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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顺才将小孩抱在怀里,温声道:“已经离玉门关很远了,你安全了。” 小孩子,眼望着来时的路,黯然的点点头。悄然间,他的眼里已噙满了泪水。但他没有哭,只是无声的望着那片早已没在地平线里的大明王朝。 “在背篓里蹲这么久,累吗?”欧阳顺才悲怜的问道。 小孩摇摇头。然后他转过头来,不忍再望,双手紧紧抱住了欧阳顺才的脖颈,一任自己的下巴贴在欧阳顺才的左肩上。 蓦然间,欧阳顺才感觉到小孩的身子在自己怀中微微的颤栗,而且有点点的冰凉落在他的背上,他知道,那是孩子的眼泪。他在心中不由得长长叹了一口气! “我们到驼背上去!”欧阳顺才左手抱着孩子,右手抓住护卫递过来的缰绳,翻身上了驼背。他就这样,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提着绳缰,带头吆喝着让座下的骆驼甩开四蹄,奔跑前进! 老大已在前面带头,后面的众人也纷纷吆喝着让座下的骆驼奔跑起来。一时间,山麓间,驼铃声更密。沙路上,扬起滚滚黄尘。 天刚黑的时候,商队赶到了三岔隘。三岔隘其实是天山山麓下,一个山村旧址。地处两座大山山脚相交处,两山交界一线是去往前方的通路。这里以前是绿洲,曾有村落,但后来因为流经附近的河水枯竭,土地逐渐沙漠化,村民们被迫别迁他处。如今只剩一口破井及几堵残墙在夜暮中沉静。 商队到达此处,在破井里吊到了一些水,并以通路左边的大山为靠背,在周围以方形的阵式搭建了四十顶帐篷。四十顶帐篷,以每顶睡十人计,可睡四百人,刚好是商队的总人数! 当然了,事实上,不可能每顶都睡十人。因为一方面,晚上会安排四十人分两班轮流巡夜;另一方面,商队中级别较高的领队及随队的伤病者都要特别对对待。 一切布置妥当后,大家在方形帐篷中心特意留出来的空地上燃起篝火。一起烤吃的是刚宰杀的马,还有一些干粮,诸如鱼干、牛干巴等!一起喝水井里打上来,几经过滤后的浊水及马奶酒、青稞酒等。 因为白天风吹日晒,长途跋涉太过疲累,所以大家都把晚上这难得的休息时间视为上天的恩赐,异常珍惜!晚宴是大家最高兴的时候,大块的吃肉、大口的喝酒,还有,可以肆无忌惮的谈天、行酒令,将一天下来的疲乏尽数宣泄了出去。 欧阳顺才作为大领队,自然要与众同乐。不过,在晚宴上露面,与众人敬过酒后,他便敛了笑容,回到帐篷里,因为帐篷里还有个小孩要照顾。 小孩不愿意参与众人的晚宴。他一个人,在帐篷里,静静的!然后站起来,在帐篷的一角,找到了一袋青稞酒! 酒很烈,喝一口下去,便辣到了肚子里去!孩子忍不住皱着眉头咳了起来! 欧阳顺才进来的时候,看到了孩子在喝酒!他本来想上前阻止,但走了两步,还是犹豫着停了下来!孩子看着他,他也在看着那孩子。他不知道孩子在他身上看到了什么,他只觉得自己在这一刻被孩子那种倔犟的眼神给雷到了! 欧阳顺才走上前去,问道:“烈吗?” 孩子点点头! 欧阳顺才将手中一截烤得喷香的马腿肉掰一段递过去道:“对野外露营的人来说,烤肉是最好的下酒物!” 孩子感激的望着欧阳顺才,伸手接过烤肉,狠狠的咬了一口,然后又喝了一口酒!这回顺畅了,不再被呛到。 三口酒过后。孩子还望着欧阳顺才,欧阳顺才也望着孩子。 忽然,孩子将手中的青稞酒袋递向欧阳顺才! 欧阳顺才会意的接过来,仰天喝一大口,开声大赞“好酒”!然后又将酒袋递向孩子! 孩子接过酒袋喝一口,然后又递给了欧阳顺才! 就这样,一小一大两人互相望着,你一口,我一口的互相轮流喝着酒,也各自啃着手中的马腿肉。 喝到第五口酒的时候,孩子也笑了!欧阳顺才也笑了,这是三个月以来,他第一次到孩子笑容! “叔叔!”酡红了脸的孩子唤道! 这是三个月来,欧阳顺才第一次听见孩子说话!他心中不由得为这一声叫唤激动不已!他对着孩子跪了下来,轻声回道:“太子!” 听到这声“太子”。孩子不由得一栗,酒袋脱手掉在地上。半晌之后,他才忍住了心中澎湃的情潮,颤声道:“父皇的江山碎了,我不再是太子了!” 闻言,欧阳顺才也不由得难过起来道:“江山虽碎,但人还活着,就有希望!” 孩子点点头,道:“有我父皇和母后的消息吗?” 欧阳顺才在犹豫,不知应该怎么回答。 孩子恳切的道:“还请叔叔如实相告!” 欧阳顺才下了决心,道出实情:“在即将离开大明朝时,我看到逆贼朱棣的张榜布告,布告上说皇上和皇后在坤宁宫引火自焚,救之不及,新皇帝将以国礼收敛厚葬他们,并自帝崩日期,全国带丧,禁绝一切娱乐活动,七日为止!” 原来这孩子不是别人,正是大明朝建文帝的长子朱文奎。 朱文奎听到父母的噩耗,心神大震,情不自禁跪伏在地上抽泣不止! 欧阳顺才走了过来,将朱文奎揽入怀中!这时他完全忘记了尊卑关系,满心爱怜的轻声道:“孩子,哭吧!把心中的悲痛都哭出来,你就不会那么难受了!” 朱文奎,完全失控的哭出声来! 那哭声之悲切,叫石头人听了,心亦为之碎! 半晌之后,朱文奎哭声渐歇! 欧阳顺才朱文奎子扶起,看着他泪眼婆娑的样子,道:“孩子,和我到山顶上去,给你父母上一柱香吧!” “嗯!”朱文奎点头! 欧阳顺才于是将护卫叫进来,简单交代几句后,令其下去备些祭祀用的酒菜和香火来。东西找齐后,欧阳顺才便背起朱文奎,提着那些东西往帐篷方阵背靠的大山爬上去。 这大山较高,山上岩石陡峭,杂草干枯,只在山腰处长着几棵落光了叶子的杨树,十分荒凉。要上到山顶,本是无路可通,但这当然难不倒轻功卓绝的欧阳顺才!只是山顶离山脚远了点,需两刻钟的时间才能赶到山顶。 朱文奎伏在欧阳顺才背上,只觉得腾云驾雾一般,身子轻飘飘的被托在空中飞行,耳边的风声响个不停。起初他还有些害怕,不敢睁开眼睛,但后来好奇心起,睁开了眼睛,只见身下的欧阳顺才在陡峭山壁间攀升,连爬带跳,比猿猴还敏捷!攀升吃力时,便手脚并用;在部分不太陡直的地方,则完全如履平地。往下看时,把朱文奎吓了一大跳,底下太陡太高了,一不小心坠下去,恐怕便只有粉身碎骨这一个结果而已了。 两刻钟后,两人来到山顶!山顶倒是块不宽的平地,正适合祭祀之用!此时天空月上弦,繁星点点,冷冷光照着广袤无边的沙漠及远处突出地平线的秃顶山坡!还有丝丝的凉风从来路的方向吹过来,偶尔会看以一团两团的枯草在岩石间滚动!整个的环境予人一种空旷而荒凉的感觉! 向着东方,迎着凉风,欧阳顺才从食盒中弄出几道小菜摆在一块平如砥石的岩石上!并点燃三柱香,让朱文奎自己将之插在几道小菜前面的泥地上! 接着二人一起跪面东方。 欧阳顺才大声道:“亡者已矣,生者哀恸!苍在作证,我欧阳顺才与太子殿下今夜在这山顶上拜祭,告慰亡灵!祈愿善良的皇上、皇后二位泉下有知,可以安息了!” 说罢,二人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响头! 之后,欧阳顺才摸了摸朱文奎的头道:“我到那边等,你心里有什么话,就向他们在天之灵好好诉说吧!” 朱文奎点点头!他心中有太多的思念与哀痛,确实需要一个人静静的向在天的父母倾诉! 欧阳顺才走到山顶的另一角,盘滕入定! 第二章:夜暮腥风 危险逼近 [本章字数:2825 最新更新时间:2010-05-11 17:39:01.0] ---------------------------------------------------- 过了好久,朱文奎站了起来,今夜,该说、想说的话,他都对着双亲在天的亡灵说完了!他走到欧阳顺才身边,道:“叔叔,我们走吧!” “好!”欧阳顺才答完话,将朱文奎背上,从山巅上往下跳! 下来时要比上去时轻松许多!朱文奎只感到自己像坠下来一般,速度快得都看不清旁边的事物! 蓦然,欧阳顺才在一块突出岩壁的石头上停下身子,并特意的用鼻子在风中嗅了嗅! “怎么了?叔叔。” 欧阳顺才:“风中有血腥味!” 朱文奎用心嗅了嗅,也感觉到了,这迎面吹来的丝丝凉风中,确实夹杂着一股血腥味!他疑道:“也许是刚才商队杀马时留下的!” 欧阳顺才摇摇头,纵身而下,以最快的速成度赶回营账!回到营帐叫负责巡夜的士兵提高警惕并安顿朱文奎后,他便叫上雷同、雷巧两名护卫,一起出营去探查血腥的来源!经验告诉他,将有不寻常的事情发生! 果然,在离营帐半里外,傍晚他们经过的路上,倒毙着两匹马!两马显然被利器肢解过,在马尸被剖开的肚子处,血与肠子被搅成杂碎,血腥味被最大限度的释放出来! 三人看到这被肢解得血肉模糊的马尸,都不由得皱起了眉头!欧阳顺才忍着冲天的腥气,走上前去细细看了看马尸的情况,道:“血是温的,割开的肉也还鲜红,看来这两马被肢解,不过是两刻苦钟之前的事;肢解的创口凹凸不平,显然杀马者使用的是一种锯形口子的兵品;看地上的马蹄印及周边有挣扎过的痕迹,还有那些马头上的勒印和散落血渍,可以想见,当时这两匹马是在疾奔的情况下,被人用锯形兵器插到肚腹中去,然后又被人用绳索勒住马头,扳倒在地!被扳倒在地上的两匹健马因呼吸不畅、肚腹疼痛便奋力挣扎,但因敌不过杀马者的大力摁压,终致屎尿失禁、怒血飚洒,就这样,当它们只剩下喘气的力气时,杀马者便开始肢解!肢解的过程也很专业,先从四肢部位开始,然后逐渐深入,相信整个肢解过程完成时,两匹马还没有断气!” “这杀马者真是太凶残了”护卫雷同感叹道。 另一护卫雷巧道:“凶手如此大费周张将两匹马肢解,但又没有从马身上拿走任何东西,其用心真是令人费解!” 欧阳顺才沉思道:“也许,他目的只是为了让血腥味更浓郁!我们再到前面去看看!” 在离营帐的一里外,他们又看到了另外两匹倒毙的健马!情状和前两匹一样,都被肢解,血肉模糊! 不过,这回他们三人都查觉到了杀马者的动机,因为在离凶案现场的不远处传来了狼的嗥叫声!三个人登高而望时,只见夜暮下的沙漠上,一大片的黑影正在沙漠上蔓延着往这边过来,黑影中点点莹蓝的晶光在闪动,像是移动的珍珠! 但是看到这个景像,三个人心中都暗叫不好!因为那不是真的珍珠,而是狼的眼睛!狠眼在夜暮中闪着森冷的蓝光,它们成群结队,估计数目不下三千只,正受着风中血腥味的吸引,往商队宿营处进发! “那个杀马人,将狼引来了!”雷同恨声道。 雷巧:“看来,杀马者的目标是我们商队!大领队,我们回营队准备作战吧!” 欧阳顺才点点头,但他的眉头却锁得更紧!如果子真如雷巧所言,敌人的目的只是商队的货物,那么还好办?如果来敌的目标是亡国太子朱文奎,那么这个敌人就不好应付了! 三个人以最快的速度返回营帐!回营后,雷巧、雷同两人吹响号角,刚睡着的众人听闻号角声,都急急的起床,操了兵器,来到营帐中央集合。 这些人,除了商人的身份,还都是“天宝集团”训练有素的战士!此时大家急而不乱,只一会儿便在营帐中央按百人一分队,总共四分队站好! 在各分队队长命令报数,确认没有队员缺席后,欧阳顺才站到队伍前面讲话。 欧阳顺才向众人道:“各位兄弟、姐妹们,刚才我与雷巧、雷同两护卫在前方探查,发现有人杀马放血,将狼群引到我们这边来!如今狼群已在一里之外,为数估计三千头左右,情况十分危急。所以,吹号集合,大家要作好战斗的准备!” 随后,欧阳顺才又向四个分队的队长下令道:“四分队队长,随我入帐中,商量对策!” 四个分队的队长领命随欧阳顺才进入主营帐中! 主营帐中,此时除了号角响时未出帐的朱文奎外,欧阳顺才和四个分队长围桌而坐!桌角点了灯,灯下是铺开来的地形图! 欧阳顺才指着地图上的两个小红点道:“这个小红点是我们现在扎营的三岔隘,那个小红点是我们预先定作明晚宿营地开平口!两地之间大山夹道,道路十分狭窄、崎岖,只在这段道路的中部,有个较宽的峡谷!” 欧阳顺才向第一分队队长谭镶金道:“谭镶金,你的队员全是斥侯,个个身手敏捷,又均富于侦察经验,是我们的探路先锋!这次和往常一样,我命你们翻山越岭,在前面探路,为后面队伍的安全作保!因为此次狼群来攻,显然有人蓄意为之,所以前路也极可能会有埋伏,你要格处小心!” “我会的!”谭镶金领命。 欧阳顺才继续道:“我命赫连天(第二分队队长)你按照探路先锋的旗语指挥前进,保护所有的骆驼和货物,要奔过峡谷后才能停下休息;命耶律乘风(第三分队队长)你以最快的速度收拾这里的帐篷,将之带到峡谷,并濡上火油,设置陷阱,准备妥当后,立即发烟花信号弹知告!一旦我将狼群引入谷内,就放火烤全狼!还有,你这个分队要担起居中策应的职责。任务虽简单,但关乎全局成败,两位可记明白了?” “明白!”赫连天、耶律乘风点头回道。 欧阳顺才向第四分队队长拓拔康道:“拓拔康(第四分队队长),我命你留在这里,与我共同作战,抵御狼群!为深入狭道的三个分队赢取足够的时间!” “是!”拓拔康应道。 “任务的安排就是这样,大家还需要有什么补充的没有?”欧阳顺才最后问道。 赫连天道:“在三岔隘这地方放上一把火,阻住狼群,然后我们大家一起上路!这样岂不是很好?” 欧阳顺才回道:“第一,这地方没有足够的草木,只凭濡了火油的篷布,大火坚持不了多久;第二,就算有足够的燃料,我也不会这样做,因为前路极可能会有伏兵,如果我们不把这后路的狼群给清除了,届时,腹背受敌,情势将更加恶劣!” 谭镶金指着独处一角的朱文奎道:“这孩子什么来头?需不需要特别保护?” 关于朱文奎的太子身份,商队里除了欧阳顺才外,其他人并不知!他们只知道这孩子是商队在大明朝贩货时,大领队捡的! 欧阳顺才犹豫了一下,道:“孩子是我捡来的,就让他留在我身边吧!” 见四人不再开口,欧阳顺才道:“如无其它补充,大家就去执行任务吧!” “是!”四位领命,出了帐篷,各自向自己的队员宣布任务,并执行去了! 欧阳顺才走到朱文奎身边,蹲下,道:“孩子,前方有狼群来攻,今晚将会有一场人狼大战,你怕不怕?” “狼?!!!”朱文奎听到这个消息,有些害怕,但马上又挺胸鼓起勇气道:“不怕!” “很好!勇敢面对,这才是男儿本色!”欧阳顺才从腰间拔出一柄小匕首,放到朱文奎手上道,“今晚每个人都会带上武器,这把匕首便是你的武器!” 朱文奎握着手中的匕首,感觉有些沉,匕首直柄直鞘,外形很是古补,但“呛??”的一声拔出鞘来,却寒光逼人! 朱文奎,用大母肚碰了碰匕首刃口,然后道:“真利! “是很锋利的!”欧阳顺才道“所以你要小心的握着它!” “我会的!”朱文奎道。 “来吧,让我们一起到外面去见今夜要与狼群血战勇士们!”欧阳顺才牵着朱文奎的手,走出帐篷! 在这一刻,朱文奎平生第一次,感觉到自己成了一位战士! 第三章:临阵誓师 血战群狼 [本章字数:3696 最新更新时间:2010-05-11 17:41:20.0] ---------------------------------------------------- 第一分队探路,第二分队带着骆驼、货物上路,第三分队也收拾了所有的帐篷,尾随前两分队而去!三岔隘口只剩下朱文奎、欧阳顺才、雷巧、雷同及第四分队的队员们,总计一百零四人!相应配备的是一百零四匹健马! 健马留在山道入口处!而欧阳顺才等人则使力将以前村落旧址上的几堵残墙推倒,将之搬到路口处,再从四周搬了些石头过来,构筑了一个弧形的军事掩体! 此外,又布了两道火线! 这里所谓的“火线”,其实是在军事掩体前方的沙地上挖出内外两道弧形浅沟,然后在浅沟中填埋濡了油脂、撒了火药的枯枝、败草、毛皮等易燃物! 刚刚将简单工事构筑完成!狼群已逼近到半里外!众人立刻回到军事掩体内集结! 欧阳顺才临战誓师,大声喊道:“天宝财团的战士们,你们是森林中的猛虎、是草原上的雄鹰、是沙漠中席卷一切的风暴!今夜,真主将借助你们的勇气,消灭这群已将灵魂出卖给魔鬼的兽类!来吧,举起手中的武器,让我们高呼‘必胜’的口号,将敌人赶回地狱!” 誓师言毕,欧阳顺才拔剑出鞘,斜指天际,气壮山河的虎吼一声“必胜??” 立时,众战士也猛的举起兵器,高声齐喊: “必胜??” “必胜??” “必胜??” 这声音, 一遍比遍喊得有劲,喊到第三遍的时候,已是士气如虹! 朱文奎站在雷巧、雷同两人中间,被誓师现场热血沸腾的气氛感染,也不由得举起手中匕首,随众人一起高声大喊! 直至欧阳顺才收剑回鞘,众人才停止呼喊、收回武器,暂时将熊熊战志抑在心口! 欧阳顺才站在高处,目测到群狼已进入射程范围,当即喊道:“弓箭手,向上四十五弧度,准备。” 立时,分两列站在前面的共五十名弓箭手,掣箭张弓,斜指夜空! 欧阳顺才下令:“放!” 立时,五十支羽箭脱弦飞出,在空中划着弧线,直扎向远方的地面!因地面上狼群密集,结果竟无一箭落空!箭箭见血,将狼的身体都钉在了地面上! 狼群受到攻击,凶性大发,向前奔跑的速度便越发的迅猛! “准备。” “放!” 又是一轮箭雨,听得见中箭之狼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朱文奎第一次看到这种场面,几千头狼,毫不畏死,像潮水一般疯涌过来,真是恐怖!若非刚才誓师时,热血沸腾,受士气鼓舞,只怕此时双脚便要打颤了! 在弓箭手第五轮放箭之后,狼群已奔涌到七十丈外! 欧阳顺才喝道:“弓箭手退下,抛雷手和弩机手上前。但凡看到有狼侵入火线之内,弩机手即可射之!” 立时,五十位弓箭手退下。 三十位弩机手上前,在土石堆起的掩体后面排成一线,并架好弩机,目注奔涌过来的狼群。 二十名抛雷手,以两人为一个单位,共分为十组!在离弩机手背后一丈矩离的空地上排成一线。 在这里,抛雷手要抛的是一种名为“火雷”的武器!“火雷”以高温烧造的硬质陶瓷为壳。外形酷似瓢瓜,一头肥圆硕大,里面填满火药及一些碎铁片;一头则相对小长,以作手柄之用,同时装有导火线! 这种“火雷”比较笨重,所以通常只有那些身体高大、强壮,而且暴发力较猛的战士才会被选做抛雷手!另外,“火雷”虽然杀伤力大,但并没设有自燃装置,所以还需手动点燃导火线后,才能爆炸! 正因如此,战场上的抛雷手通常都是两人作一组,其中一人负责背负雷弹和点火,另一人则只负责抛掷! 六十丈,五十丈,四十丈!狼群逼得越来越近! 欧阳顺才大喝:“抛雷手,第一轮进攻!” 立时负责背负和点火的副手,用一根火把,点然了先前已递到抛雷手手中的火雷!火线一被点燃,抛雷手立时助跑两步,将火雷向狼群抛了出去! 火雷较为笨重,砸在野狼身上,立时有脑浆迸射的、脊梁折断的、腿脚扁成酱糊的!而一旦爆炸,则声响如雷,烟火并冒,铁片纷飞。地上炸出好大一个坑来! 一个火雷响过,周围的野狼尸骨横飞,而迸射的碎铁片,也发挥了极强的杀伤力! 冲在前面的野死伤百来头,狼群的冲锋受挫,后面赶过来的,都被火雷威力吓住,纷纷夹着着尾巴往后逃! 还有几十头冲在前面的野狼,没有被炸伤,它们发了疯的扑上来!但才进入到最外层的火线范围内,便被弩机手一一收拾! 狼群冲锋受挫,暂时不敢扑上来,但它们都没有离开,而是退到远处,来回走动的观望!发现这边的人们没有动静,它们便纷纷坐了下来。也不知是哪一头先仰天长嗥,接着众狼便此起彼伏发出凄厉的嗥叫声!声音远远传出,令人闻之,毛骨悚然。 过了一会,掩体后面的战士们便看到了惊心动魄的一幕:狼群们开始进餐,他们三五一团,围着地上已然毙命的同类,开始嘶咬,并一面进食,一面发出嗜血的低嗥声。整个进餐过程血淋淋的,好不残忍! 进餐完毕,众狼又纷纷集到前面来,虽未能像训练有素的军队那样排成整齐的方阵,但却散而不乱,十分有组织性!之后,从狼群中走出一头苍狼!这头苍狼个头较大,而且眼尖的人发现它胸部竟长着一撮白毛。 白胸苍狼在狼群前面来回走动,形神勇武,顾盼雄威,恰是一位大将军沙场阅兵,临阵观敌! 欧阳顺才用手遥指那头白胸苍狼,对朱文奎道:“那就是狼王了!” 朱文奎,好奇的点点头。以前他并没听过狼群还有狼王这一说法! 欧阳顺才向朱文奎身边的雷同、雷巧道:“将你们身上的弓都给我。 雷同、雷巧应命将各自的弓都给了欧阳顺才!因为臂力过人的缘故,二人的弓是商队中是装备得最为强劲有力的两张,寻常士兵将弦拉到一半,已是难得!雷同、雷巧也只有在不掣箭,只牵拉的情况下才能将弓张满! 而现在,欧阳顺才两弓一并,掣箭在手,并着两弦一拉,便是满弓!众战士不由得暴一声喝采,精神振奋!本来被群狼进餐景像给吓到的朱文奎,此时眼中亦不由得腾起奋跃之火,心中涌出一股强烈的信念,感觉只要跟着欧阳顺才,那便无往不利! “飕??”的一声弓响,劲箭离弦,带着最霸道的力道向狼王飞去! 狼王的反应也十分之迅速,在欧阳顺才掣箭张弓对准它时,它也半蹲着身子,静如山岳,瞪着森寒的绿眼珠,十分警醒的与欧阳顺才遥遥对望着!显然,它也知道,自己在对方眼中,也成了一种猎物。 劲箭一脱弦,狼王立马闪躲,它躲到了狼群中去,动作快得像风一样!然后劲箭就到了,劲箭一连穿过八头野狼的身体,才在第九头狼的头盖骨里停了下来,引得狼群一阵搔动! 这边的战士们则高声喝采,士气更为鼓舞。 欧阳顺才微笑着将弓抛给雷巧、雷同,心中却暗呼“可惜”??可惜这一箭没有射中狼王! 群狼围着刚被射杀的九头野狼,呜呜哀嗥,说不清它们是在为死难者哀悼,还是其它原因!只是这次它们并没有再撕咬,吞吃! 半晌,只听见狼群中响起一声长嗥,嗥声惨烈,但却是一个进攻的指令!因为群狼已开始向前,由慢而快,然后就像一股狂飚一样冲了过来! 欧阳顺才则指挥抛雷手们不断抛雷! 弩机手们更是忙碌起来,几乎是毫无停歇时间的射出了弩箭又装,射出了弩箭又装,直至箭袋里面已没有箭矢!抛雷手也是一样,很快便已将全部的火雷抛完!弓箭手再次被安排到前面,但用不了多长时间,羽箭磬尽!而狼群们,因为有了第一次冲锋的经验,所以这一次更加发狠,虽然前方已尸横遍地,但它们前仆后继,完全发了疯一般! 看来,闻到血腥味后的狼才更可怕! 远程武器用尽!接下来便要短兵相接了! 欧阳顺才拔出配剑,大吼道:“兄弟们,带上你们的刀剑,跟我冲!”言罢,当先冲出土石掩体向狼群冲去! 百位战士人人拔出随身配带的短兵器,呼喊着跳出土石掩体去,随大领队一起冲向狼群! 狼、人相遇,一时间刀光剑影,血肉横飞,场面好不惨烈! 砍杀一阵子,看到冲入外层火线内的野狼越来越多,数目估计已超过四百头有!欧阳顺才便边砍杀,边大喊下令道:“快点燃外层火线!” 此时,站在土石掩体后面的,还有三人:朱文奎、雷同、雷巧。 雷同、雷巧之所以没有冲出去,是因为欧阳顺才要他们保护朱文奎!刚才众战士冲出去的时候,朱文奎也挥舞着匕首想跟着冲出去,结果被他们二人拦住了!不过,说实在的,他们自己也想冲出去!但军令如山,他们只能以保护朱文奎为第一要任! 听得欧阳顺才在血肉战场上喊叫下令,雷同大喜,操起事先就准备好的火把,向雷巧喊道:“我去点火,你守着!”说罢便跃到了土石掩体外面,奔外层火线离土石掩体最近的地方去了! 雷同一手火把,一手挥刀,砍翻两头向自己扑过来的野狼,还顺手砍杀了一头正往战友脖子上咬去的野狼!然后他就成功的到达点火处!直接将燃烧着的火把头扎到这最外层的火线起始处,顿时,火线沟中的火药爆燃,一路蔓延开去。那些和火药混到一起的、濡了油脂的败草、残枝、破布也跟着燃烧了起来! 一时间,最外层的弧形火线上,火光熊熊!火线宽度为半丈,油脂助燃时会释放大量黑烟!加之风儿吹到前面岩壁后,会有一个大的回潮倒吹过来,所以风助火势、助烟势,对火线外的狼群立时构成极大的威胁,使它们不敢越火线一步!于是乎,火线内的野狼们,算是与大队伍隔离了! 欧阳顺才布置火线的目的,就是要分化狼群的力量,择弱而灭之! 且说,从雷同出去点火到回来,前后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但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还是出了些意外:四头狼冲过战士们的“刀剑防线”,跃上土石掩体,最后竟向雷巧和朱文奎扑过来! 雷巧一脚踹开当先的那头狼,然后斜身移步避开另一头狼的扑击,同时右手挥剑刺中第三只狼!但糟糕的是,他以一敌三,却还有一条狼扑到了朱文奎身上! 在这个时候,雷巧大急! 雷同、欧阳顺才两人也大急,前者固然是因为未能尽到保护职责,后者则完全为朱文奎担心!他们都看到了四头狼侵入到土石掩体里去,但同时都因为距离的关系,救之不及!两人不由得大叫往土石掩体这边冲! 第四章:稚子喋血 沙场试剑 [本章字数:3036 最新更新时间:2010-05-16 10:25:59.0] ---------------------------------------------------- 说时迟,那时快!三人救之不及,恶狼已将朱文奎扑倒在地!朱文奎自己也被吓得尖声大叫!但,几乎是出于本能的,他一手扣住正要咬向自己脖子的狼口,一手拿着小匕首往狼肚子上一阵乱捅! 也不知哪里生出来的力气,他竟将受伤后更加凶猛的恶狼扳到胯下,一手摁着狼的头,一手提起匕首就往下扎! 那头狼,在他胯下惨嗥着奋力挣扎,两只后腿都快将地面刨出深坑来,但终究还是没能再站起来,最后血溅三尺,当场暴毙! 此时,朱文奎被狼血污了一身,但鲜血喷在他脸上,却没有令他疯狂,反而令他更冷静! 就在胯下野狼停止挣扎的时候,他只觉得后面有急风扑至!当下,不及思索,他立时往旁一滚,只见一头野狼从自己刚才处的位置扑了过去! 野狼扑空,双足着地后,立时转头,再次往朱文奎扑来! 这次因为是半躺在地上,身体运作不太灵活,未能及时避开野狼的扑击!但就在狼牙大张,狼嘴里的唾沫星子喷到自己脸上时,朱文奎还是几近本能反应的将手中匕首往狼脖子上划!然后血光再现,野狼重重的扑压在他身上,已然断气! 欧阳顺才赶到,将扑压在朱文奎身上、已然断气了的野狼提起,却发现狼身下,满脸满头皆是血渍的朱文奎正睁着一双清澈的眸子,眼神中竟无一丝的慌乱! 欧阳顺才急忙将朱文奎抱起,检查他身体,看哪个部位受了伤,以好及时医治!但检查的结果却是朱文奎全身上下,除了被狼血污到外,连一点皮肤也没有擦伤! 这个结果太惊人了!欧阳顺才不由得心中暗想:难道冥冥之中,真有神助?!竟让这么个本应手无缚鸡之力的七岁孩子,连杀两头恶狼,而且自己还毫发无伤! 太不可思议了! 目睹整个事情经过的雷巧及速速赶过来的雷同,无不目瞪口呆!谁能想到一个七岁孩子竟连杀两狼,而且所用的时间竟比训练有素的雷巧还短!雷巧只来得及杀掉一头狼,另外一头被急赶过来的欧阳顺才砍杀,然后土石掩体内的战斗便结束了! 欧阳顺才撕下自己的衣角,蹲下身子,边为朱文奎拭掉脸上、头上的血渍,边赞道:“你很勇敢,真的很勇敢!” 朱文奎看着两头恶狼的死状,忆及那是自己亲手宰杀的!心头不由得一阵后怕,颤声道:“叔叔,我现在有些害怕!” 欧阳顺才理解的安慰道:“没事!战争到来时,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所以短兵相接,来不及思索便要将对方置于死地!这种事,事后想起,任谁都会有些后怕!更何况你是第一次,对吗?” 朱文奎点点头,道:“是的,第一次!” 欧阳顺才:“无须有任何的心理负担,从这第一次开始,你将成长为真正的战士!无论面对的是什么,都要克制恐惧,勇敢坚强!” 欧阳顺才直起身子,目注雷巧、雷同二人,喝道:“你们二人从这一刻起,不得离开孩子身边半步,如再有任何的闪失,便提头来见我!” 雷巧、雷同二人惭愧低头,单滕跪地,同声应道:“如再有闪失,我们愿自刎于大领队跟前!请大领队放心,我们会竭尽所能保护这孩子!” 欧阳顺才低哼一声,算是回答!然后跳到土石掩体外,再次投身于这近身搏杀的血肉战场内! 一番激烈的拼杀后,被隔离在最外层火线内的四百多头恶狼尽数被击杀!一百号战士中,七人牺牲,十一人伤重不能再战,这些人都被抬到了土石掩体后面!余下的战士,身上也多有挂彩,但大家战志昂扬,都似恨不能再战它五百回合一般! 在安排人手给众伤员查看伤口,拖药、包扎后,欧阳顺才又安排雷同、雷巧将干粮和酒水分发给大家,要求众战士们在吃饱喝足后,争取时间休息! 欧阳顺才一边啃着干面饼,一边向朱文奎问道:“你以前学过武功吗?” 朱文奎喝了一口水,回道:“没有!” 欧阳顺才:“但你刚才杀狼的表现,却是连一般的练武人都办不到的!” 朱文奎:“是吗?我当时来不及思索,就那样做了!” 欧阳顺才沉默!他有种感觉,感觉在朱文奎身上一定发生过一些异乎寻常的事情!只是这个事情是什么,他暂时还猜不透!蓦然间,一个大胆的想法从他脑海里面冒出来,这个想法也使得他自己好一阵心跳! 欧阳顺才忍着心跳,道:“如果你愿意,等会,我将带你上到战场中去杀敌!你看可不可以?” “嗯!”朱文奎激动起来,他不知自己此时的心情究竟是害怕还是兴奋,总之心跳加速! 欧阳顺才点点头,眼神中充满嘉奖的道:“刚才你也看到了,在战场上,狼群是那样的疯狂,我们的战士只要动作慢一点,便会成为狼牙下的亡魂!战争就是这样,容不得你半丝的犹豫与怜悯!而且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所以你要想好了!” 朱文奎眼露决绝之色,道:“我想好了,我与大伙生死与共,上阵杀敌!” 欧阳顺才:“那你觉得什么样的兵器最适合自己?” 朱文奎目光从众战士所配带的兵器上扫过,最后目光落在了欧阳顺才腰间的那柄剑上,道:“我希望能像叔叔你一样,能有一把剑!” “我这把剑,送给你!”欧阳顺才毫不犹豫的要解下腰间的宝剑,欲赠于朱文奎! 朱文奎忙制止道:“不,叔叔,你配的是将军之剑!我才刚要成为战士,不能接受这么贵重的礼物!” 说话间,朱文奎目光落到狼尸狼籍的战场上,在那里,他发现了一柄正迎风傲立的铁剑!铁剑插在狼尸上,剑身剑柄均已被鲜血染红!那是战场上牺牲的战士遗留下来的,是烈士之剑! 朱文奎跃出土石掩体,奔到狼尸当中,拔出那柄剑,然后迎风一舞,向这边的欧阳顺才喊道:“叔叔,我就用这柄剑吧!” 在看到朱文奎将剑迎风一舞的刹那,欧阳顺才心中生出强烈的感觉,感觉朱文奎与那柄剑已经人剑合一! 这是不可能的!纵是悟性高绝的天生奇才,要达到人剑合一的境界,也需十几年的刻苦用功和专心探索?怎么一个七岁大的孩子就能给人这种强烈的感觉呢? 莫说众战士觉得匪夷所思,就连欧阳顺才自己也觉得十分诧异!他十六岁出道江湖,纵横东西南北诸多国家,阅人无数,但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事! 欧阳顺才决定试一试朱文奎,看他深浅如何?于是乎也跃到土石掩体外,走向朱文奎道:“让我来试试,看你懂不懂得用剑!”言罢,也不拔剑出鞘,直接便拿着带鞘的宝剑直接往前刺! 朱文奎见欧阳顺才连鞘剑刺来,急于手中铁剑格挡! “当”的一声响,两剑相交!欧阳顺才的剑被打偏,看来朱文奎使剑还有些力道!” 欧阳顺才也不打话,连发三剑,分别攻击朱文奎的上、中、下盘! 朱文奎一面退,一面格挡,虽落在下风,但却都有惊无险! 这边的众战士看到这情况,无不啧啧称奇! 欧阳顺才于是出奇招!动作更快,招数变化也更复杂! 不过,奇怪的是,朱文奎的情况竟是遇强则强,遇弱则弱!你出奇招攻他,他也有怪招应付你!结果直到第五回合的时候,欧阳顺才能打中朱文奎手腕,令其手中铁剑跌落! “再来!”欧阳顺才鼓励道! 朱文奎对自己的表现,也是十分惊喜!他以前并不知道,原来自己使剑还能使出那么多怪招来!尽管此时被欧阳顺才将手中剑敲落,但他的信心却在成倍的增长起来! 朱文奎将剑捡起,再次应对欧阳顺才的进攻!这次他将手中的剑使得越来越顺手,越来越灵活了!结果,剑在第十一个回合时,又被敲落!但欧阳顺才并没有就此作罢,而是叫他再拿起剑来,抵挡自己的进攻! 如此反复再三!最后,朱文奎竟能与欧阳顺才连过三十个回合,之后,才落败! 欧阳顺才再一次叫朱文奎将掉落在地上的剑捡起,道:“刚才一直是我在进攻,你在抵挡。现在我们换一下位置,你来进攻,我来抵挡!” 朱文奎,举起剑,犹豫了一下。说实在的,在受到攻击时,他几乎是出于本能反应的,会变化出各种怪招来保护自己!但是现在要让他去进攻别人,他真的不知应该如何进攻! 结果或是向前一刺,或是向前一砍!一个动作而过,变不出其它更多的动作来! 欧阳顺才都没有抵挡,只是每次退一步,就化解了朱文奎的两次进攻!这回他是看出一些端倪来了??朱文奎真的没有学过武功,或者更准确一些讲,真的没有学过剑术! 欧阳顺才向朱文奎摇摇头,道:“这样进攻,不行!” 第五章:高手授艺 角阵杀敌 [本章字数:3033 最新更新时间:2010-05-17 06:43:46.0] ---------------------------------------------------- 朱文奎自己也纳闷,怎就变不出更多的进攻的招式来呢!他皱着眉头,突然灵机一动,想到刚才欧阳顺才对自己的进攻!欧阳顺才那些进攻的招式,自己现在都记得,何不现学现卖呢? 朱文奎一念及此,马上进攻,将刚才欧阳顺才攻击他时所使用的剑招,从头到尾,尽数抖了出来! 这回欧阳顺才有得忙了!要破解这些熟悉的剑招,对他来说,当然不是什么难事!他只是惊异于朱文奎过目不忘,现学现卖的能力! 剑招使完,朱文奎又不知如何继续了! 欧阳顺才点头道:“不错!过目不忘,现学现卖,力道也有,很难得!但招与招之间的转换你还未能准确掌握要领!记住,无论是使剑还是其它兵器,乃至于赤手空拳的搏击,都最忌力道用死!也就是说,在出招的时候,不要将浑身的力气尽数抖出去,要留两分力气在身上!只有当你身上还留有力气时,招与招之间的转换才能毫不停顿的连惯在一起!” 欧阳顺才继续道:“举起你左手,试一试看,全力打一拳和用八分力气打一拳,它们之间有什么不同! 朱文奎举起左拳,按照欧阳顺才的要求,分别打了两拳,然后若有所悟! 欧阳顺才问道:“体会如何?” 朱文奎道:“感觉上,用八分力气打出去的拳头要比全力出拳,更容易、也能更快的收回来!” 欧阳顺才:“好,很好!你的感觉很准确,所以力道千万不能用死!另外,所谓的招数,并不只是一个徒具华丽外表的花式!每一招,都是一个局,一个暗藏凶险的局,只当你真正了解到它的凶险所在,你才明白哪一个动作主要,哪一个动作次要,才真正懂得这个招数!” 欧阳顺才:“我刚才攻击你的时候,总共用了四十八个剑招,这四十八个剑招,你刚才已重演了一遍!现在我将逐一对它们进行分析讲解,希望你能真正掌握到它们的精髓所在!”言罢,他便开始一面比划,一面分析讲解! 朱文奎也跟着比划,用心用剑,一起体悟欧阳顺才的教导。 此时,很多战士也跑了出来,边听欧阳顺才讲解,边比划着随身兵器,认真体悟、学习!对他们来说,能得到武功高手指导的机会并不多!所以都格外珍惜! 半晌,欧阳顺才已将四十八剑招一一讲解完毕! 欧阳顺才目注朱文奎道:“都记清楚了吗?” 朱方奎:“都记清楚了!” 欧阳顺才喝道:“现在,你来进攻我,让我看看你究竟进步如何?” “看剑”朱文奎声到剑到。这回他已粗略了解这四十八招剑法的精髓所在,所以再不像前一次那样依样画胡芦!这回他心到意到,意到剑到,招招连环,剑风绵密!只要对手守护网上露出一点点空当,他便见缝插针,绝不放过!纵算对方守得水泼不进,他也懂得弄出些虚招或假的破绽,引对方来攻,只要对方上当来攻,便不愁没有机会中伤之! 一路打下来,朱文奎虽没能伤到欧阳顺才,但已将四十八剑招使得虎虎生风,得心应手,懂得将心头的算计融会到剑招中去!而且出剑的力度也掌握得更加精准! 众战士在旁看了,都艳羡不已 这次,欧阳顺才不但感觉到朱文奎对剑道十分有悟性,而且还发现,当朱文奎被自己牵引,进入格斗高潮时,剑端会自然而生一股剑气。这股剑气,好几次迫得欧阳顺才施出六成的真功夫来! 一个以前从未练过气功的人,是绝对不能发出剑气来的!而七岁的朱文奎能发出剑气来,那么可以断定,在他的体内,一定潜藏着一股不寻常的真气!这股真气潜藏得很深,连朱文奎自己都很难察觉! 欧阳顺才心头暗想:当只当朱文奎的身体紧张得需要保护或兴奋得需要发泄时,这股深深潜藏的真气才会自动运作,显出一些端倪来!难道,在此之前,真有绝世高手将毕生真气转输到他身上? 欧阳顺才巧击一剑,将朱文奎迫退,然后便停下,道:“打得不错,比起刚才,大有进步!” 在旁观战的众战士此时则为朱文奎的优秀表现,鼓掌叫好起来! 第一次,得到那么多人的赞赏,朱文奎心头欢喜,却又羞赧的红了脸颊。 欧阳顺才看到外层火线上的火即将燃尽,火线外愤怒的群狼又开始蠢蠢欲动!而两个时辰前已然离开、负责到小峡谷那边设置烧狼陷阱的第三分队,还没有发烟花信号弹! 欧阳顺才向众战士大声喊道:“兄弟们,深入狭道的第三分队,还没有消息传过来,而前方的狼群已然蠢蠢欲动,你们大家是愿与我并肩同狼群决一死战?还是愿做个懦夫,现在就躲到山道中去!” 众战士齐声高喊:“愿与狼群决一死战!” “好!大家都是好样的!”欧阳顺才大声赞道。 接着向雷同、雷巧道:“这孩子已不需要你们两人的保护,你们带着十个人过去,将土石掩体后剩余的枯枝、败布尽数推到土石掩体上,然后立马将之点燃!点燃后,你们总共十二个人就留在那里看守,务必不让一头狼越过土石掩体,伤害我们的伤员、烈士及马匹!” 雷巧、雷同得令,带着十个人去了。 看得雷巧、雷同等人布置妥当,已在土石掩体上点火,欧阳顺才遂将朱文奎拉在身边,向余下的战士喝到:“战争又要来了,以我为中心,大家围成三角阵,准备迎敌!” 众人战志高昂,高声应命,立时各自选好位置,以大领队和小孩子为中心,围成了一个三角形的阵式!三角形的一个尖角直指火线外的狼群。 欧阳顺才对朱文奎道:“你、我居中策应,是这个三角阵形得于巩固的关键!现在,三边的战士都面对着我们,但在投入战斗时,他们都要转身向外杀敌,所以我们要负起保护他们背后安全的责任!另外,这中心位置,也是整个三角阵形的机枢所在,阵形的前进、后退,都取决于我在这个中枢位置的号令!现在你明白自己处在这个位置的重要性没有?” 朱文奎深深一点头,郑重道:“我明白!”他确实明白自己居中策应的重要性! 这时,外面的狼王一声长嗥,众狼亦纷纷嗥叫! 谁都知道,这些叫声,一如战场上的冲锋号,必然引发更激烈的冲突! 嗥叫声过后,群狼还没有向火线内冲来,欧阳顺才便已指挥组成三角阵形的战士冲出火线外! 刚才是狼群先进攻。 现在是他们先进攻。 三角形的军阵,就像一柄锋利的匕首,直接插向狼群的心脏部位! 朱文奎随三角军阵一起,听欧阳顺才号令,往前冲!刹时,三角军阵已扎到狼群堆里! 群狼如汹涌的潮水,一次次冲上来,想将这三角军阵湮没,但都没有成功,三角军阵过处,狼尸倒了一大片!朱文奎人在三角阵中,时不时看到有个别野狼,突破三边防线,冲入三角军阵内!一但看到这样的情况,他便奋勇上前,用刚刚学到的剑法将狼杀死! 而三角阵每阵亡一人,其原先的位置便由旁边的战士补上,就这样,虽然随着阵亡的人数增多,三角阵形会跟着逐渐缩小,但众人戮力同心,奋勇杀敌,始终护守着这个铁三角,不叫狼群得逞! 处在中心位置的欧阳顺才,更是战志熊熊,他是看到哪个地方狼群密集,便指铁三角杀向哪方!不怕狼少,只怕那里的狼不够多!他的作战方略就是:一股作气,用最短的时间,发挥最大杀伤力! 就这样,铁三角从狼群的前面杀到狼群的后面,然后又折返,从后面杀到前面来!如此反复再三,所过之处,尸横遍地,血雨纷飞! 就在这时,前方的天空中“砰??”的一声爆响,炸出五彩的烟花来! 这烟花信号,直如久旱甘霖般,令浴血奋战的众战士们精神大震!欧阳顺才更是趁机大喊道:“兄弟们,让我们再杀它一个来回,然后便上路!” 众战士均杀得性起,血脉贲张,都大声咆哮起来:“好,再杀它一个来回!” 朱文奎自开战以来,已经杀了二十多头狼,此时也早已杀性大起,哪里有丝毫害怕,都随大伙一起,咆哮起来! 接着,又是,一阵疯狂的砍杀。 再一个来回后,铁三角在内层火线里停下,众人浑身上下,已均被血水、汗水粘湿,直如刚被浇过一般。 欧阳顺才向土石掩体后的雷同大喊道:“火把!” 立时,雷同会意的抛出一根火把来!欧阳顺才跃到空中,接过火把,甩手便点燃了这最后一道火线! 一时之间,还没有越过内层火线的狼群又被阻在了火线之外! 火线内的狼很快被消灭! 这一战下来,众战士中又牺牲了二十位。野狼则死了一千多头! 第六章:王者之风 布兵用奇 [本章字数:3497 最新更新时间:2010-05-17 23:53:15.0] ---------------------------------------------------- 欧阳顺才带着众人,从还燃着小火的土石掩体上越过去,与掩体后的雷同等人会合,然后便扶伤员上马!至于那此已经阵亡的战士,有些折损在火线外面,无法带回,只能“天葬”,喂狼了!而那些死在火线内的,则被集中到一处,以火焚之,免其尸身被野狼糟蹋。 就在众人都上了马鞍的时候,突然“嗥??”的一声凄厉的狼嚎响彻夜空,那燃烧的火线上突然越过一道黑影,黑影身上已着了火苗,但落地上时,它却聪明的一滚,立时火苗被熄灭! 黑影从地上站起,身体较其它狼都高大、健壮,而且胸口带白,正是那头狼王! 狼王目视众人,眼神凶狠,嘴里还嗥嗥的发出厉嚎,似在呼唤火线外的同类!过得一下子,又几道黑影身上带着烟火穿过火线! 众人大惊! 野狼奔跑的速度并不比马慢,尤其是在这种崎驱的山道上!若然战马在开始奔跑时,群狼便追来,那后果将是堪设想! 欧阳顺才则赞叹道:“好家伙,这样宽的火线还能穿过来,不简单!” 随即向众战士道:“雷巧、雷同,还有刚才负责守护伤员和马匹的十位战士,你们与我留在此处断后,其余人等,现在马上骑马离开!拓拔康,这孩子就交给你了!”说着便让朱文奎去到拓拔康身边! 拓拔康是第四分队的队长,开战以来,便一直与欧阳顺才共进退,此时他却不情愿先走,遂大声道:“大领队,浴血奋战那么久,我随你进退,从未皱过半下眉头,难道此时会弃你而去吗?” 众战士在马上齐声喊道:“大领队,我们誓与你共存亡!” 欧阳顺才感激的向众人抱拳道:“谢谢,真的谢谢大家这样关心我!我向大家保证,我欧阳顺才一定会活着,活着去到小峡谷,与大家共聚,请大家务必相信!战争的目的,是求活而不是求死,我会有分寸,请大家务必依令行事!” 拓拔康知道欧阳顺才心意已决,而且也完全相信他有生还的能力,当下抱拳道:“即是大领队有此信心,那我拓拔康与众战士便先行一步,请大领队务必珍重!” “珍重!”欧阳顺才抱拳向拓拔康,也向那些即将离开的战士们!众战士亦纷纷抱拳! 朱文奎道:“我要留下来!” 欧阳顺才正色道:“军令如山!你,先走!” “孩子,服从命令,是军人的天职!来吧!”拓拔康说着,将朱文奎抱到马鞍上,自己也翻了上去!随后便下令道:“走!” 于是乎,众战士纷纷上路! 火石掩体内只剩下欧阳顺才和雷同、雷巧及十名战士! 欧阳顺才看看天色,大喝道:“众战士听令,我们十三个人的防线将决定刚才的战友是否能安全抵达小峡谷,所以在黎明破晓前,绝不能让狼群穿过我们的防线!” 雷同等人早先时候,看着欧阳顺才率三角军阵纵横沙场,早就激动得摩拳擦掌,跃跃进欲试!此时能够与大领队并肩作战,都感到很光荣。此时都齐喊道:“誓死守护我们这道防线!” 欧阳顺才点点头,对众人的无畏勇气表示极大的赞赏,然后大声道:“现在这一战,任务没有改变,但我们的人数却少了,这将意味着我们要面对更大的挑战!所以,在出战之前,我们都要有‘马革裹尸,虽死犹荣’的心理准备!告诉我,你们都准备好了吗?”这最后一问,欧阳顺才问得很有力,也很大声! 然后沙场上便响起一个更加有力、更加强大的声音??“有”!因为这是十二个人用生命的力度齐声喊出来的! “好!”欧阳顺才拔剑指向土石掩体外面的狼群,大喝道:“现在就让我们将这些胆敢冲入火线内的敌人一一杀了!”言罢率先冲了出去! 十二位战士也呼喊着冲了出去! 这个时候,冲入火线内的野狼已有三十多头,外面还不断有新的野狼冲进来!这些胆敢穿越火线的野狼,都是群狼中的精英分子,极其凶悍难缠! 特别是那头胸口长了一撮白毛的狼王,不但凶猛,而且还十分的狡猾! 打一开始,欧阳顺才便找上了这头狼王!可是狼王好像也知道欧阳顺才是这个战队的头头,武功高强,不易对付!所以它避重就轻,不与欧阳顺才正面交战,而是往一旁跑,然后一旦觑到有人前后难顾,它便窜过去,咬上一口!而且它和别的狼不一样,别的狼在进攻时往往都只“扑咬”一个动作,而它的动作却千变万化,有时甚至倒地假死,等你背对它时,才突然暴起攻击!十分之难防! 好几位战士便是因为先被狼王咬伤,然后在群狼的扑击下,身体应变不灵,才致殁命牺牲的! 当火线内的野狼几乎要被杀光的时候,这头狼王聪明的再次穿越火线,退到火线外,混到群狼中去了! 战场上又牺牲了四位战士! 欧阳顺才遂和余下的八位战士守在火线旁! 自从狼王逃出去后,外面的野狼好像也知道火线之内是死局,所以再无一条狼敢越雷池半步! 直到天边渐渐露出鱼肚白,黎明破晓时,火线上的火才越变越弱,即将熄灭!火线外,再一次撕咬同类尸体进食后,伏地休息已一个多时辰的群狼们纷纷开始站起,对着火线内的众人目露凶光! 估摸此时,群狼再也追不上拓拔康、朱文奎等一众人! 欧阳顺才叫众人聚过来,道:“为前行的队伍断后,这一任务现在已经圆满完成!但事情并不会那么快结束,引来狼群这事,明显有人蓄意为之,对方究竟有何目的,我们现在尚不清楚!但可以肯定,对方必不会就此罢休,一定还会有下招!所以,我们要早做准备!” 众人都点了点头。 雷同道:“大领队,你说吧!要我们做什么?” 欧阳顺才沉思道:“我在明,敌在暗,这对我们十分之不利!尤其我们作为商队,不只在明处,还带着大批的货物,这注定行动起来,不会像军队那么灵活!所以,为策万全,商队必需要准备一支奇兵!” 雷同:“奇兵?”他和众人都听得不大明白! 欧阳顺才:“不错!行军打仗,讲的是奇正相辅,只有准备一支奇兵,配合大队伍行动,才能出敌不意,攻敌不备,最终获取胜利!” 雷巧道:“大领队的意思是要我们八个人组成那支奇兵吧?” 欧阳顺才笑着拍拍雷巧的肩膀,道:“说对了!你们有三个优势。第一,你们人少,这样容易隐藏行踪;第二,回去后,我不说,商队里的战友们一定想不到你们还活着。队友想不到,敌人更想不到了;第三,以六位战士的训练有素,加上你们二雷精明干练,恰是一个完美的组合!你们说,我说得对不对?” “呵呵,当然对了!”大家都笑了! “商队队员成分复杂,虽然大家同隶属于‘天宝财团’,但难保不会有个别害群之马,所以为隐秘行踪起见,雷同、雷巧负责与我单线联系,其余的人非特殊情况,不可与商队队员碰面!” 众人纷纷应命! 欧阳顺才又道:“现在,你们八人就是一个小分队,雷同任队长,其余七人要遵从他们两人的号令,不得擅作主张!如果前路真有什么不测,那么商队的存亡将系于你们这一线了!好好表现吧,回到撒马尔罕后,我会上报组织,为你们记功!” 众人听得可以有记功的机会,都很兴奋! 欧阳顺才最后道:“敌人引来狼群,目的定是为了损耗我们的力量!所以当我们在与狼群浴血作战时,他们必定躲在远处窥视!此时,也许在我们看不到的地方,敌人正盯着我们呢!所以等下,大家还是一起上马,但骑马入山道,确定敌人看不到时,你们便离开马背,先是躲起来,等到正午时才可以出来寻些狼肉、马肉什么的补充给养!之后,你们就要悄悄的跟在商队的后面,见机行事!明白了没有!” 众人点头应命! 欧阳顺才看时间也不早了,而且看样子,火线外的群狼已蠢蠢欲动,当下道:“大家上马,进山道!” 众人得令,纷纷上了马,驱着坐骑,奔山道里跑! 临上马时,欧阳顺才还特意脱下外衣,在地方包了一堆石砾,也不知他拿这些石砾是做什么用的! 且说群狼听得马蹄声响,见欧阳顺才一众已驭马逃逸,都纷纷嗥叫着追过来! 在两山的夹道间,转了几个弯之后,雷同、雷巧等人从马背上飞离,攀附在路旁陡峭的石壁上!眼看群狼从脚下奔过后,才下到地上,找地方藏好自己! 而狼群则对前面的奔马穷追不已! 八匹马在奔跑,只其中一匹背上有人,这个人当然就是欧阳顺才! 欧阳顺才骑在马背上,但并不像平时别人骑马那样,面向马儿奔跑的方向!他是倒骑在马背上,面向的是马尾后面穷追不舍的狼群! 欧阳顺才双腿夹着马腹稳定身体,左手将外衣包着的那堆石砾夹在肋下,右手则伸入外衣内,拈出一粒粒石子,对着后面追上来的野狼狠射! 原来他捡那么多石砾来,是作飞镖用的! 哪头狼跑在最前面,都难免被石子打中,不是眼珠子被打暴,就是头肿血流,虽不致命,却也痛得它们暴跳起来,不敢追得太紧! 山道崎岖难行,马儿身上又坐了个人,所以难免越跑越慢,气喘吁吁!每当这时,欧阳顺才便要换马,他从这条马的背上跳到了另一条马背上!这样,轮流换着骑,确保了每一匹马都不会太累太疲!同时也保证了马儿奔跑的速度! 一路跑下来,在接近小峡谷的时候,八匹马有五匹累得口吐白沫,倒地不起,成了狼群的午餐!而欧阳顺才将石砾子尽数射完,也累得手臂酸麻、手指剧痛!胯下也不好受,从这马跳到那马,又从那马跳到这马,他只觉得两个大股像被打了八十大板般的难受!如果说现在可以停下,那他真愿意直接躺进臭水沟也无所谓! 可惜他不能停! 看着那些野狼,像饿疯了的厉鬼一样穷追不舍!有时,他就在想,这些畜牲的耐力、韧劲也太吓人了! 第七章:王者孤零 同病相怜 [本章字数:4253 最新更新时间:2010-05-18 08:21:06.0] ---------------------------------------------------- 小峡谷,四周岩壁峭立,陡不可攀,只东西两头,有狭道通入!现在,先行到达,负责布置烧狼陷井的第三分队及后面赶至的拓拔康、朱文奎等人,正站在峡谷西面的山道上,焦急的等待着!欧阳顺才等人迟迟未至,这令他们十分的担扰! 小峡谷并不宽大,只容得下三千人的样子!此时濡了火油的蓬布、枯草、树枝等易燃物铺了一地,峡谷东道两侧的山上也已推积好了好多石头!一切均已准备妥当! 蓦然,山道间传来得得的马蹄声,众人精神大振!都紧张和兴奋起来! 山道上转出了三匹马,跑到峡谷中央时,另两匹也禁不住长时间的奔跑,都口吐白沫倒在了地上!欧阳顺才骑着的马之所以还没有倒下,全赖他以自身真气输入马体的缘故!但纵是如此,现在这匹马已鼻子冒血,越跑越慢了下来! 马背上,疲累非常,又真力损耗过度的欧阳顺才完全失了平素威猛的仪态,他趴在马背上,几乎要昏厥过去! 第三分队队长耶律乘风和第四分队队长拓拔康急忙跑上前来,牵住马缰,将欧阳顺才扶下马背! 欧阳顺才刚下马背,那匹坐骑便悲鸣一声,竟直接倒地殁命! 说时迟,那时快,群狼已冲入峡谷口! 耶律乘风一边背着欧阳顺才往前跑,一边大喊道:“准备火把!” 立时,被安排埋伏在峡谷四周峭壁顶上的二十名战士纷纷点燃手中的火把! 狼群追到峡谷中央,陡闻狼王一声厉啸嗥,尽都停下了前进,然后纷纷转身,往来路上跑! 原来狼王机警,闻到地上熟悉的火油味,又看到四周峭壁上有火光,料是已进了人类的埋伏圈!所以急忙出声示警,叫众狼调头逃出去! 耶律乘风在拓拔康的护持下,背欧阳顺才跑入峡谷的西入口!在将欧阳顺才安全交给上来迎接的队伍后,耶律乘风转身看到狼群正往谷外逃逸事,忙对着东面山道上方的队员大喊道:“快推石,别让它们给跑了!” 处在东面山道上方的三十位队员听到耶律乘风的号令,立时一齐将推成小山的石头往山道里推!一时间,东面谷口处,大石翻滚,地动山摇! 才要冲出谷口群狼,遇上石阵,不是被直接砸烂,就是吓得调头就往回跑! 耶律乘风则看准时机,对着峡谷四周峭壁顶上的二十名战士喝道:“抛火!” 二十名战士得令,都将手中的火把往峡谷中扔! 火把落到地上醮过火油的蓬布、枯枝、败草上,便呼的长出火舌来,一时之间,峡谷四周,尽数起火,群狼被火势迫得只能往谷心聚集!都上跳下窜,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 两刻钟过后,火势卷到了谷心,群狼逃无死所,在火中痛苦的哀嚎,令人闻之,心有不忍!但这是战争,战争总会有死亡的! 火起得很猛,连石头、泥土都着了起来!众人可以看得见一只只野狼变成一个个冒烟的黑点在大火中奔跑,然后倒下,烧成了灰烬,那些还没有被火烧着的,也知自己的末日来了,都纷纷向天发出悲切的哀嚎! 整个的战场,成了可怕的人间地狼! 众人虽都是不怕死的热血男儿,但闻此哀声,见此惨景!心头都不由得生出想掩耳、想闭目的冲动!太惨了! 日正午时,火势渐熄,众人发现,在山谷的中心出现一座平顶小山,这座平顶小山是由上千具烧焦了的狼尸推积而成的!尸山中空,里面是块几丈方圆的空地,空地上赫然还站着一头活着的狼! 这是一个奇迹,一个让众人都对狼群刮目相看的奇迹! 原来,众狼自知逃无死所,便以谷心为中间位置,向四周散开,以身体去扑灭火势,就这样,前仆后继,死了一批又批,一批压在一批上面,结果终于以血肉之躯,推成一堵空心小山般的防火墙!成功保住了它们族类的领袖??狼王! 虽然此时的狼王,双脚颤栗,喘气急促,活似三魂去了六魄般,萎靡不振!但是,曾在三岔隘与狼群血战过的朱文奎等人,还是一眼就从这只狼胸口上的那撮白毛,认出它的身份! 众人虽都对残害他们战友的狼群恨之入骨,但此时,看到狼王孤苦无依的站在尸堆中,都无由的生出测隐之心来! 狼王还活着,但已不是昔日高高在上、享尽无上尊荣的狼王了!它的同类,它的兄弟姐妹们已尽数死去!再也不能聚啸山林,共猎草莽!它成了那些激情岁月唯一的记忆!昨夜它们还是沙漠上所向无敌的霸主,可是才隔几个时辰,却落得如此下场??孤苦伶仃! 它的战志、它的凶悍、它的勇气、它的信心,都已随着这一把火的熄灭而化成灰烬!它还活着,但它的心已经死了! 众人站在围在狼群的尸堆上,看狼王不停的瑟索,都无由的缄默起来! 半晌,拓拔康扶着欧阳顺才走过来,两人看到狼王的情景,也都心中难受! 耶律乘风狠下决心,向欧阳顺才问道:“要不要杀了?” “不要!”朱文奎对狼王的处境感同身受,本能的喊道! 众人都将目光转向了朱文奎!心中均暗想:这孩子毕竟稚嫩,感情用事,对敌人太善良了! 只有欧阳顺才知道朱文奎这是出于同病相怜的缘故??朱文奎本是大明王朝尊贵无比的太子,可是一朝国破家亡,便成了天涯沦落人!面对几乎是同样际遇的狼王,他怎能不兔死狐悲、同病相怜呢! 欧阳顺才犹豫了一下,决定将狼王的命运交给朱文奎来主宰,遂向耶律乘风道:“你去拿一袋水来!” 耶律乘风应命,拿来了一袋水,交给欧阳顺才! 欧阳顺才郑重其事的将水袋交到朱文奎手中,道:“它的命运,由你来决定吧!我们在山道那边等你”说罢,便命耶律乘风和拓拔康将手下的队员带离现场! 耶律乘风不知道朱文奎之前的杀狼战绩,禁不住为其担心,想要说话,但看到欧阳顺才和拓拔康都笑着对他摇摇头,显是叫他不要担心!所以他虽疑惑,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带队员们离开了! 于是乎峡谷内,还活着的,便只剩下朱文奎和狼王! 一个是落难的太子! 一个是孤独的王! 朱文奎拿着水袋,走到了狼王的身边,然而后坐下! 狼王看着他!他也看着狼王! 