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三国志》由飞库小说网http://www.feiku.com 授权TXTBook爱书人的家http://www.txtbook.com.cn 提供本书的下载服务 1.下载电子书,就到TXTBOOK爱书人的家:http://www.txtbook.com.cn 2.阅读更多精彩在线小说,请访问飞库网:http://www.feiku.com 3.TXTBOOK原创中文网正式上线,欢迎作者达人入驻安家,发布书籍即可优先推荐:http://www.sxcnw.org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第一章 被雷K死? 2000年仲夏L市某日下午某普通游戏机室,三国站纪街机前正坐着两位聚精会神的高中生,身边围满了观看的小孩,但见他们左手控杆右指灵活有序的按着键钮,满头的汗水从他们的额头往两腮及鼻尖流下,背部和大腿处的校服湿迹斑斑,可他们丝毫不在意。 “‘美女’啊!等下过了沙摩柯进了八阵图之后的幻阵让我用火剑(倚天剑)先送第一批刀兵和叉子兵上西天,等到第三批的火把女兵出来前你就马上放莲花三次射死那贱人,其余的就交给我了!你可千万别打岔啊!”左边一个高中生嘱咐道,快速的选择游戏里角色的物品。 “拜托!耀眼,这游戏哥们我好歹也是学了很久的了,难道这个我还不知道?等着好了!”右边那个叫‘美女’的高中生不耐烦的道,又问了句:“老沙杀不杀!” 用火剑烧完一群熊后,那个叫耀眼的高中生熟练的控制着游戏人物诸葛亮换出了冰剑(青钢剑)和选择好太青丹经:“杀,为什么不杀,等下我连冰三下后,就送那老沙去见马克思!” “OK,老沙ILOVEYOU!”‘美女’毫不顾及旁边的观众,恶心的叫道。 游戏机画面里,随着一声长长吼叫屏幕画面微微颤动,一右手持巨大石锤的老沙带着三个虎兄弟登场了。只见‘耀眼’迅速的控制着诸葛亮跑到老沙旁边一冰一跳一蹲,顿时游戏还面里沙摩柯那长长的血槽红了近四分之一多,接着两人熟练的躲过老沙的必杀之后,‘耀眼’控制的诸葛亮快速的释放了太青丹经,老沙一伙也立马的变成四只上下左右乱串的动物,‘耀眼’丝毫也不浪费时间控制诸葛亮即刻跑到变成乌龟的老沙跟前,先后放出了两次太青丹经,紧接着就是老沙留下一声拖得老长的凄厉惨叫匆匆忙忙的去见了党,从出来到死仅仅用了不到三十秒。后面的观众小朋友都惊叹的叫道:“好厉害!”心中喜滋滋的想着:真厉害啊,总算学会了一人吃鸡腿和诸葛亮的三连冰了。 “哎,奶奶个熊!真没劲,等下杀吕布全让我连啊。”‘美女’把头搭在‘耀眼’的身上,故意阴里阴气的说到。 ‘耀眼’本能缩了缩脖子一阵恶寒:“给你连,给你连!娘们似的,真拿你没办法,给老子滚过去!” ‘美女’白了一眼‘耀眼’心里很不爽的控制着魔法张飞进入了八阵图。 接下来就是砍萝卜似的杀掉了在八阵图的幻境中先后出场的每批兵中的跳跃的那个,八阵图幻境屏幕里划下道道闪电,同时一阵断断续续的呵哈大笑后,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体挂西川红棉百花袍,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腰系勒甲玲珑蛮带,手持方天画戟的吕布一隐一现的出场了。 一番快速的对话后‘耀眼’控制着诸葛亮冲上去就是一剑后乘吕布倒地的时候狠砸两下又烧了一下,然后和魔法张飞任意的站到一起:“现在看你的了,三招连不死你就别活了!” ‘美女’一听皱皱眉头然后又阴险的笑道:“我靠,三招连不死他?看好了吧!连不死我们就一起自杀!” “滚你娘的,老子就是娶母猪也不会跟你个死变态去自杀!”‘耀眼’边说边认真的控制着诸葛亮的行动。 “切!好你个‘耀眼’,你狠!”‘美女’咬着牙瞪了瞪他,把精力全都集中到了屏幕,满级的魔法张飞连吕布还真不是盖的,这次刚好连过了两下吕布长长的血槽就已经只剩不到四分之一的血了,再来一次保准玩完。 待到趴在地上的吕布爬起哈哈大笑再次出现后,‘美女’熟练的控制着魔法张飞上来就是四连击后只差一丝血的吕布也闷哼连连的倒了下去,在落地之前再打出一个‘狂风式’铁定送他上西天,他也控制杆子迅速左右晃动再配合拳头按钮飞快打出了那一招,而就在魔法张飞喊出狂字的那一刹那间,只听“轰”的一声巨响整个游戏机室都颤了颤,所有的开着的游戏机插头处都愤起了电火花,游戏屏幕也嘎然而止的成了黑屏。 刚刚那突如起来的雷声把在游戏机室内所有的人都吓得趴在了地上,甚至有些小孩都尿了一裤子,随着游戏机室内的阵阵电花过后‘耀眼’和‘美女’也打打颤颤爬了起来面面相窥后,又想到了刚刚的那一幕惊恐万分的跑了出去。 此时整个L市上空都乌云翻滚,几乎全城的树木都呈九十度以下的混乱狂摆,有的直接拦腰折断砸在房屋或路过车辆上,垃圾桶也被大风掀翻了不少,满街树叶纸屑乱舞,街道两边的商店全都紧紧的关上了门,车辆行人也迅速减少,许多没来得及关闭的玻璃窗也都被风吹得狠狠的撞在窗框上震烂,简直一付世界末日将要来临的景象。 ‘美女’‘耀眼’两人怕咧咧的跑了出来,阴暗的天空划过道道电痕,轰隆的闷响不绝于耳,混乱干燥的街道上面开始出现点点雨迹,眼看一场磅礴的暴雨就要来临,满怀惊恐的两人互相看了看对方转身就朝着自家的方向狂奔而去,但是那个叫‘美女’的高中生又折了回来朝‘耀眼’吼了一句。 “喂,我说耀眼现在才三点来钟我还是去你家吧,要不旷课的事情就被老爸老妈知道了,反正你家今天没人!” “你他妈的真拿你没办法,要死来就快点跟上!”‘耀眼’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转身就跑。 “砰!”大力的关上铁门‘耀眼’和‘美女’都瘫在了客厅上的沙发上,气喘吁吁,屋外电闪雷鸣甚是可怕,大雨再也忍耐不住的倾盆而下。 “真他妈晦气,杀的好端端的给个GB雷给搅和了,还把大爷我吓的差点尿裤子,他妈的个贼老天!”‘美女’指着上方大骂,丝毫不在意刚刚所说有多可笑。 “你给老子闭嘴,妈了巴子,难道你就不怕给雷轰死啊你!” “切,什么年代了,骂老天就会被雷轰死,那那些发过毒誓恶誓的人,早就死光了!”‘美女’毫无在意,但是他刚一说完天空便划下一道闪电击碎了‘耀眼’家的铁门后再向他们扑来没入了他们跟前的大理石地砖上。 “哇!啊!”两人在沙发上惊恐的同时向后缩着,双手死死的抓住沙发。 “妈,妈的,妈的,不,不会搞,搞错了了吧,难,难不成老,老天还真的生,生气了?”‘美女’害怕的吞了吞口水,紧张的望着眼前还闪着火舌的地面以及焦黑冒烟的门框。 “狗死的东西,怎么会碰到这样的事情!”‘耀眼’强制镇定的站了起来骂道,而外面的雷电也似乎变得更加的强烈,闪光过处夹杂着阵阵阴冷的狂风,虽然是仲夏但两人亦感觉得到丝丝寒意。 外面的雷电越来越大,同时也激起了耀眼那狂乱心绪的愤怒,他鼓起胆子朝外面吼道:“超你娘的垃圾天有种就滚进来劈死老子,啊!啊!进来啊,进来啊!” “喂,喂,喂!我说‘耀眼’啊,你,你没事吧!还说我”‘美女’结巴的上前推了推他,一脸惊恐莫名的表情,也就在这个时候,耀眼屋顶的上空一道粗大的闪电直接击下打在他们两人的身上。 中央新闻简要:J省L市某日下午三点十五分全市遭遇历史上特大的雷暴袭击,全市断电二十多小时,多处街道树木、建筑、电缆等均受到雷电不同程度的袭击,砸坏砸塌房屋千余间,受伤群众三百多人,其中最不幸的是某补习在家的高三学生叶枫与一同在他家的同学陈洁遭到特大罕见地雷袭击。目击者称:闪电直径足足有一米左右由天空直接砸在屋顶正中央而下多达五次,事发后援救人员在其家发现两具焦灼不堪的遗体(PS:别怀疑是他们祖宗积德还给他们留几块骨头。叶枫,陈洁:他妈的,老子做鬼也不会放过你!PS:等做了再说!叶枫,陈洁:@_@!),以及全部碳化的家具物品,据验尸报告证实了目击者的说法:不幸的两人可能连续的遭到了至少五次之多的雷击。 对于叶枫和陈洁的死,其两家人都悲伤欲绝,而学校师生及附近的大都居民心中,有的是丝毫不在意,有的是欣喜,有的是悲伤,有的是遗憾,有的痛恨。 从没听说过两人的市民和学生:“哎老天每年都要带走几条人命,正常现象!” 一直深受两人毒害的师生和居民喜极而泣啊,居民:“老天真是有眼啊,以后再也不用怕放在家里的贵重物品被‘捡’走了(学生:以后家给的零用钱可用慢慢存起来了。老师:以后再也没有学生敢欺负我了555!) 与两人早已搞熟了的市警察局各警官都无不遗憾的道:“哎,就这么走了,以后还有谁孝敬我啊!” 某自杀未遂者愤怒的骂道:“老天啊,你简直是有眼无珠啊,我上吊绳子断,割腕被发现,吃个老鼠药又是过期的,投水竟然救了个溺水的孩子,跳楼撞在窗框上晕了,自焚又怕别人误会是卖国贼,拿着电线又停电,好不容易乘着这么百年一遇的机会爬到市最高建筑的避雷针上,就差几米之遥的你就是不滋我一下,反而给了旁边那屋子那么多下,你真是太狠心了!他们也真是走狗屎运啊!” 某经常打架打输的痞子甲:“妈了贼老天你干脆把老子也一并劈死好了,他们可还欠老子一架啊!” 某经常被其欺负痞子乙痛苦的哭道:“天那,他们向我借的两百块,那可都是俺的私房钱就这么毛啦!” 自此公元2000年仲夏7月21日下午3点15分左右,L市最有潜质一统未来L市黑道的两人陨灭,时夜,天空由东至西划下两道长长的星痕! 第二章 就这么穿越了 却说闪电直接击在两人身上,叶枫与陈洁顿时被高达几千万伏的强大电流当场送去见了马克思,但是两人丝毫没有感觉到。 此时两人正身处某个奇怪的空间被一股强大的引力吸得飞速旋转向下急坠,吓得他们不停狂吼,直至最后一阵白光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许久过后叶枫醒来发觉自己正躺于一颇大的床上,身上穿着一身白色丝织睡衣,床很古旧,三面木制边框上雕塑着精致的花纹与鸟兽,床架子上盖着洁白透明的蚊帐,床的对面不远处是一摆满书的书架前面是桌子,书架的左侧是一摆放着鲜艳盔甲的衣架,衣架旁边靠墙放着一把很眼熟的武器,随手摸起把头搁得很是不舒服的枕头,什么?连枕头都竟然是瓷器制品?叶枫缓缓下床,床头下方放着一个小小的炉鼎,炉鼎上方的小孔不停的冒出淡淡的烟雾,从一醒来他就闻到了这股香味,还记得去年夏天回农村姥姥家就闻过,是上等的檀木香味! 这里是那里?叶枫四下打量着这个充满古典气息的房子,正要出门看个究竟的时候,门外突然有人敲门随后便听到十分恭敬的声音:“启禀少主,老爷叫您随他出门,参加前将军、鳌乡侯、西凉刺史董卓董大人大排筵会!” “什么少主?将军?候?刺史的?”叶枫很是不明白所以,遂打开门想问明白却发现门外一身穿古装盔甲的武士和一古装丫鬟正恭敬的跪在地上,两人身子都在微微发抖。 叶枫看了大惊:“喂,喂,我说你们有话好说,跪着干什么啊,快起来!”说罢就想上前扶起他们。 武士与女丫鬟露出一脸讶然之色,身子本能的往后缩了缩,却见男武士恭敬的重复道:“少主,老爷请您随他一起去参加前将军、鳌乡侯、西凉刺史董卓董大人大排筵会,老爷现已经在客厅等候,方请少主尽快洗漱更衣!” 少主?董卓?WHY?不会吧,开什么玩笑那个贼老天竟然把老子劈到了古代,而且还是乱得一踏糊涂的古代?不,不会的,叶枫转过身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怎么办?怎么办?对了还有,还有陈洁那混蛋也不知道怎么样了。记得,好像记得我俩被雷击后都一起的被某股引力吸下去,难道就是那雷让时空曲扭把我们送到这的?又恶狠狠的想到:或许那死变态没我这么走运途中死了!又或比老子还走运跑到更远又或他妈祖宗三代积德还留在原时空,不行他妈的那个死变态至少也要一起来这里陪老子!他妈的他妈的,老天!你跟我开什么玩笑?老爸,老妈,儿子不孝没有机会报答你们了,还有难忘的现代生活,噢,天那!此时叶枫走来走去的思考着刚刚之前所发生的事情很是焦燥难受,完全不顾旁边还一直跪在地上的两人。 “少主、少、少主?”在男武士的怂恿下,跪着的丫头声音打颤的提醒着还在一直走来走去的叶枫。 “别他妈乱叫啦!老子正在想问题!是不是想死啊?快给老子滚出去!以后不要让我再看见你们!”一直心事重重的叶枫恶狠狠的朝他俩人吼道。 “啊???少主饶命,少主饶命,小人不敢了,小人不敢了!小人这就滚,这就滚!今后保证不会被看到!”跪着的那武士恐惧的喊道,连滚带爬的慌忙离去,只是那丫鬟仍然跪在地上,此时竟嘤嘤的哭了起来。 “怎么你还不走?还跪着干什么啊,哭哭啼啼的,快滚,还不快滚?”叶枫以前就一直讨厌女生,尤其是那些动不动就两眼泪汪汪的女生,本来一听到这些哭声就反感万分,此时就更是火上焦油了。 “不,不!少主大人,奴婢就是死也不走,奴婢是丁老爷赐予少主的,奴婢一生都是少主的人了,你别赶我好吗?别赶我走,奴婢不哭就是了,不哭就是了,奴婢就是做牛做马也一辈子跟着少主的!”眼前傲慢伟岸的男子打从一见面她被他的气质所吸引,只是一直也找不到机会靠近他,而前不久丁原丁老爷把她指认给他后她才知道上天还是怜悯于她的,她本来就是因为战争而家破人亡最后流落荆州沦为丁原府奴婢之人,打从第一次见到他之后他那勇武无敌的气势就暗暗的征服了她,出生书香门第的她在流亡过程中早就尝到了无尽的屈辱与辛酸,为了不让他人看到她的容貌而引起麻烦,她依靠在家时一个江湖中人传她的易容之术改变了样貌,变得普普通通,寻找一个能够躲避战乱,寻找一个能够保护她的男人是她引以为自保的最好方法,虽然在她心里不知道是真正喜欢他多些还是利用他多些,但是呆在他身边就是她最大的愿望,何况这个愿望已经有机会实现了。 看着眼前立场很坚决的丫鬟叶枫也心有不忍,暗思:对了,老子既然来到这里什么也不懂就好好利用眼前的丫头了解了解当世的情况,只是这丫鬟又有多大斤两,哎,也罢,起码把这里是什么地方,我现在的身份是什么弄清楚再说吧,对了听那脓包武士说是什么将军什么侯的董卓??恩?这人也应该听过好像在三国演义里出现过!吸!到底是谁来着?对于这个旷课闻名毫无历史知识的‘优良学生’来说还真是不知道这人是谁?想一会不明所以遂又摆出一付不厌其烦的表情道:“好了,好了,起来吧,起来吧!”言罢就转身回了房间。 那丫鬟一听担忧的心马上定了下来,暗暗的呼了口气,端起地下的木盆也跟着进去! 享受着丫鬟的洗漱服务感觉还真不错,叶枫也想弄明白自己的身份和处境:“呃,你叫什么名字呀!瞧你这般小,应该不过十五岁吧!” “少主真是好眼力,奴婢今年十四岁,奴婢刚来丁府不久所以少爷您还不知道奴婢的名字,奴婢老爷赐信春兰!”丫鬟边帮叶枫穿上衣服边回答道。 “恩?不是,不是,不是那老头赐的姓,我问的是你的真名字!”想要从她嘴里套出些东西就必须了解对方某痞子枫(叶枫瞪着大眼,捏得拳头咯咯响,怒道:你是不是想死啊,别看你是作者我就不敢K你!PS:呃,不是的,不是的,枫哥误会啦,这样的称呼实乃帅也!叶枫摸摸头:哦?是吗?) “什么?老头?”丫头一脸不解,弄着衣服双手也顿了顿。 “呃,不是,我是说你的真名是什么呀!”叶枫赶忙打岔。 “哦,奴婢真名很久就不用了,既然少主问起我就说了,我的真名是水仙,姓倪,倪水仙!” “噢,水仙?恩,好名字,呃对了,我问你一下,我的姓名是?” “啊??少主为何有如此一问!”倪水仙惊讶的连刚刚拿在手上靴子也掉在了地上。 早就知道那丫头会有此表情,叶枫也不在意佯装大怒,朝他瞪着眼:“什么?难不成你还有疑问?叫你回答就回答,我是看看你是不是知道!”(PS:什么理由嘛!叶枫:要你管!PS:@_@!!) “啊,奴婢该死,奴婢该死,奴婢不该有疑问,奴婢说就是,奴婢说就是!”被叶枫突然的一目怒瞪吓得倪水仙趴的跪在了地上,生怕眼前的少主又要赶她走,低着头浑身又打着哆嗦。 叶枫一见皱起眉头怒道:“怎么你又跪下,身子还抖个不停的啊,冷啊你?快给老子站起来说?”心又想:妈了个巴子,真不知道怎么地,古人就这么爱下跪? 听着这么一问倪水仙又立马的站了起来,但是接下来那丫鬟的回答让他真的有点震惊,兴奋,心跳加速。 “少主全名:吕布,字奉先,荆州刺史丁原丁大人的义子!” “什么?你说什么?”叶枫听后眼睛瞪得都快掉了下来,大手一把抓起站着的倪水仙。 看着叶枫如此表情倪水仙更是吓得直打颤,任由叶枫大力的双手抓着两肩,美丽的大眼中由于疼痛而泪水莹莹,却丝毫不敢作声,就这样一个高达一米九五的大汗双手举起一位身材娇小一米六七左右的丫鬟就这么相互看着,一个震惊,一个痛苦。 良久,叶枫直接把倪水仙甩在了床上,迅速的奔到衣架旁边,拿起和他人差不多高的的方天画戟,“方天画戟,方天画戟!哈哈哈贼老天待我不薄,带我不薄哇!老子就是吕布老子就是吕布!哈哈哈!”叶枫兴奋的右手举起方天狂笑着,这气吞天下的气势把扔床上的丫鬟倪水仙震得云里来雾里去。 兴奋过后,叶枫又慢慢冷静了下来,放下方天眼盯着丫鬟倪水仙一步步的来到她的旁边,双手摸着她的双肩头靠近她的脸,有点不敢相信的问道:“你说的都是真的?” 还是第一次与男人靠得这么般近,而且还是自己希望托付终生的男子,‘呼呼’还可以明显的感觉得到对方的粗重的呼吸声,好在此时是易容过的丑陋脸蛋,要不就要红得滴血了,身子自然的往后微微倾倒,心中又甚是不理解,但丝毫不敢怠慢:“是,是啊,少,少主,少主就是吕布!”说着忙把脸别了过去。 “哈哈哈,YES!Mynameislvbu!水仙Iloveyou!”叶枫兴奋的吻了吻丫鬟倪水仙的脸,也不管那脸有多么的难看。(PS:哎,至于这痞子就会这么几句英语,我就提前告诉大家知道一些了!叶枫:我倒,我那壶不行你提那壶,你狠!PS:嘿嘿,更狠的还在后头呢!叶枫扯起袖子:恩?怎么了,没人了?) 被这么突然的一吻,倪水仙娇躯一颤,急忙的挣脱叶枫的怀抱端起木盆匆匆的走了出去,激动的有点结舌:“少、少主,快、快些去吧,丁、丁老爷,还、还在等、等着您呢!”爷死?卖内幕椅子绿布,还有爱拉乌幽是什么意思呀?水仙?呵呵,少主叫我水仙了耶!满怀心事的丫鬟倪水仙一脸疑惑与幸福,强压激动,柔声道:“少主真是!奴婢去去就来!” 也没在意那个倪水仙最后的语气和表情,恩!根据那丫鬟和武士所说我是要去参加董老头的那个什么会的,好吧!他娘的,老子就乘着这个机会去一见古人姿态!看着铜镜里跟自己曾经想象差不了多少的勇武霸气的脸,叶枫默默思绪着接下来的打算。 第三章 随席百官宴(上) 却说叶枫穿上鲜红发亮的盔甲,戴上三叉束发紫金冠,自感觉就是一个爽字,右手挑起百余斤的方天如同无物,心中暗思:奶奶个熊,果然不愧为三国武神的身体,力量就是个强!再次看了看镜中的自己微微一笑,就随门外等候的倪水仙去了客厅。 途中叶枫向倪水仙问道:“这里是那里呢?姑娘能不能告诉于我?” “啊?少主,你,你怎么了,怎地连这里也忘记了呢!”倪水仙一听甚是疑惑,感觉眼前的少主简直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叶枫也察觉到眼前丫鬟的异样遂又沉声道:“叫你说就说?这么罗嗦!”要想在此立足首先要弄一批忠诚的手下,而眼前的丫鬟叶枫认为是第一个要彻底被他收为己用的对象。 倪水仙心中一颤急忙回道:“这里是洛阳啊,前些天我们都是随着丁老爷一起来的。眼下天下打乱,老爷忧国忧民遂率部众来京保驾的!” 洛阳?恩,原来如此。哎?我这个脑袋怎么了啊,历史上董卓百官宴谈废立,其后吕布杀丁原投董就在这个时候嘛,忘我还是三国战纪高手呢!恩,后世人都骂吕布为三姓家奴也是从不久开始,今天老子就杀董卓开始谋事天下,还有貂蝉,嘿嘿,多么beautiful的MM啊,想到这里,叶枫又不禁想到三国战纪里手拿血匕首身穿红肚兜的貂蝉来,貂蝉MM我来啦“哈哈哈!”想着想着不由又大笑起来,差点没有滴下口水。 看着眼前少主怪异的举动,又想想早上的事情,心中暗暗担心:今天少主是怎么了,怎地几次独自发笑,哎,我一个小小的奴婢怎能管得了这些!倪水仙甚是忧虑但也只能无奈的微微摇头,默默叹息了。 笑罢,来到了客厅,只见厅中一身穿文官服饰,嘴上挂着八字须,下巴长着长长的丁字胡,身子稍稍发福的中年男子正眯着眼坐在正座茶几旁。大概是听到厅中有人来也睁开眼睛,一看是吕布便立马站起朝他柔声道:“奉先孩儿,今日董卓狗贼宴请我等百官于温明园中,你就随我去吧,现在就出发,到时有什么事情发生你得护住于我呀!” 叶枫快速的大量了眼前丁原一番,简直和现代人没什么两样嘛!(ps:废话)只不过多了点胡子和长了点头发,诶?我曾经看过吕布与貂蝉,里面的丁原好像是个光头怎么这个是有头发的?难不成他也戴假发?恩,头发值得研究一下。但又一想,心中哼道:三国时期哪一个收留吕布的不是看中了他无敌天下的武力,其实根本也没有真正情份可讲,初到异地还得先巴结巴结这个老头!想罢亦装作恭敬道:“孩儿遵命,父亲大人请放心!有孩儿在,天下人谁敢动父亲一根汗毛,我就要他即刻身首异处!”虽如此说,但对于叶枫先前的想法,要是让丁原听到也不知道会有什么感想! “恩!有奉先吾儿在此,吾就放心了,即刻起程前往温明园。”丁原满意的点了点头,千里迢迢带吕布来此亦是这个原因那。 骑着马驹走在前面,叶枫丝毫不担心温明园的去路,为了怕弄错方向此前他早就私下吩咐下人带路了。 任何一个年代的动乱时期,都城都是诸侯争夺的对象,亦是最为衰败混乱的地方之一,叶枫骑着马手持方天沿路一直走来,街上只有稀疏的几个货摊,和匆匆行走的路人,很难想象这个曾经拥有百万人口的大都会现在竟然是这个样子的。本来想威风一把的叶枫此时也提不起了兴致,坐在马上歪歪斜斜的跟着带路的人。 而就在叶枫摇摇晃晃的在马上打着盹的时候,突听前方不远的街头传来少女的尖叫以及东西破碎声,殴打声,嘻笑声和痛苦的呻吟声。他睁开眼睛正想前去察个究竟,前方打探的人早已形色愤懑的回来向丁原禀告了。 “启禀大人,前方正是那天杀的董卓匪兵在街头闹事,还请大人吩咐,我必上前砍死那些畜生!”说完做拔刀状,双目怒瞪着前方的那些嚣张跋扈的西凉土匪。 此时的丁原早已掀开轿帘怒瞪着前方,向禀报之人下了命令:“哼,岂有此理,简直是岂有此理,在天子脚下竟胆敢公开滋事扰民,如此目无王法,子建(PS:高顺子,因无字自取)给我把尔等拿下!” “是,大人稍候!高顺必拿下那贼兵!”高顺低头应是,拔刀朝前方淫笑跋扈的董卓匪兵奔去。 叶枫看到前方那些人的样子亦很是恼火,这么嚣张的表情让他很是反感,曾经在学校,在大街,他就是因为某些人的那种装B样而对他们拳打脚踢一番,当然很多时间是他自己认为的那种,而此时的情形也激发了他想暴打那些人的冲动,看到那猛汉拔刀朝他们奔去,叶枫也赶马跟了上去只是刚走几步就被丁原高声叫住:“奉先孩儿,让子建一人就可以矣,汝莫浪废精力!” 回头看着丁原那自信的目光,叶枫心不甘情不愿的放弃了前去发泄的冲动!此时高顺已拔刀奔至那些人的跟前,也不管三七二十一,迎头就一刀,先后便听两声惨叫,两个正想对女子施暴的匪兵惨死其刀下。那些衣衫不整的匪兵共有十五人之多,在他们正玩的起性,抢得安心,揍得称心的时候,突然的被砍死两人,这还了得,只见那十三人“唰唰唰!”一同的拔出腰刀,迅速的把来人围住,一带头人狞呲道:“好你个狗贼,胆敢杀害朝廷将士,今天我等要你千刀万剐!上,兄弟们!砍死他!” “哼,一帮土匪之众还敢称朝廷之兵,今天某人就要送你们下地狱,记住了老子叫高顺,下去可别忘了!”高顺言罢提刀就迎他们砍去。高顺身手真是不凡,面对同时从周围朝他砍来的大刀,只见他就地迅速一滚躲开锋芒,用刀轻力的顶住了身边五个匪兵的劈势,然后向上用力一挺又迅速的朝匪兵一个拦腰狠斩,又是几声惨叫,那五个匪兵的腹部几乎被斩断肠子内脏流了一地,当场毙命。 “哇!”骑在马上在不远处看着的叶枫看此情景忍不住的吐了起来,打架是对他来说是家常便饭但是杀人毕竟是第一次见到,还是眼睁睁的看着别人杀人,没有什么会比这个现场直播要震撼的。(叶枫:拜托你语法怎地学的那么烂,不是震撼是恶心知道不?PS:@_@!) 说时迟那时快但见高顺一刀砍死五个匪兵后,身后剩下的八个匪兵皆露出一脸惧怕的表情,朝前冲的身子也顿了顿,高顺也抓住这个机会又是一个大吼由地跃起两米多高朝那带头匪兵迎头就是大力的一刀,而那那匪兵也连忙的举刀抵挡,只听“锵”的一声,匪兵的大刀被巨大的冲力打得向后压去竟然硬生生的没入了他自己的额头,而整个人也由额头眉心向下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线,就那么径直的倒了下去,连声音也没来得及发出,旁边的那些匪兵一看这种情形都吓得开始向后退缩。 刚刚吐完的叶枫胃中又是一番恶心暗暗叫道:我靠怎么这么厉害,这还是人吗? 本来就一直在轿中细听打斗动静的丁原此时又掀开轿帘刚好看到大吐特吐的叶枫,就赶忙的下了轿子上前关心的问道:“奉先孩儿你这是怎么了,身体病了吗?来人那,去叫高顺住手快快随老夫去找大夫!”开玩笑我的命还要这小子保那,这可不得容有任何闪失呀!丁原早在收吕布为义子之前就见识过他可怕的武力,后来在军中又多次领略过他那无匹强大的力量,以及前不久在围剿黄巾军的时候独自杀进千余贼兵中,拿下贼兵头领人头的事情。 而吕布为赢得丁原宠信显示自己的武力,曾多次表演劈杀成年水牛,并且是在它活着的时候用手由大腿直接掰成两半。还有就是单手独斗多只多天未食的黑豹,在自己毫发无伤的情况杀死它们,这也更加的赢得了丁原对他的宠信。 “啊!父亲大人我没事,没事!可能昨晚吃了些脏食,现在已经好啦!”叶枫听此一说马上装出笑脸掩饰。 “恩,虽然吐出来会好些,但是还是去看看为好哇!”看着叶枫依旧苍白的的脸丁原还是不太放心。 “哈哈,父亲大人多虑啦!请放心,我去去就来!”叶枫强装大笑,纵马举戟朝高顺处奔去。 高顺在瞬间击杀七名匪兵之后,看到剩下匪兵欲逃就立马挥刀追杀,由于都是分散而逃所以最后还是有两人来不及追赶。看着东西两侧渐渐远去的两名匪兵,高顺也只能狠狠剁下眼前那个匪兵的头。而就在这个时候却见叶枫奔马赶来,朝东面奔逃的匪兵走来就是一箭同时用戟挑起地上刀柄,临空飞起狠力朝西面一踢,几乎同时听到惨叫,东面的那个被箭直穿心脏一命呜呼,而西面的则被刀柄砸碎头颅去见了阎王。 毕竟不是自己的身体,叶枫对于这次的表现是极其认真的,在L市的时候,他曾专门的去研究了很长一段时间的武术,搏击技巧和武打功夫片,简单的来说就是和一个武痴差不多,这也造就了他极度灵敏的感官判断能力,这也是陈洁称他‘耀眼’的原因,何谓‘耀眼’?眼光过处让人无处藏匿也,看得到他的人一定会被他发现,普通人精神敏感度到了这样的程度是几乎不可能的事情。 高顺见此情形心中大震:好厉害的箭法好强的力量和准度!而那些被殴打的居民亦满脸惊骇之色。叶枫先后杀掉匆忙逃串的匪兵后也全然不顾这些人的惊惧之色,而是上马奔回丁原处有模有样的恭敬道:“父亲大人,你看孩儿表现怎样?孩儿身体绝无异样矣!”而暗底却强压着胃的翻江倒海。 见识过吕布的强悍,现在再次看到如此神勇也还是把丁原这个老头弄得一脸的惊愕,一看纵马便回的叶枫,就赶忙变出一付慈祥的笑脸:“呵呵呵,奉先孩儿果然勇武无双,义父担心多余了,走,快快去参加董贼的宴席!”丁原边说边走进轿子,等走到轿门的时候又回头朝已回来的高顺吩咐道:“子建啊,赶快去城外营中传我命令,令张辽加强营中防御,以防董贼偷袭,再领兵五百于此,处理一下,至于那些百姓就尽力的安抚一番,把那些贼人的尸首全部焚烧,如有董贼兵来能杀则杀,勿能则避之城外军营!我道要看看那个屡缴黄巾失败而归的贼人敢在京都有甚作为?”对于董卓其实丁原也甚是了解,也就是个屡次围剿黄巾军惨败而归的庸人,只不过现在暂时的独占王城作威作福罢了,而丁原来此的打算也是要趁机获得更高的朝中地位,要获得就得先把这贼人给抹掉。 高顺一听丁原吩咐心中一阵犹豫,丁原亦看出原由,靠近其耳轻声言道:“子建勿要担心城门守兵,如今天下大乱,汝等全可以保驾名义入城,相对董贼军成天在城中滋事扰民,我等客气之至矣!再加之董贼亦屯兵城外,每日带铁甲马军入城,横行街市,出入宫庭,略无忌惮,甚是举国愤恨,今从宫中传出董贼欲废立之言已是百臣惧怒,民怨沸腾,今来此誓杀董贼以绝后患耳,刚刚汝杀董贼之兵必为其爪目所见,吾想董贼即刻会知,速速去之!”对于高顺,丁原还是很信任的,这个人勇武过人虽赶不及吕布但有德善之心与沉稳之性!今既已得罪董卓也更要先准备妥当了。 “但是大人你”高顺听完又想起什么。 “勿扰,有奉先陪之,安全无碍!况且此次去温明园百官齐至量他不敢杀我!子建速去之!”丁原再次嘱咐道。 “甚是,大人保重,卑职去也!”高顺点头应道,又朝吕布拱手,一跃上马向城外奔去。 看了看高顺远去的背影丁原坐进轿中吩咐道:“奉先孩儿启程温明园!” “是,父亲大人!”叶枫连忙应道,刚刚一席话他还是听得一清二楚的,心中也对丁原有了一定的看法,看着诺大一个洛阳之城如今竟然如此萧条他也很是郁闷遂向丁原问道:“父亲大人,怎么洛阳城现在这般模样,整街就剩那么几个人和几家商店铺子?” “哎,还不是董卓那贼弄得。自从朝廷诛灭十常侍后本以为可享太平,可谁知又惹来董贼那厮,那贼乘大将军何进惨死之际已夺其兵权,卓乃恶狼之辈,现仗城外十余万军队作威作福,常带军入城公开抢夺民脂民膏,欺压百姓,奸淫烧杀,搞得百姓夜不敢久寐,昼勿敢随意出门啊!吾前阵子来往于朝廷与军营间,甚是收其恶行于眼底,待到温明园吾必会痛骂于他,到时还望奉先孩儿能够不要让那董贼乱来呀!” 听得出丁原的意思,叶枫赶忙应道:“父亲大人放心,孩儿明白!” 马前轿后由于行人稀少道路很是空阔,一会的功夫便来到了皇宫外城的温明园。 第四章 随席百官宴(下) 温明园不愧是皇家的顶级园林,布局很是新颖别致,叶枫随着丁原边走边打量着这个万分优雅的景色,园中采用了大量的假山阻挡人视线,假山有的是位于游满七彩鱼儿的小水池之中,有的是处在布满形状各异花树盆栽的小块地上面,假山相互之间是由清一色的大小均匀的鹅卵石铺成的网状小道,露出泥土的地方都似有意无意的长满了浓绿的小草,小池边是一棵棵披满浓密枝条的垂柳,盆栽旁边则是青翠的松柏,被小道切割成一块快的风景偶尔会有几个供人小坐的石凳,这些较之现代公园的景致可是优雅恬趣多了。 弯弯延延走了很久,叶枫才来到一堵用花岗岩砌成三米多高的围墙的圆形门前,围墙两边很长,里外边缘全是翠绿的竹子,听声音也知道宴会就在围墙那一面举行,但这些并没有激起叶枫多大的兴致,他激动的是可以看到真正古代百官的行宴的景象,而当下最显眼的是围墙的门边东倒西歪的站着二十几个神态很是嚣张的盔甲兵。 丁原走在前头后面跟着叶枫及十名兵卫,正当丁原要跨进里园的时候就被那二十多个盔甲兵拦住了,其中一个领头的瞪着眼睛恶狠狠的对他喝道:“站住,我等奉董大人之命令,所有出席宴席的人都要拿下武器,这位大人请留步我等要奉命行事了!”只见他说完就领着二十多人准备缴叶枫等人的兵器。 而丁原见此情景顿时大怒:“大胆,董卓算什么东西凭什么要我交出武器!滚开,老夫要进去了!” “唰,唰,唰!”一阵的拔刀声,丁原身后的家兵与前方盔甲兵都拔出了兵器,一旁的叶枫早就受不了了,举戟上前就要开打,这么嚣张的人对于痞子枫来说不揍他一顿也心痒痒。 “住手,住手,快住手,赵坤你是不是想死啊,敢对这位丁大人无礼,快请那位大人进来!”这时从围墙里面传出一声厉声叱骂,不久便见一相貌奇丑的中年儒生不快不慢的走了出来,走来就给了那个叫赵申的一巴掌,赵坤顿时嘴角溢血,可见那一巴掌的威力,而那兵头看上去却无丝毫怨言。 打完之后,那丑儒生又马上露出狰狞一样的微笑朝丁原及叶枫等人躬身拜道:“不知是荆州刺史丁原丁大人到来,方才多有得罪!有请,有请!” “哼!”丁原也不理他两袖一甩的走进了那园子。 等到丁原、叶枫一行人走远了,那被打的赵坤才不服气的朝那丑儒生抱怨道:“李大人啊,您不是说、、” “混帐东西!把眼睛放亮一点,刚刚要不是我来的及时,尔等早就身首异处了,看紧点,仍然照我岳父大人的命令去做,不过眼光要提亮点,我可救不了你几次,哼!”丑儒生一脸阴狠的打断了赵坤的抱怨。 看着丑儒生的那个表情和语气,也把赵坤激得打了个寒颤,贼眼一转马上明白了什么意思,恭敬的道:“谢谢大人相救之恩,小人一定不会再让您失望!” “哼,记住了,看好点!”说完便急匆匆的离开了温明园。 “是!大人!” 一阴暗的议厅内,一全身裹着黑衣的人,躬身单跪朝一帘子后面坐着的模糊人影敬报道;“大人,卑职已经察清楚了,今天在城西消失的那二十人小分队为荆州刺史丁原的一名叫高顺的人和他的义子吕布所杀,据目击探子称,杀那二十人还不到一刻钟,不,简直就是瞬间解决的,还有就是当时有两人逃了出来并分头都跑得很远,但是但却被那个叫吕布的人给瞬间射杀,一人死于左心中箭,一人死于刀柄击碎脑袋,前后时间不差分毫!” “噢!不愧为丁原,这件事情暂时不要让岳父知道,你做的很好,加强丁原城外驻军的监视,下去吧!” “是,大人!”黑衣人向地一扔什么东西,烟雾过后,消失于原地! “丁原?哼,看在你的那些兵面子上,先饶你一马!黑刹,你去查查看那两人的资料,我要知道得够详细尤其是那个叫吕布的!” 空荡的阴暗议厅顿时响起了一阵嘿嘿的笑声:“嘻嘻,大人放心我等就去办!” 等那黑衣人走后,帘子后面的那人狠道:“吾,一切妨碍岳父大计的人都要死!” 却说叶枫随着丁原跨入了温明园,眼光顿时一亮如果说刚刚路上所见是美景,那这里就是天堂了,围墙这边是一片竹林,沿着竹林小道道没走一会便看到一个很大的荷塘,荷塘的中心处是一个巨大的阁楼式亭子,亭子里面摆满了盖着白色锦帛的桌席。端着水酒,食物的丫鬟来往于其中,池塘边围绕着一排长得甚是浓密的柳树,由岸至亭子东南西北四个方向都有曲折石桥连接着,上面摆满了浓香四溢的各种花卉,塘中鱼儿,水鸟戏嘻自然,直把叶枫看得暗赞连连。 大概是距离开席的时间还有一段的时间,提早来的官员都站在池塘上蜿蜒的曲道上谈论纷纷,大部分是神情焦虑不安。此时有三个认识丁原的官员摆出一脸微笑的神色,朝他这里走来。 “丁将军可好啊!” 丁原一番礼貌的回礼后叹道:“哎,各位大人有礼了,国之不幸哉,汝等观此事何见?” “我等就是要在酒宴上向那董贼讨一个说法的呀,昼夜纵其兵于城内横行且不谈,而废立之事何等重大,那小小一个武夫有何由谈之,那厮依仗城外十余万军队丝毫不把我等这些朝廷臣子放在眼底,可惜老夫等人势单力薄啊,到时还得请建阳替我等,为大汉表明心迹也!力将董贼狼子赶出京城啊!”旁,一满脸沉重的官员朝丁原拱手道,说到最后,双手亦本能的抓紧了拳头。 刚刚与丁原讲话之人为尚书丁管是也,因此丁原也不敢怠慢,望了望左右,上前靠近丁管,双掌握住他的拳头,摆出一付大义的样子,点头低声道:“诶~!尚书大人何出此言,各位大人请放心有我丁原在此,必不让那董贼得逞!” 听丁原刚刚之话后,几位臣子的心都舒坦了些许,遂与丁原攀谈了起来。就这样直到一声长长的大笑声从他们对面的那一边传来,一旁侍卫也大声的报告着:“前将军、鳌乡侯、西凉刺史董卓董大人到~~!” 丁原看了看许多官员都朝那边恭敬的迎去,又很是愤懑的对旁边丁管等人道:“哼,那贼恶来了,我等在宴席上行事绝不让那匹夫得成,诸位大人请!” “丁大人请!” 待到朝廷百官都入席而坐后,站在丁原身后的叶枫转着大眼充满好奇的观察着旁边穿着各异的众官员,尤其是坐在正位上那个叫董卓的,肥头大耳一脸的胡渣滓,举动间下面那挺着的巨大的肚皮上下抖动,腰大有十围,肌肥肉重,简直就是一个鲁莽胖汉的形象,心中暗想:奶奶个雄,老子简直就是来到了一个古装电视剧里当主角嘛!那个胖子董还真不是一般难看啊。殊不知他这个举动正被董卓身后的一丑陋儒生尽收眼底。 随着董卓一拍手,一行打扮妖娆的歌妓上场表演起来,一场看似欢乐的宴席就此开始,董卓也摇着肥大的身躯手拿着铜酒筩在旁人的轻扶下缓缓起身对诸位官员笑道:“诸位大人,卓不才自进京以来未曾拜访百官一次,一则考虑官员实在太多,二则吾之身体亦是不便,遂在温明园中摆宴,敬请大家一番,来!今次我等在此不醉不归,吾先干为敬!”说罢便咕咚一下喝光了那杯酒。 其实百官哪个不知今次来此的目的,但都惧怕于董卓的武力而都强颜欢笑的躬身站起回敬着,连丁原、丁管等人也不得不站起回敬。就这样,待到酒行数巡,百官都酒气醺醺的时候,董卓便令停酒止乐,下面百官亦安静了下来。 董卓此时也肥脸微红,但见他起身离座,大力的推开在一旁的侍从,右手拿着酒杯左手扶着腰中宝剑身子微晃,大声叫道:“呃,吾有一言,诸位听好了。呃~!这个,天子嘛!为万民之主,无威仪不可以奉宗庙社稷。今上懦弱,不若陈留王聪明好学,可承大位。吾欲废帝,立陈留王,诸大臣以为何如呀?”说完咕咚一口喝尽杯中之酒,把酒杯狠狠的砸在地上。 该来的还是来了,此次来此好比就是‘鸿门宴’,百官大都是心中颤颤咧咧,一听董卓这么一说大都捂着胸口默不敢声,出头表明心声是好,可是赞成的话的确能够博得董卓好感,却会为百官憎恶以后在朝廷永远也无法立足,而反对则可能立马会身首异处,两面都到了难以选择的地步,有谁又会出头呢。 董卓横着脸的看着以下都低头抱胸的百官,等待一段时间却不见一个人的反应,心中大怒正要发作,身后那丑陋儒生上前附于其耳边轻言一番后,便见董卓诡笑道:“既然众位大人都不回答卓的疑问,吾想是都赞成吾之意见耳,那甚好啊,哈哈哈!就这、、” 早就准备出头的丁原实在忍不住了,一脚大力踢翻桌子,站起怒骂道:“不可!不可!万万不可,汝是何人,竟敢如此自大?天子实乃先帝嫡子,初无过失,何得妄议废立!汝欲为篡逆耶?汝等虎狼之心天可怜见,罪当诛之!” 自董卓进京以来,何曾有过如此侮辱遂怒叱道:“汝是找死!”便拔剑上前就要斩杀。 此时跟于丁原身后的叶枫也持着方天准备上前搭救,无耻的人他是看过了但是如此无耻的人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臣下私自主张废旧立新本就是古代极度大逆不道的行经,而此时有反对者就要在百官面前上前斩杀那是何等的荒谬与可憎。对于眼前这个身材臃肿满脸胡渣滓的胖子,叶枫本就一脸厌恶,上前痛扁他一顿是他此时的想法。只不过历史这个时候已经有了变数,假如李儒不上前阻止,董卓仅会被叶枫暴打一顿而已,那样造成的后果是巨大的,说不定董卓会下令马上杀光百官,屠城和直接杀掉皇帝称帝,乃至以后混战天下都要简单的多!可以说李儒间接的阻止了一场屠杀的事件的发生甚至是历史的另一种转变。 董卓后面丑陋的儒生眼光急转,赶忙跑到董卓跟前朝百官解释道:“今次实则饮宴,勿谈国事耳。”遂又附于董卓耳边细语一番。 百官也不知道那儒生对董卓说了些什么,但见董卓脸色一缓看了看丁原,实则是用眼撇视其后的叶枫,随后便见他狠摆右手,沉声道:“哼,今次就饶你一命,待到他日必杀于你!”说罢转身回了座位。 见到丁原刚刚筵前怒骂董卓,大多官员心中甚是为他捏了一把汗,尤其是丁管等人见丁原还有上前质问的意思,就乘着董卓回身入座的时候都上前劝着丁原早早离去,效果已经达到,谅董卓此次所主张的废立之事也有点转回的余地了。 丁原一脸愤怒的瞪着董卓,又看了看底下默不出声的百官,也不管董卓听与听不见对丁管等一拱手,大声喝道;“各位大人我等先回军营,若这董贼还欲言废立之事吾必誓杀之!” 看着渐渐远去的丁原,丁管人等都微微点头暗叹道:“要是朝中真有几个像丁原一样的人,大汉何愁无救耳?” 第五章 初战之思(上) 看着丁原,叶枫等人愤走的背影,董卓那是一肚子的气啊,尤其是最后一席话更加的让他怒不可歇。大口喝下一杯酒朝百官吼道:“尔等有什么话说吗?是不是像那丁匹夫一样这样辱骂于我?” 在这狮吼般的声音威震下别说是本就对董卓维维是诺的那些庸官了,就是那些刚刚也想起来反驳斥骂董卓的少数人也都打消了这个念头,毕竟命还是重要的,但是就在董卓大眼横扫满筵弄得百官纷纷都低头避之的时候,一长相沉稳,眉宇间透着一股自然威严的中年官吏迎着董卓的目光站了起来驳斥道:“明公差矣。昔太甲不明,伊尹放之于桐宫;昌邑王登位方二十七日,造恶三千余条,故霍光告太庙而废之。今上虽幼,聪明仁智,并无分毫过失。公乃外郡刺史,素未参与国政,又无伊、霍之大才,何可强主废立之事?圣人云:‘有伊尹之志则可,无伊尹之志则篡也。’汝实狼子野心,借废欲篡实则可恶至极,亏汝还为朝廷之臣,所谓食君之食,忠君之事,吾身为大汉朝廷命官,死不足惜,亦要向汝讨一个公道!” 刚刚走了个丁原又来了个卢植可谓把这个董胖子给激到疯狂边缘了,一脚踢翻桌席,拔剑冲出就要斩杀此人。而董卓前不久以威软同施搞来的部下侍中蔡邕、议郎彭伯等匆忙上前劝阻道:“主公万万不可呀,卢尚书剿灭黄巾立下赫赫战功,为国为民亦是做过数之不尽的好事,现已是海内人望,今先害之,天下臣民必对主公震怖,恐起变故。现,大局未果,还望主公三思也!” 董卓并不是一个单纯的易怒噬血的蠢货,此话之意他又如何听不出来,只是一而再的遭此辱骂实在是让他颜面扫地,越想越气还是举剑向卢植砍去,而身后那个样冒奇丑的儒生也急忙上前一把搂住他的肥腰小心的劝道:“岳父大人请息怒,请息怒!今场遇变故实为意外也,俊才有重事相禀报耳,忘请岳父大人速速回府再商,废立之事另日再议也!” 一直在为卢植暗暗担心的新任司徒王允也乘机上前劝道;“李大人说的有理也,废立之事,不可酒后相商,还请它日再议也!” 一听自己的女婿如此说到,董卓也终于忍住这口气,看了看王允又狠狠的看了看卢植和在场的百官,闷哼一声摆手离去。待到董卓已去许久后,百官才做鸟兽散去。 一明亮的议会大厅中。 “俊才(李儒字,因无所以是自造),原先筵席上那丁匹夫身后那人真地如此厉害?”说话者正是散席而归摆着一付猪肝脸的董卓。 “正是,据探子回报此人丁原之义子,姓吕,名布,字奉先者也,其武力甚是了得。”李儒恭敬的回答到,把收集到的关于吕布的所有资料都一一讲给了董卓听。 “哼,算那丁匹夫命大,下次见之定杀不饶!俊才,方才多谢你啦!” “岳父大人严重啦,吾承蒙您的恩赐成全了吾之梦想,侍奉您是吾一生的心愿,那怕是上刀山下火海啊!”李儒有今天的地位也的确是因为董卓的破例提拔与受命,李儒本身就长相奇丑无比,又无聪明绝顶的大财。 在这个时代根本就是个庸人废物罢了,但是却被董卓看重了,究其原因也就是董卓抓住了这类人的人性。那就是越是奇丑无比的人其内心一般有两种一就是忠心老实可靠,还有一就是阴险,可恶,无耻至极!而董卓当然就是看重李儒的绝对忠心,老实可靠!防人,防家人,防他人,而董卓唯对李儒绝对的放心,就可见其对他的信任程度有多大了。 董卓对李儒刚刚一席话很是满意,缓缓站起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恩,有汝,吾就放心矣!眼下正逢紧要关头,任何不利于吾之大业者都将一一灭之,加强全城监察力度,觉有异动者杀无赦,还有就是时刻监视丁原那匹夫之动向,希望他能拾趣回荆州,如有入主京都之心,立即剿灭!” “敬请岳父放心,小婿定会妥当安排!”…… 却说丁原气愤至极的离开回到军营后,开始了他心中的计划,那就是派兵袭击董卓军把他彻底的赶出洛阳。 而叶枫这个时候心事重重,刚刚来三国就在今天早上。可是经过刚刚那次宴会之后,他对自己现在的处境也甚是忧虑,一不说自己是现代人,就是在这个混乱的年代里生死就是一瞬间的事情,这可比不了曾经玩过的热血传奇游戏那样,里面的人物死后还可以复活,在这个年代一不小心就是给你一百条命也显得不够,刚刚董卓想杀就杀的举动以及在此前他轻易的结果了两名官兵,这些更加激起了他对死的恐惧。 原本下来时的热情也慢慢的被冷却,越来越清醒的大脑让他开始慢慢的仔细思考着,怎样才能在这个时代保着唯的一条命安安全全的生存下去,这个时候在他脑中不断的闪过他记忆里仅知的一些三国的人物,关羽,张飞,刘备,赵云,黄忠,张辽,曹操,孙权,夏侯渊等著名的人物名字,他们的形象也逐渐的涌现在脑海中,但这些知识也仅仅限于他玩三国游戏的时候所得到的一些知识,可是凭借这一点点的知识能起得了什么作用? 接着他又想到家里人,一起生活着十多年的家人,哪有这么想忘记就能忘记得了的,来到此处,家里人肯定不知道。那种失去孩子伤痛是多么的令人心碎,甚至他仿佛隐约的听到了妈妈的哭泣声,而自己此刻也非常的想念着家,想念着可能永远都不能相见的现代社会,有点无助的感觉!而越想越是感觉无助,眼神也慢慢的暗淡下来。 殊不知他的这种表情都被一旁的丁原看到,但见他一脸关心的问道:“奉先孩儿你是怎么了,身体无碍否?我去叫大夫来给你看看!” “呃,父亲大人孩儿身体好得很呢,一切无碍还请父亲大人放心!只是孩儿心中有点事情有点想不明白罢了!”听丁原这么一说,叶枫马上恢复过来脸带微笑的回道,而刚刚的丁原的一句孩儿让正在思家的他,多多少少的有点想倾吐心中之话的冲动。 “哦,奉先什么事情想不明白呀,能不能说出让义父帮你解决呀!”吕布是丁原把他带出来的,对他的性格也很是了解,那就是高傲自大,勇武过人却没什么头脑和耐性,遇事容易冲动,缺乏冷静,而今次竟然摆出这样的表情和说出这样的话出来,实是让他有点吃惊。 “父亲大人,从前至今我思量种种,布生于乱世也知人命如稻草,布曾杀人无数未偿思虑过,然今日所遇实是让我汗颜,心中后怕甚之,恐将某日亦死于非命也!还请父亲大人明示!” 难得吕布有此想法,丁原当然不能放过这良好的奴化机会:“噢,哈哈哈,好,好,好啊!奉先孩儿啊,汝有此认识实则让吾高兴之至也!成大丈夫者理应有此认识也,今天下大乱,神州遍地战火,百姓四处流离失所,饿死病死被杀者无数,这一切之因何为?朝中之逆许欲篡之贼也,观大汉近数位君王无不因亲信奸臣伪吏而朝纲大乱,忠者被杀奸者逍遥,为民为己汝当誓死报国,诛奸除恶方可拯救万民拯救自己呀!正所谓太平之世奉黄老之道,而乱世亦有乱世之道,既以杀止杀方可还混乱为平静,还死亡为生机也!奉先有惜命之心实则难能可贵耳!想勿死于非命者,理应靠己之智才配之于武力方可长存于世。乱世天亦乱矣,时不待我,命仅唯一耳,奉先吾儿汝之性情实为莽撞高傲,若改之必可逍遥一世成就一番伟业!今之话汝当谨记于心也!” 听得以上一番话,让叶枫若有所悟,是啊乱世保命亦有以杀止杀,德才武兼备者方可存于世间长久,想罢心中也似坦然。一个超现代的人何惧在此畏首畏尾,何况还有这个时代无人能及的武力,努力吧,不为他人只为自己长存于世,仅为自己命可活得久远!这就是在这个时代生存的底线啊。 看着叶枫若有所思的样子,丁原也甚是欣喜,毕竟他晚年无儿,有幸遇到一个武力无匹的他并收其为义子,原先很大的成份是因为他的武力能对其有很大的帮助,后来越想越是觉得能当继承自己事业的儿子更加是求之不得,但是后来与他生活一段时间却一直被其鲁莽毫无头脑的个性所弄得左右为难!现在有转变的契机,他又怎能放过,乱世亲情还是重要的尤其是能够培养一个忠,义,孝,智,武并存的手下,亲人,可谓人生无悔矣。只是人也是善变的动物,丁原此时是这么想,但后来却是另一种想法了,所谓人心难测,不过这也是后话了! 叶枫也是,此时的心情再也没有原先那样的沮丧了,双跪与丁原面前道;“父亲大人一席话胜过苦读十年书,从今开始吾将坦荡面对人生,寻治乱世之良方,助父亲大人成就一番伟业!” “呵呵,奉先孩儿快快起来,有你这句话吾就放心矣!”丁原看罢连忙扶起叶枫:“今在筵席上还得亏汝之助也,现我等商量伐董大计,如若功成吾等亦扬名于朝野,子孙万世享受不尽荣华!”随后又朝门外侍卫道;“速去请子建,文远等来军营!” 不一会,高顺与张辽都急匆匆的来到军营一番拜过后便神情严肃的坐于帐前待听吩咐。叶枫这个时候也仔细的观察着张辽这个人,大概也就是十七八岁左右,身高较矮就一米七多一点,穿着贴身铁制盔甲,束发披肩,浓眉大眼,高高的鼻梁下留着淡淡的八字须,略显稚嫩的脸蛋上流露出一股兴奋莫名的表情。 丁原指示帐中其余人等出去后发话了:“奉先,子建,文远汝等三位实为吾之心腹也,论武功奉先第一,论才智文远为最甚武功亦是了得,子建亦如是,尔等心中亦有数也。”其实丁原这么说是有原因的,一来是想看看吕布的表现是不是真的改了,二来是看看张辽,高顺二人听后有何举动。但观这三人先是叶枫一脸平静毫无以往的自满得意之色,而张辽和高顺亦一脸的肃穆,丁原心中满意的点了点头继续道:“董卓引兵城外,日夜骚扰百姓不说,还要私谈废立目无国法甚至在筵席期间擅杀朝廷命官,此举甚是大恨人心也,汝等跟吾多年矣,今聚汝等于此是要商量讨董之计!” “主公放心也,文远早有一计可大破董贼军!”张辽一听马上战起,兴奋道。 丁原早就猜得到,微微一笑:“呵呵,文远有何妙计,可说之!” “董贼性情暴躁残忍,主公在筵席上痛骂于他,他定已经生恨,我等随主公引军于城外挑战,那厮必怒,闻,董贼军大都懦弱之辈,欺百姓有余而无战力,如何阻挡我等虎狼之师耶?待引其出城,勿恋战,吾等可诈败而退之,再由奉先少主暗中冲杀,贼必败耳!况,文远今日于筵席上观之董贼那厮女婿李儒对少主甚是忌惮,且有点智谋,如少主勿出现于阵前,而假饰小兵,那厮必不防!” “哈哈哈,好,文远之计实为可行也,就这么办!” 一直没发话的高顺站起谏道:“勿可,董贼能霸于京都必有其过人之处,主公安全必由奉先少主保之方可万无一失也,何况洛都城边数里毫无遮掩之物何来暗处伏兵,吾自问武不如少主,但对曲曲董贼烂军亦可手到擒来,主公,从侧面冲杀交于吾去!” 丁原思索一番道:“恩?无碍,无碍!汝有子建,文远二人,安全亦可保全也!洛都虽无藏匿之地,可以全军出动讨之即可,吾在筵席之上觉董贼婿李儒甚忌惮奉先,到时奉先领兵一千重骑兵于吾军之后,待到那贼出城后吾等领军避开一条道路,再由奉先率军直击之。要想趋之必先引之!”说完又转身对叶枫道:“拿下董贼,还要靠奉先了!” 一听马上又要大战一场,叶枫心里也是砰砰直跳,对于这里的地理,军事他可是什么也不懂,所以听得也满脑模模糊糊。又听丁原对着他甚是信任,他也马上打起精神:“父亲大人放心,我必拿下董贼那厮!” “好,就这么办!不过董贼军全此时虽大部集于洛阳城内,然城西外十里处那里为董贼军通往西谅方向的西撤之路,又乃其粮仓,驻有军队三万,一旦两军交战,其必援之,时下军中已无可用之才,不知尔等有何妙计!” 高顺早有所料,忙上前道:“主公放心,西北城外董贼之兵早已涣散如沙,握兵不稳,纵马难驭,皆成妇孺之辈,待到引出董贼后,末将即刻率兵五千击之,必可破也!” 丁原听后,扶须点头道:“好,知己知彼方可百战不殆!此事已商至此,成矣!” 几人商议好计策之后,丁原便在军营留下五千余人看营,自己亲率近五万大军,向洛阳进发讨董。轰隆隆隆五万人马一齐向洛阳都城奔去,穿上普通士兵盔甲的叶枫紧跟着队伍,心中跳的厉害,刚来这里还不到半天就要开始一场真正的杀人战斗,对于他而言害怕远远大于激动,时代的不同,人的心境无论如何也不会一样,起码暂时是不会适应的。 第六章 初战之思(下) 不久叶枫所在的军队便来到了洛阳都城门前,齐刷刷的五万人马分为两阵站于洛阳城下,气势滔天,第一次看到如此多的古装兵士,叶枫感觉就像看盗墓古城时那蝎子王攻城战斗那般震撼。按照原先计策丁原坐于战车之上,张辽高顺各分左右,驶于弓箭射程之外,看着前方紧闭城门的洛阳城。 这时丁原朝洛阳城大吼一声:“董卓老贼,快快出来受死,汝等狼子野心,纵部下日夜骚扰洛阳百姓,逼百官废帝立新,名为立新实则谋篡,如此恶人神人共诛,董卓老贼,速来受死!” “董卓老贼,速来受死!”随着丁原简约的骂完后,所带近五万士兵亦应声同时接二连三的吼叫起来。一句话近五万人的同时吼叫可谓振耳发聩,连带周边空气都为之涌动。 却说董卓静坐于厅堂之上思考着要怎样名正言顺的废掉旧帝而立新君,突然听到远处传来嗡嗡的战鼓声和模糊的吼叫声,正待想唤人去问个究竟的时候,女婿李儒急匆匆的跑来向他禀报:“不好了岳父大人,丁原那厮正在东城门外叫阵!” 董卓一听大怒:“什么?好大的胆子,丁匹夫真是欺人太甚,俊才随我快快去东城门,老夫倒要看看这匹夫有多大能耐竟敢一而再的挑衅于我!”很快董卓,李儒等率亲信朝东城门赶来,远远的地方他就听到如雷般的‘董卓老贼,速来受死!’八字吼骂。 顾不上喘气站于城头,看着眼前一片叫骂士兵,如今仅相隔一里左右,那声音更是激得他即刻就想要冲出去把丁原大卸八块,好在多次被李儒拉住。 看到董卓出现于城墙之上后,丁原便挥手叫停士兵,朝他破口大骂:“国家不幸,阉官弄权,以致万民涂炭。尔无尺寸之功,焉敢妄言废立,欲乱朝廷!董卓奸贼,有胆快快出来受死!”骂完其下士兵又是一阵附和之声。 董卓本就鲁莽,残忍,怎能忍如此多人辱骂于他,在李儒再三的劝说下还是上马开城率军朝丁原部杀来:“丁原匹夫,吾誓要刀刮于汝!” 董卓令全军出城朝丁原军猛扑而来,并下令关上城门绝己后路。蜂拥而出的十余万董卓军虽然全是一些匪气十足的痞子兵但也有一定威力,毕竟十来万人啊。 但见两军一触,顿时变成混战僵持的局面!而高顺,张辽此时正骑马奔于丁原战车左右,生怕有任何闪失,几丈方圆内无任何贼兵敢入。 此时董卓率部下主要将领气势汹汹的朝丁原扑近,张辽、高顺见之,同时大吼一声:“奉先少主,机会来也,速取董卓人头!”随后,高顺又向张辽使一眼色,纵马举刀朝天大吼道:“董贼已败,速随本将出击!”但见其言罢,乱军之中迅速聚合五千余人的军队,排成矩形方阵朝西城方向杀去…… 假饰小兵的叶枫此时正奋力的躲避着贼兵的攻击,却见他每击一戟未杀一人,而是全部打残,对于一个还未摆脱现在人道德观念的他来说,杀人是令他非常心颤的事,虽然之前他连杀过两名贼兵但那都是远程攻击,而现在如此近身的打斗叫他一戟劈开别人的身体,斩下别人的头颅他还真是做不出来,不绝于耳的惨叫,浓郁的血腥味让他到了呕吐的边缘。 熟不知他宁打残也不杀的后果会更加的残忍至极,在踢开一贼兵后他便听到张辽、高顺的呼喊,不敢怠慢,只见他提马举戟向董卓奔去,由于场面很混乱,董卓军的大部分兵士都独忙于各自的拼杀,根本挡不住叶枫的冲击,不一会功夫便来到董卓的前方。 李儒对吕布最是忌惮,冲杀中他就一直在寻找这个恐怖的人,可是一直都没有发现,直到张辽、高顺同时喊他名字的时候,李儒才注意到前方不远处正有一个士兵打扮的人正纵马朝他们冲来,而他手中的武器正是吕布所用的兵器方天。 看罢他心中一颤,对周边部将大喊:“不好,快快保护主公!”并又对旁边士兵喊道:“谁能杀前方那人,赏黄金千两!”边说边把情况报告给一旁督战的董卓,而董卓一听也蛮害怕,速退于己方军中深处,让众将领包围护着他。 此时,叶枫正一路狂扫而来,所过之后一地全是断手断脚躺于地上哀号的董卓士兵,甚至许多将领也抗不住他一戟就倒下去了,被众将士兵层层围住的董卓看到叶枫如此神勇,眼中的恐惧感越来越重,也生怕被他擒住,原先誓杀丁原的怒气也清醒了不少,与主要将领立即上马,向后狂奔而逃。 失去主帅的董卓军士气大跌,瞬间大乱,亦纷纷丢掉武器朝西逃跑,丁原见此立马指挥直线追击,至十余里与几下就拿下董卓西城外万余守军的高顺部汇军而还,而这一战仅用不足两个时辰。 由于董卓兵太多,并且董卓事先就已有逃跑的打算,所以叶枫并没有抓住董卓。直追近十里之后,也随丁原收兵回营。这一战,丁原部死两千余人,轻伤无数,重伤五千余人,杀董卓军三万余人,俘虏三千余人!勉强来说是一个完胜。来到军营后,叶枫随丁原、高顺、张辽等站于练兵场台上,一番犒赏军士后,丁原便命令把俘虏的三千余名董卓士兵全部押于校场,听候发落。 看着全部跪于地上颤颤发抖的董卓贼兵,有的在嗡嗡的痛哭,有的早已吓出了屎尿,丁原一脸厌恶的瞪着他们振振有词的骂道:“尔等,董贼匪兵,自随董贼进京以来,在天子脚下作奸犯科,骚扰殴打百姓,强强民女钱财,无恶不作,所犯罪行令人发指,汝等死后必会受刀俎油炸之刑,今代表大汉陛下送尔等下地狱!诸位勇士准备行刑!” “是!”身后拿着大砍刀的三千名士兵齐声应道,同时举起大刀朝匪兵砍去! “噗,噗,噗,噗”一阵刺耳的划刀响声,失去头颅的三千余名匪兵全都纷纷的倒了下去,血雾狂喷染红整个校场! 一番砍杀过后,丁原眼眨也不眨一下,随后命令张辽,高顺等加强军营及附近防御力度,并派人快马洛阳向皇帝报功,同时夸奖了叶枫一番,最后再说了一些让军士休息等无关紧要的话,解散回营了。 回到自己的住所,响起刚刚的那一幕,叶枫再也忍不住的狂吐肚中苦水,这个时代人命到底算个什么?他心中甚是悲伤,不是为那些被杀之人,而是今后必须面对的命运!这个时代的人把生命看作如儿戏一般,张辽一样,高顺一样,还有那名义是父亲的丁原也一样,到底要怎么办?叶枫为他以后的生活感到深深的恐惧,先前与丁原一番的谈话,他早就抛之脑后,他还是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区区有一付无匹的肉体,可是灵魂依旧只是个十六七岁年少轻狂的现代不良少年…… 短短的一天让倪水仙对眼前的少主有了新的看法,以前一直听闻少主为人高傲,粗暴,毫无头脑!可是也就是她刚刚被指认给少主做贴身丫鬟的这不到一天的时间里,阅人无数的她从少主的眼中看到了一股明显的忧伤,甚至是恐惧,是何让少主眼中出现忧伤?是什么会让少主出现恐惧?她怎么也想不明白。看着趴在脸盆旁大吐特吐的叶枫,倪水仙小心翼翼的走于他跟前,掏出怀中的手帕帮忙擦拭着叶枫那满是苦水的嘴唇。 “走开,不要你、你管。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我改怎么办?”叶枫大力甩开倪水仙的手,随后又面目狰狞的抓住她的双肩,近距离面对面的对她吼道。 被叶枫大力压住两肩的倪水仙痛苦万分,扑面而来的酸腥口气让她肚内翻江倒海,她想挣脱开,可是凭她瘦弱的身子怎能挣脱的了?最后也只能眼泪汪汪的看着眼前变得魔鬼一样的叶枫。 她的眼神仿佛是心灵的净化剂,尤其是那莹莹欲泪的样子,会让我从彻底的疯狂与迷失里清醒!多年后,叶枫这样评价这个影响他一生的女子。恼怒,失落,悲伤对于叶枫也只有那么一瞬间,看着眼前这个极其平常的脸蛋上那双罄人心魂的泪眼,叶枫满怀歉意的放开她,走于床边无力的躺了上去。 而全身酸痛的倪水仙则脱力的跪坐在地上,害怕的想着先前的一幕,就在这么短短的一天内她那柔嫩的双肩就被眼前这个少主狠力摧残了两次,再这样下去,全身都会被拆散!呜,我到底跟随少主是错误还是幸运呢?想着想着竟忍不住的哭了起来。 听到嘤嘤的哭声,叶枫更加的内疚,遂起走于那丫鬟的身边,站了好一会儿,这样默不作声的样子让倪水仙非常的害怕,连忙的止住哭声起身就退到门边低头不敢看叶枫一眼,生怕他再会给她来个猛抓。 看着眼前丫鬟那般的害怕,他暗骂自己多遍后,朝她柔声道:“真对不起,你下去吧!” “呜呜,少主在奴婢心中是如神一般的存在,奴婢自幼家遭兵火,东奔西逃数余年,虽幼却阅尽人间疾苦,人之悲惨!奴婢观少主,眼带忧郁,迷失甚至恐惧,皆为婢曾有过之神状,即使婢死亦要说之,如今乱世,战火四起,豪门士族皆腐朽污秽,各方诸侯早有异心。现朝非朝,官如匪,匪似恶狼,视百姓如羔羊!自黄巾起,贪,盗,杀亦遍布神州,欲力足于天下者,唯依附他人或靠自己,婢身无长处,仅晓史事一二,如今沦丧为奴亦无悔意。少主乃顶天立地之男儿也,何尝畏惧生死?尘道变幻,今逢乱世唯以杀止杀方可还混乱于和平,还腐朽于清明,还贪淫于高尚!若少主怒婢之言,方请杀之,婢无怨言,只恨世间难遇良人!”倪水仙缓缓说完,泪流满面,闭目待死。 听完眼前这个平凡的出奇的女孩能够讲出这一番话来,还着实意外,看着此时闭眼泪流满面的倪水仙,叶枫也苦苦一笑:“姑娘言重了,你说的一番话我已记于心中。谢谢你的提醒,你说得对,身逢乱世唯有以杀止杀,你快快下去吧,刚刚弄疼你了,真的对不起,我,累了,我想休息,关门!”叶枫说罢也不管她走还是不走,满怀心事闭目躺下,他需要好好的睡上一觉,来理一理今天的杂乱无章的思绪,丁原说以杀止杀,而那丫头也说以杀止杀,是啊这个世界就是要以杀止杀! 少主变了,变得越来越让人看不透!但这样不是更好吗?和她想像中一样,他并没有杀她,刚刚以死试探,让她也越来越有对未来充满希望。 第七章 骗李肃智夺赤兔(上) 却说董卓一路向西践道狂逃,在他的记忆里那里还有自己驻扎的一万多保命守军,只是让他意想不到的是,当他们狂奔于那里之时,竟然发现远远军营之上挂着丁原的旗帜,又见一将领在瞭望台上朝他大吼道:“乱臣贼子,此地已为丁将军拿下,还不快快下马授死!” 这还了得,前狼后虎,董卓一听吓得更甚,想也不想慌忙纵马绕过军寨,狂奔直至三十余里方停,在一片空旷林地扎寨喘息。此时在一灰白色大帐篷内,正坐着十余人,首座正是身材臃肿的董卓。李儒,李傕,郭汜,李肃等分坐两边,但见他们都狼狈不堪。帽子在奔逃的时候丢掉了不说,而且还弄得一脸的尘泥,盔甲肮脏无比,根本没有原先那种跋扈张扬的样子! “汝等,怎么看这件事情?”董卓横着脸看着席下诸位将领,许久,却不见回答,就怒道;“废物,全是废物!吾堂堂十余万西凉大军怎就惨败于那丁匹夫五万人之下,尔等简直是一群废物。”董卓为人残暴亦喜欢把责任推于他人,熟不知刚刚那与丁原的一战,那么迅速战败的根本原因正是他这个做抗把子的临阵脱逃的结果。 由于董卓正在气头之上一个回答不好就可能立马身首异处,所以众将领都低头不语,而越是这样越激发了他的怒气,正要发飙,坐于他右边的李儒急忙道:“岳父大人,此时非讨论成败的时候,我军与丁匹夫军队的仗还是刚刚开始打,何言成败?还请岳父大人息怒耳!现,还需想想怎地反击之策!”其实李儒与在场的那一个不知道导致这次惨败的原因是什么,但又怎么敢说。 众将一听董卓身边的红人,他的女婿李儒开话了,当然也不能放过这次机会,都纷纷附和争相拍着马屁。先是李催:“主公,俊才大人说的甚是,主公文武双全怎地就谈败事?先让那丁匹夫悠哉片刻,待吾等商议之后再去击回洛阳,杀他个片甲不留!” 郭汜也不甘落后:“主公,智武全才,区区刺史丁原何奈主公?今若非丁原军中突显猛将,丁原早成主公刀下亡魂,还请主公息怒,商量计策反击之!” 李肃也不想浪废这个机会,正待说话,却被董卓举手示停,刚刚一番话还是很受用的,起码这个董胖子现在的火气也消了不少,一听郭汜谈到那吕布就双眉一紧朝李儒问道:“俊才,方才吾在战场之上,亲见那猛士的勇猛,汝说有何方法可以召纳于吾之军中!” “岳父大人,经调查得知那吕布虽武力无匹,生性却傲慢无礼,好大喜功,粗暴无智,又喜他人奉承之言,贪小利而弃之道义。若要召之军中,找人前去暗中以言诱之,以利攀之,以金物迷之必可成也。但,俊才还请岳父大人三思而行,布能叛丁原他日亦可叛岳父,此人乃一介莽夫,市井小人也!” 董卓这时摆手道:“俊才多虑了,吾自会小心应付。当前景状实为无奈,待杀丁原后自有妙计!”稍顿又对众将领道:“招降吕布,汝等熟能担当此任那!” 此时帐前一人走出拜道:“主公勿要担心,吾与那吕布同乡也,正如李大人所言,其勇而无谋,见利忘义。吾凭三寸不烂之舌,定可说得吕布拱手来降,不知可乎?” 董卓一听心中甚喜,看来人正是刚刚想发话奉承而被董卓制止的虎贲中郎将李肃。 于是扶须点头:“好,汝有何法速说之,待到吕布来降必大赏!” 李肃闻言忙道:“古人云:‘成大事者,不惜丁点小利!’末将闻言主公有爱马一匹,号曰‘赤兔’,日行千里。若用此马,再许之金财之物,以利结其心,吾再言之厉害,吕布他必反丁原,来投主公矣。” 董卓是一个视才如命的家伙,‘赤兔’乃他最为心爱之物,还记得此马,时乃围剿黄巾惨败而逃于一深山马庄时所得,为此马他还杀光了马庄百余人命,可见对此马的重视程度,董卓大目紧盯李肃思量一番后遂问李儒:“俊才,汝说李将军之言可乎?” 李儒听此一问立马应道:“岳父大人欲取天下,何惜一马耳?待到招降吕布,布就为岳父大人所用,乃主公旗下一员也,何言‘赤兔’失之?” 董卓听罢大笑道:“哈哈哈,俊才所说甚是也!”又一脸严厉对着李肃道:“好,李将军,吾赐汝黄金千两、明珠数十一颗、玉带一条,带‘赤兔’前往劝降之,速去,记住未成提头见吾!” “末将听令,主公放心,此事必成也!” ◎◎◎ 却说叶枫躺于床上,片刻功夫就已睡去。 “枫儿快起床了,上学要迟到啦!” 叶枫朦胧睡眼横趴在软绵绵的床上懒懒道:“什么啊,老妈让我再睡会啊!” “别睡啦,是不是想死啊你!看老娘的铁指掏股!” “啊~~!”叶枫惊喜的猛地睁眼坐起,看看睡处却是古老帐篷心中一阵失落。心道:刚刚是在做梦了,不过梦的好真实! 回想那熟悉的声音,他下意识的摸了摸股部,喃喃道:“老妈,你现在可好啊!哎!” 这时一小兵在帐外禀告:“报吕将军~!军营附近抓住一形迹可疑之人,他说是将军故人,还请将军前往认之!” 恩?故人,呵呵,我叶枫有什么故人,莫不是吕布的旧友吧!叶枫心中默念,苦苦一笑:“汝稍等候,我马上出来!” “是!将军!” 穿上衣甲叶枫随小兵来到营边帐篷内。 来人正是董卓军中的虎贲中郎将李肃,丁原士兵抓住他时一听是吕布的故交待他都很客气。 叶枫掀开帐帘便见一穿着素衣的大汉正站于帐中,来回走动。这时一看叶枫进来,一脸大喜道:“奉先贤弟,许久不见,别来无恙!” 看着眼前这个长相一般一脸胡渣,左脸一块长长刀疤的大汉,听他之言后他不由一怔,问道:“你是何人?如何认识我?” 李肃一听惊道:“奉先贤弟呀,汝是李肃是也,曾与汝自幼交往甚厚曾一齐出世立志闯荡天下,成就一番事业!吾与汝自并州一别多年矣,今闻汝为丁原帐下主簿,实来拜访也,汝怎不知吾是谁呼?” 李肃?难不成就是那个引诱吕布投董卓而杀丁原的那个人?叶枫一听那人介绍,心中一颤:看来历史还是朝着原来的方向发展下去。可以说导致吕布成三姓家奴的外部罪魁祸首他就是第一位了,叶枫在原来世界的时候也非常痛恨这种人,还口口生生说自幼交往甚厚还不是为各自利益行事,不过话又说回来当时乱世各为其主,要想忠义万古流芳最大的前提还是要靠自己!假如现在的吕布还是以前的话肯定是那样朝着已知的历史发展下去,但此时魂已易主,命运注定李肃会失败,而且还会让董卓赔了夫人又折兵! 想着,叶枫早有主意,脸带歉意的道:“哦,原来是李肃李大哥啊,哈哈哈,恕罪恕罪呀,吾一时健忘,李大哥可是知道的。大哥来此,找布有何要事!” “哈哈哈!无妨无妨,奉先贤弟只要认得吾就行也,兄知奉先擅长骑射,膂力过人,世人号为飞将军,常有大志,今怎甘心屈于荆州刺史丁原席下为一小小主簿?兄来此是为贤弟鸣不冤也!”其实李肃早就知道吕布的性格,先夸奖一番再为他报不平即可引发吕布的怨念,那时就有可乘之机了。 (ps:由此看来三国时期吕布还真不是一般的愚昧,但值得注意一点的是世人常说吕布是个毫无头脑的一介武夫,主薄者文官之职也,没有一定知识是不行的,至于很多人说丁原是看到吕布的武力才让他担当主薄之职,的确那也可以这么说,但这些都是后世小说之词,何况丁原任荆州刺史的时候拥有军队五万之多何尝找不到一个武职给吕布担当?小说中里我也一样认为,但真正历史并非如此!) 果然如李肃认为的那样,叶枫此时一脸抱怨之色,不过都是装出来的。 “李大哥说的还真是这样啊,妄我一身武功却只能屈于一小小文职,每当想此真是心中失落无比,虽拜丁原为其义子,但仍害怕始终没有可用之日啊!与兄不见久矣,如今大哥居于何职,吾想必有一番作为耳!” 李肃见此以为已经成功一大步心中大喜:“哈哈哈,贤弟勿要伤神,古者有云:‘奉主如奉知己也!’今丁原毫无识君之心,知君之志,枉他得如此之神将却弃之不用,仅视汝为一小小主薄,可谓埋没人才也!古有千里马屈于马厩,唯伯乐见,才用之,千里狂奔尽显其本色!今世有伯乐董卓也,肃不才,为董卓董大人之器重现任虎贲中郎将!不知贤弟愿往否?” 叶枫一听,又摆出一付吱吱犹豫的样子:“嗯……!” “贤弟勿犹豫也,主公常闻贤弟武力无双,又有匡扶社稷之大志,甚是倾慕。主公有爱马一匹,日行千里,渡水登山,如履平地,名曰‘赤兔’,特嘱吾带之献与贤弟,以助虎威。现就在帐外,还请贤弟随吾前去观之!”李肃马上乘热打铁,急忙拉叶枫去帐外观之,而殊不知叶枫就是想要等他这句话! 二人来到帐外李肃马上迁过‘赤兔马’于叶枫跟前,叶枫眼中一亮,此前就是一直伴随吕布走到死的名马良驹赤兔了。和历史描述一样,马浑身上下,火炭般赤,无半根杂毛;从头至尾,长一丈;从蹄至项,高八尺;见叶枫出来,亦嘶喊咆哮,有腾空入海之状,颇具灵性。难怪后人有诗赞日:“奔腾千里荡尘埃,渡水登山紫雾开。掣断丝缰摇玉辔,火龙飞下九天来。”神马,不愧为神马啊!叶枫发之心中慨叹,遂上前从头至后轻柔抚摸着火红绒毛,‘赤兔马’也似乎感觉到这个未来主人的喜爱之意,止住了嘶鸣任其扶触,口中发出细微底鸣,待到叶枫走至一圈后,把头申于他怀中不停蹭着。发觉如此之状叶枫大喜道:“哈哈哈,此驹灵性十足,茁壮无比,可称万马之王也!大哥,主公能赐此龙驹给我,何以为报,何以为报哇?” 李肃见叶枫如此欣喜那就更加有把握了,遂摇头道:“诶!吾为汝之兄弟情意而来此送宝,又何望报之?正所谓宝马配英雄也!” “呵呵,多谢李肃兄,来!至帐中一续,布,置酒相待!”叶枫嘿嘿一笑,把李肃拉入帐中,叫来酒菜,两人就这样交谈对饮一番。 待到酒酣,李肃见叶枫脸已经红润,心道:策反吕布时机成熟矣!再与叶枫干了一杯后站起道:“自与贤弟相别未曾相见,却与令尊有数面之缘!” 扯你妈的蛋,老子的父亲在几千年以后,你个杂毛知道个屁,即使是现在这吕布的父亲也早就去见阎王了,哎知道你是说现在吕布的义父,还是掩饰掩饰吧,真他妈晦气竟然和演义相差无几啊,叶枫想是这么想但是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于是鼓起笑脸道:“李肃兄喝多啦,我父去世多年了,怎能与兄有数面之缘那,哈哈哈!” 李肃听了心想我还怕你这个莽夫布上钩?大笑道:“非也,非也!布错意矣,吾是说今日丁原刺史呀!我观丁刺史,丁刺史,哎,不说也罢!” “嗯?如是说来,李肃兄有何看法?速速说之。”为掩饰目的,叶枫始终扮演着吕布的角色。 李肃看了看帐外附于叶枫耳边轻声道:“贤弟,恐隔墙有耳,汝令帐外兵士勿近帐十丈之内,吾便说之!” 好,老子还在想怎么出去呢,隧道:“好,李肃兄在此等候,布出去命令便回!” 第八章 骗李肃智夺赤兔(下) 看着出帐的叶枫,李肃心中喜道:哈哈哈,就要成功了,这次功成主公一定会大喜也,到时可不就,嘿嘿,哈哈,啊哈哈哈! 叶枫一出来,为不引起帐内李肃的怀疑,大声吼道:“众兵听令,勿要近帐十丈之内,违者定斩不饶!”边说,边跑到一士兵前轻声的命令道:“勿大声喧哗,速去请义父大人来帐外被侧听之,记住要静悄悄的来,速去,就说有好戏看啦!” “领命,少主放心,小的去也!”士兵轻声应道领命而去。 看着匆匆而去的小兵背影,叶枫满意的点了点头再次大声吼道:“诸位可听好了,违者军法处置!”然后掀开帐帘而进。 在帐内的李肃听叶枫这么大声敕令,也很是高兴,见他进来,上前就道:“贤弟有擎天驾海之才,四海孰不钦敬?功名富贵,如探囊取物,何言无奈而在人之下乎?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侍。今吾来此见贤弟一是好久未见特来探望,二是董公久慕汝之大名,如雷贯耳,特此命吾来此献策,问之可否……!” 为表现逼真叶枫捂住李肃之嘴轻声道:“李肃兄勿说会意即可也,待布再看帐外重述!”说罢便微微掀开帐帘看了看外面,帐外此时丁原,张辽,高顺等正好朝这里赶来。叶枫心中大定,转身笑道:“无碍矣!” 李肃赶忙道:“某遍观群臣,皆不如董卓。董卓为人敬贤礼士,赏罚分明,终成大业。”说罢便从怀中掏出一沉沉的包裹,放于桌子上打开道:“董公早就有接纳贤弟之心,只是一直找不到机会,今知某与贤弟为故交,所以派某来说之,刚,与贤弟一番交谈知贤弟境遇悲惨也,何不弃之而投董公。愚兄不才也可得虎贲中郎将之职。比之,贤弟大才也,何愁无富贵?这是董公托某给贤弟的,还请贤弟勿要辜负董公一番心意呀!” “噢?李肃兄言重了,这些是……!”叶枫看着他把包裹打开后,眼前顿时一亮,那包裹里面竟然裹着十来个拇指大小的闪光发亮的珍珠和几个黄灿灿的金元宝。熟知叶枫从来也没见过这些东西,就是见过也是从电视上看到的冒牌货,如今亲眼看到,亲手摸到,对于这个不良少年可谓有颇大的吸引力。他一手拿着珍珠,一手拿着金元宝,眼睛都有点直了,这可不是假装的而是实打实的如此。 一旁李肃见之,心中更加欢喜:哈哈哈,吕布啊吕布多年不见,没想到你竟然无一点变化,贪财忘义可真是你最大的缺点那!想罢,对着叶枫一脸羡慕之色:“贤弟,汝看如何呀?哎,愚兄虽跟董公多年亦无如此待遇啊!” 叶枫放下财物朝天打了个哈哈,无奈的轻笑道:“呵呵,既然如此!那我就随李肃兄投董公吧,只是我无丝毫功绩如何令董公心悦呀!” 李肃上前嘿嘿笑道:“功在瞬间耳,只要贤弟把丁原这样,又如何不是大功一件?”说完又朝他做了一个手势。 狠,你娘的够狠!叶枫暗骂道,随即又装出犹豫不决的样子。吕布为人毫无头脑,只以自己为中心,遇事常无果断之心,极易受他人影响,这个李肃早就是知道的,但见他有点犹豫不决,李肃立马怂恿道:“贤弟怎地如此妇人之仁,只要贤弟做之那就更受董公重用,以后便享受不尽荣华于富贵耳,后世子孙亦封荫万代也!” 见到李肃如此说了再装下去也不好了,却似下大决心道:“好,我听李肃兄之言,今晚就送他见马克思去,明日领兵投奔董公!”碍于丁原已经在外面不好说的那么直接,一番仔细思量后就用那现代语言代替。然而他这么一说,李肃只听懂了后面一句前面根本就摸不着头脑,一脸疑问! 看到李肃如此神状,叶枫也朝他做了一个模脖子的动作,李肃见了嘿嘿一笑会意的道:“好,就这么办之,吾定叫主公明日一早在军前等候贤弟来投!就此别也!” “好,布必不辜李肃兄的期待!” ◎◎◎ 李肃骑马一出丁原军营,就哈哈大笑起来,简直可以说是高兴的要飞上天了,如今要做的事情就是赶快把这件天大的好事,禀报给他的老板以获得奖赏了,他仿佛见到了董卓大喜分赏于他的情景。 一路狂奔,下马后来不及休息就向董卓大营跑去,掀开帐帘一看众人都在,就单跪于地朝董卓道:“末将拜见主公!” 众人一见李肃急急赶到都静了下来,董卓见之急问道;“吾之所托,李中郎办的如何呀!” “喝~!”长长吸了口气道:“主公放心耳,某幸不辱命已成功说服吕布也,他日一大早定提丁原人头来相投之,还请主公明日一大早随末将于营外等候!” 董卓一听大喜道:“好,好,好!哈哈哈哈!李中郎做的好啊,来人那,赏黄金千两,官职他日吕布来之再封,汝速速下去歇息!”随后又转向众将道“俊才留下,众将领全都下去吧,都好好歇息一番,明日都随吾迎接奉先到来!” “末将听令,恭喜主公劝降成功!” 待到众将领走后,董卓又朝留下的李儒道:“俊才,待到夜时三更派探子前去察探看看吕布那人是否真的如此做之,如实甚好,如假速杀李肃,全军戒严,以防丁原军偷袭!” “岳父大人英明,敬请放心,吾这就去办之!”…… 就在叶枫掀开帐帘假装探查后不久,丁原与张辽,高顺等就来到帐后细听里面他们俩的谈话,之后的那些话语可都完完全全的被丁原听到,而张辽更是跑至帐帘前偷偷看里面的情况,其实是丁原示意而为的,刚刚叶枫与李肃的表情以及动作都被他看得一清二楚。待到李肃走后,丁原便一脸严肃的走了进来,而叶枫见到便一下跪于地上道:“请义父大人惩罚!” 丁原见之急忙过去扶起道:“奉先孩儿如此何如?汝能叫我至帐前窥听,吾实是感动至极也,刚汝之言词吾丝毫无怪汝耳!只恨那董贼太小看吾儿也!” “不,义父大人,此事于那事无关,我言词对义父大人不敬,应受惩罚,如否,恐难服众!”其实叶枫也是做着样子给张辽和高顺看的,他立如此大功,丁原夸他还来不及呢,那有罚他之理。 一旁的高顺素来忠厚,早就慕吕布久已,一见叶枫如此连忙上前劝道:“使不得,使不得也!奉先少主,立此大功可谓忠义至极,何有过失耳!还请少主快快起来与主公商量对策!” 张辽也道:“主公亦不计较此事,少主多虑也。刚刚少主之表现,还真绝也,如此逼真状真的也不过如此,文远佩服之至。现董贼走狗已回,必以为成功,待到明日可是少主立功之时呀!”…… 就这样一番言词,最后叶枫推推就就的起身坐于丁原旁边,与三位开始商讨明日如何借机拿下董卓之事。 叶枫对着丁原一拱手,道:“董贼之意是要吾投他,吾有一记,待到明日,义父可令布领军万余,拿假头投他而去,待给董卓现头邀功之时,吾一举击杀之!” “恩,此法可行也,但吾担心奉先安危也,万一董贼有防,那汝岂不危险也?” “义父多虑了,今董贼赠于吾神马赤兔,此马日行千里,渡水登山,如履平地,见之又颇具灵性,去时便带之与我左右,待我一举击杀,如若不行便纵之离去即可,何况那贼会出迎于我,如此大好机会,怎能放之!” 张辽闻言道:“此实为将计就计也,极可行之,主公就让奉先少主明日领兵一万于东营,实在不行还可里应外合击杀董军!” 丁原听之点头道:“文远所说甚是,从现在起吾等就着手准备,为防董贼耳目,今夜二更十分开始放火烧营,文远,子建各领兵五千随我隐遁卓军暗处,奉先率四万于大军提吾之假头于明日大早直奔董营!” 一旁,高顺听之一惊道:“主公不可,这……!” “诶,吾心意已绝,就此安排,明日安危,还靠子建与张辽也,奉先吾儿汝要慎记,成是好事,不成无妨保就命为第一呀!”说完便起身离去,其实丁原何尝没一点防着吕布的心思,只是之前在和吕布的一席谈话中多多少少的对他有了一点新的看法,然后这次他用计暗摆董卓一道,对他的见解就已经发生了质的改变。历史上本来他就命绝于今晚,然而叶枫的到来改变了历史的轨迹,丁原今天不会死,未来还会成为一代人物,丁原他也是在赌一把,赌赢了就是生,赌输了就是死! 第九章 巧计伐董服公台(上) 却说入夜不久,防引董卓军耳目注意,前前后后一万余人,分十余批随丁原.张辽.高顺等小心翼翼的出营,就连军中留下的官兵大多都不知道。他们绕道西走,悄悄伏于离洛阳四十里之外的通往西凉官道的一山坡之上。而山坡正离董桌军营仅不足十里。 按照丁原所吩咐,此时叶枫正坐于丁原帐中等待这一刻的到来。夜幕慢慢降临,军营里的四万余名士兵都在慢慢等待,等待明日他们根本不知道的命运。丁原在走前曾聚军中主要将领于营中告之真相,并命令他们一切要听叶枫安排。 值得让叶枫思考的是丁原所带一万余人其中有近四千人是受伤未愈的,在叶枫的记忆中丁原也并非什么好的货色。这也的确如此,自汉灵弟崩,丁原曾经一度的和外戚大将军何进相互勾结,把持朝政。可以说丁原今日的地位与兵力,与何进不无一点关系,只是何进死后丁原就没有什么靠山了,更因为没有董卓那厮走狗运,在何进死前就受召进京,还在路上碰到皇帝兄弟,这不明摆着是给董卓牟福利的事情嘛! 所以丁原进京最大的目的也就是想像董卓那样获得更高的权利地位。 先前之所以一直对丁原有尊重,客气那完全是因为自己初到这里的不适应与恐惧作祟,经过与丁原及丫鬟的谈话,以及与李肃现场面对面的‘学习体验’,他对这个时代的生活也产生了一丝的期待,现在的他甚至有想立马追击丁原杀之,再去找个地方慢慢发展自己势力的冲动。目前他的手中有整整四万士兵的控制权,当年刘备还是白手起家最后都能建立蜀汉政权,如何把这个时代立足的本钱并运筹帷幄,是他当前在思索的问题。 只道天意弄人让他来到这个时代,这个他即熟悉又很陌生的时代。吕布虽为无匹武将却在后世被唾骂得一无是处,虽然叶枫那个年代也出现过一些崇拜他的人,但那些人都不过是一些或受小说,电视,电影影响;或是受年少轻狂叛逆思绪的影响,又或是受爱打抱不平理念的影响的一类人罢了,要想彻底的改变吕布的未来命运就要从不杀丁原这件事情做起。即使他不是一个好东西,叶枫想到此,又不由想想自己,苦苦一笑自语道:“自己也并是个好东西呢,就让我这个不是好东西的人,来改变那个不是好东西的未来吧!还有那个不是好东西的人,有我在此,你将会被无数大汉的追随者视为不是个好东西的人,哈哈哈!” “少主真是有趣呢!怎地如此般奇怪,不是好东西来,不是好东西去的,我听得都听模糊了!”端着脸盆站在帐外的倪水仙,掀开帐帘微笑的看着叶枫。 “是你?你怎么没跟义父走吗?快放下盆子,来人那!”叶枫一看是那个长相普通的丫鬟立马大声喊人过来。 此时立于门外的护卫应声进来道:“手下在此,少主有何吩咐?” “你即刻出去备马带这姑娘去义父军中!” 护卫道:“卑职领命,姑娘请!” 倪水仙经过叶枫刚刚那么一吼心中一阵害怕,还以为是出了什么事情,在听叶枫一番命令后才只道是要把她送走,心中对他又是感激又是失落。心道:哎,怎地少主如此讨厌于我呢?送我走是为我安危着想吗?可是我只想呆在少主身边啊。想着想着便双腿跪下道:“少主勿可,请少主听奴婢一言。吾已随丁老爷的命令要伺候少主一辈子,今奴婢如何也要呆在少主身边,生死亦无悔也,忘请少主成全!” “你快走,一个女孩子家怎地如此莽撞,等下二更时分就要准备计策,五更天的时候就出发直奔董营,到时有谁能有空余时间保护你,你快给我回义父那,待到办完此事再回来也不迟!卫兵送这姑娘速去,快点!” “少主!……” “废话少说,快给我走,拉出去!” “领命!姑娘得罪了!” “少主,少主,少主……!” 听着渐渐远去的呼喊,叶枫心中一阵混乱,对于那个丫鬟自那次谈话后就一直有种说不出的感觉,甩了甩头也不想去耗费精力于那个上面。闭目等待,等待那一刻的到来。 是夜二更,帐外某卫兵禀告道:“少主,时辰已到!” “好,即刻传令下去,全军任万人长及副手等职者全至义父营中,商讨计划!”他根本不知道这个时代的军队制度。也只道是四万余人的军队,叫个几个万夫长过来就可商讨对策了。其实不然,三国时期刺史是掌握一州地方军政大权的官职,而其下的军队数目本是皇帝直接指名限制的,但是到现在皇帝的权利早已成微势,地方刺史军阀大都自己私自招募军队,而在人数众多的军队中,官职也就由刺史直接任命,都是些杂牌的官位朝廷根本不承认的官职,因为毕竟中央还是名义上存在的! “是,少主!”…… 没过一会功夫,全军近四十多位身穿盔甲的将领领命来到丁原帐内,虽然丁原帐篷颇大但也略显拥挤了。叶枫静坐于主席之上,静静观察着眼前这些将领,本来以为就那么几个人但现在一看竟这么多,叶枫也有点惊讶。 殊不知,能够带领万余兵士的万夫长的每天任务可不是他一个人能担当的起的,包括每天的训练,命令传达,生活方面等都是需要指示的,如若一人去指挥不累死才怪,所以每个人下面有几个亲信,而亲信下面又有亲信,就这样如金字塔一样的军队关系网构造,组成一个军队的整体。 可以说,从来到这里开始到现在就从没有这么与如此多手下单处过,如今大权在握的感觉还真让他感到YY爽。叶枫也不想说些废话,为借此机会在军中立威信,遂道:“诸位将军,想必尔等都已听说董卓老贼派人来间隔我与义父的关系之事,甚至是想要我杀害义父而投于他,然,这等丧尽忠义,大逆不道之事我是做不出亦是绝对不会去做的。汝等与我跟随义父多年也知道这等厉害关系,曾经布不才,有很多得罪众将军的地方还望大家见谅!如今天下大乱,唯英雄者必要先安内再襄外,唯大志者理应不拘小节,团结一致。吾知曾经得罪众将军处一时不会获得尔等原谅,但请给吾之些许时间,吾必让汝等大改观耳!”说完便向他们拱手以表歉意。 众将一听叶枫这么一说还确实有点意外,在他们眼中吕布一直是那种飞扬跋扈,目中无人,却又武力无匹的粗暴人物,这么多年来他们没少受过吕布的冷眼,甚至是欺辱痛打等,但他们也都习惯了,只要不要他们的命,他们就会走一天算一天,毕竟丁原军中物资充足,讨捞油水也相对容易些。但现在面对这个昔日他们心中一直惧怕的暴汉,说出他们埋藏内心已久的怨言,谁知道这个是不是他有意为之而乘机再惩罚他们呢?虽敢相互传神却不敢言语! 叶枫来此前后就这不到一整天的时间,正如上面所言在这个时代立足,成就一番事业最大的基础就是军力,军不团结一心何谈某事天下,虽然对于这个仅有十八岁的不良少年来说心智还不一定成熟,但是人往往就是在凶险的环境下激发潜能,叶枫也不例外。要想长存于世就得利用头脑,运筹帷幄的让他人甘心为自己服务。在现代他可是对于古惑仔系列影片中B哥的‘收买人心的手段’还是非常推崇的。虽然他曾经一度的埋怨生不逢时,而现在机会就在眼前,这个时代还没有关公的大义,但他就是想要造就一个关公出来,让眼前这些人心甘情愿的膜拜,虽然现在还不是时候! 见到眼下这些人都不敢言语,而只是微微相互以目传神,直让叶枫心中有种古代某个王的感觉,反正也想不起来,也就只能苦苦一笑,叹息道:“唉,诸位将军,不说也罢!吾想以后你们会见到我说的都是真的。好了,现在众将听令,我命令尔等即刻烧毁一些帐营,全军务必摆出一付混乱的模样,待到明日大早随我全前去诈降董贼军。记住,此番非做作也,还请各位将军尽量弄得真实一点,速去办吧!呃,还要切记:待我提着义父大人假头出帐大喊之时,尔等就得应声而出附和之。此事为机密,只说与诸位听耳,暂时勿要传开,到时如若军中有人反之切勿伤害,事后全带于校场中,我有用处!” 众将领命而去。不久,叶枫思量再三后,便拿着早已准备好的假头从丁原帐中出来,骑上赤兔马一手举戟一手举着鲜血淋淋的包裹大声吼道:“丁原不仁,吾已杀之。肯从吾者在此,不从者皆斩之!” 听叶枫这么一叫,众将领也早有准备的冲出帐营纷纷来于叶枫跟前。附身和之:“奉先将军,勇武无敌,志气远大,某等愿随之左右!” “哈哈哈,好,好,好!吾闻董公为人敬贤礼士,赏罚分明,待到明日一早汝等随我直投董公可呼!” 事先就已经商量好,知道真相的诸位将领可是一致毫无异议,再次都纷纷附和道:“某等唯将军马首!” 但是事情如果这么简单的话,那就有点太假了。众位将领在各自回营后依照叶枫的指示都没有把此事情告知手下。而此时他们手下的大部分人一听吕布已经杀了他们跟随多年的头领,而且自己的上司都一致赞成吕布的话,先是一阵惊讶然后,或为保命,或为根本不愿在丁原军中,或为真想跟随吕布等也都纷纷附和,并大声喊道:“吾等愿追随吕将军投奔董营,将军万岁!将军万岁!”声声不绝于耳。 而少数的有忠君思想的一些下级官兵,心中大愤!杀主杀父如此大逆不道的行径是他们不可原谅的,更何况白天还和董卓大战一场,晚上就杀主投敌这些都激起了他们心中愤怒,都纷纷推开那些喊叫依附者而聚于叶枫跟前,一身穿粗布麻衣的带头者,见他秀眉大眼,棱角分明,身材偏瘦,看上去让人感觉头特别大,对着叶枫就是破口大骂:“尔等无耻恶贼,竟然杀父投敌,如此大逆不道行径实是天地公愤,吾等今虽身死也要向你讨回公道,兄弟们给我上,杀了眼前这个忘恩负义的恶贼!” 叶枫一听心中苦笑,佯怒道:“大胆,尔等真地想死吗?来人将这些冥顽不灵者统统拿下,务必活捉,押往校场囚营听后发落!” 由于那些不愿跟随叶枫的人也有很多,顿时场面大乱,叶枫指挥各部主要将领弄了好一会儿才将那些人全部抓住。为追求活捉,那些反他的人道没死一个,而抓那些人的官兵却死伤几百。事后,叶枫统计一下那些反他的下级官兵数字,还为时让他大喜,竟然有近七千之多,七千多啊,是什么概念,意味着未来忠心于他的本钱已经初步赚到了…… 巨大的校场中,坐满了手脚都绑着的官兵,他们被分为近百块,每块由三十几个人看押。叶枫此时慢慢走于其间。一见叶枫来此,那些绑着手脚的人都怒目而视之,如不是有看押和绑着手脚,早就朝他扑过去了。 他也不理会那些爱国,忠君分子的冷冷杀意,径直走到校场高台之上佯劝道:“天道不仁,唯能者方可入主天下,董卓乃一代明主,汝等何苦与布过之不去?吾再问汝等一句,跟不跟吾投奔董公。” “好你个杀父逆贼,汝定会遭天雷劈死。汝妄浪费口舌,要杀便杀吾等做鬼也不放过汝!”声音轰轰直响,充满整个校场。 不用看叶枫也知道是那个领头反他的瘦身大头男了,遂又佯怒道:“来人那,把他押来囚营,我要亲自剐之!” 第十一章 出击战董卓(一) “啊,~!”叶枫迅速的睁开眼睛,猛地坐起,发现自己正躺于一张床上,此时受伤的右手掌和左臂都已经被包扎好了。毕竟失血较多,现在他的脑袋依旧有点昏沉。 这时旁边一人惊喜道:“少主,你醒了啊!谢天谢地啊!” 转头一看说话者正是陈宫,便连忙起身问道:“原来是先生啊,现在什么时候了,手下那些人对你没怎么样吧。” “少主放心耳,从少主昏迷至现在只过几更的时间而已,现在是寅时末天已微亮,手下那些人对我亦是客气之至也!” “噢,那就好,那就好!公台先生我心中有一个问题不知道当问不当问?” “少主请说,公台无知之不言也!” “那甚好啊,还问先生是如何来义父军中啊!据我所知先生此番应在中牟担任县伊,怎地会来此!”看看现在天色还尚早,叶枫心中大定。 曾经在现代他一直就喜欢吕布这个角色,也常常为他落到个千古骂名而自鸣不平,而每当那时他就会恨不得魂会三国,究其原因除愤青外就是想见见陈宫,陈公台了。看着这个致死一直忠心吕布的后世名士,叶枫也不知道刚刚一番以血安抚到底有没有起到很好的效果,到底有没有真正的留住他的心。 “这,这个啊!说来还真是汗颜之至哉!吾确实为中牟之县令也!却不知少主是如何得知的?” “呵呵,我也是在他人之处闻得先生大名的!勿要惊讶,请先生说之!”叶枫也不知道如何回答陈宫的疑问,也只是随便找个借口搪塞。 听叶枫这么一说陈宫也不便多问了,朝他拱手道:“恕吾妄自菲薄,吾虽居小职每日皆观天下大事,如今汉帝昏庸无能,外戚宦官轮流当权,朝廷百官大都腐朽残暴视百姓于无物,横征暴敛,干尽无德之事,以至天下民怨沸腾,贼盗烽火四起,吾对其彻底失望矣!自黄巾后更是生灵涂炭,民不聊生,饥孚遍地,吾虽不才亦常想渴遇能人志士,救天下百姓于渔火,还乱世一和平也。 吾一日街遇一手持龙头拐杖的江湖术士,生得仙风道骨,白发霜眉蚕丝须,面带红光如童颜!他见我一脸忧郁便问起,吾就将此事说与他听,他微微一笑道:‘此又有何难耳,吾识一人汝前去辅之必成大愿也。’然,正当我欲上前去问之时,突一阵狂风满街树叶纸屑狂舞,吾眼亦挣脱不开,待到风停吾再视之,此人已消失于地。但却听耳中一阵大笑:‘此事重大,夜必与汝说之!’吾听声如在一旁,遂四处奔走寻之,未尝看到,心中大奇也,吾不得答案心中急甚,速还家直待夜深,亦无见人来,因累而睡之。 常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耳,吾在梦中又再遇见他,见之心中大喜上前便问。但见那人笑日:‘吾观汝久矣,见汝甚有才德,常有报国救民之心,今天将乱,四方豪强并起欲夺天下,吾遍观之有一人可当未来之重任,此人就在荆州刺史丁原军中,忘请速去寻之!’ 吾一听心中大定,上前欲想知之详情,那人笑吟日:‘欲晓苍天何所意,他说尘道尽风云。龙舞穹庐万尘灭,天涯重聚唯异人!’随后手召白鹤而去也。自那梦醒,吾就连夜辞官携家眷而奔于荆州,适逢丁原刺史募兵北上勤王,吾乘而入矣!然,汝入军中后就四处寻觅观察之,实奈军中地位低微勿能尽察。数日来亦觉军营众将士大都无知,只图一时享乐毫无成就一番事业之心,而,而少主亦是高傲跋扈之辈,余亦有悔意,本想暗暗离去,却逢丁刺史百官宴大骂董贼,以及其后又大败董军,吾就一时犹豫未曾离去,其后就……” 历史会改变都是因为某些人混入其中搅局,干扰正常时空运转,如今上天让他来此亦是如此也。叶枫听着陈宫这么一番介绍,心道:唉,看来古代著名谋士都是这般探查人心的啊,不满意就离去,满意就留下,这那是什么主选仆啊,根本就是他们选择我们啊,要不是吕布已经换成我,可就失去一个得力的帮手啊,陈宫啊陈宫究其一生你都要跟定我了,呵呵。其后又想他碰到江湖术士的那件事情,对于他来说这个不是没听说过而是有点奇怪,是人哪有这么诡异的,古人常借遇到什么什么,或做过什么梦来搪塞而取悦于君主以获重用,当然这里叶枫并不认为陈宫所说有假,但还是问道:“公台先生,你所遇到的那人是真的吗?” “吾怎能欺骗少主,那人神秘,虽吾只不过与之有一面之缘,但确实见之。唉,只悔当前对少主……” “诶,公台先生勿要自责,汝不愧为刚直烈壮,智谋名士也。今布实是受益颇深矣,如若先生不如此吾亦不会任汝伤耳!我曾一度的傲慢无礼,自以为是,荒度时光,自与义父参加董贼百官筵后就已有所醒悟,后又常被伺候于我的丫鬟倪氏教导,深知成大事者勿能高傲自大,而是礼贤纳士也,今布实则悔恨当初之荒唐,亦对天起誓:从今以后从新作人,谋天下为万民,碎乱世于和平,惩奸恶还清明,如违背愿遭天雷轰顶矣,但苦求无良师教导,指布之过错,无良士辅助说之良策,今逢先生如此大义,吾亦想拜为师父,忘请先生成全!”叶枫为彻底获得陈宫之心,也不得不这么做,边说边起床朝他跪拜,这一动作也牵动了伤口,包扎布上也正渗出血渍。 先受他误会而身伤,后又表明大志发出毒誓,拜他为师请求辅助,这不正是陈宫他心中一直所找的明主吗?心中把那术士大大感激一番后,连忙把叶枫扶起激动的道:“使不得,使不得呀,少主如此大义吾早已心悦服耳,吾亦发誓今后必辅助少主某事天下,成就一番伟业,致死不渝!快快请起,快快请起,折煞某人也!” 叶枫心想:现在你奶奶个雄应该也会一生跟随我吧!恩,这种血肉计以后招降天下名士要常常用啊,不过以后的生活可就不那么自由了,爱民惩恶又将是我以后每天必想的一件事情了,哼,还真可笑啊,被老天劈到这里来就要变得像一个‘四有青年’了(PS:好啊,好啊,我代代表爷爷,奶奶,老爸老妈,哥哥姐姐,弟弟妹妹,大姨大叔……‘省略9K字’向你表示忠心的感谢。叶枫:去你娘的,没事情少来参和。PS:@_@!!),遂应声起身喜道:“以后,师父就叫我字,奉先就可以了!多谢,师父成全了,我定不会让你失望的呀!” “好,好,少……呃,奉先,只是君臣有别,汝还是私下称之为奉先,众人面前奉先还是称我为公台耳!” “好,师父徒弟领命也!”“奉先你,哈哈哈!”“哈哈哈!” 两人终于达到谅解之后都大笑着,这时外面卫兵禀报:“少主,卯时已到,众将军在帐外等候!” 叶枫一听连忙唤帐外众将进来:“哦,快请诸位将军进帐,商谈计策,马上出发!” 诸将进帐后,连忙一脸关心急问叶枫:“少主,伤势如何?要不要要紧那?” 也不在乎眼前这些人是否虚假,笑道:“多谢诸位关心,这点小伤不碍事,怎么样,全军准备的如何?” “禀少主,一切妥当!自少主昏迷后,吾等就把实情告知军中将士,还乘机处决了不少正真的投董贼子,现已经准备妥当,只要少主下令全军即可出发!” “恩,甚好!好,就这么办,众将听令,即刻准备向董军进发。” “末将领命!” 等到众将出去后,叶枫一拍脑袋想到,对了差点忘记了一件事情了,遂又对旁边的陈宫道:“刚刚反于我的那些七千余壮士,现在何处,那些皆是忠义之士,实为吾之未来大梁,但见他们亦甚恨于我,还请师父帮忙澄清原由!” “奉先放心,汝昏迷之时候吾已经向他们说出真相,他们甚是信任于我,现在皆在为当初辱骂于你而惭愧也,还被束缚于校场。” 叶枫一听微怒:“什么?怎么还没松绑,大胆,是不是那些将士有意为之?” “奉先误会也,他们此时皆是自愿缚于校场也!” “快,快随我去校场!”此时叶枫又有一番新的打算。 “是!” 匆匆来到校场后,看到一片都默不出声低着头的将士,叶枫急忙下令看押者松绑。 一番松绑后,叶枫令退那些看押者,看着眼下这一群将士道:“众位将士得罪了,布知道汝等之心,莫不是忠心忠义之士,今也不必为那事耿耿于怀,为人为己解决眼前大事为妙。现,将要全军投向董贼诈降。尔等即刻穿上盔甲,拿起武器跟随吾之师父陈公台前往吾义父处!” 一听叶枫这么一说,台下众人大是意外,本还以为是要他们带罪立功,却是要绕道前去丁原处,顿时嗡嗡的炸开了锅,一旁的陈宫一听也是一惊,赶忙来于他跟前轻声急道:“奉先,何出此言?万万不可也,勿说其他就说董贼现在知道今日要去投他,其爪目肯定就在军营附近,要是这么办之,极易露馅也,到时奉先危亦!” “恩,师父你有所不知,布亦知道此事不太妥当,但眼下这些将士可是我未来的希望啊,董卓军虽迂腐无能,但人数众多,可容不得一丝马虎啊,我已经想到一完全计策。待全军出发的时候,师父率此中四千余名勇士跟于最后,适时而退之。至于怎么退法,还望师父想之,吾就派剩下的三千军士去阻止然后你们在一起汇合朝义父出进发,记住一定要去见我义父,并禀告于他,吾此次一定要让董卓完蛋。” 这句话的意思陈宫又何尝听布出来,心中一阵的感激也不多说:“奉先少主大义,此事吾必办妥,请少主放心!” 叶枫朝他满意的一笑,微微拱手道:“师父保重,很快就会相见,一切还要依仗师父了!”又对台下众人道:“到时还请大家配合,公台师父,速去准备!”…… 骑着赤兔马,一手拿沾满血渍的包裹一手举着方天,领着四万大军缓缓的朝着董贼进发,由于左手臂和右手掌受伤就在不久前,现在还阵阵剧痛,叶枫也是强忍着,心中暗骂:唉,看着这些伤,我还真的有点担心了。 全军走了大概十里路的时候遇到一两边很高很陡,中间窄小的狭长山地。叶枫心中大喜:呵呵天助我也,我想陈宫也会想到怎么做了吧!果不出他的所料,正当全军除陈宫带领的那些人都经过了谷底时,就见陈宫举剑站出呼道:“吕布不仁,杀主投敌,吾誓当不与之为伍!尔等愿跟随吾者,速跟之!”说罢便提马向回奔去,那四千余人也早有准备的跟着附和而去。 叶枫心中点头,佯装愤怒道:“尔等愚蠢至极,来人速去追杀务必全部歼灭,吾等在前方等候!”说着便下令剩下的那三千余人前去追赶,至于那个前方等候,可就是到了董卓军营的时候了。 第十章 巧计伐董服公台(下) 一听要亲自把那大头男剐了,校场上被绑将士都是大怒无比,纷纷的破口大骂:“你个天杀的狗贼,一定不得好死的!”“狗贼要杀就杀吾,别害陈公台将军!”“狗贼,我,我和你拼了!” 什么?公台将军?不可能,按照历史计算现在的陈公台还应该是中牟县令,怎么会跑到这里?台下骂声依旧,叶枫也只能暂时的把苦水往肚里咽。待到囚营后,退下卫兵叶枫对着这个大头男嘿嘿一笑道:“你是什么人?怎么如此痛恨我,不就是杀个丁原嘛,有那么夸张吗?来笑一个!笑一个再跟吾去投董公如何?” “你,你,我呸!我陈宫堂堂七次之躯,怎能跟与你这个杀父投敌之人。你要杀就杀,吾做鬼亦食汝之肉,饮汝之血!” “什么?你说什么?你说你是陈宫?公台可是汝字?”叶枫一听,眼珠都要掉在地上了,但心中还是一阵不信,这怎么可能,可是眼下这个大头忠义汉的回答让他相信这个是真的了。 “吾坐不改名,站不改姓,陈宫,陈公台是也,无耻恶贼吾死也要不会放过汝,要杀就快杀!”陈宫把头一昂,双目如炬的瞪着叶枫,一付大义凛然的模样。 叶枫心中现在是那个喜啊,但依旧一脸诡笑道:“哎,既然公台这么一意求死,那就成全你吧!”遂从怀中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锋利匕首,身子扭来扭去的朝他胸口砍去,样子不是一般的滑稽。 看着叶枫如此的模样,陈宫一脸奇怪加疑惑,待到叶枫举匕首来到他身前时,就立马闭上眼睛。心中恨道:天亡我也,吾在中牟任县令却信江湖术士蛊惑之言,而奔于丁原军中效命,还以为丁原乃那‘妖人’所说真命天子,却不料尽这般快死于非命,连吾亦要……哎!”…… 又说董卓军中的一大帐内,席地而坐两人,正是董卓与他女婿李儒。 昏黄的灯光下,董卓一脸严肃:“俊才,方才探子探查有何消息。” “岳父大人,好消息也!据三十里外探子回报,那吕布还真的杀了丁原而且还把一些忠于丁原的的人全部杀了,吾想明日一早他定来相投。” “嗯,哈哈哈!好事,好事耳!今不但除掉丁原这个眼中钉,而且还得一员猛将实为天助我也!俊才,明日大摆筵席,迎吕布来投!” “这……岳父大人还请听俊才一言。” 董卓心中甚愈摆手笑道;“俊才有话就说,为何犹豫呀!” “岳父说的是!”李儒起身拜道:“此事俊才曾已告知岳父,恐岳父遗漏,还请岳父大人听之,那吕布生性傲慢目中无人还请岳父大人防之,最好是他来投时杀之夺其兵权,以绝后患!” “诶!俊才多虑了,吕布投吾实为丁匹夫无识英雄之心,待他来,吾必许之重金,授之高官,他何有反耳!到以后跟吾进京挟持少帝称雄天下,那更是想之不尽荣华。更何况他现在是有心来投,如若杀之,以后天下英雄皆惧于吾,不敢再来投奔,汝说那时如何是好啊!吾明白俊才好意,古者有云: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也,俊才放心耳,吾自有打算!今心甚喜,去抓少女来侍于我,速去!”董卓说完便闭目不理于他。 李儒见之心中暗暗叹气,朝他一拜道:“岳父大人说得是,小婿这就去办之。” 待退与帐外,李傕、郭汜、张济、樊稠等早已经在帐外等候,李儒见之朝他们摇了摇头道:“岳父大人意已绝,吾勿能说服之,吕布来投应该是确实如此了,只是待到吕布来时还请诸位将军多加堤防呀!”随后又对旁边的李催道:“岳父需要少女,汝速去抓之!唉,诸位将军别过,明日再见!” 一阴暗的军帐内。 “黑刹,你观此事有何看法?” “嘻嘻,李大人那!能有吕布这等猛将来投董公,你有何不放心的呀!” “哼,吕布非君子也,今能杀丁原投岳父,难保他日不会伤害岳父,一切不利于岳父之人吾都要除之!明日,吕布就要来投,尔等见机杀掉吕布,如此事办妥尔等可与家人一叙,如若不妥无妨,吾只要汝等暗中保护岳父即刻,明白否?” “李大人放心我等这就去安排,还请李大人照料好我等家人,某去也!”黑衣人忍住心中怒火,甩下烟雾弹消失于帐中。 等到帐中烟雾消失许久后却听那人狂笑道:“呵呵,我李儒自问无高才,却幸岳父之器重,嫁其女于我,今就是死也要扫除一切不利于岳父的障碍,哈哈哈,啊哈哈哈!”…… 却说陈宫闭目待死,可是过了许久也不见动静,只觉紧绑的身体一松,睁开眼一看那捆住自己手脚的绳子全都断成一条条落于地上,旁边还平放着一把匕首,而在他跟前竟然是单跪于地的叶枫,不待他说话。叶枫抢先发言:“先生助我,奉先还请先生助我!” 那管叶枫这奇怪的举动,陈宫从地上捡起匕首上前就朝叶枫刺去,但陈宫一介文官有何能耐伤的了他,叶枫只是微微一举左手用护腕硬生生挡住陈宫的一刺,匕首很是锋利刺破铁制护腕有一半没了进去,叶枫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他忍住剧痛一个擒拿手把陈宫反按于地上,但见陈宫还在不停的反抗,大声道:“先生,奉先得罪了,还请先生听奉先一言,先生听后还觉奉先该杀,我甘愿受你处置绝无丝毫怨言!” “乱臣贼子,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汝杀父投敌实为大逆不道,人神共愤!汝不杀我,吾亦会杀汝。别假惺惺觅借口搪塞,乱臣贼子始终莫能改之!” 见陈宫依旧如此激动,叶枫看时机已经成熟佯装埋怨道:“先生严重了,冤煞布也。你一直说我杀父投敌,你看到了?你亲眼见到我杀义父,你亲眼看到义父头颅?妄世人称先生为刚直烈壮,足智多谋之圣人,我看刚直烈士是有余也,却是个鲁莽无用之辈也!” 听叶枫这么一说还实让他一醒,挣扎的身体也平静下来,而叶枫也适时的放开陈宫,也不再管他,而是把那个先前装丁原假头的包裹拿于他面前打开道:“先生请看这是什么?” 陈宫被叶枫刚刚一番话说得一直默默不语,趴于地上也不见起身,样子甚是狼狈。听到叶枫拿着装有自己认为丁原之头的包裹,他抬头一看,心中一惊,然后无力的跪于地上拜道;“奉先少主大义,吾之错怪耳,先一直唾骂于少主,今又持刀伤少主,吾已无颜面活于世也,吾去也!”言罢拣起旁边的匕首就往自己胸口刺去。 叶枫也未料到陈宫会自杀,急忙扑于他身前一把抓住匕首刀锋惨叫道:“啊!匕首伤于我手耳,先生快快放之!” 陈宫一见叶枫用右手直接挡住刺往他自己胸口的那一刀,又见他的手正汩汩的流着鲜血,顿时慌乱的扔掉匕首哭道:“吾又再伤少主耳,死不足惜,死不足惜哉。”遂又向囚营铁柱撞去。 我靠,我看你还真麻烦,先是一直吵着要杀我,现在又吵着自杀,这些后世称道的名儒大士还真不是一般的麻烦。想归想,眼前还是救这个未来帮自己打天下的大谋士要紧,见陈宫如此执着一死,大吼道:“先生死后,布必也随先生去也。布视先生为知己也,未曾怪过先生一分,先生何愚一再求死?你去死好了,待先生去了,吾必跟之!”说完马上拾起地上的匕首放于自己颈上,为显逼真还真划破了一道皮,渗出殷殷红血。忍疼咬牙暗骂道:妈了个巴子,我看你还想死不想死,要不是吕布身子够强他妈的我早就挂了。 如预料之内,陈宫一听他一死,吕布就马上跟他一起自杀,这还了得?大惊,连忙跪于叶枫跟前泣道:“万万不可,万万不可,少主乃人中之龙也,公台诚服也,誓死跟随少主成就一番伟业!” 听陈宫这么一说,叶枫此时才心神大定,但毕竟吕布也是人,左臂被刺一刀,右掌又划了深深的一道伤口,加之一番运动,血可以说是哗哗的往外冒。随着他精神一放松立马的出现晕头症状身子也缓缓倒了下去,陈宫见之大急,连忙朝外喊道:“来人那,快来人那,少主受伤了需要马上救治!” 帐外守卫一听立马进营却看见叶枫一身是血,而陈宫正伏在他身边,地上掉着一把匕首。二话不说,上前就要砍杀陈宫,好在此时叶枫还挺清醒一把坐起怒叱道;“大胆,谁敢动公台一根汗毛,老子必刀剐他!”随后就彻底的晕了过去。 第十二章 出击战董卓(二) 陡坡顶端隐秘处站着两个黑衣蒙面之人。 其中一人笑道:“嘿嘿,大哥,你看这件事情怎么样处理,看来那吕布还真的是决心投董了!” “哼,那到未必,黑龙,你看看那些追赶之人!” 听这么一说那个叫黑龙的朝远处陈宫所在的队伍望去,只见陈宫原先率领的四千余人与叶枫派去追赶的那三千余人正合到一处,迅速的朝西方赶去。“他奶奶的搞什么鬼?叫去追赶的人怎么也和他重投一起了?” “呵呵,有三种可能,第一:那吕布有意为之,这就表明他未有投奔之心;第二:也还是那吕布有意为之,但是是要为自己留后路;其三:嘿嘿,那就是他想迷惑董卓的探子,别有它图!” “大哥怎地说的这般深奥,黑龙不是全懂!但第一个我是明白的,是说他没有投董卓的心没有杀丁原,而是乘机想一举吞并董卓军,第二个也有点明白是说他怕董卓不守信,而为自己留后路,只是第三点是说什么,感觉还不是与第一种一样?” “嘿嘿,曾据探子回报,那吕布武力天下无双,在并州地方被称为飞将军,当年丁原每次打败我们都是与他有非常大的关系。但是这个人一直都是头脑简单的莽汉而已,如果真是后面那一种可能的话,董卓今日必死也!” 黑龙一听惊道;“大哥何出此言?那该如何是好,一旦董卓危险我等家人危矣,要不要速去禀报李儒!” “哼,你以为李儒还留着我们家人吗?” “什么?不可能的,大哥你家人亦在董卓手中,你怎么说这种话!”黑龙一听,惊得向后退了几步。 “哼,我等自追随张角,张宝,张梁秸秆起兵,誓要推翻腐朽的刘汉政权,却因叛徒出卖而仓皇起义最后导致现在的下场,如今三张已死我等也是心灰意冷,想带着家小隐居深山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熟料天不随愿,途中竟被董卓老贼抓住,更是被他那可恶的女婿李儒抓住家人妻小,威迫我们帮他作事。呵呵,二弟你知道么,昨夜吾潜到他们关押我等家人的地方,你知道我看到了什么吗?” 黑龙一听大喜道:“大哥本领高强,入那小小囚营可是不在话下,大哥说说我们家人现在可好!还有,还有,呵呵,雅雪妹子现在可好啊!” “呜呜,呵呵,好,好的很,家里的男人,我父亲,儿子包括你们的早就全被董贼杀了,而留下夫人全被那董贼兵欺辱百回!” 这般雷劈一样的话让黑龙一下愣了,随后不信道:“什么?天杀的董贼整地如此丧尽天良!大哥可说的是真的?我父亲母亲还有,还有雅雪怎么样了,大哥雅雪妹子怎么了,不行我要去看看雅雪妹子,就算是董贼贼兵阻拦我也要闯进去!” “呜呜,二弟已经来不及啦!吾昨夜潜于雅雪被押房间,却见她已经碎瓶割腕,在咽气前告诉于我,吾等妻子,都受那李儒威迫于她们:不以身服侍董贼就要,杀了我们。她们都是为了我们而那么做的呀!啊,呜呜,更加悲惨的是雅雪,昨夜被董贼糟蹋几个时辰,最后还被他手下李傕、郭汜、张济等连番侮辱,雅雪妹子性格刚烈无奈被我们连累,回来后还是想不开割腕自杀了,自杀了,董贼我黑刹誓要汝等血债血偿!” “畜生,畜生,大哥妄我等一直替他卖命,他竟然干出这等丧尽天良之事。大哥,快,我们立即去董营我要亲自杀了那个畜生,还有那个李儒!啊~~~!”黑龙越听越怒,朝天狂吼,蒙着脸的黑巾正滴下一丝丝血来,而且转身就要去做。 黑刹沉声阻止:“二弟不急,我等现在去杀董贼是可,他们人多势众杀之不尽,我等等待时机,今就是一个机会,吾十有八九可断定吕布今次是假投董贼的,待到吕布与董贼混战时,我等乘两军混乱再击杀他们,报仇雪恨!还有三弟黑风欲救雅雪也已失踪,生死不明!当前我们只能‘借刀杀人’!” “大哥,分析的甚是!就这么办,今日就是董贼他的末日!但是,如果吕布真的是投董卓怎么办?” “嘿嘿,那只能伺机而动挑起他们的矛盾了,今次无论如何也要借吕布之手杀了那董贼,速回去报于李儒说,吕布军无异状!” “是!”“砰!”一声闷响,烟雾过后,两人都消失于原地…… 又说叶枫等率着大军,走了两个多时辰才来到据董卓军营五里外,远远的双方都能看到。此时董卓前方的探子骑马来探,问日:“敢问来者是否吕布,吕将军耶?” 叶枫提马上前举戟大笑道:“哈哈哈,吾正是吕布是也,现拿丁原人头来投奔董公也,还请速去报之主公!” “是极,小的这就回去禀报,请吕将军稍等片刻!”小兵一拱手,纵马回奔而去。 看着远去的小兵,叶枫心中嘿嘿一笑,对旁边众将领道:“汝等,提起精神,待到董军营外见机行事,记住切勿表露出一丝异状!” “少主,请放心,吾等明白!” “好,全军听令,向前进发!” 大军缓缓而动。 笑话几万的人马怎么能那么快,又走了半个时辰叶枫等才来到董卓军前,而那身体臃肿的董卓早就一脸欢喜的在营外等候。 董卓看着眼前骑着赤兔马,拿着一满是血渍包裹的叶枫笑道:“哈哈哈,奉先将军来啦!叫老夫是一阵好等啊,快快来随老夫前去筵席,老夫为你接风洗尘!” “好,幸得董公久等,吾领命也!”说完,叶枫一跨下马,拿着方天和那包裹朝董卓走去。 “大胆,尔等止步,把那包裹送来与我瞧瞧!”这时从董卓后面走出一人,但见他全身铁甲披肩,手拿红缨枪,长得贼眉鼠眼,正一脸不屑的看着叶枫。 本来以为很快就要成功了,谁知道怎么会跑出个这样的人搅局。其实他也太小看对方了,那有人再接受敌人投诚的时候不提防万一的,更何况,这早就是李儒特意安排的,此时董卓身后站了二十余名将领,而且全都是小心戒备着他的,一旦他有何异样,就立马护住董卓上前围杀叶枫。熟话说双拳难敌四手,而董卓身后现在就有二十几位,一旦单身陷了进去后果不堪设想。 思考一番后叶枫佯显不满道:“将军是何意思?布,昨夜二更杀丁原来投董公,难不成汝还不相信耳?你们看,我的手臂正是昨日镇压反我之人而留下的证据!我要是有他意就不会来了!” “哼,小小之伤谁亦可弄,汝把头扔来与主公等一瞧方可信之!” “你,欺人太甚,我可以给你看,但如是真的吾必砍你的头颅,假的我必自杀(亲自杀了你)如何?”叶枫其实不是怕,而是不想浪费这样的一个机会,一个擒拿董卓的最好机会。 “贤弟何必呢?你把头给董公看看不就是了,此小事情也,汝何必计较!”这时从面传来一声音,发语者正是李肃,但见他挤开众将来于董卓旁边笑道。 “哼,李肃大哥曾来于我营中与我说之董公者,当世之伯乐也,为人敬贤礼士,赏罚分明,终成大业。吾也信之,遂杀丁原拿其头来投奔,可谁知竟被如此小人怀疑,如董公实为不信,可拿包裹去看之,我亦离去,另寻明主也!”我靠和老子来这套,这套老子在家对付老妈可经常用的。 董卓在一旁紧紧的看了叶枫好一会,心道:闻吕布无智谋又怎能欺骗于我,而今观其颜态无异色定不会有假,是吾多心也。笑道:“吕将军息怒,息怒啊,至于丁匹夫之头吾不急看之,来来来,有请,有请!” 叶枫此时心中大叫:成功了,哈哈哈,擒贼先擒王,抓了董卓其下军队必大乱,朝董卓拱手道:“董公实乃英雄也,还望主公请之。”边说边向董卓走去。 这时整个地面微微晃了一晃,在叶枫与董卓身后众将等以一大范围空间内发生阵阵浓密的烟雾,顿时里面乱成一团,对于这个突然而来的变故实则是李儒的安排,目的就是乘此机会杀掉吕布,但是李儒又怎能得知这次并不是杀吕布,而是黑刹他们以为叶枫真正投降董卓而提前出动搅局,在大雾中用董卓之母的头而偷换叶枫手中的包有丁原头的包裹,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要让吕布与董卓彻底的成为仇人。 这突然的一阵烟雾,使得董卓的众将一阵惊慌赶忙把董胖子围于其中。而这浓雾也给了叶枫一个机会,他知道前方就是董卓只要乘机上前必能抓到,可是偏偏这时候他有点犹豫了,机会就是这么稍微一纵就逝的,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突觉后面有人袭来,他迅速转身但见两个黑影分别腾空朝他头部和腹部踢来,他向后一退站好身子快速举戟就往那俩一横扫以攻代防。 黑影身手甚是不错,在叶枫举戟横扫过去时,在空中的踢式一变迅速举手于后背拔出利剑,正面向他的方天砍去,只听几乎同时的‘锵锵’两声,双方兵器砍在了一起,而两黑影顿时借力退回又消失于浓雾里。刚刚近身一击,叶枫看清楚了来人是全身黑衣打扮的人,这让他想到了日本忍者的形象,由于是接住两人的同时一刀加冲力,本来右手掌就有伤现在更加是大裂、汩汩的冒着鲜血。正待处理,却又见一阵飞镖向他袭来,他心中暗骂:妈了个垃圾,还真是忍者啊,个畜生怎么三国的时候就有日本这猪了。他朝地迅速一滚的躲了过去,而后背的盔甲还是被几枚近身飞镖刮破,并且他身后也传出一阵惨叫,心想:大概是董贼的人被射杀了吧,妈的,活该,想这样杀我,门都没有! 叶枫以为这些人是董卓排他来杀他的,于是朝他自己的军队跑去,心中再次暗忖:只要出了这个雾阵那些日本猪就奈何不来我了。可是事实并非他想的那么简单,在躲过一阵如雨的飞镖后,他的四面都出现了一名黑衣人,双手拿剑先后朝他砍来,在用方天甩开当先两人的砍式,并戟脚并用避开两人之后,后面与侧面又有两人举刀朝他劈来,几下劈挡他的右手掌由于失血而有点麻痹,抓着包裹的左手向后面的那黑衣人一狠力扔去,似乎那黑衣人就是要那包裹一般,连忙接住,身子也一顿,叶枫看准这一机会闪过去就是朝他腹部大力的一脚,速度很快黑衣人错不及防被一脚踢飞发出一声闷哼,此时另一个黑衣人也不再朝叶枫攻击而是朝地上扔了一个烟雾弹后盾去。 妈的日本狗算你们逃的快,叶枫狠狠的想道。 就在此时突然狂风大起,浓密的烟雾也被吹散开来,渐渐的视线也慢慢恢复过来。叶枫摆了摆手才发现自己已经来到董卓军营门口,而营门内侧正围着一圈人,里面正是董卓,刚刚的那浓雾,李儒本来以为所降的黄巾余党会杀死吕布,这时却见他还好好的站在营外,而自己一方竟然被飞镖射杀了几位,其中李肃一脸横镖横躺于他们前方,睁着大眼死不冥目,而叶枫拿着的那个包裹正置于李肃的尸体旁,包裹已经被打开,只差一层布就会看到里面的东西,叶枫一看心中一惊:糟糕,要是被董卓胖子知道我岂不是立马遭到追杀,遂即转身上马,朝自己军中奔去。 而事情就是巧在这里,就在叶枫上马朝自己军队狂奔的时候,刚好又一阵狂风吹了过来,那血淋淋的布被吹开,显现出一个睁着大眼和张着嘴巴的老妇人的头颅,董贼见之顿时朝天大吼:“吕布狗贼吾誓要取尔狗头……!”声音拉得老长,响彻整个空间。 第十三章 出击战董卓(三) 叶枫一上马就向自己军中狂奔,却听后面董卓发出杀猪般的吼叫。心道:妈的垃圾有那么激动吗?老子只不过是用半个猪头来代替骗你,你就叫得那般的厉害,我又没有杀你的老母!待他奔至自己军中后,朝董卓军营那边望去,这一望还真是把他吓了一跳,只见董卓已然全军出动,密密麻麻的十几万军队全部从军营中不断的冲出,不一会功夫,足足有四五里那么宽的人墙便出现在叶枫的眼前。而为首的董卓正穿着一个大的吓人的银白色锁子甲,左手拿着虎头大刀双目爆瞪着叶枫这里,身下的坐骑发出嘶嘶的低鸣,四脚不停的对着地面乱踩,也不知道是因为即将的战斗而兴奋还是顶受不了那庞大的身体重量而难受悲鸣。 看着前方黑压压的一片人,叶枫深深的吸了口气,如此数目众多的军队他也还是第一次的见到,心跳也慢慢的加速,他知道马上就要有一场恶战,遂从身上撕下两条布把受伤的右手手腕和左手手臂死死的绑紧,纵马举戟于军队面前大吼道:“全部给老子听好了,准备战斗!全军摆成圆形大阵,伺令而动!” 此时的董卓满脑子都是他母亲瞪眼张嘴死不瞑目的头颅影子,早已耐不住心中的怒恨了,纵马上前左手挥起虎头大刀朝叶枫处怒吼:“全军听令给吾冲,给吾死劲的冲,杀光丁匹夫的手下,斩普通士兵者赏黄金百两,斩吕布者赏黄金千两,赏万户候!给本吾上,统统给吾上!”吼罢便领先向叶枫这边冲来,董卓军队众将士一看自己的老板第一次带头向前冲去,哪个还敢怠慢,何况老板开口了杀一普通士兵都能得到百两黄金,杀掉吕布能得千两和万户候,这可比平时的上街入户敲诈平民百姓要要强他个千百倍了,顿时都双眼血红,穷凶极恶的朝叶枫这里奔来,‘轰轰隆隆’整个大地都在颤动。 看着一片朝自己这里杀来的董兵,叶枫心中骂道:好你个董卓牛B了啊,今天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丫的还翘上天了啊!妈的你把我说的那么有钱,老子也不会对你礼让。在现在他曾经看过很多关于古代军队的战争片,也知道在战前主将的话对于士兵的士气会起着很大的作用,而双方军队的交锋就是消耗体力的战斗,在当前人数相差悬殊的情况下,首先就是要保存体力,想罢朝前方举戟大喝道:“兄弟们给老子听好了,都准备好了等着那董贼军过来,全给老子提起千万精神来,杀,杀,杀唯有杀了那董贼才他妈才能活命,斩普通士兵者赏黄金千两,杀董卓者赏两万户候!”说完一顿再补充了一句:“兄弟们放心,那些庸人都是些连黄巾军也胜不了的狗屎,全是萝卜加白菜一枪一戟玩完的家伙!” “是!杀,杀,杀!”叶枫后面的三万余士兵都纷纷的把武器指向前方,迎合的大吼着。 正真的战斗就此展开,叶枫紧紧的捏着方天纵马看着前方已经靠得很近的董军,适时喝道:“冲啊,兄弟们给老子冲,杀他个片甲不留!”说完便朝董卓军冲去。 战争尤其是这种大型的肉搏白刃刀战斗,双方军队里最惨的就是冲于最前面的士兵了,这些人一般都是死得最快的,但如果能能够逃得下来那就都是很厉害的一类人。一点也不假,由于双方巨大的冲击力量,后者挤着前者,双方军队都是一浪一浪的往前涌,这使得最前面的将士几乎是被推着向前冲的,顿时双方的士兵都是死伤无数,凄厉的惨叫声不断传出,有的是被有意无意撞到对方武器上给戳死的,有的是由于跌倒在地被活活踩死的,直到好一会儿双方的军队都参差的弄到了一块,这种情景才没有再出现! 果然不愧是围剿黄巾军屡围屡败而且是惨败的董卓西凉兵,整个战场上到处是死伤的人,而里面十有九八都是董卓军的,叶枫此时也杀得有点晕头转向,人数太多,也太乱加上自己原本受伤失血很多,此时一连番的动作,早已气喘吁吁。如果不是董卓军的制服与丁原的有很大的差别,没准死在他手里的人会更加的多。战斗继续持续,叶枫骑着赤兔马来回于战场间,所过之处血流成河,已经无人敢惹,一个个董卓的士兵被他狠狠的削下脑袋,横死当场。 此时叶枫越杀越起兴,眼睛渐渐的变成了狼的绿色,也充满了对嗜血的渴望,在迅速砍掉一个倒霉蛋的头颅后,他朝天一个轻吼暗暗笑道:哈哈哈,原来杀人是如此的让人兴奋啊,哈哈哈。 当一个人深埋于内心深处,被许许多多道德渔网束缚的杀欲被彻底的激发后,这个个人将会变成什么样?答案只有一个,嗜血杀神!叶枫,已经完全的释放了自己的内心欲望,来到这个世界也仅仅只有一天多一点的时间而已,而正是这个一天多一点的时间内发生了许多,让他曾经根本不敢想更不敢做的事情,自从上次与董卓百官宴上的短暂一遇到与丁原交谈,再到与那丫头交谈,以及眼下这场根本就是把命当作是儿戏的昏天暗地的厮杀,已经让他彻底的明白这个世界的可怕,唯有以杀他才能保我!常言道:杀人者,人恒杀之。而为保己命者,也唯有杀尽杀己之人方可保全也。 正当叶枫不停砍杀的时候,从他的右侧不远处传来连续不断的惨叫,这凄厉的叫声也激起了他的注意,转身一看顿时让他大怒,只见以董卓为首的三十几个将领正围在一起组成一个小型的圆形杀阵,每当靠近叶枫军中士兵的时候就是一齐而上一顿乱砍,就那么一眨眼的功夫叶枫就亲眼看到数十位己方士兵遭死,以至于那些人方圆几丈都无人再敢靠近 毕竟叶枫己方的军队人数就不多,再这样下去的话,虽然己方军队士兵的武力远远的高于董卓军,但是十来万与接近三万,这可不是一顶三那么简单的事情,弄不好叶枫他们马上就会完蛋。 其实叶枫本就在想乘与董卓军相碰的那一刻便与他进行正面的较量,一举将那些人拿下,速战速决!可是,这打仗尤其是两边军队都是人数众多的情况下,想在这个空前巨大又混乱的战场上直接对头是不可能的,就是你想也被大批的人马冲散了。好在现在终于见到董胖子了,叶枫心中嘻哈道,纵马就向董卓奔去。而另一方董卓奔来的目的就是来杀吕布,也是因为两军第一次冲击的时候被冲乱的缘故所以一直找不到叶枫,此时见到那还不是巴不得的事? 董卓自看到自己老妈张嘴瞪目死不瞑目的头颅后,已经彻底被激怒,他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杀吕布为母报仇,现在连很久也不曾用过的虎头大刀也拿了出来。此时看到吕布朝自己这里冲来立马的举刀指挥二十余名将领向他杀去,并吼道:“尔等听令一齐给我上,替吾务必杀了那厮!”对于吕布这人,董胖子又何尝不知道他的厉害之处,为今之计只能群殴才会赢! 叶枫单枪匹马朝董卓奔去,实属杀的起兴而为之。此时见董卓指挥手下二十几个将领先后朝他这里扑来,顿时也清醒了不少,脑中迅速的想着应付的计策。在L市的时候叶枫就对打群架很有研究,L市是一个小股混混满街是的,治安差到极点的城市。但正是由于这种混乱造就了叶枫这样的人,他是L市的干架王,往往都只是独来独往,最多就是和死党李洁在一起。他们常常面对对方带刀带棍来找茬的几人,十几人甚至是二十几人从来都是身不带什么伤的解决掉。对于搏斗技巧无比娴熟,又喜爱研究中外拳脚武术,对他来说那是一天不打架就不觉得舒服,而李洁有那么厉害很大的一部分也是给他带出来的。 说归说,眼前董卓部下正一个劲的冲来,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叶枫毫不犹豫纵马向前冲入那八人,举戟就是朝前面一人怒劈,只见那人身子下意识的趴在马背之上,并且举枪也向他刺来,在叶枫眼中这那人的攻击也太慢了点,身子轻轻一避躲开,一手抓住那人刺来的枪,接着那还有微微颤抖的枪身,叶枫是暗暗一笑,轻喝一声把他连枪带人一并的甩往身后,事情就是这么巧合,正当那人与死抓着不放的枪被一并甩入后面的时候,叶枫身后的五人也正举着枪、戟朝他刺来,就这样,那人被他们刺得个正着,顿地惨叫一声便匆匆的去见了主。 那挑在空中的身子鲜血狂喷,内脏全流了出来,挂在身上正滴着腥臭的液体。也由于惯性的缘故尸体朝那身后五人撞去,叶枫抓住这样的机会就是迅速一个回转一戟逼开左右两侧之人,朝那五人就是一个横扫,‘唰唰唰’几声清脆的响声过后那五人全部被砍下马来,有两个没死的落马后竟然给自己惊恐的坐骑活活踩死! 此时叶枫余光一闪拿戟凌空的一个翻身,躲过又朝他攻来的另外十余人的偷袭,于空中双手持戟朝最近四人砍去,但见那四人直坐于马上同时举起武器交叉向他砍来,只听‘锵’的一声闷响,受力最大的一人枪身严重的变形凹了进去,并直接击打在那人胸口上,顿时那人口喷鲜血一下子被震飞,而身子向后飞去又撞下了几名武将。其他三人亦是虎口生裂麻疼难当,立马的转马逃开,但叶枫又怎能让他们如愿?落于马背后,用戟挑起身边散落于地上的刀枪,就是朝那些人飞打,随着三声惨叫,在叶枫手里又多了三名亡魂。其它十余位将领一见如此情景都吓得不敢再上前攻击,而是围着叶枫打转。 这一前一后只不过都是一瞬间发生的事情,在不远处的董卓看到自己的手下就这么一下死了十余名,心中大骇,但依旧目露凶光朝那些只围不攻的人怒道:“尔等怎地如此胆小,快给吾上,这么多人还怕他不成?快给吾上,杀了吕布那厮重重有赏!”战场上带头老大适当的给手下打打气,也正是这个时候。只是这话一出,叶枫心中狂笑:那董卓老贼自己胆小不来,尽是叫这下来送死,还真亏他那身油光雪亮的盔甲了。其实不然,董卓深知吕布厉害,他的目的就是以车轮战的方式消耗吕布的体力,待到其疲惫之时再真正的动手,这招可谓阴险之极。 那些围着叶枫不敢上前的武将,一听身后老大发怒了,那还敢再拖延,迅速交换眼神朝叶枫冲去。但这些又何尝没被叶枫看到,就在那些人一齐纵马奔于他身边,举起武器就是猛砍的时候,叶枫又是立马腾空,而席下的坐骑赤兔亦知危险在叶枫飞身之时立刻冲出重围,避开了那被分尸的命运。跃起的叶枫先是朝后翻滚,举戟就是向那些人劈去,那些人也不敢大意,举起武器就是横挡,这次叶枫砍向他们的分量都比较轻,目的是借力用力,寻找机会,只听一阵的锵锵之声。叶枫脚不落地的在空中连续翻滚多次,而其下的十余人全都是一脸的谨慎样,连番几次的朝空中乱刺亦是虚张声势而已,根本挨不到叶枫的身体。 凌空跳转,在现代的时候他与李洁经常在体育管玩这种游戏,在空中飞翔的感觉很是爽的。好,终于逮住机会了,他妈的看你们还死不死。叶枫这一阵空中杂技般的连续翻滚,不但自己累的够呛,也把身下十几位将领都弄得晕头转向,混乱的聚集在了一起。叶枫等待的就是这个时候,但见他再次的借力回翻空中后,朝那些人中间落去举戟狠力的劈下。 这是那些人根本没想到的,见如此都纷纷的举起武器朝他刺来,殊不知叶枫此时的举动并非砍他们而是借他们之手而奔向董卓,同时也是借他们之手结果他们自己,叶枫跳到他们中间上空后,向下面组成网状的武器一个狠压,同时借力再次跃起,但听连续一阵的惨叫,那十余人都目露不信的表情纷纷翻身落马,根本没有想过自己会死得这般的窝囊。 “赤兔!”看着自己目的已经达到,叶枫也在空中狂吼,而赤兔马也很有灵性,闻声朝天嘶鸣迅速奔了上来,接住叶枫。这一切都被不远处的董卓看在眼中,对这个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体挂西川红棉百花袍,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腰系勒甲玲珑蛮带,弓箭随身,手持画戟,坐下嘶风赤兔马的无匹之人也开始慢慢的产生恐惧,也非常后悔为何要去招降什么吕布这个人,但都常言道:仇恨让你不惧一切!董卓此时想到老母的惨死状,虽然叶枫连杀二十余位将领但是他主要的将领李傕、郭汜、张济、樊稠等还在,除此之外也还有十余名将领在身后,还怕他做什么!想罢对吕布的恐惧感也减少了不少,准备再让后面的十几位手下再去顶着,不信耗不死他。 战场之上,很多人都是担当炮灰的角色,而刚刚被叶枫迅速解决掉的二十余位董卓方将领都是这种货色,这些人都是杀敌不足,拖延消耗对方体力有余的炮灰,跑龙套的而已。董卓见叶枫朝自己这里奔来,终于狠下心举起虎头刀吼道:“尔等听令,随老夫一齐出击剁碎吕布那厮以消我心头只恨!”吼完,便朝叶枫迎了上去,手下也都赶忙上前档于其前奔向叶枫。 凶险的战斗这才真正的开始,迎着前方众人。叶枫此时的心里是砍一个少一个,冲得最前的那几个将领还没来得及挥刀就被叶枫斩于马下。紧接着,后面的冲上来的人纷纷与叶枫撕打几个回合后,与董卓一起围着他四下旋转。稍许,董卓发动了,只见他一冲上前,朝叶枫正面砍去。看着如此肥大的身躯一及那大得有点夸张的大刀,他也鼓起力气迎了上去。董卓一上,旁边围着叶枫的人还怎有不上之理?也都纷纷的朝他砍去。 第十四章 出击战董卓(完) 叶枫见此也狠狠的一咬牙,暗骂道:操你娘的,死胖子想群殴你死定了,杀了你,我看你那些废物还有什么勇气再战下去。边想边朝董卓快速迎去,根本不理会其他的人。但是叶枫还是小看董胖子了,能够统领数十万人马的他又岂能如此好对付?与董卓相劈硬砍的那一下,震得叶枫受伤左手伤口大裂,右手掌也是。好在被绑住要脉不然早就鲜血不止了,迅速的逼开董卓,同时躲过旁边董将的攻势,又连续砍翻三人退了下来,一动不动的盯着眼前这些人。而董卓军等一样聚在一起,死死的看着叶枫。双方都一动不动,只有旁边无尽的砍杀声,马的嘶叫与低沉的踏地声。 在这短暂的一瞬间他们都停了下来,此时叶枫偷偷的看一眼右手掌,已经完全的变成了紫黑色。又暗暗咒骂道:妈的垃圾,再不快点我可就要变成残废了。打架第一式斗残忍,让对方彻底的看清你的嗜血的本质。真的动起手来,只要你留一丝的不忍之心也将会是致命的,而残忍的表现就会威慑对手使其战前失神,即使是你现在内心害怕与恐惧但是只要压制住这些,精神上就胜出了他。叶枫在L市早就领悟这一道理,不待董卓等动,他就提前纵马向他们奔去。 刚刚与叶枫的近身拼杀,根本没有占到丝毫的便宜,而且又被他杀了两位手下,无奈自己军中毫无本事之将但是就是凭借这么多的人他也能够把吕布累死,这是董卓心中一直的想法,杀,杀,杀,眼前的杀母仇人今天一定要死。此时看叶枫向他朝这里奔来,董卓也再次举刀大吼,与众将领迎了上去。但董卓说是说向叶枫赶来,为安全起见他也只是象征性的朝叶枫空砍几刀,然后就躲于李傕、郭汜、张济、樊稠诸将身后,让那些炮灰将领去耗着,并暗暗的拿出弓弩! 速战者,求胜者,先破其敌心胆!叶枫迎上十余名董将领再次一个凌空翻身,双手紧握方天朝他们奋力斜劈而下。三国著名武将与那些跑龙套者的差别就在于胆识和本身武力的巨大差距,眼前这几个人又怎么是叶枫的对手呢!而早就惧怕于吕布力量的他们,在举枪举戟阻挡叶枫的那一击的时候,也都纷纷有逃跑的冲动。心不恋战,必败于敌!这次他们不但败了而且还丢了自己的性命。如叶枫所料那些人仅仅的只接住那一招就扭头而逃,他抓住机会上去就是一顿狂砍,只听惨叫连连,那些转身欲逃者全都身首异处,尸体滚下马来还在不停的颤动。 只见叶枫立马的用戟挑过一个尸体,把嘴放于那人的颈端狂吸一番,一手举戟一手举着那人尸体朝董卓狂笑:“哈哈哈,原来鲜血是如此的美味,董胖子你那么肥也不知道吃了多少大补的东西,你的血应该很好喝了吧!” 看着眼前满脸是血面目狰狞可怖的叶枫,董卓心中一阵惊骇感到毛骨悚然:此厮非人也,怎地如此凶残,与如此之人拼杀何有命呼!越想越怕,举起弓弩朝叶枫就是一顿乱射,但是这个准确度就大打折扣了。 叶枫轻易的避开向他射来的弩弓箭羽,把手中尸体朝董卓扔去诡异嬉笑道:“嘻嘻,董胖子我来也,我要吸尽你的血哟!”这就是叶枫的打架第二式斗狠,如此之狠也是残忍的最高升华与表现。(PS:纯属瞎扯请勿模仿!) 这还了得,有了刚刚的一幕,难保眼前这个疯子不会这么做,董卓见几剑都没能射到叶枫恐惧更甚,遂把弩弓一扔纵马转身就逃,并命李傕、郭汜向前开道,张济、樊稠由后挡住叶枫。 当然叶枫要的就是这样的结果,见董卓一逃立马的向前追去,边追边大声骂道:“董卓乌龟那里逃,吾要噬汝之血!”但这些只不过是作给董卓看的。而说者有意,听者更加是丧胆了,虽然董卓命令张济,樊稠顾后,但是他们一看到叶枫那张食人般的血脸早就吓得没了丝许胆气,两人相互对眼望了望后,惨叫着纵马朝董卓所逃方向奔去,途中还时不时的往回看看。 叶枫朝他们摆出就要出击的架势,那更加是吓得嗷嗷大叫,那还敢再看。而叶枫也连忙的大声吼道:“我军将士听令,董贼老贼已逃,降者不杀,顽固者全给老子劈了!”吼完后,早就翻江倒海的肚子更加的难受,他也跌下马趴于地上狂吐不止,刚刚的所作一切都是为了保命,精神那是极度的紧张的,能在杀如此多人,还生吞人血之后再这样还真是难能可贵了。 一个军队里面最高统帅可以说是灵魂,而叶枫刚刚与那董卓大战一场可谓杀尽董军的指挥将领,余下几个全都仓狂而逃。主逃如山倒,本来数目占优的董军这下一下子就慌了神,那还管什么打杀啊,有一个就有两个,这种局势一下子蔓延整个站场,也都纷纷狂逃,而来不及逃的全都成了俘虏。 可以说叶枫自己军队的人数现在已经没有多少,只要再过几刻就是全军覆没的命,拼消耗几万于十几万不是一个概念,只是叶枫他不知道,这次由于董卓是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毫无机智乱打一通才被叶枫他抓住机会,这一战被后世称为史无前例的奇迹,而那场战斗后,他的外号就为无数人提起,或恐惧,或崇拜,或膜拜,那就是:‘吸血杀人王’!而这个也成了后世历代军阀谋事的时候都只供奉膜拜武神真君的主要原因…… 却说李儒在自董卓大怒决定全军出击吕布他多次劝说无果后,便匆匆的来到他自以为会一直忠心于他的暗杀组织‘奇门’,目的就是找他们去保护董卓,顺便要怒斥他们一下,为何军营门口的时候会出现那种情况。 ‘奇门’是一个专门从事暗杀,侦查的组织,其组成人员全都是跟随三张黄巾起义失败后,而被李儒用尽卑劣手段控制,专门为董卓服务的一些人。而之所以有这些人存在于董卓门下,这还是与叶枫这个不良学生脱不了关系的,正因为他的到来,这里个时代的一切都悄悄的发生了变化,他的出现深深影响了这个时空原有的空间次序,而到底为何与他有关,那是以后的事情暂且不谈。 李儒来到那营帐的时候正好听到几声惨叫,他悄悄的掀开帐帘窥视,却见地上横躺着四五名没戴蒙巾的黑衣人,而这些人显然是他安插于‘奇门’的卧底。一见如此心中也不由一惊,一股不详的感觉涌上心头,而营中主座正是坐着一身黑衣的人,席下单跪着三十余名个头大小不一的黑衣人。至于那主席之上的那个黑衣人,他敢肯定正是黑刹了!暗忖道:怎么如此,难道被他们发现了什么?不行,吾要是进去肯定有危险啊!想罢,转头就走,可就在他转身的时候一把刀已悄然放于他的脖子上,刀锋利无比散发出阵阵寒意,顿时心中大骇道:吾命休矣! 用刀指在他脖子的正是黑刹的二弟黑龙,他一脚把李儒踢进帐内然后朝黑刹大声叫道:“大哥,这厮畜生怎么处理,是千刀剐之还是直接砍头了事!” “诸位兄弟枉吾受董贼要胁而替之卖命实非得已,前些天吾有幸潜入凉州关押我等家人之处,竟知我等家人男子早已经遭那董贼杀尽,而女人全都被押在军中受那些畜生侮辱,而就在昨夜吾的亲妹妹亦被那董贼奸污后又被李傕、郭汜、张济连番糟蹋,那些天杀之人吾发誓要灭尽尔他们九族以告父母子女在天之灵,昨夜已经代董卓老母之头颅赶来军中,嘿嘿!吾想那董贼还一直以为他之母为主公杀也!黑龙千刀万剐还是不必了,直接结果了他,速离去之,吕布必胜吾等做好迎接主公准备!” “是,大哥!”黑龙满眼充血,举刀就向李儒砍去! 而李儒求生若渴,怎地就如此甘心劈死,跃起大吼道:“尔等叛贼,原来祖母是尔等杀死,畜生,吾和汝拼了!”说完便从怀中掏出匕首,避过黑龙朝黑刹刺去。可是他一文弱谋士又怎能是黑龙的对手,还没来得及跑两步就已经被黑龙从后砍下了头额,,失去头的身子狂乱的摆动慢慢倒了下去,鲜血从颈部滋滋狂喷,染红了一大片帐篷。 黑龙收刀回鞘不屑的看着李儒那还在微抖的身子道:“哼,今天还真便宜了这畜生!大哥我等走吧!” “众兄弟,主公将胜,速速离去!” “是!”一阵烟雾,众黑衣人消失于帐内!…… 镜头转到叶枫这,此战叶枫所部死两万余人,其余活着的近一万人仅有千余人是受了点小伤的其余全部是重伤者!而董卓军则更加的惨,近六万多人被杀,三万余人投降,随董卓逃遁者仅不到两万人,几乎是到了全军覆没的地步。此次大战从午时仅打了一个多时辰的时间,换现在的时间算也只有两个来小时而已,此时太阳还很高,在灼热的阳光烘烤下,站场上弥漫了腥臭的血腥味。 包括俘虏在内的人一齐出动前后收拾了近两个多时辰才把站场弄干净,其后叶枫才命令全军在原来的董卓军营扎营整顿休息!此时营外大火纷飞浓烟滚滚,空气弥漫了尸体烧焦的腥臭味!战争就是这样,而这个年代的战争就更加的如此,胜,将士苦,败,将士苦! 一番战后整顿下来,夜幕就也接着临近,随便的吃了点东西,叶枫拖着疲惫的身子来到营帐内休息,褪下盔甲,嘶牙咧嘴的看着早已经被包扎处理的作手臂和右手掌,心中苦笑道:呵,还好吕布身子骨够硬朗,而这金疮药也蛮厉害,效果竟然如此的好,看来以后要多准备一些这样的东西了,想罢也躺在床上渐渐的睡了过去!此番一战让军中幸存的将士第一次完完全全的见识到了叶枫的恐怖,现在他们的心中对他只有发自内心的敬畏和崇拜!而这次留下来的万余人马与陈宫带走的七千多人,组成了以后威震天下的‘神武军’雏形!…… 是夜,一更,全军除了少许值班的人外,大都已经睡去。军营外火把也都全部点了起来,黑暗中唯独这里光亮冲天!叶枫营帐外,四人一组共有五组二十人,不停的在绕营巡逻。这些都是叶枫的手下某些将领私自的安排的,叶枫由于失血过多在收拾站场的时候几次差点晕厥过去,这一切早就看在几个将领的心里,为了他的安全,也就下派了四十个轻伤士兵,连夜轮流保护。 此时叶枫所处营帐外突然的狂风大起,呼呼燃烧的火把也纷纷的被风吹灭!凉快是很凉快但是,把火吹灭还要点上就有点麻烦了,而且令那些巡逻兵恼怒的是火把一点着风就起来了,而一灭后就停止了,这种情况连续的出现了很多次,他们也怀疑是不是有人搞鬼,但是四下望去又没人,也把他们弄得打激灵!直到他们在连续点燃最后一个火把没有发生状况后,才暗暗的嘘了口气。殊不知,在他们忙乱点火的时候,早有六人如魅影般的闪进了叶枫的营帐。 此时营帐中站着六个全身裹着黑衣背着刀的人,其中一个轻声叫道:“大哥,看来他是睡着了,我去叫醒他!” “二弟就是猛撞,我想我们的主公早就醒了,主公,别来无恙,吾率‘奇门’众特来投奔主公!”说话者,撤下黑面巾对着床榻前的一架拱手一拜,而这人正是黑刹!! 第十五章 收忍者? 其实早在帐外刮起狂风的时候叶枫就醒了,也偷偷的掀开帐帘看了看帐外的情况,那火把灭得那般的奇怪不用说也猜得到是有人而为之的。而此时他的体力也在四五个小时中恢复得差不多了,不出去的原因就是想要看看来的这些人到底是谁?于是就躲于床边衣架的后面想观个究竟,但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那些人竟然是中午时候和他交手的(他自认为的)日本忍者,此时对方来了整整六个之多。见过这些忍者忍术的厉害之处,也在现代看过许多关于这类忍者的电影,那就是力量不足,但灵活有余,机动特别强,一个不小心就会被其伤或弄得一命呜呼。其实他也不相信这些人真的有电视电影中的那般厉害,但还是小心为妙。他怕了他们满地扔烟雾弹,污染环境不说,还隐人耳目,聚众偷袭,屡试不爽的干这种缺德事! 而正当他要冲帐而出,就听到那为首的黑衣人说话了,也不由一怔,出于无奈也只能出来看看那帮‘日本猪’想要干什么了。 “你们想要干什么啊,日本猪!”叶枫手拿方天从阴暗的衣架后面走了出来,一脸谨慎的望着这些人,心中骂道:哼,叫我主公我就会认为你们是好东西不成?还真是笑话!营帐很暗,他们双方只能看到对方的身影,叶枫此时想归想,但精神还是高度紧张的,原先就见识过这些人的神呼奇技,他可没把握能应付这么多忍者的同时袭击。 黑刹等看到叶枫出来也都恭敬的立身站在原地,他们也知道先前在董营门口与叶枫的那场打斗都实非非得以,但一听叶枫语气不善,那为首的黑刹上前一步轻声道:“主公恕罪了,先前冒犯实非尔等迫不得已而为之,董卓虽未死,但已经元气大伤,也大消吾等恨意,他日吾等必取其人头来报主公,今次我等是要来投奔主公的!请主公不要误会,非有半点伤害之意!” 什么?真不知道这些日本猪是怎么搞的,不但汉语讲的头头是道,而且还主公来主公去的不停的叫。肯定有什么诡计,哼,拍马奉承麻痹他人可是你们日本人的最可恶的本性啊,老子是不会上当的,越想想认为有这种可能,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举戟上前就朝他们砍去。而黑刹等人一见叶枫说砍就砍,还实属意外。纷纷拔刀出来防守,为首的黑刹对另外五人低喝道:“切勿还手!”同时转向叶枫叫道:“还请主公住手听吾解释。” 叶枫虽厉害但是一时半伙还是拿这些人没办法,每次他认为可以结果那些人的砍劈,都被那些黑衣人凶险的躲过,而且那些黑衣人丝毫没有还手的意思。叶枫此时心中暗骂:听你解释?我操,有没搞错这帮人装的还真像啊!狗日的老子最讨厌了,要不是你们老子也不会费这么大的力气才杀跑那董胖子,你们不还手最好,看老子不劈死你!就在他越劈越狠,而那些黑衣人越躲越凶险的时候,那五人中的一人发话了。 “大哥,我受不了了,这厮欺人太甚,枉吾等前来投奔于他,兄弟们给老子上!”说话的是黑龙,他脾气暴躁从来都是他砍杀别人,哪有自己被别人追着砍的。在躲过叶枫几次致命砍劈后,大吼一句朝叶枫攻来,而其他四名黑衣人也开始朝他举刀,有的甚至从怀中拿出道具。 叶枫低估了这些人的力量,先前在董营门口,黑刹等人也只不过是为了拿那个包裹而随便和叶枫动了几下手,现在黑龙等都怒了,哪还管什么留手啊,最让他气的是他大哥黑刹在抢那包裹的时候还被叶枫狠狠的踢了一脚,那伤可不是一般的重,这次还是强忍伤势来见他的,叶枫不但没有给他们丝毫解释的机会,还一个劲的朝他们猛砍,这火爆汉那还忍的住。叶枫此时大感压力,有好几次差点被那些人砍中,盔甲也被滑坡好几道口子。 这还了得,黑刹心中一急,赶忙上前阻止,一仍烟雾弹低喝道:“二弟住手,误伤主公,主公快快住手,听吾等解释后,要杀要剐随主公便,吾等必不还手!”烟雾很浓,扩展也很快瞬间就充满了整个营帐,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制作还散发阵阵草药香味。以黑龙为首的四个人也在那黑刹一扔这个弹珠之后也无奈的退到黑刹身边,再追打下去,就是死了也是活该了,叶枫见到黑衣人退了下去,也没有再上去,而是乘机歇气恢复! 营外的巡逻官兵其实早就听到营内的动静,但是他们并不怕叶枫会出什么事情,不说他们一直围绕着这个营帐巡逻,最重要的是叶枫的武力,还有就是很害怕叶枫会怪罪于他们的打扰,所以只当根本没这回事。此时从营内传来一声爆响,接着便飘出阵阵草药的香味,使得他们大感奇怪,出于安全考虑也不得不去探问了。营外为首的一巡逻兵,轻轻的走于营帘旁小心的问道:“请问少主,营中可有事?” 经过黑刹这么一番说来,叶枫也慢慢的放弃杀他们的打算,不仅因为这些人不好对付,而且还因为黑刹刚刚的那一席话。此时听到帐外士兵问话,立马大声回到:“帐外士兵辛苦了,我没事,汝等放心,你们都退下去吧,不用再守在营外了。”随即又对着眼前这些人没好气的道:“你们口口声声称我为主公是为何意?还有为何先前破坏吾等好事?” 见叶枫停下问话,黑刹连忙回道:“还望主公恕罪,吾等先前为之实为迫不得已也,至于先前那事情的由来有两原因还请主公听吾说之!”