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话三国之天下风云》由飞库小说网http://www.feiku.com 授权TXTBook爱书人的家http://www.txtbook.com.cn 提供本书的下载服务 1.下载电子书,就到TXTBOOK爱书人的家:http://www.txtbook.com.cn 2.阅读更多精彩在线小说,请访问飞库网:http://www.feiku.com 3.TXTBOOK原创中文网正式上线,欢迎作者达人入驻安家,发布书籍即可优先推荐:http://www.sxcnw.org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引子 现实中有太多的平凡人,而平凡人有着太多没办法实现的梦想,于是很多人爱上了做梦。 平原上,两支军队正在交战,可以从他们的旗帜上认出他们各属的部队-----“汉丞相曹”、“汉大将军朱”。 朱渊把手中钢枪往前一指,身后军队涌出,直扑曹操。曹操也不示弱,把剑一挥,身后也是如潮水般的士兵直奔朱渊军而来。 两军终于撞在了一起,很多人被直截了当的撞飞了出去,又落到了地上,却没能起来。战场是残酷的,没有半点人情可讲。就连老天也出奇的阴暗,那厚厚的乌云似乎就要压下来,要把战场的一切压为灰烬。 到处都是残肢断臂,血肉横飞。身边的士兵一个接一个的倒下,没有人会有空去理会他们,战场上,倒下就等于死亡。朱渊愤怒了,血气上涌,让他的眼睛也变成了赤红色。他挥着枪,疯狂的杀戮着敌军,血已湿透了全身,不知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又或许两者都有吧。又是一记挺刺,枪穿透了一名敌军的身体,枪尖从背后穿了出来,因为枪堵塞的原因,血并没有马上流出来,可当枪被收回时,血喷射而出,就像红色喷泉一般,也许这就是战场最美的景像吧,朱渊已经喜欢上了这种感觉,此时此刻,他的心里只想着杀、杀、杀。 战斗正酣,突然从侧面杀过来一支军队,帅旗上赫然写着:“左将军刘”。这支军队黑压压的铺了好大一片地方,不过片刻之后便冲入了战场。奇怪的是,他们并不是来帮任何一方的,只是冲了进了,见人就杀,不管对方是曹操军还是朱渊军。于是战场变成了三方人马的战场,混战一直持续着。 太累了,朱渊的钢枪也被血染成了红色,他已算不过来自己杀了多少人了,没有五百也有三百吧,太累了,渐渐的,他睡着了,就趴在他的爱驹背上,任由它带着他走。 不知过了多久,他醒了,却发现自己正坐在一个小酒馆里,对面坐着两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摇着白羽扇的老头对另一个道:“子龙啊,我为蜀汉耗尽了心力,可为何还是不能光复汉室呢?” “其实你用不着那么操心,事必躬亲,太累,一国之事,岂是一人能为?也正因为你的事必躬亲,造成了年轻一代无施展机会,以致于蜀国后期无人可用。” “哦?如此说来,是我错了?我为光复大汉操劳一生,寝不安席、食不甘味,最后还把命赔了进去,可到头来,却是我错了?”老头摇着羽扇,有些迷惑,有些伤感,接着又道:“子龙你也是啊,为蜀立了多少功劳,却一直未受重用,得到的还不及益州的一班降将,到你死时,不过也才是个四品的征西将军而已。” “唉,都说我高量,其实心里苦啊。关羽骄横、张飞暴燥,刘备早年还惺惺作态,广纳贤士,兼听人言,称帝后却也是骄横、暴燥不听人言,不可一世,三兄弟中,最无能的便是他了,可我还给他当了大半辈子亲卫队长。唉,若能从头来过,就好了。” “是啊,若能从头来过,我必寻得明主振兴华夏。” 两人又感叹一番,最后,却不约而同的打目光盯向了坐在旁桌的朱渊。 朱渊感到没来由的一阵心悸,快要透不过气来,大喊了一声,从床上跳了起来,这才发现,原来是梦,最近天天都在做的同一个梦。 第一回 时空裂兄弟入汉 第一回时空裂兄弟入汉 部队接到通知,要开往另一个军事基地训练,兄弟三人把自己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一股脑儿的全搬进了车。 特种部队就是阔气,用的都是“勇士”装甲运输车,这是目前全国甚至全世界最好的军用车辆。 已经是半夜了,在车上都吃了两顿压缩饼干了,差点没把牙给啃崩咯。车正好开在一座大山的半山腰上,差不多每个开车的都在咒骂,干嘛老把基地建在山区、沙漠、丛林之类的地方啊。而老天也好像专门跟他们过不去,又是打雷,又是下雨,还刮大风。 “妈的,小心着点儿!你别开山沟里去了啦,要不咱家就绝后啦。”无耻的连长正坐在一边,扯着嗓门儿吼着他那正驾着车在崎岖不平的山道上狂奔的跟他一样无耻的弟弟。 “放心吧,大哥,我还没举行过成人礼呢,咋能就这么挂了。”朱云精神十足的反驳道。 边上的两姐妹则很感兴趣的在一边看着两人耍宝。几个月来,她们已经习惯了,他们的耍宝无疑为枯燥的军营生活带来了点生机。 这几位都是属于“龙”特种部队的战士。中国最好的特种部队,全营总共五百人,分为十个连,每连五十人,其中五个连是属于后备人员,主力阵亡一个,后备就补一个上去,别看人少,个个儿都是好手,真的是以一当百。他们营长可不是什么上尉,可比一般部队同级军官军衔要高多了,是中将。 要进入这支代号为“龙”的部队,首先要身手好,另外还得有一项以上的特长。 连长朱渊,是三兄弟中的老大,也就是本书的主角,身高187CM,陆军指挥专业最出色的毕业生,目前全国最好的狙击手,能在两千米外击中目标,可以为了等待目标出现或是好的开枪机会而趴在原地一动不动三天。一双贼亮有神的眼睛,多年的硝烟战火,无数次的死里逃生,已经把它磨得像一对利剑。刚毅的脸上棱角分明,体格雄伟,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多余的脂肪,结实的肌肉要是摆在阳光下会呈现出古铜色。刚来就当排长,(这儿的排长也是少校了),干了一年后就直接升成了上校连长。为此,他们营长显示出了明显的担忧----照这么搞下去,用不了几年,他这营长,就没得做了,还不得让位啊。 他那两个弟弟朱风、朱云,是双胞胎,比他矮了2CM。读书简直是不争气,拿他们在“龙”特种部队做少将教官的老爸的话来说---是不是基因突变了?为此不得不在他们高中毕业就送进了部队。佛主总是公平的,别看这俩小子读书不行,军事方面倒是拿手得很。 他们仨儿有一个共同的爱好,那就是喜欢兵法,谋略什么的,《孙子兵法》,《三国演义》、《兵略》什么的,看了N多遍了,对里面的一切,那是了如指掌,哪个时候在哪个地方,由哪些家伙打了哪些仗,简直都能背出来。还常感叹,以自己的智商,要是回到三国时代,那肯定是叱咤风云的人物,轻而易举就能一统全国,哪会出现那种三国鼎立的局面,致使中原人口急剧减少,导致后来的“五胡乱华”啊。 对其中的“大耳儿”刘备可以说是恨之如骨,得了“卧龙”,“凤雏”还有“五虎上将”,他都没能一统三国,简直就是白痴一个,弱智,无能,太无能了. 对赵云,张辽,张合,太史慈等众战将更是喜欢得要命。感叹生不逢时的同时,他们也会安慰自己,不能在现实生活中会会三国英雄,就去游戏中一统天下。“三国志”这个游戏的一到十共十个版本,他们都玩儿,而且一上手就得几个小时,要不是有部队这么回事,一定没日没夜的干。在其中,总是想方设法,把谋臣战将招至麾下。在他们看来,当今的众多游戏中,就是“三国志”搞得最好,是有志青年才玩的游戏,而其它的游戏,不过是些无聊的家伙搞出来的供另外一些更无聊的家伙打发时间的烂东西罢了。 另外的两姐妹叫寒冰、寒霜,也是双胞胎,是这个连的医疗兵。是无耻的连长利用职务之便,本着以公谋私的高尚原则,硬拉到一个车里的。这两个兵妹妹长得一模一样,绝色美女啊,可又比那些俗气的在舞台上窜来窜去的造作的美女多了几分坚毅,沉稳。身高都是175CM,该凸的地方凸,而且凸得厉害,也不知道这样大的负重怎么能在全军大比武中得第一。朱渊每看见她们一回,心都抖一回,身体抽抽一次。说明一下,朱渊看女同志的时候,跟一般人不太一样,通常是从胸部开始的。 军营本就少女生,一个个的见了母猪都发情,何况是两个“大”美女呢。两人的加入引起了好一阵骚乱。两人毫无疑问的成了全营官兵的追求对象,而她二人也好像常遇到这种情况,镇定自若,没有一丝丝的不适。还放出话儿来:“我们要找的男朋友,必须能打得过我们才行。” 一时间,军营中掀起一股尚武之风,每个人都没事就苦练武艺。这可把营长乐坏了,早知道就早点调她们过来了,也不用天天去逼这群混蛋训练了,一定要总结一下这次的经验,以后要是有什么任务就叫她们说:“我喜欢的男人一定要能完成这个任务才行。”那多省事啊。“男女搭配,干活不累。”这话还真不是一般的有道理啊,也不知道最初是哪个混蛋提出来的,还真他娘的是个天才。 一番叫骂之后,众人又重新回复了平静,各自想着心里的事儿。那辆装甲运兵车被朱云在山道上当作F1方程式赛车开着。 “轰!” 一声巨响,随着雷声的传到,车猛烈的晃动了几下,只觉得强光一闪,便已失去了知觉。 也不知过了多久,无耻的连长动了动自己的脚,因为他觉得好像被什么压住了,在揉了揉眼睛之后,他看清了车内的一切,其他人正乱七八糟的倒在一堆,而两大美女中的一个正趴在他身上,他的一个兄弟正躺在他脚上。他是第一个醒来的,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一边庆幸自己关键部位还完好无缺,还能娶妻生子,一边查看众人,拿只手在众人鼻子前杵了杵,令人高兴的是都还活着. 他不慌不忙的轻轻拍了几下寒霜那可爱的脸蛋,手感很好,很有弹性。其实他早就有这样的想法了,只是一直没敢做。寒霜被拍得醒了过来,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朱渊那色迷迷的眼神,没来由的一羞,进而发现自己正趴在他身上时,更是一下就跳了起来。 朱渊揉着胸口喊痛。作为医疗兵的寒霜本能的蹲了下来,紧张的问道:“哪儿痛,怎么回事?” 朱渊的样子得很痛苦,一副说遗言的表情,说是自己胸口被什么东西顶得太久,喘不过气来,强烈要求人工呼吸。 “滚!”这两姐妹中的任何一个都是不好惹的,即使是妹妹寒霜。 朱渊很识趣,干咳了两声,一脚踹开了他腿上的兄弟。打开车门走了出去。 一阵山风吹来,一股十分清新的感觉传遍全身。朱渊这时才发现,自己站在一座山的山腰处,周围有好多稀奇古怪的树他都不认识,而且这儿的树都大得超出想像了,他们的装甲车被两棵五人合抱的“小树苗”挡着,要不早就下山了。(之所以说是“小树苗”,其实是相对而言的,因为这两棵树相对于周围的其它树来说,确实只能用“小树苗”来形容了。)心想是朱云开车不小心,从山上掉下来了,气呼呼的又回到车里,准备着要教训一下那小子。 只听见朱云鬼叫道:“谁呀?谁打我?他妈的.....哎哟,大哥,是您哪?刚才我迷迷糊糊的,感觉被人踢了一脚,也是您干的吧?有没有把脚给踢痛了啊?让小弟给您捏一捏如何?”一眼看到朱渊脸色不对,立马话锋一转道:“这么早就起来了?咋不多睡会儿?” “睡你个头,叫你好好开车,你还那么多话,现在可好,开山沟里来啦。营长非送我们回老家不可。”朱渊没好气的道。 不幸中的万幸,众人都没有事,甚至皮都没有擦掉一块,想来真是奇迹。 “你们清理一下物资,我去探探路,看看怎么回去。”甩下一句话,朱渊提了枪头也不回的出去了。他实在不想看到他的两个废物弟弟。 (本书虽是多人穿越,但主角只有一个,其它的属于跑龙套型人才。) 第二回 见赵云夙愿成真 用脚指头也能想出来,山顶肯定是没路的,朱渊便往山下而去,一路上除了树还是树,一棵棵的树,好像吃了饲料一样,长得又粗又高,仰着头也没见着树尖儿。 在经过大约10分钟后,来到了山脚下的一座小屋旁。其实准确的说,是一个小院儿,全是木头修成的,顶上铺着青瓦。此院呈现一个n形,三面是房,一面空着,与屋前一个坝子相连。一人正在院中舞着一支枪,此人20岁左右,约185CM,就外表来看,绝对是帅哥一个,而从气质上来看,也肯定不是等闲人物。双眼清澈有神,不像现代的一些个人,就一张脸长得好看点儿,肚子里全是草包,一个个的都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脓包。再看眼前这位,一把银枪,舞出漫天梨花,可不光是好看,让人隐隐感受到它的气势,绝不简单。即使是在自己部队也没人能把长枪舞得这么好啊,既好看,却又攻守兼备,全无破绽可寻。 正想叫好,却发现那人着装古怪,好像古代装束。心里不由一愣,肯定是在拍电影?可又看了看,却又没见到摄影机,也没另外的人。心中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难道。。。。。。不会吧,这都什么年月了,不会还有人隐居山中,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吧?不对。。。。南极点都有人去过了,这世界上还有什么地方是外人没有去过的,只有海底最深处了。。。眼前这也没看到海啊。这是怎么回事呢?正犹豫间,那人突然停下枪来,对朱渊一拱手道:“在下赵云,字子龙,不知壮士高姓大名?”原来是发现朱渊了。 朱渊是特种兵出身,本就强壮,叫壮士也不算错。可这句话却把他弄愣了,慌忙问道:“你刚才说什么?”不是他没听清,只是他不相信自己耳朵了。 这回轮到赵云发杵了,心想,此人着装怪异,说话也非中土人士口音,想必是异族人。便又道:“壮士必非中土人士,何故到此?” 朱渊再怎么说也是大学毕了业的,刚才是没注意,所以没听清,这句可是实实在在听真了,心中好笑,难道说还真的人隐居山中不知道外面的世界。便学那人腔调道:“敢问赵兄,此处是何地?” 赵云心想,果然是个迷路之人,今日少不得要帮人家一把了,便道:“此乃常山真定!不知壮士欲往何处?” “常山真定,赵云,子龙...赵子龙。。。”朱渊口中喃喃道,心想,怎么这么熟啊,在哪听过?突然想到三国演义上的常山赵子龙,大惊失色,莫非是我们穿梭时空,到了三国时期?心中想着脸色都变了,激动不已,也不回答赵云的问话,冲上前去死盯着赵云,急切问道:“此乃何年何月?” 赵云看他表情,又见他问这个,心中纳闷,这家伙怎么会连日月都不知道呢?便小心道:“中平五年二月,壮士怎会不知?” 朱渊还是没有回答,一边啃着自己的手指甲,一边自顾自的喃喃道:“中平五年..中平五年...那不就是三国前期?”抬头又望着赵云,死命的盯着看,就像看什么宝贝一样,赵云,这可算得上是三国第一人啊,有勇有谋,其智不在陆逊之下,人长得也帅,而且对自己主公忠心耿耿,看得朱渊差点流出口水来,自己日思夜盼的事变成现实了,这老天还真他妈的照顾咱,一定要好好在三国搞些事出来,要把所有的名将都招到自己麾下,一统三国。 倒是赵云被他这样看着,心里很是难受,像是有两把利刀对着自己,可又不好发作,看着朱渊那沉醉的样子,故意大声道:“不知道壮士高姓大名?” 这一下把朱渊叫醒了,赶紧用手往下巴下一抹,确定口水还没来得及出来:“啊?。。。。。哦。。。。。在下姓朱名渊,字...字孝天。亦是常山真定人。”名字倒是真的,可字却是胡乱想的。也亏了他在这么短的时间就能想出来,不愧是特种兵啊,反应就是快。 “朱兄着装为何如此奇怪?即是本地人,怎会不知路径?” “啊......某自幼于山中学艺,不知外面世事啊。”又指了指自己的衣服道:“山野之中也没那么多讲究。” “哦?这山中还有高人?我自幼便居于此,也未曾得知啊。不知朱兄师承何人?” “哎,家师道号清风,从不出世,子龙定然不识。”怕他再追问,便扯开话题道:“刚才见子龙舞枪,如神龙出海,又如梨花朵朵,好不精彩,佩服得紧啊,心生结交之意,不知尊意若何?”人都还没有混熟,这家伙就开始了他的套近乎、拉关系事项。 赵云虽是三国智将,可还年轻,还不是太成熟,听着这番称赞当然高兴了,再说了,也没有看出他有什么不好的企图,当下乐道:“云年少无知,会得些许枪棍,安敢当孝天兄谬赞?若不嫌弃,请到寒舍一叙。”注意了,这称呼变了,在古时,只有亲近熟识的人才叫表字的。 朱渊求之不得,早就想进去看看了,只是一直不好说,举步朝内走去,现在一心想的都是如何招揽赵云,如何在三国中叱咤风云,早把山上的弟兄们给忘了。 中平五年,正是天下大乱前些时候,此时,大多三国名将都还寂寂无名,也没有投到别人帐下,正是招揽的大好时机。想着这些,朱渊差点高兴得叫出来。 进得屋来,一番见礼毕,两人相对而坐,其实准确的说是跪,东汉时期,可没有什么椅子之类的,只是在案后铺一张地毯,(富人是地毯,穷人可就是竹席一类的东西了)人就跪在地毯上吃饭,用茶之类,朱渊可不习惯这么跪着,可是入乡随俗嘛,没办法了,还好心中想的事情让他高兴不少,也没太在意跪不跪的。 一名40岁左右的老妇人便来上茶。朱渊以为是赵云家的佣人,后来才知道,这是赵云的母亲。赵云早年丧父,与母亲,一个哥哥和一个妹妹生活,后与其妹同随异人学武。这时赵云已学成归家了,其妹赵雨仍学武未回,其兄赵信便在家陪着母亲以尽孝道。 这时代讲的是“三纲五常”,其中就有“君为臣纲,夫为妻纲,子为母纲”。就平常而论,在家中地位,赵云兄弟俩要胜过他母亲,不过二人是至孝之人,从不违他母亲之意。只是有分工而已,二人主外,而其母主内。 东拉西扯的胡乱谈了一会,终是朱渊耐不住,拉开了正题:“方今天下大乱,前有黄巾作乱,虽张角伏法,而匪乱未平,黄巾余党莫不有千处之多,朝庭有心无力。正是男儿建功立业之时,子龙一身武艺,何不效命沙场,讨贼安民?” “云正有此意,日下冀州刺史韩馥发榜招军,欲讨黑山张燕,云本意后日投军去矣!”赵云听了朱渊的话,立马的热血沸腾,他还不知道,眼前这人正在打他的主意呢。 张燕也是常山真定人,本姓褚,后改姓为张。此人剽悍迅捷过人,在军中号为“飞燕”,当真是不可小看的人啊。 “我观子龙有大将之才,而韩馥碌碌之辈,必不能识英雄重英雄,子龙此去恐不能如愿,耐何混于行伍之中?何时才得伸展啊。” 听得这话,赵云显然犹豫了,练了一身本事,本想干一番大事业,要是不能被人看重,不能一展所长,那不就惨了,良久才道:“以兄之见,当如何?” 在历史上,赵云确实是一直没有被人看重,并不像《三国演义》中说的那样,封为“五虎上将”之一,与关张同列。虽然有仗就让他打,有什么最难干的事都让他干,可是他的官是升得是最慢的,一直没有得到他该有的官衔,直到刘备死后,其他大将都死得差不多了,才加为征西将军,一直到他死,也都是这个官儿,在当时的蜀国也不过是个四品。还好赵云这人也不是那种小气的人,不重名利,从来不把官爵当回事,只要能上战场他就满足了。造成这样的结果的最大原因还是汉朝的门第之见,出身不好,哪怕再有本事,也很难受当政者看重。 “方今天下,各处匪乱数不甚数,皆是昔日分散的黄巾军,朝庭有心无力。我等何不募义兵,自去讨平张燕,以为进身之阶,那时再去向朝庭请功,必得重用!”朱渊对这些事情可是轻车熟路,有关三国的历史书中没少说这些,他只是照搬过来。亏得他一点也不脸红。 两人沉默许久,赵云开了话:“如此甚好,这一带山中住有许多猎户,大多是吃了官司,或是受不得官府欺压,有的则是不愿交各种重税,不得已,都到这里躲难来了,身手皆是不俗,若招得几百人马,大事成矣!”这赵云当真是有胆识之人,人家张燕率众十几万,号称百万,他只带几百人就敢说大事成矣。正所谓“没有金钢钻,不揽瓷器活儿。”敢说这话的人,要么有真本事,要么就是自以为是。 朱渊听得这话,当然是更加高兴:“如此甚好,如此甚好。我二人,日后当同阵杀敌。” “与君一席话,如沐春风之中,尚不觉天色已晚,呵呵,孝天兄若不嫌弃,可暂住此处。” “啊,.好..好。。。”猛然间想起,山上还有几个人,一拍头道:“子龙好意,本不该有违,只是山上还有我两个兄弟及两位师妹,恐有不便。” “无妨,无妨,云虽穷困,但有草屋几间,足矣。”其实是木屋,说成是草屋,实际上是赵云谦虚的说法,这时代的人,最喜欢谦逊了,他家要是有个百万家财,搞不好,他愣能说成是一贫如洗。汗啊.. “既如此,多有打扰,心实难安。” “孝天兄哪里话。可速去接几位下山。” “如此,子龙且在此等候,我去去就来。”朱渊何曾想过,自己说话意然也会这么酸。 第三回 拜天地四人结义 出了屋,朱渊便急急的往山上跑去,心中为能到三国激动不已,可同时也为如何在这站住脚根,干出一番事业而大费脑筋。 人说,思考的时候是时间是过得最快的,不知不觉,已经到了车旁。朱渊眨巴眨巴眼睛,悠悠的说道:“我也有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先听哪个?” “先来个最坏的吧。”朱风抢先道,他可不想被耍。 “坏消息就是。。。。。。咱们来到东汉末年了,回不去咯。。。。。。。”朱渊回答说,从兜里摸出烟来,给自己点上了一支,狠吸了一口。 “大哥,你唬人也得编个像样点的故事嘛,不就掉山沟里了吗?以我们的身手,它就是个绝谷,我们也能翻出去。还整啥穿越时空,你小说看多了吧?来我摸摸,发烧没?”朱云笑嘻嘻说着就把手伸了过来,要来试试温度。 “哎呀!”紧接着的是朱云的一声惨叫。他被朱渊踢中了屁股。 正当朱风在一旁幸灾乐祸的时候,朱渊还是那副要忙不紧的说:“我说的是真的,大家商量下怎么办吧。”说完吐了口烟。 “当务之急是想办法回去,不然营长真发火了。”寒霜没好气道。这都怪这三兄弟平时就爱作弄两姐妹。现在基本上是说什么,人家也不信了。 “可能是游戏玩儿多了。可怜啊。”朱云又叹一声气。 “都给我住嘴。”朱渊很不耐烦的撇了撇嘴,叼着根只剩半截儿的烟道:“我不知道该怎样说,不过,我们回不去了,我们意外的穿越了时空,从我们那个年代回到了东汉末年。” “啊?”几乎是四人同时呼出,随之一副看外星人的表情看着朱渊。 “从物理学角度来讲,这的的确确是可能的,而且科学家们也已经从理论上推证出在宇宙中发生某些特殊的宇宙现象时,可能在某处短暂的出现时空遂道,通过这种遂道可以回到过去,但也许只是到了某平行空间的过去。只不过还没有人从事实上证明过,我想我们现在已经使得科学更近一步的完善了,我们现在就证实了这一点。”真的是狗改不了吃屎,都到这时候了,他还忘不了调侃。 “大哥,你咋懂这些?”朱风还是不大信。 “开玩笑,你以为我大学是白混的?哪儿像你们俩,天天的就知道看色情小说。”朱渊指了指兄弟二人。似乎洗刷他的两个兄弟已经成了这么多年所养成的本能了。不论在何时何地,面对何种情况,他都能很容易的找到打击别人的词儿,似乎他就是干这个的,与这比起来,当兵不过是他的副业罢了。 眼看着兄弟俩对自己嗤之以鼻的时候,他补充道:“我们来的年代是中平五年,是三国前一点。要想回去,除非再次的穿梭时空,可我们根本就不知道怎么来的,还谈什么回去啊,恐怕以后永远都回不去了。”这家伙是个现实的人,从来都是就事论事,绝不作无谓的猜想。 大家很了解朱渊,这回不像是在编故事作弄人了。沉默,随之而来的是许久的沉默。 朱渊看不下去了,笑道:“哎,别难过了,来到这,未必是件坏事嘛,在这个时候正是天下大乱之时,我们可以大干一番哦,一统天下,让所有人在看到我们时都怀着崇敬的目光,想想。。。。。。那感觉。。。。怎么样?老二,老三,我们不是一直希望来这个时代吗?现在来了,该高兴点才对。还有你们俩,别苦着个脸,军人要有军人的样儿。别像那些世俗女人一样,遇到个事就哭哭啼啼的,那像什么话。等我做了皇帝,就让你们两个做皇后,这样总可以了吧?”晕,即使是安慰人,都带有点儿占便宜的味道。 姐妹俩被他这么一说,脸上一红,千娇百媚随之而现。弄得朱渊如坠云雾。不过姐妹俩倒真的打起了精神,直直的盯着他,想从他那儿知道下一步该怎么走。女人一到这种关键时刻还是不如男人啊。 朱渊的话也只是起了一小会作用,场面又一阵沉闷。朱风不喜欢这样,便趁机本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态度问道:“老大,那好消息呢?”希望能知道点好事,打破这样的局面。 朱渊一听他问,也来精神头了,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伸手摸了摸他那短得可怜的几根胡须,嘿嘿的干笑了两声,露出他的一排门牙道:“好消息就是。。。。这里是常山真定,我刚见到赵云了,可帅啦。”话说完又接着嘿了两声。 “大哥,你真的看见赵云啦?”朱云这家伙受《三国》毒害也挺深的,一想到自己来三国了,也把伤心给忘了。 “对啊,就在山下,我们今晚要住他家里,快收拾一下东西。对啦,我们一共有多少物资?这每一样东西可都是宝贝哦.” “我们刚才清理过了,从林迷彩军装一百套,防弹衣裤五十套,三棱军刺五支,军用匕首五支,军刀五十把,军用钢弓五十副,带箭若干枝,军用红外望远镜五副,军用红外夜视眼镜五十副,医疗用品五箱。就这些啦。当然还有这辆装甲车。”寒霜顿了顿一脸不屑道:“其它的还有半车你们自己带的生活物品。” “好啊,哈哈哈,赵云,,我来了...”想着能在三国发发威了,兄弟几个早忘记了与亲人分别的痛。这几个家伙都是乐天派,什么事都不可能让他们伤心太久。 姐妹俩看见这三人都这么开心了,心里也就放开了,正所谓“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担心那么多有什么用呢,还是考虑当前问题比较重要。不过实在是看不惯这几个家伙的嚣张样,就想泼点冷水,寒霜不冷不热道:“到底还走不走啊?再这么笑下去,天黑了。想露营啊?” 一听这话,三人笑声嘎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狠狠的瞪了两姐妹一眼,算是稍微的解了一下恨。 “这个时代的人,除了姓名之外还有字,我跟赵云说,我字孝天,以后你们可要记着,还有,老二,你就字天赐,老三,你字天佑。这是我刚给你们取的,怎么样?不错吧?我都佩服我的才气,瞬间便能想到这么有品味的字。唉。。。厉害。”朱渊一脸的陶醉。 “大哥,这个不好听,要换一个。。。。。。”朱风眨巴眨巴眼睛,一脸沉思状接口道。这么些年来,早就养成了老大说东他们说西,老大说一他们说二的习惯,反正只要是朱渊说对的,他们都说错,只要是朱渊说错的,他们都说对。 “换什么换啊,将就用,现在老头子不在,所谓“长兄为父”,我说的话,你们听着就是了,别婆婆妈妈的。”朱渊摆出了一副教训小孩子的样子。 朱风朱云本就不在乎字什么的,刚才甩出去那句话,完全是出于条件反射。他说是就是吧,谁让他比我们早出来几年呢。 说完话,朱渊无精打采的盯着姐妹俩,眼巴巴的望着两人来跳他挖好的坑。 “那我们呢?”寒冰在一边嚷道. 哈哈哈,终于开口了,朱渊心里那个乐哦。想着马上就能报刚才的“一箭之仇”,心里别提多爽了,可却硬要装出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道:“啊?你们?你们有名字就可以了,不用叫字的。” “为什么?”寒霜也在一边不解的问,一脸的疑惑。两姐妹一步一步的向陷阱走去。 朱渊心里又一阵阵冷笑,脸上却毫无表情道:“一定要我说明啊?我本来不想说的,是你们逼我的,那我就说,在这个时代,女人是没有地位的,那真的是当衣服哦,还可能比衣服都不如。记得《三国演义》上写刘备落难时,到了一户人家借宿,那家伙叫刘安,可他家穷啊,没有吃的,那家伙就把自己的妻子杀了煮给刘备吃了。可见女人在这时代是多么没有地位。还有,刘备打仗从来都是被人打得鸡飞狗跳的,敌人一来,他就甩了老婆跑路,他老婆被曹操啊,吕布之类的逮了不知道多少回了。当然,一方面是这家伙没人性,只顾自己,可从另一方面来讲,还是因为女人没地位。所以女人根本就不用表字,有的甚至名字都没有,小时候取个小名,叫什么阿猫,阿狗。。。。。。便于大人叫,大了嫁人,就随夫家姓,叫什么氏什么的,要是你们俩以后嫁给我,那都得叫朱寒氏了,明白了吧?” “你....”寒冰红着脸想要说些什么,可就是说不出来,想找妹妹帮忙,可转头一看霜,却见她红着脸,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也只好忍了。心头却郁闷,妹妹今天怎么了,不像平时那样帮我呢,也许是这次意外的打击大了点吧。也就忍了下来。而朱渊看到这些,不知乐成什么样了。。。。。。 一路上,朱渊又将他骗赵云说的什么在山中跟着高人学艺的屁话重说了一遍,免得众人对不上口。 五人一同来到山下,赵云接着,一番见礼毕。朱渊又拉开了话题:“子龙,我兄弟三人,再加上两个师妹,还有你,我等六人足以干一翻大事,何必要投到他人帐下?我等可先招兵买马,自去平了张燕,再往上报功,定能得到一席之地,那时再大展手脚,干一翻事业,却不强过去受人鸟气?” 赵云一听,愣了,这可是要造反啊,刚才还说是帮朝庭办事,怎么走了一圈子回来就变了,心中挣扎着,想想现在的官府,确实没有什么可值得自己去保护的,那皇帝也是昏庸无能,宠信张让等阉人,残害忠义之士,搞得天下大乱,百姓流离。这汉朝已没有什么可留恋的啦。眼前这几人都不是等闲之辈,定能干一翻大事。便道:“如此,我等可结为兄弟,然后大事可图。” 这赵云也不是省油的灯,想着要造反了,这可是掉脑袋的活儿,怎么也得跟你拜个把子吧,到时别有难我一个人担,有福你们享了。朱渊正愁该找个什么理由让赵云结拜呢,想不到他自己先说了,现在的心情只能用一个字来形容---爽。 朱渊大喜道:“若如此,大事可图。”说完之后,突然想起了自己最近常做的梦,好像有什么联系,可一时也说不上来。 四人(两个女孩子当然是不能结拜的啦,为此两人气得不行,朱渊又费了好多口水才跟她们解释清楚,这时代女子是不能跟男子结拜的。)便于院中焚香而拜。“朱渊,朱风,朱云,赵云愿结为兄弟,从此祸福与共,生死相随!有违此志,天诛地灭!”又以年岁而论,朱渊25岁为兄,朱风朱云次之,都是21岁,赵云18岁,最小。其实当时朱渊等人是让赵云先报年龄的,打算不管他报多少,自己都在他的年龄上加一两岁就行了,那样就能做大哥了。实在是阴险,汗…不过做大哥好处可多了。就拿刘备来说,他本人,连一坨狗屎都不如,可当了大哥,有了关,张两位老弟,竟然也混了个皇帝来做。所以无论怎么样,也要当大哥。赵云又拜了几位兄长。几人慌忙扶起。两姐妹也来贺喜。 三国战争年表   190年关东诸侯讨董卓之战  曹操攻董卓荥阳之战  孙坚鲁阳退敌  董卓袭王匡河阳津之战  孙坚斩华雄阳人之战  刘表平定荆州之战  191年孙坚攻董卓洛阳诸陵之战  袁绍袭孙坚阳城之战  孙坚击刘表襄阳之战  曹操击黑山军濮阳之战  陶谦破黄巾军徐州之战  刘焉割据益州之战  公孙瓒破黄巾军东光之战  192年袁绍与公孙瓒界桥之战  公孙瓒击袁绍巨马水之战  公孙瓒攻袁绍龙凑之战  袁术击袁遗扬州之战  李傕等进犯长安之战  曹操击黑山军武阳之战  曹操破黄巾军兖州之战  193年曹操击袁术封丘之战  曹操攻陶谦彭城之战  公孙瓒灭刘虞幽州之战  袁谭攻田楷青州之战  袁绍攻黑山军常山之战  194年吴景攻周昕丹阳之战  孙策攻陆康庐江之战  195年孙策攻刘繇曲阿之战  孙策与太史慈神亭之战  刘繇攻诸葛玄、笮融豫章之战  李傕劫持帝后公卿长安之战  李傕、郭汜攻杨奉、董承弘农之战  袁绍攻臧洪东郡之战  鲜于辅攻公孙瓒鲍丘之战  曹操攻吕布定陶之战  196年吕布袭刘备下邳之战  郝萌袭吕布徐州之战  孙策攻王朗会稽之战  曹操攻杨奉梁县之战  曹操灭何义黄巾军之战  197年曹操攻张绣淯水之战  曹操攻袁术蕲阳之战  曹操攻张绣湖阳之战  吕范、徐逸攻陈瑀海西之战  吕布破袁术下邳之战  袁术灭陈王刘宠淮阳之战  吕布攻臧霸莒城之战  198年袁绍灭公孙瓒易京之战  段煨灭李傕关中之战  曹操攻张绣穰城之战  曹操灭吕布下邳之战  199年曹操灭眭固射犬之战  刘岱攻刘备小沛之战  孙策袭刘勋皖城之战  孙策攻黄祖沙羡之战  孙策平邹佗、严白虎之战  200年策攻陈登丹徒遇害之战  刘表破张怿长沙之战  刘馥平定扬州之战  张鲁据汉中之战  刘璋平赵韪益州之战  孙权灭李术皖城之战  曹操破刘备徐州之战  曹操斩颜良白马之战  曹仁攻刘备汝、颍之战  蔡阳攻刘备汝南之战  曹操夜袭乌巢之战  201年曹操破袁绍仓亭之战  202年锺繇击郭援平阳之战  203年贺齐平建安之战  袁谭与袁尚之战  曹操攻袁谭袁尚黎阳、邺城之战  204年曹操攻袁尚邺城之战  曹操灭袁谭南皮之战  孙权平妫览戴员丹阳之战  孙权平山越之战  205年杜畿灭卫固定河东之战  曹操平定幽州之战  曹操灭高斡壶关之战  206年乐进李典破管承长广之战  于禁平昌豨东海之战  雍州兵讨张猛之战  207年孙权攻黄祖江夏之战  曹操攻乌桓白狼山之战  208年孙权灭黄祖夏口之战  曹操灭刘表襄阳之战  曹操破刘备当阳之战  赤壁之战  209年周瑜攻曹仁江陵之战  孙权围攻合肥之战  张昭攻当涂之战  贺齐攻陈仆黟、歙之战  张辽平陈兰、梅成六安之战  210年步骘灭吴巨交州之战  211年曹操破马超渭南之战  刘备灭刘璋取益州之战  212年曹丕攻田银苏伯之战  213年曹操攻孙权濡须口之战  马超攻韦康冀城之战  214年夏侯渊攻马超祁山之战  诸葛亮入川之战  夏侯渊灭宋建陇右之战  孙权攻占皖城之战  夏侯渊攻韩遂长离之战  霍峻守葭萌城之战  215年曹操破窦茂灭韩遂河池之战  张飞攻张郃巴西之战  赵俨平吕并陈仓之战  曹操攻张鲁阳平之战  孙权围合肥之战  217年陆逊击费栈丹阳之战  孙权与曹操第二次濡须口之战  218年王必平耿纪许昌之战  曹洪破吴兰下辨之战  曹彰击乌桓代郡之战  曹仁破侯音宛城之战  李严平定马秦、高定之战  刘备攻取汉中之战  219年刘封、孟达攻申耽上庸之战  樊城之战  吕蒙袭关羽江陵之战  220年孟达攻刘封上庸之战  苏则平定河西之乱  221年张既平定河西之战  222年夷陵之战  杨洪平黄元叛蜀之战  曹丕首征东吴之战  曹休与吕范洞口之战  223年曹仁与朱恒濡须口之战  张郃攻占江陵中洲之战  曹真与朱然江陵之战  贺齐取蕲春之战  224年田豫击鲜卑轲比能之战  曹丕攻广陵之战  225年任福平蔡方、唐咨之战  诸葛亮平南中之战  周鲂攻彭绮鄱阳之战  226年泪饭交趾之战  孙权攻魏之战  诸葛瑾攻襄阳之战  227年张嶷平张慕之战  228年曹真破赵云之战  孟达反魏之战  诸葛亮攻魏街亭之战  229年葛亮攻魏陈仓之战  诸葛亮攻魏武都、阴平之战  魏与吴石亭之战  230年曹真攻蜀汉中之战  潘浚、吕岱平武陵蛮之战  满宠守合肥之战  231年布袭王凌阜陵之战  诸葛亮攻魏上邽之战  232年魏与吴成山之战  魏与吴庐江之战  魏攻公孙渊辽东之战  233年马忠平南夷之战  魏击鲜卑楼烦之战  吴攻魏合肥新城之战  234年诸葛亮攻魏五丈原之战  杨仪杀魏延之战  诸葛恪平山越  吕岱平李桓、罗厉庐陵之战  237年陆逊平彭旦鄱阳之战  毋丘俭攻公孙渊辽东之战  陆逊平吴遽豫章、庐陵之战  238年司马懿平公孙渊辽东之战  239年羊衠袭辽东之战  吕岱平廖式交州之战  240年张嶷平越雋之战  241年吴攻魏芍陂、樊城之战  243年吴袭六安之战  244年曹爽攻蜀汉中之战  246年吴攻魏柤中之战  毋丘俭攻高句丽之战  246年姜维平汶山夷之战  247年姜维攻魏洮西之战  248年邓芝攻涪陵夷之战  陆胤平交趾、九真夷之战  249年姜维攻曲城之战  姜维攻西平之战  250年魏与吴江陵之战  吴败文钦之战  251年王基、州泰击吴之战  252年魏与吴东兴之战  253年吴、蜀攻魏南安、合肥之战  254年姜维攻临洮、陇西之战  255年司马师平毋丘俭、文钦之战  孙峻攻寿春之战  姜维攻狄道之战  256年文钦、吕据攻魏之战  姜维攻段谷之战  257年姜维攻芒水之战  司马昭破诸葛诞寿春之战  魏平高显县民之战  吴平三郡起义之战  260年成济杀魏曹髦之战  262年姜维攻邓艾洮阳之战  263年曹魏灭蜀之战  吴平吕兴交趾之战  钟离牧平武陵之战  264年罗宪抗吴永安之战  王稚攻吴句章之战  钟会、姜维反魏成都之战  266年堂施起义军之战  268年吴攻江夏之战  杨稷破刘俊交州之战  晋与吴合肥之战  270年晋攻鲜卑万斛堆之战  吴晋涡口之战  271年青山之战  吴攻晋交趾等郡之战  匈奴刘猛攻并州之战  272年晋攻匈奴刘猛之战  陆抗平西陵之战  王睿平定张弘之战  杨欣讨宋质之战  273年吴晋戈阳之战  274年吴镇压奚熙之乱  晋反击凉州胡之战  晋攻吴枳里之战  吴攻晋江夏之战  275年晋攻鲜卑之战  276年胡奋击并州胡之战  晋攻鲜卑之战  鲜卑攻晋边之战  杨欣讨令狐宏之战  277年文鸯破鲜卑之战  吴晋江夏之战  278年晋与鲜卑武威之战  晋吴皖城之战  晋吴西陵之战  279年吴攻郭马之战  马隆收复凉州之战  280年晋灭吴之战  <a href=http://www.qidian.com>起点中文网 www.qidian.com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a> 第四回 逛集市初见世面 第五回逛集市初见世面 次日一早醒来,朱渊突然想起,这可是冷兵器时代,不能再像以前一样枪啊炮的,得弄一件顺手的冷兵器才行。从赵云口中得知此去西南十里的赵国(虽名为赵国,可实际上只是当时的一个郡。秦始皇虽然灭了其余六国很久了,而且已经到了汉末了,可在地名上,人们还是习惯把一些地方叫做“赵国”,“燕国”之类的)有一个人是铸兵器的大师,名叫郑浑。 乖乖,这可不得了哦,郑浑在历史上可是小有名气的啊,在这种手工艺水平低下,手工艺者地位极其低贱的时代,他是唯一一个因为手工业方面成就卓越而受世人尊敬而且被记入史书的手工艺者。他铸的兵器在汉末可是出了名的好。要是能让此人为自己所用就捡了大便宜了,相当于在现在社会拥有一个高级科学家,能让自己和自己的部队都用上比敌人先进的兵器,这往往就是决定一场战役胜败的关键哦。对于这方面,朱渊这些现代人,可比赵云要懂得多得多。更难得的是,这家伙不光铁打得好,而且一天没事儿就爱瞎想,动不动就发明个什么东西出来,史记在这时代的农业中,战场上,有很多十分有用的工具都是他设计的。想到这些,怎么能让他不开心,二话不说,拉了赵云就往郑浑那儿跑。朱风朱云也说想去见见这“铁匠”。而冰,霜两姐妹则嚷着要去这时代的市集看看。朱渊大叹:“为什么女人到了哪儿都一样,一样喜欢逛街。” 走了约二柱香的时间(也就是半个小时的样子,汉朝的十里可远比现代的十里要近得多,也就一半多一点的样子),一行人来到了一个城镇。对于这个曾在梦里到过无数次的地方,今天总算是真的来了。朱渊不由仔细观看起来,发现这个郡不大,也就相当于现代社会的一个县城,而且还是较小的那种县城,整个城几乎全是青一色的木质房,难怪三国时诸葛亮时不时的用火攻,新野一把火烧死了曹仁五万大军,这种房子只要稍微点上一把火,一个城就算是完了,以后要是有了自己的地盘,一定得让他们改改,用石头建房可比这稳当多了。 街道两边是各商家开的铺子,木质青瓦房给人一种古色古香的感觉。门框上面挂的招牌上用小篆写着一些朱渊不太认识的字。还有一溜摆地摊儿的,各种叫卖声不时的传来。 城镇的人口明显不是很多。这也难怪,据史书记载,汉末时,全国人口总数五千万左右(当然,在那一时期,是没有算上西藏和内蒙古还有新疆的,那时的中国比当今的中国小多了,差不多只有现在的一半。),到了三国末,也就是司马昭统一三国之时,全国人口只有八百多万,战争把大部分人送去见阎王了。 城镇虽说不大,可也是五脏俱全,除了那些“白菜,卖白菜。”、“大米。”、“萝卜,白萝卜。”。。。。。。等一系列叫卖声之外,还有一些朱渊很熟悉、很向往,却从不敢去的声音:“来啊,大爷,楼上坐坐嘛,姑娘们都等急了。”妓女们八仙过海各显神通,使出了自己最诱人的招数,扭臀摆乳,掀起一阵阵白嫩的浪花。 这小子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心里痒痒得很。暗骂道:“妈的,老子最失败的就是到如今还是个处男,浪费了我这英俊的相貌啊。有机会一定要来让你们这帮暴露狂爽个够。” “呸!我最瞧不起的就是这种地方了,低俗!”这小子恶狠狠的说道,把一大口因为刚才看到妓院门口穿得暴露的妓女而流的口水给吐在了路边,弄湿了好大一片地。 赵云崇拜得差点就抱上去亲他一口,还是大哥有定力啊,我看着都有些受不了,前几天就想去了,一直差钱。 朱渊很有兴致的看着众人叫卖的各种这时期才有的物品,眼里发着贪婪的光。妈的,这些可都是古董啊,乱整一件弄到现代,那得换多少女人啊。 (再次说明一下,朱渊同志的性格与一般人有较大差异,别人说财富都是论钱,他是论女人。比如:“这车不错,至少得值一个美女。”、“哎,这衣服好看啊,帅气,值零点一个女人。”朱渊的货币制是这样规定的:1极品美女=10个美女=100个女人=100万人民币。寒冰、寒霜两姐妹在朱渊心里,是他的货币的最大面值。) 朱渊还在意淫呢,就听赵云在一旁道:“大哥,到了,这便是郑浑的兵器店。” 顺着赵云手指的方向,朱渊看到了一家店铺,门额上挂了一块“天下第一”的大扁,朱渊可不是书法家,对这字的好坏可是没什么研究,能认出来已经很不错了。虽说只是个铁匠店,可是门面却是很大,最为醒目的就是挂在门口的一枝长戟,戟两边站着两个大汉,一群人正围着它,指指点点,说着什么。赵云也兴奋的指着戟道:大哥快看,那戟便是郑先生的镇店之宝啊,是郑先生花了三年时间才铸出来的,锋利无比,确是当世第一兵器,若是能有这样一枝戟,定是如虎添翼。曾经有人以十万两银子的价格想要买去,都未能如愿。” 听见赵云这样推崇它,不由走近了细细看了起来,发现戟长约2.2M,全身乌黑乌亮,戟刃更是闪着阵阵寒光,靠近它的人都能感受到它的霸气。就是朱渊这种从20世纪来的见过好东西方的人也心生喜爱。不过只是看起来还可以,要是真的比其它性能,肯定还是不如自己带来的军刀。毕竟据自己所知,在东汉末年,人们的炼钢技术还是十分低下的,军队大多以青铜来作兵器,铁器都较少,这些匠人偶尔能铸一把好兵器,最多也只是比同时期的兵器好一些,能达到生铁的水平就不错了,根本不能与自己的军刀相比。但郑浑能在这个时期铸出这样的兵器来,不能不说是一个奇迹了,也说明了郑浑并非浪得虚名,还是有真才实学的。这更加重了朱渊要把他招至麾下的决心。 其实,由于战争的需要,铸造技术有很大的发展,好的兵器是能值大价钱的,所以这时代的铸造技术也达到了很高的造诣了,并不比现在社会的手工铸造差,甚至更好一些,像现代出土的一些古剑,用现代的方法也不能铸造出同样好的剑。这也说明当时的铸造技术是多么高啦。只是这时代的冶炼技术和冶炼条件不够好,所以根本炼不出好钢,他们善长的是武器的表面处理技术。正所谓:“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没有好的材料,你技术再好,也不能铸一把好的兵器啊,最多只能把它外表弄得好看些。 赵云还在对那戟品头论足大加赞叹,朱渊可耐不住了。他现在想的是尽快把郑浑找出来,看了看四周,没有一个看起来像的,便故意拉大嗓门,高声叫道:“这等破铜烂铁也拿来卖,真是丢人!” 第五回 故刁难郑浑臣服 听到朱渊的话,众人大奇,均是满脸愠色盯着他,都在想这人多半是疯了,他说的可是一代宗师所铸的兵器。赵云更是愣在当场,他想不出为什么大哥会这样说。戟边上的两个大汉更是睁大了眼睛死命盯着朱渊大喝道:“何处狂徒,竟敢在此胡言乱语?” 朱渊更是不让,斜眼瞧了瞧,漫不经心道:“这等东西,你们也拿来卖,想是要骗人钱财。” 那两个大汉大怒,大吼:“大胆狂徒,竟敢口出狂言,还不快快滚出去?”说着便向朱渊扑来。 赵云对朱渊说的话也不满,不过那毕竟是自己大哥啊,不帮他帮谁啊,眼见那两个冲了过来,他正准备上呢。哪知朱渊出手更快,身形一矮,向前一冲,两胳膊肘强有力的打在了两人的腹部,两人哼都没哼一声就倒在了地上。店里马上有十几个人手持兵器冲了出来,正打算教训一下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赵云可急了,赶忙挡在朱渊前面。一副谁敢动他大哥,他一定跟人家玩儿命的架式。可看看朱风、朱云,还有那姐妹俩,好像没事人一样,还站在那儿很有兴致的看着,似乎想看看那些人是怎么打得朱渊皮开肉烂的。 “住手!”一声高喝从屋内传了出来。 十几个人都停了下来,可眼睛却狠狠的盯着朱渊,恨不得把他一口吃下去。随着声音传来的方向,一个高大结实的汉子走了出来,大约三十岁,一条手臂露在外面,结实的肌肉发着坳黑的光,这可还只是二月啊,不知道冷不冷。走到门外,对朱渊一拱手,中气十足道:“在下郑浑。是这家店的主事人,不知壮士为何说我铸的兵器是破铜烂铁?想必壮士有更好的,可否借在下一观,以偿平生之愿?”说话恰到好处,不愧为一代宗师。 他这明显是将了朱渊一军,他就是相信母猪能上树也绝对不信朱渊能有比他的这把戟还好的兵器。要是换了别人,肯定被吓退,可朱渊不是常人,根本不吃这一手,双手背在背后,围着郑浑看了一圈,要忙不紧的道:“如此看来,你还真以为自己是一代宗师。”手指长戟又说:“这等兵器,在我看来与破铜烂铁无异,我一刀便可斩断戟上小枝。” 郑浑愤怒至极,但碍于众人在场,不好损了他“一代宗师”的形象,强忍怒火,一张脸胀得通红道:“如此,请一试。这位壮士若能在戟上砍上一道缺口,我郑浑从此不再铸兵器。”一顿,又道:“若壮士做不到,休怪我不讲情面。哼。。。。” “且慢!”朱渊伸手阻止道。 “何故?是否找不到比我这戟还好的兵器?如此,壮士可速速退出去,我不与你计较。”这个时候,郑浑可是做足了功夫,怎么也得把他的大家风范表现得淋漓尽致啊。 赵云本来紧绷的心一下子就松了,正打算拉了朱渊往外走。 “非也,非也。”只见朱渊摇着手,仍旧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又指郑浑道:“我欲与你一赌,就赌我一刀能断你戟上小枝,若不断,我愿终生追随左右;若断,你亦终生随我。如何?敢赌否?若不敢,还是早早收了你这戟为好,免得丢人现眼。” 这回轮到朱渊将郑浑的军了。不过,朱渊这样做可以说是还是很冒险的,自己的刀虽说比他的戟要好很多,可还没到削铁如泥的地步啊。东汉时期的炼钢技术虽不好,可郑浑的这把长戟看起来还算不错,能不能一刀斩断,自己心里也没底。不过,为了得到郑浑,不冒险可不行,只有这么办了。 这可急坏了一边的赵云,他知道大哥的刀好,可怎么说人家可是一代宗师啊,花了三年铸的兵器,哪是那么容易就能砍断的,几乎是吼道:“大哥,不可啊,郑先生的戟天下第一,岂能一刀斩断,还是不要赌了。”说着就拉朱渊往外走。 朱渊一动不动,眼睛盯着郑浑,却对赵云说:“四弟,无妨!我要断此戟,易如反掌。” 这无疑又是一激,郑浑哪受得了这个,马上高声喝道:“好,我就与壮士一赌。”边说边取过了戟,猛的插入地下一块大青石中,石头随之崩坏,看来他这些年铁没有白打,练出了一身好力气。周围的人群马上发出一阵欢呼。 朱渊也毫不犹豫的抽出军刀,这种时候可不是保存实力的时候,使出全身力气,对准戟上小枝就是猛的一刀。人们只觉眼前一亮,还没看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呢,就听见铛的一声响,戟上的小枝应声而断。众人皆愣在当场。这时才有人注意到朱渊所带的刀,刀长四尺(也就是现代的1M多一点点),闪闪发亮,(开玩笑,现代的刀,都经过特殊处理的,不发亮才怪呢,不像这时代的铁器,基本上都是一样的黑色光泽。)刀刃竟然没有一点卷口。不由倒吸一口凉气,叫了声:“好刀!” 好一会儿,人们才缓过来,赵云更是出了一口大气,更没想到大哥的刀这么厉害。想着自己也有一把,心中高兴,不由伸手摸了摸挂在腰间的刀,心说,今儿晚上就抱它睡了。只有郑浑,还愣在那儿,两眼直直的,一会儿看看自己的戟,一会儿又看看朱渊手上的刀。他很难相信,自己花了三年时间,铸出来的,引以为傲的戟,就被人家这么一下就砍断了。 “如何?”朱渊心中也松了一口大气。实际上,说是砍断的,不如说是给朱渊砸断的,至少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削铁如泥的刀。 “佩服,郑浑一生从未见过如此厉害的刀。郑浑心服口服。”郑浑没有看朱渊,还是那样呆呆的看看戟,又看看刀,一字一顿道。 “既然如此,你我之间的赌约呢?” 郑浑猛的一抬头,双眼瞪得几乎要裂出来,却又渐渐的暗淡下来,口中喃喃道:“我输了,我输了。。。。。” “那么郑先生是否愿意遵守诺言?”朱渊逼得很紧。 “师父!不可啊!”原本拿了武器要动粗的十几个大汉,都挡在郑浑面前,怒视朱渊,就等师父一句话,就要冲上来将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砍为肉泥。 “如若郑先生是如此不守信义之人,今日赌约就此作罢,在下告辞。”朱渊故意带着一股鄙视之气,转身对赵云道:“四弟,我们走。” 正当他们走了几步,突然听得一声:“慢!”转身一看,却是郑浑,只见他双手拨开了自己的徒弟,却依旧神色暗淡道:“我郑浑岂是无信义之人。我愿守约。从今往后,追随阁下左右。” “师父!”那十几个徒弟还想说些什么,却见郑浑一挥手,“不要再说了,我意已决。” “好,人无信而不立,郑先生果然是守信义之人。