无言的沉默,但彼此却都能从对方眼神中读出了王者的伤心与狐独!最后,当朱文奎用水袋倒水淋在狼王已有多处灼伤的身体上时,狼王起初还有些害怕的退怯着,但后来看到朱文奎并没有任何的敌意,它便似乎明白了朱文奎的用心,于是乎,非但没有再避开,还主动坐了下来,享受这友好的恩赐! 在将狼王全身淋湿后,朱文奎,用嘴咬住水袋,将水倒进掬在一起的手心里,然后伸到狼王面前!狼王,看了朱文奎一眼,便低下头来喝水! 狼王喝水时,锋利的白牙直接触碰到朱文奎白嫩的小手!说实在的,朱文奎心中也有些发悚,但同命相依、同病相怜的那种感情还是让他心甘情愿的这样去冒险! 要与一头嗜血的猛兽心灵交流、建立互相信任的关系,这并不容易!但朱文奎明显做到了!因为狼王在喝干了他掬在手心里面的水后,开始伸出舌头来舔朱文奎的小手! 湿湿、热热的,那种舌头舔在手心里的感觉,是被信任、是心无隔阂的感觉,朱文奎不由得眼中泛起了喜跃进泪水! 再三的喂狼王喝水后,朱文奎拿着空了的水袋,起身,回到队伍中去!那头狼王则走出“防火墙”,目送朱文奎离开!朱文奎跟上队伍后,曾三次回头,每次都能看到狼王正站在山谷中心,一直目送自己,不曾离开! 由于山道峡窄,地面上凹凸不平,跟本不适合作宿营地!所以先行过了小峡谷的第一、二分队,马不停蹄,都往前方去了,想必现在应该已经到达山道的尽头??开平口!现在,山道上只有欧阳顺才、朱文奎和第三、第四分队的队员,正自缓缓前进! 由于山道难走,众人大战群狼,又都很疲乏,所以前进的速度并不快!太阳落山时,离开平口还有十里左右的距离,看来今晚是无法赶过去与第一第二分队会合了!欧阳顺才遂决定让众人就地休息! 众人吃了干粮,喝了些水,便纷纷找好位置,躺在地上休息!很快,大伙都进入了梦乡!朱文奎躺在一块大石上也沉沉睡去! 朦朦胧胧中,朱文奎感觉自己孤身一人来到一片沙漠上,沙漠的对面赫然耸峙着一座大城!高大的城墙,在方圆百里内,绝无仅有! 大城城门上首,写了几个字??“子虚国”! 子虚国城门洞开,城门口处,人来人往,很是热闹!进城门后,可以看得见城里的人们安居乐业,往来的商旅也多不胜数,全然一副物埠民丰的太平景像!很是喜人! 朱文奎心情高兴的随着人群在街上走,可是忽然一阵阴风吹来,大城的上空聚集了浓得像墨一样的乌云,不见天日!四周的屋角、墙洞、树上等地方纷纷爬出小蛇来,蛇越来越多,场面已无法控制!小蛇细如竹枨,全身黑色,十分之邪毒! 人们纷纷尖叫起来,四处奔逃! 蛇群则发了疯一样,追着人群一阵乱咬! 一旦有人被咬上一口,立时会倒在地上,脸色发黑,全身痉挛,然后全身溃烂而死,死状惨不忍睹! 护城的卫队纷纷拿着火把,出来烧蛇!但,天空中雷声轰鸣,突然下起雨来,火把很快被雨水浇湿!护城的卫队们只好舞动兵器,护着慌乱的民众退到大城中心的皇宫! 皇宫内,也乱成了一片!国王忙忙叫人把国师找来,请国师作法趋蛇!这国师是一位长得极为妖艳的女巫,丰胸肥臀,腰如摆柳,诚可谓是天使面庞、魔鬼身材!而且打扮得极为性感,上面露出诱人的**,中间露着迷人的肚脐眼和小蛮腰、下面露则长腿雪白!而且巧笑倩兮,眉目之间,情丝缱绻! 这位女巫一出现,众人便纷纷跪地低头,不敢仰视!老国王则是色眼眯眯,垂涎三尺,完全失了往日九五至尊的威严! 女巫应国民之请,在皇宫中作法,过得一会,便雨霁云开,群蛇尽数化为灰烬,散在和风中! 国民上下,感思戴德,将女巫供为救苦救难的活菩萨,纷纷顶礼膜拜! 做完法事后,女巫在国王挽扶和众女侍的护持下,返回深宫,临入深宫大门时,她回头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人们,脸上掠过一丝志得意满的奸笑! 朱文奎在看到女巫邪气的奸笑时,却心惊肉跳的发现,天使面庞不见了,这妖艳的女巫竟长着一个青面獠牙的蛇头! 朱文奎突然间明白,这位女巫是个不折不扣的蛇妖,刚才的蛇群肆虐和作法驱魔,不过是她自导自演,用来蛊惑人心的把戏!朱文奎决定揭露女巫的蛇妖身份,他刚要大声喊叫,唤醒迷信的人们! 这时,女巫忽然向他看来,眼神狠狠的竟是那么歹毒!朱文奎才伸手指着女巫,刚要喊叫,陡见女巫猛的张开獠牙,吐出丫子形状的长长蛇信,猛的嘶叫一声往自己飞扑过来! 饶是朱文奎胆大,亦是吓得尖叫起来! 这一尖叫,将自己也给吓得坐了起来,原来刚才所见,只是南柯一梦!而此时,刚至午夜,天上虽有稀疏的星光,但天还黑! 他这一声大叫,倒是将众人美梦给搅了!不过大家看他是个孩子,也没说什么!又都闭上眼睛睡过去了! 欧阳顺才本来睡在他身旁!此时听得朱文奎尖叫,也坐了起来!他爱怜的用手拭去朱文奎头上吓出来的冷汗,和声安慰道:“怎么,做恶梦了吧!” 朱文奎惊魂甫定的噗点头! 欧阳顺才躲微笑着轻声问道:“都做了什么恶梦啊!说来听听看!” 朱文奎遂将梦中所见一一说了出来! 欧阳顺才听完后,抚着他的头,和声道:“你是太累了,所以才会梦见这些奇怪的东西!没事的,躺下来,好好睡吧!睡好了,明天我们才有精神上路!” 朱文奎自知失态!点点头睡下了!只是刚才的梦境太过逼真,以致于,他在后半夜再也没能入睡,只是听着夜风在山岗上呜咽,偶尔远处会传来一两声凄厉的狼嚎,也不知是不是那头狼王在山谷里悲嗥! 第八章:神密失踪 仙药救人 [本章字数:3387 最新更新时间:2010-05-19 10:41:38.0] ---------------------------------------------------- 天亮了!欧阳顺才一众人生火造饭,吃了早餐后,开始上路!到了晌午后,众人终于到达了地势平旷的开平口! 相对于周围光凸凸的大山和寸草不生的沙漠,开平口算得上是一个优美的地方!因为这里有水,水自地下涌出,想必地下必定有条河流! 水从地下涌起,在地面上聚集,虽露在地表上的只有方圆二十丈左右,但是这对于周边的动植物来说,这无疑是上天一个伟大的恩赐!这附近长满了草树,水中有鱼,林中有鸟,草里有时也会窜出几条蜥蜴!总之,地方虽不大,但生存在这里的动植物,互相之间形成一个简单却完整的生物链! 欧阳顺才等人到达这里的时候,看到在那小水潭边上,前行的第一第、第二分队已砍草架木,搭好了二十来间大木棚! 众人看到这么优美的环境,还有充裕的泉水,都很兴奋,连驼连人都跑到水潭边,尽情的汲水淋浴! 朱文奎这些日子来,一直受着风吹日晒,沿途过来已几近一个月没有见到这么充裕的水源!所以也发了狂的跑到潭水里,尽情享受这上天对旅人们的恩赐! 欧阳顺才湿淋淋的从潭中走出来,迎上对面过来的第二分队队长赫连天! 赫连天一脸的忧色,一见到欧阳顺才便默然道:“大领队,出事了!” 他这一句话,讲得不大声,但好多人都听见了!大家都一脸惊疑的抬起头,谁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这时,第三分队队长耶律乘风和第四分队队长拓拔奎也走了过来! 四人进了草棚,坐下后,赫连天皱着眉头道:“昨天早上,我们初抵此处,路上并没有遇到什么埋伏!但就在我们准备砍树搭棚的时候,树林里出来了一群年轻的女子,几十人左右,长得极为漂亮!她们自称是居住在附近的牧民,见商队过来,所以便拿些土特产过来交换!” 欧阳顺才皱皱眉:“这附近虽草木翁郁,水草丰茂,但这只是小范围内的事,周边尽是沙漠,根本不适合住人;更何况,此地去最近的城邦也有四百多里的路程,如真有牧民居住,那他们不害怕响马吗?” “谁说不是呢!我们当时也疑惑,但是,一者对方都是漂亮的姑娘;二者又都带着货真价实的土特产!看来不会有什么恶意,所以我和谭镶金队长都同意让队员们拿货物与她们互易!结果她们从我们这里换走了一些胭脂水粉和丝绸!我们则拿到了不少的珍珠、宝石!”赫连天道。 “什么?你说,她们拿来的土特产竟是珍珠和宝石?”欧阳顺才反问道! “是的!”赫连天有些脸红道:“当时我们也不知怎么了,可能是长时间没碰女人吧!反正一见到这路子的野货,头脑便发热起来,都想与她们搞上一腿!结果就这样,晕晕糊糊的都没细想,也没细问,就交易了!” “后来呢?” 赫连天:“这群女子离开后,队员们情绪都有些兴奋!但当时我们还没发觉什么?到今早起来生火造饭的时候,却发现,队伍中少了三十二个人不见了,而这个数字正好是白天那群女子的数目!将与他们同宿的队员喊过来一问,才知道,原来这三十二个队员与那些女子晚上有约,出去鬼混了!” 拓拔康道:“这也没什么,男人嘛!” 赫连天:“问题是,这三十二名队员,出去了,便没见再回来!于是乎,吃过早饭后,第一分队队长谭镶金便带着五十名斥候出去寻找,但是,直至现在,还不见他们回来,真叫人担心!” “你们什么时候吃早饭?”欧阳顺才问道! 赫连天:“天刚破晓时!距离现在也有三个时辰了!” 欧阳顺才道:“那一定是出事了!你们三个人立时到外面,叫所有的队员在潭边集合,我要训话!” 三人应命去了!很快潭边便聚合了三队的队员!朱文奎亦排在其中! 欧阳顺才当着众人,将宿营地这里发生的情况向众人说了,并训导众人,今后行事三思,要以这次失误为为前车之鉴,不可麻痹大意! 训导完后,欧阳顺才向三位队长下令道:“第三、第四分队留守营地,争取时间休整!耶律乘风、拓拔康,你们二人作为这两队的队长,要以这次失误为教训,严格约束部下,不得随便与来历可疑之人接触!明白没?” 耶律乘风、拓拔康点头,都道:“明白!” 欧阳顺才转向赫连天道:“带着你的队员,与我前去找人!” 赫连天点头应命! 于是乎欧阳顺才便带着赫连天一众人,从营地开始,往四周搜索!而事实上,在附近长有水草的地方,他们确实没有发现任何人类居住过的痕迹!赫连天口中说的三十二个牧女成了一个令人百思不得其解的谜! 晚上,派出去的人都回来了,尽管队员中有嗅觉过人的、有眼力过人的,有思维缜密的,但结果还是没能将人找到,所有的线索都在开平口与沙漠交界处中断了,最后能得出一个简单的结论:那就是失踪的人最后是进了沙漠! 众人聚在一起,都一筹莫展!欧阳顺才决定第二天将带人深入沙漠中寻找,如若再无法找到,便只能作罢! 第二天,欧阳顺才才等人进到沙漠中寻找,这次一样的没有收获!不过却有个意外,从沙漠中救了一个不认识的阿拉伯人回来! 这个阿拉伯人不像是商人,也不像是战士,说不清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片荒无人烟的沙漠中!欧阳顺才在沙漠中碰到这个人的时候,这个人浑身衣服都已破烂,而且全身上下,皮开肉绽,已经伤得昏迷多时!显然在前两天曾经被人用极为残忍的手段虐待过!如果不是及时被人碰上,只怕到了晚上便要一命呜呼! 欧阳顺才将这个阿拉伯人带回营地治疗! 这附近并无人烟,而这个人身上却浑身是伤的出现在这里,有点叫人难于理解!欧阳顺才想在这个人醒了之后,问一下情况,看他是不是见过失踪的谭镶金等人! 经过随队郎中的药石治疗,这位阿拉伯人在傍晚的时候,开始苏醒!不过这次醒来,只维持了半柱香的功夫,而且神智还十分的迷糊,嘴里一直叽哩咕噜的念叨着一句话! 且说这个人神智迷糊的念叨两声后,又昏迷过去!但守在一旁的欧阳顺才却霍然站起,脸上流露出惊疑之色,你道为何?原来这个人用阿拉伯语念叨的那句话,翻译成中文,意思便是:“不要去……不要去那里……那里是恶魔居住的子虚国……” 欧阳顺才之所以变了脸色,是因为对方神智迷糊的念叨中提到了一个词:子虚国! 欧阳顺才以前跟本没听说这条商路上有什么子虚国!可是就在这两天,这是他第二次听到这个词!第一次是在山道里,朱文奎做恶梦,然后在向他诉说梦境过程中提到的;第二次,就是这个阿拉伯人的念叨!前者是七岁的小孩子,对他十分之信任,肯定不会说假话!后者神智迷糊,更不可能会说假话!二者在提到这个“子虚国”的时候,又都同时提到了恶魔!这可不是一个好的预兆! 欧阳顺才深思了一下,觉得此事蹊跷,有必要弄明白!当下向随队的郎中道:“还有多久,他才能再度醒来?” 随队郎中摇摇头,道:“伤得太重,十分命已去了九分,只怕再也醒不过来了!” 欧阳顺才犹豫了一下,道:“真的没以办法了吗?” 郎中摇摇头,叹息! “如果给他服千年人参汤呢?”欧阳顺才犹豫了一下,痛下决心问道! 郎中大惊,似乎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这句话,他颤声道:“大领队,你是说用那枝千年长白参?” “正是!”欧阳顺才道。 郎中还是不敢相信的道:“可是那根长白参是商队用一千两黄金换来的!而且千年山参,非有机缘,百年也难得一遇!大领队你真的决定……” 欧阳顺才道:“这个阿拉伯人,关系到我们商队失踪的队员,所以无论如何,都要救活他!” 郎中点点头,道:“人参,是补血益气的圣药!参龄越老,药用越高,用那枝千年老参,自然是能将他救活的!只是,素昧平生,却将这世间最珍贵的药材给他用了,未免太可惜!” 欧阳顺才笑道:“再珍贵的药材,也没有人命珍贵!更何况,你听他刚才神智迷糊时念叨的那些话,分明是记挂着别人的安危!像这样自身难保,还为别人安危着想的义士,难道不值得我们用这枝山参去救他吗?” 郎中叹气道:“就他刚才念叨的那些胡话,还不知是不是疯人疯语呢!唉,遇到大领队你,也算这小子有造化!” “好了!拿去吧!将他救活,对你而言也是功德一件!”欧阳顺才说着,从怀中掏出那根用上好蜡纸包着的千年长白参,递给郎中! 郎中珍而重之的接过这可以起死回生的仙药,放在桌上,轻轻打开蜡纸,然后就看到了一块形似长眉老翁的根须!郎中用剪刀轻轻的从这块根须上剪下几条长须!然后又将之包好,递还给欧阳顺才,道:“只需其中的两三条须就可以!” 欧阳顺才意外的道:“就两根细须能救活他吗?” 郎中道:“千年长白参,药性高强,具有起死回生的神奇效果!但治病用药,适可而止就好!如若下多了,药猛伤元,反而对身体不利!我估摸着,就这两根参顺便能调和阴阳,将这位仁兄从鬼门关拉回来!大领队,你累了一天,就去睡吧!这里的事交给我吧,有仙药相助,我想,明天早上他就能醒来!” 欧阳顺才受教的将千年长白参放入怀中!向郎中道了声“烦劳”,然后出到棚外!他要去找朱文奎详谈一下,把那个所谓的“子虚国”,再弄清楚些! 第九章:神剑降魔 家族使命 [本章字数:3773 最新更新时间:2010-05-20 07:59:52.0] ---------------------------------------------------- 第二天早上,天色将亮时,郎中进到欧阳顺才的草棚中报告说,那个阿拉伯人已办醒!欧阳顺才便急忙赶了过去!现在离谭香金等人失踪时,已有两天的时间!他希望能尽快从阿拉伯人口中得到一些有用的消息! 阿拉伯人又喝了一碗参汤,欧阳顺才用纸巾为他擦了擦嘴角的汤渍,用阿拉伯语问道:“好过一些没有?” 阿拉伯人点点头,又眨了眨眼睛,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又活了下来,虚弱的道:“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会回到这里?” 欧阳顺才道:“这里是开平口,我们商队在离这里五里外的地方发现了你!当时你身负重伤,昏迷不醒,是我们救了你!” 阿拉伯人闻言,想挣起身子来拜谢! 欧阳顺才急忙阻止,要他躺回床上去休息! 阿拉伯人眼中充满感激道:“万分感谢,你们的救命之恩!” “举手之劳,不必言谢!”欧阳顺才轻描淡写的道! 阿拉伯人眼中感激之色愈浓,道:“我昏迷多长时间了?” “从我们发现你,到现在,已有一个长夜的时间!”欧阳顺才道! 阿拉伯人关心的问道:“现在是几多日了?” 欧阳顺才:“以撒马尔罕的历表算,现在是九月十三日!” 阿拉伯人惊道:“那我昏迷已有两天时间了!不好!他们性命有危险!” 欧阳顺才觉得阿拉伯人口中的他们,指的极可能是谭镶金一众人,遂十分关心的道:“你说的他们,是不是一群身穿紧身衣,衣上都有金币徽章的战士?”欧阳顺才现在描述的是谭镶金等人的装束特点! 阿拉伯人却摇摇头,道:“你说的人,我并没有见到!我说的他们,指的是强盗!” “强盗?”欧阳顺才皱了皱眉头!这地方,除了这里有点草树外,周围都寸草不生,附近几百里内又都没有村落、城镇!通常情况下,强盗是不会出现在这种地方的,除非他们预先知道这几天将有商队途经此处,所以特意过来打埋伏!只是,如果强盗真是冲着商队来的,那么,开平口这儿无疑就是最佳的埋伏地点!可是为什么商队到了这里后,却没出有遇到埋伏呢?! 阿拉伯人道:“不错,是强盗!他们人数有二百左右,全都骑着健马,而且脸上都戴着狰狞的面具!我就是因为遇着他们,才被绑起来拖在马后!落下这一身伤!” 欧阳顺才奇怪的道:“你这身伤,既是拜强盗所赐,那应该对他们恨之入骨才对!怎么语气中,似乎十分关心他们的安危呢?” 阿拉伯人叹了口气道:“强盗也是人,只是一念执迷,才沦为凶徒!只要有一天他们清醒了,去忏悔、去赎罪,那真主还是会接纳他们的!真主既能接纳忏悔的恶人,我们亦当以宽容之心,原谅他们的凶暴!相信有一天,他们会醒悟,回到真主的怀抱中的!” 欧阳顺才现在知道了,自己所救的这个阿拉伯人,不但是个好人,而且还是个超滥的滥好人! 欧阳顺才道:“那你为什么说他们会有生命危险呢?” “说来你能可能不要信,这附近有个地方,是恶魔的领地,擅入者必难逃一死!前两天,我就是因为不忍强盗们误入魔域,才现身出来阻止他们前进!谁知他们执迷不误,将我折磨一顿不说,还马不停蹄往那个地方去了!我想,此时他们可能已沦为恶魔的阶上囚!”阿拉伯人叹息道。 欧阳顺才:“你是什么样人?为什么会来这里?怎么就认定这附近有个魔域!” 阿拉伯人犹豫了一下,道:“我只能回答你,我的名字叫森伯纳,来自阿拉伯!其余的,事关重大,涉及到家族私密,你还是不知道为好?” 欧阳顺才道:“你不说,我也不勉强!但,这两天,我们商队里,失踪了八十多个人!我怀疑这事与你口中提到的‘强盗’和‘魔域’有关,所以还请你将‘强盗’的去向和‘魔域’的位置如实相告,我们需要这些线索,将失踪的队员找回来!” 森伯纳大惊道:“可以将你们商队队员失踪之踪的事,详细的讲给我听吗?” 欧阳顺才遂将牧女易货、队员彻夜不归、谭镶金一众随后也跟着失踪,以及自己派人寻找毫无结果之事,一一道出! 森伯纳听罢,脸色变得非常难看,道:“这附近并无村落人家,哪里会有什么牧女?可以肯定,这些牧女便是恶魔派来勾魂的黑蛇女!” “黑蛇女?”欧阳顺才不明白问的道。 森伯纳道:“修练成精的黑蛇可以变化成人形,这就是所谓的黑蛇女!黑蛇女勾魂时,会先喊你的名字,一旦你答应了,魂魄就会被他勾走!所以沙漠上的民族,将撰刻名字视为一种禁忌,认为那样会使黑蛇女知道自己的名字,后果不堪设想!而有经验的旅人,在听到后面有人喊自己的名字时,通常都不会直接答,因为在没有看到喊话人时,谁也不能确认,那是不是黑蛇女在勾魂!” 欧阳顺才,以前听过这种事,说是一队人在沙漠上行走,其中有个人听到后面有人喊他的中字,便答应了!可是回过头来问时,后面的人都说自己没喊,也没听到别人喊!于是乎,晚上这人回到家时,便莫明其妙的死了! 关于这种妖魅勾魂的事,在不同的地方,会有不同的版本流行,算不得是什么新鲜事!不过,欧阳顺才万万没想到,这种事,今天竟让他碰到了! 森伯纳道:“被黑蛇女勾去魂魄的人,要么会死!要么会沦为傀儡!后果十分严重!我想,那天易货或是傍晚相约时,黑蛇女一定弄清了那三十二名队员的名字,然后才使得他们一去不返!而随后前去找人的五十名队员,可能循着那三十二个人留下的脚迹,找到了沙漠中的魔域里去!任谁,进了魔域,都休想再活着出来!” 欧阳顺才:“可是我后来又派人出去寻找他们,在沙漠中并没有发现他们的足迹!” 森伯纳道:“应该是起了风,将沙漠中的脚迹掩埋,所以你们才断了追踪的线索!不过这样也好,避免你们重蹈覆辙,进到魔域中去!” 欧阳顺才:“请你将魔域的位置告诉我,我将带人前往,救出自己的队友!” 森伯纳:“这样只会令结果得更糟糕,你们会没命的!” 欧阳顺才:“事在人为,无论有多困难,我们也绝不会丢下自己队友不管的!所以请你务必告诉我!” 森伯纳犹豫了一下,眼神坚定的道:“你们一定要去吗?” “一定!”欧阳顺才斩钉截铁的道! 森伯纳叹了一口气,道:“罢了,我还是将我的身份及此行的目的告诉你吧!” 森伯纳:“五百年前,这附近还是一片广阔的绿洲!绿洲上有一个国家,名‘子虚国’!由于土地肥沃,物产丰富,又兼道路四通八达,商旅往来十分频繁,这个国家的人民生活非常富足!这引来了黑蛇妖的窥伺,蛇王于是暗使妖法,让天空时不时的下一阵蛇雨,祸害国民!国王为民生计,出榜招贤,以解时危!一时之间,四方能人,云集而来,纷纷献策!但结果都差强人意,对时局补益不大!” 森伯纳:“就在众臣民灰心绝望之际,蛇王变作一个美艳的女巫,声称自己可以作法驱魔!国王于是将之聘为国师,迎入宫中,令其作法,果然,作法之后,天清地宁,群蛇走避,国民得于暂时安生!但时过不久,蛇雨又下,蛇祸再起,国中上下,只能再次求救于女巫!女巫作法,又使得子虚国暂时安宁了一段时间!可是,不久之后,蛇祸又起,人们只能再一次求助于女巫……就这样,女巫成了子虚国国民头上的天,她开始杀人汲血、淫乱无度,为所欲为,最后竟架空国王权力,还欲毒杀聪明过人的王子!” 森伯纳:“王子为人机敏,觉察女巫阴谋,并最终识破了女巫是蛇妖的身份!为斩妖除魔,拯救国民,他毅然离开了自己的国家,路上经历千般磨难,终于到达昆仑山!在昆仑山上,他得圣人指点,汲取天地精气,将至尊黑玉淬炼成一柄充满灵性的宝剑!宝剑炼成,出炉之时,昆仑山上云霞滚动,有黑龙在云霞中翻腾、长吟,三日方目止!所以这把宝剑后来便被定名为‘黑龙剑’!” 森伯纳:“二十年奋发图强,王子炼成‘黑龙剑’,并返回子虚国!那时的子虚国妖孽当道,民生凋零,世风淫靡,已到了日薄西山之境!王子潜入宫中,用黑龙剑将女巫制服!但由于女巫已修成不死之身,无法被杀死,所以王子便修了一座宝塔,将其压在塔下!因为塔内供着用来镇妖的神龙剑,所以这个塔后来被叫做宝剑塔!” 欧阳顺才静静听着,一言不发! 森伯纳继续道:“只是,世间万物,盛衰转易,乃是常道!这柄黑龙剑虽为至宝,但也难逃此理!当时神剑刚炼成,又得王子精力贯注,所以剑气浩荡,威猛无匹!但随着王子消殒,时间不断的往后推移,神剑的威力将会渐趋转弱,以致于镇压不住塔下的妖魔!这样,一旦妖魔破塔而出,人类将再度面临大灾难!” 森伯纳:“且说王子在建宝剑塔镇住蛇王后,开始励精图治,矫正风气,发展生产!很快,子虚国恢复了生机,国祚因此又得于延续了三百年!三百年后,由于周边环境的日趋恶劣,子虚国被沙丘湮埋,国民及王子的后裔也早已转移到别处生活!情况就这样,后来,关于子虚国的故事便从人们的记忆中慢慢淡出,直到现在,知道历史上曾经有过一个子虚国的人已不多!” 欧阳顺才道:“你是怎么知道历史上有过这个国家的呢?” 森伯纳自豪的道:“因为我就是那位王子的后裔,几百年过去了,我们家族从来没有忘记过自己的历史,更没有忘记自己的使命!” 欧阳顺才问道:“你们的使命是什么?” 森伯纳:“伟大的王子建起宝剑塔后,便已料到,五百年后,神剑力弱,难于镇伏,妖孽必将再度为祸人间!他以先知的智慧,告诉子孙,在自己死后的第五百年,将有一位来自东方的王子,路过子虚国!这位王子将是唯一能够重振并发挥黑龙剑全部威力,杀死塔下妖魔的人!而作为子虚国王室一脉的子孙,我们的使命就是在这一年里,派人在此处守候,等待那位东方王子的到来!我们将负责为东方王子引路,将他带到宝剑塔去!可惜从阿拉伯到这里,一路下来,我们家族派出的十个年轻人,刚剩我还活着了!” 欧阳顺才直到这时,才弄清了森伯纳的身份以及他来到此处的目的!不由得竖起母指道:“你祖先是好样的,你也是一条好汉!你没有白等,你要等的那位王子就在我们的商队中!” 森伯纳听得此言,精神大振,心情不由得激动起来! 第十章:神庙旧址 石屋升降 [本章字数:3714 最新更新时间:2010-05-21 09:27:29.0] ---------------------------------------------------- 欧阳顺才将朱文奎带来过来,告诉森伯纳,这就是他要守候的东方王子! 森伯纳睁大眼睛,不敢置信!因为在他的想像中,那位可以深入魔域杀敌的王子,理应身材高大、魁梧、强壮,而且勇力超群!不曾想,欧阳顺才给他领来的所谓“东方王子”竟然只是一个七岁大的孩子! 欧阳顺才明白森伯纳的心理,所以便让朱文奎将前夜做的恶梦向森伯纳讲述一遍! 森伯纳听了,这才相信!他激动得握住了朱文奎的小手,眼淌热泪,哽道:“苍天有眼,苍天有眼,我终于等到王子你了!” 朱文奎并不认识森伯纳,也听不懂对方说的阿拉伯语,更不知对方为什么会这么激动?只能用求助的眼光望着欧阳顺才! 欧阳顺才于是将子虚国的故事及森伯纳家族的使命说了出来! 朱文奎这才明白过来!不过他自己也疑惑,怎么自己竟成了这个神话故事中的主角了!朱文奎一时之间还真不知如何应对! 欧阳顺才对朱文奎道:“也许冥冥中自有天意,否则你也不会做了那个奇怪的恶梦!这样吧,救人要紧,我们现在就一起前往魔域,看里究竟潜藏着怎样的玄机” 朱文奎点点头! 欧阳顺才要森伯纳指明前往魔域的路径及进入地下子虚国的方法! 森伯纳却坚持说要随队前往,以便临时指点! 欧阳顺才暗想,有森伯纳这个比较了解情况的人作向导,会方便很多!所以便也一口答应!之后,一再叮嘱,要求其不要泄露朱文奎是东方王子的身份!森伯纳遂以穆斯林的名义,向真主立誓,绝不泄露朱文奎的身份。 于是乎,众人在吃过早饭后!欧阳顺才安排任务,由第一、第二、第四,这三个分队留守营地;耶律第乘风领的第四分队随自己前往沙漠找人;朱文奎与森伯纳随行!由于这两人一为孩子,一为重伤员,而且又是深入魔域救人的关健人物,所以都得到了特别的照顾!欧阳顺才特别安排两个人作朱文奎的护卫,并让森伯纳躺在担架上,由队员轮流抬着前进!这次出动的人,加起来,总共一百零三人! 一百零三人,在森伯纳这个向导的指引下,从营地出发,一路往西南方向而去,出了开平口,深入大漠!直到正午,天气最热时,森伯纳才叫众人停了下来! 森伯纳从担架上坐起,指着前方道:“这里就是魔域的边缘了!看,那沙丘上耸起的平顶石屋,就是子虚国最高建筑??神庙的遗址!我们将从那里进入地下的城堡!” 欧阳顺才等人随森伯纳所指望去,果见前面沙丘上耸峙着一座小石屋! 众人谨慎起来,队伍分成前、中、后三组,依次前进!好在抵达石屋时,并没有发生什么意外! 虽经风沙吹蚀,石屋四壁多有崩缺处!但从那建筑布局、从那筑墙石材、从那墙壁上斑驳的五彩图案上,人们不难想见,当年的子虚国是如何之繁荣! 众人在石屋门外聚集,由欧阳顺才带着前组三十人先行进屋!石屋内,石地板出奇的干净!透着一股子的神密,令人不安!但并没有发生什么意外! 这是一座空屋子,里面什么都没有!欧阳顺才令众人用兵器在地上敲打,希望能找到一些地下室或者地下通道什么的!但是很遗憾,兵器敲在地上,传出来的声音证实,地板下面是实心!欧阳顺才只好请教于森伯纳! 森伯纳细心辨认着墙上的斑驳的图案!最后目光凝在天花板上道:“族谱记载,通过龙的心口,可以进出地下城堡!看,天花板上,有龙的图案!它胸前的太阳标志,可能就是开启地道的机关!” 欧阳顺才随着森伯纳的指引,往头上看,果见天花板上画着一条长着翅膀的巨龙!巨龙胸口还画了一个碗口大小的太阳图标!这个太阳图标正好处于天花板的正中心!他决心要上去细看一下,但由于石屋高,四壁离得远,天花板上平如砥石,根本没有可供攀附之处!所以只能通过搭人梯的方式,爬上去看。 十个人在底下聚拢,用肩膀顶起五个人!然后五个人又用肩膀顶起三个人,三个人再用肩膀顶起两个人!就这样,递减着人数,层层上升,以人的身体塔起一个“金字塔”!最后再由欧阳顺才施展轻功,登上塔顶,近距离观察龙图案上的太阳标记! 欧阳顺才细细看了一下,确定这是个按扭!也不知这一按下去,会有什么结果,所以在按下这个按扭之前,他命令“金字塔”以外的所有人,撒到门外等候! 石屋内只剩下他和塔成“金字塔”的二十个队员时,欧阳顺才将手掌放在太阳标记上,用力按了进去! 蓦然,大地震动!呜呜的地下传来巨大的响声,整个石屋突然转了起来,而且越转越往下沉! 这动静太大,屋子突然旋转着往下陷,石地板震动起来!人身筑起的的金字塔一个重心失准,崩塌下来!二十位战士滚倒在地,不是被跌得骨头脱臼,就是被压得嘴巴吐血!处在最上位的欧阳顺才因为轻功好,落地时,又顺势打了个前滚翻,所以只身子骨有些发痛外,并无大碍! 石屋较转越快,而且在往下沉陷的过程中,还剧烈的颠簸着!二十位受了伤的战士,身不由主的随着地板的颠簸而滚来滚去,痛叫不已!欧阳顺才也不好受,稳不住重心,他一下子趔趄着撞到那边的墙上,一下子踉跄着撞到这边的墙上,晕头转向!好在他处乱不惊,拔出宝剑,深深插入石地板,然后紧紧握着剑柄,勉强稳住重心! 就这样,大约过了两盅茶的功夫,石屋才停止了旋转、停止了下沉!横身在石地板上的二十位战士都被颠簸得浑身上下,像散了架般的难受,一时之间,均无法站起!欧阳顺才本人虽没有倒地,但双手握剑稳住重心时,因用力过度,左手虎口破裂,流出鲜血来! 除了受伤,最让人难于忍受的是那种颠簸过后的眩晕感!大部分的人在石屋恢复平静两刻钟后,依然头晕眼花,五脏翻滚,呕吐不止。 这时,除了天花板破漏外射下一线阳光外,石屋内已是一片漆黑! 欧阳顺才在稳定心神后,查看二十位战士的伤势!并从他们身上找出商队给每人配备的治伤良药,迅速为他们敷治!然后,他听得见留在石屋外面的众人正在喊自己!所以便高声的回应道:“我们这里大部分人都已受伤了,快结绳网,以备救援之用。” 上面的人听见欧阳顺才回话,放心了许多!纷纷开始结绳网,架滑轮,做好救援准备。 欧阳顺才仔细敲打着四壁,发现西面墙壁的后面是空的!他用耳朵贴在墙壁上聆听,竟听得见潺潺的流水声!看来,这附近应有一条地下河! 欧阳顺才用力推那道后面是空的墙壁,本欲将之推倒,不料“依呀??”一声响,那道墙壁竟斜了起来,原来竟是一道以中间线为轴的活壁! 推开活壁!眼前的世界亮了起来,你道为何?原来这道墙壁后面,是一个天然的溶洞!溶洞里有很多石乳!这些石乳里有许多矿物质!这些矿物质散发着微弱的光亮,将整个溶洞照得清清楚楚的!比之石屋内的漆黑,这里要亮过多了! 水声就是从岩洞的前方传来的!想必顺着溶洞往前走,就能看到地下河! 欧阳顺才这时发现,在溶洞的左边一块较为平整的岩壁上,画有飞龙图案!飞龙模样,与石屋天花板上的一样!而且飞龙的胸口上也有一个太阳的标志,而且很显然,也是个按扭! 想起森伯纳刚说过的那句话??“族谱记载,通过龙的心口,可以进出地下城堡!”。欧阳顺才猜想这可能就是能让石屋上升的按扭!于是走过去,将二十名伤员,尽数扶到溶洞内!然后向上面喊话,告诉他们这里的情况,并说自己要试试新按扭,请大家小心! 讲清楚情况后,欧阳顺才按下按扭!果然,一阵隆隆声响,起自更深的地下!那座石屋,开始旋转着往上升! 这下好了!机械控制,石屋能升降,上面的人可以下来,下面的人可以上去!而且有了第一次经验作参考,这回众人都有所准备,在按按扭前,都找好位置,抓牢物件以稳定重心!这样就避免了东撞西碰! 而这升降的机械,因有了五百年来的第一次运作后,性能恢复正常,上升、下降渐趋平稳,已没有先前那么颠簸! 就这样!结果是,朱文奎、森伯纳和五十名战士下来!而那受了重伤的二十名战士则被送了上去! 就这样,耶律乘风一众五十人,包括二十名伤员在内,守在石屋外面把风!欧阳顺才则带着朱文奎、森伯纳和五十名战士,总共五十三人,沿着溶洞往里走,去探索溶洞里面的密秘! 前进了大约百步左右,看到前面有条地下河,正自潺潺流动! 按照森伯纳的指引,众人循河而上,走到溶洞尽头的时候,只能溺水前进!好在众人都会游泳,而且河道上方也多个地方没挨着岩壁,勉强还可透气! 但是游到一半的时候,感觉不对头了,因为有士兵冒出头来透气时,突然惨叫起来,然后水面上便翻腾起来,显然有部分士兵遇到了袭击! 在这狭窄的空间里,惨叫声在山壁间回荡!特别刺耳! 游在后面的士兵,看到前面的河水被鲜血染红,又不时的漂过来同事的断肢残臂,心头都不由得有些发毛!不知那在水中袭击他们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朱文奎,在两名护卫的护持下,溺水往前游!蓦然看见一条粗大尾巴从自己眼前划过,吓得他张开嘴巴,一口气憋不住,吞了几口腥味浓烈的河水,急忙游出水面,咳嗽不止! 两个护卫也看到了那只尾巴!跟着朱文奎浮出水面喘气!甲护卫道:“那是什么东西?” 乙护卫回道:“好像是大蛇的尾巴!” 乙护卫的这句话,使得朱文奎感到毛骨悚然!在陆地上与大蛇作战,这已经是十分凶险之事!而如今到了密闭空间,而且又在水里,情况只会更糟糕! 三人都觉得危险在逼近,忙拔出兵器来!可是还不没等他们再度潜入水中,危险便已降临了!甲护卫突然惨叫一声,然后整个身体便像会飞一样,被甩到了空中! 朱文奎和乙护卫同时都被吓得尖叫起来,因为他们清楚看见,一头黑褐色的巨虻咬着甲护卫的下半身,猛的冲出了水面!庞大的虻躯在狭窄的空间内翻腾,掀起水浪四溅,景像十分恐怖! 说时迟,那时快,朱文奎的尖叫声还没有停下,乙护卫已弩机在手,连发三箭,其中一箭落空,另外两箭分别射中巨虻的下巴和喉咙! 第二卷 第十一章:生死一线 急火攻心 [本章字数:3545 最新更新时间:2010-05-21 15:05:28.0] ---------------------------------------------------- 巨虻吃痛,甩口将甲护卫抛到石壁上!撞得甲护卫头破血流,落在河边岩石上时,已然昏了过去! 巨虻目注乙护卫,痛怒非常的张着大嘴扑了过来! 乙护卫忙抱住朱文奎,长啸一声,从水里拔出身来,落到了河岸边上! 巨虻穷追不舍!乙护卫只好急忙将朱文奎抱到一块大岩后面藏好!然后,丢了弩机,拔出配剑来与巨虻周旋!凭着敏捷的身手,他成功的避开了巨虻的几次扑击!也成功的将巨虻注意力引到自己身上,暂时保住昏迷不醒的甲护卫和惊魂未定的朱文奎! 但是,如果仅是如此,结果甲护卫和朱文奎定将不保!因为巨虻扑击的力道太过凶猛,每次都将河岸上的钟石乳及顶上岩壁垂下来的石笋撞得断裂飞滚!整个密闭空间内,跟本没有安全保障可言! 不能只是躲让,必须迎击! 乙护卫再一次避开巨虻的扑击!他觑准机会,趁巨虻身躯从身边扑过去之际,翻身爬到了大虻背上,本欲一剑贯穿虻躯,将其钉在地上! 岂料,大虻反应迅速,一觉察到敌人翻到自己身躯上,便在空中来个急转身并直起身子来,要曲下脖子来咬乙护卫! 乙护卫只来得及将剑刺入蛇背三寸,便看到血盆大嘴向自己噬来!他被迫弃剑,抱着大柱一样的蛇身往下滑! 巨虻咬不着乙护卫,便用力的甩动尾巴! 乙护卫没抓牢,被蛇尾甩到了半空中!好在空中的岩壁上还有垂下来的石笋,他急忙抱住石笋,避免了撞上岩壁,粉身碎骨的结果! 可是,一劫方过,另一劫却已在逼近! 就在乙护卫才抓牢石笋,稳住身形时!那条大虻,愤愤怒的举起尾巴,以横扫千金的气势向他扫来!虻尾过处,土崩石裂! 乙护卫急见虻尾,来不及思索,也顾不得自己处身的位置离河岸太远!只能奋力向岸边跳去!由于离得太高太远,这一跳,只听得左脚踝处“咔??”的一声响,剧痛传来!直叫他无法再走一步,一头载到了石头上!原来,脚踝处竟脱臼了! 大虻狂嘶一声,又张着血盆大嘴扑过来! 乙护卫自道必死,无奈闭起眼睛,坐以待毙!不料,就在感觉到巨虻大嘴里的唾沫已喷到自己脸上时!只听得旁边一声大喝,一个人暴起! 这个发出大喝声的,不是别人,正是先前被蛇抛到石壁上而昏厥的甲护卫!甲护卫也是刚刚初醒,他才一醒来,睁眼就看到乙护卫危在倾刻! 同门手足,生死相赴! 甲护卫也顾不得身体的伤痛,急喝一声跳到巨虻背上!一把抓住先前乙护卫插在巨虻背上的剑!用力往下按,将巨虻刺一个对穿!可惜不中要害,吃痛的巨虻长叫一声,蓦然直起身子,在空中打起旋来! 甲护卫双手握剑,再次被甩到岩壁上!肩关节脱了臼,身体疼痛,站不起来! 大虻大获全胜!它先伸出舌丫子,舔了舔伤口,止住鲜血!然后低下头来,对着甲护卫张开了大嘴! 看来,今天不走运,要葬身虻腹了! 眼看巨虻便要一口将甲护卫咬住,蓦然又是一声大喝!不过,这次喝声,却显得稚嫩,因为那是一个孩子的声音!这个孩子当然就是朱文奎! 朱文奎本来藏身大石后面,胆颤心惊!这次和对付狼群不一样,对伏狼群,有欧阳顺才这等大将才镇住场面,故而热血沸腾、士气如虹,完全让人忘记了死神的恐怖!而现在呢?对付巨虻,他们三个人变得十分之被动,巨虻的力量要比他们力量的总和大出了很多很多! 朱文奎本来是一直瑟索,不敢站出来的!但此时,看到随行保护自己的两名护卫危险,便不由得急火攻心,也顾不得想其它,直接拔出剑来,就往刚好摆到他藏身之处的虻尾砍下去! “咔嚓??”一声,虻尾被斩断,鲜血喷涌!断了尾巴的大虻痛得大声长嘶,发怒的用身体撞断几根钟石乳,怒火攻心的转过头来,直视朱文奎!目中凶光灼灼燃烧! 两名护卫都急着喊道:“孩子,你快逃!你敌不过它的!” 朱文奎可不想做临阵脱逃的孱种,他索性举起手中的剑,对着巨虻大喊道:“来吧,你这个丑陋的家伙,今天老子我要活剐了你!” 大虻恨朱文奎断它尾巴,此时又见朱文奎这一个小孩子家,竟然无惧于它的威势,心下已是怒不可遏!它咆哮一声,扑近朱文奎,猛的张嘴,喷出一团唾液来! 朱文奎举剑要劈扑来的巨虻!岂料对方一口浓痰,不仅将他手中之剑给喷落,还将他全身上下给唾个粘液淋漓!朱文奎睁不开眼,举手将脸上的唾液拭去,可是他刚张开眼睛,就只觉得眼前一黑,接着便觉得自己被夹住,全身上下像是被裹进腥臭的肉袋子一般,闷得叫人窒息! 朱文奎,这时掠过心头的第一个意念就是??完了,我被巨虻吃到嘴里了! 两名护卫也都急着喊叫起来,其中双手还利索的乙护卫还捡起一块石头往巨虻身上扔!但是无济于事,他们现在谁也不具备可以过来救援的能力,只能眼睁睁看着巨虻一口,便将朱文奎整个人吃在嘴里! 大虻将朱文奎含在嘴里后,直起脖子,开始吞咽! 朱文奎整个人被吞到巨虻的咽喉里,闷热、粘湿、腥臭,还有来自前后左右的挤压,几乎令他直接窒息过去!可是他心不甘,他还有大仇未报,岂能就这样死了?! 两名护卫看着朱文奎被吞咽,都急火攻心! 乙护卫向甲护卫狂喊道:“你还能不能站起来?” 甲护卫只是肩关节脱臼,此时忍痛站起,大喊道:“没有问题!” 乙护卫看清楚了,知道甲护卫是伤在肩关节处,当下喊道:“我脚部受伤,站不起来,你快过来背我!妈的,我们两个人,只能当一个人用了!” 甲护卫会意,立时赶到乙护卫身边,蹲下身子去! 乙护卫解下腰间皮带,将自己捆到甲护卫的背上!然后从腰间拔出两柄匕首,大喝道:“你我守护不力,以致让他小小孩儿葬身虻腹!如此失职,还有何面目去见大领队!来,让我们奋起最后的力气,与这不长毛的畜牲决一死战!” 甲护卫背着乙护卫站起,怒吼道:“来!奶奶的,就与它决一死战!”言罢,便冲向巨虻! 巨虻咽喉里夹个人,还得应对着眼前两护卫的进击,动作显得笨拙起来,结果给乙护卫连连制中几刀,血流如注!而他的奋力还击则再一次使两护卫摔到地上,站不起来! 此时,身在巨虻咽喉里的朱文奎,本来已窒息得将要死去!但突然间感觉可以呼吸了,竟能吸到新鲜的空气!你道为何?原来方才甲护卫肩关节未脱臼时,曾一剑将虻躯刺个对穿!这空气就是从对穿的创口处透进来的! 朱文奎吸得一口气,精神一醒,勉强听得见两护卫在外面血战巨虻时发出的斥喝声!这一丝清醒,令朱文奎又重萌了生机!他勉力活动手指,抓住蛇躯创口处,不让自己继续往更深的蛇腹坠下去!这样即保证的自己的呼吸,也在一定程度上帮助了外面的两护卫! 且说朱文奎手扣创口!巨虻咽又咽不下,吐又吐不出,难受得要死!在地上翻腾了几回后,只得乖乖的叭在地上,蠕动着,开始找地方作盘曲状,以求将肚子内的活人扭得骨折筋断! 处在外面的二护卫看得大蛇收敛凶态,趴在地上使柔劲,均心头大惑!最后还是乙护卫更眼尖一些,看到蛇躯创口上朱文奎的小手!他不由得惊喜的喊道:“那孩子没有死,他用手扣住了蛇的创口!快!不能让蛇将身躯盘起来,不然就没得救了!” 听得这话,甲护卫往蛇躯创口上细看,果然看得见朱文奎的小手!立时精神大振!大呼道:“站不起来了,爬也要爬过去!” 说罢!二人连滚带爬,来到大虻的身边!没有兵器的甲护卫扑上去抱住虻头!制止其再往前作里蠕动! 手上还剩一柄匕首的乙护卫爬到朱文奎所处的虻躯部位,割开蛇的身子,意图将朱文奎救出!岂料,他才割得一道半迟来长的血口子,那蛇便又动作起来,蛇尾卷了过来!他一时来不及避开,被蛇尾圈住,绞到了半空中,动弹不得! 大虻被甲护卫抱着头,十分难受,此时,也狠狠的将头摇晃起来,意图将甲护卫甩开!甲护卫则完全拼了性命,就是不放手!他见巨虻把头摆得历害,不由得更更怒,怪吼一声,便用自己的牙齿去咬巨虻的眼珠子! 眼珠子暴裂!比中了几刀还疼痛!大虻更愤怒了,它咆哮着更拼命的甩头!和刚才不一样的是,刚才甩头是志在将敌人甩掉,这次则志在将敌人砸死!它用力将自己的头,连带甲护卫一起,使劲的往地上砸!一次又一次!每一次砸下去,它自己都痛得惨叫一声! 被砸得不断吐血,身体都扁下去,传出骨折声来的甲护卫竟始终没有松手!死死的抱着,死亦不休! 被蛇尾绞在半空的乙护卫看得此景,直叫着甲护卫的名字,眦目欲裂!泪水和着汗水、血水纷涌,披脸而下! 而此时!处身虻腹的朱文奎由于得乙护卫刚才在虻躯上割开一道口子的缘故,呼吸到的空气更多,手足也勉强能活动了一下!他的求生意志变得更强了!他知道自己怀里还揣着一柄匕首,那是欧阳顺才在血斗狼群时送给他的!朱文奎努力活动自己的双手,终于,他的右手触到了怀中的匕首! 被蛇尾绞在空中,皮开肉绽,脊骨渐渐断折的乙护卫已开始绝望!绝望于他们两人终未能将那个孩子救出,终未能完成大领队交给他们的任务!可是,忽然间,他眼中绝望尽去,涌起了无限的兴奋!你道是为何?因为他看见一柄匕首从蛇躯内刺出,然后蛇背便被剐开,一个浑身鲜血淋漓的小孩,从蛇躯背上钻出! 没有比这更振奋人心的事了!乙护卫虽脊骨、胁骨一起被绞压得断裂,可是他却在高声的呐喊,为朱文奎终得生还而激情澎湃的纳喊!??这本是一个必死之局,可是经过三个人共同的努力,终于有一人可以生还了,这难道还不值得他激动、兴奋吗? 死,并不可怕!死得其所,勇士无憾矣! 第十二章:蛇鼠一窝 王室秘道 [本章字数:3740 最新更新时间:2010-05-22 07:03:13.0] ---------------------------------------------------- 鲜血染红了河水!大匾一样粗壮的巨虻现在已被拦腰割成两段!浑身淌血的朱文奎则倒在了巨虻的旁边!虽然已筋疲力尽,连动一下手足都觉得酸痛难忍,但他手中还是紧紧的握着那柄匕首! 刚才发生的一切,并不只是一场恐怖的恶梦!朱文奎知道负责保护他的甲、乙两名护卫已经死了!这是不争的事实,沉痛的事实! 劫后余生的感觉并不好受! 他躺在地上,身子极度的虚弱!内心中沉痛无比!他两眼空洞洞的望着上面的岩壁,连动一下都懒得动! 不知过了多久,河面上传来了人声,然后有许多人走了过来! 因为刚才溺水前进时,朱文奎和甲、乙护卫处在中间位置!所以此时,聚过来的有从后面溺过来的战士,也有到达前方而又回返的战士!前者固然因为是赶上来的,后者则完全是因放心不下朱文奎,所以才回返!! 这回返的人当中,欧阳顺才是第一个!他是最关心朱文奎安危的人!刚才,不止是朱文奎,其它人也都遇到了虻蛇的袭击!所以彼此之间,能够赶援对方的并不多! 不过,谁也没想到,朱文奎这组人所遇之虻竟是如此之庞大!大家在刚看到那头巨虻匾一样粗的身躯时,都倒吸了一口气!谁也无法想像,在这样巨大的狂虻攻击下,还有生还者! 可是,奇迹就摆在眼前!巨虻被剖杀,而那个七岁的孩子就是这个奇迹的创造者!众人在到朱文奎还活着时,眼中涌起了震憾、崇慕之光! 欧阳顺才将朱文奎抱起,用河水替其洗去身上的血污!他轻轻摇着朱文奎,轻声喊道:“孩子,孩子,你还好吗?” 听到这个叫声,朱文奎慢慢回过神来!他望着欧阳顺才,望着众人,眼里的光线开始慢慢聚焦,等到他确实看清了眼前的众人人时,不由得“哇??”的一声,将闷在心口的那股沉痛哭了出来! 听到哭声,众人都松了一口气!这至少说明,这孩子还没有精神失常! 欧阳顺才轻轻的拍着朱文奎的后背,和声安慰着!并命人将甲护卫和乙护卫的尸身抬放在一起,进行火化!火化时,朱文奎停止了哭声,主动下到地面上来,给这两位勇敢的战士磕了三个头! 火化完毕,朱文奎的情绪已安定下来!欧阳顺才重新安排了两名战士给朱文奎当护卫,这两人是一对同胞兄弟,名为王钢、王铁! 溺河前来的本来是五十三人,此时因为中途遇狂虻攻击的缘故,队伍只剩下四十一个人! 大家聚在一起,听欧阳顺才号令继续前进! 欧阳顺才一边踏水而行,一边困惑的道:“这河中隐匿着那么多巨虻,它们究竟是靠吃什么维持生命呢?” 森伯纳在一旁道:“这河里有鱼!” 欧阳顺才点点头回道:“可能也只好这样解释了!” 蓦然,欧阳顺才作了个停下的手势! 众人停下!他们在奇怪,为什么走得好好的,大领队会要大家停下,有人想出声询问!欧阳顺才劫回头对大家作了一个嘘声的动作,然后小声道:“大家不要说话,前面有声音!” 众人仔细听,过了半晌之后,果然听见一阵吱吱吱的嘈杂声!更仔细听一些,这些嘈杂声响自前方约八丈开外的右岩壁上!那岩壁,和其它地方有些不同!其它地方的岩壁除了钟石乳、石笋外,便没有什么特殊的!而这边的岩壁则除了这些外,还有很多窟窿!大大小小、成千上万的窟窿将石壁装点得就像一个巨大的蜂巢! 那吱吱吱的嘈杂之声正是从这些密密麻麻的窟窿里传出!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近,然后几乎所有正盯着那些窟窿看的人,头皮上都炸起了鸡皮疙瘩!你道是为何,因为他们看到的那一幕,令人心惊肉跳??所有的窟窿里,一齐涌出老鼠来,老鼠一只跟着一只,数目不知有几千几万! 这一大群的老鼠,就像一个溃败逃跑的百万军团,老鼠们完全是惊慌失措的,所以争先恐后,跑得快的还踩在跑得慢的身上,没命的往河里跑!一大堆的老鼠就这样,从窟窿里奔涌而出,跳到河里,然后泅游往河对面跑! 在河的左壁上有个巨大的岩洞,像是人工开凿而成!所有老鼠都争着往岩洞里跑!它们虽争先恐后,但目标一致,全往岩洞里,看来它们轻车熟路,这样的逃跑已不是第一次! 整个鼠群,从开始泅游到全部游过河面,需时大约两柱香时间左右!紧跟在鼠群后面的更叫人毛骨悚然,那是一群蛇,大的手腕一般粗,小的尾指一般细!这群蛇也是成千上万,数目惊人!它们跟在老鼠后面,也从那些窟隆里爬出,条条都张着獠牙,吐着红信,样子十分恐怖! 奇怪的是,对于那些跑得慢的老鼠,蛇群们虽然追得上,但并不直接猎食,而是伸出红信去舔对方的屁股,吓得那些老鼠拼命的往前跑! 就像牧犬放羊一样,这些蛇好像只是在赶老鼠,而不是要吃掉对方! 又过了两柱香功夫,群蛇泅过河水,也在岩洞口消失! 屏气凝神,崩紧神经旁观的众人,此时都松了一口气!众人心头暗呼幸好,幸好那群蛇与鼠不是循着河水往外跑,不然便要与他们狭路相逢!如果狭路相逢了,那后果当真不堪设想! 欧阳顺才向森伯纳道:“是循着河道继续往前吗?” 森伯纳叹气道:“刚才我仔细看了,那蛇鼠涌入的大岩洞上方,有太阳图标!看来我们只好跟在蛇群后面!” 众人听得森伯纳这句话,心头都拢上了阴影!在寻常状态下,人们对蛇鼠尚恐避之不及,而如今蛇鼠成灾,队伍还要往蛇鼠堆里钻,这种事,实在叫人无法乐观起来! 没有办法,为了救出失踪的队员,只能深入险地! 众人向大岩洞内走去,深深的人工洞穴,再无方才溶洞矿石发出的淡淡光亮!洞内很黑,而且有风,真想不通在这沙漠之下,怎么还会有阴风阵阵! 先走在这深遂的洞穴中,可以听得见自己脚步的回音!虽然人数不少,但大家还是觉得洞内的气氛,叫人碜得慌! 太黑!大家只能点火把!然后举着火把前进! 火把映着四壁,发现四壁上有着各种各样的图案!森伯纳对这些图案最感兴趣,一面观看一面给大家讲解,这些图案其实是关于子虚国历史的一些记录! 后来森伯纳解释说,这个岩洞应该就是子虚国王室设在地下的秘密通道,是为防外敌入侵而建的! 当初此密道凿成,国王便欲杀掉所有曾参与开凿秘道的工匠!消息被那位后来炼成黑龙剑的王子所知,王子深夜入宫力劝父皇开恩!国王也非心狠手辣之辈,听了王子劝谏,心下犹豫!他不想造下杀孽,但又担心这些工匠活着,会将秘道的密秘泄漏出去!所以踌躇难决! 王子知道了国王的忧虑,于是便提议,让这些参与秘道开凿的工匠,永生住在秘道内,用凿子撰录国史!于是乎,这才有了岩洞洞壁上那些关于子虚国历史的图案! 森伯纳看着那些图案,心情十分的激动,因为这些图案将他的思想带回了自己祖先创造的那段辉煌岁月! 众人看着森伯纳一边讲解,一边眉飞色舞,都不禁好笑!这一路下来,洞内的气氛虽然碜人,但因为有森伯纳声情并茂的讲解,所以众人崩紧的神经都得到缓解不少! 随着队伍往岩洞深处走,岩壁上记述的历史开始接近那段蛇妖祸国,民生凋零的历史!森伯纳的脸色也难看起来,讲解的时候,再无方才的激情!众人都听得出,他心内渐渐被凄伤所占据! 在森伯纳叙述蛇妖祸国那一段,欧阳顺才听得特别仔细!在说到王子以神龙剑与蛇妖作战时,森伯纳说:“蛇妖现出原形来,它的眼睛就会成为历害的武器,任谁,只要和它直接对上一眼,立时会目为之盲!所以随王子一起去和蛇妖战斗的勇士大部分结果都瞎了!王子最后是通过借助水中的倒影,看清后面的蛇妖,然后才能出剑将蛇妖制服的!” 如此看来,蛇妖当只当现出原形来时,才最为可怕!而它的眼睛,则是最最危险的武器!不能与之直接对视! 欧阳顺才举起手,未意众人停下!然后他独自一人悄悄走向前去!在他的前面十丈处,就是岩洞的尽头!尽头处有些绿幽幽的光亮在晃动,而且还传来了群鼠的吱吱吱声! 来到岩洞尽头,偷偷往外看,欧阳顺才看到了奇怪的一幕!岩洞的尽头是一个圆形广场!周长大约二十丈左右!广场的边沿是层层往外拓展、上升的阶梯! 阶梯往上延展,一直接到欧阳顺才处身的岩洞,总共有四十个台阶之多!看来,以前这里是个议会厅或观戏台之类!这时四十个阶上都盘满了蛇! 大大小小的蛇,成了坐上宾!而广场内则聚集了一大堆的老鼠!显然,群蛇们是特意将这些老鼠赶到这里,并包围住它们的! 群鼠无路可逃!所以都发出吱吱吱的叫声! 按理说,蛇吃鼠,这是天经地仪的事!可是,眼下,这些蛇并不像是要吃掉老鼠的样子!它好像只是为了老鼠,像牧羊犬看住羊群一样,并无进攻的意思! 之所以会有绿幽幽的光亮,那是因为在广场的四周都置有绿色的翡翠!大块的绿翡翠自然会发出绿色的亮光!只是在这样的环境里,这种美丽的光泽显得阴森森的,叫人不舒服! 隔着广场,在岩洞的正前方,还有一个山洞!只是,这个山洞现在被一扇铁门封着,不知里面会有什么! 正当欧阳顺才正在纳闷,想不通这群蛇鼠之间的关系时!蓦然,前面山洞那道铁门打开了!里面走出一个人来!见到这个人,欧阳顺才不由得喜出望外!你道他看见了谁?他看见的正是第一分队队长谭镶金! 欧阳顺才本欲向谭镶金摇手示意!可是想想,打消了主意!??谭镶金失踪了两天,现在怎么还一副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的样子呢?!! 欧阳顺才心中生起疑窦,决定先看看谭镶金要做什么! 只见谭镶金神色木然,向后一挥手!立时,有两名战士抬着一具尸体走了出来,并将尸体抛到鼠群聚集的广场中心!群鼠显然已经饿了很久,一看见人尸落下来,便都发了疯的抢上前去,撕咬吞吃!而旁边的蛇则昂头吐信,一副食欲大动的样子! 欧阳顺才看得惊心动魄!他看得清楚,那个被抛下来的尸体衣着破烂,脖子上还挂着一张面目狰狞的面具,想来必是森伯纳前几日遇到的强盗!而将尸体抛下来的那两个人,却分明就是跟随着谭镶金失踪的第一分队队员! 为什么纪律严明的商队成员,今天会做出这等丧尽天良的抛尸喂鼠之事呢?!欧阳顺才心痛并疑惑着! 第十三章:穿越蛇阵 真气探门 [本章字数:3838 最新更新时间:2010-05-23 08:25:45.0] ---------------------------------------------------- 强盗的尸体一具接着一具被抛到广场中心喂鼠!大约三十具之后,谭镶金和他的队员们回返洞内,并且将铁门关了起来! 这时,欧阳顺才已将后面的士兵招到身边!众人看到谭镶金组及其队员的这些举动,心下都十分骇然! 森伯纳道:“听我祖先说,被勾去魂魄者,将会成为黑蛇妖的傀儡!我刚才观察那些抛尸者,见他们面无表情!我想他们可能已经成为傀儡了!可惜,不能近距离观看,如果近距离观看,看到他们印堂发黑,双目茫然,那么便能确定,他们真的成为傀儡了!” 欧阳顺才武功高,目力好,此时道:“我细心观察了,他们确实是印堂发黑,双目茫然!” 森伯纳:“那便真成傀儡了!” 欧阳顺才道:“他们还有救吗?” 森伯纳:“除非杀掉勾去他们魂魄的黑蛇妖!否则,他们便只能是行尸走肉!” 欧阳顺才道:“如何找到黑蛇妖,又如何将他们杀死呢?” 森伯纳道:“天下蛇虫,没有不怕琉璜的!在出发来这里之前,我让你们每人准备一袋琉璜,现在就能用上!只要将琉璜撒在黑蛇妖的身上,她就会现出原形来,短时间内无法变化!这时,它将与普通蛇虫一样,会流血,因断气而死亡!” 欧阳顺才点点头,立时将琉璜可以令黑蛇妖现出原形的事向众人说明了!要大家在遇到危险时,酌情使用琉璜! 森伯纳道:“要找到黑蛇妖,就必须跟着那些行尸走肉的傀儡走,因为他们一定会回到黑蛇妖身边听候差遣!” 欧阳顺才点点头!可是看着自己处身的位置与对面洞口之间还隔着那么多蛇鼠!一时之间不由皱了皱眉头! “不好,那些蛇好像要将老鼠们赶往我们这边来了!”森伯纳急道! 众人往广场内一看!果然,那些本来在阶梯上盘成包围圈的蛇群,开始有了大动静!很明显的,岩洞正下方阶梯上的老鼠,正往旁边散去,空出一条路来!而岩洞对面阶梯上的蛇则开始往广场中心爬,吓得那些吃饱了人肉的老鼠上窜下跳,开始往岩洞这边移动! 欧阳顺才一看情况不妙,叹道:“看来,这些蛇还真会放牧,它们赶着老鼠出来吃肉,现在老鼠吃饱了,它们又要将之赶回去!真是聪明!现在老鼠们便要过来了,情况紧急,后面战士快拿绳子来给我!” 后面的战士中立时有人走出,将一大捆的麻绳交到欧阳顺才手中!欧阳顺才将麻绳的一头绑在箭镞上,然后取了战士身上的两把强弓,两弓一并,然后将绑着麻绳的箭矢射出! “嗖??”的一声,劲箭带着麻绳飞出,插入对面洞口上方的石头上! 之后,欧阳顺才又将麻绳的另一头在这边岩洞旁突出的石头上绑稳!