顿了顿后,他又上前单跪于地道:“也请主公勿要怪罪,吾等实为黄巾军三张的贴身卫士跟随太平教主张角,张宝,张梁等秸杆起义,誓还冷残乱世一个温饱和平,但自三张兵败后就已心灰意冷,本打算隐逸深山过此一生,熟料被董卓贼婿抓住家小威迫卖命,前些时日吾等已知家人早被董贼杀光,就誓要报仇雪恨,但又忌于董卓人多势众,唯借主公之力,吾等先前闻言主公杀丁原而投董卓,并于今日拿其头而来献之,吾必生出一计借董母之头而换之,使主公与董贼形成死敌,虽然成功,但后换回那包裹一看里面竟是猪头,才知主公之意早已超出吾等想法也。 然也实为师傅仙人所料耳,吾等知主公甚为此事恼怒,其实不然耳,虽主公武力无敌,董卓亦无能,但其有大军十余万,主公欲想入营杀之实为凶险至极也,即使功成亦难保安全退之。吾等本打算杀董卓后再浪迹天涯,除奸扶弱,做一游侠,然前日夜梦恩师托语,实天下大一统者已现世,此人就为主公,并告诫吾等主公此番出击董贼实为凶恶,唯有彻底怒其董贼神智方可大败董军,所以吾等就正好借董母之头耳,还请主公恕罪,恕罪!” 仔细一听这些眼前这人把原由一一道出,只是假如叶枫真的拿丁原之头去投董卓,那不是失了名望,又两败俱伤吗?想到此就把那些黑衣人全家都问候了一遍。然后又仔细思索一番,说起来这些事情还真有点奇怪,就在清晨的时候陈宫就说过他的来投也是与一位奇人有关,而当前这些黑衣人来投也是与一奇人有关,难不成这奇人为同一人?还有通过那人所说我要事直接拿头进去砍死董卓会有很大麻烦,这还真的如此啊,杀了董卓,其下十余万人尤其是李儒,与李傕、郭汜、张济、樊稠必恨我入骨,我独人纵然本事再好,想在十几万人马的军营中杀出,也几乎不可能啊!想到这里他也心中直冒冷汗,为何先前就一直没有想到这个呢?陈宫也没有想到吗?不,不可能的,叶枫暗暗的摇了摇头,他不可能不会想到这一点!。 其实这也怪不了叶枫,毕竟他才刚刚来到这个世界,根本还不在意这些简单的思考。而陈宫之所以不提醒也是有原因的,陈宫就是最后一次以叶枫自己的命来探查他是否能够成为自己真真正正誓死跟随辅佐的主公!当然这个是叶枫永远也想不到的地方,而此次大败董卓的战斗,也是陈宫自此战后永远效忠他的最后一个试探! 看到叶枫一直的在默默不语,黑刹又接着道:“今之一战主公必九州扬名耳,吾等自后跟随主公,誓统天下,还请主公成全!”其身后的黑龙等现在也怒气减少了不少,在黑刹的提醒下,也全都单跪于叶枫跟前应声附和:“吾等誓死跟随主公一统天下,请主公成全!” 不知不觉间帐内烟雾已经消散,火把也点了起来,让黑刹这些人起身后,叶枫仔细的打量着他们。从外表看来,他们简直和日本忍者没有两样,一身黑到底,背负带壳长剑,脸蒙黑色长巾,只露出眼睛眉眶。刚刚一直叫他们日本人,但是听语言也不像啊,况且现在是三国时期,日本还都处在蒙昧的奴隶时代怎么能够来我们三国呢?哎,还真实傻的可以啊,而这些人可都是一些精通鬼玩意的人以后一定大有用处吧,想罢便拍头上前笑道:“原来你们这些人,是黄巾军的啊!那为何如此打扮啊,难怪我把你们错成他们了!” “主公何出此言?先前听主公一直口中喊吾等日本猪,不知是什么意思,猪吾等都知道,但日本是什么呢?日本猪又是什么呢?”一旁的黑刹一脸不解的看着叶枫,把我们当成是他们?难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与我们相同的这一类人?据吾所知像我们这一类的人也只有黄巾军教主的贴身卫士而已!可是自兵败后就剩下我们了,难道还有我等兄弟存与世?如果这样那就好了,可是主公又为什么会如此痛恨他们呢?一连串的问题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呃……这个啊,呵呵,是啊,我先前把你们错当成他们了,日本猪是一种特别凶残毫无人性的畜生,他们是人但是在我心中他们永远都是一群畜生,他们社会里面有一种专门从事暗杀,间谍活动的组织,叫做什么‘忍者’,而忍者的服饰都是像你们一样的,只是使用的都是长刀,还有一身让人错不及防的暗器及烟雾弹,能够飞天盾地!杀人放火,奸淫掳掠,无恶不做,尤其是奸淫的时候连小孩,孕妇也不放过,曾经一次的就屠尽了一个镇三万多人,而且那时候有两个天杀的日本猪头目还在屠镇之前进行杀人比赛,谁杀的多谁就胜,胜者可以要求败者帮其寻找小女孩进行奸辱,这等干尽伤天害理事情的畜生,难道不是人神共愤的吗?”叶枫越说越激动,声音也慢慢的大了起来。其实他只是恨日本人而已,确是单一指明的专骂日本忍者也是有目的,而那一个镇屠尽三万人则是南京大屠杀的压缩版,毕竟是这个时代。 一听眼前主公如此激动,黑刹等六人也都为之动容了,尤其是黑刹他现在已经绝对肯定那些日本猪就是黄巾军的教主贴身侍卫,只是不知道一直以为平定天下,还老百姓一个太平的他们为何作出这般的事情来,就是他们自己曾经被迫为董卓做事情的时候,也大多只受探查情报而已,绝无干过伤天害理的事情,难道那些人是自己堕落了不成,或也是受到某人威胁而被迫为之?但是我们被迫也不会那么残忍啊?想到此又上前问道:“主公,不知他们这些人在何处,吾等要去会会,说不定还是吾等昔日帐下旧识,吾等曾被董贼要挟亦做过很多错事,但都无伤天和,吾想他们其中定有些人是无主公所说那等残忍的。” “什么?日本猪,就是日本猪,他们全都是一样的,没什么好解释的,何况他们在遥远的东海之上,你们怎么能找得到他们。记住日本猪该杀,他们是在遥远东方海洋的某个岛上,但我发誓只要我在这个世界的一天,一旦时机成熟一定要亲自远征那个岛,杀尽那些人。”说是这么说,叶枫又何尝不知道这种事情在目前的飘渺性,但是为了激起黑刹那些人对日本人的憎恨也只能从自己做起(PS:激进的爱国热情^_^。) 第十六章 杀董未成 见叶枫说得如此坚决,黑刹等都默不言语,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黑龙双手捏紧上前痛道:“主公,如此恶贼,如何能让他多活一天?只要主公下令,吾等就即可赶去那岛杀尽那些贼人!” “二弟鲁莽也,主公都说他们在遥远的东海之上,而且都是身具无上奇门之术,吾等又怎么能轻易杀之!”黑刹朝黑龙指出厉害之处又转身对叶枫拱手道:“主公何知此事,他即在遥远东海之上某个岛屿,难道主公去否?” “啊?呃,呃是这样的啊,尚幼时候我随父亲打猎遍布整个黄河流域,后来来到黄河入口,随一渔民之船漂泊于那,那岛颇大可容千万之人也,在那亲我眼看到如此之景绝非假也!而且整座岛上到处是混战连连,民不聊生,哎,吾刚刚说之意也是要解放那里的平民百姓啊!”叶枫见黑刹一问顿觉有点理屈词穷,但凭借他那张不良学生的脑袋又怎能想不出东西顶替呢? 只是此事一看就在说谎啊,对与黑刹等人来说早就把吕布的老底摸的一干二净,怎么也没听说过吕布小时候出过海的事情。也不点破,听叶枫这么一说他到隐隐觉得叶枫所说之人就不是他所猜测的人了,从时间上来说就有点出入,而且据黑刹所知这个世上也只有他们会如此道术而已,又问道:“听主公说那些人有我等一样的打扮,武器与身法,那个他们称之为忍术么?” “忍术嘛!就是一些类似于你们自己所称乎的道术一类的技能。呃,这些东西都是以后的事情了,你们别说啦,既然你们认为我是主公,那我也为得到你们的帮助而感到很荣幸,将来就要靠你们帮忙了!”实在不想再陷进这个无趣的话题里面,忍术?也只不过是出现再日本很久以后的事情,现在的日本在他想来,还是根本没有什么忍者的蛮荒野蛮的奴隶时代吧。 “主公放心,吾等誓死为主公效力!” 注:关于中国的奇门盾甲,我就不多说了源自周易,既然是写三国时期的,我就把这些东西在书中提了出来,因为后面还会有很大的戏份是关于奇门盾甲的事情的,而本书所说的奇门盾甲术就是一些现代人类中一特殊的有一技之长的人所运用的体技。既,那些所谓的遁地是借助烟雾弹之类的东西,而阻挡人的视线再迅速的离开原地,至于如何迅速,小说肯定要夸张一点啦,隐身也如此,而水遁那就是一些很擅于潜水的一类人经过专门训练的结果,而弄得非常的神奇也是出于小说的原因而夸大了遁走的速度与威力,还有飞天是借助外力,比如滑翔翼而为之,攀墙上树那就是用擅爬的人专门训练出来的,而本书的一切皆以不太脱离现实为依托的,所以不会出现什么,许多只有神话里面才出现的法术,超高法术,但既然是小说也会适当的增加点类似神话的气氛与事件…… 某地,某个神秘营帐内。 “启禀公主,董卓已败!正欲西逃,现丁原部正埋伏于去西凉必经之地建阳谷,吾等是否直接出击击杀董贼?” “为何会这样?为何会这样?为何丁愿会击败那该死的胖子?唐严,本宫令你摔兵一万火速赶往建阳谷!” “是公主,末将定将董卓人头提来!” “慢着,谁说了要杀董胖子,本宫要的是你去解救他,助其成功逃离!” “啊~!这个、、、公主为何如、、” “休要多问,火速前去!失败别来见我!” “是~!公主!” 却说董卓一路朝着西凉方向狂奔了两个多时辰,叶枫那满脸是血,恐怖狰狞的表情还时时刻刻的出现在他的脑中,甚至现在满耳都充满了那令他惊骇不已的笑声。就这样,与一起逃出的李傕、郭汜、张济、樊稠等狂奔六十多里路才停顿下来,收集残兵,就地休息。这一仗打成这个样几乎让他绝望,整整的十五万大军现在只剩下两万来人,当年在围剿黄巾军的时候,虽然每次败下阵来,也只不过是死上个千八百,现在到好以后再也不用为军队士兵的粮草供给发愁了,自入关以来他日夜的抢夺,其中最大的目的还是为了给自己积累很多的后备储备以便于以后图谋天下而用,而且这里的近一小半早就秘密运往西侧的老家凉州并派自己的女婿牛辅镇守于陕西,他离开的时候就想过这件事情,万一以后遭遇失败他就会退出关内,在凉州重整旗鼓再来! 他虽然残暴但是对于其手下还是蛮可以的,从任意怂恿放纵他的手下随便抢夺,烧杀就可以看的出来,所以他对一下子损失这么多的军队也很是痛心,这也并不能怪他自己,要怪只能怪他所碰到的对手实在恐怖强得可以啊。吕布此仇不公戴天,董卓心中狂喊,同时又想到死去的家中老母他就更加的悲愤了,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作为乱世的一方霸主,也始终还是人,一直以残忍,残暴而臭名昭著的董卓此时正一头望天长嗟。他的手下李傕、郭汜、张济等见之都纷纷低首,他们都知道自己跟随的这个主子从来没有流过泪伤心过的,此番连续的几战对董卓的打击太大了,也终于使他们看到了这百年难得遇见的一幕。 这时由他们前方涌来大批的军队,看人数应该也少不了董卓军多少,由于天已经昏黑,董卓根本看不清那军队是谁的,早成了惊弓之鸟的他也立马的下令全军戒备。不一会的功夫那队人马就逼近董卓军。此时通过对方火把那微弱的光线,董卓看到了主旗之上赫然写的是丁原两个大字,这让他不由大吃一惊!丁原没死,他早就知道,但是却不知道丁原竟然如此的迅速,此时竟来赶到他们的前面挡住了去路。看到丁原,他又忍不住的想到了叶枫,身子打了个寒颤,立刻命令手下将领进攻,冲开丁原军继续他漫长的逃串。 由于一路狂逃已经毫无战意的董卓众士兵们现在可是到了虚脱的边缘,那能抵得住丁原部的追杀,两军一触董卓残军就出现溃败,但是为了生存这些董兵也豁出去了。能够在先前与叶枫的那场战斗中逃出来的这些人可都是一些穷凶恶极的盗贼兵了,上次丁原一次性砍杀三千余名投降士兵他们也是知道的,要是这次被逮也几乎逃脱不了这样的命运。虽然力竭但亦做作最后抵抗。 南面的一山坡上张辽与高顺等立在丁原两侧,看着前方已经乱成一团的董卓军,这时张辽对着丁原大喜道:“少主果然厉害,竟然把董卓逼得如此狼狈!今夜就是董贼那厮的末日了!子键兄汝在此好好保护主公。主公,吾去提董贼头来!”说罢纵马便向董卓方向奔去。 “哎,文远且……” 高顺上前想阻止却被身旁的丁原叫住:“子键勿急,让尔去之!”随后又转身向一旁的陈宫笑道:“真如公台先生所言也,奉先必败董卓。如今吾等收拾这些残军,亦是手到擒来呀,哈哈哈!” “主公说的甚是,这次少主立了大功,到时班师回都还望主公多加赏赐才行!”陈宫这次匆匆的来到丁原这里,这一路上可是为叶枫流了不少汗,此次一战可谓凶险至极,是真正考验叶枫的时候,也是他自己试探叶枫的最后一次,假如叶枫就此殒命他亦无再生存之理,而现在的情况来看叶枫已经成功击败董卓,这不但能让叶枫从此成名,亦能得到无上的地位,待到杀董回京可谓是功不可没,丁原把持洛阳的时代即将到来,他又何尝不为未来的主子先做好打算呢? “哈哈哈,是极,是极也!公台不说老夫也会如此的,从今以后吾就要坐拥洛阳了!”丁原一直想获得大汉朝中的更高地位,如今最大的阻碍即将被清除,他还有什么不高兴的呢?权利,往往都是权利才能冲晕那些强者的头脑,丁原此刻的心理亦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他会不会成为洛阳的第二个董卓呢?不得而知!之所以那样,他也赌赢了。叶枫没有背叛他,而是大败董卓,没有什么比这个消息来更能让他异常兴奋的了。 看着眼前丁原张狂的大笑,陈宫一阵慨叹,原本丁原孤注一掷他又何尝看不出来,这次两人都赌赢了:一个人得到了一直追求无上权利的机会,一个人得到了可以誓死跟随并有一统天下大业之力的未来主子…… 却说混战之中董卓看到一人纵马朝他冲来,所过之处无可抵挡,他心中又是一阵惊慌,心中急道:怎么这人又是谁?这般勇猛,难道吾命就此休矣?一想到死,他又立马打起精神,命对他来说可谓极其重要,他还要靠着这条命以后卷土重来,遂上马,命樊稠上前挡住那人,又令李傕、郭汜、张济等随他突围。 张辽纵马狂奔朝董卓杀去,但见前方来一拿枪猛汉朝他奔来,他也立马的打起精神迎了上去,两人就此展开一番厮杀。张辽一路奔来斩杀董军将士多名,本以为董卓军全无能人之辈,而眼前这人一时半伙还与他打了个平手,此人正是樊稠也。这时见董卓已经上马朝西狂奔欲逃他也心中一急,朝那猛汉连续劈下几刀把他逼开后便朝董卓冲去。然而那樊稠又怎能让他如愿也急忙纵马上前追挡!就这样两人一前一后追打不止,而董卓也要将突出战场。 丁原见此立马下令身旁高顺等前去追截,旁边陈宫一听忙阻止道:“高将军且慢,所谓狗急逼甚亦咬人也!还是保护主公要紧那!”说完又转身拱手对丁原道:“主公何不放过董卓一马,西凉位于中原边陲,作为西部边境自光武大帝以来早就驻有数量不少的军队,百余年来那里可是人员复杂军阀甚多,自黄巾起前后那里手握重兵之人也都如董卓之辈那样,蠢蠢欲动想要入关。 然,实无奈董卓过于势大,为其武力所威慑才被董卓抢先受召入关也,今董卓若死,西北众阀再无强敌也,难保他们不乘机入关,如今之计是为放之归去以衡制之。况,董贼军此次入关已元气大伤,董卓一回西凉必会想尽办法扩充实力再图东山再起,虽有后患却是他日之事!而那些西凉诸将又怎能让董卓如愿,既然董卓元气大伤,他们势必无昔日那般惧怕,争相夺取西凉之大权之争斗必会发生,这样暂时就无暇东顾,主公明智还请三思也!”其实陈宫也很想乘机杀了董卓但是,其后一想,为今后长远打算又怎能随便杀之,这还需要丁原想的明白呀。 “哼,愚人之见!如此为那真是放虎归山后患无穷也,子键莫要错过如此机会,速杀董贼以绝后患!”现在的丁原可没把只有一面之缘的陈宫放在眼里,他目前想要的就是立功,做一个勤王护驾的好‘臣子’。 “是主公!尔等留下保护主公!其余人等随我杀了那董贼!”高顺听罢立马拱手接令,迅速安排好后,便纵马朝董卓方向冲去。 “主公,这、、、”陈宫仍欲阻止,却被丁原打断! “混帐,董卓逆贼藐视王法,侮辱陛下,妄立废言!犯下滔天大罪,人人得而诛之,今有如此机会怎能听你一派胡言而放虎归山?莫要多说,待会定要和你算账,哼!” 也就在此时,突然从东北方向,丁原军后翼杀来一对人马,人数不下一万,他们一靠近丁原部后挥刀就砍,顿时丁原部大乱,瞬间死伤上百,只见那为首之人还大声喝道:“吾等来助董公!” “什么?这些人是什么人?难道还有贼军余党?保护主公,保护主公!”这时于丁原身边的将领见此情景无不大惊失色,匆忙聚集于他身边,而高顺、张辽亦是闻讯回撤。 『注:其实关于董卓进京所带兵马正史记载,为三千人马!但考虑到是小说,为后续的发展,我也只能以仿三国演义的性质,超级夸大董卓带兵的数量,为原先的五十倍,而丁原也是一样!』 第十七章 入都进行曲1 率军前来解救董卓者正是唐严,虽然他一直都想杀那个董卓,而他一直追随的大姐更是如此,但是当下他怎么也不明白今日如此机会,那个一向被他奉为神明的大姐会如此的做?心中虽满是牢骚但军令如山他也没有办法,现在只有将怒气发泄到丁原部的身上了。 而此时惊魂未定的董卓一看到竟然还有人给自己解围,心中大喜,朝着唐严方向叫道:“敢问将军何人?今日搭救之恩我仲颍铭记于心。” 唐严硬着头皮回道:“末将小名何足挂齿!今也是奉我家主上之命前来营救董公,他日有缘自可相见,接下来的就交给末将处理,董公还是赶快离开这里,待会吕布那厮就要杀到,再不走就来不及也。” “好~!壮士主上之恩老夫来日定将相报,老夫去也,保重!”董卓一听吕布要来那还敢停留,草草说完纵马飞奔而逃。 “大家集合,拿下丁原那厮,主上大赏!”、、、 ◎◎◎ 董卓字仲颖,籍贯[凉州]陇西临洮[今甘肃临洮]官位有:东中郎将、中郎将、破虏将军、并州刺史等公元前十九年『汉中平六年六月三日』(后世史学家普遍公认:十九年后吕布一统天下建立华夏帝国时,以吕布亲自所改年号公元元年为正式人类纪元,这也一直为以后现代世界所通用。),丁原与其义子吕布,部下张辽,高顺等,设计战董卓于万魂草原,卓中计失常性而溃败,后于建阳谷又被丁原堵截,幸得突围逃反关中,而长期受其压制的西凉军阀也伺机争夺地方霸权,董卓部掺入其中,无暇东顾,从此一蹶不振(--《华夏史记.卷二十一.东汉书.董卓传》) 自古朝代末期的皇帝都是一个虚有无上地位的空壳,此次丁原大败董卓,把他杀回老巢可谓是举朝震惊,少帝刘辩这个年轻小娃娃亦是喜悦无比,因为那个可怖凶狠的大胡胖子被赶跑了,那还有不高兴之理?想到以后再也不用再遭他打骂就高兴的直跳,皇位可算是保住了。然而对于这件事情,有点头脑和忠心大汉的臣子就是喜忧参半了,喜的是暂时洛阳的威胁已经基本解除,忧的是丁原将会入主洛阳,难保不会成为第二个董卓,但是又不能把他马上的调离洛阳,不说这样会恼怒丁原,即使调走也会有其他的手握兵权的将领再次的威胁洛都。 其中最为担忧的莫过于大司徒王允了,这个被今后誉为大汉最后的士大夫的人,看着与其弟刘协正在园中玩耍的少帝,亦暗暗摇头担心。恰逢尚书卢植,来见于他,也就被他拉于一密室商讨计策。 “子干啊,如今董贼已破,京都暂无大碍矣,但老夫看得出来丁原者,也非忠义之士也。曾一度巴结外戚何进把持朝政,欲染指京都事务,后幸于何进被诛才未能如愿,熟料董贼进京,哎,以下汝亦知矣!今吾后怕者唯丁原耳,还请子干说说应付之策呀!”司徒王允一脸的担忧。 “黄巾起,丁原率军北上护主可谓忠也,丁原在百官宴席大骂董卓可是人人见之,可谓义也,吾何尝不知丁原之旧事,但朝廷久弱非一朝可振兴也,如今之势态如东周末王室矣,唯控制掌军权者方能谈中兴之事,董贼败走,举朝皆大欢喜,丁原手握重兵五万余,虽数目较之董卓无可相比,却皆为大败董军十五万之士,可谓虎豹之师也,朝廷若得此师援之,实为大幸哉!子师何不笼络于他,奉召入京乃为上策也!”卢植其实早就对大汉现状极度不满,更加为先前灵帝常宠十常侍致使朝政日益败坏而埋怨不已,自何进被杀董卓进京后就一直对朝廷这个烂摊子毫无留念,今此听闻丁原大败董卓也燃起了他对朝廷最后的一丝希望,丁原早期勾结何进只不过欲图更大的权利,虽有此顾虑但毕竟这个在目前来说是好事,怎么能够放弃,假如不留丁原其必生恨,到时之祸实难猜测,两者相比较,诏丁原入都实为上上之策。 听到卢植这番分析王允思绪万千,说的也的确如此啊,朝廷积弱太久实非一昔能够重振,遂上前拜道:“子干所说实为可行也,尤其汝所说唯控制军权者方能谈中兴之事,昔日光武大帝亦是如此也,那么就照子干所说去办吧,我即刻建议少帝下诏圣旨让丁原入都,是祸是幸熟难预料耳!还望大汉先祖佑之哉!” 卢植忙回礼道:“此事还请子师速办之,吾等亦要代少帝于城前相迎才是!” “的确如此,吾即刻去向少帝明示。还请子干一同前往!” “那是自然,子师请!” “请!” 二人匆匆来到那正趴在地上玩耍的刘辨,刘协这两娃娃前,上前就是一个五体投地,这可把正玩的高兴的兄弟俩吓了一跳,陈留王刘协见此赶忙立神站起神态肃穆,言道:“敢问两位大人如此何为?快快起来吧!”语气中充满了儿童的稚气。 “是极,是极,俩,俩,俩位大人为何要,要如此耶?快快请起,快快请起!”站在刘协后面的刘辨,颤颤声声的道。 “谢,陛下!”哎,难怪董卓想要废旧立新的,这不明显给他找到个大好的借口吗?无奈少帝年幼又怎能一时半伙的就能担当如此大任那,吾等日后定要大力辅之才行,卢植与王允见少帝发话了才缓缓起身,心中皆暗叹不已。 司徒王允恭敬的朝皇帝刘辨拜道:“陛下,老臣有一要事相奏,还请陛下恩准才行!” “王,王,王大人,有何要事禀奏,去,去,去问皇弟就是,我又做,做,做不了什,什么主!”自从他被董卓胁持后就一直过着提心吊胆的生活,而且要不是陈留王刘协一直在宫中照顾他,他自己也会想到那个董胖子早就把他扔井里淹死了,所以他还是很向着刘协的,而且一直以他为亲弟弟那样的依赖于他。 乱世乱世,苦的是天下所有人,王室亦不可幸免的卷入残杀恶斗的权利争夺之中,更甚者就是被或外戚,或大臣,或起义军要胁,威迫甚至是杀害。刘辨就是生活在这种环境下的不幸娃娃,虽有十四岁,早尝到了宫廷的险恶滋味,对任何东西都很是畏惧,不如九岁儿童刘协无所不惧那么单纯,自从听到董卓要废除他的帝位,甚至是杀害他而另立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刘协为皇帝的时候,就没少在这个皇弟面前搬弄亲情,以求保护。 很多时代九岁之人与十四岁之人相比也差就差在这里。在常人眼中看来他很是不如刘协要有才智,而他亦为保命也只能在常人眼中表现出胆小怕死的外表,这也导致董卓废旧立新的最大外部原因之一。 "『插曲』说到董卓废立为何一定要废立呢,难道刘辨就不可以吗?当时董卓进京控制朝政可谓是无人能与之匹敌的地步,为何一定要废立呢?个人认为,有三点原因, 第一点:也是最重的一点了,借废而篡,树立绝对威信,控制朝廷,某图大事,其实以下俩点也全是这个原因; 第二点:实则为补充第一点的,那就是刘辨少帝胆小怕事,不易控制,但为何说他胆小怕事不易控制呢?就是因为他如此,所以很容易受他人摆布,万一以后有个可与董卓比拼的朝中家伙拉拢刘辨,那就麻烦了。可以说他就是一个墙边草两边倒的那类人,总之就是不好控制;同时,那就是刘协当时只有九岁,九岁儿童对于一个从小死了母亲的孩子来说,什么也不懂那控制起来可想而知啊!再说来在逆境中成长的人,要么变成一个胆小如鼠的墙边草,要么就是一个冷静阴险多疑的曹操之流,又或是卧薪尝胆的勾践之辈(其实也可以归于曹操之流)但仔细想想,九岁的娃娃在那个年代,几乎是不可能的,有的只有小说中才能找到。 第三点:刘辨实为有远大志向的皇子,即曹操,勾践之辈,董卓见其如此那就更加定废不饶了。个人以为第三种也!" “陛下,唐突也,唐突也!国家大事怎能让臣与陈留王议之?还请陛下听我一言!”司徒王允一听,大急,说着就有冲上去甩他几个耳光的冲动!无奈君臣有别呀,也是毫无办法,只能在那跺脚长叹。 见王允如此激动,卢植赶忙劝解道:“子师勿急,子师勿急,陛下尚幼此言实为口误,实为口误!”说罢又上前对陈留王刘协道:“还请王爷一避,吾等有要事要和陛下相商!” “哦,既然大人如此说那我也就避一避喽,皇兄再见等下我再去找你!”一听眼前那大叔这么一说,也只能这般回道了。 见兄弟要走,这个胆小的小皇帝那肯依连忙扯住刘协的衣服,朝王允与卢植道:“二位,二位大,大人要,要干,干什么?有,有,何,何事,尽,尽管说,说之!弟,弟与我,与我如,如亲生兄,兄弟,为何,为何不可?” “陛下,陛下呀!此事重大哉!还望陛下明白,待陛下听完臣所说之事再与陈留王相见不迟也!”对于这个娃娃皇帝,王允还实属无奈。 怕王允再做出会变得如刚才那番激动的姿态,卢植也赶忙上前说道:“的确,如此啊,还请陛下随微臣去陛下卧寝相商!” 刘辨犹豫不决的喃喃着:“这,这,这……!”紧抓刘协的手也慢慢的松了开来。 “陛下,还犹豫什么?难不成还害怕老夫对陛下不利?”见到刘辨那般的犹豫不决,让王允还真是心急如焚,连这样的话也说了出来。 话有奇巧,少帝刘辨还真的害怕会这样,听王允这么一说那就更加的害怕了,连忙把一脸不解的刘协搂于怀中微笑道:“大,大人真,真是,说笑了。呵,呵呵!”在场的人谁看不出来这笑比哭还难看。 唉,王司徒啊,王司徒,难道你还看不出来陛下是想要拿刘协出来保命吗?看着眼前皇帝陛下如此的惊恐,他也一阵的无奈的上前跪下道:“请陛下放心也,臣向天发誓,吾对大汉之心苍天可见,如有一丝不利大汉者,天诛地灭,九族连坐!” 在卢植的提醒下王允也即刻跪于上地表明心迹:“臣王允,生为大汉之臣,死亦为大汉之鬼,对陛下绝无异心,寰宇明察。若有丝毫不利之动作,臣甘愿千刀万剐,五雷轰顶,死不足惜,也亦九族连坐!” 在封建迷信思想浓厚的古代,尤其是君臣之间,主仆之间,都非常的注重发誓这样的话,而且一般人是不会随便发誓的,尤其是非常恶毒的誓言,虽然刘辨还小但是从小身处皇宫这些知识还是学了点的,一见眼前两位大臣这么做,先是一惊,然后马上跪于两人跟前泣道:“朕已知两位大人之心,还请大人救救大汉,救救我们!” 跪于地的王允一看刘辨也唰的说跪就跪,还两眼泪汪汪,眼泪那是花花流啊,这可不是想装就装得了的,赶忙一脸悲戚的扶起刘辨泣道:“陛下,陛下,这是为何?折杀微臣也!快快请起,快快请起!有事去陛下卧房一谈!天佑大汉,天必佑我们大汉的呀!” 一旁的卢植也看得直掉眼泪:呵呵,这就是世道,从古至今哪一个朝代到了存亡的时候不是如此,虽不是每一个朝代的末期皇帝都会有拯救、振兴混乱朝代之心,但是却同样都会出现一批批誓死跟随那朝代同生同灭的人,今,大汉也亦到了存灭的边缘,吾卢植虽不才,亦愿和大汉共生死,苍天可见,但愿大汉先祖庇佑矣! 二人把少帝连拉带搬的请到卧房,这是王允与卢植相看一眼后,同时朝已坐于床上的刘辨拜倒道:“微臣参见皇上,愿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望请皇上饶恕臣等唐突之罪!” 刘辨见此立刻起身把这二人扶起,急道:“俩位爱卿速速平身,汝等这是为何呀!” “陛下不饶恕,臣等不敢起身也!” 第十八章 入都进行曲2 刘辨也真被这俩位忠臣弄得有很是感动,他才多少岁?才十四岁的娃娃皇帝,也从来没有尝试真正做皇帝的滋味,也从来没有一个臣子会对自己如此的恭敬,现在看到这两个大臣说跪就跪,而且是还说看自己赦免才能起身,呵呵,赦免,这个时代我这个皇帝还有任何权利么?不过幸亏遇到俩位忠于我大汉的臣子,上天待我不薄,隐忍这么久,那就看看我能不能重整振兴大汉的重担吧! 想到此刘辨又悲伤的泣道:“朕知道二位爱卿忧国忧民了,快快平身,朕根本不怪爱卿也,但请二位爱卿听听朕的诉言!” 听到刘辨哭诉的向他们发出命令,两人急忙的起身,王允忙道:“陛下,勿要伤心,有什么事情与老臣说之,臣誓必为陛下解忧也!” 一旁的卢植,也应声回道:“子师所言极是,还请陛下有何苦诉,就向老臣说之,臣必赴汤蹈火再所不惜!” 见到俩位如此说来,刘辨终于忍耐不住这么长时间的恐惧与无助,大哭道:“俩位爱卿之忠义,朕铭记于心。自父皇驾崩以来,朝政就日益败坏,先是十常侍等阉官与大将军何进争权,各持朕与皇弟刘协争夺皇位,害死董太后,其后又是何进,十常侍先后被杀,朕与皇弟荒逃野外,后又遇董贼进京,每一事情朕都是身处其中被他们玩弄于手掌的棋子。 朕身为皇帝,虽为九五至尊却时刻的饱受被人废黜,被人杀死的恐惧,昼惶惶度日,夜噩梦连连!自董卓进京,董贼就有无一日不杀朕之心,后知欲废朕而立皇弟时,就知死期将至矣~!但又想先祖对朕的期待,故常常陪伴皇弟左右以其保身。明人看来朕心害怕,胆小,实则迫不得已也!朕心中常盼,有忠义之臣来帮朕,来助朕重整如此混乱的朝纲,今见俩位爱卿可谓大汉之无比忠臣也,朕知道已经找到希望,还望俩位爱卿能够助朕一臂之力哉,就算今后勿能成功也亦无悔见地下之先祖矣!” “天佑大汉,天佑大汉耳,陛下有如此之胸志,还有何不成之理耶?老臣粉身碎骨也要让大汉重振也!”卢植与王允听完刘辨哭诉无不为之动容,再次泪溢眼角,嗟嘘哭之…… 自叶枫收了投他而来的‘忍者’众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叶枫也率部队朝自己军营处进发。那既彻底得到了陈大头之心,又得到了那些成天以搬弄奇门盾甲为乐的黑刹投来,叶枫可谓是喜上眉梢啊,连睡觉的时候都偷偷笑出声。伤口在黑刹所给金疮药的疗养下竟在一夜之间好的七七八八,精神也是格外的清爽。 这次溃败董卓还有一个最大的好处就是获得了数量可观的军用物资,盔甲,兵器,马匹,粮草等,也为以后短时期内的军队迅速消耗打下一定的基础。对于被俘的那些董卓军将士叶枫并没有像丁原那样一并屠尽,而是全部招降收入旗下,但碍于安全问题,也只是全部赤拳空手的被命令搬运那些物资而已。 对于黑刹等人的到来,叶枫军中将士也只道是江湖人士来投,在这个年代一些稍有才智的人一夜之间就多了很多手下也是很平常的事情,何况在他们眼中吕布已经正慢慢的变成神武无匹的代名词,以后魔王者,吕布也,神武者,吕布也。 大队人马四万余,夹带四五百满载战利品的车辆行了大概一上午的时间才到达丁原军营的前方。经过探兵的回报,丁原早与张辽,高顺等立马于营外等候,看到叶枫所率部队出现在自己视野之中也就纵马向他赶去。 “奉先孩儿,你身体没事否?”奔于叶枫跟前,丁原走来就一脸关心的上前询问,看着眼前这个盔甲破环不堪还满脸血渍的叶枫,神态可谓是担忧至极,但在某人眼中感觉也太有点做作了。其实也难怪叶枫了,战争那么迅速解决,而且还要在战后清理战场,那可谓是无一点时间去弄什么衣着与洗漱了,现在他所带兵将那一个不是灰头土脸满身血迹的。 叶枫右手举戟,左手拍胸大笑道:“哈哈哈,多谢父亲大人关心啊,区区一战能耐我何?只不过皮毛之伤而已,还请父亲大人莫要担心!”随后心忖:我操,你去对付那董胖子的十来万军队试试,不过想归想表面功夫是要做的。 吾,奉先此子还是狂傲无比啊,不过既然大胜就应大加赞赏才是,以后还要靠此子呢。丁原想罢又笑道:“说的也是啊,奉先吾儿武力无双,区区董贼又能把你怎样,辛苦你了。这次你战董卓可谓是立了大功了呀!我已经派人捷报洛阳,朝廷百官也纷纷为你的这一战大加赞赏!吾想马上会受汉皇室召,即刻就会进城受封!快快进营中,我们慢慢商讨进城事宜。” 丁原把吕布迎进军中后,并没有与先前所说那样就去商讨进京之事,而是立马的在校场向全军对叶枫大加表彰,并把受召进京的事情说了一下,台下校场数万士兵可谓是欢呼声震天,其后就是一番犒劳全军了,丁原这次还真是下了很大的功夫,竟然把从董卓那缴获的来的金银器具全部奖赏给了这些将士,看着装满金灿灿的元宝,亮晶晶的珍珠,的箱子一会功夫就空了,叶枫心中那是个痛啊,眼中冒着愤怒的火花简直就想把丁原暴扁一顿,可是又没有什么办法。身边的陈宫看了也是一番心疼,但是又想到能够用这种方法凝聚全军的忠诚心和提升叶枫的威望,他也是默不作声,还不时的提醒着那瞪得像鸡蛋一样大眼并一直捏着拳头咯咯作响的叶枫,要保持形象! 经过一下午的这番动作,已经到了傍晚时分,叶枫此事心中是一肚子火啊:他妈的,好在今天是阴天不然没被心痛死也会被你个败家父给气死,回到自己的营帐,叶枫还是一脸挂着死了老妈的表情。 这时候陈宫掀开营帐走了进来,叶枫一看一脸恼怒的把脸撇了过去,一看这个大头男就气:下午我那么的生气,他竟然没有丝毫的反映,这真是岂有此理,那么多钞票,就那么没了,老子要是在现代,要敲诈多久才能弄到那么多的东西,哼! 见叶枫生气的把脸撇到床的另一头不理他,陈宫也无丝毫的不高兴而是微微笑道:“奉先少主,今天吾想到一个故事,不知道少主有没有兴趣听呢?” 我靠我都心痛死了,还有心情听你个大头讲故事,去吧你!也不理陈宫所问,而是扭了扭身子闭上眼睛,发出打呼噜的声音。 陈宫见之微笑依然,重复道:“奉先少主,今天吾想到一个故事,不知道少主有没有兴趣听呢?”不过此次语调增大了几分,但又见叶枫无丝毫无反映,而且打呼噜的声音越来越大,也不气馁又增大几分音量道:“奉先少主,今……” “好了,好了,既然公台师傅要讲一个故事与我听,那就讲吧,我听就是,听就是,洗耳恭听!”一听这大头师傅也不厌烦的一遍一遍说,而且音量也是一遍大于一遍也是无奈啊,一咬牙狠狠的坐起并暗中忖道:奶奶个雄,既然躲不过你的噪音污染,干脆就听你说吧,看你能说出个什么来。 陈宫见自己声音骚扰成功,哈哈一笑,神态满意的抚了抚须道:“呵呵,多谢奉先少主能够洗耳恭听,故事是这样的: 在春秋时期,晋国晋文公与楚国在城濮打仗,楚国的兵力比晋国的雄厚。晋文公就问手下大臣狐偃道:‘楚国的兵力多,而我国的兵力少,怎样才能够打胜这场仗呢?’ 狐偃回答道:‘我听说讲究礼节的人不怕麻烦;善于打仗的人,不厌欺诈,主公用欺诈的方法好了。’ 晋文公就把这个建议转告了另外一位大臣季雍,季雍乃光明磊落之智士也,他当然不同意狐偃的说法,可是在当时的情势之下,又别无他法,也不得不同意狐偃建议给晋文公的意见,但又对晋文公警示道:‘把池塘里的水抽干了捉鱼,怎么会捉不到呢?但明年就没有鱼捉了。为打野兽而把山上的树木都烧光了,怎么会打不到呢?但明年就没有野兽可打了。现在主公虽然勉强可用欺诈的方法,可是以后就不能再用它了,这不是长远的计策。’ 身处乱世,欲结人心者,最重忠诚之心;唯共大事者,最重长远之利。今见少主为汝义父散财而愤懑不已,公台早就看在心中,但无奈时事所迫也!奉先少主爱惜钱财不为过分,但需想到钱财乃身外之物,强入己囊,人心皆丧;施之与人,人心皆归也!吾观军中之将士无一不是为钱财而从军,为饱肚而拼杀,为温暖而不畏生死,今受主公所赏,皆感主公之大义,可谓人心声望彪升也。得此众之忠心与得金钱之贪欲;得眼前之财利与得往后之胜利;此俩俩比较,吾想少主亦可自明也!还望少主,能将公台此话铭记于心也,此为竭泽而渔之大义,奉先少主好好歇息,吾去也!”陈宫一番话后也不等叶枫回复,就迅速的离去了。 我靠,看来我还真是混蛋呢,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个呢!竭泽而渔实为仅顾眼前之利啊,枉我想以后一统华夏,但听那大头这么一说,还真是这么回事呢!以后争夺天下,又何尝不会出现比此更大的利益呢,古今中外有多少英雄豪杰不是因为自己的犹豫,就是因为手下的一时贪图而最终葬送江山的?项羽是,夫差也是!陈宫啊陈宫,我叶枫还真是谢谢你的警醒啊,哈哈哈,几百年后的唐太宗以魏征做为自己的镜子以明过失,而我则要以你陈宫为一面镜子而时刻检讨自己才是啊,不,唐太宗,呵呵,老子的到来可能就是要一改往昔的历史了,嘿嘿,几百年后还会有唐太宗吗?哈哈哈! 叶枫慢慢的躺在床上仔细的想着陈宫的那一番话,越来越对未来充满了期待。不过人的命运是不会在幻想中才能实现的,而是在不断的争取,依靠自己的奋斗去争取才能实现。叶枫一来到这个世界,就碰到了一个‘很好’的时代,一个群雄并起争霸的时代,一个能够尽显英雄本色的时代,而他自己这俱身体亦曾经对这个时代起过很大的作用,不好好利用一番又怎能够对得起他这个腐败份子呢?路慢慢兮其修远,混战天下以求索! 然而此事情并未因此而结束,大概仅过去了半个时辰左右,突然被营帐外一阵女人焦急的吵闹和卫士的喝止声惊醒。 被吵醒了的叶枫很不耐烦的掀开帐蓬,准备呵斥,却发现是倪水仙正一脸担忧的跪在营帐门口,而两边的门卫正举着兵器横挡在她的面前。 见到叶枫出来,倪水仙急忙的对他说道:“少主,少主!奴婢有急事相告,还请少主听奴婢一言!” 看着那个丫鬟的样子叶枫没好气的问道:“又怎么了?有何事那么的急啊?” 倪水仙回道:“少主请救、、救救先、、先生吧,先生有危险了。” “先生?你到底想说什么?是哪个先生有危险了?”丫鬟的问题让他有点莫名其妙。 “啊~?就是、、就、、就、、就、、” 叶枫生平最怕吞吞吐吐的人了,看着眼前丫鬟一脸焦急却又有话说不出口的样子很是恼火,大喝道:“你就个什么啊?有什么事情就快说,婆婆妈妈的!快说!” “啊~!是、、是、、是!是陈公台,陈公台先生、、他、、他、、、” 一听是陈宫,叶枫有点急了,立马上前一双大手狠狠的压在跪于地上的丫鬟急问:“什么?你说陈宫出事情了?到底怎么回事?快点说清楚些?他现在在哪里?在哪里?” “吾,正在老爷军帐内受审,好像是要杀头,我、、我是、、是往那里端送、、端送茶水才、、才知道的!”被急躁的叶枫双手大力的压着肩膀,倪丫鬟一脸的痛苦之色。而叶枫听完便转身朝着丁原营帐奔去。 却说陈宫以典故的方式教导了一番叶枫后,不久便被丁原传至他的军帐中,此时丁原的整个营帐内灯火通明,诸位将领分坐两边,皆一脸冷漠之态!而丁原更是一脸的怒意。见到此种情形,陈宫也隐约的察觉到了什么。 只见他朝丁原拱手跪拜道:“某人参见主公!” 丁原轻喝道:“哼,陈宫此次杀董失败你可有罪否?” 陈宫道:“恕某人愚昧,不知主公所问何罪?” 丁原狠拍案几道:“哼~!今日董卓败亡天已注定,本将却因你一时荒谬之言而错失了为国除害之良机,你可知罪?” 陈宫应道:“某人一介儒民怎有那般能耐将已成定数之事改呼?主公抬举我也~!只道世事难料,旁路杀出一队人马营救那贼子,天数也!” 丁原道:“哼,真是一派胡言!来人那将此人拖出去斩了!” “且慢,启禀主公,董贼虽逃,但其军几乎覆没,已无大碍!今乃败董庆功之时,亦是报功面圣之时也,此人乃少主旗下,何不网开一面?还望主公三思!”说话者高顺。 “哦?子键何出此言那?自古君臣父子,布乃吾之子耳,有何过滤之处?哼,来人那快快拖他下去斩了!”被董卓逃走让丁原很不心甘,更加的不放心,总是有一种放虎归山的危机感,虽然是被一群来路不明的人坏了他的好事,甚至差点也让他命葬那里,不久前犒劳全军时他并没有发作,但是思去想后最后还是找陈宫那个出气筒以解心中怨恨。 高顺仍然劝道:“主公?请主公三思啊~!” 丁原怒道:“莫要多说!还不快将之拖出去斩了?违令者军法处置?” 陈先生何不向主公求情?快快向主公求情啊!既然丁原说出这话了,高顺也是没话可说了,只是心中一阵的焦虑,陈宫是吕布的人,而先前吕布收服陈宫之事,一向细心的他早就通过某些人有所耳闻,杀陈宫是小事,万一与一向暴躁的吕布产生了间隙那就大大的不妙了,所以此时高顺是极力反对丁原杀陈宫的。而此时的张辽与高顺也是同样的心情,敢想却不敢言。 此时的陈宫似乎根本不在乎生死,任由人拖出营帐!稍等片刻,丁原他们便听见外面传来一阵惨叫,此时的丁原心中大快举起酒杯朝着眼前诸位将领言道:“来,今次虽未将那乱臣贼子诛杀,但已解除了洛都之忧,这皆为诸位将军之功劳,老夫敬尔等一杯!” 诸位将领立马举杯回敬:“主公统率有方,我等也敬主公!” 就在这时,由营帐外飞进一个人头直轱辘的掉于营帐中央,人头面目狰狞披头散发,显然是方才负责砍杀陈宫的脍子手。同时也传来叶枫的喝问:“是谁要杀陈宫?父亲大人此为何意?” “噗~!”刚刚喝下水酒的众人大都被眼前的一幕激得将已到咽喉的酒给吐了出来,尤其是此时的丁原更是惊惧,在他刚要说话的时候,便见一身武装手拿方天的叶枫走了进来,正满脸怒意的望向丁原。 张辽等诸位将领见罢立马挡于叶枫跟前,其中张辽喝道:“吕布,此乃主公营地,莫要胡来?” 第十九章 入都进行曲3 “哈哈~!啊哈哈~!如此酒宴我怎能错过呀,奉先敬父亲大人一杯!误会,误会~!一切皆属误会也~!还请父亲大人见谅,只是方才吾赶来贺喜父亲大人之时,发觉某人企图杀害陈宫,所以我就、、喏~!就是此人行凶,唉、、只恨来晚一步也,未曾救下陈宫,但凶手已诛!布也没有计较啦!”闯入营帐的叶枫见情势有点不对,且自己也做得有点出格所以也连忙扯了个事情来搪塞,其实是看到有太多的将领了,其中包括张辽和高顺。 看着杀气腾腾的的吕布脸说变就变,高顺也赶忙出来打原场道:“是极,是极!自古杀人者偿命,那人死有余辜!既已死,那也不必多说,来,少主请坐我的位置,大家快坐下,快坐下!主公请回坐,请回坐,且看子键舞剑助兴!” “呵呵~!难得奉先吾儿如此通情,老夫甚是高兴,来大家都回坐吧!老夫再敬大家一杯,希望今日之事就此一笔钩销!”首先坐回原位的丁原说罢将酒一饮而尽,同时用余光偷偷看了看吕布的表情,在发觉没有任何异样的时候才暗暗的舒了口气,吕布的武力他很清楚,方才他可谓是逃过一劫,此时的他对吕布更是忌惮,原先的种种接受他的想法也慢慢淡去。 出现了刚刚超级虚假的一幕,众将领都闷不作声的喝酒吃菜,营帐内弥漫着紧张的气氛,他们都只道一个不小心可能谁也出不了这个帐篷,没过多久丁原也草草的宣布散宴。 是夜二更,叶枫营帐内! “多谢少主救命之恩!” “陈宫师父,真想不到义父如此昏庸,唉~!方才真是让你受苦啦,只是你为何没有向义父表明身份,今次还真是危险至极啊!” “少主多虑了,倘若某人命绝当时也是天命所归,唉,只是因我而使少主与你义父、、” “莫要顾虑,此事错不在你呀!想来现在刚刚击败董卓,洛都圣召未至,他还是不敢动我的!在他们面前你已经身死,今后就不怕再有麻烦了!前不久,有幸有几位奇人来投于我,他们不少懂得易容换形之术!” 、、、、 美好的梦都是很短暂,翌日一大早,叶枫便被陈宫叫醒,说是什么朝廷派使者来下诏圣旨了,丁原一定要他也去接旨,所以叶枫也是心不甘情不愿的起床,大大的伸了个懒腰,跟陈宫匆匆的去了丁原的营帐。 与陈宫来于丁原帐前,待禀告进去后,就看到一打扮的妖里妖气的,涂了一脸白膏的文丑丑氏的人物,正露着他那让常人极度想笑的苍白粉脸与丁原说着什么。见到叶枫等进来,只见那‘可爱’人物也是一脸惊慕之色,也不等丁原介绍就小步跑于叶枫的跟前,用他那一双白嫩嫩的手轻轻抚摸着叶枫的身子打转观察,然后放出让人吐死不偿命的声音:“哟,嘻嘻,丁大人那,想必这就是汝的义子吧!嘻嘻,果然是个勇武过人的英雄也。哟,您瞧这磅礴的气势,这高大威猛的身子,难怪能在战场上纵横无敌呀,哎呀,哀家还真是欢喜死了呢!” 叶枫但听那人奶声奶气的说完,而且还再露出一付崇拜加暧昧的眼神,他也实在忍受不了这麻得可以的表情,全身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不说,还急忙冲出营帐捂着下巴把昨晚吃的来不及消化的东西都吐了个遍。心中大骂道:‘你奶奶个死人妖,真他妈恶心,还真是减肥者的终生伴侣啊!’想完又不停的吐了起来。 看着本来面露肃穆之色的叶枫突然一下子冲出帐外,丁原等还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也连忙的跟了出去,却见到一手抚膝一手捂着下巴侧对着他们狂吐不已的叶枫,在场的所有人也都知道叶枫为何这样,而且那信使也正一脸尴尬的左看右笑。虽然那人表现的是有点太过做作,太过恶心,但丁原是知道他这样说也是出于一种夸奖,奉承罢了,何况还是带旨来宣的皇家信使,为了不失颜面立马低声责问道:“奉先孩儿这是为何?快快过来与信使大人赔罪!” 还在进行清肠运动的叶枫听了也把头扭过去一看,发现丁原等都出了营帐,又看到刚刚那信使正笑呵呵的看着他,本来有点好受了的胃又开始翻滚起来,心中又骂:他妈的,老子第一次杀人也没吐的这般厉害,看来真是唯妖人者恐惧也!想后,为了不让丁原难看也摸了摸嘴,强顶减肥的冲动上前道:“父亲大人见笑了,孩儿刚刚是昨晚误食了脏食而有点反胃,还真是冒昧了,还请父亲大人责罚!”随后又朝那位信使抱歉道:“刚刚实属失礼也,望请信使大人不要见怪!” 那信使本就没什么怪罪之意,也根本不敢这么做啊,要是恼怒了丁原与吕布,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那还敢有什么想法,又见到对方都这么说了也连忙自打圆场:“丁大人,不要怪您的义子了,他也是不由自主啊,既然大家都来了那就请丁大人接旨吧!”随后又心叹不已:这个年代是什么年代?是皇室衰微,诸侯并起的时代,我们这些生活在皇宫的人早就没有昔日的权利了,唉,一个不好就会得罪这些佣兵将领,一个不好就是性命难保哇!呜呜,皇上啊皇上奴家真的期待您的强大呀,主强我们这些做奴才的也会跟着争光不少啊,唉! 其实那信使想是没有想错的,只是往往每个朝代的末期,哪一个不是皇帝崇信阉官,外戚而导致国家大乱的,而大乱的原因就是那些阉官如十常侍,王莽,魏忠贤之辈欺瞒皇帝任意施为,残害忠良,敲诈豪夺而成的。这种最终导致的后果也就是朝廷皇室衰微,各地起义四起,佣兵将领不听中央调遣,威胁朝廷,连带这些昔日的阉官,外戚也会毫无权利,成为政治上的草芥。所以,每个朝代的前期阉官都会出现很多忠心皇室的著名人物,除了皇帝强大的权利外那就是或多或少他们都看到了这一点:那就是唇亡齿寒的道理,主强仆就争光,正所谓一人得道而鸡犬升天也! 听那信使这么一说,到了重点了,丁原也立马把众人叫回营帐皆跪于地上,而信使也适时的大声道:“奉天逞运皇帝,诏曰:天佑大汉,尽出忠义能臣,今荆州刺史丁原率兵北上勤王护主,勇败董卓逆贼,成功解除洛阳之危,实为举国大幸也!大汉陛下深感汝之德才,特命丁原刺史率其子吕布,及已干部下,即日进都听封,钦赐!” “臣等谢主隆恩,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丁原早有所料的拱手接过圣旨。 信使说完后,朝忙起身的接旨的丁原,拱手笑道:“恭喜丁大人,贺喜丁大人了!”虽然一改开始时候的那份扭捏姿态,但还是让一旁的叶枫一阵不爽。 “哈哈哈,多谢信使大人,来这些是本官的一些心意!”丁原哈哈大笑拱手回礼,同时从自己的怀中掏出早已经准备好了的财物。 “诶?我等帮皇上办事实当份内之事,怎能破费丁大人呢?”信使双眼一亮,但立马的又开始推脱起来。 一旁的叶枫看到那死变态虽口口声声的这么说,但双手却禁不住的赶忙接过丁原拿出的那包裹,极度鄙视的忖骂:‘好你个死变态,有种就给老子放下那包裹就走啊你,他妈的,要是换成是老子,我给你个屁东西,不给你一戟就算便宜你了,哼!’ 丁原也象征性的把那包裹推入信使怀中,笑道:“信使大人过滤了,这些可都是吾的小小心意?大人不收,可是不是嫌弃不成?信使大人尽管收下便是呀,哈哈哈!” “嘻嘻,不敢不敢,收下便是,收下便是!那就多谢丁大人,去皇上面前,哀家一定多多美言几句!那就此别过啦,奴家宫中等候丁大人!诸位将军就此别过!”信使赶忙回到,其后又朝叶枫,陈宫等拜别,欣喜而去。不欣喜才怪,自从朝纲日乱以来他们这些做太监,奴才的何时能得道这般多的赏赐,摸着怀中沉甸甸的包裹他就偷着乐啊,几年的俸禄也没有这般多啊,做信使还是好啊!那人如此这般想着。 “嘘!”看到那信使走后,叶枫终于深深的嘘了口气,丁原见到一脸不高兴的低声责备道:“奉先吾儿呀,汝这是为何呢?朝廷使臣可非一般人能比也,纵然对方地位卑微呀!汝就是冲动,但愿奉先孩儿以后不要再鲁莽才是呀!” 听丁原这么一说,叶枫也是那个不服气啊,刚要想上前顶嘴的时候,一旁的陈宫拉了拉他的衣角道朝他暗中使了使眼色,叶枫见了心中大叫不爽赶忙上前朝丁原低头拜道:“父亲大人教训的是,孩儿铭记于心,再也不敢了!” 看着叶枫面露愧色,丁原心中暗哼,右手抚了扶胡须点头道:“恩,奉先孩儿有这种认识道实叫为父高兴也!好了,为父也不再责怪你了,来,来大家都坐下谈谈马上的进京事谊!” 其实叶枫表现的这种偶尔傻瓜一样的鲁莽正是丁原所想要的,在他眼中的吕布有所转变是好事,但他允许的过程是渐进慢慢式,可不是什么一夜之间就变得聪明绝顶或完全变了个人似的,这种人不是一直隐匿实力的深不可测者,就是受到某高人指点而出现野心的,这不是为权者想看到的结果,反而会引起他的恐慌,甚至会产生迫害或抹杀他们的念头。 这个时代认老子,认儿子是平常的事情,这里面的因素绝大多数是利益的关系,哪有多少什么真正的亲情的成份呢?在丁原眼中一旦吕布威胁到他,肯定会想办法处置掉,先前自己想要培养他做自己接班人的打算,早就因董卓的败走而忘得个精光了,更是因为昨晚之事让他有立马杀掉叶枫的冲动,但碍于现在还未稳定局势,所以他也是不想过早的与他翻脸,还有最大的原因就是怕出师未捷身先死。 待众人都坐于席上之后丁原得意的大笑道:“哈哈哈,今次幸得奉先孩儿大败董贼,以至举朝震惊,现已收皇上进城瑜诏,汝等有何意见那!” 营中左侧的张辽一脸恭敬之色,拱手问道:“恭喜主公,贺喜主公,今朝主公受诏进京,可谓大快军心之事,主公为何欲问吾等意见哉?” “恩,文远坐下,坐下,但听他人意见!”丁原点了点头微笑的令张辽先坐下再说。 张辽一旁的高顺一脸严肃的道:“主公此次进京可谓是大好之事,但为安全起见,主公自是要带少主去的,营中防守事务就让末将但任,主公亦放心一去!末将在营中等候主公的好消息!” 丁原再次点头一笑道:“恩,子键说的有理也,今进京虽说无什大事,然皇命必不可违,吾等亦借此机会而入主京都,不出今日我等军队就可入洛都王畿腹地驻扎了。”稍顿又命嘱咐道:“到时还请子键约束其下将士,切勿骚扰城郊百姓也勿私自进城生事,违令者军法处置!”他是知道董卓之所以被百官所憎恨的原因的,其中有一很大的因素就是董卓军队士兵太不得人心了。 叶枫见张辽与高顺都说完,不说也肯定要轮到自己,也只能拱手朝丁原道:“父亲大人放心,此番进京的安全全包在孩儿的身上,孩儿定当全心保护,想要对父亲大人不利者首先就得从我身体踏过去!”说是这么说,此时叶枫心中却大骂不已:好你罗嗦鬼,去就去还说这么多废话干什么啊,真麻烦!其实叶枫来这个世界的这么几天,凭借在现代打下的良好基础,早就习惯了口中一套,内心中所想又是另一套;对这个比表面一套后面又做另一套还要阴险的家伙,后世没少臭骂他接着上面^_^,但那些都是专门找茬的史学研究者,因为他们一直认为叶枫不可能表现的那般的忠诚,可靠,大义,善良,敬老,爱幼,以下省略10K字! “哈哈哈,好!奉先说得好啊!好了,这件事情就说道这了,子键留于军中加强戒备以防不测,文远,奉先及公台吾等四人进京即可也!”丁原大笑的站起,虽然昨晚之事让他对吕布很是忌惮,但是现在还没有一个固定的着落,他是尽量的压住自己的怒火,随后又对张辽令道:“文远速去挑选五十好身手的士兵一同同吾等前去!” 高顺听到丁原这么一说连忙问道:“主公,五十名?少也!不如再多派些?” “恩,子键勿要担心,有奉先与文远在此,有何不放心的!”丁原摆手阻止高顺再说,掀帘而去,叶枫,张辽,陈宫紧跟其后。 ◎◎◎ 叶枫随着丁原等朝洛阳奔去,不一会的功夫就来到洛阳东城门前。此时整个洛阳都城城墙上空王旗飘飘,好一派壮观的景象。最令丁原等吃惊的是此刻门口站着满朝文武大臣,连那娃娃少帝刘辨也在王允与卢植的相拥下出城来,正一脸微笑的看着他们。 这种迎接的架式可谓是大汉历史史无前例的,不过话又说回来这里面虽然来了这么多的大臣,将军,但大部分是赶来凑热闹的,最主要也是因为那名义是还存在的娃娃皇帝也亲自来了,虽然火车头没什么力量但只要动了,后面的车厢肯定会跟着动嘛! 丁原见此可谓是豪气顿生啊,如此多的人在迎接他,此时他的心那是个喜啊!连忙大喝几声纵马奔了上去,一番客套的话后,娃娃皇帝坐上高大华丽的马车,其后跟着的就是丁原,叶枫及五十名威风凛凛的带刀侍卫,最后才是众位大臣,一群人不快不慢的向皇宫大殿行去。 与上次叶枫来参加百官宴席时候不同,此时的洛阳城又略微的显现出了昔日的繁荣辉煌的景象,洛阳的百姓几乎全都出门站于两旁,观看着这个盛大隆重的迎接仪式,可以说达到了万人空巷的地步。 此时的叶枫也实为被这个排得又长又密又厚的人墙所震撼,曾经在现代也看过不少的欢迎场面,从电影古装戏到革命战争片,从曾经在电视上看到的港,奥回归到国庆的大阅兵仪式,每一次次见到此番景象的时候,他都会幻想一番,幻想自己就是电影里面的英雄凯旋归来的情景,幻想自己就是国家主席站在红旗车上阅兵的情景,而现在看到如此多的百姓,顿时让他产生了想吼一句‘同志们幸苦了!’的冲动,虽然他也知道这些人中也没有几个是真正欢迎他的! 车,人,马相拥的队伍浩浩荡荡穿插在洛阳宽大的街头,行走了好一会儿才来到皇宫。曾经他和老妈去北京旅游过一次,这皇宫的外景和那差不了多少,只是感觉没有眼前的真实,更具古代的风格,或许是人物装扮的不同吧!他暗暗想到。 等来到金碧辉煌的用于皇帝上朝的金銮大殿,看着两边高大无比的大理石梁柱,以及上面的精细花纹,形态逼真的龙雕,这些都让他这个乡巴佬可谓是大饱眼福了,直到众位大臣都各自找到自己的位置站好后,这乡巴佬还是左右上下望个不停。 本来以为叶枫会注意到自己这简单的举动在他人眼中是个极为不礼貌的行为的,可是一看他没有停下来得意思,原先大臣们都在细声说话议论什么也没太注意,但此时都已经安静的立于自己的位置之上,唯独叶枫还是动个不停,顿时,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的身上,有嘲讽的,有饥笑的,有愤怒的,有毫不在意的等等。陈宫作为他的手下那有不着急的道理,赶忙的推了推他,而叶枫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失态,并且旁边的丁原也正横着脸望着他,见到此,他也连忙呵呵傻笑一番,规规矩矩的站好了身子,而一进宫殿就走入幕后的皇帝刘辨这才吐了口气。 在见到叶枫站好身子之后,娃娃皇帝才从幕后出来,而旁边的太监则尖声的报到:“皇上驾到!” 虽说这些都是礼仪上的事情,但毕竟还是要做的,殿下众臣全都应声而跪于地上喊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爱卿平身!” “谢皇上!” 待众人皆起身后,娃娃皇帝刘辨也就直直的对以下大臣道来:“前日,朕还惶惶度日,怕命朝不保夕。今朕已安全无碍,洛都百信亦得到安宁,此何为耶?此皆丁爱卿及其义子吕布而为也!董贼残暴,无视吾这个大汉皇帝,自进京以来,每日带铁甲马军入城,横行街市,强强民女,随意入户殴打百姓,抢夺财物,可谓罪不可恕。更可恨是欲废掉朕而另立新君,借此意图某篡,如此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 丁爱卿不畏强权,先百官宴上大骂董贼,后城外搦战于董贼,最后大战董贼于城西六十里外,尽灭董贼军十余万之众,如此功绩与大汉武帝先祖之臣:卫,霍二将不逞多让。自黄巾起朝廷日乱,久无忠义勇武之能将也,今丁爱卿所为实是,万民之幸,朝廷之幸,大汉之荣幸!古今安国安民者理应大加赏赐,丁爱卿及其义子吕布上前听封!” 第二十章 入都进行曲4 丁原想要的目的就是这个样,一见这娃娃皇帝在众臣面前此大加赞赏自己一番,心中可谓是乐翻了天连忙上前跪拜于地:“微臣领命!”他身后的叶枫也在娃娃皇帝的提醒下跟着拜倒于地。 见两人皆跪于地下,皇帝刘辨也正了正身子说道:“丁原刺史,讨逆护国有功,朕特封汝为‘礼’相国之职*注1*,赐金印紫绶,相国府!汝下将领亲行封赐!为官为民为国家,还望丁爱卿以后要多多为国家出力!” 礼相国?丁原再次心中大喜呀,相国实乃丞相也,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可谓位极群臣,虽是有一个礼字,但加以时日没有转正的可能,今败走董卓捞的好处莫过于现在耳,想罢丁原忍住狂笑的冲动拜谢道:“臣受命,臣必誓死为国效命,谢主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有了如此的地位接下来那就是扫掉一切妨碍他的障碍,而不久前协助他夺取如此地位的人,他的义子吕布就是他首要清除的对象,此时的丁原暗暗的望了一眼还满脸疑惑的叶枫,眼中狠意一闪而逝。 “吕将军天下武力无双,战败董贼杀敌无数,今朕特封汝为护国左将军,赐金印紫绶,温候府,任典京师兵卫!还望吕爱卿勿要辜负朕对你的一番期望!” ‘护国左将军?什么东东?金印紫绶什么东东?典京师卫兵什么东东?他妈的什么官职啊,老子一个也不懂。’听到皇帝这么一封,直把叶枫听得一愣,但一听皇帝那么一说了也就赶忙的叩谢道:“臣,谢主隆恩,臣必不辜负陛下一番厚望,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对于刚刚的那个封的官职叶枫可是什么也不知道,但在常人眼中,却是惊得心里怦怦跳的事情,老子为相国,儿子是京都统军的一把手,这可是一夜之间就可以颠覆一个朝廷的重量级官职啊,怎地皇帝会如此的分封,难道不怕丁原,吕布有反意吗?万一那样那就是比董卓还要可怕的祸害啊!此时大殿的群臣相互的讨论慢慢的激烈起来,整个大殿现在都是嗡嗡作。他们是知道皇帝要封丁原他们为官,但根本没有想到会封这么大的官职,碍于丁原还在大殿之上,不敢直荐皇帝三思而行,但大多臣子都流露出无限的担忧。 议论纷纷的群众里面唯独两人默不作声,并对皇帝打起眼色,那两人就是大司徒王允与尚书卢植了。皇帝见这俩位目前最信任的人对他们打了眼色,也忙立身道:“今日上朝到此为止,如有事奏,明日再议,退朝!”皇帝刘辨也不给台下众臣上奏的机会,大步匆匆的离开了大殿。 ◎◎◎ 明亮的刘辨卧房,床上坐着的也就是娃娃皇帝刘辨了,他身旁站着俩位不用说也知道是谁,可是他眼前跪于地下的那位就要介绍介绍啦,此人正是尚书丁管。却说丁管,知道丁原大破董卓军后,也是欢天喜地,一大早还兴致匆匆的与皇帝赶去城门口迎接丁原,但是今天皇帝在朝上竟然做出这等惊天动的之事,这可把这些爱国臣子给吓坏了,所以私下里这些爱国人士就推举丁管为代表,来到皇帝卧榻讨个说法了。 但见丁管跪于地上不停嗟叹不停叫皇帝收回成命,连小皇帝叫他起来,他也不理,还满口不停的说道:“大汉危矣,大汉危矣!” 丁管这么不起来不要紧,但是他那句‘大汉危矣’这四个字不停的说,也把俩位苦劝他不起而站于皇帝一旁的王允与卢植给激怒了,首先那王允发话了:“丁大尚书,此话怎得如此尖酸耶?难道你就想我大汉灭亡不成?吾看想亡大汉者是你吧!” “丁尚书啊,丁尚书你我同朝为官,你还看不出我等之心吗?为何一直那么不明是非,不辨就里呀!今次陛下所做实为苦衷也!”一旁卢植大叹一口气,朝跪于地上的尚书丁管责备到。 一听俩位这么一说丁管就更加来气了,昂首怒瞪二人道:“汝等俩位小人枉我把尔等当作忘年至交,如今大汉正处存亡关头,好不容易赶走董贼豺狼,现在又要惹虎下山,汝口口生生说为大汉着想,但汝说这是何为?这是何为?汝等不是完全弃之大汉安危而不顾哉!汝等作为实为十常……” “丁大人说话要思量些许才行,汝想想是破董贼者谁?保京城之安危者是谁?皆丁原也,如此之臣不加以用之难道又要靠那些阉官,匪吏吗?”王允恼怒的打断了丁管的一番诉言。 “可丁原者非忠义之士也,难道汝等看不出来?如此让他掌握朝廷大权,难道不怕他日之祸哉!”丁管不甘示弱的回驳。 “龙源(丁管字,因查不到自建)差矣,昔日高祖刘邦,重用韩信以得天下,此为远大之谋略;项羽战秦军于巨鹿,以少胜多此为破釜沉舟!今关大汉之局势,唯丁原者可为韩信之辈;而重用丁原之法实为破釜沉舟也。吾等又何尝未想到丁原之辈非真忠,然今天下大乱,各地军阀将领佣兵自重,不听中央调遣,加之各地的起义成星火燎原之势态,若不再次一拼,大汉真危矣!黄天昭昭,吾等皆大汉臣子,旦夕祸福全早系之大汉,汉死则吾灭,汉兴则吾存!还望,龙源明白!”卢植看到丁管如此执着,心中感慨万千:也都是一心为大汉啊!想罢,不由情感泛滥,缓缓的向他说出了这些后世都被称为经典的对白台词!(叶枫:喂,我说后世怎么知道他们说什么啊!PS:你猪啊你,网络传播啊!叶枫:@_@!) 听到卢植这般一说,稳重的丁管激动不已的心情也慢慢平复了下来,随后分别朝卢植与王允拜道:“子师,子干大义,龙源受教了!龙源错怪二位了!”说罢又掉头朝一直坐于床上的皇帝刘辨泣道:“更加错怪了陛下也,臣罪该万死,还请陛下赐死哉!” 皇帝刘辨有一心的正兴之心,又怎么能够让如此一个忠臣殒命呢,赶忙上前把丁管扶起道:“丁爱卿快快请起,快快请起!如此之忠臣烈士朕何忍害之呀!如今大汉之所以落到如此的地步,皆是由于先皇任意宠幸宦官,外戚所造成的呀,朕现在所要做的就是广纳忠义之士,力现光武中兴之大业也!” “天佑大汉,吾等誓死辅助陛下,再现光武中兴之伟业!”见到幼小的皇帝刘辨能说出如此一番豪情壮志的话语,王允与卢植那就更加的对眼前这个少帝充满希望了,也赶忙的跪于地上再次的表明心迹!而旁边的丁管则感动得眼泪直掉。 也的确如此,每个朝代末期的忠臣,面对奸恶宦官,伪吏,外戚,逆贼的威迫,甚至是杀害都无所畏惧。而真正畏惧的东西,就是所侍奉的主子根本没有上进之心,没有远大的志向,完全是个纸醉金迷,荒淫无道的昏君之辈。 ◎◎◎ 却说丁原高兴的带着还是一直模糊模不着头脑的叶枫回到军中准备着进京的事宜,此时的他正软绵绵的躺在床上想着今天稀里糊涂的封赐,越想越不爽,不由的哼起了陈洁在现代最喜欢,也是最让他恶心,但又常挂在嘴边的,由《舞女》改编的粤语小调:“有谁能够了解,做痞子的心情,怎天都要面对,老妈的责骂,哭吸吸!啊啊啊!”可是越唱就越想见到这个多日不见的兄弟,心中暗叹道:也不知道那狗日的死那去了,你他妈的别死了啊,不求你个死变态来到这个时代,但愿你也和老子一样,有个神奇的际遇啊! 而这时易容了的陈宫掀开营帐走了进来,从远处他就听到叶枫口中传出的古怪腔调,这一进来就上前问道:“奉先少主,还问刚刚你唱的是什么调?” 一看是大头老师来了,叶枫赶忙的坐起回道:“呃,呵呵,呵呵也没,没什么了,是自己闲的没事情干随便唱唱的。” 陈宫听了大笑道:“哈哈哈,是这样吗?看来奉先少主还真是悠闲自得呀!” “啊,是啊,今天还真实有点悠闲闷的”叶枫立马回答道,可是当他一看陈宫此时的脸色有点不好看,就立马的止住了话语,心中暗道:糟糕,难不成又被这个陈大头找到了什么对我不满的地方吗?或者是看出我的什么不足之处?又要耍古人惯用的离去技法? 事情还真是给叶枫料到了,但比他想的要激烈的多,只见陈宫突然的从怀中拿出一把匕首献于叶枫面前道:“奉先少主还知道这把匕首否?” 叶枫仔细一看,心中一惊,道:“公台师傅这是为何?” “奉先少主你还记得吾昨日对你说得话否?” 古代这些名儒智士,傻起来傻的可以,但精明起来比谁都厉害,我看还是小心为妙,奶奶个雄的,这大头到底要说什么啊,叶枫心中暗中思忖一番后才道:“怎么不记得,不就是竭泽而渔嘛!怎地公台师傅有如此一问?” “唉,今日早上奉先少主所为,实为吝啬之人之性情也;今入京坐骑之上表现,实为朝廷小人得志之态也;今于皇宫之轻浮,实为深山乡里之人之意识也。奉先少主曾说有大志,吾亦前来相投矣,今查竟是如此,伤心哉!”陈宫话毕脸露失望之色,拿其匕首就是往自己的脖子上摸。 我靠,有没搞错,又来这招了,管你真假现夺下你的作案凶器再说,老子可不想身体再中几刀,想罢靠着自己的身体优势朝陈宫扑去。 然而,这次陈宫似乎早有准备,轻松一闪就躲过了叶枫的扑抓,此时已把匕首置于颈端泣道:“吾曾说过誓死追随奉先少主,成就一番大事!而今观少主,毫无更改之意也,吾自愧于心,以死来明吾志!” 搞什么飞机啊,陈大头啊陈大头,老子是不是上上上上辈子欠了你,或是欠你的奶奶或爷爷或婆婆或奶妈……以下省略N个字,什么的啊,老是来折磨老子,想归想,叶枫还是心中无奈脸上惭愧悲伤的跪在地上朝陈宫道:“公台师父,所谓一日为师终生为师也,师父之教导,奉先时刻也铭记在心底的呀,吾与公台师父相识仅几日也,奉先知先生之大义,奉先也知自己之才智,古人有云:‘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吾之过失多矣,吾之鄙习久矣,非一二日可速改,古之贤王明君常以能臣,贤吏之言为明镜而查己之过失,今吾视公台先生为一幅明镜也,吾有任何过错都望公台先生指出,吾定会改也,公台师父,还请原谅奉先,原谅奉先之唐突,奉先必改之!”呜呜,妈妈的!老子,好久没这么之乎者也了,今天之乎起来想不到还这般的爽,好你个陈大头,这次你可服了吧!我得意的笑,我得意的笑! 其实假如叶枫不那么做,陈宫也不会自杀的,他也只是试探叶枫看看他知不知道自己的缺陷而已,实在不知道,也没关系以后慢慢的来帮之改正,然而熟难预料到叶枫会如此做。看着叶枫一脸的愧疚之色,并且还双腿跪下向他忏悔,本来还以为是又要和他一样耍什么你自杀我也自杀的计策的他,一下子愣住了,然后心中大加赞赏道:吾一眼就观,此子非常人也,今见之更加深信几分,他日天下非他莫属也!想着想着急忙的把手中匕首扔掉,赶忙过来扶起叶枫,一脸激动的道:“少主实乃人中之龙也,还望以后紧记今日之言,公台根本就没怪奉先少主啊,” 我靠你没怪我,那还让我这么的做作一番,你,真算你很!你个陈大头,算老子我怕了你了。呜呜,我滴嘴因为刚刚激动都干裂了,我滴脑细胞因为刚刚剧烈运动死了一大半了。(PS:我操,真的假的?那我就多写几次这样的,让你滴脑细胞完全崩溃了。叶枫:@_@!) 送走陈宫后,叶枫平静的躺在床上,想着即将面对的日子。冷笑,思忖暗骂道:呵呵,这他妈的就是生活,这他妈就是人生,这他妈就是这个鬼世界的样子! 然而烦闷的并不只是叶枫而已,还有那个派兵解救了董卓之围的人,她并没有料想到局势会发展到如此的程度,以她目前所掌握的军力来说灭掉丁原是易如反掌,但她不想将自己苦心经营的心血弄得两败俱伤,因为她明白未来还有很多的事情没有去做,而且对这个天下掌握在其手的渴求一直遏制着她那强烈的眼前欲望,她要的是未来的天下,她要忍,哪怕是面对董卓进洛都时候的那番蛮横与霸道,甚至是差点对她做出一切无法磨灭的肉体伤害的时候,她也只将泪水往心里咽,只是现在出乎她想像的局势让她不得不去寻找一个全新的计划。 注:关于‘礼’相国,实在是剧情需要我虚设进去的官衔,就像现代社会的天皇与英皇一样,只是虚位没有实权!小说嘛,胡思乱写,不可能完全照搬现实框架,有的时候是会改一些的,请大家不要见怪!但值得注意的是,丁原的官职虽无权但他自己本身可是掌握了最厉害的军权的,很多时候军权=君权,军权+虚高位=支配天下! 第二十一章 邂逅(上) 汉中平六年六月六日,少帝刘辨在大司徒王允,及尚书卢植,丁管等大臣的建议下,下诏改年号‘中平’为‘初定’,重设丞相官衔,并升封卢植为右丞相掌管监督三公;外加司徒王允为左丞相衔监督九卿;丁管原官职不变,外加谏议大夫,太中大夫之职,皆受金印紫绶。大赦天下,朝中百官各有封赏,举天同庆! 此时,叶枫正一身古装武侠男子打扮,锦绣丝衣一白到底,剑眉大眼,棱角分明,长发散落于两肩间,额头细发中分,威猛沉稳的脸上流露出给人似笑非笑的错觉,后面跟着一位丫鬟,正是倪水仙了。二人正慢慢行走于南市。自从败董卓进京已经过了三天了,在这三天多的时间里,叶枫除了应付一些登门拜访的闲杂事务之外,一甩的把管理治安洛城的任务全权交给张辽,自己便呆在温候府中里休息,但也道是在温候府中闲的慌乱,今日又恰逢雨过天晴,空气清凉,他也心情大好,难得有此兴致,便想来南市走一遭,洛阳,尤其是古代的洛阳对于他来说还是很新奇的。 董卓败走加上近日来并无大事,洛阳城内也是慢慢的热闹了起来。大街小巷人来人往,车水马龙,一些商贩更是叫卖连天。看着眼前这一番景象叶枫可谓是感慨万千,心中暗赞道:‘恩,不错!这才像个都城的样子嘛。’像这种身处其中的感觉,给他的也真是一个爽字了得啊! 吕布身材高大虽然在这个中原腹地,这样的身段还不算是什么绝对的高大威猛但他的这身白衣,散发中分的打扮还是吸引不少行人的目光,甚至有些经过的年轻女子都偷偷的转过脸来从袖下望着叶枫,眉目传情。这些叶枫当然是不知道的了,但是却被紧跟于他身后的丫鬟倪水仙全都收于眼底。一路上也不见那位少主对她讲一句话,此时她那是个气啊,由于叶枫步子比较大,没走几步,倪水仙就要小跑一下追上,看到叶枫很是高兴的样子,她也舍不得去打扰他。 自从知道叶枫安全无恙的大胜而归,她心理也不知道有多么的激动,而且在三天前朝廷皇帝封他为左将军,温候府,还赐金印紫绶,统领整个洛阳防务的官职,把她也高兴坏了,可是事情往往就有俩方面,为他高兴的时候,也为自己而暗自伤神,原因别无其它,正是自己的卑微地位,她知道单凭这一点就可能永远也得不到他对她的注意,甚至有时在想假如把那普通平凡的易容脸膜去掉去,能不能得到他的注意,甚至是爱慕,可是仅依存美貌又怎么能够获得他的真心呢!多年来逃南逃北,心理早就成熟了的她,根本不想这么去做,可是越是不想,压抑心中的那份渴望就越深沉,越来越激烈,每每在游走于疯狂与理智间,都让她倍感的痛苦,可是这又能怎么办?走一步算一步,她每次都这么的想,总有一天他会明白她的心,但这一天能到来吗? 都是因为太巧的缘故,在经过一个木雕石刻小玩意的货摊旁时,叶枫眼中一亮,身子不由的停了下来,这一停不要紧,他后面正低着头心事重重的丫鬟倪水仙,毫无察觉的硬生生撞在了他身上,这一撞又刚好把看着那些小玩意出神的叶枫撞的向前倒去,虽然叶枫的身手不是盖的,但是这次却是真真正正的毫无防备,身子就这么向那摊子倒了下去。为稳住身子,但见他右手急忙撑于货摊桌子上,这么大的身子,重量可想而知,只听哗啦一声,摆放各种玩意的木桌就这么完成了它的历史使命,木雕石刻玩意也洒了一地,而叶枫则借力一个迅速的凌空翻转,稳立于地上。 “喂,喂,喂,你,你,你小子是怎么搞的,看你把我摊子弄成什么样了,哎哟,我的天哪,你,你,你可要赔偿我!”货摊的主人是一个身子瘦小的中年汉子,看着人高马大的叶枫,一脸胆怯,虽有想冲上来的想法却又没那个胆量。 “啊~!大叔真的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家少主,不是故意的,真的对不起!”后面正摸着头额的倪水仙,皱着眉头赶忙上前向那瘦汉赔不是。 俗话说欺不了南瓜,管葫芦!这个瘦汉见眼前这个威猛的男子后面慌忙走出一个相貌平平的丫鬟,也就立马上前扯住那倪丫鬟的衣服道:“好你个死丫头,今天你不赔我,我们就一齐上衙门说理去。”其实他也很怕叶枫的,但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他就不信叶枫能把他怎么样,所以又一边拉住倪丫鬟的衣服一边又朝经过的路人喊道:“诶!大家来评评理啊,这丫头打翻打烂我的货摊,今天我就要在乡亲父老面前讨个说法呀!”说完还不时的用余光描描一旁的叶枫。做好了,只要叶枫一发难,他便抓着那丫头往人群里冲的打算。 无耻的人叶枫是见过的,他曾经也是极度无耻的人。(叶枫怒道:你说什么?敢说老子无耻!看老子不劈死你。PS:慢着,你不劈死我还说什么啊,真是娘的废话!叶枫;@_@!)但他没见过眼前比他还要无耻的,凭借他的能力,解决眼前这个鱼干男简直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见被拉扯的死挣不开的倪水仙吓得直打颤,心中大怒,面露恶色的对那鱼干男吼道;“放开她,快放开她!”声音洪亮的吓人,围观者无不猛地紧捂住耳朵。 那鱼干男也被叶枫刚刚的一吼吓得打了一个寒颤,对眼看了一看正火怒的瞪着他的叶枫,心中恐惧倍增啊,赶忙把目光移到倪丫鬟的身上,鼓起勇气变脸哭诉道:“大家评评理啊,这两主仆打翻别人的东西,不但不但不赔钱,还想打人啊!请大家要为我做主啊!”他的话一讲完,围观者便也议论纷纷起来,大多是指责叶枫不是的那些长舌者。 什么?岂有此理,简直是岂有此理,这种话都说出来,他妈的拿老子惯用的计量来唬老子啊你个死鱼干,看老子不扁死你。叶枫一看那鱼干不但不放手,而且还变本加厉的说一些根本毫无头脑的话,顿时大喝一声迅速冲了上去,拉开二人,愤怒的单手举起那鱼干狠狠的摔于人群之中,由于速度很快众人来不及躲避,压倒一片。叶枫这么做是有目的的,一则想吓吓那鱼干,二则是阻止旁边道听途说者的唧唧歪歪。本来是想暴扁那鱼干一顿,但是他把那鱼干单手举于手上之后,心中大呼不可,这般瘦小的人,还没挨上他两拳就死翘翘了,他可不想在众目睽睽之下干出这等事情来。 看了那些趴在地上哎哟惨叫的人群一眼,叶枫一把拉住正在一旁发愣的倪水仙,扭头就走。但倪水仙竟然挣脱开来从自己的头上拔下梅花发簪,奔于那鱼干人前愧道:“大,大叔,真,真对不起,刚刚是我不对,请原谅少主对大叔的无礼!那些损坏的东西,小女子就用这个来补偿吧!给!” 叶枫见那丫头这样,那是个气啊,赶忙大声喝止:“你想干什么啊,恩?别给他,快给老子回去!” “可是,少主,这……!” “没什么可是的,快给老子过来!”叶枫粗暴的打断了她的话,他妈的老子在现代要是遇到这种人,早就打得他满地找牙了,本来老子还想赔偿你这个鱼干的,现在极度的不爽,不揍你,也算是对得起你他妈祖宗十八代了。 “少主~~!”倪水仙大眼一闪,眼泪莹莹的望着眼前暴躁的叶枫。 “呃~?”叶枫看着那蹲在干鱼身旁的凄楚楚的倪丫鬟,那是心中一颤那,一身怒火马上消失个精光而且还觉得有点对不住这个丫鬟了。他妈的怪怪,见鬼了,叶枫皱眉暗骂一句,走上前去朝那个鱼干扔出一锭足有十两的黄金,一把拉住倪水仙的手掉头就走。 两人又是一前一后,一拉一奔,匆匆钻进人群之中,直到一拱形桥头叶枫才停了下来,转身一脸严肃的望着低着头不敢看他的倪丫鬟轻声喝道:“你为什么不听我的话一定要给那人赔偿,是不是少主我很好欺负是不?恩?” “少主,恕罪,少主,恕罪。我,我是怕少主,怕……”倪水仙颤颤咧咧的把头低得更低。 “怕,什么怕,恩~?你难道还怕那鱼干男把本少主吃了不成?害老子损失了十两金子,你说该怎么办,恩~?”叶枫发觉怎么也对眼前这丫鬟发不了怒,于是索性就强装着很是生气的样子,想唬唬她。这种不爽的感觉让他很是难受,难道世界上还会有让我见了怎么也生不了气的人?去你妈的,真他妈见鬼。 “少主,恕罪,少主,恕罪!奴婢赔就是,奴婢赔就是!”倪丫鬟一听叶枫的语气满带怒气,吓得直接跪在叶枫面前泣道,那种可怜样可不是随便装就能装的了的,不紧让叶枫此刻有点下不了台,而且还引来不少过路眼球。 我靠,我他妈招谁,惹谁了?叶枫见此赶忙把倪水仙拉起道:“好了,好了,跟你开玩笑的,装那么认真干什么!走吧,走吧,还真是扫兴,今天就到此为止吧,回去!”话毕,他苦笑的摇了摇头转身大步离去。 “恩?”倪水仙泪眼惊讶的看着叶枫的背影,赶忙的追了上去,心中又是一阵不解。今天少主又是怎么了?怎地又变得怪怪的?但多心的她却心很担心先前他说过的话生怕他真会赶她走,所以也很是担忧的跟了上去。 第二十二章 邂逅(下) 本来难得有兴致,竟然就被这么打散了,叶枫咬牙切齿满是烦躁的向回走。没事情的时候,你想他来点他还就是不来,不希望有事的时候,就是在你很不爽的时候他也会上来参合,这不,这次叶枫可是碰到了这么一件事了。 “你站住,你给我站住!” “小,少爷,少爷等等老奴啊,快等等我啊!” 正当叶枫准转身离去的时候,从后面传来来一个尖锐的声音和一老迈老头的呼喊声。他身子先是一停,但又马上暗骂一句:他妈的管我什么事情,切!继续回走。 “喂,我说前面的大个子坏蛋,快给,快给本小,少爷我停下来,快停下来!” 恩~?大个子坏蛋?停下来?叶枫一怔,马上不高兴了,转身一看只见一个约摸十一二岁,穿着一身金罗绸缎的少年正双手抚膝气喘吁吁的盯着他,精美的脸蛋上因为一路奔跑的缘故而红润盈盈,紧接着不久那少年后面便又出现一个累得气喘不已的素衣老者。 但见那老者先是难受的拍了拍胸膛,然后步履蹒跚的来到那少年身边拉住他的手道:“少爷呀,你真是胡闹啊!快回去吧,等下老爷又要责备我了啊,这种事情你还是少管为好啊!” “什么少管,他把马叔叔打的那么惨,今天我不讨回公道,我就不叫蔡严(琰)!”那少年气愤的甩开那老人的手,指着叶枫就破口大骂:“枉你这么人高马大,不去投军报国就知道欺负弱小,真是个大狗熊,看我今天不教训你!” 哎呀呵~?这小子皮养了是不?老子管你叫什么蔡严不蔡严,我操,老子气头上,还敢来惹老子?他妈的,老虎不发危你还当我是病猫啊。“喂,我说你哪来的娃娃啊你,有话可别乱说啊,有事吗?有事就快说,没事就滚回家去吃奶,恩~?”叶枫是想刻意的吓吓他,边说身子边向他缓缓移去,双眼也死瞪着这个白嫩的娃娃。 “诶~?公子,这位公子,且慢,且慢!且听老夫一言,且听老夫一言那!”蔡严身后的老人赶忙护在他身边阻止道:“我家少爷人小不懂事,还请公子不要见怪,这里老夫带他向你赔罪了!”老人拱手赔礼了,便紧紧的一把拉住蔡严,回走离开。这次他可是使出了全力了,生怕这个调皮傲气的娃娃再会挣脱。 “蔡伯,蔡伯伯,放开我,放开我,快放开我啊!今天我一定要他去向,马叔叔赔不是,你放开我,放开我!”那少年赌气的拼命想挣开抓着他手的老人,看还是没法子,竟最后然拿起那老人的手就是大力的一咬。 本来想发泄发泄的叶枫见到那老人道歉后,一把拉着那娃娃走人,他也没有再计较什么了,既然那人这么说了他也不想再惹什么晦气的事,也道是那个娃娃是某个富贵家里偷跑出来,根本毫无处事经验的菜鸟。 正当他向身边的倪水仙白了一眼掉头就走时,却听身后那老人一声惨叫,随后就又传来那娃娃稚嫩的声音:“大狗熊坏蛋,你快给本小,本少爷去向马叔叔赔偿道歉!不然就要你好看!” 妈的,老子英俊潇洒,风流倜傥(PS:注:某人自认为!叶枫:没事滚一边去,少来参和!PS:@_@!!),你个娃娃竟然竟然三番两次的挑我杠子,这次看是你好看还是我好看。那少年行动颇快,在叶枫一转身的时候,他的右脚就已向叶枫的左大腿扫来。 打架可以说叶枫最拿手不过的了,迅速推开旁边的倪丫鬟,也不躲避硬扛着用大腿接下那娃娃的一脚,本以为这个一米三几的娃娃,身材那么的弱小有多大力气,可是这么一接他就大喊后悔了。这人小鬼大的娃娃这一脚还不是一般的强,直让叶枫侧滑几大步,身子竟然差点倒在了地上。迅速稳住身子后,暗暗的运劲舒缓着左大腿的麻楚感,心中也是大感惊讶,而就在他惊愕的时候,那娃娃又连续的几脚扫来。 呀呵?这娃娃力量不弱嘛,还能连续技,叶枫毕竟是个干架高手第一次吃了亏,哪还有连续吃两次的道理。娃娃后面连续的几脚都被他轻易的躲过或用手臂扛住,经过那娃娃的连续十下猛踢,很快他就已经判断好那娃娃的这次踢路,于是右手一伸,想在那娃娃这一脚攻上来的时候把他单手举起来,可是他并没有成功。 因为那娃娃的身子突然的向后倒去,然后一个后翻滚,蹲于地上,双手撑地,昂头一脸吃惊加不可思议的望着他,连续几下的高难极速动作让这个娃娃几乎耗尽了体力,哪还能继续追连下去?在家里的时候,寄宿在娃娃家的一个江湖人士就教了她一套连环踢脚技,目的是为力了防身用的,此技讲究速度与力度。它是配合修炼者自身的力量与速度,攻击目标所有区域;并一脚比一脚踢出的速度快,一脚比一脚踢出的力道要狠,技分为十八式每式五种变化,攻守互配,锐不可挡,那个江湖人士称这个脚法为乾坤十八式,曾经在娃娃老爹及众多家人面前表演过,以各种脚法连续踢断五十四个碗口粗大的浸水木桩,可谓威力惊人。只不过那娃娃身体限制只能施展出前两式,这时正因为体力不支而蹲伏在地上。 叶枫见那娃娃停止了攻击还道是知道了他的意图,心中更加的对这个娃娃有点刮目相看了,在原世界他可以说是一个现代武痴,对于刚刚那娃娃的几脚他是知道水准的,见那娃娃正一脸的惊愕样,他心中顿觉有点兴奋啊:怎么,你以为你是释小龙啊,那几招还奈何不了我的,把你的压底货掏出来啊!想罢便上前做出要抓那娃娃的姿态。 “公子住手!公子住手哇!少爷还是小孩子,你就不要和他计较了。”那个老仆又冲了上来急忙阻止叶枫接下的动作,他是知道的娃娃在刚刚打出的两式威力的,就是换上在家里的十几个年轻男佣人中的任何一个也早就趴下了,而且每次娃娃打出那一式半就会脱力,现在完成了两式,可想而知娃娃的处境那是多么的不妙,而眼前这个白衣公子那可是真有两下子的。 什么,又是那个死老头,叶枫这次可不管那么多,迅速走上前毫无费劲的就一把抓住那娃娃的胸口,朝天直举起来,也不管为什么会这么轻松,大笑道:“哈哈哈,看你个娃娃还会有这么拽吗?” “放开我,放开我,快点放开我啊!你个大狗熊,大坏蛋!”娃娃被逮,身子被叶枫举在空中,也只能是无力的四肢乱晃,脸涨得通红。 “哎呀,哎呀!公子,小心啊,公子小心啊,可千万别伤害我家少爷啊!求你了公子,快把我家少爷放下来吧,老奴向你磕头了,老奴这就向你磕头了!”那个被娃娃叫作蔡伯的老头,那个是急啊,赶忙上前拉住叶枫的身子求情,而且自己也朝地上跪了下去。 一旁的倪丫鬟也是不忍看下去了,上前求情道:“少主,还是,还是放下那位公子吧!少爷!” “哼!你们说放我就放,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吗?我今天就要让这个娃娃尝尝惹了老子的苦头?老头死开!”叶枫蛮横的一把踢开已跪地上的蔡伯,怒目瞪着手上的娃娃故意吓唬道:“小娃娃还蛮不错的嘛,能有几下子,今天生死你选择了,要么被老子裂尸而死;要么就趴地上向我道歉,并学三声狗叫,说自己是狗,怎么样!” “你个大狗熊我才不会向你个大坏蛋屈服呢,放我下来,快放我下来,有种我们再打一次!”娃娃毫不畏惧双手紧紧的抓着叶枫的手,踏空的双脚连续几下踢向叶枫,可是这个比强弩之末还要强弩之末的爆发力对于叶枫又有什么威胁呢?越看这个娃娃无助的样子,他就越想笑,忖道:娃娃就是娃娃,打起来还真不够塞牙缝。 一听叶枫要裂尸这还了得,老人吓得又急忙上前搂住叶枫的双腿泣道:“不可呀,不可呀,要裂尸就裂老奴的尸吧,快放了少爷,快放了我家的少爷呀!求你了公子,真的我求你,求求你了!他可是当朝侍中大人蔡邕的儿子啊!你要是杀了他,你也会被砍头的啊。”老人一急把老底掏了出来,他可不知道叶枫是不是假装的,万一眼前小姐就这么无辜惨死,他可就是万死不辞了。 刚刚叶枫看这个老头年纪也不小了,所以也只是轻轻的用脚把他推开,这时看到那可恶的老头又跑了上来保住他的脚,又摆出一付这么沮丧样,简直和死了老妈没两样嘛!也顿时玩意大减:“哎,我还是比较尊老爱幼的,娃娃还给你吧!真是扫兴!倪丫头,走吧!”没有多少历史细胞的叶枫此时根本就没去注意或细想一下这个人是谁,纵然他以前知道,这个蔡邕是谁?也不知道这个蔡严(琰)是谁? 放下那有点发呆的娃娃后,叶枫无聊的掉头就走,他的旁边早就围满了看客,对于这些看客他也是很痛恨的(PS:至于怎么个痛恨据说是当年他老妈逼他看了那鲁迅大爷写的几篇诸如《药》,《藤野先生》,《示众》等之类的文章而产生的。叶枫:@_@!)于是大吼一句:“看什么看,没见过猛男啊?滚开!”(PS:猛男这里省略了:殴打娃娃和老头?,叶枫:我看是不暴扁你一顿是不行了!PS:小心了你后面来MM了叶枫:啊~?⊙£⊙)众人见识过叶枫的力气,听他这么一吼,纷纷慌乱散开,但有一个例外。 自从董卓进京后,宫中大乱,宫女们不是被董贼等手下官兵调戏而苟活,就是不屈而自杀。她也是一名宫女姓任小名红昌,她的原本职务是执掌朝臣戴的貂蝉(汉代侍从官员的帽饰)冠,后因逃避董卓手下将领李肃的侮辱,而逃出宫廷,不巧被董兵发觉,无奈在城西洛河投水自尽,其后身体浮于洛河岸边,幸被那天刚好路过此地的司徒王允发现,救起带回家中。醒来的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自己是谁,自己以前是干什么的?还好由于自己身带的职务牌上说明了自己的一点来历。王允在通过那职务牌,知道她是宫女身份后便大骂董卓‘畜生’,为不让她不再有危险,就收她为义女,她这次可谓是死里逃生啊。后来为安全起见,也就以那貂蝉帽的貂蝉二字为自己从新起了个名字。 然而这么多天来,她一直觉得这里的一切都是那么的陌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或许是与失忆有关吧!她时常这么想。一个人不知道自己的过去是非常痛苦的事情,纵然他的过去可能充满痛苦的回忆——叶枫语! 为了弥补自己的空虚,这一个多月来她不停的以武为乐,同时她也发现自己对于武学,还的确有很大的领悟能力,一个来月间,她俨然成为一个依靠自己超高领悟能力,而自学成才的武学高手,并且这一段时间里瞒着王允没少做过窃室入户的事情,不过这些都是为了帮助,目前她所知道的一些异常穷苦的人。最近这几天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眼皮跳得异常剧烈,简直是到了茶思饭想,夜不能寐的地步,所以今天就出来散散心,从而遇上了刚刚那一幕。 “喂,我管你猛男,不猛男,看你长的有模有样,怎就这般的残忍如此对老幼不敬,今天老娘我就要教训教训你!” 正要走的叶枫一听一粗鲁的声音朝他传来,嘴角向上翘起:哼,又来了个不知道死活的东西。遂转头一看,但见一通身穿着紧身夜行衣的蒙面人立于他的跟前,哈密?我没看错吧?这人的身形怎么这么眼熟啊!叶枫也不在乎那人说的话,而是擦了擦眼睛,迎着那人的目光仔细打量着这个人,心中暗忖:不过这个人的身形到底像谁呢?怪怪,怎么紧要关头老子就想不起来呢? 而刚刚被叶枫举起的娃娃,则一脸兴奋的朝那黑衣人跑去,大叫道:“貂蝉姐姐,你来啦!快帮我教训那个大狗熊,他是个大坏蛋!” “是你?”“是你?”叶枫与那黑衣人同时惊叫道。 第二十三章 打架风波1 “你就是貂蝉?”不会吧,在老子滴记忆中,貂蝉滴声音是美妙动听滴,怎地变成像个恐龙一样的声音啊,俗话说的好啊,听声音如见人啊,这个‘貂蝉’绝对相貌不咋地,天哪偶滴偶像的形像就这么被完全破坏了啊!叶枫痛心疾首的同时,还一脸的不相信的继续打量着眼前这个称为‘貂蝉’但已经被他‘东施’化的黑衣人。 “想不到,堂堂一个温候竟然干出这等欺负弱小的事情,难道就不怕传出去被人笑话?”貂蝉看着眼前的这个人,一点好感也没有,自从她深入广大的人民群众,真真切切的了解到许多洛阳百姓的痛苦后,就对那些富家公子,高官子弟极为反感。前些天眼皮一直跳个不停,而现在竟然不跳了,她道是找到原因了,所以也准备教训教训眼前这个可恶的家伙。 “恩?你怎么知道我是温候,难不成你见过我?” “哼,连当今的皇帝也要出城迎接,那是多么威风的事情哦!” 听‘貂蝉’这么一说,这十七八岁的小伙子当然是很得意的啦,然而接下去的一席话那就让他有点挂不住了。 “话说入城那天啊,全城几乎所有百姓都来看了呢。看着全身雪亮熊毛,手拿叉鱼戟,头戴老鸡冠帽的温候蹲在马上,朝着两边众人流着得意的口水,哎呀,那是个忘形啊!哎,不过这些还不是我在意的,只是替那坐骑鸣不值啊,简直是一只大头苍蝇压在一块美味的肉上。”声音不算洪亮,却粗气回荡,让旁边的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咯咯!貂蝉姐姐好厉害,好厉害啊!说的真好,说的真好!”蔡严一脸欢快的拉着貂蝉的衣袖乱摆,翘眉看着叶枫那个窘样。他是知道他这个刚认才一个来月的大姐头的厉害程度的。不但有一身的好武功,而且还是个挖苦他人的高手,每次专门针对那些富贵公子说出的话,无一不是讽刺十足,杀伤力极强,打击度极高的。何况这个貂蝉大姐可是他的师姐啊,尽得师父乾坤十八式的真传,据说目前能打出十八式中的前十三式,可谓厉害至极了。 可恶,可恶,这个八婆,简直是个极度垃圾的长舌妇。今天老子管你是貂蝉不貂蝉,不暴打你一顿,还以为我们男人好欺负。(PS:声明,好像就单指你一个人吧。叶枫:别他妈废话,你个B人,不然连你一起揍!PS:@_@!!)“喂,你想要怎么样。说话就痛快点,是要我打你一顿,卖你去仪红院;还是即可跪地向我道歉赔个不是,恩~?”无耻的人又道出了他打架惯用的,万变不离其中的开场白。 “哼,好啊!我道要看看你这个披着熊毛的人会有多大的能耐,来吧!”一身黑衣的貂蝉示意蔡严走开后,立身于叶枫的面前,用满含不屑的眼光看着他。 我靠,嚣张的人我是见过的,我就是一个,没想到你比我还要嚣张,我管你是女人还是什么的。不教训你一下,你还飞上天了啊,看,吃老子一拳!叶枫实在是受不了这个被称为貂蝉的人的一再蔑视,迅速冲上去,举拳就打,边打边骂道:“好你个丑八怪,见不得人啊,大白天就穿一身乌漆麻黑的衣服,是不是丑的没脸见人啊你。今天老子就要好好的教训你一顿,顺便看看你个八婆长的啥熊样!” 对于打架叶枫这个痞子可是很有讲究的,不是从气势上压倒对手,就是从语言上先激怒对手,虽然他此次是先怒,然而由于惯性还是按照一贯的作风行事。而对于叶枫的刚刚那些话,再冷静的人也会从心理上多多少少的产生些许怒意,何况本来就对叶枫无一丝好感的貂蝉呢。 吾,想不到这个狗熊的骂功也蛮厉害的,不过厉不厉害得看你的表现如何?貂蝉心中哼道,也迎了上去,二人比试一触即发。 两人拳脚接触的声音不绝于耳,叶枫仗着身材的高大,有意要让貂蝉吃到教训,所以每次出击的拳头,踢出的脚发法都是蓄满了力量。而貂蝉则不同,在躲挡攻的每一次都是依靠自己娇小的身体优势,再配合自身的速度,周游于叶枫的所有面。在外人眼里看,叶枫几乎只是站在原地打转,潇洒自如的出手出脚,而貂蝉则是不停移动着身子绕着叶枫攻击。 这个八婆的身手还不错,比刚刚娃娃不知道强了多少倍啊。身子这么的敏捷,力道也够叼,看来想一时的逮住她可真不容易。历史上貂蝉只是一个文弱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从这个方面看来,这个人绝对不是传说中的貂蝉了,哎,枉我还想一统天下,连这么简单的问题也想不到,而且还表现出诸如刚刚那么的冲动。看来回去得好好的检讨一下才行啊!叶枫认真的应付着眼前这个黑衣貂蝉的攻势,心中暗忖不已。 吾,这个大狗熊看起来身子这般的笨拙,怎么运动就如此的灵活?从他四面几乎都找不到能够攻击的破绽,温候,温候果然还是名不虚传的啊,哼,我那管你这么多,好!我就看看你能不能接下我的乾坤十八式。在连续几拳攻击叶枫的要害部位无果后,黑衣貂蝉身子迅速往地上一蹬双脚用力朝上空一弹,越于空中朝叶枫就是大力的一个横扫。 在貂蝉右腿朝他脑代扫来的时候,叶枫也是本能的一个侧躲避了开来,但是貂蝉在右脚扫空的同时,左一脚又紧接着朝他的胸口踢去,而叶枫又怎么能让她如愿,右手一个向上摆拳,在貂蝉左腿刚接触他的胸膛的时候,狠狠砸在她左腿的小腿上。顿时,两人中,叶枫因为那一踢的冲力而身子向后仰去,倾斜的退了十几步,胸口一阵火辣;而貂蝉则被叶枫那大力的击在她左小腿上的一个上钩拳,打得凌空侧翻四五圈单手趴伏于地上,左脚小腿此时也麻疼难当。 由于速度很快,刚刚那一幕也只有那么一瞬间的事情。一直站于叶枫不远处的倪水仙见此心中一急,赶忙跑过去扶住他的身子一脸关心的问道:“少主,少主!你,你没什么事情吧!”眼中莹光闪闪。 “呃!谢谢你,你快点退远点,我没事的!”见到倪水仙这么关心的样子,叶枫也心中也是一阵感动,忙让她躲远点。 与此同时,蔡严也一脸着急的跑于貂蝉的身边忙问情况。 貂蝉用手摸了摸蔡严的头微微笑道:“蔡弟我不碍事,你快去一边看着,看我怎么把这个坏蛋打倒!呵呵!”其后起身,又紧盯着叶枫斥道:“大狗熊果然有两下子,这次看好了,姑奶奶我不再留手了!”虽声音粗哑但却深沉有力。 哇,瞧这八婆的声音,我一听到就把她与美女貂蝉连到一块去了,我靠真他妈恶心,好!老子今天就冲着你取这个名字而暴扁你,太侮辱我滴偶像了,太让偶伤心了!来吧,八婆,把你所有,你奶奶,你爷爷,你姥姥,你老母,所有的所有包括美国,英国的亲戚等等教你的武功全使出来吧!老子怕你不成?想罢,也两眼不屑的看着貂蝉道:“来啊,那我就不幸赐教啦!八婆我等你来,哼!” 出于女人的直觉,虽然不知道八婆是什么意思,但听口气和看那挑拨的眼神也让貂蝉觉得很不舒服,眉头一皱冲上前跃起朝叶枫的头又是一个横扫。 ‘我靠又来这招,你也弄点新鲜的好不好!’叶枫心中暗骂,担心她故技重演,于是连续后退几步躲开。可是貂蝉这次在踢出一脚的时候,并没有再补上另一脚,而是落地几个飞转,借助旋转的冲力,跃于叶枫上空运起右脚再次踢向他的天灵盖,打法凶险至极。 通过刚刚好几次的接触,叶枫知道貂蝉的力道很大,不敢怠慢,举起左手臂抵住朝他扫来的右腿,同时右手举拳击向貂蝉的腹部,想来个升龙霸招。但是,这种高手与高手的对决,想几下就给对手一个重击那几乎是不可能的。在叶枫向貂蝉腹部打出一拳的同时,貂蝉已经双手变掌接住他的那一拳,借力又是几个回旋,身子跃过叶枫头顶,左脚踢向他的后脊柱。 我靠,要是就这么被你一踢,老子就要加入全国残联部队了。在貂蝉翻滚于叶枫身后的时候,但见他身子向前微倾斜,双脚用力蹬地弹起,也是几个翻滚,双拳蓄满力量打向刚落地的正背对于他的貂蝉。这双拳要是打中,貂蝉那娇小的身子肯定会被击个对穿惨死当场。但说是这么说,但见貂蝉也是迅速蹬地斜向上跃起,双脚迎着叶枫的双拳踢去。只听啪的一声闷响,双拳双脚已经接触,之后便见叶枫一个后翻滚站于地上退了几步才稳住身子。 由于本来两人的位置就有很大的忧劣,叶枫是斜向下狠冲,而貂蝉则是借助弹力双脚斜向上踢向叶枫,俩俩比较,后果可想而知。此时貂蝉正被叶枫那股重力加力量的冲力击得斜落滚于地上,身体与地摩擦甚烈,双臂与膝盖部有好几处都被滑破浸出丝丝血渍,十分狼狈。 “啊姐姐,姐姐你怎么了,你没事吧!”蔡严看到此刻情景吓得不得了,赶忙跑到正半躺于地上的貂蝉身边,两眼泪汪汪的看着她,并迅速的从怀中拿出手绢帮她擦拭着伤口。 呃,是不是我出手太重了?一直表现为大男人主义的叶枫看到正伏于地上的貂蝉有点过意不去了,犹豫片刻后,打算上前去看看。只是这个时候事情突变,那伏于地上的貂蝉突然像变了一个人似的,由地一跃而起,朝叶枫冲上去就是一阵狂踢。正如先前所所,乾坤十八式讲究的就是人自身的速度与自身力量的相互配合。刚刚几次较量貂蝉一直都是试探性的用狠招攻击叶枫,目的就是看一看叶枫的实力有多高。 目前来看,至少比她的‘半个师父’只高不低,她是见过那‘半个师父’的武力的,她的那‘半个师父’曾经对她说过,她也一直深信不疑的话,那就是只要是人都会有破绽,而一旦一时找不到破绽,就要逼着让他显露出破绽,但是一但你与对发的实力相差很大,这种方法就会变得几乎不可行,然而请注意这种不可行是几乎的,还会有一丁点可行的破绽。唯破绽者有内外之分,内即为自己本身,外即为外部他人。貂蝉目前要做的就是以连续不断的进攻,换取叶枫那几乎不可察觉的破绽。 本以为那叫貂蝉的人受到刚刚那么一下不会再有力气了,可是事情往往就是出人意料。看似无力的她竟然超速的向他扑来,连续不断朝他攻来的脚法还让他有点始料不及,就在这短暂的一瞬间身子就有好几下差点挨上她的脚击,雪白的锦衣尘迹斑斑,有些地方明显的有划破的痕迹,可见貂蝉此时出脚的力度有多么的大。开始的时候,叶枫还能清晰的捕捉到貂蝉的攻击路线与意图,现在完全是靠本能的躲闪,而且是连续不断的东西左右,南北上下的波动身形来回避,并且越来越吃力。 这么下去可不行!叶枫知道这样的结果会是什么。顿时全身鼓起力气朝天一吼,任由貂蝉袭来。打架方法可分三大类,即以静制动,以动制静以及以动打动。单凭速度,叶枫根本不是貂蝉的对手,但是也相差不了太多,何况叶枫有身体这个最大的本钱。吕布超级强悍的身体加之叶枫的武痴头脑,对于这些机动速度特别快的对手,最好的方法就是以静制动。他知道每个人的体力都是有限的,打架者越是机动越快消耗的也就越剧烈,他不想再让费时间在迅速的躲避上,他要的是迅速的解决。 叶枫的一吼,并没有让貂蝉停下连续的双脚攻击,乾坤十八式腿法她已经连续的打出了十二式,单凭她最正常的时候,她也只能是踢出十三式,看着眼前一点伤势也没有,还突然立于原地不动的叶枫,她也停了下来。能够躲过她连续十二式的攻击,她早就料想的到,此番和眼前这个大个子的一战已经失去了原本只想教训教训他的单一想法,而是进入了恍如生与死那般大战的景状。她必须以达到她目前体力极限的第十三式脚法来与他分个高下,想罢,便扑了上去。 第二十四章 打架风波2 依照叶枫的想法,他是准备在貂蝉近身的时候,抓住她。只是见她一停又马上的朝他扑了上来,而且此次朝他的攻击又快了很多,力量不断没有减弱反而增强了不少。妈的,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这八婆有什么密技能够回复体能的?不可能,不可能的,由于不打算再躲避的缘故,貂蝉踢来的攻击全部被他用手硬生生的挡住,但每当他想乘机抓住貂蝉的时候就被她灵活的避开,身子简直和泥鳅一般。 他妈的,老子就不相信抓不到你,叶枫心中狠骂。这次是主动的向她攻去,绷紧神经,全身完全运起气劲,朝貂蝉就是一个凌空剪刀脚;而此时貂蝉也不示弱,运起十三式最后一个变化,踢云飞纵,二人双脚立即相触。这不是武侠电视剧里可以看的那么慢速,而刚刚二人的这些动作前后也只有短暂的瞬间。由于都是凭空踢出,所以此时二人都借助着对方的冲力空中回旋转身落下,叶枫感觉没什么异样,而貂蝉已经到了穷头末路,此时已然是双腿发软不停打颤。 好样的,能和老子较量这么久而不败,甚是了得。看你有几下的面子上,就算了吧!叶枫如此的想,也不说话扭头就走。一旁的倪水仙见了心中也是一喜忖道:谢天谢地,好在两人打了个平手,都没伤害到对方。那个叫貂蝉的女子的本事还真大啊,竟然能和少主打成平手,要是我有那么厉害那就好了,战场上就能够帮少主忙了。女子都是有美丽的幻想的女人,不然又怎能很高兴的接受我们叫她美女呢?--叶枫语! 叶枫掉头就走当然是个好方法了,殊不知他这么一走的后果就是他的此半生将永无宁日。(叶枫:那我不走呢?PS:那就更加的永无宁日!叶枫:@_@!)正当叶枫大步转身急走的时候,后面传来蔡严的惊叫声:“貂蝉姐姐,貂蝉姐姐,你怎么了,你怎么了!” 经过刚刚与叶枫的一斗,体力耗尽的貂蝉,加之最后一次相拼五脏被微微的震伤,已经完全处在昏迷的边缘,见叶枫一走神经一松也就缓缓的倒在了地上。听到蔡严的惊叫,叶枫心中一颤,立马回头,正看到已经倒地的她。心中暗骂:妈的,还真是麻烦,看和你打的那么爽的份上,我就做一次好人。其实叶枫对于这个貂蝉还是有点触动的,虽然他自己已经认为眼前的这个人不是传说中的四大美女,但出于对一个对手的那种战斗后的尊重感上,他还是毅然回身决定帮她一把。他这次的打斗可谓是完完全全的投入了进去,纵然是他对董卓十五万大军的那一次他也没有这种感觉,他已经摸清了眼前这个黑衣貂蝉的力量与打架的技巧,也不由的想到了今后即将面临的纵多三国时期的知名武将,他们会不会也她一样厉害呢,吾!平平的一个女子都会有这么般的厉害,那他们那就更加的……哎,以后的路还真难走啊! “你,你,你想干什么,你别过来啊!你,你再过来我,我就和你拼了!”蔡严看到叶枫朝他慢慢的靠近,还以为是想乘机捞便宜,所以马上泪眼一抹伸手挡于他的面前。蔡严知道他貂蝉姐姐的厉害,可是竟然不是眼前这个大狗熊的对手,还被打晕了。要是再落到这大狗熊手里那还了得,所以越想是越不对劲,也就鼓起勇气挡在叶枫的跟前。 “怎么?你难道还想跟我打不成,娃娃快给我让开!”叶枫可是对这个人娃娃可是没有什么好感,毕竟他也只是个十七岁的不良学生,随便对人有好感那才叫怪事。 “弟弟,快走,快走,别管我!哇!”粗厚但却虚弱的声音从蔡严身后传来,原来貂蝉还刚昏迷不久,听到蔡严的胆颤的大声叫唤又暂时醒了过来,可是这用力一坐起胸口一闷竟然噗的吐出一口血来,随后后两眼一黑又倒了下去。 “哇,貂蝉姐姐你怎么了,貂蝉姐姐你怎么了啊!”蔡严一看到貂蝉醒来,本来还心中一喜,可是随后见到她又吐血晕了过去,那是个急啊,立即蹲在貂蝉旁使劲摇着她企图把她弄醒。 叶枫一见貂蝉吐血了,赶忙一把推开蔡严,抱起躺于地上的她朝他吼道:“你还傻呆着干什么,快带路,去找医,大夫!” “啊,哦,知道了,知道了!你快抱着貂蝉姐姐跟我来,蔡伯,你先回去吧!等下我会马上赶回家的。”蔡严虽小但并不愚蠢,听到叶枫这么一吼,救姐心切的他心中一喜,朝一边的蔡伯说了声后就匆忙上前带路了。 全身如此的软滑,仿若无骨一般。路上叶枫心中暗叹着这个貂蝉的身材,也为刚刚她对他那么有力的打斗而纳闷不已,怎么这么一个软骨头,就能打出那么厉害的招式呢?怪怪。 蔡严在前飞快疾走,而叶枫也是毫无拉步的一直紧跟着,倒是最后的倪水仙累得气喘吁吁,如此过了不久,叶枫也不知道转了几条街,过了几条胡同巷子才来到一个比较破旧的木屋前。只见蔡严飞奔而进,叶枫抱着貂蝉也一跃而入,一进屋他就闻到了一股浓浓的草药味道,屋子里部颇大,外面的门墙像一个葫芦口。又见蔡严急叫:“华伯伯,华伯伯,快出来,快出来,救救貂蝉姐姐,救救貂蝉姐姐!” “什么?貂蝉受伤了?”这时从一个房间里面赶忙走出一个四十左右的矮小中年人,不过看起来还是格外的有精神,一付道骨仙儒的模样。见到抱着貂蝉的叶枫眼中精光一闪,立马叫叶枫吧貂蝉放于床上,用手轻抚与貂蝉的右手腕。稍许,神情缓和道:“不碍事,不碍事!”接着又大笑道:“哈哈哈!好的很那,好的很那!哈哈哈!” 看到这个华大夫哈哈大笑,还口口的说不碍事,好的很。前面一句他是听得懂的,但是后面的那个他就有点糊涂了,好的很是什么意思?怪怪! “既然不碍事,那有劳这位华大夫了,我就告辞了!等下这位姑娘,醒来后,就替我向她道个歉!告诉她,后会有期!”叶枫说罢转身就走。 “且慢,公子可是吕布,吕温候?”华大夫叫住了叶枫。 “恩?你是怎么知道的?”叶枫一脸惊讶。 “呵呵,当天,吕温候进京,可谓是整个,洛阳城都见到的呀!虽然温候当初全身盔甲披身,看不到面貌,但看身形我还是看的出来的,何况现在在这个洛阳能让这丫头吃苦头的也只有温候你啦!温候勇武,果然名不虚传,老朽佩服,佩服!” “哦,那还真让华大夫见外笑了,敢问贵名?”叶枫见此人,面生可亲,也客气的朝他拱了拱手问道,谁知道他这么一拱手就已经得到了,未来就任他所建立的未来王国的卫生部部长的第一次好感。无论什么东西,第一次产生好感,远胜于以后的千万次。--叶枫语! “不敢,不敢!免贵名佗,子元化,某人,华佗是也!” “什么?你就是华佗?”叶枫听罢双手紧抓着华佗的肩膀,心中狂笑:哈哈,不会是开玩笑吧,哈哈,我没做梦!哈哈哈,华佗,哈哈,华佗,哈哈!对于华佗的诱惑力他是明白的,虽然他的历史很不好,但是在现代他对于某些三国历史上的一些非常著名的人物,以及和他们有关的人物他是弄得很清楚的,这一切都功于他经常玩三国系列游戏。这个时代有了华佗几乎就等于拥有不死之身,在现代的他每每想到,曹操杀掉华佗就为他感到不值。 “呃,吕,吕温候,还请放手,还请放手,老夫的骨头都快碎啦!哎哟!”华佗本就身子弱小那还经得起叶枫这么一下大力猛抓。 “啊,真对不起!真对不起!华大夫,得罪了,得罪了!”叶枫赶忙拱手躬身哈腰的赔不是。 “呵呵,非也,非也,温候见怪了,见怪了!”见叶枫反应这么大,还真让他大吃一惊,瞬时,对叶枫的看法又增加了几分好感! 见他最尊敬的华伯伯竟然对叶枫是如此的见礼,一旁的蔡严可是不乐意了,上前拉住华佗的衣袖就是一阵撒娇:“华伯伯,你干什么啊!就是他,就是他这个大狗熊把貂蝉姐姐打伤的,还有,还有马叔叔也是被他打伤的!” “呵呵,你这个小子,你可要听我说啊,你貂蝉姐姐要不是经过这一次的打斗,使得全身气血运动加速,她的那个病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好啊!” “恩?华大夫,可是说她得了一种病?”叶枫一听一脸的不解。 “正是啊,哎,这丫头还真是不幸啊,一个多月前,董卓进京,搞得怎个洛都都鸡飞狗跳,惶惶不可终日,大汉皇宫更是一片乌烟,城内城外河流常有女人浮尸,那些基本上都是那些受董兵侮辱或不甘侮辱而自杀的女子。 唉!为逃脱那些董兵的侮辱,这丫头就逃出了出来,熟料被发现,最后为保名节就跳入洛河自尽,或许是天命保佑于她,幸得当日老夫与一位找老夫医病的大人路过那里,见到浮于河岸边的她,并看她还有一丝微弱的气息,于是就立马把她带了回来进行救治。 后来凭借老夫的一点医术也好歹把她救活了!哎,可能是由于她投河的时候,颈部撞到了什么,以至于,在她血管缠绕的咽喉处出现了一个不小的肿瘤,肿瘤刚好挡在了她的咽喉处,严重阻碍了她的吞食,发音以及全身血液的循环!只恨那肿瘤长的太叼钻,老夫也是无能为力。哈哈!不过今次的与温候一斗竟然把这丫头的这个顽疾给治好了,还真是感谢温候啊,哪还有怪罪之理?” 吾,原来那个姑娘这么的悲惨啊,恩?难怪那声音那么的差劲,啊?不会吧,不会她真的是那个美女貂蝉吧!叶枫一惊赶忙跑到貂蝉身边极不礼貌的把她的黑色面巾掀开。 第二十五章 打架风波3 掀开貂蝉的面巾一看,叶枫不由的有点失望了,虽然这个貂蝉的轮廓精致分明,柳眉樱桃嘴,鼻梁小巧,肤色也白嫩光滑,但是右脸上留着一大块可怖的闪电状白斑伤痕,而且还一直爬过鼻梁延伸到了左脸上,伤斑与正常的皮肤一个病态的苍白一个健康的红润有着明显的区别,挂在脸上美丑之态立显分晓,叶枫心中大叫可惜。 一旁的华佗又何尝看不出叶枫此时的神状,上前叹道:“唉,这是丫头的不幸啊,丫头那天跳河自尽的时候划伤了脸部,可惜了原本那漂亮的胚子啊!” 是啊,还真的有点可惜!看着眼前的这个貂蝉他更加的确定此貂蝉非彼貂蝉也,失望态更甚!转身朝那华佗拱手敬道:“不知华大夫现在身居何职啊!”其实叶枫也是知道的,处于如此的环境里,还有什么职务啊!但处于礼貌还是要问的,这样才会引出谈论的目的。 “呵呵,温候见笑了,老夫九州漂泊居无定所,又怎能有什么职位呢?”华佗根本没想过眼前这个人高马大的温候会有如此一问,心中叹道:唉,如今天下乱世,军阀混乱,水旱成灾,疫病流行,人民处于水深火热之中,朝廷又昏暗无比肆意压迫剥削百姓,吾一个小小的大夫,也只能凭借微薄之力,能救几人那就救几人了。而今转转天下已近五十余年矣,天下也不知何时才能重现安宁,自董卓进京搞得整个洛城一片死气,吾亦深为百姓鸣苦,留下月余尽己之力而平之苦,今温候仁义,驱走董贼,洛阳之危已解,也亦是吾离开之时也!天下他地,还有多少受苦百姓啊。 也不知道,华佗回问后,会想如此多的问题,叶枫那是知道华佗的为人的,并且早就有一定要把这个未来卫生部部长拐到手的打算,于是便道:“华大夫医术高超,不知道有没有投报朝廷,为朝廷为百姓出一分力之心呢?” “呵呵,温候言重了,老夫一介草民,既无孝廉之德,亦无建树之功,何以任朝为官呢!况吾只知丁点医术,一个江湖郎中,难登大雅之堂!”假如华佗要当朝廷命官早就当了,还能等到现在?之所以不当那当然是看破世尘(PS:非和尚的尘世哦!)啦,与其一方为官,总是受当地刁民,豪绅以及顶头上司的气,还不如云游四海帮助受苦的群众,帮一个少一个。 像这种话里有话的言语叶枫又怎么能够听不出来呢?而且早就知道华佗是视功名如粪土;但又沒有遠大的鲁迅式理想,也只是东奔西走的为广大劳动群众出一点微薄之力的人,对付这些人要用的就是一些伟大的诸如老马加老列的远大思想做武器,用这个切中厉害关系,不成也要让他怦然心痒痒。 “呵呵,非也非也,如今乱世,四起烽火,能救天下者,有两种。呃,在这里我也不用什么掩饰,第一种:黄巾之辈也,推旧立新,自古王朝更替之主因;第二种:投身宦途,改旧革新,自古朝代中兴之始也。天下之大,九州之阔,流民百姓,天灾人祸,多不胜多!难道华先生单凭一己之力能救天下万民于火热乎?是,华先生能救地方百姓之苦,先生浪迹天涯数十载,救人亦已无数啊,但吾想汝亦看到天下万民是救不胜救,这因何为?朝廷之过也,吾等皆为大汉子民,亦要有为民尽心,为天下尽心之主见。 今者朝廷腐朽,百官大多愚昧无知,吾知先生具高尚之贤德,吾知先生有精明之才智,吾还知先生身怀绝世之医术。俗话说医者父母心,今医者天下心也!何为天下心耶?投身朝廷,改旧革新也,此为长远之计策!先生明智,奉先不求先生即刻答复,他日吾再登门来访,到时望请先生已有明断!待,貂蝉姑娘醒来后,还请先生带吾向她道歉,就此别过!”叶枫充分运用头脑知道的仅有知识胡说一通,看到华佗现在正处于思考之中也立马的拱手离去。嘿嘿,人逢喜事精神爽啊,看来今次出来不虚此行啊! “大狗熊你别走,你还没向王叔叔道歉赔罪呢!”蔡严见叶枫想走又马上上来拉住他。 “我说小弟弟,你口口生生的要我去向你的什么王叔叔道歉赔罪,我到底得罪他什么了呢?”在华佗面前叶枫实在是不能表现出欺老辱幼的神态来,所以此时他可是强忍心中的不爽对着这个可恶的娃娃微笑。 “噢,是这样的了,原先温候大人是不是在大街上不小心碰翻了一个货摊?”还在思考的华佗赶忙上前把事情说了一遍。 “是啊,可是那次我可是无心之过啊,况且我已经付出十两黄金作为补偿了啊,怎么难道还不能陪他那些打烂的木雕与石刻吗?” “呵呵,温候大人说得没有错,温候大人所用的十两黄金别说是摊子上所有的东西了,就是百倍那钱也足够了。只是当时大人你给马兄弟的钱最后并非被他所得,而是被旁边的某人抢了去,还把他打伤,这些是马兄弟告诉我的,连蔡严和貂蝉也不知道,呵呵,误会!误会呀,纯属误会!温候还是先回去吧!等下我会向貂蝉丫头解释的。” “哦,呵呵,那就有劳华先生了,那我就此别过了。还有刚刚我说与先生的话,还请先生好好考虑,我温候府永远欢迎华先生的到来!”叶枫也不想在这样纠缠下去,微微一笑拱手而去。 “华伯伯!他……”皱眉赌嘴瞪着叶枫离开的背景,蔡严还是有话说,但却被华佗打断。 “胡闹,你个小丫头,你知道他是谁吗?当今洛阳的左将军、温候。还是目前洛阳掌管全城防务的总兵把头啊,还好他生性不坏,要不然纵然是你爹也保不了你啊,唉,胡闹的丫头,这次又是不是偷偷跑出来的啊,快回去吧!不然你爹爹又要骂你啦!”华佗一脸慈祥的抚了抚蔡琰的脸。 “伯伯,可是姐姐不是被她打晕的吗?他是个大坏蛋,大狗熊!我狠死他了,哼!那我走啦,貂蝉姐姐您可要好好的照顾哦,下次再来看您!”蔡琰朝着华佗摆了个鬼脸,嬉笑的跑了出去。 等到蔡琰走后,华佗咳了咳道:“貂蝉丫头啊,唉,你也真是的,整天的想着一些除暴安良的鬼点子,这次可吃到苦头了吧!快起来吧,他已经走了,我早就知道你醒啦!这次可是因祸得福啊!还得好好感谢感谢那个吕布呢!” “咳,咳,咳!呵呵,还是瞒不过华伯伯,喉咙里的那个血瘤真的好了吗?”貂蝉慢慢坐起,一时通畅了的喉咙现在还觉得有点适应不过来,声音还是很沙哑,不过要比之前好多了。 “恩,好了,而且完全好了。我看你与他相斗的时候,他肯定留手了吧,不然凭你的身手,又怎么能够完好无损呢!你个丫头,做事就是冲动,闲的时候一定要和你义父学一学当朝的礼仪,一个女孩子家整天的翻墙入户的成何体统?纵然是为穷苦百姓,也不能这样啊!” “吾,华伯伯你就别笑话我了啊,你看我现在的样子谁能看得起我呢?我注定一生都是这个样子活下去吧。我一直以为凭借我的身手,除了那‘半个师父’之外没有一个人是我的对手,呵,可是经那一战我才知道,天下之大,能人辈出啊,我一个丑陋的女子还真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井底之蛙!”貂蝉说着说着竟有点伤感,明亮的眼瞳里充满了雾气。 看着双手搂着膝盖,卷缩坐于床上的貂蝉,华佗摇头叹气道:“唉,丫头啊,天命如此,又怎能违背呢?你的脸我会想尽一切办法帮你医治的,你就放心吧!要怪就怪那个董卓吧,都是他才让得你变成这样子啊!” “恩,或许吧!呵呵,不说我啦,今天还是谢谢那个大狗熊,要不然我的嗓子也不知道会到什么时候才能好起来!华伯伯我回去了,等以后见到我义父可别说我瞒着他干的一些事情呢,我可不想又被义父唠叨。” “诶?大狗熊?这个话你在我面前说还可以,可千万别在他面前提起,不然堂堂一个朝廷的武将温候面子上可是很难看的!呵呵,去吧,快回去吧,这几天要好好休息,可别再在翻墙入户的时候被人抓住了,呵呵!”见到貂蝉心情似乎好了些,华佗也打趣的应道,对于他来说生活永远的只限于,快乐与痛苦之间,能帮助他人,能挽救一条生命,能让一个人坦然充满希望的面对人生,就是他活于世间的目的。 “恩,华伯伯说的是,蔡丫头总是这么叫连我也……貂蝉就此别过!” “唉,心结还需心药医,任丫头啊,以后你的生活还长着呢!希望你能坚强的一直走下去!”看着缓缓离去的貂蝉,华佗微微摇头低声自语。同时又想到了叶枫曾对他说的的那句话:‘投身宦途,改旧革新,自古朝代中兴之始也。’呵呵,是啊!自古中兴哪一个不是自上而下的革新才能实现的呢?昔日汉武大帝诛杀吕氏而革新,以至于国力空前强盛,后又汉光武大帝诛外戚而革新使得大汉中兴,今瘴气之朝野,或许真的是唯有革新才能重现中兴盛世啊!老夫多年四处奔走,始终只能挽救少数人的生命,与其如此不如……吾,等等再说吧。 ◎◎◎ 却说叶枫大步而出,走了一会身子停在那里好久。跟在后面的倪丫鬟见了一脸不解的上前问道:“少主,这这是怎么了?” “呃,呃,倪丫头啊,回去,回去的路怎么走啊!”叶枫此时可谓是窘得有点不知所措了,心中大骂道:什么,什么嘛!老子堂堂的一个大男人大白天的竟然不知道回去的路,真是丢脸丢到家了。 听着少主这么破天荒的一问,忍住笑意认真的道:“少主啊,这个洛阳城巨大复杂,少主第一次深入此地也难免如此,还好奴婢来时记住了路线,还请少主就跟着奴婢吧!” “哦,呵呵,那就麻烦丫头你啦!走吧!”叶枫尴尬一笑吩咐道,心中又臭美叹气道:唉,想不到一代大侠竟然落到如此地步!(PS吐道:哇,受不了啦!叶枫:受不了就去死吧!PS:死了就没人写了。叶枫:恩?说的也是,那你继续吐吧!PS:@_@!!) 二人一前一后走着,倪水仙突然转身朝叶枫问道:“少主,先前奴婢见你看那貂蝉的表情,本来是激动然后又很失望,到底是怎么回事呢?难道,少主认识貂蝉吗?又或是……”这个问题从出门到现在,倪水仙都不停的思考着。难得有这么独处的机会,所以她也大胆的问了出来。 “恩?你问这个干什么?这个与你有关系吗?”叶枫被她这么突然的一问停住身子,怔怔的望着她。 “呃?没事,呵呵,没事?奴婢只是好奇罢了!”被叶枫这么大眼一望,倪水仙有点不好意思了。赶忙转身继续走着,心中叹道:唉,这件事情还是以后慢慢再说吧!差点露馅了呢。 这丫头怎么了?怎么今天怪怪的?对了还有一个怪地方我今天才注意到,就是这个丫头,怎么样变眼神,那张普通不过的脸好像从来也没有过分情感化过,诶?还真是怪怪了,奶奶地,等到时候我可要问个究竟。 短暂的一停,二人继续一前一后的朝回家的地方走去,这时从墙上跃下一黑衣人,单跪于地上朝着叶枫道:“主公,大哥有要事相见,还请主公速回奇门堂商议!” “哦?那快,速去奇门镖局!”奇门堂,实则是位于城西上西门大街的奇门镖局内部,奇门镖局实则是为了虚晃旁人眼睛的门牌而已! 见到叶枫,转身就跟那黑衣人走,倪水仙心中一急:“少主,我,我也去!” “恩?你一个女孩子跟着我干什么?你快回去吧!到了奇门镖局我就知道回去之路了,难不成你还怕我又找不到回家的路成?就这么说了,你先回去!”叶枫说完掉头就走,黑衣人也会意的一跃上墙,如猴子般矫健的朝前疾去。 哼,你不让我去,我偏要跟着你去,倪水仙咬了咬牙,拼命的跟了上去。 与此同时,一名身后跟着六个神态严肃的带刀官兵、全身裹着紫黑色带帽外套的女子正朝着司徒府方向匆匆赶去。 第二十六章 打架风波4 一路急奔,叶枫总是感觉有什么不对,扭头一望还真是无奈,但见很远出倪水仙正累的上气不接下气,此时也正手扶墙壁喘息。此刻她看到叶枫转身见到她,就立马的转身想走,但被叶枫叫住。稍顿,只觉自己身子被人拦腰抱起,扛于肩上,两旁景物飞快的向后急退。这一来还真让倪水仙始料未及,心中害羞胜过惊讶,于就不断摇着双手击打着叶枫的后背,求他放她下去,但是叶枫丝毫没有理会,而是一路狂奔。叶枫的力气颇大,这沿着一个巷子一个巷子的狂奔而过,也就那么一眨眼的功夫,没过多久便来到了奇门镖局。 后世相声评书:话说吕布这一路狂奔那,不仅成就了自己的人生的另一半,而且使得当时整个洛阳城的男女之间关系的风气为之大变,直接了当成为一种大丈夫大男人的行为,女虽丑不愁嫁,男人以当街扛丑女狂奔为表露真爱的一种最为强烈的方式。以至于后世出台了多种戏剧版本,诸如《吕高祖夺妻记》,《关于吕布的抢婚报告》,《男人女人一扛戏》等等来称颂吕布的前无古人的打破常规的异常激动的求爱行为,但也令后世某些喜欢钻牛角尖的考古学家不明白的是,为何要那么做?难道就单纯的出于强烈情感流露方面的问题吗?还有为何吕布先抢一女子,后又快马送回,再抢老丈人呢?这到底有何目的?此问题的争执牵扯到了爱因斯坦的相对论关于‘爱情二元论’的思考,所以我在此也暂且不谈。 来到奇门镖局,叶枫便放下倪水仙,吩咐她在外堂等候,自己径直的走进了密室奇门堂,但见堂中央黑刹穿着素白长裤,上身赤裸,一脸苍白的躺于木板上,右腰部裹着几圈的白布,白布被血渍浸红一大片。一身黑衣褪下脸巾的黑龙则坐于其身边,周围单跪着一群黑衣蒙面人。见叶枫进来,黑龙里忙起身道:“主公,大哥亲身去关东收集消息的时,在回洛阳途中,遭到袁氏所部的追杀,现已身受重伤。这个袁绍也太可恶了,吾等只不过是身穿一袭黑衣,那厮竟然说我等是叛逆之辈,挥军就把我等包围,要不是依仗一点奇门障眼之术我等就要交待在那里了!” “二弟莫要妄说,主公其实在许久前,我们还是黄巾三张贴身护卫的时候,就曾多次与镇压起义军的袁氏一部有过短兵之戟,而且我们还不只一次的刺杀过他们的家人,今碰此事实属无奈,我亦无怨恨之心。主公,经过这几天的打探,收集,我们多多少少了解了一些情况,还请主公听我一一道来!咳咳咳咳!”黑刹说完,轻声的咳了起来。 叶枫眉头一皱命令道:“黑刹,你现在没什么事情吗?不行,得先去看看大夫啊,黑龙你快去请位大夫来!” “主公过虑了,这些伤根本不碍事,我们自己就是一个很好的大夫,还是让我告诉你,我们收到的一些消息吧!”黑刹见此忙阻止到,也从木板上坐起。 见黑刹如此,叶枫也不再多说,也起身道:“那你就说吧!” “主公,自我等跟随三张于五年前起义后,全国各地义士皆蜂拥而起纷纷响应,声势可谓浩大滔天,只恨领导无方加之叛徒出卖,被朝廷镇压了下去,但是虽如此现在全国各地据我所察,还有许多黄巾旧部蠢蠢欲动等待时机,其中最为势大的则分布在关东诸郡,以及陕西,巴蜀一带;这些还不足为虑;最为主要的是各地刺史州牧,早有不臣朝廷中央之心,自听说主公进都,皆欲入都分一杯美羹,还望主公小心啊!” 几天前,皇上分封我与义父的同时不是已经遣回了各地官员吗?怎么又有入都念头,恩?对了,董卓暴政是从正史公元189年开始至董卓192年被王允设计牺牲貂蝉妹妹挑拨家庭纠纷导致手足相残而结束,想必现在也是189年,现在已经是六月初里,群雄并起进攻党中央还有近三年的时间,不对!群雄并起围攻党中央那是因为董卓的缘故,今董卓败逃西凉,应该不会出现啊!这个。。。。 “主公你怎么了?”见叶枫似乎在思考什么,黑龙上前问道。 “呃,没事!没事!呃,黑刹,今次你们一切都做的很好,还有为了不再引起无谓的麻烦,我会马上派人去订做一匹适合你们衣服,替我继续注意附近的情报!”其实叶枫在进京的当天晚上就召集了黑刹等众,在京都开了一个奇门镖局,叶枫充分的利用黑刹等人的超速机动能力,准备把他们打造成三国时期的最为一流的‘地下暗部’。 “哼,啊!”听叶枫说完后,黑刹终于忍不住左腰的伤口巨疼而呻吟出声,鲜血透过白布大量的溢出。 “大哥,你怎么了!大哥啊!”“大哥!”黑龙与旁边的众位黑衣人都担心的大叫! 叶枫见此急道:“这个伤,到底是怎么回事?黑龙你快给我说明白!” 黑刹用手拦住黑龙,一脸痛苦的道:“主公,呃啊!我们逃回来的时候,我腰部中了一箭,虽未伤及内脏,但箭头由于有倒钩正好勾住体内的血脉不能拔出,呃,想必是那箭头刺破血脉了吧!哼啊!” “那把它弄出来不就是了吗?黑龙,你们不能把他弄出来?”叶枫急忙朝黑龙等问道。 其实叶枫的想法也太单纯了些,这个入体的东西那有那么好弄的,那可是一个不小心就弄巧成拙的。何况东西不在他体内,他当然没有痛苦了!黑龙听罢愧道:“主公我又何尝不想把大哥体内的那个箭头拿掉,但是这些我怕大哥受不了啊,这个可是要割开皮肉才能弄出的,我等,我等实在,实在是无能为力啊!还请主公,主公救救我大哥!” “还请主公,救救我大哥!”旁边的黑衣人等也都应声跪求道。 我靠,你们求我又有什么用啊,啊!对了我怎么就没想到呢?华卫生部长我怎么给忘记了,叶枫一想马上拍拍脑袋忙道:“黑龙把赤兔牵来,我去找个一个人来他肯定能够救黑刹!” 一听叶枫能够找到救星,黑龙赶忙应声带路出去备马了。 在外堂的倪水仙,久见叶枫不曾出来,正想进去看个究竟的时候,便见他急匆匆的赶了出来,一把拉起她就往门外赶,此时黑龙已经备好马匹,正在镖局外等候。 倪水仙今天可真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情,怎么几次她的少主都会如此的匆忙,她还没来得及问话,便被叶枫抱上马坐,然后便见叶枫也一把坐了上去搂着她道:“快,你快带路,我现在要去刚刚那个华佗住处,有人命在旦夕,只有那人能救!” 先是一惊,然后就听到叶枫那么一说,她丝毫不敢怠慢,忙点头示意。 一番折腾,叶枫等即刻赶到了华佗的住处,此时华佗还在思考着,先前叶枫的问题,却见叶枫推门而入一脸急色:“华先生别来无恙,此次有人命需要华先生救治,是箭羽之伤,箭头还在体内,血流不止,请先生速与我去。” 华佗一听救人这事,马上神情严肃,匆匆奔于内屋一阵轻微响动后,但见华佗已经背出一个药箱叫叶枫带路。 也不敢拖延,叶枫把华佗请出屋子后,立刻上马还是一样,倪水仙坐于最前面,华佗坐于最后搂着叶枫!幸亏是赤兔,不然后果是什么还不可未知啊。接着就是一阵狂奔那,弄得整个洛阳,大街小巷鸡飞狗跳。 少顷,叶枫等已来到黑刹旁边,华佗也立刻神态认真的拨开裹于黑刹腰上的白巾,迅速观察伤口后,立马从药箱拿出一灰黄色的药粉洒于正汩汩流血的伤口,不久便见黑刹痛苦的脸缓和了下来,精神一松懈人也晕了过去。但血依然没有止住的迹象。华佗可谓是经验到家的医者,吩咐叶枫与旁人坐于旁边等候后,又迅速的从箱子里拿出一油灯,和刀具,针线,开始大夫的应有工作了。 只见他点上油灯,把锋利的小刀,放于火上烘烤一番后,用白巾擦了擦,然后对着那狰狞留着血的伤口小心翼翼的划开。血还在继续留着,华佗双手沾满了鲜血,但是依然一脸严肃的进行着接下去的动作,割开伤口后,双手轻轻的拨开肉皮,伸进指头,双目紧盯伤口里部,不一会的功夫便把深埋里面的箭头取出,但是此时流血还是没有止住。他也不急,而是有条有序的拿着准备好的针线,用一竹片抵住伤口防止合拢,拿着针线的双手再次伸进伤口,似乎是在进行缝制。又过一会功夫,但见黑刹的拿伤口已经不再流血,而华佗此时正在缝合着外表翻起的皮肉,弄好后再往伤口处洒下一片灰黑色粉末,在把油灯靠近,只听‘滋’的一声,一小阵呛人的烟过后,黑刹的伤口竟然被那燃烧后的杂灰凝住了。 刚刚的一切连续动作也只有几分钟时间而已,看得叶枫与黑龙等人,眼睛瞪得鸡蛋那么大。黑刹这时也赶忙上前向华佗问道:“这位大夫,我大哥现在怎么样了!” “呵呵,不碍事,不碍事了!还好来的及时,血没流多少,破裂的血管也给接上了,不然就是神仙也救不了了。对了,你们原先的金疮药,很是好啊!只是那些都是治疗外伤用的。等下你就用那疗伤药再把伤口敷上!这包药你拿去,等下温火熬上一时辰,再喂给你的大哥吃,是很好的气血补品!唉,还真累死老夫了。” 听华佗这么一说,叶枫大喜,赶忙让华佗入座道:“华先生,医术高明绝顶,我今天是大开眼界了!还请先生稍稍歇息,待会我亲自送你回去!” “呃,我看还是算了吧!我自己回去就是,救死扶伤本就是老夫的本分那!我等还是先去外面说吧,现在病人伤口刚合,需要休息!”开始赶到这里的时候,华佗早就尝到了骨头差点被震散的痛苦,要是再被叶枫这么一折腾不死也要半条命,见叶枫这么一说也只能如此搪塞。 “哦呵呵,说得也是,华先生请!” 第二十七章 有计划经济(上) 一出密室,华佗就向叶枫拱手道:“温候将军,我看我还是早点回去比较好啊,最近每天都有一些病人上门求医的!” 叶枫会意脸带微笑的拱手敬道:“华先生一心为民,奉先早有所闻。先生既然不要我送,那就此别过!恕我罗嗦,还望华先生记住我曾与你说的那些话!”今天这话他是说了三次了,不过他也不觉得麻烦,对自己有利,又没有到手的东西,一定要恭敬如皇帝。 “呵呵,还是温候将军明断那,那老夫回去了!勿送,勿送!”华佗也微笑拱手而去。 看着华佗匆匆出门的身影,叶枫满意的点了点头。转身对一旁的黑龙道:“传令下去,派几人秘密保护华先生的安全,时刻注意不要脱离他在视野之外,除进屋睡觉等一些生活琐事除外!记住,千万不要打扰华先生切勿让他知道,此事速去办妥!” “主公放心,华先生即救大哥,吾等岂有不报之理,手下这就去安排!”黑龙领命而去。 经此一折腾,我还是突然想到了华佗的重要性了,对于华老头是绝对不能疏忽的,万一又被他这个喜欢旅游的家伙跑掉了,那我不是很亏吗?老子自问不是什么好人,也与好人无缘,华佗你今生也休想逃出我叶枫的手掌心,得不到你我就永远的监禁你,嘿嘿!“呵呵,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叶枫突然扶首长笑,不过谁也不知道他在笑什么,狂热的笑意震得整个屋子都颤颤发抖。 “啊,少主!少主!你怎么了啊,少主,你怎么了啊!”身后的倪水仙大力的摇晃着笑得有点颠狂的叶枫,这个突然的发笑,根本就是有点莫名奇妙,而这倪丫鬟不惊慌才是怪事。 被她这么一摇,叶枫到是回复了原状,可是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丝灵光,仿佛他看到了一个人的影子,但是又不知道是谁!心中暗忖:见鬼,刚刚怎么如此失态。摇了摇头,连忙安慰这个受惊鸟:“没事,没事!别担心!” “咳咳,主公!如今洛阳刚刚稳定局势,但这绝对只是暂时之事,还请主公速回温候府请教公台先生,看看他有何看法才是!”这时右手抚着腰肢伤口的黑刹缓缓的从堂后走出,上前便要向叶枫叩拜。 “诶!黑刹,你这是干什么!你有伤在身,就要多修养啊!”叶枫见到黑刹如此,赶忙的过去阻止! “张云师父,张云师父,怎么是你啊!”在一旁的倪水仙先前一看不觉得像,但是仔细一看她才敢确认,眼前这个人一定是教她易容之术的师父了,因为左边颈部那一颗拇指大的黑痣。呵呵三四年了,足足有三四年的世间了,终于见到世界上最后的一个可以称得上亲人的人,双眼又是泪汪汪啊! “恩?姑娘,你这是,你,你是倪丫头吗?”黑刹见到身旁这个长相平常的丫鬟突然叫着他的名字,顿感奇怪。但是仔细一想声音颇为熟悉,而且那丫头的脸一看就知道经过处理过的人工脸蛋,他一生只收过一人为徒,而且只是传与她几种奇门之术,其中之一就是变脸!而这个人也就是沛国郡守倪寻之女倪水仙了。 “是啊,呵呵,师父还认得我呢!”倪水仙高兴的大叫道。 “黑刹,你们,你们认识?”叶枫有点奇怪了,这两个人风马牛不相及怎么就会认识呢?但又想:听倪丫鬟叫她师父,这个,这个。。。 黑刹听闻忙解释道:“是的主公,那是五年前,三张即将起义,手下曾经为躲避仇人追杀身受重伤,逃至沛国县时被时任郡守的倪寻大人收留,承蒙倪大人的精心照顾才脱离险情。后为报答就收其女倪水仙为徒,传予一些旁门微技。” 倪水仙叹了口气,两眼雾气蒙蒙:“只是,徒弟资质愚昧,自师父走后,您给徒弟的三种‘神法’我只学会了其中之一!” “这些年来,你们父母可好啊!”黑刹的语气露出少有的轻柔。 倪水仙泪眼再也承受不住,哗哗落泪,短暂的道出了这些年的遭遇:“哇,师父啊!自从您走后,黄巾起义爆发,某股贼军就攻到了沛县,并以开城投降,绝不骚扰百姓的谎言,骗父亲打开城门,父亲见贼军势大也只能如此行事,后来在占领了沛城后就撕下了伪装的面孔,命贼兵到处抢夺,烧杀,我父亲作为沛郡郡守,当然要出面阻止后来就被那匹黄巾贼首,拉了出去当街、、、当街杀、、杀害了 ~啊、、呜呜~!奴婢全家亦遭到洗劫,幸好当初我已经习得变脸之术,化作奇丑之人才逃过此难,全家三十余口,连同我的三岁弟弟倪白亦惨遭毒手。 如若不是完成娘亲的那句‘要好好活下去!’的嘱咐,奴婢早就随家人而去了。呜呜,其后为了避难,奴婢转转四年间,吃尽人间悲苦,后逃到了荆州被刺史丁原丁老爷收为家仆,并奉命一生侍奉吕布少主!呜呜,师父啊,在这个世界上徒儿就只剩下您这个亲人了啊,您可不要再离开我了!”当‘一个存于世间的所有亲人都离你而去,当一个人孤独的在这个世界四处逃亡数余年的时候,突然有一天遇到了自己的亲人,那是怎么样的一种情景呢! “唉,想不到令父一生勤政为民,竟然落到如此下场,当年黄巾起义之军,要不是如此滥杀无辜,又怎能变得如今这步田地。好,好,几年不见,仙儿也长大了今后我将待你如亲生女儿一般,少主乃人中之龙,今后仙儿你只要安安分分的侍奉少主,就绝无悲苦之祸了啊!”吾,你的父亲惨死说起来还多多少少与我脱不了干系啊!身为三张的贴身护卫,手下的乱为却根本无从知晓,三张的败亡亦是天数如此啊。 “哇,师父!”倪水仙见黑刹这么一说,心中更加伤感,搂着黑刹大哭。 “呃,这个,这个,呃,这个!”叶枫看着眼前这个哭得死去活来的倪丫鬟,心中也有点感伤,但是又想想既然相认了应该高兴才是啊,所以就想提醒这个丫头失态了,并且心中又暗暗骂道:好你个丫头,竟然如此的欺瞒本少爷,到现在我还不知道你的真面目,等下回家就收拾你! “好了,好了,哎哟!丫头快放开,快放开,师父伤口裂开啦!”黑刹被这个丫头也搂得有点尴尬了,一个大男人被这么一个女丫头搂着哭,还真是爽啊。 “啊,对不起,师父,对不起,师父!”经黑刹这么一说倪水仙也急忙的脱开,看到黑刹伤口处并无大碍,也会意自己刚刚失态,吸吸气赶忙的用袖子擦拭着泪痕斑斑的脸蛋。 “走了丫头,回去吧!”叶枫见此也适时要打破僵局的,随后又对黑刹道:“你好好的养伤,我想你说的很对啊,现在的天下是自黄巾起义后以来的第一场平静,但却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我会回去好好和陈宫先生商议的!有什么事情随时通知于我,还有那个华先生,一定要保护好,千万别让他离开洛阳!必要时,行使非常手段。” “是,主公!躬送主公!” 。。。 。。。 叶枫来于赤兔马前,轻轻的抚着它额前的火红绒毛道:“赤兔,这几天呆在奇门营修养的不错吧,从今开始你就正式入主我温候府了,来~!载主人我回家!” 赤兔几日不见叶枫,也甚是急躁,刚刚驮着叶枫,倪水仙等来去几次根本就是小儿科的事情,现在见叶枫再次的来到它面前,颇具灵性的它更是喜嘶鸣鸣。 “好!”叶枫一声喝道坐上赤兔马,一把拉上倪水仙于身后,朝家温候府方向赶去。 路上。 使劲搂着叶枫虎腰的倪水仙轻轻问道:“少主!奴婢又有个问题!” “哦,说!” “少主为何要那么重视那个大夫华佗啊!” “呵呵,你看那个大夫现在的样子像是多少岁的人呢?” “少主,问这个做什么呢?” “回答就是,回答你就会知道答案了!” “恩,看他神清气爽,点点花发却又黑眉须,奴婢想应该四十左右吧!” “呵呵,非也,华大夫近百岁了!” “啊?” “现在知道答案了吗?” “少主,英明!” “丫头,聪明!” “哈哈哈!”“呵呵!” 二人乘坐赤兔一路狂奔,片刻功夫就来到了温候府,打发走倪丫鬟后,叶枫来到自己的卧房推门而入。却见房中圆桌边早坐一人,此人正是陈宫。 叶枫眼中一亮,赶忙问道:“公台师父,我正想要去找你呢!不知公台师父找我有什么事情啊?” “那主公,又欲找我有何事呀!”陈宫并没有回答叶枫的问题,而是给了叶枫一个反问。 “呵呵,当然是关于天下大事的事啦!”叶枫是一脸的恭敬,心中却暗骂道:总是拿老子开刷,你个陈大头等将来。。。唉还是到时再说罢! “主公这么几天应该休息够了吧!终于有兴趣来了解天下大事了呢!好吧,奉先少主请来看看这个,听我慢慢解释,奉先少主自会明白!”陈宫是一个心直的人,但并非是一个鲁莽毫无把握度的人,对于主仆的关系他还是知道的,尤其是在叶枫面前,虽然叶枫每每做出一些令他不满的事情,但是他的那颗心早就交给了叶枫。 听陈宫呼出了自己的字,叶枫心中也道是暗暗舒了口气,赶忙的坐于凳上,看着陈宫从怀中拿出一块上等丝绸布料。叶枫见之,有点不解,但是在陈宫放其于圆桌之上,展开铺满于直径两米来外的桌面后,叶枫才大吃一惊。 这显然是一个地图,只要是有点头脑的人都会知道,雪白的丝绸布料上面画着一比较完整的东汉疆域图,图中主要的河流,山脉,湖泊,长城都有详细描素,而且各地的大州都有标识,还有关卡,关隘,以及各大州的郡县都有标出,虽然这些都是用墨水人工绘于纸上,形状线条也不是很和谐,但是这个时代能够作出这种地图的很难想像,那个人的水平会有多高,尤其是地理方面的知识。 见到叶枫有如此的神态,陈宫也早有料到,脸上笑容一闪对他解释道:“奉先少主,你看到的这个图就是大汉疆域了。这个是五十多年前的不世奇才太史公张衡所绘制的平子天下图,此图囊括神州各地较为详细的资料,东南西北奔于神州各地收集宝贵的真实资料,据说当年太史公张衡为绘制此图竟然花了二十五年的时间,此图仅有一幅而已,也是我在一次偶然机遇中得到,而眼前的这一副则是我的模仿品。好了,还是要事要紧那,主公请看洛阳附近的地理形势。”(PS:历史上,这个图纯属虚构,如有雷同,实属巧合!^_^) 第二十八章 有计划经济(下) “恩,公台师父你还是切入主题吧!”叶枫看着这些地图,他根本不知道这些东西的作用,虽然他也口口生生的说要一统天下,但是这个天下在他的映像里,也只不过是打街机三国志的时候的那个开场简要的魏蜀吴地图而已,什么重要军事要塞啦,屯兵之地啦,各方边疆的驻兵情况等,基本都不知道! “奉先少主,自黄巾起义后,先汉灵帝於3月戊申日以外戚何进为大将军,率左右羽林五营士屯於都亭,整点武器,镇守都城;又自函谷关、大谷、广城、伊阙、轘辕、旋门、孟津、小平津等各京都关口,设置都尉驻防;下诏各地严防,命各州郡准备作战、训练士兵、整点武器、召集义军等已有五年矣,在此五年之中,全国各地郡县的朝廷军队与贼军大小战争千余场,直到如今才算稍稍安宁。然,此番剿贼运动中有不少的朝廷之师是得有好处的。 昔日先灵帝接受太常刘焉的建议,将部份刺史改为州牧,由宗室或重臣担任,让其拥有地方军、政之权,以便加犟地方政权的实力,更易控制地方,有效进剿黄巾馀部。而正因灵帝下放权力,才助长地方军拥兵自重。所谓乱世用重典,由于要尽快平定战事,中央才不得不下放军权至地方,一方面使得黄巾之乱无法快速的蔓延至全国,大大的打击了黄巾军的势力。但是却造成了地方轻视中央,使得具有野心的将领或是官员,借着用于镇压黄巾之乱的兵力割据地方,本以为灵帝会在剿灭贼军后会采取新的措施收回各地之权利,但却是宠信外戚,宦官,贪图享乐,以至于朝政日益败坏,才会导致其后的十常侍之乱和董贼进京。 今天下看似平复安静,实则暗潮汹涌。各地群雄都具互相攻击兼并之心,各地军阀皆有称王称霸逐鹿中原之意。自奉先少主与你义父入京这些天来,我想各地都在暗中训练军队等待时机,在此我亦不多隐晦,自古挟天子以令诸侯者,皆为身具庞大军事实力者才可担之。虽奉先少主武力无双,然曲曲五万军队,又怎奈天下之兵。我之意为:京城不可久留,理应谋求一富庶之地养精蓄锐,谋求大业!” “公台师父是要我等即刻就脱离京城,另外它图?那我等又能去那里啊,现在天下虽乱,但也乱不到那样去啊,十八路诸侯,还没起来呢!”叶枫一听陈大头的意思,却是心中一急把一些不该说的话也说了出来。 “非也,非也!正如奉先少主说的那样现在天下虽乱,但表面还是一片平静的。以我看来,至少还需几年的时间,这种混乱才能爆发,但这几年奉先少主应该做什么呢?吾想少主是明白的。这里有五件主要事情需要奉先少主一定要去做,即:召收军队训练之;囤积粮草预备之;铸造兵刃待用之;救死扶伤以收民望;大功皆推以避锋芒。此五件之事望请少主切记,尤其是最后那个。今少主地位可以说是二人之下,万人之上!此等地位定遭天下之军僚嫉也,不过少主说的十八路诸侯是为何意啊?”陈宫摇着大头赶忙解释,也把疑问提了出来。 “呃,公台师父说的甚是啊,此五件事情一旦办妥天下何愁不是囊肿之物哉!但公台师父前四件事情要如何办啊,洛阳虽大但亦天子脚下,又怎能随便那样?”叶枫赶忙分散陈宫的注意力了,心中暗道:奶奶个熊,以后说话要小心点了,听陈大头这么一说,还真是有道理啊,凭借我们现在的这么丁点实力,还不够天下将来的诸侯塞牙缝呢,我看还得需要找块根据地才行啊,当年毛爷爷就是借助星星之火可以燎原而一统华夏,我何不能如此呢?哈哈,老子还真是佩服这个脑袋,不过要去找那一块呢,还真是伤脑经啊! “奉先少主,我有一提议,待会你就去见汝之义父,让他给你一块地方就是了,熟不知奉先少主意下如何呀!”陈宫之话说到重点了,很多事情往往就是要一步步的陈明利害关系再道出结果,这才是智慧之谋士的生存之道,丁原者无远大志向之辈,他所需求的只不过是位极群臣的地位,如今已为当朝相国,留兵洛阳,要他撤出是为不可能的了。 “恩?公台师父,何出此言?”叶枫还真是怕了这种谋士了,总是说话说的让人有点摸不着头脑。 “奉先少主,还否知道汝之义父起兵之地何乎?” “啊?公台师父是说荆州?” “否,荆州者南阳也,少主请看平子天下图。荆州于洛阳下方,背靠伏牛山,西依秦岭,东扶桐柏山,南临白河汉水阔地,土地肥沃。然其东有豫州,西有汉中,南有南郡,北有王都洛阳,此地可视为四方之中心,历代兵家必争之地。一旦天下大乱,此地亦如京都亦是勿可久呆之地。少主请看并州。并州者晋阳也,其北,东北有长城可依,正南有太行山阻隔,西有天险黄河可据,仅南面正对洛阳,然亦有黄河之隔,期间亦是沟壑交错的高原之地,虽未有南阳之地富庶,但却是极为稳固之所。况其太行山东有关东粮仓之称的翼州,以及齐鲁之地的青州,及大汉朝北门户幽州。如若以后占据此四州,天下亦真为囊肿取物也!”陈宫把手指放于天下图上,详细的朝叶枫慢慢解释道,生怕他有一丝不明白的地方。正所谓语言配地图空想加实践也,不明白才怪! “如此说来,公台师父,是想要我夺取并州之地?但是话是这么说,那又谈何容易呀!”叶枫心中暗暗的捏了把汗,听这个大头分析的如此精确,还真厉害,要是这人成为自己对手的谋士,那自己不是死翘翘了吗? “呵呵,我是要让奉先少主认识到这一点,并州正是汝与汝义父之家乡也,所谓衣锦还乡。虽天下乱,但奉先少主回去并州,可谓风光无限,民心皆慕。今黄巾乱已成微势,并州百姓皆惧战乱,是为收归民心最佳时刻,少主可以赈灾为借口,担任并州牧,广施良政。待到天下乱,唯并州不乱。天下兵火,唯并州安定。那时,天下之名士皆会涌入并州;天下百姓皆向往并州,到时少主一呼入主中原,必势不可挡也!” “公台师父,请受奉先一拜!世有公台,才有奉先也!他日有所成就,必拜公台师父为尚父!”叶枫听陈宫想得如此全面,心中那是个激动啊,实有天下之大唯公台神机妙算的感慨,身子也向前拜倒。 “诶,奉先少主快快请起,上述之事实为计策也,如少主不去做之,却只是空谈而已,往后路迢迢其修远,还望少主明确才是!”见到叶枫如此,陈宫也甚为感慨,心中叹道:天下虽大明主难求,正如少主曾对吾所说,吾是为一面可察少主之过失,可导少主之正确去向的活镜也。他要做的目前都已经做了,接下去就是要看看这个‘人中之龙’怎么对待了。 ◎◎◎ 深夜,洛阳城西中央偏北皇宫深院议厅内,灯火通明,少皇帝刘辨一身鲜亮的皇服,顶戴皇冕,一脸平静的坐于主座,两侧则是左丞相王允,右丞相卢植,以及丁管等十余位死忠于汉朝的官员了。自从赶走董卓已有数日,朝廷在身边这些大臣的打理下已经初具起色,暂时的安危已经解除。但是这个内心充满振兴大业的刘辨又怎么能不知道目前潜伏的危机,自古掌大权者才可控制天下,如今的他手中毫无兵权可依,也仅仅只是一个名义上的皇帝罢了。 “众位爱卿都已到来,卢爱卿你可以开始了!” “是,陛下!”卢植起座朝皇帝一拜后,便站于大厅中央朝着四下官员道:“上天佑护,赶走董卓,如今朝野,政局动荡,实为不稳!自黄巾起,先帝于各地下放权利,虽有效剿灭各地起义贼军,但亦让各地将领军阀做大。这些人私自招募兵马,不受朝廷管制,皆有不臣之心;昔日大汉高祖因分封宗室为一方诸侯,导致八王之乱!后至大汉武帝时,才以推恩令一一消弱地方割据,后至大汉光武帝,更加明确了圣上的地位,亦是不可侵犯也!今皇上圣明,有意收回各地军政大权,还望诸位大人,能提出高见,以解帝忧!” 听卢植这么一说,包括皇帝在内的所有人都在思考着这个问题,尤其是皇帝刘辨此时心中可谓苦不堪言,一方面他有着中兴大汉的远大志向,另一方面又被眼前的这个烂摊子弄得几欲失去信心。不说当今天下各地起义纷纷,就是各地的那些名义上还是大汉官员的将领根本就已经视这个中央于无物,他虽然还小,但早就尝到了宫廷外戚与宦官之间的争斗,早就知道眼下事态的严重,只是现在仅有的空壳怎么能够担起重振的重任?这可是比登天还难的事情啊! “陛下,老臣有一计策!唯今之计也只能借助相国之力,来镇守王都!诚邀天下佣兵将领前来王都拜见,伺机而动,夺取兵权。唯官者皆惧家人安危,如若将各地主要佣兵将领家小,以分封犒赏名义遣进洛都加以控制,实保天下稳固也!”说话者乃左丞相王允。 “左丞相差矣,王道者以福德诚服天下,今圣上如此做之,实于奸险、暴君又有何异?此事不可行,不可行!”一旁的谏议大夫,太中大夫,尚书丁管马上站出反对王允的建议了。而他一说完,在场的一些大臣也是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侍中蔡邕也站起朝皇帝一拜后,也对王允道:“左丞相此话有所欠妥了,此事所为必会导致天下大乱那,实为下下策也,不到万不得已时不可为也!” “哎呀,蔡大人,丁大人啊此一时非彼一时也。现天下混乱,帝权甚微,不用非常之措施,恐难奏效啊!”