就在这个时候,一声怒喝从县衙传来:“衙门前放着喊冤鼓,就是要百姓有冤喊冤的,怎可随便赶走?”   众人一听是包大人走了出来,吩咐行礼,吴俊见此,也连忙磕头跪下,道:“小人吴俊,叩请大人为小民伸冤。”   包拯微微点头,道:“升堂!”   这边包拯开始升堂,而温府这边,花郎和温梦他们正商量着在闹市区买个院子,然后将这私家侦探社给开起来,就在他们商量的时候,一名小厮急急忙忙跑来,将吴俊去县衙状告白不通的事情给说了出来。   大家听得吴俊要去告状,都兴奋异常,这吴俊有冤,如今遇到了包拯,定然是能沉冤得雪的。   大家虽然兴奋,却并不担心,包拯的聪明他们是见过的,而吴俊的冤情更是一目了然,弄明白之后便可治白不通的罪了,他们不担心,所以继续商讨买院子的事情。   花婉儿对这天长县还是比较了解的,道:“城东街是天长县最繁华的地段,在那里开侦探社是最好不过的了。”   温梦自然也清楚着一点,所以她也连忙跟着附和。   可她们两个女人说完之后,花郎望着阴无错道:“阴兄觉得呢?”   阴无错略有惊讶,但随即说道:“开侦探社并不是卖东西,太过热闹了反而不好,有些人找你帮忙,可能并不希望被其他人知道,如此一来,僻静一点反而更好。”   阴无错这么一说,大家也都觉得很有道理,花郎听完他们的建议之后,道:“不能太热闹,也不能太僻静了,我看县衙那条街就很不错。”   听到花郎的话之后,众人一惊,道:“将侦探社开到县衙那条街?这不是跟县衙抢生意嘛!”   花郎淡淡一笑:“县衙是朝廷设立的,专门为百姓办事,可有些事情县衙不能办,我侦探社帮他办了,也算是帮了县衙的忙,怎算是与县衙抢生意呢,再者说了,县衙为百姓办事都是无偿的,他们可能巴不得事情少一点呢。”   温梦微微点头,突然有些诡异的笑道:“你将侦探社开到县衙那条大街上,是不是还有其他目的?”   花郎哈哈大笑了几声,道:“还是温大小姐了解我,不错,私家侦探在大宋朝没有私自办案的权力,所以有些时候,我恐怕要借助包拯的力量,离包拯近一些,总是要方便一些的。”   这般商定之后,他们便立马离开温府,去看看县衙那条大街上,有没有合适的院子。   就在他们刚走上那条大街,便听到街上的人都在议论吴俊的案子,而他们几人仔细听了一番之后,脸色顿时变了。   吴俊诉讼失败了。   这怎么可能,包拯可是清官,不可能明知是冤案而不治白不通的啊?   不少百姓在说包拯官官相护,和那个以前的周四平并无什么不同,而听这些百姓的言语,好像包拯以前办的那些好事,此时他们都忘了一般。   这些愚昧的百姓怀疑包拯,可花郎并不怀疑,他坚信包拯没有做出判决,一定是有原因的。   顾不得买房,他们几人急急忙忙来到了县衙,来到县衙的时候,吴俊刚从县衙走出,他的脸色很是难看,一脸的抑郁,花郎见了他,连忙冲上前去,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吴俊见是花郎,顿时来了希望,道:“这……这包大人也……也判不了啊!”   众人疑惑,随即吩咐询问当时的事情,吴俊忍着难受,将大堂上的事情说了一遍。   “我状告白不通因为一件衣物而踢了我父亲一脚,以至于我父亲突然身亡,可那白不通听完我的叙述之后,立马给反驳了,他说他只是不让我父亲进他的家,并未踢我父亲,说我父亲身亡,是因为自己本来就身体不好,如今我父亲已然下葬,如何断定?”   听完吴俊的叙述之后,温梦和阴无错花婉儿等人也觉得此事有些难办,如今没有证据,吴俊想要告赢白不通,看来是难了。   众人觉得此事难办,于是纷纷去看花郎,因为他们知道,花郎总是能够想到一些别人想不到的地方,只见花郎眉头紧锁,一脸犹豫,好像有办法,可又觉得这办法不怎么好。   吴俊见花郎如此,连忙问道:“花兄是不是有办法替我伸冤,你若有办法,就请快快告知吧!”   花郎再三犹豫,道:“办法的确是有,不过就是有些让人难以接受。”   吴俊脸色微变,随后说道:“无妨,只要能替我父亲伸冤,再难接受我也要接受。”   见吴俊如此,花郎在吴俊耳边低语一番,待花郎说完,吴俊的神色变的紫青,就好像看到了鬼似的。   “这样,吴兄仍旧同意?”   吴俊考虑了许久,最后才咬咬牙,点头道:“一切拜托花兄了。” 第044章 开棺验尸 [本章字数:2029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5 18:02:34.0]   第044章 开棺验尸。   与吴俊分离之后,花郎等人并未进县衙,因为他们担心被白不通看出什么来。   此时夕阳将尽,远方天空的余辉仍旧微红,给人一种很安详的感觉,而一丝风来,也让人觉得惬意,断案固然需要,可买院子也是必须的。   他们四人在县衙的那条大街上从头到尾走了一遍,终于看中了一套坐北朝南的大院子,院子的门面邻街,后院除了中堂外,左右各有两套厢房,院中有井,一应俱全,而且庭院当中,还种有几株花树,此时那花开的正艳,让人好生喜欢。   院子的主人是一个老妪柳氏,带着一个七八岁的小孙儿,他们之所以要卖院子,是因为要去京城找儿子,儿子在那边做了官,派人来接他们去那边享福。   老妪还算厚道,并没有因为花郎的喜欢而满天要价,最后一番商定,三百两银子给买了下来,花郎立马将银子掏出,老妪也就将地契拿了出来,之后,老妪告诉花郎他们,允许他们再住一晚,明天一早他们便离开此地。   这自然是没有问题的,与人方便自己方便嘛!   回到温府之后,花郎随即让花婉儿和温梦阴无错等人收拾东西,等那柳氏明天离开之后,他们傍晚时分便将东西搬过去,以后就住那里了,温梦虽然不想离开自己的父亲,可想到跟着花郎便可以过刺激有趣的生活,最后欣然同意。   要搬家,自然少不得被温一刀说上几句,花郎是要娶他女儿的,也就很恭敬的受了他几句训。   次日一早,花郎等人吃过饭之后便立马向县衙赶去,因为他们和吴俊商量好了,今天要演一场大戏。   来到县衙的时候,县衙门前已经有不少看热闹的百姓了,昨天吴俊诉讼失败,今天又来,这些喜欢看热闹的百姓又岂肯缺席。   花郎他们挤到最前面,包拯看到花郎之后,随即给花郎做了个手势,要他们进大堂来,花郎会意,也很乐意,于是带着温梦他们几人进了大堂,那些看热闹的百姓见花郎如此,都在地下吩咐议论,都觉得这个花郎是有真本事的,说那个董成被杀一案,就是花郎帮忙破的。   包拯见花郎来了,心里这才放下,经过昨天的事情之后,他早就想去找花郎帮忙了,他答应帮吴俊伸冤,可一番审理之后,却发现证据不足,如此一来,他岂不是要失信于百姓?   也许,只有花郎这样的聪明人,才可以想出破解之法吧。   如今花郎来了,包拯便可高枕无忧了。   威武之声响起,吴俊被衙役带了上来,而后,白不通也上了大堂,只是上来大堂之后,吴俊跪着,白不通站着,因为朝廷规矩,有功名亦或者朝廷命官,有这个特权。   待棍棒之声停息,包拯望着吴俊问道:“你可是还要状告主簿白不通?”   吴俊点点头:“没错,小民一定要告白不通。”   包拯颔首,道:“可昨天已经很清楚了,如今你父亲已然下葬,而你又无证据证明你父亲是受了白不通一脚才死亡的,你让本大人如何去判?”   吴俊汗如雨下,他的心中紧张极了,而在包拯说完之后,他微微抬头望了一眼花郎,花郎对他挤了挤眼睛,随后向包拯拱手道:“包大人,既然如此,何不开棺验尸呢?”   花郎说出开棺验尸这句话之后,堂下众人和外面的百姓顿时惊呆了,入土为安,再将尸体从棺材中抬出,这可是大忌啊,若不是到了万不得已,岂能如此?   白不通一听要开棺验尸,连忙说道:“包大人,并非小的害怕开棺验尸对自己不利,只是这开棺验尸,不能只凭这位花公子一句话便能够决定的吧,如果吴俊这个书生不同意,你们岂能开棺验尸?”   白不通觉得,开棺验尸这可是很让人诟病的事情,吴俊尊敬他的父亲,一定不会同意让包拯他们开棺验尸的,而只要不开棺验尸,那他就是安全的,没有证据,谁能奈他何?   只是这白不通不知,这开棺验尸一法,是花郎和吴俊两人早就商量好的,而之所以由花郎来说,一是因为花郎想将自己的名气闹的再大一点,另外一个原因便是,开棺验尸这种事情,吴俊身为人子,最先说出口不好,会被人认为不孝的。   白不通刚说完,包拯脸色也是微变,随后望着吴俊问道:“你可是愿意开棺验尸?”   吴俊先是犹豫,之后才开口说道:“先父冤死,身为儿子不能替他伸冤,已是不孝,想来父亲在九泉之下也不得瞑目,若能为父亲伸冤,我想父亲定不会怪罪,小民同意开棺验尸。”   这吴俊一番话说完,白不通顿时慌了神,他没有料到吴俊竟然同意开棺验尸,如果真的开棺验尸验出了吴俊老父的确是因为自己那一脚才死的,那该怎么办?   这般想着,白不通突然冷冷一笑:“包大人,开棺验尸下官不反对,反正棺材里躺的不是在下的父亲,只是若真的开棺验尸却又什么都没有验出来,那这责任该谁负责呢?”   开棺验尸不是小事,若真的没有验出什么来,负责之人轻则杖刑,重则充军,这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挡的,而白不通就是清楚这一点,所以才要恐吓众人,若没人敢挡这个责任,开棺验尸,恐怕是不可能的。   花郎并不晓得宋朝开棺验尸还有这个规矩,只是他对自己验尸的本事绝对自信,而且他也相信吴俊不会信口雌黄,所以在白不通说完之后,花郎随即站出,道:“若没有验出什么,一切后果由我承担,可若是验出了什么,你就等死吧!”   白不通想要吓唬花郎,可花郎也不是吃素的,他也要白不通提心吊胆的。   吴俊见花郎愿意承担责任,心中顿时充满了感激,为了自己的事情,花郎可是没少出力啊。   见事情已妥,包拯立马吩咐道:“去郊外坟岗,开棺验尸。” 第045章 尸体的变化 [本章字数:2035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6 08:33:12.0]   第045章 尸体的变化。   开棺验尸这种大事,是谁都想去凑个热闹的,所以前面官府的人开路,后边跟了许多的百姓。   城郊坟岗只是天长县郊外的一处废旧的土地,一些没多少钱的百姓家里死了人都埋这里,吴俊的家境一般,也只能将他父亲埋葬再此了。   他们一行人出了城门,来到城郊坟岗,只见坟岗处,几只乌鸦落在枝头,见了人也不害怕,甚至还冲人乱叫,好像是在迎接自己的大餐。   众人见到乌鸦,都觉得甚是晦气,花郎却只是淡淡一笑,乌鸦那里有晦气不晦气之说,不过是它们的嗅觉灵敏,能够提前闻到人身上的死味罢了。   白不通不能忍受被几只乌鸦冲着自己乱叫,他弯腰拾起一块石头,向那些乌鸦打去,乌鸦受惊,展翅飞去了。   吴俊在前面领路,最后来到了埋葬他父亲的地方,包拯见此,随即吩咐两名狱卒开始挖坟,而在挖坟的时候,花郎向四周观察了一番,四周有不少高高低低的坟头,坟头上长着青草,想来已经埋葬许多年了,而青草之中,不时有几只蚂蚱蹦出,蛐蛐的声音传来,与不远处坟头一棵松树上的知了声相互辉映。   天气有些闷热,太阳慢慢的毒辣起来,那几名挖坟的衙役此时满头大汗,衣衫都被侵湿了,不过很快,他们便发出了近乎解脱的声音,因为他们终于挖到棺材了。   那是一方不是怎么好的棺材,吴俊的父亲才下葬不过几天,棺材的一角就已经开始腐烂被老鼠咬了,让人见了,很是不忍。   包拯下令,让两名衙役将棺材抬了出来,待棺材抬出来之后,吴俊立马跪了下去,说了几句孩儿不孝的话,然后才肯让人将尸体抬出。   尸体已经开始腐烂,散发着难闻的气味,众人闻到那腐尸的味道之后,早上吃的多的都忍不住呕吐起来,吃的少的,也是干呕了好几下才适应。   这个时候,白不通用手捂着鼻子,问道:“如今尸体已经抬出,你们想怎么验尸啊,该不会就这么看一看,便认定是我打死了他吧?”   花郎瞪了一眼白不通,随后命人将吴俊父亲尸体上的衣物除去,并且用清水清洗了一下尸体上的蛆虫,这才开始检验。   经过一番检验之后,花郎额头上的汗水越来越多,白不通在一旁看着,想来他当主簿多年,也见过不少尸体,所以在花郎检验的时候,他有些不屑的冷笑道:“死者身上根本就没有一点伤痕,你怎么认定是我打死了他,哼!”   听完白不通的话之后,众人神色都有些紧张,他们也都在看吴俊父亲的尸体,而且他们看的仔细,可尸体上真的一点伤痕都没有,他们开始怀疑,是不是吴俊的父亲本来身体就太差,受了刺激这才一命呜呼呢?   这般想着,他们都开始为花郎担心起来,开棺验尸是花郎提出来的,若是什么都没有验出来,那花郎可是要为这次的行为负责的,轻则杖刑,重则发配的啊。   白不通在一旁得意洋洋,温梦见他样子,真想上前教训他一番,而就在这个时候,花郎起身,向包拯拱手道:“包兄,如此这般看着,并不能看出有任何伤痕。”   大家听到花郎的话之后,吩咐议论,而温梦因为关心,连忙冲上前问道:“怎么可能没有伤痕呢,你是不是验错了?”   这个时候,白不通也走上前来,冷冷道:“既然没有伤痕,那我就是无辜的了,你可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哦,哼。”   白不通得意的神情并没有让花郎受到一点影响,花郎向包拯淡淡一笑,道:“伤痕看不出来,并不代表没有,我需要一些工具,希望包兄能够派人去买来。”   包拯见花郎并无紧张的神色,这才放心道:“花兄弟需要什么,我这就派人去买。”   花郎点点头,道:“我需要酒和醋以及上好宣纸几张,望包兄派人买来。”   这些东西都很平常,包拯不做多问,直接派衙役去城内买去。   而在衙役离开之后,花郎又吩咐几名衙役,将吴俊父亲的尸体平躺,并且放在太阳下灼晒,众人见此不解,却也不敢过问。   倒是花郎,这般做完之后,对众人笑道:“幸好现在是夏天,天气热,想要尸体温度上升不难,若是在冬天或者秋天,我们恐怕就要挖一个大坑,先将坑用柴火烧热,然后再将尸体放上以加温了。”   众人听花郎这般说,都觉得不能理解,将尸体加温又如何,难道加温之后,便可验出伤痕了吗?   尸体温度差不多的时候,去买酒醋和纸张的衙役急急忙忙跑了回来,花郎接过他们买来的酒醋和纸之后,将酒和醋都洒在了纸上,待纸张上面满是酒醋之后,花郎将沾有酒醋的纸贴在了吴俊父亲的尸体上,这般贴了许多之后,花郎才稍微起身,望着白不通微微一笑。   白不通看到花郎的笑之后,突然觉得好害怕,觉得花郎的这一笑好诡异。   “你用纸贴在尸体上有什么用,难道可以验出伤痕来?”白不通想通过说话来使自己镇定下来,可他说出这句话之后,却发现自己的心跳更快了,脸上的汗水也更多了起来。   花郎见尸体上的纸贴的时间差不多了,这才望着白不通又是一笑,道:“待会你就知道了。”   花郎蹲下,将尸体上的纸一张张的拿下,而待纸张全部拿下之后,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惊了,只见刚刚还没有伤痕的小腹处,此时竟然出现了一个脚印。   花郎起身,望着白不通道:“请白主簿脱下鞋子来验证一下吧。”   花郎让白不通脱鞋,他那里肯,包拯见此,怒道:“来人啊,给他脱了!”   两名衙役得令,将白不通给擒了住,脱了鞋便递给了花郎,花郎微微一笑,然后用白不通的鞋与尸体上的脚印比试了一番,比试之后,花郎起身向众人说道:“脚印与鞋子完全吻合。” 第046章 女儿的性命 [本章字数:2030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6 15:24:40.0]   第046章 女儿的性命。   花郎说出这句话之后,所有人都将目光聚集到了白不通身上,此时的白不通已经被这里的百姓认为是杀人凶手了。   包拯见此,大喝一声道:“来人啊,将白不通押回县衙,听候审问。”   两名衙役拱手得令,押着白不通向县衙走去,随后,包拯命令几名衙役将吴俊的父亲入葬,而他则和花郎等人,带着所有的百姓也赶回县衙。   来到县衙之后,白不通跪在大堂之上,包拯一声怒喝,道:“白不通,快将你杀人的罪行供认出来,不然休怪本大人用刑。”   此时的白不通,已经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只得说道:“包大人饶命啊,我……我不是真心想杀那吴老头的,我只是踹了他一脚,谁知道他那么不经踹啊,大人饶命!”   白不通这般嘶喊着,却也是承认了自己的罪行,只是并不详细,包拯拍了一下惊堂木,道:“将事情原委,如实讲来。”   白不通点点头,道:“事情是这样的,我家与吴俊家只有一墙之隔,那天风很大,吴俊家的衣服就被风吹到了我家,刚好砸到我的头上,我很是气愤,而就在这个时候,吴老头竟然不知好歹的跑来向我索要,我一怒之下,就踹了他一脚,他跌倒在地我并没有理会,谁知道他回去之后竟然就死了。”   白不通说完,满堂愕然,大家都没有想到,这个白不通竟然为了一件衣物就随便打人,而且将人给打死了,这样的人,难道不知道什么是爱,什么是邻里关系,什么是尊敬老人吗?   听完白不通的话之后,包拯顿时大怒,道:“你身为朝廷命官,竟然连一点点的道德都没有,真是斯文败尽,来人啊,将这白不通痛打五十大板,押进大牢,秋后处决。”   白不通一听自己要被处斩,连忙求饶道:“大人饶命啊,小的是无心杀人啊,怎么也判秋后处决,大人饶命啊。”   包拯冷冷一哼,道:“你虽然是无心杀人,却是有心伤人,像你这样的人,判你秋后处决都便宜你了,来人啊,押下去。”   几名衙役领命之后,便将白不通给押了下去,而这个时候,堂外百姓,欢呼雀跃,他们又好像忘记了昨天说包拯的那些官官相护的话。   看着这些百姓,花郎很是无奈的耸耸肩,这些百姓,太善良,可也太容易被表面现象所蛊惑,让做官的人很为难。   不过花郎的名气,以后却还要靠他们这些人去帮忙宣传,所以花郎也只是会心一笑。   经过董成被杀案,和吴俊父亲开棺验尸案之后,包拯的名气打响了,花郎的名气也跟着响了起来,这天从县衙出来之后,他们几人便去看看那柳氏有没有带着自己的小孙儿离开,若他们离开了,花郎他们就可将行李搬来,今天晚上便入住这里了。   可谁知来到那个地方之后,却发现庭院内外,站满了人,而且里面隐隐有小孩子的哭声和老人的辩护声传来,花郎他们不明所以,都有些奇怪。   只是他们虽然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可从这种情况来看,里面发生的事情定然不是什么好事,若是好事,又怎会有这么多百姓看热闹?   看到这些人,花郎真有些怀疑,怎么大宋朝有这么多闲人?   好不容易挤了进去,他们才终于看清里面的情况,那柳氏的小孙儿跌坐在地上哭泣,柳氏则跪在一个悍妇跟前,苦苦哀求,可说的什么,却是不明白。   花郎见此,推开人群,在过去将那柳氏的小孙儿抱起,随后又扶起柳氏,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柳氏见是花郎,于是连忙说道:“没……没什么事情,只是我们奶孙两人,要过几天才能够搬走了。”   原来柳氏以为花郎是催他们搬走的,花郎见此,说道:“你放心,我暂时不急着搬来,只是你为何给这妇人跪下?”   柳氏似乎找到了倾述的对象,听完花郎的话之后,顿时哭泣道:“这位是我的亲家,儿媳妇的母亲,小云的姥姥王氏,她……她怀疑我毒死了她女儿,今天嚷嚷着要我偿命。”   听完柳氏的话之后,花郎等人大吃一惊,而那个悍妇此时好不容情的道:“我女儿在你家好端端的,怎么就突然去世了呢,若不是你这个婆婆不能容她,下毒害了她,她怎么会死?”   花郎四处张望,并不见这个庭院之中有刚死过人的迹象,他很是好奇的问道:“柳王氏死去多久了?”   柳氏擦拭了一下眼泪,道:“我儿媳妇死去已经大半年了。”   听完柳氏的话之后,花郎望着王氏淡淡一笑:“你女儿已经死去半年了,你怎么现在才来找麻烦,让人好生可疑啊。”   王氏被花郎这么一说,脸顿时红了,可她一脸悍妇的样子,也不是好欺负的,于是也不管不顾,近乎有些冷嘲热讽似的说道:“你是什么人,我们的家事需要你管吗?”   这句话很对,这种事情,花郎是管不了的,只是花郎也是冷冷一笑,道:“你们的家事我管不了,只是此时这个地方是我的家,你在我家闹事,我就管得了。”   这个时候,不知是谁,在外边嚷道:“那个不是花郎花公子吗,他可是我们天长县最会断案的人啊,既然是命案,那就让花公子断上一断啊,说不定还跟今天早上一样,需要开棺验尸呢。”   被那人这么一起哄,那些看热闹的百姓都纷纷表示,要让花郎给断一断这个有着命案的家事,花郎见这些百姓唯恐天下不乱,却也不多言语,若柳氏同意,他倒还真想断一断这已经过去了半年才被突然提起的命案。   只是被众人这么一起哄,那王氏冷冷一笑,道:“他想断案,门都没有,我要去衙门提交诉状,我要让包大人给断一断这起冤案,我要为自己的女儿伸冤。”   王氏说着,推开人群,怒气冲冲的向衙门走去。 第047章 半年前的案子 [本章字数:2030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6 18:29:55.0]   第047章 半年前的案子。   王氏愤怒离去,众人见无热闹可看,也都纷纷散去。   待众人散去之后,花郎连忙问道:“柳婆婆,这到底是怎么一件事情,为何你儿媳死去半年,那王氏才来寻你麻烦?”   柳氏眼泪婆娑,将自己的小孙儿搂入怀中,许久之后才开口答道:“此事我也不知,儿媳得病的时候,亲家也是来看过的,那时她并不这样,如今她突然来闹,我也不知怎么回事。”   听完柳氏的话之后,花郎越发觉得此事有些奇怪,于是连忙问道:“你儿媳是怎么死的?”   柳氏擦拭了一下眼泪,道:“去年冬天的时候,儿媳的身子骨便突然差起来,总是觉得浑身无力,找大夫来看,却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待我准备将儿子叫回的时候,儿媳便一命呜呼了。”   大家都觉得柳氏儿媳死的太过蹊跷,为何突然身子骨差了起来呢,那王氏又怎会认定她的女儿是中毒而亡?   仔细想过之后,花郎继续问道:“你儿媳死前,可有什么症状?”   此时柳氏已然恢复的差不多了,她仔细回想了一下,道:“儿媳死前,她的全身都是紫红色的,嘴唇也都是微微裂开的。”   “死后是不是口眼张开,拳头不能握住呢?”花郎突然问道。   见花郎这样说,柳氏突然有些激动的连连点头:“没错,就是这个样子的,花公子,我也是听过你威名的,我可从来没有毒害过儿媳啊,你一定要帮我们奶孙两人啊,我们还要去找孩子的爹爹呢!”   柳氏说的凄惨,花郎却好像没有听到似的,只是站在一旁一语不发,温梦有些看不过去,道:“婆婆放心,我们一定会帮你洗刷冤情的。”   得到温梦的安慰,柳氏的心这才平复过来。   这个时候,花郎对柳氏说道:“既然婆婆摊上了这件事情,那我们就改日再来入住收房,今天暂且告辞。”   离开柳家之后,花郎并未带人马上离开,而是在柳家附近转悠,并且打听柳氏和她儿媳的关系,温梦见花郎这样做,有些不高兴,道:“你怀疑柳王氏真是被柳氏给毒死的?”   花郎淡淡一笑:“你怎么会突然这么问?”   温梦更是不高兴了,道:“你打听她们婆媳两人的关系,我能不这么问吗?”   花郎耸耸肩,道:“我这也是想了解一下她们婆媳两人的关系罢了,殊不知,婆媳两人最容易闹别扭,如果不将事情调查清楚,我们又那里有发言权呢?”   温梦无语,一直到他们询问了很多人之后,温梦才望着花郎有些得意的笑道:“她们婆媳二人关系一直很好,街坊邻里从来没有见她们之间有过不快,现在你怎么说?”   花郎的神情有些放松,道:“说明那柳王氏并非柳氏下毒害死的了,这我早就知道,询问她们的关系不过是来找一些辅佐证据罢了。”   听到花郎这样说,温梦和阴无错他们也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就在这个时候,远处快速走来两名衙役,他们脸色铁青,也不四顾,直接奔进了柳家,不多时,押着柳氏离开了,而柳氏的小孙儿在后面跟着跑着哭着,样子可怜极了,花婉儿见此,两名说道:“哥哥,你既然认定柳氏是无辜的,何不赶快去帮她洗刷冤情,那小孩子太可怜了。”   花郎淡淡一笑:“此事背后必有主使,我们先看看情况再说,而且,我也相信包兄的断案能力。”   见花郎如此轻松,大家也就放心了,他们想,若柳王氏真的不是毒死的,那大不了再开棺验尸嘛,一个人是不是中毒死,应该很容易验的。   可他们这般想着,又突然觉得不大可能,此时那柳王氏的尸体恐怕早已经腐烂的只剩一堆白骨,那里还能验尸呢?   花郎不知道温梦他们几人在想什么,若是他知道,定然会笑他们的,谁说白骨就不能够验了呢?   随着如潮的百姓挤进县衙之后,花郎发觉自己的后背都是湿的,看着那些兴奋不已的百姓,花郎心中暗想,一个人若是被好奇给钩了心,那里还在乎天热与人多呢?   世人皆如此,花郎也不除外。   两名衙役将柳氏带到大堂之后,与王氏跪在了一起,那王氏恶狠狠的望了一眼柳氏,随即向包拯叩头道:“青天大老爷,就是这个恶妇,她与我女儿不合,找机会毒死了我的女儿,还请青天老爷为我女儿伸冤啊。”   王氏这般说过,堂下的百姓议论纷纷,有支持王氏的,也有支持柳氏的,一时间极是吵闹,包拯见此,拍了一下惊堂木,道:“肃静。”   待堂下安静下来之后,包拯这才望着柳氏问道:“王氏所说,可是属实?”   柳氏连连摇头:“大人,我与儿媳关系一直不错,并无毒害她的啊,还请大人明察。”   听完两人辩解之后,包拯问王氏:“你女儿已经死了半年,当初你为何不来报案,为何等到半年之后,才想起去找柳氏呢?”   王氏眼珠子滴溜溜的转,连忙道:“回青天大老爷,实在是民妇当时不知小女是被毒死,到了近日,才突然想到小女死时,全身紫红,应该是中毒迹象,这才来向柳氏起诉,希望青天老爷还小女一个公道。”   身上发紫,的确是中毒的迹象,包拯仔细想过之后,随即向柳氏问道:“你儿媳是否全身紫红色呢?”   柳氏想起话来问她的这些话,于是连忙答道:“回大人,的确没错,儿媳死的时候,全身紫红色,口眼张开,嘴唇微裂,而且双拳不能握住。”   包拯一听柳氏的话,顿时觉得奇怪,他只问是否全身紫红,这柳氏为何将嘴唇微裂,口眼张开这些症状也都说了出来,莫非是有人教她这样说的?   这般想着,包拯极目望去,然后便看到了人群中的花郎阴无错他们,而此时的花郎,面色平静,正望着包拯微笑,包拯见此,心里多少明白了一些。 第048章 柳家有恶徒 [本章字数:2046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7 09:24:28.0]   第048章 柳家有恶徒。   包拯回过神来,望着王氏问道:“柳氏所说,是否属实?”   王氏不解包拯何意,点头道:“回青天老爷,的确如此,我女儿就是被这个恶妇给毒死的,不然怎会出现这些症状。”   见王氏承认柳氏所说完全属实,包拯顿时大怒道:“好你个王氏,不明所以,胡乱冤枉好人,你可知罪?”   王氏跌坐在地上,傻了眼,连忙说道:“大人,冤枉啊,民妇可没有冤枉好人,的确是这个恶妇毒死了我的女儿,大人明察啊!”   包拯冷哼一声,道:“是吗,可是听你所说,你女儿根本就不是被人毒死,而是病死的。”   众人听得包拯这般说,都有些惊讶,而这个时候,包拯对花郎使了个眼色,花郎会意,漫步走进大堂,道:“包大人说的没错,在下对人因何而死之后留下的症状略有研究,从王氏和柳氏两人所描述可知,那柳王氏是因伤寒病死的,中了伤寒而病死的人,遍身紫红,口眼张开,嘴唇微裂,双拳不能握。”   花郎说到这里,望着王氏问道:“你女儿死前你也是去看过她的,她生病期间,是不是有紫汗流出呢?”   王氏被花郎这般说着,那里还肯回答他的问话,这个时候,大堂外边突然传来一人言语:“的确是有紫汗流出,当时我曾去看望过柳王氏的。”   花郎微微点头:“其实想证明我所说也并非难事,找那个给柳王氏看过病的大夫,一问便可知她是不是流过紫汗。”   此时,王氏的神色紧张异常,她微微抬头,四望一番,突然向包拯磕头道:“是民妇记错了,以至于冤枉了亲家,还请大人饶恕。”   包拯见王氏承认了错误,而且看她样子很是诚恳,于是便想放她一马,可就在包拯还没有做出审判的时候,花郎突然向包拯拱手说道:“包大人,王氏肯认错自然是好事,只是在下还有几个问题想问她,不知可否?”   包拯点点头:“好,你请问!”   花郎也不客气,直接向王氏问道:“你女儿临死的时候,身上已经有紫色,当时你没有怀疑是中毒而亡,怎么今天突然怀疑是中毒呢?”   王氏神色慌张,道:“我……我也是最近才突然意识到全身紫色有可能是中毒的。”   花郎冷冷一笑:“恐怕是有人告诉你紫色有可能是中毒吧。”   花郎这么一说,王氏顿时又跌坐在地,就好像她双腿打软,跪立不住似的。   王氏久久不语,花郎给了包拯一个眼色,包拯会意,随后大声呵斥道:“王氏,快将幕后主使供出,不然大刑伺候。”   一听要大刑伺候,王氏顿时慌了,连忙跪下磕头求饶道:“大人饶命,这……这一切都是柳小林告诉我的,他说若是我能以此事要挟柳氏,她定然害怕生事赔我些钱财,我想到女儿死时的确全身发紫,也就信了他的话,这才来……来找王氏的麻烦。”   包拯一听,大怒,道:“柳小林是何人?”   柳氏听得,连忙答道:“回大人,这柳小林是我儿子的堂弟,整天不学无术,时不时的就来我这里要些钱财去花,我见他也是柳家人,也就任他去了。”   包拯微微点头,随后派人去将那柳小林押来。   不多时,两名衙役押着柳小林前来,柳小林见了堂下的柳氏和王氏,顿时吓的腿直哆嗦,包拯望着柳小林,道:“柳小林,王氏已将你二人的事情全部说了出来,你快快招认。”   王氏脸色难看,却也无奈,柳小林见此,只得说道:“这件事情的确是我指使王氏做的。”   见柳小林承认了,柳氏顿时哭泣外加愤怒的问道:“我平日里待你不薄,你为何要陷害我?”   柳小林冷哼一声,道:“为何要陷害你,那可要问你自己了,你的儿子在京城当了官,要接你去享福,我本以为你会将那临街的宅子留给我,可是没有想到,你竟然将宅子给卖了,你竟然卖给别人也不留给我,你还认我这个侄儿吗?”   听到柳小林的话之后,众人都觉得这个人脑子有毛病,宅子是柳氏的,她想卖就卖,何须柳小林多言呢?   这个时候,花郎淡淡一笑:“是柳氏不认你这个侄儿吗?恐怕是你太贪心太自私,以为别人的东西到头来都是你的吧,你见柳氏将房子卖了,心中不忿,于是才对柳氏产生了恨意,对吧?”   “那宅子本来就该留给我,她为什么要卖了?”柳小林仍旧执迷不悟。   可不管柳小林是否执迷不悟,那宅子是柳氏的财产,她想送给送谁,想怎么卖就怎么卖,别人管不着,所以包拯将柳小林和王氏痛打一顿之后,便放他们离去了。   待众人散去,包拯来到堂下,向花郎拱手道:“花兄可真是好忙啊,这样一件案子竟然都被你给碰到了。”   花郎无奈的耸耸肩,道:“并非兄弟我想碰到这件案子,而是这买下柳氏宅子的人,正是小弟我啊,我去看房子,便遇到了这件事情。”   大家听完,不由得大笑起来。   而大笑之后,包拯有些奇怪的问道:“花兄弟在温府住的好好的,怎么突然想起买房子呢,而且还买了柳氏的?”   花郎也不隐瞒,将自己准备开家侦探社,以及侦探社的性质全部给包拯说了一番,包拯听完之后微微点头,但是并为对此置一词。   离开县衙的时候已经是正午了,花郎他们一个上午竟然断了两个案子,如今觉得甚是疲累,可能帮别人洗刷冤情,他们还是很开心的。   他们离开县衙沿着这条街道走,走到柳家的时候,发现柳氏正在收拾东西,柳氏看到花郎之后,连忙小跑着走了出来,道:“花公子,今天多谢花公子帮忙了,我们今天下午就离开,花公子若是收拾好了,就请搬来吧。”   花郎见此,觉得甚是满意,于是连忙拱手道:“既然婆婆要走,那就祝婆婆一路顺风,早日到达京城与儿子团聚。” 第049章 受聘县衙 [本章字数:2029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7 15:19:12.0]   第049章 受聘县衙。   这天傍晚时分,花郎、花婉儿和阴无错、温梦四人运着行李来到了柳家,此时的柳家已经空空如也,在他们四人将各自行李搬进自己的房间之后,这柳家也就成了花府。   花府与其他府邸比起来,并不算大,而且四人住显得拥挤了一些,可是温梦和阴无错两人全不介意,花郎见他们如此,在心中发誓,等自己的侦探社开起来之后,一定要在天长县买一栋大的府邸,要想豪华别墅那样的府邸。   大家安顿下来之后,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便是侦探社开张的事情了,以花郎现在在天长县的人气,开了侦探社之后,不愁没有生意做。   而不愁没有生意,那便只剩下将侦探社开起来,然后宣传一下侦探社的宗旨和性质了。   大家商量一番之后,便开始做准备。   此日,天气很是晴朗,虽然仍然有着郁热。   就在街上的行人忙忙碌碌的为生计四处奔波的时候,阴无错从庭院之中走出,然后飞身将一块匾额挂在了临街的门前,上面赫然写着花郎侦探社五个大字。   而就在这个时候,温梦则在一旁燃起了鞭炮,鞭炮声起,顿时将街上的行人给引了来,见人数差不多的时候,花郎从里面走了出来,向众人拱手道:“在下花郎,平生别无所长,唯以破案为趣,思虑许久,决定以此为业,所以在下开了这家花郎侦探社,以帮诸位乡亲解决困难,大家若是遇到了解决不了的事情亦或者不能明白的案件,都可以来我们花郎侦探社。”   这般说完,这里的百姓都给这名字给吸引住了,他们还从来没有听说过侦探社呢,而就在大家议论纷纷的时候,一名百姓突然站出来问道:“花公子,你开侦探社,替别人解决困难亦或者破案,要钱吗?”   花郎脸略有尴尬,可还是淡淡一笑,道:“我与几位朋友也是要吃饭的,所以我们要钱,也就是帮人破案的佣金,而客人在找上我们的时候,我们只收取百分之十的佣金,剩下的等我们帮客人解决困难之后再给,而若是我们不能帮客人解决困难,那百分之十的佣金我们全额退还。”   听完花郎的解释之后,那些百姓都都有些明白了,而他们明白之后,觉得也还可以理解,只是他们毕竟只是小民,要他们花钱破案,他们还真没有那个心思,毕竟,如果他们有了冤情,可去找县老爷嘛,而且不用花钱,最多也就是请人写张状纸。   听到这些百姓的议论之后,花郎和温梦他们都有些失落,而花郎心中,此时却有些埋怨包拯,他那么清廉做什么,若是当官的贪一些,谁去告状必须先交些钱财开路,那么自己这侦探社可就有生意了。   毕竟与告状想必,自己要的钱财是少的,而且是先帮人解决问题,解决之后才要钱的。   心中这般埋怨着包拯,街远方突然传来阵阵敲锣打鼓声,众人疑惑,循着声音望去,只见县令大人包拯在几名衙役的簇拥下,向这边走来,包拯的跟班包小飞,更是兴奋异常,好像有什么好事要降临似的。   见包拯突然来访,花郎有些不解,难不成他是觉得自己抢了他的事情,以至于抢了他的政绩,这是来劝解自己不要开侦探社的?   想起昨天与包拯提起侦探社时包拯那面无表情的神色,花郎越发觉得有这种可能了。   待包拯走得进来,花郎连忙拱手道:“包大人大驾光临,真是有失远迎了。”   包拯哈哈大笑几声,道:“花兄弟何必客气,你今有乔迁之喜,又有侦探社开张之荣,我来看望一下,也是应该。”   见包拯并无劝说自己放弃开侦探社的意思,花郎这才放心,随即道:“兄弟在家中摆好了酒宴,包兄不如与我一起进去喝几杯如何?”   包拯微微点头,道:“喝酒自然是可以的,不过今天来找花兄弟,却是有一件事情要与花兄弟帮忙,若花兄弟不肯同意,那这酒,我也就不能喝了。”   突听包拯说出这话来,让花郎和温梦等人心中俱是一惊,心想这包拯到底是要闹哪样?   温梦见花郎脸色难看,于是连忙笑道:“包大哥,有什么事情不能等喝完酒之后再说呢,是不是?”   可包拯全然不为所动,道:“温妹子,这件事情必须在喝酒之前说,不然喝酒可就索然无味了。”   见不能避免,花郎只好硬着头皮说道:“包兄有什么事情,只管说便是。”   包拯点点头:“花兄弟聪慧过人,对破案更是得心应手,从我来天长县这几天来看,花兄弟绝对是不世之人才,所以我想请……”   包拯说到这里,大家的神色都开始紧张起来,难道包拯想请花郎放弃看侦探社去考取功名,亦或者是其他?   就在大家疑惑不定的时候,包拯说道:“所以我想请花兄弟接受本县衙的邀请,如果县衙有不能破的案子,花兄一定要来帮忙,而佣金嘛,就如你刚才所说,先付百分之十,剩下的等案情破解之后再给,如何?”   “那我这侦探社?”花郎很是谨慎的试探道。   “侦探社照开,只是衙门有难,花兄弟是一定要帮忙的。”   听完包拯的话之后,花郎顿时兴奋不已,受聘县衙,那以后自己断案可就方便多了,他焉有不同意之理?   “包兄仗义,小弟遵命,以后小弟定当帮县令大人排忧解难。”   众人听得县令大人都要让花郎帮忙破案,那他们这些小民,又怎么能推辞呢,以后有了困难,定然来找花郎侦探社了。   “此时这酒喝起来,才是真正的有味道!”   经包拯这么一提醒,花郎连忙做了一个请的姿势,道:“快快请进,在下已经在院内设好酒席,大家请便。”   欢呼声不绝,包拯在花郎热情的拉拽下进入了庭院,然后在一处阴凉有风的地方坐下,很是惬意的与花郎谈古论今起来。 第050章 一个富态老板 [本章字数:2034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8 08:03:55.0]   第050章 一个富态老板。   花郎侦探社是开起来了,可开起来之后,他们才发觉生意并没有像他们想象中的多,而且来找他们破的都是一些偷盗的小案,有时连夫妻两人吵架,妻子一怒之下将首饰藏了起来这样的案子,那家的男人也来找花郎破案。   小案子很容易破,可也让花郎等人有些疲于奔命,赚到的钱不多不说,反而让阴无错和温梦等人的积极性都给打消了。   若一直破这种小案,当侦探还真没有什么意思。   他们都是热血之人,自然是希望碰到刺激的事情了。   可这种现状,花郎并没有办法解决,既然侦探社开了起来,有人来找他们破案,他们就必须去,不然没有了招牌,以后有了大案子谁肯请他们。   昨夜下了一场小雨,暂时缓解了盛夏的酷热,花郎等人起床之后,决定趁着今天天气不错,到处走走,可就在他们刚准备离开家的时候,一个体态很是肥胖的中年男子摇摇晃晃的走了进来,他走进之后,很是不屑的打量了一番众人,随后问道:“谁是花郎?”   这个中年男子一袭华服,手中每个指头上都戴有戒指,一看就知道是个很有钱的人,只是有钱就这么炫耀,花郎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   “在下便是花郎,不知阁下有何要事?”花郎虽然看不惯这个人狗眼看人低的态度,可这人若真是有大案子,可以赚笔大钱,他还是会接下来的。   那富态男子望了一眼花郎,随后便眼高于顶的说道:“我家出了盗窃案,你开个价吧。”   原来是盗窃案,花郎有些失望,不过他还是耐心的问道:“不知阁下怎么称呼,被盗的东西有多少,价值几何?”   “这些你也需要知道?”富态男子有些不耐烦的问道。   花郎耸耸肩,道:“只有彻底了解情况,我们才好破案,也才好定价嘛。”   中年男子无奈,道:“在下余富,大家都叫我余老板,今天一早起床,我发现我房间里装银子的箱子空了,里面有两千两银子,可现在,全没了。”   两千两可不是小数目,花郎等人听完之后,都有些惊讶,不过他们并不是惊讶那两千两银子很多,而是惊讶银子放在余富的房间,那贼竟然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给偷走。   就在众人惊讶之余,余富很是不屑的说道:“要价多少,你们开个口吧。”   花郎淡淡一笑:“两千两银子可不是小数目,所以要我们破案,需要佣金一百两,当然,按照规矩,你可先交定金十两银子,余老板若是嫌贵,可以去县衙报案,他们免费帮你捉贼。”   听花郎要一百两银子,余富并未有任何反应,他直接掏出十两银子扔在了桌子上,道:“我不想麻烦官府,这样我还得看他们的脸色,你们帮我找到那贼,追回两千两银子,剩下的九十两我立马给你们。”   这是一个不差钱的主,若能破得此案,花郎他们还能大发一笔,就是这个余富太过狂傲,让人很不喜欢。   不过看在钱的面子上,花郎接过了十两银子,道:“余老板放心,若不能帮你捉到贼找回那两千两银子,这十两银子,我原数奉还。”   余富并不在意花郎是否归还他十两银子,只是不耐烦的说道:“你们什么时候去破案,老子可是气极了,非得要那个小偷好看不可。”   “随时!”   余富见花郎随时可去破案,于是便让他们连忙跟着他回去。   花郎等人见此,便也直接跟着去了,而原因很简单,像这样的盗窃案,时间长了就没有线索了,去的越早越好。   他们走了大概有一炷香的功夫,然后便来到了余富的府邸,那是一座真正称得上是府邸的住处,余府很大,亭台楼阁,小桥流水,一应俱全,什么都不少,走在其中,就好像是来到了桂州的园林一般。   他们走过潺潺溪流上的小桥,走过了几座假山,最终来到了余富住的地方,那是一间很大的房子,装饰的富丽堂皇,从外边看便觉得甚是富丽,走进里面,更加觉得金碧辉煌。   余富见花郎等人如此德行,却也不在意,只是不屑加冷语道:“银子就是在这里被盗的,你们赶紧找出小偷。”   听余富这样说,花郎心中倒是对他充满了不屑,一个暴发户型的人,不知道充实自己,却只知道用钱来使唤人,连最基本的破案都不知道,让他们来了就将小偷找出来,那有那么容易?   不过花郎心中虽然不屑,却也有些恨自己,为了钱,他还必须给这个余富破案,难道这就是命?   不管怎样,花郎还是进入了余富的房间寻找线索,毕竟侦探社就是干这个的,而且破案是他的兴趣,让他有种说不出的成就感。   存放银子的那个盒子还放在桌子上,此时空空如也,盒子并不是很大,这个时代还没有银票,这么小的一个盒子恐怕很难装下两千两银子,花郎淡淡一笑,望着余富问道:“恐怕余老板没有对我们讲实话吧。”   余富一惊,不解问道:“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花郎将那盒子拿在手上,笑道:“这么小的一个盒子,能装下两千两银子吗?”   听花郎这般说,余富的神情微有变化,不过很快他便冷冷一笑,道:“这你就别管了,反正这盒子里的东西就是被人给偷了,你赶快将那小偷找出来。”   见余富如此,花郎他们觉得这个案子并不简单,花郎淡淡一笑:“余老板不肯如实相告,不肯说被偷的是什么东西,我们又如何帮你抓小偷呢,如果余老板没有诚意跟我们合作,十两银子还你,你去县衙报案吧。”   就在这个时候,余富好像很是紧张,他好像很不想惊动官府,花郎见此,淡淡一笑,将十两银子放下,这便要离开。   花郎还没有踏出一步,余富突然喊道:“花公子请留步,我如实说就是了,还请花公子帮忙。” 第051章 恐怕是内贼 [本章字数:2082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8 15:54:40.0]   第051章 恐怕是内贼。   余富的恳求没有了刚才的傲慢无礼,甚至连对花郎的称呼都改了,花郎见此,转身道:“既然余老板肯如实相告,那在下也不想失去这一单生意的,请讲吧!”   余富连连点头,然后开口说道:“实不相瞒,真正被盗走的并不是两千两银子,而是……而是一件玉如意,我之所以说是两千两银子,是因为这件玉如意价值连城,我怕你们要价太高,那样我就有些舍不得出钱了。”   听完余富的话之后,花郎微微点头,只是心中却在暗想,恐怕你不肯告知实情,并非是怕我要价高,而是着玉如意有问题才是吧,像你这样的有钱人,会在乎一点点佣金?   花郎虽然这样想,却并未表现出来,而是笑着说道:“余老板多虑了,我们侦探社虽然是按照案子的难度和寻找东西的价格定价,但我们也不是那种狮子大开口的人,余老板放心,就算你的玉如意价值连城,我花郎照样收你一百两佣金。”   余富见花郎并未再怀疑,连忙笑道:“既然这样,那就请花公子赶快寻找线索,帮我找回玉如意吧。”   花郎点点头,随后在房间里四处询查,房间里的物品摆放整齐,墙壁上的一幅山水画微微有些倾斜,除此之外,再无其他,花郎随即来到门外,因为昨夜下了一场小雨,所以并无脚印留下,而在窗户处,花郎发现窗户破了一个洞,看其洞的大小,很想是贼人用竹竿捅破窗户向房间里吹了迷香。   如此一番查看之后,花郎转身望着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余富问道:“余老板昨天晚上睡的可好?”   余富不解,点头道:“很好,从来没有像昨天睡的那么好过。”   花郎微微点头,又问道:“自从余老板起床,屋内的东西并未动过吧?”   余富点点头:“自然,自从发现玉如意不见之后,在府中我连声张都没敢声张,便连忙去找你来帮忙了。”   听完余富的话之后,花郎微微一笑:“如此说来,在下便有了线索,余老板房间摆放整齐,窗户被人捅了一个洞,想来是那小偷先给你下了迷香,然后再悄然进来偷走了玉如意,而且,那小偷对余老板摆放玉如意的地方很清楚,所以他并未在房间里乱找,直接便将玉如意给偷走了。”   众人听得,猛是一惊,余富更是连忙说道:“花公子的意思是说,偷走我玉如意的人是内贼?”   花郎淡淡一笑:“是不是内贼不可知,不过对余老板很了解却是肯定的。”   花郎说完,余富很是生气,他好像没有想到偷自己玉如意的人竟然是内贼亦或者是自己的朋友,可余富虽然生气,却仍旧能够保持冷静,道:“花公子既然能够看出这些,想来一定能抓住那小偷了。”   花郎微微点头,问道:“余老板可是将玉如意藏到了墙壁上的那幅山水画后面?”   余富一惊,有些不敢相信的望着花郎,道:“你怎么知道的?”   花郎耸耸肩:“那幅画有些倾斜,想来是最近才动过,可一幅画挂在墙壁上好好的,去动他做什么,玉如意价值连城,余老板定然藏的严实,那幅山水画后面,自然是最佳藏处了。”   一番解释后,余富连连点头:“没错,花公子真是神了。”余富说着,来到那幅画前,伸手将画取下,待那幅画取下之后,所见仍是墙壁,可这个时候,余富在墙壁上敲了三下,三下之后,墙壁上的一块砖突然弹了出来。   砖虽然弹了出来,可里面却是一个暗道,大小刚好可以放下那个装玉如意的盒子。   看到着一切之后,众人都有些惊呆,而余富则望着众人说道:“这个暗道有机关,必须敲三下砖才会出来,若是多敲了亦或者是少敲了,这道墙壁便会发射出无数支利箭来,那个小偷竟然能够偷走我的玉如意,看来花公子说的没错,那个小偷对我很了解。”   此时的余富突然不再狂傲了,他的样子看起来很有心机,让人觉得隐隐可怕。   听完余富的话之后,花郎嘴角微微一扬,道:“既然知道是内贼,余老板是否还要请我们继续破案呢?”   余富听花郎这般说,眼珠子一转,道:“自然要请了,虽然知道是内贼,却并不知道是谁,抓住小偷的事情,还是要靠花公子的。”   花郎微微一笑,这个余富还真是聪明,花郎本就觉得这件事情透着古怪,于是便想试探一下余富,如果余富不肯再让他们查案,那这件事情定然是古怪异常的,可如今余富好像看出了花郎的心思,所以就算他不想花郎再插手,他仍旧让花郎继续调查。   继续调查是继续调查,只是怎样调查,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既然如此,那在下有几个问题想问余老板,不知可否?”   余富拱手道:“请!”   “余老板有玉如意这件事情,有多少人知道,又有多少人知道你将玉如意藏在了这墙壁上的暗道上呢?”   余富仔细想了想,道:“这我就不清楚了,我从来没有将有这块玉如意的事情告诉任何人,也从来没有在其他人面前提及过玉如意和墙壁暗道的事情,谁知道我有玉如意以及墙壁暗道上的事情,我实在是不知的,也许是府里的人从窗户处偷偷看到我,我这就去将府里人叫来,一个一个询问。”   余富这便是不准备合作了,花郎淡淡一笑,道:“余老板且慢,这件事情还是不要张扬的好,不然让小偷得知,恐怕要毁灭证据了。”   这句话正中余富下怀,他假装考虑,然后才点点头表示同意。   见余富如此,花郎也不想在这里久待,道:“既然余老板想不出谁有这个可能偷走你的玉如意,那我等就告辞了,等有了线索,自然再来找余老板,余老板可放心,若我们不能帮你找出小偷,这十两银子自当还你。”   说完花郎等人便要离开,可就在这个时候,余富突然拱手道:“府里的事情,还请花公子不要外说的好,内贼偷盗,实在不好听。” 第052章 好泼的女子 [本章字数:2032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8 18:07:25.0]   第052章 好泼的女子。   余富这般请求,自然不是害怕府内有贼这样的名声,不过花郎还是微微点头:“这个自然,替客户保密是我们做侦探的基本修养。”   见花郎答应,余富这才放心。   就在花郎等人准备离开的时候,一名女子突然从外边冲了进来,那女子长的有三分姿色,只是略微有些发福,而且身材快赶上花郎这样的男子了,那女子冲进来之后,便冲着余富喊道:“爹,你叫这么多人来家里做什么?”   花郎见这女子是余富的女儿,于是连忙拱手道:“余小姐,令尊请我们来商量事情。”   余富见此,连忙附和:“没错没错,他们是我的朋友,来这里商量事情的。”   可这般说完,那女子望着花郎冷冷一笑,道:“我父亲会有你这样的书生朋友,莫不是你们想骗我父亲的钱财吧?”   余富一听,道:“婷婷,不得无礼,在客人面前怎能如此说话。”余富训斥完他女儿,连忙对花郎说道:“花公子息怒,小女婷婷,一向娇养惯了,让花公子见笑了。”   花郎冷冷一笑:“无妨,余老板还不至于笨到会被人骗了钱财。”   花郎这句话分明是暗喻余婷婷的无礼和余富的阴险,余富听得明白,自然不想去辩解什么,不然恐怕是越说越黑了,可余富不辩解,余婷婷却不放过,她见花郎这般说她父亲,一挥手便将花郎推的后退了两步,道:“你说谁笨,我爹才不笨呢,像你们这样的人,休息骗走我家一点钱财。”   从这女子的行为和动手上,可以看出她很泼辣,这是泼辣,不是娇养的问题,花郎无奈,拍了拍自己的衣衫,算是自认倒霉了。   可花郎拍衣衫的动作似乎太过轻佻,让余婷婷认为花郎这是嫌她脏,这才拍衣服的,所以在花郎不准备与之纠缠的时候,她突然冲了上来要与花郎厮打。   她冲上来的时候,嘴里不停骂道:“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嫌本小姐脏啊,你给我站住,我……”谩骂间,余婷婷已经突然冲了上来,花郎见此,连连后退,生怕被这个泼辣的女人给抓住,而这个时候,温梦实在看不下去,在余婷婷冲上来的时候,她突然出手抓住了余婷婷的手腕,然后手上使力,一下子将余婷婷捏的只能喊疼了。   见自家女儿被人欺负,余富连忙上前劝解,道:“小女不懂事,花公子就饶她这一回吧。”   温梦一下子将温梦甩开,望着余富道:“管好你这个没教养的女儿。”   余婷婷被甩开,还想再骂,可想到刚才的疼痛,最后只能撒娇了,可她撒娇,余富却也不敢对花郎怎么样,因为今天,他已经领教了花郎的厉害。   本来,他只是想让花郎等人帮他抓到小偷,然后他自己从小偷手里要回玉如意,可是花郎一来,便看出被偷的不是两千两银子,而且看出是内贼做的,余富得知是内贼做的之后,便不想花郎再插手此事,可他没有想到,花郎竟然用言语来试探他,如果他不让花郎继续调查此案,那么花郎定然会对玉如意起疑心,如此一来,事情就有些不好办了。   余富见花郎怀疑,只好先用言语拖住他,然后再找机会将此事不了了之,以绝了花郎想继续调查此案的念头。   余婷婷见撒娇没用,最后跌坐在地上大声的哭泣起来,而这个时候,花郎也不再搭理余富,直接带人离开了。   离开余府之后,花婉儿有些气不过的说道:“那个余婷婷真是泼辣,好没教养。”   温梦也连忙附和:“没错没错,像她这样的女人,恐怕一辈子都嫁不出去。”   见两个女人这样说余婷婷,阴无错突然觉得有些尴尬,他也是讨厌余婷婷的,可一个男人对于一个女人,总是不怎么好意思说她坏话的。   大家这般讨伐余婷婷,花郎却不置一词,许久之后,他才突然说道:“这余富的玉如意被盗一事,好生奇怪,其中必然有我们意想不到的内幕,我需要对这个余富了解的更多一些。”   大家见花郎还在想这件案子,都不是很高兴,像余富这样的人,还帮他找什么玉如意,将十两银子给他,这案子咱不接了。   可这话却没有人说出来,因为他们觉得花郎既然觉得这案子有问题,那必然是有问题的。   花郎望着温梦,笑道:“温大小姐在天长县人脉极广,不如你帮我打探一些余富这个人的品行以及身世?”   对于花郎的请求,温梦总是要答应的,只是她虽然答应了,却有些不高兴的说道:“帮你调查他可以,不过,这余富若是再给我们摆臭架子,我们就不接他这生意,我最讨厌这种人了。”   花郎听完温梦的话之后,连忙点头:“一定一定,那余富若是让温大小姐再有一点不满意,我们就不接他这个案子。”   温梦很满意花郎这句话,可花郎说完这句话之后,突然有些感慨的说道:“恐怕这件案子,我们想再插手也难了。”   大家不明白花郎为何突然说出这句话来,都认为是此案疑点太多,不好办,于是便想劝花郎想开一点,而当花郎得知大家的想法之后,笑道:“此案若是余富肯配合,想调查出来简直太容易不过了,只是看余富今天回答问题的样子,他好像不怎么想让我们插手了。”   “不插手就不插手呗,谁稀罕管他的闲事。”温梦有着三分得意七分不屑的说道。   对于余富的事情,花郎并未再多说其他,只是让温梦帮忙调查一下余富的情况。   温梦答应花郎的事情之后,便直接去了温府,要想调查一个人,自然要去温府联络江湖上的朋友了,有了这些朋友,要调查一个人的来龙去脉,简直太容易了。   这件事情并不难,所以在过了正午没多久,温梦便急急忙忙带着消息来花郎侦探社了,她要将打听到的消息全部告诉花郎。 第053章 盗窃案已破 [本章字数:2041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9 08:17:18.0]   第053章 盗窃案已破。   那个时候天还很热,温梦跑到花郎侦探社的时候,衣衫都已经湿了,而且渴的厉害,花郎见温梦如此尽心尽力,连忙端出一杯凉茶来,然后拿起扇子给她扇去。   花郎边扇边关心道:“只是个消息罢了,又不是很急,你何必跑这么快呢?看你这汗出的……”花郎还没有说完,花婉儿便在一旁起哄道:“看这汗出的,让我大哥都好生心疼呢!”   被花婉儿这般调侃,花郎也不介意,仍旧给温梦扇着,待温梦感觉好多了的时候,温梦才连忙说道:“你要我打听的消息我打听出来了。”   “都是些什么消息?”花郎这般问着,便也专注起来,一时忘记了给温梦扇扇子。   温梦组织一下语言,道:“余富在天长县也算是富裕之家,在天长县数得着的,他的品行不是很好,做生意经常欺诈客户,而且很傲慢,对许多有都不放在眼里,这点我们可是领教过的。”   众人纷纷点头,这傲慢他们的确领教过,而一个人的性格,想要改变不易,他在花郎等人面前傲慢,在其他人面前恐怕也是如此。   随后,温梦继续说道:“余富的身世我也调查过了,他本来是天长县齐见远齐员外府里的管家,后来勾搭上了齐员外的女儿齐莺莺,成了齐员外的女婿,齐员外没有儿子,所以齐员外死后,他所有家产都成了齐莺莺的,而齐莺莺比较懦弱,慢慢的,她的财产就全部被余富给吞了,齐府也就成了余府,齐莺莺则一直当自己的夫人,不再管府上的事情。”   听完温梦的话之后,花郎连忙问道:“那余婷婷是余富跟齐莺莺的女儿吗?”   温梦点点头:“是的,余富虽然将齐见远的财产全部弄到了手,可他并未娶过其他女子,也没有纳过妾,据说,他连青楼都不去,与齐莺莺的关系也是非常的要好,这点倒真是奇怪了。”   花郎听完之后,淡淡一笑:“其实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一个男人的品行与对一个女人的感情是没有一点关系的,一个男人可以很坏,坏到全天下的人都想杀了他而后快,但这并不影响这个男人对自己心爱的女人好。”   世间最难理解的便是爱情,花郎想到这句话之后,身体猛的一震,见到温梦之后,他可是深有体会的。   “如今知道了这些,你想怎么办?”阴无错见大家一时不语,随即开口问道。   花郎想了想,道:“等吧,如果余富不肯合作,我们是一点进展都不可能有的。”   他们只有等,而他们也并未等多久。   黄昏时分,夕阳正好的时候,余富拽着自己肥胖的身子再次来到了花郎侦探社,他见到花郎之后,立马笑道:“今天多亏了花公子的帮忙,我已经将那内贼给找出来了,这是剩下的九十两余款,请花公子点收。”   听到余富的话之后,温梦等人都有些惊讶,他们没有想到花郎竟然猜对了,余富果真不想花郎再插手此事了。   而且是用这么拙劣的方法来阻止花郎插手此事。   见余富如此,花郎也不揭穿他,笑道:“不敢当不敢当,我不过是去查看了一下现场,说出了有可能是内贼罢了,算不得功劳。”   余富笑着摇摇头:“怎么不算,若不是花公子的那几句话,我哪里知道是内鬼干的,九十两放这了,这件案子也算是结了,祝花公子财源广进,在下告辞。”   余富说完,也不等花郎回答,便直接转身离开了花郎侦探社,花郎耸耸肩,拿起桌子上的九十两银子数了数,一点不差,刚好九十两。   花郎将银子收起来,有些开玩笑似的说道:“只是去看了一下现场便赚了一百两银子,这钱可真好赚。”   听花郎这样说,温梦觉得甚是奇怪,问道:“你就真的相信余富已经抓到了内贼?”   花郎摇摇头:“我自然是不相信的,不过余富既然已经将余款给了我们,那这件案子就算是结了,如今我们没有理由介入其中,能有什么办法呢?”   花郎说的没错,不管那玉如意余富是否真的找到,如今银子余富已经结算清楚,那花郎与这件案子便没有一点关系了,没有余富的邀请,他又如何介入此案?   而且,花郎虽然发现了疑点,可也只是疑点罢了,他觉得那玉如意不简单,可到底哪里不简单,他却不知道。   听完花郎的话之后,阴无错有些不甘心的说道:“难道我们就这样被余富给耍,他让我们去调查我们就去,他不让我们调查,我们就不调查?”   花郎连连摇头:“当然不,如今没有余富的邀请,我们不能够明目张胆的去调查,可这并不代表我们不能私底下去调查嘛。”   若是对一件事情感兴趣,没有钱赚又如何?人活着不就是为了开心嘛!   大家听要私底下调查,都很是兴奋,因为越是这样,就越是刺激,而像他们这样的人,平生最想要的便是刺激,他们觉得,只有刺激的人生,才不算白活。   可决定私下调查之后,他们却并没有什么头绪,想要知道玉如意的秘密,就必须先找到玉如意,也就必须先抓到那个小偷,可余富不肯合作,他们如何抓捕小偷呢?   小偷很有可能就在余府,兴许混进余府才能够有线索,只是余富见过他们几人,他们这些人当中,谁都不可能混进去吧。   不过,就算混不进去,也并不影响他们得到自己想要的线索。   如果余富找到了玉如意,那么这件事情一定在他的府中宣传开了,那么他们找一个府里的人问一问便知。   如果余富没有找到玉如意,那么余富定然不会善罢甘休,他肯定会找机会试探府里的人,如此一来,花郎他们花钱买通余府一个下人就行了。   这样打算之后,他们四人立马开始了行动,他们找到了余府的一名叫阿力的小厮,并且从阿力的口中得知了他们想得到的消息。 第054章 泼妇死了 [本章字数:2028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9 15:58:10.0]   第054章 泼妇死了。   阿力是余府的小厮,负责的事情比较杂,因此消息也就灵通一些。   而从阿力的口中得知,余富并未在自己的府中进行大肆搜查,也并未找到玉如意。   花郎等人听了阿力的话之后,给了他一两银子,并且要他将余府的消息时不时的传出来一些,钱少不了他的。   阿力见了银子,自然也就欣喜着答应了。   黄昏将尽的时候,花郎见包拯和他的跟班在街上闲逛,而包拯那一脸的黝黑站在人群之中,甚是显眼,只是虽然如此,却并无百姓上前搭讪。   这让包拯很满意,毕竟身为县令,他也想要一点点私人空间,而这点,天长县的百姓做的很好,他们知道包拯是清官,那么去巴结他也是无用,不如一切自然一些的好。   花郎见到了包拯,连忙上前打招呼,道:“包兄今天好兴致啊。”   包拯见是花郎,连忙笑道:“夕阳无限好嘛,趁着夕阳将尽,天气不是很热的时候出来走走,不然我恐怕又将胖不少呢!”   见包拯也知打趣,花郎笑道:“夕阳的确很好,包兄若是有空,不如到我那侦探社坐一坐如何?”   包拯正想去看看花郎侦探社的生意如何,如今见邀请,自然是答应了。   大家一路走一路聊,来到侦探社坐下之后,包拯才突然问道:“花兄弟的侦探社也开好几天了,不知可遇到了什么大案,我身为天长县的县令,如果有大案亦或者是命案,我是有责任知晓的。”   这点,也是包拯肯来的原因了,侦探社与他的衙门性质基本相同,除了少一些权力罢了,可一些百姓,有时就是不喜欢来县衙,所以包拯需要了解清楚。   听了包拯的话之后,温梦有些失落的道:“那里有什么大案命案啊,都是一些偷盗的小案,我们这几天都快烦死了。”   温梦说着,包拯一脸惊诧,道:“果真如此?”   花郎点点头:“的确如此,遇到的基本上都说盗窃的小案,不过今天早上,我们却是接到了一件很奇怪的案子,包兄可有兴趣听上一听?”   包拯也是探案高手,那里会没有兴趣听呢,于是连忙问道:“是什么有趣的案子,快说来听听。”   于是,花郎将余富来请他去破盗窃案,以及今天傍晚时分又突然来说案子已破的事情给包拯说了一遍,包拯听完之后,也陷入了沉思,因为从花郎的这些话里,他觉得余富这个人很有问题,为何他一开始不肯直言相告被盗的是玉如意?玉如意并没有真的找到,他又为何不让花郎继续寻找?   他怕花郎发现什么?   一番沉思后,包拯望着花郎问道:“这件事情你想怎么办?”   花郎耸耸肩,道:“玉如意是余富的东西,他不让我调查,我也不好明目张胆的去调查,所以只好暗自调查了,不过现在我所得到的线索极少,想要弄明白这件事情,恐怕需要时间。”   这个道理包拯也懂,不过虽然如此,他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与花郎又聊了一会之后,便起身告辞了。   包拯离开之后,花婉儿有些不解的问道:“大哥,你答应余富不将此事告知任何人的,怎么就告诉包大人了呢?”   花郎淡淡一笑:“包大人不是外人,让他知道对我们有好处,再者说了,那余富既然告诉我们说他找到了玉如意,那我们将此事说出来,对他也没有什么影响了吧。”   花郎总能找到理由为自己辩解,花婉儿也是无奈,只是她仍旧觉得这样做不够道德,而对温梦和阴无错等人来说,却是不怎么拘泥这些的。   他们江湖人虽然将义气看的很重,可像这样的承诺,他们并不在乎。   入夜,满天星斗,花郎和温梦他们坐在庭院中吹风,微风吹来甚是惬意,而这个时候,温梦从自己屋内拿出一只竹萧来吹,箫声很美妙,很好听,让人觉得陶醉悠然。   而温梦吹箫的样子,更是美艳,花郎托着下巴望着温梦,很快便浮想联翩了。   一夜就这般过去,大家觉得很是充实。   次日一早,大家起床洗漱,可就在这个时候,侦探社的门突然被人敲的很响,而且很急促,阴无错以为有人来找花郎做生意,于是连忙去开门,可门开了之后,却发现来人是一名衙门的捕快,那捕快的样子甚是着急,见了阴无错之后便连忙问道:“花公子可在?”   阴无错刚点头,花郎便从房间走了出来,他望着那捕快,问道:“这位差哥找我可是有事?”   捕快点点头:“西街胡同发生了命案,包大人让我请你去看一看。”   西街胡同?余富不就住在西街吗?花郎这样想着,便连忙与众人跟着那名捕快向西街行去。   而在路上,那名捕快告诉花郎:“死者是一名女子,发现死者的人是从郊外向城里送蔬菜的农夫,他走到西街,突然内急,便想到偏僻的胡同里撒尿,可他刚到胡同,便看到一名女子死在了那里,他害怕异常,于是便连忙去县衙告状了。”   “看曾弄清楚死者的身份?”   捕快摇摇头:“包大人正在现场询问,现在应该已经知道了。”   不再多言,他们迅速的向西街胡同走去。   西街是一条很繁华的街道,只是西街有不少胡同却很偏僻,而那名死者就死在偏僻的胡同里,花郎他们等人赶到现场的时候,发现余富和一名贵妇摸样的女人正在哭泣,正当花郎疑惑不解的时候,他看到了躺在地上的死者。   那死者竟然是泼妇余婷婷,此时的余婷婷眼睛紧闭,有着三分姿色的脸蛋显得有些憔悴,可不见她撒泼样子,此时的她看起来还是很有味道和风韵的。   可这风韵在花郎看到余婷婷身上的伤痕之后,顿时消失全无了,看到那些伤痕,花郎突然觉得余婷婷的泼辣一点都不算什么,他突然觉得,杀害余婷婷的那个凶手,简直就是恶魔,是禽兽。 第055章 贞洁已失 [本章字数:2045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9 18:40:11.0]   第055章 贞洁已失。   当众人看到余婷婷身上的伤之后,只有一个感觉,那便是凶手很残忍。   余婷婷身上的衣衫有些凌乱,全身上下都是血红,不过因为她已经死了一夜,所以并无血流,可那样子,仍旧给人一凄惨之感。   包拯见花郎来了,连忙迎上去说道:“花兄弟,你总算是来了,我天长县发生如此惨案,恐怕还要仰仗花兄弟的本事啊!”   花郎连忙拱手,道:“包兄客气,我们不是说好了吗,有案子在下有责任和义务帮忙。”   包拯点点头,解释道:“我已经打听清楚死者的身份,她叫……”包拯还没有说完,花郎连忙答道:“她叫余婷婷,是余老板的女儿,这个我已经知道了,在下与这余婷婷也是有过一面之缘的。”   见花郎认识死者,包拯马上明白过来,花郎帮余富找过玉如意,进过余府,自然也就有可能认识余婷婷了。   “既然花兄弟已然了解,就请花兄弟先验一下尸体吧!”   花郎点头,随后来到余富跟前,拱手道:“余老板,在下受县衙委托,前来调查,还请余老板节哀,行个方便,好让我验尸,以图找到凶手。”   花郎来调查此案让余富有些吃惊,他的眼神之中充满了敌意,可按照规矩,现在的确应该验尸,他没有办法,只得强忍着悲痛,将他夫人齐莺莺给扶了起来,齐莺莺看起来快四十岁了,可仍旧风韵,被余富扶起之后,她仍旧哭泣的厉害。   来到尸体旁,花郎立马开始检验,死者身上全是被刀捅的伤口,死因已经很明白了,一番检验之后,花郎起身说道:“死者身上血迹已干,看其情况,应该是昨天晚上天刚暗下来的时候被杀的,死者身上共有刀伤二十一处,其中有五处在心脏附近,而且比较深,应该是致命伤,而且其他十六处刀伤,大多只是划破了肌肤,应该是凶手杀死人之后才做的。”   听完花郎的验尸报告之后,众人震惊了,怎样残忍的凶手,才会在杀死人之后,还要狠狠的在死者身上划几刀呢?   在大家惊讶不已,余富和齐莺莺两人痛哭谩骂的时候,花郎向包拯和余富齐莺莺三人说道:“余小姐衣衫凌乱,在下想验证一下余小姐是否被凶手强bao,所以还请包大人和死者的亲属同意。”   听到花郎要验自家女儿的私处,余富和齐莺莺立马不同意了,余富更是愤怒的说道:“你……你一个男子,怎么能验我女儿的那个地方,你……你不知羞耻,我绝不会同意你验我女儿那个地方的。”   花郎要验余婷婷的私处,温梦和花婉儿他们也有些不能理解,一个女孩子已经死了,为何还要让她受这种羞辱呢?   见不能够得到大家的理解,花郎心中多少有些失落,可这是命案,不容他有半点疏忽,所以他仍旧坚持道:“如今你们的女儿被杀,凶手仍旧逍遥法外,只有得到足够的线索,我们才能够找出凶手,替你女儿报仇,难道因为一点点世俗的观念,就让凶手逍遥法外吗?”   这般说着,花郎随即转身望向包拯,道:“从死者的伤痕上,可以看出凶手是极其的残忍,如果这样的人逍遥法外,天长县极有可能再次发生这样的命案,包大人身为天长县的父母官,难道希望再有人被杀吗?”   听完花郎的话之后,包拯有些犹豫,余婷婷已经死了,验一下私处也并无不可,若是再有人被那凶手残忍的杀害,那这件事情恐怕就要闹大了,自己的乌沙不要可以,可被杀的也是人命啊,他可不能拿人命开玩笑。   再三思虑之后,包拯向余富和齐莺莺拱手道:“花郎也是想帮你们的女儿找出凶手,并无羞辱你女儿的意思,你们身为父母,也想替自己的女儿报仇吧,还请两位同意花郎验尸。”   余富和齐莺莺两人极其悲痛,可余富仍旧不能够决定,就在这个时候,齐莺莺突然站出来说道:“为了找出凶手,我同意花公子验尸。”   余富一惊,望着自己的妻子,最后也只好无奈的点点头表示同意。   见齐莺莺如此决绝,花郎有些怀疑温梦带回来的消息,她说齐莺莺比较懦弱,家产被余富吞并之后一直在家里当贵妇,可看齐莺莺刚才做决定的时候,可是一点都不懦弱啊,难道是因为自己的女儿被人杀死,她一时悲愤才如此坚决的?   花郎无心思考齐莺莺这有些反常的举动,他让两名衙役将余婷婷的尸体抬回县衙,然后在余富、齐莺莺和包拯众人的监督下,开始验尸。   将余婷婷的尸体放在有光且平稳的地方之后,花郎用棉絮将自己的中指给包裹了起来,然后将中指插入余婷婷的**之中,众人定眼望去,发现余婷婷那个地方有黯血出现。   花郎做完这些之后,望着大家说道:“刚才大家都已经看到,死者的私处有黯血出现,这说明死者已经不再是处女了。”   听得花郎的话之后,齐莺莺有些忍不住的大声尖叫了一声,那一声之中,包含着太多的痛苦和无奈,而余富的脸上,悲愤夹杂着羞耻,一时之间,却也说不出话来。   这个时候,花郎继续说道:“余婷婷虽然不再是处女,不过昨天晚上并未遭到xing侵,她被人破瓜,应该是以前的事情,因为我在余婷婷的私处,并未发现任何xing侵之后所留下的残物。”   花郎刚说完,余富突然站出来说道:“不可能,我女儿平时很洁身自好,不会在没成亲之前跟其他男人有肌肤之亲的,你一定是验错了,一定是的。”   余富有这种反应是众人没有料到的,难道他为了自己的面子,宁肯相信是凶手侵犯了他的女儿,也不相信他的女儿之前作风就有问题,与其他男人有了欢好?   这样的人,是不是太让人觉得可恨了呢,温梦心中暗骂,对余富连最后一点的同情都没有了。 第056章 夜幽会 [本章字数:2019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10 08:10:40.0]   第056章 夜幽会。   可不管余富怎么说,都不能够改变事实。   他的女儿余婷婷就是作风有问题,有了男人,而且生米已经煮成了熟饭。   在余富和齐莺莺两人情绪平复之后,花郎向包拯使了个眼色,包拯微微点头,随后向余富和齐莺莺两人说道:“死者已死,最重要的是找出凶手,所以还请两位配合。”   余富和齐莺莺两人皆是不语,包拯见此,随即问道:“昨天晚上,天气很热,可夜色很好,是很适合情人幽会的,我怀疑余婷婷就是被她的那个男人给杀死的,所以想请两位好好想一想,最近,有没有什么男人与余婷婷走的很近?”   宋朝女子的地位并不低下,平常时候可以随便逛街,也可以与男人嬉戏玩耍,并非真的要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所以包拯问出这句话,也是能够理解的。   只是余富和齐莺莺两人思虑再三,都摇头说不知道他们的女儿跟什么男人在一起。   听了他们两人的回答之后,让包拯很是气愤,身为长辈,他们连自己的女儿跟什么男人在一起都不清楚,甚至连一点迹象都没有,他们怎么当的长辈,难道只知道溺爱吗?   因为气愤,包拯的语气冷了许多,道:“可有什么年轻人经常去你们府上?”   余富见包拯语气突然变冷,心知自己的行为得罪了包拯,他一个商人,那里敢得罪官,于是极力思索,道:“还真有一个,我一商界朋友的儿子,经常到我府上与我商量事情,与小女见过几次面。”   众人听得有线索,都有些兴奋,包拯更是连忙问道:“那人是谁?”   “是做茶叶生意的陆明,他父亲年事已高,如今陆家所有的茶叶生意,都是陆明一个人打理,因为一些商务问题,我们经常见面。”   “陆明此人品行如何?”包拯继续问道。   余富有些犹豫,许久之后才开口说道:“陆明一出生就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所以在同辈面前有些骄横,也比较风流一点,不过做生意是把好手。”   听完余富的话之后,花郎暗笑,余富恐怕也是这样一个人吧,他们是同类,这才经常见面。   包拯沉思片刻,随即下令,让衙役去将陆明找来问话。   两名衙役下去之后,包拯对花郎问道:“花兄弟如何看待此案?”   花郎长吸一口气,道:“凶手在余婷婷身上捅了二十一刀,可见凶手对余婷婷是多么的愤恨,余婷婷多少有些泼辣,得罪人也是极其有可能的,只是这样恨一个人,太不合情理了,而且就算再恨,杀了余婷婷便是,可凶手又为何在余婷婷死后,又划了十六刀泄愤呢?”   花郎说的这点,包拯和其他人都想不明白,一个男人就算再恨一个女人,恐怕也恨不到这种程度吧,男人的恨与女人的恨不同,他们对女人的恨都太短暂,因为失去一个女人,他们可以再去找另外一个女人,他们有的是资本,因为这个时代赋予男人可以三妻四妾的权力。   大约半个时辰之后,衙役才将陆明给押来,陆明长的眉清目秀的甚是英俊,只是眉宇之间有种不羁和放荡,浅笑的时候给人一种奸诈的感觉。   陆明不明所以,进得县衙之后便连忙高呼道:“大人,草民并无犯罪,为何将草民押来?”   听了陆明的话之后,包拯只冷冷一笑,问道:“你可认识余老板的女儿余婷婷?”   陆明点点头:“认识。”   “那你可知她被人给杀死了?”   陆明一惊,道:“余婷婷死了?”   看到陆明的神情之后,花郎有些怀疑,看其神情,不像是说谎,可如今与余婷婷唯一有联系的男子就是他,而且他风流成性,余婷婷有有些姿色,他们两人见了面,定然要相互有好感的啊,难道这陆明是个演戏高手,他的惊讶是装出来的?   花郎觉得再仔细观察一番,然后再做决定。   包拯点点头:“没错,余婷婷死了,昨天晚上被人杀死在西街的胡同里,本官且来问你,你与余婷婷是何关系?”   陆明惊魂未定,许久之后才开口答道:“小民跟余婷婷在余府相识,之后便经常走动,算是朋友关系。”   “真的只是朋友关系?”   陆明听包拯这样问,知包拯怀疑他杀了余婷婷,于是有些温怒又有些不耐烦的说道:“当然只是朋友关系,不然会是什么?”   陆明说话的语气引起了包拯的不满,他厉声呵斥道:“余富说,平常时候,只有你一个年轻男子经常去余府,如今余婷婷被杀,经验证她已非处子之身,你可还有话讲?”   陆明不屑的一笑,道:“余婷婷不再是处子之身关我何事,我与她只是朋友,并未作出任何有越礼法的事情,大人若是一定坚持我与余婷婷有什么,直接判我罪便行,何必如此多费唇舌。”   陆明如此,简直是没将包拯放在眼里,包拯怒喝一声,道:“来人,将此人给我重大五十大板,我看他招是不招。”   见包拯要用刑,花郎连忙站出来说道:“包大人且慢,在下有几个问题想问陆明,不知可否?”   这时包拯已然有些怒消,也已经察觉自己刚才有些冲动,他望着花郎点点头:“可以!”   花郎拱手答谢,随后望着陆明微微一笑:“你与余婷婷关系亲密,我们怀疑你们两人有什么也是情理之中,你又何必动气呢,动气只会让我们觉得你在掩饰什么罢了。”   陆明一听花郎的话,道:“我没有掩饰什么,我也没有什么好掩饰的。”   花郎冷冷一笑:“不要多说废话了,你与余婷婷是否经常出去玩呢?”   陆明知道自己此时的处境,不敢有任何违背,只得答道:“的确没错,没事的时候,我总会叫上三五好友到我的开的茶庄品茶的,余婷婷是余老板的女儿,我与余老板有生意往来,所以也经常请她去玩。” 第057章 以茶会友 [本章字数:2038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10 15:22:25.0]   第057章 以茶会友。   听到陆明的话之后,花郎淡淡一笑:“你邀请余婷婷去你的茶庄玩,那么你的其他朋友与余婷婷的关系如何呢?”   陆明有些不明白花郎问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所以有些随意的答道:“不过相互坐在一起品茶罢了,能有什么关系。”   陆明说完,花郎突然冷冷说道:“是吗,既然如此,那么唯一有可能杀余婷婷的人就只有你了!”   被花郎这么一吓,陆明顿时明白过来,余婷婷被人破了处,而余婷婷又是晚上被杀,想来是与人幽会的时候被人给杀死的,而与人幽会,那人跟余婷婷的关系定然不错。   明白之后,陆明连忙说道:“不对不对,还有一个人跟余婷婷的关系很好,他们两人品茶的时候,很聊得来呢。”   花郎淡淡一笑:“你该不会是害怕被我们当成凶手,这才随便诬告别人吧?”   陆明连忙摇头:“没有,没有,我说的都是实情,在我请的那些朋友当中,有一个叫年丰的书生,他极其爱茶,而且对茶道极其了解,每次我请人的时候,总是要请他给大家讲解一下茶道的,有一次年丰讲的时候,余婷婷与之交流过几句,从那几句当中,我听得出来,年丰对余婷婷有好感,真的,你们要相信我,不是我杀的余婷婷。”   陆明说完,这才舒了一口气,而这个时候,花郎向包拯拱手道:“请包大人派人将那个叫年丰的读书人找来。”   这点自然没有什么问题,包拯随即下令派人去抓捕年丰。   而在这期间,包拯和花郎等人来到后堂,包拯问道:“花兄弟觉得那陆明不像是杀人凶手?”   花郎淡淡一笑:“不敢确定,只是觉得他这个人不像凶手,凶手杀余婷婷的手段极其凶残,而且还带着泄愤的意思,可通过对陆明的询问,我并未感觉到他对余婷婷有什么愤慨,而且像他这种有钱的公子哥,根本不会为余婷婷这样的女人伤脑筋,若是不喜欢就直接甩了。”   听完花郎的话,温梦有些不同意,道:“一个女人那是那么容易甩的,如果余婷婷真的跟陆明有了什么,以余婷婷的家庭背景,陆明还真不好摆脱她。”   温梦说完,大家都表示同意,可这个时候,花郎摇摇头:“余婷婷与陆明门当户对,如果他们两人真的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想余婷婷一定会将此事告知她的父母,让她的父母帮忙住持此事的,可余富和齐莺莺两人对此事并不知晓,想来跟余婷婷私通的那个男子,身份地位都比较地下,跟余婷婷门不当户不对,余婷婷这才不敢告知她的父母,只是私下来往。”   花郎说出这点之后,大家又都觉得花郎说的有道理,于是纷纷同意花郎的看法。   包拯见大家都觉得花郎说的有道理,他也就没再继续询问,只等押来了年丰,一问便知。   可是派去抓捕年丰的人去了一个多时辰,仍旧没有一点消息,就在大家着急,包拯要派人去打探一番的时候,派去抓人的两名衙役灰头土脸的跑了回来,他们回来之后,两名跪下求饶道:“大人恕罪,我等无能,没能将那年丰抓到。”   听到这话,包拯甚是惊讶,难道那年丰敢拘捕不成?   而这个时候,阴无错也很是奇怪,两名衙役怎么可能抓不住一个书生呢,难道那书生武功很高?   就在大家猜测的时候,花郎连忙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名衙役偷偷望了一眼包拯,见包拯面如冰霜,一脸急切想知道事情原委的样子,他这才连忙答道:“我们去了年丰的家,可是发现他的家里已经没有任何人了,连东西都收拾了一下,想来……年丰已经知道事发,匆忙逃跑了吧。”   听闻年丰畏罪潜逃,包拯顿时大怒,道:“发下海捕文书,将年丰缉拿归案。”   衙役领命,立马下去安排此时。   而这个时候,花郎对温梦说道:“县衙的人手毕竟有限,少不得要仰仗你们江湖人的帮忙,还请温大小姐不要推辞的好。”   温梦爱嗔笑道:“就知道你一请我帮忙,就温大小姐温大小姐的叫,你怎么那么势利呢?”   大家知道温梦这是玩笑话,所以听完之后都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   而这个时候,阴无错说道:“那年丰竟然私逃,看来杀死余婷婷的人定然是他了,这件案子只要抓到年丰,便算是解决了。”   看如今的情况,事情的确如此,只是有一点大家不明白,那年丰既然与余婷婷有染,余婷婷家境甚好,他一介书生为何要杀余婷婷呢?   他有何动机杀人?   这点解释不通,恐怕案子还不能结,所在还好,只要抓住了年丰,动机也就明了了。   大家坐在县衙客厅,包拯突然想到了余富玉如意被盗一案,于是连忙说道:“余婷婷的被杀会不会跟余富玉如意被盗一案有关?”   大家不明白包拯怎么突然将这两件事情联想到了一块,玉如意被盗案和余婷婷被杀案,有什么关系吗?   有可能是有关系的,花郎很清楚办案的手法,一般办案,总是要大胆猜测,然后再小心谨慎去验证的,如今猜测一下,也并无不可。   “余富的玉如意是内贼所偷,如果跟余婷婷被杀的案子联系到一起,便有了这种可能,那玉如意是被余婷婷盗走并且给了年丰的,而年丰拿到玉如意之后,担心余婷婷再要回去,亦或者担心余婷婷将此事告知余富,以至于玉如意再从他手中失去,为了得到价值连城的玉如意,年丰狠心杀害了余婷婷,然后拿着玉如意逃跑。”   花郎这般推测之后,众人纷纷觉得有理,只是花郎推测之后,他自己的眉头却紧皱起来,过了许久才叹息一声,道:“这样虽然说得通年丰逃跑一事,可却解释不通余婷婷身上那二十一处刀伤啊,就算年丰为了玉如意,他没有必要砍二十一刀以泄愤吧!” 第058章 玉如意的暗示 [本章字数:2028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10 18:34:06.0]   第058章 玉如意的暗示。   事情难解,大家只能等抓到年丰以后再说。   离开县衙之后,温梦立马去了一趟温府,让他父亲温一刀发动江湖的力量帮忙寻找年丰,她相信,只要年丰没有离开江南,他们就一定能够找到他。   而命案昨天晚上才发生,年丰昨天晚上才开始外逃,恐怕他连天长县都没有离开。   这般交代之后,温梦便急急忙忙赶了回去,温一刀见她如此,也只能长叹一声,女大不中留啊!   回到花郎侦探社之后,一整天都没有任何消息,包拯派衙役来问过两次,而花郎从那衙役口中,也多少了解了一些包拯的收获。   可惜,年丰仍然没有一点消息。   一天就这样过去了,次日一早,花郎等人还没有起床,便有人来叫,花郎打开门一看,是县衙的衙役,那衙役神情很是神秘,道:“花公子,我家大人请您到县衙一叙。”   “只请我一个人?”   “温小姐他们也是可以去的。”   花郎点点头,然后让那衙役先回去了,他们几人洗漱一番之后,也都连忙向县衙赶去,他们不明白包拯为何这么早就找他们,难道是抓到了年丰亦或者有了年丰的线索?   来到县衙之后,他们才知道包拯叫他们来,跟年丰一点关系都没有。   见花郎他们来了,包拯让一名衙役将一盒子拿来,花郎有些疑惑的打开盒子,结果发现盒子里竟然装着一枚玉如意,那玉如意光泽甚好,看其样子,必定价值连城。   想到价值连城,花郎顿时想到了余富的玉如意,花郎抬眼望着包拯,问道:“这玉如意哪来的?”   包拯也是一脸疑惑,道:“今天一早打开县衙大门,发现有一盒子在门外,衙役拿进来一看,发现是玉如意,我想到你告诉我说的余富玉如意被盗一事,觉得与此事可能有关,于是便派人叫你来了。”   花郎手拿玉如意,却不知道那盗贼是何意,这个时候,温梦笑道:“定然是那盗贼感到害怕,这才将玉如意放到了衙门口,想逃脱罪责。”   温梦说完,阴无错摇摇头:“这有些说不通,县衙是什么地方,那小偷若是真想逃脱罪责,直接将玉如意放到余府不就行了,那小偷不也是内贼吗,放在余府更容易一些。”   听完他们两人的话之后,花婉儿连连点头:“阴大哥说的没错,小偷是内贼,将玉如意放到余府更容易一些,他应该不会傻到冒险放到县衙来的。”   “可现在那个贼就是将玉如意放到县衙来了啊!”见阴无错和花婉儿两人都不赞同自己,温梦有些近乎耍无赖似的说道。   大家这般讨论着,花郎却是一语不发,过了许久,包拯问道:“花兄弟有何见解?”   花郎淡淡一笑:“见解谈不上,只是有一点不明白,小偷盗取玉如意若是为钱,就算很危险他也不会愿意将玉如意再拿出来,可如今小偷却将玉如意拿了出来,大家不觉得奇怪吗?”   包拯微微点头:“花兄弟的意思是说小偷盗取玉如意的本意,并非是为了钱,而是另有目的?”   花郎点点头:“的确有这种可能,只是小偷若不是为钱,那又是为了什么呢?”   这个时候,温梦突然说道:“我知道了,小偷不是为钱,什么地方不放却偏偏将玉如意放在县衙门口,想来他是有冤情,想通过玉如意来暗示了,花郎不是说过嘛,他觉得余富一直不想因为玉如意的事情惊动官府。”   听了温梦的话,大家顿时有种茅塞顿开的感觉,花郎更是连连赞同道:“没错,的确有这种可能,那余富不想玉如意被盗的事情惊动官府,最后又不惜自赔一百两银子也不想我再插手此事,看来这玉如意定然是有些来头,有着秘密的,而这秘密,很有可能便是一桩冤案。”   大家久久不语,一时之间却也不知道这冤案到底是什么冤案。   包拯见此,道:“既然事关玉如意,不如我派人详查一下卷宗,看看有没有有关玉如意的案子,而你们则调查一下余富,看看此人因何得到这枚玉如意的,又为何将玉如意藏起,不让任何人知道。”   大家点头表示同意,然后花郎他们几人便离开了县衙。   离开县衙的时候,温度已经很高了,走在街上热的厉害,而就在他们在街上走着准备回家的时候,一个人突然从街边冲了过来,那人冲过来之后,很是神秘的说道:“花公子,我有最新消息,你可还要?”   花郎见来人是阿力,于是笑道:“自然还要,有什么消息等到了我家再说。”   花郎侦探社离县衙本来就很近,来到家之后,花郎随即问道:“你在余府都发现了什么?”   阿力淡淡一笑,道:“余老板最近一直都在找玉如意,昨天他女儿被杀,他就更加疯狂的寻找玉如意了,而且是在余婷婷的房间寻找,我怀疑,余老板觉得偷玉如意的可能是他的女儿,他女儿余婷婷是因为玉如意才被人给杀死的。”   这点,花郎他们几人能够想到,想来那余富也能够想到,如果他想到玉如意是余婷婷所偷然后给了年丰的话,那他的确应该在余婷婷房间搜查的。   只是,如果余富真是这样想的,那他应该想到玉如意已经在年丰的手里,他又为何在余婷婷的房间四处搜查呢,难道他是不相信玉如意是余婷婷偷的,他去余婷婷的房间,另有目的?   将一两银子给阿力之后,花郎便让他离开了,并且嘱咐他,若是有了什么新的消息,一定要来侦探社汇报。   阿力答应之后,拿着一两银子乐滋滋的离开了。   大家不明白余富在余婷婷的房间寻找什么,最后只能作罢,唯一能够做的,便是等待消息,包拯的消息和温一刀的消息,年丰的消息,以及余富玉如意的消息。   而中午过后,温一刀那边终于有了消息,他们找到了年丰的踪迹。 第059章 受压迫的男人 [本章字数:2039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11 08:36:05.0]   第059章 受压迫的男人。   正午刚过,天长县郊外热的异常。   热的让人觉得谁在这个时候赶路就是傻子。   可这个世界上就是有傻子,一个文弱书生,背着一包袱,急匆匆的远离天长县,就好像天长县里有老虎猛兽似的。   他慌不择路,有几次差点跌倒在地,脸上的汗水不住的流,可他却顾不得擦,只是匆忙赶路。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清风突然从那书生耳旁略过,待那书生摸样的人反应过来,他的前面已经站着一人,那人一脸孤傲,神情之中有着蔑视,好像根本没将这书生放在眼里。   书生见有人拦路,顿时一惊,但他不想惹事,于是便想饶过去,可这个时候,拦他的人冷冷一笑,道:“阁下可是年丰?”   书生一惊,眼珠子微微一转,道:“兄台认错人了,我不是年丰。”   就在那书生刚说要要再次离开的时候,一个声音突然从那书生后面传来:“他就是年丰,你们快点抓住他。”   说话的人是陆明,而在陆明身旁,有花郎温梦等人,当然,拦住年丰的人自然是阴无错了。   见陆明已经证实,阴无错冷冷一笑:“既然你是年丰,就请跟我们去一趟衙门吧!”   年丰见身份败露,这便要逃,可他刚要逃,便被阴无错被一掌擒住了,年丰一脸苦样,望着陆明道:“陆兄陆兄,你可是害苦了我啊,你……你……唉!”年丰很是无奈,最后只能以一声叹息来结束自己的话语。   抓到了年丰,花郎连忙带他去县衙,这一路虽然很热,却也让人兴奋异常,如今抓到了年丰,有些不能够解释的事情,便有得解释了。   来到县衙,包拯立马升堂问案,包拯坐在大堂之上,那余富和齐莺莺花郎等人立在一侧,余富和齐莺莺两人看到年丰之后,很不得马上上前踹他两脚,给他两刀,让他受尽酷刑,可这是公堂,他们两人就算再恨年丰,也只能忍着。   包拯望着堂下的年丰,道:“年丰,快将你如何杀死余婷婷一事道来,不然休怪本大人无情。”   听得包拯的话之后,年丰顿时一惊,道:“大人,余婷婷死了?”   众人见年丰问出这样的话,很是奇怪,难道余婷婷不是年丰所杀?   包拯冷冷一笑:“你杀了余婷婷,如今却来问我余婷婷死了,好会演戏的犯人。”   年丰听言,吓的厉害,连忙磕头道:“大人明鉴,小生实在不知余婷婷已死,更没有杀死她啊。”   包拯不想多说无用的废话,问道:“你与那余婷婷是否私通,是否要了她的身子?”   年丰有些犹豫,许久才点点头:“没错,我的确跟她有了肌肤之亲。”年丰说完,余富终于忍受不住这种耻辱,上前一脚踢在了年丰身上,年丰被踢倒在地,可仍旧强忍着,道:“可我没有杀余婷婷。”   两名衙役将余富拉下,包拯冷冷问道:“余婷婷被杀那晚,是在西街胡同里,这么晚的天,她一个女子难道约的不是你吗?”   年丰是神色开始慌张,许久不语,包拯见此,怒道:“如实回答,不然大刑侍候。”   又是许久,年丰才开口答道:“回大人,那晚余婷婷的确是与我有约的,可……可小生没有应约啊,小生……小生逃了。”   这话让人很难理解,这个世界上有不偷腥的男人吗?女人约了男人行那般好事,男人最后却爽约了,这男人是傻呢还是没有那个本事?   “你逃了?你为何要逃,你既然已经破了余婷婷的身,又为何要逃?”包拯怒道,因为他觉得像年丰这样的男子,太不负责任了。   年丰望了一眼余富,这才开口答道:“回包大人,实不相瞒,小生之所以要逃,实在是不能够忍受余婷婷的压迫啊。”   听闻年丰这样说,众人都有些不解,他一个男人,余婷婷如何压迫于他?这分明就是为自己的不负责任找借口。   片刻之后,年丰继续说道:“起先,我跟余婷婷在陆明的茶庄相遇,小生平时便喜欢品茶,对茶道极其有研究,那天,余婷婷与我交谈了一番茶道,我们两人聊过之后,小生顿觉余婷婷此女子对茶是极其讲究的,为此,我便多番与之交流,慢慢的便也产生了感觉,最后就发生了那种事情,可是自从我们两人那个之后,余婷婷就跟变了个人似的,用一个词来形容她,就是泼辣。”   见年丰这般说自己的女儿,齐莺莺再难忍住,道:“什么我女儿泼辣,分明是你们男人见异思迁,玩弄了我女儿,之后便想抛弃她,见甩不掉便狠心杀了她。”   年丰连连摇头,道:“实在不是这个样子的,余婷婷真的很泼辣霸道,一切事情,都必须随她的意,我们什么时候见面,见面之后做什么,吃什么,都得听她的,而且,她动不动就对我进行打骂,一点没有我们刚认识时候的柔情,你说,她这不是泼辣是什么,更可恨的,最近几天他一直逼我娶她,这样的女人,我敢娶吗,所以,那天晚上她约我商量这件事情,我实在不能忍受她,这才逃跑的。”   听完年丰的话,众人有些吃惊,难道他的逃跑并非畏罪潜逃,而是害怕余婷婷逼婚?   可事情是这样吗?   年丰是不是因为余婷婷逼婚才逃跑的花郎不知道,不过年丰说余婷婷泼辣霸道,却是一点不假的,若是整天跟这样的女人在一起,是个男人都受不了,更何况,如果真的娶了她这样一个千金小姐,像年丰这样没钱的穷书生,恐怕要遭尽白眼,被人当成靠女人吃饭的小白脸吧?   只是花郎虽然同情年丰,却也不能够给之怜悯,因为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在不了解人家女子的情况下便给那女子破了身,到了最后,竟然还不想负责任,这样的男子,本身就是有问题的。   而且,年丰说他没有杀余婷婷,谁信呢,至少这个时候,花郎他们是不相信的。 第060章 陈年老案 [本章字数:2028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11 15:19:44.0]   第060章 陈年老案。   因为年丰不能够提出证据证明余婷婷被杀那天晚上,他并未赴约而是准备逃跑离开天长县,所以包拯暂时将年丰押进了大牢。   年丰被押走之后,陆明连忙跪下恳求包拯放他回去,不过此时他仍旧有嫌疑,所以并未得到允许。   退堂之后,包拯和花郎等人来到后堂,这个时候,包拯问道:“花兄弟觉得那年丰像是杀人凶手吗?”   花郎无奈的耸耸肩:“在没有证据之前,我也不好说,像年丰这样的文弱书生,看起来不可能杀人,可若是真杀起人来,恐怕比那些经常杀人的大汉还要疯狂许多。”   “如此一来,事情便难办了!”   花郎赞同包拯的意思,如今年丰被抓,可他却坚称自己并未杀人,包拯和花郎他们找不到年丰杀人的证据,那便不能判他的罪,只能暂时将他关押,而想要找出反证来,却也不容易。   如果年丰是余婷婷那天晚上逃走的,就算有人看到他逃走了,那也有可能是他杀了人之后逃走而不是没有杀人逃走,所以此案遇到了解不开的死结。   就在众人为此案烦恼不已的时候,一名衙役急急忙忙跑来,道:“大人,找到了,找到了!”   包拯不解,问道:“什么找到了?”   衙役平复下来,连忙答道:“大人不是让我们翻看过去的卷宗吗,看看有没有跟玉如意有关的案子,我们找到了,而且这个案子跟余富的老丈人有关,想来当时必然是冤案了。”   众人听到这句话之后,都来了兴趣,包拯更是连忙说道:“快将当时案子的情况说出来听听。”   衙役遵命,随即说道:“那是十三年前的案子,当时余富的所有财产还是他老丈人齐见远的,而余富也不够是齐府的一个管家兼姑爷罢了,那个时候,齐见远的一个朋友拿来了一块玉如意让他鉴定,因为那玉如意很名贵,齐见远想多把玩几天,可谁知,玉如意放在齐府一个晚上之后,便突然不翼而飞,不见了踪影,齐见远的朋友见自己的玉如意不见了,顿时恼羞成怒,要齐见远赔钱,那么多钱,要赔齐见远也是陪得起的,只是齐见远觉得此案有些蹊跷,玉如意放在自己房间,怎么会被盗呢,他怀疑是他的朋友将玉如意盗走了,然后来讹钱,齐见远一怒之下,便告上了衙门。”   众人听得仔细,这个时候衙役稍微停顿一下,然后才继续说道:“齐见远将他的那个朋友告到衙门之后,衙门的县令便派人调查此事,在齐府到处寻找,以及对他那个朋友进行调查,最后经过一番调查,根本就找不到玉如意,最后无奈,当时的县令便让齐见远赔钱了,齐见远赔完钱之后,便大病了一场,不久就一命呜呼了,齐见远死后,余富这才慢慢接手齐家财产,最终将齐府变成了余府。”   听完衙役的叙述之后,众人多少已经明白,当时那玉如意并非是齐见远朋友盗走的,而是余富这个阴险小人偷去的,并且最终害他的老丈人生了一场大病去世。   只是他们虽然知道了这些,那余富的玉如意又是谁偷走的呢,谁将玉如意放在了县衙门口?   做这件事情的人,一定知晓当年的案子,不然他也不会这样做的。   一番思索之后,包拯望着花郎问道:“花兄弟觉得此案该怎么办?”   花郎淡淡一笑:“既然当年的案子有猫腻,自然是重新审理了,只不过审理的方法改变一下而已。”   见花郎如此有信心,包拯也很满意的笑了笑,那余富偷了玉如意的事情,恐怕已经是不争的事实了。   离开县衙之后,花郎派人将阿力找了来,阿力来了之后,花郎将一盒子递给阿力,道:“将这盒子放在余婷婷的房间,但是注意,不要放的太过明显,而当余富余老板找到这盒子之后,你一定要来告诉我们。”   阿力并不想知道盒子里有什么,只要花郎给他钱,他是什么都做的,他点头答应之后,便连忙去了。   阿力走后,花郎将自己的计划给阴无错和温梦花婉儿他们几人说了说,他们几人听过之后,觉得此计甚妙。   而当大家同意花郎的计策之后,他们便分头行动,阴无错悄然潜入余府,监视余富的一举一动,若他有了反应,立马拿下。   这边,花郎等人继续寻找余婷婷被杀一案的线索。   黄昏时分,天边一抹晚霞,照整条长街一片余辉,天长县的百姓在这个时候都从屋子里走了出来,于是摆摊的摆摊,买东西的买东西,逍遥自在的自逍遥。   阴无错隐藏在余府,注意着余富的一举一动,这个时候,余富看四下无人,悄然进了余婷婷的房间,然后在里面翻来找去,最后在一柜子底下发现了一个盒子,看到那盒子之后,余富甚是兴奋,他打开盒子,看到了里面的玉如意,就更加的兴奋了。   可就在兴奋过后,余富的眼神之中突然闪起一道恨光来,他用颤抖的手将玉如意从盒子里拿了出来,然后高高举起,这便要奋力摔下,他要将这玉如意摔的粉碎。   眼看玉如意就要从余富的手中落下,就在这个时候,一阵风突然刮来,余富还没有弄明白是怎么回事,他的手便突然被一个人给捏住了,而他手中的玉如意,此时也已经到了那人的手中。   余富见是阴无错,顿时一惊,随后很是激动愤怒的问道:“你怎敢私闯民宅,我要告你,快将我的玉如意还给我。”   阴无错放开余富那满是肥肉的手,将那玉如意很是仔细的抚摸着,问道:“你的玉如意?”   余富点点头:“没错,就是我的玉如意,你快还我。”   阴无错冷冷笑了笑,这便向外边走去,余富见此,连忙追上去,可就在这个时候,余府大门突然间开了,然后几名衙役冲了上来,二话不说将余富给扣了起来向县衙赶去。 第061章 连锁效应 [本章字数:2040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11 18:14:19.0]   第061章 连锁效应。   