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孔袆传 】 [作者名] 孔望尘 [类别] 架空历史 [最后更新时间] 2014-03-31 11:00:00.0 第壹卷 本自求道谋·上部·北上利国游 第零章 无名(上) [本章字数:960 最新更新时间:2014-03-03 23:14:25.0]   “哥!”华服女子推开了茅屋的院门轻轻喊了一声。   “难道我没告诉过张廷德吗?你我此生不复相见!”曲裾男子刚拿起的浇花葫芦使劲的扔到花丛之中。   华服女子道:“可是,哥~”   “住口!看来张廷德也没有提醒你,你我二人兄妹情分已尽!你不来还好,至少你单方面还认我为哥,但是从现在开始你连我这个哥都没有了。”曲裾男子回应道。   华服女子又道:“对不起,哥!可是小妹确实…”   “你确实什么?难道你要为了魅国报仇和我相斗吗?”曲裾男子站直了腰。   华服女子委屈一样:“哥!你的本事全天下都知道,小妹岂敢。”   “呸!”曲裾男子吐了一口,“你的马屁让我听得真恶心!”   华服女子突然掉下了泪,然后抽出手帕开始抹眼睛,泪眼惺忪看向曲裾男子。   “程艾苕!我上过你一次当了,自然不会第二次。你泪眼惺忪的媚术确实厉害啊!”曲裾男子“确实厉害”四个字咬牙吐出。   程艾苕擦泪:“对不起,但是哥,小妹确实没有成心欺骗你!”   “没有成心骗我就差点害死我两次,如果你成心骗我了呢!”曲裾男子平静中藏有杀气道。   程艾苕又说:“哥,可是小妹实在情非得已…”   “你情非得已就能害死我们,如果你有情有理呢?是不是,魅国都不会被攻破了?”曲裾男子这样说话,更多则是讥讽语气。   程艾苕默默道:“魅国被攻破我不怪哥哥…”   “你怪我?程艾苕!你有没有搞错!我和魅国此生为仇,见之杀之!”曲裾男子当场大怒。   “那哥,你杀了我吧!”程艾苕上前一步,头侧开,露出雪白颈部。   曲裾男子抬起一只手然后握成拳很长时间,慢慢闭上了眼,把手使劲摔回了身侧,“刷”一下在二人之间立起了一道冰墙,曲裾男子转过了身去:“程艾苕,你给我滚!看在你我曾经兄妹二人的份上,我不和你计较!但是,你不要再来找我了!这冰墙下次就不是在你我之间这么简单了。”   程艾苕依然不屈不挠:“哥,你不想听小妹解释一下吗?”   “不想!”说完话曲裾男子挥了一下手,冰墙就开始往程艾苕身上撞,程艾苕无奈退出了院门,一阵风又把院门关上,里面的男子大声道:“你我兄妹情分已尽!万不要让我再看到你,否则…•”   华服女子程艾苕向门口施了个礼,然后就慢慢走向了山下。   院中的曲裾男子蹲下身来,捡起了砸在花丛中的葫芦,看到了被压断的花颇为心疼,轻轻用手揉了揉,然后慢慢站起身来,闭上了眼睛:“为什么?为什么命数中全是欺瞒与恨!我不想要!我不想要!我孔袆不想要!”   孔袆?那时候还叫孔祎…… 第一章 什么? [本章字数:3174 最新更新时间:2014-03-05 00:36:28.0]   也许,一切的也许都是不可能。   “小兔崽子,高考完了还不张罗着打工去,你看看你那一班的同学,有几个还在家闲着的!再说你高考又没多好,你干什么的!”母亲无边无际的叨扰啊……   “切,六百多还不行,你也试试啊!”孔祎眼睛依旧不离开电脑屏幕,“虽然说有些失常吧。”   “快点起来,滚出去!”见孔祎没反应,母亲当即大哗,“我数三声,你自己看着办!一……二……三……”   又见孔祎一点反应都没有,母亲“嘶”吸溜一下嘴。   孔祎听到这个声音立即离开。   “对了,儿子我给你找了个送快递的工作,明天就去哈!”   “什么?”孔祎前脚刚刚迈出去卧室门,“送快递?”   “这个?”孔祎自恃对这地方地名极为熟悉,也就没要求人带,拿起一个四方形包裹,跨上破旧雅迪电动车,一转把就开工了。   “国立大学,应该是放假了的吧!还注明非要在图书馆。”   几分钟就到了国立大学门口,看看紧闭的校门,孔祎舔了舔嘴唇,推着电动车走到传达室,想着给门口保安让他送过去就行了。   “小兄弟送快递!”一个身着绿色保安服的老大爷操起一嘴河南话以及其高的声调大声说,“你进去吧,俺们这有规定,不能把快递寄存在俺这个传达室里!”   随即就听到自动铁门拉开的那种吱吱啦啦的声音,孔祎不情愿的又骑上那辆雅迪车进去。   “门口有个地图,你看着点!”老大爷还颇为好心的告诉孔祎一声,虽然仍然是以那及其高的声调,让孔祎听了有一点点不舒服。   “地图?”孔祎刚骑上走几十米,就看那了那副夸张大的地图。   图书馆是一眼明了了,问题是这张地图竟然没标现在的位置,孔祎转转头,想看看附近有没有什么地标性的建筑物好确定现在所在的位置。心中还腹诽:“这个大学地质专业和绘图学一定不好!这么重要的要素都不画上。”   突然觉得脑后一痛,孔祎吃痛转过头去:“篮球!”   结果连人带车一起倒了下去……   “小兄弟,小兄弟!”那一嘴熟悉河南腔调有萦绕在了孔祎耳边,孔祎慢慢张开双眼,那个保安老大爷出现在了眼前,“你醒了可太好了!”   孔祎晃晃脑子道:“我晕过去多久了。”   “那个熊篮球,让你晕了一个多钟头。”   一个多小时,可恶,第一次送快递就没能顺顺利利的。   “你地车和包裹我都给你看着呢!你能不能起来啊!”   孔祎转了转脖子,慢慢悠悠站了起来,点了点头,表示还能走。   “来,我送你去图书馆。”……   “图书馆在二楼,我不能上去,你自己去吧,我给你看着电动车。”   要说起来这个老大爷还真是好心的,不过这声音真的太是特别了,又高声音又大。   孔祎拿起包裹走上去,刚进门就被一股子冷风吹过脸,有点恐怖。   慢慢走上拐角的楼梯,静的连运动鞋磕地的声音都能听出来。甚至心跳加速,那种“咚咚”的心跳声也清晰入耳。   楼梯刚过一半,就似乎听到了人的声音,很嘶哑,“……不过如此……”   “别……”眼见一阵蓝色的气体卷着白色的冰刺突然就冲向了孔祎脸上。   “好冷啊!”又晕了过去……   “醒来醒来,苍天不饶谁!可不要在我这阴间道上魂飞魄散!”又是河南腔,孔祎又慢慢睁开眼,却发现自己正在走着,一身白色衣服,前面也好几个一样的人,头发蓬乱,咽了口吐沫,孔祎想到了一个字,鬼!   “鬼啊!”孔祎想大声喊,却发现根本喊不出来,而且身体也是无法控制的往前走。   越无法控制,就越发慌,急的满脸表情特别狰狞。   “啪嗒!”后背似乎被抽了一鞭子,但疼痛感特别小。   “老实点!别想跑开,你也不想一想这是什么地方,这是鬼界,你能跑得了么!”   “我…我真…我真死了?”孔祎茫然若失的内心发问,眼睛却看见了那个用鞭子抽他的人,双脚不着地,头发掩盖了满脸,一身黑衣服,手握一根红色皮鞭。   “界王令到!”远处听到一声马叫。   所有人都跪了下来,孔祎也不自主跪了下来。   “这波死鬼,有没有叫孔hui的。”   那个皮鞭马上过去溜须拍马说:“没有,我都记着他们的名字呢,没有。”   “真没有!有了拿你试问!走!”说着一拽缰绳,飞奔而去。   至始至终孔祎全是跪着低头,也没能看清楚到底这马和这个骑马人什么样子。   “全都给我站起来!”拿鞭子的见马骑远了就又耀武扬威起来,“快点给我滚起来!”   说话间又抽了孔祎一鞭子,谁叫孔祎离他最近呢!   不过这一下可跟最开始的不一样,刚才的疼痛特别小,这一下的可是真真正正抽痛了孔祎。   他大喝:“站起来!”   孔祎原以为自己又会无法控制身体自动站起来呢,动了动手指发现自己竟然能动了,脑子里马上就想到先装着再找机会逃走,但是孔祎脑子里又悲哀的一想,“即使我逃走了,还能活过去么?”   不过孔祎也跟着大家们一起站了起来,心中确定了,逃走,无论能不能回去……   “站住!站住!”黑暗之中,孔祎正在往前跑,后面那个拿鞭子的人在追,也奇怪这鬼界竟然只有一个人在追他,孔祎本以为会搞得一群鬼们追。成了鬼倒是没有了肉体的疲劳感,而且似乎奔跑速度快了很多很多,连那个鞭子都快追不上他了 。   不断的冲刺,眼边两旁的场景飞一般的向后而去,连那个鞭子鬼的噪杂声音都听不到了。   但只闻“咚”一声,孔祎撞到了一个人身上,抬头一看,这人长得几缕红发从耳边落下,而门头基本是秃的,下巴胡子也是红色围有一圈,一个巨大的酒糟鼻子,看起来就怪怪的。   此人双眼一瞧孔祎,孔祎的双眼也迎了上去,四目相对。孔祎突然感到非常舒服,那双眼中有着是淡淡的金光,似乎能照亮这地府中的黑暗。   “请问,你是?”孔祎没能忍住,还是问了出来。   “咕咕,嘟嘟,矻矻噜噜。”那人的回答孔祎反正没能听明白。   “请问,你能不能听懂我的话?”孔袆又问。   “咕咕,嘟嘟,矻矻噜噜。”还是这句的发音,依然是听不明白。   “咚”又是一声,那人往孔祎脑袋上重打一拳,孔祎昏死过去。   ———————————————————————————————————————   鬼界,那个奇怪的人扛着孔祎进入了一个巨大的宫殿之中,宫殿之中,正上一个类似于皇帝装扮的人正坐其上,不过这装扮不是黄的而是黑的、青的。两侧又摆有很多张桌子,每个桌子后面都有个人再低头翻阅着竹简。   “咕咕,嘟嘟,矻矻噜噜。”说罢就把孔祎扔在了大殿中间。   那个皇帝抬头看到奇怪的人便放下了书籍:“谛听,好久不见,这遭又是为有何事而来啊?”   “咕咕,嘟嘟,矻矻噜噜。”他用手指指了一下正在殿中晕厥的孔祎。   “这是?谛听你又来寻本王开心吧!”虽然是这么说,不过自称鬼界王的皇帝,还是踱步下台阶,往孔祎脸上一看,一下便大惊失色。“这、这、这。”   “玄青,玄青!”鬼王大声呼唤。便见一个白衣白发的鬼影,从边侧墙中穿墙飘出,细看倒是一身书生模样。“界王,卑职来了。”言罢也向大堂之中看去,同样是大惊失色。   “师…他来了?”被称为玄青的鬼怡怡失神,“界王,是到时候了么?”   “也许吧!先生不是说过么,谛听的第三次出现意味着时候到了。”两人同样是无言。   “咕咕,嘟嘟,矻矻噜噜。”谛听对这两个人的莫名其妙对话略显不满。   “走吧!轮回镜,把他先送过去!”界王下了决断。   “界王,师父不是说过要…”玄青插言。   “你下的去手么?”界王打断了玄青的话玄青迟钝了一下摇了摇头,“还是直接送走吧!”……   轮回镜是一面通天高度的镜子,木雕兰花边,金缕修镜面,镜子的材质是铜,看向这面铜镜反应过来的不是本来的形状,而是下一世的形态,鬼界的八个小兵用担架一样的东西扛着昏迷的孔祎走到了轮回镜之前。   那个被鬼界王称呼为玄青的书生用一根手指头把孔祎的身体漂浮了下来,然后又直立在了轮回镜之前:“按照规矩鬼界的人不应该看人下一个轮回是什么的,但是我很好奇!您的下一个轮回究竟是什么样子?”   然后定睛看向轮回镜,铜镜上面的孔祎依然是现在的模样,不过手中提了一把剑,若虚若实剑旁边还有一个人,突然镜子前面出现了一个蓝色的口把孔祎的身体吸了进去。   ———————————————————————————————————————   某个世界的一座高山上的一个遍地是蓝色花的小院子里,一个蓝灰青白四色曲裾祭祀服的人,不,是鬼魂,他没有影子。松开了手中的蓝花,站了起来,双手自然的放在身后,向东南方望去,脸上挂出一丝笑容:“是时候了,你来了。” 第二章 初识 [本章字数:2990 最新更新时间:2014-03-04 23:20:06.0]   也许,一切的不可能都是也许。   孔祎慢慢从昏迷中醒了过来,双眼朦朦胧胧之中,看到了一个郎中模样的人。   “渴、渴。”他嗓子声带摩擦出好像不是自己声音的声音。   郎中样子的人,似乎早就把水准备好了,扶起了孔祎就把碗顺着孔祎的嘴灌了下去。   苦,好苦。不过太渴了,孔祎还是喝了下去。   慢慢眼前的景象也清楚了,好复古的样子,楼阁走六棱八檐儿,窗外酒馆前挂着青布帘子,钢筋混凝土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木窗棂淡红纱窗描出一幅淡淡水墨画。“难道我穿越了?”   “小兄弟?你醒了?”孔祎还没能搞清楚自己到底是不是穿越了,便听到边上郎中的话。这郎中一身深蓝色方士装,端端正正的样子。   “我醒了,不过请你先告诉我,这是哪,现在是什么朝代,我又怎么会在这里?”   “呵呵,易某行医这么多年第一次见,脑补受这么大创伤醒来之后还能咄咄不休的。至于你说的这些问题,我全不能回答。”   “不能回答?”孔祎气血一上头,眼前一黑,头尤发蒙再次昏了过去。   几个时辰之后,孔祎醒来,这次很谨慎的向床下看了看,郎中不在了,慢慢坐了起来,穿上了似乎专门为他准备的一双布鞋。   晃晃悠悠扶着床边的木棱站了起来,走了几步,循着光源看见了一张桌子,桌子上一张纸,一封表面无字的信。   蹒跚的走过去,打开这封信。   “你不用打听了,你以莫名其妙的方式来到了这个世界,这是个神奇的世界,也许你应该来找我,你的救命恩人。不要向易定金再问东问西,他们这种普通人是不会知道这个世界的。我在这个大陆最北方的利国首都成金,你来了直接打听沉阳。”孔祎想了想,那个郎中自称“易某”,那么这个易定金肯定就是他了,而留这封信的这个沉阳可能是一个玄之又玄的人,不过他竟然能救了我,我便一定要去看看,也许他会知道如何我才能回到地球。   又拿起了另一张:“我是易定金,一个小郎中,你的诊金已经有人付了,那人还嘱咐我教你医术,我出诊去了,如果我在你醒之前还没能回来,那就等一下吧。”   孔祎见信一笑:“回不回得去先不说,把中医学学倒是好的,我也很喜欢啊!”   孔祎拿起蜡烛,向四周照了照,看到了门,于是向门口走去,打开门,一个古朴的小院子便出现在了眼前。   慢慢走到似乎是正厅的地方,刚刚要打开门,就听到正门被推开的“吱拉”一声。两个通常打扮的人走了进来,似乎有一个是白天的郎中,不过那时候太晕没能记得太清楚。所以孔祎没敢直接上去叫,而对面两个人看到孔祎也是一言不发,上下打量而已。   三个人站在一起均不说话,大概“冷场”持续了三分钟。   进门的那个依稀记忆中像易定金的人说:“友人所托,教医术可以,不过有个小考验,你猜猜看我俩谁是易定金。”   “谁是易定金?”孔祎一愣,刚穿越就要考题?不过还是定了定神。   心想:很有可能说话的人是,因为我依稀记忆中易定金是他的样子,而且这个问题是他提出来的,所以极有可能是他。但是一句“友人所托”是有所意指么?是悄悄透露是易定金托他这么说的么?但是,如果他是放空城计,可能是知道我会这么想刻意这么说的吗?但是如果他知道我会猜到空城计而刻意为之的呢?这样的话就是旁边不说话的人喽?但是又如果……这样不就是个无限循环了么?   孔祎轻轻摇了摇头,看来不是仅仅凭思维推断就能决定的。孔祎一念之间抬起了头,既然不能推算那就观看,突然孔祎双眼一闪。   “呵呵,我明白了,就是你易定金先生。”孔祎向说话的人处行微微一个鞠躬礼。   “呵呵,不错,不过为什么?”旁边的人反而先说了话。   “不为什么,我看得出来。”孔祎轻轻微笑,言道。   “我就是易定金 ,这个是我的朋友,吴法保 ,是个大商人。”说话的人说道。   “你不说我们就不问,我听定金说过了,你是要去北方利国的,我呢半个月之后正好有一批货要运到利国,你跟我一起去吧!”吴法保声音非常平静,根本没有商人市侩的味道。   孔祎看了看易定金,易定金说“没事的,十四天足够你学会入门的一些东西了。”   十四天说长也不长,说短也不短,孔祎确实学到了一些基本药理,伤寒感冒应该是可以看得了,不过要说大病依然是完全白搭。   重要的是孔祎了解了这个世界的大体情况,这个世界用地球常用的话是“大体和平,局部冲突不断”。其中有三个超级大国,最北方的利国,最西方的丰国,还有西南角的住国,三个国家土地面积最大,还有很多小国。   而孔祎现在所处的地方在大陆最东南角,叫做滕海二十一国,是一个联盟性质的国家。因为每个国家的国土面积都太小,小到每个国家只有一座主城和可数的几个小村镇,而且资源优势都不很明显,索性并列为一个联盟以壮大集体势力。   孔祎现在所处就是二十一国中最西边的法希国的一个边境小镇。因为长时间的相对和平但又有着那种拼命的精神,二十一国的人民集体表现出的精神就是能干和实在。其实还有最重要的特点古道热肠。就比如孔祎被教医术,和吴法保主动帮助他去到利国。   在这十四天中,易定金可以说是十分认真的教授孔祎医术,而且孔祎也不笨,所以学的比较快。第十五天易定金给孔祎打好了包裹,又在孔祎百般推脱下塞给了他二两银子。   “孔祎别的都没什么。既然是我教给你医术,那么我一定要教给你最好的医术!但是时间不够了,不足够你在我身边多学习,那么我这本毕生所学写的医书你一定要收下。”   孔祎能推脱钱是实在不好意思让易定金再破费,他对自己的帮助已经很大了,在这样自己实在是不好意思。但是这医书不一样,既然是易定金亲笔写的,自己也算他半个徒弟,那么收下这医书也可以说理所当然。所以孔袆没有推脱什么接了下来。   易定金看孔祎没有再推脱也很高兴,当即把孔祎送到镇外,看着他和吴法保一起坐上商队的马车,渐渐远去。   其实这只是吴法保第二次见孔祎,却十分放心的让他陪自己上路。   “孔祎啊!你不必太拘谨,我呢就是个一般商人,周转于希国、东逐和利国之间发点倒买倒卖的小财。”   东逐,一个完全的战争型国家,虽然说是战争型但在和平的大环境下也是很稳定的,比较起其他国家反而极少动兵,这个国在大陆东方,北方是利国用北逐关隔开,东方接娄国和简国用西逐关隔开,南方便是滕海二十一国,用南逐关隔开。这个国家是唯一用长城墙把国家三面全部封死的,至于东边则临海,没有城墙。   “看您这种不拘小节的气质,便知您谦虚了,怎么可能只是个一般商人呢?”孔祎笑笑回答。至于“您”这个称呼一点不过分,除了尊称,就年龄而言也完全应该这么叫。   “呵呵~漫长的旅途,无以为伴,你会下棋么?”吴法保没有接着孔祎的话向下说。   “当然,您是说什么棋?”   “不要您不您的了,我听着别扭,难道我真这么老了么?用‘你’就好了!围棋会么?”   “当然,虽然不是很精通!”孔祎笑着回答,在地球上孔祎以前的爱好可是很广泛的,几乎什么都会一点,但又都不精,可以算是彻彻底底的万金油。   “咱们挂一点彩。”   “挂彩?我可只有易先生刚刚给我的二两银子,这还没有捂热乎!”孔祎明知故问的笑着。   “呵呵~~咱就以一盘为准吧!要是我输了,到了南逐关你的人头费我给你买下,要是你输了你就要告诉我当时你怎么认出来易定金的,但你的人头税我还是给你买下来!”   “吴老板,可做了一笔划算的生意,不过我不明白这南逐关怎么还要人头税?”   “地方特色,商队进城必须要上供,而且每个商队都登记在案多少人,你呢!则是我这个商队多出来的人,自然要出你的人头税!”“这笔花销是多少呢?”   吴法保笑了笑,摇头不答。“到时候你自然会知道,还是先磨了这盘棋吧!”言罢拾起一颗黑子放在了星位上!   “吴老板,这可就欺负我了,我为小自然是我先下了。”孔祎把黑白棋字盒的位置颠倒了一下,“我用黑的,该你了!” 第三章 入南逐关 [本章字数:2886 最新更新时间:2014-03-04 23:22:05.0]   一盘棋孔祎输的很惨,毕竟只是了解围棋而已,自然比不过吴法保了。   “这棋你在四十步左右就该认输了,硬是下到了一百步,我不得不佩服!”吴法保各种无奈的笑说。   其实孔祎对围棋的认识不足以知道自己四十步就是输的,所以才下到一百步。以前看《棋魂》的时候就有过一句话:你越弱,你就越看不出来自己的败。   “说吧!当时你是如何认出易定金的。”吴法保问起了孔祎。   孔祎正在收拾棋盘,“我说我是猜的你信不信?”   “信!只要你真这么说。”   “吴老板还真是相信我,其实我刚开始的时候也是拘泥于文字和记忆中易先生的长相了,不过实在是没能想起来。我便对他那句‘友人所托’起了怀疑,我不断地推敲这句话,不过发现自己进入了一个死胡同,于是乎,我就换了一个办法!”孔祎把棋子盒的盖子盖上,“我就想这郎中有什么特征呢,我突然就发现了!”   “是他身上的医药味么?还是他的气质?亦或者是我?我不像医师?”   “都不是!我只看了看他的小拇指的指甲,便发现了!”   “小拇指指甲?”吴法保抬起来看了看自己的!“有什么特别么?”   “他的比你的长,而且他的小拇指指甲里面有淡淡黄绿色,当时我是借着月光看出来的,那黄绿色应该是他常年抓药留下的痕迹!”   “好!”吴法保击掌叫了一声好,“你还真是聪明,如若不是我这商队用不到你这等人才,我还真想把你留在身边,天天聊天看来也是好的!”   “吴老板谬赞了,我哪是什么人才,二十岁都没到,就是一点小聪明而已。到利国路还远着呢!咱可以慢慢聊。”   “呵呵~这是自然。”   从希国到东逐国的南逐关虽然不远,但有着这一车车的商品,自然走不太快,两天才依稀看见关的影子,人真的很多。这早晨大概就是八点多的样子,已经有很多人都挤在南逐关要进去!   吴法保的商队,停在了距关口一百米的位置,吴法保让孔祎和他一起下车走到了城门口边上的一张专门管收进城财务的桌子旁。   吴法保轻车熟路的掏出一袋银子递给了收钱的士兵:“张里长怎么又是你在这干着苦差事!”吴法保还能和这士兵打扮的人聊上几句。   “自然了,吴老板,又发了一笔财吧!”说着,在桌子上的一卷书上,找到吴法保的名字,写上了今天的日期。   “哪有,哪有!不过这次的帐不好算,我还真要带上一个帮手才行,呶!就是他。”吴法保一指孔祎,“小伙子算账快着呢!你看这……”吴法保没明说下去,搓了搓手指。   “呵呵~吴老板还真是发了,也别小气了,多给兄弟们点酒水钱吧!”言罢伸出了五个手指!   吴法保笑了笑,“自然亏待不了众兄弟,这样吧!”伸出了三个手指。“我还是要进城多拜访拜访你家里的!”俩人都会心的笑了笑。孔祎也听懂了,就是在私下给这个士兵样的人点私钱呗!   “行吧!吴老板!让你车队进城吧!”吴法保向车队领头的那个伙计摆了摆手,那个伙计领着整个车队开始走了过来!士兵向车队检查了一二,也没翻开行李看,就是数了数人数,向那个叫张里长的人点了点头。   吴法保嘱咐了伙计几句,和孔祎继续站在桌子旁。那个张里长对着边上的人一喊:“李洪你来看一下,我和吴老板去去就来!”周围几个站岗的士兵都窃喜,真的是能分到几笔酒钱了!   “吴老板,咱边走边说!”说话站了起来,和吴法保并排走进城门,孔祎紧随这俩个人的后步。   “这三十两是给弟兄们的!”刚过城门没一百步,吴法保就又掏出了一袋和进城税差不多分量钱。这孔祎才一惊,要说进城税才应该是大头的,没想到我这一个人头税的分量就和那进城税一样多了,而且原来这几根手指就是几十两,这还不算完,还有私下给的!   “吴老板真是大手笔,我替我这一群兵们谢谢了!”   “哪里哪里!张里长,晚上我再去拜访你!咱们其他的再聊。”   “行!我这也不能离开太久,那个门口不能缺人,我还要回去!”   俩人刚一作揖要分开,突然间边上就过来一个器宇轩昂的人,把手向那个张里长面前一伸:“钱!拿来!”这么一声他那明显的络腮胡子都抖动了。   三人都被这人的突然出现惊了一下!   不过那个张里长还是马上反应过来了,“你谁啊!”言及手扶到了佩剑上。   吴法保给孔祎一递眼色,俩人都退后了几步。   “我是谁!笑话,这南逐关我是谁你还不知道,你才是个芝麻绿豆的小官啊!几十两银子都随便收,爷爷我看你是不想当下去了。”   “嘿嘿~我是谁我自然知道,我怕你不知道你是谁,这么就敢跟老子叫嚣,让你见识见识老子在这门口的几十个弟兄是不是都是吃软饭长大的!”言及冲门口大叫一声,“兄弟们,抢酒钱的来了,都给我过来!”哗啦啦,几十个士兵都跑了过来。   这边大汉也不示弱,一摆手,又过来了两个人。“你他妈还真大胆,敢跟爷爷我动刀兵,是不是不想干了!也不想活了吧!”   孔祎一站着眼前一幕马上就要打起来了,跟吴法保说,“吴老板,这是怎么回事!”   吴法保回:“呵呵~你看看吧,东逐的人爱斗是真事!”   孔袆道:“我看这个里长要遭,你看这三个人毫不怕这几十个人的样子!”   吴法保眼中精光一闪,心道,这个小子年纪小小,却观察问题入木三分,将来必定不会平庸。   “老张,干什么呢!”路边又杀出个程咬金,和这个张里长打扮一样的士官从孔祎身旁跑了过去,“这是?”这人看了看双方剑拔弩张的样子。   “老王,吴老板给兄弟们的酒钱,兀地跑出来这三个不是天高地厚的东西来抢,你也叫兄弟们来,我他妈还不信了!真有人敢抢我们东逐守门税管的钱!”   称为老王的人,闻罢哈哈大笑。“真是不知这关门口谁说的算吧!”   “少他妈给爷爷废话,叫人是么?我还真要让你们看看!”大汉口上这么说,却是一拳打到了张里长脸上,张里长吃痛退了两步。   后来来的这个王姓士官,“唰”一下拔出了剑,向前一刺,眼见就要刺到大汉的肚子上。   大汉叫来的两个人其中左边的那个,使劲一打王姓士官拿剑的手腕,剑立即就掉在了地上。   右边的大汉,一脚踩死了这把剑。扽住王姓士官的衣领,“乒乒”使劲掴了两巴掌。   这张里长后边的人,立即就不干了,都冲了过去,不过这明显就不是一个级别的,三个人几下就打退了刚刚冲上去的几人。   其余人也就都愣住了,这大汉向前一步,一脚踹在了张里长肚子上,张里长立即就跪了。这人又慢慢弯下腰,从张里长手中把钱袋拿了起来。   “呵呵~爷爷名字叫胡煊,你这两个小小里长也敢随意收钱,今后别干了!滚吧!”   “胡煊。”张里长刚想骂,似乎觉得不对,一下脸就绿了,扯着王里长,马上就跑了。   这胡煊见这一群人走了,便向吴法保孔祎这边走来。   “吴老哥,又给这一群瞎眼的狗东西钱!”言及钱袋扔给孔祎,孔祎立即便接住。   “哈哈,胡老弟越发神勇了。”孔祎听到此,便发觉到这吴老板和这个人认识,刚才此人让那两个里长滚,铁定是官位远高于里长,不过为何这里长不认识上官?   “哈哈,伸展伸展手脚而已,你要带人进城找我就行了呗!何必再给这看门狗钱呢。”   “嗨!你现在可是南逐关的最大守官,整天忙这忙那,我怎么敢去打搅呢!”   “哈哈!”俩人都是会心的笑。孔祎则是眼前一蒙,这最大的官那俩里长都不认识,真是服了。   “走啊,吴老哥!兄弟的规矩,到我的地头上我要请酒吃的,你在忙也得给我匀出一两天来!”说着话,就要拉着吴法保的手走。   “嗨!胡老弟还怕我跑了怎么,我这不是带着人呢么!晚上我再专门上府去拜访,白天嘛,我自然要做生意的了!”吴法保站住没动。   “看兄弟这脑子,光想着喝酒了,晚上咱们不见不散。”   “不见不散!”两人对着击了一掌。 第四章 弱女小妹 [本章字数:4670 最新更新时间:2014-03-05 00:02:26.0]   “吴老板,刚才那人?”孔祎没能忍住好奇,吴法保竟然和一关之主称兄道弟。   “早些年的兄弟,我其实也是东逐国的人,我俩刚刚成人那年,东逐异常的大旱 ,颗粒无收,我被迫出门经商,他呢没办法参了军,我替他养活了他老娘。后来他爬上来了了 。”吴法保边领着孔祎边跟他解答。   “看来相交莫逆啊!怎么那你进东逐还要给门税呢!难道他刚来上任?”其实孔祎一只认为吴法保的古道热肠是因为他是滕海二十一国的人,想不到是好斗的东逐人。   “他在东逐五年了,门税是给国家的,我是东逐之人自然要出钱了!至于说人头税嘛,我是懒得太过麻烦别人而已。”   孔祎点了点头,吴法保对税务的认识甚至超过地球上的人。   “晚上,我是要去他府上的 ,我给你送到客栈,你自己随意吧!我要在这逗留几天做做生意。其实我很想问你,孔祎你是哪里的人呢?”   “我?”孔祎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不过编道,“我是并国(处在滕海二十一国正西)中部的人,家里闹了水灾没办法逃到了法希国,正好就被易先生收留了,我要去利国投奔一个远房亲戚,这才有幸坐上你这路车的。”   “远房亲戚?就是定金口中那个‘友人’?”孔祎点了点头。   “其实我有件很好奇的事!为什么那两个里长不认识这官门最大的守将呢?”   “这是东逐的兵制,认军服不认脸!所以胡煊穿便服那两个人都不认识啊!其实还有点别的原因,东逐怕军官养私兵,这低层的兵们是流动的,不认识也是自然。其实你看我和那个张里长开始攀了几句私情,我俩不过也就是见了两次而已。”孔祎点了点头。   ———————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穿越过来已经是秋天了,孔祎坐在客栈窗户边听着楼下打更的老人敲着铜锣走过,实在是睡不着!虽然已经半个多月,但是原来的作息时间生物钟仍未能改过来,黑天仍然是睡不着。   孔祎就目前而讲对回家回地球的欲望没有那么大,其实在这也没什么,回到地球无非也是吃喝睡,但是在这个世界中,完全可以实现一点自己的梦想。甚至经历了生死的鬼界,见识到了所谓迷信的存在,更对各种神秘充满了兴趣。   “孔祎?”门被轻轻的叩动,“睡了么?”似乎是吴法保的声音。   “没有!吴老板吗?”孔祎轻轻回答了一声。   “是,我就不进去了。你也睡吧,我看你屋里蜡烛依然亮着便想到你应该没睡,出门了自己要关照自己一点,你还是要远去利国的。”   “嗯。吴老板你也去睡吧!我自己会注意自己的。”孔祎心一暖,也就吹灭了蜡烛!   门外也就没了声音,孔袆也慢慢踱步走到了床上。   不知过了多久孔袆才能辗转进入了梦乡。   ———————   睡得晚,不过孔祎起的还是很早的,天刚蒙蒙亮就睁开了双眼。稍作洗漱之后,便想出门看看南逐关。然而让孔祎意外的是,他刚出客栈的门,就发现吴法保早就起来了,正在带着伙计搬运货物。   吴法保从手上的账本抬头看了一眼孔祎,微微一笑。孔祎也是微微一笑。   “孔公子起的还真早。”领队的伙计擦了一下头上的汗,戆头戆脑说道。   “我自然要来看看。”孔祎也打趣的言道。   “那你陪我买卖这一天的货吧!今天正好赶上大集,我这还真缺个算账的,你来帮帮忙吧!”吴法保又划了几笔帐在账本上。   “好!”其实孔祎想说自己确实是闲的无聊的。   一队人很快就赶着马车走到了一条很宽的街上,找到了一个比较宽敞的位置,开始卸货,孔祎这才知道吴法保的生意是倒卖各地特产,什么东西都有,而且是什么价位的都有。   随着天的渐渐变亮,身边摊位不断增加,路上的人也越来越多。吴法保的货卖的很快,所以孔祎一直在不停地记账,孔祎没敢使用阿拉伯数字,就是亦步亦趋的按着吴法保以前的记法。   很快,孔祎一个人就吃不消了,这种大写中国数字计数的方法真的很让人抓狂!明明有更简便的方式却不能用。   吴法保看了出来孔祎的窘迫,于是又拿起了一本账单坐在孔祎身旁,执起一杆笔开始记。   不久就到了晌午,路过的行人也变得越来越是看得多,买的少。   孔祎这时吐了一口气,心想终于能帮上点忙了,一天天白吃白喝特别不好意思。正好此时吴法保离开去买此地特产了,整个摊位都交给了孔祎打理。   “路过不错过,大家快来看看啊!”一阵似乎卖艺把式的吆喝声传入孔祎耳朵,循着声音向右看去,果真是一个卖艺的武行正在吆喝。   孔祎见此时吴法保的摊位附近没有什么人,就走到了武行的内侧。   见一个壮汉正挥舞着一把看上去特别威猛的长铁枪,另一个壮汉则舞着一把九环刀似要与第一个人比划比划,而一个十五六岁 左右的矮小女孩子,一身红衣,端着个盘子,向四周要钱。   孔祎心说,这不就是地球上电视剧中常有的场面么。   “这位爷,赏两个吧!”女孩子走到孔祎面前,孔祎笑了笑,下意识就要去摸裤兜,这才发现自己着的衣服不是地球上的了,没有裤兜。摸了一下右腰挂着的的钱袋,里面就是易定金硬给塞的二两银子,孔祎也是刚才卖东西才明白的这个世界的货币概念。   大约一文钱是地球一元钱的样子,1两黄金=10两白银=10贯铜钱=10000文①。也就是说这二两银子大概是2000元,吴法保行贿的三十两银子大约就是三万元,这一上午吴法保的流水是五十两银子,按孔祎估计盈利也就在五两左右的样子。   孔祎兜里只有一个一两的银锭,和一些特别散碎的银两铜钱。所以孔祎就掏出了这一两的银锭放在了女孩端着的盘子上。   一个银锭在一盘子的铜钱中特别显眼,女孩一眼见到特别不敢相信看了看孔祎,孔祎笑了笑点了点头,于是女孩对着孔祎连鞠两躬。   其实也不是孔祎大方,就是觉得好玩,而且对赚钱没有特别特别的概念,所以也就很大手笔的了。   “干什么呢!”那个舞刀的大汉看这个女孩对着孔祎鞠躬却不走,似有不满大骂道!“你个小妮子,天天吃我俩的喝我俩的,是不是又想跑啊!”   孔祎听之皱了皱眉,这就是一个可怜的女孩子啊!   女孩子拿起了孔祎给的那一锭银子,向着大汉晃了晃。   大汉却还是不解气的样子,“小妮子,别人给一锭银子你就成这样,是不是觉得人家会赎你走啊?你也不看看你那点样子,还是个哑巴!哪个不长眼的会看上你!”   孔祎眉头更皱了,不仅可怜,还是个哑巴,而且用“赎”这个字,这女孩也不知会是什么样的原因啊!   女孩子听到这,就开始嘟嘟的流眼泪,用本来就已经很脏的红袖子不断抹眼睛。   “我让你哭!”另一个用枪的男子,向前一步用枪柄敲了女孩后大腿,女孩一下就跪在了孔祎面前,盘子一下摔在了地上,里面的铜钱哗啦啦滚了一地,“跪着捡起来!少一个就不用吃饭了!”   周遭的人也都挺同情这女孩的,指指点点。   女孩端起盘子一个个捡铜钱,那锭银子正巧又滚到了孔祎脚下,孔祎蹲了下去,捡了起来吹了一口气,递了过去。   女孩此时跪着,双眼一下对上了孔祎的。   孔祎看着女孩泪眼惺忪的双眼,不知为何突然就一阵电流流过全身,直接站了起来,“这女孩多少钱!我赎了!” ②   ———————   “孔祎!”吴老板翻着今天的账本,孔祎则像犯了错坐在一旁,低着头。   “五十两银子拿去就拿去了吧!算你欠我二十两,当时咱俩那盘棋的结果我应该给你付入门费的,虽然最后没真掏出那三十两,不过就当我把三十两给你了吧!所以你还欠我二十两。”吴法保笑了笑,“没事!你慢慢还就是了,以后你每天给我算账,盈利十之一作为我给你的佣金吧!”   孔祎特别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吴老板!这……”心中小算盘一敲,一天盈利五万两,十分之一就是五千两,至少要四十天才行,不过四十天肯定还到不了成金。   “没事没事!”吴法保拍了拍孔祎肩膀,“谁还没有个血气方刚的时候!”   孔祎就是觉得特别不好意思,挪用了吴法保今天的流水,那一阵的血气上头连砍价都没跟那两个大汉砍,说五十两五十两就买了。   “好好对那个姑娘,小伙子!”吴法保是微微一笑,露出了男人特有的表情。   “这,这。不是那样的!”孔祎一脸窘迫,实话他真的没有任何这种想法。   “行了!行了!回去睡吧,别太晚,明天再在这里摆一摊就要到下个镇上去了,下个镇咱们不摆摊。你看着一天十分之一盈利给你还账,实话说你至少要给我打五个多月的工,到成金至少还要五个月。成金以后也跑不了你!”吴法保一笑,合上了账本,抬起头看了看孔祎,“话说,你俩的伙食住宿费可都是我拿的,你是不是让小姑娘给洗洗衣服,打打杂什么的!”   “自然自然!”孔祎此时面红耳赤、如坐针毡,“吴老板……没事,我先走了……”   “哈哈!”吴法保一笑,孔祎则逃一样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在屋门外,孔祎深吸一口气,缓了缓心情,慢慢推开房门。迈过门槛,探过头去,向屋里张望了张望,“没人?”   “吱吱。”便听见背后有女孩子的笑声,空一转头一看,一下呆住。   虽然还是那个女孩,但红衣服已脱,上身着绿色半臂里面是白色的衣服,下身一紫色套裙,木盆抱在右手边。   “呵呵~”女孩子发出银铃般的笑声,完全不是记忆中那个哑女孩的样子。   孔祎只呆了三秒,立即回过神来,“进。”向后侧了一步。   女孩子走进来把盆子放在了中间的圆桌上,从盆中取出了纸墨笔砚,摊平了纸,磨了几下墨,坐了下去,左手扽住右手长袖,右手拾笔沾满了磨,在纸上写下。   “我叫程艾苕,今年14岁,多谢哥哥帮忙,不知哥哥叫什么?”   “我叫孔祎,程艾苕,这苕可不是一般不常用啊!”孔祎用了半个多月的时间适应了看繁体字,不过还不会写,还好会说话,暂时用不到笔。   不过孔祎奇怪了一下,这样一个身份的女孩子,能写出字就很神奇了,竟然还是这么娟秀的小字。   “孔…祎”这个祎字顿了几下才写出来,然后抬起头看了看孔祎,孔祎点了点头。   “多谢孔哥哥相救,哥哥不用惊讶我会写字。我失忆了,只记得去年在一座高山上,也不记得干什么了,一下失足掉下山涧,醒来我发现被一个砍樵的救了,砍樵的家实在太穷,没办法我只住了三天,便把身上所有的财务都给了他独自出了山。刚出山,就被个骑马的路人讹诈,那两个卖艺的不知当时安了什么心,把我救了下来,就一直让我跟在身边,天天伺候,跟着卖艺。”其实孔祎很想问,那这一年中两个壮汉都没侵你身子,不过没好意思问出来。   “你天生不会言语?”孔祎问了一下。   女孩盯着孔祎看了几秒,孔祎还以为自己问错话了,不过女孩写了下来,“天生与否,我真的不知道,反正失忆之后就不会说话了,不过还能听,还会写。”   孔祎又点了点头,心道,不知这是一个怎样的大小姐,最后落得如此地步。可一想到自己是穿越,比他也强不了多少,立即就起了怜悯之情。   “你要是不嫌弃,我俩就结拜兄妹,我的命比你好不到哪去,既然有缘让我救出你,就说明我俩是冥冥之中有关联的。”   女孩立即起身向孔祎一个万福礼,做出哥哥的嘴型。   孔祎见此一笑,“你还能发出‘哥哥’的嘴型,说明你以前可能是会说话的,也许就是掉下山崖摔倒了脑子吧!”   女孩眉毛微微一动,重新坐下,“哥哥,天色不早了,我来侍奉你更衣吧!”   “不用不用!”孔祎立即就退了两步,“我可受不了,出门右手是你的房间,我自己来就行了。”   孔祎真是受不了这个,认了“妹妹”就肯定不会有这种想法,再说自己到成金也许就能回到地球了,更不可能欺负了人家,再者说孔祎本来就没这种心。   女孩疑问的看了孔祎一眼,孔祎又倒退:“别别别!我真受不了,你回去吧!”   “哥哥是正人君子,小妹自然不能隐瞒!”突然女孩开口说话了,虽然声音很糙,和人根本不搭,“我为了保住身子,编骗那两个卖艺的,说我娘家流传奇症幼年不可破身,否则双方均亡,小妹不敢蒙骗。”声音慢慢的就变得圆润了。   孔祎能听出来,这种声音绝对是很久没说过话导致的。   “我能理解,我也骗了你。”   “哦?哥哥骗我什么了?”这声音就很圆润了。   “我是看你太难看,才不懂歪心思的!”说罢笑了笑。   “讨厌!”程艾苕撒叫一声,一下把东西都胡啦到木盆里,抱着木盆就走了出去。还调皮的成心关了一扇木门。   孔祎摇了摇头,走到门口关上了另一扇门,心道,我必须尽快给她谋一条出路,我回地球她怎么办?不能一直跟着吴老板吧,就算给易定金帮忙照看也不是什么好办法。   “唉!”叹了一口气,“这还真捡回来个麻烦了!” 第五章 赌场中的华服少年 [本章字数:3348 最新更新时间:2014-03-05 00:14:16.0]   第二天摆了一天摊位之后,傍晚,吴法保就让众人出发了,因为有一趟军资要运到下个城去,吴法保和胡煊肯定是商量过的,顺道用军队保护着商队。   因为有可靠的守卫,夜路也就敢走了,速度快了不少,四天就到了下一城——著城。   “孔祎啊!”吴法保把捋了捋小胡子,端起了小妹程艾苕给沏好的茶水,嘴尖一呡道:“这个城有东逐最大的赌场,所以咱们在这里可以多逗留几天,不过你可不许给我再添麻烦了!”眼对着程艾苕一瞥。   “不会!不会!”孔祎忙忙摆手。   “吴老板!我哥怎么会给你添麻烦呢!”程艾苕还没有反应过来,孔祎便噗嗤一笑,这她才反应过来,“好啊!吴老板你是说我啊,我怎么麻烦了!”   程艾苕说了几天话,声音马上就恢复了,现在她不用担心这担心那,完全就是个小女孩子的性格。   “哈哈!”吴法保大笑一声。   马车突然间一停,茶水不稳,滚烫的茶水就泼到了吴法保胸口上,“啊!”吴法保一烫了,马上甩了茶杯。   程艾苕则立即掏出手帕向他上身擦去:“吴老板,这便是不积嘴德啊!”   孔祎则撩开了车帘,“老周,怎么了?”   “前面好像有几个人,正在和那群军爷说话,军爷让咱们停下的,孔公子。”赶车的老周回答,“我看没啥事!”   “哦。”孔祎放下了帘子。吴法保也收拾好了。   “哎,孔祎该管管程艾苕的嘴了,这般说话没大没小,可怎么嫁的出去。”   “呵呵!”孔祎一笑,突然一想,这倒也是个好主意,最好能把这个麻烦小妹嫁出去,这样自己也便安心了。   “哥!”程艾苕白眼一翻,“你还笑,赞成吴老板啊!”   “哈哈!”两人均大笑。   ———————   “你看,孔祎!”到达著城第一天,吴法保便摆出了摊位,不过只摆了一上午。中午便回了客栈,到了下午则带着孔祎来到了赌场前面。他一指赌坊的的门。   “吴老板,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孔祎认出了这是赌场。   “所谓商者,就是要审时度势的看看市场,咱们进赌坊不是为了赌博,而是为了看看现在赌坊里面有钱人的打扮,看看能看出来什么不。我眼现在越来越昏了,带你来帮我看看。”   “你还年轻着呢!”孔祎心说,不过他这是知道吴法保各种各样的照顾自己,甚至给自己锻炼的机会,就比如这入赌场涨涨见识。   两人便携手走进了赌坊。   嘈杂声一片啊!每个桌子旁边都围着一群人,有的还时不时上两注,有的则是完全看着凑热闹。“大大”“小小”“六六”的声音不断,此起彼伏。   孔祎第一次见这个场景,很是好奇,一会便自己走开,走到了一个赌色子桌子旁。   这桌子比较奇特,一个华服公子模样的人正坐在庄家对面,周围的其他赌客则是完全跟着这个公子下注,“呵呵!庄家你再不打开这个盖子,大家们可能就要受不了了。”   “这个,张公子。”对面的人求饶般的说,“你都带着大家赢了我们这么多局了,看好手就收吧!”说是说可是使劲按住盖子,丝毫没有打开的样子!   “呵呵,好说好说,你开了这局我离开便是了!”   对面庄家,闻言大喜状,马上打开了盖子。   “哈哈!我就说是大吧!”这个公子,折扇一盏扇了扇,“给钱吧!”   “给钱!给钱!”周围的赌客也不断起哄。   见庄家把钱分好了,这个张姓公子便起身打算离开了,不过众赌客跟着他赢了这么多,怎么能会放他走呢!“再来一把吧!”各种这样的声音出现。   这张姓公子没办法对着周围也似乎是对着庄家说,“你看,没办法,大家都不让我走!那就再来一把吧,真的是最后一把不计输赢!”说着把两大锭黄金仍到了十五点的位置,“我就赌十五了,赢就赢,输了的话我已经赢这么多了完全够本!”   众人见他压十五这一个数,信心则少了很多!少数几个人跟着他压十五,其余的人则是压小,也有几个是压大的。   “买定离手了,买定离手!”庄家晃荡起了色子盒,发出咚咚清脆的声音,孔祎正好看见了这华服公子的脸,只见他突然右嘴角挑起一笑。   “乓!”色子盒扣在了桌子了,随着庄家慢慢的把盒子打开。   “三、三、六、四、二、六!二十四点!是大!”庄家算完一报,大家都愣住了。   “呵呵,看来张某今天运气到头了,最后输了这么多!”说着便起身要走。   那几个压大的很高兴赢了,不过跟着他下十五点或者小的人就不干了。   “张公子,怎么输了呢!怎么能输呢!”好几个人还是把他围成圈。   “呵呵,输了就是输了,我的运气到头了自然便是输了。”   “不行!你把我的钱赔给我!我跟着你下的!”孔祎一见这个人便笑了,这不是赶车的老周么。“我一下输了这么多,你赔给我!”   “呵呵,笑话,你输了倒和我有什么关系!”华服公子,折扇一合向前摆了摆,便要走。   “你不能走!你是不是跟赌坊一伙的,来坑我们钱的!”老周抓住了他的袖子。   孔祎可知道,这老周工钱不是很低,能让他急眼肯定不少了。   “呵呵!我张某人要钱有钱,要人有人,何必要和这小小赌坊一伙呢!”小小赌坊?孔祎心里一好笑,这不是整个东逐最大的赌场了么,不过要说起来也不是很大,似乎也没有单间,难道是因为东逐这里赌博不很流行?   “你有没有钱我不管,你把我的钱给我!”老周抓住他的袖子还不放了。   “放肆!”说着就好像要用折扇去抽老周的后脑。   “慢!”孔祎叫了出来,孔祎可知道,不论人家是不是和赌坊一伙的这个老周都是吃不了兜着走。要是是一伙的还好说就是一顿臭揍,要是不是一伙的惹得这个少年生气,看这一身打扮和气质,便知不是一般人,说不定后果更严重。   华服少年还真停了手,看向孔祎!老周这时候也看见孔祎了:“孔公子,孔公子!他坑着我钱呢!”说话还是不知情况的语气。   “老周,你放手!”孔祎对着这个公子行了个礼,这公子还了一礼。   “孔公子啊!这…”孔祎瞪了她一眼,这老周才收回了手。   “回客栈,我把钱给你!”孔祎对着他说道。   “我怎么好要你的钱啊,孔公子!”说着这个老周便一脸愁眉苦展的走出了人群。   “呵呵!这位朋友有意思啊,那是你家家丁?”华服公子对着孔祎微微一笑。   孔祎就是觉得这个公子,笑起来很是让人舒服:“不是,我也是家丁!”   “哈哈!你要是家丁,刚才的人又怎么会叫你‘公子’呢!”这个华服公子又是一笑。   “呵呵,家丁也会分文的武的的,比如我就是管着他们这一群人的。”孔祎回笑到。   其余的赌客看这里也没什么热闹了,便回到了桌子旁玩了起来。   “不知我能否请你这文家丁朋友吃吃饭呢?”公子走近了孔祎。   “饭,我吃过了,这个时辰,你要是请我吃杯茶去我倒是还可以。”孔祎笑道,虽然是初次见这个公子,不过孔祎自恃在地球上“身经百战”的本事,这人绝对不是托。   “那好,我便请你到茶馆吃口茶吧!”说着就拉着孔祎往外走,孔祎四周望了望没看到吴法保的身影,也便跟着他走了出去。   ———————   这公子和孔祎几乎同岁,两人又都是聪明人自然能聊到一起去。   “孔祎啊!你真是个家丁?”   “张德你看呢?我像不像个文家丁?”   “哈哈!别开玩笑了,你要是个家丁,那我也最多就是个管家。”   “哈哈!那我要是一国的家丁,你还不是一国的管家了?丞相大人?”孔祎取笑道。   “不,我要是一国之君,我请你做一国的丞相。”这张德反而一脸正经的说。   “哈哈!看你的样子!”孔袆一笑,张德也绷不住笑了。   “话说,你当时为什么要让我住手。”张德问道,“你看出我会武功了?”   “没有,我就是当时想,你要是和赌坊一伙,他势必会被赌场打一顿;要是你不和赌场一伙,看你的打扮和气质便知不是一般人他惹了你后果可能更惨。而且最重要的是他理亏,自然我要‘救救他’喽!”孔祎吹了吹热气,喝了口茶水。   “脑子够快,咱俩算是交上朋友了!”张德抬起茶杯,对着孔祎一示意,喝了下去。   “呵呵!不聪明还不能认识你了!”孔祎也打趣的喝了下去。   “那孔祎,我就跟你直说了吧!我信你,告诉你实际情况,我来这赌场的目的就是来踢馆的!”张德神神秘秘压低口音说。   “踢馆?赌坊怎么踢馆?”孔祎很好奇。   “知道这为什么是东逐最大的赌场么?不是因为他地方大,是因为这间赌坊的老板是个赌神!我来就是要会会这个赌神的!”   “会赌神?那又怎样?”孔祎笑了笑!   “哎!你不明白,赢了赌神说明第一我足够运气,第二我足够聪明,第三我足够…”   孔祎打断了他的话,“慢慢,行了。我懂了,你之所以先赢很多在最后输就是为了引到赌神的注意?好给你机会会会他?”   “聪明!”张德又张开着折扇摇了摇!“刚才我出门的时候有人给我纸条说明天的下午,赌神很想见见我,我是华国人在这里没朋友,我便想请你和我一同见他。要真是能和他较量较量,我要是赢了你做个见证,我要是输了,你则仔细想想办法,看有没有能胜过他的。”   “你就这么信我?”孔祎又喝了一杯茶!   “哈哈!我当然信得过我的宰相啦!” 第六章 三局牌九赌 [本章字数:3733 最新更新时间:2014-03-04 23:27:36.0]   “孔公子啊!”孔祎和张德分开便回了客栈,老远就看到老周在门口等他了,老周一见到他便愁眉不展的走上去,哭丧似的喊了一声。   “别!别!老周,你这喊得我真是害怕,叫魂呢!。”孔祎早就知道他会这般了。   “孔公子,你把我的钱要回来没!”老周低着头,一个四十左右的人跟孔祎这二十上下的人这般道歉,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   “别,老周,咱进去再说!”孔祎可是受不了周围的人都这么看着他,说话就拉着老周往里面走,顺手就把一个钱袋子给了老周。   这钱袋子是临分开前张德给他的,孔祎很是惊奇,张德竟然能记住老周这个一般人到底输了几两几文,张德还笑着说能记住所有当时在场的人的输赢,甚至能清楚记到第几局赢得最多。   孔祎这疑惑着相信张德还真是有几分本事,有本事去踢踢馆子。   老周特别没出息的打开钱袋子,一点点地数,响的噼里啪啦的:“真是,孔公子你神极了,一文都不差!”孔祎这才绝对肯定了张德的厉害。   “你回去吧!不要跟别人说,以后注意点,别赌了!我找吴老板还有点事!”老周这便笑的跟开了花似的走开,转过一个走廊一不小心就撞上了听见孔祎说话声出来迎的小妹程艾苕。   “哎呀!”程艾苕被撞到了墙上吃痛道,“老周!你小心点啊!”   “嘿嘿!嘿嘿!”老周一直就是傻笑,“孔公子神极了!”   “什么?哥哥神极了?”程艾苕对哥哥可是各种好奇,“老周,你说哥哥怎么神极了?”   “啊啊!”老周这才反应过来撞到人了!一想刚才孔祎告诉他不要跟别人说,自然这个程艾苕也算别人了,“没什么,没什么我糊涂了。”老周立即从程艾苕身边快步走过!   程艾苕右手叉腰,左手揉着刚才被撞痛的额头,“不对啊!老周!老周!”转过身去喊老周,“你还没说我哥哥怎么神呢!”   程艾苕心想现在哥哥这么忙,上午要去算账,下午还要跟着吴老板跑著城肯定不能打扰他了:“老周!你倒是告诉我啊!”   ———————   “哈!张德,你还真在这里!”孔祎第二天刚下摊位就早早来到赌坊门口了,不过此时却发现张德似乎更早就到了这里。   “那是自然,我必须提前于你到这里!让你体验体验皇帝等丞相,丞相恐惧的滋味!”   孔祎作势一动,“臣惶恐不安啊!”   “哈哈!”说着就拉起孔祎的手向里走去,刚踏入房门便被好几个认了出来,“大家快看!这就是这几天带着咱们赢得。”然后立即就过来谄媚,“大爷,你今天是色子还是牌九?”   张德冷哼一声,“爷今天不是来…”话还没说完,就被孔祎拽了一下,很好奇的看了看孔祎。孔祎摇了摇头,张德也便不说了。不久一个小厮过来领着两人向内屋走去,走过一个很长的完全与外面热闹对比的阴森小廊,把二人安置在了一间屋里,这屋子和客栈客房没啥区别,两人便自己坐在桌子旁自顾自的倒上茶水。   “孔祎你刚才拽我不让我说是何意?”张德侧坐着问道。   孔祎心中更是对张德有好感,他能相信自己不说便不说,肯定了自己的指示。   “我的君上,”甚至开起了玩笑,“你也不想你这么声张要和老板比试,这老板本来不见人就肯定是个爱低调的,你要是让大家都知道老板的存在,这不是逆了老板的意思么。再者你要是输了,别人知道多不好看,你要是赢了你让老板这堂堂赌神脸置于何地?做事留一线,日后好想见!保不齐哪天你还要用到这位赌神呢!”   “好一个,做事留一线,日后好想见,伍某受教了!”门突然被人打开,一个富态的人作作揖走了进来。这孔祎仔细一看才发现,这不就是昨天老周和张德那桌的赌场庄家么。   张德也看见了,先是吃惊脸色,然后一阵了然,又是一阵失落,最后回复了正常的样子,也是作作揖:“想不到伍老板竟然天天在自家赌坊里当个庄家,隐藏够深啊!”   “嗨!”一拍大腿,“我伍洪新 就是怕天天闲着无聊,所以才当庄家去玩的。”   “伍老板,咱还是言归正传吧!”张德对着孔祎使了个眼色,说实话孔祎也没看出来他使这个眼色是干什么的,“我张德是来会会你这赌神的。”   “切磋切磋啊,算了,你还是走吧!刚才你这位小兄弟说,做事留一线,日后好想见,我突然了悟了什么,不愿再打击你的自信了,你还是走吧!”   “我呸!”说着张德就把茶杯扔地上打碎了,“你当我华国张德什么人,来这里就是要和你决一胜负的,岂能说走就走,不仅要比还要大大的比,咱们现在就在店门外面摆桌,比试比试,看看谁更厉害!”   “哎呦!”伍洪新对着孔祎一笑,“你这华国朋友太不懂事了,我让让他,他还……”   话还没说完,张德又把孔祎的茶杯打碎在了地上,“少废话,去比!”他丝毫没注意孔祎一直在摇摇头!   “哎,恭敬不如从命吧!”   ———————   “张德,你被坑了!”趁着伍洪新招呼伙计准备东西的功夫,孔祎跟张德说。   “怎么,我被坑了?”张德现在还是心里不忿道。   “哎,你没看出来么,他成心气你,让你和他在大群广众之下比试,目的我倒是不太明白,不过这激将法你是中了!”孔祎说完,张德刚想再发火,不过一下似乎就明白了。   “对啊,激将法!哎呀!”张德这才特别后悔的样子,“我这几天在这做赌都是他当得庄家,他肯定我的赌技熟知了。”   “而且,更神奇的,你在他当庄家的桌上竟然还能把把赢,就说明他根本没用花招,可能就是为了纯粹窥探你的赌术。”孔祎继续道。   “这如何是好!”张德听完孔祎的分析心就乱了!   “哎,牌桌都给你摆上了!你不能不上吧!没办法硬着头皮吧!”孔祎越说声音越小,“其实还有一计,看你们等会玩什么,你什么显露的最少?”   “牌九!我只打了三把。”张德马上就笑了一下。   “那你就跟他三局两胜,比牌九!”孔祎道。   “嗯。”张德点了点头。   ———————   “大家也许不认识我,当然也许有些人见过我,我和这位兄弟今天包了这件赌坊,一决胜负。”底下一阵吵闹声。   “大家安静安静!”说着伍洪新拉张德上来,张德则拽着孔祎也走了上去。   孔祎四下一望突然就发现了不和谐!   “诶?大哥!大哥!”孔祎看到老周愁眉苦脸带着程艾苕来了,而程艾苕则嬉皮笑脸的对着孔祎摆手,孔祎也摆了摆手示意不要多话。   “我今天和这位兄弟比划比划,主要是为了让大家了解了解什么叫赌术!”   底下很多人似乎都沾过张德的光:“这不是常胜带咱们赢钱的的那位爷么!”张德则满面红光的笑。   “我们决定比赛牌九三局两胜,不论大小赢了就行!简单、大家也都看得懂!”   “好好!”底下则是一群的叫好声,孔祎一直在看着程艾苕,见她慢慢向前面挤来,突然就摔倒了,而老周离得很远,孔祎想也没想就跳了下去,慢慢向那边挤过去。   张德疑惑了一下,但还是没拦着,坐下就和伍洪新开始推上牌九了。   其他人注意了一下孔祎,不过目光马上转到了台上去。   话说,刚跳下来,孔祎就被人群挤住了,几乎是一点都挪不开脚,还好记着大概的方向,缓步向前挤,只十米就用了五六分钟,惹了无数人的骂。   “艾苕?艾苕?”孔祎对着大概的方向喊了几句。   “哥?哥?”孔祎听到了应和的声音,则马上推开眼前的几个人,一眼就见到程艾苕正盲目的找着,因为身材矮小什么都看不见,衣服上似乎还有几个脚印。   “艾苕,没事吧?”孔祎摸了摸她的头,“你怎么来了?”   “老周呗,他昨天一直说哥哥你神极了,我追问好久他没办法最后说了,我就来看看你是不是还在这里,于是正好…”程艾苕顽皮的话还没说完,就听见周围的人。   “什么!怎么可能!竟然同大,没有庄家这同大就是平了吧!”孔祎这才抬起头看向高台上的两人,都是一脸无所谓的表情!   “艾苕,你先出去,我还要上去!”说着便往里面冲了进去。   进去比出来还困难,一步都是艰难地一动,很是不容易的走到了台的边上,累的都没有力气再爬上台了,便喊了一声,“张德!拉我上去!都别动牌!”   这第二把的牌刚刚发下来,俩人正打算看,张德听孔祎这么说,马上站了起来,走到了台的边上,弯腰一把手伸给孔祎,孔祎左手抓住,右手按住台子正打算跳上去。   张德一下就把孔祎提溜了起来,这不提溜不要紧,一提溜孔祎完全没注意,倒是上到台子上了,不过左手却脱了臼了。   “啊!脱…脱臼了!”