然后一手抱朱文奎,一手抱森伯纳,当先跳了上去,踏着凌空的绳索前进! 走到中途的时候,被下面的蛇群发现!发现他们的蛇群纷纷昂首吐信,场景真是十分吓人!朱文奎和森伯纳都不敢睁眼下望!只有欧阳顺才还处之泰然!稳步前行! 突然,蛇群中跳起一些母指大小、浑身碧绿的毒蛇,竟凌空飞向欧阳顺才! 欧阳顺才也吓了一跳,他没想到,这蛇群当中,还有通常只能在森林中见到的飞蛇!这种蛇身体细小,有剧毒,常年生活在树上,擅长纵跃,所以人们都将之称为“飞蛇”! 飞蛇如箭般射过来,开始时只是一两条!欧阳顺才轻松避过,但后来却多到四五条,这回使得欧阳顺才急了!如果只他一人还好,如今两手抱人,情况便不妙了! 好几次欧阳顺才被逼得身体摇晃,几乎掉到下面去!吓得这边观看的战士们,心都跳到了胸口上! 最严重的一次是,欧阳顺才同时遭受了五条飞蛇不同角度的攻击!他被迫跳离凌空的麻绳往下坠去!吓得这边的战士都惊叫起来!好在欧阳顺才后来突然翻了一个筋斗,头下脚上,用小腿夹住了麻绳,这才避免了掉入蛇群中的厄运! 欧阳顺才施展轻功,小腿使力,再次将自己身躯扳到了绳索上!然后飞跑急行,这才成功抵达了对面的山洞口!抵达洞口,欧阳顺才放下朱文奎与森伯纳时,头上已经是大汗淋漓! 欧阳顺才从岩壁上解下连在箭尾后面的绳索,将之系在山洞前稳固的石墩上!然后挥手,叫对面的战士过来!这些战士训练有素,平时的训练项目中就有凌空爬麻绳的内容!此时情况紧急,下面的鼠群开始跑上来!大家自是毫不犹豫,一个接着一个翻身都上了绳索! 轻功、平衡力较好的,则踩在绳索上前行!轻功、平衡力不怎么好的,则手足一起攀着麻绳,倒吊着爬行前进! 一时间,麻绳上,每隔一丈,就有一人!好不壮观!这些战士除了要稳住身体,不让自己掉入蛇群中外,还要应对着从周边飞过来择人而毒的飞蛇! 有几个战士被飞蛇咬中,立时惨叫着掉到下面,为群蛇所湮没!还暂时安全的战士也都命悬一线,看得已抵达对面的欧阳顺才、朱文奎、森伯纳等人好不惊心! 好在先行的几个战士已经成功抵达!欧阳顺才从其中一个战士那里拿到了另外一根麻绳!之后,凡是就近看到哪个战士脱手落下,他便飞绳救助!用绳子圈住战士的腰,将之从半空中扯了过来! 当然了,这样的飞绳绝技会很耗损真力!但没办法,人命要紧!只好如此! 有几次,战士落到下面!幸好欧阳顺才见机得快,发出飞绳将周边的群蛇绞飞,然后又将落地的人扯回,这才又挽回了几条生命!当然了,在将人扯回的过程中,还是会遇到飞蛇!所以被咬伤者众! 除了五人落入蛇群中身亡,无法救援之外!其它的战士都成功到达了对面的山洞!从开始到结束,整个过程大约一柱香的时间,而当众人回头看刚才处身的那个对面岩洞时,那里早已布满了奔跑的老鼠,而且很快,后面跟上来的群蛇就占领了那个地方!如果不是他们行动得快的话,可能刚才还没跳到绳上,可能就成为老鼠或者群蛇的食物了! 再看蛇群去后,广场中遗留下来的森森白骨!这些骨头有新的,也有旧的!推积成一片,白碜碜的,叫人心寒! 另外蛇群也并没有尽数跟着老鼠去,剩下的大概三千条蛇左右,则正往众人所处的新洞口聚结,要向众人再度发起进攻!好在欧阳顺才让众人点然火把,在洞口附近设下一道火电厂线,这才使得蛇群不敢靠过来! 众人中,除了欧阳顺才、朱文奎、森伯纳外,活着的战士还有三十三人,其中有六位被飞咬伤!现在,未被咬伤的战士正急着为受伤者吸毒、施药、包扎! 森伯纳和欧阳顺才则在研究如何打开铁门!这道铁门很厚、很坚实!要撞那肯定是撞不开!要用炸药来炸嘛,这也许行!但是炸药的威力不好控制,用少了怕不起作用,用多了嘛,又怕会引起塌陷,这就得不偿失了! 森伯纳道:“这扇门是分作两面合在一起的,所以,在两面门合缝的后面一定有插销,可惜合缝处太密,不然伸一根铁线进去,也许就能搞定!” 欧阳顺才听了这话,灵机一动!他决定试一试自己突然间想到的方法!他将一手放在铁门合篷处,闭上眼睛,运气将体内的真气传导到铁门后面,看看能不能感知插销之所在! 以前他从来没有这么试过!但将真气注入手中剑之事,却是常常做的!当真气灌注于剑身时,他会感觉自己人剑合一,就算闭起眼睛,也能用剑作眼,去感知敌人的动静! 即是人剑合一,能有如此效应!那何不偿试一下人门合一呢!说不定真能人门合一,感应到门后面的情况! 真气从手心传导到门上,欧阳顺才的五官感知能力开始完全封闭,他的意识进入了一个绝对虚静、漆黑的真空状态!然后这个片真空中出现了一点光,光亮在慢慢阔大!然后什么东西都寂灭了,只剩下一扇门! 门就是我;我就是门!随着真气传导的深入,欧阳顺才与那扇铁门已经人门合一!在那寂静的意识中,欧阳顺才了解了那扇门的全部,就像静坐内视时,看到自己周身气血在五脏六腑中进出那么清楚! 欧阳顺才感觉得到那个插销的所在!那是一根铁棒!欧阳顺才感觉得真真切切!他现在要做的是,通过念力及真力,使得这根铁棒转动并移动起来! 先是转动!欧阳顺才用意念已经使得这根铁棒转动起来!顿时铁门里面传出铁棒磨擦的声音!这使得正站在一旁观看的众人佩服不已!特别是森伯纳,他以前并没有见识过这么神奇的功夫,现在见了诚可谓是目瞪口呆! 可是,马上大家又听得铁棒“咔??”的一声,掉回了原位!而欧阳顺才则有些奥丧的睁开眼睛,将手放了下来! 森伯纳道:“怎么了?” 欧阳顺才道:“今天耗损真力过多,现在有些力不从心!” 众战士中有个别修练内家功夫的,现在也约略明白情况!所以过来道:“大领队,让我将自身真力输到你身上,然后再试试!” 欧阳顺才听了这话,灵神一醒!他看着那个主动请缨的人,道:“你内功火候不到,不可勉力而行!”说罢,他又转向朱文奎道:“孩子,你过来,试试!” 朱文奎十分惊讶,疑道:“我能行吗?” 欧阳顺才:“孩子,你或许没有修练过武功,但我感觉得到,你体内有着一股力量强大的真气!所以我要你试一试!过来!” 朱文奎走了过来!欧阳顺才简单给他讲了一些运气的法门!然后让朱文奎将手放在铁门上! 朱文奎照着做了! 欧阳顺才将自己的手搭在朱文奎的背上,道:“我现在将真力传到你身上,增强你的功力!你务必专心致志,放松身体,将我输进去的真气收纳到丹田中,然后再将之运转到双手,而且继续运转到门上!务必专气至柔,心无旁贷!” 朱文奎点点头,和欧阳顺才一起,一起试了三次! 第一次试的时候,朱文奎只是成功的开启丹田,接纳了欧阳顺才的真气!但却无法将之运到自己手上! 第二次试的时候,真气运到了手上,震得铁门嗡嗡作响,却无法将真气传入门内! 第三次试的时候!朱文奎感受到了欧阳顺才说的那种“人门合一”的感觉,他也成功的感知到那根做插销之用的铁棒!并且用意念之力“喀嚓??”一声,成功的转动并移动了那根铁棒! 铁门被成功打开!大家精神大震!欧阳顺才满意的微笑着摸了摸朱文奎的头! 朱文奎则感觉到自己体力充沛,浑身似有无穷的力量似的,十分开心!他不知道,他体内真的存在着一股强大的真气! 强大的丹田真气,乃是武林人士梦寐以求的大宝藏!而现在,欧阳顺才已将那枚可以开启这个宝藏的钥匙交给朱文奎!只是直到这一刻,朱文奎还困惑着,并没意识到在自己身上,好多情况已在发生并变化着! 第十四章:岔道机关 水中遇奇 [本章字数:4204 最新更新时间:2010-05-24 07:31:55.0] ---------------------------------------------------- 铁门洞开。欧阳顺才当先,众人随后缓步前行! 按照森伯纳的说法,这条地洞的尽头应该就是皇帝后宫! 地道向上斜伸,有石梯相连!四壁矿石暗发微光,所以道路并不十分难认!这条地道出奇的干净,并没有蛇鼠一类动物的痕迹! 大约走了四百步左右,前方地道出现了岔路!总共八个条岔路,分向四方福射而去!该走哪一条?众人都头大起来!这次,路口上,再无太阳标记的路标,叫人犯难! 欧阳顺才望向森伯纳!希望他能指条明路! 森伯纳却无奈的摇摇头,表示无可奈何!这地方他以前没进来过,他那些祖先们,除了告诉他“太阳标记是进出地下子虚国的路标”外,显然并没有告诉他地洞内会有岔路之事! 通常,逃生秘道设有岔路,主要是为了防犯敌人的追赶!所以,这种用来迷惑追兵的岔道中往往藏有机关暗器,一个行差踏错,立时便有生命危险! 所以,选对路很关健! 欧阳顺才伏在地上,用耳贴地,希望能追踪出谭镶金等人的去路!可是,他听不到一丝脚步声!显然对方已经走远!他又仔细观察地上的痕迹!发现只有左边第二条岔道上有一行浅浅的脚迹!于是遂下决定,往这左边第二条岔道上走! 交待众人要小心之后!队伍上路! 欧阳顺才当先行走!走了大约半柱香时间,虽然还没有看到地道的尽头,但好在也没发生什么意外!众人心里头都暗暗松了一口气,庆幸他们没有走错路! 可是,立马,大家马上发现情况有变!因为有位战士突然觉得自己踩在脚下的石板陷了下去!石板一陷,立时前方地道捌角处的石壁上射出无数枝利箭! 走在前面的,除了欧阳顺才及时挡住射向自己的七枝利箭外!其余十位战士均被射成了刺猥! 也全赖这十位战士用身体挡住了飞箭!后面的人才幸免于难!可是,这只是第一排暗器! 第二排暗器,紧跟在第一排暗器的后面!先前射出飞箭的石壁上,又涌出了灰黑色的雾!那雾还散发着刺鼻的气味,显然有毒! 欧阳顺耳才第一个大叫起来:“有毒气,快往后撤!” 众人争相恐后往后面跑!可是第三道暗器来了! 前方的来路上,突然从上方落下一面布满铁蒺藜的石板!道路被封! 跑在最前面的七个人,因为想不到会有此突变,撞到了铁蒺藜上,一时之间,鲜血四测,惨叫连连! 前有毒烟涌来,后有铁蒺藜石板封住了去路!众人无处可逃,都慌乱起来! 欧阳顺才虎吼一声,使尽平生真气,向着铁蒺藜石板抛出手中的利剑! 砰的一声巨响,利剑撞在石板上,暴出星火,三尺来厚的石板竟被撞得四分五裂!那柄利剑也在那一瞬间里,也断成了四五截! 欧阳顺才大喊道:“快走!” 众人本来被石、剑相撞的爆炸吓了一愣,这时听得欧阳顺才大喊,方才回过神来,争先往前跑! 可是,他们没有想到的是,还有第四道暗器! 第四道暗器是铁蒺藜石板后面的路突然空了!跑过去的人没料到脚下竟踩了一个空,整个人往下坠去!下面是深深的黑暗,谁也不知自己将坠往何方!所以都吓得大叫起来! 原来这地扳,竟是活壁一般,可以开合!地板下面是深深的黑坑,也不知有多深! 众人都跑得很快,都没料到进来时的实地现在竟然空了!所以都没反应过来就直接往下坠! 只有欧阳顺才,因为留在后面断后,所以幸免于难,没有掉下去!不过也好险,他一脚已踏在空处,好在反应及时,止住了身形,没有往下掉去!饶是如此,亦是吓出了一身冷汗! 且说,那些下坠的人中,也包括朱文奎在内! 负责保护朱文奎的王钢、王铁二兄弟,此时回过神来,知道自己落入了陷阱中!他们二人也是忠肝义胆之士!此时最是着紧朱文奎的安全! 下坠中的兄弟二人对视一眼,彼此便已有了黩契!处在下位的王钢凭着内练的一口气,向弟弟王铁发出一掌!王铁处在上位,也迎着哥哥发了一掌! 两掌相接,气力相激!王铁悲苦的喊了一声哥哥,身体被震得向上飞了起来!王钢的身形则像一枚被砸飞的石子,以比别人更快上几倍的速度掉了下去! 王铁人被震起,凌空抱住了下坠的朱文奎!然后大吼一声,顺势将朱文奎向上面甩去! 身在陷阱边沿的欧阳顺才看见朱文奎被扔上来,急忙伸手接住!当他再往下看时,王铁及一众人已经尽数消失在黑暗的陷阱之中! 说时迟,那时快!后面的毒烟已涌了过来! 前无去路!后有毒烟!怎么办? 欧阳顺才一抬头,看到方才落下铁蒺藜石板的地方,因石板崩裂,露出个不知通往何处的空档!他不及细想,便抱着朱文奎,跃了上去! 上面是方圆一丈宽的一个小室,小室内只有几个扣在一起的齿轮及几条拉向远方的铁链!这些瞧轮和铁链显然就是控制机关的部件!看来,如果顺着这些铁链走,一定能找到机关中枢所在! 但是,连接铁链的通道十分窄小,孩子身躯勉强能通过!大人的身体却是万万无法通过的! 欧阳顺才皱了皱眉头,转而眼中露出决绝之色!他横身躺在地上,用身躯压住了刚才跃上来时的洞口,阻止下面的毒雾升上来! 欧阳顺才向朱文奎道:“失踪的兄弟成了行尸走肉、落到陷阱中的兄弟又生死未卜,现在这唯一的生路又是这么的狭窄,看来,这一关只有孩子你,还有点运气了!你赶快沿着这个小洞爬出去,如果天可怜见,或许还能有一线生机!” 朱文奎看了看那个狭窄的小洞,却没有动!他坚定的道:“叔叔,我不会走的,我会和你在一起,死也在一起!” 欧阳顺才听了这话,心中真不知应该是觉得欣慰还是应该难过!他这一生中,经历过无数生死劫数!死,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可怕的事!不过这还是平生第一次,他觉得死前的心情真是很难受! 是他将朱文奎这样一个七岁孩子带入了这危险的地道中,可是却不能安全的将之带出去,这让他感到十分内疚!这种内疚使得他不得不在内心中深深自责! 欧阳顺才勉强笑了笑!朱文奎在生死存亡之际,并没有罔顾情义,独自逃生!这一点难能可贵,欧阳顺才内心中十分之嘉许!不过,他绝不希望朱文奎陪着自己在这里等死! 欧阳顺才喘着气道:“孩子!现在,你是我们唯一的希望了!如果你陪我留在此处,那等到毒雾漏进来,我们所有的人,便都会死光光;如果你顺着这个小洞爬出去,或许便能找到机关中枢之所在,只要控制了这个机关中枢,那或许你便能救下我们所有的人!明白吗?” 朱文奎听了这话,已是泪湿眼眶! 欧阳顺才一边咳着,一边勉强笑着道:“快去吧!” 朱文奎突然跪在地上,斩钉截铁道:“文奎虽年幼,但也知道叔叔此语,目的是要文奎独自逃生!现在文奎就沿着铁链往小洞里钻,去找那机关中枢,如果有幸找到,那我们便一起活!如果找不到,那文奎还会回来此处,叔叔等我!”说罢,向欧阳顺才磕了三个响头,而后挥泪站起,准备往洞里钻! 欧阳顺才听得一个七岁孩子说出这番铿锵有力的话来,心下不由得有些激动起来!他见朱文奎年纪虽小,却颇有傲骨,心下欣慰!此时见朱文奎即将离去,不由关心的道:“你千万要小心!” 朱文奎抹了一把眼泪,回过头来,露出一个笑脸,强自镇定道:“叔叔放心,你忘了那个阿拉伯人说的吗?我是他们家族等候了五百年的那位王子!是那个可以发挥神剑威力、杀死蛇妖的勇士!” “我没有忘!我一直相信你就是那位勇士!”欧阳顺才热泪盈眍的向朱文奎报于肯定的微笑! 就这样!欧阳顺才目送朱文奎消失在小洞的尽头!他脸上的笑容开始敛去,脸上露出痛苦之色,进而额上也渗出了豆大的汗珠!其实,刚才石壁上射出飞箭时,他虽挡开了七箭,但为了保护身后的战士,他还是硬捱着受了一箭! 这一箭虽不中要害,射在了他左肩!但是箭上有毒,这就很不好办! 中箭时,他封了创口周边的穴道!本来是可以将毒逼出来的,但是由于急着破开铁蒺藜石板,将众人救出危境!他耗损真力抛出宝剑,以致于封闭了的穴道被激通,毒力随气血奔涌全身,无法控制!此时,性命已危在旦夕! 朱文奎沿着铁链往洞里爬,这狭窄的洞里异常之漆黑,伸手不见五指!他一个人,向着无法预测的黑暗爬去!他很害怕,他在发抖,他的的手不时的会碰到一些滑腻腻的蛇虫,这令他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换了是以前,他还在皇宫里生活的时候,晚上怕黑,他都会缩到奶娘怀里去睡,绝不敢将头露出棉被外来一下!可是,现在,他独自一人在这黑暗的山洞! 朱文奎想哭,但哭不出来!他只能硬着头皮前进! 不知过了多久,他感觉好累!他停下来休息,只听得见自己的呼吸声在山洞里回荡!这种异乎寻常的寂静令他心跳加速!他吞了吞口水,嘴里干得没有一点唾液! 他奋起余力继续前行!终于听得见前面有潺潺的流水声!而且明显有了淡绿色的光!这令他颤栗的心有些紧张起来! 这个山洞是往下延伸的!直伸到水里! 朱文奎踩在水中!只觉透骨的凉!他深吸了一口气,溺到水中,游了出去,当看到水面上有光亮时,他正要往上游!就在这时,他突然看到了一张脸! 那张脸就近在眼前! 朱文奎吓得要尖声大叫!他以为遇到了水鬼!任谁,在这样的环境里见到一张人的面孔都要吓一跳!因为这种地方是绝对不应该有人的! 朱文奎张大嘴巴要尖叫时,才意识到自己是在水里!一时之间,水往嘴里涌!他憋在胸口的那口气泄了出去!立时,所有的水尽往嘴里、鼻里灌!使得他一时之间竟方寸大乱,来不及游出水面便几乎被淹死! 好在,突然之间他又吸到了新鲜的空气!这使他已开始迷糊的神智又清醒过来! 清醒过来的第一件事!朱文奎就发现自己还在水底!明明是在水底,怎么会有新鲜的空气呢? 当朱文奎定过神来时,发现正有一双手抱着自己,而且还有一张粉嫩的小嘴正对着自己嘴巴吹气! 朱文奎回过气来后!那张小嘴便离开了! 朱文奎看到,眼前的是一张女孩的脸!这位女孩可能也七岁左右,明眸皓齿的,面貌十分姣好!刚才就是她救了他! 朱文奎十分惊异!他刚才初见的那张脸,就是女孩的脸!但由于当时紧张过度,事情发生得又太过突然,才致惊慌得要尖声在叫!如今仔细看时,竟觉得这位女孩子长得比他以前见过的任何一位女孩子都好看! 女孩用手指了指上面!意思是叫朱文奎先游上去再说! 朱文奎会意!和女孩一起,向水面上游去! “哗啦??”一声,二人将头钻出水面!朱文奎大口的喘着粗气,却见女孩笑眯眯的看着她!竟是那么的从容! 朱文奎呼吸正常后,观察周围环境,发现自己处身的是一个宽广的大溶洞!大溶洞因为接着地下河,所以这里可算是一个潭!蛮大的一个潭! 大溶洞的四壁和水里因为有大量的天然翡翠玉石,所以散发出蓝绿色的幽光!可以让人看得见周边的事物! 朱文奎好奇的看着四周,然后目注女孩道:“你是谁?为什么在这里?” 女孩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声音来!只是用手比划! 朱文奎也看不明白她比划的是什么?于是决定上岸了再问究竟!所以便指着对面的潭岸道:“我们先上岸去吧!” 女孩明白的点点头,又露出了可爱、无邪的微笑!于是二人便一起游向了对岸!朱文奎拖着一身湿衣走出水面时!女孩却没有跟着出来!她只是在水里,用眼睛友好而又好奇的望着朱文奎!好像朱文奎对她来说,也是个新奇的事物! 第十五章:遇美人鱼 得饮琼汁 [本章字数:3197 最新更新时间:2010-05-24 18:35:06.0] ---------------------------------------------------- 朱文奎脱下湿衣,向着水里的女孩道:“你怎么不上来?” 女孩微笑着摇摇头,并不言语! 朱文奎细看了下!发现铁链并没有露出水面外!知道铁链是在水里延伸!而现在举目所见,并无什么齿轮一类的机关部件,看来要找到机关中枢所在,还得溺水走一段路程! 朱文奎向着女孩道:“你知道水底下那根铁链子伸往哪里吗?” 女孩子点点头,以示回答! 就在这时,本来平静的水面上突然有气泡冒出!然后面上浮出一张美丽的面孔来!这张面孔也长得十分之姣好,弯弯的眉细细的睫、白净的皮肤里透出妩媚的酡红,让人看第一眼的时候,便想到她极可能就是传说中的芙蓉仙子! 朱文奎看得有些呆了! 这时转身游向那位仙子,样子竟是那么的欢愉!仙子伸出一双玉臂,将游过来的女孩抱在怀里,脸上流露出无比的慈爱! 看到女孩在那仙子的怀中撒娇!朱文奎终于明白,原来她们是一对母女!只有在自己母亲的怀里时,孩子才显得那么的娇气! 仙子向岸上的朱文奎看来,用一种和蔼的声音问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会来这里?” 朱文奎听到问话,心中振奋起来,刚要回答!蓦然记起森伯纳说过,黑蛇妖总是先弄清人的名字,然后才能将人魂魄勾走的!眼前这对母女,虽然看来并不像那种会勾人魂魄的蛇妖,但她们出现在这个地下水潭,也太过奇怪了!为此,朱文奎不得不多留了一个心! 朱文奎眼珠子一转,不置可否,反问道:“你们呢?又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水里的母女二人相视一笑,那位母亲道:“我们并不是人,我们是水里的族类!你们地球人将我们叫做‘美人鱼’!” “美人鱼?!”朱文奎只感到难于置信!关于美人鱼的童话故事,他以前在皇宫里,常听奶娘的讲述!他自己也曾幻想过有一天自己能遇上一位美人鱼姑娘,然后变出好多好多好玩的东西来!可是,那毕竟只是幻想,这世间是否真有美人鱼这种神奇的智慧生物,尚无法考证! 不曾想,今天在这个地下水潭里,竟有人自称是美人鱼! 朱文奎睁大了眼睛,往水里看!希望能看清这对母女的下半身!据童话故事中讲,美人鱼上半身是人,下半身却是鱼尾巴!刚才与女孩同游时,并没有注意到其下半身究竟是脚还是尾巴,此时不由得要仔细观察起来! 那位母亲显然知道朱文奎的心思!所以有意将鱼尾巴伸出水面划拨两下!那位女孩子调皮性起,竟就跃出了水面,然后“扑通??”一声又落回到水里! 这回朱文奎彻底看清了,这一对母女的下半身果真都是鱼尾巴! 因为童话故事中的美人鱼都容貌美丽、性情温柔善良,而且乐于助人!所以朱文奎对眼前这对美人鱼母女非但没有一点恐惧之心,反而觉得十分之亲近! “你们真是美人鱼啊!”朱文奎大为感叹! “嗯!”那位母亲点点头道:“现在可以告诉我们,你是谁了吗?” 朱文奎想了想,之前林伯纳曾就说过黑蛇妖会幻化成各种样子!所以眼前所见,未必是真! 朱文奎摇摇头,道:“对不起,我不能说!” 那位母亲看了看朱文奎,道:“那你有什么心愿吗?” 朱文奎内心中虽急于知道机关中枢所在,但对眼前的美人鱼尚未能信任!此时摇摇头,不语! 那位母亲摇摇头,脸上流露出慈悲之色,道:“你这孩子,年纪小小,心机却如此之重!这不是好事啊!来吧,爬了那么远的路,受了那么多的委屈,现在到好好的睡一觉吧!一觉过后什么都会好起来的!” 不知为何,听了这位美人鱼母亲的话后,朱文奎便感觉到疲倦涌上来,好想好想闭起眼睛,躺下来睡它一觉!可是每一想到自己此行任务重大,他又强自睁开将要合闭的眼皮! 他强自睁开眼皮,要打起精神!耳边便又响起那位美人鱼母亲的亲切话语!而这些话意总是会让他身体放松下来,无法抵制住潮涌而至的层层倦意!终于,他彻底放松,睡了过去! 一觉无梦! 当醒来的时候,朱文奎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块冰凉的玉床上!倦意尽消,呼吸顺畅!放眼四周,发现自己正处在潭边一间清幽的石室里!这间石室上方,有一个碗口大小、既深且长的小洞直通上去,看得见外面的天光,却无论如何都无法爬得上去! 石室显然是人工开凿出来的,三面为石,一面紧捱着潭水!里面布罪得也简单,只中间放着一张冰凉的玉床,其它什么都没有! 朱文奎醒来时的第一感觉就是肚饿!不计算上睡觉的时间,他也有四个时辰没有进食了!难怪此时肚子会饿! 就在这时,他听得见水面上有声音!望去时,只见那对人鱼母女正从远处游过来,其中美人鱼母亲双手还托个玉孟顶在头上,也不知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而那位美人鱼女孩则手里攥着一朵奇异的红花,也不知是做什么用的! 那对母女游到石室边上! 美人鱼母亲将手上托的玉孟举向朱文奎道:“你睡了这么久,一定饿了!来,将这山根的汁液喝下去,它不但能止饿,还有强身健体、排解百毒的作用呢!” 朱文奎接过玉盂!对于美人鱼母亲所说的山根汁液,他并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只是觉得对方如果要害自己,那早就可以得手了,根本无须再骗自己喝什么东西!所以当下便十分信任的将玉盂举到嘴边,浅尝了一口那汁液! 那汁液呈黄金色,入口甘甜,而且香气怡人!朱文奎一口气便将这满盂的山根汁液喝了个精光!这汁液入肚,效果立见,不但让他不觉得饿了,而且全身暖洋洋的,真是十分之受用! 朱文奎并不知道,这山根汁液,乃金石所生,非常所罕见,世人多有不识!古时曾有高士于昆仑山下石洞中,意外的吃到此物,遂而得道飞升!所以此物在炼丹修真的秘籍中被尊为圣药! 这样的东西,吃到身体里面,人会立时变得身轻体健不说,而且从此百毒不侵,效用十分之神奇! 朱文奎高兴的道:“这东西吃了感觉真好,谢谢你!” 美人鱼母亲道:“我的名字叫镜月,你可以叫我作镜月阿姨!” “镜月阿姨,谢谢你!”朱文奎自然的叫着,又看向美人鱼女孩道:“你呢?你的名字又叫什么?” 美人鱼母亲代女儿答道:“她是我女儿,还没有学会你们人类的语言!所以不能与你对话!我一直叫她为妞儿!以你们人类的计时算,她活到如今也有一百多年了,你就叫她做妞儿姐吧!” “她已经一百多岁了?”朱文奎咋舌道,“这也太夸张了吧!” 美人鱼母亲笑道:“你们人类,百年为一甲子;我们族类,千岁为一甲子!所以她的一百多岁,也就相当于你们人类的十岁左右!” 朱文奎这才释然的叫道:“妞儿姐!” 美人鱼女孩点头微笑,笑得很甜!看来朱文奎的叫唤让她心情十分愉快! 这时,心中再无芥蒂!朱文奎自我介绍道:“我名叫朱文奎!” 美人鱼母亲听了点点头,道:“我们还是叫你王子吧!这样比较简洁!” 朱文奎讶异道:“你知道我是王子?” 美人鱼母亲点点头,道:“刚才,我用念力将你催眠,所以你睡着了!在这过程中,我还向你问了许多问题,你在迷糊中已将自己的身份以及来此的目的告诉我了!” 朱文奎惊道:“我有说过吗?怎么我一点印像都没有?” 美人鱼母亲道:“你在被催眠状态下,心不由自主,我问什么,你便答什么!事后又沉沉睡去,所以没有印像也是正常的!” 朱文奎点点头! 美人鱼母亲道:“你来到这里,是为了找到秘道机关中枢之所在, 以便救助身陷危境的朋友,对不对?” 朱文奎深深点头道:“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救他们,甚至不知道他们现在是死是活,但只要还有一线可能,我便绝不能放弃!我顺着铁链来到这里,就是想找到机关中枢,破掉所有的暗器、陷阱!然后再回去找他们!” 美人鱼母亲点点头,道:“很好!你很勇敢!是个好男儿!” 朱文奎急问道:“镜月阿姨,你知道机关中枢在哪里吗?” 美人鱼母亲点点头,又摇摇头,道:“阿姨我虽知那机关中枢之所在!但要到达那里真是太难太难了!这五百年来,我一直致力于要到达那机关中枢之所在,以便将自己从困境中解救出去!但都无法成功!” 朱文奎惊异的道:“镜月阿姨你困在这里已有五百年了吗?” 美人鱼母亲脸上露出悲痛之色道:“五百年前,与数十位同伴因受山根汁液的吸引,从大海里顺着地下河游到了这里,不料误中机关,同伴们尽数罹难,只剩我还苟沿残喘!我虽活着,但却被困在此处,出不去!五百年了!” 朱文奎理解的道:“阿姨不要伤心!” “没事!”美人鱼母亲整了一脸色,道:“机关中枢之所在离此并不远,往前面去半里处即可!但是却有两重障碍,十分之可怕!” 朱文奎关心的道:“哪两重障碍?” 第十六章:九头水怪 吞吐轱辘 [本章字数:4213 最新更新时间:2010-05-25 09:12:26.0] ---------------------------------------------------- 美人鱼母亲道:“第一重障碍,是一片水域,这片水域中生活着一只九头怪兽,极其凶残!我三番五次想闯潜过这片水域,但都没有成功,几乎每次都险些丧了性命!” 朱文奎:“九头怪兽?大吗?” 美人鱼母亲点头道:“异常之巨大、凶残,而且还具备极强的自我复原能力!以前我闯这片水域的时候,曾斩掉它的三个头,可是第二天再去看时,发现它断了头的脖子处又长出新的头颅!据我的经验,它简直就是一头无法战胜的怪兽!” 朱文奎皱眉道:“那第二重障碍呢?” 美人鱼母亲道:“在那片危险水域的边沿,有一个巨大的铁轱辘,轱辘上布有钢筋扭成的的锯齿!这个铁轱辘受自上而下的水力冲击,终日飞速旋转,挡住了去往机关中枢的入口!由于铁轱辘飞速旋转,在入口两头的水域内便形成了巨大的吸收力和排放力!正因为有这两股相反的作用力,所以那儿很危险,你如果不小心被吸了进去,那结果肯定会被绞成肉酱!这就是我说的第二个障碍!” 朱文奎听了,头上都冒出了汗珠子!第一个障碍是杀不死的怪兽,第二个是连靠近都靠近都有危险的铁轱辘!这些障碍听来都那么吓人,当真想不出要真正面对时,会如何的叫人心里面发悚! 朱文奎抹了一把汗,道:“这些障碍,难道真的无法逾越吗?” 美人鱼母亲沉思了一下道:“我最后一次闯那片水域已是一百多年前了!自从生下了妞儿,我便没再尝试过!这么多年过去,我对回归海洋已不再抱有任何的奢望!” 朱文奎知道这位美人鱼母亲必是爱女情深,所以情愿放弃回归大海的宿愿,也不再拿自己的生命去冒险!对这伟大的母爱,他十分之感佩! 朱文奎狠下决心道:“无论结果如何?我都要闯一闯!希望镜月阿姨你能将我带到那片水域去!” 美人鱼母亲犹豫了一下,向朱文奎道:“你真不怕死!” 朱文奎:“怕!怕得要命!” 美人鱼母亲:“那为什么还要去冒这个险呢?” 朱文奎:“知其不可为而为之!每次,在我遇到生命危险时,那些叔叔们都会拼命相救!现在他们遇到危险了,我又岂能坐视呢?!” 美人鱼母亲点点头,道:“王子既然如此坚持,阿姨我便带你过去看一下!不过,经验告诉我,那是无法逾越的障碍,所以我不会再去冒这个险,也不赞成你去冒这个险!你如果要冒险的话,那记住,你只有一个人!” 朱文奎听了这话,心里不好受!本来她是希望美人鱼母亲能像童话故事中那些形像一样,可以助他一臂之力!可是现在对方如此说了,摆明立场不参与,这让他感到自己势单力薄,十分之无助! 美人鱼女孩也明白了母亲的意思!脸上露出担忧之色!显然从内心里,她也极不愿朱文奎去冒险! 朱文奎看了看美人鱼女孩,向其扮了个鬼脸,然后转目看向美人鱼母亲道:“我知道了!现在你就带我过去看吧!” 美人鱼母亲点点头,交代女儿,令其在此等候,她要带着朱文奎前往那片危险水域! 美人鱼女儿初时不依,闹着要跟去!结果被美人鱼母亲厉色喝斥,这才含着委屈的眼泪,没有再跟来!只是却依依不舍的望着朱文奎,神色十分凄伤! 自从得这美人鱼女孩在水底度气相救后,朱文奎对其已生好感,此时见其伤心,自己心里便也不由得跟着难过起来!他对女孩安慰道:“妞儿姐,不要伤心,我和你母亲都会没事的!” 美人鱼女孩点点头!但眼泪还是止不住的往外流! “不要哭嘛!来笑一个,乐观一点!”朱文奎又扮了一个鬼脸! 女孩被他这一逗,破涕一笑!梨花带泪,更惹人怜! 朱文奎向女孩抱于微笑,然后转过身来,随着美人鱼母亲往那边危险水域进发! 跟在美人鱼母亲后面,拐过几道弯,往前游了大约三刻钟左右!只见到前面有一片宽广的水域! 美人鱼母亲带着朱文奎在一块大石后面停了下来,指着前面那道水域道:“看,那就是九头怪兽所居之地!” 朱文奎点点头,刚要说话!蓦然听见前面那片水域中哗啦一声,只见一条大约几十斤重的大鱼跳出水面!大鱼还没来得及落回水里,水里又突然窜出个两个虻一样的头颅来! 这两个头长得一模一样,像是大虻的头颅,,但每个头颅上只长有一只眼睛,处在额头正中央!而且头上还长着一对角,獠牙外露,皮肤长着青鳞!倒像是传说中的独眼恶蛟! 只见那两个蛟头獠牙一张,以十分迅猛的速度分别咬住了大鱼的头部和尾巴!然后“撕??”的一声,大鱼活生生撕成了两半,鲜血淋漓,被吃了下去! 美人鱼母亲悄声道:“看,那就是怪兽的头!你再潜到水中仔细看看!” 朱文奎应言,将身子潜入水中,探出石头外窥看!虽然之前早有心理准备,但真正看到九头怪兽的全貌时还是吓得他几乎又要张口尖叫!好在及时稳住了心神,知道这是在水底,而且尖叫会惊动这恐怖的水怪! 只见这水怪有九个蛟头,脖子长有三丈左右,活似生了九个头的巨蛇一样!只是这只水怪的下半身埋在泥土里,看不到!只看见它的上半身像九条巨虻一样,在水里左窜右窜,捕食着被铁轱辘吸进来的鱼类! 那个旋转着的铁轱辘果真十分巨大!它在水里旋转着,使得附近的水变得异常湍急!刚才在水面的时候,感到水是迎着自己冲过来的,现在在水下,却又感到有一股吸力,似要将自己吸过去一般!看来这铁轱辘是逆时针转动的! 而那根从小石洞一直顺着水底延伸到此处的铁链则从铁轱辘的旁边延伸过去!要顺着铁链过到对面的洞口在水底,全被铁轱辘给挡住了! 看来,要过到对面,不止要杀掉九头水怪,还要毁掉铁轱辘才可以! 朱文奎正仔细观察着这水里的情况!却蓦然一惊,发现那九头水怪的一只眼睛正在盯着自己,镣牙微张,竟是在作扑击的准备! 朱文奎看到九头水怪盯着自己,不由得毛骨悚然,不敢擅动!但他一口气在水里憋得太久,终受不了,要游出水面透气!他一动,那九头水怪的一只头便扑了过来! 朱文奎看到那水怪的脖子只有四丈长,原以为它扑不到,岂知对方一扑,便到了跟前,吓得他躲避不及,仓促间被水怪獠牙勾住衣服,眼看就被扯过去! 好在此时美人鱼母亲及时赶到,将朱文奎拉住!这一拉一扯之下,朱文奎衣服被扯掉,捡了性命回来!便和美人鱼母亲一起,拼命往回游!真是好险,几乎便要成了水怪的口中餐! 游了好一阵子,远离那片危险水域,回到美人鱼母女生活的水潭,他们才停了下来!此时朱文奎的心还“砰、砰、砰”急速的跳着!连爬带走的他爬到岸上,累得喘气不止! 这时,那位美人鱼女孩游过来,欢喜望着朱文奎,显然对朱文奎的平安归来很是高兴!她将手里的那朵大红花向朱文奎递过去! 朱文奎看着女孩的奇怪举动,道:“妞儿姐,你这是要送花给我吗?” 女孩点点头,从花朵上掰下一片花瓣来,放在嘴里吃起来!然后又将花朵递向朱文奎! 朱文奎这回是看明白了!看来这花在美人鱼女孩而言,就像可口的糖果,是拿来分给自己最好的伙伴吃的! 朱文奎接过那朵花!发现这花和平时见到的花并不一样,它花辨肥厚,得有质感,吃在嘴里,还甜甜的,就像水果一样!朱文奎吃了一辨,感激的望着女孩,随后便掰下一片来喂给女孩! 女孩吃着朱文奎喂给的花辨,脸上露出甜蜜的笑容!看来,这花的甜味不止甜了她的嘴,还是甜了她的心! 两个小孩,就这样,分享着那朵美丽的大红花!你一瓣,我一瓣,吃得两人心里都甜甜的!虽然不能语言交流,但彼此在心里都把对方看成了自己最好的朋友! 美人鱼母亲在一旁看了,眼中露出悲悯之色,叹息着摇了摇头!她明白,这种快乐是多么的短暂!因为如果朱文奎还要坚持去闯关,那九成便要没命回来了! 两人吃完那朵美丽的大红花!相视而笑,都感觉到很快乐! 朱文奎向女孩道:“妞儿姐,这是我今生吃过最好吃的东西!感觉好快乐啊!谢谢你!现在我要去办事了!” 女孩明白的点点头!眼中充满了孺慕之色! 朱文奎向美人鱼母亲跪下,磕头谢道:“多谢阿姨的指路、救命之恩!” 美人鱼母亲和蔼道:“不必客气!情况你也看清楚了!现在还坚持要去闯关吗?” 朱文奎斩钉截铁道:“是的!我一定要去!” 美人鱼母亲:“那你打算怎么闯关?” 朱文奎从怀中拿出欧阳顺才送他的那柄匕首! 美人鱼母亲提醒道:“那水怪是杀不死的,你砍掉它的头,它还会再长出一个来!” 朱文奎点点头,自信的微笑道:“我知道,所以我准备了另外一件武器!” 美人鱼母亲奇怪朱文奎竟会在了解情况后,变得自信起来!她问道:“什么武器?” 朱文奎神秘一笑,道:“阿姨你在这里看着,很快就明白了!”说罢,便潜入水中捉住那根从小洞沿伸过来的铁链用力拉! 那根铁链本来是连着机关中枢和铁蒺藜石板的,但因为铁蒺藜石板已被欧阳顺才掷剑击破!所以连着铁蒺藜石板那端的链头已松!所以此时居中拉扯,完全可以将铁链拉过来! 朱文奎拉得一下,憋得难受,游出水面来透气! 美人鱼母亲看到了,问道:“你想用这根铁链作武器吗?” 朱文奎点点头道:“不错!我就是想用这根铁链绑住那长了九个脑袋的水怪!” 美人鱼母亲听了这话,只觉得匪夷所思!讶道:“别说那水怪凶残无比,难于靠近!就算你靠得上去,也没有那么大的力气可以将之捆住啊!” 朱文奎笑道:“我是没有这么大的力气!可是,那铁轱辘却有!阿姨你说对不?” 美人鱼母亲听了这句话,顿时幡然大悟,拍额道:“唉啊,这几百年过来,我怎就没想到这个办法呢!这个办法好,太好了,大有可为?罢,罢,罢,我白活了这么多年,到头来还没有你这孩童的脑袋好使!” 朱文奎笑道:“我也是乱想的!结果如何尚未可知!” 美人鱼母亲大声感叹道:“刚才阿姨我之所以不愿和你一起去冒险闯关,是因为觉得那全然与送死无异!如今听你提到这个办法,觉得大有可为!罢了,豁出去了!阿姨决定与你同去,并肩作战!” “太好了!”朱文奎兴奋得捉起了拳头!斗志大增! 美人鱼母亲笑道:“来吧,让我们一起把那条铁链拉过来!”说罢潜入水底去拉铁链了! 美人鱼女孩看了朱文奎一眼,眼中有困惑,却也有喜色!困惑是因为她并不明白朱文奎和母亲说的“大有可为的方法”是什么!喜的则是因为母亲愿意出手,助朱文奎一臂之力!女孩向朱文奎竖起了大母指,然后便牵起朱文奎的手,一起潜到水底下去! 三个人在水底下一起拉铁链!美人鱼母女属水中族类,在水底可以换气,所以并不需要游出水面换气! 朱文奎是人,拉得一下子便要游出来换气!但很快,他也不需要游上来了!因为美人鱼女孩力气小,拉不动铁链,所以便义务给他度气!每每朱文奎憋得难受时,女孩便用嘴吻住朱文奎的双唇,将氧气度到他口中!就这样,朱文奎每隔一下子便能与那女孩“亲吻”一次! 在这水底拉铁链的过程中,朱文奎发现自已能憋气的时间越来越长!有时甚至隔上半柱香的功夫,女孩没有和他亲吻,给他度气,他也不感到气节闷,也不感到力竭! 他十分惊异于自己的憋气及不累不乏的能力!殊不知,这过程中,他体内那股先天高手遗留下来的真气正被激发出来!而且由于得到山根汁液这种稀世圣药的帮助!在不知不觉中,他的功力已更上一层楼,变得比以前更强更巩固了! 第十七章:喜通经脉 嬉戏忘形 [本章字数:3891 最新更新时间:2010-05-26 07:40:09.0] ---------------------------------------------------- 约摸半个时辰过去,那根粗长的铁链已尽数拉了过来! 美人鱼母女游出水面,都气顺喘吁吁!朱文奎却完全没有一丝疲态,相反,他精神饱满,气定神闲!这使得美人鱼母女惊奇不已! 美人鱼母女稍事休息,又取来山根汁液分与朱文奎服食!服食了这圣药之后,三人均觉浑身是劲,一时之间神采奕奕! 镜月:“用铁链捆绑、借铁轱辘拉扯,这是一个很好的想法!但要执行起来,难度却十分之大!至少,这要求执行者在水中的行动要十分之迅捷,否则未完成任务,便已丧身水怪牙底!” 朱文奎点点头道:“也是!阿姨,你看我的速度比之那水怪,如何?” 镜月:“用你最快的速度,在水面与水底间做一个来回看看!” 朱文奎应言打了个筋斗,以最快的速度往水里钻!他的速度不可谓不快,四丈长的深度,一个来回,只用了半盅茶的功夫! 镜月摇摇头道:“这速度在你们人类而言,已不算慢!但比之那九头飞怪,这速度实在太慢了!所以在前去降服水怪之前,我要先教你学会驭水之术!” “驭水之术?!”朱文奎虽不大明白这驭水之术是什么样一种功夫!不过,镜月阿姨此时提出,显然是要将之教授给自己!当下游上岸去,正正经经的跪下,向美人鱼母亲道:“三生有幸,能得授真功夫!我在此特向阿姨磕头,愿拜阿姨为师父,望阿姨不弃! 镜月本来就对朱文奎这七岁小孩甚为喜爱,因为其不但勇敢过人,而且与自己女儿相处甚欢,又谦恭懂礼!当下微笑道:“好的,阿姨答应你了!从今日起,妞儿便是你师姐!来,好弟子,起身吧!”镜月说完这话,伸出左掌,遥向朱文奎一托! 朱文奎顿觉有一股力量,将自己的身子从地上托起!知道这是师父真力所至的缘故!他真是又惊又佩!不过,出于好胜,他决定坚持再跪下去,看师父的真力究竟有多大!他暗中使力,叫自己双膝又往下屈去! 镜月笑了笑,手中亦暗自使力! 朱文奎体内那股先天高手遗留下来真气,此时已初显功效,随朱文奎的意志而部分发挥了出来!所以他要跪,还真就跪了下去! 镜月脸上闪过一丝诧异!当初她见朱文奎在水底拉铁链时竟能长时间闭气,这已令她十分惊异!此时又感觉到自朱文奎身上传过来一股抗力,不由得更为惊异!不过,她毕竟已修行了五百年,虽惊异于朱文奎年纪小小功力便有如此造诣!但也不以为意!当下暗运真气,又加了一成力气! 朱文奎才双膝着地,便又被抬了起来!这回任他怎么用力往下跪,也跪不下去!相反的,身体被抬了起来,飘浮在空中!上不去,也下不来!朱文奎不由得撒泼道:“师父戏我,师父戏我!” 镜月嗔笑道:“小子,看你还敢不敢在为师面前逞能!”言罢,渐渐收了真气,朱文奎这才得于回到了地面! 回到了地面的朱文奎又跪了下去!向镜月谢罪道:“徒弟一时好胜,让师父见怪了!以后我再也不敢了!”说罢,却笑眯眯的望着镜月! 镜月内心欢喜,脸上却故意板起来,嗔怪道:“小子,眉开眼笑的,全无半分正经模样!”说罢抬起手,假装要打的样子! 妞儿见了,忙上前拉住母亲的手,脸上现出惶急状!看来她是舍不得母亲责罚朱文奎来着! 朱文奎却乘机转向妞儿,道:“妞儿师姐在,请受师弟一拜”言罢,当真正儿八经的拜了个五体投地! 看着朱文奎这么夸张的动作,妞儿开心的笑了起来! 朱文奎站起身子,又向妞儿扮了个鬼脸;妞儿也是孩子心性,回了朱文奎一个鬼脸!二人都笑了起来!镜月在一旁看了,心中自也欢喜不已! 镜月:“徒弟,和我说一说,你身上怎么会有一股先天真气?” 朱文奎摇摇头道:“我也不知道!欧阳叔叔也是这么说的!” “欧阳叔叔?他是什么人?”镜月问道! 朱文奎遂将自己一路下来,与欧阳顺才战群狼、探秘道之事尽数说了! 镜月听闻朱文奎隔门运气打开插销一事!心中再度感到惊奇!看来,朱文奎体内的那股真气,不可小觑!镜月道:“徒弟,你过来,我要运功助你输通经络!” 朱文奎应诺游到镜月身边! 镜月将手按在朱文奎头顶,将一丝真气从其百会穴贯入,察探其体内的情况!朱文奎只感觉,镜月的真气,就像一条泥鳅,从自己头顶钻入,穿肺过腑,游走全身,抵达足下涌泉穴后又逆转而上,直至最后重归于头顶百会穴并逸出体外!整个过程,感觉得清清楚楚的,既麻又痒还带着些微的疼痛,十分不好受! 半晌,镜月收手道:“你的七经八脉,曾经被人用真气打通过!但是因为缺乏有意识的锻炼,真气太久没有再活动!所以有部分的经脉已重新闭合!变得滞涩不通!” 朱文奎听得皱了皱眉头!对师父的话半懂不懂! 镜月解释道:“这情况就像河流一样!有了第一次疏浚后,河水会流得很顺,很猛!但日子久了,随着泥沙的堆积,水流便会受到阻碍,以致于断流!断流则会积水成潭,潭水崩决则会有洪涝之灾!以河流喻真气,洪涝之灾便是走火入魔,难于自控!那结果将不堪设想!” 朱文奎听得心跳加速! 镜月继续道:“你体内的真气,现在已可说是积水成潭!十分之危险!固然,在刚开始的时候,你会觉得这样的‘积水成潭’会让自己力量倍增,十分受用!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力量会不断膨胀,最终突破意志的控制,轻则叫你走火入魔,疯癫失常;重则叫你经脉暴裂,立毙当场!” 朱文奎听完,大汗涔涔而下!直至此时,他方知自己的处境原来是如此之危险! 镜月道:“所以在教你驭水术之前,我要先将你全身的经脉重新打通,为此,你先要做个热身运动!” 朱文奎道:“什么热身运动?” 镜月道:“这种热身运动叫做‘四灵功’,乃我族类先祖所创!所谓的四灵,指的是龟、鸥、蛇、鲸这四种动物!这套功法外在动作以模仿四灵的动作为基本架构,内在气机要求做到龟的内敛沉静、鸥的舒展劲健、蛇的灵动婉柔、鲸的吞吐磅礴!不同的动作,要配于不同的气机,寓繁于简,观易行难!下面我演示一遍,你要记好!” 镜月说罢,开始在水中演练!只见她做龟状的动作时身子收缩不动,周围的水面波纹不起;做鸥的动作时,张开手臂,整个身子飞离水面,在空中翱翔;做蛇的动作时,身子柔弱无骨,在水面上游出一条美丽的波浪线;做鲸的动作时,前方的水面大大的凹陷下去,潭水一下子集压到她脚底,接着又从她后背向前喷了出去,气势磅礴,十分壮观!接着她再做龟缩状,立时潭内再度恢复宁静,止水不波! 妞儿看得高兴,鼓掌不已!朱文奎看了,心头更为震动!这样历害的功法,竟只是拿来热身的,直叫他叹为观止! 镜月演示这套功法时,气机变化得十分明显!朱文奎学习了几遍,又得镜月从旁指点,很快便也掌握了此功法的要领!当然了,做为初学者,朱文奎还无法使自己像一条鸥那样飞翔起来,也无法使周边的环境因自己气机变化而跟着变化!不过他已明显体察到气机在自己体内的变化情况!这样已足够热身! 在镜月的要求下,朱文奎将“四灵功”练了一遍又一遍,终练得浑身发热,皮肤鼓胀,汗毛都坚了起来,遇水不萎! 镜月道一声“很好!”,便安排女儿去取山根汁液来!随后发出一道先天罡气,将朱文奎托到半空!接着双手结成不同指印,向凌空的朱文奎发出一道道水柱! 朱文奎人在空中,被暴射上来的水柱打中穴道,不由疼得闷哼出声!不过这种疼痛随着水柱的不断射来,终至蔓延到全身,朱文奎忍不住狂叫起来!半晌过后,朱文奎才被放了下来!这时朱文奎只感觉浑身上下,像灌满辣椒水一般,热辣辣的。好不难受! 镜月从女儿手中接过一盂山根汁液,喂朱文奎服下!然后令其意守丹田! 朱文奎得山根汁液入口,只觉一股冰凉爽到肚腹,这使得他静下心来意守丹田!很快,遍布周身的真气开始往丹田回流!一时之间,朱文奎悟到了??人的身体,其实就是个小宇宙!如今这个小宇宙内,百川归海,浩浩荡荡,让他的的境界变得更宽广、更高远! 镜月不时的在朱文奎耳边指导!朱文奎听话的意守丹田,待气归丹田后,又意引真气以任督二脉为主干、以其它经脉为枝干,周流全身九个周天后,往丹田处聚拢,归于虚静! 此时,身上疼痛尽消,取而代之的是暖意遍布全身! 朱文奎缓缓睁开眼睛,忽然感觉自己所接触的世界变得比以前更清晰起来!以前水浑浊一些,他便看不清水底的情况,现在就算是再浑浊的地方,他也可以清晰的看到水底的卵石和游鱼;以前几丈外的动静,他都很难察觉,现在就算十丈外的螃蟹在水里冒一个泡泡他也知道得一清二楚!甚至于妞儿姐心跳的快慢,他现在都听得明明白白!就在这一刻,他感觉周边的世界变得更有层次,更为丰富多彩! 妞儿凑上前去,捉住朱文奎的手,轻轻摇着落,脸上露出关心之色!虽然她不会说话!但朱文奎还是清楚的知道,她想问??“师弟,你怎么样了,还好吗?” 朱文奎望了含笑而立的镜月一眼,而后面向妞儿道:“师姐,我变得比以前更强了!”说罢还故意屈起小手,让妞儿摸摸他胳膊上鸡蛋般隆起的肌肉! 妞儿看见朱文奎非但安好无恙,而且眼中神采比以前更有精神、更为晶亮!不禁高兴得抱住朱文奎,又抱又跳!朱文奎受到感染,也高兴的抱着妞儿欢呼不已! 且说那妞儿,刚才因为兴奋过度,忘形的抱着朱文奎欢呼!此时心情渐静,发现自己反被朱文奎抱着,顿时羞得双颊酡红! 朱文奎高兴劲一过,也意识到男女有别!有些不好意思的松开了手!但立时,他又孩子性起,一窜身钻入了水底! 妞儿此时不由的感觉到心中有些害怕朱文奎离开!她正要也钻入水中,寻找朱文奎!却蓦然听见后面有人怪叫一声,然后大片的水花便泼到自己身上! 她来不及转身,但已从叫声中知道在后面向自己泼水的正是朱文奎!她此时也被逗得孩子性起!大叫着往后泼水,接着转过身来,更是半步不让的高声叫着向朱文奎泼水! 两个孩子就这样大叫大闹,肆无忌惮、忘乎所以的打破了溶洞内五百年以来的沉静! 镜月看着眼前这两个调皮打闹的孩子,思绪飘回到她那童年时代!那时候,她有很多伙伴,大家都玩得很高兴!只是,事隔如今已很多很多年了,她昔日的伙伴或深居于大海,或同她来寻山根汁液已中机关暗器身死!诸凡种种,忆及便要神伤! 她看着眼前这两个调皮打闹的孩子,多希望自己能好好的保护他们,让他们永远快乐的活下去。 第十八章:奇功驭水 气剑破壁 [本章字数:3718 最新更新时间:2010-05-27 08:40:17.0] ---------------------------------------------------- 待朱文奎与妞儿停下打闹后!镜月郑重道:“师父现已将你全身的主要经脉打通!但是这只是暂时的,要保持气脉永远畅通无阻,那只得靠你自己!你要常常锻炼,只有持之以恒的每天将四灵功演炼一遍,这才真的使你不断强大起来!” 朱文奎点点头,眼中露出感激之色! 镜月遂又道:“气节脉畅通,这是驭水术的基本要求!驭水术总体来说,可分为为三个层次:第一知水、第二破水、第三驭水。知水就要了解水的性质、急缓程度、深浅压力、清浊密度等,这需要修练者有极强的感知能力和细致的辩别能力;破水,简而言之,就是要做到能够在水里换气、并且行动迅捷!驭水做为最高层次,它要求修炼者要能做到改变水的情况,例如使浊水瞬间变回清澈、使急流顺间缓止,甚至于令江河倒流!” 朱文奎听得两眼发亮!这样的功夫他以前没听说过,此时听来感觉十分之新鲜带劲! 接下来,镜月便将驭水之术的奥诀尽数讲给朱文奎听!朱文奎天生聪颖,得镜月从旁指点,兼之体内真气运转无碍,很快便掌握了一些驭水术的要领!他试着溺到水底,摒气凝神,按照镜月所教之方法 运行真气,果然能够将周边的水流状态掌握得清清楚楚,并且侧着身子在水底移动,迅如流星!只是连试了几次,还是法控制水的形态,这不由得令他在兴奋之余,感到有些懊丧! 镜月将这些看在眼里,对朱文奎的领悟能力很是嘉许!她安慰道:“徒弟,你初学乍练,便能初窥驭水术门道,这已十分难得!不要着急,日后勤奋习练体悟,定能有所突破!” 朱文奎无奈道:“也不知我还有没有机会修练!” 镜月知道朱文奎是担心这次行动后,还有没有命回来!说实在的,面对那九头水怪,她也没有全身而退的把握!所以心中不由得也叹了一口气! 朱文奎虽未能顺心如意,但因为掌握了知水、破水之法,所以精神震奋,觉得此时要比刚才更有了底气!他向镜月问道:“师父,你与那九头水怪交过手,请问它都有哪些历害之处呢?” 镜月道:“这头水怪不但狡猾、凶猛、具备极强的自我复原能力,而且它还会喷烟火!它从鼻孔中能喷出烟火来,烟火带毒,就算没有被灼到,也容易致人昏厥!师父我几次与它争斗,就是因为受不了它那带毒的烟火,才败下阵来的!” 朱文奎点头,又问道:“那师父你呢?你都有哪些本领,可与那水怪一较高下呢?” 镜月脸上露出赞赏之色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问得好,师父我除了驭水术,还有一样本领,那就是:先天气剑!” “先天气剑?”朱文奎不明白的问道! “你看好了”镜月说罢,目光转注右边岩壁,眉头一皱,然后再一展,蓦然“飕??”的一声,一道白光从眉心射出,打在岩壁上!立时那岩壁石屑纷飞,落下一道剑痕来! 朱文奎在旁看了,艳羡不已!自己的师父竟能以眉心发出如此凌厉的剑气!若非亲眼所见,真叫以难于相信! 朱文奎激动道:“师父,你好厉害啊!可以将这先天气剑传授给我吗?” 镜月笑道:“小子,真是贪得无厌!刚教的驭水术还没完全学会,便又来贪为师的看家本事!真是的!” 朱文奎不好意思的摸着脑袋,赧笑! 镜月道:“不过你贪,也贪不着!因为要学先天气剑,不止要求修习者内功深厚,而且还得有相当的禅定功夫!若功力、定力不够,则易心魔反噬,到时只怕不但学不成先天气剑,只怕连小命都没了!呵呵,以你目前的条件,还不足以炼此剑术!” 朱文奎关切的道:“那我什么时候,才条件成熟,能练这剑术呢!” 镜月笑道:“看你那猴急的样子!真没出息!让我告诉你吧,师父我可是天天吞液服气、炼养内丹,在这密闭的水潭内禅定坐忘三百年,才得于炼成这先天气剑!想想你们人类,七十古稀已算是长寿的了,如何能炼得这历害剑气呢?纵然如你这般,体内有先天高手遗留下来的先天真气,可那毕竟也只是几十年的功力,要修习这先天气剑,也是条件不足啊!” 朱文奎听了,皱皱眉道:“内力深浅、定力高低,难道是是可以用年岁计算得出来的吗?” 镜月听得一愣,仔细想想,觉得朱文奎这话大大值得玩味!确实,在同样的学习时间里,资质不同的人,收获的成果会有高下之别!自己用了三百多年时间才得于修练成的功夫,并不代表别人在修炼此功夫上,也需三百多年! 镜月被朱文奎这话给撼住了!她以前没想过这问题,刚才一时口快,断言人类无法修炼此功法!如今想来,只觉此语谬误之极!她纠正自己道:“内力深浅、定力高低,并不能以修炼时日来计算!师父我刚才一时糊涂,说错了!不过以你现在的条件确实还无法修炼这先天剑术!等以后吧,如果条件成熟,那么我一定将这先天气剑教给你!” “真的?”朱文奎激动起来! 镜月:“真的!好了,不说这个问题了,现在你已初略了解九头水怪和师父我的看家本领了!具体怎么打算呢?” 朱文奎想了一下,道:“师父你有先天气剑,可与九头水怪周旋,那便可以给我打掩护!这样吧,师父你正面与水怪交锋,引开水怪的注意力;我则从后方潜过去,用铁索在其周围布下索套,然后借助铁轱辘之力,将其勒住,并扯走!” 镜月想了想,道:“这方法看似可行,但却有两个大问题!” 朱文奎:“什么问题?” 镜月:“第一,水怪生有九个头,每个头上都长有一只眼睛!那就意味着四方八面,都在它的视力范围内!所以,要逃过它的眼睛,几乎可以说是不可能的;第二,你是想将铁索绞在旋转的铁轱辘上,然后借铁轱辘的旋转力将水怪扯过去!可是,要知道,那铁轱辘在旋转时,会在水中形成吸、排两股截然相反却又强大无比的力量!所以那片水域极不稳定,就算没有九头水怪,那里还是十分之危险,擅入者随时都会有被急流冲撞和被轱辘钢齿绞杀的危险!” 朱文奎听了,也犯难道:“这两个问题,我也想到了!只是想不出能避开它的方法!看来只能随机应变了!” 镜月摇头道:“谋而后动,是对的!但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却是愚蠢的!” 朱文奎摇头否决镜月的话道:“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乃是大丈夫行径!绝非愚蠢!” “这是你第二次反驳为师,身为弟子,你小子真是大不敬之至!”镜月板起脸孔道! 朱文奎被镜月的冷脸色一吓,急忙赔笑道:“师父你老人家大人大量,请原谅小子我的无知,自今而后,我再不敢有一言忤逆了!” 镜月脸色更冷,厉声道:“怎么,叫我做老人家,师父我的样子,看起来很老吗?” 朱文奎没想到自己这话也惹得师父生气,当下灵机一动,急忙辨解道:“师父你稍安勿躁!师父你年纪轻轻,正值花红年华,长得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美丽极了!我之所以叫你做老人家,并不是说你年纪老了,而是因为十分的尊重、爱戴你啊!” 镜月脸色稍缓!其实心里却暗自窃笑!其实她心胸广阔,对朱文奎的忤逆之言,并没在意!之所以冷下脸色,只是为了故意吓吓朱文奎这孩子,好玩而已!此时她道:“噢,这倒新鲜!” 朱文奎解释道:“首先,这‘老’一字,乃是对学识渊博、道德高尚者的一种尊称!例如我们人类对太上老君就称之为‘老子’,对南华真人则称之为‘老庄’,对识知高于自己的便称之为‘老师’!