衙役的突然出现,是余富没有料到的,而当那些衙役押他的时候,他更是奋力反抗,嘴里反道:“我犯了什么罪,你们要抓捕我?”   那些衙役冷冷一笑:“你犯了什么罪你自己清楚,跟我们去衙门一趟吧!”   余富扭不过那些衙役,只好跟他们去县衙,只是虽然去县衙,余富仍旧威胁道:“若是你们没有证据证明我有罪,我就要将你们告到知府大人那里,看你们如何承担这罪责。”   只是这余富虽然威胁,那些衙役却全不为之所动,仍旧押他去县衙。   来到县衙的时候,花郎温梦等人都已经在了,阴无错将那玉如意交给花郎,花郎很是满意的微微一笑。   余富跪在大堂之上,望着包拯问道:“我犯了什么罪,你们要这般对我?”   包拯冷冷一笑,指着花郎手中的玉如意问道:“这玉如意可是你的?”   余富不明白包拯为何突然问起玉如意,他的心中隐隐不安起来,可刚才在府里的时候,他已经承认这玉如意是自己的了,现在那能反口?   “回包大人,这玉如意的确是在下的,不知大人为何有此一问?”   包拯望着余富,问道:“这玉如意你从何得来?”   余富更是惊慌,脸上满是汗水,可他顾不得擦,道:“回大人,这玉如意乃在下出外做生意时购得,因为很是喜爱,所以甚少拿出,连家人都很少知道在下有这样一块玉如意。”   “是吗?”包拯突然很是大声的冷冷喝道。   余富一惊之下连忙跪下磕头道:“是的,小人句句属实,望大人明察。”   这个时候,花郎望着余富说道:“余老板,恐怕并非如此吧,这玉如意我若是没有猜错,应该是你才你岳父那里偷来的吧。”   这句话一出,余富立马反驳道:“胡说八道,你不要信口雌黄,我为何偷我岳父的玉如意,我岳父在世的时候,你恐怕还在穿开裆裤,那里知道这些事情。”   余富好像被逼急了,说话的语速很快,而且有些口不择言,不过他这般侮辱花郎,花郎并没有生气,而是浅浅一笑,道:“余老板此言差矣,当时在下年少,与你也不认识,自然不知道你们翁婿之间的关系,不过经过调查衙门的卷宗,我们得知,你岳父就是因为这枚玉如意才一病不起最后一命呜呼的,而当时,这枚玉如意是被人偷走的,如今在你手中,你还有何话讲?”   花郎的语气是越来越高的,而且听来越来越让人震惊,余富听完花郎的话之后,一时之间竟也想不出话来辩驳。   不过想不出话来辩驳也只是一时而已,一时之后,余富立马说道:“你诬陷好人,这玉如意就是我从一个客商手中买来的,根本就不是我岳父被人盗去的那个,你说这玉如意是我岳父被人盗去的那个,你可有理由?”   余富清楚的很,这枚玉如意通体透白,上面更是没有任何标志,花郎一个不了解详情的人,又如何能够证明这玉如意是他岳父被盗的那个呢?   可就在余富真洋洋得意的时候,花郎淡淡一笑:“我既然刚将你抓来,自然是有证据的,有请夫人。”   话音刚落,一个妇人便从大堂后面走了出来,当余富看到那妇人之后,脸色顿时变了,齐莺莺出现在这里,是他绝对没有想到的。   见到齐莺莺之后,余富连忙说道:“夫人,你怎么在这里,你快点证明,这玉如意是我从一个客商那里买来的,快点。”   余富说的急切,可齐莺莺却不慌不忙,来到大堂之上跪下,向包拯磕头道:“包大人,这玉如意的确是我父亲朋友的那块,后来突然被盗不知所踪,我父亲因此一命呜呼,真没想到,当年的那个小偷竟然是……”   齐莺莺的话并未说完,可大家都已经明白,而此时的余富,已经彻底的失去了希望。   此时,在外边看热闹的百姓都很奇怪,这余富的夫人齐莺莺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大堂上的,而这点,是花郎所为,在阴无错监视余富的时候,花郎突然想到,当年的案子知情人并不是很多,在整个余府,恐怕只有齐莺莺一个人知道此事。   如果齐莺莺得知害她父亲一病不起最后去世的玉如意是被余富偷去的,她会怎么做?   当她看清了余富的嘴脸之后,她会不会因此报复余富呢?   花郎不知道齐莺莺会不会报复余富,但他可以肯定的知道,盗走玉如意的人定然是齐莺莺无疑了,知道这些之后,花郎便请温梦去请齐莺莺来县衙。   来到县衙,花郎将自己的推测说出来之后,齐莺莺立马便承认了,那玉如意的确是她所盗,而且将当年的事情也说了一遍,而她盗走玉如意之后并未马上将玉如意送到县衙报案,是因为她和余富有一个女儿余婷婷,为了余婷婷,她不能陷余富于危险境地。   可让齐莺莺没有想到的是,她的女儿余婷婷竟然被人给残忍的杀害了,而当她的女儿被人杀死的那一刻,她也就决定与余富拼了,于是,在余婷婷死后的第一天,她便悄悄的将偷来的玉如意送到了县衙门口。   跟齐莺莺了解完情况之后,花郎便让齐莺莺留在县衙之中,以便阴无错将余富抓来之后好作证。   此时余富跪在大堂上,望着自己同床共枕的妻子,眼中有恨,有悔,有不信,更有气。   他已然明白一切,而他也早料到过这一天,如果齐莺莺发现是自己偷了她父亲朋友的玉如意导致他父亲一命呜呼,那齐莺莺定然不会饶过他,别人不了解齐莺莺,认为她很懦弱,可身为她的丈夫,余富很清楚,他的这个妻子只是外表柔弱罢了,其实内心很强大。   如今的事情,便证实了余富的想法,只是虽然如此,余富却仍旧不明白,他从来没有将那玉如意给齐莺莺看过,更没有跟她说起过,那她是如何得知玉如意在自己手中的呢? 第062章 一切随命 [本章字数:2039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12 08:43:25.0]   第062章 一切随命。   余富将当年的事情全部招认了。   当年,他觊觎那玉如意的价值,便趁齐见远熟睡之际,将玉如意给偷了出来。   而玉如意被盗之后,齐见远便跟他的那个朋友打官司,本来,余富是想偷偷将玉如意还回去的,可是在打官司的时候,余富发现齐见远的气色越来越差,很有可能会因为此事而去世,他这般想着,突然有了一个很大胆的想法。   如果齐见远因为这件事情死了,那他便可慢慢的掌握齐府的财产,那个时候,他就不再只是一个管家兼姑爷了。   富贵险中求,有了这个想法之后,余富便将玉如意藏的更隐秘了,而事情也正如他所料的那样,齐见远官司败了,气的差点吐血,之后更是大病一场,不仅便死了。   余富将这些事情说出来之后,望着齐莺莺问道:“你是怎么知道是我偷了玉如意的?”   齐莺莺久久不语,他们两人毕竟是夫妻,如今闹成这种地步,实在是他们没有想到的,可她又不能不说。   “是婷婷告诉我的。”   只这一句话,便足以让余富明白,他的确告诉过婷婷,只不过那个时候,婷婷还很小,他忍不住想向自己的女儿炫耀一下,于是便将玉如意拿出来给余婷婷看,他本以为余婷婷会很快忘记这件事情的,可是他想错了。   而花郎等人听到这句话之后,也都突然明白,为何余富要在余婷婷的房间翻个不停了,偷玉如意的人是内贼,而知道玉如意的人只有余婷婷一个人,在余富的心中,他定然是认定余婷婷就是那个偷去玉如意的人。   如今,十三年前的案子告破,可余婷婷的案子却没有更多的线索了。   这个时候,包拯望着余富问道:“余婷婷是不是你所杀?”   这句话说出之后,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惊了,余婷婷可是余富的女儿啊,余富会杀余婷婷吗?   可是转念一想,如果余富怀疑是他的女儿偷了玉如意,他为了保护自己的安全,会不会向余婷婷逼要玉如意呢,如果余婷婷不给,他会不会下狠手杀人?   余富和齐莺莺两人听到包拯这句话之后,突然都磕头,余富道:“大人,冤枉啊,我对婷婷自幼便很是溺爱,从来都不舍得打她训斥她的,我又怎么可能杀她呢?我是宁愿自己死也不想她受一点伤害的啊。”   这个时候,齐莺莺也磕头道:“大人,余富虽然死有余辜,可婷婷确实不是他杀的,他对婷婷一向很好,从来不舍得打骂婷婷,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我才肯将玉如意藏起来没有马上报官的,而且婷婷被杀那晚,我一直跟他在一起,他没有时间杀人的。”   听完他们两人的话之后,包拯也渐渐的相信了,虎毒不食子,余婷婷被那般的残忍杀害,想来一个父亲是根本做不出这种行为的。   可凶手若不是余富,那会是谁呢?   陆明?亦或者是年丰?   包拯判余富终身监禁,将余府所有财产都还给齐莺莺,这般宣判之后,便退堂了,而余富自知罪孽深重,便也没有求情喊冤,只是在他被关进大牢之前,恳请包拯一定要将杀死他女儿的凶手找到。   而这点,就算余富不说,包拯也是一定要办到的。   来到后堂,众人的神情都有些萧索,而这萧索的神情被脸上的汗水一衬,多少显得有些不伦不类,大家相互张望,却无一人开口。   包拯的眉头紧皱,可因为他的脸太黑,所以并不是很明显,许久之后,包拯抬头望了望花郎,问道:“花兄弟,你觉得杀死余婷婷的凶手会是个怎样的人,那年丰到底有没有可能?”   花郎无奈的耸耸肩,他也不知道,当时深夜,小胡同里更是僻静,凶手杀人谁也没有看到,只从余婷婷身上的伤,那里看得出凶手是个怎样的人?   不过虽然看不出,花郎还是说道:“如果凶手不是年丰,那他为何要杀余婷婷呢,从余婷婷身上的伤来看,泄愤的可能性是最大的了,而如果泄愤,那么凶手定然是恨极了余婷婷,所以我们需要知道余婷婷到底得罪了什么人,当然,对于年丰的调查,也不能少了。”   从余婷婷身上调查,对他们来说有些难,如今,据他们所知,跟余婷婷有关系的男人就只陆明和年丰两人,可他们没有证据证明他们是凶手。   许久之后,包拯对大家说道:“只在这里臆想没有多大用处,我看我们大家不如四处打听一番,看看有没有什么重要线索,兴许能够找到对破案有帮助的细节。”   花郎也是赞同这一点的,所以商定之后,他们便离开了县衙。   离开县衙之后,阴无错一脸的不快,他望着花郎说道:“那年丰是凶手的可能性很大,为何不对他进行逼供,打他一顿,他就什么都招了,书生,就是欠打。”   阴无错说的冲动,没有细想,以至于忽略了花郎也是书生,而当他想到这点之后,连忙解释道:“花兄不要误会,我只是说那年丰书生太欠打,并未将你与其他书生混在一起。”   花郎并不介意,如果不是有人提醒,他甚至都快忘记自己也是书生了,他淡淡一笑,道:“阴兄也不必介意,我从来没有想过要以书生自居的,我不过是读过几本书罢了,那里算得上是书生。”   这点,大家也是赞同的,因为跟花郎在一起,他们从来没有觉得是跟一个书生在一起。   这个时候,花郎微微点头道:“阴兄说的一点没错,我也觉得那个年丰极有可能是凶手,他与余婷婷商量好晚上见面,恐怕也只有他知道余婷婷在什么地方,而且听他所言,他很讨厌余婷婷,恨不得离她越远越好,只是我们找不到他杀人的证据啊!”   见花郎忧愁,温梦笑道:“找不到就继续找啊,我们派去打听一下年丰的性格,看看他有没有丧心病狂的时候,如果他有,那他想抵赖也不行了。” 第063章 外表君子 [本章字数:2040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12 14:59:10.0]   第063章 外表君子。   温梦的这个方法很可行,因为从凶手杀害余婷婷的手法可以看出,凶手真的有些近乎疯狂了,而这样一个人,性格定然是有缺陷的,比如会突然很愤怒。   如果年丰有这种隐藏的性格,那证明他是凶手就容易得多了。   天色已晚,花郎决定等明天再进行调查。   今夜繁星满天,一丝清风吹来,让人觉得很惬意,花郎和温梦两人坐在庭院之中望着天上繁星,就好像是在望着一个又一个的故事,也许,每一颗星星真的有一个故事,那故事或凄惨悲凉,或欢喜入局,或朦胧的不知所以。   而也正因为每一颗星不同,每一个故事不同,这个夜空,这个世界,才会让人觉得美妙。   不自觉间,温梦慢慢的倚在了花郎的肩膀,她秀美英气的脸颊此时看来更觉动人心魄,让人想忍不住亲上一口。   可就在花郎刚把头凑上去的时候,温梦突然起身了,她望着花郎,一脸困意道:“好累,我要去休息了,你也早点休息。”   望着温梦离去的倩影,花郎无奈的耸耸肩,如果自己再快一点,可能就一亲芳泽了。   一夜无话。   次日,大家醒来之后,便立马去打听年丰的为人如何,而要打听年丰的消息,就必须去年丰居住的地方。   那个地方有些破旧,不过居住的人口却不少,当然,他们大多都是清贫百姓,而一些落魄书生,也多居住于此,花郎等人来到此地之后,向年丰的几个邻居询问了一番,而结果却令花郎等人很失望,他们都说年丰很斯文,整天除了品茶读书外,并没有什么特殊的行为。   得到这样的消息,的确有些让人提不起兴致来,可几人言并不能让花郎等人放弃,因为他们知道,就算年丰性格偏激,他也不会在大庭广众下表现出来的,想要找到他的隐密,就必须询问更多的人。   可他们将附件的人都询问遍了,却并无一点结果,而年丰家境贫寒,更是没有个下人什么的,想知道他的情况,难。   而就在众人准备离去的时候,他们发现一个年轻小伙拉着一笼鸡向年丰的家行去,众人见到那人之后,很是惊讶,年丰已经被抓,这个人还来年丰的住处做什么?   这般想着,他们一行人连忙冲了过去,那个卖鸡的小伙突然被四个人包围,顿时吓傻了,戒备道:“你……你们想干什么?”   花郎淡淡一笑:“年丰已经被关进了大牢,你来这里做什么?”   那小伙子一听年丰被关进了大牢,很是惊讶,可他恢复过来之后,连忙说道:“我……我来给年丰送鸡。”   “送鸡?”   那小伙子点点头:“没错,这年丰虽然是书生,可却极其喜欢吃鸡,每隔两天就让我给他送来一只,从不间断的。”   众人听得这个小伙子的话之后,感觉很是奇怪,年丰只是一个书生,有那么多钱每隔两天就吃一次鸡吗,这样的生活,恐怕就连中等之家也不会如此吧。   花郎觉得此事甚是蹊跷,于是问道:“你每次送完鸡之后,可都帮他把鸡宰了?”   卖鸡的小伙憨厚的笑了笑,道:“如果客人要求的话,我会帮他们宰的,不过年丰这个书生从来不让我帮他宰。”   听完那小伙的话之后,花郎便让他离开了,小伙虽然不甚情愿,可得知年丰被抓,他也不想惹麻烦,于是连忙推着自己的鸡笼跑了。   这个时候,温梦有些不解的问道:“年丰不让人帮忙杀鸡,很奇怪吗?”   回答问题的是花婉儿,她有些打趣似的说道:“当然奇怪啦,一个书生怎么会杀鸡吗,手无缚鸡之力说的就是书生,我哥以前也没杀过鸡。”   这话很有道理,只是让花郎有些没面子,花郎连忙解释道:“那是在父亲是屠狗的,杀鸡这种小事,我那有机会上啊。”   一番玩笑之后,花郎这才很严肃的说道:“年丰不让人帮忙杀鸡,的确很奇怪,这其中一定有古怪,我们到他家中查找一下吧。”   众人点头同意,随后推开小篱笆门走了进去,他们在年丰的房间四处寻找,除了发现年丰的房间几处角落里有鸡毛,以及屋内地板上有一些鸡血外,并无其他特别的。   而屋内有鸡毛和鸡血,并非不可解释,也许是年丰在杀鸡的时候,鸡挣脱了,于是他追鸡,便落下了鸡毛。   看过屋里,花郎等人来到外边寻找,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老婆子从路边经过,他见有陌生人在年丰的家四处查看,觉得甚是可疑,于是隔着篱笆问道:“你们是什么人,在找什么?”   花郎见了那老婆子,心中突生一计,于是他隔着篱笆,对那老婆子拱手道:“我们是年丰的朋友,他说他有只鸡没吃给埋起来了,我家有条狗,年兄得知之后想让我们将那只鸡挖出来给狗吃,可不知他将鸡埋在什么地方了,老婆婆可知?”   花郎说的还算合理,那老婆子也没怀疑,道:“年丰就将一整只鸡埋到你左边的那棵树下了,你们挖一下就能出来了,我当时还奇怪,好好的鸡不吃埋它做什么。”老婆子说完,也不多停留,直接离开了。   老婆子离开之后,花郎等人连忙行动,而他们没刨几下,便刨出了一个大坑,而大坑之下,竟然全是死鸡,下面的鸡已经开始腐烂,而且有蛆虫乱爬,上面的鸡全身是血,可也已经不堪入目,只是让众人很震惊的是,这些鸡都是没有吃的,只是流了许多的血。   花婉儿望着坑里的死鸡,忍不住干呕了几下,最后实在难受的厉害,连忙退的远远的,温梦和阴无错都是江湖人,自然不怕这种恶心场面。   许久之后,温梦望着花郎问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年丰家境一般,竟然还买这么多鸡,买来之后不吃只放了血,最后全部都埋了?”   听完温梦的话之后,花郎微微摇头:“不是放血,而是人咬出的血。” 第064章 吃鸡的书生 [本章字数:2033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12 18:33:49.0]   第064章 吃鸡的书生。   花郎的话很冷,听来更冷。   从来杀鸡,都是用刀去放血,何时听过人去咬鸡的?   可看那些鸡身上的伤痕,的确不是刀所割破,而是人咬的。   众人看到这里,都感觉浑身上下不寒而栗,他们似乎看到一个文弱的书生,蹲坐在自己的房间,一手按住鸡的头,一手抓住鸡的翅膀,然后底下头奋力的向那只鸡咬去,鸡拼命的扑腾,血从鸡的脖子间流出,书生嗜血般的吸允着,就好像是在吸允母亲的**。   残酷,血腥都谈不上,可偏偏让人觉得寒,觉得害怕,觉得这是魔鬼才能够做出的事情。   许久后的许久,阴无错才从这种震撼中恢复过来,而他恢复过来之后,连忙说道:“这个年丰如此丧心病狂,看来他是杀死余婷婷的凶手无疑了。”   而此时,大家都这样认为。   花郎仔细思考之后,觉得单凭这几只鸡还不能够充分证明年丰很丧心病狂,毕竟他吃鸡血的时候没人看到,他若是拒不承认,谁又能怎么着他呢?   不过却也不是没有办法,年丰每隔两天就让人给他送来一只鸡,从这种规律上可知,年丰已经养成了这种习惯,如果他好几天不这样做,一定受不了,而又如果有人给他送了一只鸡,他会不会忍不住咬它呢?   这是极其有可能的。   这般想着,花郎等人连忙向县衙赶去,他们要将这个线索告诉包拯,然后拿年丰一试。   来到县衙,花郎还没将事情告知包拯,包拯便有些迫不及待的说道:“年丰被关在大牢之中,显得有些暴躁不安,情绪甚是激动,若长此下去,恐怕会疯的。”   花郎听完,更加肯定自己的推测,于是将他们的发现告诉了包拯,包拯听完之后,很是赞同花郎的做法,于是连忙派人去买活鸡来。   活鸡买来之后,包拯让衙役给年丰送了去,并且让狱卒都撤退,只在暗处监视年丰。   年丰关在牢中,仍旧一副书生摸样,他见狱卒送来了一只活鸡,冷冷道:“你们这是何意,就算是最后一餐,也要给我做好再端来嘛!”   狱卒那里肯理他,将活鸡扔进大牢之后,关上牢门便离开了。   年丰望着那只气昂昂的雄鸡,眼神之中散发出一种难以言明的光芒来,可虽然如此,他仍旧能够自止,努力不让自己的眼睛去看那只雄鸡,甚至躺在地上闭上眼睛。   可那只鸡好像很不配合,不仅在大牢里跑来跑去,还咯咯的鸣叫着,这让年丰很是气愤。   气愤的年丰终于忍不住了,他要杀死这只讨厌的雄鸡,他要杀死它然后扔它出去,疯狂的年丰开始追逐那只雄鸡,鸡受了惊,不停的叫不停的跑,而鸡跑,年丰就追,而且越追越兴奋。   大牢虽然有个大字,可牢房还是很小的,所以那只鸡最终没能逃出被抓的厄运,年丰抓住那只鸡之后,便要撕碎它,可鸡不停的反抗,扑打的翅膀,两条腿不停的瞪着,年丰看到这只鸡的动作之后,眼神之中突然有种渴望,他忍不住的咽了一口吐沫,然后继续捶打那只鸡。   鸡的生命力很强的,就算是吧脖子给割掉了,它们仍旧会扑腾扑腾的跳,如今年丰捶打,又怎能将它打死?   年丰不停的打,打的有些疯狂,而他的眼神愈发的明亮,最后他实在不能忍受,一双手很是熟练的将那只鸡给制服,大口忍不住的向鸡脖子处咬了下去。   那个地方最容易出血,年丰一口咬下,鸡血顿时流了他一嘴,而因为鸡的反抗,鲜血溅到了年丰的衣服上,可年丰全然不顾,他好像疯狂了,咬住鸡脖子不凡,不停的吸允着从鸡脖子处流出的鲜血。   躲在暗处监视年丰的狱卒看到这一切之后,都惊呆了,他们何时看过如此丧心病狂的行为,狱卒吓坏了,而当他从惊吓之中恢复过来之后,便连忙去给包拯他们报信。   包拯和花郎等人听了狱卒的话,脸色都有些铁青,而铁青之中,又有几分兴奋,如今,他们可以证实年丰的精神是有问题的,而这样一个人,是极其有可能杀了余婷婷的。   事不宜迟,他们一行人急急忙忙向大牢赶去,他们来到大牢之后,年丰正很满足的倚在墙角休息,他的脚跟处躺在一只鸡,不过那只鸡的血已经被吸干,鸡也早已经死了。   众人看到这一切,心中震撼更甚,而倚在墙角的年丰看到突然来了这么多人,顿时吓坏了,连忙上前拱手道:“大人,我真是冤枉的,还望大人明察啊,放我出去吧。”   此时年丰的话仍旧很是谦恭,仍旧书生摸样,书生的语气,只是他越是如此,越让人觉得他的可怕,越让人想到刚才那种吃鸡的场景是多么的恶心。   不过虽然如此,包拯却是不怕,他冷冷呵斥道:“你这丧心病狂的书生,竟然有吸食鸡血的恶习,像你这样的人,定然是杀死余婷婷的人无疑了,只有你这种人,才会捅一具尸体二十一刀。”   年丰听完,扭头望了一眼身后的死鸡,脸上有着惊讶状,而且还有后悔的意思,只是他并不解释自己的这种行为,只是突然跪下磕头道:“大人饶命,我没有杀余婷婷啊,你们没有证据,怎么能够诬陷好人?”   包拯怒道:“以前没有证据,可如今见识了你的丧心病狂,本大人就算是打,也要打出证据来。”   一声令下,两名狱卒将年丰拉出,上了手铐之后,便是一阵狂打,一时间整间牢房之中凄惨一片,只是年丰虽然被人痛打,却始终不肯承认自己杀了余婷婷。   他被打昏过去三次,三次过后,他的全身上下已经全部是伤了,可他似乎有些享受这种拷打,痛极的时候,还会忍不住将嘴角的血舔回去。   包拯见此,也是一点办法没有,最后无奈,只得让狱卒先将他押送大牢之中,一切事情,等他与花郎商议之后再做决定。 第065章 又有一人死 [本章字数:2026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13 09:10:09.0]   第065章 又有一人死。   离开大牢,包拯一脸的愤怒外加无奈,花郎见此,也是不好多说其他。   如今他们知道年丰丧心病狂,可却没有证据证明他就是杀害余婷婷的凶手,这可真是难办。   一番商议,大家都是一点办法没有。   转眼间已经到了正午,而今天的天气异常的热,走出房间便觉得像进入了蒸笼,像是被火烤的一般,包拯更是热的汗水直流,他那黝黑的脸庞之上,留着晶莹的汗水,鲜明的很。   见天气如此的热,又到了正午,包拯便留花郎等人在县衙吃饭,花郎等人也不想出去找客栈吃饭,便欣然答应了。   包拯清廉,所以饭菜都是极其普通的,不过花郎等人也并非挑剔亦或者大富大贵之人,所以对于这种普通饭菜,也是吃的香。   大家吃过午饭,决定稍作休息,可这个时候,县衙门外突然响起了震耳欲聋的鼓声,包拯听到有人敲鼓,那里还有得休息,连忙派衙役将敲鼓之人宣来。   不多时,敲鼓之人便被两名衙役带上了公堂,那敲鼓之人样貌清瘦,粗布衣衫,他跪下之后,不等包拯来问,便连忙磕头说道:“包大人,小民在西街发现了一具尸体,小人害怕,特来报案。”   原来是报案并非喊冤,包拯听得有命案,心中顿时一紧,连忙问道:“快将详情说来。”   那人不敢怠慢,连忙答道:“小人在客栈吃饭,可因为天热,吃完饭之后便想赶快回家凉快,可谁知走到西街拐角处,突然被一个东西给搬到了,我定眼去看,发现是一具尸体,可把我给吓坏了。”   那人已经将事情说清楚了,包拯和花郎等人不敢迟疑,连忙带人向案发现场赶去。   案发现场在西街的一个拐角处,虽然不是很偏僻,可在这个地方杀人,若非走进了还真看不出来,此时天气热的厉害,他们一众人等站长尸体旁片刻,便热的不行,只是命案事关重大,就算再热,他们也必须顶着。   死者是明女子,看起来年龄不过三十岁左右,长的虽然彪悍,却也有几分姿色,此时死者全身仍旧温热,而且尚未形成尸斑,可能是正午大家都在吃饭不肯上街的时候,被人给杀死的。   死者嘴唇处有指痕,不过并不是很深,想来是凶手捂住她的嘴以防止她大喊大叫所为,致命伤是胸口出的两处刀伤,而除去这两处刀伤外,死者身上有大大小小的其他伤痕三十几处,众人看到这些伤痕之后,大是震惊。   此名死者的死法跟余婷婷的极其相似,都是凶手杀了人之后,在死者身上划刀以泄愤。   而看这名死者身上的刀伤,可看出这次凶手的愤慨更重,更深,就好像只有杀人,然后在尸体身上划刀才能够解恨似的。   检验过尸体之后,花郎起身擦了一下额头的汗水,道:“从这种种迹象上来看,杀死余婷婷和杀死这名死者的凶手,很有可能是同一人。”   阴无错的脸色难看,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那年丰呢,他那般丧心病狂,极有可能是凶手的啊。”   花郎摇摇头:“死者身上有多处刀伤,而这刀伤与余婷婷身上的伤极其相似,而且都是先杀了死者,然后在死者身上划刀,阴兄是使刀高手,你不防看一看,余婷婷身上的刀伤和这些刀伤是否一样?”   阴无错半信半疑的蹲了下去,余婷婷身上的伤他是看到过的,所以如果刀伤一样,他一定能够确认,阴无错仔细观察一番之后,有些惊讶,最后起身道:“的确是同样的刀伤。”   见如此,包拯叹息一声:“那么年丰定然不是凶手了,因为此女子被杀的时候,年丰恐怕正昏迷在大牢之中呢。”   这点大家都清楚,而清楚这点,他们则更加的摸不清头脑,越发觉得此案有着让人难以明白的地方。   天热的让人有些晕头转向,包拯几欲中暑,花郎见大家都热的不行,便对两名衙役说道:“先将尸体抬回县衙,然后打听一下尸体的身份。”   衙役将尸体抬走,包拯等人也赶紧赶回县衙。   回到县衙之后,大家觉得凉爽的差不多的时候,包拯才望着花郎问道:“如今凶手不是年丰,花兄弟觉得此案该如何破解?”   花郎仔细想了想,道:“两起命案都发生在西街,说明凶手一定是西街的人,而且凶手身材魁梧。”   “花兄弟从何处看出凶手身材魁梧?”包拯有些不解的问道。   花郎淡淡一笑:“今天的这名死者身材彪悍,几乎跟一个男人差不多胖瘦了,而凶手竟然能够捂住她的嘴并且杀了他,可知凶手的身高不低,也很孔武有力。”   听了花郎的解释,众人纷纷表示赞同。   而这个时候,花郎继续说道:“凶手连杀两人,想来余婷婷跟这名死者之间可能有着某种联系,等知道死者身份之后,我们必须调查清楚这一点。”   温梦微微点头,随后说道:“既然我们知道凶手身材魁梧,不然派人去西街挨家调查,把身材魁梧的人都询问一遍。”   温梦说完,望着大家征求意见,花郎无奈的耸耸肩,道:“这的确是个办法,只是西街身材魁梧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难道我们要一个个的询问吗,这样既浪费时间,又容易打草惊蛇,不可取。”   这种方法行不通,大家只好等衙役弄清死者的身份之后,找出死者跟余婷婷的相同点,以便推测出更多的线索。   死者被人杀死在西街,想来是西街的人无疑了,所以想要调查清楚死者的身份并非难事,包拯他们回到县衙一个时辰之后,派出去的衙役便急急忙忙的跑回来了,他们的神情兴奋,不过并未带任何人回来。   这让花郎等人觉得很奇怪,他们神情兴奋,想来定然是知道了死者是身份,可知道了死者的身份,死者的亲人总是要来认尸的吧,可为何没人跟来呢? 第066章 寡妇门前男人多 [本章字数:2037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13 16:28:14.0]   第066章 寡妇门前男人多。   衙役见过包拯之后,便连忙说道:“大人,我们已经打听清楚,死者名叫袁芳,是个寡妇,如今整个家中,就只剩她一个人了。”   听了衙役的话,众人才总算明白。   这个时候,花郎问道:“袁芳是个寡妇,那她的品行如何,你们可调查了?”   衙役点点头:“袁芳的丈夫已经死去好多年了,三年前,她的婆婆也死了,之后她便没有了收入,只能靠……靠出卖自己的肉体来养活自己。”   一个寡妇,若是没有任何收入,恐怕也只能这样做了吧,只是像袁芳这样的人,却是不会去青楼的,青楼里的女子,要有貌又有才,而且最好是黄花闺女,像袁芳这样的寡妇,去了青楼不会有好下场。   再者说了,如果有其他办法养活自己,谁去青楼那种地方?   众人不语,那衙役也不好意思再说下去,毕竟人已经死了,再说她的坏话,总会让人觉得心里不安的。   这个时候,包拯问道:“这袁芳与邻里的关系如何,可曾与什么人有仇?”   见包拯问,衙役连忙答道:“因为袁芳是寡妇,经常招惹男人的关系,这袁芳与邻里的关系很差,邻里之间都不常与之走动的,她有什么仇人没有,属下却是没打听出来。”   袁芳与邻里的关系不好,想打听出袁芳的具体情况有些困难,这个时候,花郎突然想到了什么,说道:“想办法打听出来袁芳的姘头都有谁,他们可能知道袁芳有没有什么仇人。”   花郎这么一说,众人都纷纷表示赞同,这种事情袁芳不会跟邻里说,可跟与自己上过床的男人,恐怕就不会保密了吧,只要找到了那些男人,这事就好办多了。   衙役领命,随即又冒着炎热跑了出去。   而这一出去便是整个下午,一直到傍晚时分,那衙役才回来,这次回来,衙役已经累的不行,满天大汗不说,就是自己的衣衫也已经湿透了。   花郎给那衙役端去一杯凉茶,衙役喝完之后,这才说道:“打听清楚了,这袁芳经常跟一帮光棍厮混,每次完事之后,她总能得几钱银子,最近跟她走的近的,有混混彪子,光棍阿贵,还有一个人,是西街屠猪的郑兵郑屠户,这郑屠户家中破有闲钱,可就是不思娶妻,偏偏喜欢偷别人家的女人,尤其喜欢寡妇,他曾经有好几次偷了别人家的女儿被苦主告,以至于关进大牢的。”   听完衙役的话之后,众人觉得这个郑屠户很有嫌疑,他们不是认定凶手身材魁梧嘛,如今这郑屠户正合适。   只是破案讲究的是证据,只凭臆测是绝对不行的,所以郑屠户是不是杀人凶手,必须等调查之后才能决定。   此时温度稍有下降,晚风吹来也有些清爽,包拯等人在府衙待了一个下午,都觉得该出去走走,于是在衙役的带领下,他们来到了西街,他们要对这三个男人进行调查,看看他们之中有没有凶手,看看他们知不知道更多有关袁芳的消息。   他们最先见到的是混混彪子,此时温度下降,天长县的百姓都从家里走了出来,而这个时候,正是彪子想办法发财的时候,花郎等人看到彪子的时候,他的手正伸进一个男子的腰间,要取走腰间的钱袋。   只是那彪子还没得手,两名衙役已经突然冲了上去,将彪子给抓了来,彪子行窃被抓,顿时吓坏了,连忙跪下说道:“大人饶命大人饶命,我再也不敢偷东西了,再也不敢了。”   包拯冷冷喝了一声,道:“你偷窃的事情本大人暂且不跟你算,如今本大人有事问你,你可要如实交代。”   彪子如今都这个样子了,那里还敢不交代。   “你可认识寡妇袁芳?”   包拯这么一问,那准备如实交代的彪子却有些犹豫,包拯见此,冷哼了一声,彪子顿时害怕不已,道:“认识,小的认识袁芳。”   “那你可知袁芳今天中午被人给杀死了?”   彪子连连摇头:“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这个时候,花郎冷冷一笑:“恐怕你知道吧,西街死了一个人这么大的事情,你这样一个混混会不知道?”   花郎的语气有些冷,彪子听完之后立马吓坏了,连忙求饶道:“我……我也是听别人说的,我怕你们说是我杀了她,所以才说不知道的。”   这是人之常情,花郎并未多说其他,而是继续问道:“今天正午吃饭的时候,你在什么地方?”   “小的得了几钱银子,便想着去赌坊玩几把,一直玩到刚刚才走出来的,赌坊的人都可以为我作证。”   花郎望着彪子,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他长的还算魁梧,只是比之袁芳也差不多,他要杀袁芳,还真有些吃力,许久之后,花郎这才继续说道:“我会派人去赌坊验证的,若你有撒谎,那袁芳被杀就是你做的。”   彪子吓怕了,低着头一语不发,甚至连辩解都没有。   “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你可知袁芳有没有什么仇人?”   彪子摇摇头:“我一个混混,没有那么多闲钱来找袁芳玩,她有没有仇人我真不知道,不过有男人为她吃醋倒是真的。”   “有男人为袁芳吃醋?”众人有些惊讶,因为他们觉得,像袁芳这样的寡妇,都不过是玩玩她罢了,那里有男人傻到为她吃醋?   可彪子说的真切,并不像是撒谎。   “没错啊,最近听说,袁芳又找到了一个新的姘头,以至于冷落了对她继续喜欢的郑屠户,郑屠户一怒之下,便扬言别让他知道袁芳新欢是谁,若是让他知道了,定然要杀了那个新换,这事,我们西街不少人都是知道的。”   “那你可知袁芳的新欢是谁?”花郎有些兴奋的问道。   彪子耸耸肩,摇头道:“这我那知道,袁芳此人贼的很,偷汉子的事情,谨慎的很,如果不是对他寸步不离,谁知道她又偷了谁。”   再问不出其他,花郎便让彪子走了。 第067章 要娶亲的阿贵 [本章字数:2029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13 18:03:09.0]   第067章 要娶亲的阿贵。   彪子走后,温梦有些不解的问道:“你相信彪子不是杀人凶手?”   花郎摇摇头:“不相信,不过看他的样子,也不大可能杀人,我看还是先派人去赌坊调查一下,看看他说的是否属实。”   这点对包拯来说太简单了,花郎说完,他立马派了衙役去赌坊打听。   这个时候,阴无错问道:“那个跟袁芳私通的男子是谁,兴许找到他,我们就能有更多的线索。”   大家都微微点头,只是要找到这个男人,并不容易。   大家边走边说,最后来到了阿贵的家,阿贵的家并不是很富裕,篱笆庭院里,盖着三四间草房,而且一半的庭院打扫的干干净净,另外一半则杂草荒芜,众人见此都有些不解。   正当他们要敲门进去的时候,一间茅草屋里突然走出一妇人来,那妇人眉开眼笑,一张嘴大的有些失去比例,而在那妇人身后,跟着走出一名三十多岁的男子来,那男子也是眉开眼笑,而且不停的将手中东西向那妇人手中塞去,那妇人推辞几下,最后便接下了。   而那男子,很是兴奋的说道:“这件事情,就要劳烦钱婶了!”   那被叫做钱婶的人笑着应道:“你就放心好了,这件事情,好说,好说啊!”   钱婶提着东西刚要离开,便看到了花郎等人,钱婶一惊,却也不怕,开门便要离开,而这个时候,里面的男子有些奇怪的问道:“你们是什么人,来我这里做什么?”   这时,包拯咳咳了一声,那男子见到包拯之后,顿时惊呆了,连忙跪下,道:“小人不知县令大人驾到,真是有罪。”   包拯一脸的黝黑,再加上额头有月牙,只要听说过的,谁人不知,所以花郎曾经就想,有些父母官为了破案,难免要暗查私访,可包拯这个样子,却是万万不能暗查私访的。   不过还好,他们今天本就不是要暗查私访的。   那男子一给包拯跪下,篱笆院内的妇人也连忙跪了下去,包拯推开院门走了进去,问道:“你可是阿贵?”   阿贵连忙点头应着,道:“小民正是阿贵。”   包拯微微点头,问道:“你们这是要做什么?”   这个时候,那个钱婶连忙答道:“回大人,阿贵要我给他说一门亲事,我来告诉他成了,明天见面。”   包拯望着阿贵,阿贵连忙点头:“是的,大人。”   见此,包拯先让钱婶离开,随后才对阿贵说道:“我们来找你是为了袁芳被杀一事,你可听说此事?”   阿贵的神情有些紧张,但还是点头答道:“听说了,今天正午发现的尸体。”   “听说你曾经是袁芳的姘头,是吗?”   阿贵仰起头,消瘦的脸变的充血起来,许久之后才答道:“是的,大人。”   阿贵并没有像彪子那般为自己辩护,这很奇怪,不过包拯他们也并未觉得有什么,一个人有一个人的想法,有一个人的性格,反应不同也是正常。   包拯见阿贵如此,问道:“你就不害怕?”   阿贵明白包拯说的是什么意思,既然自己跟袁芳是姘头,那么袁芳死了,他必然是有嫌疑的,阿贵沉默片刻,道:“小民害怕,不过小民与袁芳已经好有一个月没有在一起了,小民更不会杀她。”   众人有些疑惑,偷情这种事情,就像是上瘾的毒药,若一旦染上,谁能随便戒掉?   “你说你与袁芳已经一个月没在一起了,这是为何?”   阿贵犹豫片刻,道:“小民承认,小民以前很喜欢袁芳,并且想要娶他来着,可是袁芳不肯嫁给我,而且她有好几个姘头,我算是最不起眼的一个,每次去找她,我总是要给她留下几钱银子的,给她的那些银子,都够我娶一个媳妇了,后来想想,太不划算,就不再去找他,准备留下钱,娶个温婉些的姑娘当老婆。”   阿贵说完,也不做过多辩解,众人刚才也是看到那个钱婶的,所以阿贵所说,多半是实。   只是虽然多半是实,却并不能排除阿贵的嫌疑,阿贵想娶袁芳不得,又花费了不少钱在她身上,如果他一时觉得憋屈,会不会因此杀人呢?   这个时候,包拯继续问道:“袁芳有了新的姘头,此事你可知?”   阿贵摇头:“小民不知,我已经与她早无关系,自然不会再关心她事。”   众人问不出其他,只得离开。   路上,阴无错有些打趣道:“这个阿贵,是个老婆迷,就算是偷情,也是想着要成亲的。”   花婉儿见阴无错这样说,道:“这样的男人才是好男人,若是只想着玩弄女人的男人,这男人还真是猪狗不如。”   被花婉儿这样一说,阴无错也不敢随便多语了,倒是花郎,淡笑道:“这阿贵的确是个不一样的男人,只是有些太过另类了,别人娶妻都喜欢清白姑娘,他却喜欢一个风流寡妇,这样的男子,算不得好男人的。”   花婉儿虽然有所不赞同,可她哥哥的话,她也不好意思辩驳,最后只得恶狠狠的瞪了阴无错一眼,阴无错被瞪,顿时觉得好生冤枉,心想,这话是你哥说的,又不是我说的,你瞪做什么?   看来,若是真娶了花婉儿这个女子,以后有苦受了。   这般说着,他们一行人来到了郑兵卖猪肉他摊子,在摊子前,挂着几把锋利的屠刀,而桌子上摆放着一头刚刚屠宰完的肥猪,桌子周围围满了看郑屠户杀猪的百姓,而且等着购买。   看到这一切之后,花郎顿时明白了,郑屠户现杀现卖,一切都在百姓眼中,不惨一点假,如此一来,生意自然也就好了。   只是,一个喜欢偷女人的男人,他的东西吃起来安心吗?   花郎不知,至少像花郎这样的人,是不怎么敢吃的,他觉得恶心。   郑屠户一把屠刀在手,在那一头肥猪身上上下翻飞,不多时,那肥猪便被割成了一块一块的,郑屠户拿过铁钩,钩住猪肉后挂在了摊前的链子上。 第068章 暴躁的郑屠户 [本章字数:2022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14 08:16:45.0]   第068章 暴躁的郑屠户。   看到郑屠户杀猪时的利索,众人深深的震撼了,如果那头肥猪是人,郑屠户是否可以仍旧利索如此呢?   他们似乎能够联想到,郑屠户手中的屠刀深深的插入袁芳的心脏,然后不停的在尸体上划拉,就好像是在一头待卖的肥猪身上分割似的。   众人望着那一堆人,一摊肉,一时之间都没了反应,而这个时候,郑屠户的一声大喊,惊醒了他们。   “卖猪肉喽!”   花郎等人从冥想中醒来,望着那些急切买肉的百姓,心中顿时感慨不已,这个时候,包小飞望着包拯问道:“老爷,是否将那郑屠户叫来,若等他卖完猪肉,恐怕天都黑了?”   包拯点点头,随后便要让包小飞上前叫人,这个时候,阴无错突然拉住了包小飞,道:“我看此人面相粗狂,不是好惹的主,还是我去吧。”   包小飞虽然不相信郑屠户敢违抗包大人的命令,可看到郑屠户那吓人的样子,他还是有些退缩,最后让阴无错上前去了。   阴无错来到郑屠户身旁,冷冷道:“有人要见你,请吧!”   郑屠户正在剁肉,不耐烦的说道:“什么人要见我,等我做完生意再去。”   阴无错不屑搬出包拯的名头,于是将一只手放在了郑屠户的肩膀上,郑屠户见此,顿时怒了,道:“放开!”   可阴无错怎肯放开,他不仅没有放开,还很是不屑的望着郑屠户笑,眼神之中充满了挑衅的意味。   花郎看到阴无错的眼神之后,顿时明白阴无错为何要代替包小飞去找郑屠户了,他就是要找郑屠户的麻烦,因为阴无错觉得,凶手就是郑屠户,他那熟练的刀功,杀起人来绝对一点问题没有。   郑屠户见来人要挑衅,就更怒了,他一个杀猪的,怕过谁,于是也不多言,突然提起屠刀向阴无错砍来,那些卖肉的百姓一见打了起来,顿时惊散,可他们虽然惊散,却不肯离去,只是站的远一点看热闹罢了。   郑屠户一刀劈来,阴无错并不躲闪,只是突然加重了放在郑屠户肩膀上的手力,郑屠户那一刀眼看就要砍到阴无错身上,可就在这个时候,郑屠户突然一声惨叫,那刀就再难前进半分,啪的一声落下插入到了桌子上。   阴无错冷冷一笑:“可肯跟我去见人?”   郑屠户此时害怕了,一个人只用一只手便将自己的肩膀捏的痛入骨髓,他那里还敢反抗?   来到包拯跟前,郑屠户有些惊讶,他没有料到是县令大人要找他,而他看到包拯之后,里面跪下,道:“大人,您要找我就传唤啊,何必派人来找茬。”   这句话一出,四周百姓顿时议论纷纷,花郎见此,连忙说道:“让阴兄找你麻烦是我的主意,与包大人无关,为的便是看看你有没有本事杀人。”   一听到杀人,郑屠户顿时慌了神,连忙说道:“我可没有杀人,真的没有杀人啊!”   包拯冷冷一笑:“你何必惊慌,我又没说你真的杀人了,叫你来,是想向你打听一些有关袁芳事情的。”   郑屠户的额头满是冷汗,可此时的他却是不肯再多说其他,生怕一句话说错了被当成杀人凶手。   “你是袁芳的姘头,可知袁芳新的相好是谁?”   郑屠户听包拯问的是这个问题,顿时又气又怕,答道:“不知,要是让我知道,非得给他一点教训不可。”   众人觉得很奇怪,袁芳又不是他郑兵的,袁芳跟什么人相好,他吃哪门子醋嘛!   “哦,这却是为何呢?”   郑屠户一脸怒意,道:“袁芳的新相好不知是什么人,也不知跟袁芳说了些什么,自从袁芳有了新的相好之后,就不再搭理我了,我去找她,更是闭门不见,太气人了。”   原来是郑屠户吃了闭门羹,这才如此生气的,只是听郑屠户的话,那袁芳好像极其喜欢她的那个新相好了,如果真是这样,袁芳陷入情网了,不然以她这样的女人,又怎肯放在有钱而不赚呢?   一个女人,若是遇到了自己真正喜欢的男人,眼里又岂会再有其他男人,又岂会再有其他的一切?   有人说,恋爱中的女人,会觉得恋爱便是一切,每天只靠恋爱便能过活,钱财对她们来说,是可有可无的。   从袁芳的行为上来看,的确如此了。   包拯一时之间再无问题可问了,花郎则趁机问道:“今天正午,你可曾去找过袁芳?”   郑屠户一脸惊恐,汗水直流,连连答道:“没有、我今天没有去找过她。”   见郑屠户如此,花郎突然厉声呵斥道:“郑屠户,休要在我面前撒谎,你有没有去找袁芳,我一查便知,若是被我查出,你杀死袁芳的罪名就做实了,所以,我劝你还是老实交代,以免我们怀疑。”   花郎的这几句话可把郑屠户给吓到了,而那些可热闹的百姓则觉得奇怪,花郎一个书生摸样的人,怎么就能把杀猪的郑屠户给吓到呢?   许久,郑屠户终于承受不住被当成杀人凶手的压力,道:“今天中午,我的确去找过袁芳,可我去敲她门,她没给我开门啊,最后我气冲冲的离开了,我真没有杀她。”   “那你可在她家附近监视?”   郑屠户摇摇头:“当时天热的厉害,我那里忍受得了,又怎会监视她呢?”   众人望了一眼包拯,郑屠户的话可信可不信,如果不信,他便极其有可能是凶手,而郑屠户有嫌疑,要不要抓捕他就要看包拯的了。   一番考虑之后,包拯对郑屠户说道:“在袁芳的案子没有调查清楚之前,你不准离开天长县,若是离开,你便是凶手。”   郑屠户连连点头:“我一定不离开,一定不离开。”   天色暗淡下来,那个去赌坊调查的衙役赶了回来,向包拯他们禀报道:“赌坊的人证实,今天正午之前到黄昏前后,彪子一直都在赌坊,他先是赢了许多钱,后来又都输尽了。” 第069章 天长县的惊恐 [本章字数:2026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14 16:02:24.0]   第069章 天长县的惊恐。   衙役的话,让大家排除了对彪子的怀疑。   夜渐晚,大家也开始慢慢的向家行去,因为同住一条街,所以一路。   路上,包拯的脸色很难看,众人见此,都有些不解,于是,大家都将目光投到了花郎身上,希望花郎弄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花郎被大家这样望着,也只好开口问道:“包兄好像有所担忧?”   包拯的脸色并不怎么好看,道:“的确很担忧,如今天长县接连死了两个女子,而且这两个女子的死法大致相同,我担心这两个案子若真是同一人所为,那天长县就有一个杀人狂,天长县的百姓若是听说自己生活的地方有杀人狂,必将造成恐慌啊。”   大家听了包拯的担心,也就都担心起来。   他们本没有这种担心,因为他们只考虑如何破案,天长县百姓的事情,他们是不考虑的,可包拯不同,包拯是县令,他有责任保证天长县的安定。   许久之后,花郎才开口说道:“如今还未发现余婷婷和袁芳两人有任何关联,是不是同一个凶手做的还未可知,包兄又何必担心?”   虽然是安慰,可并没有起多大用处,因为他们几人心知肚明,虽然没有找出任何关联,可看两名死者身上的伤口,是同一人所为的可能性极大。   来到花郎侦探社的时候,他们大家发现两名衙役正要敲门,那两名衙役刚要敲便看到了包拯,于是连忙跑过去拱手道:“属下正到处找大人,我们找到了一条很重要的线索。”   包拯等人听闻有新的线索,连忙问道:“快说!”   一名衙役点点头,道:“今天我们又询问了一遍袁芳的邻里百姓,他们都是袁芳的脾气很不好,而且很泼辣,想到花公子曾经说过,余婷婷的脾气也很不好,很泼辣,我们觉得这线索可能很有用,便连忙寻大人来。”   听完那衙役的话之后,众人久久不语,担心的事情终于来了,他们终于找到了余婷婷跟袁芳的相同处。   她们都是泼辣的女人。   凶手专门杀泼辣的女人,可为什么?   一时之间大家也想不出为什么,最后只好先各自回家。   次日,发生了一件让花郎和包拯最最担心的事情。   天长县所有的百姓都知道天长县有一个杀人狂,他专杀女人,天长县的百姓人心惶惶,一时之间都不敢出门了,见到这种情况,包拯和花郎两人很是无奈。   只是让他们想不通的是,天长县有了杀人狂这样的消息,是谁放出来的?   凶手吗?可他为何要这样做,难道是要百姓惊恐,以扰乱官府的视线?   猜测不出,也无法调查清楚。   从来,消息的传播都是很难发现源头的,因为一个消息,在传播的过程中总是发生着变化,等传的人尽皆知的时候,已经跟原来的那个消息不一样了,这个时候,你去找消息的源头,简直犹如大海捞针一般。   也许,传出这个消息的人真的就是那个凶手,可你去问其他人从那听来的这个消息,就算他们能够说出一两个人来,那一两个人也是听别人说的。   如此追查下去,找到的,恐怕只是那个将消息改变过的人。   真正说出这个消息的人,恐怕只是给了大家一个暗示,然后大家才相互猜测的。   不管怎样,他们找不出消息的源头。   百姓惊恐了,他们都说天长县有一个杀人狂,他们纷纷向官府请示,要求官府赶快将凶手缉拿归案,包拯向百姓保证了,可百姓不停,他们要马上抓捕凶手。   愚昧的百姓,花郎无奈的摇摇头。   县衙内堂,包拯怒气未消,黝黑的脸庞看起来有几分吓人,他是不是也在埋怨这些愚昧的百姓呢?   既然相信自己是个青天大老爷,一定会帮他们破案伸冤,可这个时候,又为何来逼迫他呢?   这样的百姓,就像是变幻无常的小人。   许久,包拯叹息一声,道:“不管怎么说,我们没有抓住凶手,就是衙门的失职,怨不得这些百姓。”   包拯这样说,包小飞可不赞同,道:“那他们也不该这样啊,凡事总要给条后路才行吧,如此逼迫老爷你,小的真看不过去。”   这个时候,花郎淡淡一笑,道:“包兄切莫生气,这些百姓也是担心自身安危才会如此,我去给包兄说项说项,让这些百姓先回去,给我们宽限几日,如何?”   听了花郎的话,包拯就像是看到了救命的稻草,连连应着,道:“花兄弟若能如此,真是我们县衙的恩人。”   承受不起包拯的恭维,花郎连忙起身向县衙外赶去,来到县衙门外,花郎向那些百姓说道:“你们在这里闹事也不能够解决问题,破案抓凶,是你们说抓就能抓的吗,总要给些时间的吧。”   百姓议论纷纷,不过他们已经不再那么激烈了,他们是百姓,愚昧,易受人蛊惑,可并不代表他们不通情理。   “包大人是清官,一刻都没有放松过对案件的调查,你们这样逼迫他,可还有良心?”   一句话将那些百姓说的哑口无言,县衙门口顿时安静下来,花郎见此,继续说道:“若你们还相信包大人,还相信我花郎,就请给我们一些时日,我们一定尽快破案,抓捕凶手,若你们仍旧坚持马上破案,那么恕我花某直言,我们办不到,你们的安全也一样受到威胁。”   又是一片寂静,最后,人群之中一人站了出来,问道:“你们要几天时间?”   花郎见有希望,道:“三天!”   百姓之中,又有一人道:“好,那我们就给你们三天时间,若是三天之内你们抓捕不到凶手,到时我们还是要来闹的。”   那百姓的话说完之后,其他百姓都跟着附和,花郎心中暗自叹息,三天之后还来闹,真是没得救的人,你们再闹,也不能够解决问题,只会扰乱包拯的心神罢了。   可不管怎么说,有三天期限,便是希望。 第070章 被杀的彪子 [本章字数:2027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14 18:17:45.0]   第070章 被杀的彪子。   闹事的百姓纷纷散去,花郎来到县衙之后,将事情向众人一说,花婉儿便连忙担心起来,道:“三天,我们能抓到凶手吗?”   众人也都有所质疑,可若不这样说,那些百姓岂肯散去?   现在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抓紧找出杀人凶手。   可如今的他们,所知道的太有限了,他们甚至连凶手是谁,为何杀人都不知道,又怎能抓住凶手?   虽然如此,花郎却是想出了一个办法的。   从凶手杀余婷婷和袁芳两人可以看出,凶手很讨厌泼辣的女子,既然如此,他们何不将天长县泼辣的女子都找出来然后暗中监视呢,若凶手再作案,那他们就可将凶手抓捕归案了。   两名死者都住在西街,说明凶手定然也是西街的人,他对西街上的泼妇很了解,所以衙役可以着重调查西街的泼妇。   在调查的时候,要穿上便衣,以防被凶手察觉。   花郎说完自己的这个方法之后,包拯很是赞同,于是将县衙的衙役全部放了出去,让他们帮忙寻找西街的泼妇。   那些衙役放出去没多久,一名衙役便急急忙忙的跑了回来,他跑回来之后,一脸的惊恐,道:“大人,那个……彪子死了!”   听到这个,众人顿时惊呆了,彪子怎么会死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来不及多想,他们几人连忙在衙役的带领下向彪子的家行去。   听那衙役的话,彪子是被人杀死在自己家中的,一直在西街巡逻的衙役以前天天见彪子,可今天没见到,于是便去看看怎么回事,结果推开彪子的房门之后,发现彪子死在了里面。   彪子的住处已经被衙役封锁,包拯和花郎等人去了之后,花郎随即开始验尸,验过之后,花郎起身道:“彪子身上只有一处刀伤,一刀毙命。”   那一刀伤众人都看得出来,在彪子的胸前,血已经干了,不过彪子的全身都是血红。   “从伤口来看,凶手是正面突然出手的,而且命案发生在昨天晚上。”   花郎说完,向彪子的房间望去,彪子的房间很简陋,一张破床上铺着一凉席,凉席的一角已经烂了,躺上去不知会不会划破肌肤。   桌子上有一杯还没有喝完的茶,里面并没有毒,一张椅子跌倒,想来是凶手杀彪子的时候,被彪子给踢倒的。   看完这些之后,花郎嘴角微微上扬,道:“杀死彪子的凶手,彪子一定认识,而且从桌子上的茶杯和茶壶来看,彪子昨天晚上一直都在等凶手。”   “可他为何要等凶手?”   众人不知,花郎也不知,像彪子这样的混混,得罪的人定然不少,只是他这样的小混混,谁会杀他呢?   看彪子昨天晚上悠闲喝茶的样子,他好像没有料到来人会杀他吧。   事情发生的有些让人不可思议,两名衙役将彪子的尸体抬回县衙之后,包拯也跟着回去了,花郎等人又在彪子的房间找了许久,可是并没有发现任何有用的线索。   这个时候,阴无错有些气愤的说道:“这个彪子,真不是什么好东西,那天我们问他话的时候,他一定对我们隐瞒了什么。”   被阴无错这么一说,花郎顿时想到了什么,道:“阴兄说的没错,他没有杀袁芳是一定的,可他很有可能知道袁芳新的相好是谁,而他没有告诉我们,便是要向袁芳的那个新的相好敲诈勒索,袁芳死了,他觉得袁芳的相好极有可能是凶手。”   大家都表示赞同,一个混混,为了得到钱,恐怕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如果他真的知道袁芳新的相好是谁,向那人进行敲诈,完全说得通。   可如今彪子死了,他们无法得知袁芳新的相好是谁。   离开彪子家的时候,已经是正午,太阳毒辣的很,他们几人感觉自己都快被烤焦了,而此时的西街,有几名便衣衙役,仍旧在打听西街泼妇的事情。   他们几人在西街找了一家客栈,要了一些饭菜来吃。   吃饭的时候,温梦突然想到了一个办法,于是迫不及待的向花郎说道:“那个凶手不是只杀泼妇吗,我们若是找不到泼妇,不如找人假扮泼妇,引那凶手来杀,这样岂不是更快捷。”   听完温梦的话,花婉儿连连笑道:“花姐姐真会说笑,谁肯去扮演泼妇啊,而且还要面临被杀的危险。”   温梦有些得意,道:“别人不敢,我敢啊,只要那个凶手干来杀我,我就让他有命来,没命回。”   以温梦的武功,想来还是可以这样的,只是花郎摇头道:“凶手很谨慎,只杀西街的人,而且从凶手杀人的时间来看,他一定是先打听清楚死者的习惯之后才动手的,你不住在西街,凶手一看就知道了,他不会向你动手的。”   “也许他会忍不住呢?”温梦不肯放弃。   花郎摇摇头:“凶手杀余婷婷和袁芳两人,恐怕不只是为了泄愤,从他散播谣言,可以看出他必然有着后续的目的,我们只需等着便行。”   “可凶手这样做到底有什么目的?”此时的温梦,实在很想知道这些,可花郎耸耸肩,却是不肯说,因为现在的他,一点都不知道。   吃过午饭,他们几人便去县衙找包拯,如今天长县有死了一人,包拯承担的压力将会更重,他们有必要去安慰一番。   可当他们来到县衙之后,发现县衙门口又挤满了百姓,他们在给包拯施压,又死一人,他们也真的惊恐不安起来了。   花郎见此,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无名怒火来,他来到人群前面,怒道:“不是已经说好了吗,给包大人三天期限,如今才过了一天不到,你们怎么又来找麻烦,难道你们不守信用?”   对于平头百姓来说,信用于他们可有可无,只是他们也知道信用的重要性,而且也想表现的一诺千金一些,让自己看起来更有面子一些,所以在花郎说完那话之后,他们发了几句牢骚便离开了。 第071章 最后的泼妇 [本章字数:2030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15 08:55:01.0]   第071章 最后的泼妇。   来到县衙,包拯连忙向花郎拱手道:“多谢花兄弟的帮忙,这份情,我包黑子记下了。”   见包拯如此客气,让花郎有些不好意思,连说这是自己应该做的。   一番恭维叙旧之后,大家在客厅坐下,包拯望着花郎问道:“如今凶手仍旧在逃,我们是不是可以将年丰和陆明给放出来了,他们无罪,一直关押在大牢之中,恐怕生变啊!”   花郎仔细想了想,道:“现在放他们出来,恐怕不妥,我觉得我们不仅不能放他们两人出来,还要将阿贵和郑兵两人给抓来,这样那个真正的凶手才会放松警惕,进而继续作案。”   听了花郎的话,包拯的脸色有些难看,他叹息一声,道:“若凶手真的再次作案,岂不是又要死一人,这……这恐怕有些不大好吧。”   包拯的担心花郎明白,不过如果不这样做,那凶手不再做案,他们又如何将他缉捕归案呢?   许久,花郎才开口说道:“包兄考虑的极是,如果我们能够知道凶手下一个要对付的人是谁,那我们兴许可以防范于未然。”   大家沉默不语,这自然是好办法,可他们对凶手了解的太少了,根本就不知道凶手下一个要杀的人是谁。   就在这个时候,一名衙役急急忙忙跑来,道:“大人,我们打听清楚了,现在西街就只剩下一个泼妇了。”   众人听得,顿时大喜,如果只有一个泼妇,那他们就可以全天盯着那个女人了,这样,凶手想要下手,就难了。   “快将那女子的情况详细说来。”   衙役遵命,道:“那女子住在西街弄巷,丈夫叫毛小宝,大家都称她作毛氏,这毛氏身材很是肥胖高大,毛小宝又很瘦,所以他们两人站在一起,反差极大,经常被人在背地里取笑,而这毛氏脾气很大,对毛小宝和街坊邻里动不动就是打骂,大家对她忌惮,就很少与其往来。”   衙役说完立在一旁等候调遣,包拯沉思许久,道:“如果西街就只剩毛氏一个泼妇,那么我们派人将她看起来,应该就能够保护她的安全了,而且如果凶手再来动手,我们也可将其抓捕归案。”   衙役听完包拯的话之后,连忙拱手道:“属下这就派人将那毛氏给看起来。”   衙役要走,花郎连忙喊道:“且慢,待我去观察一番再做决定。”   花郎等人跟随那名衙役向西街行去,来到西街之后,衙役给花郎指了指毛氏的住处,那是一间卖豆腐的小作坊,花郎等人刚好能够看到院子里的情况,此时毛氏正坐在树荫下吃花生,而毛小宝则在拉磨磨豆腐,毛小宝的确如衙役所说,很瘦,不过却也很高,他吃力的推着大磨盘,汗水直流,可就算如此,他却不敢停下来,甚至不敢擦一擦汗水。   看到这些之后,温梦都有些看不过去了,怒道:“这个毛氏真是太可恶了,竟然让自己的丈夫当驴用,这么热的天,让人拉磨,实在可恶,不管她算了,让她被凶手杀死好了。”   温梦说的是气话,一个人不管对其他人再不好,总没到被人杀死的地步,只要她是个人,县衙的人和花郎他们,就有必要和责任保证她的性命安全。   衙役望了一眼四周,这才对花郎说道:“花公子,此处是个西街巷弄,毛氏的家在巷弄边上,如果我们想要监视这里,可以躲在巷弄里面,我想凶手一定不会发现我们的。”   衙役说完许久,花郎才回答道:“藏在巷弄里的确可以,不过我觉得要想抓住凶手,这样做恐怕不行,从凶手杀人的手法来看,凶手很谨慎,他动手之前,一定会将四周都查看好才动手的,所以我们想要将凶手抓获,不如明目张胆一些。”   “明目张胆?”众人听到这话都有些不解,刚刚花郎不还说凶手见这里有人不敢动手嘛,如果他们很明目张胆,那凶手就更不敢动手了吧。   花郎点点头,道:“没错,就是明目张胆,不过我们却必须对外宣称,西街除了毛氏之外,还有一个泼妇,我们要将人分成两拨来进行保护。”   众人听完花郎的话之后,顿时明白过来,而明白之后,他们觉得这个主意不错。   这般商定之后,毛氏的家门前便突然多了许多的衙役和捕快,附近的百姓见此,便多了许多的议论,只是他们虽然议论,却也不明白所以。   毛氏和毛小宝两人见自家门前突然有这许多公门众人,心中顿时害怕起来,以为是来抓他们的,毛氏躲在屋里不肯出来,但却怂恿毛小宝来问,毛小宝害怕毛氏,最后不得已只好出来询问是怎么回事。   毛小宝瘦高,因为经常拉磨的缘故,走起路来总喜欢上身前倾,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年过古稀的老头,他来到花郎跟前,有些害怕的问道:“官……官爷,我……我们没有犯法,你们怎么都守在我家门口?”   花郎与毛小宝说话几乎需要抬头,花郎望了一眼毛小宝,很是谨慎的说道:“据我们调查所得,凶手下一个要杀的人恐怕是你的夫人亦或者是西街的张氏,我们是来保护你夫人的。”   天长县有杀人狂的事情毛小宝和毛氏两人也是听说的,毛氏听到毛小宝传回来的话之后,顿时吓怕了,连忙将房门紧闭,又用椅子将门给抵了起来,最后她还是觉得不安全,于是跑到床上,也顾不得天热,用床单将自己肥胖的身躯紧紧的裹住,眼睛却一直等着门口的地方。   毛小宝见她如此,连忙劝慰道:“夫人放心,有那些衙役和捕快在外边,凶手不敢来杀你的,再者说了,有我在,岂容凶手杀你。”   毛氏用惊恐的眼神望着毛小宝,问道:“真的?”   毛小宝点点头:“当然是真的,就是我死了,我也不会让凶手动你分毫的。”   一时间,感动袭上心头,毛氏惊恐的眼神慢慢的湿润起来。 第072章 一夜惊恐 [本章字数:2028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15 16:23:40.0]   第072章 一夜惊恐。   夜渐渐深了,西街巷弄的衙役和捕快一刻都不敢停闲。   毛氏的房间里灯火通明,毛氏蜷缩在床上,眼睛望着摇曳的烛光,然后慢慢的将手伸到毛小宝的肩膀上,拼命的向自己身上挤,而且抱的毛小宝差点喘不过气来。   不知何时,街上上起了风,风刮来有股子闷热,可就算闷热的风,总比没有强,那些衙役吹着风,多少舒爽了一些。   只是长夜慢慢,实在让人觉得无聊。   不多时,那些三五成群的衙役便坐在一起聊天,有身上带酒的,则每人轮流喝上一口,然后大大咧咧的笑着聊着。   “都这么晚了,凶手应该不会来了吧!”   “谁说不是呢!”   “可县令大人非得要我们在这里守着,怎么办呢!”   “唉,那就守着呗!”   大家在外边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毛氏在床上紧紧的抱着毛小宝,将毛小宝抱的浑身都是热汗,而且因为是身体接触,导致毛小宝身体的某个部位也热涨起来,可毛氏却全然不顾,仍旧抱着,不让毛小宝又任何的动作。   风时不时的吹打着窗棂,有的从门缝处吹进屋来,吹的灯火欲灭未灭,让毛氏更是害怕不已。   就这样又过了一个时辰,已经快到夜半了,外边突然传来一阵慌乱之声,接着便是几名衙役的对话。   “快快,不要在这里看着了,那个张氏被人给杀了,花公子让我来叫你们守住现场。”   “可我们接到的是包大人的命令,一直在这里守着啊!”   “张氏已经被杀,你们还守什么守,难不成凶手一天晚上会杀两次人吗?”   众衙役大肆议论一番之后,便都匆忙离去。   毛氏和毛小宝听到外面的话之后,更加的害怕了,而听到那些衙役们都离开了,毛氏更是魂不守舍的对毛小宝说道:“你……你出去看看,那些衙役是不是真的走了!”   毛小宝脱离毛氏肥胖的身躯,蹑手蹑脚的打开房门,他向四周张望一番,发觉四周寂静无声,那里还有个人影,毛小宝将房门紧紧关上,转身朝毛氏说道:“都走了!”   此时毛小宝的脸色有种异样,毛氏见毛小宝好像有股兴奋,顿时怒道:“他们都走了谁来保护我们,你竟然还得意。”   毛小宝来到床边,抚摸着毛氏肥胖的身躯,高耸的**,道:“他们都走了,我们岂不是可以干正事了。”   毛氏眼睛一瞪,正要甩开毛小宝的手,可就在这个时候,毛氏的笑容突然诡异起来,而他的手中,不知何时突然出现了一把刀,那把刀很锋利,灯光照耀下有些灼人眼睛。   看到毛小宝如此,毛氏顿时吓坏了,她连连后退,最后退的无路可退才突然开口问道:“你……你想干什么?”   毛小宝用手中试了一下刀锋,然后吹了吹刀刃,冷冷道:“老子受够你了,你说老子要干什么?”   说话间,毛小宝突然挥刀向毛氏刺去,可就在这个时候,毛氏房间的灯突然灭了,房间猛的一黑,然后便是一声惨叫。   一声惨叫后,屋内的灯又亮了起来,只是当灯亮之后,屋内并没有血腥,有的只是一个躺在床上瑟瑟发抖的胖女人,和一个躺在地上不停呻吟的瘦高男子,和一个一袭黑衣,眼神冷漠的阴无错。   灯亮之后,毛小宝的门突然被人给踹开了,然后花郎包拯等人带着一众衙役冲了进来,看到里面的情况之后,众人虽然惊讶,却也多少能够猜到一些。   见到那些衙役之后,毛氏突然从床上奔了下来,她肥胖的身躯从床上跃下,那动作除了让人惊讶外,再无其他。   毛氏近乎用滚的形式来到包拯跟前,跪下道:“大大……大人,这个人要杀我,快点抓住他。”   此时的毛小宝躺在地上痛苦的呻吟着,他的一条手臂已经废了,刀已经在阴无错手中,阴无错借着灯光望了一眼手中的刀,冷冷道:“果真是杀人利器。”   毛小宝的眼神之中满是恨意,他强忍着疼痛倚在床沿上,问道:“你怎么进来的?”   阴无错无所谓的一笑,道:“我一直都在你们的房间,只是你们没有发觉而已。”   屋内有些闷热,包拯一声令下,两名衙役将毛小宝给带到县衙。   来到县衙之后,天已经微凉,众人都有困意,于是稍作休息,待天大亮之后,再行审问。   大家休息不到一个时辰,便都连忙起来,衙门升堂,那些百姓也都顾不得困意,急急忙忙的跑了来看热闹。   威武声之后,包拯望着堂下跪着的毛小宝问道:“毛小宝,还不快将你的罪行如实交代。”   毛小宝很是不屑,只是望着包拯,一句话不说。   众人见此,都很是愤怒,而花郎见毛小宝竟然敢看着包拯的眼睛,顿时觉得此人不好对付,如果是其他罪犯,此时恐怕只有求饶辩护的份,那里敢看县令大人,更何况,包拯一脸黝黑,眼神犀利,就算是平常百姓看到都觉得害怕,而毛小宝一个犯人,竟然如此大胆。   毛小宝不语,包拯很是无奈,如果他一直不说话,那此案便没有办法审了,就算是最后屈打成招,传出去也不好听啊。   包拯无奈,望了一眼花郎,花郎明白,随后起身来到毛小宝跟前,有些近乎戏谑的笑道:“你的阴谋破败,你一定很气愤吧?”   毛小宝眼神之中有着难以言明的怒火,只是他瞪着花郎,却仍旧不肯说话。   花郎却也不生气,淡淡道:“你一定很想知道我是怎么知道你是凶手的吧!”   这句话果真打动了毛小宝,他望着花郎,久久才冷冷说道:“我不是什么凶手,你不要信口雌黄,我不过是想解决我那该死的婆娘罢了。。”   花郎淡淡一笑,微微点头:“你的确是想解决你的婆娘,不过在解决你的婆娘之前呢?杀余婷婷和袁芳两人,杀了人之后又疯狂的捅了尸体十几刀以泄愤,是不是?” 第073章 男人的耻辱 [本章字数:2041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16 09:23:03.0]   第073章 男人的耻辱。   杀人之后又捅了十几刀,这是事实,可花郎为何还要问是不是呢?   毛小宝望着叶星冷冷一笑:“我不会回答你这个问题的。”   花郎并没有指望毛小宝回答这个问题,因为回答就算是承认了自己是杀死他们两人的凶手,承认了,就只有死。   而若是不承认,那他也就只有谋杀未遂的罪名,谋杀未遂,不会被判死刑的。   随后,花郎淡淡一笑:“你最终目的是杀死你的婆娘毛氏,只是你若单纯的杀死毛氏,你一定会被官府当成嫌疑犯,这是你不想看到的,所以你想到了一个方法,先在天长县制造两起命案,然后散布谣言,让县衙的人知道天长县有一个专杀泼妇的杀人狂,这样一来,你的婆娘若是被杀,就会被人认为是杀人狂干的,与你无关,是吗?”   毛小宝听完,额头满是汗水,可他仍旧冷冷一笑,不肯做出任何表示。   见毛小宝如此,众人都恨不得上前踹他几脚,而这个时候,花郎对大堂上的两名衙役说道:“去将毛氏带来。”   那两名衙役遵命之后,立马传唤毛氏,不多时,毛氏匆忙赶来,而毛氏赶来之后,先是给了毛小宝一拳,然后才给包拯跪下磕头道:“大人,这个人想杀我,大人可不能饶恕他啊!”   包拯黝黑的脸庞微微抽动,似乎是觉得这一对夫妻不知相互恩爱,却相互埋怨指责太过让人动气,就在包拯想大喝一声让毛氏闭嘴的时候,花郎突然抢先说道:“毛氏,你这个丈夫作恶多端,的确该死,你说是不是?”   此时的毛氏那里还念夫妻之情,连连点头道:“没错没错,这位公子说的一点没错,这个臭男人,整天蔫巴蔫巴的,可是没想到竟然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来,他……他还想杀我,真是太气人了,这狗东西,以前我怎么就没看到他的狼子野心呢……”   毛氏将自己能够想到的脏话都骂了出来,她也不管自己骂的这些话符不符合毛小宝的情况,可她就是骂了,而且越骂越解气,越骂越觉得痛苦,站在大堂外的百姓听毛氏这般骂自己的丈夫,却也没有一点要为毛小宝不平的意思,他们只当是看笑话了。   毛氏这般骂着,毛小宝突然大吼一声,像猛兽般的扑到了毛氏身上,他们两人这一扭打,顿时引得堂外百姓阵阵喝彩,花郎给两名衙役使了个眼色,那两名衙役会意,两名来拉。   好不容易拉开了,毛小宝突然怒道:“你这婆娘,整天把我当成畜生一般的使唤,干了一天的活之后还要受你打骂,我是个男人,如何能够忍受这般屈辱?你若是长的漂亮一点,我受点苦和累也就算了,可你长成这个样子,还不自知,你不是找死是什么,我告诉你,我忍你许久了。”   此时的毛小宝也是气愤异常,说出这些话来也是越说越痛快,而就在这个时候,花郎突然说道:“你怎好意思说你夫人,你去跟袁芳那个寡妇偷情的时候,怎么不说自己?”   一听到毛小宝竟然跟其他女人偷情,毛氏顿时又发威了,就算他们两人发展到了这个地步,已经不再有什么感情,可女人吃起醋来,哪里管得了这些,自己的男人,岂容其他女人共享?   毛氏又是一番大骂,说毛小宝个贱男人,竟然敢背着自己偷腥,这般辱骂着,毛小宝终于忍受不住,怒道:“老子就是跟袁芳好了,就是偷女人了,怎么着吧,你个臭女人长成这副丑样,还不许我去找个漂亮一点的快活一点吗?”   毛小宝这般刚骂完,包拯惊堂木顿时想起,大声呵斥道:“杀人凶手毛小宝,还不快将你如何杀得袁芳和彪子一事说出,不然休怪本大人用刑。”   包拯一声怒喝,毛小宝顿时傻眼了,而这个时候,他才知道自己中计了,原来,花郎让人将毛氏找来,就是要毛小宝生气愤怒,然后说出他跟袁芳的关系,而袁芳的死和彪子的死略一推测,便可知是袁芳新的相好所为。   只是毛小宝也绝非笨人,如果没有真凭实据,包拯凭什么说自己杀了袁芳和彪子?   “小的承认与袁芳有偷情,可小的不承认杀了袁芳和彪子,还请大人明鉴!”毛小宝说完,又用一幅镇定的表情望着包拯。   包拯却只是冷冷一笑,怒道:“你这丧心病狂,顽固不化的凶手,看来不让你心服口服,你是不肯招了啊,来人,将毛小宝的刀拿来。”   一名衙役将刀端了上来,包拯拿起刀望向毛小宝,冷冷道:“本大人给你机会让你承认罪行,可你不知好歹,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本大人无情,这刀是你昨天晚上向毛氏下手时所用的刀,我已经让人仔细检验过,此刀留下的伤口和余婷婷、袁芳以及彪子三人身上的伤口是一样的,此时你可还有话讲?”   此话一出,毛小宝顿时无话可说,而这个时候,堂外的百姓不失时机的大声喊道:“严惩凶手,严惩凶手……”   毛小宝真的惊慌了,额头的汗水又多了起来,包拯怒道:“还不快将你杀人一事从实讲来。”   毛小宝顿觉没有一点希望,最后终于叹息一声,道:“大人说的没错,他们都是我杀的。”   外边的百姓突然静了下来,大堂之上也静了下来,毛小宝望了一眼众人,这才开口说道:“我恨这个女人,恨她不拿我当人看,所以我要杀了她,而要杀了她,就必须寻个不让人怀疑我的方法,后来我想到了,这个女人很泼辣,是远近闻名的,而西街还有几个泼辣女人,如果她们接连被杀,大家就会认为天长县有个杀人狂,如果这个婆娘再被杀,那你们就会将她的死归算在杀人狂身上,而不是我身上。为此,我杀了余婷婷和袁芳两人,并且在杀死她们之后,又多划了几刀,因为只有这样,才会被人认为是杀人狂干的事情。” 第074章 事情的经过 [本章字数:2057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16 15:21:50.0]   第074章 事情的经过。   听到毛小宝说出这话之后,众人都惊呆了,他们没有想到,一个男人为了杀死自己婆娘,竟然忍心先杀死其他的女人。   沉默许久,毛小宝才继续说道:“首先我的目标是余婷婷,这个女人仗着自家有钱,泼辣的厉害,而且经过我的跟踪调查,摸清了她的习惯,以及她跟年丰的事情,因此,在她与年丰约好见面的那个晚上,我突然袭击了她,捅了她几十刀之后扬长而去,你别看我瘦,可我高,我身上全是力气,这都要拜这个婆娘每天让我干那么多重活所赐。”   这点,花郎并不怀疑,而花郎也是看到毛小宝拉磨的时候,才突然想到,像毛小宝这样的人,是有能力杀死袁芳和彪子的,而通过散布谣言,让花郎顿时明白,凶手真是的目的并不是杀尽泼辣女人,而是杀了毛氏。   大堂之上很静,只有毛小宝的声音不时传来。   “袁芳那个寡妇有些彪悍,我担心对付不了她,于是便决定先跟她拉拢关系,她是个寡妇,只有男人有钱,她就跟谁睡觉,不过因为她是寡妇,想取得她的真心也容易,对她好点,让她有了有丈夫的感觉,那她自然会对我死心塌地,而当她对我死心塌地之后,也就是我杀她的时候,那天正午,我见郑屠户去找了她,而且对他百般纠缠,我觉得时机到了,于是约她出来,说要带她远走高飞,远离郑屠户的纠缠,她对我依赖,自然听从,不过走过街角之后,我便突然对她下了手。”   听了毛小宝的话之后,众人感觉自己的后背都是凉的,而他们却能够想象到袁芳被杀那天,烈日高空,袁芳满心欢喜的跟着自己认为可以托付一生的男人远走高飞的时候,这个男人突然转身给了自己一刀,然后又近乎疯狂的在自己的尸体上划了起来。   冷,热,冲击着大家的脑袋,使大家一时之间都陷入到了冥想之中,而大家的冥想被毛小宝的话给打断了。   “杀了袁芳之后,我便开始散布谣言,说天长县一连死了两人,是连环杀人案,凶手要杀的便是泼妇,如此之后,我便准备对这个臭婆娘动手,可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那个混混彪子竟然知道了我跟袁芳的关系,并且威胁我要我给他钱财,若是平常,我也就给他了,可此时我已经犯下两桩命案,我还怕再多一桩吗?”   毛小宝说着,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笑完之后,道:“你们根本就不知道,杀人的时候,刀子捅进人身体时候的那种快感,那快感让我快要疯狂了,疯狂的我快爱上了杀人,你们知道吗?”这般激动的说完这些话之后,毛小宝有些失落的冷笑道:“你们不知道,你们一点都不知道,因为没有杀过人,不知道杀人的快乐。”   剩下的事情,不用毛小宝说大家也已经知道,毛小宝既然不肯给钱,那就只有杀了彪子,与彪子约定好在彪子家交钱,可是在交钱的时候,毛小宝突然一刀向彪子砍去。   彪子虽然是混混,可在他的家里,他多少是缺少警惕的,于是,他也只有死了。   听完毛小宝的话之后,包拯脸色难看的厉害,许久的许久,他终于忍不住大喝一声,道:“你这丧心病狂的人,不杀你不足以平民愤,来人啊,将此人拖下去,即刻处死。”   毛小宝早已经料到了自己的命运,所以并未求饶,而且他还希望早死的好,早死了就不用受尽折磨了。   只是在他被带走之前,他有些痛哭流涕的说道:“我早该想到的,我早该想到,昨天晚上的一切都是局,西街那里还有泼妇,我不去杀,谁人又会去杀泼妇,可惜,可叹,可恨我实在难以忍受这个婆娘,想早点解决了她啊!”   毛小宝被带了下去,堂外的百姓说了几句包拯是青天大老爷的话之后便渐渐散去,他们似乎早已经习惯,习惯在包拯破了冤案大案之后喊几句青天大老爷,然后便无所事事的离开,自做自己的事情,而当包拯又一点过错或者让他们不满意的时候,他们又集体跑来,跟他们没有一点关系的事情,他们却熙熙攘攘,恨不得吃了包拯才甘心。   望着渐渐散去的百姓,包拯心头也有一丝寂寞,如果百姓仍旧只是从表面上相信自己,那这个县令当的还真没有什么意思。   物证被人收了起来,到了内堂,包拯向花郎拱手谢道:“今天多亏了花兄弟,如果不是花兄弟事先的那几句话,这案子还真的拖他一拖的。”   众人听得这话,都有些奇怪,那毛小宝肯承认罪行,不是因为包拯手中有那把刀吗,和花郎事先的话有什么关系?   见众人不解,包拯这才解释道:“毛小宝的那柄刀虽然锋利,可太过普通,想来应该是从铁匠铺随便买的,然后他拿到家又磨了磨,这样的刀在天长县随处可见,而这种刀的刀伤也差不多,凭刀伤便想定毛小宝的罪,难。”   包拯一番话后,众人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而这个时候,大家才突然感觉到了饥饿,包拯见此,连忙吩咐厨房给大家做饭。   吃饭的时候,花郎边吃边向包拯说道:“包兄,这案子破了,是不是给我们一点酬劳呢?”   花郎这话一出,整个饭桌顿时安静下来,众人都想,这花郎怎么如此厚脸皮,案子破了就要酬劳,丢不丢人?   花郎见大家如此,心中也是无奈,谁让人穷志短呢,侦探社开张这么久,也就余富的案子让自己赚了一百两银子,可一百两对于一个侦探社来说,还是太少,这包拯身为县令,答应自己的事情,自己如今这样要求,不过分啊,你们干嘛这样看我呢?   许久,包拯突然拍了一下花郎的肩膀,笑道:“花兄真是会开玩笑,这钱你怎么还要呢?”   花郎脸色顿时铁青,这个时候,包拯突然又笑道:“给你开玩笑的啦,钱我已经让人给你们备好了。” 第075章 公孙策开医馆 [本章字数:2044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16 18:05:47.0]   第075章 公孙策开医馆。   自从泼妇连环杀人案结束之后,花郎的侦探社在天长县名声大噪,只是名声虽然打噪,可来找他办案的人却少之又少。   转眼间到了夏末秋初时节,那一百多两银子也花的差不多了。   而提到银子,就让花郎觉得可气,那包黑子实在是太抠门了,帮他破了这么一个大案竟然只给了十两银子,打发叫花子的吗?   可气虽气,花郎却也不能得罪了包拯,在这个时代,私家侦探的权力实在是太小了,查案的时候若不借助官府力量,他们恐怕寸步难行。   所以花郎很识时务,想要将自己的侦探社做大,做到不用靠官府的力量就能够走到那里破案破到那里的地步,他就必须先依靠官府的力量,而说白了,就是先依靠包拯。   包拯现在只是一方县令,可日后前途不可限量,傍上了他就等于看到了未来。   夏末秋初的时节已经不是很热了,风吹来也凉凉的,这天傍晚时分,花郎和温梦等人坐在侦探社聊天,顺便听温梦拨弄古琴,就在这个时候,侦探社门前突然冲过去一群百姓,那些百姓走的匆忙,而且边走边聊。   花郎觉得此事甚是奇怪,天长县不大,而且最近都没发生什么大事,怎么今天这里的百姓如此蜂拥呢?   来到门口,花郎拦住一人问道:“你们这是去做什么?”   那人有些不耐烦,丢下一句话便跑了。   “我们这里来了一名神医,听说长的很帅,我们去看看!”   听了那人的话,花郎真有种抽他的冲动,他是去看神医的医术呢,还是去看人家的帅呢,可他是个男人,去看男人的帅有什么意思?   这个时候,温梦他们也从里面走了出来,刚刚那个人的话温梦是听到了的,她正愁无聊,于是笑道:“我们也去看看那个长的很帅的神医?”   花郎脸色微红,道:“有什么好看的,我和阴兄两人长的也很帅啊,不如在家看我们得了!”   温梦和花婉儿两人见花郎如此厚脸皮,都用一种很异样的眼光望着花郎,就好像是在看怪物,过了许久,花郎实在被他们看的不舒服,道:“好了好了,去看看就去看看,不过我可告诉你们啊,就算那人长的再帅,你们也不能觉得比我和阴兄两人帅。”   花郎的话显得有些小肚鸡肠,阴无错觉得甚是尴尬,只得一言不发,而此时的他,也是有着隐隐担心的,从这一段时间的相处里,他得知花婉儿很想学医,如果那个神医真的很帅,花婉儿会不会想着拜他为师呢?   跟随人群来到医馆的时候,医馆门外已经挤满了人,而人外仍旧有人向里挤,那样子让花郎看来,觉得就像是疯狂的粉丝为见偶像一面。   人进去又出来,出来的人一脸兴奋,手中拿着一包药,屁颠屁颠的离开,看那些人的神情,花郎真有些怀疑,他们有病吗?   没病来看什么大夫。   花婉儿的眼神发着光,她见这么多人来看神医,而且如此轰动,想来那神医的医术一定很高,若是能跟拜他为师,该有多好。   向里挤是挤不进去的,花郎等人只好在外围看着,等前面的人都离开之后他们再进去,可那些人一拨接着一拨,好像没有减少的趋势,如果按这种进度,恐怕到明天早上,也不可能轮到他们进去。   就在花郎想要劝大家先回去的时候,人群突然后退松散开来,然后从医馆之中走出一温雅公子来,那温雅公子面白无须,明眸皓齿,两鬓轻柔的在耳旁随风飘扬,而那温雅公子时不时的伸手捋一捋,更觉风度翩翩,儒雅非凡。   看到那儒雅公子之后,花郎觉得自己这个男人都快喜欢上他了,而就在众人陶醉在那儒雅公子如春风般的笑容的时候,那位公子向众人拱手道:“在下公孙策,初来天长县行医便得诸位如此厚爱,实在有些愧不敢当,日后必当为各位百姓谋得健康,只是今日天色已晚,在下实在是没有精力继续为诸位看病了,诸位若是没有什么病痛,就请回吧,明天在下再给诸位检查身体。”   这几句话说的很是得体,不过那些百姓听完这几句话之后,都感觉好失落,他们都有些不情愿,可他们又不肯惹公孙策生气,最后只好回去。   而花郎听到这温雅公子自报姓名之后,顿时惊呆了,他早就知道公孙策儒雅非凡,只是没有想到,竟然儒雅的到了帅到爆的地步,难道这便是传说中的公孙先生吗?   花郎有种难以抑制的欣喜,他觉得自己必须马上认识公孙策,公孙策学富五车,精通医道,如果能跟他交上朋友,对自己侦探社的发展可谓是大有帮助,而除此之外,最重要的便是,偶像啊,儒雅如公孙策这般,是谁都会视若偶像的。   众人渐渐散去,公孙策正要关上医馆的大门,温梦也要劝众人离开,可就在这个时候,花郎突然上前几步,笑道:“公孙兄请留步!”   众人见花郎如此,都觉得甚是可疑,你跟人家公孙策认识吗,一见面就喊公孙兄。   公孙策转过头便望见了花郎,他有些奇怪,于是向花郎行礼拱手问道:“不知兄台如何称呼?”   听公孙策这样问,更可见公孙策的温雅有礼,他本不认识花郎,若直接问兄台是何人我们认识吗,那会让花郎很没面子,可若是问兄台如何称呼,那就有所不同了。   花郎淡淡一笑,拱手道:“在下花郎,素问公孙兄医术高超,学富五车,今天特来拜访,若能交个朋友,自然是最好。”   花郎这句话已经有拍马屁的嫌疑了,不过一般人听来,一定会很高兴的,可是公孙策听来,脸色却微微一变,突然冷冷道:“花兄客气,在下只懂医术,不敢学富五车,花兄要交朋友也是可以,只是今天在下实在累的很,恕不远送了。”   公孙策说完啪的一声将门关上了,徒留花郎在门外百思不解。 第076章 新来的主簿 [本章字数:2029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17 09:05:10.0]   第076章 新来的主簿。   花郎的脸色很难看,他很不明白,自己哪里得罪这个公孙先生了,他怎么突然生这么大的气,他怎么没有传说中的好脾气呢?   花郎有些失落的向温梦等人走来,温梦见此,取笑道:“怎样,吃闭门羹了吧!”   听了温梦这话,花郎却只是淡淡一笑:“他那是嫉妒我比他长的帅,你看那些愚昧的百姓,于他没有威胁,他待的多亲热。”   “得了吧,人家那里嫉妒你的帅啊,分明是你说话有问题。”   花郎极力思索,自己只说了一句话,那里有问题了?   想不出,最后他们几人只好离开。   天暗淡下来,今夜的月色好的不行,望着那轮圆月,让人不由得想要吟唱一首《水调歌头》,可是这也只是想想罢了,此时花郎身边的人都是江湖人,那里懂得诗文,若在他们跟前吟唱,他们还以为自己是在卖弄呢。   诗文就要在懂的人前吟,对不懂的人吟唱,就等于是对牛弹琴,自己没有成就感,别人也不会感觉到快乐。   如此赏了一会月,大家便各自回房休息了。   而花郎回到自己房间之后,仍旧郁闷非常,传说中的公孙策不就是精通医术,学富五车吗,自己没有说错啊,可他为何会有如此反应?   花郎觉得,他有必要搞清楚这件事情,不然自己岂不是白白遭受那公孙策小白脸的白眼了吗?   次日起床,花郎突然觉得自己好久没有去县衙看望包拯了,今天的天气不错,不如去找那包黑子聊聊去,包黑子可比公孙策有意思多了。   而打探公孙策的事情,花郎决定暂时先放一放,因为按照历史的发展,包拯和公孙策早晚是要走在一起的,到那时自己才了解也不迟。   吃过早饭,大家便很是悠闲的向县衙走去,看他们悠闲的样子,好像从来都没有为没有银子而担心过。   因为县衙的人都认得花郎等人,所以他们见到花郎之后,不去通报,立马便领他们进了县衙。   只是领他们进县衙后,并未领他们进客厅,而是进了包拯的书房,这让花郎等人很奇怪,而一名衙役解释道:“朝廷新拍来了一名主簿,包大人正在客厅对他进行了解,所以还请花公子等人暂时在书房等候。”   新来了一名主簿,花郎表示理解的点点头,那人既然能当主簿,比如是通过科举考试中了进士,然后被朝廷调派的,想来应该有些文采。   花郎等人在书房并未久等,包拯便急匆匆的赶来了,包拯赶来之后,先是有些歉意的说道:“让花兄弟和诸位久等了,实在是今天县衙有事,耽搁了。”   花郎连忙起身,道:“包兄客气,公务优先,我们只是来找包兄聊天的。”   包拯让人看茶,随后边喝茶边说道:“花兄弟几天不来,我这县衙可是忙的厉害啊,案子几乎天天能够遇到,奈何我县衙只我一人,想找个聪明的人帮忙都没有。”   花郎听完,笑道:“朝廷不是刚给包兄调派了一名主簿吗,以后一些小事,包兄交给主簿就行了。”   包拯一杯茶下肚,叹息一声道:“唉,难啊,想调动这个主簿,可不容易。”   众人一惊,包拯身为县令,难道还不能够命令一主簿?   “这是为何?”   包拯将茶杯放下,道:“那新来的主簿是最近科举新录取的进士,我刚才考他了一考,文采一般,而且对很多事情一窍不通啊。”   花郎一脸不解,道:“既然名不副实,包兄何不将他辞去,就算他是朝廷委派的,你身为县令,也是有这个权利的吧?”   包拯摇摇头:“不行啊,这新来主簿叫王松,他父亲是青州知州王德用,王德用是大宋名将,我无缘无故罢免他儿子主簿的职位,这于理说不通啊。”   包拯说完,花郎全明白了,包拯并不是害怕王德用的位高权重,而是这个王松并未犯错,没有犯错,他又怎能罢免他的官职呢?   只是虽然如此,花郎却有一点想不通,这王德用是大宋名将,十七岁就随军攻打西夏的李继迁,后来更是立下了赫赫战功,像这样的一个武将,为何让自己的儿子习文当主簿呢,难道原因跟自己一样,是因为宋朝重文轻武的政策?   可刚刚包拯说王松文采一般,那他又是如何考上进士的呢?   这些话虽然不解,可花郎并没有问出来,毕竟就算是问出来,包拯也不能回答。   他们又聊了一会话之后,花郎等人告辞离开了书房。   在他们走过县衙从里面出来的时候,看到一个长相魁梧,犹如小霸王一般的人从一侧走出,刚好跟花郎照面,那人身后有一跟班,也是一身魁梧,一看就知道他们两人是练家子,只是他们是谁,怎么在县衙内如此肆无忌惮?   正想间,他们两拨人都来到了大堂中央,而花郎等人走的略快,将那两个身材魁梧的人给挤兑到了后面,这本没有什么,路和衙门一样,谁走的快谁走前面嘛。   可花郎等人刚走到前面,后面那个身材魁梧的跟班顿时大怒,呵斥道:“你们是什么人,见了我们王主簿也不知行礼,而且还敢走在前面?”   那跟班的一句话将他们两人的身份暴露无遗,花郎心中淡笑,原来是新来的主簿王松,而看到王松之后,花郎更加觉得包拯说的对,像他这样的人,能有文采才怪,一副武将的样子,拽什么文嘛。   花郎还没开口说话,阴无错便有些看不下去,他平生孤傲,只佩服花郎,何时被人如此呵斥过,可正当他准备教训一下王松和他的跟班的时候,花郎突然转身,一脸笑容,道:“原来是王主簿,小的不知是王主簿,还请王主簿恕罪。”花郎说着,将身子侧开给王松等人让了路。   王松见花郎的态度很好,心中顿时很高兴,于是有些飘飘然高傲的说道:“行了行了,以后见到我可要知道给我让路。” 第077章 公孙策你麻烦了 [本章字数:2027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17 15:14:25.0]   第077章 公孙策你麻烦了。   王松实在太傲慢,傲慢的连花婉儿都有些看不过去,她恨不得上前给他两个耳光。   而花郎的行为,又是他们所不能理解的,花郎为何要给这样一个人低三下四?在包拯跟前,他可是称兄道弟的?   大家不解,所以不敢轻易拿王松怎么样,直到王松带人离开了县衙,温梦才很是不解又有些气愤的问道:“你干嘛给他让路,难道我们怕他不成?”   花郎恢复以往的镇定,道:“并非是怕他,只是更他这样的人置气不值得。”   大家无奈,他们都是平民百姓,得罪一个有背景的主簿干嘛?   离开县衙之后,花郎等人决定再去看一次公孙策,昨天被公孙策泼了冷水,花郎心中还是很不舒服的,他必须弄清楚公孙策为何突然对自己冷言相对。   来到公孙策的医馆之后,花郎发现医馆已经挂了一个牌子,公孙医馆。   而此时公孙医馆外仍旧如昨天一样,人潮如水。   只是在这个时候,一声大喝从人群外边传来:“都让开,不想死的都让开。”   那声大喝有些熟悉,分明就是王松那个跟班的声音,就在花郎等人不解的时候,他们看到王松和他的跟班两人推开人群,向公孙医馆走去。   因为他们两人孔武有力,那些百姓看到之后,都不得已纷纷躲开,而躲的慢的,都被那个跟班给一掌推到在地,一时间公孙医馆前面有些乱套。   百姓纷纷散开,公孙策听到外边动乱走了出来,他仍旧是儒雅的,只是当他看到王松之后,脸色顿时变的很难看,他好像早就认识王松。   在王松继续向前走的时候,公孙策向那些百姓说道:“今天有事,医馆暂不营业,诸位请回吧。”   可请回的人并没有几个,因为他们很清楚的知道,今天这里要有热闹看了。   有热闹看,他们怎肯离开?   只见王松来到公孙策跟前,望了一眼上面的匾额,冷冷一笑:“公孙医馆,看来你的出路不少嘛!”   公孙策脸憋的通红,但却一点不肯相让,冷冷道:“在下真才实学,自有办法谋生,不像某些人,只会窃取别人胜利的果实。”   王松的脸色微微有变,可他很快便笑道:“你想开医馆,那我就让你开不成医馆,狗儿,把匾额给我摘下来。”   原来王松的跟班叫狗儿,花郎他们几人听到这个名字之后,忍不住笑了起来,只是此时公孙医馆外人声嘈杂,他们几人的笑声被淹没了。   那个叫狗儿的跟班这便要将匾额摘下,公孙策那里肯依,他一伸手拦住那个狗儿,问道:“我合法行医,你们凭什么摘我匾额?”   王松很不客气的哈哈大笑,道:“因为我是这里的主簿,我不许你开医馆,你就开不成。”   公孙策有些惊讶,许久才道:“想不到你竟然在这里做了主簿,可就算你是主簿,又能如何,那条法律规定,主簿有觉得别人行医的权力?”   想那王松一武将之子,那里说得过公孙策,可他越是说不过,就越是气急败坏,怒道:“我说有就有,狗儿,还愣在那里干什么,把匾额给我砸了,驿馆也给我砸了。”   那狗儿听得王松的话,纵身一跃,一拳打在了公孙医馆那块招牌上,待狗儿身体落下,那匾额已经四分五裂的跌落在地,公孙策见自家匾额被砸,气的恨不能吃了王松的肉,喝了他的血。   而此时看热闹的百姓,虽然说了几句公道话,可却声音极小,也没有人刚上前打抱不平。   阴无错见此,就有些急了,虽说他不认得公孙策,可这王松等人也欺人太甚了吧,他怎么能忍受,可花郎站在一旁,像是在看热闹似的,嘴角竟然还微微一笑。   阴无错有些犹豫,他知道花郎也是侠肝义胆,遇到这种事情定然不会袖手旁观,可今天他为何无动于衷,难道是威慑王松的身份吗?   花郎好像看出了阴无错的不解,淡淡笑道:“一块匾额罢了,毁了可以再做个嘛,难道你就不想知道他们两人之间有什么恩怨,为何他们两人几乎同时来的天长县,这王松又这般对待公孙策?”   这些话一出,阴无错立马觉得有道理,这两人之间,一定是有着恩怨的,可到底是什么呢?   王松见打碎了公孙策的牌匾,于是冷冷笑道:“若你肯跪下求我,我会考虑不砸你的医馆。”   公孙策冷冷一笑:“休想!”   这句话激怒了王松,王松决定给公孙策好看,可就在这个时候,人群中突然传出一个声音来:“哟,那不是王主簿吗,怎么在这里欺负一个大夫呢,莫不是你们这些官员都这样,包大人可是青天,他若知道这事,你可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这句话说完,人群中立马安静下来,王松望着人群,怒道:“刚才谁在说话?”   没有人回答,王松更怒,可下面的人那么多,他又如何找出说话的人,而这个时候,那个狗儿在王松耳边低声说道:“公子,这包拯的确不容易对付,若这件事情真的闹大了,恐怕不好收场啊,我们已经教训过公孙策了,我看还是先走吧。”   王松虽然鲁莽,可并不是傻子,他自然也明白事情闹大的严重性,于是朝公孙策冷冷一笑:“今天砸你匾额只是先给你一个警示,以后休要惹我,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王松说完,推开人群大摇大摆的离开了,他的样子很傲慢,傲慢的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百姓见热闹没了,于是纷纷散去,而这个时候,公孙策眼神凄迷,他拾起地上已经四分五裂的匾额,抱着要进医馆。   就在这个时候,花郎再次上前,拱手道:“公孙兄被人如此欺负,想来必然有些恩怨,公孙兄若是不介意,在下愿替公孙兄出头。”   这声音正是刚刚在人群中说话的声音,公孙策转身望了一眼花郎,道:“跟我进来吧。” 第078章 初知端倪 [本章字数:2021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17 18:23:27.0]   第078章 初知端倪。   医馆并不是很大,里面摆放的药材也不是很多,想来公孙策刚来天长县,一切都还没有备齐。   进得医馆,公孙策将匾额放下,请花郎等人坐下之后,道:“你想知道什么?”   花郎淡淡一笑,这个公孙策果真不笨,从自己的话中便听出了自己的目的。   “公孙兄为何跟那王松结怨呢?”   公孙策望着花郎许久,似乎是在考虑花郎这个人可不可信,自己的事情能不能告诉他。   花郎也任由公孙策打量,因为花郎很清楚,要想一个人相信自己,就必须拿出让他相信你的诚意。   许久之后,公孙策问道:“你真想知道?”   花郎点点头。   可公孙策却只是有些近乎自嘲般的笑了笑:“你知道了又如何,你知道了就能够改变已经发生的事情吗?”   花郎不解公孙策为何如此激动,这个时候,花婉儿开口说道:“公孙公子要相信我大哥,这个世界上,没有我大哥办不成的事情。”   听了花婉儿的话,花郎觉得不好意思,连忙解释道:“没有那么夸张,一般事情我还是可以帮忙的。”   不自夸大,这对公孙策来说,已经是一种诚意了。   公孙策见此,点头道:“好,我就告诉你,我与王松是一同进京赶考的书生,可是他王松借着自己父亲在朝中的关系,竟然将我的试卷改成了他的试卷,结果他中了进士,而我则名落孙山,我试图向官府告发,可那些官员官官相护,没有一个肯受理我的案子,而王松更是时常找我麻烦,我没有办法,只好凭借自己的医术在这个地方开医馆。”   话很短,但却说的很详细,公孙策说完之后,花郎便全部明白了,包括公孙策与王松的恩怨,也包括王松这样的粗人为何能够考上进士。   公孙策说完,望着花郎问道:“你有办法吗?”   这句话有着几分不屑和轻视,让花郎很不是滋味,过了许久,花郎才开口说道:“古往今来,考场作弊屡禁不止,只是偷换试卷的事情,却少有发生,那王松竟然敢这样做,实在是胆大包天。”   并无一人说话,王松胆大包天他们都是见识过的,可说这样几句话也不能够让他伏法啊。   许久,花郎又说道:“如今那些考卷都已经封锁,想要拿出比对恐怕不容易,所以唯一打倒王松的办法就是让他出丑,让大家都知道他一点真才实学都没有。”   听完花郎的话之后,公孙策并无一点兴奋的神情,他叹息一声,道:“这点我又何尝没有想到,只是王松的没有文采是大家所公知的,可却没有一个人相信那进士不是他考的,你说的这个办法,没用的。”   仔细想想,事情也对,既然已经是进士了,王松有没有真才实学谁还会去关心呢,就算他做的诗词再烂,也可以说是发挥失常所致,只要不在朝廷大事上犯错误,谁有能拿他怎么样?   花郎无奈的耸耸肩,如果这个方法不行,他也没有一点办法。   许久之后,公孙策拱手向花郎说道:“今天多谢花兄弟的帮忙了,想要扳倒王松我是不指望了,我现在唯一希望的就是他不要来找我医馆的麻烦就好,今生无缘仕途,但当个大夫为百姓祛除病魔总还是可以的吧。”   公孙策性本高洁,心更远,花郎由衷的敬佩,他起身向公孙策拱手道:“公孙兄放心,有我花郎在天长县,那王松就休息找你的麻烦。”   公孙策并不知道花郎的本事,他只以为花郎这是在安慰他,所以并没有放在心上,只是虽然没有放在心上,该有的礼貌还是要有的。   “有劳花兄弟了!”   一番叙述之后,花郎便要起身告辞,这个时候,花婉儿突然站出来说道:“公孙公子,听闻你医术高超,能不能收我当徒弟?”   众人一时瞠目,公孙策望了一眼花郎,随后才望着花婉儿说道:“学医并非一朝一夕之事,听闻你们开了一家侦探社,事务定然繁忙,恐怕没有时间跟我学医。”   花婉儿听此,连忙说道:“不忙不忙,我有时间学的,而且我会很认真的学的。”   阴无错见花婉儿对公孙策如此,心中不由的泛起一股醋意来,可此时的他又不能说什么,只希望公孙策能够拒绝花婉儿的请求。   可让阴无错失望的是,公孙策同意了。   “既然你执意要学,我也不会推迟的,毕竟多一个大夫,这个世上便多一个救死扶伤的人。”   见公孙策答应收自己当徒弟,花婉儿甚是兴奋,甚至连走到大街上的时候,她都是蹦蹦跳跳的。   自家妹子想学医,花郎自然不会反对,毕竟以后多一个会医术的妹子,对自己帮助很大的,只是他有些担心,公孙策长这么帅,万一自己这个妹子喜欢上了他怎么办?   喜欢上公孙策倒不是什么大事,关键是阴无错怎么办?   阴无错是江湖人,想问题往往容易冲动一根筋,若是把他给伤了,对谁恐怕都不好吧?   