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情义梦三国 正文 第一章 倒霉的穿越 浮虚若梦,梦若红尘,万丈江山指尖弹,千里国度枕边梦。英雄自古多寂寞,美人从来多情忧,一半难舍一半痴,夜潇潇谈醉三国。 赵羽是新世纪的一代普普通通的大学生,自小父母双亡。唯一相依为命的便是他爱惜不已妹妹。 这天,赵羽正在工地上偷看三国演义。谁知道厄运突如其来¬¬¬———一块砖头从数十层楼上掉下来,不偏不斜正好砸到赵羽头上。“碰——”鲜血飞溅一地•••••• 夜晚,整个涿县城一片乌黑,唯独城东一座大院灯火通明,到处张挂着白色灯笼。很明显,这家人肯定有丧事。 大厅内,一名身材健硕,面目狰狞的大汉正跪在灵位前,假声假气的吊唁着,那阴霾的眼神中看不到一丝哀伤。此人正是涿县有名的商人赵文胜大子赵霸。只见他突然站起来,向他叔叔赵文义道:“叔叔,今日吾父驾鹤仙去,还不曾享受我之侍奉,实乃一大憾事。然,吾弟赵仲义却不见何在,实乃不孝不忠之徒。此等人物,段不能留于家中,吾请求将其逐出家中,好祭奠亡父先灵。” 赵文义脸上微微颤抖了下,继而正色道:“仲书所言,待吾向族中父老请命才可回复与你。”赵文义狠狠的瞪着赵霸,心里道:这等贪财小人,无非是想独吞家业罢了。且不知道小公子现在怎样了,不会有什么不测吧?赵文义脸上有露出些许担忧之色。 后院,枯井。 赵羽迷迷糊糊中,仿佛过了几个世纪。拿着医科本科大学毕业文凭,却在这时代中沦为无业游民,无奈下只有去工地干体力活。本以为安安稳稳过生活,谁知道,飞来横祸,死翘翘了。最舍不得的是,那个天真可爱却又可怜的妹妹,唉••• 突然,一股疼痛突然传来,赵羽伶仃的清醒了一下。“我没死!”赵羽第一个感觉便是这个,因为死人是没有感觉的。赵羽慢慢的张开眼睛,什么也看不见,周围一片漆黑。 赵羽吃力硬撑着全身酥麻的的身体,艰苦的站起来,摸索着四周。只知道四周都是墙壁。赵羽疑问道:“这是哪呀我怎么到这鬼地方了?” 突然,头上一片火光,只闻一个沧桑的声音传来:“找到了找到了,小少爷在井下面。”听得出,那人有多兴奋,居然激动得连灯笼都拿不稳,再次砸在赵羽头上。赵羽苦笑不已,还来呀! 过了许久,赵羽终于从枯井下被救了出来。看着四周那异样建筑,赵羽愣是呆了。这是演哪出呀? 一个高大的背影后,跪着一个颤颤发抖的下人模样的男人。突然,那高大身影用力地拍向面前的书台。书台应势而碎,下的跪着的人惊跳了一下。那高大的背影正是赵霸,赵霸怒声道:“饭桶,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到处理不了,留你何用!”话刚出口,赵霸突然转身用力的拍向那跪着的人,只听见“呀!”的一声,那人便应声倒地。 赵霸看着灵柩上的名字,露出了恶狠狠的目光••• 赵羽终于处理好身上的伤口,看着小胳膊小腿的模样,令赵羽哭笑不得。想想自己好歹也是二十好几的有为青年,现在却变成“小矮人”模样,搞什么飞机?? 一个老头——赵家的管家赵图端来饭菜,早已饥肠辘辘的赵羽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呀,全部横扫一通。饭饱茶足后,才好奇的看着眼前这位年近花甲的老人问道:“老头,你是谁呀?” 赵图愣了一下,心想该不会小少爷撞坏脑袋了吧?到这话怎能当着主子说呢,便道:“老朽乃赵家大管家,赵图!” “什么赵家呀,冒似我家请不起管家呀?”赵羽疑惑道。 赵图皱了皱横眉,知道赵羽肯定撞坏了脑袋了,便一一详细的解释起来••• 烛炬成灰,赵羽终于弄清楚了来龙去脉:原来,自己到了光和三年(180年)东汉末年,烽烟乱世时代!自己穿越了汉末,附入了涿郡城第一大商贾赵家小少爷身上,正巧也叫赵羽。 赵羽眉锁紧皱,思绪凌乱不已。穿越了不知道怎么办,自己手无缚鸡之力,在这烽火连天的时代,比炮灰还炮灰呢? 还在烦恼的赵羽,正要大叫一声正要宣泄宣泄,谁知门口外传来了嘈杂的脚步声。 “碰”,房门被很横的撞开了,映入眼帘的是那高大的身影。赵羽吃惊的看着这个大个子,难道这就是那个赵图说的害我的大哥赵霸? 赵霸狠狠的瞪着赵羽,眼中夹着一丝阴沉,粗声道:“赵羽,亡父奠礼你这不肖子孙竟四处逍遥,族上已经决定,今日起,将你逐赵家!来人,将这个不肖子孙赶出赵家!” 也不等震惊之余没回伸来的赵羽反应,这个小斯便一左一右将瘦小的赵羽架了出去,往大门口一扔便头也不回的走了进去。 赵羽看着紧闭的赵家大门,苦笑道:“这,这是什么情况吗?” 赵羽无奈的摇了摇头,自己倒霉的穿越到这个该死的年代,本以为再有钱的赵家做个阔少爷平平淡淡的过也不错,谁知道甜头没吃到,倒是被轰了出来。现在身无分文,处于乱世,还是个十来岁的小毛孩。还能更倒霉些吗??? 突然,一个满身是血的大汉从树上掉下来,正巧砸在赵羽身上,赵羽倒地前终于爆了句粗口:“我靠,还真能——” 第二章 勇士 周仓 赵羽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那浑身是血的大汉给拽到不远处的一间破庙里。此时早已筋疲力尽的赵羽才仔细的端详着眼前的大汉。一看吓一跳,尽管前世学医的赵羽也不心惊肉跳。 只见那大汉全身上下布满了一道道伤口,有些更是深可见骨!赵羽倒吸了一口冷气,看着这脸色苍白的胡茬脸,赵羽皱了皱眉眉锁:“这家伙不知得罪谁了,竟招如此重伤,必须给他止血才行。” 赵羽正要起身,那大汉突然抓住赵羽的手,吃力的轻声道:“感谢公子救命之恩,只是在下身份特殊,要是公子去请郎中,引来官府的狗腿子,事情就麻烦了••••” 赵羽这才知道,原来大汉一直没晕过去呀,只是失血过多而竭了力。赵羽苦笑之余,也不得不佩服这位大叔了!若此伤口,竟然能忍受得住,非常人能比呀! 赵羽轻轻地拍了拍大汉的手,道:“大叔,在下也略懂些许医术,且勿担忧。我去找些止血的草药回来。先帮你止住血再说。” 那大汉听到赵羽如此说来,变松了手,又一动不动,像死了似的。赵羽摇了摇头,苦笑着走了出去。 赵羽终于把草药找了回来,此时大汉真的晕死过去了。赵羽探了探,还好,没挂。抹了抹冷汗,便轻轻地为大汉上了些止血的草药。 由于疼痛,大汉终于又一次醒来,豆大的汗水布满了那张苍白的胡茬脸。可是大汉连哼也没哼一声。只是静静的看着眼前的小屁孩——赵羽。 赵羽啃着刚刚顺便带回来的野菜,毕竟大半夜奔波,神也饿坏了。对着大汉道:“这药是有些疼的,怎么,受不了呀!哈哈!“ 看着赵羽一脸欠揍的调侃样,大汉诚恳地说了声:“多谢!” 赵羽不理会大汉,把刚刚找找要是顺手“借”来的一个鸡蛋给大汉,说声:“吃吧,你流了好多血,得补补。”然后也不管大汉吃不吃,径个的往一个干净的角落一躺,便呼声大作。 第二天,赵羽伸了伸懒腰,定睛一看,只见昨晚的大汉奇迹般的已经开始起身活动了,还弄了些不知道哪里来的鱼再烤,香馋欲滴。 那大汉见赵羽醒来,便招呼赵羽过来吃烤鱼,赵羽也不客气,拿起考好的鱼便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赵羽,边吃边开口道:“大叔,你还真厉害,昨晚上的这么重的伤,现在居然能活动了,佩服佩服呀!在下赵羽,敢问大叔贵姓?” 大汉也不拘束,道:“些许小伤,家常便饭,不做挂齿。在下周仓,多谢公子相救。”说着便笑赵羽抱拳道谢。 赵羽嗯了一声,下一秒却定格了。周仓,那关二爷的武器管家,难怪这么能忍,关二爷相中的人能差么? 赵羽假装平静的看了看周仓,指着他身上的伤口,疑问道:“周大叔,你这伤•••?” 周仓咬了一口鱼道:“实不相瞒,这伤是昨日被官府的狗腿子弄得。” “哦!怎么回事?”赵羽来了兴趣,追问道。 周仓有些怒声道:“这该死的县太守,强占民女,鱼肉百姓,我看不过眼,昨日编带刀把那正在娶九房的太守给杀了!但是他们人多势众,我一路被那些狗腿子追杀,后来躲上了路边的一棵大树上。知道没力气了才从树上摔了下来,正巧砸到了公子•••”说着,周仓居然有些肿迫的看着赵羽。 赵羽不由地向周仓竖起了大拇指,“周大叔,不,周壮士不愧为豪杰,你这朋友我交定了。我也是最恨那些欺善怕恶的狗官了。”说到这里,赵羽狠狠地砸了砸手心。 周仓列大嘴笑了笑。 赵羽突然想到,历史上不曾说过周仓的字,便好奇的问了问。 周仓道:“我从小双亲亡矣,不曾有字。周仓今日得公子再造之恩,恳请公子不吝赐字!”周仓再次向赵羽抱拳道。 赵羽有些惊了,要知道一般一个人的字只有父母或是主公才可以起的,现在这情况很明显周仓已经认自己当主自乐了。赵羽暗想,看来还没倒霉得完,穿越第一天便收个猛汉,待我不薄呀! 赵羽沉思了会,对周仓开口道:“周壮士如此大义有如此勇气,我看取字为勇义如何?” 周仓突然跪下,向赵羽抱拳道:“多谢主公赐字!” 赵羽受宠若惊,连忙扶起周仓,道:“我小屁孩一个,哪里受的起壮士大礼。我只是路见不平而已。” “主公此言差矣,志不在年高。我这命既是主公救的,这辈子便是主公的人。” 赵羽汗颜了一下,什么叫是我的人呀!冒是我不是“那个”呀!赵羽叹气道:“好了好了,即使这样,以后叫我公子吧。主公主公,感觉像猪公猪公是的!” 周仓再次裂开大嘴笑了笑。 赵羽望着新生的朝阳,心中感慨万千。来到这世界,不知是好是坏。不过,既然生于动荡时,就只好顽强的活着,才是根本。管它谁做皇帝。说不定以后还能讨个军阀当当,娶个美娇娘,安享生活也不错。 正当赵羽意淫不止时,突然石化了。理想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这才想起自己现在能不能填饱肚子还是个问题呢!被赶出来一无所有,谁愿意跟你驰骋沙场呀! 赵羽不满的仰天大骂道:“你丫丫的,老子以为会有点狗屎运呢。现在才知道倒霉运还没完呢••••” 第三章 小小少年 一筹莫展的赵羽只能暂时只能屈身于破庙之中,但也并非长久之计。终于,赵羽想破脑袋才想起来自己可是现代医生呀!以二十一世纪的医术,在这乱世能不吃香么。所以挂块烂招牌当起了“江湖郎中”! 这天,赵羽走在涿县城大街上晃弄。一个阔少爷带着一帮狗腿子闲逛,看到赵羽的烂招牌,便过来狠狠的嘲笑了一番。赵羽那个委屈呀! 赵羽狠狠的朝那人来了句:“哼,等老子有资本了。非要让你跪着给老子唱一万遍征服!” 等了半天,终于来了个少年。这个少年也是十来岁,但却提着酒壶时不时喝一口,十足个大人样。赵羽仔细地凝视着这个少年,开口道:“兄弟,年纪轻轻便如次嗜酒,不怕糟蹋身体么?” 那少年听到赵羽说话后,便哈哈狂笑了起来:“兄弟,哈哈,这个称呼我喜欢!世人皆醒我独醉,凡间三千烦恼丝,独在酒中醉似醒,何惧天生臭皮囊?敢问你这写包治百病可有能耐?”说着便指着赵羽招牌上的字问道。 赵羽知道来人不凡,便谨慎的问道:“敢问兄弟有何恶疾?” 少年笑笑道:“我深感自己全身上下将要气血翻腾,却又无能为力。气不通,血不顺,五脏六腑即将破裂。敢问你可有药方?”说罢,便一脸期待的看着赵羽。 赵羽暗暗的咛叮了一下,这个人不简单!便笑着说:“兄弟这个症状,本来已无药可解。但我却有一方可解。” 少年不紧不慢的问道:“请神医赐教。” 赵羽才看的出少年的态度变得有好许多了,连称呼也变了,便道:“治标非要治本,以新鲜气血,代替旧气血。把六腑换了,才会彻底好起来。” 少年喝了一口酒,哈哈大笑,扔下一锭银子便笑着走了,还喃喃着“治标非治本,治标非治本•••” 赵羽捏了捏汗,自言自语道:“此子非常人也,要是人有如此病疾早就一名呜呼了,故意拿东汉末年的时势考我。你精我也不笨,时间紧迫,还有几年便黄军动乱了,得抓紧时间了。” 赵羽收起了烂招牌,买了点吃的便朝破庙的地方走去,毕竟周仓刚刚愈合伤口,的吃些补的伤口才好得快些。 赵羽哼着一些小曲,慢悠悠的走着。突然,手中的食物被人夺去一空。赵羽一时失魂,看着眼前的少年揣着自己的食物,转身就跑。赵羽大怒一声:“小强盗,敢抢老子东西,有种别跑!”便拔腿就追。 曲曲折折,街头小巷,赵羽追得气喘吁吁,越来越慢,而那少年却越来越快,眼见就要消失了。突然,少年往左拐入了一间破房子。赵羽只好加步赶上。 一入门口,只见少年正在把食物喂给另一个邋遢瘦小的女孩,赵羽这一刻突然有些难过起来,会不会我另一世界的妹妹也会这样呢? 少年转过身,一脸正经地道:“我不是强盗,我,只是我妹妹饿了几天了,再不吃东西会饿死的。最多,以后还你就是了。” 看着少年那一脸认真,赵羽笑了笑,径直的走到那女孩面前,仔细地看着那女孩。只见那女孩仿佛受惊的小猫,大眼睛看着赵羽,竟忘了吃。 少年正要向前.拉开赵羽,赵羽却突然开口道:“你家妹子得了败血病,必须好好调理。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少年听到赵羽的话后,踉跄了一下,一脸紧张的问道:“你,你说什么?什么什么血病呀?什么后果?难道?” 赵羽叹了口气,轻轻的点了点头。然后又开口道:“不过,我倒是可以为令妹医治。只是你可愿意跟我走,让我便于照料?” 少年沉思了会,便背起瘦小妹妹,对赵羽倒:“请大哥带路。” 赵羽耸耸肩,转身便往破面走。这家伙还真直接。 赵羽又重新买了些食物,回到了破庙。只见周仓在练习着一些拳法,这家伙还真牛。 周仓看到赵羽回来了,便停下向赵羽行礼。然后又好奇的看着赵羽身后这对“乞丐”。 赵羽看着周仓和少年大眼瞪小眼,便指着周仓向少年道:“这是周仓大哥,对了,还不知道兄弟怎么称呼呢?”说着便一脸疑问的看着少年。 少年淡淡道:“张辽,张文远。” 赵羽一听没差点没跳起来。这,这可是三国曹魏第一大将呀!传闻中的逍遥将军,一生从无败绩,丝毫不比赵云差。赵羽平复内心冲动,他记得张辽少年便是郡使,怎么会如此落魄。便问道:“张兄弟,为何你如此落魄呢?” 张辽放下妹妹,叹气道:“家乡闹蝗灾,颗粒无收,很多人都饿死了。我们一家便打算投奔辽东的亲戚。谁知道半路遇到了大股强盗,我父母为保护我和妹妹都死了。而我们只好一路流浪到了涿县城。” 赵羽看着有些忧伤的张辽,他也明白失去双亲的痛苦。便拍拍张辽肩膀道:“兄弟,别难过了。好了,你也没吃什么东西,吃些吧。然后休息下。我去附近山上找些治你妹妹的药。”说着,便向山上走去。 赵羽出了门口,后头看了看,没有人便大跳起来,高兴道:“张辽,张文远。想不到我走那么好的狗屎运,哈哈!看来老天还是待我不薄呀!” 