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将军王 匪窟之行 第一章 军徽 夕阳无力的把一身阳光洒进水蟹学院的小道,碎石的路面带着夕阳下的阴影安静的卧着。学院因为一批学员的毕业而冷清了许多。树林中成双成对的情侣已不在,剩下的也就是一两声鸟啼和大树相伴着。或许偶尔一两声带着学员对未来的美好向往的欢笑,显示着这座学院的人气。至于离别之前的惜惜之态,向来是为军人所不齿的。因而也就不大可能出现在校园了。 “喂,叶悕,等等我,你加入哪个甲了?” 正在校园小道上低头行走的少年回过头,看见林明一脸兴奋微略喘着气,向他跑来,于是笑着说:“即将脱离你老爹的魔爪,不用再忍受他满嘴铺面而来的口水,是不是非常兴奋?” 林明立马笑了起来,一双大眼却似未因脸上的肥肉有一丝一毫的减小。一个肥胖的人,却偏偏有一双如此大的眼睛,满脸的肥肉亦无法挡住,让人觉得单纯可爱异常,忍不住想捏捏抱抱。然而一张嘴却自毁了形象:“是啊,终于不用再天天被老爹骂,逼着学习了,连泡妞都不可以,白白浪费了学校如此多的美女,真是不应该啊!想想我伟大的时光就这样蹉跎在学校了就感到深深的遗憾与惋惜!这样的生活怎么可以继续下去,不!坚决不可以了!从此以后我要好好的珍惜时间,不浪费一分一秒。争取吃遍天下所有的美食,泡遍天下所有好妞,我们可以把大好的时间白白浪费在学习上我要反抗吗?不,不可以!哈哈!毕业就是好啊,我好向往军队的生活啊。吃的好,各种野兽啊,到时带上整个基阵的人去打野味!听说我们营美女好多,到时偷看他们洗澡就是最让我痴迷的娱乐方式了。 军队的生活多姿多彩啊!啧啧!真是有点迫不及待了!” “你呢,加入哪个甲了?要不加入我们天信甲吧,凭你那一手细腻的阵图掌控,相信参领大人很乐意让你掌控一基阵的。”自己一阵陶醉走之后,林明迅速淡定下来,对着叶悕说道。 叶悕的眼光瞬间黯淡,停了下来,低着头,说道:“没有,整个营所有的甲我都已经走遍,但是没有甲愿意接收我。” “你还不肯放弃你爹留给你的那个军徽吗?” “没有,那是我爹留给我唯一的一件东西,不能放弃。” “可是你不觉得他有点破旧了吗?修复和升级还要耗费额外能量,而且勉勉强强也就算一个基阵基础级徽章。我知道那是你爹的遗物,你可以把他戴在身上贴身保管,但是没有必要一定绑定他啊。” “我娘说我爹当初非常在意这枚军徽,经常对我娘说等我长大后一定要我绑定这枚军徽。我相信我爹,这个军徽一定有他特殊的地方,而且我不相信也不愿意相信我爹就这样死了,而说不定这个军徽就是找回我爹的关键。我一定不会放弃。” 叶悕抬起头,望着夕阳,想起了劳累的母亲。父亲走后的这些年,母亲过得这样辛苦,更重要的是对父亲的思念吧,才让头发白的这样的快!在母亲面前自己都不敢主动提起父亲,害怕要强的母亲又忍不住的掉下眼泪。原本昔年村落难有的美女,却因为劳累和思念变得容光全无,比起村里那些安逸的在家美容打扮贵妇早已相聚老远。每次想到母亲,内心就一阵疼痛。不管怎样,为了母亲,爹就不能死,一定要活着,自己怎么能继续看着母亲这样孤独的思念而却毫无办法呢!不!不能!我发过誓言,就算再困难也一定要找回父亲把他带回来送到母亲面前。就算跨尽所有的位面,走尽所有虚空航路也在所不惜!就算上刀山上火海又如何呢!能动摇我的决心吗? 夕阳下少年的身体微微颤抖,脸庞却坚定的有一丝可怕。 “父亲是深爱母亲的,他也一定不忍心让母亲一人这样度过这一生,虽然我不知道他在哪,但是我相信他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活下来的,他给我这枚军徽一定有深意,可能就是找回父亲的唯一希望,说不定父亲现在正在某个角落等着他的儿子去救他,接他回家,回到母亲身边。我一定要努力,在这个以军团为统治单位的世界里,闯出自己的一片天,直到有一天拥有足够的力量寻找回父亲。一家团聚!为了这个目标,就算付出所有,也在所不惜!” 叶悕用力的握了握挂在脖子上的军徽,自嘲的笑了笑:“军徽啊,要不是你可能是找到爹唯一的线索,我也不想绑定你,虽说你的系列无法可查因此可能是枚祖军徽,但就算如此你也是史上等级最低的祖军徽了,基阵级的祖军徽。哎,不想了,都已如此。不就是等级低点吗,我们一起努力,照样闯出一片天!” “好了,不说这个了,总有办法的,明天我会去找李坊老师,他是一个绘阵师,门路广。相信一定有办法帮助我入伍。你呢,加入弓箭基阵了?”叶悕回过神,转而对着林明说道。 “那当然,哈哈,弓箭旗多好啊。除非战败,否则只需要负责远程攻击,之后就可以休息了,偶然还可以对人放放冷箭,哈哈。”林明猥琐的笑着,“至于近战搏杀,我们是文明的兵,怎么能做这样的事呢。” 叶悕翻了翻白眼,自己这个伙伴就是奇葩,当初选择弓箭兵种之时只是听见讲师开玩笑说了句弓箭手还可以放冷箭,然后就两眼放光,学弓箭去了。之后学习弓箭之时就经常向老师“请教”如何的练习提高放冷箭的技巧。对于他这种“好学精神”,老师无语之及,恨自己当初为何开个如此玩笑,要不是看在林明天赋高,早已揍他一顿。 “军徽呢,基础级是多少?”叶悕摇了摇头继续问道。 “噢,好像是营级的。看样子我老爹使了不少力。” “天蟹学院的毕业生,相比于直接入伍的战士起点要高,不用战功实习一段时间即能成为引领一基阵的佐领,但是若非家中有势力,毕业生所得军徽基础级亦只是旗级,无势力佐领却有着营级军徽,大部分应是领主的亲兵了。亲兵是领主的嫡系,要成为领主的亲兵绝非易事。因此要弄一个营级军徽对于你爹一个小商人来说委实不容易。你爹花了大力气,有着这样一枚营级军徽能为你晋级省下不少力气,提升不少速度。” 军徽,由拜将台制造而出,至于祖军徽,无数代人研究一辈子却仍不知晓其来历。更别说制造了。祖军徽内有空间,与绑定者意识相连。祖军徽拥有者,意识进入祖军徽空间,凭借祖军徽空间中的一张建筑图纸,即可建设一座拜将台,拜将台由祖军徽烙上烙印,之后投进祖军徽指定原料,即可产生各级军徽。一枚祖军徽只能烙印一座拜将台。非祖军徽无法烙印拜将台。 军徽为军人最重要物品。通过绘阵师于绘阵板之上绘制之武器装备图纸,加上制造武器所需原料,投进军徽之中,军徽即可自主制造武器并储存于军徽中。在军人需要之时军徽可替其迅速穿上装备。因此大大减轻了军队行军之时的承载负担。 军人亦可通过军徽进行联系。军队对仗靠的是战阵,战阵的变化情况则是由主将通过军徽进行传达!战场瞬息万变,需要消息迅速传达。无军徽转而用军旗则要慢得多。且容易让对手洞悉意图,从而让对手有所准备。虽然军徽亦有自身弊端,军衔等级晋升需要消耗资源,但是他使军队对战阵无与伦比的掌控性是无法替代的。没有军徽的军队不能称之为军队。那只是一群乌合之众!并且,拥有军徽才拥有修炼战气的基础。 战阵是军队强大的根本。而战气是则自身强大的根本!传说那些战气无比高深着,一人便能够抗衡一整个军团。只是那等存在也只是存在传说中,飘渺无影。然而万军之中取敌军首级之猛将,确是真实存在!     第二章 绘阵师 早晨的第一缕光照射进了水蟹学院,经过一晚上的休整,太阳似乎也精神了许多。光线柔和而充满生机。鸟蹄声时而传来,柔美而欢快。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或许正是这个道理。 叶悕拿出李坊实验室房门钥匙,身体明显带着一丝紧张。李坊是叶悕最后机会,假若李坊亦无丝毫办法,则在短期之内叶悕将找不到出路! 叶悕打开房门,向里望去,位于实验室中央偏里之处的书桌旁即坐着李坊。李坊,乱糟糟的头发,乱糟糟的胡子,乱糟糟的脸外加乱糟糟的衣服。构成一整个乱糟糟的人。 实验室中图纸随处随地可见,密密麻麻,显得杂乱异常。只有工作的书桌,才显得干净异常。仿佛独立于整个实验室而存在。李坊显然是一夜未睡,仍在工作,叶悕进来李坊似乎并未发现。叶悕习以为常,显然知道老师研究起来向来如此。没有打扰老师,叶悕深呼吸了几口,迅速的平静了下来。在任何情况下迅速的平静下来是一名将领必需的品质。对于水蟹学院这种专门培养将领的学院自然会花大段时间去培养学生。而叶悕能够毕业,这样的能力自然是合格了。 在纸海中好不容易找到了找到一双凳子,叶悕坐了下来,挑了一张图纸,看了起来。图纸上都是一些对于阵图规则运用的剖析,叶悕跟李老师也有一段时间,显浅些的自然能够看懂。叶悕手上的只是很普通的一张由三个基本方阵,三个基本圆阵以及三个基本锥形阵构成的训练阵,目的只是为了让新兵最初的接触熟悉战阵。并无多少威力而言。再小型的战场上也不会有人会摆上这样的战阵。他唯一的优点是简单又拥有战阵变化的一般技巧,因此很适合用来训练那些毫无基础的士兵。而就是在这样的图纸上老师的标注也密密麻麻。而且有一丝杂乱。叶悕摇了摇头却也耐着性子看了下去。 “哦,小叶悕啊,什么时候过来的。”李坊完成了一部分,松了口气,伸了伸懒腰,终于发现了叶悕的存在。叶悕随手放下图纸,走到老师的面前,说道:“老师,昨天我去面试,然而整个营没有一个甲愿意让我入伍,你有什么办法吗?” “是因为你的那个军徽?” “是的,我不想放弃他。” “用不同系列的军徽,提升军徽等级耗费的能量比起同系列的要高,而你的军徽还是基阵级,难怪没有哪个甲愿意。” “老师有办法吗,只要能让我从军入伍,去哪都无所谓。从军了我就有办法走得更远。” 李坊皱了皱眉,望着叶悕,说道:“其实你不从军也可以的,凭你的资质其实当一个纯粹的绘阵师挺好的,我可以一直教导你。” “我想从军,而且老师你不是说过吗?一个高级的绘阵师,自身实力也是非常重要的,高级阵图没有相应的实力也是绘制不出来的。而且老师你知道我在元气上面的资质,跟您练了这么久也只是刚刚入门。元气在体内运行缓慢,按照这个速度很难有成就。因此我只有从军这一条道路。” 李坊的眉毛皱得更深了,用手托住自己的下巴,看着紧张的叶悕好一会儿,说道:“上次一位叫什么吕亚青的领主请我绘制过一幅偃月阵,他管制之处有一片荒瘠之地——匪窟。听说那地方条件艰苦并且没有多少利用价值,矿脉至今未发现一条,兵源也不足。所以未有大部队驻扎,久之就成为大批逃犯的聚集地。聚众成匪,虽说这块地区没有多少价值,人烟也比较稀少。匪徒也大多无多少实力,成不了大患。但是明面上毕竟还是属于吕亚青的领地。他也不好太过分。象征性的剿匪还是需要的。而这样的地区,贫瘠不说,想要建立战功也是难上加难。因此几乎没人愿意去。偃月阵我也绘制好了,这几天他就应该会来取,到时我让你归于他的麾下,虽然你的军徽耗费能量多但是却终于帮他解决了匪窝地区的人选问题。相信他还是能够接受,不过,以后你估计需要更大的战功才能得到与人相同的晋升机会。” 听到这个消息,叶悕绷紧的身体终于放松了下来,脸上露出了笑容。对老师说道;“没问题,只要能够从军,一切就有希望,不就更多的军功吗?学生可以接受。” “那么这几天你都要来这里,等到吕亚青来这里取阵图的时候和他谈谈。” “好,老师,那我先回家了,通知我妈这个好消息。”说完,叶悕就转身准备走。 “等等,我给你一些东西。”李坊走到柜前,拿出一个手提箱,走到叶悕面前,递给叶悕,说道:“这是我早就为你准备好的,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去从军,因此也没有多劝你留下来跟着我学习。这是我为你从军准备的东西,相信你能派上用场。里面有一把绘阵刀以及两千张练习板,还有一百张绘阵板,你跟着我学习也已有三年,但是因为元气量不够的原因一直绘制不了阵图。但是等到了军队以后,凭借着战气,相信你可以很快就可以着手绘制阵图了。这是老师为你准备的。虽然在军队要找绘制板比较困难,但是我给你的这些练习板应该足够你熟悉绘制了。这些绘阵板也足够你绘制好长一段时间了,绘制时的注意事项我就不说了,相信你也知道的很清楚。打仗,经常需要移动,而且战争瞬息万变,而绘制阵图绘制一分块之间又不能停顿,不能分心。所以你学习绘制比起一般人要困难的多。这些都需要你自己克服。虽然你修炼元气的天赋很差,但是你却拥有成为高级绘制师所必须的性格与品质。而只要你对战气的掌控度达到一定程度就可以用战气弥补元气的不足,绘制出阵图。相信你一定可以成为一名绘阵师。你的徽章先天不足,需要的资源肯定比一帮人多得多,而绘阵师却可以帮你积累大量的财富,帮助你军徽的晋级。另外,箱子里还有一本老师记录绘阵心得体会的书,里面也有大部分基础阵图原理图,是我这个月整理些写出来的。他会让你在初期少走很多弯路。老师能帮你的也就是这些了。少年,好好努力吧。” “谢谢老师!”叶悕眼睛有些泛红,然而终究也只说了这句一句话。在叶悕心中有些恩情只要放在心里就足够了,没必用太多语言来表达出来。记住!努力!然后等到有能力的时候报答!这才是真的! 这些年李坊对叶悕一直很好,叶悕元气修炼天赋差,然而他却从未放弃过叶悕,反而给叶悕提供了大量的帮助,最后更是花了好长时间研究战气辅助绘制阵图的可能性和方法。以供叶悕参考。 向李坊道别以后叶悕走出实验室,李坊望着他的背影,沉思了起来:“背影真是像啊,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元气修炼天赋如此的差。但是绘阵师的品质却被他发挥的淋淋尽致。活了这么些年了确是第一次见到年幼却如此耐心的人了。还有他的细微观察与规则推理,就是我也有所不如啊!这样的人注定应该成为精彩艳艳的人物吧!真不愧是他的儿子啊!”     第三章 集矿箱 从李坊的实验室出来,叶悕的心情轻松愉快:“终于解决了最大的难题,找个时间和林明这小子一起庆祝一下,也当做离别酒吧,虽说还是同属一个势力但却已经分属不同的营,以后见面就难了。这次一分别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见面了。”想着叶悕就准备行动,然而, “呦,看,那不是‘叶基阵大人’吗?看起来心情不错嘛,像他这样的‘天才’一定是被各参领大人争着抢着咯!” 迎面走来一群人,打头的少年显得狂傲不已,此时说话的是他身后左边的那人。只见他说完还一脸谄媚的表情望着狂傲的少年。 “当然是被各大参领大人争着抢着了,不过,不是争着抢着要,而是争着抢着不要。他之所以高兴,我看啊,正是因为没人要!这样他就有充分的理由不上战场了,省的到时屁股尿流的丢尽了脸面。自己脸上过不去!”接嘴的是狂傲少年右边的那人。说完便以挑衅的眼神望了望左边的那人。随后又有人接话道:“听说他走遍了怎个营,磨破了嘴皮也没有哪个甲愿意接收他。” “揣着一块破基阵级军徽当宝,还不愿意放弃,真是好笑,哈哈,你以为那是祖军徽啊!” “还真别说,听说学校也检查不出他的系列。保不准真是一块祖军徽呢。不过啊,却是史上最弱的祖军徽,基阵级祖军徽,咋咋,真是厉害啊,哈哈哈!” “他以为他是谁啊,还想妄想拥有祖军徽。” “谁说的,我们的‘叶基阵’大人还真是一个“大人物”,听说三年前被检查出来可以修炼元气而且还有成为绘阵师的潜质呢。让我们的‘叶基阵大人’兴奋了好长时间呢?” “可惜啊,空欢喜一场。哈哈,有是有修炼元气的体质,不过确是差得不能再差的那种,哈哈。到现在才刚刚入门。要他绘制出阵图,那要等到何年何月啊。哈哈!” 所有的人都随声附和起来,铺面而来的嘲笑与挑衅落入叶悕的耳朵里。然而叶悕似乎没有听见,面色平静的准备与他们插肩而过。 打头狂傲的青年看见叶悕毫无反应,似乎十分失望,,对着叶悕气愤的大声贬低道:“叶悕,你就是个废物,不就是在阵图上有点天赋吗?可惜元气修炼不行,三年了连一名绘阵师学徒都还算不上。现在整个营又没有人接受你,连入伍都入伍不了,你还能干嘛?这辈子你注定只能是一个普通人,碌碌无为!根本就没法和我比,你也没有资格比,从此以后我们两个差距只会越来越大!” 旁边的人见势随声附和道:“就是,你这样的废物怎么能够和施金鳞少爷比,金鳞少爷注定要成为大人物,受万人敬仰。” “那是,施金鳞少爷刚入伍就是一名参领大人,你这种整个营都没人要的货色,怎么有资格和金鳞少爷相提并论!” 叶悕的拳头紧握着,指甲已经渗进肉里,前行的身躯微微颤抖。这些年施金鳞一直和叶悕过不去,原因仅仅是李坊老师的课堂,他认为叶悕出了本该是他出的风头,害他不能在喜欢女子面前表现自己!这次全营入伍选拔,为了手上的这枚军徽,叶悕已经决定放低姿态。只要有人答应,就是放弃佐领从一名最底层士兵开始做起也在所不惜。然而即使这样仍然没有人接受,这里面一定有施金鳞作祟的原因。施金鳞的父亲施天霖,六校统领!统领着本营最强三旗之一的猛熊旗,在本营权势滔天。施金鳞的一句话,所有人自然会选择卖他一个人情,为了一个穷小子,而得罪施统领大人的儿子。没人会这么傻的选择这样做! “一切都是因为自己实力不够!假如我有超过施天霖的实力谁敢这样欺我呢!”最终叶悕还是松开了紧握的拳头,自嘲的笑了笑,加快了回家的脚步。 ............ 望着远处的房屋,叶悕深深的吐了一口气,转而露出了笑容:“终于到家了,听到我能入伍的这个消息,想必母亲一定会很开心吧!”想到此,叶悕就有点迫不及待,快速跑向家。喘着气进了院门,扶着门框,叶悕望向院中一位正劳作的妇女,院中妇女头发灰白,面庞显得有些憔悴,脸色呈现一丝不正常的白色,明显是贫血所致。虽穿着一身麻布制成的衣裳,却显得干净异常。身高适中。乍一看就是一位典型的贫穷农村妇女。然而倘若仔细观看。“年轻时一定是位美女吧!可惜辛苦的劳作把一身的美好的耗尽了!”所有的人一定会发出这样的遗憾感慨。 “娘,李坊老师说能帮我入伍,过几天我就应该可以入伍了。”叶悕兴奋的对母亲说道。 叶悕母亲放下手下的工具,转向叶悕,露出一个慈祥的笑容:“那悕儿终于要实现小时的梦想,成为一名真正的军人了。母亲这就做一顿好吃的,庆祝庆祝。” 叶悕走到母亲面前,拉着母亲的手,走向屋内,说:“先别忙了,先在屋内歇息一会儿,娘都累了一天了,需要休息。” 走到屋内,叶悕让母亲坐下,然后给母亲倒了一杯水,坐在母亲身边,对母亲说:“以后母亲就不用这么辛苦了,那些农活就少做吧!等我从军了每个月就有补贴金给母亲了。进军队,儿子至少是个佐领,每月的抚恤金足够母亲的生活了,母亲劳累了这么多年,是应该休息休息了!以后你也可以像别的女人一样,多多保养自己。相信娘很快就可以重现十八岁的美丽风采了。” “哈,悕儿的嘴真甜,娘亲都忍不住笑了。”叶悕母亲眉开眼笑。只见她摸了摸叶悕的头接着说:“悕儿长大了,都可以供养得起母亲了,放心吧,娘听你的,在家歇着,好好的享享清福。省的你在外面还担心。” “娘......”叶悕突然显得有些畏畏缩缩,不知如何开口。 “怎么了,悕儿?”叶悕母亲望着叶悕。 叶悕低头沉思了好久,握了握拳头,抬头看着母亲,说道:“娘,爹......,爹在的时候,对于这枚军徽除了告诉你要我继承之外,还说过其他什么吗?儿子知道不该提起父亲让你思念伤心。但是儿子就要去从军了,必须多知道一些这枚军徽的信息。” 听到叶悕提到自己父亲,叶悕母亲眼睛又开始泛红,忍着眼泪,对着叶悕说道:“娘没事,关于这枚军徽,娘早就应该和你说的。你父亲非常在乎这枚军徽,似乎这是你们叶家的传家宝,但是他也不知道这枚军徽有什么奇特之处,年轻的时候他也尝试过绑定这枚军徽,但是却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成功。之后他就像你现在这样一直戴在脖子上,军徽一直没有反应,直到你出生的时候,这枚军徽靠近你的时候似乎变得有着一丝温热。当时你爹高兴异常,认为你长大以后一定能够绑定成功。叮嘱我等你长大后一定不要瞧不起这枚军徽,这是祖传之物,一定有其特殊之处。” “那也就是说我爹也对这枚军徽一无所知了。” 叶悕母亲整理整理了思绪,对着叶悕说道:“你爹一直在研究这枚军徽,发现这枚军徽似乎已经破损,不然他的等级不至于这么低。他似乎与你们叶家的血脉有联系,但是,为何唯独对你有反应,你爹也不清楚为什么。你爹说,等到你绑定以后,晋级的时候可能要有些不同于一般军徽晋级的资源,目的是逐渐修复它。奥,对了,” 说道这里,叶悕母亲拍了拍自己的头,站起来,走向卧室,拿出一把钥匙,打开了一个柜子,从里头翻出了一个满是灰尘的箱子。走了出来。 “集矿箱!”叶悕失声叫到,“娘,我们家怎么有集矿箱!”     第四章 吕亚青 “这是你爹遗留下来的,当年你爹发现这么军徽有损毁之后,就刻意收集了好多可能对修复这枚祖传军徽有好处的矿物资源。但是这枚军徽一直没有反应,大部分资源都因为某个特殊原因被迫用掉了,这个集矿箱是还遗留下来的一些资源,你爹希望等你绑定祖传军徽以后这个集矿箱里的东西对你初期的成长能够有所帮助。嘱咐我等你从军的时候交给你,你不提起这枚军徽,娘还差点忘了!” 叶悕母亲把集矿箱交给了叶悕,然后对叶悕说道:“天色不早了,娘要去做饭了,这个集矿箱娘就交给你了,你自己好好保管。” 叶悕望着手边的集矿箱,眼神显得满是炽热,站起身来,轻轻的抚摸:“集矿箱啊,虽然听娘说里面的矿物已经用了好多,但是既然用上集矿箱了,矿物的数量应该就不会太差,要是里面再有几样稀缺矿物资源。相信近期军徽的资源就不用愁了!可惜现在军徽没有绑定,不然一定要打开看看里面到底有哪些矿物资源!” 找到一块布,叶悕小心的擦拭了集矿箱上面的灰尘,然后小心的捧起他,走向自己的卧室。站在卧室,叶悕惶然四顾,不知道应该把集矿箱放哪合适。感觉放哪都不对,最后目光停留在了床上:“家里穷是人所工知,因此不用担心偷盗问题,没有哪个傻盗贼会跑来这里偷东西。所以放在床上的好。一个集矿箱就放在身边,睡起来也会更舒服吧!”叶悕脸上露出了笑容,走到床边把集矿箱放在了枕头旁边。然后站起身静静的看着集矿箱,心想:“接下来就是等着吕亚青领主!等到他来,我就可以入伍参军了。期待的生活即将到来!” ............ 水蟹学院,一个实验室。一老一少安静的忙着自己的事,年老的那位,正拿着一支笔,对着一张图纸划着。少年则不同了,坐在一张凳子上,盯着一张图纸看着一动不动,时而皱眉时而展眉。这自然是李坊和叶悕了,这两天叶悕一直来李坊的实验室,为的就是等待吕亚青领主。今天已经是第三天。昨天叶悕找到了林明,两人一起喝了一场酒。“现在他应该已经该出发去部队了吧,可惜自己不能去送他了。”叶悕如此想到,随后叶悕抬起了头,看见老师研究似乎已告一段落,于是忍不住对老师说道:“老师,这都是第三天了,吕亚青领主是这几天来吗?” 李坊放下笔,抬头望向叶悕说道:“放心吧,是这几天,你耐心等待,把你对阵图的耐心拿出来,慢慢等待就” “咚咚,咚咚咚。”李坊话还没说完,门外就突然想起了敲门声。李坊笑着对叶悕说:“应该是吕亚青了,你看这不就到了,快去开门吧!” 叶悕兴奋的站了起来,放下手中的图纸,跑向门口,打开了门。望见了一位一米八身高的男子,留着山羊胡,身穿一身长衫,未带兵器,只提着一个精细的手提箱。叶悕望了望周围,似乎坐骑亦没有。长的并不如何剽悍反而浑身透出一股书卷气,文质彬彬。似乎并不像统领一营的领主。加上已显得一丝老态,看起来似乎更像是一名运筹帷幄而决胜于千里之外的儒雅军师。叶悕有些惊讶,而吕亚青看见一名陌生男子开门,眼中似乎亦闪过一丝惊讶,不过立马被笑容所掩饰了。对着叶悕说道:“小兄弟能让让路吗?”叶悕回过神,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侧身让开了路。吕亚青走进实验室,望向李坊。边走边笑着说道:“李大师,不知道上次让您帮我绘制的偃月阵图完成了没有?” “早就完成了,叶悕,去把柜里最上面的那张阵图拿过来” 叶悕跑向柜边把阵图拿了出来,交给了吕亚青。吕亚青显得有些迫不及待,拿到阵图便立马打开军徽的接收装置,只见阵图一晃就已消失在了吕亚青的手中。随后吕亚青闭上了眼睛感受着军徽,不一会脸上就露出了笑容。他把手中的手提箱递向李坊同时对着李坊说道:“大师果然名不虚传,所绘阵图相比于其他绘制师精细的多。威力似乎也强上不少。相信凭着这块阵图,我即将开始的这项行动成功率会提升不少!大师帮了我一个大忙!这是给大师您支付的报酬。” 李坊对着吕亚青挥挥了手,说道:“吕亚青领主,报酬我就不要了,只是希望你帮个忙。” 吕亚青惊讶的说道:“大师你说,只要吕某能够做到,一定尽力。” 李坊指了指叶悕说道:“他叫叶悕,是本学院的本届毕业生,我想请你接受他,让他归于你的麾下。” 吕亚青皱了皱眉了眉,说道:“按照规定,本届生源理应由万堰勋领主接收,我贸然接收......” “这个吕领主不必担心,他参加过万堰勋营的入伍选拔,只是因为坚持要用他父亲给他的军徽,全营未有甲接受他。” 吕亚青有丝好奇的说道:“奥,难道他的军徽不属于天蟹系列?不对!不应该啊.....”吕亚青皱了皱眉了皱眉继续说道:“”如果军徽等级高,就算不是天蟹系列军队应该也会接受。难道他的军徽的等级比较低?” “没错,他的军徽等级只是基阵级。” 吕亚青立马露出惊讶的表情,只是立马镇定了下来。这世上各有各的秘密与坚持,叶悕为何要放弃旗级军徽而选择基阵基础级军徽,并且是非天蟹系列。自有他的原因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吕亚青沉思了一段时间,转而望向明显略显紧张却努力克制的叶悕说道:“既然是万领主不要,那也便不太算违反规定。我可以接受你,只是,由于你军徽的原因,你晋级需更多的战功。不知你可否接受?” “接受,需要更多的战功升级本来就在我的预算之内,我能够接受。”叶悕十分高兴的说道。 吕亚青点了点头,转而对着李坊说道:“大师这样可以吗?” 李坊点了点头:“可以,至于他入伍的地方.....听说吕领主领地之内有一名叫匪窟的地方却有些游离你的管制之外,想派兵却一直难已找到对象。便让叶悕先去那处。至于军衔,你随意。” 吕亚青迅速的摆了摆手,说道:“不用,不用!让叶悕入伍只是举手之劳。大师帮了我一个大忙,怎么好意思又让叶悕去一个如此吃力不讨好的地方呢?这样吕某实在过意不去。” “没事,没事!吕领主,就那处吧。我乐意之极。”叶悕迅速抢在李坊说话之前说道。 李坊显得有些惊讶。然而也没有说什么,与叶悕相处三年,李坊知道叶悕应该不是怕欠下自己人情而硬去匪窟,那是自毁前途。既然如此那叶悕选择匪窟就一定有他的道理。李坊不必担心。 吕亚青看见李坊只是露出了一丝惊讶的表情但却并未阻止,知道李坊默认了叶悕的选择。去匪窟的人选已经困扰吕亚青许久,既然叶悕愿意去他自然乐得答应,至于叶悕的能力,毕业于水蟹学院,相信还是不错的。不过!李坊大师一个绘阵师为何却对一个军人如此之好,并且对他做的决定反也不反驳就耐人寻味了。吕亚青沉思了一段时间转而对叶悕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让小兄弟去匪窟,由于小兄弟选择匪窟,我可以直接给小兄弟一个参领军衔。军徽的升级资源我也会给小兄弟备好。就当做大师这次绘制偃月阵的报酬了。小兄弟觉得如何?” 李大师与叶悕关系吕亚青无从得知,但是叶悕对于李大师的重要性却不言而喻,既然如此,耗费一个参领名额外加一些资源而讨好李大师何乐而不为呢。花费这样的代价而能获取一名绘阵大师的好感,显然是赚了。 叶悕听到这个消息,十分兴奋。答道:“好,好,好。这已经超出的我估计了。谢谢吕领主。” “那么小兄弟你准备什么时候出发呢?是准备和我一起还是随后自己去报到。” “和领主大人一起出发。” “那好,需要回家收拾一下吗?” “不用,所有的东西我都带好了,在这里。现在就可以走。” 吕亚青点点头,转向李坊道:“既然如此,大师,那我就带这位小兄弟回军营了。”李坊点了点头,转头望向叶悕,叶悕知道那是老师想问他还有没有什么想交代,于是对李坊说道:“老师,学生就不回家和母亲告别了,省的母亲落泪。学生走之后希望你通知学生母亲。家里就希望老师照顾了。林阳也已嘱咐家里平时帮忙照顾母亲,只是如果碰到林家不好解决的麻烦就需要老师出面了。” 李坊点点头,说道:“家里不用担心,我会帮忙照顾的。