那些江湖上的恩怨情仇,花郎可不想经历。   回去的路上,温梦有些感兴趣的问道:“我看那王松不好轻易放过公孙策的,你既然答应帮公孙策,那决定怎么帮他呢,总不会天天都去他的医馆待着吧?”   这的确是个问题,先不说花郎不可能天天待在医馆,就算他能天天待在医馆,又能如何,虽然他跟包拯的关系不错,可他毕竟是个平民,平民如何跟官斗?   思来想去,花郎才终于说道:“如果王松敢去找公孙策的麻烦,我们就将他告到县衙,包拯公正廉明,王松若真的有错,就算他父亲是知州也没有办法。”   这的确是个好办法,而当大家觉得这个办法可行的时候,他们倒有些迫不及待的希望王松能够早点去找公孙策的麻烦,这样他们就可以早点除去他了,最好能够罢了他的官职,让他永远离开天长县。 第079章 客栈被杀 [本章字数:2031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18 08:33:18.0]   第079章 客栈被杀。   夏末秋初的天气很爽,天长县的街道无论何时也开始热闹起来。   天长县来了一个霸道主簿的事情,半天时间便传遍了整个天长县,大家听闻之后,敢怒,却不敢言。   若是个普通主簿,他们恐怕早就闹的沸沸扬扬了,可这个主簿后面有人,而那后面的人连包拯都不敢得罪,他们平民百姓,又敢如何?   他们有时会想,如果这个主簿犯了罪,那包拯会真正的铁面无私吗?   次日清晨,花郎等人起床之后决定去公孙药铺看看,如果那个王松来闹事了,他们就告他,以花郎对包拯的了解,就算王松的父亲是宰相国师,他照样敢杀。   可是他们几人还没有走出侦探社,便看到一名衙役急急忙忙向这里跑来,那衙役跑的匆忙,跑来之后也不停歇,着急的说道:“花……花公子,出……出大事了……,那个王主簿被杀……杀死在了客栈里。”   听到这个消息,众人先是一惊,虽然又有着惊喜,王松死了,这样的人早就该死了。   不过他们虽然欣喜,却并无表露出来,而是连忙问道:“那王主簿不是在衙门吗,怎么会死在客栈里呢?”   此时衙役的气息已经平稳,道:“那王主簿看不上衙门的住宿条件,非得说要住外边,可能是还没有找到房子,所以暂时住在客栈里的吧。”   略一沉思之后,花郎随即说道:“领我们去看看!”   衙役点点头,然后边走边说道:“包大人已经在现场了,是他让我来找你的。”   命案,算是大案了,而且死的是青州知州王德用的儿子,那这案就更大了,花郎隐隐感觉到一丝不安来。   那是一家叫客四方的客栈,客栈总共有两层,上面一层提供住宿,下面一层是厨房和吃饭用的地方,客四方客栈的生意一向很好,而且很贵,因为这里的一切设备都是最好的。   住在这里很舒服,这也难怪王松不肯住县衙而住这里了。   王松的房间在二楼拐角处第一间,此时这里已经站了几名衙役,而包拯正在房间里搜查线索,花郎带人进去之后,包拯连忙迎上来说道:“花兄弟,你总算是来了。”   花郎粗略的扫了一圈,道:“包兄可发现什么?”   包拯点点头:“房间里并无打斗的痕迹,想来凶手进来之后,一刀得手,随后破船而逃。”   在包拯说完,花郎观察了一下房间,房间里的确如包拯所说,没有打斗的痕迹,房间的窗户临街,此时大开,想来凶手杀人之后,是从这里跳了出去的。   不过这一切都是表象,花郎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王松绝非泛泛之辈,凶手岂能轻易杀他?   此时王松的尸体躺在床上,衣衫有些凌乱,亦或者可以说是近乎**的,在他的胸膛上,插着一柄匕首,匕首生寒,不过却很普通,想从上面看出什么来很难。   花郎来到床前检验尸体,隐隐觉得那里不对劲,抬起头望了一眼温梦和花婉儿,随后摇摇头,再次检查尸体。   匕首擦在胸膛,血从伤口处流出染红了衣衫,可是流出来的血并不是很多,尸体已经僵硬而且冰冷,花郎用银针检验了一下他的咽喉,发现银针变黑,众人看到之后皆是一惊。   检查完之后,花郎从床上起来,道:“从尸体僵硬的程度来看,王松是昨天夜半的时候被杀的,不过王松并非是被人用匕首刺死的,而是中毒而亡,死者身上虽然有匕首,但我相信一定是死者死后,被人再插了一刀的,因为死者身上的血流的并不是很多,如果当时王松还没有死,因为他的挣扎,血会流很多,甚至流遍他的全身以及床边,可大家来看,血只流了这么一点。”   大家微微点头,表示同意,可却有一点不解,所以这个时候,温梦连忙问道:“那凶手是有一个还是有两个呢,如果凶手已经下毒毒死了王松,他又为何再补一刀呢?”   这点,花郎也不能解释,目前他所知道的还是太少。   许久之后,花郎继续说道:“在王松的床边,我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茉莉香味,这说明昨天晚上这里有一个女人,王松的跟班狗儿何在?”   听到花郎这话,众人才终于明白刚才花郎为何望温梦和花婉儿,他在屋内闻到了香味,可在整个房间里,只有温梦和花婉儿两个女人,如果香味不是她们两人的,那必然是昨天晚上这里有个女人留下的。   大家四处寻找,并无找到狗儿的一点踪迹,包拯见此,立刻下令寻找狗儿。   而这个时候,包拯问道:“客栈若是进来一个女子,客栈的人一定清楚,我们何不询问一下客栈老板?”   不多时,客栈老板被衙役叫了来,客栈老板是一个胖子,此时的他战战兢兢很是紧张,来到二楼之后更是害怕的一句话都不敢说,花郎见此,淡笑道:“老板不用害怕,如果人不是你们杀的,县令大人不好怪罪你们的,今天叫你来,只是想问你几件事情,昨天晚上,是不是有一名女子曾经来找过王松?”   客栈老板连连点头:“没错,是有一个漂亮女子来找王松,不过那女子是被王松的跟班领来的,我们不认识那女子。”   “可记得那女子的长相?”   “漂亮,那女子长的很漂亮,而且给人一种艳艳的感觉。”   这样的形容词等于没说,花郎有些生气,怒道:“把那女子说的具体一点,不要用形容词。”   客栈老板害怕了,连连点头,道:“那女子瓜子脸,眉若远黛,小嘴如樱桃,眼睛大大的,还有,他的眉角有一颗痣,给她更添不少风韵。”   听这客栈老板的叙述,他对女人还是极其了解而且有兴趣的,花郎心中淡笑,一个客栈老板,也算是有钱人了,去玩玩女人,对女人更多了解一下,也并无不可嘛。   而一个眉角有痣的女人,应该很容易找到才对。 第080章 青楼女子 [本章字数:2042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18 15:16:26.0]   第080章 青楼女子。   问完这些之后,花郎又问道:“是谁最先发现死者尸体的,死者的跟班你们一直没见吗?”   客栈老板连忙答道:“今天一早小二来喊他起床洗漱,可是喊了几声都没人应,小二便壮着胆子推开了门,门推开之后,便发现人死了,在人死后,我一边派人去县衙报案,一边去找死者的跟班,可是死者跟班的房间里也没有人。”   众人听完客栈老板的话之后,都觉得很是奇怪,那个狗儿既然是王松的跟班,可他为何不守在王松身边呢?   难道王松是狗儿杀的,他杀了人之后匆忙逃跑了?   可花郎又觉得不大可能,狗儿是王松的跟班,就真的跟条狗似的,他那里敢杀王松,再者说了,他若是想杀王松,机会多的死,为何在这里?   正当大家猜疑不解的时候,一名衙役突然来报,说找到狗儿了。   而这个时候,狗儿正慌张的向楼上冲来,他冲到王松的房间,顿时跪了下来,哭泣道:“少爷,你可不能死啊,你要杀死了,老爷一定不会饶过我的……”   狗儿哭的撕心裂肺的,就好像死的不是他家少爷,而是他亲爹似的。   而狗儿哭完,突然站起来望着包拯,怒道:“是谁杀死了我家少爷,你们一定要将凶手找出来为我家少爷报仇。”   狗儿的身材魁梧,这样说的时候很是吓人,只是他不该对着包拯大吼,包拯眉头微微一皱,冷冷道:“我天长县发生命案,身为父母官我责无旁贷,只是还轮不到你一个小小跟班的指吓,我且问你,昨天晚上你是不是给王松领了一个女人来?”   狗儿毕竟是个下人,被包拯一顿训斥,也害怕不少,许久之后,才点头道:“昨天我家少爷突然想要个女人,我就去青楼给他找了个。”   众人听得那女子是青楼里的人,都有些惊讶,而这个时候,花郎突然问道:“那女子什么时候离开的?”   “大约亥时。”   “那女子离开的时候,你家少爷是否还活着?”   狗儿望了一眼花郎,突然问道:“你是什么人,我凭什么回答你的问题?”   大家没想到狗儿会突然说出这种话,花郎听到这话,有些生气,可也有些失落,如果自己有权问任何案子,就好了,可自己只是一个私家侦探,在包拯的庇佑下还可以给包拯帮帮忙,可若是没有包拯的庇佑,他根本就接近不了命案。   这个时候,包拯冷冷道:“休得无礼,花郎是我县衙聘请的侦探,专门帮本官处理大案命案的,他问什么,你就回答什么。”   狗儿虽然肯回答了,却不是很情愿。   “那女子叫茉莉,她离开的时候我家少爷还活着,而且茉莉还是我送走的呢,那时少爷躺在床上,累的正紧。”   大家自然明白王松为何累的正紧,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在一起,能做什么事情呢?   花郎微微点头,继续问道:“昨晚你去了哪里?”   狗儿脸色微红,许久之后才忸捏着答道:“我也是个男人,看到少爷爽了,我也想去青楼玩玩,所以在我送茉莉回去的时候,就跟她一起去了青楼。”   这点也可以理解,在这个世界上,那有男人不喜欢女人的呢!   只是这个时候,却不能够排除茉莉,因为王松是中毒而亡,很有可能是茉莉下毒,她离开之后毒性才发作。   所以,花郎觉得他们有必要去一趟青楼,询问一下那个茉莉。   只是在他们准备离开的时候,狗儿突然嚷道:“凶手一定是那个公孙策,他很恨我家少爷,凶手一定是他。”   包拯没有听说过公孙策,于是有些好奇的问道:“公孙策是何人?”   狗儿想说什么,突然意识到有些话是不能说的,于是连忙改口道:“他是我家少爷同期考生,因为我家少爷考上了进士,他很嫉妒,于是便恨我家少爷。”   花郎和温梦他们听狗儿如此说,心中顿时大怒,这个狗儿,真是会说瞎话。   而包拯听完狗儿的话之后,觉得甚是奇怪,问道:“因为你家少爷考上进士他便恨你家少爷,这有些说不通吧,天下间考上进士的人何其多,本大人也是进士,那么那个公孙策是不是要恨尽天下所有进士,恨死本大人呢?”   包拯一句话把那狗儿给问住了,狗儿无法回答,只是一口坚持公孙策与他家少爷有仇,公孙策就是凶手。   包拯见狗儿如此无赖,于是也懒得理他,派人将王松的尸体抬回县衙之后,便也跟着离开了,狗儿在客栈望着包拯,眼睛之中满是怒火,突然他好像想到了什么,匆忙跑进了自己的房间。   在回去的路上,花郎将公孙策的事情告知了包拯,包拯听完之后,大怒:“这个王松,得来的进士原来是给人换了试卷,真是岂有此理,死了活该。”   这是这包拯明白公孙策与王松之间的恩怨之后,突然说道:“如果事情真是如此,那公孙策很恨王松是一定的了,那他会不会真的是凶手呢,听你说他是个大夫,那么一定知道很多下毒的手段?”   公孙策是凶手于花郎是全然不信的,只是花郎却也不能凭空替他辩解,想洗脱公孙策的嫌疑,必须有证据才行。   如今,有两个嫌疑人,茉莉和公孙策。   回到县衙之后,包拯立刻派人去将茉莉和公孙策两人找来。   不多时,茉莉被人带了来,她长的果真如那客栈老板所说,有种很独特的风韵,让我望见之后便想玩她,而她进得公堂,跪下之后便连忙问道:“不知小女子犯了什么罪,包大人要押小女人来?”   包拯望着茉莉,说道:“王松死了,而昨天晚上,你曾经跟王松在一起,所以我怀疑你杀了王松,找你来是问话的。”   茉莉并不惊慌,淡淡说道:“大人,这可真是冤枉,我一青楼女子,那里敢杀人,再者说了我以前与王松根本就不认识,为何杀他?我离开的时候,他还活的好好的呢!” 第081章 不知不解 [本章字数:2020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19 08:17:36.0]   第081章 不知不解。   听了茉莉的话,众人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那便是王松才来天长县,何人会跟这一个人有仇呢?   唯一跟他是旧相识的只有公孙策。   当花郎意识到这个问题之后,开始为公孙策担心起来。   这个时候,茉莉继续说道:“大人,小女子只是青楼里一个下贱女子罢了,任何一个男人只要他有钱,我就必须去陪他,像我这样一个女子,怎么敢去杀人,再者说了,我去客栈光明正大,难道我不知道如果王松死了我会被人当成凶手吗?”   茉莉说的很对,有人见过她去找王松,如果王松死了,她的确会被当成嫌疑人,而且,如果凶手是一个人的话,那把刀有些说不通,那时茉莉已经离开客栈回到了青楼,她可能再返回来给王松一刀吗?   如果一个人确信自己下的毒能够毒死人,他会傻到再回去补一刀吗?   这是很危险的,茉莉这样的弱女子不会这么做。   实在没有证据证明茉莉就是凶手,包拯让茉莉离开了,只是他虽然自由了,却不能够离开天长县。   在茉莉刚走没多久,衙役便将公孙策给带了来,公孙策本不明白衙役为何要带他来公堂,他以为是王松又要找他麻烦,可是在来的路上,他听闻王松死了。   初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很欣喜,可欣喜之后,他便明白其中的危险了,王送初来天长县,跟这里的人根本就不认识,唯一认识的人就是自己,而自己又那么恨他,如果说谁有嫌疑的话,那只有他公孙策了。   上得公堂,公孙策见花郎也在,心中这才稍微放心,跪下之后,包拯随即问道:“你可是公孙策?”   公孙策连忙答道:“在下正是公孙策。”   此时的公孙策很镇静,而且依旧的儒雅,包拯见公孙策如此,心里惜他是个人才,于是许他站着回话,公孙策被如此待遇,很是不解,可能站着他也不想跪着,于是便也接受了。   这个时候,包拯继续问道:“听闻你与王松有仇,可有此事?”   公孙策点点头:“回大人,确有此事。”   “如今王松被杀,你可承认罪行?”   公孙策冷冷一笑:“大人,我公孙策虽然与王松有仇,可还没到杀他的地步。”   这些话都不能当做证据的,包拯继续问道:“昨天亥时之后,你在什么地方?”   “在医馆休息。”   “可有人为你作证?”   公孙策摇摇头:“医馆刚开张没多久,还未招人,所以并无人可作证。”   “听你这么说,没有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那本官不能当堂释放你,所以要委屈你一段时间了。”   公孙策饱读诗书,对大宋律法更是了解,他自然明白包拯必须这样做,所以他并无任何怨言,只是说道:“听从大人安排,只是在下并非凶手,还请大人早日破案。”   衙役将公孙策带了出去,来到内堂之后,包拯叹息一声,道:“这公孙策果真是一表人才,我是不相信他能够杀人的。”   这点,花郎从来都没有怀疑过。   大家端坐许久,花婉儿一脸着急,道:“大哥,包大哥,你们赶快想办法替我师父洗脱冤情啊!”   包拯有些不解,道:“你师父?”   这个时候,花郎连忙解释道:“小妹喜欢学医,昨天刚拜公孙策为师父。”   包拯微微点头,沉思片刻后说道:“只要能够找出凶手,亦或者排除公孙策杀人的嫌疑,那便能够帮他开脱,只是现在的情况,对他很是不利。”   就在大家疑惑不解间,阴无错突然说道:“王松的那个房间虽然靠近楼梯,可他被杀的时候已经是深夜,客栈早已经打烊,杀他的人要么是客栈里的人,要么就是从靠近街边的那个窗户闯进来的人。”   听阴无错这样说,大家顿时有些豁然开朗,而花郎听了阴无错的话之后,觉得阴无错很是性情中人,他明明担心花婉儿喜欢公孙策,可在这种情况下,他仍旧想办法替公孙策洗刷冤情,这样的人,是伟丈夫。   一生若是能交到这种朋友,算是值了。   大家对阴无错的话表示赞同,随后又分析这两种情况,会是那一种情况。   “窗户大开,所以凶手从街外闯进来的可能性很大。”温梦望着花郎说着,好似在征求花郎的意见。   花郎想了想,道:“如果是这种情况,那么只能说明那一刀是那个人刺的,毒并非是那人下的,而且此人武功定然不俗,不然他也不可能从街上一跃飞进窗户。”   大家点头表示同意,而公孙策只是一介书生,并无武功,如果是这种情况,那他就不是凶手了,毒也不可能是他下的,因为他不可能混进客栈给王松下毒。   “如果是另外一种情况,就会是这样,凶手是客栈里的伙计或者客人,他先给王松下毒,而后在毒性发作之后,他悄悄进了王松的房间,又给王松补了一刀,然后将窗户打开,假装凶手是从外边进来的。”   “如果补上一刀以及打开窗户只是为了迷惑众人,那凶手杀王松的目的是为什么?”   大家猜不明白,更不知道,可不管这两种可能那一种是真的,公孙策都不可能是凶手,因为像他那样的人,扮不成小厮,而那天晚上,他也没有在客栈借宿。   虽然不知不解,却也帮公孙策洗脱了冤情,包拯觉得可疑将公孙策放了,花郎等人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很是兴奋。   不多时,公孙策来了,他谢过包拯和花郎之后,说道:“大人仅凭两个推测便将我给放了,恐怕不能够服众吧,毕竟我没有不在现场的证据。”   这个时候,花郎笑道:“公孙兄太杞人忧天了,我等相信你是清白的,怕什么服众不服众,等找到了凶手,照样还你清白。”   包拯也连忙说道:“你文采卓然,医术精湛,像你这样的人才若是被冤枉,那可真是我大宋的损失啊。” 第082章 王德用的威胁 [本章字数:2028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19 16:06:19.0]   第082章 王德用的威胁。   有些人,相互之间是会吸引的。   像花郎温梦阴无错这些人,他们天生喜欢刺激,于是很自然的就走到了一起。   而包拯和公孙策,他们心忧国家天下万民,相见之下,自会生出相惜之意。   花郎见包拯这样说,心知他是想收公孙策为己用了,而花郎呢,也乐得如此,像公孙策这般儒雅的人,若是跟了他花郎,那必将无趣的很,而且他还很担心自己身边的女人都被他给吸引了。   既然包拯喜欢公孙策,那就撮合他们好了。   “包兄,公孙兄如此文采和忧国之心,你何不请他来县衙做事,帮你打点一切呢?”   这话正中包拯心意,他望了一眼公孙策,道:“只是不知公孙兄是否愿意?”   公孙策考仕途失意,本已无心官场,可他仍旧心系百姓,他很清楚,行医治病,救不了天下百姓,唯有当官为民,才是正途,如今包拯清正廉明,是一方好官,他来天长县也是早有心投奔,如今包拯来问,他那里有不从之心。   “包大人那里话,若能跟着你这样的清官为天下百姓谋福祉,我公孙策又怎会不愿意。只是在投奔包大人之前,我却是有一个条件的。”   包拯见公孙策肯帮自己,于是连忙说道:“公孙兄快讲,莫说是一个条件,就是一百个条件,我也答应。”   公孙策悠然一笑,道:“只一个条件,那便是无论包大人官做到多大,都必须心系百姓。”   这个条件对很多人来说很苛刻,可对包拯来说,却更让他喜欢公孙策,他起身拂袖,眼神坚毅的说道:“清心为治本,直道是身谋。秀干终成栋,精钢不作钩。仓充鼠雀喜,草尽狐兔愁。史册有遗训,无贻来者羞。公孙兄,此诗是我对你的保证。”   这首诗并无文采可言,但却是包拯当清官的决心,公孙策文采斐然,焉能听不出来,只见他听了包拯所吟的诗后,眼睛顿时湿润起来,而且很是激动的跪下拱手道:“包大人决心如此,公孙策必誓死跟随包大人,为民请命,还大宋一片青天。”   包拯也激动不已,将公孙策扶起,两人相互张望,久久不语。   花郎等人在一旁看了,也都深受感染,只是这场面也太过煽情了,花郎有些不适应,于是连忙笑道:“公孙兄日后打点包兄在衙门的一应事物,我们是不是应该叫公孙先生了呢?”   花郎觉得,一直叫公孙兄太过别扭了,也不知是看电视看的太多的缘故,还是公孙二字陪兄字太绕口,所以他便想改叫公孙先生。   公孙策却不在意,道:“花兄弟喜欢便可,叫什么无所谓的。”   包拯在一旁说道:“公孙先生好,你我以后公事,是亦师亦友亦朋友,叫先生亲切而且合乎礼节。”   公孙策见包拯都这么说了,也自然欣然接受了自己这个新的称呼。   而就在众人欢笑一堂的时候,王松的跟班狗子怒气冲冲的跑了进来,他望到公孙策之后先是一惊,随后冲包拯冷冷说道:“包大人,如今我家少爷尸骨未寒,你们却不思破案,在这里交起朋友来了,这是你一个县令该做的事情吗?”   狗子,一个跟班,竟然敢如此对包拯说话,让阴无错很是气愤,他正要起身教训狗子的时候,包拯突然大喝一声,道:“你个狗腿子,本大人的事情何时需要你来插手,你家少爷的事情,本大人会调查的,你急什么急。”   此次狗子也不害怕,冷冷一笑:“不是我急,我一句飞鸽传书将这里的事情告诉我家老爷了,是我家老爷急,你们就等着吧!”   狗子说完,气冲冲的离开了县衙。   狗子离开县衙之后,众人都感觉到了危险的存在,而花郎那隐隐的不安,此时终于爆发出来。   王德用是个武官,脾气定然不好,他若知道自己的儿子在天长县被杀了,岂会放过包拯,他是一定要来这里找麻烦的。   青州离天长县并不是很远,大约一天路程就能到,危险,明天就来了吧。   众人抑郁寡欢,刚才的兴奋一扫而光。   花郎见大家如此,笑道:“那王德用来了又能如何,他儿子到处惹事,兴许是他儿子在外边得罪了什么人呢,大家不用担心。”   虽说不用担心,可还是要担心的。   许久,包拯才开口说道:“当务之急,我们还是先找到那个杀死王松的凶手再说,只有这样,对那王德用才算有个交代。”   大家沉默不语,算是承认了包拯的话。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名衙役来报,说客四方的客栈老板来见。   大家听是客四方客栈的老板,觉得很是奇怪,他来县衙做什么,难道他想到了什么重要线索?   客栈老板进得县衙之后,连忙行礼,道:“小民今天来找包大人,是因为小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不知该说不该说。”   包拯那里有闲情听他废话,道:“有什么话就赶快说,什么该说不该说。”   花郎暗笑,不知该说不该说,你都来了还不说,这不是找麻烦吗?   客栈老板微微点头,随后说道:“我突然想起的那件事是这样,那个王松本来是不住在楼梯口的那个房间里的,那个房间里本来有一个客人,可是王松偏偏喜欢那个房间,非得住,最后逼着小人去交涉,而那个房间原先的客人也很好说话,就把房间让了出来。”   众人听得这话,是既吃惊又兴奋,这个线索绝对重要,王松刚来天长县,根本就不认识几个人,跟其他人结仇也有些说不通,他们一直找不出凶手杀王松的理由,如果是因为住错了房间才被杀,那就说得通了。   凶手真正要杀的人并不是王松,而是原先住那个房间的客人。   这般想着之后,花郎忍不住问道:“那个房间原先的客人呢?”   客栈老板有些无奈的耸耸肩,道:“今天一早就离开了,再没有见过他的踪影啊!” 第083章 非杀公孙策 [本章字数:2031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19 19:01:53.0]   第083章 非杀公孙策。   听完老板的话之后,众人有些失望,不过花郎还是连忙让客栈老板将那人的外貌描述了一下,以便他们能够尽快找到那人。   如果凶手真正想杀的是那个人的话,当凶手发现自己杀错了人,那他必然会再次找机会动手的,也就是说,现在那个人很危险。   客栈老板有了上次描绘人外貌的经验,这次不敢多说朦胧的话语,所以他说完之后,那人的外貌立马清晰起来。   花郎让人将那人的外貌画成画像,一番打量之后,觉得甚是奇怪,这人的瘦脸,眼睛和鼻子都很大,这些特征很明显,如果在街上遇到这人一定能够认出来,只是虽然如此,这人看起来也太过普通了些,像他这样的一个人,谁会去杀他呢?   让客栈老板离开之后,花郎等人仔细商讨了一番,可是他们都不明白,这样的一个人,凶手为何要杀他,难道他们的推测并不正确,其实凶手要杀的还是王松?   不管怎样,花郎觉得还是先找到画像上的这个人才行。   所有的衙役都派了出去,花郎等人在县衙一直等到天晚,可到最后,却没有一点消息。   无奈,他们只好先回去,等第二天再找。   次日一早,花郎等人早早起床,拿着画像在天长县各处寻找那人,可是找到中午,都没有一点线索。   饿极的他们准备先找一家客栈吃饭,可就在这个时候,大街上突然出现一匹快马,那马的速度极快,大街上的人纷纷躲闪,花郎惊魂未定连忙闪到一旁,这个时候他才看到,马背上还骑着一人,那人一脸胡须,膀大腰圆,边策马边高呼:“闪开,都给我闪开!”   这人目无百姓,不将人的性命放在眼里,花郎见到这类人便一脸怒气,不过那人行了一路,并未出现电视镜头出现的那种践踏人的事情,所以到了最后,花郎也只好忍下这口气了。   正当他们要走进客栈的时候,花郎突然想到了什么,于是连呼:“不好,不好,那人怒气冲冲,去的方向又是县衙,莫非他是王德用?”   众人一惊,也顾不得吃饭,连忙向县衙赶去。   来到县衙之后,他们发现县衙果真有了异样,而且县衙门前,倒着一匹喘大气的马,而这马正是刚才在大街上横冲的那匹马。   守卫见是花郎等人,于是连忙上前说道:“那个青州知州王德用来了,看他的气势,好像不肯罢休啊!”   众人的担心终于来了,花郎沉思片刻,带人进了县衙。   此时县衙客厅,正传来阵阵怒吼,花郎等人不用听他吼了什么,就知道王德用在训斥包拯,他们悄然走近客厅,见王德用坐在上座一脸怒意,而包拯在下面做着,却一语不发。   待那王德用骂完,包拯才拱手说道:“令郎被杀,本官也是没有想到,如今本官已经在缉捕凶手,所以还请王知州莫要心急。”   王德用是一介武官,自己的儿子又被杀,他那里能不急?   “包拯,你好大的胆子,一个小小县令,竟然敢在我面前称本官,你是不想要头顶上的乌沙了吧?”王德用训斥包拯无果,只好拿包拯这句话开刀。   包拯冷冷一笑:“王大人,你儿子在我天长县被杀,帮他找出凶手是我职责,但本官隶属扬州府,却不是你青州,所以大人想用刚才那句话来打压我,却是不能。”   王德用的话被包拯给顶了回来,更是气愤,而气愤之余,他突然看到了站在包拯身后的公孙策,看到公孙策之后,他突然朝公孙策怒道:“是不是你杀了我的儿子?”   众人一惊,他们没有想到王德用竟然找上了公孙策,包拯见此,冷冷道:“王大人,公孙先生乃本官幕僚,不许你这样血口喷人,如若不然,我定然向皇上告你!”   这句话虽狠,却并未吓到王德用,他冷冷一笑,道:“我儿子初来天长县,只与这公孙策相识,而这公孙策恨极了我的儿子,经常跟我儿子打官司,如今我儿子被杀,他的嫌疑必然不小,你个包拯,不仅不将他抓紧大牢,反而让他当了你的幕僚,你这是在包庇罪犯吗?”   包庇罪犯的罪名可不小,包拯一惊,之前他们放了公孙策也是因为他们相信公孙策不可能杀王松,如果王德用检查调查的话,那么公孙策免不了要有牢狱之灾了。   就在包拯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花郎突然从外边走了进来,面带微笑,浅浅说道:“王大人这么说可就不对了,你坚持说公孙策是杀死你儿子的凶手,可你怎么就不想想,公孙策为何要状告你儿子呢,考场作弊可是朝廷大忌,若包大人坚持调查此事,恐怕王大人你的性命都难保吧?”   王德用一惊,他儿子怎么当上进士的事情他又不是不知,如果真的查起来,他整个王家恐怕都没好结果,可他却不服,来人是谁,竟然敢这样跟我这个青州知州说话,可就在王德用准备反驳花郎的时候,花郎突然又笑道:“王大人是武将,私通官员给自己的儿子弄了个进士,这事若是被皇上知道,你以为皇上能饶过你一个武将吗?”   花郎将武将二字念的很重,因为宋朝重文轻武,王德用的这个过错,真有可能成为皇上除去他的机会。   王德用有些紧张,不过他仍旧强使自己镇定,望着包拯问道:“此人是?”   包拯还没来得及回答,花郎随即拱手道:“在下花郎,县衙特聘的侦探,令公子的案子,就是由在下帮忙调查的。”   王德用有些诧异,但这个时候,他已经不想再难为公孙策了,毕竟他儿子考上进士的事情,不能够被揭发出来,不过不难为公孙策,并不代表他不管自己儿子被杀这件事了。   “你既然负责我儿子被杀的案子,那么我儿子被杀这么久了,你可找到凶手,可找到线索和嫌疑人,你又将怎样抓捕凶手?” 第084章 江南狼谷 [本章字数:2039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20 09:07:22.0]   第084章 江南狼谷。   王德用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而这几个问题,花郎都无法回答。   不过在王德用问完之后,花郎只是浅浅一笑,道:“实不相瞒,在下认为你儿子是被人误杀的,而现在,我们只需要找出那个凶手真正想杀的人,便能够找到凶手。”花郎说着,将画像递给王德用,并且将事情的大致原因说了一遍。   王德用听完花郎的话之后,有些懊悔,又有些恼,天下间倒霉的事情这么多,怎么偏偏让他儿子给遇到了呢?   悲愤之余,王德用突然望着花郎,冷冷道:“给你三天时间,你必须把凶手给我找到。”   听了王德用的话,花郎心中只想骂王德用的娘,又是三天时间,这些人有没有破案的经验,破案是限制了时间就能够破的吗?   限制了时间,只会让人产生紧迫感,最后以至于有所疏忽,亦或者造成冤案。   可这话花郎并没有说出来,因为他知道,这话就算是说出来也没有用的,如今的王德用被悲伤蒙蔽了头脑,又岂会听从花郎的建议?   没有办法,花郎只好接受这三天期限。   包拯见花郎答应了王德用的要求,心中隐隐担心起来,而且还有些内疚,这件事情本来应该是他们县衙的事情,可如今很大一部分的责任却都压在了花郎身上,他觉得自己对不起这个兄弟。   王德用悲愤气恼,在花郎答应他的要求之后,他便甩袖走人了,而王松原来的跟班狗子则紧紧的跟着,生怕什么事情惹了王德用不高兴。   王德用离开之后,包拯连忙来到花郎跟前,道:“这件事情,连累了花兄弟,真是不好意思……”   包拯还没有说完,花郎淡淡一笑:“包兄说那里话,我既然受聘县衙,自然也就有责任帮忙调查案情,而且寻人一事,恐怕还要劳烦包兄才是。”   包拯连连点头:“这个自然,我会加派人手去寻找画像上的人。”   这般说过之后,花郎等人才突然感觉到肚子还很饿,他们还没有吃午饭,于是在县衙随便吃了一些之后,他们便又去寻找画像上的人。   只是寻到傍晚时分,却没有一点线索。   黄昏来临,秋初的黄昏有种难以言明的美,夕阳照下,整个街道就宛如仙境一般,花郎等人本来有些失落,可当他们沿着这条街回家的时候,心情突然好了不少。   当你看到这么美的景色的时候,是不是会觉得原来生活一直都很美好呢?   至少花郎温梦阴无错和花婉儿他们四人是这样觉得的,生命不易,就是要好好享受生活,就算有担心,可也不能太担心。   这样想通之后,他们也就欢快了许多。   只是当他们来到家的时候,发现侦探社的门竟然开着,大家一惊,莫不是遇到了贼,可这条街可是临着县衙的街啊,而且附近的人不少,怎么可能有贼光顾呢?   正当大家疑惑不解的时候,里面突然传出一个声音来:“你们回来了?”   这个声音很熟悉,温梦听到这个声音之后,立马冲了进去,笑道:“爹爹,你怎么来了,而且还是撬门进来的。”   里面的人是温一刀,他望着自己的女儿笑了笑,随后突然很严肃的说道:“你来看看自己的女儿生活的好不好,不行吗?”   温梦很是欣喜,道:“那现在你看到了,我过的好不好呢?”   温一刀并未回答这个问题,因为这个时候,花郎等人已经走了进来,他们向温一刀行礼,随后花婉儿连忙去泡茶。   “不知伯父驾到,真是有失远迎了!”   温一刀冷哼一声,道:“你们文人这一套,就不要在我这个江湖人面前耍了,我且问你,你们是不是在帮县衙的人找人?”   花郎等人一惊,不过仔细想过之后,也就明白了,县衙的人拿着画像在天长县都找了一天了,温一刀地位尊赫,这样的事情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只是他虽然知道了,来问却是为何?   花郎收住思绪,连忙点头道:“没错,那人此时很有可能有危险,因为王松已经成为替罪羔羊替他死了,凶手知道自己杀错了人,必然会再找上他的。”   听了花郎的话,温一刀突然拍了一下桌子,道:“胡闹,你们知道你们要找的人是谁吗,你们竟然敢参与到这件事情中来,是不是嫌自己的命活得太长?”   大家都有些不解,他们是破案的吗,帮包拯破案,自然参与到这件事情中来了,这有什么好害怕的,他们正要找那个凶手呢。   因为不解,花郎很是谦卑的问道:“伯父的话小侄有些不解,我们为何不能牵扯到这件事情中来,听伯父的话,你好像知道画像上的人是谁?”   许久的沉默之后,温一刀长叹一声,道:“你们要找的人叫罗武,是江南狼谷里的三当家,足智多谋,以前在江湖上也是个厉害的角色,不过三年前他突然背叛了江南狼谷,如今江南狼谷的狼主萧十三已经下了江湖令,整个江湖都在追杀他,你们惹上了这件事情,岂不是自找麻烦?”   温一刀的话花郎温梦他们已经听明白了,如今狼谷的人在追杀罗武,那么误杀了王松的那个凶手很有可能是狼谷的人,他们要抓住那个凶手,就是跟狼谷作对。   花郎初来这里,并不知道狼谷的厉害,不过看温一刀对此事的忌惮,可知狼谷绝非好闯之地,而这狼主也绝非好惹之人。   只是,花郎受命调查王松被杀一案,若不继续追查,三天期限一到,那王德用不知该给自己按什么罪名了,再者,这案子他已经接了,岂有退回去之理?   再三思量之后,花郎向温一刀拱手道:“不管那狼谷多么危险,狼主萧十三多么厉害,既然有人杀了本不该死的人,那么那个凶手就必须付出代价,所以这个案子,在下是一定要查下去的,温伯父若是觉得危险,可以置身事外,你们江湖人不是讲究一人做事一人当吗?” 第085章 一段故事 [本章字数:2036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20 15:24:28.0]   第085章 一段故事。   花郎的话有些不客气,就好像温一刀很怕事似的。   而温一刀听了花郎的话之后,顿时瞪大了双眼,可片刻之后,他又恢复了以往的镇定,冷冷道:“好,有硬气,少年郎就该去闯闯。”   温一刀说出这样的话,是众人没有料到的,他们本以为温一刀会想办法阻止花郎亦或者呵斥他一顿,可没有想到温一刀竟然夸了花郎。   温一刀望着花郎,眼神之中有欣喜,因为从花郎的身上,他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初生牛犊不怕虎,敢闯敢拼,若是没有这一股子拼劲,他又如何能够在江南江湖占有一席之地?   许久,花郎才从温一刀的话中反应过来,而反应过来之后,花郎随即说道:“温伯父肯支持小侄,小侄感激不尽,温伯父闯荡江湖多年,必然是知道这罗武的,不知他因何背叛江南狼谷?”   温一刀听了花郎的话之后,连连摇头:“我虽然支持你,可并未说我要插手狼谷的事情,我还不想拿温府上下几十条人命开玩笑。”   这话让人觉得不是滋味,刚刚温一刀还夸花郎有硬气,怎么此时就想置身事外呢?   细想之下,必然是江南狼谷势力太大,以助于江南武林三大家之一的温一刀都不敢轻易招惹,见温一刀不敢招惹,花郎也不勉强,道:“温伯父不反对小侄这样做就行,只是还请温伯父帮忙告知一二。”   见此,温一刀只好说道:“江南狼谷地处天长县一东,那是一个巨大的峡谷,很少有人能够进去,而狼谷之中一直居住着一群人,他们被人称为狼族,而狼族的狼主萧十三二十年前便已在江湖上成名,打出了江南狼谷的名号,只是名号打出之后,萧十三随即带领自己的兄弟隐居狼谷,不许任何人进入,进入者死,这二十年来,去狼谷挑战的人不少,可没有一个能活着回来的,所以这几年,便没人敢再进狼谷了。”   听完这话,众人隐隐感觉一股子冷意,跟这样的组织作对,恐怕没有什么好下场吧。   这个时候,温一刀继续说道:“三年前,有一人闯进了江南狼谷,本当大家都以后他一定会死在里面的时候,那人奇迹般的逃了出来,可那人逃出来之后,立马被狼谷的人追杀,一天不到,那人就被人给杀死了,而后,狼主萧十三放出话,要杀了罗武。”   “这是为何,难道那个逃出来的人是罗武放出来的?”花郎有些不解的问道。   温梦点点头:“没错,罗武在二十年前就已经跟随萧十三闯荡江湖,那个时候,罗武结交了许多的江湖朋友,据说,那次闯进狼谷的人是罗武旧识的儿子,罗武不忍杀之,便将他给放了,这事被萧十三知道之后,顿时大怒,而罗武也知道自己背叛萧十三不会有好下场,所以在萧十三找上他之前先逃了。”   温一刀说完这些,众人也就都明白了,想那罗武以前闯荡江湖,是何等的意气风发,可如今被人追杀三年有余,戾气恐怕早已经被磨平了吧,他能够逃脱狼谷人三年的追杀,看来也还是真有本事的。   只是狼谷离天长县这么近,罗武既然已经逃了出去,这几天却又为何回来呢?   大家望向温一刀,可温一刀却没有继续说的意思,温梦见此,撒娇道:“爹爹,你就快继续说下去吧。”   温一刀见此,叹息道:“这件事情我本不想说的,因为我怕我说了之后,你们会去冒险啊!”   大家相互张望,最后花郎拱手道:“温伯父有话但说无妨,若是真有危险,我们也不会傻到去送死的。”   温一刀点点头,他是相信花郎的稳重的,能够连续破这么多难案,若没有一定的才智怎行?   “江湖传闻,每到中元节的时候,罗武都会祭拜自己的亡妻,所以这一天,他是必给亡妻焚香扫墓的,只是没人知道他将亡妻葬在了什么地方。”   温一刀的话似乎并未说尽,可他却不愿再说,花郎见此,知道温一刀是担心他们做出傻事,去惹狼谷的人,不过温一刀不说,花郎却也已经猜到,天长县离狼谷很近,这里是很危险的,可罗武却仍旧来这里,这就说明他的亡妻定然是葬在天长县附近无疑了。   找坟墓虽然困难,可也并非没有一点办法。   房间内沉寂片刻之后,隐隐听到抽泣之声,大家寻声望去,只见温梦眼睛红红的,而且湿润的厉害,好像哭过似的。   见大家这样望着自己,温梦突然嗔怒道:“怎么,我为罗武的仗义和深情感动,不行吗?”   罗武的行为,的确很仗义,而且很深情,只是这个江湖上,太过仗义和深情的人,往往过的很痛苦,因为在面对抉择的时候,他们往往因为仗义和深情而不考虑这样做的后果。   如今,罗武就有了后果,被狼谷的人追杀三年。   温一刀拍了拍自己女儿的肩膀,算是对她的安慰,然后说道:“该说的事情我都已经说了,怎么做你们自己做决定,温梦和阴无错两人都是江湖人,我身为长辈也不行阻碍你们的闯荡,只是莫要出事,若出了事情,我定不饶你花郎。”   这话说的让人很心伤,不过花郎却只淡淡一笑:“温伯父放心,我不会让他们出事的。”   温一刀离开之后,花郎望着温梦和阴无错两人,道:“听温伯父的话,狼谷的人很可怕,不过为了抓住凶手,我是一定要跟他们斗一斗的,这件事情很危险,两位若是不想参与此事,我不勉强……”   花郎的话还没有说完,阴无错便冷冷一笑,道:“你一介书生都不怕的事情,我堂堂淮南阴家少主会怕,你也太小看我了。”   温梦则连连跟着附和:“不管怎样,我们是江湖人,必须找到罗武,像他那样有情有义的人,绝对不能够死在狼谷那些人的手上。”   见他们两人如此,花郎心头突然流过一阵暖流。 第086章 中元节 [本章字数:2021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20 18:05:38.0]   第086章 中元节。   大家肯同进退,这对花郎来说是最好的结果。   若真是花郎自己一人,他还真不敢随便接这件事情,他一介书生,没有武功,那里能跟狼谷的人斗?   很多时候,很多事情,不是聪明就能够解决问题的,还必须有实力。   大家商定之后,花婉儿突然嚷道:“今天已经是七月十四了,明天便是中元节,我们该怎么办?”   当大家意识到这个问题之后,突然有些惊慌,今天已经晚了,明天中元节,一天时间,他们是否能够找到罗武呢?   找到罗武之后,也并不一定能够找到凶手,三天已经过去一天,两天时间,他们能将此案破了吗?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花郎在客厅坐了许久,他在考虑接下来怎么办,时间紧迫,若等明天再找,恐怕来不及,可晚上去找,更是不可能。   如果罗武要祭拜自己的亡妻,他会怎么做呢?   想那罗武是江湖人,自视甚高,应该不会将自己的亡妻与其他人葬在一起,可若是这样,他会将亡妻葬在什么地方?   想到这里,花郎有些烦躁,若是自己知道罗武的亡妻是怎么死的,亦或者他们生前喜欢去什么地方,那他就可能猜到罗武将亡妻葬在什么地方,可这些,他都不知道。   坐了许久之后,花郎突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味的等或者思考,不能够解决问题,他必须将今天知道的这些事情告诉包拯,他要借助官府的力量,找到罗武。   来不及多想,花郎顾不得跟温梦他们几人告别,便连忙向县衙赶去。   去县衙只用了一炷香的时间,花郎来到县衙的时候,包拯和公孙策两人正在发愁,三天时间已经过去一天了,他们该怎么办?   当衙役向包拯他们禀告花郎来了的时候,他们两人有些惊讶,这么晚了,花郎来做什么?   迎花郎来到客厅之后,包拯立马问道:“花兄弟深夜来访,是不是找到了什么线索?”   花郎点点头,然后将温一刀说的那些事情给包拯和公孙策两人讲了一遍,他们两人听完之后,很是惊讶,而后,公孙策问道:“花兄弟既然知道了画像上人的来历,不知是否想出办法找到他呢?”   花郎摇摇头:“没有,明天便是中元节,想要找到罗武的坟墓,恐怕不容易啊。”   听完花郎的话之后,公孙策淡淡一笑:“花兄弟没有办法,我倒是有一个,不知可行不可行!”   两人听到公孙策说有办法,不约而同的问道:“什么办法?”   公孙策浅浅一笑,道:“中元节又称鬼节、亡人节,在这一天,但凡有亲人去世的人家,都会给亡人祭拜,既然是祭拜,自然少不了祭拜所用的东西了,只要明天我们派人监视每一个卖纸钱以及纸糊架子的地方,我相信一定能够发现罗武。”   花郎和包拯两人听了公孙策的话之后,顿时豁然开朗,那罗武很爱自己的妻子,那么他必然要好好祭拜的,如果监视卖祭拜所需品的店铺,那么找到罗武不是问题。   这般商定之后,包拯立马派人统计天长县到底有多少家买祭品的店铺,统计好之后,又派人暗中监视,分配好之后,天已经微微亮了。   大约辰时的时候,温梦等人起床才发现花郎不在,正当他们焦急不安的时候,花郎从外边托着疲惫的步伐走了进来,温梦他们迎了上去,问长问短,花郎将昨天晚上的事情说了一遍,然后道:“如今万事都已经备好,只欠罗武这个东风了,我先去休息一下,昨晚太累了。”   温梦扶花郎回房休息,之后出来跟阴无错商量道:“我们能够知道这个秘密,想必狼谷的人也定然知道,我们若想抓住凶手,恐怕要有一场大战了。”   阴无错又何尝不明白,狼谷不是他们这些江湖小辈可以随便惹的,所以他们必须做好充足的准备。   大约一个时辰之后,花郎醒来,温梦将她和阴无错两人的担忧说了出来,花郎听完之后连连赞赏,然后说道:“如果狼谷的人已经找到了罗武亡妻的坟墓,那么他们一定会在那个地方埋伏好等着罗武上钩,我们若是跟着罗武去了墓地,定然也会受袭,我看不如这样,在罗武还没到墓地之前,我们先拦住他。”   大家觉得可行,于是四人一同赶往县衙,将此事告知包拯。   包拯同意,随后便是等待消息,整个天长县,只要是卖祭品的地方,都有他们的人,只要有消息,马上就会有人来报。   可是他们等了一个上午,都没有一点消息。   就在大家急不可耐的时候,一名衙役来报,说发现了罗武的行踪。   见有了罗武行踪,包拯也不多讲,立马率人跟了上去。   此时的天长县有些热闹,很多人家都在向郊外赶去,有些人还拿了铁锹,以便给坟头上土,而罗武就掺杂在这些人群中,他走的并不是很急,只是出了城门之后,立马向一侧闪去,跟那些热闹的百姓分了开来。   包拯见此,立马派人跟上,而根据他和花郎公孙策等人商议的结果,必须在罗武赶到他亡妻的坟前抓住他。   罗武越走越偏僻,好像专门给包拯他们制造机会似的,当大家来到四处都是树的小道之后,花郎觉得时机已经成熟,于是在后面突然大声喊道:“哎呀!”   众人见花郎竟然喊哎呀一句,都觉得甚是奇怪,不过花郎却不在意,他的目的不过是吸引罗武,让他留步罢了。   而罗武听到哎呀一声后,以为什么人跌倒了亦或者出了什么意外,所以他便停了下来,可他刚停下,包拯阴无错等人突然冲上去,将他给团团包围了起来。   罗武有些震惊,手中的酒摇晃着,他望着包拯等人问道:“看你们的装束好像是官府的人,我并没有犯法,你们为何围我?”   这个时候,花郎站了出来,淡淡一笑:“罗武?” 第087章 思念是痛 [本章字数:2019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21 08:21:16.0]   第087章 思念是痛。   罗武听花郎交出自己的名字,顿时一惊,这个名字,已经很多年没有人叫了。   只见这个时候,罗武淡淡一笑,道:“诸位搞错了,在下并不叫罗武,在下名叫阿满,流落此地而已。”   听罗武这样说,花郎淡笑,一个人若是逃亡了三年,那他的确不会再叫罗武的。   只是罗武不肯承认,花郎等人又岂会罢休。   “罗武,江南狼谷的三当家,有才谋,后来因私自放了旧识后代而背叛狼主萧十三,被追杀三年,改名阿满。”花郎很是平淡的说着,就好像这是一个故事,一个凄惨悲凉故事。   罗武听花郎将自己的经历如数家珍般的说了出来,心中一紧,顿时警备起来,不过虽然如此,他却是仍旧不肯承认自己是罗武的,因为他有仇家,萧十三在派人杀他,所以无论如何,他都不能够承认自己是罗武。   “这位小哥是在说故事吗,可惜,故事的主角并不是我。”   花郎淡淡一笑,道:“好,既然你不肯承认,那请你告诉我,你说你是流落至此,那在这中元节,你却是要去祭拜谁?”   罗武低头望了一眼手中的酒和祭品,顿时明白过来,原来自己被人跟上,就是因为买祭品的时候被人发现了。   “在下有一朋友去世了,去拜祭一下。”   花郎冷冷一笑:“朋友?你流落至此,会有朋友,我看你是来祭拜你亡妻的吧!”   这句话一出,罗武真的震惊了,因为他觉得花郎知道的太多了,他隐居狼谷数十年,祭拜亡妻的时候也是很小心的,连狼主萧十三都不知道,这个花郎是如何知道?   难道是花郎是狼谷的人?罗武这般想着,又摇摇头,花郎太年轻,而且一股子书生摸样,狼谷不需要读书人,所以花郎不可能是狼谷的人,可花郎若不是狼谷的人,他又是如何自己自己亡妻事情的?   罗武真的心急了,望着众人问道:“你们是官府的人,不去抓劫匪小偷,围住我做什么?”   包拯见罗武问,沉声道:“罗武,我们这样做也是为你好,你知道你此时很危险吗?”   罗武望着包拯一惊,包拯青天之名他也是有所听闻的,按理说包拯不会带人无故抓自己才对,可他如今来了,那必然是发生事情了。   “包大人此言在下不解,我有何危险?”   这个时候,花郎淡淡一笑:“几天前你住在客四方客栈,那天晚上可是发生了命案的,你不知道?”   花郎这么一说,罗武顿时想了起来,道:“发生了命案我的确知道的,可那命案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可没有杀人。”   花郎嘴角微微上扬,道:“人当然不是你杀的,但那人却是替你死的。”   “替我死的?”罗武一惊,他有些不太明白。   花郎点点头:“死者死在你原先定的房间,而那名死者是县衙新来的主簿,死那天才刚来天长县,跟这里的人一点不熟,别人不识他,凶手怎会杀他,必然是凶手以为是你,这才杀了他。”   待花郎说完这些,罗武已经有所明白,虽然他不肯承认自己就是罗武,可他自己心里很清楚,自己就是罗武,是狼谷下令追杀的罗武。   如果那个王松真是替自己死的,那么也就是说狼谷的人找到了自己。   罗武的眉头紧锁,许久之后,他望着包拯,问道:“包大人是什么意思?”   包拯摸了一下自己黝黑的脸庞,道:“你与狼谷萧十三的恩怨我官府不管,只是想杀你的那个人杀了无辜的人,那他就是凶手,本大人身为天长县的父母官,必须为百姓出头,将那凶手绳之以法。”   罗武多少明白了包拯的意思,随后问道:“既然如此,包大人想怎么做呢?”此时罗武已经算是承认自己身份了,只是他只问包拯,好像完全忽略了花郎的存在,花郎在一旁多少有些怨心。   这罗武是看不起自己啊!   不过此时大局为重,花郎也并无计较多少,所幸他们的计划包拯都一清二楚。   秋风吹来已经有了凉意,在这有着淡淡秋意的郊外,包拯将自己的计划告诉了罗武,罗武听完之后,微微点头,随后向远方行去。   望着罗武渐行渐远的背影,温梦有些担心的问道:“你们就这么相信罗武,如果他得知自己危险,逃跑了呢?”   这点是大家没有想到的,只是大家又对罗武抱有一丝希望,因为能不能抓住凶手,只能靠罗武了。   而且,像罗武这样有情有义的人,应该能够识大体吧!   罗武走了半柱香的时间之后,花郎等人才陆续跟上。   远方越走越偏僻,可景色却更加怡人,罗武望着身旁秋景,心中顿时感慨万千,以前初出江湖的时候,他最喜欢跟自己的妻子在这里漫步了,哪怕他们两人一句话都不说,只是手牵手走过这曲折小道,他们都不会觉得无聊。   再向前一点,那片枫林是否已经红似火了呢?   枫林处的矮坟旁,他亲手种下的花木是否已经凋零?   心头不断浮起的往事让罗武的眼睛有些湿润,他迈着沉重的步子慢慢的走进了那片枫林,他记得,妻子死的时候,说最喜欢这一片枫林,因为她觉得枫树是最美的一种树木,它们春夏青翠,秋冬红艳,每个季时都那样动人心魄,让人欢喜。   就像是一个美人,年轻时以美貌动人,迟暮了气质风韵更佳。   这般想着,眼泪止不住的流了出来。   一阵风过,罗武擦拭了一下眼泪,然后慢步向亡妻的坟墓走去,那个地方还如老样子,只是坟头有几许落叶,枯草也更多了一点,这几年他长期躲避在外,只亡妻忌日和中元节时才来看望,如今坟头如此,他望之更觉心中有愧。   风仍旧轻柔如许,罗武将祭品一件件的摆出,可当他准备与亡妻聊几句话的时候,一阵脚步声突然传来,罗武一惊,立马翻身站立。 第088章 一场厮杀 [本章字数:2038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21 15:36:12.0]   第088章 一场厮杀。   待罗武定神,才看出来人。   来人不多,只两个,不过这两个人神色间有股子杀气和自信,他们两人间罗武围住,如同天罗地网一般。   而这两人的名字,就叫天罗、地网。   罗武望着他们二人冷笑,道:“真是没有想到,为了杀我,狼主竟然将天罗地网都派出来了。”   天罗的样子很英俊,只是缺了一只左耳,地网很胖,可却没有鼻子,这让他的脸看起来更显得圆了,而他们两人之所以如此,罗武却是知道的,都是因为自己。   自己当年刚逃出狼谷的时候,狼主萧十三派他们两人追杀自己,可是三年过去了,他们都没能找到罗武,萧十三一怒之下,便让人见天罗的耳朵和地网的鼻子给割去了,算是对他们的惩罚。   而这惩罚,让天罗和地网两人更恨罗武。   这个时候地网望了一眼天罗,天罗冷冷一笑,望着罗武道:“狼谷从来不会放过叛徒,不然狼谷的名声何在?你害我兄弟二人成这副鬼样子,我们又岂会放过你?”   言语之中满是恨意,不过罗武并不害怕,只是淡淡一笑:“三年前你们两人都抓不住我,今天你们就想抓住我吗?”   天罗和地网两人相互一望,冷冷道:“能不能抓住你,试过才知道。”   两人这话是一同说的,而说完之后,他们两人立马向罗武攻来,他们的武器就是自己的手,只要他们出手,就会让敌方感觉犹如中了天罗地网一般,无逃生的信念。   只是罗武在狼谷十几年,对他们极其了解,所以在天罗和地网两人攻来的时候,他突然奔向天罗,一拳打出,天罗料想不及,若是硬拼,自己必然重伤,可若是不拼,这罗武可就冲出包围了。   来不及细想,天罗突然一拳击出,与罗武来了一击硬拼,见天罗如此,罗武也没是想到,以前的天罗,是绝对不敢这样的,他很惜命,从不肯让自己受伤的,可如今他却不惜受重伤也要与自己一拼,难道他的耳朵被割掉后,他转了性格?   罗武也来不及多想,只得使足力气与天罗硬拼一拳,以他的掌力,接天罗一掌一点问题没有。   两拳相碰,天罗被震飞出去,而这天罗地网顿时被破,罗武不及多想,立马要纵身逃离,可就在这个时候,地网从一侧攻了来,而且看他的样子,也是要以性命相拼的。   只是此时罗武已经破了天罗地网,他又怎肯再与地网硬拼,此时,逃命是最重要的。   在罗武躲过地网的一击之后,他便要逃,可他刚要逃,他便看到了一人,那人一袭白衣,在这红枫林间显得是那样的脱俗。   只是罗武认得此人,所以他只会觉得这个人肮脏龌龊,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的恶人。   来人淡淡一笑,向罗武施礼,道:“三当家的命可真好,两次都没能杀你!”   罗武冷哼一声:“原来是四弟,四弟不再狼谷温柔乡中享受,怎么也来这俗世之间了呢?”   来人是狼谷的四当家,人称心狠手辣白眼狼,是什么恶事都做得出的人,不过对萧十三却极其忠诚,无论萧十三让他做什么事情,他都毫不犹豫,就好像他是萧十三的杀人机器。   “要杀三哥你,恐怕只有我白老四能够做到吧!”   罗武冷冷一笑:“那天晚上在客四方客栈,想要杀我的也是你吧?”   白老四微微点头,很是不屑又有些生气的说道:“没错,只是可惜的很,我竟然搞错没发现你与人换了房间,那个冤大头死的可真是冤枉啊。”   罗武见白老四承认自己杀了王松,神色突然放松下来,淡笑道:“上次你没能杀掉我,现在天罗地网也是不能,你觉得你能吗?”   白老四望了王手中折扇,突然冷冷道:“那就要问我手中的扇子了!”   白老四说完就要动手,可这个时候,罗武突然高声喊道:“凶手已经在这里了,你们还不出来?”   这句话说的有点怪,让白老四一时有些不解,可当他看到包拯那张黝黑脸庞的时候,顿时明白了。   他杀了王松,衙门一直在找他,如今看到这一切之后,他知道自己上当中计了,原来罗武早与衙门商量好了。   “你阴我!”白老四喊出这句话之后,立马要逃,他自信自己的武功不错,可双拳难敌众手,他又如何是这些衙役捕快的对手,而且更重要的,他看到了阴无错和温梦。   阴无错和温梦两人都是江南少杰,在江湖上早有名声,他虽然不常出狼谷,可这些消息每隔一段时间就会传到狼谷,甚至连画像都有。   如今看到阴无错和温梦两人,他又怎敢去拼?   可就在白老四要逃的时候,罗武突然飞身拦下了他,而阴无错温梦等人,也连忙冲上来见他包围,包拯望着已经被包围的白老四,沉声呵斥道:“白老四,束手就擒,莫要做无畏的挣扎。”   白老四见自己的折扇一合,道:“我既然杀了人,又岂会傻到束手就擒?”   说话间,白老四纵身一月,提扇向温梦打来,因为他早已经观察清楚,围住他的这些人中,温梦的武功应该是最弱的,而且女人嘛,在男人的惯性思维里就是弱者。   而白老四这么一攻,罗武立马高声喊道:“小心他的扇子!”   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白老四的扇子里突然打出十几枚毒针来,那毒针向温梦飞来,让人看之生寒,可就在这个时候,温梦突然一甩手扔出一枚飞刀来,那飞刀看似轻柔,可却刚好打在那些毒针上,毒针啪啪落地,竟然没有一根幸免。   毒针落地之后,温梦莞尔一笑,跟她耍暗器,那可真是遇到祖宗了,她自小修炼飞刀,对于各种暗器了如指掌,白老四的暗器,她又怎会躲不过?   白老四暗器失手,阴无错和罗武两人猛然攻来,白老四拼命向外冲,可这个时候,一众衙役一股脑的扑来,他就是想冲,也冲不出去了。 第089章 非我下毒 [本章字数:2041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22 08:14:56.0]   第089章 非我下毒。   白老四和天罗被抓住了,而那个地网则不失时机的逃了,他逃的时候跑的很快,让人很是诧异,他这样肥胖的身躯,怎么能跑这么快,活像一个快速奔跑的肥球。   衙役见白老四和天罗关进了大牢,而后等候包拯的审问。   而这个时候,包拯和花郎他们都在等罗武的决定。   如今狼谷的人已经发现了罗武,他们定然不会轻易放过罗武,所以罗武是留在县衙保命亦或者继续过流亡的生活,全凭他的意思。   罗武也很纠结,再去闯荡江湖,整日过提心吊胆的日子?   他已经过了三年这样的日子,在这三年里,他没有一天安生过,他实在不想再过这种日子了,可若是留在县衙,那必将给包拯他们带来麻烦,虽说狼谷的人还不敢乱杀朝廷命官,可找些麻烦亦或者暗杀总是可能的。   思前想后,罗武望着包拯等人淡淡一笑:“我已经习惯了四处漂泊的生活,让我留在一个地方太委屈我自己了,所以我决定离开。”   听完罗武的话之后,众人又岂会不明白他的意思,如果可以安静的生活,谁会习惯漂泊,他这样做只是不想连累县衙罢了。   见罗武主意已决,包拯等人只好放他离开。   罗武离开的时候,已经快是黄昏,他的背影在众人眼中突然高大起来,伴随着夕阳余晖,更显温暖。   目送罗武离去之后,包拯等人立刻开堂公审。   两名衙役见白老四押了来,他的身上带着铁链,任他再狡猾厉害,也休息逃脱,白老四跪下之后,包拯随即呵斥道:“白老四,快见你杀死王松一事从实招来。”   白老四冷冷一笑:“你都已经知道了,还要我说什么,我只能说,我杀错人了!”   白老四的态度很不配合,不过不管怎样,包拯都必须让他将事情的经过说清楚,因为只有这样,他才可以结案。   白老四无奈,只得说道:“我们一直都在追杀罗武,后来我派天罗去打探他的消息,那天傍晚,天罗告诉我罗武住在客四方客栈,我得知这个消息之后,决定晚上对罗武进行偷袭,夜半时分,我从街外飞身闯进了罗武的房间,然后一刀刺了下去,我知道那一刀刺的很深,罗武必然难活命,于是我顾不得其他,便又从窗户处逃离了现场。”   白老四说的随意,好像杀人这件事情对他来说,简直就如同小孩过家家,并无一点罪恶感。   只是白老四说完之后,包拯和花郎他们都发现了疑点,王松是先中毒而亡,随后才被人刺了一刀的,如果白老四只是刺了王松一刀,那么白老四去杀王松的时候,王松就已经死了。   花郎一番思索之后,问道:“你有没有给王松下毒?”   之所以这么问,也是因为花郎知道,这个白老四心狠手辣,下毒的伎俩必然也是不低的。   只是白老四摇摇头,道:“没有,我本来是要杀罗武的,而罗武这人很谨慎,吃喝之前一定要验一验有没有毒,我若先下毒,必定被他看出端倪,到那时候,我连偷袭的机会都没有了,所以我没有下毒。”   白老四说完,隐隐还有些生气。   而这个时候,花郎等人却是相信白老四话的,白老四并不知道王松是先被毒死的,所以他以为自己杀了人,既然知道自己必死,他又何必推脱下毒一事呢,如今他不承认下毒,那便是他真的没有下毒。   而如果白老四真的没有下毒,那事情便有些麻烦了,白老四并非凶手,凶手是那个下毒的人,可这毒是谁下的?   白老四跪在堂下有些不耐烦,道:“你们想怎么样,要杀就杀,那么啰嗦做什么。”   如果白老四没有杀人,包拯他们还真不能杀他,仔细一番考虑之后,包拯先派人将白老四押回了大牢。   白老四刚走,一名衙役急忙来报,说王德用怒气冲冲的向县衙赶来。   不多时,王德用进了后堂,他一双怒眼望着包拯,问道:“听闻你抓到了杀死我儿子的凶手,他在哪里,怎么还不将他砍头来给我儿子报仇。”   见王德用如此暴躁如雷,一众衙役都有些怕的后退了一步,而包拯见此,则起身说道:“事情还没有弄清楚,所以暂时不能够杀白老四。”   “为什么?”王德用一点不客气的问道。   包拯黝黑的脸庞抽动了一下,显得有些过于白的眼珠转了转,道:“因为根据目前证据来判断,白老四很有可能不是凶手,他不过是刺了令郎尸体一刀罢了。”   听包拯这么说,王德用却更生气了,怒道:“我儿子都已经死了,他还再刺上一刀,像他这样的人,更是可恶,不行,必须杀了他给我儿子泄愤。”   见王德用如此固执,包拯很是无奈,花郎见此,道:“王大人又何必着急呢,三天之期才过去两天而已,到了明天这个时候,你再来做决定如何?”   王德用望着花郎,一脸的不屑,因为对他来说,花郎就是再普通不过的百姓了,而这个百姓,此时却还在用三日之期来搪塞自己。   不过虽然如此,王德用却不再纠缠此时,怒道:“好,我就等明天,我就看看明天你们能搞出个什么名堂,明天你们抓不来凶手,我不仅要来那个白老四的命,而且我还要参包拯一本,哼!”   王德用气冲冲的离开了,他离开之后,包拯叹息一声,他实在感觉累了,原来废了这么多的劲,最后抓住的人竟然不是真正的凶手。   公孙策见包拯如此,也有些同感,只是他刚来县衙,多少有着一股子热情,所以这个时候,他开口说道:“还有一天时间,我们努努力,应该可以抓到真正凶手的。”   “可是师父,如果白老四不是凶手,我们的线索可就全断了啊!”花婉儿望着公孙策,一副不解的样子。   可她刚说完,花郎便淡淡一笑:“线索并没有断,不仅没有断,而且我们可能离目标更近了。” 第090章 茉莉有毒 [本章字数:2037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22 16:40:07.0]   第090章 茉莉有毒。   秋夜降临,月色正好。   风吹来凉凉的,早已经没有了夏日的郁热,花郎等人从县衙离开之后,直接向天长县的百花楼行去。   百花楼是天长县最大的青楼,这里的姑娘大多以花为名,而茉莉就是百花楼的姑娘。   花郎他们要去找茉莉,因为他们怀疑给王松下毒的人是茉莉。   当时王松在房间只见过茉莉和狗子,狗子不可能杀王松,因为他的荣辱全在王松身上,王松荣他就荣,王松辱他就辱。   如果狗子不是凶手,那么唯一有下毒机会的只有茉莉了。   而在花郎等人准备去百花楼之前,他们已经派人调查过茉莉,她祖籍在青州,而王松正是从青州来的,如果他们两人在青州有了什么恩怨,那可就不好说了。   夜风微冷,大家一路不语,因为他们都在担心事情的结果,茉莉是名青楼女子,若真是她下的毒,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故事呢?   这个时节和时间,正是青楼生意最好的时候,他们一行人来到百花楼的时候,百花楼里里外外全身浓妆艳抹的女子,他们陪着一些男人走来走去,甚至不停的抚摸,在这种情况下,她们好像根本就不在乎走光,更不在乎被人当众剥光衣服。   青楼的女子,命如此。   而花郎见此,多少觉得奇怪,以他所知,青楼女子虽然地位卑微,可若是有样貌和才艺的话,必然有许多名士趋之若鹜,争做入幕之宾。   可看这百花楼的情形,这里就是个窑子。   花郎等人刚走进百花楼,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了他们身上,一开始温梦和花婉儿两人还不解,可当她们发现那些男人的眼光之后,就全都明白了。   青楼是男人来的地方,这里的女人都是供男人玩乐的,可如今竟然有男人带着女人来逛青楼,这可真是稀奇。   本来热闹的青楼此时变的更热闹了,只是这热闹不再是男男女女之间的打情骂俏,而是所有男人的议论纷纷和取笑。   这个时候,青楼老鸨急急忙忙来到花郎跟前,问道:“几位这是做什么,来我们这里可都是男人?”   花郎淡淡一笑:“我们今天来并不是要找姑娘,我们只是想见一见茉莉。”   “茉莉?”老鸨一惊,因为对她来说,茉莉在他们百花楼算不得最靓丽的女子,而且也很少有男人主动来找她,可今天这四个奇怪的人为何要找她呢?   花郎见老鸨惊诧,随即说道:“没错,不知可否一见?”   听到花郎这话,老鸨突然笑了,而且笑的很坏,一个老鸨笑的很坏,聪明人一眼就能看出是什么意思,而所幸花郎还是个聪明人。   只是花郎虽然聪明,却不肯花这个冤枉钱。   “我等是封县令大人命令找茉莉问话的,怎么,办公事你也要收钱?”花郎说着,眼睛瞪的老大。   老鸨见是县令大人派来的人,顿时没有了刚才的底气,笑道:“原来是包大人,那这事就好说了,我这就领几位去找茉莉,这几天啊,茉莉身子骨不舒服,都没接客。”   说着,老鸨领花郎等人上了二楼,然后来到一房间敲门道:“茉莉,快点开门,有人找你。”   门并没有开,只是传来几句有些不耐烦又有些无气力的话语。   “妈妈,我不是说过了嘛,我不舒服,不接客了!”   听茉莉这么说,老鸨连忙向花郎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随后大力的拍门道:“不是寻你的恩客,是衙门派来的人,你赶快把门打开。”   这几句话说的有些重了,只听得茉莉房间一阵声响,然后门便吱呀一声开了,门开之后,茉莉那张艳艳的脸便露了出来,只是今晚看来,她好像憔悴了许多。   茉莉见是花郎他们,于是连忙请他们进屋,而那老鸨则很识趣的离开了。   坐下之后,茉莉一双媚眼望着花郎,问道:“前几天县令大人不是已经问过我了吗,怎么又来问?”   花郎环顾了一下茉莉的房间,很素雅,只是茉莉的香味有些重,重的到了刺鼻的地步,看完这些之后,花郎才浅浅一笑,道:“今天来找茉莉姑娘,只是想了解一些情况,听说你是青州人是吗?”   茉莉一惊,随后微微点头:“没错,是青州人。”   “青州离天长虽然不远,可也有一天多的距离,你为何从青州来到这里呢?”   茉莉望着花郎,眼泪突然流了出来,而那眼里划过脸颊,让茉莉人见尤怜,花郎见此,连忙劝慰道:“茉莉姑娘不必哭泣,有什么话只管说便是。”   茉莉擦拭了一下眼里,道:“小女子在青州时便家境贫寒,后来父亲更是染了重病,为了给父亲看病,我只好将自己卖进了青楼,一年之后,父亲病逝,我便有了从良的心思,可那家青楼里的妈妈不愿,非得要我替她挣够钱才行,可我不愿迎合那些男人,最后妈妈无奈,便将我卖到了这百花楼。如今离家渐远,生无可恋,也就只好在青楼度日了。”   茉莉说完,又是悲戚,众人见此,都对她产生了怜悯之心,只是虽然如此,花郎他们也并未忘记他们来此的目的,所以花郎继续问道:“茉莉姑娘在青州的时候,可曾见过那王松?”   茉莉神色有些慌张,连连摇头道:“没有!”   “真的没有?”   茉莉猛然抬头,望着花郎:“真的没有,难道花公子不相信我?”   花郎浅浅一笑:“不是我不相信,而是有些事情,不容我去相信。”   大家听花郎这样说,都觉得有些残忍,茉莉一个女子已经够可怜的人,为何还要逼她?   “花公子若是不信,我也没有办法!”茉莉将眼泪擦净,扭过头去,好像不再搭理花郎似的,而这个时候,花郎嘴角微微抽动,长叹一口气道:“茉莉姑娘家住青州,王松是青州知州大人的儿子,而且又嚣张跋扈,是个小霸王级别的人物,他不认识你说得通,可你没见过他就有些说不过去了吧?” 第091章 仇深似海 [本章字数:2038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22 18:58:22.0]   第091章 仇深似海。   花郎这句话一说,所有人都将矛头指向了茉莉,本来他们对茉莉还有同情,可花郎此话一出,那同情立马便减半了,因为他们讨厌骗他们的人。   茉莉的脸色更显憔悴,她微微抬头望了一眼叶星,那眼神中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就好像她有点不相信,不相信叶星能够说出那样的话来。   许久,茉莉才开口答道:“我就是不认识没见过王松,花公子若真认为我是凶手,我押我走好了。”   花郎淡淡一笑,今天晚上,不管茉莉承认不承认自己是凶手,恐怕她都要被押走的,一个犯罪嫌疑人,他们怎么能够放过呢?   “茉莉姑娘若不肯说,我们也有办法调查清楚,派人去一趟青州,有关王松和你的一切事情都会明白,不过我不想浪费这个时间,如今王松的父亲王德用就在天长县,我们只需将你当成嫌疑人交给他,王德用只会解决好一切。”   花郎说完这句,茉莉的神色顿时变了,可她却仍旧犹豫,这个时候,花郎继续说道:“今天晚上来找你的只有我们四个人,并无县衙人来,为的便是弄清楚你为何要杀王松,如果王松真的死有余辜,我相信法律之外尚有人情。”   花郎说的这两句话,先是给茉莉施压,随后又给她以希望,花郎相信,只要茉莉还有求生的欲念,她就一定会将实情讲出来的。   可结果让花郎很失望,茉莉好像已经决定宁死不说了,她望着花郎等人很是不屑的笑了笑,好像是笑花郎刚才给她的威胁和希望,又好像是笑花郎他们的多管闲事和愚笨。   见茉莉如此,温梦阴无错等人都有些不知该怎么办,这个时候,花郎突然表情严肃的说道:“王松既然肯找你去陪房,那就说明他并不认识,可他不认识你你也要杀他,那必然是因为另外一个人了,你想替另外一个人报仇是不是?”   花郎刚说完,茉莉很是惊讶,而后有些近乎疯狂的嚷道:“没有,根本就没有另外一个人。”   “你不承认自己杀了王松,又怎知没有另外一个人?”花郎突然问道,而这句话让茉莉一时无话可说。   许久的沉默过后,花郎才继续说道:“你肯为了那个人杀死王松,那么这其间必有悲伤故事,你肯说出来,若我们觉得王松真的该死,我还是那句话,法律之外尚有人情。”   茉莉似乎被花郎的话给打动了,她望着花郎,问道:“你肯法律之外有人情,那个王德用肯吗?”   花郎深吸一口气,道:“有些事情,只要不告诉他,他又怎会知道?今天只我们四人来,自然也是有一层这个目的的。”   得到花郎的保证之后,茉莉这才悠悠开口道:“花公子说的没错,王松的确是我杀的,而且是因为另外一个人。”   众人听茉莉承认了杀人,众人都很惊讶,不过众人惊讶的则是茉莉杀王松是为了另外一个人,那个人是谁,为何值得茉莉为他杀人?   众人并没有询问催促,因为他们相信茉莉会说下去。   “当年在青州时候,我刚卖进青楼,什么都不懂,也很害怕接客,每次有客人来,我都反抗!”茉莉说到这里,稍微停了一下,好像是在回忆当时痛苦的过往。   而花郎等人听来,就更觉不解,茉莉既然已成红尘女子,恐怕接不接客,由不得她吧?   片刻,茉莉继续说道:“我不接客,妈妈就对我拳打脚踢的,非得要我去,而那个时候,月姐站了出来,她护着我,说她肯替我去接客,一直到我愿意接客为止,从那以后,很长的一段时间内,都是月姐帮的她,她替我应付那些臭男人,替我辩解清白,就像是一个亲姐姐一样的对我,甚至比亲姐姐还亲,可是后来,一切都被王松给毁了。”   茉莉的牙咬的痒痒的,许久之后才继续说道:“有一天,王松带走自己的几名狐朋狗友来到了青楼,非得要月姐侍候他们几个男人,月姐很害怕,可又不敢反抗,而青楼里的妈妈为了挣钱,也不想热闹了青州知州的公子,于是便强令月姐接客,那一个晚上,月姐痛苦惊慌的叫声响彻了青楼。”   又是沉默,往事如风般的拂来,让人生出了愁绪和恨。   第二天一早,王松带着那些人离开了,我们急匆匆的冲进月姐的房间去看,只见月姐衣衫凌乱的斜倚在床角,全身上下有好几处血,她的样子看起来好恐怖,而就在我们想上前劝她想开点的时候,她突然咬舌自尽了,因为我们就算是风尘女子,也应该有最起码的尊严。   房间沉默许久,茉莉似乎不愿再开口说话,而花郎等人听完这个故事之后,除了深深震撼和愤慨外,也没有其他话说。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茉莉起身,望着叶星道:“从月姐死的那刻起,我就发誓一定要找机会杀了王松,后来我被妈妈卖到了天长县的百花楼,本以为从此再没有机会报仇,可是就在前几天,我因为月事来了想去公孙医馆包些药来吃,就在那个时候,我又看到了王松,而看到了王松对我来说就是看到了希望。”   剩下的事情,已经不必再说,大家都已经明白,茉莉既然又见到了王松,又岂会放过杀死他的机会?王松好色成性,来到天长县这样的小地方,又岂会隐忍,当他晚上,他就让狗儿去青楼找了女人,而这个女人,正是茉莉,茉莉在月王送亲热的时候劝他喝酒,毒死王松,一切都显得水到渠成,最后如果不是因为白老四又补了一刀的话,花郎他们早就应该想到凶手是茉莉了。   只是如今他们知道了茉莉杀人的目的,他们却有些犹豫了,像王松那样的人该死一千次一万次了,如今茉莉杀了他,也算是替天行道,花郎等人都是性情中人,他们肯将茉莉抓捕归案吗?   这是一件大事,花郎他们必须考虑清楚。 第092章 与江湖结怨 [本章字数:2033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23 08:01:57.0]   第092章 与江湖结怨。   所幸花郎等人并没有考虑很久便有了决定。   茉莉是凶手,可王松更该死,花郎决定放过茉莉,只要他们不肯将此事说出,那么便不会有人怀疑到茉莉身上。   天渐渐暗淡下来,花郎等人从万花楼离开之后,便直接回自己的家休息去了。   而明天,将是王德用给的最后期限。   大家一夜无话,次日一早,他们几人便急急忙忙向官府赶去,来到官府之后,花郎将自己调查的事情告知了包拯,包拯听完之后,黝黑的脸突然红润起来,许久才微微点头:“既然事情的真相是这个样子,那本大人就同意花兄弟的建议,只是如此一拉,与狼谷的恩怨肯定是要结下的了。”   只是虽然如此,他们并没有退缩的意思,那白老四以前定然也少了不少人,如今他要替王松赔命,也算是对他恩德了。   王德用来到县衙之后,随即大闹,花郎见此,连忙说道:“王大人息怒,我们已经找出杀死王松的凶手了,大人要报仇,可将气撒到他身上。”   王德用一惊,问道:“凶手是谁?”   “白老四!”   听到这句话之后,王德用突然有种被戏弄的感觉,他一脸怒意的望着花郎问道:“昨天我说白老四是凶手,要他替我儿子偿命,你们还几番阻挠,如今怎么突然说他是凶手,莫不是你们找不到真正的凶手,又怕三天期限已过,于是拿白老四当替罪羊吧?”   从王德用的这些话上看来,他并不算是个笨蛋,只是为了茉莉,花郎等人必然将王德用当笨蛋对待,在王德用说完之后,花郎突然一笑,道:“昨天那样说,不过是我们想将此案调查个清楚罢了,并没有说白老四就不是凶手,如今我们已经调查清楚,白老四就是杀死你儿子的凶手,而且他已经承认是自己砍了王松一刀,我们能说那一刀不是白老四砍的吗?”   花郎说完这些话之后,王德用先是犹豫,后来突然破口大骂道:“好你个白老四,竟然敢杀我儿子,我要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王德用骂完,突然转向包拯说道:“我要当监斩官,我要看着白老四人头落地。”   这个要求包拯没有理由反对,最后只得同意,而且包拯觉得,这样子做多少也能够缓解一下狼谷对县衙的仇恨。   谁杀了白老四,狼谷的人就恨谁呗,如果这样,王德用恐怕要不安生了。   行刑在午时三刻。   那个时候,天长县的刑场站满了看热闹的人,对于他们来说,看杀头好像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白老四被押到刑场之后,脸色镇定,望见他的人都以为他这是因为认罪,所以要赴死时的镇定,可花郎看到那镇定之后,突然觉得事情不怎么对,白老四在狼谷可算是数得着的人物,他被抓已经好多天了,而且那个地形也逃了回去,想来狼主萧十三早就知道此事,而如果萧十三知道了此事,他会忍气吞声看着自己的四当家被人给杀了吗?   以狼谷的实力,恐怕必然会来抢人的。   想到这里,花郎突然心生一计,他悄然告知温梦和阴无错两人之后,他们两人微微点头,随后很快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时间终于到了,一直在磨刀的刽子手喝了一口酒喷在刀上,然后用大拇指肚试了试刀锋是否锋利,当一切都准备好之后,只听王德用一声大喊:“行刑!”   命令下达,那刽子手一点也不含糊,抡起大刀向白老四那粉嫩的脖颈处砍去,眼看大刀就要砍在白老四的脖子上,可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一枚暗器飞来,打在了那柄大刀上,大刀微斜,人群之中已经突然跃出数人来,他们顾不得其他,奋力向刑场上杀去。   刑场上突然发生这种情况,花郎连忙高声呼道:“有刺客,保护好包大人。”   衙役听得这话,本来想看好犯人的几名衙役里面抽身来到包拯跟前,给包拯等人形成了一道人墙,以免刺客攻来。   在这种混乱场景下,温梦和阴无错两名高手一直没有出手,他们只是时刻注意着刑场上,以防止白老四被救,只要有厉害的刺客冲上去,温梦立马放飞刀逼迫他离开。   王德用见有人敢劫法场,顿时怒不可揭,而他武将的脾气顿时发作起来,他顾不得其他,拿起大刀就向刑场上冲来,这些人要救白老四,可他却偏偏要杀了他,因为他认为,白老四就是杀人凶手。   刺客的武功不错,按理说就算是王德用再厉害,要向冲到白老四跟前也是有一定困难的,可有温梦和阴无错两人在暗中帮助,王德用竟然奔走的出奇的快。   他来到白老四跟前之后,一脸怒意,也不多说,提到便要砍来,而当白老四看到王德用的眼神之后,一直很镇定的他突然惊慌起来。   他确信萧十三会派人救他,所以他刚被押进刑场的时候,很镇定,可看到王德用之后,他害怕了,因为王德用是真的会下手杀死自己的。   一旺血喷撒在刑场上,染红了的砍刀立在尸体一旁,王德用用近乎疯狂的声音高喊道:“谁还敢惹我?”   血配着王德用彪悍的身躯,给人一种恐怖的感觉,那些本来要救白老四的人见白老四被杀,他们一时之间又无法报仇,最后没有办法,只得先逃命再说。   一场混乱过后,整个刑场上只剩下了衙门的人和一具尸体,王德用似乎还处于为儿子报仇的快感当中,包拯见事情已了,道:“将白老四的尸体抬走,葬在乱坟岗吧。”   已经报了仇,对于怎么处置尸体的事情,王德用已经不再关心,不过他对那些刺客好像深恶痛绝,他望了一眼众人,道:“这帮匪徒,真是岂有此理,你们天长县竟然有这种人存在,必是隐患,包拯,你若是聪明,就该早早想办法除去他们。”   这点包拯又岂会不知,他连连应承着,却不肯多说一句。 第093章 药王草庐 [本章字数:2033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23 15:10:04.0]   第093章 药王草庐。   那天傍晚,王德用便带着自己儿子的尸体离开了天长县,大仇已报,他没有理由再继续留在天长县,而且看到包拯那黝黑脸庞的时候,他也不想留在这里。   王德用离开之后,包拯望着花郎问道:“花兄弟,不知你为何要逼王德用亲自动手杀了白老四?”   花郎淡淡一笑:“没想到被包兄看出来了!”   包拯一脸严肃,道:“你先是抽出一部分衙役来保护我,随后又让阴无错和温梦两人阻止刺客救人的手,为的不就是逼王德用亲自动手吗?”   大家都将目光投向了花郎,花郎点点头:“没错,我只是要王德用牵扯进来罢了,狼谷实力不容小觑,若是我们杀了白老四,他必然将矛头指向包兄和我们几人身上,如今白老四是王德用亲自杀的,那狼谷必然不会放过王德用,王德用是武将出身,又是青州知州,力量比我们强大多了,如果有一天我们真的跟狼谷的人对上了,王德用就派上用场了。”   花郎这么一说,大家就都明白了,只是虽然明白,却不很理解,王德用虽然很有实力,可这人脾气暴躁,又喜欢打压人,跟他合作,太憋屈了。   可不管怎样,事情已经过去,以后跟狼谷的人会是怎样的结果,就要看狼谷的人作何决定了,他们若要为白老四报仇,那他们县衙和花郎等人就等着,他们若是不报仇,花郎他们也不是说非得要赶尽杀绝。   时间就这样慢慢的过去了两天,狼谷那边一直没有动静。   在这段时间里,花婉儿每天都到公孙医庐跟公孙策学习药理,花郎无所事事的呆着侦探社想事情,温梦时不时的回温府看看,让她父亲帮忙打探一些狼谷的消息。   大家都有自己的事情可做,只阴无错一人,显得略微无聊了些,而一个人在无聊的时候,便想找人陪,可若是找不到人的话,就只有喝酒了。   所以这两天,阴无错一直像个游侠似的在到处走,到处喝酒,他好像又回到自己以前浪迹江湖的日子了。   只是如今心中有了牵挂,这浪迹江湖显得不再那么潇洒了。   这两天,大家心中有担忧,可也有悠闲,毕竟什么事情都没有做。   这天傍晚的时候,秋风略微显得无情了些,刮的也更厉害了些,阴无错从酒馆出来,被风刮的一阵寒颤,这酒意醒了不少,他茫然四顾,无奈的耸耸肩,秋天终于还是来了,而且一来就这般的肆无忌惮。   在这秋风之中,阴无错一边喝酒,一边向侦探社行去,这两天太无聊了,若再没有事情可做,他可就真的要醉生梦死了。   想要醉生梦死的又岂止阴无错一人?   花郎坐在自家庭院吹风,心中却满是愁绪,如今侦探社没赚到什么钱不说,就是案子也少了起来,没钱没关系,反正现在他们不是很缺钱,至少不愁吃喝,可没案子,他们岂不是没事干?   没事干的日子让他们如何熬得下去?   一个天生喜欢刺激的人,是不能让他过平静日子的。   天色暗淡下来,阴无错有着三分醉意,身体摇晃的来到侦探社,而在这个时候,花婉儿神色匆忙的从对面赶来,花婉儿看到阴无错喝了那么多酒,却也不管,跑来拉住阴无错的手便向侦探社冲去。   阴无错的手被花婉儿拉着,他感觉好幸福,如果能够这样一直被拉下去,那该多好?   可这幸福有些短暂,他们两人来到庭院看到花郎和温梦两人之后,便立马松开了,而且是花婉儿主动松开的,就好像她刚才拉阴无错,并没有其他意思,只是要阴无错快点进来。   花婉儿的脸色不怎么好看,她看到花郎和温梦之后,连忙说道:“大哥,出大事了!”   众人一听,都有些紧张,莫不是那狼谷的人终于找上门来了?   可若是狼谷有动静,温一刀应该知道才是,他怎么没派人来传信?   正当大家疑惑不解间,花婉儿继续说道:“公孙师父他要离开天长县。”   “离开天长县?”花郎有些震惊,公孙策和包拯那可是最佳搭档,何时离开过,难道历史跟自己看到的电视剧有差别?   这个时候,花婉儿连连点头:“今天师父接到了一封信,说我师祖爷药王叶风落突然暴毙,要他回药王草庐奔丧,如今师父已经去县衙向包大人说这件事情了,估计今天晚上他就离开。”   这花婉儿说完,众人都有种想骂人的冲动,花郎心想,自己的这个妹妹不笨,怎么这件事情说的如此惊心动魄呢,难道就不会一口气说完,说的简单明了一点?   该不会她真的喜欢上了公孙策,以至于公孙策的事情让她脑子混乱,说话没有伦次了吧?   这般想着,花郎说道:“公孙策的师父暴毙,他是应该回去看看,当人总有生老病死的,这好像并无什么奇怪的吧?”   花郎说的一点问题没有,生老病死乃人之规律,太过大悲并不是好事。   花婉儿听了花郎的话,连连摇头:“不是这样的,师父说叶师祖今年才不过四十多岁,身体强壮的很,而且以前并无什么病例,怎么就会突然暴毙呢,师父觉得此事可疑,他要我来问你们,如果没有事情的话,可否跟他一同前往药王草庐,以便查明真相。”   大家相互望了一眼,随后花郎说道:“这自然没有问题,我们大家闲着也是闲着,而且公孙策是我们的朋友,这点忙自然是要帮的。”   温梦跟着附和,随后大家将目光投到了阴无错身上,阴无错孤僻傲慢,很多事情不是大家可以猜测的,如今他又喜欢花婉儿,事情就更难琢磨了。   阴无错见大家都望着自己,笑道:“去,花兄弟刚才不是说了吗,最近无聊,到处走走也不错嘛!”   如今阴无错答应去,他们众人这才放心,去调查叶风落必然会遇到麻烦,有阴无错这样的高手在,一切就好说多了。 第094章 尝百草的药王 [本章字数:2042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23 18:25:12.0]   第094章 尝百草的药王。   一番整理之后,花郎等人便连忙去了公孙医庐。   来到公孙医庐的时候,公孙策正在房间收拾行李,看他的样子,好像刚从县衙赶回来,他见花郎等人来了,顿时很兴奋,跑出来迎接道:“花兄弟和诸位能陪同在下一同前往药王草庐,真是令我太高兴了,你们快快请坐,我收拾好东西之后,立马启程。”   花郎等人坐下,公孙策继续忙自己的事情,这个时候,花郎试探性的问道:“不知药王草庐在什么地方,我们这么晚去,合适吗?”   公孙策一边整理自己的东西,一边说道:“药王草庐就在天长县南面的一处山水间,我们赶一夜路,明天一早就能够到了,让诸位跟我赶夜路,实在不好意思,可我担心药王草庐出事,不得不赶快回去啊。”   听公孙策这么说,花郎有些不解,不就是死了一个人吗,药王草庐能出什么事情?   想着,花郎问道:“药王草庐都有些什么人,公孙先生为何会担心出事?”   这个时候,公孙策已经将东西整理好了,他转身望着花郎,叹息一声,道:“实不相瞒,我师父医术高超,一生只收了三个徒弟,因为没有子嗣,他的衣钵是要我们师兄弟三人中的一人继承的,我的两位师兄心高气傲,都想当这新一代的药王,所以关系很是不合,我就怕他们两人在药王草庐打起来。”   公孙策说完,拿起行李向外边的马车走去,而花郎等人也就跟着后面,准备出发。   待大家在马车上坐好之后,花郎边赶路边说道:“如此长夜,公孙先生何不将你们药王草庐的事情跟我们说上一说呢。”   公孙策微微点头,道:“药王草庐是我师父几十年的心血所建,里面收藏了许多医书,谁若能精研,必定能成医圣啊,而且,我师父一直都在写一本医学著作《百草经》,那里面收录了师父几十年行医心得以及病例特征,是我们师兄弟三人都想得到的东西,师父他老人家性子倔,从来不肯给我们看,说只有我们行医有成,继承了他衣钵的人才有资格翻看,我们师兄弟三人也就只好听从了。”   众人听公孙策说完这些,都觉得不能够理解,行医本就为治病救人,既然有好的医书,为何不给自己的弟子看呢,这样的话,这世间岂不是又要少许多因病而亡的人?   公孙策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道:“我知道你们是怎么想的,刚开始的时候,我也不能够理解,可后来我终于明白了,那本《百草经》上记述了许多药理,其中自然少不得毒药什么的,师父是怕有些人心术不正,用上面的东西学着提炼毒药以害人,所以他要找一个信得过的人继承衣钵。”   如果叶风落真是这样想的,那他也算是一个值得尊敬的医者了。   天终于完全黑了,马车的速度也慢了下来,秋风吹来凉凉的,沉寂的夜里若只听到马蹄声,显得太过恐怖,花婉儿随即催促道:“师父,你就再多讲一点吧,我们都还没听够呢,我那两个师伯如何呢?”   见花婉儿想听,公孙策只好继续说道:“在我们三个师兄弟中,我的医术是最差的,因为学医期间,我除了学医外,还醉心于功名,以至于读了太多诗词歌赋,反而将医术给拉下了,师父见我如此,也只能无奈的任由我考取功名;我虽如此,我的两个师兄却与我完全不同,他们两人在医术上都有不凡的造诣,而且极其聪慧,在行医方面也很有天分,师父对他们两人是寄予了厚望的,只是他们两人都太优秀了,以至于师父也很纠结将衣钵传给谁。”   在公孙策觉得大家已经消化掉他所说的内容之后,他继续说道:“大师兄慕容长青善针灸,二师兄西门龙则擅长药物治疗,他们两人各有千秋,在附近都有神医称号,只是他们两人相互攀比,想得到师父衣钵,所以关系不是很好。”   听完公孙策的话之后,大家对这药王草庐也就有了更多的了解,再无其他问题可问,他们几人只得抓紧赶路。   夜路不是很好走,不过在天蒙蒙亮的时候,他们还是赶到了药王草庐。   他们赶到药王草庐的时候,花郎和温梦他们都惊呆了,这个地方简直就是仙境。   晨雾朦胧中,他们极目远望,只见山水之间,有一写有药王草庐四个大字的木形空门,透过空门,里面的情形一眼能望。   门内有几间草庐和亭子,而那些草庐都是倚着山所建,门前则是溪流,从远处看去,这里就像是世外桃源。   此时,门内有不少童子忙来忙去,隐隐间能够看到他们的头上都系着白布,而看他们匆忙的样子,好像是在处理一些草药。   看到这些之后,让花郎很是奇怪,既然药王叶风落死了,那这些童子不去奔丧,怎么还在这里搭理药材?   正奇怪间,有一童子看到了公孙策他们,于是他们放下药材,一股脑的冲出来迎接,只是虽然迎接,脸色并不快乐,想来想到药王的死,他们也快乐不起来。   公孙策下得马车,一童子连忙迎上来说道:“公孙师叔,大师伯说你一早就能来,果真如此。”   公孙策拍了拍那童子的脑袋,道:“我两位师兄呢?”   “他们都在灵堂给师祖守灵,我们在处理药材,师父说了,这些药材必须马上处理好,不然就不能够再用了,那些需要这些药材治病的人就给耽误了。”   公孙策对这句话很满意,他点点头:“你们去处理吧,我去灵堂看师父。”   那些童子离开之后,公孙策对花郎他们说道:“诸位若是不嫌弃,就请随我一同去灵堂吧,我也好为你们引见我的两位师兄。”   花郎微微点头,他们既然来了,自然是要见这里的两位掌事的,而公孙策怀疑他师父的死有问题,他正好借此机会见一见公孙策的两位师兄。 第095章 谁来继承衣钵 [本章字数:2047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24 08:13:57.0]   第095章 谁来继承衣钵。   灵堂布置的很朴素,一袭华白。   公孙策来到灵堂门前,先是躬身,随后喊道:“两位师兄,公孙策回来了!”   灵堂内跪着两人,那两人一个身材滚圆,另外一个则显得瘦弱了一下,那两人听了公孙策的话,都起得身来,那个身材滚圆的人望着公孙策,道:“小师弟,你总算是回来了,快给师父上香。”   公孙策连连应着,道:“是,大师兄!”   这个时候,屋内两人的身份都已经明朗化了,只不过公孙策上完香之后,公孙策还是将他的两位师兄给花郎等人介绍了一遍,当然,也把花郎他们介绍给了慕容长青和西门龙。   介绍完之后,大家对面而坐,滚圆的慕容长青望了望众人,随后说道:“师父昨天中午突然去世,我等心中甚是悲痛,但师父在世时经常教导我们,一切都要向前看,如今师父去世,我等不能够沉浸于悲痛之中,而应该化悲愤为力量,将师父他老人家的医术发扬光大,传承下去。”   听了慕容长青的话,花郎心中淡淡一笑,这慕容长青看起来才不过二十多岁,可说出的话却有种老气横秋的感觉,难道是他跟着药王叶风落时间太久,感染到了那种老气?   而从慕容长青说的这些话里,他好像有意思把继承衣钵的事情给挑明了啊!   就在花郎这般想着的时候,西门龙连忙说道:“大师兄说的没错,如今药王草庐极其需要大家的努力,不过我们的医术都不能与师父相比,想要将师父的医术发扬光大,必须得到师父的《百草经》。”   目的终于显露出来,花郎端坐,他要好好看看这两位师兄弟如何将这戏演下去。   西门龙说完,慕容长青随即望着公孙策问道:“公孙小师弟,你意下如何?”   公孙策望了一眼花郎,他见花郎并无任何表示,最后只得说道:“找人继承师父衣钵我没有问题,只是我很奇怪,师父的身体一直很好,他怎么就突然暴毙了呢?”   慕容长青和西门龙两人的脸色猛然一变,随后慕容长青道:“小师弟,这件事情我们也觉得奇怪,可师父死后,我们两人曾经仔细检查过师父的尸体,没有一点外伤,也没有一点中毒的迹象,最后我们两人只能将师父的死归于暴毙了。”   听了慕容长青的话,公孙策有些不敢相信,而花郎却暗自想着,没有外伤,也没有中毒,难道是心脏病?这个时代他们并不知道什么心脏病,可叶风落若真的心脏有问题,他突然死了那他们必然是验不出什么来的。   就在花郎这般想着的时候,公孙策望了一眼花郎,道:“花兄弟,你善断案验尸,你觉得此事该如何办才好?”   公孙策突然问花郎,让慕容长青和西门龙两人有些惊讶,因为他们看花郎才不过二十出头,他能做些什么?   这个时候,花郎连忙起身,道:“公孙先生,在下没有检验尸体,不敢妄下断言,不过从你两位师兄的话来,我还是听出一些端倪来的,我想问一下慕容师兄和西门师兄,令师父生前,可曾出现过耳鸣、打鼾、肩痛、胸痛胸闷以及呼吸困难等症状呢?”   突听一个少年说出这些症状,让慕容长青和西门龙两个精研医术多年的人都有些诧异,这些症状他们虽有耳闻,可却并不知是出于何种疾病,难道这个少年知道?   花婉儿他们见花郎说出的这些症状看起来很专业,也都奇怪和好奇起来。   那慕容长青思虑片刻,摇头道:“师父对养生很有心得,这些症状师父从来没有出现过,就连打鼾都很少出现。”   听了慕容长青的话之后,花郎随即说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令师父的身体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如此一来,恐怕只有验尸才能够知道结果了。”   一听验尸,慕容长青和西门龙两人都有些紧张,而慕容长青更是摸着自己肥胖的脸说道:“这怎么能行,师父的尸体已经入了棺材,如何能让你验?”   见慕容长青不通情理,让花郎和公孙策他们很是起疑,而这个时候,西门龙则连忙问道:“刚才花公子说的那些症状我师父的确没有过,只是不知这些症状是什么病才会有的?”   西门龙不管验尸一事,却问起了这种症状,花郎觉得这个人是真心喜欢研究医术的,见西门龙如此好学,花郎也不急于检验尸体的事情,于是对西门龙说道:“这些症状都是患有心脏疾病的人才会出现的症状,大多是由饮食和遗传所得,你们师父既然没有这些症状,那就说明你们师父的身体很好,不可能是由于心脏病导致的突然死亡。”   听了花郎的话之后,西门龙突然明白过来,道:“师父没有外伤,也没有中毒迹象,所以花公子才会认为可能是心脏出了问题,是吧?”   花郎微微点头,这个人孺子可教。   而得到花郎的肯定之后,西门龙立马说道:“既然花公子非得检验尸体之后才能够确定我师父的死因,那就请花公子检验吧……”   西门龙还没有说完,慕容长青那张肥脸立马甩了来,怒道:“不行,师父遗体,岂容人随便检验?”   公孙策似乎有些不能够忍受他大师兄的固执,道:“大师兄,师父身体健康,怎会突然就暴毙了呢,这其中有太多说不通的地方,你们都是学医之人,就算不为师父找想,你们也一定很想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吧?我这位花兄弟精通验尸之道,只要让他一验,师父是如何死的立马揭晓,还请大师兄成全。”   公孙策说的有理有据的,让慕容长春想反对都有些不能。   许久之后,慕容长春只得长叹一声,道:“好,就让花公子检验,不过不容你亵渎我师父尊容。”   见慕容长春答应,花郎连连点头:“慕容师兄请放心,我只不过检验一下而已,不会像其他仵作那样把尸体刨开检验的。” 第096章 无毒尸体 [本章字数:2032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24 16:59:11.0]   第096章 无毒尸体。   此时仍旧是早晨,药王草庐外仍旧烟雾缭绕,时不时的有秋风吹来,亦或者雾气凝结成水滴落。   灵堂显得有些阴潮,有些昏暗,有些深深。   棺材就停放在灵堂中央,上面放着不少白纸剪成的陪葬品,慕容长青和西门龙领花郎和公孙策他们来到棺材旁,随后慕容长青说道:“师父的遗体就在里面。”   花郎见此,给阴无错使了个眼色,阴无错明白,一掌将棺材盖推开,随后将叶风落的尸体抬了出来。   此时的叶风落身体已经全然僵硬,只是虽然如此,却仍旧可见其俊秀容颜,他的胡子修剪得体,而且黑白参差,很有韵致,花郎仔细打量了一番叶风落后,这才开始检验。   剥去尸体,来回检验之后,花郎眉头紧锁,隐隐觉得不安起来,随后,他用银针刺探了一下咽喉等处,可仍旧不见有毒迹象发现。   慕容长青见花郎如此,道:“我们都已经检验过了,师父并非中毒而亡。”   花郎望了一眼慕容长青,只淡淡一笑,若是别人,可能就信了慕容长青的话,可花郎却不同,他知道,银针验毒并不是万无一失的,因为银针与含硫的毒物起反应,只能验出含有硫的毒物,若那毒中不含有硫,那么用银针便检验不出。   而且,花郎还知道一种死法是没有外伤也验不出毒的,那便是针灸死。   人身体的穴道都很重要,稍有不慎针灸错了,就会突然暴毙,所以想要确定叶风落的死因,现在花郎还有两种方法没有验证。   那慕容长青见叶星笑的淡然,觉得不解,可他并没有说什么,只是不停的抚摸着自己的圆脸,好像上面有汗似的。   针灸所用的银针很细,伤口很小,所以扎在其他地方不会致命,只有人身体上的几处大穴才可以,花郎望了一眼慕容长青后,便在叶风落的身上查找,他要在叶风落的几处大穴上看看,有没有针灸的痕迹。   而花郎之所以想到这个可能,是因为他听公孙策说过,慕容长青擅长针灸治疗,而他们来到药王草庐之后,这个慕容长青好像一直在阻止他们验尸甚至怀疑叶风落的死,这不得不让花郎对他起疑心。   叶风落的尸体停放在灵堂里,花郎检查一遍之后,眉头更是紧锁,他检验了叶风落的全身,可是一点有被针灸扎过的痕迹都没有。   如果不是针灸死,那只有一种可能,叶风落是中毒而亡,不过这毒却不是银针能够验出的。   此时,慕容长青的脸色隐隐得意,问道:“花公子,你已经检验两遍了,可发现我师父的死因?”   慕容长青如此质问花郎,让公孙策很不好意思,他望了一眼慕容长青,道:“大师兄,花兄弟也是想检查清楚,避免遗漏,你就不要催促了。”   