孔祎咬了一下牙,张德很顺手的“咔嚓”两声给孔祎安了上去。短短几秒钟,不过孔祎脸色却已经很苍白了!   张德拽起孔祎的右手就向桌子边上走去,“张…张德,轻点。”说着话的时候,孔祎一直在打颤。“现在我们都不动牌,咱们玩一个好玩的,把没用到得牌全都翻过来看,让大家猜他俩到底是啥牌!”   孔祎没等别人同意,马上就开始把剩下的所有牌翻了过来。   牌桌上俩人马上明白了,这是孔祎防止换牌或者偷牌,眼见孔祎把所有的牌翻过来,底下的人这才有些反应过来,也能意识到这是种防作弊手法!   孔祎真的很疼,眼一虚坐在了地上。   又站了起来把所有的牌翻了过来,就剩下两个人的这四张板子了。   “放肆!打牌那里有这样玩的?”伍洪新当即生气骂道,“这样赌技不就全靠运气了么!”   孔祎可不管这些,一下便把两个人的四张牌翻了过来——都是天杠,不过问题是,加上下面的多了一张八点和一张天牌,这场景便十分尴尬。   底下的人其实看不清楚上面到底怎么了,孔祎也没展示给他们看。   “两个人都是天杠,又是平局。”孔祎没告诉下面的人这里面的猫腻,不过场上的两人都心里明亮的,相对一笑,真的都是违心的呵呵两声。   “哥!”台子边上突然传来了程艾苕的声音,孔祎一转身,脸都是苍白的。   “哥你没事吧!”一下程艾苕就跳了上来,比孔祎是灵活多了。   “你是?”只见伍洪新双眼眯成一条缝,突然瞪大,“是你!!”顺手就把桌子上的牌九板子冲上内力向程艾苕直直扔过去。   “小心!”张德大喊,此时孔祎是背对着的看不见。   “啊?”程艾苕一抬头,便看见一对板子飞一般过来! 第七章 赌胜 [本章字数:3411 最新更新时间:2014-03-05 01:03:02.0]   “你是?”只见伍洪新双眼眯成一条缝,突然瞪大,“是你!!”顺手就把桌子上的牌九板子冲上内力向程艾苕直直扔过去。   “小心!”张德大喊,此时孔祎是背对着的看不见。   “啊?”程艾苕一抬头,便看见一对板子飞一般过来!   张德右手拍桌子一下跳了起来,冲到程艾苕面前,左手搂住程艾苕的腰,一下把她抱起,不过还是太慢了板子直直冲来,张德把程艾苕抱在胸前,侧转身,刻意让板子打到自己的背上。   “噗!”张德一口鲜血喷在了程艾苕的额头上,刚被冲力打的弯下腰,另一个板子就打到了张德右肩上,骨头破碎的声音在程艾苕耳边特别响。   张德一下便半昏半倒压过程艾苕倒了下去,   “张德!小妹!”孔祎就叫了一声,便反应过来,把伍洪新周边的牌九板子全都踢开了。   “伍洪新!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妹妹来找我,你为何加害于他!”孔祎虽然此时也很虚,但这话说的义愤填膺很是有气势!   “什么,你妹妹?她可叫程艾苕?”伍洪新比孔袆样子更生气。   “当然,你怎么知道!”孔祎稍微冷静了一点,看来这个伍洪新可能知道程艾苕的过去。   “那便没错!该死!”又在身边找了找不过没发现什么可以扔的东西,刚打算起身过去,就听见孔祎说,“她又对你如何了?她是我捡来的,失忆了。”   “啊?!”伍洪新愣了一下,立即转怒为喜,“哈哈!这就是报应!这小妖女死都能不死痛快,就该这样!失忆,失忆!哈哈,哈哈!”   此时程艾苕慢慢把张德扶了起来,“哥!”向着孔祎一叫。   孔祎转过头去,看见程艾苕现在额头上全都是血,而且很狼狈的让张德半压半倚在她身上,刚刚好不容易站起,程艾苕似乎吃了不住,让张德仰面折过去。   情急之下程艾苕向前一抓,正好抓到了张德的腰带,腰带一勒紧,张德的钱袋和一个玉佩就掉了,程艾苕没能顾及到这个,孔祎则向前几步,扶正了张德,捡起了钱袋和玉佩。   这基本是孔祎第一次仔细见玉佩,左手扶着张德,右手拿起玉佩看了看,上面刻着一朵花,似乎是莲花,不过这莲花明显是比较奇怪的那种,因为它还有个类似于浮萍的花盘。   孔祎也没注意,不过却听到程艾苕和伍洪新同时说:“把玉佩给我看看!”   “不能给她!”伍洪新听到程艾苕要看明显暴动道。   然而孔祎顺手就把玉佩给程艾苕看了,程艾苕拿起一看双目放大放出异色:“艾苕?你能想起什么么?”   “想起什么?没有,不过这玉佩好漂亮啊。”程艾苕答道不过双眼还是在仔细看玉佩,说着就把玉佩还给了孔祎。   孔祎扶着张德坐回原来的位置,把玉佩又递给了伍洪新,伍洪新和程艾苕一样都是双目放出异色,而且还很仔细的看了看,张德此时似乎醒了过来,伍洪新则还给了张德。   “咔咔!伍老板真事身手高超!”张德咳了几下,又咔出了血,程艾苕从腰间拿出一个粉色的手帕递给了张德,张德接过手帕擦了擦嘴角的血抬头看了一眼程艾苕,似乎眼带杀气的对着伍洪新摇了摇头。   “唉,张公子你又何必,这妖女…”伍洪新手指指向程艾苕。   “住口!”孔祎骂道,“张嘴一个妖女,闭嘴一个妖女!我只知道她现在是我小妹,再废话,不要怪孔某人不客气了!”   张德对着孔祎笑了笑,把孔祎生气抬起的手按了下去,“伍老板!咔咔!咱们是不是先把这赌局比完再说?”   “自然,自然!”伍洪新抱拳对着孔祎,“得罪了,不过此次你们经商离开著城,最好不要再来了,要是让伍某知道这魔女再到我这地界,呵呵~”   程艾苕连听两次这个称呼很为难受的哭了出来,“你…你…”   张德把手帕抬起放到了程艾苕的眼角,“别哭了!”说着给她擦了一下泪。   程艾苕泪眼惺忪的看着张德,“谢谢!”   张德似乎一下起了异状,大喷一口血。   “张公子!张公子!”程艾苕拉扯了几下,看他没有反应。   “唉!”伍洪新叹了一口气,程艾苕很是生气的瞪了伍洪新一眼 ,伍洪新咽了一下口水,“既然,张公子没办法比了,孔公子你这么受张公子相信,你便来和我赌这决胜的一局吧!”   “这,这不好吧!”孔祎看了看张德,估计真的没希望会醒了,“你等张德醒了再说吧。”   “我们可没这种规矩,必须现在赌完!你会不会都要硬着头皮上!否则张公子可就算输了。”说着伍洪新又无所谓的叫伙计又送上来一副牌九。   “慢!”孔祎阻止了伙计,“比就比,不过我不会牌九,咱们比色子吧!六个色子加一起比数字,谁大谁赢。”   孔祎也豁出去了,反正里外里都是输。   几分钟伙计就把色子盅抱了上来,“我先来!”孔祎心想反正自己里外里都是不行,不如自己先来呢!随意的抱起色子盅摇了几下就放下了,打开一看,一二三四五六正好各一个,这心里后悔,刚说的单纯比数字,还不如比花样谁的大呢!这加在一起也不过只有二十一点。   伍洪新笑了笑,“哈哈!孔公子,就这二十一点正好是中间。”说着也抱起色子盅摇了起来,同样也是随意的样子摇了几下,打开一看,“一二三四五五”。   孔祎一愣,这是赢了?   ———————   “这么说,你最后替我赢了伍洪新?”张德仰在孔祎的床上,听完孔祎说最后的事情,问道。孔祎点了点头,“真没劲!”说着往里撇了撇头。   “哼!”程艾苕洗着手帕道,“我哥帮你赢了你还不乐意,真是狼心狗肺!”   “这,孔祎是不是我该请你去这著城最大青楼,花差花差,据说这里的姑娘各个长得跟你妹妹一样水灵,一样可爱。”张德似乎故意说道。   “呀呀!不要脸,我哥哥才不跟你一样呢!我不要听,不要听!”说着程艾苕就抱着盆子就跑出去了。   “呵呵~你这伎俩不可好,你成心惹她出去,不用这样带上我吧!”孔祎看出来了。   “哈哈~不好嘛!这一下不就出去了么,她真的是你妹妹么?是表妹么?”伍洪新一直看着屋门,问道。   “不是啦,她是我救下的……”孔祎大概把程艾苕的事情说了一遍,“怎么,你这么关系她?看上她了?”孔祎笑道。   “嗯!”张德脸看孔祎很是诚恳的点了点头。   “演的还真像,别开玩笑了!”   “我没演,真的看上了,这可爱是我没见过的,尤其我受伤她把手帕…”   “别说了,别说了!”孔祎打断了张德继续说下去,“我信了,我信了,你肯定滥情,要不然艾苕她这才第一次见你,你怎么就起了色心呢!”   “你第一次见她,没起色心么?”张德反问,孔祎想了想,这个真没有,当时就是只想保护她而已,想到自己要回地球绝对不能伤害她,更是没了这份心,纯碎是把她当妹妹的。   “真的没有!我发誓!”孔祎更是坚定的说。   “别逗了,我不信!反正我是看上她了,你们去哪我就跟着去哪,非娶她到手不可!”   “啊!还可以这样?”孔祎很是无语了一下,不过转念一想,这张德要钱有钱,又会武功,脑子还聪明,只要心不是很坏,我还真可以把艾苕托付给他。   “我发誓!得到她之后,好好待她,一定唤回她记忆之后再娶她。”张德似乎再跟孔祎作保证,孔祎摆头摇手,示意不要再说这话了。   “别说了,你自己跟她说去,咱们还是来谈谈你为什么来踢馆子吧,我可不信你只是为了证明自己。”   “我?”张德很是仔细的凝视了孔祎一下,“好吧!我说实话,这就关于这世界上的赌了。”   “赌?”孔祎端起了刚才程艾苕煮的自己开的内伤药给张德,“这可是我下的药方,艾苕亲自煮的,别嫌苦。”   “程姑娘亲自煮的啊,我肯定不嫌苦。”说着接过碗就咕噜咕噜喝下。   “你个家伙,是我下的药方你都不在意!”   “你下的药方?你还会医术,不过这才感觉真苦,真苦。”装出要吐的样子。   “嘿!你个家伙。我等会就跟艾苕说去,你吐了她煮的药。”   孔祎在和张德半闹半聊中得知了这世界的“赌”。   当然这都是一定层次才能接触到,这世界所有的赌场都归五位赌神所有,只要不是这五位赌神知道的赌坊都不可能开起来。所以规矩就是要想自己开赌坊就必须赢过前四位赌神,就张德说其实前四位赌神除非特别层次就根本不可能知道了,就算打听到也不知道什么样貌和名字,却能知道在何地坐镇。至于第五位则更是神秘,基本上知道存在第五位的人就没有几个,更别说什么别的消息了。   张德说他家世代为商,自己不爱干了,也不愿意当官受“拘束”,所以想开个赌场,于是练了一手赌术,就打算来踢馆子。这是他踢的第二个赌神,第一个叫齐方快 ,赌的二人麻将,胜了。   张德说他刚刚才想到,因为这四位赌神是相关联的,可能刚到著城赌坊,就已经被伍洪新关注上了。不过最后他还是很不明白,为什么孔祎都能胜了第二赌神。   “这说明我,运气好呗!或者是他伤我妹妹自知错了,刻意败给我的?”   “他一直说,‘魔女’,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他以前见过程艾苕。”   “我不知道,我赢了之后人群就上来了,没找到他,我和小妹叫上了一个伙计(老周)就把你扛我这客栈里了。”孔祎回答,“明天去找他问问,看他是不是知道什么小妹的消息。”   “嗯。我今天就在你这过夜了,你自便吧!”张德,转过身去背对孔祎,“丞相,跪安吧!”   “你还真没完了,明天开服流血药,疼死你!” 第八章 阅张德 [本章字数:3320 最新更新时间:2014-03-04 23:30:21.0]   孔祎和吴法保把当天上午的帐对完,和吴法保挤了一夜。吴法保就像家长一样,教育教育孔祎不要太过张扬,看来他是知道孔祎胜赌局了。而且似乎真的孔祎又给吴法保添了个“麻烦”。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大早刚下楼梯,就看到张德在客栈后院练武,程艾苕似乎躲在窗户后面偷偷看张德,孔祎一笑,最好就是程艾苕也看上张德了,而且张德人品也过硬自己把程艾苕放心交给他。   孔祎走到后院,“张德停下吧!你身体应该还没好吧!”   “嗨,习武之人,自然伤好的快。”   “你就不能夸夸我的药非常灵啊!”孔祎道。   “扫兴!”张德一个收手势停了,“刚才程姑娘在那个窗户偷偷看我,你一来她就跑了。”   “嗨,我好心好意来问你了,你还这样,算了算了。我上午要去算账,下午回来的时候,咱们一起去找伍洪新问问。”   “你去算账,程姑娘呢?”张德现在似乎只关心这一点。   “反正以前她都陪我去,给我打打下手的杂物。”   “那我也去。”   ———————   “喂!张德,你不要杵在这里,凶神恶煞一样的行不行!你这是让我怎么做生意啊!”张德对孔祎指使程艾苕干着干那很是不满的样子,“艾苕!把张德前面的那篮子香囊放那边去。”   孔祎更是来气,越发指使程艾苕。   程艾苕头低着头走到张德身前,刚要抱起来木篮,张德一下抓住了程艾苕的手,“孔祎!这东西多少钱?我买了!”说着就要解下腰带的钱袋,一摸钱袋没了。   程艾苕把手抽了回来,从自己怀里掏出来钱袋,“张大哥!”说着脸红了了,“你昨天在赌场上救我的时候,钱袋掉了,我一直没能给你。”还是低着头,不过把手抬高钱袋放到了张德面前。   孔祎光记得那个玉佩了,昨天就给张德了,没想起来还有钱袋。   张德看样子也不是注意这点“小钱”的人,也就没在意。   孔祎一看程艾苕扭捏的样子,心想可能真是,昨天张德救了她,小女孩对这种安全感的匮乏真有可能让他萌生了对张德的情愫:“艾苕!他的钱应该没有了吧!我开药方不要钱,你给他煮药不要钱,最起码这药材不要钱啦还?”   “哎呀!哥哥,难道他昨天救了我就不要钱了?”程艾苕转过头来对孔祎说,不过说完脸立即就红了,没等孔祎跟他开玩笑马上就跑了,“不理你了!”   张德愣愣的,反应过来心中一喜,不过转眼就看到程艾苕要跑:“孔祎我去看着点她,别让别人拐跑了。”   “让别人拐跑,我怕是你要拐跑她了吧!不行你不能走!咱俩算算刚才那笔帐。”   “哎呀呀,哪有这么麻烦!”说着就把刚递到手上来的钱袋扔给了孔祎,“都给你,我走了!”不等孔祎说第二句话就跑了。   “哈哈!”孔祎一笑,心说:艾苕手上也没钱,你手上也没钱,没钱我看你怎么泡妹子!   ———————   张德走了,生意自然又好了起来,还是只摆半天的摊位,头晌午就回了客栈。现在吴法保完全放心把摊位交给孔祎打理,自己则乐的悠闲,逛逛著城,还美其名曰“考察”。   中午都过了饭点了可还是没见程艾苕和张德回客栈,孔祎吩咐伙计们先吃饭了,自己还在等他俩,孔祎不担心就是有点着急,反正即使遇到麻烦看张德的身手应该是能摆平的,张德也不是那种真会把程艾苕拐走的人,所以不担心。   至于着急则是因为昨天说好要再去拜访伍洪新的,张德这不回来应该是有点小状况的吧!   孔祎则坐在客栈大堂的餐桌前,算着上午的帐等着,突然毛笔不小心划拉了。   “哥!”听到了程艾苕的声音,转过头去一看,程艾苕双眼红肿,绝对是梨花带雨哭了一阵子的样子。又往后看,张德也进来了,倒是一脸笑容。   “张德,你什么意思!”孔祎拍了一下桌子,“我把艾苕交给你看一下,这才一个上午这是怎么回事!”孔祎一看这程艾苕在哭,而张德却是笑的,一下就以为张德欺负她了。“枉我对你一番信任,你竟然…”   话还没说完,程艾苕就捂住孔祎的嘴:“哥哥,不是这样的。”   “艾苕不能这样,他要是欺负你了,你跟我说,我……”孔祎拨开了程艾苕的手。   “哥哥,真不是这样的。”程艾苕又把手放了上去。   此刻被孔祎怒目看着的张德反而像个没事人一样,仍是淡淡笑容。   “哥,我刚跟你分开一个转角正好碰到了那两个耍把式的 ,然后…然后…”程艾苕说着又要哭了出来。   “艾苕,别哭,你说!”孔袆说着就掏出白绢递给程艾苕。   程艾苕接过手帕擦了擦眼角的泪:“那俩人发现原来我装傻、装病,突然就生气要把我抓过去,多亏了张公子,哦不,阿德,突然过来把那两个人收拾了,把我救了回来。”   “阿德?”孔祎向张德奇怪的看去,张德笑得更愉快了。   “然后阿德就带我到了河边,我俩在河边说了好久好久的话。”   “好久的话?”   “就是我把我失忆后的经历说给他听了。”   “其实昨天晚上我就跟他说了。”   “啊!”张德和程艾苕同时惊讶一啊。   “阿德你,你,你,讨厌!”不好意思的跑回了自己的屋子。   “该死的孔祎,你不说会死啊!”张德就要追艾苕去。   孔祎抓住了他的手臂:“得了,以后有的是时间,你让艾苕自己调整调整心情,咱们吃了饭就去赌坊,问问伍洪新。”   “对了,忘了正事了!不过你还是自己吃吧,我俩在外面吃过了。”张德还是要追过去。   “你俩都没有钱,怎么吃的!”   “嗨!那俩个卖艺的有钱啊,抢过来就是了。”   “这也行?不是吧!”   ———————   “两位请回吧!我家老板昨天去了别的赌坊,今天不在了。”伙计拦住了孔祎和张德。   “那你知道去到那里能找打他么?”张德问。   “老板的名字我都不知道,更何况他去到那里呢!”伙计反而很有个性的问回他俩。   “算了,走吧,张德!伍老板估计是刻意避开咱们的,就不要再为难这伙计了。”孔祎拦住了张德,俩人转过身就要走。   “对了!两位!”伙计叫住了两人,两个人回头看他,“我家老板吩咐,要是您二位能再来,就请收下这些!”说着往前一指,两个人把头又扭了回去。一看一桌子的金条,“这是您二位赢了的钱。”   孔祎点了点头,这次是张德看孔祎了,孔祎眼中对这些钱根本没有贪婪的样子。其实是孔祎对钱没有概念啊,一直用吴法保的钱,甚至现在还欠着呢。   “这些你拿着吧!”张德对孔祎说,“毕竟是你帮我赢了最后一把的。”   “别,我不要,还是你带着吧!是你的名义赢得,和我可没啥关系。”   “让你拿着你就拿着!哪这么多废话,你看我像是缺钱的人么!”张德使劲捶了一下孔祎的肩,“要不然就算我用这些钱从你手里买下来程艾苕,你当时只用了五十两白银,这些全归你!”   “其实我不要的原因是——”孔祎拉长了嗓子,“这么多钱我带不了!”   ———————   两人走后,伍洪新从内屋里慢慢走了出来,向两人背影深深望去,自言自语道:“真的都不会因为分钱不匀而不欢而散,两个人都非常人啊!看来我们在华国的计划需要……”   ———————   “我竟然不知道这世界还有这种东西!”孔祎拍了拍手中的银票。   “你说话好奇怪,你都这么大了,不会连银票都没见过吧!”张德诘问道。   “不是啦!”孔祎心一慌,糟糕啊!又说漏嘴了,“我是说那个,啊呀啊呀你懂得!”   “我懂什么了!你个没见识的小孩子!”说着点了孔祎额头一下!   “注意点!有这么跟自己小叔子说话的么!”孔祎随口就说道。   “哈哈!你终于答应了,小叔子,小叔子!”张德大笑,“果然给你钱,你就把妹妹卖给我了!”   “什么!”孔祎这才反应过来,不过越搞越乱,“我怎么会卖呢,没这钱不也是嘛!”   “哈哈!哈哈!”   ———————   孔祎翻了所有的银票,找出一张最小的一千两白银的银票硬给了推脱不要吴法保,不过孔祎还是承诺要给吴法保打工,这一千两就当是孔祎孝敬他用的。   一千两是吴法保来回利国和滕海二十一国一圈的总盈利,吴法保又不是见钱眼开的人,自然就不要了。   不过这个事之后,吴法保对孔祎平价更高了,有了这么多钱完全可以自己去利国了,可是仍要跟着商队,这守信和义气很是稀罕了。   其实是孔祎懒得自己再找别的办法了,跟着吴法保的商队自己只要管算账就好,其他诸如投宿、吃饭、行程之类的全都不用管省心。   还有一点是,希望在最近真的能认可张德,把小妹顺路就托付给他了。   “张德啊,张德!希望你不是演出来啊!我其实已经默许了的啦!”孔祎躺在床上,头朝上自己想着想着就说了出来。   同时隔壁张德的屋子,“孔祎啊,孔祎!希望你不是知道我是谁才这样的,不过程艾苕我真的是很喜欢,小叔子你是跑不了了。”说着自己还笑了出来。   再隔壁吴法保的屋子,吴法保刚刚算完账,合上账本:“唉,孔祎!我还真是搞不懂你。”说着自己摇了摇头,拆开了一封信看了起来。   这层楼最里面程艾苕的屋子里,程艾苕没睡,正趴在桌子上看一本不知道是什么的书,还一会脸红一会笑的。 第九章 思念、保重 [本章字数:3564 最新更新时间:2014-03-04 23:59:58.0]   第二天起大早商队就上路向下一个城镇去了,因为吴法保说最近东逐这边闹强盗,就这条路上最严重。   张德笑了笑说:“根本不用怕,我一个人就对付的了。”   孔祎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是早走好了,尽快到下一个镇子,强盗总不至于强大到能冲到镇子里面去吧!”   终于很安全的在傍晚时分走到了安音镇上,镇子不大,吴法保这种大商人经常顺道给这些镇子带来生活物资,不过孔祎很好奇为何吴法保从著城买来又带过来,却赔钱卖给这里的人。   吴法保说:“我是安音镇的人!”一下孔祎便明白了何为,“衣锦还乡”,商人即使不还乡,却始终思念乡,为家里人做贡献的。   吴法保自然很受这里人欢迎,很多人都来问长问短,尤其是一些住着拐杖的老人把吴法保围在中间嘘寒问暖,孔祎突然就起了思念家人、父母的感觉。   常常在一起,自然会有各种相互不乐意,导致也许和父母关系不好,就比如母亲看孔祎长假无聊给他找送快递的工作一样,现在一想真的是件好事。   真的长时间离开了,总能想起别人的好,尤其是父母的血脉之情。   孔祎因为这有些心情失落,自己一个人默默坐在巨大的落地窗户边上,看着太阳向西南方落下,金黄的霞光照在脸上很是舒坦。   程艾苕看孔祎的门没有关上,就自己走了进来,似乎看出了孔祎的悲伤。   “哥哥看着西南方,可是想在并国的家了?”程艾苕很是善解人意,柔柔的说。   “艾苕来了?”孔祎反应了过来,“唉!我真是想家了。”说着自己抹了抹眼角的泪水。   “艾苕啊,你过来!”孔祎招了招手。程艾苕拿起了一个小板凳,坐到孔祎身边,把头放在了孔祎的腿上,双眼看着孔祎:“哥哥你说!”   孔祎用手摸着程艾苕的脸:“我要真有个比我小五岁你这样的妹妹多好啊!”   程艾苕似乎很享受孔祎的抚摸:“哥哥,我就是你的妹妹,你救下了我。”   孔祎摇了摇头:“我都不知道我去到利国要流落的什么地方,我其实真的很担心你。你是失忆的,也许比我更惨,我还有对家人的思念,你连这个都没有了。但也许你比我幸福得多,你重获记忆后也许会发现你家人全在,有个很美好的家啊!我连家都没有。”   “哥哥,不要这么说,我永远是你的家人。”   孔祎又是摇了摇头,从怀中把所有的银票都掏了出来,放在了程艾苕手里:“艾苕啊,这些钱你带着吧!我要它们没用,放我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丢了,你替我保管好了。万一我有什么不测,你可以用这一笔钱过很好的生活。”   程艾苕欲言又止,停顿了几秒,最后还是没说什么把钱收了下去。   “你觉得张德怎么样?”孔祎突然就问了。   “阿德他人很好啊,又会武功,会关心我,又会…还会…”   “行了,行了不要你夸他了,你喜欢他么?”孔祎很是认真的表情问。   “喜欢!”程艾苕很干脆的就跟孔祎回答。   “我知道了!”孔祎点了点头,“你先出去吧!我自己一个人再静一静。”程艾苕就起了身,孔祎又向夕阳方向看去。程艾苕出门的时候,突然就停了下,对孔祎说:“哥哥,我记得我大姐说过,若是思念已经看不到了的人,最好的办法就是去寻找各种和这个人去过的地方,干在一起做过的事情,甚至你可以唱几段曲子。呵呵~”银铃般的笑声伴随着人影消失。   “思念是一种很奇妙的东西。”孔祎真的哼哼起来。丝毫没意识到程艾苕刚才似乎无意识的回忆到了“我大姐”。   ———————   孔祎晚上也没吃饭,看着太阳落下,又看着月亮升起,直到不知何时自己坐在窗边也睡了过去。   程艾苕则在对面屋子一直看着孔祎的屋里的烛光,半夜没有灭。程艾苕终于忍不住,穿上了衣服走到孔祎的房间,看到孔祎已经熟睡在了窗边,静静的站了很久。   抱过来孔祎的被子,轻轻给孔祎铺上了,擦了擦眼角的泪:“哥哥,对不起!”   ———————   第二天还是为了赶路,比前一天还早就起来了。孔祎知道吴法保选择这么早,其实是为了不再见乡亲们,有时候太过的热情不好拒绝也不好接受。   同之前不太一样,张德也弃马和孔祎、程艾苕、吴法保一起坐在马车里,吴法保一直对着张德笑,反而搞得张德特别不好意思。   大约到了中午的样子,行车到了一片竹子林,程艾苕无意间说起想吃竹笋,导致张德叫停了整个车队休息,自己一个人去找竹笋。   于是众人就在竹林里面找了一片比较空的地生火做饭,这就能看出吴法保对伙计很好,准备着炊具而不是拿点干粮就解决了。   这火刚刚升起,因为柴火比较湿冒了大量的白烟,于是吴法保和孔祎就走到上风坡的马车旁,老周正在喂马,看见孔祎对着孔祎嘿嘿一笑。   程艾苕则留在火堆边上做饭,孔祎看了看附近的竹子,倒也有些刚刚冒尖的竹子:“吴老板,现在不是秋天么?怎么还有竹笋?”   “孔祎,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咱们过了安音镇其实是往西南方走了,我稍微折了折道,因为最近西逐关外的贝城要举行五年一度的拍卖会,我其实也积攒了些宝贝打算赚这一笔,也许这次是我最后一回做个周转商人了。”说着掏出了贴身的一个小包,递给了孔祎,“这个给你吧!”   孔祎也没推辞,接了过来就打开,从里面又掏出来了一个小一点的黄布袋,打开一看一个特别特别浅的绿的玉佩,上面就写了一个字“淡”。   孔祎看了看吴法保,吴法保闭眼慢慢点头,孔祎当即就挂在了腰上。   “孔祎啊!你此去利国要是访亲不成你就回来吧,以我和胡煊的交情,让你在南逐关当个文官是很轻松的,一点也不累,还吃喝不愁。而且我想见你也能见到你。”吴法保满脸慈祥对孔祎说。   孔祎因为昨天的长思对这更是感动,差一点就哭了出来:“吴老板,哦不吴伯父,我孔祎以后若是真的能飞黄腾达必不忘您的恩情!”说着就行了一个大礼。   “这又是何必!”说着吴法保就要扶起来孔祎。   突然就听到旁边的老周大叫:“孔公子,吴老板,快跑!快跑!”   孔祎起身和吴法保一起看向了身后的火堆,就见几个凶神恶霸一样的人,拿着大刀正砍断竹子向那边走。   “强人!”吴法保和孔祎同时吃惊的喊了出来!   “艾苕,快点回来。”孔祎对着那边大喊。蹲着的程艾苕反应了过来,向背后看了看,突然就发现了,叫着周围的伙计一起向马车这边跑过来,还没跑到。就停了下来,同样对孔祎喊:“哥!小心后面!”   孔祎下意识向前了几步才回头一看,一个特别精壮的男人,腰间插着一对板斧,一只手臂把老周横抱在一旁,正要抓向吴法保,突然一只脚过来踢开这这个手。   “张德!”孔祎也看见了。   “妈妈的!老子好不容易想出来一招两侧包抄的伎俩,想不到还能碰见个练家子!”说着把老周扔在了一旁,向手心吐了吐口水,抓出了双板斧。张德趁这个时候,落地稳了稳,一拳出手就要打向这壮汉的额头,壮汉不快不慢把板斧立在了面前,张德不得已收招。   横出一脚就要取壮汉的下盘,壮汉还是不快不慢把另一把板斧放到了张德腿前。张德又是不得已收招,连虚三拳,顺带一脚踢向肚子,大汉也是舞了三下,最后侧过身去躲开了张德的脚。   板斧“唰”一下就要将张德连腰斩断了,张德反应快一下就闪开了,轻功向后飞到了孔祎、吴法保面前,这时候后面的伙计和程艾苕也过来了。可是却被两侧围击的样子。   “行啦,行啦,都别鬼哭狼嚎的了!”前面的壮汉把斧子又插回了腰间,似乎看一群小伙计哭哭啼啼的不开心,“还不如那个女娃子!”说着一指程艾苕。   “敢问大王何名啊?”张德以行武人的样子向他问道。   可是壮汉不理他,嗓门巨大的说:“老子是这一片的土匪,呸!强子,呸!老大,对就是老大。”自己好玩的连“呸”自己两下,孔祎都笑了。   “你,笑什么笑!”壮汉指着孔祎问。   “你连你自己名号都不敢告诉这位兄弟,是怕了吗?还自称自己为老大,干脆让给我这位弟兄的了!”孔祎真的是不怕死,反正已经“死”过一次了,直接就敢对着强盗说。其实孔祎是有算计的,张德看样子是打不过他的,何况自己这边形势绝对恶劣,不如等会让张德跑去找官府,自己想办法保全这些人的性命,以后再计议。   “屁!老子就是懒得理这个小崽子,看样子是华国的招式,似乎还是华国的皇族功夫。”   “皇族功夫,果然张德肯定不是他说的那样的普通人!”孔祎心想。   “说的不错,我是学的华国招式,我家和皇族也是有点渊源的。”张德惊讶于这个强盗的见多识广,不过很快就镇静下来,“大汉,看你也不是普通人,为何行强人伎俩?若你愿意从官府,我能保你在东逐混迹很好。”   张德抛出了“权”的诱惑。   “屁!老子不跟你们这么多废话,兄弟们上!”说着向后边的强盗一招手,“女的放走,不抵抗的不杀,抵抗的没命。”说着就冲了上来。   “孔祎,我这老命也没什么了,你们快走,别管我!”吴法保使劲推了一把孔祎。   不过孔祎可一动没动,特别大喊一声,“慢!”这一下这个强盗和其余的强盗还真都停下来了。   “我们都不抵抗,你要什么给你什么!”孔祎为了保全所有人的命大叫,却小声说:“张德,带着艾苕走!艾苕若能再见,我还想听你叫我哥哥,我在这了想办法周全,你们快跑!”   程艾苕被强盗追赶都没哭出来,现在却泪一下涌了出来,“哥哥!”   “张德,我把妹妹放心交给你了!艾苕听张德话,快走吧!”   说着轻轻抚了抚程艾苕头。张德一下抱起来程艾苕,高挑起,轻功就飞走了。“孔兄弟,保重!”声音夹着风从头顶的竹林传来。   “保重!”孔祎这句话生生咽在了肚子里。 第十章 强人真是强人 [本章字数:3543 最新更新时间:2014-03-04 23:30:25.0]   “怎么跑了!我看那个小伙子功夫不错,还想留下切磋切磋呢!”大汉丝毫没有说别的,“好啦!你们这些都是没本事跑得了吧!”说着对着大家哈哈一笑。   “错啦,我们不是没本事跑,是懒得跑,反正跑不过你们,我们跑不跑有什么不一样的么。”孔祎看出来这个强人脑子似乎不大灵光,成心拖延。   “你们跑了,我们抓过来,不就是没本事跑了么?”大汉还真有心情跟孔祎对着说。   “哎呀,都说了不是没本事,是懒得!”孔祎又说回去。   “你们有本事,那就跑啊。”大汉不满孔祎所说。   “都说不是不跑,不爱跑,懒得跑啦,还让我们跑,我们跑了,你去找谁!”孔祎继续辩到。   “懒得?不要懒,有本事跑的就跑吧!我们不追!”大汉终究是被孔祎绕进去了,还大声对后边的人说,“兄弟们,他们谁有本事跑就跑,别抓!”   孔祎笑了笑,对着身旁的伙计们使了使眼色,伙计们马上就明白了,都四散跑掉了,不过孔祎没跑,因为孔祎知道,要是自己跑了这大汉绝对能反应过来。   不仅孔祎没跑,吴法保也没跑,孔祎询问一样的看向吴法保的眼,吴法保微微眯了眯眼,做出懒懒的样子。孔祎一下就明白了,吴法保不是为了钱物,是为了自己而留下的。差点又要哭了出来,吴法保微微笑笑摇了摇头,示意孔祎不要露出感情。   大汉见其余伙计们都跑掉了,一指二人:“怎么,你俩这样是没本事了吧!”   “都说了,不是没本事,是懒得!我俩都懒得跑。”孔祎说。   大汉一听这话特别烦躁的表情:“有本事的都跑了,你俩不跑不就是没本事吗!”   “我们俩真的是懒不跑而已。”   “我!我!”大汉纠结的跳了两下,“你俩懒个什么劲啊!还不跑!”   这一句话吴法保和孔祎都乐了,孔祎真想让吴法保走,自己觉得这个强盗很好玩同时为了保护吴法保的财务:“吴老板你比我勤快多了,你走吧。”   “我都这么老了,腿脚更不爱动,还是不跑了吧,你怎么不走呢还?”吴法保明白孔祎让自己走,“你这点娶媳妇用的钱跑了还能赚回来的!”   “吴老板,你给村里人买的那种贵到要拍卖的药你也不带走了?”孔祎的意思是让吴法保不要太在意那些要拍卖而积攒的财务。   “什么?”大汉一听这句话立即指着吴法保说,“你快带着那些药给老子滚!”   孔祎和吴法保又都愣了,这大汉还能再好玩一点么?   吴法保看了看孔祎,孔祎点点头,他立即上到自己的马车上一会抱出了一个包装极好的小盒子:“孔祎!你自己也保重!”说着踢了踢昏倒在地的老周,老周醒过来:“孔公子,救命啊!孔公子!”吴法保又踢了他一脚:“走啦!”   “啊?”老周茫然若失的看了看不知道什么样的情况!还是跟着吴法保跑了。   这大汉突然就捂着肚子笑了起来,“这个呆子,简直比我,哈哈,哈哈,简直比我还,哈哈,还呆,哈哈,受不了了肚子疼!”不过转过头来有看到孔祎,“啊!你怎么还不走!”   “我都说懒得了!怎么你老是赶我啊!”孔祎顿时就觉得这个大汉无害,而且觉得自己欠吴老板太多了,真的不能再跟着吴老板跑了,再说吴老板肯定没必要再去利国了,怎么能可以麻烦他再去呢。或许能够通过这个大汉到利国呢!   “我求求你,你走吧!”这个大汉反而巴结起孔祎来了。   “不行,我太懒了!我入伙算了,我也是强盗了!”孔祎索性就说。   “什么!你也要当强盗,这我可要看看你脑子够不够使了!”大汉反而考起来孔祎了。   “这个放在以后吧!我那个会轻功的兄弟可能已经到最近的官府搬来救兵了,咱们是不是先把这些东西带走啊!”孔祎说。   “咦!对啊,我怎么忘了这件事呢!恩,我看出来了,你脑子跟我一样好使,行就收你入伙吧!”孔祎心说要是和你一样的脑子,我不就完了!我看老周可能和你差不多!   “弟兄们,随身带点就行,咱爷们不缺钱哈!”大汉一声令下,其余的强盗真的就随意的从货车上取下了一点东西带在身边。   “你也带点!”大汉看孔祎不动,对着孔祎说。   “咱俩脑子这么好使,还是让比咱们呆的其余人干吧!”大汉还觉得有道理的点点头,“弟兄们,风紧扯呼!”   这孔祎真傻眼了,这强盗叫强盗么?就拿这么点东西还值当的打劫?   “对了,忘了个事!”一拍脑袋,“二狗蛋,把那批匹拉车的马给我牵过来,我看咱们新入伙的兄弟不像是能跑的人,让他骑着马!”孔祎更乐了,这强盗这么关心人。   “得令!”这个好像叫二狗蛋的人,屁颠屁颠就去把马给孔祎牵了过来,孔祎得亏在法希国学医术的时候意识到可能用到骑马才学了学,虽然技术只是在马上不会摔下来,要不然现在有马也不会骑啊!还好这匹马,有时候孔祎也喂喂,认识了孔祎,更是方便骑了。   “弟兄们咱们走!”大汉率众兄弟往前走,突然回头一看见孔祎没能命令马走,自己退了回来拽着马的鞍头就走,“还得让爷伺候着,你还真是懒得够呛。”   孔祎真是又忍不住笑了出来。“你上来一起骑吧!”孔祎对他说。   “放屁,我骑着让兄弟们走着,这不是我能干出来的事啊!别废话了,你呆在马上老老实实的就行。”说着就真慢慢向前走,不久孔祎和他们就隐没在林子中了。   ———————   “我说,小子咱们可不是一般的强盗!”孔祎和众强盗一起往西北方走,眼见到了黄昏,发现了个破庙于是乎众人就暂时宿在了破庙里面,这个大汉教育正在看随身医书的孔祎。   “嗯!”孔祎似乎没注意他说的,专心翻着医书。   “给我听着!”大汉看孔祎不关注他,一下夺过来医书,“这是?”   他看了看书的封面,又瞪大眼睛对孔祎说,“医书!你会医书?”   “是啊!”孔祎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只限于体内之病和普通皮外伤,伤筋断骨治不了。”孔祎其实很奇怪他竟然会识字的,不过想到这个大汉种种还是没问出来。   “行了,行了,足够了!你叫啥!”大汉似乎很是开心,但不知为何突然又伤心了一下的样子!   “我叫孔祎,你呢?”孔祎稀里糊涂的就跟着他跑了,甚至都没顾及问他的名字。   “我叫苏海 !”大汉拍拍胸口说,“二狗蛋!把兄弟们都叫过来!”大汉对着在院子里看着生火做饭的二狗蛋大喊!   “得令!”二狗蛋于是大喊,“大王让集合了!”嗓门极其巨大 ,巨大到让孔祎不得已捂耳朵。众人似乎习惯了,又让孔祎惊讶的是,众人一听这话,马上扔下了手头的事,以最快速度在苏海和孔祎面前站成了两行,大王于是站了起来,把双板斧又提到了手里,“康康”两声让两把斧子对着磨了磨。   “报数!”二狗蛋单独站了一列,自己走了出来喊。   “一”“二”……“十二”二狗蛋跑到第一行第一个前面的位置,“报告老大!二十五个弟兄全齐!”   孔祎被这一系列莫名其妙的“军队”行为搞得莫名其妙的。   “很好!兄弟们今天没有伤亡,主要是那群人都太有本事跑了!不过这里还有懒得跑而入伙的。”说着指了指孔祎,“他叫孔祎,脑子跟我一样够使,还会医书,我决定了,他就是咱们的三大王了!”   说着苏海伸手拉起来了孔祎,孔祎彻底雷到了,这就莫名其妙真入了伙了。   “跟你们三大王问好!”苏海对着这一群人说。   “三大王好!”声音巨洪亮,尤其是那个叫二狗蛋的自己一个人的声音就已经超大了!   孔祎被这阵势惊了一跳,“好!好!”呆呆的对着两个人说。   突然觉得自己这样子特别怂,以后还怎么当大王!于是往前走了两步:“兄弟们好!”扯足了嗓子大喊。   “我是因为懒的跑入伙的,以后咱们就同吃同喝,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我跟你们一样啦!”   “对!有肉一起吃,又钱一起花,有打咱们打咱们就一起揍他!”苏海紧跟着就大喊到。   “行了,咱们动静都小一点,虽然这里这么荒废,不过要是有人听见这么大动静发现了咱们,惹上官府的兵就不好了!”孔祎说。   “对,都听着你们三大王的!”苏海却还是大喊一声,孔祎瞥了他一眼,马上就意识到了,立刻捂上了嘴。   “我看大家这集合的速度和方式都不一般啊!”孔祎还是提出了这个问题。   “报告!”二狗蛋特大动静喊,马上意识自己错了,抽了自己一嘴巴,小声说道,“三大王!咱们二大王以前是当过兵的,为了兄弟们更好管理就教了军队里的方法!”   “二大王?”孔祎问过去,看向苏海,苏海还是捂着嘴“呜呜”的说也听不懂是啥!   “报告!”二狗蛋又是特大动静的喊,马上又意识到自己又错了,真使劲抽了两下,眼里都被自己抽的噙着泪了,“二大王带着其余的弟兄们在咱们的山寨里面呢!大王是闲长时间不劫道闷得慌,于是带着我们这些人来过过瘾的!”   孔祎顿感这个强人团伙真是特别。   “那咱们一共多少兄弟啊!”孔袆问道。   “报…”二狗蛋刚做出要喊“报告”的口型,马上就反应了过来牢牢闭上了嘴,“回禀三大王,咱们弟兄一共八百人!”   “嗯!”孔祎大概了解了,点了点头。突然就闻到一股怪味,“这是啥味啊?”   众人也都伸着头,吸溜吸溜的闻,突然苏海就指着院子里面的锅说:“饭糊了!”   “啊!”众人一起回头,“解散,解散!”孔祎马上就下了命令。   刚才管做饭的几个人马上回去端下了锅,打开一看,那糊味更浓了。   这时候孔祎才过去几步捂着鼻子看了看,是一大锅炖肉还有点野菜。   “开饭!”苏海对着大家喊,“都他娘的不许给我浪费!必须都吃!”   “啊?”孔祎特别怪的看过去,这强人都兴不浪费的?   “啊个屁!”苏海看向孔祎,“二狗蛋,给你们三大王盛一大碗!” 第十一章 赶,无凸山 [本章字数:3630 最新更新时间:2014-03-05 00:06:15.0]   “二狗蛋!”骑马的本事确实是不敢恭维,不得已孔祎让二狗蛋牵着自己骑着。“昨晚饭煮糊了大王都让咱们吃,以前是不是也都是这样?”   “回三大王,咱大王可是非常非常勤俭的,不仅煮糊了的饭都得吃,平常也都得是粗茶淡饭酒也受限制,不到大时候不许大吃二喝的。上个月二大王招待了几个当年和他一起当兵的兄弟,连吃了三天的酒宴,第四天大王看不下去了,过去掀了他们的酒桌,就这二大王有点生气呢!后来二大王的亲从告诉大王,二大王真的很生气,大王怕兄弟们产生矛盾,所以索性带着我们几个出来打打劫。”二狗蛋作为大王的亲从肯定什么都知道。   “嗯!”孔祎点了点头,“你们大王有没有媳妇?”   “反正大王现在没有,以前不当强人的时候不知道。反倒是二大王娶了好几个妾,要是不大王压着,可能更多。”   孔祎明白了,虽不知道这大王苏海到底为什么成了这么有“良好市民素质”的强盗,但可以肯定这个二大王当兵当惯了入了盗贼团伙纯碎是享受的了。   又想起了当时苏海打劫时说的,“女的放走”,更是想打听打听苏海的过去了。   “对了,二狗蛋有什么名字么?你有老婆了么?”孔祎突然对他也起了兴趣。   “俺啊,俺爹姓何,名字没给起过。以前俺看上村头的二姑娘了本来就要提亲了,可那年大旱,饿死了好多人,俺看家里的粮食就够两个人吃的了,没办法只能撇下爹娘出来做了强人。”说着这二狗蛋似乎触到了伤心事擦了擦眼泪,“后来看女人都觉得没有二姑娘漂亮,也就单着身呢!”   “二狗蛋,你这名号不好听,我给你取个大号吧!”孔祎为了不让这个大男人泪流满面的,想了个让他开心的办法。   “啊?”二狗蛋似乎没能反应过来,“三大王要给我取名字?”   “嗯!”孔袆一看他立刻就没有悲伤情绪了。   他一下高兴地忘乎所以,使劲拉着马跑了起来。   “二狗蛋!二狗蛋!”孔祎颠簸起来真是把不住这马,“停下,停下!”   这时候二狗蛋才反应过来:“三当家的,俺二狗蛋笨,不知道怎么高兴好了。”   “呵呵!”孔祎擦了擦头上的冷汗,“咱们大王的名字是苏海,海应该对着洋的,但是洋比海还打不太好,要是说是河,就成了何河不好听了!不如就是江好了,何江!”   “海?洋?河?江?”孔祎这段话立即就把二狗蛋搞晕胡了。   孔祎看他头晕的样子,自己头也大了:“别的不用记了,你就叫何江 !”   “何江!”二狗蛋反应过来了,“哈哈!俺二狗蛋终于有名字了!”不过他立即拉住了缰绳,“三当家的!我这两个字应该怎么写啊?”   “你要学怎么写?”孔祎说这话的时候,脑子里立即闪现了简体字的“何江”,至于说是不是繁体字也这么写,估计是吧!   “俺要学!俺二狗蛋虽然不识字,但是自己名字一定要会写的!”   “那好!我教给你!”说着就在二狗蛋手心里面写下了这两个字,“看懂了么?”   二狗蛋挠了挠头:“三当家的,你还是给俺写个能天天看见的吧!俺慢慢学,比较笨!嘿嘿!嘿嘿!”   笑的真的让孔祎觉得可爱。“行,啊!”说着孔祎看了看四周似乎没有什么能当笔用的东西,“什么能当笔用呢?”孔祎轻声自言自语一样说道。   “三大王!用血吧!”说着就咬破了自己的右手一个手指,递给了孔祎。   孔祎一下就感动了,这是多么的渴求啊!于是他拿起他的手,慢慢在二狗蛋左手袖子上写下了“何江”二字同时说,“江这个字,还有它本来的意思,人一生中会有很多不顺利,我希望你能忍住,因为任何苦难和折磨都会和江水一样快速流去。”孔祎突然就拽了几句稍微高深一点的文,也没管他听懂没听懂。   见孔祎写完了,二狗蛋把手指放到嘴里含了含:“三大王,俺大概听懂了,你是说俺以前干旱逃出来和现在当强盗都会熬过去,以后有漂亮老婆有钱有弟兄!”孔祎笑了笑看来他还不是笨的没边。   二狗蛋见孔祎笑了也笑了,然后重新牵起了鞍头,往四周一看,但是一看就这么会功夫人影都不见了。   “大王!兄弟们!”二狗蛋对着天大喊一声,那嗓门一下把孔祎吓得摔下马来,这一摔特别寸,很不幸的把左臂摔骨折了。   二狗蛋见孔祎掉下来了,马上又知道自己干错事了,马上就蹲下去拉孔祎,但是他不知道孔祎的左臂骨折了,伸手就去拉左臂。   “疼、疼!”孔祎大叫,“骨折、骨折了!”   二狗蛋一下就蔫了,知道自己再一次错了。“三当家。”声调都变了。   “没事、没事。”孔祎咬着牙,“你去找两块木板和一段绳子来,我先固定上!”   “哦,哦!”二狗蛋知道了自己该怎么做,马上就跑起来去找了,孔祎艰难的掏从怀里掏出来医书,颤颤巍巍翻到了“外伤断骨”那一页:   “用手细摸所伤之处,或骨断、骨碎、骨歪、骨整、骨软、骨硬,或筋强、筋柔、筋歪、筋正、筋断、筋走、筋粗、筋翻,或为跌扑,或为闪错,或为打撞,然后根据法治之。”   于是孔祎忍着痛用右手轻轻去按自己的左臂,但只敢摸到皮,再往下就下不去手了。缓了缓气,又使劲一咬牙,右手突然用力一摸。摸起来似乎只是小臂的骨头裂了导致歪了一小段,还好没有断开。于是孔祎又翻到:   “接使已断之骨合拢,复归旧位,陷者复起,碎者复完,突者复平。或用手法,或用器具,分先后而兼用之。”①   孔祎看明白了,也就是说先得再疼一下把骨头掰回正常位置,然后再用以前在红十字会小组里学的捆绑法捆起来。大概回忆了一下。   “三大王!俺回来了。”二狗蛋不知从何处搞来几块木板,扔在了孔祎的面前。   “二狗蛋。等会我说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孔祎一想要是告诉他怎么做的麻烦程度还不如直接等会命令他做呢!   “是!”不过二狗蛋有点扭捏的说,“三大王!以后别叫俺二狗蛋了,叫俺何江吧!”   “行行行!你听话啊,我开始了!”孔祎说着就一咬牙左手使劲把右手的骨头正了回去,“二狗蛋!给我木板!”   “三大王!叫我何江。”孔祎一看他现在还在纠结这个很生气的瞪着他,二狗蛋瞥了一眼孔祎的眼睛马上就害怕了。递给孔祎一个木板。   孔祎接过来木板压着放在腿上把左臂压在了木板上,又接过来两块木板扣在了手臂上,“给我绳子,绑上!”二狗蛋又老老实实的撕下来一段自己的衣服递给孔祎。   孔祎接过绳子缠上了手臂,可是一只手怎么都系不住,于是弯下头用牙和右手一起系可是还是不方便系住。就这样试了三五次孔祎放弃了,抬起头瞪一眼二狗蛋。   “你,给我系上!”孔祎真是刚才生了他的气了。   “是,三大王!”伸过手去毛手毛脚的就要系。“小心点!”   可是二狗蛋怎么知道啥叫“小心”,一下就特别使劲的拉紧。   “啊!”特别使劲导致的手臂吃力又疼了,“小心点!傻子,听不懂啊!”孔祎这时候已经痛得不太清醒了,所以说话不好听。   要说二狗蛋应该暴怒的可是他却很听话的给孔祎松了松,只是咬了咬牙。   孔祎看出了他的生气,不过现在的疼痛已经顾不上二狗蛋的感受了。然后孔祎又要了一长段绳子做了个环,把手臂吊在了脖子上。   这一串工作做完已经过去小半个时辰了,孔祎马是骑不了了,于是满头大汗的二狗蛋背起来孔祎,再牵着马快步的向前追赶过去。   “二,不何江”孔祎缓了缓清醒了清醒,“刚才我吼你你生气了么?”   “回三当家的,俺是生气了!”二狗蛋(从此之后就叫何江)很是诚实的回答道。   “那你怎么忍住了?”   “三当家你不是说过嘛,一时的生气都如俺名字里的‘江’字一样会马上消散的么。” 孔祎一时语噎,不知是惊异还是感动。   ———————   “这是?怎么回事?”孔祎和苏海同时问道。   “二狗蛋你看着三大王都看不好?”苏海看孔祎手上的木板问道,而同时孔祎看到一群官兵样的人被众盗贼按倒在地,甚至坐在屁股底下。   苏海坐在一块大石头上想着什么等着孔祎他们。   “这是?怎么回事?”孔祎右手指着一群官兵样子的人问。然后孔祎和苏海的目光对着互相询问一样的看了一分钟。   “大王!俺叫何江是三大王给我起的,以后别叫俺二狗蛋了!”何江打破了两人的对视。   “江水东流,不错!何江,谢过三大王了没!”   “不用了不用了!你还是给我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吧!”孔祎问过去。   “嗨,一群官兵而已,那个当头的说是昨天晚上咱们在庙里声音太大了被人发现报了官,这才来抓咱们的!不过这内陆里的兵和边关守城的差太远,几下就被爷们们打趴下了。”   “大王,看来此地不宜久留了,咱们快走。”   “说的是,我这不是等你们俩呢么,这些官兵怎么办?”苏海反倒向孔祎问去。   “揍一顿放掉放掉,咱们和他们更没有深仇大恨。”孔祎跟赶苍蝇一样甩甩手说。   “这才对!要是你说杀了他们,我看我也留不住你了!”感情这是苏海在试孔祎。   “弟兄们!”何江喊下去,“大王和三大王说了,官兵都不能杀打一顿放掉、放掉。”自己正要撸起袖子上手,却发现自己没了袖子,一想原来刚才给孔祎的布条都是自己袖子上撕下来的。不过更省事了,提溜起来那个官兵首领就是,“pia”“pia”两个大嘴巴。   两个嘴巴就把他的脸扇的特别肿,孔祎这可知道这就是何江发泄刚才对自己的怨气。   其他的强盗看何江都动起手来了,也就都下手了。   苏海看大家都打的差不多了,于是喊道,“弟兄们咱们回不平原的老寨了!”   于是众强盗都停了手,官兵们四散而逃。   见官兵都走远了孔祎跟苏海说:“大王!你怎么能直接说出来‘不平原呢’,这不是…”   苏海打断了孔祎:“你当我傻啊,不平原是咱们在简国的山寨,东逐兵再厉害也不能去吧!其实咱们是要去…”   说着苏海环顾周围看了看,见真的没有了官兵才说:“东逐的无凸山。” 第十二章 所谓无凸山 [本章字数:3621 最新更新时间:2014-03-05 00:11:13.0]   “这就是无凸山?”在步行了三天之后,孔祎终于见到了那个所谓的“基地”,“我怎么一点都看不出来这是个山呢!不过这山寨倒是够气派的。   “哈哈!这个地名是我用来混淆视听的,所谓无凸山,就是不凸起来的山喽!不凸起来的山不就是平原么!所以无凸山就是平原上建的寨子啊!”苏海满是自豪地笑说。   孔祎被雷到了,而且是焦嫩里透的那种。“山寨、山寨没有山能叫山寨么,不过话说回来我怎么看这怎么不像是个寨子啊!”孔祎已经对此彻底无语。   “这反而像是个…”孔祎皱皱眉头歪了歪脖子。   “城池!我替你说了吧!”苏海直接替孔祎说了出来,“这东逐因为经常闹旱灾,所以每个大城附近刻意建了几个小城池为了应对灾荒时候使用的,我们叫这样的城为‘良城’取‘粮’字的右边和‘食’字的下边,示意有粮食吃。这本来是代城的良城,后来也不知道什么原因被废弃了,我发现了它顺道就收了它建成了咱们的山寨!”   孔祎对这城来历倒是还算“满意”,不过这个苏海能这么轻易就说出良城“良”字的来意,定然不简单,孔祎对他的过去越来越产生兴趣了。因为以前问何江给人家问伤感过,不敢轻易再问了。   “大王,咱们这个山寨建了多少年了。”   “要说东逐用了多少年吧,我还真不知道!不过这个山寨归我是有好几年了。”说着说着声音慢慢变小了,突然对着孔祎说:“你看寨门开了,肯定是老二来迎接咱们了!以后你也别叫我大王大王的了,听着别扭。咱们兄弟相称,叫我大哥就行。”   “行!大哥。”孔祎眼睛略有近视实在看不出来门是否开了。不过确实是能听见马匹跑过来的声音,而且越来越能看到黄尘的飞起。   “哈哈!大哥!大哥!”远处就传来了爽朗声音。   “二弟!”苏海对着远处摆了摆手!走到近处才能看清楚,来了大概五十人左右全都骑着马,最前面的可能就是那个二大王,在马上看着可能比苏海高一点但是绝对没有苏海那么一身强壮的肌肉。   说着骑马到了面前很帅气的跳下了马:“兄弟想明白了,以后绝对少大吃二喝。”说着认错一样对着苏海低头抱拳。   “嗨!咱们兄弟不说这个!”苏海把他的拳按了下去。   然后这个二大王对着苏海后边的强盗们说:“众兄弟们都辛苦了!走,咱们都回寨子里面再说。”   说着看见站在苏海边上的孔祎,一想大哥没有带人质的习惯啊,又一看孔祎骨折的样子吊着的绳子还在脖子上猜到可能是苏海又找回了众兄弟们的家属,便说:“大哥这次想必又是放了商队没带回来多少财务吧!”   苏海点了点头:“打劫过过瘾而已,何必那么较劲多少呢。”   可能他是直接想问孔祎到底是谁,这么孱弱的样子不像是个拉来入伙的,不过还是忍了忍:“哈哈!大哥还是这样,来来来,咱们回去!”   说着让出一步,苏海则向前走过去,二大王带来的五十几个兄弟立即就围了过去,苏海这边的其他弟兄也跑过去边谈天边往回走呢。   孔祎不爱凑着这个热闹,慢慢走在队伍的最后,而何江则一直跟着孔祎,似乎就成了孔祎的亲从了。   二大王见没别的什么人了,过来对着何江立即换了个语气,很是显威严:“二狗蛋!他是大王带来的俘虏么?”说着手指指向孔祎。   孔祎立即对这个人产生了不好的印象,当然一面背人一面,而且似乎对着大王还耍心机,不敢当面问大王。   何江似乎没有听见他说话,也难怪。二狗蛋这个名字他已经决心去掉了,这二大王这么叫他他肯定不愿意,而且有点生气。   其实孔祎能猜出来,二大王对何江这个语气,可能何江早就对他不满意了,更是不会理他了。   “二狗蛋!问你话呢!”这个二大王似乎脾气也不太好,马上就用马鞭伸手拦住了何江的去路。   何江越发生气使劲打开了二大王的手。   “何江,你的‘江’呢!”孔祎怕这个何江倔倔的真出点什么不和,于是说道。   何江一听这话第二步还没落地,悬在空中停了停又踩回原地。吐了几口气,转过头来也没理二大王直接对着孔祎说,“三大王说的是!俺何江自然什么都能受过。”这个“三大王”说的特别重。   孔祎嘴角一笑,发现这个何江真的只是有一点点呆而已,跟着自己这几天似乎脑子好使了,现在都会用反话了,既能回答二大王的问题,而且还是不用理他。   孔祎可不期望何江完全看开直接很大方的对这个二大王说,毕竟人都是有脾气的,即使是自己估计也不能做到。   “三大王!哪门子三大王?”这个二大王一愣,“大王又捡回来个?”说着用鞭子指了指孔祎,“我说,你会干什么啊!看你骨折的样子,就知道…”话还没说完就停了,因为他发现苏海想起来孔祎走回来了。   “哈哈!来二弟,我来给你认识认识咱们三弟,孔祎!”   “嘿!大哥,好说。”孔祎看到他马上变了个样子,“三弟,我是你二哥王善冰 ”   “呵呵~”孔祎提了提右手,“兄弟左胳膊伤着了不方便给二哥拜礼了,兄弟我没啥本事,字也不认识几个,身子也弱不能打不能闹,大王说我和他脑子差不多好使就留下我了。”这话一出,何江马上表情就特别奇怪,孔祎给他使了个眼色,他就转过脸去了。   而见这个王善冰眼珠一转,笑的更好了:“原来是脑子好使啊!哈哈哈哈!”   孔祎明白他也知道苏海有点笨笨呆呆的,说是脑子一样好使估计他觉得孔祎也很好骗很好耍了。   “来来来,你们俩多亲近亲近吧!”苏海把他俩拉近了近。   “是,是,是。”孔祎连诺三声。   ———————   进到了城里,孔祎才明白这良城里的构造就是大量简易多人居住的民居,大部分都是仓库,这样能养活起来更多人。不过要说起来这样还真是适合强盗们使用,本来多人的民居,因为强盗少一家就能好几间,而且这大量仓库对于强盗来说十分有必要,可以存放各种东西。   孔祎入住了这里原本是官衙的大府,和苏海、王善冰一起。何江本来是苏海的亲从不过现在他越来越长时间跟着孔祎,索性苏海就把他送给孔祎当亲从了。   “三大王啊!你那么才学广,还平易近人,怎么就当时跟那个王善冰一样那么假啊!”何江叫来几个仆人给孔祎收拾东西的时候,质问一样对孔祎说。   “哎呦,不错呦,你还会用‘平易近人’这四个字的词了。”孔祎把脖子上挂的绳子解了下来,把左臂放到了桌子上,坐在了桌子边上,一踢面前的小椅子,“你坐!”   何江就乖乖听话的坐了下去。   “你看啊何江,我给你做个试验。”说着从兜里掏出来了那些散碎银子,扔到了桌子上,对着那几个仆人说,“你们几个把这银子分了吧,我赏给你们的。”   孔祎对着那些正在打扫的人说,何江这时候瞪大了眼不明白为什么。   几个仆人见到了何江凶神恶煞的样子都不敢去拿,还说:“谢三大王赏赐,不过我们几个不能要这些钱!”这一下何江更奇怪了。   “行啦,你们就拿着吧,没事!”一下这些仆人就跪下了,“三大王我们要是有做的不好的地方您就说,钱我们真的都不能要。”这下何江似乎有所明白的表情了。   “那好吧,你们都不要。我来试试你们,要是在一个时辰之内能把我这个屋子全都收拾干净这些钱就给你们平分,要是一个时辰收拾不干净,那这些赏钱就没有了!”   一下这些仆人们就都相互催着干活去了。   “看懂了没?我为什么不对王善冰说实话。”   “看懂了,那些仆人其实都想要这些钱但是都不敢拿,所以说假话。三大王是不愿意搭理那个王善冰而且不想和他闹僵才说假话的。”何江真的是越来越有脑子了。   “嗯!”孔祎心满意足的点了点头,其实还有一点他觉得没必要告诉何江了,因为自己想隐藏实力,让王善冰认为自己和苏海一样,觉得自己对他构不成威胁,以求少一点事,最好在自己想到办法去利国之前不和他产生别扭。“不过后来你知道为什么他们都要钱了么?”   “这个俺懂,他们得到赏钱是自己劳动得来的,拿着不用害怕。”何江很是开窍地说。   “嗯,你说的很对,这样让他们觉得他们是有自尊的。”   “自尊?”何江疑惑重复了一遍。   “嗯。”孔祎愣了愣想了想怎么做比喻更好:“就比如,你那几天和刚才让所有人都叫你何江一样的,别人叫你何江你觉得的那种感觉就是有自尊,别人叫你‘二狗蛋’时候你不愿意,就是因为别人不在意你的自尊!”   “嘿嘿!还是三大王懂俺!