你放心,我决不会为难你,我别无他意,只是想郑先生为我铸兵器。对于郑先生的高超技艺,我也是很仰慕的,郑先生仍可过常人生活,不必低人一等。” 听到这话,郑浑眼里闪过一丝惊讶的神色,他没想到眼前这个人,花这么大功夫,原来只是为了让自己给他铸兵器。 收拾了一应物品,就开始向赵云的小屋走去了,郑浑的众徒弟坚持要跟随师父,朱渊求之不得。正所谓名师出高徒,郑浑的徒弟肯定也都是打铁的好手,一下子又多了十几个“科学家”,朱渊睡着都得笑醒了。 汉朝军队编制 “屯营”在《三国志》中出现几无,按当时汉朝军队编制是军,部,曲,屯,并没有营。汉代的兵制是以二与五的倍数为计算。最基础的单位为伍,即每五个人有一个伍长;两个伍为什,每十个人有一个什长;五什为队,每五十个人有一个队率;两个队为一屯,每一百人有一个屯长;两个屯为一个曲,每两百人有一个军侯;两个曲成一部,每四百人有一个军司马。通常每五个部为一个营,即为一独立的作战单位,通常统军者乃将军或是校尉。校尉到底统领多少个部并无常制,就明确的定义而言,校尉其实只统领一部四百人,《汉书&#8231;卫青传》颜师古注:「校者,营垒之称,故谓军之一部为一校。」补《後汉书&#8231;百官志》里各种校尉底下往往只编制一个军司马,其义即在此。每部四百人有一个军司马,但有的部地位较高,其长官乃校尉与军司马各一人,如大将军营下五部,地位较一般的部高,所以大将军五部每部长官均是校尉。校尉比两千石,军司马比千石,校尉官职较军司马为高,所以一营之中虽然校尉直辖者只有一部,但其他各部的长官军司马职位均在校尉之下,故亦听从校尉的指挥,因此我们看两《汉书》与《三国志》一个校尉出征,往往带领数千人而非只有四百人就是这个道理。而当时完整编制的一营大致有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十曲五部两千人,因此通常一个校尉所统帅的部队为两千人上下。这一营即为战术上的主力部队。而在战场上为了应付瞬息万变的战局,有时候要独立编制主力以外的机动调度部队,别部司马即为这种非主力部队的长官。 第六回 聚义兵颜文相助 回来时已经是天黑了。正商量要打造什么兵器。朱渊等人无一例外的选用枪作自己的兵器,原因很简单,枪是兵器之王嘛,而且,枪的使用方法也是最简单的,刺,挑,扫,砍都可,且速度最快,最重要是以前也学过用枪,熟悉一点。虽然说戟好像排在枪之上,不过那东西难操作,在现代社会生活了那么久的人,就喜欢简捷,就像他们出手一样,干净利落,再说朱渊等人不是从小用长兵器的人,还是选最简单的枪比较好,这儿有一位现成的用枪高手———赵云,还可以跟他学学枪法。赵云的师父是童渊,乃一代用枪宗师。童渊一生只收了三个徒弟,大徒弟---北地枪王张绣,二徒弟益州大将张任,三徒弟就是赵云了,赵云的妹妹赵雨其实根本不能算童渊的徒弟,因为童渊不收女弟子,赵雨在那儿学艺,也只能算个打杂的。 而赵云本来就是用枪的,所以决定铸6枝钢枪。 为了这,几人把山上的装甲车拆搬了下来,就用车上的钢板为料,命郑浑打造六支长枪,其中4枝长2.4M,直径为4CM,重约35KG(按汉朝量度来算就是长一丈八,约重100斤)。另外两枝长2.2M,直径3CM,重约24KG(按汉朝量度来算就是长一丈五,重60斤)。当然了,轻的两支是给寒冰,寒霜用的。枪刃较厚,不易折断,按照朱渊的设计,形状跟刺刀差不多,长40CM,两侧开锋,刃两面中间仿照特种兵的刺刀,各开一道血槽,这是专用来放血的,在刺中敌人时能在最短时间内放干敌人的血,使敌人昏迷或死亡。 又按六人各自的身型,铸了盔甲六副,虽说已有防弹衣了,可那东西,能挡子弹,在这时代却也不是完美的,大将用的多半是重好几十斤的兵器,就那么砸下去,虽说砍不到你,砸也得把骨头给砸碎了,再说了,盔甲所代表的也是身份,是威严,有极大的号召感染作用,所以还是要有符合这时代的盔甲才行。 这种钢在21世纪军用钢当中那也是国际顶尖水平的好钢啊,更何况在这东汉末年。郑浑大叹从未见过如此好钢,几乎是整天都和他的弟子们扑在用这些钢打造兵器上。而赵云也在为又得了两件宝物开心不已。对几位兄长佩服得不得了,完全相信,自己跟对大哥了。 一月之中,众人都在一起练武,朱渊三兄弟靠着特种兵特有的反应快,动作敏捷,竟能与赵云战成平手,又经赵云指点枪法,武艺更上一层楼;同时,赵云也在学习众人的优点,那就是不耍花枪,招招讲究实用,务必达到快,准,狠,比之以前,自然也进步不少;姐妹俩也是在与众人的练习中学习枪法,不过碍于女性力弱的特点,她们比朱渊等几人还是要稍差一些。 本来是打算卖几把刀,得点小钱好招兵买马,可是朱风不知道从哪儿摸出来几颗跳棋,这个在汉末来看,那可是宝珠啊。拿了三颗去卖了,得银三十万两。可见不管是在什么时代,也不管当时经济有多么的不景气,穷人是穷人,可富人还是富得流油。 一切准备妥当,就在乡中竖起一面大旗,上书“招义兵讨山贼”。一边几日,来了数以千计的人,可都是些难民,冲着这儿管饭才来的。哪敢收留这么多人啊,只能从中选些精壮的,可叹,一个个的瘦得跟小鸡子似的,一阵风都能吹倒咯,这几千人啊,就选出五十多个人来。兄弟几个一合计,这样搞不行啊,咱不是来放粮救灾的,听是要招人打仗啊。尽来些老弱,哪有用处啊。 赵云道:“此去西南五十里,有大山,名常山,山中多有猎户,身手皆是不错,若能招得数百,大事济已。” 于是几人依赵云之议,呼呼啦啦又把家伙什儿搬到常山脚下,大旗被风吹得呼呼的响,可还是没人来投军。朱渊心中那个郁闷啊,平时看书的时候,不是有人竖一面旗,就来一群人的吗?咋的就招不到人呢。左思右想,思出一计来。把计对众人一说,兄弟们直说“高,实在是高。” 没几日,山中猎户便有大半来投军了。赵云看到眼里,心中那个美啊,还是大哥有办法。自从这大旗之上改成了“招义兵讨山贼,杀贪官污史”那叫一个好用啊。这才三天时间,招了三百精壮汉子了,个个儿的都有一身不错的武艺。 招到第五日,已来了五百人了,估摸着,这山头儿的人被招得差不多了,该收摊儿了。可就在这时,又来两人,皆是腰粗腿粗胳膊粗,反正啥都粗,身高也都是八尺余。朱渊一看,挺满意的。就照常登记,问道:“姓名、年龄。” “颜良,24岁。” “文丑,23岁。” “有表字吗?”这山里的人,都是穷苦出身,没几个有表字的,故有此一问。 “没有表字。” “哦。。。。。。。”朱渊抬头看着二人,愣了半晌又道:“你们刚才说,叫什么来着?” “我叫颜良,24岁。”左边的大汉重复道。 “我叫文丑,23岁。”右边的大汉一边挖着鼻屎,一边道。 “哦?。。。。。。。来来来,老二,老三,你们比试比试,看看功夫如何。”朱渊变得谨慎了,有件事,他至今想起来都有些后怕,刚来那会,一听赵云名字,就跟他结拜了,后来才知道,就真定,叫赵云的,都有百八十个。这还好运气啊,没找错人啊。不然,找错了人,咱兄弟这么英明神武的,拖着个狗屁不行的四弟,就难搞了。 朱风、朱云在一旁听得二人报名,也想试试深浅。甩甩手就过去了。颜良、文丑也不搭话,上来就干上了。你来我往的,战了七八十合,颜、文二人双双以一招之差落败。 能在朱风、朱云手下走过数十招的,这也是高手了,更加肯定,这二人就是三国中那两位猛将同志。朱渊可就笑开了花了。极为热情:“哎呀,二位壮士好功夫啊。” 这二人一听,心说,你这不是洗刷我们呢吗,我们才刚刚被打败,你就来说我们功夫了得。 “从今天开始,你二人就是我帐下的两名屯长。现如今,这已经是我手下较高的官职了。不过,你们放心,只要跟着我,你们的官职会越来越大的。”朱渊围着二人转着圈,打量着,心里美翻了。 颜、文二人一来就当上官了,心里也开心啊。连道:“多谢主公。” “对了,你二人怎的没有表字呢。” “我二人从小就是孤儿,靠乡邻们接济才活到十岁,之后我俩便自己去山中打猎养活自己。后来长大些,本事稍大点,能打到比乡人更多的猎物,就时常的分些给他们,乡人为了感谢我们,才给我们取了这两个名字,表字是没有的,乡人说,那都是大户人家才用的,我们这穷山上,用不着。” “哦,原来如此,自今日起,你们,就要成受人敬仰的英雄了,没有表字可不行了,我给你们取个表字,颜良,你就表字武成,文丑,你就表字成武,如何啊?” “谢主公赐字。”二人双双拜下。朱渊连忙扶起。 兵招完了,摊儿也收了,看看战果,这次共招募了勇士五百余人,这些人,长年在山中打猎,个个骠悍,比招那些没功夫底子的农民不知道强多少倍去了。最让人高兴的是这些家伙都是不愿受官府的气,跑出来的,所以当知道朱渊等人要“为天下百姓”谋福时,就自愿的参加了,一两银子也不要。几兄弟高兴了好一阵呢。不过,并非所有人都像颜良、文丑一样,光棍一条,一个人吃饱了全家不饿。其中有些人是有家的,不管怎样,家人还要吃饭啊,把别人家男人弄跑了,不能不补偿点吧,所以钱还是给出去一些。 于是就在赵云家附近的一块空地上扎下营,开始练起兵来。这就是以后的“铁血护卫”的底子了。五百人共分为两曲,朱风、朱云为军侯,下辖五屯,寒冰、寒霜、赵云、颜良、文丑任屯长,每屯一百人,辖两队,每队五十人,设队率一名,一队辖五什,每什设什长一名,一什辖两伍,每伍设伍长一名。另外五十余人设为斥候队 这里有必要介绍一下汉代的军队编制:汉代的兵制是以二与五的倍数为计算。最基础的单位为伍,即每五个人有一个伍长;两个伍为什,每十个人有一个什长;五什为队,每五十个人有一个队率;两个队为一屯,每一百人有一个屯长;两个屯为一个曲,每两百人有一个军侯;两个曲成一部,每四百人有一个军司马。通常每五个部为一个营,即为一独立的作战单位,通常统军者乃将军或是校尉。校尉到底统领多少个部并无常制,校尉是能单独带兵出征的最小官职。 第七回 骗韩馥奸计得逞 话说朱渊等人千辛万苦,好不容易整出一队人了,苦于无马,就当时那种路面条件,靠走路出远门可是很有难度的。这年月,处处战乱,马作为一种战略物资,很是抢手,并不是有钱就一定能买到马的,让人找遍了方圆百里,就没见到卖马的。正愁呢,人报有二人赶一群马从庄前过。朱渊狂喜,这回,他卖便好,不卖就是抢也得给他抢了。不管怎么说,先礼后兵吧。就请二人到营中,置酒款待,诉说欲讨贼安民之意。本意是想买马,哪知二人听知要讨贼安民,大喜,将良马五十匹相送,又赠银一千两,镔铁三千斤,以资器用。这二人也没少受那些盗贼军的害啊。 原来此二人是中山大商,一名张世平,一名苏双。在当时可是很出名的商人了,富可敌国,为公为私都一心想讨贼安民,这土匪不除,生意可不好做啊,已经两三年没做成什么像样的生意了,再这么搞下去,怕是得去当内裤了。只是自己不是那块料,也只好变相的作些事情了,在此之前,二人还帮了刘备不少忙,一方面,是帮助讨贼安民,而另一方面,也可以说是二人的私心,想在刘备身上下一注,若是以后刘备发达了,二人肯定也少不了好处。可刘备那不争气的家伙,简直就是一堆狗屎,到现在也没混出个名堂来。二人每每说到此事,都叹息不已,当然只能另外找个投资对像了。无商不奸啊。 朱渊得了五十匹马,非但不花一文钱,还多得了千两白银,心里那个高兴啊。谢别二人,便又让郑浑等人打铸军器铠甲。一边加班加点的训练部队,力求形成较强的战头力。这群人,从个体来看,个人能力都不错,猎户出身嘛,自然是差不到哪里去。缺的就是相互之间的协作,训练起来还是很容易的。 又过了一月,部队已经具备了一定的战斗力。可也就是这一月,这些大胃王,都快把朱渊吃穷了,再不找个靠山,怕是得去要饭来养活这帮子人了。朱渊便率五百人马来到冀州城外,叫朱风、朱云、寒冰、寒霜四人领兵扎于城外,自与赵云去见韩馥。 到州府门外求见韩馥。那守门人见二人仪表不凡,不敢怠慢,转身进去通报,不过片刻便又回来,说刺史大人有请,又引二人进了厅堂,说了句“二位稍候,我家大人一会就到。”就出去了。 还没坐下,便有丫环来上茶。朱渊这时哪还有心情喝什么鸟茶啊。转头四处打量起来。这大厅修得相当漂亮,高丈余,宽80平米左右,各种几案装饰布置十分精致华丽。 心中暗叹,这几年黄巾闹得厉害,尤其是中原及河北,民不聊生,各地都出现了易子而食的情况。在来的路上也见到不少难民,拖儿带女,一大群人连一点声音都没有,因为饿得没力气说话了。时常可以看到有人走着走着便倒在了路边,可是却没有人管,哪怕是看一眼,他们都麻木了,已经习惯了有人在眼前倒下,倒下的人再也没有起来过。本有心救他们,但人实在太多,根本不是自己能救的。 可这韩馥还如此铺张浪费,想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正在出神,只听见一个略带嘶哑的声音道:“两位壮士到此,有何见教啊?” 循声望去,只见一人自旁门转入,四十岁上下,一身肥肉,走路时颤颤魏魏的。来人正是韩馥。 朱渊很担心那些肥肉可能会掉下来,可他很快又失望了,那块肥肉直移动到一块地毯上才停下来。 二人连忙上前道:“见过大人,我乃常山人朱渊,字孝天。”又指赵云道:“这是我四弟赵云,字子龙。” 韩馥跪坐在几案后,悠闲的端起茶来,品了一口,才又道:“两位壮士找我韩某何事啊?” “大人,我兄弟数人,见了大人发的讨贼榜文,聚了五百人马,要去攻打张燕,还请大人支应些粮草。”朱渊直起身来对韩馥拱手道。 韩馥不以为然,轻声笑道:“壮士义搏云天,令人钦佩。你可知那张燕有多少人马?”不等朱渊回答,又接着道:“共有百万之众,你区区五百人马,怎能济事?”顿了顿又道:“这几日,不断有义士前来投军,二位不如也投入军中,共同杀贼,也好混个出身。” 转了半天,这小子发榜是给自己招人,而非为了讨贼安民啊。 朱渊接过话来:“张燕部虽号称百万,其实不过十数万而已,且多是老弱妇孺,又少军器马匹,一帮污合之兵,不足为惧,渊有五百人马,自足平之,请大人支应些粮草便是。”这话不假,这年月,有个几万人,他愣能给你说成是百万,先吓吓你再说,这就是所谓的“号称”了。当年,官渡之战时,袁绍不也才十来万嘛,他就号称百万,我先吓你半死,再来打你。赤壁之战时,曹操不也才二十多万人马,他脸皮薄,没敢说一百万,只说了八十万。 “哎呀,如今世道混乱,城中难民无数,我身为地方官,不能不管,每日耗费甚巨,实在没有多余粮草啊。” “大人,我亦知世道艰难,故而才起义兵讨贼,只要灭了贼人,那时天下太平,又何来难民,若不除贼,就是有再多粮食,也不够啊。”朱渊据理力争。 韩馥只是沉呤。 朱渊见此情形,知道他是不愿白给了。掏出一颗跳棋,放于韩馥身前几案之上道:“此珠乃是我传家之宝,今赠与大人,只求大人能给些粮草。 韩馥品了口茶,用眼角瞟了一眼,岂知,眼光接触到案上之物,便再难移开。一时呆在那儿。 赵云见状,面露鄙夷之色,干咳两声。 韩馥这才回过神来,不过眼睛仍死死盯着那颗跳棋道:“啊。。。。啊。。。。这个,既是孝天传家之宝,馥怎敢夺人之爱,还请收回。” 朱渊正色道:“大人,我只愿讨贼安民,此珠不过身外之物,渊愿献与大人,只求应付些粮草。” “啊,这个,眼见山匪横行,馥早有心讨贼,只恨力不能及。今日见孝天,真乃义士也,如此豪情壮志,让人佩服得紧啊,馥愿与你三月之粮,只盼孝天马到成功。不过这宝珠,还请收回,我非贪财之人,你我皆是为国出力嘛。”韩馥小眼睛转个不停道。 “大人为民忧心,受之无愧。此珠还请大人收下,就当我为百姓谢大人的一份心意。” “哎,不可,不可。” “理应如此,理应如此,大人不必推辞了。” “那。。。。韩某却之不恭了。另外,前日也有一少年召了一百多人来,也声言讨贼,我见他人少,未让他去,如今,就叫他随你一同去吧。”韩馥哪在意那一百来人啊,得了宝,高兴,送了朱渊个人情。 “多谢大人。” 朱渊跟韩馥商议了一些具体事宜,便领了公文,出城回营。 兄弟四人,外加两姐妹,就聚在一处,商议讨贼之事。 赵云道:“张燕占了冀州一部,赵郡、钜鹿郡、广平郡。他自己守在广平郡,尹大目守赵郡,于毒守钜鹿。三城互为掎角,总兵力约三万人。” “嗯,朝庭无力讨贼,张燕等人,必然轻意,此战必要出其不意,方能收效。”朱渊道。 。。。。。。。。。又商议一翻,便定下计来。 正在此时,小军来报,外面有一壮士,引百余人来投。 朱渊忙引众人出来迎接,只见来人身长八尺,虎臂狼腰,双目精光突出。只是穿得十分普通。 朱渊哈哈笑道:“壮士便是也要随我讨贼之人?” “正是。前日我领乡中青壮百余人,去见韩馥,诉说讨贼安民之意,岂知韩馥说我人少,不可前去,要我投入军中,我见韩馥非干大事之人,不愿投他,便于城外等候。本以为讨贼无望,幸有将军举义旗,我愿随将军讨贼,助将军一臂之力。” “国难之时,方见忠臣,不知壮士高姓大名?” “在下张合,字俊义。” 朱渊一听这名,心中高兴,却也不表露出来:“哦,原来是俊义啊,早闻俊义之名,俊义之来,此翻必定马到功成。” 张合以为这是客套话,也不在意。 那两个兄弟更是热情,已经拉着张合进帐去了。 当晚杀牛羊大庆一番。 第八回 讨张燕孝天施计 一连十日,都训练士兵,又因张合所部百余人皆穿布衣,朱渊又令郑浑师徒加紧为其打造军器铠甲。 再练几日兵,至第十五日,才出兵往赵郡而去。离城十里下寨,休息一晚,次日便往城下挑战。 赵郡守将尹大目本是农民出身,生得五大三粗,凭有些蛮力,做了个小头目。得知有兵来袭,便要出战。手下人道:“可按以往之法,速派人往于毒将军处求援,那时两下夹攻,可获大胜。” 尹大目大笑:“非也,来犯之兵不过数百,我有精兵五千,足可擒之,何必求援,倒叫于毒小看于我。” 手下还有劝者,尹大目一概挡住:“昔日,官军来犯无数次,少则数千,多则上万,哪次不是大败而回,今番只有区区数百兵马,也敢来犯,必叫他片甲不回。” 说话间尹大目自引三千人马,气势汹汹而出。 两阵对处,只见黑山军,服装各有不同,不过差不多都有一个共同特点,那叫一个破啊,让人看了直想哭,只有其中极少数人穿着盔甲。初步看去,有点战力的,能当作士兵的,可能不足两千人。不管是男女老幼,手上可都没空着,什么树枝啊,木棒啊,菜刀啊,啥都有,这哪是什么土匪啊,就没见过这么落迫的土匪,一个个可怜巴巴的,完全是一伙难民啊。 众人看得心里皆是一酸。都是这乱世啊,让这些人无家可归。我们不该岐视土匪,人家也是靠劳力吃饭,土匪也是一种职业嘛,职业不分高低贵贱啊。 寒冰一脸同情,眼泪汪汪的看着朱渊道:“唉,他们都是些难民啊,肯定都是被朝庭逼得活不下去,才出来干这事儿的。连长,他们挺可怜的,不能把他们都杀了吧?”冰霜依然是连长连长的叫朱渊,被赵云问起时,只说这是她们取的绰号。 朱渊又何常不知,可这要是不讨,拿什么去给朝庭邀功?虽说朝庭也没有什么实权了,可是这时代讲究的是“名正言顺”,如果得不到朝庭的承认,那自己这一伙人就跟土匪一样了,那些所谓的“正义之士”都来找麻烦,那样的话就很难出头了。没办法,先劝劝看,能劝降最好了,不能的话也只能尽量减少伤亡了。 朱渊出马,扬鞭喝道:“尔等本是良民,逼不得已,落草结营,我深知其中苦处,何不早降?我保尔等衣食无忧!” 众难民听得真切,心里都犯了愁,将信将疑,自己这些人谁不想在家过安心日子啊,谁愿意出来作贼,整天提着脑袋度日,过了今天就不知道还有没有明天,这种日子,谁他妈愿意过啊。以前来的官军从来没人愿意招降咱的,好不容易来了个,可是,降了吧?又不知道眼前这位哥们儿说话算数不算。所以都盯着主帅。 尹大目心头郁闷,他娘的,就你这么点儿人马,还敢来招降,这绝对是侮辱。怒极大笑:“你区区数百兵马,也敢来犯虎威,今日定要取你首级。” “死到临头,还敢发此大话。”朱渊看看左右道:“谁为我斩此贼?” “末将愿往。”颜良应了一声便飞马而出,直奔尹大目。 文丑那个恨啊,妈的,慢了一步,这老颜,真不是个东西,啥都要抢我,从小到大可都是我带着你混的,忘恩负义啊。 尹大目见状,也不敢怠慢,轻夹马腹,提了根大铁棍,催马迎来。 交马只三合,颜良手起刀落,将尹大目挥作两段。 “还有谁敢来战?”颜良跃马于阵前,意气非凡。 再看敌阵中,哪还有人敢出战啊,这尹大目可是黑山军中的一员猛将,以前打仗都是尹大目勇猛,把对方主将给砍了,大家就一拥而上,抢完东西再一哄而散。可这回,他没在人家手下走过一招。军心已乱,哪有战心,到现在还没返过神来,黑山军个个儿的站着,退也不是,进也不是。 “既不敢来,为何不降?”颜良又是一声暴喝。 这一嗓子出去,黑山军那边呼呼啦啦跪了一大片,还有些自顾的四散逃去。城上有人看见尹大目被斩,当时就跑了。这一传十,十传百,没多久,城里的黑山军便跑了个干净。 基本上还没怎么打,这仗就算是结束了。旁边朱风来劲了:“大哥,这可是咱的“处战”啊。就这样完了?咱兄弟还没上场呢。” “对啊,老大,咱们哪次打仗落后过?我还想露露脸呢。怎么这就完了啊?”朱云也在一边起哄。 朱渊翻了一阵白眼,左右看看,冒出一句话来:“要不?你俩再骑马过去踩死几个?也算给咱家长长脸?” “行!”朱云小鸡啄米似的点着头,煞有见识。 “嗯,我看行。走,老三,咱俩上。”朱风说着就开始拍马准备冲过去了。 文丑这愣头青,刚才没立上功,心头正不爽呢,一听这话,觉着机会来了,冒出头来用他那破罗似的大嗓门儿吼道:“俺也去!” “去他娘的,你起什么哄,还真想去啊?他们都投降了,还杀个鸟啊。现在是咱们的人了,哪能乱杀?去去去,一边儿凉快去。” 文丑功没立上,还被朱渊吆喝一顿,心中十分惆怅。耷拉个脑袋数地上蚂蚁有几条腿去了。 赵云在一边好笑。 文丑撞了一头晦气,看着颜良喜滋滋的回来,心中越想越是憋屈得慌,干咳了几下,理了理思路,屁癫屁癫又跑去教育颜良去了,大概意思就是说,这点小功算啥,不要被这点小小功劳矇住了眼睛,看不清前进的方向云云。。。。。 首战告捷,朱渊率军进城。一面派人清点府库,得了旗帜无数,马五十匹,钱五百万,粮草一万石。一面收编降兵,共一千五百余人,择其精壮,得三百余人,就由张合统领。其余人等,发放路费回家,现在可养不起这么多人。 次日一早,由张合及所部四百余人留守赵郡。朱渊又引本部五百人,去取钜鹿。 钜鹿守将于毒,得败兵回报,说官军六百余人,一战而斩尹大目,夺了赵郡。于毒大怒不已,一边大骂尹大目无能,一边整兵备战。 手下副将进言道:“将军,咱们犯不着跟他们费劲,等大帅一来,他们就完了,我们守好城就行了吧。他们就几百人马,怎么攻城。咱还是守城来得稳当。” “我说颇娃,你小子就是怕死,就那么几百人,怕啥,带齐人马冲出去,乱杀一通,他们就完了,你跟在我身后就行了。”于毒很不屑道。 这颇娃原是一破落大家族的子弟,早年家还没败光的时候,成天的带着一帮狗奴才到处去调戏良家妇女。后来家败光了,没了活路了,正好赶上张角闹黄巾,听说管饭,就跑去参加了。虽说以前是个花花大少,成天的不学无术,不过在这群土包子中,就他读过几年书,懂点事儿,所以凭他那三脚猫功夫混了个副将。平时打仗吼得比谁都厉害,可前进的时候跑得比谁都慢,逃跑时倒跑得比谁都快。这回听说大目都被砍了,心里直哆嗦。本来还想说的啥,被于毒一眼给瞪回去了 与此同时,张燕也得到消息,留了五千人守广平,自率一万五千人马,来夺赵郡。 钜鹿城下,朱渊率五百人马,前来挑战。于毒不笨,他的武艺还不如尹大目呢,尹大目都挂了,他可不干那单挑的蠢事。一声令下,城门大开,五千人马涌出,直扑朱渊军,于毒却在后军,一边观战一边跟颇娃打屁:“颇娃,今日我让你开开眼,知道知道啥叫以多取胜,他再厉害也毕竟人少啊,正所谓“双拳难敌四手,英雄也抵不过人多”咱就这么冲过去,保管他死得难看。” 颇娃唯唯点头称是,眼睛却没离开过战场。 于毒东拉西扯跟颇娃聊着,聊着聊着就聊到女人了,劲头一来,更是口若悬河,滔滔不绝。正当他讲得起劲的时候,却见颇娃一声不响转身就跑了。 “哎?跑什么啊?”于毒很不高兴,正讲得爽呢,跑了。摇头叹息中,一眼瞥见战场上,顿时吓得魂归天外。 朱渊率所部人马直冲于毒帅旗,由众位猛同志在前开路,一路并无一合之将,如开波逐浪,转眼便到旗下,瞅准旗下敌帅就是一枪。于毒措手不及,正中心窝,落马而死。文丑一刀砍倒帅旗,大叫:“降者免死。” 颇娃回头一看,吓了一跳,当时就跪下了,口中大叫:“我投降。我投降。” 情况与上一战基本相同,逃了一大半,投降的不过二千余人,都是家在本城的,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朱渊从中挑出精壮五百人,编成一军,暂由赵云统领并其本部百人同守钜鹿。自率三百余人,去劫张燕营寨。 再说张燕率一万五千大军,气势逼人,离赵郡三十里分左中右扎下三座营寨,自居中营,正准备明日攻城。 半夜里,左营火起,军士慌乱。张燕披甲上马,大声喝令:“不过走露之火,不必惊慌,再有乱者斩。”军士稍安。 遂引一支人马来左营查看。刚出寨门,右营火起,两边喊杀之声大起。正不知所措,前面黑暗中,闪出一军,黑夜之中,也不知多少。为首一将大喝:“来者可是张燕?” 张燕气极,回喝道:“正是张燕,何方鼠辈,敢劫我大营?” “特来取你项上人头”敌将打马而来。 张燕本就剽悍,哪能受得了这气,大喝一声:“纳命来。”拍马来迎,直取敌将。 战有三十余合,敌将一枪刺来,张燕险险躲过,正中马头,马叫都没叫一声。便倒地而亡,把张燕也掀下马来,正压在马腹之下,急切间不能脱身。来将枪指张燕咽喉,早有几个小军冲来绑了。 黑山军乱作一团,四散而逃,黑夜之中,自相践踏而死者不计其数。朱渊毕竟人少,所以并不追赶,只是押了张燕回赵郡。 次日天明,张燕看得清楚,敌军不过数百。叹息不已。 原来,当夜朱渊令寒冰、寒霜各引本部百人往左右营放火,擂鼓喊杀,迷惑敌军。用以牵制两营兵马,使不得救援中营。自率两百人,多打旗号,黑夜中,敌军不知多少。又言语相激张燕,使其出战。才可一战而定。 第九回 审敌将得知隐情 朱渊招回赵云、张合等人。再把张燕带上堂来,张燕却立而不跪。朱渊问道:“你可愿降?” 张燕把头扭到一边,露出左边脸上的一处刀疤,冷哼一声道:“张燕不降,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见张燕如此有骨气,朱渊心中喜欢,凡是热血男儿,都敬重有血气的汉子。 “你等落草为寇,为祸百姓,罪孽甚大,今既已被擒,为何尚不知悔改?” “哼,当今皇帝无道,百官昏庸,各地方官更是欺压百姓,致使百姓流离失所,有家不能归,哀鸿遍野,饿死者不计其数,多有易子而食者。”张燕这铁铮铮的汉子,也不禁流下了两行热泪,接着又道:“天公将军不忍百姓受此劫难,首举义旗,不想,汉朝气数未尽,天公将军兄弟三人死于非命,老天何其不公。” “自黄巾起义失败,各地义士便散于各地,或隐退山林,或落草为王。张燕不才,曾有幸追随天公将军,本想尽毕生之力,完成天公将军遗愿,但力有不及,只能保一方百姓,看到数郡百姓能安居乐业,我愿足矣。不想今日被擒。张燕并不惧死,只恨未能推翻当今朝廷,杀尽狗官。”张燕怒目圆睁,充满了不甘与无奈。 这一路行来,也看到了不少百姓饿死路边的情形。朱渊也深感于张燕的话,叹息一声道:“天下形势确如你所说,百姓皆处于水深火热之中,不反是死,反则未必会死,故而张角一举义旗,响应者百余万。”略微一顿又道:“然而张角为何不能成功?最终还身死族灭?你可想过?” 张燕闻言也叹息一声道:“狗皇帝气数未尽,但终有一天,会有人推翻汉朝,到那时,你们这群狗官,必死无葬身之所。” “大胆!”文丑喝骂一声,就待上前去踹上几脚。 朱渊挥挥手制止了文丑,他生不起气来,虽然听到有人骂自己,骂得这么恶毒,但他确实生不起气来,因为他面前的张燕已不再是山贼,而是一心要救民于水火的真汉子。 “非也,张角之败有五。一,起事之后,各地百姓纷纷响应,张角不择良莠,统统编入军中,黄巾军中多半为老弱妇孺,这些人,平时不生产,战时不顶用,倒还拖累军队。二,军器不整,旗帜不明,军中多有着布衣,用菜刀、锄头、木棍者。三,张角律下不严,军中多有不尊军令者,起兵本为推翻暴政,还百姓安泰,可多有黄巾军调戏妇女,虏掠百姓,干着官军干的事,渐失民心。四,军中缺乏智谋之士和可战之将,统军者多是大字不识几个,更不懂战法谋略,打仗只凭蛮力。以如此之将帅,统如此之军士,怎能不败?五,名不正则言不顺,张角虽举义旗,却属乱党之列,各地官军皆来征讨,内忧外患之下,如何不灭。” 这也是张燕一直想不通的地方,黄巾之势何其巨大,也是顺天应人之举,为何会一败涂地呢。听了朱渊一席话,心中感慨,长久以来的疑惑终于被解开了。可还有一些事他不明白:“如将军所言,反又不能反,岂不是要眼睁睁看着百姓受苦?” “非也,反是必反,否则何以救天下百姓?只是这反的方式却错了。” “那要如何才是?” “来人,松绑。”话谈到这里,朱渊知道已不用再绑着他了,等了小军松了绑,他又接着道:“先要在朝廷谋一地之主,以朝廷名义,积聚实力,等到天下大乱之时,再于中取事,则必成。” “如若不反,天下何以会乱?天下不乱,又怎能于中取利?” “内有宦官为祸,外有各地诸侯手握重兵不为朝廷所制,汉朝气数已尽,天下大乱乃是早晚之事。” 张燕低头沉思片刻,心中豁然开朗,堵在心中的东西终于被全部清除了,欣喜之余,抬起头来,看见朱渊正盯着自己,心头猛然一震:“莫非将军。。。。。。?” “不错,眼见百姓受苦,我心中不忍,欲为百姓而反。”朱渊站起身来接口道。 “哇。。。。。。。。”张燕突然大哭起来,面朝东而跪哭道:“父亲,你的遗愿有望实现了。” 朱渊见状纳闷道:“这是何故?” 张燕止住哭声,望朱渊便拜:“主公,张燕愿降,自此后,誓死追随主公左右。” “好,好,好。”朱渊自然是高兴得很了,赶紧扶起。 “主公有所不知,其实,天公将军便是我的父亲。黄巾起义失败,父亲与叔叔们皆已身死,我便隐姓埋名,无一日敢忘父仇。本改姓为褚,后来一想,男子汉大丈夫,立于世间,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岂能因惧怕朝廷改名,故而又改回张燕。” “原来如此,你受苦了,只是我现在尚是白身,你真愿追随于我?”看来史书上说的张燕本姓褚,不过是被骗了而已。 “与主公一席话,已知主公之志,愿为主公牵马执鞭。” “好!”朱渊大喜,紧握张燕之手。 “愿为主公招降黑山旧部。” “如此甚好,你要几日可办此事?” “三日,三日便可。” “好,你且去,三日之后,我在此相候。” “是。”张燕转身离去。 见张燕去得远了,赵云在一旁道:“大哥,张燕若是一去不回,如何是好?” “疑人勿用,用人勿疑!既要用他,就当信他。若其不知悔改,一去不返,那我能擒他一次,也能擒他两次。”朱渊望着张燕离去的方向,坚定道。 “大哥胸襟,云不如也。” “哦。。。。呵呵呵。。。四弟谬赞了。”没想到随便说的一句话竟让赵云如此佩服,顿了一顿,脸色恢复严肃又道:“且待三日之后再说。” 三日之后,张燕果然率众来投,并把所存的粮草,马匹,金银珠宝等全数交与朱渊。 朱渊好言抚慰一番,就让张燕从降兵中择青壮一千人,编为一军,由张燕统领。张燕感激涕淋,他在朱渊手下,可算是带兵最多的一将,以他的降将身份,能得如此重用,确实出乎料想。 这次出兵算是大获全胜了,可朱渊仍然没有表现出应有的高兴。对于这一点,赵云不解,出言问道:“大哥,打了胜仗也不见你高兴,似乎心事重重,不知为何?” “是啊,将军,合也有此一问。”张合拱手道。 此话一出,朱风、朱云大笑不已,弄得众人一头雾水。 张合看了看风、云二人,又看了看朱渊,这雾就更浓了,还以为是自己说话有什么不得体的地方呢,不好意思道:“将军。。。。。” “嗨,俊义啊,我大哥之所以不高兴,是因为他有一件心事未了。若能了了此事,比打十个大胜仗更让他高兴啊。”不等张合问完,朱风把手搭在张合肩上道。 “哦?不知将军有何事?若合能办,一定为将军了却此事。” “好!”朱渊笑道:“此事非俊义不能了啊。” “敢问何事?”可怜张合,还不知道人家正在打他的主意,一本正经的问道。 朱渊收起笑容,紧盯着张合道:“天下大乱将至,我欲救百姓于水火,怎奈缺兵少将,俊义有大将之才,不知肯助我否?”这是较为露骨的招揽啦。 张合闻言激动道:“合正感天下之乱,百姓之苦,才聚乡勇,想保一方平安,将军有此大志,合怎敢不助。”既而跪地拜道:“主公,请受合一拜。” 朱渊连忙走下堂来,扶起张合:“好,能得俊义相助,如虎添翼。” 得了两员大将,朱渊心中高兴。一边整顿兵马钱粮,一边差人往韩馥处报捷。 三国官职表 三国是继东汉而出现的时代称号,由于魏、蜀、吴三个国家鼎立而得名。三国始与220年魏国代汉,终于265年晋代魏。但史家往往以190年董卓挟汉献帝离开洛阳为三国上限,以280年晋灭吴为三国下限。大将军:战国时始置,是将军的最高封号,东汉时多由贵戚充任。具体名号有建威大将军、骠骑大将军、中军大将军、镇东大将军、抚军大将军等等,除骠骑大将军之位稍低于三公之外,其余均在三公之上。三国时夏侯惇、姜维等人皆为大将军。 大司马:汉武帝(刘彻)废太尉设大司马,光武帝(刘秀)又废大司马为太尉,故大司马即太尉,为掌管军政和军赋的最高官职,即全国最高军事长官。东汉时与司徒、司空并称三公。 大司农:秦时称治粟内史,景帝改称太农令,汉武帝太初元年(公元前104年)更名为大司农。魏初设大农,文帝(曹丕)黄初二年(221年)改称大司农,蜀、吴亦各有大司农。两汉时大司农掌管租税、钱谷、盐铁和国家财政收支,而到了三国时期,由于权力的分散则只能负责这些物资的保管工作了。九卿之一。 大鸿胪:秦时称典客,汉初称大行令,汉武帝太初元年更名为大鸿胪,掌管接待宾客之事。九卿之一。 卫尉:秦时始置,汉景帝(刘启)初更名为中大夫令,不久即恢复原名,掌管宫门警卫。九卿之一。 太尉:同大司马。曹丕即位后任贾诩为太尉。 太傅:辅弼国君之官,作为重臣参与朝政,掌管全国的军政大权。曹叡即位后人钟繇为太傅。 太常:秦时称奉常,汉景帝中元六年(公元前144年)更名为太常,掌管礼乐社稷、宗庙礼仪。其属官有太史、太祝、太宰、太药、太医(为百官治病)、太卜六令及博士祭酒。九卿之一。 太仆:秦和两汉均设太仆,王莽一度更名为太御,掌管舆马及牧畜之事。九卿之一。 太守:秦时设郡守,汉景帝更名为太守,为一郡之最高长官,除治民、进贤、决讼、检奸外,还可以自行任免所属掾史。 少府:秦和两汉均设少府,王莽称共工,与大司农一同掌管财货。不过大司农掌管国家财货,而少府则管供养皇帝。其属官有掌管御用纸、墨、笔等物的守宫令、掌管刀剑弩机等物的尚方令、掌管衣物的御府令、为宫廷治病的太医令。九卿之一。 中常侍:秦时始置,东汉时由宦官担任,掌管文书和传达诏令,权力极大。 中书监令:曹操为魏王时,设置秘书令以处理尚书章奏。曹丕于黄初初年改秘书令为中书令并特置中书监,使之排在中书令之前。 中领军:曹操为丞相后置领军,不久改为中领军,掌管禁卫军。 中护军:曹操为丞相后置护军,不久改为中护军,掌管禁卫军,地位略低于中领军。 长史:秦时始置,西汉时丞相下有两长史,其职务相当于秘书长,即最高国务机关中事务主管。将军幕府中亦有长史,为幕僚之长;可分令部队出战的称为将兵长史。东汉的太尉、司空、司徒三公府亦设长史,职任颇重。三国沿置不改。 从事:刺史的佐官如别驾、治中、主簿、功曹等都称为从事。 仓曹掾属:主管仓谷之事的官员,正者称掾,副者称属。 司徒:西周始置,东汉时掌管教化,三公之一。 司空:西周始置,东汉时掌管水土及营建工程,三公之一。 司隶校尉:汉武帝始置,负责督率京城徒隶,从事查捕奸邪和罪犯,简称司隶。刘备在蜀称帝时以张飞为司隶校尉。 司金中郎将:曹操于建安十年(205)置,掌管冶铁、钱币和农具的铸造的官员。 主簿:汉始置,掌管文书簿笈,司空、丞相府及刺史的佐官中都设有主簿。 功曹:刺史的佐官,掌管考查记录功劳。 东西曹掾属:曹操为丞相后下设东、西曹掌管人事工作,东曹主管二千石官员的任免,西曹主观丞相府官员的任免。其负责人员正者称掾,副者称属。 丞相:战国时始置,为百官之长。东汉不设丞相,建安十三年(208)复置,曹操自任丞相。“丞”与“承”相通,“丞相”就是承君主的旨意来处理国家事务的人。 丞相理曹掾:丞相府中掌管司法的官员。 光禄勋:秦时称郎中令,汉武帝更名为光禄勋。王莽称司中,东汉又称光禄勋。曹操为魏公后设郎中令,黄初元年(220年)又称光禄勋,掌管宿卫宫殿门户。其属官有掌管宾赞受事的谒者、掌管御乘舆车的奉车都尉、掌管副车马匹的附马都尉、掌管羽林骑的骑都尉,而大夫、中郎将等官是否是光禄勋的属官尚有争议。九卿之一。 执金吾:秦时称中尉,汉武帝更名为执金吾。王莽称奋武,东汉复称执金吾。曹魏先称中尉,黄初元年更名为执金吾,掌管宫外巡卫。卫尉巡行宫中,执金吾则徼偱京师。天子出行,执金吾为先导。“吾”当御讲。 别驾:刺史的佐吏,刺史以巡行视察为职,别驾则另乘传车,辅助刺史出巡,故称别驾。 廷尉:秦时始置,汉景帝更名为大理,自后或称廷尉,或称大理。廷尉掌管刑法狱讼,是各地上诉的最高司法机关。“廷”字系直、平之义,治狱贵直而平,故以为号。廷尉的属官有大理正、大理平、大理监,成为廷尉三官。九卿之一。 县令长:春秋战国时始置,一县的行政长官,人口在万户以下的县的长官称为令,万户以上的称为长。县令长的佐官有掌管军事、治安的县尉和掌管文书、仓狱的县丞,一般每县有丞、尉各一人,大县有尉两人或更多。 尚书:“尚”就是执掌的意思。秦汉时,尚书只是少府的属官,掌管殿内文书,地位很低。汉武帝时,设尚书五人,开始分曹治事,因在皇帝周围办事,地位逐渐重要。曹魏有吏部、左民、客曹、五兵、度支共五曹尚书。吏部又称选部,掌管选用官吏;左民掌管缮修功作、盐池园苑;客曹掌管少数民族和外国事务;五兵掌管中兵、外兵、骑兵、别兵、都兵;度支掌管军国支计。其中以吏部尚书最为重要。 尚书令:秦时始置,为尚书台首长,是直接对皇帝负责、掌管一切政令的首脑。尚书令的副手为尚书仆射,曹魏置尚书仆射一或二人,二人并置时称左右仆射。若尚书令缺,由左仆射代行令事。曹魏时以五曹尚书、二仆射、一令为八座。 尚书郎:尚书台内负责起草文书的官员。东汉选孝廉中有才能者入尚书台,满一年称尚书郎,三年称侍郎。 侍中:秦时始置,为丞相的属官,掌管拾遗补缺、赞导、陪乘、出而负玺以及照料皇帝日常生活等事。 宗正:秦时始置,王莽称宗伯,东汉复称宗正,掌管皇族与外戚事务。两汉皆以刘姓宗室充任。九卿之一。 征东将军:统领青、兖、徐、扬四州,屯驻扬州。 征南将军:统领荆、豫二州,屯驻新野。 征西将军:统领雍、凉二州,屯驻长安。 征北将军:统领幽、冀、并三州,屯驻蓟州。 刺史:秦时始置,掌管一州的军政大权。刺,检举不法;史,皇帝所使。 治中:刺史的佐吏。古代簿籍文书之类称为“中”,“治中”即为管理文书档案之意,后来逐渐演变为一种固定的官职。 参军:东汉末曹操以丞相总揽军政,其僚属往往以参丞相军事为名,即参谋军务,简称“参军”。 河南尹:东汉建都于河南郡洛阳县,为提高河南郡的地位,其长官不称太守而称尹,掌管洛阳附近的二十一县。 典农中郎将:汉末曹操置典农中郎将和典农校尉,均掌管农业生产、民政和田租,仅有所治郡国大小之别,职权相当于太守。 城门校尉:西汉始置,掌管京师城门的屯兵。 相国:即丞相。 将作大臣:秦时称将作少府,汉景帝更名为将作大臣,掌管宫室、宗庙、路寝、陵园地土木营建。 给事中:秦时始置,西汉沿置,东汉省,魏复置。为将军、列侯、九卿,以及黄门郎、谒者等的加官。 都督:三国始置都督和大都督,为领兵官,其中大都督为最高军事统帅。 校事:曹操临时设置的小吏,负责伺察群臣的微过小罪。 监冶谒者:三国时魏置,掌管冶铁的专官 御史大夫:掌管弹劾、纠察的官员,其位仅次于丞相。 御史中丞:御史大夫的副手。 黄门侍郎:秦汉时,宫门皆黄色,故号黄门。黄门侍郎因在黄门内供职而得名。 散骑常侍:三国魏置,即汉代散骑(皇帝的骑从)和中常侍的合称,在皇帝左右规谏过失,以备顾问。 督军:高级统兵长官,位在相国、太尉、御史大夫之下。 督邮:汉代各郡置督邮官,掌管督察纠举所领县乡违法之事,兼管宣达教令、讼狱捕亡等事。 安南将军四安将军之一,魏时为第三品,掌征伐。 安东将军四安将军之一,掌武事,第三品,魏吴有置,蜀无。 安远将军三国时杂号将军之一。 兵曹掾东汉太尉属吏,主兵事,秩比三百石。魏沿之,于丞相府和大将军府各置兵曹掾一人,三百石,第七品。 步兵校尉汉武帝时,置八校尉领北军,其中有步兵校尉,秩二千石,掌上林苑门屯兵。东汉因之,秩比二千石。三国均置,为天子禁军首领之一。 骠骑将军汉武帝始置,以霍去病为之,秩位同大将军,金印紫绶,位同三公,三国均置。 别驾从事即别驾从事史,汉制,刺史属吏之长,因跟随刺史出巡时要另乘专车,故称别驾,三国因置。 别部司马汉制,大将军属官有军司马,秩比千石。其中别领营属者称为别部司马,共所率兵士数目各随时宜,不固定。 从事中郎汉魏时,三公及将军府均设从事中郎,职参谋议,为在长史、司马下。 从事祭酒三国蜀置,为州牧的属官。从事之长,称为祭酒。 车骑将军汉制,仅次于大将军、骠骑将军,金印紫绶,地位相当于上卿,或比三公。典京师兵卫,掌宫卫。第二品。 大都督曹魏置,第一品,不常置,属加官。加此官者,颁与代表天子威权的黄钺以节制持节将军等高级将领。吴同魏制。蜀置中都护,统内外军事。 大理秦以廷尉为最高司法长官。汉时改为大理。魏时为第三品,中二千石。黄初元年改为廷尉。吴亦如之。 大尚书吏部尚书的别称。魏晋尚书分曹治事,吏部尚书为首曹,故称大尚书。 大长秋秦置将行,为皇后宫官。汉改为大长秋,秩二千石,职掌奉宣皇后命和引见给赐宗室外戚及充当皇后出行随行,常为宦者任。三国因之。 东中郎将秦郎中令属官有左中郎将,汉属光禄勋,秩比二千石。主轮番执戟宿卫天子。魏因置。亦作东中郎将。比二千石,第四品。吴蜀亦置。 东观令东观原为东汉宫名,为宫中藏书之处。三国吴置东观令,职司董理经籍,掌修国史。 东曹属汉制,丞相、太尉掾吏其正职称掾,副职称属,皆比二百石。东曹副职吏员称东曹属。三国因之。 东曹掾汉制,丞相、太尉自辟掾吏分曹治事,有东曹掾,秩比四百石,初出督为刺史,后主二千石长吏及军吏的迁除。三国因之。 荡寇中郎将中郎将秦汉时即设有是官,为皇帝的宿卫侍从官。秩位次于将军。东汉三国事名号渐多,各国自相署置。荡寇之名仅吴有置,魏蜀未见。 荡寇将军东汉末始有此名。三国均置,秩为第五品。 督军校尉三国吴置,校尉在将军和中郎将之下。 督军从事刺史、州牧之属官,多称从事史,分主各事。东汉末临时设置属军事之从事史颇多。 都督领兵将领或地方军政长官之称。蜀于边缘诸郡皆置都督领兵屯守。 邸阁督邸阁为囤积粮谷之所,其督为守备屯所士卒之长。 典学从事汉制,司隶校尉及州刺史之下,设从事史若干人,分司州政。蜀在益州设典学从事,总领一州之学政。 典曹都尉蜀置,刘备定蜀,较盐铁之利而设盐府校尉,并置典曹都尉以属之,掌供继军粮。 都尉都尉名官甚多,多为主兵武官。地方郡国都尉,主兵。 都护汉宣帝时,置两域都护,为加官。东汉光武帝时设都护将军。三国魏沿置。蜀有中都护、行都护之号,职权如大都督,总领内外诸军事。吴设左右都护,尽护诸军。 奋威校尉校尉为次于将军之武职。有各种名号,奋威校尉仅三国吴置。 奋武校尉位在将军下。三国时校尉名号甚多,职责亦不同。奋武校尉仅吴置,鲁肃任之。 奋武将军汉末,曹操、吕布曾任是官。三国时魏吴有置,蜀未见。 奋威将军西汉始置。三国均置,第四品。 符节令秦汉时置此官,属少府,掌府节。魏置符节令,别为一台,位次御史中丞。令一人,六百石,第五品。掌授节、铜虎符、竹使符。吴蜀亦置。 奉尚“尚”他本均作“常”,即奉常(太常)。 奉车都尉汉武帝时设奉车、驸马、骑三都尉,皆比二千石。奉车都尉掌御乘舆马。魏时为第六品,秩比二千石。 辅国大将军后汉时期设立的高级将军位,位在“四镇”大将军之上。 辅国将军汉献帝时伏完任此官。三国时均置此号。 关内侯秦置。爵第十九级,位次于列侯。有其号,无国邑。 光禄大夫秦郎中令属官有中大夫,汉更名为光禄大夫,秩比二千石。魏时为第三品,位次三公。无固定职守,相当于顾问。诸公告老及在朝重臣加拜此官以示优重。 横江将军三国时仅吴置。以鲁肃任之,镇守沿江辖地,用以横扫来犯之敌,故名。 黄门丞西汉少府属官有此职,东汉因之。黄门令之佐吏有丞、从丞各一人。 黄门令西汉少府属官有此职,东汉因之。秩六百石,宦者充任,主省中诸宦者。 护军秦置护军都尉。汉初又称护军中尉。武帝时设护军将军。护军之号,有时即指竣军将军或中护军之简称。 护军将军秦置护军都尉,汉因之,陈平曾任此职,尽护诸将。汉武帝时属大司马。建安12年改护军为中护军。魏亦置护军,主武官选,隶领军。资重者为护军将军,资轻者为中护军。 侯相即列侯封国的相,主治民,如县令、长。 后典军三国时蜀于监军之下置典军,分前、后、中三典军。吴亦置,但分左、右、中。 后将军东汉杂号将军甚多,有以前、后、左、右名之者。魏时为第三品。 虎威将军三国时杂号将军之一。魏吴有置。 虎贲中郎将《周礼·夏官》记有虎贲氏,掌王出入仪卫。汉平帝元始元年更名为虎贲郎,置中郎将统领。秩比二千石。 建武中郎将三国吴置,胡综任之。 金曹从事三国吴置。魏置金曹掾,主管货币盐铁事。吴置金曹从事,胡综任之。 建武将军曹魏置,第五品。 建威将军曹魏置,第四品。吴蜀亦置。 监农御史为御史中丞的属官。秦置御史大夫,汉因之。有两丞,一曰中丞。及御史大夫转为司空,御史中丞遂成御史台的长官。御史台属下有名目不同的御史,分掌各事。监农御史为其中之一。三国吴有置,魏蜀未见。 监军春秋有载,三国均置。无定员,随事而设。诸州不置都督时置此官。将军领兵出征时,多置监军。 记室东汉置,诸王、三公及大将军都设记室令史,掌章表书记文檄。 家令太子属官。秦置,魏时为第五品,秩千石,主仓谷饮食,职似司农、少府。 军师三国时各国均设军师官,皆参与主持军事谋议等事。 军祭酒即军师祭酒,陈寿撰《三国志》避晋景帝司马师讳,改为军祭酒。魏时为第五品。 军议校尉参议军事的官位。 谏议大夫秦时,郎中令属官有大夫,掌议论、顾问、应对。汉武帝置谏大夫,东汉时改称谏议大夫,秩比六百石。魏蜀有置,吴无考。 立武中郎将三国吴置。步骘任是职。 立节中郎将三国吴置。陆抗任是职。 领军是中领军或领军将军的简称。曹操为丞相时置,掌禁兵。 领军将军领军中资重者之称。资轻者为中领军。掌禁兵。 列侯爵位名。秦汉以二十等爵赏有功者,其最高级叫彻侯。后因避汉武帝讳,改为通侯。后又改列侯。金印紫绶,有封邑,得食租税。魏初如汉制。咸熙元年改行五等爵制。 令史汉代少府属官有尚书令史,兰台令史。诸公府亦设令史,地位低于掾史。曹魏公府及诸将军府设令史。蜀相府有令史。 令秦汉时县官管辖区万户以上者称令,万户以下者称长。 秘书掌管禁中图书秘记。汉桓帝始置。 秘府郎三国吴置,掌校秘书。 门下循行汉制,郡守三吏有门下循行,类似门下客,不主实事。 门下督将帅府属官。骠骑将军、车骑将军、卫将军等府均置门下督一人,第七品。下属有门下录事、门吏、门下书吏各一人。 南中郎将光禄勋属官。魏时秩二千石,蜀亦置,吴无。 破虏将军东汉杂号将军之一。魏时为第五品。李典、孙坚曾任。 平戎将军三国吴置,步骘任是职。 平东将军汉置,魏时为第六品。吕布曾任是官。 平南将军魏置此官,第三品,下有主簿、功曹等属吏。吴蜀亦置。 平北将军建安十年始置,第六品,下有主簿、功曹等属吏。吴蜀亦置。 平西将军魏时为第三品,下有主簿、功曹等属吏。吴蜀亦置。 偏将军将军中地位较低者,多由校尉或裨将升迁,无定员,第五品。三国均置。 前护军魏及蜀皆置护军,唯蜀护军分为前、后、左、右、中五护军。 前将军三国时常设的高级将军位。负责京师兵卫和边防屯警。位次于九卿,而高于其他临时设置的杂号将军。三国时品级下降,为第三品。开府治事,属官有长史、司马、从事中郎等。 前军师东汉始有军师之名。分前后左右中之名,第五品。 骑都尉两汉均置,属光禄勋,秩比二千石,掌监羽林骑,无定员。 劝学从事汉制,司隶校尉及州刺史之下,设从事史若干人,分司州政。蜀在益州设劝学从事,为州之学官,地位略次于典学从事。 儒林校尉校尉为次于将军的武官,其名号甚多。由于其职务掌的不同,名号亦异。儒林校尉为蜀所特置。周裙任是职。 上大将军吴孙权黄龙元年置。位在三公之上。陆逊任是职。 绥南中郎将三国魏蜀二国置有此官。士燮、张翼曾任是职。 射声校尉汉武帝置八校尉中有射声校尉,掌待诏射声士,即善射箭者。秩二千石。魏时为第四品,比二千石,掌宿卫兵,吴蜀亦置。 司马《周记·夏官》记大司马之属有军司马、舆司马、行司马。春秋晋作三军,每军别置司马。汉宫门及将军、校尉属官有司马。边郡则设千人司马,专掌军事。曹魏公府及大将军府设司马,秩千石,主军事。 司盐校尉又称盐府校尉。刘备定蜀时置,主较盐铁之利。吴亦置,主管海盐生产诸务。 师友从事汉制,刺史州牧的属官有从事史,分为别驾、治中、簿曹、兵曹从事等。汉末或置师友从事,仅为荣誉职位,无固定职守。 师友祭酒汉制,郡守延揽郡内人材,养于府中,专事谋议,称为散吏,其地位或相当于掾、史,地位最高者尊称为祭酒。 庶子太子府属官,第五品,秩四百石,职如三署郎。 舍人秦始置,轮番当班宿卫太子。魏时为第七品,秩二百石。 尚书选曹郎三国吴置尚书郎分曹治事,有选曹郎。 尚书右选郎三国蜀置尚书郎分曹治事,有选部,分左右,有右选郎。杨戏曾任。 尚书吏部郎曹魏置尚书郎中二十五人,分部、曹治事,有吏部郎。 尚书仆射尚书台副长官。秦置,属少府,主文书启封,尚书令缺,代其事。魏时置尚书仆射二人,分左右,秩六百石,第三品。吴、蜀置一人不分左右。 都尉尚书秦为少府属官。掌殿内文书,地位很低。西汉以后职权渐重,置尚书,员五人,一人为仆射,四人分曹治事。东汉时尚书台正式成为总理国家政务的中枢。魏置尚书,有令一人,仆射二人,尚书五(分为五曹)称八座,五曹尚书中除吏部尚书外,其他但称尚书。吴蜀亦置。 尚书令史西汉尚书郎下有令史,东汉增至十八人,秩二百石,分属六曹,主书写文书。魏时为第八品。 书部书部从事之省称。孙权置,胡综任之,典军国密事。 书佐主办文书的佐官『制,州郡门下及诸曹皆有书佐,在外由州郡长官自行辟除。书佐除诸曹外,因属州郡长官亲近属吏,故又称门下书佐。 屯骑校尉汉武帝时始置,掌骑士,东汉改骁骑,后复置,掌宿卫兵。