到军队之后我嘱咐你的不要忘记。” 叶悕对老师弯了弯腰,鞠了一躬说道:“学生知道了,那老师再见。” 吕亚青见此亦对老师抱了抱拳,说道:“大师来日再见。”李坊对吕亚青回了礼,之后挥了挥手,示意两人可以离去。 叶悕随着吕亚青一起走出了学院,叶悕回头望望了学院大门,再一次握紧了手:“这里是学习的开端。还有这个城市,是他牵挂的人所在的地方。总有一天叶悕会回来的!只是那时情况就不同了!” 感谢各位! 这是本人写的第一本小说,希望各位无论好坏写些评语,给我提些宝贵的建议。我在这里感谢各位了。     第五章 匪窟之争 一座城市中心唯一一处由重兵把守之地,此时竟光芒一闪,从中出现一位儒雅老人与一名稚嫩青年。这自然是从水蟹城乘坐传送阵赶至虎步城的吕亚青与叶悕了,叶悕显然是第一次乘坐传送阵,传送阵传送金额高昂,若非吕亚青,叶悕是万万乘坐不起的。叶悕显得有丝回味,仿佛还在传送阵之中体验,感觉回味无穷。直到发现吕亚青在前面不远处看着自己,才摸摸了鼻子,显得有丝羞怯。吕亚青笑了笑,对着叶悕说道:“我们去军营吧,跟上我。” 叶悕点了点头,快步跟上吕亚青。吕亚青回过头,边走边说到:“这就是本营的主城了,若非大战,本营各种命令一般就由此城传出。此城叫虎步城,因为本营叫虎步营。军营在城主府后面......”一路上吕亚青尽情为叶悕介绍虎步城格局。叶悕一路下来,对虎步城已拥有大致一个印象。十分钟之后,叶悕来到一片开阔地。远处一宏伟的军营拔地而气。叶悕便迈动步伐,朝军营而去。随着身躯的靠近,一股厚重杀伐之气渐渐扑面而来,叶悕感觉压力越来越重,然而脸上却是越来越兴奋!叶悕忘我的张开手深吸了一口气“这,就是军队的感觉!”叶悕心潮澎湃。随着叶悕进入军营,入目的即是一座巨大的点将台,点将台下面是开阔的训练地,亦是集兵之地。训练地正进行一个宏大的战阵演习,一眼望去叶悕即发现所摆战阵正是和偃月阵一样同属武田八阵的鱼鳞阵。鱼鳞阵各种变化细节及利用规则叶悕早已熟识于心,然而实地如此大规模的战阵演练,叶悕却是第一次瞧见。 随着吕亚青走过训练地,叶悕到了训练地之后的帐篷地带,这是士兵休息之处。在帐篷的中央,一座白色帐篷显得气势十足,十分宏伟,这就是指挥所兼吕亚青领主的休息之处了。吕亚青对着指挥所门口的卫兵说道:“张章,通知所有在军营中参领以上军衔的将领前来指挥所,我有事情宣布。”卫兵领命,前去通知去了,叶悕则随着吕亚青和一起走进了指挥所。指挥所内部看起来亦是十分开阔,而且吕亚青休息之所和指挥所亦无屏障遮掩。但却无任何不适之感。指挥所与吕亚青休息之所浑然一体。休息之所未给指挥所肃重之气抹黑,而指挥所亦未破坏休息之所的宁静。这是将领领兵能力雄厚的象征。看的叶悕一阵心跳,一路走来,吕亚青看似一位儒雅之人。但是整个营的实力却深不可测,或许比之万领的要强不少。叶悕突然感觉,被施金鳞摆一道来而来至这里或许并不是一件坏事。 叶悕正欣赏指挥所,突然一声宏大的响声传来:“领主,是不是偃月阵好了,快让俺看看,奶奶的,为了这一个偃月阵都快憋屈死俺了,忍了这么久不能行动。该死的!”人未到声却已传至。营外一阵响声,只见一位粗犷的汉子跑进指挥所,直奔吕亚青而去。吕亚青对他挥了挥手,说道:“已经好了,不过待会再瞧,过来,”吕亚青指了指叶悕继续说道:“这是叶悕,毕业于水蟹学院,我准备让他去匪窟。” 洪匪撇过头想都未想便说道:“水蟹学院的将领俺知道,很多打仗都算的上是把好手,但是都不够爷们。让俺十分不爽。” 吕亚青摇了摇头,苦笑了一声,转而对着叶悕说道:“这是本营第一冲阵士,洪飞,八校统领。” 叶悕肃然起敬,八校统领,比之施天霖亦高两级。叶悕并未用军礼而是抱拳对着洪飞说道:“见过洪统领。” 这样的动作显然起到了作用,对于这样一个汉子,抱拳的见面方式显然更管用,只见洪飞哈哈一声大笑说道:“这小子有点意思,哈哈,我喜欢。小子,就冲你这一抱拳,以后在军营有什么人欺负你,告诉俺,俺可以帮你揍他。奶奶的,每次那帮水蟹学院的将领,见到俺只知道行军礼,弄得俺浑身不舒服,你这一抱拳让俺浑身一阵舒坦。爽,哈哈。” 吕亚青对叶悕亦是一阵惊讶,一路上吕亚青对叶悕亦有一丝看轻,现在看来却似不简单。抱拳简单异常,而知道选择如此简单的方式获得脾气暴躁的洪飞的青眯,却是不简单!或许这个少年值得培养。对待他或许可以不仅仅是讨好李大师,当然,这需要后续的观察,凭借一件事就断定太过武断。 吕亚青并未沉思过久,转而对着洪飞说道:“我准备直接提拔他成为参领,负责匪窟......”话未说完,只见一个声音突然闯进三人耳朵之中:“领主大人,你说什么?老朽不同意。” 只见营外突然进来一群人,为首之人四五十岁,亦留有一把山羊胡。对于刚才吕亚青的决定明显有丝不同意。脸上隐隐约约有丝怒气。 吕亚青看见来人的反应并未有多大表现,只是平静对着他说道:“史统领,本将知道那个地方你已经营许久,但是至现在却亦未有多少成效,本将觉得可以换人试试。” 史统领并未直接回答吕亚青,转而看着叶悕,脸上露出阴狠的表情,说道:“那,这就是领主大人要派去匪窟的‘参领大人’了。很年轻啊,他能够胜任吗?” 洪飞见此很不乐意,对着史参领大声喝道:“史振宏,他,俺罩着了,就你,别想打他主意了。小心俺弄得你整个旗鸡犬不宁。” 史振宏显得有丝忌惮,洪飞和他一样同属八校统领而且做事肆无忌惮。有些难惹,然而只是难惹而已,为了此就放弃自己经营十多年的地方,显然是不可能的,只见他望向吕亚青说道:“领主,此人属下从未见过,他是否有能力胜任这个任务让老朽很怀疑。” 对于史振宏的纠缠吕亚青并未过于责怪,匪窟是史振宏经营了十几年的地方,要他放弃,史振宏一时之间难以接受很正常。因此面对史振宏的提问吕亚青只是平静的回答道:“叶悕是水蟹学院的优秀毕业生,你说他有没有能力胜任?” 史振宏沉思了会儿,回答道:“假如他是水蟹学院的优秀毕业生当然有资格,只是领主大人,今年水蟹学院的毕业生按照规定理应由万领主接收,一个水蟹学院的优秀毕业生如何又加入我们营了呢?” “他坚持用的军徽非天蟹系列,并且军徽基础级为基阵基础级。万领主军营不接受所以我带过来了。” 听到吕亚青如此回答,史振宏一笑,说道:“既然如此,领主大人,不同系列的军徽在磨合期之时灌注能量提升等级比之同系列要耗费能量更多。而磨合期一般较长。领主大人,他刚刚入营,未建立丝毫军徽,为何能够享受这样待遇,而且一入营即成为参领。属下们不服啊。”史振宏望向身后的将领,将领们心领神会,一起说道:“领主大人,属下等不服啊。” 此时吕亚青已显得有丝不耐烦,已感觉史振宏太过分,皱了皱眉说道:“叶悕是李坊大师看中之人,这次绘制偃月阵李大师未收取任何报酬,就是为了叶悕,众位还有异议吗?” 众人一阵沉默,李大师绘制的报酬帮了他们一个大忙,报酬如此并不为过,毕竟叶悕是李大师看中之人,那么给他利益即是给李大师利益。凭借一参领军衔获得李大师的好感,显然赚了。 叶悕看着各位将领对匪窟的反应,嘴角露出一丝微笑:“果然!匪窟没有老师说的那么简单,一个能游离于领主大人管制的地方怎么可能简单呢?看看周围众人尤其是史振宏对于匪窟的反应,叶悕就知道自己猜对了。既然如此,如果自己对于匪窟的情况没有猜错的话,自己的计划就可以实施了。” 明晓叶悕竟是李大师看中之人,史振宏脸色变得更加阴沉,知道叶悕去匪窟已成定局。然而放弃匪窟却也实在不甘心,于是退一步说道:“领主大人,属下经营那里如此久,直接放弃实在不甘心。能否让属下也派一小只军队去,在匪窟两只军队各凭本事如何?” 史振宏心里一阵奸笑:匪窟他已经营十多年,好不容易才能有一丝成效,叶悕毫无势力过去根本不可能有何成就,他去那里十有八九只能是历练历练。等到他毫无成就之时肯定会要求领主大人调回来,既然如此,让他去又如何,只要领主大人仍让我插手匪窟,那么匪窟迟早是我的。 只见吕亚青眉头皱得越发深了,对着史振宏不耐烦的说道:“只要你史振宏不派过多兵过去,影响大局。那么就随你了”吕亚青亦未阻止史振宏,显然也如史振宏一样,认为叶悕去匪窟不会有何成就,历练历练就会要回来。史振宏经营十几年都未有成效的地方,他虽然已经有点看好叶悕的趋势,但是要因此相信叶悕能够改变匪窟状况有所成就,显然还是不行。 “谢谢领主大人。”听到吕亚青的回答,史振宏亦越发肯定心中猜测,笑容却亦发阴冷。既然如此,那么,等到匪窟之后,他或许可以叫属下暗中给叶悕下些绊子,让他吃些苦头,灰溜溜的早些回来。谁让他要选择去而匪窟得罪自己呢? 。 未再看史振宏,吕亚青对着身边的侍从道:“去把激活石拿来。”听到吕亚青说激活石,叶悕显得十分激动,终于可以绑定军徽了。在学校就经常听见老师说军徽的奇特之处,叶悕十分期待。     第六章 拼杀 未几,激活石即送到,叶悕接过激活石,激动的解下戴于胸前的军徽,靠近激活石。此时只见军徽开始发光,叶悕见势立马割破自己拇指,滴一滴拇指之血于军徽之上。军徽把鲜血吸收而进随后一道光芒便射向叶悕眉头。这是军徽与叶悕意识之间在建立联系,十指连心,拇指之血即是军徽与意识建立联系的指引。 约至半盏茶时间,射于叶悕军徽眉心的光芒即渐渐淡去。叶悕突然感觉自己灵魂意识似乎能够进入一个特殊空间之中,于是大喜,明晓自己已经成功绑定军徽。凭着感应,叶悕灵魂意识迫不及待进入军徽空间之中。 整个空间军徽只有三立方米大小。空间的前方是一块光洁石壁。军徽的空间分布在学院之时叶悕已清晰知晓。望着这光滑石壁,叶悕明白它应是阵图石壁了。之所以光滑无洁应是军徽尚未装备一块阵图于其中之顾了。不过观察空间大小,就算装备阵图军徽估计也只能装备四幅阵图。叶悕苦笑了一声,这就是基础基阵级军徽的状况了。真是有点惨不忍睹啊。不过所幸,军徽等级即将提升。叶悕意识从军徽空间之内退出来,以炽热的眼神望着吕亚青。 吕亚青哑然一笑,知道是叶悕希望自己提升他的军徽等级。于是对叶悕招了招手,叶悕立刻兴奋的跑至吕亚青旁边,把手伸出,只见军徽浮现于叶悕掌心之上。见此,吕亚青亦伸出手掌,把手附于叶悕之上。这是建立军徽之间关系,谁手掌在上,则谁为主将,假若两手掌直立相对,则为同盟关系。只见两军徽一阵涌动,军徽之间开始建立联系。至军徽渐渐稳定之后,两人手掌分开,吕亚青望向侍从,侍从立马从旁边取出一块训练阵图,递向叶悕,叶悕接过,让阵图吸收而进。随后进入军徽空间,瞬间就已掌握此阵图。向吕亚青点点头表示此阵图已掌握,吕亚青军徽便向叶悕军徽灌注升级所需资源。未至半晌,等级提升至一校基阵级之后军徽便开始停止吸收资源,转而把吕亚青所灌注资源重新化为矿物存储于军徽空间之中。 吕亚青估计灌注资源已足够叶悕提升至甲级之后,便停止灌注,对着叶悕严肃说道:“叶悕,从现在开始你即是我麾下一员,刚才军徽提升至甲级的资源我也已灌注,现储存于你军徽空间之中。之后你只要掌握足够的阵图,提升战气。军徽即能吸收这些资源达至甲级。”叶悕点点头,只要军徽能有相应的阵图装备,叶悕相信自己很快可掌握他,甲级所需掌握的阵图要求叶悕还是相信自己能够比较容易达至,至于战气,只有自己修炼过后才知道,不急。 见叶悕点头,吕亚青便继续说道:“接下来即是有关你去匪窟的问题。”整了整思路吕亚青继续说道:“虽说军衔你已是参领,军徽升至甲级有刚才资源亦是指日可待。本能够带领一甲兵力。但是由于你是前往匪窟,所以一甲兵力我不会给你。原因有二,一是营中近几年兵源不算充足,抽调一甲兵力随你前往匪窟有些吃力。第二是匪窟情况复杂,由你带一甲兵力过于明显,可能被匪窟本土势力群起而攻。所以我只会给你一甲的装备,至于兵,只有你至匪窟之后自己招募。”说完吕亚青即拿出一块令牌,对着侍从说道:“张章,你去库房取20枚营级军徽,100枚旗级军徽,200枚甲级军徽。外加一个甲的标准装备配比。” 听到吕亚青的安排,叶悕对吕亚青投出感激的眼神,对于一个早就组建完备之营来说,拿出如此质量的军徽来组建一个甲已是十分奢侈。这是吕亚青对他的照顾。对于叶悕感激的眼神吕亚青只是轻轻一笑,并未多说。只是史振宏的脸色却黑了,没想到吕亚青居然对叶悕如此看好,若仅仅是交好一个李大师明显也有些过了。 估计侍从取军徽与装备要有一段时间,吕亚青对着叶悕说道:“叶悕,你过来,一一认识下本营将领,洪飞与史振宏统领你已认识。其他将领你们也相互一一认识。”叶悕点头,走向他们。其他将领听到领主发话,亦和叶悕相互招呼一声。客套问问彼此情况。 大约一刻钟,叶悕一甲所需物品即带至指挥所之中。一箱之中装着320枚军徽,至于军徽所需资源全装至一集矿箱之中,阵图以及武器图则被五名士兵分抱着。叶悕一一检查,发现毫无问题之后。便取出一块百鸟阵图供军徽吸收,当场进入军徽空间参悟起来。除了元气不足无法绘制阵图之外,在阵图理解及运用方面,叶悕已不低于一般二阶初级绘阵师。掌握一块并不如何高深的百鸟阵图,对于叶悕来说,并不算难事。大约半刻钟左右,叶悕已掌握阵图退出军徽空间。军徽重新开始吸收空间中能量与矿物,直至二阶佐领才停止。看见空间再次扩大,应该已经能够装下全部阵图及武器图之后,叶悕便把所有阵图及武器图放进自己军徽之中。没办法,320枚军徽未曾绑定,因此只能放于自己空间之中。 看见叶悕一切已完成。吕亚青便开口说:“好了,事情已经结束,大家都回自己兵队之中。洪飞留下。”众人领命而去。 等至众人出营帐,吕亚青便对叶悕说道:“所有物品都已准备齐全,今夜在军中休息一晚明早即可出发。洪飞旗中有一老兵,在匪窟生活几十年对匪窟熟悉异常,明天你可带上他一前往匪窟,从虎步城赶往匪窟,骑马大约需半月路程。” 对叶悕说完,吕亚青转向洪飞说道:“洪飞,带他前去休息,备好他一路干粮。明早与你军中老兵一起出发。” 说完便对洪飞和叶悕挥挥手,示意两人可以离去。叶悕提起集矿箱与装军徽之箱并着从家带来之物品跟随洪飞出去。吕亚青望着叶悕的背影沉思了起来...... ...... 道路上两匹马飞奔前行,卷起滚滚尘土。近看,竟是一少年,一老年。这是从虎步城赶往匪窟的叶悕和老兵——黄祝。今天已是第十五天,按照预算,再过两天叶悕即可到达匪窟。然而叶悕却似乎并不开心,皱着眉头。早在半月之前叶悕已经通过军徽开始修炼战气,然而至现在仍未突破至参领。掌控阵图数量叶悕花了一天时间即已达到参领要求,而且是在马上完成,不可谓不快。然而战气修炼却未一马平川。战气修炼,先由军徽进行淬体,已让身体适应战气。 此步骤一个时辰即可完成,然后即可感应身体,从而从身体之中产生第一缕战气。从参领开始,军徽的升级就亦需战气要求了。体内战气流动达至绿豆大小便是甲级战气,符合参领要求。天赋强硬之人,十天之内即可完成。而叶悕距淬体完成至现在已有半月,就算近几日完成天赋也只能算一般。让叶悕苦恼异常,若非战气进度慢,现在他的军徽等级已是甲级。 “参领大人,你看前方,似有火光。” 听到黄祝言语,叶悕抬头,发现前头确有火光。于是对着黄祝说道:“没错,老黄,我们快去瞧瞧!” 两人快马加鞭,发现前方似是一村庄,只不过火光四起。 “参领大人,此地应该是被盗贼所掠。” 叶悕与黄祝骑马直到村头,发现火光之下似有人血。不远处亦似躺有几人。 叶悕望向黄祝说道:“这方圆千里只有这一村庄可以稍事休息,所以此处应是所有通过之人默认不能过于为难之地,也应该处于周围势力保护之中。这是抢掠无疑。因此不可能是团伙所做,否则敢于对这个村庄动手早就被周围势力联手灭了。因此只能是单个穷凶极恶之人才能这样无所顾忌,杀完即可遁走。让人难以找寻。我观大火正旺,此人不一定已经遁走,说不定还在村庄之中躲藏,等我们两人进入,再一举杀掉。毕竟我俩战马奔腾而来,十分容易发现。但是既然来了,我们两个就不能坐视不管,必须进入瞧瞧是否还有活人。老黄,等会儿我们进去之后务必小心,免得被可能躲藏于其中之人暗算。” 黄祝点点头,他是老兵不必多说。两人互相点点头,分成两头,进村而去,叶悕一个个房间找去,只见村庄鲜血四溢,在房间之中大多是妇女孩童,却大多被一刀捅死,死前表情惊恐。让叶悕气愤异常,手紧紧握住手中的刀,双齿拼命的撕咬摩擦。这个歹徒真是该死!连妇孺都不放过。叶悕一路走来却连一个活人都未曾看见,让叶悕心情更加糟糕,易发阴沉。 耐着性子叶悕一间一间房间找去。直至村庄的尽头,叶悕走进走进仅剩几间房间之一,走向床头的一位妇女。还是死了,一刀致命。叶悕摇摇头准备进入下一间房间找找,然而刚刚想转身..... 不对,床头有晃动,难道...... 叶悕拿着刀,慢慢瞧向床底,借着微弱的灯光,叶悕发现一名小女孩,在床底瑟瑟发抖。叶悕紧绷的表情慢慢放松,把刀放向身后。对着女孩露出微笑,把手伸向女孩,刚准备说话,突然脸前刀光一闪! “上当了,该死!”叶悕立马反应过来,歹徒怎么可能漏掉如此明显之的一个女孩,明显是故意留下,吸引他。毫不犹豫,叶悕立马滚向一边,只见一刀向叶悕飞来,擦着叶悕手臂而过。 叶悕脸上冒出密汗,差一丝就要魂归地府了!真是大意,歹徒也是厉害,一路走来叶悕未曾看见任何动静,至现在已有一丝放松,认为歹徒或许已走,加上好不容易看见一个活人,更加松懈了自己。要不是那道刀光,此时叶悕一定已身首异处! 未曾注意手臂伤口,叶悕提刀立马杀向门后。进来之时叶悕观察过,只有门后才能藏住,躲过自己视线。 只见大门哄一身响,一个人影冒出,与叶悕拼了一记。 叶悕顿时感觉虎口发麻,后退了三步。望向对面,只见自己对方脸上被烙一“配”字。“看来,是一越狱之人!力气巨大。”叶悕一闪而过这样的念头。 未给叶悕多少缓冲时间,对方看见叶悕似乎不敌,顺杀而至,叶悕只能提刀而战。对方手段毒辣,出刀刁钻无比,叶悕在学院虽学过普通厮杀之法,但是也只是和同学相互切磋过。生死拼杀,从未有过,加上对方力气也比叶悕大得多,未几即落入下风,险象迭生。 对方看见叶悕只有如此能力,顿时奸笑一声,刀法一变,竟然不砍向叶悕致命之处。明显是想戏耍戏耍叶悕。饶是如此,叶悕亦是应付困难。 “该死,要是自己修出甲级战气,运用阵图之威,斩杀他容易的多。” 战气未达甲级之前只是缓慢于体内流动,无丝毫作用,只有晋级甲级战气威力才体现而出。学院对于普通刀法的运用并未摄深,更多的专注于如何挟阵图之威杀敌,但是叶悕元气量不够,战气未曾达至甲级,根本无法运用阵图。 叶悕身上伤口渐多,虽说都不致命,但是流血已多,已有些不适。但是随着拼杀,叶悕渐渐熟悉,刀法逐渐有序。面对歹贼反而渐渐有抵抗之力。叶悕渐渐有些信心,但是歹贼亦发现叶悕的变化,只见他与叶悕硬一记硬拼,把叶悕震退六七步。 “小子,刚刚是你爷爷我故意玩你的!哈哈,现在爷爷玩累了,不想和你玩了,哈哈,去死吧!”     第七章 匪窟逃犯 歹贼刀法一变,立刻又狠辣无比,力气越发大,显然是想速战速决,不想给叶悕反扑的机会。只见叶悕冷汗直流,苦苦支撑。面对似乎刀刀都能致他于死地的招数。叶悕感到一股无力感不由自主的从身体之中冒出: “没法赢了,或许我就要我要死在这里。好不甘心啊!” “不,我不会放弃,连这个坎都过不去还有什么资格领兵成为强者!镇定、冷静。对方一定有弱点,支持住,等他露出破绽。”作为一名预备将领,叶悕很快调整自己的心情,努力的让自己充满信心。 突然叶悕眼前一亮,只见他抵抗似乎越发艰难,好几次歹贼刀从他胸口擦过,手上亦挨了几刀,拿刀的手开始颤抖,突然叶悕身一歪,似乎未曾注意被绊,顿时空门大开。 歹贼一喜,向着叶悕头部就想一刀。未曾想刀未至,突见叶悕刀已向他胸口袭来。歹贼料想在刀砍叶悕头之前,叶悕刀一定已经贯穿他的心脏,于是忙回刀抵挡,岂料匆忙之间刀刚想回防手壁却碰着大梁,顿时一阻。叶悕见势,用尽全身力气,人身随着刀身往前猛刺,从歹贼胸口灌入,穿心而过。 叶悕坐在地上笑了笑,幸好一切都在意料之中,歹贼最大破绽即是大意,丝毫看不起叶悕。所以假若叶悕装作身体被拌然后猛然偷袭很容易成功。然而仅仅如此并不足够,凭借歹贼的身手,叶悕即使猛然偷袭成功率亦不高。所以叶悕装弱,一步步后退,直至退至屋中梁柱之处,而歹贼兴奋之际亦未深思,认为凭借自身身手区区一枚梁柱不会带来太多阻碍,岂料叶悕此时突然使诈,令歹贼慌忙之间猛然回防手臂碰至大梁受阻,而被叶悕成功阻杀。 查看自身身体状况,叶悕一阵苦笑,接下来到达匪窟的时间需要推迟了,伤成这样根本不能驰马赶路。 “等等!”叶悕发现身体似乎有种不同寻常之处,仔细感受 “战气,是甲级战气!”叶悕激动异常,大脸有一丝涨红。一番死战之下,身体战气量增加,居然达至甲级! “有了甲级战气军徽很快就会升至参领,而自己战斗,也可以用战气运用阵图对仗。假如自己这次战斗是领悟了战气,凭借一幅百鸟阵图,杀起这个普通的歹贼不知容易几倍!” 平静了下激动的心情,叶悕准备收拾残局:“虽然自己很想立马修炼战气,提升军徽等级,然而当务之急是包扎伤口,还有老黄。这样的打斗他也未曾过来,也是不寻常。” 叶悕起身,刚想走向室外,取马身上良药。却见老黄提着一把马刀急匆匆跑进。看见双方安全,两人都松了口气。 “大人,属下亦碰见一个歹贼,身手不怎么样,但是逃生功夫却有一些,因此耗费了属下一些功夫才把他杀死。听到对方说还有一人袭杀大人,属下便想迅速回援大人,没想到赶至之时,大人已经解决。” 叶悕点点头,说道:“是我料想错误,居然是两人,不过,没事就好,先不说这些。老黄,你似乎并未受伤,去取些药帮我敷上。” 老黄拱拱手,领命出去,回来之时手上已经带有一药箱、一盆清水、一件衣服。叶悕脱下衣服,清理清理了伤口,黄祝帮助叶悕敷上药,叶悕穿上新衣。突然,叶悕老脸一红:“老黄,我一时忘记了,屋中还有一个小女孩呢?就在床底下。” 黄祝哈哈大笑一声,看这位参领战气未成,却能杀如此一位歹贼,肯定是手段、心性足够强硬了。一个被培养却刚刚绑定军徽的将领,能做到这个程度让黄祝佩服万分。原先与歹贼争斗之时听说歹贼还有一人截杀叶悕之时,老黄只期待叶悕能够支撑至他到来,没想到,赶至这里之时,却见叶悕已斩杀对方,让黄祝惊讶万飞。有成为将领潜质的人物,十六岁之前身体是以静静调养为主的,因为战气霸道异常,必须拥有足够的韧性来承受,否则很可能被战气伤害身体,加速死亡。所以被从小发现有将领天赋的人才,在十六岁通过军徽修炼战气之前,身体和实力算不上多强大。而凭借这样不强大的实力,叶悕却能斩杀歹贼,不能不说叶悕手段了得,心性亦强大。刚刚面对浑身伤,叶悕亦是镇定异常。黄祝佩服,然而突然之间叶悕却露出一幅羞赧的表情,却仅仅是因为一个小女孩,让黄祝忍俊不禁。 和叶悕一起来到床边,床下的小女孩已经不抖了,但是一脸惊恐的表情还是明显万分。 “小姑娘,出来吧,坏人已经被我杀了。”叶悕向小女孩伸出了手,微笑的看着小女孩。过了好一会儿,小女孩颤颤巍巍的爬向叶悕,叶悕见势,把小女孩一把抱起。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哦?” 小女孩一声未吭,叶悕见势也就不再问,刚刚受如此大刺激,她需要好好休息来缓冲。 “大人,您受伤了,我来抱吧。”黄祝手伸向小女孩,说道。 叶悕点点头,准备把小女孩给黄祝,却见小女孩紧紧的抱住叶悕,不愿松手。黄祝一愣,叶悕笑了笑,说道:“没事,老黄,竟然他不愿意就算了吧,反正她也不重。可能是因为我杀了歹贼,帮她报了仇,所以她感觉我抱着睡更安心。老黄收拾下这个村庄,把人埋了吧。” “是!”黄祝弯腰,领命而去。经此一役,黄祝对叶悕亦是刮目相看。因此对叶悕恭敬了许多。收拾完村庄之后,叶悕和黄祝一起找了个房间一起睡了一觉,一夜无话。 ...... 第二天,叶悕和黄祝一起改造了一辆牛车,换用马来拉,叶悕受伤,加之还有一个小女孩,只能如此。 “老黄,由于这次意外,我们只能放缓速度,你估计到那要耽搁几天?”叶悕边弄马车边说道。 “大人,耽搁不了多久。顶多一两天。因为到达据点之处,本有好多处需要我们下马而行更安全。” 叶悕点点头,马车已经弄好,叶悕把包袱放至马车一边,铺上一层稻草。把熟睡的小女孩轻轻放在马车上,和黄祝一起坐在前面,向着匪窟驶去。 “老黄,你在匪窟生活几十年,一定很清楚匪窟形势,给我讲讲,前段时间,我一直在琢磨战气之事,因此未有时间和经历问你。现在虽然已感应出战气,然而却受伤,不好运用战气。刚好有时间,你给我讲讲匪窟。” “大人,匪窟大大小小势力极多,然而最大应有两帮,东金锁西六合。” “东金锁西六合?” “是的,大人。匪窟北方极不适合生存,难有人烟,南方靠近本营驻扎军队,势力及其复杂。唯有东西两方为匪窟势力强盛之处。其中东方势力最大者为金锁帮,帮中最强阵图为金锁八门阵。西方最大势力为六合阵,帮中以百变六合阵称奇。此两大势力传说已有几百年历史。” “老黄,你知道两势力实力具体如何呢?” “据属下推测,两帮战力可能已近一旗,传言,双方帮主实力早已有统领级。” 叶悕失声说道:“统领级,如此大势力,领主大人为何不派兵剿杀?” “大人,匪窟情况复杂,也不是外人所知之如此不堪,这相信大人早就猜晓。”黄祝望向叶悕说道。见叶悕点点头,黄祝又继续说道:“大人,匪窟不仅势力复杂,地形亦复杂异常。假若要攻下,不仅仅需耗费大量兵力,财力。而且所需时间甚长,所耗如此大,攻下根本得不偿失。向外界传言,匪窟人烟稀少,无矿物,那是面子问题,否则堂堂一营连小小匪窟亦无法剿灭,传出会惹出天大笑话。匪窟人烟其实并不算稀少,不过,矿物资源虽未如外界所说,丝毫没有。却也实在不多,不然,领主大人一定会攻下。正因为攻下艰难,而且即使攻下亦得不到多少好处,再者,匪窟地界的承受能力最多所能承受兵力不过两最基本旗之多,加之,如若匪窟势力出匪窟,少去地形之力,在本营看来就是一群乌合之众。根本威胁不了本营,难成大患,因此匪窟得已存在至今。” “那么老黄,我们此去的初始根基在哪里?” “南方,大人,不过已经靠近西方六合阵地界。南方势力最为复杂,由于有本营的干扰,其实未曾诞生大势力,其他两大帮在此的势力渗透亦有限。因此势力最为复杂,自然亦最为容易大人成事。此次为大人安排之据点,其实是几代领主大人的心血,那是一个小营寨,营寨人员原先都是本营养一些失去战力的士兵组成。结婚生子,经过几代发展,现已经规模初具,大人此去立马即能有一批生力军。此处,连史统领都不曾知晓,要不是属下因为执行任务去过这处营寨,属下亦不可能知晓,这次领主大人把他交给叶悕大人,亦是下了好大决心,领主大人曾嘱咐属下,让属下告诉大人,在势力不足够强大之时,千万不要暴露此营寨属于本营。” 叶悕点点头:“吕亚青对他真是不错,把营寨交给他为他省下不少功夫,怪不得未给自己配备一兵一卒。原来是早有一帮人马等待自己。然而这还不是重点...” “老黄,听说匪窟是逃犯的聚集地,那么,都是些什么样的逃犯?” “回禀大人逃犯主要由两部分组成,一是些杀人犯,其中有普通人,或是穷凶恶极之人。但是实力亦不是太强。二就是一些俘虏,低级将领俘虏。” 听到此,叶悕大喜,打断老黄说道:“低级将领俘虏?” “是的,大人。”面对叶悕的打断,黄祝还是恭敬的回答道。 而叶悕听到黄祝的回答,却是高兴异常:“自己所料果然不差。”当初听到李坊说匪窟之时叶悕就已感觉不对劲,匪窟游离于领主统治,肯定不凡。这样的地方首领的统军能力一定要不错,否则岂不是很容易被攻破?这样的人物如何来?当听到李坊说匪窟为逃犯的聚集地,叶悕就已明白,逃犯之中肯定有大量俘虏,低级将领俘虏!只有这样的人才有足够强的统军能力。而这样的低级将领肯定有不少能成大才之人。当敌方高级将领犯大错,战争的失败就不是这些低级将领所能左右,因此被俘虏并不能说明他们的无能。相反,这些低级将领之中肯定有不少本能够成才却因被俘而无法实现之人。叶悕之所以未选择正常去军队,正是因为如此。叶悕需要走得足够远,一批忠诚而有能力的下属必不可少。而若正常选择军队,叶悕只能按要求待于一旗很长时间,然后期待慢慢遇见能够成才之将领。或许从整个营来说,低级将领能成才比率比之匪窟要高,然而若算上叶悕只能待于队伍一处被动遇见,选择匪窟,叶悕所能找到并拥有的有成为高级将领潜质的低级将领会更容易,因为匪窟叶悕可以主动寻找收服。所以当初叶悕才会选择匪窟而不是其它,这简直即使一处挑将才的集中营!虽说,此处立功会困难许多,然而假若拥有一批足够出色的属下,未来,立功还会困难吗? 