公孙策刚说完,花郎从尸体旁走开,坐下喝了一杯茶,道:“尸体我已经检验过了,并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迹象,不过有一种方法可以验证银针都验不出的毒,只是不知几位可否愿意让在下一试?”   公孙策听得这话,连忙问道:“什么办法?”   而这个时候,西门龙也连忙问道:“什么办法能够验证银针都验不出的毒?”   听西门龙的话,他关心的仍旧是自己不知道的领域,亦或者说,他对医术或者与之有关的事情太过痴迷。   正当大家这般询问的时候,慕容长青突然大声呵斥道:“我师父的尸体已经检验过了,你还想怎样,难不成要刨尸验证吗?我告诉你,我不允许。”   公孙策和西门龙听了慕容长青的话之后,也都连忙望向花郎,从他们两人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他们也不同意刨尸。   见他们如此,花郎淡淡一笑:“几位大可放心,我说过不会解刨尸体,就不解刨尸体,我之所以向几位询问,是因为我的这个检验方法有些不雅观,所以用不用,得经得几位同意。”   公孙策和慕容长青西门龙三人相互张望一番,最后他们还是同意了。   “花兄弟,只要你能够验出我师父的死因,不雅观就不雅观吧,只是你能肯定你的方法能够验证出死因来?”公孙策望着花郎,眼神中有着急切,当然也有质疑。   而对于公孙策的质疑,花郎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毕竟人对于未知的事情,都是有质疑的。   “公孙先生大可放心,用我这种方法检验完之后,我一定能够知道死因。”   见花郎如此肯定,公孙策和慕容长青他们也只好信他一回了。   众人都同意花郎检验之后,西门龙跑来问道:“不知花公子想怎样检验,需要些什么?”   花郎仔细想了想,道:“我需要大米三升,鸭蛋一个,纸张四五张,新棉絮四五条,醋五升,这些东西,还劳烦两位师兄帮忙弄来。”   花郎说完,众人都有些惊讶,因为他们不明白花郎要这些东西做什么,大米鸭蛋可都是用来吃的,纸张是用来写字的,这些根本就不搭边嘛!   见众人惊讶,花郎却只淡淡一笑:“只管弄来便是,待会如何检验,你们一看自会明白。”   慕容长青和西门龙两人见此,也只好去帮花郎找这些东西,所幸这些东西都是很常见的,要找来也不难,大约一炷香的时间,他们便将这些东西准备齐全了。   东西齐全之后,花郎微微点头,随后问道:“不知药王草庐的厨房在什么地方?”   众人见花郎问起厨房,又望了一眼那些大米,心中更是惊诧,难不成花郎是饿了,准备吃晚饭再检验尸体,可想想又不可能,花郎不是那种玩性很大的人,这种事情,他那里敢开玩笑,他既然找厨房,必然是有用的。   公孙策既然决定相信花郎,也就准备相信到底,于是他一拱手,道:“我领花兄弟去。”   花郎微微点头,随后拿着那些大米和鸭蛋一众物品向厨房行去,众人好奇,也都跟着去了。 第097章 有毒尸体 [本章字数:2037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25 08:27:17.0]   第097章 有毒尸体。   药王草庐的厨房很干净,而且各自各样的厨具食物也都很齐全。   大家进得厨房之后,都望着花郎,他们不明白,花郎拿着大米鸭蛋做什么。   就在大家疑惑不解的时候,花郎让人将火生上了,而且在锅里添了水,并且用布袱将那些大米包了起来放在锅里蒸,待大米蒸的差不多的时候,花郎又将那鸭蛋打破,取出蛋白,与那些大米搅拌,之后再包起来蒸。   众人见花郎这般,都觉得好生奇怪,难道这是大米的又一种吃法?   可大家想想又不大可能,如今花郎在验证尸体,那里会在这个时候实验大米的新吃法。   待花郎觉得大米蒸的差不多的时候,他连忙将米取出,然后用手将那些大米揉成了像鸭蛋大小的团,之后急忙拿着那米团来到灵堂。   众人急忙跟着,只见花郎将那像鸭蛋大小的米团塞进了药王叶风落的口中,慕容长青见此,觉得这是对他师父的不敬,这便要上前阻止,可公孙策却先一步拉住了他,道:“大师兄,花兄弟开始验尸之前,已经说过这种验尸方法有些不雅,而我们也都已经同意,我看还是等等吧。”   慕容长青无奈的叹息一声,只能如此了。   而在花郎将米团塞进叶风落口中之后,随即用那些白纸将尸体的口、耳、鼻以及肛门等处给掩盖了起来,随后又将醋猛火煮沸,用棉絮在醋锅里煮了半个时辰,然后,花郎将棉絮取出放在叶风落的口鼻等处。   众人见花郎做完这些之后,便不再有所行动,心想他已经验尸完毕,只是他们并无看出一点头绪,这个时候,慕容长青上前问道:“花公子,你该做的都已经做了,到底有没有看出我师父的死因?”   花郎淡淡一笑,道:“快了!”   “快了是什么时候?”西门龙也有些迫不及待的问道,因为在刚才蒸米、煮醋的过程中,他们浪费了太多的时间,以至于现在都快到正午了。   而就在西门龙问完这句话之后,花郎望了一眼尸体,只见尸体隐隐有异样,花郎顿时眉头一展,道:“好了!”   听得花郎说好了,大家连忙向前走了一步,这个时候,花郎拿起那些棉絮,只见棉絮上有臭恶汁喷洒,而后,花郎将米团从药王叶风落口中取出,见那米团上也有臭恶汁,黑色且臭。   众人看到这些之后都惊呆了,慕容长青额头更是直冒冷汗,可这个时候,他顾不得擦拭,只是连忙问道:“花公子,可是查出我师父的死因了?”   花郎微微点头,随后将米团和棉絮放在桌子上,望着众人说道:“药王是中毒身亡的,我用刚才的方法,将有毒的汁液从药王的体内逼出,这米团和棉絮上的臭恶汁想必大家都已经看到,这便是药王叶风落所中的毒。”   众人望着那些米团和棉絮,震惊不已,这个时候,西门龙来到桌前,仔细看了一番那些毒液,可是看过之后,他无奈的摇摇头,道:“这种毒液我从来没有见过,不知是什么毒,花公子知道吗?”   花郎懂验尸,可并不懂毒药,他摇摇头,道:“这是什么毒我并不知道,不过现在可以肯定的是你们师父是被人毒死的。”   “可这真是毒药吗?”花郎刚说完,慕容长青便对花郎从药王叶风落体中逼出的臭恶汁产生了质疑。   花郎见此,道:“慕容师兄若是不相信,可是找只母鸡来试一试,我敢肯定,这必是剧毒。”   见花郎说的如此肯定,慕容长青多少有些犹豫,可许久之后,他还是让一名童子抱来了一只母鸡,随后,他将那些米团喂给那只母鸡,那母鸡刚吃了没几粒,便慢慢的萎靡不振,最后闭上眼睛一动不动了。   大家看到那只母鸡之后,都有些傻眼,他们没有想到,这毒竟然如此霸道。   见大家相信了自己,花郎望着众人说道:“药王叶风落并非突然暴毙身亡,而是有人下毒谋杀了他,如今药王草庐发生了命案,不知慕容师兄、西门师兄和公孙先生想怎么办呢?”   花郎问的有些多余,发生了命案,自然是找出凶手了,可花郎却想问一问他们,除了药王叶风落是他们的师父外,再有便是花郎想看看他们几人的反应。   花郎说出这句话之后,他们三人相互望了一眼,随后齐声道:“必须找出凶手,为我师父报仇。”   见他们三人如此,花郎有些惊讶,本来,他怀疑凶手在慕容长青和西门龙两人之间,可看他们刚才那说话的样子,好像真的想找出凶手,然后将凶手千刀万剐的。   也许他们中的凶手在演戏吧。   这般想着,花郎淡淡一笑,道:“找出凶手并非不可,只是我办案有个习惯,那就是喜欢把所有和案件有关的人都当成嫌疑犯,然后慢慢的排查,也就是说,如果我来调查,慕容师兄和西门师兄以及当时在场的药王草庐的所有人都必须接受我的审问,不知你们可否答应?”   灵堂在花郎说完这些话之后,顿时寂静了下来,大家都将目光投到了慕容长青、西门龙和公孙策身上,他们三人面露犹豫,可最后,公孙策还是点了点头。   只是公孙策点头没用,他当时根本不在药王草庐,他自然是没有嫌疑的,他不怕,可慕容长青和西门龙两人,能够忍受被花郎当成嫌疑犯一样的问来问去吗?   不过就在花郎觉得继续等他们回答太费时间的时候,慕容长青和西门龙两人同时开口答道:“我们同意花公子调查此案,也同意你对我们进行审问。”   见他们两人终于答应了,花郎有些奇怪,他们两人到底在想什么,为何同意了呢?   是害怕自己怀疑他们,还是另有目的?   花郎不知,可不管怎样,如今他们两人同意花郎调查此案,那一切就都好说了,此时谜案尚在混沌之中,不过花郎相信,他的到来,将劈开这混沌。 第098章 死亡当时 [本章字数:2029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25 16:24:23.0]   第098章 死亡当时。   此时正午,药王草庐前的迷雾早已经散去,站在药王草庐向外张望,刚好能够看到门前的溪水,溪水潺潺,哗哗的声音传来宛如天籁。   而灵堂之中,气氛则显得尴尬许多。   慕容长青和西门龙两人虽然同意花郎对他们进行询问,可心中多少有点不痛快,而花郎询问他们的时候,也感觉不自在。   在他们两人心中,定然是想说,师父对他们多么的好,他们怎么可能毒杀师父?   可不管怎样,他们都必须接受花郎的审问。   大家坐定之后,花郎望了一眼众人,随后问道:“我想知道是谁发现的尸体?”   大家相互张望一番,最后将目光落在了慕容长青的身上,慕容长青起身说道:“是我最先发现的尸体,我记得是昨天中午的时候,我去叫师父吃饭,可是敲了好几下门都没人应,我有些担心,便将门给推开了,推开门之后,发现师父趴在桌前,已经死了。”   慕容长青说完又坐下,神色间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随后,花郎继续问道:“当时其他人都在什么地方?”   西门龙起身答道:“当时我跟一名徒弟在房间炼药,其他弟子则在吃饭,我们都有不在现场的证明。”   听了西门龙的话之后,花郎的眉头又紧锁起来,许久才继续问道:“你们药王草庐,可有其他人来过?”   慕容长青摇摇头:“没有,昨天一整天都没有,我们药王草庐很少跟外界打交道,更不允许什么人随便进入,因为里面的草药很多,弄乱了给病人吃了可是会死人的,所以我们从来不让外人进入。”   这点也符合情理,花郎想了想,道:“如果有人偷偷的跑进来,你们会发现吗?”   “当然会发现,我们药王草庐并不是很大,人员又多,一个人若是悄然进了来,我们不可能发现不了的。”西门龙望着花郎,说的肯定。   而花郎虽然来药王草庐不久,可里面的布局也已经摸清,实情的确如西门龙所说,如果有外人闯入,一定会被人发现。   不过如果那个闯入的人易容了呢?   所以,花郎并没有排除凶手是外来人的可能。   这般询问过之后,花郎又问道:“当时药王叶风落在自己的房间,你们可曾听到什么声响?”   大家都摇头,说并未听到任何声响。   “那有没有遇到可疑的人呢?”   大家又是摇头。   见大家摇头,花郎最后要求去看一看药王叶风落的房间,而这个要求一点都不过分,所以慕容长青和西门龙领着大家去了。   在去的途中,花郎发现药王的房子与大家的房子都有一些距离,或者说是隔离的,这也就造成了一种可能,如果凶手来到药王叶风落的房间杀人,其他人不可能听到声响,也很少有可能看到什么。   慕容长青推开门请大家进屋,进得屋后,花郎发现药王叶风落的房间很大,里面摆放着各种各样的药材,而且在房子中间的桌子上,也放着一些不知名的药材,见此,花郎问道:“当时药王的尸体就趴在这张桌子上吗?”   慕容长青连连点头:“没错。”   来到桌前,花郎将桌子上的草药拿起来看了看,发现有不少草药都有被咬过的痕迹,他将那些草药拿起,问道:“药王是不是在尝百草呢?”   西门龙连连点头:“没错,师父一直都在为自己的著作《百草经》添加药材种类,又是为了验证草药的特性,他会亲自尝一下的。”   听了西门龙的话之后,花郎对这个药王不由得钦佩起来,古往今来,肯亲身尝一下百草的大夫,必然是心怀天下患难百姓的。   上古有神农尝百草,明朝有李时珍尝百草,在这宋朝仁宗年间,花郎又发现了一位尝百草的药王,只是可惜,这药王死了。   想到死了的时候,花郎眼睛突然亮了起来,随后望着众人说道:“你们懂药理,快来看看,桌子上的这些草药,可是有毒的,亦或者两者混吃会中毒而亡的?”   众人听了花郎的话,立马明白过来,药王叶风落是在尝百草的时候中毒的,那么他很有可能是误食了有毒的草药,这才中毒而亡的。   慕容长青和西门龙、公孙策三人来到桌前,仔细检验桌子上的那些药材,并且不停的将那些草药的名字以及有毒无毒说了出来。   “蘼芜,味辛、温、无毒,治头中久风,咳逆。”   “蛇床,味苦、平,无毒,治阳事不起。”   “甘松香,味甘、温、无毒,治心腹痛满,脾积郁……”   慕容长青和西门龙公孙策三人就这般一件一件的将那些草药说了出来,只不过这些草药都是无毒的,可就在花郎感觉有些失望的时候,西门龙突然说道:“徐长卿,亦名鬼督邮、别仙踪,味辛、温,无毒……”   西门龙刚说到这里,温梦和花婉儿等人便有些失望,又是个无毒的,可就在大家失望的时候,西门龙则继续说道:“徐长卿是否有毒,一直没有确论,很多人认为无毒,可南北朝时期的医学大家陶弘景在其著作《神农本草经》中说,徐长卿是有毒的,不过后世一直无人敢尝试,所以有毒无毒,并无人知晓。”   西门龙说完,众人都异常的兴奋,如果西门龙说的是真的,那么药王叶风落可能就是想看看这徐长卿是不是真的有毒,所以才尝试的,可谁知徐长卿真的有毒,药王叶风落吃了之后就突然暴毙了。   可就在大家认为药王叶风落就是死在徐长卿这种草药身上的时候,花郎却摇摇头,道:“我倒觉得药王不可能死在这徐长卿草药上,这草药我也听说过,虽然可能有毒,但毒性并不是很强烈,而且用徐长卿半两、茅根三分、木通、冬葵子各一两、滑石二两,槟榔遗风、麦穗半两,水煎,再加朴硝一钱,温服可治小便不通,想来这样的草药,是吃不死人的吧。” 第099章 医者被人杀 [本章字数:2033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26 08:01:50.0]   第099章 医者被人杀。   花郎将这草药娓娓道来,让刚才说出这草药的西门龙有些震惊,因为他没有想到,花郎不仅能够探案,而且对草药还如此熟悉。   而花郎见众人惊讶的样子,心中淡淡一笑,这徐长卿李时珍的《本草纲目》上有记载,自己这个未来人看过,又怎会不知?   众人的兴奋在花郎的话声中消失不见了,如果药王叶风落不是死于徐长卿的毒,那他是怎么死的,事情又回到了**。   大家都有些懊恼,可是却没有一点办法。   花郎望着众人,淡淡一笑:“从药王体内逼出的毒液我们也是看到过的,很毒,而且大家也不知那时什么样的毒,所以我相信这个凶手一定是个用毒高手。”   这个时候,公孙策突然问道:“花兄弟这么说,就是坚信我师父是被人给毒死,而且给他下毒的人医术高超?”   花郎摇摇头:“不是医术高超,而是毒术高超。”   “可昨天并没有任何外人进入我们药王草庐啊?”慕容长青有些不解的问道。   花郎又是摇头:“只是你们没有看到有人进来罢了,但这并不代表真的没有人进来。”   花郎说的一点没错,慕容长青也无法辩驳,最后只得站在一旁不语。   这个时候,温梦站出来问道:“既然知道有凶手闯进来,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花郎并未说怎么办,因为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凶手是外边闯进来的人,那么现在他必然早已经逃了,他们没有找到线索,又如何去找呢?   就在大家沉默不语的时候,不知是谁的肚子咕咕的叫了起来,而这个时候,大家才想起来大家都还没吃午饭呢,慕容长青见此,觉得稍有歉意,于是连忙说道:“大家稍坐,我这就让人去做饭。”   粗茶淡饭,所以大家并未等多久便吃上了饭,而大家吃饭的时候,餐桌上的气氛显得尴尬的很,花郎却也不顾,只是吃饭,只是花郎虽然吃饭,可样子却很奇怪,就好像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吃了什么,而是在想事情似的。   饭一口口的进了花郎的嘴巴,花郎惯性的嚼着,可脑子里却在想,凶手为何要杀叶风落呢,也风落是药王,救死扶伤的,大家应该感谢他才对,谁会想着去杀一个大夫?   就在大家吃饭的时候,花郎突然放下碗筷,问道:“药王行医多年,有没有遇到过没有治好的病人,亦或者有病人上门求医,药王却没给人治病的?”   花郎之所以会这么问,是因为他怀疑凶手与药王有仇,而跟一个大夫的仇最可能的便是药王没有给他治病,亦或者没有给他的亲人治病,以至于病人死了,而凶手认为他的亲人之所以会死,是因为药王没有给他治病,亦或者治病不用心,这才导致没有治好。   可花郎刚说完,慕容长青和西门龙公孙策他们都连连摇头:“我们师父心底善良,来求医的人不管贫贱,都给他们治病,就算病人真的到了晚期无法治愈,师父也不肯放弃,仍旧用最大的努力帮助病人的。”   听了他们三人的话之后,花郎连忙问道:“这么说,是有病人来求医,可药王并没有给治好的了?”   慕容长青脸色微变,显得有些尴尬,最后不得已说道:“师父虽然被人称为药王,可天下的病千奇百怪,很多都是我们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师父医不好人家,也是情有可原……”   原来慕容长青以为花郎在怪罪药王叶风落没有治好人家的病,花郎见慕容长青误会了,于是连忙解释道:“慕容师兄误会了,我并没有怪罪药王没有治好别人病的意思,这生老病死本就是人生规律,有些病的确无法医治,不能强求药王都给人治好。”   听了花郎的话,慕容长青的脸色就更难看了,圆圆的脸蛋涨的通红,而这个时候,公孙策连忙开口缓解气氛。   “花兄弟既然不是怪罪我师父不能治好所有人的病,那是何意呢?”   花郎见公孙策问,随即说道:“病人的亲人往往认为大夫作为医者,就应该给病人治好病,可若是大夫治不好那,病人的亲人失去了自己的亲人,那么他们定然会将满腔仇恨都撒在大夫身上,药王叶风落替人医者,既然没有都医治好,那么有病人亦或者病人的亲人来寻仇也是有可能的。”   花郎说完,众人纷纷表示赞同,而且他们甚至能够感到那些病人家属的痛苦和仇恨,因为他们也是有过亲人生病,亦或者失去的,而每当他们想到自己亲人因为生病而去世的时候,他们就会把责任推卸到那些大夫身上,他们为何不能帮病人治好?   这样的人虽然存在于少数,但这种偏激却是人人都有可能会的。   在大家都认同花郎之后,花郎随即问道:“你们仔细想想,在药王叶风落给人治病的这些年里,都有那个病人的病没有治好,以至于最后身亡的!”   听了花郎的话,大家胡乱扒了几口饭,然后便连忙去医药库,那个地方是存放所有诊断病人记录的地方,为的是弄清病人案例,以及供药王和他的一些弟子研究,如今想知道药王没有替谁治好病,就必须从这些诊断记录中调查。   医药库很大,放着很多的书籍和笔录,大家一人抱了一摞,然后趴在桌子上寻找,他们相信,只要有诊断记录,就一定能够发现一些端倪来。   笔录虽然很多,不过还好,他们人多,而且笔录看起来一摞一摞的,可字体大,所以一摞上记录的东西并没有很多。   大约两个时辰之后,他们终于找到了一些眉目。   大家将各自找到的线索拿了出来,大家看过之后,发现这么多年里,药王叶风落给人治病没有治好的记录只有两起,一起发生的时间较长,在六年前,而另外一起,则相对近一些,在一年前。   这两起病例中的病人,都得了一种怪病。 第100章 患者痛人心 [本章字数:2038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26 15:30:15.0]   第100章 患者痛人心。   大家仔细研究了一下这两起病例,结果发现,他们都是得了一种不知名怪病。   得了那怪病之后,他们上吐下泻,肚子异常难受,一天之后,浑身开始腐烂,到最后痛苦而亡。   当时药王叶风落极力给他们治病,可是各种方法用过之后,一点用处都没有,病人第二天就死去了,而病人死去之后,药王叶风落突然很是失落,将自己关在房屋之中一个月不出来。   看完这些之后,他们又寻找了一番,发现六年前的那起案例,病人是个乞丐,并没有什么亲人,痛苦死亡之后,就被药王草庐的人给埋葬了,所以他有亲人来报仇的可能性已经没有了。   而一年前的那起病例,就有些不同了,死者是一名老妇袁氏,据说当时带那老妇来看病的人是老妇的儿子袁金,他背着母亲来求医,言辞之中充满了可怜和威胁,他想让药王叶风落救自己的母亲,所以满是祈求,可他好像很爱自己的母亲,言语之中,多少说过一些治不好就要药王好看的话。   大家看到这些之后,慕容长青和西门龙也都忆起了当时的情况,西门龙更是说道:“那个袁金身材并不是很高大,但是却不瘦弱,他的眼神很可怕,让人不敢直视,当时他背着他母亲来求医,那种急切的样子,好像不赶快救人就杀了我们所有人似的。”   西门龙说完,慕容长青连连跟着附和。   听了他们两人的话,又结合着病例记录,花郎觉得有必要去见一见那个袁金。   而对于这件事情,慕容长青和西门龙他们都是赞成的,因为不管怎么说,袁金母亲的病没有治好不能赖他们师父,所以就算袁氏死了,袁金也不能找他们的师父报仇啊。   他们要去替药王叶风落讨回公道。   一番商议之后,花郎带着众人去了袁金的家。   袁金就住在附近的一个小村庄里,家境贫寒,农闲的时候就用刀刻些小玩意拿出去卖以贴补家用。   他们一行人来到袁金家的时候,有些震惊,虽然他们知道袁金家贫寒,可看到那东倒西歪的篱笆,和有个大窟窿的茅屋屋之后,他们觉得他们来的时候高估了袁金的贫寒。   篱笆院连门都已经没有了,可花郎还是坚持先叫人再进去。   “请问有人在家吗?”这样的话花郎一连喊了好几句,这才有人从屋里走出来,那人二十多岁,可脸上却布满了沧桑,走起路来轻飘飘的,有气无力,他从在门内向外走了几步,站在庭院中问道:“你们是什么人,来找谁?”   花郎淡淡一笑:“请问你可是袁金?”   那人微微点头,随后才看到慕容长青和西门龙,想来可能是他们两人在这一代小有名气,所以袁金看到他们之后,脸色顿时变了,冷冷道:“原来是药王草庐的人。”   听到袁金这样说话,众人都有些吃惊,因为袁金的语气,好像很看不起药王草庐的人,亦或者说,他的话中有怨气。   如果是这样,他会不会很恨没有给他母亲治好病的药王叶风落呢,他会不会想着杀了叶风落呢?   袁金已经知道来人是谁,可他并没有请他们进来,只是冷冷问道:“我们这里没有病人,你们该去那里去那里,我不想见到你们药王草庐的人。”   慕容长青听袁金这样说,有些生气,可如今他们来此有案情要办,所以他最后还是忍了下来。   花郎望了袁金一眼,道:“你好像很讨厌药王草庐的人?”   袁金也不避讳,道:“没错,他们连我母亲的病都治不好,又有何颜面称药王?”   看来,袁金对药王叶风落的怨气很高,花郎见此,嘴角微微抽动,道:“今天来这里,是想告诉你,药王叶风落死了!”   花郎说出这句话之后,袁金猛一震惊,随后恢复镇定,问道:“叶风落死就死呗,关我屁事。”   袁金这般无视叶风落,真的惹怒了慕容长青,他一脚踹开篱笆,怒道:“我是否被人给毒死了,我怀疑是你下的毒,因为你恨我师父,所以你想杀死我师父,对不对?”   听了慕容长青的话之后,袁金也不愤怒,更不害怕,只是冷冷道:“杀人可是要讲证据的,我贫贱如此,那里有钱去买毒药,我又如何能去毒死你师父?”   “你……”慕容长青一时无话可说。   这个时候,花郎淡淡一笑:“你恨叶风落,这便是你杀人的动机,而你只要有了动机,毒药和如何下毒都不是问题。”   袁金望了一眼花郎,很是轻视的呸了一声,道:“有动机算什么,有本事你将我杀人的证据拿来。”   袁金如此,花郎等人一点办法没有,如今的他们没有一点证据,又如何指控他呢?   而且看袁金这般伶牙俐齿,他必然不怎么好对付。   这个时候,沉吟许久的花郎再次开口,道:“想必你一定不想被当成杀人凶手的,所以你若想洗脱自己的嫌疑,最好回答我几个问题。”   袁金有些不耐烦,吼道:“有什么问题赶快问,我还有事呢!”   花郎点点头,问道:“昨天中午左右,你在什么地方?”   “在家啊,那个时候我在家吃饭!”   花郎微微点头,然后继续问道:“你娘的病是突然得的,还是一直都有?”   花郎突然问这个问题,让大家有些不解,如今他们不是在调查药王叶风落被杀的案子吗,怎么突然扯到袁胜生病的事情上了?   袁金听闻花郎问起此事,顿时悲伤不已,许久才开口答道:“我娘是突然得的那种怪病,我……我……”袁金我了许久,终是没能将下面的话说下去。   见他如此,花郎继续问道:“怎么突然得的?”   袁金摇摇头:“这个我也不知,我只知道那天我娘去给人家做衣服,回来之后就突然倒地了,我问母亲都吃了什么,她说什么都没吃,我……我母亲就这样没了……”袁金说到这里,突然哭泣起来。 第101章 各怀鬼胎 [本章字数:2028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26 18:05:00.0]   第101章 各怀鬼胎。   众人见袁金如此,也都有些同情他,只是他们又觉得,医者能力有限,没有治好病人,那病人的亲人也不至于将医者杀死吧?   听完袁金的话之后,花郎沉默了许久,就在大家等得有些不耐烦的时候,花郎才突然开口说道:“如今,你有动机杀药王叶风落,所以我希望在此事没有调查清楚之前,你不要离开的太远。”   袁金的神情仍旧是萧索的,他好像不怎么在意花郎的话,可最后还是微微点头表示同意。   离开袁金的家再次回到药王草庐的时候,药王叶风落的尸体已经被人放进棺材重新盖好了,而这个时候,天色已晚,秋风吹来阵阵凉意,西边晚霞映照,将这本来就已经犹如仙境的药王草庐映衬的更加美丽。   慕容长青给花郎他们准备了几间房供他们居住,而后又派人准备晚餐。   在吃晚饭的时候,大家都显得没什么生气,最后温梦实在无法忍受这种气氛,望着花郎问道:“你觉得那个袁金会是杀死药王的凶手吗?”   这个问题正是所有人都想问的问题。   可花郎却只是摇摇头,道:“线索太少,现在还不能够确定,不过从袁金的话中可以听出,她母亲得的并不是什么怪病,而是中毒。”   “中毒?”众人有些不解,如果是中毒,为何袁金的母亲会和一个乞丐中一样的毒?   花郎点点头:“没错,的确是中毒!”   之后,花郎便不肯再多说其他,大家没有办法,只好各自吃饭。   夜晚降临的时候,药王草庐附近点着许多的灯笼,这些灯笼很漂亮,点缀着如斯美丽的夜。   花郎倚在床上睡不着,这里的事情透着古怪,让人一时之间不知道从哪里下手。   闭上眼睛,花郎不停的思索着这件案子。   凶手能够给药王下毒,说明凶手下毒本领很高,亦或者凶手跟药王熟识,以至于药王对凶手没有防备,而具备这些条件的人,在整个药王草庐只有慕容长青和西门龙两人。   他们两人也是有杀人动机的,比如都想得到药王叶风落的《百草经》。   只是他们两人是药王的徒弟,他们的本领药王应该很清楚,如果是他们下的毒,药王怎么会发觉不了呢?   如果不是他们两人下的毒,那下毒的人必然是药王草庐外边的人,可这个外边的人是怎么进来的,又是如何躲开众人耳目,又是如何给药王叶风落下得毒呢?   一个可以毒死药王的人,他的毒将会有多厉害?   百思不得其解的花郎渐渐烦躁起来,他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外边如梦如幻的月色,心中这才畅意不少,可就在花郎准备转身上床睡觉的时候,他突然看到一条人影闪过,而看那人影去的方向,应该是慕容长青的房间。   花郎悄声离开了房间,借着月色向慕容长青的房间跟前,前面那人的身形很快,他来到慕容长青的房间之后,微微敲了几下,然后门便吱呀一声开了,那人扭头四顾,发现没人这才闪身进去。   今夜月色很好,所以那人进了慕容长青的房间之后,也并为点灯,花郎悄然来到窗前,向里张望,只见慕容长青肥胖的身躯坐在床上,望着面对他的那人问道:“你总算肯来了!”   花郎看不到那人的面目,但总觉得那人的背影很眼熟,这个时候,那人淡淡一笑:“大师兄邀请,我岂敢不来,只是不知大师兄找小师弟我来做什么?”   听到这句话之后,花郎顿时醒悟,原来这人是西门龙,只是慕容长青和西门龙两人这么晚了见面,所为何事?   就在花郎疑惑不解的时候,慕容长青冷冷一笑:“小师弟,师父的《百草经》应该在你身上吧?”   西门龙发出呵呵的笑声,道:“大师兄说这话可就是冤枉师弟我了,最先发现师父尸体的人是你,如今我们没有找到《百草经》,最有可能拿走师父《百草经》的人应该是你吧?”   慕容长青脸皮微微抽动了一下,在这样的夜色下看来有些恐怖,可转瞬间,慕容长青便笑着说道:“小师弟,师兄我是这样的人吗,我发现师父尸体的时候都惊呆了,那里有时间去找《百草经》,安顿好师父遗体之后,我们两人一同去找的啊,可是都没有找到,不过我记得当时我搜的是书库,你搜的是师父房间,你真的没有找到?”   西门龙冷冷一笑:“大师兄,你肯让我搜师父的房间,恐怕是因为在你发现师父死了之后,已经搜过房间了吧,你既然已经搜过,又什么都没有发现,你又凭什么怀疑《百草经》在我手中呢,这个时候,我可要怀疑你了!”   慕容长青滚圆的脸有几滴汗水流下,花郎在窗外看的真切,心中对这两人充满了鄙夷,他没有想到,这师兄弟两人在他们的师父被毒死之后,首先想到的不是找出凶手,而是找出他们师父的《百草经》。   而如果事情真是如此,那么他们两人也是有可能是凶手的,因为只有杀了药王叶风落,他们两人才有可能得到《百草经》。   那么现在《百草经》在谁的手中呢?   慕容长青最先发现尸体,他是极其有可能先对药王叶风落的房间进行搜查的,如果他找到了,今天晚上却又为何见西门龙呢?   难道他这是在演戏,为的便是让西门龙不要怀疑他已经得到了《百草经》。   这个时候,慕容长青从床上站了起来,他望着西门龙道:“小师弟,你若真的得到了《百草经》就请拿出来,那又并非什么武功秘籍,不如我们一同参详,也好提高医术,为百姓造福嘛!”   西门龙也不示弱,冷冷道:“师兄,小弟我真的没有得到《百草经》,又如何拿出,倒是你,若是得到了,何不拿出来一同参详观看呢?莫不是大师兄你除了想学习上面的医术外,连里面有关毒药的记载也想学习?” 第102章 验证尸骨 [本章字数:2034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27 08:02:35.0]   第102章 验证尸骨。   慕容长青和西门龙两人在屋内你一句我一句的斗着,花郎在窗外听着,可是听了许久,却也听不出他们两人谁拿了药王叶风落的《百草经》,而关于是谁杀了叶风落这件事情,就更是没有头绪了,不过虽然没有头绪,花郎却有了一个重大收获,那便是这两个人都不简单,至少比他们表面看起来要复杂的多。   屋内渐渐的安静下来,花郎见此,连忙躲闪到了一边,不多时,西门龙从慕容长青的房间走出,嘴角浅浅一笑,离开了。   花郎回到自己的房间之后,又睡不着了。   次日大家起床之后,药王草庐附近仍旧雾气缭绕,宛如仙境,只是经历过昨天的事情之后,大家都很明白,这里是仙境,也是陷阱。   这里随时随地都不安全。   吃过早饭,慕容长青望着花郎问道:“如今既然已经知道我师父是被人毒死的,那么请问花公子,你想怎么找出下毒的人呢?该不会是怀疑我们药王草庐里的人下的毒吧?”   慕容长青这样问,花郎只淡淡一笑:“你们药王草庐里的人的确值得怀疑,你们都是大夫神医,对毒多少都是有些了解的,你们与药王又很熟,他不会对你们设防,下毒是最方便的,不过现在这个时候,我更感兴趣的则是六年前和一年前的那两件病例。”   大家相互张望,不清楚花郎为何对那两个病例如此感兴趣。   温梦见此,问道:“那你想怎么做?”   花郎望向慕容长青,问道:“听闻六年前的那个乞丐尸体是被你们给埋葬的,不知埋在了什么地方?”   慕容长青有些惊讶,道:“花公子问那乞丐的尸体做什么,难不成你能从乞丐的尸体上发现是谁杀了我师父?”   花郎摇摇头:“发现是谁杀了你师父有些不大可能,不过找出些线索来却是可以的,所以还请慕容师兄告知那乞丐尸体所在。”   慕容长青冷冷一笑:“就是告诉你也没用,如今六年都过去了,那乞丐恐怕早已经成为一堆尸骨了,尸骨,你又如何验证?”   听慕容长青如此看不起自己,花郎只淡淡一笑:“慕容师兄又何必担心呢,只要有尸骨就行。”   慕容长青见花郎如此固执,只得领他们去那个埋葬乞丐的地方。   那个地方就在药王草庐外边不远处,此时那个地方已经长满了杂草,坟头也因为常年雨水的冲刷而快不见,那场景好生凄凉,让人不禁感叹,若是没人给自己立碑,那么以后自己的坟头是不是也会如此?   将坟扒开之后,花郎等人很是惊讶,他们本以为埋葬一个乞丐,用席子一卷埋下去就行了,可是坟挖开之后,却发现一口棺材,那棺材虽然已经破旧,可那毕竟是棺材,埋葬一个乞丐用棺材,太说不通了。   慕容长青见花郎等人惊讶,于是连忙解释道:“师父给乞丐治病没能治好,感觉心中甚是愧疚,于是便差我们给那乞丐买了一口棺材,也免他受虫蚁叮咬。”   听了慕容长青的话之后,不少人都露出了明白之意,只是花郎仍旧眉头紧锁,这个时候,阴无错问道:“要不要将尸骨抬出?”   花郎微微点头,随后让人将棺材抬出并且将尸骨拿出来摆放整齐。   众人见此,都是一脸的惊讶,难道花郎这是要验骨吗?可骨头该如何验证?他们以前也听过仵作验骨,可他们没有想到,花郎竟然也会。   在大家的惊诧间,花郎命人挖了一个大坑,然后用炭火煅烧,一直到坑里的土变红,这才停止,随后又命人向里面撒了酒醋,这个时候,他又命人将那堆尸骨抬到坑里蒸,一个多时辰之后,才命人将尸骨抬出。   尸骨抬出之后,花郎用早已经准备好的红油伞遮挡尸骨,这个时候,众人都好奇的去望尸骨,只见尸骨上,有好几处都是暗黑色的。   只是虽然如此,大家却是不解。   花郎见此,解释道:“尸骨若是有红色纹路微印,那说明死者生前被人打过,血液淤积所成,如今死者尸骨上有暗黑色,说明死者是中毒而亡。”   众人听后很是惊讶,昨天花郎就说那个奇怪和袁金的母亲是中毒而亡,那时他们还不怎么相信,因为谁会去给一个乞丐和一个老妇下毒呢,可今天看到这些尸骨上的黑色之后,他们不得不相信了。   只是相信之后,更多的不解突然浮现在了他们的脑海。   将乞丐的尸体再次埋葬之后,他们一行人又回到了药王草庐,而这个时候,慕容长青忍不住问道:“谁给那个乞丐和袁金的母亲下得毒呢?”   这个问题问的有些让人难以回答,当时花郎又不在现场,他怎么可能知道呢?   不过,大家坐下之后,花郎却开口问道:“一个乞丐,一个妇人,他们就怎么知道来找药王叶风落治病呢?”   西门龙听花郎这样问,淡淡一笑,道:“我师父威名远播,听过他的名号的人很多,有人生病,自然推荐他们来这里医治。”   “可那个乞丐和妇人是谁推荐的呢?”   花郎这么一说,众人顿时有些豁然开朗,乞丐和妇人可能并没有听说过药王叶风落,那么推荐他们来这里医治的人,多半就是下毒的人了。   只是那人既然给那乞丐和妇人下了毒,又为何推荐他们来药王草庐医治呢?   难道他与药王叶风落有仇,想让叶风落的名誉扫地?   这是极其有可能的事情,而现如今,他们想知道那人是谁,恐怕只有去问袁金了。   在去见袁金的时候,花郎望着慕容长青他们问道:“你们师父平生可有什么仇人?”   慕容长青连连摇头:“我师父一生救死扶伤,那里会有什么仇人。”   可一个人一生之中,总会有几个仇人的,只是他们不自知罢了。   花郎不再多问,直接向袁金的家走去,他们唯有希望,袁金能够记起那个推荐他们到药王草庐医治人的面容。 第103章 香毒 [本章字数:2040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27 16:02:58.0]   第103章 香毒。   一切还是老样子,依旧是破旧的篱笆院。   只是当花郎等人走进篱笆院之后,立马发现了不同。   房间的门开着,里面有些凌乱,袁金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大家看到里面的情形之后,立马得知事情不好。   花郎最先冲进去,可他冲进去之后,立马觉得头晕眼花,可是片刻之后,又好了。   花郎将窗户打开通风,随后才来检验袁金的尸体。   尸体尚温,可知他死了还没多长时间,全身上下没有一点伤痕,只是嘴唇黑紫,口眼大开,鼻子处还有血流出,隐隐能够闻到一股子香味。   检验完之后,花郎起身说道:“是中毒死的。”   这点不用花郎说,其他人也都已经看到,只是他们很惊讶,他们刚决定来找袁金,他便被人给毒死了,这么说来,凶手是真的存在,而且是用毒高手。   而这样一来,他们也就排除了药王叶风落是袁金杀死的,当然也排除了慕容长青和西门龙。   在其他人整理尸体的时候,花郎望着众人问道:“你们有没有闻到一股子香味?”   大家连连点头:“闻到了,这香味莫非有毒?”   其中一人这么一说,其他人都连忙捂住了鼻子,只有花郎淡淡一笑:“香味并没有毒,袁金虽然是毒死的,可并不是被香味毒死的,这香味是凶手身上留下的。”   “你怎么可以肯定?”慕容长青仍旧捂住嘴,他好像不怎么相信花郎的话。   花郎见此,嘴角微微上扬,道:“很简单,这香味浓烈,经久不散,我们大家在屋里待了这么久都没事,这香味又怎么可能有毒?”   大家一听,觉得也是,他们来到房间里至少有一炷香的时间了,如果有毒,他们应该能够感觉到异样。   这个时候,温梦突然有所醒悟的说道:“你的意思是说,凶手是个女人?”   花郎满意的点点头:“没错,凶手身上有这么浓烈的香味,只能说明她是个女人,只是在这股香味中,我隐隐闻到一股淡淡的药香味,我想凶手在身上涂抹这么多香味,应该是为了掩盖她身上的药香味。”   可大家不解,药香味为何还用隐藏呢?   “有两种可能,第一,凶手怕别人通过药香认出她来,第二,那药香并不是真的很香,而是臭的,凶手需要用浓烈的花香来掩盖她身上的那股臭药香。”   大家点头表示明白,如果药香是臭的,跟花香混合在一起,也是有淡淡香味的。   只是如今他们知道了这些,又有什么用,他们又该如何找出那个人呢?   整理好尸体之后,花郎等人询问了一下附近的人,看看他们有没有见到可疑的人出现过,可是他们问遍了所有人,都说没有见过可疑的人。   最后实在问不出什么了,他们才又回到药王草庐。   如此一番折腾,正午都过去一个多时辰了,而这个时候的秋天,正是一天之中最热的时候,他们几人坐下后,后背都是湿的。   在大家休息的时候,公孙策来到花郎跟前,拱手问道:“花兄弟,现如今该查的都已经查了,我们也已经知道凶手是个女人,那么如今我们该怎么办呢?”   花郎想了想,道:“好办,我们去你师父的房间仔细搜查一下,看看他的房间有没有女人的东西,我怀疑你师父跟凶手是认识的,不然凶手也不可能那么轻易就给你师父下毒。”   听了花郎的话之后,公孙策有些怪异的笑了笑,道:“实不相瞒,我跟着师父快十年了,从来没有见过他有女人的东西,你怎么就会把我师父跟女人联系到一起呢?”   这个时候,慕容长青和西门龙也连忙跟着附和,说他们师父从来都不近女色的。   药王叶风落不近女色,花郎听了之后不屑的笑了笑,一个男人就算是个和尚太监,看到漂亮女人也会动心,叶风落是个大夫,无病无疾的,怎么可能不近女色?   而如今公孙策和慕容长青他们都说他们师父不近女色,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他们师父近女色的时候,他们根本就不知道。   所以不管怎样,去药王叶风落的房间检查一遍是必须的了。   来到药王叶风落的房间之后,他们排除掉那些药材之后,便仔细寻找与女人有关的东西,可是他们找了许久,都没有一点线索,而就在这个时候,花郎突然喊道:“咦?《百草经》?”   这句话一出,慕容长青和西门龙两人立马向花郎望去,而且慕容长青更是跨了好几步要跟去查看,可这个时候,花郎连忙道歉似的说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不是《百草经》,我看错了,是《神农百草注解》。”   失望的神色在慕容长青的脸上露出,而西门龙则有种惊魂未定的感觉。   就在这时,公孙策跑来道:“花兄弟,你让我们找女人的东西,你怎么在这里一惊一乍的找起《百草经》了呢?”   花郎无奈的耸耸肩,道:“没办法,女人的东西找不到,我就只好找《百草经》了,只是我很奇怪,药王已经被杀,他的《百草经》放到什么地方了呢?”   公孙策没想到花郎突然会提到这个问题,而花郎提到这个问题之后,公孙策的脸色霎时间变了,在他的两位师兄面前,他是不想花郎提这个问题的,他的两个师兄都想得到《百草经》,如果让他们得到一点线索,恐怕又是一番争论了。   可花郎与公孙策的想法刚刚想法,他就是要借刚才的行为来看看慕容长青和西门龙两人的反应,而以他们两人的反应来看,他们两人手中谁都没有《百草经》,不然他们也不会那么激动。   可虽然如此,花郎却觉得他们两人之中,有一人的反应不太正常,就好像他虽然没有《百草经》,但他却知道《百草经》在什么地方似的,所以当花郎说到《百草经》的时候,他不是因为找到《百草经》而激动,而是因为在这里看到《百草经》而激动。 第104章 夜盗尸体 [本章字数:2076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27 18:10:58.0]   第104章 夜盗尸体。   房间里一时寂静。   不知何时,药王草庐外边隐隐传来秋蝉的声音,可不管怎样,大家都没有心情去听秋蝉的悲鸣。   慕容长青和西门龙两人的脸色很难看,他们的眼神也在似有似无的回避着花郎。   这个时候,花郎突然望着慕容长青问道:“慕容师兄,你最先看到令师父的尸体,那个时候,你可发现有《百草经》?”   慕容长青的额头流下了汗水,他也顾不得擦,道:“没有,我进来之后什么都没动,看到师父的尸体之后就吓的连忙跑出去叫人了。”   这话不实,不过花郎并没有揭穿他们的意思,他只是望着慕容长青和西门龙两人问道:“你们都没见《百草经》?”   他们两人连连点头,表示他们真的没有见过。   这个时候,花郎哦了一声,随后说道:“如果《百草经》不是被你们拿走的,那么就只有凶手才会拿走《百草经》了,既然凶手是外边的人,那么我们在药王草庐找也是找不到一点线索的,我看不如这样,我们离开药王草庐,分头去找可疑的人如何?”   “可我们该怎么找呢?”众人都有些不解,因为他们都没有见过凶手。   花郎想了想,道:“香味啊,凶手身上浓烈的香味啊!”   如今,也只好这样了。   而在大家分头行动的时候,花郎将阴无错和温梦两人叫了来,说道:“你们两人跟着慕容长青和西门龙,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   突听花郎要他们监视慕容长青和西门龙两人,他们都有些惊讶,温梦更是连忙问道:“怎么,你怀疑他们两人之中有一个是凶手?”   花郎嘴角淡淡一笑:“他们不是凶手,不过你们只管跟踪他们就行了,其他的不用管。”   既然花郎都这样说了,他们还有什么好说的呢,只有跟踪了。   在大家出去寻找凶手线索的时候,花郎和公孙策两人又偷偷的跑了回来。   其实应该说是公孙策被花郎给拉了回来的,他们回到药王草庐之后,公孙策有些不解的问道:“花兄弟,你让我们大家出去找凶手的线索,现在怎么又拉我回来呢?”   花郎请公孙策坐下,道:“我们这么点人,去找凶手的线索不就等于大海捞针嘛,我让找凶手的线索,也不过是想支开他们几人而已。”   公孙策一惊,随即问道:“却是为何?”   花郎耸耸肩,问道:“公孙先生就不想知道《百草经》在什么地方?”   公孙策望着花郎,有些难以理解他这句话,最后不得已才开口问道:“你不是说《百草经》已经被凶手给拿走了吗,难道你怀疑《百草经》还在药王草庐?”   花郎点点头:“凶手是用毒高手,想来看不上你师父的《百草经》,既然如此,她又何必将自己看不上的东西拿走呢,所以我怀疑《百草经》仍旧在药王草庐。”   花郎刚说完,公孙策便立马站了起来,道:“既然《百草经》还在药王草庐,那我们赶紧查找啊,找到之后,兴许就知道凶手的线索了。”   花郎没有想到公孙策会如此急切的想要找到《百草经》,不过既然如此,他们就只好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去找了。   他们找了大半个时辰,连慕容长青和西门龙的房间都找了,可是却没有一点收获。   这个时候,他们开始怀疑自己原先的断定了。   “也许,《百草经》真的是被凶手给拿去的,我们就不要浪费时间了!”公孙策躺在椅子上,有气无力的说道。   花郎却是倚在椅子上的,他望着公孙策,问道:“凶手杀人用毒,想来不是为了一本救人才用的《百草经》,既然不是为了《百草经》,那她拿走《百草经》有什么目的呢?”   公孙策回答不出这个问题,最后也只能不了了之。   傍晚时分,他们从外边赶了回来,这个时候,天边没有晚霞,而且天气变的阴沉沉的,好像随时都有可能下雨似的。   他们几人回来之后,花郎跟他们商量早点将药王的尸体下葬,这点也是慕容长青他们所想,所以一经提出大家就都同意了。   之后,慕容长青和西门龙两人回各自的房间休息,花郎将温梦和阴无错两人叫到了一个偏僻的地方,问道:“他们两人可有什么异常?”   阴无错和温梦两人摇摇头,而后温梦笑着说道:“并无什么异常,他们都在打听一个身上散发着浓烈香味的女人,而且他们还遇到了一个特有意思的人,那个慕容长青去问人有没有见过身上有香味的人,结果那人小眼一瞪,说,那个女人身上没有香味啊,你这是要耍流氓吧,结果那个慕容长青脸红的啊,跟个猴屁股似的。”   温梦说这段小插曲的时候,越说越兴奋,结果花郎听完之后,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不过笑完之后,大家也就适可而止了。   既然没有什么发现,那就继续监视了。   夜深深,大约亥时的时候,夜空中下去了小雨,小雨淅沥沥的敲打着窗棂,宛如一首清悦的歌。   花郎听着雨声慢慢的入睡了,而他之所以能够睡着,是因为阴无错和温梦两人在监视慕容长青和西门龙。   今夜,慕容长青和西门龙轮流为他们的师父守灵。   此时守灵的慕容长春,灵堂显得有些空寂,一阵风吹来凉凉的让人觉得背后有人,慕容长春吓得打了个哆嗦,站起来向外张望,许久之后,他才面露喜色,道:“你怎么才来,我都快困死了!”   西门龙打了个哈欠,道:“大师兄去睡吧,这里我来看。”   慕容长青刚走没多久,一阵强风突然吹的灵堂里的布幔乱飞,西门龙见此,起身去整理那些布幔,并且小声谩骂道:“这鬼天气,不是吓人嘛!”   说到这个鬼字的时候,西门龙突然感觉一股凉意,待他正要转身的时候,突然感觉自己的后背一麻,然后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此时的灵堂显得很诡异,布幔下躺在一人,而药王叶风落的棺材处,也有一人,那人一袭红衣,正在慢慢的推动棺材盖。 第105章 内贼的出现 [本章字数:2027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28 08:14:05.0]   第105章 内贼的出现。   一阵清风吹来,吹动那女子红若血的衣袂。   可那女子却全然不顾,只是去推那棺材盖,待棺材盖推开,月色照进棺材,依稀可见药王叶风落那张英俊的有些近乎苍白的脸。   四周寂静,风吹来似乎都没有一点声音了,红衣女子眼神闪动,突然将手伸进了棺材,可就在她准备将棺材里的尸体抓出来的时候,一个声音突然从外边传来:“姑娘艳若桃红,为何做这盗尸勾当呢?”   话音落,阴无错温梦等人已经将那红衣女子给围了起来。   而那红衣女子看到自己被人包围之后,却也不惊,只是抬头扫了一眼众人,随后媚眼一笑,道:“谁说漂亮的姑娘,就不能够做鸡鸣狗盗之事呢?”   女子的声音很雅,听了之后让人很舒服,而那红衣女子的脸庞也美,是那种成熟风韵的美,看她的样子,应该快四十岁了,可是脸上仍有红晕,像一个刚出阁被破瓜的少妇。   大家一时之间被那女子的惊艳给震住了,不过很快,温梦和花婉儿她们就恢复了过来,毕竟她们都是女人,女人见了漂亮女子,第一时间惊叹外,第二时间恐怕就是嫉妒亦或者是假装不屑、自命清高了。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偷药王叶风落的尸体?”温梦望着那红衣女子冷冷问道,而她这一问,花郎他们也都从惊叹中醒来。   红衣女子浅笑嫣然,伸手进棺材抚摸着叶风落的尸体,就好像是情人之间的抚摸,而她摸着的时候,言语突然凌厉起来,道:“我是叶风落的仇人。”   众人一惊,随即警戒起来,而这个时候,花郎找了一张椅子坐下,很是淡然的说道:“恐怕药王叶风落身上的毒就是你下的吧?”   红衣女子嘴角微微抽动,摇头道:“不是!”   “不是?”众人不信。   红衣女子似乎并没有要逃走的意思,她微微点头:“没错,不是我给他下的,是他自己吃下去的,我不过是把毒药给他拿来了而已。”   众人相互张望,都不信红衣女子的话,她把毒药拿来,岂不就是下毒,不然,叶风落明知是毒,他又怎会吃下去?   风吹来有些凉意,花郎紧了紧衣袂,道:“药王叶风落不会傻到自己吃下那些毒药吧!”   红衣女子一只手托着下巴倚在棺材沿上,望着棺材里的叶风落,悠悠道:“我给他的,他就会吃下。”   大家更加不解了,这红衣女子既然说是叶风落的仇人,那么她的毒药叶风落又怎么可能会吃?   花郎望着红衣女子,淡淡一笑:“你们两人真是仇人?”   这个时候,红衣女子似乎不怎么想回答了,她突然一掌打在棺材盖上,棺材盖向阴无错飞去,而红衣女子则抄起叶风落便要离开,众人见他想逃,纷纷迎了上去,温梦更是最先一步冲了上去。   厮杀来的有些突然,让公孙策有些意料不及,而阴无错劈开棺材盖之后,也连忙冲了上去。   花郎仍旧坐在椅子上,很是平静的望着这场厮杀,红衣女子想抱着叶风落的尸体离开,并不容易,只是阴无错温梦他们也很危险。   花郎喝了一口茶,随后对阴无错他们说道:“小心她的毒!”   众人一惊,这个时候也才想起,药王叶风落是中毒而亡,那这红衣女子必然是用毒高手了。   虽说了小心,可毒这种东西,有时是很难防的,所以就在那红衣女子体力渐渐不支的时候,她突然洒出了一把毒物,而温梦他们人太多,难免被毒给波及,温梦更是一个不小心,中了毒。   中了毒的温梦立马感觉浑身酥软,手上无力,接着便跌倒在地。   瞬间,地上便倒了不少的人,红衣女子望着花郎冷冷一笑:“不想这些中毒的人死,你们就不要拦我。”   阴无错还想上前动手,可看到温梦等人躺在地上的样子,他还是停手了,可就在红衣女子要走的时候,花郎突然喊道:“前辈要走也行,可总要把解药拿出来吧。”   红衣女子冷冷一笑:“一两天死不了人的,等我安全了,自会派人将解药送来。”   这种人的话,能信吗?   可他们必须得信,不然温梦等人可能就真的一点办法没有了。   红衣女子说完这句话之后,抱着叶风落的尸体飞身离开了药王草庐。   四周陷入寂静,虫鸣没了,风没了,这个夜清冷的让人想要大声呐喊。   温梦和其他中毒的人被扶起之后,花郎望着扔在地上躺着的西门龙喊道:“西门师兄,你也该醒来了吧!”   听花郎这么一喊,众人皆是一惊,于是都将目光投到了西门龙身上,西门龙仍旧躺着不动,就好像死了一样,可大家就这样看着他,不多时,西门龙的手微微颤动了一下,然后缓慢的睁开了眼睛,他摸着自己的脖子,有些惊讶的不知所措的问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这到底怎么了?”   看着西门龙的样子,花郎就好像在看一个小丑表演。   “西门师兄,你何必再装,那红衣女子不是藏在你房间里的嘛!”   西门龙一惊,随即有些温怒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藏在我的房间?”   花郎淡淡一笑:“药王草庐虽说戒备不是很森严,可一个人想要藏起来不被人发现也不容易,那红衣女子很显然不是突然来的,她早就来了,而且就藏在你的房间。”   西门龙有些不屑的一笑,道:“如果我藏了那红衣女人,那么我又怎么会被她给打晕呢?”   “当然是为了替你洗脱嫌疑了!”   “你……”西门龙一时有些情急,你字说出许久之后,才继续说道:“你没有证据,就休想诬陷我!”   花郎摇摇头:“我没有诬陷你,而且我是有证据的,先不说阴无错一直监视着你,算是有人证,就是现在你的房间,恐怕还隐隐有着那女子的香味吧。”   众人将目光投向西门龙,眼神之中有着鄙夷。 第106章 药王相好 [本章字数:2031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28 14:45:53.0]   第106章 药王相好。   有些事情,不是你想逃避便能够逃避的。   比如说红衣女子藏在西门龙房间的这件事情,他就无法逃避,因为证据确凿。   只不过西门龙并非笨人,他是不可能坐以待毙,让大家怀疑他的,他冷冷一笑,道:“那红衣女子躲藏在我的房间,就说明我跟她有关系吗?”   花郎点点头:“自然,因为她不是只在你的房间藏了一次,而是两次,药王叶风落被毒杀的那天,她也在你的房间,不然她不可能不被人发现,是吗?”   西门龙无话可说,花郎却又是一笑,道:“你一定想说,我们都进过你的房间,可那个时候并未问道香味是不是?”   西门龙见花郎这样说,连忙点头:“没错!”   花郎嘴角浅笑,道:“我们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那个红衣女子早就离开了,香味早已经散去,又怎么可能有香味?”   听完花郎的话之后,西门龙才知道被花郎给耍了,这个原因根本就不算什么原因嘛!   花郎扶温梦坐下,随后才继续问道:“西门师兄,说吧,你为何要帮那个红衣女人?”   没有中毒的人将西门龙给围了起来,他的脸色很难看,而且在这样的夜色下看来,还有着一丝恐怖。   花郎问了,可西门龙不肯回答,因为回答了,就等于承认自己跟那红衣女人是一伙的了,而花郎见西门龙不肯回答,淡淡一笑,道:“既然你不肯说,那就由我来说吧!”   众人望向花郎,都有些惊讶,难道花郎知道?   “你之所以肯跟那个女人合作,为的便是药王叶风落的《百草经》,因为那个红衣女人答应你,只要你肯帮她,她就将《百草经》送给你,是吗?”   西门龙不屑的笑了笑:“《百草经》并不在我身上,所以你说的这些话我不会承认的。”   花郎眉头上翘,笑道:“当然,《百草经》自然没有在你身上,不然哪天在药王的房间,我说找到《百草经》的时候,你也不会是那种反应了,你的反应,就好像你知道《百草经》在什么地方,但绝对不是在叶风落的房间,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对你产生了怀疑。”   花郎说完,慕容长青望着西门龙怒道:“你这个丧心病狂的人,竟然帮着外人毒杀师父,像你这种不仁不义的人,就该千刀万剐。”   慕容长青说的欺负,给人的感觉就是他要维护自己的师父。   而这个时候,花郎相信,慕容长青是真的要维护他的师父,当然,想打败西门龙得到《百草经》这样的目的也是有的。   众人的目光给西门龙造成了很大的压力,许久之后,西门龙终于扛不住了,他望着花郎说道:“我……我起先并不知道那红衣女子要毒杀师父的,我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谁信啊!”慕容长青仍旧怒意。   西门龙连连点头解释道:“真的,真的是这样啊,那红衣女子说是师父的相好,特地来看师父的,可为了给师父一个惊喜,就想先躲在我的房间,我听她说是师父的相好,便想着巴结她,然后求她让师父把《百草经》传给我,红衣女子同意了,我也就乐得将她藏在我的房间,可是发现师父被人毒死之后,我知道自己上当了。”   西门龙说完,让人觉得合情合理,只是那红衣女子是药王叶风落的相好这件事情,他们却有些怀疑,而且,西门龙对他师父应该很了解才是,他师父有没有相好,他就不知道不疑心吗?   当公孙策问出这个问题之后,西门龙连忙解释道:“刚开始我也是不信的,可她拿出了师父给她的一件信物,我看那信物上有师父的名字,也就信了。”   这个时候,慕容长青冷哼一声,道:“上次你是不知道那红衣女人是恶心这才上当,可今天晚上的事情呢,你又让那红衣女子躲在了你的房间,难道这次也是受骗上当吗?”   西门龙有些害怕,连忙说道:“大师兄,不是的,不是的,今天晚上,我也是迫不得已啊,那红衣女子说我若不肯帮她,她就要撕毁《百草经》,并且将我的事情揭发出去,我是药痴,对《百草经》有着近乎疯狂的喜爱,她若真撕了,那……那可如何是好,那可是医学界的精华啊,再者,我害怕她揭发我帮她的事情,也就只能任由她躲藏了。”   这个时候,大家都看着花郎,想知道他是否相信西门龙所说的话。   花郎微微点头,西门龙说的话很合理,而且这个时候,他没有必要撒谎的,花郎相信西门龙是被那个红衣女子给利用了,不然《百草经》恐怕早就到西门龙手中了。   夜深了,公孙策和慕容长青两人给那些中毒的人看过之后,一脸难色,道:“不知是什么毒,不过脉象平稳,短时间内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花郎望着虚弱无力的温梦,有些担心的说道:“必须尽早拿到解药。”   “你觉得那个红衣女人会将解药给我们拿来吗?”公孙策有些担心的问道。   花郎摇摇头:“恐怕很难,她既然能够狠心杀了药王叶风落,那么再多杀几个无辜的人对她来说也不算什么的。”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花郎想了想,道:“看那红衣女子的神情,她虽然很药王叶风落,可也很爱叶风落,爱之深恨之切嘛,所以想要找到那个红衣女子,恐怕只能从你师父身上下手了。”   众人有些不解,他们的师父已经死了,而且现在就连尸体都被那个红衣女子给带走了,他们如何下手?   就在大家疑惑不解间,花郎将目光移到了西门龙身上,问道:“那红衣女子告诉你说她是你师父药王叶风落的相好,那么他必然告诉过你他们两人过去的事情了?”   西门龙眼神闪烁,摇头道:“没有,她只是将师父的信物拿出来给我看了,其他的都没有告诉我,真的,你要相信我。” 第107章 桃花傍水 [本章字数:2032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29 08:02:29.0]   第107章 桃花傍水。   夜色深深了,温梦躺在床上慢慢的睡着了,花郎一直守护在她的身旁,他突然想谴责自己,自己不是说过要保护温梦,要给她幸福的吗,可如今怎么让她受伤了呢?   看着熟睡中的温梦,和她那微微蹙起的眉头,花郎多想中毒的是他自己,他宁愿替温梦抵挡一切的苦楚。   不知何时,窗外又起了风,花郎在温梦的房间坐着,时不时的望一眼窗外,他觉得自己必须尽快找到那个红衣女子,并且向她取得解药。   只是,就算他们找到了那个红衣女子,她肯将解药交出来吗?   花郎来到窗前向外张望,心想,那红衣女子和药王叶风落之间到底有怎样的故事,以至于他们虽然相爱,却又残害?   花郎悄悄的走出了房间,他来到药王叶风落的屋内,如果药王跟那红衣女人真的有过一段感情,那么他应该能够发现一些线索的。   屋内很静,隐隐有风吹来,花郎在叶风落的房间找来找去,最后将目光定在了一幅字画上,那幅字画刮在墙角,有些隐蔽,若不是今夜月色刚好照到那里地方,花郎还真不会去注意。   那是一副山水画,画中全是桃花,桃花旁有溪水,桃花落入溪水之中,随水漂流,那意境让人心向往之,只是这幅画上,并没有题字,只是很单纯的一幅画,就像是一个无聊的人闲偶之笔。   桃花傍水,曲折小路,花郎将画取下,连忙去好慕容长青和公孙策他们。   他们几人看完那幅画之后,也都有些惊讶,因为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这幅画,他们师父也从来不是喜欢作画之人,他的房间怎么就有这么一幅画呢?   问不出画的来历,花郎随即问他们是否知道那个地方有这么一个地方。   换来的又是摇头,他们在这里住了许久,却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一个地方。   最后没有办法,花郎只得让他们回去休息。   天亮之后,花郎带着那幅画到附近询问,他相信,只要这里真的有这么一个地方,就一定会有人记得,毕竟有这么美的桃花的地方,无论是谁见过一眼之后都不会忘记的。   所幸,花郎的坚信是对的。   他找到了一个老人,而那个老人说他知道这个地方。   “这幅画上的溪水就是药王草庐前面的那条小溪,不过这桃花所在,却是溪水的下游,只是可惜啊,那片桃花林在二十年前突然全部枯萎了,之后就很少有人去过那个地方了。”   这个消息是震撼的,而花郎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并没有去告诉公孙策等人,而是直接沿着那条小溪向下游寻去。   而之所以没有告诉公孙策他们,是因为花郎觉得,既然红衣女子跟药王叶风落之间有故事,那么红衣女子必然是希望这件事情越少有人知道越好,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去的人越少,花郎就越有机会得到解药。   溪水潺潺,时不时有小鸟落在岸边饮水,清澈的溪水给人一种很愉悦的感觉,只是花郎心中有事,他无心欣赏这溪水的美。   可当花郎走了大约半个时辰之后,这溪水的美就是他想欣赏也没有了,因为在溪水的下游,溪水突然变的很黑,而且隐隐散发着一股臭味,在溪水两旁,有着一株株的已经枯萎的,让人觉得风一吹都会倒的桃树。   花郎被眼前的景象给吓到了,可就算是被吓到,花郎还是慢步向前行走,因为他在这些枯木中,看到了一间房子,那房子虽然外边破旧,可花郎相信,里面必然别有洞天。   就在花郎快要靠近那个房子的时候,突然从里面传出一个声音来:“站住!”   花郎很听话的停了下来,然后他便看到红衣女人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她的样子很艳很美,跟附近的景色完全不符,这种极大的反差,让花郎一时之间都有些难以接受。   “你能够找到这个地方,说明你还有点本事!”红衣女子浅笑间,已经转身向自己的房间走去,花郎见此,也跟着走,并且笑道:“并不是我有本事,只是运气好!”   这个时候,花郎觉得还是谦虚一点的好。   走进房间,花郎发现自己的猜测果真是对的,屋内装饰的很豪华,而且香味浓烈,各种女人需要的东西都有,但是,在房子的一角却有些完全相反的一幕,那里养着蜈蚣蜘蛛和各种各样的毒物,看了之后让人慎得慌。   而在房间的床上,躺着药王叶风落的尸体,此时的叶风落已经换了一身衣衫,不过脸色却依旧惨白,而在叶风落的身上,扎着许多银针,那些银针看来,让人生寒。   看着那些银针,花郎有些不解,叶风落既然已经死了,这红衣女人为何还要给他施针?   就在花郎不解间,红衣女子突然问道:“你来是要解药的?”   花郎点点头:“我的朋友中了你的毒,还望你把解药拿出来。”   红衣女子冷冷一笑:“你都找到这个地方了,你觉得我会把解药给你吗?”   花郎心中隐隐有些害怕,可他却仍旧保持镇定,道:“你与药王叶风落的故事我都已经知道,你若不将解药给我,我敢肯定,一天之内,方圆几百里的人都将知道。”   红衣女子眼神突然凌厉起来,她望着花郎喝声问道:“你都知道了些什么?”   花郎什么都不知道,可他却像很熟识似的说道:“当然是一个神医和一个毒女的故事了,神医心底善良,以救人为己任,可毒女却处处跟神医作对,不仅给无辜百姓下毒让神医医治,甚至还亲自下毒毒死神医,就这些咯!”   花郎说完之后,还不忘感叹一句:“唉,为何世上会有这么毒的女人呢!”   可花郎刚说完,红衣女子突然有些难以忍受的大吼一声,然后突然出手掐住了花郎的脖子,当红衣女人掐住花郎脖子的时候,花郎害怕极了,可他却无力反抗。   可是慢慢的,红衣女人却又放开了花郎。 第108章 一心伤情 [本章字数:2063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29 15:15:42.0]   第108章 一心伤情。   花郎的眼神中仍然有惊恐,如果刚才这个女人再用力一下,自己恐怕就死了。   红衣女人有些惊讶的望着花郎,问道:“你不会武功?”   这个时候,花郎才终于明白,红衣女人为何会突然放了自己,原来是自己不会武功,这才让红衣女人放松警备。   花郎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道:“我是一介书生,本来就不会武功嘛!”   红衣女人哈哈大笑了几声,然后又连续说了几声好,这才继续问道:“你不会武功就敢闯我这里,胆子不小嘛!”   花郎耸耸肩,无奈的说道:“没办法,谁让你的毒让我的朋友和心爱的人浑身无力呢!”   “为了你的朋友和爱人,你可以不顾一切甚至不惜牺牲自己的性命吗?”红衣女子的语气有些奇怪,听着就好像她从来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肯为对方牺牲一切的恋人似的。   而花郎,则点点头:“没错,为了心爱的人,我不怕一切牺牲。”   红衣女人听了花郎的话之后,哈哈大笑了几声,道:“好,你若想要解药,就吃了这个!”说着,红衣女子从身上掏出了一个小匣子,匣子很精巧,花郎以为里面放的可能是毒药,心中多少有些怯意,可为了温梦,他还是将那匣子接了来并且打开,可当花郎打开那匣子之后,顿时吓的差点跌倒在地。   红衣女人见花郎这个反映,有些鄙视的笑了笑:“怎么样,你还肯为你心爱的人牺牲吗,你只要敢吃这个东西,我就把解药给你!”   匣子里面爬着一条长须无翅的小虫,那小虫的样子很恶心,让人望之反胃,谁还敢吃?   见花郎犹豫,红衣女人冷冷一笑:“怎么,不敢吃吗,刚才不还说为了自己心爱的女人什么都肯牺牲嘛,现在让你吃一条虫你都犹豫成这个样子,你们男人啊,从来都是口是心非,没有一句话是真心的可以兑现的。”   听红衣女子这样说男人,花郎心一横,捏起那只小虫填进嘴里,也不敢用牙咬,直接就吞到了肚子里,吃下去之后,花郎觉得恶心异常,可他还是镇定的王子红衣女人说道:“如今这条虫子我吃了,你可以把解药给我了吧!”   红衣女人似乎也有些震惊,她望了花郎许久,这才开口道:“真没想到,你竟然吃了!”   “没错,我是吃了,快点兑现你们女人的承诺吧!”   听到花郎这句话之后,红衣女人哈哈大笑了几声,道:“你们的那几个朋友根本就没有中什么毒,我不过是让他们两天没有办法下床走路罢了,过了明天就一切正常了!”   花郎望着红衣女人,简直有些不敢相信,这个女人可以毒杀药王叶风落,可以用奇怪和袁金的母亲来试毒,她的话可信吗,温梦他们真的没有中毒吗?   就在花郎不知该不该信红衣女人的时候,他突然感觉浑身燥热,头脑发晕,感觉整个世界都要崩溃了,而在花郎晕倒之前,他用仅存的意识想道:“这个女人果真不可信!”   花郎以为他刚刚吃的那条小虫有毒,不然他又怎么可能浑身燥热,头脑发晕呢?   可一个时辰之后,花郎却苏醒了过来,而且并没有发现身体里有什么不舒服的,这个时候,一个声音从屋内一角传来:“你醒了!”   声音很美,人也很美,花郎望着红衣女人,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红衣女人此时略显慵懒,道:“你吃了我用各种毒药养了三年的衣鱼,一时之间身体难以接受也是正常的。”   听了红衣女人的话,花郎顿时惊慌起来,衣鱼只是一种昆虫,没有毒的,可这个红衣女人用各种毒养了三年,那这衣鱼必然是很毒的了,可就在花郎准备向红衣女人要解药的时候,他突然觉得不对,如果这衣鱼很毒,那自己岂不是早就死了,可现在自己一点事没有,而且还觉得身体声舒服,这是怎么回事呢?   红衣女人见花郎仍旧镇定,很奇怪的问道:“你就不怕那衣鱼有毒,毒死你?”   花郎浅浅一笑:“我既然已经吃了,毒死我也是我命该如此。”   红衣女人嫣然一笑,道:“好,有魄力,你这个小子比我见过的所有男人都强,他日必将有所作为,你也不用担心,那衣鱼不仅没毒,而且经过我的喂养,还可以解百毒,吃了我的衣鱼,你就不用害怕任何毒药了。”   听了红衣女人的话,花郎有些欣喜,他没有想到自己竟然因祸得福,有了百毒不侵之体,这可真是让他没有料到的事情。   花郎从地上站起,向红衣女人拱手道:“多谢前辈对在下所做的事情,只是……”有些话到了嘴边,花郎却不知该不该说下去了。   这个时候,红衣女人浅浅一笑,道:“只是你认为我杀了叶风落,应该伏法是不是?”   花郎有些纠结,可最后还是说道:“按理说,前辈给我吃衣鱼,我是不该再找前辈麻烦的,可人命关天,必须给死者的亲人一个说法才行。”   红衣女人长叹一声,道:“好,那我就给你一个说法,叶风落并不是我毒死的,是他自己要服我给他的毒的。”   “这怎么可能?”花郎有些不敢相信,难道学医之人都喜欢自虐吗?   红衣女子抚摸着叶风落的脸庞,点点头:“这是真的,我与叶风落本是师兄妹,他研究药理,我研究毒药,我们都是药痴,每当遇到一种草药或者毒药的时候,都会想着了解它们的药性或者毒性,可是后来,我与他慢慢的产生了分歧,我觉得以毒攻毒能够治病,而且能够治其他药物无法治愈的病,可他却反对我的观点,说毒就是毒,毒就是害人的东西,怎么能够治病?他不赞成我的观点,并且狠心的与我分道扬镳。”   听了红衣女子的话之后,花郎突然觉得有些伤感,两个相爱的人,为何要因为意见的分歧而分开呢?   难道就不能够容忍对方,亦或者给对方一点时间让对方证明自己的观点吗? 第109章 一世相离 [本章字数:2027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30 08:08:09.0]   第109章 一世相离。   屋内寂静,窗外的风吹,却不听落叶声。   许久之后,红衣女子这才继续说道:“我们两人因为对医药治病的理念不同而分离,我继续留在这个有着桃花的溪水旁,而叶风落则向上游,在那里建了药王草庐为那里的百姓治病,他的离开好坚决,好绝情。”   红衣女子说到这里突然停了下来,她的眼神之中隐隐还能够看到恨意。   花郎见此,问道:“后来呢,这里又怎会变成这个样子的?”   红衣女子望了一眼花郎,有着悲苦似的笑了笑,道:“叶风落的离开让我很伤心,我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因为我是用毒的而离开我,他离开之后,我的性情大变,于是便在附近撒下了一种毒药,一种可以令生物枯萎的毒药。”   听了红衣女子的话,花郎觉得好可怕,这种毒药的破坏就像是核武器一样,令生物难生存,不过威力却小了许多。   只是让花郎觉得更可怕的是,一个女人会因为一个男人变成如此摸样,那么这个女人该是多么的伤心啊!   可只有因为爱,才会伤心,这女子伤心,是因为她太爱叶风落了。   红衣女人似乎不想再说下去了,只是花郎有些问题必须得到解答。   “那个乞丐和袁金的母亲是不是你下的毒?”花郎望着红衣女人问道。   红衣女人有些惊讶,不屑的笑道:“你查得出来?”   花郎点点头:“虽然他们已经成为了一堆白骨,但我还是查了出来,他们是中毒而亡的。”   红衣女子想到叶风落中的毒,顿时明白过来,如果花郎能够查出叶风落身上的毒,那么区区两具白骨,又有何难呢?   “你说的没错,他们两人身上的毒都是我下的,为的便是要叶风落难堪,他不是号称药王吗,他不是能治百病吗,那我就研制一种毒,让他永远都治不好。”   红衣女人此时变的激动起来,就好像她又回到了叶风落抛弃她的那天,她站在桃花林中,望着叶风落离去的背影,桃花被风吹散,洒落溪水,洒在她那一袭红衣上。   听了红衣女人的话,花郎也激动起来,因为他不能够接受这种事情。   “他们是无辜的人,你怎么能拿人的性命开玩笑呢?”花郎义正言辞,好像没有考虑到,若是惹怒了红衣女人,他的处境是很危险的。   红衣女人仍旧不屑的笑了笑:“他们无辜,难道我就不无辜吗,凭什么因为我练毒就得不到叶风落的尊重,得不到他的爱?凭什么!”   见红衣女人如此,花郎长叹一声,道:“他是爱你的!”   “哼,他爱我,他若爱我,又怎会离开我?”   花郎望着红衣女人,问道:“你可知我怎么找到这个地方的?”   “怎么找到的?”   花郎将那幅画拿了出来,道:“这是我在叶风落房间找到的,他画的这里,而且一直都挂在房间,这就说明,他的心仍旧在这里,只是为了医术的进步,他不得不离开你罢了!”   红衣女子看到那幅画之后,突然抢了过去,她拿着那幅画,伸手去触摸,眼神迷离,竟然有泪流出,她一语不发,只是望着那画,花郎见此,继续说道:“是药三分毒,毒药更甚,虽然有时毒药能够以毒攻毒来治病,可这样治病毕竟太危险了,叶风落并非是反对你制毒,他只是不想拿病人的性命开玩笑罢了,他离开你,只是想让你明白,毒更多的是用来杀人,而不是用来医人的,若是天下的毒泛滥了,那百姓的安危还有保障吗?”   虽然花郎不知道自己说的这些话是不是叶风落真正的想法,他也不知道红衣女人会不会幡然悔悟,但他说的真切,他只是想让红衣女人放下这十几年的仇恨罢了。   在花郎说完后许久,红衣女人突然望着花郎,道:“你说的没错,他的确是这样一个人,为了百姓,他不惜牺牲自己的性命。”   这话让花郎有些不解,大夫治人疾病,应该不会牵涉到自己的性命吧?   这个时候,红衣女人说道:“你不是想知道叶风落为何肯服下我给他的毒药吗,我现在就告诉你,我研制了一种新的毒药,我要拿人实验,叶风落得知之后,就从我手中夺去毒药自己吞了下去,他告诉我说,他不想我再去害无辜的人了,他宁愿自己试毒,也不肯我拿无辜的人来做实验。”   这个时候,一切的一切终于明白了,叶风落服了毒,可他并没有办法解毒,最后死了,亦或者他有办法解毒,可为了让红衣女人不再继续害人,他只有死,因为只有他死了,红衣女人才不会跟世人作对。   红衣女人说完,眼睛里满是泪水,好像是悔恨,悔恨自己为何做了那么多的傻事,为何要逼叶风落服毒?   许久之后,她从床头拿过一个盒子递给花郎,道:“你是书生,没有东西傍身是很危险的,这里面是我设计的暗器,戴在手臂上就行,遇到危险兴许能救你一命,给你了!”   花郎还没有接过那盒子,红衣女子突然拔掉叶风落身上的银针插进了自己的身上,而当银针拔出之后,叶风落的尸体顿时变的憔悴异常起来,而那红衣女人也一口鲜血喷出,倒在了叶风落的身上。   看到这一幕之后,花郎的心都碎了,天下有情人,能眷属的能有几人?他们往往会因为一点点的误会和不解而遗憾终生。   花郎将他们两人埋葬在了小屋的后面,而花郎相信,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个地方会再成为一片桃花林,会再有桃花流水送清风。   向药王草庐赶去的时候,已经是黄昏,黄昏薄暮,夕阳甚好。   花郎打开红衣女人送给他的盒子,里面是一个设计精巧的暗器,发射的时候只需抬手一按,便可将暗器发出,花郎将暗器戴在手臂上之后,将那盒子扔了,随后快速向药王草庐赶去,因为那里有他心爱的人和朋友。 第110章 钱通的害怕 [本章字数:2034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30 17:01:47.0]   第110章 钱通的害怕。   回到药王草庐之后,花郎将今天的事情给大家说了一遍,大家听完之后,也都感叹叶风落和红衣女人之间的纠葛。   不过事情已经过去,人总是要向前看的。   所以次日一早,他们便辞别了慕容长青他们,向天长县赶去。   一路上,大家有说有笑,开心极了,毕竟一桩事了,开心总是难免的。   马车一路行驶,中午时分停在了一处山庄,山庄四面再无其他人家,花郎等人却又腹中饥饿,于是便想着进山庄讨要些饭菜来吃,毕竟傍晚时分,他们才能够到达天长县。   山庄很大,门上挂在钱氏山庄的匾额,粉有金漆,看起来甚是贵气,花郎来到门前,敲了几下,不多时,一名管家摸样的人跑来,很是有礼的问道:“几位不知有何事?”   花郎也还礼,道:“我等几人路经此地,过了正午仍旧没有找到客栈,所以想问一下能否在贵府吃些斋饭?”   这话虽然说的很是谦卑有礼,可向人讨要斋饭,多少有些让人难以启齿,不过大家饿的厉害,花郎也就把面子豁出去了。   所幸的是,那老者并无任何鄙夷之色,仍旧有礼道:“几位若不嫌弃,就请跟我进来吧!”   大家有些欣喜,于是跟着那老者进了山庄,只是他们进了山庄之后,却发现这里很奇怪,这里的下人都很匆忙,而且不停的将东西搬来搬去,花郎心中疑惑,可也不好随便发问,最后只得跟着那老者去了客厅。   不多时,老者带人将一些饭菜端了来,虽不是很好,可也十分齐全,老者劝大家吃饭,花郎他们也不客气,拿起筷子就吃,只是他们都快吃完了,这山庄的主人却仍旧没有出现,这让花郎觉得十分怪异,家中来了客人,虽然不是什么尊贵的客人,可山庄的主人总是要出来看看是什么人的吧?   万一是坏人该怎么办呢?   就在花郎觉得奇怪的时候,一个衣着华丽,长的有些肥胖的男子急匆匆的走了进来,他先是向花郎等人拱手,然后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府中事情甚忙,怠慢诸位了,请莫见怪!”   那人说完之后,那名管家老者连忙解释道:“这是我们庄主钱通。”   得知眼前这人便是此山庄的庄主,花郎连忙起身,道:“钱庄主客气了,是我们冒昧打扰,哪里有怠慢之处嘛!”   花郎他们已经觉得很满意了,只是那钱通的神色仍旧慌张,好像有什么事情似的,花郎见此,正要开口询问,可钱通却突然说道:“诸位若是饭菜用好了,就请赶快离开吧!”   听到钱通的话之后,众人一惊,他们本还以为这个钱通是个多么好的人呢,可现在怎么就下起逐客令了呢?   这让阴无错和温梦他们有些看不过去,他们江湖人,最讲究的就是义气,他们吃钱通一顿饭,就好像是对方施舍似的。   所以在钱通说完那句话之后,温梦突然起身,从身上拿出一锭银子扔到桌子上,道:“既然钱庄主不欢迎我们,那我们走就是了,这些银子应该足够这一顿饭钱了吧!”   温梦的动作很帅气,只是她刚说完,花郎便将她拉到一旁,然后向钱通拱手道:“我这个朋友有些鲁莽,请钱庄主不要怪罪,钱庄主要我们这么快离开,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从花郎走进这个山庄开始,他便觉得奇怪,而看到钱通慌张的神色和他刚才的逐客令,花郎更加确定,这个山庄是要出事了。   钱通见花郎询问,长叹一声,道:“实不相瞒,我们正准备离开山庄出去躲避灾难,货物都已经收拾好了,几位一离开,我们也就要走了!”   众人听得钱通的话之后,更是惊讶,花郎连忙问道:“不知庄上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们要走的如此匆忙?”   大家都望着钱通,钱通无奈,只得说道:“前几日,我们这里出现了一伙山贼,他们打家劫舍是无恶不作啊,附近有钱人家都被他们给祸害了,现如今就只剩下我这钱氏山庄了,没有办法,为避免我家中老小受山贼侮辱,我只得带大伙离开。”   听了钱通的话之后,阴无错愤怒道:“岂有此理,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有如此恶贼,真该好好教训他们一番。”   钱通摇摇头:“谁有那个本事教训他们啊,听说我们有四五十人,而且个个武功高强,不是我们能够对付得了的。”   阴无错还想说什么,公孙策突然插嘴道:“这里出现山贼,你们怎么不去向衙门禀报,如今天长县县令包拯包大人爱民如子,他一定会派人剿灭那山贼的。”   钱通摇摇头:“包大人威名我们也是听说过的,可此处离天长县有半天路程,若让山贼得知我们想报官,他们必然会雷霆大怒,恐怕我们还没走到天长县,就被这些山庄给杀了个干净。”   钱通说完,温梦再也难以抑制愤怒,道:“这山贼可恶,竟然让百姓害怕的不敢去报官,既然如此,我们就留在这里,与那些山贼斗上一斗。”   温梦说的意气风发,一点不输须眉,可这个时候,钱通连连摇手道:“不可不可,他们人多,你们才几个人啊,不要硬碰,能躲还是赶快躲吧,大家吃好了,就赶紧离开,莫要惹事才好。”   见钱通如此怕事,花郎淡淡一笑:“钱庄主又何须如此害怕呢,他们人多又如何,我们可都是武功高强的高手,岂会怕区区几十个毛贼,再者说了,这位公孙先生在包大人手下办事,身为朝廷中人,遇到这事岂能不理,钱庄主放心,我们这就写信给包大人,让他派人前来支援,一定要将这伙山贼给拿下。”   听了花郎的话之后,钱通微微点头,若是有办法,他那里肯离开自己的家啊,如今花郎他们肯帮忙抓捕拿下山贼,那他们何不留下与山贼对抗呢,不管怎么说,自己府中还有十几个家丁可用。 第111章 在下展昭 [本章字数:2036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30 18:42:29.0]   第111章 在下展昭。   见钱通同意花郎等人留下帮忙,温梦很兴奋,因为她生在武林世家,对于这种打打杀杀有着天生的向外,再者又是坐好事,和乐而不呢?   公孙策写了一封信,派人和信鸽两路向天长县衙赶去,若是路上没有出现什么问题,县衙的人大概夜半能够赶到,最迟也是明天早上。   现如今他们不知山贼什么时候会来,想必县衙的人就算明天早上来,也应该不会迟吧。   秋日午后,阳光静谧的美好,花郎等人在钱氏山庄转悠了一圈,算是散心,也算是掌握一下地形。   而在这段时间内,花郎他们对钱氏山庄的情况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钱通是这山庄的庄主,而钱通有一个弟弟钱顺,算是二庄主,钱通若是不在,山庄的一切事情都由他来打点。   钱通有一夫人,为钱通生下了一儿子,而钱氏的弟弟孙密也住在府上,再有便是一些下人和家丁了。   山庄里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并不复杂,所以花郎等人了解完这些之后,便想着出去瞅瞅,看看附近有没有山贼的线索,钱通原先有些担心,不同意,可花郎坚持,他也就只好让花郎等人去查看了。   离开钱氏山庄之后,温梦淡淡一笑,道:“这个钱通还真的担小,我们出来查看一下怕什么!”   花郎淡淡一笑:“他并不是怕我们遇到什么麻烦,而是怕我们逃了离开了,不管他们了。”   花郎这么一说,温梦很是奇怪的望着花郎,道:“你的思想怎么如此黑暗呢,我觉得钱通是担心我们遇到山贼。”   花郎并未再与温梦狡辩,因为他实在没有什么好说的,人与人之间,信任是很难建立的,就算是相交十几年的朋友都难真的信任,他们与钱通不过见了一面,你又如何让钱通对自己信任呢?   所以,就算钱通担心他们跑了不管他们了,花郎也并为因此而对钱通有任何不好的看法,毕竟这是人之常情。   钱氏山庄周围的环境很美,只是如今是秋天,树叶发黄,虽未凋零,却也给人一种凄凉之感。   他们几人漫步的行着,欣赏着如斯美景,觉得这种生活也很不错,宁静,安详。   只是这种宁静很快便被打破了,他们离钱氏山庄太远了,以至于有些迷失方向,而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从道路两旁冲出一群拿着大刀的山贼来,山贼并不是很多,但也有十几个,阴无错和温梦两人看到这种情况之后,立马警备起来。   那些山贼将花郎等人围住之后,那个看似像头目的人望着花郎他们,喝道:“此路是……”   可山贼还没有说完,花郎便突然抢先说道:“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是不是,我说你们山贼抢劫,就不能换个词?”   那些山贼一时懵了,他们打劫,何时遇到过被人抢词的事情,这也太丢人了。   所以愤怒的山贼没有再多说其他,突然挥着大刀向花郎砍去,花郎见此,心中可有些慌了,要知道自己说那几句话会激怒山贼,他就应该不说的,至少能够拖一段时间摸清对方情况啊!   花郎这边担心着,温梦和阴无错他们可就兴奋了,对他们来说,打架是他们的爱好。   可就在他们准备发起进攻的时候,突然一白影闪过,他们还没看清是怎么回事,那些山贼便都跌倒在地,痛的嗷嗷叫。   而这个时候,大家的面前站着一人,这人一袭白衣,身材修长,英俊非凡,一举手一投足都有着让人羡慕的气质,这人给人的感觉是帅,他的帅和公孙策的儒雅不同,公孙策的儒雅是书生气息,而这人的帅有着江湖的豪气。   山贼见他们连一个人的对手都不是,那里还敢再打,于是相互搀扶着便离开了,而那些山贼离开之后,那个帅气的人头也不回这便要走。   可他要走,花郎又岂会愿意,花郎上前一步,拱手问道:“不知阁下高姓大名?”   那白衣人望了一眼花郎,浅浅一笑,道:“在下展昭!”   听到展昭这个名字之后,花郎忍不住说道:“南侠展昭?”   展昭有些不解,摇头道:“在下除此闯荡江湖,还没有朋友叫在下南侠,这位兄弟高誉了!”   此时的展昭还不是南侠,花郎心中暗笑,怪不得此时的展昭一身豪气,原来是刚刚闯荡江湖,心高气傲啊。   不过虽然此时的展昭还不是南侠,但花郎心中却已有盘算,展昭成为南侠御猫是早晚的事情,所以必须跟他成为朋友,因为成为南侠展昭的朋友,在江湖上办事就方便多了。   这般想着,花郎突然开口道:“展兄弟救了我等性命,不知可否相互了解一下交个朋友?”   展昭望了一眼花郎,觉得花郎是个书生,就没多在意,于是很随便的说道:“相见既是有缘,五湖四海皆朋友。”   这话有些敷衍,花郎何等聪明,岂会不知,不过在展昭说完之后,花郎微微一笑:“既然是朋友,那可否赏脸一起吃个饭呢?”   展昭似乎不想再跟花郎多言,道:“抱歉,我还有事,就此别过。”   见展昭如此傲慢,花郎心中多少有些生气,而这个时候,温梦站出来说道:“跟他说那么多废话做什么,刚才就是他不出手,我一个人也能搞定那几个山贼。”   温梦说完,花郎连连点头:“温大小姐说的没错,说的一点没错啊,我们走吧!”   花郎这是故意要气展昭,那展昭既然心高气傲,那就挫一挫他的傲气。   果真,花郎说完这句话之后,展昭立马喊道:“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是看不起我了?”   花郎嘴角浅浅一笑,道:“没有,我们那里敢看不起你啊,分明是你看不起我们。”   展昭一时无语,刚才他的确没将花郎他们放在眼里,只觉得他们是被山贼欺负的普通百姓,可如今听了花郎的话之后,他知道自己错了,这几个人每一个都不简单。 第112章 比试一场如何 [本章字数:2041 最新更新时间:2013-10-01 08:55:23.0]   第112章 比试一场如何?   气氛有些尴尬,展昭望着众人,却也一句话说不出。   这个时候,花郎觉得差不多了,道:“展少侠出手相救,不管怎样都是我们的救命恩人,所以展少侠若是不弃,交个朋友如何?”   这话花郎刚才已经说过,不过刚才展昭没在意,所以这次他再说一遍,这样既能显示他们的不计前嫌,也能给展昭一个台阶下。   展昭见花郎如此,心中对他多少有了一点感激,只是他初出江湖,难免心高气傲了一点,要他就这么接受花郎的请求,还真有些难为他。   见展昭犹豫,花郎随即说道:“展少侠是觉得我们的本事不行,不配做你的朋友吗?”   展昭听花郎这么说,道:“展某并非不通情理之人。只是你们刚才说没有我你们一样能够打过那些山贼,展某心中多少有些不舒服,所以想向你们讨教一两招,若你们有谁能够与我过上三招,展某一切听从诸位差遣。”   听展昭的意思,他是要挑衅,花郎见此,心中多少有些担忧,展昭的功夫他虽然没见过,可从自己所知,武功很高,在江湖上数一数二,他们这些人当中,谁能与他过上三招呢?   就在花郎思考的时候,温梦一步上前,道:“我来领教你的高招。”   见温梦冲了出来,展昭嘴角微微一笑,道:“展某从不与女子动手!”   温梦却不退却,道:“是怕输给女人很没面子吧!”   “你……”展昭一时气愤,可他却坚决不动手。   这个时候,阴无错从人群中走出,道:“既然展兄不肯与女人动手,那阴某来领教展兄高招。”   看到阴无错之后,展昭也有些心动,因为他看得出来,阴无错的功夫不错,而初出江湖的人,往往喜欢挑战高手。   展昭一剑拔出,道:“请了!”   阴无错微微点头,随后一刀飞来,展昭见此,扭动身形躲过阴无错的一刀,随后一剑刺来,阴无错见此,纵身一跃躲了过去,然后便是刀光剑影,厮杀非凡。   花郎等人在外边看着,却也不知他们两人谁胜谁负,待厮杀停止,两人相互背对,每个人的衣衫都少了一角。   众人见此,却也不知胜负,而这个时候,展昭拱手道:“我输了!”   一听展昭输了,温梦和花婉儿等人很是高兴,可就在这个时候,阴无错转过身来,向展昭拱手道:“若是论谁能与你过上三招,你的确输了,不过若是论厮杀的输赢,我们还是平手。”   展昭一拱手,道:“输了便是输了,又何必分是厮杀还是过招,今天我既然输了,就听凭诸位差遣。”   见此,花郎淡淡一笑,然后来到展昭和阴无错跟前,道:“其实与展少侠过招并无其他意思,只是想与展少侠结个朋友,而且请少侠好人做到底,帮我们将那些山贼一网打尽。”   展昭望着花郎,心中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他觉得眼前这个书生,有着一种天生给人好感的气质,让人无法抗拒。   “我们已经是朋友了,至于帮你们打山贼,我却是不解,那些山贼已经被打跑了,为何又要打?”展昭望着花郎,不解的问道。   花郎淡淡一笑,随后将钱氏山庄的事情说了一遍,展昭听完之后大是气愤,道:“这些山贼,好生可恶,竟然如此欺压百姓,这事就是花兄弟你不说,我也要管上一管的。”   “展兄肯帮忙,那自然是好,我们的胜算有方大了一分,走,我们这就回钱氏山庄。”   能够结识到朋友是一件很高兴的事情,而在这些人当中,最高兴的要数阴无错了,因为他终于找到了一个对手。   在这个世界上,有些人不喜欢比自己差的人,他们喜欢挑战,挑战那些强大的对手,只有这样,才能够给他们带来刺激和满足感,阴无错就是这样一个人。   他们刚走到钱氏山庄,便看到钱通在门口处焦急的走来走去,像是在等花郎他们,而他看到花郎他们之后,脸上顿时露出了喜色,迎上来道:“花公子,你们总算是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们走了呢!”   原来,钱通果真是担心他们离开的,温梦偷偷望了一眼花郎,有些后悔自己的处世不深。   不过花郎并没有什么神色变化,笑道:“钱庄主说那里话,我既然答应帮你们打山贼,自然会帮到底的,而且不仅我帮你们,我还请我们的朋友来帮你们!”   说话间,花郎将展昭介绍给了钱通,钱通见又多了一个帮手,很是高兴,于是连忙领他们进山庄,并且为他们准备厢房。   此时已经是日薄西山了,夕阳照着山庄的每个角落,有一种暖暖的幸福。   大家吃过晚饭之后又聊了一会,然后花郎对每个人分配了一下任务,山贼随时都有可能来,所以他们必须做好防备。   对于这点,大家也都赞同。   分配之后,大家便各自回房休息去了,只有需要换班的人才继续留守,因为展昭初到,所以花郎并未给他安排站岗,只是让他保持警惕。   夜渐渐深了,今夜有一弯新月,繁星很少,整个夜空显得空灵了不少,花郎是站第一岗的,他在钱氏山庄的庭院里坐下,望着天上的月亮,仔细一算,再过半个月就到中秋了。   中秋佳节,这是他来到大宋的第一次中秋,不知道这次中秋有没有什么好玩的。   风吹来有些凉意,花郎站起来在庭院里走动,可就在这个时候,他突然听到一阵脚步声,他追踪过去查看,可是什么都没有发现,没有人,甚至连一只猫都没有。   有些不解的花郎再次回到庭院,仔细盯着四周,唯恐山贼突然袭来,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可是夜越来越深,四周也越来越寂静,一切的一切都没有发生,那些山贼好像不会来了。   可真的不会来吗?花郎是个很谨慎的人,就算那些山贼不来,他也必须打好精神,严阵以待,不然若等山贼真的来了,就一切都晚了。 第113章 一场智慧的较量 [本章字数:2054 最新更新时间:2013-10-01 16:27:20.0]   第113章 一场智慧的较量。   夜半,月中天。   花郎困的坐在庭院里差点睡着,可就在这个时候,他突然听到钱氏山庄外边有动静,这动静很大,脚步声很杂,来人应该不少。   听到这些之后,花郎连忙趴到门口去张望,只见远处的大道上有几十名黑衣人快速奔来,看他们的身手应该都不错。   事情危已,花郎连忙去叫醒阴无错和展昭他们,大家在客厅坐定,相互张望,温梦则有些迫不及待的问道:“我们该怎么办?”   花郎想了想,道:“他们人多势众,跟他们硬拼恐怕不能,我看不如这样……”   花郎一番叙述之后,大家都点头表示同意,随后便各司其职。   许久之后,一黑影突然从墙外飞了进来,那黑影来到钱氏山庄之后,四处张望,见没发现危险,便悄然来到大门处要开门,可就在这个时候,一柄长剑突然刺来,那黑影还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便突然倒地而亡。   展昭向众人望了一眼,随后又躲藏了起来。   外边贼人见大门没开,派去的人也没回来,心中多少有些忌惮,可钱府里的金钱诱惑实在太大,于是,他们又接二连三的派了几个人进府查探,可他们一进来便被展昭给解决了,再无人出去。   外面的贼人见此,发现了不好,而这个时候,贼人的头目很是愤怒的喊道:“他奶奶的,给我冲进去,我要将这个山庄变成一片废墟。”   那些喽啰听了老大的话,高声一呼,提着兵器便向山庄奔来。   钱氏山庄的大门砰的一声打开,随后,那些贼人便冲了进来,可他们刚冲进了,便有许多只利箭向他们射去,一时间贼人倒下去小半。   可贼人越是死亡,他们就越不肯甘心,不肯善罢甘休,所以他们冲的更加疯狂,也更加不要命,而这个时候,钱府的弓箭已经用完,毕竟他们不是官府,没有那么多箭只,而且那些贼人冲的进了,弓箭就失去了作用。   此时贼人还剩一半,花郎见此,觉得可以一拼,于是展昭、阴无错等人飞身便冲了上去,一刀结果一个,杀的好不痛快。   只是厮杀开始之后,情况就变的不可控了,那些贼人到处砍杀,有的砍杀不过,便想着冲进钱府的房间仓库,抢了东西就跑,这样也不枉费他们来此一趟。   贼人一分散,花郎他们就必须分散兵力去阻截和砍杀,所以消灭这些贼人,还真真的花费了不少时间。   不过还好,花郎他们这边高手众多,贼人虽然四散,却也扭转不了败局。   而那贼人头目,更是在想逃的时候被温梦一枚飞刀击中腿部,跌倒在地,想逃逃不得。   贼人头目跌倒,阴无错立马飞身一刀架在他脖子上,呵斥道:“让你的手下住手!”   那人害怕阴无错一刀下来,于是连忙喊道:“快住手,都给我住手。”   喽啰见老大被制服,心中多少有些惊慌,于是都住了手,只是他们虽然住手,却不肯束手待毙,而是停手之后就连忙向外冲去,毕竟老大已经被抓,跟着老大就只有死的份。   看着那些喽啰匆忙逃窜的样子,花郎暗笑,山贼就是山贼,有些时候就是靠不住,只能与他们同享福,却不能够与他们同吃苦,同没命。   山贼头子见自己的手下撇下自己跑了,失望和悔恨一起压上心头,而之后便是破口大骂:“你们这群兔崽子,忘恩负义的东西,当初跟着老子吃香的喝辣的玩女人的时候怎么不跑啊,现在老子落难了,你们不但不救,竟然还逃跑,撇下老子不管……”   那山贼头子正骂间,一个小喽啰竟然不失时机的回头回了一句:“你说的好听,那次有危险不是我们先上,有美女你先玩,丢你不管,我们也算有江湖道义了!”   那喽啰说完,也不顾其他,拼命的向外逃去,而花郎等人听了着贼人和那喽啰的对话,都忍不住大笑起来,双方都不是什么好人,落难的时候又怎能期待对方的救助呢?   喽啰四下散去,不多时整个钱氏山庄又陷入了宁静,而那山贼头子仍旧在阴无错的刀下,此时的他已经下的瘫痪在地,花郎甚至怀疑,如果阴无错将刀拿开,他会不会不知道逃跑。   不过不管怎样,这样的试验花郎是不会做的,他是个谨慎的人,但凡有一定危险,他就不能够疏忽。   此时天边微亮,山庄外边一片迷雾,站在庭院当中几乎能够感觉到那些雾气的潮湿,花郎望着那贼人问道:“你们还有多少人?”   贼人早就吓怕了,如今是有问必答。   “就只剩下逃出去的那十几个了!”   十几个人不成气候,花郎随即继续问道:“你们抢夺的财产都放在什么地方了?”   贼人一听事关财产,眼神有些恍惚,道:“我们这一大帮兄弟,那些钱哪够我们花的啊,都花光了!”   花郎嘴角微微上扬,俯身问道:“真的都花光了?”   “都花光了,真的!”   花郎咂舌,轻微的摇了摇头,道:“可惜,可惜啊,你的那些喽啰抛弃你逃走,如今你们抢夺的那些钱财也都将是他们的了,可惜啊!”   贼人一听,顿时醒悟,如今自己控难回去,那藏起来的钱财岂不都给了那些忘恩负义之人?   