魏沿置,秩比二千石,第四品,隶属中领军。 太子太傅商、周两代已有太子太傅及少傅,作为太子的师傅。汉沿置,秩三千石,位次太常。东汉秩中二千石。太子对其执弟子之礼。三国因置。 太中大夫秦始置,职掌言议,顾问应对,为天子高级参谋。魏时为第七品,秩千石,吴蜀置同。 亭侯爵位名。秦汉以二十等爵赏有功者,其最高级叫彻侯。后因避汉武帝讳,改为通侯。后又改列侯。列侯中食禄于乡、亭者称为乡侯、亭侯。 讨逆将军东汉杂号将军之一。曹魏沿置,第五品。 讨虏将军东汉杂号将军之一。蜀置此官,吴因孙坚曾任此职,后不复置。 讨寇将军魏置杂号将军之一,第五品。蜀亦置。 武卫都尉三国吴置,孙桓、孙峻曾任。 武卫将军魏置,第四品。曹操置武卫中郎将。曹丕改为武卫将军,许褚任之,都督中军宿卫禁兵。吴亦置,典宿卫。 无难右部督三国吴置。禁军无难营分左右两部,均设督统之。故有是称。 五官掾汉代郡太守自署属吏之一,掌春秋祭祀,若功曹史缺,或其他各曹员缺,则署理或代行其事。为太守的左右手,地位与功曹史相上下。 王秦汉以后帝王改称皇帝,王成为封爵的最高一级。 尉古代武官多以尉为名。春秋时有军尉。秦汉时有太尉,掌武事;廷尉掌刑狱。郡有都尉,县有县尉,均为地方掌武事之官,简称尉。 卫将军汉文帝始置,位亚三司,第二品。在将军中次于大将军、骠骑将军、车骑将军。 选曹尚书列曹尚书之一,掌选拔官吏事。汉承秦制,设尚书,属少府。汉成帝时,设四尚书,分四曹办事。汉光武帝时,改常侍曹为吏曹,掌选举祠祭事。此即选曹尚书之由来。魏改选部为吏部。 先登校尉三国时统兵校尉名目甚多,先登校尉唯吴置。 乡侯汉制,列侯,所食县为侯国。功大者食县,小者食乡、亭。东汉后期,增设县侯、乡侯、亭侯等爵位。 相国参军曹操为汉丞相时置参军,第七品。 校事曹操初置,至嘉平中罢。吴亦置。职充皇帝耳目,刺探臣民言行,上察宗庙,下摄众官。或做典校、校曹。 校尉秦置。汉置八校尉,掌管特种军队。汉制,一般军队中将军以下的武官有校尉。三国因之。 洗马即太子洗马。太子属官。秦始置,职掌如谒者,太子出行为前导。魏时为第七品,秩六百石。 相职如郡太守。魏诸王国各置相一人,秩二千石,第五品。 西曹掾汉制,丞相、太尉属吏分曹治事,有西曹。吏员正者称掾,副者称属。初主领百官奏事,后改为主府内官吏署用。魏时丞相、大将军及司徒、司空等府内置西曹掾,秩比四百石,第七品。 西部都尉秦有郡尉,汉景帝时更名为都尉,秩比二千石,掌佐助太守分管军事,维持境内治安。三国因之。每郡置都尉一人,大郡或置二人,分管境内东西,或南北。 翼正都尉三国吴东宫属官。孙登为太子时,诸葛恪为左辅都尉,张休为右弼都尉,顾谭为辅正都尉,陈表为翼正都尉,是为四友,以佐太子。 羽林中郎将汉宣帝始以中郎将监羽林,东汉置羽林中郎将,秩比二千石,掌宿卫侍从。魏时为第五品,秩比二千石,主羽林郎。 越骑校尉汉武帝始置,掌越骑。东汉沿置,设越骑校尉一人,比二千石,掌宿卫兵。三国均置。 掾古代属官的通称。如掾属、掾佐、掾吏、掾史等,简称掾。 牙门将军魏文帝黄初年间始置,第五品,无定员。蜀吴亦置。 扬武将军东汉年间有此职,三国均置。 右部督全称为帐下右部督。三国时将军开府者,其属官有帐下督一人,第七品。陆逊曾为孙权帐下右部督。 右中郎将西汉始置,秩比二千石、主右署郎,职隶光禄勋。魏时为第四品,秩比二千石。 右国史三国吴置,与左国史并掌修国史。 右大将军三国蜀于建兴十三年初置大将军。景耀初分置右大将军。 右护军三国皆置护军,分左右。 右将军汉有此职,金印紫绶,地位如上卿,但不常置。加诸吏、给事中等号则得以宿卫皇帝、参与中朝议、决定军国大事,再领尚书事则负责实际政务。魏时为第三品,有官属。 议郎郎中令的属官,为郎官中地位较高者,秩六百石,掌顾问应对,无常员,三国沿置。 议曹从事两汉的州刺史或州牧的属官,有从事史或从事若干人,分司州政。 佐军司马汉中郎将属官有佐军司马。孙坚曾任。 奏曹掾汉制,三公府设奏曹,主奏议事。曹魏丞相府置奏曹掾,比三百石。吴亦置。 赞军校尉位在将军下。三国时校尉名号甚多,职责亦不同。赞军校尉为吴置,鲁肃任之,助周瑜参赞军务,故以赞军名之。 折冲将军魏所设杂号将军之一,第五品。吴亦置,蜀无。 折冲校尉汉末,曹操任奋武将军,任夏侯惇为折冲校尉,后不置,蜀无。 左执法三国吴置,为御史台属官,与中执法、右执法共同平决诸官事。 左典军三国吴置左、右、中三典军,领营兵。 左节度吴始置,典掌军粮。分左右。 左司马汉制,将军府多置司马,职位仅次于军师、长史。汉末曹操表孙权为讨虏将军,权任顾雍为左司马,当为讨虏将军之属官。 左军师曹操为丞相时置左军师一人,第五品。三国吴置,但不属丞相,而以三公领之。 左丞相秦置丞相,分左右,秦人尚左,以左丞相为正,右丞相为副。汉人以右为尊,故右丞相为上。三国吴置丞相,分左右,后仅置一人。 左右都护三国吴置,黄龙元年,拜陆逊为大将军、右都护,诸葛谨为大将军、左都护。 左护军秦有护军都尉。汉有护军中尉,属大司马。东汉有中护军,为将军幕府之员,非朝廷列职。曹操为汉丞相时置护军,后改称中护军,第四品,掌禁军。后随州都督置护军,第五品。诸要镇及将军出征皆置诸护军,第六品,其中有左护军。吴蜀亦置。 左将军汉有左将军,不常置,位如上卿,金印紫绶,掌京师兵卫及戍守边隘,讨伐四夷。平时加诸吏,给事中等号,则得以宿卫皇帝,参与中朝朝议,决定国家大事,若领尚书事就负责实际政务。魏时为第三品。 长秦置县令、县长掌治其县。万户以上为令,不足万户为长。魏时为第八品,秩三百石。 长乐少府汉制,太后宫官皆冠宫名。景帝前置长信詹事,掌皇太后宫。公元前144年改为长信少府。平帝元始四年,因皇太后所居宫复长乐旧名,更名长乐少府,位在少府正卿之上。蜀皇太后亦称长乐宫,因置此职。 长水校尉汉制,为武帝所置,京师屯兵八校尉之一,掌长水胡骑,秩二千石。长水为地名。胡骑近长水,故名。三国因置。 振威将军东汉杂号将军之一,魏沿置,第四品。 镇东将军第二品,位次四征将军,领兵如征东将军。资深者为大将军。 镇北将军第二品,位次四征将军,领兵如征北将军。资深者为大将军。 镇南将军第二品,位次四征将军,领兵如征南将军。资深者为大将军。 镇西将军第二品,位次四征将军,领兵如征西将军。资深者为大将军。 镇北大将军品级与镇北将军同,资深者加大将军名号,不常置。 镇南大将军品级与镇南将军同,资深者加大将军名号,不常置。 镇军将军秩位次于镇军大将军,第三品。 镇军大将军位在大将军之下,第二品,不常置。两汉均设有大将军之职,位比三公。大将军之上加各种名号者,东汉三国逐渐增多,三国均设此官。 征虏将军魏沿汉制,第三品。吴蜀亦置。 征西大将军东汉之大将军中有征西大将军。魏及蜀之征西将军中以资深者为征西大将军。吴亦置。 征南中郎将三国吴置。步骘任是职。 中领军曹操为汉相时置领军,后改为中领军,第三品,掌禁军,主五校尉、中垒、武卫三营。蜀亦置,并有领军、前领军、行领军。吴称领军将军。 中军师魏置,为丞相属官,第五品。 中散大夫秦汉诸大夫有中散大夫。凡大夫皆职掌言议,顾问应对,无固定职事。魏时为第七品,秩六百石。 中郎秦置,汉沿之,属郎中令,其长称中郎将。汉武帝置五官、左、右三中郎将,以五官中郎将统领中郎。曹魏置中郎,隶光禄勋,第八品,秩六百石。 中郎将秦置中郎将统领供事禁中的郎中。汉武帝时置五官、左、右三中郎将,秩皆比二千石,隶属光禄勋,侍从天子、随行护驾。东汉时其职主要为协助光禄勋考课察举三署诸郎,后还谴其领兵,增加各名号中郎将甚多。 中监军蜀置,为加官。 中书丞三国吴置,为中书监、中书令的属官。 中庶子周代始置,掌管诸侯卿大夫的庶子的教育管理。汉沿置,为太子属官,职如侍中,为太子近臣。秩六百石,第五品。 治中从事史汉置,是州刺史的助理,主州府文书案卷,居中治事,与别驾从事史分别为州府内外总管。 主记东汉州郡设专管记事、簿书的主记室,主记室员是主记室史,简称为主记,是州郡中仅次于主簿的亲近属吏。魏沿置。 著作郎三国魏明帝太和中始置,掌编撰国史,属中书省。 昭德将军魏置,第五品。 昭武将军魏置,为第五品。 昭信校尉三国时蜀置,为使臣奉命出使入冠其名号。 州牧古分九州,每州置牧,为一州之长。汉武帝时分十三部州,每州置刺史一人,监察地方。成帝时改为州牧。后复为刺史。灵帝时又改为州牧,位在郡守之上,已由监察官发展为总揽地方大权的行政长官。 第十回 出诡计沮授使坏 韩馥得报,朱渊真的以他那数百人马讨平了张燕,大喜过望,一则为害多年的黑山贼被灭了,以后自己都可以大胆出门了;二则从这事也看出朱渊实为一代将才,能以区区数百乡勇讨灭张燕数万大军。这样的人现在就在眼前,要是能拉拢过来,将来定成自己的一大助力。看了几眼手下的歪瓜劣枣,韩馥心都凉了半截儿,不过一想到朱渊,他又开心起来了。一面派人请朱渊回军庆功,一面安排人手去接管几郡,又上表朝廷,表朱渊为校尉,就在自己帐下听用。 朱渊得到消息,整顿人马往冀州而来,又让朱风、朱云二人带了大量金银珠宝,并几颗跳棋,去洛阳贿赂张让、赵忠等掌权太监,求为东莱太守。 不过数日,便回到冀州,韩馥出城十里相迎。官道上,朱渊催马而来,看见韩馥亲来,连忙下马作礼道:“草民幸不辱命,已讨平黑山军。” 韩馥赶紧止住朱渊下拜之势道:“孝天功大,馥代冀州百姓谢过了。” “大人言重了,渊一介草民,怎当得起。” “将军不可再妄称草民了,我已上表朝廷,表孝天为校尉,就屈尊在我冀州。” “渊何德何能,怎可担此大任。” “哎,孝天过谦了,孝天以数百人马便能破敌十万,古之韩信亦不能为。” “大人谬赞了,渊怎敢与兵圣相比。” 。。。。。。。。 两人屁话半天,直说到寒冰、寒霜等人站得腿酸,这才进了城。韩馥杀牛宰羊大赏三军。说来可笑,吃得最开心的,便是那些降兵了,本来大家伙是因为去讨他们立了功,才得赏的,没想到赏的东西,大半进了他们肚里。这也是没办法,他们人多嘛。 席间,朱渊提及要把缴获的物资都献与韩馥。当然已从中抠出大半,把值钱的东西都入了自己腰包。岂知韩馥为了拢络朱渊,另外他也觉得土匪窝能有啥好东西,都一帮子穷鬼。于就就叫朱渊自行处理,不用交与府库。 朱渊也乐得如此,假意再三谢过,做出一副死心踏地跟着韩馥的模样。逗得韩馥开心无比,往后更是三天两头看赏,又送来许来精良军器,装备朱渊手下人马,两人关系相当融洽。 韩馥好哄,可他帐下也不少能人啊,有一位同志就看不过去了,就去找韩馥进言道:“主公,我观朱渊并非安于人下之辈,主公如此待他,过矣。”此人是谁?正是韩馥帐下治中从事沮授,此人身形矮小,可脑袋明显偏大,留着两撇八字胡,双眼直冒精光,不是人精是什么。 “哦?我怎的没看出来?此人对我敬重有加啊。”屁话,他韩馥都能看出来了,那还叫什么事儿啊。 “主公,自从朱渊投入主公帐下,并未替主公办过一件事啊,而且一直派人到处结交豪杰,其志不在小,若留在身边,早晚必为所害。” “唉,其实我亦如此认为,只是惜其才,故而留在身边,这也是情非得已啊,你观我手下众将,守守城,把把关还凑合,攻城掠地却是不行的。我正欲示之以恩,厚结其心,令其为我所用。你看如何?”韩馥做出一副我早就知道的神情来,他忘了,自己刚才还在说没看出来呢。这好面子的毛病基本上是每一个上位者都有的。 “主公,有些人可厚结其心,但朱渊此人非恩情可以打动,如此待他,实为助他,他日成事,我等命休矣。况且,主公独宠朱渊,众将早已颇有怨言,如此下去,恐生出事端啊。” “那,依先生之言,该当如何?” “主公,这天下将要大乱了,能早早的排除一个敌人,是件好事啊。主公可上表朝庭,表朱渊为中山太守,令其抵挡乌丸。想那乌丸为害我大汉久矣,我朝也多次加之以大兵,却损兵折将,屡讨无功,实为一块难啃的骨头。只要朱渊到了中山,时时受到乌丸滋扰,想要发展,难矣。如此,既可牵制朱渊,令其不得坐大,又能让他防北方蛮族,为我御北方门户,另外,朱渊非安于此状之人,必想征讨蛮族,以壮大实力,以其之能,虽不能尽平鲜裨,当能使其不能进犯我土,上表朝庭,主公又是一大功。此为一箭三雕之计也。” “哎呀,先生妙计啊。就依先生之计。此事就由先生来办。”韩馥出了名的没主见,听人说得悬乎就以为得计,根本不会管行得通行不通。其实这计倒是很行得通的,只可惜,他对上的是朱渊,哪有那么轻易就让他弄到边地去的? 次日一早,韩馥就开上大会儿了,慢腾腾的把他那肥身子弄到当中的地毯上,跪坐下来,就发了话了:“今日得报,乌丸人又侵扰我边境,我大汉子民被屠者达数千余人,实在令人痛心疾首。我身为冀州刺史,却未能保境安民,实在有愧。”顿一顿,应该是默哀三分钟,(这让朱渊有些惊讶,还以为只有在20世纪才有的默哀,原来在这里就开始了。)徐徐又道:“痛定思痛,我决定派兵退敌安民。不知哪位将军,愿意带兵前往?” 帐下一片寂静,韩馥不由心中一叹,唉,虽说,没真打算让自己的亲信去打这仗,可样子也得做做嘛,这倒好,一听打仗,谁也不吱声了,这群饭桶。 “启禀主公,乌丸为祸多年,屡讨不止,此次出征,非智勇双全者不能领兵,属下认为,非朱将军不可。”沮授按事先商量好的,出来甩狠话了。 “嗯,正合我意,我意亦属孝天。此战非孝天不能全其功。不知孝天可愿领兵前往啊?”韩馥一副早已成竹在胸的样子,笑咪咪的看着朱渊,脸上的肥肉把眼睛挤得快没地儿占了,都成一条缝了。 朱渊一听,心说,你们这他妈的蒙谁呢,还“今日得报”?那乌丸都把中山给攻下来了,都占了好些年了都,你们今天才得到信儿啊?是要给我小鞋穿啊。昨天还大赏呢,今天就变脸了。这里面有问题,难道是谁看出来我的志向?谁有这本事?对了,沮授,除了他,不会有别人。不由转眼看了看沮授,那小子正望着自己笑呢。他娘的,老子是那么好唬的?跪直了身子拱手道:“乌丸人着实可恶,扰我边地久矣,眼见我大汉百姓受苦,我等岂能安坐,渊愿率本部人马前往破敌。” 他的一脸愤慨引起了不少人共鸣,也有人开始佩服起他来。这个人就是韩馥手下的第一大将―――潘凤。他出首道:“此次扰我边地的乌丸人共有数万人马,且人人善骑射,非昔日黑山军可比,朱将军只带本部数千人马前往,恐怕难以胜敌啊。”这家伙是个粗人,便有些粗人的共性,佩服真汉子。 韩馥一听,明显脸色不好看了:“嗯,潘将军说得也有理,只是,刚经了黄巾之乱,我大汉元气大伤,各地匪乱未止,想我冀州总兵力也只在三万余人马,实在也派不出兵啊。” 沮授连忙道:“昔日,朱将军以区区五百人马大破黑山军百万之众(这小子太能捧人了,张燕军一共也就几万,加上他辖下的老百姓在内也就二三十万而已),今日率本部数千人马,当能敌乌丸十万。探子已打探清楚,中山的乌丸人首领是丘力居,只带了三万人马。以朱将军之能,破敌只在举手之间。” “不知孝天意下如何啊?”韩馥问道,可他的语气里却完全没有询问的意思。 朱渊对着潘凤一拱手道:“潘将军好意,渊在此谢过,不过区区数万蛮夷,我还未放在眼里。” “好!孝天真乃国之栋梁也。那就有劳孝天回去准备,三日后出兵。” “得令。” 这会儿开得,大家都满意,应该经常开会。 致各位书友 同志们,喜欢的话就收藏吧,保证天天更,绝对完本,不做TJ。 第十一回 访沮授信心受损 再说朱渊回到府中,把事情一说,张合便道:“主公,这乌丸人无恶不作,确实天怒人怨,可如今,我们并没有与其对抗的实力啊。应下这差事,可不好办啊。” “哎,我说你脑子有毛病啊?咱们就这么三千五百人马,这可是咱发家的本钱啊,哪能拿去跟乌丸人拼光咯?”寒冰从来都不给朱渊面子。 “切,我说你们女人就是没见识,谁说我真要去拼了?我答应他韩馥的事,我就一定得去做啊?他又不是我爹。”这家伙是没救了,说话总得带点儿损的,不然就不是他了。 可这话不仅说得寒冰脸红,张合也在一边脸红了,哎呀,好险,我也是这么想的,还好没说出来啊。张合年纪还轻,也脱不了这个年纪的一些共性―――年轻气盛外带一点儿好面子。 朱渊本来还想挖苦几句,可一看,对方是女的啊,还是美女,他对美女可下不去狠手。心中叹了一声,老二、老三,你们倒是快些回来啊,我这儿找不到人洗刷啊,这都多少天没有过过瘾了,心里痒痒啊。接着又道:“咱虽然答应他了,可我们可以去晃一圈就回来啊,顺带着也因这事让他韩馥出点血,怎么着也得给点东西吧?我算着日子,老二、老三的事儿也该办成了,过不多久怕是要带着官文回来了,到时咱们甩腿就走,谁管他娘的边地啊。” 接下来的三天,众人一直准备着。朱渊也抽空去拜访了沮授,开门见山就道:“此次出兵讨乌丸,定是先生之计。” “乌丸人作恶多端,本就该讨,何来计啊。”沮授眯着眼,看着朱渊。 “哈哈哈。。。乌丸占了中山已有数年,早不得报,为何此时才得报。先生不必瞒我,定是先生看出渊之志,故而欲使我出镇边地。此一箭三雕之计,我怎会看不出?” “哦?愿闻其志。”沮授故意一副不知所谓的样子,可内心却不能再平静了,好个朱渊,竟能识破我计,有此大志,又有此心计,此人绝不可小看。 “我志在天下。大汉,已如风中朽木,只要再有事发,绝难逃覆灭之运。可如今,朝庭内有宦官专权,外有诸候拥兵自重,各地匪乱不止。只要灵帝一死,内待与外戚争权,便是汉朝灭亡之始。那时,天下大乱,受苦的终归还是百姓,渊虽不才,然也欲伸大义于天下,救万民于水火。愿先生助我。”朱渊施了一礼,很有一投敬贤士的意味。 (本书是飞库网签约作品,喜欢的朋友,可到飞库收藏观看,更新更快。) “其志不小啊,这一番话可算是大逆不道了,要是我上报朝庭,将军怕是要灭九族了。”沮授仍是那副笑眯眯的贱相,摆着他那与身材极不相衬的大脑袋,一边捋着下巴的山羊胡。 “哈哈哈哈哈。。。。今日之语,出我之口入你之耳,出了这门,我决不会认,先生要诬告我?”朱渊看着沮授的表情,心觉今天这事儿有戏,要再加把子劲。 “哈哈哈哈。。果然厉害“敢问将军哪里人氏啊?” “常山真定人。” “哦?尊祖上何人啊?” “皆是山野小民,世代躬耕,不足挂齿。” “那便恕我不能助你了。”沮授明显有点失望。 比他更失望的就是朱渊了,听见这话,刚才还铆足了的劲一下泄了一半,强打精神:“哈哈哈。。。本以为先生大才,定然不拘小节,不想先生亦如此看重门第。” “唉,孝天啊,我非俗人,亦知英雄之士多有隐于草莽之间,然而门第便如其名,名高,则贤才多往归之,事可成,名低则贤才多弃之,事不可成。纵有我一人助你,再无人来,何以成事?时势如此,不可强求。故而恕授爱莫能助了。”看来这话是真心的啦,沮授自己也面带伤感。 朱渊知道,事已不可为了。这时代的门第观念太重了,做什么都得先讲祖上有没有什么出名的人物。不然没人来投你。其实,这也不能全怪士人的看人眼光。只是现实如此,由于教育跟不上,能读书的,也都是士家子弟了,山野之民,哪有机会读书写字啊,整日的忙于生计,字都不认识,礼仪也不会,正所谓“不知书,不识礼”更不要谈任何的智计谋略。赵云不就是吃亏在家世不好嘛,若家世显赫,何至于一辈子给刘备当新卫队长。谁会愿意跟着这样的人啊。没人来投你,怎么成事?心里想着,感叹一声,咱这面旗不够大啊。看来要从中下级士人入手了,像诸葛亮、郭嘉、庞统、徐庶这种落魄士人就最合适了。心中想得明白,就起身告辞了。 今儿这事儿没办成,也让朱渊对现实有了更进一步的认识,就目前的情势而言,也罢了再找其他人的想法了,看来,要像自己心中想的那样,把天下能人皆纳于麾下是不可能了,武将耿直,倒是好招一些,这些个士人,最是麻烦。 这现实跟游戏差距太大了,以前玩儿游戏的时候,轻轻松松就招到一些大贤,看人家写小说也是,还没怎么的呢,就招了一大帮子人。本以为自己也可以几句话就招个天上地上独一无二的谋臣武将,可今天这打击,让这种想法顿时烟消云散,雄心壮志受锉非小。 回到家,朱渊直嚷嚷着,今天受的打击太大了,要跟冰霜两个抱头痛哭一场。却招来了一顿拳脚相加,肿着个脸,去抱老二、老三痛哭去了。 第十二回 战乌丸朱渊显威 乌丸其实就是乌桓,是东胡系统的古代民族之一。其俗贵少贱老。怒杀父兄,不以为有罪,然不害其母,因母有族类;而父兄以己为种,故无人过问。血族复仇之风颇盛。 乌桓人髡头,女子至嫁时才蓄头,分为髻,戴一种桦皮制的高帽子,称为句决。男子娶妻,皆先私通,略其女去,半年百日后,始遣媒送马、羊、牛为聘;婿随妻归,服役二年后,妻家才厚遣其女回夫家。部落内,除战争外,一切皆从妇女之计。父兄死,妻后母,报寡嫂;寡嫂之小叔死,小叔之子可以伯母为妻;小叔若无子,再轮及其他伯叔。 乌桓人土葬,用棺。葬时亲旧环坐,两人诵咒文,杀一肥犬及死者生前所乘马,烧衣物、服饰,歌舞、哭泣相送。相传犬能护佑死者神灵返归赤山(一说在今兴安岭南脉,乌桓人认为人死后魂归此山),不致中途遭横鬼遮拦。 乌桓人敬鬼神,祀天地、日月、星辰、山川及已故著名大人。以牛羊为牺牲,饮食必先祭。 其主要姓氏有:郝氏、审氏、鲁氏、桓氏、王氏(乌丸氏、乌桓氏、乌氏)、渐氏、薄氏(薄奚氏)、展氏(辗迟氏)、库傉官氏(库褥官氏、库褥管氏、库氏) 三日后,朱渊点齐兵马,往中山而去。此次本没有打算与乌丸人正面交锋,所以一路倒也悠闲,欣赏着北地风光。 经过十多天的行军,经过了安邦、安国、安喜诸城,眼见着就要到中山了。这一路行来,感触良多,经过了黄巾之乱,这中山附近又多遭外族洗劫,百姓的生活受到严重打击,村民们跟难民差不多,吃了上顿没下顿,衣不掩体。 “唉,天下大乱,这受苦的,还是百姓啊。看着他们过成这样,让人心里真是难受啊。”寒霜感慨道,冷美人原来也是有软心肠的。 “这还算好的,这个时节还能就点野菜、树皮过日子。看着就要入冬了,到时冻饿而死的人就多了。这北方的冬天,那就是杀人的利器啊。”赵云的家乡离边地较近,最为清楚这里的生活。 他们路过一个村子,村子名叫马家村,本来是叫山阳村,只有十多户人居住,后来从关外迁来一族马姓的人,多达几百人,于是村子也改成马家村了。 村长是一位马姓老人,有50多岁,可看上去确像七老八十的人了。这都是生活给逼的啊。几乎每年都会被乌丸人抢一回,可今年,年岁不好,庄稼收成不好,本来日子就不好过了,乌丸人还比往年多来了几回,现在村子里是啥都没有了,粮没了,都被抢了,那可都是大伙活命的粮啊。姑娘们也没有了,都被抢了去,自己快要过门的孙媳妇也在三天前被抢了。实在是活不下去了,想到此处,老人痛哭起来。扯了根裤腰带,往梁上一搭,就准备着要去见祖宗了。此时有人来说,外面有官军来了,是来讨乌丸人的。老人明显一惊,止住了流泪,收回裤腰带捆上,连忙带着村人出来迎接。 朱渊等人看着这一众百姓,心中说不出的酸楚。朱渊是铁骨硬汉,可也有他柔情的一面,他见不得人受苦。连忙下马扶起已经跪拜在地的村长:“老人家,不可如此,折煞我了。” “将军,乌丸人把我们害苦了,终于等到你们来了,这村里原有数百口人,可现在就剩下这百十来人了,其他的,不是被杀了,就是被抢了去了,还有一些也逃难去了。粮食全被抢光了,大家都断粮半个月了,这冬天就要到了,没法儿活下去了,求将军为小民等作主啊。”村长又哭着拜了下去。被朱渊再一次的扶起。 “老人家放心,我既然来了,就不会再让你们饿肚子了。。。。。张燕。” “在” “速取军粮三百石与众百姓。” 张燕愣了一下,望见了朱渊坚定的神情,应了一声“是”便下去准备军粮去了。众百姓皆伏地称德。 朱渊决定就驻扎在马家村。让赵云安排驻扎事宜,自己就带着寒冰、寒霜两人四处去查看地形,以应付将要发生的大战。这破村基本没啥可查看的,几十间散落的草屋构成了整个村的建筑群。朱渊把查看范围向着远一点的地方推进,北方的地势就是平坦,除了这个,没啥可说的啦,再查看下去,估计也没多大收获了。这仗难打啦,在这平原之上,以三千步兵对三万骑兵,纯粹是找死。朱渊的思维陷入了困境。骑在马上漫无目的的,任由马儿走着。 突然听到寒冰喊道:“前面有人!” 朱渊的心神这才从苦想中走出来,朝寒冰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人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也许是死了,一路上见多了饿死路边的人。朱渊心里这样想着,催马慢慢的靠了过去,那是一个女子,脸上满是污泥。朱渊下了马,伸手探了探她的颈动脉,却发现人还活着。想是饿晕了。朱渊忙招呼寒冰、寒霜帮忙扶上马。 回到了村中时,这女子醒了过来,朱渊叫人送来些吃的,几乎是一转眼便被她吃了个精光。吃完了还眼巴巴的望着朱渊,朱渊并没有再给她吃的,饿太久的人,突然吃多的话,很容易撑死的。 “姑娘,我乃大汉校尉,姓朱名渊,字孝天,不知姑娘芳名?家在何处啊?为何流落至此?”朱渊看着她,眼中满是悲愤。悲的是百姓的遭遇,愤的是当道者的无能。 “小女子名唤心媛,乃是幽州人士,因黄巾之乱而流落他乡。已三天未曾进食,今日饿倒路边,亏得将军相救,小女子感激不尽。”心媛几乎是哭着说的,战乱年代,女人总是比男人要苦,受的委屈总比男人要多。 “苦了你了。是否有可去之处?有甚亲人可以投奔?” 心媛摇了摇头。 朱渊心中一阵叹息,宁为太平犬,莫作乱世人,再一次的咒骂了这时代几句。对心媛说道:“既然你无处可去,可留在我身边,作个丫环,我保你衣食无忧,你可愿意?” 心媛抬头看了一眼朱渊,点头道:“愿意,多谢将军救命之恩。” “先别急着谢我,我这次是来讨乌丸的,乌丸势大,能不能活着回去尚且难说。等我把你活着带回去再谢吧。”转头又对寒冰、寒霜道:“你们带她去洗洗吧,先让她好好休息一下,养养身子。”说完便独自走了出去,作为一军统帅,他还有太多的事要考虑。 当夜,在中军大帐中,朱渊聚齐手下众人商议。 “本来是打算晃一圈就走的,可眼见众百姓受苦,我等怎忍就此离去?少不得要战一场了。”朱渊看着众人叹道。 “还算你有点人性,我果然没看错你。”寒冰在一旁面无表情道。 朱渊心中郁闷,这说不来的是你,这来了,说要打仗的又是你。唉,这男人就是难做啊。心中估摸着,这男人以前肯定不叫“男人”,是叫“难人”就是很难做的人,后来才改成“男人”的。 “大哥,这丘力居,有三万余人马,皆在中山城内,而且全是骑兵,个个膘悍。这仗不好打啊,况且,乌丸为害多年,一有官军来讨,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草原中去了,等官军一走,便又来劫掠。若不以大军灭其族,实难解边地之困啊。”赵云也是忧心忡忡。 “主公,我军粮草不多,若再一路接济众百姓,我军就得挨饿了。自今日算起,我军还有三月粮草。是战是走,望主公早定计策啊。”张燕主管粮草,最为清楚军中情况。 “嗯,得速战速决啊。”朱渊道“众将可有计策?” 这仗不好打啊,兵力不占优,可以说很是劣势。且自己这方全是步兵,对方全为骑兵,在这北方平原上,和十倍于己的骑兵打,绝对是自杀。能保着不被人吃掉就算是佛主保佑了。众人皆是沉默。 过不多久,寒霜突然淡淡的说道:“连长,你忘了咱的老本行了?” “嗯?有见地!”朱渊懒洋洋的站起身来,笑看众人道:“他娘的,当局者迷啊,我把这事儿给忘了。咱给他来个“斩首计划”,干了丘力居。” “何为斩首计划?”张合不明所以,出言问道。 “勿需多问,我自有主张,你等且去歇息。” 半夜,又叫来赵云,吩咐道:“四弟,你率众人谨守大营,注意探查乌丸人动向。我与寒冰、寒霜今夜便去擒丘力居,若事情顺利,明日便可回来。” “啊?大哥,就你三人去?这可万万使不得。若有差池,我如何跟二哥、三哥交待啊,要去还是我去,你在军中主持大事。” “四弟,你不信大哥有此能耐?不用担心,大哥干这事,可谓是轻车熟路。要擒丘力居,易如反掌。”朱渊似乎是没吃饱,说话有气无力的。 赵云还待再劝。被寒冰拦住:“子龙勿需担忧,有我跟妹妹在,定保你大哥无事。” “这。。。。。”赵云见三人态度坚决,也就不好再劝了,“那祝大哥马到成功,早些回来。也祝两位嫂嫂平安归来。” “嗯。啊?。。。。谁?。。。嫂嫂?说谁呢?”寒冰、寒霜同时大吼。 “啊?那个,离丘力居只有五十里了,我得去查营了。”赵云说完一溜烟的跑了。他的面皮还是太薄啊,要是朱风、朱云在,肯定得说出一大堆歪理来。 剩下朱渊在那盯了盯这两冰山美人:“别看我,我可没打算娶你们,这话怎么这样的,你们得问四弟去。” 当夜,朱渊与两美女准备妥当,就出发了。骑马容易暴露目标,所以是走着去的,这五十里地,对特种兵而言,那还不是小菜一碟。都说黎明之前的天是最黑的,在天快要亮之前那最黑的时候,三人赶到了城下,施展手法,轻松搞定几个哨兵,这也怪这些乌丸人,自以为大汉现在内乱不止,根本没功夫管他们,所以哨兵都是稀松得很,没啥警觉性。能设几个哨兵,按他们的话来说,“丘力居大人太稳重了,闲时都能做到这点,真是将才啊”。 趁着夜色探查清楚丘力居的住处,搞定十个哨兵后,成功的摸到了丘力居的床边。床上,丘力居正搂着一个光溜溜的女人睡得跟猪一样。 寒冰、寒霜都不忍心看。还是朱渊见多识广,没有虚场合。抽出三棱军刺搭在了丘力居的脖子上。 一阵冰凉从脖子上传来,丘力居猛的醒了。看清了目前的状况,没敢大声张扬,只是小声说道:“你们是谁?” “大汉冀州校尉,平乌丸军统帅朱渊。” “来此意欲何为?” “你们乌丸人侵我国土,杀我人民,无恶不作,特来取你首级。” “哼,你们以为杀了我,就能安然离开吗?”这明显是在撑场面了。 “我进得来,就出得去。为了让你心服口服,我生擒你回去。”说完,朱渊猛一挥手,打在丘力居脖颈处,丘力居便失去了知觉。 朱渊看了一眼床上的女人,这是一个汉族女人,多半是被抢来的。还是有几分姿色的。下体流了许多血,到现在还昏迷不醒,想是被丘力居施暴了。心中愤恨,又踢了丘力居一脚。便把丘力居抗在肩上,由寒冰、寒霜掩护着,又一路摸了出来。遇到十几个巡夜的,都干掉了。顺便还偷了三匹马,三人悄悄的出得城来,骑上马,一路狂奔,回到大营天才刚刚亮了不久。 第十三回 战也兰阵前招亲 众将聚齐,朱渊叫人把丘力居给拖了上来,丢在大帐当中。此时丘力居仍然未醒,叫人拎来一桶冷水,浇在了他身上,丘力居本能的猛的抖了几下,醒了过来。才发现自己被绑得结实,还在一个陌生的地方。 “丘力居,别看了,这是我军大营。你已被生擒,有何话说?”朱渊心中全是气,恨不得杀了这家伙。 “哼,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勿需多言,我草原男儿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丘力居见无力挽回了,倒也表现出几分英雄气概。 “好,我成全了你,来人,拖出去,斩了。” 丘力居从容而去,并无半点害怕之色。朱渊心中佩服,又叫回来道:“丘力居,想你也算一英雄,为何总干些伤天害理之事?” “我为乌丸,你为汉族,你我本非同类。争霸天下,消除异己,乃是常理。” “唉,天下乃天下人之天下,你争我夺有何益?到头来,终归是百姓受苦。乌丸怎样?汉人又怎样?不都是人啊,为何定要分得清楚?我称王了能怎样?你称霸了又怎样?到头来不过是一堆枯骨。生我之前我是谁,生我之后我是谁?成王成霸能如何,闲散山林又如何?世人皆为名利苦,不知名利最虚无。”朱渊一副,世人皆苦,我佛慈悲,愿普渡众生的模样,就差最后再道一声佛号“阿弥陀佛”。 倒不是他故意做作,这是内心的话。回首往事,每次出任务都是枪林弹雨中过,经历了太多的生生死死,对名利早看得淡了。 他随意的一句话,对周围的人却不随意了。赵云更是在心中感叹,唉,大哥就是大哥,意境之高,非我所能及。颜良转过头问边上的文丑道:“主公这话啥意思?” 文丑也扭头看着他,一脸鄙视道:“你这都不懂啊?唉,跟你说了也白说,反正你也不会懂。” 颜良抠着脑袋瓜子,百思不得其解,我都听不懂,这小子怎么能听懂呢? 丘力居失神的望着朱渊,他有些看不懂面前这个人。其实有谁喜欢整天打打杀杀的,他也想过安生日子,想跟大汉好好相处,可大汉总以他们为蛮夷,从来不正眼看他们,这让他们很恼火。每年出兵抢劫,其实并不是为了东西,更大的主要是因为他想报复,他要让那些看不起自己的人知道知道厉害。眼前这个汉人,居然能说出那番话来。他有些疑惑。 正在此时,小军来报,说有一女将引了数万乌丸骑兵而来,只在十里外了。 朱渊看了看丘力居,亲自给他松了绑,问道:“不知是何人领兵啊?” 丘力居望了望朱渊,不知道他要干什么迟疑一阵道:“是我女儿,也兰。” “你且在此稍候,我去请她来共议大事。”朱渊甩下一句话,带着众将就走了。 不多时,朱渊便整军出迎,正与也兰相遇。也兰于马上,用马鞭指朱渊大骂:“狗贼,快快还我父亲来,否则踏平你的营地,叫你死无葬身之所。”一边骂,一边带动马儿来回的驰骋。很有几分英姿。 朱渊于阵前定眼观看一阵,大叫一声:“好!好!好!哈哈哈哈哈。。。。。” 众将不明所以,赵云在一旁不解道:“大哥何故发笑?今日被围,想要脱身,怕是不易啊。” 寒冰一副事不关己模样:“子龙别怕,有我们姐妹俩在,定保你们兄弟杀出重围。” 朱渊没好气盯了她一眼:“我用得着你保吗?我已有脱身之计。今日这仗,怕是要大胜而回了。” “你发糊了吧?在这平原之上,对方可是三万骑兵,我们才三千多步兵,能不全军挂这儿,就不错了,你还大胜而回,做梦呢吧?”寒霜也在一边讥讽。这俩姐妹,似乎生来就是要跟朱渊做对的。 “哈哈哈哈,你们女人懂个啥,你们不在家好好呆着绣花,老跟着我来战场干啥玩意儿。我今天可不费一兵一卒,不但全身而退,还能得一大助力。” “哦?你有什么妙计啊?说来听听”寒冰其实很欣赏朱渊的,可她老要装着跟他对着干,也许是要引起他注意吧。 朱渊用手一指敌阵道:“看见没?最前面,马上那员女将,那是丘力居的女儿。” “看见了,那又有什么关系?” “看出什么来没” “没什么嘛,不就是一员女将嘛,让我出马保准她撑不过三十合去。” “不是让你去跟她打。你不觉得她长得挺漂亮吗?” “嗯?。。。。。。。”冰霜两人杀人的目光,一刀一刀的砍在了朱渊身上。朱渊全身一哆嗦,背上冷汗直冒。 “干什么?你们?干什么?”他明显有些慌乱。 “难不成你还想娶了她啊?” “那有什么不可以啊?她未嫁,我未娶,不正好吗?” “你敢!” “为什么?你们管得也太宽了吧?这可是我个人的私事,跟你们有什么关系?” “因为我们把你列入侯选名单了,所以在我们确定不嫁你之前,你是不能结婚的。” “啊?这样也行啊?你们这不是强抢民男吗?” “怎么?不行啊?” “行。。。。行。。。当然行了。”朱渊看着两姐妹就要冲上来了,逼不得已,来了个缓兵之计,心说,行个屁,这辈子只有我选人,还没人敢选我呢,早晚让你们俩躺在我身下。 正当他在意淫的时候,赵云出言道:“大哥、大嫂,先别争了,破敌要紧。家事回去再说。” “好吧,看子龙面上,先放你一马。说吧,你有什么计策啊。”寒冰道。 “嘿嘿,我有一计,只要我娶了她,不就行了。” “这事免谈,咱们今天全挂这儿都行,这事儿不行。” 朱渊心里那个气啊,算了,不跟女人一般见识:“不用我娶,只要众将中一人就够了。” 冰、霜两人同时把目光投向了赵云。赵云终于体会到了朱渊的感受,心里直哆嗦道:“你们看着我干嘛。” “你去。”三人同时说道。 “啊?为什么我去啊?你看她那凶悍样,我哪敢要啊。” “四弟啊,这可是为大家着想啊,牺牲一回嘛。” “大哥,其它事,我都依你,这事不行。” 三人就劝了一回,赵云是宁死不从啊。 边上恼了文丑,脖子一挺:“主公,四将军不愿意去,就让我去吧。保管拿下。” “去去去,一边儿去,凑什么热闹,就你那模样,要是去了,非但救不了我们,人家肯定跟咱玩儿命。”朱渊没好气的骂道,看看手下都是些什么人啊。 “四弟啊,你要是不去,咱兄弟今日就得都挂在这儿了,这三千多弟兄,你忍心看着他们都死在这吗?。。。。。。。。。。。”经过一番深刻的教育,赵云终于肯了。 赵云是一步三回头,磨磨蹭蹭往阵中走去。 那边也兰也不骂了,往阵中一看,好一员少年将军,银盔银甲,骑一匹白马,手拿一杆长枪,要多帅有多帅,她也是年龄到了,该思春了。眼见这样的英雄帅哥,能不动心吗?于是打马往阵中而去,于赵云对面立住:“来将可通姓名。” “那个。。。我。。那个。。我乃常山赵子龙。我不是来跟你打的,有事相商。” “哦?有何事啊?” “那个。。这个。。。”支吾半天,他也没说出来。 那边也兰不干了:“我说,你一爷们,说话痛快点。”这草原上的妹子就是爽快啊,办事肯定也干脆。 “我大哥让我来娶你。”赵云红着个脸,一口气把话说了出来,要是中途停一下,估计是要前功尽弃,后面的都出不来。 也兰一听,正中下怀,一张俏脸儿红扑扑的,望赵云道:“哼,想娶我,那得看你有没有本事了。” “那你说,如何才愿意嫁我?” “你能打得过我,我就嫁你。” “哈哈哈哈。。。好,论打架,我从来没怕过谁。” 两人不再耍嘴皮子了,各自抡开兵器就干上了。一来一去的,三十合就过去了。赵云心中有点急,这不能打伤了她,又要赢她,真是难啊。又过了二十合,仍是那样。也兰也知道赵云有意让着她,心中更是欢喜。这样,两人又相持了二三十合。 朱渊在一边看着,心说,这不是办法啊,几下搞定不就完了吗,也别害众兄弟一起站这儿喝西北风了。对着阵前就是一嗓子:“这天儿可是要下雨了啊。弟兄们还要赶早回去吃饭呢。四弟啊,你快着点啊。别再耍那情意绵绵枪了。” 赵云听得清楚,心中一羞,本能的加了力,一不留神,一枪将也兰扫下马来。赵云大惊,连忙下马扶起,问道:“小姐伤到没有?都怪我。” 也兰也就是从马上摔下来而已,从小在草原上长大的,早习惯了,一点事儿没有,见赵云这样关心她,心中更是欢喜。突然想起一事,大叫一声:“哎呀,我父亲呢?” “哦,令尊正在营中,小姐不必惊慌,令尊安然无恙。小姐正好可去营中一叙。” “好。” 也兰吩附好人马扎住,就随赵云去了朱渊军营。 关于修改。 第一回是我把以前写的三回合在一起的,当时赶时间,没弄好,多有不妥之处,给大家不好的感觉悟了,不好意思。正好今天空了,就进行了一下修改,第四回也作了一点修改,个人认为改得还是相当不错的。有兴趣的话,可以去看看。注意,有点黄。 第十四回 说天书外族撒兵 父女俩见了面,丘力居责道:“唉,你若不来,我尚有命,你来,我二人命休矣。” 也兰道:“父亲勿忧,我并非被捉来的,是赵将军请我来的。” “啊?你。。。唉。。。。怎的如此轻易就相信汉人,汉人是最奸诈的。也罢,你我父女二人同赴黄泉,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又瞪朱渊道:“今日你虽用计擒我父女二人,但我侄子塌顿尚在军中,他会为我报仇,杀我二人,你们也休想活着离开此地。” “哈哈哈。。。。。。丘力居大人,记性怎的如此之差?不记得十五年前的事了吧?”朱渊大笑说道。 “何事?” “十五年前,你为夺得乌丸首领之位,杀了自己的亲弟弟。塌顿隐忍这么多年,只是为了要为父报仇,重夺首领之位。” 丘力居双眼圆瞪,吃惊不小,一时间禁说不出话来,这件事只有少数几个人参与,而且事后都被灭了口,怎会还有人知道。 “若此时,我派人与塌顿和谈,以杀你父女二人,立塌顿为新乌丸大人为条件,我想,他必定乐意退军。”朱渊并不管丘力居是何表情,自顾自的说着。 “爹爹,此事当真?”也兰见父亲半天不说话,出言问道。 丘力居看了看女儿,心中涌出一股酸楚:“不错,是我杀了二弟。” “爹爹,你为何要这样做?女儿向来敬重您,以你为荣,可。。。可。。您怎能干出这种事来?”多年来,一直把自己父亲当作最正直的人,突然得知这个自己最引以为荣的人,竟然干了如此卑鄙的事,也兰心中难免有些不快,便哭了起来。 “也兰。。。我。。。。”丘力居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事实上,自己是真的杀了亲兄弟。 “也兰,别哭了,你爹是条真汉子。当年的事,不能怪他的。”朱渊不怕见人流血,就怕见人流泪。 也兰擦干了泪,抬起头来,望着朱渊问道:“当年是怎么一回事?” “当年,乌丸首领之位,本就是你爹的,是你爷爷传与你爹的。可你叔叔哈吉自认为武艺才略皆高于你爹,故而心中不服,欲杀你爹夺取首领之位。当时他已撑握了大半军权,并私下将首领帐周围守卫都换成他的亲信,不日便要动手除去你爹,因有人告密,你爹得知这个消息,设计杀了哈吉,对外称是刺客所为。这确实怪不得你爹,如果不杀哈吉,只怕你爹早也死了。”(此处的哈吉是我编的,查不到丘力居的弟兄资料) 也兰愧疚的看着自己的父亲,扑进了他怀里,哭了起来。 丘力居抚摸着也兰的头,叹气道:“当年,不得已,杀了二弟,我心中至今耿耿于怀,老是梦见二弟来向我索命。这些年,我的心一直受着煎熬,恨不能当年被杀的是我。为了弥补我的过错,我把塌顿当作自己的亲生儿子来看待,教他武艺、兵法和做人的道理。我以为能永远隐瞒下去,不想还是被人知道了。” 顿了一顿,丘力居对朱渊道:“唉,知道了也好,今日正好死在将军手里,也结束我这么多年的自责。” “你不想知道我是怎么知道这么清楚的?” 丘力居再一次以吃惊的眼神望着朱渊。 “你以为你瞒过了所有人,其实,最关键的人,你却没有瞒过。当年你杀哈吉之时,塌顿才五岁,正在与几个小玩伴玩捉迷藏,他就躲在帐中的桌下面,看到了你杀他父亲的整个过程。这么多年来,他一直隐忍不发,就是在等机会,要为父报仇。他不断的在军中拉拢人心,培植心腹,待他准备好之后,你怕是就要去见你兄弟了。只可惜你一直都不知道。”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塌顿身边的一个人不愿跟他一起谋害你,却又怕塌顿杀了他,所以逃了出来,正好碰到了我,告诉了我。”鬼扯啊,那还不是他在史书上看到的。 “枉我待他如己出,没想到,他一直想杀我。”既而又神色暗淡道:“罢了,正好把我这条命陪与他。将军,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但我有一事相求,还望将军能够应允。” “何事?” “我十五年前就该死了,今日能死在将军手里,也不侮没我。我死之后由我侄儿塌顿为乌丸大人,他必不能容也兰,虽不致杀她,却也必定不会让她掌军,就凭她一人之力,也不能给将军带来不便。我只肯求将军能放了也兰。” “哈哈哈哈哈。。。。。。这个,我恐怕不能答应你。” “你。。。。将军,我以为将军也是一条汉子,不想竟如此狠毒?” “你误会了,我不放也兰走,并不是要杀她,而是另有原因。” 丘力居一脸疑惑的望着朱渊。 “我四弟赵云已经十八岁了,也到了该娶妻之时,我这做大哥的早就有意给他找一房妻室,一直未见能与四弟相配之人。今日一见也兰,我意属之,能嫁四弟者,非也兰莫数。我有心搓合他二人,还望大人能答应啊?” “这。。。。。”这弯转得太大了,以致于丘力居的脑子还没转过来。转头看了看也兰,见她早已不哭了,一脸的兴奋之色。心中明白,这中原有句话说得好,女大不中留啊,便下定决心:“将军有此美意,我怎敢不从,但不知哪位是赵将军?可否请来一见?” 朱渊指赵云道:“这便是我四弟。”又对赵云道:“四弟,还不快来见过泰山大人。” 可笑赵云一代智将,到了此时,却不如也兰放得开了,红着个脸,挪了挪步,望丘力居拜道:“赵云见过岳丈大人。” 丘力居在一旁看着,心中赞道,好一员少年将军,生得是相貌堂堂,威武不凡,正可与也兰相配。当下赶忙扶起道:“好好好。我能得婿如此,此生无憾矣。 朱渊当即就让赵云送丘力居父女回去。一连几日就准备二人的婚事,半月之间,便已礼成。赵云两小夫妻倒是乐呵呵的钻被窝里造下一代去了。 丘力居可没这么轻松了,来找朱渊商议道:“朱将军,我有一事,不知该如何是好,还望将军能指点一二。” “哈哈哈哈,大人可是为了塌顿之事?” “正是。当年,我杀了二弟,我欠他的,如今,我不能再杀了我侄子。可我不杀他,他便要来杀我。这如何是好?” “哈哈哈哈哈。。。。。大人放心,只要你我不说,塌顿绝不知道此事。之前我只不过是跟大人开个玩笑。” 见朱渊不像是在开玩笑,丘力居又疑惑起来:“既然塌顿不知此事,那将军是如何得知的?” “家师让我等数人下山救百姓于水火之中时,曾赐我天书一卷,凭此书,我能料敌先机,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年。”狗屁天书,他不就是在史书上看到丘力居因为杀了二弟,内疚一辈子,心中郁郁成疾,在45岁时便撒手西去,在临去之前,把所有事都跟塌顿说了,又传位给塌顿,这才闭了眼。 “天书?”丘力居一脸疑惑,又恍然大悟道:“原来将军乃是仙人弟子,难怪本领了得。”他睡在自己家,都迷迷糊糊让人家给捉来了,他是挺佩服朱渊的。又道:“既然将军知千年事,我有一事请教。” “请讲。” “不知我族命运如何?” “你族三十年后将被灭族。” “啊?。。。。这。。。。。可有挽救之术?还望将军能施援手。” “二十年后,你传位于塌顿,塌顿刚猛,数犯我边地,再过十年,便被我大军剿灭。我亦无能为力。天意如此。” “天要绝我乌丸?” “其实也并非全无转机。” “将军请讲。” “你族生在草原,草原才是你们的根本,是你的,才是你的,不是你的,抢不来的,万事不可强求,若强求则祸及己身。” “将军是要我等退出大汉,回到草原去?” “不错,各在各处,上天早有安排,逆天者,必被天谴。这是第二条路,大人会在十五年内统一草原,并会在二十年后归顺我国,成为我族一员,从此兴旺。” “这。。。。。”丘力居眼睛瞪得老大,一脸的惊疑。 “你我本来就没有分别,二十年后成为一族,又有何可疑?纵然我所说有差,至少你先统一草原对你没坏处。以你现在的实力,只能扰我边地,你也应该知道,你族并无能力入主中原。”朱渊字字紧扣要害,又说得合情合理。 丘力居沉思片刻,猛然招起头来,似乎下了很大决心:“好,我信将军之言。一月后,我便率族人回草原去。十五年内,我定统一草原。然十五年后,我是否能归顺大汉,可就不得而知了。” “哈哈哈哈,好,大人不愧是条草原的汉子,待你统一草原之后,若有能力入主中原,尽管来便是。到时免不得要与大人血战几场,能与大人这种真汉子为敌,实乃生平一大快事,渊拭目以待。”人家话说得明白了,我先去统一草原再来打你。人家也不是那么好骗的,不过多多少少,也骗得一时,朱渊心情大好。端起一碗酒道:“来,咱们干了这碗酒。十五年内为朋友。” “好,痛快,我也敬将军是条汉子,干。”丘力居不愧是草原上铁骨铮铮的汉子,喝酒从来不打退堂鼓,端起碗来,一饮而尽。 草原的汉子最重信诺,丘力居依言,在一月之内退出了中山,虽说不再扰边,不过临走时也提出一个要求,那就是要统一草原也得有些家底才行,所以会暂驻云中郡。朱渊答应得相当爽快,反正那地方也早就不在大汉管辖范围之内了。 三国歇后语 曹操下江南--来得凶,败得惨张飞扔鸡毛--有劲难使关公赴会--单刀直入 诸葛亮征孟获--收收放放曹操吃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张飞使计谋--粗中有细诸葛亮弹琴--计上心来曹操遇蒋干--倒了大霉 张飞贩私盐--谁敢检查诸葛亮的鹅毛扇--神妙莫测曹操作事--干干净净 张飞卖秤锤--人强货硬诸葛亮三气周瑜--略施小技曹操杀华佗--讳疾忌医 张飞卖肉--光说不割诸葛亮借箭--有借无还曹操用计--又奸又滑 张飞战关公--忘了旧情诸葛亮挥泪斩马谡--顾全大局曹操战宛城--大败而逃张飞吃豆芽--一盘小莱诸葛亮要丑妻--为事业着想曹操杀吕伯奢--将错就错张飞妈妈姓吴--无事(吴氏)生非诸葛亮招亲--才重于貌后主降魏--不知羞耻 曹操败走华容道--不出所料张飞抓耗子--大眼瞪小眼诸葛亮用兵--神出鬼没曹操败走华容道--走对了路子张飞绣花--粗中有细诸葛亮的锦囊--神机妙算曹操诸葛亮--脾气不一样张飞穿针--粗中有细诸葛亮隆中对策--有先见之明张飞穿针--大眼瞪小眼草船借箭--多多益善阿斗当皇帝--软弱无能 关公开凤眼--要杀人草船借箭--坐享其成董卓戏貂蝉--死在花下 关羽卖肉--没人敢来草船借箭--满载而归貂蝉唱歌--有声有色 关云长卖豆腐--人硬货不硬孔明练琴--老生常谈司马炎废魏主--袭用老谱 对着张飞骂刘备--找气惹关帝庙求子--踏错了门诸葛亮草船借箭--有把握 蒋干盗书--上了大当黄忠射关公--手下留情诸葛亮吊孝--装模作样 鲁肃宴请关云长--暗藏杀机关公照镜子--自觉脸红诸葛亮吊孝--不是真心 吕布见貂蝉--迷上了关公喝酒--不怕脸红诸葛亮用空城计--不得已 东吴招亲--弄假成真关云长走麦城--大难临头诸葛亮唱空城计--没办法 司马懿破八卦阵--不懂装懂关羽赴宴--有胆有魄诸葛亮当军师--名副其实 周瑜讨荆州--费力不讨好关帝庙里拜观音--找错了门诸葛亮当军师--办法多鲁肃讨荆州--空手而去,空手而回关帝庙里挂观音像--名不符实 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吃曹操的饭,想刘备的事--人在心不在 关公战李逵--大刀阔斧关云长刮骨疗毒--全无痛苦之色董卓进京--来者不善关云长刮骨疗毒--若无其事刘备三上卧龙岗--就请你这个诸葛亮 董卓进京--不怀好意关云长刮骨下棋--若无其事关云长放屁--不知脸红 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关公进曹营--单刀直入刘备编草鞋--内行 刘备的江山--哭出来的周喻打黄盖--装样子张飞讨债--声势凶 周瑜打黄盖--两相情愿诸葛亮草船借箭--用的是疑兵计张飞讨债--声势凶 许褚斗马超--赤膊上阵张飞上阵--横冲直撞张飞戴口罩--显大眼 阿斗的江山--白送隔门缝瞧诸葛亮--瞧扁了英雄张飞卖秤砣--人强货硬 司马夸诸葛--甘拜下风关羽看《春秋》--一目了然黄忠交朋友--人老心不老 诸葛亮玩狗--聪明一世糊涂一时黄忠射箭--百发百中黄忠抡大锤--老当益壮 关羽打喷嚏--自我吹嘘关羽流鼻血--红上加红庞统当知县--大材小用 张飞睡觉--不闭眼看三国掉泪--替古人担忧刘备摔孩子--收买人心 徐庶进曹营--一言不发张飞摆屠案--凶神恶煞曹操转胎--疑心重 张飞拆桥--有勇无谋关公面前耍大刀--自不量力孔明弹琴退仲达--临危不乱 第十五回 弃韩馥东莱得手 退了丘力居,朱渊向韩复报了捷,一边又发放粮食,救济附近百姓,深得民心。 