这都是出于尊敬的心态啊;其次,这‘人家’二字,乃是对自我的一种称谓,我们常在别人面前说‘人家怎么样怎么样’,基实意思就是‘我怎么样怎么样’,所以用这‘人家’二字作称谓,乃是出于亲切的缘故!三个字,并其来??‘老人家’,就成了最亲切、最受尊敬的称谓!” “呵呵呵呵!”镜月和妞儿都被朱文奎的巧舌如簧斗得眉开眼笑起来! 竟月笑道:“小子,油嘴滑舌!该打!”说罢,举手打在了朱文奎头上!只是举手的时候,像要真打!等到手落到朱文奎头上时,却是慈爱的摸了摸朱文奎的头顶! 朱文奎本是缩头脖子,等待被打的!现在发现师父根本没有半分要责罚自己的意思,不由得也跟着嘻嘻嘻的笑起来! 镜月道:“其实这两大问题也不是全无解决的办法!” 朱文奎闻言,精神大震道:“请师父明示!” 镜月道:“有眼时能眼观六路,所以只要眼睛瞎了,便无法再做到眼观六路!不是吗?” 朱文奎大悟道:“师父,你是说,你要先刺瞎九头水怪的眼睛!” 镜月道:“正是!只要它瞎上三四只眼睛,那你就有机会避过其视力范围,溜进去动手脚了!” 朱文奎拍着自己额头道:“这方法刚才我怎么就没想到!” 镜月继续道:“另外,那铁轱辘旋转所生的吸、排两股力道之间,有一线空隙,因为正反力道互相抵消,这线空隙上的水域相对会静止、平稳!所以要接近铁轱辘且还能捡得小命回来,只能是通过这线水流相对平稳的空隙!” 朱文奎两眼发亮的道:“师父你说的是正反两道力量交接处的那片水域吗?” “正是!”镜月道,“正反两股力量平行的发生着作用力,在这两条平行线之间的水域会因正反两股力量互相抵消,所以变得相对平静、稳定!你只有通过两条平行线之间的这片水域,才有机会在接近铁轱辘之后还能将小命捡回来!” 朱文奎!原本对此行没什么把握,只寄希望于能够‘随机应变’,创造奇迹!如今得镜月指点,知道事有可为,不由得底气大增,斗志昂扬的道:“我明白了,全明白了!师父,成功失败,人生豪迈,我们这就行动吧!” 镜月点点头道:“成功失败,人生豪迈!这话说得好!不过在行动之前,我还要交代你一件事!” 朱文奎道:“什么事?” 镜月望望月了一眼女儿,轻声道:“如果我不幸战死,请你照顾妞儿!” 朱文奎闻言,深深一点头!应承了师父的请求!不过,说实在的,连他也不知自己能否活着回来! 一切只能寄希望于那未知的未来! 镜月交代女儿,令其留下来守候! 妞儿开始时不肯,但终磨不过母亲和朱文奎的“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最后只能泪眼婆娑、依依不舍的目送母亲和朱文奎离开! 第十九章:急水争锋 情急相援 [本章字数:4775 最新更新时间:2010-05-28 22:31:34.0] ---------------------------------------------------- 朱文奎将铁链的一端绑在自己身上往前游去,镜月则跟在后面帮忙提拉!就这样,二人很快便将铁链拖到了上一次窥探九头水怪的位置! 还是在那块大石的后面!朱文奎探出头去,看见九头水怪还是处在原来的位置,上半身九个头正自毫不停歇的东窜西扑,追噬游鱼!下半身还是埋在泥土里,不见移动! 朱文奎道:“奇怪,这水怪怎么下半身埋在土里,不见移动呢?” 镜月解释道:“几百年前,我闯关的时候,就已是这样了!那时我也奇怪,但后来在与之激斗,搅得水底的泥土纷飞四散时,发现它的下半身已然石化,和地面的岩石连在了一起!看来,这水怪是上古世纪遗存下来的活化石,年岁只怕已过万年!正因为它的下半身和岩石粘连在一起,无法移动,所以我才每每得于在战败后逃生,并于后面那个水潭里安生!否则只怕早在五百年前,我便已成了它的腹中美食了!” 朱文奎只觉得匪夷所思,他以前见过上古生物的化石,可是并没听说过还有“活化石”这一说!化石的东西应该都是死物,可眼前的化石偏偏就还活着,而且还捕食游鱼以充肚腹!奇了! 管它是什么奇怪的东西,反正要决一死战! 镜月道:“我先行过去向它挑战,希望能将其注意力引开,并能成功将其一部分眼睛刺瞎!你留在这里,见有机可乘,便从水底潜过去!千万要十分小心!” “嗯”朱文奎深深一点头,伸出手去,握紧镜月的手道,“师父,你也要小心!” 镜月一点头,随后便转到岩石外,向前游了过去!那九头水怪眼观六路,立时发现镜月在靠近!呼的一声,便窜了过来! 镜月眉头一皱,一道先天气剑从眉心射出,正中水怪的眼睛! 那水怪,因为在此水域内所向无敌,称霸已数百年,所以初时对游过来镜月并没在意,以为一扑一张口就能将吃个满嘴新鲜,岂料被镜月突然而发的一道气剑给刺瞎了一只眼睛!痛得它暴跳如雷,发出嗜血的咆哮声,震得溶洞内回声阵阵,如雷滚动;九个脑袋在水里狂舞起来,搅得本就不平静的水面浪花翻腾,动静十分惊人! 朱文奎躲在岩石后面,只觉得此时连大岩石都擅动起来,好像天要塌、地要陷一般! 一招得手的镜月乘胜追击,她飞窜到水面上空,避开了水怪的疯狂进攻,并一连发出三道先天气剑,急射阵脚大乱的九头水怪! 那水怪初时轻敌大意,被射瞎了一眼!此时回过神来,已清楚知道来者不善!并且在身子连中三道气剑,鲜血奔涌后,已然明白前来侵犯的乃是一百多年前战败离去的美人鱼! 且说它皮糙肉厚,而且也是深谙修炼之道的洪荒猛兽,此时虽一时不慎,连中四道先天气剑,身负重伤!但由于它自身具备极强的自我复原能力,所以这些伤对它都无法构成致命的威胁! 九头水怪受伤后,变得更为凶暴!它的九个头纷纷窜出了水面,对着半空中的镜月围追堵截,欲要把这来犯者咬杀而后快! 镜月凭着灵活的身法,在空中飞身闪躲!不过毕竟是一百多年没有与九头水怪交手,连她也想不到现在的水怪在连中四道先天气剑后还如此之凶猛!而且比之当年,现在的水怪无论是在防御能力、行动速度,还是进攻强势上都大有长进! 镜月在空中急闪忙躲,她一个人对付水怪的九个头!以一对九,十分之吃力,好几次险些就被水怪獠牙给咬到!吓得潜伏在一旁观战的朱文奎叫出声来!好在那水怪对先天气剑还有所顾忌,镜月也反应得快,这才有惊无险! 不过,糟糕的是,现在水怪不止九头飞舞,围追堵截;而且鼻子里面开始喷出烟火!浓烟障目,叫人看不清;烈火炎热,叫人难于忍受!更要命的是在这空间有限的溶洞内,烟火弥漫则意味着空气中的氧含量急剧下降!而且这烟火里还带着可以致人昏迷的毒性!可想而知,处在半空中的镜月,她的处境是多么的艰危! 为了避免吸入毒烟,镜月只能摒住呼吸!全凭一口内丹真气驭使身体在空中飞旋打转!这种情况下,最是耗损真元!所以根本无法再发出先天气剑来回击那水怪! 在数百年前与水怪的激斗中,每当遇此情况!镜月要么会暂时退避,以求安养生息;要么一头扎入水中,在水底换气,毕竟毒烟是无法透过水面进入水底的!可是现在为了给朱文奎打掩护,她是即不退避,也不能立马跳入水中!所以情况十分之艰危! 好在那水怪在将水面上空喷得烟火迷漫后,自己也呼吸不畅,只能将一部分头颅潜入水中换气!每当这个时候,镜月艰危的处镜才得于稍微缓解! 只是,她的目的是要为朱文奎争取机会!所以并没趁这空隙好好休息一下,而是奋起余力,发动猛攻!到底是之前曾有与水怪交手的经验,在她的全力猛攻下,又两道气剑击中水怪!这次击中的是水怪的脖子,脖子被斩断,水怪的两个头颅便掉进了水底! 断两头,瞎一眼!加起来,就相当于没了三个眼睛!这就使得原本无隙可寻的水怪视野内出现了盲区! 朱文奎看到有机可乘!立马拖着铁链从水底游过去!此时的水底可谓泥沙翻滚、血水混淆!睁开眼睛来,根本无法看清对面的东西!好在,之前朱文奎得镜月传授驭水之术,可以用心去体察到水内的一切情况!他施展驭水术中的破水之法,巧妙的借助水中吸排两股力道来增加自己的速度,拖着铁链,在水怪的周围绕了几圈,然后顺着两股力道之间那线相对稳定的水域向铁轱辘游去! 一切都就像当初设想的那样,进展得十分顺利! 可是事情真可以这么顺利吗? 真能像预想中的那么顺利吗? 就在朱文奎身子刚要接近铁轱辘的时候,蓦然觉得一端绑在自己腰上的铁链被一股大力从后面扯住!这使得他再无法游向前半寸!坚接着,他就被往回拉! 不用看,朱文奎也已料到将自己往回拉的正是那头水怪!显然那头水怪已然发觉到朱文奎的不良用心,用嘴扯住了铁链! 说时迟,那时快!朱文奎才回过头来看究竟!水怪的獠牙已近在眼前,只迟上半分便要一口咬住朱文奎! 情况万分紧急!此时朱文奎腰身和铁链绑在一起,无法施展破水之法远遁!千均一发之际,他索性一抓连在身后的铁链,将之缠向正扑咬过来水怪头颅上! 那水怪何其凶悍!一被铁链缠着,便用力甩头! 朱文奎知道自己一放手,必难逃被咬杀的厄运!所以死死拉住铁链,而且还一个使劲,双脚夹住了水怪的脖子!附在水怪的后脑勺上! 那水怪本生有九个头,现在虽两头被斩断!却还有六个头颅互相声援响应!这边有一头颅被朱文奎用铁索勒住!那边的头颅立马飞扑过来解救! 朱文奎正忙于制服身下的头颅,不料另一水怪头颅已从后面扑咬过来!他虽及时感觉到了危险,但由于自己已将身子和胯下的水怪头颅绑在一起,无法躲避!那胯下水怪头颅又甩动着,配合扑咬过来的头颅,将朱文奎往死里弄! 眼看朱文奎就要成为水怪的牙底亡魂! 忽然一道身影破水而入!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镜月!镜月在空中看到朱文奎危险,无暇细想,直接扑入水中,发出一道先天气剑!这道先天气剑乃镜月平生功力所聚,凌厉无匹,一下子便斩断了意欲致朱危奎于死地的那两个水怪的头颅! 这下子,这头水怪算是只剩下五个头了! 但是断去水怪四个头颅是要付出沉重代价的!镜月闭气剧斗多时,本已身疲力竭,后来又因为急于救朱文奎脱险,不惜自伤身体,耗损最后一丝真气发出先天气剑!此时内力损耗严重,五脏俱伤,不由得“哇??”的吐出一口鲜血来,身子像萎了生命的枯草沉向水底! 那被断了四个头颅的水怪可不会就此放过宿敌镜月!它还剩下的五个头颅此时也跟着窜入了水中,向着伤重沉水的镜月扑咬过来! 以镜月此时的伤势,她已无力躲开水怪的追杀! 朱文奎将铁索从被斩断的水怪头颅上解下!看到师父危险,立马奋起两脚,将漂在身边的两颗断头踢向正自张开要咬住镜月的两张大嘴! 那水怪本要左右开弓两头咬,欲要将镜月活生生撕成两半的!不料张嘴一咬,发现嘴里的东西异常坚硬硕大!这一细看,发现自己咬的竟是自己的另两个断了的头颅! 虽然说,禽兽肉食,也有食同类的习惯!但吃自己,这是所有有生命的生物都下不了嘴的! 那水怪虽生性凶猛、残忍!但是此时发现自己正咬食的正是自家的血肉,不由得赶快张嘴吐出,并呕吐着抓狂起来!不过这也只是两个死头和两个活头之间的事!另外三个活头,还是穷追不舍的要致镜月于死地! 朱文奎当然不能眼看着师父成为水怪的的牙底亡魂!他在踢出两个死头后,便急施破水之术,跟了上去!就在水怪两活头呕吐抓狂、三活头追杀镜月之际!他以飞快的速度拖着铁索在追击镜月的三个活头脖子上绕了一圈,然后又在三个脖子的夹缝里窜了过来回! 这样,那根一直拖在他身后的铁索,便在水怪三活头的脖子上打了个活结! 活结一打好!朱文奎便急窜而下,抢在水怪三活头之前抱住镜月的身体!然后以最快的速度一直往下沉去! 由于朱文奎的动作太快!所以水怪三活头都没有意识到自己脖子上已被人用铁索打了一个活结!它们看到朱文奎抢先自己一步,‘偷’走镜月,都不由得大怒!更是穷追不舍! 且说朱文奎往水底沉去时,已打好算盘!他并不是直直的沉下去,而是斜往前方扑沉下去!水底的水流因铁轱辘旋转的作用,所以具有一股极强的吸力! 朱文奎抱着镜月一扑入水底,便被一股巨大的吸力吸往铁轱辘那边去!如果刚才他是直直沉下来,此时必稳不住身子,被铁轱辘吸过去,绞成肉酱!好在他已算计好,所以斜着扑沉下来,双脚一碰着水底坚石,立时屈膝,像一颗子弹般,反弹着射往斜前方! 就这样,水底那股吸力虽对朱文奎形成了一定的作用力,但并不能将朱文奎直接吸下铁轱辘底绞碎! 不过情况也是好险! 朱文奎,借着双膝的弹力,逸出水底那股吸力范围,进入吸、排两股力道中间那片相对稳定的水域时,身子离那旋转着的铁轱辘只剩一丈的距离! 真是好险!如果刚才往下扑沉时,落脚点计算失误,逸出吸力范围时,无法和旋转着的铁轱辘保持一点距离,那么朱文奎和他的师父便要被没命活着了! 镜月被朱文奎抱着,在水中这一折腾,只觉得自己在地狱边沿走了一遭,不由得心跳加速!说实在的,朱文奎刚入扑沉水底,又弹射上来!其间的危险不亚于她被水怪九个头围追堵截时! 连镜月都有点不相信,在扑落水底之后,自己现在还能活着!她望了望正自解开身上铁索朱文奎!眼中竟也像女儿一样,闪过了孺慕之色!??那是女子对英雄自然而生的一种崇拜心理! 朱文奎当然没来得及细想此时自己在师父的心目中已成了一个大丈夫的形像!他急急解下系在腰上的铁链,对着那旋转的铁轱辘就抛了过去! 因为铁轱辘表面满布小小钢圈,密密麻麻,如犬牙交错,凹凸不平!而铁链本身也是许多小铁圈连在一起!所以那铁链一碰上铁轱辘,铁圈钢圈立时绞在一起,一时之间,铁链缠在了铁轱辘上! 那水怪力气大,正要将三个头伸出水底吸力范围,向朱文奎和镜月咬过来!岂料只觉得脖子一紧,三条脖子挤在了一处! 你道为何? 原来铁链被铁轱辘边边扯!现今已将铁链扯得崩直!自然了,那铁链端上的活结便也跟着被扯紧了!这一来,铁链活结内的水怪脖子便被勒得冒出血水来! 初时,水怪还欲挣扎,可是这一挣却发觉铁链将自己勒得更紧了!而且它的力气根本就敌不过铁轱辘旋转时产生的巨力!兼之此时离铁轱辘那么近! 水怪才回过神来,知道自己着了朱文奎的道儿!三个头颅便已被扯到铁轱辘下,被绞得血肉纷飞!这时候如果水怪皮薄肉嫩,头颅、脖子被直接绞碎了,那情况还不算太坏!只是这水怪皮糙肉厚,一时之间虽头盖骨被辗碎,皮开肉绽,但里面的筋却异常之坚韧,竟然没断,而是被绞得和铁圈钢圈缠到了一块!要知道。筋可是和全身连在一起的!就因为这样,这头水怪一方面被铁链拉扯,一方面连着五脏六腑的筋也被铁轱辘拉扯着!情况之糟糕,可想而知! 朱文奎料定水怪这回必死路难逃!他见镜月伤重,当下立即抱着镜月顺着吸、排两股力道之间那一线稳定的水域往回游!回游的过程中,他看到那水怪还完好无损的两个脑袋,正在水中狂舞着!只是此时的水怪再顾不得追噬他们了,它已陷入巨大的痛楚中,本能的惨叫翻腾! 离铁轱辘越远,吸、排作用力便越小!当吸排作用力无法再影响自己的行动时!朱文奎抱着镜月跳出水面!这水面上耸峙着一块大岩,正是初时他们窥探水怪时用来掩护自己的那块大岩! 朱文奎知道,这个地方已安全!当下落身在大岩上,将怀中的师父轻轻放倒在大岩上! 此时镜月身负重伤,面色惨白,但脸上却浮着一丝温柔的笑意!她望着眼前的徒弟,眼中流露出了浓浓的情意!共历过生死,此时,她感觉自己的心离徒弟更近更近了! 第二十章:爱火焚情 艳福春色 [本章字数:3926 最新更新时间:2010-06-02 21:22:02.0] ---------------------------------------------------- 随着铁轱辘缠着铁链大力的拉扯,水怪的的身体被,被从水底拉了起来!这对水怪来说,十分之要命,因为它的下半身是化石,早与水底的山石连成一体,此时被大力拉扯,立时活体的上半身和化石的下半身撕裂开来!,一时之间,鲜血奔涌!染得整片水域内鲜红一片! 水怪遭此撕心裂肺之痛!惨叫不已!同时,也变得更凶狠了!只见它上半身和下半身断裂开来的时候,它那还活着的两颗头,蓦然张嘴扑向正被铁轱辘缠绞过去的三个脖子! 两颗活头扑近那三只脖子,立时张嘴咬噬!它一面咬,一面痛得挣扎翻腾,显是滋味十分之痛楚!不过饱是自己咬自己,这水怪也下嘴十分无情,没一下子,三只脖子尽被咬断!鲜血像喷泉一样从断了的伤口上喷涌而出! 石化的下半身断了,被缠绞在铁轱辘下里的三个脖子断了!水怪只剩下一个上半身和两颗活的头颅,此时它虽身受致命伤,但却获得了空前的自由! 翻腾着浪花的水面渐渐平静了下去!只剩墨汁一样的鲜血在无声的往周边水域扩散! 朱文奎站在大岩石上观看情况!见水面恢复平静,料想那水怪已然被绞进铁轱辘里,尸骨无存!当下喜出望外,对着躺在地上的镜月道:“师父,我们成功了!我们胜利了!” 镜月咳了两声,振起虚弱的声音道:“很好,我们终于战胜那头水怪了!只是还有一关,那铁轱辘,我们该怎样才能将之毁去呢? 朱文奎听了,也是一筹莫展!不过他也并未多想,只是跪到镜月身边,焦急道:“师父,你是不是伤得很严重!我该如何救你呢?” 镜月两眼看着朱文奎,眼中有浓浓的暖意!但随即又露出害羞之色来,缓声道:“徒弟啊,为师现在真气耗损过巨,以致于五脏皆伤,如果不能得到真气补充,那只怕不死也要落下偏瘫一类的残疾了!” 朱文奎想起镜月是为救自己才受此重伤的!心头十分难过,鼻子一酸,流下眼泪来,哽声道:“师父,都是徒儿不好,害你受伤了!我抱你回到妞儿姐那里去吧!也许那山根汁液能治好你的伤!” 镜月摇头小声道:“山根汁液虽有固本培元、怯病延年的功效,但对我这样的重伤者来说,却不宜服用,毕竟猛药伤元,会另我情况不堪的!所以,当务之急,为师希望你能助我一臂之力,让为师能够暂时恢复些真气!” 朱文奎听到镜月这么说,知道自己可以为师父做些事情,当下心怀大慰道:“师父,你要我做什么,请吩咐!” 镜月突然间赧红了脸,道:“要助为师恢复真气,徒弟你需要脱掉裤子,然后伏到我身上来,用你的肚脐贴着为师的肚脐,然后意守丹田,令其发热!这样,为师受你丹田热力的牵引,便有了一个复元的开始!另外,你意守丹田时,口内必生津液,这津液如蜜之于蜂,对内功修炼者来说十分之珍贵!你需要将自己口中产生的津液喂到我口中!为师只有在你丹田热力牵引和津液滋补双重作用下,才能使自己体内重萌生机,进而真气慢慢得到复元!” 朱文奎听镜月讲完,脸上也不由得一红!这个治疗方法极为特殊,要求施治者和被治者不但肚脐眼贴在一起,而且还要嘴唇贴在一起,形状颇似成年男女的抵死缠绵,难怪二人此时都会脸红起来了! 朱文奎脸虽红得像个熟透了的水蜜桃一样!但是,此时情况特殊,他急欲救治自己的师父!当下也顾不得害臊,三下五除二脱去身上的裤子,就这样**的站到了师父面前! 尽管以前还在皇宫中生活的时候,自己常光着屁股被奶娘放到温水中洗劫浴!但自从流亡以来,这还是第一次自己在一位成**女面前**着身体! 也许是因为在流亡的这段时间内自己体内被人注入一道强大的先天真气,也许是因为食用山根汁液后身体迅速成熟起来,也许是因为这段时间饱经战阵,心理上也逐渐成熟起来!总之,此时**着身体面对面目姣好、**丰挺、皮肤光滑,身体又有着苗条曲线的师父,朱文奎竟不自觉的感到下腹燥热,好像心里头有头欲望之兽在蠢蠢欲动那样,一时间,他下体的小弟弟竟勃了起来,这让他羞得几乎要立时转过身去! 躺在岩石上的镜月本来还惊异于朱文奎在脱去衣裤后,露出来的身体健壮优美,十分有魅力!此时见朱文奎在盯着自己**看时,竟不自觉的小弟弟勃了起来,显露出最精壮的男儿本色!她不由得眼睛发亮,但脸也更红了! 朱文奎发现师父盯着自己的小弟弟,并没嗔怪,而且两眼发光,似乎还精神了许多!当下也厚着脸皮,活动了一下身体道:“师父,我这就伏到你身上去好吗?” 镜月赧然一笑,道:“你身子太小,现在直接伏到为师身上,在肚脐贴肚脐的情况下,我们是无法嘴对嘴的,所以你还是先扶为师到一块斜一点的石头坐下!这样,你在贴到为师身上时,为师也可以低下头去与你嘴对嘴!” “嗯”朱文奎点头,当下放眼四顾!在水岸边发现一个地方比较附合条件,当下便抱起镜月跳了过去! 朱文奎扶着镜月靠在一块斜着的大石坐下,然后依镜月之言,坐到了镜月的大腿上,正要用自己的肚脐贴到师父的肚脐上去,但却遇到了障碍! 这障碍是什么呢?正是那个不识时务的小弟弟!因为小弟弟勃得坚挺,每当朱文奎要将身体贴上去时,小弟弟便首先顶到了师父的肚子上,无法再做近一点接触! 朱文奎被自己这不识时务的小弟弟弄得尴尬起来,正要站起身来平息心中的**!岂料他才要起身,腰身便已被镜月给双手按住! 镜月和声问道:“好徒弟,你此时,是不是感觉腹下发热,心中似有一头野兽般,想将为师的身体蹂躏占有呢?” 朱文奎惭愧的低下头去,不敢看师父的眼睛,低声道:“是的,师父!徒弟知道这样的想法,有违礼制,很是不该!但是一时止不住念头,小弟弟便勃了起来,让师父你见笑了!” 镜月和声道:“千万不要觉得这样很丢脸!好徒弟,因为你体内真气充沛、又得山根汁液这种圣药滋补,所以小弟弟勃起,这只是本能的反应,很是正常!不要有什么愧疚!你在**着身体面对师父时,心中有绮念、有欲望,这只能说明你的在心理上渐趋成熟,并不是什么不正常的事!所以,现在为师要你抬起头来,看着为师!” 朱文奎听了镜月这段大胆的说话,心跳加速的砰砰砰直响,鼓起勇气,抬起头来,看着正自盯着自己看的师父!却发现师父眼中是一汪平静! 镜月缓声道:“现在,抬起你的手,放在为师的双乳上!” 朱文奎,闻言,如遭雷厄!虽然以前在皇宫中的时候,他没少摸过奶娘的**,但那时心中并没什么邪念!不像现在,绮念浮动,**蔓延! 看到朱文奎愣在那儿一动不动!镜月和声道:“好徒弟,为师不会将你教坏的!乘,听话,把手放在为师的双乳上!” 朱文奎心中虽有个“礼制”的声音叫他非礼勿视、非礼勿动!但此时,面对身下成熟的女体,他**如潮,哪里还能心志不乱!他心甘情愿的听师父的话,慢慢举起双手,轻轻的覆在师父的双乳上! 那对**十分之丰满、坚挺,就像两座坟起的玉山一样!朱文奎在手触乳峰的时候,不知道自己心理作用还是那乳峰上真的温热十分,他竟被电得有些缩手,之后才又慢慢的将双手覆上去!那一触手的温软,叫他不由得浑身一栗,好像千万道电荷同时从心里流过!叫他感觉自己幸福得有些几乎要崩溃! 镜月看着朱文奎被电到的样子,心中不由窃笑!但她脸上却装出妩媚的样样,微闭着眼睛轻轻呻吟一声!这使得朱文奎更是心荡神摇,几乎要晕倒! 镜月媚眼如丝,梦呓一般道:“摸我!” 朱文奎依言抚摸着师父的**,他这时已把持不住,欲望像潮水一样从心底涌上来,并随着师父身体的蠕动和荡魄的呻吟声,淹没了他的理智! 朱文奎此时的小弟弟,更是胀得难受,竟不自觉的随着师父的呻吟声贴到师父的身体上,并且不断的磨挖着! 镜月真的有些情动了!她的呻吟声随着朱文奎在其肚子上的磨擦越来越用力而变得大声、急促起来!不过她这样做,却并不是因为一时情迷,想爽个痛快!她这样做是另有深意的! 就在朱文奎舒服得忘乎所以,也跟着呻吟起来,并且将达致高潮溃泄的刹那!本来似乎情迷于心,陷在缠绵快感中难于自拔的镜月突然将朱文奎的小脑袋抱到胸前,在其耳边清斥一声,同时左手母指按在朱文奎的会阴穴上,右手弹掌用力“拍??”的一声击在朱文奎的背部! 朱文奎本来舒服得要死,正处在难于自控、即将崩泄的情欲巅峰!此时耳边突闻清斥,头脑立时从欲望狂潮中清醒过来!同时他要崩泄而出的童精因会阴穴被按而泄喷不出来! 而击在朱文奎背上的那一掌则将朱文奎体内冲积到精关附近的精气全部震散! 这一斥一按一震,同时进行,产生的效果是:朱文奎从情欲中清醒过来,而且童精未泄,体内的**也似受了烈风扫过一般,去得干干净净,一丝不剩! 清醒过来的朱文奎意识到刚才自己的失态,不由得从师父大腿上站起,退后两部,低头恭声道:“小子失礼,有辱师父清白!请师父责罚!” 镜月此时脸上媚态尽去,露出清雅本色,道:“徒弟,你是失礼了!但刚才却却是为师主动勾引你的,所以你才把持不住,几乎要将自己最珍贵贵的童精泄在为师的肚子上!你可知道为师为何不制止你,却反而助你攀上情欲的巅峰吗?” 朱文奎不明白的摇摇头! 镜月道:“男女交合,最是人间第一爽快事!但有很多人沉迷于此道,不知节制,结果伤身害命,自取灭亡!刚才为师让你体验了那种快乐,但却在最后关头制止你童精外泄!一方面固然是要消除你的欲念,另一面就要诉你童精对一个修真者来说是多么的重要!” 镜月:“当只当,你在和为师肌肤相亲时,没有什么欲念,那才真能够意守丹田,用你丹田的热力振起为师体内的活力!所以为师要助你攀上情欲巅峰,然后利用一震一斥,让达致真高状态的欲潮又跌回谷底!其实人的欲望就像海浪一样,有高必有底,浪潮涌得越高,跌得就会越深!为师就是这通过这个原理暂时让你消除**的!另外,如果你童精泄出,必然会让自己体内的真气大打折扣,因为精是血之余,气又得精之余!精泄了,气便不足!气不足,那你便无法给为师疗伤了,所以为师并没有让你射出来!现在你可知道为师的用心了!” 朱文奎惭愧的点点头! 镜月一笑道:“好了,现在你欲望止息、精满神足!过来吧!再不过来替为师疗伤,那为师真要不行了!” 朱文奎闻言乖乖走了过来!坐到师父怀里,并和师父吻在了一起,开始意守丹田,并传递津液为师父疗伤! 第三卷 第二十一章:死里逃生 真爱毕露 [本章字数:4049 最新更新时间:2010-06-02 21:33:44.0] ---------------------------------------------------- 肚脐相贴,嘴唇相接!此时朱文奎和镜月二人互相拥抱着,治疗渐渐进入佳境,朱文奎闭着眼睛却能体察到镜月体内的真气复元的情况!就好像对方体内真气的变化情况发生在自己身上一样,清清楚楚,一丝不漏的全部体察到了! 朱文奎对这种新鲜的体验很是惊奇!不过他自己也大体猜得到,之所以有此感同身受,全是因为他和师父形体相接、真气互通、神意合一的缘故! 朱文奎此时已清楚体察到师父体内活力萌发,暖融融的真气正自从自己的下丹田处攀到肚脐上,从自己的肚脐流转到师父的肚脐,然后流入师父的下丹田,进而与师父下丹田内的微弱真气汇聚在一起,形成一股较强的暖流!真气暖流此时随着师父的意念导引,正顺着任督二主脉作大周天运动! 按照师父的说法,真气必须在任督二脉作大周天运转三十六个来回,才算功成圆满!这中间最忌外力打扰,如若外力干扰,致使朱文奎被迫中途收回自己真气或镜月自己神意失守,那结果将不仅是镜月走火入魔,有生命危险,连朱文奎自己也难免会功亏一篑,身体受伤! 如果不是料定水怪已死,而且镜月的伤势确实危急得需要马上救治,他们决不会选在这环境如此简陋的地方进行真气疗伤! 只是,他们万万没料到的是,那头水怪并没有死!它虽上半身和下半身断裂,但还是拼着巨大的痛苦自断三条脖子,保住了自己的上半身和两个活头! 普通生物遭此大伤,必早已断气毙命!可是这水怪乃是上古生物,修行了不下万年,此时竟没有死去!它在水底用舌头自己舔着身上的伤口!说来也是奇效,舌头舔过的地方,血便止住,没再流了!想来可能是它的唾液含有极好的止血效用! 鲜血止住了!水怪便悄悄游往水面,它将半个脑袋探出水面,探察着周边的环境,很快便发现了害得自己几乎丧命的仇敌:朱文奎和镜月! 这头怪物,长年修炼,性已通灵!此时看到朱文奎和镜月互抱交吻,已猜想到他们正在真气疗伤!再观察了一阵子,发现二人互抱不动,头上却冒出了白色的蒸气,当下更加肯定二人是正在真气疗伤! 那水怪本来对朱文奎、镜月二人已生恐惧之心了,害怕他们将自己赶尽杀绝!但是此时看到二人真气疗伤,它知道这种时候,二人不但无法联手应敌,而且还十分忌讳有外力干扰!当下心中惧意尽去,取而代之的是锥心刻骨的仇恨! 它悄悄的潜到了岸边!“呼??”的一声便窜出水面来,两张大嘴共张!一时之间两股大火喷涌而出,直烧向朱文奎和镜月二人! 镜月此时全神贯注于自己体内真气的恢复、流转,跟本无法分心顾及周边环境的变化!所以完全体察不到危险已迫在眉睫!而朱文奎本人则由于真气充沛,本身并未受什么致命伤,此时虽专气致柔助师父行转大周天!但对周边的环境还能体察得一清二楚! 蓦然受到水怪的袭击,这在朱文奎意料之外!这一刹那,他抱着师父,避之不急,顿时被毒火喷中!一时间朱文奎身和镜月的身上都着了火,热辣辣的,十分之难受! 正在意念导引真气行转大周天的镜月被这一烧,身体疼痛得念头一栗,几乎便要神意失守,真气走岔,走火入魔!好在抱着她的朱文奎及见机得快,立时以自己的心念替她稳住那一股几乎要走岔的真气节,这才避过了走火入魔的危险! 且说二人身上着火!如果任其滋漫,那结果必然烫得谁也受不了!而且那只剩两个头的水怪现在还在一旁虎视眈眈的,如果还坐着不动,转眼便有身死的危险!无奈,朱文奎只得冒着走火入魔的危险抱着镜月站起,在水岸边急速奔跑起来! 这一奔跑,身上的火非但没有随着奔跑时产生的风力而熄灭,反而呼呼呼的在身上烧得更烈!真想不通这是什么火!朱文奎也不及细想,看准受了伤的水怪还没有追至,当下便一纵,抱着镜月从岸边跳入了水中! 身子一入水,火便也熄灭了!但身子还是热辣辣的痛,多处皮肤已被烧得黑肿!头发也被烧了个精光!如果可以的话,朱文奎现在真想大叫起来,将火烧之痛大声喊出来!但是他不能,他此时非但不能喊叫,而且还得想办法不让这种来自皮肤的痛感影响正自全神贯注运转真气作大周天运动的镜月! 朱文奎此只能将更多的心神专注在助师父疗伤的事上!他的专注有助于师父意念的坚定和专注!这全是因为二人此时已心意相通的缘故! 且说,朱文奎人在水里!那水怪立时冲上来扑咬!朱文奎当下一心二用,他双手抱着师父的双股,不能他用!只能靠着双脚施展“破水”之术在水中奔走! 心、手、力都无法尽用,只能靠一双脚施展破水之术,这样无疑会使自己的奔跑速度大打折扣!好在那水怪也是身受重伤,追得不快! 就这样!一跑一追!朱文奎是越跑越慢,毕竟他心力二用,已开始筋疲力尽!而那水怪,却越追越快,只因其自身具备极强的自我复元能力,时间过得越久,它身上长出的活肌便越多,伤势便变得越轻!??与这样的追逐,一个越来越强,一个越来越弱,难免朱文奎要心寒了! 此时,真气在镜月体内已行转了三十五个周天!只要再行转一个周天便可功成圆满!但是,朱文奎已经累得无法再避开水怪的追击。 耳朵听得水怪从后面扑来的破水之声!朱文奎心头暗道“我命休矣”!死亡的念头闪过脑际的一瞬,朱文奎将自己体内的最后一道真气注入镜月肚脐内,并一举推开了抱在怀中的镜月! 然后,厄运就扑头盖脸的来了! 那水怪一张嘴便将朱文奎咬了个正着!那最长最锋利的两颗獠牙一下子便将朱文奎的胸口和左大腿咬了个对空,血流入注!朱文奎此时无力反抗,只痛得他要张口大叫,可他身在水底,这一张口,带着血腥的水便一个劲的往他喉里灌去! 朱文奎连连喝了几口血水,又痛又呛,终痉挛得晕过去!再晕过去的前一刹那,他看到了被他推开,正自往斜前方沉下去的镜月忽然张开了眼睛! 这是朱文奎在晕过去前,最后一眼看到的!他不知自己传输到镜月肚脐上的那道真气能否助师父行转完最后一周天!他死不安心啊!但是,又能奈何呢? 朱文奎晕了过去! 那水怪的另一个脑袋凑了过来,正要将已然晕过去的朱文奎撕成两半!就在这千均一发之际!被推得往斜前方沉下去的镜月突然睁开了眼睛! 朱文奎最后传输给她的那一道真气,终于助她完成了自身真气最后一周天的运转!三十六周天运转完毕,真气归于丹田,体内宇宙一片虚静,她的伤情虽未尽愈,但已好了七七八八,真气也恢复了四五成!只需后期慢慢调养,身体便能恢复如初! 镜月的精神由体内的世界转到了体外的世界,她一睁眼便看到朱文奎身体被水怪獠牙咬了个对穿,血流如注,而且另一个水怪的头颅正凑过来,要将朱文奎撕咬吞食! 镜月虽不知刚才发生了什么事!但她心思聪敏,一念间已想通朱文奎必是因为要护着自己才落得这下场的!眼看朱文奎呛了几口水后,身体萎顿、不再动弹,好像已然殁命!镜月心中大为悲痛! 就算昔年自己的伙伴误入这里的机关而身死,她也没有这样悲痛过!这一刻里,她再也顾不得自己是个伤情刚有所好转、不宜作强烈运动的伤员!她痛怒得几首要发疯,没有再留一丝余力,她拼尽体内刚恢复的那四五成真气,直接便发出极为耗损真元的先天气剑! 先天气剑自眉间射出,直斩那伸过来要撒朱文奎的水怪头颅!那水怪一是没料到镜月突然醒转;二是它两个头,每个头颅上长有一眼,但由于其中一眼在初战时已被镜月刺瞎,这时只剩一眼还看得见,而现在那剩下的一眼目注朱文奎,正长在要凑过来撕咬朱文奎的那个头颅上!这样,从它的角度,跟本就无法看到镜月的变化! 所以,镜月一剑飞出,那水怪还没意识到发生什么事,那只眼睛尚好的头颅便已被先天气剑斩了下来!这下好了,那水怪只剩下一个头了,而且这个头上唯一的眼睛都瞎了!它成了一个眼盲的水怪! 那水怪带眼的头颅被斩断,鲜血喷涌,痛得它扑出水面翻腾惨呼了一阵子!且说那水怪一痛,便甩动着嘴巴,将晕了的朱文奎甩到了一边去! 朱文奎像一截无主的枯枝,向水底沉下去!水中的镜月拼着全身真气勉强发出了一道先天气剑,此时真力一再损耗过度,顿时口吐鲜血,几乎要晕厥过去!只是此时她放心不下朱文奎,强自稳住心神,游了过去接住朱文奎正在下沉的身体!、 入手沉重!看到怀中抱着的已然萎顿的朱文奎的身子,她以为他死了,不由得心痛如刀绞!她抱着他游出了水面! 一出水面,便看见那盲眼的水怪正自翻腾着波浪,四下里攻击,一下子扑到左边,一下子扑到右边,撞得岩壁、水岸飞沙走石! 镜月见水怪此状,心头大恨!但此时她决定先将朱文奎的身体安置好!所以便游到了先前他们用来作疗伤之地的大石边!也顾不得一旁的水怪正在盲目逞凶、东冲西撞!镜月将朱文奎的身体在地上放平,一边给其作人工呼吸,一边按其肚子,希望将朱文奎肚内的水压出来!好让他缓过一口气来! 岂料,这一按,连血带水,没从朱文奎的口中呕出,却先从其胸部的创口喷出,一下子便将镜月喷了个鲜血满脸!饶是镜月身经百战,此时关心则乱,被喷了满脸鲜血后,她以为朱文奎已然身死,不由得有如痛失爱子,大声哭了起来! 哭泣中,眼泪落到朱文奎眼上! 朱文奎本来还有一口气在的,但因为呛水过度,所以暂时晕过去!此时被镜月在肚子上一按,呛在胸腔间的水和血一起喷出,顿时回过气来,慢慢睁开了眼睛! 睁眼却看到师父正坐在自己身体旁边哭得伤心!他不由得勉力叫道:“师父,师父!” 镜月哭得正伤心,不料听得朱文奎喊声,当下拭起眼睛,定睛一看,却发现朱文奎正盯着自己,并没有死! 见朱文奎没有死!镜月立时转涕为笑,高兴得有些手足无措! 朱文奎看到镜月如此关心自己,心头暖暖的!如果可以的话,他真想坐起来,将师父揽入怀中软语温慰一番!只因现在镜月的样子实在没有半点师尊的仪态,有的只是女儿家的温婉情态! 镜月握着朱文奎的左手,将之贴往自己的脸庞,泪下如雨,嘴中一直激动的喊着:“你没有死,你没有死,太好了,太好了!” 朱文奎举起自己的右手,摸在了镜月的脸上!这时候,在他的眼中,镜月不是师父,只是她的女友!他温柔的道:“师父,别哭,我死不了的!” 镜月激动的勉强收了眼泪,一个劲的点头! 朱文奎温柔的看着镜月梨花带露的姣好脸庞,心中正有无限的暖意!可是忽然间,他脸色一变,焦急的大声喊:“水怪??” 镜月一醒,刚才激动过度,忘记了一旁还有大敌未死!她一转身,却发现那水怪竟就近在眼前! 原来刚才她激动得放声大哭时,哭声被水怪听到!那水怪虽看不见,但却会用耳朵听,它循声而至,认准镜月所处的位置,张着大嘴便咬了过来! 眼看镜月便要被咬个正着,情况十分之危急! 第二十二章:丹珠喷射 中枢现形 [本章字数:3954 最新更新时间:2010-06-04 18:29:43.0] ---------------------------------------------------- 镜月才转身,那水怪的獠牙已到了眼前,任她反应得多么的快,都已来不及! 眼见镜月危殆,本来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朱文奎也不知哪里生出来的一股力量!蓦然坐起,一把将镜月堆到了一边去!镜月得朱文奎一推,滚到一边,堪堪避过水怪的袭击! 可是朱文奎这一坐起,却替代了镜月先前的位置!这下子那水怪一口咬下来,没咬着镜月,却再次咬住了朱文奎! 朱文奎被咬住,他此时浑身已使不出半丝的力气!那水怪嘴里的獠牙在他背上再次咬出两个窟窿来!鲜血再次淌下!朱文奎闷哼一声,心中自道‘我命休矣’,他眷恋的望着镜月,望着这一整片的水潭!他还有太多的牵挂,就这样死去,他实在心有不甘啊!恍惚间,他流下了眼泪! 镜月从地上爬起,看到自己的好徒弟因再一次救助自己而身陷水怪口中!不由得大急!她此时也是内伤沉重,施不出极耗真气的先天气剑来!不过,饶是如此,她还是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朱文奎被咬死!只见她娇喝一声,竟就跳到了不水怪的身上! 镜月身上并没有任何的武器!不过她一跳到水怪身上,便使得那水怪痛得再次发起疯来!你道为何呢?只因那水怪断了下半身的腰部及断了八个头颅的脖子处现在逐渐长出新肉,而长出新肉的地方也跟着长出了青筋、血管!镜月一跳到水怪背上,便觑准这些线条性生长的东西,将它们扣住,用力往外拉!并且由于创口之间距离近,所以镜月竟就直拉将这个创口上的青筋、血管和那个创口上的青筋、血管捆绑在一起,打了死结! 这就使得那水怪不但备受青筋、血管被拉扯之痛,还备受青筋、血管纠结,无法自然生长之苦!一时间,它的身上,鲜血再次止不住的喷涌而出! 水怪痛得发起疯来!它低沉的哑吼了两声,竟就转身潜入水中!迅速的在水底窜动起来!而且还不断的用自己的身子去撞在石头或水底的沙地,希冀通过这样的碰撞,能将背上的镜月撞下来! 只是它毕竟没了眼睛!此时在水底盲目奔窜,意在使身体擦着石头或沙地而过,岂知,用力过度,分寸把握失当,往往让自己的头颅撞到了大石上,或肚子擦着尖细的石峰划过,结果肚子被割开,肠子掉出来,拖开一大片!痛得它再不想活,竟就顺着水底的吸力,往那铁轱辘窜去! 身在水怪背上的镜月看到水怪竟往那铁轱辘冲去!心知这水怪此时定是痛极,所以不顾生死,将仇敌带入大铁轱辘里,想来个玉石具焚! 眼看离铁轱辘越来越近,镜月心头大急!如果只是为了自救,那此时她只要从水怪的背上跃下,就可以!可是,她的目的是为了救朱文奎,而此时朱文奎就夹在水怪的嘴里!在冲向铁轱辘时,水怪的头颅首当其冲,这将意味着朱文奎会在水怪撞上铁轱辘的第一时间内,被铁轱辘绞杀!这叫镜月如何不心急! 且说危机就近在眼前!镜月当机立断!她蓦然往斜前方一跳,抢在水怪之前,沉入斜前方的水底!双脚一点地,她又立时借力弹起! 恰于此时,水怪嘴衔朱文奎从上方经过! 镜月如离弦之箭破水而上,准确无误的一脚踢在水怪的脖子上! 且说那水怪原本是向前窜的,可是此时遭到镜月来自正下方的一脚飞踢,它的脖子立时带动身子仰翻上去!这一来,重心失衡,身子仰翻,变成了上半身在前,脖子在后! 而此时离那旋转着的铁轱辘已不足四丈,水的吸力极大!那水怪这一仰翻,身子无处借力使力,顿时,那还正自长肉的身躯被吸入铁轱辘下,爆起一大片血花! 水怪因身躯被绞压,痛得挣扎不已!但口中紧咬朱文奎,还是没有松口中! 镜月踢翻水怪后,身子还随着冲力往上升!升到吸排两股力道之间的那片平稳水域时,她才定得住身形,回转身躯往下游去!看到那水怪奋力挣扎,还一边甩着嘴里的朱文奎!她真是心痛如绞! 且说此时那水怪的身躯被绞得往铁轱辘里去!因为水怪的身躯大,而且骨头也硬!愣是把那铁轱辘给卡得“咯??咯??咯??”直响,转动的速度也变得慢了起来!不过饶是如此,水怪还是挣不出来,还是一点一点的被往里吸、往里绞! 大约是身躯大部分大部分骨格已被绞碎,那水怪嘴巴吐血,再也回不过气来!它挣扎了一会,整条脖子便软倒在水底,没了动静! 镜月看到水怪已断气!游了过来!用双手去抬水怪的上颚,正想将朱文奎从水怪的嘴里拉出!不曾想,此时忽有一物从水怪嘴中弹出!镜月顺手一抄,抓住这一物!原来却是一颗鸡蛋般大小,纯白透明的一颗珠子! 这颗珠子入手温热,还带着些微的震动!镜月一看,心中不由得掠过一阵激动!你道这是什么?原来这并不是普通的珍珠,严格来说这是内丹,而不是珍珠! 内丹是道家的专业术语,针对于筑鼎炼药而成的外丹而言,它专指修真者经过长生久视、吐纳天地精气而在体内修练而成的一颗丹丸!这颗丹丸乃修真者毕生修练的功力所聚! 六道世界,修真者可谓如鲫过江,数不胜数!但能将内丹炼得从无形到有质,而且还有鸡蛋这般大的还真就凤毛麟角,没有几个!难怪这水怪断了下半身,又断了八个头还生龙活虎一般,而且还可以自我复元!原来全都是拜这颗经万年服气吐纳修成炼成的内丹所赐! 如无这颗内丹源源不断的为它提供长盛不衰的长生之气,只怕在万多年前它早就全身都变成化石了!只是此时,因身躯被压,内丹从身躯内被挤到喉头上,偏离身体经脉结,使得它无法再接受到长生之气的滋补,这才一命呜呼! 而恰在那颗内丹顶到喉头时,镜月将水怪的上颚抬起,结果喉头一张,那颗内丹便喷射了出来!一将水怪的内丹握在手中,境月便清楚的体察到内丹里浩荡沛然的长生之气! 镜月本人也是个修真者,但她毕竟只活了八百多年,修练至今也是刚刚能让体内真气化无形变为有质,在脐下凝成米粒般大小的内丹!如今看到那么大一颗内丹,叫她如何能够不激动呢?!这可是水怪经数万年修练而成的啊,有了这样大的一颗内丹帮助,修真者的功力便可以日进千里,这真是无上的至宝啊! 镜月将水怪的内丹握在手中,心头激动!不过她并没忘了自己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救朱文奎!于是乎她张嘴将那颗鸡蛋大的内丹含入口中!然后双手互动,将朱文奎的身躯从水怪的獠牙上拨出! 就这样,镜月口含丹珠,手抱朱文奎,正要往上方游去!岂料就在这时,“轰隆??”一声,天摇地动,那安置铁轱辘的厚厚石壁蓦然崩裂!锘大的铁轱辘从石壁上脱落下来,被来自前后方和上方的水力冲得在水底翻滚不息! 原来是因为那水怪坚硬的身躯骨格把旋转着的铁轱辘给卡住了!铁轱辘被卡,而从上方落下的水并不停息,那安置着铁轱辘中心转轴的石壁受力过重,这才受不了,崩裂开来!这一崩裂,阻隔里外的铁轱辘便滚了出去,这下子,前往机关中枢的通路算是通了! 之前,朱文奎和镜月二人都在为如何打通前往机关中枢的通路而一筹莫展,只好走一步算一步!这下好了,杀死水怪的同时,这阻隔里外的铁轱辘也解决了! 只是,主张前往机关中枢的人,此时还活着吗?镜月不知道朱文奎此时生死如何!她抱着朱文奎,本来是打算要游出水面的!岂料岩壁崩缺,水底的水一下子全往外冲!她还没来得及游出水面,便随那死了的水怪一起被冲到了先前安置铁轱辘的石壁外面! 这石壁外面的世界,她从没到达过!此时身不由己,随水流一起被冲了出去!这外面的世界首先就是水!很深很深的一个大潭,比方才他们恶战水怪的那片水域还要深上四五倍! 这次镜月很快就稳住了身形,并抱着朱文奎往上游,当她游出水面,触目所见,当真叹为观止!只见大潭的水面上,架着一个极为巨大的机器!那机器以精钢打铸,有很多大小不一的齿轮咬合在一起,设置得极为复杂精密!在这些齿轮的上空岩壁上,还开通了许多自上而下的水道系统,有一股股水流冲下,打在齿轮上!有部分齿轮还转个不停! 这个巨大的钢铸机器,前后左右上下,都有粗大的钢条连着,而这些钢条的另一头则被固定在岩壁或天花板、水底!所以使得这巨大的钢铸机器得于固定在水面上! 另外,在四周的岩壁上还有很多洞孔,洞孔中有一条条粗大的铁链伸出,连接到水中央那机器上,可想而知,这些铁链的另一头便是那重重的暗器机关! 勿庸质疑,这里就是所有机关暗器的总中枢! 镜月顾不得去细看这无论复杂程度,还是巧妙程度都叫人叹为观止的机关中枢!她抱着朱文奎上了岸!将朱文奎放在平地上躺好,然后按其肚子! 受到按压,朱文奎的嘴里喷出很多浊水!可是整个人就像已死一样,没有任何反应! 镜月将朱文奎肚内的水按出后,又做人工呼吸,不断锺打朱文奎的胸口!嘴里还不由得急叫起来: ??“好徒弟,我们成功了,你可千万别死!” ??“你快醒过来,千万别再睡了!” ??“你醒醒,快醒醒!” 可是诸般急救,都不见朱文奎醒转!她不由得一颗心沉了下去,再伏下身子来,用耳朵听听朱文奎的心跳声;又用用手指按在朱文奎的手腕上,看看还有没有脉搏跳动! 结果令她心凉了个彻底!朱文奎的心跳、脉搏、呼吸均已停止! 镜月不由得鼻子一酸,流下眼泪来! 但是她还是不死心,她又摸了摸朱文奎的下丹田处,发现朱文奎虽全身冰凉,但下丹田处还有一丝暖意尚未退去!看来,关健时候,那股由先天高手灌输在朱文奎身上的真气起到了作用,它为朱文奎守住了最后一丝活气! 只要还有一丝活气在,那就有救!只要让这一丝活气长大,进而充斥朱文奎的周身,那朱文奎就可以“起死回生”了! 只是,此时一来朱文奎体内的这一丝活气已经十分微弱,二来自己又身受重伤,无法以真气替其施治!仅靠手中那颗得自于水怪口中的丹珠,能否将朱文奎救活,这将是一个谁也无法回答的问其题!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如果这颗内含浩荡沛然长生之气的丹珠,无法助朱文奎“起死回生”,那天下间还有什么更好的东西可以将他的性命救回呢?!! 没有办法了!只好姑且一试! 镜月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坐好,然后扶着朱文奎的身子令其坐在自己大腿上!并且将那颗丹珠夹在自己和朱文奎的肚脐间!之后还用嘴含住了朱文奎的小嘴! 就这样,镜月抱着并吻着朱文奎!开始抱虚守朴,意守丹田,进入忘我状态!像刚才朱文奎用真气为她疗伤那样,也是互抱着,嘴对嘴!只是这次多了一颗丹珠,施治者和被治者均已受伤,而且被治者的伤重得只残存一丝微弱活气了! 镜月究竟能不能将心跳、脉搏、呼吸均已停止的朱文奎救活呢? 这个答案,现在谁也答不上来! 第二十三章:石室图文 机关拉铡 [本章字数:4282 最新更新时间:2010-06-07 09:00:15.0] ---------------------------------------------------- 也不知过了多久,朱文奎慢慢醒转!他睁开了眼睛,呼吸变得正常起来! 镜月将自己嘴唇从朱文奎嘴唇上拿开,她看着朱文奎苍白的脸色上如今已涌出些许的红润,这才松了一口气,欣慰的说道:“好徒弟,你总算又活过来了!” 长时间没有动,朱文奎想动一动,却觉得一阵巨痛袭来,痛得他不由得咬牙皱紧了眉头! 镜月关切的道:“是不是很痛!” 朱文奎点点头道:“是很痛!” 镜月看了看朱文奎胸口上和大腿上的伤口!只见这些伤口现在变得鲜活起来,但并没有流血!比之当初,确是有所好转! 朱文奎望着镜月,勿自有些不相信的道:“师父,我们这是在哪里?不会是在阴曹地府吧?” 镜月笑道:“你看,这像是阴曹地府吗?” 朱文奎放眼四周,看到清了环境!不由疑道:“这儿像是机关中枢之所在!不是真的吧?难道我还活着?” 镜月道:“不信?你就自己掐自己一下看看!” 朱文奎下意识的用右手掐了自己腰部的皮肉一下!这一掐痛得他大叫起来!但他却脸露喜色,喜出望外的喊道:“我还活着,我还活着!太好了!师父,我还活着!” “你还活着!没错,我的好徒弟,岂可这么容易就死了呢?!”镜月笑着道! 朱文奎抑制不住劫后余生的喜悦,直想跳起来,大喊一番,却被镜月强自按着! 镜月道:“小调皮蛋,看你高兴那样!还顾不顾自己身上这些伤!” 朱文奎心情难平的抓着师父的双手,神色激动的问道:“师父,你快说,我怎么还活着?而且怎么就到了这里?那水怪死了吗?那铁轱辘呢?” 镜月嗔笑道:“你这小子,一下子问这么多问题,叫我如何回答!真是的!” 朱文奎一醒道:“呵呵,我太激动了!” 镜月笑道:“罢了,看你这猴急的样子,如果我不将事情的经过讲清楚,只怕你是再难静下心来运气调息了!这样吧,为师就从水怪从后背扑至,你将为师推到一旁这一情节说起!”于是乎,接下去,镜月便将朱文奎未曾看到的事情经过讲了一番! 朱文奎听后,感激道:“师父,你为了救我,竟经受这么多危险,我真不知如何才能报答你!” 镜月笑道:“为师是救过你,但你也救过为师!呵呵,我们俩扯平!” 朱文奎调皮道:“呵,这话说得倒也在理!” 镜月不由得嗔道:“小子倒还真厚脸皮,夸你一两句,便真的拿鸡毛当令箭了!” 朱文奎大笑! 镜月亦不由得开心的笑起来! 这一刻,他们心无隔阂,相悦于心! 笑过之后,镜月道:“好了,现在事情你也弄明白了!该静下心来,运气疗伤了吧!” 朱文奎点点头道:“好的,徒儿会乖乖的,听师父的话!说着便抱住了师父的腰!镜月也吻住了朱文奎的嘴!就这样,两人再度进入津液传递、真气互补的诚心忘我状态! 因为得到丹珠内蕴藏的长生之气所助,所以朱文奎和镜月体内的真气都恢复得极快!而且,更为奇妙的,朱文奎身上那些伤口上,奇迹般的迅速长出了新肉! 两人交吻入定后,很快忘我,彼此真气相接,好像二人融为一体般,那感觉十分之奇妙! 也不知过了多久!二人都成功让自己体内真气周行了三十六周天!幽幽醒来!睁开眼睛时,彼此都能看到对方眼里奕奕的神采! 镜月放开朱文奎道:“呵,终于功成圆满了!现在我感觉体内真气,比之以前,有过之而无不及!你呢?” 朱文奎亦满足到:“我也是,感觉现在浑身舒泰,精气饱满,似有无穷的力量供我驱使一般!” 镜月目光转到朱文奎的胸前的伤口,惊喜的道:“啊!你的伤口,快看!” 朱文奎低头一看,只见伤口不知何时,已然愈合,只留一个干了血块覆在上面!他用手轻轻一碰,只见那血块脱落了下来,露出里面的皮肤!里面的皮肤竟长得和周边的皮肤一样,看不出有一点疤痕! 朱文奎在看自己受伤的大腿!那儿也是如此,完好如初!他难于置信的望着镜月道:“师父,怎么我也像那水怪一样,可以自我复元了!而且复元得还这么彻底,一点疤痕都不留!真是太神奇了!” 镜月不用多想,已猜到个中因由!当下将那颗微热的丹珠从肚脐间拿出,举到朱文奎面前道:“看到了吗?全赖它帮助了!这是水怪经数万年修炼,在体内结下的丹珠!神奇无比!它不但可以助你身体复元,而且对修真者来说,这可是无上至宝,能使人的功力日进千里!” 朱文奎眼中放光的看着这枚丹珠!道:“太神奇了!看来我们还真得谢谢那头水怪呢!若是没有它,哪来的这么好的宝贝啊!” 镜月笑骂道:“小子,得了宝贝就忘了痛啊!呵呵,你不记得自己被水怪咬在嘴里事了吗?” 朱文奎傻笑着摸摸脑袋,一副憨相的道:“我不记得了,不记得了!” 镜月看了,亦不由会心一笑!她这徒弟,还真就有些没心没肺的可爱!呵呵! 就在这时,水面上传响声,只见一个娇小的身躯从水面上游出!不是别人,恰是妞儿!原来这妞儿在水潭那边等了半天,不见母亲和朱文奎回返,所以便游过来看看!它一路游来,虽有些害怕,但出于担心,还是游过来了!这不,游到了这边,浮出水面,看到朱文奎和母亲都安好无恙,这才舒了一口气! 妞儿在水里,奇怪的望着二人,显然正在奇怪二人怎么会互相抱着对方! 镜月看到女儿来到,有些不好意思!所以便放开朱文奎站了起来,游到女儿身边!妞儿看到母亲过来,亲妮的投进母亲的怀里!并且还向朱文奎挥了挥手!显危厄是看到他们都无事,所以十分欣慰! 朱文奎站起!想到自己此行的目的,便放眼四顾,看看这机关中枢的气操作台在何处!镜月也帮忙寻找!但都没有找到!于是乎三人一走起往前方游去! 前方有一拐角! 游过拐过!镜月首指着前方道:“那里应该就是机关中枢的操作台了! 朱文奔赴随其所指望去,只见前方水岸上有一间凿在岩壁上的石室!石室内的布置很是简单,先是一张石床!石床后面的石壁上,有三排拉铡,每排四个拉铡,总共十二个拉铡! 看来,这些拉铡设在此处,就是为了控制操作暗器机关而设的!现在这些拉侧清一色铡头往上,看来,只要将这些铡头拉下,所有的暗器机关就能失效! 只是要走到这些拉铡旁边,必需踩到石床上去!而此时石床上,还坐着一个骷髅!这个骷髅极大,好好的端坐在石床上,一动不动,极有气势!看来这骷髅的主人生前身材十分魁伟,而且道行高超!不然,他的骨架也不至于经历数百年后还完好无损! 三人爬上岸! 走到那具骷髅身边!细心看着石室内的陈设!三人的目光最后都落在石床左边的室壁上!因为那儿有石刻的画和字! 经过细人观看后,镜月道:“室壁上画的,是机关布置图!从这图上,我们可以清楚知道这地下秘道的机关布置是怎么样的!” 朱文奎细心一看!确然,这是壁上画的是机关布置图!图里清楚的画出了地下秘道的布局,画出了各条道中的机关暗器所在!同时用线条指出了各个秘道的机关暗器与总中枢之间的关系!最关键的是,清楚的指明了各秘道机关与操作台上各道拉铡之间的关系! 兼之,在图画的下方有文字说明,所以看过图像,便不难明白是怎样操作控制这些机关的! 镜月惊叹道:“这图画上的秘道纵横交错,各秘道上又处处机关,十分之复杂!可是这机关布置者却能能通过各种机械、巧妙勾连,最终简化成可以由十二个拉铡控制的指挥中枢!十分之历害啊!” 朱文奎点头道:“各种机械,巧妙勾连!我算了一下,这繁复的秘道网络中总共有一百零八道暗器机关!平均是一个拉铡控制九个机关!果然十分之历害!图文中说得明白,十二道拉铡拉到最上位,那所有的机关暗器则都处于开启状态!有擅入秘道者,随时都可能因为触碰机关暗器而有生命危险!” 镜月接道:“现在十二道拉铡全部被拉到最上位,所以秘道内的机关全部处于启动状态!诚可谓是危机重重!踏错一步,命将不保!” 朱文奎抑制不住高兴道:“这图画下面的文字也说明白了!只在将十二道拉铡拉到最下,那么所有秘道内的机关暗器都将关闭,不再对擅入者构成任何威胁!” 镜月叹道:“只是这些个秘道,数十上百条,岔路多多,如果不明白整体布局!那擅入者围转悠上三天,也未必能找得到出路!唉,单观此图,便可想见设计此图者,必定学究天人、精通数理!佩服!佩服!” 朱文奎道:“这样吧!我现在就上去把十二道拉铡拉到最下位,这样,秘道内就安全了!”说罢便爬上石床去!就要去拉铡!却在这时,听得师父在后面大喊一声??“慢!” 朱文奎回过头来,疑惑的望着镜月,道:“师父,怎么了?” 镜月用手刮了刮图文下方的青苔,道:“这里还有一行字!” “什么字?”朱文奎跳下石床,走过来问道! 镜月仔细辩认着那些因青苔侵蚀已渐变得模糊的文字,读道:“此处秘道机关,乃老夫为尽忠王室,沤心沥血之最得意杰作!但杀生害命、赶尽杀绝,又违天和,诚是智者所不取!老夫十分矛盾,恨之惜之,终殁命而不能下手毁之!是故,刻图撰文于此,为能入此室的有缘者指明一条生路!” 停了一下!镜月继续将下面的青苔刮开,读道:“入得此室者,如想觅得活路出去,必须关闭此间秘道内的所有机关!这样一来,老夫倾尽毕生心血所创造的伟大杰作将毁于一旦,实为痛矣!是故,老夫要求欲关闭此间秘道机关者,先于石室中央正对老夫坐像,再正对石壁图文,分别三拜叩地,以示敬意!如此,老夫在天有灵,痛苦之余也可以稍觉欣慰!” 镜月继续往下刮着青苔,最后道:“下面没有了!” 朱文奎皱了皱眉头,指着坐在床上的骷髅,道:“这秘道机关,害死了我的不少兄弟,要我向你磕头,门都没有!” 镜月兀自深思道:“能造得出如此复杂的秘道机关,足可见此人必学究天人,智能通天!不曾想,他的心中竟也有着这样的矛盾!