还没高兴完,一句经典的台词吓了赵羽一跳。 “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若要从此过,留下买路财!”只见十来个大汉拦住了赵羽的去路。 赵羽郁闷的说:“我说大爷,都几百年了,老是这些台词,腻不腻呀。就不能换点新鲜的吗?” 说话的大汉大怒一声道:“少罗嗦,识相的便把钱财留下来,不然,哼!”大汉举了举手中的大刀。 赵羽弱弱道:“大哥,你这么吊,你家大爷知道么?” 那大汉倒也客气道:“我家大爷当然知道了。”然后想了想,总觉得这话怎么听怎么不对劲。这是,旁边的人才喊道:“那小子跑了!” 赵羽匆匆的落荒而逃,你大爷的,每次说自己走狗屎运,倒霉的便随之而至。以后打死也不说了••• 第四章 狼牙军 赵羽不紧不慢的东串西串,故意引诱那是几个大汉往破庙的反向走去。十几个毛贼,刚好可以试试传说中的大将,张辽的本事。 后面追的大汉眼见那小屁孩越来越远,本想放弃时。却看到那小屁孩突然停下,居然还转过身来露出一脸奸笑。 赵羽一脸阴谋得逞的样子,因为此时张辽看到赵羽身后的毛贼后,早已悄悄的埋伏在毛贼附近,伺机而发。 赵羽故意对那群大汉说:“大爷,看你这么大个,居然赶不上一个小孩的速度。不觉得惭愧不,算了,看你追的那么辛苦,呐!赏你一文钱吧!”说着,抛出了一文钱。 那大汉气的咬牙切齿,大吼一声,就要向赵羽扑去。 突然,只见一个人影一闪过,那大汉便应声倒地。众毛贼一时都吓呆了,不知发生了什么回事。 赵羽知道,好戏开罗咯!便找个好地方坐下来,看戏。只说了声:“下手别太重!” 果然不负赵羽期望,张辽不愧为一代名将,十几个人不费一盏茶功夫,便再无一个站得起来的。 赵羽拍起手来,大笑道:“不愧为张文远呀!果然名符其实呀!” 张辽一脸疑惑的看着赵羽:“公子为何如此说?难道公子早就认识我?” 赵羽这才意识到说漏嘴了,干笑道:“不曾,就是觉得张兄弟如此武艺,实在令小弟佩服之极呀。但当初为何会被山贼•••?”赵羽有漏嘴了,提起了张辽的伤心事,于是连忙道歉。 张辽目光突然变得黯淡了起来,喃喃道:“那个人很强!”然后便走进去照看妹妹了。 赵羽摇了摇头,怪自己大嘴巴,提到不该提的事。也是,要是告诉他自己是来自几千年后的世界,十有八九会以为你是神经病。 赵羽甩开那些杂念,转身看着十几个满地打滚的大汉,说道:“你们这些人都老大不小了。不好好做人,净干些偷鸡摸狗的事。羞不羞呀!我都替你们感到脸红了。” 带头的大汉一脸无奈,喃喃道:“我们还不是逼不得已才干上这行,要不是为了三餐,谁想过着刀子口上舔的生活呀!” 赵羽笑道:“笑话,大丈夫,当立于世。莫说三餐,就是以后荣华富贵都不是难事。” 那大汉问道:“此话怎讲?” 赵羽道:“堂堂七尺男儿,净干些偷鸡摸狗的勾当,有何等作为。男儿应当挥洒热血,绒马沙场。当是建功立业,大有一番作为,方不负此世走一回。” 大汉黯然道:“莫不是要我等投靠朝廷?如今朝廷腐朽不堪,外戚干政,早已民不聊生。要我等做朝廷的狗腿子,宁死不愿!”大汉愤愤的瞪着赵羽。 赵羽摆摆手道:“非也,建功立业不一定要投靠朝廷。如若信得过我,以后定能保你荣华富贵。” 大汉疑惑的看着赵羽,意思是:你小屁孩一个谁信你! 赵羽看出了大汉的疑惑,便指着庙里的张辽道:“你们不信,那方才那人你也看到了,他只是我其中一个不下,还有比他厉害的多的呢?他们尚且信我,何况你乎?”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如何。这时,带头的大汉问道:“此话当真,跟着你能荣华富贵?” 赵羽认真道:“当然。” 那大汉毫不犹豫的跪下,道:“朱老二拜见大哥!”众人也一同跪下齐呼。 赵羽笑笑道:“好,不过不要叫大哥什么的,我还小屁孩一个。以后叫公子吧,顺耳点。” 赵羽收服了十来个大汉,心情那个爽呀!还意外地得到了一份朱老二的大礼——狼牙山上的营寨。 赵羽终于有了出落脚的地方,终于不再路宿街头。 狼牙山只有一条山路上山,丛林密影,是个绝佳的易守难攻的堡垒。赵羽本以为至少有个温暖的窝,谁知道一去看后,差点吐血身亡。这哪里是什么营寨呀,根本就是乞丐窝嘛!赵羽狠狠地骂了顿朱老二。 转眼间,时间到了182年,赵羽自从得到狼牙山营寨后,经过不懈努力,终于在这即将乱世的大地有了个落脚地。通过半年的不懈努力,赵羽的狼牙营寨终于达到了三四百人,虽然有近一半妇孺,可是也十分可观了。毕竟孩子是未来的希望不是。 赵羽也终于有了属于自己的第一个军队——狼牙军。狼牙军,张辽任军校尉,周仓当副将。朱老二则任为教头,负责把赵羽提出的连军方式来训练军队。值得庆幸的是,周仓找来了他昔日的好伙计裴元绍和卞喜。 这天,赵羽正在头痛如何面对即将到来的黄军起义。卞喜突然冲过来,大声道:“公子,好消息呀好消息!” 赵羽鄙视道:“老卞大哥,我看你又欠扁了是吧!每次都说好消息,结果呢?在谎报军情,我回头叫文远招呼招呼你。” 卞喜傻笑道:“公子,我才不要和那该死的张文远玩呢?哼,每次都给虐的。这次真的,咱们那个狗县官拖家带小的辞官回乡,还带着许多沉甸甸的大箱小箱。嘿嘿,这次还不虐死他。”自从赵羽爆出个‘虐’字,这家伙整天挂嘴上了。 赵羽灵光一闪,对呀!打土豪,打强盗,这不就有钱有粮有兵了。想着,赵羽嘿嘿的笑了笑。马上叫张辽来议事。 狼牙山下,一条本来宽大的道路,却被一车车大箱小箱的马车挤得有点水泄不通。初春的涿县此时正是鹅毛大雪。县太爷此时舒舒服服的躺在马车中与妻儿畅谈欢笑。突然,一声声“隆隆”声传来,吓得县太爷差点跳了起来。 县太爷刘并粗声道:“发生什么事?” 一个小厮颤颤道:“回大人,小的,小的也不晓得呀!” 突然,一个小厮大叫到“雪球,到处都是雪球!呀!快跑呀!”顿时,人慌马惊,乱成一团。片刻间,雪球便淹没了路上一行人。 狼牙山上,一群人正在冷眼看着眼前的一切,仿佛都在意料之中。不错,这群人正是赵羽的狼牙军。 张辽赞不绝口道:“公子之计果然了得,换了是我,可能还得见血厮杀一番。兵不血刃,我等鞭长莫及呀!” 赵羽笑笑道:“以文远的本事,这些小杂鱼还不是死路一条。其实要不是狼牙上地势够优异,加上天时地利,我还真没折了。这招雪球翻滚,也用不上了,呵呵!好了,不说了,咱去捡猎物去。” 就在赵羽一行人欢呼雀跃去收缴东西时,卞喜又匆匆赶来,上气不接下起道:“报,报告公子,灵,灵松山那帮家伙也知道那狗官从此过,打算分杯羮来了。在西边不足五里路。” 赵羽皱了皱眉眉头,这些家伙,赵羽早就想清理掉了,奈何实力不够呀!这次说什么也不可以让他们抢了这些钱粮。于是,赵羽斩钉截铁的说道:“文远,老周,你们和我带十来个弟兄前去挡挡。剩余的尽快把东西挖出来,带回山上,然后快速赶来。”说着,便带着张辽他们朝西边赶去。 第五章 第五章 打赌 赵羽等人赶到狼牙山西边大路时,只看见一队人马滚滚而来,来者不善。赵羽皱了皱眉,你大爷的,少说也有两三百人马。 灵松山第一把交椅宋艺正在优哉游哉的幻想即将收获的白的黄的,却突然脸色一变。只因看到了挡在路中间的赵羽等人。宋艺马上下令手下做好战斗准备。 赵羽看到敌人的架势,临危不乱,大声道:“怎么,难不成大名鼎鼎的宋公书(宋艺的字)怕了我等几个小辈不成。摆如此驾势,吓唬谁呀?” 宋艺看着一脸得意的赵羽,暗道:赵仲义这家伙,竟敢率十来个人马前来,定有诈。这半年来大战虽未有,可是小打小闹却从没在赵羽身上沾过便宜。于是,宋艺哈哈道:“赵仲义呀赵仲义,我宋某人何时怕过谁。” “即是如此,为何带那么多人来。难不成带来投靠我不曾?”赵羽一脸惊喜样;“唉,虽然我们曾有些误会,不过我大人不记小人过,接受你们投靠吧!”转而又一副假好人的样子。 宋艺气的咬牙切齿,又担心冲动会中了赵羽的诡计。强忍住怒火道:“仲义贤弟这玩笑开得太大了吧!投靠,你凭什么?” 赵羽擦了擦拳头,傲声道:“凭这个!” 宋艺看到后,哈哈大笑。笑赵羽太高估自己。 赵羽冷笑道:“怎么,不信。要不咱来赌一把怎样?” 宋艺道:“怎么个赌法?” 赵羽道:“你不是自诩文武双全吗?咱就来一把,谁输了,立马率众投降,从此侍为主公。敢不敢?” 宋艺想到不想,大笑道:“哈哈,你是寿星公上吊——嫌命长是吧。好,怎么个赌法?” 赵羽心中嘿嘿笑道:“这么吧,我也不欺负你人老。随便叫个手下跟来领教下公书爷爷的高招。老裴,你去跟宋爷爷学几招吧!”赵羽轻描淡写的拉出裴元绍。 宋艺看了看,只见那个光又大汉身材高魁梧,手握一杆狼牙棒,步伐沉而稳重。此人不简单。宋艺暗暗道。 只见裴元绍大步的走出,握着狼牙棒,大吼道:“那个是宋艺老头,快快出来吃你裴爷爷一棒!“ 宋艺终于爆出了怒气,手持大刀冲向裴元绍,大吼道:“小子,欺吾太甚!” 宋艺大刀向裴元绍劈去,只见那光头不闪不躲。宋艺大喜,此招成矣。 突然,裴元绍的狼牙棒抡起,砸向宋艺的大刀。“碰”火星四色,只见宋艺被狠狠地震退好几步,而裴元绍去不挪一寸。 宋艺虎口上传来阵阵酥麻,心中叫苦到:这厮好生力气。我本仗着助冲的力道,却还被这厮逼退好几步,而那家伙却不挪半步。我不及耶! 裴元绍看着一脸苦涩的宋艺,叫嚣道:“宋老头,你倒是来呀!不然我过去了!”说着,就要向宋艺迈去。 宋艺的战火又一次被裴元绍激起,大吼一声,提刀又冲了上去。 这时,场面上只有这样的场面:一个矮短精干的中年人提刀砍个光头,但每次都被光头用狼牙棒抡的老远。 裴元绍扛着狼牙棒,看着气喘吁吁的宋艺道:“老头,还来不。” 宋艺提了口气,叹道:“在下愿赌服输。你这家伙,简直就是头蛮牛。” 这时,咱们的猪脚男赵羽上场了,扶起坐在地上的宋艺说:“我说公书兄呀!愿赌服输,可是真的?” 宋艺道:“我宋某人别的不行,但我言出必行。”说着,便对着带来的手下,大声道:“我宋公书愿赌服输,已经投靠赵主公,你们愿意的留下来与我一同侍奉新主,不愿的,也可以自行离去。我送某人绝不阻拦。”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一起跪下大声道:“我等都愿意留下,侍奉主公,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赵羽呵呵大笑,暗暗庆幸道:“好悬,要是宋艺不服,率众群攻,我等必败无疑。谁知那家伙死脑筋,还捡了个大便宜。”赵羽哼着小曲,一路高兴地回到了狼牙山。 赵羽坐在大大堂上,听着卞喜汇报战果。 卞喜兴奋道:“公子,这次劫刘狗官的一仗,我军无一人伤亡,敌军全军覆没。缴获黄金五万两,白银三十万两,钱四千万,粮食五石,还有两匹生还的马。另,宋艺率众投降,人口三百七十一人,其中有两百九十四青壮。战马六匹,粮食基本上是没有。公子,大买卖呀!”卞喜嘿嘿笑着说。 赵羽一听,吓了一跳。我的妈呀,原来当官这么好赚呀!这么多黄的白的,的刮多少民脂民膏才有呀! 赵羽正色道:“卞喜,你去用两万两黄金去各个地区全面购买粮食,有多少要多少!文远,你带三十万两白银,去周围秘密招募些精兵良将,记住,宁缺毋滥。老周,你带两万黄金去购些武器回来,记住,不许太招摇。” 赵羽一口气下了三道命令,并非有感而发。赵羽早就想做准备了,奈何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张辽三人虽然一脸疑惑之色,但令不可违,只好快速的整装出发。 赵羽等他们走后,变忧虑起来:离黄军爆发不足三年了,必须训练支强而有力的军队,才能明哲保身。处于涿郡,又不可招摇,万一幽州的头号老大公孙瓒打来,那就不好玩了。 正在赵羽愁苦时,小黄门秉吿说又个自称是赵羽熟人的人来找赵羽。赵羽想了想,便让他进来。 一进大堂门,那人便跪下,哭诉道:“小公子呀,你快些回去救救你二叔吧!” 这人不是其他,正是当时把赵羽从枯井里救出来的管家,赵图。 赵羽讽刺道:“我哪来什么二叔,这位老伯搞错了吧!” 赵图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颤颤道:“小,小公子•••” 赵羽打断赵图的话,冷声道:“哼,当初赵霸赶我出赵家时,又不见他认我做侄子。竟然一声不吭,屁都没放个。现在有难了才想到我,哼!”赵羽一脸愤怒的等着赵图。 赵图打了个颤,莞尔哭道:“当时,你叔叔是为你好呀!那时赵霸结识了不少江湖中人,为了谋家财,杀害了多少赵家的族弟。你二叔也是为了你好才如此呀!” 赵羽想了许久,才开口道:“到底发上了什么事?” 赵图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道出了原委。 原来,赵霸为了谋夺家财,居然勾结些三流九教,把赵家的族老全部抓捕,同时,还勾结县官,来给族老们安上造反的罪名,明日就要问斩了。 赵羽一时间,也有点头疼了。张辽,周仓,和卞喜都派了出去,而朱老二带着兵去了密训,宋艺又要回去迁人马过来,一时半会还回不来。身边只有裴光头了。可是劫法场无疑暴露了自己,要是引来官府围剿怎么办。一时间,赵羽陷入了两难的局面。 思前想后,赵羽还是决定去救二叔,不过不是劫法场,是夜袭。便马上命裴元绍召集仅剩的几十人,准备出发。 第六章 不打不相识 是夜,涿县城内静悄悄的。在县牢房门外,只有两个衙役在打盹。在牢房不远处,隐隐约约出现十几个人影,但是却无人察觉。 不错,那十几个人影正是准备劫狱的赵羽一行人。 赵羽小心翼翼的靠近牢房门,向裴元绍做了下手势,意思是照计划行事。只见裴元绍大摇大摆的的走到那守门衙役处,一个大拳头砸下去,便转身就跑。 那被砸的衙役痛的丫丫大叫,顿时引来了许多衙役。那被打的衙役支支吾吾说了下,只见一群人朝着裴元绍逃跑的方向追了过去。 赵羽见计划得逞,便马上命人一拥而上,打晕了些衙役后,便冲进牢房。 赵羽终于看到了被打倒奄奄一息的赵文义,也来不及客套,便命人背起赵家的一干人等回撤。 刚刚到门口,便听到四处传来“劫狱啦,快来人呀!”的喊声。赵羽知道,事情败露,必须赶紧的撤回狼牙山。 一时间,四处都是县兵,火光照亮了整个涿县城。赵羽等人成功与裴元绍回合,便打算撤回狼牙山。谁知道,路前突然出现一个背着两个大死猪的大汉,挡住了去路。 裴元绍性子急,大骂道:“呸那汉子,好狗不挡道,快快让出路来,给你裴爷爷过去,饶你不死。” 只见那大汉一声不吭,就是死死地站在那。不多会,赵羽等人便被随之赶来的县令官吴业带着一票人马给围住了。