对于这么一个满脑忠君爱国,却又容不得皇帝使用下三滥计策的大臣们,王允可真是没有什么办法。 见到王允有点急躁,卢植赶忙上前劝道:“王丞相勿急,汝之计策实为可行也,所谓非常时期当用非常之计,乱世理应用重典!但此事,事关重大,需得从长计议!”随后又对皇帝刘辨拜道:“启奏陛下,今夜之事就到此吧!” 小皇帝刘辨见最信任的大臣向他发话了,也立马的宣旨遣散众大臣离去,唯有卢植留了下来。待到众人都走后,卢植赶忙上前拜道:“陛下,如今之计需得训练一班禁军护卫来增加皇城的尤其是皇宫的防护才是,今相国丁原已经位极权臣,难保他不像外戚何进那般把持朝政,虽目前也只能依附于他,但自十常侍后,陛下亦知禁军护卫的重要,还望陛下准许才是。 十常侍乱,可谓给这个小皇帝一个不小的打击,他又怎么能够忘记呢,一听卢植这么一说立马打了一个激灵道:“卢爱卿说的是啊,此事你就去给我办妥吧!记住要秘密的训练出一匹忠于我等的皇城禁卫军啊!” “此事,需要一些时日,但臣必会办妥,请陛下放心!微臣告退!” ◎◎◎ 却说叶枫经陈宫那么一番教导后,可谓是‘深刻’的明确了未来的政治,军事,经济发展方向了。送走陈宫,便躺于床上想着未来,想着有朝一日一统天下时的情景,人也慢慢的睡了过去。。。 这里是哪里,叶枫全身赤裸的走于平静的水面上,水面亦被惊起阵阵波纹,整个空间阴暗无比,乌云翻滚的天空,轰鸣声不绝于耳,脚底看似是深不可测的湖面,但奇怪的他并没有沉下去,从脚心还传来阵阵水的冰凉。这时突然狂风阵阵,叶枫前方上空出现了这样的景象:伴随一阵阵的闪电,一阵哈哈大笑过后,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体挂西川红棉百花袍,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腰系勒甲玲珑蛮带,手持方天画戟的吕布临空悬浮在他面前,正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吕布?啊,你是谁?我怎么会在这里!”叶枫见罢惊恐的向后退了几步,可是他发现那吕布并未理会他的存在,而是朝着他身后凌空大笑的走去,他亦迅速转过头来向后观望,啊!“诸葛亮,魔法张飞?”身后上空的影像让他更加的吃惊,这个不就是,不就是街机里面的场景吗?看着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叶枫目瞪口呆。口中喃喃道:“二连火,三连击就要挂了。”但是事情并非如此,正当魔法张飞打完最后一击的时候,那空中的吕布影像嬉笑的朝下方的叶枫扑来,完完全全的冲进了他的身体。 “啊~~~!”剧烈的痛苦让叶枫朝天狂吼,仿佛自己的精神将要被裂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梦吗?是梦吗?快醒来啊,快醒来啊!叶枫心中不停呐喊。 第二十九章 各怀心事(上) ‘陛下,臣半夜有要事启奏,还望陛下海涵!’ ‘既是要事,王爱卿快快起来,快快进来!但说无防,但说无防!’ ‘谢,陛下!呃、、陛下,自古外戚专权是为王权之祸害,然今天下大乱,王权衰微,一切皆陷被动!唯有借助外戚兵权才能掌握时机,以图大业!’ ‘王爱卿,何处出此言?虽如此说来,但朕却知京城之中,自舅舅何进被十常侍所害后,其下兵权全部被董贼进京时所剥,并于丁原一战中损失殆尽矣!而今京城已为毫无我皇族禁卫兵之地也,早先朕就命卢爱卿拨开国库,秘密训练一批忠于我大汉之守城卫兵!’ ‘陛下有此见识,实则大汉之福也!陛下如何说得无外戚所助耶?陛下可曾知道,丁原膝下无子女,其收有一义子姓吕名布,字奉先,现年三十八岁,正值年华。微臣已查过此人,此人勇武过人想必陛下通过其与董贼一战便可得知,然其生性傲慢,视天下群雄于无物,却又儿女情长喜好美人!今,想必陛下之姐姐风月公主:刘菲,妹妹云台公主:刘云,当可以、、、,老臣有此一计,如若让二位公主一并嫁与吕布……!’ ‘什么?你,你是要朕的姐妹嫁给吕布?’ ‘陛下啊,如今势态,唯有牵制住丁原才有机可寻啊!也必须如此啊,一旦丁原与陛下联姻,再以公主于吕布面前说之厉害,吕布必会真心真意为大汉效力也,丁原无儿无女如此好事必定心甘情愿,昔日国舅在时虽朝廷混乱,亦无出现地方不臣陛下之心,自董贼进京,皇权几乎不保矣,陛下乃圣明之主,自可明白!况,公主亦是大汉皇室刘氏之后也,舍身报国,亦不可推脱!’…… 少帝刘辨满怀心事的朝着后宫走去,左丞相王允的话一直在他脑中回荡,生于帝王之家怎能眼睁传承数甲子的宗族王朝覆灭,苍天啊,大汉列祖列宗,请保佑我刘辨能够重整乾坤吧,二位姊妹解救大汉之安危汝等要出一把力啊。 风月公主刘菲,此时正在坐于房中刺绣!云台公主刘云坐于一旁双手撑着下巴,细细的看着。忽听门外太监大声报道:“皇上驾到!”风月赶忙放下手中之物拉着云台开门接驾,正当姐妹俩跪下的时候,刘辨赶忙的上前阻拦,同时又喝退随从,紧关房门。 风月公主见这个比自己小几岁的皇帝弟弟如此,露出一脸讶然之色,一手紧紧的拉着云台看着刘辨。稍许,风月公主刘菲首先发问了:“不知道皇上突然到此有何要事?”语气里充满了生硬的陌生味道,刘菲是见过这个软弱,胆怯的皇弟的,她一直就对这个弟弟没有什么情感的成份,有的也只是出于对皇帝地位的敬畏。 “呵呵,菲姐姐可好,自从董卓进京以来我就很少再见到二位姊妹了呢。”刘辨在俩位如花似玉的姐妹面前,根本无从开口说出自己的想法。打从从出生到现在,一直身处皇宫大院的他与她们的打交道本就少得可怜,虽是同父异母的姐弟,却与陌生人毫无两样,这就是皇族的悲哀之处! “皇帝哥哥日理万机,当然见不到我们啦,皇帝哥哥终于有空来看我们了哦!”小上刘辨近五岁多的云台公主刘云,美丽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望着刘辨,微笑的粉脸蛋上露出两个小小的酒窝,煞是可爱。 “吾,妹妹说笑了。如今之状,还谈什么日理万机啊!唉,到是这些天来,闷得发慌想出来找找你们谈谈心呢!”呵呵,还日理万机?毫无权利的我啊! “才不是呢,我早就听王丞相说了呢,哥哥是不是想要我和姐姐嫁给吕布啊,好啊,好啊!我早就想见见吕布大英雄了,听宫女姐姐,公公们说,吕布可厉害了,一人就把那凶狠的大胖子一伙人打跑了,哈哈!我要嫁给吕布大英雄,我要嫁给吕布大英雄!我……” 风月公主一听眉头一皱,赶忙捂了捂刘云的嘴巴责怪道:“妹妹胡闹,怎能在陛下面前乱说!还不快向皇上赔罪!”刘云似乎蛮害怕这个姐姐的,听罢立刻闭上了嘴,小脑袋也低了下去。 吾,皇妹还如此的小完全和皇弟刘协一样的个性,她嫁给吕布能起什么作用吗?唉,想不到我大汉江山还要靠如此之弱女子来拯救?想着想着小皇帝刘辨陷入了苦闷的思考之中。 一旁的刘菲见到刘辨一直默默不语,脸色微红,但语气依旧淡然:“皇上,此事难道是真的吗?”吕布神勇她也听宫女、公公们提及,但是要与妹妹一同嫁给吕布她还是没有得到任何关于此事的消息的,打从她汉灵帝死后,后宫就陷入了董后与何后的权力之争中,她深知在混乱的深宫大院里作为一个皇家女性是多么的凄苦,所以她一直都是尽量的表现的乖巧,迎合着二后,准备草草的嫁给一公侯子弟以过此生,而今听眼前这个妹妹这么一说,她心中还真是有点心动了,她可不知道什么国家大事不大事的,汉朝武帝后,无一公主皇后能够议论国家大事。尤其是公主,皆为和亲之棋子,谈何幸福人生,嫁于本朝大员才是最幸。 “姐姐,的确如此!如今当朝政局动荡不稳,各地狼烟四起。京都几欲落于他人之手。国不可一日无君,国亦不可一日无都,自父皇仙去,群臣大都就不再听命朝廷,尤其董贼更是几欲篡权,幸得相国丁原之义子吕布神勇,击破董贼,方可解洛阳一时之危。群臣不臣王权之心甚久,洛都安危只在旦夕间,经左丞相王允提议,欲与相国丁原联姻方可拯救大汉也,还望姐姐成全啊!” “奴家身有大汉刘氏血脉,如今家族有难,奴家又怎能坐之不理。自父皇驾崩以来,我亦感受到朝政的日益败坏,却无能为力。今能够为家族出一分力,奴家就已心满意足了,但愿皇上能够学古之贤君,振兴我们大汉江山,奴家答应就是!”刘菲此时心中澎湃,一直都毫无多少国家家族观念的她也只能强打精神,答应了眼前这个皇帝弟弟的要求,虽然对这个家毫无情感,但是同宗的血脉激起了深埋于她内心的那份模糊的责任感。 公元前19年,汉初定元年六月十一日,少帝刘辨下诏圣瑜,以左将军温候吕布护国有功为由,特下嫁其姊妹风月公主刘菲和云台公主刘云于他,时间定于翼年八月十五中秋节。 ◎◎◎ 却说吕布的身影完完全全的没入了叶枫的身体之中,撕裂的痛楚让他直接悬浮于半空之上,空中的雷电翻滚的乌云,地下冰凉的湖水,周边的空气,整个空间的一切,也都开始朝他的体内汇聚,如果说前者是死亡的剧痛,那现在就是生不如死的万刀剐身之痛。他想叫出声来,但却未能如愿,嗓子挣得如何的大也发不出一点声音,意识逐渐的陷入混沌状态。 “吕布?吕布?”这时空中传来一阵阵充满磁性回音的声响,也唤醒他即将模糊的意识,前方站立着一位与他一模一样的人,不,应该说是吕布。 “你到底是谁?这里是什么地方!”他想说却依旧发觉说不出来,但是所想说的话却能听得到。 “我是你啊,啊哈哈哈!往昔不堪回首,逝去一切亦勿能找回。却又注定要逆天改命,天下将因此而扭转乾坤!嘿嘿,呵呵,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前方的上空吕布两眼如黑洞般的深邃,伴随着阵阵狂野的笑声,高大的身躯慢慢化作点滴光粒消逝殆尽。 “喂,你到底要告诉我什么?喂,喂~!”当吕布的影像消失后,叶枫发现自己竟能喊出话来,痛楚在不知不觉间消失,周边的空间慢慢的变成漆黑的一片。 这时从黑暗中传来倪水仙轻柔又略带焦急的叫唤,接着身子也跟着慢慢晃动起来。刚刚一阵的煎熬早就弄得他心中忿懑不已,如今的他到了暴走边缘,昂头朝天狂吼:“你他妈的八婆,给老子闭嘴,给老子住手,别来烦老子!” “啊~!”凄厉的女声在他耳边想起。呜呜的哭泣声终于把他从黑暗中唤醒! “啊~~!”也是一声拖得老长的吼叫,叶枫于床上猛地坐起,双手插进凌乱的长发里。“呜呜……!”良久,他才听到令他醒来的那一阵断断续续的女人抽噎之声,转头一望,只见倪水仙摊坐于地上,旁边倒翻着一个木盆,地面水洒了一地,白色素衣湿迹斑斑,左膝盖上被血渍映红了一小块。 叶枫见罢,赶忙起身上前扶起她,柔声叫道:“怎么,你怎么了,怎么成了这般模样?” “啊,少主!皇上圣旨到了,快去接旨呀!快去,快去!”倪水仙一大早就准备来侍候叶枫洗漱,熟料进房后却见叶枫直躺于床上,洁白的内衣早就被大汗淋湿,脸上还带着极为痛苦的表情。他人做噩梦的情形她是见得过的,对待这种小丫头当然以为只要单纯的弄醒做梦人就会解决他的痛苦,然而让她恐慌的是睡梦中的叶枫,并未在她的拼命摇晃加大喊中醒来,而是粗鲁的抓住她的双手,把她甩了出去,其后可怜的小丫头就撞到了放置脸盆的桌子上,最后就出现了这种情况,不过经过这一次的教训,让她以后再也不敢在叶枫睡觉的时候去唤醒他了。 “啥?圣旨?”搞什么飞机啊,叶枫拍了拍还有点晕沉的大脑,赶忙的穿上衣服夺门而出,留下还处于刚才惊吓中的倪丫鬟。 来到大厅,叶枫是伸了个懒腰,见到一位公公打扮的人,来回走于堂前,神态甚是焦急,看面相就知道是是前些天的那个信使了。经过上次的陈宫教导,他也不会出现那种‘太监恐惧症’了,只是看起来仍然觉得有点不自在:“咳,公公不知来温候府有何贵干那!”简要的开场白必需是要有的。 “哎哟,温候大人今早还真是,真是神清气爽啊,不愧为……”见到叶枫,太监黄田赶忙上前巴结道,虽然今天他眼前的这个‘英雄’有点不一样。但表面功夫可是要做的,也是他最拿手的,但刚要发表他准备一番的赞美词的时候就被叶枫给打断了。 第三十章 各怀心事(下) “诶?公公我想这么一大早,不是为了皇上的圣旨而来吗?还是快快的办正事要紧那!”叶枫他可是受不了这么一番语言强奸。 “唉,你看咱家这记性,一见到温候之气势竟然连皇上的下派奴才的旨意也忘记了呢!”黄田一拍脑袋嬉笑道,连到这关头也不忘拍叶枫的马屁。 我靠你简直就是一个货真价实的马屁精,我,我,诶?不过也对,竟然你想拍就拍吧,所谓千穿万穿,马屁不穿,你乐得拍,老子也喜得接受。在叶枫暗忖的同时,黄田从宽大的袖口中拿出一块黄布^_^道:“圣旨到~!左将军,典京师兵卫,温候吕布接旨!” 经过上次那番实践也知道规矩的,叶枫听闻马上跪下虽然心中那是个不情愿啊:“臣,吕布,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温候吕布勇武无双,勇败董贼有功,救朕于濒危之边,解洛都于水火之中。朕倍感汝之德才,今朕之姊妹皆已成年矣,天地作证,以朕为媒特赐婚于温候,并于翼年中秋赏月之日完婚,以后刘吕两家结秦晋之好,为人为己为大汉社稷,愿吕将军授之,钦……” “什么?又没有搞错?真的假的?”听到内容后,叶枫抓狂般的直接把快宣传完毕圣旨的黄田按在一旁的桌子上,开什么玩笑,让老子直接就娶两个根本素未谋面的女人,你个娃娃皇帝,看老子怎么扁死你。此时的叶枫几乎处在杀人的边缘,两眼怒睁,丝毫没有理会抓于其手下的那个可怜太监的痛苦尖叫。 “奉先少主,你这时为何呀!快快松手,快快松手啊!”听闻有圣旨来报,早起的陈宫便匆匆的赶到客厅看个究竟,谁知一赶到竟然见到此番景象,他也神色大变,赶忙上去拉开叶枫,不然祸事就闯大了。 见到陈宫来了,叶枫也慢慢的恢复了冷静,只是仍然双眼怒瞪着那可怜的太监黄田。 松脱开的黄田此时心中那是个哭啊,在心中把叶枫家的祖宗都问候了一便,艰难的站起忙跑于陈宫身后,生怕叶枫会再来个突然狂抓,这种有怨不敢言,有痛不敢叫的痛苦,就是那些太监们乱世之中的真实写照。 看到眼前这个传旨太监如此狼狈,陈宫心中正迅速想着应付的对策,怎么样才能堵住那太监把此事禀报给皇帝,那是首要解决的任务。少顷,陈宫一脸责怪的走到叶枫面前叱骂道:“好你个吕温候,竟然如此不知天高地厚,擅自殴打传旨大人,你简直是犯了死罪啊!还不快快接下圣旨,向这位公公赔罪!” 听到陈宫这么一说,到是让叶枫一怔了,他掉头看了看那颤颤发抖的黄田,又看了看一脸严肃怒眼盯着他的陈宫,心中一惊也意识到这件事情的严重性,赶忙跪于黄田的跟前拱手接旨。 黄田一见叶枫又朝他走来,那是像个受惊鸟一般,颤颤缩缩的往后退了几步,差点就要叫出声来,但又见叶枫跪在地上后,又是惊恐的望了望一旁的陈宫。 陈宫见此也适时的提醒道:“公公还等什么呀,快快把圣旨给温候啊!” 黄田会意,小心翼翼的上前把圣旨交与叶枫手上。 “呵呵,公公刚刚我得罪了,还请公公包涵那,来请上座,请上座喝杯茶压压惊!”叶枫接到圣旨,立马站了起来,脸带微笑的就要上前拉黄田进座。 “呃,哈哈哈,不劳烦温候将军了,奴家还有要事就此别过,就此别过呀,陈大人就此告辞,就此告辞!”黄田经刚刚那一弄,身子都快散架了,那还敢留下喝茶压惊啊,反正也完成了皇帝交与他一定传达的任务,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呵呵,既然还有要事那就不耽误公公了,躬送公公!”陈宫一听赶忙应道,并从怀中拿出一颗拇指大小的夜明珠,替于黄田手上,贴近道:“还望公公忘掉刚刚那事情才是,以后陛下于温候是为一家呢!” “嘻嘻,陈大人说的是,刚刚发生什么事了?奴家根本不知道嘛,陈大人那就此别过。”见到这么大一颗夜明珠,黄田早就把刚才的事情忘了个精光,赶忙把夜明珠放于怀中,匆匆而去。 黄田走后,陈宫摇头叹道:“唉,奉先少主啊!你这到底是怎么了,传皇上圣瑜者如皇帝本人那,你怎能够做出那等事情,要不是老夫赶到,后果不堪设想啊!” “啊~!那还得谢谢公台师父了,只是这皇帝也太瞎扯了吧!” “诶?少主啊,请原谅方才臣下的无礼,但是你怎能说皇帝瞎扯呢?这可是大大的不敬啊!以后可千万别再出这等事情。对了,皇上搬下那道圣旨怎能让奉先少主如此的失态?”对于这个少主,陈宫也是很头痛,经常干一些与自己身份不符的事情来,眼看就要四十多岁的人了,论年龄陈宫还是比他小上三岁呢! 一听到陈大头这么一问,叶枫顿时心中又直冒火,忙把娃娃皇帝的圣旨替给陈宫。 “好哉,好哉,好哉!”陈宫接过圣旨后连叫三声好! 我靠,你个陈大头又想到了什么鬼注意啊,这个还好,偶滴处男身马上就要玩完啦,我可不要自己的幸福毁在毫无瓜葛的女人手里。(PS:据说吕布此时已经三十八岁了哦,早就不是处男啦!叶枫:要你管,那你不知道把老子从他十八岁开始写啊!你傻啊你!PS:@_@!!)“那皇帝娃娃,视婚姻如儿戏,公台师父何出此言那?”叶枫可不想就这么娶两个人为妻子,第一:现代人的思想还没有完全消除,第二:这么年轻就娶两个老婆,那以后还怎么混啊!(PS:少年恐惧心作祟^_^!) “攀上皇族不是很好的一件事情吗?自古外戚掌权最为容易也!” “我可不想当什么外戚,我只要我的人生由我自己做主!” “呵呵,竟然奉先少主已经接下圣旨,难道还要退回去不成,所谓皇帝之口如金也,金口玉言怎么能随便改之,那岂不是天下笑话!” “可是……” “奉先少主,你还不明白吗?少帝刘辨为何要与少主联姻呢?”陈宫打断了叶枫再发牢骚。 “恩?公台师父你是说……” “对,皇帝就是想要通过联姻而保卫王城,借助相国大人的势力来整顿朝廷,中兴大汉!” “可是他不怕我们会篡位夺权?这不是明摆着给了我与我那义父夺取大权的机会吗?” 陈宫扶须摇头道:“少主可想过,此时相国与少主夺取京都之权利易如反掌,但是但凭这弹丸之地少主可有把握与天下对抗,虽然说天下各地都有不臣中央之心,但是名义上的大汉中央短时期内是存在的,而且还会继续存在几年,甚至是十几年。老夫上次与少主分析天下大事就说过,大功皆推以避锋芒,俗话说树大招风,势大招忌。少主你可否认为现在力量达到那种对抗整个天下的程度吗?少主欲充实自己的力量,暂时不是找不到地方吗?何不借助此事而夺取并州之地!” “公台师父说的是有道理啊,可是我还是有点……” “自古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何况娶当朝公主过门,那更加就是名正言顺了,只有益而百无一害呀!”陈宫伺机推波助澜,他就这么一个主子,不帮他还帮谁呀! “好!就按公台师父去办吧!那接下来我要怎么做!”叶枫暗中一咬牙:奶奶个雄,老子在现代好未曾怕过谁,我闯他个鸟的!(PS:据说某人对他老妈一直是尊敬如母老虎的!叶枫母:你说什么,我要掐死你,我要掐死你,你赔老娘的儿子,赔老娘儿子!PS口吐白沫不省人事中……) “潜心部署,赢得京都百官好感,等待明年八月十五的到来!” ◎◎◎ 自从丁原入主洛阳被封相国后虽是虚职,但已是有了那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感觉,他是连续几天都是在喜笑中睡去的,现在的他可是牛逼了,手掌近五万大军全部驻扎于洛阳,由一个不大不小的州牧刺史升级为相国,那是何等的地位。今天早朝的时候又听到皇帝刘辨宣布奉先义子与当朝二位公主的婚事,那是喜啊,大有权倾天下就在今朝的感叹。 这时房外有人来报:“启禀相国,前西园典军校尉曹操来见。” “恩?曹操,何许人那?你叫他在客厅等候。”曹操什么人丁原早就知道,所谓身份变了,气势也会跟着便,而这个丁原呢,傲慢之气毕露于表! “是!” 丁原这几天有吃有喝肚子到是大了不少,慢吞吞的来到客厅。见一身长七尺,细眼长髯,身披盔甲的人正站于大厅之上。“来者何人那!” 见相国丁原一出,曹操马上上前拱手拜道:“末将沛国谯郡人也,姓曹,名操,字孟德!今特来此拜见相国,吾有一事相求。” “哦,原来是曹公啊,请坐,请坐!有何要事啊!”丁原其实是知道曹操的,屡破黄巾义军之人,西园典军校尉曹操不认识那就太虚假了,不过当时条件限制,认识归认识,大多也是不曾见得过面的。 “不敢,不敢!曹某站着便是,相国大人大破董贼军,以解救朝廷之危,可谓举国赞叹,大快人心之事!自董卓进京操不堪其拉拢而辞官归乡,欲想揽招义兵,准备讨伐董卓,正当做此打算之时,谈笑间,董贼就已被相国大人所趋,今日来此,望请相国收留,某等甘愿追随相国一齐为大汉效力,还望相国成全!” 说来说去原来是想某个一官半职啊!不过老夫看你那股报国之心还是拉你一把吧,丁原想罢上前笑道:“哈哈哈,曹公何处此言,何处此言那,你我同为大汉之臣何须如此呢,本相早年一直闻曹公有报国之大志,曹公时任济南相之时那可是声明远播呢!好了,老夫明日上朝向皇上启奏,让曹公官复原职,不知如何呀!” 一听到丁原如此一说那还有什么不满意的?赶忙单跪拜道:“多谢相国成全,曹某定不会忘记相国之大德,誓死报效朝廷!” “诶?曹公怎能如此呢,快快请起,快快请起,往后我等就是同朝为官也,还得相互照应呢!”丁原之所以帮助曹操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曹操在朝野的威望是不可小窥的,如今刚为相国,就得拉拢一批能够有帮助的官吏,为己用。 “恩,相国说的是,到是曹某唐突了,那曹某就此告退,打扰相国了!” 丁原微微摆手轻笑道:“呵呵,无碍,无碍,来人那,送客!” 待曹操走后,丁原诡异的笑了笑道:“盯紧此人,带上些宝珠,他对我们还有些用处、、” “义父放心,孩儿这就去办!” ◎◎◎ 又说貂蝉自华佗处回来,正巧碰见找她之人,此人唐莹儿是也,乃当朝皇帝刘辩的妃子,大凡深宫嫔妃皆是柔弱之辈,但观此人神清气爽,眉宇间散发着一种让人见之欲要上前膜拜的气色,此时的她正侧身站在床边,一脸平静的望着刚刚推门进来的貂蝉,莹光闪闪的双瞳洋溢着关怀。她欲要上前却又止步,但急切的问道:“妹妹终于回来了,身子无碍吧!” “莹儿姐?你怎么来了?义父知道吗?”对于唐妃出现在自己的卧房,貂蝉有点惊讶。 “呵呵~!”唐莹儿知道貂蝉的心事,轻笑一声道:“司徒大人并不知道我在这里,我是假借陛下名义支开司徒大人才来到此的。前一阵子我传信给妹妹说是有事相商,可是一直难以如愿,我的出宫机会并不多,唉~!身处皇宫行动多有不便,还望妹妹见谅,但好久不见还真是想煞姐姐了呢!” 貂蝉微微低首道:“有劳姐姐费心了,不知姐姐找我有何事相商?” 唐妃有点欲言又止的味道,沉思片刻后,低声细问:“吾~!那件事情暂时就不说了吧,对了!听说你路上遇到了温侯吕布是吗?还、、与之较量了一场、、、我知道妹妹武功了得,可是毕竟那人勇武过人,姐姐只想知道妹妹你有没有事!”唐妃话罢欲要上前查看,却被她有意回避。 貂蝉眼中无奈之色一闪而过,又低笑道:“呵呵,真是劳烦姐姐担心了呢,吕布果然厉害,在他手中我使出浑身解数也不得伤其分毫!”说到此处她稍稍一顿,然后笑意更胜的接道:“这次还要感谢他,要不是他,我的食道也不会那么快的好了。姐姐你听,我的声音是不是好了很多呢?” 吾,岁月啊!妹妹呵~!无论你变成怎样,在我心中你永远都是最美的呀。听得出貂蝉语气中所极力隐逸的无奈和自嘲,唐妃心中满是怜惜之念。这么多年来,她与她之间始终都被一个连她们也不知道的东西隔着,每每的对视相望都是比邻若天涯的感觉。 “恩~!只要妹妹没事情,我就放心了。当下朝野混乱,还望妹妹出外走动切莫大意,我回去了,莫送!下次有机会再来看你!”越是沉默越觉得不知所措,唐妃心中很是复杂,只见她说完,披上外套匆匆离去,留下有点发怔的貂蝉。 第三十一章 群雄活跃的日子(上) 汉初定元年六月十一日,相国丁原提议重整朝纲,恢复自汉灵帝崩后而一度混乱的政治局面,左右丞相王允与卢植乘机力持少帝刘辨,重设西园八校尉(用以衡制丁原势力),上军校尉由右丞相卢植担任、中军校尉袁绍、下军校尉皇甫嵩、典军校尉曹操、助军左校尉伍孚、助军右校尉韩遂、左校尉孙坚、右校尉马腾;恐引丁原嫉恨,后又封丁原为大将军,改丁原部为皇城禁卫军,授予虎符,由吕布直接统领,大赦天下党人,是为自灵帝后最大规模的大赦因党锢之祸而遭迫害的党人士族,对天下人下诏书,讨伐占据长安的董卓。 并凭借丁原势力出台新规,杜绝一切宦官当权,废除灵帝至以前所有关于有利宦官的规定。这一整改,朝政大为一新,乃至天下各地不少士族都隐隐约约看到了光武中兴的景象。然有大长远者,皆看得出大汉皇帝出此措施的无奈,自古外戚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所以虽天下出世名士比比皆是,却是很少投奔朝廷,皆是向各州郡县投奔,曾经饱受宦官高压的士族阶级因此重夺权势,在借镇压黄巾起义的机会,纷纷组织武装后,都在等待群雄争霸导火线的点燃。 按照陈宫的提议,叶枫首先要解决的问题是要在军中建立绝对忠心于自己的士兵,要在他们脑海里打印上一个深深的精神烙印。自进京以来的这些天,典京师卫这个官他虽有那个牌子却一直未用,而是把指挥的权利暂时的交给了张辽,在张辽与高顺的治理之下,如今的洛阳城已经大变了样,社会治安可以称得上是达到了夜不闭户的地步,叶枫因此而上奏朝廷封张辽为越骑校尉。为了不引丁原猜忌,遂命高顺整练当日三万余战俘,以备丁原用之。而丁原则以拱卫京都需得重兵为借口,向皇帝刘辨讨得十万征兵之令。 于是乎,来奔于京城从军者不计其数,多则每天近万余人,少则一两千余,由东西南北四方之门涌入洛阳者尤如灾民,以至于最后统计一番竟有十五万之多,而右丞相卢植等也似乎并不在意,建议少帝下令征调关东,江东,川西大量物资于洛阳,以拱消耗,一方面激化了全国各州县的地方矛盾,另一方面为拱卫京城安全找到了有利的依托的同时又大大削减了地方豪强的战略储备,最为重要的是丁原果然不出卢植,王允等所料,身居大将军后就隐现何进之态。 时七月二十五日,转眼间就是一个多月的时间,叶枫在接受圣旨后就天天的呆在城东北角练兵校场,训练着自与董卓拼杀后剩余一万七千余士兵(就是当时陈宫带走的那支七千人,以及大战后剩余的近万人)后叶枫单纯的觉得数字不好算(ps:汗!)又另招三千人补上凑足两万人,并为军队私下定了一个名字神武军。 正临午时,太阳当顶,全部武装了的叶枫此时浑身火热难当,盔甲之下汗迹斑斑,经过这么一个多月的训练,眼下这些今后一直都将属于他的士兵看上去才真正的有了点起色,起码站在大阳底下烘烤两时辰不再会有人因经受不了而晕倒,身背体重的二分之一的石头围着诺大一个练兵校场奔走一周而不再会出现一个未完成者。在这一个月来他自己也是黑的像个木炭(夸张了点),身后大棚下站于叶枫身后一脸易容的陈宫,此时正拿着个鹅毛羽扇不停的与炎热做着殊死搏斗,而来视察的丁原则一脸满意的坐于主座之上,张辽,高顺分立两边。 “小的们苦不苦啊?”叶枫鼓起嗓子朝着眼下一动也不动的两万将士喊着,校场是一个能够容纳近二十万人的练兵场,虽然庞大但是四周边缘都拦起了高高的铁丝木板护墙。所以声音,有着良好的反射效果,叶枫音量巨大映得整个校场嗡嗡直响。 而场中两万士兵也是一个个精神紧绷,咬牙承受,同时大吼回道:“为了活命不辛苦!”每次到了这个中午时分,叶枫就会让全军将士静站半个时辰,然后就是这个简单的问话,初时这两万名兵士都有点不解,但是经过多次之后才知道,眼前这位早被两万颗心公认的‘吸血大魔王’的目的是什么了,正如叶枫对他们说的:‘战场就是与阎罗王对战的场地,为了活命就一定要努力的强化自己,服从老子的命令,绝对的服从。’虽然他们都知道这是为了他们自己,但‘绝对服从’这四个字也慢慢的印入了脑海深处,以至于多年后这些经过大大小小上万场战争还晓幸活下来的人,在老得一塌糊涂的临死前告诫他们子孙的最后那句话,竟然是‘绝对服从!’ “好,你们他妈的说的好啊,就是为了活命!今天就到这里,全军解散。朱雀,青龙,白虎,玄武四方大队长整点你们所部队员,各小队长配合大队长的依照先后顺序离开!有违规者,军杖伺候!”这些天的初步训练,让叶枫是越来越起劲,他把这些当成了一个很为严肃的游戏,并完全陷了进去。全军刚好的两万人(暗部除外),被他依照中国古代的五方帝而划分,自己属于中央,当然他是不会对这些属下讲的了,全军除了他外也只有陈宫会意。 说起暗部叶枫还是非常满意的,黑刹伤好后,叶枫也及时的派人订做了上百套头顶黑帽标识有神武二字刺绣花纹的服装,服装不再是单一的黑色而是变为深褐色,绿色,黑色相间的颜色,并且左右袖子上建议汶上特殊花纹,以代表各自的能力以及能力的程度。为了增加他们的实力,叶枫还专门让黑刹在新招募的军中挑选了两千名资质较好者进行着一些专门的训练,这个未来令天下英雄丧胆的‘暗夜’军也正式宣告成立。这些天来,在他们暗中训练的同时,也把眼线悄悄的布置于整个洛阳城,每日所有洛阳城的各种情报事件也大多收于叶枫与陈宫眼底。 温候府与丞相府并非连在一处,所以丁原为保安全,把张辽与高顺等都带在身边,也是整天奔于校场之间查看军队的训练情况,生怕有一丝的异动。看着眼前几万人马有条有序的退出校场,丁原点头朝叶枫微微笑道:“呵呵,没想到奉先孩儿对训练军队还真是有一套哇,短短月余时间竟然能做到这般程度,还真是神奇也!”对于丁原来说,目前的军队可是他在京城巩固地位的王牌,他可不想这些会出什么差错,虽然现在朝廷宦官皆除,已无他忧! “哈哈,父亲大人过奖了,这些还不都是父亲大人教导有方?”叶枫不敢丝毫马虎,丁原之心态,陈宫每日都要与他仔细的分析,加以提醒。对于这么一个名义上的父亲不说万分小心,也要细心提防,自从陈宫事件之后,提防他对自己起有猜忌之心可是叶枫的首要事情。 “恩,奉先孩儿需要继续幸苦啊,务必把吾等其后招之新军,好好整顿一番才是啊!一旦皇城稳固,吾等即可饱想荣华!” 这种荣华能有几时啊,哎!真是毫无眼光!叶枫心中叫骂了一句,拱手敬道:“父亲大人请放心,奉先明白此理!为国家效力实属孩儿本分,曲曲十余万军队,不出三个月就会如刚刚那般,军纪严整!”叶枫并不不是瞎说,原本的那两万人中的大部分士兵完全可以当作教官来使了。 ◎◎◎ 却说曹操官复原职,被封为南园典军校尉后,就一直默默的观察着当前洛阳的形式。现在对于他来讲,大将军丁原完完全全的控制住了整个洛阳及地区的大部分军权,简单的来说就是当年的何进第二,只是此时他的下面多了一些诸如吕布,张辽之类的猛将。如今的皇宫也是完全任由少帝掌控,宦官权利完全被剥夺,京城士族也都纷纷入朝就职,忠心于大汉的左右丞相,士族之首王允卢植等分秒不离其左右,一幅中兴之景。既然时局一时还算稳当曹操也只能静观其变了,自汉灵帝驾崩他一直就想与外戚何进攀上关系,只是碍于袁绍的缘故一直未能如愿。后何进被杀袁绍掌权又引来了董卓这厮,董卓非何进之辈狼子野心也,只有像他这种人才会明白。现丁原掌权,唯今之计也只能退回陈留了。 曾经冀州刺史王芬、南阳许攸、沛国周旌等人找他合谋废掉灵帝,他们除了想让自己获得在朝廷显赫的地位,还有很大一方面是看到外戚与宦官专权让这些士族太受苦了,但是曹操并没有这么做。是,当时的党锢之祸延续有近百年的时间,东汉士族阶层几乎到了灭亡的边缘,但曹操看到了实力的差距,皇帝听信宦官外戚久矣,势力巨大,何况黄巾起义还在萌发阶段,党锢之禁未解这些都是徒劳。 现灵帝死,宦官外戚皆在董卓进京时候先后被灭,这个时候可谓是图大业的好时机,但是千想万想也没有料到中途会出现一个小小的丁原竟然能够把拥有十几万大军的董卓给打得西逃关中去了,而少帝刘辨已然是个有大志的主,短时期内又怎能如愿呢!等待,也只有等待,心中早怀鬼胎的曹操最大的就是耐性了,天下佣兵自重将领比比皆是,朝廷在那个娃娃皇帝的运作下,虽有京都一帮大臣的辅助,但有丁原在终有一天会成废主,如今的他需要的就是储备实力以图未来。 思量再三,曹操决定了弃官回陈留再做打算,但是为了不引丁原的注目他决定去登门拜访右丞相上军校尉卢植,让他找一个忠于大汉的官吏担当此任。他的目的可想而知了,也是要牵制丁原,虽然这股力量甚微…… 自从驱走董卓也有一些时日,以卢植为主导的东汉众臣们天天都是忙至深夜,每位爱国者都是瘦了一圈那,为的就是扫清一切不利皇帝的障碍。时临子夜,卢植才回府休息,七月的深夜已经微凉,他独自一人靠坐在后园中思考下一步的方向。朝廷现在的状况他还是很满意的,虽丁原掌握兵权,但只要待到明年中秋其义子吕布一与公主完婚,在他看来吕布必受控,到时再说服吕布伺机而动夺掉丁原的兵权,到那时近二十万京城禁军尽落皇帝之手,天下群雄莫不慑服,杯酒释兵权之日即可来也!不过他也知道这里的危险程度,那是一个不好就灭国的,可是危险时期用危险之方有时是最好的挽救大局的方法。 “启禀老爷,府外典军校尉曹操求见!”管家卢安匆匆上来禀告。 卢植一听马上起身吩咐道:“哦,快请!让其客厅等候,我马上就来!” “是,老爷!”…… 这个虽然因家庭背景出生让他一度轻视过的人,但是曹操一直的为官政绩还是让他这个稍有明智之才的士族分子满意的,尤其前些年头镇压黄巾起义的时候,卢植就对曹操这个人刮目相看,这也是在恢复典军校尉的时候,同意让曹操官复原职的重要原因,在他与丁管,王允眼中,此子乃忠于大汉之臣也,即将进入客厅的时候卢植就发话了:“不知曹将军深夜找老夫是为何事呀!” 于客厅等候的曹操一见卢植出来就拱手上前拜道:“卑职拜见丞相!” “将军有礼,有礼了!曹将军还是谈谈何事吧?”卢植还礼回问。 “那就打扰丞相了,我是要来向丞相辞行的。” “什么?曹将军何出此言?如今大汉到了紧要关头,正是将军舍身报国之时呀!待到朝政稳定,将军可就是辅国能臣,后世享受无尽赞誉,子孙亦可封荫万代也!还望将军三思而行啊!”卢植对曹操的这句话很是惊讶,因为据他所查他这时的职位还是曹操请求丁原启奏才恢复的,起初还有点担心他与丁原瓜葛上,现在看来并非这样,既是是如此那就要把曹操争取到自己保皇阵营当中。 “丞相言重了,今末将辞去并非弃官也,而是见到丁原最近动作颇大,隐约已成何进之辈,恐防有何不测,某人是想连夜赶回陈留招募兵马,伺时来京勤王保驾也!吾怕会落得个玩忽职守之罪,故来与丞相相告。久闻丞相之大名实乃我大汉忠臣义士,深知招募丁原进京实非得已,曹某人不才亦知也,还望臣相允许,某人连夜就将赶回陈留,某人走后之空缺丞相自作打算便是。”曹操是知道目前情况的,卢植也是一个精明之辈,不说出厉害实难达成所愿。 此子人才也,竟晓此等之理,哎!既然如此,那老夫也要为陛下做长远打算才行,想罢便对曹操道:“将军此言甚有道理也,你我皆俱报国之心,望将军紧记今晚之言。明日上朝吾便启奏陛下,将军速去,他日相见便是!”之后稍顿,又从怀中摸出一枚拇指大小圆形玉石,递给曹操道:“对了,你带着这个东西从北城门离开,到时门卫会放行的。” “谢丞相,大丈夫理应顶天立地,今次之言曹某人必不忘记,他日再见,还望丞相保重,告辞!”曹操听卢植这么一说,接过那信物,赶忙拱手转身匆匆而去。 看着曹操匆忙而去的背影,卢植也似无奈的摇头叹道:“唉,是福是祸实属难料,但愿皇城不再混乱。”京都之地还好管理,也基本恢复昔日次序,但是天下之大,也不知中兴之日能在何时啊!大汉列祖列宗还望护佑。已经躺卧于长椅之上的卢植看着天空闪闪星辰,思绪万千。 而就在卢植卧椅伤神的时候,曹操已选了匹上等坐骑连夜赶往陈留,就在刚要接近北门的时候被十几名黑衣蒙面之人拦下。 领头黑衣人沉声道:“你可是曹操?” 曹操一脸平静道:“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 黑衣领班冷笑道:“嘿嘿,是的话,你就跟我们走有人想要见你。不是的话,那就去死吧!拿下他!” “不管你是谁?我曹某人想去哪就去哪,你还没有资格命令我!”曹操眉头一皱,拔出佩剑指着那黑衣人,而自己亦被那些人迅速的围于中间。 黑衣领班大笑道:“哈哈~!不错,果然有性格!久闻陈留曹操大名那是如雷贯耳,不过今天!你还是识相的跟我走,否则、、嘿嘿!” “啊~!”“哇!”“否则就要杀我吗?那就来吧!”曹操似乎看出那些人的来路,以非常速度猛地刺翻了站于他正前方的一个黑衣人,并在那些人微怔的时候跳上马匹迅速的朝北城门奔去。 黑衣领班似乎也没想到曹操会来此一招,止住众黑衣手下的追击,在迅速上前摸了摸那被刺者的咽喉后,狠声骂道:“他妈的,死了!真是废物,之前老子是怎么教导你们的,我们来晚了一步,这里打斗一定会引来卢植等人的注意!情况有变,只要他的人头,利用墙梯出城!然后再、、” “手下明白!” 第三十二章 群雄活跃的日子(下) 自从何进被杀,袁绍可谓是高兴极了,西园典兵尉完完全全的掌握在自己的手中,而且宦官张让等尽死于自己的政变之中,如果挟持少帝坐拥京都,再凭借自己家族在关东的巨大势力,染指天下近在咫尺。可是偏偏就在这个时候,由于先前何进的犹豫,不但何进自己被杀,还在自己乘机一并诛灭宦官的时候,那个西凉莽夫董卓走狗屎运,路遇少帝并挟持杀进了皇城。京城守军自何进被杀后一片大乱,这又给了董卓一个机会,何况自己掌握的典兵尉兵力甚弱,并且其中各个将领间都各怀鬼胎。 在董卓如此的庞大势力面前的他也只有被迫出逃翼州再做打算。可是前些日,那董卓竟被一小小的州牧刺史丁原驱走,刺史丁原原本就与何进是连通一汽的,如今败走董卓丁原也成功入住京城,此时袁绍那是个气啊!怎么董卓就那么脓包呢?竟然败在匹夫之手? 当然他并不知道这一切的关键都是叶枫干出来的,今天他在渤海郡袁府,刚刚接到洛都的圣旨,圣旨说是要招他入都担当西园典兵尉的中军校尉。一再考虑了许久,他还是不知道到底要不要去京都扑任。此职乃代表着皇帝近身禁卫军的守城统领之一,但是他与丁原不曾来往过,虽然何进在时与他有过数面之缘,深知丁原的野心。他是知道西园典兵校尉的,当时也是为衡制何进而设置,如今必是为衡制丁原的,如今成为相国的丁原能否会记恨于他呢? 这时从房外走进一人此人正是太傅袁隗了,董卓进京后袁绍一族为避难而纷纷辞官归乡。袁绍见叔父竟然来找他,赶忙起身拜道:“侄儿拜见叔父!” “诶?一家人这有什么见礼的,听闻少帝要招侄儿进京,可有此事啊!” “正是也,叔父来的刚好,还请叔父说说,去还是不去?”袁绍本来就想问袁隗这件事情怎么处理,一听叔父这么一说也就正好了。 袁隗轻笑道:“呵呵,去一定要去,老夫也接到圣上传诏回去复位,此事实为好事也。” “何如?丁原当权,叔父何出此言?如今党锢全除,宦官尽诛,实已我等士族天下也!吾等不如就坐关东,自图发展,静观其变?” “恩,本初有此见地实为袁氏之福也,今宦官尽诛,恰是吾等进京发展之时。何进时,有宦官在朝勿能尽展吾等翅翼,今何进死,宦官灭,实为大好时机也!区区丁原乃一介武夫,不足为虑!何况,新任左右丞相卢植、王允皆为大汉死忠者,必对丁原很是顾虑。况少帝又有大志,据说大汉皇室还要与丁原联姻,其中目的吾想也就是卢植等人实属无奈之举,丁原者,何进之辈皆缺主见,其之权迟早被夺,一旦如此,朝廷将从入光武中兴之境地,吾等大志又不知待到何时!” “叔父说的有道理,那就听叔父一言,进京便是!”袁绍一听其叔父这么一分析心中也急啊,一直以来袁家就有图天下的心思,不然也不会巴结何进除掉宦官。自袁绍位列西园中军校尉后,就开始有一步步的谋划夺权大计,无奈天不随愿,何进早死,董卓进京,这一切都打破了原有的计划部署。今天有此机会,又怎能放过呢? “哈哈,好,好!本初处事如此果断,不愧为吾袁家之好儿郎。今次之事一定要办得妥当,家族故地必需加大招募兵马,囤积粮草的准备力度,待到时机成熟就是江山易主之时!”袁隗不愧是一个实打实的老狐狸,什么事情都想得如此地道。 “哈哈,叔父说的是,本初即刻就去准备!” 。。。。。。 袁绍的嫡弟袁术可谓是大觉不爽了,董卓进京就是他一直等待的机会,他要的就是朝政乱,越乱他就越能够乘机扩充势力,自洛都逃出来后他就开始谋划着一切讨董事宜,可偏偏就在这个时候出了乱子,别人还以为他是担心董卓进京,但实际上却是为丁原入住洛都之事而忿懑。丁原这个人他是知道的,与何进一个样。当初何进没死前,灵帝还在的时候通过何进他就与丁原有些来往,一个实实在在的有上进捞更大权利的野心,却是一个胆小无能安于现状之辈。而且现在少帝尽诛宦官,重用身边一大堆的忠汉官员,这完全就没有下手的机会啊,如何激怒丁原篡位是他此时主要想的问题。 南阳此时已经被袁术当作老巢,没别的意思就是想以此为根据地,领兵北上图谋大业,但是苦于不知怎么寻找借口啊。袁术越想越不得劲,遂要去问问父亲袁逢的注意。这个袁逢可是一个极为聪明的人物,位列袁家四世三公之一呀,前几天也接到了当今少帝改元,和诏还入京都官复原职的消息,这对他来说说可件好事,于是也就去找儿子袁术商量,二人也在走廊上碰了个正。 “公路啊,来,来,快来吾房中一叙,为父正要找你呢!”路上见袁术朝自己走来他也立马叫道,转身回走。 袁术见之赶忙上前拱手敬拜道:“呵呵,父亲大人有礼了,孩儿也有要事要找父亲商谈!” 二人来于房中后,袁逢正色道:“皇上瑜诏,术儿有何看法呀!” “父亲大人,我认为即刻进洛都,谋得职位,拉拢朝廷大臣等待时机?” 袁逢可是个比狐狸还狐狸的人,怎有听不出袁术的话意呢,只是依然佯装不解的问道:“时机?术儿所说时机有何解释呢!” “父亲大人,如今朝野处于丁原之手,而以卢植为首的忠汉大臣皆把持着少帝,不如我们也进洛都拉拢旧部,劝少帝诛丁原让两方相互猜忌,逼迫丁原谋篡,到时我们就可以伺机而动号召天下群雄起兵讨伐,乘机扩张自己的实力,那时再弄得玉玺,称王称帝指日可待也!” “混帐东西!如此大逆不道的话你也讲的出来?难道不怕杀头吗?恩?我等袁家世代忠良怎么会作出这等遭千古骂名的事情来?在我面前说不要紧,以后可别在他人面前讲,不然可是遭大罪的,你知不知道?”袁逢所想却被儿子完全的说了出来,他不是不同意儿子的说法,但是他这个儿子就是口直,想到什么就一定要去做,殊不知很多事情都是要考虑全面的,在还没有完全把握前,就不能做出头鸟,不然死的第一个就是自己,这次的怒骂就是希望儿子会明白。 所谓父子兵,一条心!袁术是早就知道这位父亲大人心思的,刚刚的那阵怒骂绝对不能当真,袁术知道父亲是要自己对自己说‘做事不要太冲动!’所以立马低首拱手敬道:“父亲大人教训的是,本初糊涂了,以后还要父亲大人多多教诲才是!” “唉,术儿呀,如今天下大乱,群雄并起!各地方都是割据势力,虽然都有占山为王的念头,但是哪一个敢称王称帝呢?为什么?怕的就是成为众矢之的,你可要千万明白呀,不到拥有大势的那一天,千万别成为天下英雄讨伐的对象,勿要冲动!”看着眼前这个宝贝儿子,他可是把未来的一切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了。 “父亲大人请放心,孩儿定不会忘记,父亲训示!” 唉,希望如此吧!袁逢心中感叹,又道:“那术儿就回去吧,准备明日进京任职!” “孩儿遵命!” ◎◎◎ 东汉末年最没有异心的将领非孙坚莫属了,文韬武略,应该这么说是文台武烈。却说孙坚在长沙知道董卓进京废旧立新的暴行后,气愤难当,终日武场练兵,为的就是准备起兵讨伐董卓,可是前不久竟然传来南阳刺史丁原大败董卓,并顺利解决洛阳之危的事情,孙坚可谓是大喜,但是又有担忧的一面。灵帝的时候他就一直痛恨那些宦官,今天竟然被尽诛可谓是件可喜可贺的事情,但是外戚何尝不是他憎恶的,何进被杀本该高兴的他一想起丁原,又不由的捏紧了拳头,他与丁原并未谋面过但是自听说刘汉要与丁原联姻,那自然是急啊。 他也知道王允,卢植等也是情势是迫不得已而为之的,其后重设立的西园八校尉不正是衡制外戚的吗?并且今日受到朝廷的圣诏,要其即刻回洛都担任西园八校尉中的左校尉,如今洛阳一片清明正是他大展宏图,一心报国的大好时期,他又怎能放弃,并且还受到少帝授予王允,卢植给他传达的密旨,那就是是要他带兵秘密进京,这里离洛阳千余里,至少也要数月才能到达洛阳,现在事态朝夕物事人非是经常有的,他孙坚害怕的就是这个,尽量快的赶到洛都是他最大的心愿了。 而说到马腾就要扯到董卓了,自董卓大败而回陕西后,本想在纠集兵马东山再起的,但是一直受他掌控的西凉,并州,陕西各地军阀纷纷想摆脱他的压制,并都早有一统河套之心,董卓刚刚元气大伤,幸得其婿中郎将牛辅带兵五万余镇守陕西才有一个避难之地。如今河套各地将领都要反他,也把他弄得个措手不及,尤其是韩遂,马腾两部势力。本来并州之地实为董卓的,但董卓败走后,并州刺史也亦反了董卓,如今董卓可谓是四面树敌,那还敢反攻洛阳,也只能留兵守住散关,斜谷关,青泥隘口,潼关,以及依靠黄河,渭水天险占据长安及附近狭长地带,奄奄喘息。 马腾与韩遂此时俨然已成为西凉霸主,早在董卓进京的时候,董卓就曾拉拢过马韩二人一起入关,但是都被拒绝,原因无他,董卓早年一直在关西镇压马腾与韩遂等人,他们对董卓早就怀恨,那有一同之理?现董卓大败,元气深伤,正是二人反攻董卓的最好时机,也恰逢少帝刘辨密旨他们分别被封为征西将军与副帅,一并讨伐董卓。 其后北平太守公孙瓒,兖州刺史刘岱,河内太守王匡,陈留太守张邈,广陵太守张超,投于泰山的后军校尉鲍信等皆暗暗欲动。真是,少帝立志兴残汉,无奈联姻丁国相。尽诛宦官引外戚,天下英雄皆擦掌。要看后续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第三十三章 亲访司徒府(上) 对于叶枫本人来说,来到这个世界所有的大事情都发生在他到此的前十天以内,现在到是没有太大的动静,所以除了练兵也就是练兵,朝廷一切事务全是丁原打点的,一些值得注意的事情也都由陈宫详细口述给他分析了。什么右丞相卢植暗中的在某处招募兵马训练啊,什么王允,丁管的一切拉拢朝廷官员的动作啊,自董卓进都洛阳后那些逃走的大员高官正在返京途中啊等等,这些都在在黑刹那些情报人员的尽职下及时的送到了他的耳中,所以一时无大碍也只能安心的增强自己的本钱。 正真的去做一些事情,就会觉得时间过得特别快,转眼间八月十四就到了。考虑到明日是一年一度的中秋节(过中秋是叶枫这么认为,其实是指叶枫成婚的日子),叶枫就在陈宫的提议下全军休憩两天。其实叶枫也早就想那样做了,无奈情势所迫不加把劲那就什么也晚了,同时也是陈宫一天到晚的不停督促,正所谓练兵十载,只在一朝。 目前来看丁原的情况还算是一帆风顺,而卢植,王允他们的动作也是陈宫心知肚明的,他要的也就是这个效果。让少帝在京权利越大,其于丁原翻脸的时候就越快,对于丁原他陈宫对他可是没什么感情,他的追随者今生就是吕布了,纵然丁原是吕布的义父,何况他早就看出了丁原的习性,进都前的差点身死也让陈宫对丁原没了好感。自古奇才贤士目光就是两个字明辨,而且还有那神秘老人告与他的那首暗语诗,以及叶枫对他超然敬重的态度。 每当他想到叶枫的时候,他都会无限憧憬一番,武力超群勇猛过人,又能虚心受教胸怀大志,一个标准的乱世英雄,治国圣王。只是他也知道人是会变的,不少古来的悲剧英雄豪杰都是起初什么都好,到后来就慢慢变质,他要做的又一大任务就是阻止叶枫的这种变。不过每每想到叶枫曾说把他比作是一面镜子,这个陈大头也是大感欣慰啊,这种明君的气质早就够让他死心塌地做牛做马了。 这两个多月来洛阳的变化还是蛮大的,变得更像样,变得更加的热闹繁华。看着偶尔穿梭于街道的四人一组的一脸平常的城防队员,叶枫的心中也是大大的满意一番。对于这个还是叶枫仿照现代时候的都市治安巡警安排的,而这些队员也都市他自己军队中调来值班的,整个偌大一个洛阳城,他就是以自己的军队分为十大队,每大队两千人又分为五百组,分布于各大街道,每大队三天一个交换班,接班的可以三天借助巡逻的机会休息,其余的则依旧被叶枫拉去训练。不过那些巡逻的休息归休息,在叶枫严厉的告诫下,他们可是都比较尽职的,至少不会惹事,说的简单点这种巡逻就是闲逛休息加治安。而这一举措不仅得到了少帝刘辨,及卢植,王允等人的赞赏和认可,也更加扩充了他的洛都情报网。 今天叶枫穿着普通,一身古代莽汉打扮,由于几个月都呆在校场从事繁忙的练兵活动,厚密的胡渣滓也长了一脸。他是独自一人而来,他是要去见一个人的,那是一个他每次都想去,但是又没机会见的人。人们都说外貌最为重要,而叶枫就是有意决定以此外貌去见见心目中的佳人的。转眼司徒府就在眼前了,叶枫也是摆出平常人一样的姿势走了进去。三公的看门人一般都是很眼高的,不过也有一些就是与众不同,而司徒王允府就是这样。 “这位壮士请止步,司徒府宅重地,闲人免进,有何要事,请待某人回去禀告!”门卫甲见叶枫径直朝他们走来,立马拱手上前劝阻。 叶枫见这看门的到是客气,也不想摆什么臭架子,尤其他今天来此还是自己故意这么做的,想罢也微笑上前拱手道:“正是,某人有要事要见司徒大人,劳烦这位兵大哥进去通报一声!” 哦,找我们司徒大人的。恩,看此人长得如此生猛勇武,想必是江湖游侠之类,今次来此定是投奔的吧!大人一心为国苦求天下之奇士,不能耽搁。“壮士即是要见我们司徒大人,那我就进去禀报一声,还请壮士稍等片刻,某人马上回来!” “有劳!”叶枫再次微笑拱手,心中暗忖:这个王允还真不愧是大汉的忠诚良相啊,手下家兵调教的如此厚道,恩,不错,不错!待会见到他,我该怎么起齿呢?其实叶枫一路走来也在想这个问题,一个大男人跑去未来岳丈家,问他女儿的情况,还确实让他不知怎么开口。 自京城安稳以来,王允与卢植等,重用一大批的忠汉士族官员,如今京都洛阳可谓是一片祥和之气。除了丁原等掌握军权的让他们这些士大夫担心除外,他们认为其余一切都在掌握之中。明日是公主婚嫁之日,少帝刘辨在他与卢植的建议下停朝两天,并于十五日晚于濯龙园设下宴席邀请百官一同赏月。而他也坐于书房考虑明晚的一些布置,这时门卫甲恰时来报情况。 “启禀司徒大人,府外有人求见!” “恩?进来说话,是谁呀!”王允一听稍稍一惊,呼喊门卫甲进房详述。 “是一位素衣大汉,生得颇为生猛,说是要见司徒大人,属下见此不敢怠慢,故而上来禀告!” 生猛大汉?恩?又会是谁呢?出去一见便知了,王允轻抚长须,立身站起道:“好,速去相见!” 稍许,叶枫便见门卫甲出来了,而他身后的正是身穿儒服的司徒王允,也赶紧拱手上前拜道:“司徒大人别来无恙,布有事求见,还望入府一谈,怎样?” 由于叶枫这几个月来黑了一些,而且脸部长满了胡渣滓所有初时看上去还不觉得像,但听叶枫那么一说,眼中神光一闪,立马微笑上前回礼道:“哎呀,冒昧,冒昧,真是冒昧啊,不知温侯将军来访,实属冒昧,实属冒昧!” “呵呵,无碍,无碍!还望司徒大人引布入府一谈如何?”叶枫知道这些都是王允的客套话,也就嘻笑应付了。 “噢,老夫糊涂,老夫糊涂,温侯将军快请!”王允拍头叫道,忙请叶枫进府。心中有点意外了,传言吕布生性傲慢,可是今日一见怎么变得如此平淡,难道是丁原故意让他如此,特意来探我的?吾,如果这样那丁原我们就估计有误了。唉,希望不会如此吧! 王允一路十步一哈腰的把叶枫请到了客厅,都入座后。 “不知温侯将军何有雅兴到老夫府上?老夫这次还是受宠若惊啊,呵呵!来,请喝茶!”王允对这个他一直认为的急性子莽汉,那是不敢有丝毫怠慢的,先不说眼前这人官位如何了得,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他是当今洛阳及附近地区掌握一切军事防御大权,拥有二十万大军之人的干儿子。 见王允如此恭敬和善的态度,到是更加的让叶枫有点不好开口了,不过思来想去,毕竟见美人重要啊!他还想抱得美人归呢。紧咬一口牙道:“司徒大人说笑啦,一小小官位哪能与司徒丞相大人比呀,我知丞相大人收有一义女,姓貂,名蝉,可否有此事呀!” 恩?貂蝉?这个吕布到底是想要做什么呢?完全不是老夫所想象的那种人啊,语气神态竟然如此的纵容,丝毫无有狂暴之气。蝉儿可是我私救回的宫女,论姿色。。唉,简直是惨不忍睹,论才学简直就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顽皮丫鬟,怎么吕布会对小女提及于她,啊!难道。。不会是要污蔑我个私藏宫女之罪吧?当今丁原如有异心必先除掉的可就是老夫等人啊,看来一定要小心应付啊。王允听到叶枫这么一说,大脑迅速的思考了一番,一口饮尽杯中茶水道:“啊!好茶呀,好茶!还请温侯将军快快偿偿,呵呵!” 他妈的你这不是答非所问吗?难道你的那貂蝉美女,害怕我吃了不成?见王允一付弥勒佛般的笑脸,叶枫是暗骂不已,但又碍于面子也不想再重复一番,也应声端起桌上茶杯一饮而尽:“哈哈,好,好极了,司徒大人不愧是有涵养之名士啊!如此好茶,也只有司徒大人家才有吧,恩?”叶枫语气刁钻,尤其是托得极长!话外之意显然是说,如此美女也只能是司徒大人家才有啊!嘿嘿,可是色狼有意,而听者无心啊!(叶枫:他妈的,你说谁色狼,你妈的敢说,看我不扁死你! PS:好像我已经说了吧,咋,还没被某人扁死涅? 叶枫欲冲上前,台下观众吼道:得了吧,真鸡巴废话,见你每次说砍死他,就没见砍过一次,亏你丫的还好意思说。我说作者你再不弄个PLMM给他,别说那狼不满意,就俺们也火了。 PS:@_@!! 叶枫:@_@!) 对于王允来说,这无疑更加的确定叶枫要找他义女貂蝉的秘密了,那就是要一个罪证,一个足足可以让他翻船,再也爬不起来的罪证。虽然这个罪很不值得一提,但若果丁原真的盯上,那就麻烦了,哼,素闻你这个莽夫有勇无谋,我又怎能被你套出话来?想罢王允一些正色道:“诶?温侯大人到是过奖了,老夫也是一介武夫出生,怎能比得上那些涵养名士呢?哎,只道是大汉有幸啊,能够出世温侯将军如此之勇士,如今温侯将军受陛下所托守护洛都,如此重任,还望温侯将军勿要辜负陛下厚望,更是勿要辜负我们这些朝中百官的期望才是啊!” 说的都是些什么话嘛!你王允可我还是清楚的呀,无非就是保住大汉么?假如天下万民,九州千吏,皆有归顺大汉之心,老子就是有这样的能力也不会干那些无聊的改朝换代的游戏,只道是恐怕不行啊!叶枫经王允这么一说还真是有点无奈的感觉,也在心中暗暗制定了一个计划,那就是‘苍天不死,老子不立。苍天即死,就当过继!’的无赖痞子少年的想法。只是这么一想,他目光不觉的与王允一触让他一醒,心中又暗暗骂道:好你个王允,竟然想打消我的注意力啊,今天我就是丢面子也要把貂妹妹找出来,哼! “过虑了,过虑了!布何德何能有幸于大汉陛下及朝中百官的信任,担当此任可谓是荣幸之至的事情啊!哎,到是布一直心中藏有心事未了,勿能全力报效朝廷啊。”叶枫开始摇手退让后又摇头惭愧,可谓是做足了表演的本钱,只道是王允一上钩就不得不交出‘宝贝’了。 “哦,温侯将军乃顶天立地之真英雄也,怎地有心事羁绊耶?温侯将军请说,老夫要是办得到的,定会为温侯将军解忧哇!”王允时刻都没有放弃奉承吹嘘着叶枫,要是这换成是以前的吕布,早就被吹的天花乱醉,王允若果再那么几句就会让他兴高采烈的去取董胖胖的猪头来报答被夸之恩了。只是聪明的人,也有傻帽的时候,尤其会措意的时候,就更加的让这个由异时空而来三国的不良人找到借口。 “吾,司徒大人可说是真的?布没听错吧?”叶枫故意装出一脸的落寞之色,语气充满了伤感。 天,这种表情,语气,出现在任何人的脸上,口中都可以,怎地会出现在此子身上,虚伪!好虚伪的台词啊!一见叶枫如此神态可把这个大汉的栋梁,亡汉的天才给吓了一大跳,心中暗忖不已:看来,吕布这个人需要细心调查一番才是啊。丁原不能调教得如此厉害,恩!据说他身边有位谋士,但想此人还是在陛下封授丁、吕二人官位的金銮大殿上见过一次。也没见到他有什么有什么过人之处,还只道是一个普通的谋士而已。难道就是他有古怪,吾,不可大意啊!看来晚上还得跑一趟皇宫才是。 “呵呵,温侯将军直言便是,老夫要是能帮温侯大人绝不推迟呀!”王允脑中迅速的想着计策,脸上微笑更甚。 “好~!布就冲你那句话!你一定能办的到的,就,呃,这个,就是能不能短暂割爱,让司徒大人之义女貂蝉与我一见。呃,我一些事情要与其相谈谈!请司徒大人成全,可否?”叶枫这一招是打死了王允的否决之口,说完的同时还连忙站了起来拱手朝他躬拜。 什么?这,这个,好你个吕布,真有你的啊,连老夫也差点着了你的道啊!唉,既然你一定要见我再推脱那就是弄巧成拙了,既然阻挡不了,吾亦不怕蝉会做出些对不起我的事情来,老夫自问待她不薄,希望如此吧!呵呵,老夫就不相信丁原还真能弄我个私藏宫女的罪过?相信陛下也不会那么糊涂吧,王允有点无奈加担忧,但想着想着又觉得释然。连忙起身道:“温侯将军,不敢当,不敢当!既然温侯将军执意想见小女,那你就随老夫先去后花园等候,我马上派人去叫小女前来。来!请温侯大人随老夫一走后花园。” “呵呵,客气,客气!司徒大人请带路!”叶枫心中嘿嘿狂笑,终于可以亲眼见到传说中的美女,那可真是人生难得的快事啊,甚至现在他都是满脑子的貂蝉倩影,不过大多都是玩三国游戏时候的身穿红肚兜,手拿血匕首的貂蝉形象,虽然他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了,但是至少美色绝不会比他想象中的差才是! 第三十四章 亲访司徒府(下) 叶枫随着王允左拐右拐的走了许久才来到所说的后花园,一路上看着华丽精美的物景,也让他暗暗感叹不已。呵呵!都说三公九卿乃朝廷大贵,还真是不错啊!忠是忠于朝廷没错啊!可是你们这些,所谓的后世好官,有多少能后真正的为百姓着想,为百姓而起宿简单的呢?唉! 其实叶枫想的也没错,但是这就是封建朝代的现实嘛!在中国各个朝代那些上层的士族大族,豪门生活上都是奢华无比的,只要是有一颗爱民之心,哪怕是一点也不错了。何况他自己不也是住着那么豪华,连现代别墅也无法比拟的温侯府嘛。乱世乱他的,但是皇帝大官,豪门贵族们,只要有条件,只要自己不被推翻哪一个不是那样般的过?呃,说归说,言规正传! “父亲,找我有何事呢?”却说叶枫又在园中等候了一番时间,突听身后有一柔美动人的女声响起。他知道是貂蝉来了,压住无比的激动慢慢的转身朝她看去,眼神顿时一呆!眼前的这位貂蝉简直就是和先前见的那位身形没什么两样,只不过此时身穿着大小适中的紫色秀衣,全身裹着鲜红色半透明的披风,映出完美玲珑的线条,脸上蒙着粉红色面巾,头戴着紫黑色帽子。不可能吧!不会就是她吧,不可能,貂蝉这个名字在古代应该可以有很多人取的,这个绝对不是,听声音就能听的出来的,呵呵!呵呵!刚刚叶枫第一眼看到眼前的貂蝉后,不由的后退了几步,原本脑中的连连浮想也唰的一下消失个干净,一切的疑问也只有待到下一刻才能明白了。 叶枫此番的动作也全都被王允看在眼底,也是心中讶然,随后又暗暗叹气:唉,蝉儿啊,蝉儿看来你也注定要孤独的过此生了。王允此时还道是叶枫是见过貂蝉的面容而那样,其实不然,叶枫仅仅是因为被眼前这个他认为是真正貂蝉的人的打扮而惊诧而已。 “呃,温侯将军不是有事要和小女谈吗?那老夫就先去客厅等候了,就不打扰温侯将军了。”王允此时也不管什么叶枫能不能找到他的所谓的证据了,貂蝉虽然是他救回来的宫女,也只有那么三个来月的时间,但是这种父女情感还到是培养了出来的,尤其是自貂蝉醒后就没少做过让王允极为没面子的事情,什么在府中随意大闹奔跑啦,什么经常有人看到她身穿黑衣翻墙入户啦,这些对于一个封建大士族,身为当朝三公之首的司徒来说是一个极为没有规矩,没有教养,没有内涵的野丫头。 但是偏偏,王允对这个丫头是百依百顺,从来也没有责骂过她一次,即使有那么样的打算,也是到了跟前就忘个精光。很多时候王允都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老了的缘故,怎地老是纵容这丫头胡闹,后来又觉得这个或许就是缘分吧!一个上天赐予他与貂蝉的缘分。‘孩子是胡闹,但也只有在这个胡闹中才能找到应有的快乐,只要孩子快乐,让老夫做什么也高兴,呵呵!’这是他经常想的一句话。 “司徒大人抱歉了,布,些许时间后自会去客厅!还望司徒大人见谅!”叶枫见到王允说走,还以为是在刻意给他一个机会,那还不是乐翻了天的事情,赶忙拱手谢过…… 待王允走后,二人先是一阵沉默,最后还是叶枫开口了:“貂蝉姑娘,布久闻你的芳名,自进洛都以来,每每打算来拜访都为繁忙军务所耽搁,今还请貂蝉姑娘见谅才是啊!”在美人面前,叶枫是做得恭恭敬敬,丝毫不敢马虎。都说泡妞第一绝招就是用下流下贱的神态,加死缠烂打动作,再加甜言蜜语的又含肮脏的言词。而这个时代的条件下,那种‘我叫山鸡,鸡巴的鸡!’豪情言语是不可能说出口,所以那绝招也是要宣告破产,但唯一有一点那都是到那可用,那就是‘甜言蜜语’了,再配合一些经典的周星星式的现代泡妞台词,美女不投怀送抱才叫奇怪,叶枫心中这个美啊,只是其后貂蝉的一席话,把这个幻想者打入了地狱。 “温侯将军别来无恙了,几个月前,小女子见将军武功那般的高强,小女子拼出全力也不能伤及分毫!经过这几个月来的苦修,我可是进步了不少呢!今天将军到此,刚好可以比划一番,不知将军意下如何呢?”貂蝉语如天人,然而意思确着实让叶枫有点接受不了。 此貂蝉亦是彼貂蝉的这种结果他不是没有想到过,但是这种概率的成份也是极为渺小的,听眼前这位他心目中的美眉说的如此一带而过,还真把他唬得又是连退几步啊。“呵呵,姑娘开玩笑了,布未曾与你谋面过,怎又能与你试过身手呢!”叶枫有点意外的同时心中又是苦恼啊,思绪翻来覆去:妈的,看你PPLL怎么说出如此的话呢!该不会真的是‘她’吧,不会的,语言上就不同嘛!可是不可以装吗?他妈的,这个不是异时空的现实世界吗?怎么就能装出如此逼真的音像效果来,老子不信啊! “温侯将军,请随小女子来吧!”貂蝉丢下这句话也丝毫不在意叶枫有没有跟上,而是一直的快步朝一个方向疾走而去,叶枫见此也是心情的郁闷紧跟其后。 待貂蝉止步后,此时二人已然来到了一个不小的练武场,眼前的那立于一片浅潜水中的百来颗木桩就是见证。 这时来到那片木桩前的貂蝉慢慢转过身来,一把撤下披风,显出一付令叶枫万分熟悉而又惊恐的身形,接着貂蝉把头巾拿下后,叶枫那是几乎要晕厥过去,他强制镇住想上去扁她的冲动,暗暗吸了一口冷气,淡淡道:“姑娘怎么会是你?你就是貂蝉?司徒王允的义女貂蝉?” 貂蝉微微点头,也有点无奈。看着眼前这个男子由原先的兴奋变得如此的冷漠,聪明的她又怎能猜测不出他的意图,曾几何时,她何尝不是一个倾国倾城的美人,只是只觉一朝睡醒间世间就变了模样,失去的记忆早就在华佗的治疗下找了回来。她深知现在的自己已经于以前那般柔弱美丽的自己有着天差地别的差距,昔日所有女孩子家应有的习惯早已不在,在的只有那种对武学的追求,无比狂热的追求。 两个月前,她没有恢复记忆的时候,就败给了眼前这个男人,为了讨回这个被她认为是耻辱的感觉,这两个月来她可没少下一番功夫。神貌已经不再重要了,过去的美丽只属于过去柔弱的自己,现在的残酷就要让坚强的她来面对,眼前就是她要找回那种坚强的第一个绊脚石,所以今次必需要击败他,想罢也冷言道:“正是,是不是容貌吓着你了?那我还是蒙上吧!好了,开始吧温侯将军,这次我不会再输给你了!” “姑娘,你这是干什?我又不是特地来找你比试什么乱七八糟的武功的,我只想知道你到底是不是司徒王允的干女儿。”见貂蝉的语气变得如此的冷淡,以及此时的仇恨般的眼神也把叶枫给激得打了个激灵。为什么会这样,难道是天意安排吗?老子跑到这个世界真的影响到很多人的命运吗?美丽的貂蝉竟然变成这个样子,那以后还会有谁会改变,会变得与历史上的完全部一样,你他妈的变谁都可以,可你也不要把我未来LP给变成这个样子吧!叶枫心中思绪万千,对这个该死的‘老天’狠骂不已,双手捏拳,手背额头上皆青筋暴起。 貂蝉见叶枫丝毫没有动手的意思,还以为是瞧不起她,娇声叱道:“温侯将军得罪了,还望将军认真比试,小女子可是在这两个多月中进步不少。” “姑娘,你这是为何?难道我们就一定要打一架吗?”见貂蝉迅速的闪到他的身旁,运脚就踢,叶枫也只能无奈的起身避过,貂蝉的速度较之几个月前块了很多,而且踢出的劲风也强了不少。叶枫本就不打算出手,所以就一直的躲避,好在他这两个多月的世间里的运动量也不算少,吕布身体的力量,身体的平衡度都被他摸得清清楚楚,早就适应了过来,现在的他和以前可以说是判若两人。貂蝉再快,也还是在他的承受范围之内;她的招式再厉害,也还是被叶枫一一躲过。 见叶枫不停的躲闪根本没有还手的意思,越是这样也越加的引起貂蝉对他的不满,她顿时想到了一招办法就是用乾坤十八式的脚法逼他到浅水木桩之上去,在那上面完全是要靠脚法的娴熟度和自己意识判断的灵活度来取胜。果然是这样,在貂蝉的步步进逼下,叶枫再厉害也只能被动防御。只是打架过招,无间断的被动防御肯定是要吃到苦头的。这不,一脸苦涩的叶枫,在貂蝉的紧逼下跃至木桩群中继续躲闪。 叶枫不是不想出手,可是一想到这貂蝉失败后那落寞的神态和以后找他比武的那种无止境的决心,他就有点头大,心中也是暗骂加不满啊!他自己在现代的时候就是一个出了名的武痴,一天不打架就手痒难当。而今次竟然碰到个比他还要痴于练武的人,而且还是女流之辈,而且还是一个让他大跌眼镜的貂蝉。 貂蝉变丑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叶枫心中不断的狂喊,而由于分心的缘故,险象环现的他后背终于被貂蝉狠狠的踢了一脚。“吾!”叶枫背部吃疼闷哼一声,身子迅速的向前倒了下去,好在他反映够快,手脚借桩发力几个侧空翻后又稳立与木桩之上。 “快给我适可而止,别逼人太甚。”这一脚把一直思考的叶枫给踢醒,但也渐渐激起了叶枫的怒火。只是在叶枫倒下的那一刻貂蝉可并没有理会叶枫的沉喝,而是乘机加快了踢出的脚法。 这时的貂蝉也是受够了,她从来也没有受到如此的轻视,既然如此还不如狠狠教训教训这个朝廷的名人,镇都风云人物。不过,她毕竟是女流之辈,毕竟面对的是叶枫,拥有吕布身体的叶枫。 貂蝉连击的脚势在叶枫身体倾倒的同时展开,速度极快普通人根本无法看清这种脚法。但叶枫不同,在貂蝉连连踢来的脚法里,他的身子也连连借助手接触木桩的反弹之力,侧面灵活翻转起来,完全躲过了貂蝉的双脚攻击。 好你个死丫头,不给你点厉害瞧瞧,你还踢个没完啊!叶枫心中暗骂,挥手一拳逼开貂蝉双脚狠力朝木桩上一蹬凌空而起,于空中侧旋几圈,借助身子的惯性,双脚交叉成剪刀状疾速朝貂蝉踢去。貂蝉见识过叶枫的威力所以也不想硬拼,而是向后跃起躲避,但是无奈叶枫速度太快,她的小腿还是被叶枫扫到,一吃疼顿时斜向后倒了下去。假如真的这么倒下去,肯定会被那木桩搁得不死也要去半条命,叶枫见罢也没有再继续追打下去而是急忙扑上去拉住貂蝉的手。 貂蝉身子本就很是灵活,见叶枫伸手扑来,也不领情而是反手顶在木桩之上,双脚结实的揣在叶枫的胸口之上。这正是想做好人死的早啊,貂蝉虽然身子骨小但力量并不小,竟把叶枫踢得整个身子高高的向后飞去,同时自己也借势后翻几圈,落在了岸上。 妈的貂蝉,算你狠,今生我不把你搞到手我就不叫叶枫。叶枫被这么一踢那是个气,气得只想把这丫头一直抓在自己身边虐啊,不虐还真解不了这心头之恨啊。叶枫越想越气,再加之胸口被踢早就是气血翻腾,咽喉一甜朝天狂喷一口鲜血。多年后叶枫每每回忆此景的时候,都是一脸怀念的喃喃自语,双眼充满着发贱的幸福:‘那真是有生以来做到的最完美的空中血雾表演!’ 而就在这个时候,早已闻讯赶来许久,但始终躲在树丛后的司徒王允脸色大变,急忙跑出来大喊:“住手啊,住手啊,丫头,快快住手!” 第三十五章 理由(上) 好你个王允,这次看我怎么整死你!正在表演空中喷血杂技的叶枫见此,简直是狠的牙牙痒。这种马后炮式的人物他又不是没听过,更何况在现代还经常由电影中见到。“哗!”的一声巨响,叶枫任由自己巨大的身子砸入浅水中。水潭很浅,底部全是由大小不一的鹅卵石铺成。这一砸下可是让他受罪不小,阵阵撕疼传来,一想到可能早已被搁成蜂窝状的后背就让他暗骂不已。这下可是找到很好的证据要胁王允了,他可不想放掉,本想爬起的他也就闭眼直躺于浅水潭中,一动不动,仿若死人。 王允自一听说貂蝉把叶枫带去府上的练武场,就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这个好动的丫头就是喜欢找人比武,这几个月来,他府上的武师都被她比了个遍,可是这次对方是吕布,是一个可以把董卓十几万军队杀得溃不成军的魔王啊!小小的一个女子又怎能敌得过。本来他是想要马上上前阻止的,但他知道即使现在阻止那丫头还是会私自去找吕布。所以也就存心想让貂蝉吃吃苦头,当看到貂蝉被叶枫扫到的时候,他心中可是急坏了,正要打算出去劝阻的时候,就出现了刚刚叶枫的潇洒表演了。此时的他可比看到貂蝉受伤还要急啊,一旦叶枫向丁原告状,丁原再向皇帝说一下,就算小皇帝刘辩再怎么会辩也是一样的救不了他。 “哎呀你个丫头啊,怎么这般的鲁莽啊!哎呀,温侯将军,温侯将军,你没事情,没什么事情吧!”王允也顾不得脱鞋什么的,急匆匆的直接涉水跑到叶枫的身边,小心翼翼的扶起他。 一旁,岸上的貂蝉此时也有点愧疚了,毕竟是他想要救她,而自己却乘其不备打伤了他。加之王允刚刚那般的反应,自己也一脸歉意的来到叶枫旁边。此时在她的眼中,叶枫是紧闭双目,双唇苍白紧合,嘴角还留有斑斑血迹,看着这种情景她更是有点在意甚至是担心的成份。 叶枫扮演假死的症状可以说是出类拔萃的,谁也比不上,长期对武学有所了解的他,通过中医的脉络图早就学会了控制气血的流通和鼻息的通阻,每每装死可以做到心几乎不跳,鼻几乎不喘的境界,可以说和传说中的‘龟息大法’没什么区别!曾经以这种方式还多次的吓倒了学校的女校长和自己的老妈!现在他的目的就是想要吓吓眼前的这两位了。 王允把叶枫扶得坐起之后,在多次叫喊无果的情况下,就用颤颤的手指试探着他的鼻息。这不试探还好,一试探可真是把他吓坏了,在连续试探了几次后,双手本能的推开他,自己也跌坐在浅水潭里。没气了?死了?不可能的,不可能的!王允心中惊恐万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杀害朝廷大员的罪足可让他死一百次,何况他还是目前控制洛阳的丁原义子,这要是追究起来可是比杀头还要可怕的灾难啊,越想越后怕,额头冷汗直冒。 看到自己父亲突然如此,她也隐约的猜测到了些什么,也赶紧的上前重新扶起叶枫,试探情况,顿时也露出一脸的惊骇状。她根本无法确信这是真的,叶枫的身手如何她可是知道的,就是一些三流武师被她那么一击也顶多是躺床上休息个把月而已,更何况是叶枫这种身强体壮的高手呢。她此刻的心也砰砰的跳的厉害,反复把脉,用耳贴到叶枫的胸前感触,但是这一切都是徒劳,叶枫现在全身根本毫无活着的气息。 就这么死了?不会吧!貂蝉这个时候也真正有点急了,她不是故意要拒绝他的好意而踢他,她更不是故意要杀他。这几个月来她与华佗来往频繁,也从他口中得知了一些关于叶枫的情况,‘他是一个有德才的明主’这是华佗曾对她说的一句话。她也因为这句话而想打消了找他比试的念头,再加之这两个月来,洛阳城的变化,更让她对他产生一丝好感。只是那日的一败始终让她觉得必需找回仅有的一点自尊,所以她就不顾一切的练武,不顾一切的强化自己,还从华佗那里找来一些可以增强人体能的药剂服用,她就是为打败他而做准备的,只是她一直想的打败是要靠自己的真正本事,可是今天就在当前她却用一贯自己以为不耻的招式袭击他,导致她不敢想也不愿再想下去,救活他就是她目前唯一要做的事情。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一把抗起装死的叶枫,匆匆而去。 一旁瘫坐于浅水中的王允见貂蝉抗着叶枫就这么走了,也大急赶忙起身上前,喝声阻止道:“蝉儿你想要干什么啊,快点给我站住,快站住!” “爹,我是要把他带去华伯伯那,华伯伯肯定有办法的。”貂蝉双眼微红,语气伤感易见。 “唉,你个丫头就是鲁莽,难不成你就这样抗着他去?真是不知道轻重,快快把温侯放下,我这就去叫人备轿,还有此事千万别传出去,要是被丁原他们知道可就麻烦了。唉,希望华先生能救得了温侯,造孽呀,还真是造孽!”王允跺脚长叹,叶枫真的一死他是知道这个灾难的,不说他们全家会遭到灭门,重要的是丁原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并且和婚之事将会变得不可能,骤雨初歇的洛阳将会再次陷入狂风暴雨之中。 “爹爹说、说的是!可是要快点将他送到华伯伯那里,不然,不然就,就呜呜!”貂蝉越想越难过,轻轻放下叶枫后,鼻头一酸竟双手抚着他的头而坐,嘤嘤抽噎起来。 看到貂蝉如此,王允也是急啊,转身匆匆准备去了。 ◎◎◎ 却说叶枫全力保持假死状态,丝毫不敢大意,他这次可是铁了心的要耍耍貂蝉这厮。此时的他是感觉躺在貂蝉的大腿之上,被她紧紧的抱着,而那种所谓的装死也不会装得那么久,不然就真的会死的。现在貂蝉的体香可是阵阵扑鼻啊,即使是他偶尔微弱的吸入一点空气,也几乎把他呛得睁开眼来。所以说此时他可是真正的受罪了,解开可以但是肯定会被发现,这种自找苦吃的感觉也是自有自己知,香是香但是他却无福消受,而且一想到貂蝉那可怖的脸也把他恶得想跳起来。 只是不同的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在某人恨恨的抱怨貂蝉香抱的同时。被抱怨者的内心可是焦急伤心,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何这般的担心眼前的这个人。她并没有什么国家,家族观念,她可想不到叶枫挂了后会给,至少是洛阳带来什么灾难,只是单纯的为他感到担忧,感到害怕。 ‘医冢’一个异常奇怪的名字,他的主人却是一个后世敬仰的神医,没错!正是华佗。不知道是什么缘故,一个多月前的一个深夜,华佗来到了温侯府,简单的说也就是投效了,至于叶枫嘛,那当然是得意的笑啦。只是令叶枫郁闷的是,华佗投靠的条件是让他开一间名为‘医冢’的药店。你说他起什么不好,就要起这个破玩意的名字,当时可是把叶枫给气的,但是后来又仔细一想,也道是那些名士奇人都有一些怪癖罢了。只是华佗这一举动还成了后世医者模仿的对象,当然也不是说起这个‘医冢’的名字那么简单了。而是有名气很有医学才华的郎中,他们都会被天下行医者推举为‘医冢’的主人,即唯一一个可以以此二字命名药店的主人。那个时候‘医冢’就是医术,名望的象征了,哎?不好意思扯远了,言规正传吧。 王允与貂蝉等急匆匆的来到‘医冢’,药童可能与貂蝉熟悉,又或是知道王允的身份,一见他们下马车就急忙奔进内屋寻华佗去了。不一会的功夫,华佗也匆匆的从内屋出来,见到王允也是一脸平和的上前见礼,只是刚刚要说什么,就被王允抢先打断了。 “先生,快快救一个人。”王允示意貂蝉,把蒙着脸的叶枫从轿内扛了下来。正常人看到这种情景肯定会吓一跳,一个身材弱小的蒙面女子竟然很轻松的扛着一个体积比她大上个一倍的大汉,这可是很惊奇的一会事情,不过这个时候貂蝉那还有闲工夫理会那些旁人的目光,而是一脸焦急的望向华佗道:“华伯伯,快,快救救此人!” 一看貂蝉扛着个昏迷者,华佗也是一惊,忙上前把脉,顿时脸色大变,低声道:“司徒大人快请,快把他弄进内屋再说!丫头快点!”华佗可不是瞎子,打从一眼就认出了这个昏迷的男子是谁了,刚刚的一把脉,还真把他给吓了一跳,脉搏几乎微弱缓慢到不可察觉的地步,对于他来讲这意味着什么那是很明了的了,更何况此人还是他这么多年来打算追随的第一人。华佗一脸严肃的朝前带路,王允紧跟其后,貂蝉亦扛着叶枫快步进屋。 待貂蝉把叶枫平放于内屋床上后,华佗匆忙的坐于床头把脉。事情往往就是这么凑巧,进入假死状态的叶枫恰恰在这个时候放松了精神,偷偷的舒了一口气。而这一切又怎能够逃脱得了华佗的眼睛呢?虽然是瞬间的脉搏狂跳,但还是被他察觉到了。顿时,心中一转,暗暗的忖道:主公身体的强悍度,可以说当今天下无可匹敌,怎么就会被那丫头弄伤脱气过去?呵呵,看来主公你还是别有用心吧,唉,既然如此我也要表现一番才对了。 华佗想罢,连忙起身,装出一脸的凝重道:“温侯将军危矣,但还可以救治。还请二位出去,没老夫传唤切勿进来打扰。老夫这就动手救治,迟恐生变还望司徒大人速速照办吧!” “那好,救醒温侯还望先生了,蝉儿我们就去外面等候吧!”王允一见华佗说出如此之话,心中也安定了一些,但也不敢耽搁分毫,赶忙拉着貂蝉而去。 见他们全都出去了,华佗也即刻的上前再次的帮叶枫把脉。稍许,才呵呵轻笑的站起道:“主公,别来无恙吧,难不成真的要老夫用针灸伺候不成?”叶枫装的再怎么好,也始终还是现实中的一个人,身体所有的机能一定需要氧气,通过血液循环来供给。虽然叶枫所使用的方法能够减缓全身能量的传输,释放与消耗。但是这只是减缓而已,纵然是骗过他人,乃至是骗过一些医生、大夫,但绝对瞒不过他的,对于一个侵淫医道近一个多甲子的他来说,天下几乎是没有医不好的病,天下也几乎没有装死能装得瞒过他的。 叶枫听到华佗叫走王允与貂蝉后,本来是打算自动醒来告诉华佗真相的,谁知道他的这装死,遇到真正行家了,这真是班门弄斧得力不讨好啊!听罢也赶忙起身坐起,轻声道:“嘘,嘘!还请华先生小心点那!别让他们听到了!”见华佗有点疑惑的眼神,叶枫又马上轻声补充道:“事情是这样的啦……”于是也忙把先前的一些情况慢慢的说与了他听。 “原来是那样啊!不过这也难怪那丫头了,据老夫所观察,丫头落水之前的确是一个很美丽的女子啊!不过为何主公会想去见她,殊不知你也未成问过老夫关于她的情况,假如问了也就不会出这麻烦事了。”听叶枫说完后,华佗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啊,我曾经就是因为传言貂蝉长的很……所以才去见她的,上次遇见的我以为不是她本人,而是一个同名同姓的人罢了。你是知道的,我这两个多月根本没时间往你这里跑啊,怎么有机会问你呢!诶,华先生,您的医术天下无双,能不能帮我帮她容貌恢复过来呀!”叶枫有点尴尬的回道,这件事情谁知道会变成这个样子啊。 “我若果能恢复那丫头的容颜我早就办了,唉,只道是丫头的左脸部表皮实在是破坏的太严重,老夫根本无法,也找不到那种能令肌肤起死回生的草药来恢复她那受损的脸部皮肤呀!”华佗摇头叹息,他这几十年来可是医遍天下所有疾,可就是对于这个怎么恢复容貌的问题上还是很伤脑筋啊。 “哦,这样啊!不过华先生不是能够移植皮肤的吗?”一想到貂蝉那恐怖的脸,他就是恶寒连连啊!这个近乎于与烧伤或得白血病后,没什么两样的脸蛋,叫谁看了也不会舒服嘛,他可不是什么蒙上脸照样干的很爽的那类庸俗之人,虽然他医术一点也不懂,但是也听过脸部植皮的方法,而在他认为华佗就是明显有这个能力。 “哎呀,主公吾看你是不懂此道啊!这个移植皮肤,可不是闹着玩的呀,搞不好就会因为大出血的缘故而弄巧成拙啊,要这么做还得从她身上其他部位割去皮肉,再把她脸部的受损皮肉割掉,再移植上去。虽然老夫有止血散,麻醉散,但是这种痛苦可是很严重的,而且还极为麻烦,危险。老夫实在是不能冒这个险,更何况她的脸又不是没有办法用草药医治!” 第三十六章 理由(下) 开始一听华佗那么一说还真把他郁闷坏了,其实他也是想急急的恢复貂蝉的容貌才说出那些毫无意义的话来,对于他来说在现代恢复异人的容貌很是简单的,只要轮廓依旧,移植身体其他部位的表皮再经过一番人工修整,即可完成。只是现在是古代是一个没有丝毫科学技术可言的时代,‘移植皮肤’也只能是一个神话,是一个或许只有华佗才能提出来,仅有华佗才能懂得的一种旷世医治方法,更或许仅有像华佗这样的医圣才知道这其中包含的无比复杂性。 不过他又听华佗说能够找到能够令脸部被毁的地方完全康复的草药,与其手术那么危险还不如用那草药呢!想着也一脸激动的问道:“不知道华先生所说的用草药医治,到底是用什么草药才能够医治貂蝉受损的脸呢?华先生快说,只要这个世界能够找得到,我一定会把它弄来的。” 恩?主公为何这般的激动?貂蝉丫头与你非亲非故,为何为她如此?难道……唉,英雄难过美人关,不过这个方法到能激励主公往后更加的奋进或许是个好事,但是主公真的会如此么?唉,假如那样的话,貂蝉丫头可真是太幸运了。华佗心中迅速思绪,片刻后,也缓缓的把那事情向他道来:“老夫行医几十载,见识过天下多种疑难杂症,唯独对这皮肤外伤复原还是没有什么办法。昔年老夫曾随汉军去过西域,目的就是为了寻找能够治疗这种因为外伤而导致的永久性容貌损伤的药,唉!只是这种药可真是可遇不可求啊,老夫在西域天山生活了几年也没找到啊!” 什么?天山?难不成?难不成是天山雪莲?不会吧!这些可都是些传说种的草药而已,怎么能够会真的存在?一听华佗这么一说叶枫心也凉了半截,这不明摆着宣告永远不会可能嘛!这也让他想起梁羽生的白发魔女传里的情景,顿时,一脸落寞的问道:“难不成先生所要找的就是‘天山雪莲’?听说这个只是传说之物,这根本没有可能找的到啊,这么说貂蝉她的容貌很难安全恢复了?” “恩,主公果然见识过人,所要找的正是‘天山雪莲’此草药是为绝世稀有,但是却不是传说之物,可以找到。天山雪莲,又名“雪荷花”,属菊科凤毛菊,属多年生草本植物。它是西域地区特有的珍奇名贵中草药;生长于天山山脉海拔千丈左右的悬崖陡壁之上、冰渍岩缝之中;那里气候奇寒、终年积雪不化,一般植物根本无法生存,而雪莲却能在零下几十度的严寒中和空气稀薄的缺氧环境中傲霜斗雪、顽强生长。 这种独有的生存习性和独特的生长环境使其天然而稀有,并造就了它独特的药理作用和神奇的药用价值,人们奉雪莲为“百草之王”、“药中极品”具有驻颜返老,活血通络、散寒除湿、滋阴补阳等功效,可治一切寒症。貂蝉丫头当日落水感染寒毒,致使寒毒入侵脸部伤口导致的,若得此主药再配合几味疗伤草药,老夫不打诳语,不出几月即可恢复貂蝉丫头原本容貌的九层以上。”华佗细心的向叶枫解释,心中长叹:唉~!本来老夫是找到了的,要不是当年以身试药的话,我或许早就不在人间了吧!吾,岁月蹉跎,昔日人事早非,阿妹,不知在他地可好否? 毕竟叶枫根本不懂医术,在现代仅有十七八年的他也只是听说过这种东西而已,但是见到华佗这么一说那到是确信还真的有这个东西了,心中大喜丝毫没注意到华佗的神态变化:“既然有那..我这就去找!”哈哈哈,啊哈哈哈!貂蝉宝贝我一定会帮你把容貌恢复,哈哈哈!叶枫是喜不自禁,却忘却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实,那就是现在所处的时代正是古代,正是乱七八糟,野蛮愚昧的古代,他又怎么能够那么容易的去西域,去寻找那种药材呢? 叶枫如此神状当然全被华佗看在眼中,他也露出一脸的肃穆,道:“是啊,既然有那当然去找了。只是主公知不知如今西域已非昔日大汉属地,怎能说去就能去得了的,主公除非助天子中兴大汉,又或凭借自己一统华夏,又或插翅飞往天山,除此三法者别无他途,想必主公还想到其他方法了吧!” ‘任何时候,完美无缺的提醒都是作为仆人提醒主人的最好的方法,这也是贾羽可以善终的主要原因。--叶枫语!’听华佗这么一说,满脑幻想废料的叶枫才醒了过来,心中暗忖道:他妈的,看我这猪脑。现在的世界哪有那么容易说去天山就去天山的,华佗说的对啊,如今大汉早已无昔日的辉煌,如今西域在就与中原隔绝了往来,天山就在西域腹地,要去那里又谈何容易!也唯有,唯有……恩?真是厉害,难不成华佗在这里面看到什么动机不成,要找雪莲唯有去西域,去西域唯有一统西域才行,这,这难道就是他想要我做的事情?在现代句流行语言叫做‘爱江山更爱美人’难道就是这个意思吗?呵呵,为美人抛弃江山,老子可不会做,有道是为美人一统江山我可是会干的,‘江山需得英雄立,疯狂只因凤求凰!’好,老子就要如此而行,嘿嘿,哈哈,啊哈哈哈! “多谢华先生提醒了,可以叫他们进来了。还望华先生帮忙隐瞒一二才是!”叶枫说完又装作一身虚弱无比,进的气少出的气多的样子。 华佗见后暗暗吃惊,如此伪装就在顷刻间,好厉害!看来以后得问问主公使得何法才行。华佗唤进王允貂蝉二人后,佯装擦拭了一下额头道:“呵呵,司徒大人,貂蝉丫头你们可放心了,温侯将军是因为一时的气血攻心,假死过去。刚刚老夫帮其用针灸活络了一番经脉,现在已经无碍矣,只是现在还很虚弱,需要休息片刻就会缓过来了。”对于说谎华先生也可以做到脸不红,眼不惊滴。 “哦,那就好了,温侯将军没事情那就太好了,唉!吓死老夫也,如若将军有何三长两短我虽死不足惜,但这个大汉江山就难保没有闪失啊!”王允一听华佗道来还真是大大的舒了一口气,连连擦拭额头的汗珠。 王允的一番话,叶枫何尝听不出来,包括一旁的貂蝉也开始感到事情的严重性,而华佗如此年纪之人就更加的听得出来意思了。见到王允如此也颇怀歉意,赶忙朝他拱手微微笑道:“司徒大人,怎地如此惊慌耶?温侯英雄无匹,又怎能因此而命丧,大人多虑也!司徒大人请,去老夫房间喝杯热茶压压精,来!” “可是,这……”王允并非不相信华佗,但是还是刚刚从惊骇中醒来所以难免有点犹豫不决。 “诶?这里就交给丫头好了,来,请吧!”华佗率先而出,王允也是看了看躺于床上的叶枫又看了看貂蝉,摇头跟了上去。 待到华佗与王允走后,貂蝉才一下子扑到叶枫床边,微微露出喜悦之情心道:太好了,华伯伯就是厉害。然后又对着叶枫轻声道:“温侯将军刚刚都是我的错,请不要怪罪我的父亲好么?”貂蝉虽然不能确定王允刚刚所说之话的意思,但是也猜出了些什么,在悔恨自己的同时,也开始为自己的父亲感到担心了。 王允被华佗拉走,叶枫也不知道是不是华佗故意而为,他本就是想整整貂蝉,此时见她如此,心中也是舒坦了不少。再装也没啥意思了,心中顿生恶计,突地猛睁双眼坐起一把拉过貂蝉将其压于床上,二人就着面对面的零距离的挨到了一起了。 本还是像个死人一样的叶枫,突地这样发难,还真是给貂蝉一个措手不及,睁着美丽的大眼睛惊愕的望着这满脸胡渣滓的可恶男!但是这种惊愕当然是一闪而逝的啦,她也立马的明白过来是什么意思了,顿地全身使劲一眼怒意的想踢开压于她身上的叶枫。 这次叶枫可是用了全力了,狠狠的压在貂蝉的身上了。但见他双手死死的抓住貂蝉的双臂,任由貂蝉怎样动作始终是不能动他分毫。如此动作也暧昧的离谱,貂蝉此时可是大感屈辱。怒火中烧的她,简直就想即可杀掉叶枫这个天杀的混蛋,但是无奈身子被叶枫就这么竖直的压着,还根本使不上力气。 见到压在自己身下的貂蝉如此模样,叶枫的心里可是个得意啊,也顾不着那么多了,他要的就是这样的机会,一个彻底的制服貂蝉的机会。“嘿嘿,好你丫头片子,竟然这么喜欢找人比武,好啊,现在我们两个人在床上比试比试怎么样呢?恩?你一定是第一次吧,不过不要紧我会轻轻的哦,一定让你输的彻底的,呵呵!”叶枫这么厚颜无耻的乱说一通他可是有意而为的,他深知貂蝉是那种独来独往瞧不起任何人物的那种女人,比斗武功即使是输了她也还会再来,与其如此还不如用这种方法,杀杀她的锐气,她毕竟是个女人,如此坚强的女人又怎能不在意男性的如此零距离骚扰涅! “放开我,你个畜生,原来你一直都是在装的是不是?你个大狗熊,快把你的熊手拿开,快给我滚开,不然我绝对会杀了你。快滚开,滚开……”貂蝉可是气得冒火啊,怎能忍受如此的侮辱呢,但又碍于颜面也只能低声喝骂了。 “吾,貂蝉妹妹别这么凶嘛,来我教你怎么样在床上和大男人战斗哦!”其实此时压在貂蝉身上的叶枫他的内心也是砰砰直跳的,要不是自己能够控制心跳的次数,难保不会丢脸,貂蝉虽然此时的脸蛋是惨不忍睹,但是她的身材可是一级的棒,由于勤于练武的缘故,全身上下是没有丝毫的肥肉啊,饱满的胸脯被压在他的胸口下一阵揉动,加之她身体特有的体香,那种感觉简直就要让他真的发飙将她就地正法,毕竟是十七八岁未经人事的小伙子嘛,有那种冲动很正常。然而一想到她的脸那邪恶的念头才‘哗’的一下消失个精光。此时,他要做的就只是充分利用男女之间独有的排斥感觉来恐嚇吓唬她而已。 看到叶枫渐渐向她靠近的那张脸,她真正的感觉到危机了。初秋之时人本就穿得很少,感觉到自己某些部位被紧紧的压着,她可是又羞又恼,再也不管什么出丑不出丑了,大叫起来。叶枫可早有准备,见她张嘴就要喊话,也顾不了什么了,赶忙把嘴贴了上去。 第三十七章 领悟(上) “大狗熊你,你,你压在姐姐身上干什嘛!快给我起来,快起来!”正当叶枫吻得神清气爽的时候,一个令他以后恶寒了好一阵子的声音响起了。他妈的早不来晚不来,紧要关头就出来搅和,叶枫心中暗骂不爽,连忙放开貂蝉迅速站起正要对来人发难的时候,顿觉自己的那个,呃,就是那个地方啦一阵剧疼啊!哎哟我的妈呀,这小子什么时候学会这手了?疼唉,疼唉,真他奶奶的疼唉。‘女子与小孩不可欺也!’从此以后,这句话就成了叶枫对眼前这二人的评价。 来人正是女扮男装的小娃娃蔡琰了,本来他是去司徒府找貂蝉的,只是一听门卫说是来华佗这,还道是出了什么事情,于是也立马的赶了过来。只是这好奇的小娃娃一赶来不要紧啊,但是一进来就看到了叶枫的恶行,这还了得,自从与叶枫比试一番败得一塌糊涂后,这淘气的娃娃可是也如貂蝉一般苦练两个多月啊,晒得黝黑发亮的脸蛋作证。刚刚的那一脚可是目前她最快的速度与最大的力量了,不过或许是气极的缘故,并没有全中啦^_^,要不然叶枫今生可就玩完了。而叶枫呢?也是由于当初的一时惊讶而被踢到,唉,这就叫做自作孽不可活啊! “姐姐你怎么了,貂蝉姐姐,你没事吧!呜呜,这个大狗熊竟然压在你身上,没被压疼吧!呜呜!”一招得手后,蔡琰赶忙来到貂蝉床边用力的把她扶起,眼泪汪汪的急问。蔡琰还很小根本不知道刚刚发生之事的意思,也只道是叶枫单纯的欺负貂蝉罢了。 此时的貂蝉可谓是羞恨交加,坐起之后立马想上前结果了叶枫,只是一想到后果还真是有点犹豫不决。一直以来貂蝉都认为叶枫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大丈夫。今次一见还真是瞎了眼,刚刚的一幕简直是……想到此处她也是屈辱难当,鼻头一酸暗暗落泪,一把抓住蔡琰的手,怒瞪正蹲着地上在哭爹叫娘的叶枫:“今次一辱,小女子他日一定找回你给我记住了,你个天杀的畜生!”说完强吸一口气,拉着蔡琰夺门而去。 我的天,该不会碎了吧,呜呜!这回真是损失大发了啊。救命啊,救命啊!看到貂蝉一走,叶枫也是轻松了许多,捂着那里倒在床上了。好在他那里够强,呃,也就是够走运了,初时的剧痛也减去了不少,牙龈恨得直痒痒也不能把她们怎么样,何况现在是到了垃圾都能搞死他的地步。貂蝉的嘴吧还真是嫩滑啊,要不是那脸,老子就!哎哟,疼,他妈的真疼,好你个蔡琰,你喜欢装扮男孩是不,老子就让你去皇宫做太监,他妈的,蔡邕你给老子听好了,老子一定要你这个老头好看。只要没弄到要害^_^,再怎么剧烈的疼痛也就那么一段时间而已,在那里缓了些许之后,他也赶忙站起寻华佗告辞去了。 此时华佗正与王允聊的正酣,见叶枫来到客厅,脸也是一阵青一阵白的,他们两当然不知道什么事情了。华佗见了也忙佯装惊讶的站起道:“温侯将军身体恢复惊人,看将军气色好转了很多,待会老夫就去抓点补药来服用一下,肯定没事了!” 王允看到叶枫能够起身醒来那当然是很高兴了,一听华佗那么一说也很欣喜啊,那颗悬着的心终于安定了下来。仿佛这个世界没有比这个看到活蹦乱跳的叶枫能够让他愉快的了,也一脸舒缓的急忙起身对着华佗微笑道:“看到温侯将军安然无恙,实属华先生之功也。哎,既然温侯将军无碍,老夫也要告辞了。”随后又转身对叶枫躬身道:“温侯将军,此事确属小女不对,哎!无奈小女天性尚武,这次如有得罪还望将军海涵,他日老夫必登门谢罪!” “呃,没事,没事!呵呵,区区一女子本侯何需计较?不过司徒大人之女貂蝉可谓是女中巾帼啊,本侯他日亦会再次拜访,司徒大人,华先生就此别过啦,他日再见!”叶枫见到王允那般的恭敬的样子,也有点不好意思了,刚刚受创处还有点不舒服,回家保养保养才是真理^_^!…… 却说叶枫一回家后就躺床上去,连路上碰到的倪水仙也丝毫没有理会。短短的一些时间发生了一些事情让他突然觉得有点空虚,人嘛情感上的事情还真是有点难说啊,无缘无故就会觉得落寞不堪,昔日韩信以忍胯下之辱而成一世英雄,今天他受此胯下之辱又会怎样呢?方才之事,他也没把它放在心上。他想的的可是华佗先前所说的那句话。如今天下,并非现代时候的世界,只要有钱就可以来去自如于世界各地。这些天来,自己的所做也都是按照正常的程序前进,练兵,等待时机,北上太原,等等这些,也都是陈宫建议而为之,完完全全的没有自己的主见。初时的激情,初时的那种欲望,必需要及时的遏制才是! 陈宫是很厉害,但却不能帮他一世;华佗虽是神医,但也不能让他起死回生;还有看似父子的丁原,其实根本就无情分可言。历史虽因为他而打了个大叉,但不靠自己的双手就会像‘寻秦记’那般依旧是,司马一族最后一统江山。虽然不知道改变历史会有什么后果,也很害怕如项少龙所言那样,将会让自己消失,但是既然能够被这古怪的空间次序弄到这个时代,就自有他的道理。他本是一直不相信世界会有穿越之事,如若时光真的能够倒流,那原本未来的比现代科技先进N倍的世界,早就有人去往过去,或现代改变历史了。但是这次的古怪经历,又不得不让他改变了一直以来的想法。 一切要靠自己,未来还有很多的艰险要自己闯荡。战争,阴谋,人性的思考,时代的去留之法,以及自己怎么才能在这个时代建立一个让自己让天下人满意的帝国。王权,集权,其实一直是他所确信的事,任何时代都需要高度集中的上层集权,才能够支配统治那个时代,他可想不到什么为伟大的共产事业而奋斗,封建帝君制的年代,哪会实行的通?天下唯能者居之,世界为智者开拓,被雷劈没死或许是极为幸运的一件事情,来到这个时代也似乎是一件幸运的事,假如真的能够改写历史,即使最后身死又有什么可悔的呢?那是自豪,自傲,荣幸才对,试问天下又有几人会有此奇遇呢? 吾,我看我还真是太轻松了,这个鬼世界又怎么能够和我那个时代相比。貂蝉啊貂蝉想不到我亦要为你而奋斗,不,是为我自己。这个世界对于我来说还是太陌生了,所有名人大都没有出现。还有那个蔡琰,要不是从陈宫口中得知内情,我还一直不知道她就是未来鼎鼎大名的才女。哼,我一定会让你好看的,我发誓我一定要让你好看。天下么?我开始越来越对你有兴趣了,嘿嘿!叶枫一路思绪,却不知道自己竟然破天荒的一改往日言行,或许这就是慢慢变化的起始吧。 ◎◎◎ 倪丫鬟看到叶枫匆匆回府,见到她也不吭声,心中也是大奇。女人的思绪都是那般奇怪,尤其是对自己中意人的一举一动间。这不,竞偷偷的来到叶枫的房外,静静的听着里面的动静,只是里面静的可怕没有一丝声响,越是这样,越发的增加了她对他的好奇。而就在这时,门‘咯’的一下被打开。这可把她给吓了一跳,转身就要离去,完全忘记了应有的主仆礼仪。 “想去那啊,给我站住!如此鬼鬼祟祟的想干什么啊!”自叶枫停下思绪的时候,就已经察觉到门外的异动。他还道是其他人,开门一见竟是这个丫鬟。 “啊,少主对不起,奴婢,刚刚,刚刚只是路过,没,没有事情!”这么的偷窥别人,而且还是自己的主子,对于她来讲被发现可是又惧又羞啊。 “哦?那还跑什么,快进来,我们聊聊吧!我有点事情要问你!”叶枫想要以后有所作为,起码自己身边侍候自己的人要弄清底细吧,自从上次她与黑刹见面之后就只道了她一定有一点来历。这个时代的普通丫鬟,可没有那么的聪明和有素养,竟然知道很多很多文学上、历史上的事情。在他眼中她铁定是一个没落的士族之后,更何况黑刹曾言她一直是以易容而面世人,尤其是那双净化一切人的眼睛,那就越发的让他有种一见庐山真面目的冲动。只是堂堂一个九尺大汉去问一个小女孩:‘你能不能把易容撤掉,看看你长怎么样啊!’这事情先前的叶枫可打死做不出来。而现在就不同了,他可是下定决心要弄明白身边的一切。 事情往往就是那么的巧,自五年前黄巾乱开始,她自己就对未来充满了绝望,家破人亡一切的一切似乎都死去了。她一直四处奔逃的苟求存活,也是为了兑现妈妈临死时候对她的嘱咐。可是上兲竟然让她与他相见,上兲让她和阔别已久的师傅相见,上兲让他见到了当年救了她父亲一命的华佗。呵呵,或许这就是命运的苦尽甘来吧,此时的她把一切都寄托,不,应该说是依附于眼前这个男人的身上。她觉得他能给她带来希望,带来生存的勇气。 “是,是。少主!”想是如此的想,虽然现在的少主性情大变,但也不知道会不会伤害到她,叶枫的力气可是大得惊人,一个不小心就会有被捏散的危险呢!还是老老实实的好啊。 “你说,你还要隐瞒我隐瞒到什么时候?我的忍耐可是有限度的,哼!”叶枫这回可必需是要来点真的了,目光尽量的不与看她的脸额接触,摆出一付极为冷漠的表情。 啊?终于有心思来注意我了么?还是怎么样呢?低头立于叶枫面前的倪水仙一听,心中反而觉得欢喜,但她也知道这个并不能意味着什么,本来她就想给他看自己的容貌,只是一直以来都被自己的冠而堂皇的理由给打消,可是越是那样,内心的渴望越是强烈。打从听闻叶枫要与皇室联姻,她就更加的着急。在她心目中他是一个英雄,一个男子汉,一个可以托付终生的人。独自的占有一个男人,那是任何时代每个女子的最大心愿,但她也明白这机会的渺茫性。不为他求,只要能够,只能够真正的得到他的爱,他的关怀,他的注意,哪怕是一点点,对于如此处境的她而言,也已经足够了。“飘零孤飞燕,阑珊独倚人。缘遇仙风逆,才知为君存。”倪水仙柔声吟道,慢慢抬起头缓缓揭下脸部假皮。 在倪水仙幽幽吟诵不知名的诗句时,叶枫的心就开始砰砰直跳起来,待她把脸部假皮慢慢揭下后,双目猛瞪,惊艳之色跃然眼里。柳眉丹凤眼,樱唇瓜子脸,加之玲珑般配的鼻梁,简直就是传说之中的绝色美人的样貌。她眉间隐隐笼着丝丝愁意,横眉似皱而未皱,如有轻烟缭绕;双目里依稀有缕缕渴望,似喜而非喜又涌现淡淡雾气,白皙的嫩脸微微透着红晕。或许是貂蝉给他的打击太大,又或许是因为没有亲身近距离的见过如此美女,叶枫此时有点痴了,他甚至认为自己是在做梦。好在倪水仙目光所特有的,专门克制他的罄人的神色让他又立马恢复了常态。 上兲待我不薄啊,竟然给我送来如此绝色佳人。“水仙,这,这就是真正的你吗?吾,我不是在做梦吧!”叶枫恬不知耻的上前,慢慢的将她搂于怀中。俗话说:绿叶衬红花,华服佩绝色。虽然此时还是普通的素衣丫鬟服饰但任谁都知道,只要一番修饰绝对倾倒天下。 “少主,少主,不要这样,不要这样好不好!”倪水仙见叶枫也只是初时的惊艳而已,并无曾经他人见之的长久痴呆或淫逸之色,她也是大觉安心不少。古时皆有男女授受不亲的说法。虽然被这个少主不只抱过一次,虽然心中非常渴望少主的拥抱,但是毕竟孤男寡女,自小受过正统教育的她还是难免有对男子本能上的一种抗拒。 听到倪水仙这么羞声低怨,叶枫也是顿觉尴尬,不舍的把她放开,柔声道:“水仙,真的抱歉,呵呵!你好美,真的好美,我现在才知道你为什么如此的吸引我了!”其实刚刚他的所为,实则是出自一股自然的本能保护欲望,他发觉自己此时有点离不开她了,细想着这些天来的大小事件,他才发觉少年时代的朦胧爱情就是这么回事。虽然此时寄生在三十几岁的吕布身上,但毕竟思想还是他自己,还是从现代飞来的狂放不羁的少年,是一个像平常人一样喜欢美丽女子的世俗少年。 第三十九章 百花园叙事 ‘哈哈,小娘子来快来陪本大爷快活快活!’ ‘嘻嘻,小娘子你是逃不掉的,来快让我抱抱!’ 、、、 ‘来嘛、、、别跑呀!终于逮住了,哈哈!来我们一起去快活快活!老子我一定让你心满意足的,哈哈~!’ 、、、 ‘哎哟!’ ‘啪~!’‘好你个贱女人,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还不知天高地厚了啊??嘿嘿,来吧!待会老子一定让你欲仙欲死的、、、’ ‘不要、、、不要、、、不要、、、啊~!啊~!’ 又是那梦么?可恶、、、难道我们女人都是这样的命运么?我不服,我不服上天就这样让女人永远的低人一等。曾几何时,貂蝉一直都被那惨白的恶梦困扰,一年,虽然短短一年的时间让她原本脆弱的内心世界变得看似越发的坚强,然而她一直都在害怕,害怕那不堪回首的岁月再次的降临在她的身上。所以她学会了忘掉曾经不堪回首的一切,但华佗的出现竟然让她记起了她一直想忘记的东西,她并未怪过那慈祥的老人,但从此也不想失败,尤其是在天下所有男人面前低头,然而他的出现却让她彻底的感受到了失败的痛楚,很久都没有再有过那样的梦魇,今次却再次重现于她的睡梦之中,难道这就天意,这就是她的宿命么? “小姐,小姐,你怎么了!你、、你没事吧!” “嗯,傻丫头,我还会有什么事情呢?”小兰是她义父王允专门挑选出来侍候她的丫鬟,小她整整五岁,但她为人细心、认真、聪慧、机灵!唯一的小毛病就是有点太过劳心和淘气!在她的眼中,小兰就是她的第二个亲姐妹,许许多多的秘密都会和她分享,但唯独一件事情就是她的过去,痛苦、噩梦般的痛苦就她自己一人承受吧! 小兰一听面色一缓,道:“哦,没事情就好哈!”其后又一跺脚道:“哎呀,小姐,小姐我差点忘记啦!莹儿姐姐又来找你了哦!现正在百花园呢!” “什么呀,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呀!走我们快找她去!” 超越、强,只有超越世间一切强者的强才能有左右他人命运的能力,纵然人生苦短,纵然死后一切化作虚无,但曾经的拥有对自己来说都将是无悔无憾的。唐莹儿一直坚信着这句话的意义,驱走董卓后的洛阳现在能更好的实现她心目中的计划,然而命运的作弄又和她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她现在身份是当朝皇帝的妃子,这与她自记事以来一直从本能上抗拒的身份,让她不得不迫切的去寻找摆脱这个身份的方法。这个时代她并不陌生,但这个时代带给她的是前所未有的陌生的恐惧。而去寻找、去寻找一个可以暂缓那恐惧的良方,那也就是真真正正的去接触那些曾经想也不敢想的人物,去做那些令她心脉加速的事情。 “莹儿姐,你怎么不来我房间找我呀!” 一听声音就知道是貂蝉了,唐莹儿立马转身上前,轻笑道:“呵呵,小兰说你在休息我就没想打扰你啦,怎么?小兰还是把你吵醒了啊!害了你的好梦啦!可是,这个不是我的错哦!” 旁边的丫鬟小兰一听,小嘴一瞥道:“莹儿姐真坏,明明是你自己不想去小姐房间,硬要拜托我去请小姐来,每次都这样,又要怪人家,哼!” 每次看到这个清丽稚嫩的脸蛋,唐莹儿都忍不住想调侃几番,而且是屡试不爽,见到那小丫头鼓腮翘嘴皱眉的样子,她心中大乐,笑道:“哈哈~!看吧!小兰又淘气了,是我不对,我向小兰妹妹赔个不是!” 貂蝉双瞳亦充满笑意,用手轻轻的捏了捏小兰的鼻子道:“对着莹儿姐,小兰妹妹可不许淘气哦!”随后又转身对唐莹儿微笑道:“莹儿姐可别惯坏了这小丫头,莹儿姐来了,我哪有不来相见的道理呢!来,莹儿姐!我们去西面的赏花亭里聊吧。” “嗯,小貂说的是!我们走吧!”唐莹儿微微点头回应与貂蝉并肩行去,而小兰则有点不情愿的跟在二人背后。 百草园鹅卵石铺垫的小径曲折回环,里面种满了从山中收集的花草,品种繁多应有尽有,怎个园子都飘满了花草香味,不久之后三人便来到了赏花亭。 一坐下,唐莹儿便开口问道:“小貂,前些日子我听人说,那个吕布来找过你,是真的吗?” “是、、是的!” 唐莹儿此次来此的目的一方面是看看貂蝉,另一方面就是想弄清楚吕布上访司徒府的原因,见到自己一说吕布貂蝉就有点不自在,她心中一阵不妙,一把握住貂蝉的双手道:“啊?小貂,那,那他没对你做什么吧?他来找你干嘛?” 貂蝉心中一惊,但也不知道怎么说也只能脸装疑惑道:“啊~?没,没做什么啊,什么做什么呢?”同时忙将之自己的手挣脱出来,起身观望别处。 为何,为何会这样?哎、、、为何你总是要排斥我呢?不是说过我们是姐妹吗?吕布并非善类肯定被你的容貌吓止了他对你的幻想吧!哎!就在貂蝉挣脱开来的时候,唐莹儿神情落寞之态一闪而逝,暗叹中又走到貂蝉并肩处,望着外面,柔柔说道:“花花草草很是美丽,终却抵不过上天的威力,因风雨而残败、因寒冷而枯萎、因时令而凋谢,其实我们人生也和它们一样,但又一点不同的是人有情而它们没有!小貂,恕我冒昧为何总是在意外表呢?人不是很注重心的吗?” “心?莹儿姐,心能够拿出来给人看么?追求心,在这个世界能生存么?或许、、或许我现在的这个样子,这个样子也只有、、也只有姐姐、义父、小兰认同吧!呜、、、”貂蝉淡淡的回道,再次的转身望向别处,语气里满带伤感! “小姐、、、你、、、”一旁的小兰何曾看不出貂蝉的落寞悲伤之态,但刚要上前安慰却被唐莹儿拂手制止。 “人的心并不需要人刻意的去看那,茫茫人海千万,好、坏、善、恶、美、丑诸词皆被包容其中,人追求美的目的是什么呢?就是让他人从心底里看见他的美!更何况小貂的外貌并非无救,更何况小貂的心是个侠义善良并且坚强的心,如此之人又怎可忧愁自惭形愧?”貂蝉是她渴望得到的人,她会不顾一切的给她生活的勇气和安慰。 漆黑的脸巾遮住了貂蝉的大半脸蛋,雾蒙蒙的双瞳让人见而心怜,可是有多少人会在看到那微微露出脸巾一角的白斑全貌时不会从此避而远之呢?貂蝉并未因唐莹儿的话而得到一丝解脱,她知道唐莹儿是真的为她好,真的将之当作妹妹那样的开导她,可是现实就是现实,她一直都无法摆脱那受人指指点点的梦魇,尤其是那个那个揭开过她的面纱,还刻意羞辱她的人。 哎,人最可怕的敌人果然是自己吗?相对于她我可能还算是幸运的吧!或许时空真的喜欢和我们人开玩笑吧,但是为了让你醒悟,别怪我了哟!“小貂!”“啪!” 就在唐莹儿喊了一句貂蝉的同时,右手也迅速的朝转过脸来的貂蝉打去,清脆的响声印证着那一巴掌的威力,附于貂蝉脸上的黑色丝巾也给打掉了。“吾~!”短暂的惊愕后,貂蝉捂着脸蛋,很是迷茫的坐了下去,太突然了显然她还没法相信这个是真的。 “莹儿姐?你、、?”一旁的小兰更是张着嘴巴,惊恐的望着唐莹儿,刚想问个究竟就被对方制止。 “小兰妹妹,你先下去吧,我有点事情想和小貂谈谈!” “可是、、是,我去端些茶水来!小姐我去了、、”从未见过如此冰冷的眼神与口气,小兰心中一颤,恋恋不舍的退了下去。 待其走后,唐莹儿淡淡的道:“小貂,你我自从相遇至今大概有四年了吧,你由皇宫的宫女到现在司徒的千金,由曾经的貌美如玉到现在的羞于见人,为何总是在意着他人的看法呢?我知道你的痛苦呵,倘若可以我愿意和你交换这虚假的外表,外表是什么?外表能代表着人的一切么?难道,到现在你还不明白你害怕的是谁么?正是你那害怕再受到伤害的心呀,心就是自己的灵魂,一旦滋生了恐惧就成了心魔啊!” “嗯,姐姐教训的是,小貂明白姐姐的良苦之心!”恐惧滋生心魔,为何要恐惧?千百烦事抛之脑后便得一片清明,何苦如此呢?经唐莹儿的一番开导,貂蝉迷茫之心似乎易得到了一丝解封。 “吾,只要小貂能够明白,对于我而言一切都值得的呀!四年前你我有幸相遇,就是上天给我们一个成为姐妹的缘分,希望妹妹记住这句话,无论将来如何、无论何时何地你我都是相依生死的姐妹,小貂可记住今日我的话!” “莹儿姐、、、我!” 唐莹儿玉手轻轻的抚摸着貂蝉的脸蛋,满带歉意的柔声道:“刚刚真对不起,很疼吧!”但见貂蝉双眼通红,立马又一脸调侃:“不要总是一付无精打采的样子!我要是的是一个整天快快乐乐、闲暇时候可以翻墙入户干些坏事的小貂呢!” 有的时候疼痛能够带给自己清醒这已足够,感受着唐莹儿玉手的柔嫩磨擦,貂蝉一脸感激:“莹儿姐~!我、、” “呵呵,好啦,好啦!刚刚姐姐说错话了,不过呢!你也别总是板着个脸哦,来笑一个、笑一个!”说罢,唐莹儿迅速闪到貂蝉身后,玉手已往某人腋下侵去。 “啊~?哈哈哈,姐姐饶命,姐姐饶命呀,哈哈哈~!” 吕布此人感觉有点不一般,找准时日,我也必需去会一会他,能够争取过来甚好,假如不行也只能除掉这个大患了!!历史能证明些什么?让人知道英雄的过去、抑或是奸邪人生么?唉,乱世辛悲永无断,太平盛景一瞬间!或许这个时代的命运都是这样的吧!唐莹儿永远都是那般的理智,这些年来的经历让她迅速成为了一个成熟世故的人,貂蝉似乎已经得到开脱,或许还没有,但事已至此应靠她自己了!搂着依旧乱动的貂蝉,唐莹儿心中又是一阵打算,她也不想等了!洛阳出乎预料的结局,让她心中的一个酝酿很久的计划开始启动起来。 思忖许久,唐莹儿突然对貂蝉说道:“妹妹!明日即是月夕皇帝赐婚之日,我们也一起出去走走吧!” 貂蝉听罢抖动的身子安静了下来,沉思片刻后,回道:“我看我还是不去了吧,谢谢姐姐好意,我、、” “呵呵~!”不待貂蝉说完,唐莹儿轻轻一笑道:“妹妹又见怪了呢,这些天我们皇宫大院都在为准备这个节日而忙碌,大街小巷更是热闹非凡呢,如此机会我们怎能错过呢?好了就这么决定了哦!妹妹,时候也不早了,一会你义父回来就有点麻烦了,我回去了,再见!”不等貂蝉回驳,唐莹儿迅速的放开貂蝉匆匆的离开了司徒府。 第四十章 皇帝家事 十五日,天微亮,洛阳北皇城后宫! “孩儿参见母后,母后千岁千岁千千岁!”说话的正是一身帝服打扮的刘辩了。自从洛阳平息以来,他们母子就很少见面。乱世之皇宫大院中,生死也就那么一瞬之间。没有真爱,没有真情,没有相互之间的真诚,有的也只是为利益而衍生的虚伪与阴险。他很渴望改变现状,改变眼前的一切,身逢皇朝衰落败亡之际,他又何偿不想支起这个破碎的江山。可是他好担心,好担心自己完成不了这样的重任。虽然身边有很多大臣们都在支持,都誓死辅助他,但是他更需要的是那难得的,或许一生都不能得到的亲情至爱。毕竟他还是一个孩子,一个只有十三四岁的孩子。 “皇儿快快请起呀!哎,你我本是母女,为何要如此呢!快快起来,坐着说话!” “是母后!吾,母后近日可好啊,这几日孩儿一直忙于政事,每每想来看望都撇不出时间来,望请母后恕罪才是!”刘辩并未坐下,而是起身拱手躬身,语气充满尊敬。 “呵呵,哀家有幸生得你这么个儿子啊!哎,世事难料哇,前些天你的舅舅还在,我们妇道人家也有一个寄托。现在却已人鬼两隔,吾!这一切就晃晃如噩梦一般。好在还有你这么个儿子能够依靠,要不哀家也就活不下去了。”何后在董卓进京期间深深尝到了兄死家破给她带来的苦难,原本不可一世的她在何进死后也只是个毫无权利的妇人罢了,甚至有几次都险些遭遇他人迫害,可谓是朝不保夕,终日惶惶!现在实事大变,董卓被驱朝中大权重握刘辩手中,尤其是昔日她曾见过几面的丁原拥领重兵坐镇洛阳。此人在她眼中可是比董卓好上千百倍的人,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曾与其兄何进交往甚密。人嘛,一到危境只要能搭上关系的都倍感亲切。 见母亲这么说道,刘辩还真是大为感动:“母后请放心,只要有孩儿在,以后任何人都休想再伤害到你。孩儿在此立誓,历代列祖列宗作证,我刘辩此生一定好好保护母后,如有违背,天...” “呜呜,有皇儿这般话就已经足够,堂堂大汉天子可千万别随便就说那些不吉利的言词才是。哀家有你这个儿子还真是不枉此生了,呜呜!”何后少为人妻,而今也不过三十岁,汉灵帝在位期间就没有受到过太多宠信,也是靠兄弟何进不断的攀权成为大汉大将军后二人相互照顾,才有如此地位,而今兄死也只能依靠这唯一的皇帝儿子了。见他年纪轻轻就能说出这番话来,也赶忙打断了刘辩,喜极而泣。 “母后,孩儿明白,孩儿明白!别哭了好么,勿伤了身体!”刘辩见自己的母亲竟然嘤嘤哭泣,颇为惊慌,赶忙上前抚慰。 “是,是!皇儿说的是,呵呵!唉,看哀家一个几十岁的人了,竟然在皇儿面前啼哭,还真是有伤颜面啊!呜,只是今日见皇儿有此出息,为娘的实在是高兴啊!来,快快坐于哀家旁边,我们母子呀说说话!”何后原本就是一个屠夫家庭的女儿,享受孔子之学的程度可想而知。依凭父亲何真的投机和自己的不俗之貌而最终成为一国之后的她,曾经一度的压根就没有什么大汉国家概念,一切都是以何氏小小一族的眼前利益为主。此时的何后完全的没有往日的那种跋扈高傲,国破家亡的威慑让一个无知的妇人也开始面向兴汉之路。 正所谓成者为王,败者为寇,何进欲借拥立刘辩谋求更高权利之时被杀,那就是历史注定让他跑龙套,而一直依凭他的何后也难免到了强弩之末的境地,这个时候才让她多多知道正统王权的重要性和威力!依凭那些宦官是能得到一时的利益,但是最后死的最惨的或许也就是自己。刘辩乘着朝廷大乱之际临危授命,尽诛宦官余党,再次大赦天下党人。已经初步的得到了大汉全国各地的不少大小士族的拥护,虽然命运让他最终也无法完成使命,但是这一举措是值得后世肯定的。 “母后,这个...”要让刘辩与何后共坐一塌,他可还真不敢那么做了。 不过何后也看出了刘辩的犹豫,微微一笑伸手一把拉过他道:“呵呵,皇儿还有什么见礼的,哀家可是你的生母啊!对了,自从你一直忙于政事,你可是很少去荧儿那了哟,等下你就去见见她,她可是你的未来夫人呀!” “啊,母后瞧你说的。这个,荧儿,荧儿..她.我”本已坐于何后身边的刘辩一听,唰的一下站了起来,嫩脸大窘。 “唉,唐荧儿可是一个好姑娘哟,你小子可别辜负了她呀!如今世道不景气,但也不能忘记了根本,所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呀,应该为我们大汉列祖列宗着想才是呀,皇儿也快十五岁了,可要好好把握才是呢!荧儿出生虽然贫寒,但也是一个书香之后,比起你母后我当年可要好得多呢!呵呵,再说啦,荧丫头可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那,你这小子要是敢欺负她,我可饶不了你呢!”何后再次的拉过刘辩坐于床边,边说还不时的用手指拧了拧他的鼻尖,如此神状完全是一个充满慈爱的母亲。 刘辩何曾有过如此的境遇,打从懂事以来根本就没有得到过一次真正的关怀,哪怕是一点点充满亲情的责备。“母后是,是!我一定不会欺负荧儿的,我一定好好待她,呜呜,母后!母后!呜呜!”刘辩此时感动万分,突地跪地抚在何后的膝上哭着,毫不理会她的惊讶。 就在何后一脸疑惑准备安慰之际,房门被推开,进来一年芳十八左右的丽人来,此人正是何后提及的唐荧儿。能够当得了皇帝妃子的当然非一般姿色可比,但见她肤如凝脂、杏眼桃腮,新月清晕,如花树堆雪,一张脸秀丽绝俗,身形婀娜,尽露窈窕娉婷之态,只是纤纤淡眉微微褶皱,眼神确流露出少有的怒意有如静电般,让人见而心颤。 “真是不要脸,长这么大还要哭鼻子你知不知羞啊你!”若非轻眼听见,还真看不出来此女子如此般大胆,竟然毫无顾及何后及刘辩二人的身份,而且声音颇大,完全和与先前所描形象差之天地,还真是奇怪。 “呵呵,好你个丫头啊!方才我还在帮你说话来着,你怎么就欺负起审儿了呀!来,来,来!一共坐于哀家两侧,难得与你们二人一起啊!”先前的就够新奇的了,而更加令人惊奇的是,何后竟然对方才唐荧儿的一番话毫不动气,而是唤她一并共坐床边。 “啊~?哈,伯母我,我还是坐,坐这里吧!呵呵!审弟就是胡闹,总是动不动就哭鼻子,鞥!”唐荧儿一听何后这么说,反到觉得不好意思了,忙自拿着凳子,大大咧咧的直坐于二人面前,还朝刘辩做了个鬼脸。 “荧儿胡闹,你怎么如此不知理数,你可是要当未来一国之后的耶!朕还不要紧,可是对母后不敬就是大罪,还不快快跟母亲谢罪?”所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也就在董卓被驱的那几日开始,眼前这么一个俏丽人儿就开始像换了个人似的,一直弱弱楚楚的唐荧儿竟然破天荒的变得刁蛮任性起来,也不知从那学来一口的好话直把现在的后宫之主何后给哄的云里来雾里去,完完全全成了目前后宫的大名人了。 “诶?皇儿可是见笑啦,我们现在就是一家人了,既然是私底下相见还在乎这般理数干什么呢!无碍,无碍的!” “哼!”何大妈都这么护着我你能把我怎么样,好你个娃娃皇帝,我才不要当你什么的皇妃,恶心,今天晚上我一定要逃出去,我才不想陪在你这个短命皇帝的身边一辈子,天下英雄无数我可是想要游历一番才是,唐荧儿心中暗忖,很难想象她竟如此的大胆。 “呃,是母后,孩儿遵命就是!”刘辩看了看一旁得意的朝他抛眼神的唐荧儿,心中也是大觉无奈。 “荧儿呀,你入宫甚急!正临先帝驾崩之日,我们刘家也就给了你一个空空妃子地位。唉,身为大汉皇帝的妃子,就连真正的名份都还没给你!幸得天佑大汉,神将庇护,驱走邪魔;今皇儿又开灵光,勤孝上进,才保我们大汉一时无忧。今天就在你们面前就把这事和你们道明了吧,呵呵,我想于明年的今日,给你们两办一次盛大的婚礼,到时与菲儿、云儿她们的婚礼一起举行,你们看怎么样啊!” “恩?这可不行啊!还请母后三思就是!”刘辩还小,对这些事情也不是怎么感兴趣,真正感兴趣的是怎样又快又安全的把大权掌握在自己的手中,好重整大汉昔日的辉煌,更何况他对眼前这变了个人似的唐荧儿没有丝毫情感可言,结婚这事拖得越迟越好啊! 刘辩不着急,她可是很着急的。这些天来,唐荧儿可是深得她的喜爱,不但人长得美貌如仙,而且还聪明伶俐,深得后宫人心,尤其能言善辩,要不是这丫鬟她还一直的浑浑噩噩呢!见刘辩如此反应,脸色微变,语气里略带责备:“吾,真是胡闹!婚姻大事岂能儿戏,荧儿那里不好了,你怎地这般畏畏缩缩,就这么决定了。” “母后误会孩儿了,如今朝廷刚刚平复。实不因该大动庆典,刘玲妹妹和刘玉姐姐嫁给吕布实属无奈呀!我与荧儿婚礼之事不急一时,他日有的是时间那,还望母后体谅,孩儿绝无逆许之意也!” “是啊,是啊!伯母,我和审弟的婚礼以后再谈嘛!呃,有道是男儿先为江山社稷,再能谈及儿女私情哦!伯母大人母仪天下,肯定知道这个道理了啦!”唐荧儿见罢也赶忙上前阻止这等事情,其实她是不想为什么江山不江山的,不过这样说来,还真是那么一回事了,何后当然是一听甚觉有理了。 “恩!既然荧儿也这么讲了,那哀家也没什么话可说了。皇儿呀,你看荧儿是多么为你着想啊,你以后可要真心的待她,要是我发现你欺负了荧儿,可别说我这个当母亲的别讲情面那!呵呵!”何后并非昔日之庸妇了,见眼前二人都说的一嘴的为国为家的豪言,也大感欣慰。 “孩儿遵命!必不辜负母后厚望!对了还有一事想必母后已经得知,难得仲秋佳节一载一次,今又逢我大汉险中求生,更是珍贵!今晚在濯龙园孩儿将宴请朝中百官一起赏月到时还望母后,与荧儿一齐前往!”好不容易拉下家常,刘辩赶忙谈及正事。 “呵呵,哀家久处深宫大院,难得与朝中百官一见,好今晚就去走走吧!” “好啊,好啊!伯母,今次我就和您一起去瞧瞧朝廷百官,呃,还有那个不可思议的大英雄!” “不可思议的大英雄?荧儿是指谁呢?” “啊~?哈,就是那个吕布啊!不说啦,伯母,审弟我告辞了哦,晚上见!” “母后,你发觉荧儿变了吗?” “唉,自那日董卓贼人的手下跑到哀家后宫捣乱,一夜之间她就像变了个人似的,不过这一变变得很好哇,皇儿以后可要真心待她,她可是一个很好的女孩子家!” 唐莹儿幸匆匆的离开了何后的寝宫朝着自己的住处疾行而去,在刚要到自己卧房的时候看见一全身白色锦衣打扮的人正蹲在她的门口。 唐莹儿柳眉轻皱朝他问道:“唐严?你来找我有何事?” 那个叫唐严的抬头见是唐莹儿一脸恭敬的起身叫道:“姐姐来得正好,我有事禀报!” “好了,有事情先进房里再说!” 第四十一章 解梦(上) 唐莹儿带着唐严进入卧房后,迅速的关紧了房门,来于床边在枕头里侧轻轻一按,只听“咯咯~!”一阵轻响,整条床慢慢的由水平移开,最后完全的挡住了原来的房门。而床内测的房壁便露出一个2米多高宽约一米的木门,唐莹儿二话没说便开门走了进去,唐严紧跟其后。很难想像,像这样的深宫大院内会有如此的机关秘道。 秘道较暗,但还能看见。二人走了一段时间,便来到一个较大的灯火明亮的石室内,而此时的石室内除上座外早已坐满了二十多人,他们的形象打扮几乎与黑刹他们没什么两样,但有一点不同的是,每人的右肩都有一朵艳丽的牡丹刺绣作为标志。 “参见公主!”唐莹儿一到来,众位边起身恭迎。 入座后的唐莹儿起手一挥道:“都坐下吧,自家人无需太多礼数!” 众人齐声说道:“谢公主!” 唐莹儿一脸肃穆的道:“上次本宫要你们办的事情很成功,我也很满意。或许在坐诸位有不少人很疑惑本宫为什么会如此的做,其实很简单,我不想让丁原独驻洛都,况且西域关中皆董卓随众,与其混乱不堪,还不如有一个相对稳定的暂时没有威胁的西面。诸位,今日叫本宫来此所为何事呢?” 这时一为首的蒙面人起身拜道:“启禀公主,吕布进都后动作频繁,其秘密建立了一支暗部,性质我等盾甲相似,其扩张速度令我等吃惊,我们也与他们交手了几次皆无功而返,不知公主有何对敌之策?” 唐莹儿听罢一脸惊讶之色,急问:“哦?吕布也与你们的昔日战友扯上了关系么?那此事丁原知不知情?” “启禀公主,其一:对方暗部并非我等昔日战友,因为他们是黄巾近卫军,成员皆善易经八卦之术;其二:丁原似乎并不知此事,吕布所作一切暗中行事!其三:他们的扩张速度和探测范围持续扩大,如此下去手下很担心他们会在某一天发现公主的军营,从而对公主不利。” 吾,怎么回事?吕布怎么变得如此厉害?还好放走了董卓,不然事情会变得更加的麻烦,我的军营是不可能让外人知道也必需是暂时保密的地方,万一此事被知晓那就麻烦了!对了,丁原并不知道此事,或许我能从这里面做点文章。迅速思忖一番的唐莹儿对着天龙令道:“既然你们已经与他们交过手,那吕布肯定也知道此事,当下我们有一优点,那就是我们在暗,他们在明!从他们那支暗部来看,吕布此人城府定深不可测,我们依旧保持机密行事,加强军营附近数十里的防范,千万别让他们的人靠近!” 天龙道:“是公主!” “还有,迅速查清丁原底细,看他是否真的不知道吕布建立暗部之事!唐严,我们回去吧!”唐莹儿补充了一句,起身离去。 “躬送公主!” ◎◎◎   “阿嚏,阿嚏、、阿、、嚏!”奶奶的谁在想我啊,叶枫一身白色素衣双手后摆走于洛阳西门大街,几阵凉风竟让他连打几个喷嚏,心正不爽中、、、 “少主、、少主、、少、、” “你怎么又来了,不是说了吗?我自己想出来走走,你怎么还是跟来了?” “少主你怎么了不舒、、” “唉、、仙儿你先回去吧!”叶枫自那个梦醒来之后就一直烦闷无比,18岁少年的性情完全爆发,这个时代没有烟酒,不然早就疯狂腐败去,只是他正努力表现他那一付不耐烦的样子,却丝毫没有顾忌身边人的感受,虽然没多久前他对她还做过惊天动地的表白,但他此时也很希望她会理解。 倪水仙两眼黯然,轻咬嘴唇,点头低声道:“嗯、、我真是、、总是惹少主生气,那、、、那我还是走回去了、、、可是、、可是、、、少主要小心呢、、、少主、、、告、、辞、、、” “嗯、、嗯?”叶枫先是本能的舒坦口气、、又马上惊讶的看着倪水仙碎步渐去的背影、、有点发愣! “算命、、测字、、预人事凶吉、、解梦破梦、、” “解梦?破梦?嘿、、好啊,好啊,老子得让他解解、、”就在叶枫愣神的时候,突然从不远处传来一阵哟喝之声,听到解梦破梦几字之后心中甚喜那还管先前之事,忙朝那人寻去,只见一位看样子很是清瘦,白发苍苍微弓着背的老人正在那卖力的喊着,那一付弱不禁风的样子每喊一声,都要让旁人担心他会上不来气。 “唉?你这个胡言乱语的江湖怪人怎么又在这里扰乱民心!”“我再三警告你,快给我收拾离开这里,不然的话,我可要押你去衙门了。”“对,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远远的看去,几个一身盔甲的士兵正一脸正色的警告着那个‘先生’,看样子他并不受欢迎。 吾,一语惊醒梦中人啊,老子竟差点在手下面前丢脸,江湖先生又有何信誉可言呢,好,干得好!不愧为我神武军中汉子。叶枫被几个颇大的呵斥定住了心神,暗骂了自己几句,双手紧捏拳头悄悄的上前夹入人群之中,看看他的手下是怎么处理此事。 听这几个手下刚才的话可以看出,这‘先生’可是受过屡次警告而仍不悔改的那种叼钻又无所事事的痞子。 “诸位兵哥,老朽也一大把年纪了,做事说话从来都是真来直往,我来洛阳已经数载较之尔等可是早得多,旁边这些乡亲父老可以作证,我又怎有扰乱民心之过。相信旁边不少乡亲亦受过我之点播,事非功过自在人心,如若兵哥真要强压我去衙门,那老朽是死也不从的。”‘先生’一脸不在乎的样子,抚须挺胸,若无其事的看着他们。 “是啊,是啊!王大师可是算命的神仙啊,上月我媳妇要生,我很想有个男娃,就带她来见他叫他算算是男是女,他稍稍摆弄几下就道是男娃呢!” “结果呢?” “结果呀,我媳妇果然给我生了个儿子呀!”、、、 “啊,不只是你呀,一个月前,我就一直老感觉自己有什么变故要发生,结果就去找王仙人算算,他说呀我十天后有一劫必然会卧病不起!” “那结果呢?也灵验了?” “可不,十天后,我突发伤风,但是还真靠那位王大师,提前给了我几包灵符,说是一旦发病将此熬汤煎药三天即愈!你看我现在不是一身精神!”、、、 “说起你呀,还真是没错,就在前不久啊,我老丈总是夜做恶梦,总是梦见一个恶鬼老是追赶着他,结果呢之后找这位王上人解梦,结果你们猜怎么着了?” “啊?恶鬼?那岂不是很凶险?那这个王上人怎么破解呢?” “呵,岂不是,害我老丈白天精神恍惚,晚上惊怕难眠!后来经我家丈人与王上人一说,原来是月前我家丈人在西山某地开荒,无意中挖到一坐弃坟,扰了那坟主人!而那恶鬼正是那坟主!” “哎呀?李公子那真可不得了啊,那您丈人是怎么避此劫难呢?” “王上人给了我丈人一道护身符戴在身上,并让我丈人带他去了那个弃坟的地方重修了那做坟,并上香拜祭了几次,现在呀,全好了!人也精神多了,不但睡的好连胃口也好了不少,现在看起来呀也年轻了五六岁呢?”、、、 “你们、、、”旁边围观者三言两语的说着那位‘先生’的‘英迹’让那士兵丁一时语塞,不知如何是好! “呵呵,几位兵哥,你都看见了,也听到了!我王某可不是信口开河乱说瞎扯,福祸吉凶这些可是关系乡亲身家性命的大事,我怎么能诓乡亲们那。倘若诸位定要我去衙门一趟,那就劳烦诸位先给老夫一刀吧!” 士兵甲一脸不屑,指了指自己道:“哼,夸夸其谈只是尔等片面之词,先生既然说能预示吉凶、卜人得失,那你到说说我昨天都干了些什么?而即将会碰到些什么?” 士兵乙一脸平静道:“再说我等奉将军之命,管理洛阳平常生活事物,从未做过一起有害民德之事,我想洛都父老乡亲都有目共睹,既然先生口口生生说能预测未知、洞晓祸福,那就请先生跟在下去衙门吧!” 与此同时士兵丙亦接过话腔:“说的是,我家将军受我们大汉陛下委托治理圣都,上至朝中大族、官员,下至平民百姓接受其恩惠,较之他日董贼暴政不可同日而语,今只要先生能跟我等去衙门,倘若我等误会先生,定当谢罪!先生以为如何?” “诶?是啊,董贼自被温侯驱走后,我们的日子可不是好过了许多吗?” “还有啊这些天来,你看温侯那些手下,整日的全城巡检,现在连过去的强盗、小偷都没有了!” “是啊,是啊,过去我家老是失这个,丢那个!白天应付那董贼勒索就算了晚上,哎!你们应该听说过,飞天大盗飞燕子吧,哎哟!我可是成天的提心吊胆那,现在好了!打从温侯将军平都护驾之后,现在可真是天下太平那!”、、、 “我看那,俗话说:平日不做亏心事,半夜敲门也不惊!王大师还是和这几位兵哥去衙门一趟,既然都有益于我们平民百姓,何不联合一起为我们洛阳,为整个朝廷出力呢?”就在看客又转向说着官兵好的时候,一位生得白白净净异常清秀的帛衣男子‘嗖’的一声撑开纸扇,从人群中走出。 什么?嗯?他是?怎么那么眼熟?夹在人群中感叹群众的眼光是雪亮和无知的叶枫,心中顿生疑惑!听那男子声音很是阴柔,长相也白净异常。四个字顿时涌现于他的脑海,女扮男装! 这时只见那‘先生’突将老脸一横道:“哼,老夫生性喜淡,不好与官场往来!既然此地不容老夫,那老夫走就与诸位乡亲告辞了!”说罢利索的收拾着各种道具打包就走,其速度还真是难以让人想到他是一个花甲清瘦的老人所为。 “唉?你、、你怎么走了,喂,喂!”那白衣男子见老人说走就走,脸上顿时露出不悦之色,并忙追了上去,既然主事者走了,巡逻兵也乘势喝散看客,一切又恢复到原来状况。 却说叶枫为不引人耳目,亦躲过那几个手下的视线乘杂朝那老人的方向跟了上去。 但是谁也没有想到,就在那旁边的茶馆,两个戴着斗笠一身普通素衣打扮的人正对着叶枫的背影闲谈。 “小貂,你看那温侯还真是真人不露相呢,竟然看出了刚刚那位老者的来历!” “莹儿姐,你是指刚刚那‘先生’是深藏不露的人吗?我怎么看也不像呀,到像是个仗着点医术依靠装神弄鬼骗人的江湖怪人。” “呵呵,小貂有这样的认识那也不错呀!还有呢,江湖人称飞燕子的,可是妹妹你呀!” “啊~!莹儿姐又笑话我了!” “呵呵,好啦!小二,结帐、、” “莹儿姐这是、、” “难道你不想看看那人的究竟吗?” “哦~!”、、、 再看那白衣男子一路急追,却是大街小巷过了多处,终于在一个较为狭窄空无一人的巷子里不耐烦的朝那‘王上人’大声喝道:“喂,喂,喂~!老头子你给我站住,站住、、、站住~~~~~~!” 然而那老人就好像没有听到一般,仍然径直的向前走去。这一切都被暗暗跟在身后不远的叶枫看在眼中,以常人脚程算计,刚刚那老人七拐八转的到现在应该走了差不多六七里路,可是竟然没有看到那老人有一丝的劳累症状,到时后面那个白衣男子像是有点熬不住,欲要喊他停下,但看样子却是没有效果。 “死老头,你、、、你再不停下来、、我、、我就死给你看、、我不活了我、、我撞墙死算了我~!呀~!” 老人听得迅速转身,一脸哭丧着道:“哎哟,我的姑奶奶,你这又是何苦呢,我不是说了叫你安安心心呆在南阳吗?如今天下大乱,到处都是战火,你万一有个什么不是,这岂不是叫我为难嘛!” “不就是怕娘打你啊,好你个老头子,我、、你就这么不在乎吗?好啊,我今天就要弄出个三长两短来,看你怎么回去和娘交代,哼!”白衣男子一脸倔强,说罢便从怀中掏出匕首朝自己的大腿刺去。 第四十二章 解梦(中) 白衣男子说干就干,右手拔出随身匕首,大吼着就刺向自己的大腿。‘王先生’见之大叫不可,猛地扑了上去。可是变故就此发生,只见那男子左手迅速拿出刀鞘,就在那‘王先生’惊慌扑来的刹那间刀已经归鞘收起,并出脚将那先生绊了个狗吃屎,但并未停住而是一屁股坐在那‘先生’腰上,右手撑开折扇得意的笑道:“哈哈~!死老头,你也有翻船的时候,不过呢,刚刚这招恶狗吃屎练的不错嘛!喂,对了,本少爷的泰山压顶怎么样呢?威力大了许多吧!” “哎哟喂,好你个臭小子!想不到你竟然来这手,这么些天没见,从哪学来的?”但见那王先生并未有丝毫受伤,反而是一付痛心疾首的模样。 白衣男子抚额长笑道:“哈哈,不知道吧!跟娘学的,你这个死老头子每次都在娘面前表现得那么恶心,这次你偷偷从家跑出来我可是奉娘的命令带你回去的,怎么样!现在尝到甜头了吧!” 王先生听罢气得哇哇大叫起来:“什么?果然是那母老虎教你的,好你个母夜叉,等老子回去看不给你吃粒欢乐笑死丸!”、、、 躲在巷子外面障碍处的叶枫见了是睁大了嘴巴,久久才心中暗骂:他妈的这两人难到是一家子的?听那人说是来自南阳?看样子还是一对父子呢,他妈的!什么玩意,还以为是遇到高人了,害我跟了半天!原来是儿子千里逮逃父啊,一个是疯疯颠颠、装神弄鬼的老爹,一个是没大没小的儿子,还一个肯定是母老虎一样的人物,唉人生有此遭遇亦不下老猪的千世情劫啊! “是谁?给我出来!”大笑着的白衣男子突然转身一颗珠子疾速脱手射向叶枫所在地。 察觉被发现,叶枫也干脆,直接闪出起手便利接下那珠子,大笑道:“哈哈~!得、得、得、~!我出来便是,哎呀,真是有钱啊,出手就是一颗珍珠!你还真猪啊,啧啧,真是疯父配败儿家中藏母虎,绝代风华啊!” “什么?你说谁?”白衣男子一听大怒,说罢就要上前教训。 只是方一起脚就传来那王先生惊天动地的哭喊声:“哎哟喂~!我真是命苦啊,哇~!哇~!呜哟哇啦喂~!” “老不死的,你又在这嚷个啥?”白衣男子怒意更甚。 “你,你,好你个臭小子,你踩断我手了哇,哇~!来人那、、救命那、、儿子杀老子啦哇~!”那‘王先生’亦表现得更加离谱,一手抓着白衣男子的脚跟一手抹泪并大喊着,声音洪亮得吓人。 世间怪事多,今天又遇到!此时的叶枫更是傻眼了,感觉自己被耍,又不是!“死老头,你说什么?你、、、岂有此理、、放手,快给我放手!” “不放,不放,就是不放!我就不相信儿子会在外人面前杀老子!呜呜、、” “你、、、放开,你快给我放开!” “不放,死也不放!” “你、、、、、、、哇、、!”事情更是出乎预料,白衣男子显然气极,竟然又一屁股坐在那王先生身上,哇哇大哭起来! “哎、、好你个小子、、咳咳、、咳咳、、”突然的一压也让王先生喘不过气来,叫苦频频。也就这样,这父子俩的闹剧最后都以二人一哭一随而结束。 看着这两个现世活宝一样的人物,叶枫是哭笑不得。二人的噪音也引来不少观众的注目,不知何时巷子前后开始站了几个人在那指指点点!然而,那两人看是哭上瘾了,非但没有停止的意思反而是越来越大声,似有哭引千人观的意思。 “好了、、~~~!你们俩什么玩意、、都他妈的给老子闭嘴!你他妈给老子起来、、你也他妈给老子起来、、看你们这个、、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样子、、真他妈丢人!快给老子滚开,我还要赶路!还有、、再他妈乱搞,信不信老子就地废了你们!哼!”他妈的晦气、、从来没见过这码子事情,叶枫倍感无趣,更是被那两人给搞得心烦意乱。 “吾、、!”他们的哭声大,叶枫的吼声更大,加之高大彪悍的身形,好像直接将那两人镇住一般,现在听到的也只是唯唯诺诺的低哼,二人亦一脸害怕的躬缩在一起,竟相拥的抖着,只是这情形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很快那两个活宝似乎发现了自己的丑态,互相看了一眼对方猛地推开对方,皆大骂道:“我呸、、呸、、我竟然和你这个老不死(臭小子)搂在一块~!”并使劲的拍打着自己的衣服,哪还有方才那种惧怕的样子。 看到如此情况,叶枫已是气极!二话不说,突地闪至二人身后,大手一把抓住二人背衣!转身就走,那巨大的力道让围看的人都哈嘘一叹。突然被人单手举起,父子俩心中皆惊,哪能让叶枫如愿,又开始叫吼、四肢都亦胡乱扭打起来。 实在是拗不过这俩疯子,叶枫最后颇为用力的将二人强压在墙上,并靠近他们一脸冷漠的道:“你们给老子听好了,老子再给你们一次机会!看你们样子也非疯癫之辈,何苦装得那般辛苦,鄙人想找二位去寒舍一聚,是去还是不去那就要看二位的了,嘿嘿!”话毕,也悄悄的加大了手中的挤压力道,那父子二人也渐面露苦色。 “你什么人,我想怎样就怎样,想装不装要你管,快放开我!快点放开我!”白衣男子似乎不理会叶枫那一套,只见他双手撑墙,双腿开始使劲的后踢着叶枫想要摆脱他的束缚。 “吾,你个小白脸我是对你没兴趣,你就先回家吃奶去吧!”叶枫一脸调侃,放弃了请他去‘做客’的意思,一把将那白衣男子甩开!直接扛起老头大步往回走! “什么?你个浑蛋,你、、说谁、、谁小白脸?看我不给你好看,呀,看本少爷饿虎捕食!”白衣男子一脸怒气,跃起猛扑向叶枫。 “就你?我看是自找苦吃!”叶枫看也没看后面,而是以一记回马脚迅速而又轻柔的抵在白衣男子的腹部,再瞬间发力将之踢回,之后又继续走着。 被一脚踢回的白衣男子并未再追,而是愣愣的坐在地上看着叶枫,不,应该是看着趴在叶枫肩头正在朝他偷偷做鬼脸的王先生,两眼神情闪烁。 稍许,叶枫扛着那老头已走出巷子,朝奇门镖局方向走去,而那白衣男子身边也多了两个人,正是先前谈话并跟踪叶枫的那两个人、、、 却说叶枫扛着那王先生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奇门镖局,并直奔待客厅,一路上肩上的‘王先生’出奇的听话,直到叶枫放下那一刻,那老头表现的样子才让叶枫暗骂自己笨。 “哎呀,真是舒服呀!能够得到温侯一背,这还真是不枉我此生啊!”‘王先生’一下‘马’就找个椅子坐下,翘起个二郎腿一脸自豪的嚷着。 “好一个刁民,奇门还轮不到你放肆!”叶枫背着一个老头还是头一次见到,再被那老人这么一侃,脾气火爆的黑刹已忍不住上前呵斥。 “黑刹,这里没有你的事情,你们还是先下去吧!记住没有我的允许不许靠近房子十步!” “是,将军!” “说罢,你是谁?来这干什么?你怎么知道我的身份!”黑刹等走后,叶枫将脸一横,冷冷的看着那王先生,直觉告诉他此人有点不简单。 “哈哈~!温侯果然爽快,问题也挺干脆!第一温侯的身份一路上来的时候多有路人指点、、若却不知那真是白痴啦!第二我是谁嘛?哎、、真是贵人好忘事呀,既然温侯不知,嘻嘻、、这个老夫也没必要告诉,以后自会明白的!第三呢,我想温侯听说过姜太公垂钓的故事吧!” 叶枫心中一惊,却一脸淡然道:“哦?怎么说、、” “人心人皮多相异,梦里梦外少不同。看将军形神混浊,定有他因困扰吧!” 叶枫轻笑道:“都说事非皆因人而起,看你也与我相差无几吧,怎地带着个假皮到处招摇!”心中却暗骂答非所问,索性自己也来此招。 “哈哈~!好样的,竟被温侯识破,那某人也不必相瞒了。”只见那王先生撕下面皮竟然露出一张三四十岁左右的苍白脸蛋,长得也颇为俊逸。 嘿,果然如此,难倒又让老子捡到宝不成? 、、、 就在一天前,向来值得她信任依靠的少主仿佛变了个人似的,难到真的是地位的关系架起的鸿沟在这个时代永远的改变不了吗?先前对自己说的种种都是虚假的敷衍吗?自己太在乎他了,而他会在乎我吗?倪水仙一路匆匆回赶,满脑子却是刚刚叶枫对她那一付有点驱之而避不及的神态。她知道那是什么意味,这些年来她早就偿受到那种痛楚。临近月夕的洛阳虽然天气晴朗,但却显得不同寻常的寒冷,倪水仙暗暗的抹了抹潮湿的眼睛,双手交叉紧捏了捏自己的臂膀,满带伤感的走进了温侯府。 “少夫人,少主不是和你一起去了吗?怎地他没有和你一起回来!”说话者正是陈宫。 “啊!陈先生,额、、哦、、少主说有点事情想做,就让我先回了!怎么先生找少主有事情么?” “没呵,只是问问而已!那就不打扰少夫人了!”陈宫微微朝她拱手,办自己事情去了。 “呃、、陈先生、、陈先生!”正准备回房的倪水仙叫住了陈宫。 “嗯?小姐还有何事吗?” “请先生以后不要叫我少、少夫人了,我区区一个丫鬟承受不起、、还是称我倪丫鬟吧!这样、、我、、我会好受些!” “嗯?这、、、”陈宫一脸疑惑,但看着缓缓离去的倪水仙,也没有打算追问下去。而此时一个全身黑衣装扮的人突地纵身越至陈宫跟前,单跪禀告:“启禀陈先生,主公奇门有事相商!” “嗯?好的,马上去!” 第四十三章 解梦(下) 却说陈宫匆匆赶到奇门,一进密室,却见叶枫拿着一小片丝绸在默默沉思。来得正是时候,叶枫见是陈宫便将那丝巾递给了他。 接过丝巾陈宫一看两眼顿闪,读道: “人心人皮多相异,梦里梦外少不同。昨日昨地如不见,今朝今处似西东?”其后又转身问向叶枫:“少主,这是谁写的两句话!” 叶枫轻回道:“一个被称做‘王先生’的算命人。” “哦,这个、、、那、、此人现在何处?” “走了~!” “走了?少主怎么没有将他留下!” “留下??呵呵,我是准备了上好的房间让他住下,谁知道他也和我搞起了奇门遁甲,竟在房中不翼而飞了!”说到留下王先生叶枫是一脸无奈状。 “哦?有这等事、、少主、、我猜此人来自南阳吧!” “你是怎么知道的?” “嗯,果然如此!少主,我们自何而来洛阳?大概你也清楚吧!南阳是一个豪门聚会奇人异事云集的地方,其繁华度是一点也不下洛阳呢!当然时人谈到南阳,就不得不说南张北王了!少主,现在你该明白那个人是谁了吧!” “哦?那南阳我其实是根本不、、、”叶枫本想说不知道,但马上想到说出的后果,立马停顿了下来!心中暗忖道:该死,我才来这个世界有多久,鬼才知道什么南阳,什么南张北王!这什么玩意啊!可是吕布本来就是随丁原起兵南阳啊,我怎么能说不知道呢!要是说不知道那岂不是自找麻烦?想到此处,立马笑道:“哎呀,公台先生果然善辩!还真是这样我现在也记起了、、不过,我倒是有个疑问,公台先生是怎地知道那人来自南阳的?” 陈宫点头轻笑道:“呵呵,南阳乃名人之乡,光武帝就出自那里,如今天下只要是读书人皆对南阳有所了解,那可是一个不亚于洛阳的文化中心呢!不过,目前最让人称道之一的就是王可名写的一手好字,我曾年入南阳见过其人,亦见过其字,当今世上换做他人是办不来的。” “哦?对了,原来如此!还真是,我当年任官南阳也曾与他有一面之缘那!只是今日所见之人有超高易颜之术,看言行应该精通医术与八卦。虽然王可名喜好玄经,但才这么些时间竟然能够将此运用的出神入化,还真是不一般!”叶枫拍拍额头装作一付记起的模样,说完后又将先前之事简要的给陈宫讲了讲。 听完叶枫所述,陈宫沉思一会后应道:“嗯,鬼神、福祸之说,之所被许多人嗤之以鼻皆是因为授者抓住受者之疡而为之,不足道信,然而有德才之人皆可用其以谋目的。王可名在南阳被称医鬼,加之喜好老庄之言,少主所言那就理所当然了。不过,他这次来洛阳的目的会是什么呢?又怎么找到少主的?找少主又不辞而别这又究竟为什么呢?还真令人费解呀!” 什么?王可名竟然是南阳医鬼?那医术肯定很高明,被人称为北王!那还有个南张那又有什么才能呢?唉,妖魔杂乱世,异士遍神州。可惜被他跑了,噢,对了王可名历史上可听也没听说过!我不是还有了医神华佗吗?吾,但他给我的那两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呢!听着陈宫所言,叶枫迅速思索,却一时没有头绪。 见叶枫默默不语,陈宫以为是因错失能人而自叹惋惜,便上前拱手相言:“古语有云:人各有志!少主可曾听过姜太公的故事,有些人有姜太公的才能却不喜故坐石台,亦只是短暂的游戏人间罢了!王可名屡受朝廷委任皆被婉拒,不得不说其有所癖好,少主大不必为此而烦!” 陈宫所言并未打断叶枫的思绪,但其所说‘人各有志’竟让他心中猛然一亮,忖道:人心人皮多相异,梦里梦外少不同!嗯?我来这个世界完全是未知力量的安排,对于我那世界来说,千年前的吕布早已经随着我的侥幸而死去,现在的吕布可是真真正正的我啊!被称为三国时代的武神,弑父多姓之恨不正是我根本就想颠覆的吗?梦与世界原来终是有所牵连的呀,而人却是各有所姓啊!哈哈,啊哈哈哈!明白了,终于明白了!我终于明白是什么意思了!对,就是那句话,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 “公台师父说的是啊,人各有志!又怎能总受外来因素左右!多谢公台师父指教!” 真真假假,虚虚实实!不管怎样,陈宫早就将叶枫认作是唯一君主。他的每一个言行都是在考虑试图化解着叶枫与任何事情的关联对叶枫自己的影响,一切皆力求将之明朗化。看到叶枫如此客气,陈宫立马拱手回应:“不敢,不敢!能为少主解忧实乃我之本份那。对了少主,今晚乃月夕佳节!皇帝刘辩将在濯龙园大宴群臣,少主对此有何打算呢?” 说到宴席,还是皇帝亲自邀请的!