其实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以前俺娘给俺讲的一个故事了,说有一年东逐又是大旱,西村来了个和尚说让大家给他盖庙管吃饭,于是十里八村的都去给他盖庙了,这庙盖了三年因为这个和尚老是说庙不好拆了建、建了拆,那一场干旱连着旱了三年,可是三年给这个和尚盖庙的人都没饿死,后来庙建成了,人们才明白这个和尚知道人们吃白食会心里不舒服,所以想了这个办法。于是全村的人都信了佛了。”   “这就是和尚懂得别人的自尊。嘿嘿,何江你真的越来越脑子灵活了,能联合我给你说的想出来故事。”孔祎很是欣慰。   “三大王!我们给你打扫好了,你看看吧!”这群仆人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这么快?”孔祎说,不过站起来走着看了看,“还可以,不过你们还得每个人办一件事才能拿到这赏银。”孔祎一看他们听见这话连都变了。   “放心没什么,你!”一指最左边的,“给我找根毛笔去。”   又一指下一个人,“给我找点墨去!”一一吩咐去找一点可以“属于孔祎”的东西。   每回来一个人就让他拿走了钱。就这样大概半刻钟。   “三大王!大王和二大王让您去广场,咱们为您立字号,为您接风!”   “哈哈!大哥还真是在意啊!”孔祎看看何江笑笑说。“何江,这广场是什么地方?”   “回三大王!”何江故意装的特别正式,“这广场是以前这个城的刑场,断头台!”   “啥?!” 第十三章 玩,无凸山(上) [本章字数:3604 最新更新时间:2014-03-04 23:32:50.0]   “我叫孔祎以后就是这里的三大王了!”孔祎站在众人之前对着台下闻讯而来的众多强盗直接大声喊话。   孔祎把脖子上吊着胳膊的绳子解了下来,又穿了件大大的外套,别人根本看不出来手臂骨折了。本来嘛,已经作为三大王自然要有点面子。   “哈哈!兄弟们都听清楚了没,这是我三弟你们的三大王了!他脑子够使,有事找他是一样的,而且他还会医术!”苏海搂着孔祎的肩膀指着下面的一群人说道。   “会医术?”王善冰自己一个人在一旁似乎很是惊讶的说道。   “今天!咱们给三弟接风洗尘酒就不限制,肉还是要限制的!”苏海说着就端起了一碗酒狂饮下去,本来孔祎以为他会把碗砸碎的,最后却是又倒上了一碗递给孔祎。   “啊?”孔祎见碗到了自己面前,不喝实在是不合适这么多人看着呢,问题是自己真的不会喝,而且估计这强盗们的用酒度数就对够大。   停了几秒苏海可能看出了孔祎的难处:“哈哈!看你以前也是没喝过酒的!喝酒能让你血流的更快,活血化瘀手上伤好得更快!”   “是啊,三弟喝了吧!”王善冰端过来两个碗,孔祎接过了苏海的碗,王善冰给了苏海一个碗   !孔祎见现在也犹豫不得了:“来!喝!”说着举起了碗。   苏海和王善冰也一同举起了碗,三个人碰了一下一起灌了下去。   “嗯?”孔祎这酒刚入嘴觉得反而是甜的,酒精味不大,也不烧喉咙。   “哈哈!”三人相视大笑,底下的众强盗们也是大笑。   都能有酒吃了,何江不是说过苏海以前限制酒的么!   ———————   “大哥,你这酒度数不高吧!”三个人和几个亲从走到了内堂里慢慢喝酒吃肉,听着外面的喧哗声,孔祎觉得真的很热闹和之前在集市上的不一样,这群强盗不怎么会为柴米油盐较劲,不会有市集上的人左顾右盼顾及。   说着孔祎又下肚了一碗。   “嘿!这东逐粮食是真的不够使,酒做那么高度数太浪费了!”苏海也干了一碗。   “那这么低度数,还要限制数量么?”虽然度数低,单也架不住喝得多啊,孔祎脸微微泛红,但还是停不住再喝一碗。“不过这酒味道还不错!”   “嘿嘿!三弟,这就是你想不明白的地方了?”王善冰扯着一只烧鸡腿说。   孔祎思索一下没个头绪,主要是现在酒精有一点点上头,脑子转不过来。   “你这是第一次喝这个酒觉得好喝,若是你天天喝这种低度的酒,你肯定是不乐意的!”苏海也撕下一只鸡腿大咬一口边嚼边说,“这群兄弟们个个都是好酒量,也基本都爱喝酒,更是对低度数的酒不开心了。我设上限制就是让他们觉得这种酒也不是想喝就喝的,与其喝不到酒不如就将就喝这种低度酒。”苏海说完舔了一下撕烧鸡的手指头。   “三弟,而且这种酒喝多了不上头不会闹事!还有就算是在今天这样的日子里,即使不限制人的肚皮可也是有限制的,不会喝的太多!”说着苏海又干了一碗。   孔祎笑了笑心说,这苏海虽然有点呆呆的,但是这脑子绝对是厉害的。无意之间瞥了王善冰一眼,发现王善冰似乎对刚才苏海说的嗤之以鼻,很是不满的表情。   “我敬大哥二哥一碗!”孔祎确实有点上头了,毕竟从来不会喝白酒的,站起来反而敬两个人的酒。“哈哈!”两人也站了起来一起碰碗干下。   ———————   头疼啊!孔祎现在的感觉就是这样。   “三大王!谁让你昨晚喝那么多的,今天早起自然就会头痛了!”何江早早就坐在孔祎屋里,用孔祎的笔墨练习写名字了,听到孔祎醒过来的动静说道。   “现在是啥时辰了?”孔祎躺在床上还是不愿意起,以前跟着吴法保车队的时候经常就是早起出摊和早起赶路,这几天跟着强盗基本是白天休息晚上赶路,开始的时候还让何江背着后来自己也下地走了,所以昨天本来就是累的又玩到半夜,真是好好美美的想多休息休息。   “我也不知道,我来这屋里的时候鸡才刚刚叫,现在我都练了十几张纸的名字了。”   “你在练写名字?”孔祎这才舍得睁开眼。就见何江端坐在自己昨天找来的书桌旁,认认真真的对着几缕破布条 写。   “嘿嘿,三大王当时我光顾着着急了,把袖子撕下来给你做绳子,没想到你给写的名字也被我撕下来了,我早起把你的绳子都重新换了一遍。不过这字都撕开了,我就凭着记忆拼了一下,你看看我写的好不好!”   说着何江就从桌子上左看右看,拿起了一张似乎是自己最满意的跑过来递给孔祎。   孔祎定睛一看,立刻笑喷了出来,“仜河 ”!(仜,音“红”)   ———————   “大哥,我这手臂还没好,就带我学骑马么?”孔祎起来洗洗,刚重新给何江重新写了一遍名字,苏海就进来要带孔祎去学骑马。   “没关系,没关系!你的马术到不得不练的地步了,要是等你手好了这得多久了!”不由分说苏海就拉着孔祎出了屋。   何江看了看孔祎刚给写的两个字,又抬头看了看两人正往外走的背影,又看了看两个字。最终还是放下了纸,快步跟了出去。   刚出府门就发现门外竟然是个小集市,很多人看到了两个人,都喊:“大王、三大王好!”不过分明没有卑躬屈膝的语气,很单纯的亲切语调。   看来昨天晚上孔祎到来带来的那一顿酒席让大家真的“认同”了这个三大王。   “大哥?这里也有集市?”孔祎心说这个山寨真的都有城市的架势了。   “嗨!这都是弟兄们自己搞的,以物换物换点非必须的东西,这粮食、肉、酒和生活必需品都是咱们集中提供的。”这是社会主义与奴隶主时期的结合么?   不过这集市上东西还真全,有吃的用的各种饰品好玩的。甚至孔祎还发现了一头野猪。   “大哥,这是野猪么?”孔祎指着说。“是啊!”苏海也停下来驻足看了起来。   野猪似乎一点都不暴躁,静静的趴在铁笼子里,偶尔“哼哼”两声表示自己还活着。   “大王、三大王喜欢么?这是我昨天刚抓的!”拄着个三叉枪的人向两个人推销自己的野猪。   孔祎点了点头,而苏海则是一点兴趣都没有要转身走。   “你想怎么换?”孔祎对他说。   “嗨!三大王要是想要直接拿去就是了,兄弟抓个猪就当是玩玩,不图什么。”这个人说着这个意思就是要送给孔祎,拄着枪就站了起来。   “不行,我怎么能白要呢!”孔祎先是拒绝了他,“你这右腿是怎么回事?”   “昨天去老林子里面抓猪被他顶了一下,花花流血止不住,我又不会弄。回了家我家里的,用锅底灰止住了血不过今天早上腿有点虚。”   孔祎一听这里原来医疗技术这么差,又一想怪不得当时苏海一听自己是个郎中那么高兴呢。   孔袆一想他这腿虚可能是昨天流血过多导致的:“那猪我就收下了,你晚上到我府上去我给你看看腿,再教你点应急的医术。”   “那再好不过了,多谢三大王!”说着就抱了一拳。   孔祎还一抱拳就继续跟着苏海走了。   “大哥?我有没有占他便宜啊?”孔祎对着苏海问,毕竟自己没能交换什么物质。   “没有,他要是能学到几招医术,他再教给其他人,也许能多救好几个人命!”苏海板着脸有点不高兴的说。   “大哥我发现这里医疗技术好差,我是不是应该开开课教教大家?”   “没必要的,你就这样教给几个人就行,他们用得着慢慢散播出去更实用。没必要号召大家一起学,耽误工夫。也没你手把手教一个人仔细。其实咱们这的限制,有些人也用不完他们就会和别人交换交换,肉呢自己抓也不管,所以好多弟兄就自己去打猎了,可是一点猎手的经验都没有啊,也不会包扎应急。”苏海如此说道,孔祎点点头。   “大哥,他刚才说‘老林子’,那是个什么地方?”   “怎么?一只猪还不够你吃的,还想着再抓几只?”孔祎这才明白为何苏海不太高兴,原来是以为孔祎要吃了这猪肉。   “我又不吃它!”孔祎装出很惊讶的表情表示,难道你以为我要吃它?“我就是觉得很好玩没见过,养一只玩玩而已。”   “啊?养一只玩玩,没见过?”苏海这是真惊奇了的表情,“你是哪里的人?”   “大哥,我是并国人。”孔祎索性就用那套骗吴法保的对付所有人了,   “哦,这我知道了,并国那边天太热真是没有野猪的。”一下就重新开心了起来,“来来,三弟我带你去马厩选匹马,你以前那匹还是拉货去吧!”   “选马?大哥对于马还真是没那么限制啊!可不那么小气了。”孔祎见他开心了开了开玩笑。   “那是,男人可以没老婆,没一匹好马在身边可是不行的!”苏海哈哈一笑,“所以娶老婆我限制,养马我更限制。不过你还真的要一匹好马的!”   “这是谁家的道理?”孔祎同样哈哈笑道。   “我老海家的理啊,就是这样! ”说着周围跟着的几个人都笑了。   开着开着玩笑就到了马厩了路上孔祎还搞了一包江米条吃着,马厩里面的人看他们来了自然都出来迎迎。   马厩里面臭味不大,反而是那种草料晒干发出来的丝丝甜甜的干草味道。   “你们三大王没有马,给我找匹好一点的来。”苏海到这里却十分严肃命令起人来了。   “大哥到这里怎么反而这么严肃?”孔祎退了几步悄悄问起来何江。   “三大王,大王真的是特别看重马的,所以马厩这里都是他亲自管的,管得特别严。”何江也降低了声调回答孔祎。   “三大王,您过来,我看看您身材。”一听这里面都用“您”和外边的“你”完全不一样,显得特别尊敬,看来苏海真是有特别仔细的**这里。   孔祎走过去,转了一圈。   “三大王不算高,身材有点略略富态,我想还真有几匹适合您的。小六,去给我把六号棚里那几匹给我牵过来。”说着命令下人。   “不用,不用,咱们还是走过去自己看看吧!”孔祎叫停了小六。   苏海则是非常开心地看看孔祎。   孔祎明白这是因为苏海认为自己在乎马,但根本就不是这个原因。   其实是因为孔祎看见俩匹马正在旁边屋子里交配,受不了。 第十四章 玩,无凸山(中) [本章字数:3573 最新更新时间:2014-03-05 00:11:05.0]   “三大王,这几匹都是不错的,刚从老林子里面抓来的,而且还都是性子还算安定的野马。”那个马厩里面的管事,对着孔祎推销。   其实现代人哪有几个懂马的,孔祎也不例外,只能凭着感觉。于是就在这几匹马的马厩外面来回走走看看有没有对上眼的。   第一匹直接屁股对着孔祎,第二匹正在排便,可全都是稀,孔祎一下就不想吃江米条了。   几个人也看到了,管事一下脸就白了。   “管事,这是怎么回事?”苏海相当生气的那种平静对着管事询问。   “这,这,小六,这是什么原因?”看出来了这是要找替死鬼,不过还是跪了下去。   “啊?”小六正在招呼人给马喂食,这才反应过来,也一下就跪下了。   “哼!”苏海冷哼一声,“敢做不敢为,还找别人替你受罪,你滚吧!”说着就是一脚踢了他身上。   苏海又说:“我记得你是老二让来的吧!你自己跟他认错去,让他罚你,我不管。”   孔祎看到这心是一震,这苏海真的是敢为,而且很有气概。   这个管事的,老老实实一句话都不敢再说就站起来走了,耷拉着个脑袋。   “那个小六,你过来继续带三弟看看这些马!”苏海一下就扫掉了生气的阴霾。   小六应和了一声,孔祎看出他擦了一下冷汗。   于是孔祎继续往下走着看,第三匹正在刷毛,看见孔祎倒是打了个鼻响,不过孔祎发现这匹少了一只眼睛。   又往下走,第四匹里面是空的,“这里的马呢?”孔祎指着问小六。   “回三大王,这匹马昨天晚上自己撞死了,可能不甘于受人摆布吧。”孔祎仔细一看真的看到了一侧的墙上一滩血迹,原来马也是有脾气的有性子,就想起了那头野猪那么懒懒的睡倒反而是认命了?   思绪一下就拉了回来,走向下一个,又是一个空的。   “这个怎么也是空的?”孔祎又问起来小六,见没人回答。   又问:“这个怎么会是空的呢?”孔祎把江米条给了左手拿着,右手指着这个棚问着。   一见几个人都还不回话,转头看过去,几人都在憋着笑,“怎么了?”   “三大王,这间是人用的茅房!”何江还是跟孔祎好,告诉了孔祎。   一下孔祎就露怯的扭过头去自己一个人不好意思了,头刚刚扭过去,就感觉一股热气冲自己脸上喷来。然后看见一张大嘴正在嚼东西。   孔祎吓了一跳,“啊!”叫着就往后一步,马上反应过来一匹马而已,又仔细一看,这匹白马原来是左边棚的,伸出半个脑袋把孔祎的左手那半包江米条夺了过去,两只大眼正在眨巴眨巴看着孔祎,嘴倒是没停。   “咦?”孔祎觉得挺好玩的,又拿出了一包江米条在马面前晃了晃,自己嘎嘣一声咬断一根嚼着吃了,然后就看见这匹马可怜巴巴的样子看着孔祎。   “嘿嘿!想吃么?”孔祎抓了一把在手上伸出去了手,然后那匹马马上就变成高兴的样子,连打了两个鼻响,伸出来长舌头一添卷走了一把手的江米条,在嘴里嘎吱嘎吱的嚼着。   “好玩!”孔祎小心的伸出手摸了摸这匹白马额头上那团灰色的马毛,摸了摸它的鼻子。突然就觉得对眼了。   “你愿意跟着我么?”孔祎还征求征求这匹马的意见。   这匹马咽下了嘴里的江米条,瞪大了两只眼睛看了看孔祎,几秒钟后冲着天打了个大大的鼻响,把头抬得特别高,孔祎够不到就退了退。   然后就看见这匹马转了回去,一下孔祎就心灰意冷了,怎么给你吃的了还不愿意?   过了五秒钟之后,就听见这个棚里连续两声鼻响,然后孔祎就看到了这匹马跑了出来一下跳出了棚子的栏杆,走到孔祎身旁,用头对着孔祎的脸拱了好几下。   “哈哈!”孔祎也伸出右手去顺了顺它的鬓毛。   “好马!”就听见一直在笑着看着孔祎喂马的苏海喊了一声好。   “好马?”孔祎不懂啊就转过头去,疑问是的看向苏海。   “这么高的围栏,只用加速这么短距离就能跳出来,好马!真是好马!”说着苏海就走了过来要摸摸它。却发现它不愿意被苏海,躲到了孔祎后面。   “呵呵,三弟啊!它还真是认你为主了!”苏海手收了回去,不但没有沮丧还很开心的说。   “来,登记上,这匹马归你们三大王了!”苏海对着小六说。   “大王,这就是那匹摔了二大王的马啊!它可……•”小六问过去。   “别废话了!”苏海没管小六说完的,直接干脆回答。   苏海转过头来看孔祎,发现孔祎正在跟着马抢着吃掉在地下的江米条。   “大哥,这不能行啊!比我吃的还要多!”   “哈哈!”众大笑。   ———————   “给你取什么名字好呢?”因为王善冰找苏海商量事情,选了马就离开了,孔祎觉得自己也应该去的。   但是苏海说刚刚认主的马要多多交流交流才是正事,这不孔祎就牵着它回到了府上去了,何江也越来越会来事了,给孔祎带来了一大布袋的江米条。   就看到马趴在地上,孔祎坐在椅子上,边上桌子上面开口摆着一大袋江米条,孔祎抓一大把放到马面前。   这马还是一伸长舌头一下就把孔祎一把手的江米条吃干净了。   “你这么喜欢吃江米条,就叫江米吧,正好你也是白色的。”孔祎顺了顺他的毛。   马儿很受用的,闭了闭眼享受着孔祎的抚摸。“你还真享受,跟条狗一样!”   这下江米不愿意了,一下撞倒了桌子,那一大袋江米条就洒在了地上,马上它就去吃。   孔祎跳下椅子拾起了还没散落的大半包包在了怀里,“这都可以?你是马么!”   正好此时那个打猎的人提搂着野猪来到孔祎府上,看见这个场景吃了一惊:“三大王!”   孔祎这才发现原来还是有人的,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定睛一看看来原来是那个打猎的。   “你来了,嗯!”“三大王,我给你送野猪来了!”说着往前撇撇拐拐的走了几步,把铁笼子放到了地上。“三大王,这是您的马?我看的好眼熟啊!”   “眼熟?”孔祎一想当时那个小六不是说摔了二大王么,“你见过?”   “大王,估计就是了,你看他左侧一块肋骨是不是有点问题?”   孔祎站起来蹲到江米左边,用手仔细摸了摸它的肋骨,还真是有一块肋骨似乎有点不一样。   孔祎仔细摸的时候,江米用头使劲顶了他一下不让他摸了然后继续趴在地上吃江米条:“真的有一块有点问题。”   “那便是了!”孔祎见他站着不便,把椅子抬过来给他示意让她坐。“怎么?”   “唉!这匹马是我在老林子里抓的,我们兄弟几个用**混着的大酱迷倒它带回来的。”这个孔祎知道,林子里的动物因为盐分不够,所以对盐类的东西特别敏感,用大酱绝对能吸引到。   猎人又说:“没想到它吃了大酱却还是跑了好久,我们弟兄几个追了它好久它才晕倒的。”   “然后这个伤是你们弄得?”孔袆问。   “不是,我们绑了它回来,放到了集市上卖,吆喝它吃**好久才倒。正巧二大王路过看上了这匹马,要拉出去试试,我就跟着去了,可能是**的劲头还没过,二大王要硬上它还没坐好它就倒了摔,把二大王也摔了,二大王倒地一生气踹了它左肋。然后这匹马似乎就伤到了,没办法伤马残马大王都规定送到马场,我们送过去领了点酒肉就完了。不过我不是听说这匹马那次之后就彻底残了,等着被屠宰呢么?”   “还有这故事?”孔祎看了看正在吃江米条的江米还是顺了顺毛。   江米抓紧吃完了所有的江米条,这时候突然就听见那只野猪叫唤起来一个劲的撞铁笼子。   江米转过头去看了看身后,也不知是怎么突然就站了起来,似乎是很生气的样子。   孔祎一看难道认出来是这个人抓的他了?就见江米使劲冲天上打了两个鼻响,慢慢走了过去,低头看着那个人。   “江米乖!不要闹!”孔祎很着急的叫了一声。   然后江米真的乖乖的走了回来,不过那头野猪还是很闹,江米又走到了铁笼子前面低头看着这头野猪。野猪也不闹了,抬起头怒目看向江米。   “三大王,这马认你主了?这么听话!”孔祎也不懂不过听苏海说是认主了也就点点头。   “我看这个野猪和马不对眼,三大王你看是不是吩咐下人先把猪宰了?”   “我不吃它,行了不用管它们俩了,来咱俩去边上,我教你点。”孔祎走到一旁的台阶上坐下,这个人虽然好奇为什么孔祎不吃野猪不过还是跟着孔祎坐到了台阶上。   “来,我先给你看看伤口。”孔祎说着就解开了这个人包在腿上的白布。   刚解开就听见江米叫了一声,然后扭头屁股对着野猪,撒欢似的跑了起来,又跑又跳的。   “呵呵~三大王,我猜您这匹马可能是自己装残的,不愿意被别人骑,您看它现在跑起来跳起来多灵活。”孔祎呵一笑手可没停,继续解着白布,“我觉得它现在就是向野猪炫耀自由呢吧!”   “啊?”孔祎也停了手,看向撒欢的江米,嘿嘿笑了起来。   “让你炫自由,嘿嘿等会就有你好玩的了!”孔祎心中玩心又起,自言自语道。   “好玩的?”打猎的很疑惑的问向孔祎。   “哦!”这孔祎才回了神,“没事没事,我看你这伤口也没什么,就是有点缺血了,你媳妇用草木灰还算是懂点的。”   孔祎轻轻按了按伤口附近的肉,“没事很快就好了。”   ———————   半天孔祎教给了他不少基本的医术,又给他开了一剂补血的药,不过孔祎可能没想到这里没人会医术可能没有药草啊!   这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左右的样子了,孔祎把一直练名字的何江喊了出来,又让他叫了很多人围住了院子,关上了院子所有的门,自己慢慢走到那头野猪的铁笼子边上,江米则是跟着孔祎,“趾高气昂”的看着野猪。   “别高兴啊,江米!”孔祎摸了摸江米的毛,然后蹲下去看向野猪,伸手就要去打开野猪的笼子。   “啊?三大王!不要啊!”何江看出了孔祎要干什么出言阻止,不过晚了,孔祎还是打开了笼子。   野猪跑了出来了,哼哼两声使劲晃了晃身子,然后蹬蹬后腿眼见就要想孔祎面前冲去! 第十五章 玩,无凸山(下) [本章字数:4271 最新更新时间:2014-03-05 01:05:06.0]   眼见野猪就要冲孔祎而去了!江米也踢了踢后腿做做热身运动,一下就跳到了孔祎面前,野猪冲过来它一个前蹄就踢了过去。   要说这野猪的奔跑起来的力气也绝对不小,但愣是被江米踢了回去。   然后发现野猪哼哼两声加快了速度再次冲了过来,江米又是一蹄子把它踢了回去。   “哈哈!好!”孔祎站在了江米身旁拍了拍它,江米又是对天一声啾鸣,似乎是在炫耀。   野猪也不傻知道这个大家伙不好对付,四周望了望看看有没有能逃出去的出口,突然就冲向了没有门的月亮门,虽然孔祎找了三个人站在月亮门前,但是孔祎并不认为这三个人能挡住这头野猪。   江米见自己的手下败将要跑可能还觉得没玩够,也没用助跑一下就跳过去老远挡在了野猪面前,野猪也来了个急刹车,马上掉头跑了一圈迂回要到江米后面。   江米自然也能明白野猪的目的,也跟着它围着院子跑了起来。   不过要说起来这个院子不算很大,江米个头太大拐角肯定没有野猪灵活但是直线上很轻松就能跑过它。   野猪头也不回就是转着圈跑,知道自己突不破月亮门也甩不掉后面这匹马于是乱跑起来,撞翻了桌子椅子。   “三大王!”何江刚要说话,孔祎摆了一下手示意他不要说继续看。   大约围着院子转了十几圈,野猪突然停下要发起对月亮门的总攻。   江米哪能容许他跑掉呢?快步跟上对着野猪的屁股就是一脚,这一脚反而使得野猪加了速江米减了速,眼见离月亮门就不到十米了,江米暴起一跳到野猪面前,一稳身子两条后腿使劲往后一蹬来了个“驴倒踢”。   力气是足够大野猪连着滚了好几圈,再站稳晃了晃脑袋,使劲的哼哼。   “三大王!野猪要急了!”何江看了出来,“太危险了三大王!”   “哈哈!”孔祎可没管他说的,自顾自的大笑。   突然之间野猪似乎没了脾气,两只耳朵耷拉了下来,乖乖的自己走回了笼子里面,头自己蜷了起来。   “江米,过来!”孔祎又走近了铁笼子,吆喝江米过来。   江米就高高兴兴的过来了,伸出一把江米条让江米吃了下去。江米对这种运动和这种奖励很是满意,对着天连着啾啾了半天。   “哈哈!三弟你这好玩,这么好玩不叫上我!”孔祎听出来了是苏海的声音,寻着声音看过去,苏海自己捂着肚子笑着坐在一侧房子的屋顶上。   “大哥!”孔祎此时的兴奋劲头还没下去,也是很激动。   苏海站起来一跳稳稳的落在了孔祎身前,还是想摸摸江米。   江米仍然是不让他摸,躲在孔祎身后。   苏海尴尬的收回了手所有人都走了过来哈哈大笑。   ———————   “三弟啊,你说的没有药材的事情包在我身上了!”孔祎把开药时没有药材的事情告诉了苏海,苏海则一拍胸脯保证绝对可以找到。   “大哥这么自信?”   “嗨!这里是良城,虽然在我手里几年了,不过当年这里储存的药材我可是一点都没动,全都封了起来。”   “竟然忘了这里是良城。对了大哥明天带我去老林子里面转转吧!这马,那野猪都是从那里面来的我很想去见见。”孔祎言罢,又端起碗刚要喝第四碗酒就被何江拦住了,孔祎不解的看了看他。   “三大王,一天就三碗酒,不能超的。”何江解释道。这孔祎才想起来还有限酒令。   “三弟啊,谁都不能超,你我也不例外!”说着苏海又喝了一碗。   “大哥,你这也是第四碗了吧!”孔祎幽怨的看着他。   “废话!我今天多喝一碗,明天不喝不就完了!规划一下都不会,真笨!”   “大哥,我这是先入为主了好不好!”   “什么?先入为主?没错啊,这个城我先入了所以我是大哥,你后入的算是个小主。”   小主?孔祎更是幽怨了,我他妈还贵人呢!   ———————   “对,对!就是这样。”在苏海和何江的帮助下孔祎第一次骑上了江米。   江米对孔祎还算照顾,等孔祎坐稳了,拉住了缰绳才慢慢走起来。   这才算是骑马,以前骑那匹赶车的马根本就是,根本就是走着玩而已。   “江米真乖”,孔祎把缰绳交到了吊在脖子上的左手上,右手又去摸了摸江米头顶的黑毛。   “走了!三弟咱们出发!”苏海也没带几个人孔祎只带着何江一个人,其余几人也都骑上了马。其中苏海那匹马是纯红色的,相当俊俏的样子。   几人就慢慢从孔祎府上走向城外。   “对了,三弟。你说那些草药放了这么久没有问题吧!”苏海想起了正事。   “应该没什么的,既然能被放到这个城里肯定是储存状态很好的,不过我觉得时间可能有点太久了也许药效会降低,大哥不用担心我今天回来就去看一下好了。”   “这样最好了,越早越能让兄弟们少受伤。”孔祎微微点了点头。   “咦?前面的是二哥么?”这还没出城门呢,孔祎看着城门外的几个人道。   “我让他在这等着的!咱们兄弟三个一起去。”苏海回答完孔祎,自己驱马快跑几步走了过去,孔祎和其他的人也都驱马快了几步。   “哈哈!大哥、三弟!”王善冰说着对两个人抱了拳。“听下人说三弟收了摔我的那匹白马,看来还真是的。”王善冰看了看江米。   江米抬头也看了看他,然后很不屑的把头摆到了另一边鼻子秃噜一口气。   孔祎心说,这江米也太吊了,理都不理这个“伤害”过它的人。   王善冰吃了个鳖,正不知如何,突然就听到后面一群人的吵闹声。   几人正在城门口转头往后看,一看居然是那头野猪横冲直撞的跑向这边,一路上的行人拦都不敢拦。“三弟,你家的猪怎么也跟来了?”   只见那头野猪到城门口就停下了,走到江米腿边上,讨好似的蹭蹭。   “江米,你都认小弟了?”孔祎说,众人大笑。   老林子在城门东南十里,所谓老林子是因为这里的树都特别高大一看就是很多年前就有了的,而且人走过的路的样子不是很多,倒是野兽踪迹很明显。   什么?你说孔祎应该认不出来野兽踪迹。能说是看到各种非人类大便的样子的出来的结论么。   十来个人欢笑的声音不断,刚刚进入林子鸟儿们就被惊起纷纷飞起。   孔祎是第一次到这种古朴甚至阴森的林子里面来,有点微微兴奋。   “江米!这是你的家么?”孔祎很是喜欢摸江米头顶那片独特的黑毛。   江米没表现出来特别的愉悦,反而是那头被命名为江木的小弟野猪哼哼的看上去很开心,野猪的耐力是很强的,丝毫不慢于众人的马能快快的跑着跟着。   “大哥!”王善冰微笑地对苏海说,“这次三弟在这里,你再把这个林子的阵法教给我们一遍吧!”   还有阵法?孔祎很是诧异,不过马上就变为了好奇,毕竟这是第一次触及到这种传奇一样的东西。便问:“大哥?这里阵法?”   “也没什么!祖传的一个东西,我看这片林子是足够大就给他改了改造成了。”   “啊?足够大?造成了?”孔祎是一句都没听懂。   “三大王,这林子确实是足够大,绕它一圈即使骑着大哥的快马也要两个时辰的。”何江告诉孔祎,“大王当年带着兄弟们改造这个林子用了一个月的时间呢!”   “改造!”孔祎还在问却无意中看到了王善冰似乎有点不耐烦的表情。   “所谓改造就是改变林子里面的风水构造,使之更趋向于不和平,以至于其中产生杀场、死场、和场和生场,又将这些场门用特别的方式组合就成功的造出来了,以杀者灭杀者!”苏海说了这话的时候完全是另一种状态,似乎就像是个霸主 。   孔祎受其风度一震,连一直在闹得野猪江木都安静了下来,全场一下就肃静了。   “哎呀!都干什么没事没事。”苏海变回那个大王老大哥的样子跟大家说。   “大哥这好学么?”孔祎问了一句。   “不是好学不好学的问题,是你没法学,必须有我族血统!”苏海又一下霸气外漏。   “没事没事!”苏海又一下变了回去。   孔祎心中想这难不成是人格分裂?   “你们学是不可能的,不过这个林子里面的我族阵法的这种最最简单的变形,你们是可以学怎么走出去的。”孔祎这才听明白,原来这里是个困人的阵法。   “你们听好这里面但凡进入林子里面一百步就开始进入了阵中,受到影响,所有挂着红绳子的树就是所谓的提示树,第一次见到红绳子的树有一棵则往左拐,不是就右拐,见到第二棵树要是一棵左拐不是一棵右拐,第三次若是两棵树并排则左拐不是右拐,第四次三棵树,第五次五棵树,第六次八棵树,第七次三棵树,然后是一棵树,四棵树等等以此类推。”   苏海说完王善冰马上就说:“以此类推,我怎么知道怎么推啊大哥?”   孔祎没说什么暗自记下了这串数列:“大哥真的是前面还能记清楚,后面完全白搭了。大哥你是怎么记下来的?”   “我?”苏海看了看孔祎,“其实我这是简化了的应该是1,1,2,3,5,8,13,21的,但是如果这样的话树就种的太多了,我就取尾数而已。而且这是最最简单的单纯不变化的使用。”   孔祎一下就听出了这串数列是斐波那契数列,不过孔祎没说出来他看出来了。   “还是不懂啊大哥!”王善冰又是锲而不舍的问一遍。   “哈哈!二弟你就不要想了,其实按照这么走只能说是直直的穿过这个林子,你记一点即可以了,打猎没必要跑入这么深的。”转头对着孔祎,“三弟你看明白了么?”   “我?”孔祎微笑着摇了摇头,“大哥我这脑子就记下来一一二三五八来而已,实在是不够用啊!”   苏海和王善冰也就一笑了之而已。   不过何江可知道,孔祎这么说和之前一样就是“装”不知道而已。   紧接着孔袆道:“大哥、二哥咱们不说这个了,你看江木都耐不住寂寞了,来咱们进林子看看有什么好玩的。”   ———————   “三大王,大王和二大王让你快去议堂。”几人连打猎的兵器都没带,纯粹就是带孔祎去老林子里看看的,几个时辰就回来了。   其中发生了点不愉快,江木招来了好几头野猪,苏海和王善冰比赤手空拳打野猪,王善冰不小心被一头猪撞伤了腿,孔祎初步给他包扎了一下。   刚回到城里孔祎就去药材库里了,让下人先稍微打扫打扫灰尘,然后自己进去,看到药材都标好了名字成包成捆的码放的很整齐。   孔祎就一袋一袋的看药,比较和之前记忆中在易定金药铺里见到的样子,有的稍微尝尝看看味道是不是太淡了没法用。   年份太久了,确实很多药都淡的一点味道都没有了,不过这里的贮存手段很好,也没生虫子,也没发霉。   “议堂?出事了?”孔祎把一包几乎没有了苦味的黄连扔到了地上,“所有的黄连都扔了吧!没有味了!”孔祎还不忘对着里面的人吆喝一声。   “回三大王,我也不知道,大王看样子很着急。”孔祎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我这就到!”   说着就喝了杯茶水漱了漱口吐了出去,掸了掸身上的灰,“咦?地上的黄连呢?”   “哼哼,哼哼!”孔祎找了一圈才发现被野猪江木叼走吃去了,津津有味的。   “里面的!黄连都别扔了,送我府上去!”孔祎又冲着屋里面一喊。   这时候江米的江米条好像是吃完了,走到了孔祎身边,看到了江木正在撅着个屁股吃东西,走到了它的后面就是一蹄子。   孔祎说:“哈哈!看你也不知道好东西先孝敬老大!”   江木正想发火一看是江米一点脾气都没有了,闪到了一旁,江米低下了头吃了两口黄连,然后抬起了头向四周望了望,快步跑到了水盆子旁边使劲喝了喝水。   然后生气的走回来,很生气的再踢了江木一脚。   “哈哈!这老大还真有脾气!”   不过这一下江木不但没委屈的哼哼,反而特别高兴撅着个腚继续吃起来了黄连。   “真是头猪,有吃的就行!”,孔祎骑上了江米向议堂方向走去。   江木抬起了头看俩人都不在了,可是又放不下这些“美食”,然后很是贪婪的一口吃掉了剩下的一大堆,追了上去。 第十六章 守,无凸山 [本章字数:4841 最新更新时间:2014-03-05 10:09:26.0]   “大哥怎么了?这么急的叫我来?”孔祎到了议堂就发现苏海和王善冰一脸严肃的。   “三弟,来了!”苏海递给孔祎一封信,“你自己看看吧!”   信上字数很少,却是异常紧急的:不平原被攻,火速来援。   “大哥这是?咱们简国的基地被攻了?”孔祎记得不平原是什么。   “是啊!咱们必须派些兄弟去。”苏海抓抓拳道。   “难道放弃那个基地让那里的兄弟们跑了不行么?”孔祎不明白为何执着要去救。   “三弟,你刚来你不知道,你看咱们城里几乎是没有老人的,因为咱们把孩子和老人都留在几乎不会被攻击的不平原的!”王善冰说完这话,孔祎一下就沉默了。   “三弟,叫你来是商量一下,是不是现在咱们就去援?”   “大哥,咱们现在去也无非是让那里的弟兄多争取点时间救援而已。依我看…”孔祎踱了两步,“至少派出去一半这里的弟兄才行!”   “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让谁去是个问题啊老三!老二腿受伤了,不便;那里的人不认识你,你也不行。只能我去,可是我有点害怕这是东逐的伎俩,骗我出去然后再攻咱们的城。”   “调虎离山?”孔祎眉毛一动。“有可能!不过大哥这里,东逐不是不知道么。”   “咱们出去打猎的时候,城门口的弟兄抓了个不认识的,逼问之下说是东逐的官兵!我也是刚刚听我亲从说的。”王善冰双眉皱的特别狠,“那个官兵打伤了一个我派去看门的亲从然后逃掉了。也就是说东逐可能发现了咱们这里!”   孔祎听完王善冰说的有点觉得不对劲,可是还是说道:“那大哥不如让何江带一半弟兄去,那里的人都应该认识他,而且……”   孔祎的解释还没说完,就听见苏海一拍桌子:“就这么定了!马上把何江给我叫来!”   大哥真的是在意那边的人啊!   即使有可能中计也不管三七二十一要去救人。   孔祎无意之间瞥了一眼王善冰,突然就发现他正皱着眉满脸杀气的看向议堂中挂的附近的地质图,也不知是在看向哪里。   ———————   不得不说,强盗们的办事效率和性格是一模一样的的,雷厉风行!   只需一个时辰,何江就带着四百多个弟兄出城向简国赶去。   “三大王,以后我不在了你再找个亲从!”何江不忘跟孔祎再矫情几句。   “哪里这么多废话?救了人,来就是了!还跑得了你?”孔祎擂了他一拳。   “不是啊!”何江悄悄把头伸到孔祎耳朵边上,“三大王,你看不出来的,我带着这四百人其中有十个小头目,但是这十个小头目有七个是二大王的人啊!”   孔祎听完就是一震,略微思索:“何江,若是真的有变,待你们跑远了之后就创造机会分开,分成两组或者三组,尽可能把危险降到最小。”   孔祎又思索道:“还有,如果真的是有变动你派来回话的话,告诉那个回话的人说只悄悄告诉我一人!如果过来回话的人直接喊的找三位大王,就说明不是咱们的人!”   “三大王!我明白了!我就是觉得告诉你比告诉大王更靠谱一点。”   孔祎拍了拍他的肩膀:“但愿只是咱们过于小心了!”   说着把头伸了回来,孔袆很大声音的喊道:“何江!带兄弟们快去快回吧!”说着递给何江一个眼色,拍了拍他骑着的马的屁股。   孔祎看向正在嘱咐其他兄弟的苏海和王善冰,突然面露了杀色:“但愿二哥你不要那样!”   ———————   何江带着人跑出去了五十里要路过一个大城,想起来孔祎说的。   于是让弟兄们稍作休息,吩咐道:“弟兄们,前面是个重兵的大城,咱们为了降低被发现的可能,分成三队自己想办法悄悄跑过去!”   于是乎就分成了三队,自己带着四个头目其中两个是王善冰的,又把剩下六个头目拆开两队。   “弟兄们咱们分开过城!你们三个先来!”说着指了指三个全是王善冰的人的那队,“如果安全了就派个人来回话!”   那三个人的队不由分说就跑走了,两个时辰后来了回话的人。   何江又悄悄嘱咐最后一队里那个不是王善冰的头目说,如果真的安全过城派回来人不要大声宣扬,偷偷在自己耳边说就是了。然后又告诉自己这队里面的两个头目,要是回来人直接大声对全部人汇报不用管马上制服住这两个王善冰的头目。   这三个人的队也马上就走了,两个时辰后又来了回话的,回话的人直接就大喊:“安全,过关了!”   “动手!”何江大喝一句,马上就一拳就打晕了一个头目。因为早有安排三下五除二就解决了这些小头目。   “三大王,你这办法还真不错!悄悄汇报!”说着向无凸山的方向望了望,“单子过来,你回去只找三大王一个人说城西五十里二大王变,让他不要来援,我自有办法!”   这个单子从刚才吩咐办那两个头目就稀里糊涂的,现在更是稀里糊涂了。   何江见他还是愣着不走,踹了他一脚:“还不快去,晚了咱寨子里全没命了!”   单子索性也就稀里糊涂的骑马反向城里的方向。   “何老大,这群人怎么办?”自己的两个头目问何江。   “杀掉杀掉!”说着就抄起来一把刀砍死了一个头目,“敢他妈的背叛山寨!王善冰我早就看你不是什么好东西了!”说着又挥刀砍死了一个。   自己的人见何江动手了,虽然也不明白为什么但是听到似乎是这些人背叛了山寨,也都下起来手。   忽然就听到大城的方向传来了马蹄声:“放下,快走!”何江马上就反应了过来。   众兄弟也不管什么了翻身上马,向北方折过去。   “嘿嘿!老子偏偏不回城,耍着你们这一群官兵玩玩!”说着就加快了马速,“弟兄们,咱们好好跟这群官兵蛋蛋打打游击,给咱们老寨子里留出时间!”   何江根本就想不到这招对孔祎安排无凸山来说是多么重要!他也想不到这招其实救了他这一群兄弟的命!因为那个单子已经在返程路上遇上埋伏好的军队了!   ———————   孔祎从送走何江之后就一直站在了城楼上向远方眺望。   而王善冰和苏海则回去做第二手是调虎离山的准备。   半天之后的确是来了一个兄弟,浑身全是血,对着守门的喊道:“快让大王们来,城西五十里出事了,求援啊!”孔祎则是真的跳了起来,“无凸山不保了!”   “叫两位大王快去议堂,要紧!”孔祎马上就命令一侧的待命的小喽啰。   ———————   “三弟,我明白了,反正按照你的安排,这个来求援的人肯定不是咱们的了!”苏海很是愤怒的样子,王善冰的愤怒更是有甚于他,不过他一句话都没说,使劲皱着个眉盯着孔祎。   “大哥,应该是这样的!”孔祎也是握了握拳,“大哥快做决定吧,是继续守在无凸山还是咱们现在就弃城而逃?”   “守山?弃城?”苏海捶了捶脑子,“我不想了,你俩决定吧!”   “我觉得还是守城吧!”王善冰说,“可能外面已经被东逐设下重重埋伏了。”   孔祎此时则是难以抉择的使劲摇头,不发一言。   “那就听老二的!守城!”   ———————   实话说,这是第一次孔祎正式参与比较大的战争,虽然现在还没有打起来只是在紧张忙碌的准备当中。   不过看看气氛就知道了,现在城里只有一半的弟兄,外加一些小仆人之类的,也就五百人,但是人人都配好了剑,穿上了轻便的衣服。   苏海正在广场上激昂着众兄弟们,时不时广场上就是一阵大笑或者一阵大骂。   王善冰带了百多人去了仓库来准备物资,收拾家伙事。   孔祎因为威望不够自己站在了城楼上,眺望着远方。手心一直冒冷汗,毕竟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场面。   刚才三人已经商量好了,守城只是为了能尽快把重要物资转移出去,最好也能看出对方官军的端倪,以便于逃跑。   “来了!”孔祎见到了远方如黑色蚂蚁行进一般而来的官兵,全是清一色的骑兵。   “快!禀告大王和二大王,敌人已经来了!”孔祎倒是没至于乱了手脚还能下命令。   “是!”一个喽啰跑着就去了。   “你来!”孔祎说着一指边上的人,“你看看对方到底有多少人?”   “三…三…三大王,我也不知道!”这个喽啰有一点害怕结结巴巴的回答。   “你说有多少人!”孔祎一指另一侧的喽啰。   “三大王,我也不知道!”这个喽啰大大咧咧的倒是没害怕。   “你们谁看得出来,对方有多少人?”孔祎对着所有在城楼上的强盗们问喊。   孔袆左右环视之后见众人都没有反应,“猜猜也行啊!”   一个小喽啰说:“有一千人?”   另一个反驳说:“瞎说,我看最少有一万!”   第一个又说:“怎么可能有一万,最多就五千人。”   反驳的又道:“五千得是人马,你看是不是有马!”   孔祎听着这一群喽啰们就跟瞎掰一样的胡扯这,头一下就大了:“有没有靠谱一点的!”   “三弟莫慌,这来的是骑兵,数量应该在…”苏海来了,看到这乱乱的场景喊了一声“给老子闭嘴。”   然后苏海走到孔祎身旁看着远方越来越清楚的骑兵说:“应该在五千左右,上下不过五百人。”   苏海说着就从腰间抽出来双斧,对着后面的喽啰们喊道:“大家不要慌,准备好石头,就像刚才我在广场上说的一样,看见官兵搭梯子上来咱们就扔石头,砸他娘的!”   “大哥?二哥呢?”孔祎左右见王善冰没有来,便问道!   “我也不知道,他去仓库很久了!”苏海此时也发现了王善冰没有来。   听着官兵们骑马的声音越来越近了,但是内城下面却喊道:“三大王,你的白马驮着二大王来了!”   孔祎走步下城,惊见江米背上横着驮着昏过去的王善冰,江木紧跟其后。   然而最惊的是王善冰竟然是一身官军武服打扮。   “这是?”孔祎愣了几下,马上往回看就发现仓库方向产生了大量的黑烟,然后就明白了。   这王善冰竟然背叛山寨反了!   “三弟!”苏海也慢慢下了城楼,刚到转角叫了一声孔祎马上就发现了王善冰的一身打扮,然后也看到了仓库的烟。“三弟?这,这是咋回事?”   “大哥,也许…二哥是…”孔祎话还没说完,就听见城门被使劲拍打,守门的喽啰喊道,“三大王,外面是单子,他说有只能告诉你一个人的机密。”   孔祎此时离城门很近,几步就走到了城门内,一看真的是何江比较放心的一个小头目,就要让人开门放他进来。   却听见门外一身是血的单子说:“三大王!不必开门了,我也快死了,何老大说只能告诉你一个人,城西五十里二大王变!后面是追兵,我被…”说着一口热血就喷了出来,透过城门缝甩了孔祎一身。   “单子!单子!”孔祎没管身上的血,“开城门,把他拉进来!”孔祎马上对旁边的两个喽啰说!   两个喽罗刚要开门,就听见后面的人喊:“大王!不要啊!”   孔祎则转了回去,发现苏海怒目对着晕倒在地上的王善冰,就要落斧子砍死。   边上一个小头目正在拦着他。“滚开!”一脚踢开了小头目。“难不成你和这东西一样背叛了山寨?”   “大哥!慢!”孔祎大喊,“大哥,且慢动手啊!”   苏海还真的就收手了:“三弟!你要气死我啊!你也跟他一伙的?”   “大哥,兴许留着它还有用!”后边两个守门的把单子拉了进来,又把门关上了。   “这是?”苏海一看地上躺着的单子,“这不是单子嘛!怎么回来了?”   苏还没反应过来单子的回来意味着确实是调虎离山之计。   但是苏海看单子身上流满了血则是想到着急,弯下身子去抹单子的鼻息,一点反应都没有。“单子?三弟这是怎么回事?咦?你身上这一身血怎么弄的?”   “他是真的何江派来跟我说的,‘城西二十里二大王反’,然后可能运动过快喷了我一身血死了!”   孔祎这时候因为似乎听到了越来越清晰地马蹄声越发的着急了。   苏海听完马上就要再挥斧子砍死王善冰,孔祎还是拦住了。   “这么多弟兄都是因为这忘恩负义的东西死了,你还不让我杀了他!”苏海虽然没下斧子砍,但是真是用尽全力使劲踢了他两脚。   都能听到骨头断裂的声音。   突然马蹄声停了,苏海拉着孔祎就上了城楼,这五千人马在城楼上看着不算面积太夸张。   一个一身当官的样子衣服的人除了列,边上一个人大喊:“强盗听着!给你们一炷香考虑的时间,投降或者被我们攻进去!投降我们保证不杀!”   “放你妈的屁投降!”苏海的声音真是大,“老子杀的你们一个个哭爹喊娘!”   “你们的二大王已经投降了,你们看你们里面的火就是他放的!最后给你们一炷香的时间!投降或者死无完尸自己选择!”   “你他妈的…”苏海又要骂被孔祎拉了一下便停住了,“三弟,你杀不让我杀,骂不让我骂,你想急死你大哥我啊!”   “大哥,你就不为弟兄们考虑考虑!”孔祎没过脑子就想,突然觉得这话错了,好像是说让大家投降似的趁着苏海没反应过来马上又说,“这一炷香的时间咱们想想还有没有办法逃走!投降和硬拼都不是好办法!”   “你自己想着,我他妈忍不住还要骂!”说着就转过头去对着城下一阵海骂。   城下的那个领军应该是听着太憋屈了,自己竟然喊破了嗓子跟着苏海对骂!   孔祎此时正抓耳挠腮想着办法,眼睛不停着看来看去,就听见苏海喊道:“狗头领,敢不敢跟爷爷比划比划!”   “你他娘的一个烂强盗,爷爷害怕得了你?滚他娘的蛋!”地下的领军马上就骂回来。   “这么暴躁?”孔祎突然看到了王善冰现在穿的衣服,心中立刻串成了线,“有了!大哥,我有办法了!” 第十七章 换衣计 [本章字数:4215 最新更新时间:2014-03-05 18:04:35.0]   “有了!大哥,我有办法了!”   “什么!”苏海此时还正生着气对骂着呢,猛然间听见孔祎这么一说,“不用告诉我,你就直接干把!告诉我我现在要怎么样!”转过头去又骂上了。   “大哥你现在只需要使劲骂就行了,我来准备!”苏海一听孔祎这么说,更是撒起欢来骂。   孔祎则对着所有在场的兄弟:“所有自己的兄弟集合,咱们先下城门!”   哗啦啦的城下就聚集了三百多骑着马带着武器的强盗,孔祎为了让大家看到他,也骑上了江米。   “咱们二大王反了,我现在只能涉险用一计了!大家不要害怕,不要听他们的投降不杀,投降怎么可能不杀咱们?你们信得过我和大王就跟着我们逃出去!”孔袆喊道。   马上对面的强盗们就此起彼伏的喊道:“信得过!”   孔祎伸手示意不要吵:“时间不多了,只要记住,等会出了城门,他们不会和咱们动手的!你们不要放松警惕和他们僵持着就行,等我和大王回来一声令下跑就行!”   “三大王,我没听明白。怎么可能不动手,怎么可能让我们跑啊?”一个最前面的人问。   “不要管,按我说的做就行!”孔祎因为时间太紧凑没法解释了。   “大家都听三弟的,绝对都能活着!”苏海也下来了对着大家讲,同时扛着王善冰。   “大哥,你找十八个人!”孔祎对苏海说,苏海马上就点出了十八个人名。   “听好,你们等会和我和大哥一起……”   ———————   “单挑就单挑谁怕谁啊!”众人出了城门摆好阵势和对方官军对好,苏海骂了半天终于有了效果,对方统领回应了单挑,“想怎么比,怎么比,老子还怕了你这一群傻强子?”   “他妈的,敢不敢各派二十个人,咱们去老林子里面追着比比?”苏海按照孔祎说的。   “有啥不敢的!”对方统领更是无所畏惧,“想怎么都行,老子丝毫不怕!也别想着让二十个人跑,老子把你的林子早就派了一万人围好了!”   说着就点出来了二十个人。   “哈哈!爷爷怎么会放下兄弟们,咱们这就走!”苏海和孔祎带着其他十八个弟兄就驱起马,往东南老林子的方向跑去。   “哈哈!老子还真好久没动过手脚了。走!”也要骑马走。   “统制不能啊!”边上的偏将要拉住他。   “放他娘的狗屁,老子带兵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呢!我走了管好兵,别他娘的打对面的强盗,胜之不武,不武你懂不懂!”一下甩开了偏将的手。   “统制,以前王统制可从来没…”偏将道。   “滚你妈的!”一脚踢在了这个副将身上,“别给我提那个软蛋!带出来你们这一群软蛋兵,要是老子之前的兵,就带几百人就行了,看看你们这一群!别给老子废话!”   说着一挥鞭子:“走,别让那群强盗看不起!”说完就带着十九个人一起跑了。   ———————   孔祎怕不好看,把手臂吊脖子的绳子取了下来,这半天的颠簸可能骨头又有点错位了,很是疼,满头冒虚汗!   “大哥,我看他们早就埋伏全都是伏兵,也许我用了这一计咱们逃得了这里,可是还是逃不远啊!”自己的二十人先到了林子外围,孔祎对苏海虚虚地说。   “先出了这里再说!”苏海可不管这么多!   马上那个统制也带兵到了,对着苏海虎视眈眈就要上手打,骑着马对着空中舞了一小段枪法,苏海马上就惊讶地说:“这不是灼枪么?你怎么会的!”看这样子似乎是又“惺惺相惜”了。   统制道:“小强盗见识不低啊!咱们在哪比?”   “入林子三里就开始把!”说着众人就骑马进入了老林子里面,官兵也追了上来,还不断的隔空骂来骂去!   孔袆嘱咐道:“大哥,照我刚才说的做啊!千万不能义气…”   “哎呀!哪这么麻烦,我知道怎么做!就算不要自己的命,那么多兄弟呢!”   说着说着快马就进入了林子里面,那个统制是紧追不舍。   “哈哈!差不多了吧!傻强子!老子跟你比划!看箭!”在后面骑马追着的统制张开了一直在后背挂着的弓射向苏海,要说这哥们也算够“大方”,还提醒“看箭!”   苏海拍了一下他那匹红马的后颈一跃飞起,箭从他裆下飞过!   “好本事!”统制还赞了一句,“再接我两箭!”说着又射了两箭。   “追上我再说吧!弟兄们走!”苏海使劲一拉马使之偏转而走,众强盗紧跟其后。   两只箭都虚了。   “走!追上他们!”统制也对着他的众兵们喊去。   “大哥,尽快甩开他们!”孔祎越颠簸越虚,弱弱地说。   ———————   “妈的,还甩不掉了!”苏海啐了一口痰,“三弟,咋办!”   孔祎也烦了,竟然一刻钟都没能甩开后面这一群官兵,孔祎怕越拉时间越有变故的危险,而且自己的手臂是真的难以再这么快速颠簸了,急的满头是汗想不出来办法。   “哈哈!比马术啊!老子以前可是都城里面的骑兵统制,你这一群强盗还能甩开老子?”背后的统制还不断地喊叫着戏谑他们。   “怎么办?怎么办?”孔祎真的是急的有点毛手毛脚,不断看四处的林子。   孔袆道:“只需要困他们半分钟就好了!”   已经是林子深处了,根本就没有了路的样子,纯粹就是在草地上跑马,突然一头野猪出来,苏海一下急刹了马,不过又马上反应过来不能停,于是一把斧子把野猪横尸两端。   孔祎见此则有了办法,吐了一口气。   “江木!”孔祎向四下望了望,果然江木真的能保持这么快的速度继续跟上,而且丝毫不带喘的,“江木你去把后面人的马腿撞断,最好不要伤到自己!”   江木似乎没能听懂孔祎在说什么,孔祎又复述了一遍,还是不行动。   这孔祎重新焦躁了起来,捶了江米一拳,江米嘟噜叫了一声,却发现江木快步跑了起来,突然急转弯向后面的统制们冲去。   “大哥!咱们快走!”孔祎明白了江木真的已经实行计划了,因为不知道到底能撑多久,马上就跟苏海大喊!   “拐!”苏海大喝一声,众强盗们听命,连续拐了了好几圈,终于摆脱了后面的官兵,然后苏海领着路,骑了一个时辰的马这才从林子里面跑了出来。   “江木 !”一群人停马在了林子外,孔祎回头对着林子忍不住还是喊了一声。   “江木!”苏海把马御到了孔祎并排,“三弟,别难受了!江木是个汉子,救了咱们爷们!众兄弟们是不能忘得!”   孔祎也稳了稳心情,让人取来了当时扒下来的王善冰的军装。   “你身材合适,换上!”孔祎指了一个强盗,“你就装那个统制,上大哥的马,假装被大哥挟持了!”   这个强盗虽然不能明白到底是为了什么,不过还是很听话的穿上了衣服,按照孔祎说的。   “三大王!我这匹马怎么办?”那个被孔祎命令换衣服的喽啰问道。   “放了吧!没办法,不能再带着了!”   “三弟?扔马?”苏海对着孔祎很是不舍,不应该的表情。   可能孔祎还没领悟到苏海对马的爱到底到何种程度,但是现在不是爱马与弃马的讨论的时候,孔祎一句话没说,一拍江米的屁股驱马想着城的方向走去,也不管其他的人了。   众强盗看了看苏海,苏海则是忍了痛一样,点了点头:“走!”   ———————   “听着,你们的统制在我们手里,马上给我们让开一条路!”孔祎喊破了嗓子停马在官军后方。   一听这话,官兵们真的都回头了,一看真的是他们的统制被抓了,一下就乱了。   “都他娘的给老子安静!”苏海马上生了气,因为着急啊!   “让你们副将滚过来,否则老子急了手起斧落,这玩意就没命了!”说着苏海使劲拍打了躺在他怀里的“统制”。   大约三分钟,那个偏将飞一般的就纵马飞了过来。   “停在那!不许动!”孔祎怕他靠的太近能发现什么端倪,喊住了他。   那偏将太着急了一下没能停下,人从马上翻了过来。然后很快就站了起来。   “别冲动!”偏将马上对着这一群强盗们喊道,生怕有了什么原因。   “给我们让开一条路,让我们兄弟都出来!”苏海对着他喊。   副将犹豫了仅仅几秒,就让众人让开了一条路,在城门下的强盗们看到了这边的人向他们挥手,也就都驱马赶了过来!   只用几分钟众人就赶了过来。   孔祎怕夜长梦多,时间太久会露馅,马上就让众兄弟们西逃。   那个副将则带着官兵们一路赶过来。   “退后,否则杀了!”苏海对着后面大喊一声,偏将犹豫再三还是停了下来,没等他讲条件这队伍就快速的逃了。   没停歇地走了一百五十里,最开始就跟着的那十八个弟兄真的是忍不住了,孔祎此时完全是晕迷倒在了江米身上。要说起来江米还真的是神骏,几乎最后一百里都是它自己带着孔祎跑的,孔祎竟然都没有掉下来。   这也就到了傍晚,夜路没法赶,找到了一个树林子里众人便安息了下来。   孔祎也渐渐醒了过来,发现自己躺在了地上,抬头看见了苏海,想要动弹动弹,左胳膊是真的疼的一点办法都没有。   “三弟,我看你的手臂是真的伤到了!”苏海看满头大汗的孔祎说道。   “大哥,咱们逃出来了?”孔祎没管自己先问了苏海。   “是逃出来了!而且一个弟兄都没受伤。”   “那我就放心了!”孔祎长出了一口气。   “三弟,你这招我想了这一百五十里才想明白了。”   “大哥,先给我找碗水行么,嗓子受不了了!”孔祎说着整个身体就跟着咳嗽了几下,苏海马上端过来一碗水喂孔祎喝了下去。   “大哥你说吧!我听着。”孔祎知道现在苏海也是很紧张的,自己让他表现表现能给他降降压。   “三弟,这招换衣计,能成功主要是因为这么几点。第一吧,老林子能困住了那个统制,不过要说起来那个统制功夫可能不错我还真想和他交交手!”说着自己也喝了一碗水,“第二是因为王善冰那杂种的衣服竟然和这个统制一样,导致三弟能换过来衣服。”   “也许是东逐许给他的官位,他太着急就穿上了!”   “嗯!第三我觉得有可能是你知道东逐的一条军规,所以能行的。”   “嗯,我知道东逐兵不识将的,在南逐关见识过。”孔祎点头。   “啊?我可觉得没想到这个,我是想说东逐有一条军规,主将亡,副将若只剩一人,副将为重罪,死刑!”苏海反而说了这个。   孔祎眉头紧皱,“我说当时那个偏将为什么那么快的就让开了道!原来还有这种规定,大哥你知道怎么来的这条军规吗?”   “可能是古代吧,东逐经常有偏将害死主将使自己成为新主将的事 ,所以下的法令。”   “还能这样?”孔祎惊讶了惊讶。   “不提这个,三弟你这一招就能名垂青史 了!”   名垂青史怎么可能,我这是给强盗出的招数啊!孔祎心说可是没敢说出口。   “大哥,其实我还有两个疑问的地方!第一按我来看,本来咱们逃亡路上应该是有埋伏的,可是怎么没有遇到。第二,何江是不是……”   苏海打断了孔祎的话:“二狗蛋命大,绝对死不了!至于说伏兵吧?”苏海眼睛一眯似乎有了主意,“可能,可能就是因为咱们命好吧!”……   孔祎心说:“你就不能说是因为可能东逐真的没设防啊!全都让命来说,不过何江我还真担心你了,命要大别有事啊!”   ———————   何江这边被追了一整天了,二百五十里都跑了,背后还是跟着官兵呢。   “他妈的!这都一天了,烦不烦啊!”何江从马的一侧拿出来干粮吃了,他这边仅存的一百多个弟兄们都是这么干的,所以不是很饿就是有点累。   “大王、三大王你们可别有事啊!”何江看了看天,又是使劲一挥马鞭,领着众人继续向北逃去。   孔祎只是不知道而已,为什么应该有的伏兵没有了?是因为何江无意中把这一道觉得自己没必要埋伏,而贪功追杀的防线上的兵引着跑了二百五十里!当然埋伏不到孔祎苏海他们了。 第十八章 掳国宝 [本章字数:3974 最新更新时间:2014-03-06 11:10:44.0]   清晨第一道光线照进了林子里面,透过露水,光被折散使得照在人身上更温暖。孔祎渐渐醒了过来,昨晚就是在疼痛中不知不觉睡过去的,现在觉得自己真的是累了。   