赵羽心中叫苦不已。 裴元绍看到此时也逃不了,便大大咧咧的提起狼牙棒像杀猪大汉走去,还大叫到:“嘿,你个杀猪的,竟敢挡住你裴爷爷的去路,找死!”说着,便提起狼牙棒朝那杀猪大汉抡去。 只见那大汉突然放下两头死猪,就是那么直直一拳,便把裴元绍给打飞了出去。一时间,赵羽等人吓呆了。这,这是什么人物呀! 赵羽处乱不惊,仔细观看着那杀猪大汉。只见那人生的豹头环眼,面黑如碳,身材魁梧,好生彪悍呀!这时,赵羽才突然想起,便高声道:“敢问壮士可是燕人张飞,张翼德。” 那大汉粗声道:“正是你家张爷爷。哼,你们这群小辈,竟敢明目张胆的到县城捣乱,太放肆了。让你家张爷爷教训下你们这些百姓的祸害。” 赵羽听到是张飞后,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赵羽假装冷笑道:“非也,我看你才不是那个张翼德。素闻张翼德其人一向惩奸除恶,嫉恶如仇。可你却是非不分,为虎作伥。是问你如何是燕人张飞,张翼德。” 张飞原本还一脸臭美的脸顿时恼羞成怒,粗声道:“放狗屁,俺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张飞张翼德是也。说俺是非不分,此乃何说?”张飞怒视着赵羽。 赵羽笑道:“哼,我等是为救被陷害的的叔叔才不得已出此下策。那狗官贪脏枉法,为了钱财不惜威逼陷害,收刮民脂民膏,不理百姓死活。你这等帮着狗官耀武扬威,不是助纣为虐,不是是非不分?” 张飞被赵羽说得沉下了头。 这时,本打着看戏主意的吴业看到张飞一动不动后,急了,大骂道:“嘿,怎么停下了,打呀,你倒是打呀!” 张飞听到吴业的话后,突然冲向吴业,一个巴掌扇去。顿时,吴业飞了出去,好久才爬起来,吐了一口牙齿出来,只听见张飞说道:“俺最讨厌别人对俺指手画脚的。” 吴业看着被打掉的牙齿,火冒三丈,口音不清的说道:“给我杀,一个不留。” 一时间,四周的郡兵一拥而上,赵羽只好退入人群,令人反抗。毕竟,自己可是不会一点武功的。 出乎意料的是,居然张飞加入了赵羽的军团,一拳拳的砸向郡兵。结果不言而喻,遇到张翼德,普通士兵只有死得份。 终于,不费一盏茶的功夫,只见吴业带着残兵败将狼狈逃跑。 张飞赶走了郡兵后,一声不吭的背起死猪,转身就要走。赵羽连忙道:“张壮士,可否留步?” 张飞道:“哼,还有何事。方才俺误会你们了,不过现在还清了,你等还是快走吧!”说着,便又要走。 赵羽连忙追上,道:“张壮士,方才多谢相救。不过,常言道,不打不相识。你我既然在此相识,何不到舍下一聚,好让我等好好叩谢壮士。况且我特地收藏有美酒•••” 不等赵羽说完,一听到美酒二字,便使劲的咽着口水,拉起赵羽道:“走!” 赵羽被张飞拉着走,苦笑道:“这家伙还真直接!” 狼牙山。 赵羽和张飞对席而坐,赵羽拿出一潭用泥封好的酒放在桌上,还未开封,便看见张飞一脸陶醉之色。 这就是赵羽不久前费劲脑汁才回想到前世的酿酒方法,虽然没有前世的好,但比这个年代的好得多了。赵羽说这个年代的酒,跟马尿似的,便自己学着酿造。 赵羽轻轻的打开坛盖,,倒了一杯给张飞,道:“壮士觉得我的酒如何?” 张飞一饮而尽,摇摇头,道:“酒是好酒,实乃俺平生首次饮到的好就酒。但是用酒杯却失了酒的灵魂。” 赵羽哈哈到:“哈哈,壮士果然豪爽。来人,那大碗上来,我要与壮士痛饮三百碗。” 张飞也裂开嘴大笑起来。 时间飞快,天快微亮时,只听见房中传出“张大叔,在干一杯!”“嘿,你小子酒量不错,来,干!”渐渐的,便只听到如雷的鼾声。 张飞悠悠醒来,摇摇头,咋看已经天已大亮。便向赵羽请辞道:“昨夜多谢了你小子的好酒。俺还要开摊卖猪肉,这等告辞。” 赵羽就知道不可能那么容易收服张飞,那些什么桃园结义,都是浮云。以张飞性格,刘大耳几句就忽悠了张飞?开玩笑! 赵羽也不强留,道:“某日有空,再来一醉。” 张飞哈哈大笑:“好!不过可有昨夜的美酒。要不送俺一坛可好。”这家伙明摆着边吃边拿。 赵羽苦笑道:“有是有,但并非我小气。只是昨夜喝了那么多,只剩甚少。我还得用来犒劳我的部下呢!下次,下次一定亲自送上。” 张飞略显失望道:“即是如此,俺告辞了!” “告辞!来人,送送张大叔。”赵羽道。 张飞走了两步,又回过头说道:“记得到时多送我几坛。可别忘了。” 赵羽笑道:“一定。” 张飞便向大门迈去,这时,一个小黄门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报,公子,山下来了大批官兵,正要进攻我军山门。” 赵羽心中“咯”了一下,想不到这么快就杀来了,便严肃道:“传令下去,马上进入战斗状态。另,派人去找朱老二,让他马上救援。”赵羽转而向张飞道:“看来张大叔暂时下不了山了,且到房中休息,等我收拾那些狗官再亲自送大叔下山。” 张飞想了想,便走回了客房。 赵羽看着张飞的背影,心生一计,脸上挂着一抹微笑,转而向狼牙上兵营走去。 第七章 逼上狼山 赵羽登上狼牙山的哨楼,眺望山下,只见大约有四五百人正浩浩荡荡的朝狼牙山汹涌而来。赵玉啧啧道:“好家伙,居然找上门来了。哼,这次新仇旧恨一起算!” 山脚下,赵霸嬉皮笑脸的对吴业说:“大人,这次一定要把赵羽那伙强盗一网打尽,特别是赵羽那小混蛋。” 吴业摸了摸昨夜被扇红的脸,狠狠道:“哼,一个混毛小子,竟如此羞辱老夫,这次不把他碎尸万段,难解心头之恨。” “报——已经到狼牙山脚了。请大人指示。”一个斥候道。 吴业大吼道:“还指示个屁呀,直接打上去,一个不留。” 战斗终于开始了,官兵一个一个冲上狼牙山,由于大雪天,显得特别缓重。赵羽看着密密麻麻的官兵,嘴角扬起一丝笑意。扬手道:“一号防御启动。” 只见赵羽一声令下,仅剩的几十人把早已准备的大石头纷纷推下。“隆隆”的声音,震得整个狼牙山都颤抖起来,不大会,滚下的石头早已裹上一层厚厚的雪花,正在气汹汹的向官兵滚去。 “呀——”伴随着一声声的惨叫,冲上来的官兵顿时死伤一大片。才一轮下来,竟有些人便拔腿而逃。 吴业看到这情形,气急败坏的大喊:“混蛋,那个敢逃跑,军法处置。都给我冲。活捉赵羽者,赏黄金千两,杀赵羽者,赏金万两。”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果然,那些想逃跑的士兵听到后,便又开始冲向山上。 赵羽看着那些不畏生死的官兵,正准备下第二道命令。突然,一个绝妙的想法印在了赵羽的脑海。赵羽心中冷冷一笑,哼,张翼德,老子不信你不出手。 赵羽对正在积极防御的人道:“传我命令,你们去几个人把山上的老幼妇孺全都撤到后山,剩下的拿火把把无关紧要的房子给我烧了。季大嘴,过来。”赵羽在季大嘴耳边呢喃了一会,便开始了这突然而至的计划。 张飞坐在房中,心里七上八下的,突然,听到门外有人大喊“着火啦,着火啦!”张飞再也按耐不住了,便推开门想出去看看。 一开门,便撞上一个小斯,张飞便一把抓这小斯问道:“喂,到底出了什么事!” 这小厮不是别人,正是季大嘴。季大嘴假装颤颤的说道:“山下,山下的人打上来了。他们杀人放火,其辱弱小。扬言妇孺老幼,一个不留。呜,我们这些本来无依无靠的人,遇上赵公子才有个安乐的家,没想到,当官的竟把刀举向我们这些劳苦百姓,呜——张壮士,你还是快走吧”说着,季大嘴便哭了起来。 张飞听完后,大怒的砸了砸手掌,便朝寨门走了出去,也不管季大嘴的劝告。 赵羽看到张飞气势汹汹的走来,神秘的笑了笑,继而一脸假装的对张飞说:“张壮士,官兵杀上来,你还是快走吧,我先抵挡一下。好为张壮士争取时间。” 张飞道:“俺岂是那种贪生怕死之辈,哼,那狗官不分是非,屠杀百姓,俺这就去收拾他!”说着,也不管赵羽的阻拦,便向官兵走去。 吴业等人终于杀上了山上,正要高兴时,却见一个环头豹眼,身材魁梧的大汉冲自己走来,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 张飞一脸恼怒的样子,仿佛就要吃了吴业。大喝道:“是哪个不长眼的混蛋,净干些伤天害理的事,待俺扒了他的皮不可。” 吴业看到张飞,会想起昨晚的场景,马上缩了缩脖子,颤颤道:“那,那黑汉子,这里不干你的事,赶紧走开,免得丢了性命。” 张飞瞪了一眼吴业,大喝道:“俺燕人张飞在此,谁敢放肆。” 一旁的赵霸眼见众士兵有些畏惧的模样,急忙道:“大家别怕,那黑汉子就一个人,给我杀了他,我赏白银万两。” 赵霸话一出,有些大胆的便举刀朝张飞冲去。张飞冷哼道:“哼,萤火之光竟敢与日月争辉。”说着,张飞便冲向人群。 毫无悬念的结局,几十个人不费半盏茶的功夫,个个都就地打滚,哭爹喊娘起来。张飞也不理会,径直的走向吴业。 吴业看着这杀神,急急忙忙的吆喝士兵挡住张飞,可是谁也不敢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张飞揪起吴业,就那么一甩。好死不死,偏偏甩到一把倒插的刀上,顿时一命呜呼。 “大人死啦!这黑子杀人啦!”顿时,士兵里头炸开了锅。 这种情况是张飞始料未及的,本想教训教训那狗官,谁知道这下竟杀了朝廷命官。这回,本来嚣张的张飞,怂了头。 张飞一屁股坐在地上,喃喃道:“这次死定了,只是可怜了我那婆娘。唉•••” 赵羽这时走到张飞身边,拍拍张飞肩膀道:“张壮士,且无担忧。在下虽不是什么霸主豪强,但这一席之地,有我赵仲义一天,我定不会让任何人为难壮士。且不防把令夫人接到山上,安享闺房之乐如何。” 张飞想了想,微微的点了点头。赵羽派人下山接张飞的妻子,便拉着张飞上了山。 正当赵玉与张飞闲聊时,一个斥候报说,朱老二带人回来了,半路上还捉了些官兵,其中有个就是和那死去的狗官一起的那个大汉。 赵羽微微一笑,道:“朱老二这家伙,竟然一出来就立下如此军功。哈,看来把狼牙军交个他是个不错的决定。来人,把俘虏带上来。” 不大会,朱老二亲自押着俘虏上来,先向赵羽行了个军礼,然后变便笔直的站在一旁,等待赵羽发话。 赵羽啧啧道:“朱老二呀!不错,历练了三个多月,器宇不凡呀!” 朱老二微微鞠躬道:“在下与公子相比,相差甚远。在下救援来迟,请公子降罪!”说着,便单膝跪地。 赵羽摆摆手,让朱老二起来,转而看向朱老二押来的俘虏。果不出赵羽所料,那人正是自己的亲大哥,赵霸。赵羽笑着对赵霸说:“赵仲书,你这是怎么啦!方才不是还意气风发的嘛,怎转眼便成阶下囚啦!” 赵霸怒视着赵羽,大骂道:“哼,你这个死剩种,终有一天我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赵羽大笑道:“哈哈,我期待呀!不过,我看你这辈子没机会了。来人,将他拖出去,关在牢里,让他尝尝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 赵霸被拖了出去,一边还大骂赵羽。这时,赵羽笑着对张飞说:“张壮士,可否有兴致看看我的狼牙军。” 张飞点了点头。 赵羽对朱老二说:“你三个多月的成果,可别在张壮士面前丢人哟!” 朱老二一脸自豪的说:“公子请放心,在下敢以人头担保。请!”说着,便带着赵羽,张飞向军营走去。 第八章 好事连连 狼牙山军营。校场。 一百位气势如虹,威武不屈的战士笔直的站着。等待着他们的公子检阅。 赵羽和张飞来到校场,看着这一百位如钢铁般的战士。赵羽微微一笑,大声道:“告诉我,你们是谁。” “我们是公子最锋利的剑,我们是公子最锐利的牙!为公子撕碎所有敌人,为公子扫除所有障碍。我们是战无不胜的狼牙军。”气势如虹,声音如雷,这就是一百位狼牙军的魅力。 张飞一脸诧异的看着这百位狼牙军,心中震撼不已。从没见过这么优秀的军队,心中的热血仿佛被点燃了,幻想那绒马沙场,上阵杀敌的场景。 赵羽看着张飞渴望的眼神,故意大声道:“你们是我最锋利的宝剑,是我最倚仗的堡垒。现在该展现你们最自豪的能力的时候了。可别人我在张壮士面前丢脸哟!朱老二,现在是骡是马,你带出来遛遛就知道了。”赵羽转而对朱老二说道。 朱老二应令而行,指挥着这支让他自豪不已的军队。 校场上,一百多位狼牙军战士随着朱老二的指挥,不停的演变着各式各样的战斗队形。看的一旁的张飞啧啧称奇,如此变幻莫测的军队,张飞自认平生第一次见。 赵羽看着张飞,微笑道:“如何,张壮士我的狼牙军还过得去吧!” 张飞咽咽口水,继而粗声道:“哼,还过得去啦。不过,你的军队还欠缺一样东西。” 赵羽问道:“什么东西?” 张飞道:“血腥和军魂。” 赵羽低头沉思,是呀!没有血腥的洗礼,终究练不出好的士兵,没有军魂的军队,终究不堪一击。赵羽抬头看着张飞,没想到这个粗人对治军还很有见法的嘛!便对张飞说:“那,张壮士,敢问怎样才好?” 张飞其实很想说,这要给他一个半个月,保证给赵羽一支真正的虎狼之军。但是这就意味着要屈服于赵羽。所以张飞为难的沉思。 正在这尴尬时分,斥候报告说:“公子,张夫人已经接回来了。只是,张壮士的公子突发恶疾,命悬一线呀!” 张飞听完后,便风风火火赶去妻子那里。赵羽也不耽搁,吩咐朱老二几句便跟着张飞走去。 回到大堂,只见一年轻的妇女在抱着一个两三岁的孩童在痛哭,张飞急忙的问那年轻的妇女怎么回事。那妇女只是哭,也不理会张飞。 赵羽一眼看到那孩童,只见两眼发黑,脸部肿胀,便知道那孩童中了毒。于是乎,也不理会张飞,径直的走向那孩童,探出银针,便扎在那孩童的人中,泉涌,百汇之穴。 张飞正要阻止,却看到赵羽一脸认真之态,便静静的站在一边,竟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打扰了赵羽。 终于,废了半日之久,那孩童脸色变得微微红润,呼吸也平静了下来。赵羽悠悠的站了起来,对张飞道:“令公子已无大碍,只要好好调养,不久就可痊愈。我累了,先去休息休息。好好照顾令公子吧。”说着,便朝睡房走了进去。 第二天,赵羽起床,一开门,便看见张飞傻傻地站在门口,仿佛在等他似的。赵羽打招呼道:“张壮士,早呀!令公子好些了吧!” 张飞见赵羽出来,便马上跪在地下,说道:“公子,多谢你出手相救,否则,俺犬子必死无疑。俺张飞虽是粗人,但俺也知道知恩莫忘报的道理。以后,俺张飞愿鞍前马后,死而后已,请公子收留我这粗人。” 赵羽一顿惊喜,连忙扶起张飞,兴奋道:“有翼德相助,大事成矣!快快请起。” 赵羽终于收服了张飞,张翼德,可谓人逢喜事精神爽呀! 