韩复得到捷报,紧锁眉头,不知该喜该忧。便找人来商议,沮授仍坚持原意。而长史关纯却劝说:“天下大乱将至,主公当务之急在于招揽人才。朱将军乃不可多得之将才,若能得其真心辅佐,他日争雄天下,主公胜算又增几分。万不可赏罚不明,冷了众将士之心啊。” 韩复听得微微点头。 “朱渊之志不小,难于驾驭,把他留于身边,必成养虎之势。”沮授见状据理力争,唯恐老韩耳根子软。 韩复这个软骨头,出了名的没主见,长了一身的肥肉,脑子估计只有花生米大小,听沮授这样一说,他又回过神来似的:“沮先生言之有理啊,我观朱渊亦非愿居人下者。” “主公,沮先生所说虽是有理,可他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啊。” “哦?此话怎讲?” “那朱渊乃平民出身,声望全无,何人愿意投他帐下?他空有大志,想要争夺天下,也不过是南柯一梦罢了。主公尽心拢络,他必为主公所用,众豪杰见主公有识人用人之能,也必潮水般来投,那时,大业可成。”关纯这话也说到重点了,在这个极重门伐的社会,没个好祖宗,是成不了大事的。 韩复想想,又觉得这话有道理了,可刚点头没几下,那股子贱劲又上来了,转头把沮授盯着,想看看他还有什么意见。 这回沮授也想不出个好理由来反对了,门阀,门阀,确实是朱渊的一大阻碍啊。关纯说得也极为有理,主公要是能放下门阀之念,唯才是用,重用朱渊,必能让天下贤才归心。想到此处,便微微点头。 韩复这下高兴了,两大军师都说好的事,那肯定好啊。急召朱渊率军回来。 朱渊回来之后,韩复变得更好了,一天一宴饮,两天一小赏,三天一大赏。送钱送田又送地,另外还送女人,都是美女,不过那些女人跟寒冰、寒霜二人比起来就普通得很了。不过对于小朱同志这个处儿来说,杀伤力还是很大的。来了这大汉朝这么久了,还没爽过呢,以前在军队,军法无情啊,没办法爽,现在可以随便爽了,而且人家都送到床上来了,还个个都长得丰满,穿得暴露,不上就不是朱渊的性格了。 不过他的性格中还有一条就是,小不忍则乱大谋,也可以叫放长线钓大鱼,看了看寒冰、寒霜,这两个在他的货币制度中面值最高的货币,流了一地口水,最终还是忍下来了,可不能为了这些个女人把这两个极品弄飞咯。于是他不得不把老韩送来的10名美女都用来当丫环使了。每天看着这些丰满、性感的丫环,脑子里却又不自觉的想到了在日本盛为流行的女佣角色扮演。已经吞了一肚子口水了,不过还是极为有毅力的忍了下来。有时实在忍不住了,就一个人跑厕所去,自己解决了,还是毛主席说得好啊,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这啥事儿都得靠自己。 可光靠自己,始终还是觉得缺点啥,感觉不够到位。这一夜,又是一个无眠之夜,老朱同志,欲火难耐,穿了裤叉到后院散步。 忽听后院传来一缕琴音,幽然而起,声声慢慢,宛然舒缓,令人神爽身清。朱渊不由一怔,却步聆听,心中烦闷顿消,寻音而去,然琴音骤停,朱渊心中大叹可惜,快步向前走去,月光下后院桃花灿烂,一阵风来,纷落如雨,而花红最艳处摆着一架古琴:“就差一个美女了。”朱渊心中叹道,转过身去,心中烦意一扫而空,而多加的,是一幅不可多得的美丽画卷。“大概抚琴之人配不上这美丽景象吧,走了也到好,算了。”他安慰自己道,不过既然烦意已去,不如继续回屋睡大觉,心中的燥热早已消退,刚才还精神的老二,也变得无精打采了。 朱渊与韩馥的密月期又过了一月,岂知有一天,朝廷来了一道旨意,使得原本很好的关系瞬间决裂。还是专门由一个太监来宣的圣旨,其言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常山真定人朱渊,讨贼有功,特除东莱太守,旨到之日即可率本部人马赴任。” 韩馥领着朱渊等众人接了旨,这下心全凉了,这才叫“赔了夫人又折兵”(当然了,他当时还不能这么想的,这典故还没出来呢,不过意思差不多就是了。)心里那个苦哦,可惜了我的那十名美女啊,那家伙,在床上得爽死啊。 朱渊整顿好一切,便来辞行。韩馥称病不出。朱渊心中好笑,这家伙肯定气病了,也就懒得辞啥行了,带了人马就走。 又依张燕之议,把广平、钜鹿、赵郡三郡百姓愿意跟随的人都带走,当初自己也承诺过,要让他们衣食无忧的,男子汉大丈夫岂能言而无信,另外还把手下将兵的家人都带着一起。 东莱在现山东省烟台、青岛一带,三面是海,只一方与陆地相接,由于航海条件的限制,海基本上可以看着是天然屏障,这样也就相当于东莱只防守一面就可以了,无后顾之忧。另外,由于海边只能以打鱼为生,是最穷的,土匪都瞧不上眼,且又不是军事重地,所以不受重视,便于发展。想想当初黄巾闹得最厉害的,可不就是青州,为啥?穷呐。这样一来,这个东莱也是最易要到手的。黄巾之乱刚过,很多地方都还没来得及派太守呢。张让等人已是明码标价的卖官啊。 众人率军三千五百余人往东莱郡赴任。另外还带了十余万难民,把刘备要做的那点儿事,都拿过来自己做了。乖乖,不干不知道,这十几万人,不但吃得多,拉得也多,走在前面的还好,走在后面的,多有被熏晕了的。为啥?这帮子烂民,素质极为低下,哪儿胀了就哪儿拉,路边到处都是排泄物,走在后面的可不就是遭了罪了。而且还走得出奇的慢,从冀州到东莱,虽说一路都是平坦大道,可也还是走了两个多月。朱渊派人到处买粮啊,那点儿家当几乎被吃光了。 (本书为飞库网签约作品,喜欢的朋友可以到飞库观看,更新更快。) 第十六回 入洛阳风云用智 一路之上,朱风朱云老在那儿吹嘘此次进洛阳的机智、勇敢。这二人,得了朱渊意思,拿了点财物去洛阳买官。进了洛阳,直奔西园卖官处去买官。哪知,到这儿才知道,在这儿要买到官并不是光有钱就有了,还得要有名人推荐。这皇帝老儿算盘打得精啊,有人举荐的,基本都是要给官做的,他在这儿搞个卖官处,就是把原本要白送人家的官位,拿来卖钱了,就好像我拿你的东西再来卖给你。精啊。是个做生意的料儿。 他们这种家庭背景全无的,当然就买不了官了。没办法,先找了个客栈住下,派人四下打探消息,先弄清楚政治形势,再下手。 洛阳不愧是大汉都城,确实够繁华。要看一个城市繁华与否,有一个很简单却又很实用的标准,那就是妓院的多少,妓女素质的高低。凡是妓院多,妓女素质高,服务到位,态度好的地方,肯家是大城市,肯定繁华。这是千古不变的真理啊,不信各位可以到全国走访一下,看看小弟是否虚言。 经二人打探,洛阳城内,分为三大派系,就是宦官系、国戚系和中立系。宦官系以张让为首;国戚系以何进为首;中立系以王允为首。这不仅仅存在于官场,就连各大财主,商铺也都纷纷或明或暗的投到三系帐下。整个洛阳就是一个战场,时时都能闻到一股子火药味。 前两方每天都会上演口水战,也免不了暗地里使坏,派人刺杀对方的人,基本这两系官员家中每天都会闹一闹刺杀的事。第三方所谓的中立系,其实并非中立,他们只是两方都不帮,这并不代表他们不干事啊,他们也在策划着搞点事,他们其实可以算是保皇系,但又不是真心的保皇,他们的保皇也不过是想在皇帝身上下注,捞点好处,从而取代前两方的地位。 各中情势交错,极为复杂。按朱云对朱风的话来讲:“唉,要是让咱俩来搞政治,非要了老命不可。怕是没有哪天晚上敢安心睡觉了,就连走路都得小心,别被人冲过来挂咯。要只是打打杀杀,咱也不在乎,咱干的就是这行啊。可怕的是朝堂之上,太多阴人了,尽出损招儿,用嘴杀人的,杀人都不见血的。娘的。。。” 搞清楚形势之后,二人一合计,中立系,目前实力不强,在朝堂上说话作用不大,倒是前两派系,咱谁也不能得罪,现阶段也得罪不起,不然搞不好隔几天就有人到咱地头上去讨“贼”了。商量到半夜,总算是打瞌睡打出一条妙计,妙计一出,二人就真的睡着了。 第二天,朱风带着些财物就给张让送礼去了。到了门口,被看门的给拦住了。这张让平时霸道,就连他家的奴才都霸道得很,头一仰,鼻孔朝天,根本就不理朱风。 朱风心中暗骂,娘希匹的,老子枪林弹雨闯多了,过的就是刀口上舔血的日子,还没人敢这样对老子的。按他的意思,当时就想挂了这狗日的。不过想想,还不是时候,现在得忍,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大丈夫能屈能伸嘛。能伸不能屈就不是大丈夫。深呼吸一下,朱风调节了一下内心的冲动,硬生生从脸上逼出一副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低声下气道:“这位大哥,小弟是带着宝物来孝敬张大人的,还劳烦大哥通报一声,小弟感激不尽啊。”说着把一锭银子给了他。 那守门的小厮,掂了掂银锭,脸上也露出了笑容,哈哈笑道:“你这厮还挺会办事的,等着吧,我去通报我家老爷一声,老爷这几天正在气头上,他见不见你可就不知道了。” 朱风连忙扬着他那比哭还难看的笑脸不停道谢,心里却在问侯那狗日的祖上十八代。让你今天嚣张一下,改天老子就挂了你。 那看门小厮去了许久才回来了,传朱风进去,朱风跟在他身后就往里走。在外面看不到什么,进了院才知道,这院也太大了,走了十几分钟了,都还没到。朱风心中一紧,敢情是这厮故意带我绕路,想再弄点搞头啊。心中又问侯一遍他老母,陪笑道:“敢问大哥,这还要多久才到啊?”说着又给了一锭银子。 那厮得了钱,眉开眼笑,话就多了:“嗯,会办事儿。这院子大着呢,比皇宫都大,再走一柱香的时间就该到了,看你这么懂事儿,爷今天高兴,就指点一下你,我们老爷最近跟大将军那边斗得厉害,心里不通快,等会儿见了老爷,你得懂事儿点,可别惹他生气。我可见多了,很多人来巴结我们老爷,结果不会说话,那是竖着进来,横着出去的。” “哎呀,多亏大哥提醒啊,还请大哥多指点一二。”说着朱风又给了一锭银子。朱风心里那个痛啊,妈的,老子以前都没见过这么多银子呢,今天一下就给出去这么多。 “呵呵,看你也是个懂事的人儿,好好干,说不定能混出个人模狗样的。”那厮收了钱,心情是大好啊,接着又道:“其实我们家老爷跟大将军那边斗了也不是一年两年了,可谁也搬不倒谁。为何?还不就是因为朝上就那么几个人,每天就那么几个人在吵,你说你的,我说我的,天天都是那几句话,两派人斗过去斗过来,皇上都烦了。我们老爷可是靠皇上吃饭的,皇上心情不好可不行啊,所以这几天一直不高兴啊。你进去啊,多说说我们老爷的好处,他爱听这个,要是能帮他出个妙计斗倒大将军,那你的富贵就到了。” “哎呀,多谢大哥指点啊,以后还要大哥多多提点啊。”朱风说出了一些自己一辈子都没想过要说的话。 说话间,就到了正堂了。张让正仰头看着正堂墙上挂的皇帝相。那小厮进去说了声:“老爷,人带来了。” “嗯。”张让应了声,头都没有回过来。两边站了好几个护卫,死死的盯着朱风的一举一动。这张让还真他妈小心。 那小厮很知趣的径直出去了。朱风先在心中骂了几句,老大不情愿的望着张让的屁股拜道:“小人张亿见过大人。” “嗯,你来找我何事啊?”张让总算是把身子转了过来,正面对着朱风了。 “我家主人近日得了几件宝贝,特来孝敬大人,希望大人能提拔一二。” “天下宝物,我见得多了,你家主人有何东西,也敢称宝物啊?”张让用他特有的鸭子似的声音,要死不活的说道。 “我家主人,乃常山真定人,姓朱名渊,字孝天,不忍见山匪作乱,百姓受苦,遂招集义兵,讨平了黑山张燕。从贼人手中夺得几样宝物,特来献与大人。”朱风说着从怀中摸出了一颗跳棋,递与张让。 张让漫不经心的接到手上,打量起来,原本有些昏暗无神的眼睛突然暴发出精光。可是却一闪而过,取而代之的又是那昏暗无神的眼睛,加上那鸭子似的声音,慢条斯理的道:“嗯,这颗珠子还不错,你家主人想谋个什么差事啊?” 朱风心中暗道,这老狐狸,果然很会伪装。能从个小死太监一步一步往上,最后搞得皇帝老儿都叫他“阿父”,的确不简单,那份心机,怕是无人能及的了。调整一下轻视的心,接道:“我家主人欲求青州东莱郡守之职,还望大人成全。” “嗯,一郡之守,这官可不小啊。。。。。”张让故意把声音拉得老长。 “大人乃皇上阿父,这种小事定难不倒大人。”朱风又望着张让手中那颗跳棋道:“这颗珠子,只不过是我家主人献与大人的几件宝物中的一件,不知大人是否有兴趣再看看其它几样?” “哦?我倒要见见,看看是何物件。”张让半眯着眼,那要死不活的德性就快把朱风给逼疯了。 朱风一再的深呼吸,才把怒火压住,又从怀中摸出几样东西来---一面镜子、一把可折的小钢刀、还有一张从花花公子上撕下来的裸女海报。 来洛阳的这几天,朱风朱云兄弟两可确实作了不少调查,其中查到张让的一个秘密,这家伙虽然是个死太监,可是特别好色,可能小鸡鸡没切干净,基本每天都要玩一两个处女。 别看他没有关键部件,他有的是玩儿法,自己找工匠作了一整套的道具,一点都不比现在成人用品店里的差。他每天就用这些东西弄他捉来的少女,直到折磨致死。这海报就是专门为了他这个爱好,给他加进去的。 这一次张让再也忍不住了,飞快的把几样东西揽到了手上,细细把玩着。眼都不抬起来说道:“你回去告诉你家主人,就说他的事,我办了。” “谢大人,另外还有一事,临行前,我家主人特地交待的。” “还有何事?” “我家主人说,如今这朝堂之上,日日争吵,其实谁也搬不到谁。关键是没有外援。” “哦?此话怎讲?”张让来兴趣了。 “大人与何进派系整日争来争去,可最多只得了嘴上便宜,并无实质进展。可见只凭这朝堂之上的无休止的争论是谁也搬不倒谁。大人是否想过另外一条路?” “你且说来听听。” “兵权才是最实在的,何进虽贵为大将军,可实际掌握的只有洛阳的十万军队而已。大人可试着在地方培植势力,地方军队数百万,若都能掌握在大人手中,内外一齐夹攻,到时何进就只剩几张嘴了。” “如何夹攻?” “到时,大人还可一如既往的,于朝堂之上,稍展唇舌,而外地诸将官再一同联名参何进之过。皇帝就是有心保他,也不敢犯天下之众怒。何进必死无疑。” 沉呤片刻,张让眼中精光暴闪:“好,好一条内外夹攻的妙计。”看一眼朱风又道:“你回去与你家主人说,且就东莱太守之职,若他日再立新功,我与他州刺史一职,只要他真心助我,我保他平步青云。” “我替我家主人谢大人知遇之恩。另外小人还有一事,还望大人听我一言。” “且说来。” “从今以后大人要广结地方将官,而有一事,大人不可不多加留意。我今日来时,府上看门小厮恃宠而骄,狂傲无边,几使小人不得见大人之面。若再如此,恐多有前来投效者被拒之门外,于大人大业有害啊。望大人斩之,以示天下,大人求贤之心。”朱风的小算盘可是打得当当响啊,这才叫杀人不见血。 “嗯。这厮狐假虎威,令天下英雄止步,我当斩之。” “谢大人。既如此,小人先行告辞。” “嗯。。。”张让挥了挥手,这小子还是不懂啥叫真正的拢人心啊,面子活也不干点,都不说派人送出门。不过还真听了朱风的话,回头就把那守门的给砍了。 另一方面,朱云也没闲着,他以何求的假名拜访何进去了。把朱风对张让的话,也说了一遍,何进亦以为然,许下高官厚禄。朱风朱云两人之所以用假名,主要是要避开这两方的耳目,要是让双方都知道他们上了对方的门,怕是哪方都讨不了好。 张让、何进头一回在朝堂之上达成共识,共同举荐朱渊为东莱太守。虽然各自都觉得对方行为有点怪异,可也搞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也就不了了之。 第十七回 主东莱心媛现身 到了东莱,已经是十一月了,除了原来从冀州跟来的,在路上,也有很多难民跟着饭香味儿来了,到达之日,已有二十万众。安置完这些从土匪窝里出来的老少爷们儿,时间又一次无情的跑了半月。 这东莱下辖当利、卢乡、掖县、曲成、账县、黄县、牟平、东牟、昌阳、长广、观阳、不其,共计十二县。以黄县为郡治所。各县都是靠海的,所以也具备了同样的特点----穷得当当响。 东莱地处山东,从后世来看,该是盛产盐铁的,这些可都是好东西啊。要不是这两样,这山东省有现在这么富吗?正所谓“打仗拼的是经济”,这么穷可不好办。朱渊开始打起盐铁的主意。 汉朝的制盐,主要是用“煮盐”的方法制得。靠把海水煮干,来获得其中的盐。这种方法制盐,不仅成本高、产量极低,而且制出来的是粗盐,对人体有一定的负作用。所以朱渊就让寒冰、寒霜姐妹俩组织建立了晒盐场,通过“晒盐”这种方法制盐,产量极高,又运用二人学医的知识,提纯、加碘,最终制成了加碘细盐。 这盐到是制出来了,可销售还成问题,盐是国家管理的,不准私自买卖。这让朱渊不得不叫人给张让捎了个信,申请了一个“销售权”,咱上头有人,就是好办事啊。 另外又派人请来张世平、苏双二人,任命二人为典盐从事,主理盐的生产销售。二人混了这么多年,都没混出个头来,看来这回投资是投对了,终于做上官了,而且干的还是本行,不用去学啥东西,欢喜无限,对朱渊更是感激不尽。可能有人会问了,这二人都是巨有钱了,还做官干嘛?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在汉代,等级制度严格,而在“三教九流”这众多等级中,商人是很低等的,所以这时代的商人,有一大悲哀,就是不管你有多少钱,始终很让人看不起。 在炼钢方面,由郑浑出任典铁从事,建立了一个炼钢坊,采用了高炉炼钢法进行炼钢。说到这个,朱风每次都在外人面前吹嘘,因为这是他的功劳。这家伙以前对军工有特别深的感情,他对武器的制造很是下了一翻功夫,看了不少这方面的书,没想到现在派上用场了,当然由于条件限制,整出来的钢要比现代的差一些,不过就当时的行情来看,是好东西了。按他的想法,他还想制作枪、炮呢。在这个时候,朱渊的高瞻远瞩就体现出来了。想着20世纪热兵器战争对整个世界造成的巨大伤害,他们望而却步了,决定还是暂时停在冷兵器时代好点。 炼钢需要大量的煤啊,山东也是煤的产地,遂又组织人马挖煤。并烧制焦煤,用焦煤来炼钢要比用一般的煤好得多,因为它能达到的温度要高得多。 一下子之间,这东莱多出了三大支柱性产业,不仅给郡府提供了为数可观的税收,增强了该郡的经济实力;另一方面还解决了大量的“下岗职工”再就业问题,从极大程度上稳定了百姓的生活,百姓也对朱渊感激不已。 这两个月忙下来,个个都是灰头土脸的,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又到了该吃饭的时候了,最近朱渊的食欲很好,每顿都要干掉几大碗饭。可他心里一直觉得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妥,可又不知道究竟是哪儿出了问题。饭桌上,朱渊几乎把所有饭菜都扫光了,摸了摸自己鼓鼓的肚子,心满意足的对寒冰、寒霜道:“最近你们俩的厨艺是大有进步啊。” “哎?这可不是我们做的,都是心媛做的。别谢错了人。”寒霜冷冷道。 “哦?心媛?谁啊?”朱渊一脸迷惑道。 “我说你还知道自己姓啥不?心媛就是我们打乌丸时路边救的女子。”寒冰和妹妹一样冷。似乎对谁都这样,冷美人的称号,真不白叫。 “哦。想起来了。是她啊,自从救了她之后,我都没见过她,这都过了这么久了,也难怪我会忘记了。”确实这几个月都没见着,只是觉得家里开始井井有条起来,每日的饭菜都变得好吃了。原来是这家伙在主持家务啊。 朱渊出了饭厅,找了个丫环问道:“心媛在何处?” “回主公话,总管正在后院与众丫环一起给主公洗衣。”丫环怯声道。原来心媛是最早到朱渊身边的丫环,无形中便成了后来的这十个丫环的头儿(这十个丫环也就是韩馥送来的那十个美女)。故而有总管之说。 “哦,你去叫心媛到我书房来。我有事与她说。” “是,主公。”丫环去了。 朱渊回到书房等着,一边无聊的翻看着他早已背得烂熟的各种兵书、史册。 “主公,你找我?”门外响起了女声。 “哦,是心媛吧,进来。我有事与你说。”朱渊仍旧看着他的破书。 “主公。”心媛已站到了朱渊对面。 朱渊这才抬起头来,看了看她。岂知这一看,就再也转不了眼了。美女,绝对是美女,朱渊竟看得有些呆了。肤白如玉,口红如朱丹,眼亮如繁星,花影日色,映着她娇艳的面庞,当真是如玉生晕,顾盼生姿。 “主公。”心媛的声音再次响起。 朱渊这才被惊醒,有些尴尬道:“啊,你来了。”一边又埋下头去盯着他手中的破书。 “这些天,家中的一切杂务都是由你打理的,辛苦你了。”朱渊淡淡的道。 “主公对心媛有救命之恩,这些事,本该我来做的。” “最近我的生活都过得很好,多亏了你了。在这战乱年代,想要过过安生日子,确实不易啊。你让我有了回家的感觉。” “不敢当主公之赞。” “其实我跟你一样,也离家很久了,一直都没办法回去。真是想家啊。”朱渊盯着心媛,发现她眼中已满是泪水,就快要破堤而出了。 遂又喃喃呤道:“游子身上衣,慈母手中线,临行密密织,意恐迟迟归。。。。。。。。。。” “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辉。”心媛感伤着,接过了下半首诗,此时已是泪流满面了。 朱渊也有些哽咽了,这首唐朝诗人孟郊的《游子呤》也勾起了朱渊的伤感。来三国这么久,似乎一直都是无所谓,其实,那是做给别人看的,他是老大,他得带领老二、老三,还有寒冰、寒霜走下去,不得不假装坚强。可他心里从来没有真正忘记过对爸妈的牵挂,他们还好吗?会不会因为我们兄弟的离开,而伤心欲绝?他不敢再想下去。 他慢慢的站起身来,走了过去,紧紧的抱住了心媛:“姑娘芳名?家住何处?” 心媛突然被抱住,一紧张,下意识的挣脱了朱渊的怀抱。抬头望着他,却见他也已经泪流满面。 “姑娘芳名?家住何处?”朱渊脸上挂着泪,满是柔情的看着她,又一次问道。 心媛不太懂,呆呆的望着他。 朱渊缓缓道:“这首唐朝诗人孟郊的《游子呤》,用来形容我此时的心境,再好不过了。” 瞳孔放大,心媛睁大了眼睛,停止了哭泣,吃惊的看着朱渊。 朱渊笑了,脸上还有泪,有些难看,可很温柔。再一次的介绍着自己:“朱渊,男,二十六岁,四川泸州人,中国人民解放军龙特种部队上校连长。” 心媛又哭了,哭得更厉害了,扑了过去,紧紧的抱住了朱渊,痛哭起来。自从到了这陌生的世界,身边一个亲人都没有,独自一人从大草原走过来,受尽了苦处,长久的委屈都憋在心里,今天终于可以向人倾诉了。 就这么抱着,朱渊并没有阻止她的哭泣:“哭哭也好,哭吧,一个人受了很多苦吧。”朱渊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头发。 过了良久,心媛也哭够了,才勉强抬起头来,满脸泪痕的看着朱渊道:“心媛,女,19岁,四川成都人。” 他们进行了一次长谈,朱渊这才知道,心媛是家传的观星高手,夜观天象,知道太行山境内将有异相发生,于是独自一人前往查看,不想遇着了强闪电,被传送到了三国。 心媛也很好奇,因为自己来到这混乱的时代,总是防备着男人,怕被占了便宜,所以平时虽说干着丫环的事,把家里打理好,可是尽量避开与众人接触,以致于干了几个月丫环了,朱渊都没见着她。“你是怎么发现我也是现代人的?” 朱渊笑道:“因为我吃到了你做的菜,那不是这时代的人能做出来的。” “原来是这样,早知道就不用防着你了,害得我白给你做了几个月丫环。” “哎,我可没说自己是正人君子哦,我这人吧,定力特差,情况允许的话,总想干点儿坏事,所以你还是防着点我的好。”朱渊调侃道。 “你堂堂一个上校连长,会干欺负我们老百姓的事儿?等回去,我可要向你们首长反应。你怕是要挨军法从事了。”心媛的心终于放开了。在这里见到了同时代的人,无异于他乡遇亲人。 两人的关系相当融洽。本来朱渊不要心媛再做丫环头子了,可心媛说,她已经把他当作了亲人,能亲手为亲人做事,对现在的她来说,再好不过了。所以,心媛正式挂牌上岗,真正的当上了朱渊家的总管,一切家庭事务都由心媛打理。 朱渊并没有对其他人说起心媛的身世。心媛也不知道除了朱渊外还有其他人也来了。一连几日,朱渊都带着心媛到处逛。跟心媛在一起,朱渊感觉很轻松,比跟寒冰、寒霜这两冷美人在一起时要好多了,他可以很随意,心媛也不会去要求这要求那的。 第十八回 寻贤才姐妹如愿 算算时间,若史书上不错的话,再过几月就真的是天下大乱的时候了。那时董卓进洛阳,而挟天子,众诸侯兴兵讨董。在这到来之前要加紧增强自己实力才行。对于行军打仗,这几个人倒是不怕,可要他们搞内政,那简直就是逼猪上树,这两月就是最好的证明。大家商议了一番,深感人才不足,不管是武将还是谋臣,都很缺少。于是留赵云率张合、张燕、颜良、文丑训练士兵,朱云往谯国谯县请许褚,朱风往陈留招典韦,而朱渊自己则往颖川颖阴招荀彧,荀攸,郭嘉等人,这几个人都是聪明人,一般人去了恐怕也请不动。冰,霜也闹着要借此机会去游览一下,观赏一下各地风景,前些时候光忙去了,虽说来了这么久,也没真正去逛逛,一定要跟着朱渊去,没办法,只得同意了.... 朱渊三人一路走来,感受着这古代特有的自然风光。前些时日忙于各项事务,为了找到一块自己的地盘而奔命(虽然没打几仗,可确实能用“奔命”来形容,这几月跑了差不多一万里地。),也没空闲好好的看看周围的风景。看着这幅美景,朱渊又想起了心媛,本想带她出来的,可她不会武艺,现在局势这么混乱,带她一起,确实不方便。心媛也总是那么善解人意,说她分不开身,家里还有很多事要打理呢。 对于到哪儿发家这一问题,众人还经过了一番讨论。有要以常山真定为基地的,有要去蜀中发展的,有说去江东的,还有要去荆州的。在这个问题上,朱渊的眼光高远,又一次得到了充分体现。他力排众议,认为真定或是河北其它地方,要发展都要面对天下诸侯,还要多面对羌胡等少数民族的掠夺;蜀中现在虽说清静,可是蜀道是出了名的难走,不便发展;江东亦是水道纵横,山峦叠起,多有不便,加之群山之中还有山越倚群山之险,不服王化,征讨不易;荆州地处天下之腹心,自古乃兵家必争之地,天下诸侯皆欲得之而后快,在此处落脚,将要面临四面八方的作战,实为不易;最终确定,向闹黄巾最厉害的青州下手,青州东莱郡三面环海,更有泰山之险可当中原。故而便有了“拖儿带女,万里长征”的事。 走在去颖川的路上,朱渊怎么也想不到,原来,没受到工业污染的天空可以这么蓝,看着天空,他有了一种看见大海的感觉,突然之间觉得自己的心胸都宽了许多,平时烦心的事儿,现在看来也不过是一些小事儿而已。姐妹俩更是为此兴奋不已,一会看那云白,一会说那花美,一会又对一条小河感叹不已。一路游山玩水,沉静于山水之间倒也自在。 俗话说得好,孤男寡女,相当于干柴烈火啊。这一游,竟游出事来了。在一个风高月黑下着大雨的晚上,三人来到一座废弃了的庙里躲雨。没想到雨下起来就不停。三人便东南西北的胡乱聊了起来,却鬼使神差般说到男女关系上来了,这也是吸引天下男女的永远不变的主题了。 谈起了各自的终生大事。朱渊说要把天下美女都娶到手。以前从未担心过自己嫁不出去的寒冰、寒霜姐妹俩这时才突然发现供自己选择的对象实在是少得可怜,因为意外来到了这古三国。可自己毕竟是现代人啊,怎么能嫁给那些什么都不懂的古代人。你跟他说网络,他把你盯着,你跟他说电影明星,他还是把你盯着。如果单就是这样,那也罢了,说不准忍忍也就过去了,可这时代的男人,哪个不是一脑子封建思想啊,根本看不起女人,这让两位自尊心强到不像女人的女人实在是没办法接受,那样的话还不如上吊死了算了。 现代人,就只有朱渊兄弟三个,而朱风、朱云两人太小,比她们都还小三岁多,而且不成熟。只有朱渊比她们大一岁,年龄刚好合适,还时不时色咪咪的看她俩。想到这,两人不约而同的看着朱渊。 以前两人总是高傲得不食人间烟火一般,而这回眼神中却是那样的含情默默,朱渊没来由的背上一阵阵发凉,惊恐道:“你们想干什么?”说着还侧过身子,双手护在了胸前。 “我们决定了就嫁给你了。”两人又是同时说出来, “啊?”一声惨叫响起,要是在21世纪,朱渊会高兴得跳起来,可这是在古代啊,这儿可是一个男人可以娶多个老婆的,想娶多少都行,只要你养得起,要是娶了这两位,那还有机会娶别的老婆嘛?不被这两只母老虎玩儿死才怪。。。再说,本来打算是要娶心媛的。越想越是心慌,额头上都冒出汗来了,最后大喊道:“不干!不干!我不娶。” “为什么?”寒冰、寒霜两人几乎是吼道,目光中的愤怒之火,能把人给烧死。这辈子还真没想过,自己这么主动的送上门去,还有人敢拒绝。 “哎,这个。。。那个。。。你们想想啊,我怎么能同时娶你们两个呢?这样不合法啊。再说了,你们也不同意啊,是吧?”说完,朱渊便眼巴巴的望着两人,满心希望两人收回刚才说的话。 哪知道寒冰却笑着说:“没关系,以前,我们都想一直不分开,嫁人都嫁一个老公呢,那时候法律不让啊,我们还担心了好久。现在好了,这是古代了,没人管了,我们可以嫁一个老公,可以一辈子在一起了。” “还是不行!” “又为什么?” “正因为这时代一个男人可以娶多个老婆,像我这种英俊萧洒、事业有成的有志青年,不可能只娶你们两个吧,我可不能为了两棵树而放弃了一大片森林哦。”朱渊逼不得已,说出了自己的真心话。本来他也是很喜欢这两姐妹的,不过要他为两个人放弃一大群美女,实在是为难。色字头上一把刀啊,看着姐妹俩那吃人的眼神,朱渊可是把脑袋挂在裤腰带上才说出了这番话来。 姐妹俩没想到他会这样说,一时愣在那里。朱渊也就默默的等着,胸有成竹,心想,这下你们总不会再纠缠了吧。 岂知,姐妹二人对视一眼,冷冷的甩出一句话来:“今天你是娶也得娶,不娶也得娶。”朱渊感到了深深的恐惧,双手护得更紧了。双眼瞪得溜圆,看见了正向他扑过来的两只“母老虎”。 正所谓双拳难敌四手,纵使朱渊再英雄好汉,最后也只能是凄凉得很,落得个遭人强暴的下场。两对大波压得他透不过气来。当他大吼出那一声:“天啊!你为何要如此对我?”就这样做了名符其实的夫妻三人了。。。。。。 雨夜。。。。。。破庙。。。。。。 “你就别哭了,放心吧,我们会负责的。” “怎么负责?”朱渊泪眼腥松问道。 “。。。。。。。。。。。。。。。” 第十九回 招能士文武得人 这日,行至山中,忽听得一声虎啸,只见一只白额猛虎从林中窜出。虽说是特种兵出身,胆子都特别大,不过对于这个东西,人最本能的反应还是有些害怕。三人出于特种兵的本能反应,遇到危险就不自觉的抽出了腰间的军刺,呈三角形摆好了阵势,。可那老虎好像并不在意三人,只顾乱窜。正在惊疑之时,只听一声猛喝:“畜生,哪里逃?” 但见一大汉也从林中跑出,赶上老虎,三拳两脚便打得老虎不在动弹。又怕它没死,再一阵胡乱拳脚,老虎早就升了天。 我的妈呀,这家伙也太猛了,追着老虎打啊,而且还是空手啊,从古至今,杀老虎的人不少,三国时,也有几个,可能这样杀的人还真没见多少。就凭这点,也要招揽到自己麾下才行啊。这么想着,朱渊就打量起那人来,身高八尺,腰大十围(一围也就是我们的手一卡,约18cm)。突然灵感一来,三国演义中提到的唯一一个敢追老虎的,就只有猛将典韦。抱着试一试的态度拱手道:“敢问前面可是典韦,典云义?”(史书上无典韦的字,这是我乱编的,呵呵呵,要是与哪位仁兄编的一样了,实属巧合,请勿见怪哦。) 那大汉一愣,戒备的盯着三人道:“正是,阁下何以知我?” 朱渊大喜过望,大笑道:“在下朱渊,字孝天,平生专好结交天下豪杰。云义乃当世英雄,渊早已闻得大名,但恨无缘一见,今日得见,幸甚。” 典韦水波不惊道:“韦安敢当之,公谬赞矣。” 见典韦如此谨慎,并非一般的粗人,朱渊很吃惊,更是喜欢,徐徐道:“值此天下大乱之时,云义岂可整日呼啸山林之间,与鸟兽为伍,空负一身本事?当思为国效力,上报朝庭,下安百姓,方不负男儿之志!”嘴上是这么说着,可心里想的是另一回事,你报什么朝庭,报我就对了。 这似乎勾起了他的伤心事,典韦听罢叹道:“唉,非我不欲为国出力,不得其门耳。众人皆以我粗鄙,不肯重用,奈何?”典韦一想起以前投靠过的几个人,心里就有气。这时代,最重门阀,你地位没上去,不管你多有本事,也不能得到重用。这在汉朝、三国的历史中屡见不鲜。 时候到了,朱渊等的就是他这句话,懒洋洋的盯着典韦道:“渊不才,现为东莱太守,子满若愿随我为国效力,必见重用!” 典韦听得大喜,他早就不想在这山里待了,平时无聊就追老虎玩儿,可好景不长啊,这老虎都被他杀的差不多了,最近是越来越来难找到了,再待下去非闷出病来不可,管他跟谁呢,只要有人愿意收,求之不得啊,当即倒地便拜:“蒙主公不弃,韦愿追随左右,效犬马之劳。” 朱渊连忙上前扶起典韦道:“云义快起,我得云义,如虎添翼。他日必使你纵横沙场,尽展所长!” 典韦再拜谢恩。 朱渊得了典韦,心情大好,而姐妹俩见他又收一员大将,自是欢喜,为什么欢喜,自己也说不清,反正看到朱渊高兴,她们也就开心啦,嘴上说个没完。刚开始典韦还有些拘束,毕竟,一个是自己主公,而另外两个是主公的女人,再加上古时人本来就有些保守,所以一直不太开口说话,都是别人问一句,答一句。可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搞清楚了,自己主公原来是很随和的一个人,他也放开了,一路有说有笑。 不觉几日,已到了颖阴,并排着的几十幢不规则的房屋形成了一条还算宽阔的街道。东西打听了一番,很容易就搞清楚了荀彧的住处,整个荀家在当地可是很有名气的,祖上几代出过好几位大官儿啊,这就是门阀的资本啊,有这种背景的人,那就是名士。可也正是因为这种原因,在这一时期,出了许多名人,却实际上一无是处,如许靖,人家评价他说是最没本事的名人,武不能武,文不能文,可名声却比谁都大。又如韩玄、刘度、刘璋等人,无一不是无能的名人。 几人找到了一棵大榕树下的人家。虽然是在这种战火纷飞的年代,经济不怎么景气,可这宅子还是修得十分体面,门口还站了两个家丁,明显的大家族。 典韦上前说明来意,一个家丁立马进去禀报去了。不大一会儿,门扉一开,见一儒生,二十五、六岁的样子,眉目间英气勃发。荀彧突见两男两女均十分陌生,虽有意外,但还是很礼貌的起身相问:“敢问诸位何来?” 朱渊很随意却不失礼貌的一拱手,道:“冒昧前来,还望恕罪。不知荀文若先生可在家中?” “正是不才,不知众位有何见教?”荀彧十分冷静道。 “在下姓朱名渊,字孝天,现为东莱太守。我知先生乃当世奇才,特来请先生出山相助,还望先生不弃。”朱渊不想拐弯抹角的,一句话直入主题。 荀彧不由一愣,不过很快明白怎么回事了。此人欲请我相助,可以前从没听说过此人啊。便道:“山野之人,才疏学浅,万不敢当,还望另请高明。” 我靠,这个郡是个大郡,他能把这说成是山野,真是谦虚得很啊。听得这话,明摆着是不干,典韦很冷静的站在一边,似乎这事儿与他无关,他所要做的就是等着朱渊下命令,朱渊叫他怎么做,他就怎么做,没叫的话,就不管,他就是这么想的。朱渊还是懒洋洋的笑笑,他就是个这样的人,外表总是给人一种懒洋洋的感觉,可心里却随时高速的思考计算着。这让荀彧有些意外,猜不透朱渊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朱渊盯着荀彧,叹了一口气,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道:“大丈夫抱经世奇才,岂可空老林泉之下?方今天下大乱,匪患四起,百姓流离,野骨千里,文若独不见耶?愿文若以天下苍生为念,开渊愚鲁而赐教。” 寒霜也插口道:“男儿当志在四方,守在家中却是为何?” 这话一出,荀彧大惊。这个时代女人是没有地位的,即使是像荀或这种智者,也在心底看不起女性。携女眷上门本已大出常规,甚至可以说是不礼貌的表现,而今还插嘴,心中不快,只是不便发作,一时愣在那里。 谋臣,最想碰到的就是一个明主,如果没遇到明主,那么,可以说他就等于没有生命,没有存在的价值。如《三国演义》中田丰可是一代奇才,其智不在荀彧之下,可惜错投到袁绍门下,言不听,计不从,最后还落得个冤死狱中,这就是投错人的悲惨。荀彧显然也是很在乎这个的,在他没有确认你是明主之前绝不会跟你走。朱渊很清楚这点,不由发狠道:“我深知文若乃当今奇才,胸有经纶。若文若愿随我为国出力,与民谋福,我必言听计从,使文若尽展所长!天地为证,有违此志,人神共诛!” 在朱渊看来,发个誓什么的又不会少什么,不痛不痒,哪会管什么后果。可古时的人对信义看得极重,且又有些迷信,绝不会轻易发誓,发了誓若是做不到,那就必遭天谴。荀彧明显一惊,此人竟说出如此重话,想来不假。能尽展所学,这对一个胸怀奇才的人来讲诱惑太大了,不禁有些心动。正犹豫间,寒冰却沉不住气了,大吼道:“你这先生好不识趣,我家夫君不远千里来请你,你不出山更待何时?莫非无真才实学,不过一酸儒而已?” “冰儿,不得无礼,文若乃世之大贤,岂可轻易托人?”朱渊故意瞪了典韦寒冰一眼道。 寒冰也很识趣,见此情形也就不再言语了。其实,这正好激了激荀彧,这正是朱渊要的效果,这样才能打破疆局,寒冰、寒霜两姐妹的冲动性格有时候还是很好用的。 果然,荀彧上钩了:“愿闻将军之志。”荀彧这才将众人让进屋内,找了个地方坐下。 机会来了,不抓住可不行了,朱渊收肠刮肚的找那些以前看到过的描述大志的语句,懒洋洋的盯着荀或好一会儿,(其实是想了好一会儿,在想该怎么说呢,都怪自己平时没太注意这方面的书,要不然也不用想这么久还没想出什么好句子来。以后得多读点书才行。)才一字一句道:“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周末七国争雄,并入于秦;及秦灭之后,楚汉分争,又并入于汉;自高祖斩白蛇而起义,一统天下,后来光武中兴,至此已400年矣。汉朝气数已尽,我等当取而代之,以解百姓之苦。” 摆明了要造反啊。典韦小时没受太多忠君思想的毒害,对这没什么感觉,他只是希望受重用,既然已经得到朱渊重用,哪管他是不是造反,哪怕造反也得一心一意跟着主公,能上战场杀敌就行了。而对荀彧而言就不一样了,作为一个文人,从小学的就是忠孝礼义,在他脑海里,忠君思想是比较重的,这句话对他的震动非同一般。胸口不停的起伏,两眼光芒大盛。 朱渊说这话可是想过的,既然自己本来就打算统一天下,迟早都是要这样做的,还不如早早的说出来,也好让自己的部下知道自己要干什么,免得以后办事畏首畏尾的。这时可以说他是在赌,就赌荀彧这样的大智之人,肯定对这些问题看得更透彻,不会像那些酸儒一样只知一味的愚忠。两方的思想已进入白热化争斗当中。朱渊不失时机道:“君为轻,民为贵,社稷次之。天下乃天下人之天下,非一人一姓之天下,堂堂男儿,当为天下人谋永福,而非为一昏君尽愚忠。能救百姓于水火,又何必管他是谁,汉高祖刘邦不但出身低贱,而且也是抢了他人之天下?岂能说刘邦不忠?如果那样,先生祖上数代岂不是都在为一个低贱的乱臣贼子的后代尽忠?门第并不重要,忠义却不可失,不过,是忠于天下。” 四个人都紧盯着荀彧,注意着他的每一个细微表情。 这席话无疑在荀彧心中激起了涛天巨浪,虽是叛逆,可句句字字都有理,荀彧仰天长叹一声,随即倒地便拜:“彧愿追随主公左右。”他已经对朱渊作了综合的评定了,得出结果,眼前这人,必定大有作为。 朱渊大喜,一边扶起荀彧,一边问道:“我得文若,何愁天下不定?我知你兄弟数人及你侄荀攸皆是大才,文若可否一并请出?” “主公谬赞了,主公且在此安坐,彧去去就来。”荀彧对朱渊的认识又深了一层,也就更增了一分信任。 “如此,有劳文若了。” 荀彧应了一声,便出门而去。 想着又要见到几位三国时的传奇人物了,还好自己来得早,这些个家伙还没有投到小曹那里,要不然,要再想把他们弄过来,恐怕真的是比登天还难啊。其中荀彧可以说是曹操手下首席谋士,特别是在官渡之战前后,为小曹出的奇谋很多。而且为小曹拉了一大批人才来,送他一个“人贩子”的称号也绝不为过。只可惜,有些保守,主张辅佐汉室,结果被小曹逼得自尽,现在朱渊说得他肯跟着一起造反,实在不易。荀攸虽是荀彧的侄子,可是岁数却比荀彧要大上几岁,擅长军事,荀彧死后,曹营首席谋士非他莫数。郭嘉若不早夭,与他有一比。在这个时候,荀攸应该是因为朝中奸臣当道,所以隐退在家。荀彧的其它几兄弟,也都是大才,只不过比荀彧稍逊一筹。 朱渊心里想着,有点激动,哪还有心思坐啊,一个劲的往门外瞧。人说等待的时候,时间要比平常慢一半,朱渊感觉等了许久,心中不禁有些急,或者说是期盼更深了,来回的跺着步子。 寒冰看不下去了,出言道:“哎。。。哎。。。你停停行不行?转得我眼都花了。” 朱渊一脸陪笑:“好,好!我这就停。”这两只母老虎是一个鼻孔出气的,一个都不敢得罪。话是说了,可还是没停下来,朱渊仍在那儿打着转转。 寒冰、寒霜两人对视一眼,也懒得理他。 其实大约才过了半个时辰,荀彧便回来了,身后跟着三个儒士打扮的人,其中一位约30岁左右,便是荀攸,字公达,而另两个则在20岁的样子是荀彧三弟荀衍,字休若和四弟荀谌,字友若,三人也跟荀彧差不多,都是帅哥型人物,一家人能出这么多帅哥,祖上肯定是积了德的。见此情景,朱渊心中激动,正不知所措。荀彧开口道:“主公,这便是我三弟荀衍,四弟荀谌及族侄荀攸。”一一为朱渊等人引见毕了。 “好。。。好。。。。”朱渊一天得了这许多传奇人物,心中怎能不激动,他本想再罢出那副懒洋洋的样子,可却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接着又道:“我得诸位,如鱼之得水。有诸位相助,天下,不难定也。” 几人仍然是心怀戒心,十分注意的观察着荀彧所说的明主的一言一行。朱渊看在眼中,心中已有定计,十分严肃的道:“渊不自量力,欲申大义于天下,然愚钝不堪,正一愁莫展,能得几位大贤相助,欲定天下,有何难哉?蒙天之赐,使我今日得见诸位,望诸位先生以天下苍生为念,开渊之愚钝,救百姓于水火,渊必言听计从,不负众先生之所望!”说着便拜了下去。 古时最重礼节,而且等级制度森严,上对下行礼,极为少见。果然,听说能言听计从,而且还拜了下来,这该算是礼贤下士了吧,荀攸等三人慌忙下拜,连声道:“我等不才,安敢当此大礼。蒙主公不弃,我等愿追随主公左右。” 朱渊大喜,赶快扶起众人。心中想的却是,这不过是才开始,自己要是干不好,不知道哪天,这几位大爷就要拍拍屁股人了。 荀彧又道:“主公欲安天下,必得众多贤士相助。我等数人,尚恐不足,我欲为主公再召一人。。。。” 朱渊冷静的打断道:“文若所说之人,莫非你之同乡郭嘉,郭奉孝?又或是淮南成德人,刘晔,刘子阳?亦或是东郡东阿人程昱,程仲德乎?” 众人明显一惊,面面相觑。荀彧也惊道:“主公果然遍知天下贤才。此数人皆是彧之好友,我有心为主公招之,只可惜郭嘉外出游学未归,程昱亦四处游历,此二人皆不知去向。我欲荐于主公者乃刘晔。” 虽然现在招不了郭嘉、程昱两人,可毕竟还是能招到刘晔,还是不错了。刘晔可是大才啊,胸有畴策,其智不在荀彧等人之下,不过按历史来讲,他投到曹操手下,并未得到应有的重用,在曹操心里,他的地位一直不如荀彧、荀攸、郭嘉等人,这也是有原因的,就因为刘晔的出身-----他是汉朝皇帝的后代。曹操想的是反汉朝,当然会对刘晔这种人有所顾虑。 “哦,如此,文若可急作书去请。文若一人为我请来如此之多贤士,他日若安天下,文若当为首功。”这句话无疑又给众人吃了一颗定心丸,不重攻城掠地,而重贤才,自己投到他帐下,必得重用,作为有才之士,还有什么比被重用,能一展所学更让人欣喜的呢。 翌日,众人便收拾行装,携带荀氏宗族数百人随朱渊等人,望东莱而行。可不能再犯徐庶的错误,要弄就得把他们全族都弄过去。 一路纵谈天下之势,朱渊心中暗惊,这几个家伙真不是省油的灯,虽然自己比他们多了二千多年的知识,在他们当中都还有种被掏空的感觉。逼不得以要不时的露点儿“天机”。荀彧等人为朱渊的时不时语出惊人而大感身逢明主,可朱渊心里却是捏了一把汗。寒冰、寒霜两姐妹也时不时的发表些见解,让荀氏一族吃惊得紧,还没见过对世事见识如此之明的女子。不过碍于礼法,还是不愿与这二人多接触。这让两姐妹郁闷得不行,只得找典韦的乐子,这家伙到是放得开,有说有笑的,一路到也自在。 回到东莱郡已是中平六年五月了。朱云早就回来了,还带来了许褚。这许褚到真的是跟典韦有得一比,一样的粗壮高大,长八尺余,只比朱渊稍矮一点,却比朱渊要壮上许多。朱渊一直想不通,自己从小到大这么练都没他壮,他是怎么练出来的。而朱云除了带回了许褚外,还带来了许氏家族五百余人,大部分都是练家子,人人都有一手不错的功夫,难怪史书上说许氏家族能在小曹那里混得那么好,封侯的都有十多个,为将的更是好几十人。其中三人较为杰出,许腾,许仪是许褚的堂弟,比许褚小两三岁,另外一人是许褚亲弟弟许仁,皆是弓马娴熟。朱渊大喜过望。 本来以为朱风要空手而回了,哪知道大出意外,他带回来一个晏明,说是半路上捡的,当时晏明穷得都快去抢了。据史书记载,此人是曹洪部将,长相奇丑,使一把两刃三尖刀,武力一般,与关羽战上三合,便被斩了,不过好像能与老关儿战上三合的也不是太多哦,呵呵,差不多是粗汉一个,没什么谋略,冲锋陷阵还可以。治国平天下可不是几个人就能搞定的事,当然是人越多越好啦。这晏明倒跟书中提到的一样,没什么特别的地方,就是长相太难看了。具体有多难看,大伙儿自己想吧。 人员又大增一番,而且朱渊升了官儿后,手下众人还没升呢。少不得要进行一下必要的人事安排了。朱渊以荀彧为郡丞,荀衍为督邮,荀谌为功曹,荀攸为参军。朱云、朱风、赵云,寒冰、寒霜皆为校尉(一营长官),张合、张燕为司马(一部长官),晏明、许腾、许仪、许仁、王当、孙轻为军侯(一曲长官)。另外,许褚、典韦、颜良、文丑为别部司马,专司宿卫之职。 在以后众人谈起朱渊任命众人官职时,都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就好像他能看透每个人的才能一样,安排得再合适不过了。他们不知道朱渊确实是了解他们很久了。 第二十回 谈发展百业振兴 朱渊被逼着宣布了他与冰霜两人的关系,再重新拜了一回堂。搞搞形势嘛,按两姐妹的意思,总得名正言顺。众人皆来贺喜,大庆一番,便送入洞房。 那天晚上在破庙里,也就能算个草草了事,毕竟地方太差,没多大情调,不过倒有点野战的感觉,现在回到家了肯定要大干一场了,朱渊想着那两对堪比“松金洋子”的大胸,口水流了一地……此处少儿不宜,未满十八周岁者禁止观看,满了十八的,一般就可以自己想像了,也不用我再说了吧。 第二天,聚众商议,是该谈谈东莱的发展方向了。朱渊稳坐堂上道:“方今朝庭之内,宦官当道,忠良之士皆被排斥于外。而朝庭之外,匪乱四起,民不聊生,我等血性男儿当以安天下为己任。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我料三月之内必有大乱,我等当早作准备,加紧各项事宜,练兵更为重中之重。” 朱渊哪会料到这么一句漫不经心的话竟然会有这么大威力。那句盗用的“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几乎成了当时的时尚了,大家谈话聊天都忘不了要来一句“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荀彧、荀攸等人更是把这话写下来,找人裱好了贴在了自家的大门上作对联。这是后话,先不说。 以荀攸为首设“招贤馆”广纳天下贤士猛将,以荀衍负责加强农业;以荀谌负责加强商业,让苏双,张世平推进商业的发展,又让张合招强壮者为兵。虽说是官职与其对应的事情有出入,可没办法啊,现在人员少,只能这么用了。 “文若于府内总领各处。”这无疑初步确定了荀彧在众谋士当中的位置。众人对此也并无异议,荀氏三兄弟中,荀彧最有才,也是兄长,而荀攸虽说年龄比荀或大,可辈份儿就差了一点,也无话可说。 “是,主公。” “四弟,张燕,加紧练兵。” “是。”赵云等人齐齐应道。 “许腾、许仪、许仁、王当、孙轻负责城防并城内治安。 吩咐完所有事,众人都各忙各的去了。朱渊又与朱风朱云还有姐妹俩商量。决定选500强壮且机灵的士兵作为亲卫,分为四个小队,以许褚、典韦、颜良、文丑为统领,由朱风、朱云两人负责,以特种兵训练方式加以训练,务必达到21世纪特种兵一半以上的战力,专门用来执行特殊任务,命名为“铁血护卫营”。其中有200多人都是最初所招的那些猎户,100多人是许氏家族的人,从其它军队选出来的才100多人。 寒冰,寒霜也发挥她们的特长,召集尽可能多的大夫,进行培训,教他们先进的医疗技术,尤其以接骨,缝合伤口,包扎伤口等外科手术为重点,这是军队中常用的。刚开始,众大夫都是逼于势而来的,在这时代,谁会相信两个女人会什么高深医术啊,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见到的越来越让他们吃惊,对姐妹俩佩服得五体投地,更把两个喻为与华佗齐名的“神医”。姐妹俩也因此在那个妇女毫无地位的时代稍微改变了一下众人对女性的看法。 各项事务都在紧张的进行着,而朱渊倒是闲了下来,对于他来说,万事俱备,就只等天下大乱了。不禁希望天下早一点乱起来,好于中取利。当然,这也是当时很多人的想法。 他没事就去各处看看,在校场上给赵云等人指点一下训练方法,结合当时的情况与现代军队的训练方法,又发挥了我党最强大的武器---做思想工作,时不时的给士兵们演讲一下,无非是些军队要有铁的纪律,军人要以服从命令为天职,提倡团队协作,加强团结精神,要求达到每个战士都能够放心的将后背交给战友的地步。要让这些士兵完全听命于自己,相信自己是在为正义而战,如果命令他们前进,那么,前面就是刀山火海,他们也会毫不犹豫的执行命令,即使他们战死了,在他们死之前的一瞬间也会觉得自己死得很光荣。又教士兵喊口号,什么“杀”,“威武”“用我必胜”之类的,这数千人同时喊,气势极大,把朱渊自己都吓了一跳,自己以前在部队的时候可没见过这么多人,他们那是小部队,这家伙就像个土包子,没见过啥世面。这不仅让士兵们热血沸腾,就连赵云等武将也为之震憾。 正所谓有荣誉感的军队,才会为了那份荣誉而战,战力也才能让人侧目。总之,朱渊是深刻领会了现代中国训练军队的要领,训练出的军队,对于同时期其它军队而言,只能用“战力超强”来形容。