唉,虽然说我们都有兄弟伙伴因误触此间的机关而不幸身死!但是,人家建此秘道、设置机关的初衷是尽忠皇室,目的是防外敌来犯时供皇室子弟逃生!这也没有什么错!” 朱文奎听了这话,心中怒气稍微平息!他自己本身就是皇室的子弟!他明白那些忠臣们为保护故主,往往都是竭忠尽智、不留遗力的!??这是好事!但这种好事,对另一方的敌人来说,那就是天大的坏事! 就像现在!那个智者建了这座用于掩护皇室子弟危难时候逃生的秘道!并为阻止敌人追赶而设了种种的机关暗器!这对于当时的皇室、国家来说,是件好事!可是对于今天的擅入者,则成了致命的坏事! 当一分为二的来看事情后,朱文奎心中怒气已消! 想想,人家倾一生心血创造的东西,你在将之毁去时,向其磕磕头,以示敬意,也不为过! 想通道理,朱文奎心思活络的道:“罢了!师父,我就给他磕头吧!” 镜月见朱文奎这么快便想通道理!而且心胸豁达的原谅了这秘道机关的设计者!不由得心中大慰!在这一刻,她真的觉得自己的徒弟成熟多了!因为他已学会客观分析,而不止是感情用事! 朱文跪依着壁上所言,在石室中央跪下,先向骷髅坐像磕了三个头,再又向室壁图文磕了三个响头! 六个响头都已磕过!朱文奎正要站起,蓦然听得“咕??咕??咕??”的石板磨擦声!然后只见那张石床忽然自左往右,自动移动起来! 在场的三个人都大惊,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大家一时间,惊疑不定,都做好了跳到水里的准备! 究竟发了什么事呢?怎么这幽闭了数百年的石室内会发生这样的怪事!偌大的石床竟会自动移动起来! 第二十四章:生肖魔方 秘籍令信 [本章字数:4894 最新更新时间:2010-06-09 13:04:45.0] ---------------------------------------------------- 除了石床移动之外,其它地方都没有动静!幸好没有什么其它的动静,不然他们三人真要跳到水里避难了! 石床移动了大约半丈后,停了下来! 镜月探过头去看,只石移动过的地方,露出一个凹槽,凹槽中有一行竖着写的小字! 镜月蹲下身子去,拂了拂凹槽上的尘埃,而后仔细辩认字绩,读道:“依我壁上所言,诚心跪拜者,得见此槽,即为我天机门的隔代弟子,可有机会获知真正的生路所在!而且,可有机会获本门绝学《天机秘藉》及本门信物‘天机令’!承此书此令者,即为天机门掌门,可号令天下我门中弟子!” 这时,朱文奎和妞儿也凑了过来!都听到了镜月的话! 境月接着又在那凹槽上敲了敲,只闻凹槽中的石板发出“箜??箜??箜??”的声响,听这声音,可以断定石板下必是空的!镜月遂向朱文奎道:“徒弟,借你的匕首给我一用!” 朱文奎遂将别在腰间腰带处的、欧阳顺才送给他的匕首拔出!交到镜月手中! 镜月接过匕首,用它在石板的边沿撬了撬,然后石板被撬开,只见底下放着一个铁盒子!这铁盒子正方形,做工十分精致,而且经历数百年,依然黑亮如新,不见生锈!足见它的材质非普通钢铁可比! 镜月盒起这盒子!在手里把玩着上翻下翻,看了数遍!而后皱眉道:“这盒子很奇怪!我竟找不不到它的开口在哪里!” 朱文奎从师父手中接过那盒子,看了看,只见这盒子并不像寻掌的盒子般配有锁扣、锁头一类的东西!它呈四方形状,上下四周六个面都一样大小!每个面上,都同样被四条竖线、四条横线,平均分割成十六个小方格!每个小方格上都有图案,而且各不相同,均不完整! 镜月和妞儿看了都皱起眉头,不知这到底算不算是一个盒子,这东西确实古怪,叫她们看不明白!不过朱文奎,仔细看了看那些六个面上的方格图案,却脸上露出了笑容! 镜月看到朱文奎笑了,便问道:“怎么,徒弟,你看出其中的奥妙了?” 朱文奎笑道:“呵呵,这是个魔方!” “魔方?”镜月不明白朱文奎说的‘魔方’到底是一个什么样东西! 朱文奎想了一下,解释道:“这样说吧,魔方指的是按归照一定的原理,将画在正方体六个面上的图案切割成面积相等的小方格!然后将这些小方格的排列次序打乱!这样,正方体六个面上的图案就会变得淆乱不堪!??这就是所谓的‘魔方’!” 镜月听了,不明白道:“造这样的‘魔方’有什么用呢?” 朱文奎笑道:“要说实用价值嘛,还真没有!玩魔方,其实只是一种智力游戏!” “游戏!”镜月听了,觉得不可思议! 妞儿听说这是个游戏,顿时精神起来!??小孩子吗?喜欢的就是“玩”!她立时两眼发亮的看着朱文奎,用手去摇朱文奎的手! 朱文奎看着妞儿,知道她是急着要他玩给她看!当下,调皮道:“师父和师姐,我来考考你们,你们说一说,这盒子六个面上分别画的是什么图案?” 镜月和妞儿,将那铁盒子翻来翻去,看了好多遍,最后都摇摇头,一脸惑然! 朱文奎得意一笑,他以前在皇宫内的时候,就最爱玩魔方!有事无事,手里都爱攥个魔方转来转去的,最高的记录是在一柱香的时间内将三个平面有三十二个方格之多的魔方玩转成功!至今为止,南京城内的孩子们还没有任何人能超过这个记录! 当然了,要玩魔方!游戏者不但需要有灵活的双手、精妙的心算能力,还需要有双识图的慧眼! 识图,这在玩魔方游戏中,是最要紧的一环!不能识图,那就跟本无法玩转魔方,因为魔方玩的就是组合图案的游戏!如果连自己要组合成什么图案都不清楚,那又如何玩得成功呢! 朱文奎看了仔细一眼这盒子上的淆乱的方格组合图案,他将这些淆乱的方格图案在脑海中重组了数十次,终于了然这个魔方原来的图案是什么!他向师父师姐道:“这魔方原来的图案是十二生肖!你们信吗?” 镜月:“十二生肖?那不是子(鼠)、丑(牛)、寅(虎)、卯(兔)、辰(龙)、巳(蛇)、午(马)、未(羊)、申(猴)、酉(鸡)、戌(狗)、亥(猪)吗?为师咋就看不出一个端倪来呢?” 妞儿看了,也摇摇头!她这一辈子虽未离开个这片封闭的水潭,但母亲曾教她画过十二生肖的图像,可是此时,面对盒子上那些淆乱的方格图案,她确实无法看得出它们的正确组合原来就是十二生肖!她向着师父和朱文奎摇摇头,表示自己也看不出端倪来! 之后,镜月与妞儿都用期待的眼光看着朱文有志奎! 朱文奎知道二人心中不太信!当下也不客气的道:“师父、师姐,你们看好了,我要为你们变出十二生肖来!”说罢,他便开始折腾那盒子,将那些个上面的图案移过来、移过去!全神贯注、下手如飞! 不过一会儿,朱文奎停了下来,将盒子递给妞儿,呼了一口气,道:“大功告成,请师姐验收!” 妞儿接过盒子一看!天啊,那六个面上的图案,竟显露出完整、美丽的图案!每一个面上的图案有两种动物,加起来共十二个,正是华夏民族传统的十二生肖像! 妞儿看着手里的盒子,眼中发亮,她对朱文奎竖起了母指,眼中的孺慕之色更浓了! 镜月看了朱文奎折腾过的盒子,亦是感觉大为新鲜、大为过瘾!她举起母指道:“小子,有一套嘛!” 朱文奎笑着点点头,不客气的道:“那是当然!” 就在这时,那盒子突然“咯??”的一声响,吓得妞儿一松手,那盒子掉在了地上!掉在地上的盒子突然被打开了!原来只要将十二生肖图像复原,那盒子就会自动打开,只是妞儿不明白此理,所以吓了一跳! 这时,盒子打开了! 镜月蹲下身子去,只见盒子内的一部羊皮书!那书的封面上写着四个字:天机秘籍! 拿开那书,只见那本书的下面还有一个不知是什么材质做的令牌!那令牌上头宽、下头窄,呈黑色!令牍上有一黄色的字!只是这字不是普通的字,笔画很多,而且捌来捌去,像极了鬼画符!在场的三人谁都无法认出这是什么字!这令牌长有一尺左右,颇为沉重,且极为坚硬,抓在手里,可当兵器用! 镜月一手拿出,一手抓着令牌,道:“这就是天机秘籍和天机令了!徒弟你有福了,不但得传天机绝学,而且还要成为天机派的掌门了!” 朱文奎忙跪下道:“师父,我即投你座下,今生再不最师事其它门派!” 镜月大笑道:“好徒弟,我知道你们人类有门派之争!转投他派或者学习本门派以外的武功,均被视为极为无耻的勾当!但是,徒弟你记住了,这只是一种陋习,乃涯岸自高、不愿接受改变的心理使然!历史证明,所有的固步自封之举,结果都将使自己被淘汰出局!只有交流学习,集众家之长以成一己之学,这样你才能能够进步,得到真正的成长!明白吗?” 朱文奎惭愧的点点头,道:“徒弟受教了,谢谢师父!” 镜月扶起朱文奎道:“好了,起来吧!” 朱文奎点点头,站了起来! 镜月将天机秘籍和天机令交到朱文奎手中,道:“现在,你就是天机派的掌门了!呵呵,只是过了数百年之久,如今,不知这天机派在人间还有一脉香火流传否?” 朱文奎也不知道在人间,是否还有天机门存在!毕竟事隔今日已数百年!如果天机门能像释、儒、道三教那样源远流长、日益壮大!那他这个掌门便真就了不得了! 不过现在一切都是个未知数,因为他对江湖还不了解! 朱文奎翻开羊皮书的扉页,正想看看这秘籍里写的是什么内容!岂料,才打开扉页便有一物从书本上滑落到地上!他低头一看,却是一张折叠起来的纸! 朱文奎将那张叠着的纸捡起,展开来看,发现那竟是一张机关图!这张机关图与壁上所画的秘道机关图颇为相似!但细看之下,却有几处不同!而且在这张图纸的下方还有这样一行惊心动魄的文字??“只观石壁上图文,而不跪地磕头示敬者,将成为老夫的垫背亡魂!只有磕头跪地,触中地下机关,得见本门秘籍、信令者,方可获此真正的秘道机关图文,得见生天!” 朱文奎将这一纸图文铺在地上,然后将之与石室壁上图文相比较,发现它们之间大同小异,小有出入!但只是这“小有出入”,便十分致命!诚可谓是差之毫厘,谬之千里!” 将纸图与壁图比较完毕,朱文奎竟吓得出了一身的汗!一颗心砰砰的直跳,惊心不已! 镜月也从两张图文中的微小差异中看出了危险所在!不由得破口大骂道:“这老匹夫,死了,还这样算计于人,真是可恶!” 朱文奎抹了一把汗,道:“好险,如果我刚才不依石壁上所言跪地磕头,而直接过去将那十二个拉铡拉到最下位,那结果虽然也能关闭秘道里的所有机关,但却同时启动了这机关中枢的自毁系统!那样,我们三人便也毁在这里了!” 镜月心头也暗叫“好险!” 不过想到这秘道机关的设计者竟如此的攻于心计,连在死后,还设下这么一个局,骗人上当!真是可恶之极! “这老匹夫!我当初还当你是忠勇的好汉,让徒弟给你下跪磕头!不曾想你竟是这样阴险狡猾之人!差点被你害死,真是气死我了!”镜月骂完,气得冲到那石床上,一脚便将那具骷髅踢飞到水里! 朱文奎来不及阻拦!看得那具骷髅掉进水里!没奈何,只好耸耸肩,做个无奈状对着水面道:“没办法,这是你自找的,我救不了你了!” 看着那具骷髅可怜兮兮的沉入水底!三个人在石室内大眼瞪小眼,最后一齐哈哈大笑起来!这时候,他们真有种感觉,人生真像一出戏般,充满了各种各样的意外!即然种种意外无法预测,那何不开心面对一切呢! 有一句话说得好??人不可以选择命运,却可以选择在命运面前的态度!而现在,他们的态度,就是要乐观的面对所有危险! 接下来,朱文有奎翻开那本天机秘籍,只见此书共分上下两卷!上卷专讲理论知识,诸凡机械原理、化学反应,数学几何、天文地理等;下卷则专讲实践经验,诸凡钢铁合金、木牛流马、营塔建坝、炸弹火枪的制作方法等!全书林林种种,极尽想像之能事,却又理论结合实际,叫人叹为观止! 朱文奎只简单的浏览一下,便觉得此书博大精深,奥妙无穷! 镜月目光也随着朱文奎的浏览翻阅简单看了一下,这时点头道:“这本书果然非同一般!它析理精深,实践内容涉及到人类生活的各个领域!虽不能像一般的武学秘籍一样,让修真习武者能开发体内潜能,但却能让你变得学识渊博,学会怎样去开发世界万物的潜能并利用之!这可是无数人类前辈的智慧经晶啊,你若能好好研读,将来必受用无穷!” 朱文奎点点头道:“师父,我会仔细研读的,你放心!” 镜月点点头道:“好了,将这本书和令牌先收好!我们先将地道内的暗器机关尽数关闭吧!” 朱文奎应诺,将秘籍和令牌放回那盒子关好!然后便拿起地上的机关秘道图纸继续研究了一遍,道:“我研究过了,那机关制造者是将每个拉铡分成上、中、下三拉位来操作的,如果依壁图先前说明的,将十二个拉铡全数拉到下位,那这个机关中枢和我们三人便都要毁了!只有按新图纸上说明的,从左边开始,拉成四中三下,再三中二下,这样才能真正即关闭秘道机机,又确保这个机关中枢的自毁系统不会启动!” 镜月将伏下身去,再一次仔细研究起那个图纸来!最后点点头道:“说得没错!从左到右,先是将四个拉铡拉到中位、再将三个拉铡拉到下位、接着将三个拉铡拉到中位,最后两个拉铡拉到下位!对的,正如你所说,从左到右,拉成四中三下,再三中二下!我们开始吧!是由你来动手还是我来呢?” “我来吧!”朱文奎深吸了一口气,走上石床,来到十二个拉铡面前!此时,他的心不禁砰砰砰的加速跳动起来!因为这机关的制造者实在太攻于心计,刚才看到石壁上图文时,他们就居乎上当受骗!此时要说他已全然信任这机关制造者所遗留下来的图纸,那是绝不何能的!他只能抱着试试的心理! 试对了,那自然是好!试错了,那后果便是大家一起完蛋! 朱文奎心中十分之忐忑!站在十二个拉铡面前始终下不了手! 妞儿不明白朱文奎的心态,她摇着妈妈的手,露出疑惑的眼神! 镜月却是心知肚明!这时她将妞儿揽到自己怀中,并对着踌躇不决的朱文奎道:“好徒弟,你就拉吧!生死有命,我们认了!” 朱文奎回过头来,看到镜月励他的眼神,及妞儿做出的鼓励他的动作!大为感动!他蓦然间,大受鼓舞,心中的顾忌一扫而空!他大声的道:“师父、师姐,无论是今生,还是下辈子,我们都生死于共!现在我要拉了!” 镜月喊道:“徒弟你拉吧!无论生死,我们都在一起!拉吧!加油!” 妞儿也举起握紧拳头的手臂,为朱文奎加油! 朱文奎转过身去,面对十二个拉铡,这回他不再犹豫,直接就去拉铡,按着先前定的,从左到右,依次为四中三下、再三中二下的去拉! 他这一拉顿时,山洞四壁传来了轰降隆的滚动声,显然石头在移动!一时间,这种声音此起彼伏,听来十分的惊心动魄! 三个人听着这种声音不断的回响着,心跳都加速起来!因为谁也不知这种响声究竟预兆着什么样的结果! 而究竟会有什么样的结果呢?揪心的等待究竟会等来什么样的结果呢? 现在,没有人知道! 第二十五章:重整着装 出手相见 [本章字数:4307 最新更新时间:2010-06-10 21:59:25.0] ---------------------------------------------------- 一阵子的隆隆滚石声响过,那潭水中心的钢铁机器迅速转动起来,连在机器齿轮上的铁链被绞得拉动起来,发出“嘎嘎嘎”的刺耳响音!整个场面就像一头庞然怪兽在缩回自己粗长的触须一样,确实有这些吓人! 三人手拉手,站在一起,一面紧张的听着从石壁外面传进来的滚石声,一面紧张的望着潭水中心的钢铁机器正在全面启动的运作! 过了大约一柱香功夫,那钢铁机器停止了运作,外面的滚石声也渐渐平静了下来! 三人处世身的机关中枢室并没有自毁!三人这才都松了一口气! 然而就在这时,“哗??”一声大响,打破了宁静!那画着假图文的室壁突然往上移动,露出一个宽大的石洞来! 三人都被这突然而来的响动吓了一跳! 不过看到石壁移动,露出通道,心中都十分欣喜!至少这证明了,那个机关制造者并没有再一次诓他们! 朱文奎看着那深长的石洞,向镜月和妞儿道:“师父、师姐,按归照图纸上指示,从这个洞出去,可以直通各条秘道!在那些秘道中,我的朋友误触机关暗器,生死未卜,我现在要去找他们了!” 镜月点点头,惆怅道:“好徒弟,你就去吧!我和妞儿不是人类,就不介入到你们人类的事中去了!现在,所有秘道的机关暗器均已关闭,我们通过流经这里的地下水,可以游回大海去了!也不知此地一别,何日才能相见!” 想到离别在即,朱文奎心中亦升起难舍之情!不过,时间不等人,欧阳顺才等人还等着他去拯救呢?他当下也不犹豫,向镜月的妞儿下跪道:“师父、师姐在上,请受文奎一拜!此去天涯两隔,只希望你们能过得比文奎开心!”说罢,两眼淌泪的拜倒在地! 镜月双眼含泪的点点头! 妞儿则一跪而下,向着朱文奎拜倒!她虽不能言语,但泪眼对视间,朱文奎已读出了她那眼中的千言万语、万语千言! 镜月拭了拭眼泪,道:“聚聚散散,都是缘份!如果缘份未绝,那我们还是能够见面的!来,起来吧,大家都开心一点!” 于是乎朱文奎和妞儿互相掺扶着站了起来!站了起来的妞儿还专门蹲下身子去,用手为朱文奎拍干净裤滕上的尘埃! 镜月和声道:“徒弟啊,要离别了!为师身无长物,可以留个念想!就将这粒得自水怪体内的丹珠赠送给你吧!希望它能助你逢凶化吉,平安一生!” 朱文奎感激的伸出双手去接过那颗丹珠! 昨别了!师父送他丹珠!可是他也是身无长物,拿什么送给师父母女!想了想!他将秘籍和令牌从那魔方盒子内拿出!然后关好盒子,重新将方格图案的次序打乱! “文奎也是身无长物,就拿这个盒子赠送给师父和师姐作个念想吧!哪天你们想我了,就玩一玩它吧!”朱文奎说罢,将那魔方盒子递过去给妞儿! 妞儿珍重的接过魔方铁盒,将之抱在怀里! 之后!镜月点点头道:“好徒弟,我们会想你的!你快走吧!” 朱文奎点点头!再不犹豫,将欧阳顺才先送给他的匕首别在裤腰上,将丹珠、秘籍、令牌拿在手中,转身走进了秘道里! 在笔直的秘道中走了许久,遇到了捌弯! 在走入拐弯的秘道前,朱文奎回过头来望,还见师父和师姐站在那秘道的洞口处,目送着他,还未离去! 朱文奎向她们挥了一挥手!之后走进了拐弯的秘道! 秘道内是比较暗!不过这难不住朱文奎,因为经过刚才与水怪的一番战斗,他无论在体内的开发还是在真气的运用上,都较之先前大有进步!随之的,眼力也会较以前强过许多! 何况他还习过驭水之术!驭水之术的最基本的功夫,就是要让自己的触觉变得无比敏锐起来!只有触觉发达、敏锐,才能达到知水的境界!朱文奎修习过驭水之术,而且已有小成!此时他的触觉自是要比常人敏锐过许多!所以,就算闭着眼睛,他也能感知到这秘道内的一切情况! 一路上, 小心的走着!忽然,他停了下来! 只因左边的石壁多了一样东西??门环!奇怪,在这样的地方竟有一个门环钉在石壁上! 朱文奎好奇的走过去仔细观察,发现在这钉着门环的地方竟然有一扇门!他好奇心起,想知道这门后面有什么!当下,便用手去拉那门环! 一用力,随着门环被往外拉!那扇与石壁连在一起的石门便“依??呀??”一声开了!朱文奎闪身而入!游目一看,原来这是间居室! 居室内因长年没有人进出,如今已覆了一层厚厚的灰尘!这居这室内的陈设也极为简单,只有一张石桌、一张石凳、一张石床,还有三个巨大的铁箱! 因为三个铁箱都没有上锁!所以朱文奎很容易就打开了它们!只见这三个箱子装的东西各有不同! 第一个箱子内装的是珠宝,有金币、金页、珍珠等贵重之物! 第二个箱子内装的是衣服,除了普通的衣服外,还有一个包裹,朱文奎将包裹打开,发现里面有一件不知是什么材质做的背心,极为坚韧!另外还有五张面相不一样的面具! 第三个箱子内装的却是一些兵刃!有刀、有剑、有飞镖、有飞刀、流星锺等!这其中,让朱文奎感觉最新奇的是一件飞遁!这件飞遁前端是一张铁爪,后端是一条展开来会有七八丈长的细绳!这样的兵器朱文奎以前并没有见过! 看这些衣服的尺码,可以想见,正合适机关中枢室中那具骷髅主人的体型!看来,这间秘室,定是骷髅主人生前起居的地方!可能他偶尔也会出到外面办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所以才备下这么多兵器!??当然了,这纯属朱文奎个人的猜测! 朱文奎先前激战水怪时,衣服尽破,裤子也已烂得不成样子!所以此时最需要一件像样的衣服!他在那个装衣服的箱子里,搜了好久,结果发现没一件是小号,合造自己穿的!当下索性先挑一件衣服和裤子穿在身上,然后再拔出匕首,将裤脚和袖子长的部分割下!这样,便算是有了一套完整的着装了! 但由于这是大人的衣服,穿在身上,还是觉得十分之宽大!所以他又从箱里取出一件衣服,用匕首将之割成布条,然后缠在自己的裤脚、袖口和腰上!这样,感觉好过多了! 呵呵,如果那骷髅的主人还活着,看见朱文奎这样糟蹋他亲爱的衣服,一定气得抓狂!好在现在这些东西都成了无主之物,朱文奎可以任意处置之! 着好衣裤后,朱文奎拿起衣箱里面的那个包裹,这包裹里面有五张面具和一件材质坚韧的背心!那五张面具虽历经数百年,但还完好如新,摸上去,除了冷些外,就像在摸自己的皮肤一般,手感很好!而且做得十分逼真,将它披在脸上,若不仔细辩别,还真分不出真假来! 当然了,由于面具是骷髅主人生前为自己配的,所以是张成人的脸谱!对朱文奎而言,暂时不适用!不过如果能根据“天机秘籍”里载的方法稍微改造一下,那也许就适合自己用了!所以朱文奎决定要了! 那件材质坚韧的背心,虽不漂亮,但显然有特殊用途!朱文奎试着用匕首去割它,但割不坏!他又试着用箱子里装的刀剑来砍,结果这件背心还是丝毫未损!这下子,叫朱文奎大为高兴!他立时便将这件刀枪不入的背心穿在身上,据为己有! 看看那件飞遁也不错,可作攀登、勾物之用!于是朱文奎也将之放到了包袱中!然后再将自己随身带来的令牌放进去! 这样,朱文奎便装好了属于自己的包袱!至于那颗丹珠和秘籍,由于太过珍贵,所以他并没有放入包袱里,而是用从箱里抽出的、可防水的羊皮纸包好,揣入怀中! 就这样,朱文奎挎起包袱,刚要走出门外去!忽然想到,欧阳叔叔的宝剑先前因被掷在石板上已然折断!现在自己何不就地取把宝剑给他用呢?!念头一闪过,朱文奎立时回转身来,从箱子里取了两把最好的宝剑!然后,才出了秘室! 两把宝剑!一把自己用,一把给欧阳叔叔! 朱文奎脚下不停!按照图纸指示,在秘道里东捌西转,终于来到了先前他们遭遇暗器机关的那条秘道! 先前那条秘道曾因机关发动的缘故,地板陷空!此时由于机关暗器被关闭,所以陷空的地面如今已恢复实地!可以踩过去! 朱文奎踩过这条曾经来过的秘道,他知道商队的那些朋友,包括王钢、王铁两位奋死将自己救出的护卫,都是因脚下这块地面突然“消失”才往下面掉下去的!所以,如今踩着这块重新恢复“存在”的地面,叫他心里滋味实在难受! 朱文奎来到铁蒺藜石板被剑击碎的地方,抬头往上望去!只见上方石室与下面秘道相接接的空当处空荡荡的,并不见欧阳顺才的身影! 朱文奎不由得大急!先前他从上面那间石室沿铁链小洞往寻机关中枢地的时候,欧阳顺才是以身子来封住那空当以阻止毒雾上溢的!现在咋的不见他了呢? 朱文奎心头焦急!怕欧阳顺才出事!当下,深吸一口气,纵身往那空当处跃上去! 朱文奎学习过驭水术,在水里速度已十分之快!如今没了水的阻力,他的身法更快!可以说,只在眨眼间,他便已跃了一上去! 可是他快,上面的人也不慢! 朱文奎双脚还没有落地,还没来得及看清楚石室内的情况!便遭到了袭击,敌人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伸指急点他胸口几个要穴! 好在他身穿那件刀枪不入的背心!这背心替他抵挡了袭击者的部分指力!不过饶是如此,那透背心而入的指力也叫他痛得大吼一声! 说时迟,那时快! 朱文奎人在半空,却硬是凭着一口真气施展出四灵功中“鸥功”!在空中急速的翻转飞翔,险险避过对方如影随形、无休无止的追击! 在水潭那边时,朱文奎曾在镜月的指导下数次演练这四灵功!但除了辅助体内真气运转外,并未能将之发挥到实战上!不料此时,遭遇危险,潜能被激发,倒使得他真正发挥出了四灵功的实战技能! 对方,显然没料到朱文奎中指之后,还能身法如此灵活高妙!不禁“咦??”的惊讶一声! 朱文奎没有喘气的机会!他也无法看清楚对方!他只能闭着眼睛,凭自己敏锐的触觉碰招拆招! 两个身影在狭隘的石室内飞闪缠斗,快如电光流火!真气相激,震得整间石室嗡嗡直响! 朱文奎在这弹指间,已累得满脸通红,汗如雨下!到现在为止,他已将自己会的所有功夫??四灵功、欧阳顺才教的剑招以及由驭水术演变而来的步法、身法尽数抖了出来!可是还是改变不了战况! 对方占着先机,招招进击!他是挡得多,回击的少!他甚至腾不出看一眼的时间去看清对方是什么人!因为太快了,对方出招得太快、追击也太紧了! 所有会的招数使完,待要招式用老!但对方已看出了朱文奎的路数,一招破去朱文奎的“蛇功”!手指如锁,扣住了朱文奎的喉咙!朱文奎已惨败,命在对方手上! 这时候两人静下了来! 朱文奎睁开眼睛,看到了对方! 对方也定睛直视,看清了朱文奎! 原来,刚才不止是朱文奎没有看清对方;对方其实也没看清朱文奎,只是出于本能的,为先发制人而出招罢!此时彼此看清了对方,又会出现什么情况呢? 只见那袭击者放开了锁在朱文奎咽喉上的手,难以置信的激动道:“是你?孩子!” 朱文奎难受的喘得一口气,语气却是十分高兴的道:“是我!叔叔!” 原来,这个袭击者不是别人,正是欧阳顺才! 欧阳顺才一把抱起朱文奎,激动得高叫道:“是你,真的是你!孩子你又回来了!” 朱文奎咳了两声,笑道:“叔叔,我去时就说过,我一定会再回来的,呵呵,看,现在我不是又回来了吗?” 欧阳顺才紧紧的抱着朱文奎,说不出话来!在分别的这几近一天的时间里,他们都经历了很多事!本以为生死契阔,不曾想,天可怜见,竟能活着再次相见,自然是激动万分! 朱文奎也紧紧抱着欧阳顺才!他激动的情绪也需要相拥来平息!对彼此在这一天里的经历,他们都有着疑问!不过,此时,却是先要平息激动的心情再说! 第二十六章:炼狱九层 邪气逼人 [本章字数:3915 最新更新时间:2010-06-12 20:04:01.0] ---------------------------------------------------- 情绪平静过后,问起彼此离别后的情况!欧阳顺才听闻朱文奎的种种奇遇,真是又惊又喜!而朱文奎听欧阳顺才讲时,也甚为揪心! 原来自朱文奎离开后,欧阳顺才因毒创发作,毒气又从下面漏上来同,他被迫屏住呼吸!很快,头脑便开始昏沉沉的,最后竟晕了过去!好在那时,他身上带着那根千年长白参! 先前,为救森伯纳性命!欧阳顺才便曾拿出过这根千年长白参!但当时只用了部分的根须,剩下的被他收在怀里!如今自己有难,欧阳顺才心自己命将不保!他也不知这根千年长白须能救得自己性命!只是姑且一试的将之吃到嘴中,咀嚼着要吞下去! 只是欧阳顺才还没来得及将之吞下,便昏昏沉沉的晕了过去!他本以为自己此次在劫难逃,必死无疑!岂料,也不知过了多久,他自己又幽幽醒了过来! 醒后,看到弥漫在空气中的毒气已变得十分稀薄!而自己身上的箭创也疼痛起来! 欧阳顺才往箭创处一看,才发现,原来在他昏迷的这段时间内,箭创周围的毒血已自动排除!如今创口处流的是无毒的鲜血! 欧阳顺才大喜,他活动了一下手脚,发觉全身上下,非但没有一丝疲乏,反而神丰气足,浑身有劲! 他想了想,知道这是千年长白参的药力所致,刚才他虽未能将之吞下,但口中自然而生的唾液却已将这千年人参的药力给浸了出来!唾液源源而生,不断流向咽喉,滋润了腑肺,进而药力便发挥了作用!亏损的元气得到补充,体内的潜力便自动的运作起来!这样,来自毒箭的毒便被排了出去! 当然了,不止是箭创处排毒!欧阳顺才全身上下都在排毒! 一颗千年人参的药力是何其之凶猛!可以说,在药力发挥作用的那段时间里,他的身子烫得像被烤在火上一般,全身上下都在冒汗,侵入体内的大部分毒气便是这样随着汗水被排了出来! 当然,这过程是极为痛苦难受的,好几次他醒了过来,接着又晕了过去!如果不是他意志坚毅,每次醒转时,都以极强的定力稳住丹田处炙热难当、极欲崩暴的真气!那只怕,现在他已经因药猛伤元的缘故,小命不保了! 好在生死关头,他咬牙挺了过来! 否极泰来!经过残酷的考验后,这味猛药便开始在他体内发挥起死回生、补充元气的正面作用!这样,才使得他渐渐醒转过来,而且越来越精神! 欧阳顺才醒转后,便将残存在口中的人参尽数嚼碎,吞了下去!然后运气作大周天运转! 这样,渐渐进入忘我的状态!行布周身的真气,越来越强,最后竟强到,将尚插在他体内的毒箭喷飞出去!这样,当他转完三十六周天,气归丹田,收功起立时!恰恰听到了朱文奎从秘道走过来的声音! 欧阳顺才从走路声中判断出来者内功深厚!不像是自己人!所以便作好了战斗准备,以求先发制人!这样,便有了方才甫一相见,便招招相向的误会! 如今误会得于澄清!欧阳顺才两眼发光的看着朱文奎,道:“好小子,才隔半天不见,你的武功又更上一层楼了!这真是个奇迹!” 朱文奎得赞扬,心头欢喜,客气道:“以后,还须欧阳叔叔你多多指教!” 欧阳顺才呵呵一笑,目光落到朱文奎手中拿的两柄剑上,道:“这两柄剑,都不错嘛!刚才我与你过招时,你虽来不及将剑拔出鞘来,但已让我觉得寒气逼人!你真要把它们其中一把送给叔叔吗?” 朱文奎将右手中那把较为沉重的宝剑递过去给欧阳顺才,道:“叔叔,我之所以提了两柄来,目的就是将其中一把送给你!这把较重,我使起来较为费劲,可能会更适合你用!” 欧阳顺才接过宝剑!只觉沉甸甸的!连着铁鞘看,这剑黑乎乎的,并没有什么起眼之处!但他一将那剑拔出鞘来,顿时,白光耀目,寒气节逼人!欧阳顺才气节注剑身,往旁一抖,顿时那剑之锋锐嗡嗡嗡的抖颤起来,好像活了一般! 欧阳顺才收剑回鞘,两目发光,大喜道:“好剑!” 朱文奎笑道:“是好剑!呵呵,只是它们都还没名字,叔叔你不如来给它们起个名字吧!” 欧阳顺才看了看朱文奎的剑,又看了看自己的剑,两柄剑在外形上并无多大区别!只是他那把较大较重,而朱文奎那把较轻较小!当下遂道:“我们此行,为的是诛妖破魔,救出自己的兄弟!这样吧,我这柄名诛妖,你那柄名破魔,如何?” “诛妖剑!破魔剑!”朱文奎大喜道:“好,这名字起得好,既威风又有纪念意义!” 欧阳顺才一笑道:“现在,告诉我!拿着诛妖、破魔,我们将往哪个方向去!” 朱文奎,从怀中拿出秘道机关图,铺在地上,和欧阳顺才研究了一下! 欧阳顺才道:“根据此图显示!这里的秘道不仅在平面上显得十分复杂,而且在纵深方面,也是颇为复杂!在纵深方面,这里的秘道大约可分成九层!现在我们处的是最高一层!” 朱文奎点点头道:“王钢和王铁他们先前中机关,往下坠落,一定是直接坠入了第七层!不然也不至于掉下去,连个回声都没有!” 欧阳顺才点点头道:“牵一发而动全身,这里的机关是一环扣着一环,按照图上的机关布置来看!这一层机关启动时,纵深一线上的机关亦同时启动,所以可以肯定,他们在当时,确实是直接从这最高层掉到了第七层!因为再往下的的第八、第九层是不设机关暗器的!所以要找他们,我们只好往地下第七层找!” 欧阳顺才继续道:“而且据图上指示,宝剑塔的塔身也是深入地底的!只有走到秘道纵深的第八层,才能看到塔门!而最底一层,则是蛇妖的被压之处!唉纵观整个秘道布局,真像个深入地底的蚂蚁巢穴!来吧,让我们现在就去找人!” 于是乎两人便从那间狭窄的石室跳到秘道里,按照图纸上所画的,寻到纵深往下的道路,小心的走去!这往下的不断深入的秘道拐来拐去,大体上呈现为螺旋形状!而且这个螺旋是围绕着金字塔形状的宝剑塔展开的! 而且这螺旋形往下的秘道又旁生枝节,又很多岔道、枝脉游离相通!极为复杂!如果不是有图纸明示,那么他们还真迷了路呢!好在此时,秘道图纸随身,不必担心会走错路! 来到纵深第六层秘道,准备进入第七层时,欧阳顺才突然举手示意,叫朱文奎停下来!然后他伏下身子去,用耳朵贴在地面上倾听! 半晌,欧阳顺才面带隐忧的道:“我仔细听了一下,第七层确实有人的嘈杂、喊叫声!” 朱文奎面露喜色,道L:“那说明我们快找到他们了!我们尽快下去吧!” 欧阳顺才却步子不移的道:“除了人类的嘈杂和喊叫声外,我还听见了群蛇的蠕动、嘶叫声,甚至还有群鼠的奔跑、尖叫声!” 听了这话,朱文奎也犯难了,喃喃道:“不会是我们初入秘道时碰到的那些蛇群和鼠群全跑这儿来了吧?!” 欧阳顺才点点头,道:“这是极可能,我们小心走下去看看!” 于是乎二人,小心翼翼的往下走着,道路开始变得又湿又滑,而且寒气逼人、腥臭扑鼻! 走得一下子,道路前方现出一片宽阔地来,而且竟然还有火光!甚为诡异! 二人将头偷偷探出去观察,看到了火光照耀下的情景!只见对面是一个广阔的大岩洞!岩洞四周都插了熊熊燃烧的火把,将整个岩洞内的情景照得清清清楚楚! 这时,火光的照耀下有人、有蛇、还有鼠! 人被分成两群! 一群有一百零三人!为首者是一位肤色苍白、身材瘦削、眉眼间妖气纵横的年轻人!这年轻人穿得极为讲究,此时正斜身躺在一张宽长的龙头金椅上!意态悠闲的吃着东西! 他吃的是什么东西呢?说出来,叫你不敢相信!他吃的是蛇??活生生的还在张牙吐信的小蛇!这些小蛇被装在一个金盆里,身上色彩鲜艳欲滴,而且脑袋棱角分明,呈三角形状,让人一看便知是极为邪毒! 这些小蛇从金盆里爬出,张牙吐信,样子十分恐怖!可是躺在龙头金椅上的年轻人却毫无惧色的将一条条小蛇拈起,将它放入自己口中,嚼得津津有味! 欧阳顺才和朱文奎看了,都不由得头皮发麻!真不知这年轻人是人还是妖,竟然如此生食毒蛇都面不改色! 在年轻人的两侧站着两排人。 左边一排都是男人,正是谭镶金和他麾下的五十名斥候!个个都印堂发黑,一脸茫然,像行尸走肉般木然而立! 右边一排的都是女人,也是五十一个人。个个都身材娇好,长得十分妖艳,而且也没多穿衣服,美腿、玉臂、还有迷人的肚脐都露在外面,极为性感!她们或站或坐或斜躺在地上,显得十分之慵懒、妖媚!在她们的身上,还挂着红的、白的、绿的、黑的、花的等不同种类的活蛇!这些蛇在她们身上蠕动,缠绕,可是都没有咬她们!她们显然都没有将这些毒蛇看成异类,毒蛇爬过她们身体时,她们脸上竟露出很享受的样子! 这些女人都在用一种勾魂的眼神去看龙头金椅上的年轻人!显然她们都是那年轻人的宠妃!不过,年轻人现在却只对吃在口中的小蛇有兴趣,连眼都没有瞟她们一眼! 这一股人置身于一个铺着红地毯的高台上,显得地位非同一般! 另一股人情况就十分的糟糕了!他们被关在场地中央的铁笼里,人数竟有四五百人之多,这其中有他们商队的人,诸如王钢、王铁,森伯纳等;有森伯纳口中说的戴着狰狞面具的强盗;还有一些旅客、僧人什么的,总之,各行各业,不一而足!这些人就算不是被诱来的,也不一定是被抓来的! 他们神智清醒,但却身陷囫囵!成了被关在铁笼里的人!他们叫喊着,希望有人来救他们!可是事实上,他们在这里,要么像镡金镶一样,成为蛇妖的傀儡;要么只能一命呜呼,做了蛇、鼠们的美食! 在铁笼的周围,群鼠窜动!它们的数量也十分之多!比之先前朱文奎在地下广场中所见到,数量虽然少了很多,但也已十分吓人! 这些老鼠也是命运悲惨,它们在铁笼周边窜动奔跑,可是最终只能跑到铁笼里面去以求活命!因为,它们正被一群蛇包围着。 这些蛇也正在吃东西!它们吃的东西当然是老鼠!它围着老鼠!那些老鼠有敢往外跑的就会被吃掉,有敢原地不动的也会被吃掉! 而那些大着胆子往铁笼里面跑的老鼠则最终会被笼子里饿得要发疯的人们给吃掉! 笼子里的人甚至为了跑进来的老鼠而争得头破血流!情况是十分之糟糕! 欧阳顺才看清了溶洞内的情况,缩回身子,坐到地上,叹了一口气,道:“以前,见只见过人驭兽!现在,反过来,群蛇牧鼠,竟还养起人来了!真是翻了天了!” 朱文奎坐到了欧阳顺才身边,着恼道:“这些蛇,怕真是成精了!变得那么聪明而有组织!唉,欧阳叔叔,你说,我们应该怎么救出那些被关在铁笼里面的人们呢?” 欧阳顺才闻言,皱起眉头,陷入了沉思! 第二十七章:黑蛇奇阵 冷意侵骨 [本章字数:3683 最新更新时间:2010-06-20 13:36:55.0] ---------------------------------------------------- “你知道他是谁吗?”欧阳顺才突然这样问道!、 朱文奎还没明白过来,道:“叔叔,你说谁?说谁是谁呢?” 欧阳顺才:“我说,你知道,那位坐在龙头金椅上的邪气公子是谁吗?” 朱文奎摇摇头! 欧阳顺才:“他名叫秦红雷,外号‘蛇蝎公子’,乃魔教高手!曾投身于徐增寿麾下,做了许多丧尽天良的坏事!” 朱文奎明白过来!不由得咬牙切齿! 其实,在1398??1402这四年间,大明皇朝内忧外患!内忧中除了朱棣篡国外,还有另一股势力,暗潮汹涌!这股势力便是由权臣徐增寿为首的一股潜在势力! 徐增寿一面在朝堂上出谋划策,一面私通燕军!而他暗中目的,却是要朱棣与朱允文两败俱伤,好让自己有机可乘,篡夺大明江山!因此,暗地里,不知做尽多少坏事! 当日燕军包围京师时,守城将军李景隆就是在徐增寿的授意下,才打开城门,迎燕军入城的! 可以说,在建文王朝覆灭这件事上,徐增寿罪过之大,是万死难辞其咎的!这就难怪朱文奎在闻知那“蛇蝎公子”秦红雷是徐增寿麾下人物时,会恨得咬牙切齿了! 不过恨虽恨极,但朱文奎并未因此失去理智!他不解的道:“叔叔,你刚才说,这‘蛇蝎公子’乃徐增寿麾下的高手,那他会不会是为了追我,才来到这里的?” 欧阳顺才沉思着,道:“很有可能!前两天我们受狼群攻击,便是因为有人从中作祟,以马匹血腥招引的缘故!很显然,那个招来狼群的人一直在跟踪我们!” 朱文奎:“跟踪我们,并引来狼群的,会不会就是眼前这位‘蛇蝎公子’呢?” 欧阳顺才:“极有可能!他是徐增寿篡国集团中的得力干将,与闻政治机秘!很可能在篡夺大明江山的阴谋破产后,他并未死心,还想劫持你这位太子,以便东山再起!” 朱文奎想了想,这话也在理!唉,太子这头衔,究竟为自己招来多少麻烦!他甩头挥开烦恼道:“如果他真是冲着我来的,那为什么在国内时不动手,却偏要追踪到塞外,才动手呢?” 欧阳顺才:“那是因为在这场政治角逐中,徐增寿集团最后落了个身败名裂的下场!徐增寿败亡,他麾下的党羽们便也树倒猢狲散,芨芨自危,惶惶不可终日!” “芨芨自危,惶惶不可终日,这与他在国内动不动手有什么关系?”朱文奎不明白道! 欧阳顺才:“你想啊!徐增寿败亡,但他的罪过并不会因为这样而被人们忘记!同是败方的建文王朝,固然会深记仇恨,找徐增寿集团拼命;而胜利者朱棣,为恐固统治,必会在登基后倾一切力量清除异己,拿他们开刀!在这种政治形势下,身为徐增寿集团残余的‘蛇蝎公子’已有如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躲都来不及,哪还有胆子动手劫持你这位炙手可热的太子!” 朱文奎还有疑惑的道:“在国内时不敢动手!到了塞外,他却动手了!可是仅凭他一人之力,必定难就其功!莫非,他早就与那些狼群、这里的蛇妖勾结在一起了吗?” 欧阳顺才皱着眉头道为:“要说他得驭狼高手相助,招来了狼群,那还可理解!可是,它现在与这些个蛇妖勾搭在一起,却真叫人匪夷所思!毕竟人妖殊途,怎么就结成联盟了呢?” 朱文奎亦沉思道:“叔叔,刚才我听你说,这‘蛇蝎公子’出身魔教!这魔教是一个什么样的教派啊?是不是里面有很多妖魔鬼怪啊?如果是这样,那他与这些个蛇妖混到一起,也无足为怪!” 欧阳顺才听了,眉头稍展道:“这魔教是个神秘、邪恶的教派!其教内事情外人很难查知!是不是真如你所说,会人妖混聚、狼狈为奸,这就不知道了!不过,看眼前的情况,那个‘蛇蝎公子’秦红雷看来真是与黑蛇妖结成联盟了!” 朱文奎握紧了手中的剑,道:“叔叔,那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现在敌我力量悬殊,不能力拼!所以需要再观察观察!找机会救出那铁笼中的人,当只当他们得于逃出禁锢,参与进来,我们的力量才得于增大!”欧阳顺才道! 朱文奎点点头,将头探出去偷看场中情况!发现情况又有所变化! 只见那‘蛇蝎公子’秦红雷将金盂内最后一条小蛇吃完后,伸了个懒腰,对着旁边那些女妖道:“我饱了,轮到你们了!” 说罢,便用手在金椅上雕刻的龙角上的一按,立时,那铁笼咯咯作响,开出一道仅容一人出入的门口来! 那些被关在铁笼内禁锢多时的人们,一看见有门,便蜂拥而出,一时之间,互相踩踏!有的人被踩在地上,哇哇痛叫,可是还拼了命的往门口爬去!情况之乱,真是叫人不忍目睹! 眼看从那门口里已逃出了五十人左右!立时,那‘蛇蝎公子’秦红雷又将手在金雕龙角上一按!咯咯咯又一阵响动,那道门被合了起来!有一人尚处身于门内与门外之间,还没来得及逃出,结果在凄厉的惨叫声中身体被那扇门轧成了两半,一半落在了门内、一半落在门外,鲜血淋漓,死得十分凄惨! 看到那扇门合了起来,笼内的人都疯狂的乱叫起来! 而那才逃出牢笼的五十多个人,这时后悔已来不及!在门内的时,他们想逃出来!可是到了门外,他们又想逃到铁笼内!因为,几乎就在门口关闭的时候,那个‘蛇蝎公子’秦红雷忽然拿起桌上的金盂奋力的敲打起来!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秦红雷敲在金盂上,暴发出来的响声有如珠落玉盘、金瓶乍破、千刀万剑互相交击混战一般!十分之刺耳!同时,这声音响起,场中除了谭金镶一众蛇妖傀儡外,其余的人都疯狂起来,好像万蛇钻心一般,痛苦的在地上打滚翻腾!纵有见机得快者,及时掩住了耳朵,但最后都敌不过那金盂的响声,疯狂的惨叫起来,甚至于用手将自己身子抓出道道血痕! 而那些还活着的老鼠,也是疯狂的上窜下跳!甚至有的,还不顾死活的窜到蛇群中去!看它们的情状,比起众人来,有过之而无不及! 不过,那些蛇,听到这金盂响声,却显得极为兴奋,条条都扬起脖子,张牙吐信,露出嗜血的凶相!一下子,全都扑到了那五十多个人的身上! 那五十个人一时之间,周身上下,全被蛇咬住,痛得更是不堪,人人都拼着命的翻来翻去,可是就是甩不脱身上的蛇!更有甚者,因为张嘴惨叫时,被蛇逮到机会,从口中钻入,痛苦、震惧得浑身痉挛,两眼翻白! 耳中听着那刺耳的金盂声、眼中看着这惨绝人寰的景像,朱文奎的心跳得加速起来,只觉体内好像有很多蛇在蠕动起来,往自己心里钻!从深心中,他突然感到了震怖!并且感觉那金盂声记记都敲在自己脆弱的神经上,痒痛难忍! 他忍不住用手去挠自己的身体!但越挠越痒,最后挠变成了抓!抓得全身血痕!可是非但没能解痒,反而觉得那些痛痒从局部扩散到了全身! 他忍不住也要发狂的叫起来!就在这时,只觉一股凉气由头顶灌下!身体的搔痒有些减轻!朱文奎头脑变得清醒了一些!只听得欧阳顺才在他耳边道:“那金盂声乱人心神、荡魂摄魄,你赶快封住自己耳朵,意守丹田!勿使自己心乱气岔!快!” 朱文奎听了欧阳顺才之言,知自己此时情况已有心神失守、走火入魔的征像!当下立时盘膝而坐,意守丹田,不敢再有丝毫懈怠! 半晌之后,金盂声止息! 欧阳顺才停止真气灌顶,将手从朱文奎头顶拿开,缓缓睁开眼睛,继续偷看场中情况! 朱文奎由于得欧阳顺才帮助、又及时收止心神,意守入定!所以此时,心中幻感尽去,并不觉得有丝毫之痛痒!金盂声止息,他亦睁开了眼睛,看到了场中的新变化! 只见那牢笼中的众人除三个人外,其余已躺倒地上,全身衣衫尽烂,累得在地上摊成一片!而那三个能够幸免于难的,都三十几岁左右,无一例外是光头,而且都身穿清一色黄袍,项挂念珠!看来他们是同出一门的僧人!他们三人都盘膝入定,显然定力功夫非同一般! 最惨的就是逃出牢笼外的那五十多个人,他们受万蛇噬咬之痛,此时,均已奄奄一息,那些蛇聚拢到他们身上,将他们缠得像个大粽子一样!真是要比身陷十八层地狱还惨上几十倍! 这时候,只见“蛇蝎公子”秦红雷邪邪一笑,并挥挥手!立时,那五十一位性感妖女们,全都伏身到了地上,一下子化成了五十一条碗口一般粗、两丈来长的黑蛇! 这五十一条黑蛇,张着大嘴,爬出红地毯,向着那五十多个“粽子”而去!到了那些“粽子”旁边,它们便开始进食!它们不但吃那些被咬得浑身是毒液的人体,还吃那些缠在人体上蛇!好像同类在它们眼中并不是同类,吃得是那么心安理得! 奇怪的是,那些小蛇面对五十一条凶残的大黑蛇,并没有立时逃跑,反而爬过来,用自己的身体献给大黑蛇进食! 过得一阵子,铁笼外面的人、鼠、小蛇,均已被黑蛇妖吃掉!吃得干干净净!以致于吃饱后的黑蛇妖身体雍肿得像水桶那么粗! 这五十一条黑蛇吃饱后,并不随意乱躺或直接回到红地毯上!它们竟在地上布成了一个阵形!这个阵形很奇怪,竟是首尾相接,后面那条咬着前面那条蛇的尾巴,就这样,五十一条蛇连在一起,排成一线! 之后,这长达百来丈的“蛇阵”便在广阔的场地中央爬动着,用尾部被咬流出的鲜血在地上画出一幅诡异的大图案! 同时,那龙头金椅上的“蛇蝎公子”站了起来,带着谭金镶等一众傀儡来到蛇阵面前顶礼跪下,态度十分之恭敬!这其中,“蛇蝎公子秦红雷还口中念念有词,好像在祷告着什么! 看着这诡异的景像!欧阳顺才和朱文奎都不知这些黑妖这是做什么!只是有一点,他们感觉到越来越冷了!这里的气温竟随着蛇阵爬动速度的增快在不断下降! 朱文奎冷得不行,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对欧阳顺才道:“叔叔,它们在搞什么?怎么越来越冷了!” 欧阳顺才平静的道:“叔叔也不知它们在搞什么?不过,这里的温度在下降,妖气、邪气好像越来越重了!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一种不好的预感!”朱文奎咀嚼着欧阳顺才这句话,忍不住又打了一个寒颤! 第二十八章:血解封印 紧急营救 [本章字数:4096 最新更新时间:2010-06-22 07:54:42.0] ---------------------------------------------------- 正当朱文奎和欧阳顺才二人对眼前景像倍感诧愕时!场中情况又有了新的变化! 只见那铁笼中,忽有一人霍然站起,抓着铁栅,痛心疾首的喊叫起来!如丧考妣一般,形容悲惨! 朱文奎定睛一看,虽然这突然站起来大叫的人现在蓬头垢面,但他还是一眼就看清楚了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将他们带到此处来的森伯纳! 森伯纳在惨叫悲呼!可是因为他说的是阿拉伯语,朱文奎听不明白! 朱文奎望向欧阳顺才,道:“叔叔,他在说什么?” 欧阳顺才待森伯纳的呼声渐渐转成哭声后,回道:“他说??天啊!首尾相吞,血解封印,魔王要出世了!安拉啊,救救我们吧!” 朱文奎奇道:“安拉?安拉是什么东西?” 欧阳顺才道:“安拉是伊斯兰教的真主,相当于我们传统信仰中的老天爷!” 朱文奎明白的点点头! 欧阳顺才:“听森伯纳之言,魔王将要出世!我们必须立时阻止!” 朱文奎:“怎么阻止?” “光凭你我,力量过于单薄!我看那牢笼中盘膝而坐的三位僧人能够抵披御金盂魔音,想必定非等闲之辈!所以首要任务,我们就是先救出这三位僧人!”欧阳顺才道,“刚才你也看清楚了,开启牢笼的机关就在那张金椅的龙角上!所以,现在,我们兵分两路!我先跳到场中,将‘蛇蝎公子’秦红雷引开,你则伺机靠近那张金椅,开启机关!明白吗?” 朱文奎点点头! 立时,欧阳顺才站起身子,助跑两步,虎吼一声,跃入场中,举剑就往那相衔而长的蛇阵斩去!他欲要将这蛇阵斩为两段! 秦红雷耳听八方,一见外敌闯入,立时双手往怀里一插,随后向空中一扬,立时有十几枚蓝色的寒星向欧阳顺才飞去! 欧阳顺才人在空中,看这蓝色暗器来得劲急,也不敢怠慢,立时挥剑格挡! “当当当??”一片响声过后,那蓝色的寒星有的落在地上,有的钉到牢笼的铁栅上,原来竟是一枚枚淬了巨毒的五角飞镖! 飞镖被打落!欧阳顺才凌空飞跃的身法受挫,落回地面!距离那蛇阵还有五六丈之遥!欧阳顺才正要继续扑上前去! 蓦然,眼前人影一闪,一个身影拦住了他的前进之路!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蛇蝎公子”秦红雷! 秦红雷拦身挡路,手中金盂罩定欧阳顺才,其浑身气机也锁定了欧阳顺才!邪邪笑道:“姓欧阳的,你终于露面了!” “嗯!”欧阳顺才冷哼一声,浑身汗毛却在这刹那间全都竖了起来!只因他先前低估了秦红雷的实力,以致于身法受挫!被对方占得先机,用气机锁定了他! 高手相争,气机最是重要!所谓的气机,其实指的就是气场!在实力相当的情况下,抢得先机者,就可以让自己的气场压住对方的气场,占据主动权! 欧阳顺才一着不慎,被对方气机锁定,落在下风!不过他也是反应迅捷,几乎就在秦红雷用金盂定他的时候,他脚下急止,手中铁剑也指着对方的眉头! 两人中间虽还隔有一丈的距离,尚未兵器相碰!但决斗已经开始! 那是气机上的决斗! 只要欧阳顺才露出一点点的破绽,秦红雷便将长驱而入! 只要秦红雷一不小心分了神,那欧阳顺才便立时会化被动为主动,抢占上风,用气机反锁住对方! 秦红雷突然踏前一步!气场随之如一堵墙般向前推进一步!只要他这一步的推进能让对方的气场发生变化,那他将有机可趁,发出致命的攻击! 可是!就在秦红雷一步迈进的同时,欧阳顺才也一步向后迈去!两人步子间的起落时间及距离分毫不差! 双方的距离还是一丈准!欧阳顺才虽处在下风,但是却依然没给对方进攻的机会!他知道,这种情况下,行差踏错半步,都会直接影响着结局的成败! 秦红雷皱了皱眉头,道:“你不敢应战?” 欧阳顺才:“不敢应战,我就不来了!” “好,那就来吧!”秦红雷又往前踏了一步! 欧阳顺才又同时往同退了一步! 还是没有破绽!秦红雷邪笑道:“你又退了,呵呵!如此这般,你如何能救得出那些关在笼子里的伙伴!” 欧阳顺才心知对方于此时提起自己关心之事,是为了让自己分神!所以当下心中更是警惕,回道:“我不急!” 就在欧阳顺才说话的时候,秦红雷突然急进三步! 可是同时,欧阳顺才也急退了三步! 还是没有破绽! “你不急?!!呵呵,大概刚才你也听见铁笼中那个阿拉伯人说的了吧!??首尾相吞,血解封印,魔王要出世了!??用不了多久,黑蛇阵就能用鲜血褪去封魔印的威力!那时,魔王出世,不止是你、你的兄弟要死,而且会有更多更多的人会死于非命!”秦红雷故意提高声音,让铁笼内的森伯纳听见! 森伯纳见欧阳顺才现身,心中又重萌希望,收止哭声,喊起来:“欧阳大领队!你快将黑蛇阵斩断,只要这些黑蛇精不能够首尾相衔,连成一线,那封魔印就不会被破解!快,时间快来不及了!” 虽然明知此时,对方故意说出这些话来让自己分神!可是想到这话是实非虚,他心中也不由得有些焦急起来!好在他此时另有打算,他的打算就是:牵制住秦红雷,为朱文奎创造机会! 由于心中有机谋,所以欧阳顺才还是不为那将至的“魔王出世”所惑! 秦红雷看到欧阳顺才此时仍淡定自若,心中不由得对欧阳顺才的镇定功夫佩服起来!他试着又急进了五步,可是欧阳顺才同时也急退了五步! 还是没有破绽! “呵呵呵!好好好,不愧为大鹏王的高徒!于这火烧眉毛之际,还能镇定自若!佩服佩服!”秦红雷邪笑道! 欧阳顺心:“过奖!” 森伯纳见欧阳顺才迟迟不过来将蛇阵斩断,急得大喊大叫! 秦红雷笑眯眯的道:“不过,没有用的!你以为牵制住我,就能让那小鬼偷偷溜进来做坏事!对不对!呵呵,虽然说那小鬼确实非同凡响,杀过几头狼!不过没有用的,我还有五十一个傀儡!这小鬼能耐再大,斗得过五十一个你亲手**出来的战士吗?哈哈哈!” 这回欧阳顺才真的心志动摇了! 这“蛇蝎公子”实在历害,竟能猜到自己的心里去!不过,欧阳顺才此时已退无死所,所以只能硬着头皮冷笑道:“你果然是跟踪我们商队而来的!那些狼群是你招来的吧?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秦红雷笑道:“到这地步了!那就无须再隐瞒了!实话告诉你吧,我就是冲着那小鬼来的!为了折损你们商队的力量,我引来了狼群,还请来了强盗!可惜狼群被你们一把火烧了,而那伙强盗因误入魔域,成了黑蛇妖的阶下囚!” 欧阳顺才:“那你又怎么会和黑蛇妖勾结在一起的?” “呵呵,这就是天意啊!天意叫我可以借助黑蛇妖之力,将你们一网打尽!具体个中情由,涉及到我教内机秘,所以嘛!呵呵,恕不能奉告!”秦红雷揶揄道! 欧阳顺才听了,大致清楚了这一路下来事由! 且说自欧阳顺才和秦红雷对上后,朱文奎便开始行动!他借着场地四周峥嵘的岩石,潜到了那放置着龙头金椅的高台边! 台上,以谭镶金为首的五十一名傀儡现在还跪在地上,没有起来! 朱文奎从他们后方爬上去!顺利的接近那张龙头金椅!看到金雕的龙角就在眼前,他也不迟疑,直接按了下去! 原以为只要按下龙头,就能开启机关!岂知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就在这时发生了! ??那头金龙突然活了! 朱文奎才刚要触碰那个龙角,那头金龙突然叫了一声游动起来!这着实吓得他赶紧跳到一边去,谁也没想到一条雕在椅子上的金龙竟然可以游动起来! 龙叫声一起,这边的秦红雷便已料到有人已潜上高台要去开启牢笼的机关!因为所有进洞的人中,只有朱文奎还没有露面!所以不用看,他也已料知这潜上高台欲图开启机关的人是朱文奎! 秦红雷脸上露出得意的邪笑,到现在为止,他的运气很好!敌人总是及时的送上门来!他突然大力的敲了一下手中的金盂,喊道:“蛇奴们,将那潜上高台的小鬼给我拿下,要抓活的!” 立时,那还跪在地上的五十一名傀儡站了起来,纷纷转过身来,一下子便将还被椅上金龙吓得心儿砰砰乱跳的朱文奎包围起来!并开始捉拿朱文奎! 此时,那头金龙兀自在那镂着各种云纹的金椅上钻来钻去!说也奇怪,它虽是活的,但却无始终无法飞离那张金椅,只能在椅子的镂空处来回穿梭! 牢笼里的森伯纳也看见朱文奎了,他抓着铁栅急切的向朱文奎叫喊,可惜他喊的是阿拉伯语,朱文奎一句都听不懂! 朱文奎听不懂不要紧!因为这边的欧阳顺才听得懂! 欧阳顺才代森伯纳传话,用汉语大喊道:“孩子,用你的鲜血滴在椅子中心的太阳图纹上,那条金龙才会安静下来!” 就在欧阳顺才分心为森伯纳作翻译时,秦红雷突蓦然一步跨出!这一步看似与先前的步子一样,没有什么奇特!但事实上,比之先前的迈步却有一点细微的变化!因为这一步在跨到一半时,停顿了一瞬才落下! 欧阳顺才也是同时起步往后迈,但由于他正分神为朱文奎翻译森伯纳的话!所以一时疏漏,没有察觉出秦红雷步法上那细微的变化!等到他步子落地时,才意识到自己快了半拍! 快了半拍,立时使得两人的距离发生变化!距离发生变化,气机亦随距离的变化发生变化!一旦有了变化,也就会产生破绽! 尽管这个破绽转瞬即失!但秦红雷已从这个气场的破绽中杀了进来! 秦红雷的攻势快得叫人看不清!而且厉害的是他左手瞬间变得乌黑,充斥着致命的毒气;他右手执着金盂,这金盂除了可以做为兵器外,竟还自动发出嗡嗡的响声!这响声具有乱人心神的作用!听到这响声,欧阳顺才便觉得心浮气燥! 欧阳顺才一失了先机,二有破绽,三来被那金盂响声吵得心浮气躁!相形之下,秦红雷一占先机,二握主动,三得金盂强助!一交手,高下立见,欧阳顺才节节败退,竟见见不敌的退到了铁笼旁边! 背后就是牢笼的铁栅,退到铁栅处,便会退无可退,那时欧阳顺才将惨败收场! 情况十分之危急! 而高台上的朱文奎虽然找到了椅子中心雕着的那个太阳纹图案!但他跟本来不及将自己的鲜血滴上去!因为那以谭镶金为首的五十一名傀儡已疯一般向他扑来! 这五十一名傀儡可都是商队中的人啊!这些日子以来,和他们同起居、同患难的!虽然彼此并没有太多交流!可是朱文奎又怎么忍心将他们杀死呢? 