贼人心里顿时不平衡起来,连忙说道:“我说,我都说,只求你们能够将那些忘恩负义的东西全部抓住,让他们尝尝我这种滋味。”   贼人的这种滋味并不好受,花郎淡淡一笑,随后将贼人说的地方记了下来,并且让阴无错和展昭两人去那个地方将钱财取出,那些喽啰逃跑,必然会想到带着钱一起跑,所以他们也一定会去那个地方,只是十几个喽啰,阴无错和展昭两人足够对付。   如此一番吩咐,事情算是解决的差不多了,可就在阴无错和展昭两人刚离开,一个丫鬟急急忙忙的跑到钱通跟前,很是害怕的说道:“老……老爷,夫人……夫人她……她被贼人给杀死了。” 第114章 是谋杀 [本章字数:2044 最新更新时间:2013-10-02 08:23:59.0]   第114章 是谋杀。   消息犹如晴天霹雳一般打在了钱通的心上,他的镇定马上丧失,然后发疯一般的向他的房间跑去。   众人见此,也只好连忙跟上。   钱通的房间很大很豪华,里面的摆设大多都是名贵之物,房间中央躺在一具山贼的尸体,而在他那张大床上,一个贵妇摸样的女子躺在上面,前胸染尽鲜血,很是骇目。   钱通冲了上去,抱着那妇人,失声痛哭,众人见此惨景,无不动容。   屋内站在许多的人,有钱通的弟弟钱顺,有钱氏的弟弟孙密,一个小丫鬟抱着一个不到一岁的孩子,孩子痛哭异常,好像是知道自己的母亲没了。   不知过了多久,钱通猛然站起,怒道:“我要亲手杀了那个贼人,为我夫人报仇。”   钱通的样子很可怕,不过众人都能够理解,自己的夫人被杀,无论是谁都无法平静和镇定下来的,他们所能够做的,就只有杀人、报仇。   对于钱通要杀那贼人的事情,大家都没有阻拦,只是当花郎看到地上的贼人之后,突然喊道:“钱庄主切慢,尊夫人恐怕不是被贼人所杀。”   众人听得花郎这话,顿时惊讶不已,今天晚上就只有贼人在此杀人,钱氏若不是贼人所杀,那会是谁杀?   钱通虽然惊讶,可他却听不进去花郎的话,他是认得他的夫人是被贼人所杀的。   不过钱通不信花郎,温梦却信,在温梦的心中,花郎说什么她都是信的。   “你怎么就认定钱氏不是贼人杀的呢?”温梦望着地上山贼的尸体,却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花郎淡淡一笑,道:“你有没有觉得这个贼人死的很奇怪,而且你看他身上血,只在衣服上,可地上却没有。”   花郎这么一说,大家都仔细去望,一望之下,果真如此,山贼是背后中刀而亡,血只在后背衣衫,房间里却一点没有。   “这说明了什么?”花婉儿也不失时机的问道。   这个时候,公孙策好像要在花婉儿面前表现一番,抢先答道:“这就说明这个山贼并不是被人杀死在房间里,而是被人杀死在外边之后,又被人给背到这里来的。”   花郎点头表示赞许,随后说道:“凶手将山贼的尸体抬进房间,为的便是要我们认为钱氏是被这个山贼所杀,只是凶手将山贼背到这房间里来,反而有些画蛇添足,这正好是一处破绽。”   本来准备去杀贼人的钱通听到花郎他们几人的话语之后,慢慢的停了下来,他觉得花郎他们说的很有道理,所以他转身望着花郎问道:“如果我夫人不是被山贼所杀,那谁会杀她这样一个妇人?”   如今虽然确定是谋杀,可线索太少,花郎必须展开调查。   花郎望着钱通,问道:“请钱庄主清点一下府中上下的人数,看看除去被贼人杀死的人外,都少了谁,还有,就是请钱庄主看看房中可丢了什么东西,现在,不知可否让在下给尊夫人验尸?”   钱通连连点头,随后带人去清点人数。   众人都下去之后,花郎来到钱氏的尸体旁,仔细的检验了一遍,结果发现钱氏的衣衫有被人撕破的痕迹,胸前的染血,刀伤却是匕首刺进胸膛而亡,不像是贼人用的长刀。   这样一番检验之后,花郎就更加确定,钱氏不是被贼人所杀,而是被人给谋杀了。   天渐渐亮了,雾气也慢慢飘散,这个时候,钱通领着自己的弟弟钱顺和小舅子孙密来到客厅见花郎,并且说道:“我们已经检查过了,府中只少了一名家丁,屋中钱财也少了很多。”   听了钱通的话之后,花郎有些欣喜,毕竟终于有线索了,而后,花郎连忙问道:“那名家丁叫什么名字,屋中钱财又都少了些什么?”   钱通见花郎问的如此仔细,只得说道:“家丁叫丁水,在我府上干一年多了,平时很伶俐,只是不知今天晚上,怎么就突然不见了。”钱通说完这个,随后又说道:“丢失的钱财不少,我买给夫人的首饰不见了,还有便是我放在床头箱子里的珠宝也不见了,当然,银子也是少了一些的。”   听完钱通的话之后,花郎只是微微点头,却不言语,这个时候,钱顺突然开口说道:“杀死我嫂子的那个人一定是丁水,我看必须派人将他给抓回来。”   钱顺此人长的精壮,比他哥哥钱通要强壮许多,此时他也是义愤填膺,更不得马上将那个丁水找到,替他嫂子报仇,而这个时候,孙密也跟着附和道:“没错,必须为我姐报仇。”   大家都将目光投到花郎身上,花郎沉吟片刻,道:“如今府上可还有人手,若是有的话,就请派人四处打探!”   见花郎同意了,钱顺立马说道:“我带人去找丁水那兔崽子,看我不扒了他的皮。”   钱顺说完,这便要带人去找丁水,这个时候,花郎连忙嘱咐道:“如果能抓活的,最好抓活的,我还有事需要问那丁水。”   钱顺应着,随后带人离开了钱氏山庄。   这个时候,天已经大亮,雾气散尽,钱氏山庄在这山林寂静中显得颇有几分仙气,而这个时候,阴无错和展昭两人跑了回来。   “可找到那些钱财?”花郎见他们回来,连忙问道。   阴无错点点头:“找到了,我们去的时候,那些个喽啰正在运那些东西呢,结果见了我们之后,便仓皇逃窜了,那些东西我们已经运来了,接下来怎么办?”   花郎想了想,道:“派人给那些个被抢的人家发消息,让他们来此认领东西。”   见花郎如此大义,展昭拱手道:“能够视金钱如粪土,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听展昭这么说,花郎心中是高兴的,只是他拱手回道:“展兄此言差矣,在下并非视金钱如粪土,只是君子爱财取之以道罢了,如此的我,展兄可还愿交朋友?”   花郎望着展昭,展昭望着花郎,最后两人不约而同的哈哈大笑起来。   有这样的朋友,岂不是更好。 第115章 凶手找到了 [本章字数:2033 最新更新时间:2013-10-02 14:44:49.0]   第115章 凶手找到了。   巳时已到。   秋日的早上很静谧,远处林中的小鸟叽叽喳喳,完全没有人类的烦恼。   花郎和公孙策等人站在钱氏山庄门前向远处眺望,可远处只有山林,什么都没有,过了许久,公孙策长叹一声,道:“难道消息没有送到?”   花郎也心生担忧,都这个时候了,包拯为何还不带人来?   如果消息没送到,可那个送信的人总该回来吧,如果消息送到了包拯还不来,那么天长县一定发生了大事,这才让包拯分不得身的。   而这个时候,公孙策也隐隐觉得不安起来,包拯的为人他们很清楚,如果听闻这里有山贼作祟,他一定会来的,可如今却没来。   花郎见公孙策很紧张,于是安慰道:“不用担心,如今山贼已经被剿灭,包大人来了反而耽误时间,不来也好。”   “可……可不管怎样,包大人总是要给我们回个消息才是啊!”公孙策的焦急让花郎也被感染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那个去送信的人终于赶了回来,他赶的匆忙,好像一直都没有休息过似的,那人下马,来到花郎和公孙策跟前,道:“天长县大门紧闭,不准进出啊!”   “不准进出?”花郎和公孙策两人俱是一惊,如果大门紧闭不准进出,那么天长县一定发生大事了。   来人点点头,随后接着说道:“我在城门处站了许久,可城门就是不开,向人询问,他们也都说不知,没有办法,我只好赶回来了。”   这个时候,公孙策已经等不及了,道:“包大人一定遇到麻烦了,我必须马上赶回去。”   花郎觉得有这个必要,只是这里的案子还没有解决,若是他们都回去,恐怕这里会有无辜之人受到牵连,花郎见此,将大家叫到客厅,随后说道:“天长县大门紧闭,想来一定是天长县出了大事,包大人遇到了麻烦,我想请几人回去帮忙。”   大家微微点头,都在等花郎继续说下去。   花郎见此,继续说道:“公孙先生要回去的,只是公孙先生一介书生,我想要人沿途对他进行保护,不知展兄可愿前往?”   大家将目光投到展昭身上,展昭却只是淡淡一笑,道:“在下自由惯了,不喜欢跟官府的人打交道,所以就请恕我不能前往。”   听到展昭这话,花郎是有些吃惊的,他本想让包拯和展昭两人早点相见,让展昭助包拯为民请命,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展昭此时却不肯前往天长县,难道是时机未到?   就在花郎不解间,温梦冷哼了一声,道:“我看是你害怕天长县太危险,不敢去吧!”   温梦想用激将法,不过展昭却不吃这一套,微微一笑,回敬道:“不管怎样,我就是不会去跟官府打交道的。”   花郎见展昭如此坚决,心中包拯和展昭两人还没有到相见的时机,于是他也不想多浪费时间,望着阴无错说道:“阴兄,就请你送公孙先生回去吧,我们解决完这里的事情之后,会马上赶回去的。”   阴无错虽然孤傲,可他却是知道事情缓急轻重的,他点点头,道:“花兄弟放心,我一定照顾好公孙先生。”   这般说完,公孙策和阴无错两人准备好马匹之后,便向天长县赶去。   他们两人走后,众人都心事重重的,不仅为了钱氏山庄钱夫人被杀的案子,还有天长县的事情,如今的天长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以至于包拯要紧闭大门,不准人随便出入?   时间慢慢的过去了,钱通在家里很是着急,他的夫人已经入棺,不日就要下葬,可钱通却想着先找到凶手,替夫人报仇。   见钱通如此着急,花郎想劝他几句,可是一时之间又想不到合适的词语,最后只好闭口不语了。   过了正午没多久,阳光开始毒辣的时候,钱顺带人赶了回来,他们一行人看起来很累,而且后面还抬着一样东西,花郎看到他们抬东西的样子之后,心头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那东西被人用架子抬着,白布覆盖,很像是一具尸体。   钱顺将那东西放到庭院,掀开白布之后,众人都惊呆了,那果真是一具尸体,而是是一个少年的尸体,尸体上并无任何伤痕,那少年死的安详。   钱通看到尸体之后,顿时一脸怒意,道:“好你个丁水,竟然敢杀我夫人,如今你也遭了报应了吧!”   钱通骂的很难听,却也很符合自己的身份,毕竟他的夫人死了,如今骂凶手几句也合情合理,只是花郎却有些疑惑,望着钱顺问道:“这丁水是怎么死的?”   钱顺深吸一口气,道:“我们赶到他家去找,结果发现他死在了自己的房间,并且在他的房间里找到了大哥丢失的东西,凶手就是他,这就是证据。”钱顺说着,让身后的一名家丁将东西拿了上来,那些全都是珠宝和首饰,有不少。   温梦见此,道:“首饰和珠宝在丁水的房间找到,那他必定是凶手无疑了,只是他怎么死的?”   这点也正是花郎想知道的,花郎来到丁水的尸体旁查看,发现丁水嘴唇发紫,口眼处有血丝,这很像是中毒而亡。   当花郎将这些症状说出之后,钱顺连忙说道:“这么说,是丁氏畏罪自杀了?”   听了钱顺的话之后,花郎嘴角浅浅一笑,道:“若钱夫人真是丁水所杀,这些钱财又是丁水所盗,那大家觉得他会畏罪自杀吗?”   花郎这么一说,众人顿时明白过来,一个敢杀人的人,又岂会畏罪自杀?他恐怕很惜命才对,而且有了那么多银子,他不去逍遥快活就自杀,这无论如何也是说不通的,因为就算是突然醒悟的人,也只会去忏悔而不会结束自己的性命,这是人的本能反应。   “这么说,丁水不是凶手,他是被真正的凶手给灭口了?”花婉儿望着花郎,眼神之中很想得到花郎的肯定。   可花郎却只淡淡一笑,并不言语。 第116章 我有理由怀疑 [本章字数:2026 最新更新时间:2013-10-02 18:07:37.0]   第116章 我有理由怀疑。   花郎虽不言语,钱顺却是有话说的。   “我倒觉得丁水很有可能就是凶手,当时情况混乱,他认为我们钱氏山庄会被那些山贼给捣毁,于是便想着趁机顺手牵羊,可是当他知道我们消灭了山贼的时候,他害怕了,于是便畏罪自杀了,这也说得通嘛!”   钱顺刚说完,展昭就看不下去了,道:“什么说得通,我看一点都说不通,一个有胆子杀人的人,会因为害怕就自杀嘛,难道他把你们当成了魔鬼,在你们还没有找到他的时候就知道自己落在你们手里比死还难受?”   展昭这么一说,温梦连连附和,道:“没错没错,就是这个样子的。”   展昭见温梦这个美女赞同自己的观点,一时之间竟然有些不好意思,可不管怎样,他还是使自己保存镇定,以免闹了笑话。   这个时候,花郎微微点头,道:“没错,丁水自杀是不可能的,他必然是被人谋杀了。”   “可他是被谁谋杀的呢,杀死我大嫂的凶手吗?”钱顺有些不解,甚至有些温怒的问道。   这个时候,花郎才淡淡一笑,道:“极有这个可能!”   “可凶手为何要杀丁水,那些珠宝和首饰又是怎么回事?”钱通有些不解的问道。   这点,花郎也不明白,不过虽然不明白,却还是理出了一些思路的。   有两种可能,第一种就是凶手杀钱夫人的时候被丁水看到了,可丁水并无声张,而是在凶手离开之后,他悄悄的走进钱夫人的房间,将珠宝和首饰带走了,后来凶手因为某些原因想到了这一点,于是便杀丁水灭口。   第二种情况,就是丁水看到了一切,可是他很害怕,于是便逃了,而后,凶手为了防止秘密外泄,便杀丁水灭口,并且用那些珠宝和首饰来嫁祸给丁水。   花郎将这两种可能说给大家听了之后,大家都不再言语,因为如今的这种情况,已经很明确了,丁水不是自杀。   许久之后,花郎望着大家,说道:“如今事情回到了原地,我有理由怀疑在座的所有人都有可能是凶手,所以我希望大家能够接受我的调查。”   听了花郎这花,孙密里面不同意了,道:“你凭什么怀疑我们是凶手,难道我会杀死我的姐姐吗?”   孙密说完,钱通也连忙问道:“是啊花公子,我们不可能杀死我夫人的,你要相信我们。”   对于孙密和钱通两人的话,花郎只是微微一笑,道:“大家不必担心,我不过是调查一下,大家若是没有嫌疑,我也不会追究你们。”   钱通见此,只好点点头表示同意。   见大家同意了,花郎随即说道:“山贼来的时候,整个钱氏山庄很混乱,我们一时之间都不知道对付在做什么,所以那个时候,谁都有可能跑到钱夫人的房间去杀了她的,所以现在我想知道在山贼冲进来之后,大家都在什么地方。”   见花郎只是问了这么简单的问题,大家都并无什么异议,于是大家便将当时各自的所在说了一遍,而钱通等人,自然也是说了的。   当时,钱通和钱顺兄弟两人在躲闪那些山贼,他们两人一直在一起,并且在他们听到阴无错抓住山贼头子之后,他们才敢出来。   孙密则说自己当时吓坏了,一直躲在自己的房间,外边比较平静之后,他才敢跑出来。   听完这些人的话之后,花郎无法验证,甚至无法怀疑,他们三人都是钱夫人最亲的人,他们又怎么可能杀死钱夫人呢?   可花郎的确对他们有怀疑,因为钱夫人身上的伤口在前胸,这就说明当时凶手与钱夫人是面对面的,若是山贼亦或者是其他人,钱夫人必然逃跑,留给凶手的必然是后背,如今不是后背,那就只有一种可能,凶手与钱夫人认识,而且很熟。   而在这三个人当中,花郎最怀疑的是钱顺,他派人去找丁水,可是找回来之后丁水却是死的,这不得不让花郎觉得,丁水就是钱顺设计杀害的,而且决定去找丁水之后,钱通和孙密两人都没有离开过,只有钱顺出去了。   当然,也不排除丁水是一早就被杀了的,只是恰巧钱顺去的时候,发现了他的尸体。   接下来,花郎想对钱夫人进行一下了解,因为对花郎来说,知道死者是一个怎样的人,兴许就能够知道谁会去杀她了。   最先问的是钱通,他们两人是夫妻,最了解的恐怕就是彼此了。   钱通坐在椅子上,眼神有些暗淡,许久之后才开口说道:“我夫人生性温柔,对待下人很宽容,对我也很体贴,我们两人一直很恩爱的。”   接着是钱顺,钱顺回答的有些随便,道:“我大嫂这人很好的,待人接物更是没得说,我真想不通谁会去害她。”   孙密回答的时候有些忸捏,过了许久才开口说道:“我姐人很好,对谁都好。”   他们三个人回答完之后,花郎和温梦他们几人从他们的话里听不出什么来,反正对他们来说,钱夫人就是个好人,谁都不会伤害她,可如今的事实是她被人杀了,那么也就是说,这三个人说的事情一点都不客观。   而为了能够将事情调查的客观一些,花郎让温梦展昭他们找府里的下人以及下人的亲属进行询问,以便能够全面了解钱夫人。   大家下去进行调查的时候,花郎也没有闲着,他在观察府里人上下的反应。   傍晚时分,公孙策和阴无错两人终于赶到了天长县的大门,此时天长县的大门紧闭,的确如传闻所说,不能进也不能出,此时大门外边停在许多百姓,他们大多需要回家,亦或者是需要进蔬菜进城贩卖,可如今不让进城,他们只得在外边等着,嚷嚷着。   公孙策和阴无错两人来到城门之后,正在想如何进城的时候,城门上的一士兵高声喊道:“那不是公孙先生吗?快快,放下绳索让公孙先生进城!” 第117章 缺钱的小舅子 [本章字数:2020 最新更新时间:2013-10-03 08:28:08.0]   第117章 缺钱的小舅子。   傍晚时分,花郎在钱氏山庄的庭院中漫步,院中种有菊花,淡黄色的,给人一种淡泊之感。   而就在花郎欣赏菊花的时候,孙密急匆匆的从庭院走过,花郎见他,连忙问道:“孙兄这是要去那里?”   孙密住脚,望了一眼花郎,拱手道:“原来是花公子,我没什么事情,只是要回房休息罢了。”   花郎听了之后,并无任何反应,也只是拱手请孙密自便,只是在孙密离开的时候,花郎发现孙密的衣角和鞋子上都有泥土,这让他很是奇怪,按说像孙密这样的富家子弟,应该不会干刨地的工作吧,如今他身上有土,莫不是做了什么秘密勾当?   正当花郎思索间,温梦从外边走了来,她在花郎耳边低语一番,花郎眉头一皱,随后领温梦来自己的房间,到了自己的房间之后,花郎连忙问道:“事关孙密?”   温梦点点头,道:“孙密此人好赌,而且喜欢流连烟花场所,我去问了府里的下人和一些更钱夫人有关系的人,他们都说这个孙密经常向钱夫人要钱花,而且一要就是老多,有时钱夫人不给,孙密就闹,钱夫人没有办法,最后也只好给他了。”   “还有没有?”花郎继续问道。   温梦点点头:“有,据一个仆人说,前几天孙密又来向钱夫人要钱,可这次钱夫人没有给孙密,这让孙密很气愤,离去的时候眼神中有着仇恨。”   听了温梦的话之后,花郎并未言语,这个时候,温梦继续说道:“你说,这个孙密会不会因此而杀了钱夫人?”   花郎想了想,微微点头:“有这种可能,当时情况混乱,孙密若想着再去向钱夫人要钱,兴许钱夫人就能给了,可是很有可能钱夫人没有给,所以孙密就杀人抢夺钱财,只是有一点解释不通,若孙密是杀人凶手,钱通房间丢失的珠宝首饰怎么会在丁水的房间找到呢?”   温梦饶有兴趣的想了想,道:“有可能是孙密早就想好嫁祸丁水,所以他将偷出的珠宝交给丁水,然后又给他下了毒,让他慢慢的毒死。”   花郎淡淡一笑:“若真是如此,那这个孙密可就太厉害了,他不仅能够预料到我们打赢山贼,而且事先就已经想好杀死钱夫人了,这有些解释不通,毕竟他们是姐弟,不到万不得已,孙密是不会杀死钱夫人的。”   “那这么说,孙密就没有嫌疑了?”温梦有些不大高兴的问道。   花郎摇摇头:“不,孙密是有嫌疑的,就算他没有杀死钱夫人,可在钱夫人被杀之前,我相信他一定去找过钱夫人,因为在那个时候去借钱,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人在危险时候,总会认为命重要,钱乃身外物,那个时候孙密去要钱是很有可能的。   就在花郎和温梦两人在房间里密聊的时候,花郎的房门突然被人敲响,接着便有一个下人的声音传来:“花公子在吗,我家庄主发现了一件事情,需要马上告诉您!”   花郎听完之后,道:“在,我马上过去!”   跟着那名下人来到钱通的房间之后,钱通连忙迎出来说道:“花公子,我突然发现了一件事情,我夫人的私房钱不见了!”   “私房钱不见了?”花郎有些吃惊的问道。   钱通点点头:“没错,我夫人的私房钱一直都是她自己保管的,我从来不过问,可今天我整理夫人的遗物,却发现她放私房钱的盒子已经空了,里面的金银首饰全没有了。”   听到这个情况之后,花郎不语,而钱通却十分着急,道:“我并不是在乎那些银子,我是觉得,如果能从这件事情上找到凶手的线索,那就好了。”   花郎微微点头:“钱庄主不必担心,我已经知道是谁拿了那些银子,现在就请钱庄主将府里的人叫到客厅等候吧!”   钱通见花郎说已经知道是谁拿了那些银子,心中顿喜,于是连忙去做,不多时,府里的有身份的人就都到客厅就坐了。   大家就坐之后,一时之间很不能够理解,而花郎望了一眼众人后,突然说道:“钱夫人的私房钱不见了,诸位可有人愿意站出来?”   大家相互张望,却没有一人肯站出来,毕竟这种事情,谁肯承认呢!   见无人肯承认,花郎就晚了一眼孙密,道:“孙兄,这件事情你可愿承认?”   众人一惊,都将目光投到孙密身上,孙密冷冷一笑,道:“怎么,你怀疑是我偷了我姐的私房钱?”   花郎摇摇头:“也许不是你偷的,但你姐的私房钱你一定知道在什么地方。”   “胡说,我怎么可能知道。”   花郎嘴角微微抽动,一笑道:“那孙兄能告诉我今天傍晚时分,你是从什么地方回来的吗?”   “我闲着无聊,到处走走!”   “走的时候是不是带着一个包袱?”   “你……没有的事!”   见孙密不承认,花郎淡淡一笑:“看门的人是可有作证的,我劝你不要再狡辩。”   孙密一听,心里有些慌了,道:“就……就算我手里拿的有包袱,那又能怎么样嘛,你就能够确定那里是我姐的私房钱。”   花郎见孙密一吓就承认了,心中淡笑,于是继续说道:“当然,因为我知道你将那些钱放在了什么地方。”   “你就吹吧,你知道在什么地方你去找啊!”   花郎微微一笑,对钱通说道:“钱庄主,让你庄上的人去山庄附近搜查,发现有新土翻动过的地方就刨开,里面必定是你夫人的私房钱了。”   听了花郎的话之后,孙密更加紧张起来,而且汗水也慢慢的多了起来,他不时的擦着,眼神向门外望去。   钱通领着人离开了钱氏山庄,花郎望了一眼孙密,道:“孙兄回来的时候衣角和鞋子上都有泥土,这很奇怪啊!”   孙密下意识的望了一眼衣角,嘴角微微一笑:“花公子真是会说笑,我身上那有什么泥土嘛!” 第118章 出墙的妇人 [本章字数:2028 最新更新时间:2013-10-03 16:01:53.0]   第118章 出墙的妇人。   此时孙密的衣角的确没有土,不过花郎微微一笑:“你换了衣服,有土的恐怕还在你的房间吧!”   孙密眼神晃动,随后便不肯再多说一句。   大约半柱香的时间,钱通带着让从外边跑了回来,而在他的手上,有一个包袱,孙密看到那个包袱之后,顿时慌了神,这便要逃跑,可温梦在此,又岂容他逃跑?   温梦飞身而出,一掌将其打倒在地,笑道:“都这个时候你还想逃?”   孙密倒地,钱通已经拿着包袱走进了客厅,他将包袱放在桌子上打开,里面的确全是他夫人的私房钱。   钱通望着孙密,问道:“现在你还有何话讲?”   孙密有些害怕,可并未失去希望,道:“姐夫,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这包袱可不是我的,真的不是我的。”   钱通冷哼一声,道:“刚才回来的时候,我已经让守卫验证过了,今天傍晚时分,你的确是拿着这包袱离开的,你还想狡辩?”   孙密有些懊悔,他怎么不先支开守卫才悄悄的离开钱氏山庄去藏钱呢,真是太笨了。   见孙密不再言语,钱通冷冷问道:“我夫人是不是被你杀死的?”   孙密一听,连忙摇头:“姐夫,不是的,绝对不是的,我怎么可能杀死我姐呢,这些钱是她自己给我的,真的。”   “既然是她给你的,你为何将这些钱藏起来呢?”   孙密吓怕了,连忙解释道:“我……如今姐姐被人杀死,无人给我作证,我是怕你们怀疑到我,所以才想着将这些钱财藏起来的。”   听了孙密的话之后,钱通怒道:“休要狡辩,你以为你的话我还会相信吗?”钱通说完,转向花郎说道:“花公子,此人必是杀害我夫人的凶手无疑了,请花公子处置。”   花郎见钱通这么说,淡淡一笑:“贵府的事情,我怎么好处置,若是孙密真是杀人凶手,我看将他移交官府是最好的。”   钱通微微点头:“好,明天一早,就押送孙密去官府。”   孙密一听要将自己交给官府,顿时跪下磕头求饶,可钱通一点不为所动,而且还让两名家丁将他给关押了起来。   夜渐渐深了,花郎和温梦花婉儿等人在房间等展昭的消息,展昭出外打听,是时候回来了。   几只蟋蟀在门房外边拼命的歌唱,屋内却寂静的很,就在这个时候,一阵敲门声传来,温梦连忙开门,随后便看到了站在外面的展昭。   展昭仍旧一袭白衣,虽然满面风尘,却依稀魅力不减,让人一眼望之有着心动。   展昭进得屋里,连忙说道:“我打听清楚了,那钱夫人并不如钱通钱顺和孙密说的那般好,有不少下人都是钱夫人品行不端,好像跟被杀的丁水有染,这种风言风语在钱氏山庄暗地里盛传已久。”   “钱夫人竟然是这样一个人?”温梦有些惊讶,因为看钱通和钱顺等人的评价,她不可能是这样的人。   “那钱通知道这件事情吗?”   展昭觉得有些好笑,道:“他的夫人跟其他男人有染,而且就在钱氏山庄,你觉得他会听不到一点风声吗?”   展昭的话虽然有些不客气,但却是至理,花郎将一杯茶饮尽,道:“如果是这样的话,有些事情便解释的通了,为何钱夫人胸前中刀,钱通的金银珠宝又怎么会在丁水的家里,丁水又是如何死的,以及孙密如何得到钱夫人的私房钱的。”   听花郎这么说,就好像他已经明白一切似的,而正在大家想着该怎么办的时候,花郎说道:“我们去见一下丁水。”   丁水被人关在他自己的房间,手脚都捆着,花郎他们几人来了之后,看门人立马放他们进去了,来到房间,花郎淡淡一笑,说道:“你威胁了你姐姐。”   孙密一惊,道:“你都知道了什么?”   花郎耸耸肩,道:“我什么都知道了,你掌握了你姐姐红杏出墙的证据,于是便用那些证据威胁你姐姐,要你姐姐给你钱,是不是?”   孙密眼睛瞪的老大,但却一语不发,而后,花郎继续说道:“这样的话我就有些奇怪了,今天你明明可以将这件事情说出来的,可你为何不说,而是坚持那些钱是你姐姐给你的呢?”   许久才沉默过后,孙密长长的叹息一声,道:“我能说吗,那可是我姐,我虽然坏,经常向她要钱,可我姐的名声,我不想破。”   大家见孙密如此,都觉得此人还算有点良心,所以就没再为难他,而在大家准备离开的时候,孙密突然问道:“杀害我姐姐的凶手是谁?”   花郎淡淡一笑:“会让你知道的。”   离开之后,大家就各自回房休息了,因为一切事情,必须等到明天才能够开始。   次日一早,钱通便要派人将孙密押送官府,可就在这个时候,花郎却突然站出来说道:“钱庄主,这件事情不用这么急吧。”   钱通不解,道:“已经抓到了杀害我夫人的凶手,我能不急吗?”   花郎望了一眼孙密,孙密的眼神之中满是恳切,花郎淡淡一笑,道:“孙密不是凶手,凶手另有其人。”   大家听到这句话之后,很是吃惊,而钱通更是不信,道:“不可能,孙密不是凶手谁是凶手?”   花郎淡淡一笑:“谁是凶手,我想钱庄主应该很清楚才是吧。”   钱通冷冷一笑:“花公子这话我就不明白了,我认为凶手是孙密,可你却不这么认为,如此我又如何清楚呢?”   见钱通如此,花郎无奈的耸耸肩,既然钱通不肯自招,那他也就只好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一遍给大家听了。   花郎望了一眼钱通,道:“你的夫人红兄出墙了!”   花郎只说了这么一句话,众人听了之后都是深深的震撼,他们本以为花郎要说出什么证据的,可却说了这么一句话。   这一句话让人很没面子,让人有想死的心,让人愤怒异常,这句话能随便说吗?   可花郎就是说了。 第119章 花郎也会错 [本章字数:2025 最新更新时间:2013-10-03 18:17:27.0]   第119章 花郎也会错。   钱通气的手直发抖,他指着花郎,恨不能杀了花郎。   不过钱通虽然如此,花郎并不害怕,而是继续说道:“从一开始,就有好几处地方解释不通,停放在丁水家中的金银珠宝,丁水的被毒杀,我一直不知道,凶手为何要诬陷丁水,可是当我得知钱夫人红杏出墙之后,我终于明白了。”   钱通使自己镇定下来,问道:“你明白什么了?”   花郎淡淡一笑:“能够将金银珠宝放进丁水家里并且给丁水下毒药的人,一定是钱氏山庄的人,可什么人要杀丁水呢?”花郎说着望了一眼大家,随后继续说道:“若是丁水跟钱夫人有染,那就一切都说得通了,不是吗?为了不让自己的这个绿帽子继续戴下去,你只好设计毒死丁水,然后借着山贼来抢劫的时候,杀了钱夫人,若是大家认为钱夫人是被山贼所杀,那这事也就过去了,而若是大家不这么认为,你可以说是丁水图财害命。”   钱通的脸很红,可他却反驳不了花郎的话。   随后,花郎继续说道:“可是后来,当你发现我们不仅认定你夫人不是被山贼所杀,而且不是被丁水所杀之后,你有些紧张了,你需要再找一个替罪羔羊,而这个时候,你发现钱夫人的私房钱不见了,你心想一定是孙密拿走的,于是你便借此机会诬陷孙密,是不是?”   许久之后,钱通冷冷一笑:“是,一点没错,这一切都是我干的,我都承认。”   大家见钱通承认了,都觉得很正常,毕竟他们都认为这是事实。   可就在这个时候,钱顺突然站了出来,道:“我大哥不是凶手,我才是真正的凶手。”   大家望着钱顺,都有些不理解,他这是要替自己的大哥顶罪吗?   花郎淡淡一笑:“你有什么理由杀死钱夫人呢?”   钱顺并未回答花郎的话,而是望着钱通,道:“大哥,我对不起你,我知道你爱嫂子,可我还是杀了她,毕竟我钱氏山庄的声誉,不能因为一个女人给破坏了,你知道府里的下人都怎么说的吗?”   钱通并不言语,好像他根本就不信提起这件事情。   钱顺叹息一声,道:“为了我们钱家的声誉,我必须杀了那对狗男女,可我不能让大哥替我顶罪。”   钱通双手抓住钱顺的臂膀,道:“你说的什么傻话,这种事情本来就应该由我来做,只是我下不去手罢了,一切罪责,我顶着。”   可这个时候,钱顺突然望着花郎,道:“我把一起都说出来,为了挽回我钱家声誉,我便在山贼攻上来的那天下午给丁水下了毒,那毒不会马上发作,丁水回到家之后才会,而解决了丁水之后,接下来便是我大嫂这个妇人了,那个时候山贼在山庄到处杀人抢东西,我来到大嫂的房间之后,一刀就解决了她,然后又杀了一个山贼当成是大嫂是被山贼所杀,之后的事情,你们就都知道了。”   后来的事情花郎他们自然都知道,只是花郎却不敢相信自己判断错了,杀死钱夫人的人真是钱顺吗?   难道钱家的声誉就这么重要吗?   这不大可能,如果不是有他们来,他们这些人恐怕早就搬离钱氏山庄了,若是没有了钱氏山庄,又那里来他们钱家的声誉?   花郎坚信自己的判断是正确的,凶手是钱通,而他的弟弟不过是想替自己的哥哥顶罪罢了。   可现在这种情况,钱顺承认了一切,他又该如何让钱通伏法呢?   大家都望着花郎,想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这个时候,花郎望着钱顺冷冷一笑:“既然你承认了罪行,那就请跟我们回县衙吧!”   一番整理之后,花郎和展昭温梦他们向天长县赶去,而钱顺则被捆绑着扔进了马车之中。   马车驶离钱氏山庄之后,花郎望着钱顺问道:“为你大哥顶罪,值得吗?”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没有替我大哥顶罪,我大嫂就是我杀的!”钱顺不被花郎迷惑,不肯露出一点破绽,花郎见此,笑道:“那你知道你的罪名会判什么吗?”   “杀了一对狗男女,还不至于被砍头吧!”钱顺说的轻松。   可花郎却摇摇头:“若是你哥杀了那一对狗男女的确不会被砍头,可若是你杀,情况就不一样了,那对狗那女跟你并无多大的关系,绿帽子又不是你戴的,这难免不会让人怀疑,你杀他们两人另有目的啊,县令大人若是查不出什么来,也就只能将你按照杀人罪给以处决了。”   花郎说完,钱顺的脸色微微有了变化,而看到钱顺脸色变化之后,花郎可以肯定的知道,钱顺一定是被钱通给说服了,并且告诉他说,杀一对狗男女不会被杀,最多打几板子或者关几年这类的话,不然钱顺怎么肯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随后,花郎淡淡一笑:“你可要想清楚了,到了天长县,你可就真的没命了,若是将实情说出,马上放你回去享受美好生活,美食美女都是你的,而你大哥也不过被抓进大牢关上几年罢了,毕竟那对狗男女有错在先不是?”   钱顺望着花郎,道:“真的只是关几年?”   花郎点点头:“当然,我会骗你吗?”   见花郎这样说,钱顺连忙点头,道:“你说的没错,我的确在帮我大哥顶罪,大哥杀大嫂的时候,我刚好看到,大哥劝我不要说出去,后来又对我说,如果有人查到了他身上,要我替他顶罪,而且还告诉我说,我身子骨硬,被打几板子关在大牢里没什么影响,可他那身板,打几下恐怕就一命呜呼了,为了兄弟两人都能够活命,我也就只好替大哥把这罪给顶下了。”   听完钱顺的话之后,花郎立马命令道:“掉头,回钱氏山庄。”   一辆马车快速的向钱氏山庄奔去,花郎的嘴角微微笑着,这钱通想跟他耍阴谋,还嫩了一点,这次非得给他好看不行。 第120章 大丈夫当仗剑江湖 [本章字数:2064 最新更新时间:2013-10-05 09:22:14.0]   第120章 大丈夫当仗剑江湖。   事情很顺利,当钱通看到花郎带着钱顺又回来的时候,他知道一切都完了。   他对自己的这个弟弟还是很了解的,他虽然很敬重自己这个哥哥,而且很讲义气,可若是论到生死,他还是会只顾自己,毕竟与一切相比,死亡是最让人感到恐惧的。   将钱通拘捕之后,花郎决定带他回天长县,而这个时候,花郎向展昭问道:“展兄弟武艺高强,有没有想过跟随包大人呢?”   展昭有些犹豫,道:“包大人在天长县的事迹我也是听说过的,只是在下初出江湖,不想涉足官场,被那些俗事牵绊,大丈夫当仗剑天涯,我行我素,逍遥自在,所以请恕展某不能随花兄弟心愿。”   见展昭如此,花郎知道展昭与包拯的机缘的确是未到,而花郎并非喜欢强求之人,他相信,只要时机成熟,展昭必定会和包拯一见如故的,现在展昭想闯荡江湖,那就让他闯荡好了。   “展兄弟既然有此打算,那兄弟我也不强求,我们就此别过,他日江湖再见。”   展昭拱手,随后策马而去。   望着展昭的背影,温梦突然有些崇拜似的说道:“有一天我若也能仗剑江湖就好了。”   花郎淡淡一笑:“你是不可能仗剑江湖的?”   “为什么?”   “因为你用的是刀啊!”   嬉笑声从马车里传出,一切都是那样的祥和。   只是当他们来到天长县城门的时候,却好像突然被重石压住了似的,感觉喘不过气来,因为城门处有许多的百姓,他们吵闹着要进城,而且,隐隐能够听到城里的声音,他们却又吵闹着出城。   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才不过离开几天而已?   温梦看到这种情况之后,脸色都变了,她在天长县居住这么久,可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而花婉儿更是吃惊,道:“我们该怎么办?”   花郎站在马车上向城楼张望,一衙役看到花郎之后,突然不见了踪影,待花郎再看的时候,发现阴无错和公孙策两人急急忙忙的跑了来,阴无错见是花郎,连忙喊道:“等着,我接你们上来。”   说话间,阴无错从城门处飞身而下,正好落在马背上,他向温梦望了一眼,道:“我们一起。”   温梦点点头,随后拉起花婉儿,纵身一跃向城楼飞去,那城楼有几仗高,可温梦却很是轻易的飞了上去,而后,阴无错拉起花郎,也纵身飞上了城楼。   来到城楼之后,花郎连忙问道:“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会这样?”   公孙策的脸色很差,他叹息一声,道:“我们边走边说吧,包大人还在县衙等着呢!”   路上,花郎发现街上并无多少行人,而且连一些店铺都关门了,所到之处,就好像是在闹饥荒一样。而这个时候,公孙策才终于开口道:“我们离开天长县之后,天长县有几户人家突然染病,一天不到就死了,包大人前去查看,发现那些人的症状相似,而后,包大人觉得那些人可能是染上了瘟疫,于是他便连忙命人封锁了城门,以避免瘟疫向外传播。”   “瘟疫?那些人都有什么症状?”花郎听到瘟疫这个词之后,吓的不轻,因为他对瘟疫的危害最清楚不过了,就是一千多年后,很多种瘟疫仍旧没有办法解决的,更何况是现在医疗和卫生都不怎么样的北宋。   所以,花郎所能期待的,就是那些人得的并不是瘟疫。   可事情似乎并不如花郎所想的那样。   “那些人发病之后,胸痛,咳嗽,咽喉也很痛,而且还出现神志不清的情况。”   听完公孙策的话之后,花郎顿时慌了,这些症状,都是瘟疫时病人的症状,如果真是瘟疫,恐怕要死不少的人吧。   “除了那些人之外,还有没有人染病?”   公孙策脸色更差,点点头:“有,几乎每天都会有一个人染病。”   “只有一个人吗?”   公孙策点点头:“只有一个人。”   “因此,天长县的百姓都不敢出来,生怕染上了瘟疫,是吧?”花郎望着公孙策,而他已经不需要公孙策的回答,因为事情已经很明确了。   “此时人心惶惶,城内的人都害怕感染瘟疫而要求打开城门让他们逃命,而大人害怕他们那些人中有谁感染了瘟疫而没有发现或者发作,所以不敢放他们出城,并且向外封锁了消息,所以城门外的那些人不明所以,吵着嚷着要进来。”   听完公孙策的话之后,花郎他们对天长县的事情已经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而了解之后,花郎倒不是很担心了,而他的不担心被温梦看了出来,问道:“你好像并不害怕这场瘟疫?”   花郎淡淡一笑:“是不是瘟疫还不一定呢!”   “哦,你觉得天长县的百姓染病而亡,并不是瘟疫?”公孙策有些惊讶,因为他学医多年,对瘟疫也是有所了解的,瘟疫有传染性,如今的确每天都有人被传染而死亡嘛,花郎怎么说可能不是瘟疫呢?   花郎见大家不解,点头道:“瘟疫具有传染性,而且传播的很快,途径也很多,可瘟疫很厉害,不会一天只传染一个人的,所以我认为这些百姓染病而亡,可能并不是因为瘟疫的原因。”   “也有可能这场瘟疫蔓延的慢呢?”公孙策仍旧不敢大意,毕竟若这次真是瘟疫,后果不堪设想。   花郎摇摇头:“瘟疫蔓延一向很快,若是慢了,还叫瘟疫吗,如今之计,我们先去县衙,我需要对那些尸体进行勘验,之后再做决定。”   见花郎如此坚决,公孙策他们也都希望这次天长县的集体死亡不是因为瘟疫造成的。   县衙门口聚集着很多百姓,他们捂着口鼻,却又忍不住在门前叫嚷,要包拯给一个说法,看到这些百姓,花郎只能长叹,在这些百姓无能为力的时候,他们所能做的,也只有寄希望于一方父母了,只是他们这样做,恐怕并不能够帮他们解决问题,不仅不能解决问题,反而让包拯更加的为难。 第121章 金蚕蛊毒 [本章字数:2032 最新更新时间:2013-10-04 14:53:24.0]   第121章 金蚕蛊毒。   花郎等人走过县衙,那些来此嚷嚷的百姓瞬间将花郎他们给围了起来,其中一名百姓高声制止众人,然后望着花郎问道:“花公子,你聪明绝顶,一定有办法制止这场瘟疫的是不是?”   花郎望了一眼那人,那人年纪已经很大了,头发黑白相间,说起话来颇有些威严,想来这些人来县衙闹事必然是他带的头了。   花郎淡淡一笑:“谁告诉你们说这是瘟疫了?”   百姓之中顿时嚷嚷起来,而那个最先问话的百姓说道:“怎么不是瘟疫,你看看现在的天长县,每天都有人死,难道这还不是瘟疫吗?”   百姓跟着附和,胆怯和随大流让他们此刻兴奋起来。   见此,花郎挥手阻止大家,道:“我向大家保重,这并不是什么瘟疫,一定是有人捣鬼,所以大家请先回去,待我查明真相,一定给大家一个交代。”   百姓相互张望,不知该不该相信花郎的话,对他们而言,也是不想是瘟疫的,毕竟若真是瘟疫,他们的生命都受到了威胁,可若不是瘟疫,怎会有人死,他们很是两难。   可花郎在他们的心目中毕竟是有一定分量的,所以渐渐的,相信花郎的人多了起来,而人一多,那些不肯相信的也就一点办法没有了。   最后,百姓纷纷散去。   大家来到县衙的时候,包拯正在客厅走来走去,他黝黑的脸此时看来憔悴了许多,一双眼睛也更显得白了,他见花郎回来了,连忙迎上去说道:“花兄弟,你总算回来了,你……你快给看看,我该怎么办才好啊!”   包拯这般的焦虑,花郎还是第一次遇到,不过这也是正常现象,一个人不管如何镇定,总会遇到让他无法镇定的事情的,谁都不会例外。   花郎望着包拯,尽量使自己看起来轻松,以此缓解包拯的紧张,如何他才开口说道:“包兄放心,大致事情我已经知道的差不多了,现在所要做的,便是对尸体进行一下勘验,以确定死者是因为中毒而亡,亦或者是因为瘟疫。”   听了花郎的话之后,包拯脸色更加的难看,道:“这……这恐怕有些困难了!”   “为何?”花郎有些不解。   包拯犹豫许久,才开口说道:“我担心那些尸体是瘟疫中毒,所以就派人将那些尸体火化了,现在,县衙内没有尸体啊!”   听了包拯的话之后,花郎感觉有些失落,难道真的要等到再发现尸体的时候再检验吗?   无奈的花郎叹息一声,问道:“一般都是什么时候发现是死者?”   “大多都是晚上发病,第二天一早死亡,在这段时间内给很多大夫看过,可他们也看不出所以然来。”   花郎微微点头,如果是这样的话,他只好等今天晚上,看看谁家有人发病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名衙役急急忙忙跑来,道:“大人,我们去火化陈彪的尸体,可陈嫂她一再阻拦,不让我们火化,而且,她非得说自己的丈夫没有死,我们该怎么办啊?”   衙役的话刚说完,花郎等人顿时兴奋起来,他们正愁没有尸体检验呢,现在就突然来了一具,真是大好。   “赶快领我们去火化场,一定不能让人将那具尸体火化!”说话间,花郎已经带着众人离开了县衙,包拯见此,也跟着去了。   大家来到火化场之后,发现一名妇人抱着一具尸体,任由谁上前劝说,她就是不肯松手,而且被人逼的急了,她还咬人,花郎见此,知道那妇人就是陈嫂,她怀里的尸体就是陈彪了。   一众衙役见包大人来了,连忙迎上来,他们都有些胆怯,支支吾吾的将这里的事情说了一遍,花郎等人听完之后,也就明白了。   花郎来到陈嫂跟前,陈嫂一双眼睛充满恨意的望着花郎,让花郎不敢近前去,而这个时候,花郎对陈嫂说道:“陈嫂,你放心,我们不会火化你丈夫尸体的,你可以放松下来了。”   “真的?”陈嫂有些不信,又有着欣喜,而她的声音已经有些嘶哑。   花郎点点头:“当然是真的,我们不仅不火化你丈夫的尸体,而且还帮你找出杀害你丈夫的凶手,你看行不行?”   花郎的神情自若,有着让人感觉温暖的魅力,陈嫂望着花郎许久,最后连连点头,然后依依不舍的松开了尸体。   温梦和花婉儿两人拉陈嫂在一旁休息,而花郎则开始进行检验,陈彪身高马大,看起来很是魁梧,只是此时他的尸体,却显得消瘦了不少,花郎仔细翻看之后,发现陈彪眼睛塌陷,牙齿露出,上下唇缩,督抚塌下,身体皮肤上有疱,此时已经化脓,舌头和鼻子已经破裂,隐隐有血丝流出,花郎眉头紧锁,许久之后才拿出银针试验。   待银针取出,呈黄浪色,水洗不掉。   众人见此银针并无见黑,心头顿时起了忧愁,银针不黑,这些人岂不是真的中了瘟疫,而这瘟疫蔓延开来,岂不是要死很多人,这繁荣的天长县恐怕要成为一座死城了吧。   众人担忧,花郎却一语不发,眉头仍旧紧锁,温梦见此,问道:“你到底发现了什么,这陈彪是不是得了瘟疫才死的?”   花郎转身望着温梦,微微摇头,道:“不是得了瘟疫才死的,是中毒!”   大家听了花郎的话,都有些不相信,因为银针明明没有变黑嘛,他们觉得花郎这是在安慰他们,让他们不要担心不要害怕。   可,他们一向很相信花郎,也知道花郎不会拿这件事情开玩笑的,难道陈彪真是中毒而亡?   公孙策上得前来,问道:“花兄弟,你如何确定陈彪是中毒而亡而不是死于瘟疫呢?”   花郎将银针拿出,道:“就凭这银针上的黄浪色水洗不掉。”   大家望着那枚银针,此时的银针发黄,在黄昏薄暮下显得竟然有些生寒,公孙策接过银子,有些难以相信的问道:“那他们中的是什么毒?”   “金蚕蛊毒!” 第122章 春香楼里 [本章字数:2039 最新更新时间:2013-10-05 08:10:05.0]   第122章 春香楼里。   众人听得是金蚕蛊毒,都有些惊讶,因为他们从来没有听说过这种毒,而且听这毒的名字,好像是蚕,可蚕又怎么可能有毒?   花郎见大家不解,于是解释道:“金蚕蛊并非是蚕,而是将毒虫如毒蛇、蜈蚣、蜥蜴、蟾蜍、等十二种放在一个瓮缸中封闭起来,让这些毒虫在里面自相残杀,相互啃食,这样一年过后,只会剩下一只毒虫,而这只毒虫形体眼色都已经发生了变化,形状像蚕,皮肤金黄,这只毒虫就被称为金蚕,而得到金蚕之后,需将金蚕存放在香灰之中,下金蚕蛊毒的时候,只需要将香灰下在食物中即刻。”   众人听得金蚕蛊得来的经过,都感觉十分的残忍,而且想象到那种画面,忍不住便要起鸡皮疙瘩,花郎见大家如此,却也并无任何反应,只是淡淡一笑,继续说道:“中了金蚕蛊毒,身体消瘦,眼睛塌陷,牙齿露出,身上起疱化脓,舌头鼻子破裂,而陈彪的一切症状都附和,这也就是说,他的确是种了金蚕蛊毒而亡的。”   听了花郎的解释之后,大家已经相信陈彪并非死于瘟疫了,而天才县的接连死人,必定是有人从中作祟了。   不过此时的包拯花郎他们,已经不怕了,只要不是瘟疫,是人为,那他们就有办法解决此事。   花郎让人将陈彪的尸体抬回了县衙,并且将陈嫂也领到了县衙,因为他有一些事情要问陈嫂。   陈嫂此时得知自己的丈夫是被人毒死,虽然气愤却也比死于瘟疫更让他平静,花郎见陈嫂能够回答问题,于是便开始了询问。   “你丈夫是昨天晚上突然发的病,是吗?”   陈嫂点点头:“没错,是昨天晚上发的病,痛了一夜,今天早上就死了。”   “那请陈嫂仔细想一想,在你丈夫发病前,可吃了什么东西?”   陈嫂仔细想了想,道:“应该是吃了的,我丈夫……他经常夜不归宿,昨天晚上也是回来很晚的,而且醉醺醺的。”   听了陈嫂的话,花郎多少有些明白了,看来这个陈彪并不是一个好男人啊,不过不管怎样,花郎必须调查清楚此事,所以花郎继续问道:“你可知跟陈彪一起吃饭喝酒的人都有谁?”   陈嫂摇头又点头,犹豫了许久才开口说道:“昨天谁跟他在一起喝酒我不知道,不过他有一个朋友叫马二,经常跟我丈夫厮混在一起,他应该知道。”   问完这些问题之后,花郎便没有再问,而这个时候,包拯立马派人去将马二押来。   在衙役押马二的时候,公孙策望着花郎问道:“花兄弟,你既然知道他们中的是金蚕蛊毒,那么你一定有办法解了?”   花郎眉头紧皱,摇摇头道:“公孙先生真是太抬举我了,我不过是会验尸罢了,能够通过尸体上的反应知道死者中的是什么毒,可要我解毒,我不行,这应该是你们大夫的事情吧。”   公孙策有些着急,继续问道:“那就没有什么办法防范?”   “金蚕蛊毒无色无味,恐怕很难防范,我们现在唯一能够做的,便是找出下毒的人,只有这样,才能够彻底解决这件事情。”   大家见没有办法防范,都很是无奈,而这个时候,阴无错问道:“既然已经知道他们是中毒而亡,并非瘟疫,我看不如开通城门,让天长县恢复以往的繁荣。”   阴无错刚说完,包拯和花郎两人连连摇头,而花郎更是说道:“现在还不是时候,如果城门一开,就必须给百姓解释最近天长县发生的事情,而解释这件事情,必定将金蚕蛊毒供出,如果凶手得知此事之后,恐怕会销声匿迹,到时候我们想抓到他可就难了。”   “可让凶手逃了,也比让他继续在这里害人强吧!”温梦有些看不过去,毕竟凶手继续留在这里,这里就不会安宁。   而这个时候,包拯摇摇头道:“温妹妹说这话就错了,若不将凶手抓捕归案,他必将在其他地方作案,到时不知又要死多少人呢。”   温梦无话可说,因为她已经明白,天长县百姓的性命是命,其他地方人的性命也是命,他们不能够厚此薄彼的。   事情已经有了眉目,可花郎却始终忧心忡忡的,花婉儿见此,连忙问道:“大哥,你还在担心什么?”   花郎淡淡一笑:“我并不是担心,而是奇怪,凶手为何要杀人呢,他有什么动机,而且还一天只杀一个?”   花郎这么一说,大家也都觉得奇怪,一般凶手杀人都是有动机的,那么这个凶手是什么动机呢,他杀的都是无辜百姓,而这些百姓之间没有一点关联,难道他纯粹只是个杀人狂,只是在不停的寻找下毒的对象?   正当大家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衙役将马二领了来。   马二很瘦,很高,脸却有些圆润,跟他的身子骨有些不大匹配,他来到县衙之后,立马一脸堆笑,问道:“大人叫小的来所为何事?”   马二的笑容让包拯很是反感,所以包拯一点不给好脸色,厉声问道:“昨天晚上,可是你与陈彪一起喝的酒?”   马二一听,脸色立马变了,道:“大人冤枉啊,昨天晚上小的可没跟陈彪一起去喝酒,他是其他人去了春香楼,我可没跟着去啊。”   春香楼是天长县的青楼,里面的姑娘很是销魂,马二说他没去,让花郎很是疑惑,于是问道:“你跟陈彪关系那么好,怎么可能不跟他去春香楼快活呢?”   被花郎问,马二叹息一声,道:“实不相瞒,我跟陈彪的关系没你们想象的那么好,也就是喝酒的时候,他叫上我,可若是去玩女人,他还有其他朋友,早把我给忘了。”   “听你的意思,你是知道昨天晚上都有谁跟陈彪一起去天香楼了?”   马二连连点头:“知道,当然知道,是文至高啊,他们两人经常结伴去青楼,一去就是大半个晚上,非得在女人身上玩够了才回家的。” 第123章 原来好这口 [本章字数:2045 最新更新时间:2013-10-05 15:08:57.0]   第123章 原来好这口。   马二刚说完,温梦便发现了问题,问道:“那陈彪既然没带你去春香楼,那么你怎么知道他和文至高一起去的呢,莫非是你跟踪他们,然后给陈彪的酒菜里下了毒?”   这句话可把马二给吓到了,他连连高呼冤枉,道:“没有的事,我之所以知道这件事情是因为我跟文至高就住在同一条街,我看到他们两人一起去的春香楼。”   听完马二的话之后,包拯不再多言,直接派人去寻那文至高。   而这个时候,马二问道:“大人,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我是不是可有回去了?”   包拯怒眼一瞪,道:“让你回去的时候自会吩咐,你急什么!”   被包拯这么一训斥,马二也就不敢再多说其他,他那高挑的身子佝偻着,生怕那一点得罪了包拯。   一炷香的时间,衙役便将文至高给押了来,文至高是一个文质彬彬的书生,若是不知道他经常逛青楼,谁会想到他的内心是如此的肮脏呢?   不过这话包拯和花郎等人都没有说出来,因为若是说出来,必然会遭到士大夫的评击,在宋代,去逛青楼是一件文雅事情,他们那些文人去了青楼,虽然做着苟且之事,却能用艳词来为之掩饰,普通百姓愚昧,也就听之任之,而久而久之,文人逛青楼也就是雅事了。   却说文至高来到县衙之后,却也不跪,只是问道:“不知大人叫我来所为何事?”   温梦见文至高不跪,便很是气愤,怒道:“见了包大人你为何不下跪?”   文至高淡淡一笑:“在下有功名在身,见一个县令恐怕是不必跪的。”   包拯不想浪费时间,所以对于此事也没深究,直接问道:“昨天晚上,可是你与陈彪一起去的春香楼?”   文至高点点头:“没错,正是在下跟陈彪一同去的春香楼。”   “那你可知,今天早上陈彪死了?”包拯瞪着文至高,脸庞充血,显得更加的黑了。   文至高并不惊慌,道:“有所耳闻,只是那陈彪染了瘟疫而亡,难不成大人想赖在我的身上?”   花郎冷冷一笑,道:“若陈彪真是染了瘟疫才死的,的确赖不到你身上,可惜的是,陈彪并非染上瘟疫而亡,而是中毒身亡的。”   听到这话之后,文至高刚才的镇定霎时间没有了,他望着花郎问道:“你说什么,你说陈彪是中毒而亡?”   花郎点点头:“没错,你还有何话说?”   文至高额头冒冷汗,许久之后才开口说道:“就算陈彪是中毒而亡又如何,我可没有杀他,我们进来春香楼之后,各找了一个姑娘便去快活了,根本就没在一起,我又如何下毒?”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我们没在一起喝酒吃饭,我如何下毒,你们想找凶手,去春香楼找那些个青楼女人吧!”   花郎望着文至高,觉得他并不像是撒谎,而且天长县死了那么多人,不可能每个人都跟文至高有联系的,而且一个文人,有必要杀这么多人吗,这是根本说不通的。   没有什么可问的了,包拯便让文至高和马二两人离开了,不过却告诫他们,在案件没有调查清楚之前,那里都不能去,而且要随叫随到。   这点对于文至高和马二两人来说自然是可有的,而且就算他们想离开天长县,也没有那个本事。   夜渐渐深了,秋月很亮,把整个县衙内院都照的清晰如许,大家沐浴月光,感觉很是清爽,而这个时候,包拯望着花郎问道:“如今该怎么办,如果不再做点措施,恐怕又要有人被毒杀了啊!”   这点花郎又岂会不知,他仔细想了想,道:“我和阴无错两人去一趟春香楼,你们则去调查一下,之前死的那些人在中毒之前都去过那里,又都吃了什么。”   这点包拯赞同,只是当花郎和阴无错两人准备走的时候,温梦连忙喊道:“要不我也跟你们一起去吧?”   花郎见温梦如此,笑道:“你放心好了,我们是去查案,又不是风流快活,你们还是留下来办包大人吧,毕竟死了那么多人,人少了恐怕要调查很长时间。”   听花郎这么说,温梦切了一声,道:“谁是怕你们风流快活,我只是想去看看去年春香楼里到底有没有凶手罢了。”   大家都明白温梦的意思,所以也就没有多言,花郎和阴无错两人急急忙忙离开县衙,向春香楼赶去。   来到春香楼的时候,那里灯火通明,男男女女在春香楼里里外外亲亲我我,那样子好不避讳,好不放浪形骸,好不让人觉得羞耻。   不过里面的人却不怎么在意,该怎么玩还是怎么玩,就好像他们不知羞耻似的。   花郎见他们如此,不由得感叹,男人在青楼里,就好像动物一样,当众脱衣,当众媾合,与畜生何异?   一群女人向花郎和阴无错两人迎了来,远远便能闻到阵阵香味,而那些女人体态轻盈,让男人望之便想摸上一把,不过花郎和阴无错两人都是有很强自制力的人,所以在那些女人迎上来之后,花郎立马喊道:“让你们老鸨出来。”   这句话刚落,一个很嗲的声音从楼上传来:“哟,谁来青楼还找我这种红颜已老的老鸨啊,莫非公子好我这口,要真好我这口,好说的很,我们后院像我这个年纪的,还不少呢,他们虽然颜色衰了,可本事和技巧却不是这些个女人能够比的,怎么,要不要我给两人介绍几个,保证让你们舒服。”   老鸨说着扭着腰,那样子就像是在勾引男人,又像是发春的老猫走路,恨不得马上将公猫给上了。   不过花郎和阴无错两人可不是公猫,那老鸨刚来到花郎和阴无错两人跟前,花郎立马在老鸨耳边低语了几句,老鸨脸色猛变,连忙说道:“两位公子请……请楼上说话。”   老鸨的样子很害怕,那些青楼女子和寻欢的男子何时见过老鸨如此,于是便都纷纷猜测花郎到底跟老鸨说了些什么。 第124章 都不是好人 [本章字数:2043 最新更新时间:2013-10-07 00:53:51.0]   第124章 都不是好人。   青楼女子和寻欢的男人窃窃私语,可他们却都猜不到花郎到底在老鸨耳边说了什么,不过虽然猜不透,恶搞却是有几个的,比如有一个正在女人怀里温存的男人就说,花郎一定是想尝试一下老鸨的特殊体位,这让老鸨又兴奋有紧张,以至于激动的连话都说不连贯了。   那男人这么一说之后,整个青楼里的人纷纷大笑,就好像花郎真的是想跟青楼老鸨来一场大战呢!   而那男子这么说的时候,阴无错他们刚好走到二楼,而且他们刚好听到,花郎对于这些无聊的人不想费神,可阴无错却不能够允许这些人说出侮辱花郎的话来,所以在那些人笑的正欢的时候,阴无错突然抬手,打出了一枚铜钱。   铜钱不偏不斜的刚好打在那哈哈大笑男人的牙齿上,只听啪的一声,然后便是阵阵凄厉惨叫,那男子握着自己的嘴,鲜血很快便染红了他的手。   其他人见此惨景,那里还敢再笑,只得目送花郎和老鸨的身影消失在二楼。   来到二楼,进了老鸨的房间之后,老鸨连忙说道:“花公子,你刚才说的可是冤枉啊,我这里那会发生命案啊,花公子可别吓我。”   花郎淡淡一笑,说道:“你也不必紧张,若真没有发生,我也不会冤枉你,现在我且来问你,昨天晚上是谁服侍的陈彪?”   老鸨眼神晃动,望着花郎问道:“花公子怀疑什么?”   “陈彪死了,我有理由怀疑。”   老鸨一惊,道:“唉,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如今瘟疫蔓延,我就该把春香楼给关了,可奈何这些男人跟上瘾似的,就算是这种特殊时期,他们也非得来这里玩,我就该关了。”   此时的老鸨像是自责,又好像是后悔,不过她的样子看起来很好笑,却也很可恨。   过了许久,老鸨才回答道:“昨天晚上陪陈彪的是阿欣,要不要我把她叫来?”   “自然是要的。”   老鸨急急忙忙走了出去,不多时领着一个艳艳若桃红的女子走了进来,那女子很紧张,见到花郎之后也不敢先开口说话,花郎见此,多少是觉得奇怪的,青楼女子每天见那么多男人,按理说不应该有如此忸捏才对,就好像是刚出阁的大姑娘。   “昨天晚上你跟陈彪在一起,都吃了什么或者喝了什么?”花郎并不多说废话,直接问道。   阿欣仍旧是害怕的,道:“就……就是春香楼供应的饭菜和酒,并无其他东西啊!”   “那些饭菜和酒水都是你们天香楼自己做和酿的吗?”   这个时候,老鸨连忙说道:“这个当然啦,菜是从外边卖来的,做都是我们自己的老妈子做的,而酒嘛,因为需求过多,若不是客人要求,都是喝的我们自家酿的,这样节省成本嘛。”   老鸨挺会做生意,花郎淡淡一笑,继续问道:“饭菜和酒水都是一同分发的?”   “是,酒是从一个大酒缸里淘出来的,饭菜也是从一个锅里做的,那陈彪死了,真不关我们春香楼的事情啊!”   老鸨想将事情推个一干二净,不过花郎并不笨,淡淡一笑,随后向阿欣问道:“中途可有人离开?”   阿欣点点头:“有人离开的,我们……我们那个之后,陈彪突然内急,就急匆匆的下去了,然后就我一个人在房间。”   “你有没有单独离开过房间?”花郎望着阿欣,继续问道。   阿欣的脸色很难看,她抬头望着花郎,然后又马上地下头,道:“没有,陈彪内急回来之后,我们有做了一次,然后陈彪便离开了春香楼。”   “那些饭菜你可都吃了?”花郎继续问道。   阿欣摇摇头:“我只喝了酒,饭菜是没有吃的。”   “你为什么不吃那些饭菜?”花郎问的急迫,让阿欣来不及细想。   阿欣额头冒汗,可还是答道:“我们一晚上要陪好几个客人,都是不吃饭的,因为吃饭浪费时间,只会让客人在我们身上多停留,所以想要客人快点满足,就是喝酒,然后上床。”   花郎暗叹,青楼女子多不易,看来是真的,她们为了生存,放下了自己的面子尊严,甚至是生命中最宝贵的东西。   她们的青春,就这样耗费在了一个又一个的男人身上,直到色衰,他们或顺便找一个人嫁了,或就成了另外一家青楼的老鸨。   没有什么可问的了,如果事情真如阿欣所说,那么毒一定是下在饭菜上亦或者陈彪内急的时候遇到了什么人,那人敬了他一杯酒,而那酒是有毒的。   这是极其有可能的,在青楼这种地方,遇到一两个相识的人,太正常不过了,而同来寻欢,碰一杯也就更说得过去了。   昨天晚上的饭菜早已经成了泔水混杂在了一起,想验已是不可能,花郎和阴无错两人又陷入到了困境之中。   而就在这个时候,春香楼里突然传出阵阵惨叫声,老鸨听到那惨叫声后,顿时恼怒不已,边向外走边骂道:“谁这么不长眼,来我春香楼找事。”   花郎等人跟着走了出去,结果发现是温梦在教训一个男子,那男子被打的皮青脸肿,鼻子上的血流了一身,那样子好生可怜,老鸨看到这种情况之后,便要去质问温梦,这个时候,花郎突然说道:“她是来找我们的。”   老鸨顿时停了下来,然后很识趣的说道:“一定是那个男人不老实,连花公子的人也敢碰,活该他倒霉。”   温梦笑着跑上了二楼,然后对花郎说道:“已经调查清楚了,那些个人中毒之前,都曾经来过春香楼,而且调查的时候发现,死的都是男人。”   死的都是男人,这点花郎他们没有见过死者,自然是不知道的,只是包拯见过却没有发觉,这就让花郎觉得有些说不过去了,不过现在发现也不晚,花郎也就没怎么深究。   “中毒的人在死之前都来过春香楼,想来这春香楼一定有问题了。”阴无错望了一眼老鸨,在花郎耳边悄声说道。 第125章 夜不能归 [本章字数:2043 最新更新时间:2013-10-06 14:14:02.0]   第125章 夜不能归。   阴无错说完,花郎还没有做出任何的表示,那春香楼老鸨便连忙上得前来,道:“花公子,这可不关我们春香楼的事啊,我们春香楼做这种生意,人多眼杂的,很有可能是有人潜伏在我们春香楼里夜夜杀人的。”   花郎望着老鸨淡淡一笑:“的确有这种可能,所以今天晚上就要老鸨你的配合了。”   老鸨害怕,自然一切都听花郎的,她连连点头:“配合,配合,一切都配合。”   见老鸨肯配合,花郎随即望着楼下的人大声喊道:“今天晚上在这里的人,谁都不准离开!”   这句话一出,楼下的那些男人都大声嚷嚷起来,他们虽然来此寻欢,可若是不回家,那家里的婆娘岂不是要来这里闹?虽然这些男人不会每个人的婆娘都来闹,但总会有那么几个的,所以他们听了花郎的话之后,那里肯愿。   而这个时候,一个男子从一名青楼女子身上下来,朝花郎喊道:“你是什么人,凭什么不让我们离开?”   阴无错见此人如此无礼,便想教训他一番,可他刚要抬手,便被花郎给制止了,因为对花郎来说,靠武力来震慑他们,并不能真正的解决问题。   花郎望着楼下众人,道:“我奉县令包大人的命令,来此调查命案,你们若是想走,也可以,不过你们走后,立马会有衙役请你们去县衙大牢暂住几天,是住大牢还是带着这里一个晚上,大家请自便吧!”   众人相互议论,而后又是寂静,不过却没有一个人离开,对于这些寻欢男人来说,去蹲大牢那可是耻辱,比当众yin乱都耻辱。   见没有一个人离开,花郎他们几人也就放心了不少,而这个时候,温梦才连忙问道:“你让他们留在这里,是为了什么?”   花郎淡淡一笑:“以前死的那些人都曾经来过春香楼,春香楼必然有问题,把这些人留在这里,就是要验证一下我们的推测。”   花郎这么一说,阴无错和温梦两人顿时明白过来,如果今天晚上这里有人突然中毒,那就说明凶手必在春香楼,如果没有,就有两种情况,凶手不在春香楼,亦或者是凶手害怕了,今天晚上没有下毒。   只是这样做之后,就是拿一个人的性命做赌注了,可花郎对此并不在乎,因为如果他不这样做,这些人离开之后,照样有生命危险,让他们这样做,兴许是在保护他们。   夜渐渐深了,楼下的那些男人很困,不少人已经倚在女人的怀里睡着了,当然,也有一些男人因为担心家里的婆娘而不能安,在楼下走来走去,发出的声音惊醒了刚睡着的男人,那男人一阵大怒,发了几句牢骚,随后又进入了梦乡。   花郎和温梦他们几人就坐在二楼楼梯口,望着下面的那些人,他们要确定没有人离开,观察是否有人下毒。   后半夜的时候,温度有所下降,温梦又困的厉害,花郎见此,道:“你先找个房间休息一下吧,这里有我和阴兄两人就可以了。”   温梦摇摇头,道:“我才不去睡那些人的床呢,那些床一天不知道有多少男人躺过了,好恶心好脏的,我宁愿在这里熬夜。”   可温梦宁愿熬夜,花郎却是不肯,他将温梦揽到自己怀里,让温梦倚着自己,而温梦被花郎如此的拥着,也并未反抗,不仅没有反抗,反而很乐意的接受了,不多时,温梦倚在花郎的怀里睡着了,她的样子英气逼人,熟睡的时候又有几分可爱,让人好生的喜欢。   春香楼里寂静异常,连那些担心家里婆娘的男人都因为太困而睡着了,花郎和阴无错两人坐在楼梯口,望着春香楼里的一切,可一切寂静,今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天渐渐的亮了,春香楼外慢慢传来嘈杂的脚步声和交谈声,起早做买卖的人已经高声吆喝了起来,远处隐隐能够看到迷雾,春香楼前的石阶上,有昨夜凝成的露水。   一些男人已经醒来,而他们醒来之后,并未急着离开,因为一天之中,男人的欲望在早晨是最强的,他们的手开始不安分起来,一些女人在那些男人的抚摸下开始呻吟,整个春香楼又是一片荼靡。   可没有一个人中毒,更没有一个人死。   春香楼的老鸨从房间走出,她伸了个懒腰,向花郎和阴无错他们说道:“花公子,这里的一切你可都看着了,可有人中毒,可有人死,我春香楼一向清白啊,还请花公子高抬贵手,不要影响我们做生意的好。”   此时春香楼的确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如此一来,花郎就是想影响他们做生意恐怕也是不能。   不过花郎却不肯被老鸨这样说着,所以在花郎叫醒温梦之后,起身说道:“今夜没有发生命案,并不代表你们春香楼没有事情,也许只是凶手看到我们在这里,不敢轻易动手罢了。”   老鸨一时无语,而花郎带着阴无错和温梦等人走过那些寻欢的男男女女身旁离开了春香楼。   街上的远处仍旧有雾气,所能见的不过几仗远,而从那些迷雾中,传来阵阵叫卖声,叫卖的都是一些早点,花郎和阴无错温梦他们累了一夜,也有些饿了,于是循着声音,走进了迷雾之中。   叫卖的是一个老人,此时的他正在给路人盛豆浆,而他的老伴刚将炸好的油条放进篮子里。   花郎他们几人坐下之后,让老人给他们盛了三碗豆浆,一篮子油条,这种吃法让人觉得很舒爽,只是温梦嫌油条太过油腻,所以只吃了一根,豆浆倒是都喝完了。   对于宋朝能有这样的早点,花郎是一点都不意外的,毕竟豆腐在汉朝已有,几百年的时间里,从做豆腐中发现豆浆,应该是太容易不过的事情了,而只要有油炸食品,油条又岂会没有?   就在花郎他们刚吃完准备离开的时候,一名衙役急急忙忙跑来,神色慌张的说道:“花公子,又有一人死了!” 第126章 鼠莽草 [本章字数:2019 最新更新时间:2013-10-06 18:03:22.0]   第126章 鼠莽草。   又有一人死了!   花郎他们听到这个消息之后,都惊呆了,他们以为凶手一定在春香楼,可是他们没有料到,凶手竟然在外边作案了。   昨天晚上,没有一个人离开过春香楼,难道凶手并不在春香楼?   来不及多想,花郎让那名衙役领他们去案发现场,而在途中,花郎向那名衙役了解了一下情况。   “今天一早,一个更夫来衙门报案,说在城西街角发现了一具尸体,现如今包大人已经带人过去了。”   “男尸?”   “男尸!”   不再多说,他们一行人急急忙忙的向西街赶去。   赶到西街的时候,雾气已经散去大半,老远便能看到一群人围在一起吵吵闹闹议论纷纷,而几名捕快则在驱散那些人,花郎等人来到现场之后,看到了一具尸体,此时公孙策正在验证。   尸体是一名男性,身材修长,看其样子,长的还算英俊,不过此时的他九窍流血,很是恐怖。   公孙策检验完之后,起身说道:“死者遍身上下都是青黑色,肚胀,吐血,肛门处亦有血出,我看是中了虫毒死的。”   “这么说是有人下毒毒死了他?”包拯连忙问道。   公孙策浅浅一笑:“这个不一定,看这个人的情况,昨天晚上他好像喝了很多的酒,如果是一条毒虫飞进了酒中刚好被他喝下,那也是有可能的。”   包拯微微点头,表示赞许,他也不希望是谋杀。   可就在这个时候,花郎却站出来说道:“我看此人并非是中虫毒而亡,死者嘴唇裂开,牙齿青黑色,九窍流血,恐怕是中了鼠莽草的毒。”   “鼠莽草?”公孙策一惊,因为他学医多年,对鼠莽草也是知道的,只是刚才没有想到罢了。   花郎点点头:“没错,鼠莽草的毒跟虫毒很相似,只是会九窍流血罢了,而虫毒却没有九窍流血。”   公孙策听完花郎的话,顿时醒悟过来,道:“没错,的确如此,江南多鼠莽草,很多人都用鼠莽草来毒老鼠,得到鼠莽草再容易不过了。”   被花郎这么一说,大家的心头都不安起来,如果此人中的是鼠莽草,那恐怕必定是谋杀了,毕竟鼠莽草可不会像那些毒虫一样自己主动跑进死者的酒杯里。   尸体并无什么要检验的了,包拯这便让人画像,以便寻找死者的家人,而且这样做之后,包拯吩咐道:“派人在附近四处打探一些,看看昨天晚上有没有人见过死者,是谁跟死者一起喝酒的。”   包拯话刚说完,花郎便制止道:“包兄,中了鼠莽草的毒之后,要一天一夜方能发作,我看死者前天晚上已经中毒,想要找出下毒之人,恐怕要调查前天晚上是否有人跟他在一起。”   这个时候,公孙策也连忙跟着附和道:“花兄弟说的没错,鼠莽草用来毒杀老鼠,毒性并不是很强,可若是处理的不及时,一天一夜之后必会死亡的。”   包拯见他们两人都这么说,于是便派人调查前天晚上何人跟死者在一起。   而就在衙役刚把尸体抬进县衙,花郎他们刚要进县衙的时候,一名妇人突然闯出来拦住了他们,那妇人三十多岁的年纪,哭泣的厉害,她给包拯他们跪下,道:“大人,我……我夫君死了!”   众人听得,猛然一惊,怎么又有人死?   来不及踏进县衙,包拯立刻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如今你夫君的尸体何在?”   妇人擦拭了一下眼泪,道:“今天一早,我夫君突然发病,然后还没来得急请大夫来,他……他就一命呜呼了。”   听完妇人的话,包拯问道:“你夫君平时身体如何?”   妇人有些哽咽,道:“我夫君的身体平时好的很,而且……而且他死的症状,和那些得了瘟疫而死的人是一模一样的。”   听了妇人的话,包拯不再多问,立马大人去那妇人的家查看。   如果死者的症状真是和陈彪那些人死的一样,那么他必然是中了金蚕蛊毒了,可他去过春香楼吗?   “你夫君可去过春香楼?”半途,花郎突然问道。   而那妇人听到这句话之后,脸色猛变,道:“我夫君是个好人,从来不去那种地方,而且昨天晚上,他一直陪着我。”   死者并未去过春香楼,而且昨天一整晚都陪着他的老婆,那他怎么会中金蚕蛊毒呢,难道闹得天长县满城风雨的下毒者真的不在春香楼?   不多时,包拯一行人终于来到了那妇人的家,而此时妇人的丈夫就躺在床上,一眼望去,身材瘦弱,遍身黄白色,眼睛塌陷,牙齿露出,皮肤上的疱已经化脓,和陈彪等人的症状是一样的。   那妇人见包拯等人望着尸体有一段时间了,于是连忙问道:“大人,我夫君是不是得了瘟疫而死的啊,如果是得了瘟疫,我会不会被感染,我夫君的尸体你们准备怎么处理啊?”   妇人的担心可以理解,包拯摇摇头:“我们天长县并没有什么瘟疫,以前死的那些人和你的夫君都是中了金蚕蛊毒才死的,是有人故意要让我们天长县不得安宁。”   听了包拯的话,妇人有些庆幸不是瘟疫,可想到自己的夫君就这么死了,最后还是忍不住哭泣起来。   这个时候,包拯黝黑的脸庞望着大街,道:“必须把事情的真相告诉百姓,不能让百姓被瘟疫恐吓了。”说完这句话,包拯望向花郎,道:“花兄弟赞成吗?”   花郎微微点头:“自然赞同,如今我们在春香楼闹了一夜,凶手恐怕已经知道我们已经知道天长县不断有人是并非瘟疫了。”   包拯一惊,道:“听花兄弟话中意思,凶手是春香楼的人?可这名死者并未去过春香楼啊?”   花郎淡淡一笑:“这不过是凶手欲盖弥彰罢了,凶手得知我们注意到了春香楼,于是才在外边杀人,想引开我们的视线,不过凶手做的有些拙劣,反而更让我们怀疑了。” 第127章 除恶的凶手 [本章字数:2033 最新更新时间:2013-10-07 08:04:46.0]   第127章 除恶的凶手。   仔细一想,事情的确如此,只是有一点温梦不解。   “死者既然没有去过春香楼,那他是如何中毒的呢?”   大家四顾,却都说不出所以然来,这个时候,花郎查看了一下死者的房间,发现房间整洁,可却显得单调,许多应该有的家具都没有,女子的铜镜更是没有,花郎心中觉得可疑,望着那妇人问道:“你家可少了什么东西?”   妇人一惊,思索许久才答道:“是少了一样东西,放在窗户旁桌子上的茶杯不见了。”   “昨天晚上你夫君可有起床喝茶?”   妇人连连点头:“有的,我夫君有这个习惯,每次……每晚都会起床喝茶的。”   听了妇人的话,包拯连忙说道:“如此,一切便都解释得通了,凶手知道死者的习惯,于是通过窗户在死者的茶杯里下了毒,而毒死死者之后,凶手又将茶杯偷走以消灭证据。”   大家点头表示同意包拯的推测,只是这个时候,花郎淡淡一笑:“事情的确如此,凶手也是这样毒死死者的,只是死者没有去过春香楼,也没有得罪凶手,凶手为何要杀死者呢?”   大家不明白花郎为何突然问这个问题,因为以前的那些死者,他们虽然去过春香楼,可他们也没有得罪凶手啊。   只是在大家不解的时候,妇人的神色开始慌张起来,就好像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似的。   花郎望着那妇人,问道:“去县衙报案之前,你一定把家里仔细的打扫和收拾了一遍吧?”   大家望着妇人和花郎,不明白花郎为何这样问,难道是责怪妇人破坏了现场?   妇人后退了一步,有些紧张,道:“我……我是怕……怕脏乱,所以才打扫的。”   “可你为何把东西都收起来呢,你梳妆用的东西,一些小家具,该有的摆设?”   听花郎这么一说,大家才突然发现,花郎说的这些东西,这户人家里都没有。   妇人更加害怕了,她连连后退,最后退到了一张桌子上,她捂着自己的胸口,刚刚梨花带雨的眼睛旁还留有泪痕,可她的眼神此时不再是悲伤,而是惊恐和害怕。   这个时候,花郎突然停了下来,他来到一柜子前,将柜子打开,而柜子打开之后,众人都惊呆了,只见里面全是妇人梳妆用的铜镜胭脂,以及一些家具首饰,很是杂乱的堆了一整柜子。   大家望着柜子,最后又望向妇人,再最后才望着花郎,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此时的众人似乎被这件事情给惊住了,他们好像忘记了这个房间里有一具尸体,这里不久前发生了一件谋杀案。   花郎见众人如此,淡淡一笑:“很简单,这些东西都见不得光。”   “你的意思是说这些东西都是偷的?”公孙策有些惊讶,因为他实在无法相信,一个死者的家竟然是贼窝。   花郎点点头:“你说的一点没错,这些东西都是死者偷来的,他也并没有每天晚上起床喝水的习惯,他只是每次晚上偷完东西回到家之后,有喝水的习惯罢了。”   这个时候,大家才意识到刚才那个妇人为何先说的每次,最后才改为每晚。   妇人瘫痪在桌前,她感觉自己的世界就这么毁了,她望着花郎,简直不敢相信,这么一个像极了书生的人,怎么只在她的房间看了几眼,便知道她丈夫是个小偷呢?   花郎看出死者是小偷,不过是因为发现这户人家的房间有些不正常罢了,干净,东西却很少,如果不是怕被别人发现那些东西,她又怎会藏起来?   妇人并没有狡辩,因为放在她家柜子里的东西,只要拿出去,用不了多久就能够找到那些东西真正的主人。   妇人交代了一切,和花郎推测的差不多,她的丈夫的确是个小偷,晚上偷东西回来之后,会喝一杯自己早已经给他准备好的茶,而昨天晚上,他们夫妻两人查看完偷的东西之后,便准备上床睡觉,可他们刚上床没多久,她丈夫便突然发病了,她丈夫死后,她很伤心,她要去衙门报案,让衙门给拿个主意,可他又担心府衙的人发现他屋里的东西是偷的,最后只得将东西藏起来。   听完妇人的话之后,大家虽然震惊,可也多少明白了一点,凶手杀去春香楼寻欢的男人,以及手脚不干净的人,那这么说来,他是不是一个除恶的凶手呢?   可去春香楼寻欢作乐,偷东西,这并不是死罪啊,凶手怎么能够这么残忍就结束他们的性命呢?   花郎他们也讨厌不尊重女人的男人,也讨厌小偷,可他们却尊重生命,他们认为一个人的生命,不应该这样被人夺去。   所以,不管凶手杀的人多么不干净多么可恶,他们都觉得必须将凶手找出,绳之以法。因为,惩罚恶人,并不是像他那样惩罚的。   而且,花郎觉得凶手杀这些人,恐怕并没有单单惩罚这些人这么简单,凶手比如有着另外一层目的,比如让天长县陷入恐慌,让天长县的百姓向包拯闹事,甚至将此事捅到朝堂那里,让朝廷派人来撤了包拯的职。   此时朝廷上下并未有任何的动静,可若凶手真的想让包拯下台,那么惊动朝廷是早晚的事,而如今,天长县的百姓人心惶恐,都认为是瘟疫,他们的承受能力快不行了。   必须采取一定的措施才行。   离开那个贼窝之后,包拯立刻让公孙策颁布一条消息,将天长县最近几天死人的事情写了个清楚,并且全城通告,可为了防止凶手外逃,城门只准进不准出。   这点事情对于公孙策这样的才子来说,再简单不过了,所以到了正午时分,整个天长县的人都知道他们这里并没有发生瘟疫,只不过是出现了一个疯狂的凶手罢了,疯狂的凶手可怕,不过相对于瘟疫对大家造成的恐慌,那是不算什么的。   在自然的疾病面前,人类的残酷和威胁一点都不可怕。 第128章 一个可疑的凶手 [本章字数:2015 最新更新时间:2013-10-07 14:53:19.0]   第128章 一个可疑的凶手。   秋日正午,阳光静好。   花郎他们一直都在县衙等待消息,如今他们可以断定,天长县有两个凶手,这两个凶手一个用金蚕蛊毒毒死了许多人,而另外一个则用鼠莽草毒死了一个人。   可不管是毒死多少人,凶手都必须受到惩罚。   而他们也多少可以猜测到,凶手用鼠莽草杀人,恐怕是像将这件命案嫁祸给那个用金蚕蛊毒的人,只是他没有料到,县衙里有人能够分清两种毒药毒死人的症状。   大约未时的时候,衙役们终于有了消息。   “死者身份已经打听清楚,叫曾一鸣,他家在天长县有几家店铺,也算是殷实之家了。”   听了衙役的话,花郎问道:“他家中还有什么人,有没有可能是家里的人为了谋夺财产而杀了他?”   衙役摇摇头:“现在整个曾府除了他之外,再无其他亲人,连个远亲都没有了,而且他府里下人并不是很多,要想谋夺财产,他府里的人没有这个可能,因为就算曾一鸣死了,他的财产也不会给他府里的下人。”   “那他生意上的人呢?”   衙役想了想,道:“在曾一鸣生意上,的确是有一个同伴的,那个人叫孙笛,是和曾一鸣一起玩到大的小伙伴,孙笛的家境也很殷实,和曾一鸣合资开一家丝绸铺子,听说生意火爆的很。”   衙役说完,温梦便连忙说道:“这么说来,那个孙笛很可疑了,很有可能他为了独吞丝绸铺子,于是便杀了曾一鸣。”   这的确是一种可能,而花郎则继续问道:“可打听清楚,前天晚上什么人跟曾一鸣在一起?”   衙役摇摇头:“没有打听到。”   花郎哦了一声,然后让衙役下去了。   这个时候,包拯说道:“那个孙笛很是可疑,我看我们有必要找他来问一问。”   这点花郎并不反对,所以不多时,两名捕快便将孙笛叫了来,孙笛是一个魁梧的男人,只是脸上有一道疤痕,看起来不是那么的英俊,他被捕快带到县衙之后,很是不解的问道:“我没有犯法,你们凭什么抓我来这里?”   包拯黝黑的脸庞微微抽动了一下,道:“叫你来只是想了解一些事情,你若不肯回答,我们有理由怀疑你杀了曾一鸣。”   孙笛一听到曾一鸣的名字,顿时打了个哆嗦,然后便不再反抗,跪在地上任由包拯问话了。   包拯看着孙笛,问道:“前天晚上你可与曾一鸣见过面?”   孙笛摇摇头:“回大人话,没有,前天晚上我夫人一远房表弟来了,我和夫人都在家陪他喝酒,一直喝到深夜,然后才各自回房休息。”   “是吗?”   “当然是啦,大人若是不信,可去问我夫人,问我夫人的表弟。”   包拯冷冷一笑,道:“好,本大人自会去问。”包拯说着,给一名衙役做了个眼色,衙役明白,急匆匆的离开了大堂。   而后,包拯继续问道:“你与曾一鸣的关系如何?”   “我们两人合开一家丝绸铺子,关系很好。”   “那你有没有想过独吞曾一鸣跟你的丝绸铺子呢?”   听到包拯这么问话,孙笛脸色大变,道:“大人,你这可是冤枉,就算曾一鸣死了,我也是得不到那丝绸铺子的。”   众人一听,有些惊讶,既然铺子是两人合开,另外一个合伙人死了,这铺子为何不是孙笛的?   “解释清楚!”包拯冷冷呵斥道。   孙笛脸色变了变,好像是对包拯这样呵斥他有意见,可他是民,也不敢发什么牢骚,只得答道:“回大人,事情是这样的,那丝绸铺子是小人和曾一鸣一同开的没错,可买铺子的钱和丝绸的本金,都是曾一鸣所出,我只是帮忙出力,从盈利中抽取一层利润罢了。”   听了孙笛的话之后,大家相互张望,却都不怎么相信,一个生意不错的丝绸铺,曾一鸣为何要交给别人打理,而且还让孙笛抽取一层的利润,这那里算是合开,分明就是雇了个掌柜,不过是薪水高了一些罢了。   “那曾一鸣为何对你这般的好?”花郎见包拯不问,于是借机问道。   孙笛并无怀疑花郎身份,答道:“曾一鸣喜欢自由,他不喜欢打理生意,所以他的几家店铺,都是自己掏钱,然后请的人帮忙打理,我跟曾一鸣从小玩到大,我又爱做生意打理店铺,所以他的丝绸铺便交给我帮忙打理了。”   听孙笛这么一解释,也都还说得通,只是就算如此,却也不能够排除孙笛的嫌疑,必须等衙役将孙夫人和孙夫人的表弟领来之后再做定夺。   一炷香的时间之后,衙役领着一名艳妇和一个男子走了进来,他们两人走进来之后,便跪了下来,等候包拯问话。   包拯见此,指着那名男子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男子跪下磕了头,道:“小民李赫。”   包拯嗯了一声,然后继续问道:“前天晚上,可是你与孙笛一起喝的酒?”   李赫点点头:“回大人话,的确如此。”   “喝了多才时间,中途可有过离开?”   李赫想了想,道:“回大人话,从傍晚开始,一直喝到深夜,中途孙笛因为内急,离开过一段时间。”   “那一段时间有多长?”   “回大人话,不长,也就撒泡尿的时间!”   李赫这般说着,一点没有觉得自己说的话有什么不雅之处,而且其神色镇定自若,一点没有心虚的样子。   对于曾一鸣和孙笛两家的距离,之前包拯他们是知道的,至少隔了两条街,如果孙笛只离开过很短的一段时间,那么他是没有机会去毒杀曾一鸣的。   “之后呢?”   “之后我们又喝了几杯,一直到两人都叮咛大醉这才回房休息。”李赫说完,望了一眼孙笛,可孙笛因为刚才的紧张,并无去看李赫。   包拯沉思片刻,望着孙氏问道:“前天晚上的事情是否如李赫所说,你夫君回房之后,可曾离开过?” 第129章 调戏妇人 [本章字数:2025 最新更新时间:2013-10-07 18:09:58.0]   第129章 调戏妇人。   孙氏也很紧张,听到包拯问话之后许久她才开口回答:“我夫君回到房间的时候已经喝的大醉,并没有离开过。”   包拯听了孙氏的话,心中有些疑惑,如果事情是这个样子,那么孙笛便没有时间去杀曾一鸣,那也就是说杀曾一鸣的凶手另有其人?   可凶手是谁呢?   就在这个时候,花郎突然望着孙氏问道:“那天晚上你在做什么呢?”   孙氏不解的望了一眼花郎,道:“小妇人不胜酒力,与夫君他们喝了几杯之后就回房休息了。”   没有什么要问的了,因为没有证据证明孙笛杀人,包拯就让他们几人都回去了。   却说孙笛等人离开之后,花郎立刻让人去调查曾一鸣跟这几个人的关系,以便找出真正的动机。   听花郎这么说,他好像是认得凶手就在他们几人身上,可听他们三人的话,都没有时间杀人啊,而且动机,他们三人没有什么动机啊,杀了曾一鸣,他们什么都得不到,而且曾一鸣的丝绸铺子关门大吉,孙笛恐怕要损失不少钱呢。   大家心中有疑惑,可却不知道该怎么问,只好等着。   大约一个时辰之后,一名衙役急急忙忙跑了回来,道:“查出来了,大消息。”   “哦,快说!”一向镇定的包拯,此时也有些急迫起来。   衙役点点头,道:“调查出来了,那个李赫才来天长县没多久,是来投奔孙笛的,曾一鸣和孙笛、孙氏三人,认识已久,而那曾一鸣一直喜欢孙氏,总是在孙笛不在的时候骚扰她,有人说,曾一鸣肯将自己丝绸铺一层利润给孙笛,就是因为他喜欢孙氏的缘故。”   “那曾一鸣调戏孙氏这件事情,孙笛知道吗?”   衙役点点头:“他是知道的,有好几次都当场被他给撞到了。”   听完衙役的话,大家终于有些释然了,之前他们一直找不到动机,如今,这动机呼之欲出了,为了报妻子被调戏的耻辱,孙笛完全有可能杀人。   这个时候,阴无错问道:“要不要将孙笛给抓起来?”   花郎摇摇头:“现在还不能,现在我们虽然找到了动机,可孙笛那天晚上只出去了片刻,他没有时间杀人啊,只有解决了这件事情,才能对他下手。”   阴无错听了花郎的话,也觉得有理,反正孙笛跑不掉,让他多活几天。   衙役一直在外边打探消息,包拯等人在衙役等的心急,因为除了这件案子外,还有金蚕蛊毒的案子,金蚕蛊毒这个案子现在是一点线索没有,按照花郎的推测,凶手一定是在春香楼,可包拯派人去春香楼盯着了,并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事情。   傍晚时分,天边晚霞很美,一阵秋风出来,有着隐隐凉意。   就在大家焦头烂额的等待消息的时候,衙役终于回来了。   “包大人,我们打听清楚,孙笛附近的一户人家,半夜起来方便的时候,发现曾一鸣在孙笛家附近转悠,如此一来,孙笛杀人,便也说得通了。”   衙役说完,包拯等人大喜所望,如果当时曾一鸣就在孙笛家附近,那么孙笛便有时间杀人了,而内急出去只是借口,恐怕是他约了曾一鸣在外边等他,然后借机敬他一杯酒,然后毒死了他。   如此有了动机和时间,包拯觉得可疑派人去抓孙笛了。   衙役得令之后,立马带人去抓捕孙笛,而衙役离开之后,包拯等人多少有些心安,毕竟解决了这件案子,他们就可以把全部身心放在金蚕蛊毒的案子上了。   只是在大家略感轻松的时候,花郎的眉头却是紧锁的,温梦见此,问道:“喂,你还在担心什么?”   花郎淡淡一笑:“我并不是担心什么,我只是有些不解罢了,孙笛为何那么晚约曾一鸣呢,而那么晚了,曾一鸣又怎么可能因为孙笛的几句话而赴约呢?再者,在孙笛家外边,孙笛让曾一鸣喝酒曾一鸣就喝吗,这可不附和朋友之间的行为。”   花郎这么说,大家虽然觉得的确如此,可并未放在心上,毕竟现在孙笛的嫌疑很大,将他抓来之后,一审问,就什么都明白了。   只是大家在县衙等了许久,却没有一点消息,那些衙役怎么抓个人都这么慢?   夜深的时候,那些衙役终于回来了,只是他们的神色很失落,包拯见此,连忙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衙役相互张望,最后由一名衙役答道:“回包大人,我们赶到孙笛家中的时候,孙氏说孙笛做生意去了,可我们找遍了孙家所有的店铺,都没有找到他,我们怀疑……孙笛畏罪潜逃了。”   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温梦有些得意,道:“看,你的怀疑是多余的吧,那个孙笛就是凶手!”温梦这话是对花郎说的,针对的当然是花郎之前说过的话。   不过花郎却只是浅浅一笑,并未做任何的回答。   孙笛逃跑,包拯等人并不是很担心,毕竟现在天长县城门只许进不许出,那孙笛就是逃了,也逃不出天长县,而要找到他,也不是什么难事。   包拯将去寻孙笛的衙役派下去之后,花郎淡淡笑道:“我觉得我们应该派几个人暗中监视李赫和孙氏。”   众人一惊,公孙策问道:“花兄弟怀疑他们两人有猫腻?可他们应该不会杀曾一鸣才是啊。”   花郎淡淡一笑,反问道:“公孙先生有没有觉得孙笛的逃跑很怪异呢,现如今他已经被我们怀疑,若是逃跑,就更加坐实了自己杀人的嫌疑,聪明的人现在应该老老实实的待在家里,安分的那里也不去,而不是逃跑,您觉得呢?”   公孙策一脸疑惑,道:“你的意思是说,孙笛的逃跑是有人怂恿的?”   花郎摇摇头:“并非是有人怂恿,我怀疑此时的孙笛,恐怕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听到花郎的话之后,众人皆是一惊,那孙笛怎么可能是一具尸体呢,这怎么可能?大家相互张望,一时无言。 第130章 凶手之外的凶手 [本章字数:2020 最新更新时间:2013-10-08 08:25:03.0]   第130章 凶手之外的凶手。   夜深,风吹来有些呼啸,让人想到了冬天。   包拯和花郎等人在县衙客厅端坐,每个人的脸上都是忧虑。   又是一夜,会不会再有人被杀?   春香楼已经被人看管起来了,不过今夜却不能像昨夜那样,让所有的客人不准离开。   繁星满天,可整个夜空看起来却并不是很亮,这恐怕是中秋节前,最后的一次繁星了吧,待他夜月圆高挂,那里还有这些星星的事情?   花郎坐在客厅望着天上繁星,突然想到,一个人若是如月亮一般,光芒太盛,自己的朋友是不是会像那些星星一样,越发稀少呢?   花郎淡笑,人情这东西,总是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慢慢发生着变化的,要人情若如初相识,太难,太难。   夜半,包拯起身说道:“大家都困了,回去休息吧,一切事情,等明天再说。”   如今仍旧没有一点消息,他们就在在县衙等着恐怕也是没有多少用处,花郎点点头,然后起身告辞。   花郎阴无错和温梦花婉儿四人走在空寂的街道上,被凉风吹着,感觉好生的落寞,他们都是喜欢热闹喜欢刺激的人,寂寞于他们来说是种残忍。   谁又能够真正的喜欢寂寞并且享受寂寞呢?至少花郎他们几人是不能的。   街上空寂的很,再无其他行人,不过偶尔会有一只老猫从他们面前横穿街道,喵的一声之后便不见了踪影。   四人漫步走着,离到花郎侦探社不过几步的距离,而就在这个时候,阴无错突然停了下来,他猛然转身,看到一条人影一闪而过,很快便消失不见,阴无错奋力奔去,可早已经没有了踪影。   阴无错站在街头四顾,一脸迷惑,花郎等人跑来,问道:“发现了什么?”   阴无错无奈的耸耸肩,道:“我感觉有人跟踪我们,可是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花婉儿淡笑:“会不会是你的感觉错了!”   阴无错并未反驳,可花郎却摇摇头:“阴兄闯荡江湖多年,感觉应该错不了,恐怕是那人太过谨慎,轻功又高的缘故。”   “这么说,我们这次遇到对手了!”温梦说的轻松,就好像她是一个天生喜欢挑战的人。   什么都没有发现,他们只好先回家休息,只是当他们回到侦探社的时候,发现中门大开,桌子上放在一张纸条,温梦点燃油灯,花郎接着灯来看,上面赫然写着几个大字:你们必须为做过的事情付出代价。   字迹潦草,看不出什么来,只是这句话的意思,让花郎等人很是不解,他们这些天来,并没有做个任何一件对不起别人的事情,凶手为何要他们付出代价?   也许是做过的,只是一时之间,他们没有想到罢了。   夜深了,大家都回房睡觉去了,花郎躺在床上拿着那张纸条,星光透过窗棂照射进来,微微亮,朦胧的让人想置身其中。   字条被花郎放在了枕头下面,花郎长叹一声,心想,想跟自己斗,好啊,我花郎最喜欢的便是挑战,看谁斗得过谁。   夜深了,不知何时,月亮透过云层慢慢的露了出来,星星的光芒被月亮夺去,整个大地,都是一片银辉。   月大如盘,再过几天,就真的中秋了。   今夜显得特别的宁静,好像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   次日,花郎等人醒的有些晚,而包拯亦未派任何人来叫他们,他们洗漱之后,随便吃了一些东西,便向县衙走去,而此时的街道上,雾气已散,人来人往。   来到县衙之后,包拯告诉花郎他们,并未有任何人报案说死人。   听到这个消息,花郎他们感觉很欣慰,再没有人死,对他们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而就在花郎等人感觉轻松了不少的时候,一名衙役急急忙忙的跑来,说道:“监视李赫和孙氏的兄弟传来话说,今天一早李赫离开孙府之后很是鬼祟。”   “可派人跟着了?”   衙役点点头:“跟着呢!”   花郎听了衙役的话之后,笑道:“我们也赶紧过去,兴许能够找到孙笛的尸体。”   如今花郎仍旧坚持孙笛已死。   在去跟踪李赫的路上,温梦有些半开玩笑似的问道:“难道就没有这种可能吗,李赫是去给孙笛送钱送吃的呢?”   花郎笑而不语,让温梦对自己的话越来越没有信心。   大家顺着衙役留下的线索跟踪,最后来到了一处很是偏僻,看起来像是乞丐窝的地方,只是这个地方并没有乞丐,花郎等人来了之后,那名跟踪李赫的衙役连忙跑来,指着远方说道:“刚刚李赫在那里挖了个坑,现在跑进那座破房子里去了。”   正当大家疑惑李赫要做什么的时候,李赫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只是此时他却是拉着一具尸体走出来的,大家远远望去,可见那具尸体是孙笛。   包拯见此,大吃一惊,立马下令道:“人赃并获,来人,将那李赫给我抓起来。”   衙役得令,便疯狂的冲了出去,那李赫正拉尸体到那个大坑处,突然间见到衙役,顿时慌了神,扔下尸体这便要逃,可那些衙役也不是吃素的,岂容他这样逃跑?   衙役追了上去,不几下就将李赫给制服了,而这个时候,花郎他们已经来到尸体旁,孙笛的身上已经出现尸斑,看起来已经死去许久,而看起身上的症状,真是中了鼠莽草而死。   衙役将李赫押来,李赫惊恐害怕的给包拯跪了下来,而且跪下了之后,便立马求饶道:“包大人饶命,包大人饶命啊,小民……小民知道错了!”   包拯冷冷一笑,呵斥道:“杀了人才知道错了,可惜,已经晚了,来人,将他押回大牢,将尸体抬回去给孙氏送去。”   衙役得令,花郎却连忙说道:“包兄,我看这具尸体还是抬到县衙的好,而且最好派两名衙役去将孙氏也一同抓来,那曾一鸣之死,恐怕少不得她的供词。”   听花郎这般说,包拯也只好点头同意。 第131章 两个凶手 [本章字数:2037 最新更新时间:2013-10-08 17:14:28.0]   第131章 两个凶手。   回到县衙之后,包拯立马升堂问案。   李赫和孙氏两人跪在大堂之上,而孙笛的尸体就躺在一旁,看起来很是醒目。   包拯拍了一下惊堂木,喝声问道:“李赫孙氏两人,快将你们两人谋杀曾一鸣和孙笛的事情供出,不然休怪本大人大刑侍候。”   花郎听包拯这样吓唬两个犯人,心中担心,其实不用吓唬,他们两人也必将一一供出,必将李赫掩埋孙笛的尸体,那可是当场发现的。   只是让大家没有料到的是,那李赫在掩埋孙笛尸体时的求饶此时突然没有了,他望着包拯,大呼冤枉,道:“包大人明鉴,小人真的不是凶手啊,而是孙笛畏罪潜逃之后,给小人送信,要小人送些钱财给他,我按照他的指示,去了那个乞丐窝,可谁知去了之后,发现孙笛死了,看起摸样好像是畏罪自杀,我见到尸体之后有些害怕,就想着挖个坑将尸体给掩埋,大人,我真不是杀人凶杀啊!”   李赫这么一说,整个大堂的人都震惊了,他们没有想到,这李赫竟然如此善变。   不过这个时候,包拯大声怒喝道:“你既然没有杀死孙笛,刚刚被我们发现的时候,却又为何说自己知道错了?”   李赫哭丧着脸,道:“大人,小人知道错了并非是杀人,而是小人不该明知孙笛有罪而且知道他的所在,却并没有上报大人。”   这李赫果真能言善辩,包拯一时语塞,最后无奈,只得求助花郎。   花郎淡淡一笑,来到孙氏身旁,道:“你是如何毒杀曾一鸣的?”   孙氏惊恐万分,连连摇头:“冤枉啊,曾一鸣是我夫君毒杀的,不是我啊,我夫君得知曾一鸣曾经调戏过我,心中恼恨,于是便约曾一鸣前来,借机毒杀了他。”   孙氏一来悲戚,可在花郎看来,这一切都不过是假装的罢了,而这个时候,花郎嘴角微微抽动,道:“孙笛那么晚约曾一鸣,却不让他进家门,这恐怕有些说不通吧,我看分明就是你约了曾一鸣说要跟他媾合,可曾一鸣来了之后,你却假意说孙笛在家,要他改日再来,并且妩媚的让他喝了一杯酒离去,是与不是?”   孙氏被花郎这么一说,顿时吓坏了,可却仍旧不肯承认,道:“冤枉,我岂是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还请包大人明鉴。”   花郎冷冷一笑:“你是不是水性杨花的女人,待会只见分晓,我已经派人去孙府查看,你与这李赫的无耻勾当,很快就会见晓。”   听花郎这么说,孙氏和李赫两人顿时慌了神。   不多时,一名衙役跑了进来,手中拿着几个包袱和两件衣物,道:“回大人,在孙府发现了这些包着首饰和金钱的包袱,而在孙氏的床上,发现了李赫的衣服,且衣服上面,有男人的jing液。”   衙役此话一出,孙氏和李赫两人立马跪了下去,并且异口同声的说道:“大人饶命,都是他让我这么做的。”   听到这两人的话之后,包拯冷冷一笑,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更何况这两个不是夫妻而是野鸳鸯的人呢?   包拯一声大喝,道:“快将你们的罪行供认出来。”   孙氏很是惊慌,却抢先答道:“回大人,事情是这样的,这李赫是我的一远房表弟,来投奔于我,可谁知他来之后,对我动手动脚,我夫君经常在外做生意,已经很少碰我了,我经受不住他的诱惑,便跟他好上了,可谁知此人狼心狗肺,想要独吞我夫君的家产,并且以我跟他的事情作为威胁,我没有办法,只好从了。”   孙氏刚说完,李赫便连忙辩解道:“大人明鉴,那曾一鸣可是这个妇人杀死的,那天她要我跟孙笛一同喝酒,而她得以有时间约曾一鸣出来,用鼠莽草毒死他之后,又想着嫁祸给孙笛。”   这两人相互咬着,让大堂上的人听来觉得好生可笑,而花郎见此,更是觉得验证了一句话,可怜之人,必有可憎之处。   