也因此,众战将也对朱渊的才能有了进一步的认识,可不是那种只会动嘴皮子的主公。 刘晔得荀或之书,也来相投,朱渊用为黄县令。晔又荐二人:一个是山阳昌邑人,姓满,名宠,字伯宁;一个是武城人,姓吕,名虔,字子恪。朱渊也知道这两个人,就聘至麾下,以满宠为帐县令,吕虔为牟平令。而满宠,吕虔又共荐一人,乃陈留平邱人,姓毛,名阶,字孝先,朱渊亦聘为东牟长。其余几县县令暂时空缺,人手还是嫌不够啊,主要是缺少低级官员。 这些人都在这东莱一个郡,很显然是大材小用了,都盼着自己主公什么时候能“开疆阔土”。不过,在此期间,他们还是把他们的才能表现得很好了,东莱也开始从以前的“打鱼”郡向“工业、商业、农业”郡转变了。 在军事方面,朱风和朱云训练的铁血护卫营反应极快,身手敏捷,战力猛增,对于各式各样的保护,刺杀,营救,绑架,偷窃,刺探等等都有一定了解了。因为时间的原因,也只能停在这个“有一定了解”档次了。原本以为无任何意义的训练却收到这么好的效果,这是赵云等这时代武将没有想到的。 招贤馆在荀攸的经营之下,也招来不少贤才,不过都是些三流货色,只能充当几个县令级别的官员,好点的谋士、将才是一个没找到。朱渊都依各自之能分封其职,基本上保证了各县都有县令了。有点遗憾的是东莱本地的太史慈,本来朱渊是很希望招到他的,可这家伙跑辽东去了,还没回来。朱渊也只好三天两头的派人去问候他老母,送点东西什么的,希望太史慈回来后能投到自己手下。可天不遂人愿,太史慈却投了别人。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张合招兵也取得很大成果,一个半月之内,招兵三万余人,这还是张合本着朱渊的“只要精兵”的精神选的,其实来投军的超过了十万人。虽然有很多人是因为这儿管饭吃才来的,可不管怎么说,加之以前有的,东莱已经有了三万五千余人的军队。区区一个郡要养活这么大的一支部队,实在不易,存款已经用了个精光,老朱同志,就差去当裤子了。 这些时间也累坏了一个人,那就是大“科学家”郑浑,朱渊的人马猛增,装备都要由他来主持打造,不过他也尽心尽力,力求打造出最好的装备来。这东莱军的装备已经比同时期的其它地方的军队装备好了不知道好了多少倍。这也是朱渊将来争战天下的重要的条件。 在两姐妹的医疗方面,也有重大成绩啊,陪养军医200余人。更重要的是,利用医疗之便又为朱渊招了两员大将。你道是谁?原来是黄忠慕名而来,要为自己的儿子黄叙看病。黄叙得的是痨病也就是20世纪说的肺结核,这病在20世纪还有得救,可在这个年代,那就是必死无疑啊。这病分两种,一种是传染性的,另一种则不传染(其实严格来讲这病都是要传染的,只是这一种传染机率极低,医学上基本把它定为不传染),不用说也知道这家伙得的是不传染的,要不他们一家子早就挂了。不过说来也不可思意,黄叙八岁就得了这病,可如今都过了十年了,都还没死,这不能不说是个奇迹。想起来可能是黄叙从小跟着黄忠习武才会这样的。 黄叙也是弓马娴熟,只是体力明显不行,练不了多久就气喘嘘嘘咳个不停了。黄忠为了给儿子治病跑遍了大江南北啊,只要有点名气的大夫,他都去过了。可十年过去了,仍不见好,反而越来越重。为此年仅35岁的黄忠也过早的白了头发。两口子就这么一根独苗儿,儿子可是他们的命根子啊。 这次听说这儿有两位女神医,二话不说,带了儿子就出门了。而寒冰、寒霜两人开了两副药给黄叙吃了,黄叙也咳嗽渐渐减少了,身体也日渐好转了,再养了一个月,已经强壮了不少,开始面带红光了。黄忠看在眼里喜不自禁,心甘情愿要为朱渊效力。朱渊命黄忠为帐前司马,黄叙为军侯,并让人把黄忠的老婆也一并接了来,黄忠父子更是感激涕淋。 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众人都已明白这家伙不是要重振大汉,而是要夺取天下,刚开始,众人还有些犹豫,这时代的教育都是以“忠孝礼义”为主的。可朱渊道:“暴秦苦民,高祖斩白蛇而起义;今汉室倾危,已不可扶,为天下百姓计,欲安天下,必平天下。无非常之志,怎可做非常之事,不做非常之事,何以立非常之功?不立非常之功,不成非常之人。”一句话便唬得众人死心塌地的要跟着他干非常之功,做非常之人。 手下有了这么些人才,朱渊有些按奈不住了,总想再去练练兵,真刀实枪的干一仗,看看自己的兵到底有多强。于是带了人马到处打土匪,黄县、帐县、牟平三县附近的小股土匪基本已经清干净了。 第二十一回 征黄巾铁血出击 这日,接到东牟长毛阶派人送来的急报,说是昌阳黄巾余党荆俊率众三万人前来劫掠。这昌阳是东莱最为偏僻的一个县,由于人手不够,暂时还没有找到合适的人担任昌阳长,所以这儿仍旧比较乱。当年闹黄巾最凶的就是青州,而青州闹的最凶的就数昌阳了。张角挂了之后,黄巾失去了主心骨,没有联成一股,却分散在各地,各自为政,朝廷也无力讨伐。只要他们没有危及到整个政权,就听之任之。现在还有大量的黄巾余党,散乱的分布在河北和中原地区。 大家都是想过太平日子的,谁想整天打打杀杀的,所以平时还是比较安分的。这快到秋收了,可也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黄巾们都开始出来找吃的了。荆俊听说东莱来了个新太守,有些本事,把下面治得还算不错,差不多都没人饿肚子了,既然他们都不用饿了,肯定有粮食,眼下,粮都快见底了,再不去干几票,兄弟都得挨饿了。于是乎便带了众弟兄,开往最近的一个县----东牟。 朱渊得报,当即带了铁血护卫营,杀往东牟。正当要出兵之时,荀彧等一干谋臣前来劝阻道:“主公,区区黄巾小贼,不劳主公亲往,派一员大将前去征讨便可。主公是万金之躯,不宜涉险。” “不然,荆俊所部虽是黄巾,但亦是我东莱百姓。张角之乱刚过,各地百姓倍受困苦,此次造反定是逼不得已,不可多加杀戮。我当亲往,劝其归农。” “贼势浩大,主公若要亲往,可多带军马以策万全。” “非也,兵贵神速。大军行进缓慢,到时恐怕东牟已被掠多时了。对方虽号称三万,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不堪一击,我铁血护卫营五百将士足可讨之。诸公放心便是。” 众人还待再劝,旁边恼了颜良,大叫道:“有我等五百铁血护卫在,定保主公万全。” 众人也不好再说,只得由了朱渊。 本来从黄县到东牟要比从昌阳到东牟远得多,可荆俊带的是难民队伍,走得慢,所以两方人马差不多是同时到了东牟城下。两方各自摆开阵式。严格来讲,应该是朱渊这一方摆开了阵式,因为荆俊一方,完全不成规矩,稀稀拉拉的,到处都是人。 文丑立功心切,出马挑战。荆俊之弟荆成接住,战不三合便被文丑一枪挑于马下。荆俊大怒,挥军直杀过来,兄弟多,他才不自己上呢。朱渊率铁血护卫营直奔荆俊,一路无人可挡,如开波逐浪般便已到了跟前,荆俊措手不及被许禇一刀辟为两半。边上典韦眼尖,见此情形立马高呼:“荆俊已死,降者不罪。”声若巨雷,直震得人两耳发鸣。众难民纷纷放下武器,伏地请降。 这一仗杀敌千余,己方未损一兵一卒,只有几人受了些轻伤。对这样的结果,朱渊还是比较满意的,一方面,敌方都是些难民,归根到底还是自己治下的百姓,要是把他们都杀了,无疑是伤自己元气;另一方面,也稍微的证实了一下铁血护卫营的战力还是可以的。 回到太守府,第一件事便是以刘晔为昌阳令,一边发放粮食,一边组织当地百姓归农。这次匪乱算是过去了。 这一夜,朱渊睡不着,在床上翻来覆去。寒冰、寒霜不干了,寒冰一脚就招呼过来了,我们的主人公,小朱志,就这样被踢下了床。朱渊爬了起来,看了看床上又已熟睡的两人,在心里发挥了一下阿Q精神,从心理上上狠狠的强奸了寒冰一番,披了件衣服出去了。 这院子是以前的太守留下来的,院中种满了桃树,似乎这时代的人都很喜欢桃花,张飞不也有个桃园嘛,才会出了桃园三结义的美传,看着这幅景象,朱渊又想起了上次的抚琴之人,喃喃道“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其实桃花时节已过了,树上已结满了桃子,还哪儿来的花啊,还春风,屁风,不过他也就这点墨水儿,想要自己想出个好句子来,不容易啊。朱渊心中略过一丝惋惜,不过转念一想,自己连人面都没见过,何来惋惜呢? 不由心中自嘲一番,准备回屋,刚迈出一步,一声舒缓幽淡的琴音徐徐响起,仿佛碧云黄叶,大雁南回,他心神一荡,听的如痴如醉,脸上不由露出一丝微笑。吸取了上次的教训,这次朱渊用十二分的轻缓步伐靠近,经历过生死战场的人,这点夜潜的功夫还是有的,果然那抚琴的女子没有发觉,朱渊慢慢靠近她的身后,突然,琴音一变,铮铮有声,乐音急骤如雨,宛若百妍一齐怒放,又如狂风一扫树林。这样突然的变化,即使不懂旋律的人也明白,是抚琴者内心有变。 朱渊终于按耐不住,走上前去,轻声问道“有心事?” 锵。。。。。一根银色丝弦裂了开来——琴弦断了? “是你?”朱渊脱口而出。又笑道:“原来你还会抚琴。” 心媛低着头腼腆的笑了笑。看着眼前这个女子,朱渊心中突然有些慌乱,感觉有些像高中情窦初开的自己,已然是情场老手了,居然还会这样,面对寒冰、寒霜两“大”美女时不也能应付自如吗?朱渊有点搞不清自己的想法了,有点尴尬,他赶忙说:“哦,那个,我还有些内政没有处理,先行回去了,你也早些回屋休息,晚上风凉。”说完急急忙忙的转身要走,刚走出几步,心中又有些不舍,偷偷回头看了一眼,只见低着头的心媛也已是满面红霞,更加娇态可人,朱渊心中一怔,大叹不妙,加快步伐匆匆走出后院。 心中欲火难耐,朱渊回到床上准备找冰霜两人泄火,又被踹了几脚,无奈之下,只能试探着,轻轻握着两对大波玩弄,最后沉沉睡去。 这天,朱渊坐在院中,又想起了父母,感觉有点神伤。不禁叹起气来。 “将军叹什么气啊?”一句话打破了朱渊的沉思。 循声看去,却是心媛端了杯茶来。 “呵呵,没什么,想起爸妈了。怎么要你来上茶啊,不是跟你说了嘛,以后这些事就交给那些丫头来做,我可没办法把你当佣人看待。”朱渊笑了笑。 “没事儿,我自己愿意的,不然才不会给你端茶呢。” “还有,以前不是也给你说过嘛,不要叫将军啊主公的,咱们是同时代的人,我听着别扭。” “你不就是将军嘛,别人都这样叫啊,我为什么不呢。”心媛偷偷的笑着。 朱渊有些尴尬:“别人不知道我是谁,你还不知道啊,他们把我当什么了不起的人物,觉得我高人一等,可你肯定不会这么想,你这样叫,让我觉得我就像个自以为是的傻子。你要是愿意,以后叫我哥哥吧,我认你作个妹妹。” “呵呵,那好啊,哥哥,为什么你以前有些事没跟我说呢?”心媛狡黠的笑着。 “嗯?什么事啊?” “就是,来的人不止你一个,还有你的两个弟弟,还有两位美女部下。”这话怎么听都有点酸酸的感觉。 朱渊伸手抠了抠眉毛,极不自然道:“那个。。。。什么。。。。哎。。。。我当时忘了。” “哼?忘了?你根本就不会说谎,看你那样。小时候没说过谎吧?” 要是朱风和朱云两兄弟听着这话,肯定会冲上去暴打心媛一顿,然后再苦口婆心的教育她一番:“小姑娘啊,你涉世未深,可不要被假像骗了,现在外面坏男人可多了,就拿你眼前这位来讲吧,这可是从小说谎长大的,他嘴里就没几句实话。这人就是无赖中的无赖,流氓中的流氓啊。切记,切记。” “啊?嘿嘿,是啊,我从小到大从来不说谎的。嘿嘿,被你看出来了。”朱渊抠着他的后脑勺,极为腼腆。任谁看到他这副表情都会以为,这确实是个不会说谎的好青年啊。 “是不是看着我这个美女,怕被你两个兄弟抢了去啊?嗯。。。。?”心媛盯着朱渊开心的笑着说。她似乎很享受朱渊这腼腆的表情,煞有介事的看着朱渊的一举一动。 被说中心事,小朱同志的脸都红到脖子去了,左抠抠,右抠抠,半天憋出一句话来:“那个。。。。。。你真好看。” “…………”这回轮到心媛脸红了,呆那儿一句话也不说。 朱渊见状立马转守为攻:“我没告诉你,你也没生我气,是不是看上我了?我可是有妇之夫哦。” “滚一边儿去,谁看上你啊。冰霜两位姐姐多好啊,你还想着到处拈花惹草,小心我去打小报告。”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要是让那两母老虎知道了,老二怕是要光荣了。朱渊有些担忧的看了看裤当,哀求道:“别啊,好妹妹,我哪儿是那种人啊,我最正直了,只是你长得太好看了,心地又好,我才忍不住赞美了几句嘛。我说的可都是实话,别说现在,就是二十世纪,我也没见过你这么漂亮的妹妹。” 心媛被逗乐了,嗔道:“油腔滑调,谁让你赞美了,别以为说几句好听的,我就放过你。” “嘿嘿,好了,不说这些了,既然你都知道了,那你跟他们说过你的真实身分吗?” “没有。” “干嘛不说呢?” “让这事成为我俩心中的秘密,不好吗?全天下就只有你知道我是谁,感觉挺好啊。嘻嘻。” 心媛笑得很甜,朱渊不禁看得有些呆了。 正在这时,朱风跑过来了,看了看两人,对心媛挥了挥手:“心媛你先下去吧,我跟大哥说点事儿。” “是,二将军。”心媛像个丫环一样施了一礼,慢慢的走了出去,在别人面前她仍旧保持着一个丫环的样子。 朱渊看得直笑。 “你笑什么?”朱风不解。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心媛这丫头挺好的。” “你也这么觉得?我也是这么想的。大哥,不瞒你说,我喜欢上心媛了,太漂亮了,而且除了外表以外,我总觉得她跟一般的丫头不一样,可又说不上来,哪儿不一样。”朱风坐了下来,用手托着下巴说道:“我觉得老三这小子好像也对心媛有点意思,我得先下手为强。。。。。。”朱风看到了朱渊似笑非笑的表情,以他对大哥的了解,立马大悟:“大哥,你不会也看上这小丫头了吧?” “我为什么就不能喜欢她?”朱渊一脸鄙视的看着朱风。 “你可不能这么干啊,还给不给兄弟活路了?你不是都有两个了吗?别吃着碗里看着锅里行不?你看我跟老三,还是光棍儿呢,你这做大哥的,不能把我们往死里逼吧?”朱风一脸惨相。 可朱渊岂是那么心软的,从小到大,这三兄弟,为了抢东西,啥招数都有,其中就有一招是装可怜,谁还上当啊。当即道:“哎,别说大哥我欺负你们,那也是没办法啊,谁让我长得比你们俩帅呢。那就是吸引女孩子目光,唉,老二啊,你是不知道啊,长相对我来说其实是一种负担,就因为咱这长相,那以后得有多少美女投怀送抱啊,我这儿正愁呢,这以后日子可该咋过啊。” 见过无耻的,没见过这么无耻的。朱风恨恨的盯了几眼,阴阳怪气的道:“大哥啊,不是兄弟打击你啊,咱三兄弟中,就你长得寒碜点儿(本来他是除了自己谁的好话都不会说的,可老三跟他是双胞胎长得一模一样的,要是说老三长得难看,不就等于说自己了嘛)。不过你放心,我们可从来没嫌弃过你,从来也没觉得你给咱家丢脸,怎么说也是一家人不是。说别的兄弟可能还有不如你的地方,说这个,你差远了。” 无耻,绝对是遗传。他们老爸要是听到今天这一番对话,肯定得感动得热泪盈眶:“好啊,咱家祖传的东西,总算是后继有人了。” “切,就你那样儿,还比我帅?敢不敢打赌?”朱渊当然对老二的论调嗤之以鼻。 “赌什么?怎么赌?” “咱们三兄弟,谁也不能耍手段,就正大光明的去追心媛,看她选谁?怎么样?愿赌服输,你要是输了的以后见着外人了都得说:“大哥比我帅。如何?” “好,赌就赌,我一会儿就给老三说去。怕你不成,就咱这长相,那还不是上至八十下至三岁都通杀啊。”朱风很是愤愤。 于是一场明争暗斗就这么开始了。 第二十二回 诛阉宦洛阳受封 公元一九零年,七月,张让、何进分别派人送来密信,招朱渊带兵进京。却是何进欲诛宦官,张让要自保,都招外兵,朱渊连忙聚众商议。众文武官员分两列站于堂下。朱渊问策于众人。 “如今主公可率军进京,以勤王为名,于中取事。”荀彧道。众人听得频频点头称是。 “大哥教导之下,我军战力之强非其它军队可比,此去必有所获!”赵云也在一旁信心满满。 “如今天下骚乱,各地匪乱未平,我东莱周边亦有不少黄巾余党,东莱乃我之根本,东莱若失,我等则如无根之萍,此去必先稳固东莱,使无后顾之忧。”还是荀攸老谋深算。 “主公,我等闲了这许多时日,都快闷出病来,典韦愿为先锋。” 他这一说,那还了得,许褚、颜良、文丑三人皆来相争,一时间谁也不让谁。 见手下众人士气如虹,朱渊自是高兴。他对众人的能力早就了然于胸,当即道:“既然如此,你等可随我速速进京,迟则恐为他人所趁。四弟,你领二万军守东莱,文若、公达为辅,黄忠为副,勿使有失。” “大哥放心。我定保东莱无事。”赵云答道。 “我们也去!”不用想也知道,是冰,霜二人,见朱渊没说她们同行,都有些急了。二人自从嫁了朱渊,从来都是跟在朱渊身边的,可谓是形影不离,在议事时,还时常发表意见,荀彧等人起初很是不解,在这时期,女人绝对不适合出现在这种场合。但当他们看到二人与众将练武胜多负少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两个女人居然能与赵云战成平手,虽说赵云是让了她们一点点,可也没让多少啊。不由得大是佩服,从此再不敢轻视。况且,人家现在可是主公的夫人,谁还敢看不起啊。 “啊,你两人当然是跟着我啦,笨蛋”朱渊无所谓道。在和朱风,朱云,冰,霜说话时,朱渊向来是说白话。赵云等人早就习惯了。以为那是他们的方言,也不以为意,都能听得懂了,甚至还学着说。 姐妹二人怒目相向,可当着众人的面,也不好让朱渊这个做“主公”的太没面子,就用眼神传话道:“你小心点,等没人的时候,我们再收拾你。” 朱渊收到信息,心里一阵发毛,背后也一阵阵的发凉。忙顾左右而言他,找个借口出去了。 翌日,点军出发。过东郡,陈留,经一月到达洛阳。可还未进城就有人来报:“何进欲诛宦官,因事不密,昨日反被张让等诱杀。袁绍,曹操领军杀入宫中,张让等劫拥少帝及陈留王,不知所踪。” 朱渊当即下令往北邙山行军。众人皆不知所谓,可还是二话没说就执行了命令。 一路行来,于路捉到两个可疑之人,逼问之下,才知二人便是张让和段圭。朱渊叫暂且押下,稍后再作区处。到得北邙山,众军在一个草堆中发现两个少年,报与朱渊。渊引众人来见,二人都是狼狈不堪。问之,年长者战栗不能答,年少者手指年长者道:“这是当今皇帝,遭十常侍之乱,逃难至此。我乃皇弟陈留王。” 众人皆以朱渊能未卜先知,不禁叹服。 朱渊忙引众人接拜道:“臣,东莱太守朱渊特来护驾。” 遂拥少帝及陈留王回宫。行不到数里,忽见旌旗蔽日,尘土遮天,一支人马到来。朱渊兄弟心想,这肯定是董卓来了。 许褚骤马出问:“何人?” 绣旗影里,一将飞出,厉声问道:“天子何在?” 可那小皇帝还没回过神来,可能还在昨晚的恐惧之中,一句话都没说出来。典韦出马,厉声喝问:“来者何人?速速报上名来。” 董卓应道:“西凉刺史董卓也。” 朱渊怒目相向道:“来保驾耶?来劫驾耶?” 董卓在马上伸直了腰,仰起头来看了看,发现阵仗不对,忙应道:“特来保驾!” 朱渊跃马持枪,于阵前往来驰骋,望董卓喝道:“既来保驾,天子在此,何不下马?”董卓慌忙拜于道左,满脸的不情愿。 是日还宫,检点宫中物品,不见了传国玉玺。朱渊引兵一万五千人屯于东门外,董卓引兵屯于西门外,并州刺史丁原引兵三万扎于北门外。翌日上朝。小皇帝望朱渊问道:“卿保驾有功,欲得何赏赐?”看来小家伙这几年在皇宫没白混,还是懂一些事的。 朱渊连忙出列,假意惶恐答道:“此臣分内之事,安敢求赏。”。 “有功必赏,有过必罚,此国之法也,赏罚不明,何以服众?卿切勿推辞。”这小皇帝还是读过几天书的,也懂赏罚分明。 朱渊不知如何是好,想要吧,又不好意思自己说,正犹豫间,一人出首道:“臣闻青州刺史龚景年老多病,且才不堪用,治州多年,毫无功绩,致青州之内匪患四起,实不堪其职。皇上可令朱太守为青州刺史,以彰其功。” 朱渊本就想要这个职位,只是苦于不好自己开口要,现在正好,有人代他说了,心中那个感激啊。不由向那人投去一束感激的目光,那人也微笑着冲他点点头。朱渊忙不失时机跪下准备谢恩,这种事情还是早点答应好,晚一点,说不准又会有谁眼红,来胡乱参一句,到时到手的鸭子又飞了,那才气呢。一边的袁绍,曹操显然眼红得不行,两对眼睛瞪得浑圆,自己辛辛苦苦诛宦官,到头来却是别人占了便宜,这事任谁也咽不下这口气。而董卓却在一旁不以为意的冷笑。 “此言甚是,如此,封。。。。。。”皇帝高兴的说。 “慢。。。。。。”皇帝的话还没说完,左侧文官队伍中走出来一人,跪在大殿当中,头碰地下,而屁股差点顶到房上去。拜了一拜之后,道:“皇上,朱太守年纪尚青,且素无功绩,一朝加之如一州刺史,恐众人不服啊。况如朱太守般年纪为刺史者,我朝也无先例,望皇上三思啊。” 倒,,朱渊听到这个,差点背过气去,这下麻烦大了,他死盯着边上的老头,也不知道这老头是谁,矮矮的个头,身体却肥得让人意外,看上去却好像有一脸的正气,可竟然这么讨人嫌。偏偏现在自己又不好帮自己说话,眼看着到嘴的肥肉都要飞了,心里那个气啊,恨不得把眼前那多事的老家伙一刀砍了。心想人家小曹小袁都没说话,你说个什么话啊。他哪知道,那俩家伙,早想说了,只是官职较低,这种事情,他们开口不合适。现在听到有人帮忙了,心里别提多痛快了,就差就扑上去叫那老家伙“亲爹”了。 朱渊正在郁闷中,还在挖空心思想办法,看看怎么样才能保住那个刺史位呢。只见第一个出来帮他的人又说话了:“启奏皇上,朱太守年青有为,正是朝中所缺之人才,之前率五百人讨平了黑山贼十万之众,又以数千之众退了乌丸,近日,更是以五百之数讨平黄巾余党荆俊部三万余人,以少胜多,以弱制强,深通兵法之道;今又救得圣驾,何谓素无功绩?想朝中一群老臣,官居高位,却不司其职。十常侍为乱之时,这班人只知勾结宦官,安享富贵,有何功绩。今日十常侍得除,却又来说资历,真是罪不可赦。愿皇上斩之,以正国法。”这家伙敢在大殿之上公然这样说话,无疑得罪了一大帮子老臣,可他居然说得轻描淡写的。 那老头听了,赶紧全身伏地,几乎是哭喊道:“皇上明察,老臣。。。。” “够了,你们这班老臣,平日里不知为国效力,只知找他人过失。我要你何用?来人啊,把他拖出去斩了!”小皇帝已经不耐烦了,十分厌恶的说道。好像再多看这家伙一眼,便会要他性命一样。毕竟,正当他落难之时,这班老臣个个的,从未出过任何力,当初自己有性命之忧的时候,也没见他们这么忠心,想起来就气。不知道是因为气还是因为这几天的事后怕,全身禁不住的抖了起来。这时的洛阳,各方形势不明,所以还没人来挟天子令诸侯,也正因为此,小皇帝这几天可能是他一生中最掌权的时候。 “皇上,皇上。。。”也许他还有话说,不过,士兵们可没给他这样的机会,拖着就往外走。底下一班大臣还有想说的,这时候也只有把话硬生生的咽了回去,毕竟,小命更重要,这时候可不是表忠心的好时候,皇上被十常侍搞郁闷了,正在气头上,这时候出头,搞不好自己吃饭的家伙就不见了。 “朱渊听封。”皇帝又悠悠的道。 “臣在!” “朕封你为平昌侯,征东将军,领青州刺史,望你能为国效力。”小皇帝说这话的时候根本连他自己都不清楚到底征东将军是多大个官儿,因为他就知道那么几个官名儿,没乱封成大将军,就算不错了。 “臣谢主隆恩。臣定不负皇上厚望!”朱渊连忙跪下谢恩。心中暗喜不已,这征东将军,可是正二品啊,就这么一下子,自己就是封疆大员了。(这里要说一下,这些个官职与品级标准,在汉与在魏、蜀、吴是有着较大差异的,也许对于同一个官职在魏国是二品,在蜀国却成了四品。) 旁边恼了曹操,袁绍等人。自己忙里忙外的诛宦官,到头来一点好处都没捞到,却便宜了别人,怎么能不气。一个个的都红着眼死盯着朱渊。不时的又看看皇上,想看看这小皇上是不是接着就要封他们了。等来等去,却等到一句:“退朝。。。。。” 小曹等人此时的眼神都快把朱渊吃了,又气小皇帝不懂事,赏罚不明。其实小皇帝人小,很多宫庭的争斗他不懂,他眼里看到的,仅仅是朱渊这种直接帮他的人。 第二十三回 论事势众人忧心 想起朝上之时,那人对自己的照顾,不管是有意还是无心,总之是帮了大忙了,不去拜访一下,总觉过意不去。派人一打听,才知原来此人便是并州刺史,执金吾,丁原。不知道吕布在不在他帐下。 想那丁原,也算是个好人了,为人正直,就是他首先讨董卓的。自己跟老董迟早要干一仗,正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更何况他还帮过自己,便带上许褚,典韦往丁原营中去。进东门,出南门,便来到丁原营中。丁原极是热情,一番叙礼毕,分主宾坐下。朱渊还没来得及开口,丁原便道:“原正欲去朱刺史营中贺喜,不想朱刺史竟先到了。真是失礼啊。” “丁刺史哪里话,今日朝上之事,渊还未及谢呢。” “区区小事,何足挂齿?我等皆是为国,何谈谢字?”顿一顿又道:“我观董卓,率二十万大军进京,恐非国家之福啊?我等当早作打算,共保大汉江山。”丁原满面担心道。 朱渊这下回过味来了,丁原帮自己原来是为了共同对付董卓。不由淡淡一笑道:“董卓此人,渊早有耳闻,残暴成性,却无谋略,不足为惧。” “朱刺史此言差矣,董卓拥有西凉铁骑二十万,不可不防。董卓虽然无谋,可其女婿李儒却是智谋之士,而且董卓对其言听计从。若董卓不臣,如之耐何?我观京城之中,唯朱刺史一心为国且年轻有为,可托大事,若有朝一日,如我所言,我二人当共进退。不知朱刺史意下如何?” 丁原这是要朱渊表态,到底站在哪一边,朱渊当然是站在自己一边了,不过暂时倒是可以跟丁原结盟,毕竟眼前最大的敌人是董卓。当即道:“若董卓为此乱国之事,渊定与董卓势不两立。” “如此,我二人可结同盟,他日共同为国效力。我欲与孝天结为兄弟,不知意下如何?” 这丁原真是老道,要让朱渊与他结为兄弟,这可不是说结就结了,说散就散了的事,在这个时代,人们十分重视这个,若一旦结为兄弟,便不能做对不起对方的事,否则定遭天下人唾弃。什么背信弃义啊,不仁不义的大帽子可就无情的给扣上来了,所以这是件大事,丁原之所以这样,是为了确保朱渊真正的跟他站在一边。说白了,就是一种政治手段。朱渊也是聪明人,当然知道他在想什么,遂毫不犹豫道:“渊正有此意。” 丁原大喜,遂于营中宰牛杀马祭天而拜,“我丁原与朱渊结为异姓兄弟,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愿同年同月同日死。”倒。。。。。。一听这话,朱渊那个晕啊,大叔啊,你几岁啊,都快60的人了,我才20出头啊,跟你同时死,我不亏死啊。想是这么想,话不能这么说,当即道:“我朱渊与丁原结为异姓兄弟,从此祸福与共,永不相弃。”打死也不能说同时死啊。朱渊虽有不愿意,可换一个角度想,人家比自己大多了,辈份也高多了,跟他这一拜,搞不好就得有多少人成了自己孙子辈,也算是赚了,就安心了。 丁原设宴,聚手下众将同庆结义之事。也就在这时,除了吕布外,朱渊又见到了两位传说中的人物---张辽,字文远;高顺,字令平。二人都是身高八尺,虎体狼腰,眉目间一股英气逼人。这种机会,朱渊怎会错过。宴会上,对二人可说是敬爱有加(古时的这个“敬爱”跟现代的意思可不一样啊,各位同仁注意哦。),根本就对吕布不闻不问。搞得二人不知所措,受宠若惊。吕布显然很失面子,作为丁原手下第一大将,竟然让别人这样稀落,却又碍于丁原面上,不好发作,谁让朱渊现在已经是丁原的结拜兄弟了呢,按说还可以算他半个主子。 散席之时,朱渊还握住张辽,高顺的手,对两人依依不舍。很是发挥了三国中最无耻的刘备的笼人伎俩。唬得二人一愣一愣的,对朱渊的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朱渊回来后谈到张辽,高顺二人时神采飞扬。搞得众将很不服气,都想与二人比个高低。文丑更是大喝道:“改日定要与二人战它三百回合。”朱渊笑道:“成武,你勇则勇矣,然谋略不足。若论武艺,此二人皆非敌手,若论攻城掠地,你却不如。” “嘿嘿嘿,我只与他二人比武艺!嘿嘿嘿。”文丑憨笑道。敢情这家伙也知道自己是大老粗一个,打架可以,谋略什么的,那可不行了。引得众人大笑。 唯独典韦没笑,一脸的严肃,也不知在想什么。相处这么久了,朱渊渐渐发现,典韦并不是单纯的大老粗,虽然谋略不足,可办事却十分谨慎。三国志上写典韦的时候,他帮朋友报仇,还是用了点小计的,后来被数百人围着也丝毫不乱,冷静应对。从这也可看出他的为人及性格。这可能与他以前的经历有关,但凡少时受过太多苦的,长大后都做事比较小心。比如诸葛亮一生谨慎,不愿冒险,除了与当时蜀国弱小,经不起大损失有关之外,也与他少时的颠沛流离有很大关系。 接下来的几日,董卓每日带铁甲军马入城,横行街市,百姓惶惶不安。卓出入宫殿略无忌惮。而且几乎每天,董卓都会有新的兵马陆续从西凉而来,对外称二十万大军正陆续开来。这令朝中诸人非常不安。后军校尉鲍信,来见袁绍,说董卓必有异心,可速除之。袁绍道:“朝廷新定,未可轻动。”鲍信又去见王允,也说此事。王允道:“且容商议。”鲍信认为朝中必将大变,是非之地不敢久留,自引本部军兵,投东平去了。 这晚,朱渊辗转反侧,睡不着,不由披上衣服出帐走走(这次不是被踢下床的)。抬头仰望穹苍,想想自己来到这古三国有些日子了,从无到有,现在已经是一州刺史了(虽然还只是个空名),鬼使神差的改变着一些东西。渐而有可能改变三国历史的走势。想到这些的时候朱渊就很迷茫,不知道自己未来的命运会是怎么样。自己已经很好的融入了这个古三国的风俗习气,甚至已经喜欢上了这种生活。要是现在有办法回到20世纪,还想回去吗?也不知道爸妈过得好不好。。。。就这样胡乱的想着。 又想起三国时的诸多名将,谋臣。按时间来算,三国第一风云人物“卧龙”诸葛亮还没有成人吧,顶多才十五六岁,不知是否已经成了一代奇才;“凤皱”庞统该有二十多岁了,该成了大才了吧;徐蔗才弃武从文,不知有所成没有;周瑜也快二十了,是不是还在庐江呢?还有那关羽,张飞,飞将军吕布,。。。。。貂禅。。。。 想着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朱渊忽然精神大振,貂禅此时还没有被王允用连环计送给吕布和董卓。而且现在在洛阳,如果自己想见见这位后来被历史称为四大美女之一的貂禅,最好是趁现在,嘿嘿…想到这,朱渊竟发出一阵奸笑。 第二天一大早,朱渊就想去拜访一下王允,见一见传说中的美女,刚一出门就碰见王允来访,只好打道回营。一番叙礼毕,分宾主坐了。朱渊首先发话了:“来洛阳已经多日了,还不曾拜望王司徒,失礼了,还望司徒莫怪。” “哪里话,朱刺史可是这洛阳的风云人物,老朽岂敢当此大礼。今日老朽特来拜访朱刺史,多有打扰,还请朱刺史海涵。”停了停王允又道:“如今洛阳风起云涌,如我等朝官是朝不保夕啊,岂能与朱刺史相提并论?还望朱刺史多多关照。老朽感激不尽。”这王允自从鲍信走了之后,越来越觉得董卓要闹事儿,又去找袁绍商量,袁绍还是那副鸟样,什么“朝庭新定,不可轻动”云云。王允没办法,这才想到了朱渊。 其实他说得不错,现在有三个人是举足轻重的,董卓,丁原,另外一个就是朱渊了,都是手握重兵的人,而其它的一些朝官大多都是一些空架子,没有任何实权。就拿王允来说,他是司徒,按官职来讲,位列三公,他可比朱渊大多了,可手下却无一兵一卒,当官就只有一张嘴皮子,在这种小皇帝自己都没有实权的时候,谁会把他看上眼啊。 眼下洛阳风起云涌,董卓之心人人皆知,只是逼于他的威势,敢怒不敢言罢了。王允此来必是想拉拢自己。嘿嘿,送上门来的好事哈,正好可以用这个机会敲王允一竹杠,让他把三国第一美女交出来。想到这些,朱渊可不想跟他浪费太多时间,马上就道:“董卓拥兵二十万,驻于洛阳,早晚必有异心。如今朝野上下,皆惧怕董卓。我知王司徒乃是忠义之人,必不肯与董卓同流,不知大人作何打算?” 王允心中一惊,自己还没说呢,他却已经猜到了自己的来意,此人如此年青,心机却到了如此地步,如果他是自己的敌人,那就太可怕了,要好好拉拢才行,不惜一切代价,不过还是先探探底再说,两眼精光内敛,故意无神的盯着朱渊道:“以朱刺史之意,当如何是好?” “董卓不过一蛮夫耳,素无德行,做了一州刺史,不思报国,却拥兵自重,我朱渊绝不与此等祸国殃民之人为伍。” 朱渊故意表现得慷慨激昂,唬得王允感同身受般道:“董卓为逆,乃是早晚之事,我与董卓势不两立!今日特来与朱刺史相约,共诛董贼,不知朱刺史意下如何?” 朱渊要的就是他这句话,这样自己才能施展自己的计划,见他如此说,心中暗喜,继续道:“我朱渊虽无大才,却也懂得忠义二字!”停了停叹一口气道:“只是我兵微将寡,恐难济事。况且此事关系重大,我怎能相信司徒大人非董卓所派?” 此语一出,王允惊出一身冷汗,大家都是聪明人,怎会看不出朱渊也无匡扶大汉之意,此人亦非善类,恐怕也是董卓一路货色,对大汉江山虎视眈眈,不如让他二人相斗,自己相机而动,于中取事,计议已定,信誓但但道:“朱刺史少年俊杰,定能看出我王允心系大汉,绝非与董卓一般。” 要是这样就说信你了,那还有得玩儿吗?朱渊满面愁容道:“话虽如此,然此事关系重大,我不得不小心,还望司徒大人谅解。” 王允都有些急了,站起来道:“朱刺史要如何才肯相信我王允?” 朱渊故意沉呤了半晌才道:“我闻司徒大人有一义女名唤貂婵,才貌双全,若司徒大人能将其许配与我,我与大人则如同舟共济。不知大人意下如何?” 第二十四回 聚貂蝉两女争风 其实貂婵不过是王允府中的一名歌妓,但在这样一个等级森严的社会中,如果朱渊娶了一名歌妓的话,传出去定然被人耻笑,也会影响自己在天下士人中的形象,所以他在说话时就提醒王允,要先把貂婵弄成他义女,然后才出嫁于自己。 王允可不是笨蛋,一下全明白了,搞了这么半天,这小子是看上咱府上的人了,唉,为了国家大事,何惜一名女子,也就满口答应了。 送走王允后,朱渊的心怎么也静不下来,生平头一回要见到传说中的美女了,作为古代四大美女之一的貂婵究竟会是什么样的呢?这天晚上,老朱同志怀着种种疑问,被寒冰、寒霜二人在床上SM一翻之后,抱着冰霜沉沉睡去。 第二天王允如约将貂婵送到了朱渊的营帐之中,当然是以王司徒义女的身分。这算是纳妾了,所以不用像娶妻一样搞太多花样,直接送来就行。 楚腰纤细,盈盈一握,胸部却高高耸起,那衣服是低胸的,一对粉嫩白析的丰满乳房毫不犹豫的从肚兜上面鼓了出来,仿佛要冲破身上那少得可怜的衣服的束缚,出来透透气,深深的乳沟似乎在向人招手,只要是男人都会竟不住想去一探究竟。眉目间却有一股妖媚之色,难怪她会让两个枭雄为她大打出手。如此性感诱惑的女人,便是在21世纪也不曾见过,那勾人魂的眼神更是让人失去理智。 老朱同志流着口水,看着眼前这性感的尤物,呼吸不由粗重起来。脑中一片空白,本能的把手伸了过去。裂帛声响起,那一对丰盈圆润的白玉团自衣中弹跳出来。那一瞬间,色狼朱好像触电一样,全身为之一擅,随之以特种兵的速度脱光了自己的衣服。貂禅伸出纤纤素手,用力推在他赤裸的胸膛上,却丝毫无法将他推开,手掌接触到结实的胸肌,没来由的心中一荡,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起来。。。。。。从此朱渊的夫人就变成了三位。 咱们的老朱同志注定永远也无法忘记这一天。不仅仅是因为貂蝉的身休,还有一件事,也是他心中永远的痛,从来也不愿别人提起。那就是,正当他爽完了,还死气白赖的抱着貂蝉的身体不撒手的时候,寒冰、寒霜两姐妹查完营回来了。奸情,被撞了个正着。貂蝉惊恐得大叫一声。老朱同志就像一个被公安查房的嫖客,慌忙提上了裤子,正待展开三寸不烂之舌以解当时之围。岂料冰霜两姐妹双双拔出刀,直扑过来。貂蝉一个歌女,何时见过这种场面,吓得又是一声大叫,昏了过去。 可怜我们的老朱同志,裤腰带还没捆上呢,只能双手提着个裤子东躲西闪。接下来,上演了一出好戏,色狼朱奋起神威,夺门而出。一路之上,边胡乱的捆着裤腰带,边喊着:“快,快,快去找二将军、三将军。快去。”众将士哪见过这风景啊,一时呆了,就那么看着,竟没有人去报信。 两姐妹并没有放弃的意思,这小子已经提着裤子围着军营跑了一圈了,慌乱中望见前面的朱风、朱云,就像快死的人看到了救星一样,没命的喊着:“老二、老三,快来救我。” 朱风、朱云一看到这场面,也吓了一跳。这话怎么说来着,两老婆追着老公砍啦。赶紧的迎了上去,一人拦下一个:“嫂子,嫂子,有话好好话,好好说。何必动刀子呢。” “说什么说?你知道他干的好事吗?”寒冰怒道。 朱风一边拦着寒冰,一边转过头问朱渊:“大哥,你干啥啦?” 朱渊好不容易,得了这个空闲,这才把裤腰带给完全系好咯,用力的扯了扯,以确定不会掉下来,喘着气道:“那个,也没什么,我就是。。。那个。。。取了个小老婆。” 朱风一听,心说,嘿,行,你这才娶了这两母老虎几天啦,你就敢娶小啦。你这不找死了吗?不过说什么也是大哥啊,这事儿我不帮谁帮啊。假意骂道:“我说你平时不挺懂事儿的吗?今天这是怎么了?老袋发糊了吧?咋说娶就娶呢?也不跟嫂子还有我们商量一下?到底娶谁了?”转头又劝道:“嫂子,哎,这个,你看,这时代吧,这个男人嘛,三妻四妾的,也平常得很,这事儿都发生了,咱总不能把人家姑娘给退回去吧?我看啦,这事儿吧。。。。。。” “貂蝉。我就娶她了。”还没等朱风说完,朱渊就插话了:“让王允把她送过来了。一时没忍住,就。。。。。”朱渊陪着小心,像犯了错的小学生,不敢正眼看两姐妹。 “。。。。。这事儿。。。。它不能就这么算了,必须得严肃对待。现在不管好,那他以后不反了天了。”朱风接过了刚才没有说完的话,继续说道。完事儿还不忘瞅了一眼朱渊,这大哥也太不仗义了,偷偷摸摸就把这三国第一美女给泡了。别怪兄弟我不讲情面,为了女人,咱是可以插兄弟两刀的。 “嘿?。。。。。老二,你这没人性的东西?从小到大,我照顾你还少了啊?咋一到关键时候,你就落井下石呢?”朱渊那个气哦。 “老大,今天这事儿吧,你做得太不对了,你怎么对得起两位嫂嫂?枉两位嫂嫂对你那么好。你怎么有脸干出那事儿呢?别说是两位嫂嫂了,就是我都看不下去了。如果我是个女人,遇到这样负心的男人,我非捅了他不可,这要是都忍下去了,哪有脸啊。”朱云在这个问题上,很一致的站到了朱风一边。 “哎?你们两个吃里扒外的东西?看我以后怎么收拾。。。。。。哎。。。。哎。。。。哎。。。老二,老三,你们别放手啊,快拦住她们,拦住。。。。”老朱同志又踏上了逃亡的路。这场追逐一直持续到太阳下山。 全营将士得出了两个结论:一、主公体力真好;二、千万不能得罪两位主母。 貂婵这年刚好18岁,因为王允欣赏她的舞技,一直不愿意难为她,再者王允也老了,力不从心了,所以,貂婵还是处子之身,这个朱渊已经心知肚明了。与冰霜姐妹相比,就外表而言,貂蝉与寒冰、寒霜姐妹俩差不多,都是尤物级别的。冰霜姐妹多的是一股军人气质,以及不属于这时代的女人的自尊、自信。而貂婵也有一种东西是姐妹俩没有的,那就是媚,媚到骨子里去了,想来是做这么久的歌妓,练出来的吧。想在这乱世生存,本身就不是件容易的事,何况是在这女人地位极其低下的年代,作为一名歌妓,她也只能使出混身解数来搏主人欢心,也就不自觉的练出了一身媚骨,让男人一看就想入非非。 在遇到朱渊以前,不管她有多么风光,她的一生,注定是个悲剧。而现在,她却成了一州刺史的夫人,更让她受宠若惊的是,朱渊并没有像其他男人一样瞧不起女人,只把女人当成一种发泄的工具,只把她们当成一种附属品,而是很尊重她,处处都为她着想。刚开始的时候,貂婵以为,朱渊只是为了新鲜,所以那样宠着自己,过一些时间之后,肯定会冷落下来,而事实却不是她想的那样,朱渊一如既往的用诚心去对她,这也使得貂婵从心里,把自己完全交给了这个一见她就对她动粗的男人,把自己的一生托付给了他。 对于这位美女的加入,不光是多双筷子这么简单。正如朱风所说,不可能把人家再送回去,在逼于无奈下,寒冰、寒霜默许了貂蝉的加入,可不管怎么样,她们也是生活在20世纪的女人,不可能真的就从心底一点儿也不介意。时常的会找点儿借口,修理一下咱们的老朱同志。可怜这小子那身近两百斤的肉,基本上找不到一块好的啦,这都是拜姐妹俩的掐掐神功所赐。 貂婵在这方面表现得就要好得多,她本身只是一个供人娱乐的歌妓,根本不曾想过,自己能够摇身一变成了一州之主的夫人。所以她很珍惜这个身分,也用实际行动来保卫这个身分,对冰霜姐妹俩是姐姐长姐姐短的叫着,并且真心真意的对朱渊好,对姐妹俩好。姐妹俩见此光景,再想想貂婵可怜的身世,也就释然了,接纳了这个妹妹。(其实是朱渊在床上一边卖力,一边大吹枕头风,大谈貂婵活在这时代的悲哀。爽也爽过了,再闹情绪,就有点不近人情了,寒冰、寒霜开始从心底同情貂婵,这才接纳了她。) 再说朱风朱云没少为这事儿来找朱渊理论,说他不够兄弟,说都不说一下就把“大三嫂”弄到手了。(鉴于朱渊的老婆不止一个,如果是叫大嫂,二嫂。三嫂。。。。很容易误会,因为等到朱风朱云有老婆后,赵云不好叫啊。所以分别称冰霜为“大大嫂,大二嫂,貂蝉就为大三嫂了,以此类推,朱风的老婆就该是二大嫂,二二嫂、二三嫂。。。。朱云的就该是三大嫂,三二嫂,三三嫂。。。。)朱渊也觉得好像不够义气,兄弟三人便商量出一个办法,那就是以后的美女,大家各自去追,谁先追到,就归谁。这事儿也就算是过去了(不过这时代,哪用得着追啊,基本上谁先看见,那就算谁的了,说要娶她,难道她还能不干?只要礼金够,什么东西都能娶回来。)。 朱渊自从得了貂婵以后,也不升帐议事了,天天的陪着冰、霜以及貂婵,要吗到处逛逛,要吗就是干那云雨之事,一个男人,跟三个惹火的大波美女,4P啊。。。。。想想都流口水。众将有事禀报,他也不理,一干事务都交由朱风、朱云二人处理。手下众将急着一团。 第二十五回 说废立国贼张狂 这日,朱风、朱云升帐议事,张合实在是忍不住了,就进言:“二将军、三将军与主公乃是血脉至亲,非我等众人可比。如今主公沉于美色,不理事务,望两位将军多加劝说才是。” 朱风、朱云两人都说不用劝。众人不解,皆问其故。朱风道:“我大哥非是贪恋美色之人,他这样做,自有道理。不知你们可能猜出为何?”心中咬牙切齿,他不好色才怪,只是不会为了女色误了正事罢了. 众人皆言不能,唯有张合沉思不语。朱云笑问道:“俊义知否?” 张合见是三将军问起,忙道:“我想,主公是在等待时机。” “什么时机?”众将已是不耐烦了。 “等待董卓露出其真实面目,致使天下大乱,才好于中取事。”张合猛的一口气说出来,一脸的佩服之色。 众人叹服,皆言:“主公之机,深不可测也。”顺带着也佩服了一下朱风、朱云二人。 朱渊是铁了心,等着小董董搞事。其实小董那点儿技俩,他早就搞清楚了,这小董这几天,一直忙着收管原洛阳之兵,为了增加压力,还让三千部队夜里摸出去,白天又大张旗鼓的再开回来。弄得好像二十万人马只多没少。其实他这次就只带了五千人马。这小子每天在洛阳横行,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其实都是在虚张声势。 这一日又与冰霜及婵在后帐中嘻戏,许禇在帐外报道:”主公,皇太后差人来请你进宫。” 皇太后,其实就是何进的妹妹,少帝的母亲。朱渊闻听,朝帐外应了一声:“知道了。”便起身向外去。寒冰问道:“连长,那皇太后找你,会是什么事?”(寒冰、寒霜已经习惯了“连长”这个称呼,以她两的高傲,死也不愿意叫老公等肉麻的话。) “我哪知道,去看看再说,也许是看上我了吧。哈哈哈哈。。”说完又要走。却被寒霜拉住,白了他一眼道:“等一下,急什么?如今这洛阳危机四伏,宫廷争斗更是可怕,你要小心应付才是啊。我们可不想守寡。” “呵呵,也不看看你们老公我是谁,能让他们算计了?放心吧,我去去就回。倒是你们,我不在的时候,就乖乖的呆在营中,外面乱,不要出去瞎逛,省得我操心。”语气像是教训,可有谁会听不出其中的关切呢。 寒冰、寒霜没有说话,只幸福的笑了笑,他们相信自己男人的能力。貂婵也只说了一句:“夫君,早些回来。” 这一声,直酥到心里去了,说得朱渊两脚发软,差点都不想去了。最后把心一横,才走了出去,暗叫厉害,婵儿的媚功,实在是让人顶不住啊。 带上他的典、许、颜、文四大将引五百铁血护卫就向宫中而来。他才不会托大,还不至于笨到以为没人敢动自己。何进的错误是不能再犯的。 一行五百骑,如风飞驰,不过多久,便到了宫门口。哪知那看门的却不让进,说是受了董卓大人令,为了保护皇上安全,除太监、宫女外,任何人不得进出宫廷,太监、宫女,每次进出都得经过搜身。 典韦大怒,喝道:“混帐,敢拦我家主公。”话音未落,就一耳光甩了过去,直打得那什长在地上滚了几圈。等他站起来时,两颗门牙已经光荣下岗,脸立马就肿了起了。嘴里含糊不清的说着什么,还有血泡沫不时冒出来。他那一什弟兄立马围了上来,而这边文丑大喝了一声:“兄弟们,掏家伙。” “唰”的一声响,五百铁血护卫啊,全都亮了兵器。眼看就要火拼了,汗水从那什长的肿着的脸上落了下来。可即使是这样,也没后退一步,只朝身边一人糊糊的道:“快去禀报董大人。”说话的时候脸扭得更厉害了。 战事一触即发,领路太监靠了上来,在朱渊耳边低声道:“这些守门的都是董卓的西凉兵,这几日,董卓把整个皇宫的守卫都换成了他的人。将军慎重啊。” 朱渊一挥手,手下众人呼拉拉就冲了过去,早把那十个守门的给打倒在地。许褚带100铁卫把住宫门,其余人随朱渊往里闯,一路之上,把守门的,巡逻的,只要是当兵的,都打翻在地,如入无人之境,直闯到皇太后寝宫。 皇太后见状大吃一惊,喝道:“你等何人,怎敢擅闯后宫?” “太后息怒,臣是平昌侯,征东将军,领青州刺史朱渊,奉太后诏,特来进见。”朱渊忙跪下回道。 可太后仍然大怒道:“大胆,我何时有诏宣你进见?” “太后,恰才一小太监到臣营中宣的太后旨意,说让臣进见,并引臣来。不然臣怎敢私自前来。”朱渊回道。 可遍寻不见那引路的小太监。朱渊心中一惊,看来,并不是进宫这么简单,这小太监究竟是谁的人?现在能说是皇太后旨意的,除了皇太后本人,也就董卓敢了。看来必是这其中之一。既然不是太后的人,那就是董卓的人,那肯定是在试自己,看看自己敢不敢跟他作对,或者是想效十常侍诱杀何进,把他朱渊也给挂了? 这事儿想到这到是好办了,他才不怕董卓呢。什么事儿,只要是明了,就好了,怕的是不知道怎么回事。自古以来,人都说怕鬼,还不是因为没见过,要见过了,也就不可怕了。 正在此时,宫人来报,说是那小太监往董卓住的方向去了,何太后这才信了,此必是董卓派人来试探了,一时间低头叹起气来。这头一低不要紧啊,一对硕大的乳房顿时鼓了出来,直看得朱渊双眼冒火,这太后的身材绝对一流,在当时的等级制度之下,以她一个屠夫家的女儿能混到这地位,没有绝色是不行的。除此之外,床上功夫应该也是一流吧,这个太后一职,可不说是为了让皇帝老儿操着开心的吗。要不是刚才在营中时练了几下手,现在肯定忍不住。 见此情形,朱渊猛吞了几口口水,假装不知,问道:“太后何故叹气?臣愿为太后分忧。” 那何太后看了看朱渊,欲言又止。只顾叹气。朱渊正不知道如何是好呢,一宫女从外进来,在太后耳边低语了几句。太后眼光大盛,望朱渊激动道:“非将军不能救汉室。”说罢大哭,众人劝止不住。原来小宫女是太后的贴身丫头,从宫外来,于路打听到了朱渊进宫将董卓之兵打得满地都是,特来报信。 朱渊在一旁劝道:“太后不必伤心,但有所命,臣敢有不从?” 何太后这才止住了哭,对朱渊道:“我兄愚顿,召董卓进京,引狼入室,如今我兄已亡,众诸候敢与董卓为敌者只有将军一人而已。自董卓进京,以保护我和皇儿为名,封锁宫殿,就连我与当今皇帝都不准出入。名为保护,实则软禁。还望将军忠义,救我母子脱离贼手,匡扶汉室。” “太后放宽心,臣誓除国贼,救出太后与皇上。只是,此事需从长计议,太后和皇上,先要忍耐些时日。刚才的小太监既是董卓之人,我想此时董贼定然带大队而来,臣先告退了。” 说罢不等太后回答又引众铁卫往宫门而来,还不忘回头狠命的盯了几眼太后那对大波。正出得宫来,恰遇董卓带三千人马来。董卓于马上以鞭指朱渊傲慢道:“我已有严令,任何人不得我将令不得擅入皇宫,你为何不尊我将令?” “大胆,我乃征东将军,你个小小的凉州刺史,怎敢发此大话?还不快快退下?” 其实朱渊的实际权力还就是他那个郡,不过皇上封了的这个空号还是很有好处的。一时间搞得董卓不知道如何是好,气得脸色发紫,正待发怒。边上李儒望见东面大路上烟尘滚滚,料想肯定是朱渊的接应部队,便低声劝道:“主公,此时尚不可与其翻脸,且容耐片刻。”董卓也不笨,转脸就笑道:“皇上以我守卫宫室,职责所在,适才小军来报说有人闯宫,故不得不问,既是征东将军,定然不会有事,误会一场,将军误怪。” 朱渊笑道:“董卓,你不过区区五千兵马,也敢目中无人?我若欲除你,易如反掌。以后见着我,给我老实点儿。别找死。”冷哼一声率众人回营而去,正遇朱云带五千人马前来接应,遂一同回营不提。 只留下小董呆在当场。他搞不懂,既然朱渊知道他的底,可为什么又没有阻止他?还让他一味的乱搞。 董卓招诱何进兄弟部下之兵,尽归撑握,使他自己拥有差不多二十万军队。手上实力变强了,心不禁也有些飘飘然了,私下对李儒道:“吾欲废除少帝,另立陈留王为帝,如何?” 李儒道:“今朝廷无主,不就此时行事,迟则有变。来日可于温明园中,召集百官,谕以废立之事;有不从者,斩之,则权威之行,正在今日。” 这李儒是董卓的女婿,也是董卓帐下的头号大谋士。对于他的计策,董卓向来是言听计从的。这董卓就这点好,虽然笨,可听计啊,不像袁绍那笨蛋,那么多好谋士给他出主意,他就是不能用。一听李儒这样说,董卓大喜。 次日大排筵会,遍请公卿。公卿皆惧董卓,谁敢不到。朱渊亦引典韦,许褚而来,又让颜良、文丑及铁血护卫500在园外接应,以防不测。卓待百官到了,然后徐徐到园门下马,带剑入席。酒行数巡,卓教停止酒乐,厉声道:“吾有一言,众官静听。” 众人皆惧怕不已,整个园内静得掉下一根针都能听见声音。 董卓又道:“天子为万民之主,威仪不可以奉宗庙社稷。今上懦弱,不若陈留王聪明好学,可承大位。我欲废除少帝,另立陈留王为帝,诸大臣以为如何?” 在这个时候,董卓其实还没有想要“挟天子以令诸侯”,如果是那样就该找一个懦弱的,无能的天子,而他找的却是聪慧的刘协,这只能说董卓想要借废帝来立威,也想以此来看看众人有何反应。 诸官听罢,不敢出声。丁原推案直出,立于筵前,大呼:“不可!不可!