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才子撬佳人 正文 第一章 水中的丫鬟少爷 春风拂拂,杨柳依依。 “少爷!咕噜咕噜……少爷!咕噜……” 一个急切的少女声音。 少爷?穿越成了富家少爷? 赚大发了! 一个考古专业的大三学生因为吃饱没事干闲庭信步在高楼大厦下面结果被楼上坠下的花盆砸中然后直接进入时光隧道…… 本来还担心会穿越成猪狗猫蛇之类平生最大的追求就是传宗接代的动物,还好是人,心口的大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已经灵魂附身的周满鸿迫不及待地睁开了眼睛,他要看看呼唤中的丫鬟是否是个自己一向情有独钟的俊俏萌物。 忽然,一大口水钻进他的嘴里呛得他满脸通红。 周满鸿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身处水中! 使劲上游,猛地从水里钻出水面,周满鸿大大地吸了一口气。 呼……差点憋死!这个穿越真是险象环生啊! 放眼一看,还好不是一望无际的大海,只是个三四米宽的小河,小命可保! 释然的周满鸿刚准备游上岸却见身旁一女子忽上忽下,还不停伸出玉手似乎要拉自己。 周满鸿感叹:这小妞都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还不忘救我,真是有情有义! 幸好周满鸿会水,他赶紧游过去救起女子就往岸边游去。 游着游着忽觉某些地方不大对劲,咋这么柔软? 那久违的熟悉感令周满鸿瞬间明白,水下的大手居然准确无误地摸在了女子丰满坚挺的胸上。 周满鸿心道:这不能怪我,完全是出于本能! 水中的女子并未昏死,此时已经面红耳赤。 周满鸿发现这小妞不光身材一流,小脸蛋也是极品,小鼻子坚挺,大眼睛水灵,红唇欲滴,娇艳如花,萌得有些过分。 正常的周满鸿某处陡然就不正常了,就像一个被压缩许久瞬间释放的弹簧。 既然小妞没有反抗那本人就没有撤出阵地的必要,于是周满鸿装作不知情,大手原地未动,游速却放慢了下来。 坚挺!实在是坚挺! 坚挺没有什么但丰满的同时依旧坚挺那就别具特色了!少女特色! 享受……真是人世间最爽的事情,这种感觉犹如春风化雨,夏日空调,秋天鸭梨,冬日暖阳。 初来乍到便尝到了美女的酥胸,真是不枉此穿。 要知道,同样的动作和感受要追溯到两年前! 那天天气不错,艳阳高照,万里无云。 周满鸿正在地铁里溜达,忽然,一个大胸女人兴高采烈地跑到自己面前毫不客气地抓起自己的手准确无误地放进她胸前拿深不见底的沟里! 当时那个爽啊! 正在窃喜大白天破天荒地遇到桃花运准备拉她去酒店时,接下来前后就出现了三个壮汉将自己围得水泄不通,接下来周满鸿就一贫如洗了! 嗯?不大对劲啊,这小妞同样没有反抗,难道又是敲诈? 所谓吃一堑长一智,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周满鸿赶忙撤回大手慌忙看看岸上…… 除了随风乱摆的柳树啥都没有。 将小妞救上岸,周满鸿警惕地看着四周,随时准备应付跳出来的壮汉。 “少爷,你这是怎么了?”小妞咳嗽几下,吐了几口水,基本恢复正常,她拉住周满鸿的衣袖关切地问道。 这小妞身材匀称,面若桃花,虽然方才被周满鸿一顿摸有些脸红以致不敢说话但现在周满鸿不安的表情令她疑惑。 周满鸿眼珠一转推开那小妞:“你谁啊,别靠这么近,男女授受不亲。” 还授受不亲呢,刚才都摸人家那里了,这可是头一次,以前都是中规中矩,这是怎么了? 小妞撅起樱桃小嘴:“少爷?你咋了,被淹傻了吗?” 啪! 一个轻轻地巴掌摸在那小妞脸蛋上:“你才傻呢?什么淹?你谁啊?” 这一摸令周满鸿心情舒服,令小妞刚刚缓和的心跳再一次提速。 小妞委屈地摸摸脸蛋,指着旁边的河道:“少爷,我是林小煦啊,是你的贴身丫鬟啊,你在赛诗会上打赌输了,悲痛欲绝,方才一把将我推开然后毅然决然就跳进河里,我情急之下便跳进河里救你,这些你都忘了吗?” 赛诗会打赌输了就跳河?那小子心理承受力也太差了吧! “哦……可是我真的什么都记不起来,可能是被水淹的永久失忆了,既然你是我的跟班,那就有义务告诉我全部了。” 林小煦激动道:“少爷,只要你没死就好,其他事情我会一一告诉你的,反正也不多,少爷名唤周满鸿,年方二十二……” 周满鸿一挥手:“暂时别说!先把我的老爹老娘叫来,我自杀他们身为父母都不来劝阻,着实太不称职,我要质问他们。” 周满鸿心道,既然是少爷即便是没有家财万贯最低也应该是个富农,先弄点钱花花再说。 可是,林小煦忽然直接冲向河里,说时迟那时快,周满鸿瞬间挡在前面,结果林小煦扑进了周满鸿的怀里。 周满鸿搂着杨柳腰,那温软如棉的感觉令他心理一阵爽,周满鸿轻柔说道:“停下!你这是作甚,自杀还能传染的吗?” 林小煦一脸委屈:“周家对林家恩重如山,少爷叫我死我不得不死。” “嗯?窦娥啊!我叫你去喊老爹老娘,谁叫你死了?” “老爷夫人都在阴间。” “啊?爹娘如何死的?” 该不会还有仇家吧,那得问清楚,该溜溜,不能坐以待毙啊! “生病!” 哦……那还好! 周满鸿旋即大惊道:“啊!咪了个喵的,这么说我是孤儿?……我有娘子不?” 周满鸿心道,作为一个少爷,还是一个没父没母的少爷定然有个貌美如花的娘子,不安排好自己宝贝儿子的终生大事,他父母怎地安心离去? 有娘子还有遗产就可以过着安逸的生活了。 正在周满鸿得意洋洋的时候林小煦一盆冷水浇下来:“没有!” “什么?我可是少爷啊,家财万贯啊,居然连个娘子都没有?” “少爷,跟我来,你就明白原因了。” 周满鸿疑惑地尾随林小煦最后来到了一处茅草屋面前。 土墙?草顶?门前一棵开满桃花的桃树,周围房屋都这造型。 “你带我来贫民窟作甚?做善事也要先回家拿钱啊!”周满鸿道。 “这就是我们的家!” 林小煦满脸欣慰,好像很满意现在的生存状态。 周满鸿陡然睁大眼睛:“放屁!” 周满鸿步步逼近,林小煦步步后退。 “我知道了……你绝对是看我失忆了,亲人都西游去了,所以找个没人的茅草屋骗我然后自己倾吞我的家产,你……想把我变成第二个李修缘?告诉你!门都没有!赶快告诉我实情,不然把你先那个后那个,虐死你!” 周满鸿捏紧拳头就要开揍。 林小煦憋着巨大的委屈马上就要泪奔:“少爷……这……都是千真万确的,不信少爷可以去问王霸。” “我倒!” 周满鸿又一个巴掌摸在林小煦的脸蛋上,光滑细腻,吹弹可破,摸得那叫一个爽歪歪。 林小煦摸摸脸蛋委屈道:“少爷为何……又摸我?” “问王八?我他妈还问乌龟呢!别戏耍我,我的脾气可不好!” “少爷,不是王八,是王霸,霸主的霸!”林小煦赶紧解释道。 “哦……谁叫你发音不标准的……” 本来还以为穿越成了家财万贯,丫鬟一堆,娘子几沓的少爷,这…… 穷得都流油了还好意思说自己是少爷? “我说小煦啊,咱家都穷成这个死样了,你就别少爷少爷的了,让人笑话,我也丢不起这个人啊!” “少爷,咱家以前是有钱的,只是老爷当县令的时候强抢民女还草菅人命,十几岁到八十岁一个不放过,因此怨声载道,遭到追杀,夫人也被追杀!