叶枫倒是表现平淡:“嘿,我以前也参加过他人的宴席吧?不就是随便吃吃喝喝罢了,说起月夕,我还真是有点期待呢。呃、、对了今晚我就决定带仙儿和你一起去。” 陈宫听罢反问:“哦?你是指将少夫人也带去?” 叶枫轻轻点头:“嗯,一个小姑娘难得见识场面,就算是带她去玩玩吧!” “只是、、、少主、、小姐今日好像有点、、有点、、不寻常、、” 心事已减的叶枫一听陈宫此时说起倪水仙,心中一咯,忙叫道:“什么?什么不寻常?是不是病了?快,快去!快回去看看。”话毕,也不等陈宫反应便朝门外冲去。 倪水仙一回来就进了自己的房间,两眼无神的躺到了床上,一大堆无缘无故的且又迅速的变故,让她原有的刚刚平复的失落心情又开始陷落了,虽然她心中一直都在渴望能够找到一个真正的依托,但是在如此的强权环境下又怎能如愿,吕布是一个人,是一个乱世之中混世强者,她一个小小的丫鬟又怎能抓得住他的心。她并不相信前不久叶枫对她表白的话是假的,更没有因之前叶枫对她的稍微的恶劣态度而埋怨叶枫,只是她现在将之一切都归咎于自己的身世,自己卑微的身世,由此她越想越觉难受,越想越觉自卑,最后看似坚强的内心实则很脆弱的她也只能默默的对着被子流泪。 也就在这时叶枫突然的匆匆的闯了进来,这将倪水仙吓了一跳,她迅速的擦拭着双眸起身跪地拜道:“奴婢参、、、” 只是她刚要说什么就被叶枫粗鲁的拉了起来,倪水仙也因这样的变故被惊得一怔,二人就这样笔直的站着一个昂头一个俯视短暂的静对了几秒,最后只见叶枫突然一脸愧意之色,一双粗糙的大手轻捧着她的脸蛋,看着她那微微发红的眼瞳柔声道:“仙儿怎么了?可不能这样哦?晚上我还要带你去个地方。” 第四十四章 濯龙赏月之紫衣佳人(上) 十五日,临晚,濯龙园灯火通明。月色微黄,已出东方。 皇帝的邀请,朝中百官当然都兴意盎然的早早来到濯龙园。此时皇帝刘辩还未到,那些大小官吏都像平常一样三五成群的议论着近日里发生的事情,丝毫没有拘束。濯龙园本为汉朝刘氏的皇家禁苑,没有皇帝的允许平常人等是不可能,也不敢踏入半步的;即使是受皇帝诏而进,也不能大声喧哗,但是今非昔比,大多官员早已对‘君臣有别’这四个字很是淡漠,正所谓一人起,而众人随!眼前状况也就不奇怪了。 与温明园相同,濯龙园的主要阁楼也建在濯龙湖的中央。濯龙湖颇大,是一个由人工挖掘的建立在高地上的湖,因此呈较为完整的圆形,大概直径四里方圆,周围全是清一色的高大杨柳,湖边用上好青石砌成完美的堤岸,阁楼面积也很广大,分六层高达三十余米,从高处往下看就是一个八卦图的模样。整栋古楼全由上等红木制做,据说始建于汉光武大帝二十三年,距今有一百四十年的历史,组织建造此园并督其完工的正是张良九世玄孙,当时奇童年仅十三岁的张辅汉。整座楼阁运用阴阳五行八卦原理,设计的特别神秘诡异(至于详情不多叙述)四周有十八条大小相同的曲折却有规律的回廊通向岸边,回廊与回廊之间皆有方形横廊连接,也有十八圈之多,两两组合形状犹如蜘蛛网般。 靠进中央的内侧回廊上,叶枫示意陈宫引走了一些专门来向他培养关系的官员后,就与倪水仙单独的站在一个小亭边,望着东面空中有点黄淡的圆月。自古文人雅士皆有一腔情志,由物思情比比如是。叶枫虽无此才但亦感慨万千,失神的望着冉冉升起逐渐增亮的圆月。今人已见古时月,今月他日曾照人。回家,已经成了他永远都不可及的梦。隐隐约约的他感觉到了一些无奈,更多的是压迫感。眼前的这些包括丁原在内的人,看起来都是在有说有笑,但又有多少是真心的呢?取得一番收获,显现盛唐乃至超越那个不将有的时代是多么的遥远。 “昨日是虎,今日成猫!堂堂的一个皇家禁苑竟然变成喧哗的街市,吾!少主?少主?你在想什么呢?”站于叶枫跟前的倪水仙,看到此种情景也在感叹,但她的目光丝毫没有在他的脸上离开过。 “哦,呵呵!我没想什么,不过仙儿你的话虽有道理,但是那可不能乱说的呀!唉,只是看到月亮想到了一些难忘的小事罢了!今天的月亮好大,好圆!”叶枫对她说的话,是有点惊讶的,毕竟一个女孩子家,竟有这般见识,那是很难得的。不过他也没去再在意这个无聊的话题,而是一脸迷恋的望着空中的圆盘,好不容易将先前带给她的忧虑消除,他可是不想再让她伤心了。 难忘的小事?难道是少主一直隐藏于内心深处的梦境吗?吾,每个人都有啊!我想那个干什么呢?我,我,可是,可是有种感觉,,对,那就是希望知道少主的内心到底是有一些什么值得回想的。吾,我怎么会,这么想!我应该为少主,分担痛苦才是,少主啊!你,你的痛苦是什么呢?仙儿,仙儿好想知道,仙儿,仙儿好想与枫,与枫一起承担那样的迷茫。倪水仙想着昨日的那份甜蜜,目露丝丝羞意,内心深处突然充满了淡淡伤感,身子不觉的上前轻依在他的左臂膀上,柔柔的道:“是啊,少主教训的是呢!是仙儿太唐突了。” “恩?怎么了仙儿,感觉你,你是不是想对我说什么呢?”叶枫很高兴她的主动相依,不过更在意她的那双眼神,那种不一样至少对于他来说颇具杀伤力的眼神,但听轻声呼喊中却带淡淡愁绪。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叶枫的心思让她暂时的还猜不透,对于她而言就是时好时坏,来之前的一段时间虽然叶枫亲自去找她谈心,但哪有这么快消除她内心的恐惧,而现在的所做很大的成份皆都是有点以讨好叶枫为目的,正待她想说什么的时候,濯龙园东面方向皇帝专入入口处,传来一声长长的通讯声。 “皇上,太后驾到~~!” “啊~~?皇上?皇上来了呢!少主能不能带我去看看皇帝陛下呢?”女人想东西千万别被打断,一打断就会被其他的话题吸引过去了^_^。而其实呢,倪水仙可是从来没见过如此盛大的场面。对她而言,眼前的这些人可全是朝廷官吏,皆是豪门贵族。 唉,这不是废话嘛!我带你来这里的目的也不就是想让你见识见识?真不明白你是怎么想的,难道这就是女人的心思?那么容易被吸引,恩?被吸引?不,你可是我的,永远是我的,未来无任谁也不能把你夺去,就是连死的时候我也希望是一起的。“好啊,呵呵!只要你听话,就让你见识个够!”任谁也不会想到他会因这丁点小事,而想得那么多。微笑回应的叶枫说完便朝丁原方向走去,倪水仙紧跟其后。 出于礼仪,百官也暂停了动作,纷纷的涌入濯龙殿前厅等待皇帝的到来,期间还是有一些仍然不时的交头接耳,细细丝语! 少顷,随着皇帝刘辩的到来。以丁原为首的众人也都适时的皆跪于地齐喊着数千年也未变的台词。 “臣等叩见陛下,愿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诸位爱卿多礼了,快快平身!”...... 一番礼拜,可是搞得叶枫晕头转向,笑话,数百人这么一齐跪一齐拜一齐喊,而且还只对着妇人,儿童,这简直就让他压根不爽嘛!伴随一阵‘噔,噔,噔,噔~!’的上楼声,众人都来到了顶楼。濯龙阁顶层和其他层外型一致但是四面的墙壁全部去掉,整体亦成巨大的八卦状,只留十六根大小相同的梁柱。顶盖运用横木交错的原理,可以让观望者从哪个位置都能看得到天空,而且每块横木皆是大小相同的三菱形状,中间凹槽镶着一大块石英云母磨制的方镜,至于效果其后可知。 众人皆入座后。 少帝刘辩起身发话了:“难得一年一度的仲秋月夕,朕还有幸能见,这得全靠朝中诸位大臣们的誓死忠心而得来,今天朕就在此与诸位爱卿畅饮一晚,不醉不归!往后我大汉就将此日定为节日,以示纪念~!来,朕就先干为敬啦!”刘辩举起铜酒筩,昂天一饮而尽。 刚刚的那一席话那是往常这些大臣眼中所认识的,懦弱,胆小怕事,仅有十四岁的小屁孩所说的话吗?众位大臣除少数如,王允,卢植,丁管等除外全都吃惊不小,连在场的叶枫也暗暗觉得奇怪。后见小皇帝如此,也压下心中惊讶,跟着群臣站起举杯吞饮。 “呵呵,皇上说的甚是!说得太好了,今次哀家有幸见得此番盛宴,还是依仗朝中诸位臣子的功劳哇,这一日理应为后世纪念,从今往后每年此月此日就为月夕节,诸位大人将军意下如何呀?”何后见机也一脸幸哉的说着,接着又望向丁原处:“尤其是丁原丁大将军,要不是你呀!唉~!” “噗~!”听完何后一说叶枫吃进嘴里的东西猛地被他吐出,好在他及时低头转向,只是全数吐在了桌下。这也引来了旁边一直关心望着他的倪丫鬟的担忧,只见她轻声问道:“少主,少主您没事吧?” “啊?没事,没事~!只是..只是突然我想起了一些东西..东西罢了~!”叶枫边说边心里嘀咕着:怪怪,难道中秋节就这么来的? 叶枫无聊的惊讶同时..场中对话依旧继续... “太后过奖了,拯救朝廷于水深火热之中,此乃大汉之臣子份内之事!某人虽不才,但为朝廷抛头洒血亦无憾矣。今有幸驱走恶贼,保得皇上、太后平安,实为某人三生有幸也!”丁原对于何后的评价那当然是很高兴的啦,这也给了他虚表忠心的机会,肯定要抓住时机大义凛然一番。 “恩!丁大将军,果然赤子忠心啊!今晚难得雅兴,就让哀家的闺女为大家演奏一曲吧!荧儿呀,我们妇道人家只能做回女人的本分才是,今天就要看看你的表现啦!” 何后这么说有很大的原因的,今次她的出席也是要帮一帮自己的宝贝儿子。 “是,皇后娘亲!”坐于何后旁边脸戴粉红色透明脸巾,一身鲜紫服饰的唐荧儿有点无奈的低声应到。此时的她那是百般不乐意加心中不满啊,却又无可奈何,自己的名义上的卿家母发话哪敢不从呢!但见她缓缓的拿出早已经准备好的红木古筝,轻放于桌席之上,低首缓缓弹奏起来,并且心中又想出了一番计划。 “铛~~~!铮~~!铮,铛,铛~~~!”随着一阵急急的忽高忽低的起始琴音奏起,场中那些士族豪吏也都开始慢慢品味起来。其后开始进入内容,琴音亦变得轻淡幽幽,袅袅飘飞,让在场的每个人都倍感柔美与亲切。众人似乎都被这种美妙的声音震动了,空气似乎亦发出共鸣,仿佛响起了回声,连绵不绝。恰恰这时,微风渐起,百官眼中一花居然看到一婀娜多姿的蒙脸女子,在微风中翩翩起舞,体态轻盈,步若行云。淡紫色袖带随风飘飞,每一舞动间传来阵阵温馨惬意的香味。 一时间,除了她外,整座楼层皆陷入了短暂的静态。真心观赏的也罢,装弄做作的也罢,在场的人都为这天籁般的琴音而沉迷。这真是:紫袖红弦明月中,自弹自感闇低容。弦凝指咽声停处,别有深情一万重。 当然了再怎么好的曲子碰到不会欣赏的也是白搭,这不,叶枫就是一个。对于一个现代的轻狂少年人来讲他可是不会刻意的闭目感受,甚至是起码的假扮也没有。这并不是说他对唐荧儿的弹奏没有一丝的感触,柔美的轻音乐他也听过一些,诸如‘幽幽海谷情’‘雨的印记’之类的,但是这些都是经过现代电子乐器伴奏的曲子,可是要比这个中听多了。(完全是现代庸人理念^_^)所以是一边喝酒满口塞东西,一边看着上座方向依旧低首演奏的唐荧儿,亦对古人的欣赏水准竟暗叹不已。 与他一样还有一个清醒者,那就是站于其身后的倪水仙了。开始的时候也为那美妙的琴音而吸引,但见身前的叶枫却是一付毫不在乎的模样,她也顾不得什么,上前轻轻推了推他,微声道:“少主,少主!你该注意一点才是呀,听闻唐妃可是很蛮横的哦!” “什么?注意?蛮横?”叶枫突听后面倪水仙模糊的对他说了些什么,正回头想问个究竟的时候,唐荧儿的筝音也刚好完止。 看着一脸油腻,满嘴塞满东西的叶枫,倪水仙暗觉好笑,但也不敢说些什么,而是叶枫的这个样子却被刚刚弹奏完毕的唐荧儿看到。 第四十五章 濯龙赏月之紫衣佳人(下) 美妙的曲乐虽停,场中的静静的停顿仍然继续一段时间,直至丁原拍手大声赞叹才被打破。 “好哇,好哇!真不愧为唐妃,弹得如此一曲秒音,老夫有幸欣赏,真是难得之至啊!哈哈哈!好,老夫敬唐妃一杯!” 随着丁原满带虚假的大笑之后,看似有些发呆的众官员们才一一的惊醒过来,也都纷纷对唐荧儿刚刚的演奏赞不绝口。 “自古筝乃百乐之首,群声之主,众乐之师!刚刚听闻唐妃一首‘霓裳羽衣’曲,火候剧增,想必这些天来可是花了不少精力吧!下官常诩自己资历奇绝,今能听到唐妃巧手演奏如此天籁之音,实为此生无憾也,下官敬唐妃一杯!”说话者正是官复原职的议郎蔡邕。 “蔡大人过奖了,荧儿有此成就,还要多谢老师的多日指教。今天难得有此聚会,刚刚小奏一曲自创之乐,但愿诸位大人喜欢才是!”唐荧儿自三年前的那次头部意外受到撞击醒来后,就觉得所处的世界一切都变得极为陌生,但她却又记得自己的身份,那就是当今皇帝刘辩的妃子,可是不知什么原因让她一直为此而深感疑惑。冥冥之中,她常感到某些声音在呼唤她,可是她就是不明所以。处于深宫大院的她,无时无刻不被那种绝望般的空虚感觉所笼罩,在她的记忆里,这里的一切皆是那么的陌生与不真实,为回避这些感觉她想要逃出这里,可是礼俗甚多的后宫深院哪有这么容易就能逃走,更何况她还是皇帝的妃子,未来的皇后! 后来在这么多天的生活中,她也逐渐的适应了过来,并且慢慢发现自己竟然一改往昔的柔弱姿态,以这种看似坚强的调皮迎合着后宫里每一位人,并在不觉间成为了后宫仅次于何后的第二人。得到了应有的地位,走出这个宫殿已经毫不费力。于是每每的装成下人,偷偷溜出宫去玩耍也成了她的一种爱好,而这一玩就碰到了整日女扮男装在街上溜达的蔡琰了,进而也接触到了眼前这个近六十岁的老头蔡邕了。 舞蹈,弹琴,甚至是一些比较困难的体能之技都成了她往后生活的必备之课,这一暗中的生活也就这么维持了整整三年的时间。直到几个月前的董卓进京,让她内心的呐喊彻底的被释放,在被三四个彪形董兵围住调戏的时候,她恢复了埋藏许久的记忆。命运往往的就是那么的可笑,她竟然会是一个来自遥远时代的‘她’,耗费全身体力解决掉那些恶心的侵犯后,她才知道自己中了大奖,像普通的穿越一般回到了古代,回到了令她血脉喷张的又倍感老套的三国。只是是她不能接受这么个实事,她不能割舍遥远家中的亲人,伙伴,还有那种一直熟悉的生活。 不下千次的狠狞大腿确信这并不是梦后,她也只能听天由命的准备在此好好的生活,乃至幻想干出一番事业。可是区区一个弱女子在这群雄并起的年代能做得了什么呢?她可不想什么辅助皇帝中兴大汉,最大的原因就是那不可抗拒的同性排斥感觉,虽然她已经成为了她。今次来此的她的最大目的就是要见一见,貌似熟悉却极为陌生的吕布,她已经不能,也不敢确定曾经与她一起的他是否也像她那般的有此‘奇遇’,而她目前能做的也就是慢慢的,一步一步的逃出这个大院再说。或许她能够成为类似武则天而又不同的人物,只是虽有此心,却丝毫没有信心。 要行此计划的首先就是要博得这些当权人物的喜欢,而她做到了,其下的一步步就是要怎么摆脱那个该死的皇妃身份,不然她可是一辈子都会陷入‘私奔’的骂名之中,这个近乎现实的世界可并非魔法异界可比,依靠一些神奇魔法什么,法宝什么的就可逃脱,为此她也不在乎大骂该死的老天一千零一遍,为何不把她弄到梦幻的魔法世界,或者说是武侠,仙剑时空也是不错的呀。 这首‘霓裳羽衣’曲,是她凭借现代那些少得可怜的音乐知识,再加之本身的原有的技艺而创造的,是她自己亦百奏不厌的音乐。对于自己现在的身份,唯一对她满意的就是此时的姿色,只是每每对着铜镜也只能空观望暗自叹息罢了。这种痛苦的可笑孤寂感觉也是她弹奏出这首曲子的原因。后世有歌舞名为‘霓裳羽衣’她是不知道的了,而这配合着自创的柔乐,飘然轻盈的漫舞是她常以消遣无比沉闷的方式。 当然想归想,唐荧儿对于其他的观众的表现还是很满意的,只是一看见吕布还在那大口大口的啃食,似乎根本没有受到她刚刚所奏乐曲的影响,简直就有点对牛弹琴的味道,心中把他暗骂了几遍。也就在这个时候,她对他也定了型,一个毫无趣味的莽夫,初时还对他抱有一丝淡淡的晓幸心理,现在看来也是白搭了。吕布诱骗董卓夺得赤兔,再大败董军的事情,她是非常的清楚的,也是极为的震惊,曾还一度的以为是自己的荒唐来临使得这个世界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原有的空间次序被打乱。但是眼前的吕布样子哪像是有智谋的人,分明和历史上的就是一样。不过她也管不了这么多,无论如何也要和他搞上关系(呃,当然是正常的关系了^_^!),也只有这样才能有出得了皇宫的可能。 这个时候全场的官员的尽数的清醒过来,刚刚一番的恍如梦境,让这些士大夫们真正见识到了古筝也可以这么弹。何为‘霓裳羽衣’?让他们想到了先前模糊的影像,而此时的明月已临半空,皎洁的月光毫无遮掩的洒在阁楼之上,透过独特的反射角度化作七彩光束流进大厅之中。‘梦’就是这么诞生的,在场的人无一不在过后的日子回忆今夜,一脸迷狂的感叹。 唐荧儿也抓住机会,抱琴轻跃场中,朝何后躬身礼拜后,玉手拨动琴弦慢慢舞动起来。婀娜如微风中拂动的柳条,袅袅如轻轻浮于空中的烟云,本就一身鲜紫的衣装,在如此美妙的七彩光辉沐浴下更显得秀丽动人。虽粉红巾丝半遮脸,但‘美’成了众人对她的评价,只要有点头脑的人也会想到,能被选为皇妃的女子能有庸色么?‘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对于见过唐荧儿的少帝刘辩,此时他的眼神也是充满着无比的痴恋。不知不觉间对她一直毫无兴趣的他,暗暗里增添了一份男女间独有的情意。 却说叶枫,他可是有幸见过人世间他所见到的两极绝色,眼前唐妃的优美舞蹈,在他的眼中也只不过是现代大舞台上的简单表演罢了。身段不错啊,恩,起舞的姿势也很不错,柔,所有的动作都是有意的向人们展示着这股‘柔’哇!好,好样的,想不到,真想不到,古时候的人能够把琴与舞配合得如此般的默契。不过这东西想当年老子可是常常以此来搞恶作剧的,也不知道那小子怎么样了,唉!(释:至于恶作剧,那就是试问一个男人,拿着乐器如此扭扭捏捏,还跳起轻柔舞蹈身形般配,不恶心死才怪!)叶枫被这一幕弄得想起了在现代的岁月,心中顿觉感慨万千,独自倒满白酒一饮而尽,再也没理会场中奋力表演节目的她,而是大口吃着酒菜。 好美,好美的姿态,不愧是唐妃呀!唉,只是,只是我一直没有那么个机会能够亲自的跳一支舞给少主看!吾,假如,假如有,有一天,我,我也,也能够表演一番那该多好?叶枫身后的倪水仙见到场中情景暗暗惊讶,出于一种女人天生的嫉妒感作祟,好胜的她对于唐妃的表演可是充满了向往。但令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前前后后,身前的少主根本毫无欣赏艺术的天分嘛,从头到现在一直不停的埋头苦干,一如既往的继续着他的填肚工程。 随着唐妃最后一连串的看似轻逸,却又极为高难的动作,完结了她的世纪舞迷般的演出,目含微笑却心中无比岔闷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她的这一番动作,都是有意对着叶枫而发,只是没想到,这个野蛮勇武的傻帽,竟然没有一分欣赏她的意思,这可把她给气得!眼前的那些表现,简直就是无视她的存在嘛!哪有不生气的道理?只是她似乎忘记了一点,那就是即使吕布再怎么好色,也不会面对面的对着一国之后示爱吧!是,或许会像曾经的为了貂蝉那样杀掉了董卓,也不难不保他弑帝夺妃,只是这个罪过那就是完完全全不一样的性质了。不但过去的吕布不会去做,现在的叶枫那就是更加不可能了。 打从知道自己的真正身份,唐妃就没少偷着出去了解一些社会状况,只是一直让她遗憾的是,每次想去见貂蝉的时候都会被某些原因所阻断,而且蔡邕的的那个宝贝女儿天生就好像和她是个仇人一般,不但不在乎她的皇妃身份,而且还不止一次的对她大打出手。唉,她也道是命苦,怎么会在她们面前会如此的被排斥。综合这里面的一切,她决定要亲自去温侯府探探动向了。 而这个时候少帝刘辩又适时的站起发话了:“感谢唐妃的刚刚一曲,‘霓裳羽衣’如此之天籁,只因天上有,人间能有几时闻呢?来,诸位爱卿,丁大将军说得对,尔等一起来敬皇妃一杯,来敬朕的皇妃一杯!” 皇帝一席话,惊醒不少依旧梦中人,现在也一一含笑举杯迎合。 “皇上赞誉了,诸位大人有礼了,小女子也回敬皇上,诸位大人!”她想要的并不是这种结果,但是应有的礼数还是要的。 这时从楼下悄悄的走上来一名卫兵,贴于坐在楼道口边的卢植耳中说了些什么,只见卢植眉头微皱,即刻起身并朝不远处的王允,丁管等微微示了一下眼色后,下楼去了。当然这一举措在场的人根本无几个知晓,而一直暗地观察着他们一举一动的陈宫则完全看到了这一幕。简单的说唐妃的一起演奏最大的功劳就是,吸引了大多人的注意力,而连陈宫也差点陷了进去。见到卢植去向,他心中暗叹不已,该来的还是会来,看来今次的月夕并不平静!宴席之上不可能那么容易就能离开的,除非皇帝刘辩事先就有所安排。陈宫立即从袖中掏出一封写好的信件,交给卫士打扮的黑龙,让他速去知会黑刹,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 第四十六章 濯龙赏月之月下涌流(上) 楼台之上,皇帝也叫上了艺妓,奏乐师们亦慢慢开始了工作,一片祥和的氛围。唐妃刚刚的那番表演,恰恰的吸引了在场的大多俗官。现在,他们都为今天难得的盛宴而相互对杯畅饮,只是他们并不知道,一些不小的动作正在今晚暗中悄然的上演。 “启禀父亲!今夜,明月高照!吾等连夜大部行进,丁原绝对会有所察觉的!孩儿认为,指派小股军队打扮从洛城四面分批进去,在指定的地方会合就是了!其后之事那就是里应外合夺取丁原兵权了!” “飞云(皇甫坚寿的字,查不到自创)入主宦途理应谨记,两大法则!其一:就是要真心真意的效忠君主,我们之君主即是大汉也!而你跟随为父么多年亦早已明白我的意思。其二,那就是要仁爱,仁爱不仅要说在嘴巴上而且还要出自行动之中,为君臣者,要时时刻刻的帮君解忧,而最大的方式就是要假借我们之手来向世人展现,陛下的王政思想,为陛下博得广泛的民望。纵观世代朝野,无民望者,无忠君臣子的皇帝,可是是要亡国的呀! 如今丁原如闪电般解除洛都之围,暂时稳固了朝廷!实为大喜之事,切勿要因人而异的否定,甚至是抹杀一个人的功劳!陛下密诏我等今夜入城之事,想必丁原早就知道了。昔年灵帝时,我曾与其有一面之缘,吾观此者无有图谋之心也。现正值国家深处危难之际,理应与其全力合作共辅少帝才是!吾已书信一封送与右丞相卢植卢大人,想必定有结果了。” “多谢父亲教导!只是,陛下不是说要让我等连夜进京吗?父亲这样岂不是违抗圣令啊!” “呵呵,圣上诏谕只说,见机行事!这有何妨?传令下去,全军就此扎营,等待明日光明正大的进京也不迟!” “是!父亲!” 黄巾起义到现在已经有五年的时间,在这并不漫长的五年里,皇甫嵩从一个没落的普通士族家庭出身,一步步的依靠着自己的卓越胆识与气魄,慢慢的走向了成功!当然他也知道他目前所拥有的地位是依靠人骨堆积而成的,但是那又怎样?战争的双方永远都以为自己是正义的,看透了三张带领的黄巾起义军给百姓带来的苦难,他可是对这些农民军没有一丝的好感,什么秸秆起义?什么‘苍天已死,黄天当立!’这些只不过都是一些忽悠庸俗之人的谎言! 大汉立国几百年,每一次的动荡都比不过王莽乱政时期要来的惨烈。而他一直的梦想就是成为卫青、霍去病那般的英雄!在他的眼中,大汉虽腐朽良久,但是并不是无救,而现今最大的希望就是当今少帝的大才。甚至在镇守并州的时候,就想过假如董卓暴政,就要如铲除王莽一样的勤王护驾!只是这种假想,就在将要实现的时候,突然插进了丁原罢了! 其实皇甫嵩想的一点也没错,正如前文提到,何进想辅刘辩为皇谋求更大的政治利益,惨遭被杀,那就是他的命!实势注定他只能跑龙套!昔年汉光武帝能够重整乾坤而更始帝却亡国,也就是这个道理。昔年有人曾经主张他割据一方,成就不世霸业!他却毅然放弃那种打算,熟读历代军事史实的他早就知道这些道理。做人要么流芳百世,要么就遗臭万年,而流芳百世有两种即:乱世之中要么效忠朝廷成为岳飞式的英雄,要么独立门户一统天下成为开国之主。后者亦是如此,而他常常涌于他脑中的一句名言就是霍去病的:“匈奴未灭何以为家!”而他所想的也就是:天下不定有家难憩。假如汉室能由此而兴,那并不是一个空想,只是命运让两个异人降临世界,注定要改变一切! 。。。 刚刚入夜的洛都显得格外的热闹,除却今日是月夕的原因,最重要的还在于治安日好,庞大的驻城军队,竟然没有一个出现扰民的,当然这一切还是陈宫的提议,叶枫治军的功劳。 城北门城墙顶上,一身穿儒服的官员正紧张的望着河水方向,等待着什么,此人正是由濯龙园悄然而出的卢植了。 这时,城门外前方一人快马狂奔而来!卢植也连忙轻喝,命人速速打开城门。 “启禀丞相!皇甫将军按兵河水以北,有信要交给丞相!请过目!” “哦?速呈上来!” 昏黄的灯火下,稍许。 卢植道:“恩!根据皇甫将军的意思,我知道该怎么做了!你再回一趟,就说此事我会告知陛下,他说的很对,要来就要正大光明!不然可能会物极必反那!” “是,丞相!卑职去也!” “张虎,严防此门,绝对不要丁原所部接近此城门!这可是我大汉目前直属的唯一生命通道啊!” “大人放心!” 。。。。。。 在卢植悄然下楼的时候,陈宫也及时的派人通知隐藏在濯龙外园的黑刹他们了。在暗中偷偷看完黑刹送来的回报信后,心中暗暗叹息。此次他还一直以为时机成熟了,可以借此刮起那阵迟来的东风。 皇甫嵩是一个有勇有谋的武将,想必此时屯兵河水以北绝对是有所打算,洛都有丁原部直属军队十五万之多,再加上少主的两万,如此庞大的军队想要制服,应该秘密行事才是呀!难道皇甫嵩想要与丁原合作不成?吾,如此一来,别说天下难乱!朝廷皆有悖逆之心的将领都不得不暂时的俯首称臣那,不过话又说回来暂时的低迷那也是不错的状态,只要不是彻底的归附。 陈宫一直谨慎的为叶枫细算着将来的去向,他并不是一个艰险无耻的小人,他曾经也想一心一意的为大汉效力。一个人对于整个天下完全都失去信心那是很不容易的事情,而陈宫就是这种人,他现在的想法早就在任中牟县伊的时候就已酝酿。作为一个乱世之中的有大志者,要么就出世呕心沥血力挽狂澜般的中兴当朝;要么就择良而栖,力挺一代明主的降生,而他就是这样的打算。 “天地浑浑兮死寂,欲得东风兮难觅。”唉,吾观少主姿态似乎亦是闷闷难安,难道时机未到,抑或是大汉真的要走向复兴?陈宫喃喃细语,看着旁边一直大吃大喝的叶枫,有点无奈,更多的是带有兴奋的焦躁。 。。。。。。 阁楼顶端依旧歌舞升平,大多官员都有点醉意。少帝刘辩看准时机,借着酒意大叫众人安静。这一切都是司徒王允有意为之的,而他也必需抓住这样的机会。然而本来他就年临很小,才当皇帝不久,东汉自第三代皇帝章帝开始,就有不少部分的朝中臣子已经不再惧怕皇帝了,怕的是他们身边的宦官和外戚,这个也是东汉政权的显著特点。原因很简单就是皇帝的专制权利太小,小到推水无澜的地步,之所以能够风雨飘摇这么多年,这都是那些掌握大权的宦官、外戚还有忠汉之心、抑或是相互制衡的结果,天下官吏虽对皇帝不再惧怕,但还是有身为大汉臣子的那种封建士大夫的责任,同时亦与党锢有莫大的关系。 到了刘辩这一代,士族们都重新获得了权利,受到皇室的赏识,按理说是会对刘汉皇室忠心耿耿的,但是这种悖逆之心自前几代皇帝开始就慢慢成燎原之势态,那能这么容易就扑灭?在王允,丁管等人的支持下,借此机会在一国之心脏洛都的各位大臣面前立威,是他走上真正帝王的第一步,也是风云变幻的开始。 俗话说的好:借酒壮胆!台下大部分官吏本就微醉又有点瞧不起刘辩这个娃娃,要不是出于所谓的礼仪也懒得听从,醉酒无罪嘛!见到大多人都安静了下来,刘辩开始发话了: “先祖光武大帝中兴汉室,那是天下太平,举国欢庆!然而,朕观自中兴之后的百余年时间,我们刘家都违背了先祖的古训!开始时,先是听从外籍官吏,失之权利;后又宠信宦官乱我朝纲,当然这些都是我大汉刘家的错。 古语有云:打天下易,治天下难!朕知天下待我们大汉刘家不薄,当时天下大乱,四地狼烟!都是朕这皇帝的错。然,圣人有云,人熟无过,过而改之善莫大焉!在这我就先替列祖列宗所范过错向大家陪不是。虽天子犯法与蔗民同罪,而先人皆已西去,朕虽年幼但决意承受这幅烂担子,抗起二次中兴之天命,重现大汉武帝之光辉。 镶外必先安内,治国必先革弊。朕知道当朝政治腐朽不堪,朕昨夜深思自古治国之道,历代多有略同,无非变革司法,变革吏治,变革农务,变革商道,变革军制等入手!若以使得五者皆协调,天下不保兴隆也! 今用此聚会之际,朕也就不多避讳,朕要把心中的话说与诸位爱卿们听,希望诸位爱卿能够为国效力,天下之大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朕在此谢过了!”刘辩长长道来,躬身朝四周大臣略微一拜。 如果说先前上集刘辩提到的话多少会让场中的一些大臣吃惊,那么现在刚刚他的那一席话是震惊四座!没有人能够相信这些话会出自一直不被百官看好的少帝刘辩之口,就连在场的王允,丁管等都惊讶万分,激动得暗暗抹泪。 而唐荧儿,叶枫则一脸不相信的表情。二人心思出奇的巧合,都在认为这些话应该是让几年后的他们说才对,怎么就被改版出自刘辩这个他们压根就没放在眼里的人之口呢?暗忖间,不知不觉中他们的目光竟然碰到了一起。 恩?这个皇妃,怎么目光如此深邃,让人感觉暗藏无尽的神秘与诡异,甚至说有点恐惧的感觉!叶枫并不是一个热血乱沸的少年,早在现代的时候,他就以那无比的痞子形象屹立于L市多年,虽小亦看到不少受他迫害者的眼神变化状况!所以他深感这个皇妃的不简单,漂不漂亮他是管不了这么多,但他隐约的觉得这个人以后会对他产生不小的威胁,而这一暗想,却被旁边的某人认为是不轨行为了。感觉就是这样,可以让你一定乾坤,也可以让你麻烦! 在叶枫暗忖的同时,唐荧儿也并没有闲着,历史上的吕布是个什么样,她是知道的,这时看到他一直盯着她,还以为是对她单方面打什么主意。眼中顿露怒意,狠狠瞪了叶枫一眼,目光迅速转移看别处去了,不过,这目露怒意都是她故意为之,毕竟她的后面还站着两位呢。 这时王允一脸激动加老泪纵横的摇摆着身子下席,扑通一下跪在刘辩身边颤声叫道:“陛下之话让老臣羞愧难当也,为君臣者忧君之事!朝廷虽朽,只要陛下有此兴汉之决心!陛下能够授命于危乱之际,能够明察古来兴亡之事态,实为大汉之幸运,举国百姓之幸运!今老臣就是肝脑涂地,亦要为陛下,为大汉出尽绵薄之力也!” 在墙边草遍地的年代,场中大多官吏或真的被感动,或是随波逐流,也全都下席跪于刘辩身前,宣誓效忠,也不得不佩服王允的推波之功! 第四十七章 濯龙赏月之月下涌流(下) 中秋之夜,有月处,遍野银色!太行山南簏! “叔父大人,天下果真广大,我等乘千里良驹连番数十天亦未在月夕之日赶回洛阳。想必那小皇帝与那些庸人正在享受这无惬意的月光吧!” “哼,天下之大又怎能是区区一只马能够瞬间来回的,一路崎岖,山林密布理所当然!本初啊,做事要有点耐力!无论在何人面前,在没有成功的那一天,都要保持平静姿态,这样才能使得自己的计划万无一失,你可明白呀!” “叔父大人教训的是,侄儿明白!来,请叔父偿偿这山鸡的味道!” “恩!本初去让家丁们都休息,休息!明日清早就启程,争取午时赶到洛阳!更何况今晚,或许洛阳并不安宁呢?嘿嘿!”说话者正是袁隗,一路狂奔的他们,如若真的想要赶到洛阳实则早在几天前就能,但是势态所迫!皇甫嵩南下之事,他早就通过探子就已得知,洛阳今晚祸事难料,他这个!被称作袁氏二狐狸之一的人,又整能够去趟那浑水。一切要以自己安全为主,生命才是革命的本钱嘛! “是叔父!侄儿这就去办!” 。。。。。。 再说袁术。 “父亲大人,为何我们要在这里静观!倘若早一日进洛都,那就是多一分拉取实力的机会啊!” “公路,难得在此地方见得如此美景!切莫扫了兴致,袅袅兮如烟云,皎皎兮似流水!嫦娥月宫难耐寂寞又如何?都因她偷吃之祸哉!” “父亲,你。。!” “胡闹,不还不知道错么,快给我跪下!” 袁术何曾见过父亲发这么大的火,赶忙双跪于地上,额头不觉的流下汗水!袁逢的性格他是知道的,自小深受他管教影响的袁术,心中,不,应该说是天下令他最敬畏的就是自己的父亲了。见此情形,那又不怕之理。这也就是实事,谁也不会想到历史上称帝割据一方的袁术也会有如此人性的一面。但虽害怕,他亦有点不服,那就是他对自己先前所说的一番话并不觉没有道理,而他也一直想不出这里面有什么不对。 “唉,公路哇!你太让为父失望了,十多天前我和你讲的话,看来你是忘得一干二净了啊!” “勿能成为众矢之的,孩儿一直谨记此理啊!父亲大人又怎能够说是忘记呢!” “混帐东西,你这个样子是记得吗?我知道你曾经在洛都曾当过虎贲中郎将,在朝廷上有不少友人,尤其是杀尽了宫中宦官,唉!那个功劳呀,甚至连我这个做父亲的也是没法比啊!” “父亲大人孩儿知道怎么做了,高处不胜寒!多谢父亲大人赐教,公路该罚!”袁术一直高傲但是真正牵涉到厉害关系还是会明白的,他说完后即刻起身,竟然右手迅速的拔出腰刀朝自己的头抹去。 袁逢并没有想到自己的儿子会有此举动,大惊连忙上前阻止,只是为时已晚。只见袁术挥刀于脖子前几寸处却一停,左手挽起一缕长发一割而断,单跪于他面前道:“父亲大人教导,孩儿铭记于心,今以断发为誓,孩儿将谨记此理永不忘记!” 袁术这前前后后也是那么一瞬间,但这也把袁逢吓得后怕连连,冒出冷汗来!准备要理数一番却又感动不已,篝火中两眼萤光闪闪:“公路啊!虎毒不食子,儿狠不弑父!你刚刚实在吓死你爹也,爹明白你也是一心想要干出一番大事,但是以后千万别做什么傻事啊,你可是袁家我的希望呀,爹的一生都只会把希望寄托在你的身上啊!” “爹放心,孩儿一直做出一些让您担心的事情来,以后还请爹多多指教才是,如今天下已入膏肓,也正是我们袁家顶天立地的时候!”见老父如此,袁术也美滋滋的,他刚才可不是什么自刎呢,就是天下人都自刎也轮不到他自杀的时候,他那般做是要在父亲面前立一个誓言,立一个向世人明示决心的誓言。 。。。。。。 正当袁氏二兄弟在一边享受中秋夜晚美色,一边打算未来天下大事的时候,陈留县曹府待客厅灯火通明,首座之人显然是曹嵩,而曹操则坐于其右侧第一位,其余兄弟各坐两边,加上近日来自动投奔曹操的能人共有二十余人。待下人端上酒菜后,曹嵩端起酒杯起身发话了。 “苍天不幸,自灵帝死后,朝政日乱,天下动荡不堪!今丁原占据洛都驱走董卓,表面一片太平之色,实则暗潮汹涌,狂风暴雨迫在眉睫!前些日我接到朝廷右丞相卢植卢大人的密诏,要我儿孟德招募兵马,时刻关注洛都之动向,一有任何异动就要进军皇城。然吾家资少不成事,此间有孝廉卫弘,疏财仗义,其家巨富;现已得他相助,事可图矣。来,正逢月夕陛下亦诏告天下此日同庆,虽吾等不能与洛都陛下同席共饮,但亦要恭祝陛下,同时也要为子任的慷慨敬上一杯!来~!” 坐于左侧第一位的卫弘听后,虽欣喜亦忙起身还礼推脱:“言重,言重了!巨高何出此言?子任一直视汝为兄弟也,今汉室动荡,董卓专权时,欺君害民,天下切齿。现已丁原掌权,难保日后不成卓之辈,吾欲力扶社稷,却恨力不足。是心久矣,只恨未遇英雄耳。今孟德侄儿有大志,实乃当世忠孝之英雄!吾家出力,汝出财钱,殊不知钱乃身外之物,而命者一也!吾愿将家资全数奉出相助,以匡复天下,巨高所言实让子任愧矣!而为陛下而干,实无愧也,来~!在座诸位皆为我大汉忠义之士,就为当今陛下的圣明干上一杯吧~!” “好一个忠义之士,好,好,好!子任如此为国却不想粘半点功绩,实乃人中英雄!世间祸福难料,生死朝夕间!今难得诸位英雄聚于老夫鄙居,来!干上一杯,他日有缘还望能与各位再有此一聚!”曹嵩曾为太尉,位高权重,他虽并不是什么好人,但亦看惯势态,今难得与一干英雄相聚难免感同身受。 “父亲大人何出此言?难得中秋节,孟德先谢过大家的鼎力相助!待孟德舞上一曲以助大家酒兴!”曹操一生受父亲熏陶最为大,隐忍多年也为的就是等待今朝。虽然如今朝廷有所安稳,但他知道这些都只不过是一些表象,就好比将死之人的回光返照,死前再怎么有生机有活力始终还是难逃去见阎王的命运!但真的如此吗?三十几岁的曹操也不敢肯定,但即使如此他也要搏上一搏。这个世道不等人,晃晃呼已经三十几岁的他再也忍耐不住了,他也已经决定,不管未来怎样,他都要去试一把!更因为在当日回陈留时遭遇的阻杀!就拿着手中这把剑,遇神杀神,挡他者一律杀杀杀! 不等旁人回答,离坐来于场中的他就右手举着配身软剑,左手携着酒壶开始自舞起来!“对酒歌,太平时,吏不呼门。王者贤且明,宰相股肱皆忠良。咸礼让,民无所争讼三年耕有九年储,仓谷满盈。斑白不负载。雨泽如此,百谷用成。却走马,以粪其土田。爵公侯伯子男,咸爱其民,以黜陟幽明。子养有若父与兄。犯礼法,轻重随其刑。路无拾遗之私。囹圄空虚,冬节不断。人耄耋,皆得以寿终。恩德广及草木昆虫。” 酒能斯情,说得还真是不错!曹操一口酒来,一口酒去,轻舞软剑,鎏亮的剑身散发阵阵寒光,步履也逐渐蹒跚起来。适时有感而发,边舞边吟,唱出自己所想太平之世盛状!而在他心中也的确想当一个完美的治国君王。 早在昔日入洛阳为郎时就主张王子犯法与蔗民同罪的思想,后因镇压黄巾有功东迁济南相时候亦是杀尽乱世者!他的这些所做就是一种年青世代的愤世嫉俗的表现!世人说他是‘治世之能臣,乱世之枭雄!’前句夸奖当之无愧,后者讽刺偏于过激。试问天下大乱之时,没有谋略,不能为自己打算,哪能够成就不世霸业?当然英雄是有的,像岳飞,杨家将,之类!没有为自己打算的心,就会成为所谓的‘英雄’‘流芳百世’但这样的后果就是一幕幕悲剧的上演,而曹操不会,他不会成为这种悲剧的主角,他要成为喜剧的谢幕人,只是往往世人都喜欢把喜剧的扮演者看成是‘枭雄’罢了。 其实太平盛世也好,乱世也好!每一个时代的官,民都有一个遥不可及的梦,那就是当上一国之首,‘皇帝’。只不过人们都会通过现实的实际状况压制着心中的这种欲望之梦,和平年代时,绝大多官民们会把这想法看作是一种意淫想法,因为根本就不可能,所以也就或尽所职安心为‘国’办事,或安安稳稳耕田采桑做一个好农民。 然而时代动荡之时,除了那些少数始终对当时统治者抱有希望的人们外,大多的有那么一点实力的人都会产生异心,庸俗者会借此割据一方坐吃等死;被逼无奈者,则以宗教形式召集只为糊口饭吃的信徒,秸杆起义,最终却被残忍镇压,如黄巾农民军;稍稍精明者会趁机攀爬,为祸天下,最终逃不了或失败或被杀的命运,如董卓,何进之辈;聪明的智者,被称作‘枭雄’的,则暗暗养精蓄锐以图天下,如曹操,袁绍,袁术之辈。 “好一个‘犯礼法,轻重随其刑。路无拾遗之私。囹圄空虚,冬节不断。人耄耋,皆得以寿终。恩德广及草木昆虫。’主公大志令吾等好生仰慕,文谦无悔来此投奔主公!吾等在此敬主公一杯,从此誓死效忠主公!”乐进生性仁孝,好武,颇有才智,见到曹操这么一唱,更是心中臣服,亦起身举杯敬向曹操。 当然在场的李典、夏侯惇、夏侯渊两兄弟,还有曹操的本家兄弟曹仁、曹洪等皆都站起向他致敬,宣誓效忠!至此曹操未来某事天下的原般人马由此形成雏形。 ◎◎◎ 却说叶枫在阁楼独自的吃得云里来雾里去的时候,被身边的倪丫鬟大力的推得醒了神,这时才发现旁边的一些众人都用奇怪的眼光看着他,大多都隐约的含有取笑的成分。也的确这样,大汉天朝嘛,在职的官员哪一个不是或豪门士族,或立志要成为豪门士族,通过各种手段求得官衔的人,在这些人的眼中礼仪的重要性在日常生活中,尤其是像这种盛大的宴席上是要有的。而吕布的身世本就很低微,要不是这次讨贼有功,且又手握兵权,那有他娶公主的份,殊不知为能够与丁原成功联姻,卢植,王允等人可是和当朝的那些老古董费了很久的口舌,言明厉害关系才成功的。 被这些人用这种眼光看着,叶枫终于有点不好意思了。但他并没有像普通人那样不好意思,而是皱眉怒瞪回去。在场的人或许除了陈宫心中有数之外,其他人都当作正常现象,目光无一不是轻视,而司徒王允则暗暗高兴,如此之表现越发让他确定叶枫的才智只低不高,那么这就意味着以后很容易教唆控制了! 周边大臣被叶枫这么一瞪都不由的打了个机灵,都纷纷装作干自己的事情去了。不过较之先前的气氛要安静的多,顿时整场陷入了短暂的尴尬之中。而唐荧儿早就想试探叶枫的货色,借此机会也想真正了解一番她心目中的他到底是什么样一个人! “久闻温侯将军,勇武无双,今夜难得机会,将军应当亲自表演一番才是呢!”语音轻柔袅袅,让人感到无尽的真诚。百官无不细细品味,尤其是皇帝刘辩心中震惊不少,这么多天来他从未见过唐荧儿会用如此的语气说话,他到不是吃醋什么的,而是在担心她会惹出什么事情来!吕布可不是什么好玩意,他可是比老虎还凶猛的猛男,要是被搞火了那不但自己计划被打乱,可能弄得刚刚平静的洛都再次陷入混乱,甚至兵火之中,这番后果精明的他又怎么能够想不到呢!想罢也就紧紧注视着叶枫,只要叶枫神态稍稍有所异色他就得立刻起身阻止。 恩?这个皇妃有点奇怪,只是我一直不知道她到底奇怪在那里。明月佳节夜,在众人面前一展自己的本领?呵呵!我看又陷入了传统的表现主角机会的剧情之中了,哼!但即便如此我亦,还是当上一当今夜的主角。 “噢,唐妃说笑了,布不才有何能耐在百官面前献丑呢,还是不打扰大家的雅兴吧!刚刚某人之举实属此等美食从未尝过,某人一吃起来感觉甚佳,所以也不由自主的忘了礼数,还请大家不要见怪才是!呃。。。” 其实叶枫解释也罢,不解释也罢!像他这样的山野莽夫,又怎能获得这些豪门大吏的好感,救洛阳又怎么样,就算是没有击败董卓也会有吕布第二,一个没有一点威信可言的武将在这个时代是不会被人所接受的,纵然他手握大权,纵然他勇武无双,对于这些所谓的贤能之辈,通过嗜血杀戮即使能够保护他们,拯救他们亦还是被他们丑化成恶魔不成人形。王道嘛,这些人看准的是所谓的‘治世王道’罢了。 第四十八章 危机? 然而,叶枫也并不是什么蠢蛋,他可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具有‘优良品德’和‘上等智慧’的栋梁之材。都说屈辱、卑微与否的帽子是从实践中被他人戴上,而威信也是从实践中才能得到。 刚刚表现出一付饿狼样子的叶枫可不是像平常的酒囊饭袋那样,只是单纯的吃喝。他也想了很多问题。能力之人连在一些普通的小事里面也能引发思考,而叶枫就是这样!细细回想来三国的数月时间,除了初来到之时发生了一些事情以外,现在的他是几乎无事可作!当然,现在在当时历史上正值黄巾军起义再次爆发之际,全国各地极不安稳,尤其是关东青州,东郡范围内暗藏大量的黄巾义军,一旦有何异动,那战乱就一触即发。 叶枫本是玩三国志的高手,虽不懂什么三国详细史料,但通过那些游戏亦知道一些大概的情况。如今天下唯有关中,益州,并州地区起义势态并不明显,这都与在守官员有莫大的关系,比如现在霸占关中的董卓,一直领兵顿守并州的皇甫嵩等!陈宫曾经也向他表明了并州目前的战略地位,而今之计他想要得到的也唯有并州了。此番起义再起在他的脑海里可延续至192年,而现在才189年,这两年多的时间里,他必需也一定要找到一块根据地才行。 谦虚的表态背后,往往都是一连串恐怖的精确打算。叶枫稍稍停顿就想出了好远,但见他轻吾一声,双手拍案站起,快步来于场中,朝百官拱手后,又对唐妃,何后及刘辩等人微微躬身行礼后,大笑道:“自古赏月者,歌酒配之,方可浑然天成,似入佳境也!既然皇妃邀请,那布就献丑舞上一曲!仙儿,拿酒来!” “尘事别离看明月。光如雪,寒不绝。天下苍凉,四方勿罗雀。今虽有酒歌升平,即似盘,亦如缺!昔日常梦太平时,如临境,妻相乐。男耕女织,羡煞天下杰。笑问圣贤推王道,欲盛兴,唯嗜血!”叶枫接过倪水仙送上的酒壶,拔出佩剑,有模有样的边饮边舞,口中倾吐出他细想许久的话来。而巧就巧在,当曹操在陈留自家向众手下吟歌作诗‘对酒歌’的时候,也恰逢叶枫在此吃酒做乐。 叶枫一时兴起所乱吟的曲子让场中所有人都变得安静起来,仿如唐妃的那首霓裳羽衣曲那般效果一样! “好呀,好呀!少主真是厉害!”许久,沉迷于叶枫刚刚那气吞天下的豪迈气势的倪水仙突地大拍手掌叫好,这才惊醒了众官短暂的惊怔! 醒过来的丁原双眼嫉恨之火再也难以压制,心中一直认定的无所为仅有一身武力的‘干儿子’是这样的吗?这些根本就不是丁原所想要的结果,对于他来说一切有可能的威胁都要将之毁灭于萌芽状态,想罢亦啪案起身一脸阴沉的朝倪丫头喝道:“胡闹,濯龙园怎能容你一个小小丫头放肆!奉先你给我教训教训那丫头!” 什么?放肆?丫头?胡闹?妈的,老子敬你是一个人物是看的起你,没想到仅仅一首兴酒歌谣竟然能使你这么大发雷霆?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哼,谅你也不能将我怎么样吧!起码现在! 就在叶枫还在自以为然的暗忖此时丁原的态度时,丁原又朝他喝了一句:“奉先吾儿,你在干什么?快给为父掴那贱人的嘴!” 压着怒意,叶枫一脸漠然道:“父亲大人,此言何讲!恕孩儿愚昧,不知其意?” 丁原见之更怒:“大胆~!难道你要违父命不成?区区一府上丫头能有为父的命令重要么?” “哗!”就在丁原再次呵斥的时候,拿于叶枫左手上的铜铸酒壶被他直接捏瘪其中一指竟扣了进去,鲜血与酒混于一起慢慢滴下。“啊~!少、、”“嗯,仙儿别怕,我不打紧!”轻轻的抚了抚倪水仙的小手,之前因为自己的唐突脾性伤害过她一次,他不想再让她感到无助!于女孩子面前的反复是他最痛恨的了哪怕是必要时的伪装,在这个时代的这个时候、这个地点,他不需要那么做。 叶枫目显恨意,提剑朝丁原慢慢走去,如此一幕让在场大多人都心惊胆颤,陈宫几乎上前要拉住叶枫,而皇帝刘辩、王允等神情闪烁不定。 “吕、、吕、、吕布,你、、你、、你要干什么?来人、、快来人、、快来人!文远、、子键~!”没想到叶枫会如此大胆,原本一脸凶狠的丁原此时变得惊慌失措,慌乱的叫着张辽、高顺。 混蛋东西你这样做不是明摆着断了我的后路吗?唐妃心中暗骂,忙起身阻止:“吕将军且慢!曲曲一个弱女子之言,我等为何要在意?更不值为此而伤和气!难的月夕佳节,朝中百官本是一家!团团圆圆可不是一庄美事?请将军息怒,哀家敬将军一杯?” 哼,终于有人来劝诫了吗?老子等的也就是这句话,心里谢你一句!叶枫暗忖道,如变脸一般,原本可怖的脸神已经被可以说得上是灿烂的微笑所代替,丝毫看不出原来的凶残样,同时启剑削断几根发丝,朝丁原低首赔罪道:“父亲大人受惊了,孩儿断发向你赔罪!”话罢收剑归鞘,拿起酒壶自喝一口,拉着惊惧万分的倪水仙就要告辞。 基本解除威胁的丁原,一脸铁青再次朝叶枫喝道:“吕布,你给我站住!你还有没有将我放在眼内,还有没将皇上,朝廷百官放在眼内!今日你想离开濯龙园,就将那丫头留下来,否则、、” “否则怎样?我的义父大人?末将可是奉唐皇妃之命舞剑助兴,可曾做错一事!再说曲曲一个尔等曾为‘贱人’的人又怎能再多呆此处一刻?”叶枫并不愚蠢,方才只不过是作秀,看看朝中人员的反映罢了。 “你、、罢了,罢了、、老夫是管不了你了,但是当着皇上和朝中这么多大臣的面如此胡来,你还是给皇上一个交代吧!”察觉自己随时还会有危险的丁原也聪明不少,马上把责任推给了他人,说完还特意的望向皇帝刘辩。 何后对丁原似乎有点好感,见叶枫如此做法脸上也是一阵不快:“好了!好了!莹儿说的对,难得月夕佳节怎能坏了兴致!吕将军那,你就也别走!方才那婢女的话哀家也听见了,范不着为着一个普普通通的丫鬟让别人看笑话!让我们皇家、、也丢颜面!吕将军那,你就当着大家的面罚一罚那丫鬟就是了,这样对你对大家都有个交代,你说是不?” 何后的话还是有点道理的,但是一听到罚字的时候,叶枫立马紧捏拳头道:“罚?我只知我们大汉是讲究法律的世界,方才我内人有何错之有?竟劳大家竞相斥责?今天我要当着太后、陛下、及诸位百官的面告诉你们,我堂堂八尺男儿灭寇杀敌不在话下,但却不能对曲曲女子下此狠手?请太后恕罪,容在下告辞!”话完拉着愣神的倪水仙大步离去,沿途无一敢拦。 “内人??区区一个朝廷温侯将军怎能取那卑微女子为妻?这岂不是笑话!” “就是嘛,不过我看那吕布也之过是个莽夫出生,也只有那样的女子配他!” “诶?配不配我就不说了,就看那丫鬟长相,哎、、这吕布还真是、、”、、、 叶枫走后,丁原脸是一阵青一阵白,而皇帝刘辩更是心情复杂捏拳沉思,朝中百官也随之闹开了锅!不过立于唐妃身后的二人在唐妃的示意下悄悄的退出跟了上去,没过多久在王允、卢植的建议下刘辩也草草宣布散宴。 是夜子时,刘辩寝宫。 刘辩气愤难当,拍案怒喝:“混帐,混帐东西!他吕布何德何能竟无视朕的存在,不就击败了董贼吗?不就解除洛都之危了吗?难道这样就能大逆不道吗?王爱卿,你给朕想个办法!将吕布和那丁原一并除掉!” 王允拜道:“陛下,自古以卵击石不碎自伤,目前形式严峻,丁原、吕布势大我等犹如砧肉,一旦他们有不臣之心大难将会来临那!消除他们威胁仅有两种之法,就是彻底收服与一一诛杀。今晚濯龙园,吕布不知为何竟为曲曲一丫鬟就有击杀丁原之心,由此看来若不是、、” 刘辩摆手道:“王爱卿但说无妨!” “是,陛下!若不是唐皇妃出言阻止吕布,我等心腹之患可全除矣!再者吕布实乃浑人,易随外因而改心智!今夜亦是如此,由此看来吕布者可以借法制之为己用,陛下下嫁姊妹于其即可制其也,而丁原者实为内心难测之辈,濯龙一宴已见分晓我等先前判断有过草率,老臣建议除之为后快!方是上策!” “王爱卿分析甚是,只是我等以卵取石,得想一万全之策方能行事!” “陛下,此事不急,既然丁原与吕布不知为何已产间隙,我等就有可趁之机!待机行事必可万无一失!” “好,王爱卿说的是,不过我等要好好拉拢拉拢吕布,起码不能给他们父子破镜重圆的机会!” “陛下睿智!” 思虑片刻,突然见到刘辩令道:“传旨下去,叫那吕布马上来乾坤阁见朕,朕要单独的和他谈谈!” “什么?陛下请三思啊!见面可以,可是千万莫要弃安危于不顾啊!” “王爱卿多虑了,我自有分寸,速去!” “是陛下!”怎么也没想到刘辩会独自的下见吕布,这可是一个刚刚被惹怒了的猛虎啊,可是看到刘辩的深邃镇定的眼神,王允没有再多做归劝,似乎他看到了刘辩身上的那股还夹杂着稚嫩的王者之气。 、、、、、、 却说叶枫拉着受惊不浅的倪丫头匆匆回府并迅速哄睡她后,便与陈宫黑刹等分析着今夜之事所带来的后果。 一番沉默陈宫首先起身叹道:“奉先主公,今晚濯龙园你是、、唉、、太不冷静了呀!” 叶枫一脸不屑的笑喝:“公台师父,你是指我剑指那丁原之事吗?告诉你们,老子吕布天不怕的不怕!就怕他人伤害老子的人,要是这样不管是谁?皇帝也好丁原也罢,我是遇神杀神,见道灭道!哈哈哈~!” “主公你这是?”非常怪异,叶枫的举动让陈宫惊诧万分,他几乎都认为此吕布非昨日吕布了。 叶枫一脸诡异道:“今晚所见在你们看来,我吕布是不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有勇无谋的人呢?其实倘若今日我杀了丁原,我就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杀了人,自古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我还抱得个弑父之名!不说遗臭万年也要成为千百年后人们的笑柄!我吕布能这么做吗?哈哈哈~!不能,今晚之事我还得感谢感谢那个唐妃,事由她起却又由她而谢幕,你们说!我说的对吗?嗯?嘿嘿!” 黑刹一脸震惊,只是黑巾遮住了罢了,但见他沉思良久言道:“主公之意是、、、” 叶枫微微一笑:“嘿,对!我的意思就是让皇帝大臣们知道,我吕布从今天开始就要与那丁原决裂!既然丁原不容我吕布,我也不不再顾忌那份模糊的关系了。黑刹,从今天开始!你要加强我们府中的戒备工作,尽量收缩奇门镖局的对外动作!好戏就要上演了,我想小皇帝那边是在尽量的巴结我来除掉那个心腹大患吧!” 陈宫静思片刻道:“只是主公!万一皇帝要联合丁原来对付我们怎么办?” “公台师父,难道你忘记了吗?翌年的今日是什么日子吗?我想他们是不会这么做的!” 真的吗?其实叶枫也没有答案! ◎◎◎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吕布,你知不知道你是怎么一路上爬到今天的地位的,还不是因为我。今日你竟然敢想杀我?我一定会让你不得好死的,一定会!子键、文远!从今日开始你们给我好好的盯住那逆子!有任何异动,不管什么方法给我杀!” “主公息怒,少主勇武天下!这些年来,少主的脾性主公是知道的,做事难免唐突武断,子键相信少主今夜之过绝非故意而为,还请主公三思!” “是啊,主公!文远在此恳请主公收回成命!少主跟随主公多年,没有功劳亦有苦劳哇~!” “功劳?苦劳?哈哈哈~!呵呵呵!呜呜、、哈、、呜呜!你们都是我一手提拔的,跟随老夫这么多年来,老夫可曾亏待过尔等,你们知不知道那逆子当着皇帝百官的面想要杀我我是多么的心痛吗?你们不要再说了,走,快给我走!” “主公!”“主公!” “滚,都给老夫滚!” “是、、主公!”、、、、、 “你训练的刺杀组怎样了!” “只要父亲一声令下,孩儿立将吕布头颅取来!” “不急,盯住张辽、高顺!一但他们有何异动,一起解决!去吧!” “是,父亲!” 番外篇1 王岚的回忆 『吕布一脸奉承像:“小岚姑娘,吕某有礼啦!” 王岚面露厌恶道:“拜托,你怎么又来了,不是叫你不要来找我吗?我讨厌死你了,我告诉你,那是不可能的!以后别再来缠着我了,给我滚!” “哎呀、、小岚姑娘、、别生气呀!别生气呀!我滚、、我滚就是、、看我不是滚了吗?我就在滚啦,一下、两下、、、!”吕布毫无怒意,一脸嘻哈样!竟然就地打起滚来。 王岚见罢气得跺脚道:“你、、你、、真是气死我了!我从来没有见过像你这么赖皮、死不要脸的人、你不走是吧!你不是走我走可以了吧!” 吕布听罢立马起身上前阻止:“诶?小岚姑娘。慢着、、慢着、、我走、、我走就是了!小岚姑娘消消气,消消气!我走,我马上走!”话毕夺门而去、 、 、 、 南阳,某巷内。 王岚背靠着墙一脸谨慎的望了望前后数十位围着她衣着邋遢不堪的大汉道:“你们想干什么?” 右边大汉甲打个哈欠笑道:“嘿嘿,听说你是‘医鬼’的千金是吧,今儿我们哥几个缺钱用,我想身为‘医鬼’的女儿这个、、这个、、应该不少吧、、嘿嘿!” 右边的大汉乙兴灾惹祸道:“听说她学过几手的,兄弟可不要着了她的道!” 左边的大汉丙一脸淫侈的喝道:“你们就别嘀咕了,难道我们十几个大男人还怕她不成!瞧她那皮滑肉嫩的、、嘻嘻!” 这时从巷口传来一阵洪亮的声音:“你们几个干什么?光天化日竟敢占道抢劫,是不是活逆了!” 听声音也知是吕布,王岚原本害怕的心也大缓不少,这时脑袋灵光一闪,突地朝着吕布大声骂道:“哦,你个吕赖皮!我就知道怎么如此巧合,这些人是不是你雇来诓我的? 大汉甲一脸不屑:“兄弟们,有个家伙想捣乱我们的活路,去几个将他干掉!” “得,麻子、胖子跟我来!”大汉乙一脸凶相,从怀中掏出匕首,朝吕布走去。 吕布身为南阳主薄,丁原的儿子向来作威作福贯了,哪容得下别人撒野,顿时暴怒,空手边挽着袖子边朝大汉乙等人走去,一脸阴沉的喝道:“尔等贼子竟敢在我面前胡来,惹上我有罪!打扰了岚姑娘那就是死罪!” 、 、 、 王可名一脸吃惊道:“什么?好你个不知好歹的丫头,你怎么将消情散给他吃了?这东西只不过是短暂让男人对女人失去兴趣,是治标不治本的药啊,更何况、、更何况、、唉、、你、、你这次可是闯了大祸啊!” 王岚跺脚佯泣道:“我不管,我不管!我是不会和这个死不要脸,好色,下流,无耻、、的人在一起,死老头子,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我是不会听你的,要用女儿的幸福去换取荣华亏你想得出,在你眼中我就是一个工具么?我一定要和娘说理去,我、、我恨死你了、、娘一定会让你好看的、、、呜呜、、。” 一听这话,王可名忙上前哄道:“哎哟,我的乖女儿!你老爹我什么时候拿你当工具了?你可是我的心肝心肺啊,爹怎么会舍得。千万别,千万别告诉你娘哎!我不说这事行不、、不过今晚吕主薄来找你,你好歹也去和他见见面,爹可是答应他了你可别让我难做啊、、、” “哼,我就知道你不安好心!死老头我是不会答应你的,叫那个吕匹夫别妄想。” “哎呀、、、乖女儿你不是说了吗?你给他吃了消情散吗?这东西无色无味吃下去后,三个时辰就见效果!他吃这个到现在已经有一个多时辰了,再过两时辰刚好会起效,而现在离晚宴还有一个多时辰,在他来后不久就会发作,到时候你是不会有危险的。乖女儿呀,你想想看是不是这个理啊?” “不行、、、不是三个时辰才发作吗?现在离药起效还有两个时辰,而现在距离那匹夫来还有一个时辰,要是他走来就对我动手动脚那我该怎么办?” “哎呀、、我的女儿哟,难到你不知道去哄一哄他拖延点时间吗?再说那吕大人,从来都是对女儿恭敬如宾的呀!这怎么会有危险呢?好女儿拜托了,就这么一次!你就帮帮我吧,要不然、、要不然我可会被他杀头的!呜呜、、、看样子我还是撞死算了,免得被他砍死弄得个身首异处、、乖女儿、、我死了算了!” 、 、 、 吕布大笑道:“哈哈,小岚姑娘可别那么拘谨嘛,呃、、、我有一个请求,还望小岚姑娘答应才是呢!” 王岚没好气的道:“有话就说,别在我面前装的一付老实相,像你这样的人没一个是好东西,别看上次你帮了我一次我就会感激你,哼!” “嘿嘿,小岚姑娘怎能这么说在下呢?好歹我吕某也是刺史之子呀,来~!我之请求就是让小岚姑娘帮我斟一杯酒,怎么样?不过分吧?”吕布心中打着如意算盘。 “少给我来这套,没手啊你,自己不会啊!还有别老是叫我小岚,我有这么小吗,要喝就喝要吃就吃,也只有你们这些仗势欺人的狗官伪吏才干这事,自己弄去!哼~!” 吕布目光完全停在某MM的胸部,边喝边道:“嗯,是够大的,不应该叫!不应该叫!啊,好喝,好喝!” 王岚察觉异样,恼羞成怒,随手端起一盘菜就往吕布扔去,“你、、你个浑蛋,你看哪去了!你给我去死!” 吕布哪能让她如愿,利用这机会身形突地闪至她身边将之搂住,大笑道:“哈哈、、终于抓住小娘子的手了吧!来,小娘子,陪为君坐一会。我会好好招待你的、、哈哈~!” “你、、你干什么?快放开、、快放开我、、我可不是你的娘子,妄想!放开我,快放开我、、” 、 、 、 “啊~~~~!爹爹、、爹、快来、、快来呀爹、、哇、、” “乖女儿呀~!怎么了,怎么了、、、主薄大人啊,您就饶了小人吧,我家女儿还小哇、、啊~?这是、、乖女儿你没事吧!爹在这里,爹在这里!”一直在门外的王可名一脸惊慌,乞求着推门而入,将倒地的王岚扶起,再看房中情行,吕布此时是七孔流血的横倒在地上,王可名大惊道:“主薄大人,主薄大人是怎么了,嗯?” 王岚一脸害怕,推开王可名瘫坐在凳子上,摇首道:“我、、我也不知道、、我也不知道、、” “啊~?没、、、没、、、没气?”王可名马上上前试探脉搏,吓得坐在了地上,然后又再次的上去试探,才大输一口气道:“啊,还有、、还有一丝脉搏、、”随即又问向王岚:“到底、、、到底怎么了?女儿呀、、到底这是、、这是怎么了呀!这、这可是闯大祸了呀!” “我、、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呜呜、、那浑蛋想、、想对我、对我、然后、、然后、、、就变成这样、、这样了?呜呜、、” “快、、女儿,快点!别哭了!快起来帮忙、、、” “嗯??呜呜、、” “唉、、别再哭了呀、、现在可不是哭的时候,救主薄大人要紧、、要是他有个三长两短,我们可是一百个头也担当不起呀!” 、 、 、 看着吕布突然醒来,王可名担忧的心完全的平复下来,忙上前拿起吕布的右手探查情况,喜道:“主薄大人,您终于醒了!唉、、您酒醉后,就一直睡到现在!整整三个多时辰那!算是醒了,不然丁大人可是要担心啦!”然而吕布没有任何反应,猛然起身站起甩开王可名的手,朝外走去。 “诶?主薄大人,你这是、、主薄大人?主薄大人?哎哟、、”觉得有点异样的王可名,上前阻止却被吕布一把推得重重做在了地上,而吕布依旧面无表情的跨门而出。 “爹、、爹、、你没事吧!爹~!” “丫头你放心、、爹没事,爹没事!只是好奇怪、、真是太奇怪了!唉,既然醒来就好。丫头啊,看来我们以后有麻烦了。” “嗯?” “主薄大人两眼无神,硬膛无色。似乎、、、” “爹,难到、、” “唉、、那个消情散,还是为爹在研制阶段的、、里面药物组成复杂,里面可是含有数种剧毒草药啊!本以为要经过一段提炼才能正式入药,而你却、、哎、、” “啊~?可是、、、” “罢了、、罢了、、既然主薄大人醒来就也足够了、、我们是福是祸就要看他能否痊愈了!”、、、』 自南阳一别才一年多,王岚才知道,以前自己百般讨好自己,自己又百般讨厌的人在她心中是那样的挥之不去,往昔的种种一直重现在自己的脑海里。他真的是自己所认识的那个飞扬跋扈、目无一切的人么?濯龙园一幕让她深怀醋意,这个就是自己一直认为好色、下流之人的所为么?没有地位、没有身份的人却能得到他如此的保护,而且还是在皇帝面前?这需要多大的胆量和勇气?假如、、假如换做自己、、换做自己那又会如何?自己曾经百般的难为他,是错还是对呢?唉、、与君相离年余,那日终相见!却是见如不见!吾、、独倚窗前望着夜空稀疏的星辰,王岚心事颇重! “岚妹,你怎么了?” 王岚忙背着擦了擦眼睛应道:“哦,貂蝉姐,没、、没什么!” 貂蝉一脸不快:“嗯?你是在想他吗?哼,一个无知莽夫想着他有何用呢?” 王岚淡然问道:“貂蝉姐姐,假如、、假如、、假如一个男子能够在皇帝、百官面前因一个普通女子毫无所忌,你说,将会如何?” “喔~!岚妹,你还说没什么事情,原来你、、你是对、、吕布、、”察觉到王岚性情低靡,貂蝉装作一脸讶然,可也是心中一怔、、、 阴暗中,温侯府大门的那两盏红灯笼显得格外的红亮且又孤独。大门的西南侧不远处的阴暗角楼顶端站着两个娇小的身影,一个全身裹着黑衣一个则全身银白,此二人正是貂蝉和王岚。只听王岚轻声低问道:“貂蝉姐姐,莹儿姐,让我们来此就是为这个简单的目的而来么?” 貂蝉轻轻调侃:“呵呵,怎嘛?你不是很想以真面目去见见你的旧情人吗?这样刚好合适呀!” “姐姐你、、、” “哎呀、、好了,好了!岚妹妹我是和你说笑的,可别当真哦!走吧!”貂蝉叹了一口气,慢慢蹲下然后一跃而下。我们要以自己的方式去寻找自己想要的结果,纵然未来举步维艰,纵然未来百般凶险。 第四十九章 夜进皇宫 今晚的一切我也不知道是对是错,与丁原的反目是迟早的事情,但从来没有想到会有这么的快!丁原果然并未将我看成心腹,仙儿之事还进一步证明了这一猜测!仙儿呵,这个世界上你是我第一个能够相伴终生的知己呀!我又怎能让你受伤,昨晚的一切我知道你受到很大的刺激,但是这也正是这个时代的残酷,不管那些庸人说些什么,我都将在你左右。夜已很深,西挂于天空的明月已变得昏黄暗淡,叶枫静静的立在倪水仙的房门外,看着幽暗的夜空,细想着先前所发生的一切。 房内呼吸声急促断续,他知道她睡得并不安稳,但也不想去打扰她!就让昨日的一切都过去吧!有的时候他也在自问,异世的历程还很漫长,倘若他自己不是借助这付躯壳,没有任何身份的他何不是和她一样举步维艰呢?吾,人都是需要在自信和尊严里去寻找佑护和被佑护,才能因为活的渴望去活着希望。夜似乎越发的安静,仅有耳中隐约的吱鸣,相伴着颇为冰寒的温度,沉思中的叶枫亦本能的惊觉过来,朝着自己的卧房走去。 而就在这时候,载着王允的车子秘密的来到了温侯府的门口,但奇怪的是王允并没有下马车,而是在出示了一道令符后,将先前准备好的圣旨直接的递出让自己的下人交予温侯府守卫,之后便又悄声的离开了,守卫接过圣旨也匆忙的回府禀告去了、、、 叶枫的卧房内点起了一盏微弱的油灯,已蜕去易容面皮露出真面目的陈宫正仔细的拿着那道圣旨一脸严肃的瞧着,而叶枫则背对着陈宫静静的闭目站着。沉静片刻后,陈宫暗忖道:看来皇上对少主于濯龙园之事还是耿耿于怀啊,此次进宫可真是凶多吉少啊,当下少主已经激怒了主公,且又在众人面前给了皇室不少的难堪,唉,难道这是天数吗?看来只有铤而走险的走那一步了。 陈宫想罢对叶枫拜道:“事已至此,不知少主有何打算!” “布,愿先听师父高见!”其实叶枫看着这张圣旨,心中也很紧张,现在回想起之前于濯龙园的冲动之举,心中也满是后怕,现在已经是午夜过后多时,大多人都已经魂醉梦乡,倘若之前没有发生此番之事,深夜接道密诏也让他很是难安,更何况现在是在那事之后。 “大丈夫欲成大事,必先立胆!又说大丈夫成大事,必要当机立断!立胆者乃接旨进宫,可是,当年何进却也是因此而毙命,此种思虑全靠少主自己定夺;其二乃当机立断,当下洛都形式虽已失去先前之大势,然少主手中亦掌握有暗部及直属于自己的神武军,虽较之天下万兵可谓九牛一毛,但凭少主当日杀败董卓十万军队的无敌威势,可抵十万雄狮、、、而当机立断之意,既是乘机令暗部挟天子北上并州,以图大业。” 什么?形式真的有你说得那么凶险么?第一个去也可能会死,第二个不去也可能死得更惨!现在谋反可是根本没有什么胜算啊,就是先时进洛都伺机如此也绝对会遭群雄伐之,成为原本历史上的第二个董卓,曹操曾挟天子以令诸侯那是拥有十几万雄兵和大片土地和将领谋士,且是在天下大势所趋之时而为之的,这第二个绝对不能实行。但是、、难道就是要赌第一个‘胆’字吗?吾,看来也只能如此了!听了陈宫的话,叶枫细想了很久,第一次他真正的感觉到了生存于这个世界的危险。 好一会儿,叶枫暗暗咬牙,捏拳轻喝道:“好~!大丈夫欲成大事,必先立胆!师父家里一切都靠你打点了!此去我若没有回来,你就和黑刹他们誓死也要保得少夫人从洛阳安全撤离!” 陈宫有点惊讶叶枫的决定,但心中也很为无奈。出于本能反射,见他立马的朝叶枫劝道:“少主,难道你要打算独自进宫?此去凶多吉少!还望少主三思而行啊!” “呵呵,师父不是说过了吗?既然如此,我就赌一把吧!赌一把看看皇上是不是真的想杀我,还是想重用我!这起码比师父所说第二之意见要安全得多!”、、、 ◎◎◎ 却说刘辩下诏召见叶枫后,令数百包括弓箭手、刀斧手在内的护卫隐藏于长乐宫内,等待着目标的到来。而此时已经完成送旨任务回来的王允则一脸谨慎的对刘辩轻声说道:“陛下,此番动作必引得那吕布怀疑,此次他若不来那就定有野心,对陛下实为不利,先前独败董贼可见其危险至极,必要时先联手丁原除之而后快;倘若他独自一人敢来,杀与不杀还请陛下亲自定夺。” 刘辩应道:“王爱卿说的极是,这一切朕心里有数!” 就在这时,太监黄田兴冲冲的赶来跪地禀告:“启禀皇上,吕温侯正在嘉德门外等候。” 刘辩惊讶道:“哦?就来了?这么快?他带有几人来此?” 黄田道:“启禀皇上,一人,只有吕温侯一人!” “什么?只有一人?好,快快传他进来。”刘辩一听更加的惊讶,而立于其身后的王允则神情闪烁。 稍候不久,一身儒装的叶枫一脸严肃的来于刘辩跟前拜道:“末将参见陛下!愿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吕将军有礼了,快快请起!”刘辩一脸笑意,随后又对黄田道:“快给吕将军赐坐!” 而刘辩一说完叶枫便道:“请陛下饶恕布之过错,布自小孤苦,未多读圣贤之书,乃一介莽夫,虽如此,但亦知大丈夫理应舍身报国之理。布知于濯龙园内,有损陛下,然布之义父欺布太甚,吾之丫鬟倪氏因有布之相类遭遇,布与她惺惺相惜早已相互视为知己,在此敬请陛下宽恕布之无礼,布定当记此大恩,今后仅听陛下差遣。”叶枫说完后一脸谨慎的拜倒,故意不看刘辩与王允的神色等待着答复,但左手已经悄悄的紧握腰际藏的软剑,因为他听到了帘幕两边有众多沉重的呼吸声。 什么?吾,眼前的吕布又在耍什么花招?未带一兵一卒就敢来,还真是胆识过人!倘若由此猛将忠诚相助,我大汉江山中兴之日指日可待啊!先前之话是对陛下的效忠之言吗?此人先是大败董贼缓解我大汉灭国之危,后又于濯龙园为一丫鬟大闹宴席,虽这么多月来治理洛都有功,但较之未来对大汉的威胁可是不相上下。哎,除与不除,如今也只能看陛下的意思了。希望能够、、、 “哈哈哈~!吕将军严重了,你乃我大汉刘家的救命功臣,乱世之中更应宽宏大量,方得中兴之法!昔日我先祖光武大帝何曾不是如此,今能够听到将军的肺腑之言还真是朕的荣幸!你我即将成为一家人,何须客套!只要将军真心的为朕为国家效力,这些过错何足挂齿?圣人日:人熟无过?过而改之善莫大焉!如今豺狼当道,各地烽烟!朕刘辩以传承数百年的大汉之名义、我刘家皇室之名义,望请将军为国家效力,若能获得将军的帮助,重震大汉声威,复兴光武辉煌!指日可待也,在此请将军成全!” 听完刘辩一番慷慨激昂、求贤若渴的请求词后,叶枫心里有数,那是要逼迫自己宣誓效忠,不然今晚可能真的没法离开这里的,于是他也忙双跪于地神情肃穆的说道:“为国效力实乃我臣子的职责所在,多谢陛下的不罚之恩,陛下圣明。末将吕布在此起誓,为大汉、为陛下就算上刀山下火海亦无怨无悔!从今往后只要布还命在,一切仅听陛下,我大汉天朝英明神武的皇帝一人差遣,如有违背天诛地灭!” 在他看来先稳定一国之主的情绪是首要的关键,对于这些恶毒的誓言他并未有多少当真,以他现在的头脑来说当岳飞似的痴忠那是不可能的,因为曾经他也说过:苍天不死,老子不立!苍天既死,就当过继! 一旁的王允有点惊讶刘辩的表现,更加的为叶枫的宣誓效忠而感到欣喜,心中大叫道:好,若有吕布帮助,加之陛下的贤明,我大汉复兴那只是时间问题呀!想罢也忙上前跪地拜道:“恭喜陛下,贺喜陛下!有如此一员猛将协助,实乃我大汉之福、社稷之福!光武中兴近在咫尺也!” 刘辩一脸兴奋之色难以掩饰,笑道:“哈哈~!好~!上天待朕不薄,大丈夫理应如此也!从今往后就让尔等与朕一起重振大汉光辉吧!”说完亲自上前同时扶起叶枫、王允:“将军、丞相都快快起来吧!” “谢陛下!” 刘辩满意的点了点头道:“好了,现在也不早了,都回去休息吧!” 叶枫听罢再次拜道:“谢陛下关心,末将告退!”话完低头拱手倒退三步转身离去。 待叶枫走后,刘辩才暗暗的松了口气,但仍一脸严肃的对王允道:“吕布对我等威胁已经基本清除,当下所要做的事情就是稳定和巩固朕等与他的关系,当然防人之心不可无,王爱卿还需暗中注视着他的走向,好了你们也下去吧。” “是陛下!”王允听之朝刘辩拱手一拜,随后又朝那些伏兵发话道:“当下危险解除,保持肃静,尔等随我速速离去!”然后再次拱手朝刘辩拜道:“陛下说的是,恭喜陛下喜得良将,臣等先行告退!”而当王允等人退下去后,刘辩这才真正全身放松的回坐于龙椅之上,两眼神光闪烁、俊脸似笑非笑的想着什么,感受着深秋冰冷的凉意他的心中也越发的火热。 第五十章 吕布戏唐妃(上) 『‘大胆,你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丫鬟,还轮不到你在这里放肆。’ ‘倪水仙,混帐东西!还不快向唐妃赔罪!呵呵,太后啊,真是得罪,丫头冒昧,老夫这就惩处!来人那,把她拉出去杖打二十大板!’ ‘少主救我,少主救我,奴婢再也不敢了!少主,少主!’ ‘甚好,父亲大人所说的确如此,一个下贱女奴,又怎能在王公将候面前如此失礼!哼,救你?给我滚远点,从此以后我就没有你这个丫鬟了!我堂堂吕布温侯,你能攀越的起吗?来人那,速速拉下去,乱棒打死!’ ‘少主,少主!少主。。。。不要,不要!啊~!’ ‘温侯果然对国家忠心耿耿,哀家敬温侯一杯~!’ ‘哈哈哈~!太后过奖啦,不敢当,不敢当!区区一个女奴,做出如此顶撞之事,实属下官之罪过!’ 。。。。。。 ‘嘻嘻,你是一个贱人!’‘你是一个下贱的奴隶!’‘卑微的角色,你永远也攀越不了我们的,死了这条心吧!’。。。‘贱人!’‘死了这条心吧!’‘贱人!’‘贱人!’‘贱人!’』 。。。。 “不,不,我不是!我不是,我不是!啊~!” “仙儿,你怎么了?仙儿,你没事吧~!”昨夜濯龙园一席,叶枫并没有料到会发生那些事情。倪水仙的拍手称快并没有错,错就错在丁原的嫉妒之心,也更错在自己的强出头吧,吾,可是这个能算是强出头么? 『‘好一句毫言,笑问圣贤推王道,欲盛兴,唯嗜血!不知道温侯将军有此梦想,只是世代贤君皆以仁德,致使天下臣服;以感化,来达到兵不刃血的地步。将军如此一来,天下岂不是生灵涂炭,民不聊生!’ ‘荧儿仁心,说得有理也!想必温侯将军是借酒无意言之吧!’ ‘哈哈哈~!太后说的是,奉先吾儿有失雅兴,本官自罚一杯,奉先那,想必诗者乃文人雅士之学,我等一介武夫怎能强词言之啊!天下之大,嗜血杀戮又怎能服众呢。快快回座!’ ‘见识温侯将军刚刚一席表演了,还真是精彩,只道是匹夫之勇何以治天下,小女子领教了。’ ‘唐妃娘娘,何出此言!正所谓太平世借黄老之道休民养生;混乱世沿用韩非重典震国平乱。在场皇帝陛下,太后娘娘,皇帝陛下皆为贤德之辈,熟读圣人言!定知此道,少主之词实为中肯之理言!’。。。』 昨夜皇宫之行让叶枫一身冷汗,好在似乎已经暂时的稳定了自己与刘辩等人的关系,现在的他正在倪水仙的卧房,他慢慢的回想昨晚于濯龙园并不欢愉的谢幕台词,心中依旧恼怒不已。带她去濯龙园见识?根本就是受罪!他知道这个时代人与人之间的地位关系概念很严重,一旦牵扯到利益,荣誉,总是身份低微的人受辱,遭罪!倪水仙只不过是言明正理,他们那些俗人就如此讽刺,挖苦!哼,要动她得先从老子的尸体上踩过去。看着卷缩在床上,颤颤发抖,口中梦呓连连,却满额是汗的倪水仙,他心里那是个疼啊。 “仙儿,仙儿怎么了!没事了,没事了,仙儿醒醒,已经没事了!”叶枫一把搂住惊得坐起的她,强压心中的怒气,言语微颤而清晰。 “少主,刚刚在濯龙阁楼为何要为奴婢而得罪唐妃?正如唐妃所言,奴婢,奴婢只不过是,是一个地位卑微的,卑微的下人,下人...”见到叶枫就在身边,几乎绝望的她才稍稍安神,只是一想到梦中连叶枫也对她那般凶狠,她又后怕不已。 “胡闹,简直胡闹!仙儿怎么说这样的话,你不是下人,你身份不卑微,你是我的女人,只要有我在的一天,谁侮辱你,最后我都要让他们后悔活在这个世上!还有仙儿,感觉你一直都在讨好我是么?那日是我不对,不该让你回家!你和我就是一个世界,而在这个世界里你我都是对等的存在,知道么?仙儿,我要的是一个生活快乐!没有虚掩的仙儿,要的是一个真真正正敢说敢做的仙儿!昨晚你做的很好,很对!我、、我不会,也永远不会离开你的,更不会伤害你!因为在我心目中,仙儿可是我的妻子呀!丈夫不是为保护妻子才称为丈夫的么!恩?”叶枫强横的打断了她,一双大手有意无意的抚慰着她柔软的后背。 好久都没有享受过这等安慰,静静的依在叶枫的怀中,让她想起了昔年倚靠在母亲怀中撒娇的一幕,好温暖、好柔和、好安心、好安全!怀中仿若是能够躲避世间一切灾难、痛苦、挫折的避风港。她有点痴了,舒坦惬意的感觉遍布全身,一切的惊慌顿时都消失不见,她要好享受一番,纵然她也明白这或许不是真的,但总比没有要好!她缓缓的闭上了眼睛,是真的也好,是梦也罢!这种让她可能永远再也享受不了的温馨,她不想错过。泪水绵绵的从两边眼角溢出,打湿了叶枫的衣裳,更浇灭了他心中熊熊的怒火。 随着被叶枫自己搂于怀中的倪水仙慢慢安静下来,他心中一阵哭泣,不,这才是真正感动的笑!轻微的鼻息让他知道她竟然睡着了,呵呵,世间没有什么比这样的风景更加的完美与感动。悄悄的让她重躺于床上,轻轻的拂去脸上的泪痕,静静的看着平静但偶尔还会抽噎她,叶枫感慨万千,暗暗叹道: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仙儿啊,你我虽遭遇不同,但对于这个世界而言,又何偿不是一个无家可归之人呢?仙儿放心,只要有我在,谁也莫想再伤害你了。 转世附体重生,说的好听是重生,却始终依附着别人的身子,以别人的名字而活于世间,几十年后,几百年后,几千几万年后,人们或许还记得历史上曾出现过一位人物,那就是吕布!而叶枫呢?不,没人会知道,没有人会记得会有这么一个人,甚至也无从知晓这个人。而这就是历史的残酷性,历史只会记住少数的人少数的事,历史只会是一个隐逸太多太多秘密的历史。 叶枫黯然伤神一番,猛地俯下头去偷偷的轻吻了她的嘴唇,柔声轻笑道:“仙儿,好好休息吧!一切都已过去,一切也刚刚开始!呵呵,你永远都是我的宝贝!”说完也悄然离开,昨晚还被黑刹设置的陷阱无意逮住了两个猎物,今天或许又是不寻常的一天。 ◎◎◎ 本来按照计划他今天是要去校场练兵的,只是昨晚之事让他一直闷闷难安,这样也就让陈宫一人去打理了。安稳倪水仙之后,他便一身披甲的来到自己的练功房,狠练了起来!一两日没有接触刀枪的叶枫,手也有点痒了!挥着方天呜呜作响,眼前吊着一片满装黄沙的结实沙袋,沙袋离地面有将近一米的距离。在几名手下的大力推动下,沙袋交错晃来晃去,形成一个危险的网阵。而且每个沙袋便面都是凹凸不平,有的地方还露出锋利的岩石一角,可见这里面装的东西并非那么简单。偶尔沙袋相互碰撞都会发出沉闷的巨石相撞般的声响,有的沙袋也因此被撞破一角掉落下石块来。谁要是在闯入其中不幸被打中,那后果就可想而知! 待唤他人走开后,他便举戟随地一滚直杀入其中。阵型颇大,倚靠着手中的方天,和自己本身的灵敏度,他躲过了一次又一次因惯性而朝他摆来的沙袋。由此来来回回躲避上百回后,但见他大喝一声,一跃而起。以摆来的沙袋为暂时的立脚点,举起方天朝吊着沙袋的粗大绳子狂砍。一阵‘轰轰’声过后,练武房内,沙土飞扬,只是瞬间功夫上百个沙袋皆落于地上。此时,叶枫也站于凌乱的沙袋之上有点气喘。 刚刚他的一番动作,在他自己眼里算是家常便饭了,这个世界,这个时代!拥有强大的体能是保护自己所爱的最低标准。在旁边这些手下是从整整两万神武军队里面分出轮流跟班的,在这些人眼中,吕布早就他们被惊做天人了。只是这些人都知道叶枫的武力高强,但这强也没有亲眼见过,独自在乱摆乱动的沙袋阵里面游走自然,是他们想都不敢想的,更何况叶枫还这么大的体格。他们今天到是见到了主子的厉害了,恭敬之心又增加了不少。 “好,真不愧被人称作是‘飞将军’方才一幕让本宫大开眼界呀!” “参见唐妃娘娘!”刚刚说话者正是借故偷偷跑出来的唐荧儿,这些亲兵见过她,所以都恭敬的跪下行礼,但叶枫除外。 哼,怎么跑这里来,有什么企图呢?叶枫对眼前这个皇妃,并无一丝好感,除掉她对倪水仙的侮辱以外,还有一点就是她身上所散发的极其深沉压抑的气息,这种气势他曾经见到过,那就是商纣时期的妲姬与唐朝时期的武则天。虽然那些都是在电视中曾被他灵敏的神经所捕捉,但是现在一个活生生的这种人就立于他身前,他也不得不有点厌恶,确切的说是带有丝丝敌意、轻微惧怕的讨厌! “唐皇妃过奖了,怎么有此雅兴跑到鄙府,不知有何事呢?”虽然经过皇帝刘辩,王允,等人的化解,他对她的当初那种强烈的愤怒情绪也已经减弱不少,但是始终还是见她不爽,语言里充满了淡漠。 吾,吕布就是吕布,三国时期第一猛将,果然名不虚传!真不知道自己一个小小的大意举动,竟惹得他如此讨厌与我!那相貌平平的丫头到底是什么人?怎么受到他的如此重视?传言吕布好色,连手下的妻妾也不放过,甚至也会为传说里的貂蝉而杀掉董卓。一个普通丫鬟竟然差点让他当着百官的面而暴怒,呵呵,看来这个世界着实变了不少呢?不,听那丫头言词犀利,或许大有来头。 “打扰将军练功之雅兴,本宫在这向你赔罪了!”唐妃轻笑,朝叶枫微微躬身,其后大声的命令着屋内的其他人都退了下去后,又款款道来:“昨夜之事,还请将军海涵,有何得罪之处本宫再次向将军道歉。” “呵呵,唐皇妃言重了,唐妃乃未来一国之后、千金之躯,何过之有?到是我等这些山野莽夫不知礼数,倘若是为此事还请唐皇妃速回,来、、”人情世故,叶枫可不相信这个唐妃会有此好心,这么一大早就跑来向他道歉。与仙儿让人净化的眼神不同,眼前的唐妃双目充满了夺目的诱惑之色,但又无比的深沉,仿佛无边的黑暗逐渐将自己的身体吞噬掉一般。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过这般凌厉的目光,让他有点不自在起来,与之稍稍对视,他竟破天荒的产生了挫败的感觉,于是也不由的想叫人送走这令他有点恶寒的人,只是话没说完,就被唐妃打断。 想这么赶我走,哼!可没这么容易的哦!吕布,吕布你将会成为我未来的第一手下。唐荧儿可不会就这么离开,她来这的目的就是要收伏三国的第一武将,成为自己的小弟。由恢复记忆到现在将近五年的时间,在这五年的时间里,她无时无刻不想怎么逃出这个皇城,逃出洛阳,寻找自己要走的路。可是由于种种限制始终不能如愿,加之身份特殊,也只能隐匿于皇宫之中,而今人事全非,曾几次想要了她的灵帝已死,宫中那些可恶的宦官全部被杀,目前那个年青少帝刘辩又开始改革弊制,且又对她万分‘爱慕’,还有就是自己的地位也在董卓跑后迅速提升,她又怎么能够放过这么一个难得的机会。 本来对她而言吕布只不过是一个三姓家奴,她的原本打算是预想董卓进京后,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攀上董卓,以牺牲色相^_^为代价控制住董卓,再做历史上的妲姬第二,不成功变成仁嘛!只是她万万没有想到,历史并不是以她预想的结果发展,而是出现了叶枫所遇的一幕。在把这些状况归结于受神秘事件影响的同时,也非常庆幸因吕布性格的突然转型而使得她免受被辱之苦,(PS:当然啦!要是按照历史发展,唐妃不死也会被董卓奸辱!应该好好感谢叶枫才行^_^。) “将军身为武人出生,征战四方多年,应该知道世道的混乱;本宫身处皇宫许久,看惯了尔虞我诈,勾心斗角,董卓进都时,曾多次险遭贼兵之羞辱!久闻吕布,吕将军习得一身好武艺,为保身,本宫亦偷偷练武多年,今天来此,最大的目的就是想请教将军一二,还望将军赐教。”唐荧儿很快的找到理由,不等叶枫回答便迅速的褪下猩红披风,揭下粉红脸巾,拔出挂于腰际的,有近一尺半长的精致双短剑。短剑出鞘时嗡嗡作响,武房虽有点昏暗亦反射出无比锋利的寒光。 什么?这,这,这,天,我没看错吧!叶枫惊愕的后退好几步,臃肿的披风之下,竟是如此的魔鬼身段。额前几缕秀发中分,头顶漆黑长发分做几十股,错落有致的向四方披下,染成紫红的丝绸做成露腿贴身下裙,紫色的绸缎做成上身短袄,绝美的脸上露出充满诱惑的绯色,尤其是分段贴身的鲜紫皮衣,衬托出玲珑有致的线条;脚穿暗红紫靴袒露着双膝,加之雪白的双肩、腹部、大腿微露更显妩媚。然而对于叶枫来说,惊艳也就这么一点点时间而已,最令他讶然的是此刻的打扮,竟然与他想象中的貂蝉有所相似,神情不由一呆。 第五十一章 吕布戏唐妃(下) 吾,无奈我只能永远做她,为什么会这样?贼天作弄么?见到叶枫如此表情,她也稍稍满意,但毕竟是现在自己的身体,此时的心情更多的是那份无奈。 呵呵,感觉世界真小区区一个洛阳城,竟然会连续遇到几个绝美女子,看来我的艳遇还不低啊,而且看唐妃这个架式,似乎也是貂蝉型的武痴。天下苍苍,人口千万,绝色美女又何止一个,历史上唐妃与少帝一齐被杀,还有待考证才是,如此美人,董肥肥又怎能错过?哼,不过不管怎样,比武也罢,有他图也罢!想在老子面前讨得什么好处,门也没有。迅速醒过神来的叶枫,细想这些看似无聊的遭遇,感觉有点好笑,想罢佯装吃惊道: “唐皇妃,你这是做什么?我是一介武夫,你身为大汉皇妃,我怎么能与你比试!更何况刀剑无眼,要是伤到那就不好了啊!倘若唐妃想要了解一些搏击技巧,我还可说之,而比武之事,我看还是免了吧!还望唐皇妃速回,末将亲自躬送唐皇妃如何?” 说实话眼前这个唐妃的确很美,倘若是以前吕布或许早生爱意。但是今天站在她面前的是叶枫,是一个见识过美女的人,他也敢肯定倘若仙儿特意打扮一番,绝对不比她差,更何况气质上决定了他对她丝毫产生不了好感。 “将军为何如此说呢,本宫曾闻将军亦与女流之辈,切磋过武艺,为何要拒绝本宫所求!既然将军执意如此,那本宫就先得罪了!”唐荧儿知道再这么说下去也说不出什么结果来,还不如自己先动手。这么多年来,她暗中不停的训练自己,最大的目的除了明哲保身之外,就是以武力会天下英雄,凭借自己对搏斗技巧追求的狂热渴望以及这五年来的日夜艰苦训练,她已很有把握认定,天下将不会有人能够单独的威胁得了她。虽说一直都无法见识她所知的三国知名武将,并相互切磋,但她也经常一直的以女扮男装的身份,来往于何进的军队里面和那些将领们做实战演习,由初时的一对一也有点吃力,到一对二,一对十,甚至最多时候,一对二十几个盔甲兵。 这不是武侠世界,这也不是神话世界,这是一个完完全全真实的三国再现,想要得到将来所想,就必需先割据一方,而在这个女权毫无地位的时代,唯有靠本身的武力,当一次花木兰式的巾帼英雄。她是有大志的,那就是要凭借自己的武力收服,慢慢的收服一些武将来真心的帮她做事。而吕布是她考虑的第一个人,简单的说今日来此的目的也就是想收他做小弟,可是,这能够如愿么? 相对叶枫而言,唐荧儿个头并不高也只有一米七零左右,且又身轻如燕,但见她刹那间便闪至叶枫的身前,双剑交叉朝叶枫胸口刺去。当然刀剑无眼她是知道,她的那双短剑可是请洛都较有名的铁匠精心铸造,说不上削铁如泥那般夸张,但锋利无比那到是真的,吕布再厉害也是血肉之躯她不想有什么闪失,但必需得见点血计划才能成功。只是她的如意算盘也想得太过简单,她也太小看三国时期的第一猛将的实力,纵然是以前吕布也要让她吃不了兜着走。 妈的,说来就来!这是什么样的世界,怎么女人总是喜欢比试武功?好!既然你想这样,老子就奉陪到底,打到你自己喊停为止!叶枫右手举戟横挡向他快速推进的唐妃,只听‘叮’的一声脆响。两兵接触,迸出一丝火花。此时唐荧儿身子竟是全数离地,以交叉双短剑为前锋,横抵在叶枫单手所持的戟柄中间。顿时,叶枫大感冲力不小,往后退出几步双脚用力抵着地面稳住身形,左手亦用向上猛地一提。而唐荧儿也借此机会向后昂翻的同时,双脚猛蹬戟身,灵活落地。 刚刚一个看似简单的照面,让叶枫大感意外,如此敏捷的身手与力量,简直和貂蝉不相仲间。难道她真的是想要来切磋武艺不成?哼,我堂堂一个大男人又怎么能够在你这弱女子面前丢失颜面,既然如此,那我也得罪了。 “唐皇妃好力量,好身手!本侯见识了,既然唐皇妃执意如此,那就来吧!俗话说女客优先,我就弃戟用剑与唐皇妃比试一番!”说完亦放下画戟,拨出腰间佩剑。叶枫知道一旦自己当真,那对方就要遭罪。方天太大,不易控制力度,万一伤了这个千金小姐可就不妙。 哼,不自量力的家伙,看来你的那自傲的天性,始终没有改掉,好!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再隐藏。看你身形如此庞大,弃戟用剑,还对你有好处呢!“既然将军这么说,那本宫就不客气了,看剑!” “来的好!”叶枫轻喝一声,亦挥剑迎上。 二人兵器随即碰到了一起,这次两人都是用心比试,唐荧儿身段方面占优,所以以动为主。而叶枫一方面又要考虑怕伤到她,另一方面又不想跳来转去麻烦,所以干脆灵觉大张,毫不慌乱的接下唐妃朝他不断功来的剑式。 好一个吕布,我还是错估了你的实力!想不到这么大的架子,却还这般的灵活!怎么周身都找不到什么破绽,好,既然无破绽,那我就让你显现出来。唐荧儿一边暗想一边逐渐的加快了攻势,偶尔双脚齐发越于空中,踢向他各大紧要关节。 叶枫也明显的感觉到压力的增大,出于男人的尊严与貂蝉战也好,与娃娃蔡琰战也好他都是以被动的方式来享受战斗,但是今次他第一次的感觉到有点吃力,这种吃力的感受很久他也没有遇到过,纵然是先前面对董卓军的十几万人亦没有。或许是错觉,又或许是唐妃的一连串一次比一次有威胁的攻击让他血脉涌动,此时的他双眼突地变得空洞死寂,嘴角稍稍向上微翘。在突地划出几剑逼开紧缠在他身边的唐妃后,扶额邪笑起来。 刚刚的那突然疾速的几剑险些划中唐荧儿的身子,但是那一闪而逝的丝丝劲风她还感受得到。在她被迫跳开后,便见到叶枫疯狂的大笑起来。声音洪亮,空气也仿佛在涌动。心中暗忖:怎么了?开始认真了吗?可恶,竟然如此轻视于我,我会让你尝到苦头的吕奉先! 笑完后,叶枫大喝一声:“外面守卫听令,未有本将准许,擅入武房者斩!”随即转身面对着唐荧儿道:“唐皇妃一身武艺,布初步领教了!好,想不到区区一个弱女子竟有如此成就,那我就和你比试比试吧,我来啦,哈哈哈!” 什么?速度好快!看着转眼间就已劈到自己跟前的剑身,唐荧儿不敢怠慢,右手举起短剑匆忙横挡!但是这次叶枫可是运起六层力道,加之身材高大、主动攻击,劈下的气劲可见一斑。 但观她只觉身子一沉,右手被震得麻痛难当。心中叫苦连连:天那,这就是武神的力量吗?好厉害,吾,看我的!速思过后,唐荧儿紧咬牙关,左手持剑朝叶枫的颈部刺去,以图逼开他。但是这一快速的一剑竟然被他偏头避了过去,握着短剑的左手还被其抓个正着,同时见他运起右膝朝自己的腹部顶去。这那是比试武功嘛,根本就是近身肉搏的架式,双手被控的她大恨连连,亦双脚拱起踢向他的右膝。 只听“咯吱”一声,叶枫几乎原地不动。而唐荧儿则在空中翻了几翻,狼狈落地,两眼完全失去了先时的那种阴沉的深邃,取而代之的是充满让她不相信的惊慌。刚刚为挡住叶枫的右膝攻来,她用双腿抵御,并想借此脱离他的纠葛,虽挡住了,但由于速度很快,还没来得及完全举脚,叶枫的膝盖就直接的与她的小腿裸碰撞。方才’咯吱‘的响动,就是小腿关节被顶得短暂错位的闷响,此时正传来阵阵酸痛。 比斗并未停止,叶枫乘势又朝她猛烈砍去,前后左右无一不是他要砍的目标,似乎把手中的佩剑当作了刀使。先前是叶枫静立不动,而现在就变成了唐荧儿被动防御,一番惊险砍杀后,叶枫突然迅速退出战圈微微笑道: “区区一个女流之辈,竟然能够接得下本将全身力道的多次攻击!唐皇妃果然有两下,我看今天就到此为止吧,方才稍有得罪处还望皇妃不要见怪才是。”二人前前后后的所谓比试,几乎就这么一瞬间就完成了,女人终究是女人怎能与男人相提并论,看到她如此状况,叶枫也战意大减,兴奋之心逐渐平复,不过唐荧儿这个人,还有待黑刹他们调查才是。想罢亦归剑入鞘,只当这次是给倪水仙报了一辱之恨。并且刚刚打斗,他也只不过是用了不到七层劲道而已,出于对对手的尊重也只能那么说,最重要的是他害怕再像先前貂蝉那般缠个没完。 唐荧儿本想来收服吕布,却落到个吃力不讨好的地步,心中很不服气。也就在叶枫归剑已入鞘之际,猛地闪上朝他胸口刺去。叶枫并未料想到她会有此一招,在来不及拔剑抵挡的情况下,也只能边躲边用手臂盔甲去扛了。 她的剑很锋利,只稍片刻叶枫的身上铠甲便被划破多处,他本是能在这些时间里拔出武器来,但是又觉得没这个必要,方才已经试过她的搏斗技巧,虽灵活有余但是力量不足,只要对方有像他一样的灵敏度,加之与她相同的或之上的力量,纯武力上来说她根本就不足为虑。但是试问这个天下又有多少能够像他、像她一样的将领呢? 唐妃双手持剑,配合身子灵活转动,照着叶枫就是一阵怒刺!而看叶枫却依旧是双拳猛挡,手臂多处流下血渍。叶枫深知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他也双目怒睁看好时机,先是一把抓住她的右手腕,并用自己的胳膊快速夹住,紧接着又逮住她的左手腕,不等她有任何反应就大力的打掉了她双手上的剑。然而,唐妃并不甘心,失去双剑的她,举起双脚就朝叶枫的的腹部狠狠踢去。 吾,这个唐妃还真是没玩,今天我就让你偿偿苦头吧!叶枫并未理会,而是双手蛮横的抓住她的小腿朝空中大力一扔,顿时没有任何借力点的唐妃就像被人凌空丢起的沙袋一样,混乱的翻滚几下,脑袋朝下的坠向满是乱石的地面。这还了得,要就这么跌下去肯定会脑袋开花。 她并未想到自己会陷入如此境地,在心中迅速大骂吕布混蛋几百遍之后,双手朝下寻找安全的承受点,可是那乱七八糟的石堆里那一个地方都是几乎要命的。而就在这个时候,她突然发现自己的身子被某人死死抱住横的向前飞去,接着便是一阵嘶嘶的摩擦声。 “恩~哼~!唐皇妃受惊了,方才本将差点弄巧成拙,还望见谅!今日比试就到此吧,皇妃如此武功,必可成为一代巾帼!”成功接住她的叶枫,刚刚身子全当了滑动地毯,此刻正靠坐在墙壁边缘,后背传出阵阵火辣的撕疼,想必是鲜血淋淋了吧!但他并不在乎这些,而是一脸歉意的看着怀中有点傻傻的唐荧儿。 只是他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双手竟然有意无意的紧紧的抚在她饱满的胸脯之上。而再仔细看看唐荧儿,此时正是一脸怒意的望着这个可恶可恨又令她有点好笑的叶枫,毕竟是自己的身子,又毕竟是他救了她,丽脸不由微红,大声吼道:“你还要抓到什么时候,快放开我!” “啊~!”叶枫察觉到自己的失态,丝毫不顾背上的伤势赶忙放下她,起身退开。 第五十二章 疗伤 “大胆!吕布!你对皇妃做了些什么?拿命来!” 正当叶枫负着伤匆忙离开唐荧儿之际,屋外直接闯入一全身穿着银白盔甲的人,那人二话不说就举枪朝叶枫刺去。叶枫刚刚一下受伤不轻,背部披甲全部都被磨烂。 这种情况下,他也只能微微稳住身子。刺来的枪举虽快,但他还是不会放在眼里,只见他直接举剑横扫拨开已到自己跟前的红缨枪头,并迅速而又凶狠的连上一脚直接踢在那人的腹下。 想杀老子,你他妈门都没有,哪迸出来的家伙,今天看老子不收拾你!“外面的人干什么了,竟然让人跑进来,都给老子滚进来!”冤枉受伤叶枫本就窝了一肚子火,突然闯进来的银甲人口口声声说要杀他,那更是怒火中烧。越想越气,拿起自己的方天,上前就要暴打。 “温侯将军且慢,刚刚实属唐严无礼,还望将军手下留情!”唐荧儿何偿见过叶枫暴怒的样子,现在连她自己也感到十分害怕,怒吞天下的气势,横眉瞪眼无限恐怖的神态,老天!要是自己不是皇妃身份,那将会怎样?连她也有点不知所措言齿微颤。 而在唐荧儿开口阻拦之际,进来的卫兵龙一、龙二等均吓得瑟瑟发抖,但丝毫不敢口结,飞快的说明原由:“少主请恕罪,手下该死!只是那人握有御赐金牌,吾等不敢拦阻!” “哦?这么说来,你还是皇宫中人了?说,为何要杀本侯!”叶枫明知顾问,但有的时候就得这样! “哼,大胆奴才!竟然问我为何杀你?皇妃奶千金圣躯,岂是尔等卑微之人能伤害的起的,御赐金牌在此,还不快快下跪受死!”小伙子说来头头是道,语气中充满了少年血气方刚的愚昧与无知,双眼露着无比蔑视的神态,却不知死期将至。 “啪~!”感觉到叶枫身上冒出的腾腾杀气,唐莹儿也顾不了那么多了,过去就是给唐严一个响亮的耳光!但见她叱骂道:“唐严还不快给我滚回去,是谁叫你来的,滚,快滚!” 突然的受到亲姐姐的狠力的一巴掌,唐严大喊不甘。这么多年来他尊敬的大姐可从来没骂过他更别说打他了,越想越气,起身就要顶嘴。只是刚站起就感觉大寒,额头冷汗直冒。好久都没有感受过如此冰冷的寒意,身子竟有点不听使唤的跪了下去,颤声道:“弟,遵、、遵命!这就、、这就、、滚、、滚!” 看到唐严走后,唐荧儿才暗暗舒了口气,转身忙对叶枫道:“请将军恕罪,方才小弟无礼,本宫回去一定好好教训!” 如果说叶枫刚刚显露的是一股如烈日炽焰般的火热杀气,那么方才由她体内所散发的那就是阵阵来自冰森冻狱的寒冷死气!他亦暗吸了一口气,也终于知道先前对她有点恐惧的原因是什么,虽然那气息只是一闪而逝,但是其锋利程度足以击垮一个普通人的意志,而唐严就是最好的例子。到底是什么缘故,竟然让眼前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精神上变得如此可怕。叶枫一脸冷漠的看着她,他可不想在她的面前丢失掉他自己所认为的做人的最低底线。 “呵呵,原来是唐皇妃的弟弟啊!也难怪这般厉害,今日本将军可是见识到了,既然已无它事,那就请回吧,恕某人不送!” “哼,来日方长。我们还有的是机会切磋,希望能够和将军交个朋友,他日再见!”迅速披上风衣、蒙上脸巾的唐荧儿目含笑意的望了望叶枫,抛下这些话便转身离去,不久之后门外也传来一阵如黄莺般悦耳的笑声。 吾,这个女人到底什么来头,这种气势的磨练并非一朝一夕就可拥有。呵呵,倘若是原来的自己,还能安安稳稳的站在那人的面前么?呵呵,管他娘的,想这些东西,还真闲着。叶枫心里自言自语,倍感无趣,只是他真的放得下吗?谁能知道、、、 。。。。。。 翌日上午,暂代吕布办事的陈宫听到消息后即刻从练兵校场回来,焦急担心之色溢于言表。 “奉先少主,怎么受伤了?我已派人前去速请华大夫了,奉先少主怎地如此大意,天下难道还有可以伤得了少主的人不成?”陈宫这些天来忙上忙下,凭借自己与叶枫的特殊关系,在叶枫直属的两万军队中,深入部队了解情况,博得很高声望,同时亦确立了叶枫在他们眼中不可动摇的地位。 打从进都以来,这个原本只是名义上的师徒关系二人,开始真正的进入了角色。陈宫在叶枫的眼中虽不是三国闻名遐迩的谋士(当然与他早死有关),但他的智慧可是不小的,从每一次与他谈话、甚至是谈心、为他做事这些情况来说都是有条有序,几乎毫无任何差池。虽历史上曾被某人说成“有智而迟!”但这句话只不过是打消曹操顾虑的言词而已,陈宫者假如有机会,不难成为后世敬仰的著名谋臣,见到他如此关心焦急的模样,叶枫大为感动!连忙起身大拍胸脯道:“谢谢公台师父关心,区区小伤何足挂齿!师父莫急,待奉先将此事仔细与你说之!”随后叶枫该省则省的把唐妃来此之事一一详细道来、、、、、 “恩?原来如此~!这唐妃真如奉先少主所言,的确有点不简单啊,不过一个弱女子再怎么有何智谋,亦惊不起多大浪花,除非皇室再兴,那天下必因此女而乱或升平!” “皇室再兴?公台师父难道是指她所道到来,是为刘辩办事?但这不太可能啊,此女目光深邃幽沉,实难让人诼磨!何况此番来此,除了所谓的道歉以外就是要与我切磋武艺,根本毫无拉拢我的意思啊!” “问题就出在这里!奉先少主请仔细想想,倘若真有智慧,又怎能明明白白的说拉拢二字?看来,当今少帝刘辩的确不简单啊!或许,昨夜临晚之事正是他们有意为之!” “恩,公台师父说得有理!看来我等必需迅速做好北上并州的打算才是。” “或许奉先少主会想并州为何如此重要,今日有此机会公台就详细再与少主说之。除却,外部军事位置原因以外!并州,并无太多豪强大族,经过黄巾乱后当地已是民耕萧条,遍野荒芜!但这就是一个机会,一个休民养息的机会。但观关东诸郡、州皆为富蔗之地,豪门士族皆聚于此,道理上来说是一个盘踞极佳之所,然而此地势力混杂,非经营多年而不可得也;天下苍苍正逢世乱,大多诸侯必会瞄准关东诸郡;还有便是黄巾残军大多亦在此地蠢蠢欲动,非强大实力者实难驾驭!俗话说蟑螂补蝉黄雀在后,成为黄雀何乐而不为呢?是以分析种种,若要入主,必先北上也!” 公台师傅你分析不无道理,只是现在我亦找不到什么理由北上!不说丁原不允许,就是当今皇帝也不会让我这么做的啊!唉,不过这又怎样,据我所知黄巾再乱在即,到时不就有机会了吗?对了,还有南下的皇甫嵩,他可是一员难得的猛将!只是不知,能不能首先为我所用呢?吾,一但此人产生野心,后果不下董卓那般严重,今日午时就要进城,或许,洛阳由此就会风起云涌了吧! 细想一番,叶枫微微笑道:“公台师父说得的好啊,布受教!” 这时门外守卫禀告:“启禀将军,华大夫到!” “哦,快请!”叶枫听罢边说边上前开门。 “将军,快快让老夫看看伤势。”背着药箱的华佗一跨而入,神态甚忧;却细观此时的叶枫,脸神平静、双目炯炯有神、嘴唇红润,哪有一点受伤的迹象,不由眉头一皱。 叶枫与陈宫见此,相视一笑。为免误会,叶枫褪下披在身上的衣服,背坐于他跟前平声道:“有劳华先生!” 唐妃走后,叶枫并未多管后背伤势,这等伤他哪放在眼里,只是忍痛命丫鬟稍稍擦洗了一下。此时的后背,鲜红的血渍早就浸穿了包裹着的白布,甚至有些地方还隐隐的滴出血来。华佗见了,心中大喊叶枫厉害!只见他一脸谨慎,叫人端来一盆清水后便小心翼翼的搬凳而坐,慢慢动手医治起来。 剥下那层被血染红了的白巾,可以清楚的看到叶枫背部由上至下的道道划伤的痕迹,尤其是伤口正处,有的地方微微鼓起,有的地方明显开裂,有的地方下陷一个小坑,里面乌黑点点,一眼便知是尚未除去的石子,好在吕布的背部如虎,肌肉发达,并没有伤及胫骨,而是全部嵌入了表层肌肉里了。一旁看着的陈宫露着一脸不敢置信的表情,这也的确如此,如此伤势要是叶枫不脱掉上衣,他根本就不知道。再细想刚刚和叶枫的对话中,丝毫没有感觉到语气有什么不对,还道真是小伤,眼前的这个,哪能算小伤啊! 一番清洗剥离,本是盛满清水的木盆早已变得通红,华佗深知在其背部挖下的大小不等的石子竟有数十颗之多。行医多年,大小伤势他都见过。却从未遇见过如此狰狞,却又不致命的伤。汗颜之际,也再次对他刮目相看了。 说说叶枫吧,再怎么能够忍受,亦是自己的身体!马蜂窝似的的背部,就这么被华佗逢来弄去,亦疼得大汗直冒,加之失血缘故,此时脸色也有点苍白。不过这一次的伤却成了华佗与陈宫重新评估叶枫的起点,更加深了他们对他的期望。 这时,门外突然一阵喧哗吵闹,没多久某两人便破门而进! 番外篇2 三个女人一台戏(短片) 话说白衣男子就在叶枫扛着他老爸走了没多久,正欲起身的时候,便见两个带着斗笠一身素衣破布打扮的女子悄悄的走到他的跟前,摘下斗笠静静的望着他。白衣男子顿觉无聊,没好气的白了她们一眼道:“怎么啦?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没见过美男子吗?” 其中一身材较高的女子调侃道:“小貂你看这个娘娘腔还真有趣呢?本事没有,卖弄嘴皮子的能力可是强得很呢?” 身材较低女子点头应道:“嗯,莹儿姐说的是呀,呵呵!今日被那吕温侯弄成这样子却还有这样的闲情坐在这,更是常人不能比的呀!” “你们?你们到底是谁?我的事情可不要你管,给少爷我滚开!”白衣男子似乎已恼羞成怒,突地起身举拳就朝二人挥去。 “哼,一个大男人的这样做可是很丢脸呢!” 二人并未想到他会朝她们出手,较高女子轻轻挥起右手稳稳抓住那白衣男子的手臂,可是就在那一瞬间她双眸一亮,接着便轻笑道:“小貂啊,我们今天可是走运气哦,碰到一个妹妹了,不过呢,这个妹妹看样子也和你一样有点喜欢暴力呀,呵呵!” 较低女子一脸惊愕状:“啊~?原来还真是女的呀,开始我还以为真是娘娘腔呢!幸会,幸会!见过这位姊姊啦!” “你们、、、放开!快放开我,放开~!”白衣男子见真实身份被二人戳破,俊脸微红才知所遇之人又有来头,开始有点急躁了! 较高女子轻轻放开她的手腕低声问道:“妹妹,别挣扎了哦!我放手就是啦!假如有兴致能否跟我们走一趟呢?” 脱开手的白衣女子,顿地向后退了几步!一脸谨慎:“你们是谁?为何要我跟你们走一趟?我去又如何?不去又如何?” “呵呵~!”较高女子轻笑了笑,接道:“方才那吕温侯,我想你也认识吧!想不想再去找他呢?” 白衣女子听罢脸一怔其后再次向后退了几步,皱眉问道:“你们怎么知道我认识他?去找他?这么说你们也认识他了?那与他又有什么关系?” 较高女子嘴角微微翘起,望了望较低女子一脸所以然模样:“看吧,小貂!那吕温侯还真缘分不浅那,又有一个妹妹在讨厌着他呢!”话完又转向那白衣女子神秘应道:“想知道为什么吗?那就随我来吧,今晚你就会再次见到他,不过,不是去接见,而是去找他的麻烦、、” 较低女子一脸讶然状:“莹儿姐,晚上你真要带她去呀??可是她这个样子我看还是别指望了,找麻烦谈不上,添麻烦可是不一般呢!”边说还偷偷瞥了瞥那白衣女子。 “什么?你说什么?我才不是这样,今天晚上我一定要去!”白衣女子丝毫没有察觉是激将,连忙反驳。随后又低头暗骂:可恶!死吕我一定要你好看的。而这一切皆被收于那二位女子眼底,只见她们是偷偷的相视而笑。 第五十三章 冷与热 闯入二人正是昨晚准备行侠仗义的貂蝉和王岚了,而此时的陈宫与华佗亦在叶枫的悄悄示意下,有点疑惑的退了下去。 “两位,昨晚过得怎样?”叶枫一脸轻松的调侃着她们。 看到这个久违的面孔,王岚就有点生气,戏言道:“吕侯爷果然厉害,连家里也装上了如此陷阱,小女子不得不佩服!难道、、是因为做多了伤天害理的事情怕别人上门来找你报仇吗?” 叶枫听罢大笑道:“哈哈~!哪里,哪里!这哪能算得上是机关呢?最近老是不太平,比如说厨房总是丢些食物,某人在外晾着的鞋子或衣服,总是无缘无故的不见了!后来才发现,总有一些猫啊狗啊什么的到处捣乱,设置这些只不过是防着它们的!可谁知、、、嘿嘿!再说,谁敢来找我麻烦呢?这只不过是预防为主抓捕为辅罢了。” “你、、、”王岚一听双眸怒瞪,刚要再说什么却被貂蝉打断。 “吕候爷好不幽默,看我们现在这个样子侯爷好像不会对我们怎么样吧,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告辞了!” 正当貂蝉拉着王岚转身出门的时候,叶枫突然冒出一句:“且慢,知道唐皇妃来过这里了吗?” 王岚一听转身急喝:“什么?你将莹儿姐姐怎么样了?你个浑蛋,你要是敢动她一根汗毛,我都要你好看!” 叶枫一脸自以为然的神态:“哦?一个高高在上的皇帝妃子我吕某哪敢胡来,倒是某些人私闯民宅不知天高呢,嘿!哎,你们走吧下次做这事可要小心点,其他人可没有我这般好说话的!” “你个厚、、哼,算你厉害,姐姐,我们走!”王岚一时语噻,心中是失落的很,这个曾经一度讨好她的人,如今见面似乎根本当她就是个陌生人。 “王姑娘走好!见到你爹替我问好!” 王岚一听又怒:“死老头我最不想见到他了,要问你自己没嘴呀!”话罢拉了拉貂蝉的衣裳夺门而出。 能够以这种神情和吕布说话,貂蝉可是有点心惊,最重要的是看眼前的这吕布竟然是没有半点怒意。见王岚气呼呼出去了,貂蝉也不想多待,朝叶枫望了一眼转身就走。只是刚要出门却被某人拉住,还没反应过来,便觉两肩被压在了门梁上。 “你?你想干什么?”有过上次的遭遇一直板着脸的貂蝉有点惊慌起来,但想反抗却用不上力气。 叶枫并未理她而是将嘴慢慢的靠近她的耳朵,然后静静的道:“还在为上次的事情生气吗?是不是很想报仇呢?嘿嘿,我会随时奉陪!不过呢,你得要加紧锻炼才行。看得出来,唐妃和你们似乎关系不错吧!回去告诉她,让她注意点,不要再生事端!女人,你可以走了!” 本以为又会受到上次一样的羞辱,不想叶枫对他说这些话,让她莫名奇妙的同时亦倍感压抑!此时她眼前的叶枫似乎变得更加让人难以琢磨,尤其是最后那句‘女人,你可以走了!’如此冷漠的口气让她竟感到一丝酸楚、、、、、、 嘿嘿,就让这一切都乱起来吧,貂蝉也罢,唐妃也罢!任何一个想要打我主意的人都会吃力不讨好。与貂蝉的再次亲密接触仅仅数秒时间,看着有点像是落荒而逃的貂蝉,叶枫脸上的邪气更甚。 华佗的疗伤之药果然非凡,背部初时火辣剧痛早就减弱许多,王岚貂蝉走后,叶枫便朝着倪丫鬟的房间赶去。现在已经是午时半响,哪有一个小姑娘家的睡得如此长久的,发生了那件事情也是他不想的,他必需去看看才是,对于她,他的脑中只有无限的怜与爱。 或许是昏睡太久的缘故,倪水仙大脑沉得厉害,醒来之后一时半会竟忘记了自己是住在那里了,熟悉的房间摆设,熟悉的桌子、凳子,熟悉的床褥!她拍了拍脑瓜子想了许久,也想不出什么头绪来。也就在这时,叶枫推门而入。 见到她独坐在床上发呆,叶枫暗叫心疼,决定逗她开心,于是忙上前坐于床头轻轻的抚摸着她白嫩的玉手,柔柔的道:“怎么了小丫头,是不是睡傻了呀!真不是一般厉害啊,睡了一夜加一上午啊,厉害真是比小(母)猪还厉害,哈哈哈!” 不过但听倪水仙其下的一句话,却把叶枫给吓了一跳! “你是谁呀,我这是在那里?” “仙儿你说什么?我怎么一点也不明白?”小丫头的这么一问,到把叶枫给弄得一愣了。“喂,我说小丫头,是不是睡傻啦!醒醒,醒醒!”睡蒙了的情况他在家时候也曾碰过^_^,所以也没什么着急的,更何况还有个‘医神’在自己身边嘛!一边想一边轻捏着她的脸蛋。 一个女孩子的脸哪能受得了他那粗糙满是手茧的莽汉触摸啊,“啊~!”感觉吃疼的她,眼眸一惊,顿时清醒了过来。 “啊,少主...少..吾...吾!呃咳咳咳...咳咳...咳” “啊,仙儿这就是我对你的惩罚,以后记住了,我不会再和你说什么了,今后不明白的就用这方法来提醒你哦!哈哈哈!”叶枫摆出一付极度无赖的表情,强吸着的嘴唇也放了开来,留下还在极度喘息、咳嗽的倪水仙。他大笑的走出门去,开门的刹那间又突地回头朝她柔声道:“仙儿,快快起来,我在客厅等你我有事情要和你,不,是向大家宣布,嘿嘿!” 呜呜,怎么了?是因为高兴而哭吗?你不是一直想要得到少、不是枫的心吗?枫你、你是、是真的吗?我、我不是做梦吧!吾,倪水仙坐在床上胡思乱想一通,脸上盈溢着羞意。 叶枫大步跨出门后就叫来了陈宫,陈宫嘛!现在是在温侯府做兼职工作,既是叶枫的思想导师,负责不时的授之政治品德教育;又是他的管家,负责温侯府的一切生活事务。当初叶枫考虑到怕他受不了,屡次要求他放下这个身份,军师,军师嘛!哪能这样折腾,但经过这么些天的适用后,叶枫也不得不承认,假如天下平定,他的确是一个很好很好的财政部长。这不,在他的吩咐下,全府的丫鬟、小工、打杂的什么的等等,全都乖乖的低头静静的直站在议厅两边,叶枫很满意大家的速度,也没等多久他心目中最为重要的人也畏畏缩缩的踏进了大厅的门框。 其实叶枫对这个,在他们这些下人眼中都很普通的女丫鬟好得有点出奇,他们早就看的出来,细心的人也早早的猜出了一个大概,在心中也真心祝福她未来美好。所以在平常生活中对她大部分都很客气,再加之倪水仙也常以平淡、和善待人,府上这些人除了少数嫉妒之外,没有一个不喜欢这姑娘的。不过也有人暗暗为她可惜,稍稍知道一点吕布往昔的人都会很惧怕现在的叶枫,倪丫鬟被看上,他们只能心中暗骂老天不公的同时,也为这么一个大姑娘就此遭到摧残而怜恨参半。 倪水仙听说叶枫吩咐要在客厅等候,丝毫不敢怠慢!急匆匆的赶來,谁知道刚跨门就见到如此阵容。她是个聪明的女孩不错,但看到叶枫坐在大堂之上,正满含微笑的望着她后,她心中稍惊,但出于一个下人的关系,也只能默默的站于一线! 她的一切动作叶枫何偿又看不出来,既然来了就应当开始他的计划。但见他轻喝一声,站起行走于这些下人中间,待走到倪水仙身边后,竟突地一把拉过她直接抱起,转身坐于主座之上,没等这些人反应过来,叶枫手指轻轻触着她的鼻尖,向着眼前这些人厉声叫道:“大家给我都听着,她,从今天、今时、今刻开始将是我吕布,吕奉先的、、妻子,长妻,身份地位等同于我,尔等可听明白?” 静、、、一阵安静!包括陈宫、倪丫鬟在内的所有人都被他刚刚的那些话震得讶然无语。 叶枫心中点头,也不管那么多,再次加大嗓子吼道:“尔等可听明白!”也在他再次说出此话的同时,被他搂在怀中的倪丫鬟的身躯开始颤抖起来,眼泪也一滴一滴的流了出来。叶枫他知道,爱一个人很容易,但当着大家的面向她表白是需要莫大的勇气的。怀中伊人的眼泪,他知道并不是感动而是满含悲伤的屈辱,当然他是知道这个时代的爱情观念,那都是‘书信频繁互送意,女墙对望相传情。’的充满浓郁的古典爱情观念,如此一弄可谓是『‘石破天惊之行径!’-后世《华夏帝国史记·太祖本纪·卷终评语》』在等级森严的封建远古时代,这种行为可谓是极其伤风败俗的。 这个混乱的世道,这个陌生的环境,是人都必需要找到一个可以平衡精神的秤砣,叶枫不知道未来还有多少女人或因为政治利益因素、或因为经济利益因素而把一生都交到他的身上,但有一种信仰早已在他的脑海里酝酿,并伴随其后的几十年的岁月。那就是寻找,追寻那种因可笑的架空,而给他带来的可弥补如黑洞般空虚与寂寞之感的良药的渴望。倪水仙是他在这个世界的第一个爱人,亦是永远的爱!想到此处,搂着她的粗大双手加大了一丝力量,保护、爱护、呵护、几乎世间一切可以用来包容的词语都可以用来解释此时叶枫那种澎湃的坚决。 “谨遵将军命令,小人明白!参见将军夫人,愿将军与夫人百年恩爱,白头偕老!”下人就是下人,溜须拍马的功夫还真不一般,被叶枫再次的一吼也都从惊愕中醒了过来,纷纷跪地祝福吉祥来了。 “哈哈哈!好,多谢你们的好意,公台师父等下这些人的赏赐你自己看着办吧,哈哈哈~!希望大家记住吕某人的话!”大笑着的吕布双手横抱着倪水仙向屋外大摇而去,留下一脸沉思的陈宫,以及不知是喜是忧是抑或是憎恶的一干下人。不管真假,这些人的奉承之言叶枫还是很满意的。 。。。。。。 静,叶枫卧寝处。 “仙儿还在生我的气么?” “奴婢不敢,奴婢本就是一个下人,又怎能和少主公侯之躯相提!奴婢有幸能得少主如此宠幸,如此大恩、、奴婢、、奴婢、、高兴都来不及呢?那能生少主的气、、、” “刚刚那样一定让你很尴尬,吾、、、仙儿,我叶枫在这里向你道歉!还有从此以后二人相对时,仙儿,我希望你能够称呼我为‘枫’。世道诡异,嘿嘿,究其命数我也好生困惑。或许仙儿你一定认为我很霸道、刚愎甚至有点无耻是么?认为我随便几下就可以决定你、你自己一直认为的身份很卑微的那一类人的命运是么?或许吧!或许我自己就是那种人,这个世界本就充满了这种人,不然这个世界还能配叫乱世么?但有一句话我一定要对着你,当面对着你说,仙儿看着我,看着我!” 叶枫轻抚着她的双肩,语气时而清淡,时而自讽,时而深沉,或许是寄生的缘故,他的叛逆、轻狂的性格在逐渐的远离,面对眼前的挚爱,他希望能够向她诉说自己在这几个月来的心中之痛。你的眼瞳仿佛是上天恩赐于我的明灯,叶枫暗暗思忖,入迷的看着有点不解的她,柔声道:“曾经我就和你说过你将是我的终生伴侣,白头偕老虽是幻想般的梦话,但我真的,真的,真的希望有你永远的陪伴在我的身边!”话毕,只见他突地站起语气变厉:“世俗礼节这古董一样的东西算什么?我可不在乎?我只在乎的是要他们这些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女人、你是我的妻子、我是你的相公、我是你的丈夫!什么皇帝、什么皇妃、什么公侯大臣,从今以后只要是有人再敢侮辱你,我就叫他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 “少、、枫,我~呜呜!”一个很好的女孩子,她的心思往往都是渗入了极强的自尊成份,她并不是生气叶枫这个人!而是叶枫的那种张扬的做法,让她这个早已被封建礼教毒害很深的少女在众人面前如此捉弄,简直是等于当众羞辱!甚至让她还一度的产生了迷茫的思绪,她突然不知道自己选择的路是否正确了,或者说是否有意义!但听到刚刚叶枫不下一次的许诺,初始的委屈、失落、侮辱感觉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满腔的感动、希望与悔恨。 叶枫此时也欣慰的松了口气,他明白取得今后最重要之人的绝对信任已经达到,他也是从内心里感到欢喜,很多事情都是身不得已,很多事情却是情不自禁。 却说貂蝉、王岚二女急匆匆的冲出温侯府,二人都因为方才与叶枫的对话而心事重重。两人本来是想在昨晚的时候去叶枫府上捣乱一番,谁知道刚刚进去就中了机关,仿佛这一切都是等着她们一样。 一直默不作声的貂蝉突然发话:“岚妹,你、、我、、我想问你一件事!” “嗯?貂蝉姐姐怎么了?吞吞吐吐的干啥?有话就说嘛?”王岚一脸疑惑,但也直截了当。 “哦,没什么、、”貂蝉欲言又止,但随后还是简要的道了出来:“昔年、、吕布在南阳真的、、真的如你所说那样子吗?” 王岚一听气道:“哼,那个死不要脸的,何止是我说的那样子,简直比我说的还要夸张呢?现在你看他那副德性,真是一朝得势成小人目空一切。” 貂蝉轻轻点头:“哦?皇甫嵩应该进城了吧!我们得去找找莹儿姐了。” 第五十四章 各有所谋 虎牢关历代被列为兵家必争之地,建于公元前11世纪,周穆王曾在此筑牢笼囚虎,故名“虎牢”,至秦时,秦王正式在此地设关,始称“虎牢关”。虎牢关南连嵩岳群山,北临滔滔黄河,西扼洛阳,东控开封,可谓“控东西之咽喉,挟南北之桥梁”。乱世之中,虎牢关失则两京震摇,据则几无大碍;古有得虎牢者得天下之说。皇甫嵩避过黄河直线到达洛都的机会,向东南虎牢关进发早就有所打算。在经过昨夜深思之后,也决定让自己的儿子皇甫坚寿率一半军队,渡过黄河直奔洛阳,自己则东进虎牢关。 轰轰隆隆!在皇甫嵩的率领下,四万大军前后排成几里地,以方阵有条有序的站于虎牢关前方!可以说皇甫嵩之所以没有连夜进都还有一个重要原因,他也是要赌一赌丁原对他的到来有何反应!假如丁原阻止,那必有反篡之心,占据虎牢关就是灭丁原最重要的一步;倘若丁原并无阻碍之意,他也必需占据虎牢关,虎牢天关此乃当前大汉政治中心洛阳最为重要的防盗门,只要守护住这里,关东、江东几乎任何想窥视洛都的人都将受到有力的遏制。 虎牢关守将伍孚此刻正立于城墙之上,董卓的败走让这个血气方刚的军人看到了中兴大汉的曙光,但是他很害怕这一切都不是真的!直到几个月前他被任命为助军左校尉,并于当天夜里受密诏来到虎牢关扼守!只是大汉朝王权早就是一个空壳,各方军队早就不听中央使唤,即使是委以重任的洛都门户原虎牢关守将张城也是一样。初到这里接手兵权的时候几次差点发生冲突,原因就是张城根本不听皇帝号令,而是想私带守军一万余人偷出关隘,直奔关东。好在他果断处理,砍杀了张城以及其下几名亲信,费了很大的周折,顶住被杀的危险说服守军将士,才没酿成这次兵变之祸。 前些时日传来都城密报,说是并州皇甫嵩已经南下,今日午时便要渡过河水进入洛都。他是知道皇甫嵩的为人的,在他眼中当世英雄非皇甫义真莫属。只是虎牢关乃极为重要之地,他也不得不谨慎从事,此时已临午时,却见皇甫嵩军队竟然来到虎牢关,这里面种种因素他不得不考虑到。 这时却见皇甫嵩独自纵马举枪奔至虎牢关门下,朝他大喊:“吾乃并州牧皇甫嵩是也,敢问将军姓名,请速开城门让吾等进关,何如?” “将军大名,如雷贯耳!某人助军左校尉伍孚,今奉天子之命座守虎牢关。恕下官无礼,此乃军事要地!没有朝廷特许,某人不敢擅作主张!” 恩?皇帝西园校尉?怎地跑到此地?难道朝中早就有所动作不成?皇甫嵩一听,又观那人神色肃穆语气坚决,便道:“伍将军有礼了,为表诚意。请将军扔下云梯,让我独自上去与将军一谈如何?”慧眼识人的皇甫嵩一见便知这个守将乃一血性忠义之人,他也不怕对方会伤害到他。不等伍孚答话他便大声吼道:“全军听令,未有本将允许,擅动者杀无赦!” “谨遵将军命令!违令擅动者杀无赦!”皇甫嵩话刚完,身后便传来几乎同步的巨吼。 什么?好强的气势,真不愧为当世英雄:“快快放下云梯,让皇甫将军上城!”看着前方不远处阵型整齐的皇甫嵩军队,伍孚心中暗叹不已,忙命手下放下云梯。其实他也很想直接开门,但是考虑万一,还是行使万全之策方妙、、、、、 少顷,虎牢关内伍孚营帐。 “来,德瑜敬皇甫将军一杯!” “伍校尉多礼了!干!” “皇甫将军,末将有一事不知当问不当问!” “但讲无妨!” “好!”伍孚再喝一杯酒后沉默片刻便道:“某将曾闻陛下已下诏圣旨,命将军前往洛都!按想此时应该已渡黄河,直达洛阳北城才对,怎地有兴来到此处哇?”他此一问尽量避开正面质询,还是出于安全不得不为之啊! “德瑜太过疑虑了,不过身为大汉之将,就应以身作则。嵩某敬校尉一杯!”皇甫嵩当然能够听得出伍孚话里有话,不怒反喜,也举起酒杯一饮而尽,接道:“请看信件,这是昨夜陛下千里快马给本将下的密诏,诏书所言让本将见机行事。今日一大早,我已分出一半精锐由吾儿飞云率领,入城护皇,而我则沿河水而下虎牢关。相信校尉亦知此关的重要性,本将就是害怕此地有所闪失,才秘密来此,同时也并不知道皇帝陛下早就派人守护于此。天佑大汉,今朝少帝英名,再加忠孝贤臣必能中兴大汉也!” 接过密诏,伍孚仔细看过后,连忙躬身拜倒:“皇甫将军大义,德瑜多虑了,方才怠慢之处还请将军莫要见怪才是,下官这就开城恭迎将军!”…… 却说袁绍、袁术这两家快马咯噔、咯噔的往洛都赶来。早在上午时分,便几乎同时由城北城南进都!而他们的门生、友朋亦早已在城门前恭候多时。一阵寒暄过后,二袁便直奔皇宫领命去了。 早朝将至皇帝刘辩早早的起床,正在议事厅与王允、卢植等商议着今日的打算。听闻禀告,亦是一喜匆匆去接见他们了。袁逢、袁隗乃位列三公其二,朝中人际关系宽广,如果能得到此二人诚心相辅,那真是如虎添翼了。 只道是事态匆匆,当四个袁大头匆匆赶来刚好在议殿前碰了个正着。袁氏一家虽然同宗族,但是内部矛盾也不一般!尤其是袁绍与袁术这哥们两,虽说是至亲关系却无丝毫亲情可言;虽曾都在洛都为官,却几乎没什么来往,而袁逢为司空主管经济大权,袁隗为太尉主管军事,两人经常在军饷问题上各有己见矛盾不少;加之二人各具野心,所以见面如水火啊,瞪眼相对,谁也不让谁!好在皇帝刘辩及时出来才消掉了这场眼神仗。 “多日不见,二位爱卿辛苦了,请二位爱卿进殿接旨!”刘辩可不傻,也看出了两人的神色有点不对劲,赶忙让二袁进来听旨复位了。 一番摆弄,等到二袁皆领命,兴高采烈的拿着分到的房门钥匙出门后,刘辩嘿嘿笑道:“王爱卿,你觉袁逢、袁隗这二人怎么样呢?” “袁氏一族封荫四世,门生故吏遍于天下;如果收豪杰以聚徒众,天下亲袁者无不随之而起,此二人不得不防,此事陛下亦知也。但,正逢用人之际,幸得陛下及时调整朝政,增加左右丞相之职位,并授予监督三公九卿之权利,虽看似毫无作用,一旦与吕布联姻再尽得丁原所部军力,加之皇甫嵩兵马,定能纵横捭阖,平定天下不臣之人。重振武帝辉煌,指日可待!”王允款款道来,一脸充满向往之色。 “子师之言正符吾意,今日京畿之地,势力单一,如在朝相国,大将军丁原及所统帅十五万大军;以及我们即将握于手中的皇甫嵩部八万大军,二者叠加近二十万之多,如此庞大的军队一旦全数为陛下效力,天下无不震怖,再施以良策,经营数载,中兴可复也!” 大汉最后的左右臂膀的,果然不同反响,让这个少年皇帝听得血脉沸腾,同时那种太过刚愎的傲气也慢慢在这个小伙子身上,生根发芽!都说年少轻狂,还真是说的没错!只是这害死了很多人,亦害苦了很多人,更成就了某些人、、、、…… 十六日,午时刚过,洛阳城北皇城。 “皇甫坚寿,朕命你父子二人午时准时进都,怎地不见汝父?现命你交出兵印,你可知罪!”说话者刘辩有点激气,昨夜之事让他好不丢脸,身为一个堂堂皇帝竟然在一个手下面前不得不卑躬屈膝的忍让,这个小伙子哪受得了。更何况,他还期盼着皇甫嵩连夜暗进,来个‘中秋兵变’威逼丁原交出兵权。好在濯龙园散席之后,司徒王允言明厉害关系,才让他消气不小。但是今日午时,当他满怀兴致的与诸位‘爱卿’早早站立北城迎接皇甫嵩的时候,大的没见着却见个小的,军队还缩减成一半,这能不窝火嘛!好歹他也是一个皇帝,为什么那些大臣总是要私自违抗圣令呢? “陛下息怒!小将知罪!请陛下收回兵符,小将愿代替父亲承受一切责罚!”昨夜皇甫嵩就告诉了他独自领兵进都,或许会有两个结果:第一就是责难降罪,乘机收其兵权;其二就是一切当作没发生,并礼待于他!而这两种结果都将有利于刘辩皇帝,在他认为其二可能性更大。只是世事难料,皇甫嵩又怎知道,叶枫却为一小小丫鬟大闹濯龙园,把这个小皇帝气得够呛,从而迁罪于他呢?还有一点,那就是皇帝本有的尊严,身为一国之君,纵使到了只剩空壳的地步,也会发龙威的,更何况现在状况还可能有所转机时候。 这时一旁期待真正自己掌握兵权,以保皇室安全已久的王允,哪能错过这等机会,连忙上前接过兵符,朝刘辩暗中使了使眼神道:“陛下息怒,既然皇甫将军甘愿受罚,那就请陛下大量才是!” “哼,死罪难免,活罪难逃!违抗圣令者,想必皇甫将军知道什么后果!来人那,将皇甫坚寿压入大牢,听候发落!” “陛下且慢,如今当是用人之际,陛下怎么为此等事情而降罪臣子啊!请陛下收回方才之话吧,想必并州牧皇甫嵩未至,定有内情也。”王允不是糊涂蛋,发觉皇帝今日异状,并做得有点过火,忙上前劝阻。皇甫嵩这个人,他早就有所耳闻,具有极高的军事才华,他所在军队将士无不视他若神,虽已夺得四万大军的兵权,但这些都是他的旧部,兵变之祸不得不想!还有就是皇甫嵩带有一半军对尚不知去向,万一因此激怒于他后果不堪设想。 皇甫坚寿见王允替他说话,亦大声叫冤:“皇上圣明,小臣深知违抗圣令者死罪难逃,但请陛下听臣道明原由,要砍要杀悉听君便,小臣绝无怨言!”随即,他将昨夜父亲与之对话说了一遍、、、再道:“父亲一心为国,绝无二心!陛下密诏虽令父亲即日进京,但亦言明见机行事!父亲深知虎牢之重要,所以连夜赶往!若陛下还要怪罪,就怪小将罢了,小臣愿以死谢罪!” 什么?进军虎牢关!混帐东西,小看我吗?我堂堂一个皇帝怎能不知这些厉害,通往洛都关卡早就驻守着死忠我大汉的将领了,你们这些人啊!哼,他日重掌大权,你们都得唯命是从。这些天来,刘辩夜以继日的熟读大汉朝历代史记,尤其是对汉武帝和光武大帝这两个老祖宗,推崇倍至!年少气盛的他无一日不向往那种傲气凌云、雄才伟略、一方号令而天下从的气魄,而今一个近在节骨眼上的命令,竟然换来这种轻视,或许皇甫嵩也于潜在的意识里瞧不起刘辩吧!才是导致了刘辩大怒的根本原因。 “哈哈~!原来如此,皇甫将军快快请起,朕先前之话过重了。司徒王大人说得有理,我怎地如此小气,你父亲也是为大汉着想而已,朕免其罪!朕这就书信一封,让他处理妥当之后,速来都城!还有传令下去,即日起并州牧皇甫嵩副将皇甫坚寿升任虎贲中郎将!”…… 傍晚时分,司徒府! “飞云贤侄啊,可是为今日之事担忧啊?来,老夫敬你一杯!” “司徒大人,不敢当!小侄回敬大人一杯!” “呵呵,飞云贤侄,还与我客气什么,我与汝父颇有交情,深知汝父之性情!昔日宣帝时,霍光扶持朝政,霍光者,虽被后人称作贤能之辈,亦干出过不少坏事!霍光在时,宣帝不敢治之罪,霍光死后,便诛灭其三族!贤侄知之为何呀,那是他一直小瞧宣帝,一直以为自己做的是对的,最后凭借自己的权利,把持朝政,致使朋党亲友充塞朝廷,以酒毒杀许皇后不说还任意发号施令妄为,连宣帝亦惧怕于他害之!待到其死则被灭三族,其中原由贤侄自知也! 今,陛下有大才,无奈汉室皇权微弱,陛下渴求贤人志士的同时,亦有身为一国之君的尊严。虎牢之关,历来便为大汉东南之门户,何其重要!陛下早就遣派亲信前往驻守,唉!义真此去,实为多此一举也!”王允见皇甫坚寿闷闷不乐,缓缓分析情况说与之听。 皇甫飞云听罢幡然醒悟,忙起身朝王允躬拜:“叔父教训的是,侄儿飞云受益非浅!只要有我与父亲在,绝不会让那丁原、吕布作势乱来,今后仅听陛下调遣。” 正当刘辩等为获得军权而暗自高兴之际,而此时的叶枫、陈宫等正在商讨着今后的对策,议事厅内叶枫于主座之上,易容的陈宫站于其身旁,两边入座的都是暗部及神武军高级军官,看架式已经进行了一段时间,此时的场面很是肃静。 安静没过多久便被暗部的黑刹打破,只见他起身禀告:“启禀主公,皇甫嵩兵择两路一路由其子皇甫飞云率领已经进都,而另一路则已东进虎牢关。” 背裹被血渍映红的白色纱布的叶枫,此时正歪着脑袋右手托着下吧,静静的看着眼前这些往后共生死的手下,一听黑刹相报,微微一笑道:“嘿嘿,想不到皇甫嵩还真是心急,连昨晚的夜宴也没有参加!要不然昨晚就更加有趣了,既然皇甫嵩已经确定是大汉中人那对我们也只有利而无害,昨夜子时我受密诏进宫见驾已经宣布‘效忠’陛下,从今开始尔等亦随我一起扶助汉室,不知诸位可有意见?” 只见叶枫一说完,众手下皆起身单跪拜道:“臣等誓死追随主公,上天入地无悔无怨!” “好,之前我之所言希望大家都要明白。一切静观其变,如今也只能静心等待了。嘿嘿!”几个月的相处与默默的了解,已经让叶枫和眼下的这些将领都有了一个不谋而合的意念,而后走的路将会因今次众人的聚议而更加的义无反顾。而到底先前叶枫他们商讨了什么?这也只能在往后才会慢慢的让人知晓吧。 第五十五章 计划 时间:八月下旬; 地点:洛阳某街; 人物:蔡琰,卫仲道,貂蝉,巡逻兵甲、乙、、猪脚、华爷爷等; 故事情节:看了就知道^_^! 熙熙攘攘的大街之上,一身穿普通素衣,脸围着黑色脸巾的女子,正匆匆的向着前面疾走,后面跟着一个束发、白色锦衣小跑小男童,再后面也是个身穿白色锦秀丝衣、右手拿着把折扇,正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青年小伙子,洛阳都城百万之都,大部分是农民阶级,所以第一位这种素衣服装没人去注意;而后面两人,那在阳光下反射刺眼白光的锦衣可就招来不少人羡慕的眼光,当然还有一部分是憎恶的神色。这年头穿得起如此丝绸的,能有多少人,而这人里又有多少善人呢?但毕竟是大都会的子民,所以羡慕归羡慕,也不会像某些乡巴佬一样看得撞杆子上,但是最后那年轻小伙子的话可让这些看客们吃惊不小。 “文、、炎弟!炎弟!你等等我啊,你等等我啊!我、、我、、我快走不动了啊!咳咳~!”年轻小伙子看起来也就那么十七八岁,刀削儒眉,棱角分明,俊逸的脸上,微露着病态的惨白之色,在刚刚的一番运动下,额头挂满汗珠,但见他双手撑膝,连连咳喘,简直是一幅准备要把内脏咳出来的姿态。 “哎哟~!你个棉花人,我不是叫你别跟着我嘛!你看你,走点路,就累成这样子,真丢脸啊你!啊~!貂蝉姐姐,貂蝉姐姐,等、、、” “炎弟,别走!呼,我好难受,呼,呼!快回家,回家吧!”累得晕头转向的卫仲道,死死抓住这个活泥鳅,努力从口中迸出这么几个词,丝毫不管旁边路人的嘲讽。 “你干什嘛!放手啊,快给我放手啊!谁叫你跟着我啊,我要去找貂蝉姐姐,你快给我放手啊!”虽然说当众扯着一个身高一米一二,只有十二岁的小孩子是极不雅观的一件事情,但是对于卫仲道来说,现在已经是两眼朦胧,天旋地转,再下去可能就是两眼翻白,也管不了这么多了,抓住这个可恶小女生,以后的事情就让她看着办,难不成你还会让我这个指腹为婚的未来丈夫独躺大街不成。我可是来洛都求医的呀!我可不想就这么死了!卫仲道是心不甘情不愿的在娃娃的扯摆下,彻底的昏死了过去。 “喔~!”在他失去知觉的同时,旁边路人也都看热闹似的渐渐围在他们身边,而蔡琰这下就急了,在一把扶住他的同时,用手试了试他的鼻息,一声极其尖锐的叫喊声也由此响起,直震得周边观众,捂耳喊疼。 巡逻兵甲:“出什么事情了,出什么事情了?都给闪开,快点,都快闪开!” 巡逻兵乙:“没事的都快点散了,快点散了,别捂在这阻碍交通!” 巡逻兵甲扒开人群,便看到一脸惊恐表情的蔡琰,正傻愣愣的瘫坐于地上,而卫仲道则跪躺在地面上。他赶忙上前,翻转过来。替他一把脉,脸色大变,二话不说背起他就往‘医冢’赶去,没走几步,连忙回头对巡逻兵乙道:“把那个傻小子也带来,快点去‘医冢’不然事情就大发啦!” “啊~!他娘的,好不容易轮到俺休息一回,就碰到这种事情,哎哟!”巡逻兵乙一想到‘事情就大发了’身子就不寒而栗,一个冷颤后,一把提起还在发呆的蔡琰放于肩上,赶忙跟了上去。 。。。。。。 这些天来,洛都日益安宁,隐藏于大街小巷的乞丐、流浪之人皆被一一妥善安置,在叶枫直属部队的严密治安保卫下,可以称得上是当今天下安全第一城了。而叶枫制定的军纪律法二十条中,就有第一条:不得无故骚扰、欺压、殴打、谩骂百姓,违者依轻重处置,最低惩罚底线:一百大板,最高死刑!第十三条:在自己任期管辖巡逻的范围内,出现公开打架斗殴,滋事生非故意不出手阻止,劝阻,或私下参与者,算失职,赏军杖一百!第十五条:在自己任期管辖巡逻的范围内,有私自聚众,或由此而造成的人员受伤、昏迷乃至死亡,发现而未做及时处理者,赏军棍两百,严重者算渎职,死罪! 华佗是一个很有头脑的人,这些天来的朝廷一些大大小小的动作,通过黑刹他们的‘活人监视卫星’早就了如指掌,事实就可以说明一切,洛阳说快不快的变化,让他进一步的对叶枫充满了希望,他知道现在实现那种理想还是为时太早,他也在等待,慢慢等待着那目标的靠近,并最终完成与他的对接! “华先生,华先生救人命啊,救人命!快,快,给看看这人到底咋回事了!”巡逻兵甲一路匆匆,也不待‘药冢’伙计反映就直奔内医疗室。 已被平放于病床上的卫仲道此时已经是一脸的惨白,嘴唇紫黑!完全一个死人的模样!华佗见此眉头一皱,赶忙上前把脉后,稍稍翻了翻他的双瞳,却见其隐隐有扩大之势,心中大喊不妙,即刻忙道:“ 诸位快快出去,病人甚危,待老夫救治!速速出去!” 但见华佗边说,边用双手轻按着卫仲道的胸部,待众人都出去后,他也顾不得什么了,强吸一口气,对着他做起了人工呼吸!如此多次后,再将其身子侧卧,双手行走于周身脉络主要部位,揉捏推拿;再换侧身,再揉捏推拿,如此循环足足六次之后。 被救之人才慢慢睁开眼睛,煞白的俊脸已经恢复了些许红润,呼吸也渐渐趋于平缓。好久都没这么舒服过,刚刚华佗的一番动作可是让这个小伙子爽到极点,仿佛是在做梦,仿佛进入了一个散发柔和光亮的隧道,当他走出隧道享受着眼前一片鸟语花香的世界温馨的时候,突然一双大手由地上冒出,一把将其拉下,还来不及叫喊就已然醒了过来。 看着眼前着年轻人已经暂时脱离危险,华佗擦了擦额头的汗水道:“恩,根据老夫观察,公子两眼无神,印堂无光,气色欠佳,想必是患此疾几年了吧!” “咳咳,咳咳,先生高明!吾患此疾久矣,不能做太过剧烈的运动,家父母为我医病,巨耗家财,一直寻觅大江南北郎中医治,但每每都是治标不治本啊!刚刚在街疾走,动了肺气,旧患复发,唉!要不是先生,我想就此呜呼也!”慢慢好转的卫仲道,轻咳了几声,缓缓坐起朝华佗拱手致谢。 华佗马上回礼道:“诶~?公子别这么说,救死扶伤是我们医人的本分,更何况你要感谢还得感谢这二位兵兄弟,要不是他们及时把你送来,我想除非是神仙下凡,任谁也难救你的性命啊!” “呵呵,华先生医术无双,今次倒是见识过了,将死之人亦能起死回生,难怪俺们将军说你是‘活神仙’、、哎哟!”巡逻兵乙还没说完便遭到甲的当头暴栗。 “快走啊你,就你事多!快去暂管地,要不然出了什么漏子俺们就惨了!这位公子你也别谢我,要谢就谢我们的将军,华先生刚刚冒犯实在抱歉!走!”巡逻兵甲见昏迷之人已经没事,心中也舒了口气,阻止了乙的废话,朝华佗一拱手,快速离去。 “啊~!你就是华佗,华先生?太好了!小生卫仲道,河东卫家之后。几个月前就闻洛都‘医冢’神医华佗,妙手无双,能医百病,今次进都就是特地从河东赶来洛都,向先生求医而来!无奈身体着实虚弱,唉!想不到差点就求医不成,先成亡魂!小生有幸哉!” 呵呵,什么‘神医’什么‘妙手无双’那些只不过是外人强加老夫的虚名而已,老夫医人无数,亦有不少勿能救治而死去之人。我华佗能称得上是主公所说的‘活神仙’么?华佗每每听到此话,都异常失落,为曾经自己的无能而失去挚爱而黯然。 “河东卫家,乃豪门世族,公子一番打扮,老夫就略知一二了,百病皆有源!公子之病,既然已患多年医治无数,皆未治愈!想必早已病入骨髓了,不过也没有到膏肓的地步,还是可以医治的,不过这期间需要很长的一段时间的!” “咳咳,先生明示,只要能将小生的顽疾治愈,先生大德小生没齿难忘!” “救人乃我行医者的本分,有何恩德之说,公子自小体弱,想必汝之父辈或母辈;又或祖母辈或祖父辈,亦有一人体质与你一样的吧!若果这样,那你的其他兄弟姐妹,表亲等身体自小皆无大碍,是否?” “恩?华先生真神人也,怎知吾祖母体弱多病,而我们卫家同龄人中就只有我与祖母一样?而吾之曾曾祖父亦是如此也!” “吾,所谓虎父无犬子,除却后辈之人继承先辈的某些相貌特征与性格,还有一种继承,可分为单体或多体继承,老夫只能将汝之疾病暂时定名为‘先天单体延续’而这种延续,凭借老夫多年的行医经验来看是一种无法抗拒的顽疾,而它也极具隐藏性,祖祖辈辈,子子孙孙!只要患上这种顽疾,那终有一天会祸害到后辈某人的身上!吾观公子,呼吸时气道有声,颈部微肿!口气略带腥臭!吾想汝之肺脏亦是长期受伤的吧!” 卫仲道饱览群书,为治疗自己的病他对医书之类亦长期翻阅,由于天生体弱的关系,他长长会因为过于激烈的运动或一场小小的感冒之类就会大病一场,久而久之肺脏早就被损坏的不像样了(PS:假如能看的话,就是肺炎、结核之类的病了^_^!)今被华佗切中要害,再被他什么‘先天单体延续’理念的吸引,眼中一亮,欣喜叫道:“华先生,说的不无道理,那你看小生之疾,还可痊愈否?” “痊愈老夫不敢断言,恕老夫无礼,假如不经老夫此方医治,公子命数顶多只有三年,但若按照老夫的方法治疗,不说痊愈,延寿二十载,是可办得到的。” 三年?二十载?这什么概念,卫仲道深知自己的躯体,早就是千疮百孔,三年他想都是华佗保守的估计,人生苦短,他是一个有梦想的人,而二十年足够让他做很多的事情了,想到此处,他也暗定决心,接受华佗的医治。 “仲道诚求先生替我医治!”但见他说完,便跪于华佗跟前。 “好,只要你按照以下几条方法,老夫再配几付药,不出年关效果便可显现!其一:远离歌舞酒色,切勿再伤精气!其二:要严格的按照我给你的这个‘五禽戏普’每日早晚全练一次、、、、” 。。。。。。 却说吓呆了的蔡琰被巡逻兵乙,一把提起抗在肩上后才清醒过来!摆脱大汉战也就拉开了序幕,只是她一个小娃娃,哪能撼得动一米八几的大汉。只觉两耳呼呼生风,就这么折腾了好一会儿,她才被单独放下,这个时候她才知道已经来到‘医冢’,刚要追上去,也就再这当刻,貂蝉亦在她的后面出现,而叶枫则出现在她的前面。 久违的身影,不一样的神态!貂蝉眼中的叶枫此时已经多了份成熟的稳重,但是即便如此,一想到那日的侮辱就让她羞怒难当,出于一个人的尊严她曾发过誓言:一定要把那次他对她的侮辱找回来。只是誓言易发难现,这些天来,她偷偷的打听到很多关于他的消息,军队由松散到军纪严谨的迅速整合;洛都安全由初始的混乱、盗窃、抢劫、打架斗殴频繁到现在的安全、夜不闭户的极速变化;尤其是圆月夜的为一普通丫鬟而大闹濯龙园,这一切的一切都向她告知的他的不可攀越。但是人性就是这样,一旦有了渴望再怎么脆弱、再怎么不知量力也要去试一试,或许这就是人类意志的一种体现吧! 叶枫运用动之以情的方式开导完倪丫鬟后,满带一种胜利的喜悦来到‘医冢’找华佗来了。只是事情也是巧的可以,在这里竟然能够碰到多日不见的貂蝉!是他没有想到的,对于貂蝉他此时也心有愧疚,还有那个王岚有的时候细想几回都觉得有点似曾相似的感觉,这么几个女人当中唯有对她在没有任何依据的情况下怒不起来。 还亏我是一个现代的人儿,还亏我先前讲了那么多的大道理给仙儿听,爱情并不是游戏,爱情不都是容貌的吻合,爱情不是需要时间的检验吗?假如仙儿没有那绝美的容颜,而只有那双独特的眼睛或相似的身世,我会选择否吗?吾,不,不会的!我是凡尘俗子,也有自己的喜好,这并不算虚伪,既然命运捉弄,就看上天造化吧!貂蝉!想到此处,叶枫微微一笑,上前拱手迎道:“貂蝉姑娘多日不见,别来无恙!” “好你个大狗熊,上次欺负貂蝉姐姐,现在又想怎么样!告诉你,我现在可不怕你!”蔡琰横挡在叶枫面前,摆出一个大字型的姿势。 “小丫头,别胡闹!你快让开,怎能对将军无礼!”貂蝉一改常性,快步上前一把拉过蔡琰,又对叶枫道:“将军恕罪,屋外人多我们还是进去找华伯伯吧!听说某人的未来丈夫很危险呢!”貂蝉并不喜欢开什么玩笑,但为打打破尴尬也只能厚一回脸皮了。 “姐姐,我都说了我才不会嫁给那个鸡架子,又瘦又白没一点男子汉的气概,哼~!”蔡琰娃娃一听她一直尊敬的姐姐竟如此说话,大感委屈!怒瞪了叶枫一眼,翘起小嘴转身跃进了‘医冢’。 蔡琰依旧没变,依旧那么天真活泼好动,在叶枫眼中他很难把眼前这个女娃娃比作他记忆中所认识的那个蔡文姬!叶枫看着小女娃,如此烂漫的神态倍感有趣:“哈哈哈,貂蝉姑娘说的是,不过怎么‘某人’的未婚夫很危险了,我们得快快进去看看!”难得的喜悦气氛,他也不想错过。 只听他话音刚落,由‘医冢’里再次传来天真稚气的赌气声,二人对目相视即分,各怀心事的走进了‘医冢’。 。。。。。。 华佗所对他要求的几种方法,以及在此过程中,他所提出的疑问,在经过华佗的细心解答后,让他明白了身患顽疾的,危险程度以及祸害程度,还有就是对生的期望也越来越大,这一切都坚定了他治好自身疾病的决心。 这时叶枫、貂蝉和一直低着头的蔡琰三人走了进来。 “哇,棉花人,你怎么就好啦!脸色也变得好看多了,哇,终于看到你眼珠子有一点光泽了耶!哈哈哈,华伯伯您真厉害,几下子就把他给治好了!”说话人不说也知道是谁了,有这个活宝在场,气氛往往都很活跃。 “炎弟,你、、、” “不用替她隐瞒,我早就知道她的真实身份,阁下就是河东著名才子卫仲道吧,我就是吕布!今日有缘相见,实属吕某三生有幸!” “啊,当朝温候左将军?在下卫仲道,才子谈不上,只会丁点学识!吾早闻将军大名,今日一见果然非凡!”客气归客气,自叶枫进来,他就从华佗眼中看得出,他的身份不一般,更何况那隐隐约约流露出的让人臣服的气质,加之报出的身份,实让他瞬间吃惊不小、、、、、、 。。。。。。 时夜,温候府,管家陈宫房内! “公台师父!卫仲道这个人,你说怎么样?” “吾,此人年纪轻轻就已名噪河东,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世族之才,河东卫家世代居于此地,属于当地望族!而河东位于并州西南边陲的一个重要郡县,两面依据河水天险,他日以图大事,是守护并州的西南门户!”陈宫想到的事情都很全面,只是一直以来京畿之地,大多由皇帝指派直属部队镇守,并州说远不远说近不近,边陲又刚好接壤洛都,一旦皇帝掌握强大的兵权,也就是一个战争废地,但是这个前提是掌握强大的兵权?试问这个时代的皇帝还有多少的兵权可握呢?即使有,也不可能调遣,因为螳螂捕蝉的后果在这种时代是经常发生的,所以他也钻这个控制,主张叶枫北上并州!当然这个都是后话! 有图,有解说员!看着,听着就让人一目了然!叶枫点点头道:“公台师父的意思是指,我要拉拢卫氏一族,好为将来做打算?” “对!还有,就是奉先少主本就是并州人士,几个月前朝廷命天下四方拨得的粮草等物资,已经陆续的运进了洛仓。包括少主直属军队,以及相国的十五万护城军队,加之少帝刘辩的直属八万军队,四方物资,提供以上几十万大军每日消耗足够一年有余!据黑刹分布并州及关东各分舵探子回报,黄巾再起已成不可阻挡的现实,这正是大好机会!” “恩,说的没错,如此巨大的部队,驻扎洛都并非长远之计!我想义父与皇甫嵩亦会看到这一点,如若天下再不混乱,我们自己都会被自己拖垮!这样看来我们还得要感谢义父的征兵提议了?” “不然,大汉疆域何其庞大,曲曲提供二十几万人消耗一年半载的粮食还是很容易从四方调集的,只道是各地威慑于目前洛都军事力量的畸形强化。再者大汉颓废已久,大部分地方都不再会一响而应,也正是这种威慑,才迫使他们不得不上缴粮草,但不排除其中隐瞒大部分私屯粮草军资的,所以这种威慑的程度是很不彻底的,唯今之计,必须尽快取得一块地方的控制权,让当地的居民彻底摆脱旧制的影响!托汉臣之名,涨己之力!” 呵呵,托汉臣之名?那不正与三国战纪,最后通关时,里面猪脚们骂曹操很相似嘛!叶枫暗暗苦笑,叹道:“唉,并州之地太大,地方世族大都愚昧无知,究其原因大汉江山毁就毁在这些长期存在的豪强世族手中,公台师父,要想变革朝代,革新政治,军事,经济,文化,真的好难啊!不过我,既然上天让我吕布出世,我就要将这个破旧的世界打破,虽然大事才刚刚开始!” 叶枫的叹息由初始的唉叹到最后双目充满渴望的握拳低喝,这每一个动作都深深印入了陈宫的内心,‘明主难求’这个乱世之中谋略之士、身怀绝技的将士都有的感慨,或许只能在少主面前才能得到真正的印证!