叶悕有些忍不住想大笑几声,到达匪窟的心情易发的迫切.......     第八章 达至要求 “老黄,前面那座营寨就是据点了?” “是的,大人,那就是据点。” 经过三天的赶路叶悕三人终于到达至匪窟之中的据点,期间幸好未曾碰见势力抢劫。这一切理应归功于黄祝,他对此处环境足够熟悉,知道隐秘的路线。对于路线之中何处需急行何处需慢行以期躲过势力发觉黄祝亦清晰异常。自此叶悕终于不用担心被打劫,一人身上背负整个甲之装备。假若碰见劫匪麻烦异常。能否保住还是未知,一个甲的标准装备即使对于金锁帮与六合帮来说亦是笔不菲的财富。 “幸好安然无损,进入匪窟第一次博弈以自己取胜而结束。”叶悕深吸一口气,发觉空气似乎清新了许多。怀着激动而紧张的心情,叶悕走向营寨。 营寨外围是大约四米五米高土墙,土墙之下长有一圈荆棘,大门则是木质,陆均松,一种硬度不错的木质材料。这就是营寨的防御措施了,这样的防御措施在叶悕看来有些差,然而考虑至此处情况,能有如此已属不错。 “你们两个是何人,为何来至本寨前?”在营寨大门,叶悕被守门之人挡住去路,叶悕望向黄祝,黄祝看见叶悕望向自己之眼光,对叶悕恭敬说道:“大人,属下离开军营亦有近十年,而此人观其年龄估计刚满十六,不认识属下很正常,等属下问问即清楚。” “年轻人,你叫什么名字?”黄祝温和的对着守门人说道。 守门年轻人望见黄祝不似奸诈之徒,再说,自家营寨前,怕什么,于是对着黄祝回答道:“我叫赵俊平,” “哦,赵俊平啊,你父亲是赵振?” 赵俊平有丝吃惊,略带疑问的向黄祝说道“是!老人家认识家父?” “呵呵,时间过得如此之快啊,未曾料想你如此大了。”黄祝感慨道。刚准备再加一段感慨却很快意识到此行目的。于是静了静内心对着赵俊平说道:“俊平,闲话先不说,可否通知你爷爷一声,就说黄祝再次来到。” 赵俊平看黄祝知自己父亲名称,戒心已去大半,加之黄祝此名称似乎隐隐约约亦有些熟悉,因此对黄祝话并未拒绝:“可以,那老人家你稍等。”赵振平答应黄祝后,对身边同守门的同伴,招招手,同伴意会,跑向营寨里头。 “老黄啊,”只见一头发灰白的老人出现在黄祝视线中,隔着老远即能听见他激动的声音,“你终于来了!” 黄祝望向叶悕,待叶悕点头之后,便亦迎向老人,黄祝亦有些激动,对着老人说道:“来了,想不到有生之年还真有机会!” 两人手握在了一起,有些感慨。未至半响黄祝立马反应过来,对着老人说道:“老赵,这就是领主大人派来的统帅。叶悕一校参领大人!” “末将赵伯纹,参见参领大人!”赵伯纹听见黄祝言语,立刻变得严肃,对着叶悕单膝下跪,激动的对着叶悕说道。 赵伯纹等这一刻已不知多久,当初因战伤失去战力,一位军人,正值大好年龄,本是建功立业好时机,却遭遇大变,只能虚度一生,白白于军中老死,这是怎样的残酷!赵伯纹心灰意冷!然而有一夜却突被领主大人密密召见,并被告知能为收复匪窟再建战功,当赵伯纹已绝望,认为自己只能如此虚耗一生之际,却被领主大人告知还有建功机会,让他欣喜若狂。这是为他人生找的新目标!新希望!来此几十年,赵伯纹无时无刻不等待着领主大人派将领前来,以此据点为基础攻战匪窟,然后看着自己完成任务,再建奇功!其实至此年纪,对于建功立业,赵伯纹早已看淡许多。然而堂堂男子汉,一辈子假若未有一丝成就,赵伯纹对不起自己一生!一定要于世界留下自己的身影,否则如何对得起此生呢?此次领主大人派如此年轻一参领前来,赵伯纹亦十分好奇,然而好奇归好奇,作为一名军人赵伯纹服从命令,亦相信领主大人的安排。 叶悕连忙扶起赵伯纹,说道:“;老人家不必如此,在下初参军,亦刚刚到达此处,很多地方需要你的帮助。再说我治军私下亦不喜有太多拘束。” “大人,我是下属,要是不嫌弃您可以称呼属下一句老赵。称呼老人家却是让属下承担不起。” “好!”叶悕没有勉强,老赵就老赵,显得亲切。 “大人,一路劳顿,您需要休息吗?” “不用,集合然后马上挑选士兵吧!” 赵伯纹拱了拱手,对叶悕说道“那大人请随我来。”说完转向赵俊平说道:“去通知所有人于训练场集合,我有重要事情。” 赵俊平听见士兵就已是明白是何事,兴奋的点点头,跑去通知去了。 叶悕随赵伯纹来到训练场,未几,大群人亦兴奋的赶至。叶悕点点头,虽说刚见此小营寨,防御力让叶悕不是十分满意,不过,瞧见兵源,却是不错。作为一名将领,阅人功夫亦一定要有,水蟹学院就曾研究如此训练学生提高阅人能力并有一些进展。在叶悕看来,这些人之中有好些不错之人,有成为将领的潜质,例如守寨门的赵俊平就是不失为一人才,或许培养之下能成一位不错之将领。在加之营寨本就有些老兵,训练方法得当,因此所有人基础不错。虽说有些人已错过从军的最佳年龄——十六岁。 “我想我们都知道我们队外界隐藏的身份,我们是兵!虎步营的兵!我们的任务即是等待领主大人派一位大人前来,并在这位大人的带领下攻陷匪窟,建功立业!今天,这位大人已经来到,他就是,叶悕大人,叶悕大人是一校参领,有足够的能力与权力带领我们所有人。” 赵伯纹望向叶悕,意思是希望叶悕说话,叶悕明晓赵伯纹意思,说道:“军人风格,废话不多说,我说下安排,接下来,你们之间十六至二十岁之间之人需要立马绑定军徽。绑定军徽之前,每人将得到一块战阵感应板,一小时之内感应者将获得营基础级军徽,三小时之内感应者将获得旗基础级军徽,超过三小时者只能获得甲级基础军徽。军徽绑定之后,你们将有三天时间,领悟阵图吸收资源,三天之后你军徽能达至何层次,则你将获得怎样的军衔。我们所有人非常勉强的能组成一甲,因此将有六人将能够引领一基阵成为佐领。努力吧!” “老黄,老赵。这些事情你们就先组织一下,我有事情要忙,并准备之后的训练事宜。” “属下,遵命!”黄祝和赵伯纹一起回答道。 “还有,照顾好这个小女孩。”叶悕与村庄所救的女孩,一觉睡醒之后至现在仍未开口说一句话,也未曾笑过,只是十分乖巧的一直跟在叶悕旁边。此处,亦有不少小孩,叶悕希望小女孩与他们多与他们接触之下能早些从那场屠杀的阴影之中走出。 叶悕走到刚刚赵伯纹告知他休息房间之处,房子很好找,他是这营寨身份最高之人,赵伯纹为他准备的房间一定是营寨中心最高大的房间。这座房子专门为领主派来将领而建,一直未住人。但一直有人打扫,因此倒也十分干净,叶悕走进卧室,把自己随身物品放下,坐在床边,准备好好整理整理心绪:“训练场军徽绑定之事有黄祝和赵伯纹两人,不需自己操心。凭借自己于学院训练出来的眼光,发觉所有人之中有将领之才的大约有十个左右,已属不错,加之兵源不错,培养之下或许能够培养成自己的第一只不错的精锐,不过这需要训练之后并进行战斗之后才能确定。自己整个甲刚刚组建,存在的隐患一大堆,即使刚刚的军徽绑定亦有些问题,然而这是毫无办法事情,突然组建一个新甲,且全是新兵的新甲,就算整个虎步营也是头一遭吧!”想到这里叶悕就有些头疼,一阵苦笑。 虽说整个甲都即将组建起来,叶悕自己也真正统帅一个甲了。不过说一甲却有些名不副实,都是新兵的一整个甲,和真正的甲的战斗力比起来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接下来叶悕的难题即在于此了,如何快速的让新组建的甲成为真正的甲,这是一件十分考验人的事情。 “算了,苦恼什么。路是一步步走出来了的,有了士兵就等于有了基础,况且对于如何更快速的把整个甲真正的打造起来,路上的十多天,我也有了一些想法,到时候结合此处具体环境,慢慢的实施展开,应该就能逐渐增加整个甲的战斗力。等整个甲都有一定的战斗力之后,就是在整个匪窟收寻真正的将领人才并且收服于自己麾下了,乘机也可以扩张自己甲的兵力。等到从匪窟走出,那自己发展壮大的基础就已经奠定!从此就是海阔天空了!”想到此叶悕就有些激动,立马站起身,走出房门,来到房门外的空地上。打拳开始修炼起战气,计划的成功需要的是实力,当前整个甲的士兵叶悕无法调教提升,那么只能先提升自己了,珍惜每一秒的时间把他利用起来!伤叶悕已经好的差不多,可以修炼战气了,只见叶悕一拳拳慢慢的挥洒,稳定异常,这套拳叶悕打了不知几遍,之前体内没有战气,打来无甚意思,然而现在,叶悕却清清楚楚的可以感觉到随着自己拳的挥动,战气在体内的流动。虽然这一丝甲级战气十分细微,更重要的是,战气的流动,让叶悕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从身体产生。 “要是自己与歹贼拼杀之时有这这一丝甲斗气那么斩杀他还不易如反掌。”叶悕十分享受这种感觉,感觉自己强大的感觉!有力量面对困境就不会如此的无力! 随着这套拳的施展,叶悕已经感觉到战气在体内的增长,第一丝开始增大,然后变成两丝。这套拳是李坊教与叶悕,名叫:踏星。当叶悕第一次打此套拳之时,就已感觉到与学院所教之不同。那时叶悕虽未修炼战气然而似乎每次夜晚叶悕打完此套拳之后修炼元气都会变得容易一些。叶悕亦问过李坊,然而这套拳似乎对李坊并未有这样的增幅。就算叶悕感觉此拳对于修炼元气的增幅为假象,踏星毕竟是李坊所给,高级绘阵师的珍藏一定比之学校一定要好不少。单单如此,叶悕就一定会选择此套拳法修炼战气。 拳法已经打了五遍,叶悕额头已见汗珠。果然,有了战气之后,打拳的难度骤增。以前,叶悕打此套拳,三十遍亦未有任何不适,现在不过区区五遍,叶悕已经感觉到倦意。打此套拳之时,战气在体内流动,然而叶悕全身的重量似乎亦因此在增加,叶悕不得不花费更大力气完成一个招式。而且叶悕突然发觉,有些招式,似乎要完成变得困难异常,每次叶悕都需要全神贯注,费尽足够大的心力才完成。因为有了这样的招式,叶悕突然感觉自己打这套拳法的协调感破坏不少。 然而这套拳的效果亦是十分明显,五遍之下,叶悕体内的战气的增加已经十分明显,一丝丝已经组成一小股并随着叶悕拳的挥舞在体内流转。这种明显的效果,让叶悕修炼的心情骤增,打拳难度的增加已经被叶悕自动忽略而去了。 “看来自己修炼战气的天赋不算太差,不像元气,每次修炼丝毫成果都瞧不见。每次打坐修炼元气,对于自己来说都是一种煎熬,看不到希望。要不是老师的鼓励,自己都不一定能够撑到现在。战气修炼,让自己感觉到时时刻刻都在进步,照这种速度,很快自己就可以拥有甲级斗气。” 一遍又一遍,这两天叶悕一直在修炼战气,每次都是直到虚脱为止,即使虚脱,叶悕亦是兴奋异常,因为明显的感觉到战气的增长,叶悕喜欢这种感觉,乐此不疲。 突然,战气随着叶悕拳头的舞动,全部汇集与拳头之中。不对!叶悕突然感觉到一丝不寻常,是拳头!拳头!战气这次居然能够充满整个拳头! “终于达到升级参领的最低标准了!”叶悕欣喜异常,“现在只要自己一个念头军徽立马就能提升至甲级,自己就是一名真正的参领了!”     第九章 全甲编排 叶悕感应军徽,军徽便开始吸收自身空间之中的矿物,眼见矿物逐渐减少,叶悕亦是越发激动,叶悕军徽基础等级低,吸收军徽速度并不快,好半响军徽才成功吸收完所有矿物。叶悕松了口气,开始迎接自己荣升参领。然而,想象中等级的提升并未到来,军徽还是原来的样子,未见丝毫等级提升的现象。 叶悕脸上冒出一丝细汗:“怎么会这样!难道是我还把什么忘记了。” 在庭院来回走动,叶悕显得有丝无力:“不可能的,军徽晋级的条件在学院我就背得无比熟悉,根本不可能忘记。” 叶悕嘴角泛出一丝苦笑:“难道我爹给我军徽根本就是一枚完全坏了的军徽,军徽等级根本就不能晋级。难道我的一生就这样止步在佐领了。” 叶悕很不甘心,努力的思索。然而却似乎没有丝毫办法。眼见自己似乎变得有丝绝望,叶悕立马停下脚步,闭上眼,深深的呼吸,让自己慢慢的平静:“父亲叫我绑定这枚军徽肯定不是让我不能晋升的,所以肯定是我少了什么步骤,军徽一定能晋升。不能着急,不能着急。” 自我安慰好半响,叶悕慢慢睁开眼,擦了擦身上的汗珠,想起了《战争指挥》开篇的第一句话:保持一颗理智的心。“真是对啊,哪有绝人之路呢?只不过丧失了一颗理智的心罢了。晋级不了的问题迟早会找到的,而且对于我来说应该不算困难。父亲不可能连我升参领就出一大难题。算算时间三天已过,现在应该要去看看士兵的成果了。” 训练场上,所有的士兵都已经站好,看样子有人喜有人忧,一颗颗忐忑的心在等待叶悕的到来。叶悕漫步来到训练场,望向这些士兵显得有些欣慰,把军徽暂不能晋级的悲伤心情冲淡不少。走到训练场前面,叶悕为做任何表面功夫,对着下面的士兵大声说道:“按照感应军徽时间,一小时之内感应者,站最前面;三小时之内者中间;超过三小时之内者最后。” 士兵迅速的分为三波,最前面,也就是一小时之内即感应军徽者有15人;中间大约有30人左右,其他一100多人就在最后了。 看到这个效果,叶悕越发开心,这样的兵源已经是非常之好了,看来营长确实是花了大心血。叶悕记得自己学院招生的最低标准就是半小时内能够感应之人,而学院培养的学院至少亦要有成为参领的潜力,统领以及以上才是学院学员的追求。每年学院向两个营输送的将领毕业生亦不过50多人。而对于军队普通的募兵,10人之中能有一个是一小时之内便能感应感应板已是很不错的兵源,但是这次200人之中却有15人一小时便感应者,真是十分不错。如果不出意外这些人应该都能晋升参领。虽说水蟹培养的学员好些都只能成为参领,然而他们却全都是卡在六校参领不能晋升旗级。叶悕手下这些人虽说标准比水蟹学院的标准低了半小时,但是成为一个一校参领应该是没有问题。至于这些三小时之内的士兵,基阵级应该是没有问题。剩下的就只能是普通的士兵了,除非奇迹发生。 叶悕曾经听李坊说过,这个大陆太过弱小,外面世界那些强盛的大陆超过三小时才感应感应板者连成为士兵的资格都没有。佐领就可以带领一基阵,参领就可以带领一甲,统领领一旗。这只是在这个弱小而封闭的大陆才能如此。在那些强盛的大陆,佐领只能是最普通的士兵。佐领带领一基阵那只是最低的带兵标准而已,现实中没人会这样做。这样的军队就是炮灰军队,如果哪个军队出现这样的状况只能说这个军队已经走向末路。然而在叶悕生存的这个大陆,强盛大陆眼中的“炮灰军队”却是标准军队。每每想到此叶悕就有些挫败感,然而仅仅是一丝挫败感而已,别无其它。路是一步步走出来的,以“炮灰军团”起步,一步步强大起来叶悕有信心。再者说,与本大陆相比,叶悕这个甲的质量确实不错。与其他大陆接触战斗,是叶悕心中迟早要做的事,不过距今仍旧比较遥远,不是叶悕现在应该担心的事。当下最重要的是如何在本大陆崛起,而凭借这样一只军队,在这个大陆叶悕已经算是比好些人提前了好多步。在这个大陆中的那些庞大势力起步之时也能有叶悕这样的兵源已很是不错了。 心中暗暗的点了点头,叶悕望向这群兴奋的士兵继续说道:“接下来就是职务问题了,有六个基阵长,那么已是六校佐领者站于我面前。” 只见队伍中赵俊平悍然而出,走到叶悕前面,让叶悕一阵惊讶。叶悕说六校佐领只是顺说而已,其实心中并不认为有谁能够达到这样的水平,毕竟时间只有三天,三天就能把军徽提升至六校佐领,这样的天赋已算是很不错,水蟹学院的好些学院也不过是这样的水平。叶悕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想不到刚来就收到一个有潜力值得培养的士兵,真是好运气。与赵俊平绑定后,叶悕继续开口到:“达到五校佐领的上前。”半响未见一人上前,叶悕便继续开口:“四校佐领的呢?” 见仍是未有人上前,叶悕继续说道:“那么三校佐领呢?”此时队伍中走出三人,叶悕点点头,依次与三人建立联系。继续望向人群,未至叶悕开口,队伍中便冲出两人,异口同声的说道:“大人,我是二校佐领。”叶悕点点头,示意两人上前然后与他们军徽建立联系。或许人群之中还有好几个达至二校佐领之人,不过叶悕却并不在意,名额只剩下两个,谁最机灵并有勇气叶悕自然就给谁。这没有什么不公平,因为公平从来都是自己争来的,坐着等着不可能有公平落于身上。 看见好半响人群并未有人反对,叶悕点点头,本来如果有人反对叶悕还打算说教一顿,虽说他并不擅长。但是没有,那更好,看来都知道这个道理,由老士兵培养起来的兵源就是省事。 “那么,这六人就是基阵长了,把三个队伍都分成三份,赵俊平有优先挑选权。” 赵俊平值得培养,所以给他的兵源自然要最好,叶悕准备把赵俊平统领的基阵培养成自己的第一支精锐。 六人的素质是十分不错的,分兵速度十分之快,叶悕未等多久,六人已经分完士兵,叶悕随即感应到军徽所辖下属逐渐增多。见此,叶悕转向身边的黄祝和赵伯纹,说道:“后勤如何?” 黄祝先声道:“大人,目前从虎步城所带资源还剩约三分之一,近期足够。” 叶悕点点头,近期之内是不可能再招兵,三分之一的资源一是用来以防万一,二是修复士兵战争中破损的兵器,战甲。 “大人,粮食储备不用担心,此处囤积粮食足够半旗之人吃上几年。” “那么,老黄,老赵,后勤的事宜就麻烦你们二位了,现在,全甲暂时没有管理后勤能力之人。” 说完叶悕看了一眼队伍,又转向两人,脸上突然露出一丝兴奋与激动,说道:“全甲编排已成型,下面就是训练他们的战阵了,从训练战开始,让他们逐步熟悉,这个还希望两老再帮帮忙,我仍有些急事需要处理,处理完马上回来。” 未等两人回答,叶悕已经跑向房间,黄祝和赵伯纹想叫也已来不及。     第十章 叫寨 房间之中,叶悕迅速的打开自身从家中带来的包裹,找出集矿箱,眼中露出一丝激动。当在训练场想到资源问题之时叶悕就已经想起父亲给他留的这只集矿箱,想起了母亲说自己军绘等级的提升可能需要箱中的资源。这些日子叶悕一直在思考全甲的发展问题,加上中途又碰见一歹贼拼了一架。就把这事忘了,要不是刚刚想到资源,想到虎步城带来的集矿箱,要想起父亲所留的集矿箱,还不知要等到何时。 叶悕军徽扣于集矿箱钥匙孔之上,便见集矿箱开始发光。叶悕慢慢打开集矿箱,此时,军徽突然震动,不受叶悕控制的飞进集矿箱,叶悕只感觉一阵强流突然涌向身,瞬间便到达脑海,叶悕脑中一阵轰鸣,便昏了过去。而军徽却似有声音传入叶悕脑海:“军徽已被激活,进行初始......” 夜晚,黄祝与赵伯纹来到叶悕的房前,今天一天叶悕都未出现,整天的训练都是黄祝与赵伯纹在指挥,他们两人本来就不擅长于此,显得有些辛苦。一群新招士兵初次训练集基阵之时,直系指挥官本应该到场,以资了解兵源的水平,基本确定整个新兵集体的发展。上午叶悕走之时也只是对两人说需要一会便马上回来,现在一天已经过去,黄祝与赵伯纹不得不来找叶悕。 两人来到叶悕院前,发现叶悕并不在院中,于是向叶悕卧室走过去,望向卧室房门并未关上,两人相对一眼,一起走到叶悕房门前,轻声呼唤:“大人,属下觐见。” 好一会儿,两人见叶悕房间并未有动静,便加大声音,继续叫道:“大人!属下黄祝和赵伯纹觐见。”两人重复了几遍,见叶悕房间仍未有反应,两人互相点点头,慢慢走进叶悕房间。黄祝扭头一看,发现叶悕躺于床边,只上半身卧于床上。黄祝感觉情况似乎有些不对,便招呼了赵伯纹一声,两人一起来到叶悕旁边,先轻声叫了几句大人,两人见叶悕并未回应,便摇了摇叶悕,却如何也摇不醒,赵伯纹开始显得有丝慌张,声音颤抖的叫着大人。黄祝见此,神色亦是有些不自然。深吸了口气,对着赵伯纹说到:“老赵,我知道,叶悕大人是你唯一的希望了,但是不能着急,快去找军医过来,大人好似睡着,未见丝毫不利症状。只有军医才可能知道怎么回事。” 赵伯纹连忙起身去找寨中的军医。 “朱老,大人伤势......”赵伯纹盯着正在给叶悕查看身体的军医着急的说道。 “老赵,我瞧不出此人丝毫的伤势,我用元力检查了他全身,发现他似乎只是睡着而已,生命力仍十分旺盛,并且,我观他似乎也修炼了元力。元力能够滋养身体的功效你们都知道。但是他为何会昏迷不醒我也不是十分清楚,似乎是大脑受到了冲击导致昏迷,但是大脑却似乎并未受到损害,可能休息一段时间就能醒。至于什么样的事情会造成这样的状况我也百思不得其解。” 当听到朱老也不知道叶悕是何病情的时候,赵伯纹十分焦急,朱老医术在全营也是出类拔萃,当初来此,是他主动提出并磨了营长好长时间营长才答应朱老。朱老称得上是全营医术最精湛之人,赵伯纹至今也难以猜测当初营长为何肯放朱老走。假若连他都不知道叶悕病情如何,那赵伯纹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不过,当听到朱老说叶悕可能只是昏迷一段时间之时赵伯纹便吐了一口大气。 “老赵,既然朱老说大人只是昏迷并无大碍,那么我们只需静静等待大人醒来。另外这件事不需要声张,这几天仍旧我们指导联系战阵并对外宣传大人有事暂不能出席。” 赵伯纹似乎仍有些走神,黄祝望着赵伯纹,叹了一口气,被营长派于此地的老兵,都曾是难得的好手。几十年以前,老赵还不是老赵,只是伯纹;老黄也还不是老黄,只是黄祝的时候。“哈哈哈,黄祝,战争又快要来了,我很兴奋啊,来快陪我打一顿!”这是黄祝记忆赵伯纹最深刻的一句话,他很佩服,士兵并不惧怕战争,但是讨厌战争。除了赵伯纹,似乎永远都充满激情面对所有事情,甚至面对死亡他亦是充满激情,从未患得患失过。如今,面对叶悕的昏迷,赵伯纹情绪却起伏如此之大,黄祝也仅仅只能报以一声叹息。或许是老了,只希望是老了。 ...... “村长,寨门外来了一小批土匪,正在叫阵,扬言要攻下寨子。”训练场上突然跑来一年轻小伙,因体质原因未能入伍,此时神色慌张,对着赵伯纹喘着气说道。 “一群土匪就把你吓成这样,慌张什么!”赵伯纹并未直接询问土匪之事,却对年轻小伙呵斥。 “老赵,前几天营寨中的壮年都被派出,现在营寨中根本没有力量对付土匪。” “大人,我们就是力量,一股小土匪而已,我们就可以解决。”只见赵俊平听见黄祝言语后从队伍中悍然冲出,大声对着黄祝与赵伯纹两人说道。 “对,一群小土匪而已,我们对付起来还不是手到擒来。” “我们怎么可能怕一群土匪,只要我们出手定会把他们打得他们落花流水。” 所有人也立马叫惺起来。 “老黄,他们说得也对,一群土匪而已,他们应该就足够收拾了。” 黄祝点点头,转向部队,说道:“全体列队,行军,目标寨门口。” 全甲所有人顿时欢呼一声,列好队,跑向寨门口。 “哈哈,快给爷爷出来,偌大个寨子居然全都是缩头乌龟,连出来一战的勇气都没有,让老子看不起。” 黄祝一行人刚刚靠近寨门口就听见叫阵声,黄祝和赵伯纹显得十分平静,未被此声音影响分毫,但是旁边的队伍却难以忍受忍,皆咬着牙齿,紧握着双拳,似乎恨不得立马冲出去。赵伯纹两人看着摇了摇头:到底还是年轻。 一伙人来到寨子城墙上,望向寨门外叫衅的土匪,刚刚开口的正是土匪头领,只见此人身高八尺有余,豹头、虎背、熊腰,瞪圆的大眼透出一股凶狠的目光,挥舞着大刀虎虎生风。 黄祝与赵伯纹俱是一惊:“此人长相非凡,未有战气挥舞一把八十几斤的大刀却不费丝毫力气。一定是一员猛将,现在寨中恐无人是其对手啊!” “大人,属下请求出寨一战,定取土匪头目项上首级。”此时又见赵俊平从队伍中冲出,对着黄祝与赵伯纹两人大声说道。 “好!”听完赵俊平的请求,赵伯纹立马脱口而出答应,黄祝以略带疑惑的眼神望向赵伯纹,却对上了赵伯纹斩钉截铁的眼神,再加之黄祝看见士兵眼中望向土匪头目那丝畏惧,于是也就默许了。只是等到赵俊平出寨之时,便命令基阵长指挥队伍列于寨子门外,并命令说准备随时出战,其实黄祝是想随时救援赵俊平,只是此并不能明说,假若主帅亦表现毫无信心,那么士气绝对会低迷至极点。 土匪头目望见寨中飞奔而出的赵俊平,心中一凛,只见赵俊平擐一身细鳞甲,手提一把长枪,目光如炬。脚下健步如飞,未曾带起丝毫尘土。土匪头目顿觉心中豪气骤起,大刀往后一挥,大喝一声便冲向赵俊平,身后尘土飞扬,从身后望去,甚至连身体也已遮住。 见土匪头目冲来,赵俊平脸色平静,只是目光显得更加有神,长枪从身体左侧一抡直冲土匪头目的右脸脸门,第一招竟是把长枪当做棍来使! 土匪头目显然是为料至赵俊平第一招竟是如此,但是却并未显如何慌乱,迅速止步,力用至脚尖。顺着势头身体向前一倾,顿时躲过的向他袭来的长枪。于此同时土匪头目大刀随身体猛然一刺。 赵俊平顿时感觉一股大开大合的猛烈气势向他扑来,望着向他刺来的大刀,心中一凛。此时他的长枪根本来不及回防,土匪头目脸角一笑,感觉胜利的曙光已经到来,虽说第一招对方就把长枪当做长棍让自己有些吃惊,有些防不胜防,然而正是因此却给自己露出一个这么大的破绽,相冲之时长枪向侧一挥,让他的重心全部集中在前方,自己顺势一倾,对方将避无可避!何况自己还有奔跑的助力相冲。土匪头目很自信! 然而想象中一刀刺穿赵俊平的场景并未出现,只见赵俊平脚尖一用力,土匪头目便见赵俊平身体平躺向右方从自己的头顶一飞而过。 第一次交锋!两人甚至并未曾接触,然而却凶险异常。双方脸色都十分沉重,赵俊平的一挥曾让许多伙伴防不胜防,然而却让土匪头目轻易躲过,足见他的敏捷,本以为以土匪头目的体型敏捷度一定不足,所以赵俊平才会选择如此出其不意的招式,目的就是利用土匪头目敏捷度的不足,来个出其不意让他自乱阵脚。然而未曾料想的是土匪头目竟然如此轻易的躲过并迅速利用重心以及前冲力照着赵俊平的破绽猛然一刺。若非赵俊平自幼便弹跳力超强,这一招他自己也不知道能不能躲过! 土匪头目同样一脸沉重,在自己认为必胜的一招之下竟然被对方躲过!这种状况下土匪头目自认为自己亦是很难躲过,就是躲过去也是不可能豪发无伤。对方的一跃,不仅需要协调重力与挥枪的惯性,更重要的是弹跳力,没有足够的弹跳力是万万无法躲过自己一刺的。土匪头目自认自己是没有如此强的弹跳力的。最重要的是对自身弹跳力的控制,要精确的利用脚尖配合重力与惯性以资在如此短的时间与如此狭小的空间之中躲过自己的大刀,这种对弹跳力的细微控制,土匪头目承认自己是拍马不相及的。     十一章 攻寨 两人转身再次正面相对,虽说感觉对方实力强劲,然而赵俊平未有丝毫停留,转身之际长枪向土匪头目便猛然一扎,枪尖撞上了土匪头目一格的刀面。赵俊平脸色一沉,没想到土匪头目力气如此之大,长枪的余震让赵俊平虎口感觉一丝发麻。 土匪头目见势,大刀一起,照着赵俊平肩部便是猛然一砍,赵俊平长枪横伸一拦,挡住土匪头目的大刀,并顺势往下微蹲卸掉土匪头目的大力,同时双手转动长枪缠向大刀,土匪头目眼见自己大刀被缠无力可使,无奈脚步向左一移,带着大刀强行往左一抹,瞬时从长枪中挣脱而出,但是手部却感觉一丝疼痛,手腕已红,眼见自己受伤,土匪头目脸面越发峥嵘,用尽全力向着赵俊平胸部便是猛然的劈下,赵俊平感觉一往无前的凶横气势铺面而来,脸色一变,顿时感觉很难挡住这刀。 “一定可以挡住,我一定可以!”赵俊平瞬时从土匪头目营造的气势中挣脱而出,望着临近自己的大刀,赵俊平紧握住长枪,后退之中顺势一圈而卸掉大刀一部分力气,然而大刀传来的力气实在太大,劈向长枪余力仍震退赵俊平六步,双手之中留下两滴血落于长枪之上。 见到赵俊平的模样,土匪头目却并未乘胜追击,脚步停下,手握大刀望向赵俊平哈哈大笑:“我乃瓦山洪飞,敢问壮士尊姓大名?” 赵俊平能够挡住洪飞的全力一刀已经赢得洪飞的尊重,两人的初次交锋让洪飞感觉到赵俊平实力的强劲。在瓦山之上,未有人是洪飞的一招之敌。而与赵俊平争斗至今仍是互有损伤,胜负未分。洪飞感觉很爽,自己从来就未与人打得如此酣畅淋漓过。与赵俊平的争斗让洪飞感觉越发的激动。 面对洪飞如此突然的反应,赵俊平一愣,随后眼神便也一正,长枪往后一挥,大声答道:“在下清湾寨赵俊平。” 争斗之初,赵俊平只当洪飞是个罪恶致极的土匪头目。即使他武力高超赵俊平仍鄙视之。然而现在,赵俊平却改变了观点,如此一声大笑,一声壮士让赵俊平瞬时尊重欣赏洪飞。此人亦是豪爽之人! 两人相视一笑,大喝一声,继续打斗。两人各有特点,一时之间难有胜负,加之一场打斗以对对方生出惺惺相惜之感,下手之间便也未曾朝对方致命之处下手。一场争斗下来,双方虽说互有损伤,却未有一处致命。 “老赵,土匪头目实在是一员猛将啊,假若大人能收此人与帐下,必定是如虎添翼啊”城墙之上黄祝望见两虎争斗场景对着赵伯纹情不自禁的说道。 赵伯纹点点头:“这个洪飞确实是一员难得的猛将,平儿这次真是碰见对手了。” 眼见天色渐暗,洪飞便震开赵俊平,说道:“天色已晚,我们来日再战。” 只见洪飞见此大笑一声转身对着身后的土匪说道:“弟兄们,回山。” 赵俊平持枪而立,望着洪飞一群土匪渐渐远去,直至洪飞已在视线之外才转身朝寨子而去。 “俊平好样的!” “俊平好精彩的一场打斗啊!我们看的很开心。” “俊平,你一定会迷死我们寨子的女豪杰的,哈哈!” 队伍看见俊平返回,大声对他说笑道。 听见伙伴们的玩笑,赵俊平亦是十分高兴,笑了起来,随着他们一起进寨而去。 “队伍解散,各自回家,赵俊平留下。” 刚进寨,全甲人便发现黄祝与赵伯纹已在寨门口等候。 “平儿,可有把握擒下洪飞。” “爷爷,洪飞此人力大无比且并无明显弱点。孙儿打斗与之相当尚可,想擒下希望并不大。爷爷,不•··知···” 只见赵俊平望着赵伯纹说话突然有些吞吞吐吐。 “有话快说,堂堂男子汉大丈夫有什么话不敢说!”望见赵俊平如此模样,赵伯纹大声呵斥道。 赵俊平听见爷爷呵斥,心一横,上前一步靠近赵伯纹悄声说道:“爷爷,如此大的动静,为何未见甲长大人。洪飞虽强,比之已是参领的甲长大人差距仍是十分之大吧,如此一员猛将,甲长大人不可能不心动。难道······” 黄祝贺和赵伯纹对视一眼,相互的点了点头。便见赵伯纹转而对着赵俊平说道:“哎,平儿你跟着我来。” 赵俊平头一低说一声:“诺”。便带着疑问跟随着赵伯纹与黄祝脚步。 只见两人带着赵俊平来到叶悕房间推门而进。进得房间之中指向床,赵俊平大惊,跑向床边。望见叶悕有些不知所措的说道:“爷爷,甲长大人这是···” “我与你黄爷爷也是不知,我们发现之时,叶大人已经卧倒在床边,不过朱老已经看过,叶大人应该并无大碍,只是不知名的突然昏迷而已。不过为了军心稳定,此事不宜声张,平儿你要谨记!” “平儿知道。” 赵伯纹点点头说道:“那我们出去吧!” 赵俊平望了一眼叶悕之后便想随爷爷一起出去,未曾料想叶悕军徽突从眉心一冲而出一道光便射向赵俊平,赵俊平始料未及,未曾能有任何行动,光束便已经射入眉心。黄祝与赵伯纹想救援也已迟了。只见光束射入赵俊平眉心之后,叶悕军徽便隐于眉心而赵俊平也已昏迷倒向床边,黄祝见势立马上前扶住赵俊平随后脸转向赵伯纹说道:“老赵,这是怎么回事!” 赵伯纹沉思了片刻,说道:“我也不知,不过从刚才来看,应是军徽的原因,至今为止仍未发现军徽伤害人体之事,所以不用担心,我想叶大人与平儿应该只是昏迷一段时间。” ············ 清水寨外,只见一位彪形大汉大刀一抡,便见对手连人至枪撞飞至五六米远,彪形大汉见此大刀抵地卷起一地灰尘,口中大笑,说道:“清湾寨的都是废物,竟无人是爷爷我一刀之敌,快把赵俊平叫出来,不然爷爷踏平此寨,哈哈!” 彪行大汉身后土匪见此亦是非常兴奋,大声附和道:“踏平此寨!” 寨墙之上的队伍听见皆是琤目咬牙,死握双拳。为至半盏时间,一人便从队伍中一冲而出,对着赵伯纹抱拳说道:“村长,我愿去取那洪飞项上人头。” 赵伯纹摇摇头,说道:“五位基阵长皆已出手,却皆未洪飞一招之敌,此人不是你可力敌。” 赵伯纹话未说完,队伍中立刻又冲出两人,说道:“村长,我俩愿意和阿飞一同前往,三人同与他斗,就不信斗不过此撩。” 赵伯纹望着三人面无表情的说道:“假若你三人与平儿相斗,如何?” 三人眼光瞬间暗淡,低下头,摇了摇说道:“未说三人,即是十个我们也未必是俊平一人之敌。” 赵伯纹叹了一口气,说道:“昨日此人与平儿争斗许久,未分胜负。逐渐此人恐怕与平儿乃是势均力敌,你们三人又如何斗得过,现如今,平儿已去帮助叶大人,五位基阵长也皆已受伤。只有你们三人与另外三名二阶佐领统领各基阵,还是不要白白去受伤。” 说完。赵伯纹便望向黄祝,点头示意。 黄祝点点头便对着队伍说道:“全甲听令,命令六位二阶佐领暂代理各基阵长之职统领各基阵。全甲死守寨门等待救援,未有命令不得擅自行动。违者处以三十军棍。” 全甲所有人拳头握得越发紧,但是终究是无奈的松开,低拉着头,有气无力的回答道:“遵命。” 黄祝对于士兵的态度感到深深的无奈却也毫无办法,新兵出师不利对于士气影响巨大。若非紧急状况,将领带领新兵的第一战绝对要是有把握之战。 洪飞望向寨墙之上,发现清湾寨龟缩不敢出,十分兴奋,大笑道:“清湾寨的废物,怕了爷爷吧!哈哈。” “清湾寨,” “废物!” “清湾寨,” “废物!” 洪飞身后土匪亦是十分兴奋,大声起喝。 然而半刻中之后洪飞便皱起了眉头,今日下山,原本是找上赵俊平好好的打上一场,因此未带丝毫攻城器具。现在清湾寨人死守不出,洪飞便没有丝毫办法。 只见洪飞转向身后,说道:“弟兄们,给我狠狠的骂,越脏越下流越好,哈哈!” “清湾寨的缩头乌龟,快给本大爷们舔脚。” “清湾寨的废物爷爷让你一只脚你敢打吗?哈哈!” “快叫亲爷爷,说不定我们心情一好便饶了你们!” ······ 听见土匪的侮辱,清湾寨的队伍难受异常,却因为命令不敢异动。 “甲长到底在干什么?自己不出战也就算了,居然把俊平也叫走了。” “我看他是自己没有实力不敢出战!” “结果昨天俊平的表现让他不满,感觉自己的威信被俊平抢了,于是故意限制俊平的。” “对,就是这样。这样的甲长真是可恶!” 面对这样的处境,队伍终于忍受不了叶悕的缺席,抱怨四起。忍受着土匪们的侮辱,队伍只能把屈辱归罪与叶悕。 “老赵,看来我们把俊平的昏迷归于叶大人是个错误啊!你看现在队伍已对叶大人颇有微词了。想想办法吧,我怕时间一久他们会忍受不了,到时对于大人的指挥不力啊!” 队伍的抱怨终于传入了黄祝的耳中,黄祝无奈的对着赵伯纹说道。 赵伯纹皱起眉头,说道:“是我考虑不足,现如见我们任何举措都可能加中他们对叶大人的抱怨。还是不要乱动唯一,我观天色已渐暗,只要再坚持一会儿土匪就会退去。现如见只有期待甲长大人早点醒来。” 一注香之后,洪飞看见已落西山是我太阳,对着队伍大声的说一句“回山”之后便果然率重而去。 黄祝与赵伯纹见此松了一口气。 第二天,凌晨。只见一人匆忙的跑向黄祝与赵伯纹说道:“大人,村长,不好了,洪飞今日不知从哪带来了一批攻城器具,正准备攻寨!” 黄祝与赵伯纹听此大惊,连忙跑向寨门。 希望各位 不求推荐票,不求收藏。只求各位能够留个评语告诉我,我能改进之处。谢谢各位的点击。     第十二章 赌约 两人迅速登上寨门上,只见远处洪飞率人正推着一辆冲车而来。赵伯纹大惊,说道:“在匪窟攻城器具如此珍贵之物这群规模如此小的土匪怎可拥有。凭那辆攻城车,寨门绝对坚持不了一注香。” “老赵,看来只能一搏了。”黄祝眼神坚定的对着赵伯纹说道。 赵伯纹望见黄祝坚定的眼神,一咬牙,说道:“既然如此,那就拼吧!” 黄祝听见,立马回应道:“我带一二三四五基阵与寨门口准备迎战。” 赵伯纹听见知道黄祝那是照顾自己,但是这样却也是最好的办法,于是无奈的点头:“那我就率领六基阵于城墙之上射击减缓土匪的步伐,争取时间!” 土匪的脚步渐进,步入弓箭的射击范围之内。赵伯纹一声令下,弓箭手便从隐藏中伸出,弓箭便如飞羽般落下,土匪措手不及,一时间损伤小半。然而土匪显然是有备而来,不久之后便于洪飞的统领下反应过来。有盾牌者便围着冲车围成一圈,无盾牌者便顺势藏于冲车之下,一时间弓箭效果大下,只是土匪步伐被拖延,只能缓缓而行。 洪飞心中十分后悔。原本打算进入弓箭射程范围便以此姿势前进以防弓箭。然而望见清湾寨居然放弃坚守寨们在寨门口排开阵战,洪飞便兴奋的以为清湾寨是被冲车吓住自乱阵脚,只剩下出城殊死一战。于是便放弃步步为营的打算转而迅速冲击准备给予对方雷霆一击,未曾料想即是在此种状况下,清湾寨还是未曾自乱阵脚。弓箭骤下致使自己队伍出现损伤。洪飞十分气愤,攻寨的心情骤然强烈! 土匪随着洪飞缓慢的靠近着寨门,于是弓箭的威力随着距离的拉近威力也越发小,渐渐已经不能对土匪们造成致命威胁,黄祝见此,率领队伍摆开训练阵,五个基阵齐出阻挡洪飞一众土匪脚步。训练阵虽说无多少威力却也聊胜于无,然而洪飞所率土匪较之一般土匪竟是实力超群的多,一时之间双方便陷入苦战。 洪飞于战场之中到处奔走,他未曾料想清湾寨这群人居然像正规的军队一样,战力非凡。居然有军徽摆阵!自己的队伍比之一般土匪确实要厉害的多,但是比起这些能够摆阵的家伙还是有许些差距。洪飞不得不到处奔走,随处救援支撑不住的弟兄。否则怕是会照成蛮大伤亡,而这是洪飞不愿看见的。这样的奔走让洪飞憋屈异常,感觉有力无处伸。 清湾寨的战士其实于战斗之初是并无多少信心的,因为即是训练阵,他们也并未训练多长时间,熟悉称得上,然而说由熟而生巧是万万没到的。加之洪飞的勇猛一直让他们心存惧意,没想到争斗下他们居然挡住了洪飞的脚步。这让他们这些天已渐渐耗尽的自信又开始慢慢升起来。战阵使用渐渐纯熟。 洪飞感觉压力逐渐加深,于战场上奔跑的频率更加的频繁,心中亦变得有丝焦急:“不行,被他们牵制与战场到处奔走使我的实力难以发挥,这样下去必败无疑!必须转换战术!”洪飞望向身后弟兄,咬了咬牙,把心一横,不再随处救援。大喝一声竟不顾一切的冲向寨门。黄祝大惊,连忙指挥三基阵堵截洪飞留二基阵攻击土匪。洪飞望见自己弟兄压力大增,心中松了一口气,假若如此清湾寨之人仍是攻击自己的弟兄而不是阻击自己突入寨门自己也不会继续冲向寨门,撤退算了!现在看来自己赌对了! 寨墙之上,赵伯纹脸色微变,知道洪飞战术转换之后全甲支撑不了多久。只见洪飞一人与三基阵搏斗,豪不怯力。训练阵本就无甚威力,加之全甲也就训练几天,比之一般乌合之众是要强上不少,但是比之正规军队却也有些距离。加之基阵长全部受伤,实力大打折扣,因此洪飞应对起来,虽说有些困难。打赢却也是迟早的事。清湾寨队伍在苦苦支撑,而洪飞确是越战越勇。一刀横扫,三个基阵之人都难以支撑,往后退一大步。洪飞见势,大喜,追赶上,大刀狠狠往前一刺,顿时第一基阵阵型被打散。黄祝连忙指挥其余两基阵堵上,第一基阵于后立马重整队形。队伍于洪飞的攻击之下形势越来愿严重,若不是黄祝经验丰富,队伍早已支撑不住。 “走,我们也下去吧,虽然我们是弓箭手,近战不是强项,但是也应该为寨子出一分力,战死也值啊” “对,我们又不是‘叶大人’,他可不是寨子的人,寨子的安危他才不管。只要自己安全,就是牺牲我们也无所谓!” 寨墙之上的弓箭手望见墙下寨墙的形势严峻,心中皆是憋着一股气。 “难道天要亡我清湾寨?” 面对如此的情况,赵伯纹亦是毫无办法心中全是悲痛,面对弓箭基阵的暴动未曾说任何话,只能静静看着这群对于近战一窍不通的小伙直奔寨门。能抵挡片刻是片刻。 寨墙之下,洪飞大刀一崩,便把一只基阵打散,然后随手一带,另一基阵亦是几近崩溃。洪飞见势立马重新补一刀,把他打散。黄祝指挥第三基阵立刻阻击而上,却被洪飞一刀轰散。瞬间,三只队伍与洪飞的攻势之下全部解体。洪飞大喜,只见他大喝一声,便冲向解体的队伍。 黄祝脸上全是绝望,队伍已经打散,只要洪飞冲上来那便是一面倒的屠杀。望见洪飞冲来的身影,黄祝闭上了眼睛,嘴角滑落出泪滴。不是为自己,而是为这群刚刚入伍的年轻人。 兵器的撞击声传入了黄祝的耳朵里,然而想象中士兵的惨叫声却并未来到,“多好的兵啊!面对死亡的疼痛毫不吭声!”黄祝的心在滴血。“不对,这不像屠杀之中兵器的碰撞声。”黄祝的眼睛骤然睁开,只见想象的屠杀场面并未出现,洪飞正与一道白色的身影争斗。 “叶大人!”黄祝转忧为喜,“队伍有救了!” 只见叶悕手提一把长枪,在洪飞的攻势下逐渐的转移,把战场转向队伍之外。 赵伯纹眼见洪飞与叶悕争斗无法分神之际,走到黄祝身边低语几声。黄祝眼光一亮,便随赵伯纹走向了城墙之上。 与叶悕争斗的洪飞也是大惊,不曾料想清水湾居然有第二个武艺如此高强之人,然而事已至如此地步,想让洪飞放弃攻城是不可能的。“但是弟兄们不可能与洪飞之下坚持多久?”想到此洪飞心中便是十分焦急,“必须速战速决!” 洪飞深吸一口气,对着叶悕大喝一声,声如奔雷。刀法亦变得越发大开大合。而力气更是突增五六成。反观叶悕似乎却是被洪飞的气势所阻,在洪飞的攻势之下竟是似乎不敌,在洪飞的刀法之下,一步步的后退。 正与土匪搏斗的队伍在洪飞一声大喝之下亦是一惊,然而当望见叶悕似乎不敌之时,心中更是一股颓败感浮现,士气大跌。绝望之色再次涌入心头,心中不自主的想:“要是俊平在就好了。” 洪飞瞧见叶悕的败势,心中亦是大喜,空隙之余眼神望见清湾寨似乎士气已无,弟兄们抵挡明显容易许多之时,欢喜之情更是大甚。攻势亦是越发凌厉,逼的叶悕是一步步后退。 “原本以为清湾寨竟有两人武艺如此高超之人,现在看来不是,这叶悕武功确实不错,而若比之赵俊平却要弱不少。”随着叶悕的后退洪飞如是想到。 眼见叶悕越退越后,竟退至寨门之前,未至半盏时间,便越过寨门进入寨中。见此叶悕似乎焦急万分,枪法竟也是一变,然而洪飞却是大喜,顿时望见叶悕空门大开。知叶悕是焦急之中想反败为胜,却与慌忙之中露出了破绽。于是一脚便踢向叶悕,顿时把叶悕踢飞,落于地上便见叶悕嘴角露出一丝鲜血。 洪飞见此,赶忙想一鼓作气,先打得叶悕失去战斗力再说。然而未走几步,脚下便一空,未曾来得起有任何反应便发现自己落于一坑之中,尘土落满身。心中知是落于陷阱之中,大惊便想跳出坑中,然而一抬头便见大堆枪头对着自己。 叶悕走向坑边,望下里面的洪飞说道:“如何,壮士?你输了,投降吧!” “士可杀不可辱,投降坚决不可能,被你用如此雕虫小技所捕,老子不服,亦是感到耻辱!” 叶悕嘴角慢慢上扬,笑道:“哦,壮士是认为我清湾寨不能与打斗胜你,却用如此计谋,不是大丈夫所为,让人看轻?” 听见叶悕的话语洪飞只是一声哼,便把头扭过,不看叶悕,似是不屑。 叶悕见洪飞如此不礼貌的行为未有一丝气愤却见嘴角越发上扬,问道:“如壮士所说,只要我清湾寨有人能正大光明与壮士打斗能胜之壮士便服?” 洪飞听见叶悕话语却无任何反应,似是未曾听见。 见洪飞未曾回答,叶悕也不介意,继续说道:“既然如此,我清湾寨出一人与壮士相斗,壮士胜之,我便放过壮士,另送壮士山头一年所需粮食。假若我清湾寨胜利,壮士便投降我清湾寨,为我清湾寨效力,如何?” “此话当真?”听见叶悕如此条件,洪飞再也无法淡定,迅速转过头说道。 “自然当真。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那好,成交!”洪飞迫不及待的说道。显然不认为谁能够胜他。 叶悕一笑,转身,边向寨中走去边说道:“来人,把洪壮士拉上来,一个时辰之后,待壮士休息好,我便派出一人与洪壮士比试。”黄祝与赵伯纹跟谁于叶悕身后一起远去。     第十三章 加入 黄祝跟随与叶悕身后,看向叶悕,笑着说道:“大人心思真是缜密,这样的计策也能如此严密。” 叶悕回过头望向黄祝,玩味的笑道:“老黄什么时候也会拍马屁了?” 赵伯纹亦是望向黄祝,亦是发出一丝奸笑声。 黄祝望见两人瞧向自己的目光,脸不由的开始发红,只能转移的说道:“不要笑!老赵你能做到吗?” 赵伯纹摇摇头,说道:“我自然不能,不过,我也没有拍大人马屁啊,哈哈。” 黄祝满脸涨红,不知该说什么。 两人看见黄祝的模样亦只是笑笑,未曾再继续取笑,否则真不知道黄祝这张老脸该往哪搁。 至叶悕房门前,两人停下脚步。叶悕回过头,说道:“二老不进去坐坐?” 黄祝与赵伯纹摇了摇头,说道:“不了,叶大人,我们还是去看看那群年轻人吧!” 叶悕点了点头,便转身走向房间。 黄祝与赵伯纹望着叶悕迈进房间的背影,眼角有一丝发红…… 寨门之前,一群年轻人正窃窃私语。洪飞正坐于旁边,一副郁郁寡欢之态。赵伯纹于远处望见,对着人群说道:“在那窃窃私语说什么呢?还不快给洪壮士端些酒肉,吃饱喝足才有力气比斗,要是洪壮士输了再次赖账说是没有体力如何是好!” 听见赵伯纹的话队伍立马一哄而散,而洪飞勃然大怒,喝道:“老子说一不二,什么时候撒谎毁约过?” 黄祝立马跑至,对着洪飞赔礼道:“壮士不要生气,我们只是为了保险而已,再说吃饱喝足对于壮士不也有好处不是?” 赵伯纹亦抱抱拳说道:“是啊,是啊。壮士。老夫向你道歉。” 洪飞大哼一声显现出自己的不满,对于他们两人质疑自己感到十分的气愤,大声喝道:“老子在此立下誓言,要是老子没有遵守誓言,所有弟兄都看着,老子自尽于此。” 黄祝听见洪飞的话语,嘴角已不有的露出一丝微笑,却露出惶恐的表情对着洪飞说道:“使不得,使不得壮士,我们只是一句玩笑话而已,壮士不必当真!壮士快用酒吃肉。” 洪飞听见黄祝的话语又望向身旁刚刚端至的酒肉,感觉不再好说什么,只能对着端着酒肉对着他笑脸相迎的士兵大吼一声,抢过盘子。士兵被洪飞的一吼吓退好几步,浑身冒汗。洪飞见此哈哈一笑,把盘子放在石头之上,右手拿起大肉,左手拿起酒坛,先用牙齿咬去封盖,然后扬起头,往嘴中灌了一大口酒,咽下以后,便把左手的大肉往嘴里送。未至半饷盘中大肉便已吃完。赵伯纹望见洪飞一副意犹未尽模样,便便朗朗的笑了一声,说道:“来人,快给壮士在上些酒肉!” 洪飞望见新送来的酒肉,未曾说话,仍是拿起大口大口的吃肉喝酒。在士兵送完三次之后,洪飞收拾完盘中的酒肉,对着旁边又要送过来的士兵挥了挥手说道:“不要在送了,老子不能吃的太饱,吃饱了怎么打?你快把刚才那叶俊平叫来,赶快打完,早点结束!老子还要回山呢!” 然而话声还未完全落下便见声后一道声音传来:“壮士,谁说是俊平要和你比试?” 洪飞转身望向向他走来的叶悕,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说道:“不是赵俊平那是谁?难道你们这里还有比赵俊平更加厉害的人物?” 叶悕看着洪飞似笑非笑,说道:“于你打斗的不是别人,正是我。” “你!”洪飞一脸惊讶,“难道刚刚你还隐藏了实力?” “不可能,如果隐藏了实力老子一定会察觉!”未等叶悕回答洪飞便否定了自己的看法。 面对洪飞的质疑,叶悕未有丝毫的回答,而是做了一个交战的姿势,对着洪飞说道:“请!” 如此,洪飞也好做出打斗姿势,对着叶悕说道:“老子让你一招!” 面对洪飞如此轻视的话语,叶悕只是微微一笑。说道:“壮士确定,如果我先出手,壮士可能就没有出手的机会了哦!” 面对曾经的手下败将居然如此轻视自己,洪飞大怒,大喝一声便冲向叶悕,早把之前让叶悕一招的话忘于脑后。 望向叶悕,却见叶悕似乎未有何出奇的动作,只是简单的用枪一拦,原地等待洪飞的到来,洪飞狠笑一声,迅速出刀。崩字决!洪飞出手便是擅长大力的崩字决,显然是想一招便把叶悕所有攻势及防御打散。迅速结束战斗! “凭简简单单的一拦就想挡住自己,那简直就是妄想,凭自己的力气绝对会震的这小子吐血!”刀未至叶悕身上,洪飞便如是想到。 然而一刀出手,洪飞却见刀身居然从叶悕身子毫无阻力的穿过!洪飞顿时露出骇然的眼神。 “这是怎么回事!” 全身大力无处抵消,洪飞向着前方迅速倒下,洪飞身子一转便想把大力往左边卸去,然而刚刚转身,便见眼前全是叶悕,拿着长枪向自己舞来!如此多叶悕洪飞根本不知如何抵挡。轰的一声,洪飞便见自己躺于地上,尘土飞扬。抬头便见叶悕微笑的看着自己。 “壮士,如何,还需要再打吗?” “打,为何不打!”洪飞站起身,自身尘土也未拍去,“刚才那是老子大意,犯了迷糊!” “那壮士来吧,我仍让壮士先出手。” 洪飞定了定神,再次冲向叶悕,然而至叶悕身旁之时,再次发现周围再次突然多了许多“叶悕”,所有叶悕一起冲向洪飞,个个叶悕分别使用不同招式冲向洪飞,所有“叶悕”一起配合异常。面对如此多配合良好的叶悕洪飞慌了阵脚,虚虚实实之间洪飞根本就不知如何防守,假若所有人都是实体还好,可是虚体相围,洪飞根本不敢下大力,否则砍于空处,被惯性所使顿时便会空门大开!因此,第二招便再次被叶悕打倒于地下。 “壮士还打吗?”叶悕望着不远处躺着的洪飞再次说道。 洪飞撇过头,狠狠的说道:“不打了!”被一群虚体围攻,洪飞根本不敢使力,这种束缚让洪飞难受异常。 “你到底使了什么妖法,怎么可能有如此多‘你’。” 面对洪飞的提问,叶悕盯着洪飞笑了笑。 洪飞低头沉思了片刻,猛然抬起头,失声说道:“军徽!是军徽,只有传说之中的军徽才有如初功效。” 叶悕点了点头。 洪飞见叶悕承认,露出恍然的眼神,说道:“难怪之前的队伍对那个阵法不如何纯熟却也能配合如此默契,原来如此。不过不对啊!阵法的威力不可能如此之小啊!” “那是因为那只是用来新兵训练的训练阵,本身便无甚威力的缘故。”叶悕解释道。 洪飞点了点头。 “壮士,你看我清湾寨如何?如若壮士参加我清湾寨队伍,我便立马送一枚军徽与壮士!” 听见叶悕的话语,洪飞顿时眼睛大亮,说道:“此话当真!” “自然当真!” 洪飞站起身,走到叶悕面前说道:“我愿意,此次比斗我已输,本身便是俘虏,任凭处置,没想到大人没有虐待我,居然还给我军徽如此珍贵之物!” 叶悕哈哈大笑,说道:“那我清湾甲便欢迎洪壮士的加入!” 叶悕话声未落,便见洪飞迅速跪下,抱拳说道:“属下洪飞见过大人!” 叶悕连忙扶起洪飞,说道,壮士不必如此。我这里不兴下跪。 “大人不必叫我壮士,直接叫我名字便可!” “那你也不必叫我大人,叫我头儿便成。” “洪飞(头儿)” 两人异口同声。 “哈哈!”见此,两人相视大笑。 未几,洪飞望了望寨门之外的兄弟,眼神有些晦暗。叶悕看在眼里,对着洪飞说道:“你是不是担心山寨兄弟?” 洪飞点点头说道:“头儿,我从小在山寨长大,他们就是我亲人,我就这样离开了他们实在是……” 叶悕拍了拍肩膀,说道:“这个你不用担心,他们都能跟随于你。等会儿只要求满足者都能获取一枚军徽。” 洪飞听见此话,大喜道:“头儿,当真。军徽不是非常稀有吗?” “军徽稀有只是相对而已。对于我来说,人多多益善。另外,如果瓦山还行,我亦会将军营搬至瓦山,所以你连地方亦不必换。那些不能绑定军徽者我也不会让他们去当炮灰,你放心吧。” 洪飞听见此欣喜道:“谢谢头!” “那去把他们叫过来!” 洪飞点头,奔至土匪之前把他们带至叶悕之前。叶悕望着这群正好奇而窃窃私语的土匪大声的说道:“你们的头目已经投靠我清湾寨。当然,我对你们一样接受,并且符合要求者会获得一枚军徽。” 土匪群顿时炸开锅。 “真的是传说的那种军徽吗?” “没错”叶悕回答道。 “你为什么会选择我们,我们的素质并不好!” “一个是我本身缺少兵源,二是我不认为素质不好有什么,只要能忍受痛苦,你就能成为一名出色的兵!” “那我们不能绑定军徽的如何,让我们做炮灰?” “自然不是,你们将成为长期的后勤人员。我甲不需要炮灰,每一条人命都是重要的。” 面对土匪们的各种提问,叶悕耐心的回答道。直至所有人在无疑惑为止。 “既然所有人,无疑惑,那么,废话不多说,今晚你们在此休息,明天一早会对你们进行选拔。” “老黄老祝,你们二老安排一下他们的住宿问题。”叶悕对土匪们说完又对着黄祝与赵伯纹说道。说完又转向洪飞说道:“洪飞,你熟悉你的弟兄,帮忙一下。忙完便让人带你来找我。” “是,头!”洪飞听见叶悕说去找他十分欣喜,知是军徽之事。 第十四章 土匪入伍 “洪飞,这便是大人的居所了,你自己进去找大人,我先走了。” 洪飞点点头,连头也未回,迅速跑进叶悕居所,大声叫道:“头儿,我来了!” 叶悕从房门出来,看着院中的洪飞说道:“我知道你想绑定军徽,不过在此之前,我有一件事情需要交代!” “头儿你说。” “好,”叶悕点头说道,“首先你要知道我的身份,我是兵,真正的兵。虎步营的士官!所以从此以后你也将是一名士兵。” “虎步营?就是据说统治匪窟周边的势力?”洪飞问道。 叶悕点点头。 看见叶悕的回答,洪飞说道:“头儿,我知道了,我洪飞只要能让我继续提高武艺并且让我那群弟兄能够吃饱,做什么都没意见。” “好。”听见洪飞的回答叶悕说道,“其他事我现在就不多说了,士兵与土匪的不同,在未来你自然能够体会,现在所要做的就是替你绑定军徽!” 只见叶悕拿出军徽与激活石,望向洪飞,只见洪飞好奇的看着发光的军徽,突然抬头看见叶悕正看着自己,脸一红,说道:“头。” “你不知道如何绑定军徽!”望见洪飞似乎豪不知措模样,叶悕对着洪飞说道。 “军徽,我只是听见山寨的一个老人说过,从未见过。”洪飞显得有丝局措。 “滴一滴拇指之血于军徽之上。” 清湾寨队伍休息之处,赵伯纹正到处视察。 “大人,到底是如何想的?明明开始便能擒住洪飞。为何一开始还要挖陷阱!” 士兵正在窃窃私语。赵伯纹听见,摇了摇头,这帮新兵还是太嫩,不能理解。不过,经此一役,想必他们会成长不少,唯一的遗憾就是没有真正见血。赵伯纹眼中带着一丝遗憾。至于大人的举动,那自然是为了招揽洪飞,为了招揽洪飞的人心。打败洪飞的不难,如何招揽洪飞,使洪飞心甘情愿的跟着大人那才是重点,大人醒来并未立即指挥战斗而是选择于一旁偷偷观战,无非是为了观察洪飞的性格,武功特点。先用计打败洪飞,像洪飞此种直性子一定会不服气,从而大人便利用此与洪飞许下诺言。第二次比斗之前,自己刺激洪飞,无非替大人家一把火而已。第二次比斗大人居然利用了阵图的力量,其实只需单纯的战气便能胜之,大人利用阵图不是为了速战速决而是故意展示自己有军徽。利诱洪飞加入清湾寨,毕竟对于匪窟的来说,军徽亦是一种稀缺货。更重要的是他能提升实力,这对于洪飞这样的人才是真正拥有吸引力之处。两场斗争之下,洪飞对于大人的忠心必然已不错。 对于大人用计获得洪飞忠心赵伯纹无丝毫意见,因为大人是真的惜才!自己如此一个老兵看大人一个十六岁少年还是能够看出的。只要是真心,耍丝心机无甚不妥。至于如何获得洪飞进一步忠心至死心塌地之步就看大人了!这可不是短时以及耍些小心机能成的。赵伯纹开始露出笑脸,抬头便发觉自己不知不觉走至寝房之中于是自嘲的笑了笑,“什么时候自己如此多想了,不过比起老黄自己已经好很多,在大人居所之前我还看见他眼角泛红,明显是快哭了……” 叶悕望着石桌旁正领悟战气的洪飞点了点头,洪飞确实是难懂的一员大将人选,刚刚领悟阵图所花时间亦只是比自己多一些而已,自己是学院公认的阵图天才之一,洪飞能与如此短时间之内领悟阵图天赋已算是十分之强。如此亦让自己松了一口气,要是洪飞只有蛮力而无成为将领之天赋,叶悕会气死。虽说此种概率比较小。 平了平思绪,叶悕也于洪飞另一边坐下,开始冥想,修习元气,离开水蟹城之后发生不少事使叶悕一直未有多少时间修习元气,现在终于算是有个好时间。 未曾修炼半盏茶时间,叶悕便兴奋的睁开眼。 “修炼速度居然有提身!” 叶悕激动异常,虽说提升之后的元气流动速度仍是不快,不过比起之前比蜗牛爬的速度已不知好了几倍!应该是这次昏迷的功劳!至现在自己亦不知那次昏迷是为何,还导致赵俊平昏迷,现在看来居然是好事! 深吸了一口气,叶悕迅速平静了下来,继续打坐修炼元气,既然速度提升,自然要好好利用。 第二天黎明,叶悕看了看刚刚露出头顶的太阳,脸上一脸喜悦,此一晚打坐能抵以前好些天,照此速度,叶悕成为正式绘阵师想必亦是不远了。 叶悕看向对面的洪飞,笑了笑。站起,准备转身而去,既然洪飞仍在领悟战气,叶悕便不打算打扰他。今天瓦山土匪入伍之事他不参加也罢。然而在转身之际,叶悕停留于洪飞身上的最后一丝目光却让叶悕全身一震。 “战气!”叶悕转回身盯着洪飞。 “没错,是战气!”叶悕两眼全瞠,紧紧的盯住洪飞。当初自己突破领悟第一丝战气之时便是这个感觉。 几秒之后,叶悕突然深深的吐了一口气,紧绷的身体亦放松而下。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叶悕自嘲的笑了笑,当初自己领悟第一缕战气花了三天,而洪飞却仅仅需要一晚。 “头儿!我领悟了第一缕战气了!”洪飞突然睁开眼,跳起来,望向身边的叶悕说道,“咦,头儿,为何你精神似乎并不好!” “恭喜你啊!我没什么,竟然你修炼已修炼出第一缕战气,那我们便去练武场,今天就将招募你那些弟兄。” 练武场, “老黄,老祝,如何?”叶悕赶往练武场,望见入伍人数已经确定。 “启禀大人,土匪中十六以上二十以下共有30人。现战阵感应板已发,全部人员正领悟中。”黄祝微略颔首,说道。 叶悕听见对着两人一拜手,说道:“这段时间真是麻烦二老了,未想到,我自身事情竟如此之多。招兵之事全靠二老主持,我在这里感谢二老了。” 看见叶悕对着自己的拜手,两人迅速拉起叶悕,说道:“这是属下该做之事,大人自不必如此。” 半个时辰之后, “大人,我感应到了!”一个声音突然于练武场之中想起。 叶悕三人皆诧异的转过头,望向声音来源之处,只见一个瘦小身躯,满头乱发的小子站起身,挥舞着双手,对着叶悕三人大声喊道。显得激斗万分。 