这李赫刚说完,孙氏便连忙说道:“大人,我夫君可是李赫杀死的,昨天从县衙回去之后,他便拉我夫君出去了,回来之后,告诉我说将我夫君杀死了,并且说如此一来,你们必定认为我夫君是畏罪潜逃,这样我们两人就安全了,大人,这可是真的,你们也是亲眼看到他要埋葬尸体的。”   至此,所有的事情都已经清楚了,两个不知廉耻的人,为了得到孙笛的家产,不惜先杀一人嫁祸给孙笛,后来又残忍的杀害孙蝶造成畏罪潜逃的假象,可惜的是,他们两人最终还是没能逃出法律的制裁。   包拯依法判了他们两人问斩之罪,衙役将他们两人拉下去之后,大家这才真正的感觉轻松,   如今解决了这件案子,他们就可以专心对付金蚕蛊毒的凶手了。   昨天晚上没有人死,大家的欣喜的,只是这并不代表凶手今天不会杀人,凶手是每天杀一人,昨天杀了一个,今天一天还没过去,凶手就不算食言。   也许,死亡马上就会出现,也许到了下午就会出现,只要是今天出现,凶手就是每天杀一人。   大家很难安静下来,心中满是担忧,而监视春香楼的衙役,却是一点消息都没有传来。   这个时候,花郎突然想到,昨天晚上凶手将纸条放在他的家中,那也就是说明凶手已经知道了他们的行踪,那么他又岂会再在春香楼作案,而看他纸条的内容,他是要报复花郎等人的。   可他会怎么报复花郎他们呢?   就在大家不解的时候,县衙外突然传来阵阵嘈杂之声,包拯眉头一皱,问道:“门外何事如此吵闹?”   一名衙役急匆匆跑来,道:“回大人话,天长县的百姓又来闹事,说大人还没将那个杀人狂魔抓到,他们感不到安全,他们是要逼大人赶快抓捕凶手的。”   听了衙役的话,温梦顿时怒了,道:“这群百姓,我去赶走他们。” 第132章 突然醒悟 [本章字数:2076 最新更新时间:2013-10-09 09:23:03.0]   第132章 突然醒悟。   温梦的恼怒是有道理的,如今他们已经很着急了,可这些百姓却仍旧来找麻烦。   只是这恼怒虽然有道理,却不能够冲着百姓撒。   在温梦刚要冲出去的时候,包拯立马喊道:“回来,他们是无辜百姓,身为他们的父母官,我怎么能因为他们的担心而斥责他们,还是算了吧!”   包拯的话中有着些许无奈,温梦转身望了一眼花郎,花郎微微点头,温梦没有办法,只好又走了回来。   县衙外面的吵闹声不绝,让人心中甚烦,这个时候,阴无错有些奇怪的问道:“这些百姓怎么突然之间就来闹事了呢?”   大家相互张望,有一点醍醐灌顶的感觉,这些百姓怎么就突然来闹事了呢,莫不是受到了凶手的挑唆?   就在大家不解的时候,花郎猛然起身,向门外走去,阴无错见此,也连忙跟了上去。   来到外边,那些闹事的百姓顿时静了下来,可这静只持续了很短的时间,在花郎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那些百姓就又嚷嚷开了,而所嚷嚷的内容,无非就是他们的安全得不到保证,要包拯赶快抓捕凶手,还天长县百姓一片安宁。   嘈杂的声音让人的耳朵都快起茧子了,花郎望着众人,使足了力气喊道:“大家都安静一下!”   花郎喊完之后,虽然安静了一些,可并未真的安静,花郎身边的衙役见此,突然怒上心头,拔出大刀就走了下去,喊道:“谁在嚷嚷,就让他尝尝县衙酷刑的滋味。”   有些人,跟他们说好的不行,必须吓着他们才会听话。   县衙外寂静了许多,这个时候,花郎才开口说道:“凶手包大人正在调查,一定会给死者一个交代,而像你们这些人,是完全不用担心被杀的,因为凶手只杀恶徒,嫖娼的男人,你们若是谁觉得自己很坏,可以在此要求朝廷的保护,若是觉得自己从来没有做过亏心事,就可以回去了。”   花郎说完,也不理这些百姓,转身回了县衙,而那些百姓相互张望一番之后,也都慢慢的散去了,毕竟谁会承认自己做过亏心事呢?   见花郎一句话便将这些闹事的百姓给弄走了,众人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所以当花郎走回客厅的时候,公孙策已经站在门口迎接了,不仅迎接,而且笑着说道:“花兄弟口若悬河,佩服,佩服啊!”   花郎微微一笑,道:“公孙先生过誉了,这不算什么,我不过是掌握了他们的心理罢了,现如今我们所要做的,恐怕是找到凶手,不然等凶手再杀了人,那些百姓恐怕就不是这么容易说服的了。”   这点大家都明白,只是现如今线索寥寥,他们又如何抓捕凶手呢?   他们甚至不知道凶手下一个要毒死的人是谁。   许久的沉默之后,包拯问花郎:“花兄弟觉得凶手一定在春香楼吗?”   花郎点点头:“从现在的情况来看,的确如此,凶手只杀恶人和臭男人,而在这个世界上,青楼是恶人和臭男人的聚集地,凶手藏在春香楼,最方便不过了。”   温梦听了花郎的话之后,有些不屑的笑道:“那凶手躲在春香楼,也是臭男人了!”   这句话本是温梦无意中说出来的,可花郎听了之后,顿时兴奋起来,道:“错了错了,我们一直都搞错了。”   大家听花郎说错了,都有些不解,于是连忙问道:“什么错了?”   “凶手根本就不是男人,她是一个女人,这也就能够解释凶手杀人为何用毒,又喜欢杀臭男人了,因为他是女人,她恨这样的男人。”   用毒一般都是女人的伎俩,大家听了花郎的话之后,隐隐觉得有道理。   “如果凶手是个女人,那她躲在春香楼,就一定是春香楼里的姑娘了!”公孙策推测道。   花郎点点头:“有可能是姑娘,也有可能是里面的老妈子,有可能是老鸨,也有可能是给春香楼烧水做饭的厨娘,而在这些人当中,厨娘是最有可能的了,因为她们最有机会接触到客人吃饭的食物。”   这般想过之后,花郎和包拯立马带人赶往春香楼,如果凶手在春香楼的人,那么他们只需要一个个排除就行了,春香楼虽大,可也没多少人。   来到春香楼的时候,里面很是安静,因为这个时候,很少有男人来光顾青楼的生意,毕竟男人嘛,白天总是要人模人样一些才好。   春香楼的老鸨见花郎等人又来了,脸色不怎么好看,可又害怕得罪花郎他们,所以还是笑吟吟的迎了下来,问道:“花公子和包大人来我这里,莫不是又认为我这里有命案?”   包拯最讨厌跟这些老鸨交谈,怒道:“本大人怀疑你这里有凶手,去把你们这里的人全部都叫出来。”   老鸨有些害怕,可也有些犹豫,许久之后才说道:“包大人,我这里的姑娘可都是身世清白的姑娘,他们可不会杀人,再者,她们刚刚睡下,现在就把她们叫起来,恐怕不大好吧……”老鸨的话还没有说完,包拯黑白分明的眼珠便瞪了去,老鸨被包拯瞪的怕了,那最后的话也没敢说出来,连忙上楼去叫姑娘门起床。   青楼里的女子多慵懒的从楼上走了下来,她们有的衣衫凌乱,有的蓬头,有的胭脂尚未洗去,如此的青楼女子和她们晚上的风光妩媚比起来,让人怀疑她们是不是同一个人。   一众女子或倚或站的打着哈欠被包拯带来的人仔细盘问了一遍,可是盘问过后,却没有发现一点线索,这个时候,老鸨正要说上几句牢骚,可花郎突然问道:“做后勤的老妈子和厨娘呢,让她们也都出来。”   “她们也都出来吗?”老鸨有些温怒,可也只能这样问着。   花郎点点头:“必须出来,不然你这春香楼就别想开下去了。”   老鸨被吓,那里还敢多嘴,连忙去喊后院的那些老妈子和厨娘,不多说,十几个四五十岁的妇人走了出来,她们的颜色已衰,甚至连风韵都已不存,此时与那些青春靓丽的女子比起来,让人颇生感慨。 第133章 又死一人 [本章字数:2026 最新更新时间:2013-10-09 15:06:02.0]   第133章 又死一人。   春香楼里的人都被叫了出来,老鸨站在一旁不敢言语,只是盯着,她倒要看看花郎他们如何从这些老妈子中找出杀人凶手。   花郎望了一眼那些老妈子,问道:“你们都是一直呆在春香楼,年纪大了后便在后院做些杂务?”   那些老妈子点点头,却不敢多说一句,只是在她们点头的时候,花郎多少发现了一点不对,这么多人这样的回答,有点滥竽充数的感觉,就算其中某个人不是一直呆在春香楼的,那她也是可以点头的。   这般想着,花郎突然改变了问法,他望着老鸨,问道:“这些人当中,谁是最近才来的?”   老鸨一时犹豫不想回答,可当她看到花郎凌厉眼神的时候,顿时慌了神,道:“二姐……二姐似的。”   花郎望着那些老妈子,问道:“谁是二姐?”   那些老妈子相互张望,最后将目光投到了一个妇人身上,那妇人四十多岁年纪,此时有些慵懒,看其脸色已少风韵,此时二姐被众人目光所盯,有些慌张的站了出来,羞怯的说道:“我……我是二姐。”   花郎望着二姐,淡淡一笑:“你是最近新来的?”   二姐点点头:“我流落到此,饥肠辘辘,幸得春香楼收留,在春香楼后厨帮忙。”   听了二姐的话,花郎并没再问其他,只是说道:“既然如此,跟我们去县衙一趟吧!”   这句话一出,所有人都震惊了,难道花郎只问了那一个问题便要带走这个可怜的老妈子吗,春香楼的老鸨有些看不过去,冲了出来,道:“花公子,你说我们春香楼有凶手,我让你们查了,可如今你无缘无故带走我春香楼的人,可有些没道理吧?”   花郎微微一笑,道:“你着什么急嘛,我不过是带二姐回县衙问话,如果她真是冤枉,我们自然会放她回来,你们这般紧张,难不成其中有猫腻?”   花郎这样一说,那老鸨那里还敢不让花郎将二姐带走,而此时的二姐,一脸焦急,欲语无言,最好被两名衙役夹在中间,离开了春香楼。   在会县衙的路上,温梦偷偷望了一眼二姐,发现她仍旧紧张、哆嗦,样子极其可怜,温梦心中不忍,向花郎问道:“你真觉得她有问题?”   花郎点点头:“凶手这几天才开始犯案,可知凶手是这几天才来的,那些老妈子在春香楼待了几十年,若是想要杀人,恐怕早就杀了,又怎会等到现在。”   温梦欲言又止,最后也只得闭口不说了,可在她的心里,总觉得这个二姐很可怜。   来到县衙之后,包拯并未对二姐升堂,只是在后衙对她进行了一点询问。   “二姐祖籍在那里?”   二姐似乎没料到包拯会这样问,犹豫片刻之后,答道:“京城开封。”   包拯眉头微皱,道:“京城开封离天长县至少有几百里的距离,你一弱质女流,怎会流落至此?”   二姐神情悲戚,道:“民妇世居京城,可是后来家园被恶徒霸占,无奈只得流落他乡。”   包拯听后,突然怒道:“一派胡言,既然家园被恶徒霸占,为何不去开封府伸冤,开封乃天子脚下,难道允许这种不法事情?”   二姐被包拯训斥,连连哭诉道:“大人明察,民妇也是想去伸冤的,可那恶霸与开封府尹狼狈为奸,我一介民妇,又如何斗得过他们,大人说天子脚下不会发生不法之事,谁会相信,殊不知越是天子脚下,那不法之徒就越是猖狂。”   二姐说完,又是梨花带雨,而包拯也被二姐的一番话说的不知该如何是好,他又岂会不知二姐所说,在这个世界上,不法的事情天天都在发生,不论那个地方在哪里,京城多权贵,而权贵往往更是不把法律放在眼里,他们视人命如草芥,何时想过京城是天子脚下?   包拯无奈,准备放二姐回去,可就在这个时候,花郎淡淡一笑:“二姐口才不错,不过你想回去,却也必须等我们去京城取证之后再说,毕竟如今天子圣明,开封府府尹多半也都公正廉明,你若真去伸了冤,我们一查便知。”   两名衙役将二姐关进了大牢,而这个时候,包拯连忙问道:“花兄弟真准备去京城取证,这一来一回可就大半个月的时间啊,到了那时,这天长县还不乱套了?”   花郎长吸一口气,道:“去京城大可不必,将二姐收押监牢,也不过是想观察她一下罢了。”   将如此,大家才松了一口,毕竟若去京城,这里的事情可就真耽搁了。   可就在大家商量着如何观察二姐的时候,一名衙役急急忙忙跑来禀报说,又有一人死了。   听到这个消息,花郎等人不敢怠慢,连忙赶了去。   那个地方是一家赌场,死的是赌场的当家,平时大家都叫他龙哥,在天长县赌博这一块生意方面,是龙头,无人敢惹,如今他死了,对天长县来说也是好事,毕竟少了这个人,不知道要挽救多少将要面临破产的家庭。   只是人死了,包拯身为天长县县令,就有责任找出凶手。   人就死在龙哥的卧室,花郎等人走进龙哥卧室之后,一时间有些惊呆,因为这里是他们见过的最舒服的卧室了,先不说床很大很柔软,就是里面的摆设,也是极尽奢华,在墙的一角,摆放着一大箱子酒,那些酒就算不去喝,都能闻到阵阵香味,而且更让人觉得惊讶的是,在房间的桌子上,有一大坛子来自西域的葡萄美酒,而且,在坛子一旁有一夜光杯,此时血红的葡萄美酒在夜光杯中,显得是那样的晶莹剔透。   包拯他们很少见到葡萄酒,更是少见夜光杯,所以此时看到那夜光杯和葡萄酒,都不禁生出感慨来,古诗常云的葡萄美酒夜光杯,真的是意境非凡,让人好生喜欢。   不过当大家看到倒在桌子上的尸体之后,这种意境和喜欢立马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第134章 大难来临 [本章字数:2029 最新更新时间:2013-10-11 09:02:20.0]   第134章 大难来临。   龙哥的尸体趴在桌子上,面部朝上,看起样子,当时毒发的时候,一定很痛苦。   花郎仔细检验一番,起身说道:“是中了金蚕蛊毒而亡。”   凶手一天杀一人,最终还是实现了。   包拯的心扑通扑通的跳着,黝黑的额头上也露出了汗水,他望着尸体,问道:“能检验出是什么时候死的吗?”   花郎点点头:“刚死不过一个时辰,中毒最多两个时辰。”   “那个时候我们还在审问二姐,这么说二姐是冤枉的了?”温梦一听花郎的话,立马替二姐辩护道。   可花郎摇摇头:“这并不能够证明二姐真是冤枉的,只能说她还有同伙。”   包拯担忧似的说道:“可如果我们找不到二姐的同伙,恐怕就必须放她离开吧!”   这点花郎也明白,如果找不出同伙,就没办法证明二姐有罪甚至有嫌疑,如此一来,恐怕就只能放她离开了。   清理好尸体之后,花郎他们一众人向县衙走去,可当他们来到县衙的时候,突然发现有些不对,这个时候,一名衙役急匆匆的从里面冲了出来,对着包拯说道:“大人,周四平来了。”   “周四平回来了?”花郎一惊,因为他没有料到周四平会再会县衙。   衙役点点头:“是啊,不仅回来了,而且还趾高气扬,看他的样子,好像谁都没放在眼里。”   众人吃惊之外还有不解,这周四平已经被罢黜官职了,如今又怎敢来县衙张扬?   包拯沉思片刻,让大家稍安勿躁,然后跨步走进了县衙。   周四平已经在客厅等候,包拯等人进去之后,他也不起身,而是高傲的的喊道:“包大人,怎么才回来啊!”   包拯盯着周四平看了许久,他的神情的确很高傲,而且好像谁都不怕的样子,包拯见此正要大怒,可花郎连忙给包拯使了个眼色,周四平敢如此,恐怕必有后招,在没有弄清楚之前,可不能让他抓到把柄。   包拯会意,在一旁坐下,望着周四平问道:“原来是周老哥,不知老哥来我天长县所为何事?”   周四平见一向严肃的包拯叫自己周老哥,好像有些惊讶,不过他见包拯并未对他无礼,也就不再隐瞒,道:“既然你叫我一声老哥,我就实话告诉你吧,包老弟啊,你惹大麻烦,闯大祸啦,大难就要临头了你知道吗?”   包拯故作惊讶,道:“这从何说起啊,而且周老哥是上任县令,我有没有麻烦,应该不关你事吧?”   这句话说的有些冷,周四平脸色顿变,道:“包大人,实话告诉你,现在我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周大人了,我是国舅爷,也是皇上派到天长县的钦差大人。”   听周四平这么一说,众人彻底明白是怎么回事了,那周婷进了宫,被皇上宠幸了,如今嘛,这周四平身份不一般了,只是这钦差大人又是怎么回事?   见众人惊呆不已,周四平继续说道:“有人举报,说你们天长县发生了瘟疫而不上报,以至于民怨聚集,我特奉皇命,来此调查,还望包大人能够给个说法。”   包拯跟花郎两人对望了一眼,他们担心的事情终于还是来了,凶手说要报复他们,利用百姓老闹事不行,他们就将此事传到朝廷的耳朵里,如此一来,包拯他们恐怕就真的麻烦了。   听完周四平的话之后,包拯淡淡一笑:“国舅爷说的严重了,我天长县怎么可能有瘟疫嘛,不过是一切人命案罢了,如果有瘟疫在,国舅爷来我天长县,那可真是太危险了。”   周四平眉头一皱,他又何尝不知道天长县并无瘟疫,如果真有,他又怎会来呢,他是打听好了才来的,不过他既然来了,就算没有瘟疫,他也要包拯和花郎等人褪一层皮。   “听包大人这话,是说有人散布谣言,迷惑圣上了?”   迷惑圣上这种事情,包拯怎敢承认,于是连忙摇头道:“国舅爷又说严重了,不过是有人散布谣言,被某些别有用心的人给利用罢了。”   周四平不笨,自然听得出来包拯口中别有用心的人指的就是自己,可周四平却也不生气,淡淡一笑:“不管怎样,皇上派我来做这个钦差,这里的事情就必须给一个交代,不管是瘟疫也好,亦或者是人命案也罢,必须尽快解决,不然我上报朝廷,告你一状,这小小县令,你也别当了。”   周四平说完之后,甩手离开了县衙,而在这一段时间内,他连正眼都没看花郎,不过这并不是他没把花郎放在眼里,而是他有些害怕,经过这么长时间之后,他对花郎早已经刮目相看,而且他觉得,如今他想要打垮花郎,就必须打垮花郎的靠山包拯。   周四平走后,温梦有些气愤,怒道:“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真是可恶。”   大家都觉得他可恶,可如今人家是钦差,他们一点办法没有。   许久之后,包拯才长叹一声,道:“为今之计,我们必须快点找出凶手了。”   “可怎么找呢,我们可是一点线索没有啊?”温梦望着大家,一脸失落。   花郎仔细想了想,道:“凶手给龙哥下毒,必然要去赌场,而且进入龙哥的房间,你们去赌场调查一下,看看龙哥被杀的那段时间,都有谁进入过龙哥的房间,我去一趟大牢,询问一下那个二姐。”   如今,他们也只能如此了。   大家分工之后,花郎便去了大牢,大牢里有些嘈杂,而且隐隐有一股臭味扑鼻而来,花郎来到关押二姐的地方,向里面的二姐淡淡一笑,道:“呆在这里很不舒服吧?”   二姐一脸悲戚和忧伤,哭泣着求饶道:“我真是冤枉的,求求你们放了我吧!”此时的二姐跪在牢里,那样子可怜极了,让人不由得生出许多怜悯来。   可这并不能让花郎改变心意,花郎望着二姐,冷冷一笑,道:“我也很想放了你,可我实在找不出任何一个理由放了你。” 第135章 色心起 [本章字数:2036 最新更新时间:2013-10-10 14:13:42.0]   第135章 色心起。   本来还在哭泣的二姐突然停了下来,她望着花郎,眼神不再凄惨,而是充满了恨意。   花郎见此,倒有些欢喜,道:“你就应该这样看着我,你不是一直都很恨我的吗?”   可花郎这么一说,二姐就又恢复了悲戚。   花郎打开牢房大门走了进去,在二姐身旁坐下,然后盯着二姐的脸看了许久,许久之后,才悠悠说道:“二姐年轻的时候,一定很漂亮吧?”   二姐有些不明白花郎为何突然问这个问题,她用哽咽的声音答道:“民妇一个,不敢言漂亮。”   二姐刚说完,花郎突然伸手在二姐的脸上抚摸起来,二姐虽然老了,可脸蛋却仍旧光滑,让人摸了有些爱不释手,二姐被花郎如此戏弄,顿时挣扎着躲闪到一旁,很是惊恐的缩在一团,久久才骂出一句话:“你个流氓。”   花郎还是第一次被人骂流氓,可他却完全不在意,而且将自己的手放在鼻尖闻了闻,笑道:“隐隐间能够闻到一股香味,可像你这样的厨娘,应该不会涂胭脂吧?”   二姐的眼神之中有惊恐,而这个时候,她才明白,刚才花郎并不是想对她动手动脚,而是要揭穿自己。   花郎起身,对门外的两名狱卒喊道:“拿一盆水来。”   牢房外边的狱卒不知道花郎要做什么,可还是给端来了一盆水,水端来之后,花郎将水放到二姐跟前,道:“洗一洗吧!”   二姐眼神惊恐万分,望着花郎,却不敢去碰那水。   见此,花郎冷冷一笑:“要我帮你洗吗?”   这句话果真起了作用,二姐伸手捧了水,然后很是轻柔的清洗了一下自己的脸蛋,当她洗完之后,花郎拨开她凌乱的头发,一时之间竟然有些惊呆了,那是一张怎样艳艳的脸啊,这张脸充满了风韵,让人看了之后忍不住想要抚摸。   可就在花郎刚准备去触碰一下的时候,二姐突然一掌打在了花郎的胸膛,花郎跌的后退,而这个时候,二姐已然起身,她望着花郎,恨恨的说道:“我没有想到,你竟然是如此下流的人,你就等着去死吧。”   花郎的胸膛上插着一枚毒针,毒针上流着血,花郎将毒针拔下,仔细的看了看,然后望着二姐道:“可惜,我不会死的,而你就说不定了,现在你既然已经露出了原形,就将你的真实目的说出来吧。”   血流的并不是很快,可二姐也注意到了,从花郎胸膛流出来的血并未变黑,仍旧是红的,花郎见二姐很是吃惊的样子,于是笑道:“我有百毒不侵之体,所以你的毒对我来说一点用都没有。”   二姐仍旧恨恨的,可她却不敢相信,她不敢相信这个世界上竟然有百毒不侵之人,可花郎就是。   两人在牢里对峙了许久,而许久之后,二姐才恨恨说道:“你们害死了我的四弟,我要替他报仇。”   花郎一时不解,道:“你这话怎么说,我们何时害死你的四弟了,你的四弟又是谁?”   二姐冷冷一笑,问道:“你可知道我叫什么名字?”   花郎不知,虽然人家都叫她二姐,可花郎知道,她的名字一定不是这个。   “我姓白,大家都叫我白二姐!”   一听姓白,花郎顿时明白了,白二姐,白老四,上次被王德用砍杀的人白老四是这位白二姐的弟弟。   一切都明白了,怪不得他们说要花郎他们付出代价,原来是替她四弟报仇来的,而听了白二姐的话之后,花郎多少有些佩服这个女人,他要报仇,却不直接找仇人,而是杀其他人来给花郎他们制造压力。   许久之后,花郎才开口说道:“原来白老四是你四弟,只是可惜,他犯了法,必须死。”   白二姐有些不屑的笑了笑:“他犯了什么法,我都已经调查清楚了,杀死王德用儿子的人根本就不是我弟弟,是你们放走了罪犯,却拿我弟弟去当替死鬼,你们的事情,以为我不知道吗?”白二姐说着,眼神变的凄婉起来,而在这凄婉之中,却又有着三分恨意。   花郎听了白二姐的话之后,有些惊恐,如果这事被其他人给知道了,定然要治包拯知法犯法的罪的,如此一来,岂不是连累了包拯?   花郎望着白二姐,突然很是热情的笑道:“白二姐可真是会开玩笑,你四弟是个怎样的人想来你应该很清楚吧,难道你能说他这一生之中,就没有杀过无辜的人,难道他就真的不该死,还有你,利用金蚕蛊毒害死了这么多人,你良心何在?”   白二姐完全不领情,道:“我杀的都是该杀之人,我有什么过错?”   “该杀?白二姐想的可真是简单,难道去青楼消遣一下,他们就该死吗,难道偷了东西的小偷也该死吗,他们是有错,可他们罪不至死吧。”   花郎说了这么多,可白二姐却仍旧只是冷冷一笑:“他们去青楼消遣本不该死,可他们不敢将女人玩弄于股掌之间,他们的心肠很坏,杀了他们对这个社会有好处。”   见白二姐如此顽固不化,花郎也实在没有办法,而他也不想跟白二姐多费口舌,最后问道:“你的同伙是谁,现在在什么地方?”   白二姐冷冷一笑:“我没有同伙,一切事情都是我做的。”   花郎摇摇头:“白二姐想替那人顶罪,可惜你顶罪顶的有些晚,就在你被关押大牢的时候,他又在外边害死了一人,难道你能够分身不成?”   听了这话,白二姐一惊,这本是她与那人商量好的,如果自己被抓,就让他在外边再做一案,如此一来,又有人作案,县衙的人也就无法认定她是凶手了,可是让白二姐没有想到的是,就算他们这样做了,花郎却仍旧坚持她是凶手,而且还用极其下作的手段逼她露出了破绽。   “你们要杀便杀,我是不会将那人的行踪说出来的,你们杀了我好了!”白二姐说的慷慨,好像为了那个人,可以不要自己的性命。 第136章 往事重提 [本章字数:2044 最新更新时间:2013-10-10 18:15:35.0]   第136章 往事重提。   白二姐不肯说,花郎便离开了大牢,离开大牢的时候,他胸膛上的细小伤口已经结痂。   回到县衙内堂,阴无错和温梦他们已经回来,而据他们调查所得,今天龙哥被杀的时候,的确有一个人去过他的房间,那人出手阔卓,一个时辰间,便赢了上千两银子,而龙哥见他赢了这么多,心中便有些不乐了,于是请他到自己的卧室说话,他们两人在里面大约有一炷香的时间,然后龙哥便欢笑着将那人给送走了。   花郎听了阴无错他们的话之后,推测道:“如果那个人是杀死龙哥的凶手的话,那么他一定是将赢来的钱全部送给了龙哥,并且跟龙哥攀上了关系。”   “可既然已经跟龙哥攀上了关系,他又为何要杀龙哥?”花婉儿有些不解,连忙问道。   花郎淡淡一笑:“正是因为攀上了关系,这才能够毒杀龙哥,在这个世界上,如果一个人突然对你很好的时候,你可就要小心了。”   花郎说的这句话似乎很有深意,不过大家都没有去想,他们现在只是想知道,那个杀死龙哥的人是谁。   “有那人的画像吗?”花郎问道。   阴无错摇摇头:“没有,不过据赌场的人说,那人穿一袭黑衣,衣领甚好,头发有些凌乱,遮了半边脸,如果在街上遇到这样一个人,应该很容易便能够认出他来。”   花郎浅笑摇头:“他做这种打扮,恐怕只是为了不被人认出他来,如果他走在大街上,就是另外一种形象了。”   “那我们该怎么办?”阴无错一脸不解。   花郎想了想,道:“我自有办法……”   花郎的办法还没有说出来,外边便突然传来一阵声响,他们几人向外望去,只见周四平得意洋洋的跑了来,他走进客厅,道:“包拯啊包拯,好你个包拯,你竟然私自放走罪犯,找一个无辜的人顶罪,包拯,你麻烦了。”   周四平这样一番话语,让人很是不解,不过花郎听来,想到白二姐的话,他突然明白过来,外边的那个凶手一定是找上了周四平,并且将白老四被杀的事情告诉了周四平,不然周四平怎会无缘无故说这样一番话来。   不过他虽然说了这话,包拯却仍旧很是镇定,道:“国舅爷此话怎讲,我包拯何时让无辜的人受罪了?”   周四平嘴角微微抽动,道:“你还装,王德用儿子被杀的事情我都已经知道了,是你们放走了真正的凶手,让一个叫白老四的人无辜顶罪了,你还想狡辩吗?”   听周四平的话,他好像并不知道真正的凶手是谁,而花郎等人见此,也都有些放心,只要周四平不知道凶手是谁,如今白老四又被杀,没有真凭实据,单凭周四平的几句话,他还休想扳倒包拯。   这个时候,包拯微微一笑:“王德用儿子被杀一事,本官早已经调查清楚,不知国舅爷刚才说的话,是从何处听来的呢?”   周四平听来包拯这话,顿时觉得自己有些鲁莽,如今他只听别人片面之词,又如何扳倒包拯?   “那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周四平望着包拯,很是严厉的问道,只是他的样子一严厉,反而让人觉得滑稽,若不是考虑到他国舅爷的身份,温梦和花郎他们恐怕早就笑出声来了。   包拯并未回答周四平的话,而是让公孙策将当时的卷宗拿了出来,递给周四平,道:“国舅爷若是觉得此案有疑点,国舅爷可亲自察看,你身为钦差大人,想来皇上给了你调查其他案子的权力了吧?”包拯这么说,也是想试探一下,如果皇上只让周四平调查瘟疫一事,他就不必将周四平放在眼里,若是给了他调查其他案件的权力,那他可就要权衡一番了。   周四平接过卷宗看了一遍,并未发现任何疑点,而这个时候,他将卷宗还给包拯,笑道:“包大人何必如此介怀呢,我也不过是替天行百姓着想,不想有人被冤枉罢了。”   听了周四平的话,花郎温梦等人都在心里对他嗤之以鼻,若真是为天下百姓着想,他当天长县县令的时候,怎么不为百姓做事,怎么有那么多冤假错案?   众人心中对周四平虽然不屑,可却不能够表现在脸上,所以包拯接过卷宗之后,淡淡一笑,道:“国舅爷能够为民着想,实在是万民之福,不知国舅爷还有事没有?”   周四平浅浅一笑,道:“本没有什么事情的,不过皇上派我来调查你们天长县紧闭城门一事,现在不知可有什么说法?”   包拯一时无语,可这个时候,花郎突然站了出来,道:“国舅爷日理万机为民办事,真是让人佩服,要说天长县最近发生的命案,我们还真有了线索。”   见花郎站出来说话,周四平心中顿时没了底,毕竟他女儿现在虽然被封了美人,可毕竟她与花郎有过婚约,如果花郎大嘴巴嚷嚷出去,那皇上为了皇家面子,必然是要将周婷打入冷宫的。   “哦,既然有了线索,可找出凶手?”   花郎点点头:“当然找出凶手了,就等推到刑场斩首了。”   “既然这样怎么还不……”周四平听到这里,突然停了下来,望着花郎问道:“真调查清楚了,那人真是凶手?”本来周四平是想着斩首凶手的,可一想如果真的抓到了凶手,那他又有何理由继续待在天长县,又如何对付包拯和花郎他们呢,所以他必须问清楚。   而这个时候,花郎点点头:“当然调查清楚了,那凶手已经招认了,明天午时便可斩首,到时包大人亲自监斩,国舅爷回到京城见到了皇上,可要替包大人美言几句啊。”   大家见花郎竟然这样拍周四平的马屁,都有些看不过去,可他们又觉得奇怪,因为他们认识的花郎不是这个样子的才对。   而花郎刚说完这话,周四平立马摇头,道:“你这是什么话,我身为钦差大人,监斩这种事情自然是要我来了。” 第137章 要的就是你来 [本章字数:2036 最新更新时间:2013-10-11 09:07:12.0]   第137章 要的就是你来。   监斩这种事情是一件很小的事情,根本就不必劳烦钦差大人。   而周四平之所以要监斩,是因为他觉得,凶手已经找到,这案子也算是了结了,如此一来,包拯的功力必然很大,他就是到了皇上那里,也难为自己身上增些光彩,可如果自己监斩了凶手,那就不一样了,凶手是自己监斩的,到时见了皇上,怎么说自己这份功劳是铁定的了。   花郎何等聪明,又岂会不知周四平的小算盘,只是在周四平说完之后,花郎并未多说其他,只是望了一眼包拯,包拯不明白花郎的意思,不过周四平身为钦差,既然他想监斩,那包拯是完全可以让出来的。   “既然国舅爷要监斩,这自然是可以的,只是在皇上面前美言几句的事情……”   周四平心中冷笑,脸上却是另外一番笑容,道:“包大人放心,回到京城之后,我一定在皇上面前替你多多美言。”   这句话后,周四平便很是兴奋的离开了县衙,而周四平离开之后,包拯随即望着花郎问道:“花兄弟,你这是要唱那一出啊,我们那里抓到凶手了嘛!”包拯的样子有些急切,甚至有些紧张,花郎见包拯如此,淡笑道:“包兄放心,那牢里的二姐我已经审问清楚,她已经全部招供,她是江南狼谷的人,叫白二姐,上次我们杀的那个白老四是她弟弟,她之所以在天长县杀人,就是要为她弟弟报仇,要让我们身败名裂。”   听了花郎的话,众人都是有些惊讶的,先不说花郎是怎么问出来的,就是牢里白二姐的情况,也是他们绝对没有料到的。   许久之后,包拯长叹一声,道:“包老四的确是被我们拿来顶罪了,这也难怪白二姐要替她弟弟报仇。”   大家都是有些伤感的,因为他们发现一件事情所引发的后果有时是他们难以想象的,如果当初他们没有拿白老四来顶罪,那么天长县也就不会死这么多人了。   见大家如此,花郎淡笑道:“大家又何必伤怀,那白老四本就该死,就算没有王德用儿子被杀一事,我们抓到了他也是要杀他的,如今白二姐承认了一切罪行,明天见她午时斩首就行了。”   “真的要斩?”温梦听了花郎的话之后,连忙问道,因为在她的心底,是很同情白二姐的,而且白二姐杀的那些人,也是她身为侠女所想杀却不能够杀的人。   花郎又何尝不明白温梦的心意,可他还是点点头:“必须斩。”   大家都觉得花郎有些绝情,可想想也是没有办法,如今白二姐杀了那么多人,如果不将她斩首,那朝廷必定要找包拯的麻烦,如此一来,他们这些人恐怕就被打回原形了。   而这个时候,大家也才明白,花郎说的办法到底是什么,他想用斩杀白二姐的机会,引另外一个凶手出现,只是虽然如此,大家却仍旧有些迷惑,可哪里迷惑,却又说不上来。   寻找杀死龙哥的那个凶手的衙役都赶了回来,他们回来之后,包拯分配给他们了一个新的任务,在天长县散布消息,明天斩杀金蚕蛊毒案的凶手。   消息传播的很快,次日早上,整个天长县的人都知道了这个消息,百姓们大受鼓舞,老早就在刑场等候了。   大约午时的时候,周四平在一众衙役的簇拥下坐在了监斩官的位子上,而白二姐也被人从大牢之中押赴到了刑场,百姓们看到凶手是个女人,都很惊讶,一时间议论纷纷,而他们所议论的事情有好有坏,有人说这么漂亮的女子怎么可能是凶手,莫不是包大人抓她来顶罪,而另外就有人说,最毒不过妇人心,狠毒的妇人最喜欢用毒了,不然我们天长县怎么会被毒死这么多人。   两种说法私底下传的很开,不过也只是私底下而已,他们是百姓,不敢在这个时候闹事亦或者多说一句的。   离午时三刻还有些时候,花郎对阴无错和温梦两人悄声说道:“待会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们都要牢牢保护好包大人,不准任何人解决他,明白吗?”   阴无错和温梦两人自然明白这句话,只是他们不明白花郎是什么意思,难道有人会杀包拯吗,看花郎的样子,好像早有预谋,可他的预谋是什么?   这让阴无错和温梦他们想到了上次斩杀白老四的事情,上次花郎是要逼王德用亲手杀了白老四,以便推卸责任,可这次呢?如果真有刺客,周四平一介文人,无论如何是不会像上次王德用那样亲手杀死白二姐的。   花郎到底有什么目的,他们猜测不出,不过不管怎样,他们都会按照花郎说的去做。   秋日的阳光有些静谧,这个时节实在不是杀人的时候,可此时却的确有人被斩杀,周四平坐在监斩官的位子上,等的有些心急,可他也是当过县令的人,自然知道规矩,不到午时三刻,绝对不能够动手。   外围百姓仍旧在议论着,甚至因为各自看法的不同而发生了口角,一时之间,整个刑场有些噪乱,而就在这个时候,一柄飞镖突然打向站在白二姐身旁的刽子手身上,刽子手应声倒地,整个刑场顿时乱作一团,那些来此看热闹的百姓四处逃散,那里还有心思看杀人。   包拯见有刺客,连忙喊道:“快去保护钦差大人。”   一众衙役跑了去,只是他们却将白二姐为围了起来,目的是为了不让刺客来救人,而阴无错和温梦两人,则死死的守在包拯左右,包拯见没人去保护周四平,心中大惊,终于明白花郎的目的,这花郎是要凶手挟持周四平啊。   难道花郎想趁这个机会替自己的父亲报仇?   刽子手倒地之后,一名身穿粗布衣衫,头戴斗笠的男子便向包拯冲来,看他的样子好像非杀了包拯不可,包拯见此连连后退,而阴无错和温梦两人已经迎了上去,那刺客想杀包拯,还没那么容易。 第138章 终仇报 [本章字数:2021 最新更新时间:2013-10-11 17:43:10.0]   第138章 终仇报。   杀包拯不易,而这个时候,白二姐突然高声喊道:“四少,快点离开,你救不了我的。”   四少应该是那名刺客的名字,只是他听到白二姐的话之后,却并未离开,而是仍旧与阴无错和温梦两人死缠,只是刺客与阴无错和温梦两人斗了几招之后,发现自己很难占得上风,甚至有落败的趋势,他心知杀不得包拯,更无法挟持包拯。   这个时候,刺客飞身后退,向周四平冲来。   阴无错和温梦两人打的正过瘾,本想冲过去继续厮杀,可想到花郎的话之后,他们两人连忙退了回来,又守在了包拯身旁,那周四平见刺客向自己冲来,可吓坏了,连忙后退喊道:“救命,救命。”见喊救命无用,他又连忙喊道:“大侠饶命,大侠饶命,我们不是同一战线的吗,你不是还给过我信息的吗……”   可周四平说的这些话一点用都没有,刺客飞身而来,一刀架在了周四平的脖子上,冷冷一笑:“我们站在同一条战线上,你还斩杀白二姐?”   周四平连连摇头:“没有的事,都是误会,我这就让包拯让人给放了,求求你不要杀我。”   刺客一双眼睛瞪着周四平,道:“先让他们放了人再说。”   周四平不敢违背,对包拯大声喊道:“包大人,快点放人,不然本钦差大人的脑袋就没有了。”   听了周四平的话,包拯有些为难,周四平被刺客杀死,上报朝廷,也只能说包拯保护不周,亦或者是周四平争功逞能的结果,动不了包拯他们的根基,,按理说,现在是帮花郎报仇的最佳时机,可包拯一向公正无私,从来不喜欢用这种方法报仇,这让他一时有些难以抉择。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枚暗器突然向那刺客四少打去,四少转身夺过,见有人竟然敢对自己下黑手,心中顿时愤怒不已,于是也顾不得其他,一刀下去,周四平还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就一命呜呼了。   包拯见刺客杀了周四平,心中大惊,却也不知那暗器是谁所发,此时唯一能做的,就是抓捕这个凶手以上报朝廷,不然可就麻烦大了。   “来人啊,将刺客给我抓起来。”   包拯这话一出,那些衙役捕快纷纷冲了上去,温梦和阴无错两人望了一眼花郎,花郎微微点头,他们会意,立马杀了去。   那刺客被众多人包围,一时难以抵挡,可此时他若逃走,必然还是有机会的,可他却没有逃,而是奋力拼杀,好像为了白二姐,他可以不要性命。   跪在地上的白二姐见刺客如此,又喊道:“蒋四少,你快走,我不需要你来救。”   蒋四少并未多言,一边拼杀一边向白二姐靠拢,他身上已经多了十几处伤口,可他劝不在乎,因为在他的心中,能够为白二姐去死,是一种荣幸。   厮杀的有些惨烈,刑场上洒满了鲜血,蒋四少躺在地上的那一刻,他的眼睛望着白二姐的方向,眼神欣慰,幸福。   一切归于平静,什么都结束了,白二姐不停的呼喊蒋四少的名字,可却再无一声回应。   包拯听从花郎的建议,将蒋四少当成金蚕蛊毒的凶手以示众,而将白二姐又关进了大牢。   温梦见花郎和包拯并未杀白二姐,心中多少有些欣慰,因为在她的心中,实在不想白二姐被杀。   见白二姐关进大牢之后,花郎便去大牢里探视,他来到大牢的时候,白二姐仍旧处于伤心之中,可当她看到花郎之后,却是满脸的恨意,她望着花郎,恨恨道:“你们杀了我四弟还不行,为何还要杀我的四少?”   花郎无奈的耸耸肩:“因为他们都做了该杀的事情,他们不该把人命看的太过低贱,当他们把其他人的人命看的低贱的时候,终有一天,他们的性命也会低贱。”   “我呢,我也杀了人,你们怎么不将我也杀了?”   白二姐生气时的样子很美,花郎望的有些痴了,可许久之后,花郎还是笑了笑:“因为有人不想看着你死,所以你必须有另外一种死法。”   白二姐有些不大明白,在这个世界上,还有谁不想看着她死呢?   她当然不会明白,因为不想看到她被砍头的人是温梦,花郎不想温梦伤心,自然也就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砍杀她了,不过杀人偿命,她还是要死的。   花郎离开的时候,在大牢之中留下了一壶酒,如果白二姐聪明,就应该知道怎么做,而她也必须那么做。   一个美人的陨落,多少是让人有些伤感和失落的,可一个犯人的死亡,却让更多的人能够存活于世,于花郎他们几人来说,却是值得欣慰的。   这个世界上,很多事情都存在着两面性,悲伤与欢乐,痛苦与愉悦,失落悲戚、激动兴奋,等等等等。   可不管每件事情有多少面,事情终将过去。   郊外秋风萧瑟,几只寒鸦在人头顶盘旋,一座并不起眼的坟墓前,花郎和花婉儿两人很是殷诚的跪拜着,祭品很多,引远处的动物垂涎欲滴。   花婉儿起身之后,望着花郎,悠悠问道:“那枚暗器是你发射的吧?”   花郎点点头:“既然机会来了,我就绝对不会放过。”   “后果呢?”花婉儿望着花郎,眼神显得有些复杂。   花郎淡淡一笑:“后果早已经想好,朝廷不会因为周四平被刺客刺杀而将包拯革职,那周婷亦不敢大闹,她虽然不是很聪明,可应该还知道自己的处境。”   “那江南狼谷呢,我们这次杀了他们的白二姐,他们会善罢甘休吗?”   花郎搂住自己的妹妹,边走边笑道:“江南狼谷,恐怕要从这个江湖上消失了。”   “何以见得?”花婉儿却是有些不信的。   花郎嘴角微微上扬,许久才笑道:“江南狼谷的人毒死了这么多百姓,又杀了钦差大人,朝廷会置之不理吗,我猜不出几日,朝廷必定派人来剿杀江南狼谷。” 第139章 阴无错的朋友 [本章字数:2036 最新更新时间:2013-10-11 18:27:50.0]   第139章 阴无错的朋友。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朝廷剿杀江南狼谷的消息却迟迟没有传来。   侦探社的生意时好时坏,勉强能够糊口,花郎觉得这不是办法,天长县这个地方太小了,而且在包拯的治理下,罪犯的几率是大大降低,如此下去,他们恐怕会没有生意可做。   只是虽然如此,花郎等人也没有什么办法,而且在他们的心底,也是不希望罪恶发生的。   有些时候,花郎甚至考虑,要不要换一个工作,当侦探虽然刺激,是自己的专长和兴趣,可得到的回报实在是太少了,如果做其他事情,以自己现代人的头脑,应该很快就能够发家致富,让温梦他们跟着自己过上舒坦日子的。   只是花郎又是一个有些懒散的人,总怕做其他生意会耽误自己的时间,而且做其他生意,必须跟温梦他们商量,而他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了,虽然有烦恼,却也有欢乐,大家在一起挺开心的,并没有因为侦探社没有挣到多少钱而有任何的抱怨。   花郎见大家都没有任何的怨言,心中多少放心了一些,不过他很清楚,阴无错和温梦两人没有怨言,是因为他们从来都不缺钱花,他们是江南三大家的人,手中的钱财至少可以让他们逍遥快活一辈子。   他们没有将自己的钱拿出来接济侦探社,花郎很感动,因为他们知道尊重花郎,如果他们把自己的钱拿出来了,那会让花郎很没面子。   时间慢移,转眼到了中秋,这是花郎来到宋朝之后的第一个中秋节,他不知道该怎么过,所以一切都听温梦的安排,而温梦的安排似乎有些单调,那便是到了晚上,大家一起去温府,陪温一刀一起过中秋,然后看花灯烟火。   这天一大早,花郎等人便在街上选礼物送给温一刀,阴无错虽然讨厌这种上街买东西的琐事,可待在侦探社更是无聊,所以他也就只好跟着了。   街上异常的热闹,卖各种月饼水果的人排了一整条街,而行人更多,花郎他们拎着东西在街上挤来挤去,让花郎一时间都有些怀疑,天长县真的有这么多人吗?   阴无错有些无聊的跟着大家的后面,他显得有些失落,不过温梦和花婉儿两人却是兴奋异常,好像女人天生就喜欢逛街,不管她是淑女亦或者是侠女。   就在大家这样挤来挤去的时候,阴无错突然发现远处有一人一直盯着自己,而当他举目望去的时候,那人却又突然消失不见了。   阴无错觉得很奇怪,那人他好像认识,可又好像不认识,他挤过人群去找那人,可却没有一点踪影,花郎等人见阴无错好像有事,所以在阴无错回来之后,问道:“你怎么啦?”   阴无错耸耸肩,道:“好像遇到了一位故人,可转眼间却又不见了踪影。”   温梦见是这样的小事,很不在意的说道:“你一定是看错了,走吧走吧,我们好好的逛街,我就奇怪了,你们怎么就不喜欢逛街呢?”   阴无错和花郎两人相视苦笑,男人那里有喜欢逛街的。   不过虽然不喜欢,在温梦和花婉儿两人的强行要求下,他们还是逛了大半天,一直到正午时分,他们才回侦探社。   只是当他们回到侦探社之后,很明显发现了侦探社的不同,大门虽然紧闭,可里面却有人的呼吸之声,阴无错给大家做了一个眼色,然后飞身从屋顶飞了进去,花郎等人则打开门从正门进入。   他们打开门本以为会看到一场大战,可事情却并不如他们想象的那样,侦探社的确有两个人,不过阴无错却很是兴奋的来到花郎跟前,指着另外一人介绍道:“这位是我在江湖上的朋友萧云子,也就是今天我在街上遇到的那个,原来,我并没有看走眼。”   阴无错说完,花郎等人仔细看了一眼萧云子,他的年纪大概有四十多岁,比阴无错至少要大一半,他们两人能够成为朋友,实在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而更让花郎等人觉得奇怪的是,萧云子与阴无错是朋友,那必然是江湖人了,可看他的行头和摸样,却一点都不像是江湖人,倒像是一个账房先生。   萧云子好像看出了花郎的疑惑,于是连忙解释道:“在下虽与阴无错是朋友,不过在下隐退江湖多年,所以不再做江湖打扮。”   花郎微微点头,随后请萧云子进屋说话,大家依次坐下之后,阴无错便连忙问道:“萧兄隐退江湖多年,怎会突然出现在天长县这个地界,莫非你是要重出江湖?”   萧云子摇摇头:“我这把老骨头,那里还要重出江湖,我来天长县,是特地来找你的。”   阴无错有些吃惊,他们虽是朋友,可也有几年没有没有见过面了,这萧云子怎会突然来找自己呢?   “想必不是为了和我一起过中秋才来找我的吧?”阴无错端起一杯茶敬萧云子,萧云子脸色微变,点头道:“的确不是为了过中秋,而是有事相求。”   花郎等人听他们两人交谈,并不言语,只是听到萧云子有事相求,花郎心中多少有些自己的想法,这个世界上,就算是朋友,也是到有事相求的时候才会突然联络,突然献殷勤。   不过,花郎也知道自己的这个想法有些狭隘,江湖朋友,注重义气,就算多年没见,需要帮助的时候,还是要义无反顾的去帮的。   而事实的确如此,阴无错听了萧云子的话之后,连忙说道:“萧兄客气,有什么地方需要我阴某的,只管说出来便是,上刀山下火海,义不容辞。”   江湖上重意气的人,好像都不怕死,花郎被阴无错的话有所感染,道:“若是有什么需要,我花郎愿意鼎力相助。”   萧云子望了一眼花郎,眼神之中有感激。   他与花郎并不认识,以前也从来没有见过对方,可这个时候花郎肯帮他,这对一个陌生人来说,是最感动的。 第140章 淮南阴家 [本章字数:2030 最新更新时间:2013-10-12 09:16:32.0]   第140章 淮南阴家。   许久之后,萧云子才终于说出自己要求的事情。   “我女儿被人绑架了!”   听到萧云子的话之后,阴无错很震惊,立马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问道:“你还有个女儿,以前怎么从来没有听你说起过?”   见阴无错如此惊讶,花郎突然觉得此事有些不简单,这萧云子跟阴无错是朋友,可却连自己有个女儿这么大的事情都不告诉阴无错,这实在有些说不过去。   而这个时候,萧云子也很是无奈的说道:“我……我当年行走江湖,得罪了太多的人,那里敢将自己有女儿这事告知其他人啊,而且我女儿只是一个平常女子,不涉足江湖,我为避免她遭人暗算,甚至一年才见她一次面,可是……可是几天前我找找她,她却不见了。”   听完萧云子的话之后,花郎等人多少有些理解他,江湖人有太多的无奈,他们也是明白的。   这个时候,花郎问道:“也许只是你女儿想要到处走走散散心呢?”   萧云子摇摇头:“每年的这个时候我都会去见我女儿,她知道我要来,一定不会离去,而且,我在我女儿的房间发现了一封歹徒留下的信。”   萧云子说着将那封信拿了出来,花郎接过来看,只见信上写着,如果萧云子想要自己的女儿,就在十天之内拿十万两白银来换。   看完信之后,花郎有些惊讶,他望着萧云子问道:“你有十万两白银吗?”   萧云子摇摇头:“我一个江湖人,那里有这么多银子啊!”   花郎眉头紧皱,觉得事情古怪,绑匪既然刚绑架萧云子的女儿,而且提出这么一个条件,那么必然是知道萧云子手中有这么一笔钱才提出这种要求的,可萧云子却说自己没有这个钱,这实在是奇怪。   “那萧兄知道是什么人干的吗?”阴无错连忙问道。   萧云子沉默了片刻,摇摇头:“不知道,不过我女儿是在淮南被绑架的,我想一定是淮南的江湖势力。”   “淮南?”众人一惊,而阴无错是没有想到萧云子会见自己的女儿放在淮南。   萧云子点点头:“没错,淮南,我知道你们阴家在淮南势力很大,所以才跑来求你的。”   听完萧云子的话之后,阴无错不再多言,甚至是有些后悔,花郎见阴无错脸色不大好,却并不知是因为什么,为何提起淮南,阴无错便如此不高兴呢?   萧云子一脸的恳求,花郎见此,道:“既然你女儿是在淮南被绑架的,我们去一趟淮南便是,阴兄许久没有回家,也正好回家一趟。”   阴无错望了一眼花郎,犹豫了许久,这才点头同意。   因为时间紧迫,他们必须立马出发,所以去拜访温一刀的事情,也就只好作罢了,这让花郎觉得有些对不住温梦,本来是要去看岳父大人的,可如今却遇到了这档子事,他日见了温一刀,温梦少不了要被责问了。   不过温梦却有些不在乎,她是侠女,侠女闯荡江湖,那里来那么多规矩,想什么时候回家就什么时候回家。   于是,稍微吃了点午饭之后,他们一行人便上路了,天长县里淮南并不是很远,也就一天路程,他们几人骑马而行,大概明天早上就能够到淮南。   一路上,大家的兴致很高,温梦一年多没去淮南玩了,花郎和花婉儿两人是根本没去过,这次去淮南自然兴奋了,只是阴无错却一脸愁苦,好像回自己的家是一件多么丢人和让人为难的事情似的。   见阴无错如此,花郎开口问道:“阴兄在担心什么?”   阴无错淡淡一笑:“没什么,只不过有些事情……”阴无错有些犹豫,许久之后才继续说道:“有些事情你们早晚都会知道,现在告诉你们也是无妨,我虽然是淮南阴家的人,而且是长子,但父亲对我不甚喜欢,觉得我浪迹江湖有些不务正业,而阴家的事情从来没有关心过,我怕这次回去,又要遭他老人家骂了。”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花郎没有想到淮南阴家竟然有如此事情,不过他看阴无错武功不错,他父亲不喜欢他是假,恐怕是想要他担起淮南阴家的责任是真,毕竟阴无错是长子,一味浪迹江湖,能有什么出头之日?   这话不过是花郎的心里话,并未说出来,毕竟他没有见过淮南阴家的人,自然不敢妄自评论。   一路无话,大家快马加鞭向淮南赶去,到次日早晨,他们终于来到了淮南地界。   这个时候,天还是蒙蒙亮的,前方满是雾气,他们行了一夜,衣衫都被露水给打湿了,远处丛林中,时不时有飞鸟惊起,他们一行人打马走过郊外已经被收割的空阔的土地,最终来到了淮南城外。   淮南城比天长县大多了,至少这里有护城河,而天长县则是没有的,他们来到城门的时候,城门刚开,里里外外已经聚集了不少等着出城进城的人,花郎望着这种景象,笑道:“这地方如此繁荣,罪恶一定不少。”   听了花郎这话,温梦开玩笑似的说道:“既然如此,何不在这个地方开一家侦探社呢?”   花郎打马走过城门,笑道:“我倒是想啊,可如今我们的名气,还不足以在这里立足,而且我们与这里的官员并不认识,不能够借势,又如何在这里开侦探社?”   “这么说吗,你在天长县开侦探社,是因为包大哥能够让人借势了?”   花郎点头一笑,道:“没错啊,包拯信任我,遇事肯让我去帮忙,而我们在天长县查案,有特权,这就是包拯的势,是我们借的势,若没有这些,我们在天长县都很难混下去。”   这点大家都知道,没有权利调查命案,他们又如何破案呢?可跟着包拯就不同了,包拯相信花郎,他给花郎调查命案的权力,如此一来,他们也就可在天长县站稳脚跟了。   如此一番说笑,走过一条长街之后,他们几人终于到了淮南阴家。 第141章 奇怪父子 [本章字数:2033 最新更新时间:2013-10-12 14:48:11.0]   第141章 奇怪父子。   淮南阴家的大门比温府的大门可要气派许多,而且门口还有两名守卫。   那两名守卫看到阴无错之后,立马迎了上来,抱拳道:“大公子,你回来啦,我这就去禀报老爷!”   一名守卫领他们几人进府,另外一位则去禀报阴无错的父亲阴雄。   花郎等人在客厅稍作,不多时,一位身材有些消瘦,但气势逼人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他走进来的时候,脸色并不是很好,看到阴无错之后,两眼随即瞪了起来,道:“昨天中秋你不回来,如今中秋过了,你倒回来了?”   阴无错站在一旁不敢答话,就好像他已经习惯了父亲的训斥。   花郎见此,想替阴无错说两句,可他刚要起身,阴雄突然在椅子上坐了下来,望着众人,道:“你们都是什么人?”   这阴雄好像不怎么喜欢客人,而阴无错却也没有介绍他们的意思,情形似乎陷入了尴尬之中,这个时候,温梦笑着走上前,笑道:“阴伯伯,怎么你不记得我啦,我是温梦啊!”   阴兄望着温梦许久,这才突然笑道:“原来是温梦,几年不见你都成大姑娘了,好好,你父亲可还好?”   阴雄的转变让花郎有些难以接受,为何对自己的儿子如此苛刻,对其他人就突然笑脸了呢,难道天下的父亲都是这个样子的吗?   温梦跟阴雄说了一下温一刀的近况,随后才将花郎他们介绍给阴雄,阴雄听花郎他们是阴无错的朋友,觉得有些惊讶,问道:“无错很少跟人交朋友,他肯跟你交朋友,那就说明你有一定本事了,来来,我们切磋一下。”   阴无错听了父亲的话,这才连忙上前,道:“父亲,花兄弟不会武功的。”   这个时候,花郎也连连点头:“阴兄说的没错,我一点武功不会的。”   阴雄坐在椅子上打量花郎,看了许久也没看出他有那点魅力能够让自己的儿子跟他交朋友,最后实在看不出来,只得说道:“罢了罢了,儿子大了我也管不着,他想跟谁交朋友就跟谁交朋友吧。”   阴雄说完这些便要起身,可他刚起身又好像想到了什么,于是望着阴无错问道:“你小子没事不会回来的,说,是不是在外边闯了祸,要回家躲避?”   听父亲如此说自己,阴无错心中多少有些叛逆心理,可如今他的这么多朋友在这里,他也不好顶撞,只得说道:“我这次回来是帮朋友找女儿的,看过您老人家后,我们就要离开了。”   “什么,离开?”阴雄有些惊讶,而在这惊讶之中,也有着三分愤怒和七分的感伤。   阴无错正要回答,阴雄突然说道:“既然回来了,还离开做甚,你去办你的事情,府里我让人帮你们安排房间,就这样了。”阴雄说完,大步走了出去。   阴无错一脸愕然,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望了一眼花郎他们,说道:“我父亲就这个样子,我们恐怕要住在这里了。”   花郎并没有什么意见,而且他从阴雄的反应来看,可知阴雄对自己的儿子还是很关照的,只是这种爱没有说出口罢了。   大家在阴府稍作休息之后,便跟随萧云子去了他女儿萧萧居住的地方,那个地方是一个小村庄,很偏僻,房子都是孤立的,所以一户人家若是出了什么事情,其他的人是根本不知道的。   那个地方的环境不错,萧云子女儿的住处不远处便是一条溪流,小溪很清澈,潺潺流水滑过花石,隐隐能看到鱼儿游。   此时房子周围的杂草都已经枯黄,风一吹能够看到满天的飞絮,他们几人进了萧萧房间之后,突然有一种温馨感觉,因为这里虽然破旧,可里面却整理的很素雅,若不是好几天没有人住了,这里一定会很干净,不过现在却已经布满了灰尘,甚至连蜘蛛网都有了。   花郎在屋子里仔细检查了一番,发现门后有掌印,那个地方本来应该有的家具却挪了位子,而屋内其他的摆设却没有什么变化,看过这些之后,花郎指着门后问道:“那里的东西你动了吗?”   萧云子摇摇头:“我回到这里发现那封信之后,就赶紧出去找,这屋里的一切都没有动。”   花郎颔首,道:“如果是这样,那么那个绑匪应该是早就潜伏在这个屋里,而且就躲在门后,你女儿从外边开门进来,突然被绑匪打晕,然后带了出去。”   这些情况已经是很明显的了,只是花郎有一点不明白,这个地方十分偏僻,也许这里会上演罪恶,可绑架一个女子要赎金这种事情,却是不大可能在这里发生的,因为这里太破旧了,一个稍微有点头脑的绑匪,都不会去绑架一个人住的女孩子。   如果绑匪真的这么做了,那就只有一种可能,绑匪对萧云子很了解,他知道萧云子有个女儿,于是绑走了他,可他为何要十万两白银呢,如果他对萧云子很了解,就应该知道萧云子没有这么多钱才对啊?   也许,是萧云子骗了阴无错,他有这么多钱。   花郎这样想着,然后望着萧云子,语气平静但略显冰冷的说道:“萧兄若想救出你的女儿,我希望你能够对我们说实话。”   花郎突然问出这样的话让大家都有些不解,难道萧云子对他们有所欺瞒吗?   大家将目光投向萧云子,萧云子显得有些局促,而且他的眼神恍惚,不敢直视花郎,阴无错见此也觉得出了问题,于是连忙问道:“萧兄,你到底对我们隐瞒了什么,你若想萧萧早点救回来,就请不要再隐瞒了。”   萧云子有些犹豫,他不知道该不该说,而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花郎继续说道:“绑匪对你很了解,甚至知道你有女儿,知道你手中有十万两白银,是不是?”   阴无错望着萧云子,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信赖的朋友,竟然有这么多事情隐瞒自己,而且在这个时候,也不肯将实情说出来。 第142章 淮南七彩坊 [本章字数:2046 最新更新时间:2013-10-13 08:32:30.0]   第142章 淮南七彩坊。   阴无错有些难以忍受了,他愤怒的想要打萧云子一拳,亦或者弃之不顾。   可他不能,在他的心里,一旦认定一个人是朋友,就相信他们会一直是朋友,如今,他对这个朋友还没有绝望。   当萧云子看到阴无错眼神的时候,他终于承受不住说了出来。   “没错,我骗了你们,可……可我不敢去相信萧萧是被他们给带走的,若真是被他们给带走的,我们根本无法将她救出来。”   听了萧云子的话,大家仍旧不明白,花郎随即问道:“他们是谁?”   “淮南七彩坊!”   “淮南七彩坊?”众人都有些惊讶,阴无错更是如此,因为他从小生长在淮南,但却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组织。   萧云子点点头:“没错,就是淮南七彩坊,淮南七彩坊是一个很秘密的组织,他们的成员遍布淮南的各个角落,他们的势力甚至比江南武林三大家加起来都要大,他们做的事情也很隐蔽,突然被屠杀的富商,被劫走的官银,等等,只要是没有一点线索的,就都是他们做的。”   大家听着萧云子的话,简直有些不敢相信,淮南竟然有这么大这么恐怖的一个组织,而这么隐蔽的一个组织,萧云子又是如何知道的呢?   大家望着萧云子,而萧云子也知道大家的疑惑,于是继续说道:“大家一定很想知道我为什么知道这些事情,原因很简单,因为我就是淮南七彩坊的人,淮南七彩坊一共有七位当家,赤橙黄绿青蓝紫,他们每个人掌管着七彩坊的一项事务,每个人手下有上百名手下,我在里面是紫,属于七当家紫七的手下,掌管七彩坊的大小账务,有时也会出外行动。”   只听这些话,就觉得淮南七彩坊够恐怖够庞大的了,他们几个人若是跟七彩坊作对,恐怕没有好果子吃,只是他们几人还是不解,就算萧云子离开了七彩坊,那些人要赶尽杀绝,也不会要十万两银子吧。   这个时候,萧云子继续说道:“有一次,我们策划抢劫一批赈灾款,我也参与其中,当时朝廷派了淮南的捕快押送,总共有二十人之多,我们设了陷阱埋伏,灭了他们十几人,与剩下的人拼杀的时候,两败俱伤,不过最后我们将那些捕快全杀之后,我们这边还有两人。”   “你看到那些赈灾款之后起了贪欲,杀了那两个同伴?”花郎望着萧云子,语气之中已经充满了不屑。   萧云子自然也听出了花郎语气中的不屑,只是他并不在意,摇摇头,道:“我并没有起什么贪欲,而是当时我知道,如果这些银子被我们带回了淮南七彩坊,就会被人存放在仓库,供人拿着玩乐,可灾区的人还在饿肚子,他们需要这些钱去买米买饭,那个时候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就突然出手杀死了剩下的两人,然后带着那些银子去了灾区,我真的没有起贪心,那些银子,我甚至一两都没有拿。”   这些话一出,众人对萧云子的看法立马改变,阴无错和温梦是江湖人,他们喜欢行侠仗义江湖行径,而花郎虽然是书生摸样,可他是未来人,武侠小说看的不少,自幼就崇拜那些江湖侠士,萧云子明知自己那样做了之后,会受到淮南七彩坊的追杀,可他依然那样做了,这种情怀,不是随便一个自称江湖大侠的人所能够做到的。   “朝闻道夕死可以,萧兄的所作所为令人钦佩。”花郎向萧云子很郑重的行了一个礼,随后说道:“不管那淮南七彩坊如何厉害,你的女儿我们救定了。”   在花郎的骨子里,也是有那种侠义情怀的,而这种侠义情怀让他有时会因为豪气而失去理智,阴无错和温梦等人听了花郎的话之后,也都跟着附和。   “什么淮南七彩坊,我们就跟他们斗一斗。”   大家这般嚷嚷着,可这个时候,萧云子突然摇摇头:“若真是淮南七彩坊的人抓走了我的女儿,我是不会让大家去送死的。”萧云子这般说着,心中多少有些寂寥。   而这个时候,大家都平静了下来,花郎经过一番思虑之后,道:“淮南七彩坊人多势众,若是知道你会来这里跟你女儿见面,他们恨你入骨,必然是派人在这里埋伏,然后直接上了你才对,为何会绑架你女儿向你要赎金呢?”   花郎这么一说,大家也觉得奇怪,如果淮南七彩坊的势力真的如萧云子说的那样庞大,他们若是知道萧云子的行踪,大可派人直接杀了他啊,可现在绑匪并没有这么说,那也就是说绑架萧萧的人很有可能不是七彩坊的人。   大家一阵欣喜,毕竟他们虽然侠义万丈,可也不想白白送死,如果绑架萧萧的人不是七彩坊,那他们也乐得接受这件事情。   可大家的兴奋并没有感染到萧云子,他沉思许久之后,才开口说道:“我有女儿的事情没有告诉过任何人,唯一有泄露出这个消息的可能只有在七彩坊,我在七彩坊了许多年,与里面的人厮混久了,有时喝酒就有些随便,喝醉了难免胡说,也许那个时候我把自己有女儿的事情说出来了。”   萧云子说完这些之后,脸色顿时难看起来,而大家也都没有了刚才的兴奋,一个男人若是喝酒到兴起,是什么都会说的,而且越是隐秘的事情就说的越起劲,没准萧云子就在那个时候说了出来,而后,淮南七彩坊的人得知萧云子带着赈灾款跑了,某些人便起了歹心,想要私吞这些钱,于是千方百计寻找萧云子的女儿,以便做要挟。   而做这件事情的人,必定不知道萧云子已经将那些赈灾款偷偷发给了那些贫苦百姓,不然他若知道绑架了萧萧也拿不到钱,必然会杀萧萧以泄愤的。   萧萧的处境很危险,萧云子望着屋内的一切,神情萧索,这里的许多东西,都是他每次来看自己女儿的时候带来的,可如今物是人非,事事休。 第143章 此子神力 [本章字数:2073 最新更新时间:2013-10-13 15:12:11.0]   第143章 此子神力。   秋风无情,小小村庄里的一切看起来都是那样的萧索,让人的心也跟着悲戚起来。   花郎他们几人离开小村庄的时候,都在想,谁会绑架萧萧?   如果是有人想要得到那笔赈灾款,他必然不会将此事告知淮南七彩坊,那么七彩坊里的人不知道,七彩坊的七位当家自然也就不会派人绑架萧萧。   可那人若是七彩坊的人,他的这种作为必然瞒不过七彩坊的人,如果有可能,那只有一种情况,做这件事情的人已经脱离了七彩坊。   萧云子可以脱离七彩坊,那么其他人必然也是可以的,而这个人脱离七彩坊之后无法谋生,就想到了萧云子曾经说过自己有个女儿,如此一来,他也就想到绑架萧萧来要挟萧云子了。   可要调查谁人脱离了七彩坊,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毕竟按照萧云子所说,七彩坊很隐蔽,外人很难接近,他们想知道谁脱离了七彩坊,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回到阴府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了,这个时候的夕阳美的动人,置身其中,就好像是被女人轻柔的手抚摸着一样的舒服。   阴府的后院很大,此时的菊花正开,远远便能闻到一股股清香,一名府里的下人领着花郎等人认自己的房间,而这个时候,花郎他们发现后院庭院之中,一白衣少年在舞一把差不多跟他一般长的大刀,那大刀甚厚,看起来至少有五十多公斤重,可那白衣少年舞来,却丝毫不费力气,花郎和温梦等人看的竟然有些痴迷,如此神力的人,他们还是第一次看到。   阴无错见花郎等人如此吃惊,淡笑道:“那是我二弟阴无极,自幼力大无穷,我这个哥哥都不是他的对手。”   花郎看了一会,连连称赞,道:“此子神力,他日若是闯荡江湖,必然能有一番名堂,你喜欢逍遥自在,你父亲为何不让你弟弟继承这阴府呢,如此一来,岂不是两全其美。”   阴无错显得有些尴尬,许久才小声说道:“我这弟弟虽然臂力过人,可却有些愚钝,闯江湖是不行的,不够聪明总是要吃亏的。”   花郎表示理解似的点点头,而这个时候,阴无极已经耍完大刀,他抬头看到花郎他们之后,立马迎了上来,对着阴无错喊道:“大哥,你们去那玩了,刚才有人送来一封信,要我交给你们。”   “一封信?”阴无错有些惊讶,因为他刚回来,若是有人给他信,必然是一个时刻关注他们的人,如果一来,他们首先想到的是绑架萧萧的那个人。   阴无极点点头,随后将那封信拿了出来,阴无极拿出来之后,憨笑道:“我见信封上没写人名,就觉得有些古怪,于是便询问那送信的人,可送信的人说他只是帮人送信,而让他送信的人他也没看清长什么样子。”   阴无错接过信便来看,而花郎则在心中暗笑,谁说这阴无错愚钝,他说话虽然有些逻辑问题,可脑子确是一点不笨的,不然看到一封没有写名字的信,他又怎会逼问那送信的人?   这种事情,恐怕连一些老手都想不到。   阴无错看完信之后,脸色猛变,他将信递给萧云子,萧云子看过之后才递给花郎,花郎接过来看,只见上面写着:我知道你找来了救兵,不过我不怕,给你的期限只剩下三天了,三天之内若是筹不到十万两银子,就等着给你女儿收尸吧,当我知道你筹够十万两银子之后,自会告诉你交接地点。   绑匪对他们了如指掌,这让花郎他们很是担心,而这个时候,阴无极见大家一脸忧虑,于是问道:“你们怎么啦,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们,谁欺负你们,告诉我,我帮你们教训他?”   阴无错拍了一下自己弟弟的肩膀,笑道:“谁敢欺负你哥哥我,放心好了,没人欺负我们。”   这件事情很有可能牵涉到淮南七彩坊,阴无错不想淮南阴家牵涉进来,他帮朋友是自己的事情,没必要让自己的家人跟着担心。   对于阴无错的话阴无极并没有怀疑,而这个时候,一直守护在一旁的小厮说道:“几位的房间都已经准备好了,要不要先去看看?”   阴无错连忙附和着说:“要不大家先去休息,然后再商议接下来怎么办吧。”   这点大家自然是同意的,大家认完自己的房间之后,便又都聚在了花郎的房间,大家望着花郎,希望他能够想出一个办法来。   花郎沉吟许久,这才开口说道:“如今,我们有两方面可做,第一个方面,筹集十万两银子,以备不时之需。”   大家听了花郎的话,都没有言语,他们之中虽然不乏生活富足之人,可筹集十万两银子可不是闹着玩的,就是把他们的府邸卖了,恐怕也凑不出这么多钱来。   见大家如此,花郎淡淡一笑:“这么做不过是迷惑绑匪罢了,让绑匪知道我们在筹集钱财,他就有可能告诉我们交接的地点,若是知道了交接的地点,兴许我们能够在交接的时候做些手脚,救下萧萧,这是逼不得已最后的办法,必须事先做好打算。”   听了花郎的话,大家觉得有道理,于是都赞同,而后,花郎继续说道:“第二个方面,那就是想办法找出最近几年当中,淮南七彩坊都有谁脱离,这件事情有些麻烦,不过却是最有可能找到萧萧的办法,我希望大家能够多努力。”   花郎说完,萧云子顿时起身,道:“这个交给我去办,我有办法。”   “你有办法?”大家有些惊讶,萧云子已经离开了淮南七彩坊,他能有什么办法,若是悄悄的进入淮南七彩坊调查的话,可真是太危险了。   萧云子并未多说,然后便转身离开了,大家看着他的背影,突然都有种担心,花郎看着萧云子的离开,突然对大家说道:“拦住他,不能让他去。”   大家不明白花郎为何会这么说,而花郎却是很清楚的,如果说有办法能够知道七彩坊都有谁曾经离开过,那就只有进入七彩坊内部了。 第144章 一桩大饵 [本章字数:2047 最新更新时间:2013-10-14 08:28:23.0]   第144章 一桩大饵。   大家虽然不明白花郎为何那样说,可他那样说之后,大家还是冲出去将快要离开的萧云子给拦了下来。   萧云子望着大家,久久不语。   这个时候,花郎从屋里走了出来,道:“你去潜入七彩坊,这是我们绝对不允许的,因为就算你能够潜入进去,能够知道谁脱离了七彩坊,可你能够保证自己活着走出来吗?”   萧云子仍旧不语,他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够活着走出来,可为了自己的女儿,他觉得自己必须这么做。   许久,晚霞已尽,风吹来都是凉的,萧云子才终于开口:“可不这么做,我如何救出我女儿?”   大家的心有些低落,唯一的方法太危险,这让他们怎么办?   可就在这个时候,花郎淡淡一笑:“办法还是有的,只是恐怕要得罪七彩坊的人。”   大家相互张望,他们何时害怕过危险,害怕过得罪人?   最后,阴无错问道:“什么办法,你快点说。”   花郎望着萧云子,问道:“你在七彩坊多年,必然知道他们什么货物劫,什么货物不劫吧?”   大家听了花郎的话之后,顿时明白花郎所说的办法是什么办法了。   次日,天气阴阴的,看起来要下雨。   整个淮南江湖都在盛传一件事情,那便是有一批黑货要途径淮南,据不完全统计,至少值五万两白银。   黑货是江湖上的人最想要的东西,黑吃黑,官府都管不着。   而后,又有消息传出,这批货会在今天正午时分途径淮南郊外黑峡谷。   江湖上闹起来一阵风,可当所有对这批黑货感兴趣的人接到一朵七彩花之后,都突然退出了这场争夺。   正午,淮南郊外的黑峡谷传来阵阵凉风,天气阴沉的更加厉害,乌云密布,只是不雨。   一辆马车从黑峡谷窜来,那只是一辆很平常的马车,外边装饰的更是普通,就连赶车的人,都普通的不能够再普通了,只是马车过后,留下了深深的车辙印。   聪明人看到这印子之后,就会知道马车内装的东西不少,而且是好东西。   风有些呼啸,吹的马车的帘子飞扬,一个大箱子露出了一角,躲在暗处的人看到那箱子之后,终于忍不住,只听得一声长哨响起,一群人顿时从四面八方冲了出来,将那辆马车给团团围了起来。   马长鸣,赫然停止,车夫望着围住他们的那些人,显得有些害怕,求饶道:“几位爷,还请让个道,让我过去。”   领头的一袭蓝衣,在这深秋看来显得有种过分的抑郁,那人冷冷一笑:“想要活命,就将车上的东西留下,不然,嘿嘿,就休怪我们不客气。”   “车上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还请几位爷高抬贵手啊!”马车夫正说着,那一袭蓝衣的人突然将他从马车上拽了下来,然后让自己的几名兄弟上前检查,可就在那些人靠近马车的时候,马车突然砰的一声响,从里面窜出三条人影来,他们三人一飞出,便解决了靠近马车的几个人。   这三人分别是阴无错、温梦和萧云子,不过此时的他们已经面目全非,就算是跟他们最亲近的人,恐怕也认不出他们来,而且温梦还留了胡子,那样子俊俏的就像是个教书先生,可教书先生的手中不会有刀。   这种情况那蓝衣头领似乎早已经想到,既然是黑货嘛,没有几个人保护怎么能行,不过他不怕,自己的手下有多厉害他是很清楚的,他自信这三个人不是他们的对手。   所以,在阴无错他们今日飞身而出之后,那蓝衣头领立马下令,一时间所有的人都向阴无错他们杀来,这些人的武功都不弱,可跟阴无错温梦他们比起来,始终还是差点,而他们唯一的优势就是人多。   继续打下去,阴无错他们几人必然受伤,甚至被抓,被砍死,而那蓝衣头领也好像看到了这个结局,只是有些时候,结局并不如他想的那样,因为就在他得意洋洋准备走到马车旁检验那些黑货的时候,他突然觉得自己后背一麻,然后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蓝衣头领一倒下,那些人顿时慌乱神,因为他们根本就没有看清楚是怎么回事,他们的头领怎么就倒下了呢?   他们四处逃散,可这个时候,那个马车夫突然喊道:“杀光他们,一个不留。”   这话有些残忍,可想要在江湖上生存,又不想被人知道他们的身份,就必须杀光他们。   飞刀暗器,一时齐发,那些四处逃散的人中了这些暗器,顿时浑身无力,不省人事,而阴无错和萧云子俩人过去之后,一刀下去便解决了他们,对他们来说,现在这个时候,存不得仁慈。   人杀的差不多了,只剩下那个蓝衣头领,而他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置身在一堆尸体之中,那些尸体有的少了头领,鲜血还在流淌,有的臂膀已经没有了,有的则是面目全非,整张脸都没有一张是完整的,他吓得想要跑,可挣扎过后,他才发觉自己的双手双脚毒被绳索捆绑着。   四周空寂,好像没有一点人的生气,可就在这个时候,马车中突然传来一个声音:“你们七彩坊这几年,都有谁离开?”   蓝衣人惊恐万分,他甚至是带着哭腔求饶道:“求求你们,先把这些尸体拿开啊,我……”他一开口说话,那些尸体的气味便通过他的嘴灌了进去,他恶心的想要吐,可他干呕了几下,却什么都没有吐出来。   这真是一件让人感觉恐怖的事情。   “想要活命,就老实回答我的问题。”声音再次悠悠从马车内传出,蓝衣头领虽然受不了尸体的腥味,可为了活命,他还是开口说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想知道这些,如果我说,你们会放了我吗?”   “少废话,说了你还有可能活命,若是不说,马上你就得死。”   在一堆尸体间,死对一个人来说真是太接近了,接近的让人想要抓狂,而这个时候,求生的念头也更加的炽烈。 第145章 一贫一富 [本章字数:2032 最新更新时间:2013-10-14 15:38:46.0]   第145章 一贫一富。   风从黑峡谷穿过,发出阵阵呼呼的声音,那声音听起来有些像鬼泣,让人心里直发毛,而这个时候,天阴沉下来,一大片乌云遮盖了整个黑峡谷,让黑峡谷显得更加诡异起来。   而蓝衣头领身旁的尸体有几具还在流血,鲜血顺着尸体一直流,有些因为蓝衣头领的颤抖而溅到了他的身上,让他感觉到一股莫名的恶心和恐惧。   他面前的马车被风吹的扬起了车帘,蓝衣头领向里张望,可是一个人没有看到,声音再次响起,依旧幽幽。   “还不肯说吗?”   蓝衣头领以为自己看到了鬼,他很怕,他似乎已经想到了自己的命运,而在这个时候,他更想到了自己往日的风光,折磨自己的对手,玩对手的女人,那些看似荒唐的事情,让他觉得刺激,刺激的一个处女放到他跟前都让他没有了兴趣。   生的美好一幕幕的呈现在眼前,他突然大声喊道:“我说,我什么都说,在这段时间里,脱离淮南七彩坊的人只有两个人,他们分别是江九鬼和富一手。”   听到蓝衣头领这句话之后,马车之中响起一声惊讶,随后一枚飞刀突然飞出,那蓝衣头领一脸的惊恐,可他还没来得及惊叫,飞刀已经刺中了他的咽喉,他也和他身旁的那些尸体一样,成为了尸体。   马车扬长而去,这个时候,天空之中一声惊雷,雨终于来了,伴随的风刮的有些刺骨。   马车离开黑峡谷之后,花郎他们才望着萧云子问道:“那个蓝衣人说的那两个人你认识?”   萧云子摇摇头:“并不认识,只是听说过他们,落魄江湖载酒行江九鬼和富可敌国一手遮天富一手在淮南七彩坊都是很有名头的,江九鬼嗜酒如命,每天必饮,烂醉如泥之时,几乎连路都走不成,可就是这个样子,有一次他遇上了几个武林高手想要他的命,他还是很轻易的解决了那些人。”   听了萧云子的话,花郎觉得这个江九鬼可能练了醉拳一类的功夫,不过听其故事,好像挺厉害的,这个时候,温梦有些迫不及待的问道:“那个富一手呢,他真的富可敌国一手遮天?”   萧云子淡笑摇头:“这个世界上除了皇上,那里有富可敌国一手遮天的人,这句话不过是形容富一手的一手武功罢了,他的手很大,只要是他抓住的东西,就没人能够抢走,他的手抓到人的肩膀,那个人的肩膀从此以后恐怕就废了,抓住了别人的银子,那别人就休息再要回去,所以像他那样的手,完全可以成为是富可敌国一手遮天手了。”   雨下的更大了一些,马车驶过,泥泞溅的好远,风吹的也更狂了一些,可这些都没能影响到马车中的人,因为他们没萧云子说的这两个人给迷住了。   “这两个人有如此本事,怎会突然脱离淮南七彩坊呢?”花郎将车帘压住,以免风吹进来,然后望着大家,希望大家能给个主意。   萧云子也不清楚其中事情,而温梦则有些后悔,刚才就应该问清楚了再杀那个蓝衣头领,如今让他们猜,可真是难为人了。   过了许久,萧云子才开口说道:“江九鬼平时很傲慢,会不会因为这个原因而不容于淮南七彩坊?”   “那么那个富一手呢?他也很傲慢吗?”   萧云子摇摇头:“富一手此人一点都不傲慢,不仅不傲慢而且很谦恭,可就是这样,让人觉得他很神秘,他想什么没有人能够猜到。”   “这么说来,那个富一手很有可能就是绑架萧萧的人了!”温梦听了萧云子的话之后,很快下出了一个结论。   可萧云子却仍旧不解。   “我与他们两人并没有交往,甚至连名字都没有听说过,他们又怎会知道我有女儿的事情呢?”   马车已经驶进了淮南城,淮南城的街道上并无多少行人,大雨如注,花郎在车内疏通了一下筋骨,这才说道:“很容易,你卷着十万两银子逃走了,淮南七彩坊必定派人调查,很有可能就是江九鬼和富一手两人调查的此事,而他们找了你以前的同……伴询问,多少应该能够问出些什么来。”   这并不算什么难事,萧云子点点头,接着又连忙问道:“如果萧萧真是他们两人中的一个,那我们该怎么办呢?”   “先找到这两个人。”   找人无论在什么时候,都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他们一行人回到阴府之后,阴无错立刻发出了消息,让江湖朋友调查江九鬼和富一手的消息,淮南阴家在淮南这个地界还是很有势力的,想来让江湖朋友寻找这两人的消息,不是问题。   雨一直下着,他们回到阴府之后就没有再出去,一是因为出去了也没有地方去,而是因为他们要在家等消息,那些江湖朋友打探消息有时很快的。   雨下了大半天,一直到下午未时才停,雨停之后,整个淮南的空气都是新鲜的,只是极目望去,天空仍旧阴沉,风也依旧的狂,阴府里的几株花木早已经凋零,而经过这一场风雨之后,落叶一地,落叶混入泥土之中,正是应了那句化作春泥更护花。   阴府的庭院并不算深深,至少没有让花郎感觉到那种庭院深深深几许的惆怅,所以在雨停之后,花郎还能够走到庭院当中,拾一片落叶,擦拭掉上面的泥土和雨水,举过头顶看它的脉络依稀。   风吹动花郎的衣袂,让这一切看起来都富有诗意,可就在这个时候,一只鸽子突然落在了一枝已经没有了树叶的秃杆上,鸽子向四周张望了一番,不肯下来,只是咕咕的叫着,鸽子的羽翼很白,只是有些湿了,从这些可以知道这只鸽子是冒雨前行的。   阴无错飞身抓住了鸽子,然后从鸽子的腿环上取下了一张抹了蜡油的纸条,纸条上面并未多写其他,只是两个地方的名字。   淮南竹坡林——江九鬼。   淮南翠月楼——富一手。 第146章 竹坡林 [本章字数:2026 最新更新时间:2013-10-14 18:41:55.0]   第146章 竹坡林。   竹坡林并不在淮南城,而是在淮南城郊,在那里有一大片竹林,而且竹子很粗很高,走进去就像是入了仙境一般。   他们一行人来到竹坡林的时候已经是黄昏时分了,只是今天的黄昏没有夕阳,甚至连一点余辉都没有。   竹林很大,风吹来竹叶沙沙作响,他们漫步行着,不敢有丝毫的大意,因为如果江九鬼真的是绑架萧萧的人,那么让他发现花郎等人突然闯了来,定然会逼的他做出傻事来。   为了萧萧的安全,他们必须谨慎小心。   竹林里有几株竹子开了花,叶子已经落败,风吹来能够看到满天飞舞的竹叶,他们一行人小心的向前走,最终在竹林深处,看到了一间竹屋,那竹屋看起来很有古典的感觉,只是外面挂着许多的竹筒,让人不明白到底是什么。   萧云子向那竹屋望了望,小声问道:“萧萧会不会就关在那竹屋中?”   这个大家都不知道,阴无错自保奋勇,道:“我上前看看。”说着,阴无错悄悄的接近那竹屋,可就在他刚要趴下去看的时候,一个声音突然从屋内传了出来:“什么人?”   话语之中带着三分醉意,而话音落下之后,竹屋外已经站着一人,那人虽然是站着的,可却好像根本就没有站稳,一摇三晃的,而且手里拿着一竹筒,不停的喝着。   花郎见了那竹筒,这次知道竹屋外的竹筒装的都是酒,而这江九鬼在这么一个地方喝酒,可真是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江九鬼看到花郎之后,有些迷糊的问道:“你是什么人,是不是要来偷我的酒?”   阴无错见眼前这人好像喝醉了,于是也不害怕,道:“谁要偷你的酒,我们只是来找人,说,你是不是绑架了一个人?”   江九鬼听了阴无错的话,怒道:“放屁,我会绑架人吗,我会绑架人吗?”   他的话就像是醉话,让人不敢相信,阴无错眉毛一横,道:“有没有我进去搜过之后才知道。”   说着,阴无错便要破屋而入,可那江九鬼那里肯让,所以在阴无错要硬闯他竹屋的时候,江九鬼突然出手拦住了阴无错,那江九鬼虽然看起来喝醉了,可出手却是又快又准,阴无错不敢怠慢,与江九鬼纠缠起来,花郎等人见此,知道阴无错是要缠住江九鬼然后让他们冲进去看看,大家不敢耽误时机,温梦和萧云子两人飞身冲了进去。   那江九鬼见阴无错竟然有帮手,于是连忙去堵截温梦和萧云子,可阴无错的武功也不弱,他缠住江九鬼,江九鬼又那里跑得开。   温梦和萧云子冲进去之后,不多时又飞身而出,他们望着花郎和阴无错摇了摇头,阴无错见里面没人,顿时收手。   阴无错收手,江九鬼也收手,只是他虽然收手,却是不肯放过这些突然闯进了他家的人的。   “你们是什么人,为何突然闯进我家里来?”兴许是跟阴无错打了一场,所以此时他的酒意已经少了许多,说话也清楚不少。   阴无错也是高傲之人,冷冷道:“刚才不是已经说过了吗,找人!”   “我这里有你们要找的人吗?”   阴无错一时不语,而这个时候,江九鬼突然说道:“今天,你们不给一个说法,谁都别想走。”   阴无错嘴角一翘,道:“那也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留住我们。”   两人剑拔弩张,似乎又再打一场的感觉,而这个时候,花郎却取下竹屋上的一只竹筒,尝了一口,慢慢品味之后,大赞道:“竹叶青,清醇甜美,好酒好酒。”   江九鬼一听花郎大赞他的酒,而且喝一口就知道是竹叶青,顿时兴奋起来,笑道:“当然是好酒,我这竹叶青可是配备了栀子、砂仁、公丁香、白菊花和广木香,然后从竹子顶部凿开一个小孔,慢慢倒进去,让酒透过每一节的竹骨慢慢的流到底端,这样经过九九八十一天之后,我从竹子的地步再凿开一个小口,再用竹筒去接,所接到的可就是这清醇甜美的竹叶青了。”   众人听江九鬼说起做竹叶青的办法,一时之间感觉好生的麻烦,不过他们对江九鬼喝酒如此讲究却是很钦佩的,在这个世界上,对一种事情挚爱的人,都是值得钦佩的。   只是在江九鬼很是兴奋是说了一通之后,花郎却只是浅浅一笑,道:“酒是好酒,只是这样喝未免有些糟蹋这酒。”   花郎突然说出这话,大家心头猛的一紧,这酒是江九鬼的心头肉,岂容花郎这么说?   可花郎已经说了,而说出的话无法收回,他们只能静待,静待风雨的来临。   江九鬼望着花郎,一双眼睛瞪的老大,怒道:“你说什么,你说这样喝我的竹叶青是糟蹋?你什么意思?”   花郎淡笑,将竹筒递给江九鬼,道:“的确如此,竹叶青虽然是好酒,可要喝出味道,像你这样喝是不行的。”   江九鬼仍旧气愤,问道:“那你说该怎么喝才行?”   大家望着花郎,若是花郎说不出个所以来,他们也就只好跟着个老酒鬼拼了。   可花郎却显得很轻松,道:“有好几种说法,我就简单给你说几种让你开开眼界吧,第一种喝法,将竹叶青酒和干辣苦艾酒、薄荷酒混合,这时酒液碧绿,爽口,清凉幽香,给这种喝法起一个名字,叫做一江春绿。”   众人听了花郎的话,又听到那富有诗意的名字之后,顿时都有种想要品尝一番的冲动,而就在大家陶醉的时候,江九鬼突然冲进了自己的房间,不多时拿出了三样酒,而且一样一样的混合,大家见此,都觉得甚是奇怪,而花郎却只是淡笑,因为他知道江九鬼在实验他刚才说的喝法。   果真,待三种酒混合之后,江九鬼便忍不住尝了一口,而一口酒下肚之后,他的神情一时之间变化了好几次,让温梦等人有些紧张,若这酒不好喝,他们就赶紧逃吧。 第147章 翠月楼 [本章字数:2031 最新更新时间:2013-10-15 09:23:55.0]   第147章 翠月楼。   回味的时间是长的,而在这一段回味里,温梦和阴无错等人都有些紧张,只有花郎,浅笑淡然,好像一点不担心那酒不好喝。   许久之后,江九鬼长长的叹息一声,道:“这是我喝过的最好喝的酒了。”   听到江九鬼这话,温梦和阴无错他们这才放心。   而这个时候,阴无错拱手道:“既然前辈觉得酒好喝,那就请放我们走吧,这种喝法,算是我们对误闯你家的赔罪了。”   阴无错说完便要离开,可这个时候,江九鬼突然望向花郎,问道:“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啊,你不是说有好几种方法的嘛,说出来听听,如果还有,我就交你这个朋友。”   花郎心中暗笑,跟一个酒鬼交朋友,免不了要请他喝酒的,可无论是在江湖还是朝堂上混,多个朋友不压身嘛,花郎微微一笑,道:“好,在下花郎,我就再告诉你一种喝法,先将橘子肉打成液体,然后放进杯中一些冰块,之后再将竹叶青酒倒在上面,竹叶青酒浮在冰块和橘汁上面,看起来就很诱人,味道更是清雅,夏天的时候可以一试。”   江九鬼听完之后连连点头,而点头之后则显得有些可惜,此时是秋天,离结冰还早,可到了冬天喝,又显得太凉,到明年夏天的时候,冰块又不好弄,这也太让人纠结了。   看江九鬼发愁的样子,花郎淡淡一笑:“如果江兄没有什么事情,我们就先告退了,天色将晚,我们的事情还很多。”   江九鬼好像没有听到花郎的话,不停的挠头发愁,花郎见此,给阴无错他们几人做了个眼色,然后几人悄悄的退了出去。   离开竹坡林之后,他们几人立刻向淮南城赶去,此时黄昏已尽,可却出现了晚霞,是放晴的征兆。   因为有晚霞的缘故,所以整个淮南城看起来比平时明亮了不少,他们几人到了淮南城并没有去阴府,而是直接去了翠月楼。   离绑匪规定的时间只剩下两天了,他们可不想再多加浪费。   翠月楼是淮南城最大的一家客栈,里面的酒菜也是最贵的,不过有阴无错请客,他们还是可以随便进去吃饭的。   此时的翠月楼生意很好,进去之后到处可闻片片喧哗,来这里的人大多不是吃饭的,他们或谈生意,或者纯粹就是为了炫富。   花郎他们几人进来之后,店小二便急急忙忙跑来了,花郎随便点了几个菜,然后便时不时的观察整个客栈的人。   客栈一共分为两层,二楼都是包间,一楼则纯粹是几张桌子,而炫富的人,往往喜欢在一楼吃饭,花郎仔细观察,在一楼并无看到一个手很大的人。   翠月楼的老板正在柜台算账,对于来来往往嘈杂不肯的客人全然不顾,可就在这个时候,一名店小二来到客栈老板跟前,耳语了一番,老板听后脸色大变,急急忙忙的向二楼跑去。   阴无错见此,问道:“那客栈老板去做什么?”   “去见人!”   “见人,你怎么这么肯定?”温梦有些不相信的问道。   花郎淡淡一笑:“因为我看出了那个店小二和客栈老板说的话。”   “看到了他们两人说的话?”众人都有些不解,因为话都是用来听的,什么时候是看出来的呢?   花郎淡淡一笑,低声道:“我会一种本事,看人口型就知道他说的是什么话,所以离的老远,只要我能看到对方的嘴动,就知道他说的什么。”   大家觉得很稀奇,这种本事他们还是第一次听说,而这个时候,萧云子连忙问道:“那么那个店小二和客栈老板都说了些什么?”   花郎将身子压的更低了些,说道:“店小二说,买卖砸了,所有兄弟都死了,而那个客栈老板则说去见老大。”   大家将信将疑,而这个时候,花婉儿连忙说道:“这么说来,这是家黑店了?”   花郎笑而不语,而这个时候,客栈老板从二楼匆忙走了下来,他的身后跟着一人,那人身材高大,一双眼睛瞪的老大,显然一脸怒气,而这都不算什么,当花郎他们看到那人的手之后,俱是一惊,因为那人的手太大了,比平常人的手要大上一半还要多。   萧云子一看见那人,便知道是富一手,而这个时候,萧云子便想动手,可他刚要动手,花郎突然拉住了他,道:“他没有绑架萧萧,我们上了那个蓝衣头领的当。”   这话说的让人有些不解,可萧云子极其相信花郎,所以很安分的坐了下来。   待富一手离开翠月楼客栈之后,花郎等人也连忙离开了,只是虽然是离开,却并未跟踪富一手,而是直接回阴府。   回到阴府之后,温梦终于忍不住的问道:“那个人就是富一手,为什么不让我们动手抓了他然后逼问?”   花郎见温梦如此,淡笑道:“因为那个富一手根本没有脱离淮南七彩坊,萧萧也不是他绑架的,我们贸然动手,只会得罪七彩坊的人。”   听了花郎的话,阴无错不解的问道:“可那个蓝衣人不是告诉我们,富一手脱离了七彩坊吗?”   花郎摇摇头:“翠月楼的老板和店小二很明显和今天的蓝衣人是一伙的,他们所说的失手了就是指黑峡谷的事情,而后他们去见了富一手,而且富一手怒气冲冲的从楼下走出来,从这些情况可知,今天的事情都是富一手指使的,而那个蓝衣人告诉我们富一手脱离了七彩坊,目的便是要我们去找富一手的时候,让富一手替他报仇。”   原来,那个蓝衣人早就料到自己不可能活命了。   大家长叹一声,心想这次好险,若他们真的贸然出手,恐怕就真的与淮南七彩坊为敌了,如此一来,淮南江湖大乱,必将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而避免这场腥风血雨的人,是花郎,若不是他看出其中的一切,此时的他们恐怕已经在跟富一手的人在一起厮杀了,也许,已经有人负伤,死亡。 第148章 闹事者死 [本章字数:2025 最新更新时间:2013-10-15 15:35:07.0]   第148章 闹事者死。   夜深了,今夜有月。   明天必然是个晴天,可大家的心情却并没有因此而有所好转。   如果落魄江湖载酒行江九鬼和富可敌国一手遮天富一手都不是绑匪,那么谁是绑匪?   谁知道萧云子抢了赈灾款?   花郎躺在床上久久难眠,月光透过窗棂照了进来,整个房间显得有些清冷。   次日,花郎等人起床之后便要去寻找其他的线索,而筹钱的事情也在紧张的进行着。   可就在花郎等人要出门的时候,却发现阴府门外站在一群人,而领头的那人有着一双大手,他的眼神冷漠,好像是在看一个个死人。   来人是富一手,他竟然找到这个地方来了,这是花郎等人没有料到的,可仔细想过一番之后,他们几人瞬间明白,绑匪一直都在注意他们的行动,如果他知道花郎他们杀了淮南七彩坊的人,而绑匪又不想花郎继续寻找他的时候,他会怎么做呢?   将杀死淮南七彩坊的事情告诉富一手,让富一手来对付花郎,这样他就算得到那些钱之后,花郎他们也没有精力找他的麻烦。   这是个一箭双雕的事情。   看到富一手的时候,阴无错很气愤,他拔刀欲杀,可这个时候,花郎突然拦下了他,阴无错不解,敌人都打到门口了,难道还要跟他们讲道理吗?   花郎见阴无错不解,小声说道:“我们需要知道他从谁口中得到这个消息的。”   阴无错顿时醒悟,而后退去,花郎上前一步,道:“不知阁下何人,为何来阴府门前拦路?”   富一手将自己的双手抬起,握的咔啪咔啪响,可是花郎却好像不明白似的,眼睛瞪的老大,不解的问道:“我问你是何人,你握手干嘛,炫耀你的大手吗?”   富一手本来以为亮出自己的一双手之后,花郎他们就知道自己的身份了,可他亮出之后,花郎却好像根本没有听说过他似的,这让他有种挫败感,而且也让他有些生气。   “你是何人,竟然连我富可敌国一手遮天富一手都不知道!”富一手说的气愤。   听完富一手的话之后,花郎顿时表现出一幅惊讶样子,而且很是恭维的说道:“原来是富可敌国一手遮天富一手,失敬失敬,在下一介书生,不懂江湖规矩。”   花郎这话一出,富一手才知道自己被耍了,因为那有书生懂江湖人的事情的,可刚才花郎那句话明明是恭维,可听了花郎后一句话,这恭维就变味道了。   “你这小子……”富一手说着便要对花郎动手,可这个时候,花郎连忙喊道:“富可敌国一手遮天富一手,你要做什么,对一个书生动手吗?”   花郎说的很快,所以就算他喊了富一手的全名,仍旧用了很少的时间,而这个时候,富一手并未停下,只是继续说道:“我就对一个书生动手了,怎么着吧。”   富一手这就要碰到花郎,可这个时候,花郎脸色突然猛变,冷冷道:“你无故在这里闹事,如今还要对我动手,没有理由恐怕说不通吧?”   富一手突然停了下来,不过不是因为花郎这句话,而是他要花郎死个明白。   “无故在这里闹事?哼,你们杀了我的手下,如今竟然还说我无故闹事。”富一手说完之后,满脸怒意,可这个时候,花郎却微微一笑:“这句话怎么说呢,我们杀了你的手下,可我怎么不知道呢,你听谁说的?”   富一手一时间愣了,他望着花郎,怒道:“难道黑峡谷的那些人不是你们杀的吗?”   花郎连连摇头:“怎么会是我们杀的呢,我看你一定是受了别人的蛊惑,要挑起与淮南阴家的矛盾吧。”   富一手望着眼前的这个书生,一时之间也有些犹豫了,他虽然是淮南七彩坊的人,可淮南阴家是江湖正派统领,跟淮南阴家为敌无疑是跟整个江南江湖正派为敌,他必须考虑清楚。   如果他的手下真是淮南阴家的人杀的,那他得罪也就得罪了,可若是不是,他岂不是被人给骗了?   他富一手可以为兄弟报仇不要命,可就是不能够被人骗。   见富一手怀疑的神色,花郎继续说道:“想知道那人有没有骗你,很简单,将那人的摸样亦或者性命说出来,我们大家来分析一下,不就一清二楚了。”   富一手觉得花郎说的有道理,于是说道:“那人戴一斗笠,脸上好像有疤,……”富一手刚说到这里,他身后的一名手下突然高声惨叫,接着便倒了下去,而富一手见自己的手下遭了偷袭,以为是花郎他们干的,于是再难继续说下去,举起双手便向花郎杀来。   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了,让花郎一时之间难以料及,眼看富一手的双手就要掐到花郎的脖子,可就在这个时候,阴无错一刀横来挡住了富一手,而温梦则及时的将花郎拉到了身后,花郎惊魂未定,整个阴府门前,突然便厮杀一片。   富一手一双大手好像完全不惧怕阴无错的刀,他的大手在刀光之中来回的穿梭,竟然与阴无错打了个平手,阴无错越打脸上汗水越多,毕竟刀没有手灵活,一个人若是把手练好了,比任何兵器都厉害的多。   就在厮杀难解难分的时候,一声大喝突然从阴府传来:“闹事者死,敢动我大哥者死!”   大喝之后,一柄大刀破风而来,一下子将富一手给逼的后退了两步,富一手还没反应过来,那大刀便又突然逼来,富一手情急之下出手,可那刀实在是太大了,大的超乎了他的想象,他的手连抓都抓不住,而且阴无极挥舞的大刀密不透风,让富一手根本就无力招架。   一声惨叫,阴无极立马收刀,一副憨厚的样子让人觉得好生可爱,可此时的富一手却绝不会觉得可爱,因为他的一双手少了四根指头,每只手少了大拇指和小拇指。   这让富一手觉得眼前这个憨厚少年,简直就是魔鬼。 第149章 最后一天 [本章字数:2047 最新更新时间:2013-10-15 18:26:59.0]   第149章 最后一天。   厮杀在阴无极伤了富一手之后停止。   富一手的一双手在流血,而地上的四根手指也在淌血,显得好生醒目。   那些富一手的手下看到这场景之后,都有些惊呆了,他们老大的武功他们很清楚,能够一上来就让他们老大无招架之力的人这个江湖上已经少见,而能够一上来就让他们老大无招架之力,并且削掉他四根手指的,更是少见。   可如今,这么一个憨厚少年做到了,而他此时的样子仍旧憨态可掬,让人觉得这样一个人,是可有随便开玩笑而不会动怒的。   对峙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阴无极望着富一手,突然冷冷说道:“敢来我淮南阴家闹事,你们好大胆子,识相的话就赶快滚,不然我让你们都丧命于此。”   若是不知道这人的厉害,富一手还真不怕,可如今领教了阴无极的大刀,他那里还敢再多做停留,这便要走,只是他们刚要走,花郎突然喊道:“富兄弟又何必急着走呢,今天的事情完全是一场误会,你的手下并非我们所杀,我们的确是受人挑拨了,富兄弟不是笨人,现在应该也想明白了,难道你就真想让那个挑拨我们的人自任逍遥?”   这绑匪想让淮南七彩坊的人与淮南阴家的人为敌,好让他把钱的手之后淮南阴家的人无法找他麻烦,他的这点小伎俩在富一手来的时候花郎就已经明白,而既然明白了,花郎又怎肯让他得逞?   富一手身材魁梧,被那绑匪随便挑唆了几句便敢来找淮南阴家的麻烦,可知此人脾气暴躁,多少却些心思,花郎觉得此时正好可以利用。   富一手忍着疼痛,表情有些难看的望着花郎,冷哼一声道:“那人我富一手绝对不会饶过他,我们……我们的事情,也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富一手说完转身离开,而他的反应是花郎没有料到的,他本想跟富一手合作找到绑匪,可如今看这样子,是不可能的了。   不过虽然不可能合作,但至少没让绑匪的奸计得逞,只是阴无极砍掉了富一手的四根手指,恐怕少不得又是一场风波。   阴无极站在阴府门前洋洋得意,望着渐渐远去的富一手高声喊道:“你敢来找麻烦,我让你一根手指都不剩,连你的脚趾都给你砍下来。”   阴无错见自己的弟弟如此猖狂,心中多少有些看不过去,他们淮南阴家在江湖上虽然地位显赫,可听萧云子的话,那淮南七彩坊也绝不好惹啊,能不招惹还是不招惹的好,所以这个时候,阴无错脸色阴沉,道:“无极,你今天做的有些过分啊,教训他一下就成了,何必砍掉他四根手指?”   阴无极好像极听阴无错的话,一时间也不敢搭腔,花郎见此,笑道:“阴兄不必责怪,像富一手这样的人,罪大恶极,该给些教训就给些教训,若是我有这个本事,今天非打到他残废不可。”   听花郎这样说,阴无极连忙跑来:“下次见到他,我帮你打他到残废。”   大家这边说笑,花婉儿突然喊道:“萧云子呢,他去了哪里?”   众人四顾,的确未见萧云子,而就在大家准备四散去找他的时候,萧云子从侧面的一天街走了出来,他的神色紧张,而且有着三分气愤。   来到阴府,阴无错连忙问道:“你去了哪里?”   