最后双双染病去世,咱们家也被抢夺,人财两空,因此家道中落!” “啊?”周满鸿惊道:“蠢材啊笨蛋,如此人神共愤的丑事咋不早说?仇人那么多,还待在这里等死啊?” 又一个巴掌摸在林小煦的脸蛋上,凝脂一般,舒服! 林小煦有点习惯了被摸,这次没有太多的羞涩反倒是变得有些男子汉气概:“少爷不怕,我们早就搬离了那里,这里没有人认识我们的!” 周满鸿缓缓舒了一口气:“算我聪明!搬得好!” 不过那个败家老爷子也是真可恶,害得老子白白穿越了一趟,空欢喜啊! 周满鸿继续问道:“那么……如此说来,本少爷与你是相依为命了,不知道你的父母可否健在?” “家母早已过世,家父尚在世间,不过不知住在何处,他每个月都会前来这里看看我们,但是最近已经三个月了,还没有来,不知为何?” 这老头还真是有点怪! 不管他了,人家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怎么着一个县令也应该捞了不少吧?即便是逃走也该带着满满的箱子吧! 周满鸿挑挑眉道:“咱家还有多少钱?” “喏,就一两银子了……” 看着林小煦手中惨不忍睹的一两银子,周满鸿悲从心来,正所谓饱暖才会思淫欲。 穷的叮当响,周满鸿暂时也失去了勾搭林小煦的兴致了。 咿?不是说还有个赛诗会的打赌吗,既然能够令那小子投河,看来赌注不小,不如前去一观,赢点钱也好。 第二章 雅俗共赏 周满鸿道:“你所说的赛诗会打赌是怎么回事?” 林小煦将银子揣起来道:“赛诗会乃是我苏州一年一度的盛会,由官家操办,一天时间,就是今天,江南才子才女,各界风流人士都会聚集,赛诗会上会有苏州第一才子才女角逐大赛,第一名会有一百两银子的奖励,江南第一才子才女角逐大赛,第一名也会有一百两银子的奖励呢,不仅如此,得胜才子还能得到江南女子的芳心,真的是女人与金钱双丰收,少爷为了改善家中境况发誓要拔得头筹,可惜三局之后便败给了王霸。” 奖金如此之多,还能得到美女芳心,成功之后不光黄金屋有了还有了颜如玉,如此一石二鸟之事不去岂非傻了吧唧? “走,带我前去,一个王八岂能战胜我,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看着瞬间斗志昂扬的周满鸿,林小煦燃起了热情,曾经心理承受力还不如一个孩子的少爷瞬间变成男子汉,这令林小煦满心欢喜,一直以来,少爷就是她的天,失去少爷恐怕自己也难以生存。 不一会二人便来到了苏州市集繁华地带。 此处人头攒动,车水马龙。 江南赛诗会果然不是盖的,吸引了如此多面露贪婪之人,此处爱慕虚荣的家伙还真不少! 前面出现一大户,只见挂在门上的牌匾写着‘秦家书院’,门前挤满了人。 “就是这里了,少爷,我不能进去,你到前面登记一下就可以进去参加比赛了,每个人可以参赛两次,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了,加油哦!”林小煦紧握小拳头鼓励周满鸿。 周满鸿伸出手去摸了摸林小煦红扑扑的脸蛋,那小脸蛋细腻红润,真是摸了还想摸。 林小煦后退几步,脸蛋通红:“少爷不要这样啦,好多人的!” 怎么跳河之后变得这么放得开了呢,以前可是连洗澡都不让自己擦背的! 林小煦纳闷着。 周满鸿笑了笑道:“好吧,小煦,你就在外面等候我胜利的好消息!” “嗯,好!少爷加油!” 前面人潮涌动,光凭蛮力挤进去简直是痴人说梦。 “靠,谁的一两银子?” “我的!” “我的!” …… 乘机迅速奔到门前的周满鸿在外面登记处麻利写上自己名字然后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少爷好聪明……希望这一次不要再失败投河了!”林小煦拳头紧握胸前低声祷告,虽然周满鸿表现得十分慷慨激昂但林小煦依旧有些担心,毕竟这转变实在是太快了,一时还是接受不了,更重要的是对于自家少爷的才学林小煦还是不敢恭维的。 赛诗会分为男女两边,院中摆满了桌子,一个桌子坐着三个人,有一个是评判,其余两人是参赛者。 第一轮,周满鸿被分到一个桌子上,面前之人是个书生一般模样的人,那人十分拘谨,正襟危坐,脸露腼腆,典型的不经世事的小白脸。 长相平淡的评判咳了咳道:“第一轮,题目比较简单,三局两胜,第一局,对对子,我出一个对子,谁能对出来就算谁赢!正所谓雅俗共赏,二位无需介怀,只管对来,听着啊:小娘子扯肚兜,好小好小!” 哈哈哈哈哈……评判,你好淫荡!周满鸿心里大笑。 对面的小白脸瞬间变成小红脸:“这……实在是太淫贱了,有辱斯文,在下……” 评判贼笑:“阁下大可对一个高雅的,只要工整便可!” 如果不对那就先败一局,接下来就十分不利了,为了金钱,小白脸决定豁出去了。 他想了想道:“黑水河决堤坝,很黑很黑!” 黑水河?“很黑”指的是水还是……惹人联想! 周满鸿心道,这也儒雅不到哪里去吧?装逼货。 评判喃喃自语:“这个嘛,虽说工整但前后似乎没什么联通之处,意思不明!恩……你呢,对出来没有?” 对于小白脸的对子评判不是很满意,他要听听周满鸿的对子加以比较。 周满鸿道:“那在下就献丑了,对对子嘛,最讲究的是要工整和呼应,相辅相成,就好比男人女人,阴阳协调方可大放异彩,我的来了:大爷们脱裤子,真大真大!” “好!” 评判由衷感叹并鼓掌:“绝对,绝对,简洁明了,毫无歧义,大家都懂,我就不评判了,哈哈哈……” 小白脸也深深感觉到周满鸿的对子与上联更加相配。 “这一局,我甘愿认输。” 小白脸虽然如是说但还是露出了绝杀的表情,看来接下来的两局他是要破釜沉舟了,其实他也没办法,只能背水一战。 评判道:“好,下一局是随口吟诗,就以小娘子为题,你们各做一首,我来评判!” 小白脸大惊,咋又是小娘子,这评判咋如此好色,简直斯文败类! 但是江南赛诗会可是由苏州知府官办的,谁敢说个不字? 这家伙能坐在这里定然和官府有些勾结,翅膀硬了才可以飞,未硬之前还是少惹为妙! “娘子起床笑哈哈,吃了早饭要去插,插完水稻吃西瓜,露出两颗大黄牙。”小白脸随口道,这一次他学聪明了,势要将俗气进行到底。 评判立即道:“说完闭嘴,不准修改,真是败笔啊败笔,虽说十分押韵但太过随便,没有一点诗的感觉,最后的大黄牙更是大煞风景,我说的主题是小娘子,着重是美丽曼妙,你这简直就是一个丑妇,话就到此,免得你说我提醒这位仁兄,如何,你想好否?” 周满鸿道:“已经想好,在下这就献丑了。” 周满鸿摇头晃脑,一副陶醉的模样,轻声慢语,缓缓道:“相公撩动娘子房,娘子轻解相公裳,宝贝先在沟里藏,而后直接进长廊。” 小白脸惊骇:“啊?我抗议,这位仁兄太过猥琐,太过淫荡,居然描写女子与男子寻欢作乐的淫秽场面,不堪入目,直接取消参赛资格。” “阁下可以走了,你已经失败两局。”评判淡淡道。 “这?在下失败?可是他这诗句也太……” 评判怒目:“干什么?想闹事吗?来人啊,有人闹事!” 两个手持大刀的士兵赫然出现,刷一下抽出刀来吓得小白脸立刻变小土脸。 “误会,误会,我这便离开,这便离开。”