昨天连续经历了生死的逃脱和连续的赶路,实在是对从小比较娇声惯养的孔祎来说难以承受。   醒了过来,不过实在是动不了身子,胳膊太痛不敢抬起,脑袋还特别的沉。   这时候想家的感觉是特别的明显,很是希望自己能躺在那个床上。即使不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也好啊!   越想越是难过,甚至有些眼眶微湿。   孔祎此时觉得似乎有东西在撞自己的右胳膊,还是很不情愿的睁开了眼,光线一下晃了眼。闭上了眼,又慢慢睁开,看到原来是江米在一旁用它的头顶着自己。   “江米,怎么了?”孔祎这时候发现自己说话的声音很糙,一想可能是昨天喊得次数太多了,导致的嗓子有点劈了。   江米见孔祎醒了,叼过来的一个特大苹果放在了孔祎胸上。   真的这时候孔祎是相当感动,右手费劲的抬起来抓住苹果,随便在衣服上蹭了蹭就吃了起来。   江米见此很高兴,使劲对着天用鼻子啾了两声。   “江米。”孔祎感动的眼泪直在眼眶里面打转,也许是病着的时候人更容易被照顾感动吧!嘴里嚼着苹果含含糊糊的叫着,用右手去摸江米头顶上的那一撮撮黑毛。   “三弟,你醒了?”孔祎听到了苏海的声音喘着粗气,头上倒是没有汗,孔祎知道苏海和张德有一样的习惯,早起练武。   “大哥!嗯!”苏海看到了孔祎手上的苹果一愣,然后马上想出来了肯定是江米给找来的。“三弟我就跟你说了,马是通性的,你看你的江米还知道给你找来苹果。”   “嗯!我明白。”说着又使劲揉了揉江米头顶。   “三弟,咱们现在就真的是逃了,而且我是没有办法了。”   实话孔祎没听懂这两句苏海到底在说什么:“大哥,什么意思?”   “唉,咱们肯定是被东逐通缉着的了。只有去简国的不平原,但是东逐三面全是城墙,只能走西逐关,我不觉得咱们能通过西逐关!”苏海说着叹了叹气。   “那大哥怎么办?”孔祎到底还不到二十,累了这么一天后真的是身心疲惫,开始依赖别人了。   “没办法!走一步看一步!”苏海也是无奈。   “大王、三大王!”突然一个小喽啰着急着慌的跑了过来。   “着什么急!”苏海先是瞪了他一眼,“说!”   “回禀…回禀…”说话还喘着粗气,使劲喘了两下然后说,“在林子外发现了一个商队,有见过的弟兄说那是皇室的商队。正在往西前进,大约是一百人左右。”   “皇室,往西?”苏海自己默念一句,突然跟发现了什么似的,“三弟,这是东逐皇上要去贝城拍卖东西的商队!”   孔祎想起来了吴法保说过,他有一批宝物要去那个五年一度的拍卖会上卖掉的,可能就是这个贝城的拍卖会。   想到这孔祎一下挂念起了吴法保:“希望吴老板没事啊!”   “三弟!我有办法了!”苏海特别兴奋的对着孔祎说。   “什么?大哥?”孔祎愣了一下,从吴法保那里回来。   “嘿嘿,用你的办法就是了!我也来个‘换衣’!”苏海很是会活学活用。   孔祎一听眼睛也闪过来亮光,“好!”   ———————   “你过来,给我三弟看看胳膊!”苏海没让孔祎起来去参加这次真正的打劫,而且是按照孔祎说的一个不能留必须“杀无赦”!   苏海也大概明白怎么做,带着人就去了。过了一会儿就过来了,还抓过来一个自称是郎中的人。   这个自称郎中的人立即就去给孔祎看胳膊了,孔祎还想打听点事就给苏海使了个眼色,示意不要让太多兄弟过来。   不过苏还没看懂以为孔祎在问他情况:“三弟,你不用担心!全都杀光了,除了这个郎中,有个马车里面的人一直叫唤着我也没管一斧子就砍死了!东西都没让兄弟们打开。不过这些官兵明显厉害得多了,咱们及时突袭还是,还是…•”苏海的声音越来越低沉。   孔祎正想说他没看懂眼色,但听到这里心也是一疼:“大哥,咱们弟兄伤亡…”   “没查出来呢!”苏海这倒是干脆,“东逐的这笔仇我苏海是记下了!”   孔祎丝毫看不出苏海现在到底是什么表情,根本没有生气的样子。   “两位大王饶命啊!”这个郎中“噗通”一声就给苏海跪了下去,不住的磕头。   “给我三弟看病!”郎中就爬一样的到了孔祎身边一下就看出了左臂的问题,然后把了把脉,像是定了定心神。   “两位大王,您可能是…”郎中刚要一说,孔祎和苏海同时就说:“不用说了,你直接看吧!”   郎中也挺尴尬的样子,不过还是老老实实地把孔祎已经颠簸松的甚至快掉了的木板解了开:“本来可能骨折不是很严重的,现在颠簸的估计彻底断开了。”   孔祎心说这个郎中看样子还真是有些本事的,一眼就能看出来。   “要重新包扎了,车上有上好的药和专门的木板子,您看是不是我去取。”   “快去!”苏海喝了他一句,不过还是叫了边上的一个小喽啰要他看着他去。   俩人刚走开,孔祎就对苏海说:“大哥,我让你…”   话还没说完苏海就打断了:“咱们兄弟不说这个,我明白,我明白。”   孔祎点了点头。   “大哥,这个郎中不是一般的,你等会不要说话,装作在一旁干别的,我套套他的话。”   “哪有这么麻烦,直接把斧子架在他脖子上,我看他敢不敢不说!”苏海干干脆脆。   “哈哈!倒是我忘了这种简单的办法!”孔祎又想到了自己的先入为主,紧连就想到了苏海说的“小主”,呵呵笑了出来。   这郎中倒真的没敢用诡计逃脱,乖乖的走了回来,先是一下给孔祎把胳膊重新整了位,然后从一个青花瓷小罐子里面崴了点药膏出来,均匀的抹在孔祎胳膊上。   再用干净纱布给孔祎缠上然后绑上了几块几乎是正好大小的木板,牢牢的系住了。   然后又掏出来两个药丸要喂孔祎吃下,一下就被苏海抓住:“你想怎么着?”   孔祎反觉得没事:“大哥放了他!郎中都是聪明人,自然知道毒死我于他也没好处。”   苏海这才把手抽了回来。   郎中用干净的碗给孔祎喝下了药。   “看先生也不像是个平常郎中,你这是?”孔祎喝下了药丸立刻就觉得身体的劳累减轻了很多,想先套套这个郎中的话。   “大王放心吃我的药,我也是知无不言。”郎中看孔祎明显不像是个强盗还不是很反感跟孔祎说话,“我叫方金丹,东逐的御用医师。”   “放屁!”孔祎大喝一声,“他娘的一个御用医师怎么会在这马车上?”   苏海看了孔祎一眼心说,“你不是知道这是皇家的商车么,还问?”不过他没敢打扰孔祎。   这郎中本来是坐着的,一听孔祎急了一样的大喝,马上翻了个身跪了下来。   “大王!我句句属实啊!”   “那你说,你个御用医师怎么会在这里?难不成自己运货?”   “大王,不是啊!贝城不是五年的拍卖会嘛,奉皇上之命我陪着小太子一起来跑一趟的。”   “什么?太子?”孔祎彻底愣了,苏海也愣了问了过来。   “就是…就是那个坐在马车里的公子,他是当今圣上唯一的一个儿子…”   苏海听完就哈哈就大笑:“终于是死我手里了,哈哈!”孔祎就觉得苏海莫名其妙的崩溃一样的笑,不过没管它继续问这个医师,“小太子…皇上让你跟着他,给他看病?”   “也算是吧!这个小太子一身是病,只有我能稍微照顾一下。”这医师说到此还是有点自负的样子,“一身是病?”   “三弟不必问他了,你知道我为什么当上强盗的么?”苏海崩溃的笑仍然是没能结束,“当年大哥我是东逐西北的一个叫东汲的小城的兵长啊!就因为那个太子有病,狗皇上特别下令要药材,我们那里盛产一种海下的药。不过太危险没人去采,那个狗城主愣是让我逼着人去下海,我一怒之下杀了城主,当了强盗!”   很是简短的一段描述,但是孔祎能听出来这是怎样的一种发自心扉的痛苦。   苏海说完后继续异常的笑。   “奇病怪病不断,这次是嗓子粗糙不堪,不能说话。”   “哦?嗓子粗糙不堪?”孔祎重复了一遍,“是不是我这样?”   “差不多!”方金丹停了停回答到。   “大哥!我看他也没什么用处了,杀了吧!”孔祎随口一样的给苏海说。   “啊?大王别啊!”这方金丹就使劲叩头,“让我跟着给你照顾胳膊啊,大王!”   苏海斧子都到了方金丹的脖子上了,一听这话就停手问孔祎:“三弟你说呢?”   “留一条命把!也行!”孔祎真是觉得现在自己身体是恢复的好快,看来这一车都是准备给那个病太子的药,真是十分管事。“老老实实的听话,我们就不会杀你,过了西逐关就放了你。”   “西逐关?”这方金丹疑惑的重复了一句。   “怎么,不愿意!杀掉杀掉!”   “愿意!愿意!”方金丹不断地叩头。   “大王,三大王!”一个小头目跑了过来,“咱们这次死了一百三十个弟兄。”   一下孔祎、苏海和这个头目都安静了下来:“那群官兵一个没活成。”   “一百三十个弟兄!我知道了!”苏海就跟听到了和自己无关一样的事,但是突然暴起把两把斧子向旁边使劲一甩,砍刀了一棵大树上,一下就把大树砍断了,向另一侧倒过去。   这医师方金丹眼都快瞪出来了,这最起码也是几十年的树了,一下就断了?这得是多…   “把弟兄们的尸体都堆一起吧!都没法回家,咱们帮他们回家!”孔祎虽然和这些人相处了没几天,不过真的是同生共死过的,有了感情。   ———————   所有人都单膝跪下了,孔祎也不例外,对着对面的火堆,火堆下面全是自己同生共死的兄弟的尸体啊!默默的无言语,甚至有的人已经在啜啜的掉泪了。   “弟兄们来山寨全都是过活不下去,认我做大哥我就应该给大家好日子过!可是…”苏海说的话在噼里啪啦的火声和个别人的啜泣声中显得特别清楚,“可是我没能让弟兄们好好活下去。这是我问题,我的错啊!”说着就向天长吼了一声。   孔祎见他不像是能说完的样子继续说道:“兄弟们的死,是为了让其余活着的弟兄逃出东逐,绝对不会白白的死!东逐这笔账我们记下了!”说着就带着大家扣了个头,所有人都扣了过去。   很长时间孔祎才把头抬了起来,也不知道到底是在想什么,就是眼圈红红的绝对忍住不哭的表情。   风不小借着火势,烧的很快。   “兄弟们,咱们要快了!把那一群东逐兵的衣服全都扒下来,自己穿上。虽然不情愿,但是为了不被发现把那群官兵也都烧了吧!”孔祎马上就让众人动了起了。   左右一看突然看不到了那个医师方金丹了,又仔细看了看还是没见到。   不过一会就看到了,江米驮着他从东边走了回来,但是他是晕倒了的。   “江米在这,你还能跑的了?”孔祎不知怎地也产生了一秒钟要杀死这个医师解恨的念头,不过很快就消失了。转头一看苏海正在用他的斧子雕着一块木板。   走近一看,眼泪一下就淌了出来,根本忍不住。   “义猪江木之位” 第十九章 出西逐关 [本章字数:3740 最新更新时间:2014-03-06 18:17:23.0]   急赶了三天的路终于到了西逐关外,这里明显没有南逐关那么宏伟,不过反而让孔祎不明白,南逐关那边是不好斗的滕海二十一国和并国,这西逐关外是相比较更好斗的娄国和简国,反而倒不设那么宏伟的关口了,真是搞不明白!   这三天要不是怕那马车和重货车受不了其实可以更快,一路上孔祎都是坐在那个太子的马车里面的,很是舒坦,根本不怕颠簸。   这让孔祎也小小羡慕了一下这个皇二代的生活。   在西逐关内十里处全都停了下来,孔祎要再确定的一一嘱咐一下。   “等会你们就装作那一群官兵就好了,没有衣服的就装作是雇来运货的普通人,我呢坐在马车里面装太子,大哥在外面装作是侍卫长。听明白了么!”   众人早被孔祎嘱咐过两三遍了,都已明白的清清楚楚。   “等会你们后过,我和大哥最前面。记住一个个都要趾高气昂的,目空一切!”   孔祎仔细思索了思索实在是没有什么可能是纰漏的地方了,就让大家都准备好要过关了。其实那天就让大家换上了衣服,自己也穿上了太子的衣服,目的是适应一下,还有在路上也要让普通人看不出来,自己也是挑一般的道走的,尽可能避过大城。   这一路江米不让别人骑,竟是在马车旁边自己跑着跟了一路。   突然想了起来这个医师方金丹还醒着呢,让苏海一下就打昏了他扔在了马车上。   这样就向着西逐关过去了。   能看出来老早就有人准备迎接太子了,应该是算好了日子的,所以刚到城门范围之内就有官兵跟了过来,孔祎这时候不便再打开车帘子看了,就是一个劲的担心希望强盗们不要露馅,不要露馅。   “请问,这是京都来的商队么?”孔祎能听见外面的人对苏海说话。   苏海隔了半天的样子才装作指责一样的说道:“你们都看不出来!瞎了狗眼了!”   “小的有眼无珠,这就叫我们守关大人来迎驾!”   “不必了!”孔祎从车里面说,声音还是那么糙,方金丹让他吃药来着,孔祎一脚踢开这不是成心想让我们露馅么?不仅不吃药还在车上一天天的大喊,保持嗓子的粗糙。   甚至现在咳一下真的有甜甜的血丝味道。“我这几天比较烦,你转告你们守官不必见我了,要是非要见我,我回去就调他回京干点别的。”这一句话孔祎就说的非常的费劲。   “可是,我们守官说您来了必须汇报,太子殿下!”   “废物!”苏海可能是打了这个小兵,小兵吃痛的喊叫,“你不知道我们少爷是不能明白说的吗?这里人这么多,你是不要命了怎么的?”   “不必跟他较劲了,咱们走!”孔祎吩咐道,“对了,你们守官要是真想拜见我的话,告诉他等我回来的时候,现在嘛!让他跪在城墙上吧!”孔祎也不知道这个太子什么性子,也就断断猜测是个耀武扬威的人了。   外面没了动静,不过马车开始动了起来,随着车轮慢慢地转动,孔祎的心也放下了一半。   又是几分钟后车帘子本来被阳光照着是透过来光线的,现在突然暗了下来,孔祎明白现在到了关口底下了,已然是最危险的时刻,心又提了起来。   还好很是平静的走了过去,车帘子再次亮了起来,孔祎的担心也马上消散了。   又走了不过五十米的样子,照着孔祎估计即使是最后面的车队也从关口下面应该是通过了。   一下孔祎几乎是瘫坐在了椅子上,满手都是汗,自己在车里一点都看不见外面的样子,自己完全没法把握外面的情况,这样的事情是孔祎害怕的,最担心的。   “还好,没事了!”孔祎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太子?太子了不起么?”后面突然传来了特别粗狂的声音,“我东逐西逐关堂堂守将厉震,竟敢让我跪在城墙上,我还就要教训教训你这毛头小子了!”   “靠!”孔祎一下就无奈了,“趾高气昂真是错误啊!”   就听见外面的苏海大声一叫:“放肆!”   (下面是外面的视角来看)   这来的堂堂守将竟然是个满头白发的老将军,一身银白色的铠甲,手里还持着一把长枪。   苏海的侍卫长服跟他这个铠甲很像就是有点金边:“你带着武器来是何意图?难不成还是刺驾!”   苏海一下就给他扣了个高帽子。   “哈哈!刺驾我是真不敢,不过拿你这侍卫狗撒撒气还是可以的!”说着就飞身从马背上跃起长枪一指向着苏海就冲了过来。苏海见状也从他那匹红马上翻身跃起,双斧一下就冲上打偏了那把长枪。   俩人几乎同时落地,那老将军厉震练出两枪扎向苏海的双脚,根本是一点点的后手都不留。“狗侍卫!看招!”   苏海向后一跳在空中横着转了个身,斧子就冲了过去。   厉震以枪为杆弹了起来就要往苏海身上刺去。   苏海不退反进一步用左手斧子挡住,右手斧子去劈他的下路。   苏海口中还念叨:“这不是天策枪么?最近怎么老是碰到高手啊!”说着又改右手斧子的线路转折向上去。   这厉震反应也是快,身手更是不孬,提起来枪对着右手高起的斧子一点弹起来更高了。   “好一招‘疾连上’,你看看我这下呢!”苏海就是爱明确的说出来对方的招数名称,把双斧一对中间夹住了厉震的枪使劲向下一拽。   厉震在空中不好使力,把枪转了好几个圈向着后面一个背跳落在了一车物资上,然后再是一个翻身重新落到了苏海面前,长枪再是往前一刺。   苏海也不理他很是干脆冲着他脑袋就是一斧子过去,不得已厉震变招蹲下用枪上挑。   苏海侧转了一下,“这‘突破下’你竟然会反着用!”然后再用斧子去劈他的脑袋。“我还不信你不躲了!”   这厉震真是没躲枪换手用,顺手就用枪的把手末端点了苏海的左脚。   苏海这下没能躲开忍了这一下,然后后跳了老远稳了稳身形。“这是‘崩’字决么?”   “哈哈!你懂得是不少,我这从古籍上发现的天策枪你都知道。你要是连接我三招而不败就算我输了,等会我自己去了官印回家种田!”   “老家伙真是有两下子,我也想好好动动手了!”说着几下脱开了侍卫长的铠甲,“这东西太沉,沙场还有用,咱们较量不用它!”   这厉震见状更是合了胃口自己也脱下了战甲。   “老家伙,我看你老,先接你三招,你再接我三招定吧!”   “好!”厉震嘴上说着,长枪已经舞了出去,以枪借力弹了两圈冲向苏海头顶五米,直直地向下砸去。   苏海双斧向上一顶接住了他的枪击,不过脚向后划了好几步。   “第一招,应该是‘任驰骋’我接下了!”能听出来苏海是比较轻松地。   厉震借着他的斧子再是一点跃到了苏海背后,枪尖冲着风池穴过去。   苏海没转身把双斧向后颈一挡正好挡住,这才转身顺势打飞了他的枪尖,然后厉震又跳起到直直刺向苏海的胸口,苏海此时因为惯性太大两把斧子收不过来,于是来了个后打滚,躲开了。   “第二招,是‘卷棋’吧!我一样接下了。”苏海这明显是有一点点勉强了。   “你要输了!”厉震就这一句,这次没有挑起,很是简简单单的下盘连刺。   苏海没用斧子全都是跳着躲过的,然后厉震再次跳起一下到了苏海后边。   苏海这次有所预防两把斧子提前抬到了头顶,不过还是厉震跳得高苏海没能够到,到了身后转用枪背顶到了苏海的心上。   苏海一下就把斧子放了下来:“我还真输了!这是什么招数?”   “我这是我自创的招数,尤其是对付斧子的时候用!”厉震也收了枪。   孔祎在车内早就等着着急了,要不是实在是不能出声早就说话了。   “厉将军厉害,打败了我的侍卫长,实在是我莽撞了,以后自然会收敛。”孔祎想马上拜托他,自己着急认了个错。   “年轻人,认错是不错的,走了!”说着厉震收了枪穿上战甲,骑着他那匹马就回去了。可能是打爽了也就懒得教训不懂事的“太子”了。   “那个侍卫长,你的斧法我好像见过,等你们回来,咱们好好喝一杯。”   苏海现在也顾不得得失,穿起来衣服,重新骑上马让大家快速的从西逐关门前消失了。   行了大约有二十里,这才让大家都歇下来休息休息。   “大哥,太危险了,太危险了!”孔祎不断地说,整个手心都是冷汗。   “嗨!还好我给他打爽了,他这才跑了,要不然非要见见你不可了。”苏海更是满头大汗了,这是孔祎第一次见苏海全身都是汗,这都跑了二十里了还没能缓过来。   “大哥,我在里面听着似乎你是输了?”孔祎没大敢使劲问。   “嗯!是输了!”苏海像是不在意一样的随口糊弄孔祎过去,然后转过身去背对着孔祎,向另一侧望了望,“我记得北走有片林子,咱们过去重新收拾收拾的。”   “哦!”孔祎其实很想知道苏海都能说出来别人的招数了,怎么会说输就输,“大哥那个守官很厉害?”不过还是不大敢使劲的问。   “不厉害,不厉害,天策枪而已。我输给他是装的,三招输给他让他满意地走就是了,省得夜长梦多,对!省得夜长梦多!”苏海还是背对着孔祎,慢慢走向了后方,面朝西逐关的方向,似乎嘀咕了一句什么孔祎没能听出来。   “也是,我就说大哥不会输,原来是装的啊!”孔祎的目光就没离开苏海一直看着他的背影。稍稍抬起了头,看向了西逐关。   “对啊!我怎么会输呢!”苏海连着碎碎念了好几句,“我怎么会输?”   孔祎不是很注意苏海,面朝着西逐关,心中闪过了从穿越到现在一切的一切,小妹、张德、吴法保还有这个大哥,一时间不知是什么滋味,竟发起了呆。   本来自己是计划去利国成金的,这一路路的变动,真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到达利国了。   苏海背对孔祎没听见孔祎的动静,转回了头,见孔祎看向自己的样子(实际上是看西逐关呢),“三弟!三弟!我真的是故意输的!故意输的!不要这样看着我了!”   孔祎正愣着神儿呢,根本就没听见苏海说的。   苏海这一看以为孔祎不信自己呢:“三弟!我真的是故意输的!故意的!故意的!”   连吼了好几声,孔祎才被从思绪中打断稍微低低头看向苏海。   “啊?大哥,你说什么?”   苏海一下就无力了,整个人都软下来一样,头低垂着:“三弟,你大哥我是故意输的!就是为了咱们快点出西逐关啊!”   “对啊,终于出了西逐关了!”孔祎就听到了后半句,没管那句“故意输!”   苏海更是软塌了:“好吧!因为我的故意输,咱们才能出西逐关了!嗯!我是故意输的!” 第二十章 拦惊马 [本章字数:3754 最新更新时间:2014-03-07 11:21:46.0]   其实出了西逐关东逐国的力量就没那么强大了,虽然西逐关外还有个东逐的贝城——这个大陆最大的贸易城,但是因为个别历史原因,这个贝城归东逐、简国、娄国三国共同统治,所以是比较安全的了。   众人到了苏海说的北面的林子里面,把这些官服都脱了下来,找了些轻便的衣服穿了上去,然后这第一次拆开了所有的货物,看看有没有值钱的东西。   “这是什么东西?”苏海把一个做工孔祎都能出相当精美的大青瓷瓶子,很是随便的抓了起来在手上转来转去的看,“瓶子怪深,这口这么细也不能装东西要他干嘛?”   那医师方金丹刚才醒了过来,被孔祎拉下来一起看这些宝物,一看苏海这么抓着这个宝物一下脸都憋绿了:“大王,你手上的那个东西就用来摆在书桌边上,以便于…•”   “闭嘴吧!”苏海真是懒得听他介绍这种东西,“值多少钱?”   “恐怕至少两百两吧!”方金丹回复道。   “二百两白银能够多少人吃喝的了!”苏海瞪大了眼,“妈的!有钱人就是富的没事干,我让你富!”说着就把这个瓶子使劲往地上砸了下去,一下就碎了。   方金丹就跟失了魂一样,觉得怎么可能到手的宝贝还有不要的呢:“两百两黄金没了!”   “什么?两百两是黄金还不是白银?”孔祎本来觉得就够夸张的了,怎么这么变态!   “我受不了了!”苏海刚要再采取下一步“行动”,就被孔祎拦着了。   孔袆道:“大哥!反正这些东西都这么值钱,咱们不如就去那个贝城拍卖会上,都卖了攒够了钱回到不平原,也好让兄弟们过得好些。”   “有道理!不过我还是忍不住,我马上干的这个事,你不用管!”苏海对着所有兄弟一喊,“弟兄们!看到我手里这样的瓶子了么?”说着又抄起来一个那样的瓶子,“这一个就是二百两,有钱人们的罪咱们都受够了,把这样的瓶子都给我砸碎它!”   说着就使劲的往地上一摔,“乒”一声比第一次还干脆。   这强盗见大王这么干了,也都纷纷找起来这样的瓶子拿起来就杂碎,一时之间场面极其混乱,甚至有些人拿的根本就不是这样的瓶子,不过一看大概其都是那样青瓷的样子就都给摔了。   这方金丹整个人完全瘫了,心疼的他都受不了了,他一看孔祎也在旁边,知道这些人只有孔祎还算懂事理:“三大王,那个被砸的青婉是五百两的,那个青盘子是一百两的,哎呦!那可是黑瓷的笔筒,根本就不是一个色的怎么都能看错,那可是一个一千两呢!”   方金丹说着是说着,一看孔祎怎么也往前走着了:“三大王,你这是要干什么?”   孔祎头也不回,随手就抄起来两个碗扔在了地上:“他妈的,老子活了十九年了,从来就没这么败过家,你让我也过过瘾吧!”   ———————   霹雳乓啷的声音持续了十来分钟,这众人才都停了手,现在满地可都是那青瓷的碎片,当然也有几个别的颜色的碎片,毕竟强盗们破坏起来也不顾及什么东西了。   本来就是这样的青瓷占空间,孔祎冷静下让众人拾到拾到把本来的十三辆马车的东西,变成了两辆马车,剩下的东西都是占空间小的。大概就是一些珠宝、字画什么的,还有点其他的什么宝贝。   “方金丹,这东逐不可能就这么寒酸吧?”孔祎自砸了五个碗、三个笔筒、七个瓶子之后也渐染上了强盗的那种痞子气,其实是早就染上了,这么一砸就控制不住了。   这还寒酸?方金丹那叫一个难受啊。“回…回…回…大王,其实您坐的马车上还有几样东逐的镇国之宝。”   孔祎也是看了出来,这外面的东西再贵,似乎也就是一些“大众货”,这逢五年才一次的拍卖会怎么可能就这么点低档的呢。   孔祎叫上了苏海抓起来方金丹就走上了马车,方金丹小心翼翼的从座子地下扣动了一个旋钮,翻开了座子,又连着转动了好几个按钮这才出来三个盒子。   “大王,你看看吧!”说着他就打开了第一个盒子,展现给孔祎和苏海,这盒子里面是一个纯玉做的晶莹剔透的小葫芦。   “看这样子,两位大王是看不出什么的!您可知道,这葫芦的来历么?它是滕海二十一国最北边凌国的一个水塘中挖出来的,查了很多史书才找到,这玉葫芦其实是天然的水晶,本来被祭在塔里为神物的,结果在上古时期96年地震中, 塔倒了,这玉葫芦也就失去了踪影,最近两年发现了踪迹。”   孔祎没感觉出来有多么神奇,不过他一句上古96年一下惹起了孔祎的兴趣。   “大哥,现在是多少年?”孔祎从来没了解过这里的历制。   “现在是一千九百九十九年啊!三弟!你傻了?”苏海觉得孔祎似乎很是白痴的样子来问这个问题,“我怎么还是觉得有点想砸了这东西的冲动呢!”   “大哥,这一千九百九十九年比那个上古96年只晚了1903年么?”孔祎再是很白痴的问,他怕是出现公元前这么一种类似说法。   “对啊!三弟,今天怎么这么白痴?”苏海理所当然的就回答了。   “这年份不是按照国别的,统一数字了?”苏海不想再损孔祎这点白痴的问题了。   “什么叫按照国别啊三大王?从我懂事起我就知道年份是数字啊?”方金丹替他回答了,不过很明显也是在好奇孔祎为什么这么问。   “为什么?谁定的?”孔祎顺口就问了个觉得没有答案的问题,毕竟嘛地球上的历制是谁定的自己也不知道。①   “我还真不知道!?”方金丹回答倒是很诚实。   “哈哈!不行了吧!三弟,我告诉你,你看到现在的历制和钱制,甚至很多其他的东西都是古代的海国规定的,我们传承而已。”难得苏海能教孔祎一次,自然是不放过机会了。   “古海国!你是说那个曾经统一大陆的古海国?”方金丹很是吃惊的样子,“古海国不只是一个传说么?甚至现在根本就没了影子啊!”   “我威威海国,雄霸大陆500年怎么会只是个影子呢!” 孔祎突然觉得胸口发闷,这苏海再次变成那个讲阵法时候那种霸气的样子了。   方金丹比孔祎还不如,直接冲着苏海就跪下了。   “嗯?怎么了?”苏海又变了回去,一点没有了那种气概。   孔祎这才能想到,也许苏海和那个所谓传说中的“古海国”有渊源,但是觉得自己就是问他,他也不一定能说什么,还是不问好了。   “大哥,现在咱们用不到那么多弟兄了,人少好办事,留下十来个,其余的就先回那个不平原的寨子去吧!”孔祎一想随身带着这么多“小弟”,真是一点都不合适,而且现在马车少了用不到那么多人。   “嗯!可行,我这就出去跟他们说!”苏海和孔祎正要撩开帘子出去,就见方金丹跪着又抱起了另一个盒子,“两位大王还看不看?”   孔祎一摆手:“不看了,我怕我忍不住又想砸了它!”   ———————   苏海几乎对孔祎是言听计从,出来就下了命令,重新组合了组合,留下了五个兄弟,嘱咐了几句让众人自行回去之后,稍微收拾收拾,就向贝城方向去了。   坐车坐的太久孔祎很是疲惫了,现在则是骑到了江米身上,慢慢以“商队”形式向贝城赶去,跟着苏海并着肩,后面跟着三辆马车,一辆太子的拉人车,两辆拉货的。   有这么几日相处,孔祎也大概知道了这医师方金丹的性格,医术是不错,但是贪生怕死是相当真的。刚才苏海说了,出了西逐关这东逐国的实力就弱掉了,放了他也是可以的,不过孔祎见他是懂点财务宝贝的,留着在贝城买卖时可能还有点用,所以就暂时扣着他。   其实孔祎看方金丹也是一脸奇特,这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呢?现在也不张罗着逃跑,在等待时机?还是有别的什么企图?   突然孔祎看了一下自己的这身衣服,明白了,也许是保护太子不利,太子既然死了,那想必这个医师活着的可能也不大了。那他还真有可能是破罐子破摔了。   “让开都让开,马受惊了!”正在孔祎想着到底什怎么回事的时候,后面就传来了这样的叫喊声。江米很是懂事的向左边一闪,苏海的马也是那种相当聪明的,同样跟着向左一闪。后面运货的两辆马车也被快速的赶到了一旁,唯独那辆太子车太重,那马根本就带不过去。   “闪开啊!闪开啊!”后面的人叫地更是厉害了,可是这太子车的马反而是原地不动。   苏海见状不妙,翻身下马,连着蹬了三步起身一跳坐到了太子车的马的背上,使劲向一侧一拽,同时嘴里喊着:“嗅!”一声,可是这马就是不懂。   苏海回头见那匹马真的是马上就要来了,没办法生气的拍了一下这匹马的头,一个飞起站稳到了后面那匹受惊的马的前面五十米左右位置。   就见苏海运了运气,丝毫没管着那个马上人的叫骂:“闪开啊,受惊了!你不长眼啊!”   孔祎的心一下就揪起来了,难道还真是跟电视剧里演的一样空手去稳住惊马?   果不其然,苏海微微一侧身,顺势就抓住了那匹惊马的马鞍头,大喝一声:“停!”远远就能看见他青筋都暴起了,被那匹马连着拽走了五步,苏海一看没了办法,抱住马身子。双脚一蹬马后腿,一下子这匹马就扑到了。   然后苏海就跟没事人一样,站了起来,用手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理都不理就向孔祎这边走了过来。   反正孔祎是惊呆了,然而苏海不以为意,还是很淡定的骑上了他的那匹红马。   “三弟,咱们走吧!”说的是相当无所谓的样子。   孔祎回了神咽了口吐沫,其实孔祎本来是以为苏海这一身膘肉只是假象,他的武功是以招数取胜的,没想到今天让他开了开眼,原来苏海的力气竟然也是如此之大。   “咋嘞?”苏海见孔祎一直站在那里,“三弟?三弟?”   “大哥!你拦住了?”孔祎都有点不敢相信了。   “没事没事!小事!咱们继续走,争取到贝城里面吃午饭。”说着就一把手拽起来了孔祎扔到了江米身上,孔祎被这一升一落还了神。   “壮士留步!”背后突然传来了声音,“拦住惊马的两位壮士请留步!”   苏海和孔祎在马上转过头去,在那惊马旁停了好几辆运货的马车,最前面是一辆华丽程度不下于太子车的马车,而声音似乎就是从这辆马车里面传过来的。   “大哥!人家还叫你呢!”孔祎小声给苏海一嘀咕。   “车主不必下来了,我们同样是流落江湖中,偶尔帮一忙是顺手之劳而已。”说着苏海就要大家都走了。   “什么?顺手之劳?你跟我开玩笑呢吧!” 第二十一章 入贝城 [本章字数:4594 最新更新时间:2014-03-07 18:13:03.0]   “什么?顺手之劳?”车里面声音变大了,车帘子一开,竟是一个女子。身上穿着是一个绿色的对襟儒裙,外面还套着一个粉色的半臂,头发被挽成花簪在了头顶上,面部雪白,还算是美人一个。   孔祎一看她心中不知怎么觉得和吴法保有点气质相似。   “你一举手之劳,我一匹宝贵的马儿后腿就废了,你这不是活脱脱废了我一匹价值千金的马么!你还说是什么举手之劳,举手就让我白白损失那么多银两。”这女子嘴真的是活脱脱的快啊,孔祎听着这么一串都愣了一下,更何况苏海呢。   这女子还不算完:“马儿受惊了,跑到累自然就会停下,你这么一来,后腿断了不能再奔跑。你让它以后还怎么能玩耍,马跑不了玩耍不了,这不就成废物了么!”   孔祎刚想说话打断这女子的连番轰炸,女子更是来了劲:“我这匹千里马一刻钟以前还是能奔善跑的好马,现在就变成了废物,你让他成了废物!它得是多难受,我让你成了废物你愿意?你能愿意吗?”更是咄咄逼人。   孔祎不知为何突然有了一种想要抢步上去捂住这厮嘴的冲动。   “什么?千里马?废物?我废物?”苏海没有孔祎那种冲动,因为这么一段话他可都没倒腾清楚到底在说什么意思。   孔祎忍了想要和她动手的想法,眼睛一转:“你这婆娘,好是不懂事!我大哥就是顺手帮了你,你不仅不知道报恩,反而…”   还没等孔祎说完,那女子把声音放大一下压住了孔祎不让孔祎说话:“你还说是顺手,你都没听见我刚才说的啊!你的顺手害我损失了多少你知道么?”   “不知道!”孔祎这时候脑子终于反应过来了,这就是类似于骂街的啊,以前在班里和女生没少贫嘴斗着玩,看这女子跟自己也差不多大,自然是能说的了。   “看你也是一般女子,怎么这么不知检点,下了车就开始对着我们俩这救马恩人,不断地嘟噜嘟噜,你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非要我们看着你的马伤了无数人之后再稳了他么。”   这女子一听孔祎的话,明白这叫“碰上对手了!”,咳了两下:“你怎么知道我的马受了惊会伤人,就算伤了人又与你何干?你不拦着,伤了人我自然会担责任,用不到你管!”   “不用我管?”苏海直愣愣的重复了一句。   “不用我管,你就伤了人了,伤了人是小你有钱完全可以赔钱,万一是不小心蹬死了一个人呢!怎么着,杀了一个人你也能用钱来摆平?就算能摆平,世上死了一个人你能付得起这个责任?你要说不能付了责任,我们拦住完全是帮了你不吃官司;你要是说付得了责任,你的意思是死人都没事了?”孔祎咽了一口吐沫,“死了人你都觉得没事,更何况是死了一匹马呢?你完全不在乎啊!再者言了,不用我们管,不用我们管,那好我们也不用你管。我拦你马又能怎么样?”   这段话孔祎说的又快又乱,完全是诡辩,不过却真的让那女子无话可说,半天都没能“嗯”出来什么。   “大哥!不管他,咱们走!”说着孔祎就驾起了江米,抓着苏海手臂这就要走。还心说,大哥这拦了一匹马用的力气,我他妈用脑子拦了一头疯牛。   “姑娘,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孔祎愣住了,苏海还要跟这个女子说话?回头看着苏海,苏海还抱着一拳,不过一下跳下了马。   “且不说什么顺手之劳、举手之劳的,就你刚才说的就可以知道你是完全不懂马的人。”   “啊?”孔祎暴汗一下,大哥,你这是要谈谈马经是怎么着?   “刚才那匹马,我一脚最多让它休息三天,三天起来和以前几乎是没一点不同,你又如何能说他变成了废物呢!若是我不拦住他,让它累虚脱倒下,那么它的腿是绝对受不了的,轻则一两个月不能跑,重则骨断筋伤再也不能奔驰,那样才真的是废物呢!”苏海话也多了起来,“至于姑娘你说它为‘千里马’,别开玩笑了。现在的它估计年龄比你都大,走三十里都得喘喘,还妄想能千里?不过我也好奇了,这么老的一匹马应该是相当温顺了,你们是怎么让他受惊的,教教我行不行!”   苏海最后一句话真的是挺虔诚的询问,不过孔祎知道这种语气听起来,完全就是在嘲笑么。   果不其然女子又开始说话了:“你管我的马是不是千里的,至少能跑十里吧,十里的马也是好马,好不容易的一匹马竟然让你毁了!”   “你的好马最多最多七天就没事了,怎么叫毁了?”   “你都说这是一匹老马了,七天对于一个要死之人意味着什么你知道么?”   苏海愣了愣,没回话摇摇头。   “意味着,生命又少了七天,它总共还能跑多少天?这七天不就是让他少活了么?”   苏海无语以对点了点头。孔祎心说:“糟了,这大哥又愣着入套了。”   “也许这匹马就在七天之内死去了,你这不就是相当于间接杀死它了么?”   “对啊!好像是我杀了它,我杀了它?”苏海醒悟一般大叫。   孔祎用手拍了一下额头,顺带捂着脸,这大哥苏海真的是被骗的入套了。   “你知道就行了!你竟然杀了我的马,你赔我马来!”   “赔马?”   “对啊!你杀了我的马,难道不用赔么?”   “要赔、要赔!”   “赔她个大头鬼,大哥你难道真的杀了她的马了么?”孔祎对着苏海大喝一声。   苏海站着一听孔祎这么说反应了半天,才如同大彻大悟般说:“对啊!我没杀了马啊!”   “大哥!咱们不理她,咱们走!”孔祎怕说的时间越多,乱得越狠。   “对!不理她咱们走!”苏海立即就转过了头。   “呜呜…呜呜…”那女子竟然哭了起来,“你们伤了我的马,竟然还不赔,还是不是男人啊!”   孔祎心里就骂了:“我靠!硬的不行,来软的,还边哭边骂。”   “姑娘,你不能这样!”苏海终于还是转了回去,面冲着姑娘不知是如何安慰的样子。   “呜呜…呜呜…”女子净是自己哭,不管苏海。   “姑娘!姑娘!你要是再苦,我就只能走了,走了哈!”苏海说着就退了几步。   女子见了苏海退步哭声变得更大了,“不是…哼哼不是男人…”   孔祎见状也没了办法不过知道绝对不能让苏海来解决:“姑娘,你说怎么办?”   “你让我说怎么办啊?”女子一下就不哭了变成了满脸欢喜的表情,“赔钱或者赔马都行,我看你那一车货估计也不值什么钱,赔给我。或者你们俩的马赔给我!”   “什么东西啊!狮子大开口!大哥咱们走!”孔祎实在是忍不下去了,没办法了再纠缠下去也肯定没有结果,走了走了,不理这家伙是最好的方法了。“大哥,欠他人情就是了,咱们等不起,中午之前就要到贝城的。”   “姑娘!我三弟不同意,我也没办法,我叫苏海家在东逐汲城,我欠你一个人情,若日后有需要,我绝对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说着就抱了一下拳,“现在咱们就此别过!”转身一下就翻上了马,吆喝了后面一声这就走了。   那女子在背后叫嚷了半天,孔祎拉着苏海就装作没听见,丝毫不理她。   这样这盗贼的“商队”终于才能向前走去,渐渐看不见了。   这时候女子也上了马车,换成了另外一种极其成熟的声音:“呵呵~有意思,这马上就要到家了,还能遇到这样的人。看来今年的拍卖会很是很好玩的啊!”与那种咄咄不休小女孩的声音完完全全是不一样。   “小姐?什么这样的人?”车里面原来是有侍女的,侍女问道。   “呵呵~那辆马车,一看就是东逐皇室的专用,而且那两个男子的马是相当的神骏啊!这是怎样的人物呢?我还真是有点好奇呢。”   “哈哈~小姐是好奇那个傻傻的大汉?还是好奇那个文质彬彬却手臂受伤的公子呢?”   “你说呢?雨辰?”女子反过来问侍女。   “我猜小姐是好奇那个公子吧,竟然能跟小姐对着说那么长时间,甚至把小姐都绕了进去,合小姐胃口的不一般吧!”   “你知道的太多了,雨辰!”开玩笑一样的声音从女子的车里传来。   “走吧!咱们也该回家了!”   ———————   所谓贝城,钱之城,绝对敢说是整个大陆最最豪华、最最奢靡、最最浪荡的城市了   。刚一入城门,孔祎就能发现了,虽然是中午了,可是这里的热热闹闹丝毫没有减弱的样子。   处处张灯结彩、灯红酒绿,沿街全都是商铺啊,而且是各色各样的商铺,按照这大陆上的谚语“四海接南北,东西共开怀”极言这个城市的繁华啊。   确实孔祎在地球上见过各种各样的热闹,但是绝对没有一处能比得上这个贝城,为什么?一看就知道了,因为这里形形**的人都似乎实在做生意的,没有一句能逃得开生意二字。   要说是城,其实这里根本就没有城墙,几乎是地球上那种现代的自由都市了。   “二位客官,来到我们贝城,自然是要住我们钱记客栈了,你想嘛!来到这里你就是图了钱的,住钱记,钱多多的啊!”   “放屁,客官你可不要听他的,住他们钱记,钱都让他们黑走了,还是住在我们银家客栈吧!三餐全免,只要掏住宿费!”“这么好?”   “不要听他们的啊!客官,三餐是全免了,他说的是三顿餐,最后算账你们才知道。来住我们新客吧!绝对童叟无欺,对对公平到底!”   苏海是被这一群群跟要吃人似的客栈小二们搞烦了,索性躲进了马车里面,让孔祎自己在外面看着。孔祎也是烦啊,以前在地球上就是这样,去个商场刚刚走到柜台前面,那里面的营业员就疯一样的冲上来,一个个的介绍,生怕是跑了一样。   其实想买就是要买的,任凭你怎么说该买还是买,看不上的你介绍了结果中你套了,可是回到家了发现这东西不喜欢不好。   钱是赚到了,可是惹得客户骂啊!以后就不会再去你的店里面了。   说到现在的样子,孔祎也是跟哄苍蝇一样的,很是烦躁。   索性孔祎让车队进入了一条小胡同,省得再出现这么多烦人的事情。   “大哥!咱们怎么着,去哪个客栈?”   “不管,随便你吧!”刚被孔祎一叫探出头来的苏海一听孔祎问他这个问题,他马上就缩了回去,丝毫不愿意商量。   “靠!”孔祎爆了一句粗口,叉着腰,“大哥,你不带这样滴,你要是不出来,我就…”孔祎这么一说可是突然才发现自己根本没有什么苏海的把柄,总不至于说他是个土匪吧!话说刚才进城的时候,苏海指出来了好几个一看就是匪类的人。   在贝城遇到啥人都不会是奇怪的事情。   “三大王,我倒是知道个小小的地方。”方金丹被苏海踢了出来,让他跟孔祎说。   “你知道?”“再怎么说小的也是东逐的御医啊!”   “别废话了,你说哪里?”孔祎可没兴趣听他的废话。   “小的的家!小的很多年前在这里买了一套宅子。”方金丹谄媚的说。   孔祎一下犹豫了,使劲盯着方金丹的眼睛。   这家伙装了这么一路,会不会是预备好一下把我们一网打尽?或者是在他的宅子里面下点药,让我们全都完蛋,自己独吞财务?   即使他没这个心,既然是他带着太子来的,那东逐皇上是否知道他在这有宅子?要是知道,那么他的宅子是不是就相当于暴露的危险?   要是不知道的话,那么他到底在打什么打算?   就孔祎思索的这么会功夫,方金丹是被孔祎的眼神盯毛了:“三大王?不是这么信不过我吧!你看我这么多天根本就是很听话的啊!”   我就是怀疑你的这种听话啊!孔祎心里一叹,“你图什么?”直截了当的问了过去。   “啊?三大王你说什么?”方金丹没反应过来。   “我说你图了什么?”   “这可是小的的一片心意啊!”极力表现诚恳。   “别说废话!”   “好吧!三大王你也知道我护送太子不利,是肯定要被砍头的,但是根本没人知道太子出事了,你们当时掩盖的那么好,几乎是发现不了的。我本来这儿一趟是想蹭蹭太子的光而已,没想到反而惹上了重罪。”说着方金丹是深深叹了一口气,“唉!三大王你不知道,我本来就是一个江湖骗子而已,偶然间得到了一本医书,学会了竟然成了神医了。变化太大我实在难以变换啊,我被迫进入了东逐宫里,继续招摇撞骗,成天是提心吊胆的啊!”   “你图什么?”孔祎还是这一句话。   “三大王还是不信我!你知道么,我一见大大王就觉得眼熟,刚才他一说是汲城的人,我就想起来了。我也是汲城的,我被大大王救过的!”说着那是一个声泪并下,一甩大鼻涕。   “你图什么?”孔祎还是这四个字。   “我图回报大大王!我们家当年差点饿死,多亏大大王顶着城主把粮食发给我们的!”   “但愿你说的是真的,方金丹!”孔祎不完全信他这一堆鬼话,不过没了办法还是去他的宅子里面吧!“你带路,咱们走吧!”说着孔祎一撩车帘子,自己也钻了进去。   “谢三大王!”   终于入了贝城了! 第二十二章 苏海往事 [本章字数:3308 最新更新时间:2014-03-08 13:04:58.0]   要说方金丹的宅子也是不小,虽然是在贝城的最西南角,不过有这么一个“家”也算是可以了。   这宅子里面一个人都没有,孔祎给了方金丹几张银票,让方金丹自己去跑腿。l也雇来了下人,房子也都收拾好了。晚饭就可以很丰盛的坐在桌子旁边了。   “大哥!吃几顿好的吧!咱们这么多天都没好好吃过饭了。”孔祎看出了苏海有点不高兴这么“腐败”的饭。   “三弟啊!不要因为咱们暂时能吃这种饭菜就奢侈起来,你知道么,其实东逐也是很能产粮食的,但是东逐是经常的旱啊!今年大丰收,你大吃特吃,结果第二年大旱了,你根本就没办法了,你知道么三弟!”苏海拾起了筷子可还是不肯动。   苏海不动筷子所有人都不能先吃的,“大哥,我懂!一年的粮食要节省以方便第二年、甚至是第三年旱灾没粮食。不过现在大哥,先吃了这顿吧!”   “三弟,你还是不懂,我只是想说咱们吃一顿好的就可以了。以后就算了!”   “方金丹,听见了没!以后粗茶淡饭的!”孔祎呵斥方金丹一句,“大哥!咱们就这一次,肯定就这一次。”   “嗯!”苏海这才下了筷子,所有人才拾起了筷子来吃。   “把所有猪肉的撤下去!”苏海刚吃了一口马上说道。   “为什么?”方金丹和孔祎同时问道。   “因为江木,江木救了咱们的命!”一下孔祎就明白了,“全都撤下去!”   方金丹上的酒的度数很高,不过苏海好像是郁结着,竟然出奇的喝了好多好多酒。   甚至最后都是拿着一壶酒出的屋子,孔祎没敢喝这种烈性酒,见苏海走了出去,也就跟着苏海走了出去。   今天是九月十七号了,月亮很是圆。   孔祎安静的走在苏海后面,就见苏海站在了后院中间,望着月亮,灌了一口酒。   月光皎洁的很,整个院子都是白光,这夜里反而有一点点的冷了,孔祎穿的不多有点着凉,打了个喷嚏。   “三弟,过来吧!”苏海听到了喷嚏声,叫孔祎出来。   “大哥!不好意思,打扰到你了。”   “没事!站稳!”孔祎还没反应好,一下就被苏海抓起了后领一个轻功飞到了屋子顶上。   “啊!大哥你提前打个招呼行不行啊!”孔祎抱怨了一句。   苏海没有理他,坐了下来,看着月亮又喝了一口酒,半天没有说话,孔祎可受不了啊,这里这么冷,一下夺过来了酒壶,稍微喝了一点点。   苏海又抢了回来,愣愣出神地说:“三弟,你说会不会有另一个世界?”   “啊?”孔祎确定自己没听错,难道苏海感觉出了自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不过不会把,哪里会有人这么想,虽然自己确实问的问题小白了一点,不过也不至于啊。   就算在地球上,你表现出来很白痴问一个弱智问题,别人最多笑一句“是不是火星来的?”而已。   虽然苏海看着有点呆呆的,不过有时候也很厉害,甚至还能出现那种气势,也应该不是个普通人吧!   “三弟,难道你也有挚爱死去了么?”苏海看孔祎想了这么半天问道。   也有挚爱死去啊!孔祎是明白了,苏海说的另一个世界原来是地府,那样的东西,不是自己想的那样:“唔,大哥你怎么了?”   “没什么!”灌了一口酒,“在饭桌上的时候想起来很多事。”   “能给我讲讲么?”   “你看那!”苏海一指月亮。孔祎顺着手指看去,“月亮么?”   “对!她的名字就是月 。”苏海说着又喝一口酒。终于到重点了,孔祎心说。   “当年在汲城她最喜欢我带她飞到屋顶上来一起看月亮,你知道么她真的很美。”苏海越说越陶醉,“真的很美,就和这个月亮一样的洁白无瑕。”   “后来呢?”孔祎虽然很不想打断苏海自己的陶醉,不过还是想问。   “我跟你说过的,我杀了汲城的城主但是当时我没能逃出来,因为我去找她要带她走的!”苏海说着继续喝酒,可能是顺手抹了一下泪,“你知道她说什么么?”   孔祎知道这时候只需要听,根本不需要回话。   “她说她不能走,因为那里还有需要她的人。”   “需要她的人?”   “她是医师,和你一样!”孔祎一下就明白了,她放不下病人们。怪不得当时苏海夺过孔祎的医书看孔祎会医术,很是开心,不过闪现了一下悲伤。   “汲城只是个小城,只有三个医师!”苏海说这的时候表现出了笑容,“我明白她的,但是我真的放不下她啊!”   “后来呢?”   “后来?”苏海不屑的哼了一声,“后来我就躲在她的医馆里面,直到官府查了出来我俩的关系,去她的医馆搜我!”   孔祎几乎是能想象下面的情节了。   “后来,我被搜了出来,那群官兵不敢跟我动手,于是不管其他人的死活,放火烧了医馆。她为了去救一个孩子,最后,最后……”苏海把剩下的酒一口气喝完了。   “三弟!你不知道的,她有多美,就算死也死的美美的,她心甘情愿!”   两人良久没有了对话,苏海自顾自的望着月亮,孔祎此时的心也是凉凉的。   “三弟?你觉得有那个世界么?”   “有的!”   “有?你觉得那我跟她说话,她能听到么?”苏海就像个小孩一样,一听见孔祎说有,马上抓住了孔祎的袖子,似乎是抓住了自己的希望。   “大哥,你知道么?那个世界和这里一样,有官府、有衙役,甚至比这里还要好,不愁吃、不愁喝。”孔祎像是哄小孩子一样哄这个大哥,虽然自己是真的进过那个一片黑的鬼界。   “我想跟她说话!”   “可以的,大哥!”孔祎决定了编一个谎话来让苏海心里舒服一点,“大哥你知道么,你要跟她说话的话,就要在她祭日的时候写一封信,最后在信的头上用朱砂写上‘短信’,然后烧掉,她在那里就会收到了。”   “真的么?三弟!真的么?三弟!”   “真的!大哥!”一下苏海就轻功跳了下去,紧接着三步就没了身影。   “啊!大哥!大哥!”孔祎反应过下苏海这一串动作,连人影都看不见了了。   “大哥!你不能把我扔在房顶啊!大哥!”   ———————   “阿嚏!”孔祎缩在被子里面,苏海站在一旁,方金丹坐在孔祎边上给他把脉。   “大哥!我了解,但你不至于把我扔在楼顶上一整晚把!”孔祎揉了揉鼻子。   “三弟,我错了!”苏海单纯的说,“昨天就是她的祭日!我只想快给她写,我等不了一年了。”孔祎听到这里一下就沉默了,没有再说什么。   “什么祭日、一年的,我怎么听不懂啊?”方金丹也敢插话了。   “没你事!”苏海拍了一下他的后脑,“专心看你的病!”   “哎呦,轻点!”方金丹把手收了回来,“小风寒而已,等会我开一剂药就行了,车上药材很多!”方金丹这就要出去了。   “慢!”孔祎叫住了他,“方金丹!有点事问你一下。”   “三大王说吧!”   “我要想,尽快卖掉这些东西怎么办?”   “其实有两种办法,第一种就是从今天十八日开始的每天在拍卖场外面那一条街上,都有自发组织买卖活动,自己去哪里找个地方带着东西摆摊就是了。不过长眼的顾客不多,也卖不了大价钱。第二种就是等着二十一、二十二、二十三这三日的拍卖会,您现在就把东西给卖场,等着收钱就是了。一般都能卖个比较高的价钱。”   “你怎么懂得这么多?”孔祎随口一问。   方金丹先是愣住了一下,然后马上卖笑脸:“三大王,我都说过了,我以前可是江湖骗子的!”说着就走了出去,给孔祎准备药去了。   “三弟!你知道么,你说的真有用,我今天早晨梦见她了,她还是那么美,那么无暇。”苏海见方金丹前脚刚出去,后脚就跟孔祎说。   孔祎看着苏海这一脸满足的表情,自己也是很开心:“大哥,只要你心里还有她,终究会见到她的!”   苏海一个劲点头。   “大哥,刚才方金丹说的两种办法,我想咱们就摆摊吧!毕竟咱们这两车都是宝贝来历不好啊,随便卖卖就行了!在拍卖场上要是有人认了出来,咱们不方便。再者说咱们也不缺钱,卖点就可以了。”   孔祎深信一句话的,“人一旦起了贪念,就注定要失去”,所以很是知道分寸。   “你说的算,以后这种事不用跟我说,我走了哈!”苏海一下就要离开。   “大哥,这是着什么急?”   “昨晚太晚了,我就写了几句话就烧了,我怕过了夜就不行了!今天起我要给她写很多封,到明年一下全都烧给她。”说着就跑掉了。   “大哥啊!”孔祎微笑了起来转过了身去对着里面:“你有个她,我在这就一个小妹,也不知道小妹现在怎么样了?”   ———————   “阿德,咱们可算出了东逐了,还要多久才能到贝城啊?”   “艾苕,不需要多久了,再有半天就到了,怎么这么心急?”   “哎,我也不知道,就是突然想起了哥哥,我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孔兄弟,他吉人天相又会算计,肯定没事的,你放心好了!也许他现在就在贝城呢!”   “嗯!呵呵~来吃我刚才买的绿豆糕。”   “嗯~好吃!”   这是从西逐关通向贝城的路上,一辆不快不慢的马车里传来的声音。   突然马车停了下来,前面出现了五个人骑着五匹马,张德拉开了帘子,一看这五个人,马上那一脸欢怡的表情就变了,成了一脸严肃。   “少爷!”几个人同时单膝跪地向张德抱拳…… 第二十三章 散伙 [本章字数:4292 最新更新时间:2014-03-09 12:06:43.0]   也不知是方金丹的医术强,还是那药材好了,这药很是管事,第二天早起孔祎就好了。   孔祎现在也很是矛盾,首先很希望见识见识这五年一度的拍卖会,但是又想快点离开这里早早的想办法到利国去,毕竟到了那里才能决断是否自己可以回去。   思索一段时间之后,索性不管,看看到底能不能把东西卖出去再说吧!   于是乎老早就把所有人带去练摊了,孔祎以前给吴法保干过这事,所以算有一点经验吧!   不过真是没见过这种场面啊,全是人,人山人海,而且那叫价交易的声音嘈杂的很。   没办法,孔祎只能让带来的一匹马车,摆在了很偏僻的一个位置。   当然是带着方金丹和苏海,带着方金丹是因为自己不知道这一批宝贝的价钱啊,带着苏海是因为怕有人砸场子。   不得不说,这个小位置实在是太机智了,前面两个摊位彻底把自己挡住了,几乎就没有人能看到他们的摊位。   静坐了半个多时辰,根本就没有人来问,更不要说出手什么货物了。   不过在这半个时辰内,孔祎从方金丹那里得知了自己的这一些东西的价格。   苏海很安静的坐在马车边上,闭着眼打坐。   “喂!你们有没有真的值钱的东西。”一个一身真的是能明眼能看出来富贵的大胖子走到摊位面前,看了看地上摆着的很多珠宝,似乎是不满意的问向孔祎。   “真的值钱?”孔祎看了看这一堆东西,说实话刚才方金丹告诉他价钱的时候,他都觉得这太夸张了,这还不叫“真的值钱”。   “什么意思?”孔祎怕掉价,几乎是闭着眼就跟不在意他一样的问道。   “呵呵~朋友就不要装了,众所周知,在贝城这里,真正有好宝贝的人才会躲在这种无人问津的地方,等着我们这都懂的人来问价的。”孔祎这才明白原来这是在贝城这里,所谓有钱的人“潜规则”啊!   这胖男人,说这一伸手:“拿出来看看吧!兄弟,看看你到底有什么好东西。”   其实孔祎把那三个宝贝盒子都带着呢,不过按方金丹说,那些东西都是无价的,所以必须是物换物,或者真的出天价。   话说回来,孔祎还只看了那一个玉葫芦而已,后两个盒子都没打开看过,第一个盒子是一个扁长的梓木盒子;第二个盒子不大,五厘米高,三十厘米长,宽十几厘米的样子。   孔祎可不会随意就显出来这些宝贝。   “呵呵~这就要看有多少钱了。”孔祎侧侧抬起头装着瞥了他一下很无屑的说。   “哈哈~看来是真的有宝贝了,价钱完全好说,完全好说。”这胖子先仰着头笑了两下,然后满脸开心的对着孔祎说。   “这位老板啊,我这里确实是有三个宝贝的,不过我觉得你的钱是不是…”   “这都不是事,钱在我眼里什么都不算。”这男子口气是真大。   “哦?”孔祎装着不在意的哦了一声,但是在这个男子眼中看来几乎就是不信任了。男子看来很老道,根本不在意孔祎的这点伎俩。   “我叫裘会。”男的报出了自己的名号,以为孔祎会吃惊的,不过孔祎是因为不知道啊,根本就没反应,到是方金丹完全被镇住了。   拉着孔祎的袖子:“三大王,这家伙有的是钱,不怕了不怕了。”   “他是谁?”孔祎小声的问方金丹。   “三大王,你连裘会是谁都不知道?”瞪大了眼睛看向孔祎,“他就是汛海镖局的老大啊!”   不过看孔祎的表情依然是不解道:“哎呀,三大王,汛海镖局是整个大陆最大的镖局啊!而且根本不接手一般人的镖啊!”   “我看他不会武功啊!”孔祎打量了这个胖子一翻,回头跟苏海说:“大哥,这个人有没有武功?”   苏海张开了眼看了一眼,然后继续闭上:“比你不如!”   “三大王,难道掌柜的就一定能干好小二的工作么?”方金丹用比喻解答了孔祎的问题。   要说起来也是的,孔祎经常就是爱钻牛角尖,什么事情几乎都要明明了了,顺理成章才行。   反正这世界经常很多事情是出乎想象的,在地球又何尝不是呢?   “既然是裘老板,不知道你是否对传说中的宝贝感兴趣呢?”孔袆听完就装作很老道的说。   “哈哈~传说中的宝贝我裘某最爱了,如果有人请我保镖是这种东西的话,我往往是费用减半的,当然是要让我把玩两天的!说吧,你那个到底是什么东西?”   “不知你是否听说过一个小小的纯天然玉葫芦?”   “你是说?”裘会眼睛放了光,“传说在96年地震中遗失的玉葫芦?难道这个也不是传说?你可不要用个随便的葫芦,来骗我啊!”   “自然不会!你看!”说着孔祎就打开了那个盒子,“这个是不是?”   裘会使劲盯着那个玉葫芦了很久,但是也没有伸手要去摸摸,这都应该算是规矩吧。   然后他陶冶着自言自语道:“原来这个传说也是真的,哈哈~哈哈~你说多少钱?”   裘会一这么说,孔祎马上就把盒子盖上了:“你觉得呢裘老板?”   “这东西几乎是无价的,咱们都明白所有可能与古海国有关传说的东西都是无价的。这个东西,我一口出价五千万两白银吧!”   “五千万两白银?”孔祎没出息的咽了一口吐沫,这得是多少钱啊!   “成交成交,不过有个条件!你把我这一车的珠宝都要一起买走,我懒得等了!”