叶悕颔首,对着他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孙叶” “好,你去那边先领取一枚军徽” “是!”孙叶迅速的跑向领军徽之处,叶悕看见莞尔一笑,看向洪飞说道:“洪飞,这人如何?” “头儿,这个小子是我们那里典型的滑头精,自身力气没有多少,这次下山亦是混过来的,却想不到他有如此天赋!”洪飞听见叶悕与他说话亦是一愣,之后便立马回答道。 “哦?”叶悕愿意手撑着下巴,静静的回答道。嘴角露出一丝微笑,这三十人之中竟然能出现一位天赋不错之人,而且看起来此人似乎有些意思。叶悕有些玩味。 一个时辰过去,未再有人感应成功。叶悕并不意外,此30之中竟能出现一位天赋不错之人已让叶悕意外异常,要是有两位,叶悕便会觉得不正常。 三时辰过去,其中有三人感应成功。 六个时辰过去,所有人感应成功。 当最后一人领完军徽之后,叶悕便走向擂台之上,对着台下说道:“好!现所有人已经领取军徽完毕。我是一个不擅长表达之人,鼓励各位的话便不说了。各位都于匪窟长大,对于军徽的用法及军队编制大多一无所知,现在我向各位介绍!” “首先是军徽,军徽是军徽最重要物品之一,对战之时命令的下达便是通过军徽。另外自身实力晋级军徽亦是事关重要!战气,阵图是等级提升的两大要素,之后你们将会体会深刻。还有军徽的各种细节的使用,此次我不会一一叙说,至用之时你们必然会知晓。” “军队编制,军队最基处单位——基阵,六基阵一甲,三甲一旗,九旗一营,五营一军,十军一军团。军衔分为佐领——参领——统领——领主——大领主——少将——中将——上将——大将(军团)——将军王。 佐领到参领分六校,参领到统领分三校,以此类推。与队伍编制一一对应。任何士兵的升级便是如此。各位努力吧。现在你们的任务是每人领取阵板并掌握它,三日之后再于此次集合。期间所遇问题自可找赵伯纹于黄祝二老。” 30人见此各去领取阵板,叶悕看见,转过头看向赵伯纹说道:“老赵,五位受伤的基阵长如何了?” “其中三人伤势已无大碍,两人伤势有些严重,怕是未有十天半月不能痊愈。” 听见此,洪飞不由得脸一红。 叶悕却似乎未见,继续说道:“如此亦尚可,明天开始我便带领他们练习白鸟阵,经过一次战斗,应该会进步不少!”     第十五章 训练战阵 “白鸟阵,是小规模战役简单战阵之一,之前,我与洪飞单挑之时所用之阵便是此阵,效果相信也已知晓。不错,此阵即是一种故布疑兵之阵。布下此阵于敌军战斗使敌军如若望见天空散落漫天星辰般,让敌军找不到方向。我们便顺势出击,一举击溃敌军。此阵适合于平原旷野之下。最佳人数便是标准一甲之人。” “基阵长出列!” “到!”赵俊平等四人迈步而出。 “赵山,沈三出列!” “到!”三人亦是迈步而出。 叶悕点点头,说道:“我知你六人已经初步学会白鸟阵,白鸟阵要求便是领队学会白鸟阵,对于基础成员则只需拥有战气便成。此段时间,训练白鸟阵你们六人便是领队。” “好,现在开始摆阵,”叶悕告知六人之后便对着队伍说道,“现在已基阵为单位,每人站于军徽所指位置之上。” 待队伍站定叶悕便归位,站于队伍最前,此阵最重要之处便是出击时机,出击时间准确一举击溃敌军。因此统帅之人站于最前方便是最合理位置,便于第一时间发觉作战时机。 待站定位置之后,战阵启动,叶悕便见脑海中闪现一副立体图画,这便是战阵的作用范围了。一股掌控感涌上心头,图画之中最精细的便是战阵队伍,叶悕感觉所有人员聚于一身,所需战阵变化只需轻轻一念头命令便能瞬间传于任何一人! “这便是战阵!”叶悕显得十分激动,这是叶悕第一次统领战阵。 “心中朝思暮想的感觉原来便是这样!”叶悕深吸了一口气,这种感觉真是让人陶醉啊! 片刻之后,叶悕从陶醉之中退出,“努力吧,少年!”叶悕如是想到。 深吸一口气,叶悕在熟悉掌控战阵的感觉,他在战阵之上,本来就有天赋,像白鸟阵这种阵图片刻他便已学会,对于统帅此阵自然难不住他。未至一盏茶时间,叶悕便已领悟其中大部分诀窍,开始下一些简单命令与士兵执行,对战阵进行一些简单的变换。 队伍果然未曾白白参战,士兵对命令的执行效果比起叶悕心中以为之模样要好不少,除却最初几次有些不知所措之外,迅速熟悉之后,对于所有叶悕命令士兵都能不错完成。 眼见队伍慢慢熟悉,叶悕便开始增加命令难度,果然,队伍又开始混乱,叶悕迅速稳住,传出不能慌命令之后,亲自参与队伍的调整,如此反复多次之后,队伍便开始慢慢的适应节奏。叶悕渐渐减少帮助士兵调整命令,直至队伍不需要叶悕的帮助亦能初步的完成叶悕的命令。 “停,散阵休息!”一轮之下,叶悕额头冒出层层密汗,这亦是一种十分耗费心力的活动,主要是队伍对于战阵未曾足够熟悉,叶悕不得不提起十二分注意盯住战阵,维持战阵的运行变化。这亦是叶悕本就擅长于战阵掌控的缘故,假若换做其他人,做完初期简单动作便会疲惫异常,不得不停下休息! 反看士兵,亦是浑身出汗。一脸疲惫之态,实力较弱的士兵都已坐于地上休息,喘着大气! 此次摆阵,叶悕未曾感觉战阵对于队伍实力的加成,原因之一便是对于战阵不熟悉,原因之二便是本身白鸟阵的效果就在于虚虚实实之间的变换,对于实力的加成本身便是不大。 叶悕抬头望了望天,太阳已驱正上方。看来一次训练便花去一上午时间,不过最艰难的时间已过去,下午会好不少。 下午,队伍照列摆队训练。叶悕启动战阵,瞬间变感受到于上午不同的感受,上午之时,战阵散漫而不集中,叶悕体会的更多的是战阵的掌控感。而现在叶悕感觉战阵凝练许多,这才有一丝上阵杀敌之态! 先命令队伍重复一遍上午的简单动作,叶悕便进入复杂动作的训练,而队伍照样能比较快速的进入节奏。对于叶悕的命令开始执行的越来越好。队伍中士兵开始感觉到轻松,执行叶悕命令亦越来越轻快。 叶悕见势,却突然一遍,命令之间开始错综复杂,一时之间队伍又开始陷入混乱之中。叶悕运用自己对战阵独特无比的掌控性,硬是让队伍正常运转下去。然而如此却另士兵辛苦异常,刚刚的轻松感迅速消失。 一小串错综复杂命令之后,叶悕却突然恢复正常。队伍亦松了口气。然而接下来,叶悕时不时便突然加大命令的难度,随后又恢复正常。 队伍感觉苦不堪言,这比单纯全是难度十分之大的命令更加痛苦,士兵不得不随时绷紧精神已防命令的突然变化。假若稍有迟疑,便可能跟不上。因此一个时辰之后队伍便因为承受不住这样强度的训练而不得不停下休息。这次似乎没有站着休息之人,所有都坐在了地上,连叶悕亦是。虽说今天下午的困难程度比之上午还高,训练更累,然而叶悕仍然觉得最困难的时间——上午已经过去。对于叶悕来说,今天上午从毫不知晓开始摸索才是最难一步,今天下午训练内容虽说更加难,然而只是难而已,头绪已有,难只不过承受的痛苦增加不少而已。对于痛苦,叶悕一直不屑之,军人从来不怕痛苦! 望向身后队伍,虽说所有人都十分之累,然而没有一人抱怨说太累而抗议,叶悕心中满意。这样的队伍真是不错的。 而对于队伍来说,每一人忍受下来的原因正是叶悕,他们不是瓦山那些人,对于战阵一无所知,战阵耗费心力体力最多的始终是统帅。统帅所需承受的始终是他们的十倍不止,如此痛苦大人都能够承受,我们怎能够轻言说难以承受。都是年轻小伙,争强好胜,要轻易认输怎么可能! 半个时辰之后,叶悕再次带领队伍开始训练。如此反复几次,每次士兵都是苦不堪言,当叶悕说,今天练习到处为止,大家可以解散之时,所有人开始都是一愣,随后便是满身的幸福感开始冒出,士兵互相望向对方,满眼的惊喜。然而却没有人欢呼,因为欢呼的力气早就就已无。只能通过彼此眼神的交流来表达自身的欣喜。 叶悕率先离去,拖着疲惫的身躯以堪比蜗牛的速度朝居所的位置而去。所有士兵已敬畏的眼神望向叶悕,然而却没有一人敢于跟随叶悕的脚步,包括赵俊平亦是只能靠着战士,眼望着叶悕离去。 一刻钟之后才陆续有人感觉体力恢复一丝,站起身朝居所迈步。 叶悕比之士兵要累许多,然而他还是迈着步伐向居所而去,因为这个时候虽说无法修炼战气,但却是修炼元气的最佳时间。叶悕浑身早已没有丝毫力气,至于他为何还能走动,他只是觉得自己需要走回居所修炼,于是他在走动,于是他走动了! 到达居所,叶悕盘下腿,便于院中开始修炼元气,此时身体极具的缺乏能量,因此当叶悕一运行元气的修炼法则空间的元气便开始已平常几倍的态度往叶悕身体之中钻去,叶悕感觉现在自己的身体不单单丹田需要,似乎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细胞都在需求着元气,叶悕知道这当然是幻觉,元气要融入细胞之中至少要是营级。现在不过是细胞过于缺少能量而带来的错觉而已,不过细胞对能量的需可确实会增加元气的吸收速度。 随着元气在身体之中的流动亦渐渐的在调养着叶悕的身体,叶悕的疲劳在慢慢的散去。精神越来越好,对于元气的控制能力便在增加。叶悕开始刻意的控制元气的流动,这亦是一种修炼方式,能增加对于元气的掌控程度,有利于绘制阵图。 不知不觉之间,丹田之间的元气便趋于全满的状态。看来离突破成为基阵级元气已经不远,亦就是说,叶悕很快便可绘制阵图!     第十六章 不世功业 然而全满未涨满状态却是最难突破阶段,元气修炼之初丹田只有鸡蛋大小。只有一直修炼元气增加丹田之内元气直至涨破原有鸡蛋大小空间。等级便会提升,丹田大小会变至碗口大小,而元气也因涨破原有空间被压缩至更精纯,这便是甲级元气。 然而越临近胀满状态元气修炼便越加困难,因为此时丹田之内元气已是装满,之时假若不能加快元气流动速度,修炼亦是白修。流进多少溢出多少。只有加快流动速度致使超过溢出速度,元气才可继续进入丹田空间之内从而胀满丹田,一直达至涨破丹田之浓度。 天色已近黎明,叶悕知晓继续修炼成效不若修炼战气。于是便收势站起身转而打起武术——踏星。 战气在体内开运行,速度较之未昏迷之前要快上不少,这个改变当叶悕运用战气发动阵图之时便已发现。 “看来此次昏迷却对身体是个全方面提升。虽说提升并不是十分之大”叶悕如是想到。 战气运行速度增加,叶悕感觉打踏星难度亦是减小,以往五遍之下叶悕便会大汗淋淋,然而此次,五遍之下,全身亦只是覆盖一层细细汗珠。 细观叶悕便可见以前练习的笨重感减小不少,增加的便是灵动感。 至东方全白之际,叶悕开始深呼吸,停止打踏星。感觉了一下体内战气,叶悕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擦了擦身上汗珠,便开始使用刚刚不久送至的早餐。 满足的擦了擦嘴,收拾收拾了碗筷,叶悕便赶往练武场。 练武场之上已经稀稀落落有些士兵。叶悕便一一与之打招呼,之后便开始交谈。都是相同年纪之人共同话语自然是有的。开始之时士兵见是大人便有些矜持。然而年轻人就是年轻人,比之其他年纪之人胆大得多亦欢快的多。见叶悕似乎与他们之间并无不同,便逐渐放开,笑声便也传出。 半时辰之后叶悕见所有已经到来便走上前台。简单一声:“布阵!”根本无任何多言之语,亦没有最初之整顿之举。叶悕一直以为这是多余之举,军人,本就该简单,高效。战场之上更是如此,假若布一阵法还需先行调整队形,这样的队伍不要也罢。 待所有人站定位置之后,叶悕便开始训练,下定命令。而今天队伍的表现亦是十分只好,无论复杂与简单指令。队伍亦能很好完成,统帅战阵所耗费之心力体力亦是大幅度下降。 “凭此强度,此阵便可初上战场!”叶悕如是想到, “这些便是昨天训练效果,至于为何进步如此之大,可能便是下午训练方法合理缘故。简难命令相嵌,使士兵始终处于一定高压之下从而充分调动自身学习的潜力。然而又不能一直是十分之难命令,太难命令任何一个人最初实行都是半知半解。假若一直都是,那对于士兵来说,将不是大段的进步,他们会迷惑异常,最后变成的可能是退步!” 这是叶悕想出之独特办法。时不时极难之命令共有三种功效,因高压而充分调动积极性不过是其中一种而已。二是对于极难命令的思索能够有助于对简单命令深入理解。三是亦能为以后全方面学习极难任务打下一些基础。叶悕认为此才是最利于人提高至训练方式。 昨日之是简单训练而已,今日叶悕便开始加入一些应对与战场变化的战阵变化。仍是难易相间。然而见士兵状态比之昨日却要好上不少。 但是叶悕却是不准备便宜士兵亦不准备便宜自己。训练轻松时间却是增加,整个上午叶悕只让队伍休息过一次。并且只有一刻钟。 然而队伍积极性却是十分之高,因为他们明显感觉昨日进步之明显,无论是战阵还是战气,提升都是十分明显。因此虽说叶悕的训练十分之艰苦,个个却亦是硬全咬牙坚持。这便是从小当做兵培养之好处,无论耐心与毅力较之其他兵源都是好上不少。 一天时间便是如此度过,每人白日都是叶悕带领队伍训练白鸟阵,晚上便修炼元气,黎明修炼战气。而效果亦是十分之明显。无人时队伍还是叶悕自己均是进步菲助。 三日之后便是叶悕与所招土匪军徽确立关系之日。这人叶悕自然没有带领队伍训练战阵而是都与练武场之上集合。 叶悕先与洪飞确立关系,之后便叫洪飞照此方式与所有土匪确立关系。待洪飞完成之后,只见叶悕说道:“从今日起,清湾甲新增一基阵,命为第七基阵。洪飞为第七基阵长。” 军队的标准是一甲六基阵。然而只是标准而已,假若你有实力,多几个基阵毫无问题,事实上几乎所有强劲之甲都不止六基阵。当军队实力增长缓慢之际,增加军队人数便是最好的增加实力方法。叶悕已是二校参领,多增一基阵对于他来说尚在承受范围之内。 “另外,我们的阵营基地将搬往瓦山,瓦山情况我已问过洪飞,容纳一甲绰绰有余。今日我们就将搬走。现在所有队伍回去收拾,包括与亲人道别,你们共有一个时辰,一个时辰之后,所有人于此处集合。现在解散!” 听见叶悕话语,第七基阵队伍顿时欢呼起来,他们本在瓦山之上,能够回至瓦山之上他们乐意之极。然而清湾寨队伍则是迅速解散,赶往家中。一个时辰假若单单收拾包裹非常之足,但是假若加之与亲人道别,便显得有些不足。 而叶悕说完话便转向黄祝,说道:“老黄,军资收拾的如何?” 黄祝微微一欠身,说道:“大人,粮食矿物等均已准备好。” 叶悕点点头,近期之内,黄祝便是后勤总管。整个清湾寨除赵伯纹叶只有黄祝能够胜任。至于以后,以后还长,总能找着擅于管理后勤之人。 一个时辰之后,所有队伍已于练武场之中集中完毕。叶悕面对整个甲说道:“现在,开始分配任务,第七基阵及瓦山之人搬运物资,一至六基阵负责警戒。” “大人,凭什么?” “是啊,凭什么我们要搬运物资,清湾寨的人就只需要警戒。” “没错,这不是歧视吗?” 叶悕话声刚落队伍之中便想起声音,不一而足。 “那么你们会战阵吗?或者说你们战斗力比之他们更强?”听见反抗之声,叶悕立马发出反问,内心叹了一口气,到底未曾受过训练,要是清湾寨队伍,绝对不会说出此种无理之话。 “嚷什么嚷!老子都没有抱怨什么,你们有什么好抱怨的?” 洪飞见瓦山之人对着叶悕的话语,脸色有些发红,对着大声吼道。 队伍瞬间安静,显然洪飞于他们之间的威信非常之高。 “不需抱怨,假若回瓦山途中发生战斗,战斗于第一线的乃是一至六基阵。你以为他们比之你们会轻松多少?”队伍已然安静然而叶悕仍是解释道。 瓦山之人听见叶悕如此话语激愤之色顿时慢慢消失。叶悕话语十分正确。原本比之清湾寨瓦山便是属于“外人”加之瓦山战斗力不如清湾寨,此次乃是投降招收而进清湾寨,带有一些自卑。突听一些看似不合理安排激动乃是情理之中。然而现听见叶悕话语仔细一想,便知叶悕所说不差。清湾寨,叶悕并未瞧不起他们,相反对他们似乎不错。 叶悕见此暗暗点头。对着队伍再次说道:“相信大家亦是明白,清湾寨乃是密密据点,不容有失,因此离开清湾寨势在必行。出此寨门各位便不可说我们来这清湾寨,除非有一人我们能够有足够实力庇护清湾寨,那么你们便可于人世间大声说道‘你们是清湾寨之人’。” “匪窟形势复杂,既然参军你我便不知会死于何场战斗。或许某一天全军覆没亦是未可之。然而军人马革裹尸,死亡本身不可怕。作为军人必须不怕!走出此寨,迎接你们或许是一生的羁旅生活,征战于各地,直至死亡突然降临。此地我叶悕便最后问一生,可有哪位怕死的?怕死便立刻退出,此刻还来的及。” “没有,军人自当已马革裹尸为荣耀!赤血黄沙之中方见真英雄!”队伍大声吼道。 “好!”叶悕大声喝道,双手上举,豪气骤气“那就让我们一起创立不世基业!” “不世基业!不世基业!”听见叶悕话语,队伍亦是十分激动,大声附和道。     第十七章 瓦山 军人就必须要学会控制自己的情绪!深吸一口气,叶悕便平静了心情,示意队伍停止欢呼,叶悕继续说道:“军人需要不断的面对敌人,不断的收割生命。然而我不希望你们在不断的杀戮之中迷失自己。我要你们记住的是,军人的使命是守护,军人的意义便是守护。因守护而厮杀!忘却军人意义者便不再是军人。不配称之为军人。此是我叶悕对你们入伍的唯一要求。无论望见死横遍野,或是已杀人如麻,紧守军人的意义!” 望了望底下人群,叶悕大声喝道:“听见没有!” “听见了!” “记住了没有!” “记住了!” 见此叶悕点了点头,自己天生便不大会讲话,因此上面的话语也未曾想让队伍感悟理解多深,自己想要不过是告诉他们而已。记住“守护”两字才能与杀戮中永不迷失自己。 抬头望了望天空,叶悕知是时间已不早,已至动动身之时,于是张开大口,准备发出命令“出发。”然而话未出口,便见身后传来一声稚嫩的声音。 “等一下,等一下!” 叶悕转过身,望见一个小女孩快速向他跑来。等至叶悕身前之时,已是呼声喘喘,只能弯着腰对着叶悕说道:“悕哥哥,我也要去。” 叶悕皱着眉头说道:“宣儿,你怎么能去?不要胡闹了。” 来的小女孩便是叶悕于歹匪手中所救之女孩。至叶悕来此之后便一直送与朱老之处修养,朱老是军医,送于他处,无论是对于女孩的生理或是心理创伤都有好处。而或许是因为军老医术高明或许是因为他只是个孩子。几天之后便开始会和其他交谈一些。叶悕便从她口中得知她叫“穆宣儿。” 叶悕昏迷之后便是一直都是她在照顾叶悕,朱老嫌他年纪小,照顾人对于她来说过于勉强,然而穆宣儿却是坚持自己照顾叶悕,直至叶悕苏醒恢复。 “不,我要去,”穆宣儿走到叶悕面前摇着叶悕胳膊说道,“悕哥哥,你就让我去嘛!我好厉害的。我会帮人治病。你看朱爷爷,我让他帮我带了好多他写的医书。我会帮你医治士兵的。悕哥哥。” 叶悕撇过头,望向朱老,说道:“朱老?” “你让他去吧,留在这里我看着小丫头叶没有兴趣。她学医的天资十分之好,我所留之医院书她若理解不了之处你便带她回来问我。至于危险,假若你连这样一个小女孩都保护不了的话,带什么军队,早点自尽算了。” “谢谢朱爷爷,朱爷爷对我最好了!”穆宣儿听见朱老在帮他说话,眉开眼笑。 朱老慈祥的笑了,说道:“有什么不懂记得回来问朱爷爷哦!没事也多回来看看朱爷爷。” “会的朱爷爷。” 穆宣儿说完又已眼巴巴望向叶悕,使劲摇着叶悕的手撒娇道:“悕哥哥,你看朱爷爷都同意了,你就答应我好了!” 叶悕低头,穆宣儿见叶悕似乎仍要沉思,用力的摇着叶悕的胳膊说道:“悕哥哥,别想了。你就答应宣儿吧,悕哥哥。” 叶悕见势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既然朱老夫这样说,那你就跟着吧,不过一定要听话。” “耶,好,我一定会听话的悕哥哥。哈哈。”听见叶悕的回答穆宣儿高兴万分,于叶悕身边笨笨跳跳。 叶悕望着穆宣儿嘴角露出一丝微笑,之后抬起头,看着队伍说道:“出发!” 第一至六基阵于外围,其他人在队伍中央,走向寨门。至寨门之前,叶悕回头对着赵伯纹说道:“老赵,以后对外便说清湾寨已依附瓦山。如此送粮草便名正言顺了。假若清湾寨遇见困难也可于瓦山之上找我。” 赵伯纹点点头,说道:“大人放心。” 叶悕见此便对着赵伯纹挥了挥手,转过身,带着队伍往瓦山而去。 夕阳之下,一对队伍正已匀速走向瓦山,这便是已赶近一天路的叶悕一甲人。由清湾寨至瓦山本身不至半日时间便可到达,然而由于辎重加之山路难走,清湾寨又无多少搬运工具,因此硬是用了近一天才到达瓦山,不过所幸。一路无事,望着眼前的瓦山,叶悕深深的吐了一口气。 然而上瓦山才是一件最困难之事,土匪之所以会聚众于瓦山,便是因为瓦山是周围山峰最险要之地,易守难攻。但只是相对周围而已,比之正在的险峰还是要差上不少,饶是如此,亦是使叶悕一群人辛苦异常,不得已,只能减少警戒队伍,让第一二三基阵参与搬运辎重。并同时命令人去瓦山之上叫人。 如此,三个时辰之后队伍终于到达瓦山之上。叶悕放眼望去,瓦山并不算如何高,并不是周围最高之山峰,不过却是最陡峭之山峰。而大小作为一个甲暂时之大本营是非常之足够的。 叶悕望向山寨的防墙,大多是石块堆叠而成,防御十分之简陋。比之清湾寨亦是差上不少。向山寨之内走去,里面布局亦不是十分合理,包括外围,假若让叶悕布置,即使像如今缺少不少原料,给予叶悕半月至一月时间亦能让整个山寨防御能力提高几倍。假若有原料的话那便是几十倍了,不过那样的原料便要是金属矿物一类之物。叶悕现在所缺正是此种物资。说道物资,叶悕脑子突然一闪,望向洪飞,说道:“洪飞,你攻清湾寨的攻城器械何处而得?” 洪飞先是一愣,不懂为何叶悕突然问此问题,之后便反应过来,回答叶悕道:“头儿,那些是一兄弟于隔壁山丘打野味之时发现的。当时,正追一兔子。便跑进一片杂草丛生之处。兔子跑进洞中他便不停的挖,便挖出那架冲车” 叶悕听见如此解释,翻了翻白眼,感到无语之极,第一次碰见一人追兔子见兔子进洞中仍不罢休之人,还挖兔洞,怎么可能挖得到,难道他不知道狡兔三窟这个道理?真是一个奇葩,更奇葩的是兔子没挖着却挖着一冲车。真是奇葩之人自有其奇葩之运啊。傻人有傻福啊! “明日带我去瞧瞧。”竟然那里有冲车,叶悕亦是准备去瞧瞧,看看有无运气碰见其他东西。假若还有其他攻城器具那便赚了。 “头,你是不是想看看能不能挖到其他宝贝?”洪飞听见叶悕的话语好奇的问着叶悕道。 见叶悕点头,洪飞又立马说道:“别想了头,自从发现那架冲车,我便带弟兄把那里挖了个底朝天,结果什么也没有。妈的,真是亏了!” 叶悕露出遗憾的眼神,说道:“既然如此,那便算了,未来一个月将是十分之忙。但是假若一月之后又时间,我仍会去瞧瞧。观察一下如此偏远之地为何有冲车。 现我需要好好布置瓦山,现在瓦山防御力太落,完全不能做一甲之大本营。瓦山本身的条件虽说不算好,但作为我们初期的大本营却也勉强说的过去,可惜你不懂布置,不然防御不会如此之弱,漏洞百出。向现在如此模样不要说作为一甲之大本营即便是一基阵亦是有些勉强。” 洪飞听见叶悕的话语,红着脸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摸着自己的头发说道:“头,我只懂打架,至于布置防御工事,我是一窍不通。就是现在的防御亦是我叫别人弄的。” 第十八章 修建防御工事 第二一凌晨,叶悕居然未曾修炼战气而是走至洪飞房间,对着正修炼战气的洪飞说道:“洪飞,你先停下,今天上午先别修炼。我有事需要你做。” 洪飞见此,收了刀法,边擦汗边对叶悕说道:“头儿,何事要我做的。保证完成好。” “无甚大事,你对瓦山熟悉,先带我去瓦山各处转转。” “头儿想勘测地形?” “那好,头跟我来。” 洪飞带领叶悕于瓦山最高处,叶悕放眼望去,整个瓦山一览无余。叶悕暗暗点头,整个瓦山已勉强算是标准易守难攻之地。整个山峰正面,向上呈喇叭口逐步收缩。而其他三面,一面被水而围,两面则是峭壁。唯一缺点便是山峰太矮。不然作为叶悕于瓦山长期大本营已是足够。而山峰太矮是硬伤。再适合防守的地形失去高度的优势便不再适合防守。 叶悕收了收眼神望向山腰之处,只见山腰之处一一片乔木之处由孜孜红色点缀而成。便是万木从中点点红,别有一番风味。 “洪飞,那处是不是一种带刺的树木?” 洪飞顺着叶悕的目光望见了那一片乔木。转过头看着叶悕惊讶的说道:“头,你怎么知道,距离如此之远,难道你也能看清?” “不是”叶悕摇了摇头说道,“洪飞,现在我们去看看。” “奥”带着疑惑的眼神洪飞跟在叶悕身后向着那片乔木而去。 “没错,是!”至那群乔木之前叶悕带着满意的眼神。树冠圆形树皮平滑,浅灰色有硬棘刺,椹果球形,橙红色。正是拓桑树典型之特征。 “洪飞,走吧,再到他处转转!” “头儿,这种树到底有什么用处,头儿看见它好像心情不错。”洪飞望见叶悕的神情便知此树可能有不错用处。然而叶悕却什么也未做,便要洪飞一起于他处转转。让洪飞十分迷惑。 “以后你便能知晓,”面对洪飞的好奇,叶悕只是笑笑,“走吧,带我再转转。” 随着洪飞逛了一趟,叶悕还是十分有收获,瓦山除了高度不够之外,其他的许多地方都挺不错,甚至有些超出叶悕之外,比如拓桑树的另一头,叶悕便发现许多白云岩,白云岩是种硬度不错的岩石,是棋级军队大本营的最基础材料。用来做一甲大本营的城墙是搓搓有余。而位于临水一边的一片树丛之中。叶悕发现大片的蓼松草,这种草的汁液粘性及强,正好做城墙石块的粘结剂。唯一遗憾的是叶悕没有看见什么药草。不过,来瓦山之前朱老已经为叶悕准备了大批药草,足够使用挺长一段时间。这是清湾寨几十年的大半库存。 回到山寨叶悕便开始布置任务,已瓦山的人手,布置好防御叶悕初步估计大约需要一个月左右。先是命令一至六基阵前去开采白云岩。已白云岩硬度普通人要开采,难度极大。加之瓦山本身便没有十分之好的开采工具,更是增加了困难。要不然现在瓦山的城墙也不必用页岩这种硬度不高的岩石来铸造城墙了。 至于蓼松草的收集,叶悕带着瓦山那群没有绑定军徽的人手前去。采集蓼科草也是有一定技术的。要是一不小心把蓼松草的汁液弄出一些,那么整个蓼松草便是废了。 至于刚刚绑定军徽的那群清湾甲新成员,他们不需要做任何事,他们所需要做的便是努力提升自身的实力。指导任务叶悕交给了赵俊平,赵俊平于当兵无论是从各种方面都称得上是个难得的人才,叶悕相信他。 本来的根据最初计划全甲所有人都不需参与全城的修建计划的。他们需要的就是努力提升实力。然而当看见白云岩的时候叶悕就知道自己需要改变计划了。假若没有他们的参与一年城墙也修建不好。而若有士兵的参与便能够在原本预定的一个月之内完成修建任务。而城墙的防御力却能提升两倍不止。 至于牺牲士兵一个月提升实力的机会来修建一个更高防御力的城墙到底值不值的?叶悕也算过,瓦山虽然只是充当叶悕暂时的大本营,然而他紧邻清湾寨,所以就算叶悕找到了更好的大本营修建地址,瓦山也将是非常重要的一个据点。毕竟清湾寨无论从各方面都对叶悕十分重要。 带领瓦山人员来到充满大量蓼松草的草丛,叶悕便开始教他们如何收集蓼松草,蓼松草的根部与顶端都十分脆弱,稍不注意便会弄破,因此如论是采集还是堆积都有些技巧。 叶悕于前头开始演示如何采集蓼松草,已经已怎样的方法堆积才不会弄破。之后便让人员开始实践。不懂之处叶悕便走上前去指导,这个工作本身不难,然而叶悕还是坚持在那里跟着采集了一天。 夜晚叶悕回到居所,盘曲坐于床上开始修炼元气,丹田的元气已经开始溢出,叶悕正努力的增加元气运行速度以资增加丹田的元气浓度。半夜的时候叶悕结束了修炼,对于元气的修炼本来就是种类似养生的东西,初期的修炼假若过了的话那便是不及,甚至对于更上一层的基础也有影响。叶悕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该停下。 三个半时辰之后便迎来了黎明的曙光,山顶的阳光似乎来得比清湾寨更早一些。叶悕习惯的早起,便于居所外开始例行的练习踏星修炼战气。 由于还有事情需要做,练习时间便比以往少了一些,叶悕仅仅是修炼了四遍便收功停止了,吃完早餐便来到了寨门之前。昨日收集蓼松草的人员已经对于收集蓼松十分熟悉,因此就用不着叶悕了。 白云石也开采了一些,今天开始便可以修建城墙了。旧城墙叶悕并没有拆除,而是在城墙之外一处另行开始修建城墙。瓦山多了一百多人。叶悕还准备在山寨修建一个练武场。瓦山原先的大小根本容不下来。 城墙修建其实也是有技巧的,这个本身是有专门的技术人员指导。然而清湾寨并没有这样的人才,瓦山更是没有。于是叶悕便成了最懂的那人。他是将领学院毕业,城墙防守是必学内容。虽说学的如何带领军队防守,但是城池的修炼还是会涉及一些的。叶悕发现一切都离不开他。这个需要他指导,那个也需要指导,一切的原因便是缺少人才!叶悕十分渴望人才。然而招纳人才需要实力和运气两大因素,并且急不来。 