陈宫此时思绪翻滚,又想今日午时之事,便道:“奉先少主大志,公台深知其理,恕公台冒昧,今日少主与那丫鬟之事、、、唉、、奉先少主自与董卓一战之后,变了许多啊!” 见陈宫慢慢吞吞,有疑惑亦不只道怎么说他又是苦笑,起身正色道:“突然有一天,我忽地明白我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意义;人,有千千万万,虽各有所遇,但总会碰到一个与自己相似遭遇的人,而她就是!不仅如此,这并不是简单的惺惺相惜的相互抚慰,而是发自内心最原始最自然的保护欲;当然,攘外必先安内,有的时候或许就是说这个吧!公台师父,时候不早,再会!” ‘攘外必先安内’少主,你是想要找到一个精神的寄托吗?吾,好一个‘攘外必先安内’,恩?不对,治国之道,也不正是如此么?少主有此见识,无愧公台誓死追随!叶枫走后,陈宫静静的躺在床上,细想着他的话,亦慢慢进入梦乡! 第五十六章 练兵校场的PK事件(上) 『引子:“公台师父,你对今日早朝时皇帝刘辩的举动有何看法?” “皇帝刘辩似乎是主要针对主公义父丁原的,将之治理洛都的权利交予皇甫嵩与主公一齐分担,不难看出刘辩欲夺回洛都完全的控制权的目的。” “照公台师父看来,这样的结果不是妨碍到我们的利益了吗?可是为何早朝的时候要示意我支持皇甫嵩掌控洛都权利,这、、岂不是、、、” “洛阳身为一国之都,尤其是在这个动荡时期最易遭受奸邪染指,当前的袁氏豪族、主公之义父、以及分部于他地的豪强、贼军皆想入主洛阳分一杯美羹。与其如此,到不如让本家也就是刘氏皇族掌权,这不但不会破坏我等名声,反而对以后的计划大有帮助。” “既是如此,那是当然!公台师父奉先受教了!好,那就静观其变,不过我得要会一会大汉朝的这个‘名将’。”』 公元前十九年大汉自灵帝崩董卓进都两月间,所发生的洛阳兵乱,极其恶性骚乱事件,以董卓败走而初步平息。汉中平六年六月六日改初定元年,时六月七日至十月二十二日冬至,这四个半月的时间内,少帝刘辩在左右丞相的支持下,将洛都防务大胆交予丁原义子吕布治理,洛阳治安取得史无前例的突破,呈现一片中兴安和之景,为表功绩后世改称少帝为兴帝。 与此同时,离京避难官员亦纷纷返回洛都,四方征调战时军资储备基本到位,在马腾、韩遂,以及川中张鲁,久攻西都长安无果的情况下,兴帝刘辩于公元前十九年,汉初定元年十月二十三日早朝在右丞相卢植的建议下,任下军校尉皇甫嵩为征西讨逆主帅,因越骑将军张辽治理洛都有功,加封其为副帅!以及命各方应召来都勤王的太守、州牧刺史、皆领兵西进剿董,因此次讨董联军仅有北平太守公孙瓚、左校尉孙坚、虎贲中郎将袁术、中军校尉袁绍,再加之主副二帅,又因他们皆是各自佣兵前往,只是战时听取主帅皇甫嵩之号令,史称‘讨董六英’。 兵力分布,直属朝廷中央军即皇甫嵩原部一万人,张辽率丁原新编所部两万余人,孙坚所部一万人(包括自己原有,及沿路招募的部分。),公孙瓒所部一万五千余,袁术所部一万,袁绍所部一万五千余,共计八万余大军,朝长安进发,而兴帝刘辩则在满朝大员的拥护下与手握重兵权的丁原,皇甫坚寿领兵坐镇洛阳静听捷报! 目前刘辩朝廷之中可分为四派,一是以大将军丁原为首的实力派,手握庞大军队的他自进京以来拉拢官员就从没停止过,但又表现不出明显的野心,这里将称之为外戚‘保守派’;二是以袁逢、袁隗为首的士族阶层,虽看似没有丁点兵权,但其朝中、天下影响甚广,门生遍地,甚至有一呼而仅从的架式,可是又明显与其后卢植、王允保皇派不同,又因其后不久发生之大事件,这里将称之为‘豪强派’;三那就是保皇派了,对于保皇派虽无丁原势大,但是却是唯一一把真正掌握在汉室皇帝手中的救命救难的利刃。 虽然在叶枫的脑海里历史上曾出现过,十八诸侯讨伐董卓的事情,但确没有想到,此后还会有如次相似的一幕,虽然他并没有参与此次讨伐,他也知道当年讨伐的结局会是怎样,如今一切蜕变,结局将会怎样?不得而知! 刚刚入冬的洛阳早已失去了秋时的那种干燥,变得阴冷无比,但是这丝毫没有动摇将士校场练兵的决心。由于皇甫嵩的军队进都,庞大的校场自然而然的从中间用临时的木制编栏隔开,分为东西两面。从而登高而望,每每两军练兵之时,皆喊杀震天尘土飞扬,隐约有互拼对比之势,距离校场较近居民或振奋莫名、或惊恐万分!稍有头脑之人都可能猜到战争的烟火将被点燃。 连续两个多月没有降雨,干燥的校场地面,被踩踏而起的灰尘经过多日来的不停弥漫,仿佛与今日天空中的黑云连成了一片,显得阴暗无比。 根据以往的丁点知识,现在本是正值董卓开始渗入洛都势力作威作福时期,而今一朝朝阳扫旧露,变得让他也有点茫然。看着眼前在场中拖着一身沉重的盔甲在唆唆跑步的貂蝉,叶枫不知道这么做是否正确。当日巡逻兵乙的一句戏言,他还历历在目。 ‘哟,自从俺们训练了,身体贼棒,吃饭贼香,巡逻贼劲,讨媳妇、、、啊~!卑职参见将军!’呵呵,憨到了极点啊你龙一零零,真没想到貂蝉你竟然因为这样的肤浅理由而入我军,不过你始终是女儿之身,又有什么能耐奈何了我呢?吾,不,或许在我老得走不动的时候吧!哈哈哈!叶枫越想越有点好笑,满眼充满了笑意,而这个又刚好被循环跑到他跟前不远处的某人看到。 ‘一个有渴望并付之行动的人终有一天会达成所愿,蝉儿,老夫虽认你为义女仅有二月有余,却一直都视你为亲生,今次你之要求为父答应就是,开头那句话是不错,但目标还是需要选择性的。今大汉朝初步稍有盼头,但你也知道如今之势态。唉,据老夫这些天的观察,当初我等之见实则大错特错,吕布者仁人也,就其对你三番两次之冒犯亦毫无怒意,就可看出端倪,洛阳的巨变亦少不了他的功劳,吾,我也长话短说,希望蝉儿能够稍稍注意他的一举一动就行,去吧!’王允的话一直响在貂蝉的脑海里,锐利的目光一扫座于点兵台之上的叶枫,眉头一皱,忖道:是在取笑我吗?哼,那你就笑吧,总有一天我会打败你的。貂蝉双目冷峻,精光一闪而逝。紧了紧腰上的沙袋,脚步没有一丝的停留。 。。。。。。 唐严自从被姐姐一巴掌掴回皇城后,就一直闷闷不乐,而且这个尊敬的姐姐并没有再找过他,所以呀他就终日以酒泄愤。这是他自懂事开始就从未遇到过的事情,而且还是在他替她出气的时候,所以也越想那就越气啊!可是在一个多月前的某天晚上,他被这个又敬又怨的大姐,深夜亲自访其卧室,细谈厉害关系与前因后果之后,血气方刚的小伙子才稍稍有点平息,但是一个人对某人产生厌恶之感,这种感觉哪有这么快就消失的,所以现在是一想到叶枫那张脸他就有气,连带对叶枫现在所获得的身份、地位一起不满啊,简单的说那就是少年的嫉妒心理! 这不,以他与皇甫坚寿为首的保皇军队无时无刻不在训练,目的只有一个就是与叶枫的军队较劲,而且似乎还占一定上风,原因是通过皇帝、卢植、王允等人的介入和丁原的妥协,他们成功获得了洛都一半地区的军事控制权,以及处于叶枫军事控制区里面的练兵校场一半的使用权。 他的武功路数皆出自于唐莹儿的指导,也不能说他目光短浅,在偌大一个洛都除去他的大姐没真正比试过,他亦无一败绩(自认),上次要不是气急败坏,哪能被叶枫一个照面就踢得晕头转向,隐忍这么多天的他,今日可是决定要挑一点梁子出来。 近日来叶枫以及丁原这个曾经一度被洛阳百姓恐惧的人物,渐渐口碑大好,大街小巷都偶尔能听得到他们对丁原及叶枫所部军队士兵的称赞,同时也为几个月前丁原招募士兵自家男儿未入而唏嘘悔叹不已。 这一切都被他听在耳内记在心中,更增嫉妒之火。难得亲自领兵训练,洛阳亦南北分立。一个很好比试的机会,再不动手可就对不起他这个人了。想到此处,他朝皇甫坚寿稍微点头示意后就一马当先,由点兵台一边一脚直接踹破竹制围栏,气势汹汹的跃至叶枫身侧不远处,皇甫坚守紧跟其后,二人皆谨慎的盯着一直注视着貂蝉背影的叶枫。 好你个吕布,竟然如此蔑视与我,今日我唐严一定要报当日之辱。“吕将军,好生悠闲啊!近日来蒙受陛下信任,赐得洛阳城半数治安之权,还真是繁忙之极啊,虽同场练兵亦无拜访机会,好在今日吾等亦稍有空,就想与将军切磋一二!”唐严牙尖嘴厉,亦得唐荧儿真传,明明是自己明显无礼,却摆出一付虚假的礼俗之相。 能够隐忍这么久,叶枫可是很佩服这小伙子的耐性,虽有竹篱之隔,但通过微小的缝隙,他是看贯了这个倔人的姿态,也时刻等待着唐严的毁栏而入。对于这种人他有的是方法应付,不过最奏效的一种就是记忆之中诸葛亮在七擒猛获时用的技巧,打了放,放了打,一直打到他彻底敬畏为止。“呵呵,二位将军别来无恙,本侯久候多时啦!唐将军那,不知多日前的腹痛痊愈否?要是没有还需多多调养才是啊。”激怒是与对手打斗前通常用的计策,而叶枫本就是打架出名,这个也理所应当的随口而出了,何况眼前之人是未打先怒,还是怒得牙痒痒的人。 若果换成是以前的吕布,那此时的唐严与皇甫坚寿可能早就COME OVER!了,不过叶枫是很有耐性的,但见他背靠在椅子上,稍稍摆手阻止了场下欲冲上校台的士兵,示意他们继续艰苦的训练之后,摇椅与他们正面相对,一脸微笑依然。 好一个吕布果然不同凡响,难怪父亲大人临走时说注意吕奉先,还说当今朝廷能与他并论者非奉先莫属。如此气定悠闲之神态,就让人好生佩服,多日来的练兵相处就已见分晓,若能获得父亲大人与此人共同效忠汉室,那大汉岂不是中兴在望吗?此人不能招惹只能拉拢抑或真实结交啊!想到此处皇甫坚寿不敢丝毫怠慢忙上前拱手拜道:“久闻温候大名,家父提及将军亦赞叹连连,小将皇甫坚寿在此有礼了。今日子炎(唐严字)多多冒犯,还望将军海涵。” 吾,皇甫坚寿?皇甫嵩之子?还真有点他父亲的影子,不过还是太年轻了点啊!(PS:好像某人也就丁点大,双九也没到,屁小孩一个吧! 叶枫:你知道什么,这叫作少年老成! 我看是某人装老卖老故意把偶写成这样的吧! PS:@_@!!) 飞云兄怎地如此说来?哼,你也小瞧于我么?今日我就要让你见识我唐严的厉害!一见皇甫坚寿对叶枫如此恭敬,他也更是火大,摆起长枪,有声有色的舞动一番后,摆出一个回马穿心式,枪头直对叶枫道:“都说温候武力无双,唐严不服特来赐教,先前多有冒犯还请将军海涵,请!” 其实叶枫根本没有轻视唐严的意思,从唐严的气势中他就可以看得出其并非只有一踹照面的水货,上次那么轻松的踢得他狼狈横飞也只是抓住了机会罢了,既然要打那就正正规规的打一场,这么多天来他是尝到了当一个武场老师的寂寞了,手中难免有点兴奋,想罢亦迅速起身拔出随身长剑道:“好,够直接,本侯喜欢!就冲你这句话,方才种种一概不究!枪剑无眼,还望唐将军点到为止,来吧!” “得罪了,看枪!”唐严看出叶枫一脸严肃,亦知他已当真,只是并未用其兵刃而是用普通长剑,所以又有点不高兴了,只是不高兴归不高兴,既然不用自己拿手兵刃,那对于他来说就是一个很好的机会,于是双手握枪,快速向叶枫冲去。但途中有所变化,将击出时突变枪路,直刺叶枫腰际右侧空余部分。 枪势极快,若非叶枫早有准备也躲闪不及,但见他马上起剑挡向右侧避的腰身,只听‘噌’的一声脆响,枪尖直顶剑身中央,由于冲力颇大,剑身明显向后弯曲,叶枫也借力向后一跃弹开,避过唐严的再次进攻。也就是这么一个照面,让叶枫吃惊不小!这种临机应变、应势而攻的招式,那是他惯用的一招毙敌的有力杀着,它讲究的就是一个快、狠、精、准还有十分凌厉的判断、观察力。这样说来刚刚一枪唐严实则看出了叶枫的将要躲避的路线,这不得不说是一个意外。 一招就占上风的唐严怎能错过如此机会,在叶枫向后跃开之际亦迅速起枪攻上,一场打斗经短暂停留就此展开。你来我往,叶枫与唐严一时间相互攻守十余招不分胜负,在叶枫看来唐严的枪法大都以起先枪式一样,辛辣无比令人很难抵挡,但是这种程度还只能与中等武力的将领匹敌,像传说还未出现的赵云、关羽、张飞、夏侯渊、马超等将领,或许早就习惯此等打法或对此打法早就有一套应付之法,所以叶枫还是很在乎的,从里面亦得到了一个很好的启发。 一旁的皇甫坚寿看着眼前的一来一往的二人,心中亦是感慨万千,一方面是对起先那种惊险开场时二人的表现暗叹不已;另一方面又是对二人此时所散发的强烈战斗气息感到吃惊。也就在这时,打斗中的叶枫并未满足此时唐严的表现,也发觉他并未使出全力,为逼他掏出家底,叶枫不得不增加一丝力量与剑上,同时也加快了己的出剑速度。如此一来唐严这边就越来越感吃力了,本来还以为自己现在的这种打法攻势,一定会几下拿下叶枫的,这下也只能大喝一声,连续几下枪拳脚并用以试探性的招式逼开叶枫后,又是短暂一阵舞弄,枪身贴背,枪尖直指叶枫。 好一阵打斗,此时唐严全身燥热,汗水直冒,十月底的洛阳温度早就是几度之间,汗水一出就冷,印在铁制盔甲之上,可以说是透骨冰凉,不过这样亦让有点晕晕乎乎的他马上清醒了过来。而再看叶枫呢,当然经过这一番打斗不累不出汗那是瞎扯,不过毕竟二人实力相差明显,所以也只是眉头稍湿,喘息稍重而已。 “唐将军好生手,连连几下本侯都差点着道,佩服!佩服!吾,不过本侯并不相信尔等仅有此能力而已耶?”叶枫说是这么说,但眼神却故意显露出极为轻视的神态。 “呀~!”一声长喝,唐严全力扑上,速度较之方才快了很多,双手紧握枪身下部,连续刺向叶枫周身重要部位。 感觉到自己刺激凑效,叶枫亦不敢怠慢,举起长剑有条有序的格挡起来。二人再次进入酣斗,这次唐严可是尽了大部之力,每一枪都是力大无比,虽如此却失去了先前的灵活多变的架式,但还是让叶枫感到很有搞头! 第五十七章 练兵校场的PK事件(下) “锵、、锵、、”双方兵刃相互撞击之声不绝于耳,但仍让叶枫感到不满意的是唐严的出枪力度在微弱的下降之中,往往到了强途之末的人就是这样,可是照他推测唐严并未达到此等地步。‘要打就要打得彻底,打得你没一点力气。’-叶枫语!想到此处,叶枫举剑突然凌空一跃,大力砍向唐严,而唐严亦不甘示弱,根本没有躲避回防的意思,而是以功代守朝空中的叶枫腹部刺去。这种两败俱伤的打法,叶枫最为不耻,但对于打架王来说早就有应对之法,只见他随即横侧剑身,大力扫去,“锵!”又是一声脆响,叶枫借力安全落地,而唐严则被这一扫连枪带人一起侧退数步,右手紧握枪尾以枪头顶住校台地面,方得稳住身形。 叶枫知道他所期待的最后杀招马上就能看到,身子毫不停留提剑就向唐严冲去。侧对他的唐严感觉得到叶枫乘势攻来,牙关紧咬用尽全力的转身一个突然的回马枪直刺快速冲来的他。 “来得好!哈哈哈!”只听叶枫一声长笑,脖子稍稍后侧,但见枪头刚好从身前一寸处疾擦而过,与此同时叶枫右手握剑亦斜向上划去,重重击在枪头与枪身连接处,只听“噗!”的一声,唐严的枪在还没来得及回收的情况下被直接砍断,枪头应势朝校台梁柱斜飞而去,而叶枫左手也未闲着,一把抓住枪身,朝皇甫坚寿方向大力一甩,只听一声惊叫,唐严连人代枪一齐飞向皇甫坚寿,当他刚刚落于皇甫坚寿身上之时,那个断了并被击飞的枪头亦击中梁柱一没而入。 从天而降的唐严可是给皇甫坚寿来了一个措手不及,在仓惶接住他的同时亦因身体失去平衡双双倒于地上,显得极为狼狈,也就在这时由叶枫背后传来一阵大笑叫好之声,原来在校场跑步的士兵一看到自己的教官在与一直闹矛盾的京城新进守军头头比试,虽不敢停留脚步亦一直默默注视着校场之上的动向。而只经过他们一些人不到一圈的照面(注:身背一半重量的沙袋跑校场半圈时间有待测量!^_^!)被他们咒骂许久的某人就已以此尴尬的局面收场,那可是大快人心的事,所以也纷纷起哄起来! “将军!”一直默默站在东侧校场的唐严、皇甫坚寿的士兵见此亦急,纷纷大喊朝西面涌来。早就势同水火的两军士兵再也忍不住心中的火气,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踢破扯烂木制围栏,相互轰打肉搏起来。 这样的局势,可是让包括叶枫在内的所有人是根本料想不到的。只见场中加起足有四万的士兵(各两万)都是你一拳我一脚的撕扯、扭打在一起,骂声、哎哟声,响成一片,几乎大部分的士兵都横竖相互搂着滚在地上,场面好不热闹。不过对于这种‘热闹’,叶枫可是消受不起,传出去让人笑话不说,最重要是这成何体统嘛! 而在混乱的场面里,有一处很显眼,那就是穿着一身盔甲显得很娇小的身影,虽然身形比不上这些人高马大的大汉,打起架来竟一时未逢敌手,连续几下都是瞬间解决对方,这也让唐严与皇甫坚寿惊奇不已,他们都知道,为了专门强化军队实力,眼前这些人里面完全都是士兵,将领们都从里面抽出来了的(这也是导致双方士兵那么容易群殴的重要原因),能有很厉害的士兵也不奇怪,但也不会出现眼前一边倒的局面,只见那瘦小身影灵活有序,闪跳于他们士兵中间如入无人之境,稍许功夫就已放倒五六名。再看叶枫其他的士兵,虽比不上那人亦有微微占得上风的架势。 眼看将来就能派上用场的血肉,叶枫可是没少投入精力,他可不想就在这么一战就全被报废或都打得躺在床上几个月,想着想着心里也不由的着急起来。怒吼几声无果的情况下也不理会他们二人,长剑收鞘跃入战场开始了止战运动。 其实说起来在这混乱的四万多人当中,有不少一部分是很忌讳在上司的面前打架的,原因就是十分害怕犯军规,这可不是几大板、跑几圈了事的,而是会有被撤销军队士兵资格的危险。当然这些人也是投机分子,一看到一群人蜂拥而上,那就钻到控制啦,不打白不打叻!这时唐严那方士兵一见到叶枫主动进入战圈,哪能放下这种在上司面前争光的机会,也都纷纷举拳轰向这个可恶的牛人。 只是叶枫又怎能将这些人放在眼底,更何况他自己的士兵也并不是吃素的,有的还没冲到叶枫跟前就被叶枫的士兵纠缠倒地、有的好不容易冲到叶枫跟前那命运就更惨了,有的直接在叶枫轻易避过后或一巴掌或一拳头或一脚打得横飞竖撞。然而叶枫今次是真的怒了,他自己的旗下士兵亦是难免遭到他的拳脚之痛。他边打边吼,经过将近三个小时穿插在这四万多人的人群中间几次,才让全场斗志激昂的搏斗运动员真正安安份份的停了下来,并有不少都拖着血红手印、醒目脚印的各自乖乖的排队站好。 这一次教训可是沉重滴,叶枫是打了个过瘾啊,可是带来的后果是手也肿了,嗓子也严重沙哑了,脚也给踹瘸了(注意是踹别人^_^),最为重要的一点就是为了保护貂蝉这个国宝级人物,他可是硬生生的挨了十几个唐严士兵的拳脚和来自貂蝉自己本身给他的一记猴子偷桃(PS:至于是怎么样一个过程请大家发挥丰富的想象啦!),此时是全身因运动过量后,用尽吃奶的力气才爬上校台,最后再瘫坐在椅子之上,但目光依旧锐利无比、早已成令人胆寒的嗜血红色。 再看唐严和皇甫坚寿,早已傻了眼!正呆呆的看着叶枫,他们从没见过如此牛B的人物,也从没想过今天结局会是这样,直到现在群殴结束这两个可以说是乳臭未干的小伙子,仍然没有摆脱方才叶枫独自纵横万人间所带给他们的震撼。 天空亦变得更加阴沉,温度仿佛骤降到了几十度,一直还打闹、喊杀震天的校场早已被浓重的喘息与微弱的痛苦呻吟之声所替代。这个被后世称为‘洛都武场兵斗事件’成就了叶枫,成就了吕布后来的威名,就这种意义从程度上来说远远超过了在南城外大败董卓的那一次。 压抑多日的黑云终于忍不住了开始淅沥的下起雨来,夹杂着冰冷的雨水,滴在了默默战在校场之中的所有士兵身上,流进了身体,更烙进了心里,因为在场的所有人没有一个会忘记今天的遭遇。 。。。 “姐,不要练了吧,我的枪法你又不是不知道,早就能够纵横天下无敌手了!” “哼,别说的那么轻巧,上次之事要不是我在皇上面前极力替你辩护,我想此时你早就身首异处了!都老大不小了,还是这么冒失,叫你不要私自去惹那吕布,就是不听!你哪时候把我当姐了,恩?不要因为每次都帮你就认为我很好说话,要是再有下次,你知道后果!”唐莹儿越说越气竟然拔出短剑一插没入身边梁柱,可见力道不同凡响。 “是,大姐!弟明白,弟这就练去!请大姐息怒,请大姐息怒!” 对于这个亲弟弟,唐莹儿可是煞费苦心,明明有极高的练武天份,尤其是耍枪这一路上,更是厉害非常,要是架以时日,久战沙场之后必能称为一代武将。她一直就想摆脱掉在这个皇宫的皇妃身份,独自闯荡天下。碍于身份特殊的她也想培养自己身边最信任、最易控制之人帮其打天下,而自己相处十余年的亲弟弟就是最好最合适的人选,虽然现在还是很年轻,性格也火爆冲动,但她亦明白是人都会经历这轻狂叛逆的过程,所以她也不急!只是目前这千不该碰万不该惹的人单单被他碰上了还惹上了,这能不叫她气嘛! 还有就是至于她控制其弟的想法这也是出于无奈,谁叫她现在是皇帝的老婆啊,本来作为一个女人当一国之君的妻子那是多么风光之事,只是此女人非彼女人也,最重要的原因就是意识形态上的差异了。 “枪就是棍,棍就是枪,枪为百兵之贼,而之所以称贼就是拥有杀伤极强的枪头,配合神出鬼没的枪法杀敌于突然间,而一旦枪头失去,就要靠娴熟的枪法、配合自己的能力视其为棍,以棍代枪,以枪做棍,攻敌保己,寻觅破敌或脱身之策。练枪之人对枪所需,若非天生神力者,切忌使用纯铁打造,而枪身之弹性亦是枪本身发挥所长与威力的前提。所谓练武之人,什么兵在人在,兵亡人亡,现实世界是几乎是不会存在的,所以,你要给我牢记!枪是可以当作棍来使的,只要花心血,不难称为赵云式的人物,甚至超越他!”唐莹儿边说边舞着一把长枪,空气呜呜作响,美目充满了期待与渴望。 而一旁静静倾听她讲解的唐严亦暗暗捏紧拳头,两眼紧盯着早就被他看作一生最为重要的亲人大姐,默默咬牙叹道:“唉,能被大姐称道的人物,往往都是那么厉害无比,吕布是,想必那个赵云亦是,既然大姐对我有如此高的期待,好!荧儿姐,小弟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 “哎哟,仙儿轻点,轻点疼、疼啊!” “啊~!枫,你、你事情吧!呜呜,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要是你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怎么办!” “哈哈哈~!我老婆终于,为我担心了,呜呜,我好高兴哦!”某人大笑后,做欲哭感动状。 “你、你个、、、讨厌,你又欺负我!”某人察觉某人异样,狠拧某人手掌,随后传出杀猪般惨叫,正式进入剧情^_^! 却说叶枫带着几乎累垮了的身子被两个大汉,用轿子抬着,在几百人的护送下迅速回到自己住所,已经正式成为人妻的倪水仙,一听此消息可是吓得不轻,左一声相公右一声夫君的奔至叶枫床边,大眼泪汪汪的看着一脸憔悴的他。 “公台师父,此事越少人知道越好,勿要惊动其他人,还有也不要去叫华先生,丁点小伤休息一下就没事情的,接下来的事情就麻烦师父处理了,尽量找出一些带头之人,稍稍惩罚一番以儆效尤便是!” 一旁闻讯赶来的陈宫看得出叶枫并未大碍,只是过度劳累而已,于是也未说话,微微拱手打理去了。 待陈宫走后,倪水仙再也忍不住趴在叶枫手臂上大哭起来,边哭边道:“枫,你的声音,你的手,你、你怎么、怎么会成这个样子!没事吧!” “呵呵,仙儿放心,你相公我可是铁打的汉子,哪能出什么事情那!只不过几天训练过度而已,呵呵,不过呀!现在一回到家里看到你就好啦!”叶枫见倪水仙哭的那般伤心,心中一阵感动,二话不说就猛地坐起一把将她搂于怀中,脑袋贴在她的肩上,不过这种的代价可是很高的,两只早已变成熊掌的双手,那是个疼啊! 第五十八章 幕后1 “枫!” “恩?” “讨厌啊,到现在还开玩笑,快好好的躺下休息吧!”对于这个经常搞突然袭击的主,倪水仙可是又羞又怒,自从二人都相互坦白自己的内心与对方之后,各自在生活上、在心境上都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人都是通过慢慢真真切切的行动才会了解对方,才会知道对方很多不为人知的一面。而这几个月来,这个在以前一直被她又敬又怕的少主、这个在他人面前总是摆出一付高深莫测、严肃认真神态的少主,在她面前竟然成了一个无拘无束、嘻哈开心的角色。甚至有的时候,从他身上会看到开朗少年身上所独有的调皮的影子。她也知道这里面的原因始终少不了她,她更知道或许这只是他对她的特别爱护,想到此处心中美滋滋的同时,亦因身份关系而对这位少主长期禁闭、犹豫的内心世界慢慢的敞开了来。 倪水仙的语气轻柔平淡的出奇,但里面弥漫着喜悦的羞意。他很高兴在这么多天的开导下,她的心情也逐渐的平复了过来。但是他也知道,人的心是需要通过很长时间的适应才能真正的放得下,所以他一直在她的面前扮演着快乐调皮的角色,只要她开心他就很满足了。 “我不要,有仙儿在身边我什么伤痛都会好,哈哈哈,你看这不是好了吗?”叶枫不顾自己四爪的疼痛,硬是将她完全的搂坐于自己的怀中,其实在某MM的诱惑之下,他已不知不觉的喜欢上了这种临近的感觉,好在这个丫头还是十四五岁,是正在开始发育的年龄段,对于这还没成熟的小姑娘他可是没多大的兴趣,之所以这样做,完全是出自自己内心对她的保护、爱惜之情。 “枫,别闹了好不好,快放开我,要是被人看到就不好了!”语气依旧平淡,声调也低得出奇,但不能否认的是里面饱含着那种爹声、撒娇的成份。 事情往往只有点到为止才能让其效果达到最佳,死缠乱打、恬不知耻的事情叶枫还真是做不出来,感受着她给他带来的爱人爱到死的怦然氛围,他也流露出一脸的享受。“好啦,好啦!相公我尊重娘子要求!”叶枫佯装一脸不舍的放开她,再次平躺在床上,雪白的床帘,暗红的床架,突然让他很渴望永远的留住这一瞬间,细想着这些天来的变故,让他逐渐的陷入沉思,不知不觉间,竟然昏昏欲睡。 摆脱了叶枫的热烈拥抱,可是让她踏实的舒缓了一口气。每次二人这样接触的时候,总是会有某人突然闯入弄得她好生尴尬。她是很渴望每天都呆在某男的怀中,但是那是在无旁人的情况下。这个时代,人性的最真实的一面,也只有在最爱、最亲之人眼前才能表露出来,才有实在的意义与价值。她并没有注意到叶枫的神态变化,只是用小巧的双手,轻柔的捏拿着他的全身关键部位,对于这种推拿她还是很有信心的,源自华佗的亲自施教和多日来的实践结果都让她觉得有一丝的成就之感。 在很早的时候,她就有那种想法,她是一个弱女子,什么也不会,除却自己懂得的一点知识和仅有的一副容貌,她不能过大的依附在他的身边。华佗是一个将近百余岁的老古董,对世态人情都有深刻的认识,对于这个小姑娘所担心的情况当然很是理解,于是就教了她这一套人体推拿技巧,这不仅让她学到了一技之长,还给了她精神上一个莫大的安慰,她需要证明给他看,她并不是只懂得依附的弱女子。 只是原先的这种想法,在那一次的他对她的彻底告白后,完全成了看似无用的举动。但是经过这么多天的相处,她知道此举还是很受他的欢迎的^_^!这让她或多或少也有了一分充实的感觉。 “仙儿,这么多天来辛苦你了。” “哦,枫,你是指这个吗?一点也不辛苦呀,辛苦的到是你呢!整天一日到晚的训练将士!” “唉,俗话说‘练兵百日用在一时’嘛!要是手下那些兵不人强马壮,哪能上得了战场?哪能杀得了敌人?更重要的是哪能保护得了宝贝的安全啊!”叶枫边说边轻握着她的雪白小手,几欲困倦的眼睛变得精光四射起来。 “恩!所以说我就不辛苦啦、、、”倪水仙感受着他对她的呵护,将头主动的低靠在他的肩上。稍许停顿,再次轻声道:“枫?为什么不让我蜕下那层假皮,我想以真正的样子做枫的、做枫的妻子好么?” 唉,仙儿啊!你终于问我这个问题了吗?呵呵,不管怎样,现在的时候还为时尚早,至于原因以后再说吧!“仙儿,这个问题,问得很好哦!不过我不想告诉你,嘿嘿!假如你非常想知道的话,我只能这么说啦!”叶枫边说边轻抚着她的秀发,突然的将头付于她的耳边柔声道:“因为,因为仙儿太漂亮了,虽然,虽然现在我不能给你什么名份,而且你也很小啊,等到你长大了,我一定对着全天下向你公开提亲,我要你名正言顺成为我的妻子好不好!” 吾,枫,或许吧,或许我还真的很小吧!但是我的一生只求呆在、呆在枫的身边就好了,她稍稍的拱了拱头,把脸尽量的贴在他的怀里,感受着那充满汗味的体温,感受着那充满呵护的他的好…… 在陈大头的精心安排与丁原言明厉害后,加之唐荧儿的介入,那次的校场械斗事件的消息,就在这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被抹得一干二尽。距那次的PK之事已经有四五天的时间,经过这些天的修养,连叶枫自己也感觉胖了一圈,今天难得天气晴朗,无风,他决定带着倪水仙去见见自己的那个名义上的父亲。 “枫,我、我有点怕,怕老、、怕老爷!” “傻丫头,这有什么好怕的。不是有我在嘛!等到了相国府,你自然点就是,明白吗?” “可是,我、、” “好啦!只要有我在,你就放心好啦!”再说啦,丑媳妇也要见公婆,呵呵!可是你是吗?叶枫见她自出府以来,一路上总是支支吾吾、皱眉犹豫的样子,早就猜到了什么事情了,早在昨夜他就对她做了一番思想工作。 濯龙园的那件事情,让她好生一阵的恐惧、害怕。除了此时坐于马前被她紧搂着的叶枫,包括丁原在内的当日在场所有人,她永远都忘不了那日百官对她的蔑视与侮辱。感受到叶枫语气的无比自信与坚决,她也安心不少,搂着的双手本能的加大了力度。 人生在世,除却为实现理想而征战天下,最重要的就是保护着自己的女人。一路之上叶枫应付着洛阳百姓对他的问候,真实也罢、虚假也罢,身侧伊人在,眼前百姓乐,就是他自己所想的、所要求必需达到的目标。 体形膘健的赤兔马,似乎察觉到主人此时的心情,也不时的低声欢鸣几下。不等叶枫的摧赶,也以不快不慢的速度朝着相国府奔去。 “孩儿叩见,父亲大人!”多日不见,丁原似乎越加的发福了,不过这与他没什么关系,他在乎的是丁原对倪水仙的看法。 受到叶枫的示意,她也与他一齐跪与丁原的跟前,本来丁原在她的眼中也是很可敬的人物,只是那次事件之后,她才知道,富贵不可攀越的那种失落感。要不是叶枫一直坚持,她可能永远都不会踏进相国府一步,为自己,更为那仅存的尊严。 哼,吕布啊,吕布,天下女子何足万千,你又为何对此女情有独钟呢?你变了,变得太大了,变得不得不让我装疯卖傻的过着这个枯燥的生活。“哈哈哈!奉先孩儿多礼了,水仙姑娘多礼了,快快请起,快快请起!自家人,切勿客套!”感觉着眼前这个干儿子的变化,让丁原感到前所未有的压迫与危机,强烈的嫉妒心理让他对这个儿子充满了成见与忌讳,但又不得不承认他此时的才能与魄力,洛都刚刚稳定,明年的仲秋月圆之日也正是这个儿子与大汉皇室联姻之时,他今后的谋事之路,还需得这个儿子大力相助,能做好人,他也是尽量扮演着这一百试不爽的职业,只是他根本就忘记了当日濯龙园时对叶枫的那誓杀对方不罢休时所表现的嫉恨欲念,而叶枫也已经看清楚了他。 对于高高坐于厅堂之上的丁原,如今叶枫是一点也不畏惧,刚刚从丁原的话中他就察觉到丝丝的虚假,但是只要这个‘父亲’对他与倪水仙之间的事情不要强加阻拦,他就心满意足了。按照陈宫的建议,能够减少或延缓外界对自己的威胁是头等大事,起码在自己还无绝对本钱的时候。 本已做好要与其大吵一架的他,此时也只能说是一个意外,他并未打算马上起身,而是再次拜道:“父亲大人,这么些天来孩儿忙于军务,一直没有机会亲自带仙儿来向父亲请安,还望父亲大人勿要责怪才是!” “诶?奉先孩儿怎能说此话出来呀,你我早就一家,今日难得吾儿到访,哈哈哈,来,快起来!等下备酒,我与儿对饮一番才是啊~!”虽然丁原一肚子的不高兴,但也忙起身扶起叶枫、倪水仙二人,尽量流露出一个为人父者所应有的神色。 濯龙园之事心知肚明即可无需再做计较,客套话也不要太多,过多反而成了废话,叶枫见丁原亲自来扶他们起来,也再次叩谢站起道:“多谢父亲大人,父亲大人大量孩儿谨记于心!”…… 简单的酒宴之上,叶枫向丁原简单的汇报了洛都近日里的一些情况,就与倪水仙告辞回府,亲自送走他们小两口后,丁原便一直静静的坐于自己的卧房内,桌案上的香炉袅袅不断的升起烟雾,仿若他现在轻飘并非踏实的心情。或许真的老了,昔日的那种追求无比狂热权利的欲望现在早已不再。想着如今的自己,想着如今的大汉朝廷,他自己现在还需要什么呢?公、侯、伯、子、男,虽然自己现在地位早已达到了公甚至是随时可以超越的阶段,可是内心世界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 细细想着自己的收藏密室,里面就在这几个月来就堆得密密麻麻的金银、翡翠、宝石、丝绸等无一不是价值连成的宝物,给他的印象却是出奇的平淡。人真是一个特别的动物,往往对很多东西得到后反而觉得无趣。他一直扮演着低调的角色,一直演绎着别人眼中的极易自足的一员,如同现在的心境,但是人也是有欲望的,而这种欲望又属被强制压抑的那种最具破坏力的野心所主宰,这个时代那个不曾拥有?只不过奸臣的敢做的表现出来,而义士只是本能的偶然想象! “主公可有心事!” “哼,你打算让我这样隐忍到什么时候?” “时机未到,一切只能如此!想必当今天下没有一个人不认为主公是一个只知享受,而毫无打算的庸人!主公请放心,越是这样,就越说明主公的如意算盘划算成功了。根据卑职的观察,不待时日主公所需要的结果就会出现!” “嘿嘿,希望如此,你先说说董匹夫那里的情况。几十天的行军,想必马上就会有交战双方的消息了吧!不过,你还真是有一点能耐,竟然能够让董匹夫的最后巢穴这几个月来固若金汤!” “主公过奖了!长安及附近隘口和州县的布防,全权都是董卓自己指挥的,某人只不过是应主公要求简单帮其一把而已。恕某人言过,假如董贼不肆意妄为,不难成为将来主公争夺天下最具威胁的对手,根据某人这些天来的观察,董贼比在洛都时要谨慎平和的多,每日点兵、分配各个地方防御、对待当地的百姓皆与曾经暴虐施为豁然相反,但夏桀、商纣之辈终究如是,怎么也不会改变,如今天下英雄皆矛头直指长安,不出时日,主公所愿达到之时也就是董贼覆灭的时候。” 争夺天下?嘿嘿,大丈夫有所为有所而不为,庸儒之见也。“董匹夫一直是目光短浅之辈,自古任意嗜杀之人的下场往往都是自取灭亡。哈哈哈,到时候长安城破,活捉董匹夫之后,你的大仇就可报了。” “主公,某人有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但说无妨!” “吕将军身为主公之义子,而主公膝下尚无儿女,俗话说子承父业,为何主公要对其有成见呢?但观当今洛都之景状,实乃吕将军之功劳也!假以时日,待到主公某事天下时,其实为助主公南征北战、平定天下之不二人选!再者、、、” “够了~!这是我与他之间的事,你不要过问,你只要演好自己的本分就可以!”丁原一听他这么说,也越来越烦,不满的打断了他的话,他何尝不知道吕布对他的重要,他何尝不知道,总有一天他的所有将会归吕布所有,但是毕竟是半路收的儿子。虽然他夺得今日如此高的地位完全是吕布的功劳,但是就是这个‘半路认的儿子’这层关系始终隔阂着他与他之间的情感信任观,他有的时候很想真正的接受这个干儿子。然而,往往这个时候,人的劣根性就出来了,疑,多疑!这个在任何人身上都会出现的可恶性情,让他永远都不能和他联系到一起,或许这也是历史上发生很多,太子弑父想提前想做皇帝的关键吧! “主公息怒,就当某人废话就是,主公,卑职告辞,不出月余就可听得前方捷报!” “小心点,董匹夫的人头,还需经过你亲手刃之,走吧,走吧!” 那人连忙恭敬回应道:“谢主公关心!告辞!”转身匆匆离去的同时,心中暗笑不已:嘿嘿,天下苍苍,一旦大仇得报,或了却残生或四海云游或许这两个才是是我的最好选择。乱世最忌自相残杀,丁原者乱世之伪英雄也,而这一切之过皆由这个世界而起,要灭就让他一起毁灭吧,哈哈哈!…… 第五十九章 幕后2 正所谓世事难测,本来以为按照陈宫的推理,董卓的洛都败走,将会是他的终结。然而,现在看来,他竟然成了缩进马甲的乌龟,找到了暂时的保护伞,短时期内竟然还奈何不了他们。而正是这样的原因,让叶枫似曾相识的看到了记忆之中,十八路诸侯讨董的影子,更让他在某人(公孙瓒-见番外篇3)的手中,得到了一位可以随时让他血脉喷张的‘未来’小弟。那可是仅仅才花费了五十两黄金换回来的收获(必要时某人还表现了一下下痞子相),虽少某人仍稍稍有点肉痛,但在以后的漫长的岁月里,无不感叹自己这么做的正确性!! “赵将军,多日不见,别来无恙!”一进小屋,叶枫脸带微笑的便拱手迎上,丝毫没有在意小屋主人此时所流露出的腾腾怒意。 “哼~!劳烦温候大驾,某人不甚荣幸。”静坐于小桌旁边的赵云一见是叶枫来此,眼中豪光疾闪而逝,随即横眉怒眼,挺身站起,双拳紧握,一付欲冲于前的架势。 “唰、唰、唰!”这时叶枫身后几乎同时的想起了拔刀之声,然而叶枫只是稍稍向后摆手,示意他们出去,并淡淡的道:“你们都出去,未有我允许者切勿打扰,谨记!” “少主!这、、”“卑职领命!”在叶枫再次的示意下,身后两个随从满怀不甘的,退到屋外,而在他身后的倪水仙则悄悄的轻抚在他的左臂旁,一脸谨慎的看着赵云。察觉到身旁伊人的些许不安,叶枫是右手轻轻的抚了抚她的手背,朝赵云大笑道:“哈哈哈!赵将军看来精神尚佳,此等几日,这里之人可是怠慢否?” “怠慢不敢当,某人久闻温候之大名,如雷贯耳!希望温候将军勿要忘记当日之言!想必这位就是尊夫人,赵云在这有礼了,还请夫人出屋回避!”赵云气宇轩昂,言里行间透逸着傲视天下的少年热血气概。 要不是亲身经历来到古代,叶枫根本不会知道眼前的这个近一米八零的年轻小伙子就是赵云,也想也没想过年轻时代的赵云是如此的盛气凌人、傲气无双!“呵呵,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赵将军放心就是。”叶枫坦然面对,但毕竟是面对鼎鼎大名的未来三国飞龙,此时他的心中也不免有点紧张。 “仙儿,你先出去,等下唤你时再进来吧!” “可是、、相公、、恩,赵将军,小女子在此别过!”有点犹豫的倪水仙,感受着叶枫温暖有力的抚触,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赵云,微微躬身出屋去了。 “外面的人听着,保护好少主母!勿要让她进来!” “是!” 。。。。。。 这种环境叶枫如临昨日,还记得温候府与唐荧儿相见之时亦似当前景状。不过打一架能够获得一个宝贝还真是值得,但是能够K赢么?此时的叶枫还真是没有底。虽然现在正值深秋,中原早就遍地枯黄,冷气横飘,但观眼前赵云却是一身单褂薄裤,全身肌键映衬无疑,透露着无匹的爆发力。 我很强,但依旧是个凡人,依旧难敌千军万马,世界广阔,天下广阔,人心险恶!赵小弟,今天就是你成为我叶枫、不,呵,是吕布小弟的时候,也是我争霸天下的开始。叶枫慢慢的蜕下上衣,显露出近乎完美的矫健躯干,亦丝毫不在意深秋的冰凉。 “拳脚无眼,战场打斗必有损伤,今日希望无论那方战败都不要怀恨才是!” “哈哈哈~!武斗如杀敌,伤亡只在一瞬之间,究其道理何其简易?今与温候有言在先,某人自有分寸,温候请!”赵云打从由常山出世以来,凭借自小磨砺的家传拳法和枪法,在当地一直都未逢敌手,如今天下危乱他亦在母亲临终前响应遗嘱,涉入天下,匡复社稷,拯救天下万民于水火。然而年纪轻轻的他,在丧母的同时恰逢黄巾暴乱达到顶峰阶段,自古古人皆有守孝三年的‘古训’,可是受战火影响的常州,他又怎能够独善其身、安然守孝?于是也告别母亲墓地踏上了渺茫的‘匡复社稷’之征程。 于是也在这个时候他遇到了第一位官兵上司公孙瓒;于是又在这个时候他也听到了董卓短暂的洛阳暴乱;于是在这个时候他也听到了眼前这个已经权柄滔天的温候吕布,是怎么大败董卓,一扫洛都之阴霾;于是在这个时候还看到了他一直想见并欲比试的人。本来就想紧随公孙瓒西进伐董他,突然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竟被自己的上司卖了,这还不气,更气的是买他的人竟然是心中佩服而又不服的吕布。 在当眼前这个牛人与他说出买他的代价,以及道明他自己今后的打算的时候,雄心勃勃,立志闯荡天下的他又怎能够忍受此等‘侮辱’,曾经几次他都想跃马私走,他也相信吕布派来守候的那么几个小兵,根本就奈尔不了他,但出于君子承诺,他亦不得不等待,等待着这一时刻的到来。 叶枫稀里糊涂的依附于吕布身上,他哪里知道历史之中这些乱七八糟事情的详细内容,刚刚赵云的回答让他再次的感受到了他的傲气,虽然从身材上来看他此时的自己远比赵云高大威猛的多,但是实力往往并不能取决于个子,他曾经在现代就单手K倒过比他自己庞大得多的人,而且对方还是摔跤教练,而那时的他亦是仿若目无一切,谁都敢挑的人(老妈除外)所以此时他并不为赵云的那种凌厉的语气所激怒,反而是谨慎认真加欣赏的看着他。 “赵将军既然说了,那本侯亦不客气了!”叶枫并不能够确定赵云此时的实力如何,但他知道将会是他迄今为止碰到的最强对手之一,主动出击,全心全意面对对手,也还是他来此世界的第一次。 但见叶枫说完,双拳紧捏,径直冲向赵云,两眼精光闪动,一脸严肃,很难想象他此时的认真程度。 观人之气态就可知那人之能力,对打架极为熟悉的赵云,虽然一直在言语与口气上表现出对叶枫的咄咄逼人的态度,但是他此时的内心却是很清醒的,在他眼中叶枫既然能够荡平董卓、平息校场兵K事件,绝对有一定份量,同时亦在刚刚对话时叶枫所给他留下的平静安和的神态里,他也看到了叶枫的不简单之处。 “来得好!”但见赵云腰身挺直,双脚微移稳立,摆出一付迎招架势。 “呀~!”叶枫见赵云一脸沉稳,立式出迎,口中低喝,瞬间二人拳脚并用战在了一起。 “砰砰!啪啪!”夹杂着拳脚相碰发出的闷响,打斗虽然才刚开始,叶枫与赵云相互间却心中有数,在这刹那间起码中了对方不下五次的拳击或脚踢,好在他们身子骨够强,稍稍肉痛一番就基本恢复了过来。 “爽!”“好!”在二人在相互向对方的胸部轰出一拳借力退开后,心中几乎同时呼出了异字同意的想法。也的确如此,两个都被后世称做三国天下无双的英雄,难得碰到对手,不倍感享受才怪。 真想不到,眼前的赵云还能和我打个平手,吾,好在我现在所拥有的身躯不俗,要是换成原本的我,还真是不堪设想啊!叶枫借停顿时,再次的莫量着眼前赵云的实力,力道够而有余、速度快而沉稳、准度高而善变。些许功夫,赵云给他所带来的对几乎完美打架王式的评价,他此时的心开始加速,血液开始沸腾!加之记忆之中,他对赵云的头脑认识,如此之人才,完全是智勇双全的典范,要是拐到手那还得了,心中越想,收服他的念头就越发的强烈。 与此同时,再看赵云这边,经过方才的短暂相拼,他也完全确定了,传言之中的吕布并非为虚,甚至比预料之中还要厉害!高之他近十公分的个头,任谁也想不到会有如此灵活的神经反射能力,要不是他自己精通搏击之道,有良好的打架^_^基础,或许几个照面就会被叶枫拿下。 两位牛人,初步交手就斗得个旗鼓相当,亦确切的对对方的实力有了一个精准的估量,这种看似并不严谨与正式的搏斗,却是他们各自的新开始。 快速的思绪,让他们越发渴望‘战’在一起,这次赵云主动朝叶枫攻了过来,叶枫也不甘落后,举拳上前激战正式开始。但见赵云捏起右拳极速朝叶枫的下额轰去,连接着左拳成上钩式打向叶枫腹部,双脚也未闲着,以本能惯性踢向叶枫的腿部关节。而叶枫又怎能让他如愿,微微侧额,避开其右拳锋芒,在自己左手腕迅速抵上后,右拳猛地击向正朝他袭来的拳头,双腿亦闪躲攻守有序,与赵云纠打在一起。 于是二人就这么近身,相互间一阵攻守,近百回合后,他们再次分开,由于打斗的速度很快,虽过百招没花多少时间;然二人都大耗体力,此时皆大汗淋漓,双脸微红,喘息较为凝重起来。 这才是真正水平的PK,默咽几口气后,叶枫强压疲惫,直腰挺胸对着赵云轻笑道:“呵呵,久闻常山赵子龙,勇武高强,今日一试,本侯亦不枉此生了,来吧。”叶枫话罢,又再次朝赵云冲去,很多时候对手等于知己,叶枫深知此架之后的意义,难得自己真心真意想将力气豁个彻底,又怎能保留分毫。 见到叶枫再次主动挥拳,赵云是心中略惊,没打前,他一直都认为自己肯定能够赢得了叶枫,比试中他亦认为自己能够打赢叶枫,但是经过刚刚疾速的百招对拼,他是平生第一次单独的对于个人而感到压力大增,刚刚几下耗费掉了他太多的气力,他现在已经不能确定能否打赢叶枫,只是一想到那事先立下的誓言,又不得不狠狠咬牙。担心、害怕每个人都会有,他担心的、害怕的并不是败,而是那该死的誓言,大丈夫一言驷马难追的约束,几乎会让他深陷他认为辱没才能的今后行业。所以他不能败,他只能胜利!只能胜,才能正大光明的摆脱这种束缚,才能实现他的未来大志。 或许曾经一直都是以俯视的态度看着身边的一切,他傲、他狂、他以宁静的心去俯视天下的英雄,辽东猛虎公孙瓒,他的第一任长官,竟然为了区区的几十两金子卖了他,他很气,气自己竟然被当成一种东西一样卖掉。他当然不知道其中很大的原因是吕布那一晚与公孙瓒的精彩对话,迫使那个公太守大人廉价卖了他。所以将之怒完全的归罪于叶枫的同时、也没少对赶赴前线的公上司发牢骚。 “喝!”赵云奋力迎上,拳起脚落,二人再次的近身肉搏起来,屋子很小,竹制座椅板凳早就被二人的拳脚打得支离破碎,虽累二人眼中流露的都是对胜利的渴望,没有怒意、没有仇恨、只有强烈的比拼、无比狂热的享受欲望,又是近百招,但见此时二人都大喘吁吁,赤裸的上身青紫交加,裤子多处撕裂,大概二人都察觉到了对方将到强弩之末,没有丝毫停下的意思,反而加快了出招速度。 吾,赵云啊赵云,只不愧为三国飞龙,是人都逃不过岁月的侵蚀,几十年后当吕布的身体老化,还会是如日方中的他的对手吗?三国武力超群之人多不胜多,尤其是那只见过一面之缘的武圣关羽,打天下武将最为重要,智勇双全者更是最强的一统乱世的兵器,赵子龙,你我志在必得!叶枫边出拳、边思考着诸如此类的问题,只是这样反而让自己稍微分神,这就给了赵云一个绝佳的机会。 感到对方出招速度的微弱变化、赵云抓住机会,一个连续的单腿横扫,竟让叶枫失去重心,缓缓向后倒去。 该死的,突然爆发的威力真是惊人啊,身子严重向后倾斜的叶枫,大感不妙!眼前的赵云已经轻轻跃起,凌空踹向他的胸口。吾,来吧!看谁胜到最后。叶枫紧咬牙关,双手忽地抱住赵云双脚,一个横侧劲摆,只听“砰!”的一身闷响,二人皆摔于地上。 你妈的东西,老子就怎么这么倒霉。刚刚一摔,叶枫完全是横倒于地,加之赵云本身身体的冲力,就好比从一楼接住三楼的跳楼者一般,此时的双臂仿若断了一般,肩盘骨狠狠的与地面相撞,刺骨的疼痛差点让他骂出声来。 再说赵云,被这么一抱,也頓地失去了平衡,身子横向斜侧倒去。但在倒下的一霎那,仍不忘舉拳袭向叶枫。 高手就是高手,叶枫此时不得不佩服赵云的勇猛,举掌连忙挡住他的拳头,大力一翻竟将他压于地上,朝他的脸举拳就轰。在挣扎一些时间无果的情况下,赵云并不甘心一直被压于地,赶忙化拳为掌,多次挡住叶枫向他打来的拳头后,突地双腿上翘狠力夹住叶枫的腰,借力起身举头闭眼、咧嘴咬牙的撞向叶枫的额头。 ‘嘣~!”的一声脆响,二人的脑门大力相撞后,只见赵云双手猛抓叶枫的两肩,紧夹其腰的双腿,猛蹬于地,踹在叶枫的腹部上,借回力挣脱开来,但由于大脑撞击所带来的不小震荡,此时两眼发花、双腿蹒跚,随后便又一屁股坐倒在地上。 而再看叶枫,此时亦好不了那里去,打架兵行险招而用的‘对对碰’他曾经也用过几次,这次赵云所用这招对他而言也并不奇怪,但是这个可能让自己与对方都会脑震荡的下下招式又怎么能随便用呢?他越想越气,甩了甩脑袋,强忍疼痛的扑向赵云。 就这样,两人又再再次的扯打到了一起。此时观之,二人间已无丝毫打斗的招式可言,完全是乱七八糟的相互撕扯、扭打。你一拳我一拳、你一脚他一脚。赵云与叶枫紧紧的缠斗了在一起。滚于的身子撞在破碎的登椅之上,发出杂乱的乒乓响动;偶尔撞击到木制小屋墙壁,使整个屋子都在微颤。 第六十章 幕后(完) 本来倪水仙被叫出,她就有点觉得不对劲,心中也隐隐难安,她并不是不相信叶枫的实力,她是不想看到叶枫再有任何损伤。而她现在一直都背站在小屋门外,来去小步徘徊。现在,听着屋内杂乱的响动,就更加的让她确信原先猜想的正确性。偷偷侧眼看了看,身后小门左右两边一动不动的守卫,但观他们却是身躯挺立、神色严谨、肃穆,似乎一点也没有受到屋内动静的影响。 枫!你在里面与那人到底在做什么呀!不行,我、我要进去看看。短暂的思绪过后,她便转身向小屋走去。 守卫甲见势,忙伸手阻拦道:“少主母请留步,少主有令,非少主之令,一干人等勿能入内!” “二位兵哥,请让小女子进去,看个究竟好么?相公他、、他、、”料到他们阻拦,倪水仙一脸请求之色。 守卫乙见罢,忙打断安慰:“少主夫人请放心,将军一定没、、”只是话还没说完,只听“哗~!”的一声,小屋房门由内向外直接被撞破,扭打在一起的叶枫与赵云两人也同时翻滚而出。 “相公!”倪水仙见倒地还在与赵云开打的叶枫如此狼狈,十分害怕,说着就要上前去扯开他们俩人。 都说打架打得正酣或陷入暴走的人是最危险,这还说得没错!倪水仙突然的扑上前去,给守卫甲乙一个措手,阻挡已晚。但见她刚刚触到正翻滚于赵云身上的叶枫,却正好被挣扎中赵云乱摆乱晃的右手摆到了腰干,“啊~!”的一声惊叫,她也直接打得侧向趴于地上。 “喝啊~!”虽然叶枫也陷入了狂暴的边缘,但对倪水仙的在意度还是有增无减的,自从屋内与赵云开打起就很担心她看到自己现在的状况后会显露的那种焦急莫名的表情,如今见到她无辜受牵,与赵云一样快接近虚脱的他,顿时像变了个人一样,大吼一声!直接坐在赵云身上厉声骂道:“他妈的,竟然敢打老子老婆,你是不是活腻了!”言罢,举拳就朝他的脸打去、、、 。。。。。。 “吾~!”叶枫再次醒来已经是当日深夜子时,此时他正躺在自己卧房中的床上。这是怎么了,我、我怎么回来了,这,这到底是。 紧靠床边而坐,一直盯着昏迷中叶枫脸看的的倪水仙,看到了他嘴唇微微的拨动,立马欣喜的叫道:“呀~!枫,你、你终于醒了,你没事吧,真是、真是担心死我了,呜呜!” “仙儿放心,我没事,只是有点累而已,你、你没事吧!”睁开眼睛,看到正扑在自己手腕之上欣喜大叫、两眼稍稍红肿、倚泪欲滴的她,心中大感愧疚。 “恩,我、我只是不小心摔倒了而已?并无碍事,只要枫没事,我就、我就放心了呀,吾,你先躺一下,我、我现在就去拿点吃的来!枫、、你、、” “仙儿,别动就这样让我抱着你!” “、、、” “仙儿,天下动荡、乱世难寻平安,这样的人间,惟有不断的锻炼自己、充实自己,才能有一条活路。呵呵,我还真是狼狈,每次都要受伤让你担心、受怕!不过,仙儿你放心,我又怎能会轻易的出现意外,身体受了伤可以治疗,但某些东西失去了就会后悔一辈子,而你是我在这个世界最重要的人,我,不想让你再受苦。人只能不断的去创造、去改变,将来才能有出路,希望,不、是今后,你、你不要再为我的事情而劳神好吗?因为,我不会有事,因为我是我,是一个全新的我。” 短暂的这些天,叶枫也逐渐意识到了自己处理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尤其是在收服、立威上面,太过理想化!单挑击败某人,是没有错。然而,这种带来的结果那往往就是两败俱伤,命只有一条,难保这种方式不会出现什么意外,从这方面来说,他终于明白任何事情都需要预算一下它的份量。然,为了安慰倪水仙,他又不得不把内心的话与她慢慢道来,但又无法说得那样的全面。 被疲惫不堪的叶枫突然紧抓双手,刚刚他对她的那一番话,除了以往的对她备受爱怜的坚决,更多的是满带歉意的反思。她一直很想明白眼前这个曾经一度令她感到高不可攀之人的内心,而现她终于再次的从他每一次真情流露的言语中、从那无比坚定的神色里找到了答案。“不,我不要枫,不要枫再受伤了,我好害怕,好担心、我、、我、、枫,答应我好么?好么、、” “傻丫头!我那会这么容易受伤,好,好~!我答应你就是,今后一定不会再出现昏迷不醒,让我的宝贝媳妇又是哭又是闹的情况!哈哈哈~!啊~咳咳、、” “啊~!看吧,活该,又在笑话我!” “哈哈~!咳咳~!” “呀,还笑,讨厌!”、、、 。。。。。。 翌日中午,温候府,客寝! “赵将军怎么样,现在还好吧!” “呃,多谢温候将军不杀之恩!昨日、、温候将军、、的力量真大啊~!每出一拳都让我清醒一分,某人输得心服口服,从此之后某人任随将军调遣!”俊脸被狂暴的叶枫打得几乎变成猪头以至最后昏迷的赵云,直到次日早上才醒来,好在华佗药疗得及时,现在已无大碍。然而,这一次的教育意义极其深远滴,让他慢慢认识到,有老婆的重要性,尤其是某人因老婆遭到无辜牵连而回光返照,大发淫威的事情,让赵云同志深刻体会到人的潜在爆发性^_^(叶枫:这么久么死出来,一迸出就说屁话! PS:@_@!!) 要不是倪水仙把那日与赵云肉搏最后镜头详细的给他说了一遍,他还真一时记不住到底是怎么回事。原来,昨天倪水仙被无辜扫倒后,支持不了多久的他竟然化愤怒为力量^_^,将和他一样,已到强弩之末的赵云打得晕死过去,据说伤势还较为严重,要不是华佗在,赵云可就危险了。当然了,还漏说一句,就是当时K晕赵云后,他亦因体力消耗殆尽暂时的做梦去了,细细一想,连他自己也觉得好笑。 来此,他的目的就是为收服小龙做最后的环节。原本,还认为要花上一些时间,但见他这么一说,也急忙走到床前,大喜道:“子龙此话当真?太好了,太好了!吾添一至宝也!”赵云是个身体棒,头脑好的人物,哪有这么稀里糊涂加乱七八糟的一架就能让他安心归顺的,人与人之间还是需要相处一段时间才能了解对方滴,就拿那个陈大头来说,就是又哭又闹还自杀,最后才成为他小弟的,现在只能是先稳住赵云在他身边,那就是几乎等于抓到手了。 若果要说赵云完全诚服,那还是有待考究的。正如前面所言,赵云乃智慧加武力型人物,即使是受到誓言约束,假如主上实在是荒淫无道又或虚伪狡诈唯利是图,不说杀主再自杀这事情,就是断臂他投他可是真会做出来的,此时见到叶枫如此高兴的神色,尤其是最后一句‘吾添一宝也’让他又想起了公孙上司卖他的事情,那心中是一万个不甘啊,可是不甘归不甘,按照事先约定,他也只能认输服约。 “少主抬爱,某人一介草民,如何宝耶?君子之言,坦坦荡尔!某人自当谨记!”赵云对叶枫此时所表现出的热情并无多大的在意,反而语气里充满了提醒某人的成份。 呵呵,赵云老弟啊,看来让你彻底归顺还是需要时间啊,好吧,不过,既然你我身边,你就永远也脱不了我的手掌。叶枫心中嘿嘿暗笑,他知道赵云也在提醒他自己亦曾发过的誓言,于是双手后摆,一脸正色道:“如是,子龙之言我亦如是!好生休息,他日伤好即刻就任,告辞!”初步招揽,话多便废,只能言之于此了。 生存之道,就是相互厮杀、勾心斗角!说得好可以借竞争来二字来诠释,实则用吞噬之词亦可概括。假如叶枫一心辅助刘辩一统天下,中兴大汉,那是指日可待;但是熟悉封建弊端的他知道,纵然刘辩中兴,乃至传至二代、三代、四代都继承先烈之志,然时代的限制都会有走向灭亡、发生改朝换代的一天,他本是一个普通人,但是曾经的梦想加之如今的地位和特殊的身世,早就让他萌生了建立自己想要的王国的念头,时代只有掌握大权的人,主张变革社会成功的机会才是最大,而他并不想做什么名流千古的英雄,他只想按照自己的意愿创造一个新的国度,一个可以改变历史延续万世而不衰败没落的、起码不会没落到被他国侵略、瓜分的帝国。 细观赵云之神色,果如他自己所料想那样沒有絲毫拜服的样子,要不是有言在先,在他看来早就离开温候府了。嘿嘿,没关系的!只要你在我身边一天,我总会让你归我所驱的。叶枫并不着急,捡到了无双至宝,这种心情只有他知道。 。。。。。。 “你叫什么名字?” “呃,回禀少、少主,小人自、自三岁起就因兵乱而丧双亲、、十多年来、、为求生存、、小人亦是浑浑度日,小人并无姓名,别人都叫我阿宝。” 阿宝?呵呵,看你眉清目秀的,皮嫩柔滑的(什么描述嘛!)很难想象你的过去遭遇会是这样,小小年纪就能够在赵云手上过四五十招,虽败尤荣,假以时日不可估量,好吧今天我就帮你一把,默念之人正是叶枫,而眼前颤颤惊惊站着的是一位十四岁左右的少年,也正是当日马市某马棚门口相迎之小兵。 “今日我将赐你之姓为龙,名凌,代号一零八,你可原意否?” “啊~!、、、、多谢少主赐姓赏名,龙一零八,誓死追随少主,任听少主差遣!”阿宝听闻稍稍一愣,连忙回应,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恩,原先看你有点老实,想不到还能变通,好!“你也知道,龙之代号者乃吾近身护卫,不要辜负我的一番期望。从此之后‘龙之血令’将由你来保管,本侯提升你为龙组一百单八卫的卫士长,掌神武军军纪,持令者犹如见本人,严密执行神武军纪,凡违规军纪者,确切佐证后按军法条列一一处置,将、兵一律平等。然,滥用龙令以谋私权者,经查实杀无赦!希望你能明白!”叶枫面无表情的说完后,跨门而出,留下惊呆了的龙凌。 天,这是真的吗?我阿宝、不,龙凌何德何能获得少主如此信任,新赐予的宅子、非同寻常的身份,吾!多谢少主提拔,龙凌必不辜负少主!刚刚叶枫临走时说的话,一直在他的脑海里回响,有生以来,才十四岁的他第一次对未来感觉到了渴望。那深沉的语气里充满的不可抗拒的威严,令他今生都难忘这突如其来的瞬间。 (第一部完) 敬请观摩第二部:《奔原》:序曲:他笑我亦笑,自在任逍遥。他狠我亦狠,混世岂相饶? 第一章 阴与谋1 “诶!啊~!、、啊、、啊~!”昏暗的卧房之内,传来阵阵男人浓重淫逸的喘息,宽阔的精制木床亦随着男人极速前后晃动的身子而连续不断的‘咯吱’摇摆,随着那人叫喊的加剧与速度的加快,只听“哗~!”的一声巨响,整座床亦从中塌下散架,然而那人并未有丝毫停下的意思,矫正姿态继续奋斗,也就在这个时候,他才发现身下之人早已两眼翻白、口吐白沫、不知何时已昏死过去,顿时也就兴趣全无,草草的整了整凌乱的衣裤,单手扯起那人的乱发,直接抛出掉到房门入口处,而臃肿的身子也晃来晃去,最后不得已坐在了倒塌的床架上,肥手扶额、强压上涌酒气轻嗝一声,阴沉的喝道:“来人那!” “卑、卑职在此,主公有、有何吩咐?”门外一守卫闻声,即刻破门而入,但一看眼前的景状便已猜出一二,心中打颤、后怕不已。 “混帐东西,你们这些废物,这些都是什么东西,没有一个可用的,是谁弄来的人,把他给老夫押来,吾要亲手剐之!” “啊,主公息怒,主公息怒,此人正是贾先生叫卑职等由青楼带来的,但虽是来自青楼却绝对是新鲜未经人世的。主公精气盛旺,绝非、、绝非、、啊~!” “去你妈的,绝非什么?没用的人,都给老夫去死~!”胖子二话没说,拔出配剑照那守卫的头额就是大力的一刺,但听那倒霉的守卫一声惨叫,即刻倒地一命呜呼。鲜血脑浆迸了一地,身子还在微微颤动。 自从洛阳溃败,几乎让他全家荡产,好在自己留了一手,重集了残军三万余人,汇同交予死忠自己女婿牛辅的五万人马,冷静分析依靠自己的才智,三四个月间竟被他稳服住了关中的大多反他的势力,并成功的控制了雍州地区,要不是他老家西谅的两个老对手趁火打劫说不定他还真能重新东山再起。但即使是现在的被人围攻,短时间内也还是奈何不了他的。 只道是老母被杀,自己最器重的谋士女婿也丧命于那一败,如今周边各方州郡官吏皆以灭掉他为己任,要不是自己在贾诩劝说下强压往日放纵凶残的欲念,现在早就已内外俱反的方式见阎王去了。不过强压是强压,原本凶狠之人的欲望你越压他就越渴望冲破那种禁止,为了保住最后的底线不被冲破,董肥肥可是想尽了办法,而对女人的发泄就是最好的遏制嗜血的方法。 “主公饶命,主公饶命啊~!”其他的守卫见此都吓得屁滚尿流,全身发软的匍跪于地,生怕遭到那人同样的下场。 “饶命?老夫杀你们作啥,哈哈哈~!哼,快给老夫找女人来!滚,还傻跪在这干什么,滚,快给老夫滚!”董卓醉眼朦胧,一剑刺杀那名守卫后,身子开始打转起来,并单手胡乱的挥剑朝空气刺划。 董卓喜怒无常、视人命如儿戏。这些长期跟随他的手下都知之甚详,要不是他们自己伤天害理的事情也干了不少,早就弃董他投,见到董肥肥叫他们滚,真是如临大赦,稍愣片刻便连滚带爬的领命去了。 却说那些人走后,董卓竟挺着个腐败肚,东倒西歪的在原地乱舞起剑来,边舞边满口粗话的哇哇大叫,余光在看到地上死尸后还不泄恨,竟双手挥剑上前狂砍起来。“噗嗤,噗嗤!”董卓腕力颇大,加之醉酒发狂,以剑代刀,将那可怜小兵的腹部砍得支离破碎,满夹腥臭的内脏与鲜血溅得他全身都是。 “哈哈哈!啊哈哈哈~!吕布、丁匹夫,老夫是不会败的,老夫一定要杀回洛阳取你狗头,哈哈哈~!啊~!哈哈哈!”董卓一阵暴砍乱刺,又想现在狼狈处境,接连昂头狂笑怒骂,对吕布、丁原的恨意尤其是前者,是到了啃肉吮血的地步。 “恩?是谁?躲在那鬼鬼祟祟,快给老夫滚出来!” “卑职贾诩,参见主公!” “哦,文和先生到此,让你见笑了,来,去老夫书房一议!”董卓耳尖眼利,吼骂完之后察觉出身后竹丛藏有人,刚欲发怒想要挥剑砍杀却见是贾诩,心中略惊表情顿缓,并随手整了整衣冠,装作一付丝毫不在乎自己的样子,径直的朝书房走去。 。。。 “多日不见,此事办得怎么样了?” “主公,此事皆已成功,丁原性自大、多疑、易满足,且又听信某人之谋,错失乘势吞并朝廷共事天下之良机;而今兴帝刘辩已掌握洛都五之有二的军力,其对外有武将皇甫嵩支持,其对内有卢植、王允辅之,加之袁氏一族,丁原再谋时已晚矣!更重要的是,丁原对其义子吕布多有猜忌,明年中秋后,其二人必将反目。西谅皆吾等故乡,容吾等亲自入马韩军中说之厉害,凭某人三寸不滥之舌定可叫得他们退兵,这时只要主公能够凭借严冬之季,天寒地冻之时气,固守各大隘口,挫败六路讨伐联军,等待翌年中秋之日即可也!” “呵呵,哈哈,啊哈哈哈!呃,文和,你说丁原如此匹夫之态,又怎能把持得了朝政,好!就听文和先生一言,老夫就坐镇长安,老夫到要看看那些匹夫小将能耐吾何?”董卓一听贾羽如此精简、中肯的分析,烦躁的情绪即刻平复,连连爆笑起来,只是那粗鲁的噪声与早已笑得变了形的肥脸搅和在一起,说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嘿嘿,笑吧!笑吧!看谁笑到最后!看着发了疯似的董卓,贾诩一脸微笑佯装附和,实则内心阴笑不已,毕竟他的如意算盘又进一步成功了。适时该要走了,贾羽暗思一番,道:“主公告辞,某人稍稍歇息即刻前往西谅!”道完后拱手匆匆而退。 。。。 “岳父大人,此人计谋甚高,当前长安四方来敌,万一他生反心吾等可就玩火自焚也!今日进入雍州各大隘口皆被吾等守实,量那刘辩攻不进来,何不将其、、!”贾羽走后,董肥肥便秘密诏来女婿牛辅、手下大将李傕、郭汜、张济、樊稠、李蒙等商量着接下的安排,由于谋害贾羽全家、奸淫妻女这些人都有份(肯定是肥肥火车带头的^_^)加之如今势态有利于他们,不现在杀掉他更待何时呢,所以边说边悄然做着砍脖子的动作。 贾诩之妻汤氏皮嫩肉滑、颇具姿色,要不是先后被以上几个色鬼侮辱了,李傕当初还真舍不得杀掉她,都是同一个家乡出来的人,他深知贾羽之性情,爱家爱己之命、慕功名却又知之限度,有大才却个人私心极重,什么事情都是以自己的利益为前提,如今杀掉了他全家,还以早就被他们送下了九泉的他的妻儿做要挟,来迫使其为之卖命,这实非长久之策。所谓纸都有包不住火的时候,要是被他知道、逃出的话,到任何反己势力的手中,对他们都是一个祸害,所以当前情况下,对他的利用已经基本到位了,杀之以绝后患方为上上之策。想到此处,李傕也很赞同牛辅的意见,上前进言道:“主公,牛中郎之言甚为有理,不若将之除之,以绝后患!” “恩,子良(牛辅字)、炎飞(李傕字)多心了,此事只有吾等六人知之,当日其他参与者皆被杀尽,贾文和又怎能知道;吾等皆西谅故人,深知其过分势利、私心甚重,但此种种无非是求自保而已也,如今吾等内外交困、旦夕之祸随时可发,好在听信其之谋,才可保得雍州之地尽在吾手、且又固若金汤!此由种种皆贾文和之功也!若杀之,子俊已死吾等匹夫之人有何谋略、可挡四面之敌? 其人可用,待老夫重杀洛都再商此事。切记,其妻儿女之死,万不可让之知晓!还有今夜秘密召集尔等由前方赶来就是为了商讨此事,尔等可千万别在老夫未知的情况下杀了他,好了,你们稍作休息连夜快马回奔各自守地吧!”董卓一生看人都很准,心中就两条准则,其一就是要坏一起坏!其二就是利用可用之人弱点,要挟强迫其为己办事,对于贾诩他当前还是要依赖的,所以最后警告他这些手下的那句话说得很深沉。 前面的一条,从他极为纵容手下犯事就可知分晓,什么伤天害理之事都做了,去那都是死也惟有跟着当年这个拉他们入地狱的头头了。而后者就是他对待有谋有才之人的另外一套方法,可谓老谋深算。只是年轻时代过习惯了砍杀、游侠,以所谓谋财害命之理念集结下来的同伙,又怎能为天下人所容?以人命迫之为他卖命又怎能长久?或者说他谋事天下,他只在乎一时之利,一时称霸天下的瞬间快感罢了。 听董卓这么一分析,剩下人等皆觉不无道理,也打消了原本的顾虑,皆拱手称是,领命而去。而他们并不知道,屋檐之上早就躲一黑衣人在静静的偷听着他们的对话。 。。。 时日,深夜,贾诩卧房,无灯! 贾诩成功获得丁原信任之后便自从洛都归来,自从得知除他之外全家近白余口皆遭董卓之害后,一方面他强忍悲伤,以寻常之色对人,有说有笑装作全然不知道的架势,这样的目的就是麻痹住董卓等人,先保住自己的命再说。当然,当他知道全族被灭时,亦想到了逃,但是这样做被逮杀掉的机会较之留下来,继续以侍奉董卓被杀的机会要少得多,所以他也就不得不兵行险招了。而另一方面那就是他深知他们的性情,只要自己完全当做不知道,那就依然会得到他们的信任,而这样的好处就是可以当面一套、背后里一套,洛阳与丁原之间对话就可见端倪。 不过话又说回来,全家族被残忍杀得只乘一人,而且还必需在此等仇恨人眼前继续装作为其卖命的样子,如此大恨深仇叫谁都会很难假装下去,即使呆下来亦会因情绪泄露遭到猜疑杀害,而他却恰恰利用了董卓对他的利用,以出色的表演将计就计,反过来麻痹住了他们对他的警惕之心。噬骨的仇恨都往往令人冲晕头脑,但他脑袋却很清醒因为他要报仇,为了复仇哪怕是搞得天下大乱,血流成河他也在所不惜,而静心预谋就是他每晚都要做的事。 “咚咚~!”一阵轻微的敲门声响起。 此时,闭眼于床上,摆出一付打坐静思状的贾羽迅速起身,轻轻打开房门,将来人放进,左右快速观察一番后,又轻轻的将门闩上! “主人请放心,在下干夜行这个行当多年,绝无人能够跟踪或发现在下!” 二人就在黑暗的房内坐定后,贾诩语气突然有点急迫,向那人忙问:“黑风,你可探出什么情报!” “主人真乃神人,正如主人所料想,董贼这厮对主人是信任有加,在其妄图再次入主洛阳之前是绝无杀害主人之心的!”黑风恭敬的朝他一拜,便将自己先前打探来的消息一一讲给他听、、、 呵呵,董贼变化无常,现不杀我全是实事所迫之故,不过这样也罢,只要他们危机一天存在,就不会对我怎么样,不过今年年底就是尔等的死期。贾羽听完黑风的禀告,不以为然,彻底打消了原本还存在的担忧,轻声吩咐道:“必然所使,黑风下去吧!小心点!” 第二章 阴与谋2 公元前十九年,汉兴帝初定元年十二月初,以皇甫嵩为首的西征讨逆联军的先头部队、庞大的辎重队、及主力部队,经过近两个多月的行程,先后由洛阳跨过函谷关,来到华山东南麓。 华山东西征讨逆军总大营,上座皇甫嵩,右侧第一位张辽、其二袁绍、其三袁术,左侧第一位公孙瓒、第二位孙坚! “诸位将军,某人承蒙陛下厚爱受之大任,经过几个月来的一同努力,现在潼关就在眼前。吾等前期战争消耗储备已经准备完毕,可供全军八万人消耗一月余,如今正值年关,吾等可是要带一个好消息给陛下才是。董卓颇晓兵法,据探子回报,入主雍州城的各大隘口久攻不破,皆他之故。不知诸位有何看法,敬可一一道来。”说话者正是此次讨逆军统帅皇甫嵩,此次他授命讨伐董卓叛乱可谓是做足了准备,粮草物资早就乘而有余,董卓四面作战,即使是守的再好也会有被攻破的一天,在他看来董卓覆灭就在今年年关。 袁术听罢,举起酒杯一饮而尽,眼露不屑道:“哼,有道是马腾、韩遂、张鲁等皆无能之辈耳,小小雍州需得那番时日,望皇甫将军下令,允许某人率先出兵,十日之内必拿下潼关,直捣董贼老窝。” 一旁孙坚一听心中大为不满,心中暗忖道:不就是袁家之人么!怎能如此张狂,骄兵必败!如此莽撞傲慢之辈,若派之为前锋必死无疑。想到此处不由的双拳紧捏,他并不在乎袁术胜败,而是担心不能除掉董卓,为大汉建功而已。所以已举杯敬向袁术道:“明公文才武略,当然不能与马、韩、张相提并论,然则杀鸡焉用宰牛刀,今次第一战某人愿做先锋!” 见到这么一个好‘弟弟’如此暴躁,袁绍心中那是嘿嘿直笑,本来这次伐董卓他是不会来的,但是由于自己老弟上了战场啊,他叔父袁隗为怕袁逢在抢先得战功的时候地位会超过他,更重要的一点是借此可以掌握部分兵权,乱世枪杆子出政权嘛,他当然看到了这一点好处,所以也跟了出来。相对袁术而言他可是要成熟世故的多,他早就看到了孙坚对其的不满,战争何来什么抢头功之说?除非掌握绝对优势才可当个急先锋,现在鹿死谁手都还不知道,他可不想稀里糊涂送了命后,却为后面的人做贡献,看在兄弟份上,亦大笑点头赞同:“恩,久闻文台将军乃江东英雄也,对大汉亦忠心不二,今叛逆之辈理应将军率先击之,本初敬将军一杯!” 袁绍之言既顾及到了袁术老弟的面子,又找到一个合适的理由鼓动孙坚做前锋,可谓是两面玲珑。然而,袁术一向就与这个陌生大哥不合,那能听得了下去,随即把脸一横欲站起驳斥。 皇甫嵩察觉到袁术身上弥漫的火药味,忙摆手摇头抚之,又见近坐张辽默默不语,正好给他找到打圆场的机会,遂道:“诶?公路勿燥,且听文远说说!” “哦~!各位大人,那文和就说说鄙人的意见吧!”张辽闻言,亦忙举杯向五人致敬,饮尽后,一脸严肃的道:“通往雍州的各大隘口,皆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险要之地,这么多天来,董贼只守不战,就知他有意借助此等利势,妄图与吾等大汉王师对抗,那自是不自量力!如今已入寒冬,大雪随时可降,雍州之地四处被围,军用物资不能由外进补,却日夜不停消耗,如此一来久战之师必惫矣,兵惫则力削,那时吾等再以雷霆之势由四面一齐攻之,拿下雍州将不费吹灰之力也!诸位将军何不,以久围为主、以佯攻为辅,必要时可发动较大规模攻击,些许时日后,董贼必不战自败也。”张辽虽年轻,但头脑灵活,颇识世道之理,加之在洛都几个月的治理安民也学到不少东西,自幼熟读兵法的他,此次西征也将是他将智慧投入战场实践的开始。 “恩!”细细听完张辽之言,皇甫嵩眼中为之一亮,手扶长须,点头称是,惊讶的同时,也对丁原有了另一种看法,能够击败当时势力如日中天的董卓之人,必有一些能耐,从张辽处就能察觉一二。同时又想起了在洛都的吕布,心中难免产生一丝担忧,但不管怎样,只要丁原不反,大汉必将走向中兴,这是他的想法也是卢植、王允等许多忠汉人士的想法。张辽分析的不错,但以围代攻并不是他目前想要的最好方式,他的目的就是要在年关一举攻入雍州城。 别看公孙瓒长得是英俊貌美一付小生样,但其声音与性格却是与容貌大大的相反,只见他一马站起,亦满眼不屑的瞪了瞪刚刚发话的年轻小伙子,大声道:“哼,董卓一匹夫之辈,算得了什么?今年就是他的末日,如此逆贼人人得而诛杀,何必劳神费力苦围耶?直杀老巢,方为上上之策!” “吾,伯圭坐下请听老夫一言。文远所说,不无道理。董卓被困已有时日,待到冬雪降至,其军定无太多御寒之物与粮食储备,董卓者残暴之屠夫,其下皆凶残悖逆之辈, 其必以哄抢雍州百姓之食填肚,以抢夺雍州百姓衣褥暖身;百姓者较之官军相比,几无缚鸡之力,无食、无衣,寒冬腊月一日、两日可撑,然其后几月余必死无疑也。如今兴帝有大志,以拯救百姓重振大汉威名为己任,怎等坐视雍州百姓饿殍遍地、居屋俱毁之势态? 近日来,各地黄巾余党皆蠢蠢欲动、欲要东山再起!兵法治国之道皆说攘外必先安内,当今大汉内敌实则董卓之辈,外敌实则黄巾之军也。况且,正值内外交困之时,唯避之两面交战,方可寻得破敌上上之策,虽老夫不才亦与伯圭相同耳,速战之实为最好之策,并有一计,请听老夫说之。”皇甫嵩稍稍点头,边说边示意公孙瓒坐下后,又缓缓道出了自己的意见。 “华山南麓青泥隘口、东麓潼关,河水以北河东郡以西冯翊郡,皆为董卓驻扎重兵而又无多大战事之地,是通往雍州城的主要门户所在,老夫欲将诸军分为‘上、中、下’三路人马,上军就由我与本初一齐直逼潼关,中军由公路、文远一齐北上渡河奇袭冯翊郡,下军由伯圭、文台一齐,南绕华山进攻青泥隘口。吾等三军,由正东、东南、东北方以成犄角共伐董卓,再加之西北有韩遂、马腾相助,西南汉中有张鲁讨之,董卓势必败亡也。” 皇甫嵩在这些人的眼里,尤其是二袁、公孙瓒、孙坚眼中可谓是颇具威信的,这不仅仅是因为他是此次皇帝钦点的西征讨逆总帅,而且最主要的还是因为他过去的辉煌事迹,无一不是他们争相膜拜的对象,除却张辽欲想说什外,其余皆摆出了沉思状。 少顷,皇甫嵩微微一笑道:“不知诸位将军,意下如何呀!” “皇甫大元帅之言卑职等无不从命也!”快速思量后,袁绍首先拱手发言,其后袁术、公孙瓒、孙权皆表赞同,而一旁张辽虽亦觉得有理,但他依旧觉得自己的想法可行,亦是最为保险的方法,然而,年纪轻轻的他在这些皆比他大上个十几岁甚至是几十岁的老前辈面前,还是很嫩的!要不是受丁原、叶枫关系,此次的西征讨逆联军副帅的位置光靠什么‘治理洛都有功’这个理由还是远远不够的,从公孙瓒刚刚对他的不屑就能看出一般。无奈自己太嫩,所以也只能随声附和! 。。。 洛都,温候府,十二月五日深夜,叶枫密室。 “唉,眼下正值深冬,天寒地冻!虽然是偷渡黄河、若被发现亦危险啊~!公台师父请看这个~!”叶枫慢慢看完前方张辽秘密传来的战报,心中一阵担忧,连连思索着那么一个问题‘假如当日要是杀掉董卓,会不会真的会出现演义之中(PS:正史是逃掉了而不是被放)关羽当年假设杀掉曹操后引起的后果呢?’历史或许往往也就是在某人的一念之间而完全改变,但真的如此吗?想到此处,叶枫又是一阵茫然,将战报递给陈宫后,亦闭眼静坐,默默不语。 “董卓据雍州,占尽地利,短期内,朝廷之军久围不破理所当然。然则细算,已有四月有余矣!皇甫将军之言甚有道理,华山东南麓有青泥隘口、东北方向有潼关、冯翊郡;这三地皆为关东诸州入主关中之门户,董卓定派重兵把守,而潼关更甚之。好在其四面受敌,兵力四散,亦不足为惧。今驻冯翊郡守将樊稠也,此人较为勇武,乃董卓四大家将之一,武力颇高,然其生性粗莽毫无主见,较与董卓相似,其下如张济、郭汜、李傕皆如是,所谓豺狼相聚祸害无边,有勇无智难成大器! 据潜入雍州的黑刹探子回报,董卓自兵败雍州后,就一改往昔之态,对待当地百姓已无往日之暴虐,而且还严令禁止其下随从扰民,初知者但觉不可思议,然知详情者自会不以为然那。这是探子送来的飞鸽传书,奉先少主还是看看吧!”陈宫接过叶枫给他的信件,快速看完后,立马出言分析,并从自己怀中掏出另一小卷纸条,递给叶枫。 呵呵,董肥肥果然有一手,想不到我竟差点忘记了一个人啊,嘿嘿,哈哈哈,啊哈哈哈~!叶枫打开纸条,看到令他几乎忘记、却又极为熟悉的两个字、心中狂笑的同时,双手也有点打颤。然而当他再仔细一想的时候,又开始担心起来,这个三国中后期智商不在卧龙之下的人物,这个与改变东汉末年政治格局密不可分的人物,终于被他碰到了,但却又在在敌人手里,有点笑意的脸色开始变得严肃起来。 贾诩,贾文和一直就是叶枫认为的三国时候最为完美的人物,能够审时度势目光远大,通晓兵法谋略,尤其是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就是深刻认识到乱世人与人、臣与君之间的关系,所以他也是中国历史上一个极为难得可得善终的人,在叶枫心目中他堪称绝顶的规划者,正史也罢、演义也好,无论投靠那方,给君主带来的都是极大的帮助,由他为效命君主提出的所有战争策略是没有一次失败过的。难怪相对大汉王朝一个小小的雍州居然能够长时间内抵御得住四方讨伐而不破,那这也就不足为奇了。 然而这些往往只能是后世之人知道的历史人物事迹,叶枫就是当面对陈宫说出来,或许他还是不会相信的。但破雍州,并非不可能,只要按照张辽的围困致死法,或速战速决八面进攻之法,除非贾诩能够撒豆成兵,不然就是拼消耗也要叫董卓死得很难看,叶枫心中盘算完后,满脑子变成了怎么收服贾诩上面来了,因为谋士人才,对于他来讲多多益善才是,他并不是一个无知的封建贵族,而是一个具有十足开放思想的现代人,较之曹操的‘周公吐哺,天下归心。’的渴望他可真是不相多让,甚至要更加的实在,因为他不会随便起疑。 陈宫又见叶枫久而不语,虽奇怪亦不敢打扰,只是对其摇头叹道:“贾诩者,西谅人士,早在灵帝时便被董卓收用于帐下、善识人、熟兵法、知灵变,乃不可多得的人才。董卓叛逆后,理应弃之离去才是,如今却自甘为叛逆者效命,实为大汉之不幸啊!” 甘为叛逆者效命?呵呵,公台师父啊,你我现今是大汉之臣,心中又何时把这个腐朽没落的王朝放在眼内呢?贾诩只有窥得历史的人物才会知道其厉害之处,为求生存他就是一个墙头草两边倒的人物,只要能够活得好,投靠谁就会帮谁。不对啊?现在的君主哪有全是供钱养着你帮他效命的呢?以前看过的一些电影不常常有受威胁而被迫棒人卖命吗?嘿嘿有希望了,真的是后者原因,收服那就更加的简单了。陈宫对贾诩的评价他还是蛮赞成的,但最后一句又让他想到了一些事情,担心的同时也有了一个计划。 。。。 再看深夜洛都北皇宫,皇帝卧房处,此时是灯火通明,门外重重守卫把守。 “卢爱卿、王爱卿,你们怎么看皇甫将军从前方发回的战报!”兴帝刘辩兴致勃勃的看完刚刚收到的信件,示意旁边太监递给其二人。 “呵呵,皇甫将军乃当世之卫青,有他亲自伐贼,势必犹如破竹哉,陛下之幸大汉之幸也。”王允看完后,脸带笑容的朝刘辩拱手道喜,日盼夜盼终于将会见到属于大汉的第一次胜利了,在他认为内忧外患的大汉王朝,重振的序幕将从董卓开始。 而卢植接过信件看完后,虽欣喜但亦甚忧,董卓并非无能之辈,不然怎能久据雍州而不灭!昔年时,屡屡镇压西羌民族的反叛,他这个老臣,可谓是记忆犹新。东汉自开国以来就没有放弃对地方豪强势力的遏制和打击,早在那时,灵帝就开始着手遏制、甚至是消除地方豪强,一方面利用董卓平息羌族叛乱,另一方面让他们地方自己对自己拼消耗。但虽如此,最后还是让董卓爬到了今天的地位,这不得不说是当时天下的一个极为普遍的现象。 “启禀陛下,时逢寒冬季节,理应不宜久战,好在此次西征军拥有足够的后勤储备,且又主攻!今董卓久围已困,加之出师有道,大汉之师士气甚旺,短期内必能破之。然董卓之辈能控雍州数月、称霸西羌必有过人之处,理应谨慎对待,勿要轻敌才是。” “哈哈哈~!卢爱卿,你也太小心了,皇甫将军乃大汉名将,讨伐实乃大事也,其必谨慎耳!不过,为保万无一失,就按卢爱卿意思去做,现命你即刻代朕拟一份诏书给皇甫将军,攻入雍州后,除董贼及若干亲信杀无赦外,一切降者都过往不究,并令其务必年关之前入主雍州。” 第三章 阴与谋3 却说袁隗、袁逢自从亲自于城西城墙之上目送各自的未来继承者进军启程后,又匆忙的开始了各自的增肥计划,而二人共同的目标就是皇帝的未来姐夫的叶枫同学了。 这哥们俩还真不是一般的冤家路窄,这不,连贿赂人这码事情也又碰见了面。 “次阳真是有雅兴啊,多日不见,别来无恙吧?”今天黑云压空,冷风阵阵,整个洛阳的大街小巷都行人稀少,袁逢特地的选择这样的天气出来目的也就是不想让人知道,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在吕布家门口竟然碰见了这个可以说是‘名义上的’老弟。 哼,多日不见?我看是天天见吧!既然你不把我这个弟弟看在眼中,我又怎能与汝共好一处?面对袁逢的这么虚假至极的一句,袁隗心中道是不屑一顾,每日的上朝他们还见得少?只道是你都是当做没看见而已。 “周阳兄,可好!真是凑巧啊,每日早朝皆因政事,纵然相见亦无闲暇,今,竟然在此碰面,幸会,幸会呀!”袁隗故意露出一脸惋惜唏嘘的神态,实则在变相对这个大哥表示不爽与挖苦。 其实很多时候令袁逢很在意的就是怎么样处理自家宗族内部的重重矛盾,身为三公之一的他又怎能不知道‘窝里斗,伤根本’的道理,然而正所谓一山不容二虎,一家不能二主,而继承袁氏庞大家族的声望、名誉和地位,是促成了他们反目的最主要原因。 袁隗毫不在意,大笑道:“啊~!哈哈哈。身为朝中大臣的我们理应以国家为重嘛,诶?不知,次阳为何到此呀?” “嘿嘿,那不知长兄到此为何呀!”袁逢不答反问,实则二人心知肚明,客套而已。 正当袁氏二狐狸在叶枫大门口相互一直客套个没完的时候,叶枫、陈宫早已闻讯赶来。 只见叶枫远远的就拱手向那二人迎去:“哎呀,某人不知司空大人、太尉大人来此,真是有失远迎啊!来,有请两位大人进屋一叙。” 而二袁一见叶枫匆匆赶来相迎,也连忙放下相互之间的无趣对话,亦躬身拱手、笑脸相迎,几乎同时叫道:“有劳温侯大驾,某人不甚荣幸也!”此时的叶枫是当前整个洛阳、甚至是当今天下指手遮天的人物,二袁并不是傻冒,他们深深明白,谁能拉得动这样的风云人物在他一边,普通之人未来的地位、荣耀那就唾手可得;权势之人谋事天下增添虎臂。 几天前叶枫用非常‘男人’的方式把赵云拐过去做手下后,就一直呆在家中‘偷懒’。而身为监督的师父陈宫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这个上进的少主和未来的少主母爱来爱去。雍州剿董战已经通过前方的情报人员知道得七七八八,在暂时稳定的洛阳,叶枫也就是过着家-皇宫-练兵校场三点式的生活。洛阳庞大的军队数目并非常驻,而是战前短暂‘勤王’式的驻扎,今日叶枫就是和陈宫在商讨着怎么样才能提早的让自己所属的部队,走出洛阳参加自力更生的生活实践。也就在这时,门卫禀告袁氏两公,亲自登门来访了。 众人皆到客厅,入座。 陈宫吩咐丫鬟上来茶水后,但见叶枫客气的笑道:“天气阴霾,又入寒冬,不知二位大人来此何事呀,二位大人也知道,本侯承蒙陛下信任每日练兵治理皇城,可谓几无闲时耳!”东汉末年极为动荡的历史可以说是从王允、吕布诛杀董卓后开始正式,而没有了先前的吕布杀丁原他投董卓,就不会有其后东汉政权彻底的混乱与消亡的序奏,如今叶枫的出现却使这个时代变得相对较为稳定得多,是以深知其理的叶枫并未大造声势的在洛都砌墙造屋,而是想去他地发展以等时机。至于眼前这两个看似比较恭敬的袁世凯式的人物,叶枫可不卖他们什么帐,因而语气里充满了吕布往昔的狂傲与无视。 什么话都被叶枫一下子说死了,这让两位‘能人’还有什么可说呢?要不是事先就先打探了一下叶枫的今日去向,他们还真是有点尴尬加惭愧了。“哈哈哈~!温侯将军一切以国家之事为重,让老夫好生佩服,今日老夫来此亦为此事也!自从温侯将军入主洛都以来,洛都一扫混乱之态,而今城内城外百姓安康、商道渐兴实则温侯将军之功也,老夫与朝廷一干同僚为表温侯忠义,特于城南兴龙楼摆下筵席为温侯接风洗尘!到时还望温候大驾。”袁逢生怕老弟占先,叶枫一问,他也就立马起身回复,得意之情跃然脸上。 我靠,不会吧!这俩老头不会是脑袋进水进多了吧!长安那边打仗还没有一个着落,这些人却在这里闲着没事干,叶枫一听眉头一皱,暗暗问候了几遍这些毫无建树却有威望、身份奇高的大臣。佯装一脸惊讶,然后又忙摇头道:“噢,为国家办事,实乃吾等臣子份内之事,司空大人及诸位大人的心意布接受了,但这个‘兴龙楼’一筵,我看、、就免了吧!” “温侯将军所言真乃大义也,本官佩服之至!身为朝廷命官,国事乃重中之重,今后吾等同朝为官,理应相互切磋探讨治国之道,为大汉中兴尽力才是!年关将至,娇妻新迎,老夫在此恭贺将军了,此等贺礼略表心意还望将军笑纳呀!来人那,献上贺礼!”一入座后,袁隗就想起身说话,无奈被他这个老哥抢先一步,如今见他吃瘪,心情大爽,连忙说出一连串让人无法拒绝的言词。 “啊,哈哈哈~!有礼,有礼啦!太尉真是客气,那布就收下了。”叶枫很在呼他与倪水仙的关系,只要是别人在他面前恭贺夫妻恩爱,白头偕老云云,管它真假一律接受,这次袁隗可真是拍马屁拍到地方了。 而一旁的受到冷落的袁逢这个时候面子有点过意不去了,但又不好发作,只能强颜笑道:“呵呵,恭喜温侯将军了,不知这个‘兴龙楼’一聚、、、” “诶?司空大人好意本侯心领了,只是前方长安开战在即,我怎能为这小小的功劳而花天酒地,到不如多输送点粮食物资去慰劳前线将士才是啊!”叶枫打断了袁逢的话,同时起身做出了送客的姿势,神态可谓是高傲至极。 “那温侯,本官就此告辞了,呵呵!告辞,告辞!”袁隗觉得自己的目的已经初步达到,不待袁逢反映率先起身拱手离去心中大悦。 而再看袁逢则一脸变成了猪肝色,他为了在兴龙楼摆下酒席,并邀请了很多官员目的就是为了扩大自己的影响力,让洛都的那些人庸官都知道自己是和温侯有点关系,本来以为此次邀请肯定成功,谁想到被拒绝的这么直接,无奈如今朝廷军队大权全掌握在这些将领手中,他们随时都能要自己的命,这也不能不放下不满,压住怒气。但见他老脸一横沉声道:“温侯公务繁忙,老夫就不打扰了,他日再来拜访。”说完,冷哼一声摆手疾离。 “啊~!公台师父,这两天休息我已基本恢复正常了,是不是到了该要活动活动的时候了,嘿嘿!”二袁走后,叶枫伸了伸懒腰,显出一番享受的样子。 陈宫并未直接回答他的话而是提出了自己的疑惑:“袁氏一族连续几代为公,虽然当前兴帝刘辩增设左右丞相,区别并监视三公,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他们的势力威望可以说是名扬天下已久,较之大汉刘姓皇室政权亦是不相多让,少主英明!却为何要如此而为呢?” 这些老古董只知道攀权附贵,却不知道到头依旧是一场空求,天下大乱早就开始,大汉政权病危已久,躯体千疮百孔,身为腹内的大小毒瘤数不胜数,一旦同时病变,这些本就微弱的器官则能承受得了?我不属于大汉这个王朝,我是属于另外一个时空,却无奈的卷入了这里,我只要挣脱这无可救药的病危躯体就行。随我者永昌,上天让我来此,那就让我带领你们寻找传说中的桃花源吧!哼,老子可不管三公、皇帝,枪杆子出政权,这些只有表面的人,给他们什么颜色?不过激化其内部的矛盾还是有必要的,不然天下都来反我,不死无全尸才怪,做人也需要八面玲珑的啊,皇帝?吾,我需要和他们拉拉距离。 “公台师父,很感谢你能够成为我的师父,往后路漫漫,我有很多很多的地方都会需要你的帮助!歇息去吧!” “恩?多谢奉先少主信任,告辞!”很多时候,陈宫都对眼前这个少主突然而来的话,都充满了疑惑、不解,但是往往又会带给他对其莫名的期望。 第四章 争夺1 几日后,练兵校场。 “公台师父,洛都目前状况良好!雍州讨伐战即将开始,你看眼下的这些将士,天下可有与其匹敌否?” “黄巾草寇,亦能使之全军覆没!” “什么?” “论体力,眼前二万军士可谓身强体壮,论武功经奉先少主四月余的亲训已有火候,由此看之似为纵横天下之雄兵?然则,百兵皆以战而养战,方能纵横天下无所抵挡。前者之‘战’为战争打仗,后者之‘战’为战斗之能力,话已至此,奉先少主亦可知晓!” 呵呵,有一个真心帮助自己的人那是人生最大幸事,听完陈宫接下来的论述,叶枫心中感叹不已。毕竟他还是一个年少的后辈,很多事情都会想的很单纯,很不全面。自从上次与董卓一战之后以少胜多之后,虽然知道战争的残酷与危险,但一直都是对自己的强悍身躯充满了自信,也不知不觉的把自己所拥有的东西想得很厉害,比如眼前的这两万余军队,要不是陈宫这么一说叶枫还真是有陷入过分自信甚至自大的性格危机里。 叶枫感激的朝陈宫拱手道:“公台师父所述之言真乃肺腑,奉先受教了!”感受着这些天来的生活让他逐渐成为一个并不只看重表面的人,他需要的是这种真实真心的提醒与督促,这个动荡的时代唯有如曹操早年一样的海纳百川、周公吐哺的胸襟才能俘获贤才智士,使之天下归心。 也就在这时,被叶枫任命为龙组卫士长的龙凌匆匆感到叶枫面前,单跪于地低声道:“启禀少主,据飞鸽消息,昨夜子时,风组在暗部的协助下已经成功潜入潼关,并向雍州城进发,不出一日定可到达。” “好,呵呵!龙凌辛苦你了,你先下去歇息吧!” “多谢少主!”龙凌说完看了看叶枫又看了看身旁的陈宫,有点不自然的道:“只是,只是,少主,吾等还有一事相告!” “但说无碍!” “是,少主!”龙凌再次拱手,拜道:“还望少主恕罪,少主前些天命令吾等龙卫,前去武库领取军备,不料路遇一人阻拦,呃,此人乃属于司徒王允,据查知其性刚直又与唐妃有所干系,虽是用来专门负责看守武库的小吏,但考虑再三吾等先得回来禀告少主定夺!” 吾,怎么是王允?这是怎么回事?那可不成,眼下这两万兵熊熊有一半以上是没有武器的,这怎么能上战场?不行,马上黄巾乱就要开始,说什么也得搞到手!想到此处,叶枫眉头一横起身低喝:“此事不怪你们,走!随我去一趟武库,我就不相信拿不到我想要的东西!” “是!少主!” “少主,没有皇帝亲自批准,私自进入武库会留下口舌的勿要莽撞,还是让我和少主一同前往,领教领教那小吏的唇舌!” 。。。 经龙凌回报,叶枫兴匆匆的赶到武库前门,一路上见之小兵无不避而远之,只是此时一个全身皮甲的年轻小将带着十几位小兵挡在那里。 那小将神色严肃,丝毫没有先前兵将见之惊惧、害怕的样子,而且还摆出一付咄咄逼人的架势,但见他横手一把拦住正待欲冲的龙凌,又拱手朝叶枫道:“温侯将军请留步,武库重地请出示信物,方可入内!” 吾,瞧这家伙眉清目秀一付帅样,怎地如此说话?这小子量他的胆子再大也不敢的,难不成是谁在为难我不成?皇帝?袁逢?不对,这些人巴结我还来不及呢,呵呵,信物,这个时候我现在的名字就是出入这里的信物! 稍许,叶枫眉头一皱,佯怒道:“你是何人?非常时行非常事,如今天下大乱,四方动荡,军队已成为这个时候保家、保国、保天下的利刃,而武器的重要性我想你是知道的吧!我吕布就是信物!让开,尔等之辈全都给我让开!” “唰、唰、唰!”在叶枫刚刚说完这句话后,那小吏的身后十几位小兵即刻抽出腰刀,而叶枫所带几名随从亦如是。 叶枫刚刚所说简直是狂妄到了极点,任何对他不惧之人听了都会恼怒异常,更何况是他们,一个早有准备的人呢?在双方都同时拔出兵刃之后,龙凌见势不对忙拔剑横挡在叶枫前面呵斥道:“大胆,尔等鼠官竟敢对温侯无礼,授死吧!”说完便欲挥剑砍上,在他心目中任何对叶枫不利的人,都要从他尸体上走过去才行。 一旁的陈宫上前连忙阻拦,并一脸不以为然的道:“龙凌且慢,我想这是一场误会,洛都武库,乃兵家重地,切勿在此动粗!这位将军,请恕温候无礼了,闻将军乃属司徒旗下,忠肝义胆,果然名不虚传!如今、、”说到此处他稍稍停顿,也不管旁边人等的神色,突然靠近那小吏,在他耳边飞快的细说了些什么之后,不等那小吏以及后面众手下的反应,安然退到叶枫身后。 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把叶枫等人弄得有点摸不着头脑,最重要的是似乎很明显的对那小吏影响不小。但见他一脸讶然之色,眼中显露出较之刚才完全相反的恭敬。一手阻止了后面欲向前冲的手下,拱手敬道:“刚刚下官无礼,请温侯将军莫要见怪!将军请便!来人,打开库门,放行!” “嗯?这,公台师父,这到底,到底是、、、何意?”人物的表情转变太大,又是让叶枫一阵不解。 何意?呵呵,曾闻温候骁勇善战,且有仁慈之心,我可就是等待这个机会呀,吾,唐荧儿啊,你一个女流之辈怎能认为我甘心屈于此地呢?小吏暗暗苦笑,时代不停的进步,而尘世间又有多少的奇技异工在时间的流逝下永远的消失成为历史。他,作为古代名器‘干将、莫邪’制造者的后人,重让自己家族的行业走向辉煌,也正是他的追求目标。然而,正所谓兴衰沉浮天下事,在此等社会一个个家族的败亡是与实事的动荡根本脱不了干系的。但,家人已死,朋友已死,天下已死,唯他求道之心永存。想到此处,小吏再次催促打断了叶枫的疑问,但见他把手一摆,语音又变得淡然:“请将军随下官来吧!” 不久众人便来到武仓,武仓从外面看起来建得非常的严实,有十米多高,全用青褐色巨石砌成。大门设在正中间,它的表面镶满了特制的铁皮,或许是岁月悠久、时局动荡的缘故,整个大门早就锈迹斑斑,有一些地方的铁皮脱落了露出了已经发黑了的木面,门的中间隐约可以看到一条锈住了的缝隙,看来可能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修理过。 在小吏除去铁锁后,也不等他回答,叶枫便示意龙凌等人上千去推开大门,然而令他惊讶的是大门就像连接到一处似的,任由龙凌等几位手下怎么的推也推不开。叶枫之之眉头一皱,又令几个人上去推门,而此时门也只是微微晃动了几下。 叶枫问道:“这是怎么回事?里面反闩住了吗?” 小吏上前拱手道:“呃,启禀将军,并非如此!自董卓进都以后武库就被他强行霸占,之后这么多天我等再也没有打开过这里,此门内木外铁沉重无比,经历这么多风雨、加之常年未曾修葺可能全部锈住了!自从将军进都勤王至今武库之门未曾开启。”随后又命令道:“来人那,去帮将军等推开此门。” 他妈的董土匪,怎么将他忘记了。这里可能什么也没有了吧,妈的!这下该怎么办?希望那肥猪大发慈悲留点给老子。叶枫听罢心中懊恼不已。 对于叶枫而言,在这么短暂的时间里。他并未去对这个时期军队的装备、兵种做仔细的研究和了解,但根据曾经玩三国系列游戏的经验来看,他仅所知的是杀伤极强的铁甲重骑兵,最为实战的步兵,机动灵活的轻骑兵,包围埋伏与攻城用的弓弩兵、投石兵等,而他在以前的几个混乱不堪的战斗中,也未真正的见识军队相互交锋间,各自所应用的兵种威力,尤其是各自配备的兵器。 洛阳身为东汉的主要经济、政治、文化中心,历代储备,其皇城的武器储备应该是相当惊人的,但是今天有幸来到武库,叶枫到是傻了眼。有上万平米的巨大仓库里,竟然是空荡荡的,里面充满了腐朽的霉酸味道。地面的多处地方是坑坑哇哇的滴水侵槽,偶尔还会有一些老鼠串过,发出微弱的响动,几缕光线从舱顶的缝隙处射进,却越发显得里面空荡破旧与灰暗。 果然不出所料,这就叫武器库?有没搞错?来的时候一心想象着如何、如何的大饱眼福与震撼,甚至是想乘机找到一把诸如传说中削铁如泥的刀剑,看着眼前这些零散沉淀着厚厚灰尘的箱子,有些是打开着的、有些是倒翻的、有些挂满了白色的蜘蛛网,这根本就不像一个都城的武库,到是像一个废弃许久的粮仓,想着想着双手捏紧了拳头,沉声道:“这是怎么回事,身为一国之都的洛阳,武仓竟然是这等模样吗?岂有此理,岂有此理!”战争自保的兵器也没有,怎么能够御敌卫城? “启禀温侯,本官实是无奈也。自从十常侍专权,军队纪律败坏、兵将贪污腐败,常常几月也不操练,为得钱财小利,他们都打上了这里面的注意,现在这个模样皆为十常侍之祸!国之不幸,天下皆病矣!况且董卓曾也强占此处,以他为人、、” 看着眼前小吏摇头摆首叹息的神态,叶枫心中是一阵所以然。东汉末年的政治黑暗度早已达到了令人发齿的地步,眼前破败的武库,方才小吏的话,都让他感到事态的严重度已经达到了无可救药的程度。 其实也不然,任何朝代的乱世都是这样,叶枫仔细想了想,又偷偷的看了看小吏的神色,除却先前他还不明白的讶然、惊惧,现在的神色似乎是一脸的遗憾与失望,乃至刚刚的禀告中,语意里也隐逸着这种神态,也正是如此,直觉告诉叶枫此人的身分并不简单。 看着眼前衰败破旧的武库,陈宫虽做有准备亦是吃惊不小,但这并不是他来此的主要原因,今天的目的似乎已经达到,回去还有很多事情要提醒这个少主了。“少主,是时候回去了。有些事情,少主必须马上要知道。” 。。。 温候府,叶枫密室! “什么?你说什么?那人竟然是干将的后代? ” “对,根据个黑刹传回的资料显示表明,那人即使不是与干将的直系后人,亦与他脱不了关系。这是黑刹他们收集的关于此人的资料,还请少主过目!” 接过资料,叶枫越看越觉得不可思议。天大地大,没想到的事情还真是太多了。“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叶枫双手紧捏着,写满了那人平生事迹的白色绸布,青筋突起,配合着张狂的笑声,让一旁的陈宫也为之惊颤。 这种笑,他到目前为止亦见过三次,除去今次的,还有的就是当时他对他的效忠,和前不久收服那个常山赵云时的笑声。开心,是的,的确很开心,眼前的少主看似平常普通,但仍然有很多的秘密是他不曾也几乎永远也了解不了的,因为他并不会马上就明白这笑声背后的意义。 “少主,这,这是?” “无需多问,以后自会明白!公台师父,我们马上就去一趟司徒府!今天我有很重要的一件事情要办,你先去准备一下吧。” 第五章 争夺2 无事不登三宝殿,对于叶枫的到来,王允心中猜测不出什么东西。但是刚才的一席话让他知道了一些,蒲元,一个年仅二十左右的铁匠,早在几年前就前来投奔于他,在他眼中看来此人年轻气盛,要不是他的一把七星宝刀,也不会让他担任守护武库的官吏。由于前些时日的混乱场面,让他几乎忘记了还有那么一个人,这次经叶枫提及,才让他想起来了。 “呵呵,司徒大人见笑了。本侯一介武夫,还望司徒大人能够割爱!将其归入我温侯府,不知可否呀!” 王允听罢,眼珠速转,摆手大笑道:“割爱?哈哈哈,将军差矣!区区一个铁匠天下何出其多,有何割爱之说!呃,只是此人性傲、不拘礼数、自以为是,很是讨厌!既然温候想要,拿去便是!” “好,快人快语!今日已晚,翌日清晨本侯亲自迎,司徒大人告辞,勿送!” “有请!” 待到叶枫走后,王允便独坐在自己的卧房,细想着刚刚一幕。‘匆匆前来相见,原来就是要一名铁匠?蒲元,哼,一个精神旺盛的家伙就让你吃些苦头吧! 吾,铁匠,尚武?嗯?难道,难道、、、不,不可能的,不过为了慎重起见今晚还是去一趟皇宫吧!’ 。。。 时晚,洛都北城皇宫,皇帝寝宫。 “微臣参见陛下,愿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私下王爱卿勿要礼数,快请起,快坐下来谈!” “谢陛下,呃,微臣还是站着说吧!经小女貂蝉回报,将近四月有余,吕布在不停的训练着他席下的部队,想必武场兵斗之事,陛下也有所耳闻,如此强大的军队驻留洛都理应是好事,只是其人不实,吾等亦起食难安也,今皇甫军已入洛阳,不若找一个借口将之速速调离洛都才是!” “王爱卿所说有理,朕也一直在考虑着这些事情,只是当前西部剿董之战已经开始,此事事关重大,还得需要皇甫爱卿,回来重新商议才是。待到翌年月夕圆月夜吕布大婚后,朕就有更大的筹码来下这样的赌注了!” 王允颇为精明,怎能听不出刘辩的意思呢?连忙跪下拜道:“自从丁原进都,微臣跟随着陛下一路赌来,从洛都皇城的危机四伏,到如今的基本稳固,天佑大汉,天佑陛下!微臣誓死追随陛下!” 刘辩见之忙上前躬身扶起,这些有感而发的言词,对于刘辩而言还是很感人肺腑的,乱世忠臣难求,危机中更能显现忠孝本色。 “陛下,微臣还有一事禀告。” “王爱卿说便是。” “吕布今日找过微臣,向微臣要了一个人。” “哦?要人?那有什么好说的,要就让他要去吧。”刘辩还当是什么事情,一听是要人,反正对他无关,也就不需要知道了。 “但是此人是铁匠,颇有一些水准。” “什么?铁匠?你的意思是、、、谁?”刘辩刚要说出猜测,便听见门外一阵响动。 “啊,是我,小女子参见陛下!左丞相有礼了!” “荧儿姐。。爱妃?”刘辩一见推门而入的正是唐莹儿,低呼而出,但脸色惊意一闪即逝,又立马正色道:“唐妃来此,不知有何事?” 只见唐莹儿一脸平静的进来后,微微躬身朝他们俩一拜,轻声道:“小女子见过陛下,王丞相。打扰之处,还望陛下丞相谅解。” “唐妃既已知错又有何过呢?只道是君臣商议论事妇人之辈还是勿要闲插才是。哼~!”王允毕竟是老一辈人物,自从濯龙园一睹唐莹儿的风采后,与卢植等人早就暗中对她观察一番,从中也多多少少的知道了一点她与刘辩之间的关系。眼下正值大汉中兴之时,亦是皇帝真正成长为明君与否的关键时刻,一切不利于皇帝或者说是左右或影响到皇帝消极情绪的阻碍物,都将被视为祸国之辈。刘辩很是爱慕唐妃,这已成为铁定的事实,然而却终日郁郁寡欢。虽然刘辩平常时候总是以一付认真,严谨的君王外表来与众臣子商讨着关于治国之大事,但是,他和卢植、丁管等少数同僚以看得出来,刘辩,这位年轻的陛下眼中所流露出的微微落寞之色。 为人臣子者需常静观君主之异色而尽力抚之!后宫王允早就安插了不少探子,目的就是观察后宫大院的日常生活变化,尽量的为兴帝刘辩创造一个相对稳定的生活环境!在王允,卢植等看来真正的辅助就是要公私皆管,毕竟此时是非常时期!再加之他们深深知道外戚对皇室的威胁,所以他也是极力的防备着刘辩受到唐妃的迷惑的,一旦出现,他们就是拼了老命也要先斩后奏。 听王允的口气,尤其是最后似有似无的沉哼声,唐莹儿也似乎察觉到异样,而她并未多管,依旧望了望刘辩道:“小女子深知妇道人家勿能闲插国事,但小女子有一事要启奏陛下,劳烦陛下静听。” “哦?唐妃所为何事,快快讲来!”自从上次后宫一别已有时日,虽然刘辩埋头于国事但对唐莹儿的想恋还是一日甚过一日!方才之所以在她进房时到现在一直保持着沉稳的神态,一方面是作给王允看,更重要的还是给唐莹儿看。在他眼中,只要自己能够成为圣王必定会得到佳人芳心!很难得心目中的爱人能够亲自来找他,无论什么事,他都是很高兴的,方才一时口快,也从当前眼中流露出的急切感就已知几分了。 唐莹儿知道正是王允的在场才没有受到刘辩的热情抚慰,也不想多废话,再次朝刘辩微微一躬身道:“蒲元乃一铸兵名士颇有智慧,擅炼金,日下正值多事之春秋,小女子也曾读过兵法,略知军与军间的战争方式,同数二军相抗勇者胜,细想其中之过,实为士气,武功,将才之别也!虽,士气望,武功强,将才智,此乃三大之主因,然其中谁还辅之?兵器,盔甲莫可缺一!若失,其后果陛下、丞相亦可知之。今蒲元乃极工炼金之道,所铸兵刃轻灵锋利,所织铁皮金甲轻而坚固,实为大才之人。吕布及丁原现已是权势滔天,手下军队甚重。 俗话说:势大燎欲!一旦其有反心,则一发不可收拾呀!小女子曾派舍弟暗中察仿了丁原、吕布所部中的军队情况,大多精壮勇武,然其军备物资,诸如盔甲、武器之类甚少!尚若得之蒲元,那势必、、、”说道此,唐莹儿稍稍顿了顿,望了望二位又道:“丞相、陛下亦知其意也!” “哈哈哈!朕还以为是什么事情呢?区区一个铁匠有什么天大的本事,况且吕布既然想要,朕卖个人情让他拿去好了,翌年中秋就是收回吕布兵权之日,他的亦是我的,哈哈哈,再说天下铁匠千万,蒲元又算得了什么?”被以为是求他什么事情呢,原来是说这个,难免让他有点失望。 看着此时边说边笑,胸有成竹,满脸自信样子的刘辩,唐莹儿一阵惊讶,虽然还猜测不出刘辩的意图,但她是与吕布交过一次手的,而那个蒲元正是她一直所用的成双武器‘雪魄’的制造者,她是知道蒲元的价值的,对于她来说即使是刘辩不想得到,她也要将之抢到手,增敌就是弱己,毕竟她可是早有着将来计划之人。 “臣妾有一事想求陛下,但愿陛下恩准!” 刘辩毕竟还是年轻气盛,无论怎样他始终还是控制不了自己的冲动之欲,一听唐莹儿这么一说,立马箭步上前扶起身子微躬的她,紧紧握着她那洁白的玉手,柔声道:“噢?爱妃有甚事?请说,只要朕办得到的,绝对都答应你!” “咳咳、、咳、、咳!”此时一旁的王允脸露不快之色了。 唐莹儿也乘机脱开他的手,低声道:“呃,谢陛下厚爱,是这样的,臣妾、、臣妾对兵器颇有兴致,蒲元既然精通此道、、” “哈哈,原来是这样啊,既然爱妃有此爱好,朕就立马召集天下名匠来洛都,你看怎样?” 王允何尝不知道过分的阻止皇帝做事情,反而会适得其反,知道没法阻止,也只能做个和事老:“陛下,此事何必弄小成大呢?老臣觉得,既然唐皇妃喜好此道,到不如下旨诏蒲元入宫!” “陛下!眼下东都刚刚平复,天下还未完全安定,若召集天下名匠来洛都,难免不劳民伤财,此乃臣妾之罪过也!丞相说的甚是,到不如请陛下下旨将蒲元归入皇甫将军麾下,这样臣妾就有很多机会请教于他了。不知,陛下可同意?”唐莹儿没办法向这个皇帝要求什么,所以每出一口言语都是竭力控制着力量,语调阴柔至极。 在唐妃那深邃美丽的大眼睛款款凝视下,刘辩这个年轻皇帝根本就无法拒绝她。但是,事实还是事实,他还是要考虑要蒲元之人与吕布的厉害关系的,当然,他可以以君主的身份抢夺过来,但是也不得不面对里面会遇到的某些利益冲突,然而,无论怎么样,任谁也不会在这样脸孔的眼神下说出一口拒绝的话。 “好的,曲曲一个铁匠,朕想,吕布是不会计较的。爱妃放心,我即刻拟诏将蒲元诏入皇城!”对于此事刘辩显得胸有成竹。 “陛下圣明!臣妾就此告辞!”唐莹儿见事已办妥也不想停留,赶忙一拜,转身而退。 待唐莹儿走后,刘辩就对王允说道:“王爱卿,此事你这就去办吧,不过要小心行事,最近洛都越加的安稳,朕不想有什么差池!听卢爱卿传来消息,城东奇门镖局有些异动!给我多派点人手,查清镖局到底是由谁主持!” “想必陛下早就看出吕布之动静了,城东奇门镖局,根据老夫义女貂蝉回报,正是当朝温候吕布所设,以帮人运输贵重物品为目的!镖局成员据查应该皆是由其所部人员,但又有所不同!” “噢?为何如此说?” “呃,据说那些人皆有本事!擅长奇异本领,具体老臣并未所见,还未知其详!” “别管,哼,在都城脚下谅他也做不出什么事情来,当前皇甫军部已全归朕之手,只要一联姻,朕就令丁原北上边关镇守!嘿嘿,你还知道蒙恬是为何而死的吧,居庙堂之侧易知主上伪事,处荷泽之滨难察主下真言!” “陛下圣明!皇天后土,天佑大汉!” 第六章 围董之战1 却说董卓与几位家奖紧急商讨着对策,这完全给梁上的黑衣人听见、、、 阴暗的屋内,房梁之上跃下一个黑影,迅速朝床上静坐的人单跪拜道:“恩公,果不出你所料,皇甫嵩兵分三路攻打雍州,看来董卓的死期不远了。” “嘿嘿,黑风,你以为这一次我是单单的要董贼败亡么?你要知道,单凭所有世事因果。谁都会受到牵涉,身处乱世的我们亦是如此呀。”、、、“哼,你认为我们现在的处境是谁之过?是当今的庸帝,是庸帝席下的乱臣贼子,任何一个王朝的覆灭带来的都是血腥的毁灭,我要的、我要的就是他们的两败俱伤、乃至彻底的同归于尽,哈哈哈!”“好了,黑风,你先下去吧!我要一个人静一静,静一静!” “是,恩公!黑风告辞!”仇?恩公的仇有多深,我的仇就有多深,天下的动荡让我放弃功名、背井离乡、被迫秸杆!残酷的镇压让我逃至深山,呃,董贼,你我誓不两立!大哥的仇,辱妻之恨,还有这个黑暗的天下,哼,就让这一切都毁灭吧!感受着,贾诩言词里散发的浓浓恨意,黑风也对这个现实充满了憎恨!毁灭,也只有一切的毁灭,才能消除他们心中的些许怨恨。 黑风走后,贾诩便即刻点起油灯,从怀中拿出一张羊皮纸来,显然这是一张区域地图的一部分,而地图显示的正是雍州东侧的华山-首阳山一带。但见他边看边嘿嘿沉声阴笑道:“果然不出所料,皇帝刘辩是不会让董贼活过年关的,不过想要至董贼于死地,你们也是需要付出一些代价的,皇甫嵩、袁术、袁绍、孙坚我要让你们与董贼同归于尽,嘿嘿!伯儿,云姬,待到大仇已报,我就去见你们了,到时我们就一家团聚了,哈哈哈,啊哈哈哈~!” 寒冬季节,战争是非常艰苦的。好在军队都是占据主动,物资充足。越过眼前的河水,就是冯翊郡地界了。早在昨日夜间,张辽就暗中率领二十几人的小队伍悄悄的渡过河水来到首阳山南麓勘察地形。夜间的河畔极为寒冷湿滑,嶙峋的怪石面如刀削,几次他们都差点把命交代于此,去的几十人无一不是满身带伤的,也找了很久,才在黄河拐弯的地方找到一个两面峭壁而又相对较为宽阔的登陆地。难怪在这个大几字湾的地方,一直就没有军队把守,大自然的天险就是最好的守护屏障。不过在此地登陆修整还是冒着很大的风险的,要是冯翊郡守樊稠严守对面,张辽、袁术他们就是破釜沉舟也是难西进分毫。 张辽主张沿河水北上,行至上游,寻找四面较为宽阔,不易埋伏的地带登岸最佳,为此,他还和袁术争执了一番,但在军中很有威望的袁术根本就不会采纳他的意见,以浪费时间为由否绝了,并且一意孤行的将全军都送进了这个葫芦口,而他根本是没有什么办法。但愿行动会顺利,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张辽也只能这样默默念道。 为了保险起见,张辽并没有完全照袁术的意思去做,而是自己带领旗下的近一万五千余军队准备强行从距潼关的三里处的西北向度水斜插上去。不过这想法并没有遭到袁术的反对,想去送死袁术可是管不着。此处正是渭水与黄河交汇之地,水流很急,虽是寒冬水量稀少的时候渡河也很危险,袁术也因为这个原因而先驶船到黄河对面的河东郡王八滩,然后再二次渡河西向进军冯翊郡。张辽的此举在他的眼中可谓是愚昧至极,他一直就害怕张辽抢去了头功,而他也正好需要一个人和他一起上演两面夹击的好戏。 再看看冯翊郡樊稠这边,虽是深夜已入酣夜,府中却是灯火燎燎。昏黄的灯光下,议事厅中仅一坐一战着两位身披盔甲的人,其中坐着的那人正是樊稠。只见站着的那人朝樊稠拱手道:“启禀樊将军,距前哨回报。果真如贾诩所料,袁术、张辽军已经进入了首阳山西南麓的王八滩,此地两面峭壁,两面是水,是一个进则难进,退无可退的死地。我等只要稍稍派遣军队前往岸边埋伏,待到他们登上一半的时候,就用箭袭之,再以投石兵助之,其必大败也!如此,主公之策必可实现。” “嗯,真不愧为贾诩,早就猜到了袁术那厮会自动钻进乌龟洞,哈哈哈!好就这么办,狄岳(徐荣字)你就率军一万前去埋伏,记住务必全歼袁术那厮!” “什么?一万?樊将军,冯翊郡守军仅一万有余,我要是带走一万,那,那此郡岂不成了空城?要是再有敌来你又如何御敌呀!还有就是万一他们从汇口(渭水与黄河的交汇处,地名瞎创)斜面插上我们岂不是危险了吗?” “狄岳勿扰,这次主公听从贾诩建议,遣派我等率领弓弩手、投石兵、刀兵共万余人驻守冯翊郡,早就有这样的打算。袁术虽不才,但加之吕匹夫的部下张辽带来的兵马亦有近三万余,自从雍州被围,战事不断,我等军用物资也日益稀少,唯独集中一处方可全歼敌军啊!如此机会,怎能错过,冯翊郡乃雍州东北门户,郡若失则雍州危矣,给,这是兵符,速速去便是,其他之事本将自会处理。再者汇口水流湍急,时下正值严冬,贾诩的猜测肯定准确,量他们也不会冒这个险的,嘿嘿!” “是将军,请将军放心,有我徐荣在此,冯翊郡必可固若金汤!末将去也,将军敬候佳音便是!”接过兵符徐荣朝他一拜,转身准备去了。 待到徐荣走后,樊稠一脸大快,低声喝道:“来人那,即刻备好酒菜!等着徐将军大功归来祝贺,哈哈哈!希望贾诩真的能够料事如神!”话毕又暗忖道:他妈了个巴子,想要老子死,没那么容易!朝廷走狗,大不了就当草寇去,嘿嘿! “是,将军!” 再说袁术,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的将军队帶至王八滩后,经过短暂的修整就开始了大规模的渡河行动。其实他也并不是完全的傻子,在渡河前他还是派人秘密前往对岸勘察了一遍,在受到无碍回报后才下令全军渡江的。冬夜的拂晓时分十分的寒冷,河面除却中间水势较大的地方,大多处都结了一层冰,好在也不厚,上百艘大船以较快的速度朝着对岸驶去,只用了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就有一万多人踏上了岸,其余皆在江面的船上。 在袁术看来渡过黄河,一举拿下冯翊郡是轻而易举的事。所以还没等到部队完全上岸,就下令将不用船只全都销毁掉。这一举动就是成为后世笑柄的袁术效项。 再看看徐荣这边,由于快到天明,大雾弥漫着整个河滩地区,加之河滩离冯翊郡城有一段距离,所以袁术派过去侦探的哨兵并未发现万余隐藏在杂草与山坡上的董卓兵。徐晃是一个很有头脑的将领,也深知这次战斗结果意味着什么。所以计量好距离后就做好了一切守株待兔的准备,当然在自己亲自上前探查,看到袁术等人的举动后,心中大喜过望,呵气搓了搓手。即刻下令改变原先策略,待到袁术军全数上岸,自断所有后路后万箭齐发,杀他个片甲不留。 对于这一点他还蛮有自信的,袁术并不是昔日的项羽,也根本就做不到所谓的‘破釜沉舟’这次他们是自寻死路! 登陆对岸一切顺利,袁术大为高兴,朝着浓雾弥漫的冯翊郡望了望,朝身边的主要将领兴奋的低喝道:“诸位将军给我听着,此次之战胜券在握,快快准备一番,随我杀进城去,活捉樊贼!我等也好好歇息暖和暖和,出、、、” “大胆,你们凭什么毁掉我们的战船,谁要事再敢这样做,老子就不客气了!” 正当袁术准备挥军出发之际,却听身后不远处江边传来嘈杂的叫骂之声,听一手下回报,才知是沿路新招的士兵,不服他行为正拔刀与自家的家兵对持着。在这个节骨眼上出这码字事情,袁术心中那是极度的不爽啊,迅速走近那带头叫骂的将领身边,突地拔刀将其头斩下,不待那些新兵反应,便举起那将领的人头,厉声喝道:“军令在此谁敢违抗!此次攻打冯翊郡实乃为国建功之大好时机,昔日霸王巨鹿沉船击败几倍于己的秦军,今日吾等士气盛旺、战备齐全还怕它们不成?不听军令者,皆以军法处置,汝等难道要敌前叛乱不成?快给本将退下,速速毁掉船只,随本将一举拿下冯翊城。” 袁术的速度太快了,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就结果了带领他们的将领,在看到袁术出示的军令后,顿起的怒火一下子就被浇灭了,也只能狠狠的收回兵器,但个个都心中甚怨。 见到那些人皆惧于军令,又回想起刚刚自己自诩很是激昂的言词,袁术大为满意,乘机传令道:“来人那,马上毁掉船只,即刻出发!” 。。。。。。 “哼,似乎袁术军中也有聪明之辈,但又如何?还不是皆成了袁术那傻子的刀下亡魂。”由于距离较远,徐荣并没有听到袁术说些什么,但通过这些混乱的响动,他也猜测出了一二,随即低声叫道:“弓弩手都给我准备好了,等我号令!” 不久前方便传来阵阵沉重的步伐之声,徐荣知道袁术、张辽已经率领军队朝他这边进发,他们埋伏的地点是一个三面是坡的窝地,只要袁术等到了四千弓弩手的射程范围内,将会收到隆重的箭雨待遇。 随着步伐声响的越来越近,徐荣的右手也慢慢的举了起来,大冬天的搞埋伏代价还是很高的,他知道缺乏衣物的万余士兵都在一定的程度上冻得不轻,准头也许早就没有多少了,速战速决才是正道。可是就在他准备喊出口号出击的时候,突然大雾浓浓的前方变得异常安静,这时却传来袁术大声的叱骂声:“混帐东西,大冷天的就连鬼也给冻进了棺材里去了,还有什么埋伏!全军别停,给本将军上,一举拿下冯翊城,到时重重有赏!” 听声音徐荣知道就在前方不远处的入口处,本来还以为计划失败,袁术的一席话让徐晃两眼一亮,右手再次本能的举起。待到袁术军完全进入包围圈后,站起大声吼道:“诸位听令给我放箭,放箭!” 徐荣这么一叫,四千多位早就把弓拉满的弓弩手,如获得特赦一般,瞄准后纷纷松箭离手,顿时千余箭羽由三面不断的朝袁术军方向疾射而去,刹那间袁术军死伤无数,军中大乱。而再看袁术,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冷箭给射中右大腿,翻下马来,要不是自己部下的慌忙拉起,差点就葬身马蹄。受这么一惊吓,强他亦忍住大腿处的伤痛,咬牙上马匆忙大声呼道:“撤!快撤!中埋伏了,快撤,快给我撤,啊,驾!驾!” 袁术这么纵马后逃,全军当然也如受惊之鸟一样,纷纷跟着他的屁股往回逃,留下死伤一片。然而徐荣又怎能让这些人就轻易如愿,随即下令弓弩手停止射击就地待命,以防反扑。身后不远处的两千余投石兵,开始上石进攻。 再说袁术他们惊慌逃串,跑出那个窝地后,仍然没有停留的意思,一路奔至黄河江边,再抚胸疾喘。刚刚的那一突如其来的变故差点让他吓破了胆,看着一刻前还队伍工整,士气高昂(他认为)的一万多军队,如今只剩下六七千来,而且是基本带伤,心中是又恼又恨。毕竟他还是有点统领能力的,随即下令整备队伍,来个迅猛反扑。他也知道冯翊守军也仅有一万有余,刚刚要不是突然遭袭,心中怕死而逃,根本不会弄得如此狼狈。直到现在才不得不冷静下来思考着如何战斗!毕竟战场生死就在瞬间,可不是闹着玩的! 但是他这次明智之举已经晚了,因为徐荣根本不会给他这样的机会。 正当袁术使劲卖着喉咙,欲激起部队士气来个反扑的时候,便听头顶之上呜呜直想,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军中早已惨叫频频。原来从弥漫浓雾的空中落下一个个一尺大小的石头,顿地砸出一片片血花。断手、断脚的,直接被砸碎头颅脑浆迸裂的,场面惨不忍睹,袁术军再次的死伤一片。到了如此危险的境地,让袁术清醒不少,慌乱失措的躲避着空中掉下的石头,朝全军士兵怒吼道:“全军速离此地,回杀过去,贼兵人数有限,必败无疑!杀,快随本将杀回去!驾~!”只见袁术说完,便第一个率先纵马,转身朝徐荣奔去! 与此同时,原先由袁术进都一路招募的将士早就看不惯他的傲慢却又无能的姿态,只见其中一满身是伤的士兵举刀大喊道:“妈的,兄弟们,如今逃无可逃,避无可避皆为袁术之过,杀了袁术我等速寻张将军去!”一人起而众人随,除却袁术本家家兵,其余皆举戈指着袁术欲向他扑去,人数竟有千余人。 他原本打算组织残军来个反扑的念头,刚刚一听不知谁的怨骂心中大骇,急转马头,带着身边十几个贴身家将,左躲右避,沿河水南下逃串,现在他的唯一希望就是张辽已经渡河,希望能够挡住此次的兵变,这样或许还有最后一丝还生的机会,而那些喊骂着要杀了袁术的士兵亦嘶牙咧嘴的追了上去,要不是凌晨时分加上满是浓雾,否则肯定会看到一幕奇怪的景象。 徐荣见效果已经达到,忙下令停止投石,亲自来到满是石头的战场,但让他惊讶的是,按照他的估计敌人的军队人数应在三万以上,眼下这些死尸,根本就不是这么一个数,难怪这么不堪一击!想到此一阵后怕,心中大惊道:原来如此,冯翊城危矣!立马上马大吼道:“五百弓弩手留下,所有投石兵及一千刀斧枪兵立马回城通知樊将军,其余人马随本将前往缉拿袁术,快,快!” 第七章 围董之战2(节日快乐 求票票+收藏) “小岚,雍州之战已经开始了吧!你曾经的家就在那长安城是么?” “嗯,往事如云,还记得小时侯和爹爹、娘亲在长安闲逛、看夜灯、嘴馋了买冰糖葫芦、、呵呵,好不快活的时光呢,只是现在却什么也没了、、、” “吾,怎么没有呀,朝廷的动荡往往牵扯深广,多少家族在时代的变迁里兴衰生亡,何况你爹也在娘也在,还有我和小貂都是你的好姊妹呵!假如你愿意的话,能不能担任我们遁甲的掌事?” “嗯??谢谢莹儿姐好意,我、、我怎么、、怎么能够胜任呢?” “吕布一直以为能够一手遮天,坐观整个洛都乃至全天下的形势,希望你能够帮我的忙,嗯?”中国古代流传着一个独特的术,即奇门遁甲!吕布不是弄了一个奇门镖局么?早在好几年前唐妃就成立了一个情报局,在这里她作为姐妹也简单的告诉了她,而她所建立的情报局里面也不乏身手敏捷、反应迅速的人才,有道是纸终有包不住火的时候。纵然叶枫那边黑刹行事多么的隐秘,也终却被唐妃所主持的暗部察觉。 “吕布??莹儿姐,难道、、难道你是想要我去对付他么?”王岚虽然对现在的吕布有点失望,但是往昔的情感让她的内心始终都没有将他忘却。 人与人的情感往往会让人产生意想不到的变数,是恨还是爱,但不管是爱抑或是恨,都会有一个羁绊。王岚与吕布的过去唐莹儿通过她的叙述知道一二,善于人事的她早就看得出来这两位曾经的厉害关系,她要让王岚担任这个的目的也就不言而喻了。 “对付他?呵呵,小岚想哪里去了呢,吕布乃我大汉的温侯、左将军!要不是他我们洛阳早就成废墟了,既然他有一个奇门镖局,为什么我们不可以成立一个遁甲堂呢?” “这、、、” “嗯,好了!就这么办吧,待会去知会小貂一声、、雍州城拿下也只是时间问题了、、、”是对?还是错?唐莹儿心事重重、、、、 汇口,渭水与黄河交汇之地,由于河水主干道冬季水量较小,所以落差很大,水流较急,河的北岸长期受水侵蚀严重,遍布锋利礁石,加之崖面较陡,和对面的首阳山南麓河岸一样,是个极为难登的险地,可以说是一个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地形。如若强行侵入,那真是九死一生了。但就是这样的险地,往往是让人疏忽防御,又被某些人利用的地方。 却说张辽率部一万五千余人,乘着上百艘大小木船,秘密的驶向汇口,由于河水较急,费了不少功夫才成功的靠了岸。但是岸边水域暗礁很多,上百艘船只大多不是被搁浅,就是船底被利石捅破没入水中。好在岸边较浅,没有出现什么伤亡,但寒冬的水还是颇具威力,大多落水士兵都冻得瑟瑟发抖。 对于做事谨慎的张辽来说,这一切都显得有点不寻常,岸边高崖处的建筑应该是防守的烽火台,但料想应该是废弃已久了。按照常理来讲这里应该是有人驻守的,在亲自查看了方圆数百丈没有发现任何敌方守军的影子后,他亦丝毫不停留,直挥军从正南面杀向冯翊郡。打消了顾虑,尽快与袁术相呼应是他自己当前首要想做的事。 张辽领着一万五千兵众,匆匆的向着冯翊郡南大门赶去,只是突然听到东北方向的远处,朝这里慢慢传来隐约的喊杀之声,他也迅速下马,随即卧爬于地上,将耳贴近地面。不好,有敌情。跟了丁原、吕布这么多年,他虽是二十岁左右但经验还是蛮丰富的。随即上马大喝道:“全军听令马上列阵,东北方有敌来袭!” 再看看袁术,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所率的部队说哗变就哗变!听着后方喊着要杀他的一群士兵的声音,那是比碰上董军追杀他还要让他害怕,更何况再后面还有一直追来的董卓伏兵,所以那是一个劲的逃啊,不过好在那些士兵并无战马,河水边道算是平坦,不然可是危险到极点了、、、 正当袁术自己拼命的沿着黄河边道向南奔逃的时候,突然发觉前方不远处黑压压一片整齐的方阵,由于是夜间加上有雾,他根本看不清楚,但通过传来的阵阵马嘶声,亦知道前方不远处是什么了。此时是后方有追兵,前方又遭阻,生死关头他也顾不得什么了,一人纵马上前大喝道:“我乃袁术!前方可是张辽,张将军!” “原来是袁将军,我乃张辽,请速速进阵,后方可是董贼追兵?”张辽一听立马大惊,急忙纵马上前迎去。 袁术见来人说是张辽,又见其单独纵马相迎,这时心中才大舒一口气,赶忙上前随张辽去到军中,还没歇息一会儿。后方不远处袁术部哗变将士亦奔至张辽军前,其中一领头之人,举手朝前方急声喝道:“我乃千夫长徐白,请问前方可是张辽张将军?” 袁术见那些哗变的手下已经追至跟前,他早就对这些人极为憎恨,刚刚要不是他们他也不至于落到如此的地步,立马恨声怨气的对张辽道:“杀,马上杀了他们,张将军快,马上下令杀了他们。要不是那些贼子的临阵倒戈我袁术也不会落得如此狼狈。”随后又对张辽的部将喝道:“上,你们给老子上,前方众人实乃叛国逆贼!” 张辽本以为是敌军人马,却不料袁术说出此等话来,头脑一转立马举手喝止:“且慢!全军听令,没得本帅同意谁也莫要轻举妄动!”又向那人问道:“前方弟兄可乃我大汉之师?” “张元帅仁义,久闻大将军丁原帐下有三大猛将,个个忠义,今此还望元帅为我等主持公道!、、、”为首头领赶忙上前回答,并将先前袁术自毁木舟,砍杀将士之事迅速说了一遍。 “吾,竟有此等之事?袁将军,毁木舟毁己之路乃匹夫之勇,战前杀己方之兵如莽汉无智,过也!” 袁术根本就不在乎,心中甚是焦燥,对张辽不满道:“哼,张副帅,前方等人,战前不听号令,战时皆临阵叛逆,乃至企图杀害于我,吾等乃朝廷大贵,此罪理应诛灭九族。张将军难不成要姑息养奸否?此事传至朝廷,汝身为副帅亦难辞其咎,哼!”言词里充满了傲慢之气 张辽毕竟不会将袁术放在眼中,见他方才的一口无理言词,心中本就不快,现在更是反感到极点,自毁退路不说,还不听手下忠言,甚至私自斩杀进谏士兵,这么昏庸暴虐的主帅和董卓又有什么区别?想到此,沉声道:“哼,好一个吾身为副帅?不知袁将军可曾将某当做副帅?”随即又拱手朝前方士兵正色道:“当下乃非常时期,吾等理应团结一处,合力诛杀董贼!今陛下明鉴,自能辨析此次功过,待到捷报朝廷之后,本帅以项上人头担保,必为尔等讨回公道。如若信不过,敬请诸位解散归乡,吾等绝不追究!” “张元帅所说甚是,吾等信也。如今国家动荡,吾等正逢年壮,不报国家更待何时?吾等誓投元帅麾下,还望元帅收留!弟兄们你们说是不是啊!”“是!吾等誓投元帅麾下,还望元帅收留!”、、、 “好,既然诸位这么看得起张某,某人必不妄辜。众将听令,从此前方诸位乃吾等兄弟切勿相欺,如违背军法处置。” 张辽部下一听,皆大声应道:“遵命,如有违背,甘愿军法处置。” 再看此时袁术,舒缓不久的心情又复慌乱,身子不知觉的颤抖,一脸慌张失措,其坐下马匹亦是东走西踩,焦嘶不断。要不是夜色缘故,神色定是难看无比! 张辽似乎察觉到什么,又转身对对袁术道:“袁将军现已至此,吾等派壮士三百护送将军回都,即刻启程,如何?” “啊~?哈哈,那甚是好事!袁某人方才多有得罪之处,还望元帅海涵。如有生回都,必不忘辽!”袁术还是有点伎俩的,方才一听张辽一反常态,并成功收服反叛士兵,还以为自己的死期将至,正欲准备乘着夜色逃跑,听张辽这么一说,心中又是一阵缓和,语气立马一变,言词间方才的傲慢之气全无,恭敬之态一听便知、、、 一场简单而紧张的对话就此也圆满结束,送走袁术后,张辽开始了部署,此番一役他们已经是先吃了一记败仗,在他的认识里,今次的战斗应该是蛮轻松的,整个冯翊郡总共才一万余人的守兵,且军资缺乏,长期被围理应并无多大战力,而袁术的大败,却不得不让他越发的谨慎起来,按照自己估计,敌军此次埋伏冯翊城必然守兵空虚,眼下正值寒冬,士兵夜战那是很艰苦的,拖得越久那就对自己越不利,不若速战速决才是上上之策。经过快速的分析,张辽指挥着人马,朝冯翊城匆匆而进!…… 却说徐荣这次领兵是从事埋伏歼敌的任务,根本没有带多少马匹,所以在袁术逃串的时候,皆是以步兵的方式追赶,冯翊郡城离他们埋伏地点本就有一段路程,要想立马的回去那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他也是命令机动力较缓慢的弓弩兵与投石兵及一千余刀兵向冯翊城回撤,而自己则率领五百弓弩手,以及两千余刀枪兵朝着袁术逃跑方向猛追。好在河套边陲地带的地形他早就熟悉,虽然并没有一直紧跟袁术其后,亦知道他所逃的具体方向,他的主要目的并不是袁术,而是在找到张辽并尽量的拖延张辽军的进兵步伐,好让冯翊郡有更多的时间部署防御措施。 一阵穷追猛赶,已经是来到一片枯黄的芦苇草地附近,凭借徐荣的多年的经验来看,正静心测听着前方不远处传来隆隆响声的他知道,应该是一股不下万人的军队,不用他猜亦知道非张辽军莫属了。他心中亦大感晓幸的忖道:好在袁术无能,要不然冯翊郡危矣!吾,张辽?还真是要小心此人,唉,樊将军汝失算也。 想罢,随即朝众部下低声传令道:“前方三里处有敌军来犯,此处乃其必经之路,弓弩手报告箭矢情况,刀兵枪兵马上隐匿于两侧苇丛,此次只求射杀张辽,敌方统帅一死,其军必乱,还望诸位尽心为之。” “启禀徐将军,吾等来时各背有箭矢一捆,除却已用仅剩四分之一有余,全队五百人共有箭矢四千余发。” “好,尔等速埋伏于刀卫枪士后侧,待到敌兵到来,伺令而动!此番战斗关系主公存亡,亦牵扯到吾等生死,兄弟们给老子听好了,务当竭力而为,誓死拦住那朝廷狗贼!” “是,将军!” 第八章 围董之战3 洛阳温侯府。 一直站着的叶枫有点担忧:“公台师父,此时张辽、高顺他们应该已经和董卓交上手了。虽说朝廷一方兵力占优又有充足物资,但现在可是寒冬之季,也不知道他们受不受得了啊。” 陈宫应道:“我乏敌亦乏,况且还是困兽!不足为惧!依我之见,还是早将那人要回。武库成空,其实并非全因董卓及朝廷腐朽有关,不知道少主注意到武库地面否?” 叶枫一脸不解:“什么?” “虽然有些时日,里面众多的脚印被灰尘淹没,但还是看得出来,起码这些脚印至少是三个月之外所留下的。丁相国招募的庞大军队需要武器,难道少主没有察觉到吗?” “嗯?你是说,如今武库成空,早就被人一足先蹬了?可是,这么大的动静,黑刹他们不可能不知道的吧!” “倘若那时候我等还未曾进都呢?” “那这是、、、” “其实当下,兵器兵刃并非绝对重要,重要的是怎样掌握当前的形势并做出正确的判断。围剿董卓,只不过是一个权宜之计,兴帝刘辩或许就是想要以此来震慑天下,以此达到暂稳四方的目的。既然他有如此之心,我等何不顺水推舟,助其一臂之力。濯龙园一宴,少主已与丁原反目,并也顶撞了刘氏皇族,这已经成了一块被他人利用的满占胜算的赌局之筹码,待到下一个月夕,少主就成大汉刘氏外戚,到时加之皇甫嵩的武力支持,消除一切危险可能,将不再是如今的妥协退让。” “那公台师父的意思是、、、” “并州遍野出产一种可燃烧的黑色火石,是冶炼铁器的理想燃料。当下兵刃缺乏,少主可以上奏兴帝,以助朝廷冶炼兵器为由,领并州牧、、、” “噢~!说得有理!不过这一切还需待到拿下雍州吧!希望张辽能够速战速决!”煤,暗暗狂笑的叶枫早就知道,冷兵器时代似乎将会由叶枫而过早改写。 冯翊郡虽处在渭河与黄河交汇的大直角上但并不是三角洲,并不不是黄河边陲,东南城侧几乎同时距河有百余里,本来冯翊郡就军队稀少,所以按照董卓的用兵策略应该是集中兵力死守冯翊郡城,遣派小股伏兵把守由岸通向郡城的几个通道,以骚扰堵截之用。通过所留下的袁术旧部某些士兵报告,张辽知道此次并不是那么简单,伏击袁术部队的伏兵绝对超过七千还要多,这就意味着此时拿下冯翊郡将士将不费吹灰之力,当然,假如确信冯翊守军真的只有万余人的情况下。很多时候,战争盲目的进攻是武断;也在很多时候战争毫不犹豫的抓住时机,那就叫做果断。 经过将近一个多时辰的急行军,现在的天色早就蒙蒙显亮,前方正是一片芦苇丛,苇丛中低边高,且厚密无比,由空望去只看见一条狭窄的践道隐约从中间蜿蜒插过,足有四五里地之长,只要过了这片苇丛再向西南行进二里多便是冯翊郡城旁郊。寒冬的凌晨虽然很冷,但张辽部所有士兵此时皆全身发热,践道狭窄他们也由初时的十几人并列前行,变成三人并列前行,加之有马匹,少数战车,整个行进的速度缓慢了很多。 张辽并不是没有想到眼前芦丛可能隐藏的危险,但是有的时候危险也还是要闯一闯的,更何况是现在的争分夺秒的时候,在入口处只做稍稍停顿,便纵马进入。 张辽领着头,边走边道:“前方地形单一却很为凶险,希望诸位提高警惕!”话毕两眼双耳紧密注意着前方及两侧,而其身后士兵则出奇的安静,匆匆行进,没有发出多大的噪音。 。。。 徐荣所隐藏埋伏的地点靠近苇丛的出口处,目的欲想能够全身而退。五百名弓弩手早就聚精会神的拉满弓弦,千余名刀枪兵,紧握着冰冷的武器紧盯着践道,他们都知道此次任务的凶恶度,虽然他们也干过不少缺德事。 无太多良知嗜杀成性,早就拿命不当一回事的这些匪兵们,也感到了此次战斗后的命运。 随着哗哗、哗哗、、的盔甲之声慢慢临近,以张辽为首的部队的影像已经出现在徐荣他们的眼前,眼下正是夜末时分,还有一个时辰就会天亮,而以徐荣的估计,此前回撤冯翊郡的那些士兵,按照最快的速度离城仍然有一段距离,而张辽的部队越过这道芦苇丛就能直接进攻冯翊郡,甚至是在城中毫无守兵的情况下兵不刃血的拿下它。而他要做的就是前面提到的拖延战术。 只见徐荣此时直身站起,朝着张辽部方向大喝道:“兄弟们给我放箭,放~!”对于这个凌晨,他是第二次大声吼唤着‘放箭’二字,内心竟然有点无奈。 与此同时,正骑着战马走于全军最前头的张辽闻声亦飞快的吼道:“不好,有埋伏,大家小心!由左右两边给本将上,一齐冲上去杀掉董卓伏兵!”张辽吼完,纵着战马直接冲向徐荣埋伏方向,后面的将士亦迅速的分成两组一组紧跟张辽身后,一组由另一将领带队,冲向另外一边。 几万人在如此狭窄的践道上行动,并不能说快就快得了的。虽然张辽所率领的部队,在洛都较为系统的训练过,纪律较为严谨,但是毕竟是第一次真刀真枪,况且徐荣所率的弓弩手也不是什么脓包,皆是和董卓战斗多年的老兵了。 初时阶段只见张辽部有不少向两面冲的士兵中箭,一时间伤亡过千之多。好在这些士兵看来也都是汉子,在张辽及几位将领的带领下对徐荣部的密麻箭雨毫无所惧,仍然不断的往上冲,没有多久,两军便战到了一起。 “来将可是朝廷走狗张文远呼?老子徐荣,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讨董副帅张辽是也,董卓犬爪快快受死吧,看刀!” 且说张辽、徐荣见面各骂一句后,二人便挥着兵器斗到了一起。张辽原本使的是枪,然此时不便,早就弃枪用一双砍刀。而徐荣则是使双剑,二人接触便各自攻出几招,由于天色还是微亮,打斗甚是小心,而两军士兵则喊杀声震天,相互的兵刃碰触阵阵火花。清脆的金属撞击,呼呼怒吼,受伤的哀鸣不绝于耳。 张辽向来谨慎,虽然其武艺一直自认为除却吕布外,未逢敌手!但眼前的这个叫徐荣的家伙还是蛮有本事,仅是一会功夫,就与他交手了不下近百回合丝毫不露败绩,而自己也根本没有占得什么上风。 他年轻气盛,武力自是不弱,而对于徐荣从刚刚的打斗中就已被他估计出了武力程度,到是一个有点麻烦的家伙,所以一时的与徐荣也斗了个旗鼓相当。 二人皆是使用双兵器,谁也没有占到谁的便宜。而身材体形上徐荣较张辽要高大的多,虽然他的剑势雄浑有力,但招式不多变化不大,对于张辽而言,要想迅速解决此人一定要,依靠自己的优势,那就是人多。 眼下这些伏兵,张辽早就看出也顶多仅有两千余人,但是实事摆在面前,他所率领的一万余军队,受地形限制根本发挥不到三分之一的战斗力,方才受到箭矢伏击士兵已挫锐气,如今只有拿下敌将之头或击伤使之逃遁,方可快速的打胜这次反埋伏的仗,而且是尽量迅速进攻冯翊郡城的关键。 “所有人马全给我上,弟兄们,擒贼先擒王,速与我拿下此人!”只见张辽边喊,几脚快速踢翻几个冲向他的徐荣士兵,挥刀再次砍向徐荣。此时的天色开始越来越亮,浓密的白雾渐渐依稀可见,战场上双方士兵的视觉大为提高,打斗的速度也加快不少。 徐荣本来想仗着自己自认的战场打斗功夫拿下、逼退或直接歼灭张辽全部的,现在看来也只能是能顶多久,就多久了。只见他亦大喝道:“奶奶个雄,老子徐荣杀南砍北,会怕你们这些匹夫不成。兄弟们跟老子上,杀了他们的头就赢了。”说完便挥剑迎上。 却看徐荣右手剑横挡住张辽双手的猛力砍劈,左手一个迅速回缩,直刺张辽腹部。而张辽则一个右身侧避,左手握刀依旧死压徐荣右剑,右手摆刀竖立,拨开刺向他腹部的左手剑,摆起右脚直接踢中徐荣大腿后,二人迅速分开。与此同时,张辽自己身后的手下亦冲了上去,皆举刀挥枪的冲向徐荣。 当然了,徐荣的手下也不是吃素的,亦纷纷涌向徐荣身边,奋力抵抗着张辽军的冲击。由于场面并不是很宽大,徐荣利用先前弓弩兵箭阵所带来的短暂的战略上的优势,一直的与张辽,拼杀在最前沿。而张辽,由于刚刚顶着箭羽往上冲,他的左肩及左腰侧都被箭羽划伤,战马也因中箭伤倒,不过照他看来他的以功反埋伏的方法还是凑效的,在如此的狭窄空间内也只能这样。 方才张辽与徐荣的连续几次砍杀,很大一部分成份是斗胆气。短暂分开后,张辽抓住将士冲锋的机会,直接插入到了徐荣军的内测,他可不担心什么被包围,人数上的优势,加之自己的实力,他想要的就是速战速决。 而再看徐荣这边,毕竟大多都是弓弩手,数量有限的两千来人根本就抵不住张辽军的猛冲突杀,不停后退。然,徐荣部的弓弩手或许是为了生存,竟发挥了意想部到的战斗力,斜坡两边双方的人皆伤亡惨重,徐荣早也料想到会有此结果,朝张辽连续刺出几剑后,飞快的退入己方人马中,边退边喝道:“撤,兄弟们快撤!”他并未想到张辽的士兵会那么勇武,有着丝毫不低于自己的士兵的战斗力,他的目的似乎并未达到,但如此的拼消耗,并不是他所想要的结果,保存实力,固守冯翊郡则是他的最终目的。 不知不觉间,双方拼杀了有半个多时辰,天也已然全亮,但浓雾依旧,视力范围也仅仅只有十几米而已。对于徐荣这个熟悉这里地理环境的人来说,逃跑还是比较容易的。趁着雾气,在张辽的穷追猛打中,徐荣等领着剩下的四五百人,迅速遁走! ‘哼,徐荣狗贼,想不到董卓军还有如此本事的将领。’张辽根本来不及去追赶徐荣,在砍下最后一个来不及逃走的董兵头颅后,望着茫茫白雾的前方,暗暗思忖。随后朝全军吼道:“出了这片芦苇丛,就是冯翊郡城了,所有弟兄都给我打起精神,消灭贼兵就此一举了。” “全军将领听令,徐白,徐将军,现令你率兵三千留下处理战场,保护伤员!其余与本帅一同赶在徐荣之前去到冯翊郡城,如不出我之所料,徐荣定择他路逃回冯翊郡,此时城防必空!出发!” “末将尊令!” 第十一章 围董之战6 再看郭汜、李催部,虽然撑起了早就准备好的盾牌抵御,但是这种抵御还是很消耗体力的,尤其是每当一块石头砸中这盾牌,麻酸的痛楚感就会随之而来,弓箭还不太可怕,可怕的是石头,才抵御了半个时辰,盾阵就有一些被砸跨,其下士兵立马就成了刺猬或肉饼,好在虽如此但毕竟只占少数,目前来说损失并不大,所以他们还是很高兴贾诩出的这个主意。 然而这种状态并不能持续多久,因为皇甫嵩不会给他们机会。一阵短暂的宁静,本以为对方已经停止进攻的他们,似乎听到了一阵阵呜呜的风声,还来不及看看是什么,便听到己方军队到处发出惨叫之声,‘着火了,着火了,救命,救命,啊~!’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己方士兵有不少人是因为盾牌起火,而又在甩开木盾的时候再此遭到火石砸击的,一声声惨叫,有的是全身起火而被烧死的,有的是欲扑灭自身的火而被活活砸死的,有的则是直接被砸死的,场面颇为残酷。 木盾结阵只能抵御一时,却抵御不了很久。一直都蹲在墙角的盾阵里的郭汜、李催终于开始害怕了起来。打了这么多年的仗他从来也没遇到像今天这么无措的时候,身边一万多人马,早已经死伤大片,全身还在冒火的尸体,散发着阵阵腥臭的焦油味道。 真是神了,怎么所有的事情皆被贾诩猜中,曾经,郭汜就问过贾诩,守城战里,遇到什么攻城方法是最安全的,什么方法又是最危险的,而当时贾诩告诉他勿能短兵相接,即刻杀敌的方法是最安全,亦是最危险的,潼关乃兵家重地,拿下潼关最重要的就是利用箭阵与石阵。如今看来果真如此,要不是自己必须亲自在城头做个样子给皇甫嵩看,他早就躲到射程范围外去了! “元帅,我军投石已经用完,弓箭数量亦不多了!你看是不是该开始让步兵进攻?”袁绍一直装扮着陪衬角色,关键在于他知道怎么时候应该当陪衬。 看到时机已到,皇甫嵩点头朝袁绍下令道:“恩,火石攻击看来效果很大,本初,先遣步兵五百带齐木制栅栏开路,弓箭手准备掩护,以防贼军还有还手之力!” “末将领命!” 一阵如流星雨般的石头袭击让郭汜、李催胆颤心寒,好在自己所处位置及所用盾牌特殊才免掉成为砸烤猪的危险,现在空中已有一段时间投石未下,料想皇甫嵩也已用尽,灰头土脸的郭汜偷偷推开护盾,缓缓爬到城墙瞭望眼上偷偷观察,果不出所料皇甫嵩已经下令开路拿城了,遂朝李催叫道: “李兄弟,他妈的个龟儿子,皇甫狗贼已领军开路攻来,看来前方防御措施不能维持多久,他妈的全让贾诩说中!正面接触不可避免,速速准备才是!” “郭大哥,如今城头乱石成堆,将士尸体遍布,这、、这、、如何是好啊!不如,不如我们先撤了吧,皇甫狗贼已是毫发无伤就将我等击得如此下场,再不走更待何时呀!” 郭汜一听,眉头一皱道:“什么?李兄弟此话怎讲?难道你要违令主公之意不成?休要多说,我等还有将士上万,难道还要怕他不成?走肯定是要走,但也得让他们放放血才行,速去准备!” 少顷,潼关城头! “诸位,先前万余兄弟以命替尔等抵挡朝廷狗贼的第一波进攻,现今是你们为他报仇的时候,大家记住此关甚为重要,关破尔等都得去见阎王!皇甫狗贼以为我等已经大伤元气,殊不知好戏还在后头!兄弟看老子令下,先切勿打草惊蛇,待到他们爬上城头在给他妈一刀!”说到这,郭汜又看了看城外情况,低喝道:“准备,马上就要开始了,嘿嘿!” 。。。 。。。 “吾,元帅,看来一切顺利!先遣破城兵五百打破关门,刀兵五千带上云梯其后跟上!弓箭手勿要放松准备,此番夺城定可毫发无伤!” “呵呵,潼关可是董贼的生命底线,他不可能不知道,事情看来并不是想象中那般顺利呀!本初你看城头一片安静,先前箭雨石阵,不可能完全摧毁他们的防线的,若非逆贼全部阵亡或者是故意隐匿以待时机!” “元帅是说、、、” “恩,不错!” “元帅太过小心反而易中他人奸计,绍虽不才愿当先锋,末将这就去替元帅打开关门!”不等皇甫嵩回复,袁绍就立马召集所属自己的部队匆匆的向潼关挺进,在袁绍看来时机已到,再不抓住立功的机会,那就是错失良机了。 袁绍求功心切之态皇甫嵩早就看在眼中,早在洛都出兵之前太傅袁隗就曾亲自登门拜访过他,目的也就是提醒他多给点袁绍点机会。机会当然是要给也不容错过,但是机会有的时候也是一个赌博。看着袁绍充满自信的领兵朝潼关冲去,他知道阻止已晚了,当前要做的也只是让弓弩手做好准备,以防不测! ◎◎◎ ◎◎◎ 12月28日 却说叶枫自从由司徒府回来后就一直等待着收纳蒲元的消息,然而似乎并不是任何事情都是那么顺利的,现在离那天已有数日,他也曾派陈宫拿着礼品去拜访过王允。然而不但没有得到任何关于蒲元的消息,就是连带去的礼品也被送了回来。 目前来讲,整个洛阳只要叶枫想要,还是可以呼风唤雨的,但是他也知道此时为非常时期,任何一个轻举妄动都将使自己成为众矢之地。为弄清原因,他已经派黑刹亲自去打探消息,务必弄出个结果来他才叫安心。 时夜深,温候府叶枫密室! “黑龙,你大哥黑刹呢?打探消息可有情况?” “启禀主公,蒲元此人乃利益小人,为何主公定要其人呢,哼?” “黑龙此话怎讲,但说无妨!” “我与大哥夜入皇宫打探消息,竟然遇见唐妃与蒲元正在交谈,其谈甚欢,最后还看到蒲元单跪于地向唐妃效忠、、、” “什么,此话可是是真的?”叶枫有点此时有点惊诧。 “主公,黑龙所见绝对是真的!有道是主公怀才若渴,而蒲元那厮竟然不领主公之情,只要主公令下,卑职定取那人头来!” 叶枫听后怒道:“混帐东西!蒲元如今已成唐妃之人,怎能说杀就杀,你也累了下去休息吧!” “主公、、你、、” 摆手制止了黑龙,叶枫暗暗吸了口气道:“恩~?去吧,时候不早了,早点休息,此事我自有分寸,切勿擅作主张!” “手下遵命!” ‘他妈的!这个唐妃果然有点门道,看来,老子真是失去了一名未来的军事工业部长了!吾,到现在,老子也已经算走运了,管他的,看来明天还得去拜访拜访那个皇帝了!”黑龙走后,叶枫心里好一阵不爽,不过心态早有转变的他也多多少少的明白了一些道理。‘运气不可能总是那么好的,不是吗?’心中默念着这句话,叶枫也渐添睡意。 “相公果然还没睡呀,这是我熬的莲子汤,特送来给相公吃一吃!” “仙儿?这么晚你也没睡么?怎么每次都跟你说了你相公我天下无敌,你总是弄些这玩意,唉,我再吃牙就掉光啦!诺,你看就会成这样叻!”这些天来,叶枫也只有在家里,在她面前才会显得额外轻松,刚要休息倪丫鬟就推门轻入。 “咯咯,相公又是说笑了,有华伯伯在怎么能让相公成、、如此的衰样呢?” “衰样?