赵羽为了提炼狼牙军,别把一个重要的任务交给了张飞。那就是鲜血的洗礼,生死的考验。 张飞看着这百位的狼牙军战士,大声喝道:“你们,怕不怕痛,你们怕不怕死。要死怕,马上给俺走人,俺不要孬种。” “不怕,不怕。宁死不做孬种。战无不胜,攻无不破,勇往直前,唯我狼牙•••” 听着校场上的如雷声势,张飞笑了笑,挥挥手,大声道:“出发!目标,五十里处,祁隆山。” 张飞为了给狼牙军血的洗礼,。毅然决然的选择了实战,唯有战场,才是磨练人才的地方。张飞会回头,暗暗说道:“公子,俺张翼德保证会给你带回来一只真正的虎狼之师。” 赵羽迁走了赵飞以及一百位狼牙军战士,又接着处理宋艺带回来的五六百人,顿时,原本还宽敞的狼牙山营寨变得有点拥挤,无奈,只好在半山腰开辟出新的地方。本想悠闲的赵羽又一次忙了个晕头转向。 春回大地,积雪开始融化,天气变得异常的冷。 这天,赵羽等人没有躲在房里取暖。而是站在寨门静静得等。因为斥候说,派出去的周仓,卞喜回来了。 终于,山下小路上出现了一队人马,拖着大车小车的机重缓缓地向赵羽走来。 等走近了。周仓和卞喜心中一阵温暖,想不到这么冷的天,公子竟然在寨门等候自己,那是多么自豪的事呀!于是,两人上前道:“公子,在下不辱圣令,把东西带回来了。” 看着两个大男人红润的眼眶,赵羽只是说了句:“回来就好,回来就好。”然后便携着周仓和卞喜回山寨。 赵羽坐在大堂上,吩咐上热茶后,便听着周仓和卞喜汇报。 卞喜道:“公子,在下派人带着钱两分别在涿郡,广阳郡,渔阳郡,右北平等地购买粮食五千石,另外考虑到以后的计划,在下私自决定购买了五百匹骏马。请公子降罪。” 赵羽摆摆手道:“这次做的不错,降什么罪呀!不过,下不为例!老周,说说你的情况。 周仓上前道:“启禀公子,在下也走访了许多铁匠,打造了铠甲两千副,长枪五百支,弓三百把,箭两万五千余支,刀两千把,另外,有你特别吩咐的斩马刀两百把。” 赵羽拍手道:“好,这下终于鸟枪换炮了!辛苦你们了!” 周仓和卞喜受宠若惊道:“不敢,这是我们分内之事!” 所谓好事成双,这边赵羽高兴还没完,那边斥候又禀报说张辽带着大批人马回来了。 赵羽哈哈大笑,说道:“走,去迎接我们的张校尉凯旋归来。”说着,便向寨门走去。 第九章 田元浩 赵羽看到张辽带着浩浩荡荡的一行人回来,心中高兴不已,当众给了张辽个熊抱,害的张辽尴尬的低了低头。 赵羽这时才知道场合不对,连忙放开张辽,高兴道:“文远,辛苦了!”这时赵羽才注意到张辽身旁有个清秀俊朗的青年。 赵羽指着那青年道:“这位是?” 也不等张辽介绍,那青年便向赵羽拱手道:“在下田丰,田元浩。我听张将军说,公子有妙手回春之术,特来请公子出手救救我老母。不知公子可否方便?” 赵羽内心颇为震撼,这不是那位生得刚烈,死的悲壮的田丰田元浩吗!张辽怎么把他拐来了。赵羽假装一脸平竟道:“哦?是不错,我确实略懂医术。只是我帮你救活你老母,我有什么好处?”、 田丰面容微微抽动,强忍住心中的不满,道:“医者父母心,想不到你这人竟见死不救。亏张将军夸你有多么宅心仁厚,我看,就是那么一伙强盗。” 听到这话,周围的士兵个个都瞪着田丰,仿佛只要赵羽一声令下,他们便会饿狼扑食的把他生吞了。 赵羽笑道:“哼,你有见过免费的午餐吗?没付出就想收获,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想必你也找了许久的郎中了吧,要不是走投无路,你也不会来我这贼窝吧!要救你老母,我可谓易如反掌,但要看你付出什么代价。” 田丰低着头,暗想道:这黄毛小子,竟一语道破我所有的心思。不简单,但老母病重,危在旦夕,无论如何都要救呀!田丰抬起头,一句一字咬牙切刺道:“你说,什么代价才肯就我老母?” 赵羽哈欠道:“唉,本人武将如云,唯独缺个能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外的军师•••” 田丰不等赵羽说完,便道:“好,我当你军师就是。” 赵羽故意打量着田丰道:“你?我可是要有真本事的人,你行?” 田丰差点就吐血身亡,感情这货完全没有招揽自己的意思呀!顿时肿迫的低下了头。 赵羽也不想再玩下去,万一玩过头,田丰跑了,到时大哭都没眼泪了。于是,赵羽道:“这样吧!前些日子,杀了个狗官吴业,想不到那该死的公孙瓒硬是把我当强盗来剿。刚刚才打退好几拨,这不,竟派心腹大将严纲率两千白马义从杀来,意图一举歼灭我。听说你还有些本事,去证明给我看。” 田丰自信道:“两千人马而已,乌合之众。严纲亦酒囊饭袋,不堪一击。” 赵羽道:“好。且看你如何收拾他们。你老母我会好好替你照料,保证不少一根头发,而且还会精神百倍。”说着,赵羽便携着张辽几欲回寨,却又突然回头对田丰道:“哦对了,我狼牙上人员匮乏,所以能给你的兵力只有五百,可别让我失望哟!”然后便和张辽等一行人头也不回的走了,留下了一脸苦恼的田丰。 安置好张辽招募回来的两千多名士兵,赵羽便拉着张辽说起了家常。说什么又收了个大将张飞呀,又什么张辽的妹妹张倩多调皮呀!说得津津有味,然而听者却无心。 赵羽知道张辽心中所想,便敞开道:“文远,是否有心事?是否觉得公子刚刚对田元浩态度反常?” 张辽应声道:“属下不敢!只是公子为何•••?” 赵羽叹了口气道:“田丰田元浩是聪明人。他若真心投奔与我,我当然高兴万分。但是,刚刚你也看到了,他回答的并非真心话,以他的谋略,岂能奉我这黄毛小子为主。这样的人留不住,迟早会走。对付这样的人,就得欲擒故纵,彻底磨灭他的高傲,再把他从地狱深处救到天堂,他才会对你心服口服。文远,对付聪明人,就得用再聪明的方法,可懂?” 张辽心中震撼不已,想不到他家公子竟如此厉害,庆幸自己没有跟错人。张辽佩服道:“公子教训的是,辽受益不浅。” 正在赵羽和张辽拉家常时,张倩兴冲冲的跑来,抱住许久不见的张辽,一阵诉说:“哥哥,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想你呀!” 看着活泼乱跳的张倩,张辽抚摸着张倩的头,轻轻地亲了一下。赵羽看见后,心中一下的疙瘩了,因为他又想起了前世和妹妹的情景,顿时感概万分。 张倩看着眼眶微微湿润的赵羽,问道:“赵羽哥哥,你怎么啦?” 赵羽呵呵一笑,道:“没事,就是文远回来了,一时高兴。好了,不说了,这次大家都回来了。摆酒庆功吧!” 这晚,狼牙山第一次那么热闹,大堂上更是热闹非凡。周仓,张辽,张倩,裴元绍,卞喜,朱老二,宋艺,赵文义,等主要人员全部到齐。差的,只有外出练兵的张黑子——张翼德。 田丰皱着眉头,看着这五百位宋艺扔下便跑的士兵。这那里是兵呀!分明就是一群懒懒散散的流氓.强盗嘛! 只见校场上,懒懒散散的站着,坐着,躺着的五百个人,一个个连看都不看田丰一眼,有的聚在一堆大声吹嘘,有的躺在地上睡觉,有的甚至闲的挖脚丫子!田丰气的差点吐血。 其实,这五百士兵是赵羽故意安排下去的,目的就是针对田丰的。废话,赵羽的兵能是这熊样吗? 田丰虽然气,但是为了母亲,还是忍着心中的怒火,大声道:“在场的各位,我不管你们是强盗还是痞子。但是,现在,有人正欲来抢你妻儿,辱你老母,杀你亲人,占你家园。试问,你们还是个汉子,就给我装出个汉子样来。跟着我去抵挡住这些猪狗不如的畜生,保卫家园,保卫你们的妻儿父母。” 田丰的一席话,扇动了在场的一帮汉子,与多人开始有意无意的规矩的站起了队形。 田丰看着现场的改变,心中暗暗点点头,接着道:“我们誓不让敌军侵我家园一步!” “誓不让敌军侵我家园一步••••”校场上想起了洪亮的叫吼声。 田丰道:“你们怕不怕死,做不做孬种?” “不怕,不怕。誓死不做孬种。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勇往直前,为我狼牙•••”校场上所有的人都被田丰点燃了热血,气势如虹,好不威武。 田丰点点头,心中的忧虑终于放了下来。指挥士兵收拾战资,便连夜出发了。出发前,田丰还回头看了看狼牙山,暗说道:“赵羽小子,我定会让你刮目相看的。” 看着田丰走远,狼牙上哨岗上的赵羽对张辽道:“不愧为田元浩,那么短短的一席话,竟把我精心安排的一出戏给破坏了。好!文远,这次你做的不错,居然找到这样的人才。” 张辽道:“全凭公子教导,属下只是按公子说的做。田元浩的到来,是公子的福气。” 赵羽讪讪道:“得!少拍马屁。好了,去看看你招募回来的两千多人,看看还有没有什么能人异士没有。准备训练第二支军对了。” 张辽道:“公子准备训练什么军队。骑兵?重甲兵?” 看着张辽一脸兴奋的样子,赵羽摇摇头,笑说道:“秘密。” 第十章 初显身手 涿郡,安溪县内。 田丰看着这地形,低头沉思起来。只见官道曲回在两座山峰中间,当地百姓称之为双子山。而山脚,两边各向延伸却是一个山谷。这是个很好的伏击地,只是严纲并非莽夫,属于有勇有谋的将领。 田丰叹了口气,仰天苦笑道:“看来苍天注定无法让我享受这田园生活,注定让我之手沾满鲜血!”虽然田丰十分不愿意,但为了老母,不得不做这一步。 安溪县。 严纲百无聊赖的行军,精神一脸的埋怨之色,对身边的副将道:“刘喆,你说这主公也真是的,那么老远叫我们来讨伐一个黄毛小子。哼,听刘虞那老东西诏安不就好了嘛!害的老子跑那么远的路。” 副将刘喆拍马屁道:“将军英明,以将军之能,那赵羽小贼定能手到擒来。主公让将军来实在有些大材小用了。” 严纲耳根软,听刘喆两句好话,便有点飘飘欲仙了,一脸自豪的仰天大笑。 “报!”一斥候飞马来报:“报告将军,前方出现关卡,名为双子关。此关地势险峻,两面皆为高山,山外南北各一通道,不知同何处。在下觉得敌人会以此地伏击,所以特来禀报。” 严纲还在飘飘欲仙中,笑道:“哼,小小的双子关,那里挡得下我两千白马义从的马蹄。不用管它,全军继续前进。赵羽小儿,你就洗干净屁股等我白马义从的践踏吧!” 身旁的行军军师柳炎欲言又止,他清楚严纲的脾气,这人自诩有点小聪明便自以为是。又仗着武力超凡,深得公孙瓒信任。要是自己不小心得罪了他,那离自己的路,也到尽头不远了。所以柳炎只好皱着眉头跟着严纲向双子关出发。 田丰静静的等着,眉头时而皱,时而又舒。 “报!先生,敌军出现在双子关里,请先生指示。”斥候来报。 田丰喃喃道:“终于来了,天命不可违呀!只好借你们之血,来尽我孝义之心了!” 田丰深深吸了口气,一挥手,说道:“按计划行事。” 严纲安全的穿过了双子关,笑道:“哼,小毛孩就是小毛孩,此地如此好埋伏之地,却不懂用。看来这次又找不到对手咯!” 严纲刚刚说完,眼前的官道上突然鼓声滚滚,喊声大作,如同千军万马。与此同时,南北通道的北边,严纲的后边也开始鼓声大作。 白马义从不愧为精锐之师,面临如此突如其来的袭击,居然没有一个人逃跑。远处的田丰暗叹道:果然乃虎狼之师耶! 严纲面不改色,大声道:“休要慌乱,敌人最多只是有其势而无其实,都给我冲呀!让这些被小的蝼蚁葬送在我白马义从地踏蹄下吧!” 白马义从应令而动,便向敌人快速冲去。只是不到一百步内,铺天盖地的箭雨便哗哗射来,一时间,战马嘶鸣,将士呜呼。 严纲狠狠道:“该死的,竟然来真的。传令下去,为避锋芒,全军向北突围。”严纲可舍不得把自己的军队和敌人拼,自己的一个士兵可是几个敌军都换不来的。还有,要是公孙瓒知道自己如此冒失而令白马义从损伤惨重,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副将刘喆疑惑道:“将军,我们为何放着南边空路不走,非要走北面呀!请将军明示。” 严纲摇摇头道:“兵法有云,实则虚之,虚则实之。这是围三缺一之计。南边定有埋伏,敌军故意让我们走南边,好一网打尽。还好我严纲也不笨。北边是三面兵力最少的一面,我猜敌军定时布置了大量的伏兵在南面,才会导致兵力分布不均。所以,向北突击是最有利的。” 刘喆笑道:“将军英明!”然后便然军队向北面突袭。 骑兵对步兵,毫无疑问是骑兵占优势。但是,要是有了准备的步兵,便可以扭转一切。 严纲指挥着白马军向北突围,眼见前面有百来个士兵,严纲笑道:“百十个步兵竟想阻挡我两千白马踏骑,自不量力。给我冲,将敌人的尸体,践踏在你们的踏蹄下吧!” 白马军差不两千人的冲锋场面不可谓不壮观,声势不可谓不浩荡。然而,正当白马军就要冲到敌军前,悲剧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冲在前面的白马军连人带马跌倒,而后面的则如骨牌般相继摔倒。 原来,前面大道上,出现了一个一个的小坑,水桶左右大小,密密麻麻的。战马一旦踏入,便会跌倒。 严纲咬牙切齿道:“他奶奶的,这些家伙竟然敢阴我。绕过去,撞死那些混蛋。” 白马军相继绕过抗马坑,准备狠狠地冲杀一下那些该死的敌人,只是,眼前那里还有敌军的身影。 田丰冷眼看着眼前的场景,虽然心中有些作呕的感觉,毕竟第一次看倒如此血腥的场面。但是,作为一军统帅,就得喜怒不形于色。 斥候兴奋来报:“先生,大鱼进网了!” 田丰淡淡道:“是时候收网了.” 斥候兴奋地下去传递命令去了。 田丰举头望着浩瀚的天空,叹道:“一将功成万骨枯,兴朝亡国百姓苦,指尖轻划万人葬,鲜血横飞泪沾裳。到底何时才可以太平盛世,人们才可以安家乐业呀!” 严纲率军终于突围成功,正要兴奋之余,却看到前头的白马军一阵带济不前。一看,才知道,前面竟是山谷尽头,而却,密密麻麻到处都时沾了黑油的枯柴。严纲才醒悟到,这下才彻底中计了。 严纲连忙正要往回冲,突然,来时的道路上,一捆捆的枯柴从两边高处滚下,瞬间便堵了个严严实实。 这时候,山崖上出现了许多士兵,一个个剑拔弩张,有些还举着火把,只要一放下枯柴堆里,山谷便会马上化为火海。 田丰看着有些惊慌失措的严纲,大声道:“严将军,看来这次你无路可走了。投降吧,我可以放你条生路。 严纲怒视着远处的田丰,大吼道:“哼,无名小辈,竟会使些阴谋诡计。我严纲宁死也不回头降。” 田丰看着山谷下仍然气势不见减的白马军,知道是不可能轻易投降的,便皱了皱眉头,狠下心,挥了挥手,便转了过身,。他实在不忍心看。 一时间,火把从山上落下,顷刻间,山谷便化为火海。弓箭手也纷纷射箭,一波接着一波。 一时间,火啸声,战马嘶鸣声,悲惨叫声,一应而发。浓浓的黑油味,焦肉味,衣布的呛鼻味,杂味恒生。 火海中的白马军人数不断锐减。