小白脸打着哈哈走掉了。 “敢顶撞我的威严,找死!” 评判看着小白脸的背影狠狠道,说完转而对周满鸿摆出笑脸:“太妙了,太妙了,我真是太喜欢你这首诗,淫秽但不淫贱,直白但不直接,沟里藏,进长廊,形象生动,栩栩如生,我的脑海里瞬间出现一副灵动的画面,精彩绝伦!你过关了,进去下一轮吧!不过,如果再来两句收尾就完美了。” 周满鸿脸上彰显出十分庄重的微笑道:“这个艰苦的任务就交给您了。” 这个额头有一颗痣的评判欣喜道:“我有此荣幸吗?” “当然当然。” “太好了,容我想一想,额……前后上下口手忙,娘子相公好疯狂。如何?” 周满鸿哈哈笑道:“评判大人好才学啊,好才学!” 这评判说完皱皱眉头:“在下觉得虽然押韵但不是十分完美,不知阁下有没有妙句?” 周满鸿谦虚道:“额……那在下就献丑两句,大家切磋切磋?” “好好好!”评判期待地看着周满鸿。 周满鸿微微一笑:“翻云覆雨压坏床,吾乃一夜七次郎。” “哈哈哈……公子大才,大才,哈哈……” 两人笑了一番,周满鸿止住道:“那……我先去下一轮了。” “对对对,赶紧去吧。”评判一边笑一边挥手道。 “多谢多谢!”周满鸿拱手道谢然后离开往前走去。 前方不远处依然是桌子,不过此时却没有在比赛而是各自坐着闲聊,这些率先晋级之人得意洋洋,纷纷在探讨着刚才自己的绝佳表现。 第一轮依然如火如地进行着。 周满鸿刚刚坐下便有一个健壮如牛的男子走过来,男子毫不客气地坐下,不屑笑道:“周满鸿,你又来啦,输了女人还好意思回来,如果我是你就去投河了。” 周满鸿想了想,陡然明白,这家伙应该就是那个林小煦所说的王霸了,难道赌注竟然是一个女子? 不过女子是人又不是物品,如何能拿来赌博? 这时一个女子扭动着小蛮腰,荡气十足地走到王霸身边,一副嘲弄的表情:“周满鸿,你在第一轮就输给了我家王霸,因而失去了我,此次去而复返难道是想夺回我吗?” 周满鸿上下打量了一番那女子,美艳动人,勾魂夺魄,胸涌澎湃,一股骚气扑面而来,熏得周满鸿很想就地将其正法。 “当然了,为了你,我愿意尝试失败。”周满鸿挑了挑眉。 这女子用来床上运动绝对是上品。 “好,只要你打败我,这个黄花大姑娘就是你的了,我大楚国重文重武,文者甚至比武者更加受宠,江南第一将是前途无量,我很欣赏你屡败屡战的勇气,希望你可以一展雄风,逆袭成功。” 第三章 清新才女宛如仙 大楚国?历史上怎么还有大楚国?这到底是什么朝代? 门口不是禁止拉拉队进门的么? 此女子如何进来的? 此女子居然愿意委身一个第一轮胜出之人,看来胜出即是有很好前程的,不然这女子也不会如此铤而走险,毕竟在互不相识的情况下跟别人走无非就是看重对方的钱财。 再看看右边,才女们依旧在斗着,如火如荼,周满鸿隐约之间好像看见一个清新脱俗,容貌绝美的女子,女子身姿曼妙,如妖似精。 只是接下来的声音将周满鸿的注意力拉了回来。 只见一个身着灰色长衫的男子站在前面,笑容可掬地说道:“各位,恭喜你们进入第二轮,透露一个秘密给大家,今年与往年不同,前五名都会有大好福利,至于是何秘密有人会在第三轮的时候公布,希望大家再接再厉。” 人群纷纷议论起那个福利来,往年只有江南第一才子才有份,没想到今年连第五名都有份,多一个名额便多了一个机会,才子们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晋级第二轮的有十个才子,第三轮就会有五人晋级,第二轮的规则也发生了变化,比第一轮要严谨,一局定胜负,每一场比赛都会有三个评判鉴定,得到肯定的票数多者获胜,少者淘汰,所以,有真才实学者绝对不会被埋没。好,下面首先按照顺序上来抽签,抽到数字一样者坐在同一样桌子上比赛。” 人群按照顺序排着投票一般的队伍走上去将手伸进木桶中抽取木签。 桌子上已经贴好了数字,周满鸿看看自己的是九号,于是往九号位子走过去。 九号桌子上没有坐人,还有几个人正在抽签。 周满鸿有种强烈的预感,不会王霸是自己对手吧? 电视剧里都是这么安排的。 可惜王霸已经坐到了十号桌还投给周满鸿得意的笑容,那风骚小妞傻傻地站在王霸身后就像被洗脑的传销徒。 终于,最后一个家伙姗姗来迟,坐到了周满鸿的面前,面前的对手依然是个小白脸,放眼一看,过关者大部分都是身材瘦削的小白脸,文人骚客为何身材如此统一? 看看王霸身边强悍的女人周满鸿顿时明白了,看来是房事太重了,好几个晋级的才子身边都站着一个女子。 没想到在这大楚国才子福利如此之好,真是极好的,只是不知道这些后援团是如何溜进来的。 一个评判喝道:“喂喂喂,那些落败的才女们,要出去就出去,不出去就站到右边去,别这么早就抢才子,不听话直接轰出去。” 站在才子们屁股后面的才女们嗲声嗲气,依依不舍地离开了自己的才子回到右边才女的激战现场。 周满鸿立刻明白了,原来这些拉拉队竟然是落败的参赛者! 不过这帮所谓的才女到底是来参赛的还是来钓金龟婿的? 既然是钓金龟婿,为何我如此一个璀璨明珠却无人识货?这些娘们还真是眼神有问题。 “好了,这里有两个纸团,你们二人分别抽取一个,抽到无字者负责抽取你二人角逐的题目类型。”其中一个新评判道。 周满鸿心道,这倒是有些运气成分,不过世间没有绝对公平之事,如此处理也未尝不可,比那些表面上靠分数实际上靠关系的考试要公平几分。 二人从其中一个评判手中分别取了一个纸团,打开之后周满鸿发现自己纸团上一片空白,看来接下来还是自己抽了。 继续在另一个评判手中随意地摸过一个纸团,只见上面写着对对子。 评判道:“好,你们都看好了,是对对子,接下来就由在下出个上联让二位对出下联,请二位听好了:相公想心事,提醒二位,想字是心和相的组体,而且想与相只是音调不同。” 对面那家伙想了半天依然没有头绪,抓耳挠腮,急如热锅蚂蚁。 周满鸿正色看着对面那家伙等待他的答案。 评判猴急了:“时间到了,我们的比赛是有时间限制的,不是等你想到明天日上三竿再给答案的,才子讲究的是出口成章,岂能等你半天?那圣上不大发雷霆就怪了。” 对面那家伙弱弱道:“我……对不上来!” 评判对周满鸿道:“你呢?如果也对不上来的话只能全部淘汰,这是比赛的规矩。” 周满鸿清了清嗓子,露出得意的表情:“看来,这局我是赢定了。” 评判道:“哦?你能对的出来?这个上联可是我等经过深思熟虑想出来的,可不是那么简单就能对上的,你可要想清楚再说,如果不合适依然会被淘汰。” 对面那家伙露出怀疑的表情,对他来说真的很难。 周满鸿淡淡道:“放心,一定合适。” 说着周满鸿挑着眉头笑嘻嘻道:“取钱娶女人。” 顿时,现场沉默十秒,众人都在细细品味着二者的契合度,对面那家伙品味以后马上控诉:“错,完全不对,不合适,相公是个人,取钱是啥?动作!能匹配吗?明显不能构成对子,双双淘汰,双双淘汰,哈哈哈哈……” 那家伙笑得快抽过去了,果然,拉个人一起死比一个人死欢乐多了。 周满鸿并没有在意对手的神经病状态,他娓娓解释道:“评判已然说了,想是相和心的合体,想和相只是音调不同,拼音一样,所以按照此说法我的下联绝对够格,甚至有些过分完美。” “何为过分完美?”