你是何人,敢发大话?天子是先帝嫡子,初无过失,怎能妄议废立!你欲为篡逆之事耶?” 董卓怒道:“顺我者生,逆我者死!” 这时,一众兵丁围了过来,就等董卓发话,便要将丁原砍为肉泥。众大臣皆战战兢兢,不敢稍动。 李儒突见丁原背后一人,生得气宇轩昂,威风凛凛,手执方天画戟,怒目而视。知道不好惹,万一逼急了恐怕弄巧成拙,急忙进言道:“今日饮宴之处,不可谈国政;来日向都堂公论未迟。” 董卓与李儒相处的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闻歌而知弦外之音,当即脸色好转。就在这时,朱渊也起身一脚踹开面前的案板,指董卓骂道:“老匹夫,你不过一州刺史,若敢为此篡逆之事,我早晚取你人头。”说完也不理对方的反应,转身对丁原道:“兄长,今日之宴,不饮也罢。” 董卓面上挂不住啊,把酒杯一扔,刚想发作,吕布、许褚、典韦皆抽出兵器,怒目而视,董卓不敢动。朱渊冷哼一声,与丁原一同上马而去,吕、许、典亦随后而去。董卓遭此惊吓,也没了兴致,推翻几案,叫声:“散了,散了。”也不管百官,转身进了里屋。 丁原对朱渊今日所为甚感欣慰,他和朱渊本没有什么感情,只是出于政治目的,结拜了一回,就因为今天的事,不觉又生出些许好感。分路之时,两人话别半天,相约次日一同攻董卓。 第二十六回 敌董卓朱营添将 回到军营,朱渊与众将说起董卓欲行废立之事,众人皆有不愤,凭什么他董卓来干这事?要干那也是自家主公干啊。吩咐众将小心准备,明日将与董卓开战。 次日,朱渊引军与丁原会于东城门外,声言讨逆。董卓闻报大怒,引军同李儒出迎。两阵对圆,丁原指董卓骂道:“国家不幸,阉官专权,以致万民涂炭。尔无尺寸之功,焉敢妄言废立,欲乱朝纲!” 董卓还没来得及回话,丁原身后吕布便飞马直杀过去。卓阵中出来一员将,接住吕布,错马只一合,便栽倒马下,吕布去势不减。董卓见状,慌忙打马就走,丁原与朱渊率军掩杀。董卓兵大败,退入城中。丁原大喜,请朱渊与众将庆功。宴席之上大赞吕布勇猛。朱渊手下众将皆有不服之色,碍于朱渊面上,只是埋头饮酒。吕布当晚大展脸面。 宴散之时,众人皆有些微醉。丁原送出帐来,把住朱渊手道:“孝天年轻有为,他日成就必在我之上。” “兄长哪里话,你我二人已结生死,他日必同富贵,共患难。”二人又寒喧几句,方才散去。回营途中,朱渊心中总觉不妥,可一时却又不知为何。 惶惶中回到军营,已是二更天了。朱渊睡不着,满心激动,现在自己已经是一州刺史了,那可是一大块儿地方啊,要是放在20世纪,搞房地产,那地皮得卖多少钱啊,够自己大展身手了吧。 正想到此处,只见貂蝉也披衣走了出来,丰满浑圆的乳房在肚兜下,随着走路有节奏的颤动着,引得朱渊色心大起,一把将貂蝉抱了过来,用自己的胸部紧紧的挤压着貂婵那弹性十足的地方,弄得貂婵一阵娇喘。朱渊连忙停了手,这可是在帐外啊,被手下看见,威信何在。便找了块石头坐下,让貂婵坐在自己腿上。貂婵双手挽着朱渊的脖子,在耳边轻轻问道:“夫君刚才在想何事?” “哦,在想我的婵儿啊。” “想我什么?” “想婵儿一丝不挂的时候。哈哈哈哈” “夫君你坏。”说完把头埋进了朱渊的怀里。过不多久,又招起头来,带些忧郁的看着朱渊:“夫君真的喜欢蝉儿吗?” “那当然,怎么这么问?”朱渊有些奇怪。 貂蝉又把头埋在了朱渊怀里:“那要是再多个蝉儿伺候你,你会高兴吗?” “呵呵,要是能有两个蝉儿,我睡觉都会笑醒的。”朱渊心中满是怜爱,这怜爱更胜过对寒冰、寒霜。她们是现代人,很自立,很多时候不用靠他。而貂蝉不一样,作为一个古代女人,她生来,就只能靠男人,她的痛苦,她的欢乐,都需要男人给。 “我有个妹妹,跟我是双生姐妹,样貌跟我一般,现在还在王允府中,夫君能把她也一起带走吗?” “你说什么?”朱渊没太听清,或者说,他不太相信自己所听到的。这貂蝉还有个跟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妹妹?这要是玩儿5P,冰、霜姐妹还有貂蝉姐妹。啧啧。。。那不得爽死啊。 貂蝉把话又重复了一遍。 “怎么不早说啊?这都开始打仗了,各处戒严,有点难办啊。”朱渊思索着。 “夫君?我和妹妹从小就是孤儿,相依为命。她除了我,再没别的亲人了,若我不救她,她必然会成为王允巴结董卓的牺牲品。”貂蝉说着竟哭了起来。 朱渊慌了神,这小子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女人哭。这一哭,他就没招了。 不知冰、霜什么时候也来了,见此情景,打趣道:“哟,我说呢,睡到半夜人都不见了,到这儿打情骂俏来啦?哎?好你个连长啊?你欺负蝉儿啦?看我不收拾你?” 寒冰卷起袖子就上来了。吓得朱渊大叫误会。 搞清楚事情之后,寒冰、寒霜两人显得很是热心。貂蝉生活在这时代,少时受的苦实在太多了,任谁也会同情的。自从见到貂蝉以后,这两人纯属母爱泛滥,把所有的爱心都投到了蝉儿身上,不让她再受一点儿苦。谁要是不识趣敢惹貂蝉,无异于找死。这一点朱渊这小子最清楚,有几回没注意勾起了貂蝉的伤心事,把这位大胸美女给弄哭了。寒冰、寒霜那护犊子的劲头就上来了,又追了老朱同志好几里地。 寒冰当时就提出,趁夜潜进王允家里,把人救回来。 朱渊正待同意,突然脑中灵光一闪,想起一件事,猛的叫了一句:“遭糕。丁建阳休矣。” 按历史说来,因为今日之战,董卓会让人来说吕布,而吕布会杀丁原投董卓。虽然丁原与自己交情不是很好,当日结拜亦不过是权宜之计,可此人毕竟是自己结拜大哥,而且现在还是自己盟友,于公于私都该帮他才对。 朱渊连忙将貂婵抱回帐中,细声道:“婵儿先睡,等你睡醒之后,就能见到你妹妹了。我有事要出去。”转过身,又对边上的寒冰、寒霜耳语一阵就出去了。 貂婵有些不舍,又有些担心,却又明知自己无能为力。默默的看着朱渊离去。 朱渊随后便召集众将,领典韦,许褚、颜良、文丑四人引五百铁卫往丁原军营中奔去。朱风引军五千随后接应。赶至大营,正见吕布提丁原人头,对众军士大喝:“丁原不仁,我已杀之。肯从吾者在此,不从者自去!”其实这都是场面话,谁要是敢走,不打断他腿才怪。 见此情形,朱渊大喝:“吕布小儿,安敢如此!我兄长乃你义父,待你恩重如山,你无半点感恩之心,反加害于他,作此禽兽之行,你有何面目对天下人!早早下马受死!” 丁原手下众军本已有散意,见朱渊来到,便又聚到朱渊这边。 想那吕布,三国第一猛将,哪是怕事之人,见朱渊到来,拉走了他一大半的人马,不由大怒,挺戟跃马直取朱渊。旁边恼了典韦,不待朱渊发话,早就一马当先,舞着钢戟迎了上去。嘴上也没闲住,大叫:“吕布小儿休走,待我来取你人头。” 两人战在一处,约有三十余合,未见胜负,朱渊恐典韦有失,又命许褚上前助战。三人战在一处,五十余合不分胜负。 此时,朱风引后军亦到。吕布见状,不敢恋战,掉转马头就走,率本部心腹将校往董营而去。吕布马快,朱渊追赶不及。 回丁原营中,聚众商议。张辽,高顺、曹性拜于帐下,说吕布不仁,愿随朱将军。当时朱渊正不知众将去向,还在担心是不是跟着吕布跑了呢。闻言大喜,好言抚慰一番,就命为帐前校尉。次日点军,丁原部下尚余一万八千余人,皆是久随丁原之人。都说愿随朱将军。朱渊择其精锐六千余人,将其分作三队,令张辽,高顺、曹性各领一队。又命人将丁原尸首装入棺内,送回并州。 却说洛阳宫中,董卓正拥着几个宫女上下齐手。而几个宫女也是故意作出一副春情难耐的模样,要来求欢。这姓董的这几日杀的宫女不在少数啊,对于胆敢拒绝他的宫女,那就是杀啊,而且在杀之前还要先凌辱一番,搞什么性虐待之类的,把宫女们脱得精光,再将宫女摆成各种姿势绑在床上,柱子上,或者吊起来。。。。。。再对其进行强奸。这家伙对手下人也是挺好的,有什么事从来都不忘了手下,自己玩儿完了之后就叫自己的手下众将来,直到把些宫女轮奸至死。这几个宫女可不想步其后尘,就摆出各种骚态来勾引董卓,不断抚弄董卓各部位。董卓自是享受不已,爽得嘴里直哼哼。 正当董卓沉浸在温柔乡中,突然小校来报,吕布率军来投,董卓大喜,照着一个宫女的大奶子上狠捏了一把,丢了众宫女衣衫不整的跑了出来。吕布见了,以为董卓在睡觉,连衣服都没穿好就急着出来见他,受宠若惊,连忙跪下道:“布特来归顺,还望相国(董卓刚刚自封为相国)不记前嫌。”董卓大喜,客气一番,找了个托词就收吕布为义子,并加吕布为骑都尉,统领马军。是夜又大庆一番,至二更方才散去。 次日一早,朱渊引军出战。两阵之前,吕布往来纵横,手持画戟,指朱渊骂曰:“反国逆贼,何不早降?” 许禇大怒,出马直取吕布。二人战三十余合,不分胜负。旁边恼了典韦,挺戟而出,前来助战。吕布毫无怯意,挥戟敌住二人。三人战作一处,枪来戟往,好不精彩。直看得朱渊也佩服不已,若不是吕布轻言反复,还真想收他到帐下。又战三十余合,吕布仍不现败相。 再这么坚持下去,也无益处,朱渊把枪一指,挥军直杀过去。吕布所领不过五千人马,所恃不过吕布勇武,今翻吕布被两将挡住,哪还有优势可言,怎敌得住这般猛将悍兵。吕布见了,纵马跃出战圈,率军败回。 正要收兵,却见战场之上,有三骑从吕布队中窜出直奔朱渊而来。许褚刚要冲上去,被朱渊拦住。三骑渐渐近了,众人这才看清,是三位主母。其实是寒冰、寒霜两姐妹,还有貂蝉的妹妹,只因貂蝉的妹妹与貂蝉长得一模一样,众将哪里分得出来。原来昨夜朱渊叫寒冰、寒霜两人随着吕布败兵混入城中,救得人后再混入吕布队中。今天一早,朱渊率军挑战,吕布必出,此时三人再随军出城,趁吕布军败之时才夺了三匹马而来。 回至营中,朱渊细细问起貂蝉姐妹两的有关事宜。原来,貂蝉两个,一个名貂儿,一个名蝉儿,从小就是孤儿,也不知道姓什么了。少时在路上讨饭,被王允遇见。这王允不愧是个人精,眼光之毒,一眼就看出两女是美人坯子,便带回府中,细心调教,琴棋书画加舞技,无一不精。他这专门为了教出两女日后好送出去,巴结上官,以搏个好前程。所以调教时,特别注意训练如何伺候男人。为了得到更高的地位,他特意保持了貂蝉二人的处子之身。所以二人在这方面有着相当深厚的理论基础,实际操作差点,老大貂儿还好点,毕竟在朱渊身上实践了这么久了,对于该学科也是颇有心得,蝉儿就差了老远了。 朱渊本来打算把蝉儿许给老二或老三。可貂蝉两姐妹哭着说,她们相互是唯一的亲人了,以前受了太多的苦了,不愿再分开,愿意同嫁朱渊一人。朱渊有些为难,心里倒是挺希望这个样子的,5P啊。。首先要考虑冰、霜两人的感受,再次要考虑一下老二跟老三,自己这做大哥的,一下就有四个老婆了,而他俩还一个都没有。真担心这两混小子会对自己动粗啊。色狼本性,是他们家祖传的,早有宜训,女人如手足,兄弟如衣服。 看着朱渊沉吟不语,貂蝉姐妹两个早就哭上了。完了,冰霜二人护犊子的劲头儿又上来了。看着那四道杀人的目光,朱渊吓了一跳,忙道:“好好,娶了,以后你们四人都跟着我,我绝不让别人欺负你们。”心中却道:“老二、老三啊,别怪大哥不仗义啊,我这也是逼不得已啊。大不了,哥就要这么几个女人了,以后全天下女人都是你们的。” 朱风朱云在知道这个事情之后,并没有像朱渊想像的那样耍横,毕竟这次不是他们大哥使诈,而是人家蝉儿自己要求要嫁给朱渊的。对于这种情况,他们也不好说什么。他们反而有些高兴:“大哥,这可是你说的啊。你就要这么几位嫂子了,以后的女人可都是我们哥俩儿的啦。” “行,行,行。”朱渊有些郁闷。心中又回想起少时的情景,有些心酸。 这兄弟三人,纯属无赖。三人都争强好胜,从小就爱抢东西,哪怕那只是一堆狗屎,只要其中一个人说想要,其余两人那是玩儿命的抢啊,不为别的,就为抢到手之后的成就感,抢到手之后,还得在另两人面前炫一翻,不把对方气个半死,那就不罢休啊。 可来到这三国,朱渊改变了很多,现在父母不在,自己是老大,得照顾两个弟弟,再也不能跟他们抢东抢西了。“唉。。。”朱渊叹了一声,心道:“这天下还有那么多好女人,以后就都是这两小子的啦。”越想越心酸。 再说这一阵杀败吕布,众人大喜。朱渊聚众商议曰:“今日我军虽杀败吕布,那董卓必不肯干休。我等当速速退回青州。” 文丑出首道:“我军正可乘此大胜之势一举攻下洛阳,为何反要回青州?” 朱渊见状笑道:“洛阳城中,董贼尚有西凉军数万,原何进兄弟之兵近二十万。我军只有两万余人,纵使勇猛无比,也难以取胜?” 又道:“我军进不能胜,倘若董贼分两支军,先我而占了虎牢关,汜水关,断了我等归路,那时,退亦不得,我军便处进退两难之地矣。” “如此,可派两支军,先占了虎牢关,汜水关,不怕打不过他。”颜良洪声道。 这话马上引起文丑的赞同。这两人混得跟亲兄弟一样,武艺差不多,而且脾性也是极为相似。 “哈哈哈,众将军视董贼数十万大军如无物啊,何等豪气,令人佩服。但我军在外,粮草不济,安能持久?当速回青州。” 于是率兵往青州而退。 却说吕布败回城中,董卓大惊,问计于李儒。李儒道:“彼军在外,粮草不济,安能持久?主公可分两支军,星夜绕道赶往虎牢关,汜水关,把守此二关,断其归路。主公可高坐城中,待彼粮尽,不战自溃,渊可擒矣!” 董卓闻言大喜,叫樊稠率两万人绕路去守虎牢关,张济领两万人去守汜水关。正在此时,小军来报,言朱渊大军已退,急速往虎牢关而去。 董卓复喜,更不以为意。终日玩弄宫女,得意非常。 第二十七回 得青州孝天用计 朱渊与众将回到东莱,已是八月了。聚众商议道:“青州下辖乐安、济南、北海、临淄、昌邑、东莱、泰山七郡。当以何策取其余诸郡啊?”虽然说自己已经是青州刺史了,不过下辖各郡太守可不是自己的人,而且自己也无权更换太守,所以,还没有实际控制权。正在众人沉思之际,朱云从外而来道:“大哥,文远、令平、伯之(曹性字,史书无记载,属本人自编的)的家人已经接来了,现安置在驿馆。”“嗯,好。”朱渊应了一句:“派人好生照料,不得怠慢,另外,着人择地修一处院子,给他们住。”“是。”朱云转身便走。张辽、高顺、曹性三相互看了看,跪下拜道:“主公待我三人,何其厚也。虽粉身碎骨亦在所不辞。”朱渊少不得又抚慰一番。正在此时,人报昌邑太守差人来言有紧急军事。“传进来。”不久便有一人进来,盔甲破烂不堪,模样十分狼狈。一进来便跪倒在地,几乎是哭着道:“将军,黄巾贼管亥率五万人马攻打昌邑,请将军速速发兵去救,迟则城破矣。”朱渊一听,心中纳闷,管亥不是应该早在黄巾之乱中攻打北海时被老关儿砍了吗?怎么这儿又出现了?尽信书,不如无书。其实管亥并没有在黄巾之乱中战死,张角病死之后,各地黄巾没了组织,就散于各处当了土匪,管亥就是散落在琅琊一带的黄巾,现在是没饭吃了,所以出门发点财。朱渊喜上眉稍,真是想睡觉,就有人送枕头来,青州定矣。当机立断道:“老二,老三,你们俩守东莱,荀彧、刘晔为辅,黄忠,黄叙,张燕,晏明,为副,其余人等随我去救昌邑。”话音未落便听得有人道:“主公,我父子二人肯请随主公出战。”朱渊一看,是黄忠父子。便道:“黄叙身体尚未痊愈,应多加调养。我怕再有闪失故而未让你二人同行。你二人助二弟三弟守城便是。”“主公,我父子二人自入主公麾下,主公百般照顾,我父子感激不尽。我儿病已痊愈,若再不为主公分忧,我二人愧对主公矣。还望主公准我二人随主公出战。”黄忠几乎是哭着道,神情十分激动。黄叙也跪在一旁。朱渊见二人情切至此便也只好准了。朱渊率众将领着二万人马朝昌邑出发。过下密,到得昌邑离贼三十里扎营。管亥分其弟管平攻城,自己来对付朱渊。各自列阵,管亥身穿锁子衣,头裹黄巾,在阵前叫骂。听得众将大怒,都按耐不住,要请命去砍了管亥。而朱渊不怒反喜,笑指黄巾阵营,回头对黄忠道:“你可去擒此人,只要活捉。”众人不解,唯有荀攸在一旁微笑不语。朱渊看在眼里,也不说破。黄忠闻言出马,直奔敌阵而去。管亥见有人杀来,举刀来砍。黄忠不紧不慢,横刀往管亥刀刃上砍去,出力极猛,这黄忠可是猛将型人物,着力点也选取的恰当。管亥只觉得力道太大,不敢硬扛,顺势收刀,把刀一横,又往黄忠左侧腰间扫来。黄忠挥刀竖在左侧,正与管亥的刀相撞,却把管亥的刀给崩了个大口。(朱渊军的武器都是郑浑主持打造的,而这些大将的武器更是由郑浑自己亲自打造,用的是剩下的装甲钢板,比其它人的武器不知道好多少倍去了。)管亥大惊,更不敢硬碰。又战了十数合,管亥的刀已经不成样子了,黄忠却毫不给他休息的时间,举刀来了个力劈华山,直从管亥头顶砍去。想要躲避已是来不及,只得举刀硬挡,一声巨响,管亥只觉手臂发麻,虎口疼痛,险些握不住刀。知道自己非黄忠敌手,打马便回,黄忠哪容他这样轻易跑了,拦腰又扫一刀,管亥向后一仰,躲过一刀,而黄忠就趁机将他从马上提了过来,管亥部将正要来抢,朱渊挥军冲杀一阵,早把这群污合之众冲散。回到大营,张辽不解道:“主公,刚才我军正可一鼓作气,挥军直捣敌营解了昌邑之围,为何却下令收兵?”朱渊笑视众人,见荀攸在那里微笑,知道他已看破自己的计策,便道:“公达已知我意,可言之。”荀攸欣然道:“自追随主公以来,主公每有奇策,攸不及也。主公先要生擒管亥,又不让追杀黄巾军,可是想借黄巾之手一一夺下青州诸郡?暗里招降管亥,使之率黄巾为先驱,攻打诸郡,我军则尾随其后,作追赶状,其下一郡,我军便出兵占一郡,如此,不久青州全境归主公所有也。”“此计大妙,主公之谋,真深不可测也。”张辽也在一旁恍然大悟道。众将拜服。“然今日之事,还要诸公帮忙。招降管亥之时,诸公切不可面露不齿之色,且要极为热情。以结其心。”因这时代最看不起劳动人民,而那姓管的,差不多就算得上一老农民。众人根本看不上眼,故而朱渊有此一说。众人应诺。在《三国演义》中,把黄巾之乱说成是大逆不道的事情,更把黄巾军称作“黄巾贼”。其实这是罗贯中的偏见,他本人生活在封建时期,脑子里还是有太多的儒家思想,一味的维护封建皇室正统,为统治阶级摇旗呐喊。这在他的《三国演义》一书中多处表现出来,如把几个汉室的忠臣刻画得有声有色,一味的赞扬那种气节,宣传忠君思想,而把各地的农民起义说成是匪乱,更把农民起义军说成是叛贼,一味的打压。管亥这个人,怎么也算是个农民起义军领袖,算是个觉悟比较高的人,而且这个人武艺也不错,所以朱渊也并非完全在利用他,更多的是真心要他归到自己帐下。士兵把管亥押到堂下。朱渊亲解其缚,笑道:“你可愿降?”“既已被擒,如何不降?”这管亥倒也耿直,被捉了便降。众将一听,也不管他是不是有气节啦,皆来贺喜,围着管亥问长道短,总之是尽说好听的,一副亲热得不得了的模样。试想这些人哪个不是一身本事,平时里都颇为自负,现在却要装出一副热情模样,跟管亥拉关系,套近乎,真的是够为难他们的啦。朱渊看着不由大笑。而管亥见些情景,深受感动,又见朱渊大笑,以为他是因为自己的归降而高兴,不由感激涕零。 过了良久,朱渊见时机差不多了,便道:“管亥,我欲重用你,而你初来咋道,素无功绩,恐众人不服啊。我欲让你干一件功,以为进身之用,不知你可愿意啊?”管亥一听这话,感动得不行,马上单脚跪下道:“今日管亥已归降主公,日后当随主公鞍前马后,绝无怨言。莫说这一件功,就是十件八件,我也愿意。不知主公可是要我招降舍弟?”朱渊与众将吃了一惊,不想这管亥并非像他外表那样是个粗人,而是闻歌而知雅意,早就猜到朱渊要他招降自己的弟弟。其实,这些年他当所谓的“土匪”,整天提心吊胆,早就不想干了,谁愿意天天被人追杀啊。这次他率众围昌邑,不过是想把事情搞大,让朝庭重视,然后再想办法,花点儿小钱,以求能够被招安,过点儿太平日子。既然目的已经达到,还有什么好说的。当然是跟着自己主公干了。朱渊不由大喜道:“正是,你已知我意,可还愿去?”“我本有心投效朝庭,只是不得其门耳,今日既归了主公,实属真心,我愿招弟并数万黄巾军一同来降。”“如此甚好,只是,我非要你立即招众人来降,而是另有安排。你可回去仍打黄巾旗号,率军仍旧攻打昌邑,我更让人助你,待攻下昌邑,我军则前来攻打,你等假装不敌,弃城而去,进而攻打北海、临淄、乐安、泰山、济南诸郡,皆如前例,我遣人助你,我军则一路追赶,你下一城,我就夺一城,不出半年,则青州全境归我所有。”各项事情都进展得十分顺利。张锦时任昌邑太守,是花钱买的一个郡守,志大而才疏,在军事上,更是什么都不懂了,在猛攻之下并没坚持多久,城破之时,被管亥杀死,全家被屠。依样画葫芦,相继攻陷北海、临淄、乐安、济南四郡。北海太守孔融在帐下将武安国的拼死保护下冲出重围,投到朱渊营中;临淄龚景在管亥围城前就带了家人跑路了;乐安太守孙复为乱军所杀,济南太守李成也为乱军所杀。一路追下来,朱渊军成功的控制了六郡。也就在这时,管亥带领人马围了泰山郡,可是却久攻不下。原来此地早已没了太守,数年前便为臧霸等泰山贼所占,这臧霸倒有些谋略,把手下贼兵训练得有模有样的。管亥攻了几次都被打了回来,这晚正聚手下人商议进兵之策,却被臧霸劫营,大败一阵,退三十里扎营,一边派人向朱渊禀报。朱渊得报,聚众人商议。荀攸道:“主公,之前以管亥为前部,占六郡,只因此数郡是朝庭任命的太守,我们不易控制。但如此一来,有诸多不便,我军不能明着派军助战。而今泰山为贼人所占,便无此顾虑,大哥可密使管亥大张旗鼓来营中投降,而后直接出兵平了泰山。如此,先降管亥后平泰山,对朝庭而言,又是大功两件。”众人听罢皆称好,于是依计而行。次日一早,管亥便来营中“投降”,而且动静还不小,弄得人尽皆知。这时孔融跳了出来,大谈身份论,搬出祖宗之法,礼教之数,说什么岂能与管亥等贱民为伍,严责朱渊不该接受管亥投降,并要求立即将管亥等一干乱民处斩。其实这很符合当时的社会风气,在封建统制下,大家所宣扬的就是皇权,是忠君,对于这些敢于起来造反的,那是持的“杀之而后快”的态度。黄巾为乱多年,各地平乱战不断,百万黄巾军被灭,根本没人接受黄巾军的投降,即使投降也只有一个字----杀!可孔融这家伙,笨了点儿,以为自己是儒家正统,是孔子的后人,就很了不起,倚老卖老,没把朱渊放在眼里,语气十分尖锐。所谓“主忧臣辱,主辱臣死。”,众武将皆是气愤不过,都请求将其处死;众谋士却请求放他一马,毕竟他是孔老夫子的后人,不想让一代圣人断了香火。朱渊本来有些犹豫,可转眼一看,只见孔融一脸轻蔑,下巴都快仰到天上去了,半眯着眼,一手捋着他那山羊胡,根本没当回事儿,似乎是吃定你了,量你没这个胆儿杀我。见这情形,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正所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进来”,一句话:“拖出去,斩!”那孔融还没当回事儿,仍在那儿捋他那几根儿胡子,自己可是孔圣人之后,打死他都不信,有人敢动他。从历史来看,还确实没几个人敢杀他,像曹操这种奸雄,那也是忍了又忍,最后受他鸟气实在是受不了了,这才找借口挂了他。可现在,孔融所面对的,并不是一个一脑子封建思想的人,而是一个很讨厌那种虚有其名,沽名钓誉的人。所以,孔融死了,在他的头被砍下来,落到地上时,他还在想着,他们怎么敢杀我?杀完了,好了,正所谓“这下世界清静了”,众武将一脸欢欣,而以荀攸为首的一干谋士却一脸的落莫。见此情形,朱渊少不得要抚慰几句:“你等皆是胸怀经纬之人,今日何必为一酸儒唉声叹气啊?”“主公,那孔融虽是虚有其名,可毕竟是圣人之后,名声极大,今日为主公所杀,恐失天下士人之望啊。有才之士从此裹足,于主公大业无益。岂不闻“千金买马骨”之事?”荀攸叹道。“哈哈哈哈,公达此言差矣,若只为一酸儒而断言我非明主,那此人必无大才,我要之何用,此等人也必是孔融一类,虚有其名,虽有百人、万人。。。。”朱渊挥手一指道:“。。。。也不及今日在坐诸位中的一人啊。”众人大悟,皆点头称是。当晚无事。次日一早,朱渊点齐兵马往泰山杀来。面对朱渊的数万大军,臧霸这次可坐不住了,与尹礼、孙观、昌希、吴敦等人领兵拒敌。两阵对圆,朱渊军大骂挑战。臧霸大怒,挥刀纵马,冲下山来。赵云连忙接了上去,朱渊大急,生怕赵云坏了他性命,不由喊道:“四弟,休伤他性命!生擒便是!”毕竟现在自己很缺人才啊,还是以招降为主好。赵云听得真切,与臧霸战到五十合,一枪挑飞了臧霸的大刀,轻展猿臂,将臧霸生擒过马。众贼大惊,尹礼、昌希痛骂不已,只是把住要道,并不出战。朱渊军冲杀几回亦无功而返。见天色已晚,朱渊只得收军回营。军卒押臧霸至朱渊面前,朱渊新解其缚问道:“臧霸,你可愿降?”臧霸眼睛瞪得大大的,神情激动不已,良久,突然跪地便拜:“霸,愿降!”朱渊大喜道:“你既愿降,可去招降山上众人,以免刀兵之苦。” 臧霸应诺一声,转身就走。许褚、典韦欲待阻拦,都被朱渊叫住。待臧霸奔回山去,众将皆问:“主公,一战而擒贼主帅,正可一举平之。主公却放了臧霸,有如纵虎归山啊。”朱渊笑而不答。臧霸回山之后,不说是被放回,却说是打倒看守逃脱。更是严加防范,加派人手在各处紧要关口把守。第四日正午,仍不见臧霸率众来归,知其无降意。便再度引军叫阵,臧霸只是不出。朱渊派许褚向前,叫臧霸答话。朱渊大喝道:“今天兵已到,强弱之势立判,为何不降?”臧霸在那边山上回道:“当今朝庭,奸人当道,我等是被逼无赖,才落草为寇,你等名为官,实为匪,只知压榨百姓,我绝不与你等同流!”“哈哈哈,宣高,如此说,莫非尔等结草亦是为民?君不见百姓流离失所,路有冻死之骨?此多事之秋,堂堂七尺男儿,本应驰骋沙场,上报朝庭,下安百姓,尔等却占山为王,祸国殃民,还有何面目立于天地之间?当今朝庭,虽是奸人当道,致天下大乱,而天下竟无一好官耶?我朱渊做官不为个人富贵,只为天下百姓!不似你等,口称为天下,为百姓,却干掠民、害民之事。自黄巾以来,张角聚众,数年战乱,天下百姓景况若何?得福耶?得祸耶?”臧霸一时语塞。朱渊见此情景,知其有悔过之意,便道:“你我今日相持于此,若为天下百姓故,当免干弋,不可多伤性命,你我两方各派三人,单打独斗,我若败一场,便是输,我朱渊即刻回军。若我三场连胜,你等可速速归降于我。如何?”臧霸暗思,我武艺不错啊,尹礼、昌希二人,身手也还可以,我三人总不会三场都败吧。若胜得一场,便可退敌;再说了,若三人都输,那也就勿须再战,没必要了嘛;想到此处,大喝一声:“好!”第一阵,朱渊派许褚出战,再三吩咐不可取之性命。那边昌希出战,交马只一合,便被提过马来。第二阵,典韦对尹礼,交马两合,砸尹礼于马下。第三阵,文丑出马与臧霸战到五十合一枪刺倒战马,臧霸也随即倒地,众军士一拥而上,早绑了个结实。山上喽罗见众主帅被擒,早无战心,还没得臧霸等人去招,就都称愿降。查点战果,得降兵三万余人(不过太多为老弱之人,无太大战力),马三百匹,另外,锦旗粮食军器无数。臧霸、昌希、尹礼、孙观、吴敦皆降。朱渊也就这样平平稳稳的成了名符其实的青州刺史。以临淄为治所,让满宠任乐安太守;吕虔为济南太守;荀衍为东莱太守;毛阶为北海太守;荀谌为昌邑太守;臧霸为泰山太守。朱风,朱云,赵云皆为裨将军,张辽、张合,高顺,张燕,黄忠,曹性皆为校尉。荀彧为治中,荀攸为军师,刘晔为别驾,其余众将也尽皆升赏。 关于这几天的事儿。 五一节出去玩儿了一圈,所以这几天只是叫朋友帮忙上传的,每天只有一章,给大家带来不便请谅解啊。喜欢的朋友继续扶持小弟啊。谢咯。另外,我朋友不是太懂,上传时把章节顺序弄错了,导至引子过了就是二十四章了,我已经改过来了,但仍然还是有误,可能过些时间,网站刷新之后会好的。。对不住各位了。 第二十八回 入洛阳虎口救人 时值多事之秋,哪能让人有丝毫的平静,才刚刚统一了青州全境的朱渊接报,董卓于九月让少帝刘辩下了课,立刘协为帝。天下“正义之士”无不痛骂。众诸侯也没闲着,各自招兵买马,以待时机。 朱渊当即决定,亲自带人去营救少帝母子。除了是要履行当初对何太后的承诺外,也有政治方面的考虑,若救得这母子俩,便可拥立少帝,也去干一干那挟天子以令诸侯的事。这将会在政治上取得很大优势。 可朱渊以一州之主的身份要亲临险境,手下众将当然是苦劝。但都被朱渊一一驳回。将青州军务交给朱风、朱云和赵云三兄弟,政务就由荀彧主理。 朱渊带了他的五百铁血护卫出发了,一路上化装成商队直奔洛阳。离虎牢关五十里处,有一山谷,谷中一条小道,只容两骑并行,留典韦率一百铁血护卫扎于两侧山上,临走再吩咐如此这般。。。。。。过了虎牢关三十里,在一条洛阳与虎牢关间的必经之路两侧,又留许褚率一百铁血护卫扎住,又如此如此这般这般的吩咐一通。 朱渊亲率颜良、文丑并三百铁血护卫进了洛阳,于城中先找了客棧住下,一面派人打探消息。 探子回报,董卓废了少帝后,封少帝为安平王,名为王,可怕众诸侯把少帝弄去搞事,所以一直将母子俩软禁在乾德宫。并且,除了朱渊这一路外,似乎还有别的人也要救少帝母子。董卓原本无意杀少帝母子,可如今有人要救他二人,或许会逼得董卓起杀心。 宫中,董卓正与李儒商议道:“近日,有多人潜入宫中,欲刺杀老夫,幸得你等尽职护住。” “主公,这些人未必是为主公而来。”李儒捋着八字胡慢悠悠道。 “哦?此话怎讲?”董卓问道。 “近日来,有多人潜入宫中,若为主公而来,必是前往平安宫。但观其前进方向是往乾德宫而去,与主公所住的平安宫正好相反。” “乾德宫?”董卓仍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好像天塌了也不会有他什么事一样。 “正是,而乾德宫是少帝母子的居所,贼人定是奔二人而去。主公雄据洛阳,得挟天子以令诸侯,众诸侯怎能心甘。定是众诸侯派人来救少帝母子。若其得手,则主公将处于极为不利之境地。”李儒不愧是董卓帐下第一谋士,分析得相当准确。 “哼,好大胆!”董卓一掌拍在身前几案上,几案随之崩塌,茶具摔了一地,到处滚了开去:“胆敢来此处劫人,传令下去,让郭汜率三千人马日夜守护,不得让贼子有机可趁。” 李儒并没有急着去传令,而是近身道:“主公,此乃治标不治本之法。” “哦?那以你之意。。。。。该当如何?” “不如。。。。。。。”李儒话未说全,可右手却抬起来在脖子上微微划过。 董卓当即会意,却又有些犹豫不决道:“如今天下人皆以我为国贼,恨不能食我肉,饮我血。之前,我听众人之议,大量起用海内名士,以收人望。若为此事,还有何人肯信我?” “若二人死于宫中,不论死因为何,天下人都将以为是主公所为,对主公不利,为今之计可让弘农王至其封地,再派人扮作黄巾余党,于路劫杀。嫁祸于人,则可保主公英名。” “好!妙计!但此事须得谨慎,就由你亲自去办,不可有失。”每次有事,都只能和李儒商议,而自己这女婿也争气,胸有机谋,这让董卓很是安心。 第二日早朝,董卓便以汉献帝名义,要求安平王刘辩前往封地,即日便要起程,其母何太后现在已经不是太后身份了,被命随行。 众人打探清楚,立即报与朱渊。朱渊聚众将议道:“此必是董卓欲除刘辩而又怕人说他,故用此计,将其掉离京师,于路劫杀。我等可暗中保护,待杀了劫路之人再携二人速回青州。这弘农是洛阳与函谷关之间的一郡,皆是董卓辖地,此行不可有闪失,务必全歼来人,若走漏一人,定有大军尾随而至。”一面差人继续打探一面派人通知许褚、典韦二人准备。 何后母子得报要至安平,也不知是喜是忧,何后道:“至安平也好,总好过日日的被软禁于此。”她哪里知道董卓的阴险计划。收拾了一应细软,带了刘辩并数个亲信随从,便往安平而来。被囚禁了这几个月确实是闷得够呛,这还是这几个月来首次出门,对于外面的风景,何后母子倒也是乐在其中。 董卓派了一小校率军一百一路护送母子二人。朱渊也暗中跟随。离安平县城尚有十里之处,杨奉率一千人马化妆成黄巾早早的等在这里,人人蒙面,奉了董卓之命,要取何后母子人头。 一路到也安静,整条道上只有三伙人,最前面的是何后母子,最后的是化妆成商队的朱渊并他的三百铁血护卫,中间还有一百多人的商队。离安平县十里之时,道路两边涌出许多黄巾,保护何后母子的小校马上指挥众兵丁与敌战至一处,虽是死战不退,怎奈对方十倍于己,不过片刻功夫,一百兵丁就只余三十余人,皆已带伤。情势危急,文丑、颜良正要率部下动手,却被朱渊阻住道:“且慢,看看再说。” 众人再看时,才知道前面的那一商队已加入了战斗,却是帮着杀黄巾。说是商队的,可人人都是好身手,朱渊一看便知,这绝不是什么商队,那是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只有军队才会懂得那样的合作阵型,并且能在劣势中毫不惊慌。可即使是这样,也敌不过对方人多势众,只能保着何后母子且战且走,慢慢的向朱渊部靠拢。战场离朱渊的“商队”仅有二十步之远,没朱渊的命令,谁也没动,就那么静静的看着。那员小校突然看到了停在近处的商队,高声叫道:“此乃当今太后车驾,还不护驾?” 朱渊还是没动,颜良、文丑也没动,手下众铁卫更没动。护驾的人拼死抵抗,没空理他们,而劫驾的黄巾也似乎对他们没兴趣,就这样,战场上极富戏剧性的分成了三种人。朱渊很有兴致的看着众人打斗,他注意到几个人,一是那员领兵的小校,身高八尺,双目有神,在额头左边靠太阳穴的地方有一块青斑,持一把开山大斧,勇猛异常;二是那“商队”里的两个人,皆是八尺余,一人肤白俊美,使一杆铁枪,枪出必杀人;另一人却是红脸,倒与关二哥的形象有几分相似,舞一把大刀,出手极快,还没人在面前走过一招。 猛虎不敌群狼,这是千古不变的真理,眼前的情况也没有给人意外。虽说“黄巾”付出了惨重代价,一千人的队伍,现在只剩下五百多人,可也没有任何一个人后退。护驾的人只余下三十余人,官兵中只有那员小将一人幸免于难,其余全数阵亡。 差不多了,是该出手的时候了,朱渊轻描淡写的对身旁文丑道:“叫他们停手。” 文丑应了声是,缓缓向前走了两步,运足气猛喝一声:“住手!”这一嗓子如平地惊雷,震得人耳朵嗡嗡直响。交战的两方本能的停了手,都向这边看来。 文丑在左,颜良在右,朱渊打马向前几步,指场中道:“护驾者保护车驾站右边,劫驾者站左边。”声音不高,可全场人都都到了,不自觉的站到了道路两边。 杨奉突然回过神来,我任什么听你的啊,你又不是我爹,喝道:“你是何人,敢在此撒野?” “劫驾者,一个不留!”朱渊仍是那副要忙不紧的。可话中却似有千均之力。话音未落,只听“咣”的一声响,众铁卫几乎同时抽出刀来向左边扑了过去。混战又起,准确来讲只是单方面的屠杀,众“黄巾”毫无还手之力,片刻间便被杀了个干净,杨奉也没能在颜良面前走过三招。 颜良、文丑双双擦了擦刀上的血,对朱渊拱手说声:“主公。”算是回命,便又立于朱渊两旁。 带伤的护驾者们震惊了,三百对五百,不过片刻功夫,全灭五百,而己方未损一人,只有数十人受伤。这是什么样的战力啊,只能用恐怖来形容。众人心中也涌起了朱渊刚才的那句话:“这绝不是商队。” 朱渊下了马,慢慢的走向马车,那马车之中便是何后母子。没有人想要阻拦-------除了那员小将,虽已带伤,却还是把开山斧一横喝道:“你是何人?” 朱渊笑了笑,对于这种尽职尽责的军人,他是很喜欢的。当即望马车拜道:“臣,平昌侯,征东将军领青州剌史,朱渊,叩见皇上、太后。” 马车的帘子打开了,首先出来的是何太后,手里拉着刘辩的小手,刘辩被吓坏了,身上还在不停的抖。何太后满眼泪花道:“将军没忘昔日之言。” “臣,不敢忘!特来接皇上与太后前往青州。” 何太后扶起朱渊:“幸得将军忠义,还记得我母子。这就随你去青州。” “太后请稍候,我有话要与这几位壮士说。”何太后点点头,便不再说话。 朱渊首先对那员小将拱手道:“敢问阁下是谁?我没听说董卓手下有如此大将。” “在下哪里是什么大将,不过一小小的军侯,姓徐名晃字公明。早闻征东将军大名,仰慕已久。”徐晃回礼道。 “哦?公明?哎呀呀,你让我找得好苦啊。我早闻公明乃是大将之才,派人四下寻找无果,今日幸得在此见了。哈哈哈哈。”朱渊高兴起来一时忘形。接着又道:“我知公明有忠义之心,为何跟随董卓?如今,天下人皆欲食其肉,饮其血。公明何苦助纣为虐?” 这话正说到徐晃伤心处,叹了一声道:“我原本是为了抵御外族入侵,才投了军,不想投错了人。” “哦?不知公明可愿意随我为国出力啊?”朱渊满心欢喜,不管什么时候,他也忘不了招揽人才。 “固所愿也,不敢请尔。” “好,好。”顿了一下又道:“公明看这黄巾可有何特别之处啊?” “这伙黄巾,训练有素,战力不俗,而且面对主公的强大攻势,虽是战不过,却也誓死不退。不像一般的黄巾军啊。” “哈哈哈哈,公明可细看。” 徐晃又细看一遍,揭了几个黄巾的面巾,当他眼光触及到那黄巾头领的脸时,脸色大遍,失声惊呼道:“这不是黄巾贼,这人是杨奉,其余众人也全是董卓的西凉兵。”转身又望着朱渊道:“难道是李儒的毒计?”一下子,什么都明白了,他们这是要杀了太后跟刘辩,以绝后患,派自己来护送,不过是想把自己一块儿解决了,因为自己平时流露出的对董卓的不满。 徐晃还在那里发愣,而朱渊的目光又对准了另一个所谓商队的两人,一拱手道:“两位壮士武艺高强,又有报国之心,实在难得,不知两位壮士如何称呼?” 红脸大汉道:“在下南安庞德,字令明。” 边上那位俊少年也道:“某是西凉马超,字孟起。” 朱渊听到这两个名字的时候,心情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激动。又是两员大将啊。脸都快笑开花了,不过突然想到某事,心下一凉,这马超是马腾的儿子,他怎么可能背了他老子来投自己呢,绝不可能,这事儿看来是没办法的啦。倒是要想想,该怎么打发这家伙呢,他可是来抢生意的啊。不由呵呵笑道:“真是英雄出少年啦,孟起它日必是一员上将。久闻马家雄据西凉,忠义无双,但恨无缘得见,今日能见孟起,也算了了我一件心事。” 马超暗暗心惊:“我尚未出仕,天下并无人知我,这朱渊怎么知道的。” 朱渊并不知道小马哥心里所想的,突然话锋一转:“如今,天下大乱,众人皆各思其利,唯有我与令尊心系朝庭,我在东,你父在西,我两家可同心协力,以扶汉室。孟起回去可带我问候你父。” 马超拱手应了声“是。”带了手下往西凉而去,庞德低声道:“少主,主公叫我等来救何太后与皇上,既已见了人,却不能救回,恐主公怪罪啊。” “我岂能不知?只是征东将军帐下兵强将猛,要从他手里把人要过来,谈何容易?而且经此一战,我军只得这几十余人,还人人带伤,纵然要过人来,也必然保护不了,这一路回去,可都是董卓的地盘,如今也只能作罢,回去禀报便了。” 庞德长叹一声,也知道只好如此。 刚目送走马超一行人,就听探子来报,说吕布领了三千铁甲骑兵,从洛阳大路而来,已在三里外了。连忙让人把太后一行人打扮一下,仍假作商队,一路马不停蹄,抄小路,绕过山崤山,往洛水进发。临走时还不忘了用几个死人的血在地上写下几个大字------西凉韩遂与董贼势不两立。又让人一路毁掉痕迹。 吕布赶来,只见满地尸体,杨奉也在其中,不由一声冷笑:“我还没杀你呢,不想你自己倒先死了。”原来是李儒的连环计,让杨奉先带人扮黄巾杀了何太后一行,再让吕布来讨黄巾贼,要把杨奉一干人也全杀了灭口。又叫手下搜索一翻,却寻不见何太后母子,知道被人抢先劫走了,还在地上发现了那一行字,便要催马追赶。 还是手下李肃心细道:“将军且慢,这只怕是金蚕脱壳之计,劫人者未必就是马腾。” 吕布一听这话,也觉有理,心下犹豫不决。这李肃是在吕布投了董卓后划入吕布属下的,一直以来,很瞧不起吕布手下的原班众将,这也直接导致了吕布的原班人马跟他不和,经常找茬。机会一来,怎么放过,一旁的成廉斜眼瞧了瞧李肃,进言道:“将军,这地上的人,除了“黄巾”和原护送兵士之外,还有一部分是商人打扮,定是这些人劫了太后,刚才我看了这些人,他们里面的衣服都是西凉的,而且从面貌来看,也可以肯定,他们全是西凉人。属下可以断定是西凉人干的。”说完又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李肃:“不知李将军认为呢?” 李肃支吾一阵,也没说个具体意思出来。吕布冷眼看了李肃一眼,大喝道:“还不给我追?”带了手下纵马往西凉方向追去。 直追了一天,也没见个人影,只好回去报于董卓,董卓大怒,当即要斩了吕布。李儒劝道:“主公,此事本是由杨奉去办,谁知杨奉无能,怪不得吕温侯。” 董卓只好作罢,一边派人往各处关口通报,一边派人严加盘查。 朱渊一路行来,却也无事,绕过山崤山,到达洛水,找了几艘船,顺流而下,没几日,便到了虎牢关口,再往前就入黄河了,而且此处的黄河水势汹涌,不能沿河而下或是渡河去对岸。要回青州,虎牢关是必经之地,众人弃船上得岸来,仍作商队,不紧不慢往虎牢关挺进,并多派人于路打探消息,又派人通知许褚撒回。这时众诸侯还未与董卓撕破脸,所以虎牢关把守很松,除了向过路行人收取过路费之外,基本没有盘查人。当然,如果谁不识向,不交钱,那就得好好查查了。朱渊对这种事儿,可是手到擒来,干起来顺手得很,几下就搞定了,费了几个小钱儿,很容易就过了。 众人出了虎牢关,便一路急行,刚到典韦所在的山谷,许褚也率队赶了上来,随之而来的又是吕布的大军。却是董卓派人通知各处关口关闭,而派往虎牢关方向的传令兵却久久没有回音讯,所以让吕布率了三千人,来看究竟。 他哪里知道,他派的那几个传令兵,都被埋伏在路边的许褚给捉了,不曾走掉一人,也因此,虎牢关守将赵岑没有得到消息,所以防守十分松泄,才让朱渊等一干人跑了。吕布到得关来,问起情况,才知被人摆了一道,所幸,朱渊等人未曾走远,故而率队一路追了下来。 真是有缘啊,朱渊感叹了一句,迅速带领众人通过山谷,往青州而去。典韦率本部护卫砍断绳索,把早已准备好的石头,巨木,推入谷内,把一条本就不宽的山谷,堵得严严实实的。典韦还不放心,又下到谷中看了看,这才拍拍屁股,带领手下去与朱渊会合。 吕布为山谷所阻,又无功而返,又一次被董卓骂了个狗血淋头。而朱渊却因为大乱还没开始,各地防守松泄,无惊无险的一路回到了青州。 手下众将,都来迎接,听了文丑用他那极富个性的含糊不清的说话方式对此次行动的描述,大呼佩服。 又将太后母子暂时安置在刺史府,一边派人发布消息,说天子在青州。昔日旧臣得到消息,渐渐来朝,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第二十九回 见太后何颖诉苦 “主公。太后相请。”许褚进来报道。 “哦?我知道了,我这就去。”朱渊回了一声,依旧把手里的一件公文批完,这才起身而去。 “臣,平昌侯,征东将军领青州剌史,朱渊,叩见太后。不知太后找我何事。”朱渊并没有省了礼节,仍旧是中规中矩的跪在地上参拜道。 “将军快起。”何太后竟走下来亲自扶起朱渊。她今天穿了一件很薄的火红色的衣裳,当她弯腰时,一对硕大白嫩的乳房,有一大半从领口处鼓了出来,差点顶在老朱同志的额头上。 我们的老朱同志,按耐着全身的熊熊燃烧的欲火,憋得满脸通红,用仅剩的一点理智控制自己放弃了伸手撕破何太后衣口想法。可眼睛却没离开过那深深的乳沟。 “若非将军不惧艰难险阻,冒死去救我母子,我二人早已为董贼所害。将军今后见我母子,不用再跪。”何太后站在朱渊面前说道。要是朱渊抬头,可以从她的眼中看到,这番带着感激的话,是出自真心的。 “谢太后。”朱渊这次不跪了,只是低头打拱道。顺带着,又把眼睛陷进了那夹得很紧的深沟当中。娘的,还让不让人活啊,这么深,要是掉进去,怕是得性命不保。老朱同志一边意淫着,一边飞快的计算着,这两团白玉,怕是得有F吧,至少是E,比家里那几对还略大一点,皮肤明显要好得多,水润白析,全无一点瑕疵。 挥了挥手,叫下人都下去了,何太后又道:“能够在这乱世中活下来,我很知足了,早已没有了当年的激情,现在只想安安稳稳的过平常人的日子。权力、地位,对于我来说,已经不再重要了。将军救我母子性命,我无以为报,我也给不了将军什么了。” “太后言重了,此臣份内之事,不敢望报。”心里想的可却是另外一回事了,把你身体给我,我为你死都行啊。 “将军若不嫌弃,我倒有一样可以给将军的。” “能得太后平安是我大汉的福气,亦是微臣的福气。”莫非真的要给我?噢。。。。。。这小子心里已经呻吟上了。 “将军。。。。。。”何太后慢慢的解开了衣裳,让薄如纱的衣服静静的滑落地上,“我能给将军的,只有我的身体了。” 我们的老朱同志愣在当场。虽然他心里一直就有龌龊的想法,可他却是正儿八经的有贼心没贼胆的人。当看到何太后那洁白如玉的丰满身体一丝不挂的呈现在面前时,他有点心慌。 “太后。。。这。。。。”他有些不适应。 “我的身体美吗?将军。”何太后的声音如此甜美,充满了诱惑。 “美。很美。”成熟女人的气息环绕着朱渊,他有些呼吸不过来了。他妈的,老二啊,你可要顶住啊,不能犯作风错误啊,不然家里那俩母老虎怕是要把你斩首啊。 何太后靠了过来,从她落在地上的一堆衣服中,慢慢的抬起脚,轻轻的走了过来,两只挺立的大乳随着步子有节奏的颤颤魏魏。抓起朱渊的双手,放在了她那双硕大的乳房上面,轻轻的挤压着。 朱渊没有反抗,他想把手拿开,可却控制不了那双手了,感受着那弹力十足的白玉团,一投暧流传到了手上,手掌内的两颗乳头不安分的动了起来,顶得手掌有些难受。 何太后捉住他的手,慢慢的从乳房滑向腰间,再往后,又滑上了丰满的屁股,再一次轻轻的挤压、摩擦,滑腻的感觉传了过来。 老二啊,你咋这么没出息呢。不过就是个女人嘛,你整这么高干啥。老二委屈着,满脸胀得通红:“大哥啊,不能怪我啊,这攻势太猛了。顶不住啊。” 丰满却没有一丝赘肉,朱渊看着眼前的尤物,吸着上面散发的体香。脑子里变成了一片空白,本能促使他抱起了怀里丰满白嫩的太后,走向了床。。。。。。 “将军,你喜欢我的身体吗?”在激情过后,何太后双手缠着朱渊的脖子,用自己硕大而白嫩的双乳狠狠的挤压着朱渊的胸口。 老朱同志不禁心中又是一荡,刚刚才下去的火,又上来了,唯一的一丝清醒告诉他,这女人太厉害了,女人的身体果然是最致命的武器,多少英雄好汉都是死在女人身上的,我可不能上当,坚决不上当,肯定不上当,打死也不上当,没打死就只能上当了。 “喜欢,太后的身体是我见过最丰满的,最有女人味的。”他开始变得有些小心起来。 “呵呵呵。。。。。。”何太后无故笑了起来。 这让老朱同志有些不适应:“你笑什么?” “我在笑你。” “笑我什么?” “笑你怕我。” “哪有,我怎么会怕你。”朱渊肯定不会承认,虽然他心里确实有点怕。这个女人太厉害了,床上功夫绝对一流,家里那几个跟她比起来,简直是跚跚学步的小丫头片子。 这可是皇帝的女人,宫中的争斗太过激烈,对妃子们的职业素养要求较高。这何太后那可是进行过专业、系统的床上功夫学习的。跟太极差不多了,身体的每个部位都可以让人飘飘欲仙,一身的绝活,让朱渊差点记不清自己姓啥了。 “呜。。。。。。。。呜。。。。。。。”朱渊有些搞不懂这女人,怎么又哭上了。 “你怎么了?”朱渊紧了紧抱着她的手。 何太后也往怀里钻了钻,抱得更紧了,生怕朱渊会跑掉似的:“我心里苦。” “苦?”朱渊有些不相信道。 “嗯。人都以为,我这辈子很风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可有谁知道我内心的苦处。呜。。。。。。”何太后的眼泪流了朱渊一胸都是。 “别哭,好好说。”朱渊的老毛病又犯了,怕女人哭是他的硬伤,一见何太后哭,他又没招儿了。手忙脚乱,不知道该干什么。 何太后哭着,讲述着她内心的苦处。 她真名叫何颖,这样一个出生于一个屠夫家的女人地位极低,本来是不可能跑到皇帝身边的。她的哥哥何进,一心想做官。逼着她跟各大妓院的妓女们学习伺候人的方法。艺成之后又把她献给一位高官,就是袁绍的叔叔袁逢。袁逢也为了升官,又把她献给了皇帝。在宫中,她为了得到皇帝宠信,使出了浑身招数。皇帝终于拜倒在她的身上。 可皇帝毕竟老了,虽然天天在她身上使劲,却也没得出个一子半女来。眼看着皇帝老儿越来越虚弱,说不定哪天就死在她肚皮上了。何进急了,趁着她回家省亲,将她强奸。按何进的话来说,这事关系重大,不能让外人知道,所以只能由他来接种了。回宫后,她怀上了何进的孩子,后来生了个儿子,也就是现在的刘辩了,也因此,她当上了皇后。何进也因此一步升天,做了大将军。她恨何进,恨男人,所以决心报复天下男人。唯一能让她信任的,就只有张让等宦官了。于是她利用这些宦官,帮她对付何进。最终,她赢了,成功的杀了何进。 没想到,汉末的宦官之祸却是她搞出来的。以前总是对那几个宦官恨得牙痒痒,现在朱渊却提不起恨他们的劲来了。一个可怜女人的报复,不管有多残忍,他都恨不起来。 当她的目标达成以后,她本来该高兴的,可她却高兴不起来,失去了目标的她,不知道生活中还剩下什么,自己还能干什么。她太累了,只想找个男人好好疼她。 半辈子都在男人中周旋,练就了她的火眼精睛。朱渊虽然每次见她都是色迷迷的,但以她看男人的眼光,她知道,这个男人,值得托付。所以,她毅然决定了,把自己的身体交给了他。 朱渊得了便宜,可不能甩手不管啊,当下好言抚慰:“颖儿放心,我会好好照顾你的,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女人,没人敢欺负你。” “咯咯。。。。”何颖一阵娇笑:“就怕你欺负我。” “我哪敢啊,我爱你还来不及呢。” “那你刚才为什么怕我?” “我哪有?我堂堂一个将军,会怕你?” “你别骗我了,我刚才明明感觉得到你怕我。是不是怕我害你啊?宫庭争斗真的很可怕啊。咯咯。。。” 一句话就说中了朱渊心事,这面子有点挂不住:“你敢笑话我。看我怎么收拾你。”扑过去,上下其手一番。本来是逗逗她,哪知道倒把自己给弄出火来了。忍不住又是一阵嘿咻。 回来的路上,小朱同志,有点郁闷,还是没太弄明白今天发生的事,怎么的就把何太后给上了呢。这还不算,人家是打定主意一辈子跟着自己。自己这心软的毛病让人拿得死死的。完全都没怀疑他会上一个丢一个。一个男人,被人看透了,是很没面子的。心里暗骂着老二的作风问题,一边想着,这事儿怎么跟家里那几位交代啊。 “你们听着,今天我把何太后给上了,以后你们就是姐妹了。”要是这样说,老二的性命怕是保不住。老二啊,你说你怎么就那么没出息呢,总爱犯错误,每次都要大哥给你收拾残局。小朱同志心里怏怏的回了家。 第三十回 审宦官财货归库 再过几个月就是众诸侯讨董卓了,那时天下可就大乱了,自己的实力还不是很强,要在乱世立足得下点功夫才行。朱渊又与众人商议出台了几项政策:一,派人往各地招揽流民,于青州搞起了民屯,给这些流民分土地,提供基本的农具,住所,还有衣食,以增加青州实力;二,以高价收购当地地主的土地,把它分给农民;对以上两种都是按年收取收成的10%作为税收。