朱文奎不愿狠出辣手,削掉这些傀儡的脑袋!可是这些傀儡可不像正常活着的时候,能够领他情意!他们只会遵从秦红雷的命令,奋进所有力量要活捉朱文奎! 一时之间,台上五十一名傀儡围着朱文奎扑来扑去!这些傀儡虽然人性尽失,可是武功却还在!而且不知疼痛、不知疲累!极难应付! 与这些行尸走肉打架,直累得朱文奎气喘吁吁,最后才在激斗中摸索出一个即可将对方放倒,又不致于伤对方性命的方法??那就是要他们手脚关节脱臼,无法再动手动脚! 可是,方法是想到了,也在一二个傀儡身上得到了验证!可是朱文奎一个小孩子,没学过擒拿术!而且要斗的是五十一个成年人!要让他们一一手脚关节脱臼谈何容易! 一切的迹像,好像都在表明,欧阳顺才和朱文奎不但无法救出同伴,还极可能落得惨败被擒的下场! 那他们的结局,是不是真的就如此呢? 第二十九章:僧人助战 七寸罩门 [本章字数:3898 最新更新时间:2010-06-23 08:07:26.0] ---------------------------------------------------- 欧阳顺才已退到铁栅边!他背贴铁栅已退无可退! 奋力劈出几剑后,欧阳顺才终于没能摆脱落败的结局!他的剑已被秦红雷的金盂荡开,而且秦红雷的黑拳已经印在他的胸膛上!那感觉,就像胸腔里塞进一根铁棒般,难受得欧阳顺才惨哼一声,已有鲜血自嘴中喷出! 只需再一拳,就可以叫欧阳顺才毙命! 秦红雷的第二拳迅速擂出!拳劲沛然,拳中的毒力更盛更浓!他有十足的信心可以在这一拳之内将欧阳顺才击毙! 欧阳顺才已经伤重!可是在这千均一发之际,他明知自己难逃厄运,但还是奋起了毕生真力,对着秦红雷的拳头,擂出了一拳!他不求能够有一线生机,只求在自己死前能重伤对方,减轻朱文奎的压力! 两拳在空中撞击,本应发出强劲的撞击声!可是奇怪的是,竟连一点声音都没有!而且两拳相遇,便粘上一般,谁也无法撒手! 秦红雷脸上露出邪笑,他拳头上的黑毒却像活了一般蔓延到欧阳顺才的拳头上,而且随着欧阳顺才的手臂往上蔓延! 欧阳顺才脸色惨变!不止是因为毒力蔓延,令他难受欲死,还因为他再一次吃了哑巴亏!原本看到秦红雷出拳凶猛,他以为对方又像先前那一拳一样,力道用实!所以便以实打实,奋力出拳,以求一拼! 可是,事实上!秦红雷出的是一记“诈拳”!??表面上迅捷凶猛、力道用实!可是,事实上,却敛藏力道,以虚劲打出!完全是以柔克刚的打法! 虚实相遇,这才无声!你想啊,实的一拳打在虚的真空中,会有什么结果呢?结果当然是徒耗真力而已! 两拳相遇,欧阳顺才立时醒觉自己判断错误,急忙收劲撤招!可是秦红雷谋而后动,岂容他有半丝的错误!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欧阳顺才收劲撤招的时候,秦红雷敛藏的劲力便打了出去!彼退我进,后发制人,这一下使得欧阳顺才连一拼的机会都丧失! 椎心的疼痛使得欧阳顺才咬碎了嘴中牙齿,他以全身的余力苦苦支撑,希望能阻止那来自对方手上的黑色毒力继续蔓延!可是没有用,毒力还是以可怕的速度往上蔓延!他满头大汗,脸色胀红,脖子上的青筋像小蛇般胀起!他已行将油尽灯枯!他眼中开始流露出绝望之色! 看着实力相当的敌手在自己的算计下,步入死亡!秦红雷很是享受,他用一种猫玩耗子的享受目光,望着欧阳顺才,脸上露出得意的邪笑! 秦红雷脸上的得意渐渐变为凶狠!他现在要下杀手了!只见他浑身一抖,拳头上的劲道陡增,那些毒力以更凶猛的势头扑向欧阳顺才! 这是最后的杀着!谁都以为欧阳顺才必死无疑! 就连欧阳顺才自己也以为自己必死无疑! 可是!奇迹发生了! 这奇迹发生得极快,以致于秦红雷和欧阳顺才都来不及反应,它便已发生!只见蔓延到欧阳顺才肩膀上的黑毒突然间以飞快的速度倒卷回去,迫得秦红雷墨黑的拳头在刹那间变得苍白如纸! 这突然的变化,秦红雷猝不及防,他惨叫一声,被震飞到四丈外,落在蛇阵内,还连打了两个趔趄,站不稳,一屁股坐到地上!哇的嘴中喷出一股黑血来! 欧阳顺才尚不敢置信眼前的事情是真的!只听得后背传来三声一致的佛号??“阿弥陀佛!” 欧阳顺才一转身,这才发现自己身后的牢笼里,三位僧人并排而站!原来刚才危急时刻,被关在牢笼里的僧人突然来到欧阳顺才身后,以三人的真气合并为一,输入到欧阳顺才体内! 这才使得欧阳顺才的功力蓦然间陡增数倍,以致于将秦红雷震飞出去而不自知! 此时看到三位僧人!欧阳顺才当即明白了事情的原委,不由得感激的双手合十拜谢道:“多谢三位大师出手相助!” 站在最前面的那位僧人回礼道:“施主不用客气,现在我们同在一条战线上,本就理应同舟共济!台上的那位小施主快支持不住了,你还是速速前去帮忙吧!” 欧阳顺才点点头!他看到秦红雷伤重,坐在地上运功疗伤,无法动手!当下踏步往前,想趁这机会先解决掉秦红雷,再去帮朱文奎的忙!岂料才踏前一步,便见那蛇阵当先的那个蛇头立了起来,护在秦红雷身前!他连换了几个角度,几种步法都无法突破蛇阵的防线! 这时,只听得森伯纳在牢笼里急喊:“欧阳大领队,那个金盂是控制傀儡们的法器!拿到它,才能解决那些傀儡!” 欧阳顺才闻言,立时目寻那金盂所在!只见这金盂此时掉落在秦红雷身旁的泥地上!可是,他突破不了蛇阵防线,根本无法走过去拿! 灵机一动,欧阳顺才以几次身法变动,吸引住蛇阵!然后突然飞起一脚,将脚下的一块小石头踢飞向前!由于欧阳顺才事先计算好角度,所以那块小石头,向前方飞出,撞到蛇阵中心的一块大石后,反弹回来时,刚好击中那金盂! 那金盂被回弹的石子击中,滴溜溜便从蛇阵内滚了出来!这就使得欧阳顺才拿到了那个金盂! 且说,此时高台上的朱文奎双拳难敌四手,他虽成功的折断了七个傀儡的手足关节!可是自己也为此付出了沉重代价,被打得鼻青脸肿不说,此时还被谭镶金和几名身强力壮的斥候按在地上,动弹不得,痛得他大喊大叫! 如果秦红雷刚才下的命令不是要活捉,只怕此时朱文奎已在这五十一名傀儡的拳脚相加下,死于非命! 看见朱文奎遇险!欧阳顺才不由得大急!他刚才因胸口曾受秦红雷一记毒拳,其实已经伤重!此时,是绝对斗不过这长长的蛇阵的!所以当弃则弃,他决定要先助朱文奎!当下便手托金盂迈步往那高台上跑去!还一边大喊着向牢笼内的森伯纳问道:“这金盂究竟怎么使用?” 森伯纳大声回应道:“敲一下那金盂,将那些傀儡称呼为‘蛇奴’,直接向它们下命令就可以!” 欧阳顺才跑上高台,用力敲了一下那金盂,高声下令道:“蛇奴们,通通给我住手,放了台上的小孩!” 金盂声一响,众傀儡们便依令停止了对朱文奎的攻击! 朱文奎压力一去,哇啊一声从地上跳起!看到欧阳顺才迎面奔来,不由得大喜!岂知欧阳顺才奔到他跟前时,却一个趔趄,站立不稳,扑倒在地上! 朱文奎,急忙将扑倒在地上的欧阳顺才扶坐起来!只见欧阳顺才脸色灰黑,眼中布满了血丝!身子也没了气力一般!原来,他那记打在胸口的毒拳,不止让他断了两根胸骨、肺腑受重伤,还让他身中剧毒!现在剧毒发作,他已是强弩之末!奔上高台后,终于体力不支,摔倒在地! 朱文奎扶起欧阳顺才,急得哭起来:“叔叔,你怎么了?” 欧阳顺才又呃了一口鲜血,道:“我没事,别担心!快去启动机关!快!” “嗯!”朱文奎知道情况紧急!当下扶欧阳顺才在地上坐好后,看到那些傀儡们都木木的站着,并没有一丝要动手的迹像!他于是跑到那张金椅旁,咬破手指,将鲜血滴在椅背上的太阳纹图案上! 果如森伯纳所言,鲜血滴在太阳纹图案上,立时那条在金椅镂空的云纹间钻来钻去的金龙停了下来!朱文奎也来不及去称叹这金龙的诡异神奇!直接便将它的龙角往下按! 龙角被按下!立时呼见“咯咯咯??”一阵响声,机关被开启,那座牢笼的门被打开!森伯纳和三位僧人当先从门口跳了出来!其余的人本来还瘫躺在地上,疲累得不想站起来,此时见牢笼门口打开,便个个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般,往门口爬过来! 森伯纳一出得门口,便去捡方才欧阳顺才因欲与秦红雷死拼而抛落落在地上的斩妖剑!一剑在手,他便直奔蛇阵,要将这长蛇阵斩成两截! 只是他本人武功不高,先前被强盗加在身上的伤也没有好大半!这时强自使力举刀往那蛇阵砍去!岂料,那蛇阵的尾部一摆,刮起一股邪风,便将他刮得飞起来,撞到了那牢笼的铁栅上,摔了个四脚朝天! 不过,饶是如此!这森伯纳还是没有放弃!他躺在地上,站不起来,可是嘴里却还是焦急的大喊:“快斩断蛇阵,血解封印,它们快成功了!快阻止它们!” 此时的朱文奎虽听不懂森伯纳在说什么?但也看得出,森伯纳的意思是要赶紧斩断蛇阵!所以他毫不犹豫便拔出自己的破魔剑跃向那蛇阵!举剑便往下砍! 这次那蛇阵也是挥起尾部向朱文奎扫来!朱文奎用从破水术领悟过来的迅捷身法避过蛇阵的尾部!成功的一剑斩在蛇阵的中央!可是没料到那柄利剑砍在那蛇阵上时,却遇到了一股来自蛇阵的反震力!结果非但没能将这蛇阵伤到分毫,反而因这股反震力,他被震飞出去,摔了个饿狗扑食! 那边的森伯纳见子,痛心疾首的用手拍地大叫道:“错了,错了,打蛇要打七寸!这蛇阵的七寸就是顺数下来的第七条蛇!只有那第七条蛇的才是整个蛇阵的罩门!罩门以外的地方都是刀枪不入的!” 朱文奎被摔得眼冒金星,也听不明白森伯纳在说什么!他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 却听见一个僧人大喊:“把剑抛给我!” 原来这三个僧人都是中西通,听得明白森伯纳说的阿拉伯语,也懂得用汉语说话!他们现在要按着森伯纳说的去斩蛇阵的“七寸”,所以要向朱文奎借剑! 朱文奎心知此时同舟共济!也不犹豫,甩手便将破魔剑抛过去给那向他喊叫的僧人! 僧人接住宝剑,大喝一声便便往那蛇阵的“七寸”奔去!其余二僧也不迟疑!立时跟上! 地上的森伯纳也是见机得快!他看到三位僧人奔蛇阵的“七寸”而去,明白他们听懂自己说的话!所以便奋起余力,将手中斩妖剑抛过去,并喊道:“??接剑??” 跑在后面的二僧之一,跳起接住了斩妖剑,脚下不停的直奔蛇阵而去! 而就在此时,那些个黑蛇妖,显然也明白敌人奔自己要害部位来了!所以立时,加快爬动的速度! 三位僧人快!蛇阵更快! 刹那间,大蛇飞速爬行,带起一股邪风,刮得场内飞沙走石,那岩石壁上的火把也十有**支都熄灭了!一时之间,大家都无法睁开眼睛!偶尔眯眼开一线观看的,也只见僧人的红袍与沙石、蛇影纠缠在一起,分不出谁是谁! 只闻旋风中传来黑蛇的嘶叫声和僧人的斥喝声! 紧接着,蓦的“轰”的一声大响,山摇地动,好像地阵了一般,地面震动了一下子;又好像雷声突然在这场地中炸响,让人耳朵为子隆隆响起了回音! 回音渐渐止息,震动停止!沙石落地、旋风也平息了下来!场地中的情景变得清晰起来!只见三位僧人站在场地中间,身上多处挂彩,他们的剑端上染血,地面上也流了一滩子的血! 可是奇怪的是,那个由五十一条蛇首尾相衔连接而成的蛇阵,以及原本坐在蛇阵中央的秦红雷均已消失!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在地上留下了一大滩鲜血! 众人都愣住了,都不敢相信,这偌大的蛇阵怎么就凭空消失了呢?真的太匪夷所思了! 第三十章:我佛慈悲 噶举菩萨 [本章字数:3837 最新更新时间:2010-06-24 08:45:20.0] ---------------------------------------------------- 且说场地中蛇阵与秦红雷俱已消失,只剩下三位僧人和一瘫鲜血!众人无不为之错愕,怔在当场! 然后,宁静的场中发出的第一个声音是森伯纳发出的!森伯纳第一个发声,问道:“怎么样了,你们斩断了那蛇阵的七寸了吗?” 三位僧人摇了摇头,都默然无语! 森伯纳脸上不禁露出失望之色,喃喃道:“血解封印!它们到底还是成功的的血解封印了!蛇阵已经突破空间限制,直接从这秘道第七层飞跃到第九层去了!” 这时,那些从牢笼内爬出来的众人们,体力都已渐渐恢复过来,纷纷从地上爬起! 此时,站在森伯纳身边的是一名强盗头子,他身着兽皮制的大衣,络腮胡子,虎背熊腰,头上套了个面目狰狞的狼头面具!此时虽蓬头垢面,样子狼狈,可是两只眼睛还凶光灼灼,一点未改杀人越货的强盗本色! 这个强盗头子看到森伯纳喃喃自语,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心头火起!他一把揪住森伯纳的胸襟,厉声道:“你这该死的阿拉伯人,明知我与众兄弟们踏进魔域,为什么不死死阻拦!害得我身陷圄囵,还折损了不少兄弟!你说,你是不是与这些个黑蛇妖有一腿,所以才那么清楚这里发生的事情!” 森伯纳惨然一笑,道:“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没有阻止你们吗?在沙漠中的时候,我好言相劝,叫你们不要继续往魔域这边来!可是你们呢?非但不领情,还将我捆了拖在马后,折磨得我几乎丢了性命!!!现在却反而责怪起我来,这是何道理?!” 强盗头子怒道:“就算你曾劝阻过我们!那为什么你却知道魔域内的情况?!这不是与黑蛇妖有一腿又是什么?!” 森伯纳淡然道:“要说与黑蛇妖有一腿!你也看到了,不是我,而是那位与你们结伴同行的邪气公子!是不是?” 强盗头子想起“蛇蝎公子”秦红雷,便不由恨得牙齿痒痒!他们之所以往这边来,完全是因为秦红雷找到他们,向他们透露将有商队经过附近的缘故!岂知结果却误入魔域,落在黑蛇妖手中,成了阶下囚!而那个将他们带过来的“蛇蝎公子”秦红雷却完好无损的成了黑蛇妖的坐上宾! 说实在的,他感觉自己被秦红雷给出卖了!真正与黑蛇妖有一腿的,当然就是秦红雷!不过,秦红雷已经消失,他唯有将心中的怨气,发泄在森伯纳身上! 强盗头子将森伯纳推倒在地,上来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朱文奎看不过去!怒火冲冲的跑过来,一腿往强盗头子扫去,欲将其撂倒在地!岂料这强盗头子也有些功夫,竟抓住了他的脚,还拉得他重心不稳,几乎要摔倒在地! 朱文奎反应甚快,立时另一脚飞起,将强盗头子踢翻! 只是这强盗头子的实战经验比起朱文奎来要远胜许多!他一翻倒在地,便来一个懒驴打滚,滚到了森伯纳身边!同时从腰间拨出一柄锋利匕首,举手便往森伯纳刺去! 朱文奎哪料到这强盗头子与自己打架,却竟拿森伯纳下手!他一时情急,便扑了过去,飞起一脚,想将对方手中的匕首踢飞! 哪知,强盗头子此举乃是“诈术”!他举刀要刺森伯纳,目的就是为了诱朱文奎来救!此时朱文奎飞脚踢来,正合他意!只见他的身子如一条恶狗一般,突然间从地上窜起, 将朱文奎扑倒,同时手中匕首毫不犹豫的便往朱文奎的身上刺! 朱文奎虽内力深厚,武功不弱!可是实战经验到底少了些!此时中计,被扑倒,眼看就要被对方的匕首刺个透明窟窿! 情势危急!连朱文奎都自度来不及格挡! 但是,强盗头子虽举起了手中的匕首,可是并没有刺下来,这倒不是因为他不想,而是因为不能! 因为,他的执匕首的手已被另一只手扣住! 扣住强盗头子手的是那三位僧人中的一位!他只用母食二指扣住强盗头子的手,就痛得这强盗头子哇哇大叫的从朱文奎身上站起来,头上直冒冷汗! 僧人手中用劲,面不改色的道:“这位施主,得饶人处且饶人,岂可妄动杀心,伤人性命呢!”说罢,用中一挥,那强盗头子便被扔到三四丈外,摔了个四脚朝天! 僧人将朱文奎从地上拉起,喧了一声佛号,道:“小施主宅心仁厚!善哉善哉!” 朱文奎赶紧双手合十,回礼道:“多谢大师出手相救!敢问大师法号?” “贫僧度空”僧人慈笑着指着身后的另两位僧人道,“这两位是贫僧的师弟,二师弟名度难,三师弟名度悲!” 朱文奎忙向度难、度悲两位僧人问礼!两位僧人也口宜佛号的回礼! 这时,那些隶属商队的队员们均已体力恢复,神智清醒!他们看到自己的大领队坐在高台上,脸色发黑,受伤不轻!便都纷纷爬上高台去,护在欧阳顺才左右,为欧阳顺才运功疗伤排毒护法! 三位僧人看了一眼台上的情况!度空大师向朱文奎道:“那位力抗‘蛇蝎公子’秦红雷,以致于身负重伤的壮汉是谁?小施主你又叫什么名字!我看你们的武功都很不错!” 此时大家同舟共济,而且三位僧人对他们都有救命之恩,所以朱文奎当下回答道:“那位叔叔名字叫做欧阳顺才!我嘛。。。。。。。。。” 朱文奎本想如实相告,可是又觉得自己这太子爷的身份不宜暴露,当下赧笑道:“我嘛,也没什么名字,人家都叫我小鬼!三位大师也叫我小鬼吧!” 三位僧人都笑了笑,并不起疑! 度难道:“‘欧阳顺才’这名字好像在哪听过?” 度悲提示道:“刚才他与‘蛇蝎公子’秦红雷对阵时,秦红雷曾将称他是大鹏王的高徒!” “如果真是出自大鹏王门下,那便与我噶举派渊源甚深了!”度空沉吟着向朱文奎问道,“你知道欧阳顺才的师傅是谁吗?” 朱文奎摇摇头!他向高台上的商队队员喊道:“哎!兄弟们,你们知道欧阳叔叔师出何处吗?” 那些商队成员和欧阳顺才一样,都隶属于撒马尔罕地区的“天宝财团”!他们彼此之间都很熟悉,对大领队欧阳顺才的情况更是再熟悉不过,因为欧阳顺才的师父便是“天宝财团”的创健人!当下有人回道:“我们的大领队,师承贴木儿国内大名鼎鼎的‘大鹏王’霍英东!” 三位僧人互望一眼!度空道:“果然是大鹏王的门下!大鹏王于我噶举派恩深义重!看来诸般急切,我们都应先助他脱离险境!” 度难道:“可是四师弟那边情况紧急!急需我们赶去增援啊?!” 度悲亦道:“我们本是赶过来增援四师弟的,可是误入魔域,中了黑蛇妖奸计!在此处担搁了已有两天,只怕四师弟那边的情况已十分糟糕了!” “话虽如此,但你我岂能坐视大鹏王门下有危险而不相救!其余话不要说了!我们现在过去救人!”度空说罢,当先往那高台上走去! 度难和度悲亦紧随其后! 三位僧人上了高台,察看了欧阳顺才的伤势,便开始交代众商队队员们,叫队员们围成一圈替他们护法! 三位僧人开始为欧阳顺才排毒疗伤! 因为那来自秦红雷拳上的毒是致命的剧毒,随真气打入欧阳顺才体内后,便迅速扩散,以致于现在欧阳顺才体内流的鲜血都受到了剧毒的侵染!加之他肺腑受了损伤,更无法抵制剧毒在体内的蔓延! 可以说,此时紧凭欧阳顺才自己,根本无法排毒疗伤!就算有朱文奎身上那枚水怪丹珠相助,也仅是能帮助他恢复元气,而无法助他将毒液排出体内! 要知道,这毒可不同于欧阳顺才先前所受的箭创上的毒!尽管两种毒都是剧毒,都是可以致人于死地的!可是,还是有着质上的区别!因为相对于箭簇上的毒,那拳头上的毒是经过人体提炼过的,已与秦红雷邪恶的灵魂融为一体! 所以,可以这样说,那一拳打在欧阳顺才身上,它不仅使得欧阳顺才身体中毒,还使得欧阳顺才的思想中毒!要知道,侵蚀身体的毒,是可以通过药石,诸如千年长白参一类的药物进行排毒的;可是侵蚀灵魂、侵蚀思想的毒,是无法通过药石以就其功的! 所以现在,欧阳顺才不但身体痒痛得难过欲死,他脑中、眼前浮现的也是些梦魇一般的画面!此时他神智已昏乱,随时都可能会走火入魔,毒发身亡! 像这样的中毒迹像,再好的郎中都会束手无策!就算将丹珠和千年人参加在一起,都无法救回欧阳顺才的性命! 好在欧阳顺才有运气,遇上了三位大师级的高僧!这度空、度难、度悲三位僧人!其实是藏传佛教噶举派的高人,他们与他们的四师弟度厄一起,在西藏地区极为有名,被人合称为“四大菩萨”!都是得道的高僧! 如今三位高僧合力施展出他们独门的救治方法! 度悲用剑在欧阳顺才左手心割了一道口子,并推拿欧阳顺才的身体!目的是将毒血尽数吸出来! 度难也用剑在欧阳顺才右手心割了一道口子!不过,此外,他还在自己的右手心割一道口子!然后将自己的右手和欧阳顺才的右手握在一起!目的是往欧阳顺才体内灌输鲜活干净的血液! 度空则站在欧阳顺才身后,口中诵念佛门经咒,同时双手在欧阳顺才头部四周结出各种印法!目的是佛法净化欧阳顺才思想中的邪毒,令其神智恢复健康! 三位大师合力救治欧阳顺才!其余众人,大概除了那个强盗头子外,没有人不为之紧张的! 朱文奎也正为欧阳顺才的情况忧心,不料,却见森伯纳爬过来,抓住自己双臂,几哩咕嘟说了好多话!脸上神色十分焦急的样子! 朱文奎听不明白对方的的阿拉伯语!只作无奈状的耸耸肩! 森伯纳这才醒起,记得朱文奎是汉人,听不明白阿拉伯语!于是乎他便跑到高台上,拉了一名商队的队员下来! 这些商队队员,常年在东西各国间辗转贸易,当然听得懂阿拉伯语!当下,那名队员便替森伯纳作翻译! 朱文奎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森伯纳的意思是说??现在那蛇阵已用鲜血破去封魔印,并穿越到宝剑塔下为蛇王增补元气!一旦蛇王将那五十一条黑蛇妖吃尽,那就会功力大涨,可以破塔而出,为祸人间!所以,当务之急,就是要马上进入宝剑塔内取出黑龙剑!只有这样,才能将止患于未燃! 按照森伯纳的意思,情况已到了分秒必争的阶段!所以他要朱文奎现在就和他一起下到秘道第八层去开启宝剑塔的大门,然后取剑除妖! 朱文奎担忧欧阳顺才,想看到欧阳顺才没有生命危险后才离开!可是,他也知道取剑除妖之事,十分紧急重要,其结果可是关乎着广大民众的生命安危!当下,双手合十,向着空中默祷,希望佛祖保佑,能使欧阳叔叔度过危险,健健康康活过来! 之后,欧阳顺才转身,随森伯纳,还有那名充当翻译的商队队员一起,离开了众人,一起往那秘道的第八层走去!! 第四卷 第三十一章:残棋破局 宝剑出鞘 [本章字数:4149 最新更新时间:2010-11-14 15:13:23.0] ---------------------------------------------------- 由于森伯纳是子虚古国的专家,而朱文奎手上又有秘道的地图!所以,与那位充当翻译的队员一起,他们三人很快找到下到秘道第八层的道路! 三人从第七层来到第八层! 其实按照那地图上所示,从上而下的秘道,也是只延伸到第八层而已!所谓的第九层,乃是镇锁蛇王的塔基,乃精钢熔铸,并无道路可通! 换句话说,宝剑塔纵深九层!而围绕宝剑塔纵深而下秘道其实只有八层!所以,想要直接进入锁妖的第九层根本无路可通! 那些个黑蛇妖,虽然能够变化,拥有穿墙透壁的神通!可是由于宝剑塔内有神剑威慑,剑塔周围的秘道中又处处雕刻有驱邪镇凶的符印!所以这些黑蛇妖要深入宝剑塔内救出它们的大王,首先要做的就是以鲜血遮蔽那些符印的神力! 事实上,五百年来,这些黑蛇妖为救出自己的大王,一直都在努力!它们从处在最上端的第一层秘道开始,一点一点的,用自己的鲜血遮避着那些驱邪镇凶的符印!终于让自己可以深入到秘道第七层! 由于第八层是神剑的所在地!所以黑蛇妖们不敢靠近!它们只能通过穿越时空的方法,越过第八层,进入第九层与妖王会合! 刚才五十一条黑蛇妖在进食之后,首尾相衔,结成阵势!它们合众妖之鲜血、之魔力,终于成功的遮蔽最后一道符印的神力,并穿越到无路可通的第九层与蛇王会合! 按照森伯纳的说法,一旦蛇王吞噬了五十一名黑蛇妖的身体,那就会元气大增、魔力大涨,可以突破宝剑塔的镇压,破空飞去,为祸人间!所以,当务之急,那预言中的东方王子应该取出神剑! 因为只有神剑才能劈开精钢溶铸的塔基,进而能深入到塔基内斩杀蛇王! 只是,现在那些黑蛇妖已先他们一步进入塔基内为蛇王补充元气、增强魔力!他们还来得及取出神剑斩杀蛇王吗?谁都不知道! 面对不可预见的未来,他们只能尽人事而听天命!希望结局真的能像五百年前那位子虚国王子所预言的,他们真的可以杀死那个蛇王! 三人来到秘道的八层!耸峙在他们眼前的赫然是一扇精钢铸成的大门!大门紧闭着,门上没有门环,也没有锁头!奇怪的是,门上却有一盘没有分出胜负的棋局! 棋盘刻在大门上,刻痕清晰!棋子分为红黑二色,敌我泾渭分明,粘在棋盘上,可以移动,显然是由磁石一类的具备吸铁性质的材料制成! 棋盘上方还写有一行字! 森伯纳走上前去,仔细辩认着那行字,并开声读道:“只当破此残局,大门方能开启!机会只一次而已!一举不破,永绝其缘!” 森伯纳皱了皱眉头,退回到朱文奎身边道:“你能破掉这盘残棋吗?” 那商队队员站在森伯纳和朱文奎中间,给他们当翻译! 朱文奎往那盘残棋望去!皱了皱眉头,道:“我虽然略微知道些诸如‘马’走‘日’、‘相’走‘田’、‘炮’翻山之类的下棋规矩!但也仅是粗略的了解一些,对下棋并不感兴趣,更不要说对棋道什么研究了!所以,说实的,你要我去下棋,那真的是找错人了!” 森伯纳听了,不由得“唉??”的长叹一声,坐倒地上,以掌拍地大声抱怨道:“我的老祖先啊!你们这是不想让我们有机会取剑杀妖啊!这盘残棋,该如何下啊?!!!” 朱文奎赶紧从怀中掏出得自机关中枢室的那本《天机秘籍》,翻了又翻,希望能找到开启这扇大门的方法!可是翻来翻去,连一点关于这扇大门或下棋之类的线索都没找到!不由得懊丧的叹了一口气,学森伯纳那样,坐到地上! 朱文奎看看森伯纳一副失怨天尤人的样子,实在不敢再对这子虚国的“专家”再抱任何希望!他拍了拍身边的那位商队队员道:“兄弟,你呢?能破得这盘残棋不?” 那位翻译,耸了耸肩,作无奈状的道:“虽说平明闲来无事,也与兄弟们下下棋消遣来着!可那毕竟只是娱乐一下而已!对棋之一道,我终是一个外行人!” 朱文奎于是提议道:“这样吧,我们上到第七层,将所有的人都请下来,大家一起商量,出谋划策,说不定其中有人精于棋道,可以破掉门上这残局!森伯纳先生,你看可好?” 森伯纳摇摇头,苦笑道:“不必了!你知道吗?我就棋道的内行人!作为子虚国王室一脉的后人,我家族中人,无不精通棋道!拿‘棋道世家’这四字来自夸,我家族当之无愧!对于这宝剑塔大门上的残棋,明明就是一盘死棋!我家族中人以前就曾以此盘残棋请教过许多棋道高手!结果,得出的结论就是,这根本就是一盘死棋!” “死棋?”朱文奎不明白的问道,“什么叫做死棋?” 森伯纳解释道:“所谓的死棋,指的便是,无论你怎么动,结果都无法取胜的意思!” 朱文奎奇道:“还有这样的?” 森伯纳指着门上的残棋道:“当然有了,你看那门上的棋局 ,敌方是红子,我方是黑子!按照规矩,黑子先动!可是,但凡懂点棋道的人都可以从这盘王残局中看出,我方早已折损了兵、马、车、炮,根本无法越过中间界线去进攻对方!自保尚且不能,还谈什么取胜!” 朱文奎听了此话,眼睛一亮!幡然醒悟!不由得抱着肚子,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那翻译和森伯纳看到朱文奎这奇怪的举动!都不由得向朱文奎投来不解的目光! 森伯纳嗔怪道:“你笑什么?火烧眉毛了!你还笑得出来!” 朱文奎笑得半晌,终于算敛了笑容!他走到那大门前,动了一下那棋盘上的棋子,只见随之而来的,那扇大门咯咯作响,竟自动长开来! 那翻译和森伯纳均不敢置信!两人同时都惊喜的站起来,跑到朱文奎的身边! 森伯纳脚下还没疲稳,便急着问道:“门打开了,门打开了!你是怎么破掉这盘死棋的!” 朱文奎脸上带笑的指着那还固定在门上的棋局道:“你自己看吧!” 那名翻译也随着朱文奎所指,往盘残棋上看!一看之下,不由得也捧腹哈哈大笑! 你道为何?原来朱文奎只动一棋子!这一子就是护在‘将’前面的‘相’!它将‘相’移到了别处!结果让自己的‘将’暴露在对方‘帅’的枪口下!这一来,作为我方的黑子一方立时败北!也就是说,他这一动的结果,就是自取灭亡!” 森伯纳还愕在当场,不明白为什么自取灭亡竟能开启大门!他疑惑的望向朱文奎和那名弃当翻译的商队队员! 朱文奎笑了笑!他知道森伯纳还不明白个中原委,当下便拍了拍那名翻译的肩膀道:“老兄,还是你向他解释吧!” 那名翻译好不容易止住了笑意,指着棋盘上方的字道:“你看这行字写的??‘当破此残局,大门方能开启’??这句话里说了,只要能将这盘残棋破了,那大门就能开启!” 森伯纳更糊涂了,道:“是啊!可是黑子并没有战胜红子啊?” 那名翻译进一步解释道:“这字里行间有说一定要让黑子战胜红子吗?难道红子战胜黑子,就不算破局吗?” 森伯纳听了这话!不由得左手加额,一副明白恨晚的躺倒在地,大呼道:“原来是这样!唉啊,我真是太笨太笨了!” 朱文奎将森伯纳扶起来,安慰道:“你不是太笨!而是因为你入局太深,所以一心只想以己方的黑子去羸敌方的红子!殊不知,自取灭亡,才是破掉这相持局面的最直接方法!呵呵!” 森伯纳此时脸上也露出释然之色道:“我确实是入局太深,所以才自我限定了角色,不能纵观全局,明了那句话中‘破局’的真意!呵呵,现在想起来,真是可笑之极!” 朱文奎道:“一开始时,我们都将问题复杂化了!所以大家都束手无策!后来听你说,这根本是一盘无法取胜的死棋!那时我就想,即然不能取胜,求败又如何呢?这不,一败涂地,反而破掉了双方相持之局!” “好好好!”森伯纳激动的抱起朱文奎连声赞道! 三人相抱而笑! 过得一阵子,大家平息了心中的喜悦!才一起并排着往门内走去! 门内是条通道,四五丈左右!通道的尽头是一间穹顶状的石室!石室的中央有一青铜大鼎!鼎内放满了黑色的泥土!泥土上连鞘插着一柄宝剑! 这柄宝剑插在鞘里,看不出剑身是什么样子!不过那剑鞘确实不怎么样,黑不溜湫的,像一截烧成黑炭的木头!叫人不敢相信,它里面装的竟是传说中的神剑!不过那剑柄上雕有龙纹,剑锷也雕成黑龙缠绕状!又如此珍而重之的插在像征王权的青铜大鼎上!这分明又在说明,这把剑一定就是传说中的那把神剑! 森伯纳一看到这剑与鼎,便不由激动得眼角泛泪、双滕跪地,高呼道:“不肖子孙森伯纳拜见先祖圣灵!”呼罢,便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响头!随后,便站了起来,示意朱文奎过去取剑! 朱文奎想到这把神剑的历史,亦不由得心中有些激动!他走过去,慢慢的,有一种与历史接轨的感觉! 三人都安静了下来!静室中只听得见朱文奎在一步步接近那柄宝剑的声音! 可是这种宁静,突然被打破了!因为突然有人从森伯纳和充作翻译的队员中间闪过,而且一闪就跳过朱文奎的头顶,以极快的速度跳到了那尊青铜大顶上! 这人一上青铜大顶,便将插在顶中的黑龙剑取在手中!脸上露出得意的奸笑! 朱文奎等人因一时心情悸动,不防身后有人跟踪,更没料到这种情况下,居然会有人抢剑! 此时宝剑被那人操在手中! 朱文奎、森伯纳、翻译三人定睛一看,发现那抢剑的人居然就是先前曾折磨过森伯纳、又用匕首刺朱文奎未遂的强盗头子! 这个强盗头子手中拿剑,脸露得意之色,他申视着手中的宝剑,桀桀奸笑道:“宝剑啊!哈哈!得来全不费工夫!”说罢,他又将黑龙剑拔出鞘来! “呜??”一声,黑龙剑出鞘!那出销的声音竟似龙的低吟!刹那之间,众人都看到随那剑出鞘的不止是剑,还有数条飞龙!但飞龙出现一瞬便不见,只留黑色的剑身在停在空中! 看这剑的放置的位置,再听这剑出鞘那刻的危势!强盗头子原以为这定是把锋利无比、寒光闪闪的宝剑!岂知剑出鞘后,并无寒光照人的感觉!而且那剑身黑得也像那剑鞘一样!再一细看,更糟的是这柄剑竟未开刃!可以说,除了剑柄上的黑龙装饰外,这简直就是块未经锻炼的生铁! 与预期中的宝剑差得太远了!强盗头子不由得大失所望! 朱文奎与森伯纳两人几乎同时的指着强盗头子,怒喝道:“恶贼,放下你中的剑!” 那强盗头子!原本得意的心变成了愤怒!他万没想到跟踪在森伯纳等三人身后,结果捡的竟是这么一把拉圾剑!此时不由得迁怒于朱文奎等人,道:“叫我放手!嘿嘿,刚才在上面的时候,有人助你们!现在,看谁还来助你们!” 他怒喝一声,举剑就往朱文奎头上劈来! 朱文奎手上没有兵器,只能合身在地上一滚,以求劈过对方的劈击!可是当他从地上跳起来,却发现了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那强盗头子居然自自己中剑了! 不止是朱文奎,连森伯纳、翻译都瞪目结舌,不敢相信的看着那强盗头子! 那强盗头子更是不敢置信!他明明是执剑去砍别人的,可是怎么恍惚间,那柄剑竟插到了自己的肚子上!这太不可思议了!静得一阵子,这强盗头子终于回过神来,痛得惨叫一声,直挺挺倒在地上!他到死都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竟刺了自己一剑,而且还是直接叫自己毙命的一剑! 鲜血染红了石板!可是朱文奎和森伯纳、翻译三人大眼瞪小眼!都还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事情! 第三十二章:心剑相通 御剑飞行 [本章字数:3502 最新更新时间:2010-11-15 13:30:00.0] ---------------------------------------------------- “怎么回事?”朱文奎跑到那强盗头子的身边,不解的道! 森伯纳:“神剑!听我的父亲说,黑龙剑通灵,非有缘人不可驭之!就像赤兔宝马一般,非英雄则难于驾驭之!” 朱文奎:“这么说,这黑龙剑通人性!如果驾驭它的不是有缘人,那结果非但无法发挥它的威力,而且结果可能像‘的卢’马一样妨主,会伐害于它的主人了?!” 森伯纳点点头道:“不错!正是如此!” 朱文奎心中却不由想到,这把剑五百年来首次出鞘,一出鞘便取了操持它的主人性命!当真邪门得紧! 朱文奎道:“我又如何能证明我就是这把剑的有缘人呢?如果弄错了,我并不是它的有缘人,那结果岂不糟糕得紧!” 森伯纳笑道:“放心,有方法来甄别的!” “什么方法?”朱文奎问道! 森伯纳指着剑锷道:“看到这上面的太阳标记没?听我先祖说,有缘人的鲜血滴在上面,那这把剑便会立时开刃!” 朱文奎有些奇怪的望着那把剑的剑锷,只见那剑锷雕成二龙戏珠状!森伯纳所说的太阳标记其实就是二龙争抢的那枚珠子!这珠子现在也是黑黑的,实在一点都不起眼!他有些不相信的道:“有这么神奇??” “神不神奇,试过不就知道了吗?”森伯纳说着将黑龙剑从那名强盗头子的尸体上拔出来,将之插回鞘中!递过去给朱文奎! 朱文奎虽然心下不太相信!但知道,此时此刻,也只能寄希望于这柄神剑上,毕竟光凭人力,是无论如何都斗不过妖怪的! 他再一次咬破自己手指,将鲜血滴在剑锷上那颗珠子上!可是等了半晌,并未手中的剑有什么变化!心中不由得凉了半截!他对森伯纳道:“没有变化啊!” 森伯纳也是心中凉了半截,不过还是不愿放弃希望的道:“你将剑拔出来看看!” 朱文奎点点头,他要拔剑了!拔剑的念头刚从他脑中闪过,他还没来得及用手将宝剑拔出鞘来!岂知,“呛??”的一声响,那把剑竟突然弹出鞘来,飞到前方,定在空中! 三人没料到宝剑会自动弹出鞘来,所以都不由得吓了一跳!此时看得那把剑竟像一条生物一般,充满灵动性,会自动跳出,定在半空中!浑身都不由得汗毛竖了起来!毕竟这剑刚才出鞘时,便杀了人!谁也吃不准它这次再出鞘时,会不会再择人而杀! 惊得半晌,见那把剑并没有飞过来杀他们,三人心头这才都暗自松了一口气! 突然,森伯纳喊了起来:“开刃了!它真的开刃了!” 朱文奎和翻译细看时,果然,这柄神龙剑,不知何时竟然开刃了!而且刃端发白,寒气逼人,一看便知能够吹毛断发、销金如泥! 三人心头都不由得欢喜起来!最欢喜的当然要数朱文奎了!他念头一动,意要那黑龙剑归鞘!只见那把黑龙剑便“飕??”的一声飞回鞘中! 森伯纳和那名翻译还对此惊奇不已时,朱文奎已强烈感觉到这柄神剑已与他心意相通!只要他念头一动,这把剑便立时有感应! 朱文奎又特意试了试,他念头一动,想要这把剑飞起来在室内绕一圈!这把剑真的就飞离剑鞘,在窒内飞起来! 森伯纳和那名翻译看了都不由得啧啧称奇!朱文奎则心喜欲狂,得此神兵,真是比任何事情都叫人快乐! 神剑归鞘后,朱文奎转向森伯纳道:“这剑通灵,与我心意相通,我感觉自己能够驾驭它了!” 森伯纳点点头,道:“不错!看来你真的就是它的有缘人!但是,你虽能让它随你的意志飞行,可是你现在还未能真正发挥出它的威力来!听我父亲说,当年我先祖是能够站在剑身上,飞行千里的!而且剑锋一指,月亮便会为之震动;剑刃一动,河面便会为之断流!” 作翻译的那名队员咋舌道:“这么厉害!” 森伯纳很自豪的道:“那当然了!” 朱文奎心动道:“或许我现在也能让御剑飞行,让月亮震动、让河面断流!” 森伯纳摇摇头道:“我先祖当年是经过数十载的修练,才能够如此的!我才不信你一个七岁小孩能办到!” “不信你便看看!”朱文奎说着,心念一动,意要那把剑飞到自己脚下!果然那把剑,飞到了他滕前!朱文奎喊了一声“起”,人便跃到那柄剑的剑身上,他刚想意念让那柄剑托着自己飞行起来民,岂知那剑身往下一坠,他一时站立不稳,摔了个四脚朝天!而那柄剑却飞到半空中,嗡嗡作响,好像在笑他自不量力! 森伯纳看到了,不由得捧腹大笑道:“我说过,我先祖是经过数十载修练才能御剑飞行的嘛!你就不信,吃了苦头没!” 朱文奎从地上爬起,却没有半分奥丧!他喃喃自语道:“总有一天,我定能御剑飞行、叫月亮震动、河面断流的!” 森伯纳:“好了,现在宝剑在手!我们应该下到此塔最底层去斩妖除魔了!” 朱文奎道:“并没有通路前往第最层!难道真的是要我一剑劈开塔基才可以吗?” 森伯纳:“虽说是一定要劈开这塔基才可以!但是,这塔基乃精钢熔铸,厚有丈余!凭你现在的的功力,纵手中有黑龙神剑,也是劈不动的!” 朱文奎:“那该怎么办?” “不用急!我先祖在造此塔镇妖时,就已想到,将来执掌黑龙剑的有缘人未必有他功力那么深厚!所以,特意在这塔基上留了一个最脆弱的部位!这个部位的钢壁只有半尺厚!你们两位猜猜看,这脆弱的部位应该在哪里呢?”森伯纳问道。 那名翻译看了看石室内的罢设!实在想不出哪个地方是最脆弱的! 朱文奎却想也不想,走到那樽青铜大鼎旁,笑道:“那还用说!即脆弱但又使那蛇王忌惮不敢飞出的部位,当然就是黑龙神剑所处的位置!我猜,这塔基最脆弱的地方就在这樽青铜大鼎的正下方!” 森伯纳两眼放光的对朱文奎竖起母指道:“猜得聪明!说对了,塔基最脆弱的部位就在这樽青铜鼎下!看到了吗?个部位应该也有个太阳图标才对!” 朱文奎闻言往青铜鼎下方仔细看,果然见地面石板上刻有一个碗口大的太阳图标!他点头道:“是的,这地面上确实有个太阳图标!” 这时森伯纳和那名翻译也走了过来!森伯纳道:“是的,就是这个图标!当年我先祖将蛇王赶入塔基后,就用铁汁将进入塔基的入口封住!然后又在上面铺一层石板!这太阳图标所处的地方,就是当年塔基的入口!现在你需要做的,就是用黑龙剑从这太阳图标上劈下去!只有这样,才能劈开前往这塔最底层的通道!来,现在让我们先将这青铜大鼎挪开!” 另二人应诺!于是乎三人合力推动那樽青铜大鼎,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算成功的将那大鼎移到一丈开外! 然后,森伯纳向朱文奎道:“现在就看你的了!” 朱文奎点点头!执着黑龙剑来到先前青铜大鼎所处的位置!他缓缓举起黑龙剑,对准那地面上的图标正要劈下去!说实在的,这一剑下去,地狱之门就会大开,那时到底是他们杀掉蛇王,还是蛇王将他们杀掉,谁都无法预知! 也许最后他们结局会是被蛇王杀掉!可是即然命运已经安排他来到这里!没办法,他也只能行险一试,拿自己的生命去赌一把! 朱文奎举起剑,刚要劈下!突然之间轰隆隆一阵巨响,好像雷声从地下滚过,整栋宝剑塔被震得摇晃起来! 朱文奎等三人所处的剑塔第八层尤其晃动得厉害!那面好像活了一般,要被掀开似的,震动得石板咯咯咯的从原来所处的位置弹起!三人站立不稳,都跃坐在地上! 森伯纳和那名翻译离那大鼎近,所以都死死抓着那青铜大鼎不敢放手!朱文奎离大鼎较远,所以只能以剑驻地,强自稳住身形! 地下的雷声持续了半盏茶功夫才停下!雷声止息,震动也才停止!朱文奎还未从震动的眩晕中清醒过来,就听得森伯纳和那名翻译惊得大叫起来! 刚才地面震动时,那两人都没叫!现在会为什么事情而惊叫起来呢?朱文奎定睛一看,只见那青铜大鼎因为刚才震动的缘故,此竟往地面上翻倒下来! 森伯纳和那翻译都抓着大鼎的足!此时见大鼎倒往自己身上压来!自是吓得同声大叫起来!说真的,这大鼎重不下数千斤,砸在身上,不叫人变成肉酱才怪!也难怪他们会惊叫了! 好在二人也是见机得快,这才及时避开了!那青铜大鼎“砰??”的一声砸在地上,石板碎裂,碎石四射!鼎内的黄土也都倒了出来,撒了一地! 两人虽逃过一劫,却都捂着心口,一颗心跳到了嗓眼上! 半晌,三人回过神来!大眼看小眼! 朱文奎首先向森伯纳发话道:“这是怎么回事?” 森伯纳看看朱文奎,又看看那倒在地板上的青铜大鼎,摇摇头!说实在的,他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只有看眼前情形,连国之重器都倒了,这绝对不是什么好的预兆! 那名翻译却在这时补了一句:“莫不是那底下的蛇王已魔力大增,破塔而出了吧!” 这名翻译说的,正是朱文奎和森伯纳所担心的!这下好了,给他这么说出来,大家心跳更加速滑了!都觉得后背有股凉气升起,叫人毛骨悚然! 朱文奎心知任由恐惧侵蚀自己的内心,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他再不犹豫,举起黑龙剑,当机立断的大吼一声,往那地板上的太阳标记劈起! “砰??”一声巨响,地面上石屑纷飞,电光石火,破开了一个大洞!朱文奎想也不想,大喊一声“我去也”便往那个洞跳了下去! 森伯纳和那名翻译都没想到朱文奎这么直接就跳了下去!他们愣在当场,都不知应说朱文奎勇敢还是朱文奎鲁莽好!要知道下面可是蛇王的所在地,可是个地狱啊! 此时朱文奎其实心头也十分害怕!正因为害怕,他怕自己一迟疑便不敢往跳!所以才这么当机立断!人间事,大多如此,不进则退,中间容不得你思虑周全! 第三十三章:致命棺材 化形蛇女 [本章字数:4718 最新更新时间:2010-11-16 15:28:50.0] ---------------------------------------------------- 就在森伯纳与那名翻译还愣在当场时,朱文奎双脚已在魔王所在的塔基内着陆! 朱文奎双脚触地,他将剑挺在胸前,双目精光闪灼,在黑暗中搜寻着那传说中的蛇王魔影!可是,他并没有看到蛇王! 这塔基内的布置十分之简陋!上下四方均被厚重的钢铁所包围!只在中心的位置,放有一钢造的棺材!棺材上刻满了古老的文字和各种符印! 除此之外,这间室子内,可谓别无他物! 不过,朱文奎又注意到了一个地方!那是左边墙壁上有一个破洞!这个破洞足可供一个成年人出入!洞口竟漏下一线阳光! 对于几天时间都未能再见阳光的朱文奎来说,这从洞口上漏下来的光线确实能叫他紧张的神经松弛了一下!不过,随即,他就会想到,这个洞口可能是刚刚才裂开的!因为直到现在,还有一些泥屑正从洞口里掉下来! 而且那洞口上的钢铁,也留存着新被撞裂的痕迹!这又使得朱文奎第一个念头想到,这可能就是蛇王破关而出时,撞出来的通路!因为直到现在为止,朱文奎并没有在这间铁室里看到五十条黑蛇妖、蛇蝎公子秦红雷和传说中被封于此处的蛇王!他只看到了一口棺材而已! 一切的迹像,好像都在表明,那蛇王已经破关而出! 朱文奎小心翼翼的来到那个洞口边,细心查看!发现这个洞口往上斜伸,并不算陡峭!洞口尽头有明亮的光线。让人想见,那就是地面上的阳光!看来,他们出去的时候,可以不必原路返回!从这个新裂开的大洞爬出去,可能更早的能到达外面,与守在外面的耶律乘风会面! 看来,“蛇蝎公子”秦红雷和蛇王都已从这个洞逃出去了! 朱文奎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松弛了下来!说实在的,现在他真感到有些虚脱!毕竟刚才太紧张了! 朱文奎坐倒地上休息!可是还没等他坐热屁股!突然“咯”的一个响声,震碎了铁室内的宁静!朱文奎被吓得心头发毛! 这声音从哪里传来? “咯??”又一声响动,震得朱文奎一颗心几乎跳到了嗓眼上!不过,这回他可算听清楚了!声音是从那口钢造的棺材里发出来的! 朱文奎霍的站起,紧紧捏着手中的剑,身上不由得冒下冷汗来! “咯??”又一声响动从棺材里传来! 朱文奎握着黑龙剑一步一步的走近那口棺材!这时,在他的心中有一个疑问??难道那个蛇王并没有逃出去,还藏在棺材中吗? 无论如何,朱文奎决定快刀斩乱麻!他认定那棺材中必无善类,所以扑上去劈出一剑,欲将那棺材拦腰斩成两截!以黑龙剑的锋利加上他的雄厚内力,他有信心将这口铁造的棺材劈断! 可是,就在朱文奎的剑刚要劈中那棺材的时候,那棺材霍的像活了一般,从地上竖起来,荡开了正自劈下的黑龙剑! 执剑的朱文奎只感觉这棺材里传来一股大力,荡得他连人带剑往一旁滚去! 滚往地上的朱文奎连忙顺势来一个前翻再度站直身子,回剑直刺那棺材! 这棺材就像活了的武林高手一般!倏的往一旁一移去,竟再度避开了朱文奎的攻击! 朱文奎又追击了一剑,可是那棺材再次移动,还是避过了他的攻击!不过奇怪的是,这棺材虽移动得比他的剑还快,但并没有反击! 朱文奎握着手中的剑,不由得心惊胆颤!这棺材里藏的究竟是什么?怎么一口棺材竟似长了眼睛、长了脚一般,懂得移形换位呢!他大吼为自己助威道:“何方妖怪?还不快快现身受死!” “嘻嘻嘻嘻”棺材中竟传出一阵甜美的笑声来,接着有一个女孩的声音从棺材内传出道:“小子,我不出去,你进棺材里来,我们一起玩耍好不好?” 朱文奎没想到这棺材竟还能发出人声来,不由得倒退了两步!此时他听见这酷似女孩子的声音!心中越发狐疑!大着胆子吼道:“你是谁?怎么会在棺材里?再不出来,可别怪小爷我剑下无情!” “嘻嘻嘻”棺材道:“好小子,剑法不咋样,吹牛的本事却是一流!这样吧,我与你打个赌怎么样?” 朱文奎:“赌什么?” 棺材:“赌你不能将我逼出棺材外,而我却能将你拉进棺材内来!你看好不好?” 朱文奎闻言,不由得大笑道:“好!”说罢便举剑又要刺! 棺材:“慢!” “怎么的,你怕了?”朱文奎此时心情已经平静下来!说也奇怪,未开战时,特别紧张,可是自从开战以来,他的心就变得平稳,而不再忐忑了!之前,他认为在这塔基内,遇到的可能是些面目狰狞无比的怪物!可是没想到,自己遇到的竟是这么有趣的一回事! 棺材道:“谁怕了!我们还没有说赌注呢!” “噢”朱文奎回道:“好,你说吧!” 棺材:“如果我输了,自是任你处置。如果你输了,那应如何呢?” 朱文奎想了想,觉得如果自己当真被对方拉入棺材内,那万事俱休矣,也没什么好说的!当下笑道:“我输了,便也任你处置!” 棺材:“嘻嘻,小子,你是来杀妖的,自然是想除掉我!可是我却无心伤你,所以说让我‘处置’你,我还真不知应该怎样处置你来着!嘻嘻!” 朱文奎奇道:“噢!你就那么自信一定能胜我吗?那你来说说,究竟要我怎样!” 棺材:“自信!那是一定要有的!这样吧,如果我胜了,你就得答应我三件事,怎么样?” 朱文奎问道:“哪三件事?” 棺材:“这三件事,现在我还没想好!” 朱文奎留了个心眼道:“噢,是吗?不过,我这次前来是要杀妖的!任你巧舌如簧,我还是不会放过你!” “呵呵呵”棺材,“小子,又在说大话!刚才我不是说了吗?如果你能将我逼出棺材去,我就任你处置!这话说白了,那就是只要你有本事,便可将我的命取去!如果你没这本事,那就答应我三件事!如何?” 朱文奎想了想,实在想不出这个赌局对自己有什么坏处!当下道:“你说的话,可是当真?” 棺材:“当真!” “好!一言为定!看剑!”朱文奎说罢立时出剑!这回他学聪明了,展开由破水身法,如一道闪电般接近棺材,并且手中施出在对阵狼群时,欧阳顺才教给他的剑术! “叮??”的一声,黑龙剑剑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击在棺材板上! 那棺材显然没想到朱文奎身法那么快!所以动迟了半步,棺材板被刺出一个小口子来!不过立时,那棺材便以极快的速度移动起来,以致于朱文奎再刺时,竟刺了一个空! “咦??,没想到,你小子有这么快的身法!”那棺材边移动边笑道! 朱文奎手中剑不停,冷笑道:“你的移动得也够快的!” “嘻嘻,我不止移动得快,而且我还会反击!看招!”棺材说罢,那棺材板便突然飞了出去,直砸向朱文奎! 朱文奎急以黑龙剑格档!可是忽然间,一阵风从他左侧扫过,那口没了盖子的棺材竟以肉眼难于觉察的速度移动到他身后,而且从身后扑了过来! 此时,朱文奎前有棺材盖,后有棺材,腹背受敌!他只来得及对付一方!他要对付前面的棺材板,便难免被从后面扑来的棺材给套住!他要对付后面的棺材,便难免被前面的棺材板给打到! 两难之际!朱文奎想也不想,当即回转剑锋,从左胁下往后面刺去!与此同时,头也不回的就直接让身子往后急退!这一来,那从后面扑来的棺材自然就会套住了他,可是那个还处身在棺材里的“敌人”也会因此而死在他的剑下! 这一招,是朱文奎临急悟出来的急招!风险极大,一个不好,便落个玉石俱焚的下场!不过,临了、急了,他只能以命搏命! 对方显然没有想到朱文奎竟能临时使出这样不要命的招数!被迫大叫一声:“好小子!”便从棺材中跳出,飞到了外面! 朱文奎从胁下穿出的一剑刺在了棺材底上!他成功的将敌人逼到棺材外,可时并没有赢!因为就在将对方逼出棺材的同时,他落在了棺材里!还没等他看清楚那个从棺材里逃出去的敌人,那面棺材板便“咣??”的一声,合了上来,将他在棺材里封了个严实! 朱文奎想拔剑,可是剑已动不了!因为剑锋刺在棺底,而剑柄却被棺盖顶着,根本无法再动一下!他想推开棺盖,可谁知那棺盖撞上来后,四个边角又同时“咯??”的一声响动,与棺身粘了个结实,跟本无法挣动! 看来,棺盖与棺身之间有机关,彼此在瞬间锁住了对方! 朱文奎心头大骇!不过他此前与欧阳顺才在一起时,有过真气灌注铁门以开门闩的经验!此时,只能故技重施!他双掌按在棺盖上,真气也随之涌入棺盖内!一时间,随着真气的蔓延,他能清楚觉察到棺盖上的情况!原来在棺材盖的四个边角,确有机关与棺身锁在一起! 相比于初入子虚国秘道时,朱文奎体内那股来自先天高手的真气已经大部分被开发出来!他此时完全可以在没人帮助的情况下,以意驱气,破去棺材上的机关,逃身出去! 朱文奎在这瞬间里让自己的真气遍布棺材身!他要以意驱气,破开棺材上的机关! 棺材外的敌人嘻嘻笑着道:“怎么样,被关到棺材里了吧?” 朱文奎一面运气,一面道:“你还一样,被我逼了出去!” “呵呵!那我们之间,并未分出胜负!”棺材外的人道,“现在我们再来打一个赌,你看好不好!” “赌什么?”朱文奎道! 棺材外的敌人冷声道:“赌我们的命?” 朱文奎心中不由得一寒!刚才与对方交战时,他自己杀气腾腾!可是并没感觉到对方的杀气!可是此时情况不同了,他感觉到了对方的杀气! 可是,此时自己被锁在棺材内,与对方交站,先失了兵家三要的“地利”!情况可谓不妙得很! 说时迟,那时快!朱文奎以意驱气,想同时将棺材四个边角上的机关同时打开!可是这样一来,一心四用,真气也被平均分成了四股,结果力道不够,一道机关都没打开! 看来,只能专注一心,逐一打开,才会成功!可是这样一来,必定会耗用的时间较长,没办法!看来只好以说话先来拖延对方,以便赢得更多的时间! 朱文奎故意笑道:“怎么?刚才第一赌时,没想要我的命!现在却变了主意,想要我的命!是不是因为不自信了!” 棺材外的敌人冷笑道:“随你怎么说!不过,你的本事,着实让我意外!如果我现在不杀你,只怕以后你便会成为我的劲敌了!所以,与其留有后患,不如斩草除根!” 在敌人说完这句话时,朱文奎已经成功的打开了一道机关!可是没想到,机关打开时,由于弹簧暴伸,竟发出“咯??”的一声响动! 这个响动使得朱文奎想以言语拖住对方的机心完全暴露! 棺外敌人立时警觉!当他听出朱文奎只成功开启一道机关时,不由冷笑道:“小子,原来你嘴里与我说话,私底下却不老实!嘿嘿,我看,另外三道机关你就别费心了!因为你已经没有机会了!”说完这句话,棺材外的敌人便一掌向棺材拍来! 棺内的朱文奎此时由于真气贯注的缘故,已经人棺一体!他虽不能看清棺外的敌人是什么样子!可是却能清楚感知到对方威猛的掌劲! 来不及再去开启其它机关,朱文奎急忙以意驱气,使得那口棺材移动起来!避过对方的掌劲!可是连避对方三掌后,朱文奎明白过来,知道自己身在棺材内,无法施展拳脚,和对方斗招式,结果只会一败涂地!为今之际,只能靠比拼内力,才有可能反败为胜! 心中计议已定!朱文奎故意未施全力,移动得慢一些,于致于让对方的掌连拍在棺材上两次! 对方第一次拍中棺材的时候,朱文奎只以八分真劲抵挡!并闷哼一声!连人带子棺材飞出三丈外! 对方第二次拍中棺材的时候,朱文奎只以五分真劲抵挡!并且惨叫了一声!连人带棺材飞撞到室壁上,落下时,再也立不起来! 说实在的,连中两掌,确实叫朱文奎受伤不轻!他真的喉头涌血,咸到了嘴里!可是,他这样做,只是为了换取一个机会! 欲取先予,欲得先舍!朱文奎之所以一而再的减弱真气去抵挡对方的进攻!目的就是为了让对方误以为他已伤重,无力再抵挡!只有这样,才能在最后关头,出其不意的挫伤对方! 棺材外的棺材外,见朱文奎的抵抗力减弱,而且此时连人带棺倒在地上,立不起来!不由得心中得意!他以为胜算在握!所以扑上去!发出最后一掌,欲将朱文奎连人带棺拍扁! 可是就在棺外的敌人即将接近棺材的刹那,棺内的朱文奎大吼一声,真气暴发,连人带棺从地上暴飞起来,向敌人撞过去! 棺外的敌人哪料有此变化,急忙以双掌去推棺材!可是他刚才只准备“拍”,而并没准备“准”!如今事出仓促,只好用“拍”的真力去做“推”的动作!这样一来,十成的真力发挥不出八成的威力来! 而棺内的朱文奎早有预谋!此时更是全力出手!十成十的真力打过去! 两人隔着棺材板,真力互拼!“砰??”的一声暴响,棺人乍分,无论是连人带棺的朱文奎,还是只是孓然一身棺外敌人,均飞撞到室壁上! 从室壁上落下时,谁都受了重伤!一时之间,谁也无法再站起来! 这一战的结果,竟是打了个平手??两败俱伤! 第三十四章:大胆娇娃 重见天日 [本章字数:5500 最新更新时间:2010-11-18 11:25:10.0] ---------------------------------------------------- 说实在的,这次受伤,伤得不轻!唯一可以庆幸的,就是自己在没有地利的情况下,还可以反被动为主动,打出一个两败俱伤的战果!朱文奎在棺内吐了一口血,眼睛也黑得一阵子,此时精神渐渐回复过来,他用手去推那棺盖! 那棺盖被移开,他从棺内爬出来!原来刚才与敌人隔着棺盖拼掌力时,由于两气在棺盖上激烈碰撞,结果不但在棺盖上烙下彼此的掌印,而且设在棺盖四个边角上的机关也全被震坏!正因如此,所以朱文奎才能够如此容易的推开棺盖! 爬到棺外后,朱文奎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他再用力一些,将那面棺盖推离棺身!之后,便拔出黑龙剑!返身往跌坐在对面的敌人走去! 意外的是,在激战时,朱文奎并没有看清敌人的真面目!