收了收思绪叶悕继续加入到修建寨防的巨大任务之中。 不知不觉半个月因此而过。这半个月叶悕修炼的时间大幅度减小,每天指导人员修建寨防花费了他大部分时间,直至昨日情况才稍微好转,一切修建已经步上正轨,没有叶悕也出不了多大问题。而前日,第八基阵也结束了修炼投入了修建任务之中。 然而叶悕的任务并没有因此而放松,瓦山有一个典型缺点,那就是缺水。这段日子都是派人去山下挑水上山供山寨使用,而这明显不是长久办法。假若山寨有一天被人一围,山寨因为缺少水源,过不了几天就必须投降。 后山的南面有一大湖泊,但是山寨对于湖泊来说,过高,加之瓦山与湖泊交接之处十分陡峭,取水十分困难。叶悕正未这事苦恼不已。正在想制造一个怎样的工具才会取到湖泊里的水,解决山寨缺水这个问题。 此时,叶悕突然听见屋外传来一些吵闹之声,叶悕感觉十分奇怪:怎么可能有人打扰他?叶悕迈动步伐便想出去看看,不曾想刚至门口,便见一士兵扶着一浑身是血的人跑向叶悕居所,浑身是血那人望见叶悕,立马跪下哭着说道:“大人!全死了,全部都死了!” 叶悕皱着眉,轻声的说道:“不要过于激动,慢慢说,谁全都死了?” “下山取水的人,全都死了,全都死了。” 叶悕闻言,全身不由得颤动,抓住那人的手,咬着牙说道:“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是谁袭击他们,还如此狠,居然赶尽杀绝?” “大人,是一个年轻人,衣着华丽,领着十多个好像侍卫的人与我们挑水的队伍擦肩而过,当中小李一不小心泼了些水在他的鞋上。当时我们是一个劲的道歉。然而那个年轻人什么也没有听,便叫身边的侍卫把所有人杀了。我是故意被他放出来的,他说敢弄湿他的鞋,用如此低贱的十几条人名根本不足抵消过失。他要我回来报信,不日他就要带人踏平整个瓦山寨,抵消我们这些卑贱的人的过失。他让我们好好享受这最后几天的生活。因为过不了几天就再也享受不到了。” 叶悕听见回答,体内的战气与元力一阵晃动,满脸涨红。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平静下来,然而平静的之是外表而已,内心仍是初期的愤怒,无论叶悕如何努力也平静不下来,压低了声音,叶悕对着扶着的那人说道:“你带他下去好好疗伤。” 那人便扶着伤者前去医所。叶悕从他们的眼光中收回,看着闻讯赶来的孙叶,说道:“孙叶,明日你带领一些人去调查调查,看看是谁居然如此狠毒,把几十个人全都杀死,他们大多都是十四五岁的孩子啊!打探清楚,我一定要替他们报仇!”叶悕狠狠的握着拳头。 “是,大人。我一定办好,不把这群无人性杂碎找出干掉,我孙叶不是人!”孙叶狠狠的咬着牙,痛苦的说道。     第十九章 利箭 皎洁的月光挂于银河之上,一片宁静便随着月光走到了湖面之上。然而山上的叶悕却并不宁静,双眼盯着峭壁直下至湖面之上,眉头紧皱着。 如果自己早些解决瓦山缺水的问题,三天前的惨剧就不会发生。要不是山寨缺人手,自己也不会派他们这些没有战斗了的小孩去! 自从叶悕命令孙叶前去寻找那名砍杀瓦山十几名无辜者的杂碎之后,叶悕便来到了瓦山南面的此次。目光在湖面与峭壁之间徘徊了三天。一边自责着一边想努力的想出办法,解决瓦山缺水问题。 然而这样的高度,无论采用什么东西都是非常困难的。而且固定也是一个问题。对于此叶悕毫无思路,毕竟他是专业的将领,却不是专业的工匠师。 但是即便暂时想不出叶悕也必须努力想,叶悕承认自己是个自私的人,然而也是个有血性的人,叶悕一向认为,军人,或许手下收割的生命是世上最多的人,一将功成向来万骷成枯。然而杀的人多并不意味军人就是对生命随意的践踏,相反,真正的将领必定是世上最珍惜生命的人。杀起人来豪不犹豫,内心的悲痛却也是不由自主的涌出。 叶悕并不认为这是虚伪的表现,弱肉强食,是无奈,真正的军人杀人却一脸悲痛不是虚伪然而是悲壮!在命运的逼迫下杀人必定是一种悲壮。 于是自责便是一种必然,假若真是珍惜,反被他人杀便是,而既然选择了杀他便是自己自私的表现。然而对于此叶悕并不感到如何的可耻。自己的生命叶悕可以不在乎,然而他在乎的人他不能不在乎。既然在于自己在乎的人,便必须在乎自己,于是只有牺牲别人。 叶悕认为这是非常简单的逻辑,然而这样的杀人的逻辑成立的条件是被逼迫,假若没有逼迫却杀人,这样的事情叶悕是忍受不了的。于是他十分的愤怒,也十分的自责。于是他必须待在这里。因为在这里想着解决缺水的问题自责的心才会得到一丝解脱。这些人是自己命令去取水的! 至于愤怒,那就愤怒吧,攒着他,等到找到那个杂碎,我一定要用他的血肉祭奠我的愤怒!叶悕紧握着双拳。面目峥嵘! 月,渐渐落下,太阳慢慢从东方露出头尖。 “大人,孙叶回来了!”只见一个士兵努力的跑至叶悕面前,大声的说道,显得十分激动。 叶悕听见,转身便跑向寨门,速度飞快,把士兵自动忽略而过。 “孙叶,如何?”山寨主厅之前,叶悕碰见了孙叶,于是迫不及待的说道。 “大人!属下幸不辱命,找了三天,终于找到了那个杂碎!大人,请马上发兵吧,灭了那群杂碎,属下一刻都忍受不了了!”孙叶随着声音望见朝他冲来的叶悕,立马跪下,双目通红。 “好!传我命令,所有士兵立刻放下手中任务马上集合!”叶悕也是丝毫的不拖泥带水。孙叶话音刚落,他命令便随着而下。 士兵反应飞快,不用半盏茶时间便聚集完毕。包括前去采集白云岩的士兵。对于十几人无辜被杀的士兵都是义愤填膺,当得知有那个该死杂碎消息之时,所有人自然以最快速度敢至。由见洪飞,望见叶悕便大声说道:“头儿,找到那个该死的杂碎了,他奶奶的,我一定要把它大卸八块!我说我和孙叶这小子一起去你还不让,幸好他找到了,不然我非揍死他不可!” 孙叶苦笑,望着叶悕,叶悕无奈的点点头,用手势告诉洪飞赶快站定。 待所有人集合之后,叶悕便说道:“我要说的事,杂碎已经找到,现在由孙叶说明情况。” 叶悕望向孙叶,孙叶望着下面的人群,说道:“经过寻找,发现那群是由杂碎半月之前不知从何地方搬到此处,半月见便收服了周围许多势力,现在栖居在平顶山。” “人数如何?” “大概200人左右!” “防御如何?” “十分之弱!” “好,传我命令,出发!” “孙叶!” “到!” “带路” “是!” ………………… 所谓平顶山正如名称,山顶平滑异常。整个山峰如同被一利剑从中劈去便留下如此平滑的山面。叶悕于平顶山之下正仰望平顶山。然而地理优势却要比瓦山弱不少。 叶悕一眼便望出平顶山易被四面围攻,而守山队伍力量亦不得不被分散。这是驻扎军队的大忌!只要是位稍有常识的将领便不会愚蠢到把军队驻扎于平顶山之上,尤其是平顶山略显平缓。从此处叶悕便料定此场战斗应该能够很快解决。 命令斥候于前探路命令之后叶悕便示意队伍悄声前进。虽说对方实力似乎不行,然而轻敌乃将领大忌,叶悕自然不会如此愚蠢。更何况眼前的战斗将是这群新兵十分合适的实战机会。对手不强。 从山脚至山中腰,如叶悕所料,队伍一路畅通无阻,而对方似乎也未发现叶悕的靠近。队伍一步步靠近山顶,二时一刻之后,叶悕极目望去,山顶已隐约可见。而斥候却未发现任何异常。 洪飞靠近叶悕,对着叶悕说道:“头儿!就这群杂碎这样的警惕性,还有必要如此谨慎,冲上去,杀死那群杂碎便是!” “不对!”洪飞话语骤然提醒叶悕,现在队伍靠近山顶如此之近,便是差至极点的队伍也应发现。然而山顶却毫无动静,这绝对不正常。 叶悕一手扬起停于空中,示意队伍停止前进。 “头,怎么还停止了!”洪飞见叶悕听见自己话语非但没有加速前进却是下达停止,十分焦急与郁闷。 “全体注意,可能有埋伏!”叶悕眼睛有些凝重,压低声音向声后的队伍说道。 “注意警戒,全体做好战斗准备!”叶悕向着身后的队伍下达着指令。之后便一人独自向前,靠进着于前探路的斥候。 “头!”洪飞望见叶悕一人独自向前,显得更加疑惑。立马跟上叶悕脚步。 而斥候面对队伍的突然停止亦是疑惑异常,转身望向叶悕,眼神满是不解,叶悕示意斥候于原地不动,便向斥候靠近。在面对斥候只有一尺之遥之时,意外骤起! 从前方树林之中骤然射出十几只利箭。叶悕大惊,箭步上前便想带着前方斥候一起躲过。 箭从叶悕臂前一擦而过,叶悕眼神立马望向身边的那名斥候,见对方似乎完好无损之后,深深吐了一口气。 然而当望至周围之后,眼神再次阴沉下去,眼神之中一股愤怒与自责开始浮现。     第二十章 本公子 叶悕派出斥候共有六人,两人分别被洪飞与叶悕所救,然而剩下四人却被均利箭钉于树上,四双大眼满是惊恐与疑惑。 叶悕十分自责,自己还是太大意。斥候本就十分危险,每次新兵斥候上阵,就应该有将领或者实验丰富老兵带队,然而叶悕却是因为平顶山防御而临时改变此习惯,只是派新兵斥候于前探路。 完全的新兵斥候单独上路确实更能够锻炼能力,提升实战效果,然而这是已大批的生命为代价堆叠而起,叶悕不愿。能力总是可以靠时间消磨成功,而生命没了,时间便没了,何况对于现在的叶悕来说,每一个兵源都是异常珍贵。 而究其原因便是叶悕未能真正从内心深处重视此场战争。认为此山之人无甚能力,斥候在前也不会有多大危险,叶悕因此才改变习惯。这是叶悕的大意!是叶悕的失误!谨慎仅仅摆于表面。 望着四人无辜的眼神,叶悕内心十分苦痛。一股说不清的情绪开始涌上心头,这便是将领失误的后果!将领每个决定便意味着白生生的人命。此刻叶悕对于学院老师的话有了深深的体验。 然而战场是容不得感慨的,叶悕立马便压下此股心绪,开始带着身边斥候往后撤退,只要退出弓箭射程范围,两人便是成功逃生! “洪飞,跟上我!”叶悕望着抓着另一斥候新兵的洪飞大声说道。 找斥候之时叶悕便已经看出最佳逃脱路线,这是叶悕的本能,亦是每一个出色军人必有之习惯。之所以说是最佳逃脱路线乃是因为一是此路并不适合埋伏,然而又有阻隔抵挡些暗器飞箭。然而即便是如此,叶悕亦是险象迭生。对方的弓箭显然是特殊材料制成,弓箭穿透力强劲,弓箭于叶悕耳边穿过之时,风声呼呼响,力道比之一般弓箭也是强劲不少,然而叶悕还是听出,射箭之人并未完全发挥出弓箭之功效。不然叶悕危险性还会增加不少。 此处是树林,原本对于叶悕来说躲避弓箭进而逃出弓箭射程范围乃是必然之事。然而叶悕现在却并不是单独一人,手上还有一人!假若叶悕放开此名斥候,斥候必死无疑。 而下面军队望见叶悕陷入危机亦是十分焦急。赵俊平带人便想往上冲出解救叶悕,然而叶悕立刻通过军徽传出命令,生生阻止赵俊平脚步。 于暗处的敌人想必正等军队的异动,一动势必露出破绽,如此只要敌人冲出必能杀叶悕军队一个片甲不留。这是叶悕如何也不想看见之景象。 叶悕正不断的跳跃,躲避弓箭亦是躲避弓箭手的锁定,对方之中并不排除拥有神箭手,叶悕必须警惕。每次叶悕的落步必是十分恰当的落脚点。反观洪飞则要粗鲁许多。面对迎面而来的弓箭,洪飞皆是一刀挡过,奋起之时还劈掉一两只弓箭。应对之态较之叶悕之狼狈躲藏姿态要好不少,然而观看两人距离却在慢慢拉大。叶悕见势对着洪飞大声说道:“洪飞,不可恋战!” 洪飞无奈,马上转换战略,向着叶悕迅速靠近,然而后退一直不是洪飞长项,不顾一切往前冲才是洪飞该有之态。因此,未几洪飞便有些支持不住,叶悕见此,立马果断回援,奔回至洪飞之处。 “头儿!”洪飞见叶悕回访,十分惊讶,忍不住出声道。 “不要说话!带上他,赶快撤退!”叶悕并没有看洪飞,然而顺手便把手上的斥候扔给洪飞,发动阵图,开始主动抵挡弓箭,掩护洪飞撤退。 “头!”洪飞伸手拉住斥候,却并不想走. “快,逃脱我比你会!” 洪飞无奈只能撤退。 弓箭力道十分之足,而为了掩护洪飞逃脱,叶悕不得不尽量多抵挡弓箭,叶悕运行的乃是百鸟阵,此种战阵根本便不适合强攻之下的防守,加之对方似乎知道叶悕意图,突然之间便再次增加射箭人数,一时间箭如雨下,弓箭力道通过战阵形成的防御圈轰击于叶悕身上,叶悕抵挡十分困难,脸上开始冒出密汗。 该死!战气运行速度跟不上!压力在增加,而战气运行速度却不是十分之快,叶悕异常苦恼,却又无可奈何。 “嘶!”一盏茶时间,战阵形成防御圈一处便突然撕开一道口子。一箭便顺着此口迅速向叶悕飞来! “头儿!” “大人!” 队伍见此皆是大惊失色! 叶悕望见向他飞来的弓箭,躲闪已来不及。只能尽量身体侧转已期躲过弓箭。弓箭嗖的一声便擦这叶悕胳膊而过,带着叶悕衣服与一块血肉钉于身后树上。 “大人!” 队伍见势大惊,便想冲去解救叶悕,叶悕连忙阻止。通过军徽感应,叶悕便发觉洪飞已至弓箭射程之外边缘处,于是便迅速转身,对于手臂所留之血丝毫未顾。对方见势有些着急,弓箭速度与密度再次增加,然而对方人手似乎已到极限,此次增加却未有多少。 少去一人叶悕轻松许多,躲避灵敏度大增。叶悕内心暗暗松去一口气,此次逃脱至此已顺利大半! 未几弓箭却突然消失,然而叶悕的速度却未减弱,迅速朝队伍奔去。叶悕知道,对方是知射下自己无望才停下。然而停止射击便意味着对方可以迅速冲出杀向叶悕队伍,因此叶悕不得不加快速度,以资于对方队伍冲至身前之前摆好战阵,静已待之。 然而至叶悕于队伍汇合之时也未见对方队伍于前方冲出,叶悕十分疑惑,望向前方。 “哈哈!”只见此时前方却突然传出一阵笑声与巴掌声。随后一年轻而衣着华丽之人便从前方林中走出,对着叶悕说道:“想不到这贫瘠之地,还有两个天赋不错之人,最意外的是你。” 此人指着叶悕,说道:“居然还有军徽,知道战阵。真是很不错!本公子决定了!只要你还有他。”此人又指向洪飞说道:“好好的归降本公子,本公子便不杀你们。”想必洪飞力挡弓箭也让此人瞧上洪飞。 “另外,”此人继续说道,“只要你们答应本公子也可以答应留下其他人的命,只要他们愿意归顺本公子。” “大人,就是他!就是他把十几个人全都杀死的!”队伍前方突然一人冲到叶悕面前指着那年轻人说道,:“大人,你一定要替他们报仇啊!杀了这个杂碎。” 那年轻人听见杂碎二字,立刻面目峥嵘,发狠说道:“你个贱人,居然敢骂本公子杂碎,你必须死!而且必须死的非常难看!你!” 此人又指向叶悕,随后又指向叶悕身边,说道:“把他杀了,居然敢骂本公子杂碎,本公子怎么还能让他活着。” “快,只要你把他杀了本公子便准许你投靠我并且算你立下一功!”此人见叶悕丝毫无动作再次向叶悕说道。 叶悕只是盯着此人仍是丝毫未动。 此人皱着眉头,对着叶悕说道;“你不会真想替那十几个贱人报仇?那十几个贱人杀就杀了,能死在本公子的手下是他们的福气,他们应该感谢本公子。至于你,只要你投靠本公子,本公子可以给你大造化,比你占据区区一个瓦山好上几百倍。” “那只是孩子!”听见此人话语,叶悕双拳入肉,却不是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咬着牙说出如此一句话。 “孩子如何?本公子向他们死就得死。”此人叶悕突然说出此话,也是稍微一愣,然后立马回答道。 “全体注意,摆阵!”叶悕听见此人回答,知道像此种人如何说也不会懂,既然不会懂叶悕只有打,打至他被迫懂,然而杀了! “哈哈,还布阵,”然而此人听见叶悕话语却是捧腹哈哈大笑,“你以为你们个个都有军徽,还摆阵。等下本公子就让你们看看什么叫做战阵!”     第二十一章 拼命 队伍中迅速冲出一百左右人,此人对着他们说道:“来,摆个小小的方阵给那群乡巴佬瞧瞧!” 然而叶悕对于此却是毫不在意,摆好阵迅速调整者队形,之后便迅速向着衣着华丽年轻人的队伍冲去。 “不自量力!”此人如此想到。 叶悕队伍在不断地靠近,叶悕眼神坚定,这便是战斗,真正的战斗,战场之上的战斗!感受着队伍传于自身的力量,叶悕有丝陶醉!望向前方的敌人,颤抖吧!叶悕如是想到。 随着叶悕的靠近,衣着华丽年轻人便感觉到一股气势正在靠近。 “不过是假把式而已!”衣着华丽的年轻人望着冲来的队伍冷笑着,“没有军徽的战阵根本就称不上战阵。” “到底是乡巴佬,自以为自己懂点战阵就了不起,殊不知没有军徽配合的战阵就是渣。”年轻人望着叶悕,傲然眼色之中带着玩味与怜悯,“等下和我队伍对战就知道差距了。” 叶悕丝毫没有注意年轻人,目光全部聚于前方队伍之上。 先锋阵!叶悕一眼便瞧出对方所部之阵。假若是由真正实力强劲之人布下此阵,那么叶悕输之概率十分之大。所谓前锋阵,本就是取其精锐。“御奔冲,陷坚阵,击锐师!”乃是先锋阵九字真言。此阵对军队实力之加成是白鸟阵数十倍。 然而叶悕望见对方布阵便知对方布此阵只学到皮毛,不!连皮毛都算不上,聚力不足,队伍看似齐整,实则颇多杂乱,显然是对先锋阵十分之不熟悉。叶悕嘴角发出冷笑,如此实力还敢学习先锋阵。 叶悕手一提,长枪前指,漠然望着对方,轻言说道:“杀!”便见天地元气迅速冲入战阵之中增幅着队伍实力。叶悕对于战阵理解深刻,战阵威力便因此被发挥至淋淋尽致。 长枪一挥,叶悕便冲进对方队伍之中。先锋阵确实不愧虚名,即使对方如此不堪对于对方实力之加成,仍是比之白鸟阵要强。 叶悕暗叹,要不是自己对于战阵掌控确实天生天赋不错,恐怖第一次前冲便会落入下风。毕竟白鸟阵对于实力之加成不大。 叶悕眼观八方,敌人对于此阵毫不熟悉因此破绽极多,叶悕并不着急杀人,而是不断的寻找着敌人阵中所漏出之破绽,随后便命令着队伍进攻着破绽之处。 此次战斗叶悕几乎未曾利用出白鸟阵优点,迷惑几乎未用丝毫。转而却是用白鸟阵之缺点对抗前锋阵之优点。实对实的战斗,并且是实对实的贴身肉搏。乃是先锋阵最擅长之处。用己之优点攻彼之缺点。乃是自寻死路之行为。 衣着华丽年轻人似乎亦是了解此事,看见叶悕如此模样,更是轻视异常,眼角鄙视之眼神显得更加清晰无误! “乡巴佬就是乡巴佬,连个战阵都不会运用!”年轻人如是想到,“原本还因为这群乡巴佬凭借人多还能支撑一会儿,看来本公子是高估他们了,要不是军徽珍贵,这样的人物本公子还是真看不上!” 叶悕却不知此人如何之想,亦并不想知道。此刻叶悕正努力支撑住战阵,与先锋阵对抗确有些压力。叶悕队伍正渗透进入敌人战阵薄弱之处。 “成了!”叶悕眼睛一亮,所有士兵全已就位,“进攻!”叶悕通过军徽暗传命令。 清湾甲队伍便分成三股攻于敌人三处,虽说先锋阵比之白鸟阵要强不少却也架不住清湾甲人多,顷刻之间三处均被攻破,叶悕突然感觉压力一清,知道对方战阵已破。 而地方却是不知所措,大多人不知为何战阵会突然失效,茫然失措。根本不知何时自处,对于统帅之命令亦是毫不知头绪。于是战斗便便成一面倒之屠杀。 叶悕摇头,从此处便可看出敌人素质并不高,假若是叶悕队伍,即是战阵被迫士兵亦不会如此慌张,于战场之上乱撞,对于统帅之命令置若罔闻。此是大忌! 叶悕眼睛正盯着战场,对方统帅早就被叶悕刚刚所杀,对方统帅亦不敢相信自己战阵如此短时间之内便被破,心中锐气早失,加之本身实力比之叶悕便相差许多。叶悕斩杀乃是轻而易举。 此时叶悕正照看清湾甲士兵,当中许多士兵今日是第一次杀入,一时之间心神难免有些恍惚。叶悕不得不照看。现在对于叶悕来说任何一个兵源都是重要的,何况这样的兵源确实十分不错。 一刻钟之后,屠杀终于结束。一百多人便如此死于叶悕军队之下,望着战场,一时之间叶悕也有些沉默。一百多人并不多,死一百个人确是也不多,然而对于叶悕来说确是第一次杀如此多人。一百多人断臂残骸之景象,加之血仍于战场缓缓流动,一股淡淡的热气便从战场之中升起。这是血液的温度。 “大人,那杂碎称我们不注意逃了!” “该死!” “该死!” 队伍一致出声。 而此时另一处,衣着华丽的年轻人却在几名侍卫掩护下拼命的逃窜,完全没人之前的淡然。而眼中却满是凶狠之色。 “传我命令,一二三四基阵全速下山!然后赶往平顶山之后,与青阳路设伏等待。五六战阵上山攻下平顶山上之寨,而后搜寻。俊平攻寨队伍由你带队。” 叶悕迅速带着队伍下山,那个杂碎假若逃走必定不敢从大路,只有选择小路,平顶山山林茂密小路行走必定十分难走,只要叶悕迅速下山,想必还是能够追上,青阳路乃是出山必经之路,此人如果逃走必定会经过那里。 叶悕速度比之士兵快了许多,未几叶悕便把队伍抛于脑后,随此人逃走之侍卫未有几个,假若叶悕追上即使打不过,然而支持至队伍到达想必是没有问题。 叶悕不断调整路线以资始终以最佳路线前进。 三刻钟之后叶悕便到眼望见青阳路,赶至青阳路,叶悕仔细观察路面,青阳路本就少有人经过,脚印较少,加之此杂碎乃是逃跑一定慌不择路。脚印一定深浅不一并且杂乱异常。然而叶悕观察地面却并未有此现象。看来此杂碎还并未逃至此处,见此叶悕深吐了一口气。 向周围望了望,叶悕便选择到了最佳埋伏地点,此处较之周围平常之际并不引人注目,假若不仔细观察亦是不会发觉乃是一处十分益藏人之处。 叶悕迅速藏好,便开始闭目休息,刚刚把三个时辰之路被叶悕半个小时赶完,叶悕体力消耗巨大,叶悕必须抓紧每一分钟提升实力。 大概一刻钟之后叶悕便听见远处似乎有异声传来。叶悕立马睁开眼睛,调整呼吸,望向路中。 只见前方树林之中突然窜出五人,正是衣着华丽之年轻人以及四名侍卫。衣着华丽之年轻人冲出树林之后便大声喘气,说道:“终于逃出来了,该死的我一定要那群乡巴佬好看,居然把我好不容易得来的一百多军队消耗殆尽,那一百多人死了没有关系,可怜的是我那一百多枚军徽,全花寨那一百多人身上消耗殆尽。让我损失如此惨重更加可恶的是居然让我如此狼狈的逃跑,我一定不会放过他们,等我回去” “少主小心!”此人话未说完叶悕便从躲藏之处冲出迅速冲向此人。此人身边侍卫见势立马提醒并迅速挡于此人之前。 然而叶悕冲势似乎丝毫未减,侍卫则严阵以待。望着叶悕冲来的身影紧紧握住手中大刀,然而至身前之时侍卫却突然失去叶悕身影,暗道一声“糟糕!”此侍卫知道可能已上当。 此刻叶悕却突从左侧树上一跃而下,在护于年轻公子左侧侍卫未曾反应之前,便一枪而下,侍卫顿时发出一声惨叫。瞬间便死于叶悕手下。 侍卫迅速带领年轻公子撤退,而叶悕也未立刻追击,此次一击便杀一人,完全是出奇不易。冲于正前方之处正是叶悕通过白鸟阵图所化之像。气势十足却毫无威力。然而至此叶悕战气消耗亦是有些大,全速奔跑花去叶悕大量战气,现叶悕假若继续发动百鸟阵想必是很难坚持至队伍赶至。虽说叶悕发动战阵亦可能于战气消耗殆尽之前成功斩杀几人,然而仅是可能而已,此种风险叶悕大可不必冒。 “你居然追上了,还竟敢杀我一名侍卫,你罪不可诉!”见叶悕居然突出并杀死一名侍卫,年轻公子失声大叫到,声音之中透出一丝疯狂。 叶悕却丝毫未理会此人的话语,只是警惕着三名侍卫。 “你!”年轻公子见叶悕竟敢忽视他,十分气愤用手指着叶悕,却又不知该说什么。 侍卫突然发动齐冲向叶悕,侍卫知道,拖得越久便对他们越不利,等大队伍敢至,他们必死无疑,因此必须与队伍赶至之前斩杀叶悕,才有逃脱可能。 面对三名侍卫的进攻,叶悕则是长枪化圆,变踏星拳为踏星枪采取守势。 “二校参领!”侍卫于叶悕一接触便发现不正常,“你是二校参领!” 年轻人听见侍卫的话,却突然阴沉许多,便是他也只是一校参领而已。叶悕一个乡巴佬凭什么比他强。 而叶悕于三名侍卫失声之时突然再度暴动,长枪成箭突然攻向最近一名侍卫,侍卫刚想异动,却发现似乎有异物缠绕。身手一慢便被叶悕所伤。 三人再度攻来,叶悕提枪便战,叶悕战气比之三人消耗要大许多,再加之战阵才是叶悕的长项,一时之间战斗便限于胶着状态。 三人知道如此下去,叶悕必能支持至队伍顺利到来,于是便冲开叶悕。三人对视一眼,说道:“只能用那招了。” 叶悕暗道不妙知道三人似要拼命,而此时叶悕消耗巨大,面对三人拼命完全不知能否抵挡住。 第二十二章 收获 只见三名侍卫互成犄角,大刀一砍一劈一挡。眼神之中满是残忍。 叶悕感知天地元气迅速向四人涌去,顿时大惊,仔细观察之下却仍不知地方所摆为何阵。叶悕自幼随李坊学习,自认大部分战阵都已熟识。然而眼前之阵也悕感觉似乎有些熟悉却根本记不起所谓何阵。 叶悕双眉紧皱,自己不认识的战阵,更何况还是能够三人所摆之阵,一定不一般。能否全然接下叶悕亦是不知。 战阵天然乃是为军队准备,而至少三十人才能勉强称为一只军队,是为基阵。然而战斗不仅仅发生于军队之间。个人,乃至仍称不上军队的小型团伙之间亦会发生。个人虽然能够运用此种军队战阵然而所能运用威力有限。并且消耗战气亦偏多。而且此种军队战阵亦并不能由小型团伙结阵。亦就是说,军队战阵只能由军队或者个人使用。其他一至三十人之间的组合并不能合力组成一个战阵。合作之时亦是只能各自运用各自战阵战斗。 因此事实上还有一种特殊战阵,此种战阵并不能用于军队之间的战争。然而对于个人或者小型组合却异常适用,战斗威力比之军队战阵亦是要高出不少。此时三名侍卫所用之战阵显然就是此类小型战阵。将三人实力加成与一起,威力比之之前至少强上四倍! “早知道应该装做弱势一些!”叶悕紧握着长枪。目光凝重。 位于最前方四位突然一跃而起,借助其他三人刀片便一跃而起,其势便如大鹏展翅般,空间顿起一股强风,吹起漫天落叶,侍卫目光如炬,大刀略微左转,便见刀面大放光明。光明之间便见附近纷飞而起之落叶均切割成三节,割口出奇一致! 侍卫降落之间便恰好至叶悕头顶之间,只见侍卫把刀举于头顶之上,大喝一声“斩!”刀顺势斩落,落于叶悕头顶之上,而此时叶悕似乎来不及有任何动作,只能已长枪横挡于头前。发出一声狠笑,刀斩落于叶悕长枪之上。 只见漫天灰尘从两人对抗之中飞起,完全遮住视线。另两名侍卫之前便已耗尽所有体力于战气,软绵绵躺于地上,此时深深的吐了一口气。 此战阵威力非比寻常。便是三校接下此阵也是重伤。因此叶悕不可能还活着。虽说由于实力不足,运用此战阵对于自身亦是伤害颇大,反噬严重。未来至少需卧床一月有余,然而只要杀了叶悕,一切便值得! “公子,需要麻烦您帮忙扶一下大哥,他所受反吞噬最大,短时间之内根本无法行动。” 年轻公子皱着眉头,虽然十分不愿意然而只能如此,不是因为此次是侍卫拼死护命而是必须尽快离开此地,不然年轻公子性命堪忧。 一手护住眼睛,一手挥走着周围的灰尘,年轻公子走进了侍卫与叶悕的战场之中。 “公子!”年轻公子走进战场之中亦有一小段时间,然而却仍不见动静,两位侍卫十分诧异,于是忍不住出声道。 侍卫不见回声,于是盯着战场,准备前去看看,然而此时灰尘渐渐滑落,侍卫隐隐约约见一人似乎站起,拉着另一人。侍卫深深吐了一口气。 “还好没事!”侍卫如是想到。 “不对!”然而另一侍卫片刻之间便发现不正常之处,“你看,似乎并不是扶持……” 灰尘渐弱,视线渐渐清晰,两人望着战场中央,便见叶悕战于坑中拿着侍卫大刀架于年轻公子之上,而侍卫早被叶悕所杀。 “大哥!” “公子!” 两侍卫脸上满是惊恐,“你怎么可能还活着!” 叶悕虽是疲惫异常然而架于年轻公子脖子之上的大刀却拿的十分之稳。听见侍卫如此惊恐的回答,叶悕笑了笑,回答道:“你们所用战阵,想必是奇门四象阵,此阵乃是由四人合力组成,然而你们实力太弱,更重要的是你们只有三人!因此四象阵便因此存在着破绽,而这破绽恰好于我所能利用范围。之前由你们三人施展而出之时,我便觉得此阵似乎熟悉之极,直至你们大哥一跃而起之时我才想起此阵似乎是奇门四象阵,加之你们原本四人我便之我的判断准确无误,论对于战阵之熟悉程度,你们不可能是我对手!” “头儿!”只见侧方突然出现一对队伍,正是洪飞带领队伍赶至。 叶悕知是洪飞已到,头亦未回的说道:“压住此三人!” 队伍迅速上前,接过叶悕手上年轻公子,拿住两名侍卫。 叶悕见此突然身子一软便向地下倒去,士兵见势迅速扶住叶悕惊恐的说道:“大人!” 叶悕有气无力的说道:“我没事。”其实叶悕早已筋疲力尽,能够擒住年轻公子乃是年轻公子一校佐领实力太差警惕性太低之缘故。实际上叶悕早已是强末之弩。能够支持至今,委实不易。 之前与两名解释原因亦是为了拖延时间之缘故。叶悕原本以为自己仍需多撑一刻,却不料想队伍竟是提前敢至,此时叶悕压力已无,倒下乃是必然。 “大人!三人如何处置!” “就地杀了,把头颅放于此次战死弟兄以及上次被他所杀十几名无辜之人的坟前祭拜!” “不行,你不可!”年轻公子见叶悕居然毫不犹豫要杀他,十分惊恐,对着叶悕大声吼着,“只要你放过我,我会给你一大笔财产!让你一飞冲天!” “洪飞,马上动手!”听见此人如此惊恐的聒噪,有些不耐烦道。 “不行,你不能杀我,杀了我你会后悔的,我爹是”年轻公子见洪飞提着大刀正准砍向他的头颅,更加惊恐,却想通过威胁叶悕求得自身一条性命,然而话未说完却被洪飞一刀斩下头颅,只见此人头颅一飞而起然而落于地上,眼睛望于叶悕之眼神满是震惊,不相信叶悕居然敢杀他,不相信自己居然如此便死亡,还是死于一群乡巴佬之手。