这两项政策不但引来了不少流民,而且很多人都因为这儿的税收低,特地迁居过来。三,派人在全国各地收落孤儿,建立“童子军”,从小的时候就开始训练。这将会是以后军队中重要的一股力量。四,“招贤馆”长期设立,长年招揽人才,招贤馆可不单是守在那儿等人才来投,还要负责派人往各地探查人才。五,以张世平和苏双为首,借经商的名义在各地建立自己的情报系统,收集各地情报(当然这一项比较机密,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 要做这些事,没有一样不要钱钱的,还要给自己部下奉禄,这回朱渊才真的感受到了,什么叫“一分钱逼死英雄汉”。青州下辖各郡县府库存钱用了个精光,没办法,就把一部分现代的生活用品卖了,得银一百万两,其它的一些杂物又得了四十余万两。这样才度过难关,余下不足一千两。没见过这么穷的刺史。 几月之中,朱渊所辖青州大力发展商业,农业,到处招揽流民。把个青州治理得井井有条,虽算不上繁荣,可也算是人民安乐了。人口达到二百五十万,这在当时来看不能不说是个人口众多的州了,因为这时在全国人口总数才一千五百多万。人一多就要吃饭啊,这可难到了朱渊,差不多每天都在为钱发愁。 这日,朱渊正跟几位夫人在院中闲聊,不知不觉就聊到了钱钱上面。没办法,一提到这个问题,那心情只能用一个字形容-----愁。见自己男人天天这么愁眉苦脸的,众夫人心里也都不好受,都来安慰。可是用处不大,这话是虚的,钱才是实在货,没钱说什么也没用。真应了那句话“钱不是万能的,没钱是万万不能的”。看来时代变化如何之快,也没有把这个基本原则改变了。到哪儿都是这个理儿,20世纪是这样,这东汉末年也是这样。唉,真是俗啊……太俗了。 “对了,上回去洛阳,不是捉到两个人吗?张让、段硅。这两个人以前在朝中是何等的势力啊,肯定会有点儿小钱儿吧?”寒冰突然想起说道。 “哎呀!!!当初捉他二人就是为了钱钱啊,要不早他妈砍了。最近一忙,我把这事儿给忘了。还好大老婆提起啊。走,咱去他二人身上弄点儿小钱儿花花。娘的,这几天为了节约,啥都吃不上,嘴都淡出鸟来了,有了钱一定得补补。”说着便带着冰霜二人朝大堂走去。(像这种活动,貂、婵二人一般是不参加的,一来是因为她在这方面没什么见地,另一方面是因为她太媚,太性感了,众人的抵抗能力有限啊。寒冰、寒霜可就好多了,虽说也是绝美,不过美的超凡脱俗,而且一脸正气,让人不敢往那方面想。) 来到大堂坐定,便叫人押张让、段硅二人。约一柱香时间,二人带到。朱渊一看,二人披头散发,衣衫破烂,狼狈不堪,谁能想到,就是这两人,曾经二手遮天,作威作福,不把任何人看上眼啊。二人在牢里可是吃尽了苦头,一直想找个机会出去,就他二人那样儿,《救赎》肯定是没看过,越狱是不行了,只有通过其它方法,可人家根本就不给他说话的机会,都不审他二人。二人郁郁的在牢里呆了一年多,什么脾气都没了。跪在地上就一个劲儿的叩头,连说带哭道:“求将军放过我二人,我二人颇有家产,愿献与将军,以抵前罪。” 看到二人这样,朱渊直想笑,可面上还是装着一本正经,慢悠悠道:“你二人,为乱宫殿,罪恶滔天,按律当诛,岂是些许银两便能抵罪?今已被擒,尚不肯伏法耶?” 那下面张让、段硅二人叩头的速度更是直线上升。杀猪般哭着一团,泪流满面道:“将军,我二人祸国殃民,自知罪大,然今日已有悔意,望将军恕罪。我二人为官时,揽下不少财富,其值巨亿,愿皆献予将军,只求将军让我二人作田翁,终此残生。” 冰霜二人,已经是别提多高兴了,就快有钱了啊,不停的朝朱渊眨眼----上回说的那项链,这次该买了吧?可那边朱渊没理,还是那副不紧不慢的样子道:“你二人罪大,钱少不能恕其罪,且看献出多少。若诚心悔过,愿献出全部家产,本将军倒可冒天下之大不违,私放你二人。” 那边张让、段硅二人眼见有了活路,直叩得头都出血了,立马一一说出自己藏财货之地。说来也巧了,原来二人老家就是山东的,所有收刮的钱财都运回来了,藏在一处庄园中,整个庄园占地一千多亩,底下是好几间大的密室,里面全是金银财宝。 根据二人提供的情况,朱渊亲自率500铁血卫前去寻找。赶路赶了几个钟头,终于找到了二人所说的庄园。二话不说,就往里闯,门人哪敢阻拦,进得园来,找到地下密室,众人眼都绿了,里面堆满了各种金银珠宝。这典韦、许褚、颜良、文丑等人一面大叹这回算是长见识了,一面咒骂二人竟揽了这么多财物,害苦了天下百姓。而另一边,朱渊却在那里嚎哭着说几人没见过世面,就这么点儿小钱儿也激动成那样。 五百人马搬运了三天三夜,才把所有的东西全部弄回州府。而朱渊愣是守了三天三夜,直到全部搬完,一个铜子儿都没落下。回到州府还是不肯去睡,一定要守着这些“小钱儿”,众人劝说无效,最后还是在府库里抱着一箱子金条,睡在了一堆珠宝上面。 睡了一天一夜之后,朱渊终于是醒了,浑身都疼啊,能不疼嘛,被一堆金条啊、珠宝啥的胳在身下,身上被胳得青一块紫一块的。可醒来的第一件事,又是抱着一堆珠宝哭得一塌糊涂。众人又是一番劝说,这才肯走出来。刚到厅中,就见朱风、朱云二人从军营风尘仆仆的赶来。 朱渊以为又有战事,连忙引众人迎上去。可两兄弟一见面说的第一句话就把众人晕了半天:“大哥,听说你搞到了一点儿小钱儿?咋都不通知我们一声?要不是听人说起,我们还不知道呢。你不是要独吞吧?” 众人大掉汗水,这兄弟仨儿都怎么了?这么爱钱啊? 朱渊少不得又是一番教导,说两个弟弟没出息,一个男人要有远大理想,不要整天钱啊钱的,足足讲了一个钟头。本以为,在这么高强度的教育之下,两人应该大彻大悟了吧,可刚等他讲完,那两位就来了一句:“大哥,带我俩去长长见识。” 说到底还是要去。此话一出,晕倒一大片,众人拜服。 得,扭不过两人,最后还是带他们去府库看看。三兄弟急冲冲到了里面,看见乱七八糟的堆满了各种金银珠宝,老二、老三就开始奚落他们大哥:“大哥,就这么点儿小钱儿,听说你还哭得一塌糊涂,你这也太丢我们兄弟的脸面了吧?这传出去,别人还会说咱们兄弟没见过世面呢。看看你那点儿……出……息……呜……呜……哇……哇……哇……” 最后变成了三兄弟嚎啕大哭,众人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就这样,钱钱是有的,至少够用一些时间了,按下不表。 再说昔日旧臣听到消息,知道刘辩在青州,三三两两都来归。散于各地的不用说了,很多在洛阳的,委曲求全在董卓手下混日子,听得这消息,都悄悄潜出洛阳,奔青州而来,一夜之间,就跑了几十个,把董卓给气得,立马派人追,有十几个运气背,被追了回去,终究是个死字。几月之间,来归的有三十余人。就以朱渊的青州刺史府为暂时的朝庭。刘辩以朱渊为大将军,总摄朝政。朱渊又封朱风为骠骑将军,朱云为车骑将军,赵云为卫将军,给其他旧臣一些闲职,如卢植为太傅负责教导小皇帝,皇甫嵩为司空掌管水土之事,朱俊为司徒掌管民政,却无任何实权。这样也就形成了两个朝庭,东边以朱渊为首,西边以董卓为首。地方官员大多不知道该听谁的。 第三十一回 讨逆贼群雄齐聚 青州总兵力已达十万余,皆是精锐之士,其中步兵五万,骑兵一万三千(包括三千铁甲兵),弓箭兵三万五千人,铁血护卫五千人(由朱渊亲自管辖,分为四队,典韦、许褚、颜良、文丑各为统领,全为骑兵,可谓弓马娴熟,马上马下功夫皆是了得,装备也是最好的,每人配一副盔甲,一把长兵器,一把骑兵刀,一张弓)。 朱渊见时机成熟,亦趁机以皇帝刘辩名义,发诏讨董卓,各地诸侯虽然对朱渊不来气,可大义这东西,还是要靠紧的,所以纷纷响应。 曹操刺杀董卓不成,潜回陈留,得卫兹之助,然后招集义兵。竖起招兵白旗一面,上书“忠义”二字。应募之士,如雨骈集。一日,有一个阳平卫国人,姓乐,名进,字文谦,来投曹操。又有一个山阳巨鹿人,姓李,名典,字曼成,也来投曹操。操皆用为帐前吏。又有夏侯惇,字元让,是夏侯婴之后;闻知曹操起兵,与其族弟夏侯渊两个,各引壮士千余人来会。此二人本操之弟兄。操父曹嵩原是夏侯氏之子,过房与曹家,因此是同族。不数日,曹氏兄弟曹仁与其弟曹纯引兵千余来助,曹洪亦引兵千余来助。三人皆是弓马娴熟,武艺精通。操大喜,于村中调练军马。卫兹尽出家财,置办衣甲旗幡。四方送粮食者不计其数。 袁绍在渤海,励精图治,也整了好几万人马,文臣武将也弄了数十人。当日得了诏书急聚麾下文武,引兵三万,离渤海来与众诸侯会盟。 青州,朱渊聚众人商议。 “各地诸侯奉诏必然前往,然董卓拥重兵,而各地诸侯又各怀私心,董贼定不能除,此天下大乱之时,亦正是我等于中取利之日。”荀或亦出首道。 “文若之言是也。然青州乃我根基,不容有失,我等讨董之时,青州一却事务由二弟、三弟主理,黄忠、黄叙为副,文若为辅。我知你等皆沉稳之人,定能保青州无事。除此之外,尚需加紧发展内政,鼓励农商,广招流民,扩展军备。”朱渊道。 “得令!”几人齐声应道。 “其余众将随我讨贼。明日,进军洛阳。”说话间站起身来,把手一挥,写不尽的风流。 “是”众将高喝,士气如宏。 次日,朱渊领众将,率三万人马往洛阳而来。各镇诸侯也起兵相应:第一镇,后将军南阳太守袁术。第二镇,冀州刺史韩馥。第三镇,豫州刺史孔由。第四镇,兖州刺史刘岱。第五镇,河内太守王匡。第六镇,陈留太守张邈。第七镇,东郡太守乔冒。第八镇,山阳太守袁遗。第九镇,济北相鲍信。第十镇,广陵太守张超。第十一镇,徐州刺史陶谦。第十二镇,西凉太守马腾。第十三镇,北平太守公孙瓒。第十四镇,上党太守张扬。第十五镇,乌程侯长沙太守孙坚。第十六镇,祁乡侯渤海太守袁绍。诸路军马,多少不等,有三万者,有一二万者,各领文官武将,投洛阳而来。 这些人都是董卓听了伍琼等人之言,为了安稳朝庭要起用名流而提拔的人,现在站出来反对他的,差不多都是这些个人。把董卓气得,差点吐血,立马派人把进言几个人给砍了,才稍稍解了点气。也是这几个家伙霉啊,当初本来是要跑来青州的,晚了一步,赶上全洛阳都在“严打”,没机会跑出来,就这么冤枉的挂了。 且说北平太守公孙瓒,统领精兵一万五千,路经德州郡平原县。正行间,遥见桑树丛中,一面黄旗,数骑来迎。瓒视之,却是刘备,刘玄德。瓒问道:“贤弟何故在此?” 公孙瓒早年曾与刘备一起师从卢植,故而称刘备为弟。刘备道:“旧日蒙兄保备为平原县令,今闻大军过此,特来奉候,就请兄长入城歇马。” 瓒见刘备身后二人极为雄壮,指关,张而问:“此何人也?” 刘备道:“此关羽,张飞,备结义兄弟也。” 瓒又问:“乃同破黄巾者乎?” 刘备道:“皆此二人之力。” 瓒再问:“今居何职?” 刘备答道:“关羽为马弓手,张飞为步弓手。” 瓒叹道:“如此可谓埋没英雄!今董卓作乱,天下诸侯共往诛之。贤弟可弃此卑官,一同讨贼,力扶汉室,若何?” 刘备道:“愿往。” 刘,关,张引亲信数骑随公孙瓒来。众诸侯亦陆续皆至,各自安营下寨,连接三百余里。朱渊宰牛杀马,大会诸侯,商议进兵之策。朱渊抢先道:“今奉大义,必立盟主;众听约束,然后进兵,方可破贼。” 众皆称是。本来按官职来讲,当然以朱渊的大将军最响亮了,可大家心里有数,你这大将军还不是自己封的,谁能服啊,所以到这儿了就不能按官职来说事了。众人虽说都同意立个盟主,可谁也不说实点,都不说立谁,朱渊是明白人,笑笑说道:“袁本初四世三公,门多故吏,汉朝名相之裔,可为盟主。” 袁绍听见这话,大喜,却假意再三推辞道:“我等当以大将军为首,绍安敢越权?” 朱渊道:“渊虽为大将军,但资龄尚浅,经验不足,这兵家大事,还要以本初为首啊。”众人都附和道:“非本初不可。”袁绍才答应。次日筑台三层,遍列五方旗帜,摆兵符将印,请绍登坛。绍整衣佩剑,慨然而上,焚香再拜。其盟曰: 汉室不幸,皇纲失统。贼臣董卓,乘衅纵害,祸加至尊,虐流百姓。绍等惧社稷沦丧,纠合义兵,并赴国难。凡我同盟,齐心戮力,以致臣节,必无二志。有渝此盟,俾坠其命,无克遗育。皇天后土,祖宗明灵,实皆鉴之! 读毕,下坛。众扶绍升帐而坐,两行依爵位年齿分列坐定。 渊行酒数巡,道:“今日既立盟主,各听调遣,同扶国家,勿以强弱计较。” 袁绍得意道:“绍虽不才,既承公等推为盟主,有功必赏,有罪必罚。国有常刑,军有纪律;各宜遵守,勿得违犯。” 众皆说:“惟命是听。” 袁绍摸了摸自己胡子,一副志得意满的模样,接着又开始分任务了:“吾弟袁术总督粮草,应付诸营,无使有缺。” “得令” “更须一人为先锋,直抵汜水关挑战。余各据险要,以为接应。”袁绍又道。 长沙太守孙坚出首道:“坚愿为前部。” 袁绍喜道:“文台勇烈,可当此任。” 孙坚遂引军往汜水关而来。守关将士,差流星马往洛阳告急。董卓自专大权之后,每日吃饮宴,出入宫殿,只顾享乐。李儒接得告急文书,径来报卓。卓大惊,急聚众将商议。温侯吕布挺身而出道:“父亲勿忧。关外诸将,布视之如草芥尔。愿提虎狼之师,尽斩其首,悬于都门。” 董卓大喜道:“吾有奉先,高枕无忧矣!” 言未绝,吕布背后一人高声出曰:“杀鸡焉用牛刀?不劳温侯亲往。吾斩众诸侯首级,如探囊取物耳!” 董卓一看,这人身长九尺,虎体狼腰,豹头猿臂;关西人,姓华,名雄。董卓闻言大喜,加为骁骑校尉,拨马步军五万,同李肃,胡轸,赵岑星夜赴关迎敌。 众诸侯内有济北相鲍信,怕孙坚夺了头功,暗拨其弟鲍忠,先将马步军三千,径抄小路,直到关下搦战。华雄引铁骑五百,飞下关来,大喝:“贼将休走!” 鲍忠见雄势猛,心中胆怯,急待退时,被华雄手起刀落,斩于马下,生擒将校极多。华雄遣人带忠首级来相府报捷,卓加雄为都督。 却说孙坚引四将直至关前。哪四将?----第一个,右北平土垠人,姓程名普,字德谋,使一条铁脊蛇矛。第二个,姓黄,名盖,字公覆,零陵人也,使铁鞭。第三个,姓韩,名当,字义公,辽西令支人也,使一口大刀。第四个,姓祖,名茂,字大荣,吴郡富春人也,使双刀。孙坚披烂银铠,裹赤帻,横古锭刀,骑花鬃马,指关上骂道:“助恶匹夫,何不早降!” 华雄副将胡轸引兵五千出关迎战。程普飞马挺矛,直取胡轸。斗不数合,程普刺中胡轸咽喉,死于马下。孙坚趁机挥军直杀到关前,关上矢石如雨。孙坚回兵至梁东屯住,使人于袁绍处报捷,就于袁术处催粮。 第三十二回 战华雄朱营显摆 这日,朱渊聚众将商议道:“我料孙坚此去必败,少不得要我等前去夺关,众将当早作准备。” “主公,我素知孙文台勇烈,此去攻关,若不能下,亦无大碍,怎会轻易便败?”荀攸不解道。 朱渊笑道:“今袁绍独断专行,令其弟袁术总督粮草。我知袁术此人向无德行,且忌贤妒能,定不愿孙文台立此大功,定然不发粮草,三军无粮,军心不稳,安得不败?” 众将听朱渊这么说,都不相信,一脸疑惑。荀攸摸着自己的山羊胡,沉思片刻,有些不信道:“主公,众诸侯同盟讨贼,孙坚首战若败必挫我锐气,事关重大,袁术虽气量狭小,尚不至此吧?” “哈哈哈哈,此事暂且不议,我料数日之内必见分晓。众将宜各作准备,以免临行慌乱。” “是。”众将将信将疑,各自准备去了。朱渊又叫来赵云,吩咐如此如此。赵云领命而去。 却说孙坚屯兵梁东,使人于袁绍处报捷,就于袁术处催粮。哪知袁术听信人言,怕孙坚成大功,遂不发粮草,坚军无粮,军心不稳。 华雄探得,便与众将商议破敌之策,参军李肃道:“彼军无粮,军心大乱,今夜可去劫营,将军率一支军从正路去,末将愿领一支军去劫其后路,破敌军必矣。” 华雄大喜,便于二更造饭,三更便去劫营。与李肃从前后夹击孙坚军。坚军大败,孙坚与众军分散,只引数十骑突围而出,身边只得祖茂一员大将。华雄率数百铁骑追赶甚急,看看赶上。祖茂急道:“事急矣,主公所带赤帻招眼,可脱与某带之,引开华雄,主公却于别路而走。” 坚从其言,正待脱帻,突然,前面一支军马挡住去路。孙坚也顾不得脱什么帻了,大叫道:“今日有死而已,诸军只宜努力向前。” 众军士闻言皆称愿随将军死战,往前直突。正在这时,前面一人大喝:“某乃常山赵子龙,奉我家大哥之命前来接应,孙太守勿忧。” 孙坚听得真切,喜极而泣道:“若非赵将军,某命休矣。”所从数十骑,皆称赵云之德。 不过片刻,华雄追来,眼见一支军马阻住去路,不由勒马喝道:“来者何人?” 这边赵云亦是一声大喝:“某乃常山赵子龙,今日且叫你记住我姓名。”说罢一箭射去,直射掉了华雄头上红缨。 华雄大惊,勒马便回。赵云亦不追赶,只护了孙坚而回。 消息传到大营,众人更是对朱渊佩服得五体投地,皆以为他能未卜先知。 正思虑间,人报袁绍请众诸侯到中军大帐议事。朱渊引众将往中军而去。众人都到,只有公孙瓒后至,绍请入帐列坐。朱渊眼睛一亮,心想这下可以看看刘,关,张三兄弟了。只见公孙瓒身后立着三人,一人两耳稍大,看上去简直不该是他的,与其脑袋极不相称,可仍没有到“垂肩”那种地步,双手倒是真的很长,过膝,不用想,肯定是“大耳儿”刘备;一人身长九尺,面如红枣,唇若涂脂,丹凤眼,卧蚕眉,髯长二尺,相貌堂堂,威风凛凛,一看就知道,是后世特为推崇的“关二哥”;一人身长八尺,豹头环眼,燕颔虎须,这便是张飞了。 对于这三个人,朱渊最喜欢的人要数张飞了,这家伙虽然有些卤莽,可算得上是耿直之人,说一不二,是个真正的男子汉;关羽也是朱渊比较喜欢的,他武艺出众,谋略也不错,曾逼得曹操想迁都,可惜有一大缺点,就是太看不起人,在他眼里可能全世界就他三兄弟算个人物,其他的人一文不值,在刘备占了蜀,封五虎大将时,他曾说黄忠不过一老卒,真可谓目中无人甚矣;这三兄弟当中的老大刘备,是朱渊最看不起的人,人们常说吕布无信,见利忘义,可是纵观整个三国,最无信的人就是他刘备,先投曹操,次归陶谦,又随袁绍,再拜刘表,后欺刘璋,每次都是心里想占别人地盘想得要命,可嘴里却假仁假义,最后还不是找借口反了人家。想到这,朱渊不由嗤之以鼻。 正气愤间,袁绍又发话了:“前日鲍将军之弟不遵调遣,擅自进兵,杀身丧命,折了许多军士;今者孙文台又败于华雄,挫我锐气,为之奈何?” 众诸侯都不说话。袁绍看了一圈子,见公孙瓒身后的“大耳儿”三兄弟在那冷笑。便绍问道:“公孙太守背后何人?” 公孙瓒叫出刘备道:“此吾自幼同舍兄弟,平原令刘备。” 曹操惊问道:“莫非破黄巾刘玄德乎?”见还有人知道他的名号,刘备喜不自禁,脸上却仍是一副死鱼样儿,不动声色。 公孙瓒答道:“然。”即令刘备拜见各诸侯,又将刘备功劳并出身细说一遍。 袁绍道:“既是汉室宗派,取坐来。” 命坐,刘备还假意推让。 袁绍道:“我非敬你名爵,我敬你是帝室之胄。” 刘备坐于末位,关,张立于后。朱渊心想,这次可不能让“大耳儿”三兄弟抢了自己风头,在这种大场合,正是自己树立威信的时候,机不可失啊,况且凭自己的实力,要战败华雄也不难。打定主意要让那“大耳儿”三兄弟英雄无用武之地。 朱渊正得意呢。忽然探子来报:“华雄引铁骑下关,来寨前大骂搦战。” 来得正好,正要拿华雄人头扬威呢,不过呢,也不能早早的就上去啊,去早了别人就不知道自己有多厉害啦,还是等到那些家伙先去碰碰晦气再出头,那多拉风啊。想到这,朱渊奸笑不已,搞得众诸侯都盯着他,可他一点儿也没发觉。袁绍也不想理他,对众将道:“谁敢去战?” 正在此时,帐外冲进来一人,大叫:“袁术小儿,纳命来。” 众大惊,举目看去,却是长少太守孙坚。到得帐来,抽出配刀直奔袁术而来。那袁术吓得绕帐而跑,哪知一不注意竟被几案挡翻在地,还滚了一圈儿。孙坚正待上去结果了他性命,众诸候拼命抱住。 袁绍也在一旁道:“文台何故发如此大火?” 孙坚的气头儿也过去了,也知道不可能当着众诸候的面真把袁术给杀了,便冷静下来,瞪目道:“我为国家到此,与众诸候共讨国贼,袁术小儿不发粮草,致有此败,令我损兵折将。还请盟主将其斩首,以正军法。” 袁术再怎么说也是袁绍的兄弟啊,虽然不和,可那也是属于“人民内部矛盾”,袁绍还没有狠到那地步,便来作和事佬道:“此事恐有误会,公路岂敢如此胆大?定是手下人办事不力。” 这下可好,袁术一听,马上顺着话说:“对,对,对,我早已发过粮草,定是手下之人贪没粮草,术定当严惩,给文台一个交代。”之后袁术真的找了一个替死鬼砍了,这是后话。 “哼。”孙坚哪里肯信,不过也不能怎样,只好作罢。走到朱渊旁边,拱手道:“若非大将军,我命休矣。大恩不言谢,今晚于我大营中设宴,望将军赏脸。” 朱渊笑呵呵道:“哪里话,你我一般为国出力,此皆分内事也,孙将军无恙乃渊之所望。” 孙坚也不再客气,就在朱渊边上找了个地方坐下。众诸候也各自坐定。 袁绍又道:“今日,华雄小儿欺我等太甚,竟敢前来搦战,谁敢去斩此人?” 袁术背后转出骁将渝涉曰:“小将愿往。” 袁术已经从刚才的慌乱中回过神来,捋着他的小八字胡,一脸笑意,好像他的部下出马一定砍死华雄一样。真不知道呆会儿渝涉挂了,他会是什么表情。朱渊心中坏笑不已。袁绍便让渝涉出马。结果没一会儿就有人来报:“渝涉与与华雄战不三合,被华雄斩了。” 众大惊。韩馥出首道:“我有上将潘凤,可斩华雄。” 袁绍急令出战。潘凤手提大斧上马。去不多时,飞马来报:“潘凤又被华雄斩了。”众皆失色。 袁绍只一个劲的叹气,无半点破敌之计:“若我大将鞠义在此,何惧华雄小儿。” 朱渊知道是时候了,再晚就拉不成风了,扭头给身后众将递了个眼色过去。众将早就想试试身手了,呼呼啦啦全部站了出去,齐声道:“小将愿往斩华雄之头,献于帐下。”声音震得大帐直晃。 这一手可有点绝,众诸侯见之大惊。袁绍更是带些责备的意思盯着朱渊问道:“何故?” 朱渊出首指赵云道:“此乃吾四弟,赵云,赵子龙。”又指众将道:“这是我帐下众将,许褚、典韦、颜良、文丑、张辽。此数人皆可奉华雄头于帐下。着何人出战,且请盟主定夺。”(此时,徐晃、张合、高顺尚在营中领兵,故而未能同来。) 听他这么一显摆,众诸候皆有不服之色,袁绍也略有些不爽道:“朱将军帐下能人如此之多,倒是令人羡慕啊。” 赵云也不搭话,转身看着朱渊。朱渊慢攸攸道:“来人,温酒一盏。” 须叟,便有小兵端来。众人皆以为朱渊要敬酒以壮赵云行色。哪知朱渊接过酒放于案上。厉声喝道:“酒凉之前,速斩华雄之头献于帐下,若有迟误,军法从事。” 第三十三回 斗吕布诸侯震惊 众诸候一听,那简直是大大的惊啊,眼都发直了,那袁术、韩馥更是大睁两对死鱼眼,差点喷出火来,脸都给气绿了,自己最好的大将出去没几下就挂了,这家伙竟如此托大,不是明摆着是羞辱人吗。转而又想,自己众人损兵折将都没办法退敌,他却说得如此轻松,也太过嚣张,待他也损几员大将,就狂不起来了,一时间冷哼之声不绝于耳。倒是孙坚偏过头来,关心道:“大将军,我与华雄交过手,此人武艺的确不错,此事尚需谨慎。” “无妨,文台且安坐。稍后便见分晓。”朱渊谢道。 赵云更是拱手故意大喝一声:“得令。”营帐又是一阵晃动。 正待出帐上马而去。 袁绍望朱渊道:“慢!那华雄乃西凉名将,令弟若去,恐有所失啊。” “盟主勿忧,舍弟弓马娴熟,此去必斩华雄之头。”朱渊信心满满的道。 袁绍又道:“早闻朱将军武艺不凡,众诸候皆有意欲观将军身手,不知将军可愿亲自出战?也好让我等一睹将军风采啊。”袁绍根本就不认朱渊这大将军,所以不愿意叫大将军,只叫朱将军。众诸候立马附和,都等着看笑话。 “哈哈哈哈。。。。。。”没想到这袁绍来了这么一手,这是明显的想借刀杀人啊,朱渊道:“既是盟主差谴,敢不从命。众将军且稍待,某去去就来。”说罢起身欲出。 孙坚满脸佩服道:“我愿为将军击鼓助威。” “呵呵,如此有劳孙将军了。” 众诸候也称愿去助威,也不知是真的助威还是看笑话。 朱渊帐下众将都看在眼里,心中冷笑,这些人怎知主公本事,到时斩了华雄之头,再来理会。众人一起到得关外,列开阵势。朱渊挺枪跃马而出,战十余合,尚不分胜负,两边士兵都来助威,鼓声大振,喊声大举,如天摧地塌,岳撼山崩,众诸侯尽皆失色。又战十余合,朱渊一枪刺华雄于马下。赵云与青州众将大喝一声,引军掩杀过来,董卓军四处奔逃。朱渊也不去追赶败兵,那些小事,手下人办就行了,自己下马割华雄之头而回。与众诸候复聚于帐内,朱渊掷华雄之头于地上。众诸侯大佩服,刚才的各种想看笑话的表情一扫而光。 朱渊端起案上酒一饮而尽道:“酒尚温!” 曹操也是佩服得紧,当即举杯,邀朱渊同饮,以示庆贺。袁绍大喜,吩咐摆宴,要为朱渊庆功。朱渊偷眼瞧了瞧“大耳儿”三兄弟,关羽面上倒很平静,不知是喜是忧,张飞是耿直之人,见盟友打了胜仗,也跟着高兴呢,唯有“大耳儿”刘备,低着头,冷着脸,一语不发。想必是打定主意,要来露露脸的,哪知让朱渊给搞黄了,心里那个酸哦。看到这情形,朱渊直想笑,可又不得不忍住,实在难受。 众诸侯摆宴庆功,至晚方回,倒把孙坚之约误了。 朱渊刚至帐中,小军来报,孙坚求见。忙叫引入。叙礼毕,孙坚述说前日相救之事,两人又是一番寒碜。又说天下之势,谈得投机,关系自然就亲密了,孙坚道:“我欲与孝天结为兄弟,不知尊意若何?” 朱渊正求之不得,便于营中摆香案对天结拜一场。以孙坚为兄,朱渊为弟。朱渊又拜了兄长,孙坚连忙扶起,两人互握双手,大笑不已。 忽探子来报:“董卓听李儒之言,将袁隗一家尽皆斩杀。起兵二十万,分两路而来:李傕引兵五万,把住汜水关;董卓自引大军十五万,同李儒,吕布,樊稠,张济等守虎牢关。” 忽流星马又报:“董卓令吕布领三万人马在关前扎寨。自己却在关上屯住。” 袁绍急聚众商议。曹操出首道:“董卓屯兵虎牢关,截我诸侯中路,今可分兵一半迎敌。” 袁绍乃分王匡,乔冒,鲍信,朱渊,袁遗,张扬,陶谦,公孙瓒八路军马往虎牢关迎敌。曹操引军往来救应。八路诸侯各自起兵。河内太守王匡引军先到,被吕布带二千铁骑一阵冲杀,折了骁将方悦。幸得乔瑁,袁遗两军皆至,来救王匡,吕布方退。三路诸侯各失了些人马,退三十里下寨。随后五路军马都至,一处商议,都说吕布英勇无敌。朱渊手下众将尽皆不服,要与吕布一决高下。众诸侯皆力劝:“吕布非华雄之辈可比,众将军不可轻视,恐丢了性命,后悔莫及。” 正议间,小校来报,吕布引三千铁骑搦战。八路诸侯,一齐上马,军分八队,在高冈上布成阵势。遥望吕布一簇军马,绣旗招展,先来冲阵。上党太这张扬部将穆顺,出马挺枪迎战,交马只一合,被吕布手起一戟,刺于马下。 众大惊,唯朱渊谈笑自若,飞马而出,与吕布战在一处。连战五十余合,不分胜负。几路人马皆看得呆了。二人旗鼓相当,大呼痛快。又战五十余合,仍战不倒彼此。直战至天黑,吕布叫多点火把夜战,朱渊又岂能不应。数万火把,照得如白昼一般。二人又于阵前厮杀。两方士兵都吼了快一天了,到现在已是疲惫不堪,助威声都没有了,只直直的盯着阵前。 关二哥在一边大叹:“如今方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啊。”张飞更是憨笑连连,看得手痒不已。两人又战数十合,仍战不倒对方,惺惺相惜之情油然而生,各自拉马停住。吕布拱手道:“布于两阵之间未逢敌手,今日能与朱将军一战,平生所愿足矣。” 朱渊亦道:“奉先无愧飞将之称,真乃天下第一勇士,渊佩服得紧。” 二人大笑,欲各自收兵回,都约马慢慢往本阵而来。众诸候这才回过神来,张飞也醒了过来,猛喊了一声:“杀啊,生擒吕布!”几路人马潮水般向董卓军冲杀而去。吕布人少,抵敌不住,往后便退。众诸候直赶到关前,关上矢石如雨,不得进而回。事后,追问何人下令进兵的,无人可知,就知道听见谁喊了一嗓子,大家就一块儿冲过去了。只有张飞在一旁偷笑,却被刘备瞪了一眼,张飞假装没看见,伸长了脖子四处打望。此事便不了了之。 众诸侯齐请朱渊贺功,大叹朱渊之勇。一边使人去袁绍处报捷。袁绍遂移檄孙坚,令其再度进兵。翌日,众诸侯又到关前搦战,董卓只是不出。当晚,朱渊聚众将议事。张辽出首道:“虎牢关地势险要,易守难攻,若董卓坚守不出,极难攻打,如何是好?” “无妨,无妨,我等亦可制其险要,示之以天下形势,以顺诛逆,大势定矣。只需安待些时日便了。”荀攸胸有成竹道。 “公达之言是也。然以我意度之,吕布新败,董卓之兵皆无战心,必思退兵。只恐其弃洛阳而迁都长安,长安有崤,函之险,极难攻打。董贼若坚守两关不出,众诸侯各怀私心,同盟之势必土崩矣。”朱渊又忧心道:“若董卓迁都长安,其为人众所周知,而洛阳富户极多,恐其因钱粮缺少,尽籍没以充军资。若只是如此也就罢了。以董贼之性,必尽焚洛阳。待我等进洛阳之时,恐已尽为焦土了。” 朱渊在那儿说得轻巧,可把众人听出一身冷汗。看了看众人表情,知道他们不信,也不管那些了道:“此事数日后自见分晓,众将宜早作准备,我等定要先众诸侯而攻虎牢关。” “主公,虎牢关易守难攻,倘若强攻,伤亡必巨。‘此功’何不让与其余诸侯?”张辽不解道。 朱渊不语,直盯着荀攸,想看看他有什么想法,荀攸见朱渊这样看着他,便道:“莫非主公欲得守关之数万军士?” “哈哈哈哈,知我者,公达也。董卓若去,守关者岂有心再战?必然思降,我等只需稍展唇舌,便可得守关之数万大军。此等好事,岂能让与他人?”朱渊信心满满道。 “主公高论,辽不及也。辽能得侍明主,今生愿足矣。” 其余众将皆言同感。 又多派探子。 数日后,探子回报:“董卓焚洛阳,劫了天子往长安而去。卓部将赵岑率五万大军守虎牢关。” 得此消息,朱渊请命先去攻关。众诸候皆以为朱渊忠义,赞叹不已,唯曹操若有所思。到得关下,陈说利害,不费一兵一卒,得五万守关将士归降,军资无数。渊择其精锐,得三万余人,分教张辽,张合,赵岑各领一万。一边使人往袁绍处报捷,一边率军向洛阳进发。 众诸侯得报,各引军入洛阳。到得洛阳,只见火焰冲天,黑烟铺地,二三百里,并无鸡犬人烟;众诸侯各于荒地上屯住军马。小军来报:“董卓临行,教诸门放火,焚烧居民房屋,并放火烧宗庙宫府。长乐宫庭,尽为焦土。又差吕布发掘先皇及后妃陵寝,取其金宝。董卓装载金珠缎匹好物数千余车,劫了天子并后妃,迁都长安去了。” 曹操道:“今董贼西去,正可乘势追袭;本初按兵不动,何也?” 袁绍道:“诸兵疲困,进恐无益。” 操道:“董贼焚烧宫室,劫迁天子,海内震动,不知所归;此天亡之时也,一战而天下定矣。诸公何疑而不进?” 众诸侯皆言不可轻动。操大怒曰:“竖子不足与谋!”转身出帐而去,遂自引兵万余,领夏侯惇,夏侯渊,曹仁,曹洪,李典,乐进,星夜去赶董卓。 翌日,朱渊得报,聚众将商议道:“众诸侯各怀私心,不肯进兵,我料董卓必能安然退回长安。董贼虽退,迫于势耳,仍有西凉雄兵二十万并原朝廷旧兵十余万,又兼吕布之勇,曹操轻敌,此去必败。我等当作何打算?是进是退?” 张辽道:“众诸侯各怀私心,皆欲自立。匡扶汉室,乃众人壮大自己的借口,之所以不进兵,乃恐灭了董卓,天下太平,那时不能于乱中取利。我等与董贼战于虎牢关前,已向天下伸明大义,此时宜速回青州,全力备战。”这家伙是个十足的战争贩子,什么事都是先从军事角度考虑。 “非也,我等虽同讨国贼,却未能独显我主之忠义。今众诸候各怀私心,不肯进兵,正是我等向天下士人显示我主忠义之时,如此大好机会,岂能轻易弃予他人?此战成败并不重要,战与不战也不重要,却一定得追。愿主公速速进兵,追袭董贼。”荀攸道。 还是这家伙老道,是个搞政治的料。朱渊听罢说道:“文远之言有理,而公达所说,亦不无道理。我等可假意追他一程。” 遂率军追袭董卓。 告众书友 告众书友。其实我除了写作之外,我本身也是一个喜欢看网上小说的人,我花了比我写作更多的时间去看,看多了众多作者为了赚钱一天码个万多字,甚至几万字的,只求字数,质量却是不高,深感痛心。 对我来说,写作是一种爱好,我只是想写出自己心中的完美三国故事,不想为了赶进度,粗制烂造,加之小弟水平有限,故而写得较慢,一天只能更新一回,请众位见谅。虽然小弟写得不好,但小弟会很努力,我有稳定工作,收入也还行,不太缺钱,不愿意,也不屑为了钱而拼命码字。 进度可能会稍慢,但力求写出我所能写出的最好作品,甚至连错别字,我都不愿意出现在我的文章之中,花了很大力气来避免错别字,每写一回,总是要检查再三,当然错漏肯定还是不少,但我真的很努力了。希望喜欢这本书的朋友支持。 第三十四回 追穷寇玉玺惹祸 且说董卓行至荥阳地方,太守徐荣出接。李儒道:“丞相新弃洛阳,防有追兵。可教徐荣伏军荥阳城外山坞之旁;若有兵追来,可竟放过;待我这里杀败,然后截住掩杀。令后者不敢复追。”卓从其计,又令吕布引精兵断后。 布正行间,曹操一军赶上。吕布大笑道:“不出李儒所料也!”将军马摆开。曹操出马,大叫:“逆贼!劫迁天子,流徙百姓,将欲何往?” 吕布骂道:“背主懦夫,何得妄言!” 夏候惇挺枪跃马,直取吕布。战不数合,李傕引一军,从左边杀来,操急令夏候渊迎敌。右边喊声又起,张济引军杀到,操急令曹仁迎敌。曹操兵少,三路军马,势不可挡。夏候惇抵敌吕布不住,飞马回阵。布引铁骑掩杀,操军大败,回望荥阳而走。 走至一荒山脚下,时约二更,月明如昼。方才聚集残兵,正欲埋锅造饭,只听得四围喊声大起,徐荣伏兵尽出。曹操慌忙策马,夺路奔逃,正遇徐荣,转身便走。荣搭上箭,射中操肩膀。操带箭逃命,刚过山坡。两个军士伏于草中,见操马来,二枪齐发,操马中枪而倒。操翻身落马,被二人擒住。只见一将飞马而来,挥刀砍死两个步军,下马救起曹操。操视之,乃是族弟曹洪。 操道:“吾死于此矣,贤弟可速去!” 洪道:“兄长急上马!洪愿步行。” 操道:“贼兵赶上,汝将奈何?” 洪道:“天下可无洪,不可无兄。” 操道:“吾若再生,汝之力也。”操上马,洪脱去衣甲拖刀跟马而走。 背后徐荣赶来,大喝:“曹贼休走。” 操打马急行。忽前方一支军马挡住去路。操大悲道:“吾死矣。”又对曹洪道:“累及贤弟,操之过也。”说罢大哭。 洪亦哭道:“弟愿死战,保兄长出围。”说罢拖刀便要来相拼。 只见前方一将飞马而来:“孟德兄勿忧!朱渊在此!” 曹操慌忙擦干泪水,急视其人,确是朱渊,急跃马奔来相会。洪亦相随。 徐荣追来,张辽挺枪出马,直取徐荣,交马十合,刺徐荣左肩。徐荣率众奔逃而去。朱渊并不追赶,只是安慰曹操一番。 曹操心有余悸道:“若非孝天,吾兄弟死于此矣。” 渊叫随军医士给曹操包扎伤口。当夜无事不提。 翌日,曹操收聚残兵得三千余人,无力再战,遂引兵回。 朱渊别过曹操,率众将又赶一日,追上董卓后队。那后队乃是辎重部队,由参军李宁统领。朱渊率兵大杀一阵,李宁败逃。朱渊得了粮草,军器并董卓收刮的金银珠宝数千车,大喜不已,亲引众将压后,徐徐而回。 却说李宁败回,报于董卓,言朱渊赶来,大战一场,粮草、军器并金银珠宝尽皆失了。董卓大怒,将李宁斩首于帐外。令吕布引五万兵马,急赶,定要追回财货。 吕布率众急追至荥阳地界,赶上朱渊。大杀一阵,各折了些人马。吕布见朱渊手下兵强将勇,又恐众诸侯来援,知无能为也,遂引兵回。 至洛阳,与众诸候道别,引军要回青州。袁绍又发难了:“听闻朱将军追击董贼,大获全胜,得了不少粮草、珠宝,此乃董贼劫掠国家之物,还望将军交由盟主处,他日迎回圣上,再交还国家。” 朱渊知道,不止袁绍,这儿坐的一群人都眼红着呢,要是不多少给点,怕是这一路都不好走,于是就把些布匹粮草什么的,不值钱的东西都拿了出来,分与众诸候。东西少了千余车,路上也走得快点。众人得了好处,虽说还是眼红朱渊的好东西,可自己等人不追,别人拼命得的东西,他们也不好意思明抢,得了点好处,也算是安了心了。 临行之时,孙坚前来送行,两人感慨一番,朱渊没头没脑叹道:“匹夫无罪,怀壁其罪。正所谓“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凡事不可强求。弟去之后,兄长可回营查看,军中若有袁绍乡人,谨防之。另外,兄归去之时,于路要小心提防刘表。” 孙坚也没闹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心中一团迷雾,也不便多问,稀里糊涂的送走朱渊。回到营中,还在想朱渊的话,正好小军来报宫殿一口井中有微光发出。坚引兵在井中打捞出一具女尸,怀中抱着一物,孙坚见之大惊。原来这是传国玉玺,诛宦官之时不知所踪,不想却在此处。 从秦代以后,皇帝的印章专用名称为“玺”,又专以玉质,称为“玉玺”,共有六方,为“皇帝之玺”、“皇帝行玺”、“皇帝信玺”、“天子之玺”、“天子行玺”、“天子信玺”,在皇帝的印玺中,有一方玉玺不在这六方之内,这就是“传国玉玺”。“传国玉玺”又称“传国玺”,为秦以后历代帝王相传之印玺,乃奉秦始皇之命所镌。其方圆四寸,上纽交五龙,正面刻有李斯所书“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篆字,以作为“皇权神授、正统合法”之信物。嗣后,历代帝王皆以得此玺为符应,奉若奇珍,国之重器也。得之则象征其“受命于天”,失之则表现其“气数已尽”。凡登大位而无此玺者,则被讥为“白版皇帝”,显得底气不足而为世人所轻蔑。由此便促使欲谋大宝之辈你争我夺,致使该传国玉玺屡易其主,辗转于神州赤县凡二千余年。然终于销声匿迹,至今杳无踪影,辄令人扼腕叹息。 众将皆言乃天意使坚成大事,遂定明日引兵回江东。孙坚心中大喜,早忘了朱渊的话。根本没按朱渊所说的去做。 哪知军中真有袁绍乡人,得此消息,欲以为进身之计,连夜偷出营来,报与袁绍。袁绍赏了来人,暗留军中。次日,孙坚来辞袁绍道:“因家中老母身体欠安,故欲速回,以尽孝道。” “敢问令堂可是害玉玺之病?我有一方,文台可交出玉玺,令堂之疾当自愈。切勿自误。”袁绍不紧不慢道。 孙坚失色道:“此言何来?” 袁绍道:“今兴兵讨贼,为国除害。玉玺乃是朝廷之宝,公既获得,当对众留于盟主处,候诛了董卓,复归朝廷。今匿之而去,意欲何为?” 孙坚当然是打死都不认了,驳道:“玉玺何由在吾处?你我为国家到此,本初休要听信小人之言,恐中了贼人离间之计啊。” 袁绍喝道:“文台休要狡辩,建章殿井中之物何在?” 孙坚怒道:“我本没有,何苦相逼太甚?” 袁绍哪里肯信,定要孙坚取出。孙坚指天为誓道:“我若真得此宝,私自藏匿,他日死于刀箭之下!” 众诸侯也来相劝:“文台既如此说,想是没有,众人为国到此,不可伤了和气。” 袁绍唤出军士道:“打捞之时,有此人否?” 孙坚一看,确是自己军中之人,乃是自己亲卫,此时方忆朱渊临行之言,更是感慨,我弟真神人也。不过事到如今,唯有打死不认帐了,拔所佩刀,就要斩了那军士。袁绍亦怒而拔剑道:“你若杀之,是灭口。”身后众将亦拔出剑来。 孙坚背后程普、黄盖韩当也操刀在手。眼看就是一场火拼。众诸侯急忙一齐劝住。孙坚当即上马,引军离洛阳而去。 袁绍大怒发书予刘表,叫劫杀孙坚,夺玉玺。 刘表,字景升,山阳高平人。身长八尺,姿貌温伟,少时知名于世,与同郡七位贤士张隐、薛郁、王访、宣靖、(公褚恭/公绪恭)、刘祗、田林为八交,或谓之八顾,同号为「八俊」。历史上的刘表并非像《三国演义中》写的那般无能。他先为大将军何进辟为掾,出任北军中候。后代王睿为荆州刺史,单人独骑入荆州。当时的荆州相当混乱,拥兵不尊者、土匪、水贼比比皆是。刘表拉拢荆州大族,用蒯氏兄弟、蔡瑁等人为辅,恩威并着,招诱有方,万里肃清,群民悦服。又进为镇南将军、荆州牧,封成武侯。又开经立学,爱民养士,从容自保。远交袁绍,近结张绣,内纳刘备,据地数千里,带甲十余万,称雄荆江,先杀江东孙坚,后又常抗曹操,是曹操强敌之一。然而刘表为人性多疑忌,好于坐谈,立意自守,而无四方之志,后更宠溺后妻蔡氏,使妻族蔡瑁等得权。刘表死后,蔡瑁等人废长立幼,奉表次子刘琮为主;曹操南征,刘琮举州以降,荆州遂没。 再说刘表得了袁绍书信,与帐下众人商议。蔡瑁进言道:“如今天下骚乱,百姓无主,主公正可趁此机会夺得玉玺,以皇族身份荣登大宝,统一天下,还百姓一个太平。” 刘表问计于蒯越。蒯越道:“此事不可,如今虽然有东西两个朝庭,诸侯百姓不知听哪方的,但不可太早称帝,此事尚需谨慎。” 这时候的刘表正值中年,只有三十五岁,干劲十足,也能听人言。听到手下人如此说便罢了称帝之事。不过玉玺可是要先夺到手中才行,于是与众人商议如此如此。 孙坚过刘表境界时,被刘表引军拦住道:“孙文台何故如此匆忙?” 孙坚于马上施礼道:“因家中老母身体欠安,故欲速回,以尽孝道。”孙坚的脾气本来不好,只是这回讨董,损兵太多,带了三万人马出去,现在只余一万余人。不想再多生事端,所以才好言好语的跟刘表说话,不然,早就杀将过去了。 刘表怒目相向道:“文台何诈也?速速交出玉玺,以免自误。” “景升何故信他人之言,相逼邻郡?”孙坚仍然是客客气气,对他来讲,他的江东子弟兵,个个都是宝贝啊,他不想在这里损失人马。 刘表道:“你藏匿传国玉玺,将欲反耶?” 孙坚对天起誓道:“我若有此物,死于刀箭之下!” 想那刘表如何肯信,咄咄逼人道:“你若要我听信,可将随军行李,任我搜看。” 孙坚大怒,喝道:“你有何能,敢小觑我!”挥军杀向刘表。 方欲交兵,刘表便退。孙坚纵马赶去,两山后伏兵尽起,左有王威,右有蔡和,背后蔡瑁、蒯越赶来,将孙坚困在中心,各路军马加起来不下三万。亏得程普、黄盖、韩当、祖茂四将保住孙坚死战得脱,折兵大半,夺路引兵回江东,检点一番,只余三千人马。自此两家不和。孙坚回到家中,想及朱渊临行所言,无有不中,不仅佩服得五体投地。时常在家人面前讲朱渊恩德,大叹其未卜先知之能,严教诸子要以叔事之。 再说曹操见事不可为,也引军投寿春去了。本来手下众将建议回老家----陈留,可小曹是什么人啊,独具慧眼,早看清了天下形势,挥手止住众议道:“诸位有所不知,河北袁绍,祖上四世三公,往投人才极多;青州朱渊,挟天子以令诸侯;关中董卓亦是兵强马壮;此数家,诚不可与之争锋。陈留地处三家之中,必然左右受欺、四面楚歌,如今这天下,只有淮南及江东没有什么大势力,便于我们发展。可往寿春,此地极富,好生经营不出几年可便可全据江东。”手下众将皆以为高论。 公孙瓒率刘,关,张亦拨寨归北平。至平原,令刘备仍为平原相,自去守地养军。刘备极为无奈,本想着在这次大战中露露脸,争取搞个大官儿做做,占个较大一点的地盘,没想到白跑了一趟,回来还是免不了干这破县令,心中不爽得很。但他的优点就是能忍,即使在这种情况之下,也不愿意在关、张二位老弟面前表现出来,每日的仍旧假惺惺的处理各种县内民众事务,一副兢兢业业的样子。 兖州刺史刘岱,问东郡太守乔瑁借粮。这东郡本就是兖州管辖,刘岱说借粮只是为了乔瑁面上好看点而已,哪知乔瑁推辞不给。便引军马突入瑁营,杀了乔瑁,尽降其众。 袁绍见众人各自分散,就引兵投关东去了。 公元191年,初平二年,轰轰烈烈的讨董大会战,就此结束。接下来便是众诸侯混战,进入到东汉末年最为黑暗的时期,百姓比黄巾之乱时更要悲惨。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第三十五回 推新政青州新象 回到青州已是十月了。此时的天下已然大乱,两方朝庭有名无实,谁也不听号令,各地打得是热火朝天。朱渊并没有在此时极力扩张,仍旧在不断的发展自身实力。看以前的战书看得多了,知道在这个时代,军队打仗,动不动就少粮食,粮草是个大问题,再说了,民以食为天,只有能吃饱饭才能让百姓安居乐业,不得不下血本加强农业啊。另外,划出一大片地,建立“牧场”大力发展牧业,务求养出更多更好的农用耕牛,农民可以低价买得,以此来促进生产。此外,还出台几项改革。首先,在服装上,东汉时期的衣服太过麻烦,穿起来行动不便,而且穿的这个过程也很麻烦。所以把军队服装都改为20世纪的军装,穿军用皮靴。当然外面的盔甲还是必要的。提倡短发,这样方便,不过刚开始遇到不少困难,大家都认为,身体发肤皆受之父母,岂能轻易丢弃。所以也只能提倡。对自己部下官员,实用“高薪养廉”政策,凡贪污受贿者斩,不管贪了多少,都杀,行贿者同罪。在普通百姓中也推广简洁服饰,以及短发,为了使效果较好,专门成立制衣间,生产大量民用简洁服装,以极低价格卖出;成立理发间,凡来剪短发者,每人免费发简洁服装一套。这项政策将持续一年。这每一项都需要大量的钱,虽然朱渊在发了两次横财之后已是财大气粗了,而且青州商业也有较大发展,有了不少税收,可开销仍大于收入,不能坐吃山空,要不然,不管有多少家当,总有一天会败光。鉴于此,朱渊派出以朱风,朱云为首的“打家劫舍队”,趁自己在发展生产的时候,到人家地盘上去活动,专找那些家里有钱,为人却又不怎么好的人家下手,贪官更是重点照顾对象,当然,顺便也会照顾一下其它势力的府库啊,一些将军家什么的。同时顺带着还搞点情报啥的,真的是一举多得啊。受过特种训练的人去干这些事,简直就是轻而易举,毫无难度可言。此举受到众将的一致推崇,认为那确是最卑鄙,最无耻,最下流的却也是最有效的办法,不但能搞到情报,还能增加收入,并且还可以削弱敌对势力。众将都庆幸跟对主公了,要是跟着朱渊的敌人,那肯定会死得很惨。军队更是加紧训练,“宁可在训练场掉十滴汗,也不去战场流一滴血”。因为朱风,朱云的离开,“铁血护卫营”的训练就全由朱渊亲自主持。另外还以州府的名义建立一所军学堂,派专人往荆州请来黄承彦、水镜先生、庞德公,主持学堂事务。由众谋士与众将军讲解兵法与传授武艺,现在不是战争时期,大多挺闲的,除了平常的必须的政务处理及练兵之外,众人就各自负责自己的那部分学员。经过一定的考验便可进入学堂,包吃包住,学成之后就加入军队,作为基层军官,干得好就能得到提升。又建一所文学堂,教授内政,外交,由众谋士主持。这两所学堂,因为有吃有住还有大好前途,应试之人几乎踏破门坎。姐妹俩仍旧培训医生,并设立医馆,首次改变了以往的那种由各郎中、大夫到处医病的局面。使得医疗能力大大加强,能够更好的给人治病,众医生聚在一起,就能共同学习研究,也有利于医学的进步。这一改变让各位土郎中佩服不已,其中一位满脸佩服说:“这一做法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若是我,就是让我想一辈子,也想不出如此好的办法。”安排好所有事情后,朱渊自己倒是闲下来了,便组织手下众人集体学习谋略军事。由自己亲自任教,讲解种战法,谋略,遍举古往今来的各著名战例(当然有时得改改时间,人名什么的)。“两军交战,最重要的是什么?何为决胜之关键?”朱渊的第一堂课上提出了第一个问。下面众人也是踊跃回答。“士气。”“谋略。”“兵器精良。”“兵多将广。”众人各说纷纭。朱渊笑道:“你们都错了,其实两军对垒,决胜之关键乃是----实力。在绝对强大的实力面前,任何的谋略都失去了作用。”接着又道:“大将军卫青,人称永不中计的将军,为什么呢?这是因为大汉本身就强大,只要不急不燥,稳打稳扎,步步为营,永不中计,外族毫无办法。最终得以封狼居胥山。所以只要我们实力强大,处处小心,即便不用任何计谋,就跟敌人硬拼,也能稳操胜卷。……”众将听得津津有味,皆叹主公之能深不可测,要是自己跟主公对战,结果会怎么样?简直想都不敢想。一方面又组织众武将勤练武艺,并加以指点。千古不变的原则是----快、准、狠。绝不允许任何的花哨,招招讲究实用。手下众人都受益良多。另外还设计制造了投石车、弩车、可移动箭楼、司南、马镫等战场用品。又按照他的一本书中内容,整出了造纸术,活字印刷术,还办了一个造纸坊,一个印刷坊。暂由张世平、苏双两人负责管理及赚钱。情报方面,划归自己亲自指挥。还抽空把身边的几本现代版的书,翻译成古汉语。有下列这些书:《三国演义》、《兵略》(明朝戚继光所作)《三韬六略》作为内部军事文件,只允许自己手下众人看,不得外泄。众人已经称它们与孙子兵法齐名;还有《说岳全传》、《秦英征西》、《隋唐演义》、《水浒传》也属内部文件。除此之外,《唐诗三百首》、《宋词三百首》、《西游记》,甚至还把几本言情小说也给译了。这事儿当然不是他一个人完成,实际上他做的是其中最简单的事,就是按照书上作适当的翻译后,念出来,专门有人负责抄写。当然对于这些书中所需要改的地方,还是作了一定的修改。其实改什么都无所谓,可最无耻的是,他竟然敢把书的作者那一栏都改成了自己的名字。一时间,朱渊名满天下。手下众人,天天看内部军事文件;一般的文人,那更是唐诗、宋词不离手,睡觉也得枕着;一些能识字的女孩子对他的言情小说更是入了迷,一心向往其中的爱情故事。恨不得都嫁给小朱同志。朱渊差不多已经被神化了,成为了广大男女老少的偶像,真的是上到八十岁下到三岁都没放过啊,毒性之强,不可言表。手下众将,下至士兵更是掏心掏肺,指天发誓要效忠于他。这一广告,宣传力度极强,就因此使得不少人才前来效忠,这是后话,暂且不提。公元192年,初平三年,各项事情都步入正轨,基本上已经不用自己操心了,朱渊便决定出去走走,到处探查一下人才。让赵云守青州,以荀彧主理各项政务,便带上了冰霜姐妹俩出门了(二人把医学方面的事交给了早期培训出来的一个大夫。),向着江南而来。出门前的一天,心媛找到了朱渊。“哥哥。我也想出去走走。”“哦?你也想去啊。那行,跟着我们就是。”“不是,我想去找诸葛亮。”“哦?你找他干嘛?他现在还只是个小孩子,只有十二岁吧。”“正因如此,我才想去看看。有件事,我一直没跟你说过,其实,我是诸葛亮的后人。”“哦?呵呵,没想到这世上会有这么巧的事哦。或许我们大家能来这三国,本身就是天意安排的。”“也许吧。整个家族把诸葛亮的兵法、内政、以及奇门盾甲等世代相传,传内不传外,传男不传女。但并不是每一代都能出如诸葛亮般强大的人,很多人只能学点皮毛。”心媛接着道:“历史上也有好些人是我们家族出去的,在各朝代的更换中都起了极为重要的作用,其中最为出名的,是明朝的刘伯温,解放战争时的刘伯承。不用奇怪,这是族规,为了保护家族,凡是出去的人都不能用真实姓名,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外出人员结的仇家来报仇,另外也要防止在外人员一但失势,也不至于牵连到家族。整个家族一直十分低调,以至于诸葛亮之后,大家根本就没听到过有关我们家族的任何传言。可也正因为如此,整个诸葛家族才能延续几千年而不衰。”“我的母亲是诸葛亮的直系后人,也是她那一辈中最能体会诸葛亮学术精华的,但我族的族规是传男不传女的,所以母亲也只是偷学的,后来她传给了我,我便成了整个家族有史以来最强的一个,最接近诸葛亮的人。”“所以,你打算去找他?再跟他学习一下?”朱渊笑道。“不,我是去教他。”“啊?教他?”“几千年来,我们家族一直有一个传说,诸葛亮遗书中说,当天象出现异变的时候,会有一位后人去与诸葛亮相见,并把所学的再传授给诸葛亮,助他成才。