苏海突然张开了眼,催促的说道。   “什么大哥?”孔祎觉得更愣了,一口价买卖?   “啊?”这个胖子裘会也没反应过来,“成交,成交。”   “慢!”突然边上一个女声出现,“我出五千万两黄金!”   我靠,这又加了一个零啊!孔祎心说这是谁啊,这么大方?转过头去一看,竟然是那个马主人,衣着和上次一摸一样,但这次是一个人在这里的。   “什么?跟我砸钱?”裘会也听到了这个声音,“我也出五千万两黄金,我先来的卖我!”   这女子呵呵一笑,没有继续理会裘会,向着孔祎和苏海一个万安:“两位大哥,真是巧啊!咱么又见面了。不知道你们俩的马可是否还好?”   “还行,还行!”孔祎随口道,心说看来这个女子也真的是有钱啊!不过当时为啥要跟我俩斤斤计较一匹马呢?   眼睛一看那个裘会似乎是有点不满的样子,孔袆道:“姑娘,人家裘老板可也出了五千万两黄金了,而且他在先的。”   “怎么叫他在先呢!五千万两黄金这个数,可是我先的。”这女子马上就驳了回来,孔祎可知道这个女子的“嘴力”。   “哈哈~有意思,我可懒得跟你争先后,我再加一千万两。”   “这位大哥,我恰巧也是不缺钱的人啊!我出到七千万两黄金。”女子这时候满是笑脸的样子,“大哥,你还出么?”   “小姑娘,叔叔我可不是什么善良大哥的,我也不费劲了,这东西和我有眼缘,我出一亿两黄金,你要在再出价,我也就不争了!”裘会这是真的抛出了重磅炸弹。   “哥哥,这是用钱再砸小妹我么?我可…”   “都给我闭嘴!”苏海可受不了她俩这哥哥、妹妹、叔叔、姑娘的,大声一个呵斥把两个人都叫住了。“三弟,卖给那个胖子,五千两白银,我都提前答应了!”   “啊?”裘会、姑娘、孔祎、方金丹一起惊讶的看着他,孔祎心里就一个想法,“要不要讲义气到这种无厘头啊!”   “不行!”裘会和姑娘一起说道。   孔祎知道这裘会说不行是不想占他们的便宜。   “没有不行!”苏海一句话又呵斥住了两个人。“给一亿两白银你走掉就是了,这一车东西和那个破葫芦都归你了!”   这姑娘可是真的不满意啊:“汲城苏海,你忘了你说你还欠我一个人情的么?”   她也看了出来,苏海这是太讲道义了,所以搬出来了这个“人情”来限制住他。   “你等会的再说,反正我这里还有宝贝!”苏海指着她说道,又对着裘会说,“这个老板,你到底要不要?”   “要,要!”说着从怀里就掏出来了一大摞银票,数了好久放到了孔祎手上,“两位弟兄够意思,以后有用到我裘会的时候,随便找个汛海镖局就行!”   孔祎也是感叹啊,抛去苏海这么无厘头不说,这人随身就带这一亿两的票,这是得有多富啊!自己也没数银票,就瞟了一眼这些银票是各国的都有,凑够的一亿两。   孔祎想象也明白了,这是怕在这里买东西的时候没有卖家要的钱票。   其实还有一点孔祎没想到,这个裘会可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是什么国的,暴露自己的总部,因为要是只用一国的钱票就好猜了。   女子在裘会数钱的时候多次的欲言又止啊,为什么止了呢,因为他知道苏海这种认死理,肯定不会卖给她的了。   紧接着裘会随便一招手,就出现了好几个剽行大汉,把马车牵走了,自己抱着那个盒子。“兄弟我就别过了,日后有缘再见。”孔祎和苏海对着他就是一抱拳。   “两位大哥,不是骗小妹吧!是否还真有特别的宝贝了?”这个姑娘对着两人再是一个万福,“我可是真的想知道是个什么东西呢。”   “三弟,把那个扁扁长长的盒子拿出来给她看看吧!”   “哦!”孔祎又让方金丹递了过来,先是背对着女子打开一看,原来就是一把古朴的剑鞘,没错就是剑鞘没有剑。“这什么东西?”孔祎问方金丹。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啊!三大王,不过我觉得当时皇帝亲口吩咐这东西必须给有眼的人看才行!”方金丹回答道。孔祎那也不知道该如何了,用眼神向苏海征求意见。   “别问我,我也看不出来那是个什么东西,来来来,你给她看吧!我不管了。”   孔祎转了过去,把剑鞘对着那个姑娘展示。   她开始一看和孔祎可能一个感受,原来就是一个剑鞘啊?不过正当她想笑的时候,突然就是眼前一亮,似乎是看出了什么,瞪大了眼睛,使劲看了看。孔祎循着她的目光去看,也是什么都没发现啊?   “呵呵~这也叫宝贝,扔了算了!”说着这女子就装作要转头走。   “竟然是垃圾货啊,送你了算我还人情好了。”苏海没等孔祎说什么竟然就直接开了口。   “真的啊!苏大哥!”她一下就笑的喜气欢天的。   “不行!”孔祎对着两人大喊一声,“我不同意!”   “没你事,就这么决定了!”苏海根本就不要征求孔祎意见的样子,“反正是个垃圾。”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说着孔祎就把盒子盖上搂在了怀了。   “拿过来!”苏海伸手对着孔祎,“我已经承诺出去了!”   “你…你…”孔祎都无奈的说不出话来了,“刚才就是,现在还是,承诺!承诺!”   “三弟,怎么?你不觉得承诺重要么?”   “重要没错,不过我就是不能给!”孔祎也认了死理了,随随便便就把这个宝物给别人,只为了一句“人情”?一个“承诺”?说着自己退开了好几步,后背挨到了墙上。   “那你就拿过来!”苏海跟着一步走到了孔祎面前。孔祎索性一摆头不理他。   “三弟,你也知道我不是个有性子的人,快拿给我!”说着把孔祎的头愣是按到了自己面前。孔祎使劲抱住,就是不给他:“不可能!”   “哼~”说着苏海一下就要从孔祎怀中抽走盒子,但孔祎抱的是真稳,竟然没让他拿走。   孔袆喊道:“大哥,你别想了!在我知道这东西是什么之前,肯定不能给她!”   “最后问你一句,拿不拿过来?”   “不!”孔祎这话刚一出口,苏海一下就抽了孔祎一嘴巴,然后就夺了过来,又一下就扔给了那个女子。   方金丹见状就要过来劝,苏海瞪了他一眼,他就没敢张口。   “苏海!你竟然…”孔祎抬起左手指着苏海的脸。   “我怎么了!呵呵~”说着就转了头,“三弟,你还是自己反省反省吧!”   孔祎直接坐在了地上,眼泪不由自主就开始掉,毕竟啊自己这么大都没被这么揍过,更何况这是来自自己信任的大哥,仅仅是为了一个承诺:“苏海,散伙吧!”   苏海步子一顿,不过还是没转过来头,“散伙就散伙吧!”   孔祎一下夺下了方金丹那最后一个盒子。“苏海,你就是一个傻蛋!”   说着,孔祎自己扒拉开人群跑开了。   苏海即使听到孔祎跑了,也一下头都没回。 第二十四章 这女子不一般 [本章字数:4200 最新更新时间:2014-03-10 11:33:39.0]   好吧,孔祎带着那一亿的巨款和最后那一个盒子随便找了个客栈,自己在客房里就各种哭啊!真的是因为不明白,苏海当时就那么愣,就愣成那个样子了!   “客官,您需要什么吗?”小二在门外问道。   “不要!”孔祎直接很生气的回答,小二刚要走孔祎又喊,“慢着!”   说完擦拉擦泪,收拾了几秒:“给我来两壶酒!”   “得嘞!”小二听到后就走开了。   好吧!孔祎现在选择了最寻常的那种办法,“借酒消愁”,虽然不知道是否会“愁更愁”,不过至少能让自己现在好受一点吧。   孔祎又擦了擦泪,坐在了桌子旁,打开了那最后一个盒子,竟然就是一张纸,上面就跟公式似的写着,“还魂=光暗暗风火火…”“回忆=道道光光…”…写着很多这样的东西。   让孔祎最奇怪的就是,这东西上面的符号居然是现代世界上通用的阿拉伯符号,文字用的是简体字,当然就这样孔祎也是看不懂。   既然被当做宝贝,可能就是某个先人的手稿吧,就比如地球上的达芬奇那样的人,据说达芬奇有一套小插图一共56个,前年在美国一家人手中,竟然无意间找到了那最后一个插图,卖了老多老多钱,一夜变富。   孔祎心想这样这样的东西会不会有人让我一夜变富,不过突然就想到了那一亿两的银票,都已经有了这么多钱。   左右看了看,孔祎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索性把它放回来盒子里不管它。   突然门就开了,孔祎抬头一看竟然是那个女子,端着酒壶和两杯酒走了进来。   “你是她?”孔祎可想不到这个女子会在这里出现?还以这种方式。   “唉!你们兄弟俩脾气还很大,不过这有点我的原因,我来赔礼道歉。”那女子自己就坐了下去,倒了两杯酒一杯端起给孔祎。   孔祎也不做作果断接了下来,另一杯她自己拿了起来:“小女子,先向兄长抱歉,敬上一杯。”说着她一口就干了。   “干吧!”孔祎也一下就干了。   女子其实很奇怪的,为什么孔祎看见她竟然不生气,按理说都是她耍的心眼导致的,于是就问道:“哥哥,不恨小妹我?”   “不用叫我‘哥哥’,叫我孔祎就行,你叫什么?”孔祎没回答她,自己拿起酒壶倒了一杯干了下去,同时又给她满上了。   “汪流迹!” 女子看孔祎大大方方就说了,也就说出了口。   “真名?”孔祎眼睛一摆。   “真名!”女子也不含糊答道,“孔祎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恨你?”孔祎说着又喝了一杯,“虽然你是耍了点心眼,不过不是你的事!”   汪流迹抿嘴一笑:“孔祎你还真是爱恨分明啊!”   “只是恨分明而已,不要硬给我扯关系!说吧你来干什么?不会是冲着我身上的一亿两银票来的吧!汪流迹,嗯?”孔祎举起了她的酒杯,示意让她也喝,“我可不跟大哥一样,让你随随便便就骗走的。”   “咯咯~你认为我就这样,只对那点身外之物感兴趣?”汪流迹从孔祎手上接下了杯子,一口酒灌入口中,似乎有点受不了,伸出来舌头“哈哈”几下。   孔祎见她这样的作态一下就笑了。   “你笑什么?”汪流迹也看出来孔祎再笑自己的样子,装作生气的骂道。   “我笑你装的真不像,这又不是吃辣椒。你最多就是‘呼呼’的多吸两口气,怎么会‘哈哈’的呼气呢。”孔祎的话刚说完,汪流迹的脸就全红了,“有酒无菜不好玩,你去点几个。”   “喂!我可是弱女子啊,你去!”   “弱女子?”孔祎说完这三个字就对上了她的眼睛。   停顿几秒后,汪流迹脸更红了,“好了好了,我去我去!”说话就站了起来,走了出去。   孔祎见她出去了,哈哈一笑:“跟我玩,你还嫩点!”   汪流迹刚刚走出去,也是哈哈一笑:“跟我玩,你还嫩点!”   ———————   过了半天汪流迹才走了回来,刚进来就看到孔祎趴在桌子上似乎是睡着了,连着推搡了几下看孔祎都没有反应,心中却起了疑心:“装的?这家伙应该是有这个脑子的!”   于是坐在刚才的位置上,小二正好把菜端了上来,汪流迹亲自把盘子摆好在桌子上,让小二出去,再把门关好,甚至还上了门插。   “流迹啊!你会武功吗?”孔祎慢慢抬起了头,装着刚刚睡醒问她。   “不会,怎么了?”   “我怎么刚才梦见,你把我打昏了,然后把我身上的钱都抢走了呢!”   “怎么可能!”汪流迹坐了下来,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孔祎这才注意到这一桌子的饭,比前天晚上在方金丹家里吃的还好得多。   “猪肉撤下去!”孔祎见她正要吃一口猪肉,马上就叫住了她。   “啊?为什么?”汪流迹问孔祎。   “你想听么?”孔祎成心吊她的胃口,嘿嘿一笑,“先告诉我,你到底找我来干什么?”   “喂!你是不是个男人啊!我一个弱女子也不会武功,我肯定打不过你,我来这好心好意来安慰你,你竟然这样对待我!”说着她真的赌气似地把筷子摔在了桌子上,转了过去,背对着孔祎坐着。   “好啦,好啦!”孔祎看她这似乎是真的生气了,也搞不懂她到底是来干什么了:“来,乖乖的,我给你讲。”   说着就听见她“哼”一声,依然是不把头转过来。   “我错了,我错了。喂,喂!”孔祎又是连着叫她几声,可她就是不过来。   没办法孔祎站起来,走到了她面前,半蹲了下来。   “乖,我错了!”说着还调戏一样的用手指头挑了她下巴尖。   就这一个动作她彻底脸红透了,转了回去。   孔祎心里可喊了声“错了啊”,这里是古代可不是以前在地球上和同学闹着玩,难道自己真的喝多了?   “你说吧!”她低着头说道。   “这个是我们在东逐的事情,主要是官兵…”刚说到这里孔祎突然就发觉不能往下说了,自己是强盗的过去都要被自己暴露出来了,“一只野猪救过我和我大哥的命,所以我们不吃。”   “什么!这就完了!你耍我啊!”她一拍桌子这就是要生气的样子。   “哦 ,对!我就是要耍你,嘿嘿!”孔祎也不地道,一看她生气了,没有了那种娇羞的样子,自然就敢开玩笑了。   “不行,不行,这个不算!你欠我一个故事 ,你看看怎么还吧!”   “你这是赖上我们俩了么?一匹破马换了我大哥一个人情,然后就是一件宝物!我这欠你一个故事,你是想让我以身相许怎么着!”孔祎酒有点上头,也就开起了玩笑。   “以身相许?”汪流迹还真的仔细想着,上下打量了打量孔袆。   孔祎一看一拍桌子:“我靠!你还真想让我以身相许怎么着!”   “真的是个好主意啊!”汪流迹然后就掰起了手指,“第一你长得还不算太是难看,第二你脑子还不算是太笨,那次在路上能跟对着说那么久。第三就我看你应该是有点笔墨在肚子里面的。”然后学孔祎的动作用手指挑了孔祎下巴一下。   孔祎可没管这个,伸出了右手:“我给你算算吧!你肯定是看上我这一亿两了,也有可能是因为那个剑鞘惹祸上身了,再不然就是那个叫裘会的人为难你了?总不能是你还知道我这里还有一个宝贝吧!”   刚刚说完就怕了自己嘴一下,心里暗骂啊,喝多了真吐露嘴。   “还有宝贝!”汪流迹眼中闪过了一道金光,“什么宝贝!”   “骗你的!就知道你来找我目的不单纯,试试你!”   “目的单纯,可是突然跑出来个非要以身相许的,我有什么办法?”   “我呸!”孔祎啐了一口,“要许也是你许我,不是我许你。”   我靠,真的是越来越乱了,孔祎一直就压着心里的话啊!问题是嘴可把不住。   “哈哈!你不是真的看上我了吧!”汪流迹眉毛一挑。   “开玩笑!你这样的我怎么可能看上了呢?我要不是喝了酒,怎么会话随随便便就往外说!”说到这句话,孔祎突然停了下来,似乎想到了什么。   一下用力抓住的汪流迹的手腕,“你是不是在酒里下药了!让我迷迷糊糊把话都说了!”   汪流迹脸色一变,心说难道这都能猜得出来?这药可很贵呢!但是马上又变了回来把手抽了回去:“你小心一点啊!我是个女子,你不说是你酒力不好,反而疑神疑鬼!要是如此我怎么喝了酒没事?”   “我不信你!”孔祎一下就坐了下来,“我真的不信你,不信你会好心好意来看看我!”   “不说这个,问你个别的问题,孔祎你是哪里人!”   “山东聊…”随意就要说出来,不过孔祎马上就把嘴捂住了,这绝对不能说的!看来自己现在真的是不能再多说话了,自己最大的这个秘密怎么能随随便便就告诉别人呢!   “山东?这是哪?我怎么没有听说过!”   “那是你见识短!”   “也许吧!孔祎你告诉我你最后的宝贝是个什么东西好不好,告诉我我就走了!”   “果然,你的目的就是来看看还有没有宝贝的!”   “嗨!说实话说实话,我本来的目的就是这样的,因为你走的时候我都看见你拿走了一个盒子了!不过我跟你聊了这么久,我还真觉得你好有意思的,怎么考不考虑‘以身相许’?”   “放屁!”孔祎一拍桌子,“我是不会告诉你的,最后的宝贝就是一页纸。”   说完了孔祎这是使劲抽了自己一个嘴巴,这不是动画片了那种哄小孩才有的说话方式么,自己现在怎么也这么傻!   “一页纸,一页什么样的纸呢?孔祎,你骗骗我也行,告诉我了我就走。”   “一张纸上全是阿拉伯符号,一堆类似于公式的东西,我想了好半天看不懂!”   卧槽,孔祎自己就好奇了,明明是想随便编一个骗她的,怎么说了真的。   “阿拉伯符号?公式?什么东西?”汪流迹重复了一遍,孔祎一下就笑了,还好这家伙不知道这些是什么东西。   “也有你不知道的东西?”   “呵呵~你教教我呗!难不成是你自编的?”   “怎么可能是我自编的呢!不过,今天太晚了,你回去吧!省得再出了什么是非,我可是怕你了!”孔祎是跟赶苍蝇一样要赶她出去。   “这才夕阳啊!晚什么晚!”她倒是不在乎的样子。   “都夕阳了啊!我可要回去找大哥的了,我怕太晚我不认路。”   “你还去找他?”汪流迹笑了,“他都那么欺负你了!”   “你得了吧!要不是你,他怎么会!我不怨我大哥、他那么愣,自然容易上套。”   “呵呵~你们还真是好玩啊,怎么会有这样的一对兄弟。”   “结拜的,这不用你管吧!”   “倒是和我没关系,孔祎我问你个问题,你觉得我漂亮么?”   “一般。”   “你看上我了么?”   “你喝多了吧!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是那么随随便便的,以为世上的男人都是花痴啊!神经病!”说着孔祎把盒子抱了起来收拾了一下就出了门,“饭钱你交吧!我走了!”   汪流迹见孔祎走了好远,这才坐了下来。   门外一个侍女马上就走了进来:“小姐,怎么样?”   汪流迹没说话,低着头摇了摇。   “怎么回事啊,小姐?那重金买的说实话的药没管用?”   “也许吧!他说了好几个我不知道的词,至于宝贝到底是啥,我还真不清楚。”   “那小姐,你深沉什么呢?”   “深沉?”汪流迹一下抬起了头,“我有么?”不过心中却一直回绕着孔祎那最后一句话,“我怎么可能是那么随随便便的,以为世上的男人都是花痴啊!”   忍不住笑了出来:“真是有意思,真是有意思啊!”   “小姐,你又深沉的自言自语了!是不是看上哪个公子了?”   “啊!”又被叫醒回神,“雨辰啊!你是越来越找打了!”   ———————   孔祎循着来路走到了方金丹那个宅子门口,酒劲也醒了。一想自己刚才在客栈里的那一串话,苦恼后悔不已,右手抬起一拍额头:“这女子,还真不一般啊!”   抬起了头,一看正大开着的门:“哎,里面还有个大哥,也是不一般啊!”   摇了摇头,走了进去…… 第二十五章 拍卖会•进入 [本章字数:3359 最新更新时间:2014-03-11 11:29:25.0]   “三弟,你回来了?”苏海正坐在大桌前,写着东西。   “嗯,回来了。”孔祎把那宝贝木盒随手就一放。   “回来就行了,没吃饭呢吧!”苏海也不抬头只管写自己的。   “没呢!”不要提刚才在客栈里吃了,就喝了几口酒而已,饭菜动都没动。   “还不快去让方金丹给你准备!”   “知道了!”然后孔祎就出了苏海的屋子,向方金丹的屋子走去。   其实两个人都心知肚明,自己都有点问题,孔祎是无法理解苏海的太“无厘头”,不过自己也有不该。   苏海也知道自己可能真是有点伤到孔祎了,不过确实当时有点生气。   所以现在两个人见面索性都不说,都默许为没有发生过这种事。   其实这就很像青春期时候和父母闹别扭,自己赌气跑出家门,在外面呆一天,晚上回来。回到家里双方都消火了,索性就都不提这个事了。   还是亲生父母,和以前一点变化都没有,该怎么样怎么样。   刚走到方金丹的门口,就听见方金丹似乎正在大声呵斥。   “你们是干什么吃的,我都说过了这里的井水弱有碱性,以后烧茶的时候要放上我给你们的这一种药水,知道不知道!”原来是他在教训下人,不过这方金丹还真是可以,在孔祎和苏海面前装的跟个小猫似的,然后对着下人就找回了自己的派头。   “老方啊!不要对着下人生气了!”孔祎在门外听完就走了进来。   “啊!”方金丹可能没意料到孔祎的出现,“三大王,您不是出走了么?”   “我出走个屁啊!”说着随手一摆,“你们都下去吧!”   下人们面面相觑,不过没有动。   “听不见三大王说的啊!都下去!”方金丹重复了一遍,这些人才敢走。   “等一下!”孔祎突然叫停。   “啊?三大王,怎么了?是不是哪个下人惹着您了,我教训他。”   孔祎可没理他说道:“险些忘了来这的目的,谁给我下碗面去,饿着呢!”   ———————   因为宝贝都没了,所以二十号这一天是真的很闲的,苏海不愿意出门,方金丹说是要调什么药剂也不能出去,孔祎看没人陪着自己也便无聊不愿意出门了。   拿出那张第三个盒子里面得来的宝贝纸,翻来覆去的看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于是乎那些奇妙的想法就出现了,比如说水泼、火燎之类的,左右自己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就算毁了也不心疼。   于是就接了一盆子的水把这页纸放到了盆子里,就见这张纸浮在了水面上,随风微微摆动,静静等了二十秒之后都没有下去的意思。   突然飞来一只苍蝇,落在了纸的一角,这一角受力沉了下去,然后整张纸就如同被那个落入水中的角拉拽一般一块掉了下去。到了水中间更是翩翩起舞了起来,大约又是二十秒然后它自己浮了起来,重新展开在了水面上。   孔祎见状提搂起来一角把这张纸抓了起来,结果就在被抓的角的对角离开水面时,整张纸上的水就跟疯了一样,一下全都落入了水中。   孔祎其实是已经有了心理准备的,因为被称为“宝贝”,自然有特别能力的,看来这东西是防水的。   孔祎又仔细检查了检查,跟落水前是一模一样的,字都没有花。也没有预料中隐现出字来,果断水是无效的。   于是乎又点燃了一支蜡烛,然后见蜡烛烧了起来,小心翼翼的把扥开,从上往下慢慢的靠近蜡烛。按照小学自然课上面讲的,外焰是温度最高的,孔祎就把纸放到了外焰上,居然发现,纸还是一点事都没有,甚至连烧黑都没能烧黑。   索性再往下一点,结果整张纸居然把蜡烛的火焰扑灭了。   充分表明了这东西也不怕火。   “好吧!”孔祎最后还是不得已放弃了,这根本就没有办法了,甚至孔祎都觉得是不是自己又“先入为主”了,这东西到底是不是纸?没办法只能不管,但孔祎留了一个心眼,把这张纸缝进了自己的袖子的内层里面。   又过一天终于到了二十一号拍卖会那天,不知道为什么吃过早饭后习武的苏海闹起了肚子 ,一个上午方金丹和孔祎都在忙前忙后左右的,孔祎还跟苏海开玩笑:“我身体这么不好都没事,咱俩吃的东西都是一样的啊!”   苏海捂着肚子一掌把石桌打断两半,孔祎这一下就一句话都不敢说了。   等苏海缓过劲来都下午四点多了,没办法今天的拍卖会结束了,也就不能去了。   再是一天二十二号,吃过早饭自己这一行三人才出发。   容着方金丹带路,孔祎和苏海到了拍卖场的正门,刚刚进入这三层楼高的建筑中就被侍者拦住了,方金丹递上了一个金色的请帖。   侍者这才拿出了三个面具,方金丹看来是老手了直接就戴了上。   孔祎愣了一下,立刻明白这是这拍卖场保护购者的身份信息,也就戴上了。   苏海见孔祎戴了,自己也就没犹豫。   侍者带着三人走向了三层的一个隔间,看来这拍卖场的设计也是相当合理,只有这一侧设有席位,对面只有拍卖师能看到这边是谁买的东西,更是怕身份泄露。   至于这隔间,孔祎的这个隔间里面是十几个座位的,几乎是全封闭的,除了前面对着拍卖场的这一侧是没墙的,因为这一面要让拍卖师看到叫价嘛。   但这边似乎有点危险,有可能掉下去的,最起码砌起来一段矮墙的嘛。   椅子是活动的,孔祎和苏海搬来椅子放到了比较靠前的位置,方金丹坐在了孔祎右后边一点点,方金丹真的是在皇宫里呆的都有点老油条了,时时刻刻不经意间就在意起了“尊卑”。   在中间又有几个牌子,上面分别写着一、三、五、七、十。   “老方,”方金丹比苏海都大多了,又因为从小受到的教育实在受不了尊卑的滋味,所以孔祎就这么称呼起了方金丹,“这几个牌子怎么用的?”   “三大王,这几个牌子叫做报价牌,竞拍的商品都是有基价和每次的叫价的,你举“一”那个牌子,就代表你的再加一倍的叫价,三、五、七、十也不外如是。”方金丹解释道。   “明白了!”孔祎心说这还真的都很高级的,从这种密闭和保护身份的手段上看就够高级的了,外加这种举牌的方式就更巧妙了。   孔祎也能想出来为什么这些牌子都是这种数字的了,因为一旦一个很多家想要的商品都被抢夺了,同时间举“十”和举“一”的效果绝对不一样,场上的拍卖师只会念“十”的,所以都这么想的话举倍次高的牌子的可能性更大。   甚至到了最后两个土豪拼的时候,几乎就都是举十了。   “方金丹,为什么只有这五个数,其余的呢!”苏海还是问了。   孔祎可没听见这个,就是在想既然有这种小写的中国数字,为什么当时吴法保记账的时候用大写的数字呢?本以为这世界没有小写的。   方金丹给苏海解释了一遍,然后方金丹又说道:“大大王和三大王,昨天晚上我打听了一下,竟然最后的压场宝是一个不算宝物的宝物。”   “不算宝物的宝物?”孔祎其实对这个挺感兴趣的,不过苏海则否。   “一般来说,最后的压场宝物都应该是相当传奇的物品,比如先人的遗物,再就比如我们从东逐带来的那三个跟历代传说一样的东西了。不过昨天的压场宝就是个单纯的宝贝而已。所以能不说是宝贝。”方金丹还成心压低声音神神秘秘的说。   “你递给那个侍从的是请帖?东逐皇室收到的?”   “请帖不错,当然不会是皇室收到的了,往往皇室都会从自己国内的收到请帖的人处获得的。好像几乎所有的国家都是这么干的,今天咱们其实来的算是晚的了。”   “怎么讲?”   “因为这排位置的顺序是按时间来说的,来得早就在第一层,然后慢慢往后排,咱们这都到第三层了,肯定是相当的晚了。”   “原来如此,我以为这层数也代表尊卑呢。”   “这就错了,三大王!如果那样的话,也许别有用心的人就会盯着一层不放了。所以有时候尊卑也是要不得的。”言罢三个人对着笑了笑。   然后就听到了敲门的声音,方金丹过去开了门。   原来是送茶的侍女,端着茶壶和茶杯放到了一侧的桌子上。   “三位客人,一刻钟之后我们就要开始了,请您到时候把蜡烛吹灭。”   “知道了!”方金丹回应的同时又从袖子里面掏出了一大锭金子很明显的塞到了这女子手里,女子谢安之后就出去了。   “这是?”苏海很是不解的问方金丹。   “大王,这是规矩的,这点钱算是封口费,她要是出去说咱们这个屋子几个人什么特征就泄露身份了。”   孔祎微笑又是潜规则。   “老子三个人有什么身份么?”苏海叫骂道。   方金丹一愣,对啊,好像自己几个人就算透露了也是没关系的。   孔祎哈哈一笑替方金丹解了围:“老方,你说灭了蜡烛,他用什么照明呢?”   “三大王,着你等会可能就会看到了。”   “嘿!你还给我卖起关子了,找打!”孔祎装着打了他一下。   “对!你说!”苏海可不喜欢方金丹卖关子的。   “大哥,等会蜡烛都灭了我就告诉你!”孔祎拦了一下苏海。   “哦,为什么?”   “呵呵,等会就告诉你!”   “哦!”苏海还是能等孔祎卖关子的。   三个人静坐了一会后,前面大台子上面的蜡烛同时被吹灭了。   自己这屋子里的蜡烛也被方金丹全部吹灭了。   几乎就在那么几秒之间整个会场全都黑了下来,一下就全都安静了。   “三弟,现在该告诉我为什么了吧!”   “为什么!你还问为什么!不这么写怎么让孔望尘过场写下一章啊!” 第二十六章 拍卖会•再遇 [本章字数:4016 最新更新时间:2014-03-12 11:42:40.0]   “老方,不要卖关子了,你可没有孔望尘护着,你就说吧!”   “你们数再数五个数就知道了。”   “老子不让你耍!”苏海又是生气了,孔祎明白这是因为苏海看刚才的潜规则不满。   就在孔祎转身的一瞬间,整个会场就亮了,仔细一看,原来对面的大台子上面的天花板突然就冒出了一些方形的天窗,透过天窗外面的阳光就射了进来,整个会场都明亮了。   “好神奇啊!”孔祎发自内心的叹了一下,“真是高科技。”   “科技?什么东西?”苏海问孔祎。   “没什么,没什么。”   “三大王,还有更神奇的呢!他这窗户都是特别设计的,这一天都是这种光线程度,不会更亮也丝毫不会暗。”   “还可以这样!”   “而且更更神奇的就是这天窗一开,咱们在每个隔间里面说话其他的隔间都听不到,那个台子上的人说话,能放大很多倍。”   孔祎深深的被这吸引了,这也太神奇了:“这是谁造的?”   “传闻是五百年前那位大人物 造的。”   “五百年前,大人物?”孔祎更是不知道了,孔祎连对这个世界基本的地理都不懂,就更不要说历史了,缺少基本的世界价值观。   “三大王,你连那个大人物都不知道?不论是哪个国家、哪个地区的几岁小孩都应该知道他的啊!”   “行了你闭嘴吧!”苏海受不了他这种话损孔祎一样。“三弟,我回去给你说。”   就在三个人都在说话的时候,台上突然传来声音。   “请各位客人都安静了,咱们今天是第二天了,今天的宝贝绝对比昨天的更劲爆!话我就不再多说了,马上就上来第一件宝贝。”前台司仪这嘴可是相当利索的,不过他也是戴着面具。   台上的侍女从一侧用个手推车推上来了盛满水的盆子,就见这个男拍卖师把手放入了盆子里面使劲洗了洗然后拿起来一旁的白毛巾查了干净。张开双手向这侧的客人们展示一下。   “三大王,这就是所谓的‘清水洗净,一丝不流(留)’。”   “怎么讲?”   “他们这的意思是说,自己的手干净,拍卖上东西的来源干净与否与他们无关,而且呢,这算是他们的承诺,不会刻意炒买炒卖这些宝贝。”   侍女把车又推了下去,接着就是宝贝们上场了,第一个被推出来的是一个青花瓷的瓶子。   “客人们,这第一个宝贝就是这个青花瓷瓶子了,你们看它的工艺……”   孔祎和苏海对这种东西都是不感兴趣的,自然就闲聊了了起来,只有方金丹还在聚精会神地听着那边的介绍。   “大哥,你说那个五百年前的大人物是谁啊?”   “我有时候真是搞不懂你啊,三弟你经常那么聪明为什么又是经常不知道这些基本常识呢。”苏海虽然是反问了孔祎一句,孔祎嘿嘿一个傻笑就应对过去了,“我怎么给你说这个大人物呢!”苏海还是想了想。   “大哥我来问,你来答就是了。”孔祎觉得还不如这样来的直接一点。“   行!”   “他叫什么?”   “这个不能说,因为万民的尊敬,真的是不能说。 ”孔祎一听怎么还搞得跟伏地魔一样,不过还真是向往这种状态,以后一提起孔祎的名字来,也都不能说该多好。   “他是哪国人?”   “这个,我不知道。”   “他干过什么大事?”   “这个就太多了,你让我从何说起?”   “算了,你就跟我说他最终干成了什么事?”   “他让大陆重新恢复和平。”   “重新恢复和平?怎么讲?”   “因为从一千年前到五百年前,这前前后后五百年之间整个世界就跟疯了一样,战火四起,各种不和平、不安定。而他结束了这种不和平、不安定。”   “我大概明白了!”   “bang!”特别大的一声,孔祎和苏海就看向了台子,原来是落锤了。   拍卖师说:“好了,最后这件宝贝被二层的一个客人,以八千两拍下。恭喜这位客人,其余的客人也请更加尽兴。”   “八千两!购买多少东西的了,这里人都这么败家!”苏海当场就暴走了。   孔祎真想说,你当时砸碎了那么多瓷瓶子你知道有多少钱么!不过又一想,确实败家很爽的,自己也砸了好几个呢,想着想着手又痒痒了。   “大哥消气,不用管他们,你继续给我讲那个人。”   “行,那个人…”苏海还没说完突然就用手捂住了肚子,肚子一阵咕噜咕噜的叫,“不行,我肚子又难受了!”说着就往外跑,孔祎则也跟着他往外走。   “大哥,你认路么?”   ———————   还好侍从给指了路,在一层的一侧,本来一层每个隔间都设有厕所的,但是三层就没有了。也是,这种砖瓦建筑,难以控制让三楼的浊秽物流下一楼去啊。   苏海跑了进去,孔祎就在外面等,这边完全看不见台子上的事情。听倒是能听到,但孔祎觉得这挺无聊的,因为这种一般的拍卖根本吊不起胃口,等到最后的宝贝才有看点。   但是也不知道怎么消除无聊好,浑身上下找了找,也没有什么可以借以消除无聊的东西,一摸腰间发现了一块佩玉,拿在了手心略有温热,用手指不断的触摸那个“淡”字。   “吴老板,也不知道你怎么样了,当时那么照顾我。”转念一想,吴法保那些积攒拍卖的货是被他拿走了的,也许他还是会来这个拍卖场的。   但是一想又失望了,吴法保的那些东西可能只是够在头几天在外面卖的吧,也许他根本就没收到请柬。也许他也已经走了,根本就见不到。   不由得又连续连续的搓了搓这个玉佩。   正在想着的时候,突然自己就被人推了一下。   “干什么的!”孔祎的思路也被这一下打断了,稳住脚一看原来是一个人带着三个保镖样的人也要如厕。自己是被个保镖推了一下的,不过中间的那个人见状向孔祎抱了个拳摆了一下。   孔祎也明事理,知道这群保镖的行为有时候经常反而逆了主子的意思,自己也便对着中间的人先指了指自己用绳子挂在脖子上的左臂,微微点了点头。   这一小队的人便走了进去。   “你们几个留在外面就行了,我上个厕所也用得着你们看着?”三个保镖就走了出来站到了一旁。   孔祎一听到声音就如电流穿过了身体一样,这个声音很熟悉,尤其是这种懒散的训斥声。   ———————   “是张德么?”孔祎可没有自找没趣的去跟那三个保镖打听,等着他一出来就喊道。   那公子一下就停住了脚看向孔祎,似乎是思索了几下:“你是?”   孔祎刚要说话就被一个保镖挡住了:“这位公子,你肯定是认错人了。”   “退开!”那公子呵斥保镖,因为他挡住了自己的目光。   然后他又上下打亮了打亮孔祎:“朋友,我还真的是不知道你是谁了!”   “你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啊!”说着冷哼了一声,“著城赌坊。”   “啊!你是孔。”说着马上堵住了嘴,“这里不能叫名字,咱们回去回去。”   “我踹死你!”说着就要用脚去踹张德,“你还能忘了我是谁!”   孔袆踢脚还没到就被那个保镖一下抓住了腿,然后好像是被按住了穴位一样,一下就没劲了。连带着另一只腿一下就侧着倒下去了。   “谁让你动手了,不想活了?滚开!”张德怒斥了保镖然后自己走到了孔祎身边蹲下去,给孔祎揉腿,“我说不要生气了,下人们不懂事,不懂事!”   “我…”孔祎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一拳擂到了他肩膀上。   “咱们走!”说着自己搀起了孔祎,慢慢向那边走。   “等一下,我还有个大哥。”说着自己向厕所方向走去,张德老老实实地搀着。   走到门口孔祎对着里面一喊:“大哥!你等会自己回去吧,我遇到了个老友。”   “艾苕也在上面,咱们走!”   ———————   “阿德,这是?”孔祎一进去就发现了两个和那三个保镖一样装束的人站在墙边上,然后还有唯一的女子坐在前面的一个躺椅上,见他们回来,转头问过去。   “我揍你,连我都忘了!就记得现在跟了他了是吧!”说着一指张德。   “哥?”先是惊起的一声,然后马上又喊了一声,“哥!”   程艾苕一下就从躺椅上站了起来,跑着一样钻进了孔祎的怀里抱住了孔祎,使劲地哭。   “好了,好了。乖了,难道是张德欺负你了?”孔祎左手不能动就用右手轻拍程艾苕的后背,“乖了!难道真是他欺负你了。”   “喂!我怎么敢啊!”张德这时候可暗自叫苦,不过对着那五个人说:“你们五个回客栈,我自然没事的!这是好友!”   “公子,我们不能走啊!”那个抓了孔祎大腿的保镖说道。   “让你们滚就滚。”然后张德真的是生气了一样,抓起来一个茶杯摔碎了,“我都说,我根本不需要你们,你们马上给我回去。”   “少爷,恕我们直言,这两位都是身份不明的人,尤其是那位小姐,我们有责任…”   “责任,又是责任!”张德当做无所谓一样突然就出了一脚踹到了那个保镖的腿上,那保镖一下就跪了。   “滚!否则不要逼我现在就下令,杀了你们!”   “好吧!竟然少爷如此坚持,这里估计也不会出现什么事!我们五个先走了。”说着五个人就走出了门。   “烦人!”张德见他们都走了出了这才坐下,使劲用手一拍木桌。   “阿德,不要心烦了!”程艾苕劝道,虽然现在还一直在抱着孔祎。   “松…松…”孔祎一拍程艾苕的后背,程艾苕就松开了。   孔祎这才得以活动活动左手:“抱的太紧了,我这胳膊骨折了。”   然后他也自己找了个地方坐下。   “骨折?怎么回事,这都发生的太突然了,你怎么会又到这个地方了?”程艾苕问道。   “没事没事,这就说来话长了。先说说你们吧,你们怎么会到这里来了?”   “我们?”张德似乎气还是没消,程艾苕走到了他的身旁递给了他一杯茶,张德喝了下去,然后程艾苕又很懂事的给张德顺顺后背。   “张德,你把我妹妹都**成什么样子了!艾苕这是怎么回事!”孔祎虽然说的是问题,但都是感叹出来的,因为知道了肯定他们俩个成了。   “你不要取笑了!”张德明显这么几下气就消了。“我们说来话长了,当时和你分开,我们也没有去官府,直接就去了下一城。”   “没去官府?”孔祎这就很疑惑了。   “这你就不要管了,我们去了下一城…”   “我不管行么,你们这是不管当时我们剩下人的死活啊!肯定是你的注意吧张德,好拐走艾苕?”孔祎索性摘下了面具,眼睛眯成一条线看向张德。   “不是,不是的哥哥,是我!”程艾苕马上替张德圆场,“是我,因为我觉得哥哥你是有办法的,所以我们就没去官府。”   “行了吧!现在你就胳膊肘向外拐了,得了算我信了,算我信了!接着说。”孔祎自己则端起了一杯茶,也顺着喉咙往下喝,程艾苕也很懂事的来给他顺顺。   “也就没什么了,剩下的几个城我们俩都是玩玩乐乐的游览一番,然后就到这来参加这五年一度的拍卖会了。”张德说的很随意的样子。   “就这么平静?”孔祎的那杯茶都还没喝完,他这话就讲完了。   “不然还能怎么样,当强盗?劫银子?杀官兵?”张德无可奈何的摆了一下双手。   “你说的我还真都干了!”   “什么?”程艾苕一下就使劲捶了孔祎后背,孔祎一口茶水全都喷了出来。   使劲咳了几下,然后抬起头说:“下手轻点,咱们先回到我那间再说。”…… 第二十七章 拍卖会•搅局 [本章字数:3825 最新更新时间:2014-03-13 11:31:24.0]   “这是方金丹,东逐的御用医师。”说着孔祎很是随意的指了方金丹一下。   “三大王,这两位是?”方金丹虽然一直关注着台上的拍卖,不过还是反应过来。   “回去看你的吧!这没你事情了!”孔袆道。   “三大王?御用医师?”张德抓住了孔祎的右手,“说吧,怎么回事啊?”   “唉,这就说来话长了,当时你们俩走了之后……”孔祎讲着讲着就说到了在院子里面让江米耍江木那段,几个人都嘿嘿的笑了,甚至方金丹都不再关心场上的变化来听了。   这时候门突然就被打开了,苏海走了进来:“还好以前马步扎的硬朗,要不然现在腿就废掉了。”   但是他向里面一看:“咦?怎么这么多人?”   张德二话不说,猜到了他是那个当初打败自己的强盗,上来就是一拳。苏海蹲了下去,躲过这么一拳,右手冲着就向上要打到了张德的胸口。然后张德连退两步,被孔祎扶稳。   “这一拳有点软,你知道么?华国皇家招式的小娃娃。”   张德松开孔祎的手,掸了掸双手,一抱拳:“本来以为你只有斧子的本事,没想到拳脚功夫也是这么好。”   孔祎是真没看出来,这么来回一拳怎么就看出来拳脚功夫好了。   “这是我闹肚子闹得有点虚,要不然你一下就飞走了。”苏海这也开始学的嘴上不留德了。   孔祎就心想,昨天也是拉虚了结果还能空手断石桌呢。   “服了!”张德又是一抱拳,苏海则是直接摘了面罩扔到了一旁,见状孔祎又一次摘下了面罩,张德和方金丹也都摘了下来扔到一旁,唯独程艾苕说戴着好玩不愿意摘 。   “这就是我的强盗大哥,苏海!”孔祎拍了拍苏海肩膀。   程艾苕说道:“我哥哥的大哥,就更是我的哥了。”说着就行了个礼。   “别、别,我可受不了!”苏海大大咧咧的坐到了一把椅子上,“这拍卖场不让带斧子,我就放家里了。要不然咱俩就较量较量玩玩了,里里外里在这里无聊的。”   “晚上,晚上你们也不用回客栈了,去方金丹在这的宅子,咱么去那里住,你们俩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孔祎插话道。   “太好了,正好摆脱开了那一群侍卫。”程艾苕拍手说道,“对了哥,你接着说怎么了?”   “接着?我刚才说到哪里了?”……   这一说就又过了将近两个小时,说到江木的时候苏海自己一个人又默默的忧伤起来,程艾苕则是听着哭了,扎进了张德怀里。直至说到那天两个人因为闹矛盾散伙,然后和那个汪流迹的对话。程艾苕一直眨着双眼,追问孔祎到底是不是看上人家姑娘了。   就在这时候突然又黑了下来,这次程艾苕抱紧了孔祎,孔祎摸了摸她的后脑示意她不用害怕。   方金丹说:“几位,今天的重头戏要来了!”   “这不才中午么!”苏海问道。   “苏大哥是有所不知啊!这最后一场要争很久的,等争完了就可以去吃午饭了,下午就是一些零碎的东西了,不愿意来的就不用来了。”张德替方金丹回答了起来。   “这还真是合理,真正大牌的人下午就不用到了。”孔祎笑了笑。   “不仅如此,等会来拍卖的人可是现在这家拍卖场的主人。”   “主人?”   “对,昨天是找的一般拍卖师,今天是拍卖场的主人不戴着面罩亲自来主拍,顺是让大家来认识认识的。至于明天的最终一件宝物,则有特别的人来拍卖。”   “怎么个意思,特别的人?”   “比如说东逐大将军、滕海一个国的国主!”   “什么!”   “至于为何如此,因为他们缺钱!拍卖场会付一大笔甚至惊人的钱给他们。”   “为了钱就可以这样!”苏海不屑的哼了一声。   “也不光如此,其实让这些人来拍卖会让拍品的价值更上好几倍?”张德不厌其烦解释。   “想不明白,为什么?”孔祎也出口问了问。   “因为买主可以得到机会亲自见到最后这个特别的人,有所求或者有所图都是可以的,也就是说这是一个让你接触到这种层次人的机会。”   “原来如此…”孔祎了解的点点头。   就在这时候全场又亮了起来,几个人站到了能看到台子上的位置。   太子中间的推车上面有个盒子,孔祎顿时就觉得这个盒子很眼熟。   然后一侧上来一个全身用斗篷披着密闭相当良好的人,慢慢走到了推车边上。   “想必大家都久等了,就由我新一任的汪家家主来给大家主拍这件宝贝,各位客人都不要着急。按照咱们的规矩,先介绍宝贝,我再露面。”   说着就打开了那个盒子:“这件宝贝就是传说的‘青龙剑鞘’!”说着就把剑鞘双手平举起来。   虽然台子上的人是听不到下面的人的这种嘈杂的但是它还是留了一段时间,然后再说:“众所周知,那个五百年前的大人物平定了各国的战乱之后制作了这么四个神物 来示意后人不要动武,这就是其中的一个,青龙剑鞘!”   说着又是停顿了一下:“这种神物本不该出现在咱们这里的,不过既然有客人需要卖了它,那就按照咱们的手续来。”   慢慢就摘下了自己的斗篷:“我叫汪流迹,汪家的现任家主。”   而此时苏海他们的那间屋子里则是都乱开了:“哥哥(三弟、孔兄弟、三大王),这不是你说的那个女人么?”虽然四个人这么说,但是看了一圈也没找到孔祎,也不知道孔祎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只是放面具的桌子上少了一个面具。   ———————   “咱们这件宝贝底价为零,每次叫价至少五十万两!”汪流迹把剑鞘放回了盒子里面,转过身来对着这一侧的众客人们说道。   突然就在这时,台子的右侧传来一声响亮的男音:“慢!”   然后汪流迹想这一这边看来,双眼的瞳孔不意之间放大。   然后这男音的主人就慢慢走上了台子中央,汪流迹的前面,说道:“大家且慢叫价,且听我说几句。”   他刚说完就有了很多种反应。   苏海他们都看出了是孔祎到了台子上虽然左手没有被吊在脖子上但是肯定是认不错的。纷纷是吃惊状,只有程艾苕说道:“哥哥虽不是那种吃亏的人,不过这是不是也太过鲁莽了!”   而台子左侧冲上来了几个一身黑的武人似乎要把孔祎拽下去,汪流迹见到这几个黑衣人上来自己站到了孔祎的左后一侧,对着那几个武人摇摇头,示意让他们下去。那几个武人虽是一停但是见到了汪流迹的反应也就走了回去。   汪流迹转了回来抓住了孔祎的手,把头凑到了孔祎的耳朵边:“孔祎,我还真想看看你能做出来点什么。”   孔祎听她说完,看了她一眼微微一笑。   孔祎重新站到了台子正中央,清咳两句说道:“诸位客人大家有没有发现她上来拍品之前是没有在咱们面前洗手的?”   孔祎其实一听到她的声音和看到了那个盒子就知道她是汪流迹了,震惊之余气愤更加之,在几个人都没注意到他的时候,自己就戴上面具出了隔间找办法上到了这个台子上。   虽然孔祎知道可能自己根本就阻止不了这场拍卖,但是自己要想办法搅黄了它,所以心中有了大体的办法。   要说这对面对这个剑鞘感兴趣的客人还真都没叫价,可能有的要看热闹,有的要静观其变。毕竟能要这种东西的人肯定就不是一般人了。   “呵呵,这位公子,我们汪家的规矩就是如此,家主主拍不用那个流程。”汪流迹回应道孔祎的话。   “哦?为什么?”   “没有原因,这是规矩。”   “哦?那我问你,你们洗手的意义何在?”   “呵呵,这位公子,我们这叫‘清水洗净,一丝不流(留)’,是说我们不会从中插手买卖的,这一点众客人都应该知道。”   “那家主不洗,是否就表示你们不是永远承诺不插手买卖?或者说不承诺插手这买卖?”孔祎这就开始了简单的“三段论”加上了一点点否定文字的饶舌。   “我们不是不永远不插手买卖的,家主不洗是因为众客人们都信得过咱们汪家。”   “要是信不过你,你不洗手代表什么呢?”   “信不过,自然就不会来我汪家这拍卖场了。”   “错了!”孔祎这一声突然大喝,“按你的话说,我们来拍卖场就是默许认可了你所说的,‘我们都相信你’,这个默许是你们认为的。所以你觉得就算不洗手也没有关系,因为我们‘被’你默许认为‘相信了’!”孔祎这一串话尤其是那个“被”字咬的很重。   汪流迹似乎停顿了一下倒腾了倒腾思路:“不对!相信我们的才会来,来的就是相信我们的!”看来还是进了孔祎的套了。   “没错啊!就是你们说的来就是‘相信’,你都能强迫我们‘被’相信了,又如何保证不会强迫我们‘被’接受你的插手买卖?”孔祎趁她现在稍有迷糊再是大声喝出来。   汪流迹马上就反应过来,自己真的是有点乱了,不过还是辩白道:“你这么说,又如何能证明我们插手了呢?”   就这一句话底下很多明眼人就明白了,看来真的是有插手的,就是手段高超可能长时间都没被发现。   “呵呵~”孔祎没有再理她,对着这侧的客人们说:“大家可能有所不知,这个青龙剑鞘是这位汪流迹家主自己的!”   “那又如何,我自己就不能卖自己的东西了么?你如何说我们插手了呢?”   “看来汪家主一定要让我证明出来她说的插手不插手了,那么好吧!”孔祎双手对着那一侧客人微张双手,“客人们也都久等了,咱们就开始拍卖吧!不过我提醒诸位,汪家既然能从我大哥手里抢走这个剑鞘,还有什么干不出来呢!”   “胡说,我明明是从你大哥手里骗走的!怎么是抢走的!”果然是刚刚当上家主太年轻脾气控制不住,孔祎刚说完就狡辩了,不过这效果正和孔祎的意了。   “汪家主剩下的我就不说了,你来拍吧!”说着孔祎退后了一步走到了盒子的后面。   “我!”汪流迹本以为孔祎可能还要说什么呢,但很快反应了过来,对着那侧客人们说:“众客人们久等了,咱们不用管他,开始吧!我重新说一下底价为零,每次报价五十万两。”说着敲了一下木锤,“开始!”   等了半天都没看到有叫价的,孔祎此时就嘴角翘起了。   “客人们,这可是那位不能说名字的大人物做的神物啊!就没有动心的么?”   “三层的一位客人加了五十万两!”孔祎说了出来,当然根本就没人加价。   “哪有!”   “难道那是你们的人,他举了个‘一’你怎么不说出来!”说着孔祎装作往自己的那个隔间看看,“明明有举牌的!”   “根本没有!”汪流迹实在忍不住了。   “奥,原来如此啊!众客人们我打扰大家的兴致了,你们继续跟着这位汪家主买卖,我就下去了。”说着孔祎就走下了台子……   ———————   等孔祎刚刚走进了房间,就听到台子上的木锤落了下来。   “青龙剑鞘,流拍。”…… 第二十八章 拍卖会•后续 [本章字数:3504 最新更新时间:2014-03-14 12:22:40.0]   孔祎对几人的各种不一样的话是充耳不闻,回到了方金丹的宅子里,静静的回到自己的屋里,坐到床边上不断的拍胸口。说不紧张是假的,孔祎也只是个还不到二十岁的普通人,内心还没那么强大,虽然开始时觉得自己没有可能的,不过最后竟然是成功阻止了。   “哥哥,你还好么!”似乎是只有程艾苕跟了上来,看到了孔祎的窘迫样子问孔祎。   “艾苕!”孔祎向她摆了摆手,示意让她出去,“我不吃饭了,你们自己解决吧!”   “不吃饭,不吃饭怎么行呢?哥哥,你应该高兴的啊,你成功让那个剑鞘没卖出去啊!”   孔祎还是摆了摆手,程艾苕看孔祎执意如此也就自己出去了。   孔祎在床边静坐了一刻钟,慢慢活动了活动要坐到了桌子旁边,倒好了一杯茶,刚要喝,门又“吱拉”一声开了。   孔祎抬头一看,竟然是她——汪流迹!   现在她的一身装扮就是拍卖场上的样子,只不过头发略有凌乱而且满目泪痕。汪   流迹抬起了手就要抽孔祎,孔祎往后一闪躲了开去。汪流迹又是上前一步把手举了起来摇摇晃晃咬了咬牙,又放了下来。然后就坐到了桌子边上,喝了孔祎刚才倒好的那杯茶,孔祎见她安静了下来也就坐到了她的身旁。   汪流迹用衣袖擦了擦眼泪,鼻音很重的说:“孔祎,你该死!”   “好好,我该死,我该死。”孔祎不知道为什么从拍卖场回来之后就莫名的紧张和害怕,眼见汪流迹进来了反而那种紧张恐惧没有了,顺着汪流迹就说。   “我说你该死,你就该死啊!”汪流迹把茶杯往孔祎面前狠狠一放,“倒茶!”   “那我不该死,不该死。”嘴上说着就倒满了汪流迹的那杯,然后又取了个杯子倒满。   “你说你不该死,你就不该死啊!”汪流迹拿起了那个新杯子,把刚才自己喝的杯子放到孔祎手里,一碰道:“喝了!”   孔祎见了她换杯子询问一样的看了她一眼,她怒目一瞪,孔祎就喝了下去:“你到底让不让我死啊!”   “哼!我们到底插没插手买卖!”汪流迹用了孔祎那句话。   “这我哪知道?”   “你不知道,你就上我们台子搅局?!”   “嘿嘿~”孔祎只能卖笑什么都没说。   “你知道么,你…”说着汪流迹又哭了出来,哽咽哽咽什么都没说出来。   孔祎也不知道怎么办就重新倒了茶水,就像刚才汪流迹递给自己一样递给了汪流迹,汪流迹没接着,抓住孔祎递过来的右手使劲下嘴去咬.   孔祎没想到她会这么暴力,手一下就松了,茶水全洒到了汪流迹身上,汪流迹马上就松了口站了起来,可是没想到站起来的时候太着急撞倒了木桌,然后整个木桌晃了两下,木桌上面的茶壶也一并翻到豁到了汪流迹身上,还好这茶水室温凉的。   就这么半分钟之间汪流迹又被搞无奈了哭了出来,使劲踢了桌子两脚,“孔祎你个混蛋,连桌子都欺负我!”   “这不赖我吧!”“   不管都是你,你现在给我出去,数一百个数后再进来!”   “为什么?”孔祎刚要问,不过觉得还是不问好了,自己走了出去,还带上了门。   刚出去,就是一阵冷风,看来是真的到了秋天了,天还真是有点凉。   孔祎还真是听话的开始数起了数:“一、二、三……•九十八、九十九、一百!”   然后走到了门口对着里面说:“我进去了啊!”   然后一下就推开门走了进去,四周一看竟然没了汪流迹的影子,重新扫了一遍屋子,突然在她最不可能出现的地方出现了——床上。   衣服全都放到了一边的椅子上。   孔祎嘴都放大了,就算是现代人孤男寡女也不可能随便就上了别人的床吧。   “有什么好吃惊的,总不能让我继续穿着湿衣服吧!”   “那…那…”孔祎是“那”了半天也没能说出来什么。   “那什么那,你给我过来!”说着就伸出了手,露出了那雪白的胳臂,一指孔祎。   “你让我到哪?”   “给我坐床边来!”孔祎虽然是不好意思不过还是愣了一下坐到了床边。   “孔祎你知道我多恨你么?”   “啊?”孔祎刚刚坐下,她这么一句话孔祎就跟受惊了一样站了起来。   “滚过来坐下我不咬你了!”这孔祎才敢重新坐到床边。   “你知道么,就你刚才在台子上那段话,我的家主位置被我父亲收回了。”   “是么?你们这家主这么不正式,说收回就收回。”   “哼~要不是你,我怎么可能被收回了呢!”说着就在被子里面踹了孔祎一脚。   “这也不怪我吧,再者说我本来没有想到能彻底搅局的,结果我竟然真的阻止成功了。”   “笨孔祎,你知道么,根本就不是你搅的局,我没卖出去的。”   “那是因为什么?”   “都是我!”说着又哭了起来,用孔祎的被子脚擦泪,“我估计错了。”   “怎么个意思,什么叫‘估计错了’?”   “其实你下了台之后又有几个人加价的,但是我觉得就算我卖了出去,价钱会低不说而且可能让外人觉得这是我们的小伎俩,对我们更不信任了。所以后来的加价我都没理会,就认为没有人加价的,所以最后流拍了。”   “你这决策都很对啊?怎么叫‘估计错了’?”   “我完全就想错了,你知道么,你当时为什么能平安的走回你的隔间?”孔祎摇了摇头表示自己确实不知道。   “我爹说你那一串废话根本就动摇不了那群客人的心,所以他认为都不值当的给你教训,所以你能平平安安的。”   孔祎这才恍然大悟:“你爹和我开始想的一样,我说的没效果的啊!”   “可是我当时不觉得没效果,所以我决定流拍了,下来我爹就说我完全没能看懂这群人的心理,反而流拍会导致失去了那一群加价的客人们的信任,如果外面一谣传你知道么,我们汪家的名誉就全完了!”汪流迹没说完就连续踹了孔祎好几脚。   孔祎一下就隔着被子按住了她的脚,然后抬起头看她,汪流迹整张脸都红透了,自己抽回了脚,孔祎心说:这才像古代女子该有的反应吧。想着想着还笑了笑。   “你…你…你个色魔!”汪流迹结结巴巴最后说了出来。   “行了吧,我要是色魔你觉得你能平平安安在我床上躺着么?”然后孔祎就装作坏坏的笑,用右手跟前天一样勾了她下巴一下。   汪流迹的脸红的更狠了:“孔祎,你…你…”   “行了,行了,咱们还是说点有意义的吧!我对你们家主的选择方式有点好奇,不是应该能者上位么,怎么找了你这个白痴来干?”   “你才白痴!你才白痴!”说着又是使劲踹了孔祎两脚。“我们汪家我这一辈人丁都稀少了,我们选家主也算是选拔方式,从上届拍卖会结束之后就派下一代的人们纷纷去各国跑商,看谁谁能赚到最多的钱谁就成为下一届家主,顺带主持拍卖会。”   “记得咱们第一次见面么,那就是我从外面回来。”孔祎明白了,她们汪家用这种方式选家主,顺便在拍卖会上相当于是露脸了。   “我在外经商五年有了经验和各种人脉,可是到了台上我只有几个前辈的口头教育,有点慌乱,所以让你个混蛋趁了机。”   “乖了,不是你的错,你没有经验而已,所以让我有了可趁之机,不过你不是骗我大哥那青龙剑鞘不值钱么,咱们一报还一报,扯平。”   “咱们扯不平,人本质都是贪婪的,我骗你大哥是为商的本性!”   “大错特错!”孔祎声调抬高了八度,“‘人的本质是贪婪的’这句话纯粹胡扯!”   汪流迹眨了眨眼睛,知道孔祎绝对有下句。   “所谓本质是区别于其他东西的特征,人和狗不一样的地方就是人的本质,但是贪婪是任何东西都会有的性质,不论是什么东西,所以贪婪不是本质。”   汪流迹笑了起来:“孔祎,你知道么,你教训起别人来时的表情,我特别喜欢。”   “啊,我说正事呢!”不过孔祎被她这一句话搞得脸红了。   “孔祎,你也会脸红?呵呵~”说着就用手指去勾孔祎的下巴,孔祎也好玩了起来,就跟她动手动脚闹了起来,使劲按住她肩膀附近的被子,把她的手都困在被子里面,“我看你再敢调戏我。”   然后整个人就半趴在了床上,因为左手小臂无力,只能是用手肘去压被子,不过这就导致了两个人的脸离的很近。而且孔祎被闹得喘着气。   孔祎口中的气全都哈到了汪流迹的脸上,两个人的四目相对就都安静了下来,顿时整个屋子里面都升了几度的样子。汪流迹欲言又止,乖巧的吹了一口气。   孔祎现在脑子也是有点混乱,按说自己和被自己“压”着的这个人是有点深仇的,不过为什么心里有一点点异样的感觉,就好像,就好像是有点动心了。   