难道叶悕瞧不出自己来历非凡?年轻公子的头颅嘴巴一张一合似乎说些社么,然而却没有一人注意。 “一基阵随我先行回瓦山,其他基阵返回平顶山观察状况。” 叶悕见三人已死,便平静的下命令道。平顶山之众不足为虑,然而为了以防万一,叶悕还是选择再派三个基阵前去。 回瓦山途中未有丝毫意外,叶悕平静的回到自己居所,见到床一躺便已睡着,未有丝毫前序。此次战斗叶悕不论是从体力战气元气或是精神都是消耗巨大,根本提不起一丝力气训练。士兵赶至身边乃是身体放松而下,此刻回到居所便是精神亦是彻底放松因此毫无意外立刻陷入深睡。 第二日日早已起于高山,叶悕便在从窗户中渗透而入的强光之中醒来。 叶悕揉了揉眼睛,知已是日近正午。“这一觉睡的真长,不过确实舒服。”叶悕伸了一个懒腰如是想到。 叶悕走出居所,前往大厅,士兵见他出来迅速端了些食物于叶悕,叶悕接过便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已经进一天未进食,叶悕早就饿了。 “叶大人!”只见黄祝突然进入大厅,对着叶悕兴奋的说道,“这次我们小发了一笔!” “哦?”叶悕听见黄祝如此说也是十分期待,观那公子似乎势力不错,叶悕亦是十分好奇他的储备。 “普通矿物五吨,药品六十箱!” 叶悕点头,想不到匪窟这种如此缺少资源之地,一个小小的一校佐领居然有如此库存。矿物五吨,想叶悕手上现也只有六吨而已,至于药品叶悕共有一百箱,然而那是清湾寨数十年的库存。 “还有一些珍贵些的小玩意,比如说,一块固定的东西拐子马阵阵图!” “当真!”叶悕听见黄祝突然说话有些吃惊,停下进食,望向黄祝。 “没错,想必是那个杂匆忙之中忘记把如此重要之物收进阵图因此便宜我们。”见叶悕吃惊,黄祝也是有些得意。 “如此,瓦山防御便可再进一层!” 固定阵图,顾名思义乃是固定的战阵,这样的战阵,不需士兵组成,乃是完全利用天地之间的元气以及一些地理构建而成。乃是防御大本营之不二选择。 这如此战阵攻击力虽然较弱许多然而防御力却要强上不少。东西拐子马阵,乃是典型用于固定战阵之战阵之一。布置亦是十分简单,对环境的修改并不多。待瓦山防御系统重建完成之后,叶悕只要稍加布置,便可于瓦山启动此阵,如此瓦山防御必可与此基础之上再翻一倍。 原本叶悕乃是准备看看自己绘制两幅固定阵图。然而此时却是不需要。原本叶悕还愁绘制阵图之事,看来现在是不用了。 “等下,我找洪飞去上次找到冲车之处瞧瞧,说不定也有些好东西。”叶悕突然想起洪飞上次攻清湾寨之冲车,现自己时间刚刚有,正好一瞧,说不定好运能再次临头,找着一些自己满意之物。 第二十三章 挖地六尺 “是。那我退下了。”黄祝对着叶悕说道。黄祝是后勤总管,此次于平顶山之上的收益如何安排处置全靠黄祝一人,整个清湾寨便没有亦没有培养一名后勤管理人才。然而后勤总是需要人来继承管理,黄祝已老自知自己已不能支撑多少年。所以每日黄祝不仅仅需打理好瓦山一切后勤,更重要的便是需要培养后勤管理人员。 黄祝已注意许久,却未发现清湾寨以及瓦山有一名于后勤管理方面有天分。犹甚瓦山,全寨懂字之人便无几个更不用说其它。对此黄祝亦毫无办法,自己亦可以支撑几年,至于几年之后,假若清湾甲队伍发展不大,即使现在正培养之人员亦可独挡一面,而假若大人发展十分之快,现今人员根本不能管理完善后勤。 叶悕见黄祝已出大厅便继续食用食物,待喝饱之后便前往已趋于完善的训练场。而队伍早已于赵俊平带领之下训练战阵。 早于叶悕昏迷苏醒之后,叶悕便发现赵俊平意外成了副甲长兼一基阵基阵长,而赵俊平亦是不负期望,于几日之前顺利突破六校佐领成功达至一校参领,如此,叶悕亦是感觉到一股压力,而压力之下亦是满满的欣喜感,属下能力突出。叶悕自然高兴异常。 “不过自己需要努力啊!要是被俊平给超了……”叶悕不自由的想到。 队伍见叶悕的到来,便停下训练,望着叶悕。 “俊平,伤亡如何?”叶悕望见队伍之中似乎已少不少人,伤心询问道。 “大人,阵亡十五人,重伤三十,轻伤五十。” 叶悕随着暗松了一口气随着便是一股悲伤情绪涌上心头。十五人尚在叶悕承受范围之内,然而此是叶悕带兵第一次出现伤亡叶悕难免悲伤。 “今日不用训练,去后勤处领取轩襄阵阵图,然后尽快领悟。之前白鸟阵你们已经十分之熟悉,领悟也已十分之深,而轩襄阵乃是白鸟阵之加强版,你们有白鸟阵做基础想必领悟此阵不会太过于困难。此事不难!我对你们的要求并不在此,我需要的是你们对白鸟阵之领悟程度,必须至化境。” 军徽之中仅仅刻画阵图之石壁空间有限。因此,所能刻画阵图数量亦是有限。越复杂阵图所占石壁空间亦是越大。自然,通常阵图威力越大者越是复杂。 阵图烙印进军徽空间石壁之初之时便是阵图纹路,此时石壁之上阵图纹路十分之清晰。随着军徽持有者对战阵的理解加深,阵图纹路便逐渐减淡,直至当对于某战阵之领悟已臻化境之时,此战阵于军徽空间石壁之上的阵图纹路便完全消失。 战阵于石壁之上纹路消失有着诸多益处。纹路消失便代表石壁空间的空出,意味着军徽持有者便能再行领悟一门战阵,增强自身实力。 然而想让战阵领悟臻于化境是万分困难之事。便是对于十分简单之战阵亦是十分困难。复杂之战阵便更不用说。 于是通常千人之中才有一人能把一个战阵领悟臻于化境。而即使是此些人,大多领悟臻于化境之战阵亦是相对而言较于简单。 原因十分之简单,简单战阵虽说领悟臻于化境有些可能,虽说困难,但只要花去大量时间,总有成功之时,然而花去大量时间领悟简单战阵目的便是为了空余出空间明显是不明智之选择。如此倒不如把时间花于领悟复杂战阵之上相对而言对于实力的提升效果更加明显有效。 虽说当一门简单战阵领悟臻于化境之时便意味着对于此战阵的完全甚至乃是超常利用,令一门战阵威力大增,然而简单战阵威力如何增加亦是不如复杂至一定程度战阵之威力。 而叶悕却要士兵全部把白鸟阵领悟臻于化境自有其道理,此,便是虎步营最重要机密之一! 只要士兵所烙印第一幅阵图乃是白鸟阵,第二幅阵图是轩襄阵,如此领悟白鸟阵臻于化境之困难程度便会大幅度减小!更重要的是,臻于化境的白鸟阵居然对于轩襄阵有加成作用,增强轩襄阵威力近四成。十分之划算! 这便是虎步营发于士兵的第一幅阵图为何乃是白鸟阵此种威力并不大之战,原因便在于此。虎步营基础士兵较之其他营战力强之原因亦在于此。 然而虽说如此配合能让白鸟阵领悟臻于化境之困难程度大幅减小,便是如此要想把白鸟阵领悟臻于化境亦是需要士兵下一番苦功夫,并且是非同一般之苦功夫!而即使如此,虎步营历史上新兵仍有极少数士兵未能成功者。而这些人只能无情的淘汰,叶悕亦是没有丝毫办法。 叶悕观察所有于自己说完白鸟阵臻于化境之反应,发现大多数人是没有反应,嘴角露出一丝玩笑之态,之后士兵便知道其中艰辛! “洪飞,你先不必去,随我来!”叶悕对着亦正要前往后勤部领取阵图的洪飞说道。 “头儿!何事?”洪飞疑惑的跑至叶悕面前。 “带我前去瞧瞧挖掘出冲车之地。” “头要去那里?”听见叶悕话语洪飞显得更加迷惑,忍不住对叶悕说道,“头,我早已带人于找了个遍,确实没有发现其他东西,头为何要去?” “此处有冲车,此事便是非常可疑之事,所有我需要前去看看到底那里有何奇特之处。至于你带人前去寻找过却没有发现亦很有可能是有人布置下十分高明之固定阵图缘故,如此便难以让人察觉。” “固定阵图?”洪飞似乎对于固定阵图并不了解。 “固定阵图之事以后再于你说,现在先带我前去那处挖出冲车之地” …… 叶悕随着洪飞来到瓦山东面一处山峰之处,随后便前往山谷。 “头就是那里了?”洪飞指着前方一处说道。 叶悕快步上前。 “洪飞,这就是你说的带人随便找了找挖了挖?” 叶悕望着下方一个一个巨大的土坑翻着白眼说道。 洪飞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说道:“那都是因为弟兄们第一次见那样的宝贝所以有点激动才挖的稍微深了一些。” “这也叫做挖的稍微深了一些?”面对洪飞的回答,叶悕显得更加的无语。所谓的挖地三尺已是十分夸张,而洪飞他们则是更加夸张。眼前的土坑何止三尺便是六尺也是有。而在土坑底部,土质也是比较松散,时间已经过去如此之久,土坑底部土质仍蓬松,估计是挖出这个天坑之后还不死心翻了好久吧,激动成这样,那是要见着什么样的宝贝啊! 叶悕原先以为瓦山估计也就那一两个像那个捉兔子还挖兔子洞那样的奇葩之人,现在看来叶悕是错了,而且错的十分离谱!这哪是一两个啊!分明全都是奇葩嘛! 瓦山的人分明全都是奇葩嘛,难怪像洪飞这种完全只是武力高强而头脑并不如何好用的人也能当头领,原先叶悕还有些不能理解,现在叶悕完全可以理解了,毕竟对于奇葩来说,做出什么奇葩的事也是十分正常的嘛。 叶悕嘴角在无力的抽搐…… “嘿嘿,头,”洪飞看见叶悕抽搐的模样显得更加不好意思,低声的对着叶悕说,“你快看看,这里可不可能有着什么固定阵法把宝贝掩藏起来了。” “你都翻成这样了,还能有什么宝贝,翻成这样就是再厉害的战阵也被你们破坏殆尽了啊,还想找宝贝。”面对洪飞的话语,叶悕显得更加无奈,然而仍是选择观察周围,被洪飞翻成这样是能破坏不少固定战阵,然而那只是一些简单的战阵而已,对于复杂的固定战阵而已,当布置完成之日环境对其的影响就要小的多了,只要不是沧海便桑田般的变化,战阵便能继续运行。 任何固定战阵布置成功之后便能对环境产生潜移默化的影响,将领便是凭此识别固定战阵的,对于军队营地来说,将领会人为的改正固定战阵对于环境的影响,以资让敌人更难判断自身固定乃是何阵。然而此处乃是荒郊野外,更重要的是此处根本便不适合驻扎军队,也就不可能有军队驻扎于此处。因此只要叶悕仔细观察便能凭借周围的环境判断出此处是否有固定战阵,并且知道固定战阵是什么。 然而观察片刻之后叶悕便摇了摇头不得不放弃,环境被洪飞破坏的太过严重,叶悕根本就发现不了多少特征。 “洪飞,你是否记得在你们挖掘此处之前此地的详细样子?”叶悕无奈只能询问洪飞。 “我只记得这里原本有几棵大树”洪飞大大咧咧的说道。 “能更仔细些吗?” “头,都这么久了我哪记得这样啊!”面对叶悕提问,洪飞也有些无奈。 “头!难道你也看不出……” “线索太少,你把这里破坏的太过严重,根本没发判断。” 听见叶悕又说是由于破坏太严重的缘故,洪飞又有些挂不住脸。低下了头,然而随后立马抬起头,望向叶悕,有些兴奋!     第二十四章 心一颤 “头儿,孙叶这小子记性贼好,他一定记得。” “孙叶被我派去清湾寨运输粮草,今天应该不会回来。”叶悕说道,“这样吧,明日孙叶回来之后你叫他画一张此地详细地图给我,到时给我。” 洪飞点点头,便随着叶悕一起回到瓦山。 叶悕迈进居所,走向一张绘阵桌旁,绘阵桌是叶悕亲自动手所做,用的是陆均松,桌子看起来有些粗糙。然而叶悕看向他却是浑然天成,完美之极。 “好吧,除了外表又那么一丝不美观!”叶悕耸了耸肩,暗想到。 从绘阵桌旁拿出一个已经满是灰尘的手提箱,叶悕轻叹了一口气,老师送叶悕手提箱之时已是千叮咛万嘱咐告知叶悕千万不要忘了练习绘制阵图。然而现在手提箱已是沾满灰尘,来至匪窟之后叶悕便一次也没有打开此手提箱,想想叶悕便觉得有些对不起老师。 自己不算愉快的学院生活全靠老师帮助,哎,又想起了学院。叶悕迅速的摇了摇头,让自己与回忆学院中苏醒过来,学院不仅仅有老师,还有施金鳞。这是叶悕不想想到的人物。 轻轻的擦拭去手提箱上的灰尘,叶悕便打开了手提箱,望向手提箱之中,叶悕便是一阵苦笑。 “看来老师懒的特点到哪都不会变。” 手提箱之中,叶悕一眼望去便知道东西十分齐全,然而他们与手提箱之中摆放的样子就不忍直视了,阵板与练习板混于一处。看起来杂乱无章。叶悕十分无语,十分不明白,为何只是阵板与练习板而已,却能让老师乱的如此有个性,这种能力叶悕自认远远不及。便是故意去弄乱叶悕也想不到自己凭什么方法把它弄得如此杂乱,仅仅只是阵板与练习板外加一本笔记而已! 叶悕从杂草般的手提箱之中艰难的找出了李坊的笔记,叶悕打开笔记,暗道一声“果然!” 老师说笔记整理过也只是相对自己而言而已,对于正常人来说,笔记仍是难以直视。幸好叶悕早就习惯,拿起便能找着切入点,开始阅读。 阵图绘制博大精深,世上能够修炼元力者便是百个才能挑出一个,而修炼元力者能够有绘制阵图天赋是万人之中难以挑出一人。如此可见绘阵师是如何少见。然而叶悕的绘阵师却可以称得上是世上最垃圾的绘阵师了,主要原因便是叶悕体内元气流动速度太过于缓慢,根本难以支撑起叶悕绘制阵图。 不过自从叶悕上次昏迷醒来之后元气修炼速度便大为增加,凭借增加之后的速度叶悕亦勉强可以着手训练绘制阵图,不过只是练习板而已,阵图板只有元气达至甲级才可尝试。 叶悕观看着老师写于笔记本之上的心得,其实其中几乎全部叶悕都已倒背如流,然而叶悕还是选择温习一遍,一是太久没有观看,而是想看看有没有新的发现。 一遍之后叶悕便伸手拿向老师送于他的绘阵笔。把练习板铺开叶悕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这个画面于叶悕的脑海中早就想过几万遍,今日终于于现实生活之中到来! 确认自身所有状态已至最完美之后,叶悕终于绘下自己人生的第一笔。 其实阵图绘制最重要的便是调料。绘制阵图必须要有调料,而调料才是保持阵图秘密的手段。一个绘阵师可以很容易便找出一幅阵图的绘制纹理线路,然而绘制阵图的调料,假若没有配方的话是无论如何也绘制不出的。 不过练习板不同,练习板之上的纹路有复杂有简单。然而他只是有纹路而已,并不需要调料,绘阵师便常用练习板训练自己绘制纹路能力,提升绘阵阵图成功率。通常不止初级学徒使用训练板,便是绘阵大师亦会使用,对于某些战阵阵图来说,其调料是异常珍贵的,浪费一副便是莫大的损失,于是用练习板来练手以资提高绘制此阵图的成功率便变得理所当然了。 叶悕现手上正绘制之练习板便是绘阵最基本回路之一的方阵回路。此回路共有四个拐点,对于初学绘制之绘阵学徒来说亦是四个难点,拐点控制元气的输出要比其他地方难许多,过慢则会导致绘制中止,过快则会导致纹路毁坏,无论哪种必将导致绘制的失败。 叶悕非常幸运第一次绘制第一个拐点之时便顺利通过,这让叶悕精神一震,颇受鼓舞。第二个,叶悕仍顺利通过,慢慢的绘制着纹路,叶悕很快便达至第三拐点,然而十分可惜,于此拐点之下,叶悕未能控制好元气输出,致使输出过慢,瞬间便使绘制中途而废。 擦了擦额头的汗,叶悕深吸了一口气,便继续绘制另训练板。 叶悕发现第三拐点确实十分之难绘阵,这已经是第四块训练板,叶悕全都败在第三拐点,绘制不是过快便是过慢。 第六块训练板,叶悕终于成功的通过了第三拐点,接下来的第四拐点,叶悕亦是顺利的绘制成功,望着此块阵板,虽说是练习板,不是正式阵图,然而叶悕仍是感觉一股满足感涌上心头,无比幸福。 感受自身体内元气,叶悕不得不放下绘制笔,虽说第一次成功让叶悕十分之想继续绘制下去,然而体内元气已告罄,根本无法继续绘制。 叶悕开始打坐修炼元气,待元气完全恢复之后便继续绘制练习板。 一天天便如此过去,每日的大部分时间叶悕都在绘制练习板。少部分时间会用来修炼战气,如今叶悕的战气修炼已经达至一个小颈瓶,便是花大时间修炼成效亦不会太大。 偶然之时叶悕便会出去指导修建瓦山防御工事。至于队伍,仍在领悟轩襄阵以及白鸟阵,只有需要白云岩之时才集体出去开采。这群新兵,要说训练战阵也已有,要说实战经验也有一些,因此现在新兵的最主要任务便是领悟战阵已经提升战气,如此两样才是如今实力提升最为重要之事。 瓦山便因此迎来了长达一月的无声发展期,各种忙着各自之事。 而一个月下来,叶悕对于绘制阵图亦是成效十分之大。早在半月之前叶悕便熟练掌握五大基本回路,其中让叶悕最为苦恼的便是圆阵,此阵几乎处处相当于拐点,元气输出控制十分之难,便是此已基础回路便花去叶悕七日时间,至于剩下数阵,疏阵,锥形阵叶悕掌握则要快速的多。 而掌握成功此五大基本回路,叶悕元气便顺利的突破至甲级了。 突破甲级之后叶悕便着手绘制人生第一幅阵图。训练阵,这是叶悕的第一选择,一些简单战阵的调料配方叶悕都有,而训练阵之调料李坊早就替叶悕准备了三包。三包,可见李坊对于叶悕的自信。 而叶悕亦是不负老师之望,在练习板绘制训练阵三天之后便开始绘制人生第一幅阵图。 第一次绘制叶悕毫无疑问的失败,用上调料于训练板之上的绘制终究有些细微差别,而这差别只有靠自身体会,李坊根本无法如何教导叶悕。而正是这细微差别导致叶悕第一次之失败。 面对第一次的失败,叶悕很快便重整旗鼓继续绘制第二次。第二次,叶悕成功了!成功的绘制了自己人生的第一幅阵图,虽说他只是小小的训练阵。 叶悕对于战阵的把握是十分之灵敏的,跟着李坊这些年也让叶悕对于战阵理解达至一个较深地步,加之总结经验教训本身便是叶悕长项,耐力便更不用说,便是李坊亦是佩服之极。而这些都是绘制阵图成功十分重要之处。 当第一幅阵图绘制成功之后叶悕真是十分想仰天大啸。叶悕小心翼翼的把阵板放在绘阵桌的左手边第二个抽屉,训练阵意义不大,叶悕并不打算使用它,他会作为一个象征意义一直放在那个抽屉,等哪天叶悕绘制阵图感觉绘制不出之时便会拿出瞧瞧激励自身。 而近几日,叶悕一直在绘制练习板,轩襄阵的练习板。至于白鸟阵叶悕自动忽略而过,白鸟阵结构简单根本没有挑战性,只有轩襄阵才能激起叶悕兴趣,更何况轩襄阵的价钱比之白鸟阵可是高了十倍,叶悕自然是乐意之极。 这几日叶悕耗费了许多练习板,然而绘制成功的也只有三块而已,如果手上这块亦能完成的话,便是第四幅。 除了训练阵之外,对于其他的常见战阵,李坊给叶悕准备的调料均只有一包,让叶悕无语之极。 这老师到底是对自己自信呢,还是故意坑自己?所有炼制都不能出错也太难了! 至于自己配置调料,短期之内叶悕是不用想了,配方是有,不过材料,像匪窟此种地方叶悕根本不知道如何去寻找。 面对只有一次炼制机会的轩襄阵叶悕不得不十分之小心。假若此次成功,叶悕相信自己的绘阵能力便会得到很大的提升。 此块练习板即将成为第四块叶悕成功绘制之板,然而临于终点之时,叶悕忽然心狠的一颤,阵图便失败了,然而阵图失败并不要紧,叶悕并不在意,叶悕在意的是感觉,心一颤的感觉,似乎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     第二十五章 陷阱 叶悕放下绘阵笔,立马跑出居所,连东西亦来不及收拾。 只见叶悕一路跑至瓦山制高点,放眼望去,只见东方一只队伍缓缓而来,叶悕一眼便望出此队伍素质颇为不错,而前进方向却似乎正向瓦山而来。 叶悕心一沉,距离过远叶悕瞧不出对方队伍到底有几人然而又一点却是能够瞧出,对方队伍至少有两百人,应该不比清湾甲少。假若对方乃是冲向瓦山,叶悕不知自己能否抵挡住。 叶悕通过军徽,迅速命令队伍紧急集合。 通过军徽传递命令虽说有着距离限制,然而对于叶悕来说,瓦山地界却是已都能传递。 叶悕迅速跑向训练,于训练场之前迅速敲响了那座锈迹斑斑的警钟。 瓦山众人听见钟声便全放下手头事情迅速赶至训练场。 叶悕一眼望去感觉似乎大部分都已赶至,时间紧迫,剩下少部分人只能之后再做安排,只见叶悕对着下面人群说道:“有一只队伍正开向瓦山,望其状态乃是专冲瓦山而来,如此便意味战争即将到来!大家需要做好准备,从现在开始进入战争状态!” “队伍随我前去瓦山寨门守寨,其他人运输资源。” “老黄!”叶悕转向黄祝。 “大人!”黄祝立马低头拱手。 “后勤由你供应好,统筹运至寨门!” “是!”黄祝回答道。 叶悕手一挥便带领队伍前往瓦山寨门,迅速关掉大门,叶悕带领队伍走上寨墙,队伍迅速取出弓箭,瞄准城下。 叶悕心里暗自点头,只是经过两场实战,而队伍的素质却又明显提升,叶悕十分欣慰,观队伍动作已带有一些军中风范。 寨墙的修建已经完成,这是叶悕最庆幸之事,昨日叶悕亦把固定阵图成功布置,现瓦山之防御已是很不错。 “你们有几人已经领悟轩襄阵已经领悟白鸟阵已臻于化境之人?”敌方仍未达至,叶悕便必须了解队伍情况,以资更好掌握军队。 “当中一百多人迅速挺起身向叶悕举着手!”叶悕点头,这个数量于叶悕意料之中。 轩襄阵训练比之白鸟阵困难,然而白鸟阵即已十分之熟悉,那么统帅士兵摆下轩襄阵亦不会太难,只是由于未曾训练有些不纯熟而已,白鸟阵乃是轩襄阵之基础,熟悉白鸟阵便熟悉轩襄阳阵之基础动作。如此看来士兵的战斗力比之上次应是强了许多,此时毫无疑问。 一时三刻之后,叶悕便见远方树林晃动知是对方估计已经上来,叶悕不由的内心一沉:“此速度!” 对方竟是在如此短时间之内赶至,完全超出叶悕预料之外,拥有这样的前进速度便意味着对方超乎想象的强大,观看远方动静也之对方是完全不把瓦山放在眼里,不然上山应是小心翼翼潜上,然而对方却是如此名目张胆,未至山前动静便如此之大。这是对瓦山赤裸裸的藐视。 敌方渐渐出现于叶悕之前,天地无马阵! 叶悕一眼便瞧出对方所布之阵,难怪对方在如此短时间便从如此远之距离赶往瓦山,原来布置之阵乃是天地无马阵! 天地无马阵,最基础之能力便是能让步兵堪比骑兵,所谓天地无马,便是有人此阵,天地无马亦是毫不要紧! 此阵灵活性十分之大,至少叶悕所知之阵中,相同层次之中,此阵灵活性之高乃是前三。 此阵对于旗级以上军队用处不大,原因便是旗级之上队伍便能组建骑兵,自然前提便是有坐骑,对于已是旗级然而坐骑却无法找寻军队来说,此阵之意义亦是十分重大,能让队伍于未有坐骑情况之下组建一支骑兵从而拉小与已有骑兵队伍之实力距离。 叶悕放眼望去,位于最前方之人便是统帅了,不论从天地无马阵之特点或是从周围之人对于他之细微差别,叶悕一眼便瞧出。 只见此人印堂狭窄,长颈鸟喙。胡须已近半白。一身黑色盔甲显眼无比。望向瓦山之态满是疯狂。 叶悕一便知已无挽回可能,对方一看便是想至瓦山于死地,更何况黑色盔甲的统帅一看便是阴险之人,便是他说愿意详谈叶悕亦是不敢相信。 对方队伍逐渐全部入于叶悕眼帘之下,叶悕眼色再次一沉:四百!对方至少拥有四百人,数量竟是叶悕两倍。 叶悕望向自己身边的队伍,队伍倒是十分镇定,看来上次战斗得胜利给予他们不少自信于勇气。 对方队伍逐渐靠近,渐渐走入叶悕所布陷阱范围之内。最初之陷阱便是坑洼式陷阱,然而对于地方队伍来说如同摆设,敌方一跃便过。 位于最前方乃是统帅,然而区区陷阱对于他来说更是不值一提。此人眼光未曾正眼瞧一眼陷阱,一脸默然的通过陷阱区域,沿途陷阱亦被他的队伍以摧枯拉朽之势完全破除。 叶悕暗暗心惊,敌方实力如此可窥一斑。便是叶悕带领清湾甲陷入此陷阱之中亦不能保证队伍毫发无损出来,更不必说应对如此轻松。而他的人数亦是叶悕两倍,看来这不是一场硬战而是一场死战! 敌方队伍轻易便通过陷阱之处,敌方统帅望着叶悕满是轻蔑。越过陷阱区便是障碍区域,敌方队伍迅速前行。 然而此时敌方队伍身后突然传来一声轰响,敌方统帅望向身后,便见灰尘骤起,位于最后的三十几名士兵已落于陷阱之中,位于此三十名士兵之前的士兵便迅速回身,先行侦查。 叶悕一叹,看来对方士兵十分不错,对于一些素质不高之士兵看见同伴落入陷阱之中本能反应应是迅速返身于落难伙伴身边迅速救援。而若如此这些士兵便会立即落入叶悕陷阱之中,从而让叶悕再次坑杀一部分敌人。 然而这些士兵却并非如此,他们的第一反应是立刻侦查落入陷阱士兵周围。果然,未至半饷这些士兵便发现叶悕陷阱,待成功破除陷阱之后,才去去救援落于陷阱之中的士兵。然而救援士兵一观察便知这些士兵已经无力回天,大量木桩从这三十名士兵的身体一穿而过,虽说没有迅速死亡士兵仍在惨叫,然而木桩太多,三十人的要害部位已经被木桩刺穿。未曾立刻死去不过是战气支撑而已。然而这样的支撑只是暂时的,不用一刻钟这些士兵必将全部死去。 见此,救援士兵迅速回身,用军徽告知黑色盔甲的统帅落于陷阱之中士兵已经全部身亡之后,便迅速赶上队伍。 黑色盔甲之人收到消息,脸色迅速一沉,显然还未接近瓦山便让他损失三十士兵让他十分不爽,内心的恨意又一次增加。大手一挥命令队伍加速前进。 然而未曾前进几步后方队伍再次陷入陷阱之中。 叶悕自然知道普通陷阱的缺陷,假若位于最前方的乃是实力十分强大之人,那么这些陷阱便是摆设,陷阱伤不了他却因此而暴露,暴露的陷阱没有丝毫用处。此种情况叶悕自然想到,于是一些特殊陷阱便运生而出,最简单一种便是利用重力的木尖桩,只有足够的重力才能逐渐破坏掩护陷阱的土面,当土面承受足够的破坏之后才会下陷。最初三十人便是如此死于特殊陷阱之下。 而刚刚发动之陷阱则是利用一种植物之特性,五十人被顺利拖入陷阱之中,然而此种陷阱显然没有木尖桩杀伤力大,虽说共有近五十人拖入陷阱之中,然而却有三十人成功从陷阱之中挣脱而出,死于陷阱之下的不过区区十几人而已。叶悕感到一阵遗憾。 黑色盔甲之人见自己再次损伤十几名士兵,眼色更加阴沉,却是选择放缓脚步,未走几步身后再次轰一声响,又一批队伍陷于陷阱之中。 擅长识别破除陷阱之士兵全被安排至最前方,而这些士兵的能力确实不错,把叶悕所布置的普通陷阱全部破除。 但是位于后方的士兵便不同了,虽说识别陷阱是每一个士兵必备课程,然而这些特殊陷阱便是前头那些专业破除陷阱士兵也未能立刻瞧出,他们便更难了。一时之间落于陷阱之中的士兵大增。 幸好为了这些特殊陷阱做的足够隐蔽,威力并不算巨大,因此虽说落于陷阱之中的士兵一批接着一批,然而每次大部分士兵都能从陷阱之中迅速逃离。 然而即便如此亦是架不住陷阱之多,每次落入陷阱便使对方损失几个人,然而陷阱十分之多,于是死亡人数便变得有些可观。 清湾甲众人见敌方于己方所布陷阱之下皆是哈哈大笑,大声嘲笑着对方的无能 清湾甲众人的嘲笑声落入黑色盔甲之人耳中让黑色盔甲之人眼神阴险如墨,而队伍的损失让他有些承受不了,于是只能咬着牙发出命令停下了队伍并且命令位于身后的士兵回身破除陷阱。 而这些士兵亦不愧为专业之人,叶悕所布陷阱慢慢便被他们找出大多被他们一一拆除。 第二十六章 糟糕 黑色盔甲之人脸色极不正常。 这是耻辱! 一个小小的瓦山便阻止了自己前进的脚步,而且是于瓦山寨门之外! 黑色盔甲之人望着瓦山寨墙,如墨的眼神中满是疯狂。 有这专门破除陷阱的人员加入,叶悕所布陷阱亦是很快便被破除殆尽,而代价便是破除陷阱人员死去三人。即使比之之前的伤亡要小上不少,然而知道此消息之后黑色盔甲之人仍是忍不住愤怒异常,脸色由墨迅速转红。 我王天杰纵横匪窟几十年何曾遇见如此憋屈之事,未曾于敌军交手便损失近七十名士兵!我居然被迫停下脚步! 瓦山对于王天杰来说原本是手到擒来,然而却不想事情的演变竟是如此,他的军队应该已经势如破竹攻破瓦山,而现在的时刻原本是应该正屠杀瓦山的时刻,王天杰此刻应正开心的望着瓦山的人所有人死不瞑目的眼神! 然而事实却并非如此,事实是王天杰仍陷入瓦山寨门之外,未曾于瓦山交手便被阻于寨门之外被迫停下,并且损失近七十名士兵,这如何不让王天杰愤怒! 重新调整队形,王天杰命令取出盾牌之后,便命令队伍迅速前行。 步入障碍区之内,便意味着进入弓箭射击范围,障碍区便是要利用各种事物地理环境减缓敌方的前进速度,从而加重敌方于弓箭之下的损失。障碍区仍然有着陷阱,枪林弹雨之下破除陷阱会更加困难,唯一的幸事便是相同地理环境之下所布置陷阱的种类相差应是不大,破除已有经验。 清湾甲之人见对方迅速攻近瓦山业已进入弓箭射击范围,便立马拉弓射击。一时之间箭若雨下。 然而对方盾牌质量十分不错,对方队形亦是十分不错,把所有人员密密麻麻的包裹而住。幸好不时便有陷入陷阱之中的人员才让清湾甲的队伍有机可乘。射杀敌方士兵。 即便敌方伤亡在不断的增加,然而叶悕却是一脸忧色,对方损伤并不严重,对方在已稳定的速度靠近瓦山!幸好的便是天色已是黄昏,今天陷阱和障碍成功的阻止了敌方队伍。 然而明天!明天绝对是一场硬仗! 天色已晚,王天杰只能无奈的撤退,原本他的计划便是今日之内破除瓦山,因此整个军队仅仅带了一天的食粮,假若明天没有破除瓦山的话,王天杰便只能无奈的撤退,此时王天杰脸色应该是十分阴沉的,然而撤退之时却见他的嘴角反而露出一丝微笑…… 叶悕望着王天杰队伍已然撤退,松了一口气,不管如何今日是安然的守住了瓦山,命令队伍继续坚守寨墙之后,叶悕下了寨墙,迅速跑向后勤部。 “老黄!”后勤部之中,叶悕叫着黄祝,待黄祝听见望向叶悕之后,叶悕便对着黄祝挥了挥手手,示意黄祝前去他的面前。 黄祝见势,对着身边之人叮嘱接手手上事情之后便立马跑向叶悕面前说道:“大人!” “老黄,看来我们需要撤离瓦山” “啊!”黄祝听见叶悕突然说需要撤退显得十分之吃惊,未曾料想敌方竟是如此强大。但是黄祝乃是老兵,迅速便镇定。然而却仍有些疑惑。 “大人,敌方是何实力,为何没有一丝缓和余地?” 叶悕摇了摇头,显然自身亦是不知,然而观对方行动于脸色叶悕便知已没有缓和余地。 “那么,大人,如何撤离,此瓦山下山只有一条路……” “我观对方应该仅仅携有一天军粮,所以只要我们撑过明日便可,明日之后我们便需尽快撤离,或许需要逃离此地,短时间清湾寨亦是不能回,敌方势大,不可暴露清湾寨。” 黄祝乃是老兵许多话自然一说便能够明白,不用多说便知道局势已经无法挽回,只能撤退然后逃离此地,于是对着叶悕一抱拳,便转身下去。 黄祝需要好好想想,时间紧迫,需尽快打理好一切,然而却要把握尺度,否则容易引起恐慌,必要之时对瓦山更需要隐瞒一些情况。这些都需要黄祝的仔细谨慎设计。 另外资源配置问题,尤其是粮草问题,黄祝更需有足够的时间沉思,短时间之内不能回瓦山便意味着粮草来源即将断缺,自然如何以及何处寻找粮食乃是叶悕之事,然而于叶悕寻找至新粮食之前,如何更加合理分配粮食以资坚持至拥有新粮食便是自己之事。黄祝摸了摸额头,感觉有些头疼。 而叶悕亦是回至居所之中,叶悕需要考虑的问题比之黄祝要多,亦要重要许多。撤退!首先摆于叶悕面前的便是往何处撤退! 叶悕铺开地图,瓦山地处南方与西方交界处,但是却非是重要之交通枢纽,只是一个西方与南方都瞧不起之小地界而已,至于说瞧不起,并不仅仅是因为此地资源稀少,非常重要一点便是此地并不适合驻扎军队,匪窟战事频繁,人口一直不充足,地界对于他们来说并不拥挤,此地资源少而又较容易攻下,因此便未有一方大势力占据。 占据此地所得利益并不多,然而由于易于攻击,遭受攻击便更频繁,损失便是更大,为了如此一片地方而损失己方战力,如何来说都是不划算之事。 清湾寨已算是此小地界十分富饶之处之一了,清湾寨之人都是虎步营老兵,要在如此并无大势力之处守住一个清湾寨是毫无问题。 之前洪飞带兵攻打清湾寨便是因为清湾寨富饶,更为重要的便是,一位瓦山人员不经意之间望见清湾寨居然出奇的派出了所有壮力。这让洪飞十分兴奋,才会选择攻击瓦山准备从瓦山之中抢出一批粮草,只是未曾料想碰上叶悕并被叶悕收服而已。 叶悕眼光转向地图的西方,随后立马摇了摇头,西方几乎全是六合帮势力,凭借叶悕一只两百多人之队伍于西方几乎不可能发展起来,除非叶悕加入金锁帮,然而此显然是不可能之事。 更重要的便是,现正攻击叶悕之军队,很可能便是西方六合帮势力,除了此势力叶悕想不出还有何势力能如此强大。而假若对方乃是六合帮成员的话,叶悕带领队伍前去西方地界便是自投罗网,自找死路! 叶悕眼光转向北方,随后便苦笑一句,北方根本不可能,那里根本便不适合生存,无奈的叶悕只能把眼光转向南方。 南方势力异常复杂。西方六合帮东方金锁帮还有虎步营扶植之势力于南方明争暗斗。一些南方本地势力便在三方争斗之夹缝之中生存,或依附或独立。 然而叶悕十分不想前去南方,南方地界乃是匪窟争斗最为激烈之处,叶悕带领一支新兵突闯其中,遭受攻击频率便会十分之大,现对于叶悕来说,最好之方案便是如现在这般,找一处相对和平之处,静静发展,待有足够实力之时叶悕才能加入与六合金锁之势力角涿之中。 对于叶悕来说,南方虎步营扶持之势力本应是叶悕助力。然而叶叶显然不会如此傻如此认为,虎步营扶植之势力全是史振宏出力结果。史振宏!叶悕至今仍记得当营长坚持叶悕前来匪窟收服匪窟之时他的阴狠眼神,望见如此眼神叶悕便知。南方虎步营扶植之势力绝对不会成为自己的助力,相反,绝对会成为比之六合金锁两帮更加强大的阻力!因为金锁六合是完全不了解叶悕,然而史振宏却是了解。 现在西方于北方全不能去,叶悕只有选择前去南方,然而南方亦不是久待之地。于是叶悕眼光横穿整个南方到达于东方交界之处,叶悕目光于此处徘徊,随后便锁定一处——洞萧。此地才是叶悕最理想之处,假若无奈排除瓦山的话。 然而假若叶悕前去瓦山的话,便意味着叶悕需要带领队伍横穿整个南方。在此之间将会碰见如何激烈之战斗叶悕亦是不知。 确定了撤退之处,便是需要确定撤退路线,南方势力异常复杂,详细路线可临时研究而大致路线现在确是必须选择好,从何处前行才能于距离最短情况之下遇见最少的战斗,对于叶悕来说便需要仔细的计算。 此处那是匪窟西南地界,然而洞萧却是东北地界,从此处出发便意味着需要斜穿整个南方,位于南方靠南的虎步营培植势力范围叶悕必须尽量避免接触,到时假若于他们发生战斗,凭借轩襄阵怕是很快便能发觉乃是叶悕,如此叶悕所受阻挠恐怕又要增加不少。 然而于此处出发,必须经过虎步营扶植势力范围一处,叶悕庆幸的是幸好只有一处,只需要经过此一处便可完全避开虎步营扶植势力范围。 “大人!”叶悕正思索撤退路线,却见一老人迅速冲进叶悕居所,连门亦是未敲。 “老人家有何事?” 面对此人的冒失举动叶悕却是耐心的询问道。 “大人,我家二伟不知为何找不见。” “老人家勿慌,”叶悕听见老人家话语却是安慰道,“我帮你找找!” 叶悕安慰老人之后,便走出居所,陪着老人一起来到黄祝面前。 “人不见了?”黄祝听见叶悕话语亦是眉头紧锁,事情太多显然他亦是不知。 “大人,我找李齐问问,人员分配之事我交于了他处置。”黄祝沉思了片刻便回答道 “大人,二伟是失踪了,不止他一人,与他失踪的还有两人。”当李奇被黄祝叫于叶悕身边问之之时,如此回答道,“不过听说他们三人好像是出了山寨,然后至今未回。” “你说什么!出寨未归!”叶悕和黄祝听见李奇说三人居然是出了山寨未归,俱是大吃一惊,异口同声道。 “你在说一遍,确定是出寨未归?”叶悕吸了一刻气,定了定心神,然后再次问道。 “是……”李奇对于两人之剧烈反应有些畏惧,唯唯诺诺的回答道。 “糟了!” 第二十七章 巴掌声 “我去寨墙东面,老黄你迅速组织人员,万一发生意外必须立马撤退!”三人出债未归,那么最有可能之事便是被敌方抓获。 叶悕想起敌方撤退之时扎营之地居然选择瓦山寨视线之外,当时叶悕便感觉有些奇怪,因为此根本毫无必要,然而现在一想叶悕便感觉有些明白。 敌方很可能已抓住二伟三人,因此,那条暗道!直通山寨的暗道。很可能已经被敌方知晓,敌军选择于瓦山之外扎寨很可能便是为了今晚的偷袭。假若扎寨之处瓦山能够一眼望尽,敌方如何能够暗中偷袭瓦山! “一定不能出事!”叶悕脸色十分焦急,迈动脚步迅速跑向寨墙,一边祈祷一边并命令四五两基阵迅速赶至暗道! 片刻四五基阵便赶至暗道之前,暗道静悄悄,看不出任何异常。 得知此消息叶悕暗暗松了一口气,看来是自己太过敏感,幸好没事。看来二伟三人或许未曾被敌军捕获。叶悕放缓了脚步但是亦是向着暗道而去。即便如此叶悕亦是要前往暗道瞧瞧,以防万一。并且今晚四五两基阵就将守于暗道口,假若今晚平安无事便意味着敌方不知此条暗道,假若敌方知道…… 叶悕不敢想象。 “大人,有埋伏!”然而叶悕思索都未曾停下,四五两基阵之人便突然通过军徽传来消息如此,叶悕大惊! “遭遇攻击,所有人前往暗道!”叶悕通过军徽于脑海之中大喊道。 叶悕全身开始冒出密汗,从此刻开始事情便完全超出叶悕意料之外,知道暗道之人于瓦山之内并不多,除却叶悕,黄祝,赵俊平,洪飞以及孙叶之外,知道的便仅仅只有参与修建暗道几人,然而二伟!二伟正是修建暗道的其中一个! “运气竟是如此之差!”叶悕拳头紧握,十分无奈。然而现事已发生唯一办法便是尽力补救。 叶悕迅速赶至暗道,然而暗道的景象却让他愤怒异常。 四五基阵正于敌军完全包围之下苦苦支撑,而旁边,旁边却是七八具尸体,正是叶悕手下清湾寨士兵。叶悕望向他们,感觉他们的眼神是如此无辜。 一股热气直冲叶悕脑海,叶悕紧紧握住长枪,双眼发红冲入战场之中,长枪直挑对方领阵统帅。 天地无马阵几乎无排列要求,可随时听从统帅指挥到达任何之一处,不似其他战阵,虽说混战之时亦可保持战阵的运行,然而士兵的行动却必须服从战阵运动规则,而天地无马阵,行动却几乎无甚规则因而灵活性十分之强。而攻击此战阵士兵亦对战阵整体影响不大。 天地无马阵弱点是领阵统帅,只要攻击领阵统帅并紊乱其战气运行便可快速破坏此阵。因而叶悕出手长枪便直指统帅。 叶悕提气,体内战气运行顿时加快几分,缓缓转动长枪,战气开始由全身迅速冲向叶悕双手之间并顺着双手冲入长枪之中,瞬间叶悕与长枪便成为一体。 “以血祭奠死去的士兵!”叶悕目光如炬,充血的脸面却似乎显得十分高大。长枪一往无前的向着敌方统帅扎去。 敌方统帅迅速后退,刀迅速抵于身前,以己刀面抵挡叶悕枪尖。叶悕长枪正戳于敌方统帅长枪之上。敌方统帅顿见一股大力从刀面之中传来。 “战阵!”敌方统帅被迅速撞飞,撞飞之际口中不由自主如是喊道。敌方统帅十分确定叶悕必定乃是与队伍一起布下战阵并运用了战阵之威,否则仅凭叶悕一人之力根本不可能抗衡获得战阵实力加成的自己。 从地面爬起,敌方统帅嘴角流出一丝血液,眼中满是凝重:叶悕只是刚至而叶悕队伍亦是被自己包围,在此情况之下叶悕却能迅速结合队伍悄然之间迅速摆出战阵,从而打伤自己。这种能力绝对不一般,敌方统帅承认便是自己于此状况之下要做到此运气之成分亦需十分之大。 “二校参领!”叶悕眼中眼中却是疑虑重重。对方统帅仅仅只是二校统领。 “你们还有埋伏!”叶悕突然对着敌方统帅大喝说道。 敌方士兵有四百人之多,而一个二校统领带如此多兵是十分勉强之事,几乎不可能。因此现在的敌方统帅并不是敌军首领,首领一定另在他处! 而面对叶悕的质问敌方统帅却是未发一言,只见敌方统帅提起长刀便向叶悕眼侧戳来,叶悕身体略弯,长枪由左侧画圆弧迅速攻向敌方统帅下腋。敌方统帅领见势身体往前一倾右手大刀转刀尖向后便向着叶悕腹部切去。 叶悕身体迅速转身长枪于手心迅速旋转。叶悕往前踏了一大步,以长枪为棍速度骤增迅速攻向对方左脑,敌方反应不及脑部仅仅略倾避开要害便被叶悕打中,冲力之下身体迅速失去平衡。叶悕见势右腿迅速抬起,向着对方腹部便是一脚,把对方踢于几米之外。 敌方统帅体内战气一阵凌乱,四五两基阵见势迅速便冲出包围圈,迅速站于叶悕身后。 敌方统帅默然,才知叶悕开始之目标便是自己腹部,腹部战气由于靠近丹田,假若被攻击此处战气紊乱概率极大。叶悕开始的目标便不是为了失去士兵报仇而是救出包围士兵。 叶悕望着躺于地上之敌方统帅,迅速靠近,叶悕必须迅速结束战斗,便在刚才由赵俊平传来消息,赵俊平于赶至暗道之路上碰见早已潜进瓦山的敌方队伍! 敌方人数相当,然而却有一位三校参领! 三校参领,便是叶悕面对亦是有些困难,何况赵俊平,赵俊平仅仅只是一校参领而已。叶悕必须迅速结束此处战斗增援赵俊平,叶悕唯一希望的便是赵俊平能够支持至叶悕到来! 叶悕深深提气,加快体内战气运行速度,只见长枪枪尖开始闪光,这是战气浓度达至一定程度之效果。 叶悕长枪向着地面的敌方统帅迅速刺去,敌方统帅几个翻滚竟然滚进己方队伍之中,靠己方士兵挡住自己。 叶悕眼神淡然望着挡于对手的前方的敌军士兵便是长枪做舞舞出一片银花。前方士兵便是一片人仰马翻。 然而敌方队伍却是从两旁之中又迅速涌出一批士兵抵挡于敌方统帅,而已被叶悕打倒的士兵却起身转向队伍之后。 叶悕内心叹了一口气,这便是天地无马阵之好处了,灵活性异常高,叶悕刚打倒一批另一批便至。 无奈叶悕只能一批批打过去,面对叶悕的攻势敌方统帅一步步后退。 “不行!”如此破阵太过于浪费时间,叶悕眼睛望下前方正躲于战阵之中的敌方统帅眼色有一丝焦急! 见此叶悕突然停下,命令传达于身后队伍之中,便见队伍迅速向叶悕靠近。调整着队形。 敌方统帅见叶悕如此动作有些疑惑不知叶悕如此做乃是为何,仅见叶悕身后队伍竟然形成一锥形,然后这锥形队伍迅速形成一个锥形战气罩。然而让敌方统帅骇然的是,叶悕身后的锥形队伍竟然突然前冲抵向叶悕的后背! “难道……” 只见叶悕被队伍一撞之下竟突然飞起,冲向敌方统帅,敌方统帅只听见阻挡自己身前的士兵发出一声惨叫便突然感觉身前一阵大风传来。敌方统帅骇然,不顾一起的往左边躲去。 敌方统帅突然感觉自己右胸一阵疼痛,低头,便见叶悕长枪从自身右胸穿过。看来自己还是没有躲过叶悕长枪。不过幸好是右胸而不是左胸心脏部位,不然自己必死无疑。敌军统帅全身满是汗水! 望见敌方统帅被自己长枪贯穿右胸,叶悕左手一松,右手成爪状迅速抓向对方统帅咽喉! 敌方统帅见势竟是握住叶悕长枪,咬住牙迅速拔出,躲过叶悕欺于咽喉前的右手。并向地下一躺迅速滚动迅速滚动便想再此躲于队伍之后。 叶悕见势长枪收回,迅速提起,向着竟是猛然对方一掷。然而敌方士兵却是迅速挡于统帅之前,长枪被敌方士兵一挡方向被迫偏离,未曾钉于敌方统帅要害之处,只是从手臂一穿过钉于地上,而挡叶悕长枪之士兵却被叶悕长枪前冲力冲击迅速飞起摔于地上顿时死亡。 叶悕趁敌方被钉于之瞬间迅速飞奔至敌方将领之前,腿抬起便向对方裆部踢去。 敌方统帅裆部被踢,终于忍不住大叫一声,一手迅速护向裆部眼泪忍不住往下流。 叶悕见势便知对方已经失去战斗力,天地无马阵便迅速被破,叶悕伸手拉起钉于对方右手之上的长枪,抵于敌方咽喉,便向开口审讯对方。 然而话未出口便见耳中传来一阵巴掌声,兵器之间的碰撞之声竟都是掩盖不了巴掌之声反而被巴掌之声掩盖。 叶悕大惊,如此能力必是统领以上人物!如此人物是谁!必定不是敌方首领,统领不可能只有仅仅四百名士兵! 第二十八章 残杀 由黑暗之中突然走出一名身着黑色盔甲之人,只见此人望了叶悕一眼,说道:“非常精彩的一场战斗,想不到小小的地界居然有你这样天赋的将领,让我都十分激动。” “可惜啊!”此人摇了摇头,随后再次望向叶悕,面对叶悕疑惑的眼神,此人故作惊讶的说道:“哎呀!忘了自我介绍了,鄙人姓王名天杰,是此支队伍的首领。” “统领!”叶悕脸色镇定对着王天杰说道。 “好眼力!”王天杰摸着胸口对着叶悕说道,“让我更加舍不得了。不过既然猜对了自然有奖,奖励便是……” 王天杰突然手指身后,叶悕顺着王天杰目光望去,脸色大变。 “你堂堂一位统领还好意思为难一群平民?” 只见王天杰身后竟被士兵缓缓押出一大群人,那是瓦山平民!不想如此短时间之内竟被王天杰捉住。 “放开他们,有事好说。”叶悕见王天杰未曾回答自己再次出声道。 “不急,人还没到齐呢。”却见王天杰听见叶悕话语却是摇了摇头,如此说道。 “奥,说来便已至”王天杰话音刚落却又把头转向右边如此说道。 叶悕头转右方便见两行队伍落入视线之中。 “孙叶!”只见清湾甲队伍正于敌方的攻势之下缓缓后退,而位于队伍最后的便是孙叶。看来整个清湾甲士兵都已经被此人逼至此处了,不!不止是清湾甲,便是整个瓦山都已经逼迫至此地,但是王天杰究竟是为何,为了什么?叶悕至今是毫无头绪。 王天杰朝着正攻击之队伍挥手示意停下,清湾甲众人便突觉压力一轻,知是敌方已经停手。队伍前头赵俊平见势便迅速率领队伍靠向叶悕。 “竟然人数都已到齐,那么就到了我表演的时间了。”王天杰对靠近叶悕之清湾甲众人熟若无睹,眼神却是望向被俘虏的瓦山平民,露出一丝笑容如此说道。 王天杰缓缓抽出一把大刀,身后士兵迅速押出一名瓦山平民。 “等等,交换如何!”叶悕见王天杰竟是要杀瓦山平民,顿时大惊,迅速提起地上被俘的统帅,望向王天杰如此说道。 王天杰望了一眼叶悕手上已是半死的自身手下,无所谓的说道:“噢!他啊,你杀了他吧。” 叶悕愕然。 “统领大人,你不能放弃属下啊!”叶悕手上俘虏听见叶悕竟是不管自己死活,大惊失色对着王天杰喊道,“属下为您出身入死,忠心无比。大人你不能如此绝情啊!” “哼,出生入死,忠心无比!”王天杰一阵冷笑,眼色阴沉的说道,“你张基好意思说对我忠心无比,那我第九个小妾是怎么回事?” 俘虏听见王天杰话语顿时一愣,随后面如土色,对着王天杰大声求饶道:“大人,那都是属下一时鬼迷心窍,色欲熏心,一时糊涂啊。看在属下这么多年忠心耿耿为您出色入死的份上,大人你就饶了属下,救属下一条命吧!” “哈哈,忠心耿耿的为我出生入死!”王天杰听见此人话语笑的越发大声,脸色亦是越发阴沉,“没想到你小子脸皮竟是如此之厚,忠心耿耿为我出生入死?那么我上次大败是怎么回事?” 叶悕手上俘虏面色全无,未曾料想王天杰竟是知道的如此清楚,自己还以为早已瞒天过海,没想到竟是已经掉入王天杰陷阱之中。俘虏望了王天杰一眼,心想已自己对王天杰的了解事到如今最好的不要落入王天杰手上。 叶悕感觉手上俘虏突然不见动作,眼睛一瞧顿时吃惊,只见俘虏嘴中流出一大堆血,竟是咬舌自尽! 叶悕迅速仍下俘虏,面色阴沉。 王天杰却是脸色如常,朝着四周摆了摆手手,笑道:“一个小小的插曲而已,下面继续看我的表演。” “哦,不要乱动哦,你一乱动,我手一哆嗦,砸砸!一刀没有砍死,还要多砍几刀呢,多么痛苦啊!” 王天杰望向叶悕不安定的眼神,似乎想要摆阵便轻轻的抚摸着刀身,如此说道。 叶悕狠狠的咬了咬牙停住了脚步,敌方无论人数或是个体实力比之叶悕都要强上不少,即便结阵亦是不可能从王天杰手上抢回瓦山平民。动手,只不过叶悕做不到眼睁睁看着瓦山平民死于自己面前,假若瓦山这些人如此死于叶悕面前而叶悕却是眼睁睁看着连抗争都未曾,怕是以后会做一辈子噩梦吧!然而王天杰却是逼迫叶悕不能动手,否则恐怕瓦山民众怕是将会死的非常痛苦。叶悕不知王天杰为何要如此狠毒,如此狠毒的杀死这群平民并用此算计自己,让自己一生不得安宁! 王天杰望见叶悕停住的脚步,阴沉的笑了笑,提起手中的大刀,便把已经押至身前的瓦山平民朝头一刀斩落,随后眼睛望向叶悕,看着叶悕喷火的眼神,愤怒的表情,颤抖的身躯大笑起来。 “不!”此时却是见于王天杰队伍之中突然冲出一人,跪在王天杰面前,使劲的磕着头说道:“王大人,您答应小的的,答应小的你只要叶大人,不会伤害我们瓦山众人的。” “二伟!”叶悕望着跪在王天杰面前之人咬着牙说道。 二伟却是不敢望叶悕一眼,只是扯着王天杰裤脚,哭着重复着刚刚的话语。 王天杰眼神默然,未曾瞧二伟一眼。 “畜生!”却见瓦山众人之中蹒跚走出一位老者,指着二伟,气已难以喘顺。 老者便是二伟父亲,老者虽说不知暗道之事,然而事到如今便是傻子亦是能够瞧出定是由于二伟叛变才导致今晚瓦山被悄无声息攻破。老者想不到自己儿子竟然知道如此重要消息,竟然能够导致瓦山覆灭,更想不到,自己二子居然背叛瓦山。 “哦,居然是父子相见,我最是讨厌这样的画面了。”王天杰缓缓弯下身,看着脚边的二伟如此说道。 只见王天杰伸出一只手,扣住二伟咽喉,望着二伟满是惊诧痛苦的眼色,缓缓说道:“你太傻了!”说完便一用力,二伟顿时死去。于此同时,老者,二伟父亲亦被士兵一刀砍下,顿时身首异处。 王天杰望着叶悕痛苦的脸色,同情的说道:“你看我是多么的仁慈。同时杀了他们父子两人,让他们父子立刻便能在黄泉路上相见,一段黄泉路父子为伴,这是多难求来的福分!” 面对王天杰如此卑鄙的话语,叶悕全身剧烈的颤抖,一双手十分之想打于王天杰脸上。然而却是深深忍住。只能双拳紧紧握住,指甲入肉! 王天杰望见叶悕如此痛苦模样,显得十分开心,押来一人,便一刀结果,之后便望向叶悕,显得十分享受。 有人开始求饶,放弃着尊严的求饶,王天杰便让此些人望着叶悕,臭骂叶悕。 然后王天杰便望着叶悕,看着叶悕面对臭骂越发苍白的脸色哈哈大笑。假若臭骂让王天杰满意王天杰便让此人存活。 然而瓦山民众大多乃是有血性之人,叶悕至瓦山之后,瓦山变化十分之大,关键是叶悕对他们十分之好。此,瓦山民众自是记在心里。于是面对死亡,叶悕所见之面貌大多是慷慨赴死之人而不是臭骂自己之人。 然而越是如此叶悕越是悲痛难忍,叶悕更愿意瞧见的乃是瓦山民众之臭骂声,即使他们因臭骂之声不合格被杀,叶悕亦是愿意他们被臭骂,因为只有他们的臭骂才会让叶悕于此眼睁睁的望着瓦山民众的行为寻找一丝丝理由,让自己好受。 瓦山民众越杀越多,于是王天杰脚边之血亦是愈来愈多,逐渐形汇成一条小径,一条由血组成的血径! 而清瓦甲队伍脚边,亦是血迹斑斑,那不是瓦山民众血液而是清湾甲士兵的血液!清湾甲士兵手心的血液,那是握紧双拳而被指甲抠入肉中流出的血液! 叶悕望着地面已成一堆的瓦山民众头颅,所有瓦山民众头颅眼睛均被王天杰刻意的摆向叶悕方向。面对这些无辜之中透着疑惑,疑惑之中透着决然,决然之中透着绝望的瓦山民众眼神,叶悕紧紧的咬着牙齿,目眦尽裂。 在王天杰故意延缓之下,一个时辰之后,王天杰终于杀光了所有瓦山民众。之后,王天杰对着叶悕玩味的笑了笑,转过身,对着刚刚因臭骂叶悕而被饶恕的瓦山民众发出笑声,然而说道:“你们!” 王天杰仅仅对着此些人说了两字,之后便把举起的双手猛然下放,便见一片箭雨骤然飞入此些民众之中。 “你!”叶悕望向王天杰,刚刚答应放过此些民众留他们一条性命然而转眼之间便毁约全部射杀。叶悕对于王天杰如此卑鄙行为已经不知作何言语。叶悕到底还是太嫩,对于此些手段又如何忍受? “不急,”王天杰见叶悕表情却是微笑着对叶悕说道,“重要的之事仍未到来,着急什么?” 王天杰朝身后挥了挥手。 求收藏!求推荐! 第二十九章 黄祝 “老黄!”叶悕大惊失色。 王天杰身后被押解而出的正是黄祝,双手被绑,左手被砍伤,血渍浸满了衣服,披头散发,典型一副牢中囚犯模样。 “这个人看起来对你颇为重要,而且身手非常老道,应该是你的启蒙导师吧!”王天杰对于叶悕的脸色十分满意,笑的愈加欢乐,只不过笑容之中阴沉的味道确是铺面而来,直入叶悕脑海深处,“我想你一定在想我到底和你有何深仇大恨吧。” 王天杰望了叶悕一眼,随后擦拭了一下手中大刀因砍杀瓦山民众而留下的浓浓鲜血,随后慢慢的在黄祝大腿根部割了一刀,割的过程被他故意的放慢,似乎手中大刀太久未曾修摩过钝而难以割开一片肉一般。 一边割着黄祝王天杰一边看着叶悕颤抖的身躯说道:“我和你有没有深仇大恨我是不会告诉你的,你看看地上的这些人尤其是那些被箭射杀的人,眼中是不是都隐藏着疑惑,死不瞑目,就是这种感觉!” 一刀终于割完,王天杰刀又放于黄祝一处伤口之上,眼睛仍是看着叶悕颤抖的越来越厉害的身躯说道:“我就是希望你们死不瞑目,我的来历也将是一个谜,哈哈,连杀自己的人都不知道是谁,是不是感觉更加的死不瞑目?” 叶悕脸色苍白,对于王天杰如此歹毒的心理怒气冲天,然而却又是深深无力无语。 王天杰阴沉的笑了笑,放下大刀,却突然从身上抽出一把小刀,对着叶悕深沉一笑,刀插入黄祝腿上伤口之中,居然开始搅拌。 黄祝忍受着巨大的痛苦,浑身颤抖冒出浓浓密汗。 叶悕牙齿开始作响。 王天杰看着叶悕痛苦模样,再次发出笑声,对着叶悕说道:“这个人帮你主管所有后勤资源,想必你是非常信任他。他对你一定非常重要吧。看看现在,我特地为他加的餐。” 王天杰望了望天色,看着痛苦的黄祝突然自叹一声:“时间有些紧啊,才刚刚开始呢,真不想这样就这样的便宜的你。真是浪费我好不容易带来的刑具,还没开始用呢,就是那件事情事情太过重要,所以才不得不放过你。哎,到了地狱记得感谢我。” 王天杰小刀举起,向着黄祝就是猛然一刺。 “开!爆!”此时王天杰却突然听见叶悕发出如此嘶哑的声音,随后一股危险感便从脚下传来,王天杰大惊,放弃黄祝,迅速后撤。 叶悕在王天杰后撤之时迅速冲出,拉去黄祝迅速后退,便见轰的一声响从刚刚位置传来,随后黄沙四起,遮住视线。 叶悕抱着黄祝通过军徽对着队伍喝道:“迅速跑向瓦上南面峭壁之处,然后跳入湖泊之中,分散逃离,能活着的人可以选择开始全新的生活,亦可以选择前去匪窟东南之处的洞萧等待我,假若我活着的话!” 黄沙渐弱,王天杰望向叶悕以及清湾甲逃离的队伍,愤怒异常,脸色十分阴沉,大声对着身后队伍说道:“追!不信他们能够逃掉!” 队伍迅速出击追向叶悕,然而一直前进却是似乎离叶悕越来越远。王天杰朝四周一望,眼神顿时阴沉的可怕:“迷阵!” 迷阵,顾名思义,自然是一种迷惑敌人之阵,然而要布下迷阵却是需要严格的环境要求,因此迷阵向来是很少见到的。因为符合迷阵布置环境之地太过于少见。 王天杰进入瓦山之时便对瓦山观察一遍。瓦山不符合他所知的任何一种迷阵的环境要求。这,让王天杰的眼色更加阴沉! 一个小小的参领便知道的如此之多,王天杰不相信叶悕是一点背景!在匪窟之地王天杰虽说不用怕谁,便是叶悕逃出也是不相信叶悕能够有实力威胁到他,然而放虎归山的事情王天杰是从来不做的,斩草除根才是王天杰的习惯。 更重要的是,叶悕必须死! 王天杰脸色泛红,愤怒的破坏着叶悕所布之迷阵。 “快!跳下去!” 瓦山南面峭壁之处,叶悕正指挥清湾甲人员跳入湖泊之中,黄祝正被他搀扶着。 “大人,你的绘阵手提箱被属下藏于居所地面之下。” “老黄!”叶悕见黄祝居然知道自己知道绘制阵图并知晓老师所送的手提箱十分惊讶,毕竟他从未对任何说过。 “大人,你是绘阵师之事属下亦是不小心得知,你昏迷之时,一直是属下打扫你的房间,于是不小心看见大人的手提箱……属下见大人似乎并不想让大家知晓便未曾声张亦是未曾告知大人。” “当属下望见王天杰之时一眼便瞧出此人是统领,属下便知道此战必败,毕竟我们与统领之间差距过大,于是迅速跑向大人房间之中毁坏了大人的绘阵桌并把大人手提箱藏入地板之中。” “一位小小的参领或许王天杰看不上,但是一名绘阵师,假若被王天杰知晓大人是一名绘阵师,一定不会放过大人,毕竟绘阵有钱,所有势力亦都是愿意结交绘阵师,得罪一名绘阵师便意味着得罪一大串势力,这个是王天杰一定不想的。大人逃脱的难度一定会大增。因此属下不得不这样做。” “大人,你看湖中那名士兵。” 叶悕望向湖中显得十分疑惑,不知黄祝为何转换话题。然而湖中士兵却是无甚异样。于是叶悕显得更加疑惑,刚想转身却被一股大力推向湖中。 “老黄!”叶悕大惊。 黄祝之所以推叶悕下去,无非是不想连累叶悕,黄祝在王天杰折磨之下已是半废,靠自身逃走必是不可能,以叶悕黄祝知晓叶悕必定不可能丢下自己,然而叶悕本身消耗便是极大,在加上一个黄祝。想要逃出概率太小,毕竟叶悕那个迷阵不可能困住王天杰太长时间,于是黄祝只要这样做。 叶悕面对黄祝突然下推毫无办法,自身的体力,战气已经元气都已消耗殆尽。 瓦山的环境确实不符合任何一种迷阵的布置要求,叶悕之所以能够布置成功靠的便是东西拐子马固定战阵,常人或许不了解,然而叶悕跟着李坊这个绘阵大师如此多年,对于战阵某些特点比之常人,平常的将领却要了解许多。 战阵,通过对战阵的某些操作,可以让战阵短时间变成某种“环境”,即是模拟某种环境,这个特点对于普通战阵或许无甚意义,然而对于固定战阵,例如今晚这种情况用处却是十分之大。正是因此,李坊教于叶悕之时或许无心,然而叶悕,叶悕却是立刻牢牢记住。 然而操作战阵模拟某种环境是需要消耗元气而不是战气,当瓦山平民被斩杀之时,叶悕正通过脚步源源不断输入元气于已被固定战阵覆盖的地下。 然而操作战阵模拟环境是十分困难之事加之叶悕本身实力并不强,至成功模拟环境之时瓦山平民已是被杀尽,黄祝亦是即将被杀。 布置迷阵不需消耗叶悕自身元气但确需消耗战气,于是叶悕原本短短不多的战气亦是如同元气一般被消耗殆尽。 叶悕不断的降落着,然而却是没有丝毫办法,没有战气根本不可能于已被黄祝推人峭壁情况之下转身重新回到峭壁之上从而带上黄祝逃离。 没有战气的叶悕,便是连最简单的转身亦是不能够做到,于是连黄祝的最后一眼,最后一眼叶悕都是不能够看到,只是眼角滴滴如若晶体般的东西被狂风吹起不止,不止吹往了何处。 …… 黄祝望着叶悕下落的身影,笑着挥了挥手手。 黄祝想起了以前的战友,那些早已战死沙场的战友。 “比起你们我活的已经够长的了,”黄祝慢慢的艰难的转身,伤口由于移动变得更加的疼痛,脸色苍白的可怕,冷汗直流,然而眼睛望向瓦山却是露出了笑容“原本以为自己是不可能死于战场之上了,只能在虎步城之中等死,当初还因此伤心过好长一段时间,不曾料想,今日自己却居然能够于战场之中死去,还是为了颇为伟大的场景,军人,能够如此的战死沙场已经赚了好大,战友们!等我到地下遇见你们的时候就不会感到羞愧了。我也是战死沙场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