也正是因为这个,我才会在天象异变时,去太行山境内观察天象,也才能到这三国来,才能与诸葛亮见面。以前大家都不知道先祖为什么会留下这么一个遗书,到现在,我才真正明白了,原来,他早已算定了,几千年后能有后人像他一样。”“照你这么说,那可真是太神奇了。你们这个家族的神秘越来越让我感兴趣了。”顿了一顿又色迷迷的望着心媛道:“以至于,我对你也越来越感兴趣了。什么时候才能让我得见庐山真面目啊?”这小子死死的盯着心媛的胸部,那高度绝对不低于他四个夫人中的任何一个,至少也是E啊。“你。。。。。你。。。。怎么老没个正经的时候?你们三兄弟是不是都这个样?前些时日,你两个老弟可是来提亲了,就差硬逼着我嫁他们了。”心媛红着脸,低头数着自己的手指头。“哈哈哈,,他们哪知道你身分啊,肯定都以为只要提出来,你就得答应。碰了一鼻子灰吧。哈哈哈。。。。”朱渊很是得意,这两笨蛋,也不看看哥是谁,从小到大,打过这么多回赌了,我哪回输过:“我倒真想看看,他们看见我抱着你的表情。哈哈哈哈。”“。。。。。。。。。。。。”“哎,说正经的事啊,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我让颜良带一百人保护你。”“那倒不用,我有能力自保。”“自保个屁,也不知道是谁都快饿死了,要不是我啊,你都见马克思去咯。”“我那是太好心了,不愿意去抢别人的东西,不然能到那步田地吗?”“还抢呢,你抢谁啊?抢小孩儿吧?就你那样儿,被抢还差不多。”“你小看我,我跟你说,我们祖传的武艺可是很厉害的。”“还祖传武艺呢,诸葛亮根本就没会武功,哪来武艺传下来啊。你蒙我干啥,我这也是为你好啊。”心媛急得直跺脚:“谁蒙你了,诸葛亮老祖宗共有两套武功,一套拳脚功夫,一套马上长枪功夫。不信咱俩比试比试。你们兄弟的武艺,我已经研究得差不多了,你讨不了好。”朱渊还是不太相信,从来也没听说过诸葛亮会武艺的:“口气不小啊,好,来,比比看。输了的脱衣服。”朱渊盯着那对晃来晃去的大波,咽了一口口水。心媛也不再多说。两人拉开架式,动起手来。可没几下,心媛就不干了,为什么呢。朱渊这小子,尽使损招,心媛以前看见过的,啥力劈华山啊,仙人指路、擒拿手啊什么的这类心媛看到过很多次的招式,他一招没用。用的尽是些什么抓奶龙爪手、猴子偷桃、捏屁股神功之类的。经过几番比试,心媛最终还是败下阵来,这架根本没法儿打啊。心媛大骂无耻。朱渊则是恬不知耻的道:“这世道混乱,什么样的坏人都有,我刚才那么做也只是为了让你对现实有所认识,免得你出去吃亏。”可他内心却是被震憾了,就凭心媛的这几下,他能看出来,这诸葛亮传下来的功夫,相当不错,虽说跟自己还有点差距,不过至少得算个上乘。“屁,这世界上谁会像你那么无耻,尽使那么下流的招数。”“有啊,老二、还有老三,就是这样的人。你看,咱家就这么几个人,就出了三个,按这个比例来算,那外面得有多少这样的人啊。”无耻是这小子的家常便饭,是他的个性。心媛被逗乐了,红霞满面。最后,朱渊决定,让典韦带了一百人,跟着心媛,保护她的安全。典韦这家伙心细,论起保护人来,他比其他几个铁血护卫的统领要拿手多了,朱渊有时候甚至想,这家伙是不是天生就是来保护人的。心媛知道朱渊是担心她,也就欣然接受了。当天就出发了。要出门了,得办好交接工作,朱渊又一次的跑到了何太后,何颖的房里,话别了一番,当然了,又抵死纠缠了一番。直至夜色降下来时,朱渊才从何颖那丰满白嫩的身体上爬了起来,临走还不忘对着惹火的何太后上下其手,大捏一番。 第三十六回 访江南甘宁效命 第二天一大早,朱渊带着两位夫人,出发了。凭着对自己本事的自信,他们并没有带任何一个随从,虽然手下众将极力反对。 因为北方打得热火朝天,差不多只要是个人才的,都有人用了。而且出生北地的几员大将,也差不多都到了自己麾下,也不想再去找了。临别之时,貂、婵两人泪珠涟涟,看得朱渊心中不忍。冰、霜也在一边安慰道:“妹妹,我们不多久就回来了,不要担心了。”貂、婵二人也知道,男人当以大事为重,她们深明大义,所以,虽有不舍,也不敢太多阻拦,心中暗叹,要是自己也能像两位姐姐一样,有一身武艺,能帮到夫君就好了。 一路上游山玩水,倒也自在。走了半月,除了见到不少在20世纪见不到的美丽景色外,也没有什么出奇的发现,这人才并不像现在的大学生一样,随便丢块儿砖都能砸到一个。振臂一呼,万人响应,贤士良将争相归顺的景象只有在游戏中、小说中才有。认识又深一层,对统一三国所面临的难度,也有所改观,以前的豪情仍在,可傲气却剩不下多少了。那种天第一,地第二,老子第三的感觉已悄然从他心里溜走了。他又成熟了些。 这一日,行至九江地面的江上。原来这江面远比20世纪见过的江面要宽得多,真的是一眼望不到边。以前在一些古诗词中,听着古代的文学家感慨江河,总也提不起劲来,总认为那些家伙是无中生有,没见过世面,看到个小水沟也能大发感叹。因为自己看到的江河远没有他们所说的那么气势磅礴,20世纪的江河,受污染严重,遭人为破坏也严重,水混浊不清不说,江水干涸,江面都特小,长江、沱江就是这种情况,专家们都担心,这长江会成为第二条黄河。 这下,他却信了,原来这江真的可以是这样,江水清澈,呈现出大海一般的湛蓝色,从江的这边到另一边极为宽阔,坐在江中的小船上,眼前看到的会给人一种错觉,还以为自己就是在大海呢。自己也为这江的气势所感染,总想说两句,表达一下此时此刻的感情,搜肠刮肚一番,却发现,原来自己不是诗人,怎么想也只是觉得气势不同凡响,很好,很强大,再也想不出来一些形容此情此景的句子了。 寒冰也赞道:“早先看过北地风光了,与20世纪差别很大,现在看这南国风光,就更美了。来到这时代,也是件好事。要是还让我选,我还是选来这。” 寒霜也手指一处附道:“对啊,对啊,快看那儿,多漂亮啊。”江岸的山翠绿得一塌糊涂,现代的人永远也见不到的。 一时间三人心情大好,朱渊更想发笑,因为他觉得现在的冰霜更像两个小女孩子,多了几分可爱,晕,那自己岂不是犯了强奸幼女罪?不对,是幼女强奸我啊。。。。。 正当朱渊在为自己平时过少的注意自己的文学修养而奥恼的时候,只见江面上浮现出一片片风帆,向着这边急速而来。撑船的人一阵慌乱,大叫一声:“水贼来了!”便跳入江中。朱渊本来还打算问点什么的,却只见那人在江中拼命的向岸边游去,再一看岸,足有一千米远。见着这情形,可想而知,他有多害怕这伙水贼了。看来这伙水贼平时里肯定是无恶不作了。正好今天教训他们一下。 寒冰看了看朱渊,十分攸闲的道:“连长,看样子,是江贼哎”。语气中还带着欣喜。 朱渊意味深长的道:“嗯。。。。。。是啊。” 说罢三人一起大笑。 虽说是在水里,可这也并不影响他们的战斗力,在特种部队时,就专门有水中训练项目,每个人都练就一身好水性,能在水中闭气长达十分钟以上,游泳就跟走路一样轻松。 虽说是这样,但也不能掉以轻心,他们的教官,也就是朱渊的爸爸曾对他们说过,“在对敌时,不管敌人有多么弱,都要全力以赴,绝不手软”。 越战让中国吃了不少苦,很多战士没有死在战场上,却因为同情对手,而死在了一些看起来十分可怜的妇女,老人,孩子的手里。打从那时候起,中国军人的脑海里就都有了这句话。这也成为了中国代代军人必须牢记的一条铁律。还是老毛说得好:“在战略上,要轻视敌人,但在战术上,要重视敌人。” 帆船渐渐的接近了,朱渊还没有打算用武力解决这件事,只是静静的等待着他们的到来,想看看情况再说。冰霜两人,把手放在了军刺上,时刻准备着。 终于,在相距不到30米的地方,对方停了下来。已经能完全看清对方的样子了。 共有帆船十艘,一艘小船从最大的那艘船上面放下来,几个人慢慢地摇了过来。其中一个满脸胡子的大汉,看了看几人,没见着武器,对着几人一拱手道:“我家渠帅有请诸位。”这家伙,根本不认为军刺是武器,还只当它是根棍儿。 朱渊三人也不犹豫,跳上来船,随之而去。到得大船旁,上面放下几条绳索要他们缠在腰间,拉几人上船。朱渊一拉绳子,双手交替向上,转眼之间便已上了船头。众贼大吃一惊。冰霜二人也不含糊,照样在转眼间上了甲板。众人又是一阵惊叹。万万没有料到这几人能有如此本事。心下不禁骇然。 可还是有人没注意这些事,因为他们有更重要的事情,这不,一个看上去比较瘦小的水贼轻轻地拉了拉边上的大汉悄声道:“阿狗,你看,你看,那俩娘们儿,那大胸晃得。。。。。哎呀。。。。受不了啊。” 过了一会儿,没动静,那家伙又说开了:“阿狗,别装清高了,我就不信,你不动心,要是让我捏一捏那两对大胸,死了也甘愿啊。” 还是没动静,转头一看,那被叫作阿狗的大汉,正流着口水,两眼发直,死命的盯着冰、霜二人。这引起了瘦子的嘲笑,朝着阿狗后脑勺狠狠的来了一下。阿狗这才醒过来,一边擦着口水,一边问道:“干嘛?干嘛?你干嘛打我?” 瘦子呵呵笑道:“也不看看你那样儿,别想了,你一辈子都娶不上这样的女人。” 阿狗不服气道:“咱们今天就把她们抢过来。” 瘦子怒目相视,喝道:“你小子想死啊,你又不是不知道咱们老大的规矩----只抢钱,不抢人。” 阿狗茫然若失。 再说朱渊三人被引进船仓来,正有一人摆了酒肉自吃。身长八尺,浓眉大眼,虎背熊腰,在腰间还缠了一条铁链,足有手臂般粗细。 此人斜眼看了一下三人,慢慢道:“我闻公子乃是北方大富之人,心生结交之意,不知公子意下如何啊?” 朱渊心中一愣,此次出来,低调得很,连随从都未带一人,难道此处还有人认得自己是青州剌史?便道:“我与壮士素未谋面,如何认得我?” “我等于这大江之上做些小买卖,若认不得富户,怎养得起众兄弟?” 朱渊现在是明白了,这家伙纯粹是胡说的,就是想抢劫。还说得这么好听,什么心生结交之意。全是屁话。便攸哉攸哉道:“我专好结交天下豪杰,今日与众位壮士相见,亦生结交之意。旦不知如何结交?” “既有此意,可献上黄金百两,今日便算你我结交一场。”他还在那啃着猪蹄,吐了一块骨头,嘴里含糊不清的说道。 “既是结交,为何只我献黄金?你为何不献与我?” “大胆!我与你结交便是瞧得起你,何来如此多言语?”才啃完一半的猪蹄一丢,一掌打在案上,案立时断为两截。左右一看便上前来要捉三人。 三人岂是坐以待毙之辈,也不用军刺,施展起功夫,瞬间便放倒十数人。 “你这厮敢伤我弟兄,看我来也。”那人一脚踢飞案板,冲至面前,与渊战至一处。而冰霜二人,早已清除干净其他人,关了舱门,守在一旁看热闹。 战三十合,胜负未分,二人大呼痛快,不由彼此生出敬佩来。又战十余合。朱渊瞧见一个空当,又是一式擒拿手扭住了那大汉的手臂,将其压在地上,使其动弹不得。 朱渊其实早就生了招揽之意。青州差不多该属于北地,而北地健儿多半不会水,以后要平天下,南征肯定是少不了的,没有水军可不行,正所谓“千军易得,一将难求。”眼前这位水贼老大,必然也懂得些水上作战,至少会比北方那群旱鸭子来得强,还有他手下几百兄弟,要是一起带了走,岂不是赚大发了。想到此处,便问道:“你可愿降?从此追随于我,我定不负你” 那大汉已知大局,也不作无谓的挣扎,喘着气粗声道:“宁死不降。” 朱渊一听,不怒反喜,立马松开手站在一旁。那大汉不解,赶紧起身,直勾勾的盯着朱渊,一脸疑惑。而那边朱渊,却是拱手道:“渊平生最好结交天下豪杰,你宁死不降,算得一条好汉,渊不自量,欲与壮士结交一场,不知意下如何?” 那大汉本是豪爽之人,自打自己干上这买卖还从未遇敌手,刚才打斗一场,不禁对眼前这人生出许多敬佩来。不由哈哈笑道:“某自出道以来,未逢敌手,今日败于手下,心服口服,敬佩得紧,蒙壮士屈尊,敢不从命?某乃甘宁,字兴霸。不知壮士高姓大名?” 冰霜二人也是知道这人的,不由惊叫出口:“你就是甘宁?” “正是,两位夫人何以知我?”甘宁对二人一拱手道。 “哈哈哈。。。兴霸乃天下英雄,谁人不知其名?”高帽子总是人人都喜欢的,反正多送几顶也不花钱,朱渊在这方面向来不小气,接着又道:“某乃朱渊,字孝天,现为大将军,今日得见兴霸,大慰平生。” 甘宁大惊道:“阁下便是昔日于虎牢关大战吕布之英雄?今日得见,宁之幸也。输于你手,我也不算丢脸,若不以某卑鄙,愿就此残躯,追随左右。”说着便拜了下去。 朱渊大喜,连忙扶起,紧执其手道:“此天以兴霸赐我,我得兴霸,天下不难定也。” 正在此时,舱外众人也砍开了舱门,冲了进来,就要来拼三人。甘宁急忙拦下,述说欲追随朱渊之意,愿有意者同去,无意者自归。手下人皆道愿往,都他妈一群光棍儿,一个人吃饱了全家不饿,不跟着走还能咋办。 众人欢喜无限,把船靠了岸,就于船上大摆宴席,庆贺一番。席上,众人频频敬酒,若不是朱渊酒经考验,还真有些抵敌不住。 第三十七回 杀土匪子敬得救 第三十七回杀土匪子敬得救 三国时,英雄辈出,多有被后世人神化的人物,像诸葛亮、关羽就不用说了,甘宁也是其中一个,被后世尊为吴王,在江东多有吴王庙、吴王祠等,在当地不亚于关老二的地位。 次日酒醒,朱渊叫甘宁引部下,化装为百姓前去青州找赵云。自己与冰霜便又继续往江南而去,一路上探听贤才良将。 一日,正行进于长沙安城一带,忽听前方传来喊杀之声,三人不由策马急行。约半盏茶功夫,便见前方一队山贼正围了一群人索要财物,路边倒着几辆车,地上躺了几个家丁模样的人。 这群人多为老幼妇孺,欲待不与,却哪打得过这伙强盗。其中一人,约二十岁左右,身长八尺,面容英俊非常,一副儒士打扮,却显清新脱俗,眉目之中透着一股睿智,举手投足之间,气度不凡。排开人众而出,抽剑在手护卫在一侧。 那贼首见他是这副儒生打扮,料想也就是个绣花枕头,哈哈大笑着指挥几个手下就上来砍人。岂知人家是练过的,几个贼人没几下就被挂掉了。贼首一愣又嘿嘿笑道:“有意思,还会几下。”自己抄剑在手,要亲自动手。 那儒生也知道擒贼先擒王的道理,要是把这家伙拿下,今天这事就好办了。不管三七三十一,就冲了过去,与贼首战在一处。战有十余合,那贼首渐渐抵挡不住,大叫着指挥手下来帮忙。这儒生武艺不俗,可顶不住对方人多,还都是些亡命徒,不过片刻便是大汗淋漓,支持不住了,右臂也挨了一剑,鲜血把整个衣袖都染成了一片红色。边上的一群妇孺害怕得抱在一起,有两个小孩子更是哭得厉害。朱渊见此情景,大喝一声:“住手!”随即飞马而来。 那边众贼人听得,皆扭头来看。那贼首大叫:“速围之。” 众贼听得命令,一窝蜂围了上来,将三人也都围在中央。贼首哈哈大笑,不想今日是走了什么运,一桩生意接着一桩生意,这儿还没抢完呢,又来了一伙冤大头,看这家伙能骑这样的高头大马,定是巨富之人。这年月,马可算是军用物资,很是抢手,一般人家根本不可能弄到,硬别说这种神俊非常的马了。只听那贼首大叫:“速速交出财物马匹,可免死。” 朱渊理都没理,高仰着头,用余光扫视着众人,自顾自说道:“方今天下,战乱四起,百姓流离失所,十室九空,冻饿而死之人随处可见。你等大好男儿,不思为国分忧,却在此打家劫舍。不自羞乎?” 话一说完,众贼无人应答,安静得掉根针在地上,都能听见,像都在思索这话。见此情形,朱渊心中暗喜,这伙强盗还没有完全失去人性,极可能是被生活所迫,不得不干出这些事来。看来可以收为己用,搞不好又引出一两位英雄来。 正高兴呢,却突然发现情况好像不对,哪儿不对?众贼人并没有一点思考的样子,眼睛直直的都盯着冰霜二姐妹,有几人甚至流出口水来。刚才那位被贼人踢倒在地的年轻人,也已经晃晃攸攸的站了起来,而当他看到冰霜二人时,其表情也没比那伙没出息的强盗好多少,一样的目瞪口呆。 朱渊大怒,敢盯着我老婆看,这还了得,正待发作,却被冰抢了先,早就朝那伙土匪大叫起来:“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 与她比起来,霜就显得更直接一些了,咣的一声,就把军刺抽出来了。众贼这才反应过来,贼首大叫着催促手下围过来,声言要活捉冰霜二人做妾。 朱渊三人作为20世纪的人,对于人命还是很重视的,不到万不得已,本不想杀人。可这贼首的一句喊话却完全等于是将自己的性命喊出去了。朱渊三人大怒,挥着军刺冲向土匪群,朱渊一马当先,奔至贼首面前,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早就一下去将贼首心脏刺中。那边冰霜二人也已刺翻多人。众贼见此光景,一哄而散。 三人也不追赶,自顾在尸体上擦拭军刺上的血迹。先前被围的那群老幼,几时见过这等血腥场面,早有几人忍受不住呕吐起来。其他人虽然没吐,也好不到哪里去,都背过脸去,不敢再看。唯有那个儒士模样的年轻人,面色不改,也不顾正在流血的右手,倒提着剑走上前来,对朱渊一拱手道:“在下鲁肃,字子敬,为避战乱,欲举族迁移至长沙去投故人。不想于路遇险,幸得恩公相救,感激不尽。还忘恩公留下姓名,容来日再报大恩于万一。” “哦?你即是鲁肃,鲁子敬?”朱渊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大叫道。 “正是不才,恩公何以知我?”鲁肃大感意外。 朱渊很随意的笑笑,拍着鲁肃肩膀道:“子敬乃是天下大才,试问何人不知,何人不晓?” “恩公过誉了,肃年幼无知,安敢当此。” “子敬过谦矣。我姓朱名渊,字孝天。早闻子敬大名,如雷贯耳,今日有缘一见,我愿足矣。” “哦?可是当日大战飞将吕布之人?”鲁肃眼睛睁得大大的。 “正是不才。”朱渊心中也是感慨,自己给自己封的大将军,没人记得,倒是跟吕布打了一架,似乎天下人都知道了。 “将军何以至此?” “眼见百姓受苦,心实难安,某不才,欲伸大义于天下,而力有不足,故而,欲遍访天下贤才,开渊之愚钝,以解万民之苦。今日幸得与子敬相遇,此天意也,还望子敬不弃。”朱渊一脸感叹,然后又是老一套,说着便望鲁肃鞠了一躬。 朱渊之名早就传遍了大江南北。虎牢关一战早已名动天下。鲁肃听得也是一脸激动。向前便跪,朗声道:“蒙主公不弃,肃愿追随主公。” 朱渊连忙扶起,激动不已,捉住鲁肃手道:“我定不负你平生所学。” 鲁肃再拜。又引家人来拜朱渊。 一边的冰看不下去了,说道:“你们俩别客气了,鲁肃还在流血呢,先包扎一下吧。”边说边拿出急救包,就要给鲁肃包扎。 鲁肃望着冰愣道:“这位是。。。?” “哦,这是内子。”朱渊这一句自觉无关紧要的话,可把鲁肃给吓了一跳。 鲁肃连忙挣脱,说什么也不让她包扎了,说是有碍礼法。朱渊一愣,随即笑道:“无妨无妨,子敬啊,此非常之时,你正在流血,先包扎为好,不必如此拘礼。” 冰、霜两人也是一翻劝说,鲁肃这才肯坐在路边一块大大石上让人包扎。朱渊闲着无事,指鲁肃家人中一小孩道:“这小儿是谁?” 旁边一位年青妇人忙接道:“回主公,此乃我家小儿鲁淑。”这时代人,结婚早,生孩子也早啊,这鲁肃也才二十岁左右,这儿子倒已有三、四岁了。 朱渊闻言呵呵笑着转头对正在包扎的鲁肃道:“刚才与贼人打斗之时,众小儿都吓得啼哭,唯有鲁淑镇静自若。我观此儿面相不俗,日后必成大器。”他哪会什么相面啊,纯粹是知道历史,所以才敢这么说。 “主公过奖了,犬子无知,能成何大器啊!”鲁肃谦虚道。 “呵呵呵呵。。。”朱渊笑笑,不再答话。 这鲁肃是被三国演义毁掉的几人之一。从三国演义来看,鲁肃是一个老实得近乎迂腐的文人,被诸葛亮和周瑜耍来耍去而不自知。然而历史上的鲁肃却是一个文武双全的人,少时练武,有一身不错的武艺,稍大些才翻然悔悟,觉得要救天下,一个武夫起的作用太小了,于是弃武从文,积了一肚子学识,诸葛亮的三国鼎立论,最早就是鲁肃提出来的。 这样的人才都被自己招到麾下了,朱渊还有什么不知足的,立马打倒回府,随便也把鲁肃一家子一起带回青州,好好一路保护这一家子人啊,不然这家子怕是到不了青州就玩儿完咯。于路又打发了几帮子土匪,救了些百姓,可惜的是再没救到啥可用的人。鲁肃到得青州,眼见青州景象,感叹不已。朱渊更是赐鲁肃一座宅院,亲厚有加。 第三十八回 拼武力关张震服 日子一天天过去,各项事务都在紧张的进行之中。典韦也被心媛打发回来了,而心媛自己却留在了诸葛亮那里,教他各种本来就由他创立的学术。朱渊闲来无事,只是与冰、霜及貂、婵等人闲话家常。 偶尔提起了桃园结义的三兄弟。朱渊才突然想起三人来,这些日子都把这三人给忘了。派人一打听,才知道这三人还在平原干着那没出息的平原县令。关张二人都是英雄人物,不肯就这样默默无闻的活一辈子,都劝大耳儿放弃这小小县令,另寻高就。可大耳儿是个权力迷,自己一生东漂西荡的好不容易有一小块自己的地盘了,怎么忍心就这么丢掉啊,一心在发展自己的实力。到处招兵买马,却又是穷酸一个,养不起太多人,心情十分郁闷。 本来,自己虽然没本事,可是自己的两个结义兄弟,却是有大本事的人啊。左等右等也没有人来招贤他们,这让他三人很是灰心。关、张二人,虽有心走,却都是最讲信义之人,磨不开情面,不能丢下结义大哥。没办法,三人就一直在平原呆着,等待着机会的到来。 大耳儿虽然讨厌,可关、张二人,确实让人喜欢啊,朱渊不禁又打起了二人的主意。可是左思右想,也没想出个好办法来,关、张二人重情重义是出了名的,肯定不会丢了他们大哥,可朱渊最讨厌大耳儿,他只想要关张,不想要大耳儿。这可难办了。 这日,正为这事苦闷,许褚通报,鲁肃求见。朱渊连忙叫传,不一会,鲁肃就到,见朱渊满面愁容,不禁问道:“主公因何事而愁眉不展?” 朱渊将一干事情说了出来。鲁肃大笑道:“这有何难?肃有一计,可得此二人。” 朱渊大喜,赶紧求教道:“愿子敬教我。” 鲁肃悠悠的道:“可以皇命调刘备三人来我青州,待三人到青州之时,主公可使关张二人与刘备分隔,再厚结二人之心,并相机离间刘备与关张二人,则事谐矣。” 朱渊大悟,以手加额道:“子敬真乃我之子房也。”自己老想着老关和老张讲义气了,不好收,却从来没想过要耍些手腕。要说这种事,还有谁能比得过他啊。忽又看看鲁肃,出这计的能是啥老实人吗? 鲁肃少不得又是谦虚一番。临走之时,被朱渊叫住:“子敬今日找我何事啊?” 鲁肃以手加额道:“哎呀,几乎忘却。主公对肃及家人恩重,家母让我务必请主公今晚到家中小酌,以略表谢意。” 朱渊呵呵笑道:“如此渊却之不恭了。”忽然心中一动,想起周瑜跟鲁肃很有交情啊。当然了,还不清楚周瑜这个时候遇到鲁肃没有,抱着试试的态度问了句:“不知子敬可曾认识一位姓周名瑜,字公瑾的人?” “不知。此人有何才干?能让主公留心。”鲁肃一脸好奇。 “此人有王佐之才,深通兵法、谋略,陆战水战皆能。我派人找了数次也未找到,各地匪乱不止,找个人真是不易啊。”朱渊叹息道。 当晚去鲁肃家中吃饭,又逗玩鲁肃的儿子鲁淑一番,不提。 随即朱渊又按鲁肃之计表牟平县为牟平郡,又表刘备为牟平太守,却表关、张二人为校尉,在朱渊帐前听用。调平原令刘备及关、张二人往青州,刘备兄弟三人接到调令后,愁眉不展,这回是升官了,刘备从县令升为郡守,关、张二人更是从马弓手和步弓手这样超低级的低级军官升到了校尉,可算是跳得很快的啦,按理该高兴才对,可是三人却将分开,一时之间心情郁闷。 最终刘备三人还是弃了那县令的差事,到青州就任。关张二人在青州治所任职,而刘备却要去牟平任郡守,两地相隔数百里,三人少不得要感叹一番。关张二人送出城外,看看分手,哪知刘备作儿女态,哭个没完没了,二人不得已,又送五里,正述说离别之意,大耳儿又哭,泪如泉涌啊,没办法,又送五里,刘备趁拱手道别之时又哭,二人再送,如此再三,直送出去三十里方回。 朱渊有心要杀杀老关兄弟的威风,次日聚诸将阅兵,站于教场的高台上,朱渊望着台下整齐的队伍,微微点头,大声喝道:“将士们辛苦了!” “为主公尽忠!”台下将士整齐划一的回答响彻云霄。直把关、张二人震得一愣。张飞没想那么多,他这一愣是因为将士们的气势。而关羽则有两个原因,一是将士们的气势,二却是将士们回答的“为主公尽忠”这句话了,他们不是要对皇帝尽忠,而是要对朱渊尽忠。这不摆明要造反吗。心中更是震惊不已,面上却没有任何表露。 朱渊微笑着问关、张二人:“云长、益德,看我军将士如何?” “皆是熊虎之士!”张飞赞道。 关羽却悠然道:“大将军果然治兵有方。” 朱渊呵呵笑道:“素闻云长、益德皆万人敌,有二位将军为国效力,我军实力必然大增,实乃我大汉之幸啊。” 张飞在一旁呵呵直笑,而关羽则一本正经的答道:“为国效力而已。”这意思就是,我不是为你,我是为国。 这毫不谦虚,甚至是有些瞧不起朱渊的话激起了手下众将的愤怒。皆是怒目相向,文丑更是大叫道:“我随主公已久,未尝听过主公如此称赞何人。来来来,我与你二人比划比划,也好叫诸将见识见识何为万人敌。” “不知云长、益德意下如何啊?”朱渊仍然微笑着,装着没听懂小关的话中之意。 张飞这家伙,一听有架打,兴致就来了,哇哇叫好,也没个开场白,出来就亮家伙,跟文丑干上了。 这正打得火热呢,颜良又叫道:“我等这样看着好无乐趣,还请关将军赐教。”这又向关老二挑战了。 关羽闻之大喜,觉着机会来了,正好教训一下朱渊手下众将,落落他们脸面。不由冷哼一声,提刀而出,与颜良战至一处。 朱渊手下众将中,就数颜良、文丑二人心浮气躁。所以最先沉不住气的就是他们。这两小子从小无父母,在村中、山里混大的,没啥文化,就一个牛脾气。别看文丑比颜良小,可颜良从小就是跟着他混的,颜良这家伙,脑子比较呆,远不及文丑那么活泛。 这一战,从午时直战至日暮,四人大汗淋漓,可也未分出胜负,众将士都看得呆了。颜、文二人的兵器乃是装甲钢板所铸,当然好使了,倒是张飞、关羽的兵器被砍得破烂不堪了。朱渊忙叫住四人:“今日到此,改日再比。” 关羽还好,张飞哪里肯依,要点灯夜战。 朱渊劝道:“益德莫要如此,此时天晚,还是早早去歇息吧。” 张飞不依。众将一听,这家伙,敢不听主公的话。当即就要来拼他。被朱渊眼神止住。 “呵呵,益德武艺众人已然见了。今日天晚,不可再战。再说兵器已坏,不堪再用。这样吧,益德若是未能尽兴,我叫人连夜再给你打造一支趁手的蛇矛,从明日起,我就安排部下三人,每日一人与益德一战?大战三日若何?”朱渊再劝,其实也是故意这样,有心要让他兄弟二人见识见识手下众将的实力,杀杀他们的威风。 张飞这才依了。 次日一早,张飞早早的起来了,就来找朱渊,让他安排人打架。朱渊叫人拿出郑浑连夜打造的兵器分给关、张二人。又带着众人来到校场之上。 张飞看着手中蛇矛,喜爱不已,早有心试试了,哇哇大叫,寻人比试。 朱渊呵呵一笑,指许褚道:“仲康,你去。” 许褚应声而出,这一去,又战了一日,到最后又得朱渊亲自出马,这才算完。 第二日,典韦出战;第三日黄忠出战;无一不是战一天,也无一不是平手。 关羽震惊了,朱渊帐下何其如此之多的能人。还亏得自己平日里目中无人,老子天下第一,这回算是见了世面了。他开始有点搞不懂面前这个人了,也开始对这个人感兴趣起来。他想知道这人有什么能耐,竟然能让发此多能人为他卖命。 第三十九回 施小计猛将归顺 张飞倒是没那么多心眼,有人陪他打架,这几日一直是高兴得没合拢过嘴。他的耿直性格正好与典、许、颜、文四人相合,自从打过那几架以后,几个家伙倒成了好朋友,只要有机会就拉去喝酒。相互的吹捧武艺高强。这日,关羽也被张飞拉了来,酒意正浓时,关羽试探道:“诸位将军皆是虎将啊,不知大将军有何过人本事,能得诸位效死力?” 这边几人也是喝得迷迷糊糊了,也没在意对方语气了。 文丑甩着因喝酒而变直的舌头含糊不清的说:“我家主公,文武双全,论武艺,我等皆不是对手,论谋略,谋略这东西我不太懂,不过听荀先生说,虽孙武复生,也不能及主公之万一。更为难得的是,我家主公,兄弟四人,人人如此。皆是安邦定国之人。你二人只要好好跟着主公干,少不了富贵。” “大将军武艺,羽曾有幸在虎牢关见过,与吕布一战,的确是世所罕见,却不知他三位兄弟的武艺。另外三位将军也如大将军一般?”关羽好奇道。 “那。。。那是。。。二将军,三将军,还有四将军,武艺只比主公稍差,但也不是我等能敌。”颜良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舌头也不太听使唤了。 关羽彻底垮了,他再也高傲不起来了。以前自认为武艺高强。却一下子见到这么多的强人,自己最多能与张飞平手,而就现在看来,朱渊帐下,能与他平手的至少已有五人,另外,连朱渊在内,还有四人比自己武艺还高。经历了这种打击,任谁也高傲不起来了。这之后,关羽一直心事重重的样子。 刘备到了青州,就时常跑来与皇帝拉拉关系,皇帝还认了刘备作皇叔,自此,刘备更是逢人就说他身份。关、张二人也嚣张不少,自己大哥是皇叔啊,那还能不够他俩臭屁的?渐渐的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了,走路都快横着走了。 朱渊很不高兴,后果很严重。便着人彻查刘备身份。 这日,正与关、张说起,刘备在郡,除了一副仁德模样,并未做什么好的政绩,要免他的官。 关、张二人皆来求情。朱渊一阵沉呤。荀攸已知其意,便道:“二位将军何其不明也?主公爱才敬士之心,无人能及。只是那刘备并非贤能之士,细作回报,那刘备并非真的刘备,也非汉室宗亲,两位将军还与他称兄道弟,真可谓“明珠暗投”也。” “哦?此话怎讲?”朱渊转眼直盯着荀攸。 这关、张二人一听这话,也来兴趣了,目不转睛的看着荀攸。 这荀攸便一一道出其中原尾。那刘备本是涿郡一穷人之子,姓范名剑,自小便是地痞无赖,乡人共恨之。父母早亡,因同郡刘备之父曾受其父救命之恩,遂养在家中,视如己出。可这范剑仍是日日外出与一群地痞无赖厮混,屡教不改。刘备父亲忍无可忍,遂将其赶出家门。这龟孙子怀恨,趁夜入其宅,杀刘备全家三十余口,连当时才十岁的刘备也没有放过,霸占家产为己有。 又因贿赂官吏免罪,其后便冒刘备之名,逢人便说自己是汉室宗亲,四处招摇撞骗,刚开始还有人巴结一番,次数多了,大家知道他底细了,也就不上当了。又因其挥霍无度,家产败尽,便外出谋生。后遇关、张二位将军,又把汉室宗亲身分吹虚一番,唬得两位将军助之,招起义军以讨黄巾,声言为国除害,实乃为己一人之私,不过要图一生富贵罢了。 朱渊听罢,放声大哭。众人不解,因问其故。良久,朱渊才雨收云开道:“我非哭刘备,乃哭关、张二位将军。”二人纳闷不解。朱渊又道:“刘备无能,却幸得与二位将军结义,我知你二人乃重义之士,此人一去,你二人定当随之而去,二位将军乃世之虎将,今日痛失二位将军,岂能不哭?”说罢又是大哭,硬是把刘备的看家本领学得炉火纯青,恐怕刘备见了也要自愧不如。(为方便叙述,以后就称其为刘备,各位记着他犯贱就行了。) 那张飞哪里还忍得住啊,当既吼道:“我当他是好人,哪知这厮骗得我二人好苦,枉我把桃园都卖了,为他招了五百义军,助他成事。我二人为如此一个地痞无赖侍立终日,守夜提灯,牵马执蹬,真气杀我也。二哥,我二人从此与他恩断义绝,只随主公建功立业便了。”说得性起,满脸已涨得通红。 还是关羽稍微有点脑子,转眼盯着荀攸道:“荀先生如此说,可有凭证?” 一句话问得朱渊大惊,生怕荀攸回答不当,露出马脚,这关老二可不好骗啊。却见荀攸不紧不慢道:“此事易尔,此人之事,其乡人共知,若将军不信,可去查问。如有半句虚言,攸愿以项上人头相送。另外,按皇室族谱来看,刘备如今应是22岁,比二位将军都要年少,何能做两位的兄长?再看那刘备,哪里才22岁,怕是有四十岁了。皇帝族谱正在宫内,二位将军若是不信,可命人取来,一看便知真假。” 沉思良久,关羽叹道:“先生既如此说,想是真的了。不想这厮竟骗得我与三弟好苦啊”遂与张飞一起割袍拜道:“我二人从今往后与刘备那厮恩断义绝,不复为结义兄弟。”想着都冤,关、张二人都是天下数一数二的猛将啊,竟然去为一个地痞站岗,还叫他大哥,像两条跟屁虫一样在他屁股后面转悠,这成了兄弟俩心中永远的痛。 朱渊大喜扶起,好言抚慰一番。当即就要捉拿刘备,他可是犯了欺君之罪啊。关羽跪地求情道:“主公,我与那刘备毕竟结拜一场,还望主公看在我的情面上放他一次。他日若在战场相遇,我定为主公斩此人之头。”说得声泪俱下,好不动情。朱渊见了也是一阵感动,都说关老二重义,当真不假。 朱渊连忙扶起,叹道:“唉,云长重情重义,实在令人感动啊。”接着又命令道:“来人,传令,以刘备为司隶校尉,限他三十日内到任。” “主公,既已知刘备本性,不治他罪便已是开恩了,何故还加官呢?”荀攸不解道 “唉,公达有所不知啊,关、张二位将军总与那刘备结拜过一场,要是说破刘备身份,那二位将军该如何面对天下人?所以,二位将军可与刘备那厮割袍断义,却不可让外人知道刘备身份。今日之事,只能我们四人知道,不得外传。” “是”荀攸道。 而另一边,关、张二人更是哭拜道:“多谢主公成全!主公之德,虽粉身碎骨亦不能报。” 朱渊少不得又是一番抚慰。当夜又摆酒设宴,为关、张二人正式加入,大庆一回。散席之后,朱渊拉荀攸入内屋笑道:“公达此计大妙,我得此二人实乃公达之功。” 荀攸一脸茫然道:“主公,攸何功之有啊?” “若不是公达编出如此谎话来,我岂能得此二人真心相附?如今要如何圆了这话,使关张二人不生疑?” “主公此言差矣,攸所说之事,句句属实,并非虚言,那刘备确是此等小人。主公曾派人查刘备来历,看是否汉室宗亲。今日细作才探明回报,攸正要向主公回报呢。” “啊。。。。。。。。?” 本以为是计,还在想该如何圆场,让那刘备以后都翻不过身来,哪知事实如此,不禁高兴若狂,兴奋得一夜未睡,一则为得关、张二人,二则是为自己将流传千古的刘备的仁义形象给挫破了,还了世人一个公道,刘备这小子,就是他妈一龟孙子。 再说刘备刚干郡守没几天,忽的一下就升成了司棣校尉,心情大好啊。这司隶校尉实际上就是司隶的一州之主。他刘备也成了一方大员了,虽说司棣经董卓之乱,到处残破不堪,但只要自己好好经营,也还是有搞头的。 心里一边美着,一边办完各项交接手续,收拾一应细软,便来跟朱渊辞行,一面又说洛阳遭董卓之乱,民生凋敝,各处黄巾余党不少,自己能力不足,求几员将领随行。 朱渊聚了众将,问谁愿随去。刘备眼巴巴的望着关、张二人,希望二人随他去,哪知二人甩都不甩他,刘备一阵叹息。正在此时一将出首道:“我愿随刘皇叔去。” 众人一看,原来是武安国。他因孔融被杀,心中怀怨,前次逼不得已降了朱渊,今日有机会,自当把握住了。 朱渊便着令武安国随行。 刘备又私下去访关、张二人,又作儿女态,哭哭啼啼要说二人同去。二人烦他,揭穿他身分,数落他一番,又一次割袍断义。 刘备哭道:“二位贤弟何苦听信朱渊一面之词,断我三人多年恩义。” 张飞怒道:“恩义?你有何脸面说这话。我们岂是如此无知之人,怎会听信一面之词。我与二哥早派人去你这厮的家乡打探过了,你杀恩人全家,禽兽不如。休要多言。” 要是朱渊听到这话,肯定能大吃一惊,原本以为那天晚上,这二人就已经信了,哪知张飞看似粗暴,却是粗中有细。 刘备见二人已知他的真实身份,无奈,只得带了武安国并二三十随从往司棣上任去了。 本来朱渊是故意把刘备丢在洛阳,因为那里乱,又夹在众军阀之间,要借众人之手除了他。岂知刘备到了洛阳,以其假仁假义,并皇叔的身份,得了河内司马家族之助,招了不少贤才到帐下,其中有司马朗、钟繇、太史慈等,又广招流民,抽其强壮者为兵,得兵三万,收河内王匡,战弘农、得河东、降首阳山黄巾余党周仓、裴元绍,在司棣渐渐有了些势力。此是后话,暂且不提。 第四十回 进徐州朱曹接兵 朱风,朱云也回来了,一年之内,他们送回来的金银珠宝折合白银,共计一亿五千万两,真可谓是收获颇丰啊。三兄弟每次说到这事儿,眼睛都是绿的。 有了钱当然得干点事儿了,又建立一支工兵营,约四万人,大多从流民中招收来的,分作两队,一队专门负责到处修桥铺路,正所谓“要想富,先修路”嘛;另一队负责建造各种军用设施,在各个战略要地建设城塞。又在海边建立海港及造船厂,建造大型军用船与民用、商用船。 又以甘宁为水军都督,建立一支水军,三万余人。再加上不断有人来投军,青州军已有十五万之众。这些人马加上各地官员,开销太大了,现在的朱渊,只要有人在他面前提到钱,他都双眼发红,心跳加快,血压升高,肾上腺素分泌提速。 在青州平静的同时,外面可是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兖州剌史刘岱突然暴毙兖州无主,一片混乱。 曹操先出兵庐江,庐江太守陆康抵敌不住,率众归降。又兵指秣陵,此时的秣陵是一块无主之地,被土匪占据,见曹操大军一到,早已望风而逃,轻轻松松得了秣陵。 曹操以大将曹仁守寿春,夏侯渊守庐江,自率大军与吴郡严白虎战于神亭岭,一举击溃严白虎部,严白虎与其弟严兴率五百残部投奔会稽王朗,吴郡亦为曹操所得。更得余姚人董袭率乡勇千余相助,大破王朗,严氏兄弟被杀。 王朗见无路可走,遂归降曹操。曹操自屯秣陵,以曹洪为吴郡太守,夏侯惇为会稽太守。休兵息武,招流民,开民屯,大力发展生产;又广招贤才,得了谋臣郭嘉、程昱、周瑜、华歆、娄圭,又有周泰、蒋钦、潘璋、凌操及于禁、韩浩、史涣来投,手下文武大盛,遂有取天下之意。 而在黄河以北,袁绍用郭图之言,邀幽州公孙赞夹击冀州韩馥,许以平分其地。韩馥不听手人众人之劝,让位于袁绍,袁绍更是趁并州无主,迅速占了并州。事后公孙赞派人来分冀州,袁绍不给,从此两家结怨。袁绍与公孙赞两人,现在已是箭拨弩张,各领数万大军相持于高阳与任丘一带。两人之间的矛盾跟阶级矛盾差不多,也是不可能调和的。幽州处于冀州的东北方,是袁绍的后方,袁绍想染指中原,必须是先安定后方,也就是灭了公孙赞;而另一方面,袁绍卡住了公孙赞的大门,当住了公孙赞西进或南下的路。可以说两人都是欲除对方而后快的,想不打都不行啊。 此外马腾与韩遂结义,平了凉州大半,刘焉占据益州,南阳袁术突袭豫州,迅速占领颖川,并攻破豫州治所汝南。豫州刺史孔由不得不退保颖上。刘表定荆州南部,稳坐江陵。陶谦也坐拥徐州。 休养生息一年多了,其间只有青州周边有一些黄巾军骚扰,除此之外别无战事。众将都有些耐不住了,纷纷请战,各自出谋划策,规划青州军的未来战略计划。闲了这么久,也是该活动一下了。 这一日,朱渊聚众将商议进兵之计。帐下荀彧道:“河北袁绍,四世三公,声望极高,贤才猛将多归附之。田丰、沮授、郭图、审配、许攸、逢纪,皆智谋之士。兼有河北两州之地,带甲数十万之众。实不可图也。为今之计可取兖州,次取徐、豫,先定中原,然后天下不难定矣。” 遂派赵云领兵三万进入兖州,由于兖州无主,内乱不已,没有强有力的势力,不过三月,兖州平。朱渊以赵云为兖州刺史,又与手下众将商议取徐州之计。 荀攸道:“徐州地处要害,自古乃兵家必争之地,若据而有之,中原可得。徐州刺史陶谦,遇事不能断,不过守土之人。帐下亦乏贤才猛将,取之易耳。” “虽然如此,但我与陶谦同为汉臣,如何发兵去取他州郡?”朱渊故作为难道。 “此事易也,笮融等人聚众于琅琊,为害百姓,而陶谦力不能讨,我等可以讨贼为名,进兵琅琊郡。待降服笮融等人,却又效主公收青州之计,以此人为前部,只是此事须得谨慎,不得让外人知之。”鲁肃道。 众将皆附议,遂定取徐州之计。 次日一早,整点军马,以关羽、张飞为正副先锋,引五千军马,往琅琊而来。一边使人往陶谦处报称:“琅琊贼为祸百姓,大将军将欲讨之。” 这边陶谦接报,心中不悦,琅琊乃是徐州之地,众贼为害多年自己也无力讨之。虽如此,却与青州何干?朱渊说是大将军,可谁认他这个大将军啊。 帐下谋士陈登出首道:“此乃朱渊之计,欲夺主公州郡。朱渊平青州之时曾以黄巾降将管亥为前部攻占青州各郡,渊却以平贼为名,相继平了各郡。今欲故计重施耳。愿主公早定计策,以绝朱渊之望。” 对于陶谦,若生于治世,当为治世之能臣。而今却是乱得不能再乱的乱世,陶谦也无能为力,唯有日日叹息世道混乱。一听陈登如此说,也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可生来就不是打仗的料,一遇这种事,就犹豫不能决。便问帐下众人,有何良策。众人无一回话。陶谦怒道:“诸公倍受国恩,今日方有事,何以不得一策?” 帐下从事糜竺出首道:“扬州曹操帐下文臣猛将极多,据扬州经年,兵精将猛,若得之来援,则徐州可保无事。” 陶谦转喜道:“谁可为使?” 糜竺答道:“糜竺愿往。定为主公说曹操来助。” 陶谦大喜道:“如此,可速速前往。早传佳音。” 糜竺应了一声,出堂而去。陶谦又与众人闲谈一番方散。 却说朱渊率众将领兵五万每日行五十里,不过数日便到琅琊。离城三十里一块平地处安下营来。正待商议进兵之计,人报笮融闻大军来,率一万人马弃城往东海郡去了。 朱渊大喜,这比捉了他还省事,笮融倒按自己安排的开始行进了。留下三千人马给张合守瑯琊,一面下令全军追击,不过每日只行三十里。一路相继占领东武城、阳都、东安、东莞、利城、昌卢、即丘、费县。直逼东海城三十里下寨。 探马来报,扬州曹操引兵五万来救徐州,已到了下邳。 鲁肃出首道:“曹操此来,恐非是救徐州,而是要与主公争徐州。此人帐下文臣猛将极多,主公尚须谨慎。” “有何策破之?” 鲁肃接道:“肃是扬州人氏,熟知扬州底细。会稽一带多有山越,不服王化,可派人前往,以利诱之,使之袭吴郡、秣陵,则曹操可不战自退矣。 这一番计说出来,朱渊大喜过望,连连点头说好,便问诸将:“谁可为使?” “肃愿前往,定教曹操回兵不可。” “好,子敬此去多加小心。事有可为,则为之,若事不可为,则早日归来,勿使家人担忧。” 朱渊这一句平平淡淡的关心话,在鲁肃心中却激起了千层浪,更坚定的要跟着主公走。说白了,这时代的人,就是缺心眼,少关爱,只要多说句好话,立马感动得五体投地。 鲁肃再拜,举步便要出帐而去。只听一声“慢!”鲁肃回过头来,原来是朱渊说的。朱渊又对身旁文丑道:“你带一百铁卫随去,五十人在明处,五十人在暗处,务必保护好子敬。 “得令!”这文丑的嗓门儿向来是很大的,震得大帐都在摇晃。 鲁肃更是都快要哭出来了,拜了又拜,才跟文丑一同去了。 第四十一回 退孟德鲁肃施能 正在此时有小军来报,说有瑯琊阳都人徐盛率几百人来投。朱渊大喜,就教请进帐来,抚慰一番,就命为帐前校尉。当即进兵东海郡,到得城下,围了北、西、东三门,只留南门不管。再令张辽出马挑战。笮融自知不敌,只是坚守,一面派人往陶谦处求救,许以财货。 朱渊并不急于让士兵推进,打攻坚战是最吃亏的,不到万不得已,他不干这事儿。只叫军士用刘晔发明的投石车,不断的往城内扔石头,砸得城头上没几块好地方了。再竖起箭楼,拼了命似的往城里射。这是二战时,德国用的闪电战,以飞机、坦克为先驱,先狂轰烂炸一番,再使部队强行推进。这时虽然没有飞机坦克,就用投石车、箭楼顶上了,效果还是很不错的。城里原来准备好的守城必备品,石头啊,滚油之类的,都没了用处,谁能把滚油泼个几百步远的。城内的人猫在城垛下,一个什长想看看城外情况,可刚伸了个头顶出来,就被七八支箭同时射中,这一下再没人敢冒头了。 等到箭营的士兵们都快拉不开弓了,朱渊把手中钢枪一指,众将士便冒着有可能被自己人射伤的危险冲了上去,石头雨、箭雨不断推进,将士们便跟着推进。 城内的士兵大多还猫在城垛下,当青州军冲上来时,他们就成了一个个等杀的羔羊。笮融也不例外,正当箭雨稍过,他小心的抬起头来观察敌情时,便被冲上来的张辽一刀砍去了脑袋,直滚出去十几米远才停下来。 战斗结束得非常快,从青州军开始进攻算起,只用了不到个时辰。歼敌五千,俘虏一万余人。这也是牛刀小试,初次应用这种闪电战术,就取得了不错的战绩,看来这种战术不管是在哪个时代都还是有用的。当然,这次的成功,也得利于该城城墙低矮。 当消息传到下邳的时候,连曹操也不相信。早上探马来报,青州军还在离东海三十里的地方,可这还没到午时,东海就被攻陷了,这怎么可能。一边吩咐加派探马,一边准备迎敌之策。 本来是打算留了南门让笮融继续率部往徐州内部逃串的,哪里知道闪电战太快,笮融根本来不急逃走,就被张辽一刀给砍了,现在就没有理由再进攻徐州其它郡县了。朱渊命大军就扎在东海,静观其变。 再聚诸将商议:“今日笮融已死,不知还有何理由去进攻徐州其它郡县啊?”这话说出来,下面的人都盯着张辽,张辽被看得心里发毛,红着脸,杵在那儿。其实也不能怪他,乱军之中,谁认得谁啊,你不砍人就要被人砍啊。 帐下荀攸道:“瑯琊本是徐州之地,笮融为害百姓多年,而陶谦不闻不问,有纵贼行凶之意,主公可以皇帝名义下诏,免去陶谦徐州刺史一职。他肯定不干,如此就可说陶谦不尊王命,再起大兵讨之可也。” 朱渊大喜:“我有公达,还有何事可忧啊?”当即命人拟好诏书发去陶谦处。 陶谦收得诏书,来与曹操商议。曹操道:“如今朱渊挟天之以令诸侯,天子被软禁于宫中,毫无实权。这哪里是朝廷诏书,分明就是朱渊之意。陶公切不可听之。” 陶谦沉呤不决,手下诸将及曹操再三相劝,才让手下诸将与曹操迎敌,自回彭城去了。曹豹领三万徐州丹扬军住下邳,曹操引部下屯于朐县,以为掎角之势。专等朱渊前来进攻再相机破敌。 岂料朱渊就屯在东海,丝毫没有进兵之意。曹操不知究竟,亦不敢冒然进攻。相持数日,也未见有何举动。曹操百思不得其解,帐下郭嘉进言道:“主公,恐怕朱渊已派人去说我扬州山越去了。” 曹操精明得很,一听就明白了,这是要让山越乱我扬州啊,然后逼我退兵,这样他青州就可直取徐州了。好毒的计策。当即差人回去命各郡注意防备山越造反。一边与众人商议破敌之计。 戏志才进言道:“主公,既然青州军不进攻我们,那我们就进攻他们,主公可差一员大将率军过下邳直取费县、昌卢、即丘三城,断青州军粮道。另外,还需如此。。。。。。如此。。。。。不过数日,青州军自乱矣,那时再相机而动,朱渊亦必成擒。” 曹操听罢大喜,马上分兵去取三城。 东海郡大堂中,朱渊高坐堂上,勿有小军来报,曹操军已正在攻打费县。 “有多少军马?” “只见旗帜无数,不知多少。” “再探。”朱渊挥了挥手。 小军退身而出。 朱渊又问张辽道:“朐县曹军有何动静?” “没什么动静,仍是曹操旗号,只是旗帜反而增多了。” “主公,我料曹操定然全军去劫我后路,朐县必为空城。费县只有三千守军,恐怕支撑不住啊。还要尽快派援军啊。”荀攸不无担忧道。 “既然曹操也去了,别人去了我不放心,我亲自率军去救,东海就交给你了。” “主公放心。定保东海不失。” 朱渊当下便引兵马两万,前去救援费县。到得费县城下,曹军正攻得火热,见有援军来,忙分出一支军马迎敌。两边撕杀一场,各有损伤。费县守将高顺,趁机杀出。将朱渊等接进城去了。 次日,曹操又引军来,朱渊亦引军出迎。两阵对圆,曹操稳坐于马上,两边排开数员战将----蒋钦、周泰、董袭、凌操、李典、于禁、乐进、潘漳。那边朱渊也立马门旗下,两边也是排开数员战将-----许褚、典韦、颜良、关羽、张飞。 朱渊望对阵喊话道:“孟德兄,我奉天子诏讨叛逆之臣,为何阻挡我大军啊?” “孝天啊,今日之势你我心知肚明,曹某亦是逼不得已啊。”曹操回道,言下之意,你那朝廷,还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谁认帐啊。 “哈哈哈哈,好,孟德快人快语,令人佩服。既然如此,多说无益。”转头对张飞道:“益德,建功之时已至,何不出马?” 张飞闻言,飞马而出,在阵前大骂:“反国逆贼,速来受死。” 曹军阵中一将突出,指张飞道:“你是何人,速速报上名来,我好去邀功。” 张飞闻言哈哈大笑道:“我乃大将军帐下校尉张飞是也。你是何人?我手下不杀无名之将。” “我乃曹将军帐下司马董袭是也,纳命来。”董袭大叫着冲了过来。 张飞也迎了上去。两个战至一处,三十余合,不分胜负。 曹营中周泰出马来助,张飞以一对二,丝毫不落下风。又战三十余合,胜负不分。 曹军阵中几员大将一齐杀出,青州军这边也是四将齐出。蒋钦、周泰、董袭、凌操、李典、于禁、乐进、潘漳对上了许褚、典韦、颜良、关羽、张飞。杀得是昏天黑地,日月失色啊。曹军以八敌五,却处于下风,战有三十余合,关羽一刀削掉了潘漳头盔,潘漳转马而回。凌操也被典韦一戟刺中肩膀,差点落马,打马而回。又战十余合,曹军诸将抵挡不住,齐齐败回。 朱渊趁势挥军冲杀。青州军兵强将勇,而曹军人多势众,两下厮杀了一场,互有损伤。见天色已晚,都收军回营。 再说朐县大堂中,戏志才得报,费县战事已经开始,便派人约会下邳曹豹,齐攻东海城。戏志才领兵一万,曹豹领兵三万会于东海城南门外。 城楼上,张辽笑着对徐晃道:“哈哈哈,果然不出主公所料,公明可按主公之计迎敌。” 徐晃也笑道:“主公之智,人所不及,我料曹操此来无能为也。”遂引五千兵出城迎敌。两下射住阵脚,戏志才差史涣出战,徐晃举斧来迎,战有三十余合,一斧削去盔顶红樱,史涣惊出一身冷汗,打马败回。徐晃挥军直杀过去。 此时张辽亦已领五千兵出东门,绕到南门一齐冲杀过去,戏志才与曹豹所部突遇此变,大乱,被杀死杀伤甚众。 张辽、徐晃尽力拼战,怎奈对方人多,杀至日暮,各自收兵而回。 第二日,戏志才倚仗己方人多势众,强行攻城。东海城早有所备,漫天箭雨而下,乱石纷飞,连城墙都没有靠近,就被逼了回来。 费县,东海,两处战事不断,互有胜负。两下相持月余,曹操得报会稽山越作乱,山越王突硕起兵五万已攻下会稽。原来却是鲁肃许以扬州刺史之职,令突硕起兵。突硕欣然同意,又得鲁肃在一旁出谋划策,在临海、东阳、温州一带抢略官府。 会稽太守夏侯惇引兵来击,山越便利用丛山与之周旋,将夏侯惇大军拖住。而伏兵尽出余姚,一举攻克会稽城。夏侯惇闻报,火速回援,就来反攻会稽,被文丑率军一阵杀败,引余部往屯富春,一面差人往吴郡太守曹洪处求援,一面差人回报秣陵曹仁。曹仁得报,一边商议应敌之策,一边差人飞报曹操。曹操闻报,不得不火速退兵而回。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大话三国之天下风云》由飞库小说网http://www.feiku.com 授权TXTBook爱书人的家http://www.txtbook.com.cn 提供本书的下载服务 1.下载电子书,就到TXTBOOK爱书人的家:http://www.txtbook.com.cn 2.阅读更多精彩在线小说,请访问飞库网:http://www.feiku.com 3.TXTBOOK原创中文网正式上线,欢迎作者达人入驻安家,发布书籍即可优先推荐:http://www.sxcnw.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