一千八到一千五,一千五到一千•••• 严纲几次令军企图冲出火海,但在外面等待的是那无情的箭羽。 终于,田丰忍不住了,下令道:“传令下去,全军撤退。” 副将不甘道:“先生,敌人还没全歼呢,现在撤退还早。” 田丰大喝道:“你没听清楚吗?我说全军撤退。” “是!”副将第一次见田丰发如此大的火。 田丰对着山谷下面大声道:“严纲,如果你还活着。回去告诉公孙将军,刀口不是对向自己人的。有时间还是多多打击乌丸人吧。”说着,便率军头也不回的走了。 大火烧了整整两个时辰,终于不再燃烧了。严纲带着仅剩下两三百残兵败将狼狈的逃了出来。其中,副将刘喆被烧死,行军军师柳炎被射死,而自己也身中数箭, 严纲知道,虽然自己可以大难不死,但是接下来的不是后幅,而是来自公孙瓒的怒火。 第十一章 黄巾乱 天下动 田丰怀着五味杂陈的心情回到了狼牙山营寨。而令田丰出乎意料的是,赵羽竟然率领全部将领来迎接自己。顿时,心中的不快减轻了许多。 赵羽呵呵笑道:“田先生果然谋略过人呀!竟以五百破两千精锐的白马义从,实在令在下佩服之至!” 田丰没有回答赵羽,只是静静地低着头沉思。 “丰儿,我的好丰儿。”一个年近花甲的老妇从人群中挤出来,走向田丰,喊道。 田丰一看,方才知道,原来是那大病初愈,精神大佳的老母亲呀!顿时有喜又惊,眼眶的热泪抑制不住的流落下来,奔向母亲,抱头痛哭。 赵羽也不打搅,只是命人好好接待刚刚打胜仗回来的将士,清算战后结果。 等田丰母子相聚那种喜悦过的差不多时,赵羽走过来道:“田先生,答应你的是我办到。我知道你向来不喜欢我们这些强盗土匪。这么吧,是去是留,悉听尊便。” 田丰看了看赵羽,低着头。不大会,田丰终于开口道:“多谢赵公子治好我老母,在下万分感激。只是,在下习惯过闲云野鹤的生活,所以,有愧赵公子对在下的厚爱,在下告辞!”说着,便要拉着母亲就走。 然而,田氏却甩开田丰的手,教训道:“丰儿呀!为娘平时是怎么教你的。要做个知孝尽忠的人。赵公子救你娘我的性命,你却不知恩图报。这为不孝。赵公子让你独自领兵锻炼自己,你却不思回报,这为不忠。你这不忠不孝之子,你怎么对得住你死去的爹呀!” 田丰听着老母的教训,一脸肿迫,就差找个缝钻了。轻声道:“娘亲,孩儿•••孩儿应当如何。” 田氏严肃道:“你说该当如何?” 田丰叹口气,有些无奈的摇摇,然后面向赵羽,道:“公子,我可否问一个问题?” 赵羽说道:“先生有话请讲。” 田丰道:“不知公子将来该何去何从?” 赵羽微微一笑,才能之士果然还是会为以后的路着想呀!便道:“以先生之智,观天下大局,便会明了。” 田丰思考了下,道:“田元浩拜见公子,愿以吾之力助公子之威。”赵羽暗暗一笑,这一招煽情计可是他煞费苦心的呀!笑道:“我的元浩先生相助,大事可成也!” 右北平郡。公孙瓒一脸如火的听着严纲汇报,口中骂道:“赵羽小儿,欺吾太甚。”接着转而对严纲道:“饭桶,两千白马义从竟然只剩这点人马。来人,给我拖出去砍了。” 严纲冷汗直流的看着身旁的田楷,只有他能救自己了。 田楷这时求情道:“将军,严纲虽然战败,还令白马军损失惨重。但这次的事,也让我们摸清了赵羽小子的底。以这次看来,赵羽营中定有高人。将军念在严纲多年来的战功,就放过他一次,将功补过吧!” 公孙瓒冷哼一声,道:“就且饶你一次,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自己去令八十军杖去。” 严纲感激地看着田楷,然后对公孙瓒道:“谢主公不杀之恩。” 公孙瓒愤愤对田楷道:“子冉,去准备准备,我要亲自去讨伐这伙强盗。” 田楷急忙道:“将军不可,现在敌军军情尚不明确,所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将军且三思。” 公孙瓒正欲开口,谁知一斥候报说洛阳来使者了。公孙瓒不得不暂时罢休。 京都的一道圣纸,使得带着不甘的公孙瓒踏上了京都路上。 光和七年,历史性的黄巾起义没有如期而至。唐周没有告密,而当然也就没有京都马元义车裂事件。 赵羽眉头紧皱,自己准备了一年多,想尽办法应对的黄巾起义居然没有来,事出不常即为妖。赵羽想了想,定是自己这只蝴蝶,带来的效应,改变了本该来的起义。 赵羽立即召开紧急会议,本该来的不来,但是,定会来得更凶。这下子麻烦大了。 光和七年,三月五日。 一时间,中原八大洲到处宣传着“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的口号。轰轰轰烈烈的黄军起义终于来了,而且是那么的空前巨大。 一时间,各地的官府被烧,四处劫掠,遍地狼烟呀! 而最可怕的是,京都内,封胥,徐奉勾结马元义发难。竟直破城门,绞杀数名朝官,逼得汉灵帝几欲仓皇脱逃。好在当时西园校尉曹操,带领着禁军死命阻挡,才击退马元义等黄军。 时过两个月,赵羽看着一份份捷报,深皱眉头。赵羽喃喃道:“想不道事件竟发展到如此地步。幽州的渔阳,上谷,渤海相继沦陷。那孔融,张扬是干什么吃的。还有冀州的广平,常山,泰山•••哼。” 这时,田丰捻捻几条山羊胡子道:“公子,这个月我们打退了好几拨黄军贼兵了。这样下去并非长久之计。不如化被动为主动,先清理附近的小部队,也好做下一步计划。” 赵羽道:“田先生,不急。再等等,我们现在的战斗力有限,不宜硬对硬。我知道田先生担心百姓,然而我们这样闷头热的一通乱打,最后不仅不能救百姓于水火之中,更会害苦了百姓。”其实,赵羽何尝不着急。但是就这样出兵平乱,自己这点兵虽精锐,蚁多咬死象的道理赵羽懂得。所以赵羽还在等,等天下的群雄一起响号。 终于,汉灵帝发布了圣旨,号令天下诸侯,义士共同抵抗黄军。只要有功者,皆可获得官职,财富。 一时间,各地的抵抗军纷纷响应,竟打得难舍难分。一方面,以何进,朱隽,黄甫嵩,卢植为首的将领率领左右羽林军,屯于各个京都要道,准备反击。 赵羽看着手中的信息,拍手笑道:“我狼牙军寂寞这么久了,也是时候出去活动活动筋骨了。传令下去,各将领马上集中军营开会。” 赵羽看着堂下的一杆文臣武将。左边为张辽,周仓,裴元绍,朱老二,以及刚刚来不久的胡才。右边是田丰,赵文义,宋艺,卞喜,赵图等。还有,便是校场上整整齐齐站着的两千五百的狼牙军。 赵羽大声道:“你们!是我赵羽最锋利的牙齿,你们,是我赵羽最锋利的利刃。今天,便是我们建功立业的机会。你们要像狼一般,对敌人要狠,对兄弟,要誓死守护。你们,是我最骄傲的狼牙军!” 两千五百人听到赵羽的话,士气大振,浑厚的气势,把狼头大旗冲得飘若凌然。 接着,赵羽便对一票将领开口道:“现在,是时候一展我们狼牙军风采的时候了。文远,你率领狼牙军一队和二队共一千人,往容城,范阳,啊凌,涿县等地给我夺回来。元浩先生为军师,裴光头为副将。另外,周仓,宋艺,胡才跟着我,去会会那最近名声大炤的程远志。朱老二,二叔,您们好好看守营寨。对了,卞喜,还是没有翼德的消息吗?” 卞喜摇摇头;“公子,还没有。” 赵羽皱皱眉,一方面担心张飞会不会有事,一方面又担心自己少了这员大将打不打得过黄巾贼。 赵羽抛开一丝顾虑,对赵图道:“赵叔,你去准备下粮草,全军立即准备。” 众将领命下去,赵羽看着天空,淡淡一笑:我赵羽的时代,便从这里开始。 一下非正文: 看着点击,十夜好心酸呀!第一次创作,写的不好,愿多体谅。本书将越来越精彩,求收藏,求月票 第十二章 赵羽之战 赵羽独自率领一千狼牙军,和张辽兵分两路。原本众将十分的不同意赵羽冒险,但是赵羽说,身为一寨之主,不好好去前线,看着兄弟们拼命,自己却躲在家里享受,这样像话吗?众人执拗不过,只好让周仓寸步不离的保护好赵羽。 赵羽优哉游哉的走马观花似的看着沿途风景,脑袋里转过不停。突然,赵羽有了主意,便命令众人加快脚步,赶往黄巾军并经之地——大兴山。 赵玉废了好半天,才布置好一切,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赵羽便命令众士兵埋锅造饭,把烟弄得越大越好。 赵羽看着远方,嘿嘿笑道:“草已打,就看你这条蛇来不来了。” 周仓看到赵羽叫人把烟这么大,这不是说给敌人听这有埋伏吗? 看着周仓那憨憨的样子,赵羽笑笑,正要说。一旁的宋艺捻捻胡子笑道:“老周,这你就不懂了吧!公子这招打草惊蛇之计。黄巾贼要不来倒好,来了,就叫他们有去无回。” 赵羽赞许道:“公书说的不错。老周,回去该好好跟田先生学学兵法了哦!” 周仓一脸吃瘪的看着宋艺道:“哼,就你小子懂。哼哼,兵法有啥好玩的,还不如多挥挥大刀,上阵杀敌的痛快。” 赵羽看着周仓那吃瘪样,淡淡的笑了笑。 斥候飞马来报,说看到前方不远处发现大批的黄巾贼正向这里行军。 赵羽呵呵一笑,道:“全军准备,咱们这支狼牙也好久没吃肉了。现在,该好好大吃一翻了。” 大兴山,黄巾军。 程远志意气风发的骑着白马,挥动着那把早已沾满血腥的利刃。张角给他当大方首领,统帅五万多军队,那是多么自豪的事呀!而且,没有公孙瓒的幽州,还不是手到擒来。 忽然,程远志看着前方的树林中,缕缕青烟,弥漫一大片森林,顿时便大喜。程远志嘿嘿一笑:“好死不死,偏偏遇到我程远志将军,就待我送你们去极乐世界享清福吧!” 程远志下令,把五万人分成左中右前后五只队伍,意图包抄敌军,一举歼灭。 谁知,正要下令时突然从山下杀出来一支军队。 程远志属刹时候大惊,转眼一想;“难道有埋伏!”便马上号令:“全军马上就地防御,弓箭手,射杀前来的敌军,盾牌手,挡在外围,长枪手,随机应变。” 只见一只头戴青盔,身穿青甲的军队,气势汹汹的杀来。双方互射箭羽,铺天盖地。一时间,死伤无数。不过很快,便开始近身交战。 只见青甲军中,一个丹眉凤眼,面如胭脂,美髯飘逸的大汉,挥舞着一把大刀,龙飞凤舞,所过之处,皆是一片残肢断臂,鲜血横飞。 又有一个,相貌仪表,眉清目秀,却长着至膝长臂,招风大耳。他手提两把大剑,所过之处,皆如人间炼狱,红的白的,沾满一身,仿佛活脱脱的一个血修罗。 程远志大惊,拼命地叫人挡住这两个人,而自己却远远地躲在重重保卫的黄巾军中。 虽然青甲军的士兵人人凶猛不已,但是猛虎架不住群狼不是。一时间,战场上打的如胶似漆。 赵羽恨恨的看着战场上的一切,自己准备好的计划全让这些人破坏了,怎么能不生气。赵羽冷哼道:“刘大耳,我本不是那么讨厌你的,现在,老子真的火了。” 赵羽全数召回已埋伏好的兵力,吩咐弓箭手就远处放箭,无论黄巾军还是什么,一律射杀。 一时间,本是如胶似漆的战斗,瞬间被呼啸而来的箭雨给打破了。每一轮箭,都有无数的人倒下,黄巾军,青衣军,各不相差。 程远志以为敌人的援军到了,本就已经渐渐下风的他,马上便下令突围,向范阳方向逃跑。 恰巧这时,青衣军的校尉皱靖也属那种胆小怕是之辈,以为敌军还有一手,便也下令撤退。 一时间,本来杀的如火如荼的双方,竟然不约而同的撤退。 然而,青衣军中,人有几百个人还在不停的追杀着黄巾军,其中,就属那两个刚刚杀人如麻的大汉。 赵羽远远地看着,阴沉笑道:“刘大耳呀刘大耳,你这般英雄是吧!那哥哥我就好好看戏吧!全军集合,跟着那些青衣军,没有我的命令,不得出手。” 一时间,戏剧性的场面出现在通往范阳的的官道上:一大堆黄巾军七零八落的逃跑者,而追杀的竟然只有几百个青甲军,而青甲军后,却有一千多黑色盔甲的军队不紧不慢,袖手旁观跟着。 程远志跑的上气不接下气,虽说后面只有几几百个追兵,但是那群黑色盔甲的军队可是看起来不好惹的呀!自己这些乌合之众,那里是对手。 “贼人哪里走!某关云长在此,贼将快快下马受死!”一声大喝,吓得程远志摔马而下。 程远志被摔得灰头土脸,要不是副将邓茂所救,早已被自己的人踩于脚下。程远志拂拭去身上的灰尘,大怒道:“欺俺太甚。全军,停止前进,先把这些追来的狗官杀了。” 然而,敢于回头与那两个修罗般的人对战的寥寥无几,都是自顾逃命去。谁不怕死呀! 程远志提着大刀,跳上一匹战马,便策马往回杀去,大嚷嚷道:“呸那红脸汉子,吃你程爷爷一刀。” 然而,那红脸汉子却完全无视程远志,只是静静地策马在那里,不做任何姿势。 两马相交,刀光剑影之间,只交一条断臂横飞而起,血喷三丈。程远志惨叫一声,跌落下马,捂着还在鲜血并流的断臂处,在地上抽动着。 赵羽赶到,刚好看到这一幕,心中震惊不已。这,这就是武圣关羽的力量••• 关羽,就是那红脸大汉。关羽手握长刀,策马走向程远志,就要挥刀斩杀已经构不成任何威胁的程远志。 赵羽连忙下令放箭,可不能让他杀了程远志。不然,这次不是白忙活了吗? 眼看就要手起刀落,程远志便会身首异处,可是漫天的飞羽,不得不让关羽挥刀抵挡。只是可怜了呐程远志,竟然被射成了刺猬。 顿时,眼见程远志被杀,副将邓茂也死于乱军之中。剩余的黄巾贼失去了主脑骨,纷纷缴械投降。 关羽冷冷的看着朝他放箭的黑甲军,喝道:“汝等何人,暗箭伤人,是何居心?” 赵羽邪邪的看着还剩下几个而且都挂彩的青衣军道:“我是何人与你何干。对了,我敬你还是个汉子,带着你的部下赶紧离去,不然,也让你尝尝刺猬的滋味。” “你!•••”关羽正要发飙,却被那使用双剑的人给拉住,然后对赵羽道:“不知将军高姓大名。在下刘备,刘玄德。” 赵羽假装吃惊道:“啊!你就是靖山王的后人刘玄德刘备呀!久仰久仰!”其实赵羽鄙视的很,什么靖山王的后人,骗骗那摆出刘辩就行。 刘备笑道:“过奖了,将军!这次射杀黄巾贼首程远志,将军功不可没,可否让在下带领将军道刺史大人那里论功行赏,好造就一番事业。” 赵羽心中那个汗呀!这刘备演戏,要是在现代,金马奖非他莫属了。而这次出来可就是是为了抢人的,这么好的事,怎能便宜刘大耳呢? 于是,赵羽也不跟刘备哆嗦,下令弓箭手瞄准,纵然你万人敌又如何,难不成你还真刀枪不入不曾。赵羽道:“念在你杀黄巾军,也算为国为民,我数三下,还不走,不便不客气了。” 关羽怒火冲天,就要杀赵羽而痛快,刘备却死死的拉着关羽,悻悻的走了! 赵羽带着五六千多俘虏,和一些物资,满载而归。 等走远了,关羽愤愤道:“大哥,为何我们要走,大不了一死也要杀了那些卑鄙小人。” 刘备狠狠道:“云长,好汉不吃眼前亏。此仇我日后必报!走,三弟在冀州与黄巾贼首张角对战,我们去助他一臂之力。”说着,便往冀州钜鹿方向赶去。 第十三章 仇人见面 赵羽满载而归,而相反的张辽却陷入了苦战。 张辽挥刀砍死了一个校尉后,已经气喘吁吁了,背靠着裴元绍。看着这密密麻麻的包围军,张辽懊悔不已。 一切,都得从几天前说起••• 张辽自领军下山,便一路杀向范阳,容城,直至阿凌。