此时见了,心下不由得一怔!你道为何?原来那与自己斗得两败俱伤的敌人,竟是一位大约十岁左右的女孩! 而且这位女孩形体上,也并未像妞儿姐的“人身鱼尾“那样,出现“非人”的身体特征!她全身上下一缕不挂,面貌姣好,五官玲珑,身材修长,只是因受伤的缘故,此时脸色苍白,颇有几分香消玉殁的意味,看得朱文奎心中无由的痛起来! 在这位女孩的前面,有一滩血渍!看来是因受伤而吐的!伤势只怕比之朱文奎有过之而无不及! 朱文奎本意是提剑过来将敌人杀死的!可是看到对方是个女孩的刹那,他心中的杀意便消失了!或许是因为美丽的女孩总会容易让男子的心软下去,他注定无法辣手摧花,置眼前这位女孩于死地! 朱文奎走过来,用手指推了推那位女孩的肩头,打招呼道:“喂,醒醒!”不曾想,他手指才一推,那女孩的身体竟经受不住一指之力,软倒地上! 朱文奎看了心头大急!因为如果这个女孩当真是蛇王变化的,那杀便杀了,无甚可惜!但是,如果这女子非蛇王化身,而只是个寻常的人,那自己岂非误伤人命,罪莫大焉!无论如何,在未判明对方身份前,自己乱下杀手,都是不对的! 朱文奎摇了摇对方身体,喊了几句,见女孩仍是没有醒转!他又用手指探了探对方和鼻息,发现女孩鼻孔上还有着微弱的鼻息出入!看情况,如果不及时治疗,女孩的性命必将不保! 朱文奎于是从怀中掏出那枚蕴藏着沛然长生之气的丹珠!依先前镜月师父教给的治疗方法,他将女孩抱到自己的怀里,让对方肚脐和自己肚脐一起,夹紧了那枚丹珠!同时他还吻住了对方的嘴,令彼此舌头相接,以便于进入治疗佳境时,可以彼此互相传递津液,阴阳互补。 这样之后,朱文奎便入定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女孩醒转过来了!她本人也是修炼过气功的,而且造诣颇深!此时见对方一面抱又一面吻自己,在形体上十分之非礼!不过,从体内真气的变化情况来看,她明白朱文奎这是在给自己疗伤的同时,也给她疗伤! 如果她于此时运力抵抗或者蓦然挣离对方怀抱,那结果将使已融为一体的二人真气撕裂开来,那时不止是朱文奎会完蛋,连她自己也会随之一命呜呼的!可以说,当前的情况,他们二人合则两利,分则两败!所以,女孩也只好抱住朱文奎,继续“享受”这相拥相吻的感觉! 得丹珠里沛然长生气的滋补,又得来自彼此的阴气与阳气的互补,二人用不多时,便功成圆满,身体康复!两人都挣开了眼睛,面对面的看着对方! 女孩脸上一红,赶紧从朱文奎怀中跳起来,佯装嗔怒道:“小子,竟趁我受伤之际捡便宜!当真无耻!” 朱文奎怒笑道:“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如果不是我仗义援手,只怕你此时早就一命呜呼了!” “呵呵!”女孩哂笑道:“将我打得受重伤,你还好意思来邀功了?!” 朱文奎一想,也是!自己将对方给打伤了,又将对方给救过来,这算怎么回事!当下笑着致歉道:“好好好,大小姐,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请你大人大量,原谅我的过错,好不好?” 女孩这才志得意满的道:“这还差不多!” 朱文奎:“大小姐,请问你芳名?怎么你会在棺材里出现呢?” 女孩一笑,眼中闪过一道狡黠,道:“本小姐芳名嘛?我也不知自己叫什么名字!要说我怎会出现在棺材里,这话说来长了!还是先说说你吧!你叫什么名字?” “白问了!”朱文奎心中喃咕想道:每每与人相遇时,别人都会问起自己姓甚名谁!可是自己身为太子的名字“朱文奎”又不宜为外人所知!看来,自己应该有个化名,以便于与人沟通! 朱文奎想了想,给自己起了一个化名,道:“我叫文珠!” “文珠?”女孩奇道:“好怪的名字,听起来,像个女人的名字!说说看,你怎么一下来,便杀气腾腾,欲将我置之于死地而后快呢?” 朱文奎:“我是奉命来诛杀蛇妖的!谁曾想,此间不见一条蛇,你却在棺材里装神弄鬼!说实在的,到直刻为止,我还十分的怀疑?” 女孩奇道:“怀疑什么?” 朱文奎:“怀疑你是不是蛇妖的化身!” “呵呵呵!”女孩子笑道:“如果我当真就是蛇妖的化身,你又当如何?” 朱文奎张了张口,却说不出话来!因为他本以为自己一旦知道对方是蛇妖的化身,便肯定会狠下辣手,斩妖除魔!可是临了,张口要说的时候,才发现不知何时,自己心中竟不是这样想了!所以他一时之间,竟说不出话来! 女孩好像能一眼看穿朱文奎的心理似的,道:“是不是,被我的女儿情态给打动了!下不了手呢?” 朱文奎失笑道:“你少臭美了!” “呵呵”女孩笑道:“看在刚才你确实曾救过我的份上,我就告诉你,我之所以出现在此处的原因吧!” 朱文奎精神大振,道:“愿闻其详!” 女孩:“其实,我的前身就是你口中所说道的蛇妖!” 朱文奎不明白道:“什么意思!” 女孩想了想,整理了一下思路,道:“这样说吧!妖精经过修炼是可以兑变成人的!五百年前,我是一条蛇妖没错!可是这五百年过来,由于在此间长期修炼,我的真身已经况变成人了!所以,现在我是人,而不是妖!” 朱文奎疑道:“那现在的你与以前的你,有什么区别!” 女孩笑道:“区别大了去了!五百年前,我是一心为恶的妖精!五百年后,我是一心向善的人!” 朱文奎有些不信的道:“你真的兑变成人了?真的改邪归正了?” “呵呵!”女孩笑道:“该说的话,我都说了,信不信由你!” 朱文奎听了,心下也不知应该如何判断!毕竟此类事情,他以前未经历过,也没与闻过任何人的任何经验!没办法,只能留之任之,以便日后观察了! 这时,只听得石室上方有人喊:“孩子,你还在底下吗?” 朱文奎听得这声音,不是别人,正是欧阳顺才!心中不由得狂喜!毕竟自己最担心的人,现在显然已经康复了! 还没待朱文奎回答欧阳顺才的话,女孩已抢先说话! 女孩道:“快,脱你的衣服和裤子给我!” “什么?”朱文奎还没反应过来,大讶道。 女孩嗔怒道:“我浑身上下,未着一缕!你想让上面的人看到我光着身子的样子啊!” 朱文奎一醒,却大赧道:“我身上可没多余的衣服,脱去给你后,我穿什么?” 女孩不信的指着朱文奎缠在肩上的包袱道:“那个包袱里装的是什么?” 包袱里装有飞遁、天机秘籍等物,可是就是唯独没有衣服!所以朱文奎只好摇头苦笑道:“不是衣服!” 女孩听了脸上露出委屈之色道:“那你叫我怎么办?” 朱文奎没办法!只好勉为其难的道:“那好吧!我只好委屈自己成全你了!”说罢便跳到了棺材里,利用棺材的为屏障,准备脱掉自己裤子和上衣!不过末了,又有些不放心,将头探出棺外,向女孩道:“你不要偷看噢!” 女孩哂笑道:“切,谁要偷看你脱裤子!” 朱文奎这才放心的棺材里脱掉上衣和裤子!好在除了外衣和裤子外,朱文奎身上还穿有一件刀枪不入的背心!没办法,朱文奎只好将这件背心当着裤子来穿了! 可是没料到,他才脱完裤子,还没来得及将那件质地坚韧的背心缠在胯上,便只觉棺材旁人影一闪!竟是那名女孩跳了过来!女孩一跳过来便指着朱文奎光了裤子下身,促狭的大笑起来! 朱文奎哪曾想到这名女子如此胆大包天,竟然敢如此明目张胆的跑过来看自己脱裤子,羞得他大叫一声,赶紧以脱下了的裤子遮住下身羞处,气极败坏的骂道:“小妖女,不要脸!” 女孩却不以为忤的笑道:“哟,你这小子还会害羞啊!” 朱文奎光着屁股,哪里敢与女孩子多讲话,只一个劲的挥手道:“快走,快走!不然我可真就再穿上裤子,叫你裸体到底!” 女孩听了这话!也知逼急了朱文奎,于自己有害无益!当下笑着转过身去,道:“放心吧!小子,我才没兴趣去看你脱裤子呢!你还是赶紧将衣服换给我吧!” 朱文奎气得心中大骂!手忙脚乱的将背心脱下,用布带在腰间缠好!样子虽不好看,不过也勉强算是遮住了身体的羞处!他将脱下的衣服与裤子抛到女孩身上,骂道:“小妖女,给你!” 女孩笑着,接过衣服!大大方方的就在朱文奎面前穿好了衣裤!还真别说,朱文奎那一身衣裤穿在女孩身上,竟衬出了女孩的勃勃英气,直叫朱文奎看了,都不由得在心中竖起了大母指! 穿好衣服后,女孩子转了一个身子,道:“怎么样,不错吧!” 朱文奎虽气她调皮捣蛋,不过此时看了女孩摇身一转的美丽身姿,亦不由笑着赞道:“好好好!果然很好!” 被朱文奎一赞赞,女孩倒不好意思的红了脸! 就在这时,忽然一道人影从朱文奎先前以黑龙剑劈开的大洞跳入!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欧阳顺才!紧接着欧阳顺才跳下来的是三道人影,正是那度空、度难、度悲三高僧! 四人落下时,都做好了战斗的准备!可是双脚着陆,放眼一看,才发现朱文奎正安好无恙的站在棺材边上!而其身边还站着一位陌生的女孩子! 欧阳顺才担心的问道:“孩子,你还好吗?” 朱文奎看到欧阳顺才,不由得高兴的迎过去,叫道:“欧阳叔叔,我没事!你呢?怎么样了!” 欧阳顺才松了一口气,回道:“得三位大师出手相助,叔叔的身体康复了!” 朱文奎不由得感激的双手合十向三位拜谢道:“多谢三位大师出手相助!” 三位大师双手合十回礼,怀空道:“这是贫僧份内之事,小施主不必客气!”说罢这话,怀空的眼睛从朱文奎身上移到那女孩身上,两目中放出灼灼的光芒,好像能看穿一切似的! 那名女孩则微微一笑,居然向着三位大师揖一躬道:“三位大师好!” 三位高僧都以无比仔细的目光看着那名女子,然后彼此之间大眼瞪小眼,最后又都点点头,似乎肯定了什么! 欧阳顺才在一旁奇道:“三位大师,你们打什么哑谜?这位女孩子难道有什么奇怪之处吗?” 度空对欧阳顺才笑了笑,并没有回答欧阳顺才的话,却转向那位女孩子道:“女施主从何方来?” 女孩一笑道:“从畜牲道来!” 度空愣了愣,又问道:“现处于何方世界?” 女孩再笑:“处在人间道!” 度空再问:“意欲何往?” 女孩恭敬的双手合十,跪在地上向三位高僧叩首道:“愿能追随三位大师,去往西天极乐!” 度空与两位师弟彼此看了一眼,均微笑着双掌合十,齐声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朱文奎在一旁也看不明白,向女孩子问道:“你这打的什么哑谜,竟还拜上了!” 女孩微笑不语! 度空走了过去,左手竖在胸前,右手却覆在女孩的头上,嘴中念念有词!神态十分之庄严!女孩一脸的恭敬,闭上眼睛,随度空一起口中念念有词! 这边的度难、度悲也是闭着眼睛,口中念诵经文,仪态庄严! 朱文奎和欧阳顺才虽不明白女孩和三位高僧口中念诵的是什么?不过他们从四人的神态中读出了,他们正在举行的是一个仪式!一种带着宗教色彩的仪式! 半晌,仪式结束!三位僧人停止了念诵!女孩恭敬的再向度空三叩首!之后,度空将女孩扶起道:“你可有名字?” 女孩摇摇头,道:“还没有名字!请师傅赐我名字!” 度空点点头道:“自此刻起,你便算皈依佛门了,为师给你起个法号,就叫做‘妙空’吧!” 女孩点点头,道:“多谢师父,自此刻起,为徒的名字就叫‘妙空’!” 度空微笑着点点头,双手合什:“阿弥佗佛!” 朱文奎看他们的仪式也搞完了,走到女孩子身边道:“噢,敢情刚才度空大师是收你为徒,而你是拜度空大师为师父啊 !” 女孩双手合十向朱文奎道:“正是!” “别这样一本正经的,怪别扭的!”朱文奎肉麻道! 女孩一笑道:“从今日起我有法号了,你就叫我法号吧!” “妙空?”朱文奎觉得这法号蛮有意思的,不过他还是不放心和向度空大师道:“度空大师啊!这位姑娘,可是自称是由蛇妖兑变而来的!你真的确定要将之收为徒弟吗?” 度空笑道:“六道众生,皆俱佛性!这位女施主的前身虽为妖孽,但经过忏悔修行,已经证得人身!此乃正道也!贫僧当然要收她为徒弟了!” 欧阳顺才笑道:“噢,敢情我们此行,没有斩妖除魔,却为佛门争得一弟子啊!” 众人到了此时,心中芥蒂尽去,一齐喜笑颜开! 这时欧阳顺才走到那室壁上破出大洞前!往大洞里看了看,道:“这个大洞斜着往上伸延,可以看得见阳光,看来是直通地面了!可是洞的边沿却留有裂开的新痕!莫非刚才地底雷声震动,宝塔摇晃,是因为这个洞而引起的!” 妙空笑道:“这位大叔猜得不错!这个直通地面的洞,确实是刚刚裂开的!在你们进到这里之前,我那些蛇子蛇孙们先行进到此间,它们本是要来救我的!可是因为我在此间已证得人身,不愿随它们回去!所以最后,它门失望离去!这口通往地面的大洞就是它们离去时留下的!” 听了这话!众人释然!看来那五十条黑蛇妖通过血解封印,进到这塔基内后,并没有以身殉魔,助魔王挣破剑塔的封锁!因为它们的“魔王”其实已改邪归正,并不接受它们的好意!结果它们失望离去!离去时,冲破塔基,直上地面,所以才留下了这么一个大洞! 刚才致使青铜大鼎翻倒的震动!就是因为蛇阵冲破塔基,直上地面引发的! 明白了事情的原委后!朱文奎也放下心来!他来到那个直通地面的洞口前,看了看,道:“我们可以不必返回原路!直接从这里走出去就可以!” 欧阳顺才和三位高僧看了也点点头!毕竟这洞有一丈多宽、一丈多高,坡度又不是太斜,而且呈直线通到地面!从这里出去,要比从原路返回容易许多,也近了许多! 于是当下,欧阳顺才从先前朱文奎劈出的大洞上跃出去,将处身在秘道第七层的众人及森伯纳行医药全部带到了这塔基内! 之后,三位高僧当先探路,从塔基内直接走到了地面!然后众人便一齐跟了出去! 谭镶金等五十一名傀儡,在欧阳顺才敲动的金盂声和命令下也尾随在众人后面,走到了地面! 重见天日的感觉,真是好得叫人激动不已!除了三位得道高僧、五十一名行尸走肉一般的傀儡外!众人无不高兴得仰天狂叫起来。 第三十五章:欲开天眼 须寻魔僧 [本章字数:5121 最新更新时间:2010-11-18 11:23:03.0] ---------------------------------------------------- 众人欢呼声渐止!三位僧人脸上露出了笑容! 这时,欧阳顺才寻了附近一座最高的沙丘,飞身登到丘顶!他放眼四顾,并未看到他们先前作为子虚国地道入口的那间神庙遗址!看来,此地与神庙之间是有一段距离的! 欧阳顺才看了看周围的地势,便将左手中食二指放入口中,蜷起舌头,鼓气一吹!立时“哓??”的一声长啸响彻云霄,传出好远好远! 众人正不知欧阳顺才意欲何为!却蓦然看见前面黄沙地中,沙尘扬起,然后三道人影像是鬼魅一般,自地下钻了出来!这三道人影一钻出地面,便朝着欧阳顺才飞了过来! 转眼之间,三人道人影飞奔到欧阳顺才面前! 众人定睛一看!发现这三人都穿蓝衣!衣服前襟上都绣有一个飞鹰图徽!让人一看,便知是隶属于“天宝财团”麾下的战士!其实这三人不是别人,正是欧阳顺才留在神庙上方把风的战士! 当时欧阳顺才领着朱文奎、森伯纳等人进入地道时,曾留下以耶律隶乘风为首的数名战士在地道入口的神庙遗址处把风!这自沙中钻出的就是其中的三名战士! 为了便于记忆和指挥,商队中的队员都是有编号的,这些编号就绣在飞鹰图徽的下方!此时欧阳顺才已看清了他们的编号,问道:“048号、049号、050号,你们三人怎么会埋伏在这里?” 048号在三人中,是小组长!他道:“报告大领队,我等与耶律队长在神庙遗址处等待了一日一夜,不见你和众兄弟们出来,心里都甚为着急!正当我们心中十分焦灼时,今早天光刚放晴时,忽闻平地焦雷,只见神庙的北方有大股的沙尘冲天而起!同时,似有蛟龙往天上飞去!耶律队长见事出诡异,便派我们三人过来查看情况!我们来到附近,听得这边有动静,所以便以黄沙覆体,伏在沙中窥视,直到听见大领队你的长啸声,才敢出来相见!” 欧阳顺才点点头,道:“很好!现在你们三人带我们到神庙那边去见耶律队长!” 三人应诺!于是乎,众人便在这三名战士的带领下,向神庙那边进发! 一路上,欧阳顺才指着谭镶金等五十一名傀儡向妙空问道:“妙空,我这五十一名队员,是因中了黑蛇妖的勾魂术,才变成这样的!你曾经身为蛇王,敢问有什么方法可以将他们灵魂召回,让他们神智恢复正常呢?” 妙空看了看五十一名傀儡,叹道:“哎,真是作孽啊!要说到将他们灵魂召回,让他们神智灰复正常!方法只有两个!” “哪两个?”朱文奎在一旁忙问道! 妙空:“第一个方法,那就是杀死黑蛇妖!黑蛇妖一死,那这些傀儡们的灵魂便得归自由,回到本体上,这样神智也就恢复正常了;第二个方法,那就要借助于高深的佛法!通过佛法高深者者向傀儡们施法,那傀儡们的自我意识便会从潜意识觉醒过来!只要自我意识觉醒,那些个被黑蛇妖勾去的灵魂就能挣破魔障,回归本体,人也就能神智恢复了!” 欧阳顺才听了,脸露喜色,向三位高僧道:“这样说来,此事还要仰仗三位高僧大德出手相助了!” 三位高僧听了这话,大眼望小眼,脸上有难色! 欧阳顺才忙问道:“是不是有难处?” 妙空在一旁替三位高僧代答道:“这位叔叔,你知其一,不知其二!事实上,佛法高深者在向众傀儡们施法召魂时,其本身也是十分危险的!因为一旦施展佛法,那就要面临魔法的反噬!如果施展佛法者,其本身的道行没有施展魔法者的道行高,那结果一定会因无法抗拒魔法的反噬而为自身召来走火入魔的厄难!” “噢!”欧阳顺才明白过来,向三位高僧致歉道:“是我心太急了,让三位大师为难了!” 度空发话道:“欧阳施主误会了!不是我们不愿出手相助,而是因为以我们三人现在的道行,实在无能为力!你想啊,如果我们的道行已高深到可以施法召魂的境界,那也不致于会被黑蛇妖掳了去,关进铁笼里,还差点丢了性命!” 欧阳顺才听了,知道度空说的是实话!他不由得为自己麾下这些“行尸走肉”担心得皱起眉头! 妙空在一旁道:“以我师父和两位师叔的道行,要对付个别黑蛇妖,还是绰绰有余的!可是要对付已经连成一体的五十一条黑蛇妖,那真就无能为力了!毕竟连成蛇阵后,集体力量融汇在一起,魔力的增强系数要比它们个体魔力的总和还要高出好几倍!” 欧阳顺才听了,着难道:“这样说来,我这些成了傀儡的队员们岂非没有希望了!” 众人听了这话,心中不是滋味,均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朱文奎不服气的向妙空道:“大小姐,你的前身即是蛇王,那些个黑蛇妖都是你徒子徒孙,你何不直接下一道命令,叫它们放出抓过去的灵魂!这样岂不是容易多了!” 妙空笑了笑道:“从我摒弃妖道,证得人身那时候起,我便已无力驾驭这些黑蛇妖了!之前我在塔基内拒绝它们救援时,便彻底断绝了与它们的关系!所以,现在,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人,并不再是什么蛇王了!它们当然也不会听我的!” 朱文奎还是不甘心的道:“大小姐,你以前是蛇王的时候,法力便比这些个黑蛇妖强许多!现如今又经过了五百年的修炼,难道功力不进反退,竟比这些个黑蛇妖还弱吗?” “呵呵!”妙空道:“从妖到人,这是一个质变的过程!你要说五百年前的我,那时,以我的魔力,在蛇妖领域,可谓是无人能敌。可是要修成正果,证得人身,获取新生,这就需要修炼者必须摒弃邪道,断绝罪孽!我的妖法是与邪道、罪孽同在的,所以为获取新生,证得人身,我已将自己妖法尽数废去!你与我交过手,我俩是不分上下的,所以你现在应该知道我的深浅!” 朱文奎听了,心中倒有些佩服!毕竟,要将自己常年累月修出来的道行废去,这得需要多大的勇气啊!他不由得对眼前这位姑娘刮目相看! 欧阳顺才插话道:“这样说来,要想使这五十一名傀儡恢复正常人神智,只有杀死黑蛇妖一途了!我想知道,要怎么样,才能杀死黑蛇妖!” 妙空摇摇头道:“黑蛇妖的真身也是有血有肉的,所以刀斧加身,它们也一样会流血、一样会死!只不过,它们精通妖法,懂得变化,而且又十分奸滑歹毒!所以如果你没有火眼金睛识破它们的真面目,那根本就无法找到它们,更别说要置它们于死地了!” 欧阳顺才:“什么才算是火眼金睛?” 妙空:“开天眼!” “开天眼?”欧阳顺才大悟道:“你说的是能有透视、遥视功能的天眼?!” 妙空点点头,道:“是的!” 欧阳顺才又皱起了眉头,他以前虽听说过,有修真者在功力渐深后,能开天眼,从而具备透视、遥视的超能力!可是现实中,他并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人! 朱文奎不明白道:“什么叫开天眼?” “孤陋寡闻了吧!”妙空得意的道,“我来告诉你吧,也好让你长长知识!在上古的时候,人类是长着三只眼睛的,除了今天人人都有一双眼睛外,那第三只眼睛就长在两眉中间的印堂穴上!这第三只眼睛神通广大,拥有遥视、透视的神力,被称之为天眼!可是由于在后来的人类发展中,人们并没有珍视天眼这种神力,反而认为使用这天眼会平白耗费许多精力,得不偿失!于是便长期让这只眼睛闭着,不再使用!久而久之,随着人类的发展进化,慢慢的,这拥有神力的第三只眼睛便退化了!所以现在的人类便只有两只眼睛而已!” 朱文奎听得眼都直了,咋舌道:“这么神奇啊!” “当然了!”妙空道:“且说这第三只眼睛退化了,可是并没有完全消失!它深藏在人脑的核心位置!只有通过特殊的秘法才能将之打开!一旦天眼被打开了,那人就可以拥有透视、遥视的神力!” 朱文奎不由得感兴趣的问道上:“那,如果开了天眼,是不是额头上便会多长出一只眼睛来!” 众人闻言,均不由失笑! 妙空笑骂道:“小子,想像力还真丰富!开了天眼,并不会在额上多长出一双眼睛!只是,闭上双眼后,还能清清楚楚的看见外面的世界,而且看得更真切、更明白!” “噢!”朱文奎这才算彻底明白了! 欧阳顺才还是一筹不展的道:“可是芸芸众生,又有几个人能掌握开天眼的秘术呢?我们又如何能找到他们呢?” 度空这时突然说话道:“要说开天眼!我噶举派内曾经有一人!只是,唉!” 欧阳顺才闻言精神一振,急道:“只是什么?那人姓甚名谁?” 度空苦笑道:“只是此人因犯教规,为我派召来大祸,所以已被先师逐出门墙!他的名字叫做宗喀巴!你们当中或许有人听说过他吧!” “宗喀巴!”欧阳顺才念着这名字,眼中竟出现了孺慕之色!他道:“大师说的可是那位辩才无碍,五年前曾经在拉萨无遮大会上驳倒群僧,被公认为经论第一的宗喀巴大师吗?” 度空叹道:“正是!不瞒大家说,宗喀巴正是我的师叔!他才华横溢,武艺超群,经论驳辩无人能敌!诚可谓是我派百年难得一见的高才!只是此人虽身处空门,但却声色犬马,放浪形骸,弃清规戒律如草戒,而且还常与魔教中人来往,行为十分之乖张!为此召来不少佛教中人的猜忌与斥责!先师曾数次教训,他却屡教不改,以致于最后惹下大祸,累及同门!先师一怒之下,便将他逐出了门墙!这之后,他的行踪便飘忽不定,我们也不知他身处何方!” 欧阳顺才点点头,脸上却还愁眉不展的道:“宗喀巴大师的事,我多少也听闻了一些!唉,可是他行踪不定,又叫我们往哪里去寻他呢!” 度空安慰欧阳顺才道:“欧阳施主也不必过于忧虑!凭我们师兄弟三人的力量并不足于救助这五十一名傀儡!可是,如果四师弟也在,那情况或许就不一样了!” 欧阳顺才一震,道:“大师是说,他们还有希望!” 度空道:“你的师父大鹏王于我派有大恩,所以无论如何凶险,我派中人都应该为你们这支商队进些心力!不瞒欧阳施主你说,虽然我、度难、度悲三人虽在名份上被列为师兄,可是论才气、武功、悟性都远不及我们那四师弟度厄!我想,以四师弟的佛法造诣,再加上我们三个作师兄的及噶举派一众僧人,那救助这五十一名傀儡恢复神智之事,还是可以试一试的!” 欧阳顺才听了这话!不由得激动有些泪湿眼眶!他当即向三位大师揖躬道:“噶举派的大恩德,欧阳顺才我感激不尽!” 度空忙回礼道:“此事成败未知,欧阳施主不必如此!” “无论成败,有大师此言!欧阳顺才我便已感激不尽了!”欧阳顺才郑重的说道! 此时,度空身后的度悲却叹道:“唉,只是,不知四师弟那边的情况怎样了,真叫人忧心啊!” 欧阳顺才关心道:“出什么事了?怎么三位大师脸带忧色,满面风尘的呢?” “我们,”度悲刚要回答,可是忽然间又停了下来,眼睛望向度空,显然是在等度空的明示! 度空双手合十道:“说吧!欧阳施主是大鹏王的高徒,不算外人!” 度悲点了点头,道:“事实上,我噶举派的大本营在西藏拉萨,门下的僧众广布四方!在古丝绸之路上,也有很多隶属于我派的寺庙!只是近年来,来自中亚地欧的穆斯林活动得十分猖獗,他们不但在我们佛教的地盘上自我鼓吹、撒播歪理邪说!而且还武装侵略,驱逐我们教众、摧毁我们寺庙,强迫佛教信众改奉他们的神祗!我们一忍再忍,已忍无可忍!我们十五天前得到四师弟从这古丝绸之路上传来的情报,说有大批的穆斯林又集结在一起,在近一个月内已经连夺我佛信众的地盘五个城镇!连毁我派寺庙三十二所!而且兵锋未止,一路长驱直入!所以,我们三人才匆匆赶过来,希望可以助四师弟一臂之力,以扼住这些猖獗的穆斯林!” 朱文奎不明白道:“穆斯林是什么东西?” 欧阳顺才解释道:“穆斯林不是东西,他们是伊斯兰教的教徒!所有的伊斯兰教教徒都叫做穆斯林!” 朱文奎这才明白过来,道:“原来是,伊斯兰教的教徒在和佛教教徒争地盘啊!” 欧阳顺才斥道:“不得无礼!” 度空却一笑道:“这位施主说得对!就是争地盘!只是不同的是,我们佛教是要将这些地盘变成净土,而穆斯林则是想把这些地盘变成秽土!我们来,是为了使民众得于解脱;他们来,却只会给民众带来痛苦!所以为了民众们的利益,这地盘我们无论如何也要争一争!” 朱文奎赶紧点头说是!不过,此刻在他的心中,却不由得暗笑,毕竟这和尚说得冠冕堂皇,可是所有的争斗终究只是利益之争罢! 欧阳顺才道:“敢问大师,你们那位师弟今在何处呢?” 度空道:“他在情报中说,他那时处身在莎国内!” “莎车国!”欧阳顺才道,“沙车国离此地至少还有五百里路程!再快的骆驼也还得走上三天左右!那是我们商队的必经之地!三位大师,我们就一起上路,结伴同行吧!这样,我即可带着麾下那五十名傀儡去见度厄大师,我们彼此之间也好有个照应!你看可好?” 度空、度难、度悲三人商量了一下! 度空道:“我们先前带来的骆驼已折损在黑蛇妖的手中!现在能与商队同行,这是最好不过!可是,现在的情况,你也看到了,随我们从黑蛇妖魔掌上逃出来的人,行行**,总共四百多号人!这些人现在可都身无分文,又饥又渴!你若丢下他们,他们定然走不出这个沙漠!你若带上他们,那整个商队的行进速度势必会变慢许多!可是,我们多担搁一天,四师弟那边便可能会变得更加恶劣!你看?” 欧阳顺才道:“无妨!我将商队队员分成两批!一批由我带着,和三位大师一起,快马加鞭,先行赶去莎车国;一批留下来,照顾众人,缓慢行进!这样可好?” 度空大师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善哉!如果能这样安排,那就再好不过了!” 欧阳顺才笑道:“好,那就这样定了!现在且让我们先去与在神庙里把风的队员相聚!” 于是乎大家都加快步子向神庙方向走去!在神庙里与耶律乘风等人会合后!众人又一起前往开平口与负责留守的赫连天等商队队员会合! 第三十六章:如意客栈 盛大排场 [本章字数:3133 最新更新时间:2010-11-19 17:18:23.0] ---------------------------------------------------- 在开平口,与负责留守的赫连天等人会合时,天色已晚!欧阳顺才命令手下队员生火造饭,让众人吃饱喝足后!便将赫连天、耶律乘风及三位大师召入帐内议事! 经过一番讨论后,欧阳顺才综合各位与会人员的意见,对当前的情况以及明天的行程作了如下安排: 经过清点人数,包括那五十一名傀儡在内,在场的商队成员总共还有三百人!这一路下来,又是血战狼群,又是勇斗黑蛇妖的,原本四百人之众的商队竟锐减到三百人!这数字着实叫人乐观不起来! 四个分队的队长中,拓拔康据说已殉职、谭镶金成了行尸走肉的傀儡,只有耶律乘风和赫连天二人还健在! 欧阳顺才命耶律乘风和赫连天各领一百名商队队员,负责护送货物及五十一名傀儡,以寻常的速度行进!他则领着余下的四十九名队员,伴随三位大师、妙空、朱文奎一起,快马加鞭,以最快的速度先行赶往莎车国! 至于其它那些被拯救出来的人!有愿意跟随商队的就和耶律乘风、赫连天等一起上路;有意欲往别处去的,商队会给予盘缠和干粮! 就这样,安排妥当后!一切按部就班! 第二天一早!吃过早饭之后,欧阳顺才、朱文奎、三位大师、妙空和四十九名商队队员,便离开队伍,先行出发,赶往莎车国! 连续两天的风吹日晒后,这日傍晚,欧阳顺才等人终于看到前方有一间客栈! 在荒无人烟的沙漠中餐风露宿多日,现在看到前面那间客栈不禁让人倍觉温暖!因为这将意味着他们会有一夜的床铺上安鼎、一两顿的美味佳肴!如果客栈的条件好一点,那他们还可以享受久违的女子妖娆!当然了,这其中,还得数干粮、清水的补给最为重要! 总而言之,看到前面那间客栈,他们心里头就不由得欢呼起来! 走近了!只见那客栈还蛮大的,由七八间土木大房凑合在一起,即显得宽阔,又显得大气!看来要同时容下一两百个客人不成问题! 客栈门前酒旗招展,门牌上赫然写着四个大字:如意客栈。 离客栈还有十多丈之遥,便可嗅得见客栈内传出的酒味肉香,当真摧人垂涎! 度空人在骆驼上,嘴中却叹道:“早听四师弟说过,作为莎车国前站的如意客栈,气派阔绰!如今见了,当真非同一般!” 欧阳顺才点点头道:“就算在繁华的商业大城,像这样宽大的客栈也不多见!可是偏偏就在前无村后无寨,方圆几百里尽是荒芜沙漠的地方竟耸立着这么一座宽敞的客栈!确实非同一般啊!” 妙空点点头道:“客栈不一般,看来经营它的主子也不一般!” 欧阳顺才点头道:“妙空姑娘说得对,这间客栈的老板娘的确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老板娘?”朱文奎奇道:“这偌大的一间客栈,它的主子竟是一个女人?” “怎么!看不起女人啊!”妙空嗔道,“我们女人可不比你们男人差!” “呵呵”朱文奎故意抬扛道,“男尊女卑,天经地仪!” “你,少拿伪道学来自抬身价!”妙空怒嗔着骂道,并作势要打! 朱文奎忙笑嘻嘻的避开! 妙空不理朱文奎,向欧阳顺才道:“欧阳叔叔,你跟我说说这老板娘是什么样的人物吧!” 欧阳顺才笑着道:“快到了,等下你见到她,那就会了解了!” 欧阳顺才刚说完这句话,不料却有一个三十多岁的白衣大汉,带着一个十七岁左右的少年跑出客栈大门来!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接着又听得客栈门内传来一片杂乱的脚步声!紧接着便见一群七个人的黑衣大汉冲出客栈大门来!显然这七个黑衣大汉是为了追赶那白衣大汉和少年人,才跑出来的! 欧阳顺才等一众人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只见那白衣大汉突然眼珠子一转,向他们拱手,热情的说道:“你们总算来了!辛苦!辛苦!我已让老板娘备下丰富的酒菜为你接风!请快快入内!” 众人一愕,之后眼光刷的全聚焦到欧阳顺才身上!这一路下来,大家都以他马首是瞻!此时见有人出来接风,不由得都以为这白衣汉子是欧阳顺才的熟人! 度空奇道:“看这白衣大汉和少年人的打扮,并不像是店内的伙计!莫非,欧阳施主与他们是旧识?” 欧阳顺才心中也奇怪!他开始以为是对方认错人了,刚要回答度空大师说自己不认识眼前这白衣大汉!可是忽然间他看见那白衣大汉向他眨了眨眼睛,同时眼神中流露出恳求之色!他内心中不由得咯噔一跳!再看看两人身后那虎视眈眈、一副凶神恶煞样子的七个黑衣人!他心中已将这事的微妙处猜了个大概,当下也不说话,只是拱手抱拳向白衣大汉回礼道:“多谢!” 朱文奎、三位大师、妙空等人看到欧阳顺才如此回礼,心下愈发肯定,对方是欧阳顺才的旧相识!当下随欧阳顺才一起,纷纷跳下骆背,并向热情接待的白衣大汉拱手回礼! 这一来,那追出客栈门口来的七位黑衣大汉大眼看小眼,眼中均不由得流露出疑忌之色! 白衣大汉也不管那七位黑衣大汉正对他虎视眈眈,他见众人都跳下了骆驼背!便向着店内拉开嗓子喊道:“店伙计,我的朋友都来了,你们还不赶快出来迎接!” 又一阵脚步声,店内冲出一名伙计来!这伙计骨瘦如柴,肩上搭了张抹桌布,一脸的唯唯诺诺,倒是十足的小二模样!不过,他却显然没将那堵在门口的七位黑衣大汉当一回事,就这么的便从他们中间挤了过来,向欧阳顺才等人热情的道:“各位客官!一路辛苦,里面请!里面请!” 那站在客栈门口的七位黑衣大汉都气得脸色发青,手按着剑柄,似有拔剑夺人性命之势!可是又色厉内荏,最终还是没有拔出剑来! 店伙计一面恭请欧阳顺才、三位大师、朱文奎、妙空入内休息,一面招呼那四十九名商队队员,叫他们将座骑牵到后院去! 那白衣汉子和少年人跟在欧阳顺才等人后面,一齐往客栈里走!可是他们刚步上客栈门前的台阶,那客栈门前的七位黑衣人便不约而同的跨前一步,拦住他们的去路! 欧阳顺才停住脚步,笑了笑道:“你们七位,这是要做什么?” “小子,大爷我今天只问你一句话!你们与那位白衣大汉、少年人是不是同一伙的!”七位黑衣人中的为首者冷冷道!语气中带着一股霸气! 欧阳顺才微微一笑,对对方的问话不置可否!他只提高嗓门喊道:“老板娘,生意还做不做了!” 他话声一歇,那客栈内便传出一个泼辣的声音来:“你们七个黑鬼,是不是要碍着老娘的大门,不让老娘做生意了?嗯?” 那七个黑衣大汉听了这话,都脸色一变,似是怒极,但又不敢发作,最后还是七人当中的老大一举手道:“让他们进去!” 于是乎七个人分作两股都闪往大门两侧! 欧阳顺才、三位大师、朱文奎、妙空,连同那白衣大汉和少年公子,这才得于堂而煌之的从客栈大门走进去! 客栈内的空间确实大,偌大的大堂共摆了四十张桌子!极为气派!但是一走进客栈内,众人便觉察到气氛有些异样,因为正在吃饭的客人,三三两两都坐在客栈边角的桌子上,静悄悄的,不敢抬头正眼往这边看一眼! 而大堂中心的二十张桌子上则摆满了美酒佳肴!看那排场,像是要宴请大批贵宾!可是,实际上,却只有酒菜,不见有贵宾! 朱文奎小声对妙空道:“看这排场!看来我们有福了!” 妙空窃笑道:“小子,嘴谗了!” 朱文奎抢了个鬼脸道:“呵呵,你还不一样嘴谗,刚才我都听见你肚子饿得咕咕直叫了!而且还看到你咽口水了!” “混蛋!小子!”妙空羞红了脸,伸出小拳头去打朱文奎! 朱文奎忙笑嘻嘻的恢溜溜避开! 白衣大汉这时,立时热情的向欧阳顺才等人邀请道:“大家请坐、请坐!这二十桌酒菜,是我为阁下准备的,请大家尽情享用!” 三位大师,看了看桌上的,尽是些荤菜!不由皱了皱眉头! 白衣大汉倒是十分机灵,他看到三位大师的表情!便立时向柜台旁哈腰迎客的店伙计大声道:“小二,给我再添一桌素菜,供三位大师享用!” 店小二闻言,立时叫一声:“好的!”便下去叫厨房的厨师准备去了! 三位大师没想到白衣大汉这样体贴!不由得急忙道谢! 欧阳顺才却一点都不客气!他一屁股就坐到了这些宴席的坐位上!他一坐下,又加之白衣大汉盛情邀请,大伙便也都不客气的坐下!半晌之后,四十九名商队队员也进来了! 大家都接受了白衣大汉和少年人的盛情邀请!吃得津津有味,喝得满嘴醇香!只是,大家都以为,白衣大汉就是欧阳顺才的旧相识!可是只有欧阳顺才知道,他跟本就不认识这位白衣大汉! 不过,人虽不认识!但他却也吃得十分心安理得!一点都不客气! 第三十七章:风骚娇娘 欲焰挠情 [本章字数:3412 最新更新时间:2010-11-20 13:57:47.0] ---------------------------------------------------- 欧阳顺才、朱文奎、白衣大汉、少年人加上六个商队队员围作一桌!在互相客套的说话中,正在吃得津津有味! 而供妙空、三位大师这四个佛门中人享用的素宴被安排在欧阳顺才那桌的旁边! 其余商队队员分别坐在另三张桌子上!大家都吃得更欢! 二十一桌酒菜,现在欧阳才等人只占了其中的五桌,还余十六桌之多!看来白衣大汉的这些手笔,可不止是针对欧阳顺才这一队人而已! 只是沙漠不如街阵,像这样前不着村、后不捱寨的孤店,是数个月都难得看到有大队人马来落脚的!尤其在世道不太平的这年头,来往的商旅更是少得可怜! 所以,说实在的!当那四十九名对旅途行商颇有经验的商队队员,看到客栈内二十桌酒菜大席时,都不由得心底范嘀咕!心想,这些酒菜要么是白摆了,要么便是这里将发生什么大事了! 可是看那白衣大汉的样子,他好像只在等欧阳顺才等一队人外,并未作其它等候!所以才致于专供三位大师享用的斋菜一上来,他便主动邀请大家开吃! 这样也好!管他这么多,吃饭再说!众人连日来都没见过这样色、香、味俱全的酒菜了!所以一开吃,便都纷纷露出虎狼之相!特别是那些商队队员了,几杯酒下肚便嗓门大起来,猜拳行令的,毫无顾忌;而且话匣一开,便天南海北的说个没完! 这些商队队员个个都是热血的汉子!吃得胃口大开时,便都要来和盛情款待他们的白衣大汉和少年人敬酒! 那白衣大汉和少年人,自称是叔侄俩,作为叔叔的白衣大汉自称名叫奥迪龙;作为侄子的少年人自称名叫奥迪尔!据奥迪龙说,他们是蒙古人,是为避仇家而要投奔到莎车国亲戚那里去的! 那少年人奥迪尔显然没见过江湖中这种见面如故的豪兴场面,所以虽拿着酒杯向众商队队员陪笑!可是眼中却露出怯场的神色,而且杯酒下肚,那张年轻的小白脸便苦得皱成一团!看来这少年人并不善于饮酒! 相反的!那白衣大汉奥迪龙,却是一个逢场作戏的老手!他笑呵呵的应酬着各位商队队员,嘴里说出话来,都叫众人听得心怀大畅,那感觉真如他乡遇故知般叫人高兴!而且他喝起酒来,也当真一点都不含糊!有的队员看到他喝了许多杯酒还面不改色,都不由得提议要取酒缸来与他拼酒,他虽婉言拒绝了,可是谁都看得出,纵然酒缸拼酒,他也毫不含糊! 白衣大汉奥迪龙游走在五桌人当中,喝酒的喝酒,畅谈的畅谈,极为热情!众人与他一见如故,好不畅快! 这场面虽热闹,不过已经从门口进来,正捱着门边的一张桌子坐成一圈的那七个黑衣大汉却像七只恶狼那样,狠狠盯着白衣大汉和欧阳顺才等人! 看来,这七个黑衣大汉果非善类! 不过,大家都是刀口上舔血的汉子,谁怕谁啊! 好几次,那些商队队员见这七位黑衣大汉老是盯着他们这边看,心下十分不爽! 据奥迪龙说,那七名黑衣大汉是仇家派来追杀他们的杀手,这一路下来,七名黑衣大汉已经杀害了他们叔侄俩的大批家眷、亲人,如今又将他们叔侄俩迫到此处,叫他们欲逃无门啊! 商队的队员都是热血的汉子,此时又酒中三分醉,胆子大了去了!他们一听闻这等叫人扼腕发指之事!便不由得义愤填膺,要出手为奥迪龙叔侄讨公道! 几个最不怕死的商队队员拿起酒壶酒杯,就这么大大咧咧的走到七位黑衣人旁边,请他们喝酒!当然了,这种“请他们喝酒”,并非纯粹的邀请,而是貌似客气的挑衅! 七位黑衣大汉脸上都露出怒色来!其中更有较冲动者,一把将商队队员手中的酒壶拍落地面!并刷的拔出配剑来! 对方剑一出鞘!酒桌这边的队员也不含糊,刷的也都站起来,纷纷拔出随身武器来!两方对峙,店内一时之间充满了剑拔弩张的的气氛! 大堂之中立时静了下来!那些个正在吃饭的闲杂旅客见势不妙,急忙抛下碗筷,跑向楼上去! 这时,双方人马中,只要有任何一方先动手!大堂内便会刀光剑影的混战起来! 看到商队队员已即将黑衣大汉打起来,奥迪龙的眼里不由得闪过一道得意之色!他以为别人并不知道他此刻心中的得意,岂知他这得意的眼神已落在了欧阳顺才的眼里! 就在这时,奥迪龙只听得欧阳顺才轻声在他耳边狠狠说道:“有什么麻烦,你最好明说!如果想耍什么心眼,那我劝你到此为止!” 奥迪龙哪料到欧阳顺才这样精明过人,一眼便看出他想借酒力挑起商队队员与那七名大黑衣大汉之间的争斗!其实他说的也不完全是谎话,那七名黑衣大汉确实是追杀他们俩的杀手!只是事情并不只是像他说的那样简单罢了!他刚才之所以故意将自己的处境透露给商队队员听,目的就是为了激他们去与七名黑衣大汉动手!一旦他们混战起来,那他便以带着奥迪尔趁乱逃走! 只是,奥迪龙哪里想到,他的如意算盘被欧阳顺才识破!此时,听欧阳顺才这样警告,心知欧阳顺才眼里揉不得沙子!当下便过去劝架打圆场道:“各位好兄弟切勿动手、切勿动手!这里是如意客栈,如意客栈有规矩,不准任何客人在此间闹事!” “什么臭规矩啊!说到底还不是怕我们打坏了东西嘛!这样吧,我们出钱,将这店里的所有有可能被打坏的东西全包下了!看它还有没有规矩!”三两个队员叫道,立时数十名队员也跟着起哄!不过他们闹虽闹,但倒不是空口说白话!说话间他们纷纷从怀中掏出银子来,砸在桌子上! 看到商队队员摆明要惹事,又砸出了银子!那七名黑衣大汉脸色变了变,也全都拔出剑来,毫不相让!与此同时,七名黑衣大汉中的老大从怀中也掏出了一袋银子放到桌子上,并提高嗓门道:“老板娘,你也看到了,不是我们想惹事,而是有人要惹我们!他们打坏东西算他们的,我们打坏算我们的!这里有五十两银子,算我们预先给你的赔偿!” 众商队队员没料到这七名杀手竟也拿出了银子!他们出银,是为了顾念生意人做买卖不容易;七名黑衣杀手出银,这又为什么?难道他们也有一颗爱人的心吗?这可不像是冷血杀手的行径! 众商队队员哪里知道这其中的原委!他们不解的将目光望向奥迪龙! 奥迪龙却是明白这其中的缘故,他向众商队队员道:“我奥迪龙先谢谢大家好意!只是这如意客栈的老板娘非同一般,她立下的不准在店内闹事的规矩,十数年了,无人敢破啊!这七名黑衣杀手也是怕破了规矩会召来横货,所以才这么慷慨掏出银子来的!” “噢?莫非这客栈的老板娘是位世外高人?”其中一个商队队员奇道! “世外高人不敢当!只是我祖上几代人的苦心经营,才建起了这么一间客栈!老娘我虽不孝,但无论如何者应不留遗力的守好他们留下来的产业,不是吗?”一个女人味十足的声音从二楼传来! 众人望向二楼!只见一位半老徐娘正坐在三楼走廊的栏杆上,仪容风骚的正在盘弄着自己那批肩的长发! 楼下的商队成员们长途行商,也是许多个日子没碰到女人了!此时见眼前冒出来一位身材丰满,仪容风骚,却又江湖味十足的女人,都不由得两眼发直!当下有人起哄道:“你就是老板娘啊!你坐在上面说话,离得太远了!我们听不见,还是下来吧!离我们近一些,也好让我们看清你长得多风骚!哈哈哈! 众商队成员这时都纷纷起哄!有的还吹起口哨来,全然没有半点正经! 那老板娘见几十号强壮的男人在下面为她起哄,也不感到害羞!她风骚一笑,像是年轻了十八岁般,叫一声:“我下来了!你们接好了!”说罢,便往下跳下来! 可是她这一跳,却把众商队队员吓坏了!因为三楼离一楼至少有四五丈高!轻功较好的人从上面跳下来,当然没事!可是这么一位娇娘跳了下来,着实叫人揪心!而且叫人更揪心的是这位娇娘跳下来时,不是竖着身子,而是横着身子往下跳! 轻功再好的人,也不应是这个样子跳下来啊!不,她这个子样不是“跳”,分明就是“掉下来”嘛!众商队成员深怕美娇娘坠落地上,摔得骨折!当下都纷纷大叫起来,挤到老板娘身而下的下方,举起双手!他们心中都想着希望自己能够接住那下坠的老板娘,救人一命! 岂知,就在众人刚要接住美娇娘时,只见那美娇娘突然伸手借力的按在一个商队队员的脑袋上,然后身子便像一只轻巧的飞燕般,从众人头顶飞过,以一个醉美人姿态坐到了一张干净的桌子上! 三位大师见了,心下暗赞!度空叹道:“这位老板娘,好俏的轻功!” 老板娘在桌子上一甩头发,两手后撑,仰坐着挺起两座乳锋!风骚至极的扫了众人一眼,嗲声道:“差点落在你们这群色鬼的魔掌上!幸好,老娘早有防备! 众商队队员看见老板娘露了这么一手,也知道遇上高手了!不过他们这些热血汉子,都是宁做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好男人!所以并未因此而有所顾忌! 相反的,那老板娘的坐姿正好将她最丰满骄傲的**凸显出来!加之她那迷死人的媚态,实在叫人移不开眼睛! 众商队队员一下子聚拢到了老板娘坐的那张桌子周围!大家的目光无一例外,都盯着老板娘那半开的衣襟里半露出来的丰满**!有醉意上头的,色意上涌,竟张嘴流下口水来! 呵呵!看来老板娘的身体,对久未碰女人的队员们来说,当真是一个极大的诱惑! 第三十八章:趁机揩油 徐娘韵味 [本章字数:3377 最新更新时间:2010-11-21 08:50:32.0] ---------------------------------------------------- “孙大娘,别来无恙啊?”欧阳顺才停下箸子,开声向这边的老板娘问候道! 原来这位老板娘名叫孙青莲,是汉民族与突厥民族的混血儿,所以妩媚中透着三分彪悍,独有一番女人风味!半年前欧阳顺才带着商队前往大明朝时,就曾经过这里!所以对这老板娘也不算是陌生! 听得大领队开口!众商队队员不由得收敛很多! 孙青莲听得欧阳顺才发声,不由得往欧阳顺这边抛了个媚眼!娇嗲嗲的道:“哎哟,我还当是谁呢?原来是欧阳公子啊!半年不见,欧阳公子长得憔悴多了!呵呵,怎么样,这回去中土,没少去烟花之地吃花酒、照顾照顾那些花姑娘吧!” 欧阳顺才失笑道:“大娘客气了!那中土虽有不少俏娘儿,可是比之大娘你的风情万种,她们真是差得远了!大家伙们,你们说是不是!” 众商队队员也知欧阳大领队在日常生活中很随性!此时都不由得随声附和的高叫起来! 那老板娘被欧阳顺才这一赞、又听大伙儿这么一起哄,便更娇气了!她嗲声嗲气的说道:“哎哟,公子这话赞的真是叫奴家不好意思!”不知何时,她手中竟多出了一块手帕!她将手帕半遮着自己的脸作不胜娇羞之状! 众商队队员见了都不由得大笑起来! 那七名黑衣大汉见老板娘和欧阳顺才竟是旧识!心下更是惊疑不定,脸上冻成冰霜!相比之于那些起哄、大笑、开怀无忌的商队队员们,他们的气势不自觉的弱了三分! 孙青莲也不管众人的哗笑!就这么从桌上走下来,摆着柳枝般柔软的蜂腰,就这么风情万种的从众男人中间走过去!她从这个男人身边走到那个男人身边,将他们放在桌子上的银子统统收进了自己腰间的小红袋子里去,一点都不客气,就这样一直走到欧阳顺才所坐的桌边! 她那走动时弹动的丰胸、扭腰时摆动的肥臀,以及眉宇间飞扬的浪荡秋波立时引起了众商队队员的更大起哄声!有不少队员还在老板娘过来“收银“时,趁机揩油,或是摸摸她的手,或是摸她的屁股,或是亲她一下! 这老板娘也是大胆风骚得紧,面对这么多想趁机吃她豆腐的客人,她还是落落大方的、嗲声嗲气的与众人调情说笑!不过,无论谁趁机揩油,也是仅仅能碰到她身体一下下,因为她步法奇妙,身法灵活,取了银子后,很快便闪了出去!有个别男人想一把抱住她的,结果反被她打了一记耳光或在脸上挠出五道红印子来! 这女人虽一面收银子,一面还不时的出手教训那些急色的男人!可是男人们完全不生气,反而接二连三的起哄、哗笑!看来,老板娘是个老江湖了,对付男人还真有一套! 孙青莲也不管这些个男人打一开始,就对她的身子的垂涎欲滴!她径直走到欧阳顺才身边,也不管欧阳顺才答不答应,就坐到欧阳顺才的怀里,而且双手还勾住欧阳顺才的脖子,摆出一副娇娘向情郎撒娇的模样! 众商队队员见孙青莲如此公然邀宠,无不向欧阳顺才投来艳羡的目光,并且都更大声的起哄起来! 欧阳顺才见这些队员实在闹得有些不成体统了,便板起脸来,佯斥道:“你们这群兔仔子,太没正经!快给我回到桌子上坐好!” 听到大领队发话!众商队队员都不由得哗笑起来!不过他们虽不大正经,可是也不敢违逆大领队的话,都纷纷坐回坐位去! 这时,那剑拔弩张的气氛已在哗笑、起哄声中荡然无存! 那七名黑衣大汉看到众队员都坐了回去!虽说个别队员看他们时流露出的眼神还充满了挑衅的意味!不过看样子,一时之间不会打起来!他们这才又将手中的剑插回鞘中!一言不发的坐回座位上去! 欧阳顺才脸上流露出销魂美人恩之色,他迷起眼睛,半醒似的和老板娘打趣道:“我说孙大娘!你看,与我同桌的还有小孩子呢?你就这样公然坐到我怀里,未免对小孩子的影响不好!” “少儿不宜啊!呵呵!”孙青莲娇笑着伸出手指,指了指旁边的朱文奎,指了指旁桌的妙空,又指了指坐立不安的少年人奥迪尔,道:“欧阳公子你指的小孩是这一男一女两个小不丁,还是这位白嫩可口的小公子哥呢?” 听得这话!奥迪尔不由得羞红了脸!妙空则怒斥道:“你说谁是小不丁?” “哎哟!这小姑娘生气了!呵呵!”孙青莲娇笑着望向朱文奎道,“看来,还是这位小哥好!小哥,我不叫你小不丁了,你叫什么名字啊!” 遇到这么热辣、风骚的老板娘,未怎么见过世面的朱文奎亦不由得羞红了脸,他腼腆的道:“我叫文朱!” “文朱!”孙青莲愕了一下,她没想到对方的名字这么奇怪!不过她马上便又笑起来:“呵呵,好名字,好名字啊!文是文章文才、朱是红色鸿运!看来小哥你将来科考,可夺得状元归啊!” 朱文奎听了对方这样的奉承,正羞赧得不知如何应对! 妙空在一旁却嗤之于鼻道:“切,这话真是牛皮吹大了!照你这么说,那名叫文武一的岂不成了文武第一的顶尖人物!那名叫孙仙仙的岂不就成了神仙一个!” 孙青莲听了这话,笑得更欢,掐了掐欧阳顺才道:“欧阳公子啊!你从哪里捡来的这小姑娘啊,伶舌俐嘴,冰雪聪明,不简单嘛!” 妙空听老板娘这样称赞自己,心下受用!不过她脸上却不表现出来,一味娇蛮到底的仰起鼻子骄傲道:“我不简单的地方,你还没看到呢?” “哟!”孙青莲对妙空感兴趣起来道,“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啊?你还有什么不简单的地方啊?说来听听!” 妙空将头别到一边,蛮声道:“我才不讲给你听!” 一旁的朱文奎故意气妙空的向老板娘说道:“老板娘啊!这位小姑娘的名字叫妙空!是这三位大师新收的徒弟,她的本事大了去了,让我与你一一说来!” “你,”不等朱文奎说完!妙空便生气的挥动拳头,跑过来打朱文奎! 朱文奎手中拿着个小羊腿,一边啃,一边围着桌子跑!妙空则在后面大叫着追打!乐得那老板娘在欧阳顺才怀里,咯咯咯的笑得花枝乱颤! 待得两个孩子打闹渐歇,老板娘也停止了发笑!欧阳顺才便向孙青莲道:“孙大娘,可否向你打听一个消息!” “呵呵!你知道我们客栈的规矩!”老板娘孙青莲撒娇道! “亏不你的”欧阳顺才从怀中掏出一绽五两来重的金元宝放在桌上,道,“这个大元宝,换你一个消息,你看可行!” 老板娘见了金元宝,立时两眼放光,一把将金大元宝抄在手中,揣入怀里!娇笑道:“欧阳公子出手真是阔绰!老娘我就爱和你做生意了!不像某些人,要砸老娘的店了,才赔了个五十两而已!” 老板娘这话,明显是针对那七名黑衣大汉的!确实,相比之于欧阳顺才和那些商队队员,七名黑衣大汉出的银子确是最少的! 七名黑衣大汉拿出的是五十两银子!而众商队队员掏出的银子合在一起,起码有一百两银子之多!而欧阳顺才这绽金元宝要兑成银子,起码也要值二百两之多!老板娘说的这话,明显就是在挤兑那七名黑衣大汉! 那七名黑衣大汉都气得脸色发青! 而众商队队员此时却幸灾乐祸,指着七名黑衣大汉,笑他们穷酸! “我现在可以问了吗?”欧阳顺才不理众人,径自向怀中的老板娘问道! 老板娘笑道:“欧阳公子请问吧!老娘我知无不答!” 欧阳顺才于是问道:“我听沿途的旅人说,莎车国那边的形势近来有些乱,是吗?” 老板娘道:“欧阳公子说的是穆斯林入侵,摧毁佛家寺庙,迫使佛教信众改奉伊斯兰教的事吧!” 见老板娘一点就通!欧阳顺才不由得精神大振!在场的人,特别是三位大师听得这话,更是关心的竖起了耳朵! “正是!”欧阳顺才道,“请问战势如何了?” 老板娘道:“穆斯林来势凶猛!据今天早上的传来的消息,穆斯林已摧毁莎车国内大部分的寺庙!而且已经迫使莎车国国王当众皈依伊斯兰教!” 三位大师听了,无不色变!连国王都改奉伊斯兰教了,看来莎车国那边的佛教势力当真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 欧阳顺才:“那请问度厄大师如今还安好否?” 老板娘看了看三位大师,笑道:“我听说度厄大师还有三位道行高深的师兄!三位大德,莫非就是度厄大师的师兄!” 三位大师闻言都一震!丝绸之路这边的教派事务,一直都由四师弟度厄统管!他们三个作师兄的,可以说从未来到个这边!这次因为事态紧急,才破例赶来!岂知在这间客栈里,竟被一个从未谋面的老板娘给认了出来!心中自是难免感震愕!看来,这老板娘,确实非同一般! 度空大师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女施主好眼力,一眼便将我们三人的身份给道破了!” 老板娘笑道:“三位大师不必讶异!像你们这样心态平和、慈眉善目,叫人一看便知是得道高僧的和尚,在我们这边并不多见!在这丝绸之路上,所有寺庙的高僧、住持,老娘我都还识得!唯独三位,我看着眼生,而且你们穿的是都是噶举派的传统服饰白僧裙,所以我猜你们定然是从西藏赶过来帮助度厄大师的噶举派高僧!再一联想,便不难联想到你们是度厄大师的三位师兄了!” 度空听毕,心悦诚服道:“女施主好宽的人面、好聪明的见识!老衲佩服!” 老板娘叹道:“呵呵,我们这些开店的,吃的是四方饭!所以不得不多结交些朋友,不得不事事琢磨啊!” 第三十九章:功夫斗酒 大漠雄风 [本章字数:2901 最新更新时间:2010-11-22 10:38:30.0] ---------------------------------------------------- 欧阳顺才笑道:“明白,明白!老板娘,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老板娘这才回归正题道:“你说的那位度厄大师啊!他是莎车国内佛教噶举派的领军人物,这段时间以来,一直在为穆斯林入侵之事而在组织佛教中人进行抵抗!可惜终因势孤力薄、寡不敌众而失败了!战败后,他成为穆斯林和莎车国共同通辑的要犯!现今下落不明!” 三位大师听了,不由得悔恨不已!恨自己支援来迟!以致于现在不但穆斯林势力侵占了莎车国的地盘!而且四师弟还生死不知、下落不明! 欧阳顺才张嘴还要问! 老板娘却抢先道:“唉!慢着!我店的规矩,一次只能问三个问题!现在你已问了三个问题!老娘不奉陪了!”老板娘抄起桌上欧阳顺才刚倒满的酒杯,一饮而尽!然后便站了起来! 欧阳顺才这时却又从怀中掏出一绽份量和刚才那绽一样的金元宝!放在桌子上! 老板娘一愣,道:“这是什么意思!” 欧阳顺才笑道:“孙大娘,这绽金元宝就算我和三位大师、以及众手下们在贵店吃喝住的店钱!我们要在这里叨扰一晚,你看可够?” 老板娘一听,眼角便笑开了花,她高兴的道:“够够够!欧阳公子每次出手都那么阔绰,真是奴家的福星贵人!这样吧,沙漠的长夜寂寞难奈,今夜奴家便陪公子共度春宵如何?” 众商队队员听了这话,就乐开了锅!纷纷起哄! 欧阳顺才却连忙婉拒道:“大娘的好意我欧阳顺才心领了,只是我何德何能,实在不敢接受大娘的垂青!” 孙青莲也不以为忤!她将桌上的那一绽金元宝也收入了怀中!然后忽然向众人大声问道:“各位在座的兄弟,你们看欧阳公子有无德能,值得大娘我陪他睡一夜啊!” 这话一响,真像是在大堂内炸开了锅!众商队队员们都扯着嗓门叫起来??“值得”、“大娘你今晚就陪我们大领队睡吧!”