小白脸疑惑。 “取与娶音调都是一样的,难道不是过分完美?” 小白脸继续不依不饶:“可是……这是对对子,要符合对子的基本规范才行啊!要动作都是都是动作要名词都是名词,岂能混搭?” 三个评判听完那家伙的质疑尽皆陷入了沉思。 周满鸿继续道:“非也非也,在下此对乃是上下呼应之对并非平凡俗套之对,相公想心事,想何心事呢?下联便是相公心事之内容,相公所虑心事为何?便是取钱娶女人!既回答了上联又对出了下联,乃是一石二鸟之对也。” 其中一个评判道:“这未尝不是一种创新。” “创新?违背规则成了创新吗?”那家伙指责道。 那评判冷眼喝道:“你已经遭到淘汰,这位公子晋级与否与你无关,出去!” 那家伙一个激灵,人家说的是,周满鸿晋级与否关自己鸟事,但还就是咽不下这口气恶气,但是咽不下也得咽,谁叫对方是官家呢! 那家伙灰溜溜地走掉了。 另外一个评判道:“方才那厮说话虽然很冲但不无道理,说是对子的确有些牵强……” 第三个评判也是十分为难,那表情好像面前摆了一盘味美香甜的河豚,吃还不是不吃?吃了可能会死,不吃又馋得慌,很难抉择啊! “遇到此种情况还是按照惯例抉择吧!”其中一个评判无奈提议道。 这个提议得到其他两位纠结的评判一致的赞同。 惯例?这个惯例如果不公平岂不是毁了自己的前途? 对于他们所谓的惯例周满鸿不明觉厉。 只见三个评判你懂我,我懂你地互相对视一眼然后心有灵犀闭上眼睛伸出手掌。 砰砰! 两个手掌击打在桌子上,其余一只收了回去。 这个什么意思? 周满鸿恍如做梦。 “恭喜你,你晋级了!” 其中一个评判淡淡道。 哦!原来拍案表示同意,不拍则是不赞同,二比一!过了! 周满鸿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周满鸿这组已然结束但多数还在比赛中,不过也快了,周满鸿在原桌觉得无聊,意念催动他去注视右边的才女比赛,看比赛是假看人是真。 虽说才女个个姿色不凡但俗话说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方才惊鸿一瞥的那个绝美女子又一次出现在周满鸿的视野里,不过却是斜着的背影。 只见她正襟独坐,双腿夹紧,玉手拖着下巴,似在想事,此女一袭白纱,气质绝佳,宛如仙女,令人赞许。 “别看啦,那个女子不是你能高攀得起的。”走过来的王霸看见周满鸿如痴如醉的模样干笑道。 周满鸿白了他一眼:“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 嘻笑中的王霸闻听此言捧腹大笑:“周兄是不是中邪了?怎么出去一趟回来便脱胎换骨一般,不过的确很奇怪,周兄出去一趟居然能连过两轮,惊为天人,不过接下来的一轮可就不简单了,而且周兄居然能够爱慕秦小姐,周兄的胸襟与报复令小弟钦佩不已,周兄日后得到秦小姐芳心可别忘了请我喝酒啊!” 王霸带着嘲讽离开了他认为脑子已经不正常的周满鸿。 秦小姐?那女子姓秦! 王霸这小子看来有点真才实学,不然也不能进入第三轮了。 眼看其他桌上的比赛也已经结束,又有一个男子宣布道:“恭喜五位才子进入第三轮比试,请进屋。” 男子领着大家走进左边的大屋。 同时那边的才女们进右边的大屋里去了,这下看不见人了。 第四章 她说要我入 进屋之后一个男子站在最前面,凝重的眼神充满认真:“想必各位在第二轮时已然听说今年与往年有所不同,还是极大的不同,现在我来告诉各位,既然告诉你们每一个人说明你们人人有份,圣上口谕!” 噗通! 众人纷纷下跪! 男子继续道:“当今大楚国百姓安居乐业,国家繁荣富强,在和平年代,为了繁荣大楚文化,今年将在江南苏州设立江南文人场所,由五位才子和五位才女组成,场所之名将由江南第一才子才女的名字相组而成,在场所揭牌之日圣上会亲临现场题匾,或许有可能圣上会考考大家的真才实学,如果被圣上赏识,到南京做官也不是没有可能,这是我苏州莫大的盛事,体现了圣上对文化的重视。” 南京做官?难道京城在南京?这倒是不远啊! 众人交头接耳,心情愉悦,个个表现出贪婪,好像天上掉馅饼了,去南京做官也就是京城官,巡视地方那可是威风八面的,这些凡夫俗子们陡然有了麻雀即将变凤凰的感觉。 “接下来比试的规则依然和第二轮一样。” “等等!”周满鸿忽然道。 专心听讲,一言不发的众人奇怪地看向神色凝重的周满鸿,心道这家伙居然敢打断评判的话,想被撵出去吗? 撵出去可是一无所有了,这家伙是不是疯了! “你有何话说?”评判淡淡道。 周满鸿道:“在下以为第一名将会直面圣上并接受圣上考验,此事事关重大,绝对不能选出一个没有真才实学之人,被圣上嫌弃的话不光才子小命不保连那些幕后人员也会受到株连,被株连之人之九族也有可能被株连。” 评判一个激灵,幕后人员不正是自己么? 上有老下有小,要是被株连九族直接香火就断了,还哪有脸去见列祖列宗? 想到这里,评判才发现事情的严重性,但是,他毕竟是见过世面之人,而且貌似比赛规则很正规,可以选出正宗的才子才女。 但是为了以防万一还是谨慎一点好。 “所言有理,不知你有什么好办法?” 周满鸿道:“其实最主要就是防止有些人托关系,走后门,走后门者往往没有真才实学,防止走后门最简单最有效的办法就是蒙面!” 王霸笑道:“蒙面?笑话!我等皆是大名鼎鼎,名动九州的才子,又非江洋大盗,参与堂堂的江南盛会居然蒙着面,成何体统?” 周满鸿笑道:“正所谓大男人不拘小节,况且事关重大,关乎小命,王兄委屈一下又如何呢,若是有些人害怕那就另当别论了!” 王霸急了:“我怕?笑话,蒙面就蒙面!” 评判想了想道:“嗯,此不失为一个保证公正的妙计,来呀,拉进去换上统一服装然后蒙头蒙面。” …… 过了一会,五个露出鼻孔和眼睛,如同江洋大盗一般装束的五个才子走了出来,不知情的还以为是要犯准备拉出去秘密处决呢! 他们身上的加肥型长衫将他们全部打造得一模一样,根本分不清谁是谁! 评判们满意地互相点头。 评判道:“五个人之中有一个人将不需要参加比赛直接晋级,这个人的产生由抽签决定,这里有五个纸团,抽到空白者为直接晋级者!来!” 五个人分别抽了一个,结果抽中的是一个周满鸿不认识的人,那家伙直接蹦得老高。 继续抽签,周满鸿抽到了三号。 坐到三号桌子前面,周满鸿看着面前的黑衣人的眼睛没有感觉,他没怎么注意王霸的眼神,也不确认眼前的这个眼神是不是王霸的。 算了,管他呢! 按照规矩是对方抽到了空白签,之后抽到的是作诗,以桃花为题做一首五言绝句。 其中一评判道:“考虑一会,这个很重要,当然了,没有特定的方向,可以雅俗共赏。” 对面那家伙心道,雅俗共赏?之前评判也说过此话,但自己做的俗不可耐,结果还获胜,现在又来这一套,正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批评判应该都是俗人,看来越俗越好,有助于我获胜。 自认为抓住了评判的喜好的他心中得意,立马就心生好诗,准备投其所好了。 当下便迫不及待了:“我有了!” 评判道:“哦?说来听听!” 