所到之处,均以大获全胜。还斩杀了黄巾军小方首领首领刘石,张白骑。 进军至阿凌地区,张辽看到了一张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脸。那张脸上有条长长疤痕,满脸胡茬的大汉。那,正是张辽的杀父仇人——张牛角。 阿凌,位于涿县以南,中山郡以东。这个地区,正是张牛角领导的起义军攻略的地区。 这日,张辽率领着雄赳赳气昂昂的狼牙军前来收服阿凌县。恰好这时当地的县官正带领着官兵在抵挡着黄巾贼的进攻。于是,张辽便指挥狼牙军支援官兵。 黄巾军为首的正是黄巾军分支的黑山军。而前来的,正是张牛角。眼看就要攻打进县城了,却突然出现一支身披黑色铠甲,手举狼头大旗的精锐军队,顿时扭转了局势。 张牛角看着战场上突然出现的军队,只见那支军队个个如狼似虎,杀的自己的部下人人军心涣散。张牛角皱了皱眉头,把心一横,下令撤军。 张辽见敌军败走,厮杀一番,正准备停军修整。却看到了张牛角¬——那个杀他父母的仇人。便要带兵去追。 这时,田丰拦住张辽,说道:“文远呀!穷寇莫追呀!这个道理你怎么这时候犯糊涂呢?我观刚刚那人看到时势不对,便立刻撤兵,而且还撤的游刃有余,想必定是会些兵法之人。不得不谨慎,况且我军长途行军,士兵想必也疲惫不堪,若再强行追击,以疲兵对战以逸待劳的敌军。有败无胜呀!” 张辽急忙道:“田先生,我知道。但方才那首领正是当年杀我双亲之仇。我答应过妹妹,一定要替父母报仇。如今终于看到了,你教我如何放过这个机会。田先生,你也是个孝顺之人,难道我张文远不是?” 田丰低头不语,然后道:“文远,虽说父仇子报,天经地义。但是,公子的命令不得不尊。” 张辽叹了叹气:“自古忠孝两难全。若是我能亲手报此仇,回去定向公子请罪!” 田丰叹了口气道:“好吧!文远,一切小心为上,切莫被仇恨蒙蔽了双眼。” 张辽感激道:“多谢田先生成全,若是文远回不来,请转告公子,文远的大恩下辈子再报。” 田丰扭过头,不去看已经带着一队狼牙军飞马快奔的张辽。却不觉已然泪沾衣裳,喃喃道:“公子,但愿你不要怪我私自下决定。”然后,便清理战场,带着剩余疲惫的狼牙军进入阿凌休整。 张牛角指挥着黑山军撤退,却发现后面追来几百骑兵。张牛角冷哼道:“哼,就凭几百人也想打我五千黑山军的主意。太小看老夫了!传令下去,留下一千人挡住追兵,其他人随我进入山林。”令出将行,丝毫不拖泥带水。 黑山军一分为二,一小部分密密麻麻的守着官道,手里拿着长枪,锄头,弓箭,甚至石头,各种各样,不伦不类的武器。大部分随着张牛角进入了山林。 张辽率这五百狼牙骑兵,一路追赶。忽然看到敌人竟停下来,怎么不兴奋?大仇就在眼前,怎还理智?十五岁气血方刚少年,怎么不冲动? 张辽大喊道:“敌军就在前边,给我冲散他们。”“哈——”气势如虹,风驰电掣。 然而,黑山军将士仿佛石头,一动不动。待狼牙骑兵快接近时候,这时,一个中年汉子下令:“全军听我号令,武器全部掷出去.”一时间,黑山军将士将手里的东西全部掷出去。 岁数狼牙军精锐,但是密密麻麻投来的武器,顿时砸伤了许多人。有的砸伤落马,瞬间便陨落于战友的马蹄下。有的砸到战马,战马一倒,后面的便会发生追尾事件,相继倒地。有的更是被活活给砸死。 张辽左躲右躲,纷纷避开投来的武器。然而,纵然武功不是那么厉害,在这仿佛万箭齐发的场景,即使是神也不可能全身而退。终于,张辽用刀劈开一杆长枪后,一支箭插进了张辽的手臂。张辽猛地一拔,鲜血喷射而出。 面不改色的张辽此刻却红着眼睛,看着死伤的狼牙骑兵大吼一声:“杀呀!杀了这些狗娘养的贼人!” 然而,正当张辽整张旗鼓,准备奋力一冲时。敌军却突然作鸟兽散,纷纷跑进了山林。 正是少年热血狂,张辽此时已被憋屈急红了眼,义无反顾的吆喝将士继续追杀。待走到树林深处,却空无一人,仿佛刚刚的千军万马凭空消失了。张辽正待犹豫要不要继续追寻时,幸运神的眷顾却再也不再是这个曹魏第一大将张辽的庇护神。 一声声萧响,伴随着密密麻麻的箭雨,呼啸而至。一时间,不少人被射成了刺猬。惨叫声,不断地敲打着张辽的内心。这次,终于给了张辽一次血的教训。 看着昔日相伴的的兄弟一个个相继死去,惨不忍睹,张辽失魂落魄,懊悔不已。 张辽闭着眼睛,正要慷慨赴死。落寞的神情,尽落在一旁裴元绍的眼中。 裴元绍杀死一个伍长,大骂道:“小子,你这是让俺至于不义之地吗?男人大丈夫,一脸熊样,像个娘们。” 张辽悲痛道:“娘们又如何!都怪我,一时报仇心切,害死了这么多的兄弟。我,我死不足惜。对不起公子,对不起兄弟呀!” 裴元绍吼道:“你也知道对不起公子,对不起兄弟。觉得愧对他们,便挥起你的大刀,为死去的弟兄报仇,带着你的性命去向公子请罪。这才对得住公子,对得住自己,对得住你家那丫头••••”裴元绍话还没说完,一支箭羽插进了他的右臂,只见裴元绍强忍着疼痛,大喝一声,砸死了身旁的一个士兵,便一屁股坐了在地下。 张辽呆呆的瞪大眼睛,看着身旁的光头大汉,此时,他觉得身旁的不是浑身是血的人,而是一尊钢铁巨人。 张牛角戏谑的看着眼前这垂死挣扎的着一半多号人,在玩着猫戏老鼠的游戏般,优哉游哉。 张辽怒吼一声,红着眼睛,终于再次握紧了大刀,挥洒热血,血雨腥风。慢慢杀出一片星光大道。 这一幕,就像瘟疫,不断传染这仅剩的百来个狼牙军战士。一时间战斗的尺标慢慢倾向平衡。 张牛角看到这一幕困兽之斗,竟然慌了神,他怎么也想不到原本的老鼠怎么突然变成了一匹狼,一匹受了伤而且饥饿的狼。张牛角马上急急忙忙的下令,全军冲杀,一个不留。 此时的张辽,奋力的杀着围上来的黄军兵,拽着受伤的裴光头,渐渐地只剩下机械般的挥舞着大刀。 “轰隆隆!” 远处传来一阵阵的战鼓声,气势浩荡,犹如千军万马。给狼牙军将士的第一感觉是:援军来了。终于来了。 张牛角听着斥候的汇报,皱皱眉,眼看就要杀干殆尽这伙该死的军队了,偏偏这时候敌军的援军来了,而且人数不少。要是此刻不退,定难在全身而退。咬咬牙,张牛角终于不甘的下令撤退,然后回了回头看了看那个杀神般的少年,便头也不会的策马而去。 黄军军缓缓退去,仅剩的狼牙军战士终于松了口气,顿时所有的疲惫,一应而发,十有八九倒地昏死去。 张辽朦朦胧胧的看到仿佛许久不见的田丰的脸庞,终于也悠悠的昏死过去。 第十四章 烂好人 田丰静静的在门外等着,终于,郎中从房里走了出来。田丰急忙道:“大夫,且问我家将军无大碍吧?” 郎中淡淡道:“将军并无大碍,只是疲劳过度,虚脱了而已。好好休息,几天便会复原。先生无需担心” 田丰微微点点头,心中的悬着的石头总算放了下来。要是张辽真有个什么三长两短,自己怎么向公子交代呀!毕竟当初张辽也是经过自己允许才去追杀敌军的呀! “咳咳咳•••”房中传出一声声轻微的咳嗽声,田丰急忙走了进去。 张辽看到田丰,想要挣扎爬起来,却发现浑身使不出劲来。只好轻微道:“田先生,我,我这是在哪呀?” 田丰在床边坐了下来,道:“将军,这里是阿凌城。” 张辽紧张道;“老裴呢?他没事吧?还有弟兄们呢?” 田丰叹了口气:“裴将军并无大碍,只是右手一时间还使不上力气。至于你率领的将士••••”田丰沉默了一会,道:“只有五十三人存活了下来!” 张辽听到如此噩耗,内心久久不能平复。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回想着那些朝夕相处的弟兄们,自己的一念之差便从此阴阳相隔。张辽终于留下了悔恨的泪水。 田丰摇摇头,叹了口气,走了出去。当时,他心中深感不安,怕张辽年少轻狂,中了敌军的圈套,所以带着部众前来救援。加上原本阿凌城的官民感恩戴德,踊跃相助,一时间队伍竟变得浩浩荡荡起来,吓退了张牛角的黑山军,才救了张辽一行人。回想起来,要是张牛角不是过于谨慎,硬要和自己奋力一战,怕是自己也要交代在哪里了。 田丰抬头看看蔚蓝的天空,喃喃道:“公子,某田元浩愧对于你呀!” 另一边,赵羽还不知道张辽战败的消息。正兴高采烈地在狼牙山上庆功呢!俘虏了上万的青壮,值得自豪一番了。把这些俘虏消化掉,自己就更有资本在这片烽火连天的土地上存活了。另外,在带个贼首的尸体去刘老头那里某个一官半职,摆脱山贼的高帽,就更加爽歪歪了。 赵羽呆呆的看着满天星空,感慨万千。一晃几年过去了,自己也不知道在这没有电脑,没有网络,没有任何电器的时代自己是怎么过来的。心中不免有些自豪,同时又有些心酸,另一个世界,失去了我的妹妹该怎么过呀! 卞喜兴冲冲的赶来,惊醒了正在沉思的赵羽。 赵羽淡淡道:“老卞呀!什么事这么高兴呀!” 卞喜兴奋道:“公子,那张黑子派人销来消息,说正在巨鹿围剿黄巾贼首张角,特地带来消息,让公子去看看他当年说的真正的精锐军队,而且还结交了几个英雄人物,个个有万夫之勇。” 赵羽精神一提,激动的抓住卞喜的手,道:“此消息可靠否?” 卞喜认真道:“千真万确!” 赵羽大笑道:“好。好。好!翼德果然不负我所期望呀!” 赵羽连声三个好,他多怕张飞跟了刘大耳,毕竟自己只是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呀!如今,果然不负众望,还给赵羽带来这好消息来了。当即,赵羽便让卞喜通知众人议事! 看着一脸高兴地众人,赵羽义正言辞道:“好,废话我不多说了!翼德销来消息,已在巨鹿成功的牵制住黄巾贼首张角,我准备前助翼德一臂之力。周仓,朱老二,你们两个跟我带一千狼牙军前去助阵。至于刘虞那边,那就由二叔前去吧!毕竟二叔是生意人,好谈价钱不是?胡才,卞喜,你们负责将一些俘虏逐渐训练,去其糟蹋,取其精华,记住,宁缺毋滥。给我弄出一支精锐之师来。” 众人纷纷领命,想到又可以建功立业,奋勇杀敌,心中的热血便止不住的翻腾起来。 赵羽摆摆手,让众人下去好好准本准备。自己却陷入了沉思:真是书到用时方很少,将到兵来才觉希呀! 且说赵文义领命后,第二天便带着程远志的尸首,前往刘虞的方向赶去。一路上,心中不停地盘算着怎么为自己谋取最大的利益。时间一晃竟走了十来天。 广阳蓟县。 刘虞面对兵败的皱靖,非但没有责怪,反而还赞许勇气可嘉。 这天,刘虞正在整理这些天的情报,下人来报,说有勇士带来黄巾将领的的尸首前来领功来了。刘虞兴奋的奔出门外相迎。 十几天的路程,赵文义此时心有成竹的带着早已酝酿的千辞万语来到蓟县。还没到县衙门口,便看见一个年近花甲的老头,屁颠屁颠的兴冲冲朝自己本来。 赵文义是商人,眼光当然不差,观此人,定是刘虞不假。便朗声道:“在下拜见甘凌相刘大人。” 刘虞慌忙的扶起赵文义,笑道:“壮士不必多礼。你是民众的大英雄,老夫受不起这一拜呀!” 赵文义讪讪道:“刘大人严重了,在下并非斩杀黄巾贼首的英雄。我家公子才是。再说,这等祸乱百姓的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 刘虞也不客气,拉着赵文义一行人进入大堂休息,聊聊家常。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赵文义终于将正事摆上了台面,道:“刘大人,您是朝廷派来安抚幽州,冀州的甘凌相,拥有命名乡官的权力。我家公子一心为民,奈何当地官商勾结,祸害百姓,污蔑良民,残害无辜。我家公子实在看不下去,当下斩杀乱贼,救百姓与水火之中,当应是封侯拜相。“ 刘虞笑道:“这个是当然!赵公子英勇无敌,有仁有义。应当乃当世英豪。这么吧,我马上就旨书上报朝廷,封赵公子为涿郡太守。” 赵文义心中的忧虑终于放了下来,还以为要好好讨价还价呢!谁知道这老头这么好说话!自己准备的台词都没用上呢!难道他是个烂好人! “此时万万不可!”一个声音从门外传来,原来正是当时被赵羽逼退的皱靖。 皱靖怒声道:“此人狼子野心,当时为夺军功,竟向我军开箭。此等小人,居心何在?” 刘虞看了看愤怒的皱靖,摆摆手笑道:“皱将军且勿动怒。大家都是为国为民,谁杀都是一样。没必要为了点点军功大伤和气。好了,事情就这么定了。赵先生,且回去告诉你家公子,等候我的佳音吧!” 赵文义被皱靖那么一说,心都凉透了。多怕刘虞收回成命,弄不好还要扣留自己等人呢!还好,刘虞果然是个烂好人,公子说得真不错。 赵文义任务达成,便起身告辞,临走还冷冷看了看皱靖,奇怪,他怎么知道的? 原来,皱靖看到是程远志硬冰冰的尸体,便想起来,当初自己多窝囊。知道这伙人便是当时袭击自己的一伙,顿时火冒三丈。 赵文义任务完成,看着天边的飘雪,喃喃道:“大哥,你在天之灵一定要保佑公子。” 话分两头,且说赵羽进军巨鹿,本应是开心的旅程,却也成了他生平的第一次磨难的开始。 第十五章 陷阱 且说赵羽一行人,一路上,势如破竹,凡是遇到的黄巾贼,不是被打得落花流水,就是缴械投降。让赵羽好不痛快呀! 终于,来到冀州真定国。 一路上风尘仆仆,士兵将领早已累坏了。赵羽便决定在真定国的一个小村庄里好好休息休息,反正张飞在信都,也要不了几天路程了。 这不,赵羽才刚要坐下来休息。一个士兵便押着一个年仅花甲的老头进来了。 那老头不断地叫骂着:“放开我,你这是干什么?我要见你家大人。” 赵羽皱皱眉头,一脸询问的目光看着那士兵。 那个士兵是个年轻机灵的小子。他知道赵羽的意思便报道:“方才属下在外围巡逻,看到这老头鬼鬼祟祟的,定不是好东西。所以特地捉来凭公子定夺。” 赵羽摆摆手,让士兵下去。正要开问,那老头却突然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再也没有方才的叫嚣样。 赵羽连忙扶起那老头,说道:“老人家,有什么事大可放心的讲,在下有什么帮得了的一定帮忙。” 那老头哭道:“大人呀!你救救我家闺女吧!那些天刹的黄巾乱贼,把我家闺女給掳上上寨去了,可怜我那闺女才十八年华。呜呜。” 赵羽轻轻皱着锁眉,沉思着。 那老头看见赵羽不为所动,有煽风点火道:“大人呀!可怜可怜我吧!闺女的娘早死,只有老夫相依为命,没有了闺女我再怎么活下去呀!” 赵羽看到老汉如此哀求,也忍不住动过了恻隐之心,反正离张飞出也不过几天路程,帮下这些可怜的百姓,为民除害也不是件坏事。 赵羽便扶起老汉,说道:“老人家切勿担心,黄巾乱贼,人人得而诛之。我等定救出你家闺女,好让老人家安享天伦之乐。” 那老头连忙道谢,好话连篇。 赵羽问道:“且问,那伙黄巾贼人在哪,多少人?” 那老汉指了指远处的大山,说道:“就在那桂西山上,差不多五百人左右。” 