萧云子长长呼了一口气,道:“我去追踪那个绑匪,可是……”   “可是什么?”   “追到了那绑匪,可是却不能够动他。”   “为什么?”温梦和阴无错不解,而这个时候,花郎突然说道:“萧萧在他手里,动了他恐怕再也见不到萧萧了。”   萧云子点点头,许久又是长长的一声叹息。   花郎在萧云子情绪稳定之后问道:“那人你可认识,摸样是否看清?”   萧云子摇摇头:“那人戴着斗篷,长的什么样子没有看清,他的声音,我以前也是没有听过的,实在想不出他是什么人。”   大家本还想着能够从萧云子这里知道绑匪的身份,可如今这种情况,也是不可能的了。   不过大家并没有气馁,而且花郎建议去劫匪刚才发暗器杀人的地方查看一下,可是萧云子却说,绑匪告诉他,他的耐心已经没有了,如果再派人调查他,再不赶快筹集银两,他就对萧萧下手了。   听了这话,花郎他们就是想再去寻找线索也是不能了,最后能做的,只有筹钱。   离约定的时间只剩下一天了,明天就是期限,绑匪应该告诉他们在哪里接头了吧?   在这一天,阴无错他们用尽了所有办法筹钱,如果找不到绑匪的线索,他们就只能够用最后的办法,出钱交换。   淮南阴家在淮南还是有一些朋友的,虽然说十万两银子一下子借不来,但每家都借点,还是可以的,而且阴雄对阴无错这般帮朋友也感到很欣慰,所以他很支持,毕竟一个人在江湖上行走,朋友多了好办事。   大家这样急着筹钱,花郎却待在房间里闭门不出,大家想叫他出来想办法,可又怕他在里面有什么事情,最后只能任由他在房间里。   大概下午未时左右,花郎终于从房间里走了出来,而且他看起来很兴奋,众人见此,有些不解,问道:“你是不是知道绑匪是谁了?”   花郎淡笑摇头:“不知道绑匪是谁,不过也差不多了。”   大家不解,都望着花郎要他解释,花郎微微点头,说道:“绑匪既然知道萧云子有女儿,又不是淮南七彩坊出来的,那么这人一定是萧云子见过,而且跟萧云子有极大仇恨的人,因为跟萧云子有仇,所以他才会极力调查萧云子,一个人若是极力去做一件事情的时候,那么想知道什么都是可以的,知道萧云子有女儿,也就不足为奇了。”   虽然如此,可大家仍旧不解,知道这些,就知道绑匪是谁了吗?   花郎微微一笑,继续说道:“在这个世界上,能够恨萧云子入骨的人会是谁呢?” 第150章 尽在不言中 [本章字数:2029 最新更新时间:2013-10-16 08:35:13.0]   第150章 尽在不言中。   十万两银子虽然很多,可在天黑之前,他们还是凑齐了。   当银子凑齐之后,绑匪的信很快便来了,而这次的信写的内容很多。   “得知你们已经备好银子,我心甚喜,想到多年来的愿望终于可以实现,我有种想要发狂的冲动,不过,在没有拿到钱之前,我仍旧会保持冷静和冷血,萧萧长的不错,我若是划破了她的脸,亦或者忍不住办了她,那也是极其有可能的,而这一切,都取决于你们明天是否老实安分,好了,不说废话了,十万两银子不是小数目,明天你们用马车拉上那些银子直接去黑峡谷,那个地方可是你们很熟悉的地方啊,杀那些淮南七彩坊手下的时候,你们可真狠心,不过你们放心,我可是很心软的,对萧萧可下不了这个手,不过一切都不好说。明天你们来几个人都行,我是不怕你们的。”   并没有落款,字迹也很潦草,花郎等人看过信之后,久久不语,萧云子长叹一声,走出了房间,他的心是紧张的,明天若不能够救下萧萧,这辈子恐怕都没有机会了。   今夜有月,可却显得清冷了些,昔日的朦胧不再,风吹来凉凉的,萧云子在阴府的庭院中坐看落叶,心中突然有些厌倦,厌倦江湖的厮杀仇恨,厌倦自己的无能,厌倦这该死的秋和木叶。   花郎等人知道萧云子心中难受,所以他们并没有对他进行任何的规劝,只是让他静一静,这个世界上,很多事情都是需要自己想清楚才行的。   一夜无话。   次日,大家整装之后,便拉着马车向黑峡谷赶去。   马车在淮南的街道上奔行,出了城之后又直接去黑峡谷,风呼啸的吹着,不时有落叶飘进马车,温梦拾起落叶,多少也有些伤感。   悲秋看起来好无来由。   黑峡谷依旧如初,地上隐隐还能够看到血迹,不过那些尸体都已经被富一手的人给拉走了,花郎他们将马车停下来之后,便一直等绑匪的到来。   可是他们等了一个多时辰,绑匪仍然没有来,大家等的有些不耐烦,可却一点办法没有,因为他们很清楚,绑匪除了要看他们有没有阴谋外,再有便是要他们心急,因为只有心急,绑匪才有机会,他的胜算才大。   倚在马车上,风呼呼的吹着,让人心头生出许多愁结来,而温梦则在马车周围来回的转悠,她好像有些等的不耐烦。   时间慢慢的过去了,大家都等的有些不耐烦了,花婉儿问道:“这个绑匪是不是在耍我们?”   花郎淡淡一笑:“他若是不想要这十万两银子,那他真的是在耍我们。”   正午,大家都饿极了,而这个时候,绑匪终于出现了,绑匪只有一个人,那人一袭粗布衣衫,戴着斗笠,身材还算魁梧,身上配着一把刀,但却看不清面目。   见到绑匪来了,却没有看到萧萧,众人心中多有不快,绑匪来到花郎他们几人跟前的时候,很随意,而且很得意的说道:“钱都准备好了吧!”   萧云子瞪着绑匪,道:“十万两银子都在这里了,我女儿呢?”   绑匪冷冷一笑:“你急什么嘛,我若是带着你女儿来,今天我还能够活着离开黑峡谷吗,放心好了,银子到手,我远走高飞,自然会告诉你女儿在什么地方。”   绑匪说着便要来马车上检验银子,可这个时候,花郎突然淡笑道:“不让我们看到萧萧,我们怎敢肯定她还活着,这银子又如何给你呢,再者,如果你得了银子远走高飞不告诉我们萧萧在什么地方,我们岂不是亏大发了?”   绑匪似乎早就料到花郎会这么说,所以他并不跟花郎言语,而是对着萧云子说道:“你想自己的女儿活着回来吗?”   萧云子一脸怒意:“你这是废话。”   绑匪摇摇头:“并非是废话,而是很有用的话,让我得了银子,你女儿还有可能活命,可若是不让我将银子拿走,那么十分抱歉,你女儿就只有等死的份了。”   绑匪抓住了萧云子的软肋,他知道萧云子很担心自己女儿的安危,只要有一丝希望,他都不会放弃,更别说是送给绑匪十万两银子了。   萧云子犹豫许久,对花郎他们说道:“将银子给他。”   花郎等人离开了马车,将马车给了绑匪,而这个时候,萧云子恨恨说道:“若是我女儿有任何闪失,走遍天涯海角,我也要你付出代价。”   绑匪拨了一下自己眼角的头发,花郎猛然看到了他的眼神,那眼神之中充满了恨意,而在恨意之中,还有着狡诈,不过看到这个眼神之后,花郎就更加肯定自己的推测是对的。   所以在绑匪拉着马车要离开的时候,花郎突然喊道:“怎么,银子你就不检查一下吗?”   绑匪淡淡一笑:“需要检查吗,你们敢拿萧萧的性命开玩笑吗,若银子是假的,萧萧很快就会没命。”   花郎听完绑匪的话之后,很是冷静的说道:“你最好还是检查一下的好,不然后悔的只能是你。”   绑匪思索片刻,嘴角微微上扬,然后来到马车旁打开了里面的箱子,当他将箱子打开之后,顿时愤怒不已,他跳离马车,怒道:“好啊,你们竟然敢耍我,难道就不怕我杀了萧萧吗?”   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让萧云子一时之间也没有弄明白是怎么回事,他冲到马车里查看,发现所有箱子里的银子全都变成了石头,他的心中有不解,而且还有着隐隐的愤怒,他望着阴无错和花郎他们,问道:“这怎么回事?”   阴无错有些犹豫,而且有种愧疚,这个时候,花郎却很是轻松的笑道:“石头是我换的,也是我不让告诉你的。”   “为什么?”   “因为就算把银子给了绑匪,他也不会放了你女儿的,他要的就是钱和你女儿的性命,因为他恨你,恨你入骨。”   “可我并不认识他,他要的只是钱!” 第151章 事情的真相 [本章字数:2040 最新更新时间:2013-10-16 14:34:43.0]   第151章 事情的真相。   萧云子说完之后,还在望着花郎,因为他不敢相信一个自己不认识的人会恨自己如此。   绑匪站在不远处,望着眼前的一切,也听着花郎他们几人的话语,而后,他才冷冷说道:“看来你们是真的不想萧萧活命了。”   这个时候,花郎淡淡一笑:“错,并不是不想萧萧活命,我们只是不想你活命而已。”   “是吗,你们敢拿萧萧的性命开玩笑?”绑匪得意,因为他知道萧云子绝对不会允许花郎他们几人动自己的。   而事情的确如此,萧云子突然从马车上飞身而下,拦住了阴无错他们,道:“我女儿还在他手上,你们不能这样……”   可萧云子的话还没有说完,花郎摇摇头:“你的女儿阴无极已经去救了,我相信他。”   听到花郎的话之后,萧云子和绑匪都很震惊,萧云子震惊是因为他不相信花郎他们能够知道他女儿的所在,而绑匪震惊,是因为他不相信花郎所说的一切。   “是吗?”绑匪冷冷一笑。   花郎点点头:“当然是了,雷捕头。”   花郎说出这句话之后,绑匪突然后退了两步,然后用不敢相信的语调问道:“你知道我是谁?”   萧云子仍旧在云里雾里,他并不认识一个叫雷捕头的人。   花郎点点头:“你不就是几年前押运赈灾款的雷鸣雷捕头嘛,我又岂会不知。”   花郎这么一说,萧云子顿时明白过来,当年押运赈灾款的的确是一群捕快,只是他对那些捕快一点不了解,而且他确信他们都已经死了。   雷鸣哈哈大笑,然后保持警惕,恨恨的望着花郎问道:“你怎么知道是我的,你不可能知道是我的。”   花郎淡淡一笑,道:“其实很简单,知道萧云子劫走赈灾款的人只有淮南七彩坊和当时的当事人,也就是你们这些衙门中人,淮南七彩坊如果知道了萧云子的行踪,必然是杀了他而不是绑架他的女儿要赎款这么麻烦,如果绑匪不是淮南七彩坊的人,那么必然是当时的捕快了,可萧云子说当时的捕快都死了,没有一个活口,对此我有些怀疑,于是暗中派人调查了一下,结果发现衙门清理尸体的时候,发现你雷鸣雷捕头的尸体不见了,而知道绑匪是谁之后,我们便可在引你来这里的时候,派人找到你的所在,救出萧萧,找人对淮南阴家来说,不成问题。”   当花郎说出这些之后,大家对这件事情终于明白过来,萧云子很兴奋,问道:“花兄弟既然早就有了办法,为何不告诉我,让我担心了这么长时间。”   花郎耸耸肩,道:“早告诉你我怕你难以掩饰兴奋,以至于让绑匪看出破绽,若是那样,我们还怎么救出你的女儿。”   听了花郎的话,萧云子连连点头,觉得甚是,而这个时候,雷鸣望花郎的眼神除了恨意外,还有着恐怖,因为他觉得眼前这个书生实在是太可怕了,他从来没有这般怕过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   雷鸣将自己的斗笠拿了下来,众人见到他的面目之后,都有一惊的感觉,因为他的脸已经毁容了,到处都是伤疤,雷鸣望着花郎他们,用手抚摸着自己的脸,冷冷道:“我这个样子,都是你们害的,本来,押送完那些赈灾款,我们几个兄弟的俸禄就可以多一点,就可以让家里人过的更好一些,可是你们淮南七彩坊的人,竟然出了劫官银,而且还将我的兄弟全部杀死了,当我醒来的时候,我的身旁全是尸体,全是与我朝夕相处兄弟们的尸体,你们能够想想那是怎样的滋味吗?从那一刻开始,我便已经下定决心,必杀萧云子,我不仅要杀萧云子,还要让淮南七彩坊与你们为敌,我要报仇。”   这又是一个悲戚故事,大家听了雷鸣的话之后,对他竟然产生了一种怜悯,他们虽然没有他这样的经历,可是想到自己的兄弟全部躺在自己的身旁死了,那是谁都无法忍受和承受的,这是一种煎熬和痛苦。   萧云子望着雷鸣久久不语,他心中也不好受,他也不想抢那些银子,可淮南七彩坊下的命令,他不敢不从。   风吹来,呼啸,有些冷,黑峡谷里的枯草被风吹的东倒西歪,大家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若说有错,错在淮南七彩坊,而萧云子也有一定的责任,眼前的这个绑匪雷鸣只是一个受害者,可雷鸣却绑架了一个无辜的女子,他们该怎么办?   就在大家疑惑不决间,整个黑峡谷传来阵阵马蹄声,那声音很大而且很杂,雷鸣望着花郎他们,有些近乎疯狂的大笑道:“你们全完了,在我来之前,已经将此事告诉了淮南七彩坊的人,你们整个淮南江湖,与淮南七彩坊拼杀吧,淮南七彩坊虽然厉害,可淮南的正派江湖也不差,两败俱伤的结果,哈哈哈哈,我喜欢。”   雷鸣的疯狂是可怕的,而且他的疯狂很有可能让花郎等人命丧于此。   花郎见此,怒道:“萧云子当时也是迫不得已,而且事后已经将银子全部送到了灾民的手里,你却是不该绑架萧萧,甚至引来一场武林浩劫。”   雷鸣望着花郎,他的眼神有些迷离,让人想不透他想在什么,是在想待会看花郎怎么死吗?还是在想待会的厮杀他是在一旁看热闹的好,还是冲上来杀了萧云子替自己的兄弟报仇?   不知道,没有知道,雷鸣的眼神配上他那张满是伤疤的脸,显得异常可怕,花婉儿紧紧的拉住阴无错的衣角,手有些瑟瑟发抖。   萧云子望着花郎他们,长长的吸了一口气,道:“这件事情因我而起,与你们无关,我在这里拦住他们承担一切,你们快点离开,只求你们能够救下我女儿萧萧。”   听萧云子这么说,阴无错的英雄气概立刻出现了,怒道:“你这是什么话,我们是朋友,是朋友就要同生共死,你现在要我们走,休想。” 第152章 有些人不能惹 [本章字数:2050 最新更新时间:2013-10-17 08:06:48.0]   第152章 有些人不能惹。   很多时候,人就是这么傻。   阴无错他们不走,萧云子无可奈何。   淮南七彩坊的人来的很快,在阴无错说完不走之后便来了,来的人全都一袭蓝衣,在这深秋时节看来,更让人觉得抑郁。   来到的蓝衣人有五十多人,其中有富一手,只不过此时的富一手看起来显得有些羸弱,不知道是他受了伤的缘故,亦或者是他前面的那人把他衬托的了。   前面的那人骑在马上,个子不是很高,长的很胖,在马上飞奔而来就像是一个肉球,马快速奔跑,那人的蓝衣随风翻飞,几欲遮盖那胖子的身躯。   几十匹马从山谷中奔来,动静很大,可他们将花郎等人包围的时候,动作是那样的快速利索,以至于飞尘都是同时落地的。   萧云子看到那个胖子之后,脸色顿时变的铁青,阴无错他们都看到这些之后,一时之间有些不解,就算淮南七彩坊来了这么多人,他们也不至于怕成这个样子吧。   这个时候,花郎悄声问道:“那蓝衣胖子是谁?”   萧云子的声音有些变样:“蓝六。”   听到这个名字之后,大家也就能够明白萧云子的害怕了,蓝六,七彩坊的六当家,他们没有想到,对付这么几个人,竟然让七彩坊的六当家出动了。   蓝六围住花郎他们几人之后,脸色并无任何变化,并且用很平静的语气问道:“是你们杀了我七彩坊的人?”   萧云子一脚踏出,冷冷道:“是我!”   蓝六好像认出了萧云子,脸色一惊,道:“萧云子,原来是你。”   萧云子点点头:“正是我,你的那些手下是我杀死的。”   蓝六甩了一下他身后的蓝色长袍,道:“我们一直在找你,今天你们谁都别想活着出去。”蓝六说完,好像不再容人多说废话,他只一挥手,那些包围花郎的人全部攻杀而来。   淮南七彩坊的人来势凶猛,一点情面不留,他们不仅杀花郎他们,甚至连雷鸣都杀,雷鸣虽然没有料到这些,可他也不是傻子,岂会站在那里任由七彩坊的人来杀,再者说了,他也是恨极了七彩坊的人的,所以厮杀开始之后,他也是抡起大刀向那些七彩坊的人身上砍来。   他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所以他很清楚力量的重要性,在他隐姓埋名的日子里,他苦练武功,为的便是报仇,如今,他终于可以报仇了。   只是七彩坊的人太多了,而且他们也绝非泛泛之辈,雷鸣与他们斗了时间越久,就越发觉得自己有些力不从心。   在厮杀开始之后,花婉儿一直站在花郎身旁,花郎在众多人的包围之中,仍旧显得气定神闲,因为他很清楚,他需要用自己的平静来让自己的朋友投入厮杀。   阴无错和温梦萧云子等人都被缠住了,淮南七彩坊的人也没有几个停下手的,而就在这个时候,一直站在蓝六身后的富一手突然飞身向花郎杀来,他早已经打探清楚,这些人当中,只有花郎和花婉儿两人不会武功,上次在阴府门前断指之仇,这次他要在花郎身上报回来。   富一手向花郎攻来,花婉儿顿时吓怕了,而这个时候,花郎却仍旧镇定,甚至伸手去拍了拍花婉儿的臂膀,要他不要害怕。   可有些时候,这种安慰是一点用都没有的。   花郎不是笨人,自然知道这种安慰没用,所以在富一手飞身攻来之时,花郎突然将自己的手举了起来,那富一手还没弄清楚是什么情况,便突然觉得浑身发麻,待去看时,才发觉自己的胸前插着几枚银针,银针很细,可是却让他突然没有了还手的余地,甚至感觉自己快要死了。   富一手的突然倒地并没有惊扰到那些在厮杀的喽啰,不过这一切都没有逃过蓝六的眼睛,所以在富一手刚刚倒地,蓝六突然从马背上飞身而来,一双短刀如蛇芯般的刺来,花郎见此,连忙发射暗器,可那蓝六身躯虽然肥胖,可动作却是极其迅速的,一连躲过花郎的两次暗器之后,再次迅速向花郎杀来。   眼看花郎便要被蓝六刺杀,可就在这个时候,一声大喝突然从山谷中传来,接着一柄大刀好似从天外飞来一般拦住了蓝六,而就在蓝六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的时候,阴无极已经冲破包围来到了花郎跟前,他拔起地上的大刀,向蓝六冷冷一笑:“敢动我哥的朋友,我宰了你!”   说话间,阴无极也不管其他,抡起大刀向蓝六杀来,那蓝六毕竟比富一手高明一些,他自知自己的短刀难敌大刀,所以只是一味的躲闪,以便欺身肉搏,而阴无极也不是笨蛋,他将蓝六如此,心中顿时怒意大起,于是也不管手中拿的是大刀,只是胡乱抡来,他天生神力,大刀抡的让人难以欺身,而且速度极快,蓝六一时之间躲闪都有些不及。   厮杀仍旧在继续,这个时候,花郎突然高声喊道:“萧兄弟小心!”   这句话一出,萧云子立马感觉到了危险,可当他感觉到危险的时候,已经晚了,因为雷鸣的刀已经刺入了他的后背,鲜血直流,触目惊心。   而就在雷鸣得意于自己终于报了仇的时候,淮南七彩坊的人已经一窝蜂的冲了上来,那雷鸣一时无力招架,片刻间便被淮南七彩坊的人给杀的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好的了。   两个人赫然倒地,到死都瞪着对方。   而就在萧云子倒地之后,不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叫声:“爹爹!”   阴无极听到这声音之后,顿时大喝一声,一柄大刀奋力向蓝六抡去,蓝六躲闪不及,只得用自己的两柄短刀来挡,可阴无极天生神力,他的短刀连带着他肥胖的身躯被阴无极的短刀抡的跌出好远,蓝六双腿跪地,一口鲜血噗的一下全吐出来了。   蓝六被阴无极打成重伤,那些七彩坊的喽啰顿时慌了神,纷纷退到了蓝六身旁,而这个时候,阴无极大声喝道:“惹我淮南阴家,就是找死。” 第153章 托之于人 [本章字数:2037 最新更新时间:2013-10-17 15:28:15.0]   第153章 托之于人。   风袭来,整个黑峡谷显得空寂和诡异,两旁的杂草在空中摇荡,上面染尽了血。   蓝六仍旧跪在地上,他起身艰难。   十几名蓝衣人将蓝六团团围住保护,其中一人将蓝六扶起,问道:“六当家,现如今怎么办?”   嘴里的血腥味有点咸,蓝六用尽力气吐出了一个字:“走!”   他们败了,他们要走,他说的是走,而不是逃。   可有些事情,不是他们想走便能够走的,比如花郎不让他们走的时候。   就在蓝六等人转身要上马的时候,花郎突然射出了一枚暗器,暗器很细,速度却极快,那蓝六此时再想躲开,却是不能。   蓝六眼睛瞪的老大,一口血吐出,倒地而亡,那些蓝衣人看到他们六当家死了之后,顿时慌了神,于是也顾不得为他们六当家拼命,只是着急的上马想要逃跑。   真的是逃跑,而这次,花郎让他们逃了。   黑峡谷渐渐安静下了,风吹来凉凉的,远处传来阵阵哭泣之声,地上的尸体已经冷了。   一个少女的怀里抱着萧云子,她的样子凄婉,动人,泪眼婆娑的好生可怜,阴无极望着她久久,久久之后,才来到她的身旁,有些细语般的说道:“萧萧,人死不能复生,看开些吧。”   安慰的话说来很容易,可被安慰的人在那个时候,却是听不进去的。   大家都不再言语,一直等萧萧哭够了,他们几人才将萧云子的尸体抬到马车上,向淮南城赶去。   马车快速的在山谷中穿梭,离开山谷之后直奔淮南城,而他们回到淮南城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了,这个时候,阴府里的人已经很着急的等待了。   在花郎把黑峡谷的事情向阴雄说了一遍之后,阴雄的脸色顿时大变,许久之后才叹息一声,道:“不该,你不该啊!”   大家见此,都不言语,只有花郎说道:“阴前辈是觉得我不该杀死蓝六和富一手,对吗?”   阴雄点点头:“没错啊,他们在淮南七彩坊的地位不低,你杀了他们,只会惹怒七彩坊,如此一来,我淮南江湖恐怕再无安稳日子可过了。”   阴雄的担心并不是没有道理的,所以他说出这话的时候,大家并没有觉得阴雄有多胆小,而他们心中也觉得花郎不留一条后路,不给人一线生机,有点不合江湖规矩。   见大家脸色都不怎么好看,花郎淡淡一笑,道:“你们又何必担心,我这样做也是在帮你们啊!”   大家有些不解了,难道挑起淮南江湖的纷乱,是帮他们吗?   这个时候,花郎继续说道:“你们想想,淮南七彩坊的人做了那么多坏事,打劫了赈灾款,这件事情恐怕是瞒不住的了,朝廷知道此事,会善罢甘休吗?”   一听花郎这么说,大家顿时明白过来,十万两赈灾款可不是小数目,就算这件事情过去许久了,朝廷也不会忘记的,而淮南七彩坊在江湖上并没有什么侠名,朝廷知道此事之后,必然要联合淮南正派人士和朝廷一同围剿那些人,如今杀了蓝六和富一手,省去了他们以后的麻烦,也就自然是帮他们了。   如今大家释然,也就轻松了许多,而萧萧却仍旧悲伤,大家见他如此,也都不知道说什么好,而两名婢女领萧萧回房休息之后,花郎望着阴无极说道:“你救下了萧萧,如今有什么打算?”   阴无极摸着头傻笑,许久之后才摇摇头:“没有什么打算。”   “如今萧萧孤身一人,你忍心让她去过孤苦飘零的生活吗?”   阴无极连连摇头:“当然不愿!”   这个时候,阴无错笑道:“我看萧萧那姑娘不错,你让她暂时住在我们阴府吧,无极没事的时候多去照顾一下他。”   阴无极听了之后很高兴,连连点头,可这个时候,他突然问道:“那你们呢?”   这的确是一个让人难以启口的问题,阴无错望了一眼花郎,许久之后才说道:“我们会天长县。”   “为什么,父亲一直希望你掌管阴府啊?”阴无极有些不解,甚至有些急。   阴无错有些无奈,过了久久,才开口说道:“我喜欢自由,不想被琐事烦扰,而且……而且……”   阴无错的话没能说出口,他想说而且他心里有牵挂的人,他要跟牵挂的人在一起,可这话他真的说不出来,这个时候,花郎突然插嘴道:“而且我的侦探事业刚起步,需要阴无错这样的朋友帮忙,无极兄弟天生神力,心里透明,这阴府交给你,我们大家都觉得很妥。”   阴雄听了花郎的话,叹息一声,道:“人大了就留不住,你想出去闯荡就出去闯荡吧,但不管怎样,如果那天你累了,这个家的大门永远为你打开。”   阴无错有些感动,可却说不出话来。   天色暗淡,当夕阳落尽的时候,一群衙役来到淮南阴府了解情况,大家看到这些衙役之后,都有些佩服花郎的料事如神,当那些衙役了解完情况之后,随即向阴雄说道:“阴前辈在淮南很有声望,剿灭七彩坊我们会向朝廷请求多派援手,但是必要时候,还请淮南正派江湖能够支持。”   这点花郎也是料到的,所以阴雄连忙拱手道:“这个一定,为了江湖和谐,这事我们一定照办。”   如此,事情算是告了一个段落,至于淮南江湖与七彩坊的结局,花郎他们大致已经能够猜想到了,如今朝廷兵力充足,谁跟朝廷对抗,最后只有死路一条。   次日,天气晴朗,当露水还没有被阳光蒸发的时候,花郎他们一行人骑着大马,离开了淮南城,他们的心是狂野的,不可能留在这么一个地方,而且,这个地方暂时也不适合他们。   当夕阳落尽的时候,他们终于回到了天长县,而这个地方一如平常的宁静安详,街道上的人漫步行着,好似在享受深秋夕阳的微暖,又好似是在享受自己的人生。   每个人,每一天,都不是这样享受人生的吗? 第154章 牛舌案 [本章字数:2032 最新更新时间:2013-10-20 09:04:08.0]   第154章 牛舌案。   回到天长县之后,他们几人都有种莫名的亲切感。   而且回来之后,他们立马去见了包拯,包拯在花郎离开的这几天也甚是想念他,两个朋友,几天不见,想念是难免的。   大家在县衙客厅喝茶聊天,一直聊到深夜才离开,包拯和公孙策两人将这几天遇到的案子给他们说了一遍,其中也不乏有趣的事情,花郎听着公孙策的叙述,心中彭拜不已,想着,如果哪天没空,来看包拯审案也是一大乐事。   离开县衙的时候天色已晚,秋风袭来清冷异常,大家说说笑笑,也就到了侦探社。   让他们觉得奇怪的是,他们都已经离开这么多天了,朝廷仍旧没有派人下了说有关江南狼谷的事情,而江南狼谷,更是一点动静没有。   这让花郎有些想不通,那周婷已经被皇上册封为美人了,周四平是国丈,在天长县被贼人所杀,怎么照周婷和朝廷都不可能姑息此事啊?   想不通,最后只好不想。   回来几天,大家尽情的玩耍,而天气也一天比一天冷了,城郊的土地上播种的小麦已经发了新芽,不少百姓在农田里劳作,这一切看起来都是那般的安详。   这天实在无聊,花郎等人决定去看包拯审案,来到大堂之后,他们发现是一名叫李三皮的百姓来此报案,说自家耕牛的舌头被人给割去了。   听完那百姓的叙述之后,花郎顿时想到了历史上记载的牛舌案,而且他记得清楚,当时包拯是让这百姓回家把自家耕牛杀宰了的,因为耕牛在古时是急需品,所以是禁止宰杀耕牛的,宰杀是犯法行为,所以那人将自家耕牛宰杀之后,那怀恨在心的隔牛舌人第二天立马报案,包拯因此找出了犯人。   这的确是一个好办法,只是花郎觉得,这么做牺牲未免太大了,牛舌头虽然没了,可还是可以耕地的,杀了岂不可惜?   用如此方法找出凶手,未免显得太愚笨,就好像一个人丢了一枚铜钱,他为了找到那个拾他铜钱的人,于是就又丢了一贯钱。   不过花郎虽然觉得此方法愚笨,可并未多说其他,因为他觉得古人的思想是他这种现代人的思想所不能够理解的,他们想怎么做,就由他们好了。   果真,包拯听了那李三皮的话之后,很是随意的说道:“既然牛已经没有耳朵了,那就回去把牛宰杀了吧。”   李三皮跪在堂下,心中多有不忍,可听了包拯的话,也不敢违背,下堂之后便急急离去了。   众人见包拯并未找到那割牛舌的人,于是便议论着散去了,众人散去之后,温梦觉得此事有些可笑,于是笑道:“一头牛嘛,舌头被割掉了也值得来报案,真是小题大做。”   听自己的义妹这样说,包拯连连摇头:“非也,一头牛并未招惹任何人,怎会无辜被人割去舌头,想来必是有人记恨李三皮,想对他进行报复,如果不将那人找出,他的报复必将变本加厉,若是酿成不可收拾的结局,就麻烦了。”   众人听得包拯的话,才终于明白其中的危险,这种见微知著的远见,是他们所没有料到的,花郎对此也很佩服,他只是想到了案件本身,却并未向深处考虑。   不过大家也并不是很担心,如今那人回去之后,将牛宰杀,那个记恨他的人明天早上必来,如此,这事也就算了了。   时间尚早,而且秋日的天气又很是怡人,花郎这几天一直没有案子可破,于是便带着温梦他们几人到处游玩,过得也算有滋有味,逍遥自在。   只是在他们玩的时候,花郎一直觉得这牛舌案那里不对,如果那个恶人就在看热闹的人群中,他亲耳听到包拯让李三皮宰杀的牛,那他还会傻到来县衙状告李三皮吗?   再者说,李三皮只是一个贫苦百姓,一头牛可是他们种地所有的依靠,他肯宰杀自己的牛吗?   包拯只是说让他宰杀,可并没有命令他宰杀啊,如此一来,此事恐怕有变数。   心中有了疑惑,玩耍难免要失些情趣,所以玩了不多时,他们便回去了,至此无话。   第二天,花郎早早起来了,因为他要看看,那个割牛舌的人今天会不会去县衙报案。   温梦等人都是习武之人,也都有早起的习惯,只是花婉儿,见众人起这么早,有些不适应,可想到今天便能抓住那个割牛舌的人,她还是强忍困意起了床。   大家早早来到县衙,只等那贼人前来。   可是等了许久,却不见一个人影,街头的百姓忙忙碌碌,好像早已经忘记了昨天的事情。   转眼到了正午,包拯和花郎等人都有些着急,而花郎更是觉得不可思议,史书上有记载的事情,怎么还会出错,那割牛舌的人不来报案不说,怎么李三皮却也不来?   难道他觉得包拯要他宰杀自己的牛,觉得包拯坑他,于是不再信任包拯?   各种可能在花郎的脑海中翻转,可是各种可能最后都被他排除了,现如今唯一能够做的,就只有等待。   秋日静谧的阳光照进县衙大堂,使得大堂外侧很明亮,内侧却有着隐隐暗淡,大家的肚子饿得咕咕叫,可没有一个人来报案。   事情的发展让人有些不知所料。   温梦实在等不下去了,道:“也许这事就这么过去了,我们先吃饭吧,我都快饿坏了。”   大家都饿坏了,如今没人来报案,那他们也只好先解决自己的肚子,然后去调查一下了。   因为在县衙,所以包拯就没让花郎他们几人离开,在县衙随便吃了一些,待大家填饱肚子之后,花郎越发觉得事情古怪,于是他准备去一趟李三皮的家,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可就在他准备去的时候,县衙外突然响起了鼓声,一人前来报案,说看到李三皮家的耕牛死在李三皮的院中,又说私自杀牛是违法行为,要包大人严惩。   听到这些之后,花郎疑惑,历史真如此吗? 第155章 罪之大矣 [本章字数:2048 最新更新时间:2013-10-18 15:05:52.0]   第155章 罪之大矣。   有人来报案,让包拯等人兴奋不已,因为他们坚信,来报案的人就是割牛舌的人。   包拯立马升堂,不多时,衙役将一个身材魁梧的百姓押了上来,那百姓身强力壮,手上有老茧,一看就知道是个普通百姓,他跪下之后,立马说道:“包大人,今天小民途径李三皮家门前,看到他家的耕牛死在了院中,小民知道杀耕牛乃违法行为,所以特来向包大人禀报,一定要严惩李三皮。”   这人说完之后,跪在大堂只是等候包拯的决定,可是等了片刻,却突然等到包拯的一声大喝。   “你叫什么名字,与李三皮有何仇怨,为何要割他家牛舌?”   那人听到包拯这么问,顿时慌了,而且还有些不知所措,连忙跪下道:“大人,你这是哪里我,我与李三皮不过是同村人罢了,并无一点恩怨啊,小民来此告他,也只是看不惯他把耕牛宰杀而已,如今正是农忙时节,怎么能够私自宰杀耕牛呢?”   包拯听的有些不耐烦,问道:“休要强词夺理,说,你叫什么名字?”   那人不得已,说道:“回包大人,小人叫李大斗。”   “你不肯承认割了李三皮家的牛舌吗?”   李大斗连连点头:“大人,小民是个农民,知道牛的可贵,怎肯割牛舌头,还请大人明察啊。”   听了李大斗的话,包拯有些犹豫,而花郎心中则疑惑不解,那个割牛舌的人既然时刻关注此事,必然知道包拯要李三皮割牛舌,如此一来,他又怎会傻到自投罗网?   可这李大斗为何要来报案,难道他真的只是途径李三皮家,然后看到了被宰杀的牛?   包拯是不怎么相信李大斗的,因为他坚信自己的断案手法很合理精细,怀恨李三皮的人见李三皮宰杀了牛,自然会来报案的,这方法是他想出来的,自然对之颇有希冀,所以难免没有花郎考虑的周到。   就在李大斗说完,包拯突然怒道:“李大斗,快将你的罪行招出,不然休怪本大人对你动刑。”   李大斗连呼冤枉,自己的表情更是哭笑不得,花郎见包拯不敢承认自己的办法有误,多少有些不能理解,一个人,不能够只靠推理便治人罪的,更何况现如今一切都只是包拯的一厢想法呢?   这个时候,花郎站出来说道:“包大人,能否让我问几个问题?”   包拯点头:“花兄弟有什么只管问好了。”   花郎转身来到堂上,望着李大斗问道:“昨天李三皮来这里报案的时候,你在什么地方?”   李大斗表示不解,道:“李三皮来报案了吗,我不知道啊,昨天一整天我都在农田里干活啊。”   听了李大斗的话,花郎冷冷一笑:“这有些不可能吧,据我所知,你们一个村的农田都是紧挨着的,李三皮家的牛舌被人割去,他必然大吵大闹,必定会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当时在农田做活,怎么可能不知道?”   花郎这一番话说出,李大斗立马无言以对了,这个时候,花郎冷冷一笑,继续问道:“说吧,那个时候你在什么地方?”   李大斗犹豫片刻,突然跪下求饶道:“大人饶命,小民……小民真和此事没有一点关系,纯粹是看到李三皮家的牛死在院中,这才来报案的啊。”   花郎微微一笑:“是吗,那你是否能够告知昨天你去了哪里,又为何来报案呢?”   李大斗一头冷汗,过了许久才答道:“大人饶命,小民……小民昨天并没有在务农,而是赌博去了,至于状告李三皮,纯粹是因为小人昨天输了钱,心情不爽,想借此发泄一下心中怒气。”   这话包拯又岂会相信,只是经过花郎这么一问,包拯也不再那么鲁莽了,问道:“你昨天在什么地方赌的博,又是什么时候离开的,都一一说清楚了,本大人要派人去查。”   李大斗将自己赌博的地点和时间说了一遍,随后将李大斗给关押了起来,如今既然有了疑问,那么就只有等解决完这些疑问之后,才好定案了。   派两名衙役去李大斗说的赌坊调查,而包拯和花郎等人则去了一趟李三皮所在的村庄,如今此案有诸多疑点,他们需要询问一下李大斗和李三皮两人之间的关系,以及牛被杀的具体事情。   在去的路上,包拯望着花郎问道:“花兄弟对此案有什么看法?”   花郎淡淡一笑:“我说出来恐怕包兄要不高兴了。”   包拯笑了笑:“你但说无妨,我还没有小气到这种地步。”   花郎点点头,随即说道:“那李大斗也许嗜赌成性,脾气古怪,但我觉得割了牛舌头的人不可能是他,因为昨天那牛是包兄让李三皮杀的,贼人既然知道割牛舌头陷害李三皮,他就必然知道若是来报案,无异于自投罗网。”   包拯听完花郎的话之后,心里的确不怎么高兴,因为他所认为天衣无缝的办法,在花郎嘴里却成了漏洞百出的笑料。   不过包拯毕竟有一点好处,那便是他能容,他接受了花郎的话。   “如果贼人见本大人没有责备李三皮牛舌头被人割去,那他会怎么做呢?”包拯望着花郎问道。   花郎摇摇头,他不是贼人,他也不知道,只是他能够肯定,贼人必然不会善罢甘休。   走过田埂,他们来到了李三皮的家,此时的李三皮家很安静,静的有些出奇,而他家的那头耕牛此时倒在院落之中,显得很惹眼,花郎看到那头死牛之后,心中顿时不安起来,于是顾不得多说,便冲进了房间。   房间里很杂乱,而在一张桌子上,躺着一具尸体,正是昨天去报案的李三皮,众人冲进来看到这一切之后,都震惊了,他们简直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李三皮倒在血泊之中,他的胸前一片血渍,此时那些血已经凉了,甚至已经凝固,而且李三皮的身上隐隐能够看到尸斑,从这一切来看,可知李三皮已经死去大半天了,有可能就是昨天晚上死的。 第156章 必杀人者无疑 [本章字数:2030 最新更新时间:2013-10-18 18:03:19.0]   第156章 必杀人者无疑。   事情透着怪异。   一个本来看起来很小的牛舌案,竟然发展成了人命案。   包拯望着李三皮的尸体,突然自责起来,如果不是自己让他把牛宰了,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呢?   花郎在检验尸体,并不知道包拯在想些什么,待他检验完之后,起身道:“从李三皮的衣服上看,凶手进来的时候他还没有睡觉,正在喝茶,胸前的一刀致命伤,除此之外身上再无其他外伤,死亡时间应该是昨天晚上午夜时分。”   众人听了花郎的话,都觉得很奇怪,那个时候李三皮怎么还没有睡觉?凶手闯了进来他怎么不呐喊?   如果凶手是普通百姓,他要杀李三皮必然是要挣扎的,可在整个房间,他们并没有发现一点挣扎的痕迹。   除此之外,他们在桌子底下发现了一把染血的屠刀,包拯拾起来看过之后,推测道:“这应该是杀死那头牛的刀。”   可包拯刚说完,花郎却摇了摇头,道:“这是李三皮准备屠宰用的刀,不过并不是杀死外面那头牛的刀,而且这把刀本来是在李三皮手上的,凶手杀了李三皮后扔在桌子下面的。”   “可这刀上的血迹如何解释?”包拯有些不解的问道。   花郎淡淡一笑,领众人来到李三皮的院中,指着倒地的牛说道:“大家来看牛身上的伤口,脖颈处有一道伤口,应该是致命伤,这伤口很细,而且很深,恐怕不是李三皮这样的普通百姓和这把屠刀能够做到的,而在这只牛的的腹部,有四五道伤痕,是和这把屠刀相吻合的,不过刀进入牛腹很顺利,而且流出的血也不多,可知用屠刀刺杀这只牛的时候,这只牛已经死了。”   大家听花郎说完,多少有些明白,而当时的事情应该是这个样子的。   深夜,四周一片寂静,唯独李三皮的家还亮着灯火,就在这个时候,凶手来到李三皮家,在庭院中一刀解决了李三皮家的牛,因为牛舌头已经被割,凶手下手又快又恨,以至于牛发不出叫声,甚至连折腾都没有便倒地而亡,凶手杀死牛之后,推门进了李三皮的房间,当时李三皮正在喝茶,他见有人闯了进来,立马拿起屠刀自卫,可他还没来得及做任何呼救,凶手便一刀刺进了他的胸膛,随后,凶手又夺去李三皮手中的屠刀,来到庭院外捅了那只死牛几刀,将屠刀扔到桌子下面之后,才很满意的离开。   而如果事情真是这样,那么杀死李三皮的人绝非泛泛之辈。   可若绝非泛泛之辈,这事就让人有些弄不明白了,一个武功高强的人,为何要杀一个平头百姓呢?   大家相互张望,都不能给出一个答案。   包拯看着李三皮的尸体,怒道:“必定是一个江湖人所为,我这就下令,全城搜捕江湖人。”   听了包拯这话,温梦和阴无错两人多少有些不高兴,难道就因为杀死李三皮的凶手武功高强,就搜捕全城的江湖人吗?这也太说不通了吧。   这个时候,花郎连忙制止道:“包兄想找出凶手的心情我们能够理解,只是这次我们却不能够这样做。”   包拯不解,问道:“为何?”   理由很多,阴无错和温梦两人担心的理由让花郎来说多少有些说不出口,这个时候,公孙策站出来说道:“包大人,天长地界也不小,江湖人不少,而大多江湖人自由惯了,不喜欢被我们官府人排查,若是一个个去查他们,恐怕容易引起争端,而且,此时还有许多地方没有弄清楚,贸然与天长县江湖势力作对,可不大好。”   这个时候,花郎接着说道:“这只是其中一个小原因,大原因就是此事怪异,一个武林高手为何要杀一个平头百姓呢,他这么做是什么目的,我们不知道就贸然拿天长县的武林势力开刀,这显得有些鲁莽。”   花郎这么刚说完,温梦也连忙站出来说道:“凶手既像是要隐藏自己是高手的事实,可又并为毁去证据,难不成他的目的就是要我们找天长县江湖人的麻烦?”   温梦这么一说,大家顿时明白过来,而花婉儿也插嘴道:“他用屠刀捅马腹,恐怕也有要我们认为凶手是一个普通百姓,要包大人诬陷好人的目的。”   大家这么一说,也就都明白了一些,而明白之后,更觉凶手歹毒,他不仅要包拯他们得罪天长县的武林人士,更要包拯制造冤假错案,以此作为诋毁。   许久之后,包拯问道:“如今知道了凶手的目的,我们该怎么办?”   花郎淡淡一笑:“自然是将计就计了。”   将李三皮的尸体带回县衙之后,包拯这便要提审李大斗,而就在这个时候,派去调查李大斗赌博一事的衙役赶了回来,他们说赌坊的人都说没有见过李大斗。   听完衙役的话之后,包拯微微一笑,随后升堂。   李大斗跪在大堂之上,他的一旁停放着李三皮的尸体,当李大斗看到李三皮尸体的时候,他的脸都吓的紫了。   包拯一拍惊堂木,随即怒道:“好你个李大斗,杀了人竟然还敢来告状,你可知罪?”   李大斗吓坏了,连连跪下磕头,道:“大人冤枉啊,小民真的没有杀李三皮啊,小民甚至……甚至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听李大斗这么说,包拯怒道:“休得胡言,你说昨天白天你在赌坊赌博,可我派人去查,赌坊的人都说没有见过你,你可还有话狡辩?”   李大斗一头的冷汗,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不停的重复着说他不是凶手,那天白天他的确在赌博,而且一直赌到今天正午时分,路过李三皮家看到死牛之后才来报案的。   可不管李大斗如何说,包拯却是不信,怒道:“好你个李大斗,杀人者必是你无疑,看来不给你用刑你是不肯招了,来人啊,给他大刑侍候。”   两名衙役得令,抡着板子就打了来。 第157章 无来由的嫌疑 [本章字数:2052 最新更新时间:2013-10-20 00:14:59.0]   第157章 无来由的嫌疑。   惨叫声响彻了整个大堂。   李大斗被打的昏死过去三次,最后终于忍受不住酷刑,承认了自己杀人。   包拯见李大斗承认,随即命令衙役将李大斗押送县衙,择日处斩。   堂外百姓看到这一幕颇有微词,可碍于包拯的朝廷命官,没一个敢上前多言,花郎见百姓如此,心中暗叹,最是平常百姓,原来也都是欺软怕硬的主。   回到内堂,包拯望着花郎问道:“花兄弟,如今已经让李大斗认罪了,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花郎眉头微皱,随后才开口说道:“先找出那个割牛舌的人,如果他真的跟李三皮有过节,那么他必然时刻注意李三皮的动静,如此一来,他很有可能看到了昨天晚上的一幕,找到他兴许就知道谁是凶手了。”   这的确是一种可能,大家对此都表示赞同,而这个时候,花郎继续说道:“我和温梦两人去调查这件事情,阴兄和花婉儿两人去一趟赌坊,李大斗去过赌坊是肯定的,而那里的人都说没见过李大斗,很有可能是受人指使,也许就是凶手指使的,你们想办法让赌坊里的人开口说话,从哪里兴许也能找到凶手的线索。”   在花郎分配完之后,包拯连忙问道:“需要我们衙门做些什么吗?”   花郎点点头,然后微微一笑,道:“自然是需要的,我们需要包大人一副高兴样子,让外边的凶手以为我们已经上当,已经将李大斗当成了凶手,以此来迷惑凶手。”   包拯和公孙策两人听完,都有些惊讶,不过这对他们来说并不是很难,只要不派衙役调查此事,那这件事情在外人看来也就是了结了。   如此一番打点,他们便各忙各的去了。   花郎和温梦两人再次来到李三皮所在的李家村,向李家村的一些村民了解了一下情况,最后得到的了两个人名,这两个人跟李三皮有过节,最有可能割牛舌。   这两人一个叫李水,一个叫陈土,李水和李三皮是本家,同一个太祖父的,平常时候跟李三皮的关系也不错,一起喝酒玩耍什么的都有,只是在今年种小麦的时候,李三皮多种了两茬,以至于把李水家的地给占了一点,李水见此那里肯愿,非得把这种到他地里的小麦给要了,这本无可厚非,只是李水虽然要了,却不肯把李三皮播种到地里的种子还一些给李三皮,李三皮觉得很吃亏,可也并未多说其他,可就在前几天,麦子长出来的时候,李三皮趁李水不在,把自己种在李水地里的小麦全给拔了出来。   如今已经过了种小麦的时节,李水地里的那两茬算是荒废了,李水见此大是恼怒,于是跟李三皮闹翻了脸,当时都动上手了,若不是街坊邻居去劝,只怕现在两人都卧病在床呢。   陈土并非是李家村的人,他是从外边迁来这里的,生性比较懦弱,凡事不争,可就是这样一个人,却娶了一个漂亮媳妇,那陈氏长的甚有姿色,经常被村里的一些无赖调戏,陈土惹不起这些人,便让自己的媳妇少出去抛头露面,那妇人也明白,所以还算安守本分,可一个妇人家,总不能一直待在家里吧,有一天这妇人便出去走走,结果在路上遇到了李三皮,这李三皮光棍一条,平时看起来挺老实的,可当他看到陈土的妇人之后,心中顿时荡漾起来,那时也不知是怎么了,突然就想上前对那妇人动手动脚,妇人惊吓不已,仓皇逃窜,回家之后将此事告知了陈土,这陈土见一向老实的李三皮也欺辱他娘子,心中的怒火终于爆发了来,于是一怒之下,拿着菜刀就找上了李三皮。   李三皮知道自己有错,而他又怕陈土真的砍自己,于是便出外躲了几天,并且出了一些钱让街坊邻里去说项说项,之后才敢回家,只是虽然回来了,那陈土对他的怨恨一定还是有的。   花郎和温梦两人了解到这些情况之后,便一同去找李水,李水的家离李三皮家并不是很远,他们找到李水的时候,李水正在院子里修农具,嘴里哼着一些下里巴人的艳曲,好像很兴奋的样子,花郎和温梦两人进去之后,李水先是惊讶,随后很平静的问道:“两位什么人啊,来我这破农家院做什么?”   花郎见李水神色间并无慌张,于是淡笑道:“我们是李三皮的雇主,他托我们帮他调查是谁割了他家的牛舌。”   听完花郎的话之后,李水不屑的一笑,道:“那李三皮不是已经死了吗,难道你们还替死人办事?”   花郎嘴角微翘,道:“受了人家的定金,事情是一定要办好的。”   李水也不给花郎他们让座,自己仍旧不停的敲打着农具,说道:“既然如此,那你们就调查好了,该不会你们怀疑是我割了李水家的牛舌吧?”   花郎笑的随意,道:“没错,就是怀疑你,因为据我们所知,你跟李三皮有过节,他导致你的土地荒废了一片,让你少收许多粮食,为此仇恨,你是极其有可能割了牛舌的。”   李水眉头紧皱,神色却是如常,道:“这就难怪了,因为这个你们怀疑我也是正常,只是你们有证据证明我割了李三皮家的牛舌头吗?我跟李三皮已经不合了,那里还会再去他家,再者说了,李三皮那厮小气巴拉的,把自己的一头牛看的比自己还金贵,任谁都不让用,晚上睡觉有时都搂着牛睡,我这样一个人,有机会割牛舌吗?”   李水一番话下了,让花郎对这个平头百姓刮目相看,不过虽然如此,却让花郎对他更加的怀疑,可李水说的一点错都没有,他如今没有证据,也只能是怀疑,对李水进行询问,恐怕得不到他的配合,到最后也不过是白忙活一场。   “两位若是没有什么好问的,就恕我不能奉陪了,贫民命苦,待会还要试一试这我锄头好使不好使呢。”李水说着,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屑。 第158章 妇人的痛和烦恼 [本章字数:2032 最新更新时间:2013-10-19 15:46:24.0]   第158章 妇人的痛和烦恼。   从李水家走出来的时候,花郎感觉到了从来没有过的挫败滋味。   当然,并不是因为他没有问出有价值的线索,而是他竟然拿一个普通百姓一点办法没有。   此时已经有些晚了,可他们还是决定去一趟陈土的家。   那是一个看起来有些破旧的房子,小小庭院里种着几棵不知名的树,此时木叶已然飘零,落了一整个庭院,靠近墙角的地方有一口井,旁边放着一木桶,里面有水,有将要换洗的衣物,可就是没有妇人。   花郎看到这一切之后,感觉事情有些不妙,于是也顾不得敲门便冲了进去,他们在那小小的破房子里找了个遍,这里已经没有一丝人的影子了,而且值钱的东西都已经被收拾走了。   看到这些之后,温梦有些恼怒,道:“要是知道陈土会逃跑,我们就先来找他了,现在他逃了,割牛舌的人必是他无疑了。”   温梦说的气愤,花郎心中也不是滋味,一天的两次挫败,让他有些难以忍受。   而且,郊外不比天长县城,到了一定时候有人关闭城门,就算城门没有关闭,他们离开也是有人会发觉的,可如今在郊外,四周一片空阔,想要找到他们,真是有些困难了。   温梦在一旁生气,花郎则仔细打量陈土的房间,房间虽然破旧,却很温馨,可见陈土的妇人是一个勤俭持家的女人,而除此之外,花郎还发现一陶瓷罐里有水,有石子,甚至还有几尾很小很小的鱼,温梦见花郎在看鱼,有些不解的问道:“几条小鱼有什么好看的,现在他们已经逃了,我们赶紧去追吧。”   追是一定要的,不过花郎好像并不着急,只是说道:“这个陶瓷罐里以前养的可不是鱼,看这些石子和小鱼,养的应该是只乌龟,这些鱼是乌龟的食物,想来应该是陈土怕他老婆在家寂寞,抓来让她解闷的。”   “可这又如何呢?”温梦不解的问道。   花郎淡淡一笑,并未回答温梦的不解,而是马上拉着温梦离开了陈土的家。   来到外边之后,花郎在四周很是仔细的巡查,四周都是杂草,温梦并没有觉得这里能有什么线索,可花郎找的仔细,温梦也就只好等着了。   片刻之后,花郎很是兴奋的说道:“他们向东逃去了,我们追上去。”   因为从天长县城到李家村有些距离,所以他们来的时候是骑马来的,如今他们骑上马在空阔的郊外奔腾,给人一种很惬意的感觉,而这个时候,温梦才开口问道:“你怎么就能够肯定他们向东去了呢?”   花郎淡淡一笑:“看脚印和水渍了。”   “脚印和水渍?”温梦有些不解。   花郎点点头:“没错,陈土和他的老婆逃走,必然拿着许多东西,那么他们留下的脚印会比平时要深一些,而且他们将自己养的乌龟带走了,乌龟身上有水,难免要落下一些的,如此一番寻找,也就知道他们逃离的方向了。”   听了花郎的话,温梦顿时醒悟,于是快马加鞭,向东行去。   东边一直都是杂草,而走过杂草出来天长县地界,便到了扬州境内,不过想要到扬州,却也需要一天的时间,陈土和他的妇人不敢在村庄里打马车,必然是走过杂草丛之后,到附近的存在租用,如此很废时间,所以花郎和温梦两人很自信能够找到他们。   大约半个时辰之后,他们终于追了上去。   那个时候他们已经出了杂草丛,前方几里地外便是另外一个村庄,陈土和他的妇人看到花郎和温梦之后,顿时顾不得其他,向前冲去,可他们两条腿又那里跑得过马呢?   将陈土和他的妇人拦下之后,花郎随即问道:“你可是陈土?”   陈土不肯回答,花郎随后望了一眼陈土身边的妇人,于是淡淡一笑:“你这妇人有几分姿色,莫不是让李三皮垂涎的陈氏?”   听花郎这么一说,陈土可给吓坏了,突然跪下求饶道:“饶命啊,我……我们没有杀死李三皮啊。”   花郎冷冷一笑:“既然没有杀死李三皮,那你们两人因何逃跑?”   陈土一脸悲戚,许久之后长叹一声,道:“是我无能,是我懦弱,结果导致我的妇人被那些登徒子欺辱,我不想自己的老婆留在那里受委屈,于是便想着带她离开,去一个新的地方,过新的生活。”   陈土刚说完,他身旁的妇人连忙说道:“这不怪我夫君,是我求他离开李家村的,那个地方本就不是我们的家,我们也不想待了。”   他们两人说的是真的吗?温梦对此有所怀疑,因为她觉得这两人走的太过蹊跷和恰时了,为何是他们来找他们的时候他们走了呢,以前那么多机会,他们怎么不走,而且既然是离开,为何不雇辆马车呢?   温梦满腹疑惑,于是不等花郎开口便率先问道:“是吗,那么你们为何要选在天晚的时候离开呢,这样你们恐怕走不了多远吧?”   “我们……我们……”陈土和他的妇人一时都有些犹豫。   温梦见他们两人被自己给问住了,多少有些得意,她望了一眼花郎,好似在说,看,我多厉害。   对于温梦的举动,花郎报以微笑,然后他才开口问道:“说吧,你们为何突然想到离开,是不是因为你们杀了李三皮,因为害怕才离开的?”   听了花郎的恐吓,陈土真的吓坏了,连忙摇头:“没有,没有,是今天下午你们把李三皮的尸体拉走后,李水来找我说,我曾经扬言并且拿刀砍杀李三皮,若是被你们知道了,一定会抓我坐牢的,我害怕,于是便和我老婆商量离开,我老婆她也想离开,于是我们便离开了。”   陈土说完,那妇人连忙附和:“没错,的确是李水告诉我们说你们要抓我夫君坐牢,我夫君才要离开的。”   温梦和花郎两人相望一眼,顿时明白,原来这一切都不过是李水的阴谋罢了。 第159章 暗访的结果 [本章字数:2046 最新更新时间:2013-10-22 01:20:54.0]   第159章 暗访的结果。   他们赶回李家村之后,立马将李水给抓了起来。   而当李水看到陈土和他的妇人一同回来的时候,他顿时明白了一切。   花郎和温梦两人将他们带回县衙之后,包拯立刻对李水进行审问,虽然那个时候夕阳已下,可大堂外边还是站了许多看热闹的人。   李水跪在大堂之上,早没有了花郎和温梦两人初见他时的不屑,此时的他只求包拯能够饶过他。   几声威武之后,包拯随即问道:“李水,快将你如何割去李三皮家的牛舌一事如实招来,不然休怪本大人无情?”   李水心知不能隐瞒,只得说道:“大人,那李三皮耍无赖,把我一块地皮都给浪费了,我割了他家牛的舌头,也不为过吧。”   听了李水的话之后,包拯顿时大怒,道:“那李三皮纵有不对,你却也不可私自对他进行报复,他既然拔了你家小麦,你可来县衙报案,为何割去人家牛舌,如今你尚且不知悔改,真是欠打,来人啊,先打他十大板。”   衙役得令,朝李水的屁股上打了十大板,打的李水是嗷嗷直叫,最后叫的嗓子都哑了,而且可能是衙役打的太重,以至于把他给打昏了过去。   包拯见李水昏死了过去,于是喝道:“先将他押下去,来日再审。”   退堂之后,衙役将李水押了下去,不过并没有将他押进大牢,而是押到了内堂,来到内堂之后,包拯让人端来一盆凉水将他弄醒,随后问道:“李三皮被杀那晚,你可在李三皮家附近躲藏?”   听到包拯这样问,李水顿时吓了一跳,连忙跪下说道:“大人饶命啊,小人只是割了李三皮家的牛舌头想要教训他一顿,可没想过要杀他啊。”   包拯温怒,道:“本大人知道你没有杀李三皮,我是问你,那天晚上你可在李三皮家蹲守,看他是否杀牛?”   李水有些惊讶,不过还是点点头:“回大人,一开始小人的确在蹲守的,因为我想着如果李三皮真的杀了那牛,我就找个机会让其他人状告他,可是我等了许久,都等到深夜了,那李三皮拿着屠刀一直犹豫,迟迟不肯对那牛下手,我心中那个急啊,可最后李三皮竟然拿着屠刀回了屋,我见他不准备杀牛了,也就离开了,真的啊大人,他被谁杀死的我真不知道。”   李水在叙述的时候并没有表露出对自己所说话的怀疑,如果昨天晚上他看到了凶手杀人,那么他应该很害怕才对,在叙述这件事情的时候不应该是这种反应。   如今李水并没有看到凶手的摸样,那他们想要找出凶手,恐怕就只能寄托在阴无错和花婉儿两人身上了。   却说阴无错和花婉儿两人离开县衙之后,先回了一趟侦探社,因为他们去的地方是赌坊,所以花婉儿要变一下装束,穿上男装。   那个时候天气还很不错,天色也没有暗淡,花婉儿换上男装之后,妩媚之中多了几分英气,看来更加的迷人,阴无错一时看的痴了,若不是花婉儿喊了他一句,他恐怕都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了。   他们两人离开天长县来到李大斗所说的那个赌坊,那是一家很乱,而且也很隐蔽的赌坊,在里面赌博的人大多是闲暇时的农民,亦或者是无聊手痒的赌徒。   在这个赌坊里,押的金额不会很大,但若是一直玩,运气有一直很好的话,却也不失为一条发家致富之路,阴无错和花婉儿两人进了赌坊,看到里面乌烟瘴气的,而且嘶喊声一片,好像没有一个人注意到他们。   见如此,阴无错和花婉儿两人也很乐意,毕竟他们的原意就是不被凶手察觉他们还在寻找凶手,如今没人注意他们,正是他们所想要的。   色子牌九,买定离手,各种赌局和声音充斥着整个赌坊,阴无错拉花婉儿来到一处玩色子赌大小的地方,先是仔细的看着。   一个赌徒手气很好,已经一连迎了十几贯钱了,如果再这样赢下去,他这一年都不用干活就有得吃了,而且那些输钱的人,都对他投去羡慕的目光。   阴无错见此,从身上拿出了一枚铜钱,然后押了小,而那个手气很好的赌徒却偏偏押大,他押大,那些输钱的人都想跟着沾光,于是纷纷押大。   庄家开盘,一二三小,阴无错淡笑着将桌子上的铜钱拢到了自己跟前。   如此几番下来,阴无错已经将那个运气好的人的钱全部赢了回来,除此之外,还额外赢了许多。   运气极好的赌徒心中愤闷,一怒之下推开人群要走,阴无错见此,给花婉儿做了个眼色,于是两人悄悄的跟了出去,那赌徒离开赌坊便要回家,这个时候,阴无错从后面喊道:“兄台慢走。”   赌徒回头,发现是刚才赢了他许多钱的人,心中就更加不爽,怒道:“干嘛,赢了钱还不让我走啦,有没有这种道理?”   那赌徒样子有些清瘦,说起话来脸上的青筋爆出,阴无错淡淡一笑,道:“兄台误会了,我只是想还你钱罢了。”   “还钱?我没有听错吧,在这赌坊里赢的钱,可就都是你的钱,你为何还我?”这人警惕性还挺高,阴无错慢慢靠近他,并且笑道:“我无心赢钱,来这里不过是玩玩罢了,若能交上一两个志同道合的朋友,那自然是最好,我看你在这个地方玩了许久了吧,必然是此道中人,交个朋友如何?”阴无错说着,将刚刚赢了的钱全部扔给了那个赌徒。   那赌徒手中拿了实实在在的银钱,心中顿喜,道:“交朋友,好说好说,我就喜欢你这种大方的朋友。”   阴无错淡淡一笑:“既然是朋友了,那在下就有一两个问题想问朋友,不知道朋友肯不肯回答呢?”   赌徒把玩着手中的铜钱,道:“你说你说,什么问题在钱面前,都不是问题。”   阴无错和花婉儿两人见这人如此,心中对他充满了鄙夷,可他越是如此,对他们就越发的有利。 第160章 一场阴谋 [本章字数:2027 最新更新时间:2013-10-20 15:54:41.0]   第160章 一场阴谋。   天色渐晚,秋风吹来凉凉的,那赌徒一手拿着银钱,一边对阴无错说道:“两位饿了没有,我请你们吃饭?”   阴无错微微点头,于是跟着那赌徒去附近的酒馆,这地方虽然隐蔽,可因为有赌坊,所以酒馆还是有一个的,毕竟任何生意都是根据需求存在的。   来到酒馆之后,那赌徒要了酒菜,边吃边问道:“两位想问我什么问题啊?”   此时那赌徒得了钱,好像巴不得阴无错和花婉儿两人问他问题似的。   阴无错见此,笑着问道:“前天你是否在哪里赌博呢?”   赌徒点点头:“我天天都来的。”   “那么那天你在赌坊有没有见什么特殊的人呢?”   赌徒喝了一口酒,望着阴无错,问道:“你们怎么不喝?”   阴无错端起酒杯,这便要喝,可当他看到那赌徒的眼神之后,觉得心里很不安,于是给花婉儿做了个眼色,花婉儿会意,并不起筷,而阴无错也将端起的酒杯放了下来,笑道:“还是请朋友先回答我的问题吧,问完问题,我们一醉方休。”   赌徒见此,无奈的耸耸肩,道:“你们所说的特殊的人有多特殊呢?”   阴无错眉头微皱,他突然觉得自己被眼前的这个人耍了,而且细想想在赌坊的时候,一开始他一直赢钱,可后来却一直输钱,他是不是跟赌坊的人早就商量好了,用这种方法来骗那些赌徒的钱呢?   这人是托?   可这人给阴无错的感觉,又不仅仅是托。   就在阴无错这般想着的时候,那人突然后退离开了桌子,而酒馆里的其他人同时起身,手里拿着大刀将阴无错和花婉儿两人给团团围了起来。   阴无错发现自己上当,心中有些后悔,不过这些人对他来说不算什么,所以他强自镇定,道:“朋友,你这是做什么?”   那赌徒冷冷一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是谁,你们跟包黑子走那么近,分明就是想刺探我们的虚实,告诉你们,我们也不是好惹的,今天你们来了这里,就必须躺着出去。”   阴无错没有想到他一早就被人认出来了,不过虽然如此,他却只是冷冷一笑:“你们这里不过是赌坊和酒馆罢了,你们怕什么呢?”   那赌徒一时无法回答,不过他眉头上跳,那些人明白之后,突然向阴无错杀来,因为他们已经不想跟阴无错废话了。   见那些人杀来,阴无错也绝不含糊,一脚飞去踢翻两人,待他再次打去,手中已经多了一柄刀,那刀在这黄昏暮光下看来,有些生寒。   而阴无错也不想跟这些人废话,所以刀出鞘之后,便一点情面不留,那些人来挡,可那里挡得了,一时之间,整个酒馆发出了阵阵惨叫声,待阴无错停下,那些人不是耳朵掉了一个,就是手指头断了,他们惨叫着,想还手,可又害怕。   这个时候,阴无错望着先前那个赌徒问道:“你们这里到底做着怎样肮脏的买卖,快点说,若是不说,今天要你命丧于此?”   这些人以前可能见过阴无错陪同包拯,可他们没有料到阴无错竟然这么厉害,他们想四散逃去,可一人刚要逃,阴无错突然出刀砍断了他一条手臂,那人痛叫着昏死过去,其他人看到这些,那里还敢在逃,而那个赌徒,突然给阴无错跪了下去,道:“好汉饶命,你问什么我都说,请饶我们一命。”   阴无错冷冷一笑,问道:“你们这里做着怎样的勾当?”   那个赌徒一头冷汗,喉结上下翻动着,许久才开口说道:“我们……我们并没有做什么勾当,以前我们这里就是赌坊和酒馆,啥都没干,可是后来有一个如突然找上我们赌坊的老板,将这赌坊给买了去,之后便纷纷我们打探天长县县衙的消息,我们知道你是跟着包拯的,所以才这样对你。”   听完这些人的话,阴无错多少明白了一点,可也只是一点而已,他继续问道:“那你们赌坊的现任老板呢,他是什么人?”   赌徒有些为难,道:“这……这我也不知道啊,我从来没有见过新的老板,他也从来不露面,没错打探的消息都是先给以前的老板,以前的老板再送给新任老板的。”   “那你们以前的老板呢?”阴无错冷冷问道,让这些人不寒而栗。   那赌徒又是犹豫,许久才答道:“在……在赌坊呢。”   阴无错不想再跟这些人废话,立刻带着花婉儿赶到赌坊,可他们来到赌坊的时候,却发现外边依旧热闹非凡,而那个以前的老板却死在了自己的房间,外边的人竟然没有一个人发觉。   阴无错觉得事情很有可能暴露了,可想想又觉得不大可能,他们来到这里,可是一句没有问李大斗的事情,李大斗不过是一个小小赌徒罢了,谁会注意他,兴许这里的人真的一点都没有注意到他,他们来这里调查,不过是恰巧发现了赌坊的秘密罢了。   如果真是如此,这个赌坊的老板为何要从这里得到县衙的消息?   难道是想对包拯不利?   很晚的时候,花郎和包拯他们才赶来验尸,花郎将死者仔细检验了一遍,发现全身上下并无一点外伤,用银针试探,有中毒迹象,而且在死者的桌子上,放着一杯酒,花郎验证了一下,发现酒里有毒。   阴无错将今天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花郎和包拯两人听完之后都是大吃一惊,他们也是没有料到,本来暗查李大斗的事情,竟然查出这么一桩阴谋来,那么买下这赌坊的人到底是谁,他为何要打听县衙的事情,这也是花郎和包拯两人想不明白的地方。   如今知情人已死,他们不可能知道那个要赌坊老板打听县衙消息的人是谁,而李大斗的事情,却也是没有一点线索,当时赌博的人那么多,都只看着钱,谁会注意一个不起眼的平头百姓呢?   无奈,他们只好回去,用最后的方法。 第161章 诱敌出现 [本章字数:2026 最新更新时间:2013-10-21 08:04:45.0]   第161章 诱敌出现。   夜深,秋风乍冷。   包拯和花郎他们离开赌坊回县衙的时候,已经繁星满天了。   一路上他们几人都沉默不语,好像是被当前的事情难住了,又好像是因为夜色太好,只顾欣赏。   回到县衙之后,他们便开始部署,而所谓的部署,不过是把有可能发生的事情都想一遍,然后有一个准备罢了。   次日,天气晴朗,而当天长县的百姓都出来活动的时候,县衙发布了一个消息,罪犯李大斗在牢中畏罪自杀,李三皮被杀案结束。   百姓听完这个消息之后,并没有任何反应,因为对他们来说,李大斗就是罪犯,而既然是罪犯,就该死,不管他是死在了大牢里,亦或者是被人押赴到刑场。   这个消息并未激起千层浪,包拯和花郎他们也是想到的,不过他们相信,既然凶手有意要包拯制造出冤假错案,那么凶手就不会轻易放过此事,他必然要借此事闹上一闹的。   县衙的一切如常,让人看不出任何的动静,花郎和阴无错他们几人平常时候,也是待在侦探社等生意上门,只在无事时才去县衙走走。   这样过了一天,天长县突然传出了一个消息,说李三皮被杀的那个晚上,有人看到李大斗在赌坊赌博,他怎么可能杀李三皮呢?   这个消息一出,很快传遍了整个天长县,而后,许多百姓来县衙门口要质问包拯,包拯见这么多百姓来闹事,却也不理睬他们,让那些百姓在外边闹,甚至连出门给他们说一声都没有。   那些百姓闹的厉害,可无人搭理,最后也觉得好生无趣,于是慢慢的有些人就渐渐离去了,毕竟错杀了李大斗跟他们没有一点关系的,若因此得罪了官府,可不是好事。   事情就这样慢慢平息了下来,好像要为李大斗翻案,有些难了。   可众人慢慢散去之后,县衙门前却仍旧站着一人,那人长的清瘦,衣衫破烂,甚至因为秋风的关系还有些发抖,时不时的紧一紧衣身,他站在县衙门前不走,让一众衙役有些奇怪,而最后,终于有一名衙役忍不住来到他跟前,问道:“其他人都走了,你怎么不走啊?”   那人的眼神迷离中带着三分恨意,冷冷道:“我是李大斗的堂弟李二斗,我相信我大哥不会杀李三皮的,我要替他讨回一个公道。”   这李二斗的声音很响,以至于很快引来了一批观众,只是他虽然这样说了,却连一个衙役都打不动,那衙役冷冷一笑:“你这样口说是一点用没有的,如今李大斗已经认罪,又无人真正看到他在赌博,你想要县令大人受理此案,恐怕要找到证人才行。”   衙役说完便不再多语,而李二斗气愤异常,怒道:“好,我就找个证人给你们看,我要让你们的包大人亲口承认,我大哥李大斗是无辜的。”   李二斗离开县衙之后,便去了李大斗说的那个赌坊,他在里面一个人一个人的询问,问他们那天晚上有没有见过李大斗,可是里面的人只顾着赌博,那里想要理他,有几个赌博输了钱的,更是想要揍他一顿,如此问遍了赌坊的人,李二斗终于感觉到了失落,他有气无力的离开赌坊,心中的怒意转而来到脸色,他忍不住大声喊了一声借此发泄,可是一声大喝,并不能够发泄他心中闷气。   就在李二斗准备回家的时候,一个声音突然从他背后传来,那声音很平静,好似世界上任何的事情都不能够让他变得惊讶。   “你想要证人,那还不容易。”   李二斗转过身,然后便看到了一个衣着普通,可神色却镇定,嘴角总是有着浅浅笑意的人,那人的样子好像可以给人一种魔力,让人相信他说的所有话语。   李二斗突然跑了过去,急切的问道:“你是不是看到我大哥在赌坊了,你愿意当证人了?”   那人摇摇头:“错,我并没有看到你大哥在赌坊,不过我却可以出钱找一个人当你的证人!”   “找一个人?”李二斗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因为他觉得事情并非他想象的那么简单。   那人嘴角微微一笑,道:“对啊,只要找一人当你的证人,你大哥的冤情就可得雪了,你何乐而不为呢?”   “可……可那人真的看到我大哥了吗?”   “这个谁在乎呢,只要他肯作证就行!”   那人的话刚说完,一个声音突然传来:“恐怕不行!”   听到这个声音之后,那人便知不好,这就要逃,可他刚准备要逃,突然从四面涌出一群衙役来,而刚刚跟他说话的李二斗,也突然冲了上来,他冲上来的时候身手矫捷,一点都不像是一个只会耕地的农民。   那人知道自己上当了,于是顾不得与人纠缠,只是逃去,他好像对自己的轻功很自信,自信到这些人当中,没有一个能够追上他。   他跑的很快,阴无错和温梦他们追了许久,可是那人一眨眼就不见了踪影。   大家再次聚首的时候,那个李二斗已经换上了一袭捕快衣服,这一切都不过是包拯和花郎两人设的计罢了,那李大斗并没有畏罪自杀,一切的一切,都不过是要引凶手出现而已。   只是他们没有料到,凶手可以跑那么快,让阴无错和温梦两人都追之不上。   不多时,公孙策将凶手的画像拿了来,大家仔细端详之后,都说从来没有在天长县见过这个人,包拯见此,让公孙策把画像多临摹几张,然后贴在天长县的大街小巷,对此人进行通缉。   而这个时候,花郎则让温梦号召江湖朋友打探此人下落,能够知道此人是谁,自然是最好不过的。   这点对温梦来说没有一点问题,离开县衙之后,她便直接去了温府。   当这么做完之后,所需要的便是等待,也许这个等待是漫长的,可这是他们现在唯一的办法了。   等待难熬,但所幸还好,温梦并没有让他们等太久。 第162章 抉择不易 [本章字数:2030 最新更新时间:2013-10-21 14:59:39.0]   第162章 抉择不易。   当夕阳落尽,秋风更显无情的时候,温梦终于回来了。   温梦回来的时候,神情并不是很好,而她不好的神情配上她艳艳的脸,仍旧让大家觉得好美,一个女人若是真美,那么她的一颦一笑,一痴一语都是美的。   请温梦坐下之后,包拯便连忙问道:“义妹,可打听清楚了?”   温梦点点头,然后说道:“我江湖上的朋友已经打探清楚,那个人是……是淮南七彩坊的青五。”   听到这个时候,阴无错他们很是吃惊,淮南七彩坊的人来天长县做什么,而且他为何要陷害包拯,难道是想要对付花郎他们,所以才迁怒到包拯的吗?   在大家不解的时候,温梦继续说道:“据朋友的消息,朝廷派了王德用去围剿淮南七彩坊,淮南的武林正道也多有参加,现如今的淮南七彩坊已经被打的四散零落了,大部分喽啰已经被杀或者被抓,而他们的当家也死的只剩下赤老大和青五了,如今他们逃到我们天长县的地界来,恐怕……恐怕是要投靠江南狼谷。”   听完温梦的话之后,大家久久不语,他们没有料到,淮南七彩坊竟然要投靠江南狼谷,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他们要抓住青五,恐怕就要与狼谷为敌了,虽然他们一直为敌,可并没有到深入狼谷的地步,如果青五和赤老大真的躲进了狼谷,那么他们这次必须做一个决定。   是派人攻入狼谷,亦或者是就此罢手。   这是一个艰难的抉择,因为对于包拯而言,他所想要的是替死者伸冤,凶手必须伏法,可若真的攻入狼谷,后果不可料知,这让他不知该如何是好。   夜渐渐深了,包拯说自己累了,想回房休息,大家自然明白包拯的意思,这件事情,他需要好好考虑一番,所以他想一个人安静一下。   花郎和温梦等人也劳累了一天,也该回去休息了。   街上已经没有行人了,风停了,街道两旁的人家有不少已经灭了油灯休息,有几户人家隐隐传来嬉笑怒骂声,花郎他们走过街道,终于到了自己的家。   家很小,却很温馨,在这秋渐浓的夜晚回到家,唯一的感觉就是舒服。   一夜无话,次日一早,花郎等人吃完饭之后并没有急着去县衙,他们不想给包拯造成压力,他们想要包拯考虑好这件事情,如果就此罢手,也不过是姑息了凶手而已,可如果真的要将他们抓捕归案,那么就必须做出牺牲。   没人去过江南狼谷,那么如果真的要闯江南狼谷的话,死人是在所难免的。   辰时过后,包拯终于派人来了,说要找花郎他们去县衙谈话。   他们几人知道,包拯这是做好了决定,而在去的时候,他们几人心中都很清楚,不管包拯做什么决定,他们都是支持的,也只能支持。   县衙比平时看起来严肃了许多,花郎他们几人来到县衙之后,包拯便请他们进了客厅,然后说道:“我已经做好决定了,为了给死者伸冤,我必须将凶手绳之以法。”   “也就是说,要攻入狼谷了?”花郎望着包拯问道。   包拯点点头:“一定。”   这个时候,公孙策连忙附和道:“狼谷与我们一直都有仇怨,我觉得在赌坊派人调查我们县衙的人就是狼谷的人做的,为的便是找机会对付我们,不然狼谷从不许外人进入,这次为何允许赤老大和青五两人去了呢?”   这的确是可疑之处,花郎见包拯已经做了决定,于是说道:“既然包兄准备攻打狼谷,那我们必然是奉陪到底的,只是不知包兄可想好如何攻打狼谷?”   包拯神色黯淡,许久才摇头道:“县衙的衙役并不是很多,而狼谷的虚实我们并不清楚,贸然进攻对我方很是不利,所以暂时并未想到妥善的方法。”包拯这样说完,突然望着花郎问道:“花兄弟可有办法?”   花郎淡淡一笑,耸耸肩,道:“办法倒是有一个,只是……只是让那人来了之后,我们多少要受些憋屈了。”   大家一时不解,要谁来?   这个时候,花郎继续说道:“王德用不是奉命围剿淮南七彩坊吗?如今赤老大和青五逃走,他必然是要派人追杀的,如果我们告诉王德用在江南狼谷,那王德用必然派兵前来围剿江南狼谷,只是王德用此人高傲的很,他儿子又死在了我们这里,我怕他来了之后,对我们不利?”   “来围剿江南狼谷,能对我们有什么不利?”温梦不解的问道。   见温梦不明白,公孙策连忙解释道:“此时王德用有大军在手,而且官阶比包大人大许多,如果他来了之后,不去围剿江南狼谷,而是逼迫包大人抓紧抓住凶手呢,如此一来,我们不仅没有请来帮手,反而引来了一个大麻烦。”   公孙策如此一解释,大家顿时明白过来,而且也都觉得此事难办,就好像人生,就是充满了不易的抉择。   大家将目光投向了包拯,要不要王德用来,一切还得听包拯的,毕竟花郎他们几人不属于县衙,就是王德用来了想要他们去攻打狼谷,花郎一句话不去,他也不敢逼迫花郎去剿贼杀敌。   许久之后,包拯做了一个决定,请。   请了,还有一线机会,可若是不请,他们真的一点信心都没有。   如此,包拯离开修书一封寄到淮南,并且转交给王德用,告诉他说,他们围剿的淮南七彩坊余孽如今在江南狼谷。   消息传到,王德用大军赶来,至少需要两天的时间,在这两天里,花郎他们的心都很不安宁,他们并不是担心王德用不来,王德用奉命围剿淮南七彩坊,是必定会来的,他们担心的是王德用来了之后,他们该用什么办法让王德用肯去围剿江南狼谷,而不是把一切责任都推到包拯身上,让包拯为此事犯难。   对花郎他们来说,这两天过的太漫长了,漫长的让人有种想要抓狂的冲动。 第163章 初入狼谷 [本章字数:2041 最新更新时间:2013-10-21 18:03:12.0]   第163章 初入狼谷。   王德用来的迅速,比包拯和花郎他们想的要迅速。   王德用率领大军来到天长县地界的时候,正是正午,包拯给他的信发出去一天半。   这是大家没有料到的。   包拯等人在天长县城门处迎接王德用,王德用仍旧傲慢,仍旧趾高气扬,见了包拯等人也不下马,直接骑进了天长县,包拯的脸色不是很好,不过因为他的皮肤黑,所以外人看起来并不是很明显,望着王德用在马背上的身影,包拯叹息一声,带人跟了上去。   来到县衙之后,王德用随即说道:“包大人给我送信说淮南七彩坊的赤老大和青五在你们天长县,是与不是?”   包拯淡淡一笑,道:“的确如此,那赤老大和青五两人在我天长县犯了命案,如今已经躲在江南狼谷了,请王大人来,就是商量如何抓住他们两人的。”   王德用听了包拯的话之后有些吃惊,问道:“杀死我儿子和国舅爷周四平的人可是江南狼谷的人?”   包拯点点头:“正是他们。”   王德用眼珠子转了转,随后很是愤怒的拍了一下桌子,道:“好个江南狼谷,做了这么多恶事,如今竟然还敢收留赤老大他们,看我不灭了你。”王德用说着,望了一眼包拯,问道:“包大人可有对付江南狼谷的对策?”   包拯一时犹豫,许久才答道:“江南狼谷的狼主萧十三听闻很厉害,我一个文官,能有什么对策,一切还是听从王大人的。”   听了包拯的这话,王德用好像很受用,笑道:“包大人说的很对嘛,文官,就应该动动笔杆子,杀人这事你们不行,唉,也不知朝廷怎么想的……”王德用说到这里,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于是连忙改口道:“既然包大人肯听我的,那就好办了,我的意思呢,管他狼谷有多厉害,我率大军压境,杀他个措手不及,让他们无还手之力。”   这王德用并没有为难包拯,让众人很是不解,他们准备好的说词一个没有用上,这让花郎的心里不是很有底,于是他试探性的问道:“王大人,围剿狼谷的时候,要不要我们去帮忙呢?”   王德用很傲慢,摇摇手,道:“帮什么忙,你们这些人能帮什么忙,我大军几千人,还踏平不了一个小小狼谷吗?”   这王德用真的不为难包拯,花郎心中是又喜又不解,王德用不让包拯他们去拼杀,这对他们来说自然是好的,可这并不附和王德用以前的性格啊。   就在花郎犹豫要不要请求跟着的时候,包拯连忙说道:“王大人果真威武,既然如此,那我们就等着王大人的好消息。”   包拯这话一说,花郎就是想跟着也开不了口了。   王德用喝了一杯茶,道:“好,既然这样商定了,我这就带领人马奔赴狼谷,杀他们一个片甲不留。”   听了王德用的话,花郎连忙说道:“王大人车马劳顿,难道不在此地休息一晚吗?明天再去攻打也是不迟的。”   此时王德用已经起身,他望了一眼花郎,很是不屑的说道:“你个文人不懂打仗,兵贵神速,自然是越快越好了,而且那狼谷的人不会想到我们一来就打他们的,他们疏于防范,正是下手的好机会,你们就在这里等着吧。”   王德用说完便大摇大摆的离开了县衙,包拯望着王德用离去的背影,脸色浮现了笑容,只要不让他们去冒险,王德用想怎么打怎么打,可就在包拯这么想的时候,他看到了花郎紧皱的眉头,包拯见此,不解的问道:“花兄弟,你担心什么?”   花郎一手托着下巴,似有似无的回答道:“你们不觉得王德用表现的太过积极了吗?”   经花郎这么一说,他们还真觉得如此,可是他们并没有放在心上,阴无错更是笑道:“这很正常啊,朝廷派他围剿淮南七彩坊,如今赤老大和青五两人在逃,他有责任将他们缉捕归案嘛。”   这的确是一个原因,可花郎觉得事情并不简单,他望着阴无错,说道:“有一件事情恐怕要麻烦阴兄了。”   阴无错有些不解,问道:“什么事情,但说无妨。”   “请阴兄向家里修书一封,问一问围剿淮南七彩坊的事情。”   “有这个必要吗?”   “很有这个必要。”   见花郎如此坚持,阴无错只好点点头,然后写了一封信寄到了淮南阴府。   之后,大家做的便是等待,等王德用的消息,那王德用虽然不让他们跟着,但是派几个人悄悄跟着打探消息,却还是可以的。   他们一直等到日薄西山,秋风浓烈的时候。   那个时候,大家正在吃晚饭,一名探子急急忙忙的跑了来,神色慌张,说道:“包大人花公子,大事不好啦,那王德用进狼谷不到一炷香的功夫,便带人退了出来,如今大军在天长县外安营扎寨呢!”   听到这个消息,大家都有些不解,这王德用不是很积极,很自信很狂傲吗,他不是说大军压境很快便能解决江南狼谷吗,可他怎么进去一炷香不到的时间,就又退了回来呢?   他们在江南狼谷遇到了什么事情?   “可弄清楚他们在里面遇到了什么事情?”包拯望着探子问道。   探子摇摇头:“我们不敢跟着进去啊,所以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就在大家各种猜测的时候,一名衙役急急忙忙来报,说王德用一脸气愤的向县衙走来。   不多时,王德用从外边走了进来,他的确很生气,而且多少还有些尴尬,因为他离开的时候把话说的太大了,如今没能实现,他多少还是要些面子的。   王德用进来之后,包拯和花郎等人相互望了一眼,随后包拯问道:“王大人这么快就凯旋归来了?”   王德用拿白眼望了望包拯,突然很是气愤的说道:“凯旋个鸟,我们刚进狼谷就被逼的退回来了。”   包拯和花郎等人心中暗笑,随后包拯继续问道:“是那狼谷的人太厉害了吗?” 第164章 一同御敌 [本章字数:2042 最新更新时间:2013-10-22 08:46:35.0]   第164章 一同御敌。   一听包拯的话,王德用便又是很愤怒的说道:“厉害个鸟,我大军压境,他们谁人能敌,淮南七彩坊都敌不了,更别说这小小的江南狼谷了。”   王德用这么一说,包拯和花郎他们就更加不解了,既然江南狼谷如此不堪一击,那王德用他们怎么进了狼谷没多久便被逼退回来了呢?   “王大人,那你们在狼谷到底遇到了什么呢?”花郎拱手问道,一副书生摸样。   王德用冷哼了一声,说道:“他奶奶的,走到半途,遇到了一条河,我们没船,根本就渡不过去,而且,河里竟然养着鳄鱼,我两个士兵近河查看,成了那些个鳄鱼的食物,真是气愤。”   听了王德用的话之后,包拯和花郎等人也都有些惊诧,包拯等人很少见鳄鱼,平常时候也只是听说过,如今狼谷竟然养有鳄鱼,可真是他们意想不到的事情。   这个时候,王德用继续说道:“那条河不是很快,轻功好一点的,跃过去就行了,可我那大军之中,能够跃过去的没有几人,无奈,只好暂时在郊外安营扎寨了。”   此时,包拯心头忧虑,不管怎么说,他们都是为朝廷办事,如今王德用遇到了困难,他是必须帮忙的,不能任由那两个凶手逍遥法外。   许久,包拯说道:“王大人暂且休息,我们明天商议一个对策,如何?”   王德用点点头,现如今他们也只能如此了。   天色已晚,大家各种散去,次日一早就又相聚在一起,而花郎和包拯等人见面的时候,王德用还没有起床,这个时候,包拯望着花郎问道:“花兄弟可有办法解决此事?”   花郎沉思许久,说道:“几个武功好的人过河去是没有什么难度的,不过只过去几个人恐怕不能够解决江南狼谷那么多人,而用船渡河,恐怕也是不行,那些鳄鱼厉害的很,像平常我们用的那些船只,根本都不经他们咬的,想要让渡河的人多一点,必须杀了里面的鳄鱼。”   “可怎么杀呢?”包拯等人没见过鳄鱼,不知该怎么办。   “自相残杀。”   王德用来了之后,花郎便将自己的办法又说了一遍,王德用觉得可行,于是他们一行人找好船只之后,便直接率领大军奔赴狼谷。   此时的狼谷口,也是杂草丛生,风一吹发出沙沙的声音,而且不时有花絮飞出,他们一行人走了半柱香的时间,便来到了王德用所说的河,而此时河里以及河岸的水里,都趴着鳄鱼,那些鳄鱼的眼睛很大,让人望之生畏。   而这个时候,花郎给阴无错做了一个眼色,阴无错明白,飞身来到河边,一刀砍了下去,一刀下去之后,河里立马冒出了一片殷红,那些鳄鱼闻到了血腥味,也顾不得受伤的是自己的同类,便疯狂的撕咬起来,而那受伤的鳄鱼也不会束手待毙,他也不停的反咬,如此一来,受伤的鳄鱼越来越多,而这场厮杀也越来越激烈。   大概一个时辰之后,整个河面飘满了鳄鱼的尸体,而河水成了红色,好像一片血海。   一番自相残杀之后,整个河流没有一条活着的鳄鱼,这虽然有些残忍,却是他们唯一的办法。   大家渡过那条河之后,继续向狼谷深处挺进,而他们越是向里走,越觉得热,就好像这里根本不是深秋,而是初夏一样。   两边都是峡谷,峡谷上长着各种各样的花草树木,而这些花草树木在这样的时节竟然也不落败,花郎望着这里的一切,深感自然的奇迹,可就在这个时候,他突然觉得他们这样横穿山谷有些危险,只要萧十三派人在峡谷上面向下扔石头,那他们岂不是要面临被石头砸伤或者砸死的危险?   就在花郎这样想的时候,他突然看到峡谷顶端站着一人,那人的衣袂翻飞,隐隐能够看到他邪恶的笑脸,花郎心中暗道不好,于是连忙让人四散开来。   大家还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那些重达百余斤的石头便像雨点一样的砸了下来,惨叫声在山谷中回响,大家不顾一切的向前冲,因为他们知道,就算上面的人有很多石头,也不可能排成一条长线向下砸,他们只能密集在一段路上向下砸。   终于冲了过去,可是他们也死了不少的人,王德用脸上怒意更胜,他清点了一下人数,然后继续前进,包拯和公孙策被折腾的有些疲惫,可是他们没有一点办法,仍旧必须坚持。   可就在他们刚走了没多久,一声狼叫突然从前方传来,接着便是一声接着一声的狼叫,那声音在整个山谷回响,好生的让人心悸。   包拯黝黑的脸庞此时变的微紫,而其他士兵此时则有些怯懦了,要他们面对人还可以,可当让人面对狼的时候,人总是会心生怯意的。   而这个时候,王德用瞪了一眼自己的士兵,怒道:“一群狼怕什么,拿起你们手中的武器,杀光他们。”   正说着,前方的狼叫更近,片刻间一群狼便拦住了王德用他们的去路,那些狼有白有黑,身材高大,牙齿锋利的甚至闪光,一些士兵开始后退,他们看到那些狼的眼睛之后,开始害怕了。   花郎见此,觉得这样可不行,在这个时候,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他必须让这些士兵摆脱对狼的恐惧。   王德用的怒骂此时已经失去了作用,那些士兵怯懦的手脚直抖,花郎见此有些后悔,如果知道会遇到这些麻烦,他就应该把那些船全部毁了,如此破釜沉舟,这些士兵也只有拼杀。   狼仍旧在吼叫,好像是在威胁花郎他们,又好像是在召唤自己的同伴。   花郎见此,知道自己不能够再拖延,于是高声喊道:“你以为你们能够快得过狼吗?你们逃能逃得过它们吗?想要活命,就必须将这些个畜生全部斩杀在你们的刀下,只有这样,你们才能够活命,逃了,你们就是逃兵,回去之后是要受连坐之刑的,知道吗?” 第165章 狼谷宫殿 [本章字数:2026 最新更新时间:2013-10-22 15:37:07.0]   第165章 狼谷宫殿。   有些时候,想要鼓舞士气,需要拿利益诱惑他们。   可更多时候,想让士兵拼命,那就必须威胁他们,让他们知道自己若不拼杀,就会没命,只有拼杀,才有可能活命。   如今,花郎用的是第二种。   只有这样,他们才能够不至于丧命于此。   那些士兵听了花郎的话之后,都不敢后退了,他们知道连坐是什么样的惩罚,他们当兵为了什么,难道单纯的只是为了保卫国家吗,他们还想让自己的家人因为自己是兵而过的好一点,可若是自己逃了,岂不是要连累自己的家人?   士兵的眼神又恢复了过来,他们不再惧怕,换而的是一种视死如归。   花郎见此,刚刚猛跳的心才平静下来,可就在这个时候,一声口哨从山谷传来,那些狼突然发疯似的冲了上来,它们冲来的速度很快,嘴里的牙齿锋利的让人觉得可以一口咬断一个人的脖颈。   这些狼攻来,可那些士兵也绝不含糊,他们也奋力冲杀,一刀一刀的砍去,一场人狼大战在这如春的山谷中进行,看起来好生的残酷。   因为包拯和公孙策、花郎三人不会武功,又没有能力保护自己,所以阴无错和温梦两人一直都是守在他们三人周围的,只要有狼冲来,他们就一刀解决它们,绝不让他们冲上前分毫。   而狼毕竟是狼,跟几千名士兵相斗,它们的结局似乎早已经注定。   一场大战持续了一个时辰,最后有两只狼因为惧怕而逃走了,当大战结束,整个山谷都是狼和人的尸体,有些人还没有死透,只是他们的脸和脖子都被狼给咬破了,他们很难受,难受的恨不能死去,他们央求杀了他们,可没人下得去这个手?   最后忍受不了疼痛的他们,只好咬舌自尽。   这是一场让人终生难忘的打斗,这是一场残忍的打斗。   王德用身上的盔甲有好几处已经被狼咬的缺了,可他的神色却越发的兴奋,就好像他天生是一个喜欢打仗的人,只有在战争中,只有是拼杀中,他才能够得到人生的乐趣。   有些人天生为战争而活,只是有些人虽为战争而活,可并不喜欢战争,可像王德用这样的人,却是不同,花郎看着王德用,隐隐觉得有些不安。   一个喜欢战争的人,如果没有战争可打的话,他会不会因此而觉得寂寞呢?   花郎不知道,因为他从来没有喜欢过战争。   狼已残败,他们还剩下一千多名士兵,有这么多人,攻上狼谷是一点问题没有的。   他们走了一段路之后,看到了一座宫殿,一座山谷里的宫殿,那宫殿设计的很精致,花郎望去,就像是童话里的城堡。   而此时宫殿外,站着一排排的人,这些人手中拿着弓箭,已经做好了发射的准备,王德用见此,也不多语,直接命令道:“冲!”   那些士兵经过刚才的大战,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于是也不管前面是箭还是刀,就这样疯狂的冲了上来,而花郎和温梦两人,也是奋力拼杀,温梦甩手发出几枚飞刀,几名弓箭手倒地,如此一阵拼杀,王德用和他的那些士兵终于靠近了。   双方距离一靠近,便无法继续使用弓箭,那些人丢弃弓箭,拿着各种各样的兵器便杀了来。   如此,又是一场生死大战,这些人杀的不要命,而王德用和他的那些士兵也是拼杀厉害,如此几番厮杀,因为王德用人数上的优势,他们最终取得了胜利。   杀尽宫殿门前的那些喽啰之后,王德用率人攻进了大殿,可是当他们来到大殿之后,顿时惊呆了。   大殿之上,除了两具尸体外,再没有其他任何狼谷的人。   那两具尸体死的有些奇怪,看其样子都是中毒而亡,而其中一人一袭赤红,另外一个则是一袭青衫,王德用冲过去查看,看完之后,恼怒不已,问道:“谁杀了你们?”   可那两个人已经不能够回答了,包拯和花郎等人上前,包拯问道:“王大人,这两人可是赤老大和青五?”   王德用点点头:“没错,就是他们,在攻打淮南七彩坊的时候我见过他们。”   花郎望了一下大殿,觉得此事有些奇怪,赤老大和青五两人既然投靠狼谷狼主萧十三,那么他们两人怎么会死在这里呢,会不会是亲蝉脱壳之计呢?   花郎俯身检查两人的面部,发现并没有易容的迹象,而且脸面平滑,没有任何雕琢,如此一来,那也就是说,萧十三毒死了赤老大和青五,然后自己一个人逃跑了?   就在花郎等人疑惑不解的时候,王德用突然有些疯狂的在那两具尸体上搜寻着什么,包拯见此,问道:“王大人,你在找什么?”   王德用搜了一遍,什么都没有找到,怒道:“七彩坊做了那么多大案,抢了那么多钱财,我封皇命而来,自然是要把这些财宝都给带回去献给皇上的,可是在淮南的时候,我们搜遍了七彩坊的老巢,可是一点财宝的影子都没发现,如此我们便想从赤老大和青五身上逼问出财宝的下落,可是没有想到,他们两人竟然死了。”   王德用一番话说完,包拯和花郎等人终于明白,为何王德用来的如此迅速,来了之后对此事又是如此的积极,原来是想觊觎七彩坊的财宝。   如今,赤老大和青五两人被杀,那么七彩坊的财宝谁都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吧?   也许,萧十三是知道的,不然他又怎舍得杀了赤老大和青五?   财宝的事情包拯和花郎他们并不关心,如今赤老大和青五两人死了,那李三皮被杀一案也就算是了结了,至于萧十三的下落,那是王德用的事情,他想得到财宝,就要去找萧十三,不过这件事情,包拯和花郎他们是不会帮他的,而王德用也不会要包拯和花郎帮他。   毕竟,那是钱,是大批的钱,而什么事情一旦牵涉到钱,就会让人生出不少私欲来。 第166章 秋末的一次远行 [本章字数:2042 最新更新时间:2013-10-23 09:35:31.0]   第166章 秋末的一次远行。   江南狼谷的事情,包拯和花郎都没再管。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转眼到了秋末,花郎侦探社的生意时有时无,不过比以前好了一点,毕竟经过这么多案子之后,侦探社的口碑总算是传了出去。   秋末的天气有些冷,花郎他们都穿上了厚厚的衣物,庭院里的几株花树都已经败了,所以整个庭院显得孤寂了不少,花郎望着庭院的落叶,心想,等到来年,要在庭院里中几株梅花,这样到了冬天,就又可闻到芬芳了。   可能是因为天气转凉的缘故,最近很少有人去县衙报案,更没有人来找花郎,所以花郎和包拯他们难得清闲,没事的时候就在一起喝茶聊天下棋,日子过的好不舒坦。   只是有一点不好,没钱。   这天,天色阴沉,好似要下这秋末的最后一场雨似的,花郎等人刚准备去找包拯聊天,一个衣着华丽,身材微胖的中年男子急匆匆的跑了进来,花郎见此人神色慌张,必然有急事,于是连忙问道:“不知阁下怎么称呼,来我侦探社莫非遇到了什么困难?”   那人神情的确很急切,道:“遇到困难了,遇到大困难了,我儿子失踪了。”   听到此人的话,众人一时之间有些不解,若真是失踪了,去县衙报案应该更容易找到人的吧,毕竟县衙的人力物力比他们侦探社的可强多了,而且县衙帮忙找人,都不要钱的。   不过,送上门的生意,花郎可不想推出去,若能够大赚一笔,这个冬天他们能够过得更悠哉一些,这般想着,花郎请那人进屋,端上热茶之后,这才又问道:“要我们帮忙,还请您将事情的原委说个清楚,只有这样,我们才好帮忙。”   那人顾不得喝茶,点点头,说道:“我叫唐衡,一个月前,我儿子唐望是要去外边游历一番,可是一个月都过去了,他却没有一点消息传来,我担心他出来什么事情。”   听完唐衡的话之后,花郎等人是既吃惊又不屑,吃惊的是眼前这个人竟然是唐衡,不屑的是儿子一个月没有消息,他便急成这个样子,看来富家子弟,果真是娇养的。   花郎等人的吃惊不是没有道理的,如果说起唐衡,整个天长县恐怕没有一个人会不知道,他是天长县的首富,家中产业千万,只府邸就有好几个,而那些店铺,就更不用说了,并且,花郎等人还听说唐衡此人心底善良,经常出钱资助一些没钱进京赶考的书生,当然,如果说他是想放长线钓大鱼,也说得通,不过除此之外,他还帮忙资助贫困幼儿,以及孤儿,出钱修路等等,这些却是别人说不得闲话的。   唐衡低调,今天来找花郎,是花郎他们没有料到的。   听完唐衡的话之后,花郎笑了笑,问道:“也许是令郎在外边玩的开心,以至于忘记了回家写信呢?”   唐衡摇摇头:“不会的,我给我儿子专门配了一个小厮,就算我儿子玩的有些乐不思蜀,可那个小厮却是一定会写信回家的,如今任何消息都没有,而且一个月都过去了,我真的是很担心啊。”   唐衡的担心大家都是看在眼里的,而温梦素闻唐衡的善举,于是便想答应下来,可这个时候,花郎却抢先问道:“如果令郎真的失踪了,为何不将此事报于衙门呢,衙门线人多,找人应该很方便的。”   唐衡摇摇头:“不行啊,我儿子并没有在天长县失踪,我找包大人没用的,我儿子唐望是去秦淮河那一片游玩的,要找衙门,恐怕也只能去那个地方找,可我……我实在是走不开啊,所以想请花公子劳累,去一趟秦淮河,帮忙找一找我的儿子。”唐衡说着,从身上拿出一份画像递给花郎,花郎接过之后,唐衡继续说道:“这是犬子的画像,拜托花公子了。”   花郎望着画像上的人,此人长的和唐衡有几分相像,大圆脸,极具福相,如果遇见了是很好认的。   只是花郎虽然接过了画像,却面露难色,道:“秦淮河全长一百一十公里,我们几个人若是去找,恐怕不知要找到什么时候,这工作对我们来说,未免太难了一些吧。”   唐衡听完花郎的话之后,连忙说道:“只要花公子肯答应,钱不是问题,而且我儿子说他最想去乌衣巷看看,所以花公子若答应了,就请去一趟乌衣巷吧。”   听了唐衡的话,花郎他们实在没有理由拒绝了。   所以跟唐衡谈完价钱,唐衡交了定金之后,他们一行人便开始收拾行装准备去一趟秦淮河畔的乌衣巷。   对于乌衣巷,阴无错和温梦这两个江湖人并没有多少感觉,不过花郎做完后来人,对于这么一个历史闻名的地方,早向往之。   先不说三国事情孙吴的部队驻扎过,就是东晋时王导和谢安两个大儒的居所,都让天下所有学子向往不已,而后来唐朝诗人刘禹锡的绝句,更为其增添了不少意境和魅力。   朱雀桥边野草花,乌衣巷口夕阳斜。   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   花郎在收拾行装的时候吟唱了这一首绝句,花婉儿听完之后,笑道:“这诗太过悲戚,大哥还是不要念来的好,免得让我们没了兴致。”   花郎淡笑,道:“诗词这东西,就是要这样才有味道。”   阴无错和温梦两人不懂,却也不参与,收拾完东西之后,立马出发。   乌衣巷地处秦淮河畔南岸,属于淮南地界,所以他们这次如果真去了乌衣巷,那么找人的事情,恐怕多半要拜托淮南阴家了,而对于这点,阴无错并不推脱,去了他的地方若是不请他帮忙,那就是看不起他。   江湖子弟,要的就是这个,所以在中午稍作停歇的时候,阴无错写了一封信到淮南阴府,并且将唐望的画像也寄了一份去,要淮南江湖的朋友先帮忙打探,如此一来,他们到了淮南乌衣巷,也就省去不少时间了。 第167章 乌衣巷 [本章字数:2029 最新更新时间:2013-10-23 15:09:11.0]   第167章 乌衣巷。   傍晚时分下起了雨,那雨虽然不是很大,却清冷的很。   花郎等人刚入淮南地界,最后没有办法,只好暂时到一客栈避雨,而寻人的事情,恐怕只有先等消息了。   那是一家古色古香的客栈,里面的摆设都很讲究,花郎等人进去之后,便觉阵阵温暖。   不多时,店里小二端上了饭菜,他们四人也乐得逍遥自在,只是在他们吃饭的时候,却发现了一人,那人大概二十多岁,眉目清秀,身材修长,在这众多食客当中,无论是谁只要扫一眼客栈,都会注意到他。   那少年却也不顾别人眼光,只是自酌自饮,完全没把别人当回事。   花郎觉得这少年不简单,不过两人都不认识,也就自然不好上前搭讪了,所以花郎等人望过一眼之后,便吃自己的饭,而吃饭的时候,花郎向阴无错问道:“此地离乌衣巷还有多远?”   阴无错算了算,道:“此时的乌衣巷已经成为了废墟,在哪里居住的人都是一些无家可归,亦或者是贫苦百姓,离这里不远,大概就一个时辰吧。”   花郎心中多少有些伤感,昔日王侯贵族居住的乌衣巷,如今成了平常百姓的避难所,难道正是应了刘禹锡的那首诗: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   伤感之余,花郎也强自镇定,也许正是因为乌衣巷此时的混乱,才造成了唐望的失踪,想他一个富家子弟,因为慕名古时名迹而来,可当他来了之后,发现乌衣巷早已经不是乌衣巷了,那他会怎么样呢?   也许会感叹伤怀,也许会愤怒离开吧?   可不管怎样,雨停之后,花郎他们都决定去一趟乌衣巷,调查一下。   就在花郎和阴无错谈论的时候,花郎撇了一眼那个衣冠少年,可是当他望过一眼之后,却发现那少年已经没了踪影。   心中多少有些失落,花郎喝下一口酒,望了一眼外边细雨,这雨不知道要下到什么时候。   秋雨绵长,一直下到深夜才停,而这个时候,花郎他们早已经入眠,既然雨不停,他们也只好在这个客栈住一晚了。   只是在花郎熟睡的时候,隐隐听到开门声,可他太困了,并没有起床去看,而这个时候,又有什么好看的呢?   次日天寒,北风吹到脸上有些生疼,可就算如此,他们还是一路向乌衣巷赶去。   而他们起床之后,并没有再见过那个衣冠少年。   走了一个多时辰,他们终于来到了乌衣巷,此时的乌衣巷只是一条又脏又破的巷弄,完全没有了谢安等人居住时的繁荣和文化气息,这里有的,只有臭味气息。   花郎和阴无错他们走过乌衣巷,然后向人打听他们是否见过画像上的人,可是这里的百姓都摇头不知,就在花郎等人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他们发现这里的一户百姓行色匆匆,背着包袱好像要离开这里的样子。   这让花郎觉得很奇怪,这里已经是他们唯一可以栖身的地方了,他们为何要离开呢?   花郎拦住了那户要离开的人家,问道:“你们这是要离开这里吗?”   那户人家只有一个妇女和一个孩子,妇女搂着自己的孩子,有些惊恐的望着花郎,微微点头。   花郎眉头紧皱,继续问道:“你们为什么要离开,离开之后去那里?”   妇人摇摇头,嘴里却有些错乱的说道:“有鬼,这里有鬼,我要带着儿子离开这个地方。”   