那家伙清了清喉咙道:“桃花树下住,娇妻没穿裤,我问何缘故,她说要我入。” “噗嗤!” 周满鸿直接没忍住笑了出来,其他评判愣了一会低头偷笑,笑了一会觉得有失身份,于是正襟危坐。 其中一人道:“嗯……噗嗤……那么你的呢?” 周满鸿的笑点还没离去。 “别笑了,不然算你输。”评判边笑边道。 周满鸿拼命忍住:“好吧,这位仁兄所做之诗实在是惊天地泣鬼神,在下佩服,佩服,方才失态了,抱歉,在下的类型和他的截然相反,这就献丑了。” 截然相反?对方心想,不写俗的你就输定了,不知道投其所好吗?笨蛋! 只见周满鸿慢慢伸出右手,四十五度指向天空,眼神陶醉:“桃花坞里庵,桃花庵里仙,仙人种桃树,摘花换酒钱。” 果然是大雅之作,可惜了,可惜了,可惜评判们喜欢俗不可耐之作,赢定了。 对面那家伙立刻心中激动,一副胜券在握的表情。 评判道:“你二人所作之诗句一为大俗一为大雅,实在是无需评断,大家都知道谁输谁赢了。” “是啊,我赢定了,承让,承让。”对面那家伙毫不客气地握拳。 “你输了。”一个评判露出嫌弃的表情淡淡道。 “什么?”对方那家伙一阵晴天霹雳的感觉:“怎么可能,不是说雅俗共赏的吗?” 评判喝道:“我等乃是评判者,难道要我们说明大雅才是王道?那岂非提醒你二人?你想我等背负不公的罪名吗?” “不是,不是,只是,只是之前为何大俗可以获胜,现在又是大雅获胜,为何标准如此多变?” “不懂?” “不懂!” “那就由这位大雅之作的胜者告诉你缘由吧。” 说着转向周满鸿:“你既作出大雅之作想必定有缘由,说说吧,你是如何理解的?” 周满鸿微笑:“那在下就献丑了,这就谈一下在下的浅见,方才两轮之比赛乃是淘汰赛,当然雅俗皆可,但现在之比赛并非淘汰赛,只是要评出名次,而这里面最关键最重要的便是第一名,因为圣上会接见他,圣上接见非同小可,圣上乃是天子,圣洁无暇,自然属于雅士,若是在圣上面前作出仁兄那般淫秽无耻之句,圣上一旦勃然大怒,那大家脑袋搬家都是有可能的。” 评判们满意地点点头。 对面那家伙这才豁然开朗:“所言极是,在下实在是太愚笨了,以后一定附庸风雅,认输认输!” 成功晋级,周满鸿和另外两个晋级之人站在一起。 一个评判道:“恭喜三位晋级,接下来只需要决出第一名便可你们二人先比!” 被指的二人中竟然没有周满鸿。 但结果还是一样的,反正第一名都是要战胜其中两人才会胜利的。 那二人被带进了里屋决战去了,过了一会,两人走了出来。 接下来周满鸿被安排与其中一个比赛。 二人走进一个房间,这个房间空荡荡的,一个桌子周围分布着五个椅子,桌子很大以至丝毫没有拥挤的感觉。 按照规矩他们两比试的是对对子。其中一个评判从袖子里拿出一张纸,打开纸他念道: “皇城内皇上赐吾黄马褂,三个皇是同音,你们思考一会!” 一会果然是一会,一会之后那评判迫不及待地开口:“好,开始,你先说!” 这里的你不是周满鸿。 对面那家伙并没有说而是抓耳挠腮,似乎十分为难。 “说不说?不说就没机会了,对方要是答出来,你就输了!”评判丝毫没有关心那家伙的意思。 那家伙怯怯道:“在下思考半天仅仅想出来一个!” “那就赶快说啊,不想得第一吗,不想得那一百万两白花花的银子,不想得到皇上的召见吗?” “想……只是,好吧,我说了,反正是对对子吗,只要能对上就可以了对吧?” 评判道:“废话!快说! “好!我说了,就是……红楼里红玉扔我红肚兜!” “……”红玉可是自己的喜欢的娼妓之一啊,这家伙真是! 评判一时无语然后干咳了几声道:“你……”然后直接纠结地转向周满鸿:“你呢?如何?” 周满鸿道:“评判大人实在是才高八斗,学富五车,在下也是绞尽脑汁才勉强想到一个能够契合您的绝对!就是……清河边清风拂我青涩脸!” 评判的上联皇与黄并非一个字,而对面的才子却都是红,这实在是有些牵强,而周满鸿的就很契合了! 三个评判点点头,捏着稀松的胡须集体嗯了起来! 周满鸿与对面那才子都翘首期待三个评判早些结束他们的嗯! 三个评判嗯了半天然后头靠近开始交头接耳起来,声音之小估计只有他们自己能听见。 第五章 善良的秦小姐 交流了半天其中一个道:“经过我等三人的商量,觉得还是清河边清风拂我青涩脸是上联的佳对,至于你的下联,实在是太过不雅,而且皇与黄只是同音,你却同字同音,你服不服?” 对面的才子叹口气:“我服,实在是技不如人,对面仁兄果然是大才,在下认输。” 评判点点头:“嗯,很好,日后要少去那种场所,不然日后在皇上面前说出那种对子或者诗句恐怕你就没机会再去那种地方了!” “评判大人所言极是,在下受教!” 双方说了诸如承让之类的客气话之后对面那才子出了屋子。 接着又进来一个,这是最后一个,只要战败这个就是第一名,那一百万两银子就唾手可得了! 周满鸿看着对面那才子的眼神,凌厉而冷峻。 很熟悉!这不是王霸么? 看来没错了! 好吧,这一战对我来说意义非常,能不能一雪前耻,咸鱼翻身,就看这一次了! 经过如出一辙的抽签,最后尘埃落定的比赛项目是七言绝句! 周满鸿嘴角一斜,笑得很迷离。 一文雅的评判道:“七言绝句的题目并非由我等敲定,因为方才那才子已经遭遇两连败,所以为了第一名的公正,我们必须不能落人口舌,所以没有题目,请随意发挥,谁的更出彩,谁就是获胜者!” 此时既然并非清朝,那说明清朝的诗句可以拿来充数,周满鸿儿时背了许多的诗句,此时算是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了。 想了想道:“在下爱好自由,寄情山水,之前去过川地,那里峰峦叠嶂,蔚为壮观,现灵感触发,特咏一首《山行杂咏》:十里崎岖半里平,一峰才送一峰迎。青山似茧将人裹,不信前头有路行。” 一评判捏着胡须品味:“嗯,山路崎岖不平,山峰延绵不绝,周围的青山就像蝉茧一样把人包围起来,让人难以置信前面还有路可行。很好,将川地的复杂地形描写的十分传神,很好,千古佳句,千古佳句!果然是文人骚客!” “同骚,同骚!”周满鸿笑道。 评判回馈一个笑:“阁下还挺幽默!” 对面的王霸可没心思笑,他十分诧异周满鸿居然能作出如此佳句,一阵心慌! 但是王霸并非没有真才实学,不然也不会一路高歌到了这等级别! 他想了想道:“在下献丑了,一首江南雨献给大家。春风戏弄江南雨,文人临窗眺残菊,合书取伞拿锁具,出门找马不骑驴。” “嗯……”三个评判同时发出声音。 又一次嗯了半天加上交头接耳,其中一个似乎是被授权的说道:“江南雨描写一个文人雨天烦闷于是出门找乐子,虽说意境不错然而还是不如山行杂咏来得更胜一筹,我们三位再三考虑还是山行杂咏获胜,你……觉得呢?” 王霸丝毫没有迟疑,立刻道:“评判大人所言极是,在下也认为这位仁兄才华横溢,成为江南第一才子实在是实至名归,在下认输。” 周满鸿心道,这家伙与我那般争执此时为何不加辩解?好生奇怪! 王霸心道,反正老子是第二名,将来还有锦绣前途,没有必要惹评判不高兴,而且惹了也不可能得到第一名。 出门换衣,众才子来到院外,此时院外已经站立了五个才女。 与周满鸿同样站在最前面的就是周满鸿之前见到的那个天生丽质的佳人。 