赵羽看着桂西山,笑道:“哼哼!黄巾乱贼,就让我来教教你们什么是祸害百姓的下场吧!” 午饭过后,赵羽召集全军,浩浩荡荡的向桂西山进军。出乎意料的是,那老头竟自告奋勇的的帮忙带路。 赵羽想到人生地不熟,人家有那么热情,便一番感激,由他带路。 走了一段平坦的官道,众人便步入了一条弯弯曲曲的山路。 所谓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 步入桂西山,只有些弯弯曲曲的羊肠小道,彼此纵横交错。走着走着,竟然不见了那带路的老头。顿时,赵羽等人陷入了疑惑之境。 一旁的周仓疑惑道:“公子,那老头带着我们到处瞎闲晃,恐防有诈。我看还是暂且退回小村庄,在做定夺。” 赵羽平静道:“恩,暂且先退下。” 赵羽正要号令全军撤退,前方密林深处却突然射出一阵箭雨。有十来个军士纷纷中箭倒地。 赵羽恼怒道:“岂有此理。几百个毛贼,竟敢如此放肆。众人听令,给我冲上去,杀他个片甲不留。” 一旁的周仓隐约觉得有点不对劲,便劝赵羽撤退。 赵羽摆手道:“哼,老周且无担忧。就几百黄巾乱贼,不够我狼牙军一个冲锋,便让他土邦瓦解。” “公子•••”周仓还想说什么,便被赵羽打断了。 赵羽笑道:“莫非老周你怕了?不要说了,小小黄巾贼我还不放在眼里。给我杀。” 周仓知道,公子决定的事谁也改变不了,只好无奈的跟着赵羽向山上杀去。 赵羽率军一路追杀,时不时都有一伙十来个人放冷箭就跑,气得赵羽咬牙切齿。 一路正与邪的斗争,狠无疑,邪不胜正。赵羽等人终于杀到桂西山山寨前。 只见山寨上稀稀疏疏的百来个人,正在兵戎相对,欲欲待发。 赵羽下令全军进攻。奇怪的是,不过一阵冲锋,敌人便土崩瓦解,举手投降。 赵羽看到后,哈哈大笑,自己的狼牙军果然攻无不克,战无不胜。 搜遍整个山寨,终于在一间茅房处发现了十来个衣衫不整的少女。赵羽看到后,心里很不是滋味,便命人把这些少女背下山。 突然,赵羽的脚被什么扯了一下。低头一看,一个十来岁的小女孩水汪汪的大眼看着赵羽,弱弱道:“公子,救我。” 赵羽看着这个可怜的女孩,不由的想起自己的妹妹。正要扶起小女孩。一旁的周仓自告奋勇的拉起小女孩,背在背上。 赵羽微笑的看着小女孩,说道:“好了,不要怕!没事了。” 突然,那小女孩手握着一把匕首,飞快的插入了周仓的脖子,时鲜血横流。周仓下意识的用力地把那小女孩甩到一边。 赵羽惊吓不已,面对着突如其来的变故,赵羽硬是愣了片刻。等清醒过来,才飞快的抱着魁梧的周仓,手按着伤口,哭泣道:“老周,老周,怎么了。”却发现周仓竟说不出话来了。赵羽恶狠狠的瞪着那小女孩。 只听见那小女孩疯疯癫癫的笑道:“苍天已死,黄天当立,苍天已死•••” 赵羽怒视着那小孩,咬着牙一字一句道:“给-我-杀-了-他••” 话还没说完,只见那些背着少女的士兵一个个应声倒地。四周也突如其来密密麻麻的火矢。 不断有人中箭,大火瞬间便笼罩了整个山寨。那些痛苦的叫喊不断地敲击着赵羽的心脏。 看着这场景,赵羽终于悔不当初呀!也是,一直以来,狼牙军的战绩让赵羽信心大满,造就了狂蟒自大的赵羽。终于,今天自食了自负的恶果。 赵羽痛哭流涕,抱着周仓歇斯底里。一幕幕场景闪过脑海。从救了周仓开始,一起喝酒,一起聊天,一起作弄卞喜,一起偷吃裴光头的美食,一起挑逗山寨的妇女••• 这时候,朱老二风风火火的赶来,全身都被熏得乌黑,手臂还挂着一支箭羽。朱老二急道;“公子,我们中计了。周围密密麻麻的布满了敌兵,我军死伤无数。请公子快些随我撤退。” 赵羽看着周仓,哭道:“不,我不可以丢下老周。我要报仇。” 看着周围的火势越来越大,再不走便来不及了。朱老二紧张道:“公子,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公子,对不住了!来人,将公子保护好。没死的跟我来,为公子杀出一条血路来。” 朱老二不管赵羽怎么苦苦哀求,硬是强行拖走赵羽。看着死去的周仓,朱老二忍着眼泪,颤抖道:“老周!我会为你报仇的。一路好走。”便头也不会带着士兵突围。 其实周仓还没死,只是怕连累公子。情况险峻,要是再带上自己这个累赘,肯定跑不掉。所以只好炸死。周仓看着公子被朱老二带走,嘴角扬起一丝微笑:公子,来世在为你鞍前马后,万死不辞。 桂西山的整个山头,燃气熊熊烈火,烟雾笼罩了整个山脉。 经过重重突围,朱老二等人终于突破了包围圈。休整下来,全军一千人,竟剩不到三百人活着的,而且更是个个挂彩。看着桂西山,朱老二狠狠地说道:“终有一天,我要你血债血还!”然后,便带着早已心力交瘁的赵羽头也不回的走了下山。 桂西山上。 一个黄巾士兵向一个年近花甲的老头说道:“报告波才将军,敌军突围从西边下山了。要不要追杀一番。” 不错,那个黄巾贼首正是那个哀求赵羽的老头。那老头道:“不用追了。时间紧迫,天公将军正在被围困。我等马上支援巨鹿。全军听令,收拾东西,向巨鹿出发。” 第十六章 忠义两难全 信都城。 张飞兴致勃勃的和自己的结拜大哥喝着酒,谈天说地,好不痛快。 一个斥候来报,说有两三百人自称是张飞的公子,门卫不好决定,让张飞出去看看。 张飞一脸高兴,想不到公子这么快就到了。便对他的结拜兄弟说:“走,大哥二哥。我常跟你说的集俊貌与智慧并在的公子到了。我们一起去迎接他。” 只见两个大汉微微点点头,随着张飞一同走了出去。 信都城外,朱老二扶着面色苍白的的赵羽,一脸心急对一个门卫大喝道:“搞什么,你家将军怎么还不出来?” 那门卫竟一声不吭的鸟都不鸟他。 朱老二火急了,一个小小门卫竟然敢如此目中无人。朱老二抽出一只手,就要抽那门卫。突然,一个声音制止了朱老二。 “朱教头,好久不见,可好!”远处的张飞人不到声已及,当看到面色苍白的赵羽后,紧张到:“这,公子这是怎么了?” 朱老二急道:“张将军!公子染了风寒,有什么进去再说!快些找些郎中来替公子看病。” 张飞看着病怏怏的赵羽,马上吩咐手下扶赵羽进城。一旁的张飞的结拜兄弟看到赵羽后,并没有表现出兴奋,而是狠狠地愤怒。碍于张飞在场,不好发作。 终于,经过郎中的医治,赵羽才悠悠醒来。 赵羽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便是张飞那肌肉横生,满脸胡茬的大脸。赵羽一时间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竟然抱着张飞痛哭。 张飞受宠若惊的不知所措,这还是以往的那个美貌和智慧并存的公子吗? 不多久,赵羽终于平复了内心的情绪,强憋出个微笑:“翼德,这么久不见!可好?” 张飞打呵呵道:“公子,在下这些年来,一直没忘记对你的承诺。为助公子带出一支虎狼之师,翼德万死不辞。来,在下向公子引荐两位我的结拜兄弟。”说着,便指向一旁坐着的结拜兄弟。 赵羽抬头看去,表情竟然愣住了。竟然是他们! 不错,那两人正是刘备和关羽,当初赵羽抢夺程远志的对手。 关羽傲气道:“哼哼!三弟,想不到你说的多么英明的主公竟让是他。无耻小人,亏还敢来这里。” 一旁的刘备使劲的对关羽使眼色,但是关羽完全不理会,继续道:“哼!如此小人,某关羽誓不与小人为主。告辞!”说着,便提起大刀,怒冲冲的朝门外走去。 刘备急忙道:“二弟,二弟。”看着关羽径直的走了出去,刘备对关羽笑道:“请公子恕罪!二弟他脾气暴躁,切勿见怪!在下先行告辞!”说完,便追了出去。 面对着突如其来的针锋相对,张飞一脸茫然。 赵羽轻叹一口气:“翼德,是否有所疑惑?” 张飞微微的看向赵羽,期待着想知道的答案。 赵羽轻轻说道:“事情是这样的••••” 听完整件事的前因后果,张飞一脸茫然了,只是一脸颓废的坐在了地上。 赵羽叹了口气:“翼德,自古忠义难两全,照自己的心走吧!无论如何,公子都不责怪你!好了!我累了,先下去休息了!” 夜晚的信都城,显得特别平静。只有些许小贩在叫嚣贩卖着。 风云客栈。 张飞颓突的喝着一碗又一碗的酒,心中却久久不能平复。一边是对兄弟的情义,一边是对公子的忠诚。让这个传说中的猛人张飞左右为难。 回想着当日和赵羽把酒言欢,谈论人生的快乐。回想着赵羽为救自己的儿子不惜身心疲累的场景。又想到和大哥二哥桃园结义,发誓为平天下祸害百姓的乱贼百死不悔,想到和大哥二哥并肩作战的痛快。张飞内心不断地挣扎着,头都大了。 张飞正欲倒满大碗,却发现早已经没有酒了。张飞大拍桌面大喝道:“小二,马上给俺上酒来。快!不然要你好看!” 吓得小二恍然失色,赶紧的送上酒来,却被一个人给截住了。 张飞等了一会,还不见那酒来,正欲发作,却发现来的,竟是朱老二。 朱老二叹了口气道:“张将军,酒这东西,小酌怡情,大饮伤身呀!” 张飞怒声道:“要你管,俺就是要喝!咦?你这是怎么了?”张飞骂完,不经意看到朱老二手臂上的伤,下意识问道。 朱老二不紧不慢的坐下,给自己倒了碗酒,一饮而尽。然后不紧不慢的把在桂西山的一切告诉了张飞••• 说完后,朱老二有倒了碗酒,一饮而尽,接着道:“桂西山一战,损失了几百将士。其中,周仓将军战死,为此,公子伤心不已,所以才染了风寒。公子是个重情重义的人,老周是最初跟公子的人,为此,他常常说他不原谅自己。跟公子这些年来,公子一直都把我们当做真正兄弟对待,从来不曾把我们当外人看。张将军,我知道你难以抉择,但是自古忠义难两全,所以,你的心结都靠你自己解。”朱老二再喝一碗,便走了,只剩下一脸茫然的张飞••• 这个夜,注定是个无眠之夜。赵羽如是,刘备关羽亦如是。 赵羽还沉痛在周仓的死亡阴影中,所谓人只有在悲痛之中才会成长。后悔不能带给已经发生的事起任何作用,只有化悲愤为力量,才可以冲出黑暗,走向黎明。所以,赵羽并没有消沉下去,反而让赵羽真正的认识到,来到这个世界,不是玩玩而已,而是血与泪的生死旅行。 第二天,赵羽气色好转。排除了心魔的障碍,赵羽仿佛新生的破茧飞碟,神采奕奕。 赵羽吃过早饭,却不曾发现张飞的身影。便问门卫道:“张将军到哪去了?怎么一大早都不见人呢?” 那门卫一行礼便道:“禀公子,张将军一大早便和刘大人,关大人出城了。” 赵羽听到后,眼神略显失望,摆摆手让士兵下去。果然,张飞还是选择了刘备。 正欲赵羽失望不已的时候,门卫又跑上来报道:“公子,张将军回来了!” 这种从地狱到天堂的感觉,让赵羽无法言喻。赵羽带着惊喜的心情,飞快的跑出城门,迎接张飞。 看着张飞独自纵马归来,赵羽喜极而悲的看着张飞。因为前世自己穷,几乎没什么友情。所以这辈子,他格外的珍惜这些来之不易的兄弟。已经失去了周仓,所以他不希望在失去张飞。 张飞飞身下马,跪在赵羽面前,道:“请公子恕罪!在下未禀告私自护送刘备关羽出城。请公子降罪。” 听着张飞直呼刘备关羽的名字,赵羽知道,张飞下了多大的决心。赵羽连忙扶起张飞,激动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第十七章 曹孟德 赵羽重拾心情,把悲痛转化为力量。他恨自己不会一招半式,便硬是要求张飞教他武技。 这天,赵羽一个人再练习马步,张飞兴冲冲的走来道:“公子,好消息!左中郎将皇甫嵩率领五万羽林军驻与清河郡清阳。知道公子是平乱的英雄,特派使者来请公子去商议战事。” 赵羽淡淡笑道:“哦!皇甫嵩?翼德,马上备马。我们去会会这顶顶大名的皇甫将军。” 张飞屁颠屁颠的下去准备。 清河郡清阳。 大将军何军在主帅的座位上和诸将讨论这。士兵来报,说赵羽等人来了。 左中郎将笑道:“快快请赵英雄进来。” 不多会,士兵领着一个少年和一个面黑如碳的大汉进来。 皇甫嵩向大汉起来行礼道;“赵英雄,久仰久仰!” 那大汉粗声道:“嘿!俺才不是赵英雄。俺是燕人张飞,张翼德是也。这才是我家公子。”说着,便指了指一旁的赵羽。 在座的众人一时间竟然愣住了,任谁也想不到传说中的赵英雄竟然如此年轻。 不等众人反应过来,赵羽行礼道:“在下赵羽,拜见各位将军!” 看着眉清目秀的的少年赵羽,皇甫嵩尴尬的笑了笑:“想不到赵英雄如此年轻,实在令老夫汗颜呀!来,我来介绍介绍。”说着,便逐一介绍到:“这位,是骑都尉曹操曹孟德,这位巨鹿太守冯翔,这位是四世三公的后人袁术•••” 赵羽听着皇甫嵩玲玲朗朗的说个不停,但赵羽却无心在听。他只把目光投射在曹操身上。这个曹魏政权的创立者,这个素有治世之贤臣乱世之枭雄的大人物。 曹操也在看着赵羽,两目相对,曹操礼貌的对赵羽微微致笑。而其他人,则没有一个看的起赵羽的,都在用鼻子孔看人。 皇甫嵩看到众人的反应,打呵呵道:“好,既然人都到齐了。那我们来商议下进军的布置吧!”随后,皇甫嵩示意众人围上来,看着地图。 皇甫嵩道:“诸位请看。我们现在在清阳,而敌军分别驻扎在广平,鸡泽,邢台,宁晋,成圆型布置兵力,主要的便是为了保护巨鹿的黄巾贼首张角。据可靠消息,这几个地方总共兵力大约有十五万人。我是这样想的。要是个个击破,便很容易让乱贼奔逃其他地方祸乱,所以我们来个大包围,一口气打散敌军。” 听着皇甫嵩的对策,众人没有异议。随着皇甫嵩的一声声令下,众人便各司其职,回去准备。出乎意料的是,皇甫嵩竟让曹操与赵羽一同攻下宁晋。 回程没有去的时候快,因为曹操带着两万人马一起上路,所以原本两天的路程走了五天才到。 这晚,赵羽特地的设宴迎接曹操等人。 赵羽先干为敬,向曹操道:“孟德兄,久仰大名。为今日你我携手合作,一起铲除祸害,还百姓一个太平盛世干了!” 曹操也不客气,豪爽的举起酒杯,大笑道:“赵羽贤弟,真是志不在年高呀!如此年纪轻轻便有一颗为国为民的忠肝义胆。曹某人真是惭愧不已呀!来!干!” 赵羽众观全场,发现曹操的几个部下气场非凡,便呵呵道:“孟德兄过奖了。呵呵。对了,孟德兄麾下人才济济,仲义羡慕不已呀!快来为我介绍介绍。” 曹操一脸自豪,便站起来说道:“贤弟过奖了。在下的部下只不过无名小卒,不足挂齿。既是贤弟如此有心,便让贤弟见笑了。”说着,曹操便摆摆手,意思是让下属自我介绍。 为首的一个脸色苍白,时不时咳嗽的白衣中年起身道:“在下颖川戏忠戏志才。” 又一个魁梧大汉起来,抱拳道:“在下夏侯惇!” “曹仁”“臧洪”••• 看着曹操的部下,赵羽一阵羡慕。赵羽呵呵道:“孟德兄正是兵多将广呀!可羡慕死仲义了!” 曹操微微一笑,道:“贤弟说笑了,我观贤弟帐下也是能人异士齐聚呀!也为我引见引见。” 赵羽呵呵道:“不足挂齿,不足挂齿!我们还是来讨论下下一步行动吧!”赵羽转开话题,避开了曹操的锋芒。 