那小孩眼睛瞪的很大,不过看他的样子好像胆子不小,所以在他母亲说鬼的时候,他也突然大声说道:“真的有鬼,我昨天晚上看到了。”   妇人不敢再多做停留,带着自己的孩子离开了。   那妇人离开的时候,站在一旁的一个摊位老板说道:“这对母子是神经病,整天说着这里有鬼,要离开这里,我们都听腻歪了,几位,要不要尝尝我这的烧饼?”那摊位老板说着,便开始兜售自己的烧饼来,阴无错有些不耐烦,这便要走。   可这个时候,花郎却停了下来,道:“你若能告诉我那对母亲以前住的地方,你剩下的烧饼我全要了?”   听到花郎这么说,那卖烧饼的老板有些欣喜,可他还是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我这剩下的可不少,至少需要半吊钱呢,你可说话算话?”   花郎淡淡一笑,顺手从身上掏出了半吊钱扔了过去,道:“说吧。”   那老板得了钱,自然欣喜,连忙说道:“那对母女住的地方偏僻,就在前方左拐最里面,很容易找的。”   听了老板的话之后,花郎他们几人随即赶去,那卖烧饼的老板在后面喊道:“几位,你们的烧饼还没拿呢?”   花郎此时已经走远,但还是转过身来,说道:“这些烧饼你留着卖,以后遇见吃不上饭的,就接济他几个烧饼。”   老板望着花郎等人离去的身影,不屑的笑了笑,心中想到,今天遇到傻人了,掏一吊钱就只为了一个消息,我这烧饼你们既然不要,那我就继续卖咯。   走的远了,温梦不解的问道:“大家都说了,那对母子脑子有问题,所以才说见到了鬼,你觉得此事跟唐望的失踪有关系吗?”   花郎无所谓的笑了笑:“没关系啊,我只是觉得奇怪,所以才想来看一看嘛,那对母子就算脑子有问题,却也不可能无故说有鬼吧,其中必定有蹊跷。”   听花郎这么说,温梦有些生气了,道:“我们来这里是找唐望的好不好,你怎么对闹鬼的事情这么感兴趣呢,你就不怕我们找的晚了,那唐望有个不测?”   花郎见温梦生气,却也不在意,笑道:“那唐望来这个地方有一个多月了,若是有什么不测,恐怕早不测了,我们来了也是无用,所以他的事情先不急,既然来到了这么一个地方,我们还是去看一看吧。”   花郎说着,拉起温梦的手向左转了个弯,而来的那条小巷之后,一股扑鼻臭味迎面而来。 第168章 闹鬼事件 [本章字数:2026 最新更新时间:2013-10-24 08:04:11.0]   第168章 闹鬼事件。   臭味之中夹杂着因为昨天下雨而带来的潮气。   花郎和阴无错他们几人走尽巷弄,最终在一破旧门前停了下来,此时的房门已经上了锁,斑驳的墙壁衬着木门,像是过去的回忆。   开锁对花郎这个私家侦探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以前他从来没有在温梦和阴无错他们跟前展示过自己的这个本领,所以当他把锁打开的时候,温梦有些惊讶的问道:“你以前该不会是当小偷的吧?”   这当然是玩笑话,所以花郎笑过之后,也就过去了。   庭院很小很窄,而且破旧脏乱,他们走过庭院来到房间,在里面仔细搜查了一遍,结果什么都没有发现,而这个地方,也不像会闹鬼的样子,那么那一对母子为何会说自己见到鬼了呢?   温梦见什么都没有发现,于是望着花郎笑道:“我就说了嘛,那对母子脑子有问题,所以才会说有鬼的。”   此时,阴无错和花婉儿两人也是赞同温梦这个说法的,可花郎却不理会他们,而且来到屋外搜查,就在温梦和阴无错他们准备说笑花郎的时候,花郎突然有些兴奋的说道:“找到了。”   他们听到花郎这话,连忙冲了过去,只见花郎手中拿着一些白色粉末,不过却是很少,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就看不到他手中的是什么,大家看到那些白色粉末之后,很是奇怪,而这个时候,温梦笑道:“你该不会是说,这些粉末有问题吧?”   花郎淡淡一笑,点头道:“你还真别说,这些白色粉末真的有问题,而且有大问题。”   说着,花郎带他们几人又进了房间,因为房间里毕竟暗,所以进入房间之后,他们立刻发现花郎手中的那些粉末真的有问题,那些粉末在屋里闪闪发光,让人觉得好生新奇。   花郎望了他们几人一眼,道:“这种东西叫白磷,是一种很容易自燃的东西,夜间涂在手上,双手就会发光,坟地里愚昧百姓说的鬼火,就是这个东西燃烧造成的,所以我觉得,那对母子看到的鬼并不是真的鬼,而是有人装鬼在吓唬他们,用白磷涂在身上,趴在窗户处,夜渐渐深了,那样子就像是一个浑身发光的鬼。”   花郎这样幽幽说着,温梦和花婉儿她们两人听了之后,感觉后背发凉,浑身都是冷的。   而在这个时候,花郎突然笑道:“温大小姐,如今你可还有什么疑问?”   温梦有些嗔怒,可她这个时候的样子,更加让人疼爱,花郎微微一笑,道:“走吧,办正事,找唐望。”   “你啊,这个时候才想起来办正事,不过呢,现在我对这里闹鬼的事情感兴趣了,怎么办?”温梦好像故意要找花郎麻烦似的,此时偏偏不走了。   花郎见此,无奈的说道:“温大小姐对此时感兴趣也可以,只是如今那对母子脑子有问题,我们问他们却也是问不出什么的,所以想要弄清楚这件事情,晚上我们可以在这里蹲守,等那个装鬼的人来啊,现在,我们还是去打探一下唐望的消息吧。”   温梦虽然想为难花郎,可她也并非不通情理的人,如今正事要紧,所以她也就没再坚持。   来到乌衣巷的大街上,他们仍旧打探唐望的下落,看看有没有人见过他,可是结果和他们之前打探的一样,没有人见过唐望这个人。   一直打探到正午,阴无错有些怀疑的问道:“这唐望是不是没来过乌衣巷啊,如果来过,我们怎么连一个见过他的人都没遇到呢?”   此时的花郎,也有点同意阴无错的话,一个人说要来这里游玩,可当他看到这里的破旧和闻到这里的臭味之后,他还会想要游玩吗,恐怕还没进来,就连忙带着自己的小厮离开这里了。   既然如此,他们只能等淮南阴家传来的消息。   消息来的挺快,在他们吃午饭的时候,消息便来了。   阴无错急忙打开信封,可看过信之后,却有些傻眼了,花郎接过信来看了一看,发现信上说,他们打探出消息,唐望进了乌衣巷,可没有见他出来过。   这么说,唐望仍旧在乌衣巷内。   可为何乌衣巷里的人没有一个见过他呢?   也许是因为当时的人都没有注意到唐望吧,亦或者他们两人本就不起眼,所以有人看到他们也不会记得他们?   这般想着,花郎他们决定吃完午饭,再去乌衣巷查看。   再次来到乌衣巷之后,这里的景象和早上来的时候大不相同,此时的乌衣巷有些静,所能看到的都是一些老弱病残和乞丐,而年轻力壮的人好像突然不见了似的。   这让花郎有些奇怪,于是他们找了一个老妇询问,那老妇听了花郎的问题之后,脸上顿时洋溢出笑容来,道:“秦淮码头如今有事做,乌衣巷内年轻力壮的都去工作了,不然怎么养活自己的家。”   原来是去工作去了,这并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只是不管什么事情,花郎喜欢打听清楚,所以他继续问道:“他们只下午去吗?”   老妇点点头:“只下午去,已经去干好多天了,每天能挣几十文钱呢。”   妇人的脸上洋溢着笑容,一天几十文钱,已经让他们的生活充满了希望,花郎望着他们,心中颇有些感动,人若是知足,便能快乐吧。   就在花郎准备走之前,又问了一个问题。   “那是谁给这里年轻力壮的人找的活干呢?”   妇人想了想,道:“是一个中年人,身材微胖,看起来挺有钱的,刚开始他说干半天给五十文钱,我们还都不信,可有几个人还是跟着去了,而他们晚上回来的时候,还真的就拿回了五十文钱,这么一来,这里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就都去了。”   事情已经问清楚了,只是问完这些之后,花郎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些,温梦和阴无错他们见此,觉得很奇怪,他们从这些话来并未听出不妥啊,花郎为何眉头紧皱呢? 第169章 谢安故居 [本章字数:2043 最新更新时间:2013-10-24 15:10:11.0]   第169章 谢安故居。   妇人的话并没有什么不妥,花郎只是觉得有人突然把乌衣巷的劳力全部弄走了,太过奇怪而已。   不过此时的他们,并未把重点放在这件事情上,而是放在了寻找唐望的事情上。   他们一路询问,可得到的消息少得可怜,就在他们准备放弃的时候,一个乞丐突然冲了上来,花婉儿下了一跳,连忙躲在阴无错身后,而阴无错这便要出手敲打这奇怪,可这个时候,那乞丐突然开口说道:“你们是不是要找一个大圆脸,很富有的公子?”   听到这话之后,阴无错立刻住手了,而且连忙问道:“你知道他在那里?”   乞丐摇摇头,然后连忙说道:“我虽然不知道他在那里,可我曾经见过他,并且知道去了那里,你们若是肯破费一点,我就告诉你们。”   这乞丐竟然还会讨价还价,阴无错想教训他一顿,然后再让他说实话,可花郎却制止了他,在这个地方,还是少惹事的好,于是,花郎从身上掏出了几十文钱递给乞丐,问道:“现在你可以说了吧。”   乞丐得了钱,一脸的高兴,道:“那公子哥可大方了,我几天是二十几天前的一个傍晚,他带着一名小厮在这乌衣巷街头游走,而且还不停的叹息,说什么可惜了可惜了,昔日繁华不再,谁知道他说了些什么,我见他很有钱的样子,就上去讨要,结果他的小厮给了我一把铜钱,那些铜钱,我吃了好几天呢……”   乞丐似乎还沉浸在那天的喜悦之中,可花郎他们却听的有些不耐烦,所以花郎突然冷声说道:“说重点,他们最后去了那里?”   乞丐嘻嘻一笑,连忙说道:“我看他们很有钱,所以就注意了一下,他们去了前面的大废宅院里,是我们这里最大的宅院,很好找的。”   听完乞丐的话之后,花郎和阴无错他们心中有些释然,如今他们终于有了一点消息,只是那是二十多天前的事情,如今的线索,恐怕已经没有了吧?   而且,为何唐望进入乌衣巷之后,便没有看他离开过呢?   这里到底有什么秘密?   他们一行人向前走去,很容易就看到乞丐口中的大废宅院,从外边来看,宅院的确破废的厉害,里面残垣断壁,恐怕连个人都没法住,而且房门倒塌,里面堆砌着一块块很大的石头,让人进都困难。   而当他们仔细辨认门上匾额的时候,顿时惊呆了,匾额上已经布满了灰尘,不过依稀可以看到谢宅两个大字,花郎望着谢宅两字,一时间思绪翻飞,难道这个地方,就是谢安的故居吗?   这里就是出了许多文人墨客的地方吗?   如今才残败,与昔日的荣光繁华想必,恐怕令前人难以想象吧?   花郎站在废墟前凭栏许久,许久之后,他幽幽吟道:   六代豪华,春去也,更无消息。   空怅望,山川形胜,已非畴昔。   王谢堂前双燕子,乌衣巷口曾相识。   听夜深,寂寞打孤城,春潮急。   这是元朝的词人萨都剌一首怀古词,温梦和阴无错他们都没听过,如今听花郎吟来,便觉很是触景伤情,花婉儿更是眼神迷离,久久才开口问道:“哥哥,这词是你做的?”   花郎淡然浅笑,摇摇头,对于不是自己的东西,他骨子里还是有种排斥的。   只是花郎虽然摇头,大家却是不信的,这种词句他们以前从来没有听过,不是花郎所做,是谁做的?而且花郎本就是书生,会写词也太过正常嘛。   花郎并未再此事上过多纠结,他四处查看了一下谢安故居,道:“我们必须进去看看,可这个门是打不开了,我们翻墙吧。”   翻墙的确是一个好办法,只是要花郎和花婉儿两个不会武功的人翻墙,未免太难为他们了,而花郎说出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要阴无错他们带着他们翻过去。   这自然不成问题,阴无错和温梦两人带着他们,纵身一跃,便飞过了谢安故居的废墙来到了庭院之中,庭院所见,全是苍凉,这里面枯草丛生,如今虽已发黄,可仍旧给人一种破败之感,而那些废旧的瓦砾,更是到处都是,见之让人伤怀。   谢安的故居很大,花郎他们越过废石瓦砾,在里面不停的寻找着,他们在这废弃的宅邸里,发现了一处流趟的溪流,溪流里的水仍旧清澈,只是旁边的水榭却已经倒塌,看其摸样,应该有些年头了,溪水流过废旧的水榭便停了下来,花郎望着这些,依稀可以看到当年曲觞流水的雅致。   他们在里面寻找着,可是一点没有发现有唐望来过的痕迹,甚至连人来过的痕迹都没有发现,他们沿着那条小溪一直走,最后来到了小溪的尽头,尽头处是一废弃的女墙,直通故居之外,阴无错待花郎飞上墙头向外张望,只见外边是一片片已经落尽了叶子的树林,那树林有些一眼望不到头,花郎他们下来之后,阴无错立刻说道:“那唐望很有可能从这里走进了树林,要不我们去树林里查看一下吧。”   树林里有什么他们不知道,可如今想要找出唐望的线索,也只能如此了。   他们四人来到树林,漫步向前走着,可是走了许久,这树林仍旧不到头,而且寒风袭来,让他们觉得冷意逼人,花婉儿冻的瑟瑟发抖,可又不敢提出退回去,最后只好跟着他们继续向前走。   大概走了半个时辰,他们终于走出了那片树林,而在树林的尽头,是一条河,河对岸是一望无际的田野,此时长出的小麦绿油油的。   一路上,什么都没有发现,不过他们却可以肯定,如果真的没人看到唐望从乌衣巷口离开,那么他必然是通过这个地方饶着离开的,可他离开这里之后,去了那里呢?   亦或者有可能,他根本就没有离开,而是被人给杀死在了这里?   当温梦想到这里的时候,突然觉得有些可怕,在这样一个废弃的地方,谁会杀死唐望呢? 第170章 一夜遇鬼 [本章字数:2030 最新更新时间:2013-10-24 18:32:33.0]   第170章 一夜遇鬼。   傍晚的时候,那些到秦淮河畔做工的壮年都赶了回来,他们一身的风尘,可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因为今天他们又赚到了不少的钱,而有了这些钱,他们就可以让自己的家人过上好日子。   不少孩子在街头迎接自己的父亲亦或者大哥,他们蹦蹦跳跳的跑去,那些劳累一天的人从怀里掏出一小块糖果给那孩子,然后抚摸着孩子的头,高兴的向家走去。   而在家里,有早已经为他们准备好晚饭的人。   这里虽然破败,可却给人一种温暖的感觉,这里很安详。   花郎他们几人吃过晚饭之后,便悄然来到了今天刚刚搬走的那一对母子的家中,既然这里有人装鬼,那他们就要把这鬼给抓出来,让他不能够继续害人。   夜渐渐深了,秋风吹来已经有了寒意,花郎他们几人躲在房间里有些冷,可就算如此,他们却不敢大意。   外边只有星光,可星光微弱,照不亮门前长满了青苔枯草的石阶。   风声依旧,可是除了风声,他们便再没有听到一点动静,温梦在屋内有些等不及,于是悄声问道:“这装神弄鬼的人今天晚上会来吗?”   他们不知道那人会不会来,可他们若不继续等下去,就一点机会没有。   风呼啸而过,吹整个窗棂一阵震动,温梦有些失落的坐在床上,眼睛却不敢去看外边,因为她害怕突然看到一张闪光的脸。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花郎在屋内一动不动,他好像睡着了,又好像在思考这几天遇到的人和事,只是他一句话不说,让大家都觉得心有余悸。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黑影突然从窗前一掠而过,花郎猛然起身冲了出去,可是当他冲出去的时候,外边只有秋风吹拂的声音,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花郎眉头紧皱,他觉得自己不可能看错,刚才外边的确有人在窗户处突然出现的,花郎不解,可就在这个时候,他突然听到屋内响起花婉儿的叫声,花郎赶紧转身冲进房间,看到花婉儿不停的焦急,双腿几乎不敢落地。   阴无错紧紧抱着花婉儿,安慰道:“没事没事,只是一只老鼠罢了。”   只是一只老鼠,花婉儿吓的脸色铁青,而温梦也有些哆嗦,原来怕老鼠是女人的共性,不管她们是侠女亦或者是淑女。   花郎淡笑,一个女人若是不怕老鼠,男人恐怕要少许多接近的机会,而女人恐怕也要少不少的女人味吧。   一切不过是虚惊一场,花郎叹息一声,准备带人离开,如今他们已经暴露了自己,如果那个装神弄鬼的人知道了,他岂会傻到再来?   可就在他们刚走出那对母子的家,一阵惨叫掺杂着惊叫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那是离这个地方只有十几步的一户人家,隐隐能够听到的喊叫是:有鬼。   阴无错和花郎他们匆忙跑去,只见一个一袭黑衣,头部满是磷光的人一蹦一跳的要逃,他的样子真的很吓人,可是花郎他们都已经知道那不过是涂抹了白磷之后,他们又怎会再怕?   而那个假鬼,此时却还在装鬼。   花郎淡淡一笑,这便要发射暗器将他击倒,可就在这个时候,那鬼好像察觉了什么,突然纵身一跃,逃的不知了踪影。   花郎有些后悔自己动手晚了,若是一个假鬼发觉人看到他之后并没有惊叫害怕,那他必然是已经知道自己被揭穿了的,这个时候,他除了能逃,还能怎么办呢?   声音从屋内传来,断断续续的有些弱,可仍旧能够听到他们说的是什么。   屋内是一对婆媳,婆婆的样子看起来很老了,大概有七十多岁,而那个媳妇也有四十多岁了,她们两人此时躲在床上,害怕的瑟瑟发抖,而那个媳妇好像胆子更大一些,不停的安慰自己的婆婆。   她们听到了外边的动静,可是却不敢来看,花郎他们不敢再去惊吓他们,所以只在外边喊道:“两位不要害怕,刚才那个并不是鬼,不过是有人假扮的鬼要吓唬你们罢了,他已经被我们给赶跑了,你们不要怕。”   许久的等待之后,里面的声音有些平息,然后门吱呀一声开了,那个媳妇身上裹了一件破旧衣衫,她望了花郎等人一眼,见有两个女人,这才不是很害怕,道:“你……你们是什么人?”   解释这个问题并没有花费多少时间,而当把这个问题解释清楚之后,那妇人立马轻松了不少,然后才请花郎等人进屋,而这个时候,他的婆婆已经把灯给点上了。   一灯如豆,风从窗户缝门缝里吹进来,灯光摇曳,虽然看起来诡异了不少,却也给人一种难得的安全感。   进得屋来,花郎随即问道:“这里有人装神弄鬼,你们是第一次看到吗?”   妇人点点头:“我们老早就听隔壁的王婶说过了,只是我们并没有在意,真的看到,今天晚上还是第一次,我记得当时我跟婆婆睡的好好的,突然听到有人敲打窗户,我起身去看,结果看到一张满是光的脸,那张脸还做各种不同的表情,吓死人了。”   花郎他们几乎能够想象到当时愕人的情景,不过现在已经知道是有人装鬼,他们也就安心了不少,从那户人家离开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整个乌衣巷一片寂静,甚至连风都听了。   他们漫步在这本来充满了文化气息,如今却如同一条废旧街道的乌衣巷上,心中满是愁绪,而在一路上,花郎皆不语。   花郎的不语让温梦实在有些男人忍受,问道:“你到底在想什么?”   花郎浅然一笑,道:“温大小姐想知道?”   温梦点点头:“当然想知道了。”   花郎一手搂住温梦的肩膀,笑道:“温大小姐想知道,那我也就只有说了,如今这个地方已经发生了两次闹鬼事件,你们有没有觉得此事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呢?”   大家相互张望,两次闹鬼,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呢? 第171章 客栈遇险 [本章字数:2027 最新更新时间:2013-10-25 09:05:12.0]   第171章 客栈遇险。   温梦和阴无错他们仔细的想,可并未发现这两次闹鬼事情有什么奇怪的地方,而在这个时候,花婉儿突然说道:“他们都很穷,很孤苦无依,家里没有强壮的劳动力!”   听了花婉儿的话之后,温梦和阴无错两人顿时明白过来,而花郎也点点头:“没错,的确如此,那人装鬼吓人,为何只吓唬这些老弱病残的人呢?”   温梦有些不以为意,笑道:“这还不简单嘛,自然是挑软柿子捏了,老弱病残好吓唬呗,那些家里有男人的,谁敢去吓唬啊。”   真的是这个原因吗?   花郎不能够确定,不过现如今没有更多的线索,他也只能认为是这个原因了。   离开乌衣巷之后,他们便向客栈走去,这客栈就在乌衣巷附近,是他们来到这里之后找的,而这个地方比较繁华,住的人虽然是平头百姓,可与乌衣巷里的人相比,他们还是有些闲钱的。   客栈已经关门,不过立马有店小二看守,所以叫醒店小二就行了,虽然这样做有些不厚道,可离天亮还有几个时辰,他们可不想在大街上过夜。   敲了几下之后,立马传来店小二有些慵懒的声音:“谁啊,大晚上的敲门,还让不让人睡了。”   话语之中虽然有埋怨,可花郎他们在外边仍旧听到了脚步走动的声音,不多说,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店小二摸样的人眼睛都没睁开,便冲外边的人喊道:“干嘛?”   花郎上前,彬彬有礼的答道:“住店,房子已经定好,今天下午玩的太久,以至于错过了时间。”   店小二听了花郎的话之后,摆了摆手,然后转身便进了客栈,看他的样子是困的厉害,不想再听花郎多说,花郎几人也乐得如此,夜深了,说多了话怕睡不着。   他们关上门之后便要上楼,可就在花郎上楼之前,望了一眼仍旧迷迷糊糊的店小二,店小二的手有些嫩,甚至说得上是白皙,可却青筋爆出,花郎眉头一皱,突然喊道:“小心。”   就在这个时候,本来迷迷糊糊的店小二突然飞身扑来,在他扑来的时候,手中已经多了一把匕首,那匕首生寒,让人好像看到了死亡。   而那店小二冲来之上,楼上也突然冲下几个黑衣人来,他们挥舞着大刀向温梦和阴无错他们砍来,看他们的意思,是要在这个客栈,解决了他们四人。   只是有些时候,想要人死的时候,他也会受到生命的威胁。   就在那店小二扑来之时,花郎突然抬起了自己的臂膀,一枚暗器飞出,店小二还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突然觉得自己浑身无力,接着是一种让人难忍的疼痛,而这疼痛还没有来临,他便突然死了。   阴无错和温梦两人跟楼上冲下来的黑衣人恶斗,楼上的黑衣人大概有四五个,而且都是好手,让阴无错和温梦两人有些难以招架,不过当他们两人退到客栈里的时候,事情就发生了逆转,居高临下不是对手,那就找一处平地。   五个黑衣人将他们四人团团围了起来,花郎紧紧握住花婉儿的手,而他的另外一条臂膀,一直举着,如果谁冲了上来,他就让对方去死。   他们几人僵持着,谁都不敢先动手。   而在这个时候,一个声音突然从楼上传来:“大晚上的,谁在这里吵吵闹闹?”   那声音有些悦耳,花郎寻声望去,便看到了昨天在客栈遇到的那个衣冠少年,此时这少年穿一袭白衣,发髻有些凌乱,他眉目一扫整个客栈,却也不惊,仍旧慵懒的向下走,而且说道:“打扰了老子的好梦,你们可担当得起?”   五名黑衣人相互张望一眼,随后一人怒道:“这里的事情与你无关,识相的话就赶快离开,不然休怪我们不客气?”   那衣冠少年嘴角突然微翘,面目变的生冷起来,道:“不关我事,可我若说关我事呢?”   事情有些莫名其妙,花郎望着这五个黑衣人,最后又望了望那衣冠少年,突然说道:“这位兄弟一看就知道不凡,不知可否帮我们打退这五个黑衣人呢?”   花郎的请求让阴无错和温梦两人很没面子,难道他们两人就斗不过这五个黑衣人吗?   而就在这个时候,那衣冠少年冷冷一笑:“你们同样打扰了我的好梦,我又凭什么帮你们对付他们呢?”   花郎淡笑:“因为我们是好人啊,难道有人不帮好人而帮恶人的吗?”   衣冠少年此时已经走到楼梯的最后一层,他的面目此时看来很平静,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听他突然问道:“我怎么知道你们是好人。”   五个黑衣人听了衣冠少年的话之后,知道这少年是谁也不帮,所以这个时候,他们突然向花郎和阴无错他们动起手来,可他们刚动手,那衣冠少年也突然动手了,他的出手很快,那五个黑衣人还没有逼近阴无错,便突然被衣冠少年打的后退了一步。   衣冠少年的武功高的超出了想象,那五个黑衣人望着衣冠少年,怒意很胜,问道:“你什么意思,不是谁都不帮的吗?”   衣冠少年冷冷一笑:“我什么时候说谁都不帮了,我只是要教训打扰我好梦的人,你们先动手,就是先打扰了我的好梦。”   衣冠少年的身手他们知道,所以他们五人相互张望之后,突然向外奔去,花郎见此,连忙去追,因为他还有事要问他们,到如今,他还不明白这些人为何要杀他们?   可是追出去之后,外边那里还有他们的人影?   回来的时候,那衣冠少年正在慢慢上楼,就好像他对这里的事情一点都不感兴趣,他下楼来,不过是要教训一下打扰他好梦的人。   花郎望着他的背影,说道:“在下花郎,不知阁下如何称呼?”   可衣冠少年并未回答花郎的问话,他上得二楼之后,花郎等人在楼下听到房门吱呀了一声,然后整个客栈又陷入了寂静之中。 第172章 一场迁徙 [本章字数:2046 最新更新时间:2013-10-25 15:17:50.0]   第172章 一场迁徙。   那衣冠少年是孤傲的,孤傲的到了让人生厌的地步。   花郎见他如此,心中也有些不爽,既然人家不想与他们相识,那他们还不稀罕呢。   回到自己房间之后,花郎躺在床上回想这几天的事情,总觉得这乌衣巷内是一个陷阱,可到底是一个怎样的陷阱,他却是猜测不出。   不知何时,窗外又起了风,风声入耳,花郎很快便入睡了。   次日,花郎等人准备在乌衣巷附近寻找一下唐望的线索,可就在他们准备寻找线索的时候,他们发现乌衣巷内不少百姓拉着自家的行李从里面走了出来,那样子就好像是要搬家,要离开这乌衣巷。   花郎等人看到这种情况之后有些不解,离开了乌衣巷,他们要去那里?   为何这么多人都要离开乌衣巷,难道他们都遇到了鬼?   可仔细想想,便知道此事是不可能的,那么他们是因为什么才离开的?   在那些人离开的时候,花郎拦住了他们一户人家,上前问道:“你们这是要离开乌衣巷吗?”   突然被拦,那户人家的男子有些警惕,站出来说道:“没错,我们要离开这个破地方,不行吗?”   语气并不是很友善,不过却是可以理解的,花郎淡淡一笑,道:“当然可以,只是我有些不解,你们在这里住的好好的,为什么要离开呢?”   男子冷冷一笑:“什么叫住的好好的,我们早就住腻了,这里不仅臭气熏天,而且地方狭窄,如今我们有了钱,干嘛不找一个好点的地方住?”   听了这男子的话,花郎他们多少明白了一点,一个人有了点钱,改善一下自己的生活水平,这也是正常,只是花郎有些不解,这些人以前不是很穷的吗,就算给别人做工,一天也才不过五十文钱,这几天的时间,他们能赞多少钱?   这个时候,一直站在一旁的老妇人说话了,他望着花郎,有着些许兴奋的说道:“我儿子给人做工,挣了不少的钱呢,如今我们和其他人都要住在那边,这样我儿子做工也方便一些,条件也好很多。”   妇人说完,站在一旁的媳妇有些不耐烦,嚷嚷道:“走不走,再不走今天一天都别想安顿下来。”   男人听了自家媳妇的话,便再不与花郎等人多说,拉起东西便赶了上去,花郎望着这些渐渐离去的人们,突然意识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那些人扮鬼吓人,他们的目的恐怕就是要将这些人都离开乌衣巷吧?这些家里有强壮劳动力的人,可以给他们工作,让他们有了钱之后自动选择这里这个破地方,而那些没有强壮男人的家庭,他们就扮鬼吓走他们,这样一来,整个乌衣巷就成为了一座废弃的空巷了。   可幕后的人费这么大劲赶走这些人,为的是什么呢,难道他要在这里进行一项秘密的事情?   事情虽然明朗了一点,可幕后主使的目的,花郎他们并不知道!   乌衣巷内的人陆陆续续的离开,就连上次买烧饼的那个人也跳着担子离开,花郎等人看到他之后,多少也能明白一点,这里都没有什么人了,他的烧饼卖给谁去?不离开才怪。   人都走了,不走的也因为这里盛传闹鬼而离开了,虽然他们知道可能并没有鬼,可要他们自己住在这么一个废旧的地方,夜里还真让人害怕,花郎他们几人站在空寂的街道上,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许久之后,温梦望着花郎问道:“我们是先寻找唐望,还是先调查清楚这里的事情?”   花郎沉思了许久,这才说道:“调查清楚这里的事情就能够找到唐望,唐望在这里失踪不见,那么他必然跟乌衣巷的事情有关系,很有可能,是他发现了这些贼人的阴谋,因此才被招致失踪的。”   听了花郎的话,大家心中猛然一惊一吓,如果真是如此,那唐望此时可还有性命在?   这点大家都不知道,他们唯有希望唐望没事。   如今的乌衣巷已经空了,想来贼人很快就会进行自己的计划,花郎他们若是留在这里,必然招来杀身之祸,他们虽然不怕与人搏斗,可若是因此被杀,那就有些划不来了。   所以,经过一番商议之后,他们决定先去一趟秦淮河畔,幕后主使出钱给这里的人找工作,而且就在秦淮河畔,兴许也是有目的的,不然若真是要弄走乌衣巷里的百姓,何必出钱这么麻烦,恐吓,扮鬼吓人,用毒驱赶,方法多了,都比让人去秦淮河畔做工要方便的多。   他们四人来到秦淮河畔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了,这个时候的秦淮河畔有着些许柔美,晚霞普照的秦淮河里,有不少的扁舟在里面游荡,而这些扁舟里坐着江南所特有的才子佳人贵公子,而除了这些小船之外,河里还有一些大船,那些大船也是花船,里面的女子多半能歌善舞,而且颇具文采,有些名头响亮的,多少江南才子想见一面都是困难。   秦淮河畔,一向都是一条充满了文学气息的地方。   就在花郎他们几人在秦淮河畔漫步的时候,他们看到秦淮河里,一叶扁舟上,一白衣少年独自饮酒,那少年风姿绰约,一举手一投足都是气质和风韵,而那气质和风韵,让人有种想要认识他的冲动。   只是当那船摇的近了些,花郎他们发现船上坐的人是那个衣冠少年的时候,这种认识的冲突虽然更加激烈,却被强大的自尊给压了下来。   既然衣冠少年不屑认识花郎他们,那花郎他们又何必去招惹这个不痛快呢?   人这一生之中会遇到很多人,你不可能跟所有人都成为朋友,所有对于花郎而言,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何求,如此才能够逍遥自在一些吧。   如此想的开了,他们也就没再继续纠结那衣冠少年,只是虽然如此,他们还是会忍不住去望他一眼的,可当他们再次向秦淮河里望去的时候,那衣冠少年却不知了去向。 第173章 一次威胁 [本章字数:2043 最新更新时间:2013-10-26 08:04:04.0]   第173章 一次威胁。   秦淮河畔一如既往,在繁华中慢慢滋生荼靡。   花郎等人在这里查看了许久,可并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地方,而他们也看到从乌衣巷那里迁到这里的百姓,他们住的地方离秦淮河大概有一里地的距离,是一个小村庄,此时这个村庄热闹异常,是这里的人在庆祝他们的乔迁之喜。   花郎望着这些人,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若他们能够真的在这里获得幸福,那么迁离乌衣巷并非不可,只是当花郎想到这一切有可能是一场阴谋的时候,他隐隐的担心起来。   一番查看,花郎他们并没有发现这些人做的是什么工,而秦淮河畔,也并无一点让花郎觉得可疑亦或者不协调的地方,所以过后,花郎他们便准备离开。   既然贼人将乌衣巷里的人全部迁了出来,那他们的目标必然在乌衣巷,只要在乌衣巷蹲守,他们就不信等不到贼人的到来。   可就在花郎等人准备赶回乌衣巷的时候,一个乞丐摸样的人拦住了花郎等人的去路,而且在阴无错准备动手之前,突然问道:“你们之中谁是花郎?”   一个乞丐,能够知道花郎的名字,这实在是有些奇怪的,花郎望着那乞丐,说道:“我就是花郎,有什么事情吗?”   乞丐见眼前这位书生就是花郎,于是从身上掏出了一封信,道:“刚才一个人让我把这封信给你。”说着,乞丐把信递了过来,而且转身要走。   可就在这个时候,阴无错突然一刀拔出,拦住了那乞丐,怒色问道:“那人长什么样子?”   阴无错的这个举动有些突然,不过花郎却只是淡淡一笑,算是对此的默认,如今他们相识已久,有些话不用说出来便已经明白,阴无错这样做,正是花郎他们也想做的。   那乞丐似乎被眼前的情况给吓到了,他后退了一步,有些紧张害怕的说道:“好说好说,大侠先将刀放下,我这就说,那人长的挺瘦的,而且留着很好看的胡子,一双眼睛炯炯有神,看他的样子想是一个教书先生,就这些了。”   乞丐说完这些,阴无错才放他离开,而乞丐离开之后,花郎他们这才打开信封来看,信是用上等宣纸写成的,拿着手里很有质感,只是当他们几人看到上面的内容之后,顿时惊呆了。   信上只写了一句话:若想唐望没事,离乌衣巷远点。   花郎等人在乌衣巷寻找唐望的事情很光明正大,所以贼人知道他们要找唐望很容易,如今他们见花郎已经知道了他们的目标所在,又不想惹事,那也只有拿唐望来威胁了,只是,唐望是真的在他们手上呢,还是他们知道花郎等人在找唐望,这才来威胁的?   几人相互张望之后,温梦问道:“现在我们该怎么办,若唐望真的在他们手中,而我们又一意孤行的话,恐怕会至唐望于不利啊。”   事情的确如此,阴无错有些气愤,道:“我这就让淮南朋友帮忙调查一下送信的人是谁,找到他之后,我非得宰了他不可。”   江湖人整天打打杀杀,花郎觉得不是很好,于是笑道:“恐怕没用的,那人胡子很漂亮,而且做一教书先生的打扮,又来这秦淮河畔,如此可以猜想到这并非他的真面目,所以按照这样的描述去找那个人,是找不到的,为今之计,我们不如先去乌衣巷附近的客栈等着,只要我们不离开又不动手,我相信他们很快会送来第二封信的。”   对此,花郎好像显得很自信。   回到客栈之后,花郎向客栈老板询问昨天晚上的那位衣冠公子何在,客栈老板见花郎打听那个人,有些随意的说道:“今天一早就结账走人了。”   原来他走了,花郎淡淡一笑,他们与这个衣冠公子的缘分可还真是不浅,虽然到现在都不认识,可是却已经见过三次面了,这三次面里,有没有那一次是真的偶尔遇见的呢?   夕阳已尽,余辉照在大街之上显得是那样的温暖,只是秋风吹来,让寒意有些肆无忌惮,花郎他们几人回到客栈之后,突然高调起来,他们不仅在客栈的正中央摆了一张大桌子,而且还将客栈里所有好吃的都叫了一份,好像他们就是要让人知道,客栈里有他们一样。   而吃完饭之后,他们也不离去,而是很美的上楼休息,好像已经把找唐望的事情和乌衣巷的事情都忘的干干净净了。   客人都已经散尽,店小二在客栈里收拾残羹,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乞丐出现在了门前,店小二见此,有些不怎么待见的说道:“去去,这里没有剩菜给你吃。”   其实,剩菜还是有的,只是店小二不想给罢了,至于因为什么,谁也说不清楚,兴许是因为他讨厌乞丐,兴许是他想留着自己吃,兴许他家后院喂有一条狗。   只是,在店小二如此辱骂完之后,那乞丐并没有离开,也没有像其他乞丐那样进行乞讨求饶,而是淡淡一笑:“我找你们店里的客人花郎,有人送一封信给他,把他叫下来吧。”   这乞丐的语气有着几分得意,店小二刚开始有些不屑,可是想到今天晚上花郎他们的阔绰,不得已只好上楼,将此事告知了花郎。   花郎见贼人已经上钩,第二封信终于来了,于是漫步走下楼来,望着那乞丐问道:“我就是花郎,是什么信拿来吧。”   乞丐从怀里掏出一封信来,可并未离开,并且说道:“送信人说了,你看完信之后,若是要回信,可一并交予我。”   花郎点点头,然后拆开信来看,看过之后,淡淡浅笑,而后,拿出纸笔写了几个字让乞丐带回去,乞丐得了信之后,微微一笑,这便转身离去。   而乞丐刚离开,花郎立马让阴无错跟了上去,而他则和温梦等人在客栈等候。   等的时候,温梦拿起信念道:“你们不走,是不是觉得我们手中没有唐望,既然如此,那我们就让你看一样东西。” 第174章 怀念不如见面 [本章字数:2037 最新更新时间:2013-10-26 16:18:22.0]   第174章 怀念不如见面。   信封里面并没有任何东西,只在信上有一个印章,上面写着唐望印。   温梦看到这个印章之后,笑道:“这些人真以为我们这么好哄吗,印章随便刻个就行了嘛。”   花郎喝了一杯茶,淡笑道:“没错,所以我在信上只回了一句话,怀念不如见面。”   意思温梦他们都懂,那就是想要花郎他们相信唐望在他们手中,就必须让他们见到唐望的人,当然,花郎这样做的目的,那些贼人也是一定想得到的。   见到唐望之后,如果有可能,就将他救回来。   当然,这件事情并不容易。   而首先,他们必须征得对方的同意。   温梦拿着那封信有些百无聊赖,问道:“那些贼人会同意我们见唐望吗?”   花郎淡淡一笑:“他们一定会同意的,若不同意,他们又怎能逼我们离开呢?”   花婉儿也连忙说道:“是啊,他要是不同意,岂不就是承认唐望没在他们手中。”   街上已经没有多少行人,秋风乍起,吹起的不是一池秋水,吹起的是人的思愁,花郎站在窗旁向外张望,路上少有的行人行色匆匆,时不时的紧一紧衣袍,这秋天真的要过去了吧。   就在这个时候,阴无错匆忙从街上走过,不多时的功夫便敲响了花郎的门,花婉儿去看门,看到阴无错后连忙问道:“追到那个要乞丐递信的人了吗?”   阴无错脸色不是很好看,坐下之后才摇头说道:“我跟着那乞丐许久,可是他进了一个破房间之后,便再没有出来,我冲进去查看,里面已经没有了他的踪影。”   听了阴无错的话之后,花郎突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来回的走来走去,并且不住的叹息道:“是我大意了,我应该早就想到,那个乞丐是那活贼人扮的了,这种事情,他们怎么放心让别人做,而且,他们一定能够想到我会让阴兄去跟踪,如此他们就更加谨慎,更不会让别人去了。”   正当他们后悔不已的时候,店小二跑来敲门,道:“一个乞丐又要找花公子。”   阴无错听了店小二的话,突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道:“看他这次往哪逃,我非得教训他一顿不可。”   可是当他们来到楼下之后,顿时有些失望,因为这次来的,是一个真正的乞丐,这乞丐浑身散发着臭味,不知道多久没有洗澡和换洗衣物了,而且,除此之外,他还是断了一只手的乞丐,这样的一个乞丐,怎么可能是人假扮的呢?   这个时候,那乞丐用自己仅有的一只手将信递交出来,道:“一个同行让我帮忙送一封信,并且说你们会给我一些钱,不知道……”   那乞丐的话还没有说完,花郎便将一把铜钱塞给了那乞丐,并且从乞丐手中拿过了信来看,那乞丐得了钱,也不管其他,很是兴奋的离开了。   信拆开之后,花郎等人也是兴奋的,因为对方答应了让他们见唐望,而地点就定在了秦淮河畔的一艘花船上。   今夜的月色并不是很好,可花郎他们还是收拾好东西之后,向秦淮河畔赶去。   来到秦淮河畔的时候,已经是戌时了,不过此时的秦淮河畔,却正是一天之中最热闹的时候,这里的花船就如同那些青楼名馆,这个时候,来此寻欢的男人往往会卸下白天的虚伪,在这里尽情的放松自己。   而来这里逍遥快活的人,大多是有钱人,他们有钱,他们承受着比别人更大的压力,所以在晚上才需要到这个地方放松发泄。   在这众多花船之中,只有一艘花船上没有那些寻花问柳的男人,那艘船头站着十几名花枝招展的女子,她们向岸边张望,看到花郎他们之后,便个个搔首弄姿,好像要吸引男人,又好像是在呼唤。   就在这个时候,从船舱之中走出一人来,那人留有短短的胡须,穿一袭华服,面颊白净,眼神有光,他走出之后,对船头的那些个美女一点都不动心,只是向花郎拱了一下手,好像是告诉花郎,这艘花船便是了。   花郎等人看到这些之后,便径直向那花船走去,只是那花船此时并未停靠在岸边,而是在秦淮河畔的中央,所以他们要上去,就必须坐小船。   这兴许是贼人早就想好的,生怕花郎他们有什么动作,而花婉儿看到这些之后,有些谨慎的说道:“我看以防万一,我们还是不要上去的好。”   花郎摇摇头,有些严肃的说道:“这怎么能行,如果唐望真在他们手中,我们不上去就是害了他。”   “可我们上去,万一有埋伏呢?”   这的确是他们需要考虑的事情,花郎望了一眼阴无错和温梦,他们两人微微点头,道:“有我们两人在,怕什么危险。”   要温梦保护花郎,这是花郎所不愿看到的,可他不会武功,在打打杀杀这方面,他也只能依靠温梦和阴无错两人。   正当他们眼神交流的时候,一手小船来到了岸边,摇船的是一名白衣女子,那女子的身上散发着清香,只见那女子来到岸边之后,道:“公子已经在船上等候,几位请吧。”   他们几人跳上船之后,那白衣女子又摇船向花船行去,女子的体态婀娜,摇船的时候身姿一扭一扭的,若这船上有登徒子,恐怕早就忍不住对她下手了。   庆幸的是,花郎和阴无错两人都不是登徒子,男人兴许会对漂亮的女人感兴趣亦或者生出喜好来,可强行对一女子动手,恐怕只有畜生才能够做出。   上得花船,那白衣女子领花郎他们几人进了船舱,船舱比花郎他们想象中的要大,就好像是一个很大的殿堂,两边设有座位,中间有女子抚琴,也有女子跳舞,琴音清婉,像是天上妙音,一点没有沾惹到这凡间俗气。   只是当花郎他们几人刚走到船舱的中央,琴音突然停了下来,然后花郎他们看到一人从前面走来,而那人正是刚刚在船头对花郎拱手之人。 第175章 一番较量 [本章字数:2030 最新更新时间:2013-10-27 08:55:05.0]   第175章 一番较量。   船舱中静极了,那华衣男子来到离花郎等人三丈的地方停了下来,随后浅浅一笑:“几位敢来,真是让我等佩服。”   在那华衣男子说完之后,花郎嘴角微微上扬,道:“我们来不过是谈判的,为何不敢来?”   那华衣男子冷冷一笑:“如今你们都已经上了贼船,你说我们还会跟你们谈判吗,若是在这上面杀了你们,唐望还是在我们手里,而且,再也不会有人碍我的事情。”   这是威胁,不过花郎却镇定自若,道:“你以为我们会这么笨吗,明知道这里有危险还来,实话告诉你吧,只要我们一个时辰没有回去,整个江南江湖的人必将涌进乌衣巷和这秦淮河畔,到时候不管你们有什么目的,都休想达到。”   华衣少年神色一紧,望了一眼阴无错和温梦两人,而看到这两人之后,他已经多少有些相信花郎的话了。   在这个时候,温梦偷偷望了一眼花郎,心中暗想,花郎说谎话可真是个高手,说的跟真的似的,他们何时告诉过整个江南江湖的朋友了呢?   双方的首次谈判好似陷入了僵局,花郎的神情淡然,好像一点没把这件事情当回事,而那华衣男子望了花郎一眼之后,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待他笑完,这才说道:“客人来了,怎么找也得好生招待一下啊,白玫瑰,请他们几位上座。”   这个时候,那个刚刚摇船的白衣女子向花郎等人一拱手,道:“请!”   花郎给阴无错他们做了个眼色,然后向两旁的座位走去,只是在花郎走之前,突然来到白玫瑰跟前,笑道:“原来姑娘的名字叫白玫瑰,那你是不是有一个姐姐或者妹妹叫红玫瑰呢?”   白玫瑰眼色惊诧,因为她根本不明白花郎这是什么意思,而温梦和阴无错更是不解,难道花郎这是要跟这个白玫瑰攀亲戚?   白玫瑰眼神很是销魂,问道:“怎么,花公子认识一个叫红玫瑰的女子吗?”   花郎无所谓的耸耸肩,道:“不认识,我只是好奇问一下罢了,因为我突然想到一句话,有人说若是娶了白玫瑰,那么这白玫瑰就是衣服上的一粒饭渣子,所以你若不想成为饭渣子,最好不要嫁人。”   花郎说完,白玫瑰的脸色顿时变了,一双明眸变的有些凄厉,而且用一种语调全变的声音问道:“这句话是谁说的?”   花郎淡淡一笑:“哟,你还急啦,给你开玩笑的啦!”花郎说着,转身向一个座位上走去,徒留白玫瑰站在那里不知所措,因为到现在,她都没弄明白花郎说的是什么。   而花郎,也不想让她明白,花郎说的是张爱玲写的一篇小说里的话,娶了红玫瑰,久而久之,红玫瑰就变成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玫瑰还是“床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玫瑰就是衣服上的一粒饭渣子,红的还是心口上的一颗朱砂痣。   这句话跟白玫瑰一点关系没有,可花郎就是想逗她一逗。   许久,白玫瑰恢复过来,让人给花郎他们端上酒菜,然后行了一个礼,道:“请用。”   不过花郎他们并没有用,花郎望着坐在上边的华衣男子,问道:“我看我们还是直接进入正题的好,阁下报了姓名,我们这便看人,如何?”   华衣男子喝了一杯酒,笑道:“原来花公子这么急,那好,我也就不瞒你,在下乐凝,唐望此时就在这船舱之中,你们想见他,并非不可,只是如今你们来了我的地盘,若是如此轻易放你们回去,我还真有些不忍,不如这样如何,我们赌上两局,若这两局你们都能赢,我便让你们见唐望,并且放你们离开,如何?”   这乐凝竟然给花郎玩阴的,花郎冷冷一笑,道:“来者不拒,你想赌什么,尽管说。”   乐凝见花郎答应的如此痛苦,一时之间也有些犹豫,不过此处是他的地盘,就算花郎赢了他也不吃亏,所以再说考虑之后,他给身后的一名大汉做了个眼色,那大汉五大三粗,身材高大,足有九尺,他明白乐凝的意思,从上边来到船舱的中央,向花郎他们拱手道:“在下高高,你们谁若能打赢我,我就算你们赢。”   这乐凝有些欺人太甚,阴无错不能够忍受,所以在高高刚说完那话,他便飞身来到了船舱中央,拱手道:“请吧!”   高高比阴无错高出一个头来,他望了一眼阴无错,有些不屑的笑了笑:“待会把你捏疼了,可不要哭哦。”   他竟然将阴无错当成一个孩子,他竟然这样侮辱阴无错,阴无错眼神暴涨,也不等对方出手,突然向他攻来。   只是当阴无错攻去之后,他才发觉自己自己有些大错特错,对方身材高大,一双手臂足有自己的一双腿长,自己无论手脚,都休想打到他,而这种比试,对方不用兵器,他也就更加不好意思用兵器了。   所以阴无错攻了几十招之后,没有一招击中对方的。   花郎和温梦等人见阴无错无法得手,心中都有些焦急,而花郎甚至想着发暗器杀了对手来帮阴无错,可是他对阴无错很了解,阴无错就是被人打死,他也不喜欢在这种打斗中有人帮忙暗算。   高高与阴无错打了几十招之后,突然大喝一声,双拳犹如雨点般的打来,阴无错左右躲闪,这才没有被殃及,可若一直如此,自己恐怕难是敌手。   就在这个时候,阴无错发现这个高高虽然拳头很快,反应也很快,可是因为身材的问题,扭转却有些慢,见此,阴无错避免与之对打,而是变成了躲闪,并且利用自己极快的轻功与对方周旋,就在高高被阴无错绕的有些头晕眼花的时候,阴无错突然一脚踢在了高高的脖颈处,高高躲闪已然来不及,只好用双掌来挡。   可阴无错的一脚力道极大,所以他虽然挡住了阴无错的那一脚,却被阴无错给踢的跌飞出去。 第176章 只是游戏 [本章字数:2034 最新更新时间:2013-10-27 15:52:40.0]   第176章 只是游戏。   高高的身材高大,若真的跌到船上,这船恐怕就要被砸成一个窟窿了。   不过这花花郎阴无错他们没关,这船又不是他们的,砸烂了就烂呗,所以这个时候,花郎阴无错温梦他们都只是静静的看着,看着高高把船舱砸一个窟窿。   可是,花郎他们虽然不管,那乐凝却是不能不管的,就在高高被阴无错一脚踢飞,眼看要跌倒在地的时候,一直坐在上边的乐凝突然飞身而下,一手托住了高高的后背,那高高比乐凝要高大许多,可乐凝托住他就跟托一个小孩一样轻松,待他将高高放下之后,向阴无错淡淡一笑:“淮南阴家的大公子果真不同凡响,这局就算你们赢了。”   那高高虽然有些不服气,可也不争辩,毕竟赢就是赢了,心里不服,可却不能够嘴上说出来,因为,心里不服这是正常的,可若是嘴里说出来,那就是没面的事情了。   江湖人,要的就是面子。   见乐凝肯认输,阴无错也就没再计较,微微拱手之后,便回到了自己的桌位上。   而这个时候,乐凝望向花郎,道:“接下来的这场比试,不知你们谁来呢?”   花郎耸耸肩,笑着问道:“乐兄还没有说比什么,你有何必急着知道我们谁出场呢?”   乐凝也不生气,淡然一笑,道:“因为这次的游戏很有趣,所以我想先知道你们谁出场,若是你们不肯说,那这接下来的比试,还是不比的好,你们想看唐望想离开这里,就必须凭武力了。”   这乐凝在威胁花郎,花郎再三考虑之后,微微一笑:“武力解决就武力解决好了,我们几个人的性命不值钱,不过在这秦淮河畔,你们想逃过淮南阴家的追杀,那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乐凝脸色微变,可就在这个时候,花郎突然转念一笑,道:“不过呢,我对你接下来赌什么很感兴趣,所以下场由我来比试。”这最后的话才是花郎的真正意思,不过花郎这人不肯居于人下,所以不管怎么说,他也不能被乐凝给威胁到了。   乐凝见花郎出场,嘴角冷冷一笑,道:“好,既然是花公子,那我们就比试一场惊险刺激好玩的游戏。”   说着,一名女子端着一盘子,一壶酒和十个酒杯来到花郎的桌前,那女子将这些东西放到花郎的前面的桌子上,然后很是小心的在每个杯子里倒满酒,那女子的摸样很清秀,绝对算得上是美女,她在一旁倒酒,花郎隐隐能够问道一股股的女人香。   那女子将十个酒杯倒满之后便退了下去,这个时候,乐凝淡淡一笑:“花公子,你前面的这十杯酒中,有九杯是有毒的,一杯是没有毒的,而我们的比试便是请花公子喝上一杯,如果你刚好喝了那杯没毒的,那么这场比试就算你赢,你可敢比试?”   众人听到这比试规则之后,眼神都变了,而花郎听完之后,却只是淡淡一笑:“有什么不敢的,只是咱们把话说清楚,是不是我喝了一杯酒,没事,就算我们赢了?”   乐凝听花郎这么说,也并未在意,只以为花郎这是害怕真的喝道了有毒的酒,于是想强忍着不死,以便赢得这场比试,而如果事情真是这样,乐凝倒真有些乐意,只好花郎死了,剩下的人都只会拼杀蛮力,不足畏惧。   “当然是了,所以,花公子是答应这场比试了?”   花郎点点头:“自然是答应了。”花郎说着,随便拿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众人见花郎喝的如此随意,都不禁惊讶起来,不过惊讶的都是不清楚花郎本事的,像温梦花婉儿他们,就一点不担心,花郎百毒不侵,又岂会惧怕这区区毒酒?   花郎一杯下肚之后,浅浅一笑,道:“果真是好酒,乐兄,此时你可认输?”   乐凝望着花郎,一时之间脸上的表情很是复杂,花郎喝过酒之后,并无任何异样,难道花郎的运气这么好,刚好喝道没有毒的酒?   可,世间怎会有如此命好的人?   乐凝不敢相信,可如今事实摆在眼前,他却不能不表个态了。   “花……花公子的运气真好,这场比试算你们赢了。”   听到乐凝都有些结巴,花郎突然有种成就感,他嘴角微微上扬,道:“既然乐兄肯认输,那么就让我们见一见唐望吧。”   乐凝点点头,随后对白玫瑰吩咐道:“去将唐望押来。”   不多时,白玫瑰带人押着唐望来到了船舱之中,那唐望嘴巴被封不能说话,不过样貌身材,和唐衡描述的却是一点不差,他的眼神很急切,好像要对花郎说些什么似的,花郎见此,眼珠子一转,随后望向乐凝笑道:“乐兄这是在逗我玩吗?你以为我们没有听说过易容术吗?”   乐凝却也不辩解,淡淡一笑:“花公子若是不肯相信,那也没有办法,几位请吧!”   乐凝如此自信,让花郎有些犹豫,笑道:“想让我们相信也很容易啊,请乐兄将他的嘴打开,我问一个问题,他若能回答,我们就肯定他是唐望,如何?”   乐凝望了一眼唐望,又看了看花郎,最后摇摇头:“我也想让他开口说话,可他若是把我们的事情透露给你,那么很不好意思,你们四人今天都必须死在这里,那我们刚才打的赌也就不能够算话了,所以,你们若是信了,就信,不信,我们也没有办法。”   见乐凝如此,阴无错有些看不过去,可就在这个时候,花郎突然淡淡一笑,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此告辞,请白玫瑰姑娘送我们上岸吧。”   可这次白玫瑰并没有送花郎他们,送他们离开花船的是一个又老又驼背的船夫,那船夫相貌丑陋,看到花郎他们之后也是一语不发,将花郎等人送到岸边之后,更是一句话不说便又掉头回去,花郎看着那船夫的背影,无奈的笑了笑,看来人年轻一点还是好的,至少能逗她说句话。 第177章 另有运谋 [本章字数:2034 最新更新时间:2013-10-28 08:09:53.0]   第177章 另有运谋。   却说花郎等人刚离开花船,乐凝离开吩咐白玫瑰道:“去验一下这些杯子。”   白玫瑰有些不解,问道:“公子担心花郎在喝酒的时候耍了手脚?”   乐凝点点头:“这个人太可怕了,不能不小心谨慎一点,而且我觉得他的运气不可能那么好的,十只酒杯,只有一杯没有毒,他随便拿起一杯就喝了,而且刚好是没毒的?”   白玫瑰明白乐凝的话是什么意思,若花郎喝的那杯酒是有毒的,那么这花郎就真的太可怕了,他们必须做好打算。   花郎他们几人来到秦淮河畔之后,温梦便有些迫不及待的问道:“那人是唐望吗?”   花郎点点头:“自然是了!”   “可他一句话没说啊,你怎么就这么肯定?”   花郎淡淡一笑,道:“就是因为他一句话没说,所以才这么肯定啊,如果那个人是假的唐望,那么乐凝必然会教他一番说词的,教他说自己怎么是唐望啦,自己的背景啦什么的,可是他一句话都没有说,这就说明,唐望是真的,而乐凝也真的是担心他会对他们暗示什么,所以说什么都不肯让唐望开口说话。”   大家点头表示理解,而这个时候,他们心中都有些疑问,乐凝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唐望又是发现了什么才被乐凝给抓住的,乐凝等人发现乐凝知道了他们的秘密,为何不杀了他?   乐凝费那么大劲将乌衣巷内的百姓全部给迁了出来,那就说明他们的目标一定在乌衣巷,可乌衣巷内有什么?   夜已经很深了,秋风微凉,整个秦淮河畔都慢慢的寂静下来,远处有好几处花船上已经没有了寻欢的人,不过船头的灯笼仍旧高高挂着,好似在等待明天的生意。   花郎等人走过秦淮河畔,向客栈走去。   秦淮河很长很宽,一整条河线上有十几处支流,这些支流大小不一,有的很小,小的只能容下一条船,像是一条小小溪流,而有的很大,大的可以养育一方人。   走在秦淮河岸,花郎的心中也不知道是怎样的感受,反正只觉得,不安。   一路上花郎都没怎么说话,回到客栈的时候已经很晚,他们也很困了,于是直接睡觉。   一直到第二天大家起床见了面,温梦才开口问花郎道:“如今既然已经确定那人是唐望,我们该怎么营救他?”   花郎眉头紧皱,道:“此时以我们的力量根本救不下他,唯一能够做的,就是听从乐凝他们的话,不再管乌衣巷的事情,而为了让他们放心,最好的做法就是离开这里。”   “离开这里?”大家都有些不解,他们跟花郎在一起的时间也不短了,他们知道花郎不是一个轻言放弃的人,可在这件事情上,他为何要跟乐凝妥协呢?   花郎见大家如此,淡淡一笑:“这也是为今之计嘛,我们现如今不知道乐凝他们到底有什么目的,唐望又在他们手中,所能做的,也是先保住唐望性命了。”   “可如果我们走了,他们杀了唐望怎么办?”花婉儿有些担心的问道。   花郎摇摇头:“这不大可能,他们抓住唐望已经有二十多天了,可二十多天前,我们根本不知道这里的事情,他们当时必然也不会想到拿唐望来威胁我们,我想他们留着唐望,一定是有目的的,所以唐望暂时没有危险,可他们若是为了逼我们离开的话,牺牲唐望是很有可能的。”   听了花郎的话,大家无话可说,只得先离开。   他们离开的时候,路经乌衣巷,此时的乌衣巷空寂无人,已经毫无生气,所见是一片残败,他们走过乌衣巷,心中多少有些不解,这么破旧的一个地方,到底有什么秘密?   一阵脚步声从乌衣巷内传来,花郎等人转身去望,只见是一衣衫褴褛的乞丐,那乞丐此时兴致很高,看到花郎之后,便走来笑道:“如今乌衣巷都没人了,你们还在这里看什么?”   花郎淡淡一笑,反问道:“乌衣巷既然已经没人了,你怎么还在这里?”   这句话多少包含骂人的味道,乞丐说乌衣巷内没人了,难道他不是人吗?   不过那乞丐并没不清楚花郎话中意思,只是笑道:“我是乞丐啊,没有地方住,只能住在这里啦,而且那些人走的匆忙,有好几户人家都有剩衣服留下,我正好拿来御寒。”   花郎微微点头,随后继续说道:“原来如此,只是这里的人为何突然之间全部走光了呢?”   温梦和阴无错他们见花郎跟一个乞丐啰嗦,便有些不耐,可花郎不说离开,他们也只好听着。   乞丐笑了笑:“赚到钱了呗,不然谁离开这里。”   花郎表示很感兴趣,问道:“哦,他们做的什么工作,赚了这么多钱?”   乞丐见花郎跟自己说这么多话,觉得是看得起自己,于是笑着说道:“有一财主,雇他们去秦淮河畔的小支流挖泥沙,就这么点事,每天给好几十文钱呢。”   乞丐说完,花郎突然陷入了沉思,乐凝让乌衣巷的百姓挖秦淮河支流的泥沙做什么?难道是害怕汛期,所以挖支流疏通?可这显然是不可能的,乐凝一定有着自己的目的。   赏了乞丐几文钱之后,花郎便让那乞丐走了,而这个时候,温梦也有些好奇的问道:“他们挖秦淮河畔的支流做什么?”   花郎不语,许久之后突然说道:“我知道了,我们赶快去一趟淮南。”   温梦等人不明白花郎知道了什么,可花郎不说他们也不好问,只得跟着他去淮南,而在去淮南的路上,花郎对阴无错说道:“这次恐怕要仰仗你们淮南阴家的朋友了。”   阴无错淡淡一笑:“这好说,我淮南阴家最仗义了。”   一路无话,一直到正午过后,他们才来到淮南城的阴家,出来迎接他们的是阴无极和萧萧,此时的萧萧已经不再悲伤,一颦一笑都极具魅力,而且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跟阴无极两人有了什么。 第178章 运筹帷幄之中 [本章字数:2033 最新更新时间:2013-10-28 16:55:39.0]   第178章 运筹帷幄之中。   请花郎等人回府之后,阴雄已经在客厅等候了,阴无错先是给他父亲行礼跪拜,大家相互坐下之后,阴雄才开口问道:“这次回来,你们是不是又遇到了什么麻烦?”   阴无错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像他们父子之间,总有种隔阂似的。   花郎见此,连忙说道:“阴前辈果真厉害,我们这次来访,的确是有事相求。”   阴雄似乎更喜欢花郎这个书生,笑着问道:“哦,什么事情,说来听听。”   花郎点点头,道:“前些日子,淮南武林正派和朝廷一同围剿淮南七彩坊,可是虽然剿灭了淮南七彩坊却并没有找到他们的财宝,不知可否如此?”   阴雄微微点头,眼睛望着花郎道:“的确如此,怎么,你说的事情跟这个有关?”   花郎微微一笑,道:“的确如此,我们如今找到了淮南七彩坊藏宝的地方,所以要借助淮南阴家的实力。”   阴雄听此事有关淮南七彩坊的财宝,却有些犹豫了,许久之后才开口说道:“按理说,这件事情我们淮南阴家是应该帮忙的,可是此事关系到钱,你也知道,什么事情一牵涉到钱,就难免发生不愉快的事情,淮南的正派武林虽然说是正派,可为了钱,也少不得会有人耍心眼,如此事情,恐怕不好控制啊。”   大家听完阴雄的话之后,都觉得很有道理,所以很快他们又将目光投向了花郎,因为他们想知道花郎准备怎么办?   花郎眉头紧皱,望着阴雄一拱手,道:“还是前辈想的周到,既然如此,我们就给他们一些好处,拿到那批财宝之后,分给大家一些,其余的全部献给朝廷,我想他们耍心眼,无非也是为了钱财,可若是如此得到的钱财,多半是有危险,如果我们承诺给他们,如此安全的事情,孰轻孰重,他们应该考虑得清楚吧?”   阴雄不语,虽然花郎说的话有一定道理,可在金钱面前,谁又能够说得准呢?   不过阴雄对自己的江湖朋友也是很信得过呢,如果谁耍了心眼想私吞那批钱,恐怕他有命拿没命花,把这个事情透露给大家,他们就不会想着私吞了吧?   许久之后,阴雄点点头:“好,这件事情我们帮了,只是你想要我们怎么做呢?”   这点也正是阴无错和温梦他们几人想知道的,而到这个时候,他们也是一头雾水,花郎何时知道七彩坊藏宝的地点了,他知道了为什么不事先告诉他们?   花郎见大家一脸疑惑,于是说道:“如今还有一股势力在打那批财宝的主意,而且他们手上有我们要救的人质,我已经答应他们不再踏足秦淮河畔和乌衣巷,所以我想请阴前辈排遣几人时刻注意乌衣巷的动静,我想他们这几天就会有所行动。”   “只是这么简单吗?”阴雄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   花郎淡淡一笑,摇头道:“怎么可能这么简单,如今那伙人还没有开始行动,我们所要做的不过是注意他们的动向罢了,而且我只知道财产的大体位置,具体位置却是不知道的,所以取出那些财宝,还要靠另外一伙人。”   听完花郎的话之后,阴雄微微点头:“这件事情好说,交给我们阴家去办。”   事情大致安排好之后,阴无错和温梦花婉儿他们连忙拦住花郎,问道:“你是说淮南七彩坊的财宝在乌衣巷,而那个乐凝打的就是淮南七彩坊财宝的主意?”   花郎点点头:“大致如此了。”   “可淮南七彩坊的财宝很多,他们不可能在乌衣巷大张旗鼓的运的啊,就算是晚上,他们也是不敢的吧。”阴无错有些不解的问道。   花郎望了一眼大家,说道:“没错,乐凝这个人很聪明,他不会让人大张旗鼓的运那些财宝的,所以唯一的可能便是他将秦淮河的一条支流疏通到乌衣巷,然后将那些财宝通过支流运到秦淮河里的花船上,最后扬帆而去。”   花郎这么一说,他们大家顿时想到那些乌衣巷的劳力在秦淮河的支流里捞泥沙,以及谢安故居那里的一个通往外边的水榭,那个小溪流,会不会是月凝要用的秦淮河支流呢?   这是很有可能的,因为他们在乌衣巷只发现了那么一条支流。   想到这里,温梦连忙问道:“那淮南七彩坊的财宝会不会就藏在谢安故居呢,而且唐望肯定是在进那里怀念的时候,被乐凝的人给发现了的。”   花郎想了想,说道:“这个不能确定,谢安故居很大,藏珠宝也是有可能的,不过也有可能不在那里,乐凝那么聪明,怎么可能做如此明显的事情呢?”   花郎不能够确定,他们也就更加不能够确定了,不过不管怎样,如今有花郎坐镇这里指挥,那乐凝必败无疑。   大家这么说的时候,阴无极和萧萧两人走了来,阴无极仍旧一副憨厚样子,看到他大哥和花郎他们之后,连忙笑道:“大哥,你这次回来要住多久?”   阴无错不明白自己的弟弟为何突然问这么一个问题,于是说道:“办完这里的事情之后就离开。”   阴无极傻傻的笑了笑,犹豫许久才开口说道:“能不能多留些来几天,花大哥和温姐姐你们也留下来。”   花郎见阴无极如此,笑着问道:“阴兄弟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对我们说,不然怎会这般要去我们呢?”   阴无极听了花郎的话就更犹豫了,而且还有些害羞,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这个时候,萧萧脸红红的说道:“花大哥,我们……我们要成亲,所以想要你们留下参加婚礼嘛。”萧萧说完,顿时羞的不行。   而大家听到这个消息之后,虽然有些惊讶,可也是很兴奋的,尤其是阴无错,连连点头:“我弟弟大婚,我怎能离开,一定留着这里,我要喝你们的喜酒,喝到天亮。”   这是一个大哥对自己弟弟的承诺,而且是一定做到的承诺。 第179章 开始行动 [本章字数:2041 最新更新时间:2013-10-29 08:30:21.0]   第179章 开始行动。   花郎和温梦他们在阴府待了三四天,在这三四天里,乌衣巷那边一点动静没有。   眼看着天气渐渐的凉了下来,大家都有些等不急,不过他们虽然很急,可他们相信乐凝更急,他们若是再不行动,等天气真的寒冷异常,秦淮河都结了冰,他们再想用船将财宝运走,恐怕就有些不可能了。   而这天,寒风呼啸的厉害,乌衣巷那边终于传来了消息。   一大批人疏通了通往谢安故居的那条溪流,并且准备到了晚上开始行动。   这的确是一个好的消息,花郎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也有些兴奋,他一番思索之后,让一些江湖朋友时刻注意乌衣巷的动静,而除此之外,又让人打听唐望被关押在了什么地方,在出发之前,他又嘱咐那些江湖朋友,不可轻举妄动。   换言之,在没有救出唐望之前,不可惹怒了乐凝那些人。   这点江湖朋友都明白,于是一番收拾之后,花郎阴无错和阴无极等人便再次赶往秦淮河畔。   来到秦淮河畔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在秦淮河畔的岸边,停放着几艘小船,花郎他们几人明白,这些小船是准备通过秦淮支流直通谢安故居的。   而在秦淮河里,花郎他们看到了那天晚上登的那条花船,此时白玫瑰就在船上,只是她的样子并不如以往那般平静。   花郎等人在暗处寂静等待,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风也更急了了些,那几艘小船慢慢的游离秦淮河,不过在那些小船上,花郎并没有看到乐凝,亦没有看到高高和白玫瑰。   花郎看到这些,觉得事情有些怪异,于是在花婉儿耳边低语一番,花婉儿明白,随后连忙离开了秦淮河畔向乌衣巷赶去。   当那几艘船都离开之后,花郎觉得时机已到,于是对阴无错他们说道:“我们冲到船上,救下唐望。”   一艘小船极速的游向乐凝的花船,而就在他们快要游到花船上的时候,花船之中突然发射出许多支利箭来,温梦和阴无错阴无极他们在前面挡着,在船来到花船旁之后,他们几人飞身上了花船,此时箭已经停止了发射,但是却有不少的人从里面冲了出来。   阴无极一柄大刀开路,谁挡杀谁,花郎和温梦两人,则趁机在船只寻找唐望的踪迹。   船舱虽然大,可毕竟是船,大不了多少,所以很快,他们便在一间小房子里找到了唐望,有一人看守,不过那人被叶星的暗器给解决了。   他们冲进去之后,立马解开了唐望身上的绳索,可就在这个时候,那个一直被封着嘴的唐望突然拔出一把刀向花郎他们看砍来,事情来的有些不可思议,他们推断,唐望是真的,可他为何要杀花郎他们?   其实仔细一想,也是很容易理解的,当时的唐望是真的,可若是乐凝料到花郎他们会来救唐望的时候,他会不会找一个假的唐望呢?   当乐凝知道花郎的可怕之后,他会不会派人跟踪花郎,当花郎进了阴府之后,他会不会想到花郎的阴谋呢?   这是很显而易见的事情。   那个假的唐望一刀砍来,眼看就要砍在花郎身上,就在这个时候,花郎突然发射了一枚暗器,那是最毒的安全,中了之后立马就亡,这种暗器,他本来是不想用的,可在这个时候,他不得不用。   两具尸体横躺,可他们却没有发现唐望的踪迹,顾不得其他,温梦和花郎两人急匆匆的来到船舱之中,此时的船舱中满是尸体,而站着除去花郎和温梦两人外,只有四人。   阴无错阴无极,以及高高和唐望。   那是真的唐望,此时高高一双手掌握住唐望的脖子,就好像是在捏一只鸡似的,而在场的所有人都想象,他捏死唐望就真的跟捏死一只鸡那么容易。   高高的脸有些难看,他望着众人冷冷一笑:“公子早就料到你们会来,不过你们都错了,财宝我们会带走,而这个唐望,你们也休想救走。”   说着,高高便要用力,唐望的脸憋的通红,眼神望着花郎,希望花郎能够救他,可花郎救不下他,此时唐望在高高的手中,花郎根本找不到机会发射暗器。   而就在这个时候,阴无错突然哈哈大笑:“一个手下败将,如今却拿一个小人物来做人质,真是可叹可笑,可叹可笑啊!”   花郎他们很快明白了阴无错的意思,而后跟着附和道:“岂止是手下败将,还是一个无名小喽啰,听都没听说过呢,你们说,这样的人,怎么还敢在江湖上混?”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最后终于激怒了高高,他一挥手将唐望甩开,跨着大步向阴无错杀来,这次,他要报上次之仇。   可就在高高大步跨来之时,阴无极也飞身迎去,他是不容有人伤害他哥哥的,阴无极一柄大刀挥去,高高连连后退,而在高高后退之时,他抄起船舱中的一件兵器便打了去,可他的兵器都是那些小喽啰的兵器,用着太轻,一点都不趁手,最后也只有招架之力。   高高见这样打下去不是办法,于是连忙喊道:“有本事你不用兵器跟我打。”   这阴无极也是年轻气盛,啪的一下把大刀扔了,道:“徒手就徒手,我还怕你不成。”   高高见阴无极如此,也扔掉自己手中的兵器,向阴无极攻来,他的拳头很快,而且杀伤力极大,可阴无极却好像根本没放在眼里似的,在高高一拳挥来的时候,他也是一拳打去,双拳相碰,只听得骨头破碎的声音。   就在大家震惊之时,高高的惨叫声响彻了整个花船,而阴无极却好像没有听到似的,顾不得其他,冲上去就是一顿猛打,高高竟然毫无还手之力。   如今救得唐望,花郎不想在这里多浪费时间,于是连忙对阴无极喊道:“不要再打了,我们赶快离开,重要的事情还在后面呢。”   阴无极听了花郎的话之后,连忙住手,和花郎他们乘小船离开了乐凝的花船。 第180章 王家书法谢家诗 [本章字数:2034 最新更新时间:2013-10-29 18:57:13.0]   第180章 王家书法谢家诗。   夜深,整个秦淮河畔一如往常的热闹。   花郎等人离开秦淮河畔来到乌衣巷,此时的乌衣巷很静,静的听不到任何的杂音,只是花郎他们都明白,这一切都不过是假象,而在假象的下面,可能正在进行着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乌衣巷某处,四周站满了一袭黑衣的人,他们警惕的望着四方,生怕有人发现了他们,而在他们所包围的宅院里,一众人等在里面不停的刨挖,在淡淡的月光下,几只大箱子露了出来,一白衣少年淡淡一笑,随后吩咐道:“抬出来。”   几名黑衣人将那些箱子抬出来,总有十余箱之多,白衣少年打开箱子看了一眼,顿时整个庭院都亮了不少,里面的各种珠宝闪闪发光,白衣少年显得有些兴奋,但他很快将箱子盖了上,吩咐道:“抬到船上运走。”   几名黑衣人点头之后,这便要运。   可就在这个时候,宅院的外边突然传来阵阵惨叫声,兵器交戈声,白衣少年一惊,心道不好,于是连忙领人出去查看,可他们还没来得及走出去,那宅院的大门突然间开了,只见淡淡月色下,花郎领着阴无错和唐望等人漫步走了进来,花郎的样子很镇定,很悠闲,就像是进了自己的家一样。   花郎的突然到来让那个白衣少年很是吃惊,他和自己的手下连连后退,可是很快他们又被花郎和他的江湖朋友个围了起来。   其实,在花郎他们刚进来看到那白衣少年的时候,也是有着些许吃惊的,因为这个少年正是花郎他们在客栈里救了他们的那个衣冠少年,他们以前见了三次,可是花郎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这个少年竟然是乐凝。   这个时候,花郎他们已经可以很肯定的知道,这个少年就是乐凝,他每次出现,总是经过一番化妆的,而在花船上,花郎他们竟然没有认出来。   在花郎看到他的第一眼,花郎便已经明白,在客栈里,这个少年为何要救他们,因为当时他很清楚,如果真打,他的那几个手下都得死,所以他不是在救花郎他们,而是在救自己的手下。   待大家走的近了,花郎淡淡一笑,向乐凝拱手道:“乐兄做的这事,可不怎么厚道啊,有如此财宝,怎么能够独吞呢,江湖上这么多弟兄,怎么着也得没人分一点是吧。”   乐凝见花郎认出了他,于是也不再装,冷冷一笑:“花公子能够找到这个地方,看来我真是小看你了。”   被人称赞,自然是一件值得让人高兴的事情,而此时的花郎,就很高兴,他望了一眼乐凝,笑道:“其实,我也是今天晚上才想到这个地方的。”   “哦?愿闻其详!”   花郎好像并不急着解决乐凝,他淡淡一笑,道:“今天晚上,你的手下摇船通过秦淮河的支流进了谢安的故居废宅,可是那上面并没有你。”   “那又如何?”乐凝冷冷一笑,似乎满是不屑。   花郎嘴角抽动了一下,道:“你是个聪明人,自然会想到我们有可能派人在暗中监视,所以你做事一定会非常小心而且隐蔽,可是你派人挖秦淮河支流的泥沙这件事情,做的却一点不隐蔽,不仅不隐蔽,甚至连想要隐藏的意图都没有,当我知道这点之后就一直有疑惑,可是我一直想不通为什么,直到今天晚上你和白玫瑰两人没有在那条船上,我才突然明白,你之前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将乌衣巷的人弄走以便实现你的计划,而且利用谢安故居的那条溪流误导我们罢了,其实,真正的财宝在这里。”   花郎说完,乐凝拍了拍手,淡淡一笑,道:“精彩,实在是精彩,花公子不愧是花公子,只是你如何想到财宝在这个地方呢?”   花郎微微一笑:“大家都知道,乌衣巷之所以有名,是因为当年王导和谢安两位名人住在这里,王导辅佐司马睿建立东晋王朝,谢安指挥淝水之战以少胜多,这两个一言一行都足以影响整个东晋的人住在这条乌衣巷是人尽皆知的事情,而且王家出来的人才擅长书法,谢家出来的人才擅长诗词,当时有这样的一个说法,王家书法谢家诗。”   花郎说到这里,突然一转,望着乐凝问道:“现在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知道是这个地方了吧。”   一开始,大家都不明白花郎为何要介绍王导和谢安两人,可当花郎突然问乐凝的时候,他们明白了。   因为这个地方就是王导的故居。   王导跟谢安两人都是举足轻重之人,他们都住在乌衣巷,那么格局必然不肯输给对方,谢安家中从秦淮河畔引了一条溪流,那么王导必然也会这么做。   而乐凝要将财宝运走,必然需要水运,可谢安故居只是为了迷惑外人,那么唯一有可能藏宝并且有溪流可以用的地方,就只有王导故居了。   事情已经全部明白,乐凝无语,久久之后,他长叹一声,他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败在了花郎的手里。   而这个时候,花郎淡淡一笑,不解的问道:“刚才我已经问过唐望了,他在谢安故居并没有发现什么,不过是看到了一条溪流而已,你们为何要抓了他,而且没有立刻杀了他?”   花郎也有不明白的地方,乐凝浅浅一笑,道:“很简单啊,因为他老子是天长县首富,而我们需要钱,有他在手,我们就可以从唐衡手中得到不少的钱财,这笔买卖也不小,若不是我一直忙着处理这边的事情,早拿唐望去换钱了。”   事情又解决了一件,阴无错在一旁已经有些等不及,望着花郎说道:“还跟他们费什么话,冲上去杀了他们,这事就解决了。”   可花郎并没有这么做,他望着乐凝,笑着问道:“如今也到了该摊牌的时候,让你们的狼主萧十三出来吧。”   听到这句话之后,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惊了,狼主萧十三?他们是江南狼谷的人? 第181章 萧家姑娘 [本章字数:2028 最新更新时间:2013-10-30 09:10:18.0]   第181章 萧家姑娘。   夜显得更加深沉了。   花郎和一众江湖朋友将乐凝包围,如果他们真是江南狼谷的人,那么这次正是消灭他们的机会,虽然他们跟江南狼谷人的一点仇都没有,可有时厮杀就是如此,来的毫无来由。   乐凝听完花郎的话之后,淡淡一笑:“你很聪明,只不过你是怎么知道我们是江南狼谷的人呢?”   花郎望了一眼乐凝,笑道:“很简单,当我想到你们找的可能是淮南七彩坊的宝藏的时候,我便想到了,赤老大和青五两人死在你们江南狼谷,而当时萧十三和自己的一众手下却不知了去向,你们既然肯杀赤老大他们,那么必然是已经从他们口中知道了宝藏的所在了。”   花郎说到这里突然停了下来,因为接下来的话他已经不用说了,事情已经很明了了,谁能够找到淮南七彩坊的宝藏,那谁便是江南狼谷的人。   乐凝听完花郎的话,才知道自己真的败了。   可就算是败了,他也是不愿束手就擒的,所以这个时候,他突然哈哈大笑了几声,道:“想见狼主,是不可能的。”   这句话之后,那些黑衣人和白玫瑰便突然动手了,他们的武功不弱,就算拿不走宝藏,但是逃出去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而在厮杀向外冲的时候,所有的黑衣人和白玫瑰都在护着乐凝,他们要乐凝逃,为此他们宁愿死。   乐凝的功夫不错,这点花郎他们是知道的,所有从厮杀开始,阴无错和阴无极他们便迎了上去,他们必要将乐凝斩杀于此。   阴无极一柄大刀开路,所有的黑衣人没有一个敢上前的,乐凝眉目一皱,欺身攻来,他的出手很快,比阴无极的要快一倍,阴无极一柄大刀来回挥舞,却也伤不得他分毫。   阴无错见自己的弟弟不能够解决乐凝,于是也飞身冲了上去,他的刀极其的灵活,量乐凝功夫再高,也难敌他们兄弟两人的拼杀。   两人斗乐凝,乐凝渐渐有些不支,白玫瑰见此,也顾不得与其他人拼杀,奋力向阴无错攻去,她要救乐凝,阴无错见白玫瑰攻来,冷冷一笑,一刀向他砍去,可白玫瑰也绝非泛泛之辈,岂是阴无错一刀就能够解决的?   在厮杀之时,白玫瑰突然飞身来到乐凝跟前,道:“公子,你先走。”   乐凝毫不犹豫,飞身这便要逃,而白玫瑰已经挡住了阴无错和阴无极,只是她一个人那里是两个大男人的对手,所以乐凝刚撤,阴无极的一柄大刀挥来,白玫瑰还没来得及躲便被大刀抡的跌倒在地,一口鲜血喷出,已经气若游丝了。   可这个时候,乐凝仍旧不管不顾,他要逃,因为只有逃得性命,他才可以为死去的手下报仇。   就在乐凝刚要逃的时候,温梦已经挥刀迎来说上去,而这个时候,阴无极和阴无错两人也追了上去,他们三人三把刀吧乐凝逼的有些难以抵挡。   乐凝渐渐有些不支,阴无极一刀挥来,划掉了乐凝的发髻,这个时候,乐凝的秀发突然如瀑布般的垂了下来。   在那淡淡月色下看来,乐凝突然变成了一个英气貌美的女子,她的身段有些婀娜,她的神情是那人的惹人怜爱,一时间所有的人几乎都有些看的痴了。   而这个时候,乐凝飞身越过王导故居的墙头,消失在了月色中。   而久久之后,一阵声音传来:今天这仇,我萧乐凝此生必报。   声音在夜空中回响,显得是那样的无力,她一个女子,如今又是孤家寡人,如何向花郎他们报仇?   而花郎他们,此时才反应过来,原来乐凝竟然是个女子,而且是狼谷的人,姓萧,萧十三是她什么人,如今这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萧十三呢?   事情平息了,王导故居显得热闹非凡,十几口大箱子放在庭院之中,所有人都想上前看看。   花郎见这些江湖朋友如此,于是说道:“朝廷一直在找这些宝藏,所有最后还是要给朝廷的,不过大家在江湖上混都不容易,所有每人分一千两银子,剩下的运送给官府,不知大家觉得如何?”   一千两银子不少,那些江湖朋友相互张望一番之后,都点头表示赞同,他们虽然很喜欢钱,可这里的钱,也不是那么好动的,动的多了被朝廷察觉不好,动的少了又觉得对不起自己,一千两刚刚好。   江湖朋友分得钱之后,离开离开,而花郎他们则写信通知淮南官府前来接收这些银子,如此一番辛苦,天已经微亮,而天也更冷了一些。   唐望一直跟着花郎,在所有人都走光之后,唐望这才站出来说道:“这次多谢花公子的帮忙了,他日若是有什么需求,可以尽管来找我。”   花郎拱手一笑,道:“这个自然,唐兄若是没有什么是去,就请赶快回家吧,令尊已经等的有些急了。”   唐望点点头,与花郎等人告别之后,便踏上了回家的路途,而花郎他们,则要在淮南参加阴无极和萧萧的婚礼。   此时虽是严寒,可大家的血却是沸腾的,回到阴府之后稍作休息,阴无错便来找阴无极,他们要商量婚礼事宜。   日期定在了三天后,因为是阴家小子结婚,所以他们做的很低调,只请了一些要好朋友,江湖上的朋友很少去请,如此他们也省了不少事情。   三天之后,阴无极和萧萧两人成亲,阴无错在那天喝了个痛快,花郎等人陪着他,也是喝了不少的酒。   如此一直到深夜,阴无错已经醉的有些不省人事了。   阴雄见阴无错如此,叹息一声,然后对府里的下人吩咐道:“送他回房休息,这么大人了,还喝这么多酒,你弟弟都成亲了,你呢?”   这些话阴无错是听不进去的,他在两名小厮的搀扶下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可刚躺到床上,突然觉得腹内翻滚,一个没忍住,便吐了一地。   夜色清凉,伊人红妆,一切看起来都是那样的美好。 第182章 初冬的一场悲剧 [本章字数:2035 最新更新时间:2013-10-30 15:43:36.0]   第182章 初冬的一场悲剧。   今年的冬天有些冷,初冬时节,天长县的百姓都已经穿上了厚厚的棉袄,每天早上,被一些无良百姓泼过水的街道,都会结有一层薄薄的冰。   花郎他们已经好几天没有接到案子了,不过他们并不担心,因为上次在淮南,他们每人得了一千两银子,四个人加起来也有四千银子,这四千两银子能够让他们的这个冬天过的悠哉。   而为了得到真正的悠哉,在初冬刚来的时候,他们便为各种的房间添置了暖炉,而且把屋里的破旧东西都换成了新的。   所以,进得屋便是温暖,出得庭院,就是寒风。   谁都不喜欢寒风,除非下雪。   而这天夜里,整个天长县下来一整夜的雪,第二天雪停了,花郎他们走出房间望着满庭院的百姓,突然有种说不出的兴奋来。   世界被一片银白所覆盖,看不到一切的污浊,温梦在雪地上尽情的跑着,花郎站在走廊里望着眼前的一切,突然感觉自己的脖子一凉,原来是花婉儿抓了一把雪撒了进去,花郎身手一抹,便是一手的水,而这个时候,花婉儿已经笑着跑了出去,花婉儿边跑边笑道:“温姐姐,你快点来看,你的男人要欺负我呢。”   温梦知道花婉儿这是开玩笑,于是也连忙笑着说道:“什么,有男人欺负你,谁敢欺负我们的花小妹呢?”   几人在小小庭院里嬉戏,显得异常兴奋,而当大家嬉闹的时候,花婉儿一个不留神突然滑了一跤,整个人都跌倒在地,弄的全身都是雪,就在她要起身的时候,侦探社的门突然开了,公孙策站在门口望着里面的一切,一时之间有些呆。   此时的花婉儿还跌坐在雪地上,而当她看到公孙策之后,突然没有了刚才的狂野,她很是谨慎很是淑女般的从地上站起,望着公孙策问道:“师父怎会想到来我们这里?”   公孙策回过神来,连忙望着花郎说道:“衙门今天早上接了一个案子,包大人觉得这几天花兄弟没有接到什么案子,若是有兴趣,不如跟着去看看。”   花郎一听有案子,顿时来了兴趣,连忙说道:“好说,我这就随公孙先生去一趟。”   一行人离开侦探社向案发地点走去,而在这么一段路途中,公孙策将包拯遇到的难题给他们大家说了一遍。   “今天一早,一个妇人王氏前来报案,说自己的女儿王媛媛被人杀死在了庭院之中,恳请包大人抓住凶手,包大人已经带人去了,我特地来请花兄弟的。”   路上并无多少行人,而且路上有积雪,天气有异常的冷,他们走的很慢,大约一炷香的时间之后,他们来到了王氏的家中,而此时她女儿的尸体就躺在雪地中,包拯正在一旁查看,他看到花郎等人来了之后,连忙迎了上去,道:“花兄弟肯来,这案子必定不是问题,事情我已经问过,王氏今天一早开门,发现自己的女儿死在了庭院之中,尸体已经被冻的冰冷僵硬,她发现自己女儿被杀之后,离开向衙门报案。”   此时的王氏哭泣的厉害,她想冲过去抱起自己的女儿,可被衙役给拦住了,花郎来到尸体前仔细检验了一番,发现死者穿的衣服并不是很多,当时应该是准备小解的,而除此之外,她的身上没有一点外伤,舌头外伸,眼睛瞪的老大。   如此一番检验之后,花郎起身说道:“是被人捂住嘴窒息而亡的。从现场的情况来看,应该是晚上,王媛媛起身小解,而这个时候,凶手突然冲了上来捂住了她的嘴要把她带走,这点从雪地上的拖痕可以看出,只是王媛媛誓死不从,凶手没有办法,只得闷死了她。”   大家听完花郎的话之后,便向四周查看,果然看到了拖痕,而且还有脚印,只是因为人来人往,脚印有些被破坏了。   这个时候,王氏突然冲上来哭泣道:“那个杀千刀的,要杀我女儿啊,我们孤儿寡母的容易嘛,大人,你可一定要找出凶手,为我女儿报仇啊。”   包拯看到这种情况也有些不忍,而且他知道王氏的丈夫死去多年了,而这些年都是她一个人将王媛媛拉扯大的,如今白发人送黑发人,谁能够忍住这悲痛?   可是,如今包拯也没有一点办法,因为从现场来看,他根本就不知道凶手是谁,所以这个时候,包拯将目光投到了花郎身上,花郎见此,淡淡说道:“从地上的拖痕可以看出,凶手行凶的时候雪已经停了,而雪是在今天早上卯时前停的,所以包兄不防派人打听一下,卯时左右,可有人在附近转悠。”   听了花郎的话,包拯点点头,连忙让人去打听。   而这个时候,花郎望着王氏问道:“你对自己的女儿最为了解,应该对自己女儿的事情很清楚,她平时跟什么人来往,又跟什么人有仇,你应该知道吧?”   花郎说完,王氏眉头突然一皱,道:“凶手一定是薛家那个小子薛开了,他一直对我女儿有意思,可是我嫌他家穷,不能够给我女儿幸福,所以就不答应,凶手一定是他,他一定是要强行带走我女儿,可我女儿不同意,所以他就杀了我女儿。”   听完王氏的愤慨之后,花郎心中不由得暗叹,这又是一次封建社会爱情的悲剧吗?   这般想着,花郎望着王氏问道:“你女儿是什么意思呢,她喜欢薛开吗?”   王氏一时有些犹豫,许久之后脸色突然一变,道:“我女儿怎么可能喜欢那个穷小子,我女人喜欢的是张员外家的公子张天福,而且我已经同意了张员外的提亲,收了他们的聘礼,我女儿不合喜欢薛开的。”   王氏嘴里说她女儿不喜欢薛开,可是明眼人一看就能够猜到,必然是王媛媛和薛开两人情投意合,这个王氏棒打了鸳鸯,并且硬把王媛媛嫁给了张天福的。   可这件事情,跟王媛媛的被杀有关系吗? 第183章 绝恋并不多 [本章字数:2037 最新更新时间:2013-10-31 09:07:16.0]   第183章 绝恋并不多。   王氏说完,花郎淡淡一笑:“事情真的是这样吗?”   王氏微微点头,可却显得很害怕。   花郎望着地上的脚印,冷冷问道:“这件事情我们很容易查的,你若是有所欺瞒,先不说你女儿的事情不能够解决,就是你,恐怕也要受些牢狱之灾,如今你女人已经死了,有些事情你还是说出来的比较好。”   这一番话让王氏瑟瑟发抖,许久之后,她从有些紧张害怕的说道:“我……我女儿和薛开的确相爱,并且有好几次他们两人都想私奔,若不是我发现了他们,如今我女儿早不知被那个薛开拐到那里去了。”   花郎见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线索,于是对包拯说道:“现在我们去一趟薛开的家。”   包拯有些不解,如果薛开跟王媛媛相恋,那他又怎会杀人呢?   包拯的这种想法有些狭隘,殊不知越是相恋的人,就越有可能爆发罪恶。   就在他们向薛开家方向行去的时候,那些打探消息的衙役急急忙忙赶了回来,而其中一名衙役说道:“回大人,已经打听清楚,卯时左右,有人看到薛开在附近转悠。”   听了衙役的话,跟在后面的王氏连连附和道:“看看,那薛开一定是凶手,大人一定要抓住他啊。”   包拯黝黑的脸庞微微有些抽动,随后冷冷一言道:“他若真是凶手,本大人自不会姑息。”   来到薛开的家之后,他们发现薛开的房门紧闭,门前的雪也没有扫,花郎并不多言,立刻让人撞开房门冲了进去,可是当他们冲进去之后,发现薛开早已经没有了踪影。   看到这一切之后,阴无错有着些许气愤,道:“我本以为他们两人能爱的痴绝,可是看现在这种情况,那王媛媛真是所托非人。”   阴无错在发牢骚,花郎在屋内翻看,包拯却不敢如此悠闲,连忙吩咐道:“派人去查,一定要将薛开找到。”   一众衙役得令之后,里面冲进了外面的雪地里,很快消失不见。   而这个时候,花郎仍旧在屋内翻看,温梦见此,有些不解的问道:“你在看什么?”   花郎微微一笑,道:“房间收拾的挺整齐。”   大家不解这句话什么意思,既然是住人的地方,自然要收拾整齐一些了。   不过大家并没有将这句话放在心上,而包拯更是说道:“这薛开的嫌疑很大了,我们必须马上抓住他,花兄弟觉得我们还需要做些什么?”   花郎想了想,道:“薛开是一定要找到的,不过我觉得我们更有必要去见一见张天福。”   “见他做什么,难道他会想着带王媛媛离开,他有的是钱,只要搞定……王氏,他娶王媛媛不是跟玩似的。”阴无错有些不能够理解,因为在他的观念里,对于王氏和张天福这样的人,只要有钱,就能够解决一切问题。   可花郎却淡淡一笑:“如今他的未婚妻死了,他总要有所反应才是,我想看看。”   没有办法,他们只好跟着花郎去张府。   张府在天长县也算是大户了,而且这个张府的员外张齐有一个弟弟,叫张贤,在天长的临县来安县做县令,很是有些权势,所以在这天长县,是没有多少人敢惹他的。   当然,包拯却是不怕,那张贤是县令,他包拯也是县令,同官阶的人互不相让,谁怕谁呢?   通报了包拯的名号之后,那张齐连忙从府里迎了出来,请包拯等人进得客厅,张齐便连忙问道:“不知包大人驾到,所为何事?”   这张齐还算客气,于是包拯便也很客气的说道:“听闻你给你儿子张天福寻了一门亲家,是吗?”   张齐连连点头:“没错,犬子到了及冠之年,我便给他张罗了一门亲事,是不远处王家的女儿王媛媛,那女子长的还行,虽然穷点,但我女子喜欢,我也就没有介意。”   听完张齐的话,包拯说道:“我们今天来就是想告诉张员外,那王媛媛今天一早被人杀死在了自家庭院之中。”   “什么?这怎么可能?”听了包拯的话之后,张齐立马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看他的样子,好像极其的不敢相信。   而就在这个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一声尖叫:“什么,媛媛死了,这怎么可能,谁杀的他?”   众人望去,只见一穿着华丽的男子从外边走了进来,他的样子很愤怒,但却没有悲伤,花郎他们知道这位便是张天福了,而他只是愤怒,说明他并不是真的爱王媛媛,他只是把王媛媛当成了自己的物品,而如今有人毁了他的物品,所以他愤怒。   张天福来到客厅这才看到包拯,不过他看到包拯之后,也并不收敛,问道:“是谁杀死了王媛媛?”   张齐毕竟年长,明事理,他见自己的儿子如此跟包拯说话,立马呵斥道:“不可无礼,你能这样跟包大人说话吗?”   张天福有些不情愿,但还是受教了。   包拯要说的话已经说完,他也不想回答张天福的问题,所以他望了一眼花郎,看看花郎有没有什么要问的,如果花郎没有什么要问的,他们就此离开。   花郎望着张天福,淡淡一笑,问道:“王媛媛并不喜欢你,这件事情你知道吗?”   张天福有些发怒,道:“谁说她不喜欢我?”   花郎嘴角微微上翘,道:“你又何必生气,这是事实,你就算不相信,这也是事实。”   张天福望着花郎,他的眼中充满了恨意,可因为花郎是跟着包拯来的,所以他不敢多说其他,只得忍者。   而这个时候,花郎继续问道:“如果你知道王媛媛并不喜欢你,你会不会因此恼羞成怒杀了她?”   大家一惊,这才明白花郎问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   而此时的张天福,已经愤怒的无法遏制了,可当他看到花郎那云淡风轻的表情之后,一时之间又不敢发怒,只得说道:“我怎么可能杀王媛媛,我要的只是她的人罢了,女人嘛,第一次给了男人后,就会死心的。” 第184章 一具无名尸体 [本章字数:2034 最新更新时间:2013-10-31 16:26:23.0]   第184章 一具无名尸体。   对于张天福的话,花郎虽不苟同,却也不能够说什么。   而且,现在的他们对此案并无多少线索,是没有证据证明张天福是凶手的。   所以,在张天福说完那句话之后,他们便告辞离开了。   在回县衙的途中,温梦有些气愤的说道:“那个张天福,极有可能是凶手了,就这么放过他,真是便宜他了。”   大家不语,因为大家知道,温梦之所以如此说,是因为她讨厌张天福,讨厌张天福把女人当成物品,而且从来不付出感情。   这让温梦无法忍受。   在去张府的时候,王氏因为不敢见张齐和张天福父子所以她一个人回县衙陪自己的女儿,她女儿的尸体躺在停尸房,因为被冻,脸蛋显得有些苍白,王氏凝望着自己女儿的脸,越看越觉得那里不对劲,她趴过去仔细瞧着,突然吓的跌坐在地,然后匆忙的爬着离开了停尸房。   王氏边爬离停尸房,边高声嚷道:“出大事啦,出大事啦,这可怎么办好呢!”   花郎等人在回县衙的时候,包拯好像想到了什么,望着花郎问道:“花兄弟说薛开的房间很整洁,是不是有什么寓意呢?”   见包拯问,花郎淡笑道:“的确是有一点的,包兄去想,那薛开若是因为杀了人而仓惶逃窜,那他又怎会将自己的房间整理的如此干净呢?”   大家听了花郎这话,都有些醒悟,而这个时候,包拯问道:“那花兄弟的意思是?”   花郎一边走一边欣赏道路两旁的雪景,笑道:“那薛开恐怕早已经准备好离开了,兴许就是因为王氏答应了张齐的亲事,所以他是准备跟王媛媛私奔的。”   “这么说,王媛媛被杀,是因为薛开准备私奔,可王媛媛不愿意,所以薛开愤怒杀人,然后没有回家便逃了?”包拯黝黑的脸庞微微抽动,眉头紧皱,好似心事万千。   听完包拯的话之后,花郎并未多说其他,因为他也不清楚,如果按当前的线索来看,薛开很有可能是凶手,可既然已经决定私奔了,他必然是和王媛媛商量好了的,可王媛媛怎会中途变卦?   在花郎的心中,他觉得女人为了爱情是可有什么都不顾的,那王媛媛如此爱薛开,又怎么可能中途变卦?   不解间,他们一行人回到了县衙,而当他们刚回到县衙,一名衙役急匆匆跑来,道:“大人,事不好啦,那……那王氏说……说那具尸体不是她女儿王媛媛的。”   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包拯眉头猛然一皱,事情本来就已经很难办了,如今又突然出现这么个变故,这可如何是好?   这包拯脸色差,看起来有些让人害怕,可花郎却突然觉得有些舒畅,因为现在,他终于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了。   见到王氏之后,包拯随即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氏此时显得有些可怜,而且好像刚刚哭过,如此被包拯冷言呵斥,就更加害怕了,可她又不敢不回答,只得说道:“从薛开家来到县衙之后,我就想去看看我女儿,可是当我看到那具尸体的脸的时候,竟然发现不是我女儿,今天一早报案的时候,我因为太过悲伤,并未看得清楚,如今确定,那具尸体的确不是我女儿王媛媛的尸体。”   王氏说完,包拯继续问道:“那你可知那具尸体是何人的?”   王氏摇摇头:“不知。”   包拯眼珠子一翻,露出一大片白来,好似是生气了,又好像是看不起人,但跟他熟识的公孙策明白,这是包拯转眼珠子思考,因为脸太黑的缘故,眼珠显得白了些。   花郎望着王氏,冷冷一笑:“王氏,你女儿既然没死,如今恐怕要担负着杀人凶手的罪名了。”   大家听花郎这么说,都将目光投到了他的身上,而王氏一听花郎的话,顿时紧张慌了,她女儿本事受害者,如今却成了杀人凶手,这让她如何办是好?   “不可能,我女儿怎么可能杀人呢!”王氏为自己的女儿狡辩,而此时大家都想听听花郎的辩解。   在王氏说完之后,花郎淡淡一笑:“我们发现薛开的家收拾整齐,说明他早有离开之意,想必是跟你女儿王媛媛商量好了要去私奔,可为了不让你去找他们亦或者不让你去报官,他们杀死了现在躺在停尸房的那个女子,然后给她穿上王媛媛的衣服,这样你若认出了她来,因为害怕吃官司,必然说是自己的女儿被冻死了,然后草草将尸体处理了,而你若认不出,他们会认为你因为悲伤而将尸体埋葬,当然,你也有可能上报县衙,可是这个时候,等县衙弄清楚死者的身份,恐怕他们早已经逃的远了。”   这些都不过是花郎的猜测,但如今听来,却也是有一定道理的,王氏望着花郎,显得有些害怕,如果花郎说的是真的,那她女儿可就真的是杀人凶手了?   这么多年来,她尽心养育王媛媛,她希望有一天可以通过自己的女儿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可如今自己的女儿竟然为了跟一个穷小子远走他乡,当了杀人凶手。   这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以前的王媛媛连只受伤的小鸟都要呵护,如今怎么会成为杀人凶手,王氏的心里很害怕,她不敢相信花郎的话,也不肯相信。   包拯很显然有着些许愤怒,立刻吩咐道:“将县衙的人全部派出去,一定要将薛开和王媛媛两人找到。”   衙役领命之后,匆忙离开,而这个时候,包拯又说道:“去停尸房看看,让画师给尸体画像,让死者家属前来认尸,谁能够提供死者身份者,奖赏五百文钱。”   写告示的事情,自然是交给公孙策了,而如此一番吩咐之后,他们便再次去了停尸房。   尸体和他们初见时并无多少变化,只是如今看来,心情却是不同,她是谁,又怎会被杀,又是如何被人放在王媛媛的家里呢?   这一切都是谜,都让人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