周满鸿一阵心动,那女子也向周满鸿看过来,二人相视一笑,好像在彼此恭喜。 这时候,一个身穿官服之人在几个人的簇拥下走了进来然后直接走到最前面。 此中年人剑眉星目,英气逼人,加上那一身彰显地位的行头显得气势十足。 一个评判走上前去拱手道:“大人,江南第一才子与第一才女都已选出。” 那大人露出满意神情:“好,很好,皇上择日即将来此,众才子要小心伺候,不可有失!” “是。”才子们同时回应。 周满鸿有些急躁了,这家伙废话连篇为何不提奖金之事,本人来此最大的目的就是奖金,这家伙不会是私吞了吧? 就在这时那当官的道:“首先,请第一名分别说几句话,然后发奖金!谁先来?” 终于回归正题了,周满鸿微笑地看向那优雅的才女道:“在下周满鸿,在下觉得还是女子优先!” 那大人欣慰道:“好,周才子果然有气度,那就女士优先!” 那才女作了个揖道:“秦大人,小女子秦潇莲,苏州人士,此次能脱颖而出深感荣幸,多谢大家承让。” 这秦潇莲说话间泰然自若,寥寥几句,极有大家闺秀的风范。 那大人微笑看着秦潇莲道:“小女缠连两届第一名,相信大家对小女的才学也是有目共睹,皇上也曾经夸赞小女文采飞扬,感叹若非女儿身定可做大官,本官十分欣慰。” 周满鸿心中一惊,原来秦潇莲是官二代,才学过人,家道殷实,模样俊美,还真是典型的白富美啊! 相比之下,自己的身世就比较卑微了,简直天壤之别啊! 周满鸿接着道:“在下周满鸿,父母早亡,家境贫寒,寒窗苦读十数载为的就是出人头地为大楚效力,此次能够摘得第一名还要感谢各位才子的多多承让,日后定当竭力效忠皇上,誓死效忠大楚,皇上万岁!” 对于这种假惺惺的套话,周满鸿信手拈来。 秦大人道:“好,很好,我大楚自太祖灭明驱金建国以来已经走过七十三载,出身寒门身居高位者不计其数,本官不才也是其中之一,出身寒门又如何?我大楚任人唯才,才子们切不可妄自菲薄,深处逆境要愈发坚强,本官看到周满鸿很有感触,大家定要向周满鸿学习,好了,下面开始发奖金。” 周满鸿心道,原来是穿越到了另外一个时空,后金努尔哈赤居然被楚国击败,明朝居然被项氏所灭! 江东弟子今犹在,肯为君王卷土来!项羽泉下有知也该安息了。 话音刚落旁边便走出两个端庄的女子手持托盘走向秦大人。 托盘里有两个红包。 这一幕令周满鸿回忆起初中时候作为第一名上台领取奖学金的场景,虽然只有六十元。 周满鸿和秦潇莲分别经过秦大人身边,在大家羡慕的眼神下客气地收下了红包。 正当周满鸿喜不自禁的时候,秦潇莲毫无征兆地要求将自己的奖金捐献给官府以救济那些穷苦之人。 大家连声叫好之后将目光投向周满鸿。 周满鸿心道,捐出去? 本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过五关斩六将好不容易得到这笔丰厚的奖金,你们这群手下败将居然站着说话不腰疼地要我捐出去,这和花了毕生财富去招一个钦慕已久的明星最后发现是人妖有什么区别? 本人好不容易赚到了第一桶金,哪有无平白无故就献出去的道理,而且还是献给官府,在我那个年代,某些打着扶危济困的旗号敛财的机构实际上暗里地消费了我们善良诚恳的捐款,挂羊头卖狗肉的勾当老子见多了,我可不傻! 但是人家一个女子都捐了,我一个大气的男子汉要是不捐那定会为人不齿。 脑子一转,计上心头。 周满鸿展现出人畜无害的笑容:“秦小姐真是大家闺秀,具有一颗无比善良的心,当然了,在下也是一个乐于关爱弱势群体之人,因为在下能够切身体会到他们的悲苦,而且过去在下一直过着那种悲苦的日子,在下饱经风霜,寒窗苦读,今日方有这等成就,不瞒各位,曾经……在在下揭不开锅的时候也有人救济过在下但被在下婉言谢绝了,因为在下觉得输血不如造血!” 输血不如造血?当场之人不明觉厉,纷纷议论起这句话的深刻含义。 周满鸿接着道:“所谓输血不如造血就是说你给他们钱还不如创造机会让他们自食其力,如果一如既往地给钱那势必会养成他们懒惰的习惯,但是如果我们创造职位让他们凭借自己的双手养活自己,那才是真正的救济,是长久的救济,那样也是他们实现自我价值的救济,他们才能感受到自己是有用的,而不是等着喂食的猪!” “所言有理,有理啊!”众人纷纷点头,秦大人也捏着胡须,一副深思的模样,这对他治理苏州有极大的现实意义。 周满鸿继续道:“所以,在下决定利用这点钱开一个酒吧!” 秦潇莲颇有兴致地问道:“酒吧?何为酒吧?” 周满鸿道:“酒吧也就是一群人喝酒的地方,在前面会有歌舞表演,这主要是针对富人,酒吧需要一些送酒的服务人员还有表演之人,如此便可以解决一些穷人的干活问题,而且酒吧可以利用收入不定期地举行施粥施肉包子的活动,秦小姐觉得如何?” 秦潇莲对这种这个新奇的思想表达了好感:“周公子的想法真是奇特,是个极佳的办法,的确比直接给钱要好很多,不知道周公子是否介意我们一起开这家酒吧?” 第六章 温柔小煦 周满鸿感动:“秦小姐真是善解人意,菩萨心肠,其实这样一种房子和原材料都需要大把大把钞票的酒吧对于在下这样一个资金匮乏之人来说肯定会捉襟见肘,能得到秦小姐的注资实在是如虎添翼,在下替那些穷苦百姓再三感谢秦小姐的慷慨解囊。” 秦潇莲微笑:“这是小女子应该做的,扶危济困是我义不容辞的责任!” 当场的人都是一副极力赞成的模样。 但是王霸心里却在嘀咕,周满鸿这厮鬼点子还真是多,这下不光钱不用捐出去了,居然还得到了江南第一美女的注资,两人这么朝夕相处,势必日久生情,这简直就是一石二鸟嘛,高,实在是高! 秦大人对二人的表现大加赞赏并嘱咐二人道:“酒吧只是副业,等皇上到了苏州还要听任差遣。关于这个才子会所就取二位名字中的一个字,暂时定为鸿莲会社了!至于会社到底要做什么,这还要等皇上来了才知道!” 答应了秦大人的嘱托,众才子们纷纷出门去了。 周满鸿和秦潇莲走在最后面,周满鸿自打初中开始就谈恋爱,次数颇多,但没有一次对象是像秦潇莲这般女神级别的,这次女神近在咫尺,周满鸿心神荡漾,颇有一种无法言喻的舒服感,就好像升官了一样。 秦潇莲道:“周公子,不知何时开始筹备酒吧事宜?” 周满鸿微笑道:“此次能够得到皇上赏识替大楚效力,在下寒窗苦读也算是功成名就,在圣上未来的这段时间在下别无他事,不如明日便开始筹备,秦小姐意下如何?” “甚好,小女子对这方面一窍不通,还请周公子多费心思,小女子从旁协助,周公子有何需要定要明说,万万不可客气!” 周满鸿道:“应该的,能为苦难的人民出一点微薄之力实在是我之荣幸,明日在下便开始筹备事宜,秦小姐,请!” “请!” 辞别了秦潇莲,周满鸿心情高兴,四下张望去寻林小煦!这丫头也不知道跑哪里去! “周兄!” 周满鸿回头一看,面前站着的竟然是王霸,身边还站着之前那个他们争夺的艳女。 王霸揽住艳女的细腰傲娇地邪笑:“周兄,你虽然赢了我但她依然愿意跟着我,你还是败了。” 周满鸿心道,不就是给了点钱找个群众演员来虚张声势嘛,这种把戏老子见多了。 周满鸿不屑地看了一眼他们然后傲然看向另一边:“手下败将和庸脂俗粉还真是天生一对。” 王霸一怒:“你!哼!你以为你成了江南第一才子就能得到秦潇莲的芳心?