仙儿,你什么时候学会这词的?” “百花凋零皆衰意,莲子愈朽更显坚!相公,你说呢?” “好你个丫头,没事又拿这些乱七八糟的诗来诓我,看我不教训你!” “呀~!相公饶命,仙儿知错啦,哈哈,好痒啊,受不了啦,哈哈~!” 适可而止,叶枫一把放开倪水仙,佯怒道:“以后再这样,我可是要让你笑死!哼!” 哼,相公才舍不得呢!又想吓唬人家,我才不上当。倪水仙暗暗朝叶枫吐了吐舌头道:“时候真不早了哦,相公早点歇息,臣妾告退!不过先得吃了再睡哦,还有记得别忘了漱口,嘻嘻~!” 吾这丫头,还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不过,只要你开心就好!倪水仙走后叶枫一口喝尽莲汤,横躺于床上,心思寥寥,不知道为何倍感空虚。 看着这漆黑的空间,传来阵阵凉意的水面,叶枫有点好笑!他从来也不相信所谓的周公解梦之说,但是屡次身陷相同梦境,还是他未曾遇到过的事情。打从好端端的被带来了这个时代,他就对许多的神秘现象开始持肯定态度,难道这个梦境是想要告诉我一些什么吗?叶枫静静的闭目站立着,丝毫没有移动的意思,他知道接下来会出现什么场景,与其每次都是这样,倒不如等待便是。 但是今次他并没等到那场景的出现,淅沥的涉水声让他感觉有人朝他逼近,随着响声的逐步增大,他也猛地睁开眼睛,喝道:“是谁?” “主公是我,黑刹!” “黑刹?这番早访,所为何事?”方才从梦中惊醒,让叶枫几乎分不清楚到底是梦还是现实,但是沉稳的性格迅速让他冷静了下来,看看窗外已经蒙蒙发亮,他知道此番已是翌日清晨了。 “主公从山区潜入雍州的探子已经证实主公的猜测,董卓已经到了穷途末路!但是,有件事情主公必须知道,当年董卓叱诧西凉的杀手锏一直都未曾动用!” 杀手锏?据我所知董卓一生,除却走运霸占了几年朝廷,并无辉煌业绩和其他秘密,此说杀手锏到底是什么?想到此处,遂问道:“何为杀手锏?董贼匹夫一直鲁莽无知,难道他还有什么秘密不成?” “正是如此,此杀手锏董卓一直让其隐匿,就是当年黄巾乱汉之时,也未曾动用过!” “你的意思是他还有其他的军队?” “是的,当年我等与董贼军交锋过,一直以为董兵全是地痞流氓,欺软怕硬之辈,就是在屈身董营时亦未曾知道他还有此一招!” “此军现在何处?由谁统领!实为何名?” “此军现驻旧秦咸阳,普通时皆为百姓打扮,统领者为当年镇压黄巾义军有着与皇甫嵩相媲美魄力的将领朱隽!此军被称为铁骑军!” “什么?朱隽?铁骑军?”怎么会这样,我一直就怀疑董卓那样的草包怎么能够称霸西谅,并如此迅速的崛起。朱隽到是听说过,其能力简直和皇甫嵩不相上下,看来事情会越来越有趣了,暗忖之余又想起了蒲元之事,遂道: “黑刹,昨日接到黑龙回报,蒲元已被唐妃收下,可曾有假!” “某人亲眼所见,亲耳所听!” “恩,你下去吧!” “是主公!” 第十章 围董之战5 所谓祸兮福之所依,公元前19年,汉初定元年六月十一日,汉兴帝刘辩通过洛都一乱掌握了近一半朝廷兵权,开始了大汉王朝的最后中兴之梦! 公元前19年十二月二十日,汉初定元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以皇甫嵩为主帅的大汉讨逆军,共八万人马由洛都出发西征暂被董卓盘踞所在地雍州。 公元前19年十二月三十日,汉初定元年十二月三十日兴帝下令合西谅马腾、韩遂,西南张鲁等部队,以主帅皇甫嵩为首的讨逆军兵分三路,分别从潼关,青泥隘口,冯翊郡三方向向雍州进攻,董卓避无可避,被动防御,多日被困的西谅董军已是战资缺乏,疲惫不堪,但依靠有效的防御手段一直苟延残喘数月! 公元前18年汉初定二年一月一凌晨,张辽、袁术联军较为轻易的拿下了冯翊郡城,董卓的东北大门被打开,与此同时潼关战斗早就打响,不同于冯翊郡的是,此关更为重要,所以守与功之间进行了一场较为激烈的战斗。 长安城董卓府议厅! “启禀主公冯翊郡,八百里急报,请过目!” 接过信封的董卓迅速看完内容后,大吼一声站起,叱喝道:“什么?快去把贾匹、、文和先生找来,大事急议,哼!”话毕,将信函随手乱扔于地,眉头紧皱的来回踱步。同时心中亦揣揣不安的暗寸:当前不能宰了贾诩,此次冯翊郡失,吾亦知原因,但最主要的还是兵力不够的缘故,贾诩还有用处,起码在当前不能杀之,如此四面受敌必死也,岂是天亡我吗?哼,休想,就算老夫死也要你刘家皇土分崩离析,看来老夫必须得动用血本了。 少顷,贾诩碎步奔于议厅。 “文和先生,此次冯翊郡失,吾等只能依靠渭水天险暂时阻止汉军南下,现东有皇甫嵩等军进攻,西有马腾、韩遂来袭,西南有张鲁军北伐,情势败坏,吾等雍州弹丸之地实乃不可久守之窟也,当今之势态还望文和先生能出妙策,以解刀俎鱼肉之险!”董卓经过这么多天的忍耐,脾性多多少少有所转变,虽不能起死回升亦要尽量的与对手同归于尽。 贾诩的目的就是要董卓死,但是目前来说暂时还不太可能。“如今四面狼烟,雍州盘踞已到尽头,某人有一计可助主公脱险!” “噢,先生快说!” 贾诩脸上笑意一闪而逝,拱手道:“当今洛阳驻兵几何?刘汉之兵几何?而主公雍州兵又几何?” “吾!先生此为何意?问这作甚?”董卓一脸不快。 贾诩并未在意而是再拜道:“当今洛都兵力三十万!围雍州之兵十三万,然主公之兵不足八万,如此兵力差距为何不败?实为刘汉之兵仅八万人也,现主公四面受敌而数月不败,除却防守得当外,还有一重要原因就是攻者并未尽力也!西面韩遂与主公相交多年,其早有不臣刘汉之心,主公亦知!倘若派一人去说明其中厉害关系,挑拨其与刘汉之矛盾,获取双面联手机会,主公必可顺利突出包围,他日回到西谅,联合西戎,重整旗鼓成就霸业亦可为也!” “哼!马腾、韩遂一直与老夫作对,只恨昔日没有灭掉他们!如今洛都仅有八万兵力实为狗帝刘辩的运气,丁原小贼为何还未反刘辩,老夫派你去洛都的目的你不会不知道吧!” “当年何进在朝一直受到卢植、王允等士族党人的嫉恨,如今何进死、宦官尽诛,就在丁原进驻洛都之时也未曾有过乘势控制洛都的决定,某人在其身边数月察言观色,才知此人乃贪图享乐之辈,虽有所欲却又怕事知足,然其下有义子吕布实则有点头脑,或许此子已藏野心,再者自黄巾被压后,那些贼子遍布刘汉江山,成草成寇,待时再起!扁鹊日:病入膏肓再无可救!主公何不退守关外,养精蓄锐,待到朝廷再乱就可乘虚而入了,不出十年必可图谋天下!” “文和的意思甚是有理,那,老夫现在如何顺利退出关外?”再说人生有多少个十年,时事变幻无常,董卓的脾性又怎能再等. “马腾、韩遂二人素有间隙,马腾死忠刘汉,韩遂乃黄巾之辈,倘若、、、” “好,此事就交予文和亲自去办吧,记住只能成功!” “主公告辞,必不辱命!” 待到贾诩走后,董卓撤下侍卫佣人,闭目沉道:“铁卫,通知朱隽,准备行动!”遣走贾诩董卓只是想留个后路,看得出来事到如今他亦有点急了。 “遵命!”空中回荡起一阵轻微的回音。 。。。 。。。 朱隽,做为一名曾经的军人,对,也只能这么说,如今所拥有的只是一身没有灵魂的躯壳,他现在的地位也很高,掌握着董卓的最高军事机密,然而如此机会种种,他始终起不了什么贪心的念头,盛年时代的那种热血冲劲早就离他远去。 他曾经是叱诧风云的人物,他曾经是一个乱世英雄,他曾经亦是一个双手沾满血腥的脍子手,如今却屈于某人席下,并成为他的忠实奴才。他知道这一切都是2年前自己的选择,倘若那时自己视死淡然,倘若那时自己一直坚信‘天下为大家’的冷血公理,今又何故落到如此地步,然而真的如此么,至今夜夜恶寐的血腥画面,让他对他的恐惧犹新。杀贼人,杀奸人,视生命如无物的他,始终在他的面前完全丧失了应有的沉稳,恐惧、求生的本能在他的面前表现得淋漓尽致,难道他就是他天生的克星,每夜回思令他悔恨切齿。 如今董卓兵败落难之际,他心中一直响着那个声音,然而天命无偿,‘既已然至此,可曾还有回头之日?’看着眼前列阵整齐的三万铁骑精锐,他不只一次的说服自己,只道是人在乱世身不由己。 今日大早,他就接到董卓密函,让他率领三万骑兵东进,击退皇甫嵩。这三万军队,是董卓最后的杀手锏,不到万不得已根本不会动用,不能说这个天下他们是所向披靡,但他可以确信征战天下,绝对难逢敌手。 很多时候朱隽都很疑惑,为何董卓会训练如此精锐,并隐逸不为人知?为何那些一直待在董卓身边的军队都是那些风气败坏的贼兵?卓之性情始终让他充满问号,更让他有点胆寒。 “天下大乱,董公雄才,混战乱世之中,欲成不世伟业。自洛都大事被阻,现今董公四方皆难,本将现已接到董公昭示,急令我等前往解围。诸军、、、可愿否?”每每立于此军前都会激起朱隽的一番豪气,他也只道这些并非属于他的,然而人往往就是这样,自我安慰,几乎是不变的本能体现之一。 “董公万岁,一统天下唯者董公!”,“不利董公者,杀~!杀,杀~!” 。。。 。。。 就在张辽挺进冯翊郡的同时,袁绍与皇甫嵩早就已经兵临潼关前五十米处,而另一方孙坚与公孙瓒也早已列阵青泥隘口外。 眼下潼关守兵两万余,守将乃董卓亲信郭汜及副将李催,此二人谨遵董卓之令,采用的是死守潼关策略。古潼关以水得名。《水经注》载:“河在关内南流潼激关山,因谓之潼关。”潼浪汹汹,故取潼关关名,又称冲关。这里南有秦岭屏障,北有黄河天堑,东有年头原踞高临下,中有禁沟、原望沟、满洛川等横断东西的天然防线,势成“关门扼九州,飞鸟不能逾”。 12月二十八日正午,天阴! 潼关以城墙分为外侧内测,当年西汉建都长安,其内测于西,而今内测本为东面,但是董卓早就下令毁掉东面的军事居住地点,而在以西建立了不少堡垒。 立于战车之上,皇甫嵩望着前方的潼关,眼下潼关附近地区全被一个个颇为宽大的沟壑所切成多段,不少的地方露着尖利的竹尖与锥形木桩,原来的守军住地全部移成了平地,看着这些景象,皇甫嵩只道相信潼关守将早就是做好了防御的准备,然而他们有准备他亦早有法子,遂发命令道: “击鼓!” “弓弩手预备,投石兵预备!” 一直以来,皇甫嵩经历大小无数战役,皆是以胜者告终。前方的防御工事做的还是蛮到位的,但是此次他们是装备齐全,准备充份,面对一个被困多日缺少军资的董卓部,他有绝对的信心拿下潼关。 ‘咚咚。。~!’ 随着战鼓声的逐渐响起,整个战场除了轰鸣的鼓声,都安静了下来,士兵们都在等待着最高统帅的命令。 。。。 。。。 这些天来,郭汜与李催疲于长安、潼关两地奔波,早就不厌其烦!然而为了自己的性命,他们也是尽心尽力,刚刚他们接到董卓急诏,说是务必要他们誓死守住潼关。誓死他们是不愿意的,但是不到万不得已他们也不会丢掉这道重要防线。 看着前方列阵整齐的朝廷军队,俩人也是紧张不小,但是紧张归紧张,跟随董卓多年的他们经历的战争场面也不亚于皇甫嵩,他们还是有信心能够守住此关的。守城的2万余有一半的军力全被他们派置于城墙之上,其余的都在远离潼关一里处的地方待命。 “所有人马准备战斗,朝廷走狗即将攻来!是汉子的就他妈给老子顶住!”“前方沟壑纵横,暗标遍地他们进来是死路一条,兄弟们只要守住此关,主公重重有赏!”战前为将士打气是统帅常见的策略,纵然他们知道此番防御战的胜算并不是很大。 。。。 。。。 哼,是时候了,你们可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们这些人无知的背叛吧!皇甫嵩暗忖道,拔出宝剑直指潼关方向长喝一声:“放~!” 而此时,郭汜,李催亦早有准备的喝令全军拉起盾牌,各自结成小型盾阵,以挡乱石乱矢之险。 皇甫嵩早在开进潼关之前就已经制定好了拿关策略,即先以箭雨、石雨消灭对方有生力量,后全体进攻一举拿下潼关。虽然此行军队数量并不绝对占优,然而准备充份的弓弩、投石兵种的威力可是不容忽视的。 投石,箭羽,在空中滑下道道抛物线,如雨点般不断的朝着目标方向飞去。然而初时的战果并没有像料想的那么有效,就在潼关城墙上原本的守关将领早就不知所踪,多出来的皆是一栋栋拼揍成圆形的盾阵,‘嘟,嘟~!’‘砰砰、、砰~!’清脆的撞击声响彻整个潼关,很明显郭汜与李催的战略防御方法很是受用。 “元帅,我们的箭阵和石阵似乎给不了他们威胁,要不要停止攻击!” 如此优势的情况下,皇甫嵩表现出了一如既往的镇定自若之态,双手后摆看着前方淡笑道:“呵呵,本初之言不无道理,然则停止进攻就会便宜他们,看来他们并不愚昧,目前来说并无破绽,但是他们始终是人,人都会有疲惫的时候,下令停止放箭,以火石进攻为主,稍后听候本帅命令,既然他们能抗,本帅到要看看他们到底能够抗到什么时候!” “元帅之意有理也!”袁绍握拳微拜,遂命令去了。 第十五章 再乱序曲1[哀悼玉树的逝去的同胞们] 今天是大年初一,来府中登门的人很多,早在前些天叶枫就将这一切交给了陈宫打理,皇甫嵩、张辽等西线战事的结果他已经知道,接下来将是在寒冷的一月全力进攻董卓盘踞的大本营长安了!或许还真是空闲的缘故,让他倍感无聊。从房间出来后,叶枫就一身普通衣着打扮、带着佩剑,若有所思的来到了自己为赵云准备的独院。 “子龙兄,新年快乐,大吉大利,心想事成!”早在院门之外,叶枫就听到一阵哟喝耍枪之声,知是赵云练功,两眼一亮,也不等传讯直接推门而入,并拱手朝他快步走去。 “入户不敲者无礼,看枪!” “来得好,哈哈~!”叶枫早就知道赵云会来此一招,大笑一声,迅速拔剑迎上。枪剑瞬即触到了一起,二人开始酣比起来。和往常的攻势不同,此时赵云双手紧握枪身尾端,距叶枫较远,灵活的控制着枪头刺向叶枫各大要害。而叶枫亦一脸认真长达一米有五的长剑配合着巨大的身子,剑剑力大无比并巧妙的抵挡住赵云的枪势加以反击。院子里顿时传出一阵兵器相撞之声,时而急促清脆、时而缓慢低沉,再加之二人喝喊之声,远远听到就像生死决战一般、、、 对于高手而言,打斗只是为了乐趣,为了短暂的发泄心中的一种气。“峥!”“哗!”随着最后两件兵器归鞘之声传来,只见叶枫与赵云此时正双双的平躺在院子枯黄的草坪上喘气,晌午过后不久的太阳很是温暖,但对于这两位高速运动过的人来说那就是有点热了,汗滴沾满了他们的额头,打湿了他们的衣裳,更加的缓和了他们各自重重的心。 “听闻温侯一直有一番打算,难道一直的躲在洛阳就能实现这种打算么?” “或许,半年前是因为晓幸,呵呵,让我有了重新看这个世界的机会,有的时候我还真想就这样下去!可是,这个天下注定要纷争不断,我又怎能安于现状在此庸碌一生?” “噢,想不到平常眼里的、、竟说出这样的话,还真让我惊讶!” “嘿,世事永远都无法预料,就像当初你那样、或者说现在也一样充满了志向、报复、甚至是野心,但是到头来还不是被羁绊拦住!” “哼,每个人是有羁绊,但请温侯用词准确点呢,羁绊是对自己重要的人、重要的事而言,而我现在在此根本不算什么羁绊。倒是某人的要挟,不然以我的能力随时也会离开的,恩?” “哈哈,好傲的口气,依然那么盛气凌人,或许你这样认为吧,子龙,这是我的将军印,是统帅我本部军队的令章,见令如见本人。吾,今年的冬天一直都是烈阳高照,这场雨又将会在什么时候下呢!”躺于草地的叶枫从后腰上扯下一枚令章,轻轻的放在赵云的身边,其后站起朝门外走去。 “等等,温侯这是何意?难不成是在试探我吗?我赵云、、” “是也罢,不是也罢!这个你自会有用,希望子龙不要忘记当初的承诺,倘若真的有事,敬请子龙听从陈宫师父的安排。” “等等,你就不怕?” “怕?、、、嘿,难得新年,好好休息吧!告辞!” “、、、” ◎◎◎ ◎◎◎ 时日傍晚,温侯府叶枫密室,昏暗的烛灯下正席地而坐着二人,正是叶枫与陈宫。 “什么?主公可要想明白了,当前追回还来得及呀,否则、、、” “否则后果就不堪设想是不是?公台师父,你也知道命运就像一个赌局,神就是这个赌局的庄家,凡人若想赢过神你说需要什么呢?” “主公,不防一万就怕万一,赵云此人我还知之甚少,当前主公旗下不乏可信之辈,为何要如此冒险?当下事态主公已有重启乾坤之力,何不借机燎原以成大业?主公不可,万万不可呀,倘若以神为庄,以命运为局,吾等苍天下人怎能与之相抗?望主公三思!” “公台师父,你、我,乃至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想,都有自己的梦,神话时代后羿能张弓灭日,今天我吕布也能逆天改命。我曾说过你就是我的一面镜子,历代祖先在上此话绝无谎言,赌上我的生命、我的尊严来起誓。而公台师父,赵云、赵子龙亦是如此。人需要两只手才能纵横天下,你与他犹如我的左右臂膀今生也难分开,公台师父,请你相信布一次。” 唉,梦想?我的梦想到底是什么呢?真的是跟随吕布追求人生吗?主公已经不再是当初吾等认识的他了。然而,字里行间充满的玄奥之理却让我是如此的着迷,也罢、也罢,乱世明主难求,乱世成大事理应与天抗争,乱世理应与天弈赌。陈宫的心思有点杂乱,但又似乎明晰了许多。此时的他正俯拜与叶枫跟前,或许是因为激动、或许是因为思考,除却微微颤抖的身子始终没有其他动静。而这种静一直维持了几分钟的时间,最后被叶枫打破。 “好了,忙碌了一天,再请公台师父帮个忙,马上修书一封我亲自带去奏明皇帝!” “这、、、?” “董卓之败在于我手,我要他亡也要亡在我的手中!” 。。。 。。。 新年,虽然说洛都百姓都没有举行过什么狂欢盛宴,但是皇城再怎么说也是皇族之地,多多少少也得举办一些诸如唱戏、杂技什么的来添加吉祥的氛围。一直都忙于政事的刘辩好不容易有休息的机会,当然他是不会错过。想起了自己的母后、一直欲要真正获许其芳心的唐皇妃,早在几天前刘辩就特地暗暗从洛阳民间征集了几个戏团、和杂技团来到皇城后宫专门的戏场进行表演。 今晚的后宫很热闹,但也有点特殊。平日里的朝廷的大元竟一个也看不到,在场的除却刘辩与自己的母后、皇妃、两位姐妹其余人众全是直属后宫的宫女、太监,就连皇帝的左右手卢植与王允等也没有来,或许是因为过年这些大臣们都想在家和家人团圆的缘故吧,而除却必要的工人、护卫外刘辩也破例的奖励了大部宫女、太监于戏台之下赏座观看的权力,因此也引得一片诸如‘皇上万岁、太后万岁、皇妃万岁’之声。 随着戏团一个个精彩的节目的上演,太后等人欢呼叫好,众人亦紧跟附和拍手称快,使得场面达到了一次又一次的高潮,而一直立于刘辩身后的后宫太监总管黄田也抓住机会,趁着节目的高潮落幕的瞬间突然的跪拜在皇帝、太后等跟前大呼贺词,虽是溜须拍马亦让人感觉良好:“恭喜太后娘娘、皇上、皇妃娘娘,祝太后、皇上、皇妃娘娘万寿无疆、寿与天齐!” 刘辩见之大笑道:“哈哈,说的好!待会有赏,起来吧!” 一旁太后则更是高兴,一脸满足的笑意,微微点头道:“恩,好个时务之人,希望你不要辜负我们刘家的一番好意,快起来吧!” 好一个马屁精,什么时候都想着巴结上司,哼,只要有我在,你就别想爬上来。唐莹儿一直苦闷的呆在后宫,虽是有出去之心却没有这样的机会,看惯了这些宫女、太监们虚情假意的她根本就不卖这个帐,碍于礼节,也只能强颜欢笑的朝黄田示意点头。 “谢~”正当黄田准备再次叩谢隆恩的时候,后年传来一阵爽朗的大笑之声,随即一身盔甲的叶枫出现在众人的视野,并朝皇帝刘辩的方向径直走去。这一走不要紧,但是却吓得刘辩等冷汗直冒,老道的黄田大惊,急忙起身呼喊道:“来人,快来人哪,保护皇上,保护皇~!” “你说什么呢你,恩?” “哎呀,皇上救命,皇上救命!”还没说完一句话的黄田,突然感觉被人举起,心中大骇慌乱大叫着,尖利的嗓子让整个场子都短暂的安静了下来,大部众人都惊慌的瞪着大眼睛看着这个始作俑者。 来人正是叶枫,此时一只右手抓着黄田的后腰,直接将他单举于空,任他怎么挣扎亦无从于事,如此力量震得全场众人大部分都目瞪口呆,就连唐莹儿亦是如此,但她很快又恢复了过来,美目紧皱的朝叶枫喝道:“好一个温侯将军,擅闯后宫惊扰皇上、太后该当何罪?还不快将黄田放下!” “嘿嘿,刚刚一时手快还望唐妃恕罪,陛下、太后受扰了,微臣知罪!”叶枫轻笑一声,缓缓放下一身抖个不停的黄田,并从怀中拿出一封信函替给黄田道:“恩,劳烦黄公公呈给陛下!” 此时黄田已是受惊之鸟,急忙接过信函,步伐酿跄的跑到刘辩跟前递了上去。 吾,好厉害的吕布,要是他此时杀我,肯定易如反掌,此人留不得,但此时又杀不了!哼,既然你想出城,那我也找到了借口了,你一走,丁原就不足为虑了。接过信函,刘辩迅速看了一遍,随即又瞧了瞧叶枫,心中一阵算计,暗暗咽了口气,一脸正色道:“好,吕温侯快人快语!朕这次答应你,只是这大好时刻不适谈论兵事。吕温侯,你看就在元宵过后出发如何?” “有道是一鼓作气,勿给贼子喘息机会,与董卓一战理应速战速决,多谢陛下好意,微臣奏请陛下批准,就在明日!” 嘿,不管你有何居心,为了本皇,为了刘汉祖业,我一定要抓住这来之不易的皇权,任何可能造成的威胁都要清洗,越快越好,希望你杀掉董贼之后,也别再回来了,哈哈~!。刘辩等的就是这句话,听罢,立马点头同意,并道:“好,朕准奏!吕温侯忠心爱国,实乃我大汉之幸,祝温侯凯旋!不过、、、也希望温将军谨记那夜之言呢!” 叶枫拱手谢道:“多谢陛下!只是还有一事,还望陛下恩准!” “噢?还有什么事?温侯但说无碍!”刘辩竭力的扮演一个开明君王的角色。 “当下军队武器、盔甲紧缺!臣恳请陛下恩准微臣待到雍州平复北上并州开炉造戈!”叶枫说罢又连忙单跪于地,并又接道:“先前冒犯之处,还望陛下、太后、皇妃、公主降罪!” 求之不得,刘辩此时心中甚喜,忙起身上前将叶枫扶起,强压兴奋之态道:“诶?温侯忧国忧民,情有可原,何罪之有?何况待逢八月圆月之夜,吾等既为一家!既然明日启程,温侯还是快快回去准备吧,至于北上并州之事只要吕爱卿不嫌弃去便是,朕即刻拟诏,封爱卿为并州牧!” 一旁何后一望见叶枫就双眼发亮,魁梧的身材、俊俏的脸庞加之方才单举黄田的表现,以及出征灭董的决心,让这位见过世面的太后一阵满意,未来的女婿能有如此神武能不乐吗?哪还有什么怪罪的地方?虽然濯龙园宴时见过吕布还曾对其无礼,但她还是一脸满足的笑道:“呵呵,温侯生得果然威猛,百闻不如一见,要不是温侯明日为国出征,我们一家子还真想一起聚一聚!好,好~!谁要是敢责罚你呀,哀家第一个就不同意!菲儿、云儿你说是不是呀?” “啊~?”“额?”就在叶枫突然出现,然后迅速举起黄田之际,刘菲与刘云当场就被一身盔甲装扮的叶枫给震得愣了好一会儿,甚至只有九岁的刘云还怕得紧靠在刘菲的身后,只伸出个小脑袋惊恐的望着叶枫。听到自己母亲这么一问,年龄较长的刘菲也已恢复过来,知道自己母后的意思,粉脸微红、一时错愕的不知说什么好。而刘云依旧没有放下警惕心,曾经一直想象的英雄竟然是这么一个身高巨大、力大无比的大胡子,能不害怕嘛!但害怕之余又有点好奇! 这就是那两位公主了?吾,这也太小了吧!古代人,说实在的某些地方比我们还开放,既然目的达到,还是早点离开吧!“谢太后厚爱,末将必不辱命,臣,告退!”叶枫起身拱手再拜,偷偷看了看坐于刘辩左侧一直怒瞪着他的唐莹儿,转身心中哼着小曲径直离去‘我叼,我就叼,不乘现在叼一叼,以后难见到!’ 只待叶枫走后唐莹儿一脸若有所思的站起朝刘辩拜道:“陛下、、想必已经想好对策?那夜召见可真稳其之心?” 刘辩听罢笑道:“哈哈,爱妃多虑了,我等且等董贼被诛的捷报就成!好了现在正值佳节且让我等愉快愉快!起戏吧!” 此时黄田也很适时的尖吼道:“起戏、、、~!”顿时整个后宫又热闹了起来。 吾,吕布啊吕布难道你真的变了吗?难道说还是整个世界、整个三国的世界都变了呢!唐莹儿看着若无其事的刘辩,心中慨叹万分。叶枫领并州牧已成定局,对她的威胁将大大的减轻,但是往后的路又将会是什么样子的呢?她也有点激动,但更多的是忐忑不安,冥冥中似乎她觉得自己又掉入了一个局里。 第九章 围董之战4 第九章 围董之战4 就在徐荣阻击张辽、袁术部的同时,樊稠这个标准的草莽武将,此时正和几个手下坐在足足准备了近三个多时的辰庆功筵席旁,等候着徐荣的捷报。同时又正是徐荣率残部欲从小道疾速回撤回城的时候,亦是张辽率军急进抢先进入冯翊郡之时。 这时一传信兵,急匆匆的奔至樊稠跟前,单跪喘道:“报~~!将军,呼呼、、、徐、、徐、、、将军、、、将军,徐将军快马至信!” “啊,哈哈哈~!快拿来,是不是徐将军大捷啊!徐将军现在何处,快快前去迎、、、什么~?”樊稠大笑的接过被汗水打湿了的信函,只是一看其后的内容,一下泄了气,张辽部绕过徐荣埋伏圈,已经快至城外,而此时城中守兵还不到半百,已近空虚,这样的空城怎么能挡住一万多人的进攻。 樊稠紧咬牙关,强压心中寒气问道:“徐将军现在何处?我等兵马现在何处?朝廷狗兵皆乌合之众又有何惧?” “徐将军无费一人之命,歼灭袁术部,正率兵三千经小道赶往堵截张辽,现有我军七千余人正疾行回撤,现离城约五十余里。” “好,待到此番守住冯翊郡,定报主公大赏徐荣!尔等听令,快随我等布防,生死就此一举,愿徐将军能够成功截住张辽那厮,待到我军回城,那就什么也不怕了!” “得令!” “报、、、报、、、报、、、将、、军、、将、、、将军!大、、大、、大事不、、不、、不、、好、、哎哟!” 就在樊稠等人正想赶往城墙布防的时候,一守门小兵正跌跌撞撞跑来禀告,一看情形樊稠知道不是什么好事,一脚踹翻小兵喝道:“去你娘的,别给老子唧唧歪歪,是不是朝廷狗贼已经到了,你们快随老子来!” 。。。 。。。 。。。 “果不出所料,兄弟们,董贼军已经全部出动,现城中防御已空,快随本将拿下冯翊郡!”却说,张辽击退徐荣后,率军匆匆赶往冯翊城,半个时辰后,便来到了南城外,看着城墙上东倒西歪的旗帜,以及毫无一人的城墙走廊,张辽毫不犹豫的下令集中兵力,攻破南城门,直捣郡衙。 就在张辽率领着万余士兵,匆匆奔向南城门的时候,樊稠也匆忙的赶到了南城墙上,看着黑压压的万来人,樊稠心中已是砰砰乱串,他现在全城就几十人,怎么能够扛得住这么多人的攻击,急思之下,命令二十人于城墙之上准备丢石头,放箭!自己慌忙下城,指挥着几十个手下,加上城中临时抓来的百姓,扛着石头、木桩、横棍等死堵城门,能够挡多久就是多久,只要多拖延一分,就有机会反败为胜。 但是想是这么想,张辽是不可能给他这样的机会的,此时南城门外,张辽亲自领头,指挥着数百人,推着巨大的破门锥木,越过护城河径直撞向城门,而城头那二十几个守兵所扔的石头与放的箭矢就像零散的雨点,对于此时的张辽军而言根本就是挠痒痒,甚至有些人刚探出头,或举起石头,或拉起弓箭,就被城下的张辽军弓弩手所射杀,丝毫起不了什么作用。 “兄弟们,给我撞,加把劲,门破,城就属于我们的!冲啊!” “冲啊,嗨哟,嗨哟,嗨哟!”在张辽的怒吼下,推着锥木的众士兵皆大喝起来,木头的撞击声也不断的响起。 巨大的城门,因为顶受着门外的巨大冲击力而不停的振动,城门中间向内微微凸起的部分也开始不断的增大,连带着周边的城墙也微微摇晃。 “顶住,给老子顶住,快快上石头木头,快,快上!”城门内侧,樊稠一只手牵着马匹,正对来去慌乱搬运着石头、木桩的百姓、士兵怒喝着,而眼睛始终都没有离开过城门,一旦门破,他就会纵马逃走。 “将军,将军,不行了,我们、、我们还是撤吧!城上守卫皆已阵亡,再不走就来不、、、!” 樊稠一脚踹翻那兵,大骂道:“去你娘的!走?城破我等还有活路否,马上去给老子点上狼烟!快去!” 。。。 。。。 。。。 一方在加紧的进行破城行动,另一方自然是全力的要守住或回援,此时的徐荣已经由捷径于距城东三里处与回撤部队会合,天早已大亮,雾也淡了不少,远远望去城中狼烟四起,喊杀声不断传来。 “不好,弟兄们,城危!全力赶去增援。” “张辽小狗,徐荣爷爷来也,兄弟们冲啊!” “杀!” 再看张辽这边,人数众多,又没有对方武力阻拦,破门是迟早的事情。城门在连续不断的猛撞下,逐渐向内倾倒,樊稠的那些措施根本就挡不了多久,最后只听‘轰~!’的一声巨响,城门完全的向里倒塌,连带着一些墙砖压向里边还在不停搬运木石的百姓和董兵。 虽然如此拿城的机会千载难逢,然而张辽亦是有点紧张,毕竟他们的人数也并不能说绝对优势,徐荣及冯翊郡的守军一到还会有场恶战,再不加快就麻烦了。 见城门终于在己方士兵的猛烈轰撞下被破,双手举刀大叫道:“兄弟们城已破,冲进去捉拿樊稠!杀啊~!” 话毕,一马当先,冲进城去,边冲边吼道:“虎贲中郎将,讨逆副帅,奉大汉天子之命捉拿董卓逆贼,百姓无辜,切勿骚扰!董贼爪牙,格杀勿论!” 樊稠也是个见过这种世面的人,见城门已破,亦毫不停留即刻纵马向东城门奔去,(东城与南城拐角处由一岩石峭壁挡住,这也是张辽无法两面攻城的原因),然而樊稠这种晓幸的心态并未起到料想的作用,就在他狂奔至东城门开门正欲出城的时候,疾追而上的张辽已经起弓出箭射中樊稠战马后股,战马吃疼,悲鸣不止,猛于原地上下疯狂跳跃,最后一头撞向城墙,瘫倒于地,而樊稠亦由此而重重摔下马来。 张辽见势纵马上前,吼道:“董贼走狗,你的死期已到,吃某一刀!”话毕,挥刀砍向樊稠。 失去战马的樊稠,见张辽已挥刀朝他砍来,脸色大变,不顾摔伤痛楚,就地一滚,拿起偃月刀,横扫劈中张辽战马前脚,张辽见之几乎同时一跃而起,借势双刀砍向滚于地的樊稠,速度很快,樊稠慌忙横举偃月刀柄欲挡,然而只听噼啪一声,张辽那双砍刀已然劈断刀柄,直没樊稠双肩。 “啊~!”樊稠双肩被砍中,惨叫不止,双手失去知觉无力摆下,自知必死无疑,扔心有不甘的朝张辽腹部猛踹,张辽根本没有料想到樊稠还会反抗,腹部被踢实,猛吐一口鲜血,朝后跌去,身子于地上翻滚几圈才止。 “元帅,兄弟们,上啊,杀了董贼走狗!”由于速度太快,张辽部下还没反应过来,便见张辽已经受伤倒地,均大怒不止,纷纷举起兵刃砍向樊稠。 与此同时,徐荣已经率七千余人奔至离东城一里以外,所有士兵皆不顾劳累,撕心裂肺的喊杀着冲向东城。张辽虽然受了不小的伤,亦丝毫不敢怠慢,速命部下堵上城门,全军登上城头换上大汉旗帜,准备迎战、、、 而徐荣竭尽全力的赶来,却不料还是晚了一步,看着眼前城墙之上飘扬着的大汉旗帜,以及大量朝廷部队士兵,徐荣是咬牙切齿,自知樊稠凶多吉少,只见他纵马立于全军最前,大骂道:“朝廷走狗张辽,有胆就给老子出城,决一雌雄,别他妈像龟儿子一样躲起来!” “走狗张辽,有胆出城决一死战!”徐荣身后步众,大多土匪,见头子开骂,亦纷纷附和,顿时骂声震天。 张辽并未理会眼前的激将,被樊稠狠踹的腹部早就紫青,现在仍然火辣难当。忍着巨疼,他面不改色的举起割下的樊稠头颅,鼓足气劲,立在墙头厉声喝道:“樊稠逆贼已被就地阵法,圣上有好生之德,只要尔等器械投降,一律从宽发落!想必潼关,青泥隘口,皆已被破,董贼败亡已在眼前,识时务者为俊杰,尔等何不快快弃暗投明!” 臧霸见之,早察张辽身体异状,上前单跪张辽跟前,请命道:“启禀将军,请许霸领兵三千出城迎敌,不出数合,定叫那厮身首异处!” “好,辽知将军英雄,其前吾与荣交过手,深知其并非泛泛之辈,当下冯翊郡城刚夺,其方士气必挫,现令你率兵三千出城迎敌!小心!”话毕又大声命令道:“放下吊门!” 又说臧霸纵马率军出城后,立于城前挥枪直指徐荣骂道:“杀鸡焉用宰牛刀,徐荣逆贼,某人臧霸,前来取尔狗命!” “朝廷走狗,虚伪狡诈,董公待我等不薄,誓死追随董公!臧霸小儿多说无益,剑下见真章,驾~!!”徐荣深知战场士气与战争胜败的关系,有的时候,一鼓作气,实乃用兵之上上策,他根本不会相信缴枪不杀的话,他们是一群万恶之徒,即使当前不被杀,也不保以后被揭发,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激起士气的触媒已经找到,只要杀掉臧霸,就能够乘机攻入城去! “来得好,驾~!”臧霸亦大喝一声,纵马前奔。 但见二人纵马各自朝对方奔去,首次接触由于速度很快,只是一个简单的相互挥砍,皆被躲过。只见二人稍做停留,扭转马头,相互打了在一起,臧霸武力较之张辽并未多让,而徐荣亦了得,一时间,二人相互拼杀百余合,不分胜负! 臧霸边战,心中亦吃惊不小,暗赞此人有点门道,遂想一计,连续几枪逼开徐荣,调马回走,此时徐荣那里肯依,以为对方有惧意,举剑忙上前追赶。臧霸见计生效一枪搠去,却被徐荣闪过,只见他左臂一把挟住臧霸的枪;右手挥剑砍向臧霸,霸亦闪过,一把抓住徐荣右手腕。二人顿时都坐于马上斗着角力,最后一拖,都滚下马来。两个弃了各自兵器,相互揪住厮打起来,盔甲多出被扯得粉碎。而这个亦是臧霸所要策略。 臧霸生于北方狄族,善于角斗,但见他眼疾手快,掣下徐荣头上的顶花,刺向徐荣颈部,而徐荣并非庸人之辈,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用头猛地撞向臧霸脑门,只听一声闷响,二人沉哼一声,滚地分开。二人一时均眼冒金星,努力甩着头。捡起各自兵器,相互再战! 不好此将甚是了得,臧霸切勿出事!张辽一看前方二人打斗情景,心中暗叫不好,迅速下城,大喝道:“全军听令,倾城而出,一举歼灭贼兵!” 各自士兵都杀气腾腾的瞪着对方,早就有一决生死的念头,见张辽如此喝道,再也忍耐不住,皆举起兵刃,冲向对方!白刃战也正式开始! 双方的士兵相差并不是很大,论装备上,张辽所部占一定优势,而再看徐荣部,均抱着必死的心态,所以发挥的力量不同寻常。战争一触即发,张辽兵士多武器多枪、戟,而徐荣则是以刀为主,不少弓弩手此时是以弓代刀,双方混战一处,好不惨烈。 我一刀、他一枪、你一戟!双方各有生死,有的刚杀掉一个敌人,还未来得及喘气就被对方同伴干掉,有的是相互一刀、一戟或一抢同归于尽的,有的是相互就地打滚扯于一起,撕咬着,最后一同窒息的,甚至那些弓箭手是用弓箭的弦来勒住对方脖子让其致死,然而毕竟战场就是很残酷,经过近一个多时辰的战斗,徐荣大部被歼灭,数百人也被迫投降,而张辽这方也只剩下千余人,尸体堆满了东城门外,散发着干冷的血腥味道。 此时,臧霸全身是伤,被几个士兵用担架台着回城;张辽亦好不了多少,受伤的腹部越发肿起,但其仍然咬着牙坐在马上满头大汗的指挥着将士收拾战场;而受伤不轻的徐荣正被五花大绑的关进囚车,运进城中监牢,时日午时,张辽立马修书一封,快马捷报洛都,由此冯翊郡城一战告一段落。 第十二章 围董之战7 纵横整齐几乎一致的队伍,在温暖的阳光下银光闪闪的盔甲,让此地的白天更加的明亮。时年公元前18年12月29日,长安城西,董卓一身披甲挺肚抚胸的缓缓走上城头瞭望台,自从奉命进都镇压黄巾始五年了,整整五年的时间都没有见到这些一直伴随他纵横西戎的得力臂膀,今天终于被迫公众于世,此刻的心情可以说是喜怒交加。 “董公万岁,董公万岁!一统天下唯者董公!” “不利董公者,杀~!杀,杀~!” 董卓微微点头,摇手示停,颇为满意的大笑道:“恩,呵呵!啊哈哈哈~!这么多年来,公伟做的很好啊,看来依旧没有什么改变,有的也只是更加的强大了!” “董公过奖了,三年前,董公委大任于隽,实乃隽之大幸!隽不敢辜负董公所托,占据咸阳后,乘黄巾乱汉尚未平复之际驱走地方守卫,潜走地方豪强,然后化装百姓,在其安身修养,平日安时训练,且不忘农务耕作,即农即兵,期间不时有流寇垂延咸阳丰足来那抢夺,皆被吾等一一斩杀,三年间托董公鸿福勿有一人身死,道是兵强马壮,更甚往昔,只待董公一声令下,纵横沙场所向披靡!” 董卓听完朱隽之言后闷哼一声,道:“纵横沙场那是绰绰有余,老夫要的并不只是纵横沙场,呀啊!”话毕拔出宝剑,狠狠的砍向城墙。只听“铛!”的一声脆响,宝剑与坚石墙相碰处石屑横飞,火花四射,墙上留下一道深深剑痕,而宝剑也被断成两截。 如此一幕朱隽未成想到,心中甚是惊疑,遂朝董卓拱手敬道:“董公所谓何事?竞、、、” “恩~!”董卓打断了朱隽的话,厉声道:“此剑乃西戎名匠所铸,锋利无比,跟随老夫多年,饮血无数!未曾想今却断于曲曲石墙之上,所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你说仅有他们能帮老夫谋事天下?” “董公恕罪,末将只知西凉铁骑天下无双!”朱隽如何猜不出其中意思,遂忙拱手单跪于地,不敢再言! “吾,公伟此为何意呀!快快起来,这么些年老夫还是得好好答谢公伟才是呀,今晚吾等不醉不归,明日静听文和来报!立刻打开城门!” 。。。 。。。 却说袁绍率众,踏着先前铺垫好的栅栏,气势汹汹的冲向潼关,其后的皇甫嵩亦静静的立于战车之上,紧密注视着一片混乱的潼关城头,但是他与袁绍都不知道,城上的郭汜与李催也已经暗暗的做好了准备,等待着他们的攻上。 由于城门入口处实际早就被郭汜、李催等人用大石头堵实,所以用云梯登上城墙是首先要做的事情。只见袁绍有条有序的指挥着士兵开始登城,同时亦派一部分士兵清理入口处的大石头,也就在这时,突然听到城墙之上一阵喊杀之声,接着便见刚刚爬到云梯顶端欲上城墙的己方士兵惨叫不断的掉了下来,有的干脆就是直接被砍成尸体急坠而下,同时也砸得下面士兵惨叫连连。 看着敌人一步一步的上当,郭汜挥刀砍死一个刚刚伸出头的倒霉鬼,大声喝道:“兄弟们,给老子使劲砸,砸死这些狗娘养的!我们要以其人之道而还之!哈哈,啊哈哈哈~!”如今打斗纯属报复,郭汜是铁了心的想砍死几个是几个,所以云梯根本就没有推倒的意思,反而是等着他们送上门来。 而此时不远处的皇甫嵩因为袁绍兵参入其中的缘故,害怕伤害到己方士兵,立马下令鸣鼓欲招袁绍撤退,然而袁绍并没有多大的理会,而是依旧一面命令人不断往上冲,一面指挥这众士兵拨石开道。 在袁绍的指挥下,弓箭手也射杀了不少立于墙头讨便宜的潼关守军。正式的厮杀才刚刚开始,郭汜率着手下是拼了命的猛砍,不时的还从城墙道上搬起滚烫的石头向下狠砸,双手烫得一片血迹也无所顾忌。这时一道箭羽一下射中其额头顶门,箭羽冲力颇大,直接将其头盔击下,由额头中间直接擦破脑皮飞过。 “哎呀,郭大哥你怎么了,没事吧!快来人,快来人护住郭将军,快来、、!”一直只顾躲着防御,根本没有出一点力的李催见到大骇,连忙上前扶住郭汜,大叫保护,但是却被郭汜一把推开。 郭汜朝着皇甫嵩方向恨声道:“老子死不了,狗娘养的刘汉走狗,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兄弟们给老子杀,李老弟你快带几百兵马堵住关门,千万别让那狗贼进来,其余的都给老子上,干死那些走狗!” 看着一脸鲜血,头发散乱的郭汜,李催一直未曾见过,一脸惶恐的领命去了。 先前郭汜等还能够轻易的制止袁绍部的攀越,现在明显看得出有点抵御不住,不少的袁绍士兵成功的登上城头,虽然这初始的用处不大,几乎还没站稳就给砍下,但是为后上的争取了不少时间,也就这样,城墙之上的袁绍军越来越多,相反的郭汜部也就越来越少,眼看就要拿下潼关,皇甫嵩也抓住机会,指挥着将士朝潼关冲去。 振耳发聩的喊杀声,似乎一下子惊醒了依旧疯狂砍杀的郭汜,此时他才发现潼关已危,逃生的本能也终于暴露了出来,但见他且杀且退,可是目前的情形似乎已经有点晚了,城上的袁绍部的人越来越多早就杀不胜杀,而潼关关门也在袁绍的指挥下进打开了缺口,袁绍带着头领着部队蜂拥而入,而此时的李催根本就抵挡不住袁绍的进攻,没几下功夫便被袁绍拿下,连逃的机会也没有。 抓到李催后,袁绍大喜,机会不容错过,见他举剑大喝道:“潼关已破,贼将李催已被拿下,活捉郭汜,其余贼军一律格杀,给我上~!”此时的袁绍已是豪气奋发,他似乎隐约的看到了大汉皇帝于崇德殿上大大封赏他的情形。 潼关之战进行了近两个时辰,袁绍以折损其下大部的代价抢先拿下潼关,全歼潼关守军,而皇甫嵩全军则毫发无伤。 进入潼关后,考虑到袁绍之军的当前状况,皇甫嵩慷慨的划出五千兵马由袁绍统领,然而却被袁绍拒绝,五千兵马在当时可是不可忽视的军力,尤其还是皇甫嵩亲部,然而也正是因为这样袁绍才更不敢要,而是以捷报洛都为由快马直奔洛阳去了,对于袁绍而言乘机取得合理的征兵权利实乃当前最重要的事情,灭董?压根底他就没把这个放在心上。如此急迫之心皇甫嵩如何又看不出来?但也只能是默许其行为。 。。。 。。。 与潼关几乎同时进行的战斗还有青泥隘口方面,此关守将乃董卓女婿牛辅、副将胡赤儿等,军队三万余!公孙瓒与孙坚公领兵三万余也早已来到关前二里处的望风亭,双方军队正僵持对视,而前方不远处就是青泥关口。 而有所不同的是,此关副将胡赤儿亲自率兵万余,早早在此等候,他偃月横举,身下彪悍坐骑嘶嘶沉鸣,加上一身琉亮的铁锁甲好不威风,便见他偃月狠狠朝空中一划,蛮横喝道:“刘汉走狗,你爷爷胡赤儿在此,有胆放马过来便是,老子今天要打得你爹妈也不认识你,诺~!那个站在最前头的可是辽东小白脸呼?哈哈~!” “哈哈~!”胡赤儿话毕,引来其后万余部下的附和,顿时嘲笑之声充斥着整个关口。 公孙瓒乃辽东猛虎,虽然生得一副文质脸孔,可是脾气却和他的雄武的身材吻合,他何时听过如此狂言,纵马上前,双手紧握实心大铁锤使得虎虎生风。只见他大怒道:“尔等乱臣贼子,实为董贼一路之豺,人人得而诛之,废话少说,手下见真章!” 此时公孙瓒身后一直默默无闻的孙坚也纵马来于其旁,低声道:“伯圭兄,曲曲一个匹夫小将不配与你动手,我有将祖茂,定可将其斩杀!” “哼,如此狂徒,怎么能饶与他?某人定要亲自结果那匹夫,多谢你的好意!驾~!驾~!胡匹夫爷爷来也,受死吧!” “老子在此,孙子只来便是,哈哈哈~!”“哈哈~!”胡赤儿一脸不懈的纵马上冲,动时依旧不忘洒口水,又是引来身后部下的一阵附和笑声。 胡赤儿身出西凉,个子比较高大,一眼看去似莽汉,但却小有心思,站前耍口皮是他每次战斗前的常用招式。 “呀啊~!胡贼,今天老子不敲碎你的脑袋誓不为人,驾~!驾~!” 嘿嘿,怒吧,怒吧!越怒老子越喜欢,哈哈~!“驾,驾~!公孙子,爷爷脑袋就在此,有本事取去便是,只怕你没这个能耐,看刀!嗨,杀~!”胡赤儿看到公孙瓒已被彻底激怒,心中盗喜,亦驱马冲向公孙瓒,战前仍不忘鄙视公孙瓒一番。 “号呜~~” “咚咚~~” 青泥墙楼上此时也响起了低沉嘹亮的号角,紧接着便是洪亮的击鼓声,孙坚这边几乎同时也鸣号击鼓。 “峥~!峥~!” “嗨~!”“呵啊~!” 胡赤儿与公孙瓒在双方的战鼓声中,纵马来回对砍,二人喝声如雷,公孙瓒使的双锤每个重达四十斤,而胡赤儿的偃月刀则足有七十斤有余,双方兵刃相碰发出刺耳响声,盏茶功夫二人交手数十回合,不分胜负! 公孙瓒一直名扬辽西,虽不说什么勇武天下,但也是东汉末年三国早期颇具武力和智慧的人物。‘胡赤儿’一想到此人的名字公孙瓒就要火大,先前不说他怎么样辱骂于他,就是这个无名小辈,而他又根本就不认识也没听说过此人,被如此之人侮辱、且又一时拿他不下,心中甚是急躁,见他一脸怒气,瞪眼大喝:“奸邪匹夫,老子今天就送你入黄泉!”话毕,连番猛锤,皆是平生所学的马上杀招,锤锤猛劲,只杀得胡赤儿纵马连番躲闪,一副不敢正面招架的样子。但毕竟体力有限,借着最后一锤横扫,公孙瓒逼开胡赤儿,双锤低挂,暗暗大喝一口气,面不改色的朝他吼道:“怎么?胡匹夫可是害怕老子了?怎地总是躲闪!痛快点来个直接了断,看锤~!驾~!” 刚刚再次的连番对打不下二十回合,胡赤儿也收起了原先调侃的姿态,一脸严肃,偃月刀身及刀刃,在公孙瓒大锤的连番击打下已是出现多处缺口,双手亦是震得火辣麻疼,他也借力短暂分开,快速的调息自己的身子,后见公孙瓒再次逼来,不敢怠慢,连忙纵马挥刀迎了上去。 “想要老子下黄泉,也要看你这个狗孙子的本事了!呀啊~!”胡赤儿虽然此时体力大不如前,但开打前仍不忘羞辱对手一番。 ‘哼,胡蠢材啊,胡蠢材,就你那些蛮力加上那些小聪明就能拿得下公孙瓒么?真是不自量力,看来是时候了!’一直立于城墙之上的牛辅,目光一直也没有离开过胡赤儿与公孙瓒二人战斗之地,见过点世面的他早就看出来了胡赤儿较公孙瓒还是稍逊一筹的,只见他突然对旁边的卫兵说了些什么,眼中笑意一闪而过。 “咚咚~!咚咚~!”轰鸣的鼓声依旧,孙坚一直死死的盯着前方公孙瓒的战斗,只要胡赤儿一出现败像便会领兵齐上,乘势拿下青泥隘口!他也是个颇具智慧的武夫,观战到现在也早看出了公孙瓒的厉害,胡赤儿和其多多少少是有点差距的。 却说胡赤儿双手紧握偃月刀,借着战马的冲力,上去就是朝公孙瓒的胸口前一个大力的斜劈,公孙瓒丝毫不荒,但见他右手挥锤向上斜挡,左手握锤挥起击向胡赤儿脑门。 此情况也就是一瞬间的事情,胡赤儿本能的腾出右手快速的抓住公孙瓒的手腕,握刀的左手亦毫不放松的大力斜压。真实的较劲开始了,两个人高马大,体魄都有八尺有余的壮汉就这样坐在马上相互较着力气,谁都知道只要谁先泄气谁都将会被对方砍下马来。 “嗨!”“呵啊~!”二人较力似乎也到了白热化,双方都喝声不断!只见胡赤儿是怒眉瞪眼,歪头咧嘴,满额大汗,身子也微微后倾;公孙瓒也差不多,但是可以看得出他虽浓眉紧皱,但神色肃穆,身子逐渐上压,嘴角紧憋,一脸志在必得的样子,完全一副力量上占据上风的姿态。 二人保持着这样的姿势,坐下战马被二人相互使力的身子压得嘶鸣不已,早就相互打转起来。 “呀啊~!”感觉自己越来越处在危险境地,胡赤儿并未慌张,突地大吼一声,大脑迅速后仰然后大力的磕向公孙瞻的额头。而公孙瓒似乎也早有如此想法,咬牙对上。只听‘咯噔’一声闷想,二人均借力弹开。 此番一撞,颇为激烈两人皆额头带血,双方的铁盔都被顶落。是时候给出一个了断,公孙瓒并未受多大影响,即刻纵马上前,右手大力挥锤上撩,胡赤儿急忙控马侧身躲过,并且双手举刀再次竖直劈向公孙瓒。 棋差一招就是败,公孙瓒并未躲避,而是上撩的右锤直接变向以击代挡,同时左手挥锤快速的砸向他的胫部,由于体力此时已经消耗大部,胡赤儿欲再起手抓向公孙瓒的手腕,但却也来不及了,遂用左手横握偃月刀柄,斜顶上硬抗,可是此锤公孙瓒是几乎倾出全力,此时的他又怎能抗住,但听“铛~!”的一声脆响,胡赤儿,连刀带人被击得滚下马来。 这时公孙瓒怎能错过如此机会,顺带大锤一摆狠狠的砸向胡赤儿的坐骑胫部,一声惨鸣,黑色骏马应声倒地,重重的压在还未缓过来的胡赤儿身上。 “伯圭,小心暗箭~!大家给我准备~!”而就在公孙瓒准备上前结果了胡赤儿的时候,突然听到身后不远处孙坚大的大喝,身子立马前伏,此时一只箭矢刚好从他的束发处穿过,顿时长发匹头散下,胡赤儿所部在几个将领的带领下,也全体冲上。 先避锋芒,公孙瓒不敢怠慢,纵马朝己方阵营中奔去,狠狠的看了胡赤儿一眼,怒道:“好你个逆贼,待会必杀于你!”此时胡赤儿方也暂时鸣鼓,回撤! 第十三章 围董之战8 孙坚一纵跳下战车,拉住公孙瓒坐骑缰绳,将他扶下道:“伯圭兄,先歇息一番,看我拿下那逆贼!” 公孙瓒此时早已疲惫,虽是寒冬腊月,全身亦是大汗淋漓,喘气不止!方才的缠斗将他的傲气磨光了不少灰头土脸披头乱发的,此番看来显得很是狼狈:“哼!山外有山,真没想到董贼军中还有如此硬汉,但文台何出此言?我歇息片刻,待抓住此人定让他马裂四分!”公孙瓒一直游侠辽东,不曾尝过苦头,此战下来自是很不甘心,又怎能让他人上去捡便宜! 再看胡赤儿,上说胡赤儿被自己战马压住,其副将黄义见之忙率军上前搭救,同时拉弓欲要当场射杀公孙瓒,不料被其躲过。救下胡赤儿后,黄义上前拱手道:“胡将军,公孙瓒算是一条汉子,将军勇武与其一战已经挫了他不少锐气,现今末将观之,其方士气下跌我军亦是如此,兵场之道一鼓作气再而衰,决战时机已到,虽敌军势大,我等何不先挫挫其锐气,请将军下令出动吧!” 胡赤儿被黄义救下,显然心中略存感激,战场上讲究的就是当机立断,他回头望了望城上的牛辅,又望了望不远处的孙坚、公孙瓒部骂道:“哼,他妈的公孙瓒果然有点门道,与其一齐者乃孙坚是也,昔年随董公于长安时见过数面,此人颇有将才,我等不得不防!好,丰绪(黄义字)即刻下令全军出动!” “咚、咚、、~!”双方战鼓缓缓响起,两边的士兵似乎都知道,真正的大拼杀将要开始,也都迅速的排列好阵型,等待着一声令下。 由于胡赤儿只有一万兵马,所以公孙瓒根本就没放在眼中,朝孙坚侧目道:“文台你可看好了,待时定将胡贼头颅献上!你在此看好就是!”说罢又举锤大喝道:“我们辽西好男儿,给老子杀光前方逆贼,待会重重有赏,杀啊!” “杀~!” 伴随公孙瓒的怒吼,其部亦纷纷举兵大喝,朝胡赤儿方冲去。胡赤儿不敢怠慢,重新上马,挥刀直取公孙瓒方向。 。。。。。。 嘿嘿,终于开始大战了!辽东猛虎?我到要看看尔等是如何斤两,一直立于城头观战的牛辅暗忖着,而其两侧城墙走廊之上密麻伏满了弓弩手。 再看孙坚这边,只见孙坚悄悄低对旁边将领道:“延成(祖茂字),大战在即,董贼依旧把守关头,待时击溃胡赤儿,乘胜取关,你带兵一万静观便是,切勿动手!” “主公,公孙瓒对你如此无礼,我等何不座山关虎,待贼军大半被消耗,吾等再攻也不晚也!” 孙坚为人一直光明磊落,怎能做出此等事情来?遂低声骂道:“胡闹,大丈夫顶天立地,怎能做出如此苟且之事!哼,可要记住我的话切勿胡来,待会找你算账!”拿下此关必需先得击败胡赤儿,然后再开始夺关,此关守备绝对森严,所以必需要安排人手后备,不能全上,否则损失甚大!毕竟在孙坚眼中,虽然胡赤儿仅凭公孙瓒部就可以拿下,但是为加快攻关进度以及身为一个军人此时的职责,他必需得上! 一阵刺耳的喊杀声响起,双方军队同时的冲向对方,冲在最前面的当然是双方的统帅了。 真是仇人见了分外眼红,此时的胡赤儿在公孙瓒的眼中可是堪比杀母仇人!但见大腿紧夹马腹,双手猛挥铁锤,怒眉瞪眼,吼着冲向胡赤儿。而此时胡赤儿亦不示弱,换过战马的他一扫旧态,一脸肃穆的迎了上去。二人双兵接触之时,亦是双方军队全面混战于一起的时候。 战场永远都是残酷的,没有好坏之说,只有绝对的输赢之论,谁能杀到最后,谁就是胜者,谁就是正义! 与胡赤儿碰面直击的同时,公孙瓒又放声大吼道:“此厮交与我,尔等只管砍杀贼兵便是!无耻逆贼,今次就是你的忌日,看锤,呀啊!” “好孙子,那来吧,看你爷爷的偃月斩,取汝狗头,嗨~呵啊!”胡赤儿不敢怠慢,直接挥刀朝公孙瓒砍去。 由于先前体力耗损的缘故,二十来回合过后,胡赤儿已有不支之状,握刀双手虎口早就震裂鲜血淋淋,而公孙瓒似乎是越战越强,挥锤虎虎生风,口中怒喝不止,锤锤敲向对方脑颅誓要来个爆头击杀。 其副将黄义一直就在不远处杀敌,见胡赤儿危险立即纵马,挥刀砍向公孙瓒:“胡将军我来也,公孙走狗受死吧!” 有了黄义帮忙,胡赤儿的压力一减,迅速出刀回击。形势立变,公孙瓒此时是危险频频,挥锤急挡少有攻击,身体被二人砍中数处,上前搭救士兵皆被二人举手砍杀,二人配合默契,使公孙瓒陷入险境。 冲向战场的孙坚看到此番情形,大急,吼道:“休伤伯圭,逆贼,孙坚来也!驾~!驾~!” 杀贼先杀王,骑着战马孙坚率部一路挥枪猛刺,连翻敌兵多名,朝胡赤儿方向冲来。孙坚的加入使战场陷入更加混乱的局面,并使局势更加明显化,胡赤儿部伤亡大半,生者皆边战边退。 黄义见孙坚冲来,急道:“胡将军,走狗人数太多,目的既达可回城了,将军快走,我来断后,回关暂避锋芒。”话毕,一刀逼开公孙瓒,挡于胡赤儿马前。 此时的胡赤儿早就失去了先前的那份自信,亦看得出再战下去的凶险,低喝道:“丰绪兄弟,这里交予你了!切勿恋战,驾~!” 公孙瓒见之哪里肯放,怒喝道:“无耻小儿哪里走!”说罢,便欲前追击,也就在这时孙坚也已赶到了他旁边。 又喝道:“文台快追,休让那贼逃了!无耻逆贼你以为这样能挡得住老子吗!” 吾,就是挡不住也要挡!有我在休想从这过去,但见黄义双手紧紧握住刀柄各侧大喝一声开,只听‘峥’的一声脆响,长约一米三的大刀分成了两把,刀身凹凸残缺,一似龙形一似凤形,分离后,双手平摊挡住二人去路,沉声道:“来吧,。 “哈哈~!好大的口气!胡狗逃无可逃,伯圭一起上先解决掉他!” “此贼交予你了,胡逆贼本将一定要亲自结果了他!逆贼看锤!”公孙瓒此时是铁了心的想杀胡赤儿,哪有停留的心思,话毕上前突地挥锤猛砸向黄义,乘其躲避之时朝胡赤儿方向冲去。 也就在这时孙坚也抓住机会,猛地挥枪刺向黄义,直接刺中左肩。由于阻挡不及黄义心中大急,几刀甩开孙坚,立马掉转马头,欲要追上,恼怒道:“公孙走狗休走,老子要你的命!” 看到黄义仍然想阻挡公孙瓒,孙坚亦瞪目吼道:“哼,无脑之辈,你看看现在处境再说亦不迟,众将听令活捉此贼!” “杀~!”孙坚话后引来一片喊杀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大批的孙坚部将已将黄义围住。 。。。。。。 却说胡赤儿纵马飞逃,其手下见之亦纷纷扭头就跑,不少人在逃跑的过程中被杀,场面完全成了一边倒的局面! 片刻功夫胡赤儿等,便来到关外,大叫道:“开门,速速开门!” 此时,一守门护卫来到牛辅跟枪请示:“将军,是否要开门!” “哼,不必了!没有他们,我又怎么能引得他们来我布置的陷阱呢!嘿嘿!” 。。。。。。 连番的叫喝,关门始终没有打开的意思,胡赤儿心中大惊,才知道牛辅是公报私仇!大恨,欲要纵马向西逃离。然而猛追而上的公孙瓒部哪能给他们逃跑的机会,在他的率领下,全将胡赤儿残部堵在关门五十米处,开始围杀,并逐渐将胡赤儿等再次逼到关下! 恩?敌方城头怎地如此平静,难道、、吾,希望不会如此。活擒黄义后,孙坚亦迅速的整顿了自己的军队,看着不远处混乱厮杀的公孙瓒和胡赤儿部!欲下令全军出动直破青泥关! 这时他左侧的家将祖茂再次上前进言:“主公,公孙瓒只顾一人之利,眼下定可擒杀胡贼,何不下令全军出动,一举拿下那关,好歹也有吾等功劳!” “延成,你看那城头,旗帜整齐,却仅有牛辅等数十位敌将在上,此关守军至少三万有余,除却胡赤儿万余军队,大部吾想亦在城中!拿下此关看来还是刚刚开始啊!延成,传令下去,留下千人,其余准备攻关!” “主公之意,难道关头有埋伏?那主公为何要去,这不明摆陷入危境吗?” “吾等来此目的,乃奉大汉天子圣瑜,剿灭叛贼!一旦公孙瓒危,此关难下,辜负圣望吾等皆成罪人也!”孙坚说完,拔出腰剑大吼道:“全军准备,誓要拿下此关,杀!” “主公大义,延成遵命!杀” “杀!” 。。。。。。 与此同时,一直默默注视战场的牛辅,心中盗笑不已,嘿嘿,胡赤儿你果真只是一介莽夫,难怪岳父大人将其女儿嫁于我,无智者终难成大器!公孙瓒一死,谅那孙坚亦动不了此关分毫!想到此处,只见他起身,迅速拔出腰刀,对着混战着的城下喝道:“给老子杀,不管是谁一律给老子杀光!” 果然是这样,纵马冲向青泥关的孙坚,随即便看到城头突地冒出千计弓弩手,正开始对城下的混战军队进行疯狂的射杀。心中喊糟的同时亦对城头的牛辅大骂不已,利用自己的军队引出对手再一并杀掉,真不愧是董卓匪兵的作风。 他果断的喝止了部下的进攻,利索的拿起弓箭,拉满弓大吼道:“弓弩手准备,开始射杀关头贼兵!”话毕,双腿狠击马腹,冲向前方一片血腥、混乱的关下。 “杀~啊~!”在孙坚的率领下,其后的万余将士士气大涨,嘶喊着猛冲上去。 却说原本混战在一起的胡赤儿部与公孙瓒部,突然受到关头无数箭羽的袭击瞬间死伤无数,双方一方面既要顾及、躲避对手的砍杀,另一方面又要躲闪流矢,最后索性的将对方砍死或刺伤利用对方的身躯来阻挡箭羽。由于箭羽满天如雨下,逃跑的机会也没有多大,不少胆怯欲逃者皆在后逃时被关头袭来的箭羽射杀,而那些在关下的士兵伤亡却相对很低。于是呼,几万人全都本能的靠向关下,尤其是关门地带,公孙瓒、胡赤儿等正在下面,艰苦大战,目的竟然是想找个掩护场地。而那些伸出身子射杀城脚下士兵的弓弩手,竟被下面士兵抛出刀枪击杀不少,而有的士兵利用关墙上掉下的弓箭,也开始了对城上弓弩手进行射杀,战场之上双方均有死伤。 双锤狠砸在胡赤儿偃月刀柄上的公孙瓒气喘吁吁的笑喝道:“哈哈,叛逆狗贼,你看你们这些匪盗之辈,连自己的人也不放过,果然是狗改不了吃屎,简直就是报应那!” “呀啊,嗨~!”用膝盖狠狠顶向公孙瓒腹部,利用对方回避的时候,借力弹开的胡赤儿亦大喘着气,道:“汝等刘汉走狗还不是一样中人陷阱,如此危境,吾等何不共力打开关门,一同斩杀牛辅再做计较怎样!此关门某处早已损裂,只要吾等合力破门,即可脱险,到时吾等自愿投降,让汝捉去朝廷领赏!”被迫无奈不得不出此下策,胡赤儿深知在这样下去,自己必死无疑,而这样还可有点逃生的可能。 公孙瓒并没有讨到什么好处,带兵打仗尤其是攻城、攻关战争最忌讳的就是无头乱追,当下落到这个地部皆是他草率之过,无论以后成败今天一战必定会被某些人抓住把柄,假若败了那更加如是,思量种种他知道此战必需得胜,而且是要全歼敌方,想罢,心中嘿嘿一笑,朝胡赤儿沉声道:“好,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吾等共力破关,倘若真心投降留住性命亦不是难事!”话毕,立于关门处朝门外大吼道:“董贼不仁,不顾汝等性命,如此残暴之徒,汝等还为何跟随?降者不杀!” 公孙瓒话完,胡赤儿立马跟上,用力喝道:“全体将士听令,开始停战,全力破关!董卓不仁,吾等岂可再替之卖命,降了,兄弟们一齐破关~!” 就这样,公孙瓒与胡赤儿在如此关头,竟然达成短暂的同盟关系,由此,交战双方形势发生扭转,原本死伤惨重的关下两部,皆将矛头对向城头牛辅部。牛辅埋伏的弓弩手对其他们的伤害也减轻了不少,反而见到关上的弓弩手屡屡惨叫着摔下关来。 此时,孙坚率部也及时冲上,他们皆准备较为充分,在还没到对方射程范围内,孙坚便射出大力的一箭将城头的某位倒霉的弓弩手射杀。如此一举,大震军心,军中弓弩手亦奋不顾身的全力冲上,开弓朝关头还击。 牛辅其实这种策略很是周到,既能借刀杀人又能有效阻止对方进攻,然而他万万没有想到,胡赤儿会临阵倒戈,而且先前杀得你死我活的二人竟然能够联手,再加之孙坚部的救援,战场慢慢的对牛辅有所不利了。城头的万余弓弩手早就消耗了五六千人,虽然关下公孙瓒、胡赤儿部已经折损大半,但是眼前还有孙坚猛攻,再如此下去形势甚危。 “将军小心,啊~!”一名护卫突地挡在牛辅跟前,一刀拨开射向他的箭羽,然而另外一支又疾飞而来,直接射穿了他的喉咙!惨叫一声当即倒地毙命,口中鲜血狂冒,一脸不干的睁目望着牛辅! “啊~!”如此一幕,牛辅吓得差点瘫坐下去,后面护卫急忙上前扶助。 如此一吓,牛辅是冷汗直冒,恼怒的推开护卫,朝弓弩手喝道:“上,尔等皆给我上,杀光关下那些刘汉走狗!” 牛辅似乎早就计划好了这场守城战的策略,还有将近万余的弓弩手正在城下源源不断的冲向关头补上空缺,而关内城墙根部,堆满了已经战死的己方士兵的尸体。 “不好,关门被破,将军,关门被、、啊~!”也就在这时,一士兵惊恐的声音由关下传来,但是还没等他重复第二次,就已经身首异处。破开关门的胡赤儿与公孙瓒此时是双眼通红,气喘吁吁,他们都有一个目的,那就是亲手杀掉牛辅!一刀砍死进关后第一个见到的守兵,胡赤儿、与公孙瓒丝毫没有停留,避开几道箭羽,率兵欲要冲入弓弩兵阵,来个肆意狂杀。 然而他们再狠,而弓弩兵乃移动的明器,何况有如此数量,这又怎能说杀就能杀的,在如此箭头面前,自己的命在不在还是一个未知数。“喝啊~!”狠声咬牙拔出一根射穿了左臂的箭羽,胡赤儿冲出战团挥刀站于最前面,公孙瓒紧跟其后。 或许是胡赤儿的缘故,万余弓弩兵并未立即放箭射杀,而是静静的瞄准着他们。 看着横眉瞪眼的公孙瓒与胡赤儿俩,往下赶的牛辅一脸奸笑,连番几步进入弓弩兵群,举戟,朝他们大喝道:“好你个吃里扒外的畜生,董公代尔不薄?为何要临阵倒戈?上,给我杀掉他们!” “慢着,无耻逆贼,今天就是你的忌日!此关已破,胡赤儿已降大汉,降者不杀,冥顽不灵者灭九族!只要尔等交出牛辅,朝廷一定会给尔等一个改过的机会!”公孙瓒此时已经到了强弩之末的地步,要不是与胡赤儿的联手,或许他还真就交代在这里了,俗话说:狗急跳墙!为了自己的命必要时候还是能够想得出一点攻心战的。 胡赤儿深知其意,立马上喝道:“董贼不仁,视吾等命如草芥,如此残暴之人吾等为何要替其卖命,吾已临危受命,被封大汉中郎将,降者不杀!交出牛辅者,朝廷必大赏!” 胡赤儿语出惊人,话毕立马使得整场细言不止,尤其是牛辅军中,皆交头接耳!眼看就要丢弓投降。这一切,牛辅想也没想过心中大骇,瞬即举戟砍杀了一个欲要弃弓投降的士兵,边往后退,边吼道:“刘汉走狗皆是无耻之辈,吾等切莫相信他们,吾等投降必死无疑,全军听令给我杀,立马给我杀掉他们。” “如此视吾命如草芥之辈,吾等为何还要替之卖命,兄弟们,投降朝廷者不杀,受大赏!抓住杀人恶贼,受大赏!快抓住他,莫让他逃了!” “他妈的,这样肆意杀害我们兄弟,老子不干了抓主牛辅狗娘养的!” “对,抓住牛辅狗娘养的,他妈的!” “我投降了,抓住他,杀了他!” “投降了,杀了他!” “我投降!” “我投降” 、、、 、、、 终于有人带头,其余很快的跟上,顿时,弓弩兵将矛头直接指向牛辅! “啊~!”原本就胆小的牛辅早就吓得六神无主,但是逃生的本能还是迫使他转身慌乱的奔逃。 “嗖、嗖!”一阵箭羽划空之声! “呃啊~!”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而此时孙坚部也正领兵进入青泥隘口关。。。。。。 第十六章 再乱序曲2 “仙儿?仙儿?” “嗯~?相公?相公去哪了呢?起先我去找过相公,陈先生说相公出去了呢!都这么晚,有事么?” “恩,想和娘子说说话呀!怎么你找我有什么事么?”从宫中回来后,叶枫便径直的来到了倪水仙的住所,明天就要离开,让他最牵挂的莫过于她了。也不等她回话,叶枫猛地一把将她抱起,并迅速的靠坐在床头。 “呀~!相公你?”突然这样,倪水仙有点欢喜,但更多的是疑惑不解。此时的叶枫一身铠甲,深夜的寒冷早就将附于其身的护甲外表的温度冻得很低,穿着一身素白睡衣的她感到阵阵寒意向她袭来,但又没有丝毫冷的触觉。 “仙儿,你觉得赵云这个人怎么样呢?” 倪水仙好像对赵云并没有什么好感,一听叶枫提及,眉头一皱,撇撇嘴道:“赵云?恩、、相公说的就是那个成天像个跟屁虫似的大块头吧!一天到晚一句话不说板着一个脸,好像我惹了他一样,前些天我还有意想和他说说话,你猜他说了什么嘛?” 啊~?不会吧,赵云竟然这么不受仙儿欢迎,这、、、什么和什么啊!叶枫并未料想到她对赵云的评价会是这么烂,心中一阵愕然。倪水仙的脾气他可早就摸清楚了的,应该是个善于交际人见人粘的人才对,这天下第一大帅哥赵云没理由会被她讨厌才对,想到这里,一脸正色微微喝道:“恩?怎么啦,难道赵云在什么地方惹到我家娘子啦,快说说看,待会我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他!” 教训?赵云的厉害这小丫头倒是见过一次了,想到那时一直被自己认为是天下无敌的相公曾被他打得全身是伤像个软蛋一样她就有点后怕,虽然那次赵云也伤的不轻。无论对谁都是有害无益,哪还敢再让他们打一次,双手紧搂着他的右臂急道:“罢了、罢了!赵云此人很是厉害,我可不想相公有什么事情!” 哈哈~!瞧你这个丫头,这么天真,还害怕我受伤呢?我要是真的想教训赵云还会让我亲自出马吗?看我怎么逗你。倪水仙终究是个年轻的女孩子,到底有很多事情还是看不太透,叶枫一方面对她有时表现的过于天真有点好笑、但更多的还是感动。只见他将脸一横,佯怒道:“这怎么行,竟然让我小娘子生气的人一定要处罚,待会我就去找他!” “啊~?相公答应我还是算了吧!不要去好么?只不过、、只不过、、” “这怎么行?一定要去,你好好休息我这就去!”叶枫说完,将倪水仙轻轻推开,装着一付欲要出去的架式。 “不要,不要去好么?赵云并没有惹我、、只是当时我、、当时我、、、”见到叶枫起身想要出去,倪水仙就更加急了,再次紧紧搂着他的右臂。 这么吞吞吐吐,吾~!看着一脸着急语言有点犹豫的倪水仙叶枫心中一笑,装着有点疑惑的样子道:“没惹你?怎么没惹你了,没惹你能让你这么生气?不行我一定要找他去!”只见叶枫说完一下子站了起来。 “呀~!不是的,是我当时见他成天像个呆子一样就故意抓着他的手想逗逗他,谁知道他说男女授受不清,还骂我、还骂我不知廉耻!相公,这都是我的错,我、、我、、请相公责罚!呜、、呜、、” 完了,我说是怎么一回事呢,又哭了这、、这如何是好啊!赵云这家伙还真是的,惹了我又要惹未来主母。你有没搞错啊你,你说的那话也太过分了吧!哎呀,这还真有点麻烦了,他对我们夫妻俩目前都没什么好感,这、这不会出事吧!不会的,不会的。历史上赵云可是顶呱呱的诚信加厚道的人物,能够有这么一个好手下那可是祖宗十八代修来的福气啊。哎,名人都是那么难以驯服,难道我的方法有错么? “小丫头片子,这些呀都是你自己自找的喔,要知道男女授受不亲,这可是古来就有的规矩呀,以后千万别这么做了哦?知道吗?要是被人看到就不好了,这么大的人了还哭鼻子我可不喜欢呢?不过,为这事情我怎么会责罚仙儿呢?这些都是误会嘛!来,笑一个,笑一个仙儿?”叶枫一边说一边用手轻挠着她的耳背,完全一个长辈逗晚辈的姿态。 “恩?这、、相、、相公、、这、、你真的不怪我吗?” “仙儿,你这是怎么了呢?我曾经说过这个世界,你就是我生命里最重要的人!只要合情合理我为什么要责怪你呢?即使是你做错了我也不会怪你的、更何况我的仙儿这般聪明是不会做错事情的,我相信仙儿!相信今生有你就值得!” “相、、吾~!” 是时候要走了,叶枫也不等倪水仙说话,满是胡渣滓的大嘴一下子封住了她的樱唇并迅速的分开。“也不早了,好好休息!仙儿你记住,有你我一生无悔,好好照顾自己,赵云是个值得信赖的人,也是未来我的左右臂膀!” 。。。 。。。 从倪水仙卧房出来,他还有一件事情那就是召集龙凌、黑刹、黑龙等主要心腹共商以后走向。 在灰暗的密室内,叶枫正一身披甲的坐于上座。陈宫、黑刹、龙凌等分列左右,叶枫首先发话。 “诸位,我们相处一起也有半年多了。这半年来,我们从小到大,似乎一切都是那样的顺利。或许有的人心中会想,你们跟随我吕布是为了谋天下大事,为何当下有左右天下之势为何还一拖再拖、直到如今已基本失去机会。 正所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强行扭转乾坤是可行,然则坐守乾坤之时却要饱受着逆天所代来的巨大惩罚。而这惩罚是什么呢?不是上天、不是天神!而是千百年来天下一直遵循的王朝意志。任何时代一王朝取代另一个王朝,所需求的就是这个王朝的意志,而这意志正是民意,对我来讲天就是人,顺民顺天,则天下唾手可得! 我知道你们其中不乏初涉世事之辈、也有饱含理想成熟稳健之士。苍天之高、大地之阔唯有仁者方可无敌天下。尔等愿意跟随吕某共谋大事的就留下,不愿意的就离开我吕某以我吕氏历代祖上言誓,绝不为难大家!” 静,叶枫一席话,并没有给在座之人带来骚动,反而出奇的安静。就这样沉寂好一段时间之后,黑刹、黑龙、陈宫、龙凌等几乎同时起身跪在叶枫跟前举手起誓:“苍天大地为证,我黑刹(陈宫、龙凌)以我性命起誓,誓死追随主公,如有违背天诛地灭!主公万岁,主公万万岁!” 四人的言词出奇的一致,这让叶枫多少有点惊讶,拍腿叫道:“好!”话毕忙起身,下去将他们一一扶起,且轻笑道:“呵呵,有你们这句话,我吕某人死而无憾!无须多礼,无须多礼!” 待到一干人等回座后,叶枫一脸正色的低声喝道:“黑刹、黑龙听令!” “手下在!” “立即收缩散布于关东、关中等地情报网,并将其集中到并州及洛都地区!加强暗部人员选拔和训练,严密保护我府上人员安全,尤其是主母切勿有任何差池,尔等可明白!” “手下听令,请主公放心,有我等在此,确保主公所托万无一失!” 叶枫听罢点头示好,又对龙凌道:“龙凌听令!” “手下在!” “你就随我左右吧!” 龙凌并不是笨蛋一听此言,心中大喜,举手称是的时候又有点疑惑。 叶枫似乎早就料想到了,轻轻一笑道:“呵呵,龙凌那~!所谓养兵千日用在一时,昔日你我有缘,我亦看得出你非泛泛之辈,今日你身为我龙卫一百单八卫卫士长,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呃?请主公放心,我龙凌一定不会让主公失望的。” “恩~!好~!起来吧!”也就这么几个任务,将之安排好后叶枫再次起身来到陈宫跟前,朝他拱手一拜道:“接下来一件事情,那就有劳公台师父啊~!” “主公这、、这是干什么!为主公办事实乃我等做臣子的本分,使不得,使不得呀!” 看着陈宫微微激动的神态,也不想再做作下去,叶枫紧握着他的手道:“昔日,公台师父为我谋划未来征战大计,时刻都没有忘记!无奈时机一直未到。自从进洛都半年来,我无时无刻不为将来而忧心!我也知道公台也很着急,然则万事皆有定律不可强求,今天当着大家的面,我将这个令牌交给你,令下家人我已秘密从中牟接回!” “主公这是?”难道主公想北上并州吗?接过令牌,陈宫一脸严肃,前一句是说出来的后一句则是想的。叶枫曾对他说过,待到处理好一切就是北上之时,难道是要选择这个时候吗?但这个时候似乎没有什么理由可以北上啊! 猜得出陈宫的心思,叶枫心中有数。“明日我就要西进,到时留住于洛都直属我的军队大部将由赵云统一掌控,我只带走贴身护卫!将军印实乃有两块,那是我为了安全起见特制的令章,只有两块合二为一方能号令我的军队,否则他们只听从一人的话,那就是我!”“诸位拜托了,洛阳方面靠你们了!”至于赵云方面,出于叶枫对曾经三国的认识他确信绝对是一个值得信赖的人物,所以他才那样的大胆的将自己的心血交予他的手中。 。。。 。。。 翌日清晨天蒙蒙亮,正当洛阳大多人都在温暖的被窝里鼾睡的时候叶枫已经率领着一百零八卫,由西北城大夏门悄悄出城,出于礼节兴帝刘辩带着几个太监早早的在城门口等候,一番礼数,伴随着城门的打开,一身盔甲的叶枫朝刘辩微微拱手举戟策马而出,其余众人紧跟其后。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不复还!’吕布朕知你是英雄,然则你与丁原若不从朕身边离开又怎能顺利中兴我先祖大业,嘿嘿,莫怪我!看着匆匆远去的叶枫背影,兴帝刘辩露出诡异的笑意。 叶枫的突然西进着实让不少朝中包括卢植、王允、袁隗、袁逢等在内的官员意外。也使得洛阳几派的势力在一定程度上发生了变化,表面看来整个洛都丁原与兴帝刘辩由于少了吕布的缘故已经是势均力敌,而以袁隗、袁逢为首的野心家们也乘机的扩张着在洛阳的影响力。 第十四章 何为梦想? 好久都没有过过新年了,洛都崇德殿之上,兴帝刘辩看着眼下欢喜交谈的大臣们心中甚是高兴。刚刚传来捷报,西征军与叛军董卓三战三捷,引得朝廷文武百官都大喊陛下万岁,福寿永康!这大过年的遇到这样的事情,那当然是喜上加喜。 “汉中传来捷报,我大汉西征军已经破掉董贼三处防线,收复长安是迟早的事情,诸位爱卿可有什么看法呀!” “西征军三破董贼真是可喜可贺之事,下官看来不出十日董卓必灭也,到时关内平定,西都重复,开我大汉中兴之序,陛下千秋功业必可名流万世!陛下万岁,大汉万岁,万万岁!”左丞相王允一直都期待着西征捷报,终于等到了这一天,心中感慨万千,言词激昂拜跪于刘辩跟前,老眼泪水莹莹。 “陛下万岁,大汉万岁,万万岁!”有着王允开头余下大臣,不管虚诚与否皆跪拜于大殿之上,应声附和! “哈哈~!诸位爱卿有礼了,快快平身吧!”刘辩享受着万众瞩目的感觉,心中大快。这些天来,他一直都在想着怎么样才能使得当前动荡局势稳定下来,西征的目的就是想给天下做一个榜样,给那些对刘汉皇室已经或渐渐失去信仰的人们一个希望。 “呃,这个、、陛下,董贼东南、东北及正东三大防御据点被打开缺口,皆为前线将士之功劳,虽然逆贼被破,但我方损失亦为严重,战时扩充兵员实乃不可耽误之事、、”太傅袁隗早就知道侄子袁绍意图,乘此时机不捞好处更待何时? 司空袁逢也不得不为他的前途做打算,此次冯异郡战将他的老本都打没了,虽然说是胜利了,但是这个功劳可是别人的,他想要抢但是要看看和谁抢了,想到此,上前进言道:“太尉所说甚是,陛下当前形势唯有强化大汉军力,方可稳定局势!还请陛下恩准、、、” “哼,当前局势早稳,有我与皇甫将军共佐陛下,天下平复指日可待,又何须再次扩大兵员?太傅此言何意呀?”一直默不出声的丁原听罢,眼中亮光一闪,哼声问向袁逢,一脸不屑之态。 不待刘辩回答,右丞相卢植急忙上前进言道:“此事事关重大,还望陛下三思而后行!今日新春,不适谈兵说道,何不待日而定?”说完,偷偷的朝刘辩眨了眨眼睛。 刘辩深知其意心中暗忖:哼~!好你个袁绍朕命你去剿贼你却独自回来,虽在此皇甫嵩也有过错,但你这是欺君哪!吾,不行!当下丁原势大,与其让一方得势!不如、、嘿嘿!刘辩想到此处,摆手笑道:“卢爱卿与大将军说的有理,今日乃大吉之日,怎能谈兵论道!大过年的要不是西线战事,哪能有劳诸位公卿上朝!但这次袁将军剿贼有功理当有赏!朕就赐将军五万征兵权,望将军能够报效国家、当以重任!” 丁原听罢满脸不快道:“陛下、、这、、、~!” 侍中蔡邕却适时的上前跪拜道:“陛下明鉴,万岁万岁万万岁!” 既然刘辩已经说到如此地步,心怀诡事的袁隗心中大喜过望,立马拱手跪拜下去,顿时整个大殿再次响起了,恭维祝福之声,无论真假,刘辩亦在此声之中脸带微笑的宣布退朝。这次上朝皇帝并未理会的袁术父亲袁逢心中大急,而丁原更是有怒却未敢言,而卢植、王允心中已经猜出刘辩用意皆予以支持! 。。。 。。。 时日中午,温候府议事厅!大门禁闭,两边各站着六名面容紧皱的带刀护卫。再看议事厅里面,以叶枫为首的十余人静静的做在厅内。本来今天可是过节,但是在场的各位皆都一脸严肃,上座叶枫更是如此。 “黑刹,今日潜入长安城的暗步先遣队,损失多少人!” “去的二十人只有一人回来,而且、而且还受伤严重,目前尚在昏迷之中还不知道事情真相,好在有华先生妙手,所以命是保住了!” “此人要好好重赏一番,跻身暗步组长之职!黑刹你、你看,这次为何这样?” “此次派往雍州执行杀董计划的一组,乃当前暗步行动最为敏捷、能力最强、智力最高的一组,全组人员皆是经过手下亲自挑选的精英人物,也是生肖十二组的龙组,倘若刺杀目标失败亦可安全逃脱,此次看来、、、主公、、、我们不得不从新估量董卓的实力了!” “哗~!”一张完整的木桌竟被叶枫一掌直接拍碎,力道可见一斑。董卓能有如此力量,怎能变得这番狼狈,哼!想罢,叶枫皱眉朝陈宫问道:“公台师父,前些日子曾听说昔日平乱名将朱隽现今已经投靠董卓,其下的‘西凉铁骑’,可否真有如此实力?” “不能确定,但也不排除这个可能,倘若董卓全力守住关口,并借朱隽之力,西征军、、攻入雍州还需有时日!” 难道说董卓此次是故意以此来消耗西征军的力量,然后再、、、这样看来,这也对董卓毫无利处可言那!恩?历史上黄巾起义还有一个中兴时段,现在就是公元190年,难道、、难道、、不可能吧!董卓怎能如此聪明,倘若那样的话,那老子的今后所走之路还遇到麻烦了,不行看来还得亲自去瞧瞧才是、、叶枫心中思绪万千,越想越觉得自己有那个必要,再次朝陈宫道:“公台师父,董卓昔日洛都郊外败北,看来放了他还是一个不明智的决定,杀掉董卓还需要一定的时间,西征军看来是将要遇到麻烦了,张辽于冯异郡一役,已受重伤,青泥潼关两方亦损失不少兵力,雍州长安乃董卓最后据点,以其为人,西征军不可能就那样轻易的拿下长安的。再者,传言以朱隽统领的‘西凉铁骑’还未曾见其面但已隐约看出其威力,此战、、有点棘手哇!” 陈宫听罢微微点头,同时一脸沉静的回道:“昔日未曾杀掉董卓,实乃当时情形之过,非不明智之举,当事时,西凉有马腾、韩遂皆为一方霸主,且韩遂处于马腾之东,领兵六七万人,此人乃黄巾投汉之辈,一直割据戎西,要不是受到董卓遏制,早就东进,如若董卓身死,洛都危事小,主公将无今日之境也。 再者,朱隽此人,灵帝时曾有数面之缘,虽有将才却是一个贪财势利之辈,今被董卓收买,他日必叛于他。事已至此,待到今日一过,主公可以启奏朝廷亲自领兵出战,一方面可以锻炼将士,另一方面又可提高人望,此二举利益兼得,实乃上上之策!” 叶枫无奈的苦笑道:“吾,当下也只能如此了!希望董卓并没我们想像的那样强才是呵、、不然就、、、” 赵云这些天来闲的难受,整天的跟着一个女人让这位壮士着实享受了一番英雄无勇武之地的悲哀,要不是自己被某人奋死击败,他也早就另寻它去了。见到一整天都被某人亲密喊着师父的人,除却青春期的不爽外,还有就是年轻气盛时期的妒嫉,听他如此分析,心里一阵不快,拍案调侃道:“哼,丈夫有大志,光明磊落,报效国家、造福百姓乃一等大事,区区一文弱书生,谈的尽是些损他利己之事!” 陈宫一直在温候府担当着主管的角色,日常大大小小的事务皆由他过目,虽然有点累但也乐得其所,这些天来早就在整个府中确立了很大的威信,当然这些都是以帮助叶枫为前提的,而对于赵云这个废了主子一身力气招募而来的人,起初还是有点好感,因为他相信主子的眼光,但只因只见他入府这些日子来仅跟着那个未来少主母什么事情也不干,所以也很不解,曾多次问叶枫为何如此,换来的却是叶枫的淡然一笑,因而早就想了解个究竟,对他而言,任何在叶枫身边的人都要经过他的了解才能放心放置于叶枫身边,只道还未曾了解就遇到这门子事,听而亦瞪目怒道:“你~!老夫虽不才亦不像某君成天无所事事,跟着弱女子跑前跑后,唏嘘奉哈无能至极!” 赵云一听立马起身怒道:“你说什么?赵某虽入世未深亦知天下大事,昔年抗贼名将朱隽、皇甫嵩实乃我等大汉臣子标榜之目标,董卓为人人人皆知,朱隽之事、、想必定有他因!” “君子坦坦荡,亏君还说光明磊落?报效国家?苏武牧羊以示节义,马援裹尸彰显忠名。如此轻易转向之人就是逆君不道,有何它因皆为借口!俗话说:君臣之事忠义为先,此等人为其辩护值否?哼,吾看汝实乃乳臭未干之辈罢了!” “你、、!” 赵云欲出言回驳却被叶枫阻止:“公台师父、子龙兄弟,罢了罢了!此事多争无益,汝等皆为贤才能在此间一聚实乃布之荣幸,现今天下不稳,吾等理应团结一处方能为国效力、朱隽此人忠义与否待吾等入主雍州即知分晓,无需自费口舌!” 陈宫听之,拱手微拜道:“主公英明!”赵云则看了看陈宫一眼,侧目哼声坐下,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一旁一直就看赵云不顺眼的龙卫组长龙凌见之欲上前教训,却被叶枫凌厉的眼神喝止。 “今日之谈就到此为止吧,难得新春吾祝大家新春愉快,身体健康!”见火药味越来越浓,叶枫急忙打圆场。 陈宫见到叶枫如此一说,瞪了赵云一眼朝叶枫、及其他人恭候一句摆手离去。而赵云则朝叶枫微微一个拱手,摆袖破门而出。待到众人走尽一直停于叶枫身后的龙凌朝叶枫单跪请示道:“主公陈宫先生温文尔雅,处事全面时刻为主公着想,您看那赵云没大没小,成天一副傲视天下的模样,为何您会容忍这样的人在自己身边,今日卑职冒死劝谏主公,驱逐此人,否则将有人心皆背的危险!” “恩,作为一个手下有此见地,却道当初我没有看走眼,赵云者奇人也,非寻常小事能观其人其心,此事我自会明白,你们相识短浅,日久即见其心!一百单八卫,你是最后一个加入此小组的人,亦是我亲手提拔的组长,我也希望没有看错你。龙凌,大多时候世事需要看透方可做大,此事你们就别放在心上,赵云有什么不对之处,实乃我之过错,好了难得节日,等下你去公台师父那取点钱币买点酒肉让队友吃一吃,过年嘛,你们也要庆祝庆祝!”对于叶枫而言收服赵云的路还需要很长的时间,关键此时的飞龙并未真心的留在叶枫身边。 “、、、主公大量,卑职相信主公,卑职去也!” 吾,想想我来这里已经快半年了吧,在这半年里,我的所遇皆可用神奇加幸运来形容,赵云、华佗、貂蝉、陈宫、汉帝、纯属古装的环境、不为人知的黑刹暗组、如今的地位、天下的形势、与董卓的激战乃至因此而尝试过原世界根本不能做的事,可是、可是为何我还是如此的感到落寞,天下苍苍,难道我真的要像陈宫所言那样去北上盘踞吗?刘汉政权真的扶植不起来么?吾,想着可能在将来某一天治理这个祖先传承万世的地方,我就有点头大,以前曾经每一次次的梦想真正的一回三国时期的人物,可是现在曹操也见了、赵云就在我的掌心,可是我到底还需要做些什么?我到底是为了自己,还是说些为了所谓天下的安定云云而付出一切呢?他们我都感觉不到欣喜了,有的也只是仿似一如既往的平淡。来到自己的卧房,叶枫静静的回忆着他来到这个世界的遭遇,感触良多,此刻连他自己竟也有点困惑。 这时只见倪水仙一脸微笑的推门而入,进来就朝叶枫有模有样的躬身叩拜:“相公,新年好呀!臣妾给你拜年了!恩,保佑相公、、、长命、、寿与、、” “呵呵,小娘子又在做什么呀,还跟我来这套,当心我又要罚你了哦!”见到倪水仙,是叶枫最开心的事,什么烦恼心思短期内在这个可人儿面前都会消失。 “啊~!仙、、仙儿哪敢呢,要不是华伯伯、、、我才不、、、”一想到那个所谓的罚,倪水仙的双瞳微微羞意一闪而逝,朝叶枫翘了翘嘴巴,然后突地一把坐在叶枫的腿上,并一头扎进他的怀里,柔声问道:“恩,相公听长辈们说,新的一年的第一天每个人都要许一个美好愿望,并且将之在其后的一年之中付诸实现呢,呃,相公你的愿望是什么呀!” 我晕,这丫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方的?不会吧,这些天来叶枫与倪水仙的关系虽然说可以用暧昧来诠释,但是却距离那种肌肤之亲的时候还是比较远的,起码叶枫怎么也不会在这个还没发育完全的丫头片子身上打注意。也正因为这个原因,他和她还是分开居住。不过这二人你睡我房间我去睡你房间的事情还是时有发生,但都是在对方不在的情况下,因而除却曾经的几次拥抱,几个月间也再没有过,而此时感受着她身上散发的若有若无的体香,让叶枫多多少少的有点疑惑与惊讶,两手本能的将倪水仙的身子轻轻的搂住,用嘴轻轻靠近她的耳边细声笑道:“哟,我的小娘子也有梦想咧!呵呵,好事呀,今晚庆祝一下。” “唔~!相公还没回答人家的问题呢,请相公告诉我好吗?” 恩?奇怪,这丫头今天是怎么了呢?方才的言词明显带着稚嫩的撒娇口气,让叶枫开始感觉到了什么,‘要不是伯伯、、、我才不?这、、难道是华佗搞出来的名堂么?’叶枫仔细的分析了一下先前的对话,也隐约的猜出了一些答案。 “仙儿,梦想并是靠嘴巴说的,倘若真正的有梦想就等到让我们将它实现的那一天再说吧!或许很多人都说有梦想,其实梦想与理想往往和现实有莫大的关系,说出来也罢,埋于心中也罢,只要心中存在那种渴望并付之行动,即使在未来的某一天你未曾达到也不后悔,不是么?仙儿!” “恩~!”梦想么?理想么?我的理想、我的梦想又是什么?恩,就是和相公你在一起,在一起,“呼呼~!”或许上天早就造就了这么难以割舍、心有灵犀的一对对,叶枫和倪水仙在偶然的机缘下相识、相知,也许战乱纷飞的年代越发容易勾勒出人的性格,在叶枫如此宽广的怀中她再一次的睡着了。 命运总是和我们纠缠,是神的旨意还是‘人’自己创造的神话,吾,我的理想很简单,仙儿,就是和你永远在一起,最好~、可以回到我的故乡!没有人会知道我是由一个荒唐的事件而来到这里,历史真的不能改变么?那为什么我会真真切切的感觉到我还存在,并将继续永久的存在下去。呵呵,想些这些东西干什么呢?有得时候我还真以为自己变成了个思考者!好好睡吧,小懒虫!大白天的也会累,真F你了。叶枫一直都没有中断对来到这个世界的思考,长达半年多的时间里,除却一些战争的遭遇,对人性的认识上也让他的心智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或许连他自己也没感觉到。轻轻吻了吻倪水仙的额头,将她缓缓的放在了床上,然后轻轻的跨门而出。 第十七章 再乱之序3 丁原一直在入京后就耿耿于怀他目前的现状,吕布是他一手提拔的人,也是他曾经一直引以为豪的干儿子,但就是这么一个‘干’子却始终都影响着他们之间的关系。在长达六个多月的时间里,他与吕布的关系非但没有好转反而到了基本不相往来的静止式的敌对状态。当初就是认为因为吕布对他的升官发达有帮助才让他对这个义子格外依赖,如今他已是手握近十三万驻守洛都大军的大将军,已是位极权臣,只要他稍稍动一动手指头整个洛阳乃至整个天下都要抖上一抖。这时候生性逐渐多疑的他根本就对吕布开始产生了反感,甚至有时也有杀掉他的打算,但也碍于没有机会以及吕布本人的厉害关系,以及当初错给了吕布与刘汉皇室的一个婚姻政治联合的关系。 还有那日刘辩执意的给了袁家的征兵权利,作为有董卓前车之鉴的影响下,虽然他始终都没能如愿的控制住洛阳,甚至让那些昔日无丁点兵权的人得到不少的好处和势力,但是这样他自己的好处也非常的多,在他认为,最起码的就是不会为自己的未来荣华而担忧,这也是他为什么一直隐忍着让王允与卢植当上皇帝的左右臂膀也过闻不问的主要原因。而当下的机会已来,叶枫的突然离去给了他一个一直想做的机会,而他又怎能错失这个机会呢? “马奇,我那个干儿子真的只带了百余人出城吗?” “呃,启禀大将军,这、、绝对、没错!小的亲眼、、亲眼所见,好像、好像~!” “别婆婆妈妈的,好像什么,快说!” “啊~!是、、是、、小的亲眼瞧见温侯将军由北城大厦门出城,好像、、好像是陛下亲自送其出城的。” “噢~?陛下亲自送其出城?” “是的,小的瞧见了,应该就是陛下,没错,一定没错的!” “恩,你下去吧!继续监视!” “是,大将军,小的一定尽心尽力死而后已!呃,小的告退!” “慢着~!” “是,大将军还有什么吩咐吗?” “这些你拿着,只要你好好替我办事,将来升官封爵绝少不了你!快去吧!” “啊~!多谢大将军赏赐,多谢大将军赏赐,小的一定不会辜负大将军厚望,谢谢大将军,小的去了!” 能够在奇门镖局的眼皮底下不暴露身份,你还是有点用的。吾,刘辩亲自送走吕布,难道他们真的联合一处了吗?嘿嘿,是也罢,不是也罢!我手中已有十多万大军还怕他们不成?贾诩西入雍州已有数日,也不知有何消息!哼,好你一个陈宫!当初要是不放走董卓,此时洛阳岂不是已成老夫囊中之物!一人之下不如万人之上,哈哈哈~!啊哈哈哈~! “丁健,你带着这个兵符马上去东城外军营调集人马五千,我要他的人头快去!” “是!义父大人!” “记着,办事越远越好!” “孩儿明白!” 。。。 。。。 袁隗重返洛阳,官拜原职应该值得高兴才是。然而,事情并非他当初想象那般简单。此时的他除却名望还颇具影响力外,手上并没有掌握半点实权,而控制着实权的人目前来说整个洛阳也只有丁原和皇帝刘辩了。此番西伐董卓本以为他的谋权机会来临,但是大难刚过的刘辩似乎变得精明了不少,根本就不会给他找到任何机会来发展自己,而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一直将他排除在外的卢植、王允等人。每每思之,对其等人的怨恨也就陡增。 时逢正月初二,一直卧床难寐的他早早的就坐在客房喝闷茶,已经获得既得利益的他却越喝也越觉得忿懑!这时,侄子袁绍敲门来见。 “哼,岂有此理!岂有此理!卢植、王允老儿仗着与兴帝亲近竟然屡次破环我等大事,这次好在那皇帝娃娃知世甚浅,还是给了我们可乘之机呀!不过此二人不除,在朝中百官面前我们始终都讨不了什么好处!本初,此次与董贼一战我们临时招募的军队已经损失殆尽,乱世重兵!你说说有什么法子能够劝说皇帝给我们下达更多的征兵令呢,区区五万怎么能足够呢,嘿嘿!” “叔父息怒,此次我从前线回来还有一个重要的目的,那就是获权!” “获权?本初此话怎讲?以王卢二人等为守的不少官员似乎对我们都有点防备,就连兴帝也整天的被他们供奉左右,我等似乎毫无机会与兴帝接近,加之吕布、丁原二人,若非出现变故,否则难啊~!” “嘿嘿,叔父大人,当下这个机会来了,小侄这么早来此的目的就是要给叔父带一好消息的。” “噢?好消息?本初你快说说看!” “吕布这个人似乎头脑不大灵光,这节骨眼下竟然西去关中,叔父大人你看这算不算好消息呢?” 吕布这个拥有无匹战力的吸血魔王的败董复都的事迹,袁隗早就在不少人口中听说,并不是全因为他有多厉害,而是他在战场之上所带来的巨大连锁效应,让他对他产生了本能上的恐惧,虽然他没有亲身经历那场恶战,但能够在以五倍于自己的军力面前,击溃对手这份威慑力已是非常惊人,而吕布的最可怕的地方还在于他并不是那种可以拉拢、乃至为自己效力的那种人,从前对其种种不良猜测,早就在进洛都后一一被他否定,既然不能为其所用那只有将之抹杀或碾开,前者目前来说是不可能了,后者却反而是自动的。袁隗先是一怔:“什么?”其后又大笑道:“哈哈~!天助我袁家也,本初我们的机会真的来了,当年何进之死就是过于迂腐、散慢,吕布一走丁原就不足为惧了!” “叔父大人说的是,现今局势也已证明吕布那皇帝并未投于一处,而为了遏制丁原权利的过度庞大皇帝先后设立左右丞相,并委以卢植、王允任之已是明摆着向我们说他们也不会聚合于一起。叔父大人,孩儿想,当年何进与宦官相斗,这恰如今日的丁原与王、卢集团的较量,我等只需静观事态,到时来个黄雀在后,嘿嘿!” 。。。 。。。 说到袁隗、袁绍又不得不谈袁逢与袁术这父子俩了。冯翊郡的狼狈逃回,让这父子俩确实忙呼了一阵,一方面要堵住众人之口,另一方面又要以此来谋求好处,这些天来让他们忙得是链吃睡都不太平稳,好在皇帝和几位大臣似乎并没有在意袁术在冯翊的表现,这也让身为司空的袁逢多多少少的舒坦了一口气,适逢新年袁逢更是抓住机会鼾睡一夜,还特意吩咐下去,非日上三杆不得打扰。 然而今日一大早,袁术却匆匆赶来他的卧房敲门。 “呵~啊~!公路啊,我不是说过不要打扰我的休息吗?你这么早来干什么?”打了个大呵,袁逢睡眼朦朦的坐在椅上,却双眼紧闭,见他双脚轻蹬,身子随着椅子的上下摇摆而缓缓晃动,一付软洋洋的享受样,而微皱的眉头可以看得出他有点不高兴。 “孩儿打扰父亲了,孩儿向父亲赔罪!”袁术似乎一直都很敬畏他的父亲,又或许是上次的祸闯得太大,一进门便跪在他凡的面前自动谢罪。 “恩?你到这来就是和我说这些吗?你这个混帐东西,叫你带兵打仗你却落得要人保送才能回来,做事情要有分寸。你最大的弱点就是急躁,若不改之,迟早你会死在这上面,哼~!” “是,父亲教训的是,孩儿一定改正,孩儿向袁家列祖列宗言誓、、、” “嗯~!几百年前,有人曾言:‘人谁无过?过而能改,善莫大焉。’发誓到是不必了,只要你牢记这句话就是,公路啊,有什么事情快说吧,逝者如斯!为父也不知道还能活几年了,咳咳~!”袁逢并没有骂他的意思,睁开双眼打断了袁术的话,话末还故意咳了几下,双眼黯然的望着袁术。 “父亲大恩孩儿定当永泉相报,今日打扰父亲,孩儿确属惭愧!前些日从汝南乡里调来的探子,已经发挥用场!今日一大早,就得一消息,吕布已出洛阳!” “什么?公路你说的可是真的?”吕布是当前洛阳朝中任何一个势力的眼中钉,他在众人忐忑,他走众人欢喜!有的人是怕他谋反,有的人是怕他与汉帝联合!除去暂时又不可能,而赶出去又找不到什么接口,这一下他主动请缨,倒是乐坏了不少人,此时的袁逢是目透精光。 “此等大事,孩儿岂敢乱说!” “噢,那我们是应该将那些朝廷旧友聚一聚了!” ◎◎◎ 或许是因为已经成为女人的缘故,这既成事实饱含诡异与可笑的一幕让昔日还是大男人的‘她’几乎要到崩溃的边缘。她一直都诅咒着这个贼老天的可恶与残忍,身处乱世、身居皇室、甚至是变成乱世最可怜的女性,来到这个世界已经整整有五年的时间了,初时的惊慌、恐惧、无助早已不在,这俱身体他也早已适应,五年的强炼筋骨已让‘她’拥有一身不亚于原世界时的躯体,凭借自己对这个时代历史的大概了解,凭借着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让‘她’一次次的想走出这个禁锢之地去纵横沙场、去治世平乱。但特殊的身份地位,却始终阻碍着她的想法,似乎这也成了她一直抹不去的心障。 短剑缓缓出鞘,发出低沉深远的剑鸣,还是那双短剑,只不过原本雪白发亮的剑身已成青褐色,只有两面剑刃寒光四射。虽然吕布并没有追究此事,抓到一个绝世匠师她可是废了不少精力,正如她想的那样,大凡奇人异士都有迥于正常人的性格,而蒲元也是一样。经过自己细心的观察,他的一些特点早就被她掌握,对付一个炼金痴最好的方法就是为他建造一个上好的打铁铺。 深冬的邙山清晨云雾缭绕,北面山体中部有一泉眼,木屋依泉而建。虽是冬季寒冷无比,但泉水滚滚冒泡,四散着白气。旁边的木屋屋檐除却一名上身赤裸满身是汗的青年男子他所在的锅炉附近的屋檐不停的滴着水珠外,其余皆挂满了冰钉。这是一个较为封闭的山体小谷,四面都是高约二十几米的嶙峋怪石封挡,仅有西北面怪石底部有一高约两米宽不到四米的石门,或许是听到方才短剑出鞘的响动,见他忙擦拭了下身上的汗水,穿上上衣迎了出去。 “小人参见皇妃娘娘!” “快起来吧,这又不是皇宫,没那么多礼数!” “谢,皇妃娘娘!” 来人正是唐莹儿,此时的她是一身紫色裘衣裹体,额头两分的黑发沾满了白色水珠,双手各握着一把剑,紫黑剑鞘挂于小腰两侧。 二人并未入屋。而是站在泉池旁边,唐莹儿缓缓举起双剑,稍稍用力使其剑尖相碰一处,二剑相触发出嘤嘤鸣响,一双美目也充满赞许的笑意:“此剑还真是感谢你了蒲元,现在的双剑已经到了吹毛断发的地步,较之以前不知好了多少倍呢!” “现今之世炼金铸剑皆以铁矿为主,主其原有其一正是铁矿广布,铜矿较少;其二实乃青铜冶炼复杂而铁较为简单,虽为实用却鲜见宝物。巨阙、鱼肠、干将、莫邪、太阿、龙渊等名剑皆为古人之手,而其质地皆为青铜多金合混为主。娘娘手持之剑,小匠初时验之实乃纯铁打造。原剑虽锐利无比、价格低廉,亦难敌光阴易受外界腐蚀变质,之前剑身黄褐点斑实乃证明。不过原铸此剑者还称得上是较为利害的铸剑师,剑身合进少量青铜以增韧性,剑刃附以微量青铜以提硬度,砥砺也很为精细,但虽想法正确但其青铜质地含量比例并未合理,大大削减了剑之威力和使用时间。如今之剑,小匠已仔细铸炼,去尽原铁,采用纯青铜合金为主料炼制而成的复合青铜剑。” 什么乱七八糟的啊,唐莹儿可是炼金盲。稀里糊涂的听完后也只知道青铜剑质量高于铁剑,两者都有优劣。铁制剑成本便宜,而青铜剑成本昂贵。除却这些,她可是一个脑袋两个大,见蒲元还想说下去,忙打断了他的话问道:“复合青铜剑?难道握现在的双剑已经脱胎换骨了?” 在任何人面前谈到冶金铸剑蒲元都会很兴奋,见唐莹儿脸带疑惑,心中甚喜,忙拱手应道:“正是,复合剑乃指剑脊和剑刃用不同成分配比的青铜合金分别浇铸的青铜剑。其剑脊采用含锡量较低的青铜合金,韧性强,不易断折;剑刃采用含锡量较高的青铜合金,硬度高,特别锋利。因而刚柔相济,是古代铜剑的精品。其铸造方法也与普通铜剑有别。普通剑之剑身系一次浇铸完毕,复合剑则是二次浇铸:先以专门的剑脊范浇铸剑脊,在剑脊两侧预留出嵌合的沟槽;再把铸成的剑脊置于另一范中浇铸剑刃,剑刃和剑脊相嵌合构成整剑。 铜较之铁沉之,锡较之铁轻之,二者结合可弥补纯铁之重量差距,适量配之量可均等。最主要一点是、、娘娘之剑还参有炼金界异宝黑铁,所谓黑铁实非铁也,乃黑碳历经万年岁月经地心之火燥炼,再配之机缘而重现我们人间的宝物,此物造化天成色泽黝黑,细敲之嗡响如蝇,实乃百金硬度之首,小匠机缘甚厚曾于巫山顶采得碗口大小一块,曾花数年时间,毁掉铁锤无数才将一小部分磨打成粉,小匠已将一部分溶入剑身,可以说当前天下百兵,已无与其针锋者。” 黑铁??难道真的有这样的东西?对了碳?噢,我还道是什么呢,不就是金刚石嘛,哈哈,难怪这双剑感觉变得这么让人养眼,蒲元,真不愧是蒲元,这么年轻时就有这么高的炼金天赋,看来我真的捡到宝贝了,哈哈!要是以后建立一只军队,授之搏斗技再配之利刃防具,那岂不是纵横天下无人能敌了,到时候离开这个鬼皇宫也是轻而易举了。唐莹儿越想越高兴,心中两次大笑之后还是忍不住,朝天狂笑起来:“嘿嘿,哈哈,哈哈哈!” 唐莹儿的这么一笑让蒲元有点意外,一个看似柔弱的女子,如此的疯狂大笑要是出了什么问题那他可是十个脑袋也担当不起了。忙跪身劝道:“呃?皇妃娘娘息气,皇妃娘娘请息气也,切勿伤了身体,切勿伤了身体也~!” 哼,你还不会怕我笑死吧,我可不是个短命鬼,我还有很多事情还没做呢!唐莹儿见到蒲元跪地,也打住了笑声,一脸正色的道:“这个世界现实梦想往往都是与之相违背的,蒲元你可要记住,只要你诚心为我办事,之前你所要求的条件我都将满足你,我现在需要五千把与我手上剑炼制方法相同的剑。当然,考虑到黑铁十分稀有你就别放这些了,留着自己实现理想吧!明日起我会陆续派些人手来协助你,矿质材料方面你就放心好了,我会尽量满足你的!”说完,双剑归鞘开始转身离开。 “小匠领命,必不让娘娘失望!” “对了,古代最强之矛与最硬之盾的故事我想你也听说过吧,磨削黑铁矿,何不以坚制坚呢!好好干吧!哈哈啊哈哈~!” 啊,亏我还是个铁匠,这么简单的问题我怎么一直想不到!蒲元想着唐莹儿临走时说的话,简直就是一语点醒意中人,蒲元顿时一脸激动,忙叩谢道:“小匠躬送皇妃娘娘,多谢皇妃娘娘指点!” 第十八章 暴风前的宁静 梦是为何?近五年的岁月,让她知道了很多,也让她越发的感到疑惑。自己终究是自己,然而现在的自己、现在自己的身躯、乃至灵魂还依然是自己么?是那个即将忘却的回忆么?命运的节奏让人世故,不断开导着貂蝉的她一直都以为自己是一个良好的心理大夫,可是在一次次的恶梦中惊醒的她终却掩饰不了掩埋于自己内心深处的恐惧,自邙山回来后,唐莹儿突感劳累。吕布离都的消息早就在整个京城传播开来,这个和她记忆里根本不一样的武夫所为让她无法看透这其中的秘密,与他于温侯府的一战让她或多或少的知道了这个世界并非她原先想象的那么简单,在打消了支配这个男人的念头后,所仅存于她意识深处的东西也只存在彻底的击败他。 然而如今的吕布已经悄然的离开洛阳,似乎是放下了这里的一切。然而当下的情形对她而言,并非那般的简单,也似乎随着他的离开而变得越来越复杂。再然而,想着自己多年所建立的力量终于可以派上用场,她心里明白到头来这一切的机会还得要感谢他的。 “荧儿姐姐,近日来可好啊!我真是想死姐姐你了!” 吾,该死的又来了,想死我了?我看你是想和她做那种事情吧!可恶,我才不会让你如愿,就是死也不会让你碰一下的。唐莹儿一直在大汉皇宫扮演着一个‘乖乖女’,只是她也察觉得到,打从中秋之夜过后,这个年少的皇帝就频繁的来往于皇宫与后宫间,目的嘛,谁也知道啦! “吾,审弟啊,怎地又来我这了,如今国家混乱,朝廷动荡,每日政事多如牛毛,你这样做实在太让我生气了!”唐莹儿尽量的在刘辩面前表现得像个亲人长辈对自己小辈的责怪,语气不温不火,竭力避免触怒他。 又是国家、又是朝廷、又是政事。荧儿姐姐,难道你察觉不出我此时需要的是什么吗?我需要的是你啊,身为一国之君的我,需要的是你的爱,需要的是你的理解,需要的是你的帮助,需要的是你的一切,刘辩一边想着,一边向唐莹儿靠近,猛然的一把抓住她的手道:“荧儿姐,难道我在你的眼中,就只是一个所谓中兴大汉的机器么?你为何总是将我当成小孩,为何总是在我面前说些大道理?荧儿姐你能告诉我么?”强忍心中的激动,刘辩抓着她的手还是在阵阵颤抖,很多时候他都想冲破对眼前这个可人儿的精神束缚,以皇帝的身份强制的拥有她,但是他一直也办不到,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是怕她永远都不会原谅我吗?他时常这样想。 爱一个人一定要得到一个人的心,这是他母亲曾经对他说的一句话,他也一直想为自己找到一个能够相互理解、相互倾诉、相互帮助、相互爱的人,而且对曾经的她一直就是只当做普普通通的妃子而已,尽管她很漂亮!然而在那晚,就是她的一曲‘霓裳羽衣’让他首先感受到的是惊讶、然后是震撼、最后那就是对她真心的爱慕,音里舞间,那充满孤寂的柔美与为摆脱孤独而微微流露出的渴望,都让他对她的认识上升到另外一个新的高度。 “荧儿姐姐,我、、对不起,我知道这些天来我、、我的确做得是有点,是有点、、错了!但是、、但是、、荧儿姐姐,荧儿姐姐,你是知道的、、你是、是知道的是吗?你是知道我的意思的是吗?”刘辩竭力的掩饰着自己急迫的渴望,但是,时沉时浮的语气出卖了他,出卖了他作为一个皇帝所应有的沉稳。 不,我不知道,我什么也不知道,老天你为什么要如此捉弄于我,为何让我来到这样的世界,好现实!好压抑!好难受!为何要让我恢复记忆,为什么?为什么?面对刘辩的近乎狂乱的言语,她的心亦在挣扎。默默的哭泣或许是最好的选择,但是这样可以么? “审弟,你在说什么?我不明白!倘若有何想说的,就直接道明吧!”唐莹儿暗暗的狠吸狂涌而上的酸楚,故装一脸讶然的表情,那方面的事情或话题那是能避则避。更何况她实在是找不到,也几乎不可能找到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去拒绝能够随时左右自己生死的人。 “吾,既然荧儿姐姐不明白,那,还是算了吧。荧儿姐姐,我、、打扰了!他日、、他日、、再来看你!。唉、、”一听唐莹儿那般说来,刘辩炽热的双眼迅速的黯淡了下来,既然自讨无趣又何必伤神,他知道再怎么说也不会有什么结果,他也无时无刻不想大咬一口牙,来个先斩后奏,然而,至始至终他都无法做出最后的决定。 “审弟,多谢你饶了唐严!” “呵呵,荧儿姐,你说的对!政事频繁,我又何苦在此虚费时间,至于校场之事唐严又有何罪?哈哈哈,告辞!”刘辩说罢,大笑几声,转身甩袖而去!稚气十足的语气里充满了与年龄不相称的悲伤。 呃,该死的!逃得了初一,逃不过十五!现在才十四五岁的他就对她如此,要是再过几年,身心渐稳之时,那岂不是!不,不要,我要走,必需得走,就算是触犯那该死的宫归又如何!不,不是的,我又不是可怜的古人,我根本无需在乎这里的规矩。可是,可是这个世界并不是魔法世界,并不是武侠世界,一不小心就会死无葬身之地的呀!我,我,我该怎么办?怎么办?吾、、刘辩离开后,唐莹儿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坐在床上,对于刚刚刘辩的黯然神伤,在短暂的愧疚之后,便慢慢的陷入了混乱不堪的思绪之中…… “姐姐,你怎么总是做这些东西呢?姐姐,你不觉得闷吗?姐姐,你怎么不理云儿了呀!姐姐,姐姐!嗯、、姐姐快陪云儿去玩好不好,好不好!” “啊~!云儿怎能如此淘气,快给我住手,害我刺到手了呀!” “哕,活该!让我看看是什么哦,让我看看!快让我看看!” “你~!云儿,别闹了,好不好!再调皮,姐姐我可真生气了。” 先介绍下!上面二人对话正出自大汉帝国末年的两位小公主口中,当然了调皮的呢就是刘云了,而另一个那就是刘菲。 自从二人被指婚给吕布后,她们的生活、周边人对待她们的态度也发生了不小的改变。小的到是察觉不到什么,而大的就感受颇深了。原因就是这些天来,就时不时的有一些太监公公、宫女常常抱着诸如金钗、玉镯、珍珠项链什么的东西送到她的手中,说是什么公主大婚,奉上小礼以表祝福云云的言词,虽然这些是理所应该,但是每每包裹这些东西的里面都会有一封信,信中无非就是一些介绍物主身世、以及今后多多关照之类的话,那些简直就是完整的户口报告嘛,见过世面的刘玲处理方法当然都是尽量派人送回,别人死硬塞给她的,她也原封不动的放着。 然而,那个小的就不同了,或许是那些送礼之人注意到了这些,但见刘云这个女娃,全身上下横七竖八的挂满金银首饰、什么玉镯子啦!金项链啦!金项圈啦!大得只能套在大拇指上的金戒指啦!尤其是那插宝钗插得像个刺猬似的脑袋,就让观众叹为观止啊!却说这女娃一听自己的大哥真的将自己许配给她心目中滴‘英雄’,那可是乐坏了,可以说是每夜入梦都咯咯嬉笑。 这不,今天又来姐姐的房间捣蛋了,本来这娃对眼前这个大姐是很尊敬的,只是后来小脑瓜仔细一想竟然以后都共着一个老公,也就不那么拘束了。当然这个大姐是不知道的了,这些天来,送礼的也慢慢少了下来,闹也闹的差不多了,于是也常常带着一身的战利品,向大姐炫耀。 “姐姐,你绣的是些什么呢?给我看看,给我看看!、、、哇,吕、、、布!哈~!不羞,不羞!竟然偷偷刺着相公的名字!咯咯!” 不管有意无意,被别人当场揭穿,虽然刘云还是一个不懂人事的小孩,刘菲依旧羞怒交加!她一把拿回被刘云突然抢去的刺绣,并怒眉瞪眼朝她骂低道:“好你个死丫头,竟然如此没大没小,看我不打你!”说完,也本能的把刺绣塞在自己的衣袖里,伸手就抓向刘云。 大姐的这表情,小女娃可是见多了。她现在可是不怕,靠着身边的圆桌、凳等,硬是让那位大姐无计可施。二女就这样,嘻嘻哈哈在不大不小的房间里你来我往、追来逃去,最后缠在一起,相互挠着对方的痒痒。房内咯笑声不绝于耳。 时至尾声,只见刘云突然伸手,再次的一把将那绣着鸳鸯戏水以图及吕布二字的刺绣抓至手中,站在房门门口处,高举至自己的头顶,边摆边笑道:“姐姐来抓我呀!咯咯!”并作欲跃门而出状。 为未来相公绣的东西竟被自己的小妹妹几次夺于手上,刚刚平复的羞意再起,也不再顾及什么形像了,猛扑上前欲要夺回。说时迟那时快,又见刘玉忙打开房门一脑钻向房外,而刘玲也即刻扑上,但令二人没有想到的是,此时门外正站着一个人,刚好也跨步进来。 “哎哟!”“啊~!”两声并发,刘云小小的脑袋撞在来人腿上,被直接反弹回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而刘菲则一下子与来人来了个热烈大拥抱,几乎是脸对脸嘴对嘴的碰在了一起。 惊愕之中的静! 来人与刘玲在极短的愕然后,皆脸色微红,相互一笑,快速分开。 “云儿妹妹,你没事情吧!”来人醒过神来后,忙扶起坐于地上的刘云。而刘菲亦忙上前抢过刺绣,放于自己的怀中。 吾~!这两个小丫头还真是的,那么悠闲!来人正是先前刚刚摆脱刘辩纠缠的唐莹儿,深宫大院的苦闷与孤寂,也只有这些长期住在那的人才能真正感受得到。唐莹儿身处洛都皇宫的五年间,除了弟弟唐严外,让她最难割舍的就是眼前这两个可人儿。或许是那深藏内心的异性情节,简单的说那就是她对刘菲的那份淡淡的、却又充满不舍的情怀。 “菲儿妹妹,你们这是做什么呢?呵呵,刚刚藏了什么东西哦!给我看看好吗?”也只有在两个丫头面前,她才会显现出少有的女儿姿态。但见她嘴角微翘,美目含笑,脸上挂着女孩子相互间所独有的调侃。 “荧儿姐~!难道你也笑话我么?”刘菲又一次的被点中要害,羞意溢于言表。巧嘴一撅,有点赌气的坐于床头不理于她。 “哈哈!荧儿姐姐我来告诉你吧,你把耳朵贴过来!”一心想要看自己的亲姐姐出丑,刘云这丫头的脑袋可是转得很快。 “云儿可不是一般的坏哦!我不听你说,我要听菲儿妹妹亲自告诉我。”唐莹儿一把抱起刘云,坐在刘菲的身边,而刘菲似乎还在生气,竟把身子移了移,这举动却让唐莹儿倍感亲切。小房间,小床头,三个女孩,或许毫无烦恼的瞬间就是这样。 。。。 。。。 却说叶枫的匆匆离开最担心的莫过于倪水仙,其实今日的一大早她起来了,但并未直接相送。而是心中充满不舍的悄然躲站在某个角落,看着自己心爱的相公离开。想着昨夜叶枫与她所说的话,甚至是这半年来的种种遭遇。她知道他此次西去肯定冒了很大的风险,更知道他西去后最担心的就是她自己。她不想让他担心,不想让他走时分神,作为一个妻子此时做的也只能在心中默默的流泪,默默的祝福着丈夫的安全的顺利的归来。 而此时,心中一直满含疑惑的赵云亦是早早的就立在某屋檐下,在目送叶枫等人走后,他突然的发觉在如此冰冷的早上,在某个角落里他看到了一个熟悉柔弱的背影。来到叶枫的温侯府已经有了一些时日。这里的一切人事都并非他所想像和曾经遇到过的贵族官邸的生活样子,尤其是这里的主人嗡越发的让他好奇。 第十九章 杀戮1 却说出了洛阳城的叶枫等众如脱了弦的弓箭一般,纵马飞奔朝目的地赶去!人生就似一个赌局,在没有太多羁绊的乱世,冒险就意味死亡但冒险也意味着生存的延续。洛阳看似平和的现在,在叶枫眼中却越觉乌烟瘴气!黄巾再乱即将开始,他必需得赌一次,越出这个避风港般的皇都,去亲身感受这动荡的序曲。 冬的清晨很冷,也充满雾气!叶枫一干人朝着西面华山方向奔去,他们此行的路线早就由黑刹他们分析绘制完毕,并有三名黑刹亲手指定的奇门队员作带路人,考虑到沿途的风险,一百多人出城后皆褪下官服披上事先准备好了的百姓服装。随行坐骑虽不能说皆有赤兔那样日行千里那么夸张,但从行走效率上看可都称得上是上等的好马! 沿途一阵颠簸,众人一口气纵马飞奔了近两个多时辰,此时已经日上当顶,初时的寒冷已然不在,长距离的运动加之温和的阳光让他们很是舒服!一路上叶枫都是选择山地近道行走,他的目的是要尽快的赶往西部战场,为了补充马匹体力此时他也选择了一块满是枯草的空地让大家下马休息。 一百单八将除却龙凌一脸谨慎的跟在叶枫身后外,其余皆背靠背分坐两排静静的歇息,此时场地上有的也只是马匹不时的低鸣和人轻微的喘息声。而叶枫则静静的站在赤兔旁边轻轻的抚摸着它的脖子,奇门的引路人土七,风五,水九也与龙凌一样站在他的后面!眼看了看天空的太阳,向紧跟其后的三人问道:“土七,现在已经到了何处?” 土七上前拱手道:“启禀主公,我等沿途尽走近道山路,当下已经绕过渑池县,正处曹阳县正南方约十一里处!” “哦!想不到一下就跑这么远了,以最快的速度!应该要需要多少时间才能赶到潼关?” 土七再拜道:“启禀主公,当下已临正午,按照初时速度,傍晚时分我等就可到达函谷关,因冬夜间寒冷!需让吾等及马匹休息,预计最快明日中午可成功抵达潼关!” 叶枫听罢朝身旁龙凌令道:“龙凌,即刻传令下去!让兄弟们吃点东西补充体力,同时也将马匹喂足!好后马上出发,待会还要有两个时辰的颠簸!” “末将尊令!” 一方急赶,一方急追!就在叶枫一大早由大夏门出城后不久,以丁建率领的五千兵马则早早的埋伏在城外悄然跟上!但毕竟人数庞大,一方面要跟上叶枫他们另一方面吗又要保持一定的距离不让叶枫等人发现,这可是让丁健费了一番心思,最后他不得不下令让自己的心腹丁虎先领着五百人的小队伍以稍快的速度悄然紧跟,大部队则速度稍缓的边走边歇,而他们所做的一切在刻意的隐蔽之下竟然没有被一心赶路的叶枫等人发觉,着实意外! 也就在这时,距离他们不到三里的山林里突然一片乌鸦受到惊吓惨叫着四处飞离,这也让叶枫等人开始警觉。虽然当下寒冬腊月绝大多数草木早就凋零枯死,但还是由于林木太过茂密,有心想要看个究竟的叶枫迅速的爬上树梢但并未看出是什么原因,而树下年轻的依旧列坐整齐的若干手下则心中却暗骂着晦气甚至有点担忧,而龙凌和一些经验比较丰富的队员则一脸谨慎的起身朝叶枫一拜,随之迅速的将耳附于地面观察着动静。 与此同时就在那片乌鸦受惊的密林中,丁虎则一脸残暴的低声喝骂着刚刚的始作俑者,甚至有要将之当场砍杀的冲动。余下的数百众人亦纷纷一手牵着马厩,一脸害怕的单跪于地,生怕这个生性暴虐的上司将那个责任推到自己的头上。一阵好骂后,丁虎怒气也减缓了不少并对着那些人轻喝道:“他妈的,好在距离较远,不然没准就被他们发现了,小子你下次小心点,杀吕布要紧!今次老子就饶了你,混帐东西!” 听到那话,那个犯错的小兵也从过度的惊吓中恢复了些许神色,诚惶诚恐的大叫将军英明,定会将功补过之类的马屁话。可是他已经没有了那样的机会,因为一个箭矢正中他的眉心,来不及喊痛的他已然一命呜呼。要不是丁虎警觉甚高也难逃被当场射杀的命运,也就在那小兵被杀之后,一枚枚由林中疾速飞射而出的箭矢射朝着丁虎所在的地方飞来,顿时林中惨叫不断,刹那功夫已经死伤四五十人。 几个利索的翻滚避过多枚射向他箭矢的丁虎此时躲在一颗大树躯干后,迅速的观察箭矢的来源,然后恶狠狠的大骂道:“他妈的,是谁在暗算老子!给老子滚出来,他们在西面,给老子冲!挖出那些狗娘养的,然后再五马分尸!”话罢,便见他一跃上马朝目标冲去,而此时的箭矢也逐渐的稀少了下来,盛怒的他根本忘记了此时来此地的目的。 正当他们以为对方弓箭后续不继而拔刀疯狂上冲之际,一枚枚箭矢又疾速的朝他们飞射而去。这次的数量大增,速度似乎也快了不少。痛苦的惨叫声再次想起,不少战马也因为身中箭矢吃疼发飙,这样更惨的还是那些被击落下马的丁虎部兵将,不少是被惊马乱蹄踩死的,依旧是片刻功夫,五百多人的军队死伤更达两百多人,而做出这些事情的正是隐藏在西面树林里面的叶枫下令所为。 原来正当树林一片惊鸟之时,叶枫一百单八位的某些经验丰富的部下就迅速的判断出是人为,而且是不下四百多人。惊讶于为何有那么多人会随后跟着他们而且这时才被察觉,全副武装的叶枫等悄然靠近了丁虎他们,之后他们看到的就是丁虎呵斥那个小兵的一幕,再之后就是叶枫下令射杀丁虎等人的一幕,在微感惊愕后怕后,先下手为强已成了叶枫当时的本能反应。先前他知道此次西去沿途将会凶多吉少,这和他预料的一样但并不知道来的会如此之快。看着对方工整的朝廷军队服饰,他断定这绝对和朝廷某官有关但又一时猜不出是谁,剩下要做的就是捉拿俘虏再严刑逼问了。 在丁虎一口脏话怒骂的冲向他之后,包括他自己在内的一百多人备用的弓弩发挥了意想不到的战力,每人在连续的射光准备好的五六只箭矢后,对方竟被射杀一半以上。如此死伤的丁虎等人在叶枫的眼中已经不具有丝毫的威胁,单方面的屠杀即将开始,因为他带来的都是训练半年多的自己亲自从上万军队中选拔出来的贴身护卫,一百单八将! “你们是谁派来的?为何要杀我!”苍凉的声音由叶枫口中发出,瞬杀两百多人的叶枫已不再是几个月前的见血就吐的现代乖乖男,自初战董卓及濯龙园一宴后,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的这句信条,已经渐渐的渗入了这个新生生命的血液乃至精神世界,此时一身铠甲的他正手举方天,冷漠的看着那些冲向他的丁虎部将! “好你个吕布果然不同凡响,谁杀你的?去问阎罗王吧!兄弟们杀了此人,今后将会荣华万代。”暴虐的丁虎在如此冷漠的眼神下已然瑟瑟发抖,但一想起后续的人马及未来的荣华他也是不管那么多了。 “好~!那我就亲自的让你说出来,嘿嘿!活捉此人人,其余就地处死!”此时的叶枫嘴角微翘,满脸充满邪气,就是身旁的龙凌等人亦有点心颤,仿佛此时的叶枫已经变成了另一个人,一个只知道杀戮的邪神。 第二十章 杀戮2 血腥的白刃战残忍而短暂,不到半小时的时间,丁虎所率的部队除却他自己以外已经伤亡殆尽,而叶枫所部却仅仅是轻伤十余人。在如此实力悬殊的战斗面前,再看那依旧顽抗的丁虎却是越战越勇,他似乎也注意到了叶枫先前所说的那句话:活捉此人,其余就地处死。 他妈的,他妈的!老子就不相信你吕布真的是永远不败的战神,只要一点点时间就够了,一点点时间就够了,到时!到时就可以将你们这些所谓的神话全部给抹掉,哈哈哈~!面对着重重包围着他的龙凌等人,丁虎心中邪想翩翩,他天真的想拖延下时间,等着后面距离他们还有一个时辰路程的丁建部队赶到,原以为自己的五百多人足够的可以拖延着他们掉入包围圈,更是认为必要的时候可以亲手斩杀叶枫,可是才半小时不到的功夫自己已经成了光杆司令,一块任人宰割的猪肉,但他一直强压着心头的那份恐惧,故作镇定的他满身的鲜血,曲扭得丑陋无比的脸更是阵阵痉挛。然而,呼吸急促并不停原地左右打转的他在叶枫等人的眼中更像是一个吓傻了的疯子。 这时叶枫突然右手轻抬,示意停止合拢抓捕,并对着丁虎冷冷的道:“说,是谁派你们来杀我的,只要你说出真相,本侯一定饶你不死,未来亦高枕无忧。” “饶我不死?我呸~!吕布小儿你给老子听好了,阎王要你三更死,休想活命到五更。要杀要剐顺便你,老子就是做鬼也不放过你的。”丁虎似乎嘴巴很硬,但开始颤抖的声音似乎已经出卖了他自己,死死盯着叶枫的他看到了一丝诡异凶残的笑意从叶枫的眼中一闪而过。 “哦?哈哈哈~!啊哈哈哈~!是的,每个人都会死,你、他、我!无论哪一个最终也无法逃脱死亡的命运,假如真的有鬼那就会有来世,那么鬼又有何惧之有?当你我皆成鬼魂之时,你认为对我能有多少胜算?嘿嘿、、、”叶枫突然昂天大笑,随后一句让在场人无不胆寒的话语和笑声充斥着整个林间,之后便见他纵马转身准备离去,并语音又复平静的道:“杀了他,继续赶来!”话罢,暗部的引路使也会意的纵马上前带路叶枫紧跟其后,不久树林里也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 方才的一切做者无意听者有心,处理了丁虎之后的龙凌一路心存惊疑,心中暗忖道:主公为何将之杀死,难道主公已经知道是谁是这次的幕后主使?杀人中的主公好可怕,似乎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一样,天哪!幸好主公所面对的敌人并不是我,否则就、、、吾! 就在叶枫等人继续飞速西进的时候,丁建所率领的数千人马沿着丁虎沿途所建立的标记,赶到了事发现场。看着满地己方士兵死尸和脑袋搬家了的丁虎,年轻的丁建早已经恨得咬牙切齿。在命令丁虎跟踪叶枫的时候就吩咐过他们不要打草惊蛇,一方面是因为听从丁原建议做掉吕布必需是越远越好;另一方面是深知其厉害,主张夜间围剿容易歼灭,但是从眼前不少中箭毙命的士兵来看,他判定是因为丁虎的贪功冒进反而中了对方的埋伏才会全军覆没的。想到此处,对于丁虎的冒失而丢命,心中是怒恨交加;而对于吕布的仇恨更是到了定杀不饶的地步。 要不是叶枫他们专挑小路捷径,导致了沿途几个县的守兵皆派不上用场。不然以他们计划早就在路途上的第一个县渑池就让叶枫等人消失。而当下冬夜较冷,白天赶路的叶枫等人夜间肯定会在某个地方休憩歇息。庞大的军队给了丁建很大的信心,出于丁虎的教训,丁建这次冷静的分析后,下令先派遣了几队善于跟踪的小兵,相互保持着一里的距离,尾随着叶枫等人走过的路痕追踪,并且沿途做标。而大部队也就地扎营,等待着夜间围杀猎物之时。 。。。 。。。 叶枫的异常并非是龙凌等人的错觉,而此时一直坐于飞速狂奔的赤兔之上的叶枫虽然是看似清醒的状态,但此时在其脑海里,可以说是充满了混沌与梦魇。一句句冰凉的声音在呼唤着叶枫的假名‘吕布’,还有的就是那满带嘲讽不屑的怒骂声。诸如‘三姓家奴!’‘杀君弑父的畜生’、、、等等一切用于对这个世间某些罪大恶极之人所评价的话语,都回荡在他的脑海里。 叶枫心中苦苦呐喊着:“你到底是谁?你到底是谁?为何要苦苦的纠缠于我?” “我是谁?我是谁?哈哈~!我是谁?我就是你啊,我就是你啊!”随着脑海中诡异声音的响起,一幅幅一手拿着方天、一手拿着一个鲜血淋漓的人头、一脸邪笑的吕布在叶枫的脑中不停的闪现,并且最后都朝他迅速的扑来。 “啊~?”灵海中一阵惊愕,身子不由一颤,双脚狠夹马腹。坐下赤兔也亦感受到了叶枫此时的变化,突猛地止步前驱跃起朝天嘶鸣,而叶枫的躯体因为惯性猛地扑向赤兔向后仰起的后背,最后只听咚的一声闷响,叶枫的整个身子被撞的脱离马身向后跌去。 “主公~!”众手下一阵惊呼。 吾?怎么回事?刚刚那些是什么?我为什么会这样?这到底是?突然的变化激醒了满脑浑浊状态的叶枫,向后飞跌的他迅速的于空中翻滚几下安然落地。而方才那突然发生的惊险一幕,让他及龙凌他们都惊起了一身冷汗。 “主公,你没事吧!”最先缓过神来的龙凌飞也似的下马,跑到叶枫身边拜下,担忧之情溢于言表。 为了不让众人分心,叶枫也是强压下方才的惊疑,一脸平静之状道:“别担心!我没事!吾,我们行进多久了?现在具体在哪个位置?” 土七拜道:“启禀主公,吾等快马加鞭已走一个多半时辰,当下已至黑狼谷,属弘农郡界。” 叶枫点头令道:“恩!马上就要天黑了,今晚我们就在这个黑狼谷歇息。龙凌,你带几个人都去准备一下,找个避风挡寒暂时可安身之地。” 第二十一章 杀戮3 寒冬的黑狼谷一片的死寂,南北两面都是较为陡峭的山坡,整个谷中植物密集。适逢严冬树木大多凋零,除却几条天然的由东向西的通道外,厚密的树干和枯草几乎都将整个黑狼谷填满,并一直延伸到以外的目视的尽头。阵阵寒风里,随风咯吱摇晃的树枝、枯草,偶尔不知名动物的滋叫、孤鸟的幽鸣,让整个山谷更添凄凉。出于安全考虑,龙凌等人在北面的山坡边找到了一个因常年雨水侵蚀而形成的山洞。山洞的周边草木更加的密集,而在渐渐黯淡下去的夜幕里,那黝黑的洞口更像是一个随时可以吞噬生命的怪物嘴巴。 山洞的洞口并不很大,直径也仅有两米左右,洞口爬满了已经枯死的藤蔓。但一进去之后,迅速的在多处点起火堆的叶枫等人才有点意外,他们都不由得被眼前见到的情景惊得一呆。相对于外面的寒风凛冽,洞内则温暖得多,像是一个开足暖气后恒温的空调房,难怪在洞口时他们都感觉阵阵热气由里朝外扑来,这正好省去了烧火取暖的麻烦。 洞府成扁圆形,仅有一个出口。足有近千米平方的洞府安置下他们这些人是绰绰有余。而洞府中央那个近乎圆形、直径达三米的清澈冒着这阵阵水汽的水池正缓缓的滚动,偶尔还会发出咕咕的冒泡声,好像是因为叶枫等人的到来而变得兴奋。温暖而潮湿的洞府内,很多地方布满了葱绿的青苔、草株和藤蔓等植物,四五米高的洞府之上面还挂满了一枚枚大小不一的石笋,石笋大多干燥雪白,仅有泉池之上的石笋很为湿润,上面披满了青苔,偶尔由上滴下掉入泉池的水珠发出清脆的叮咚之声。 一番打扫后,洞内被整理出一大块的空地,一百多人的近卫军像平常一样,在龙凌的指挥下整齐的分坐两排打坐休息。而随行的坐骑似乎也很喜欢这洞内的植被,纷纷开口咀嚼,相互发出欢悦的嘶鸣。真是个世外之地,想不到如此普通的山谷会隐藏着如此的洞府!叶枫也借着明亮的火光站在泉池旁边,前后左右慢慢的欣赏着洞内的景色。 一番观察后他的注意力又集中到了脚下的泉池中。由于洞内石壁色泽皆白皙,反光强烈!在十几堆篝火的照亮下犹如白昼,泉池里的一切也都一幕了然。泉池很浅其形状像一个瓶口,由地面至外向里倾斜看不到边,清澈的泉水中竟然还有一些颜色透明的小虾和乳白的小鱼。他晓有兴致的蹲下,将右手轻轻的伸入池中。泉水并未他想像的那般冰冷,而是温暖异常、甚至是有点热,并且看似流速平缓的泉水却是由东北朝西南方向较为迅速的流过,由此判断与其说是泉水,还不如说是地下暗河的一部分。 稍稍的休息之后,叶枫的心情也开始舒坦了许多,但一想到之前从龙凌口中了解到的自己所表现的异状,他的心又开始忐忑起来。一个人的思想由原来的而变成另一个人的,这里面到底有怎么样的程序?而原先的那人的思想记忆又到了哪里去了?是怎么去的?原先的思想会不会影响之后人的意识?此时一系列的疑问又在他的脑海中呈现出来,透过水面的模糊反射面对着这个已经看似属于自己的脸孔,自那次解梦后好久他都不在乎的问题又摆在了他自己的面前。 命运终究是能改变还是永远也不能改变,改变的只是参与事中的角色和方式,还是包括结局的一切呢?难道这就是每个人的心魔吗?细想着自己的将来,他就充满烦躁。与丁原的关系开始恶化已经成为事实,而且在丁原的眼中已根本容不下他这颗大沙粒。在面对刘辩皇权逐步加强的往后,对丁原的压制将不可避免,而作为一方人子和一方人臣的自己最后将会有怎样的抉择。尤其是现在拥有着现代朴质的欲望,即,要颠覆整个王朝意志之意而建立理想天国的自己最后将会何去何从?那令他头痛甚至说是有点恐惧的四个字眼,此刻好像就站立在他的面前。想到此处,叶枫使劲的吸了口气低声叫道:“龙凌!” “在!主公有何吩咐?”打坐休息的龙凌立马起身来到叶枫旁边听候差遣。 叶枫淡淡的道:“陪我去洞口说说话!” “是!” 走出山洞后,叶枫与龙凌并未走远,而是静静的站在山洞洞口处,没有月亮的夜晚漆黑一片,望着繁星点点的夜空,叶枫突然问向龙凌:“今日我们遇到的那匹人你认为是谁所主使?” 龙凌听罢一怔,但立马拱手回道:“主公这、、、恕末将愚昧,末将不知!” “吾,与相国打交道那么久,难道你还看不出来他们的军甲与我等的有何不同么?”叶枫的语气有点提醒甚至是不相信的成份。 “啊?主公的意思是、、这、、这怎么可能?”龙凌一脸的惊愕,没有丝毫的做作。 “呵~!”叶枫苦笑一声,沉静片刻后道:“是啊,我也不希望是。甚至我更希望是陛下所为!” “主公,那、、当下我们要怎么办?要不,我们重返洛都,将真相告之陛下?”龙凌有点不知所措。 叶枫道:“吾,你认为相国在我们出来之后,还会让我们回去么?” “那、、、” 叶枫一脸严肃的低声道:“继续西进、、他们既然有第一波出动,我想应该还会有第二波、第三、、甚至是更多!或许他们现在就在某处寻着我们的踪迹而来了、、、” “啊?”此时年轻的龙凌已经有点大汗淋漓了。 “哈哈哈~!看你吓成这个样子?对我而言,就是千军万马也无所畏惧。这件事情我只是和你说说而已,务必保密,但也别放在心上!好了,去叫大家都吃点东西休息吧!明天争取与皇甫将军汇合!”看着眼前小伙子的样子,叶枫心中有点后悔将这件事告诉他,毕竟还只是个十三四岁的年轻少年呵。 龙凌嫩脸一红拱手拜道:“是主公!只要有主公在,我哪里也不怕。”话罢转身吩咐去了。 恩~!此子性格纯朴,的确可做我未来的一大助力。看着逃也似的龙凌,叶枫心中满意的笑了起来。 第二十二章 杀戮4 寒冬的野外夜间是很难忍受的,在距离叶枫黑狼谷十里左右的三崤山北麓的山脚下驻扎着四千多人的军队,他们正是悄然尾随叶枫而来的丁建部。全营仅有寥寥几个大营帐,此时位于中央的大营帐内,丁建与十几个领军小将围坐在熊熊燃烧的火堆旁,而其余的露天士兵皆三五成群的围蹲在临时搭建的篝火堆边取暖御寒。远远望去,数百堆篝火让整个三崤山北麓通红一片,仿若大火焚山。 此时,丁建所处营帐内。 “咕咚、、咕咚~!”“他妈的真晦气,想不到夜间是如此的寒冷!”丁建大喝一口烈酒低骂了一句,随后又问向他对面单跪坐着的某小将道:“前往弘农郡之路,有一个林木茂密的黑狼谷,那是吕布他们西进的必行之径,你确信前方探子查明此刻他们就在那里吗?假如属实想必他们此刻正在谷内的某处歇息了。” 小将应道:“启禀将军,探子所报。的确属实,当下时节绝对不宜夜行,末将保证!他们定在谷内某处歇息。” 丁建轻轻点头,目露凶意道:“好~!传令全军,都给我吃饱喝足了!待到子时开始行动,务必让他们全部葬身此地,之后无尽荣华就是我们的了,嘿嘿。” “嗥呜~!嗥、、嗥呜~!”黑狼谷之所以叫黑狼谷,最大的原因就是谷底密林中生存着许多天生的猎手即:皮毛黝黑的野狼。入夜已深,似乎闻到了叶枫等人的人气,一声声令人起鸡皮疙瘩的狼吼也逐渐的响彻整个谷地,在这里他们就是夜间的国王。 而叶枫所处的溶洞内,火堆早已熄灭,余下的也经成为火红的碳灰,微弱的红光映衬得洞里的一切都成了暗红之色,洞外不停的传来彼此起伏的狼吼,洞中的马匹早就不安的原地打转。受群狼吼叫的影响,叶枫等人都在睡梦中惊醒了过来,但一百多人除了叶枫起身站在洞口处向外观察外,其余的队员早已在龙凌的指挥下都手握兵器的列队站着,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战斗,悚然的狼吼的声音越来越近也越来越多,应该肯定,它们正是冲着这里而来。 此时叶枫也下令重新点燃了火堆,昏暗的洞内顿地又恢复了明亮,火光通过洞口射向远处漆黑的树林,映射出道道浑浊模糊的影子。影子在阵阵寒风中如鬼魅般微微晃动,显得异常的诡异。不久,让叶枫所料不及的事情发生了,因为那一双双反射着淡绿光芒的眼睛,此刻正死死的盯着独自站在洞口的叶枫。真不愧是黑狼谷,幸亏找到这个安身之所,否则又有不少的麻烦了。仅仅片刻的功夫,不下二十对狼眼已经锁定了叶枫,而且灵觉很高的叶枫知道前方狼群的数量还远远不只如此,沙沙的脚步声、深沉的嘶吼,看来一场惊心动魄的打斗不可避免。 老天,至少有一百只啊!难道如此的动荡时代,野兽也要崛起么?感官灵敏的叶枫初步估计了外面狼群的数量,悄然的退进了洞内。而身后的龙凌也在他的示意下于洞口处燃起了一个火堆。 退进洞内的叶枫对着龙凌吩咐道:“龙凌,在角落里将火把都点起来,今晚看来这里的主人,并不想让我们睡上一个安稳觉呢!”话罢又朝着那些列队整齐一脸严肃的卫兵们一脸轻松的说道:“诸位,我们携带的干粮肯定没有美味的狼肉好吃吧!都给我拔出家伙来,待会有一场好仗要打,谁杀得多,谁就吃得多。”“唰、、唰、、唰、、~!”一阵的拔刀之声,众刀卫并未回答,但稍稍颤抖的身躯和异常兴奋的眼神已经表明了他们此时的心情。 “吼~!吼~!”当洞口处的火堆燃烧殆尽之后,群狼终于以围剿之势开始朝洞口嘶吼咧咧的走来。听着外面越来越近的狼吼,龙凌很是不解的道:“主公,为何我们不继续在洞口燃起火堆,这样不是能够阻止它们而且还会减少我们的损伤吗?” 叶枫一脸平静的道:“吾,外面看来是一个数量庞大的狼群,明火能够阻止一时却阻止不了太久,对于狼而言:耐性决定围剿猎物的成功与否,实力决定最终猎杀猎物的成与败。相对它们来说我们正是它们势在必得的猎物,与其心惊胆战的期待着天明,倒不如轰轰烈烈的厮杀一场,于洛都太平太久,似乎更加的渴望那激烈的动荡呢!”说到此处,叶枫拔出佩剑再次轻喝道:“龙一至二十保护好马匹,龙二十一至四十于洞内守住洞口,其余皆随我出去开始猎杀,今晚我们才是狼,而它们正是我们的猎物。” 包括龙凌在内的众护卫几乎同时应道:“是~!将军~!” 。。。 。。。 却说正当叶枫与群狼开始一较高下之际,丁建率领的军队已经悄悄的来到了距离黑狼谷一公里左右的一个缓坡下。如果说在黑狼谷内的黑狼只有一百来只,那眼前将丁建部队完全包围的狼群没有五千也有三千。 此时无数的绿眼正死死的盯着丁建全军,看着周边在微弱火光照耀下黑压压的一片的野狼,此时的丁建身子早已不由自主的开始打颤起来。然而害怕归害怕,强压着内心恐惧的丁建有条有序的指挥着全军排成圆形军阵一致对外,而自己和数十位小将则在重重的围护下站于军阵中间。“兄弟们,那些只不过是一群畜生,我们有这么多人,还怕它们做啥?杀光这些畜生,然后就地烹烤下酒!”为了稳住军心,丁建是卖破喉咙的狂喊着,然而在阵阵野狼的嘶吼中,这声音也仅有少数人才听得到,与狼群的遭遇打破了丁建原本的计划,甚至可以说惊恐的他似呼已经将围剿叶枫的事情忘了个精光。 而在黑狼谷的某棵参天大树的顶端,正站着俩个全身长着长毛,犬牙外露脸部看似很像金刚的怪物。它们正对着四周不停的吼叫着,声音很似狼吼,而地面上居然坐满了一只只毕恭毕敬的黑狼,并且数量还在持续的增加中。 第二十三章 遭遇群狼 却说正当叶枫准备开打的时候,群狼好像受到什么召唤而慢慢的向林中退去,没一会功夫居然走了个精光。虽然如此,但幽暗的树林深处可怕的狼吼却越来越密集。置身处地的他们第一个感觉就是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进入了狼的世界。年轻的龙凌和众多护卫虽然体能方面很强悍,但心理素质毕竟还是属于那种并没有经过多少风浪的那类人,在如此诡异的夜晚,包括连叶枫在内的每一个人都有点毛骨悚然。 龙凌很不安的道:“主公,这、、这到底是?” “吾,似乎这些畜生都有什么在指挥着!你们听那狼吼,明显的与原先的那些狼音有很大的不同,甚至可以说是命令的口气呢。”叶枫并未直接回答龙凌的疑惑,而是昂头闭目聆听着当下整个林中所独有的声音,原本有点紧张的心也逐渐的平复了下来,他之所以有这样的判断,这一切还归功于现代世界时所接触的影片-森林泰山。 龙凌惊道:“啊?主公意思是说居然有东西在控制这些畜生?那到底是何物所为?假如真的如此,那东西岂不是也太可怕了?”而当龙凌说完,其余的百多名护卫除却随行的黑刹暗部3名成员外,皆流露着惊讶甚至说是恐惧之态。 查觉到众人的异样,叶枫故意喝道:“哼,这有何惧之有!他们再聪明也只不过是一群畜生,怎能和我等相提并论。都给我握好你们的武器,随时准备战斗!我要的可不是一群贪生怕死的手下!”在众人面露愧色之时又问道:“现在何时?” 风五道:“启禀将军,现在正值夜半。” “哦?离天明还有一段世间呢?吾,看来不到天明我们是很难走出整个山谷了,还是全部退回山洞休息吧!”对于时间的定义叶枫始终还是知晓甚少。被那些东西一闹反而让他不再担心今晚还会有像白天时那样的暗杀了。 而再看那些距离黑狼谷还有一里左右的丁建部此时面对的情况可是越来越糟了,因为原先围住他们的狼群已经增加了一倍不止,但这些穷凶恶极嘶吼不止的野狼却出人意料的只围不攻,这让一直想以静制动的丁建有点恼火。 “他妈的见鬼了,这些畜生难道还有头脑不成?全军听令,朝东面突围,迅速离开这个鬼地方!”此时的丁建也察觉了到事情并非那么简单,强行的杀退甚至是杀光这些狼群完全可行,但己方的损伤也肯定会很巨大,尤其是,天知道那些狼到底还有多少,万一出乎自己预料很可能全军将会在这里葬身狼腹,那样一来,什么荣华什么富贵也只能是来世之物了,万无一失的保命对于此时的丁建而言才是上上之策。 无月的冬夜异常的昏暗,冰冷的寒风刺激着每一个人的神经,重重盔甲下的丁建却早已被冷汗所打湿,但稍稍令他赶到高兴的是全军向东面突围看来是对的,因为东面的狼群似乎是有点惧怕着丁建的军队而缓缓的向后退怯,最后干脆掉头跑开,顿时整个东面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缺口。 而说时迟,那时快。丁建见势也率先上马,大喝着让开、让开、快走、快离开这云云,冲出了包围圈,朝曹阳方向疯狂奔去。而余下部众见主帅已走,那还敢停留,纷纷尾随而去,不少士兵连手中的武器都丢在了原地。 当丁建部逃离之后,整个黑狼谷的狼吼也渐渐的平复下去,最后又恢复了平静。然而有了先前那一幕。这些仿如凭空出现,然后又凭空消失的狼群越发的让这个看似普通的谷地充满了诡秘。 果然啊,想不到这里如此的不平常,那些狼群肯定是被某些东西所控制,但是又是谁控制着那数量庞大的猎手呢?重新回道溶洞的叶枫早已睡意全无,此时的他正依靠在洞口处,望着天空闪闪星辰发呆,回想着方才有点戏剧性的一幕,对那些狼群的来历他有了不少的兴趣。 也就在这时,突然他前方的树林中出现了几盏灯火,紧接着是轻得几乎听不见的脚步声。 “什么人?”警觉的叶枫大喝一声,飞快的拔出佩剑迎了出去。而洞内一直都没有再睡着的龙凌等人更是心跳加速的大喊着:“主公小心!”纷纷起身拔出兵器狂奔而出,将叶枫紧紧的护在了身后。 “吼~!”出人意料的事情发生了,只见俩个原先出现在某棵大树顶端的长毛猿人嘶吼着从树林里猛串了出来,其中一只一跃三丈多高,张牙舞爪扑向叶枫等人。“什么怪物?危险,快给我闪开!”反应奇快的叶枫大喝一句,拨开惊慌的护卫,大剑一横迎了上去,也正好遭遇上了那只猿人的大力右爪,锋利的爪子和剑身相碰发出刺耳的响声。受重力冲力影响,那一爪的力量大得惊人,单手握剑的叶枫只觉身子一沉,双腿几乎当场跪下,而那猿人右爪紧紧握住剑身的同时,左爪已然举起拍向叶枫的头部。 这还了得,要被击中绝对当场脑浆迸裂而亡。“吼~!”只见叶枫此时也大喝一声,不等猿人再次攻击,以右肩盯住下压的剑身,左手握拳狠狠的击打在那猿人的腹部,“嗷~!”那猿人吃疼的惨叫着,右爪松开了紧紧抓住的剑身,远远的朝后跌了出去,而此时叶枫也手脚有点发麻的向后跌退,最后被龙凌等人扶住。 “嗷呜~!”见到同伴受伤,另一只猿人凄厉喝叫着,双手猛地拍打着胸脯朝着叶枫就要冲来。“呜~呜~!”这时一声悠长的号角声也适时的从林中响起,暴躁的猿人居然也逐渐的冷静了下来,但虽没有再冲向叶枫等人,却依旧朝着他们不停的嘶吼着。 果然是驯兽师吗?除却龙凌等人对着眼前的那只猿人很是忌惮外,恢复过来的叶枫心中暗忖的同时,注意力全部集中到了猿人身后的幽暗树林里,到底那个让整个黑狼谷不同寻常的始作俑者会是何方神圣呢?此时,他的心也是七上八下。 第二十四章 神秘花园 号角声让眼前的那只猿人逐渐的平静了下来,并慢慢的转身蹲在那原先被叶枫狠击腹部的猿人身旁,一双大手不停轻拂着那猿人的肚皮,声音哀婉,一副很是担忧的样子。然而那倒地的猿人却突然从地上一翻而起,蛮横的推开蹲在他身边的猿人,双手狠拍胸脯,嘶吼着冲向叶枫等人。相对于身旁那逐渐平静的猿人而言,它似乎丝毫没有受到那号角声的影响。 也就在此时,悠长的号角声突然变成了轻柔的笛音,笛音袅袅婉转动人,与先前悠长深沉的号角声截然不同,在如此的音乐下,那正冲向叶枫众人的猿人也嘎然止步,停住身子一副很享受的聆听着笛声,口中呜呜低鸣,并慢慢的转身走到另一只猿人身边,开始梳理着它的毛发,而另一只亦是如此。两只猿人似乎完全的忘记了先前的事情,充满平和的相互梳理着,这让叶枫等人无不吃惊莫名。 “呼~!”就在众人惊怔中,昏暗树林中亮起了一道道火光。不一会,六个手拿火把带着面具的神秘人由林中走了出来,他们并未出声而是在走出的同时分成两排让开,最后一个带着狼人面具,胸前挂着一个牛角制成的号角,腰挂着一只长笛,披着兽皮披风的神秘人走了出来。 “你是什么人?”既然已经见到本尊,龙凌等人也不再客气,大声喝问的同时,亦准备上前拿下眼前的神秘人以问清缘由,但却被叶枫阻止,只见叶枫轻喝道:“且慢!” “主公这、、、”龙凌等很为不解。 叶枫却紧盯着眼前那人道:“你们都退下!” “是!” 在龙凌一脸警备的退下后,叶枫朝那神秘人拱手笑道:“呵呵,真想不到在这里居然隐居着世外高人,叶某人今夜真是大开眼界了。不知阁下大名?可否相告?” “卑微小名将军不知更好,今夜能够与将军一见,也是应我家主人之令前来助将军走出黑狼谷。”神秘领头人声音纤细却也不失厚重甚至是有点傲慢,在如此夜晚如此的地点这让叶枫等人很为意外。“哼,时候也不早了,将军可否随小女子离开此地?”似乎是察觉到叶枫的惊讶表情,神秘女子轻哼一声,也不等叶枫答许便径直的上前朝山壁的溶洞走去。 “恩?”此时龙凌等护卫,皆一脸谨慎的挥刀准备拦住那神秘女子。 “不得胡来!”叶枫挥手阻止了他们,神情恢复了平淡,并且做出了一个请的动作,那神秘女子并未出声,而是和其余的面具人走进了洞窟,包括那两只全身长毛嘶吼不止的猿人。 当那些人进去之后,龙凌语气担忧的轻声问向叶枫:“主公?这些人身份扑朔,必需先查明才是,可为何要让他们进去?” 叶枫轻声回道:“世界纷繁,奇异人士众多,而他们就是。没有我的号令,你们先都别动手!听那女子先前所言,似乎是受某人所令才会来此,初步看来对我等应无威胁! 而那些数量众多的野狼很明显就是受他们控制的,还有他们身边的那两只怪物,要是真的动起手来,我等也讨不了多少的好处,还是静观其变吧!” “不知将军可否进来说话!”这时,溶洞内也传来那神秘女子的声音。 “主公、、、”龙凌一听,心中一紧,似乎这个年轻人对那神秘女子禁忌异常。 此时叶枫也下令道:“你们都跟着我进去!大家都小心点!”不管先前那神秘女子所说的真假与否,越来越显得神秘的他们、尤其是她口中所言的幕后主人让他感到事情越来越复杂了。 “咯吱、、咯吱!”叶枫领着众人先后进来后,眼前的事情再次的让他们惊怔,因为原先中央的泉池中居然缓缓的升起了一栋长方形石墩,石墩宽约两米有余高度几乎抵住了洞顶,巨大的石墩全身因为长期浸水而湿滑、上面披满了绿色的苔藓!它与西面岩壁紧密相连,并且墩中央处正缓缓的裂开,最后形成了一个宽高皆为三米左右的正方形石门,石门门槛与泉池水面仅仅相隔不到半尺距离,并且里面黝黑一片。 “久闻将军勇武无双应该不会害怕走进这样的隧道吧!嘻嘻,小女子先行带路啦!!”不等叶枫等人询问原由,只见那神秘女子突然轻笑着率先走进了那石门,而门内亦传来阵阵清脆的踏步声。 叶枫听罢,有点苦笑道:“哼,看来偶尔的探险也是不错呢!带上马匹!”、、、 隧道微微斜向上,里面温度比洞内还要温暖,除却门口处有点水迹为,一路上都很干燥。在微弱的火光中会发现,隧道壁身都雕刻了许许多多奇怪的图形和文字,除了叶枫铁了心要会一会那神秘女子口中所说的主人外,一路上大家的心都是七上八下的! 众人跟随这神秘女子等在漆黑的隧道内蜿蜒走了许久,在最后的一阵“咯吱!”的机关声中,他们的眼睛都觉得一阵刺亮,当一段适应过后才发觉他们已经来到了一个美丽的面积相当大的花园世界,满地五彩斑斓的花絮,颜色各异类似与外面世界的蝴蝶、蜻蜓、蜜鸟等到处悠悠闲飞。天空中飘满了奇怪的白云,整个花园被清澈的溪流切割成工整的许多块,水面上疏密相间漂浮着不知名的正开着色彩艳丽花朵的水草,偶尔间还会看到几只乳白的鱼儿越出水面,甚至还有一些叶枫等人从没有见过的动物,它们正好奇也略带惊恐的望着他们这些不速之客,而也有不少的奇异动物跑到那神秘女子的脚下撒着娇,而那两只猿人此时也变得很是兴奋,不停朝着那些动物摆手嘶叫着,仿佛在说:我回来了。 在这一切绝对可以称得上是梦幻仙境的世界中,叶枫等人再次流露着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他们满是陶醉的欣赏着这令人赏心悦目的美丽杰作,空气中散发的香味几乎让他们沉醉。“我的天~!这是怎么样的一个世界?”此时众人的心中也只有这样的疑惑。 第二十五章 解惑 “將軍感觉如何?当年我随父亲第一次进这里的时候也是这般的感到不可思议,我只是奉命行事。请将军紧随,可千万别砰这园子里的东西!即使是站在你们肩膀上的蝴蝶、、呼~!”神秘女子一直走在最前面,虽没有回头也已知晓叶枫等人惊诧的表情,而她也隔着面具轻轻的吹赶了一只不知何时站在她右肩上的粉白色蝴蝶。 “哼!似乎你所说的主人,我并非知晓,但却对我很为熟悉。能够拥有如此宝地的贵主人我还迫切的想知道是谁了呢!”叶枫是很好奇,而那神秘女子的态度却始终是傲慢无比,这让他多少有点不是滋味,如果不是原先在黑狼谷遇到群狼的一幕,他也根本就不想跟她来到这里。随行的龙凌等人虽然也充满了惊奇,但显然对语气无视众人的神秘女子很反感,一路上要不是叶枫示意阻止,他们早就上前将之拿下宣泄心中不满了。 “哦?不过很抱歉!我这次的任务就是指引将军离开这里,至于将军想要知道主人的身份并不在此次的任务之内!”神秘女子的态度一如既往,不久在突如其来的一片柔和的紫光中,众人便来到了一个宽敞却很阴冷的石室大厅内,石室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冰凉的寒意让他们骤然打颤,而他们也本能的转头向后望去,却惊恐的发现他们身后的园子不知何时已经不见了。 “神赐予的紫水晶哟,请您发出灿烂如同太阳般的光芒,趋走这里的寒冷吧!”黑暗中神秘女子双手合什,飞快的吟唱着让叶枫颇感神奇的话语!随着吟唱的结束,石室中央处升起了一个直径一米左右的八卦图,八卦图的中央处又出现了一个紫色的光球,光球飞速旋转着,亮度也逐渐增加由紫变白。没过多时,白色的光亮照亮了整个石室空间,黑暗中的一切也显露了出来。 “这是?”如果说外面园子的一切已经让叶枫等人惊讶莫名,而石室内的这一切对于叶枫等人来说那更是不可思议了。只见整个石室周边站满了身披盔甲惟妙惟肖的石雕人,初步估计至少有五百多俱,他们都张着眼,目光一致的望向中央的紫色水晶光球,眼中都流露出相同的神色,叶枫知道那是渴望。也就在这时,石室西面石壁在白光的照耀下慢慢的融化了,最后出现了一道宽大的石门,一股更为寒冷的气流从隧道中涌进了石室。 “这个隧道仅为单线,直接通向华山之北某处,只要将军延着隧道前进必会到达目的地。”此时,神秘女子突然语声变柔,但态度上始终都给叶枫等人一种感觉,那就是不屑一顾。 “嘿,看来你们有所误会了吧!本侯不想知道这里是哪里,也不想知道你的主人是谁!但如果说你们搞出如此动静就是为了让我等前进有捷径的话,那本侯非但不会感谢你,甚至会按照大汉法律以妨碍公务为由治你们的罪呢!拿下他们!”终于叶枫被那神秘女子的态度所激怒,他之所以来这里并不是需要什么可以去到目的地的近道,而是想弄清楚一些事情,既,她们的目的。从黑狼谷诡遇到现在应该不过一个时辰,按理推测也应该还是漆黑的夜晚才对,而原先石室外面所见的世界明显的看得出来是大白天,这让异时空来此的叶枫内心多少的有点触动,甚至是兴奋,无论如何暂时都要留下是他此时的决定,而那神秘女子的傲慢则成了他的一个留在此地的理由。 神秘女子有恃无恐的轻笑道:“且慢!呵呵,似乎将军对于朝廷还很遵从呢?不过此时此地,你们所谓大汉的法律是对我们无效的,更何况、、将军和这些兵大哥们不会不知道自己的处境吧!” “哦,是吗?收回原先的话!”说道此处叶枫有意停顿了几十秒,然后再道:“现在本侯对你们的身份和幕后的主人都很有兴趣,先抓住你们,查明身份!然后将那两只猴子押回洛都给那些王公贵族展览,再将此地公诸于世,那么,今次遭遇也不枉此行了。” “你~!你们敢!” 感觉到了到神秘女子的惊愕表情,叶枫要的就是这样的结果,遂大笑道:“哈哈哈~!当今天下除却大逆不道之事外,还没有我不敢做的呢!拿下她们!” “是,将军!小心猿人,给我上!”一直压抑很久的龙凌等人接到命令后,默契的分出两队,个个一脸兴奋之态!他们迅速的挥刀扑向那五人,速度之快让叶枫都有点吃惊。而那神秘五人众根本就没有料想到叶枫的手下速度会如此之快,五人几乎在没有任何的反抗的情况下被刀搁脖子,而那俩个猿人居然被五十多号人一齐死死的压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吼~!”见到神秘女子等被抓,被押着的俩个猿人大怒,嘶吼着欲要起身,但无奈人数太多,也只能不停挣扎,并昂着头对着叶枫不停吼叫。 “吾~!起初还对你们有所顾忌,想不到居然会如此的不堪一击,给本侯安静点!”很满意龙凌等人的表现,叶枫一脸调侃的将依旧活力十足的猿人大力敲晕。 神秘女子惊叫道:“小兰,阿宝!你对她们做了什么?你们会后悔的!” “哦?后悔?依本侯看来,后悔的是你们吧!大汉此时期能够运用阴阳八卦图案的组织有俩个,一个是天师道,另一个是太平道。前者汉中唆众反官,后者乃为黄巾贼首。既然你们主人认识于本侯,必为朝廷中人,如将此事告知陛下,就说尔等异地屯兵、勾结邪教、密谋造反,不知会有何等后果?”叶枫调侃之色依旧,为了震慑那神秘女子,也依靠自己平生所学莫须有的乱编一通。 神秘女子怒道:“哼,要杀要剐随便你,只怪我家主人走了眼,还要我不远千里来这里帮你们解危,要不是我们你们即使不被他们刺杀于黑狼谷,也要永远的老死在那里!” 叶枫眼中惊讶一闪而逝,心忖道:他们?刺杀?这些人肯定和朝廷某个官员有重要关系,能够拥有如此之地的人也绝对不简单呵,看来此去关中风险重重啊,问清底细也好做接下来的打算。想到此处,叶枫语气变得冷冷的道:“哼,不管怎样!本侯今天要看看你们主人旗下的这些人到底是何方神圣!将那猿人捆绑好,摘下她们的面具,让本侯瞧瞧到底她们是人还是鬼!” 第二十六章 奋战雕像 “什么?别碰我,别碰我!滚,快滚开,呀~!”神秘女子似乎对于叶枫即将要摘下她的面具惊恐不已,而一直跟随着她的四个一直默不作声的手下也开始变得激动起来,他们丝毫不顾架在脖子上的锋利刀剑而努力挣扎着,颈部都被划破了几道较浅的血口子。 “哈哈哈~!怎么,见不得人吗?”叶枫很高兴能够看到神秘女子的惊慌失措的样子,然而这可不是好现象,因为整个石室大厅周边所有的人形石像表层正缓缓的由头顶部开始碎裂,发出轻而脆的咯吱咯吱响声,裂缝以很慢的速度扩向全身,过程中石屑不断由雕像身上掉下,最后伴随着大规模的石屑掉落,整个石室内轰轰隆隆,一片浓密的烟尘填满了整个洞室。 烟尘里整个石室内一片模糊,什么也看不清!视力范围仅有一两米,而每一个人都听到了异常整齐或者说是很机械的步伐声,这声音让叶枫想到了在现代看奇幻电影时,在电影中经常发生的一幕,心中顿时一紧,立即拔出佩剑捂着嘴鼻大喝道:“大家全部背靠背围成圈一致对外!准备战斗!” “咳咳、、”“咳咳、、”、、而由于尘土很大让在场的不少人咳嗽连连! 士兵们都被这突然的变故吓得一跳,纷纷听令围成一圈!而那神秘女子及四位手下早已吓得瑟瑟发抖,那两只被捆绑着倒在地上的猿人更是惊恐的惨叫着在原地不停打颤。叶枫见罢二话不说,大步上前将她们飞快拉到了众士兵的中间,看情形这些神秘人还吓得不清,但肯定知道原因,而正当他准备问她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时候,一个非常沉闷喝叫将他的注意力都引到了人圈之外。 此时石室内飞舞着的尘土逐渐消失,每一个人都隐约的看到灰尘那边灰蒙蒙的微微晃动的人影。随着尘烟的持续消散,让叶枫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因为原先的那五百多个人形石雕此时已完全的复活,他们身着,武器一致,甚至说表情束发也基本相同,并且正大力而缓慢的不停吸食着石室内的空气,仿佛在补充着不知多少岁月里失去的呼吸,他们都站在原地,除却呼吸导致的身体慢慢浮动外,可以说是原地不动。 “主公,它们到底是什么鬼东西?石像怎么、、怎么可以复活?”年轻的龙凌问出了此时在场所以士兵都想知道的答案,竭力保持镇定的他,语气还是免不了打颤!假如面对着突然出现的五百名士兵他们会毫不犹豫的拔刀与其相持,然而眼前的这些超出他们想像的东西对他们的神经冲击太大了,恐惧笼罩在整个石室内,而唯一可以依附的精神寄托就是他们的主公叶枫了。 “大家别慌,保持警惕!我就不相信他们是鬼!”该死的,怎么一件件古灵精怪的事情都被我碰到了,在现在的情形来看,稳住军心是必要的。而弄清原因更是必要的,想到此处,叶枫一把抓过此时依旧蹲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神秘女子的衣襟轻喝道:“这个地方是你们的,快告诉我那些东西是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快告诉我!” “醒了,醒了!完了,完了!”神秘女子似乎已经吓呆了,在叶枫的审问下,居然只说了以上八个字。 叶枫听罢心中一紧,一把扯去她头上的面具,居然露出了一张异常美丽的脸,然而此时的神秘女子已经吓得华容失色,丝毫没有了先前他想象中的神采,而越是这样越让叶枫心中大喊不妙,遂轻摇着她的身子再次问道:“什么醒了?完了?你给我说清楚,那些东西到底是什么?” 正在这时,龙凌再次颤声叫道:“主、、主公、、它们、、它们来了!” 多次问话之后,始终没有任何头绪。此时叶枫心中更是火大,一把将那女子抛开,大喝道:“怕什么,面对十几万人老子也不曾怕过,保持阵型,砍碎它们!” 而就在这时他察觉到了身边少了什么东西,那就是驮着自己方天的赤兔,心中急忖道:糟糕赤兔哪里去了,我们的马匹都到哪去了。然而形势不容他多想,因为士兵们的刀剑已经与那些雕像干上了。 顿时整个石室内传来阵阵兵器接触发出的铿锵之声,而没打不知道一打才让龙凌等人暗暗松了口气,因为眼前的这些石人虽然看似很为凶悍,却个个反应迟钝,力量也很小、躯体也很脆弱,没一会功夫居然被它们砍碎四五十个,而龙凌等人除了刀剑缺口严重外,自己丝毫无伤。 然而,他们似乎高兴的太早,经过一个多小时的奋战,当他们砍碎将近三百多具石像后,令他们今后一直后怕不已的事情发生了,在石室中央乳白色光球的照耀下,那些支离破碎、残缺不全的石像居然有如有什么控制般,慢慢的聚合凝聚,最后又恢复成一具具和原先一模一样的石像,恢复的石像不久便会由表层剥落石屑,继而又像获得生命般继续朝着他们袭来。 天,这些东西真的是怪物吗?难道打不死的?这种现象惊得叶枫和众手下目瞪口呆,他们本能的看看手中残损严重的刀剑,纷纷擦拭着满是大汉的额头,现在体力已经消耗大半,这样下去虽还能应付下一波攻击,但很难保证下一次那些东西会不会复活,假如再次复活,那最后他们肯定难逃因体力耗尽而被杀的命运。 当下也只能靠那位似乎被吓傻了的神秘女子,看看她们有什么法子摆脱这些怪物。“快醒醒,快醒醒!”“噼啪!噼啪!”此时的叶枫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狠下心来的他举起大手狠力的掴在了那神秘女子的脸上。 “呜~!!”被掌脸的神秘女子吃疼的呻吟了一句,而且也终于恢复了理智,但疼痛也激怒了她,只见她嗔怒道:“你、、你干什么?干什么打我?”然而当她一看到那些踏着整齐队伍朝这里慢慢涌来的石像后,脑袋又一阵晕厥,尖叫道:“啊~!醒了,完了!” 而叶枫更加大怒道:“闭嘴,你给老子闭嘴!不想被那些鬼东西给剁成肉泥,就给老子听好了!我们已经被围困,那些东西又打不死,怎么才能回到原来的园子里,快点说,快点说!” 第二十七章 脱困 “嗡嗡~!”就在叶枫怒喝不止的时候,中央处那个八卦图中间的光球发出一阵阵慑人心神的轰鸣,光线由原先的乳白变成了七彩。而就在这个同时,石室内所有的雕像都骤然的停止了运动,然后脑袋全部机械的转向七彩光线的源头,身体表面又一次的开始缓慢的碎裂,脱落的部分露出更加真实的更加接近人体的躯干。 “不好!肯定是那该死的光球搞鬼,保持阵型,几个随我上去毁掉它!”这时的叶枫似乎恍然大悟,剑指着被他们一直包围在中间的八卦图大叫道,边说边迅速的跑向八卦图。然而正当他刚接近那八卦图,便觉得身体被什么无形的力量所托出,此时的他只觉得自己撞到了如粘液般的空气上,既上不了前又摆脱不了,而余下的几位护卫亦是如此。 “该死的,这是什么鬼地方?”叶枫恶狠狠的骂到,不停扭动着身子试图摆脱这令人毛骨悚然的触觉面。 “主公!”外围的龙凌见到叶枫等人很不对劲的表现,大感不妙,欲要上前解围,但却被叶枫喝止。 “别过来,你们看好那些鬼东西。老子就不信世界上真的会有鬼!”此时全身被粘在空气中的叶枫等感觉到身子正缓缓的朝八卦图中央倾斜,除却另外几个护卫露出一脸的惊恐表情继续慌乱的挣扎外,叶枫心中暗暗叫好,他的本来目的就要接近中央处光球并将之毁掉,起初被空气托住后,他还以为是光球有自我保护意识想要阻止自己前去毁掉它,而现在看来这样的顾虑是没有必要了,他不相信那些神魔、更不相信有鬼,但他确信科技的力量。 这时的的八卦图边很明显的出现了一道淡红色的立体半圆将之包裹住,半圆表面布满了静电,静电将叶枫等人的毛发全部激得朝上竖起,一股麻酥可以说是很为舒适的感觉传遍他们的全身。对于叶枫而言,这是很轻微但比较明显的磁场反应,而到底有谁能够运用磁场制造如此神奇的现象,是叶枫迫切想知道的,并且这也激起了早已隐藏在他内心深处的那份渴望! 也就在这时那些表面再次迸裂的雕像完成二次兑变,两只眼睛已经由原先的石化似的苍白而散发着微微的红光,速度更是提升了一个档次,动作也不是原先那样的机械了,这让龙凌等人的担忧变成了现实,而当下的叶枫等正被迫粘在八挂图的半圆形的淡红色空气罩上,身子依旧缓慢的朝里面中央处的光球靠近。 吾,不行,这样的速度太慢了。必需马上接触它的核心毁掉它,否则后果不堪设想。近距离的观察,叶枫看到光球的核心是一个高速旋转的圆形水晶球,水晶球正悬空漂浮在距离八卦图的正中央一尺左右的空中,有一股黑白相间的物质以仿如流水的形式不断的从八挂图上溢出流入水晶球内,似乎正是因为得到这样的供应才让水晶球发出如此夺目的七彩光束,看到这样的情形,叶枫也有了打算,由于身体被吸附的缘故他全身几乎不能动弹,但龙凌将要面对的情况很危急,他也只能使尽全力的移动着握剑的右手,希望能够用剑将那水晶球破坏。 “呜哇~!”、、“呜啊~!”、、也就在这时,洞窟正南面的整个石壁不知何时竟然缓缓的从中裂开,一道乳白色的光芒由裂缝中射向洞窟内,随着裂缝的不断扩张,最后整个洞窟都笼罩在那乳白的光芒下,而再看那些雕像全都发出凄厉的鸣叫,身子滋滋作响不断冒着黑烟,最后又全部进入了石化状态。再看那奇异的八卦图中央的光球也不知何时消失了,叶枫等人顿觉失去力量维持平衡,纷纷摔在了八卦图上。 “呼~!”正当叶枫等还惊愕在那股白光的忽然降临时,突然整个洞窟内由南面又刮来一股温暖的强风,风力大得惊人,顿时整个洞窟飞沙走石。他们被吹得纷纷倒地不说,不少人还被石头碎屑击中打得全身剧痛,不少人额头都被飞石撞破鲜血直流,最后在叶枫的指挥下被迫聚在了一起手挽着手方能稳住身形。 “哈哈哈~!该死的鬼地方!还有什么花样就快来吧,老子奉陪到底!”叶枫始终是人,在无缘无故来到这里受到如此多的可以说是世上罕见的怪事后终于发狂了,被方才大风弄得也很狼狈的他对着空中大声笑骂着,刚毅的脸庞因为极度的愤怒而曲扭变形,很是可怕。 大风持续了一段时间,最后有如它突然的来又突然的消失了。而大风消失后洞窟内又恢复成原来的样子,所有的雕像全部回到了原来的地方,表情目光一致的望向中间的八卦图,正西面的石壁上原先出现的石洞也不见了,神秘女子和猿人也不知何时消失了,只有正南面的石壁依旧有乳白的光射进,但裂开的缝隙也仅剩下正常的一栋门那么大,白光里裂缝处有几个人影在闪动。 叶枫咬牙叫道: “她们在那里?给老子上,全部拿下!” “真不愧是温侯,居然面对守护者也能够镇定自如,欢迎来到这里,嘻嘻~!”正当叶枫率着龙凌等人朝着白光处冲去之时,一个充满磁性的女子声音传了过来。 哼,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先兵后理?叶枫并未因为那女子的声音而停下来,而是更加快速的朝那里冲去,一阵猛冲,当他们都停止住身子时才发现,他们又回到了起初所所见到的空间内,身后的洞窟裂缝依旧存在,而他们原先带的坐骑全部在这里悠闲的吃着嫩草,尤其是自己的赤兔正和一匹通体洁白如雪,外形却和赤兔很为相似的马嬉戏着。 “温侯受惊了!”这时由园中东面再次传来那充满磁性的女性声音,语气里还略带歉意。 第二十八章 安全出谷 第二十八章 出谷 叶枫随着声音望去,只见在园子的东面一个不知名的大树下一个同样带着人形面具,身披紫色大风衣的人坐在那里,身后恭敬的站着原先被叶枫抓住的神秘女子,及四位跟从,而在那坐着的女子身边还放置着一个深褐色的古筝,也不待叶枫回话,女子已然弹奏了起来。顿时轻柔幽美的琴音在那女子玉指的轻浮拨动下缓缓响起。整个园子里的动物也皆被那琴声所吸引,纷纷的翘首望向音源处,几只美丽的蝴蝶也大胆的飞到那女子的身边绕着她翩翩起舞;旁边溪流里,那乳白的鱼也纷纷的跃出水面感受这美妙的时刻。而原先烦躁的叶枫并不想听她的什么演奏,但是现在他发觉自己原本恼怒的心绪已经随着那美妙音乐的降临慢慢缓解,最后消失个精光,现在可以说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他此时的心情那就是‘舒畅’。 而正当叶枫及众手下乃至园中的所有动物沉静在这天籁般的奏曲中时,琴音却戛然而止。失去了那如流水般琴音的沐浴,园子也缓缓的恢复了原有的景致。霓裳羽衣曲?叶枫心中喃喃着五个字,也隐约的猜测到了对方的身份,虽然如此但这里还有很多的秘密需要他去弄明白。早早恢复过来的叶枫一丝肆虐的笑意出现在他的眼里,但又很快的隐去,并且大步的走向那女子,直至被那女子身侧的四名带面具的跟从上前拦住,“不得对主人无礼!”而直到叶枫前进被阻止时,龙凌等人才从方才的沉静中惊醒,纷纷的挥剑跑向叶枫身边准备开打,但被叶枫用手遏止。“你们都褪下!”面具女子也适时的喊退了跟从。 这时叶枫突然大笑道:“哈哈哈!好一个鬼斧神工的地方,再配上方才那天籁之曲可以算得上十足十的人间仙境了,恩,不错!真不错!” 他这么一笑倒是是让面具女子有点意外,但她亦轻笑的起身道:“呵呵,温侯将军,过奖了!对于先前小玲怠慢之处,我还得向将军赔个不是呢!”女子说完,竟然还朝叶枫微微的躬了躬身,这让他身后早已撤去面具的那神秘女子很是吃惊,而这一切也被叶枫所发觉,这也更加确定了他的想法。 叶枫再次大笑道:“哈哈哈~!人生在世能遇如此仙境已是上天赐缘,想必阁下就是贵地之主吧!先前之事本侯早已不做计较,但本侯有一请求还望作为主人的你能够答应呢!”说完也朝她拱手躬身。 面具女子依旧轻笑道:“呵呵,来人是客,只要符合常理,那是当然欢迎了。” 叶枫立马道:“不知你我可否单独详谈?” “你~!”那个叫小玲女子听罢美目怒睁,刚要说什么却被那面具女子拦住。面具女子始终微笑着,并一手指向对面不远处的那高大树丛对叶枫道:“那树丛后有一个亭子,你我不妨去那里的详谈?” 叶枫心中大叫了声好,也一脸笑意的道:“真不愧是此地主人,本侯在此谢过!”随后他又对龙凌等人令道:“尔等在此等候!”说完又对那面具女子躬身摆出一个请的手势。 面具女子微微点头前行,刚走几步就停住身子对跟随着她的小玲等人道:“你们也留在这里吧,没有我的允许也莫过来!” “主、、主人小心!”叫小玲的女子似乎对主人与叶枫单独相处很是不安,但又不能违反命令只能流露出一脸的担忧之色。 没一会,二人便转过树丛来到那个亭子,亭子不大高度也仅有三米左右,中间摆放着一个圆形石桌,石桌上摆放着全一色的石制茶壶和茶杯,桌下三张石凳爬满了青藤,但刚好可以做座垫。 面具女子首先说道:“温侯请坐,这里我也不常来,所以也没什么茶水招待,假如温侯渴了,可以饮用这旁边的溪水!这整个园子的溪流水源都来自上游的一个泉水湖,千百年来也不曾有人踏入,很是干净!” 叶枫神秘的笑道:“嘿~!本侯可不是来这里喝泉水的,我也有话直说!敢问唐皇妃将本侯引到此处是为何意?” “哦?原来温侯早就知道本宫来此了?吾、、也难怪!霓裳羽衣曲曾经你也听过的吧!”似乎面具女子对于叶枫突然的揭穿自己的身份不以为然。并且主动的将套在脸部的人形面具拿了下来,露出一张令叶枫熟悉而又略感不安的面庞。 强吸了口气后,叶枫一脸严肃的道:“这里距离洛都有千里之遥,为何唐皇妃出现在这里?我奉陛下之命西进,现在来此也不知耽搁多久了!” 唐莹儿短短的望了叶枫一眼后,目光又转向亭外道:“将军此行关中凶险重重,或许当今之世也只有将军能够有此胆量!先前前来伏击将军的五千兵马已经被我逼回,但其后还不知有多少伏兵等着将军呢?” 叶枫露出一幅根本不相信的表情道:“五千伏兵?看来本侯此行还是惊动了不少人呢?” 唐莹儿也没有生气,而是口气淡淡的道:“五行八卦,自商末周始就已经确立,甚至可能比之更早,本宫喜好玄术,但也有自知之明。黑狼谷乃本宫依照伏羲氏所创的八卦之法而建立的太极八阵图,虽然还很残缺但足以让你们在那里迷失。唉~!大汉天朝动荡太久,太多尘封秘密都将在这动乱中被揭开。洛阳方面请将军放心,只要将军忠于国家忠于大汉,本宫会全力支持将军的策略,并保护你家眷的安全!!” 太极八卦阵?难道先前那个神秘女子所说的都是真的吗?叶枫心里很是吃惊,听语气唐莹儿应该没必要说谎,对于乱七八糟什么太极什么八卦他也根本没在意,但仔细想来一个较为复杂的问题又摆在了叶枫的面前。唐莹儿是皇帝的妃子,一切的想法肯定是为皇帝着想的,而这一点从先前唐莹儿的话里就知道一二,但既然皇帝是全力支持他的,那么那些被派出伏击他们的那么多人马肯定和皇帝无关,这就表明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丁原。 而一想到丁原,叶枫的心就忐忑起来,丁原目前所拥有的兵力完全可以在洛阳呼风唤雨。什么皇帝、什么百姓、什么百官他并不在意,而最在意的是自己的本钱和最爱此时依旧在洛阳,一旦丁原暴露出和董卓相类似的欲念的话,那首当其冲遭殃的就是对他威胁最大的干儿子叶枫他自己了,而杀一个十分可怕之人必要的就是控制住他的弱点,再致其于死地。想到此处,叶枫额头居然冒出了许多冷汗。 “报效国家实为一个臣子的本分,洛阳一切还需皇妃照顾,这样末将才无后顾之忧也!”叶枫既然已经知道了兴帝刘辩的意图,那就要好好的把握时机表明当下的立场了。 呵呵,吕布呵,吕布!你终于也有低头的时候!只要你真心为大汉、、不,是为我效力,只要是在洛阳!你的重要存在将永远也不会受到伤害的。唐莹儿自以为叶枫已经在自己的暗示下开始向她或大汉再次宣布效忠,这样的结果也正是她来此的本意,只要挽留住了这个历史第一武将,未来天下那真是容易得多了。不过对于这个曾经一度被她认为是三姓家奴的人,唐莹儿的试探也并未就此结束,只见她暗忖完后,婉尔一笑的轻吟道:“启剑万魂灭,收刀余一人。丈夫立天地,安当泣鬼神!上古圣君大禹因治水三过家门而不入,今将军实为圣君转世,有将军辅助,大汉天下何愁不兴?” 哦?是在夸我还是在贬我?圣君?呵呵,假如真有那么高尚那就好了。被唐莹儿这么一夸,叶枫不喜反而心中一紧。但脸上却露出谦虚的笑意道:“唐皇妃过奖了,末将一个无知武夫简直有辱圣君威名。唐皇妃说的没错,如今乱世堂堂七尺之躯欲要流芳百年就应精忠报国!还请唐皇妃托信给陛下,末将必不辱命。” 假如自己是他将会怎样?看来这个世界真的变了许多,既期待又担忧,但如论如何,第一阶段的目的已经达到,起码吕布之心应该已经被我掌握些许了。看到叶枫毫无自满却满带谦虚谨慎的表情,唐莹儿很是满意,美目晶莹闪烁,语气柔柔的道:“吕布,你、、你和本宫想像中的似乎完全不一样,希望你能够真心的为我大汉社稷着想,为全天下的百姓着想,唉~!动乱太久了,神州遍地悲伤!或许,天命需要英雄回归以佐真命天子,再现昔日欣愉!当下已经不早了,现在就随本宫离开这里前往长安吧!” 吾,历史上胆小如鼠的皇帝变得雄心勃勃,连带他的妃子也变得精明能干,这个鬼穿越真是让我来逆兲?改命?或依从天命的呢?唐莹儿的那句话已经明确了叶枫自己的猜测,时光匆匆,人生苦短也漫长,曾经所想之路再看世间飘忽变数,或许也只能之一步算一步了。 二人短暂的谈话已然结束,但各自的心依旧沉浸在这此谈话里。叶枫原先的应付式之言却变相的改变了唐莹儿对他的看法,而唐莹儿的话里所透露的真诚也将叶枫微微的推入了传统的君臣思想里,这不得不说是一个有可能改变未来历史结果的对话。二人出来后,叶枫令道:“龙凌,让大家都准备一下,开始出发!” 唐莹儿突然又说道:“至于关中我看将军还是不用去了,这个是陛下让哀家交给你的圣谕。你即刻去并州领州牧一职吧,几日后你的家眷也会随之北上。” 叶枫接过圣谕惊问:“不知娘娘怎知我这行是去关中?” “哼,知与不知心中自明。董贼生死已然与你无关,接下就交予陛下就是,你们快点启程吧,待会我会派人引你们安全出去。” “好吧,末将谨遵圣谕,不过还望娘娘莫要忘记所说的话。”叶枫考虑种种还是点头答应了下来。 “那好,即刻出发。望将军保重,待得天下安定,将军之名必将万世流芳,请!”“多谢!”叶枫并不是一根筋的傻帽,毕竟他的目的就是获得最大的既得利益为前提。既然有人能够信誓旦旦的当他的保镖,他是一万个愿意的,这么一来他在洛都遗留的不安也算是暂时解除了。一番收拾后,叶枫也上了马跟着唐莹儿一前一后的朝出口走去。 “看娘娘玉骑彪壮又不失优雅,交之末将赤兔不襄多让,真是人中唐妃,马中玉兔啊。”叶枫略带调侃的口气对着唐莹儿马屁道。 唐莹儿轻笑道:“呵呵,将军过奖了,玉兔实为西域进贡给先帝汗血宝马与本地马的混血后代,自小与我一起。不过,此番你我相见还真是全靠它日行千里的能力。”随后又暗忖道:哼,吕布啊吕布,没想到你居然还会拍马屁,要是你知道几千年后有人以‘人中赤兔,马中吕布’来盛赞你,你会是何感想呢? “哦?看来末将的赤兔也算是找到伴了,哈哈~!”“呵呵,要是将军不嫌弃,哀家就禀明皇上割爱将玉兔赐婚给赤兔吧。”“哈哈,那可真是荣幸之至啦。”...就这样叶枫与唐莹儿不顾各自的手下提醒一路说笑着走出了三谷。 说实话叶枫对此时的唐莹儿十分忌惮,毕竟在他有限的记忆之中,并未曾遇见过三国有如此巾帼英雄,更何况还是一个拥有着如此神秘世外之地的主人呢。抛开她的超强体技不说,作为一个现代人,刚刚那些神秘雕像早就让叶枫对她的身份感到震惊,这个世界是现实的世界,没有神秘的魔法仙术也没有超级的科技,就是他来的那个年代,也不可能制造出那些雕像复活又石化的不可思议景象,唯一的一个解释就是这个唐莹儿肯定是某个高科技文明时代的人,或者至少与之有一点关系。 他可不信什么奇门八卦,当然这些东西肯定也有一定的用处,但不可能这么神吧,也因为此,叶枫也真正开始注意起唐莹儿这个人来了。或许利用这高科技还能重返自己的故乡,这是叶枫迫切渴望的想法,历史也因为他与她再三接触而不知不觉的发生着微妙的变化。 ‘吕布,你、、你和本宫想像中的似乎完全不一样,希望你能够真心的为我大汉社稷着想,为全天下的百姓着想,唉~!动乱太久了,神州遍地悲伤!或许,天命需要英雄回归以佐真命天子,再现昔日欣愉!’疾速奔驰的赤兔充满了兴奋,然而坐在它背上的叶枫却满腔思绪,那是他离开逝者之地时唐莹儿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满是期待的眼瞳流露出叫人难以拒绝的要求,慑人心神的目光几乎让他臣服,强烈的危急与压迫感让叶枫让叶枫不得不改变原本的计划,‘这就是所谓的命运吗?这个世界为何会有如此一位女子?’叶枫心里喃喃自语,有种难受的挫败感。 第二十九章 关中之战1 大汉初定二年一月十一日,经过潼关之战后的第十二天,在距离洛阳数千里的长安城郊,一场激烈的城市攻防战正在进行着。 长安昔日大汉帝国的都城,人口也近百万的世界大都市,随着帝国的动荡、战火的冲刷,如今的总人口已经不到十五万,除却此时董卓的近七万的守城军队,余下的人口皆是被董卓从四处抓来或者是在董卓的威胁下被迫留下和来此的,当地地主豪绅及雍州其他地方的权贵。 自潼关及、青泥隘口被皇甫嵩攻破之后,董卓雍州东南、东北两线已经没有太大的障碍可以阻止联军的进攻步伐,短短不到十天长驱直入的联军已经在长安近郊东南及东北角会师。 城南、城东、城北空旷的前沿阵地上,整齐的摆放着上千架投石车、威力强大的机械弩,6万多装备精良的铁甲步兵和近万装甲骑兵整装待发。自破关后沿途收缴的降兵和战马及相关战备此战全部被皇甫嵩、张辽、孙坚、公孙瓒等人用上了。 “咚~!咚~!咚咚咚~!”随着越来越急切的攻城号角响起,激烈而残酷的攻城战也正式拉响了。 位于东城主帅阵地上,首先通过五百多架投石车连续发射的火弹划着一个个漂亮的抛物线落向远处的城市围墙内外,爆发出轰隆的巨响和激烈的火花,一支支铁制弓箭在威力强大的机械弩的疾发中发出凄厉的呼啸声源源不断冲向城头。而在城下,可以看见一群群如蚂蚁般的铁甲步兵顶着盾牌拿着铺路木栏及云梯,在头顶呼啸的火石及弓箭的掩护下冲向城墙,快速的铺好路径,最后又迅速置好城云梯向上飞速攀爬,但是不时的也有不少士兵被城头的弓箭给射下或被巨石砸下,甚至是连同云梯一齐倒下,战场之上冲杀的呼喊声、凄厉的惨叫声响彻整个空间,几乎分不出敌我。而南城与北城,在东城发动进攻后不久便也开始了战斗。 “吾!如此的强攻我们也损失不小啊!”东城距离城头射程之外的某高大战车上,看着阵地前沿不断冲上又倒下的己方士兵们,这位联军最高统帅皇甫嵩正紧密注视着前方的一切动向。看到在如此强大的掩护下,依旧还有不少倒下受伤或死去的手下们,他此时的心情是无比的沉重,但又不能停止下来,任何的战场都是残酷的,死亡伴随着每一位将士,哪一个坚持到最后就是胜利者。 就在皇甫嵩黯然的同时,南城们的孙坚与北城门的张辽也很为痛心,如此的进攻可谓真是破敌一千自损八百,难道没有一个兵不刃血的策略吗?此时三位最高军事统帅都想着这样的一个问题。随着攻城战的持续进行,不断发射着火石和弓弩的器具有的由于过热而失去准头,一发火弹在离城几十米的空地着落溅起的火花石屑击中了附近的不少攻城士兵、甚至有的还在在一群士兵中间轰然落下,砸死砸伤了不少的己方士兵,与此同时不少还在云梯之上攀爬的士兵居然被身后的的箭矢射中,满怀不甘的倒下死去。 “传令下去!立刻停止弓弩火石射击!”见到此种情况皇甫嵩大惊,一跃下车冲向身后不远的机械弩、投石车阵,大喝道:“停下来,快停下来!!全体进攻!”话罢一跃上马拔出宝剑狂喝道:“全体进攻!冲啊!” 随着皇甫嵩的一声令下,他身后的所有大汉士兵如海浪一样朝城墙冲去,前方的士兵一听到身后传来的总攻战鼓声,毫不畏惧的双眼更是变得猩红,纷纷加速了攀爬的速度,一个倒下去了一个又接着上去。甚至,有的士兵在还没到城墙之上时就主动跃起,以自己的血肉之躯挡向大片守城士兵的刀剑,以给后来者登城的机会! “好样子的,真不愧是我皇甫嵩出生入死的好兄弟!你们家人我皇甫嵩一定会好好照顾的,兄弟们给我冲啊!”皇甫嵩见此情景激动得热泪盈眶,都是起初一起与他共事的兄弟啊,为了家园、为了国家、为了一个可以和平生存的环境,动荡年代的军人更显伟大,此时皇甫嵩的心情即酸楚又兴奋,他唯一要做的就是拿下这被他兄弟以血肉身躯为他铺垫道路的城池。 “轰~!轰~!”粗大的破门锥木在几百名士兵的推动下,猛烈的撞击着紧闭的古老城门,发出阵阵轰鸣,整个东城墙也在这巨大的冲击下不停颤抖,仿佛一不小心就会崩塌。 与此同时,南面的城门处,公孙瓒与孙坚领导的联军,也早已发起了总攻,而他们这里的双方死伤更重,城头、城墙内外此时皆堆满了死去的、攻守双方士兵的尸体,此时的公孙瓒已经强制的登上了城头,但面对着数量有上千并由内城下还源源不断上爬的城内守兵,公孙瓒也是苦苦抵抗,他利用狭小的空间挥起一双大锤,不停的将敌兵扫落城下,以给自己士兵创造登城的机会,但效果很慢,而城下孙坚正率领着他的部队,疯狂的撞击着城门,希望能够破门而入。 而再看张辽部所在的北城门此时的城门已经开始微微向内倾斜,在冯毅郡虏获的徐白居然担当了张辽的攻城将领,在他的带领下,巨大的攻城锥木发挥了它应有的威力,城门由中间越来越向内倾斜,眼看就要被撞开。 一方焦急的进攻着,而另一方亦出尽全力的固守着。此时的长安城内早就一片压抑的氛围,除却极为少数的,长期受这些贵族大官们压迫的黎民百姓很渴望大汉军能够拿下长安,大多的贵族豪绅都显露出一片的紧张与惶恐,他们不少是贪污一方的贪官、作恶一方的地主豪绅,曾经又屈服于董卓的铁蹄之下,他们隐隐的感觉到末日即将来临。 而在当前导致洛阳大乱的董卓并未在长安,而是在昔日的秦帝都咸阳至赶往长安的途中,西线马腾、韩遂在贾羽的连横下已经停止了对董卓的进攻,反而是大开门户等待着董卓的西去,这让董卓担忧的事情完全消失,而在他决定退出中原以前,需要再给大汉一个强大的武力威慑为以后的独立发展、短时期不受侵扰打下基础!可是他能如梦一场吗?西面韩馥与马腾真的会接纳他吗?长安攻城战最后将会如何?主角叶枫此时又在哪里?请看下回分解! 第三十章 关中之战2 或许谁都不会知道董虎是谁,甚至是历史上也不曾有人会记得有董虎这个人。而当下已经被大汉三路联军攻击得遥遥欲坠的长安守将正是他,巍峨的昔日帝都长安皇帝的朝会处未央宫,一身雪白银甲的董虎正一脸沉静的坐在大殿皇座之上,健壮的身躯、静寂的眼神给人以阵阵压迫力。而在他的坐前大殿之上,正并排单跪着四位身披铜甲的将领,位于最左边的一位禀告道:“少主,我等已经依照您的吩咐以最大的力量去抵抗朝廷走狗的进攻,但当下的计划兵力已经用尽。城南、北、东三城即将陷落,是否开始实行第二步计划?” 董虎并未直接回答董成的话,而是淡淡的问道:“董成、张勋、马旭、汤黄龙你们跟随我多久了?” “十四年零七个月十三天!”四位将军回答的相当一致。 董虎点微微点头道:“恩~!转眼间都这么多久了呵、、依照主父大人之令开始第二阶段计划吧,记住在西墙崩溃之前争取全部撤出长安,董虎需要诸位兄弟!” “末将必不辱命!” 。。。。。。。。。 在皇甫嵩等强大的攻势下,长安东城门完全陷落。而南、北门也是相继失陷,然而当位数众多的联军士兵从正门进入主城之时,却发现董卓军的激烈抵抗才刚刚开始。首先遭到较之拿下城墙还为激烈抵抗的军队正是率先攻破东城门的皇甫嵩部。 当皇甫嵩纵马加鞭第一个冲进倒塌的东城门时,就觉有点不对劲。然而此时已经来不及,他身后的将士已经在他遏马暂思的顷刻间,涌入了变得很是安静甚至说是死寂的长安大街小巷。“不好~!停下~!快给我停下!”终于,皇甫嵩看到了远处多个角落里突然冲出了数千名弓弩手,弓弩手迅速而整齐的朝着他们这里拉弓放箭,虽然皇甫嵩的将士反映算快,盾牌也及时的撑出,但是还有不少士兵被箭射中,死伤一片。 此时皇甫嵩见此情景也不顾危险,快速下马、拿起盾牌剑指那些弓弩手大喝道:“快找掩护!弓箭手准备,给我射回去!”就这样双方对射一阵互有死伤后,残酷的巷内白刃战开始了。与此同时,张辽、公孙瓒、孙坚等部亦在冲入长安城时候遭到箭吻死伤不少士兵后,亦开始了巷战。 战争的破环巨大而可怕,整个长安城的东南北三区的边城区域的古老建筑早已在联军起始的狂轰滥炸中倒塌一片,然而联军的各个将领们都不清楚董卓军到底还有多少部队,因为他们在消灭了自己预料中的大部分守城董军之时,却发现,当前长安的董军已经超出了他们的估计范围许多,可以说是近一半还多。 一直冲在战场的最前沿杀得眼红如血的公孙瓒,挥出的每一锤都会带走一个士兵的性命,在他的带领下,辽东联军个个是越战越勇,然而让他们不解的是,在消灭了数量基本与他们持平的守城董卓军时,在准备进驻长安的他们却发觉越来越多的董卓军从残垣破壁的巷里涌出,似乎,那些人是故意等待着他们的破门而入再决一死战的。嘈杂的喊杀声如响雷般震彻着整个长安城,连绵不断的铿锵兵器交锋与凄厉惨叫证实着战斗的激烈与残酷。在双方如此剧烈的战斗下一座座维持了千百年也没有倒塌的建筑群被冲垮了,裸露的是古老陈旧的家园与早已吓得失魂落魄的居民哭叫。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此时这样的疑问在三位联军统帅的心里泛起,根本不相信眼前事实的皇甫嵩、张辽、孙坚为这样的攻城结果而几乎在同一时露出闪烁不定的目光。守城的董军理所当然的被装备精良的联军所压制,但显得异常疯狂的守军们完全没有了先前在途中所遇的董军的那种欺善怕恶的胆怯与懦弱,当下所表现的是丝毫无视死亡、同归于尽的残忍。 战斗直至进行了将近两个多小时,董卓军的数量才逐渐的减少下来,但是残存的董军似乎如中了邪一般,皆宁死不降,联军是再次的浪费了不少时间和死伤多人才将那些顽固份子一一斩杀。最后突破最边城的防御冲向位于长安城中央的皇宫大殿,而令联军每一位将士暗松一口气的是沿途也基本没有了抵抗。 “这难道是董卓的最后挣扎吗?”联军的几位最高统帅都有了这样的想法。然而,令他们有点不解的是,以董卓昔日的残暴个性,此时战场之上除却个别少数督战的将领外、包括董卓在内的主要将领都没出现?按照皇甫嵩他们的推测如果说主帅已逃跑,那长安城守将不可能会有如此激烈的抵抗的,但照此情形来看那就不是奇怪那么简单,而是另有对联军很为不利的隐情了,长安守将居然没有一个投降的,全部都是如中了魔咒一样成了丝毫不惧生死的死士,这和沿途相遇就降或逃的董卓贼兵根本不同。 “轰~!”突然间,一声巨大的轰鸣由西面传来,如地震般的震颤感让长安城内的每一个人都感到胆颤,整个长安城的建筑都在发抖,不少因为战火而破坏严重的房屋也轰然倒塌了。忙于进攻渴望着拿下长安的联军们被这突然的巨震而停止了进攻的步伐,其中的不少将士都开始惶恐起来,这中感觉较之直接与守军白刃刀时还要强烈。 剧烈的轰鸣如高大山体因干裂而崩塌那样恐怖,此时的整个长安西城上空开始弥漫着浑浊的灰尘,伴随着灰尘的逐渐弥漫扩散,所有的联军将士都感觉到了一股异常压抑的气息。 “看来虎儿成功了,哈哈哈~!真不愧为老夫之子,今日就让我们父子给刘汉吹响丧钟吧!全军听令,迎接少主!”此时长安西城外两里处的某高坡上,一个体型臃肿身披黄金锁子甲的人正看着完全倒塌的长安西城墙哈哈大笑着,满是油腻的肥脸因为过度的兴奋而恶心恐怖,而他的身后整齐的排列着上万的全身武装只留出眼线的黑甲骑兵,整齐的四方巨阵在温热的阳光照耀下却显得极为压抑和死寂。 第三十一章 关中之战3 “孩儿参见主父大人!愿主父大人万岁万岁万万岁!”“末将叩见主父大人!愿主父大人万岁万岁万万岁!”几乎同时,四位副将一个主将朝着董卓整齐的行了一个大军礼。此四人正是原先长安城皇宫内所看到的董虎、张旭等人。包括董卓在内,只见他们一个个神采飞扬、满脸挂着兴奋的残忍,丝毫没有因长安城被破而沮丧、恼怒。 “虎儿快快起来,辛苦你了!呃,你们都起来吧!”董卓肥脸显得很满意,快意的眼神无时无刻不游走在前方冒着滚滚浓烟、传出一片混乱之声的长安城。‘既然自己得不到那就让这些都毁灭掉吧!’这正是他此时的欲念。 这就是主父的铁骑军吗?吾,自从上次相见已经三年了,似乎变得更加厉害了,朱隽这人还真是有一套呢!嘿嘿!起身的董虎看着眼前黑压压的一片铁骑军,心中很为震撼。潜在的欲望让他有点身颤,他知道这些迟早都属于他自己,而一旦真正的掌握了董卓的秘密,那这个天下将会在他的铁蹄下呻吟残喘。 董卓并未察觉董虎的异样,而是淡淡的令道:“朱隽,你摔铁骑三千去城外叫阵,老夫在临走之前,要见见这么多年来的成果!” “ 是主公!” 。。。 西城墙的倒塌,终于让皇甫嵩等人意识到了董卓的真正意图。当下巨大的灰尘已经笼罩了大半个长安城及其近郊,好在其浓度正渐渐的淡去,联军的诸位将领都忙着指挥着惊扰的军队以保正的他们心绪的安定和次序的稳定。虽然已经拿下长安城,但自己一方损失也相当严重,这还是在自己具有精良军备的前提之下,更何况董卓已经证实潜逃,这让他们心里都明白此次歼灭董卓之战实际上已经是失败了,此时联军除了在挨家挨户的搜索看有没有董卓余党之外,就是忙着暗地里接收着长安的一切。 长安城作为大汉建国时的都城,其城墙的物理防御力是相当的惊人的,在历经两百多年的岁月敲磨更显坚固。然而却在顷刻间西城墙整个都完全倒塌了,倒塌时候产生的震颤更是将临近三百多米以内的建筑全部震跨,其带来的影响几乎是让整个长安城都摇摇欲坠。烟尘弥漫渐稀的时刻,皇甫嵩、张辽等正指挥着军队在处理着西城的石屑乱石以恢复基本的交通,也就在这时,远处烟尘外传来一阵阵整齐轰鸣的骂战声。 长安西城相对于连成一气的南北东三城完全是一个独立的防御体系,虽然当年光武帝迁都洛阳,导致长安经济军事等方面受到不小影响,但长安城的城防较之西汉时期没有改变多少,尤其是西城从里至外保存了完整的防御体系。正楼、箭楼、闸楼三重城门。最外的闸楼,其作用是升降吊桥,箭楼在中,正面和两侧设有方形窗口,笔直的箭楼墙体上箭口密布,供射箭用。正楼在最里,是城的正门。箭楼与正楼之间用围墙连接,叫瓮城,是屯兵的地方。瓮城中还有通向城头的马道,缓上无台阶,便于战马上下。 而南北东三城墙的这种体系早就残缺不一,并且其西北角、西南角都有上百米斜度达到80-90度的人工陡坡作为自然屏障阻碍,所以成了相对独立的防御系统。这也导致了此次联军进攻长安由其它三面进攻比较容易。只是除却南北原本的人工陡坡依旧存在外,现在西城主体完全被毁,这样的结果皇甫嵩是不愿意看到的。因为要修理整个西城墙又将耗费巨大的人力物力,而在当下极不稳定的局势下,这个昔日帝都时刻都会遭到外来侵扰,无形中投入的防御人力又会大大增加。 这时某名副将匆匆跑到皇甫嵩跟前禀告道:“启禀元帅!西城距护城河以西一里处有一股打着董卓旗号的骑兵正在向我军叫阵。” “恩?当下长安已成被我大汉收复!董卓还敢来挑拨?文台、文远你们随我来,我倒要看看他们是怎么叫阵的!”皇甫嵩因为西城墙塌陷而异常恼火,董卓的逃走更是让他气处没地方发,现在倒好!居然送上门来,此时早已是一脸的愤恨之色。 当皇甫嵩领着一对人马冲出西门时却被那董军的领头将领身份弄得一怔,双方短暂对视后,皇甫嵩居然喃喃的道:“朱隽?你可是当年与我共事剿贼的朱公伟?”看着眼前令他倍感熟悉的面孔,皇甫嵩此时的心却有点七上八下。不仅仅是因为对方昔日的同僚身份,更多的是那时候共同灭贼匡复大汉的志向,而如今再怎么想也没想到失踪多年的朱隽居然成了董卓的手下。 朱隽惨笑道:“哈哈哈~!义真兄多年不见别来无恙吧?”看着眼前那昔日和他齐名的剿贼名将,朱隽的心更是如打翻了五位瓶,或许这就是上天对他的惩罚,或许这也只是董卓考验自己的一个方式而已。 皇甫嵩一脸正色道:“圣上有好生之德,更有纳贤招士之心,不知公伟可否弃暗投明?义真虽不才亦能说服陛下,给以重任!” 朱隽道:“我知义真兄之大义,恕某不忠!如今乱世,为君者乃能者居之。刘汉天下业已衰微,识时务者为俊杰,莫要多言。” 皇甫嵩见对方主动打消自己的招降意图,遂怒道:“哼~!昔日朱公伟已死矣!董贼弑君窥位,大逆不道,天下人人得而诛之,不想你却强词夺理、不分是非、助纣为虐,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来吧多年不见,就让老夫看看你那铁抢之威力可否健在?” “哈哈哈~!求之不得,能与皇甫将军一战,实为我之荣幸,击鼓!”朱隽心中苦不堪言,但也不能怨天尤人,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后悔惭愧也于事无补了。 空旷的西城近郊,两队人马的战鼓都缓缓的击起,随着战鼓的逐渐急促,皇甫嵩挥起偃月大刀就要冲向朱隽方向,此时却被孙坚拦住。只见孙坚拱手拜道:“元帅,朱隽叛君投贼实乃大逆不道之辈,请元帅歇马,文台去会会那斯。” 皇甫嵩道:“文台忠义之心,本帅心领,你们都留在军中,董卓居然能够买通朱隽,实出我之预料,看前方骑兵马镖人壮,待会必有场硬仗,你和文远都暗中准备一番,顺便知会城内伯圭,西城已毁,看来董卓并不打算再留此地了。此役不宜久战!驾~!驾~!”说完,便纵马朝朱隽杀去。 与此同时与朱隽相差一里之遥的董卓军阵中。 看着前方战鼓激扬的战场,董虎心中一阵盘算后,遂对董卓拜道:“请主父大人下旨,儿臣定拿下那皇甫人头献上。” 拥有如此骑兵,已经让董卓信心大增,看着前方不远处的朱隽正准备开打,他就一脸的兴奋之色:“嘿嘿~!这有何急?先让朱将军挫挫汉军锐气。何况似乎此坡甚陡,我想现在皇甫老贼亦没发现我等在此。” “主父大人英明!”董虎并非想去,目的在于想实验一下这个这么多年来与他一样,一直被这个父亲隐匿在黑暗之中等待启用的杀手锏是何等的威力,同时也想在董卓面前好好的表现一下,但既然董卓并不着急,那也没必要再急于表现了。 第三十二章 关中之战4 东汉末年、灵帝至少帝时期最著名的、同时也颇受争议的最血腥的将领,莫过于皇甫嵩、朱隽。当年这俩个可以说是肩并肩以铁血、甚至可以说是残忍的屠杀来维护没落衰微的刘氏皇朝的将领,都有着几乎同一个梦想,那就是向名将卫青看齐,而也正是这种梦想使他们一度的成为了肝胆相照的挚友。自从朱隽携家人突然间失踪之后,皇甫嵩也动用了不少的人力去追查他们的下落,对于皇甫嵩而言能够接纳一个拥有与自己不相上下军事才能和颇高军事见地的人物,是拯救大汉朝的良方,亦是自己人生不可或缺的精神动力之一。 铿锵的兵器撞击声、嘶鸣不止的马匹声,诉说着他们都是真正的用尽了全力在战场之上拼斗的。皇甫嵩与朱隽这个曾经理想一致、才华等同的人,在武力上却也是不相伯仲,茶盏功夫,二人交手了不下百回合。双方坐骑因为他们过于激烈的运动而痛苦的鸣叫不已,双方竭尽全力的每一刀、每一抢都代表着曾经的情义随着现在各自的供奉君主而消逝不见,或许这也就是乱世的悲哀。 “朱隽,你要真是投逆叛国不知悔改,今天我就代陛下取下你的狗头!你的子孙亦因你的蜕变而饱受代代叛国欺君之罪不得安宁,你即使是死也要因你的罪责而受尽鬼神之罚的,快给我降吧!只要你真心悔改,我发誓用我人头担保,陛下定不会追究你任何职责的。”皇甫嵩到了现在还在抱着劝降的念头,难以割舍的昔日情怀令他内心挣扎不已,每一次的力量对抗,给他的不仅仅是身体的折磨,更是内心的拷问。 此时的朱隽心中亦是抖颤不已,可是当下他有选择么?董卓就藏匿在身后不远的某处,他的家人全部都在董卓的手里。五年前那极度血腥、极度凶煞的一幕时刻都冲击着他的神经,没了,都没了,他要的是家人的安全、他要的是自己更长久存活这世间。“喝啊~!别废话!皇甫嵩乱世各为其主,今日在此就让我们有个了结吧!”一直默不作声的朱隽,突然大喝一声,双目怒睁,每一枪都加大了一分力道。 感觉到对方的变化,皇甫嵩亦大喝一句,挥起偃月一个大力横扫破掉了朱隽的连续枪击,同时纵马回跑一段距离后调转马头举刀朝着朱隽喝道:“既然你如此执迷不悟,那你就以死来给陛下谢罪吧~!驾~!驾~!” “来吧,看你死还是我死!驾~!驾~!”朱隽应声亦纵马冲向皇甫嵩。 “嗨~!”“呀啊~!”短距的疾速冲刺二人再次战到了一起,此时的二人不再言语,满眼都杀得通红,每一枪、每一刀都欲致对方于死地,各自皆险象环生。 如果有来生就别让我再做人了,起码一颗树一颗草也比人强呵!突然间朱隽眼中闪过一丝悲凉之色。看着快速朝他腰部斜劈而来的偃月刀他并未躲闪,而是用自己的枪试探性的刺向皇甫嵩的颈部,“吾~!”皇甫嵩并未察觉朱隽的用意,顷刻间他狠狠的一刀已然切进了对方的身体,而朱隽在闷哼的同时已经丢掉手中的铁枪,双手紧紧的握住偃月刀身,靠近皇甫嵩颤声说道:“义、、义真兄大义,令、、公伟、、十、、十分惭愧!今、、我因叛国而死、、罪有应得,但、、但请义真兄莫要伤害家、、家眷!吾儿朱孝天、、后背有我忠汉刺纹、、吾,多年前被迫丢弃至洛阳、、倘若寻、、寻得与其、、其母团聚、、实为了却吾、、吾之宿愿~!义真兄,小、、小心、、咸、、阳、、铁、、铁骑~!莫、、要、、管我、、快走~!噗~!”朱隽艰难的说完后,颤抖的双手于自己的怀中拿出一张血迹斑斑的白色稠缎,快速递进了皇甫嵩怀中,最后朝天大吐一口鲜血倒了下去。 “公伟?公伟?公伟?”当他那狠力却简单的一刀切进朱隽腰部时,他就心中一沉,而那明显可以刺穿他喉咙的一枪却从他耳边擦过时就已经猜测到了对方的意图,如今一切已经晚了。他并没有想到,朱隽会主动身死来谢罪,更没有料到死前会对他嘱咐这些话。皇甫嵩并未接住朱隽的躯体,而是任由他摔在地上,失去了主人的坐骑也毫无目的围在朱隽的尸体边不停的打转哀鸣。 公伟,你、、你这又是何苦呢?惊怔过来的皇甫嵩终于明白了他的用意,默默的抚摸着沾满朱隽鲜血的绸布,一阵黯然!而他身后的张辽、孙坚等人,因不明真相而为皇甫嵩斩杀朱隽而大喝着好字,在他们看来主帅已死,敌军必破也! “什么?不可能的,朱隽怎能如此轻易的被皇甫嵩击杀?”此时远远观战的董卓肥脸露着根本不敢相信的表情,朱隽中刀后其原因除却激战的本人知晓外根本没有人知道,而二人的谈话在旁人的眼中就是靠在一起拼角力!而那时,双方的军鼓更是轰隆急促,这也正是给打斗中的将领打气,不料一直被他看好的朱隽就这么死了,着实让他有点失望。而一旁的董虎,心中却也大喊着好字,不管怎样如今威胁他的人全部被杀,当今的董军就只剩下他了,这只强大的骑兵队伍自然而然将会完全的归他统辖。 却说皇甫嵩眼睁睁的看着昔日的好友死在自己的刀下,此时的心已经如打翻了五味瓶,喜悲交加。然而令他奇怪的是,前方数千的骑兵阵营里却出人意料的并未因主帅的死而出现扰乱、反而是军鼓依旧,尤其是那些全副武装得只剩眼线的铁甲骑兵,平静如初。这种安静让皇甫嵩隐隐的察觉到了异样,但一时又不知道将会发生什么。 “喻~!”这时,铁甲马匹的嘶鸣打破了这场宁静,渐渐的马鸣开始遍布整个铁甲骑兵队伍,伴随着原地逐渐急促‘咯噔’的马蹄踏地声,骑兵阵营里开始扬起了一阵灰尘,“杀啊~!”突然间,惊天动地的喊杀声由那些骑兵口中发出,数以千计的重骑兵如脱了弦的箭般气势汹汹的冲向皇甫嵩的军队。 第三十三章 关中之战(末) “元帅小心!兄弟们冲啊~!”几乎同时,在己方阵营里的张辽、孙坚果断的纵马率领将士迎向来势汹汹的董卓重甲骑兵。双方军阵的距离仅有两三百米,数十秒之后便已相撞在了一起。 顿时,沉闷的撞击声、兵器交锋发出的凄厉声响、喊杀声、马匹的嘶鸣以及战鼓声混杂在了一起让整个战场都吵杂混乱无比。双方军阵接触之后,优劣明显显露出来。联军虽然物资充沛,但那只是在粮草和攻城武器方面,士兵本身穿戴的盔甲等防具可根本比不上董卓的重甲骑兵,全身包裹着紧密的青铜锁子甲的他们、连带着坐骑全身都披满了铁甲,而且很显然这些骑兵都是历经长久岁月的老兵,纵马、挥戈砍杀都显得异常的配合,而那些较为年轻的联军将士则混乱得多,军阵是一触即被冲乱然后被始终都聚合在一起的董卓骑兵一一斩杀,除却领头的皇甫嵩、孙坚、张辽等人暂能应付董卓骑兵的冲击,大部分联军士兵都因自己军阵的混乱而丧命,情势成一边倒的局势。 这些人都是怪物吗?没有领头的将领,上千的完全清一色的董卓重甲骑兵却犹如一个巨人一样,将联军慢慢的分割成一块块,然后逐一斩杀,很快原本气势旺盛的联军就伤亡过半。这其中的过程,任在场的哪一个联军将领都不敢置信。直到现在,董卓部队伤亡的人数也紧紧是两三百人而,而他们已经损失千余人马,在这样下去后果可想而知,面对这样的情况,身经百战的皇甫嵩终于下出了撤退的命令,战场之上除却装备、军阵阵营的设置也很重要,面对几乎不可破的敌方,再损失下去已经没有任何意义,而令联军将士惊讶的是当他们狼狈回撤进西城时,那些已经令他们胆寒的董卓骑兵并未追赶,而是不动声色的排成整齐的矩形方阵,缓缓的回撤直至消失在他们的视野里。 短暂的两个小时不到,西城外除却一些残留下来的受伤战马在悲鸣以外,地上躺着的全都是早已失去生命的士兵尸体。似乎根本没有人会理会战场上的这些,随着夜幕的缓缓来临天空中呱呱飞过的乌鸟更让这里变得诡异而凄惨。 此时的董卓已经率领着他的秘密,以最快的速度冲向西域开始他的东山再起的梦想,游戏中原的夙愿已经达到也已经完结,震慑汉军的效果也已经在他的预料之内亦是预料之外变成了事实,当下他需要的就是回归老家,等待着时机。而受到意想不到重创的联军大部人马,正集结在西城紧急的进行着防御工事的修建。 在长安城西南某殡仪馆内,皇甫嵩正默默的站立在朱隽的遗体面前,一手还拿着朱隽当时给他的稠缎。这时一个声音由门外传来:“启禀元帅,张辽、孙坚、公孙瓒等将军派小人来此给元帅报讯!” 皇甫嵩却本能的喃喃道:“进来,有何事就说吧!哎~!” 这时走进一位右肩受了轻伤的带刀护卫,但见他一走进来便单跪在地上道:“时下已经日落!西城的防御工事也基本完成,只是城外的将士遗体张将军、孙将军与公孙将军都提议收回城内火化安葬,还请元帅定夺!”“元帅?元帅?”起初皇甫嵩目光莹莹很是入神,正很是伤感的在回忆着往昔,甚至让那护卫进来都是不经意的,最后那护卫多叫了两句后他才惊醒了过来,而也幸好他是背对着护卫的。 缓过神来的皇甫嵩将稠缎迅速的放入自己的怀中,并用手努力的拧了拧自己的眉间转过身问道:“哦?传令下去,开城收回那些将士的遗体,大冷天的可别让他们冻着了,唉!”话完随后又问了句:“不过有没有那些董贼骑兵的情况?” 那护卫应声道:“元帅,据潜出城的探子回报,那些、、那些骑兵方圆十里内已无任何踪迹!似乎、、似乎是在这里消失了,亦或者说是已经离开了这里。”话语间有点停顿,他是在方才战场上生还的少数人之一,亲身经历了那压倒性的生死之战,看得出来已经让他对董卓骑兵产生了畏惧的心理。 一听他这么一说,皇甫嵩眉头一皱快速的思索着:恩?以董卓的为人应该不可能就此罢休的!怎么会这么多的骑兵就这么杳无声息的离开这里?这还真是奇怪的紧。今日一战简直打得我们措手不及,可为何当时洛阳的十万多军队会败给一个小小武将率领的四万人手中,还真是让人费解,看来董卓的存在有很大的变数实在是太危险了,可当下已经不可能再去追寻他们,况且西域有马腾、韩遂部,先不说他们忠汉与否,昔年与董卓的不和我也有所耳闻,汉中张鲁已经明确的接收陛下的招降,那么董卓贵处最为可能的去处那就是西凉了,而那里他也是一路刀锋呵,嘿~!如今之计也只能修城修养,提高将士的勇气以待时日了,想到此,皇甫嵩令道:“再立刻下派多名探子,严密注视长安三十里内所有动向,当下情形不容闪失,待我等启奏陛下恩准增兵长安固守后,再准备西进收复属于我大汉的西域之地。” “是,元帅!” ... 却说一直急急赶往长安的叶枫等人本来的目的是从洛阳先至长安再北上并州去接任并州牧的,但是因为沿途发生了一些事情,也不得不临时的改变了一些计划,那就是直接往北度过黄河北上并州。当下距离出发之日已经是第十天了,而这时的长安城也早已被以皇甫嵩为首的大汉联军所攻克,快马加鞭从黑狼谷出来后仅花了一天的时间便度过了黄河,再经过连续七天的纵马飞奔,叶枫众人已经来到了黄河以北的河东郡属县大阳城内,此时也正值傍晚日落时分,叶枫也找到了一家相对偏僻靠近大阳县城最西北角的祥云客栈落脚歇息,原因在于这里距离县城北城门最近,方便明天的离开。夜幕的降临,温度也迅速的下降至零下。叶枫的一百多号人租用了二十个大房间住下,由于时间尚早当下各房间的人都围坐在房内中央的火炉盆边取暖。 第三十四章 夜曲1 “主公喝杯热汤暖暖身子!” “不用了,这儿有火堆又不冷,倒是你!这么清瘦也不知道我当初是怎么把你当上卫士长的,平时要多锻炼多吃点,不然难以服众的!” “啊~!是,龙凌遵命!” “干什么啊你,动不动就跪下,我又不是你老子!俗话说男儿膝下有黄金,快给老子起来!” “啊?是~!” 说话者正是叶枫和卫士长龙凌,眼下刚刚入夜,温度就骤降了很多,虽然这些大老爷们身体彪壮的紧,但是人还是吃不消这温度的折磨,这不!随行的一百多号人都聚集在自己的房间围着火炉取暖。 “笃笃~!”这时门外响起了店小二的敲门声,不等叶枫回答,便传来了他略带奉承的话语:“诸位大爷,楼下的酒菜都准备好了!还请大爷们下楼吃饭叻!”其实吃晚饭的时间早就过了,叶枫出于冬天夜长所以晚饭的时间也自然而然的改晚了一点。对于这些打杂役混饭吃的人而言,如今这世道混乱的很,看到一大帮骑马携带家伙的人都要敬畏三分,平常人可惹不起这些主子。 一听到吃饭,卫士们都眼光一亮。这热腾腾的饭菜虽然比不上什么山珍海味,但大冷天吃这些可比路上吃冰冷的干粮喝冰冷的水要好的多。在叶枫的带领下,一百多号人蹬蹬的下了楼,各自自觉的上了饭桌,最后在叶枫的示意下,他们才开始狼吞虎咽起来,顿时整个客栈都弥漫着急促的吞咽和偶尔碗筷碰撞的声响,看着这些好像几年没吃过饭菜的手下,叶枫是既想笑又笑不出来。 而一直站在角落里等候着上菜的,年老的男老板和年轻的店小儿可是一惊一颤的。尤其是是店老板,伺候着这些拿着家伙的外地来客,可不敢有一点的马虎。小本生意,混口饭吃!能够给钱且不闹事,遇到这帮陌生的人物已经算是他这辈子的运气了,更何况他店生意本就不好,叶枫等人的住宿,更是将店里的零散游客给吓得跑了个精光。起初他还为接下来的住宿吃饭盘秤问题犯愁,后来直到叶枫主动给他他才满是欢喜的松了口气,但是也丝毫不敢大意,天知道这些人会不会先礼后兵,再来再抢再杀,想到这里他也是不由的打了个寒颤,这个大阳县城自从几年前的黄巾起义后就乱的很,而连吃带抢的事件也发生过不少起。在这里常住的居民谁都知道,这个县的县太爷和西面距县城三十里处的黑风寨有不寻常的关系。从这里来来往往的人群,县令可是格外的通融,但是进入了县城之后,尤其是深夜十分,不好的事情就会一踵接着一踵了。而这个也是店老板担忧的原因,此时的他也是希望今晚不会出事才好。 众人一顿狼吞虎咽,在店小二忙忙碌碌的来回几十趟之后,卫士们才纷纷摸着涨的圆滚滚的肚皮、擦拭着嘴角的油腻在龙凌的带领下率先上楼进房歇息了。而留下来的叶枫则依旧坐在饭桌上,此时他所在的桌子也早已被店小二清理干净,而年老的老板正哈着腰一脸笑咪咪的站在他面前。 直至叶枫笑问道:“呵呵,长期在野外奔波,都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饭菜,还请老板不要见怪才是!” 听叶枫这么一说,店老板脸色一紧,忙笑着应道:“哎呀!客官言重啦,有你们来本店,已经是让此增光不少啦!” 看着老人忐忑不安的眼神,叶枫心里也多少有了点谱,便轻笑的问道:“呵呵~!老板,那就结帐吧!这饭菜钱总共多少!” “呃、、这个、、客官人数众多,总共有十五桌,先后九次上菜,加上米饭、、一共、、一共、、、”店老板很专业的计算完了这顿饭的花费,只是到了最后却开始吞吞吐吐,憋着说不出来了。 叶枫眉头微皱追问道:“一共多少?怎么了?” 店老板慌忙应道:“啊~!客官,一共是三百五十八钱。” 叶枫惊问了句:“什么?” “啊?客官息怒,客官息怒啊!老朽也、、也是小本生意,这个已经是最、、最少的成本费用了,老朽对、、对天发誓!绝对没有多要客官的!” 看着眼前老人几乎要跪下的佝偻身躯,叶枫心中是一阵不是滋味。心中苦笑道:或许是这老汉经常遇到刁蛮霸道的食客吧,居然会吓成这样。也没必要多说了,他随即从腰上的口袋里拿出一大串五铢钱放在桌上道:“这些应该够了吧!多余的就麻烦老板去弄些马粮来,喂食下马棚里的牲口,明天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话罢也上楼去了。 “啊~!客官,这些早就够了!可是、、、”店老板看着桌上足足有一千钱的五铢钱,有点愣了!当清醒过来后想要将多余的还给叶枫时,才发现有这个人高马大的大汉已经上楼去了。 此时大阳县衙的后厅内是灯火明亮,薄眉细眼留着八字须的县令王昆正晓有兴致的靠坐在竹椅上晃来晃去,很是悠闲。而他的跟前正站着五位衣衫褴褛的官兵,每个都身材臃肿,上突的大肚和满是油腻的面庞,一看就是游手好闲贯了的人。 其中一人拱手拜道:“大人,小的已经查清楚了,今个晚前自南门进城的那帮人此时正住在城西的祥云客栈。” 王昆右手摸了摸八字须道:“赵狗子,你确定没看错吧!” 那个被称为赵狗子的人,立马的躬身应道:“大人,这绝对没错!而且,这行人衣着打扮朴素,却每人都骑着匹壮马,而且还敢肯定那些人身后的背着的包裹可定有贵重的东西。” 王昆微微点头,手指了指赵狗子身边的另一人问道:“恩~!王德他们有多少人,都带了兵器吗?” “呃,今个下午正好我们几个当班,这些人共有一百多号人,随身都携带着大刀,为首的很是彪悍,而他的坐骑可能是,可能是、、、”叫王德的小兵说着说着就一脸神秘的附在王昆的耳边细细的说了些什么。 而王昆似乎很在意那内容,此时的两眼闪着精光,见惯了的几个手下都知道,这正是贪婪的目光,不由的暗暗摩拳擦掌起来,因为闲了几个月后,好戏又要开始上演了。 “王昆,你立刻出城去一趟黑风寨,就说有好买卖了,叫他们多派些人手来,事成后重重有赏。” “是,大人!” 第三十五章 夜曲2 王昆一直独有一个嗜好,那就是喜欢打那些有点来头和抵抗力之人的注意。一方面在修炼着自己,另一方面也在寻找着刺激。不过他的手下们都知道,他们的老大王昆也有一个规矩,那就是在每次的行动前都要进一个秘室呆上半个时辰,从来都没有人知道这是为何缘故,也没有人去到那个密室里看一个究竟,但是,三年多来像他们这些游手好闲的人跟着这位大人可是成功的坐过一起起不得人知的事情,所以心里对王昆是充满了敬畏。夜已深,寒冷主宰着这个世界,昏黄的月儿围满了迷雾,似乎在诉说着今夜将要发生的一切。 “傲呜、、嗷、、嗷呜~~~!”断续而悠长深沉的狼吼突然从大阳县城的四面响起,大阳县的居民们也被这熟悉而恶寒的声音所惊醒,纷纷慌乱的起身,去准备着东西,然后开门焚香烧纸,心痛的将某些贵重的东西放在似乎早已准备好的碗中,然后再迅速的紧闭着屋门,最后上床钻入被窝祈祷着神仙的保佑,而此时位于城西的祥云客栈的点老板也是这样,住在二楼楼道口的他,慌乱的起身拿出几个月积攒下来的大部分积蓄和事先早已准备好的冥纸、黄香,下楼开门祭奠去了。而这样的举动全被早已惊醒的叶枫等人所收入眼底。 这时,一旁亦看到此情形的龙凌朝叶枫轻声问道:“主公,那人神神秘秘的到底想要做什么?还有那个狼吼,根本就不是真狼的吼叫,肯定有人在搞鬼啊~!” 龙凌的一问激起了叶枫的好奇心,只见他轻笑的说道:“呵呵,自黑狼谷一遇果然让你见识不少。想要知道真相还不简单,去问问便是。”话罢示意房间其他人保持警惕待在房内后,便轻轻的推开房门跟了上去,而龙凌也紧紧的跟在他的后面,正当叶枫刚下楼梯到了一层时,出去的店老板已经迅速的回了客栈,并迅速的闩上了门,但当他转身的哪一刻却见到俩个黑影突然的站在身后,吓得惨叫一声晕靠在了屋门上。 叶枫见罢立马大步上前扶住他,并轻摇着他的身子叫道:“老板,老板,你没事吧!别害怕!是我们!是我们!”吓晕过去的店老板很快的被叶枫大力的摇醒,但醒来后又惨叫一声两眼翻白的倒了过去,妈的这怎么回事?什么让他如此的害怕?见到店老板再次晕厥,叶枫心中暗骂了一句,随后又令道:“龙凌,快将店老板扶进我们的房间,我出门去看看他刚刚出去做了什么!” “主公,可是、、!” “放心,没事的!这么快返回,量他也走不了多远!”叶枫打消了龙凌的顾虑,轻轻的开了门走了出去。可是当他刚踏出门框时,就感觉踢到了什么,而此时一阵刺骨的寒风的向他袭来,而他也冷不惊的打了个哆嗦。恩?这到底是、、什么?没有在意刚刚的冷风,满是疑问的叶枫慢慢低下身子去看个究竟,有月亮的晚间比较明亮,屋外大街上的一片阴暗但又能勉强可以夜视。借助着月光一阵打量,叶枫才弄明白他踢翻的是一个专门用来焚烧纸钱的祭盆,而盆中居然还放着俩大串的五铢钱,足足有三千多铢。这到底是?叶枫手拿着五铢钱疑惑着起身,望向整个阴晦的大街,他隐约的看见似乎每个人的门口都会有一个这样的盆子,有的盆子还冒着即将熄灭的火花。好一个烧钱供宝,这个狼吼带来的财富还真是巨大啊,直到这个时候,叶枫才隐约的了解到了事情的真相,这时他缓缓的将五铢钱放回火盆再置回原来的地方,然后进屋关门上楼去了,他需要进一步证明他此时心中的猜测。 却说吓得晕死过去的店老板被龙凌奉命背上楼,放在自己的房间床上后不久,便幽幽的醒了过来,起先还是一脸的惊惧之色,最后看到是龙凌那老人才舒坦了一口气。而没过多久,外出探查的叶枫也走进了房间。 龙凌见叶枫回来朝他恭敬的拱手拜道:“他醒了!” 叶枫微点头道:“恩,龙凌你们都先出去一下,我想和老板单独谈谈。” “是!” 待龙凌等出去后叶枫便轻问道:“老板安好?恕某人唐突,方才为何你会如此的惊慌失措,不知可否告知于我!” 醒来的店老板脸色依旧很是惊恐,但听叶枫这么一问,慌忙应道:“啊,是客官啊!刚刚在楼下你们、、唉,还真是吓死老朽也~!” “方才我出去探究了一下,心中或多或少也有了点普。不知道你们为何要烧纸焚香,还要将贵重的钱财放置在自己的屋门前?难道你们不怕其它的人会偷吗?抑或是还有、、、”问到此处,叶枫故意的没有说下去,反而是目不转睛的紧盯着那店老板。 再听叶枫如此一问,他的脸色顿时变得更加的焦虑和惊恐,只见他一脸害怕道:“啊?客官,你们是外来过客,很快就会离开这里的,有很多事情你们还是少知道为妙,这个县城是个被诅咒的地方,每个人都逃脱不了鬼神的惩罚,客官你就别再问了,老朽是不会告诉你的,这对你没有好处啊!唉、、咳咳、、老朽告辞了!”说完就要起身离开。 “老板难道你就眼睁睁的看着辛苦半年的积蓄就这样的便宜他人了吗?整个县城的人都拿出自己辛苦的血汗钱来供奉着那个不知所谓的‘鬼神’,难道你们就打算一直这样下去?”叶枫并未阻止店老板的离去,而淡淡的质问着那店老板。 店老板被叶枫的再次询问问得一怔,其后又摇头叹气的说道:“唉,客官!老朽都说了,这是为你们好呀。因为你们是外人,所以老朽真的是希望你们这些过路的客人惹上那鬼神。不然会很麻烦的,甚至还会有杀身之祸啊!” 见店老板依旧还是没有打算将事情原由告之他的意思,叶枫也提高了嗓门坚定的说道:“难道你还不明白吗?这个世界可真有‘鬼神’?可真有‘鬼神的保佑’?你们每次的给他们那么多钱财,他们真的保佑过你吗?假如你们真的不希望永远的生活在这种恐惧之中,就告诉我真相吧!我会帮助你们,帮助你们消灭那些所谓的‘鬼神’。” 第三十六章 夜曲3 “唉,客官!老朽得罪了,你们还是少管为妙!还有啊,虽然你们人多但就今晚要小心点,屋外无论发生什么事都别出去,希望你们明天能够平平安安的离开这里,唉~!”店老板似乎是长期都是如此,看得出来也早已麻木了,但心中仅存的良知却让他说什么也不肯将叶枫等人牵扯进来。在他的眼里叶枫只不过是路经此地的外人,没必要也让他参与到这里面来,更何况或许今晚这些人就要遭到意料中的坏事了,因此也是留了句提醒的话就匆匆的回到他自己的房间去了。 站在门外守候的龙凌见到店老板匆匆开门离开后,便赶忙的进房拜问道:“主公那人说了些什么吗?” 叶枫并未回答而是略带笑意道:“哼,你去通知所有兄弟,今晚都得让耳朵清明点,或许会有点趣事要发生呢,嘿嘿~!” “哦~!手下遵命!” ...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大阳县城的狼吼也不知何时消失了,这时的夜更加的深了,刺骨的寒风逐渐的大了起来,寒风卷向大街小巷的枯叶,像无数个细而长的鬼魅之手般将它们不停的抛向天空,透过昏黄的月光,投下模糊阴霾的不停扰动的影子,如暗夜的精灵在跳着杀戮前的舞曲。“呼、、呼~!”大风带来了悚然的声响,此时此刻连犬都抖瑟的卷缩在屋内。“咯咯、、咯咯~!”县城的四个城门却几乎在同一时间发出凄厉的惨叫被几个黑影由内缓缓的打开。 “呜~!”“呀啊~!”“嘻嘻~!”、、、各个城门被打开后,由城外便涌入了五六十个黑影,为首的显然是骑着马匹的,而那些跟在后面的则每人手中都拿着一个布袋和火把,由他们嘴里不停的发出‘鬼魅’的叫唤,被风不停扰动的火光直射他们的脸庞,映射出一张张极为狰狞的模样,身上挂满了骨头,跑动时发出哗哗的声响,甚是诡异。此时西城的祥云客栈,在叶枫的命令下,一百多人都微微的推开窗子,透过缝隙仔细观察着外面的情况,而这时一队拿着火把的人马正由西城开始经过他们这里。 看着大街上忙碌的那帮人,龙凌轻声的叫问道:“啊~!主公这些人在捡什么东西啊?怎么每家每户的门口都有啊?” 叶枫嘴角微翘,看着那些神秘人,轻声说道:“哼,这个城还真有趣的紧,看来店老板说的‘鬼神’就是这帮人吧!” “鬼神?主公你说什么呢?”龙凌一直睁大着眼睛看着楼外的那些人,通过火光的照射偶尔也隐约的看清了他们那奇恶无比的面目,以及身上满挂的惨白骨头,这时一听叶枫口中的鬼神二字,十几岁的他也是心里有点发毛了。 “嘿,怎么?战场上杀人也杀了,还怕那东西?”叶枫故意轻蔑的笑说了句,然后就打算开门出去玩玩。 果然还是年轻人好激,龙凌一听叶枫这么一说嫩脸通红,害怕的感觉一扫而空,正要说什么时,叶枫已经打开了房门,但首先还是龙凌先发现一个佝偻的身影正站在门外,这下可把他吓得直接惊呼了出来:“呀、、”只是还没喊完就被叶枫快速的转身给捂住了嘴巴,而那那佝偻的影子也忙冲了进来轻叫道:“嘘~!客官是我,是我呀!可千万别出声,要是把外面的那些东西惊到了可是不妙啊!”进来的正是店老板,一场虚惊。听完店老板的解释后,龙凌才稍稍静下心来。原来店老板是怕叶枫他们听到动静会出去看个究竟,虽然叶枫一行人也有一百多人,但在他看来,一百多人跟‘鬼神’对抗,这哪有胜算?要是都丢了性命,那不是自己在造孽吗? “老板,别为我们担心,天下广大,今日我有幸住进你的客栈就是你我有缘,哼!那些东西哪能算是‘鬼神?’待会我就让他们显出原形?此县的县令难道不管此事吗?”叶枫毕竟也是个拥有这十来岁灵魂的现代人,很明显,经过观察他早就知道当下外面那些‘神神秘秘的东西’,都是人扮的,目的就是为了不劳而获的敛财,想到整个县城的人都这样心甘情愿的拿出来给他们,还真是有点怒火,而这个店老板的善良也获得了叶枫的好感。 店老板听后,忙摇头劝诫道:“啊?客官!老朽感谢你的好意,但是你还是别管这里的事情,这个县的县令、、、唉~!你们还是少知道的好,记住啦,客官!千万别管这里的事情,就是管你也管不了的,三年了、这三年来也不知道有多少当初也和你一样想法的人呢!可是到头来还不是全被‘鬼神’给抓去吃了?就是连官府也不敢插手啊!” 叶枫听罢大怒,心忖道:混帐东西,身为当地的父母官,理应受天子之命而为民服务,怎能纵容这些装神弄鬼之人糊弄百姓,我看这个县令也不是好东西。大阳县属河东郡,河东郡乃并州属郡,迟早归我管辖,今天老子就要在接任前,好好整治一下这里。想到此,也并未再去说服店老板,而是点头应道:“好吧!我听老板之言就是。” “好,好~!这样老朽就放心了,唉~!老朽告辞了,恕老朽多言,诸位当心,一般那些东西会在这里待上一个时辰,这期间你们可千万别出去啊!”店老板听到叶枫的话后,终于也舒坦了口气,但在出门前还是再三嘱咐一番,才放心的离开了。 待那店老板走后,年轻的龙凌又一阵心虚,忙朝叶枫轻声问道:“主公,那店老板怎地这么害怕外面的那群人?该不会真的如他所说的、、”“哎哟~!”龙凌 还没说完就觉得头上遭到一记暴扣,随后听到叶枫轻声厉喝道:“混帐东西,你还以为外面的是所谓的‘鬼神’傻瓜也知道是人,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当卫士长的,你看看他们谁会像你?居然敢在老子的底盘上装神弄鬼,他们的好日子算是到头了!哼~!” 见到龙凌被罚,一旁一直莫不出声的四位护卫也忙单跪在地上轻声拜道:“啊?请主公息怒,队长说的也很有道理啊,我们也、、也、、也很害怕~!” 叶枫:“、、、” 第三十七章 夜曲4 龙凌似乎察觉到了叶枫此时身上的火药味,但依旧忍不住的问道:“主、、主公,我们还出不出去?” “哦?你想出去玩玩?那好吧,龙凌接令,你带领龙五、龙七、龙九一齐出去玩玩吧!还记得曾经在洛阳黑刹教授你们的跟踪技巧吧?穿上夜行衣,去看看他们究竟在干什么吧!”叶枫是明知故问,养了这么多活宝做自己的贴身护卫,让他都觉得苦笑两难,尤其是眼下里,虽然说这样贸然的出去会有危险,但对于他自己而言,越是危险越是能够激发人的潜力,尤其是战斗的潜力,心事慎密的他已经真正的了解到了几个月前,陈宫评价神武军的话了,这些兵熊熊依旧没有脱离大脑中理论的框架,对于现实的反应依旧迟钝,连叶自己也不明白就在数天前,在黑狼谷是怎样毫发无损的歼灭了五百多伏兵的。 叶枫根本不给龙凌说话回避的机会,现在倒好还牵扯到了龙五、龙七、龙九他们,此时这些人可是对龙凌是又气又恨,心理嘀咕道:好端端的说什么要出去,现在好了,撞到马屁股上了吧。 而说不去那已经是不可能的了,军令如山!在叶枫军队里生活了半年,他们多多少少也被训练成了比较合格的军人,然而军人归军人,怕不怕鬼神之类那又是另码子事了,这些可怕的存在,在这个年代都是人人敬而远之的东西,所以三人此刻都惊呼的说道:“啊?主公、、这、、、”但还没说出来就被叶枫打断了。 只见叶枫一脸的阴冷,冷酷的口气让他们不由的都打了个激灵。只见他轻声令道:“你们这些就知道吃的东西,难不成做这点小事也不敢了?店老板的话你们也听清楚了吧,他们只逗留一个时辰左右,在这段时间内,我要你们查清他们的来路,无论用什么手段都行,但是千万别打草惊蛇,知道没有?” 而龙凌似乎未死心,再次轻声劝道:“主公,我看、、我看还是算、、算了吧!等到明天一大早我们随便抓几个百姓来审问,不就是了么?” “唰~!”叶枫听罢心中一怔,但随即大怒,迅速拔出宝剑低喝道:“有两条路要你们走,你们也是我神武军的执法队,违抗军令是什么下场你们应该比我清楚,我再给你们一次机会,去还是不去?” “啊,主公息怒!主公息怒!手下听令就是!” ... “啊、、啊嚏~!小队长~!都是你啊,害的这么冷的天在这么恐怖的晚上,我们还要出来,万一要是那些东西真的是、、唔、、那该怎么办?”说话的是龙九,此时他们已经换上了一身黑衣,在龙凌的带领下动作轻巧而快捷的在阴暗的大阳城的巷内穿梭,寒冷时刻威胁着他们的勇气,有点心虚的龙九更是埋怨连连。 虽然龙凌很年轻,尤其在龙卫里还是年龄最小的一个,但一直默默的注意着叶枫一举一动的他早就对叶枫的性格知晓得七七八八,而作为被这个大魔王有幸看中的人,哪能这么疏忽的表现出懦弱胆小呢?此时全身被黑衣包裹得只露眼线的龙凌猛地示意大家暂停,并一把抓住龙九的胸襟,轻喝道:“你给我闭嘴!难道你真的以为我会怕吗?我知道主公的性格,即使我们不来,他自己也会亲自出来探查的。作为主公的护卫队,首要的目标是什么?难道你们就忘记了?一个大老爷们别再婆婆妈妈!怕死的都给我滚回去,我自己一个人去,哼!” 龙七一直对龙凌这个比自己小上四五岁的人有所不满,这时一听他这么一说,也怒声喝道:“你个臭小、、”但刚骂出声来便被一旁的龙五捂住了嘴巴,只见龙五对着他厉声轻喝道:“混帐东西,你想对队长做什么?难道你忘记了我们出来的任务吗?还有,要是惊动了那些人,主公怪罪下来你们担当的起吗?快向队长道歉,不然我就给老子自行了断。” “龙五大哥莫要强人所难,当下办正事要紧!这里面我也有不对之处,快走吧!”看得出来龙五与龙七的关系,龙凌虽然说的有理,但他知道要彻底的获得这一百多人的信服还需要时日。 此后不久,保持安静的四人便找到了那些神秘人,并借助着夜色悄悄的尾随其后、而一些较为清晰的对话也被他们收入耳底,这也完全的打消了四人中某些人一直顾虑的事情,因为这些都是实实在在有血有肉、但装模作样的人,因为离得有一定的距离,看着模糊的身影龙凌暗中估计了一下应该有五十位左右。 这时那帮人有俩个人匆匆的朝着一个阴暗的巷子急走了过去,全身满挂的骨头发出哗哗的撞击声,其中后面的一个说道:“我说赵大哥,这次的买卖还真不错啊,比往年的多了不少呢。我们负责的西城少说也弄到了十来万铢钱啊,嘿嘿,这些回去可要好好的享受一番了。” 而另一个有点不屑的道:“哼,这点东西算个啥?听我们二当家的说,我们下次要去河东郡走走了,到时别说是十万,就一百万我想也是信手拈来。” “啊~!去河东郡?那地方的官可不好惹啊,要不是这的、、” “嘘、、、隔墙有耳!你就少说几句,要是被大当家听见,这脑袋可是~!” “啊~!是、、是~!多谢赵大哥您的提醒。哎呀~!晚上真他妈的冷艾!跑了这么久都快把我憋死了。”“你小点声音,可别叫人给听见了、、”“赵大哥这个您就别担心啦,那些人都怕的要死,谁还敢出来偷听啊!啊?什么人?你们、、、”“喂~!老弟怎么了?唔、、唔、、、” ... 黑风寨是个实打实的贼窝,打从黄巾起义以来,这里便开始逐渐的聚集起了一帮专门以坑蒙拐骗、敲诈勒索为目的的团伙。但是很奇怪的是,这些人四处唬弄来的钱财从来都是不停的运进黑风寨,可从来也没有人见过谁去花过这些财物,短短的两三年,也不知道在这里聚集了多少的金银珠宝。外人当然不知道,可是生活在寨里头的那些贼子们都明白,他们轻而易举得来的财富到底在哪,可谁也不会去提,谁也不敢去提。虽然他们本就是一群亡命之徒,但自个儿的命却看得比谁都重,只要有吃有喝有穿有女人玩,钱多钱少也就是那么一回事。 黑风寨的人都知道大当家是谁,就是一个整天图得一脸颜料像个猫妖一样的彪悍残暴而机智的女子,之所以说她彪悍残暴就是因为能够徒手对付七八个精壮的大汉和杀人不眨眼。但虽然这么说,毕竟是一个女子!前个几年打她注意的人排队的数,原因很简单!就是希望得到寨里面的巨额宝藏和最高权利,但是据说都被她给杀了,因此她也被手下的人暗暗的称做为女阎王,谁也不敢去惹她,而她也以强悍、公正的、豪爽的作风获得了绝大多数黑风寨贼人的承认,成为了名副其实的老大。而当下以她为首的贼众正在大阳县的衙门里面,很难想像!这贼居然敢如此的胆大包天居然跑衙门里面去了,原因接下便知。 第三十八章 夜曲5 深夜的衙门一片诡异,包括衙役、捕快等在内的所有人晚上都不会原意待在这个地方,原因应一下当地的民间传说就是不干净,而这个不干净不仅仅是因为衙门内外传言到处都是冤死的恶鬼,更重要的是这里面每逢祭奠夜就是这些恶鬼在此聚首的日子,在这个时期,在城中老百姓的眼中看来衙门里可是没有一个人在里面的,然而毕竟是普普通通的老百姓,他们哪里知道这里面的秘密也从不敢对这里出现丝毫的怀疑情绪?只要那些当官的少去骚扰他们,就已经是谢天谢地了,而此时的县衙正聚集着从三十里外的黑风寨秘密赶来的两百多名贼人,他们个个一身古怪的打扮,脸上更是涂满了五颜六色的颜料,唯一相同的是,除却少数几个领头的人外,他们每人的手中都拿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大刀。所有人都闹轰轰的聚在一起说笑打骂、喝酒等、、什么都有,最为惊奇的是一身官差打扮的衙役正插在他们中间与他们一起闹腾,而为首的大、二当家正和王昆在衙门后院的某个密室里说着什么。 大当家此时正毫无顾忌的斜躺在长椅上,一脸轻松的道:“王大人,那帮人应该有一百多人是没错了,但是你确定他们都不是无能之辈吗?我可不想跑这么远的地方却遇到个脓包呢!”声音较为粗旷,语气里多少有点理所当然的不敬,虽然是冬夜,但她的穿着并不多,也只是一套虎皮制作的衣裤,古铜色的满是肌肉的胳膊和肚脐都有意无意的显露出来,再配之足有一米七的个头,给人的感觉只有一个那就是精壮、彪悍。很难想像,这个人还是一个女子。 王昆并不在意,而是轻笑道:“嘿嘿,这个你放心。虽然我的人平日里没什么长进,但观察人这档子事情还是很准确的,明天肯定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我们当然相信王大哥的眼光,这些年来也真感谢王大哥的照顾,才使得黑风寨有现在的规模和成就,有道是道不同不相为谋,志向一皆可为兄弟。王大哥所做任何一件事我们都不会怀疑,今晚的收成也算不错,我已经派人将这些收成准备在天亮前都运往黑风寨了,但王大哥真的不想留点下来打发手下么?”坐在大当家旁边的二当家却丝毫没有大当家的傲慢,语气平和,对王昆显得颇为敬重。 王昆听罢摆手笑道:“哈哈哈~!曾老弟过赞了,这点事情是应该的,你们与我就是一家嘛。而至于那些收成,既然是一家谁拿去都一样,我这些手下平时里吊儿郎当,无所事事,吃我的穿我的,不给我添麻烦就已经很不错了,有什么打发不打发的。” 大当家至始至终都板着个脸,听王昆说完后,便眉头一皱道:“哼,王大人果然宅心仁厚,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就在这里再次向你道谢一声啦。”说道此处利索的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继续说道:“你们的衙役可真是懒呵,想不到这么个‘神圣’的地方还如此多的灰尘。” 王昆笑道:“呵呵,是啊!都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嘛!不然我们怎么会聚集在这里呢?” “你、、、”“报~!大姐,不好啦事情是这样的、、、”来人正是黑风寨五当家诸葛云飞,众贼人中外号‘智囊’,只见他匆匆的闯进了密室,打断了原先三人的对话,还迅速的附在大当家的耳朵旁细说着什么,而边说大当家的脸色也有点变化了,看样子是出了什么不好的事。 二当家问道:“大当家,到底有什么事情连我这个兄弟也不能知道吗?” 王昆笑道:“呵呵,那还不是因为我在场嘛,既然不便透露,我出去便是!曾老弟待会见啦!” “混帐东西,俩个大活人怎么就会无端端的失踪了呢?你们是干什么吃的?老五,西城是你负责的范围!难道你就一点线索也查不到吗?”没等王昆走出密室,大当家便咬牙切齿的朝五当家吼到,而这也引起了王昆的在意,只见他目中光亮一闪,皱眉问道:“什么?难道大当家的手下在西城失踪了?” 大当家横着脸道:“哼,王大人你是一县之长,我的手下在你地盘上失踪,我想你也要有点说明吧。” 王昆再次大笑道:“哦?哈哈~!当家的你我就别再抬杠了,现在处理好正事要紧。你那俩个大活人,会不会是携私潜逃了呢?最近我可是听说你对这帮手下是越来越苛刻了呢!” 大当家怒道:“你什么意思?他们是谁老娘比你更加的清楚,就是给他们一百个胆子也不可能那么做,倒是你、、你给老娘我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五当家见王昆与他们大姐之间的火烟味有越练越浓之势,忙上前劝导并分析道:“好了,好了!大姐、王大人你们俩就别再争论了,这里面肯定是谁搞了鬼,或许此刻他正躲在某处看我们的笑话呢!你说在祭奠夜能够让我们鬼使失踪的人会是些什么人呢?当地的老百姓根本不可能,城中有我们不少的眼线,这么多年来,我相信整个大阳县的居民都已经对我们产生了深深的敬畏,会不会是外地人干的?” “外地人?”王昆、大当家、二当家同时惊呼了句,神情也开始严肃起来。 却说龙凌等人在西城跟踪着那些人,正好碰上其中的俩个倒霉鬼在撒尿,所以也就顺利的失踪了,而此时他们正被五花大绑的押于叶枫的面前,而再看叶枫此时是一脸沉静的坐着静静的看着眼前俩位有点瑟瑟发抖的贼人。 良久,但见叶枫突然一脸笑意的问道:“呵呵,你们这些人从哪里来?谁是你们的头?他们现在在哪?” 第三十九章 夜曲6 其中一姓赵贼人突然站起,理直气壮的朝叶枫吼道:“去你妈的,老子做不改名站不改姓,姓赵名冲,老子今个落你们手里没什么好说的,君子、、” “君子报仇十年不完是吗?嘿嘿,龙凌将他拉下去斩了,老子可不想十年后死在此人手上。”叶枫毫不在意的挥手阻止了龙凌等人的举动,并打断了赵冲的壮胆言词,这话他曾经在L市到是见得不少,可是几乎每一个最后都是在叶枫的淫威下对他是见之就逃,哪还来什么君子报仇呢,当然这也是有一定的技巧和方法的,常人说:狗急跳墙,自讨苦吃,他也是有分寸的。 “得令~!来人那!押他出去就地剁了,他妈的跟我们嚣张!”龙凌似乎看到了叶枫的意图很配合的做着善后的工作,表情也装到了极致,倒是身边的龙九、龙七有点不解,但最后也是拔刀接令了。 赵冲见之脸色大变忙跪在叶枫面前,双手扯着叶枫的裤腿求道:“啊~?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啊!” “饶命?换做你,你认为能够饶一个今后会时刻威胁自己生命的人之命吗?押下去,押下去~!杀了之后就地埋了。”暂时还不能心软的,叶枫继续无情的说到,继续命令着龙凌押他下去。 “啊~?方才是说笑的,说笑的~!小人发誓,小人发誓!方才之言绝对是说笑的气话、屁话,请大爷您饶了小的一命吧,今后小的一定会报答大爷的不杀之恩的。”听到叶枫那一如坚决的口气,赵冲是吓得冷汗直冒,不停的磕头哈腰求饶着。 “哈哈哈~!好,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收回原来的话,说吧你们是谁?来自哪里?要做什么?”见目的似乎已经达到,叶枫也开始露出了笑脸,而分别抓着赵冲俩个胳膊的龙九、龙七也在龙凌的眼神示意下退了出来。 “这个、、这个~!”听到叶枫的问题,这赵冲又开始犹豫了。 叶枫知道对付这种滑头又贪生怕死的人,还需要一定的时间的,于是又是一脸的不快之色,并说道:“怎么?这就是你的报答吗?来人那、、” “呃,大爷,我说就是!我说就是!但是、、这个、、这个、、”赵冲可不敢拿自己的命开玩笑,忙笑着答应着,但在场的人看得出来这笑可比哭差不了多少,而他也不时的望望身边被邦着手脚和捂住了嘴巴的另一个贼人。 叶枫若有所思的令道:“龙凌,将那小子的嘴给松了。” “是~!”“好你个赵冲亏我叫你一声大哥,你怎么能够出卖我们,你知道出卖我们的后果吗?你也知道大当家的脾气,她要是知道了是不会放过你的,是条汉子的就给我弄点骨气出来!你们到底是谁?居然敢威胁我们,告诉你!我是个不怕死的人,要杀随你便。大当家一定会替我报仇的,哼!”正当龙凌将堵在那贼人口中棉布拔出之后,那贼人便破口大骂起来,看情形骨气倒是比赵冲好得多,而在那贼人的叫骂下,赵冲似乎受此一惊眼神也开始犹豫了起来。 他妈的,看来遇到像个汉子的人了,真不该松他的嘴。见此情形叶枫是暗骂了一句,但依旧面不改色的朝赵冲说道:“识时务者为俊杰,看来你的老弟可不怎么喜欢你的表现呢?看来还是送你去阎罗殿看看吧,别担心你的兄弟,不久就会去陪你的。龙凌,拖出去就地活埋了吧!” 犹豫中的赵冲一听吓得又连忙磕头道:“唉、、大爷饶命,大爷饶命!您都说了不是,只要我说了就会饶了我吧。我说就是、、我说就是~!” “赵冲,你敢说出来我一定回去告诉当家的,当家的一定会剐你的皮,拆你的骨的,你、、你等着、、唔~!”那贼人一听更加的急了,但没说完嘴又被龙凌重新给堵上了。 你妈的就你男子汉?老子现在命都没了,还有机会回去么?与其都是死,还不如晚一点!或许还能够逃跑,哼。赵冲心中嘀咕着,然后说道:“小的姓名大爷您也知道了,小的来自城西三十里外的黑风寨,我们都是受大当家、、呃、、他们黑风寨寨主之令而来此的,来此的目的有俩个一个是正逢每年两次的祭奠夜,我们是来收集祭品的。第二个目的是练刀的。” “祭奠夜?收集祭品?这是怎么回事?”当叶枫听到这俩个词语时,已经对这些贼人深夜进城有点所以然来,但还是问了句。 “呃、、这个要从三年前说起呢,那时候正值黄巾闹事时期,全国各地都一片混乱,那时我也还是大阳县的一个普通老百姓。因为那些黄巾军造反的缘故,全国都硝烟四起,而我们大阳县更是乱作一团,到处都是打架斗殴、抢劫、敲诈勒索,每天都死人,官府的人也都吓得不知跑哪里去了,那个时候真是好可怕,后来来了一帮人,穿得怪里怪气的,有上百人之多,他们到处宣扬的道德教义,并且还做了不少好事,全县的百姓为了感激他,当地的许多大户人家都联名奏请皇上恩准让那帮的领头人当上当地的县令,但是由于当时的洛阳也很乱,这事情一直拖延着,直到俩个多月后,听说朝廷的军队打了不少胜仗,皇帝高兴加赏了周边的许多县,而这时当初我们大阳县联名上奏的人也顺利的当上了县令,而他就是现在的大阳县县令王昆! 而王昆当上县令后的一年里,我们大阳县还真是安定了不少,盗贼几乎都绝迹了,直到2年前的年关的那一天,我们大阳县开始流行一种疾病,这种病不管大人小孩,只要染上了就很难医好,那年的短短的俩个多月间就死了四五百人,唉、、那时候我家的父母和妻儿都是那时候死的。后来、、后来还是在县令王昆王大人请高人施法救助下,这种病也开始减少,最后都消失了。但是据王大人请来的高人说,其实那场瘟疫是地狱的恶鬼来此捣乱来散播瘟疫造成的,只要我们每年拿出财物祭奠他们两次就会获得平安,为了重获安宁、身体不再受疾病的伤害,我们大阳县的居民都听信了那高人的话、、于是就、、” 赵冲说道此处时,被叶枫打断了:“于是就每逢像昨晚的时候,你们每户人家都会烧纸钱、祭鬼神是吗?看来你编写的故事还真不错呢!”看得出来方才赵冲说道自己家人死于那场瘟疫时候眼中的盈盈泪光,叶枫也已经猜出了答案。 听叶枫这么一说,赵冲又有点急了,忙磕头叫道:“小的说的句句属实,绝对不、、” 叶枫再次打断了他的话道:“好了,我相信就是!那你就说说你们来此的第二个目的吧~!是怎么个练刀法?” 第四十章 夜曲7 赵冲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们大当家、呃、、不、、黑风寨寨主有这么个规矩就是喜好挑战各路英雄,大阳县其实早就布置了不少眼线,一旦有实力者进入县城就会被眼线禀报上去,之后就、、” “哦?原来如此,这样的人还真是少见,不过还真是可以一见呢!暂时就委屈你一下了!”叶枫并未让赵冲说完,而是示意龙凌将他重新捆绑起来,而这举动却吓得赵冲再次大喊着饶命,但也没喊几句就被绑了个结实,似乎感到自己被骗的赵冲一脸哭丧的朝叶枫叫道:“大爷您这什么意思?不是说了小的实话实说后就会放了我吗?” 叶枫可不会做这种事,尤其是对这些坦白求宽的人,遂微微摇头道:“放心,老子说话算话,但现在暂时还不能放了你。听你这么一说,你原先的那个寨主可是个好斗份子啊,或许因你们的失踪马上会找上门来,既然如此!你说,到时老子是将你们交出去,还是怎么地呢?” “啊?大爷您大人有大量,小的什么也可以做的,还是请大爷收留小的吧!”赵冲可不是傻子,哪听不出叶枫的意思。 叶枫拍拍手道:“好~!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就更要委屈你一下啦,你就去楼下待一阵吧。”而龙七、龙九也适时的将赵冲押到楼下去了,而在这过程中,赵冲颤抖的叫唤着叶枫饶命,但叶枫根本没有理会,直至赵冲被押到楼下后,叶枫才示意龙凌将那一直被捆绑着堵着嘴的贼人松开,同时在楼下也传来一声发自赵冲口中的凄厉惨叫。 只见叶枫轻笑着说道:“现在轮到你了,嘿嘿~!看你还有点意思。都说人的命只有一条,君子也要报仇十年未晚呢?怎么你就不想报仇么?随意的虚假的,就像刚刚那位赵兄弟一样敷衍我一下嘛,或许老子会暂且饶了你性命哦?” 那贼料定赵冲会死,但最后杀他的没想到是这个口口生生放他一命的陌生人,赵冲可真是赔了夫人又损命了,心中暗骂叶枫狠毒以外,还朝着叶枫破口大骂道:“好你个卑鄙无耻的畜生,出尔反尔!他明明说的都是事实,你居然不相信,最后还杀了他?只要我当大家在一定会替我报仇的,来吧!十八年后老子又是一条好汉!有种就杀了我吧!”但见他说完摆出一副临死不屈的样子,这气势倒是让叶枫有点惊讶。 “唰~!”这时龙凌也配合着拔出了大刀做出要斩的动作,但被叶枫摆手叫退。只见他依旧一脸笑容的道:“小伙子很不错,你大当家的有这么个手下还真算是他的福气,看你是块料,想没想过跟着我呢?做一个盗贼打家劫舍可不是件好事呢?” “我呸~!赵冲死在你手里是他活该,背叛我们黑风寨的都只有死路一条,和我们黑风寨作对的更是如此!你识相的就将我杀了,不然以后落在我们手里老子会加倍的折磨死你!唔~!”那贼人越说越理直气壮,最后还是被龙凌从后面一脚踢趴在地上才痛哼一声,而刚要起身再骂,就已被龙凌用刀架在脖子上了,并且颈部表皮在锋利的刀口上立即被割破了浅浅的口子,但丝毫也看不出他的畏惧。 “嗯哼~!”“主公你这是?”“没事的只是让他睡一会而已!”像个泼妇一样他可不喜欢。 “咚咚、、~!”这时房门外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是你?”龙凌应声开门欲问,却见是客栈的老板。 来得正好,叶枫心说了句,便手指着刚刚被他打晕了的贼人道:“老掌柜的可看清楚了,这三年来你们心目中一直都惧怕的鬼神在此,你看看他到底是人还是鬼?” “啊?客官、、你还是出去了?这、、他、、他、、他真是、、”店老板对这些鬼神的敬畏程度根本不能说改就能改的,哪怕是人很多的情况下,这么些年他也早就麻木了,虽然这活生生的人就被五花大绑的捆在他面前,他始终都不敢靠近,而是一直站在门外,脸色在昏黄的油灯照耀下显得极为的苍白,连指着那贼人的手指也不停的在抖动。要不是楼中有点响动,生怕叶枫他们不听劝告跑出去,已睡觉的他也不会起身敲叶枫的房门。 这时龙五来到叶枫跟前朝他细声禀道:“主公,外面有动静、、”“咯噔、、咯噔、、”没等龙五说完,客栈外面由远至近渐渐的响起了嘈杂的马蹄声。 叶枫轻声道:“快将蜡烛熄灭,通知各房间的人加强戒备,看来好戏就要上演了。”接着又对店老板笑道:“老掌柜莫惊,一切等到天明我会给你解释。你也听见了外面的动静吧,你还是先躲一下吧,因为抓鬼行动将要开始了,嘿嘿~!” “啊?噢,好的,好的我知道了,我知道~!我这就回去,客官可要当心了,唉~!”不用说,此刻正在自己客栈外面的响动是什么老掌柜早就清楚了,胆小的他也只能一脸担忧的应了叶枫的话,轻叹一声后,匆匆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当老掌柜走后,龙凌指着地上的那晕死过去的贼人轻声问道:“主公,他怎么处理?是杀了还是?” 叶枫轻轻摇了摇头道:“此人不错,暂且关起来就是。”说到此处,只见他又将头附于龙凌的耳根轻声赞道:“刚刚你们表现的不错,那个赵冲和他暂时分开关押,到时我自有用处。” 、、、 却说大阳县衙门那里县令王昆和黑风寨的女大当家的,都在因为有自己人失踪而相互讽刺着对方,最后因为诸葛云飞的随意分析后,将整件事情都怪罪到了叶枫这帮人的头上,而当下黑风寨两百多号人,在彪悍女大当家的带领下,分出五十多人押送着祭品匆匆赶往黑风寨去了,而余下的一百五十多人已然在大当家的带领下,一手拿着火把,一手拿着大刀,纵马来到了祥云客栈的外面,并已将客栈完全的包围了起来。根据那个大当家本来的计划,打算是先将祭品运回黑风寨,再来会一会这个外地人,没想到由于叶枫他们先动手起来,无意的激怒了这个彪悍寨主,这个‘练刀’也就提前开始了。 屋外悄悄的合围,屋内亦悄悄的做着即将战斗的准备,龙凌约莫着外面的人数,紧咬着牙关道:“主公,看来他们的人手在一百五十多人左右,这大冬天的天寒地冻,百姓们即冷又怕,根本就不敢出门来,还真是个办事的好时间。” “还好我们来时穿的都是同一的灰白布衣,但天色很黑,待会要是打起来时注意别伤着自己的人了。” “这个就请主公放心~!” 第四十一章 夜曲8 却说黑风寨贼众在领头人的带领下迅速的将祥云客栈围了个结实,这时跟随而来的二当家朝女首领恶狠狠的说道:“大姐,要不要直接放把火将他们都送去见阎王?” 女首领一脸不快的道:“哼,放火?我们的目的是什么你也知道的吧?这里的百姓迟早会为他们的付出而获得回报,为了我们大家的共同理想。客栈里的朋友应该是聪明人,应该早就知道我们光顾这里了,我也不想惊动附近的居民,尤其是给那王大人增添麻烦。传令下去!没有我的允许千万别私自动手!别跟来!”大当家说完便纵马走向客栈的正门,这倒让在场的不少贼人都有点犯迷糊,但更多的则是崇拜的目光,而受了女首领冷眼的二当家并未再语,昏暗中眼中瞬间流露的凶狠寒光一闪而过。 跟随而来的还有大阳县的县令王昆,此时的他是一身都包裹着夜行衣仅仅露出一双眼睛。他见女首领有单独深入客栈的举动也有点吃惊,居然点担心劝道:“大当家应该明白?这样并不安全!我们何不、、” 女首领打断了他的话道:“休要多说,难道你还怀疑我么?王大人?”语气里始终都满是不敬,而那王昆在她的话后也保持了沉默。真不知道这个县令和那贼首到底是怎样的关系,居然能够屈于这个贼首。 “主公,看来那个女的是他们的首领,她单独过来了,怎么办?”客栈一层一直从门缝里观察外贼众动向的龙凌有点不解,便轻声问向叶枫,眼神始终没有离开过那女首领。 而一直坐于正中央椅子上的叶枫右手正托着右脸颊,闭目的他早就多多少少的听见了方才那些贼人间的谈话,见龙凌这么一问也轻笑道:“嘿嘿,还真有趣!这个女人有点意思,这个县令也有点意思。你去打开客栈的门,看她单独的敢不敢进来!”... “咯咯~!”那大当家走到客栈正门前时候,客栈的大门被缓缓的打开了,门栏间发出清脆的响动,顿时一个黑洞洞的入口便呈现在她的面前,仿佛是向她挑拨,又似乎是在引诱,出于她本人的习惯,只要是她决定单独做的事情,所有的手下都要离他有一定的距离,而这一来却更加的增长了此时开门后客栈内的诡异氛围。 哼,原本以为这些人就像猪一样早就进入梦乡,噢!不,能够抓我的人的人怎么能这么大意呢?有意思,是向我挑拨吗?本寨主可从未怕过。今晚就让你们瞧瞧老娘的手段。立于门前的女首领心中暗忖着,稍稍惊讶的表情因为自己迅速的决定而消失不见,现在的她满身都有股冲动,一股与人战斗的渴望,想罢也径直的走了进去。 “欢迎来到这里,不知大当家的找我们有何贵干呢?”当她走进客栈时,黑暗中便传来了叶枫深沉的话语,而话音刚落,整个一层客栈也随着众多火把的点燃亮了起来,这瞬间的亮光也直照得她微微眨了眨眼,而此时的叶枫正翘着二郎腿、悠然自得的坐在一层客栈的正中央,十几位一手拿刀一手拿着火把的手下则成半包围状态笔直的立在在他的周边,神情甚是肃穆,并且龙凌也适时的将客栈的大门给迅速的关上了。 这架式倒是让女首领更加的兴奋了,因为她知道昏暗的二楼走廊起码有上百人正静静的埋伏在那里,她就是喜欢在这样的环境与人交涉。只见她一把扯去裹在她身上的兽皮风衣,诡笑道:“嘿~!交出我们的人,和你们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今晚老娘我就饶你们一马!” 看着眼前此时全身穿着紧身短袖丝织帛衣身高至少有一米七二的肌肉女,叶枫是暗暗心惊,身段可是和曾经见过的貂蝉要有一拼,但显露的双臂和肚脐的紧凑肌肉充满了爆发力,那可是貂蝉所没有的,而那胸口饱满的胸脯上透过衣服明显露出的两点痕迹,倒是让他有点尴尬,不过猫妖一样的脸蛋和傲慢眼神带给他的却是一种莫名的兴奋感觉,对于在如此寒冷的深夜却能够穿这点衣物也让叶枫有点意外,这也加大了他对她的警戒心,当听到那女首领说完的话语后,灵光一闪的他便以一副调侃的态度说道:“哟~!真是不错,全身肌肉一块块的,一看就是连过真功夫的。可不像我的这些熊熊手下个个肥腰猪肚,中看不中用。不过这大冷天的你也能抗得住还真是厉害的紧呢,只是不知道是不是也和他们一样,要风度不要温度呢?” 女首领听得出叶枫的意思,却不怒反喜道:“嘻嘻,你就是他们的领头人吧!我再问你一句,我的人在不在你这?” 叶枫一改调侃之态正色道:“在又怎样?不在又怎样?这么多年你们在大阳县以非法手段获得那么多东西应该也知足了吧,哼!难怪天下如此的动荡不堪,原来出了你们这些妖言惑众的贼子!既然你送上门来,那我就不客气的收下了!” 女首领沉声道:“废话少说,看你的样子也不像是个婆婆妈妈的人,你也知道外面的情况。你认为今晚能够逃出老娘的手心吗?只要交出老娘的人和所有贵重物品,就让你们安全离开这里,否则、、” 叶枫打断了女首领的话,并又露出一脸调侃之色道:“和我少来这套,承认你是一方领主,看得出你也是个好斗份子。这样如何?只要你能当着老子手下的面将老子击败,那包括老子在内的一百多人从此听你调遣,要是你输了,从此就做我的老婆!并为大阳县做三年的善事,你看怎样?” 女首领暗喜,隧大笑道:“哈哈~!丈夫一言快马一鞭。老娘就接你这个挑战,来吧!” 而当女首领刚说完,叶枫便猛地从椅子上跃起右手握拳打向女首领,并喝道:“错~!是你挑战老子!看拳!” “来得好,先看看你有多少斤两,接拳。”女首领应到,也迅速的挥起右拳朝叶枫的右拳直直的打去,只听咯噔的一声,双拳相触骨骼发出清脆的闷响。二人瞬间都觉右拳一阵刺疼均借力分开,心中也同呼一声好大的力道。 第四十二章 夜曲(末) 能够当上贼首的女人还真是不简单,虽然首次的力量比拼叶枫仅用了一半的力道,但打了个旗鼓相当还是让叶枫有点惊讶,而一直立在叶枫周围的护卫们心中也暗暗的对那眼前的贼首都有点佩服了。只见叶枫笑道:“果然厉害,看来想胜你还要花点功夫呀!再来,看脚!”话毕右脚便抢先朝她的腰部大力扫去,既然初步了解了对方的承受力叶枫也不在顾忌什么了,这时的脚力可是用上了八层以上,而且是双脚轮流并用,速度很快且凶狠无比,只要踢中一脚定会让那贼首断一排肋骨。 然而贼首果然并非那么容易对付,只见她左躲右闪,丝毫没有因叶枫的连环脚踢所逼得慌乱,身体的反应极为灵活,叶枫快如闪电的十余脚居然没有挨到她身体丝毫。这也让叶枫再次的心惊不已,但他并未就此停止而是越发的加快了出脚的速度和力道,他的脚每一次从距离女首领身体几寸的地方狂扫而过时,都会带来一股较为强劲的脚风,这让她也明白叶枫所踢出的威力有多大,而一直被叶枫抢得主动攻击权的二人间,战斗受压制的是哪一方很明显可以看得出来。 但女首领也非省油的灯,只见她在叶枫再次用脚扫来的时候一跃而起,于空中侧翻几圈后,双脚成锥朝他的胸部踢去,而一直以脚攻击的叶枫立刻止住身子向后一弹躲开,在她着地的瞬间一个回马踢踹向女首领的腹部,眼看就要踹个正着,却见她双脚成大字形朝空中跃起,同时双手紧扣狠力击向叶枫的右小腿,最后只听“砰!”的一声闷响,于空中的女首领借力跃起更高时躲过了叶枫踢脚后朝她再次打来的右拳,双脚狠迅速的踩在叶枫的左大腿上再以一个漂亮的后翻滚安全着地。而叶枫则赶忙的收腿缓劲,方才的右小腿和左大腿都受了女首领较为大力量的一击,也开始有点酸麻了。 此时二人都静静的对视着,刚刚较为激烈的比试让他们都有点气喘,只见叶枫笑道:“真不愧为黑风寨寨主,果然名不虚传!不过终究一女人之辈,怎能与我等男子相较。” “哦?似乎你们口口声声自称为男子的人都有着一样的脾性,那我就让你看看到底是你认为的女人厉害还是你们厉害,看我的!”女首领一听叶枫如此说来有点生气了,没等叶枫准备便猛朝他地冲去,拳脚并用的打向其全身各个要害部位。 果然是个好斗的女人,但在激斗时却如此的易怒,你的失败已经注定,嘿嘿。叶枫方才所言只不过是故意为之,现在已见效果这让他暗暗高兴,然而接下来的防御打斗却让叶枫始料未及,这种攻击的力道、敏捷度大大超乎他原本地恶想像,这较之之前的唐妃和貂蝉的攻击速度还要快上一分,甚至可以说达到了自己全力出击时八层以上的水准,这对于一个身材高大的女子来说是一个奇迹,而在叶枫吃惊的同时,女首领也暗惊不已,因为如此的全力进攻竟然被身材如此高大的壮汉,同样以极为敏捷的速度躲开。 二人的比试都映入了周边护卫的眼里,他们无不惊讶于女贼人的神勇表现,同时也为叶枫的应付自如所折服。作为叶枫的贴身护卫,在不停训练体能的半年多时间里从未有真正见识过自己主公的身手,也只有从昔日某些与董卓一战的士兵同僚口中听过叶枫的恐怖杀人表演,而像当前的打斗在场的人都看得出来,叶枫一直是有意的在和女首领慢慢周旋,其目的也令他们有点不解。 是时候了,叶枫躲过她一番连续的进攻后,忽地一拳狠力的打向她的头部,并在她侧身躲开的时候朝后迅速退开。“虽然是严冬,但还真让人有点发热呢。”叶枫退开的同时亦将身上的上衣蜕去,露出结实的胳膊和腹肌,姿势也开始变成现代时候拳击的架式,并诡笑道:“嘿!真实格斗的技巧并没有太多的招式,都是靠着临场的随机应变而获得攻击的机会或防守的措施,你们要仔细的瞧好了,今天老子就告诉你们什么是格斗。” 一番打斗女首领的心理也开始发生了变化,心中竟默许了叶枫那盛气凌人的态度,但强烈的自尊心让她始终都表现得无视一切,只见她亦笑道:“呵!本大娘从不将你们这些男人放在眼里,你倒是一个难得的人材,来吧,做个最后的了断!” 出于现代的格斗思想,叶枫此时全身都开始忽快忽慢的跳动起来,双拳不断的迎接女首领快速凶狠的拳脚、同时也适时的出拳将她逼开,表现出一副极为轻松自得的样子。而这样子却让女首领一直平稳的心态开始变得急躁,她从来没遇到过如此会躲避防御的人,刚刚的快速攻击至少出了不下一百多下拳脚,但没有一拳一脚能够击中叶枫的要害,几乎都被叶枫的手臂挡住,而当有几下破开他双手防御并要击中叶枫时,他那力量大得惊人双拳也恰时的打向她的要害,可以说叶枫的防御在她面前显得是那样的无懈可击。但虽然这么说,以拳击防守并用姿态与女首领笔划的叶枫也丝毫没有占到多大的便宜,一直想要击倒她的他,一次次的在她灵敏的躲闪下而失败。 叶枫知道貂蝉和唐莹儿所拥有的是熟练的格斗技巧和灵活的身体但力量稍稍缺乏,而眼前的女首领则是集力量、技巧与灵活度于一身,从某些方面来说更像是一个男性,甚至还过而尤之,而出于和貂蝉和唐莹儿武斗的经验,他知道要想彻底的将之制服,还需要用贴身战术,想到这里叶枫是全身紧绷,所摆出的拳击架式立马一变,近战难免不了吃拳脚,而他也知道对方拳脚的力道有多大,只要在挨上一拳半脚后就能够成功抓住对方,那对方的再怎么厉害也只是摆设罢了,他对于自己的近身柔术还是充满了自信。 女首领也察觉到了叶枫此时的状态变化,但急躁的心绪早就将她先前的谨慎抛之脑后,现在的她只想用最大力量的一脚将空门大露的叶枫给踢飞。然而她的想法固然正确,但却正中叶枫下怀,当她双脚狠狠的踢中叶枫的腹部时,却发觉脚底一软仿如陷进了他的肚子一般,而当她发觉有异的时候已经晚了,因为她的整个下半身已经被叶枫的右臂给紧紧的夹住了,大惊之下的她举起右拳朝叶枫脸部狠力的打去,但又被叶枫的左手给挡住,但这还不死心左拳亦紧跟着朝叶枫的下颚打去,然而叶枫是下决心吃定她了,没等她的左拳靠近,便听他轻喝一声将她整个人高高的抛向空中,“啊~!”惊慌中女首领吓得叫了出来,没有任何的准备的她失措的在空中拳舞足蹈朝地面跌下,但当要落地的刹那间却发觉刚好被叶枫给接了结实。 此时的二人之间正相互注视着对方,也就这么静静的搂在了一起,透过双臂肌肤的接触都感觉到了彼此的心跳,惊恐的表情依旧挂在女首领的脸上,她的呼吸也因方才的变故急促跳动起来,尤其是她那包满的胸脯此刻正抵在叶枫的胸下,说不出的暧昧。 “胜负已分,我想寨主应该不会忘记先前的承诺吧!”没等女首领反应过来,叶枫便早早的将之放下,再这样下去他的身体可就要有所反应了。 一直处在慌乱中的女首领在叶枫提醒下并未出现他料想的恼怒不认账的样子,而是神秘的笑道:“嘻嘻~!愿赌服输,我会首承诺的,不过得先处理一下我黑风寨的事,再见了,相公!” 啊?不会吧?这女的脑子有问题吗?女首领说话时最后两个字是以极轻的语气说的,但却被叶枫听了出来,之前的所谓承诺只不过是一个玩笑罢了,但看情形那个女首领似乎已经当真了,这对于叶枫而言更是所料未及的,但正当他决定要果断的取消那个所谓承诺的时候,女首领已经快速的离开了客栈,不久,屋外也传来了她那极为爽朗的笑声。 第四十三章 黑风寨主(上) 三年来,祭奠之夜是大阳县每一个居民的噩梦和不得已的信仰,而叶枫的路过却无意的打乱了这里某些人的长远计划,当下的祥云客栈已经回复了原有的宁静,只有外面呜呜呼啸的寒风在记录着今晚所发生的一切。此时的叶枫已经趟进了被窝里,但再也无法入睡。女首领在自己的断定中出现,然后又出乎他意料的走了,而与她尽兴打斗的场景也一直的缭绕在他的脑海里,他觉得冥冥中有某些他所未知的事情将要发生在他的身上。 突然龙凌一脸兴奋朝叶枫敬道:“恭喜主公!贺喜主公!” 叶枫听罢是一怔,但立马怒喝道:“什么乱七八遭的,老子不是说过是开玩笑的么?怎么你还要向我祝贺?是不是想走路去晋阳呢?”但话音刚落,其余的上百位手下不知从哪冒了出来,并都拱手朝着他贺喜:“恭喜主公喜得夫人!” 叶枫见罢更怒,再次大喝道:“你、、你们!你们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想死啊?居然敢拿我寻开心?” “相公,恭喜相公了!以后有人会替我照顾相公了,我也要离开了,相公告辞了,呜~!” “什么?仙儿?仙儿?仙儿你在哪里?你在哪里?仙儿..仙儿..别走,仙儿别走~!啊~!”该死的,梦吗?难道这是梦吗?唔~!幸亏是梦,幸亏是梦。大叫着惊醒过来的叶枫才发现此时自己正靠坐在床上,几缕柔弱的阳光正从旁边窗帘中斜射进来,刚好照在他的胸前,而房间内的龙五、龙七、龙九依旧鼾声如雷,只有一脸睡意的龙凌有点担忧的站在他的床边,这才发现刚刚那出现在他脑海中断续的画面只不过是一个残缺的梦而已。 这时龙凌关心的问道:“主公,主公您怎么了?” 唔,我说你小子什么时候也这么大胆了,唉!叶枫心忖着梦中龙凌的表现,暗叹了一声道:“没事!昨晚折腾得很晚,弟兄们睡眠一定不足吧,让他们多睡一会,等会赶路也会有点精神!” 龙凌听完点头应道:“哦?好的,不过不久前那个掌柜来过了,他见主公还在休息就又走了,我让他准备了早餐,等主公和兄弟们食用后就出发吧!” 叶枫道:“哦?你说那个掌柜的来过了吗?” 龙凌答道:“是的,主公!看样子当时他在门外有了一段时间,走来走去的也将我给惊醒了,不过幸亏没吵醒您!呵呵!” 叶枫再问道:“他没说什么吗?” 龙凌若有所思的道:“恩...没有!应该是叫我们起床吧!” “你做的很好,好了别吵醒兄弟们,让他们多休息会,我想单独走走!别跟来!”叶枫听完拍了拍龙凌的肩膀说了句后就轻轻的开门出去了,楼道上还传来他那阵阵轻轻的踏步声。 “啊?呃..是,是主公!”龙凌怔怔的应了句,看着叶枫出去的房门良久,而一直打着呼噜的龙五此时却悄悄的睁开了眼睛,脸上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意。 正当叶枫从二楼来到一楼时,年老的店掌柜匆匆的来到他的面前,并递出一封用白色稠缎写成的信。 “老掌柜,这封信你是怎么得到的?”看完信的内容后,原本想散散步的叶枫眉头又开始紧皱了起来,因为留信给他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昨晚的那个女贼首。 老掌柜异常的激动,等叶枫一问完便拜倒在地哭道,这让叶枫也扶而不及,只见老掌柜边哭求边拿出怀中的钱物道:“英雄啊,虽然老夫胆小愚昧,但昨夜之事我已经知道一二,这一切都是他们人在搞鬼,但我却一直相信着那个所谓的鬼神,害得自己神不守舍还不够,还总想让你们也接受那个荒唐的事实,小娃子是我李家的单传,老朽知道昨晚多有冒昧之处,你的这些钱啊我全部都还给你,还有这些是我多年积攒下来的,还望英雄能够从那可恶的贼人手里救下我那可怜的孙儿吧!”说完后还欲要朝叶枫磕响头,但最终还是被叶枫给强力的扶起了。 只见叶枫劝慰道:“老掌柜,我说过,我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路过的外人,能够下榻贵店已经是你我的缘分,此事多多少少也与我有关,就是你不说我也要去救回你的孙子的,莫要伤了身体,我这就去,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不过得告诉我你这封信的来历!” “真实是感谢这位英雄了,事情是这样的,老朽虽然在西城开了客栈但是家实际上是在县城的东北面,距离这里大概有三四里的路程,今天一大早我家丫鬟小翠急匆匆的赶来给了我这封信,哎,原本三年前我家可是三世同堂的,有二十七口人呢,现在就只剩下老朽和给随我三年的丫鬟小翠与五岁的孙子了,要是那小娃子有什么三长两短那叫我可怎么活呀!”老掌柜缓缓说来,老泪盈盈。 叶枫安慰道:“老掌柜你放心,我说到做到,定会将你的孙子平安无事的带回来的,你就放心吧!” 却说女首领比武败给叶枫后并未直接离开大阳县,而是让二当家带领着大家先回黑风寨,她自己却住在了大阳县城东的一个药铺里,那是她秘密放置在大阳县的暂时歇脚之地。当下,她正药铺内室和大阳县令王坤谈话中。 王坤对于女首领的擅自主张表现得极为不满:“昨夜为何要放过他们!”。 女寨主笑答道:“哈哈~!不是放。是我输了,既然输了就应遵守承诺。” 王坤沉声道:“你真是糊涂啊,他是怎样的来历我们并清楚,当下刘汉危亡在即,我们更加要保持高度的警惕,否则这么多年来的心血可能就在轻意的疏忽间化成泡影的。你要是再这样下去,我就知会主上撤掉你在这里的职务了。” 女寨主丝毫不在意,依旧笑道:“哈哈~!王大人似乎生气了哦?难道你不想知道他是谁吗?当今天下,能够胜的了我的人无名无姓那还真令人生气呢,你看看这个吧!”只见她说完,从怀中拿出一个金制令牌抛向王坤。 “神武令?”接过令牌后王坤看着令牌正面的三个字,很是不解。 女寨主提醒道:“再仔细看看它的后面还有什么吧!” “吕奉先?什么?这个你是从哪里得到的?”王坤一看惊得从座椅上站起。 第四十四章 黑风寨主(下) 唉~!不知不觉间已经快一个月了,也不知道仙儿他们现在怎样了?时间既慢又长,想不到此行北上沿途会遭遇如此多的插曲,陈宫啊陈宫,你说的真的会如你意料的那样吗?此时的叶枫正在赶去女首领所言的地方,看着偶尔匆匆而过的路人叶枫又想起了先前的梦境。离开洛阳的这么多天,仿如世界的所有事物就此停止了,一切的演绎都是自己在表演着,对于个人的情感而言,他最为在乎但却又并未时时想念的就是与倪水仙的那份微妙情感,承认他是自己的妻子,但却一直没有现代人那样实质性的行动。 梦中那哀婉的哭泣,难道是对自己的一种警示么?为何突然脑海里会梦见她呢?唔,或许这就是隐藏于心中的思念吗?唉~!才高中生的我呵,又怎能懂得多少人事之心呢?在这个充满寻找、追寻的动乱世界,为什么我见到那样多的曾经向往一见的人事会如此的淡然呢?难道我已经完全改变了么?或者说我还是一个稚气十足的大男孩而已?可是、、获得这具身体的还能够称得上是少年吗?一路上,叶枫思考不断,或许不久的将来,事实的遭遇会见证连他自己都难以察觉的身心变化吧。 药铺?哼,店名还真是简单明了呢!不知不觉中,叶枫沿着单一的街道来到了那女首领所说的地方,药铺是这个药店的名字,但店前摆放的却没有一样是和药有关的东西,大米、水果、蔬菜等杂七杂八的东西工整有序的被放置在木制箩筐内,与其说是药店还不如说是杂货店更好,还让他奇怪的是药铺临边的几个商铺多多少少都有一些买东西的人,但来去的路人却没有一个会在这药铺停留的。 “相公来啦!妾身怠慢之处还请相公原谅才是,相公请进吧!”就在叶枫停留的片刻间,一个美丽的女子从药铺内出来,一脸微笑的朝着叶枫唤道,这也引来了一些过路人的目光。 “唔~!“叶枫并未动作,而是皱着眉头看着那个有点眼熟的女子,同时脑海中又想起了女领主的样子,心中随机发出一阵的苦笑。跟随那女子进屋后,叶枫才缓缓说道:“真没想到大当家的会有如此的雅兴,居然能够学起宫廷仕女来!” 那女子并未在意,而是边走便说道:“宫廷仕女?夫君说笑了,比起夫君的威名,小女子可是名不经传呢。”没一会,二人便来到了一个房间外,那女子轻轻推开门后摆出一副请的姿态道:“夫君请进!”而刚一打开房门的瞬间,一个约莫五岁左右的小孩童大叫着姐姐的跑了出来扑向她。而那女子则一脸微笑的捏了捏他的鼻子说道:“小娃子又来啦,好了!姐姐有点事,你就出去玩吧!待会就会带你回家见爷爷。 小孩童听后一脸兴奋的点头说道:“恩!姐姐真好,小娃子最喜欢姐姐了,姐姐再见!”话罢便一蹦一跳的自个玩去了。 进入房间后,叶枫一脸淡漠的问道:“他就是老掌柜的孙子吧!” 那女子并未回答,而是一脸委屈的说道:“怎么啦?夫君在人家面前表现得好无情哦,能不能笑一个嘛。”说完还两眼含情的想要靠在叶枫的身上。 叶枫一把甩开那女子抓向他胳膊的手,沉声道:“哼,你表演完了没有?你叫我来不会就是看一看如此打扮的你,和你那吓死人的声音吧?” 女子嗔泣道:“夫君!我..呜!你真的很讨厌我吗?” “你有完没完,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啊?真不知羞耻,你那么想夫君是不?那好,老子成全你!”叶枫终于被那女子的矫揉做做所激怒,一下闪到她身边将之一下搂起丢到了床上,心中恶狠狠的道:今天老子定要好好的羞辱羞辱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想罢便扑了上去。 “啊呀~!相公开快来呀,要我!”更让他想不到的是那女子丝毫没有羞耻的心态,反而是娇唤连连,语气诱惑至极,再加上那似装非装的绯红脸色与含情脉脉的眼神,更是让叶枫恼火不已,但出于一个大男孩的尊严,叶枫硬是咬牙将那女子的上衣给扒了底,现在的那个女子全身只剩下一层薄薄的白色睡衣,那饱满的胸脯几乎呈现在他的眼前,还有那令每个男人都欲望倍增的绝美身材,更是让此时的他脑袋有点发热了。 叶枫的原本目的并没有一丝的情欲意思,然而遇到如此可以说是发浪的女人还是第一次,而如此近距离的扒掉女人衣服更是第一次,女人出人意料的顺从让他内心深处深藏的某个邪恶的意念也开始作祟,看着被他压在身下满脸绯红之色的女子,尤其是那散发的阵阵成熟女子所应有的体香,让他的眼神也逐渐的迷离起来,头也慢慢的低了下去。不可以的,这一定是阴谋!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我的身子不受我控制?他依旧苦苦强压着那份冲动,但内心深处猛然迸出的某个声音却不断的摧毁着他最后理智的防线。 “相公,恭喜相公了!...”什么?仙儿,仙儿!啊~!突然间,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迷失他也猛然的醒了过来,而眼前的景状也让他大惊失色,因为身下的那女子早已衣着凌乱丰胸半露,更不得了的是他的那双大手此时正按在她的胸上。短暂的惊愕后,他猛的跳了起来,朝后连退数步,并迅速转身背对着那女子厉声喝道:“好你个妖女,你到底想怎样?” “嘻嘻~!真想不到堂堂的大汉温侯居然还会害怕一个弱女子。”这时叶枫的身后传来那女子讥讽的话语,而语气里居然还带着淡淡的恼怒。 “你怎么知道我的身份?”叶枫一听转身惊问,但一看那女子并未整理穿着又立马的别过身去。 女子再次角娇笑道:“嘻嘻~!别这样嘛,将头转过来我就告诉你哦?” 也就在这时,房门外突然被人猛烈的敲击者,随即又传来一个稚气十足孩童的哭声:“凤姐姐,我要去见爷爷!我要去见爷爷!” “嘿嘿!在你这里还真是让人不愉快的事。今天倒是真正体会到了大当家的真正风采了,小娃娃想家了,我可得尽快送他回去不可!告辞了!”这时叶枫也乘机开门一把抱起那小男孩,丢下一句后逃也似的走了。 “我叫王凤,相公以后可别辜负我哟!哈哈哈~!”而就在叶枫将要跨出药铺的时候,屋内响起了那女子大得吓人的声音,过往行人无不暂驻而观。而叶枫则脸色泛红,抱着小孩童沿途匆匆而返。 第四十五章 老掌柜的身份(上) 当叶枫逃之夭夭之际,药铺内大当家所在房间的门被人推开,那人正事大阳县令王昆。只见他进门便调侃道:“嘿嘿~!想不到堂堂一个黑风寨主居然也弄起了色诱这招呢?不过看来并不是很成功啊!” “哼,你以为天下男人都会像你这样吗?在我面前可少来这套!”重新穿着整齐的王凤有点怒意,但随后也笑道:“嘻嘻!不过这个吕布还真有点意思,但越是这样就越加的让我感兴趣。” 王昆一听,沉默片刻道:“看来洛阳方面传来的消息应该属实了,吕布的此番北上正是去接任并州牧的,根据路线判断下一个他们要经过的地方就是河东郡。我们的计划要延迟数日才行,否则极有可能会遭他的干扰,甚至是破坏!” 王凤道:“哦?不过既然我那个‘夫君’会经过河东郡,那岂不是更好?到时候也省下我亲自去晋阳的麻烦了,在那里解决掉他就是了。” “我承认你的能力,但希望别擅作主张,否则主上怪罪下来,那可是六亲不认的哦!快回黑风寨吧,否则你那些兄弟可能会造反的,嘿嘿!告辞!”王昆一听,用手抚了抚胡须说着,话完也转身离去,但还没走几步就听到王凤的声音:“二当家是你派来的人吧,我可不喜欢我的身边会有奸细,看在你我共事多年的份上,我会饶他一命,也会让他继续担任二当家之职!还有,接下来的三年,我不会踏足大阳县,也不允许你干出些伤害当地百姓的事,否则...后果你应该清楚!” “哼!你搞清楚,这里是谁说得算?要说伤害乡里,这三年来你的所做还不算危害吗?你好自为之吧。”王昆一脸的阴沉,心中满是忿恨的离开了药铺。 迟早主上的一切都将属于我,你们这些臭男人都走着瞧吧,吕布呵,吕布。你终究会属于我的!王昆走后王凤那美丽的脸上流露出十分诡异的笑容。 却说叶枫抱着个孩子,经过一番疾速的奔跑后,回到了客栈,沿途的路人都流露出极为惊讶的目光,一脸焦急的老掌柜也早已在客栈的门口等候多时,在见到叶枫手里的孩子时忙抹了抹眼中的泪水迎了上去,一把抱过孩子后更是差点要当面跪下磕头,但被叶枫拦住,而此时的龙凌等人正拿刀带剑的聚集在客栈的一楼内,本意是随时准备去找叶枫的。 一路的急跑让叶枫也有点急喘,但见他大舒一口气道:“老掌柜,你的小娃子已经给你带回来,我没食言吧!” 老掌柜感激道:“唉,多谢英雄救回我的孩子,老朽已经准备好了早餐,你的随从们也还在屋内候着呢,就等你来了,快快进来吧。”老掌柜说完便推开了大门,而龙凌等一百多号人此时正一脸严肃身形挺直的站在桌边。 叶枫见之满意的点了点头道:“好了,兄弟们!准备吃饭,饭后立刻出发。” .... 三国时代的中国果然遍地原野,还记得曾经随着父母到过一次山西的太原舅母那拜年,那时候在从洛阳开往太原的火车上朝外看,从黄河以北到黄土高原的腹地几乎都是荒芜的干地和地堤上有条有序的白杨树,而叶枫眼前的黄土高原最南边尽是一望无际的茂密的山林,虽然是寒冬大部分数都脱去了叶子,但仍有相当一部分针叶松和常绿灌木参杂在林中,这相对于黄河以南的中原腹地而言,这里根本就是一个等待开发的处女地,而这也让叶枫多多少少的明白了,为什么三国时期的并州的经济和农业与关东诸州和中原诸州相差那么的大,这也隐约的提示了叶枫,今后一旦中原诸侯开战,这里将是一个相对较为安全的地域。 从大阳县出来后,叶枫的队伍多了四个人,其中一个是先前龙凌抓来的黑风寨贼人,另外三个却是大阳县祥云客栈的老掌柜及他的孙子和丫鬟小翠,这四个人本来叶枫是不想带着他们北上的,第一个赵冲死活着要投奔叶枫,其实叶枫也知道赵冲是要借助他暂时的脱身而已,但看他做人比较圆滑,是个值得培养的‘人才’也就收下了。而那老掌柜居然不顾这么多年的乡土情节硬是要举家迁离跟着叶枫走,这还真难为了他。一方面虽然没有问,但这老人起码也有个七十多岁,自古有云:七十古来稀,死后归乡里。要是今后老人有什么三长两短的那可是增添了不少麻烦,尤其是那老人膝下的五岁小孙子和年仅十岁的丫鬟更让他头疼,万一老人真的撒手人寰了,那就更加的麻烦了。不过想归想,在仔细的考虑到老人今后的安全和老人坚定的跟随意愿后,叶枫是弄了辆大马车,让龙凌亲自赶车,心中以极为不情愿的态度接纳了那三人,而其后赶路的时间也因此大大的延长了。 此刻,他们经过整整一天的颠簸才来到距离河东郡五里的某个山林中,此时太阳还未下山,但寒气已逐渐的加大起来,依照往常赶路的计划来说,一天的时间足够他们在太阳西落前来到河东郡城内,但以目前的速度他们也只能在山林中寻了个背对西北的山窝扎营歇息。不用叶枫命令,在龙凌的指挥下,一百多个护卫在搭好了随行带的营帐后,都自觉去准备了晚上的御寒干柴。冬天的太阳似乎掉得很快,没过多久,随着殷红的太阳全部没入天际,夜色也完全暗了下去,在每一个营帐前温和的篝火也适时的燃烧了起来。 稍稍的填充了下肚子后,此时叶枫所在的大营帐内,叶枫、老掌柜和他的孙子、丫鬟都围坐在火红的炭灰旁取暖,或许是因为沿途疲于赶路,众人都一阵的沉默,但没多久老掌柜发话了:“唉~!要不是我们拖累了英雄的进程,今晚就不会在这荒郊野外露宿了!” 叶枫摆了摆手道:“呵~!老掌柜哪里的话,大家都清楚你若再在大阳县根本就不会安全,与其如此还不如跟我们走一遭,不过!你也别放在心上,事已至此,我们无任何抱怨?唉,这个大阳县今后可是要好好的整顿一下方可,不然那里的黎民可是继续要糟罪了。不过..老掌柜的..恕我冒昧,不知可否将你的姓名相告?” 第四十六章 老掌柜的身份(下) 听到叶枫这么一问。老掌柜叹了一口气道:“唉~!区区微名何足挂齿呢。不过英雄问来,老朽不说那真是失礼呀。我叫汤显祖,我的孙子叫汤兴隆。还有,请英雄以后别再叫我老掌柜了,如今的我还怎能称得上掌柜呀,直接唤我老头子就行啦,名利之欲对于我而言也已到尽头了!” 汤显祖?好熟悉的名字。叶枫听完老掌柜的一番回答后,心中惊得差点叫了出来,不过自古同名同姓的人多了去,他也没去多想。而这时那个十岁大的丫鬟小翠毫无顾忌的说道:“我家老爷可是一个经商好手呢?五年前我被老爷收养后,就一直侍候着少爷和少夫人,那时候的生活感觉好幸福啊!”随后又问向汤显祖:“对了老爷!少爷少夫人出差了什么时候才回来呢?要是回来了没看到我们会不会着急呀!” “出差?老爷子难道贵子和儿媳都身在外经商吗?要是如此的话你们离开大阳县可不是让他们很担心?”听那小丫鬟一说,叶枫有点意外的问到,毕竟之前那老掌柜和他说是全家几乎都死于快三年前的那场瘟疫的,而小孩子之言固然没什么可信度,但也不至于撒谎,尤其是现在。 汤显祖听出了叶枫的疑问,神色有点黯然的道:“是啊,他们正在外面经商,但天人相隔,我想不久的将来我也会去见他们了,唉,只是到时候要丢下这两个小娃娃还真是舍不得呢!” 原来如此,是为了不让他们知道吗?叶枫并不是傻瓜听得出来老人话中的意思,这或许就是善意的欺骗吧!不过这样也好,孩子迟早会长大懂事,到时自会明白他爷爷的用意。而叶枫正在思忖的同时小丫鬟又说道:“老爷为什么要丢下我们呢?老爷要去见少爷和少夫人就也带上我和显祖弟弟吧,已经快三年也没见到少爷和少夫人了,我好想念他们啊,显祖弟弟也更加的想念他们呢!”小丫鬟虽天真但不笨,十岁的她颇懂一些人事,听得出来汤显祖的最后一句话的表面意思。 而坐在汤显祖边上一直默不做声的汤兴隆也奶声奶气的点头说道:“恩,爷爷!我也要去见我娘亲和爹爹!兴隆好想念他们呢,要和爷爷一起去!”语气颇为坚定。 汤显祖感动的笑道:“呵呵、、好啊,好啊!你们真乖,到时候啊,我就带着你们一起去。”言语里暗藏着无奈和悲伤,说完还同时用干瘪的双手轻柔的拍了拍他们的头。 “哈哈~!好啊,到时候你们就可以团聚了。期待你们一家子团圆。不过这都是好久以后的事情了,你们也别着急。我此行北上的目的地是晋阳,假如你们不嫌弃的话就随我一起去晋阳吧,实不相瞒,我正是朝廷新任的并州牧,此番北往正是去接任的,还望老爷子能够接受我的请求呢!”料想到他们三口会一直跟着叶枫到达目的地,与其今后他们还会知道他的身份,不如现在就直接告诉他们,更重要的是,当自己说到一家子团圆的时候,不由的让他想起了在现代时候的家,和家里的父母、朋友和亲人们,这种感觉就如当时倪水仙自曝身世的一幕一样,天涯沦落人的情怀他又再一次的体会到了。 只是这时的汤显祖一听大惊,忙起身叫道:“啊~!原来是州牧大人啊,小翠、兴隆快快起来,快来拜见州牧大人。” 叶枫亦忙起身摆手阻止道:“诶?老爷子还和我客套这个干啥?我叫吕布,以后就直接唤我名字就成了。” 只是叶枫并不太了解这个时代的社会权利观念,在这时期的大多老百姓眼中上到王公将相下到村镇之长都是他们不可攀比的人物,亦是要见面就要行拜礼的,何况这个州牧可是即将统领一州之长的大官,对于这个老实善良的老人而言更是要行大礼的,只见他们并没有听叶枫的劝阻,而是一脸恭敬的跪在叶枫面前,欲要磕头以谢冒犯之罪。 “你们这是?好了,老爷子快起来吧!现在又没有外人还客套个啥?”对于古代的这些礼数叶枫还真是有点吃不消,也忙摆手叫他们起来。尤其是方才还一脸稚气天真的小丫鬟和小男孩,现在到是看他都一脸的惊惧之色,搞得自己好像很危险一样。 汤显祖可真是一个写实的老古董,见到叶枫喊他们起身后,并未立马起身而是说道:“谢大人!之前贱民的无礼冒犯,还请州牧大人原谅才是啊!” 叶枫心中一阵苦笑,默叹了声道:“好了,好了!不知者不罪,何况你们之前并不知道我的身份,快起来吧!” “多谢州牧大人的不罚之恩!”汤显祖说完后缓缓的起了身,然后一脸恭敬的拉着两个孩子退到营帐的边缘。 看着汤显祖前后的变化,让叶枫是既好笑又好气,什么和什么啊,乱七八糟的,这古人有的时候还真是蒙昧无知,尤其是对这些孩子的荼毒可是很巨大的。想到这里,叶枫是一屁股坐到了火堆边,然后随手拿了个木枝悠然的拨弄着火红的炭火道:“身为普通百姓理应听从朝廷命官的安排是吧?” 汤显祖恭敬的答道:“呃,是的!只要周州牧大人吩咐,老朽一定照办。” 叶枫听罢眼中一亮道:“那好,本大人命令你们都坐在火堆边,不得有误!” 汤显祖惊道:“啊~!这个、、” 叶枫打断了他的惊讶,浓眉一皱道:“怎么?不听从我的吩咐么?” “啊,是!是!老朽领命!”汤显祖很惊讶叶枫会有此要求,也不敢怠慢忙拉着俩个小孩坐下,但情形和叶枫自报身份前完全的不一样,氛围显得很压抑。 这种敬畏简直就是不同阶层的上下隔离,要是往后叶枫所见到的每一个百姓都这样或只要百姓见到官就卑躬屈膝,那最后导致的后果将不堪设想,虽然天下百姓不可能都是那样的麻木,但这仍被叶枫看做是一个比较严重的问题,他沉默了段时间,然后一脸严肃的看着汤显祖道:“老爷子,人有善恶之分,官有好坏之别。之前你说只要本官任何吩咐你都会照办,那我要那个丫头的命、甚至是你孙子的命,你会答应么?” 汤显祖一听面色大骇,忙上前跪下拉着叶枫的裤腿求道:“啊?州牧大人他们还小啊,未来的路还很长,你要就要我的命吧!反正老朽也一把年纪了,死不足惜!”“哇~!”“哇~!”同时小丫鬟和小男孩也吓得大哭起来。 唉,还真是败给这个老头子了,见到他还将这话当真还真是气得叶枫够呛,只见叶枫轻喝道:“你快快起来,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好官都会为民着想,奸吏都会想方设法的从百姓那里捞好处。像你这么唯官是从,迟早你会死在那些官的手里的,唉~!跟你是说不明白了,也不早了,好好歇息吧!明天一大早还要到河东城去休整一下,到晋阳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呢!之前所谓的要那俩个孩子的命只是假话,你可别当真!”叶枫说完后,心烦意乱的出了营帐,本打算和他们一起过夜的,但看情况还是委屈一下自己去随便找个手下营帐睡觉了,不然这一老二少会严重失眠的,不过现在的他又怎知道,几个月后这个老人将会成为他未来王国的商业部长,而那俩个孩子长大后将会成为一对叱咤国际商道的英才。 第四十七章 入城(上) 冬季的山野一片冰冷、遍地银霜,为了御寒,各营帐的火堆彻夜都燃着,为了赶路,叶枫是在天亮时就开始下令准备出发了。众士兵也很服从命令,一大早纷纷起身收起营帐备马准备着,全场的氛围都比较肃静,能够听到的只有马儿偶尔的嘶鸣,能够看到最显眼的景状就是一百多人呼出的一口口白气。 好在此番前行准备了不少棉衣,否则还真他妈给冻伤不可,一番准备的叶枫心中暗暗思忖到,可是还有一个烦人的问题没有解决,那就是从大阳县跟随而来的老少三人死都不愿意坐马车了,呃,具体的说应该是汤显祖。原因没有别的,正是汤显祖说的:“区区一个百姓怎能让朝廷大员备车而坐呢?”又说什么不成体统,卑贱之躯不敢冒犯之类,但是最后在叶枫的强行命令和威迫下,这个老古董还是一脸胆怯的上了车,而那俩个小孩可是一脸高兴的样子。能够避寒风的马车谁不原意坐呢?也只有那些讲究客套死礼的老古董了。 沿途仅有五里的路程,不到半个时辰叶枫他们就已经来到了河东郡的东城门,朝阳门。此时的太阳也是刚刚从西南方升起,由于天气很冷所以这时候的城门并没有像法律规定的那样拂晓而开、日落而闭,看着关得严严实实的城门以及空无一人的城墙顶端叶枫是莫不出声。 这时龙凌道:“主公我们要不要叫那些守城衙役开门?” 叶枫摇头道:“不用了,我们等一等再说吧,现在太阳也出来了,我想他们也将开始一天的工作了。” 经叶枫这么一说,众人也只能在城门口的大道边等待。毕竟这个时代的县级以上的城镇都会有围城护墙,而且城门都遵循着一个法规,那就是日落而闭日出而开,然而等待的时间是漫长的,叶枫等人是眼睁睁的看着东南方向的红日是越升越高,最后由红变成刺眼的乳白,而那个城门依旧没有打开的意思,而城墙之上也依旧没有人员‘上岗值班’,这段时间里不少临近早早来城中赶集的商贩也越来越多,路边陆续的停放不少了等待进城的商车。 “二哥,我就说了这些狗兵此刻还在狗窝里睡大觉,你就是硬要拉我起来在这受冷,唉!做你的弟弟老弟还真倒霉!”这时一个粗蛮夹杂着牢骚的声音就在叶枫队伍旁后面,由一个满脸大胡子的精壮大汉传了过来。 紧接着一个满带担忧的中年男子声音也随即想起:“贤弟啊贤弟!你怎能如此的大意?是不是又想闯祸?要知道隔墙有耳,你就不怕传他们耳中会将你抓去治罪?” 大汉不屑道:“哼,治罪就治罪贝,在牢子里还能够什么不用做就有吃有喝,年前的王麻子瘦得更排骨似的,正是因为骂了声那狗官才被抓进去了么?上次我们陪他娘子去看望了他吧,你也看见了他现在胖得更猪一样的身子,不吃不喝不睡哪有这样的身材,反正俺们一年的收入大部分都归了那狗官,还不如让他们抓进去享福享福。” 中年男子气道:“就你会想?我看那王麻子是命不久矣了,小狗子你也知道的吧,他怎么死的你也应该清楚才行?明明只是打了衙役,却在牢房里待了三个月后被以草菅人命之罪给判了个斩首示众,你假如想要被砍脑瓜子你就去骂吧,我可不会拦着你。” “什么话?我这个人会草菅人命?那狗官敢冤枉我,我就将他的嘴给打烂了。” 大汉一脸不信,听口气十足的一个莽夫。 中年男子一听更气:“你..唉~!总之不管怎样,待会进城你千万别出口不逊,否则我就告诉大哥去,到时看你怎么办?” “啊?好了,好了!二哥我是说笑的,说笑的!呸..呸..呸..~!先前的话就当我没说您就别放在心上。”似乎大汉很惧怕他们口中的大哥。 二人的谈话声音虽小,但都被离他们不远的叶枫给听到了,他看了看城门短时期内依旧并没有开启的意思,也就下了马独自的走向那二人,而龙凌等人想要跟上也被他给阻止了。他边走边心笑道:嘿嘿~!还真有意思。世间的怪事还真不少。当他走到那二人跟前时,就一脸微笑的朝他们握了握拳道:“敢问二位兄弟!你们可是要进这个城的?” “你是谁?我认识你吗?”二人中大汉首先发话,而粗鲁的反问倒是让叶枫有点不爽起来,但他并未表现出来,依旧是一脸笑意的道:“现在已经日上三竿了,城门也没打开你们也很着急吧?这里的郡守不管的吗?” 中年男子好心劝道:“这位朋友,一看你就是外地人吧?有些事情你们还是少知道的好,劝你们最好是绕道而行,我们这些生在这住在这的人是没有办法才要进城的。” 叶枫已经预感到河东郡的状况但还是微笑着回到:“我正是从南方而来的,此行是去晋阳老家省亲,但长途漫漫我只想在这休整一番,补给些食物继续赶路的。可为什么朋友说要我们绕道而行呢?” 在这寒冬时节在外赶路缺乏吃穿可是很艰苦的,中年男子人虽然也了解叶枫的等人的情况,但仍好心的劝道:“假如朋友不嫌弃可到我家坐坐,虽没有大鱼大肉,但粗茶淡饭还是有的,你可以在那里准备些赶路的食物,至于报酬你想给就给,不给也无妨。” 没想到此人如此慷慨,叶枫听言眼中一亮,但是中年男子旁边的大汉可不高兴了,只见他一脸埋怨道:“二哥这怎么行?我们和他们又非亲非故,怎能让他们去我们那?再说了,家里的那点东西被他们拿走了,那我们还吃什么呀?” 唔,真直接,这汉子没什么心思,直话直说却让我开始感兴趣了,听着那大汉直截了当的话,叶枫非但没有生气,心中倒是欣赏起这个莽汉来。但中年男子却一脸怒意的朝他喝道:“贤弟!” “啊~!开门了,开门了!快快准备进城!”也就在这时,城门口的人群中传来一阵阵相同的言语,而城门也缓缓的被打开,城头之上也终于有了一身盔甲却显得格外慵懒的士兵,尤其是城门打开后出来的那几个士兵更是呵欠连连,一副还没有睡饱的样子。 第四十八章 入城(中) 莽汉见罢忙道:“大哥快进城吧,不然我们的商摊可又被别人抢去了。” 中年男子并未理会莽汉的催促而是对叶枫拱手道:“某人叫马隆丰,这位是我二弟马壮志。朋友要是信得过我就请马上离开这里,到我那里休整吧,不然等到那些官兵看见那可是想走也走不了啊!” “初来异地不知异地之异事,多谢兄弟关心,不过也无妨,这里也有我家好友,待会要是有他们出面我想事情也就好办多了。”察觉到莽汉的敌意,叶枫也不想惹来不必要的麻烦所以也委婉的拒绝了马隆丰的邀请,而这时的叶枫也想到了一个曾经谋过面,叶枫还救过他一命的人。 马隆丰点了点头道:“恩!看来我是多虑了,既然朋友在这里有熟人那我就放心了。不过你我相逢就是个缘,等下进城某人来请客去喝两杯!” 听到喝酒,马壮志眼中一亮,抢先大笑道:“啊?喝酒啊,哈哈~!二哥真是知俺心意,俺也正有如此想法。” 而马隆丰却低声叹骂道:“诶~!混帐东西,我可不是叫你喝!等下你又要醉酒闹事。” “呵呵,无妨,无妨!既然兄弟请我喝酒,我怎能有拒绝之理。而兄弟的兄弟也就是我的兄弟,我定不会让这位兄弟醉酒的,适可而止嘛。”叶枫笑着回道,通过上面的谈话,他也隐约的觉得此二人是个可以交的朋友,往后上任后,整个并州都要有自己所熟知的人才帮手才行,再说带往晋阳更是需要仔细的了解了解此人,而大老爷们的怎样尽快由陌生变为熟悉,几乎任何时代都会以喝酒谈事作为其一媒介。 马壮志见叶枫这么一说立马对他改观,高兴的道:“这位大哥说的有道理,适可而止嘛!二哥,到时要是俺止不住了那就提醒俺就是,俺一定适可而止的。嘿嘿!” 马隆丰并未理会马壮志的话而是朝叶枫拱手拜道:“好,待会就在城中北街兴隆客栈对面的风云酒楼见,不见不散!” “不见不散!”叶枫亦拱手回礼。 此时龙凌从队伍中走出,来到叶枫身旁拜道:“主公,可以进城了。”随后又问道:“方才那二人是谁呢?” 叶枫听罢边走边说道:“萍水相逢的朋友罢了,都准备一下马上进城,直接去北街兴隆客栈歇息!” 随着城门的开启,东城外一大群进城的商贩和路人都快而有序的涌向入口处,然而令叶枫等人预料的一样,这些进城的每一人都要先经过守城官兵的一番查询,然后交数额不等的金钱,最后才会被放进。而且大部分都像是事先已经准备好了的,也有一些些商贩、路人都是一脸苦相的哀求好一阵子,然后再极不情愿的从自己怀中掏出金钱。以换来进城通行证。 很快就轮到了刚刚马隆丰、马壮志兄弟俩赶的马车,他们在经过官兵的一番询问盘查后,马隆丰也掏出已经准备好的钱物递给守城的官兵准备进城,但是却被守城的头领拦住,只见那头领朝他们笑说道:“慢着,慢着!你们就是马氏三兄弟的老二老三吧,太守有令,叫你们大哥明天来太守府任职,今个你们的费用就免了吧!”说完也将之前收到的钱物还给了马隆丰,而且一脸是奉承的笑意。 “多谢太守大人美意,此事我定会回去禀告我大哥的,驾~!!”马隆丰毫不犹豫的接过钱物,看了看不远处的叶枫稍稍示意后,便匆匆的驱马进城了。 进城的程序依旧进行着,这时,排在叶枫队伍前面的是一个背着包裹、拄着拐杖、头发花白满脸憔悴的中年妇人,只见那妇人硬是一头的往城里钻但却被守城士兵死死的拉住,那守城头领还一把将她推倒在地,一脸厌恶的大声叱骂道:“好你个老不死的,没交钱就想进去,你们快将她轰走!” 中年妇人跪着拉着那头领的裤腿哭求道:“各位大爷你们就让老身进去吧,我的孩子就在城中请让我进去呀,我只要带她回去就成了,我实在没有钱啊,大爷呀!你们就帮老身一把吧!” “滚..滚..滚~!什么东西?老子告诉你,没有钱今个你就别想从老子这里过!诶?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啊?还不快将她轰走?下一个!”头领一脸的不耐烦,一脚将之踹开。 中年妇人仍然不死心,又扑了上去重新抓住他的裤腿哭求:“各位大爷,求你们了!老身求求你们了,呜呜!我一定要找回我的孩子呀!没有了她我该怎么活呀!” “你?是不是想死啊?他妈的..我、、”在一旁的叶枫早就看得怒火中烧,快速上前一把抓住那要行凶的头领右手,沉声问道:“你们为什么要为难一个妇人,难道没有王法了吗?” “嘿?王法?我看你小子是活得不耐烦了吧?告诉你,在这里我就他妈王法!来人那将他们统统都给老子抓起来,老子要他们知道什么是王法?”头领气势汹汹,但猛然间觉得自己的小手腕生疼,随大叫道:“喂,快放开老子的手!哎哟!哎哟!” “唰、、唰、、唰~!”守城官兵见之忙拔出武器,指着叶枫!然而叶枫并未在意而是对着那头领喝问:“哎哟?你他妈也知道疼了?老子问你当今天下的主子是谁?”边说还暗暗加大了捏拿的力度。 “哎哟~!快放开老子,快放开老子!老子管他主子是谁?哎哟、、哎哟~!”疼的撕心裂肺的头领哪里还有心思回答他的问题,只是一个劲的哀号!而他旁边十来位手下也是一脸惧意的刀指叶枫,却不敢动弹,而为了安全起见,龙凌也率领三十几位护卫拔刀护在叶枫的周围。 这时叶枫也霸气的令道:“龙凌,将那位大姐扶起来,今天老子要好好的在这里玩玩,哼!” 第四十九章 入城(下) “哎哟、、哎哟,你们..你们还站在那干什呀,快将他给我杀了...唔、、疼、、疼~!”头领惨叫着朝身边的手下骂道,却不知叶枫的力道是一步一步的增加,而一听到那头领下令说要杀了叶枫,龙凌更是大怒,没等叶枫下令那几个可怜的守城门卫就被他们给拿下了,速度之快令人哗舌。 这就是我想象中的河东郡模样吗?唔,到底此时的天下还会有多少不为人知的阴暗面呢?东汉或许真的要灭亡了。一手抓着头领的叶枫力道在不温不火的增加,这种被捏着穴道所产生的痛苦可是常人无法想像的,而他自己也对这个时期的天下各地有了一定预料,或许他想得有点夸张,也或许很多地方在一些能人志士如曹操、孙权、刘备之类的能人治理之下会越来越好,但整体的天下社会情形还是会走向衰败、腐朽,毕竟混乱阴暗了近一个多世纪的东汉哪能凭借某些人几十年,在局部的治理下而变得开明、德化充满正义和谐的氛围呢!头领的凄厉惨叫让临近的人群尤其是那些商人们听得都十分的快意,而这事情一闹也被早已被某些爪牙传到了太守府去了。 河东郡太守张扬是丁原的老部下,和吕布可是一个时期投奔丁原的,由于颇有武力和一定的智慧一直都被丁原任命为武猛从事,官职可是比吕布还要大!当然这都是因为智能高过曾昔吕布的原因,但虽然说他有一定的谋略却是个目光短浅的投机派,也一直都是丁原的指派机器,他没有自己的主见一切都唯命是从。这也是丁原没有将之带去洛都的原因,因为丁原对他可是很放心的,尤其是在丁原入住洛阳后便下了一道密函给他,要他任河东郡太守,一方面是招募兵马、另一方面是尽最大力量的攫取资金以备未来的图谋大事而用。对于这两件事情,这半年多来,张扬可是一直都是将之视为和自己性命一样重要的存在,在他的巧取豪夺之下,他的太守府巨大的地库内早就金银如山,再加之他稍稍不惜财物的心思,他所秘密招募的军队伙食可是堪比洛阳的守军,所以投向他军队的人也每日都有,要不是他自己也有点节制,恐怕整个河东郡的守卫兵力将会超过两万人。 丁原的成功入驻洛都更加的助长了他要死心塌地跟随这个主子的信念,而昔日较为熟知的吕布与丁原的反目,已经让长期压抑的他的内心不甘完全的释放,他一直都不甘心没有他职位高没有他名气盛(他自认为)的人怎么会成为丁原的干儿子,而不是他自己?而就在年初不久,他接到了来自己洛都丁原的又一密函中吩咐的话:“加快募兵、聚资步伐,同时要想尽一切办法遏制逆子之诡谋!望云中勿要辜负我之期望,必要时可大义灭亲,吾将重重有赏!”他很高兴能够接到到丁原的如此密令,除掉吕布将是他未来飞黄腾达的最大的奠基石,而当下线人的禀告已经完全的证实了那人就是他半年未见的吕布,一场阴谋也开始在他的脑中酝酿。 “大、、大人?