不过很不巧的是,门突然被打开了:“哥哥!苏大哥说…”程艾苕看到眼前这一幕话都说不出来了,孔祎听到了程艾苕的声音,马上就从汪流迹身上起来了.   他慌张的说:“艾苕啊!哦,哦,大哥叫我,咱们这就去,这就去。”说着就拽着程艾苕往外面走,顺手就把门关紧了。   程艾苕就各种的惊讶啊:“哥哥,这是,这是?”   孔祎可没理她的问题:“来来来,不要这么多问题了,带我去找大哥,去找大哥!”   程艾苕脚步可没动似乎还想要看孔祎的屋子里:“走啦,不要那么多废话了!”说着就做贼心虚的使劲拉着程艾苕走。   程艾苕被他拉着很难受:“喂!哥哥,慢点,慢点啊!”   而现在屋里的汪流迹也不知道是什么感受,闭着眼睛好像是在回味着,嘴角微微笑着。   ———————   “大哥,怎么了?”孔祎拽着程艾苕一路就跑到了庭院中间,正好就看到苏海坐在石桌旁和张德在聊着天,“艾苕说你找我啊?”   “找你?没有啊?”苏海被搞得一头雾水的,而张德抱住了程艾苕不让孔祎再拉着她跑。   “大哥…大哥…”程艾苕喘着粗气,“我是说苏大哥说…苏大哥说让你带着我去找江米。” 第二十九章 再分离 [本章字数:3320 最新更新时间:2014-03-15 13:05:20.0]   “怎么这么久?”汪流迹懒洋洋的说,就如刚睡醒一样。   “我去教小妹骑马去了。”“你还有妹妹?”   “难道你没有兄弟么?”“我只有一个弟弟。”   “现在都夕阳了,你是不是该回去了?”   “你就这么希望我走?我还就赖上你了,今天就在你这里住了,直到明天最后一场拍卖会结束了我再回去。”“你又跟我耍无赖!”   “对,我就是耍无赖怎么着吧!”汪流迹索性小脾气到了极点。   孔祎走到椅子旁一摸她的衣服还是湿的,一想现在没有女子衣服,没办法了脱下了自己的外套。   “你干嘛!”汪流迹见孔祎脱了衣服很震惊的样子。   “别瞎想!”说着把衣服扔到了床上,“你衣服还没有干,先穿我这件吧!我在外面等你。”说着孔祎就开始往外走。   汪流迹拿起了孔祎的衣服,先放到鼻子边使劲嗅了一下,然后向门的方向看去……   ———————   “你个女子骗了我,还敢来我这里混吃混喝。”桌上苏海一看汪流迹穿着孔祎的衣服自然地坐在孔祎的左手侧就来气地说,“你连我三弟的衣服都骗了?”   “苏大哥,这可不是一般女子,是我嫂嫂,是吧哥哥!”程艾苕说着对着左手的孔祎头一挑。   “哦~”苏海、张德、方金丹一块明白了一样的说。   “不是,不是这样的!”孔祎的解释显得是相当的苍白。   “祎,你怎么这样?有什么不敢承认的。”说着汪流迹用右手抱住了孔祎的左臂。   孔祎明白了,这是要害我解释不了,在这么多亲人面前孔祎还真没了计策,也不知怎么样一下脸就红了。   “没事,没事!那个叫什么青龙剑鞘的就送给弟妹了!”苏海很是大方一样地说。   “大哥,你这也变得太快了一点吧!”孔祎说。   “我和艾苕身上没带什么东西,明天再给你吧!”张德摸了摸身上真的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一样。   “张德你就免了吧!你也拿不出什么特别的东西,她可是汪家家主。”孔祎只是想损张德一句,这话一说就更像是护着汪流迹了。   汪流迹用嘴贴近了孔祎的耳朵:“要你这个叫张德的兄弟要能拿出来和青龙剑鞘一样的宝贝,我还真不介意成为这个大嫂。”孔祎白了她一眼。   “吃饭,吃饭!”方金丹首先拿起了筷子,“再等会就凉了。”   吃饭间,程艾苕一直抱怨孔祎,不管怎么样江米就是不让程艾苕接近自己,不管孔祎怎么说都没用,甚至程艾苕拿出江米条给它吃,江米看都不看。   至于晚上睡觉的问题,方金丹被迫跟下人一起睡,苏海还在自己的屋子,孔祎住进了方金丹的屋子,汪流迹住孔祎的屋子。张德和程艾苕一起住在了一间刚收拾出来的屋子,这让孔祎唏嘘不已,不过还是没打算分开两个人。   “我怎么一路上净捡回来一些奇怪的人啊!”孔祎叹了一句转过头去睡觉。   而唯一没睡的是程艾苕,她现在在花园里一直不断地哭,望着多一半的下玄月泪是止不住啊,嘴中模糊不清地说着什么,似乎是嫂锐 什么的……   转眼就是第二天的大早了,方金丹说孔祎的手臂需要一种药材可是已经没有了,他就去买药材去了,于是早饭就少了方金丹。   程艾苕走到了厨房:“你们都下去吧!我来干。”   众仆人乐的清闲也就都离开了,几分钟后程艾苕让下人们进去端碗碟。 自己先到了餐桌旁,看到众人也都到了。   “这是方大叔走之前做好的饭,我亲自热的,我可没让下人们帮忙哦,都要喝一点!”说着就开始给每个人都盛了一碗粥。   “哇,艾苕真是心细,还体谅下人,以后娶到你的人可享福了。”汪流迹竟然和程艾苕还开起了玩笑,顺势瞄了一眼张德。   张德则装作一脸正经的说:“是啊,不过不需要,以后千八百个下人使唤着根本没关系的。艾苕这是什么粥啊?”   “这好像是紫薯粥吧!”程艾苕回答。   “没错,就是它,方金丹天天给我们做这个。”苏海道。   “艾苕,我不要,我不爱喝粥,不用给我盛了。”孔祎摆摆手道。   “哥哥是嫌弃我做的不好喝么?”程艾苕鼓起了嘴。   “小程,不是的,三弟以前也不喝,他不喝粥的。”苏海来替孔祎圆场。   “那是以前,我做的哥哥必须喝一碗!”说着程艾苕就把一满碗紫色的紫薯粥递给了孔祎,“哥哥!”还撒娇一样的叫了一声。   “孔兄弟!”张德也示意孔祎喝,连汪流迹都拍了孔祎一下示意孔祎去喝。汪流迹现在可仍然穿着孔祎那件衣服呢,丝毫没有脱下来的意思,孔祎则换了一件衣服。   孔祎是真不爱喝粥,看着这一碗紫色的紫薯粥就相面,实在是喝不下去。   “哥哥!”程艾苕生气了一样的叫了他一声。   “好吧,好吧!”孔祎端起了碗,刚要喝,突然想起了方金丹之前说过的一句话,大喊:“都别喝!粥有问题!”   “什么?”几乎所有人都惊讶住了看孔祎,“哥哥,你到底什么意思!”程艾苕彪了。   “真是,孔祎你要是不爱喝就算了,何必呢?”汪流迹说。   “都不能喝!粥有问题!这是紫色的!”然后他马上吩咐一个下人,“给我去牵一条狗。”   一会儿狗就被牵来了,孔祎一直没管几个人的说道,直接把碗给了狗,狗用舌头很快就把一碗粥舔完了,刚要一走,直接倒地,七窍流血死掉了。   “什么!”所有人都生气的拍了桌子,程艾苕则是一脸惨白 。   “大哥,这粥以前都是这个紫色的?”孔祎以前就不喝便问苏海。   “是啊!我说我的这几天为什么一直闹肚子,原来下了毒!方金丹呢!让我抓住他大卸八块!”苏海一脚就踢翻了桌子,桌子上瓷碗碎了一地。   “完了,咱们都分开!方金丹可能现在就是去找官府,分开分开!”孔祎一想到今天方金丹都不在就明白,肯定是方金丹下了毒手了!   “快点!你俩回客栈”孔祎一指搂着程艾苕的张德说,“你回你家”一指汪流迹,“大哥,咱们先去安全地方。”   孔祎是一一下了命令:“带上东西!”   几个人这就分别行动了,孔祎只回了屋子拿了医书和银票,苏海是回去拿他写的一大堆信。孔祎骑上江米,苏海骑上那匹大红马就要行动。   “没事了我去找你!”孔祎对张德说。   “你不管我了?”汪流迹问孔祎。   “好吧!要是没事了我也去找你!”说着两人就带着留下的五个强盗策起了马往城外西南方向骑去。   ———————   真如孔祎所料,刚刚出城就被几十个黑衣服的人盯上了,一直骑马追着苏海和孔祎。   “三弟,看来真是如你所想了,那东西真是出卖了咱们。”   “大哥,多亏艾苕今天逼着我喝那一碗粥,要不然咱们就都完了。”   “三弟,这是为什么?”苏海搞不懂头绪,“你怎么知道的粥里有毒?”   孔祎闭口不说,“先到个安全地方再说吧。”   然后几人就加快了马速……   ———————   一直跑到了傍晚,果然是这群强盗的马更好,摆脱了那一群黑衣人,苏海领大家到了一个能歇脚的地方,喂喂马,忍了一天了,问孔祎倒是怎么看出来。   孔祎喝了一口水,知道要是不告诉苏海会逼疯他的。   “以前我听方金丹说过,贝城的水是碱性的,但是大哥你有所不知。紫薯中含有一种我们名之为花青素的东西,这种东西遇酸变红,遇碱变蓝,所以这粥应该是蓝色的而不是紫色。或者说因为如果水中碱太弱应该为绿色,但是绝对不会是紫色!”   “原来如此,三弟多亏了你啊!”   “大哥。”孔祎四目张望了一下,“咱们还是先说咱们要去哪里吧!”   “既然往这个方向来了,咱们就去咱们简国的山寨。”   “不平原?”   “对,不平原!没多远了!”   “还是先歇歇脚吧,咱们人虽然没事,马可受不了了!”孔祎说着翻了翻身上的口袋,也没带着江米条就没法犒赏江米了。   “也是啊!三弟,其实也不远了,后天晌午差不多就能到了。”说话间苏海也抚了抚自己的爱马。   孔祎这时候已经没再关注苏海的话了,自己望向贝城方向心道:艾苕啊,真是可惜这次又是只见了这么几面而已,我还没来得及问你好不好!张德有没有欺负你!你要保重啊!   然后就产生了一股荒诞感,自己这才安静下来竟然又开始逃命了,真是无语。   摇了摇头又喝了一口水。   ———————   汪宅中的一小处花园,汪流迹坐在秋千上怡怡失神。   “小姐!从你来了你就是这个样子,难道你还真看上那个公子了?”   “雨辰,你知道么,我真的很喜欢看他教训我的样子。”   “小姐他都害你丢了家主的位置…”   “雨辰,你跟我这么多年了,就不知道我根本不在乎么?”   “是啊,小姐,不过不知道你在乎不在乎这个?”说着雨辰从袖子里拿出了一张纸。   “这是?”汪流迹接了过来,自己翻看着,“哪来的?”   “你穿来的那件衣服里面缝着的,刚才洗衣服的时候发现的。”   “什么?他的衣服你们竟然给我洗了!”汪流迹一下把纸扔到了地上,“在哪呢?”   “洗衣房里!”汪流迹一听这个,一下跳下了秋千就向洗衣房的方向走去。   刚走到院子门口,回头就对那个叫雨辰的侍女说:“那张纸给我留好,谁都不能告诉,我回来再看!”然后就快步走去了。   雨辰捡起了地上的纸,摇了摇头道:“孔祎啊,你还真把小姐的心拍得了!” 第三十章 不平原 [本章字数:4006 最新更新时间:2014-03-16 11:43:03.0]   赶路是枯燥无味的,索性不提,到了第三天清晨就走进了群山之中,甚至有时候是从狭窄山谷之间穿过的,孔祎以前在地球上旅游是不可能到这种原始的峡谷中的,时不时都会有一两块小石头从两侧的山上掉落下来,所以也挺新鲜的。   因为山谷的地形比较复杂导致了速度也不得已不慢下来,终于在晌午之前赶到了第二个山寨——不平原,正儿八经的一个“山”寨。   “大哥,这也是你的障眼法?说是原,结果是在山上的?”   “嘿嘿~怎么样?”苏海很自豪的给孔祎指向那个山寨。   这个山寨真的是那种印象中的山寨了,石头和木头组合起来的围墙,还立着几个高高的瞭望塔,因为在饭点了,甚至还有几缕炊烟徐徐升起向东南方向刮去,让本来就饿的孔祎更是口水直流。   “大哥,无凸山是不凸起来的山,这不平原就是不平的原喽。够气派,这才像个强盗该有的山寨。”孔祎这就要策马过去了。   苏海一把拉住了孔祎:“你说的不错,先别着急,我总觉得这炊烟有点不太对!”   “不太对?什么意思大哥?”   “这不平原和那无凸山的城可不一样,那边是家家自己做饭,这里是吃大锅饭的。所以炊烟应该是一处的,而且这炊烟的多少也是可计量的,因为这里不能种植,所以饭都是被我严格下令按量做的。不过,现在的炊烟似乎和应该的差太多了。”   “大哥,你不是吧!可能是最近咱们的兄弟都到了,所以人多了,饭就多了!”   “就算这样,也不应该的!”苏海就是属于那种认死理的人,现在他觉得不对劲肯定就不会让孔祎去。   “大王,我也觉得不应该!你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了,这里的两处炊烟,有一处似乎是从咱们大堂那里升起来的。”一个强盗也说道。   “三弟!你看出来问题了么?”苏海见孔祎半天不答话就问他。   “我看出来个屁了,大哥我都快饿死了,你不会是因为寨子里面的人开小灶而要饿死我的吧!”孔祎甩开了苏海的手,就要策马向前去。   苏海更是一使劲搂紧了孔祎的手,要说方金丹的药真是管用,现在稍微碰碰左臂根本就没事了,不过苏海这一下真是还有点疼,不得已孔祎拉住了江米不再往前去。   “大哥,到底想怎么样!”不让吃饭搞得孔祎真是有点脾气了。   “我怀疑,现在寨子让外人占领了!”苏海眉头紧皱跟孔祎说。   “大王,这里不是几乎没有外人会到的么?”另一个强盗也问出了孔祎的心声。   苏海摇头,也不说话。   “那怎么办?大哥?”孔祎可真是不想再让肚子受折磨了。   “没事,以前我在寨子西南方发现了个山洞,于是我就留在里面些干粮,我就是怕有变的,咱们先去那里!”苏海一拉他红马的缰绳就要往西南方向走,“跟着。”   孔祎听他这话反正有后手,不过山洞里也就只能有一点点干粮而已了,虽然不好吃但是实在是肚子受不了了,也就拉着江米跟着苏海的步子往西南方向去……   要说苏海真是有点很有战略的脑子,在无凸山有迷路的林子,在这不平原有后手的隐藏山洞,看来还真是高超手段。尤其是时不时霸气外漏一下,孔祎觉得这苏海肯定还有秘密。   所谓这西南方向的山洞,真的也不近,而且是这条路相当的难走,在这秋天里风还大,卷起来砂石打在脸上生疼,不得已孔祎就用衣服挡住脸,让江木全全带着自己走。   大约是一个半时辰,这才停了下来,但这里正好是个大大的风口,黄沙卷起来十分十分的浓看不清楚前面一点点的路,还好苏海识路停了下来,孔祎也就停了下来。   向一侧走去,刚刚走进山洞,孔祎就喘了一口气,山洞里面虽然有点暗而且潮湿,好的是根本没有沙尘能进来,更好的是空气还算清新一点能闻。   苏海下了马,牵着马往前走,孔祎见状也就如此了,走了几步才发现原来前面的路突然矮了,人正好能过,马就要稍微低着一点头了。   苏海突然停下了脚步,蹲在地上摸了摸地上的沙土,“咦”了一声。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前面突然刺出来一支枪直冲苏海面门而去,苏海反应极快一下就抓住了那杆枪扥了过来,紧接着枪的那头人也被拽了过来,苏海一只手就把他按到了地上。   “抬起头来!”苏海对着那人吼道。   那人马上就抬起了头,苏海见到他的脸:“你不是老李的三弟么?”   而那个人一看是苏海更是吃惊了:“大王!大王!”   苏海立刻就松了手,那个人马上就站了起来,对着里面喊:“大王!是大王回来了!”然后自己一下就钻了进去。   “怎么了?发生什么了?”苏海没能抓住他,连问两句也跟着钻了进去,孔祎见状也就钻了进去。一到里面顿时惊呆了:   根本就是难民营,大约有一百人左右几乎是个个带伤,绑着绷带都是轻的。   黢黑的山洞里面点着一个火堆,火堆的火光微微晃动,照在每个人的脸上是显得十分狼狈的样子。还好有空气流通,火堆的烟都向里面的一侧过去,但是仍然使得每个人脸上都有黑黑的灰烬。   有人拿着干粮,正在掰着硬干粮往嘴里送,然后拿起一个破碗喝一口破碗里面的水。   “这是,这是怎么了?李六呢?杜三儿呢?”苏海见了这个场面也不知是什么心情,直接问了两个人名。不过根本没人回答他,但是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苏海的脸上。   “李六?杜三儿?”苏海环视一周似乎要找这两个人,可是还是没人回答。   “到底是怎么了!”苏海几近歇斯底里,“好好的人怎么都成这样了。”   “大王…•”左侧的一个人坐着的人突然张开了嘴,不过刚刚喊出来“大王”两声,然后就哇哇大哭起来。他这一哭不要紧,彻底使屋子里面的人都呜呜哭了起来,甚至越演越烈哭的动静越来越大。   孔祎真的想不到这到底是怎么样的事情导致这么一群强盗们都变成了这个样子。   可他此时也受了大家的影响,尤其是看着那么一群人在这里这么苦难中活着,不知为什么鼻子也是一酸,忍了忍最终没能哭下来。   “到底怎么了,谁能告诉我!”苏海大吼了一声,想要把哭声压下去,可是适得其反,哭的动静反而加大了好几倍。   一直跟着孔祎和苏海的那五个强盗纷纷自己走开,似乎是在寻找自己认识的人。   苏海把他的双斧扔到了地上,自己坐在了火堆旁,看着火堆不知道再想着什么。   孔祎此时也跟着苏海坐到了苏海的一旁,苏海询问一样的眼神问了一下孔祎,孔祎也是不知道啊,摇摇头。   就这样两人安安静静的坐在火堆旁不知所以然的看着这一群人哭,哭了很久很久的样子,孔祎是又累又饿坐在火堆旁慢慢地靠在苏海的肩旁睡着了。   直到苏海突然站起,孔祎的头受重力落下,整个人就那么一下醒了。   孔祎醒过来左右看了看,正好众人们已经是哭的没力气的样子,抓住了苏海开始说:“大王,都是那个狗日的王善冰,都是那个狗日的王善冰!”就这几句,整个山洞里面就骂开了。   同时听到这么多人这么怒恨的咒骂,孔袆心里渐渐就生了寒意。   “到底怎么了!”苏海大呵一问。   “大王,就是头几天,他回到咱们山寨里说你出卖了山寨投靠了东逐,我们都不信!他要我们都跟着他混,我们追问你的情形他就下令禁止。直到李六首领不服和他打了起来,他杀了李六,杜三首领带着兄弟们去找他理论。他竟然早就收买了剩下的二百多个弟兄,和我们自相残杀。”   “妈的!”苏海一把抄起来了左斧生气的投向山东的一侧,整个山体似乎都晃动了两下。   “大王,还有,还有…”说着说着这个小喽啰又哭了起来,根本止不住。   另一个人说:“那个挨千刀的,杀了咱的爹和娘啊!哇哇…哇哇…”   一下孔祎就震惊了,这才明白了为什么这么一堆强盗竟然会这么痛苦。   其实看样子苏海的手下的强盗们都不是大奸大恶之徒,只是不遵从政府管教的一群难民而已,这人之本的“孝”,仍然是他们最看重的,所以一个个的哭不止啊!   “什么!你再说一遍!”苏海就跟不愿意相信一样使劲抓住了这个人的领子,“你说他怎么着?”他眼珠子瞪得特别大。   “那狗日的,杀了我们不服的所有人的爹、娘和孩子啊!”   苏海听完之后真的是呆滞了,然后暴起一脚把斧子踢了起来然后抓在手上,再是使劲一掷插到了刚才那把斧子的左侧,此时整个山更是连着晃动。   山晃得十分严重,即使神骏如红马和江米都是连连不断的受惊“啾啾”鸣叫。孔祎更是站不稳了,连着晃着两下,步子虚了走到了江米身边扶住了江米。   山石的晃动有唯一的好处就是所有人的哭声都停了下来,这次晃动比第一次要时间长,过了两分钟才停了下来,刚一停苏海就喊:“都出去,都出去!这里不安全!”   然后所有人就相互扶搀着往外面走,苏海抱起来了两个人,孔祎见状也是扶着一个人往外面走,一个个钻出那个矮口,到了外面那个比较大的山洞口处。   这里更亮一点,那个被孔祎扶着的人刚过来就抓住了孔祎:“你是谁啊?我怎么没见过你?”   “这是孔祎,以后再给你们介绍。”苏海替孔祎回答了这个人,然后苏海对着所有人大声问:“都出来了么?”   刚问完这句话整个山再次晃动了了起来,石子沿着山壁往下滑,不得已苏海命令众人都出去,虽然外面的狂沙更不好受。   所有人很快就再次走了出去,又到了外面的狂沙中,孔祎还是很不适应的用衣服挡住了脸。这次晃动时间更长大约五分钟,正好结束时所有人都出来了。   “大哥,你这两斧子真是不一般,把山都给劈动了!”   苏海现在可丝毫没有心情和孔祎耍笑,等了孔祎一眼,然后命令众人围城团背对着风,省着黄沙冲着满脸都是,孔祎也不例外照做了,就这样在狂风和狂沙之中,众人毫无言语的呆了半个小时左右。   苏海见山洞没有危险了,这才让众人重新回到了洞里,众人都回到了洞里。然后都是使劲拍打一身的黄沙,那个被孔祎扶的人又问了:“你是谁啊?”   “他是你们三大王!孔祎!”苏海这时候愤怒的心稍稍有平静,说道。   “什么?”所有的人的目光同时聚集在了孔祎脸上,孔祎看过去,顿时就起了一身冷汗,因为所有人的目光都带着杀意。   “我和王善冰不一样!”孔祎知道这是众人们受了王善冰的迫害才对这个“几大王”产生了莫名的痛恨。   “三大王很好的!”那五个跟着孔祎和苏海的人来替孔祎解释,“他救了我们好几次命!”   “好几次命?”有个人就开始问了,不过这丝毫没能让众人杀意减弱。   “我们从无凸山能活着逃出来就是三大王想的办法。你们听我说啊……”所有人的目光都转移到了这个要讲孔祎故事的人身上去了。   苏海这时候小声跟孔祎说:“我进去一下,把东西都拿出来!”   “我也去!”孔祎可受不了这么多人要千刀万剐的目光了,跟这苏海要再次走向里面,“你别跟着了!”   “不行,我要跟着!”   “好吧!”   苏海这就钻了进去,孔祎跟着他趴着也钻了进去,刚一进去就再一次惊呆了! 第三十一章 烟起不平原 [本章字数:3412 最新更新时间:2014-03-17 11:00:53.0]   火堆由于没人看管已经灭了,可是这山洞里面一点都不暗,因为有两道金光照亮了整个山洞,金光从山洞左侧而来,正是苏海斧子插到的地方,而苏海的斧子此时已经落在了地上。   苏海走了过去把斧子捡了起来插到了腰间,然后他使劲一推,这面山石自己就倒向了里面,里面竟然是空心的。   看往里面是一盏金色的普通大小的蜡烛,一直在燃烧着,不过这蜡烛丝毫没有要烧完的意思。这金光就是它发出来的,蜡烛在一个石台上,石台边上有一张羊皮卷一样的东西。   苏海拿起了羊皮卷看了看似乎没看懂:“三弟,你过来看看!”   孔祎闻言走了过去也拿起了这张羊皮卷,除了看出来了这似乎是一张地图,似乎是一张关于群山的地图。虽然上面有注解的文字,但这文字孔祎实在是认不出来的。   孔祎抬起头对苏海摇了摇,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这是古海国的文字,不过我也不认识!”苏海告诉孔祎。   “那大哥,你先拿着吧!”   “行!”说着苏海把羊皮卷卷了卷塞到了自己怀里,“你拿着蜡烛,咱们把这里的粮食拿出去。”   说着苏海把蜡烛拿了起来递给了孔祎,孔祎接过蜡烛一看,还真是神奇这火光一直亮着,然而蜡烛却根本就没有减少,也就是说它会一直亮着。   就当孔祎想再看看蜡烛时,整个蜡烛竟然全都化为灰烬随风散掉了,连火光都化成了风中的火丝,一下就随风飘去了。   孔祎还不知所以然呢!   苏海显得更镇静一些,拉住了孔祎的手抹黑往里面走,好像是背起了一个大袋子然后又拉着孔祎的手钻会了矮墙。   苏海一下就把大袋子扔到了地上,里面全是硬馒头,一个个滚了出来。   就在这时候突然有个人在地上坐着的人抱住了孔祎的大腿:“三大王,你要帮我们报仇啊!帮我们报仇啊!”说着就哇哇哭了起来。   动的人也都围了上来,东拉西扯孔祎:“三大王,为我们报仇!报仇啊!”   马上就有两个人跪在孔祎面前磕头。   孔祎明白了,这是那个人把自己以前的作为告诉了这些人,所以这些人把希望都寄托在了自己身上。   他马上蹲了下去把两个正在磕头的人扶了起来,“报仇是一定的!大家都不要这样,我一定会给大家报仇的!一定!一定!”   ———————   “三弟,你睡一会吧!你都这样坐到半夜了,你又好几天都没吃东西,身体会受不了的。”   “大哥,我没法睡啊!我还想不出来办法攻回山寨杀了那个狗日的!”孔祎虽然眼睛都是血丝,却仍然坐在篝火旁,沉思着。   “不要逼的自己太狠了,你真的受不了的。”   “大哥!”孔祎突然就哭了出来,“都是我啊!都是我当时忍心没让你杀了那个狗日的!当时要是杀了他,一定就没有这么多事情了!兄弟们的爹娘孩子都不会死了,都是我的错啊!”越说越烈哭的更厉害了。   “三弟,这根本就是我的错,当年我就不该收留他!”苏海也捶了自己一拳,“不过三弟男人的担当不是后悔,你知道么!”   “不是后悔?”   “当年我杀了汲城那个城主而被追杀我没后悔,即使月被烧死我仍然没后悔,知道为什么吗?”苏海叹了一口气不过目光变得异常坚定,“因为我是按照我的内心做的!我不后悔!”   “按照内心做不后悔!”孔祎含着泪光重复了一遍!   “三弟,我问你你不杀他是否因为自己的内心?”“是!”   “那你就不应该后悔!”   “可是…”   “没有可是,男人干干脆脆没有那么多题外话!睡吧三弟,也许明天早上起来就能想出来办法了!”苏海拉了孔祎一下,孔祎拗不过,自己也躺了下来,辗转反侧半天最终还是睡了过去。   ———————   “这么多好吃的!这么多好吃的!”孔祎坐在了桌子旁边,开始不停的动筷子扯个鸡腿,又连喝两口可乐。   爷爷奶奶坐在对面:“孔祎啊!你难得回乡下来一次,当然多给你准备些好东西了,你快吃吧!来,快吃吧!”说着爷爷又撕给了孔祎一个烧鸡腿。   就当孔祎要接下来这个烧鸡腿的时候,突然屋子里面充满了烟。   这时候爷爷拍了大腿:“哎呀,我那还烧着锅呢!记性越来越不好了!”然后爷爷马上就去灶台边上,不过这屋子里面的烟是太浓了,“咔咔、咔咔”的咳嗽。   “爷爷,这烟太浓了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看不见!”不断地又“咔咔”的咳嗽,不幸的是一嘴的鸡腿正好咳嗽的时候卡在嗓子里面了,十分难受更是使劲地咳。   突然孔祎坐了起来,仍然是使劲地咳,左右一看才发现原来自己还是在山洞里面,刚才那个只是梦,忍不住叹了口气。   还没等伤感地球,看了一眼正在随风烧着的篝火时,顿时间就是使劲一拍大腿,“有了!我有办法了!”   ———————   “大哥,在山寨的西北方向有没有树林?”   “树林?没有,你看外面的砂石就知道了,这里根本就是寸草不生。”   “那大哥,你知不知道哪里能有一大堆燃烧的东西?”   “三大王,你说的山寨西北方向是有东西的,而且真的东西不少,绝对可以烧。”一个喽啰过来回答孔祎,不过边回答边垂泪。   “是什么东西,很多么?好烧么?”   “是尸体,所有我们爹娘、孩子的尸体都被扔到了那里!”   ———————   鲁迅写过“惨象已目不忍视,流言尤耳不忍闻。”   孔祎随着大家走到了堆放尸体的地方,刚刚几看孔祎就转过头去了,根本看不下去。   其实这是第二次孔祎见到很多的尸体,第一次是在东逐逃命的过程中,杀东逐官兵。可是当时是不杀不行,不杀自己就会死了,而且当时所有的尸体都是壮年的男子。   和这里是完全的不一样啊。   笔触难以描绘出一群老人女子和小孩子尸体乱堆积在一起,有的眼珠子瞪得老大,嘴是张着的,有些胳膊已经错节了,因为已经深秋了尸体都冻得发青发紫。   甚至都有婴儿,婴儿王善冰都不放过,苏海见了直接就跪在了那里,而众强盗们纷纷进去寻找着自己的家人。   孔祎背过了身去,但是耳边“爹啊!”“娘啊!”的嚎叫声连绵不断,这些声音彻底让孔祎把持不住了,跪坐在了地上不住的流泪。   虽然是背对着尸体。但是空气中弥漫的悲凉气氛和冷飕飕的寒意让孔祎更是难以忍受,对着天放声大哭了起来。   太阳慢慢升起来了,阳光照在了众人身上,雾也渐渐的散了开去。   “兄弟们!都不要再悲伤了,现在咱们唯一要做的就是杀进寨子里,把王善冰揪出来千刀万剐!”苏海估量着时间也不早了,不能再等待了,于是开始扶了起来众人。   “兄弟们,放下吧!”苏海再次对着所有已经泣不成声的人说道。   于是乎众人们开始慢慢地,按照孔祎所说把尸体堆高了起来,所有人都站在了尸体堆的西北方。   也不知道苏海从哪里找来了好几大缸的酒,按照孔祎的吩咐把酒全都洒在了尸体堆上,然后对着尸体堆跪了下来,同时后面所有的人也都跪了下来。   “爹娘们,孩儿不孝!”说着苏海磕了个头,所有人也都跟着磕了个头。   “爹娘们,孩儿不孝!”苏海又磕了个头,所有人也是再次跟着苏海磕头。   “爹娘们!要是能听到,我们就要给爹娘们报仇了!杀了王善冰那个狗日的!”苏海再次磕头,所有人也都纷纷磕头,嘴中怒喊:“杀了王善冰!杀了王善冰!”   然后苏海从孔祎手中接过来了火把,就在这时突然西北风就大了起来,把火把的火焰吹着偏向东南方。   苏海一下就把火把扔到了尸体堆上,因为酒的作用火很快就起来了,借着风势是越烧越狠。不到一分钟这尸体堆旁边就站不了人了,所有人都往后走了走。   ———————   “禀二大王!”一个喽啰跑到了王善冰的面前,王善冰正在搂着一个女子,他闻言使劲瞪了一眼这个喽啰。   “哦~哦,禀告大王!”小喽啰马上改口。   这样王善冰才一笑:“说吧,怎么了?”   “西北堆起来的乱坟坡起了大火,那边是个低洼处,看不大清楚里面的情况。”   “哼~”王善冰冷哼一下,“没事,那群废物又能干出来什么!不用管了!”   说着亲了一口边上的女子,那个喽啰欲言又止,王善冰又瞪了他一眼,“还不下去!”   喽啰这才咽了口气,转身走了出去……   ———————   “大哥!”孔祎跑到了苏海耳边说,“我看虽然这么烧但是烟不大啊!”   苏海点了点头,眼睛一转,脱下了上衣,把上衣放到了提前准备好的水桶里面,然后把潮湿的衣服扔到了尸体堆上面去,火先是被一盖弱了,但马上就就更烈的少了起来,而且很理想的燃起了大量的黑烟伴着开始被燃烧出来的骨灰,随风向山寨的方向去了。   众人见状纷纷把衣服脱了下来,沾满了水扔到尸体堆上,就在那么一分钟之间火更大而且烟更浓了,滚滚黑烟就冲着山寨过去了。   孔祎也要脱衣服,不过被苏海纸质了,“三弟你身体不行,免了吧!”   因为这里正好是低洼,所以烟根本就是平着地面向山寨那里去的。   “兄弟们,可以了!咱们冲!”这次是孔祎牵的头,大喝一声,所有的人都光着膀子,就开始向山寨方向冲去了!   ———————   “怎么这么多烟!”   “回二…大、大王,都是从乱坟坡那里刮来的,现在山寨西北都呆不了人了,怎么办?”   “废物,你说怎么办!”王善冰一脚踹了这个小头目,“不用管,量那些废物也都成不了什么气候,你们都先到山寨东南角呆着吧!”   “可是…”   “可是个屁,马上!” 第三十二章 第一滴血 [本章字数:3399 最新更新时间:2014-03-18 11:59:03.0]   山寨西北方都没了人影,几乎到了就被突破了,在苏海带领下众人纷纷杀气冲冲的继续往大堂的方向走。因为所有人都光着膀子,似乎是更有了力量,怒火更是中烧。   “都点火!这里咱们一点都不要了!”苏海又从孔祎手中拿过来火把,把街道上的草垛给点燃了,众强盗们见状根本就不犹豫全都点起来了火。   孔祎其实想阻止的,不过想到了苏海连自己没想起来的水桶都知道备着,他绝对是还有后手的,索性也就不管了。继续往前走,因为根本就没人,所以很快就到了大堂,大堂门口也没有人,进了大堂才发现了几个喽啰正在逗笑。   “都给我去死!”苏海斧子一扔,一个人的脑袋直接被削成了两半,血溅了出来崩了旁边人一身。   这其他的几个人才发现苏海和众人,仔细看了一眼,马上全都跪了下来,使劲磕着头:“大王,饶命!大王,饶命!”   苏海提着斧子稍有不愿,后面就有人说:“大王,就是那两个人杀的我爹娘!”   苏海这便丝毫没有犹豫上前两斧子就砍死了所有的人,顺手拾起了自己刚才扔出去的斧子,再手上重新颠了颠。   “走!”苏海下令。孔祎这时候觉得苏海又有了那种霸王的气息。   穿过了大堂到了后院,里面一群喽啰正在各自干各自的。   “杀!”苏海一挥斧子,后面的众人就冲了上去,几个人打一个,挥刀的打拳的怎么解气怎么杀,那边的人一看见苏海胆都吓破了,根本就不敢还手。   孔祎明白这群人都是害怕苏海的,而且觉得真的是内心有愧不敢见苏海,所以苏海的出现会把这些人都吓怕。   很快整个院子里面就没了有打斗,对方的人全都被自己的人杀死了!   苏海就是静静地看着众人们的打斗,这是他在让大家们消火。   苏海再次举起了斧子:“杀!”   再往后面,就是一间很大的屋子了,王善冰此时正在里屋骂道:“他妈的,一点都不给老子安静,又怎么了?”   “二大王,大大王带着人杀回来了!”孔祎装成喽啰一样说道。   “放屁,苏海怎么可能还活着?你是谁啊,我没听过你的声音啊!”王善冰还是在里面,根本就不把头伸出来。   “二哥,我和大哥怎么会死了呢!”孔祎用回了自己的声音。   “什么?”王善冰很是惊讶的样子从里屋出来了,一看苏海和孔祎整个人就傻了,尤其是看到了后面的他骂了好几次“废物”的那一群兄弟。   “大哥,你听我说!”王善冰直接跪了下来。   “我听你妈的!”苏海上去就是使劲的一脚正踹在王善冰的胸口,王善冰跪着都被踢远了,整个人吐了两口血。   苏海抄起了斧子正要上前去砍死他。   “大哥且慢!”孔祎喊停了苏海,“把他留在最后!给我绑上!”   说着就有两个喽啰撕下来了屋子里的帘子拧了拧把王善冰绑住了,他没有挣扎不过嘴却一直在为自己狡辩:“大哥,你听我说啊!”   苏海看都不看他自己出了门去,他见苏海不理他又说:“三弟,你听我说!”   “去把他的狗嘴给我堵上,我不想听他说话!”马上就有人从桌子上找来一块布使劲塞到了王善冰的嘴里,顺手还使劲抽了两下王善冰。   “你们打吧,别打死他就行!”孔祎撂下这句话也走了出去。   王善冰听到孔祎这么说马上就要起来,嘴里“呜呜”地叫唤。   不过很可惜,没人可怜他,把他拽出了屋子到了内院里面,众人们纷纷上来拳打脚踢。   孔祎和苏海两个人走到了大堂上,“三弟!你说跟着他的兄弟们,怎么办?”   孔祎早就想到了这个问题,其实归顺王善冰的不乏有贪生怕死的人。“大哥,这个我早就有了决断。”   “怎么?”   “杀!”孔祎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声音也可以这么冷。   “大哥,他们贪生怕死这条就算能免过,不过他们可都背信弃义,背叛了山寨的!这一点,死不足惜!而且应该他们也杀了咱们兄弟的家啊!必须杀无赦。”   苏海看了看天,现在这里全都是了烟,半天没有说话,然后微微的点了点头。   “三弟,你也开始变得成熟了!”说完自己就走回了院子,留下孔祎一个人发呆……   ———————   整个山寨都被苏海放火烧了,所有的人一个不留,但是那些叛徒们的家人苏海没能下去手,当然孔祎也下不去手。孔祎从怀中拿出了十万两的银票给了他们,让他们自谋出路。   所有人都从已经烧起大火的山寨中跑了出来,当然那个半死不活的王善冰是唯一活着的“敌人”,也被带了出来。众人们回到了仍然在燃烧着的尸体堆前。   孔祎把王善冰嘴中的布扥了出来,他被打的鼻子留血,眼眶也肿了只有右眼微微的挣扎,他大喊:“大哥,大哥,饶了我吧!饶了我吧!”   “你还蛮有力气的啊!说话声音还能这么冲!”孔祎也踹了他一脚。   “三弟,饶了我吧!饶了我吧!”   “三弟,你跟这种人还废话什么,烧死他完了!”苏海懒得再看孔祎虐王善冰了。   不过孔祎却问王善冰:“二哥啊,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当时都有那种官服的衣服了,明显你早就串通好了吧!为什么最后又来到这里当强盗,难道当官不好么?”   “三弟,三弟!我鬼迷心窍受了丹城城主欺骗,最后他们也没要我,我没办法了只能回来了!三弟你饶了我吧,你饶了我吧!”   “我呸!”孔祎一口吐沫喷在了王善冰脸上,“我饶你,弟兄们饶的了你么?”   然后孔祎再对着众眼睛都冒出火,光着膀子兄弟们大声问道:“兄弟们能饶你么?”   “不能!杀了!烧死!烧死!”回答很是一致。   孔祎摆出你看的样子:“二哥,我也没办法了!你他妈的非死不可!”   孔祎生气的连踹好几脚。   苏海实在看不下去:“三弟,我来结果他,杀了完事!”   说着就要抄斧子要杀死他。   “大哥,留给我吧!我来杀了他!”孔祎向一个喽啰要了把剑。   “你妈的,老子做了鬼也饶不了你!”王善冰听到孔祎的话自知求命无望了,开始转为破口大骂!孔祎连着好几脚踹到了他的嘴上,踢掉了他还剩的几颗牙,满嘴流血。   然后孔祎咽了口吐沫,一剑刺向了王善冰的心脏,然后又拔出了剑再一下刺了进去,再拔出来。那两个口就开始往外淌血,王善冰整个人使劲抽搐,连着抽了半分钟,这才两脚一蹬彻底死了过去。   孔祎把剑还给了喽啰,一瞬间就头部发昏晕倒了过去,苏海见状马上抱住了孔祎。   众人们这才纷纷上前继续“杀”王善冰的尸体。   ———————   很久之后,孔祎才醒了过来,此时才发现自己正在躺在一间屋子里面,看样子是很普通的农家,慢慢反应过来的孔祎想要动,可是浑身没有力气。   可头还是能微微动的,看见了苏海正趴在桌子上睡觉他的上衣也有了:“大哥!”声音很弱。   “嗯~”苏海还是听到了孔祎的声音,晃了晃脑子刚睡醒的样子,“三弟,醒过来了?”   “大哥,这是哪?”孔祎的声音依然很弱。   “咱们还在简国,这里是个兄弟的家乡,咱们来这借住借住,村子里的赤脚大夫说你这是又饿又累还受了点刺激虚的,你没事吧!”   “还好!”   “等我一下!”苏海走了出去,一会就抱着一个小锅回来了,在桌子上盛了一碗汤端过来给孔祎,“三弟,这是鸡汤,温的。你喝点缓缓身子。”   孔祎也不客气“咕咕”就开始喝,连着喝了好几碗这才舒服了下来,身体也暖和了。   “大哥,你也喝点吧!”声音也明显的强了许多。   “我没事!这鸡汤专门给你熬的。”   “大哥,其他兄弟们呢?”   “你就不用管他们了,走了一部分弟兄最后还有六十来个跟着咱们的,凡是走的我都从你身上取了一张很大的银票给了,至少让他们下半辈子衣食无忧吧!”   孔祎点了点头,本来这钱的初衷就是给兄弟们的,这样也好,不愿意跟着的就不要跟着了,剩下的是兄弟中的兄弟了:“大哥,咱们下一步怎么办?”   “这里不是长久之地,等明天咱们就得走,下一步咱们要到华国南部的松口城去!以前我在汲城救过一个人,他说有困难的时候就去那里找他,我看咱们只有这一条出路了。”   “华国南部?松口城?大哥你在汲城这最少也要十多年了吧,现在去会不会…”   “不会的,三弟你好好睡吧!明天咱们就要走了。”说完苏海就端起来鸡汤走了出去。   等苏海出去了,孔祎这才躺在床上回忆起了这几天连连发生的事故,心里真的是不知如何的滋味。只是想起自己最初的目的要往利国去看来是越来越漫长了。   想着想着就想起了苏海在大堂里面对着孔祎说的“成熟”二字。   何为“成熟”?自己变得狠心了,狠心去杀死那一群叛变的强盗,这都是因为当时不忍心导致的没杀死王善冰给自己留下的警醒;   自己也变得冷血了,也变得更加敢于决断和裁定别人的命了,不只是那个和汪流迹路上因为惊马骂街的“小孩子”了。   其实本来自己在地球就是个普通的学生,也只是个普通的成绩好一点的学生,又如何会经历种种如此,始终长不大!但是就这么几次生、几次死之间,真的,人开始变得变得清醒,变得能决定一些事情了。   也许这就是苏海所说的“成熟”吧!   最重要的是自己真的亲手,直接的杀死人了,杀人的感觉说不出来。即使是如此仇恨的人,杀掉他也一点都不痛快,尤其是当时王善冰被自己刺喷出来的血,溅到了自己的裤子上。   这是自己身上沾染的“第一滴血”,也许不会是最后一滴…… 第三十三章 东逐王爷 [本章字数:3445 最新更新时间:2014-03-19 12:58:30.0]   第二天趁着天才刚刚亮,强盗们就出发了,至于原因孔祎也明白。这个山村实在是太穷了,自己这么多人在这里人家是吃不消的,所以孔祎留了张一万两的银票。   兄弟们身上都穿上了衣服,虽然衣服很破旧。   因为山村没有马,所以马匹没能获得补充,当时在不平原火一大起来所有的马都跑了,也就没有马,整个队伍里面只有苏海的红马和孔祎的江米,众人们都是徒步。   苏海说到松口城还远着呢,最好能找到卖马的买上马或者不行就打劫。   “三弟,虽然你现在成熟了,不过我还是想说你一下!”   “啊?大哥你要说我什么?”孔祎正走着神。   “就算你那么恨王善冰,你也不至于连刺他两剑刺不中要害,最终让他受尽血流不止的痛苦死吧!那种死法几乎是太残忍了。”   “呃!”孔祎汗了一下,“大哥不是我想让他痛苦死,实在是我不知道怎么杀人,两剑才…”   “原来如此!”苏海长舒一口气,原来苏海对这还心存疙瘩。   “我是不是以后就应该叫你二弟了?”   “还是叫我三弟吧,中间那个空着的二哥位置总能让我想起来不要太手软。”孔祎回复道,两人沉默不言。   “大哥,咱们怎么取道?”孔祎过会儿问了这么个问题。   “沿小路走,先到了华国再说,大约还要四天吧,来加速了!驾!”……   ———————   赶路赶了四天,也就是在十月一日①越过了闵河终于到了华国,刚到华国往西南方向望去就看到隐隐约约能看到一座特别高的山,苏海说那座山叫做莫山,松口城在莫山南面还要很远,同时他让众人都原地停了下来,独自骑马走了。   孔祎则一直盯着那莫山看,因为天气大好,他怎么看怎么觉得莫山好大一片是蓝色的。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苏海才骑着马回来,马背上绑着好多的东西。   他翻身下马把东西都放到了地上,孔祎翻开一看有好几包的衣服,还有好多的粗糙黄纸和一小缸子的酒,孔祎很纳闷在简国已经给兄弟们都换上衣服了还要这么多衣服干什么。   “三弟,今天是寒衣节,咱们给咱们的兄弟和爹娘烧点衣服和值钱。”   一听这话孔祎脑子里面有了点点的印象,以前在地球上也有人在这天烧纸,但实在是没有太多的了解,现在才知道原来十月一叫做寒衣节②。   苏海和众人很快就开始准备了,把衣服抖搂抖搂抖开扔在了一堆,又把那些粗糙的黄纸用手撕成纸钱的模样,最后都扔在一起把那一小缸的酒全都撒上。   然后领着众人们跪在了一旁,全都点燃了。   “兄弟们好,现在到了寒衣节了,大哥和还活着的弟兄们给你们送衣服送钱来了……”   孔祎只是睁大双眼眨巴眨巴,发现原来在这里烧纸也要嘀咕嘀咕,苏海这一套说道和地球上的老太太毫无区别。   ———————   给死人们办完了礼节,就开始要考虑活着的人了,到了华国就不必躲躲藏藏,虽然人数是多了一点,但也不至于让别人想到自己是强盗。   于是乎苏海就命令往南走,到了城里再做打算。   刚走了没十分钟,在自己队伍的左侧就发现一大队人马,看样子是华国的官服,衣服都是统一的,中间举着好几面旗帜,上面带有黄边和紫边用金色的一个大大的“张”字。   苏海见了大喜指着对孔祎说:“三弟,咱们正愁着没有马匹呢,你看现在就有人来给咱们送马了吧!”   “大哥!太危险了吧!对方可是正规的官兵,咱们兄弟就剩下点残旧的武器了。”   “三弟,这你就有所不知了!那黄边和紫边代表着的是王爷身份,所以这队是王爷带的兵。”苏海指了指那个旗帜,“那个‘张’字更是印证了这点,华国国姓是张。”   “大哥!你不是糊涂了吧,王爷的兵应该比一般的更强啊!咱这们上去不更危险?”   “三弟,你没听说过华国两位王爷的事?”孔祎摇了摇头。   “华国有两位王爷,一个叫张延申、另一个叫张延方,申王爷当年和现在的华国皇帝争皇位争得很厉害,虽然最后是输了,但是皇上对他仍然是绝对器重把重兵权都交给了他,可是申王爷怕有外臣谗言从来不出国都的;还有个张延方那是标准的游手好闲的王爷,偏偏爱在各地游玩,他的士兵也都是老爷兵不经打的。”   “所以大哥你的意思是,这个王爷绝对不会是张延申而是张延方,咱们可以劫了他的马匹,再想松口城去!”   “对啊!我就是这个意思。”   “要是按照大哥说的,可行!”孔祎也赞成了苏海的决定,毕竟打这种老爷兵王爷应该是很轻松的。   “那还等什么,兄弟们!咱们劫了那队官兵去!”苏海只是简单地吩咐了几句就要带着众人们去了,“大哥不用埋伏一下么?”   “不用、不用,那么麻烦干什么!”说着就骑上了马开始往那边冲去了,强盗们跟着苏海的马跑着舞着武器就往那边去了,孔祎也不再犹豫驾上江米就开始往跑。   对面的军队似乎发现这边舞着武器的行为,那一百多人的队伍马上就变了阵型,把所有的骑兵围到了后面保护着马车,前面六七十个步兵,分开两队向两侧散开。   孔祎心里暗自奇怪这不都是老爷兵么?怎么会变阵变得这么熟练干脆?   正当自己想再往前的时候江米完全不听话了,带着自己从众强盗们的后方开始往北走,甚至走出了华国军队的散阵,然后往对方骑兵保卫的地方走。而此时苏海带着的众强盗们完全处于了劣势,对方竟然绕了一圈把强盗们包了饺子,围住了而且包围圈正在越缩越小。   苏海似乎也发现了不对头,马上带着人趁着现在对方还没能把饺子包圆的时候冲开了一个口,众强盗们从这个口中突破往南逃去,孔祎也想追苏海他们而去,但是江米实在是不听话了,根本就向南走。   而就在这时候,对方的骑兵发现了孔祎,来了十几个人把孔祎也围了起来。江米这下就消停了,直立立的站在了那里。   “你是谁?来这干什么?”对方一个骑兵气势汹汹地向孔祎问道。   孔祎在心里就骂江米啊!这次怎么回事这么奇怪的把自己带到这个地方。不过立刻就开始说道:“我的马受了惊,自己跑过来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放屁!说实话,你来是干什么的!”那个问话的人伸出了一把长枪指向了孔祎,同时所有的包围着孔祎的骑兵们都拿出了枪指着孔祎。   “我真的是马受惊了,自己跑到这里来的。”孔祎依然狡辩。   “放屁,你…”突然又有一匹马过来了,那个问话的人见到了这个人也就闭了嘴。   孔祎仔细一看,这人一看就是大将,那风度就不一样。一身银色的铠甲,骑着一匹纯白的马,倒是没有头盔,头发在后脑勺处卷了个球,发色总体是黑,但是白发也是明显的,年龄大约六十上下,却一点没有老气。   说话的声音也是阳刚的:“这位小兄弟既然是马受惊了,不必如此!”   他这话说完所有的长枪“唰”地一声就同时被收回了,整齐划一。   “你过来吧!”说着对孔祎招了招手。   孔祎还没打算过去呢,江米竟然又自作主张得带着孔祎走了过去,跟着那个大将的马向队伍后方走过去。   “队伍先休息!”大将下了命令。   走到了一个安静地地方下了马,孔祎见状估计是大将要和自己说话,于是也下了马。   “小兄弟叫什么?”   “孔祎。”实话实话孔祎现在有点心虚。   “你知道老夫是谁么?”   “不知道。但是看旗子,您应该是王爷手下的大将吧!”   “呵呵~难道老夫长的就那么不像王爷么!”   孔祎一下就乱了,这么说这个人就是王爷,可是按照苏海说的张延申根本不会出都城,可是张延方绝对不应该长成这样啊。   “您是张延方王爷?”   “三弟比我胖多了,也比我年轻多了,本王张延申!”   果然奇妙的事情又发生了,碰到的是不可能出都城的厉害王爷。   “您不是不出都城的么?”孔祎想着想着就问到了。   “我有别的事情!你都问我了,我也问问你吧,孔祎!”   “您说?”   “你到底是谁?干什么来的?”一下整张脸就严肃了,孔祎竟然不自主膝盖有点软。   “我的马江米…”   “别骗我了!本王相马的本事虽然不是特别高超,但是看得出来这是匹神骏,怎么可能受惊!你说!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孔祎被连着两句不威而怒声音的呵斥震住了,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好,心里竟然起了说事实的想法,不过马上就否定了。   “我…我…”有些结巴了。   “孔祎,不用太害怕,本王一群手下各个都是特别的人,强盗、小偷小摸之人数不胜数,英雄何必问出身?你说吧!你到底干什么的。”这时候声音换成了和蔼的语气。   孔祎被他这么一串话搞糊涂了,他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他的手下各个特别”?就在那么几秒之间,孔祎突然明白了原来他把自己当成要投靠他的人了。   正好就借坡下驴:“王爷,我是被那群强盗掳掠的,用了一些小手段活到了现在,正巧他们不自量力地要攻打王爷您,我就想到了逃脱来投奔您。”   “呵呵~原来如此!”他捋了捋自己的胡须。孔祎一下就松了口气。   “你说我信么?”突然他又冒出来这么一句,孔祎的心又被提了起来:“呃…呃…您信不信是您的问题,我是真心真意来投奔您来了。”   “我都六十多的老头子了,投奔我?不过看你的马儿这么信任你,我信得过你的心是正的!”原来神骏的江米竟然还能代表自己的心是正的,“但是本王实在不值当你耗费青春来投靠了!所以我可以只给你一条路。”   他一指那边的马车,“投奔我儿子吧!”   不一样么?反正都是你们家的人。 第三十四章 张廷博 [本章字数:3444 最新更新时间:2014-03-20 13:16:46.0]   “我叫孔祎,不知公子何名?”张延申竟然放心让孔祎自己上马车,孔祎也不敢做做直接上了马车,一看里面那个王爷的儿子正在看书。   他的一身装扮和孔祎很像,就是稍微比孔祎眼色重一点。孔祎穿的青色衣服,而他穿着的是淡蓝色的衣服。   身材比孔祎高,但是身体是相当的瘦,那腰细了孔祎好几圈。   孔祎喊了一声,他抬头看了一下孔祎,把书放下了。   “张廷博,你怎么上来的?”孔祎这才得以仔细看看他,头发不长有些少白头,看样子年龄是比孔祎小一点点的,“我父王怎么怎么会让你上来的?”   “我也不知道的说。”孔祎双手一摆,不知为什么一看见张廷博竟然放松了下来,“他让我上来,说让我投靠你,我都是稀里糊涂的。”   “投靠我?别开玩笑了,我又不想结伙营私的,父王总想让我如此。”说着叹了一口气,拿起了手上的书《论语》,“你下去吧!”   孔祎可没听见他说的,就关注他手上那两个字了“论语”,心想怎么会这么奇葩,这个世界也存在儒家的这种书么?“这书?”   “你也看过这种书么?”张廷博反而把书放下了向孔祎看去。   “这书的作者是孔子么?”孔祎问这个问题想确定到底这里是不是也有“儒”文化。   “当然不是!”孔祎的心一下就放下了,看来还没有这么神奇,“是孔子的徒弟编写的。”   孔祎听完这话马上就要过去了,看来这里真的是有“儒”文化的。   “你看过么?”   “也许,也许我看过!”孔祎还是不确定这书和地球上的是不是一样。   “什么叫也许?我问你一句看你答的下来么。‘子曰:由,诲汝知之乎’你接。”   “‘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知也。’”孔祎想都没想就顺下来了。   “看来你是读过的了。”张廷博对着孔祎一笑,“你也是我华国的人,还是简国的人?”   “都不是,我是并国的人。”孔祎索性就把自己这个“并国人”的身份说到底了。   “并国?在那里不是道家统领的地方么?怎么还会有人读儒家的书。”   孔祎发现了原来虽然自己还没有接触到国家统治的宗法上,可是这个世界确实分清楚了各种思想的统制,孔祎以前看过不少这种书,比较能扯:“难道道家规定不能看儒家的书了么?”孔祎反问过去了。   “呃…呃…”张廷博反而愣了两下,“也是也是,是我分别得太狠了。”   “你信哪一家?”孔祎问了过去。   “我?按说华国是儒家的,我从小倒是受了不少儒家书的影响,不过我父王不喜儒家的说道,我算是耳濡目染对儒家没有那么着迷。”张廷博从一侧拿出了一个箱子。   打开里面是一箱子的书,他拿出来一本:“这《老子》代表的道家,我总是觉得太过松散,尤其难以接受他们说的一切都可以无。”   “儒家后来说的‘灭人欲’是纯粹放弃物质享受,而道家的‘不争’是内心里不愿接受物质享受,都有点局限性吧!”孔祎说道,同时坐到了张廷博的对面。   “嗯,我也觉得是,有点无法理解。”说着他又拿出来了一本书《韩非子》,“利国用法家的思想雄踞大陆北方,各国不敢窥视,但是我觉得法家太过重视刑法,有时候没有人礼。”   “所谓人礼,你是说不看种种情况而严格遵循法律么?”张廷博点了点头,孔祎继续说道,“这点无可非议的!你之所以觉得还要在乎人礼,是因为你从小受过的儒家思想影响的。”   张廷博双眼突然一亮,思索片刻:“你是说,我华国儒家有时候过于弹性了?”   “所谓‘弹性’,就是依情况而变,儒家这点确实有差的,因为一个人的重孝义甚至能免去他杀人的罪,这怎么可以!杀人就是杀人了!”   “听你这话,那你认为法家的想法对了?”   “也不对,法家对于法太过执着,不讲人情是不对的。你偷了一两银子是为了喝花酒,我偷了一两银子是为了活命吃饭,咱俩境遇不同但是都是一两银子,所以罪行一样。不过我倒是觉得我的罪责可能比你要轻一点。”   “按情理来讲我也觉得是。”   “其实又错了!这样按情节改变司法的公正也是不对的,不过可以从道家那里获得一点解释,我只是为了求存而已,我是基本的行为。而你是为了享乐就是不是基本情趣了,所以你本来就错了!儒家看情理也是依据道家的一点变化规律吧!”   “那你是说道家是本源了?”   “不对!道家只是和稀泥的中庸几种说法而已,他完全适合在几种教义中间游走,他可以把其他的教义补充一下,但是他自己的教义不足以确定为一种统制手法的。”孔祎说完这么一串稍微停了停,嘴确实有点干。   张廷博看出来,马上倒上了一杯茶递给了孔祎:“那你说到底哪种更好一些?”   孔祎把茶喝了下去,润利润喉咙说道:“没有更好,所有的家都应该有所借鉴,互补的!”   张廷博听完这话半天愣住了,然后突然站了起来,对着孔祎一拜,“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孔祎,你很厉害!”   孔祎见他这样子马上不好意思了:“我的粗略见解而已,你不必如此啊!”说着也站了起来,把他拉回到座子上,“你可不要这样,我受不了!”   “呵呵~我就说有时候,我太过于执着一种两种说法了,从来没想到混在一起说。”   “其实,你根本没必要去读这些书!”孔祎说着伸手到箱子里看,《孟子》《庄子》《非攻》还有好多本孔祎又的都没见过,“这些书你看这玩可以,太过计较就不好了!”说着一股脑把书全都用右手推回了箱子里面。   “看着玩?什么意思,这些书都是先人们孜孜不倦的思想啊,怎么能看着玩?”   “你又太过执着了,你为什么就不能有一种自己的思想,自己行之有效的方式?”   “这…”张廷博跟不上孔祎的想法,“我自己的思想,我自己行之有效的方式?可以么?”   “必然可以!你完全以自己的方式来处理问题,这和道家随自己性而为是不一样的。在长期的学习和治理之中都已经发现了个别说法的缺陷,可是仍然无法避免这些缺陷继续使用原先的统制方式,你不觉得太奇怪了么?就是因为没有一种先进的可改变的思想继续来适合新的格局,新的方式!”   孔祎说道这里,突然想起来了政治书上说的社会主义和马克思思想的优越性:不是一成不变的,是适应社会发展而改变不断完善自身的,所以先进。想着想着不自主的笑了起来。   张廷博从来没有接受过孔祎说的这种话,这种思想方式甚至他从未触及过,不过真的发自内心觉得孔祎说的对。又突然听到了孔祎的笑声,也不知道孔祎在笑什么。   再次起身对着孔祎一拜,孔祎见他这样还是走过去把他按回座位上。   “孔祎,你,你真的好厉害!”张廷博半天就说出来了这么一句话。   “我只是一般了,你要是和我时间长了,你才会发现更多不一样的。”   “自然会如此。我从你那一串话中获得了想法。这些书我都看过了,我自然不会再执着了,来陪我烧了他们。”说着就抱起了箱子走下了马车,孔祎紧跟着他出去。   出去了才看到张延申正在摸着江木的后背,江木竟然也让他摸。   见到张廷博和孔祎下来了,他没有想干什么,只是摸江木后背的手渐渐慢了下来。   “给我找个火把!”张廷博命令了一侧的一个士兵,这士兵马上就离开了,一小会儿就带回来了一个火把,火烧着正旺。   张廷博把火把扔在了地上,蹲了下来从箱子里面拿出来了一本书,也没看封皮就放到了火上面,很快这本书就燃着了,然后他松了手,马上又拿起了一本书再放到了火堆上,如此很快一整个箱子的书都被他放到了火堆上烧了个干净。   张延申捋了捋胡子笑了起来,正好看到孔祎向自己这边看来,于是向孔祎招了招手,孔祎现在也不怯了,走了过去。   “孔祎啊,你是怎么做到的,博博他对那些可是相当痴迷的,你上去只这么一会儿就让他全都烧了?”   “王爷,他烧了这些书你高兴不高兴?”   “倒问起了本王。呵呵~本王告诉你,我很高兴,我不信这么乱这么杂的思想,我劝过他他不信,可是孔祎你做到了!看来我还真有必要把你留在我们身边了。回答我,你是怎么做到的?”   “王爷,其实我也没做什么,随性说一些话而已,世子他信了,也就这样了。”   “不,不!”张延申摇着头微笑着看看向张廷博,“博博他那么执着你都能说动,人才,人才啊!”说着张廷博就看向这个方向,慢慢走了过来。   “博博,你觉得孔祎留在你身边如何?”张延申问张廷博。   “喂!王爷,你还没有过问我的感受呢!”孔祎可真不想就这样就把自己卖出去了,于是这样说。张延申转过头看向孔祎,孔祎看到了他那笑着的表情和眼神,反而一下就害怕了,“好吧!我跟着!”   “孔祎,我真想让你在我身边多呆几天的,你是否可以留下!”张廷博和他爹不一样,以恳求的形式对孔祎说。   “承蒙王爷和世子看重,我孔祎,”说着瞟了一眼张延申的笑容浑身打了个冷战,“我愿意多留几天!”   “太好了,孔兄!”说着张廷博拉起了孔祎的手就要往马车上走,“我还有好多东西咱俩可以交流交流,我很想从你那里听点。”   张延申看着孔祎和张廷博走到马车上去,还是那一脸微笑,不过转过了头去轻轻拍了怕江米的头,“你的主人说你叫江米,江米啊!你说你主人孔祎是什么样的人呢!”   江米冲着他连打了两个鼻响,张延申随即哈哈大笑。   “队伍出发了,先到昊城再说!” 第三十五章 终于北上 [本章字数:3242 最新更新时间:2014-03-21 13:22:52.0]   “孔袆,你下午跟我说的不战而降反而胜利,我还有点想法…”   “咳咳!博博,吃饭呢!等吃了饭你们在聊!”王爷发话了,张廷博也就不再多话。   现在已经到了莫阴城,现在的这个饭桌摆在的是临时的行宫,张延申可能是不喜欢大大小小的官员围在一起谄媚,所以拒绝了莫阴城城主的宴席,直接带队到了行宫里面。   张廷博好像是希望马上吃完饭马上和孔祎聊天,所以扒拉饭的速度特别快,两分钟就说:“我饱了!来孔祎咱们继续去聊!”说着就要拽起来孔祎。   问题是他吃完了,孔祎可只是吃了一点点而已,正踟蹰不知如何是好呢,王爷看了出来替孔祎解了围:“博博,你先自己回书房,笔录一下你今天从孔祎这里得到的,‘学而时习之么’,总没有错的。”   “父王,我刚刚摆脱了儒家的桎梏,应该不至于在这样吧。”说着他看向了孔祎。   “博,你难道又执着于不信各家了么?”孔祎对着他摇了摇头。   张廷博马上就大悟了:“明白了,明白了!我这就去,我这就去!”说完就找急忙慌地走了。   孔祎见他走了这就叹了一口气,扒拉了两口饭。   “孔祎,博博的求知可是他的最大的特点。”张延申掇起来一口菜扔进了嘴里。   “见识到了!”孔祎也掇起来菜慢慢吃着。   “你不要烦就好了,本王也不傻知道你是莫名其妙的来到我们身边的,不过既然来了,既来之则安之,跟着博博吧!我想让你给他做个幕僚,好么孔祎?”   “王爷,其实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你。”孔祎可没有答应他如何如何,反而先发制人问他。   “还有问题问本王,你说吧!”   “王爷您不是不会从国都出来的么,为何这次出了国都?”   “这个告诉你也无妨,从前本王实在是怕外宦们的谗言太久了。现在人也老了,实在在国都难受了,想在没死之前再游历我华国一遍!当然还有别的目的,这个就不能说了。”   “您不说我自然不敢问,王爷现在也在不断为博着想了,不断为他收拢属下。”   “是啊,本王那一群兄弟都有些老了,资历都比博博高得多,自然不会听博博的命令了。所以我要为他找一代新的手下,壮大实力啊!”   “‘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王爷为博博这么做,人之常情。但是目的何在呢?他反正不会成为下任皇上了,让他自己任性做个王爷不好么?为何还要让他壮大实力?”   “孔祎!”王爷突然眼睛闪出寒意,“你是不会明白的,做本王三弟延方那样子的王爷,在我眼里太有损我皇室威名了。作为皇室必须有一番作为,所以本王才这样的。”   孔祎听至此处也就不便再多说了,吃了几口饭。   “孔祎!你还没有回答本王是否愿意做博博的幕僚呢!”   “王爷,我发誓会帮助的博的!”孔祎巧妙地回避了他的这个问题。   “不要跟本王嚼这个文字游戏了,本王玩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说着他自己倒是笑了一下,“好吧!我不强迫你,你既然答应以后帮博博了,我也就放心了!”   “王爷,我不明白以为和老觉得自己要不行了呢?”   “呵呵~孔祎,等你也跟我一样戎马一生之后就知道了,自己可以窥探到所谓‘天机’的。”说着他又捋了捋自己的胡须。“不提这个,不提这个!”   说着摆了摆手:“今日餐桌上的话是本王和你二人的,多一个人都不要说了!”   孔祎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话说,你想不想知道我出来的别的目的?”他反而吊起了孔祎的胃口。   “想!”孔祎这一个字。   张延申眉毛一动,又问:“真想?”   孔祎觉得这王爷真的很是让人捉摸不定,不过咽了一口吐沫:“真想。”   “告诉你也无妨!我要送博博去利国找我当年的一个老友的。”   孔祎就心想这难道也能算是秘密,不如你告诉我你都六十了张廷博才不到二十岁,他是你第多少个孩子了,我对这更感兴趣。   突然一回想他说要去利国,自己的最初的目的地不就是利国的成金么!   “王爷我要去利国成金!”   “你要去成金?干什么?”   “寻亲。”   “原来如此,正好你可以和博博作伴往往北走了,他一个人本王还真是不放心。”   “什么意思,他一个人,难道您不去?难道没有卫兵?”   “本王自然不能去!卫兵们,他们执行命令还行,至于说决策吧!还差很多!如此来说,正好了!”王爷笑了笑,然后两个人就没有再对话的吃饭了。   ———————   书房里面,张廷博正坐在桌子旁,用右手托着下巴颏,像是思索着。   “今天孔祎说了这么多,我还真是受益匪浅,从哪里开始笔录好呢?”   想着想着突然就有了注意,拿起了毛笔就开始写……   ———————   在莫阴城呆了大约四天,张延申考察了当地的税务、人口、农产等很多问题。到了十月五日终于打算离开莫阴城了,孔祎也有了一点烦,天天在行宫里面带着确实是无聊的。   后来和张廷博都有随意的闲聊了,不完全再是两人对于各种思想的看法了,孔祎慢慢发现张廷博虽然是世子但是根本没有那种皇架子,能做个好朋友的。   早起就出了城门,孔祎就从马车里面出来了骑到了江米身上,江米在城里被憋着也应该是很难受了吧!   江米一被孔祎骑上就开始兴奋了,带这孔祎来回来去的跑,果然是很久没被骑过难受了。   张廷博从马车里面也探出了头,看到了孔祎骑马玩的开心,也下来了,骑到了一匹早就备好的白马身上,追孔祎而来。   “博博,原来你也会骑马啊!”孔祎对张廷博的称呼也改变了,变成了亲昵的“博博“二字。   “那是自然啦!我的马可是我从小养大的,我也是在它身上学会骑马的!”说着拍了拍他骑着的那匹马的头部。   江米对着他那匹马打了个鼻响,似乎满是鄙视的样子。   “江米,你这是啥意思啊?”孔祎不明白了,但是觉得张廷博比自己可厉害,自己根本就不能算会骑马,纯粹是江米带着自己而已。   “呵呵~这是你的江米看不上博博的马,本王看咱们三个可以赛一下了,本王这骨头也好久没赛过马活动一下了。”张延申也催马过来了。   他用手一指北方隐约存在的一个桥:“咱们就以那座桥为界比赛一下吧!看谁先到那里!”说着他就拍了自己的爱马屁股一下,这就开始去了。   “祎,咱们也去吧!”张廷博说着也拍了自己的马屁股一下,“走!”   “江米,咱俩怎么办?比不比?”就一个抬头的功夫俩人都骑得非常远了。   江米很不屑的连打了两个鼻响,然后停住了步子,面冲那座桥的方向,蹬了蹬后腿,孔祎马上明白这是要加速所以微趴下抓紧了鞍头。   孔祎刚一抓紧,江米就如离弦的箭一般飞一下冲了过去。   ———————   傍晚时分众人就到了奇河旁,按照国土的划分,出了奇河就是娄国的地界了,所以张延申就只能送到这里了。   “博博,还好在你去之前找到了个可以陪你作伴的孔祎,你要在利国那里呆至少五年的,如果得空的话你想回来就回来,你从未出过如此远的们,为父真的心有挂念啊!”   “父王放心吧,我也是马上就要弱冠的人了,父王不必再担心了!”   “孔祎,我相信了你。也好你陪着博博走这一路吧!”张延申拍了拍孔祎的肩膀。   孔祎抱了个拳:“王爷就放心吧!”   “怎么还摆出武人的架势了!”王爷一说,众人哈哈一笑。   “走吧!你们这就出发,趁天黑前还能赶到下个镇子。”说着张延申又摸了摸张廷德的头,“去吧!该是你自己闯荡闯荡的时候了。”   “嗯!”张廷博也不再继续溺于分别的场景之中了,骑上了马就往前走了,马车和四十人左右数目的侍卫也都跟着他往前。   孔祎这时候还没上马站在王爷身边。   “孔祎,本王可把博博交付给你了,帮着他吧!”说着王爷也上了马转身带着侍从们往回城的方向走去了。   夕阳下孔祎看张延申的背影才先发他还真的是苍老了,金色的霞光把他的身影拉的特别长,想起了朱自清《背影》里面的一段描述:“我看见他戴着黑布小帽,穿着黑布大马褂,深青布棉袍,蹒跚地走到铁道边,慢慢探身下去,尚不大难。可是他穿过铁道,要爬上那边月台,就不容易了。他用两手攀着上面,两脚再向上缩;他肥胖的身子向左微倾,显出努力的样子”。   孔祎真的落下了一点眼泪,至于为什么,也许是过于想家,想起了自己的父母,自己是彻底无声无息离开他们那么久了,也不知道父母现在怎么样。   孔祎轻拭了眼角的泪水,又想起了待自己特别好的那个大哥苏海,虽然自己不为他担心,但是自己的离开,是否会让苏海担心?如果自己让苏海担心了着自己才真的担心啊。   “大哥,吉人自有天相绝对没问题的!”只好这么安慰自己。   “祎!该走了!”张廷博见孔祎这么久没有反应,对着后面大喊几声。   “知道了,知道了!”孔祎回应,再擦了眼角的泪,一下骑上了江米再一拉缰绳,向自己最初的方向——北方,利国驾马而去。 第三十六章 娄国苦民 [本章字数:3746 最新更新时间:2014-03-22 12:15:00.0]   娄国的最大特点就是多矿,尤其是铁矿,张廷博说娄国一个国家就把全大陆每年用铁的十分之七开采出来,而且似乎娄国的矿根本用不完一样,千年来他们的矿永远是那么多。   和张廷博赶路的速度慢于和苏海各种逃命,但是快于最早和吴法保在一起时的速度。沿着奇河往北走过了两天竟然到了竟然看到了一大片湖水,至于说是湖是因为它的名字——“言湖”,它实际的面积非常大,和华国的整个国土面积一样大。   湖水相当清澈,蓝的让人心旷神怡,在这里是没有污染的,所以海洋和天空都是相当漂亮的,甚至让人沉醉其中。   孔祎和张廷博站在岸边使劲嗅了好几口湖水上的风吹来的水汽,整个人顿时就神清气爽了。   “哈哈~祎,有没有感觉我河山美景大好!”   拜托,这都是娄国了不要这么夸张。当然孔祎没说出来心里想说的,他不想扫兴么。   “蓝色,真的是让人心神荡漾啊,对了博博我远看莫山它也有一大片的蓝色,是么?”孔祎当时就想问苏海,很可惜一直没找到时间,现在回头还依稀能看到莫山的影子于是就问。   “对,我听人说过,莫山上北侧开满了一种淡蓝色的小花,而且永不凋零,十分美。”   “还真是向往。如果站在莫山北侧,头顶蓝天,脚边是蓝花,向言湖远眺看这清澈蓝的言湖湖水,真的会非常非常舒心地吧! ”孔祎想着想着就闭上了眼,幻想那种美妙的景色。以前在地球上,污染太重了天不蓝,海不蓝,自己又不热衷于花也没见过蓝花,所以从未想象过那种美妙。   在脑中描绘出来了,自然就会怡怡然沉醉其中了。   张廷博似乎也感受到了那种环境之美,也闭上了眼睛体味那种孔祎描绘的景象。   两人良久没有说话。   ———————   沿着湖,开始折向东边一点,继续出发,由平原慢慢就走到了丘陵地段了,这段路起起伏伏的不算很好走,因为在马车里面太过颠簸,孔祎和张廷博就骑上了各自马。   从入了丘陵地段开始天就开始慢慢变得灰暗暗的了,孔祎太熟悉了,这就是传说中的“PM2.5兄”啊!不过又好奇,这里为什么会有2.5兄的存在呢?   正在想着问题,突然路边窜出来十几个壮汉的,手上都拿着武器,孔祎思绪马上被牵了回来,一看这场景好熟悉,不正是一个月之前,自己被苏海打劫的样子么,又想起了那次苏海的种种愣住搞笑,禁不住“呲”一声笑了出来。   “你!”说着长刀指了一下孔祎,“你笑什么笑!把钱拿出来!”   刚刚说完这话,张廷博带着的侍卫们就从两侧纷纷上前挡在了孔祎和张廷博之间,同时整齐划一的用手伏在长剑的柄上,就等张廷博的命令。   对方一看这等架势,踌躇一小会随着一声“撤”这就要走。   孔祎也很好奇的,这群强盗武器倒都是好兵刃的样子,可是这一个个衣不遮体,头发凌乱的根部就不像是强盗,反而像,反而像是难民。   “都不要跑!”张廷博似乎也看出了蹊跷。   他不说还好,一说这群人跑的加快了好几倍的速度。   “都给我抓住,不许打伤!”孔祎是第一次听张廷博命令下属说话,倒是有一点点他爹的风度,“记住都不许打伤,给我押回来!”   这一声令下众侍卫们,马上就冲向了奔跑着的“强盗”们。   一看侍卫们都是训练有素的,分别冲向了一个个的强盗,奔跑速度是很快的,很容易就把这群强盗按倒在了地上,强盗们可不会任由押解,纷纷反抗。   很可惜三四个侍卫对付一个强盗让他们连反手的机会都没有。一个个或架或按扔到了两人的面前。   “跪下!”侍卫们使劲一踢他们的后腿。   “不必了!”张廷博马上就制止了,翻身下了他的白马,孔祎见状也翻身下了马。   “哼~”似乎是那群人首领的一个断臂男子冷哼一声。   张廷博则走到了那个人前面,先是一抱拳,“我看诸位这不像是强盗吧!”   “胡说!老子兄弟百八十个,你以为有点钱就可以看不起我们?”   “嘴巴放干净点!”侍卫长吼了那人一句。不过刚才他那句话就彻底暴露了,就那句话来看,他们是有点仇富的。   张廷博回头看向孔祎,孔祎则也走了几步走到了张廷博并排的位置,对着那断臂的男子说道:“兄弟这就错了,你看我们有钱实际我们穷得很,华国的家里着了大火,没办法我们这才要去北方的利国投靠亲戚,现在说是穷的连饭都吃不起了。”   然后说着一指张廷博:“你看我这兄弟,他都瘦成什么样子了,这是多少天没吃饭造成的啊!”   张廷博听孔祎说完这话,自己则转了一圈示意自己真的很瘦。   孔祎心里一笑啊,看来张廷博也不完全是个“读书人”啊,会跟着自己一样的坏。   “放屁,看你俩的衣服和这一群侍卫,你当我们傻啊!”   “错了,错了!”说着张廷博就命令那个押着断臂男子的侍卫说,“你们给他松开!”   “世子,这…”侍卫长应该是担心安全问题。   张廷博使劲瞪了他一眼。然后他就命令两个侍卫松了手。   立刻张廷博又换了一种和蔼可亲的表情对着那个断臂男子说:“来来来,咱俩去那边单独说说。”说着就要拉着那个男子走到一旁。不过这男子反而愣了一下,不知如何是好了。   “来啊,你还不敢去?只有咱们两个人没问题的!”张廷博这么一说,那男子就不犹豫了跟着张廷博走到了五十米外的下风口。孔祎看张廷博跟自己比划了一下不要跟来也就没有要跟过去,但是那侍卫长可真的是担心要跟过去了。   孔祎拦了他一下:“世子有他自己的办法,你就不要过去打扰了。”   侍卫长听孔祎这么说虽然是不去了,可是坐立不安的来回走动。   孔祎看向张廷博和那个断臂男人,俩人竟然还坐了下来,也不知道在说什么。就是时不时男子还往这边看看,可能是害怕伤害其他的人。说着说着,也不知为什么突然张廷博就站了起来,似乎很气愤的样子。   侍卫长见状再次想过去,不过还是让孔祎拦下了。   “这位公子,我的责任是保护世子,王爷和世子都没有交代让我听你的吩咐。如果世子受了伤害怎么办?难道你负责?”侍卫长竟然跟孔祎急了。   “你现在过去绝对破坏了世子的计划,至于负责,哼~这个责我还是负担得起的。”孔祎冷哼了一声,有点厌烦刚才侍卫长说的话。   “哼~”侍卫长也不再说话,可孔祎是听得出来,他这一哼就是在说:你以为你是谁啊!   自从换衣计和拍卖场搅局之后孔袆其实自负多了的,侍卫长的这种话使得自己着实不大高兴,不过也没有什么办法,索性不再离他继续看向张廷博。   那边也不知道男子怎么了,突然大哭了起来。   孔祎很是好奇,但是也不便走过去。   大约一炷香之后,两个人走了回来,孔祎还没有问东问西,侍卫长马上抢前一步:“世子,贼人没有伤害到你吧!”这贼人一词,明显就观察到了那个断臂男子眉毛大动。   “你退下,把所有人都放了!”张廷博命令下去,似乎了解到了侍卫长会有抵触马上,以更强硬的语气说:“这是命令!”   侍卫长拧不过就过去让人都放了。   孔祎可没有傻到现在就去问张廷博如何如何,只是以眼神询问一下。张廷博右手摆出了一个解决了的手势,孔祎点了点头也没有说什么。   对面被抓住的人们被解开之后马上围到了那个断臂男子身边,男子安慰几句。   “你们收下吧!”张廷博从怀里掏出了几张银票递了过去。   断臂男子接了过来看了一下,马上就跪下了:“多谢公子再造之恩,多谢公子。”然后他一拉后面的人,对方所有的人也都跪了下来不停地磕头。   “好了,好了!”张廷博扶起了他,“不必这样,不必这样!以后好好回去过日子吧!你们走吧!”孔祎看完这一串动作大概明白了是怎么回事,自己是十分挺向往张廷博这样被众人们尊敬、崇拜甚至膜拜的。   张廷博和那断臂男子一个不让跪,一个要跪下谢恩的来回推脱了好几次,最终男子还是走了,张廷博和孔祎并排一站看向了他们远去的身影。   “祎啊,都是苦命的人!”张廷博似乎叹了一口气摇头说道。   “嗯?怎么回事?”孔祎虽然能猜个大概,可是还是想了解了解这是到底怎么了。   “以前只听闻娄国多矿,也曾听说过娄国村子里面,壮男丁很多有服役去采矿了,但是真的很少听过这些矿们都是用血采出来的啊!”   “用血?什么意思?”   “娄国采用法家治国,徭役极重,因为几百年前的缘故娄国的铁矿都卖给大商家了。所以徭役来的人民都是去给大商家们采矿,可商人重利轻人性命,矿可不安全啊!基本的救助工具都没有,所以很多人都死在了矿里面。”说完张廷博叹了一口气,孔祎一样是叹气,这些自己在地球上是听说过的,尤其是在网上各种煤老板的故事里面。   “更可恨的是开矿死了人或者伤了人,商人们就给十两银子随便就打发了,甚至有时候人还在矿底下的时候就干脆不救了,直接给钱赔偿算了。”说着张廷博咬了咬牙,拳头攥紧。   这种事情孔祎更是耳闻多了。   “刚才那个断臂男子就是,他曾经是个矿下的队长可是一次矿难中手臂没了,后来也难再活命,回到家里一看一个个的也都是难再活命,没办法就干起了这种勾当。”说着再是一叹气。   “我其实觉得这国家的制度有问题的,既然让人民服徭役,可是徭役又服给了非政府的人?这不是很奇怪么?”孔祎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唉,祎你想不到么?娄国就是以铁矿为优势的,而这种优势不掌握在国家手里。所以国家其实是服从于这群矿主的!所以娄国可以说是矿主们掌控的国家。”   孔祎马上明白了,道:“所谓的‘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啊!”   “‘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 ’,好!这话好!”   孔祎这也就笑了,地球上的种种先进说法在这里可真的都很能让人,如醍醐灌顶。自己一想,传说在我大天朝现在的疯狂式英语似乎也是这种原因!   “走吧!咱们继续赶路吧!”孔祎翻身上了马,张廷博同样如此,众侍卫们都纷纷归位。   刚刚走了没百米,路上又杀过来一个人,定睛一看原来就是那个断臂的男子。   突然又跪在了张廷博的面前。   “怎么回事?”张廷博被他的出现也搞晕头转向了。   那人把银票举了回来:“张公子,这…这…这华国的银票我们也花不了啊!”…… 第三十七章 娄国黑矿 [本章字数:4261 最新更新时间:2014-03-23 13:49:25.0]   要说起来,娄国的城真的很少,可是镇子特别多,过了刚开始的那段丘陵就全是平原了,所以这一路赶路的速度都挺快的。过了十天又到了山地了,这次两人都不愿意再继续骑马了,老老实实坐在马车里面,继续聊天。   吃过了午饭之后,又走了一个多时辰,在马车里面就开始听到了外面嗡嗡匆匆的人的声音,马车继续向前外面的人声越来越大,甚至打断了两个人的谈话。   孔祎掀开了侧帘一看,一下就被震撼了,用震撼这个词其实不好,但是确实如此。   自己现在是在一个坡上走,可是向坡下看去就是一个巨大的露天铁矿,许多人顶着这这初冬的风继续在“康康吃吃”的敲打着矿石,而且是光着膀子;   又有许多人扛着装好矿石的扁担,沿着一条已经被踩平的小路一步三颤的向前走;而路的那一头有许多的房屋建筑,最突出的就是几个巨大的烟筒,烟筒正在向外疯狂的排着烟雾,这一片的天都被这烟雾污染的十分浑浊。   张廷博凑到了孔祎这边也向外看去,看到了这样的场景也似乎是被震撼到了。   慢慢的放下了车帘。   “博博,虽然咱们能猜想到矿场是什么样子,但是真的见到了这般壮观的景象是不是也被震撼了。尤其是在这初冬里,还要这么辛苦的去开矿,一天到晚也难保个安静清闲。”   “祎啊,后面都是你加上去的吧!”两人越来越开得起玩笑,孔祎就觉得张廷博真的和自己挺有话说的。   当时的张德自己没能这么畅快,和苏海不是逃就是杀的不会聊得好,而张廷博不一样,兴趣点相同,又有很相似的心。   “难道不是么?”孔祎眉毛一挑,“难道还能用你给的华国银票去大吃特吃,大喝特喝的?甚至去买通官员不再服役?”   “别提这个了行不行!你都损了我十来天了。”张廷博一听这话脸一下就红了,孔祎也觉得很好玩,损了这么多次了,他还是能每次都脸红。   “最后不就是你帮我给了他几张娄国的银票么!你一次一次的提难道是怕我不还?”   “是几张么!那可是好几张!我还真是怕你不还诶!”孔祎说完这话俩人就都笑了。   “不过话说回来,孔祎我始终想不明白你到底一身带那么多钱干什么?尤其是各个国家都有!你今天应该告诉我你到底怎么得来的吧!”   “我偷来的!”孔祎装作悄悄地说,“也有些是抢过来的!”   “你!得了吧!我看你最多就是坑来的!”   “坑!我是被别人坑了好不好!”孔祎一想身上带着的苏海那只队伍所有的银票时,就想起来苏海那种一句话承诺一亿两就卖了,还真是觉得一个大坑啊!   “你还会被别人坑?我不信,你别逗了!”张廷博学孔祎眉毛一挑,“说说呗!我看看你到底怎么被坑的?”   “行了,行了!不闹了,我这是在贝城拍卖会上交易得来的钱!”   “贝城拍卖会!”张廷博说完马上就惊喜状。“你是说五年一次的贝城拍卖会?”   “是啊!就是那个!”   “你去过,你竟然去过,你跟我说说呗!我很想知道!”然后孔祎就开始给张廷博讲方金丹和苏海、张德三人给自己普及过的知识,还有一些真的自己所见的。   幸好这么一个拍卖会的讲解就让张廷博忽略了追问孔祎到底是怎么来的钱。   就在这时马车忽然间就停了下来,听见了外面侍卫们叫喊声。于是***开了车帘,一看外面是一个瘦小男子,蓬头垢面的,手中抱着一个木盒子,身后背着衣物的样子。   “怎么回事!”孔祎也明白了,这张廷博是跟他爹学过的,对侍卫们特别严肃。   “世子,这个人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的,就要来闯马车。”那个侍卫长回复。   “公子!两位公子,救我!”他说话极快,说完就往后看了一眼,“时间来不及了!两位公子救救我吧!让我躲藏一下!他们马上就要赶过来了!两位公子!”   “上来再说!”孔祎让他过了上来。   可是侍卫们丝毫没有放开的意思。   “没听见孔祎说的么!放开让他上来!”张廷博下了令这侍卫们才松开了他,他一下就窜了上来。   “什么都不要说,继续赶路!”张廷博再次说道,然后就从马车外回到了马车里面。   孔祎看了出来那侍卫长又是欲言又止,不过还是咬咬牙继续赶起了路。   “多谢两位公子,多谢两位公子!”说完那个就跪在马车上面一个劲的磕头。   “请起,请起!”张廷博马上就过去扶这个人。孔祎一直就觉得张廷博真的一点没有世子的样子,除了对侍卫们严肃,对任何的一般人都有着足够的尊重。   “慢慢说,你到底怎么了?”孔祎和张廷博坐到了一侧示意让他也坐在一个小椅子上。   “我还是蹲着吧!两位公子,毕生之恩,没齿难忘!”说着就再是磕头。   “你先说明白到底是怎么了?听你说话的用词,也不像个一般的矿工吧!”   “我名马拓,就是这里的一个简单矿工,是有急事才如此的。”   “你还是说实话吧!”孔祎用上了冷冷的强调。   “好吧!实话实说,我就叫马拓,现在我正在从矿上逃出,多谢两位如此之助。”   “你正在逃?”张廷博吃了一惊和孔祎对望了一眼,“为何?”   “我真的是…”话还没说完,他突然闭上了嘴,因为外面传来了声音。   “喂!几个侍卫,你们刚才看见没看见一个矿工打扮的人,从这里过去。”这声音是相当的狠硬根本没有求问的意思。   “没有!”侍卫长回了话。   “真的没有?听你的口音不像是我们娄国的吧!”   “不是!”侍卫长的声音比他还是生硬。   “那你们从这里过是干什么?”   “无可奉告!”   “哎呦诶!在我这矿场的地盘上,还有不能告诉我们的?”   孔祎一听这就要坏了,马上就下了马车,看见了一个一身横肉的人带着好多拿着棍子的人,走向了那个一身横肉的人那里。   “这位大哥,我们是从华国来的,要往北边利国去投靠亲戚。至于你说的那个什么矿工,我们真的没有看到。”   “没有看到?”那壮汉手上的棍子打了两下。   孔祎马上从袖子里掏出来准备好的银票,递给了他:“我家公子和这里有生意来往的,不要扰了和气,这点意思意思给兄弟们喝点酒吧!”   “好说,好说!”就见他把银票放到了自己袖子里面,“兄弟们,咱们继续往那边追!”说完就带着人一起向后面走了过去。   “咱们继续走!”说完孔祎就上了车。   “祎,怎么样?”   “都走了!”孔祎说着就把右袖子翻了过来,“里面的华国银票分了出去,唉!破财免灾,破财免灾吧!”   “两位公子,再谢救命之恩!”说着那个马拓就继续跪下磕头。   “老老实实告诉我们,你为何要逃徭役?”   “两位公子如此,我也不能继续隐瞒了,我实在是,实在是…”说着一个大男人竟然哭了起来。意识到自己失态了,擦了擦眼泪,本来衣服就脏,这么一下他整个脸都更黑了。“抱歉了,两位公子,我失态了,我失态了!”   “你说说,到底怎么了!”   “哎!”他长叹了一口气,然后把木盒打开,里面是满满的灰,孔祎隐隐约约觉得好像眼熟,“这是…这是…这是我们兄弟们的骨灰!”   “骨灰!”张德一惊。孔祎马上就想了起来,见过两次焚尸了,怪不得眼熟。   “我们一共一百余人在西面的煤矿里面挖煤,十几个同乡一起到了一个深处,结果就在我上去如厕的时候,矿塌了,我那十几个同乡被活埋在了地下。可是,可是那黑心的矿主不管他们的生死,竟然下令不用去管他们,其余人继续干活。”   话到一半他就开始流泪:“他可以不管,我不行。每天晚上休了工,我就自己一个人偷偷地去挖他们,可是一个人力量实在是太弱了。我用了几十天挖开了,结果,结果他们已经饿死在了里面。然后我就背出了他们,火化之后,我决定要带他们回家,所以我这才逃来的。”   整个人说完已经泣不成声了,孔祎和张廷博也是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还好,还好遇见了两位公子,多谢两位公子再造之恩。”说着又是跪下磕头。   “不要磕了,就算你逃回乡里,那你以后如何呢?”   “我…我也没想过,只是想着走一步算一步。至少我要把兄弟们送回家里去。”   三人良久没有继续的言语。   “听你声音像个读书人吧!为何会到这里来开矿?”   “没办法啊!我家要出一个人来服徭役,可是我爹今年都六十多了,我大哥又曾经在矿里脑子受了伤傻了,我小弟倒是十多岁不过正在苦读书,没办法只能我来了。”不知为何这段让孔祎想起了《木兰辞》:阿爷无大儿,木兰无长兄,愿为市鞍马,从此替爷征。   “那你逃走之前就没有为你自己以后做做打算么?你以后怎么办?”   “我真的没有办法,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不知两位救命恩人,是否有什么办法?”   张廷博看向孔祎,因为他知道孔祎应该是有办法的。   孔祎则在思索,片刻后问道:“为今之计只有一条了,重新做人!”   “什么?”   “你现在回去把他们安置好,连家都不能回。改名换姓,找个地方做生意或者当个教书先生,偷偷安度吧!”   “不行的,恩人,您不知道我们娄国的法条。户口必须有当地里长的签署才有效。”   “那就逃到其他国家去吧!”   “我也都想过了,去任何一个国家都没有我活命的路啊!”   “嗯…”孔祎又思索道,“不如这样,你就以其他国行商的名义在娄国一个城里面呆着好了,至少这样不会被识破。”其实张廷博想说自己可以让他去华国某一条生路的。   “可以倒是可以,可是我又能如何行商呢?”说着他又陷入了苦恼。   孔祎其实想把自己的钱再给他的,反正自己要钱没用,尤其是越到利国就越没用,可以回到地球了,这里再多钞票都带不走,又有何意义呢!   “我有钱,有你想都想不到的多的钱,不过你要答应我。”说完孔祎顿了顿,“你用这些钱做了生意之后,必须无条件帮助这里矿场上各种受伤的矿工,这也是我唯一的条件。”   张廷博睁大了双眼看了看孔祎,越发觉得孔祎是足够的“神圣”了。   “啊!公子你…”   “不要惊讶,你就说你答不答应吧!”   “我答应,答应!公子再造之恩,如同父母。”   “好了好了,不要再这样了!”说着张廷博也表现出了大方,从自己衣服里面拿出了一件给了他,“你先换上吧!”   他也不再推脱,当着俩人的面就把原来破烂的衣服脱了下来,用水洗了洗手和脸,穿了上去。   “不能给两位再继续添麻烦了,我这就要下车,剩下的路我自己走吧!”说着重新拿起了木盒,不过那破烂衣服行李包是不再要了,“多谢两位的大恩!”这就要转身下车。   “着什么急,钱还没有拿呢!”说着孔祎就把身上所有的钱都给了他,之前还稍有犹豫是否自己再留一点,不过后来自己说服了自己,一点都没留。   “啊!”他都没看面值,光看看这银票的厚度就惊了一讶。“这,这也太多了吧!”   “只要你守诺言,一点都不多!”说完孔祎就甩了一下袖子,“快走吧!”   他接过了钱,重新郑重的再给两人磕了三个响头,然后马上就下了车,跑掉了。   “祎,你这么不在乎钱?那可是好几千万两银子呢!”   “对我来讲,没什么!”孔祎是真的觉得没什么,自己是真的不需要钱啊!   “就算你不在乎钱,难道你不怕看错人?”   张廷博这么一问,孔祎还真踌躇了,良久之后木木地回答:“但愿我没看错人吧!”   ———————   马拓跑到了远处,这才得以从怀里把银票拿了出来,一看面额整个人完全瘫在那里了,“这…这么多!”呆滞一小会儿之后双目变得异常坚强,“两个公子,我绝对不会背了誓言的!”   “至于改名换姓,我记得那一摞衣服上有个‘张’字,那我就姓张;而那位给钱的公子,被称呼‘祎’,那我就叫张祎好了!对,就叫张祎。”…… 第三十八章 终入利国 [本章字数:3538 最新更新时间:2014-03-24 13:31:17.0]   在十月三十号这一天,终于越过了娄国和利国的国境,这一天正好是大雪节气,也正好天下起了大雪。利国这南边的一侧是密密麻麻的森林。因为这是冬天,所有的树都光秃秃的,但是雪堆积在了树枝上,皑皑的一层,十分的漂亮。   现在正在走的路就是在深林中间的车道,孔祎早就穿上了张廷博准备好的棉袄,因为怕江米走得太慢而过于寒冷,自己就骑到了江米上,张廷博见孔祎如此也便骑到了自己的马背上。这时候孔祎的左臂已经好了,至少不用再带着木板和吊带了,只是现在左臂没那么大力气而已。   两个人在雪地上还玩了追逐,马儿奔跑起来,喘出的白气在空气中都特别的明显。   因为两个人的速度远远快于众侍卫们所以跑着跑着就慢慢停了下来,安静的坐在一棵树下,让两匹马休息休息,同时也等等后面的侍卫们赶过来。   “祎,我父王不能出京,不过我是可以的,所以我也算在华国游历过很多地方了。我华国可没有这般的森林,也没有你这样的挚友!我真的很开心!”   “博博,见多识广总是好的。多跑跑见识见识,真的会让我们人生充满乐趣。”说着话,孔祎心中起了喜悦,不知为什么孔祎从很小的时候就喜欢雪,尤其是喜欢在雪中玩雪。   现在呢手也闲不下来了,使劲哈了几口气,让手稍微暖和暖和然后就把手插到了雪里面去,开始滚起来了小雪球,张廷博安安静静地坐在孔祎边上,看着孔祎滚起来了小雪球。   “你来帮我滚滚!”因为手太冷了,孔祎实在受不了了,让张廷博来给自己滚雪球。   张廷博也不推脱,摘下了皮手套就接过来孔祎的雪球,就继续往上滚。   “咦,博博,你很会滚雪球的啊!”   “其实我干什么都挺好的,你没发现而已。”   “其实我发现了的。”孔祎又滚起了一个小小的雪球,“你没发现我发现了而已。”   “我没发现你发现了?你怎么发现的?”   孔祎把头撇到了一边,不说的意思。   “说嘛,说嘛!不说我把你雪球搞碎了!”   “要说也行,你必须回答我一个小小的问题。”   “你问吧!”   “我问的这个问题,你不许笑我,也不许惊讶的多问我任何别的东西,你保证!”   “好吧,我保证!”张廷博右手放到了心口上,表示自己发誓。   “我一直很好奇,那《论语》、《老子》、《庄子》中的故事,都是怎么发生的,那些书是怎么写出来的?”孔祎这个问题困了这一个月了,觉得这里没有过春秋和战国的历史又如何能写出这种书的呢。   “你都看过这些书,你怎么会不知道?”张廷博特别诧异孔祎的这个问题。   “喂喂!你发过誓说不随便问的,回答我。”   “好吧!关于这些书一切的一切都是传说。”   “传说?”   “对,就是传说。因为这些书是在1000年前传说中妖兽横行的时代诞生的。”   “妖兽横行?1000年前?都是什么东西啊?”   “祎,你不是吧!这些都是三岁小孩就耳熟能详的故事,你都不知道?”   孔祎白了他一眼,张廷博继续说:“好吧看你的样子,你是一点点这历史都不知道了,我慢慢给你讲吧……”   ———————   关于1000年前一切的一切都是传说。   传说在现在历制600年的时候,大地剧烈晃动,然后从土地里面,海洋深处,天空远远的地方出现了一群群的妖兽,妖兽的实力十分强大,人类是根本无法抵挡的。   所以人类被迫躲躲藏藏,以求生存。似乎是天在戏弄人类,火山爆发、暴雨、洪水、森林大火、干旱不断地蚕食着人类仅有的生存地。600年前已经创造好城市,只能拱手让给妖兽们生存。   人类的境地无法形容的惨淡。   可是任何困难都无法把人类击败。   人类中也渐渐出现了各种强者,他们领导人民和妖兽们抗衡,甚至教化人民。他们有着一些常人没有的特殊能力,改变天气,控制自然。于是乎人类们渐渐可以和妖兽们平起平坐了。就在这时候,种种思想诞生了,也就是这种种教义的鼻祖们。   可是万万没想到,在1000年的时候,妖兽中出现了一个名为“衔烛”的龙,他实力强大,领导者妖兽们重新把人类驱赶,把人类屠灭。   就在人类又回到了最初惨淡的时刻的时候,出现了一个传说中没留下姓名的英雄,他实力远远强过了衔烛,他封印了衔烛。同时为了使大陆上的天道平衡,又建了四座塔分守四方,分别是北面利国玄武塔,南面住国的朱雀塔,西面丰国的青龙塔,东面东逐的白虎塔。   于是大陆上再没有了妖兽,也没有了那么多的自然灾害,人类得以繁衍发展。   ———————   “你这一套说的跟真的似的,难道真的有么?”   “其实我也不知道的,不过这四座塔是真的有的。”   “什么!真的有这么四座塔?真的有你说的那四座塔?”   “祎,传说而已不必当真的吧!有可能是建那四座塔的人为了哗众取宠,刻意编出来的。”   “也是,看这大陆这么和平,又怎么会又妖兽呢,要是那样连神仙、鬼魂是不是都有了…”孔祎自己说道这声音弱了下来,双眼睁大,因为自己真的见过鬼魂,所以这些是不是真的都会是真的?可能么?   “祎!”张廷博见孔祎突然这个样子一时间没能看懂他,“祎!你怎么了?”   “没事没事。”孔祎晃了晃头,心道:就算真的有也不管我的事情吧!我马上就要回去了。“对了,博博你还没有告诉我,到底那些书是怎么出来的?”   “其实书也是传说,那段时期的事情都很模糊。也许是后来一千年到一千五百年,逐鹿时期这些家们编书的时候为了神话自己,编上去的;当然我认为这种解释不是很好,因为看样子这众多家们写书的这个背景是在一个世界上的,可是这个世界在咱们的大陆上是根本不存在的。”   当然不存在了,那是在我地球上发生的啊!孔祎心道。   “所以还有一种说法,那个传说中的无名英雄从神奇的地方带来了这些书,书中的能人都是在那个神奇的地方发展出来这些思想的。”   孔祎再次被震惊,按这么说完全可能,自己都能从地球来到这里了,如果真的那段历史有那个能人,她来穿于两个世界之间也不是不可能,那么说我的地球?…   “祎!你又怎么了?”张廷博见孔祎的表情又是大变,不住地去问。   “没事,没事,一时之间接受不了。”说着孔祎按了按太阳穴。   “接受不了?接受不了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孔祎连忙摆了摆手。   “祎,那你应该告诉我了吧!”   “告诉你什么?”   “告诉我,你到底怎么发现的?”   “发现什么?”   “好你个孔祎!你竟然全都给我忘了,看打!”说着就压倒了孔祎身上去了。   孔祎没想到张廷博竟然跟自己动上粗了,可自己哪能示弱,马上翻转过来把他压在了身子底下,两人来回来去的倒是搞了一身的雪。   “世子!”正当两人闹着正欢的时候侍卫们赶了上来,那个侍卫长见状马上就跑了过来一下按住了孔祎,“世子你没事吧!”   两个人被他的突然而来搞得措手不及,尤其是现在孔祎被他制住按在地上。   “侍卫长!把孔祎放开!”张廷博见到是他立刻把表情换的特别严肃。   “世子,恕我难以做到,这人多次不顾世子安危,我实在怀疑其用心。”   “什么!怀疑我用心,我用你妈的…”孔祎就要破口大骂,侍卫长一下把孔祎的脸按到了雪地里面,让孔祎一点话都说不了了,只听见孔祎“呜呜~”的叫喊。   因为关节被制住,孔祎根本就没法反抗,稍稍一动都是浑身难受。   “我命令你放手,马上!”张廷博真的是生气了,说话中命令的语气越来越重。   “世子,我无能为力!王爷嘱咐过我,完全保护您的安全,他已经危害到您的安全了!”然后对着挣扎着的孔祎使劲一按胳臂,“老实点!”孔祎叫疼都叫不出声音来。   “我最后一次命令你放手,否则我申王府规矩处置!”说着就从自己的马背上抽出来自己的短剑,指向了侍卫长,“放手!最后一次!”   “世子你就是杀了我,我也不会放手。”刚说完这话,异变突生,侍卫长一下就被就被踢到了老远处,定睛一看是——江米。   孔祎这时候站了起来,揉了揉胳膊同时把脸上的雪都拍掉,江米又走到了孔祎身边伸出来了长长的大舌头给孔祎舔了舔脸上的赃物。孔祎就这么一下特别感动,使劲摸了摸江米的头,可是实在是胳臂被制住的时间太久了手臂马上就酸了。   张廷博站到了孔祎的面前,长剑一挥挡住了其他要来的侍卫:“谁敢过来,杀无赦!”   “去,咳咳~都去把孔祎给我抓起来!”侍卫长站了起来吐了两口血,让整个洁白的雪地上染上了一道血痕。“都去!”   侍卫们也纠结啊,到底要听谁的命令,不过还是慢慢地把孔祎和张廷博围了起来。   “世子,得罪了!您请让开!”侍卫长站了一下,可惜没能站起来。   “我看谁敢!”张廷博说着就把长剑使劲在前面转着挥舞好几圈,“杀无赦!”   众侍卫们虽犹豫,侍卫长撑着剑过来,众侍卫们则跟着他上前而去,孔祎退了两步,张廷博也被迫退了一步:“退回去!”   “世子得罪了!”说着侍卫长的剑一甩把张廷博的剑打飞了。张廷博因为握剑太紧被打飞震得手臂发麻,侍卫长趁这个时候马上过来。   江米前蹄抬起欲再踹上,侍卫长吃过一次亏了格外注意江米,退后几下闪了过去。然后江米弯下身子,示意孔祎上去。   孔祎见状马上翻身上马,江米蹬了一下后腿就向前冲过去。   “博博,有缘再会!”孔祎知道江米绝对会带自己跑到很远的地方去的,所以只能和张廷博分开了,甚至也许是永远无法再见了。   “祎!有缘再会!”张廷博对着孔祎远去的方向大喊一声,然后转过了身来看向众侍卫,一脸严肃和杀气…… 第三十九章 利都成金 [本章字数:3900 最新更新时间:2014-03-25 11:37:38.0]   “江米!”孔祎摸了摸江米的头,“多亏你了!多亏你了!”   江米连着打了两个鼻响然后用头使劲蹭孔祎的肩膀。   “到下个镇子给你买够江米条。”孔祎摸了摸身上,这才发现原来自己此刻真的是身无分文,钱全都给了那个马拓,本来以为自己和张廷博在一起根本就不用在意钱了。没想到竟然出现了这种事情,自己是一点后手都没留啊!   江米听完孔祎的话先是很兴奋的样子,看到孔祎后来的表情也就明白了,没戏了。   “江米,完了!我现在一点钱都没有了,怎么办?向北还要走那么远,连饭钱都没有了!”   江米用牙扥了扥孔祎的袖子,然后弯下身子示意让孔祎骑上去。   孔祎虽然不解但也明白江米绝对有它的办法,然后就起了上去。   这一跑就是一整天,到了晚上江米竟然在树林子里面找到了一个破屋子,里面虽然没有人的踪迹,但是生活工具还算齐全。   孔祎想到这东西大概是猎人们打猎时住着的屋子,翻来覆去的找,竟让孔祎找到了一小袋子大米,孔祎装到了身上,在这里住了一夜,第二天就继续向北走。   一天只吃一点点的米,但是十天之后米还是没有了。   至于孔祎的吃食全都靠江米再给找了,即使是冬天在利国还有植物生长的,江米吃的植物孔祎也就跟着吃,虽然不好吃但是至少能填饱肚子,不至于挨饿。   就这样一路向北去,终于在十二月三日这一天赶到了利国的首都,成金。   ———————   不愧是首都,成金的城墙是孔祎见过最宏伟的,比东逐的长城都要高挺,尤其是它的城门,至少有五十米高。城墙上面的城垛四四方方,很清晰的能看到站岗的士兵们,都是穿着统一的灰色铠甲。在城楼上飘扬着一面白色的旗帜,气质上面一个大大的“林”字。   城门口并没有收税务登记的,只有两排士兵笔直的站在两侧。   孔祎感叹着成金的气派却没有忘记自己要进去的,轻踢一下江米,江米会意先前走去。刚刚走到门口,两杆长枪一下就堵在了孔祎面前。   “下马!”士兵生硬地说。   孔祎喘了一口气,还以为出什么事情了呢,一下马拉起江米,那两杆长枪就收了回去。于是拉着江米向城内走去……   “大娘,您知道谁是沉阳么?”   “啊?您不知道啊!哦,那打扰了。”   “大爷,您知道谁是沉阳么?”   “不是,不是,我没有骂您‘蠢样’,我是问您知道沉阳么?哎!唉!别打,别打啊!”   “大叔,你知道……”   就这样一整个上午,孔祎拉着江米问了不下一百人,可是就是没有人知道谁是沉阳。   孔祎则回忆起了那封信上说的,“一打听就知道了”,看来这位救命恩人真的是太过于自信了。自己打听一上午了,都没有人知道,现在的肚子又咕噜咕噜叫了起来,这里可没有野草供自己吃,总不至于去吃霸王餐或者偷点东西吧!   难道都到了成金,也不能吃饱和暖么?   “咦,小妹妹,你知道谁是沉阳么?”就在孔祎想着的时候,一个小女孩从孔祎面前走过,孔祎下意识的就问了她。   “不知道啊!哥哥你这个名字像是个人名么?沉是姓氏么?’”   小女孩童言无忌的话让孔祎茅塞顿开,沉阳这名字一听就不是名字,有可能是艺名、道号或者法号,自己先入为主的认为是人名导致自己陷入了困境,“谢谢你,小妹妹。”   孔祎推测沉阳既然知道自己的来历,肯定就不会是一般的人,所以有可能是个得道高僧或者是个仙风道骨的老道士,至于到底他是谁,自己完全不得而知了。   “对了,小妹妹你们这里有没有道观呢?”   “道观?什么是道观?”   “道观就是有道士的地方,道士们会驱魔降妖的!”   “驱魔降妖?我不知道,娘亲说驱魔降妖只有住在前面那条街的国师能做,哥哥你说的什么道士我真的不知道。”   “那小妹妹,你知不知道这里哪有和尚呢?”   “哥哥是说,那一群光头穿黄衣服的人么?在城西北有个庙,那里有好多和尚。”   “谢谢你了小妹妹!”孔祎拉起江米就往城西北走去……   城西北就有个小山,这座庙就在这小山之中,庙名“去水 ”。   “小师傅,能给口饭吃么!”孔祎实在是饿得不行了,也不先打听谁是沉阳了,至少先填饱肚子,见到一个小和尚就学着双手合十,头一微。   “施主,我们正好开饭,您若不嫌弃我们庙里的粗茶淡饭就请来吧!”小和尚把手中扫把立在了墙的一侧带着孔祎就向庙中走去。   庙里的格局和孔祎印象中的寺庙完全不一样,装饰的就像是个苏州园林。庙也不大,小和尚说这里不算方丈只有十四个僧人在这里修行,庭院中种着好几棵梅花,梅花绽放正浓,院落中的雪都扫在了梅花底下成了堆。   “施主请进!”小和尚让了孔祎一下,让孔祎先进了屋子。   孔祎一进屋子里面马上就沉浸在了阵阵的木香味中。转过一个屏风,就看到了小和尚所说的十四个人,两两对坐在一张桌子上穿着与小和尚无异。最前面是一张横放的桌子,一个纯白长胡子和长眉毛的老僧人入定在那里,其余的人正在吃着饭。   “方丈。”小和尚恭恭敬敬的对着那入定的老僧人叫到,“有位施主来吃斋饭。”   那老僧人慢慢睁开了双眼,看向孔祎。孔祎的眼睛也对上了他,就在那么一瞬间,孔祎就像经历了很多事情一样,莫名的起了恐惧、兴奋、温暖、背叛的感觉。   “孔祎,你过来!”方丈的声音如同不可抗拒的命令一般,孔祎毫无知觉的就走了过去,然后坐在了方丈的桌前。   孔祎现在的心情很是复杂,真的如同自己在一瞬间经历了恐惧、兴奋、温暖、背叛的事情一样,心很混乱,甚至都没有在意到方丈竟然知道自己的名字。   “未来之世,若有天人,及善男子、善女人,于佛法中,种少善根,一毛一尘、一沙一渧。汝以道力,拥护是人,渐修无上,勿令退失。”①方丈枯涩的声音念出一个个字,一个个字如同敲击孔祎一般,让孔祎大汗淋漓。   待他全都说完之后,孔祎却觉的全身特别地轻松,那四种莫名而来的感觉也在一瞬间一并消失。   “你先吃吧!待吃完后,且去禅房找我。”   “是!”孔祎恭恭敬敬地应了一声,然后拿起了他这张桌子上的筷子,开始吃了起来。   此刻自己的内心就如同清水一般,没有一丝一毫的东西,脑子里面什么都没有想,就是在安安静静的吃饭。   当把这一桌子的食物吃得干干净净之时,一下脑子里面就出现了很多种想法,“我刚才到底怎么了?方丈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我为何那般恭恭敬敬?为什么我就是觉得稀里糊涂的?为什么…”   “施主,方丈说待您用完餐之后去禅房找他。”那个小和尚给孔祎收拾了餐具然后说道。   “小师傅,禅房在哪里?还请你带路。”在这屋子里,孔祎觉得自己的心很静,所以自己说出来的话也带着浓浓的禅味。   “那施主您这边请。”   小和尚带着孔祎穿过了两条走廊来到了一间不大的房门口,小和尚一推门,孔祎迈了进去,里面完全是暗的。当孔祎整个身子进去之后,小和尚还把门关上了。瞬时间孔祎的整个世界就黑了。   “孔祎!”也不知道是从哪个方向传来的声音,“孔祎!”回音在耳边不绝如缕。   “方丈?”孔祎试探性地回了一句。   “孔祎,你来!”声音还是从四面八方而来,孔祎向前迈了两步,但是完全的黑暗根本就不知道到底如何。   “孔祎,你来!”声音再次重复出现。   “方丈,这里太黑了,您让我去哪里?”   “不是我让你去哪里,是你自己终究会去到的地方。”   “方丈,那终究会去到得地方是哪里?”   “我也不知道那是哪里。”方丈的声音传来,“孔祎,你来!”   “我…”孔祎知道这很有可能是方丈在考验自己,不过这纯粹黑暗之中怎么知道要去到什么地方呢?“我不知道去哪里啊,方丈!”   “孔祎,你来!”还是这四个字,还是那种腔调。   孔祎摇了摇头,索性盘腿坐了下来,“方丈让我思索我怎样‘来’?”   这次,那机械式的“你来”倒是没有了,只听见了淡淡的诵经声音。   要说孔祎以前要被人这样“你来,你来”的耍弄,早就烦了生气了,可是在这古朴的小寺庙里面,自己竟然没有任何脾气,很是平静。   孔祎陷入了长长思索之中:这‘来’字,是关键么?难道方丈的意思是让我退出去?不过不太像是;那么方丈说的“终究去到的地方”会是关键么?除了“你来”之外,只有这么一句话,很有可能这句话就是关键;那么我的去处到底是哪里?地球?还是人类终归的地方尘土地狱?;方丈说他也不知道我终究的地方会是哪里,那到底是哪里呢?   “应观法界性。一切唯心造。”②正当孔祎执着思考的时候,方丈再说出了一句。   继续思索:方丈一共说给了我两句第一句记不清楚了“未来之世”四个字,难道是说我是从未来来的?第二句说的似乎是唯心主义观念,“一切唯心造”,那又会是什么意思呢?   “方丈,小子实在难以了解何为‘去’。”孔祎还是认输一样的说。   “孔祎,万般事物皆在你我心中,去到你的心!”方丈开了口。   去到我的心?孔祎终于闭上了眼,试图思考到底什么是去到自己的心,于是孔祎试图把精神力放松,放松到自己在感觉自己的心。因为安静,“砰砰”的心跳声听起来非常清晰。慢慢慢慢孔祎彻底的放松了,似乎在脑子里面真的有一些东西,好像是有云彩挡住。   孔祎就不断地要拨弄开这一片大大的白云,当真的把这一片白云拨弄开的时候,又好像看到了很多东西。   似乎是一个大陆,周围全是海,可是大陆上没有一点绿色和蓝色,全是枯黄的样子。自己的注意力落到大地上之后竟然发现这里的干旱,大地都在开裂,没有任何活的东西在活动,远处的动物骨架也只剩下了无法被风干的骨骼和牙齿,地上也有着一两颗植物,可惜也全都是沙土的颜色。没有一棵树木,甚至再往天上看去,没有一片云彩。   “这里究竟怎么了?”孔祎自言自语道。   然后自己的注意力继续往前推进,在很远很远的地方终于看到了一个小村庄,甚至村庄里还有人,不过从那干裂的嘴和尘土满面的样子就知道这里缺水缺的严重。突然一个小孩倒地,周围失神的大人们都围了过来,一个年长的人摇了摇头,一个好像是孩子母亲的女子扑到了孩子的身上,哇哇大哭。可是孔祎耳边没有一点的声音。   接着那个年长的人向着一个方向跪了跪了下去,因为听不见也不知道他嘴里在说着什么,而剩下的所有人也都跟着年长的人一起跪向了那个方向,不停地磕头也不停的在说着什么。那个母亲抱着孩子,眼中含着泪跟着所有人一起跪拜那个方向。   正当孔祎想看看那个方向到底怎么了的时候,异变突生! 第四十章 百日后回 [本章字数:3979 最新更新时间:2014-03-26 12:31:57.0]   正当孔祎想看看那个方向到底怎么了的时候,异变突生!所有的人在那一瞬间全都倒地,似乎是干涸而昏了。孔祎看着这一切无能为力,不知如何是好。   刚才昏倒的小孩子现在却苏醒了过来,自己一个人半跪半站在了倒地的人中间,摇一摇这个,晃一晃那个,特别的无助。   不知道为什么孔祎内心起了一阵心酸,差点忍不住要落下泪来,可是自己丝毫没有办法来解决这个问题。然后那个孩子对着天大声的哭喊,可惜孔祎一句都听不见,   注意力继续往前推,这次到了一个城里面,这里的情况看样子要比小村落里好很多,至少没有人可能要昏倒过去。就在远处一个推着小车子的人过来了,车子上面写着一个“水”字,众人们见到了他,一拥而上就去抢起了车子上一小罐一小罐的水。   一个女人背后背着孩子刚刚抢到了一缸水,可是被别人一撞她手中的水缸一下砸碎在了地上,水散了一地。然后所有人都安静了,看向了这个女人,女人似乎知道自己即将面临什么。   安安静静地把背后的孩子解了下来放到了一旁,向着一个方向跪下使劲磕了三个头,和之前那村庄里面人的方向和方式一模一样。然后她又复杂的看了一眼孩子,拿起了一片碎掉的水缸划向了自己的脖子,血一下就喷了出来。竟然没有一个人阻止。   孔祎越看越想哭,为了使自己不要哭出来,便不再看了。注意力继续推进,这次是在了一个雄伟的建筑里,里面一个年轻的人在书桌上似乎在批阅着什么文件。他要比那些村民们好得多,虽然也是蓬头垢面的但是嘴唇没有裂,只是皮肤很糙。   门外进来了一个下人打扮的人,又抱了一摞的书案放到年轻人的桌子上,年轻人顿了顿笔,又拿起了一本文案打开。下人走了下去,又进来了一个女子,坐到了年轻人书桌的一旁,替年轻人磨墨。   只能看到听不到,两个人到底说了什么。那女子径自哭了起来,而年轻人也是眼中含满了泪水,慢慢走到了门口,女人也过去挽住了他的手,两个人一起伫立着看向一个方向,不知那表情是什么意思。   孔祎也跟着目光看向那个方向,很可惜什么都看不到…•   慢慢的注意力消散了,孔祎什么也看不见了,重新回到了那一片黑暗之中。   现在脑子里没有任何东西,什么也没有想,甚至连刚才的画面也没有再脑海里重播。只是感觉到自己脑中似乎是无边无际的,像是星空、像是海洋,自己在里面徘徊游荡,徘徊游荡,徘徊游荡……   ———————   也不知过了多久,孔祎在徘徊游荡之中失去了任何关于时间和空间的概念。   “孔祎!”方丈的声音传来,孔祎这才慢慢恢复了意识,那一片无垠的浩渺也随之消散,慢慢睁开了眼,这次终于能看清楚这间屋子了。   这间屋子没有任何东西,只有方丈坐在一个团蒲上看着自己。   “方丈!”孔祎感觉自己的声音变得特别的虚,特别的无法感受。   “你很好,竟然可以感悟浩瀚达十天之久。”   “十天之久?”虽然声音变了,可是孔祎对敏感词语的感知还是没变,“这么说,我刚才的所见和所思已经到了十天之久了?”   “是的,你看到了什么?”   “干旱,无边的干旱。”   “你在浩渺中干什么了?”   “什么也没做,我好像就是在游啊游、飘啊飘,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干什么。”   “孔祎,我知道你来是要问我事情的,可是我只能回答你三个问题,你问吧!”   三个问题?孔祎其实想要问的有很多,可是用自己现在的心情权重了一下于是问道:“我想知道,那干旱最终如何了?”   “老衲不知道。孔祎你第一个问题问完了。”听到了这个答案孔祎一点都没有生气,反而更加宁静。   “那浩渺终究是何物?”   “老衲也不知道。孔祎你第二个问题也完了”   “那您所说‘我终究要去的地方’到底是哪里?”   “老衲还是不知道,孔祎,你三个问题已经都问完了!”孔祎对他连续三个不知道不但没有生气,甚至连不厌烦的样子都没有。   “谢方丈赐教!”孔祎还双手合十拜了他一下。   “老衲并非沉阳。”   “小生已经知道了,小生也知道沉阳是谁了。”   “那便很好,很好!你也该走了,日子太久了,你的马都坐立不安了!”   “谢方丈!”   “不必如此多礼了,要谢你就谢你自己吧!”   孔祎也不再矫情,出了门,就看到了江米,翻身上了马。一下就向城内飞奔而去。   ———————   还在那间禅房里面,又出现了一个人的,他全身被黑色的斗篷罩住,只有嘴能漏出来一点,静静地坐在了方丈的身旁:“方丈,多谢了!”   “你不要谢我了,可否也让我问你三个问题?”   “方丈请讲。”   “那干旱真的存在么?”   “在这里,我不知道。”“这里”两字被咬地突出。   “你真的是他么?”   “在这里,我不知道。”“我”字被咬的突出。   “你真的可以这样么?”   “在这里,我不知道。”“不”字被咬的突出。   两个人对着坐禅安静了很久,然后那个黑色斗篷的如自言自语般地说:“剩下的命数中的路,孔袆要慢慢开始走了!”   ———————   孔祎的马直直的奔向了城内,回到了之前问小女孩的地方,按小女孩所说,越过了一条街,映入眼帘的就是一个宅子,宅子似乎很大的样子,从外面看和其余宅子无异,只是门上那块匾表示了它主人的身份“国师府”。   孔祎走上台阶,黑色的木门紧锁着,自己连敲了好几下的门可是没有人回应,又是连续敲了很多下可惜依然没有人。   “难道他不在家?”孔祎又一想,“也许可能是上朝堂去了吧,我在这等等他吧!”   于是孔祎坐到了门前的黑色柱子旁,一坐就是一下午。   月亮慢慢移了上来,因为前方空旷又是十四日月亮又大又亮,皎洁的月光洒在了孔祎的脸上:“还没有回来么?难道皇上还留他过夜么?”   站了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又看向了大门。眼睛突然睁大,因为门上现在有了白字。   “出游百日后回,拜者悉回之。”右下角注了两个字“沉阳”。   “哈哈,果然沉阳就是国师。我也笨,当时就离这里一条街,为什么不先过来看看呢?不对不对,我要是不去去水庙估计也不会知道沉阳就是国师了。”孔祎先是自言自语一番,然后又道:“出游百日,看来我来的真不巧,不过我怎么觉得这条留言很奇怪呢!”   这时候就听见江米对着右侧使劲打了个鼻响,孔祎转过头去看右侧什么都没有:“江米,难道你也认为留言很奇怪么?”江米又打了个鼻响。   “哪里有问题呢?”孔祎转了两圈,突然大悟的样子,“留言上没写到底哪天留的,也就是说谁知道这‘百天’是啥时候结束回来啊!坑爹啊!”孔祎说着就骂了一句。   然后就见江米又冲着右边打了个鼻响。   “算了算了!”孔祎摆了摆手,“走,江米咱们回庙里!”   然后孔祎又拉起马,往西北方走去。   ———————   就在孔祎从国师府离开时,随着月亮的移动月光慢慢照到了右边,一个身着纯黑色曲裾的白发老头显现了出来:“老夫自然不能给你写我是哪天回来呢!你现在还不够格的!不过那匹马还真是厉害啊,险些让他发现了老夫的踪迹!”   他说着看向了月亮的方向,又自言自语的说:“那小子‘坑爹’两字是啥意思呢?难道是什么古籍上的字?不行我得去查查了。”说着他就低下了头要走。   抬起了头看向月亮,“今天你太亮了!”然后他高高地挥了一下长袖……   ———————   孔祎刚刚出了城门,城门就关闭了。地上一下就暗了,抬头看去就发现了满满的云朵把月亮遮住了,丝毫没有了月光,“刚才还晴的特别好的,现在怎么起了这么多云!没有月光了,这得是让我怎么回去啊!”   江米连连打了两个鼻响。   “江米你认识回去的路?”因为处的时间长了,孔祎现在也能初步的明白江米的意思了。   江米又打了一个鼻响,“江米那你带路吧!这奇怪的天气!”   ———————   去水庙的禅房里面,窗户和门都开着,月光照进来客房间依旧是黑暗的,方丈和那个穿斗篷的人坐在小桌旁品着茶,乌云起,两个人都看到了。   “沉阳又调皮了孔,阿弥陀佛!”方丈双手合了个实。   “方丈,一切拜托了!我也该走了!”说完那个穿斗篷放下喝了一半的茶杯,嘴中似有念叨,然后就凭空消散了。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   “孔祎,为何去之又回?”   “方丈,沉阳府上写着出游百日,又没有注明日期,没办法了,我只能再叨扰您了。”   “无碍,来便是了!”方丈示意孔祎坐下,“坐!”   孔祎坐到了桌子对面,从那浩瀚之中出来,孔袆似乎感官更灵敏了,能感受到这黑暗之中的桌子。   “孔祎喝!”方丈又把茶杯推向了孔祎面前。   孔祎一看这只有半杯茶,“方丈,为何茶仅半杯?”   “半杯?”方丈看了看过去,“无碍,你喝吧!那半杯你会喝道的!”   “小子明白!”孔祎喝下了半杯,反正知道越是厉害的和尚就越爱拽禅,自己暂时理解不了,也许以后会明白的。   “孔祎,你从何处来?”   “我?”孔祎没有想到方丈突然这样问,“我从并国而来。”   “阿弥陀佛!”方丈摇了摇头,“恐怕不是!”   孔祎一下就心慌了,难道这个老和尚这么厉害知道自己从地球来的?   “方丈,我从来处来!”没办法了,孔祎想起了以前看过电视剧里的对话。   “来处?何为来处?”方丈竟然不吃孔祎这套,孔祎顿时不会说了话。   “既然你不愿说来处,好吧!你告诉我你现在要去何处?”   “我现在要去?”我现在要回地球啊,“我要去我的来处。”   “也许你去不了你的来处呢?”方丈这一句一下就点惊了孔祎,难道他是说我回不了地球了么?“方丈何出此言?”   “阿弥陀佛!”方丈继续双手合十摇头不言,“今日你也累了,且去找作夜课的弟子,让他们安排你休息吧!老衲也要休息了。”说完方丈就闭上了眼,自己念起了佛经。   “是,小子告退。”孔祎双手合了十,倒着退到门外,然后就走了。   方丈一套佛经念完,慢慢睁开了眼:“你怎么可能会是从鬼界来的?”   ———————   孔祎安置好了江米,自己就到了客房里面,可是辗转反侧睡不着,因为方丈那一句话使孔祎一直窝在心间,“也许你去不了你的来处呢?”   对啊,孔祎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自己一直以为找到了沉阳就能回地球,可是沉阳当时那封信上并没有说自己找到了他,就能回到地球的。所以这一切都是自己的主观臆想,因为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方丈一句话救使得孔祎心里不安。   “怎么办?怎么办?”把孔祎搞得是满头大汗,这时候就听见了寺庙里面的大钟响了。   “夜寝,静!”敲一下,“夜寝,静!”又敲一下,“夜寝,静!”第三下。   钟的声音洪亮而又绵长,使得孔祎的心马上就静了下来,甚至马上就让疲惫的孔祎再次进入了那浩渺之中,稳稳地睡着了。 第四十一章 禅堂佛论 [本章字数:3901 最新更新时间:2014-03-27 12:36:00.0]   随着晨钟的响声,孔祎渐渐醒了过来,稍作洗漱出了客房,左侧的客房里面也出来了一个中年男子,体态发福,边上还有个下人伺候着。   他也看向了孔祎:“小兄弟,你也来去水庙中静静心?”声音里夹杂着慵懒的气息。   “是的!”孔祎微笑回答道。   “来,咱们一起去禅堂,他们的晨课就要开始了!”说着就往右前方向一指,孔祎跟着他也慢慢走了过去,转过一个回廊就听见了微微的念经的声音。   又紧跟着那个男人从侧门走到了禅堂里面,学着那个男人的样子,在后排找了一个团蒲打坐坐了下来。刚好那段经文念完了。   方丈坐在最前面面冲着众弟子和孔祎以及那个男人。   “昨日的课,咱们修过了何为生,今日需讲死之大事。谁来跟我解释一下何为死。”   原来这个庙里面修习就如同上课一样。   最前面的一个和尚说道:“我佛把人一生一死视为一期,一期又有生往寂灭。这一期中又分多节,每一节都有生有死,这一节的长短且不一。故我佛认为一节之生死为须臾间发生,此时死即一终灭;而一期之死,则是说以后无节之生灭。”   孔祎就觉得这就像是数学证明题,先说两个概念然后就是综上所述。   “不错,这几日看书看得不少。但我且问,若出母腹之婴,刚出一瞬间即亡,未经一节,你又如何知道他是节之灭,还是无节之生灭?”   “这?”那个和尚挠了挠头头没有话说了。   “方丈,出母体之一瞬而亡,或与一节之瞬可有不同?”另一个和尚道。   “何为不同?谓之一名,自然无不同。”   “这…”   孔祎见到此场景不知怎么戳中了自己的笑点了,笑了起来。   “哦?孔祎,你笑可是知道我之问何解?”   “这…”孔祎一下就笑不出来了,同时所有人都看向了自己,有点不好意思,还好脑子快想到了怎么和稀泥,“佛说一节长短且不一,并未说长短即一瞬与否,若将人一生看为一节,则一节之生灭即是人之终灭,离母体之婴那一瞬无论为节灭还是期终,他都不会再经历了,不会经历了人生。”   “妙!”那个中年男人叫了一句好。   “孔祎很好,我且再问,你知你生过,则知你死时为死。离母体之婴那一瞬且不知生,他即不知死为何物?他之死,他知其死否?”   “这…”孔祎顿了顿,“离母体之婴且无论他知否自己已死,至少其余之人都知道他死了,所以他在我们眼中即死,死不即是众人眼中不活么?”   “那为何我等都知道他已死,他才为死,若我等都认为你已死,你是否亦死?”   孔祎心里暗骂一句,这和尚怎么了,怎么动不动就是死不死的问题:“那方丈,在众人眼中和为死?”   “无气即死。”   “难道无气真的死了么?我觉不然,我等所谓活人,视死人无气即死;那众死人皆以无气为活,我等有气为死。吾等死乎?”说完孔祎看了看众人,继续说道:“所谓生死,即宇宙意识,宇宙同我等之万物共同视之,则定之性质,所以好坏、美恶是我万物共定。如同我看脚下之山为矮,而南方有人视此山为高,则不同已。离母体之婴之死,也许并无死。”   “妙啊!”那个中年男人继续叹一句。   “宇宙意识,妙!”方丈看向了孔祎,“孔祎,难道在那浩渺之中你看懂了生死?”   “非啊!方丈,我只觉生并非生,死并非死,如是也。”   “若有一界之人无意闯入我这界,他于那界可谓死?他于这界可谓生?”   “小子不明白何为‘界’。”   方丈微微一笑:“你懂得!”   孔祎这么一下就愣了,难道他是说地球与这里么?   “回答我,孔祎他之于那界可算死?他之于我界可算生?”   算么?孔祎深深的问了自己一下,我在地球上算死了么?我在这里算是还活着么?   “小子认为若他能回原来的界,那可以说他在两界都生过,可是在这界他又死了。”   “岂不是说,他在那界以经历一次生死,又回去了又生了一次?”   “这…这…”孔祎被他的问题,搞得手忙脚乱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且再问,若他不知他为何生于此界,死于彼界是否他是无生无死一次?”   “这…这…他似乎是无生无死一次。”   “无生无死,人生之味又在何处?是否该知自己为何生,为何死否?”   这时候孔祎完全没有了话,整个禅堂都安静了下来。   “阿弥陀佛!”方丈念了一句不知是什么经,“众人且回吧!待体味完今日早课所学之意,半个时辰后用早斋饭。”   “阿弥陀佛!”所有的和尚拜了一句。   而孔祎此时仍然在愣神:难道我真的无生无死过?我于地球之死蹊跷,我生于这里亦蹊跷,我不想蹊跷啊!我想知道为什么,我想知道为什么!   ———————   用过了早斋,孔祎就骑马回了国师府,因为不知道沉阳到底是什么时候回来,所以自己只得在国师府门口等,且带着足够干粮所以也不怕一天没有收获,这条街上很安静,正好适合了自己读医书。在来利国的路上很多东西都丢了,但是易定金当时给的医书却一直保存在了身边。   这一坐就是一天,直到月亮又起来了,孔祎这才要奔马回庙里去。又是趁着城门最后关闭才出,又是让江米带着从夜路中往回走,这次也不知道为何江米走的很慢,尤其是到了马上就能看到庙的一侧时江米彻底放下了步子。   “江米怎么你累了么?”孔祎弯下了身子趴在了江米背上,用手给江米按按身子,就当他再次抬头的时候,眼前出现了熟悉的突然之物,蓝色的气体卷着白色的冰刺突然就冲向了孔祎脸上,顿时孔祎整个人都冰冻了,“怎么难道我又要死了?”   ———————   当孔祎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又看到了那熟悉的颜色的天空——黑色。   孔祎明白了,自己真的是又死了,再一次来到了这鬼界,不过这次不一样,自己竟然没有再被束缚着让人牵着走,“唉,又死了,这才多久又死了这么一次。”   “咕咕,嘟嘟,矻矻噜噜。”熟悉的声音又从背后传了过来,孔祎刚一转身就是一拳捶到了自己脸上,然后自己就再次晕死过去。   这次谛听没有再背起孔祎,而是念了一句不知什么的话,孔祎的“尸体”马上就从地上消失了。   ———————   “不能死,我不能死!”孔祎双手乱抓惊坐起来,然后发现自己竟然还在去水庙那间客房里面,尤其是方丈正坐在自己面前。   方丈见自己醒过来了,双手摆了一个很奇怪的手节:“唵,钵啰末邻陀宁,娑婆诃。”①   “方丈!”孔祎念到,“我…我还活着?”   “又经一死生,孔祎此世你至少经历了两次生死了。”   “方丈,你是说,我死了又活过来了?”   “阿弥陀佛。”方丈双手又合了十,“孔祎,昨日早课你便回答我,死是共识。至少你现在在我们眼前是活的,至于你之死,就让知过的人知过吧!”   “方丈,你能告诉我么,蓝色冰风到底是什么东西么?”   “孔祎,你真的想知道么?”   “是的,方丈我想知道。”   “可是孔祎,那种东西不是你这样的普通人能知道的。”   “普通人?方丈我怎么会是普通人呢,我可不是这个界的人啊,我是地球来的,我绝对不普通啊!”孔祎经过了昨日上午早课的思,真的很想知道自己那蹊跷的死到底是怎么回事。方丈似乎很厉害的样子,而且自己莫名的对他放心,就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来历。   “唵,修利修利,摩诃修利,修修利,萨婆柯。”②方丈又念了一句真言,“孔祎我这句真言送给你,望你以后能慢慢领悟。”   “那方丈,这真言是什么意思?”   “净口业真言。”   “谢过方丈!”孔祎刚才焦急的心慢慢宁静了下来,“方丈你能告诉我怎样我才能知道那蓝风到底是什么么?”   “老衲亦不知矣,老衲未出这去水庙已千百年,那寒风我自然不知是如何了。”   “那方丈,您能告诉我,我怎样才能知道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吗?”   “你真想知道?”   “想,蹊跷的因为他生死两次,这里一次,那里一次,我不能够视之为虚啊!”   “孔祎,你知道从普通人到我等这样要多久么?没有契机甚至一辈子完成不了的。”   “方丈,无论如何,我现在必须知道到底那蓝风为何物。无论代价是什么,否则我以后就是煎熬啊!方丈你告诉我吧!”   “1000年前的那位封印了法力,500年前那位又屠戮我等修法之人,法力在这个世界几乎泯灭了,所以修习那种东西异常艰难,你能接受么?”   “能,只要我明白那蓝风到底为何物,我能接受!”   “阿弥陀佛!”方丈又念了一遍,“好吧!既然孔祎你如此坚定,修法也不是没有办法!”   “但听方丈方法。”孔祎对方丈越发的虔诚。   “第一,法只能在这里修,你暂时无法回到你的那里去了,能持否?”   “能!”孔祎丝毫没了犹豫,虽然那里有家人有朋友,但是必须要知道那蓝风。   “好,第二,修法过程无比艰难,现在世界上仅存的修法之人的法都不一样,没有办法以从别人的方式,一切都是自己摸索,必须无比坚定,能持否?”   “能!”存在困难是一定的,无畏。   “好,第三,现在我等修法之人若无必须原因,均不可在常人面前施展,有计而无能使用,不可展示以霍心,能持否?”   “能!”孔祎只是想知道那蓝风,至于这第三条所说的不让显摆,自己定然遵守。   “好,第四……第四。”方丈看了一眼孔祎,“至于这第四,以后你会知道的。”   “是!”孔祎双手合了十,“那方丈,您能教给我法了么?”   “老衲?不能!”方丈摇了摇头,“你去找沉阳吧!”   “谢方丈指点小子迷津!”   “弟子们还要等着我开早课,我也要走了,你自行去找他吧!”说完方丈就从床边上站了起来,往外走。   “方丈,留步一下。”孔祎叫住了他。“请问方丈何名?”   “名字且在外,无关的,老衲无论何时都不会出这去水庙,要名何用,只知老衲为去水方丈即可,何必其他。”方丈说完就继续往前走。   “方丈,再留步一下。”孔祎不好意思的又叫住了他,“方丈你给我的那句真言能再念一遍么,刚才没记下来。”   “呵呵,唵,修利修利,摩诃修利,修修利,萨婆柯。”   ———————   国师府里面的椅子上,那晚在孔祎走后出现的老人,睁开了双眼:“好你个禾白,你都替我教育我的准弟子了,你让我到时候说什么。不过让你装,装不了了吧!你倒是说第四啊,哪还有什么第四了!”   说着他站了起来,走到了门口:“阴天不适合拜师!”说着挥了一下袖子,转瞬间阴云就全散开了。   “这才对么,这才对么!”   ———————   去水孔祎的客房里面,方丈刚踏出屋门,抬头一看突然变晴的天,转过头来对孔祎说:“去找沉阳吧!别让那家伙等着急了,呵呵~”   “啊?”孔祎不解他这话。   “呵呵~呵呵~阿弥陀佛。” 第四十二章 沉阳 [本章字数:3591 最新更新时间:2014-03-28 13:30:44.0]   “江米,咱们走吧!还是回以前那个国师府里面去。方丈可能是说沉阳已经在等咱们了,走!”孔祎双腿一夹,江米就加起了速,一会儿带这孔祎就到了成金城的西门,孔祎刚要下马,江米不知道发起了什么疯,一下就加起了速,从城门里冲了过去。   城门旁的士兵还没反应过来呢,就让江米冲了过去,待江米过去后,士兵们马上骑上了备好的马,追着孔祎而去。   “江米,你在干什么?”孔祎不明白江米为何突然有了这般行径,很奇怪的样子。   江米连连打了两个鼻响,因为江米本来的速度就快,而且后面士兵们反应的慢,所以江米拉开了他们一大截。   “江米,这什么意思?”以前江米从来没有过这样的癫疯,虽然经常有不听话的时候,比如当时闯到张廷博他爹张延申的兵队之中。   “不对!”孔祎突然一想,江米经常有他的方式来见解并解决问题,经常给自己意想不到的结果,这次难道也是?   “江米,你有原因?”因为速度有点快,孔祎不得已抱住了江米的肚子,因为城西这边是富人住的地方,所以宅子都挺大,而且道路宽敞,行人稀少,所以江米能提起来速度。   江米又连续打了两个鼻响,显示出很高兴的样子,可是孔祎没能感觉出来它到底是在干什么,还有它到底是什么意思。   “站住,站住!城内禁止骑马!”后面的士兵们渐渐追了上来,江米突然急转弯向南走去,然后马上又左转弯向东奔去,可是危险就在这个拐角。   一辆马车正好在转角的路上,冲着自己而来,因为这条路比较窄马车把整条路挡住了,马车见孔祎直直冲了过去,马上就拉了缰绳。可是江米丝毫没有减速,甚至提起了速度,在对方马前一米多的位置,前蹄抬起,后腿一蹬,一个鼻响竟然从这辆马车上面飞了过去。   稳稳的落地之后,稍微减了减速继续向前冲过去,可是马上前面就出现问题了,几个士兵抄了近路从前面赶了过来,江米这下也停下来了,它前后看了看觉得也没希望了。   “江米,你不是可以这样吧!难道今天我还能出了事情?”   江米左右看了看,突然冲着右上方向连续特别大声的啾叫,孔祎寻着方向看过去,除了太阳之外什么都没有:“喂!江米,你真没办法了么?”   江米又冲着那个方向连续叫了好几声,似乎是在求救的样子。   孔祎看了看过去,依然是什么都看不到。   “拿下!”前面的士兵们也赶过来了,随着一声令下,十几个人就要上来拉住孔祎。   怎么办?怎么办?孔祎也没了办法,索性为了少受罪,拍了拍江米的头,翻身下马。   “算你识相,拿下!”那个兵长继续下了命令。   孔祎也没了伎俩,只能双手一伸,反正逃脱不了了,不如配合一下少受一点罪。   “慢!”后面突然传来了一个壮汉的声音,孔祎转过头去,四个壮汉护着一个中年男人,其中一个壮汉喊得,“慢!”   这中年男人好眼熟,正是在去水庙和孔祎一起听早课的那个。   “城门执法,闲人勿扰!”那个兵长严肃地喊了一句。   “瞎了你的眼,你看不出这马车是谁的么?”壮汉指了指马车,兵长仔细一看,马上就慌了神,“走走,弟兄们咱们走!”   “大哥,为啥走啊?”   “哪里这么多废话。”一脚就踹到了这个多话的士兵屁股上。   士兵们就上了马,悉悉疏疏都跑了。   孔祎转了过去,双手拜了拜:“多谢这位大叔帮助。”   “无他,咱们既然有宿庙之缘,就是代表还会认识。方丈说你叫孔祎,孔祎你告诉我你何故闯城门?”这人说话不威而怒,带有着一种不可抗拒的语气。   “我…我是因为我的马,我也不知道他为何突然冲进了城门,以前也皆未有过的。”   “你的马?”他疑惑了疑惑,看到了江米,慢慢往这边走了过来,四个壮汉也移动了位置,似乎是最容易控制住孔祎的位置。   “这是你的马?”他要伸手摸江米的后背。   “大叔,不要!”孔祎伸了手挡住了他的手,“江米脾气大,不让别人摸,小心伤着您。”   “无碍!”说着就躲开了孔祎的手慢慢的放到了江米后背,又慢慢地往下摸了摸。   江米转过了身子,看见了这个中年男子,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用头使劲顶了顶他的脸。   四个壮汉好像要上手,中年男子,左手抬起示意不让他们过来。   “乖,乖!”右手使劲摸了摸江米头上那点黑毛,“乖,乖!”   孔祎第一次见江米这么亲近一个人,当初对王善冰它不让碰,不愿让苏海碰,反感程艾苕的样子,也不让张廷博动,只是曾经让张廷博他爹张延申能摸一摸。   “大叔,我第一次见江米对除了我之外的人这么亲近。”   “你叫江米?”中年男人摸着江米的头问他,江米闭上了眼头晃了晃。   “跟我吧!”中年男子似乎是向江米征求意见。   江米突然就站直了,后头看了一眼孔祎,然后躲回了孔祎的身后。   “哈哈!好马,好马!我第一次见这么通灵性的马!”那男子哈哈大笑,“孔祎,以后这只马要是有什么事情你来找我就是了,在这利国还没什么我解决不了的。”男人又哈哈一笑,   “走了!”说着他就转回身去,走向了马车的前方,四个大汉紧跟着走了过去。   留下孔祎一个人愣愣的样子,呆呆地看向马车慢慢走过去。   江米用了长长的大舌头使劲舔了孔祎的脸一下,孔祎这才转回了神,侧着头看向江米,“江米,今天为什么。”孔祎似乎猜到了一点东西,但是不知道到底是什么。   江米又用大舌头使劲舔了舔孔祎的脸,又打了一个鼻响。   孔祎摇了摇头:“咱们走吧!”说着就翻身上了江米的背上,又一想城里不让骑马,又翻了过来,“走吧!”也不拉着江米的缰绳就走。   心想:这大叔,到底是谁?看他训士兵跟训孙子似得,而且说那么大的话“在利国没有他解决不了的”,尤其是能在这禁马的地方用马车,非常厉害的样子。   ———————   就在江米刚才看向的右上方向的屋顶上,一个影子慢慢显现了出来,还是那个老头:“这匹马到底在干什么?”停了停摇了摇头,“不行了,不行了!要赶在孔祎之前回去了。”   说着摆了一下手,隐了下去。   ———————   慢慢走到了国师府,终于国师府大开了门,从门口向里面看过去,一个巨大的屏风出现在了眼前,挡住了所有的视光。屏风画着一大章蝌蚪文的样子。   孔祎驻步在了门口,没能进去,江米走了过来,用头使劲撞了一下孔祎的后背。   孔祎没留神一下就被撞了进去。   “算了,进来吧!江米你也来。”孔祎慢慢从一侧绕过屏风,屏风后面是一大片空地,有一些一般的地砖,有一口大缸,东西都有厢房,正北有个大屋子,似乎后面还有屋子。   待江米也过到孔祎身旁的时候,那黑色的大门“吱喽”一声自己关上了。   这几个目光所见的屋子都关的严严实实的。   “沉阳国师,你在么?”孔祎喊了一句,整个院子因为安静,回声回了好久。   “在…在…还好老夫赶了回来。”说着空地正中心的位置一个人影显现了,就是那个老头,一身打扮跟仙剑里面的剑神似的,头发也像却是黑的,身着的一身衣服是黑色的。   孔祎先执手一摆:“小子孔祎,见过沉阳。”   “别…别…我可受不了,不来这套,我很平易近人的。”说着摆了摆了摆手,“你就是孔祎,我知道的;你后面那匹马叫江米。”   然后他对着江米晃了晃手:“嗨!江米!”   江米对着他打了个鼻响。   “小子先谢过沉阳国师的救命之恩。”孔祎又拜了一下。   “不要,不要!都说不要这么客套了,从那里来的人都这么客套的么?”   “好吧!沉阳国师,我谢谢您救过我了!”孔祎见沉阳真的不想是特别正经的高人的样子,比那个方丈似乎要开放多了,自己也就不再做作了。   “这才对,这才对!我等了你两个多月你才能赶来。”   “等我两个多月?您不是外出云游百日么,怎么会等我两个多月呢!”   “哪那么多问题!我说等就是等了!”很心虚的样子,“无所谓了,这个世界怎么样?”   “还好。”   “就一个还好?”   “还不错。”   “只再加一个还不错?”   “差不多就这样了。”   “既然你来了,我就帮人帮到底,送你回去吧!”说着就似乎要念咒语的样子。   “不要!”孔祎伸手叫停,“我不想走!”   沉阳咒语也停了下来,“不想走?为什么?”   “沉阳国师这么厉害,你猜猜看啊!”实在是孔祎不想让自己再思索那蓝风了。   沉阳闭上了眼,伸出来右手掐算了掐算,过了一会儿慢慢睁开了眼睛:“我知道了!”   “那请问,您肯收我为徒么?”   “那就收了吧!”   “啊?”孔祎从来没有想到竟然这神人收徒弟就这么一下,这么干脆的。   “啊什么啊,徒弟,今天不是好日子,明天咱们再正式拜师吧!”   “就这样?就这么简单?”孔祎真是不敢相信这么无厘头的就建立师徒关系了。   “不然,你还想怎么样?”沉阳反而问起了孔祎。   “那师父,我问你,你一共有多少个徒弟?”   “我?”沉阳被孔祎这么一个问题搞得似乎是郁闷了,看向屏风的内侧,双目呆滞,发起了呆大约过一刻钟才转回来了神,双眉紧锁异常坚定的样子说道:“我只有你一个徒弟!只有你一个!”   两个人安静了一会儿,沉阳眉毛展开:“带你的马去后面随便找个屋子安置下来吧!”   “哦!”孔祎拉起了江米就要从正屋东侧的小门过去。   江米没有动,使劲盯着沉阳,一对马眼瞪出来特别的大。   “果然神马。”沉阳走到了江米身旁,抬起了手很温柔的摸了摸江米的头,对沉阳江米也没有躲。   ———————   去水庙的禅房里面,又黑暗了下来。   “吕啊,你师父看来成了。”   “方丈,回想我当时也还真是这么干脆的就拜了师!”   “呵呵~沉阳的性子什么时候能收收啊,都一千多岁的人了。吕,你再跟我说说那件事之后发生了什么。”   “是,方丈。自那件事之后,师父他……” 第四十三章 整理书库 [本章字数:3916 最新更新时间:2014-03-29 11:24:07.0]   孔祎晨起,就被沉阳叫到大堂上面了。   “师父,今日起你能教给我怎样修法了么?”   “不能!”沉阳干脆利索地告诉了孔祎,“暂时不能!”   “为何?师父,那要到什么时候才可以呢?”   “天机不可泄露!”沉阳甩了一下衣袖,“反正会很快的。”   “那好!师父,既然我成为您徒弟了,就请先指派我干点事情吧!我要等那个时机。”   “行!”沉阳嘴角露出了理所当然的笑容,“你知道咱们成金的皇宫在哪里么?”   “这个不知道,没留心过。”   “咱们国师府的后院,紧连着皇宫的后花园,这里是皇宫唯一没有驻守士兵的出口。”   “也是,咱们这里根本不需要留兵,因为师父您这里阴气森森,别人也不敢来啊!”的确,国师府前院不很大,后院巨大,可是现在的国师府里面就两个人和一匹马,着实是冷清让人害怕。   “也不完全是,只要咱们不允许,外面的人根本就不能进来。”沉阳搓了搓手指,“这可是有玄术的,一般人接触不到的。”   “师父,说重点吧!你说皇宫怎么了?”   “啊?我说到什么了?”他对孔祎阻止他卖弄有点不高兴,“对了!皇宫后花园是皇家娱乐的地方,我的意思是你不要随意闯进那扇红色的小门。”   “哦,这我知道了!”   “知道就好,知道就好!最近你也没什么可干的,就去后院的书房里面,开始整理我的藏书吧!”   “藏书?”   “好奇什么!难道为师就不需要读书了么!”   “需要需要!”   “你就从棋谱那一类开始整理吧!皇上最近需要用!”   “是,师父!不过师父,你能带我去一趟书库么,我昨日没发现。”   “走,走!”说着就干,沉阳当即就领着孔祎到了后院,左拐右拐走到了一间大到出奇了的屋子外面,屋子显得特别的陈旧,门上还贴着两道黄色的符纸。   “师父,为何书房还要封起来?”   “没有封起来,你去撕下来吧!”沉阳让孔祎去干。   孔祎慢慢走到了符纸前面,仔细一看黄底红字,自己是一点不认识,“师父,真的能撕么?”   “撕吧!撕吧!没事的,我的玄术和符纸没有一点关系。”   “啊?那这符纸是干什么用的?”   “掩人耳目,纯粹就是让不知道的人不敢来开而已。”   “这都可以!”孔祎感叹了一句,然后顺手就把两道符纸撕开了,果然一点异样都没有。   推开了木门,一阵灰尘就冲孔祎脸上冲了过来,孔祎挡住了灰尘:“师父,这里面也太脏了吧!”   “脏么?也是,我应该是三十多年都没打开过它了,先进去!”   孔祎闻言就走了进去,晨起的阳光一照,整个屋子的灰尘就飞了起来:“师父有办法,让这灰尘消去么?”   “有玄术可以的,不过我还要提醒你,在咱们国师府,想如何使用就如何使用了,出了门可是真的要酌情处理!”沉阳教育完孔祎就甩起来衣袖,这一下灰尘起来的更多了。   也不知沉阳念了一句什么样的咒语,整个屋子里面就起了微微的细风,卷起了所有的灰尘,有节奏的慢慢向屋外飘去。   “好厉害!”孔祎感叹了一句,原来法力还可以这么实用。   “还有更好的呢!”沉阳又挥了一下袖子,整个屋子的书就自己飘起在了空中,围着孔祎和沉阳成了一个大圈,然后纷纷自己抖落,把书缝里面的灰都都掉了下来。   刚才灰尘的味道实在是不好闻,可是书抖落起来,书里面纸张和墨水的味道就飘散了出来,非常的清香,甚至带有清新的木头味道。然后竟然似乎还闻到了五谷、水、火味道的感觉,最后传来了阵阵熟悉的味道,非常熟悉就是一时想不起来。   而且这味道相当的特别,有点让头发昏、非常发昏,似乎真的是昏了过去。   ———————   也不知过了多久,孔祎清醒了过来,发现了自己正坐在书库的书桌前面,整个屋子都干净了。桌子上有一张纸条:为师继续出游,你且自行处理一切,待你书籍整理完毕,我就会回来了,届时也是你修法之日。   “可不可以不要这样,师父你这样我压力很大的,这里的书这么多,而且我也不一定认识这里会出现的奇怪的字啊!”孔祎虽然口头抱怨着,但是还是起了身,走到了一侧的书架旁边,取下了三本书。   “《动易》《飞至》《南玻》听名字我都不会知道这到底是什么书啊!要我如何整理?还说只要棋谱,我怎么会知道哪个是棋谱,哪个是别的呢!”   孔祎摇了摇头,打开大体看了一两下,《动易》是棋谱;《飞至》似乎就是一本小说;《南玻》是一本杂物志。   “我靠,看来这里的书是一点的规律都没有了,而且这个世界的书我一点都不知道,只能一本本翻开看了!”   说着就把三本书分别放到了地上的一块地方,又开始翻起了书…••   ———————   “咦!沉阳这里怎么会有了人的踪迹?”外面一阵成熟男人的声音传来,孔祎此时的书已经整理了不少,但是就整个浩渺的书库来说一点都不算什么。而且只是分了类,丝毫没有过多的看里面的内容。外面的声音打断了孔祎继续的行动,“怎么还会有人来到这里?”   “有人么?”男人还是走了进来,孔祎一见他就诧异了,这不就是那个帮自己解了围的中年男人么,此时他身上穿的白色底,散乱着灰色如羽毛般图案的衣服。   “孔祎?怎么是你?你怎么在这里?沉阳呢?”一连咄咄逼人的问了三个问题。   “我是沉阳新收的徒弟,师父出游了,至于我是被他派来整理书库。至于大叔,你是何人?怎么会到国师府来?”   “哈哈~沉阳竟然也会收徒弟?你看我这一身装束你还不知我是何人?”   “看装束?”孔祎打量了打量,除了发现这羽毛很想是鹰的羽毛之外什么都没能发现,于是摇了摇头,“大叔,我还真不知道!”   “呵呵~”中年男子双目一下就散出了一种特别的气息,孔祎似乎见过,“孤乃利国之主!孔祎你不知不怪,赐你无罪!”   啊!原来是利国国君!想不到自己一直叫大叔的人竟然是利国国君。   “这…这,疏我实在不知,谢我皇开恩!”孔祎说是说,可是没有意识到自己要下跪。   “无罪,无罪!你师父难道都告诉你了,见皇室不用跪?”孔祎听他这么一说,马上就意识到自己要跪下但是又听到,“也罢!国师一宗从祖宗定的规矩就是不用跪朕,从朕第一次在母后宫里见沉阳沉阳就没跪过我,也罢!也罢!”他摆了摆手。   “不知吾皇,来书库作甚?”   “险些都忘记了来的要紧事!孔祎,朕在找一本棋谱,朕和三弟正在后花园下棋,朕一招不慎入了他的圈套,我记得一本书上有过解决方法,骗三弟说如厕便来找找看!”这位国君如果不显出帝王气息的话,很是一个随和的人,这种有损自己颜面的事情都告诉了孔祎。   这跟孔祎感觉中动不动就以皇室威严为名的皇帝一点都不一样。   “吾皇可记得那本书何名?”   “似乎是叫《动易》,你知道吗?”   《动易》孔祎想了一下,马上就想起了来,自己拿起的前三本书里面就有本叫《动易》么!“吾皇稍等,我这就给您拿!”   孔祎把手上的书放回了书架上,走到了自己整理的棋谱哪个区域,翻找起来,找到了那本《动易》,拿起来拍了拍灰尘递给了皇帝。   “干得好!”他接了过来,拿起来翻看了翻开,似乎是看懂了些什么,“妙啊!”说着就把书还给了孔祎,“朕先走了,莫让三弟等着急了。”说着就走了回去。   孔祎把《动易》放回了那一摞里面,感叹了一下世界真小,随随便便看见个中年男人竟然是利国之主,自己是一点都没想到。又看起了这一书库的书,马上就是苦大仇深的表情,扭了扭脖子继续整理……   ———————   “孔祎,多亏了你帮朕找到了《动易》,朕才能胜过三弟,哈哈!”皇帝拿起了酒杯,喝了一口。   “吾皇,这是我的荣幸!”孔祎也端了起来酒杯喝了一口,顿觉很辣,自己上次喝酒还是三个月前和苏海聊起来苏海往事的时候。   至于现在的情形,是在国师府的偏房里面,只有皇帝和孔祎两个人,两个人摆了两张桌子分别吃喝,至于饭菜早就是皇帝备好让人送过来的。   “别那么客气,朕经常和大臣两个人对坐喝酒聊政的。”   “吾皇高抬我了,我就是一个普通人,既不是大臣也不懂政事,能和吾皇对坐而食实应该感恩戴德啊!”   “莫如此,沉阳既然收你为徒了,很有可能你就是朕的下位国师,可不是什么大臣!”说着他哈哈一笑,喝了一杯酒。   孔祎听他的话,马上就愣了,沉阳收自己为徒弟既然还要把国师的位置传给自己?自己只是想学完玄术得知蓝风的原因就走了的:“这个不敢当,师父神人长生不死,自然我不会接他的官位了。”   “呵呵~”皇帝微微一笑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又喝了一杯酒。   一个侍从推门进来了,孔祎一看也是熟人就是上次在庙里伺候皇帝的人:“皇上有军急!”   “说!”皇帝一下脸就变得特别严肃,见侍从要到耳边来则说,“大声说吧!孔祎非外人。”   “皇上,汝国又投靠丰国了!”侍从一句话,马上看到皇帝一下就暴怒了,“又当孤是小孩子,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么!”说着他把手中的酒杯一下摔碎在了地上。   “吾皇息怒!”孔祎和侍从同时说道,只不过侍从是过去收拾碎片,而孔祎只是站了起来而已。   “你!”他一指侍从,“下去吧!我和孔祎有话要说。”   “是!”他跪了一下,就带着碎片走了出去。   “孔祎坐下!”他见孔祎站了起来,挥了挥手示意坐下。“孔祎,真的不好!”   “吾皇,何出此言?”   “头几日我心气突然不好,便去去水庙散心,可能是预感到了这件事,汝国果然又反了。”   一个“又”字提起了孔祎的兴趣,这事孔祎也不好奇,之前和张廷博在一起的时候,张廷博给孔祎讲过汝国的事情:   汝国处于北方大国利国,和西方大国丰国交界处,因为土地小而又兵力不足,世世代代被两国欺辱,主要是因为汝国国内有一大片良田,肥沃程度让人瞠目结舌,又惹得两国贪婪。   可是两国都不愿意吞并汝国,利国是因为北山脉地形不利于大量出兵作战;而丰国是因为大量的与利国交易,怕吞并后和利国关系变坏,得不偿失。   索性二国单纯武力镇压汝国,让汝国臣服,献上大量物资罢了。所以两国又明着争夺汝国,汝国权衡利弊分期投靠,比如现在就是从投靠利国变为丰国了。   “吾皇有何计较?”孔祎问了过去。   “出兵吧!忍让一而再再而三,导致汝国越发猖狂了,打他一次让他知道厉害!”他攥紧了拳头锤向桌面,又拿起了一杯酒喝了下去。   “吾皇英明!”孔祎顺势恭维一句。   “你同意我出兵?”皇帝瞥了孔祎一眼,“你同意我打汝国?”   “难道不能打吗?一个小国,怕他作甚?”   “好!那你就替我带兵打他去吧!”   “啊?” 第四十四章 糊涂带兵 [本章字数:3742 最新更新时间:2014-03-30 11:13:26.0]   “好!那你就替我带兵去打他去吧!”   “啊?”孔祎万万没想到竟然戏剧性发展成这样。   “啊什么啊!朝里众大臣们绝对是不允许我出兵的,说按照祖宗宗法和历朝历代的规矩,出兵于我利国不顺,必须政治镇压,烦都烦死了。你是少有同意我出兵的,就这么定了,马上你就带兵出击吧!”皇上说着说着就放下了筷子。   “皇上?不用这么突然吧?”孔祎实在是觉得这也太快了,甚至都不合孔望尘对剧情的作风了,孔望尘怎么会一点都不处理就让自己带兵呢?   “孔祎!”皇上马上正襟危坐,板起了脸,显出了绝对权威的样子!   “你可知欺君该当何罪?”他是铁了心让孔祎出兵了。   “这…这…皇上,我这还什么都没反应过来呢,这就出兵?”   “废话!等你反应过来,满朝文武明天早上就都反应过来了,我怎么还能出兵!就这么定了,现在你就拿着我的虎符去城南,带我利国黑鹰军 出战!”   “这…”孔祎是真的什么都没有反应过来呢。   “这什么这,快去!”   ———————   这已经是出兵的第五天了,皇上特别吩咐要快点行军,否则怕后面的臣子反应过来,派人来追;而且选路也净是挑小路,怕在大城遇到太守也阻挠行军,于是孔祎自己就无奈了,自己几乎就没走过大城。   最开始和吴法保倒是因为行商走过,可惜没多久就遇上了苏海,成了强盗不是逃命就是隐蔽也没走过大城;甚至后来跟着张廷博,因为特殊的世子身份不便太引人注目,也不走大城;再后来自己到利国专注于苟且偷生了,大城也没进过;到了现在,身份相当合法甚至是一军之帅了仍然不能走大城,真是不幸啊!   座下也不是江米,皇上说江米于军不利,不能让孔祎带着。可是孔祎觉得,皇上就是单纯的想把江米留下来自己玩玩而已。   虽然自己成了一军之将,可是自己也没有盔甲,甚至一个大军的盔甲都是一比一对照好的,孔祎就郁闷了,这可是利国第二的军队,一点预备的军备都没有?   “我还真是稀里糊涂的啊!”孔祎再次感叹自己这次带兵的过程。   “统帅,前方再赶一个时辰的路就到了玄武塔了,按照规矩咱们必须进行参拜。”身边的这个是唯一和自己说过话的,是黑鹰军的副统帅,可连名字都没有,孔祎对此相当无语。   “好!”孔祎也懒得跟几乎和自己说话为零的副统帅说话了。   “这个军队真奇怪,甚至那个皇上都好奇怪。”孔祎摇了摇头继续往前赶路,其实还有更让孔祎郁结的,整个军队竟然只有一面军旗,而且只有区区五千人,正好一半的骑兵一半的步兵。   赶路的方式最奇异了,竟然是那2500个步兵分别坐到一个骑兵的马上面,让骑兵的马赶路,而且这个军队中马的速度是一个赛着一个快,可以说飚起来有两倍甚至三倍江米最快的速度,让孔祎真的是唏嘘不已,主要是因为感觉两个男人一匹马太过基情了。   一个时辰赶起路来是过的相当快的,一瞬间所有的兵们都下了马,马上往北方跪拜下去。   孔祎不解啊,向北方看去除了远处的雪山,什么都没有啊!   “副将,你们在跪拜什么?”   “回主将,正北方正是玄武塔。”说着他带领全队磕了两个头。   “什么?玄武塔,我怎么什么都没看见?那里不是只有雪山的么?”   “回统帅,正是在雪山之前五里,咱们这里向前十里的位置,那座高塔就是玄武塔。”副将很机械式地回答孔祎。   “慢着!我为何没有看见?”孔祎又仔细往那边看了看。   半天副将没有回话,就是带着士兵们不断地往那个方向叩头。   “我且去前方看看,你们在此等候我归来。”   “遵命!”副将扣着头跟孔祎回话。   “驾!”一提缰绳座下的马就带着孔祎往北方走了过去,直到走到了雪山脚下都没有看到什么玄武塔,又让马带着自己转悠了好几圈都没有看到任何可能是玄武塔的踪迹。   “这是为什么?为何我看不到玄武塔?”这个事情让孔祎很好奇,为何那么奇怪的军队人人都能看到玄武塔,而自己却看不到。   “那群怪物个个那么奇怪,我为何就看不到了?”想着想着就想起来张廷博给自己讲的那个一千年前造四座塔的时候的故事:“一个传说中没留下姓名的英雄,他实力远远强过了衔烛,他封印了衔烛。同时为了使大陆上的天道平衡,又建了四座塔分守四方,分别是北面利国玄武塔,南面住国的朱雀塔,西面丰国的青龙塔,东面东逐的白虎塔。”   孔祎思索了好久给自己找到了一个还算合理的答案:因为自己不是这个世界的,而塔也许是这个世界的神物,所以自己看不到它。   没办法既然自己看不到,索性也只能回到军队里面去了,要干正事的,自己可是要出兵立国杀人的。   回到军队里面,副将看到了自己马上就命令了全军立刻起立上马赶路,除了上马的声音竟然是一点别的嘈杂声都没有。   “赶路!”孔祎下令,马上就继续往前走了。   而孔祎此时则在想:师父和那个方丈都是活了很久的人,也许他们知道那一千年的事情到底是不是传说。自己没缘由地对这件事情好奇了起来,所以计划着,等这次出兵回去,先不着急给师父整理书库,先去方丈那里问问好,顺便打听打听那一千年前的故事。   “不想了,不想了。跟着这么一群如同怪物一般的士兵,我的脑子也出问题了?我怎么对那传说那么好奇了起来,也许传说就是传说,也许就如同张廷博所说:‘就是诸子百家’们为了神话自己,编出来的谎言。”   ———————   利国地形不算复杂,可是气候很复杂过了玄武塔一天后竟然是冰原气候又行军一天就变成了沙漠气候,再是一天又到了高大针叶森林之中,途中路过了一条河,孔祎也没问到底这河叫什么名字,因为觉得自己实在无法理喻这么一群奇怪的人。   这片针叶森林极其宽广,走了两天才到了边界,抬头一看就震撼了。   因为森林的高大树木,根本看不见外面,一出来就看到了这里光秃秃的峭壁,就如同一堵天然的墙,以近乎九十度的坡度直直地切了下来,而且这“墙”极其高峻,粗布估计也要有一千米的高度。   “果然大自然是神奇的,天工造物是如此的令人诧异,震撼!只有震撼!就算延绵如东逐的城墙,高耸如成金的围墙,人造的景观敌不过这大自然神境百分之一的壮观。”孔祎面对如此的景色自言自语的发出了感叹,忍不住自己慢慢走到了“墙”之下,摸了摸这峭壁。   “看来这里就是所说的北山脉了,可是我怎么看不出来这像个山脉!摸一摸这石壁,竟然是光滑的,而且寸草不生!大自然真的是如此的神奇。”   “统帅!应该继续赶路了,咱们已经用了九天的时间了,速战速决后最好能在大年三十之前回到首都,让士兵们和家人在一起。”副统帅第一次和孔祎说这么多。   “大年三十?”孔祎这么一下才反应过来,自己真的是“孤单”到了如此地步?最传统的节日春节都记不起来了?也是,没有了任何的亲人,在这里的春节没有意义,自己记不起来也无可厚非。   “年三十我都忘了,我还有什么忘不了呢!”孔祎马上后悔一拍大腿,可是座下的马以为自己是命令前进呢,一下就冲了出去,“我农历十月十三的生日都没过!当时至少还有张廷博在身边啊!”感情孔祎是想起这个了。   “跟着统帅冲!”副统帅马上下了令,于是乎众士兵们马上就跟着孔祎沿着“墙”,往西走了!   ———————   大约两个多时辰,就到了“墙”出现裂缝的地方,一个横距离不足百米的路。   “统帅!沿着这条大路往前走二十里就能到汝国了,那边的出口便是国界!”   “那我们应该如何?”毕竟这是孔祎第一次带兵,自己掌握着五千人的前路,虽然这种掌权的滋味很舒服,但是真的要论起来带兵,孔祎还差得远。   “统帅!现在只有两种选择,第一种就是咱们在这里驻营,恢复体力,明天一天就杀过去把他们打服为止,这样也可以让士兵们多回复回复体力;第二就是现在就冲将过去,先杀他一轮再说。”副将说出了两条方案。“请统帅裁决。”   这一句“请裁决!”一下就让孔祎爽了,自己是真的掌握生杀大权很是舒坦,这三个字马上就满足了孔祎的虚荣心!   但孔祎是要对自己决策负责的,所以还是要好好想一下,片刻有了决定:“冲杀过去吧!首先可以试探试探汝国现在的实力;其次又可以观探观探汝国那边的地理环境;第三则是我想给汝国提一个醒,我利国前来攻击了,让他们好自为之,不行就投降算了,最好不打仗!”孔祎清晰地道明了自己的看法。   “统帅的意思我明白了,就是今天试探性的打,明天再决定是否大杀特杀!”副将对孔祎的话理解后有了小小的总结。   “嗯!差不多如此!”孔祎点了点头。   “统帅!那我们就应该两手准备,让一部分士兵留下,修建帐篷,另一部分士兵则跟着咱们前去取点人头。”   “应该的!就让步兵留下五百人修建帐篷做好饭菜吧!让他们离这个口远点,去森林里面深一点的地方。以防有偷袭,而且这里应该是个风口,晚上风会很大的!骑兵的机动能力强,跟着咱们一起去杀敌。”孔祎又是思索后做出了决定,“你去安排下令吧!”   “是!”副将领了命就去做了,果真是第二王牌军队,虽然人数少可是真的令行禁止,分分钟就纷好了工。   “咱们走吧!”孔祎因为没有武器,手相前一指,马上要出军的部队就开始前进了。   “统帅,您的决策只需要跟我说结果就行了,不必要跟我说您的思索过程和何利何弊。”   “知道了!”孔祎暗叹一句这副帅奴性真深,只需要命令,就如同一个机器一样。不过转念在心里骂了:你以为我想说啊!我要不说读者们怎么看出来孔望尘的思维过程,以体现出此书是严密的!   ———————   就在这大路两旁的峭壁之上,一个人影渐渐出现,是那个全身黑衣斗篷的人,他站到了峭壁的边缘往下望去,因为站得高风很大,吹得他的斗篷呼呼作响。他看向了孔祎带领着的队伍,摇了摇头,然后嘴角露出了一道不明的微笑。   当然这一切孔祎都不知道!   而此时在某处地方,打坐的沉阳突然睁开了双眼,五味杂陈的眼神又随着眼皮慢慢闭上,继续打坐。 第四十五章 火烧小胜 [本章字数:3538 最新更新时间:2014-03-31 11:39:37.0]   二十里虽然不长,尤其是胯下这种神马,但是两侧高耸起来的“墙”却给了孔祎无法言喻的压抑!“自三峡七百里中,两岸连山,略无阙处;重岩叠嶂,隐天蔽日,自非亭午夜分,不见曦月。”孔祎就只能用郦道元《三峡》开篇这一句来形容了。   这条“道”应该算是峡谷了,可是就如同是人造的一般,这峡谷地面非常平坦,跑马一点的颠簸感觉都没有,因为是中午,太阳正好在南方的正空之上,因为这里已经非常靠北了,且是深冬,阳光照下来非但没有一点的刺眼,反而觉得相当温暖。   这也算是在这惊悚的峡谷中的一点点安慰吧!   “统帅,再有五里就到了汝国的地界了!”副将过来给孔祎汇报军情。   “那停下吧!”孔祎下了令,“你再找五个人跟着我一起。”   “是!”副将马上听命,部队停了下来,又叫了五个人,总共七个人一起就往汝国方向。   从这里开始路就是下坡了,能看出明显的倾斜,远远能看到峡谷之外的景色,但是那里就是一片白光,什么都看不清楚。   马很快就到了出口末端,刚出峡谷的第一步,马上面前的景色就显现了出来。   “竟然还有花草树木?”孔祎奇怪了一下,按说这个季节北方都是冰雪覆盖才对,可是这里竟然是春天的景色,甚至还有蝴蝶和蜜蜂从面前飞过。   孔祎四周望了望才发现了端倪,往周围望去都是山峰,也就是说这个地段就是一个小盆地,所以有可能很暖和,如春天一样。   “副将!你且去打探打探看看有没有汝国兵队在此处!”   “遵命!”副将一个人下了马,悄悄地往前走,用手拨弄开了挡脸的树叶,转过身去就消失了,大约过儿半个时辰他就回来了。   “禀告统帅,这里确实驻扎着一只汝国兵队,看人数大约在三万左右,几乎是汝国的全部兵力了,一举打尽的话汝国肯定就会听命于我们了!”副将还提出了看法。   “一举打尽不太可能!这里的地形我们不熟悉,而且不太方便,即使我们的士兵能以一当十,损失也会不小,现在咱们的目的就是稍微提提醒,所以……”孔祎说着说着突然想起了他说过的只需要说命令就可以了,于是说道:“去把后面五里外的士兵们都叫过来吧,动静稍微小一点!”   “遵命!”副将就要领命而走。   “慢!不是你,让那五个士兵去!你就给我讲讲汝国兵力和分配就行!”   “遵命!你们五个回去叫人!”副将转头对着五个人说道,然后又跟孔祎说:“统帅,对方三万人驻扎了四个军寨,在这片林子中心有一个大约三千人,右侧有一个大约三千人,左后有一个一万人左右,最后面有一个一万五千人的大寨!”   “那我有计较了!”孔祎点了点头,“等会全全听我命令即可!”   “是!”副将很遵命的回答。   未多久,后面的大队伍们就赶了上来!   “今天我们主要的任务就是放火,先把这个林子放火烧掉,之后派一千人到右侧的寨子里面杀人放火,派三千五百人到左侧的寨子里面杀人放火!”   “统帅!这样安排,敌我兵力差距太过悬殊!”副将第一次质疑命令。   “放心做就是了,我这样安排是有计较的!放火烧了林子之后,林子中的山寨还不明白所以呢就被烧了,等到火大起来,三路的援军会往中间林子进发的,此时再冲入两个山寨里面,杀人不是主要的,主要是烧光所有,点上大火!”孔祎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已经不是强盗了,现在说营寨还是说山寨,而且一点都没有察觉。   “明白了!”副统帅听懂了命令很快就吩咐好了下属的士兵们!   “统帅,兵力已经按照您的安排分好了,就等您下令了!”   孔祎看向了众士兵们,本来想“领导发言”说两句鼓舞一下士气呢,可是发现士兵们个个都是视死如归的表情,根本不需要自己的“多话”,毕竟这也是利国的第二军。   “先派人到两处山寨附近埋伏好,待看到援军离开山寨就出兵而上,速战速决多放几把火就是了。在能保证不受伤的情况下可以武力杀一些敌军,当然马上就回来,今天的目的不是大杀特杀!”孔祎再次吩咐了细节!   “是!”副将听了命令又走到每个小队前面嘱咐几句,然后看向孔祎示意可以了!   “两个小队,分别开始行动!”孔祎下了命令。马上两个小队的人们就按照孔祎的设计分赴了两侧,“副将你和我留下!”   两个人慢慢地看着两个队伍渐渐的沿着林子向两侧离开。   “副将!你我在此坐镇即可,不必事必躬亲的去看了!”其实是孔祎不想看到真打真杀的场面,所以索性不去了,顺带着让副将留下陪着自己。   “是!”副将又喊是回答命令。   估摸着差不多两个队伍都能到达副将嘱咐好的埋伏地带,孔祎从副将手里面拿过了火把,走到了林子附近,在几处点下了火苗。   虽然这里是盆地气温能暖和一点,但是湿度控制的能力就没有那么强大了,植物都比较干,火一过很轻易的就能点起大火,甚至比走路都快,火从一个点变成一条曲线成为一个扇面向林子里面快速地扩散开来。   因为火太大了,热浪吹得孔祎实在有点受不了,不得已退了好几步到了峡谷的口处。   此时的孔祎看着火想着很多事情:上次用火是在不平原烧尸体,使得出烟以至于可以攻入山寨里去,当时是不得已为了复仇!我这次用火就是单纯的为了更多地屠戮,烧死敌人以使自己获胜,虽然胜利了,可是总是觉得有点不是滋味!   先不想,想起来不平原就想起了我那个笨大哥,当时入了张延申的军队我真的没想到会离开大哥,后来可能真的是要来利国的私心导致我确实不再找回大哥继续游荡了!……   ———————   看着火焰的燃烧和等待己方的士兵们回来报告捷迅,有点矛盾的感觉,但是此时真的是无以聊赖,所以孔祎从穿越开始慢慢回忆到了现在的场面,想起了应该感谢的易定金,同样该感谢可是又无踪迹的吴法保,小妹程艾苕,那个土豪张德,大哥苏海,汪家家主汪流迹还有被迫分开的博博。   甚至想了起来著城的伍洪新赌神,西逐关那个让自己担惊受怕的守将厉震,还有苏海卖那个玉葫芦欠下自己人情的汛海镖局的老板裘会,还有因为给了他钱使得自己在利国吃草的马拓!   其实孔祎还想起了一个人,方金丹,当时因为下毒孔祎很生气,可是现在想了想那件事,莫名地感到奇怪。方金丹为何要下毒?按他所说即使他杀了自己和苏海,回到东逐也一定没命了,他跟着自己和苏海应该是唯一的出路,为何他要下毒?   可是如果不是他下的毒,那狗又如何会死?难道还会有别人下毒?汪流迹吗?因为自己搅黄了她的地位,甚至破败了汪家的生意?很有可能,这个女子很会装,在自己面前的那一切一切也许都是装出来。   如果不是汪流迹,会是张德?他也不可能啊,难不成杀了自己霸占程艾苕?   难不成还是小妹程艾苕?这怎么可能,当时她是吓得一脸惨白。孔祎马上拍了一下脑袋,乱想什么,小妹怎么可能杀了自己?   当时的就还只有苏海和自己了,难不成是苏海,那几天的肚子疼都是假装的,就是为了杀了自己?“乱搞!”孔祎对自己这种想法觉得很好笑,还笑了起来。   “总不会是我自己吧!”孔祎想了一圈就只剩自己了,“难不成是我梦游做的?我为何要在梦里下毒呢?”孔祎微微陷入了幻想,越想越害怕,尤其是现在的太阳往下落了,寒冷的光又照到了身上,更使得孔祎有点莫名奇妙的畏惧了。   “统帅!两路士兵都来了!”副将可不是孔祎这样不专业的,他完全没走神仔细注意着两侧士兵的来去,两队的士兵骑着马都很快从可见处就跑到了面前。那三千五百人的队伍除了身上有了点灰尘和血迹之外没有什么特别的变化。而那一千人的队伍似乎人少了好多,而且很多人的身体都有烧伤的痕迹。   “回报!”副帅喊了一句,两个队伍各出来了一个人。   第一次孔祎听到除了副将之外人的声音,三千五百人的队伍的代表:“回报两位统帅!我三千五百人按照吩咐埋伏之后,待对方援军出营寨之后马上攻入,烧了所有的粮草堆,杀敌大约一千人,自己损失弟兄两百人。”说完退了回去。   那一千人的队伍代表道:“回报两位统帅!我一千人队伍也是按照吩咐埋伏好了,可是左侧没有适合埋伏的地方,没办法只能躲到了林子里面,可是火一大林子着了大火,大约一百个士兵葬身了火海之中。因为右侧离林子内的营寨更近,导致我们刚放完火打算逃脱却里外包击,索性一共损失了一百一十八人,圆满完成任务!”   “好吧!咱们走!既然给了汝国记性了,明天一大早咱们再正式杀将过去!”   “是!”副将又领了命,所有的士兵们就按照原路返回了。   ———————   回到了已经准备好的营寨里面,从出兵到现在孔祎第一次能在太阳还没正式落山之前休息休息,当然作为主帅,孔祎还是比较在乎样子的,自己回到了帅帐里面按照利国的军法,从副将那里得到消息后就开始着笔记录记录战斗:   一九九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下午抵达汝国边界,图他计,即刻杀入汝国,以火烧林又分工入两侧山寨,自损三百一十八人,汝国至少损兵力三千人,实际数目不详,明日意攻。   因为是从右侧开始竖着往左写,孔祎就在左下角竖着写道:黑鹰军统帅 孔祎。   全都是简体字,因为孔祎一直觉得繁体字有点麻烦,甚至觉得以后自己都可以推广简体字,尤其是因为自己的简体字写的就不好看,繁体字那就更不要说了。   因为这是第一次领兵,可是确实敌我双方的伤亡比十比一很是让孔祎高兴,觉得自己的办法起了作用,颇为志得意满,自豪着自豪着就侧着身子慢慢慢慢地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