、“大领队你就不要客气了!”、“大领队你不要,大娘今夜就归我们了!” 众人的情绪一下子攀上了高峰!堂内的气氛也热闹到了高潮! 欧阳顺才正为众人的起哄感到尴尬时,蓦的听得见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起! ??“欧阳公子不敢和孙大娘上床,莫不是阳萎了吧?”??这声音带着嘲讽的意味,扯得很高!就在这声音一响过后,大堂便静了下来!因为谁都听得出,这话里带刺,说这话的人明显要找茬! 众人的目光刷的全落到了那七名黑衣大汉中的老大身上! 连一向笑容满面的孙青莲也不由得沉下脸色来! 大家闹虽闹,但这样的带着侮辱性质的话,一般人绝不会说的!说这话的人,只有一种人,那就是惹事的人! 欧阳顺才还没生气,众商队队员们便气得纷纷指着那七位黑衣人大骂起来! 那七名黑衣人却面不改色! 众商队队员中有人气不过,冲过去就要动手!一人动手,大家伙便也不客气,都冲了过去,想将这七个黑衣人打扁!可是,他们刚冲到七位黑衣人所处的那张桌子时,突觉耳边生风,似有人影从自己身边闪过,迅速绝伦! 众商队队员扑了一个空,因为倏然之间,那七名黑衣人已经从他们的前面,闪到了他们的后面!他们的身法快得要命,就在众商队队员扑到他们原先所处的位置上时,他们已连成一线扑到欧阳顺才和三位大师所处的两张桌子前! 三位大师和欧阳顺才都没有动!可是朱文奎和妙空却如两道闪电般飞了出去! 七名黑衣人中的老大没想到朱文奎和妙空这两位弱冠小儿的轻功竟是如此了得!仓促间,他左右手同时与朱文奎和妙空各对一掌! 同一时间,跟在他身旁的的六名黑衣人一闪,便围住了欧阳顺才和三位大师的两张桌子! 那黑衣人老大原以为这两小儿轻功出色,内功必不咋的!岂料,掌劲相碰,两小儿手掌间暴发出来的雄厚内力竟震得他退后一步!好在他内力雄厚,非普通高手能敌!、 朱文奎和妙空也有些托大,他们以为可以轻松摆平这黑衣老大!岂料一接掌之下,才知道自己低估对方了!他们也被对方震退了一步! 以二敌人,竟打了个平手!这结果令双方都心内震骇! 孙青莲见有人竟在店内动手,不由得怒喝道:“都给我住手,你们真要破坏我店立设下的规矩吗?” 说话间,那站在四周的四名店伙计个个挺起腰板,踏前一步,目露精光!只从这踏前一步的气势中,众人就能看出这四名伙计也并非练家子!他们平时虽哈腰躬背,做着洒扫端洗一类粗活,不引人注意!可是此刻,谁都看得出,他们的武功非同寻常!而且四人联手组成阵形发挥出来的威力只怕还要比四人武功加起来的总和高出好几倍! 一时之间,大堂内落针可闻! 混战之局,一触即发! 黑衣老大看了看自己周边那些个虎视眈眈的众人!他心知自己这回是犯了众怒,真要打起来,只怕没什么好果子时!当下便一改初时的强硬姿态,哈哈大笑道:“误会!误会!黑某并不不想打架,只想过来向欧阳公子讨一杯水酒喝!” 妙空哂笑道:“原来阁下姓黑啊!你全身上下可也真够黑的!” 黑老大却不以为忤,竖起母指道:“这位小哥与这位姑娘的功夫真是俊!黑某佩服!佩服!不知二位师承何处?” 朱文奎瞅见这黑老大四十岁左右,浓眉大眼,太阳穴高鼓,长着鹰勾鼻,而且目光锐利!他虽对此人没什么好感,不过不得不承认,此人身上的确透着一股叫人心惊的霸道匪气!他刚想回答,岂料又被妙空抢了一个先! 妙空抢着说道:“我们师承大慈大悲观世音菩萨!” “观世音菩萨?这是哪一门派的江湖人?”黑老大一时之间还没想清楚! 妙空又加了一句,道:“我们是观世音菩萨坐前的金童玉女!” 众人听了妙空这无忌童言,又看到黑老大正在一股子憨想!都不由得莞尔! 那黑老大看到众人偷笑,这才依稀想到有一位神佛雕像旁边确实站有一男一女两位童子!这才恍然大悟妙空在戏弄自己!不由气得冷哼一声! 朱文奎在一旁看了,不由得赞赏的向妙空竖起了大母指!妙空看了,一仰头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来! 黑老大不理他们,径直穿过两小孩中间,来到欧阳顺才对面,一屁股坐到凳子上,用手指着欧阳顺才身侧的奥迪尔和奥迪龙道:“欧阳公子,这两位是我们要拿的人,你如果只是路过的外人,切勿掺和进来,以免伤了性命!” 欧阳顺才心中恨这黑老大刚才嘲讽自己,此时又来威胁自己,冷冷的回道:“我掺和进来又如何呢?” 黑老大见欧阳顺才不吃他那一套,冷笑道:“这样说来,你是决定不给洒家这个面子了!” 欧阳顺才还是一副爱理不理的道为:“那又如何?” 孙青莲虽是做生意的,最不愿看到客人在她店里打起来!她此时本着和气生财的经营准则,坐到两人中间的一张椅子上,打圆场道:“你们两位都是大哥级的人物,有什么事,可以慢慢说嘛!何必这样剑拔弩张的,来,我给你们斟酒,大家吃一杯和气酒,诸事好商量嘛!”说罢,她便拿过来两个净的杯子,往里面斟酒! 可是孙青莲没有想到的是,她才斟满第一杯酒!就只听得那位黑老大低声喝道:“这一杯,黑某敬欧阳公子!”说罢一手按在桌子上,立时只见那杯酒突然平平稳稳的升到半空,然后如离弦之箭一般,朝欧阳顺才直飞过去! 欧阳顺才何等人也!他心知这黑老大是借敬酒之名来给自己一个下马王威!当下也不相让,喝道:“好!”同时左手伸了出去,准确无误的夹住空中飞来的酒杯! 杯里的酒是满的!可是欧阳顺才将酒杯接住时,却能让杯里的酒一滴都没有往外溢出!手劲拿捏之稳可见一斑! 众商队队员见了,都不由得为自己大领队出色的表现鼓掌叫好! 黑老大心下暗惊!他刚才用内劲射出酒杯时,酒杯飞行的速度极快!不曾想,对方竟能准确的接住!看来这个欧阳公式子也不是一个简单人物! 欧阳顺才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说道:“好酒!老板娘,请再斟一杯!我要敬这位黑老大!” 第四十章:欲夜风歌 难眠之夜 [本章字数:3376 最新更新时间:2011-05-05 15:19:59.0] ---------------------------------------------------- 孙青莲也看得出两人在互相较劲!不过相比于刀光剑影的撕杀,这种功夫斗酒的方式更来得斯文许多!她内心中也想看看二人到底谁的功夫更高一筹!所以乐得为二人斟酒!她立时又斟满了一杯酒! “请!”欧阳顺才口中喝道!双手不动,左脚却一点桌脚!立时一股沛然真气从脚尖处顺着桌脚传到了桌面上!他用意念指引真气,将桌上的酒杯托到半空中,并直射往黑老大!” 那酒杯虽然飞过来劲急!不过黑老大却一无所惧!他嘴角一笑,伸手便抄住了那杯水酒!也是一滴不漏!他自信的将酒杯拿到脸前,嗅了嗅酒香,道:“这酒香味不错!看来阁下也不过如此!” 众人看了,都以为这一回合他们俩人是打了个平手! 岂知又生变化!只见那黑老大将酒杯拿到嘴前,正要喝下时,突然,那酒杯“砰”一声炸响,四分五裂,酒水一下子就将他的脸给溅湿了! 原来相比之于刚才黑老大敬的那杯酒!欧阳顺才除了以真气驱动酒杯飞行外,还将一注真气注入酒水中! 当黑老大接住酒杯时,自然是以真气化去了欧阳顺才驱动酒杯飞行的真气!只是他不料到,酒水中还有另一股真气!所以当他以为已经接下对方的酒杯而手劲松懈时,那酒水里的真气便发作出来,这才使得杯子突然间爆裂开! 众商队队员看到黑老大被自己大领队整得一个儿儿狼狈样,都不由得大声喝采起来! 黑老大恼羞成怒,脸色铁清!他怒喝道:“我再敬欧阳公子一杯!” 孙青莲立时斟酒! “去!”黑老大大喝一声,双手按在桌面上,立时,那杯酒便顺着桌面直往桌对面的欧阳顺才滑过去! 且说此时,桌面上还摆着十来盘各式的美味佳肴!那杯酒就从它们中间穿过去!说也奇怪,酒杯过处,那些盘盘盏盏便自动让路,移到一边去! 那酒杯滑到了欧阳顺才跟前又生变化!只见杯中的酒水从杯里箭射而起,直取欧阳顺才的面部!而那还在滑动的空杯聚然速度大增,直取欧阳顺才的膻中穴! 这一来,欧阳顺才上盘、中盘俱受攻击!在旁观战的众商队队员不由得为欧阳顺才的安危而惊叫起来! 那六名黑衣人则为老大这奇绝的一招,大声喝采起来! 三名大师和朱文奎则不由得紧张的握紧拳头,一旦欧阳顺才一招失算,可能就会引发黑老大的穷追猛打,所以他们都已做好出手阻止黑老大穷追猛打的准备! 可是,就在水箭、酒杯击中欧阳顺才之际!欧阳顺才大叫一声“好”!同时连人带椅就往后倒去!他往后倒的速度极快!众人都想,他这一倒,就算能避过水箭、酒杯,最终必也在地摔个四脚朝天! 可是,欧阳顺才一往后倒去,那个酒杯几乎刷着他面门飞过去!他顺手一抄!将酒杯抄在手中!与此同时,将要落地的人和椅又奇迹般的坐了回来!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那道酒箭射空后,直往头顶的屋梁上射去!欧阳顺才立时跳离坐椅,飞到空中,后发先至的到达屋梁,并在回转身子往下跳时,以手中的酒杯接住斜飞而上的酒箭! 落到椅子上时,欧阳顺才手中有酒杯,杯里的酒水还是满满的!众人先是愣在当场,接着便掌声雷动,齐声喝采起来!连一旁斟酒的孙青莲,也不由得脸露艳羡之色,鼓起掌来! 一旁的三位大师和朱文奎都松了一口气!一向骄傲娇蛮的妙空亦不由得眼露孺慕之色! 欧阳顺才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说道:“来而不往非礼也!老板娘,斟酒!” 老板娘立时斟酒! 黑老大面色铁青!一言不发! 酒满! 欧阳顺才道:“请”!同时,两脚左右开弓,齐点两只桌脚!并且一手按桌!立时,那杯酒也如之前一样,从桌面上滑到了黑老大根前! 黑老大刚要接住酒杯,酒杯中的水酒却蓦然射起,直取他面门!而酒杯则蓦然增速,直取他膻中穴! 众人见欧阳顺才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都不由得叫好! 不过,这黑老大也不简单,他不避也不躲!只见他一手挡在胸前膻中穴处,一手挡在面上!那酒杯飞过来,他便用手接住,那酒箭射上来,他就以掌去压下! 黑老大这一手玩得还不赖!虽说他一掌去压酒箭,多少会弄脏了水酒,显得不雅!可是从另一个角度说,这也正体现了他一身横炼过人的硬气功! 可是,让黑老大没有想到的是!当他将射向脸上的酒箭压回到酒杯中去时!却又有另一道水箭“啪??”的一声打在他脸上,热辣辣的! 原来刚才欧阳顺才两脚一手,共发出了三道劲气!其中手上的劲气是用来驱动杯子!而两脚上的劲气则分别将酒水切分成两半,上面一半酒水当先射出,下面一半酒水隔了一下才射出! 黑老大原以为对方只是步自己后尘,有样学样!岂知对方暗藏玄机,以致自己避开了第一、第二道攻击,却避不开第三攻击! 在场的众商队队员起哄得更加大声了!他们看黑老大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小丑一样! 黑老大和他的六名手下都感觉丢脸极了!他坐在那里,恼怒得将手中的酒杯捏成了碎末! 孙青莲深知此时黑老大心底不好受,正想劝其罢手!岂知,她才要开口,变化又生! 那个黑老大恼羞成怒,蓦然大喝一声,将整张桌子掀起砸向欧阳顺才!同一时间,他向着那张桌子擂出了力道万均的一拳!那气势,当真如炸弹暴炸一般,叫人迅雷不及掩耳! 酒菜翻飞,那桌子罩向欧阳顺才!欧阳顺才也半步不让的擂出一拳!两个人的拳头隔着桌子砸到了一起!“砰??”的一声爆响,桌子四分五裂!互相撞击的真气在大堂内激起一阵罡风,刮得桌斜椅倒! 所有桌上的酒菜也全落到了地上! 不得不承认,这黑老大确实内力惊人!因为以欧阳顺才的历害,与他硬碰一拳,竟不自觉的被震退到八步开外,还连连撞撞翻了三张桌子!而那个黑老大却只退一步,而且还将脚下的石板给踩碎了! 总的来说,两人平分秋色!欧阳顺才在巧力上胜了黑老大,可是黑老大却在内力的雄厚上胜过了欧阳顺才! 只是两人现在的下场却有天壤之别!欧阳顺才只是被震得气血翻腾,有些难受!可是黑老大却身体一软,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明明在内力的比拼上,黑老大大占上风!可是为他会突然晕倒呢? 这话说来!也该算是黑老大倒霉!这几天他在这里,一直耐着性子,不想因动手捉人破了店内不准斗殴的规矩!可是刚才受众商队队员挑衅、受老板娘奚落、一而再的在欧阳顺才面前出丑!这一连串的羞辱终使得他失去耐性,忍无可忍的发出了雷霆一击! 只是他这一出手是心里畅快了!可是在得罪欧阳顺才的同时,也破坏了店内不准斗殴的规矩!破坏店内的规矩,那就得罪了这里的老板娘! 这老板娘虽在平日里一力主张和气生财!可一旦有人敢坏她店内的规矩,她便出手不留情!刚才黑老大一拳将欧阳顺才震飞时,孙青莲也出手了,她一出手,便一掌打在黑老大后脑勺上!饶是黑老大一身横练功夫,皮糙肉厚,可是被人在后脑勺上重重一击,好难免会两眼发黑,晕倒在地! 别六名黑衣大汉看到老大晕倒,立时刷的拔出宝剑指向老板娘!可是老板娘却皮笑肉不笑的对他们抛了一个媚眼,道:“不想死的,就抬你们的老大,赶紧滚! 六名黑衣大汉一看形势,也知如此形势对自己不妙得紧!他们立马抬起黑老大,声都不敢吭一声的就往门外跑去! 众商队队员虽被刚才那激战的一刻给唬到!但此时见大领队安然无恙,而七位黑衣人儿狼狈逃走!都不由得高声欢叫起来! 将七位煞风景的黑衣大汉扫地出门后!老板娘孙青莲又恢复她风骚一贯的徐娘本色!她一面招呼伙计收拾场面!一面吩咐大厨赶紧烧菜上菜,用不多时,大堂内又地面干净、桌椅整齐,满桌的美酒佳肴惹人垂涎! 大家重新入席!又是猜拳行令、及时行乐,完全忘了方才发生的煞风景之事!而且酒饭其间,老板娘还安排了一个使得众商队队员们情绪高涨、快意大发的节目!??她要娱乐大家,为众人唱一支歌! 老板娘这歌一唱,便迎得了商队队员们的阵阵起哄叫好,到最后的时候众人都高兴得敲碗的敲碗、拍桌的拍桌,和着老板娘那迷死人不商量的唱腔,打起了节拍!不少人还附和老板娘的歌声,鬼叫起来,那样子真像乱疯了! 呵呵,当然了,老板娘的歌声一响,在场的三位大师和欧阳顺才便分别带着妙空和朱文奎避到客栈的房间去!因为这歌声着实少儿不宜!不过好奇心重的妙空和朱文奎最后还是找机会跑到了大堂里凑热闹! 这一来,她们便听见了老板娘唱的歌曲!那歌词当真羞人得紧,两小孩听了都不由得羞红了脸!不过,成年的热血汉子们就爱这一口!他们打着节拍,随老板娘的歌唱鬼叫起来! 你道老板娘唱的是什么?原来她唱的是浪曲淫词中的《十八摸》。 老年听见十八摸,少年之时也经过,后生听见十八摸,日夜贪花哭老婆。 寡人听了十八摸,梭了枕头哭老婆,和尚听了十八摸,揭抱徒弟呼哥哥。尼姑听见十八摸,睡到半夜无奈何,尔们后生听了去,也会贪花讨老婆。 暧昧的歌声吹开热血男儿久违的温柔梦!荒漠中的客栈像一位思春的姑娘,在轻风徐徐的夜风中沉入了睡乡!朱文奎和妙空这一对少年男女在这里经历了他们第一个难忘的欲望之夜! 第五卷 第四十一章:凤凰翡翠 千里亡命 [本章字数:3571 最新更新时间:2010-11-26 15:18:42.0] ---------------------------------------------------- 歌声歇了,酒宴散去!夜渐深时,众人都已回到房间里睡觉!经过一天的奔波,汉子们几乎身体一沾床,便呼噜呼噜打着鼾睡着了! 朱文奎和欧阳顺才一起,睡在一个房间内!尽管他也感觉到有些疲累!可是不知为何,躺在床上就是睡不着! 欧阳顺才却睡得格外的沉!也许是因为他早已习惯了在异地他乡奔波,所以格外懂得珍惜这夜幕降临时的休息时间! 朱文奎情不自禁的又忆起了过去,忆起已在岁月中流逝的往昔种种,想着想着,就不禁情伤的流下眼泪来!也许,每一位离开亲人、离开故乡,在异地他乡奔波的浪子都曾经有过这样的情伤! 辗转反侧!睡不着!朱文奎真想爬起来,到外面走走! 就在这时,房门上忽然传来一阵轻轻的敲门声! 朱文奎心中惊疑!夜都深了,怎么还会有人来敲门呢!他正犹豫着,该不该应答、开门时,只听得静静睡在床上的欧阳顺才发声道:“门是虚掩的!请讲!” 朱文奎看了邻床的欧阳顺才一眼!只见他还闭着眼睛,一动不动的侧身睡在床上!敢情这欧阳叔叔貌似睡着了,但其实清醒着呢,对身边发生的事竟是清清楚楚! 房门被轻轻推开!进来了两个人! 这两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摆宴请他们吃喝的奥迪龙和奥迪尔叔侄!这两人还穿着先前他们在堂时,穿的那身衣服!看来,从大堂回到自己房间后,他们都未曾解衣上床过! 叔侄两人来到欧阳顺才的床前!双双向欧阳顺才跪下来!奥迪龙说道:“恩公,多谢你今天出手帮我们赶走那七名黑衣杀手!” “我和众兄弟吃你请的饭,出手教训一下那七名黑衣人也是应该的!不必言谢!起来吧!” 奥迪龙却未站起!他继续道:“恩公,我们叔侄俩能逃到此处,实属万幸!可是仇家派来的七名杀手现在已盯上我们,这几日来,我们全凭这间店里不准闹事的规矩保护,才得于在七名黑衣杀手的眼皮底下留着性命!可是,这终非长久之计,我们想尽早离开此地,寻个安全的去处!我听你麾下的队员说,你们商队的终点站是贴木儿帝国的首都撒马尔罕!所以我们叔侄俩请求你能带上我们,而且一路上保护我们!” 欧阳顺才还是闭着眼睛道:“我凭什么要帮你们呢?” 奥迪龙听了这话,咬了咬牙,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盒子,并打了开来,只见那盒子里湛然放出暗绿色的光晕!向欧阳顺才递过去,道:“这盒子里是一块价值连城的凤凰翡翠!请恩公你笑纳!” 朱文奎好奇的偷眼往盒里看了看!只那盒子里装着的是一块碧绿色的翡翠!那是一块被雕成凤凰形状的翡翠,极其精美、珍贵!朱文奎虽从小在皇宫里长大,见过不少从四夷之地进献过来的奇珍异宝!可是在他第一眼看到那盒子里的凤凰翡翠时,还是忍不住心中赞叹!因为那确是一件精美绝伦的稀世珍宝! 可是,欧阳顺才还是闭着眼睛,连看都不看! 奥迪龙于是便将那盒子放到欧阳顺才的床前!然后便悲泣起来,对欧阳顺才苦苦哀求道:“恩公!我知道你手头阔绰,并不稀罕我献上的这块凤凰翡翠!可是,我们叔侄俩实在走投无路了!如果你不保护我们,那我们迟早都会被杀手追上,性命难保!所以求求你了!”说罢,便带着奥迪尔一个劲的给欧阳顺才磕头! 欧阳顺才睁开了眼睛,道:“这又何必呢?以这块凤凰翡翠的价值,你完全可以请得动数百个武林人物来保护自己!又何必苦苦恳求于我!” 奥迪龙悲泣道:“恩公,说笑了!真正的武林高手又岂是金钱能请得动的!” “今天在大堂的时候,你也看清楚了!以我的本领最多只能和那黑老大打成平手!如果除了那七名黑衣杀手之外,追杀你们的还有另外一批或几批杀手!那以我的能力,只怕是保护不了你们的!”欧阳顺才道。 “如果连恩公你都保护不了我们,那我们身死便也认了!”奥迪龙道,“只要恩公你答应这一路不丢下我们,直到撒马尔罕为止!那我们便是死了,也会感激你的大恩大德的!” 欧阳顺才听了说道:“即是如此!那就将你们仇家的情况说出来,也好让我知道,你们的仇家势力如何?” 奥迪龙想了想,看了看身边的一脸不安的奥迪尔,最终还是咬了咬牙,将自己被追杀的始末全盘托出道:“不瞒恩公!我真正的名字叫做哈鲁平,是大元王朝的遗臣;我身边的这名少年人,真名叫做本雅失里,系勿必烈一脉所出,乃元朝宗室的后裔!自从受明军侵逼,被迫迁都和林后,我大元王室迅速衰微,先帝脱古思帖木儿不幸被权臣杀害,大元王朝分崩离析!现如今,权臣鬼力赤篡得权位,他为巩固统治,消除潜在威胁,便疯狂搜捕、屠杀元朝宗室的后裔!正是在这种政治高压下,我们无处藏身,被迫西逃!这不,逃到这里时,又被鬼力赤派来的杀手给追上了!” 欧阳顺才听后,脸色微变!毕竟这事情太大了!危险系数比之于他将朱文奎带离大明朝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将朱文奎带离大明朝,引来了魔教高手秦红雷的追踪与算计;现在如果再带上本雅失里,当真不知还要招来多少横祸!欧阳顺才脸上不由得露出难色! 一旁的朱文奎闻知这叫奥迪尔的竟是元朝后裔,而且一如自己般,江山被夺,只得命运悲惨的流落江湖!他不由得心头一热,走过去摇着欧阳顺才的臂膀,恳切的道:“欧阳叔叔,你就让他们跟我们一起上路吧!” 那奥迪尔和奥迪龙见朱文奎替他们求情!不由得投来感激的目光! 可是,这事毕竟太大!说实在的,欧阳顺才真想一口回绝!可是心底又有那么一丝的恻忍!他向朱文奎道:“让他们跟着商队,那会给商队召来危险的!” 听了这话!朱文奎亦不由得内疚无语!毕竟商队已因为他的缘故,平白折损了好多队员的性命!他心中内疚,不敢再言语,只是向奥迪尔投去怜惜的目光! 这奥迪尔虽见朱文奎的恳求无效!可是,他内心中还是十分的感激!就在朱文奎望向他时,他竟恭恭敬敬的向朱文奎磕了一个响头!只是他已说不出话!大概是难得碰到别的这样关心自己,他不由得望着朱文奎哭泣起来! 朱文奎看着奥迪尔哭泣!想起自己的身世,亦不由得哭泣起来! 就这样,两个亡国的王室后裔相对而泣,痛断肝肠!一旁的奥迪龙也是老泪纵横!不流泪的只有欧阳顺才!可是谁又知道,此时他的心中亦正痛得沥血!可是为了众商队队员的安全着想,他绝不能答应奥迪龙的请求! 欧阳顺才强忍内心的沉痛,一脸决绝的道:“我不会拿商队队员的生命来冒险的!你们两个还是拿着这个翡翠凤凰出去吧!” 一向显得怯生的奥迪尔突然一抹眼泪,站了起来,强自镇定声音向欧阳顺才道:“欧阳先生,我想与你做一桩生意!如何?” 这话一出!在场的朱文奎、欧阳顺才和奥迪龙都为之愣!谁也想不到这一向怯生的年轻人怎么突然间说出这样一句话来! 欧阳顺才看了看奥迪尔!从这刻开始,他才发现这位元朝王室后裔的眼中,除了伤痛外,还有一份倔犟!他为这个发现,内心震了震,他道:“你说,做什么生意!” 奥迪尔收止眼泪,眼中露出坚毅之色道:“如果你能让我们跟着商队走,而且能保护我们安全抵达撒马尔罕!那将来一旦时运逆转,我得于回到和林复位称帝,凡你名下的商队进入我国境内贸易,将永免税赋!如何!” 此语一出!在场的欧阳顺才、朱文奎、奥迪龙均不由得对眼前这位亡国世子刮目相看! 朱文奎不由得向奥迪尔竖起了母指!而奥迪龙眼中也有了欣慰之色,他心内第一次真心的感觉到自己保护的是一位英明主公,这种感觉对于忠心赤胆的他来说,当然十分值得欣慰! 欧阳顺才内心也感到十分之震撼!尽管奥迪尔现在身处危境,随时会被人追杀丧命!可是有一句话说得好??沧海横流,方显英雄本色!他能于此艰危之境,还不忘复国、不忘关乎国计民生的赋税!足见此人非但不是平庸之辈,还可能会在将来成长为了不得的人物! 欧阳顺才心中微动,但却不愿改变心意的道:“你说的事,太遥远了!我还是不能冒这个险!你们两位还是另请高明吧!” 奥迪尔听了这话!脸色一黯,伸手扶起奥迪龙来道:“哈先生,起来吧!生死由命,富贵在天!我们也别在为难欧阳先生了!” “主公!”奥迪龙,从地上站起,涕泪纵横的望着奥迪尔! 正当朱文奎不忍看他们失望而去时!突然间,那奥迪龙却一下子又跪到了欧阳顺才的面前,向欧阳顺才大声道:“今日,请不动恩公作保护,那我与主公迟早都得死于鬼力赤之手!这是为为臣者护主不力之罪啊!恩公,今日你若不答应,那我哈鲁平便只能一死以谢皇恩了!”说罢,竟然从怀里掏出一柄匕首,想也不想的就往自己肚子刺去! 朱文奎和奥迪尔虽都知道奥迪龙忠勇无双,可是均未料到奥迪龙竟还如此性情刚烈!此时见他挥刀刺腹,均不由得急叫起来,赶着阻止!只是,以他们的速度,肯定快不过奥迪龙的自伐! 说时迟,那时快!眼见匕首刺破衣服,入腹已半寸!欧阳顺才突然从床上坐了起来!而且下手如电,一把就扣住了奥迪龙的那执匕首的手! 奥迪龙的手腕被欧阳顺才扣住,再刺不下去! 欧阳顺才长叹了声,道:“你这不是以死来威胁我吗!罢了,欧阳顺才我便再冒一次险,带你们两人上路吧!不过,你们二人要绝无条件的听从我的安排!” 奥迪龙听了这话!手中一松,匕首落在了地下!他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似的,再次将头磕到了地上,激动的喊道:“多谢欧阳先生成全!” 奥迪尔也随奥迪龙跪了下去,磕头着地! 欧阳顺才从床上走下来,将他们扶起,掷重的拍了拍两人的肩膀! 朱文奎直到此时,脸上才破涕为笑,露出欣慰之色! 第四十二章:夜半血僧 风雨将至 [本章字数:3554 最新更新时间:2010-11-27 14:24:08.0] ---------------------------------------------------- “现在你们两人就先回房上休息吧!明天还要赶工路,所以一定要好好休息!只有休息好了,明天上路时才有精神!明白吗?”欧阳顺才扶起二人道。 奥迪龙和奥迪尔再次拜谢,而后离去! 朱文奎眼露高兴之色的对欧阳顺才道:“欧阳叔叔,谢谢你!” “谢我什么?”欧阳顺才笑道! 朱文奎:“谢谢你答应出手帮助他们两人! 欧阳顺才望了朱文奎一眼,理解的道:“你是感悲那位元室王子本雅失里,和他同病相怜了吧!” 朱文奎眼睛一红,点点头! 欧阳顺才安慰道:“大元朝与大明朝互相争斗了数十年,可是偏偏今天,它们的两位王子却都流落江湖,而且遇在一起,同病相怜!唉,分分合合,这也许就是一种缘份吧!” 朱文奎点点头:“我觉得这两个蒙古人和我印象中的蒙古人不一样!” “噢!”欧阳顺才奇道:“说说看,他们与你印像中的蒙古人有什么不一样的!” 朱文奎不好意思的搔搔头皮,道:“其实我也未见过其它的蒙古人!不过往日听身边的人说教,都以为蒙古人个个都长着槐梧的身材、凶神恶煞一样的面目!可是,我看刚才的那两位,作大臣的忠肝义胆、做王子的明白事理!而且都有文人之气!呵呵,这与我想像中的差远了!” “呵呵!”欧阳顺才打趣道:“看来,多出来走动,见识世面,还是大有好处的!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吧!”说罢,他便躺到了床上! 朱文奎也躺到了床上!不过,他还是睡不着!他躺在床上,听着那窗外那如泣如诉的微风,不自觉的又浮想联翩!这回他想起的是自己在子虚国地下秘道认识的美人鱼母女:妞儿师姐与境月师父! 想着想着!朱文奎不自觉的睡着了!梦中,他看见妞儿师姐和镜月师父双双游进了大海,脸上不自觉的露出欣慰之色来! 可是,邻床上的欧阳顺才却在这时,耳朵动了动!他听到一阵马蹄声,正自往客栈这边奔来!这么夜了,怎么还会有人驭马狂奔呢?此时,天空有月,欧阳顺才警醒起来! “啪、啪、啪??”客栈的大门外,传来紧急的啪门声!欧阳顺才心知,那驭马狂奔的夜行人已经来到如意客栈外! “什么人啊!扰人清楚!”一个守在大堂内值夜的伙计擦着稀松的睡眼!两步并着一步走的去到到大门前,启了门闩,打开大门! 大门一开,一个人倒了过来! 那店伙哪料到开门迎来的竟是这样的一位客人!他双手忙扶住来人,看对方一身血污,已经晕倒!他此时睡意已全被打消,不由得扯起嗓门大叫道:“店里的伙计们快起来,有人晕倒了!” 店伙这一叫,便听得见有许多小房间的开门声!然后大堂内便脚步声杂乱!看来,众店伙计都起床出去“接待”那位晕倒的客人了!” 欧阳顺才也开了房门出去看! 因为他所处的房间便在大堂的二楼!所以一出门,站到走廊边上,就能看到下面大堂里发生的事情! 这时邻房的房门也打开了!三位大师从里面走了出来,也向大堂下方望去! 只见三位店伙计挽扶进来的是一个浑身血污的僧人! 三位大师一见来者是位僧人,立时跳下楼来,走近来了查看! 度难突然道:“师兄,这不是师侄怀正吗?” 度空和度悲一听,心头一震,凑近了辨认!这回两人也辨清了来者的面目!度空激动道:“是怀正!是怀正!快,扶他坐下!” 原来他们的四师弟度厄门下收有八位徒弟,这法名“怀正”的僧人便是八位徒弟中的老大! 现如今,度空检查了一下,只见怀正僧袍上满布血污,身上还有多处刀伤!可能因为是流血过多而又马上颠簸的缘故,所以现在怀正已经不醒人事! 度空一手按住怀正的人中穴,一手按住摩挲着怀正的肚子!半晌之后,怀正终于悠悠醒转! 怀正一醒来,看见三位师伯,不由得眼露激动之色,想站起来说话! 度空却将他按住,首先说道:“怀正师侄,不要着急!这里很安全,你身体虚弱,千万不要站起来!” 怀正点点头,眼里却流出了眼水!哽声道:“三位师伯,你们终于来了!” “我们来了!”度空关心道,“莎车国那边的情况如何了?” 怀正哭道:“我们佛教输了!” “你师父呢?他怎么样了!”度空问道! 怀正道:“在前天的大决战中,我、师父和众师弟殊死拼搏,可是结果寡不敌众,我们被打散了!不知道师父逃出来没有,我只带得怀风、怀月、怀真三位师弟杀出重围,逃出莎车国!可是一路上,敌人穷追不舍,怀风、怀月、怀真三位师弟已在追逃过程中,先后死在敌人的飞箭下!只我怀正苟存性命,一路飞逃,这才逃到了这里!” “啪??”的一声,还未等众人反应过来,怀正脸上已捱了重重一巴掌!打怀正耳光的正是度悲大师!只听他冷哼道:“即与师父失散,那你作为大师兄,就应该保护好师弟们!怎么到头来,三位师弟们全死了,你这个做师兄却还活着!莫不是,你丢下他们,独自逃生了!” 被打了一记耳光的怀正离开座位,跪在地上,声泪俱下的哭道:“怀正苟活性命,只为能碰到三位师伯,向你们报告莎车国那边的事!现在心愿已了,怀正也该去见师三位师弟了!”说罢,震起遗力,掌拍天灵盖,就要自尽! 度空出手迅速,一把捉住了怀正自伐的手掌,呵责道:“怀正师侄,你这是做什么!蝼蚁尚且偷生,你何以竟如此轻生!快给我将自伐的念头给收了!” 度难大师在一旁也对师弟度悲斥道:“三师弟,你这是做什么?怀正师侄岂是贪生怕死之人!你这样责怪他,好没道理!” 度悲见怀正要自伐,也心知自己这样呵责,实在有些过份了!毕竟这怀正师侄冒死逃生,是为了来向他们报告消息的!不过他自恃长背身份,也不道歉,一声不吭的将头别向他处! 怀正放下自杀的念头,哭声却更悲! 度空心中不忍,向两位师弟道:“你们两人将他扶回房里去上药疗伤!我看怀正师侄也饿了,所以我会叫店伙计帮忙弄些饭菜!好了,两位师弟扶他上楼吧!” 度悲、度难于是将怀正从地是扶起! 怀正被扶起,便收止了眼泪,他稳声道:“大师伯,我和三位师弟驭马逃出莎车国时,身后是有追兵的!后来我们被追兵跟上,三位师弟在拼杀中战死,只我一人逃了出来!我奋力奔逃,偶尔回头看时,会见来路的远处有尘土飞扬,我想,也许是敌人穷追不舍,一路追来了!如果真是追兵,那只怕此时,他们已离此不远了!所以还请三位师伯早做准备!” 三位大师听了这话,脸色变得凝重起来!度空道:“知道了!有师伯在此,你就放心养伤吧!” 于是乎在度难、度悲两位大师的搀扶下,怀正来到楼上的房间疗伤!度空则让店伙下去准备一些饭菜,以供怀正之用! 此时,欧阳顺才和老板娘孙青莲都来到了大堂中!他们两人都就近观察过怀正的伤势,知道怀正伤得十分严重! 度空对着孙青莲一揖道:“女施主,你也看到了!老衲的师侄伤得十分严重,只能借贵宝地作疗伤之所了!不过,老衲也深知,如果后面真有追兵,那到时,只怕为本教之事,会殃及到女施主你这里的产业!所以,等下,若敌人来了,老衲会到店外去迎敌,争取能够不损女施主的产业分毫!” 孙青莲笑道:“度空大师见外了!想我孙青莲,岂是那贪生怕死之辈!自本店立下店内不准闹事的规矩那一天起,我就不怕别人来惹事!大师你就放心的呆在店内好了!如果那群穆斯林真个不识好歹,要闯进来闹事,那由我来处理就好!” 度空歉然道:“这样,岂非叫女施主为难了!” 孙青莲笑道:“来至如意客栈,便是我客栈里的宾客!如果我这个做老板娘的,连宾客的生命财产都不能保全,那这‘如意客栈’的招牌岂不是砸了!大师你就不要固执了,除非你为复仇而主动向那些追兵出手,否则就好好的呆在房内!不然,便是看不起孙青莲我!” 度空见孙青莲如是说了,也不好在固执!他又向孙青连双手合十道:“那老衲就先谢谢女施主了!” 孙青莲回礼,却脸上一笑向欧阳顺才道:“欧阳公子,你困不困!” 欧阳顺才笑了笑,道:“本来睡意是有的,可是听说后半夜可能会有一些不识趣的家伙来叨扰,所以现在睡意全无了!倒是拳头痒得紧,想活动活动筋骨!” “呵呵!与我的想法不谋而合!长夜寂寞,我也睡不着!不如这样,我们就在这大堂内下下棋,排遣寂寞吧!”老板娘发出热情的邀请道! 欧阳顺才笑道:“大堂之内,不够诗情画意!这样吧,我们将棋盘拿到房顶去如何!” 孙青莲拍手道:“好主意!这样吧,你先到房上去找好地方,我这就回房中取棋盘去!” 欧阳顺才道:“一言为定!我去了!”说完便走出客栈大门去!” 孙青莲看着欧阳顺才潇洒的背影离去,脸上不由得露出欣赏之色,她欢欢喜喜的回房中拿棋盘去了! 度空大师看着欧阳顺才和孙青莲离去,脸上露出慈祥之色,口中念道:“阿弥陀佛,善哉!”说完便也回房中观察师侄去了!只留下几个店伙在大堂、厨房上忙!呵呵,他们这些店伙计不但要为怀正准备饭菜,还要做些夜宵以备老板娘下棋累了用! 朱文奎被众人在大堂的嘈杂声给弄醒了!再想睡,可是就是睡不着!他也走到了房外伸了一个懒腰,透了透气!此时,却见旁边的一间房也开门了! 门开!从门里探出一个小脑袋来!不是别人,正是小姑娘:妙空! 妙空向朱文奎招手道:“文朱,过来!” 反正闲着没事,朱文奎便应声走了过去!没想到妙空捉住他的手,一拉,就将朱文奎拉到了房间内! 将朱文奎拉入房内后,妙空便将门合上!一直拉着朱文奎坐到床边去! 朱文奎,不知发生什么事?反正闲着也睡不着,他就任妙空折腾了! 第四十三章:无邪童真 [本章字数:3657 最新更新时间:2013-03-09 21:23:38.0] ---------------------------------------------------- “给我讲故事听!好不好?”妙空一脸恳切的望着朱文奎道! 朱文奎皱了皱眉,道:“讲故事?我还嫌没人讲故事给我听呢?你还要我讲故事!真是无聊!我走了!” 说罢,便要往门外走去! 妙空却连忙拉住他的手,道:“文朱,别走嘛!反正你回去也睡不着!刚才你不听欧阳叔叔说的吗?只怕后半夜这里就有穆斯林的追兵闯进来!还是讲故事吧,你讲我一个,我讲一个,大家轮流着讲,那这夜很快就过去了!” 朱文奎心想也是!如果出去了,还当真不知入哪里去好! 当下便坐到窗台边,道:“看你可怜的样子,我就答应你,给你讲故事吧!不过,说好了,我讲一个,你就得讲一个,大家轮流,谁也别想赖账!” “好好好!绝不赖账!”妙空说着,从棉被底下掏出一个纸包来! 朱文奎奇怪道:“你拿的是什么东西?” 妙空脸露喜色的笑道:“看过,你就知道了!”说罢,便见她将纸包给打开!一时之间香味扑鼻!欧阳顺才定睛一看,原来里面是炒得发黄的南瓜籽! 许久没有闻到这么香的南瓜籽了!朱文奎忍不住当先伸出手去,拈起一粒放到嘴中,嗑巴起来!放盐炒过的南瓜籽味道还真就不错,他吃了一颗,就忍不住想伸手去捡第二颗! 可是手刚伸到纸包上面,却被妙空给拍开!妙空嗔道:“小子,嘴馋了吧!呵呵,不过这瓜子也不是给你白吃的!你要讲故事才行!” 朱文奎奇怪的问道:“你这瓜子是哪里来的?” “呵呵,这可是稀有之物!我傍晚见老板娘吃,所以向她讨要的!”妙空得意道! 朱文奎转身便要出门! 妙空又急忙拉住他,道:“又怎么了?” 朱文奎:“我也去向老板娘讨要些来!” “别去!别去!”妙空道,“这瓜子有这不毛之地,可是稀有之物!老板娘只怕也没有了!你还是别去了!只要你给我讲故事,我就将这些瓜子喂给你吃!好不好!” 朱文奎再看了看那些瓜子,终于还是抵挡不了这香喷喷的南瓜子诱惑,犹豫起来! 妙空知道朱文奎已然心动!当下便拈起一颗瓜子放到朱文奎的嘴巴前! 朱文奎当下开口一咬,连瓜子及妙空的手指一起咬到了嘴里! 吓得妙空大叫起来:“文朱,你小子咬到我的手了!” 朱文奎笑嘻嘻的松开齿!得意的将落在嘴里的瓜子嚼得咀咀直响! 妙空悻悻的收回手指,眼圈一红,竟捂着自己的手,边作拭眼泪状哭泣起来! 朱文奎一看妙空这个样子,心道自己并没有用力咬她手指,当不致于痛到哭泣的地步!他心想妙空如此这般,必是装出来的!当下故意气妙空的从妙空怀里拿过那包瓜子来!一边叭唧着嘴巴的吃瓜子,一边还哼起了小调来,津津有味、洋洋自得! 朱文奎原以为这样一来,妙空必会将那包瓜子抢过去!岂知她非但没这样做,反而伏身到床铺上,哭得更伤心! 朱文奎不由得疑心起来!莫不是刚才自己真的咬痛她了!一念及止,他边停止嗑巴瓜子,拍着妙空的肩膀道:“妙空姐姐,你还真哭了啊!是不是小弟刚才咬痛你了!对不起啊!让我来看看伤口!好吗!” 妙空怒哼一声,扭了一下肩膀将朱文奎的手甩了出去! 朱文奎这回愈发的肯定是自己咬痛了妙空!她情急的扶着妙空的肩膀要将她板过身来!一边还出声安慰道:“姐姐别哭了!都是我不好,我现在就将这包瓜子还给你!并且给你讲故事!好不好!” 妙空的身子随着朱文奎双手的扶持,坐了起来!不过,她还是捂着自己被咬的手,而且手臂遮着脸部,不让朱文奎看到她的哭相!且说妙空坐起来后,便伏到朱文奎怀里去哭! 朱文奎这时真是悔恨交加,也不知怎样安慰对方好!他只得拿自己的手去抚摸妙空的头发,学着老人抚慰小孩的样子,说道:“噢,乖乖,不要哭了!” 就在朱文奎一心抚慰的时候,突然,正在痛哭中的妙空突然抓住朱文奎的左手,将之拉到自己嘴边! 紧接着,朱文奎便忍不住“哇啊??”一声痛得鬼叫起来! 你道这瞬间里发生了什么事?原来妙空竟在朱文奎的左手背上咬出一个血印来!也难怪他会痛得鬼叫起来了! “坏小子,看你还敢不敢惹本姑娘!”妙空娇笑起来!原来刚才她只不过是假装再哭!目的不过是为了骗朱文奎着急而已! 朱文奎左手被咬,心头不由悻悻!怒起白眼,直视这娇蛮的妙空!他刚要怒骂出口! 岂料,房门外却响起了敲门声,一个慈蔼的声音在门外响起道:“你们在里面没事吧?”过来敲门问问题的不是别人,正是度空大师!看来他是听到朱文奎那声痛叫声,误以为会有意外而过来问一下! 妙空听得师父叫门,脖子不由一缩,紧张的摇手向朱文奔赴示意,求朱文奎不要声张!呵呵,看来,这妙空虽娇蛮,不过还是对度空师父敬畏有加! 朱文奎见妙空对门外的度空大师心存敬畏!他正好狐假虎威,借着度空大师的威严来吓唬吓唬眼前这娇蛮的小姐!他在妙空面前扬起了眉头,示威的指了指纸包里的南瓜籽!指了指自己的嘴巴! 妙空会意!只得乖乖的又拈起一颗瓜子喂到朱文奎嘴里!不过因为顾忌朱文奎报仇,所以她还没等朱文奎牙齿咬下来,便忙不迭收手!岂知,那枚瓜子拈在指肚上,也跟着手给出来了! 朱文奎咬了一口,什么都没有吃到!不由气得白了妙空一眼!张口出声欲将妙空欺负自己的事向门外的度空告状! 妙空见状,忙用手捂着朱文奎的嘴巴!之后又拈起一颗瓜子来放到朱文奎嘴里!这回她不敢耍花样了,老老实实的直待朱文奎的牙齿咬下来! 朱文奎也是有心要报复!这一咬,连妙空的手指给咬了,直通得妙空那还闲置着的左手咬到了自己的嘴巴里!不过为了不使门外的师父起疑,她只好痛忍着一声不吭! 朱文奎报了仇,心头大畅!他开声对门外的度空大师道:“大师,我们闹着玩呢!没什么事!” “噢,这样就好!”度空大师说着,回房去了! 一听得师父离去!忍痛看着自己留了个牙印的手指,妙空野性大发,鬼叫一声,将朱文奎扑倒在床上,又是枕头、又是棉被的砸上去! 朱文奎被妙空这么一搞,也是玩心大起!拿着棉被和枕头当武器和妙空干架起来! 两个小孩子在床上发起疯来,互相干仗,在床上床下滚来跑去的,枕、被、衣物都被扔得四处纷飞!一时之间,屋子内被闹得一片狼藉,就连那包瓜子也在床上床下,撒成了一片! 两个玩累了的小孩!齐躺在床上,互看一眼,均不由得会意的开心笑起来! 朱文奎笑着捡起一粒落在床上的瓜子喂给妙空!妙空高兴的吃了,也捡起一粒来喂给朱文奎!呵呵,两个小冤家在互相折腾得够呛之后,又回复到无邪的天真状态了! 这时,月色如水,照临客栈!处身屋顶下棋的老板娘和欧阳顺才也正在吃着瓜子! 老板娘孙青莲吃了一颗瓜子,走了一步棋说话道:“欧阳公子可知傍晚时候请你们吃饭的奥迪龙叔侄是哪一路的人物吗?” 欧阳顺才道:“不知道!” “你不知道,还为他们出头去得罪‘飞马七英’啊!”孙青莲疑道! 欧阳顺才大笑,道:“噢!原来那七名黑衣汉子就是沙漠上赫赫有名的‘飞马七英’啊!难怪,那黑老大的武功竟这么高,险些叫我吃了大亏!好在大孙大娘你出手相助,不然我就要在众兄弟面前出大丑了!我还未曾谢过孙大娘呢?现在正式向你道谢!”说罢,竟向孙青莲正儿八经的作了一个揖! 孙青莲笑骂道:“少来取笑我了!以你欧阳公子的智慧,别说是一个黑老大了!就算他们七人连手,只怕也未必能斗得过你!” “呵呵,孙大娘牛皮可是吹了噢!”欧阳顺才笑道,“你也看到了,那黑老大一身横练功夫,以内力相拼,我是落在下风的!” 孙青莲:“动武,比的是一个人的综合素质!刚内力雄厚可占不了羸面!呵呵!想你欧阳公子,能在功夫斗酒时,一而再的叫那黑老大出丑!就不难想见,你在真正动武时完全可以稳操胜券!” 欧阳顺才:“过奖了!孙大娘的功夫才了得呢!一掌就将那黑老大给拍晕了!呵呵,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打晕黑老大的那一掌,应该叫做‘九阴白骨掌’吧!” 孙青莲听了这话,脸色一变,执在手中的棋子定在空中,冷眼向欧阳顺才道:“你说什么?我不明白!” 欧阳顺才笑容不改道:“‘地狱神使、飞天蜈蚣、蛇蝎公子、吸血蝙蝠’这四个外号,想必大娘你再熟悉不过吧!” 孙青莲眼瞳收缩,脸上已布满了杀气,冷冷道:“往下说!” 欧阳顺才道:“这四个外号,是江湖中人对魔教灭情派四大高手的称呼!而其中的‘吸血蝙蝠’就是以‘蝙蝠术’、‘九阴白骨掌’这两门绝技名震江湖的!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孙大娘你就是那位‘吸血蝙蝠’!” “好眼力!没想到我已尽力敛藏,破例不对黑老大下杀手!可是到头来还是给你识破身份了!”孙青莲怒笑道:“看来你对魔教中的事情了解得真不少!” 欧阳顺才笑道:“孙大娘不必动怒!我即然在前方遇到了蛇蝎公子秦红雷!就不得不提防自己会在下一站遇到你们魔教中的其它人!其实,我并不确定你打黑老大的那一掌就是‘九阴白骨掌’,只是天下间,能破黑老大那一身横练功夫的掌法实在寥寥可数,而‘九阴白骨掌’就是其中的一种!我刚才只是以语言试探了一下,不曾想真就给你证实了!” 孙青莲听得一愕,恨道为:“敢情你是以语言来试探我!” 欧阳顺才笑道:“你想啊,‘吸血蝙蝠’向来出手无情,不留活口!有谁真正见过‘九阴白骨掌’后还能活着呢?!即然见过识过‘九阴白骨掌’的人都给你灭口了,我又怎能确定你那一掌就是‘九阴白骨掌’呢!所以直到刚才你自己承认,否则我真还不敢肯定你就是那位大名鼎鼎的‘吸血蝙蝠’呢!” “你,”孙青莲恼羞成怒,伸手指着欧阳顺才说不出话来!因为直到此刻,她才真正明白,原来并非自己伪装得不好,而是对手实在太聪明了!直到此刻,她才真正体会到,眼前这个敌人的难于对付! 第四十四章:魔教高手 [本章字数:4358 最新更新时间:Thu Mar 21 19:28:45 CST 2013] ---------------------------------------------------- “别生气,别生气,没听别人说,生气会使人加速变老吗?孙大娘你若因为为我几句话,而生气变老了!那我欧阳顺才岂不是罪莫大焉!”欧阳顺才揶揄道! 孙青莲冷脸道:“你在激我发怒!” 欧阳顺才对着棋盘道:“大娘不要生气!我们现在正在下棋,你已将那枚棋子拈在手中许久,我想,是不是该让它落到棋盘上去了!” 孙青莲闻得此言!心头蓦然一醒!她这一生行踪诡秘、辣手无情,尤其对那些识破了她身份的人,她更是追杀千里,不死不休!长期以来,能识得她身份而又还活着的,就只魔教中的少数高手而已!不曾想,今日,三言两语,便被欧阳顺才骗得暴露身份!难怪她要倍感愤怒、杀手大起了! 不过,她也知道欧阳顺才不好对付!要对付欧阳顺才这样的高手,你务必心平气和!万万不能让愤怒的情绪影响了自己的智商! 孙青莲很快就克制住了心中的怒意!她的神智清醒过来,将手中的棋子点落在棋盘上! 欧阳顺才笑道:“好棋!看来我要胜大娘,不易!” “呵呵!欧阳公子连我的外号都给猜破了!不知还能猜破什么东西?”孙青莲回复以往的风骚劲,意态悠闲的道。 欧阳顺才仰起头来,故意思索道:“近些日子来,佛教徒与穆斯林在莎车国斗得火热,偏偏你们魔教灭情派的蛇蝎公子秦红雷、吸血蝙蝠孙青莲两大高手又出现在莎车国的附近!我想,这不应该只是一个巧合吧!” “你又用语言来试探我了!是也不是?”孙青莲脸上笑容不由得有些僵! 欧阳顺才笑道:“我这是出于常理来判断!你想啊,你们魔教中人向来行踪诡秘!我行走江湖那么多年,都难得和魔教中人碰上一面!可是这次却一连碰到你和秦红雷两大魔教灭情派高手!如果我猜得不错,你们灭情派近来是要有大动作了!而且,你们的大动作是针对莎车国内两大宗教之争而发的!” 孙青莲本来是要保持笑容的,可是现在却再也笑不出来!她道:“你还知道多少!” 欧阳顺才将一颗棋子放落到棋盘中,道:“所有宗教性质的斗争,说到底,都是为了宏扬自以为伟大的教法!我看你们魔教就是想趁佛教与伊斯兰教鹬蚌相争之机,欲坐收渔翁之利!是不是?” 孙青莲再也按奈不住性子!本以为天衣无缝的计划,就这样被人说破了!说来真叫他们魔教脸上无光得很!孙青莲怒斥一声,将拈在手中的一枚棋子直射欧阳顺才的喉部!她已痛下决心,要杀掉眼前这个聪明人! 欧阳顺才也是早有准备!就在孙青连向他出招时,他也同时滕部一击那方棋盘!棋盘被击飞起来,在两人中间打着翻转着,恰好挡住孙青莲射过来的棋子! “嗖??”的一声,那方两寸来厚的棋盘竟挡不住急射而来的棋子!棋盘上被打出一个小洞来,那枚棋子来势不减同,直取欧阳顺才咽喉! 说时迟,那时快!欧阳顺才左手两指在胸前一挥,准确无误的夹住了棋子!算是破去了孙青莲一招!可是,刚接住棋子,孙青莲的第二招便来了! “砰??”的一声,那张棋盘四分五裂,孙青莲的手掌打破棋盘,直拍过来! 两人如此近的距离,孙青莲出手又极狠极快! 欧阳顺才要避已来不及!只见他也伸手打出一掌! 两人处身在房顶上!这间客栈的所有建筑都是土木结构,房顶是平的,乃用泥坯打成! “波??”的一声,两掌打在一起,乍合立分!孙青莲被震出三丈开外,嘴角溢血,脚下的泥板也破出裂缝来!看来这一招下来,她已负伤! 欧阳顺才却被震飞到八丈之外,不过他双脚站稳时,脚下的泥板并没有破裂,他虽也闷哼一声,可是嘴角并没有溢血! 孙青莲色变道:“傍晚时候,在与黑老大的比拼中,你竟故意隐藏了自己的实力!” 欧阳顺才笑着点头道:“不错!在与黑老大对拳时,我确实只用了五成的真力,所以才被震飞出去!刚才与你对掌时,我已尽了全力,没想到还是被震飞到八丈开外!看来,‘九阴白骨掌’果然非同凡响!佩服!” 孙青莲一脸惊疑的道:“难道那时候,你就怀疑了我?” “那倒没有!”欧阳顺才笑道,“孙老板你敢在店内立下不准打架闹事的规矩,想必实力了得!我故意打不过黑老大,目的就是希望你会介入,也好让我看看你的实力如何?后来你果然出手了,你这一出手我才有所怀疑的!” 孙青莲怒笑道:“不曾想,我处处小心谨慎,到头来,还是步步都落入了你的算计中!哎,本想留着你们性命,好让你们到莎车国去与那群穆斯林火并的,可是你知道得实在太多了!看来,我只好先结果你们的性命!” 孙青莲说罢,跳下屋顶!直扑大堂内! 欧阳顺才一见孙青莲跳下去!不由得张口吐出一口血来!其实与孙青莲硬对一掌,他也负了伤!只是刚才为了在气势上压过对方,他强自忍着,不露出伤势!如今敌人一退,他心头一松,那闷在胸腔里的一口鲜血便不由得吐了出来! 看来,孙青莲的“九阴白骨掌”的确不容易对付,欧阳顺才已通过连退八丈,化解了不少“九阴白骨掌”的掌力,岂料结果还是被对方掌力里的一股阴柔之力给伤着了! 怕孙青莲会拿众商队队员开刀!欧阳顺才也顾不得身上的伤势,当下跟了下来! 孙青莲一扑入大堂便大喝:“天魔斗篷阵,快阻住敌人!”话声已落,只见四名店伙计从房间四角里扑了出来!同时,孙青莲脚尖点地,腾身而上,直扑妙空和朱文奎正在里面玩耍的二楼那间客房! 欧阳顺才一入大堂,便被四名店伙计围住! 欧阳顺才脚尖点地,飞身而上,想后发制人拦截孙青莲!可是,倏忽之间,那四名店伙已对他发出了攻击!四名店伙手里拿的都是同一种兵器??斗蓬! 这斗蓬,和雨伞长得差不多一个模样,也可张可合!不同的是,现在四名店伙手里的斗蓬材质特殊,显然是缅铁打造的!而且斗蓬的顶端套着锋利的尖刃! 四名店伙一出手,四道利刃便分取欧阳顺才的四肢!迅捷非常! 一看到四名店伙的出手!欧阳顺才就知道,自己肯定无法再追得上孙青莲!他大吼一声,将随身携带的斩妖剑拔出鞘来,连连破开四名店伙的攻击!可是如此一来,虽然消解了自身之危,却无法再去追孙青莲! 眼看孙青莲已经扑到妙空那间房的房门外!欧阳顺才不由得大急,出声喊道:“三位大师,快挡住孙老板!” 欧阳顺才在喊完这句话时,四名店伙至少已经向他攻击了二十一次! 一柄剑,对上四把斗蓬!一时之间,大堂之内,兵器交击之声密如急雨!兵器交击时迸出的火花,也是星星点点,密密麻麻!双方都是以快打快!转眼间已经交手了九十一招! 以欧阳顺才冠绝江湖的剑术,竟在九十一招内还破不了四名店伙的合围!看来,这四人摆成的“天魔斗蓬阵”果然非同一般! 说时迟,那时快! 孙青莲已经破门而入!她的动作快得让正在床上玩耍的朱文奎和妙空都来不及避让! 其实,以朱文奎和妙空的实力,要是联手!还是可以与孙青莲有得一拼的!只是糟就糟在他们两人江湖经验不足,而且没有防备,刚好也玩耍得累了!所以此时根本无法避开孙青莲的攻击! 孙青莲之所以一出手,就要拿两个小孩!因为她已看出这两个小孩在众人当中地位的特殊!??对于欧阳顺才来说,朱文奎的的安危显然是最重要的;对于三位大师来说,妙空的安危显然是他们最关心的! 所以,只要制住两个小孩,就相当于制住了欧阳顺才和三位大师的软肋! 孙青莲看得很准!而且出手也很快! 不止是朱文奎和妙空来不及闪避,而且连邻房的三位大师都来不及救援!遇到孙青莲的突袭,两个小孩都不由惊得大叫一声! 可是就在这千均一发之际,奇迹出现了! 那柄朱文奎进入妙空房间后,便一直搁置在桌子上的黑龙宝剑!突然“呛??”的一声,自动飞离剑鞘,直射孙青莲! 孙青莲哪料到那柄黑龙剑竟通灵到可以自动飞出保护它的主人的地步!仓促间,她再顾不得出手去捉拿两小孩!她的进攻变成了防守,她飞起一脚,将那柄黑龙剑踢飞到一旁!那黑龙剑被踢飞到一旁,钉在柱子上,兀自震动着,发出嗡嗡的声音! 孙青莲被这黑龙剑一阻!再要进击时,床上的朱文奎和妙空已经站了起来,作好了应战的准备!同一时间,那以木板相隔的房壁“砰”的一声被人轰出一个大洞来!度空大师像一道闪电般大吼一声闯了进来! 孙青莲仓促间与度空大师过了几招!结果度空大师中了她一脚,倒退两步! 度空大师一倒退!朱文奎和妙空便分从两侧攻上来! 孙青莲与两个小孩过了几招,不分胜负!她一想到隔壁还有两位大师,便不敢恋战!飞身退出房门去! 岂知!度难、度悲两位大师却从门侧闪了出来!同时向孙青莲击出一掌来! 一时之间!孙青莲腹背受敌! 原来刚才听见欧阳顺才喊叫,又同时听到孙青莲破门而入的声音时!三位大师对视一眼,便已兵分二路??度空直接破壁而入;度难、度悲则从外面绕过来,堵住敌人的退路! 腹背受敌的孙青莲,也是变招神速!她本来是背着身子往后退的!可是一听得后面有掌风向自己袭来!她立腾身倒立而起,同时伸手抄住度难、度悲两人的手腕,巧力一带,以“四两拨千均”之力,带得度难、度空两人不但手掌打空,而且还顺势往朱文奎和妙空打去! 朱文奎和妙空挥掌向前扑来!没想到眼前的敌人一闪已不见,反而换成了度悲、度难两人的手掌! 这一来,朱文奎的掌和度难的掌打在一起;妙空的掌和度悲的掌打在了一起!成了自己人打自己人!四人都怕伤了对方,急忙撤去掌力! 孙青莲虽以巧力化去四人的合击!可是她心知如果再战下去,自己必敌不过眼前这些人的联手!所以一引得四人互击,她立时扑向朱文奎、妙空两人后面的窗口! 因为两个小孩是边玩耍,边赏月的,所以窗口是开着的! 孙青莲一闪,便飞出窗口去!此时的度空虽受了孙青莲一脚,身体难受!不过,他看得孙青莲逃走,当下也扑了上来,一指从窗口上刺了出去! 度空这一指,可是佛门武功中的绝学,欲称“一指禅”! 虽说动作慢了一点!没能一指刺碰孙青连!可是,“一指禅”发出的“指气”还是震得飞身而出的孙青莲在半空中惨哼一声! 孙青莲出得客房,不敢停留,她脚尖一点窗外的树稍,便飞身直上房顶!上得屋顶,她再也无力为续,只得一屁股坐在泥板上!不用说,她确实已被度空发出的“一指禅”神功伤得不轻!不过,她也不顾自己伤势,从怀里掏出一管玉箫,并且吹奏起来! 怪了!莫非此人被度空大师的“一指禅”给震疯了?竟于如此兵危之境,吹起玉箫来! 箫声一起!立时客栈前后,黑影纷飞! 度空看度悲、度难、朱文奎、妙空四人无恙!当下便要飞身出窗口去追赶孙青莲!岂料他才扑到窗口,迎面便飞来三个黑点! 度空以为是暗器,一掌拍落!那三个黑点被拍到地上,扑腾两下,还吱吱叫了两声,才不动了! 大家定睛一看,发现那竟是三只蝙蝠! 度空再往窗外一看,只见已有无数的蝙蝠正在围着客栈飞舞!而且随着箫声的继续,那些不知从哪里飞来的蝙蝠越来越多! 来不及再多看!便又有四五指蝙蝠往窗口这边扑过来!度空急忙将窗口闭上!那几只蝙蝠一头撞在窗棂上,“咯、咯、咯”直响! 妙空和朱文奎离度空大师最近!朱文奎首先问道:“度空大师,怎么了?那撞在窗棂上的是什么东西!” 度空在这瞬间里,想起一个人来!不由得脸色大变的喊道为:“吸血蝙蝠!她是吸血蝙蝠!” 妙空和朱文奎对视一眼,均不明白度空嘴里叫的“吸血蝙蝠”究竟是什么东西! 不过,度难和度悲大师,听了大师兄这话,却均不由得都变了脸色!他们在这一瞬间里至少想起了江湖中发生的几大灭门惨案??这些灭门惨案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凶手就是这满天飞舞的吸血蝙蝠! ------------------------------------------------------ 本书下载于国内最大的电子书下载网站【TXTBOOK】(http://www.txtbook.com.cn) 看完整版请到【书香中文网】(http://www.sxcnw.org) 手机阅读更多全本电子书,请搜索【书香小说阅读器】应用安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