大人?”前来禀告此事的眼线名叫宋空,是个除了吃就知道玩的那类人,而这些游手好闲的人正是张扬召集的对象。对于这些比狗还要势力的人来说,一点的金钱给予和精神的威迫就足以安安稳稳的控制他们。宋空在禀告了叶枫等人的情况后就一直的跪倒在张扬的面前等候吩咐,但是一直默不出声的张扬似乎陷入了思考,而宋空哪有心思总是跪在地上,所以也语音颤颤的提醒着张扬。 张扬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面色平静的对他说道:“很好,去找吴管事领赏去吧!顺便也让他立刻过来一下,我有要事相商!”吴同字明道和张扬是同一个家乡来的人,当年一起投奔丁原,是个颇有远见和智谋的人,但却被丁原所暗嫉,因为和张扬点交情,后来随着张扬的官职提升也自然而然的成了张扬的太守府管家,而听到宋空带来的话后,吴同也匆匆的从自己卧房出来赶到了张扬的住所。 只见他一进门便拱手问道:“不知大人找我何事?” 张扬见吴同来了忙从座上站起一脸微笑的对他道:“明道来了,请坐!私下你我也别客套了。我有点事情要和你商量商量,希望明道能够为我出出好的注意!” 吴同知道这些都是他表面的客套,长久和他待在一起的人,怎会不知他的脾性呢?所以也一脸微笑的道:“不敢当呵,你我身份有别我还是站着自在些,对了!大人找在下有什么事情吗?” 张扬若有所悟的坐下道:“哦!是这样的,前不久从洛阳相国府来了封丁相国传来的密函,哎!真想不到奉先会如此的飞黄腾达了。” 吴同微微点头道:“那些事情手下也有所听闻,有相国之助吕布神勇无匹,勇退董卓贼军,理应受此封赏,唉~!不过可惜了,要是大人能够上得洛阳必能像他一样,不!是要比他更强,受得封赏更高!” 张扬忿恨的拍案喝道:“哼!要不是曾昔相国偏见,他又怎能有今天?却不料那厮公然辱骂相国,如此大逆不道真乃气煞人也。” 吴同沉默片刻道:“吕布实为相国之义子,对相国可一直都忠心耿耿,洛都传言手下也有所耳闻,或许是误会也说不定。” 张扬两满脸的不甘道:“哼,误会?我倒希望是,但在百官皇帝面前也是误会吗?据说他已经自荐并州牧了,想不到如此想荣归故里,而你我却依旧留守在这小小的郡府受罪!”说道此处,立马从怀中掏出一封密函扔向吴同道;“废话也不多说,现在他已经来到河东。你,你看怎么处置?这是相国大人的密函!” 接过密函,迅速看完后,吴同心中大惊,密函的意思很明显,就是让张扬在河东杀掉吕布,而在他看来,这样做的后果可真为不堪设想的。首先是能不能成功将之诛杀,其后又是要是真的成功了,将要怎样善后? 第五十章 却说叶枫是狠狠的教训了一顿守城官兵后,就领着一百多人入住了事先马隆丰所说的兴隆客栈。现在除了好好的休息休息以外,就是故意的等待着这里的太守亲自找上门来。河东可是并州的重要西南角大门,不可以有半点的闪失。大阳县的教训让叶枫开始对沿途的重要城市开始重视起来,彻底的搞清此地的状况、并和这里的最高行政长官做一个初步的认识,将是他们此行北上必需做成的事情之一,而打了城门守卫就是这件事情的开始。 不过,一下子这么多人涌进兴隆客栈倒是让店小二有点害怕,就连原来客栈一层的食客也都吓得还没吃完就匆匆忙忙的离开了这里。不过呢,当这里的店老板出来了后,倒是让叶枫有点吃惊了,尤其是龙凌他们眉头紧皱手抚刀柄,一副一声令下立马冲上去将之拿下的样子。而这个老板又会是谁呢?当然是大阳县曾经出现过的,还和叶枫有一阵好打的黑风寨女大当家的。 “这么快我们又见面了哦,相公?嘻嘻!” 此时,王凤缓缓的从二楼走下一脸的笑意,而他的装扮则是一身典型的汉代仕女宫廷装扮,婀娜多姿的身段和美丽的脸孔,让人怎么也很难想出这个女子会是统领众贼的彪悍女头领。 “哈哈~!居然你也开了客栈?看来河东郡你还是遍地开花了呢!”叶枫大笑着答道,忙掩饰着方才的惊讶,言词间充满了调侃般的讽刺。 而王凤也不在意而是一脸绯红之色,并且迅速的来到叶枫面前抓住叶枫的手,声音娇柔的说道:“相公,自从大阳县一叙,你就那么匆匆的离开人家,人家伤心的很呢!呜呜,幸好能够来得及,在这里又碰上了你。人家都是你的人了,以后人家跟定你了,你可别辜负人家哦?相公~!” 假如说王凤说此话的时候是只有他们二人在场,叶枫根本不会在意因为他知道她是故意而为的虚假做作,然而她居然当着众人的面,以一脸‘你欺负了我以后要负责’的样子说着极为肉麻的话,这还不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嘛!此时叶枫也发现一百多手下以及汤显祖一家三口都用一种异样的目光看着他,似乎在说:“喔~!原来如此!” 这还了得,叶枫心中虽知道王凤依旧是装的,但也不好当面怒叱,反而是将计就计以一脸疼爱的脸色轻柔的拿起王凤的小手道:“夫人请放心,既然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我又怎能丢下你不管呢,从大阳县出来后,我就一直的后悔没有将你带出,本想在此地歇息派人去接你的,现在倒好你居然比我还要先来到这里,你对我如此痴情着实让我惭愧,我一定会好生待你的!” 吾,好你个吕布居然还想占我的便宜么?你还以为姑奶奶真的会认你做丈夫么?王凤也有点惊讶叶枫此时的表现,原本想在大众面前羞辱一番叶枫的,却布料反倒是弄得她有点下不了台了,不过事已经至此也没什么好说的,好强的她正想着怎样将主动权重新掌握在自己的手里。只见她一脸的感动状,眼泪莹莹的望着叶枫柔声说道:“相公能够认我,我就已心满意足了,呜呜~!一大早赶路也没吃早饭吧?我这就去叫人上菜。” 不会吧?这男人婆说老实话变成女人还真是人间一绝色,不过、、不会真的喜欢上我了吧!上天还真待老子不薄,居然又让我有这等艳遇,不过再怎样我也不会要你这个男人婆的,看我再装,叶枫早就想到了王凤不好应付,心中自美的同时又装做一付深情款款的样子道:“听夫人这么一说我还真的饿了,我的这一百多名兄弟的肚子可是要全靠夫人了喔?” “恩~!”王凤轻应一声娇滴滴的转身去了厨房了,并且就在即将进去时候还两眼含情的回头望了望叶枫,满脸挂着绯红的羞意。 什么啊,这男人婆看来真的盯上我了,叶枫听到王凤十分乖巧的应答后,又再次的见到了她的绯红脸色,心中居然碰碰直跳起来,此刻的他完全的否定了他开始怀疑的‘对方一定是装’的想法,看着她的娇柔身影不觉间就陷入了幻想里去了。 方才叶枫与王凤之间的谈话和表现,让龙凌等一百多人都看得目瞪口呆,因为二人的表演太到位,太真实了,他们根本无法相信之前他们所看到的是真的,但也无法否认这是假的,此时每一个人的脸上的表情依旧都是一付原来如此的样子,而叶枫在如此的目视之下脸上也开始发烫。 不久,叶枫恼羞成怒的朝众人吼道:“好了,还发什么傻?快点找个位置坐下来,再发愣老子就挖掉你们的狗眼!” “啊~!”众人纷纷惊呼,忙有条有序的找位置端正的坐在桌边。 看着众人的惊吓样,叶枫心中闷哼一声道:“赵虎、李开,随老子去大街!” “啊?主公你要去哪?”龙凌听罢忙上前轻声问道。 “你负责在这里管好他们,还有你们别给老子惹事!”叶枫并未回答龙凌的问题,而是轻喝了一句跨步而出,再不出那个客栈可是要憋死他不可。吾,看来在河东又要待上些时日了,唉!那个王凤实在是太可疑了,仿佛是故意找我一样,堂堂一个贼首怎么会在这里开客栈?不,大阳县不是也有他们开的药铺么?可是为什么她会在这里呢?难道、、走在大街上叶枫细想着这些无聊的遭遇,心事重重。 这时一个十一二岁穿着一身破烂棉袄的小孩子迎面朝他跑来,但那孩子在快靠近的他身边的时候,脚下一滑倒向叶枫,出于本能叶枫及时的将他扶住。 “小孩子走路要当心点,穿这么点也不冷吗?赵虎、李开带这孩子去买点衣物。”孩子一身破衣服脏得油黑发亮,脸部更是黑得如木炭一般,但那双清澈透明略带一丝惊慌的眼瞳,却让叶枫见之生怜。 “呀~!”小孩轻轻惊呼一声道:“多谢大爷相助,我还有事再见啦!”话完便一溜烟的跑了。 突然叶枫想到什么一摸腰上怒喝道:“什么?快将那小孩抓过来!” 第五十一章 “哇,大哥你瞧这样子哪像刚被东贼洗劫过?俺们来此的目的会不会落空啊!” “翼德休要乱说,如今洛都兴盛实乃上天庇佑我大汉刘家,天降神人奉先也!河东守将张扬大人又是丁相国的部下,在他们的治理下哪有衰败之理?” “哼,大哥,我就不相信他们会有这么厉害,沿路打听,不是一直有人说他长得三头六臂,不但杀人如麻,还吸食人的血肉,如此之人又则能称得上是神人?我看到是一个野人,到时有机会去洛阳我一定要会一会他!” “唉,道听途说又怎能真实?云长休要和三弟一样鲁莽!” “大哥,你骂二哥不打紧,可怎地说俺鲁莽啊,你看俺像是个鲁莽的人吗?” “唉,好了,好了!你们都不鲁莽,都是我鲁莽行了吧!走吧,走吧!” 就在那三人中被称呼为大哥的人跺脚叹气的时候,一约摸十一二岁全身脏兮兮的男孩匆匆跑到三人面前,跪倒于那‘大哥’身边急喊道:“救命!救命!三位叔叔请救救我,救救我!啊~!”孩子说完,再次惊叫一声,一下子钻到了三人的身后搂着长须男子的小腿瑟瑟发抖。 此时正见不远处两名高大健壮的盔甲兵朝这里急急赶来,在见到那小孩用来挡身之人也是一怔,随后其一盔甲兵将脸一横道:“好你个小子跑得还挺快啊,走,跟老子回去!真想不到连我们的老板也敢惹?”话罢,上前就要去抓那小孩。 只是就在那盔甲兵将要手擒那孩子的时候,长须男子此时已经用右手抓住那盔甲兵的手腕,并猛地一甩!毫无防备的盔甲兵虽是和那长须男子个头不相上下,但其身子还是噗通一声侧跌倒于地上,从他痛苦表情来看是摔的不轻。 旁边另一盔甲兵见之大怒,抽出腰刀喝道:“赵虎,你没事吧?大胆!你们什么人?竟敢无故伤人?现在给你一个机会,束手就擒,否则有你好瞧的!” 长须男子一脸不屑,低身拂了拂那孩子的头后又挺直身子,双手后叉道:“哼,殴打?无故伤人?看你们人高马大,竟然欺负一个手无寸铁的娃子,我看你们的胆子也不小吧?” “你?”长须男的一席话似乎激怒了方才说话的盔甲兵,见他怒眉瞪眼,紧抓大刀的右手青经毕露,刚欲冲向那长须男,却被已起身的赵虎拦住。只见那赵虎起身揉了揉腰侧一脸莫要生事的姿态:“李开不要冲动,可能误会!”话毕又转向那长须男,微微拱手道:“这位壮士,看你面善得很,刚刚一把力道不小啊,凡事皆有因果!吾等虽乃路经此地的人,但维持社会的日常安定是吾等必要的职责!方才你我可能误会,但这娃子已经触犯朝制定廷的日常生活条例,我等必需抓回去依法教育,这里还请壮士行个方便!” “教育?他奶奶的,我看是殴打至死吧,二哥这事情俺们还见得少吗?别和这两斯废话,最近好久没活动了,大哥可别拦我,来二哥俺们一起教训教训这仗势欺人的兵狗!” “混帐,别给你们脸不要?来就来,谁怕谁?今天不教训教训你们这几个土匪我就不叫李开!赵虎,还等什么!动手!” “哎呀,误会,误会!方才赵虎壮士说的有理!吾等可能真的误会,这位壮士请息怒,和你们一样,我们也是初来乍到的过路人,不明河东现在的形式呀。看二位壮士的打扮应该是朝廷中人吧,怎能随便打闹?如今见到河东如此繁华热闹,又有诸位兵哥维持平安真乃上天佑我大汉啊!舍弟方才无礼之处还望包涵,鄙人刘备至此谢过!” 赵虎见对方大哥还客客气气,刚起的怒火也平复了许多,拱手回道:“好说,既然这位仁兄也知道误会,那我等也不追究了!从中原由三位问一问那小孩便知,只是方才那小孩、、”说到此处赵虎却是一顿,因为发觉不知何时那躲于长须男子身后的小男孩已经不见了,随即叫道:“嗯?那小孩哪去了?哎呀不好,又让他跑了!在那~!李开快追!不然我们要倒霉了!” “想走?没那么容易,他是俺故意叫走的,一个小娃娃范得了什么事?误会?你以为俺好骗是不?看招,吃俺一拳!还有记住俺叫张飞,可别忘记俺的样子和名字!”正当赵虎欲要朝小孩逃走的方向追去,却被刘备的二弟张飞拦住,见他边说边挥拳朝赵虎打去。 “好你个山村野夫,竟然不知好歹!赵虎,将他们一齐捉去见大人,说不定还能抵消我们这次之过!”说话者正是一直隐忍的李开,只见他提起刀就朝刘备砍去。 长须男子见自己大哥遭袭,顿时大怒,挥起偃月刀迅速挡在刘备面前喝道:“大胆狗兵,关云长在此,休要伤我大哥!” 刘备生怕事情闹大,一脸担忧劝阻道:“二弟,三弟快快住手!光天化日之下怎可乱来滋事?”只是事情已然失控,四人已经剧烈的厮打在了一起。 赵虎、李开虽然生得高大威猛,长期的军队魔鬼训练也将他们炼得一身混劲,但是要知道他们的对手是当今乱世的重要厉害人物,又怎能不败?而且还是败了个彻底。 四人中,一对一的较量仅仅持续了十个回合左右,几乎同时张飞的一个上钩拳狠狠击打在了赵虎下额,关羽的一个凌空斜劈斩中李开的后背只是在击中的刹那间将刀口转向,刀身击在他背上!此二人也同时闷哼一声倒地不起。 只是张飞几个回合将赵虎打得趴下,感觉一点也不过瘾,二手相互搓了搓抱怨道:“唉,真是无趣,没想到这两个兵狗竟然这么不中用,大哥、二哥俺们还是走吧!”只是说完一看才发现,他们早就被过路的行人围了一圈。 关羽、刘备二人似乎也注意到了这些看客奇怪的神情,在老家或其他地方每次他们路见不平出拳惩罚他们认为的‘兵痞’的时候,周边的路人都会鼓掌叫好一脸的赞许,而现在似乎一切都变了,赞许到没看到叫好声也没听到,到是见到大多数人一脸调侃的对他们指指点点,仿佛在说:这下可有他们瞧了。 张飞见此十分不爽,双目猛瞪大喝道:“看什么看?说什么说?走开走开,小心俺揍你们两拳,一群吃软怕硬的家伙!” “三弟休要吓唬乡里,我们还是走吧!唉!”刘备不愧是三人中的老大,谨慎从事是他一直遵从的生存法则,更何况今次所遇官兵根本就与以前的不一样,想到这里也朝那倒地的二人拱手拜道:“二位兵哥,呃、、今日之事、、呃、、唉、、还是对不住了!” “大哥你?你这、、” “你给我住口,快走~!” 第五十二章 却说叶枫心情烦躁的走在河东城的大街上,好心扶起的小孩居然是个小偷,大为恼火!遂命令身边的跟随赵虎、李开前去追回,而他自己则坐进了身边的一个小茶馆心情纳闷的等待着,可是又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笼罩在他的心头,而一些从赵虎、李开前去的方向过来的路人不少都行走匆匆,其中一些还轻声谈论着。 路人甲道:“诶?他们是谁呀?怎地在张贪财的地盘打起架来?这下可有他们好受的了。” 路人乙回道:“你难道没去朝阳门吗?那被打趴下的就是今早开门时教训张贪财手下那些狗爪子的过路好汉,哎!可惜了,路见不平却落得要客死异乡了。” 路人甲惊道:“啊?听说张贪财府上养了很多厉害的打手可是真的了,哎~!要是他们没落单准能将那三人打死!” 路人甲点头道:“是落单了,不过那些过路好汉居然还住在了兴隆客栈,你说这不是自找苦吃吗?那个张贪财可是出了名的睚眦必报,说不定正调集人马去捉那帮好汉了,到时的下场就不用说了。哎!可惜了、、”、、、 什么?难道这里的太守就出动了?那小孩不会是故意分散老子注意力的吧!他妈的,居然中了个个击破的计了。耳尖的叶枫以为真的如那些路人说的一样,心中大惊,忙起身冲向赵虎、李开追去的方向。 一路上他所遇到的人都行色匆匆,不久便看到前方不远处人一群人正围观着什么,远远的叶枫就还听到人的痛苦呻吟声,叶枫心中甚急,一脸铁青他强压着怒火,拨开人群边走边喝:“让开,快给我让开?” “哎呀,有好戏看喽~!那个就是东门殴打张贪财狗爪子的英雄啊!”、、、“啊~?就是他啊?”、、、“这下好了,那三个张贪财的狗爪子可有罪受了,你瞧他身子骨!”、、、“赵虎?赵虎?你没事吧?你没事吧?啊?”、、 中国的看客原来自古就有不少啊,可恶!要是眼神能杀人,这些人绝对可以瞬间一统天下。叶枫一脸冷笑的看着眼前这些看热闹的人,一面又不断的扒开人群使劲的向里面挤去,实在是人数太多,此时的自己都在纳闷了,是什么人竟然引来如此多的围观?想着想着叶枫更觉莫名其妙,吵吵闹闹的看客们如老妈子喋喋不休的唠叨着,越来越不爽的叶枫也只有大声怒吼:“都给老子滚,给老子滚开!” 接着便见他一把抓起挡在他前面的一个较为瘦弱的青年男子,一脸阴沉的骂道:“你~!给老子起来,去你的!”边说边将之抛入后面的人堆里,顿地哎哟喊疼之声引来一片。然而,似乎这根本就没有效果。 “还不快滚,你们再不散去?是不是想和他们一样!”望着这些显得痴呆傻气的围观者,叶枫此时是又好笑又好气,不得不使出最后手段来。 “哎呀、、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啊!”“快走,快走、、”“想活命的就快逃呀、、、”叶枫的最后怒吼终于有了效果,拥挤的大街也瞬间变得清静冷清,一会功夫就仅剩叶枫与痛苦的躺于地上的两人。 众人四散后,叶枫才发现赵虎、李开正躺在地上,全身所穿戴的盔甲已经变形,铁制头盔亦被踩扁,二人的李开正蹒跚扶着赵虎站起,看情形是伤得不轻。叶枫一脸阴冷的,拔出佩剑指着他们喝道:“嗯?你们是怎么搞的?怎么如此不堪?光天化日下被打成这样子?真他妈丢老子的脸?” 伤势较为严重的赵虎一脸惊恐,一把推开李开跪于叶枫跟前道:“啊?手、、手下参、、参见主、、主公,我、、手下技不如人、、还、、还请主公责罚!” 此人正是原先被张飞重伤的赵虎,身为神武军的士兵,唯一令他们敬畏异常的就是那个他们眼中‘无敌’天下的吕魔王了,今日不但让偷盗者逃走了,而且还被人打成重伤,赔了夫人又折兵,剧烈的压抑之感让他快临崩溃的边缘,加之受伤不轻,言词已经模糊不清。 “啊~!哎哟、、!”赵虎突然发出惨叫,叶枫亦心中恨道:他妈的,肋骨竟然脱臼了五根?左手关节也断开了!是谁有这个能耐,将老子的兵熊熊打成这样?他妈的。 赵虎的惨叫让一旁伤势较轻正低头跪着的李开是冷汗直冒,心中颤道:主公、、主公难道会、、! “你们是被谁所伤?伤你们的人现在在哪?”、、、 却说刚进河东城的刘备领着两位兄弟找了个客栈住下,刚刚之事一直让刘备心中大感不详,凭他多年观人的经验,方才河东城民的眼神那是没有一丝的感激而是调侃,甚至有不少带有怒意。 天下之大,百姓千万,身处这个时代他最想得到的就是民望,他理想的初始基础还没有实现,而似乎已经有人抢先做到了这一点。 客房内,刘备背手望着窗外客栈外熙熙攘攘的大街心事复杂!关羽闭眼静静的坐于茶几旁,而张飞则在门边焦躁的走来走去。 这时,张飞双手插腰一脸不满道:“大哥~!俺看这些家伙准会是怕了那些狗官所以才那样的,现在这世道那是天下乌鸦一般黑,大哥、二哥俺看还是去别的地方得了,没必要跑这里来受气呀!” 刘备脸一沉瞪了他一眼:“哼,三弟休再乱说,不然别怪我不讲情面!如今天下混乱,王都虽已驱走董贼,但不保丁原此人没有异心!平阳所遇大家亦知其因,实乃宦官诬蔑,如今难得朝中阉当尽诛,又有卢植、王允左右丞相辅助兴帝,此乃我大汉中兴之始也,我等何不抓住机会报效朝廷,助皇上匡复天下?进而名载云台?” “大哥,请息怒!朝廷已腐深,三弟之言并未过激!我等由平阳至河东一路所见那是饥殍遍地、田野荒芜,沿线君县官吏贪赃、豪绅横行,大汉中兴实属、、实属虚幻啊,虽说大丈夫理应报效国家,建功立业!但如此、、还不如、、”关羽见刘备怒气渐胜忙柔言相劝,但被刘备打断。 “二弟你怎能和三弟一起胡闹,呜呜!二弟、三弟呀!还记得我等当年桃园金兰之结么?当年的誓言你们、、你们就给忘记了?乱世?王莽乱朝时何不是如此,大丈夫顶天立地,乱世报国实乃我大汉子民的本份那,即使赴汤蹈火亦在所不惜呀~!” “哎呀、、大哥你这是、、这是、、俺听大哥的,俺听大哥的总行了吧!” 见刘备伤心如此,关羽一脸惭愧忙起身安慰:“大哥,方才云长知错,还请大哥原谅、、大哥~!” 第五十三章 “关羽?张飞?刘备?嘿嘿,该遇见的终究会遇见,真想不到在小小的河东还能见到你们!吾,能将他们打成那样的也只有你们有胆量了,是去洛都的吧!看来洛阳会越来越热闹了呢!”那个叫李开的士兵将事情原由讲了一遍叶枫才知道这次又碰到了麻烦事,不过麻烦的同时又给了他少许的兴奋。 “主公,关羽、张飞、刘备我昔年曾听说过,三人皆重义,又有高超的武艺,尤其是关羽、张飞更是一身是胆,曾经剿贼无数一无败绩!对于那三人,不知少主有何看法!”在龙凌眼中叶枫的眼睛始终都是那么高深莫测,似笑非笑的神态让他迫切想知道答案。 不过叶枫想要这个年轻的小伙子回答这个问题,只见叶枫擦了擦鼻尖反问道:“龙凌你有什么建议呢?” 龙凌不假思索的道:“我看到不如将之纳入我们中来,好为将来、、、” 料到他会这么说,叶枫摆摆手指终止了龙凌的话:“嗯、、这个应该是行不通的!我到是有个好办法,嘿嘿!” “什么?招贤纳士应该是我们必行的手段为什么不要那么做呢?”龙凌一脸不解。 “呵呵,龙凌啊,招贤纳士是我们的必行手段是没错,但是还要有诸多因素在里面的!你去找个好一点的房子租下来,待会有用。”龙凌领命去后,叶枫唤来小二端出酒菜自顾喝了起来。 一番摆弄,已经是午后刚过,叶枫很在意这个郡衙为什么到现在还没动静。此时,兴隆客栈店老板王凤卧房内,由于某些原因酒后三旬的叶枫也不得不硬着头皮去找她,这一来又是引来不少手下的侧目偷望,不过全都被他瞪回去了。 叶枫表现得一脸严肃,但眼中却隐藏不了调侃的笑意:“夫人,我今天想和你说一件事!” 王凤正直坐在床头,神态依旧如上午时见到叶枫那样的热情,且略带调皮的问道:“嗯?要是相公不介意的话,当然,呃,完全可以将我当作听众啦?” 看着心情越来越表现得开朗的王凤,叶枫打心里就越加的紧张:“哦?是吗?有你这么一个宝贝人儿当听众,天下人岂不都要慕煞我呀!”说完也径直的坐到了床上。 “嘻嘻!相公所说何事?”王凤以为自己终于引起了叶枫的兴趣,笑问的同时心中却是冷漠的策划,并起身离开了床头。 “嘿嘿!”叶枫轻笑了声问道:“夫人你说假如一个人知道另一个人将来可能、呃,不是可能,是绝对会威胁到那个人的时候,只是现在却没有这个能力,但是那个人却完全有左右那个威胁到他的人去向甚至是生命!你说那个人将会怎么做?” 叶枫的莫名奇妙的假如问题让王凤倒是满头雾水,正想着其它事情的她完全的没有听懂叶枫说的话,隧装皱眉头的笑问道:“什么那个人?另一个人?呀,相公、、我、、我头都听糊涂了、、” “、、、”短暂的沉默,叶枫暗暗骂了句:妈的,这不是自己找无聊嘛。“呃,还是不说那个啦!来,我们说说不久前入住你客栈的那三人,怎样?” 王凤一愣后,叫道:“啊??那三人?你是说就午时前入住的吗?嘻嘻,这次的三人可不是一般的客人喔,他们可不会因为你们的人多所以就离开这里,到是你们可别欺负他们才行,不然这生意又走了你可是要赔偿我的!” 这时叶枫突然迅速的站起,然后又轻抚了抚王凤的秀发轻笑道:“正是那三人,不过你可别将你夫君想得那样的坏?比起某人我可是正人君子呢!那些人爱住不住关我何事?到是我有个请求不知夫人能不能答应!” “呃、、不知相公有何请求呢?”被叶枫那么突然的近身抚触,让王凤有点心跳加速,但为了不让感觉越来越强烈王凤也是立马的从他身边走开。 叶枫依旧一脸笑意,故意闻了闻自己的手道:“好香呵!夫人交际甚深,能否以你为东将客栈那三人替我请来喝酒!当然夫人请放心,我不会让你亏本的喔。” 王凤眼神闪烁,暗暗咬了咬牙略带失望的的道:“喔?原来是这个事?这还不简单?你自己去不久可以了?” 察觉王凤此时的神态有点异常,叶枫也用轻柔的口气道:“上午我的俩个随从被打成重伤你也知道的吧,而始作俑者就正住在在夫人的客栈里呢!我可不想因为那事情将夫人的客栈给毁了呢,身在异地此事我等也只能口舌解决为上,所以还要你帮忙才是。” 哼!口舌?一进城就得罪了张扬还口舌解决,你的大难也要临头了,死酒鬼,本来想自己动手,看来倒是省得我费心了。不过此事还是帮你一次吧!王凤暗忖着,但一脸的感激之色道:“相公还真是宽宏大量,好的~!这事情就包在妾身身上,这很简单,待会通知相公就是啦!” “恩,那就有劳夫人了!” 王凤笑道:“嘻嘻!相公放心好了,妾身去去就来,你就放心等我的好消息吧!” 时下正是午后刚过,温暖的阳光热烈诱人,大街上人往复如潮,好不热闹!此时叶枫也已经回到二楼自己的住处正隔窗观望,不久就听门外的龙陵的轻声禀告:“启禀主公,夫、、那店主已经将那三人请到了楼下!” “唔,好!此事你们就依照我先前的吩咐没我的命令切莫枉自动手!” “是!” 叶枫此次出来是一身儒装,随行的几个手下等皆换成普通百姓服饰,在没有电视的时代,此番打扮根本没有人会注意你,即使是皇帝! “哎哟,各位爷下来啦,请问、、”一进门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店老板王凤就一脸嘻笑的迎了上来,只是刚要发表她久说不厌的台词时被叶枫打断了,因为他实在不想看她装弄做作的样子。 “诶,多谢老板娘好意,给我安排个位子先来点茶水,准备好一桌做好的酒菜!不过,先别弄来,待我拍手叫上的时候就给我端上来!”叶枫听不惯这些客套,由怀中摸出一串五铢钱递给她。 王凤见道眼前一亮忙接过五铢钱叫道:“哎哟,这位爷~!瞧您说的,这些呀!都是我们应该做的,我们一定让爷你满意的。阿福啊,快找个上座伺候着。” 第五十四章 与此同时。 “大哥呀,来、、来您坐、您坐,喝口水消消气,消消气!大哥您也知道俺的性子直,不会说话,但是俺虽然嘴糊但心却是明的!先前是俺不对,待会呀俺向您赔不是!小二~!小二~!”说话者正是张飞,见他正点头哈腰的向他大哥刘备赔不是,关羽眉头紧锁的右手抚着长须,左手后摆跟在其后,最后三人也在靠窗的桌子旁坐下,离叶枫也就那么一窗之遥。 听声看外貌叶枫就只道此人是谁了,叶枫心中哼道:你们来这里投宿真是太好了,省得去我花人力去找,想罢随手指向大街道:“龙陵你瞧这客栈,冷冷清清!好是安静呢,倒是街上人来人往,好不热闹!想我等于洛阳时,尤其是仲秋那日可真是见到了一回车水马龙,唉!也不知何时才能再次见到那种景象了。” 龙凌很配合的点头应道:“嗯,那时!温侯驱走董贼,朝野庆贺、又逢月夕陛下钦定佳节,百姓大多都在家团聚,热闹理所当然!只是月圆之日一岁有十二,却为何独选第八个呢?” “吾,说的是啊!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人的情感往往总是在淡淡的冰冷与圆合中得到升华,或许就这就是所谓的‘人逢喜事尤其乐,月到中秋分外明。’吧!只道是天下虽大却被十二时令囊括,或许选择其八正是此因呢!不过,回家团聚我等还有些时日呀。” 好一句‘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历代江山沉浮亦有此理也,看那人一脸粗俗却能明此理定不简单那!叶枫故意扯起的话题,被旁边刘备尽收耳底,结交之意渐盛! 与刘备一样关羽亦善观人,见自己大哥欲起身结交之态,忙低声提醒道:“大哥,你这是、、、河东之地乃并州富裕之所,弟知道大哥喜交天下豪杰,弟观此人虽长得生猛但、、对其、、却有种不祥之感,还望大哥小心那!” 刘备摇首轻言:“二弟莫多心,此人绝对当世好汉!备有生能结识此人亦是一件快事!”话罢便起身朝叶枫走去。 哼,终于来了吗?怕就怕在你不愿意上钩。叶枫余光时刻注意着刘备等人动向,但表面却装不知仍然望着大街上。 刘备先后朝叶枫和其后面的数位手下行了个礼,然后一脸微笑的朝着叶枫拱手道:“呃、、敢问、、敢问壮士高姓大名?”叶枫本就故意不理,一阵沉默后,刘备再次脸带微笑道:“、、、壮士?、、、壮士?” 叶枫这时才佯装一脸惊讶起身望着刘备道:“嗯?啊~!朋友你是、、、” “呃,恕我冒昧,鄙人姓刘名备,呃、、鄙人自幼喜交天下豪杰,在下见壮士面善的很定非寻常人那!” 叶枫又是一脸惊叹道:“哎呀,哈哈,原来是玄德公啊,不敢当、不敢当啊!涿郡一役桃园三兄弟可是名传千里呀,就连我们老家晋川亦传你们英迹!来来、、来、、请坐、、请坐!”接着有指向关羽、张飞二人叫道:“诶?那二位可是张翼德、关云长英雄,来来、、可否赏脸来此一坐!” 刘备暗自高兴,忙道:“原来壮士早就知道鄙人拙姓啊,唉,不过英雄还是不敢当了呀!”紧接着又转身朝关羽、张飞二人喊道:“二弟、三弟快来见见这位壮士!” 见到刘备那高兴的样子,张飞心中愤愤不平,低声嘀咕着:哼,有什么好见的,看一眼不就得了,范得着那么恭敬么?俺真是不服气,平日里大哥可从来没有用这般态度来对俺! 关羽眉头一皱朝张飞使了个眼神,轻声道:“三弟又要耍性子不是?大哥既然这样自有他的道理,刚刚之话可莫要让大哥听到,不然又少不了挨骂!快走!” 关、张二人应叶枫之请,应该说是应刘备吩咐一脸礼数的坐到了位置上。即已坐定,叶枫啪啪手大声叫道:“老板娘上菜!”待到店小二上来酒菜,叶枫又端起酒杯起身朝刘备等轻笑道:“呵呵,诸位,所谓识英雄重英雄,今天啊在下就做东请三位英雄,来先敬三位英雄一杯!” 刘备爷连忙的站了起来,叫道:“诶?壮士切莫总是英雄、、英雄的叫唤我等了,直呼我等字就行啊,来,我们三兄弟亦敬壮士一杯!” 叶枫亦不推托,起身喝笑道:“哈哈~!好说,好说!哎呀~!真是惭愧我竟然忘记自我介绍了,某人姓叶名枫,木风的枫,字无名!请多多指教!” 刘备一听笑道:“呵呵,好名字!来,我等再敬壮士一杯!” “哼,竟字无名为何还有名?岂不是自相笑话?俺是没读过什么书,但是只要是经事的人也知道这理!”一旁张飞似乎早就看叶枫不顺眼,一见到叶枫自报姓名大脸更是隐约嘲讽之态,虽是低声喃喃却皆入人耳。 “你、、”龙凌一听眉头紧皱,欲要出言驳回,却被叶枫打断:“呵呵,山野村夫不懂诗书,随便乱取之名不足挂齿呀!” 刘备以为叶枫自嘲暗暗狠瞪张飞一眼,笑道:“壮士何处此言,谦虚,谦虚了!” 叶枫也不想再客套来客套去的,微微一笑道:“敢问三位英雄,自古有句话说:王子犯法与蔗民同罪!可否有此事呀?” 这句话爱听,张飞忙抢言:“那是当然,俺眼里可是容不下半点沙子!只要是干了伤天害理的事,就是天王老子,俺也照样收拾!” 嘿嘿,看吧就上钩了。叶枫心中暗笑,一脸佩服样:“张英雄果然是人中豪杰,嫉恶如仇真是让人佩服!那照这么说来,就算是、、呃我是说假如张壮士自己犯了错也应该受到应有的惩罚喽?” “哼,别说是惩罚,就算是要自己的命我也没话说,但是俺这样的人是不可能犯错误的!二位大哥你们说是不?诶?大哥、二哥你们怎么啦?是不是俺说错话啦?”张飞一脸自信,却发现刘备此时是一脸的沉默思考状,而关羽则是静静的盯着叶枫没有一丝表态。 叶枫心中暗忖:嘿嘿,等的就是你这句话呀!好!双手大力鼓掌:‘噼啪!噼啪!’就在叶枫使劲鼓了几掌之后,楼下一阵嘈杂之声,接着就是一阵‘噔噔!’下楼声,不一会儿,事先就已经准备好的二十几个身着重盔甲的带刀护卫来到了楼下,并迅速将刘备三兄弟围住! 第五十五章 关羽见势,忙将刘备护在身边一脸不满:“叶枫,我大哥敬你是条汉子才和你客套,你这是什么意思?” “叶壮、、叶将军,敢问这是何意?” 到了现在刘备仍不死心,轻轻拨开关羽手臂望着叶枫,心中却暗暗叫道:原来是官府的人? “哈哈~!今日上午我的手下,赵虎、李开在捉拿小贼的时候被人故意打伤,哎呀~!对方出手不轻啊,骨头都断了几根呢?按照大汉法律,擅自袭击官员者获什么罪我想刘先生你们还是很清楚的吧!” 刘备惊道:“啊~?上午之事纯属误会,叶将军可是河东郡守张扬张将军旗下,等我亲自登门谢罪便是,还望叶将军通融通融啊!” 张飞怒道:“大哥你还跟这厮废话作啥?摆明这厮就是故意来找麻烦的,俺就说了天下乌鸦一般黑,不会这么善罢甘休的,大哥大不了俺们立马离河东就是,这几个狗东西!还不够俺一拳!” 叶枫忙摇首道:“诶~?我来此的目的可不是跟三位较量的,而是请三位去张大人府上坐坐,怎么样!三位有没有这个雅兴呢?” 关羽一脸不屑:“那,要是我们不去呢?又会怎样?” 叶枫可不想又要摩拳擦掌的打一架再抓,要知道眼前的可是三国名将,不打没把握的仗是正确的,见他佯装讶然道:“唉呀,如今皇城自驱走董卓百姓是安居乐业,百官亦是勤于政务!如今皇城在陛下圣明的治理下,一切皆讲一个法字!而河东可是丁相国的驻军郡县之一,治安亦是一个‘好’字。诸位也知道,无礼殴打官员轻则关上几天受牢狱之苦,重则可是要发配边疆的、、三位英雄曾昔事迹叶某人亦有所知,实则忠心爱国之士!但,正如先前叶某所言,王子犯法与蔗民同罪!在一个法字面前,又怎能谈得上人情呢?噢,对了,好像这位刘英雄说其中存在一定误会,想必并无假话,俗话说:万事以和为贵!事端皆私了为恶!三位何不给叶某一个面子去郡衙坐坐说说清楚,即对双方皆有好处,那岂不是两全其美之法?” 张飞浓眉再皱,切齿道:“哼,话都给你娘的说尽了!有什么好坐的,想抓俺们就直接说,别他妈给俺说糊话,看你这个头竟能讲这番话,还真是真人不漏露相啊,来,是男人的就跟俺来练练,放心,俺从来不赚便宜顶多就是打你趴下就是!哈哈哈!” “大胆!”一旁的李开怒喝一声,拔出刀就要上前。而一直立于叶枫身边的龙凌更是捏紧了拳头,还担心的轻轻喊了声主公。 “李开,退下!没我的命令全别动!”同时又朝刘备拱手道:“我敬你是位英雄,现奉张扬张将军之命请诸位去张大人府上一聚,如若诸位不肯那只能押着诸位去啦!”说完就紧紧的捏了捏拳头,发出咯吱咯吱的错骨声,摆出一副即将动手的样子。 “好啊,那就来啊!俺怕你不成!叶枫,看俺一拳!” 张飞似乎就等这一句话,叶枫刚讲完,就迫不及待的边说边朝他挥出一拳。而这时关羽亦紧捏着拳头暗中蓄力,准备出手! 刘备此时却略带无奈的上前阻止道:“二弟,三弟切莫出手,叶将军说的是这一切皆是误会,我们去就是。” “大哥!”“大哥!” “不要再说了,就这么说了!有劳叶将军了!” “大哥!”“大哥~!”关羽、张飞并不死心,焦急的喊着刘备,但刘备却听而不见,慢慢的朝楼外走去,最后关张二人也只能跺脚长叹的跟了上去,此时的叶枫也才心定,暗暗舒了口气。 为了稳住三人,叶枫并未像押犯人那样,而是喝令众手下不要声张,并以寻常人的方式带着三人前往实现准备好的地方,叶枫与龙凌和刘关张走于前,众手下皆位于其后,一路上行人只道是某大官游街而已。 没多久便来到了目的地,其后叶枫又找了处事先准备的房间安置三人,他的这种态度,倒是让刘备对先前他的话相信了几分,只是张飞一直都没有停止对叶枫的咒骂,而关羽则一脸沉思状! 三人来到房间,待叶枫手下走后,张飞立马对刘备说道:“大哥,我说为什么俺们要跟着他这种人来此?俺虽然粗鲁但不蠢,俺早就知道他不怀好意!大哥你就听俺一回吧,我们一起去将那个张扬抓来,绑树上鞭笞一顿再立马的离开此地,等到了洛阳量他们也不能将俺们怎样了?” 刘备猛瞪了他一眼,低声骂道:“鞭笞?就你想得出来?这件事情本来就是我们错在先,怎能说走就走!他们这样招待我们,已经算是客气之至了!三弟呀,叫你不要鲁莽行事!河东郡守乃丁原心腹,你还闲麻烦惹得不够么?这次我们是惹了如今平定洛都有功的丁原心腹,他怎么能和以前的无能贪婪的县伊比?这一不小心可是要杀头的呀!当初我们此行的目的是什么?你就忘记了?是想找到当今卢植卢丞相的帮助,让他给我们做个引荐,好为国家效力!你到好,一来就惹事!还鞭笞?他不把我们头砍了就是天大的好事了!” 张飞一听最后砍头二字,恼羞成怒喝道:“他敢~!俺这就去扒了那厮的皮!”说罢就要开门出去!却被关羽拦住! “三弟?莫要冲动,大哥说的是,如今这厮势大,仅靠我们三人能和他斗么?别忘了俺们来此的目的是为了谋取官职效力国家,暂时切莫再惹事非了!” “二哥连你也、、、这、、、唉~!这些都是俺的错,一人做事一人当俺去向他赔罪,要杀要剐随他们便!” 关羽怒道:“胡闹,我们能放下你么,我们三兄弟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以后别再说这傻话!刚刚那叶枫不是说私下解决么?竟然已经来了,还怕他干什么?这区区张府能挡得住我们三兄弟?” “二弟说的对,唉,三弟啊!原先大哥说的话重了些,可都是为你我大家好啊!” 。。。 。。。 却说叶枫带那三人来到事先准备之地后,心中倒是一宽!现在正在卧房穿着沿途一直刻意不穿的盔甲!龙凌一脸疑问的帮着忙! 龙凌不解道:“主公?” 正穿着胸甲的叶枫眯眼看着他道:“嗯?龙凌可有什么要问的吗?” “啊~!是的,我是想问主公先前那三人,到底要如何处置呢?” 叶枫微微一笑:“哦!呵呵,怎么样!这三人让你拿注意你会怎么做?” 龙凌沉思片刻道:“主公、、他们可都是条汉子,为何定要、、” 叶枫还是打断了龙凌的话道:“吾,有些事情是不需要解释的,一旦错过了可能会终生后悔呢!张扬我想也要来找我了吧!待会还有几出好戏,你让大家都要当心点,还有传令下去,都将自己的官服穿起来吧!” “是,主公!” 第五十六章 果然不出叶枫的预料,正当叶枫暂时安顿好刘备三兄弟回来穿起盔甲没有多时,一身太守服饰的张扬已经亲自登门来访了。张扬带的人并不多包括他在内也就六位,四位士兵、主蒲吴同以及之前被叶枫暴打的那名东城守城头领,张扬带着这些人进客栈的时候叶枫还在房内,叶枫原以为张扬会为此而大动干戈,但情形似乎并非他想像的那个样子。张扬的此次前来不仅只带了那几个随从,而且还将上次被他打的倒霉蛋带了来,而看情形并不是来兴师问罪的,而是来道歉的。只见叶枫一出来,一直猫着个腰全身是伤鼻青脸肿的头领,便被张扬一声喝令给吓得当场趴跪在了地上,这时张扬也朝叶枫拱手笑道:“哈哈!多日不见,奉先兄光彩更胜,真是幕煞小弟我呀。” 对于张扬,在现代一直很关注吕布的叶枫也是知道一些详情的,遂拱手还礼笑道:“哈哈哈~!过奖、过奖!多日不见,稚叔兄可好!真是想煞奉先了,只是不知这是何事...?”叶枫说完指着那趴跪于地吓得全身打颤的头领,虽是明知但还是要顾问的。 一番客套后二人都同桌而坐,张扬摇头叹息道:“唉,实不相瞒!此次奉先兄北上任并州牧实乃隐秘之事,来我河东属地居然未曾沿途迎贺还真是稚叔的过失啊,更惭愧的是居然在奉先兄到了我河东时亦不可知,要不是我亲自登门还不知此刻委屈下榻此间客栈的就是奉先兄呢?此番前来稚叔主要有两件事情,第一是为因手下的冒失而向奉先兄赔罪,第二是敬请奉先兄去我府上一聚,稚叔要好生的为奉先兄接风洗尘。”张扬款款说来,不等叶枫回驳又立马接道:“来,这是我那个不知天高的手下,居然敢冲撞奉先兄,真乃十恶不赦,现在我已经将他带来,该怎么处置就看奉先兄的了,任由奉先兄处置稚叔绝无他意。”说完又是一个拱手,眼神中所蕴藏的心计是隐藏得滴水不漏。 那头领见张扬说完后立马的自掴着脸哭求道:“啊~!小人该死、、小人该死!请州牧大人、温侯将军饶命啊,小的有眼无珠厚冒犯了大人,大人有大量就饶了小人吧,呜呜~!”说完还不停的朝叶枫磕着响头。 “嘿,不知者不罪,更何况你是稚叔的人,今个我就看在稚叔的面饶了你,望你以后要好自为之。”叶枫轻声笑道,心中却是大骂着张扬的不要脸,不过此时此刻张扬明显是先礼后兵,他也是随即应变走一步算一步了。 “哟~!吕大人都饶了你了你还不赶快谢恩起来,跪在这多难堪!小女叩见张大人,吕布大人!来,先喝点茶吧!”这时王凤正一脸嬉笑的端着茶水走了上来,轻柔娇嗔的语气倒是和一个标准的鸨母无相上下,这听得叶枫是满身鸡皮疙瘩。 不过张扬倒是很乐意看到王凤的这种姿态,只见他两眼目不转睛的注视王凤的漂亮脸蛋痴笑道:“哈哈~!王老板真是会说话,有你在呀,什么事情都容易解决了,奉先兄你说是不?”在张扬看来,吕布好色的脾性作为一个与其同窗共事多年的人是很清楚的,而王凤在河东可是有了名的带刺玫瑰其身份也很特殊,连他自己也不想去惹她,以她的美貌以他的脾性,张扬倒是很乐意看到吕布在她面前吃瘪的情形。但虽这么想,可事情往往是令人有点想不到的,此时的吕布早就已非旧主,无论王凤妖媚与否、漂亮与否想要让叶枫沉迷与美色酒欲中还真是一件难事。张扬的用意是想激起吕布的欲望,在他眼里此时的叶枫似乎有点异常,从他的脸上可以看出不但对王凤没有显露丝毫的欣赏,反而是一脸的淡漠之态。 稍稍一顿,只见叶枫笑道:“哈哈~!稚叔兄说的是,本来想要明日离开此地的,既然稚叔兄有此之请,那我吕某人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这样吧,今个时间也不早了,我就破例在此多待一日,明日上午自当登门拜访,稚叔兄意下如何?” 张扬立马起身双手合拍的叫道:“好~!虽然多日不见,奉先兄豪爽如昔,此事就这么定了,我这就去准备准备!明朝恭迎奉先兄的大驾光临!” 叶枫也起身拱手还礼:“好!” “怎样?相公?我表演的不错吧?”张扬走后,王凤立马依附在一身盔甲的叶枫身上暧昧之情溢于言表。 “你、、好了,大家都退下去准备准备,今天早点歇息,明日可有一顿好酒等着我们!”碰到这么个浪女叶枫可是有点言辞错乱了,接下来的事情,一百多号人都很自觉的跑自己的房间里了,而再晚点众人草草的吃了点晚饭,除却龙凌带着五十多人去了刘氏三兄弟的住所外,其余的都熄灯休息。而正好空出许多的房间,在王凤的一再要求下,叶枫也是硬着头皮的答应了单人住,不过,今夜的叶枫房的内可注定不会那么安静,因为这个寨主的来临。 此时的叶枫房内,早已换下老板娘的服饰又一身宫廷仕女打扮的王凤象征性的低了下身子叫道:“奴婢参见相公大人!” 叶枫不想和她客套,皱着眉头道:“你到底想要怎样?似乎你早就知道了我的身份,还有张扬也和你应该很熟悉吧!” 王凤轻笑着拿出一个令牌道:“嘻嘻!第一个呢!奴婢只想抵现承诺而已,第二个呢因为我有相公的这个呀!第三呢,人家可是在别人的底盘上做生意,不偶尔和当地的豪绅之首交流交流那怎么行呢!” “神武令?你是什么时候得到这个东西的?”神武令只有两块,早在叶枫还在洛阳之时一块秘密给了陈宫,另一块则给了赵云。而此时在王凤手中的这块神武令,又到底是怎么回事?叶枫心中大惊的同时,开始担忧了起来。 第五十七章 “哦?相公想知道呀?”王凤一脸得意,故作神秘状。 “还给我!哼,本来我不打算和你走近,既然你威胁到我了,作为一个男人的反击可是很可怕的!”叶枫不想和她再次纠缠下去,也只能使出恫吓一招,见他一把抢过神武令,又猛地将王凤抱起摔在了床上,然后又直接压了上去,庞大的身躯和刻意的发力倒是将王凤全身上下按了个结实。 “你、、你想干什么?”王凤被叶枫压了个措手不及,虽有力气可是怎么也动弹不了,她可不想真的被叶枫给那个了,所以心中大骇连身子也在微微发抖。 “想干什么?一对夫妻在床上这个样子你说要干嘛?”叶枫说完,直起上身坐在她腿上,并开始粗暴的扯去她的上衣。 王凤见之心中更是害怕,忙用刚松出的双手死死的抓住叶枫的双腕,担心的尖叫道:“不要,不要!你快给我滚开,快给我滚开!”同时还用上了双腿,拼命的朝叶枫的后背猛踢,然而这事情都做到这个份上了,哪还有她挣脱的机会,在叶枫故意的狰狞笑示意下,她两眼是充满了怒火和恨意,但是叶枫此时的力量几乎全部用上了,任由她怎么反抗也无济于事。 而更出她意料的是就在她差点要放弃抵抗,忍辱后报的时候,叶枫突然的停止了继续对她侵犯的动作,而是一脸冷漠的靠近她的脸蛋质问道:“说,你是怎么得到这个的,老子听的是真话,不要想任何反抗,你知道老子的实力,否则的下场你也清楚。” “吕布快放开我,别以为我会怕你,只要有机会我一定会杀了你的。快放开我,快放开我!”王凤并未在意叶枫的威胁,倒是脱下了这几日的伪装,变得同样的盛气凌人。 不过这些看在此时叶枫的眼中都只不过是一个象征性的抵抗罢了,此时他的内心清楚,神武令出现在这里意味着什么,洛阳或许在他离开的那天起,局势就开始变化了,丁原、袁氏一族或兴帝刘辩无论谁真正的掌握了此时的洛阳局势,他都不在乎,他在乎的是洛阳的妻子和他往后征战天下的本钱,神武军团。所以他迫切的想要知道王凤和神武令出现在这里的原因,以及当下洛阳的基本状况。叶枫的眼神变得空洞起来,语气更加的冷漠了:“老子的忍耐是有限的,你以为你是谁?一个贼窝的首领,一个坑害乡里的罪犯而已,我可以随时将你杀掉,你要再让我问一次吗?” 察觉到了叶枫此时所流露出的杀意,王凤可是见过世面的人,知道再嘴硬下去绝对讨不了好处,便暗咬牙关的哀求道:“你、、好!我说、、我说!不过你得先放开我,不然就是死也不会告诉你的。” 叶枫诡笑道:“嘿嘿!好,老子就相信你。”说完也起身将她放开。 好你个吕布,主上让我小心你我还不信,果然深藏不露,此辱我一定会讨回来的。脱身后的王凤心中恨意甚大,但此时也不能流露出来也只能心中大骂着叶枫。只见她一脸的委屈道:“其实神武令是唐皇妃千里快马交予我的,当时还附有一封信函,信上说神武令是温侯府总管李明(陈宫化名)拜托她将之交予将军的,因为最近洛阳出了很多大事!” 叶枫听闻心中大为震惊,不过依旧装作不露声色的问道:“什么?是李明拜托唐皇妃给我送这个?还有,洛阳这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王凤道:“唔,信中确实是这么说的,至于洛阳发生了什么事信并未提及,我也不知道。” 唔,洛阳难道真的又成了战场了吗?既然公台师父能够将这个给我,这就表明赵云还在仙儿的身边,她的安全我暂时可以放心了。逝者之地一叙,唐妃应该真的想收服我,只要我不作出威胁大汉刘氏的事,他们应该很安全吧,唉!真不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看来我必须要加快北上的步伐才行,最好将他们全部接出洛阳。听完王凤的回答后,叶枫心中的思虑渐深,但又立马想到了一个问题遂皱眉问道:“你怎么会和唐皇妃有联系?”一个堂堂的大汉皇妃,怎么能够和一个贼窝首领有瓜葛?这是叶枫接下里要弄明白的。 王凤皱眉道:“这个我可没有必要答复将军,如若将军强求那就、、” 叶枫对故装凶相也烦了,并未打算强问下去,遂道:“好了,你不说我也不会强求,也不早了我要歇息了,请你离开吧!” “告辞!”听到叶枫的逐客令王凤如受大赦,忙行了个礼退出了房间,的确她很害怕叶枫会强要她说出这个不该公布的秘密。此时已是入夜不久,寒冷却让整个河东郡过早的安静下来,而郡守张扬的府内正在谋划这明日的‘鸿门宴宴席’。 此时的张扬的卧房仅有一盏昏黄的油灯,张扬和吴同二人一坐一站正秘密商议着此事,不过看情形二人交谈甚久。 张扬道:“明道,今日你也见到吕布了,你认为他怎样!” 吴同道:“大人,吕布看似粗莽,常言道:观神知人,依手下看此人城府较深。” 张扬摇头轻浮的笑道:“呵呵,论城府吕布并未够资格,我等与其相交多年,难不成还不知其性?只是今日让我疑惑的是面对那么个大美人这个吕布还能坐怀不乱,这还真是奇怪!” 吴同道:“这就是了,人有勇无谋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有勇有谋!自从主公带其入主洛阳后,我等与其分离也有将近十个多月的时间,洛阳东城主公与董贼的一战详情我想大人也略知一二,董兵乃西凉劲兵与我等军力可是不相上下,十来万兵马怎得就被他以五万兵力所击垮,这其中缘由不得不从新思量,依我看来,吕布甚有谋,大人要谨慎为上!” “恩,明道说的是有道理,不过他再怎么有谋明日也将是他的死期,昔日项羽鸿门宴不能诛杀刘邦,今日我张扬可不会那样傻了,到时再将那美人拥入怀抱,坐享主公封赏,以图大业,嘿嘿~!”张扬比较肯定吴同的说法,赞许的同时又一脸的狰狞之色。 吴同一脸平静的道:“按照大人的吩咐我已经将人马安排妥当,酒菜也早已做了手脚,到时大人就可以人财两收了。” “好~!” 第五十八章 翌日一大早,奉叶枫之命扣押刘备三兄弟的龙五却灰头土脸急匆匆的赶到了客栈,看情形似乎出了什么事。而叶枫今天也起的很早,见到龙五的样子心中也是一沉,经过昨日的事情让他差点忘记了一件事那就是怎样处置被他骗至某处的刘备三兄弟,虽然他确信刘备、张飞、关羽的实力很强悍,但也对自己的五十多近卫军很有信心,谅他们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斗得过五十多训练有素的军人,当下正是处理要事之时,本打算应付了张扬之后再去对付他们,看来想的往往还是太完美了。 叶枫不温不火问道:“怎么弄得灰头土脸的?出了什么事?” 龙五沉思片刻道:“呃、、是的主公!桃园三英果然名不虚传,昨日等待了一天他们已经不耐烦了,尤其是张飞和关羽几次欲要冲出房屋,好在队长言辞中肯地道,几次说退他们大哥让他们冷静下来!不过我等前去的五十多人几乎都和张飞、关羽较量过,此三人中张飞、关羽甚是厉害!再这样下去,恐怕、、会生变数!所以队长让手下前来,敬问主公要不要尽快将之、、”说完做出抹脖子的动作。 “哦?此话真是龙凌托你带来的吗?”杀掉刘备、关羽、张飞可是叶枫一直犹豫不决的事,而之前龙凌也反对叶枫这么做,所以当听到龙五如此禀报,叶枫心中颇为惊讶。 “是的!” 唐皇妃千里迢迢将神武令交予我,很可能她会帮我将仙儿及神武军全部撤出洛阳,并送至到时已成并州牧的我的老家晋阳,而如何让大汉朝不能对我起疑心的第一步可就要从先从那三人上面做文章了,看来动与不动还要好好考虑才成啊,想到此处,叶枫马上令道:“好了,你先回去,传我命令!你们务必要毫发无伤的稳定住他们,至于龙凌说的那个,等我宴席回来再做定夺吧!”刘关张是三国时代的重要人物,没有他们这个世界将会逊色不少,而距离三国鼎立已成了没有定数的将来,神武令的出现让叶枫彻底明白了唐皇妃于黑狼谷的用意,或许他曾经的决定将会为之改变,唐皇妃的神秘可能不亚于他自己,黑狼谷的神奇遭遇让他多多少少的也开始警觉起来。 龙五领命走后,叶枫也为即将到来的宴席做准备,而王凤又主动的找上了叶枫。出于昨夜一事王凤已经没有了先前的娇柔,变得一脸的平淡,不过看在常人眼中这很正常,但此时他们各自的心中却对对方都有一丝顾忌,尤其是王凤已是将叶枫当成仇人来看了。 只见王凤一进门便轻笑道:“将军今日受太守大人邀请还真羡慕死我了呢,如此宴席可否让我也一同前往呢?” “哈哈~!还要得着我带吗?想必张大人肯定很乐意请你去参加吧!”就在昨天,叶枫看得出来张扬对王凤很是痴迷,此次如有王凤参与宴席到是一个很不错的注意,可能也将给他带来好的变数。 然而此时的王凤并未这么想,由于她自己过失而导致叶枫过早的对她产生戒备之心,这是她很恼悔的事情,而此次宴席的主角可是叶枫,她这个外人无论怎样也得先经过他的同意,她听完叶枫的话后心中稍定,便笑道:“嘻嘻!大人可是将来的并州牧掌握着整个并州的局势,没有大人的允许我又怎能私自前往呢!小女在此谢过!” 时间过得很快没有多久便到了临近午时,这时张扬领着三十几人的迎接马车也停到了客栈前面,这些人中大多是河东的豪门世族以及商业巨富,场面颇为宏大引来不少路人观望,几番客套叶枫也不客气的坐到了马车内和数十位近卫兵一起前往张府了,张扬更是聘请了鼓手喇叭手等民间艺人沿途吹打,甚是容重,而路人无不纷纷紧急躲避,不少都是闭门关窗透过缝隙窥望。约莫茶盏功夫众人便来到了目的地,刚下马车的叶枫也是眼前一亮,只见张府门前早早的站满了一脸恭维、哈腰相迎他的人。“草民拜见大人!”“大人果然盛气凌云!”、、“大人真是名不虚传!”、、又是一番礼数,差点弄得叶枫晕头转向,不过好在他还能应付,在简单的拱手回礼后,他自己也被左拥右护的请进了府内,并坐上了早已为他准备好的上位。 哼,张扬此次的排场还真是大啊。少说也有一百多桌吧,花费应该不少吧。坐定后,叶枫看着诺大一个府院内摆置了至少一百桌盛满酒菜佳肴的宴席,而他所在的宴席也是最丰盛最大的一桌,只是整个院子端着酒菜的丫鬟频繁往来,客人们却是一脸恭维笑意的独自寻找着位置,并在找到后静静的站于桌边,加之院子满酒味菜香味,使得场面是即奇怪又奢侈。当每一位客人都站定后,这时张扬也开始发话了。场面也开始安静下来,就连来往上菜的丫鬟也匆匆的离开了现场。 “诸位!这位就是平定洛阳有功、神勇无匹的、丁相国义子吕布吕温侯!来,先跟我张扬一起敬州牧大人一杯,恭喜温侯、贺喜温侯!”张扬颇为会说但话语中却强调的是吕布是护驾有功神勇无匹的丁相国之义子,在站的诸位小心翼翼的客人都听得出来。而张扬一说完,他们也争先恐后的端起酒杯朝着叶枫方向敬去。 叶枫听罢亦端起酒杯起身大笑道:“哈哈~!张大人客气了,为国效力实乃我等身为大汉子民的本分而已,何足挂齿!今日我有幸能够授任并州实乃陛下对我的信任,往后还希望大家能够与我携手为陛下效力才是!来,干了这杯。”” “此番温侯北上接任,山高路远我等皆不知晓,有所怠慢之处还望大人不要见怪才是!来!大家干了这杯都坐下随便吃吧,可不用客气啊!”随着叶枫的启酒回敬,在张扬的点头默许下,一场盛大的酒宴也开始了。客人们这时才少了些拘束,纷纷相互畅饮,场面也逐渐变得热闹了起来。 第五十九 众人开动后,张扬亲自起身将叶枫和自己的酒杯先后倒满,然后大笑道: “哈哈!与奉先兄难得一聚,今日还望奉先兄不要客气才是!来,我再敬奉先兄一杯!” “稚叔太有礼了,此番北上实乃受命于陛下所托,不料未曾上任就遇如此厚礼,实乃布之荣幸也,我等多年同窗何须客套?来,我也敬稚叔兄一杯!”叶枫暗骂张扬做作,但也没有办法,只能携杯回敬。而之后与叶枫同桌的数十位豪绅了连带旁桌的不少人皆乘机向叶枫敬酒,倒是将叶枫给灌得脸色发红,酒气冲鼻。 “嘻嘻!州牧大人好酒量,小女子也敬州牧大人一杯!”而被张扬刻意安排在他自己身边的王凤也是一脸嘻笑的端酒敬上,倒是让叶枫有点惊讶。 而此时的叶枫因为过多的喝酒而有点晕头转向,虽然脑袋的思想是清醒的但一些话却身不由己的从他口中吐出:“娘子真是见怪了,还叫我州牧大人干啥?我可是你的夫君那,来!快来我这里,我们俩好好的干上一杯。”叶枫此话虽是调侃之言但一出立马引起不小的震动,尤其是与其同桌的数十位豪绅皆一脸大惊状,但随后又在张扬故意的咳嗽声中恢复常态。 王凤心中有数,等待的就是这样的时机,遂一脸惭愧的自嘲道:“大人乃平定洛阳董贼叛乱的功臣,当今丁相国的义子!陛下钦点的温侯、左将军又是未来并州牧,区区一小女子怎能攀得上大人呢!来,我敬大人一杯,祝大人一路顺风、马到成功!” “奉先兄果然如同往昔,稚叔佩服佩服!”张扬对王凤有意,常言道酒后吐真言,此时的他对吕布的杀机更重了,不过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后却依旧一脸笑容。而王凤也并没有厚此薄彼,在敬过叶枫后又是满脸诱惑之色的端起酒杯敬向张扬,并略带遗憾的道:“自从民女来到河东以来一直受张大人照顾,如此厚爱甚是感激,今日我就再敬大人一杯,以此谢恩,只是往后可能没有机会再见大人啦。” “哈哈~!哪里,哪里!难得嫂子与奉先兄有缘,真乃可喜可贺之事,我与奉先兄乃生死之交,往后见面时机甚多,我在此也敬嫂子一杯!”张扬依旧不露声色,口气中充满了奉承之意,不过在做的不少豪绅心里都明白他越是这样就越要出事情,于是也只好跟着起杯敬酒。而在之后一个多时辰的酒宴中,大部分的河东士族、豪绅皆一一的向着叶枫与王凤敬酒,洗尘酒宴也直接变成了敬酒会。 而叶枫的身体虽是喜声色酒肉的吕布的,再怎么酒量好最终也只能是被灌醉的命,而好就好在在醉前他还抓住了一个人做他的伴,此人正是同样被众人灌得东倒西歪醉眼朦胧的王凤了,而当此二人皆醉趴在酒桌上时,参家洗尘酒宴的众人们都知趣的一一向张扬拜别。 众人离去后,诺大一个院子只留下一片狼籍的酒桌和几十位来去匆匆收拾善后的丫鬟,而主座上张扬的脸色也因酒气的关系微红,此时他正一脸阴沉的望着醉趴在桌上的叶枫与王凤。吴同也适时的上前付其耳边轻言道:“大人吩咐的事情我已经办妥了,一切就看大人怎么做了。” 听到此话张扬眼中一亮,懒懒的说道:“好!来人那,先将吕大人与其夫人都送往客房休息。”随后也起身匆匆离去,不久便回到了自己的卧房。 不过这一举动倒是让吴同有点不解,路上他一直碎步紧跟,直到张扬卧房门前时才拱手轻问:“大人,您这是?吕布的手下我已经按照大人的吩咐全部放倒,下榻的客栈也被我等团团围住,只要大人一声令下,他们将永远消失,时机不容错过。大人何、、” 张扬起手阻止吴同言词,轻声喝道:“哼!这不需你操心,现在的吕布已经是死到临头,欢乐散的功效马上就会发作了吧!本来我想给他个痛快的死法,现在我要他精尽人亡嘿嘿~!!” 吴同惊道:“可是王老板不是、、” 张扬厉声道:“那个死骚货,居然背着我干那种事情,不知廉耻之辈要她何用,我就成全他们一对鸳鸯吧,哈哈哈~!吴同,将吕布的手下全部都关下地牢,客栈方面暂时不要轻举妄动,今天老子要慢慢看着他们是怎么死的。” “可是大人,时机稍纵即逝,恐怕长久会生变数,手下再请大人下令尽早、、” 张扬怒骂道:“吴同,是你是太守还是我是?老子的话你也不听了吗?再多言我连你也杀,给老子滚,快滚!” “啊~!大人息怒,大人请息怒!小人知罪,小人告辞了!”‘唉!’没有想到今日张扬会如此暴燥,吴同忙哈腰请罪告退,心中大叹了一声。 吴同走后,张扬狂笑道:“贪酒好色,洛阳却杀董救驾,被封温侯左将军,区区一主薄何德何能有如此待遇?张扬不服,张扬不服!吕布,今日老子就要让你命丧河东,哈哈哈~!” ‘小枫、、小枫要迟到啦,快点起床,快点起床!’‘小枫、、小枫、、’‘妈妈、、妈妈、、妈妈~!’“啊~!妈妈、、难道又是梦吗?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呢?”每当梦境出现时叶枫就觉得有种身临其境的感觉,可是他知道这一切只不过是虚幻而已,一次次的从那梦中醒来美丽野蛮的妈妈不见了,一次次的醒后对镜依旧是那张勇武霸气的脸,而今次还有不同之处,那就是此时的他全身燥热难当。那是他来这个世界这么久至今从未有过的感觉,曾经的留恋现在的烦恼让他对那种渴望也越来越强烈,他很想清醒下来,他使劲的摇着脑袋,大力的拧着眉心,可是那种燥热已经如烈火般烘烤着他的全身,他越是想摆开这种感觉,但也只有让他的渴望愈加的强烈。 该死的难道是喝得太多了吗?都说酒后乱性还真是这样?他妈的上百人的不停敬酒就连吕布这强悍的酒罐子也受不了吧,亏我当初那样的自信,可是!恩?这是什么?这是、、“啊~!” 阴暗中,一声充满诱惑的娇柔声音响起:“相公、、恩~!终于能和相公在一起了,嘻嘻~!相公好热呀!要脱掉才行!” 叶枫大骇道:“王凤、、你、、你是不是喝多了,快给老子醒过来、、然后滚出去~!” 第六十章 “相公来嘛!别赶我走呀!恩~!”叶枫的怒吼并没有惊醒王凤的理智,反而使得她主动的攀爬到他的身上,由于都是穿着件内衣的,双方身体间那温暖的体温更加加深了此时彼此双方互相拥抱的渴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叶枫心神依旧清醒,但他却无法拒绝王凤那充满致命诱惑的纠缠,有的也只是任由她在他的身上肆意的抚触和亲吻。 “吾~!”“恩~!”几乎同时两人都发出极度舒坦的呻吟,叶枫的心智也在那不断冲击着他神经的快感中逐渐迷失。到底、、到底这是为什么?心已经没有了退怯,黑暗中,叶枫用尽最后一丝的理智暗叫着原由,同时也一脸痴迷的将王凤压在了身下,低头亲吻了下去。 “咚~!”是水滴的声响、、还是、、“呜呜、、、相公!不要啊、、相公~!”、、、这是、、仙儿的声音,霎那间,叶枫的心神猛震,这并不是幻觉,而他的确听到了倪水仙的呼唤,方才的水滴响动正是那泪滴的玎玲、、、熟悉而凄楚的哭唤!这不是她还会是谁?我都在做些什么?再次惊醒的叶枫虽满脑的昏沉,但也欲望大消,这个世界如果有清醒剂,也只有她的声音还有她的眼神,他现在突然感到深深的羞愧,并自责起来。 “恩~!相公~!”完全被欲望占据的王凤并没有因叶枫的突然停止而捡敛,而是越发的主动的吻向叶枫的嘴唇。 “你给我滚开~!”然而越是这样,越是加深了叶枫心中的罪恶感,身边,那几乎赤裸的绝色女子已经被他开始憎恶起来,他狠力的抓住她的香肩,将之迅速按入床被中然后猛地甩向床下,而他自己也全身打颤的站了起来,并在黑暗中摸索着衣服。“吾~!”夜的寒冷威力颇巨,令叶枫打了个哆嗦,房间虽然阴暗得难辨东西,但也被他很快的找到了衣服并慌乱的穿了起来。 “相公,我要!我要!”王凤似乎已经成了一个只知道发情的母狼,丝毫没有因叶枫的动武而惊觉,房间内四溢着她那诱人的体香和娇柔的话语,与那刺鼻的酒气混杂在一起,一次次的冲击着叶枫的神经。 “来人、、快来人那,快来人那!”倍受煎熬的叶枫终于察觉到了王凤的异常,他也极力的克制着自己不要往那方面去想,而唯一能真正从他自认为的‘危机’中解脱出来,也只能呼喊外人的帮忙了。 “砰~!”这时房门一声闷响,被人强力踢开,接着也涌进了数十人,他们每人都拿着大刀,叶枫并没有看清楚对方的样子,而是在昏迷前依旧朝他们大叫着帮忙。 一望无际的灰暗,叶枫行走于其中,每走一步都会发出清晰的脚踏声和那颇为沉重的回音。 空中传来一阵粗旷的大笑声:“哈哈哈~!啊哈哈~!多么愚蠢的人呢?为什么要强压着自己的欲望?不能随心所欲,做人还有什么意义呢?” 叶枫一脸的迷离,痴痴的问道:“吾~!你是谁?” “咯咯~!相公连我你也不认得了吗?”空中传来一阵女子的羞涩笑声,紧接着一身雪白仕女衣裳脸色微红的女子出现在叶枫的面前,婀娜多姿的身段、绝美而熟悉的脸孔这不是倪水仙还会是谁? “啊~!仙儿?你怎么会在这里?仙儿?”叶枫眼中一亮,高兴的朝她跑去,可是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正当叶枫跑到倪水仙身前将之拥入怀中的时候倪水仙不见了,转而变成的竟然是全身赤裸的王凤,而他自己也不知在何时全身变得一丝不挂。 叶枫大骇的怒吼:“啊~!王凤?怎么会是你?怎么会是你?你给老子滚开、、给老子滚开!” “嘻嘻、、相公~!相公~!”、、、“主公、、主公~!”“主公~!”、、、“啊~!”昏黄灯光的狱牢内,充溢着刺鼻的霉臭味,地面铺满了肮脏干枯的草屑,而在一个诺大的牢笼内,叶枫正全身颤抖的从昏迷中惊叫而醒。而他的旁临牢笼内十来位披头散发的手下,正一个个抓着牢笼的木栏,满脸担忧的呼唤着叶枫。 “这里、、这里、、是哪~!你们、、我们怎么会在这?”叶枫颤颤的站起,冰冷的寒意并未让他全身完全的冷却,大脑此时依旧昏沉,口舌也极度干燥难耐,而他的身形也只能倚靠着牢栏才能稳住。 “主公醒了~!主公您终于醒了!”“主公我们现在已经成了阶下之囚了,这里面一定是张扬做的手脚!”“主公我们要快点想办法和客栈的龙凌队长取得联系,离开这里!”、、“可是、、主公,我们这个样子如何是好啊~!”“都是手下失职,害了主公!我、、我等只有以死谢罪了!”、、、 张扬?难道、、难道他真的要杀我吗?吾,为什么?为什么当时我会一点也没有警觉、、可恶~!为什么会这样?听着一干手下的话,叶枫心中满是慌乱。 “奉先兄,可好啊?这里还习惯吧!这里好久都没有住人了,不过都是因为呆在这里的人都活不过一天!但你们是特别的,我会好好的招待你们哟!哈哈~!”这时牢门被打开,一身披甲的张扬在众位官兵的开路中走了进来,他一手拿着手帕说完也马上将自己的嘴巴捂住。 “张扬?你这是、、这是什么意思?” 叶枫一脸愤怒的沉喝到,但却显得有气无力。 张扬并未回答叶枫的问题,而是从自己的胸前拿出一张白布念到:“刑犯吕布,借北上任并州牧之机,沿途烧杀抢掠、奸淫掳掠、无恶不作!更是调戏河东太守之妻王氏,人赃并获,且本人也已画押承认,按照大汉法律处以极刑,明日午时西城外刑场斩首!”说完张扬大笑道:“哈哈~!奉先兄你我共事多年,当在河东百姓的面子上,我一定将你好好安葬的!嘿嘿~!” 叶枫听完怒喝道:“张扬,我乃朝廷陛下任命州牧,你敢私下杀我?快将老子放了,快将老子放了!” “恩!吕布,你的艳福不浅,临死前也有佳人陪伴!好好享受一番吧!明天可是你的死期喔?哈哈哈~!”张扬始终没有理会叶枫的吼叫,而是在他的示意下,众狱卒抬着一一大裹棉被开锁后将之抛向叶枫!棉被于空中翻了几滚散开,一个***的女子也从中露了出来,并朝他坠去! “王凤?张扬?你这是干什么?等老子出去一定饶不了你!”叶枫吃力的将那女子接住,并迅速的用棉被将她裹起。 “哈哈~!好好享受吧!真是可惜呀!嘿嘿~!”张扬狂笑的转身离去,根本不理会叶枫的怒吼。 六十一章 “王凤、、王凤、、你怎么了、、你怎么了?快醒醒,快醒醒~!”全身赤裸且昏迷中的王凤被叶枫用棉被裹了个结实,但任由叶枫的呼喊都没有醒来的意思,反而是丽脸越来越红犹如火烧,小巧的嘴唇也越来越苍白干裂。这到底是、、、叶枫也有点不知所措。 “嗯~!相公、、相公、、我要、、我要~!”美目紧闭的王凤始终都呢喃着那充满诱惑人心的言语,听得叶枫心神阵阵激荡。 这时旁临牢狱内叶枫的某位手下惊叫道:“啊~!主公、、主公~!假如手下猜得没错,您和夫人肯定是中了极乐迷药欢乐散的毒啊!呜呜~!小人跟随来此的目的就是奉暗部组长黑刹大人之命沿途保护主公、、可是现在却、、主公、、如今我等已成阶下之囚明日就要、、呜呜、、小人该死、、小人该死~!小人先主公一步去也~!” 那人一说完就要撞向牢栏,突然一个同样劈头散发的高大大汉将那人死死搂住并吼道:“土七你干什么?你以为一死就能摆脱你的失职之罪吗?是爷们的就别逃避、、主公还要等我等营救。” 土七哭叫道:“你、、你别管我~!快放开我、、快放开我、、呜呜~!”、、“主公小人该死,小人该死啊!”、、 叶枫有气无力的沉喝道:“你们、、你们闹够了没有?我们都是兄弟、、要死、、要死也要等到一块呀!吾、、土七,你、、你跟随黑刹多年,应该知道这毒怎么解吧?可是、、你有那解药吗?啊?欢乐散、、难道、、不会吧!”‘迷药’‘欢乐散’早在现代时,叶枫就从不少的影片资料中多少了解到这类药的作用,如果没有猜错从此时他和王凤的症状来看,他们的确是中了那样的毒,不过,意志坚定的他一直坚信着一个信念那就是他认为的:药终究是药,怎么能控制得了人的心智。然而他也忘记了那个事实:几乎每一种药的药性都有人体神经承受的极限,而诸如毒品、迷药这类的药只要一少许就能击垮人那看似坚定不催的意志。 土七急道:“主公是不是感觉全身燥热、口唇干裂、两眼昏花?这些都是欢乐散的药效,如若不及时的治疗就会毒火攻心窒息而亡,主公,当下唯一治疗的方法就是、、” 叶枫知道怎样做才能消去此时全身的那种特殊的感觉,但作为一个少年,也有自己的羞涩心理,所以也不得不打断土七的话,吃力的喝道:“给老子守好了,偷看就挖了你们的狗眼!” “是~!”众人都异口同声的背对着叶枫所在的牢笼。 棉被是上等狐裘制作而成,异常的轻柔和温暖,像这种被褥极为昂贵,真不知道张扬为什么会用这个包裹着全身赤裸的王凤来此。不过此时的叶枫也没必要去多想,他慌乱的褪去早已肮脏不堪的衣物后,便神情紧绷的钻进了被褥。 好温暖,进入被褥里叶枫的第一感觉就是这样,而这时的王凤已经快到被欢乐散毒性攻心的边缘,除了口中依旧微弱的呢喃外,眼睛早已睁不开了,而且全身发烫得厉害,满脸通红充血。 该死的,假如这就是命运的安排,那还不如让我选择死亡,可是我还有许多的事情并未完成,我还不能死呵。肌肤与肌肤的接触,让叶枫稍微清醒的理智即刻崩溃。在痴迷前的刹那间,叶枫的心中想起了那句话,随即也毫不犹豫的朝那干裂的双唇吻去。冬夜,是冰之精灵的王国,万籁肃静的世间某处正响起阵阵扣人心弦的呻吟。 ‘叮~!咚~!’ ‘爹爹~!你看那水里的小鱼多漂亮呀!凤儿要变成小鱼!’ ‘呵呵,傻丫头你要变成小鱼做什么?变成小鱼可就见不到爹爹喽!’ ‘怎么会呢?我要变成小鱼自由自在的游呀!您看他们多高兴,多愉快呀!’、、、 ‘嗯?爹爹~!您为什么要将它们网起来呢?这样它们会难受的呀!’ ‘呵呵,鱼儿终究是鱼儿,终究也逃不过它死亡的命运,它们再怎么游、再怎么欢快也终究会被我们抓住。’ ‘呀~!爹爹可不可以将它们放了呢?你看它们好痛苦喔!’、、、 ‘为百年前的复仇、、为了继承先祖的遗愿、、更为了获得真正的自由,快杀了他们、、快杀了他们~!’ ‘不要、、我不要、、我不要、、啊~!’这里是,嗯~!疼、、好疼!又是那真实却又虚幻的梦魇,下体撕裂般的痛楚让她从梦魇中惊醒,耳边传来一阵阵深沉的鼻息声,她这时才发现此时的自己正赤裸裸的卷缩在那人的怀中。 “啊~!你是谁?你对我做了什么?我要杀了你!” 她惊叫的跳了起来,出于本能将棉被一把拉过将自己的身子快速裹住,但稍稍清醒后又咬牙切齿的朝那人扑了过去。 吾、、冷、、好冷!谁?是谁?一番即痛苦又快意的云雨之后,叶枫也慢慢睡去,但不知何时又被寒冷所惊醒,且还来不及睁眼就被一双手死死的掐住了脖子,胸口闷得几乎让他窒息。“是你?快给老子滚开!”他猛地睁开眼睛,双手大力的抓住那人手腕大喝着用膝盖顶向那人的腹部。 “啊~!”一声惨叫,王凤被叶枫膝盖顶得横飞了出去,直接撞上了牢栏,然后又落到了地上不再动弹。 黑暗中,旁临牢笼内的叶枫近卫也突然大叫道:“主公,主公你们没事吧!主公、、主公、、” 叶枫这时才清醒的认识到刚刚做了什么,遂恼怒的吼道:“你们都看到了什么?都看到了什么?” “没有、、没有~!我们什么也没看见!” “王凤,王凤你怎么样了?你怎么样了?” 叶枫不再理会他们, 而是迅速的来到王凤跟前将她抱起放入棉被中,自己也快速的穿起了衣服。 “哈哈~!啊哈哈~!想不到,还真想不到!啊哈哈~!”昏暗中传来王凤的疯笑,听得让人毛骨悚然。 第六十二章 “王凤?王凤?王凤你没事吧?我、、”到了这个地步,叶枫也早已不知所措了,但碍于先前之事让他对她的愧疚甚深,此时的他也只是倍感无力的上前轻轻呼唤着不停疯笑的王凤。 而王凤也突然止住笑声,静静的对叶枫唤道:“你过来,你过来吧!” “王凤,我、、对不起,这一切都是那该死的张扬搞的鬼,等我出去我会让他付出代价的,假如、、假如你愿意,我、、我会为此事负责,只肯求你能够原谅我。”王凤前后神态的变化让叶枫暗叫糟糕,大凡人到了这个时候是最危险的,要是唤作曾经的吕布,他肯定不会为此而惭愧,也根本不会察觉王凤此时的情绪异状,只是现在的这个人是叶枫,一个来自现代还未成年的从未经人事的高中生罢了,虽然他很懊恼与女人做出那样的事情。但他也清楚这事情之后最受伤的往往是女人,尤其是一个自尊心极强的女人。他并不是一个心里辅导师,但作为具有现代思想的他而言,现在的王凤需要的是心平气和的劝导才能使之恢复神智。叶枫边说边缓缓的走向看似安静下来的王凤,试图让她的心神真正平静下来。 “嘻嘻,你过来呀?怎么了?害怕不成?真没想到,真没想到杀人无数的温侯也会害怕?哈哈~!呜~!”似乎察觉到了叶枫颤抖的身躯与忐忑的眼神,王凤突然又疯笑起来随之又哭了出来。 “对不起,对不起,不要再哭了,不要再哭了。”此时的叶枫心情乱极了,本能的快速上前将她搂在怀里,并机械的安慰着。是啊,这还能说什么?虽然现在的身体是三十多岁的成年人,可是对于男女之事从未想过的他,突然间在毫无心理准备失去理智的情况下参与了,并且事后又恢复了心智,这巨大的心态反差,给他带去了太大的精神冲击。在都双方都是受害人的当下,处于本能的愧疚与不安,他也只能做这些简单的事情。 “哇~!”或许是被叶枫的强力拥抱撕断了王凤最后的心理防线,恨悲交加的她却是猛地抱住叶枫大哭了起来。好一会儿,只见她声调减低,最后哭声嘤嘤如蚊竟悄然睡去。‘难道女人都是如此的么?真的对不起了,姑娘!’叶枫看在眼里记在心中,虽然惊讶于王凤奇怪表现,依旧是满心惭愧的将睡着了的她用被子轻轻裹住安置好,然后一脸焦虑的对众手下细声说道:“看来在我们到达河东之前,丁原就已经八百里加急知会张扬杀我等于此地了,现在我等皆已被抓,如何是好?” 土七一脸愧恨道:“唉,都怪卑职大意失职,陷主公于如此险境,吾等手脚皆上铁锁行动大限,外有张贼重兵守卫,逃出地牢是难比登天。唯今之计只有等到明日正午法场待队长营救了,不过困于此地已有一日有余,不知队长大人安好啊,万一队长亦遭那贼毒手,主公危矣!” 唉,都怪我一时大意着了那张扬的道,明天还有机会活下去么?呜呜,怎么办?该怎么办?叶枫来这个世界也是时日尚浅,虽也亲身经历并参与过几次规模庞大死亡惨烈的战争场面,而或许是因为运气好的缘故,那些简短的经历并没有真真正正的让他尝到失败的痛苦与死亡的恐惧,不但造就了他有点自以为是盲目自大的性格,也造成了他将自己看作是拥有主角光环的侥幸心理。而今成了阶下之囚,明日就要被斩首示众,这让他真真正正的害怕了起来,听到土七言后,他心中更是一片惊恐,虽然面作镇定却也暗暗的哭喊了起来,最后颓坐了下去,一阵绝望。 “唉~!属下该死,属下该死!主公,属下该死。”众手下也感觉到了此时叶枫的心态,皆哭着跪倒在叶枫的面前,这个时候他们又能说什么呢?又能做什么呢?杀敌无数的他们,死对他们而言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自己所追随的目标,自己理应保护的对象,在自己的严重失职中陨落。其实他们对于叶枫一直有的只是敬畏,无比的缺乏主见的敬畏,因此一直以来,他们都有一种什么事情主公都能搞定,什么危险只要有主公在就能安然渡过的盲目崇拜心理。 而这一次却实打实的让他们中的不少人明白,他们所跟随的主公也是一个人,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也需要他们的出谋划策。无意间,这些忠心的属下与叶枫自己都在此时的危机中理解到了什么,或许这也是不幸中的大幸吧。 ‘相公,相公,相公~!’也就在众人都迷茫失措的时候,叶枫的脑海里猛然的响起了一阵充满了思念的呼喊,而他亦在彷徨中醒了过来。‘仙儿,仙儿!不行,绝对不行,老子不能就这么窝囊的死在这里,老子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干呢。老子怎么能死在这里?’瞬间平静下来的叶枫呼唤着心爱之人的同时亦不停的对自己呼喊着,他并不知道为什么每到危机之时,总会第一时间想起那远在千里之外的小丫头,但的确那似有似无的声音已瞬间的唤起了他对生的渴望。 看着这些跪在他面前低声痛哭的手下,他竟觉一阵的惭愧,他知道这次的确又是自己失职了,先是大意被抓,接着对生失去希望,这作为一个统帅可以说算得上是严重失职的?没到黄河怎能死心?未来之路劫难还多着啊!只见他低声喝骂道:“你们这是干什么?这是干什么?老子还没死呢!哭个屁,跪个屁,要死要跪,等出去了再说,快给老子闭嘴起来。” “恩?主公?”看着似乎是重拾信心的叶枫,众人也是一愣,但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又听到叶枫深沉说道:“龙凌他们那么容易被抓,那就是老子命中该绝,现在什么也别想,给老子好好的休息,明天老子们就等着大闹法场吧。”但真的如此吗?其实叶枫的心中也不知道。 第六十三章 翌日临近正午,叶枫与手下十余人皆被压入了囚车驶往西城法场,为了万无一失,张扬居然在将叶枫等人入囚车之前,除了王凤之外皆被拔掉了上衣,并派出了五千多人全副武装的军队分前后左右沿途押送,可谓声势浩大。而叶枫等一见此架势心中一阵忐忑,面对如此庞大的军队,就算龙凌再怎么神勇也无济于事啊。想到此处,叶枫面如死灰,昨晚的信念也开始动摇了。 沿途,整个河东城的人几乎都聚集在两边观望,有说有笑,甚至有不少贼眉鼠眼的人一边叫骂着,一边抓着事先准备好的菜叶、泥渣、污水等污秽物朝叶枫等人的囚车扔去,而有一就有二,随着那些人别有用心的怂恿,不少单纯的城民也开始争相模仿起来,顿时数不尽的污秽物都抛向了叶枫他们,这让他们是又怒又哀! “呸~!”位于中间的囚车中披头散发满身肮脏不堪一脸煞白的王凤,吐开了黏在嘴角的菜叶,对着叶枫疯笑道:“嘻嘻,温将军,托您的鸿福,老娘居然享受到了这么隆重的待遇,等到了地府我得好好谢谢你才是呀!” “哈哈,要是真有地府也不错,起码死后还能有娘子相陪,此生无憾也。”还能说什么呢?叶枫此时也是怒极反笑,他已经不抱有什么生还的希望了,手脚皆有沉重的锁链,并且全身湿透几近冻僵,面对半万的人马,纵他有三头六臂又如何? “畜生,我们是被冤枉的,你们快给我住手。”“我们乃奉兴帝圣命前往晋阳接任并州牧吕布吕大人近卫,现遭乱贼张扬陷害,我们是被陷害的。”“我们是被陷害的、、”、、土七等手下顶着漫天残叶泥屑疯狂叫喊着,此时的他们也根本做不了什么,只能在口头上不停叫喊,为自己的主公辩解。但他们十几人的声音在如此嘈杂的吵闹下,根本惊不起一点波澜。但值得注意的是,在拥挤的人群中有不少头戴斗篷的人,低头穿插在人群中沿途一直秘密跟随着。 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到达目的地后,叶枫等人都被强制的跪在了刑场上。此时太阳当顶,虽是寒冬却也让在他们每一个人都头冒虚汗,全身不停颤抖。只见已在主座的张扬朝叶枫厉声喝问:“哼~!犯人吕布,你可知罪?” 叶枫无力的笑道:“呵呵,知罪?老子问你,老子何罪之有?老子乃平定董贼叛乱的温侯,左将军,当今相国丁原义子,兴帝国舅,奉天子之命前往晋阳上任的并州牧,也是你们等人的未来长官,有何罪?何罪之有?” “哼,何罪之有?剥削沿途朝廷官吏,烧杀百姓,强抢官吏妻子,勾结三贼企图谋反,这些算不算是罪名呢?你他妈的少在本官面前摆架子,什么平定董贼,什么相国义子,你在本官面前只是一个即将被砍头的罪犯罢了,昔年你因贪图美色杀的无辜良民还少?准备行刑!” 一直沉默的王凤突然诡笑道:“嘻嘻,张扬你心胸狭窄,睚眦必报,一定不会有好下场的,你认为今天你能将我杀了吗?” 张扬恨道:“贱人,一直以来本官对你怎样你心里清楚,最后居然从了那天杀的吕布,我有那一点比不上他?你说本官杀不了你,是指不敢杀你吗?哼,笑话,在整个河东有我张扬不敢做的事吗?就凭你那小小的黑风寨的那点人马,还不够我手下塞牙缝,午时已到,开始行刑。” 而随着张扬的一口号令,膘肥体壮的刽子手们纷纷抄起屠刀,口喝烈酒于刀口喷洒一番,接着双手紧握刀柄斜上高举,等待最后令下了。也就在此时,城东发出一声巨大的响声,几个灰头土脸的士兵神色匆匆的跑到张扬面前禀报:“大..大人,不好啦,吴军师叛变,唆使几位将军与黑风寨私通里应外合,现东城已被他们攻破,马上就要杀到衙门了。” 张扬一脸大骇道:“什么?吴通?老子待你不薄,行刑,马上行刑!杀了吕布前往郡衙。”随着张扬的急令,早准备好的众屠夫皆挥刀砍向叶枫等人的脖子。而随之场内也响起了一阵急促的箭羽之声,紧接着一阵凄厉的惨叫从那十几名刽子的口中发出,那高高举起的屠刀还没挥下去就都纷纷掉在了地上,只见他们身上早就被二十几只箭羽射穿,显然都当场气绝。 或许是来得太快了,没等张扬等人反应过来,他原本带来的五千兵马中足有一千多人顶着盾牌涌至刑场中心将叶枫、王凤等人严密的护住。 只见张扬朝刑场中一位身穿青铜锁子甲的将领群怒喝道:“马化腾,你这是干什么?难道你也要背叛我,背叛朝廷吗?” 马化腾一脸不屑道:“哼,张扬,站在这大汉的旌旗之下,你还有脸说朝廷这两个字?私招兵马,私杀朝廷命官,诬陷忠良,私通山贼,这每一项都足够让你全家抄斩。老子马化腾是什么人?怎会屈头听命于你这样一个乱臣贼子?老子等待这个机会已经很久了,今天就是你的死期。”随后又朝身后二人说道:“二弟三弟,快断锁救人,准备迎敌。” 张扬也极怒而笑:“哈哈,好你一个马化腾,算本官大意,但就凭你这区区一千人能奈我何?给我杀,狠狠的杀。” 张扬与马化腾的对骂都听在了叶枫的心里,在深深舒缓了一口气的同时,就发觉被两个人率先扶了起来,手链铰链也在一清脆的响声中断裂。“啊~!”叶枫痛苦的呻吟了出来,一直都跪着,冻僵的身躯早就不听使唤,现在一舒展开来那种酸痛可谓是撕心裂肺。 第六十四章 其中一人颇感惭愧的对叶枫说道:“温侯受苦了,我等救驾来迟!”随后又大声令道:“快拿衣服来给温侯等人穿上。” “马、、马隆丰,原来,原来,是你。”叶枫看清了救他们的人是谁,他们正是入城前遇到的马隆丰与马壮志兄弟两,不过长时间的紧张与受冻,早就让他的体力、精神达到了极限,他现在最想的东西莫过于喝一碗热腾腾的羹汤,然后躺被窝中大睡一觉。而此时此刻,张扬的人马正朝他们快速的杀了过来。 只见马化腾举枪大喝朝他们道:“二弟三弟,速带五百兵马护送温侯等人朝城东方向突围,我来挡着他们,吴军师马上就要赶到。” “那好,大哥小心,我与三弟去去就来。”马隆丰果断点头,护着叶枫众人朝东面杀去。若果说,仅凭区区的五百人还带着十几位体力透支的伤员,突出几千人的包围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但好就好在,之前一直跟随押送队伍的神秘人正纷纷从混乱不堪的人群中冲出,他们人数接近百人皆手举弓弩,一冲出就奋力的朝张扬的军队射杀,顿时,东侧包围圈的张扬军队死伤一片,缺口也立马被打开。 “我乃温侯近卫,前来接应马将军。”那帮弓弩手正是龙凌等人,不愧是训练有素的近卫,仅仅不到百人,仅在短短的几息气间,就射杀了张扬两百多人马,随着箭羽用尽,这些人都将弓弩一扔拔出腰刀,迅速结成圆环军阵冲进张扬军中大肆砍杀,如入无人之境,直逼得张扬士兵节节后退,只守不攻。 ‘这难道就是吕布的实力吗?洛阳击溃董贼军,绝无夸张也。’看着龙凌等人的神勇表现,马化腾心中大惊。而一直处于优势的张扬更是大怒,本想今日万无一失的杀掉吕布,却落到现在如此局面,哪能甘心?只见他满脸狰狞的朝着众手下吼道:“给老子杀,一个也别放过,杀一人赏百金,杀一双赏千金。”随着张扬揭斯底里的怒吼,他的那些手下都是精神一震,惧意大减,皆大吼着冲向龙凌与马化腾他们。而好在龙凌等人的神勇表现,马隆丰与马壮志没有费多大的力气就杀出包围圈,边战边退朝着东城方向撤去。 “别让他们跑了,给老子追。”见到叶枫等人被人救走,张扬哪里肯依?带头率领一千多人马朝东面追去。此时龙凌与马化腾早就被张扬的兵马缠住一时根本脱不开身,也只能边杀边朝东面移动,尽力追赶张扬的军队。 此时带着叶枫等人疾走的马壮志对马隆丰大叫道:“二哥,你带着温侯先走,俺来垫后,吴军师马上就要杀到,到时再来救俺。兄弟们几个给俺留下,其余的随我二哥先走。要是没死,俺们再好好的喝一盅。”马壮志边说,边从中分出一半人马转身朝着追赶来的张扬军队冲去。 “好的,三弟保重,我马上就来。”马隆丰并未推迟,更加快了速度朝东城奔去。 张扬看着朝他们冲来的马壮志,神色一变,立马退入军中喝道:“马氏狗贼,快快投降,本官给你一个全尸,否则必将你挫骨扬灰,诛连九族。” 马壮志挥刀大笑道:“哈哈,俺们就刚好三兄弟,哪里来的九族,要不就算上你全家吧?怎么样?怎么你龟儿子的怕俺了吗?来爷爷这里,爷爷给你壮壮胆。” 张扬听罢大怒:“大胆,给我上,杀了他们。”“就你们这几个还不够给俺塞牙缝,马家的兄弟们,砍了这龟儿子下酒菜。”马壮志亦怒吼着,瞬间双方混战在了一起。而护送着叶枫的马隆丰正满头汗水的朝东城赶去,此时的他虽然一脸平静但心中却忧心万分,张扬的军队有两万多人,而自己的人马才一千五百多,而且这些人都是跟随他们三兄弟多年的伙伴,任何一个在这场战斗中逝去都是他心中的痛,但为了报仇,为了大局他们又不得不这么做。 却说这次叶枫来此也是一个变故,本来并不在他们的计划之中,早在一年前他们就与吴通暗中密谋诛杀张扬,但张扬生性多疑、跋扈,要不是他四弟舍身取义,以消除了张扬对他们的猜疑,他们也不可能在前几天才打入到张扬军队的内部,只是这一切正当按照他们的原本计划慢慢行进时,叶枫与王凤等人的危机出现了,这迫使他们不得不提前发动政变,虽然吴通成功的说服了对张扬一直不满的将领与他们合作,但与这些人加起来不到四千而已,而张扬却拥有近两万的军队,在如此兵力悬殊的情况下除掉张扬是基本不可能的。好在,王凤的黑风寨众前来增援,否则此行必凶多吉少,但虽如此情势也不容乐观。 但这些只是马氏兄弟的简单理解而已,其实这一切的一切正是吴通想要的‘破而后立’。王凤在较叶枫等人提前来到河东郡时就秘密与吴通谋划好了的,王凤与叶枫一样中春药,最后与叶枫作出那等事情都是如此,只是吴通与王凤的这一招狠棋,却似乎冥冥中又纠正了叶枫插入这段历史后所引起的混乱。 不久,吴通所率领的三千人马就与马隆丰会面了,吴通忙问道:“马将军,你大哥与三弟呢?怎么不见他们?” 马隆丰深呼一口气对吴通拱手道:“军师,快点走,我大哥与三弟正在后方挡着张扬,黑风寨的兄弟们呢?他们此行来了多少人马?” “这次黑风寨为了营救王寨主几乎全部出动,总共有四千多人,他们正尽力拖着留守县衙的张扬人马,此战十分悬殊,你们快点护送吕将军与王寨主由东城出。”吴通说完便率众朝着张扬方向冲去。 马隆丰惊呼:“军师,你这是干什么?那里危险,我们一起走吧!” “你们快点走,此次虽然杀不了张扬但我们撤走是没有问题的,吕将军与王寨主的安危关系重大你快点走,我们稍后就来。记住,一定要确保吕将军与王寨主的安全。”吴通边跑边说,头也没回。见此情形,马隆丰亦没多问,狠狠咬了咬牙朝着东城门冲去。 , 第六十五章 当他们顺利的由东城逃出后不久,却听身后传来一阵喧哗的喊杀声,张扬军队疯狂朝着他们追来。马隆丰见到大骇更是奋力逃奔,这黑压压的军队至少也有四五千人,自己才两三百人要是被追上哪还有生还的希望?而且见到张扬还有如此多的追兵来追赶他们,对仍然在城中的大哥、三弟、吴军师、黑风寨众也是一阵担忧。而不仅如此,此刻一右手握着丈八蛇矛、左手携着一血淋淋大包裹,长得粗眉大眼满脸胡渣的大汉正纵马出现在他的视线内,但见他凶目直瞪马隆丰这边,一副欲要冲上的样子。而他的身后不远处尘烟滚滚旗影翻动,传来阵阵兵马的斯喝响动。这人是谁?难道是也张扬的人马?马隆丰的心瞬间被提到了嗓子眼。 而此时一直虚弱不堪的叶枫也逐渐的清醒过来,短暂的休息让他勉强可以独立走动,但还需要旁人的搀扶,他身边的十几位近卫都是这样,唯独王凤正昏迷的躺在担架上。“马兄弟,还真是拖累你们了,看来此次有救了啊。”马隆丰不认得前方那人,但叶枫可是记得清清楚楚,张飞不认识那还真是瞎眼了,不过此时他的心也是很忐忑不安的,张飞怒目瞪眼的望着他这里,谁知道他真是救自己还是杀自己,前一阵子叶枫可是想要他命的。 只见张飞说话了,声音洪亮得吓人:“前方可是马家兄弟,我奉大哥之命帅军一万在此接应,速速来我军中。” “正是,多谢将军相救!”马隆丰闻之大喜匆忙奔到张飞身后,有一万的人马,这人数来讲绝对有救了。只是叶枫却是心中一沉,这场面他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但一时却想不起来。不祥之感的确没错,当他们跑到张飞身后时,都傻了眼,这哪里有一万人马,看着前方不远处一百来骑兵正拖着树枝来回跑动的身影,原本绝地逢生的感觉被瞬间一扫而空。而叶枫心中猛然间吼出一句:‘长坂坡吓死夏侯杰?’不会吧?这可能么?但接下来的张飞表现却让叶枫确信了自己的猜测。 张飞狂喝道:“你们快走,这就就交给某人了,区区几千人还不够某人杀的。”说完就独自的纵马奔至张杨军前,将那血淋淋的大包裹奋力一扔,包裹于空中划出一条血线后掉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从中滚出六个张嘴瞠目的血淋淋人头,这些人头虽然面目狰狞惨白无比,但张扬军中的那几个将领都认识,这几个死人头正是他们顶头上司张扬的父母姐弟的。 没等他们缓过神来,又听张飞厉声喝叫道:“我乃燕人张翼德也!谁敢与我决一死战?”声音洪亮的吓人空气都在微微振动,连树林中数量庞大的乌鸦也被惊得腾空乱飞。这振耳发聩如老虎般的狂吼,配之他们眼前地上凄惨恐怖的人头,张扬军所有人的眼里都露出了恐惧之色,这些几乎是养尊处优的兵痞子,其实与叶枫曾经在洛阳训练的人马一样,都是没有经过实战的,而且长期的欺压百姓早就造就了他们欺善怕恶的个性,在如此气势的威压下,哪里还提得起战意,‘逃!’这个字眼纷纷在他们脑海中响起。 张飞见之又狂喝道:“燕人张翼德在此!谁敢来决死战?张扬贼子,速来受死!”张扬众将领见张飞如此凶戾,早生退心,不少人已经掉转马头,随时准备逃跑。张飞看到后,更是挺矛再喝:“战又不战,退又不退,却是何故!张扬贼子速来受死!”喊声未绝,张扬军阵中,突然一位将领竟无力的倒于马下,旁人观之却见他七窍流血已然气绝。“快跑啊!”此时不知那位惊喊了一句,于是呼张扬全军众将一齐转慌乱奔逃而去,茶盏功夫就已消失在视线之内,速度之快让人括舌。 天哪,这他妈不是正宗三国演绎的片段么?怎么就在这里碰到了?望着一群丢盔弃甲仓惶而逃的张扬军队,叶枫心中真有点哭笑不得。他现在都有点怀疑,到底这是真实的历史还是虚拟的故事?似乎冥冥中他总是按着某个被安排好的剧本在走。而马隆丰等人全都一脸惊愕的表情,不少人嘴巴都张得老大?没有一个人相信,仅靠一百来人张飞居然能够吓得拥有五千人马的张扬军弃甲而逃。 也就在众人依旧发呆的时候,张飞纵马转身朝他们急吼道:“娘的,紧张得老子汗都出来了,你们还傻站着干什么?还不快走?这里有准备好的马车与马匹,沿途朝东走,那里有人接应你们。要不是大哥再三吩咐,老子才懒得管你们这些大傻,哼~!吕布,河东郡你为难我兄弟三个,这个仇一定会讨,你可别死了,到时我还要和你比一比到底谁厉害!兄弟们,朝洛阳进发,大哥二哥在等着我们回去呢,驾~!驾~!”张飞说得太快,做得也更快,没等马隆丰上前道声谢就已经摔着一百来位装神弄鬼的骑兵绝尘而去。 “诶?”正当马隆丰想要叫住张飞的时候,被叶枫打断了:“走吧,马兄弟,我想用不了多久,张扬肯定会亲自领军追杀我们,我们必须尽快的离开这里。”九死一生之后,叶枫开始对自己的安全重视起来,无论怎样必先保住自己的命再说。 马隆丰听罢神色一紧道:“唉,大哥三弟也不知道能不能安全撤离,温侯大人,我们这就出发,沿途极为颠簸,还望温侯大人坚持住才是。”“我已无大碍,只是还要有劳诸位兄弟了。”“此乃份内之事,何足挂齿。” “我有些事情不知道当问不当问?”东奔途中,躺靠坐在马车内的叶枫一直都想知道一个答案,此时的王凤依旧在沉睡。 时刻纵马守在身边的马隆丰道:“温侯大人请说,只要马某人知道的都会一一告诉大人。” 叶枫沉默了片刻道:“你们是何时启动杀张扬计划的,不要惊讶,刑场上王寨主一直有恃无恐的神情就让我猜到了,只是我不明白你们为什么要等到我与她被押入刑场才动手?还有,我在河东经过应该是你们计划之外的事情吧?” 第六十六章 “的确如此,早在我与大人相遇之时就觉得大人很不凡,在这混乱时期,出门还能带着一百多随行的人非富则贵,河东郡张扬性情极为贪婪,一方面我是怕大人遭遇不测,另一方面害怕大人进入城中会对我们的计划产生影响,所以当初才极力的劝阻大人绕道而行。只是,往往计划赶不上变化,大人当时也执意要入城,并且一来就得罪了张扬,所以吴军师与王寨主就将计就计的利用大人与张扬的矛盾做文章发动兵变。” 叶枫听罢眼睛一亮道:“哦?那你们一开始就知道了我的身份吧?” 马隆丰摇头道:“我们三兄弟起初并不知道大人的身份,只是听命于吴军师行事而已,大人的身份是其后他们告诉我的,只是我们都有一个疑问,那就是大人乃当今相国丁原的义子,而张扬乃丁相国的人,怎么他会想要谋害大人呢?难道他想谋反不成?” “哼! ”叶枫冷哼一声道:“他那胆子哪里敢谋反,只不过是丁原想杀我罢了。”“什么?丁...丁相国要杀大人?”很显然马隆丰有点难以置信。叶枫冷冷的道:“还听过良弓尽走狗烹这句话吧?丁原疑心甚重,又有如董卓一样的野心,见我效忠朝廷后,就已经视我为眼中钉了。对了,你们三股人马密谋杀张扬,我看不像是简单的报仇吧?” “这个、、我等只是奉命行事,其余也不清楚。”见马隆丰有点犹豫,叶枫并未追问,而是想起了之前营救他们的张飞,按理,刘备三兄弟被他困住,随着当初他的被抓应该顶多是逃过龙凌等人的束缚前往洛阳。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上演一出本是三国演义中期的闹剧呢?难道这些也是那个吴军师与王寨主的安排?要是这样的话,那也太可怕了。叶枫越想越觉得心惊,只是他忽略了一些东西,那就是王凤曾经提到的唐皇妃,刘备三兄弟此时正在火速前往洛阳的路途上,因为他们正接到了来自唐皇妃的一道紧急密函。 其后的时间里,叶枫一直在默默整理着情绪,他很清楚当下的形势,也很担心在河东郡与张扬激战的龙凌他们,这些可都是他辛苦创建的神武军主要的将领兼贴身护卫,要是全部殒命那可是损失大发了,看着依旧沉睡的王凤他的心很不是滋味。只是他的担心看来是多余了,身后不远处一大队人马正朝他们奔来,为首的正是吴通、马化腾等人,看着这些虽然穿着有点凌乱,但还算精神的表情就知道,他们逃出来并没有遇到多大的阻力。 叶枫立马下了马车,心中有点担忧的朝他们迎去:“吴军师,马兄弟,你们赶来真是太好了。只是你们有没有我手下们的消息?他们怎样了?”吴通下了马,却神色颇带神秘的对叶枫笑道:“呵呵,好说,好说,还好赶上了。现在时候也不早了,就地扎营吧。”没等叶枫反映,一旁的马化腾朝叶枫拱手说道:“吕大人不用担心,张扬已死,河东郡已入大人之手,现在贵将龙凌正在河东郡处理善后工作呢。” “什么?”叶枫与马隆丰几乎同时惊呼起来。“的确如此,张扬已经死了,原本追杀你们的张扬手下看到他已死投降的投降,逃跑的逃跑,现在河东郡已经成吕将军所有了。”吴通目光如炬满带笑意的盯着叶枫说道。 叶枫依旧满脸疑惑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仅凭你们这些人,张扬不可能会被杀吧?”“呵呵,要真想知道答案,晚上我们好好谈谈吧,吕大人?”吴通依旧一副神秘的笑脸,随后直接指挥着士兵,搭棚起灶了。 “大哥,三弟也没事吧?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张扬真的被杀了吗?”马隆丰也是一头的雾水,虽然在得知张扬已死的消息后,非常的兴奋,但还是有点不相信张扬就这么死了。“三弟没事,正与吕大人的护卫一起在处理善后工作,而张扬的确死了,到底怎么死的、、你也别多问,知道就行,快去帮忙。”马化腾草草了回了几句,最后颇有深意的看了叶枫一眼朝他再次的拱了拱手忙活去了。“这、、唉~!”马隆丰听罢又是一呆,向叶枫示了示意也跟了上去。 “主公,太奇怪了,吴通这个人有点似乎有点诡异。”一直都默默盯着吴通的土七在他们都走后,低声对叶枫说道。 “不要多心,既然他们是救我们的,就没理由对我们不利。你们几个也去帮忙吧,今晚或许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但愿龙凌他们真的没事。”是啊,从他的眼神里我居然感觉到了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东西,但到底是什么呢?是错觉吗?还有,刚刚我给王凤把过脉,呼吸均匀面色红润,但为什么不醒过来?感觉总有一点不对劲啊。叶枫对土七等人下完命令后,默默的看着西面地平线上即将完全陷落的残阳又是一阵暗思。 是夜,叶枫专属大帐内,吴通正一脸微笑的静坐其中,除了进来时稍稍的客套了几句就一直盯着叶枫看,没有再说话的意思。 “吴军师,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脸上长了什么吗?”叶枫对他的这种态度很是不悦,老是摆着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却又笑而不语,这神态让叶枫几次都想上前扁他。 似乎是到了时候了,吴通并没有回答叶枫的话,而是突然问道:“吕大人可相信人有灵魂?可相信世间有前世今生?”叶枫听罢,眉头一皱,沉声道:“灵魂?前世今生?吴军师,你别再给老子卖关子了,你到底想要说什么?”吴通静静的吟道:“还记得这诗否?诗日:欲晓苍天何所意,他说尘道尽风云。龙舞穹庐万尘灭,天涯重聚唯异人。” 叶枫听罢心中一沉朝他吼道:“你怎么知道这首诗的?难道是陈宫告诉你的?你到底是谁?别再跟老子卖关子,否则别怪老子不客气了。”他也终于按奈不住了。 第六十七章 “哦?臭小子,你翅膀长硬了啊?你知道在和谁说话吗?给老娘放尊重点,他可是你亲舅舅。”这时空中突然传来一声娇喝,这声音熟悉无比,让叶枫顿时目瞪口呆。“老..老妈?不可能的,不可能的,这怎么可能?”一脸惊愕的叶枫喃喃自语,两眼猛然精光四射,扑向吴通双手掐着他脖子低喝道:“你是谁?你到底是谁?” “咳咳,疯小子,你快放手,不和你玩了。”吴通被掐得满脸紫青,哪里还再敢开玩笑,边咳边叫叶枫放手。而叶枫听到吴通求饶后也是脸色一喜,忙松开手一脸兴奋的叫道:“舅舅,舅舅,真的是你吗?”也只有他唯一的舅舅才叫他疯小子,吴通,武同,他舅舅的名字是武同,就这几点几乎就可以确定了。 “哎哟,疯小子也不知道尊敬长辈,差点被你掐死,不是我还有谁啊,哎,这胡子长发还有这假皮戴着还真别扭,从今天开始终于可以不用带来!”武同边说边将胡子头发黏在脸上的仿真人皮撕了下来,露出了让叶枫熟悉万分的脸蛋。 “叔叔,叔叔,真的是你,真的是你,哇~!”或许是经历了不少惊险与孤寂,早就激动万分的叶枫在武同显出真面目后就一下子将武同搂住大哭起来,这是他来这个世界的第一次恸哭,犹如漂泊世间无数年渴望回归的孤独浪子,一下子看到了自己的至亲之人那样激动伤心。 “好了,好了!你还真是个疯小子,快给我小声点,不然让人看见多难看那。”如今叶枫的身材魁梧粗旷,身高足有一米九有余,而武同才一米七五的个头,被他这么一抱都显尴尬,现在他又是嗷嗷大哭更是让气氛异样到了极点。也就在武同忙着要推开叶枫的熊抱让他止住哭泣时,外面守卫的土七等人闻声闯了进来,见到二人情形也是一呆。 叶枫瞪着一双泪汪汪的大眼吼道:“看什么看,没见过老子哭鼻子吗?快给老子滚出去,方圆十丈之内不许有任何人。”“啊,是~!”土七等人被叶枫的一吼震醒,忙应了一声,手脚慌乱的退了出去,心中还嘀咕着说道:还真没见过,原来主公还有这嗜好。 “嘿嘿,舅舅,您您是怎么来的?难道您也被雷劈了?”待旁人走后,叶枫忙擦了擦眼睛问道。 武同给他一个爆栗低喝道:“劈你个头啊,你以为我像你被五雷轰顶啊?叫你平时要多做好事,少干坏事,你就是不听,连老天也不放过你,还好你的魂魄没散,而且又阴错阳差的穿越到了这里。” “哎哟,不就是打打架,旷了几节课吗?也没什么吧?出事前一天我记得还牵着一位老奶奶过马路呢!”叶枫惨呼一声,忙为自己辩解。 “打打架?市人民医院一年365天几乎天天都出动救护车去拉被你打伤的病人,你一个学期从来都没有一天认真的上过一节课,这叫旷几节课吗?尤其是最后的那个理由,难怪那天王大妈上公安局告你为非作歹,强压人过马路,还以为你要非礼她呢?都这么大一个人了,不好好学习,还成天干些偷鸡摸狗的事情,你不闲丢人吗?”武同毫不客气的掏着叶枫的老底。 “我,我~!”叶枫被武同这么一说,满脸通红,支支吾吾了半天,才小心翼翼的问道:“您不是被劈穿越的,那是怎么来到这里的?还有之前怎么我好像听到了老妈的声音啊。” “当然了,你老妈现在还在看着你呢,我带了摄像机。”武同指了指自己胸前衣物上一个微小的孔洞说道。 “别挡着我,快点把手指头拿开,我要好好的看看这个三国的吕布到底长什么样。”这时洞孔内传来了一女子略带激动的声音,此人正是叶枫的老妈武燕。 “老..老妈。”叶枫难掩激动,瞪着双牛眼痴痴的看着武同胸前的小孔。“臭小子,没事瞪那么大眼睛干什么?快给老娘站好。孩子,你没死真是太好啊。等你回来一定要好好的研究研究,哈哈!”孔洞内再次传来武燕女王般的恐怖笑声。 叶枫顶嘴叫道:“我靠,老妈!你能不能像样点,我是你儿子耶。”“儿子个屁,少给老娘来这套,能量有限,你仔细给老娘我听好了,看到你,为娘现在终于放心了。不过你现在处的可是几千年前的‘古代中国’,这里面的危险你应该也体会到了,你还可以回来,不过需要时光穿梭轮才能实现,而这个穿梭轮被冰封在喜马拉雅山的珠穆朗玛峰峰体的某个洞窟内,你只有找到它才能有回来的可能。 时空穿越有可怕的蝴蝶效应,理论上是不争的事实,不过谁都没有体验过,所以没有谁能够真正的证明这是真实的。以前我一直认为穿越时空除理论上存在实际上是几乎不可能的,起码对于我们当前的人类科技水平来说是这样,但自从你来到这里之后,我才确信时空的穿越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的困难。但穿越会带来的诸多极度危险的问题却让我们十分的头疼,蝴蝶效应产生的后果你应该也听说过。 如果宇宙是单一的时空存在,那么在这个时空轴上的过去/现在/将来都是不可改变的事实。一旦某个阶段受不同阶段力的强制改变,就会产生可怕的蝴蝶效应,这种效应的严重程度与穿越地点的年代到现代这一段时间的长短成正比。而如果宇宙是多重的平行时空,那这个效应将不复存在。只是,我不觉得你的穿越是来到了单一时空,这里的很多人却不这么认为。一两千年的蝴蝶效应并不是很明显,但足够摧毁或改变未来人类及其创造的所有文明。所以为了安全起见,你必须按照历史的发展轨迹去走,千万别乱来。假如你回来时,希望见到的是自己原来的生存世界的话,或者说是不想让自己消失的话。” 第六十八章 “打住,打住!老妈,你不是邮政局工作吗?你怎么会知道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你别告诉我你是一个隐藏在普通市民中的超级科学家吧?难道我被雷劈也是你们搞的鬼吗?”听着武燕的话语,叶枫有点按耐不住心中的牢骚了,在他记忆里的老妈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邮政局工作人员,按时上班下班,按时煮饭洗衣,偶尔还看看棒子剧,生气时摔罐子扔书本拿他出气,感动伤心时两眼汪汪不停擦,一副小女人模样。怎么就一下子变成了满口时空/满口穿越的科学家呢? “什么被雷劈,那只不过是实验时候引起的天气异常罢了,还有你看你被劈死了吗?不是好好的?”武燕没肝没肺的对叶枫喝道。叶枫惊呼道:“啊?你看,还不是你们搞的鬼?你怎么这样子,连你亲生儿子都拿来做实验,你还有没有人性啊你?” “没有人性又怎么着?你有人性了?臭小子给我闭嘴,先听老娘说。”武燕喝退了叶枫的牢骚继续道:“你给我记住,你的意外穿越导致了十分严重的后果,你必须去喜马拉雅山脉找到时光穿梭轮,这样才能将这个世界纠正过来。还有这个世界的一切原有次序从现在开始不要再去干涉,我也听你舅舅说过这个世界的变化,好在只是刚开始而已还有纠正的机会。好了能量不多了,剩下的就让你舅舅告诉你吧,臭小子..可别..死..了。”随着武燕口中最后断续的蹦出几个字后,终于恢复了平静。 “诶?老妈?老妈?靠,就说这点东西,也不问问你儿子过得好不好。”叶枫在武燕的声音消失时就连唤了几声,在没有得到任何回复后也怅然若失的喃喃自语了几句,将视线重新望向了武同。此时武同一脸平静的说道:“臭小子,你的穿越是一个极大的意外,尤其是精神记忆力附体于过去的某人身上,更是匪夷所思的事情。好在在你穿越的现场我们第一时间提取到了你们被穿越时留下的发丝/骨骼,并通过这些残余物所遗留微粒波动,准确判断出了你们穿所到达的地点。” “我们穿越?难道‘美女’啊不,李洁也穿越了,他在哪?他现在在哪?”听到武同的解释,叶枫两眼发亮。 “臭小子,你先别猴急,听我慢慢的说。时空穿越具有及其不稳定性,而不稳定性表现在哪里呢?就是穿送人物是否安全到达与是否准确的达到了那个时代。但遗憾的是,你与小洁的确是穿越到了这个时代,但是因为时空隧道的不稳定性导致了意外,根据我们推测他穿越到这个世界应该是在五年前,而这意味着什么你也应该很清楚。我们详细的统计了一下数据,这五年来这个世界,起码是在我们古中国,历史的链条并没有出现任何的裂痕与异样,也就是说他很有可能在穿越到这个世界之后附身到了平凡的生命体身上,这样他就左右不了我们人类的历史;还有一个就是他已经出了意外,在这纷乱的世界下早就殒命;最后一条就是他深知串改历史会给这个世界带来什么,所以一直在顺天而行。” 叶枫惊呼道:“什么?你说他可能出事了?也可能附身到了其他动物的身体之上?甚至有可能成为了项少龙这样的人?” “是的,小洁可不是你这个只有四肢发达的笨小子可以比拟的,他具有很特殊的身份。与你这样的一个混小子一起生活可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因为我们可以通过天网(负责国家所有军事经济文化调配的超级智能电脑)分析你们遗留的基因粒子波动,准确的查出你们所降临的年份,但却无法给出一个确切的地点与时间。因为小洁的特殊性,你现在又要增加一个任务那就是要找到他。” “靠,全都神秘兮兮的,你们是不是把我当猴耍啊?万一那变态早就死了,我怎么找?”本就纳闷无比的叶枫一听从小到大的李洁身份也很神秘,就更来火了,未经大脑就丢出了这么一句话。 武同并未生气,继续说道:“放心,他并没有死,而且也可以确定他与你一样附体重生了,只是不知道穿越在哪个人物的身体之上,所以你挖地三尺也要把他给找出来。虽然你们都失去了原来的肉体,但只要你们基因还在,你们精神记忆力还在,你们就可以重新的拥有自己的躯体重新的做回自己。” “重新做回自己?”叶枫两眼又是一阵光亮,这么多天来,虽然他对这个世界的状况慢慢的适应了过来,但无时无刻都会在想怎样回去,这个蛮荒血腥的时代,纵然有他曾经也极度向往征战沙场,但毕竟亲身体会与想象可是两码子事情,在人命不值钱的年代与出入乘车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和平年代,选择哪一个谁都清楚。 “小枫,你千万要记住,时空应该是不能改变的。否则我们也不会耗费那么巨大的能量与财力通过五年的不断研究与实验才勉强来到这里找你。蝴蝶效应的可怕似乎已经在我们那个世界显现出来,在我们国家这五年中不定时间内出现了不少人神秘失踪的案例,而且这不只是在我们国家,全世界范围内,不少的国家也开始发生了。人是不能凭空消失的,但我们调查人员却都发现一个很触目惊心的现象,那就是这些消失的人的祖先几乎全部都有着不凡的历史。这种现象的发生已经不是一个国家能够控制的,若果真是因为蝴蝶效应而产生的巨大后果,我们人类最终都会消失在这个历史之中,而却而代之的将是一群与我们一样的本不该存在的‘新’人类。所以你要时刻的注意这一点。”武同细细道来,露出很少见的严肃与认真。 “那..那该怎么办?我来到这个世界还真的改变不少历史,骗取赤兔马保住了丁原性命,击败了董卓,扶持刘辩称帝,这一切的一切...都改变了,这..这到底该怎么办?”叶枫听得冷汗直流,未来的许许多多人类将消失,却而代之的是另外的因为蝴蝶效应而产生的新人类。而且自己家人朋友都有极大可能的消失,这是多么可怕的事情,这与血战沙场杀死成千上万的军队根本就不是同一个概念,这是毁灭一个自己的‘文明’再创造一个不属于自己的‘文明’,叶枫居然惊惧得有点想哭。 第六十九章 “果然是个疯小子,都这么大一个人了,动不动就流泪?看来这个时代将你弄得越来越娘们了吧?你放心,形式虽然很严峻,但起码还有修正的机会。其实我倒是希望事情并非我们想象的那么严重,我可不希望我唯一的亲外甥成为了历史的悲剧,所以虽然历史的局部链条发生了变化,但这只要是不影响最终历史的结局都是可行的。你首先要做的就是保护好自己,然后去我们给你的地点寻找到穿梭轮以及小洁。穿梭轮是我们时空机器的核心部件,没有他你也不可能再有回去的机会。”武同很显然不想让这个已经变成吕布的亲外甥担心,在安慰他的同时又再次的提醒了他的最终目的。 叶枫擦了擦眼角低声问道:“穿梭轮?舅舅,难道那东西不是你们制造的吗?没了再重做一个不就得了,为什么还要跑这老远来取回去?” “呵呵,要是有你想得那么简单就好了,我们也想重制一个,但可笑的是因为那场将你卷进来的实验事故,穿梭轮连带及其相关的所有资料都消失得一干二净,穿梭轮的主要作用是定格具体的时空坐标。我们曾经也想过重新穿回到那日实验开始的时候去,只要阻止了那日的实验,你就不会被穿越到这个年代。只是,因为没有穿梭轮,我们无法确定准确的时间坐标与地点,而且时空穿越的可逆性极强,越是靠近现在的过去,其隧道的扭曲程度与受干扰度越强,在没有穿梭轮的情况下,我们穿越到那个时间地点几乎是不可能实现的幻想,好在我们通过天网知道了你所处的准确时代,而且穿梭轮所独有的能量波动也迫使我们不得不选择这个时间段。 我们这次来到这里找到了你就已经是不幸中的大幸,而且由于耗费了过多的能量与财力,起码短时间内我们再也没有能力进行穿越。所以,小枫这里的一切今后还要靠你自己。你老妈因为你的那场事故曾伤心自责了好一段时间,直到发现你还活着,她才从那阴影里走出来。这次穿越要不是你妈妈的帮忙,或许还要延长好几年,你可别让你老妈失望哦?” “哼,她还会为我伤心?我看巴不得我死吧。”叶枫嘴里虽然这么说,但心里却一阵的感动。他老妈除了脾气暴躁了点,对他而言可是一个标准的称职的母亲,在叶枫来到这里的这一段日子里,不时的会想起她,甚至做梦的时候都会梦见他,想着未来还有可能再次的重逢,他的心中又是多了一份期待。 看得出叶枫是口是心非,武同没有一点责备的意思,而是轻笑道:“呵呵,我来这里已经五年多了,在这五年里我一直在寻找着你们的下落,要不是你搞出了那么大的动静,我还真不知道那个历史名人已经魂已易主。好了,必须让你知道的也都说了,明日一大早你就准备一下重返河东郡吧,那个陈宫说的没错,并州的晋阳是一个不错的根据地,只要时间允许,多动动脑子你就有了资本了。” 叶枫沉思一会问道:“对了,舅舅,张扬是怎么死的?凭借你们那些人能够除掉他吗?张扬在河东郡的部队可是不下两万啊。” “嘿嘿,俗话说武功再高也怕菜刀,张扬一个庸人,手下也是一群乌合之众。在我用这个干掉他之后,旗下的爪牙死的死逃得逃基本都鸟兽散尽,根本就不堪一击。”说到张扬,武同露出一脸的不屑,只见他边说边从怀中掏出一把全身黝黑发亮的微型手枪,并熟练的把玩着。 叶枫惊道:“原来如此,看来舅舅来这个地方也带了不少东西吧。要不要给我留点,我慢慢研究研究以后装备军队?” 武同瞪了他一眼道: “疯小子,刚刚还叫你多动动脑子,你怎么就给忘了?这枪是这个时代的产物吗?你可别想打什么歪主意。好了,就谈到这里了。”说完就打算起身离开,只是可以看到他眼神突然显出一阵忧郁后,沉默了一会的他暗叹一口气后继续的说道:“该说的我也说了,今晚我可能就要走了,可能以后也没有机会再见,在你回归之前你就先将我给忘了吧,你小子可要好自为之。”叶枫见罢惊忙叫道:“舅舅,这个世界人生地不熟的,今后我们就一起生活了,难道要离开我吗?” 武同苦笑的说道:“吾,不是离你,而是离开这个世界。这里本不就属于我,强行以实体状态现身的我更是违反了时空法则。我的躯体在五年前降临这个世界时就开始崩坏,此行我本来就不抱有任何生的希望,找到你并交代了一些重要的事情我就算是完成任务了。” “可你不是好好的吗?舅舅你可别吓我了,这个世界我就你这么一个真正的亲人,你别离开我好吗?就算是返回现在也要带上我啊。”一直以来,以为无法再重返原时空的叶枫开始坚强了起来,因为他知道在这个世界不依靠自己就根本没有活下去的希望。可是面对一个突然降临在眼前的至亲之人,叶枫刚刚磨砺出来的沉稳早就如闪电般崩溃,这种孤独无助的滋味只有他自己知道,纵然他遇到过倪水仙等人又如何?这根本是无法与原世界的至亲之人相比的,因而在面对武同的这番话语时,渐渐平静的心又开始忐忑害怕起来。 然而,当他看到武同突然脱下自己的衣服时,他惊呆了。在他记忆之中的舅舅是一个全身肌肉发达,充满爆发力的李小龙式的人物,他的几乎所有格斗技巧或多或少都受到过武同的指导,但看眼前的武同躯体,干瘪瘦弱,似乎一阵风就会将他吹倒,更可怕的是武同的双脚膝关节以下全显土黄之色,表面皮肤覆盖着一层坚硬的土黄色鳞甲。 第七十章 叶枫一脸痛惜的惊叫道:“舅舅,您怎么成这样子了?您的身体到底发生了什么?” 武同摇头叹道:“唉,我也不知道,自从五年前穿越到这个时代开始,我就能感觉到身体开始败坏,要不是这身子是经过高科技改造过的话,我想早几年就应该死了。或许这就是逆天穿越所带来的惩罚吧,幸好我的穿越数据已经带回了我们那个时代,这将是很宝贵的经验教训,只是可惜我再也回不到原时空了。” 这时叶枫突然两眼一亮,上前急道:“舅舅,我有办法,我有办法。华佗您是知道的吧?我有神医华佗,他一定会治好您的病的,明天,哦不,今晚,今晚就去洛阳,他在洛阳我们今晚就去洛阳找他帮您治病。” 武同依旧摇头道:“呵呵,小枫没用的,你以为这五年来我没有去想办阻止自己身体的恶化吗?我的躯体是细胞的急速衰老与退化,这与病毒或细菌引起的病变根本不同。这是本质上基因的变异,依照这个时代的科技与医术是不可能医治与阻止的。而且我躯体变异的情况早就传给了原时空,他们一直也研究不出什么结果来。只是单纯的将之归结于由于逆天穿越而导致的基因突变,所以...” “舅舅,舅舅,那该怎么办?那该怎么办?您不能离开我的,您不能离开我的。这个世界我就您这么一个亲人,您要是离开了我,我该怎么办啊?呜呜...”见武同如此说来,叶枫知道根本就不会有任何希望阻止武同的躯体崩坏,这样的结局只有死路一条,想到这里又低声哭了出来,并猛地将武同紧紧抱住,生怕眼前的舅舅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哎哟,臭小子,你快给我放手,我骨头都快断了。”武同猛地推开叶枫的拥抱,迅速的穿起衣服并地跳起来狠狠的扇了叶枫一个耳光,一脸严肃的骂道:“你怎么变这样了?动不动就哭鼻子,你看看你现在还像个驰骋沙场杀敌无数的吕布吗?你这个样子我怎么放心?就是远在几千年后的老妈也会为你的软弱难过的。你给我听好了,只要你能够寻找到穿梭轮,我们的未来就会有希望,我也会有希望重生,不就区区一条命吗?你要好好想一想,在我没出现之前你是怎么过的?你是怎样在这大风大浪的危险中走过来的,别动不动就哭,你还是不是男人?我的命.甚至是你母亲及那个时代所有人的命运还要靠你来拯救呢!” 随着一个血红的巴掌印出现在叶枫的脸上,在武同的责骂声中,嘴角溢血心情浮躁激动的叶枫也慢慢的冷静了下来。是呵,我到底是怎么了?不就是暂时的失去一个亲人吗?只要找到了穿梭轮,只要重新返回了原时空,就有机会再穿越,修正历史将之回归原位。一下沉静下来的他心中思绪慢慢清晰起来,他当下要做的并不是去挽救濒临死亡的舅舅,更不是在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中沉沦,而是在获得足够资本之后寻找到回家的钥匙,完成这个看似虚幻却真实存在的使命。因为,一旦完成什么都将重新走上正轨,亲人/朋友等一切都将重新拥有。 “舅舅,对不起,我知错了,我知道怎么做了。明天一大早我就回河东,只是我还有些事情想问问您。”冷静下来的叶枫判若两人,若不是武同刚刚还见到过他之前的样子,还真难将之看作是同一人。 武同点头应道:“你说吧?我知道的都会告诉你。”叶枫沉思了一会问道:“这次的杀张扬的计划,是不是你一手安排的?要是真是这样,为何还要让我也参与进去?并且还做出了那事情,要知道您杀张扬用那武器就已经足够了吧?”“恩,这次的计划的确是我安排,不过,杀张扬早在三个月前,就已经酝酿,而那时主要的目的就是协助黑风寨夺取河东郡的控制权,以便于从中抢夺资源。其实黑风寨是一个很特殊的土匪窝,一方面他们与朝廷某些人有不小的联系,另一方面又与黄巾军来往密切。这些年来他们掠夺抢劫的物资囤积甚巨,其野心昭然若揭。至于为何要让你参与进去,并且还与黑风寨主有了鱼水之欢,呵呵!这是我临时的想法,而且对你将来必定大有好处。” “只是舅舅,你这么做不是太过于冒险了吧?万一张扬真把我杀了那该怎么办?”叶枫脸色一沉,尤其是听到与王凤行鱼水之欢之后更是有点不爽。 见叶枫真的不再受之前情绪影响,武同暗暗一惊,轻笑道:“呵呵,臭小子得了便宜还卖乖,你不是好好的吗?这个世界没有万一的说法,一切的假设在结果面前都是屁话这次我帮你清除了你在并州的一大障碍,就算是舅舅在这个世界给你的一个礼物吧。还有,关于桃园三英,你的那种做法太过武断与愚昧了。 这个世界讲究的是智前武后,纵然你知道他们的历史,知道他们将来可能出现的情况又如何?三国演义中曹操与刘备斗了一辈子,曹操由起初的随意可以左右刘备生死,到最后的势均力敌,很多人都认为这是曹阿满的一大失误,而且曹操也在其后的岁月里悔恨不已。可是,真的如此吗?我看倒未必,曹操起初不杀刘备等人直到与他势均力敌时后悔又怎样?若果不是因为有刘备等人的在世,曹操也不会从那么多大起大落的挫败与教训中成长最终成为一方霸主。 更何况人性是会随着环境的改变而改变的,任何一个时代的忠义观念都只会在民意中获取其价值的大小,一个破败没落的王朝是终究要退出历史的舞台的。刘备等人并不是弃之危险杀之可惜的鸡肋人物,只要你运用得当,其作用将不可估量。所以你要谨记在这个世界为人处世要:该杀之则杀,该留之则留,该用之则用!切勿盲目刚愎” 对于兵法军事的理解对于叶枫而言与白痴没什么区别,但在叶枫记忆之中,作为一个对古代军事兵法研究极其狂热的舅舅而言可是有不少独到见地的,听着武同很认真的教导叶枫一一记于心底。“还有一件事,就是明日你返回河东时,将王凤交予我,我要带她去河内。”看着若有所思的叶枫,武同也暗暗的点了点。 叶枫,眉头微皱,不解道:“王凤?舅舅,你要她做什么?”“自有用处,好了,该对你说的都说了,今后就全靠你自己了,带种点。”武同又是神秘一笑,不等叶枫回应就走了出去。 第七十一章 翌日日升不久,基本恢复过来的叶枫就很不情愿的与武同道别了,只是很奇怪的是那个王凤依旧没有醒来的迹象,对于她小伙子还是有点愧疚的,叶枫为此还询问过武同但却被武同刻意的敷衍了过去。分别时武同告诉他,他身体虽然持续退化但到彻底失去生命力至少要几年的时间,所以让叶枫不要过于担心。而叶枫也在几步一回头中,带着土七等人朝着河东郡赶去。一切都来得太快,沿途中叶枫仔细的消化着这些天来所遇对他的影响,穿越这种东西的确存在是毋庸置疑的,但穿越却又是因为逆天而行所以会有意想不到的伤害,他舅舅武同就是一个例子。‘不能改变历史’是叶枫来这个世界并寻找到回家工具的前提,只是?历史真的不能改变吗?纵然武同是这么对他说的,但叶枫似乎感觉到这里面还有很多的秘密是他所不了解的。 “主公,主公回来了,打开城门,快打开城门。”河东郡城东城墙上,等待多时的龙凌远远的就看到赶来的叶枫身影,忙命令道。不久,叶枫在龙凌等人的迎接中入了城。叶枫一入城便发觉少了不少士族土豪,但也多了一些人,其中一个他还很眼熟,正是河东才子卫仲道。此时的卫仲道已经没有了一年多前的那种瘦弱病态感,足有一米八五的他体格健壮,相貌俊美,让叶枫看得都有点惊讶。 卫仲道并未说话,而是一脸微笑的拱手对叶枫示了示意。而叶枫一路也是微笑着朝着诸位默默的拱手示意,有了上次应付张扬及士族土豪的经验,叶枫快速的进入到了原来张扬的官邸,而原来的张府字样的牌匾早就被龙凌替换成吕府,并在叶枫的示意下不少的士族豪门在路途上都被龙凌给打发掉了,最后也只有卫仲道与几位商人模样打扮的人一直尾随进入了吕府。 “卫仲道你先来吧,其余的就稍等片刻。”来到议事厅,因为有些事情不便外人知道,所以叶枫只换了卫仲道一人进来,一路风尘他也不客气的坐在了主坐之上。等到卫仲道在叶枫的再三要求下有点不自然的入座后,叶枫才开口问向龙凌:“简单说说当日张扬被杀后的情况,怎么我感觉现在的河东变了很多。”叶枫并不打算在在这里久呆,他要尽快的到达晋阳,尤其是他舅舅出现以后,所以他打算在走之前先把这里给安整好。 龙凌一脸肃穆的应道:“主公,昨日下午,张扬被吴军事暗器所杀后,其下人马大多四散逃逸,在吴军师.黑风寨众以及马氏三兄弟的帮助下,我们接管了这里的一切。一些与其来往较为密切的士族豪绅,大多连夜举家搬迁。为了防止没必要的伤亡,我们都开城让他们安全离开,不过都卡下了绝大多数财物。” 叶枫满意的点点头:“恩,做的很好。”随后又一脸严肃的问道:“当下河东郡我们有多少人马?这一战兄弟们的情况如何?” “此战,原来效忠张扬的两万多人马,除却一部分将领携带手下跟随吴军师去外,大部分在张扬死后就逃散了,愿意留下的仅有两千余人,手下认为当下正是用人之际,而他们中不少也是受张贼蛊惑,所以就重新编制了他们,让他们来担当河东郡未来的防务,当然我已经命令了十几位兄弟担任他们的队长,今后留在河东训练他们。只是,此行护送主公的一百多位兄弟,在昨日营救主公时死了三十三位,重伤半百,其余皆为轻伤。”说道此处,龙凌掩饰不住内心的悲伤。 叶枫起身来到龙凌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道:“好,很好。龙凌你做的很好。那些牺牲的兄弟,都是因为我而死,是我对不起他们。在我们离开这里之前一定要好好的安葬他们,今后就由我们来帮助他们实现还没完成的愿望。”这些近卫的战斗力与智谋叶枫是了解的,都是当时从自己两万多神武军中选拔出来的人,是精英中的精英,更重的是他们都是没有家人的孤儿出生。在长期相处下,叶枫与他们之间都有了一种兄弟间的情谊,虽然表面上还是上司与下属的关系。叶枫听到这个消息后内心也很难受,但在这个混乱的战争频发的年代,人的性命都是朝不保夕的。而且这次都是为了营救叶枫而身死,或多或少,作为他们的统帅,叶枫真的是难辞其咎的。 人命只有一次,自己的这次大意疏忽,害得这么多朝夕相处的手下丧命,是该到了反省的时候了,先智后武啊!叶枫心中暗暗的默念着武同送给他的话。 “吕大人,莫要自责。那些为大人而捐躯的英雄也是死得其所了,这一切都是张扬逆贼引起的祸端,如今叛贼已死,他们泉下有知也该瞑目了。”不知何时,卫仲道已经站起充满敬意的朝着叶枫低首拜道。 “唉~!无论怎样,这些兄弟都是为我而死,若不自责心里亦难安啊。”叶枫长叹一口气道:“好了,不说这些了,才一年多的时间你现在可是越来越精神了,我看你的病应该痊愈了吧?” “呵呵,多谢吕大人关心,要不是一年前在洛阳遇到吕大人,我可能早就病人膏肓了,华大夫给我的方子与养生之道果真神奇,我现在非但疾病痊愈,而且身子骨都强壮了不少,这一切还都是大人所赐啊。” “区区小事,何足挂齿?对了门外的几位是...”叶枫轻摇手掌,将目光投向了静静的站在门口处一脸恭维之色的三位。卫仲道忙用手指着介绍道:“哦,恕我唐突了。大人,那位是赵焕。那位是黄岩。那位是陈景泰,都是河东郡小有名气的商人,此次前来是有事求助于大人。” “三位都进来吧!”叶枫听罢朝他们轻喝了句。而那三人闻声面色一喜不慌不忙的走了进来,拱手低首的朝叶枫拜道:“草民,参见州牧大人。” 叶枫可不喜欢这样的做作,忙摆手阻止:“免了,免了。听仲道说你们有求于我,所谓何事呢?” 第七十二章 当看到当中有两人一脸小心并东张西望示意叶枫后,叶枫微微一笑让龙凌出去叫来丫鬟端些茶水来,并朝他们笑道:“呵呵,三位不要客气,都坐下来说话,这里并非衙门,上门就是客嘛!”那三人见之一直恭维的笑脸也一下子松弛了下来,其中一身那材魁梧高大的赵焕起身领先说道:“大人客气了,是这样的!张扬因叛逆而死致使河东太守空缺,草民是斗胆前来自荐功一职的。” “哦?你说你要自荐河东太守之职?你有何德何能呢?”赵焕语气不卑不亢,脸色从容,让叶枫肯定他之前的恭维都是不情愿装出来的。不过他这话里的意思倒是让叶枫心中一阵意外。能够如此平静的说出这话的人,绝对不简单。因而立马引起了了他的好奇与注意,河东卫仲道早在洛阳就已经决定死心塌地的跟随叶枫,卫氏族在河东可是小有名气,这人能够得卫仲道引荐,应该是个人才,而叶枫马上要北上晋阳,将来管理并州时,肯定有用,不过了解一下是需要的,想罢他又颇含深意的望了望他身边的黄岩陈景泰二人。 “草民久闻大人眼光犀利,智勇双全,身居朝廷高位又怎能看不出来我等有何德何能呢?况且有仲道兄为我作证,一切夸浮之词说与不说又有何异?自张扬入住河东后一直强取豪夺,百姓早就怨声载道,城中绝大多数士族土豪都与其勾搭上了,而唯独我们卫家/赵家/黄家/陈家等一些士族一直不与他们来往,因为我们一直都在等待着大人的到来,我们仅为大人效力。”赵焕老神在在的大说一通,口气中吐露着强大的自信与执着,让叶枫一时愣了一愣,见过狂妄自大的,见过自以为是的,见过身怀大志的,但却从未见过将这些都一起兼容的,此时的他心中就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样,郁闷/不爽/高兴交融着,眼睛一直死死的盯着这个毛遂自荐又狂妄了点的人。 “大人我是黄岩,来自荐河东主簿一职辅助大人共同管理河东...”“大人我叫陈景泰,来自荐河东督邮一职辅助大人共同管理河东...”随着赵焕款款说后,还没等叶枫反映黄岩与陈景泰就开始拱手自荐了,最后赵焕又插上了一句:“至于,至于太守郡丞草民推荐仲道兄,还望大人答应。”“啪!”木质的椅边直接被叶枫给大力捏断,他直接站了起来双手紧握成拳,上前就要狠揍赵焕。 眼见如此,卫仲道那是暗中虚汗直冒,忙从怀中拿出一张被绳子五花大绑的白色绸缎,上前递给叶枫。这几个人可是大财,性格却又天生怪异无比,如果不是自己与他们共处一年多,还真当他们是个疯子,而且还有手中吴军师的亲笔推荐书,所以卫仲道才在再三考虑中答应带着这三个怪才前来找叶枫,本还打算亲自与叶枫介绍,谁知,这几人一点不识相,非但自保自荐不说,口气还如此张狂自信,他也是越听越心惊,早早的就伸手入怀,准备见机行事了。要是叶枫大怒将这三个都当场格杀了,那就不好办了。 叶枫指着卫仲道朝着那几个人喝骂道:“卫仲道,这几个傻子,也配说是人才?你有没有搞错?”而一直站在门外,被那几个嚣张话语早就弄得义愤填膺的龙凌更是与几个护卫直接拔刀冲了进来,将那三个团团围住,看架势是只要叶枫一声令下就直接当场砍了。 见这架势卫仲道真更加急了,忙叫道:“呃,大人息怒,大人喜怒,这是昨天吴通吴军师走前给我留下的东西,他让我在带着这几位仁兄来找你时拿出来交给你,没想到我竟然一时忘了。大人你先看看这个再说,先看看这个再说。” 恩?舅舅给我的?叶枫一愣接过那绸缎,只见上面歪歪斜斜的写了一些字,好一会儿他才看懂里面的意思。意思为:臭小子,我来这里五年为了防备不时之需,我专门用现代传销思想洗脑了几个人,站在你面前的三人都是个人才,不过都一个个对你绝对服从但脑袋有点怪毛病的人才,至于是什么怪毛病你自己亲身体会下就知道了,但这并不是傻冒,这几年我将许多现代的政治/农业/经济/商业的管理思想都灌输给他们了并一直参与着实践,他们对你未来的路肯定有很大的帮助,这是你舅舅我在这个世界留给你的第二个礼物,还有最后一个,你以后会知道,记住河东本为王都直属地,却因丁原占据而并入并州,今次张扬已死,朝廷会在保皇派的支配下,顶下丁原的压力重新派遣官员接任此处,你必须立马修书一封上表朝廷,推荐那几人担当郡守。然后说明厉害,那兴帝因顾忌丁原绝对会答应你此事,先智后武,好好在这个世界活着。 超!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叶枫心中暗骂了一句,看过绸缎上的内容后,叶枫的怒气也消了不少,不过对于眼前这三人的装逼样还是大为不满,沉喝道:“你们几个口口声声的说很有才能,我很高兴。但居然没有一点朝廷的规矩成何体统?老子给你们三个人机会,一定要好好的辅助卫仲道卫太守将河东郡治理妥当,我也会安插一些人在你们中间随时监督,要是我发现你们浪得虚名,诛灭九族。” 赵焕一听丝毫不在意,而是大笑道:“哈哈,大人一言九鼎,末将莫不敢从。”其余二人也是高兴得拱手表态。叶枫看着这三人依旧毫无顾忌目中无人暗哼道:一群傻逼。老子以后就叫你们河东三傻好了,希望你们有点作为,不然直接卖到北疆去当奴隶。 “好了,仲道你先留下,龙凌你看着他们几个出去,我会马上修书一封上报朝廷,隔几日你们就可以上任了。”这几个逼哥,叶枫实在不想多看一眼,要不是他舅舅亲自推荐,他早就让龙凌将这几个人给扔出去。 待到那几人走后,叶枫对卫仲道静静说道:“我马上就要北上接任,此去就是千里之外, 不过沿途我会在各个驿站留下几人方便今后联系,河东郡还要仰仗你帮忙打理了。只是刚刚那几人狂妄自大,我还是有点不放心他们。军曹一职,我会由我的人马担任军官,但一切会听你号令,一旦他们虚有其表杀无赦。” “大人请放心,自从洛阳一别后我就已经想要全心全意跟随大人,今有如此机会我绝不轻易放过的。方才那三人就是如此脾性,但对于军政经济还颇有才华,请大人放心就是。我河东卫氏自张扬入城后就一直闭门低调,但扔颇有声望,绝对不会辜负大人的。” 叶枫点头道:“好,既然仲道兄都这么说了,我就放心了。马上就要正午了,午时一过我们就会启程北上,仲道兄可要保重。” 第七十三章 在河东处理完事情之后,叶枫并没有在卫仲道的极力挽留下多待一刻,而是沿着官道朝着并州晋阳方向快马奔去。沿途虽然也遇到一些拦路打劫的强盗,但大部分都是一些因饥饿难耐才被迫干起这勾当的流民,在龙凌狠狠的教训了他们一通后,就以让他们戴罪立功为由将他们留在了北上的队伍中。至于原来的那汤显祖祖孙三人在卫仲道的有力庇护下并没有遭到张扬的伤害,这时也正坐在叶枫所处的马车之内,一脸恭敬的搂着两个不懂事的小家伙,神情有点不自在的半眯着眼,沿途中还遇到几天大雪天气,所以也耽搁了不少时间,好在有着赤兔马作为主力的马车速度也比较快,一行人不到一个半月就来到距离晋阳城南不远的一树林中。 此时接近正午,雪过初晴。虽然已是三月初了,但天气依旧寒冷无比。山林绝大多数植物都是光秃秃的,上面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白雪与尖尖的冰晶,在乳白的阳光照耀下闪闪发光,璀璨无比。“呼!”叶枫站在一高坡上,望着远处几乎被白雪完全覆盖的晋阳城大呼了一口白气。心中骂道:娘的,真他妈冷啊这鬼天气,还好终于到了,以后发誓再也不寒冬赶路了。这一个多月间,冰冷的温度将包括在叶枫在内的所有人都熬得唇裂手肿。只是在如此酷寒的天气与坑哇的交通上昼夜赶路,能在一个多月行进千里,已经算是很不错的了。只是当他们进入晋阳城之后,叶枫及随行人却被眼前的景状给弄得一怔。 或许是因为大雪的原因,街道上人迹稀少。偶尔看到的几个人目光充满了麻木呆滞,他们大都身穿粗布破袄,将双手伸进袖子里,弓腰驼背的自顾自走着,步伐蹒跚无力,还不时的发抖。晋阳城完全出乎叶枫意料的萧条破败,左右两边的店铺房屋大多紧闭,有些店铺的门都是破旧断裂的,街道的路面坑坑洼洼,一道道被死死冻住的泥痕如刀口一样锋利,一个不小心,鞋子就会被划破口子。进城时几个披着厚厚棉毯面庞消瘦的士兵无精打采的望着叶枫乘坐的马车,根本就没有拦下盘问他的来历与讨要入城费用的意思。 “喂,老丈,请问衙门在什么地方?”一直纵马在前带路的龙凌,满脸微笑的问着路边一位低头蹒跚而走衣服单薄破旧脚穿草鞋,浑身发抖的老人。但那位老人,似乎根本没有听到龙凌的询问,依旧低头的向前走着。 “快拿一条棉袄与一双棉鞋来。”出生贫苦的龙凌眉头紧皱,那老人颤抖得厉害,瘦骨嶙峋的身躯似乎随时都会倒下去,在如此寒冷的天气下穿成这样,还走在大街上,让他一阵痛惜。 接过手下拿来的棉袄棉鞋,龙凌亲自下马走到那位老人身边将他扶住,刚要说话,就见那老人猛地将他一推,让后立马卷缩在角落里,惊呼一声不停的叫道:“饶命啊,大爷饶命,我身上没钱了,没东西了!没钱了,没东西了。大爷饶命...” 声音里充满了恐惧与无助听得坐于车中的叶枫大皱眉头立马从车中跳了下来,龙凌见之忙回头禀报道:“主公,你看这老丈,方才我只是好心想将这衣物送予他驱寒,谁料他...”“不用说了,我都看到了。这一路上路人行色凄惨,晋阳城中也是破旧不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将那老丈扶到车里去,等下再问问路人衙门在那里,等到了衙门再好好的问问那老丈到底在晋阳发生了什么。”见到如此情景叶枫心中有点焦躁不安了,没多久在叶枫的再三询问下,一行人终于来到了州衙。 州衙的大门很破旧,四个士兵搓手跺脚东倒西歪的站在门口,口里还不停骂骂咧咧着什么。这些士兵对于接任的叶枫丝毫没有搭理的意思,直到叶枫下车走上到他们面前想要走进州衙时,其中一人才一脸不耐烦的拦住他说道:“来者何人那?到州衙来干什么?这么个大冷天的,我们大人可没空管你们,你们还是回去吧。”说完就转身自顾自的搓手跺脚的驱寒,口里不停低声咒骂道:他妈的鬼天气,这么冷冻死老子了,一个时辰怎么这么久哇。 原本叶枫见这说话的士兵一副病泱泱的样子,竟还有一股怜悯的心思,但听完他讲完后面色一横,大步的走了进去,随着一阵惨叫之声,那几个守卫在龙凌等人的照顾下全部被刀架了脖子。 “哎呀,英雄饶命啊,英雄饶命。我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三岁孩童您大人有大量就放过我们吧,我们也是混口饭吃,要是各位英雄不嫌弃就让小的也跟了你们吧。”这时一被刀架脖子的守卫突地跪在叶枫那个面前大哭道,有一就有二,其余三位也是一葫芦画瓢般的纷纷效仿。 他妈的,这些狗东西都是些什么人啊?正待叶枫欲要踹翻这几人时,州衙内终于走出了一位装扮像样点的武官,那武官身后还跟着十几个护卫,这些人都是听到门口守卫惨叫才出来的,本就一脸惊慌的他们当看到叶枫一群人气势汹汹的样子更是吓得浑身发抖。 “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给老子叫你们的主事的过来,立刻过来,否则死!”都是一群什么人啊?怎么感觉都是被人欺负强暴了一番一样,这还是一个大州的核心守卫力量吗?而且看那公堂内似乎在燃烧着什么,正不断的朝屋外冒着黑烟。叶枫喝完后就径直的走进了州衙内,只是这不进还好,一进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这堂堂的一个公堂内,高堂明镜的牌匾一半脱落斜挂在悬梁上,一些堂上用具乱七八糟的躺在地上,更加不可思议的还有几堆正在燃烧的枯木枝,看来是用来取暖的。 第七十四章 州衙比起在叶枫在大阳县的衙门可是大了很多,但在这样的公堂内,叶枫可怎么也没有感觉出一丝高堂明镜的威严与肃穆,倒是像进入了一个破旧的仓库,满鼻都是令人讨厌的霉臭与烟熏味。 “你给我好好的说说晋阳的这几年状况?”蛮横着脸笔直的坐在龙凌临时找来的由杂木搭建的凳子上,叶枫冷冷的对着跪在他面前瑟瑟发抖的张孝廉说道。 张孝廉是一名四十岁的男人,身高接近一米八长相粗旷鹰钩鼻两眼棕黑,但却有着汉人的浅黄肤色与黑发,一看就是典型的北胡与汉人结合后的人种,张孝廉显得十分的害怕,用一种显得有些拗口地汉语禀报道:“卢丞相南下洛阳时,大部分城内居民也随着南下,目前整个洛阳城的士兵总共只有一千五百来人,城内的百姓剩下两千来户,这些士兵与百姓都是世代居住在这里的,他们大多都是不愿意背井离乡,或走不了的。 而自从卢丞相将镇守边关的数万将士带走后,这剩下的一千多人的老弱残兵根本不足以守护晋阳城。更何况我们这些士兵大多都是一些好吃懒做/无所作为得过且过之辈,因而在一次次的山贼洗劫与北胡的抢夺下,晋阳城就成这个样子。 只是很奇怪的是,虽然真正的有能力的人都随着卢丞相南下了,但盘踞在险峻的大山里面的山贼强盗与长城以北的胡人,似乎只是偶尔的来城中抢夺一些东西,而且我们百姓大多为了保命都没有做反抗,所以也奇迹般的苟活了下来。 自从朝廷彻底击垮董贼后,我们晋阳城也相对安全了下来,那些贼寇胡人来城中掠夺的次数更加少有了,距离上次掠夺还要追寻到三个月前的年初。或许是因为惧怕朝廷的讨伐,又或许是他们都明白晋阳城里面不再有什么油水可捞,对于他们来说耗费时间来晋阳城抢掠已经收不到应有的回报,为此可能还会惊动朝廷所以,除了几个较为凶狠的山贼与胡人族在三个月前来这里掠夺了,这几个月还算是太平。 只是虽然那些贼匪们不再频繁的来这里,但经常在周边的大山里活动或相互厮杀,这使得我们整个晋阳的百姓士兵对他们还是很畏惧,我们都期待着朝廷能够派遣大军来驻守这里,将那些贼子彻底的赶出并州。见到大人终于来了,我们都安心了,敢问大人此次带来了多少人马呢?” 在张孝廉的介绍下,叶枫对于晋阳的形势渐渐的有了一定的解,心中更是一阵的沉闷,尤其是张孝廉最后的那句问话,让叶枫开始对这里充满了不安。他望了望那些原来晋阳的士兵,并没有马上回答他的话,而是沉声令道:“你将所有的晋阳城的士兵,全部都给我召集到这里来,我想看看这些士兵都是是什么样子的。” “是,州牧大人!”张孝廉恭敬的应道没有丝毫疑问,带着几个手下小心翼翼的领命去了。 “主公,一看这些州衙的守卫就知道了,这如何是好啊?”一直沉静的龙凌摇头叹息道。 “哼,我当然知道,看来需要你们这些人忙一阵子了,等下我要立马修书去洛阳把我们的军队调过来,不然就很麻烦了!”叶枫苦笑着说了一句,便眉头紧锁一直沉默不语。 过了将近半个多小时,散落在布晋阳城各地的士兵,才一个个不紧不慢没有秩序没有军纪的在州衙大院内聚集,这些士兵一个个身子都很消瘦,要不是裹在身上的厚厚棉衣有点份量,肯定就是一个个活脱脱的排骨精。看着站在雪地里的这一千多个东倒西歪不停搓手跺脚的士兵,感受着那种散漫毫无一丝为兵者杀气锐气的精神气氛,叶枫的拳头可是捏得咯咯作响。 这些士兵中有一少部分年暮的老者,一部分中年壮汉,大部分都是年轻人,他们腰中的佩刀都是锈迹斑斑乌漆麻黑的低劣品质,叶枫甚至觉得一根木制的棍棒都可以将他们所有的兵器给砸断,一阵狂风就可以将这些人全部卷走。这还哪里像一个州府的守护部队?根本就是一群手无缚鸡之力的妇孺之辈嘛。 叶枫站在州衙校场的高台望了一会儿,一脸阴沉的吼道:“老子不管你们曾经是怎么过生活的,老子不管你们以前都干过什么!从今天开始你们的好日子坏日子都到头了,所有年龄超过四十五岁的全部给老子脱下军装回家,老子会好好的安顿你们,保证你们的正常生活,其余的都必须留在军中。 老子看你们都吃得不怎么好吧,还有为数两万多的朝廷军队正从洛阳往这里进发,他们带着数量众多的粮食。你们在不久的将来将会获得足够果腹的食物,你们还将获得崭新的兵器盔甲与战马,当然你们也会被残酷的训练折磨,等待下一次山贼/胡人过来的时候,你们要用鲜血洗刷以前的耻辱。今后,有老子在的晋阳绝不允许存在你们这些胆小鬼。” 那些士兵中,一听叶枫吼完。年老者不停嘀咕着面带喜色,对于叶枫让他们离开军队的提议显得极为赞同,但对于叶枫说会给以他们安顿好明显充满了怀疑。年轻者一个个面面相觑眼神闪烁不定,有的一脸愧色,有的一脸不屑,其中也不乏目露精光者,而恰恰是这些人让叶枫的心里好受了些。 “吕大人,我们可以听你的接受训练,但大人说要让一些人退伍回家这并不妥当啊,如今整个晋阳就这点人马了,要是再少下去就...”一直默不出声的站在队伍里的张孝廉询问道。 “这件事就交给龙凌去办,其他的你就不用管了。”叶枫知道他的意思,自然打断了他的话。 “吕大人,就算我们这区区的一千多人都获得了好的武器与战马,但你认为凭借如今的晋阳防御工事,我们能够顶住几万人马的盗贼或者彪悍凶残的北胡进攻吗?”这时队伍里一名相貌粗犷身材高大长着浓眉大眼但身子骨有点偏瘦的士兵,望着上面的叶枫大声喝问。 叶枫亦阴冷的望着那名士兵大喝道:“或许以前你认为是不可能的,但现在老子实话告诉你们,这是绝对可能的。在老子面前,做为一个大汉军人如果无法阻止敌人的入侵,如果无法保证自己的理应保卫的人民安全。你们就应该用死来洗刷失败的耻辱,敢于苟延残喘活着逃离的,在杀光那些敌人前老子就会先一个个亲手砍了你们的脑袋。” “大人,我看你还是不要大话的好,这个地方已经被大汉所遗弃,你以为就凭你能够改变晋阳城的现状?没有像以前一样十万精兵镇守这里,就算是大人说的那两万朝廷军队来了,也改变不了晋阳城的这种状况。如今的并州除了晋阳及以南靠近王都的一些地区还在我们大汉手里,长城内外各郡都被胡贼土匪占领,大人可有把握将这形势改变吗,若非朝廷再调派卢植卢大人率领精兵十万方能解救并州危机。”这名士兵似乎根本就不知道叶枫的身份,或者是对叶枫的辉煌过去持怀疑态度,他眼神极其的不屑,对于叶枫刚才的话更是嗤之以鼻。 “大胆!”在龙凌心目中叶枫可是神一样的存在,怎么能够任其一个小小的士兵出言质疑侮辱?因而想也没想就拔刀朝那士兵冲去。 “慢着,说的好!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叶枫心中不怒反喜,眼带笑意的盯着那名士兵,这一举动倒是让包括那名士兵在内的所有人都是一愣。那名士兵神情马上恢复过来,望着叶枫应道:“我叫袁天赐,晋阳人士。方才之言都是心里话,如有得罪大人之处打杀随便。” “龙凌,给老子办好那事,将剩余的人分成两大队,每大队分为五小队。你与袁天赐各任其中一大队长,至于小队长,你们自己选择。张孝廉,你带我去州府,从今天开始你就担任州府的管家,务必今日整顿好一切,从明天起这里将是一个新的开始。”叶枫已经心中有数,晋阳将会在叶枫入驻后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幻想三国志》由飞库小说网http://www.feiku.com 授权TXTBook爱书人的家http://www.txtbook.com.cn 提供本书的下载服务 1.下载电子书,就到TXTBOOK爱书人的家:http://www.txtbook.com.c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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