曹操眼中闪过一丝光芒,然而却无法发作。转而平静道:“据我军斥候来报。驻于宁晋的敌军将领是彭脱,和波才。彭脱不足为虑,只不过是个莽夫。唯一值得小心的是那个波才。波才所率的黄巾贼败朱儶将军于河内,后败卢植与赵国,如今龟缩羽宁晋,率兵三万。死守宁晋城。” 赵羽摸着下巴,思虑道:“如此看来,这个波才是个有勇用谋的将领。我们得小心为上.”赵羽浑然不知黄巾贼波才正是让自己输得一败涂地的那个人。 曹操道:“贤弟所言,不过皇甫将军他们都安排好了。我们要一同发兵,牵制住乱军的脚步,然后西边太原的丁原一部,加上袁本初一部率领大军,从敌军背后狠狠拦腰切断,让敌军首尾自顾不暇,便利胜利不远了。” 赵羽微微的点了点头。 信都城内,曹操久久不能入睡。他翻来覆去的想着:这个年轻的的少年赵羽,怎么会让他有种受威胁的感觉。难道是自己多疑?但是为什么看着赵羽眼神的时候自己会打寒颤?曹操甩开脑中的杂念,说道:“看来自己多虑了!” 第二天,大军开拨,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向宁晋进军。赵羽率着仅剩的一支军队——张飞的狼牙军。两千五百人出发了。 一路无话,大军由于拖携大量的攻城器械,所以走得异常的缓慢。 终于,第七天,里宁晋城不足五十里,曹操便下令众人安营扎寨。 曹操一下马,便走到赵羽跟前道:“赵羽贤弟,且先休息下。宁晋城不足五十里。好好养精蓄锐,明天一局歼灭敌军。” 赵羽轻轻地点点头,便随曹操走进营寨。只见戏忠在里面正仔细的看地图。发现曹操和赵羽进来,便行礼道:“见过主公,见过赵公子。” 曹操摆摆手,笑道:“志才不必多礼!呵呵,在看什么看的那么入神呢?” 戏忠道:“主公!在下再看宁晋城环图。发现了一个很有利的地方。” 曹操与赵羽一同惊愕道:“真的?” 戏忠说道:“请主公,赵公子这边来。”说着便请曹操赵羽道地图边上,继续道:“且看。宁晋城三面环山,只有一条大河从东面流过,而地形易守难攻。如果正面攻击,必然死伤惨重。” 曹操皱着眉头,一脸沉思着。 戏忠不慌不忙的说道:“主公勿忧!所谓万物有一利必有一弊。越是易守难攻的地方,越有更大的突破点。我们可以切断东面的宁河,以困敌之计,再加威逼利诱。相信不久就可轻取此城。据探子回报,宁晋城的粮食,绝对不够五天的消耗。” 曹操大笑道:“好,不愧是颍川的才智之首呀!不愧为我之子房!” 一旁的赵羽微微一笑,内心却冷汗不已;如此可怕的谋士,若不是早死,是不是能和诸葛亮一拼呢?可惜元浩不在自己身边。 经过重重计议,基本上确定了对付敌军的方针。能做的,就只是等待明天的黎明到来时刻。 赵羽无法想象,当再次见到波才时,自己会多么愤慨地场景。 第十八章 宁晋城之战 黎明将至,赵羽看着灯火,久久不能入睡。每当将打仗时,自己身边总会有个傻呵呵的周仓来几句逗人的语句。现在,都是自己的自大将周仓推入地狱。 战鼓敲起,赵羽恶狠狠的看着天边,他发誓定要为周仓报仇。 看着台下密密麻麻站着威武的两千人,赵羽心中心中略微轻松了点。张飞果然没有辜负自己的希望,将一支精锐的狼牙军交给赵羽。 张飞看着平静的赵羽:“公子,咱们该出发了!” 赵羽点点头,大声道:“各位兄弟们!今天,我们狼牙军建功立业的时候到了。抛头颅,洒热血,你们怕不怕?” 全军热血沸腾道:“不怕,公子威武,狼牙威武•••” 赵羽抚摸着平生第一次穿的白色盔甲,举起长剑,大声道:“好!出发!” 宁晋城前,赵羽和曹操两军汇合,个个剑拔弩张。大战一触即发。 宁晋城上,波才和彭脱静静的看着城门前的大军,一语不发。 彭脱开口道:“将军,看那敌军气势汹汹。我看非得出去搓搓他们的锐气,方能显出我们黄巾圣军的威武!” 波才淡淡道:“不可!且看敌军令行禁止,气势非凡,定非等闲之辈。且稍安勿躁。” 彭脱吹嘘道:“将军莫不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哼!且看我出去杀他一番。”说着,也不顾波才的劝阻,带着部下下城。 波才摇了摇头,彭脱与他同等官职,也不好过于阻止。只有下令全军戒备。 赵羽和曹操在一边商议着怎么进军,却发现从城中出现一队人马。那当头的大汉提着长矛,大声叫嚣道:“某彭脱在此,敌军可敢上来一战?” 赵羽看着彭脱耀武扬威的样子,对曹操笑道:“孟德兄,素问你麾下猛将如云,何不派人去收拾这些小杂鱼。也好让小弟我长长见识。” 曹操笑道:“贤弟过奖了!元让,去给赵大人表演表演。” 彭脱叫嚣了会,发现竟无人理他,便叫骂道:“呸,原来都是缩头乌龟!” 话还没说完,只见联军冲出一个大汉,手持大刀,大声道:“敌贼休要猖狂,待某夏侯元让来会会你!” 彭脱微微一笑,握紧长矛,策马朝夏侯惇冲了过去。 两马相交,彭脱长矛一个冲刺,眼见就要刺中夏侯惇心脏,却突然被大刀挡开。 仅仅一回合,彭脱便下了一大冷汗;这家伙好生力气,竟然随意挡开了自己惯冲的一击,还令自己的虎口震得发麻。 夏侯惇轻蔑道:“怎么,就只有这点实力,太让我失望了。也不跟你玩了,下面我要出招了。” 城上的波才看着城外的战局,一丝不安油然而生:不好,彭脱危已。便急急忙忙的赶下城头。 彭脱挥挥手臂,策马在次掉头,大叫着向夏侯惇冲去。 夏侯惇冷哼道:“雕虫小技!”便策马杀去。 两马相交,只见刀光剑影之间,一颗头颅便横飞而起。在场的谁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有寥寥几人才看的清楚。 夏侯惇大声道:“还有谁,谁敢一战!” “敌将休要猖狂,待我波才来领教领教!”突然城里冲出一个年近花甲的大汉。 赵羽看到波才,恶狠狠的瞪着波才,双手吃力的紧握住缰绳,狠狠道:“竟然是他!” 一旁的曹操感觉到一股寒气,便一脸疑惑的看着赵羽,问道:“贤弟,怎么了!” 赵羽红着眼,道:“我与这个家伙,有不共戴天之仇!孟德兄,可否召回夏侯将军,我要处理下私人恩怨!“ 曹操微微的点点头,召回夏侯惇。 赵羽对张飞道:“翼德,随我来。”策马向波才而去。 波才眯着眼,一脸戏谑的看着赵羽,嘲笑道:“哟!这不是桂西山的死剩种吗?怎么,给你家波才爷爷来送死来了!啊哈哈!” 赵羽愤怒道:“你住口!你这个混蛋!害死周仓,害死我几百条英勇狼牙军的性命。” 波才大笑道:“害死他们的,是你这个毛小子吧!年纪轻轻不好好在家里吃奶,来学什么人家打仗,不知死活!” 赵羽被说得惭愧的低下了头。是呀!要不是自己狂妄自大,不会有桂西山一败。桂西桂西,归西呀! 张飞看着低头不语的赵羽,轻声道:“公子,先行退下,带我替老周报仇!” 赵羽点点头,红着眼看着波才,狠狠道:“翼德,给我杀了他。”便退回大军后面。 赵飞看着赵羽安全的退回后,转而向波才大声道:“呸那贼人,可敢与俺一战。” 波才大笑道:“你这黑子,既然来找死,便成全与你!丫丫!”说着,便握紧长矛,向张飞冲去。 张飞也不理会,提着蛇矛,策马相迎。 几十米的距离,一眨眼便到。“磞——”两矛相碰,发出铿锵响声。 张飞握紧长矛,横飞砸下,仿佛雷霆万钧,势不可挡。然而,波才也知道这一击厉害,一个侧身,躲过了这一击,可是战马却不是那么幸运,当场被张飞劈开两半。 张飞飞身下马,又提着长矛杀来,害得波才仓促抵挡。一来二去,两人竟然打的难分难解。 张飞挡掉波才的一击,粗声道:“难道你就这点本事,太叫俺失望了!我叫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武技。呀呀!乱舞是八十式。” 张飞的突然发作,原本可以招架住的长矛,突然犹如万蛇乱舞,箭雨风刃。 “啊啊啊啊!”张飞大声喝道,顿时飞沙走石,气煞日月。 “噗噗——”没有叫声,没有呼声,只有一声声刀子割肉的声音。等风沙停下,只见张飞提着波才的头颅,一步一步的走向赵羽,而地上却一块一快的残肢断片。 众人都被张飞的武技吓得呆了,谁能想到这张黑子竟然如此厉害。 曹操也茫然道:“元让,你观此人如何?” 夏侯惇轻声道:“与我只强不弱!” 曹操眯着眼看着赵羽,心道:难怪着小子让我如此不安。竟然隐藏的那么深! 赵羽拍拍翼德的肩膀,眼泪不觉得流了下来,仰天大喊道:“老周,公子为你报仇了!” 黄巾贼首波才,彭脱相继阵亡,城中的黄巾贼慌乱不已,马上关闭城门,龟缩不出。 曹操看到已经平复的赵羽,说道:“贤弟节哀,人死不能复生。今天的目的达成,接下来就交给志才吧!” 赵羽轻轻地点点头。 接下来,曹操命人从上游把宁河切断,搞得宁晋城滴水全无,又派人趁夜烧毁城里的粮草,然后天天在城外烤肉。 终于,饥渴难忍的黄巾贼终于忍不住,纷纷出城投降。 赵羽曹操两军,不费一兵一卒,成功地拿下宁晋城,可谓可喜可贺。 赵羽和曹操来了个秘密约定,曹操要钱,赵羽要人,双方各取所需,好不痛快。 接下来,便是对张角老贼发起总攻的时候了! 第十九章 十二圣使 联合军节节制胜,几天间,宁晋,广平,鸡泽,邢台相继夺回,联合军终于会师于巨鹿城前。 令众人吃惊的是,往日繁华的巨鹿,现在竟然犹如鬼城一般,荒无人烟,蔽日遮天,阴沉可怖。 “呀哈哈哈哈——”突然,一声犹如恶鬼惨叫的刺耳怪声,响彻整个巨鹿城。吓得众人心中不住的打个寒战。 只见城头上,一个面目可怖,手执拐杖的人大叫道:“上苍之间的愚昧野兽呀!竟敢阻我黄天太平之路。卑微可怜的蝼蚁,就让贫道叫你们看看蝼蚁的下场吧!十二圣使,给我出来吧!”那恐怖的声音,使得联合军人人起一身鸡皮疙瘩。 突然,不知什么时候城门前竟然多出了十二个一身黑袍的人,看不见面目,唯一分得出的便是每个人长袍上绣的子。 苍鬼,修罗,殘厮,冷艳,基兹,噩梦,貔貅,饕鬄,混沌,噬蟹,鬓埠,天煞。便是每个人的标志。 皇甫嵩看着城上的人,咽了咽口水,说道:“乱贼张角,你死期将近,休要猖狂。” 城上的人哈哈大笑,:“可怜的蝼蚁呀!就让贫道代表黄天仲裁你等卑微的生命吧!十二圣使,杀光他们。” 皇甫嵩冷笑道:“就凭十二个人便想杀光我联合军十五万人,哼!哪位勇武之士,代我杀光他们。” “我去!”只见一人纵马飞驰而出,手执长枪,身穿华丽的战甲,大声道:“就让在下张郃,来擦去你这个丑陋的亡灵吧。” 赵羽嗤嗤道:“好一个华丽将军张郃张儁乂,愧为五虎良将之一。” 又一个大汉策马而出,手提双斧,大叫而出:“俺纪灵来也!” “颜良!”“文丑!”“夏侯惇!”“夏侯渊!”••• 赵羽惊愕道:想不道,今天便会看到如此多的历史名将齐聚一堂。此不虚行呀!赵羽看着早已摩拳擦掌的张飞,说道:“翼德,你也去玩玩吧!” 张飞兴奋道:“是公子!” 战场上,两军对垒,战斗一触即发。 突然,联合军颜良文丑率先冲锋,与黄巾十二圣使的苍鬼,噩梦战于一团。一时间竟然得难分难舍。 且不说他人,黑子张飞甩甩手臂,直直的站在那里,大声道:“嘿!谁敢来陪你家张爷爷玩玩!” 一个黑衣长袍的天煞阴阳怪道:“小子,别太目中无人!就让我来教教你怎么尊重前辈的!”说着,竟然一瞬间便来到张飞五步之近。 张飞顿时吓了一跳:难道这是鬼魅不成! 张飞提起精神,握紧蛇矛,眼睛仔细的观察着天煞。 天煞阴笑道:“注意了,来了!” 突然间,一阵阴风吹过,张飞紧张的感受着周围的气氛。突然,左边传来一丝危险,对于武者来说,一秒钟便可以决定生死。张飞下意识的举起长矛来挡。 眼看天煞的长剑距离张飞的脖子只有半寸,天煞笑道:“嘿!你这黑子倒有点本事!” 张飞一甩,把天煞的长剑甩开,逼得天煞倒退几步。 张飞狠狠地捏了一把冷汗,好险。这个人可真不好对付,平生仅见呀! 天煞低声笑道:“哼!还不错,下面我可要来真得了。” 张飞直直的看着天煞,扎开马步,展出防御状态,静待天煞的攻击。 只听见天煞怪叫到;“愚蠢的野兽呀!就让我天煞来仲裁你这悲哀的命运吧!乾坤剑法!”突然,狂风大作,剑眼缭乱。 张飞临危不乱,一招一式的小心应对着。 “噗噗”,张飞一不小心,剑刃竟然划伤了左腿,右臂。 远处的赵羽急忙喊道:“翼德!”他从来都没听说过历史上竟然有这件怪事。 张飞红着眼,狠狠地对天煞说道:“怎么,你这妖怪只有这点本事吗?你的剑法虽快,但是还差得远呢?就让你见识识下什么才叫天下武功,唯快不破的境界吧!” 天煞笑道:“哼!死鸭子嘴硬,就看你这黑子有什么本事!放马过来!” “接招吧!乱舞十八式!”突然,只见飞沙走石,狂风乱舞。天煞顿时吓了一跳,惊慌失措的以剑相迎。 张飞和天煞被一团浓浓的风尘所包围,谁也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只听见兵戎相交的声音。 赵羽紧张地握住手里的长剑,眼钩钩看看这那团风尘。 突然,声音静止了,赵羽更加紧张的瞪着远处。 风尘散去,只见张飞手提着天煞的头颅,一步一步的走向赵羽,竟然憨憨的对赵羽笑了笑。 赵羽惊喜喊道:“翼德!” “元让!”那边赵羽回音刚下,便听到曹操紧张道。 原来,夏侯惇对战的是修罗。两人已经大战五十回合,竟然不分胜负。最后紧要关头,夏侯惇一个迟疑,尽让修罗捡了个便宜,长枪刺入了夏侯惇的右眼,顿时鲜血横流,但是,修罗这一击,也彻底给了夏侯惇机会,被夏侯惇拦腰切断。 看着战场上的厮杀,众人都是为他们狠狠捏了把汗。 突然,一个身影吸引了全军的目光。 只见一个俊朗不凡,身材伟岸的汉子,挥舞着方天画戟,竟然一个人对战四个圣使,还游刃有余。 “就让你们这些垃圾,去你们的黄天享福去吧!无双戟法。”那大汉大声道。 突然,仿佛日月无色,天被地裂。只见一阵闪光,便听到几声惨叫。 那大汉收住方天画戟,吐了口口水,骂道:“小杂鱼,浪费我吕奉先的时间,呸!” 赵羽惊愕叹道:“这•••这就是三国第一武将吕布的实力!太可怕了!” 不错,那人正是丁原的义子,吕布吕奉先。以一己之力,不到半盏茶功夫就杀了饕鬄,混沌,鬓埠,貔貅。 众人都一脸羡慕的看着得意洋洋的丁原,幻想着着自己要是有个这么勇猛的武将,那是多么自豪的是呀! 战斗渐渐发展到白热化。终于,随着最后一个圣使冷艳的倒下,黄巾十二圣使全部阵亡。 前去战斗的各部大将,没有几个能身而退的,除了吕奉先还有一个不知名的白甲少年。 由于各个大将的精力受损,皇甫嵩下令暂且退回营寨。 张角看着十二圣使的陨落,阴沉道:“你们这些卑微的蝼蚁,竟然杀了我的十二大圣使。上苍定会诅咒你等!我哈哈哈哈——”有是一声鬼哭狼嚎的笑声,响彻巨鹿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