别痴心妄想了,我劝你还是别打她的主意,别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周满鸿哼了一声笑道:“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对于你们的未来在下觉得你还是需要悠着点,因为这位女子并非不拜金之人,而且不可否认你很丑但是你可以很温柔,你只要对这位女子温柔一点,甚至配合她的节奏,我想你一定能感动天感动地,和这位庸脂俗粉白头到老,永结同心,早生贵子,实话实说,你们真的好配!” 说完径直走了。 王霸脸色发绿。 那艳女娇声道:“王少爷,我们去哪吃饭?” 王霸一把甩开:“滚,庸脂俗粉!” 言罢头也不回地走了。 周满鸿回到那间茅草房去寻林小煦,远远只见林小煦拿着一个包袱走了出来。 两人面面相觑,周满鸿向手足无措的林小煦走过去,两人近在咫尺,周满鸿道:“不是说好在外面等我的吗?你这是要做什么?” 林小煦有些慌张:“少爷,我……爹爹来信了。” “哦?一直杳无音信居然来信?什么内容?” “他要我和他团圆。” 周满鸿觉得不对劲。 “信呢?我看。” “信?” 林小煦慌忙左右看看然后想起什么似的忽然道:“对了,看完就烧了。” 烧了?又不是机密用得着烧吗?这小心肝是是怎么了? 刚才还好好的说要一直跟着我怎么突然要走,这么年轻不至于更年期啊! 定有缘由。 “那你父亲现在何处?” “郭庄。”林小煦回答得很干脆。 “好,既然如此,我与你同去。” 林小煦一惊:“啊?少爷,我独自前去便可,你已是江南第一才子,而且还要和秦小姐一起开……酒……吧,事情繁琐,岂能因为我一个小丫鬟浪费时日?秦小姐会着急的!” 这小心肝原来什么都知道了,消息还挺灵通,周满鸿听完这话心中猜了个八九不离十,他摆出凝重的表情,双手抱住林小煦的肩膀:“小煦,你我相处日久,日久生情,情比金坚,我这样一个注重感情的人是绝对不可能让你这样一个超凡脱俗的女子独自上路的,这年头虽然四海升平,盛世安康,但是盛极必衰,繁华必然隐藏着危机,而且按照历史规律来讲这种迹象首先会在贫穷之地显现,所以你这样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走在乡间的小路上百分之百会遇到一些没有对象、欲望贼强的匪徒,其中危险不言而喻,我与你主仆一场,感情颇深,实不想眼睁睁着看着你羊入虎口,你休要再说,你要走我必送,直到将你安然无恙地交到你父亲的手里。” 林小煦一副犹豫不决的神情:“少爷,我……我会小心的,少爷你就不要担心我了,我走了。” 周满鸿没有放手:“不行,你这样一个弱质女流叫我怎么能不担心?走吧,要走一起走,不然留下我一人在此定然食不知味,夜不能寐。” 林小煦目视周满鸿真诚的眼神忽然眼含泪光,曾经的少爷对自己总是吆喝加训斥,何来如此关切? 经过一场溺水居然大变性情对自己嘘寒问暖,真是感动至极。 林小煦娓娓道:“少爷,其实……家父并没有写信来,我……只是不想再烦扰少爷,少爷已经是江南第一才子,马上也要从商,飞黄腾达近在咫尺,才女佳人纷至沓来,大家闺秀,小家碧玉,应有尽有,哪里还需要我这样琴棋书画样样不通的丫鬟在身边拖累呢?” 嗯?果然会有气质美女送货上门?真是期待啊! 周满鸿郑重道:“说得我好像跟个风流放荡的花花公子似的,小煦,其实,少爷我……从昨天你舍命相救开始就已经对你产生了一种情愫,你或许自己都不知道你有多么的优秀,你清纯可人,善解人意,你体贴入微,单纯无邪,你身姿绰约,曲线玲珑,实在是完美娘子的不二人选,我离不开你,今后我一定会呵护着你也逗你笑,你对我有重要我现在就让你知道,我会安静地听你撒娇看你睡着一直到老,就是开得了口让你知道,就是这么简单几句我办得到,煦儿……” 周满鸿见林小煦听得眼神迷离,脸蛋通红,便慢慢地将脑袋前移,嘴唇渐渐凸出,目标直指樱桃小嘴。 距离越来越近,林小煦的脑袋渐渐退缩,小心脏快跳出嗓子眼了。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面对林小煦的羞涩躲闪,周满鸿继续强攻,就在努力快要接近目的地的时候林小煦忽然脑袋一转结果周满鸿的嘴唇直面惨淡的脸蛋。 脸蛋白皙,吹弹可破,品尝一番未尝不可。 于是,周满鸿继续亲近在那红扑扑的小脸蛋的亲亲点了一下。 顿时,一种久违的畅爽油然而生。 林小煦羞得一把甩开周满鸿的束缚站在一边支支吾吾地说道:“少爷,我……去做饭。” 言罢,飞也似的跑向一边简易的棚子,那里有个泥土堆砌的灶台,上有一口大锅,旁边有些干草,是个简易厨房。 茅草棚上有个窟窿,看来下雨天是免不了断火了。 面对如此惨不忍睹的厨房,周满鸿心中一酸,如此娇小可爱的小煦以前被少爷呵斥,还要过着这种贫瘠的生活,真是苦了她了。 大男子主义情怀傲然升起,周满鸿大步流星地走进屋里,他决定从明天开始就要带着小煦结束这种寒酸的生活,大踏步奔向小康! 过了一会,香喷喷的饭菜便端上了饭桌,虽然不是山珍海味但小菜十分精致,吃起来十分可口,家里虽然简陋但被林小煦收拾得十分干净。 面对如此贤妻良母,周满鸿不由得感叹,想当年自己交过一个除了吃就知道睡连嗑瓜子都要自己将壳剥去的千金大小姐,跟小煦比起来简直天壤之别,女人哪,还是安于相夫教子好一点! “少爷!少爷?” “啊?” “你光看着我做什么,饭菜都凉了!” 周满鸿坏笑:“哦,秀色可餐嘛。” 林小煦羞得埋头吃饭不再说话。 周满鸿道:“小煦,我打算在集市租一处房子,我们明天就搬离这里。” 林小煦猛然抬头惊讶道:“为什么?” 周满鸿奇道:“难道你不觉得这里很简陋吗?你不想住大房子吗?我们现在可是有钱人了。” 第七章 水灵丫头 林小煦这才幡然醒悟,是啊,少爷已经是江南第一才子,住在这种地方会被人家笑话的,而且也没有必要委屈自己住在这里装作不问世事的闲云野鹤,世外高人。 林小煦缓缓道:“我只是住得习惯了,不过,少爷放心,我适应能力很强的,只要少爷不嫌弃,小煦……会永远跟在少爷身边伺候少爷。” “小煦,我会永远守护你。” “嗯。”林小煦又羞又喜,低着头道。 “你在家中将行李收拾收拾,我先去找房子,回头来接你。” “嗯。”林小煦幸福地答应着,好似一个小媳妇。 周满鸿吃完饭起身来到门前,林小煦紧随其后就像媳妇送老公上班。 周满鸿回身看着娇小可人的林小煦微笑道:“煦儿,吻别!” 林小煦不明所以:“吻别?” “嗯,就是给我一个吻,可以不可以,吻在我的脸上,留个爱标记。” 对于周满鸿深情的歌唱林小煦噗嗤笑了:“少爷,好好听的歌哦,可是,这个……” 扭扭捏捏羞得俏脸通红的林小煦原地未动,两只玉手搀和在一起矫揉造作。 周满鸿心道,作为我的老婆,万万害羞不得,我最需要放得开,不管是哪里都要放得开,所以,周满鸿微笑道:“煦儿,吻别是一个基本的礼节,也是夫妻之间爱的期许,当我出去为我们生计奔波的时候,你给我一个深深的吻,不但驱走了我疲惫的畏惧,还能给予我爱的力量,让我动力不绝,如狼似虎,有如神助,如果不给我这个吻,做事之时定然有气无力,事倍功半,难道……” 正当周满鸿准备继续他的慷慨陈词的时候,林小煦轻轻地踮起脚尖,额头抬起,樱桃小嘴在周满鸿的嘴唇上来了一个蜻蜓点水。 “少爷,早去早回。”林小煦羞涩地转身去收拾东西。 周满鸿咧开嘴傻笑,孺子可教也! “煦儿,我走了。” 言罢便独自往集市走去。 林小煦等脚步声不见慌忙跑出去,只见周满鸿熟悉的背影,她满足地笑了。 周满鸿来到集市,此时集市已经人潮涌动,各种买东西卖东西的人穿梭往来。 讨价还价、嬉笑怒骂、谈笑风生,不绝于耳。 忽然,在一个胭脂店周满鸿瞥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女子身形曼妙,匀称典雅,紫纱袭身,如雾似云,旁边还站着一个打扮干净的丫鬟。 两人背对着周满鸿挑选着胭脂水粉。 周满鸿喜笑颜开,径直走进去。 “老板,有件要事找你商议。”周满鸿直接走上柜台前道。 “公子何事?” “我观此处地势极好,打算盘下你的店,不知老板意下如何?” 那丫鬟直接走过来喝道:“你这人好生无礼,我等在此买东西,不等我等买完你就要盘店,这是要撵我等走吗?” 周满鸿看了看那丫鬟,长得倒是十分水灵,颇有江南女子的温柔婉约的气质,只是这个脾气实在是有点泼辣,为何又有点川妹子的感觉?难道是苏川混血? 周满鸿微笑:“我说这位小丫头片子,我买我的店,你买你的胭脂水粉,大家井水不犯河水,你干嘛要胡思乱想呢?” 要不是看在旁边女子的份上,周满鸿还要再加一句‘小心我吃你豆腐’。 那丫鬟怒斥:“大胆,也不看看是谁在这里买东西,你个草民,速速退下!” 周满鸿大惊,这丫头片子居然有狗仗人势的风范,他立马对这个丫鬟刮目相看。 旁边认真挑选胭脂水粉的女子听见大吵这才晃过神,扭过头来看看。 当下便与周满鸿四目相接。 两人都是一个惊讶。 “周公子?” “秦小姐?” 那丫鬟愣住了,看看这个看看那个。 周满鸿微笑:“原来是秦小姐在此买物,真是不好意思,在下待会再谈购店之事。” 秦潇莲道:“该是小女子的不是,小蓉不知天高地厚冲撞了公子,小蓉,还不向周公子道歉?” 那被唤作小蓉的丫鬟扭扭捏捏,很不情愿地低头:“对不起,周公子。” 可是心中却是大大的不服,怨气如同趵突泉,蹭蹭往上冒。 周满鸿也感觉到了小蓉道歉中的不诚恳的成分,但在秦潇莲的面前继续调戏下去是不利于个人形象和现场气氛的。 周满鸿微笑:“哪里哪里,是在下的不是,在下的确考虑不周,还是你们先挑选吧。” 秦潇莲看着一脸不情愿的小蓉道:“这丫头都被我惯坏了,你去买点吃的吧,回头我自己回府。” “可是,小姐,他……”小蓉不安地看着自认为阴险狡诈的不是好人的周满鸿。 秦潇莲不耐烦道:“周公子乃是江南第一才子,谦谦君子,你以后要以礼待人,知道吗?” 小蓉立刻刮目相看,不敢相信地道:“原来这位就是新晋胜出的江南第一才子周满鸿周公子啊,真是英俊潇洒,器宇不凡,贵气十足,小蓉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得罪。”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心里依然没有好感,甚至不削一顾,听说是个穷光蛋出身,即便是江南第一才子又如何,最多也就是随便给个小官当当,跟老爷相去甚远。 周满鸿心中一笑,本人家道中落,穷苦不堪,你却说我贵气,这丫头讽刺挖苦别人的本领还真是不一般,看在秦小姐的面子暂时不跟你计较,将来不只跟你计还要让你叫! “哪里哪里,小蓉过奖了,都是大家承让罢了,小蓉端庄秀丽,小家碧玉,对秦小姐忠心不二,实在是十分称职的跟班!” 跟班?你这是嘲笑我吗? 小蓉憋着怒气,要不是秦潇莲在场她定然要一展霸气。 “好了好了,小蓉,你还是快去买东西吧,话真多!”秦潇莲见火药味十足,赶紧支走小蓉。 小蓉道了句‘是’白了一眼周满鸿径直走了。 秦潇莲微笑道:“周公子见笑了,小蓉还是个孩子,不懂事,请不要见怪。” “没事没事,在下也只是与小孩子闹着玩的,回头买块糖哄哄就好了,话说回来,今日在此遇见还真是巧,不知秦小姐对于这家店有何见解?” 秦潇莲看了看店的整体环境道:“这里如此狭小,恐怕不合时宜吧?” 周满鸿心道,我当然知道这里狭小,方才之言只不过是跟你搭讪。 周满鸿微笑:“秦小姐所言极是,在下一人选址实在是需要一个人从旁指点,不知秦小姐可有雅兴?” “也好,小女子就帮助周公子参详一下。” “甚好,甚好!” 言罢二人出了胭脂水粉店进入拥挤不堪的集市。 那小蓉早就躲在一个角落等待,见二人出来便神不知鬼不觉地跟踪上去。 “周公子,我觉得如你所言的酒吧需要一个酒楼一般的去处,演出在下面,上下之人皆可观赏,后面还需有个院子,设有厨房住所,不知周公子以为如何?” “甚好,甚好。”周满鸿兴奋地看着女神秦潇莲,完全没心情讨论店铺,这女子要是娶回家估计必须要保养一番才能肾好。 此时,二人恰好行至一家两层酒楼。 相视一笑,二人径自走了进去! 小二勤快地迎接过来问东问西,周满鸿道:“我等今日前来不为吃喝,只为找你们掌柜的。” 小二麻溜地跑到后面将一位中年人请了出来。 那中年人胖乎乎的,一副没睡醒的样子:“二位有何贵干?” 周满鸿凑到他的近前,眉毛挑了挑:“有发财好事。” 那掌柜听到“发财”二字眼睛一亮:“请里面详谈。” 三人行到后面,后面是个院子,一排溜四间房子。 进了其中一间,大家坐稳。 那掌柜道:“在下姓周,不知公子和小姐贵姓?” 周满鸿高兴道:“哎呀,在下也姓周,五百年前是一家啊,缘分,缘分。” “是吗?还真是备感亲切啊!” 秦潇莲道:“小女子姓秦。” “哦,秦小姐!” “周掌柜!” “方才周公子所说之事不知是何事?还请赐教?” 周满鸿道:“周掌柜,不知你这酒楼现金流如何?” “现金流?”周掌柜诧异道。 对于这个现金流秦潇莲也表现出了不明所以的表情。 周满鸿心道,跟这些古人谈现代化的名词现金流还真是头疼,估计解释了他也没啥兴趣,还不如解释人流。 想当初担心将来考古不好就业于是拼死拼活考了个会计证,对于资产负债所有者权益之类还是略通一二的,估计这些要是说出来他们更加云里雾里。 周满鸿道:“这个现金流的意思通俗来讲就是你付出去多少钱进来多少钱,这个现金不仅仅指的是手里的钱还包括银行存款,现金等价物。” 那周掌柜有点晕了:“银行存款?现金等价物?周公子,这都是何物,在下闻所未闻!” 秦潇莲刚才听到现金流就已经糊里糊涂的了,现在更上一层楼了。 周满鸿微笑道:“银行存款就是你存在钱庄里的钱,现金等价物就是可以变成钱的东西,譬如你花钱买了一个铺子,随时可以卖掉变成钱,这属于你一个投资项目,这些都是现金流要分析的,只有经过分析才能得出你个人资产经营情况的好坏,然后为下一步作参考,如此才能权衡利弊,取得最大的效益。” 第八章 秦小姐有婚约 周掌柜虽然听得糊里糊涂但他认为周满鸿所言很有道理,自己一向最多就是算算收了多少钱然后减去开支剩下来的就是酒楼的利润,哪里还去分析什么现金流,等价物,或许正是自己的不善理财才导致自己一直以来都浑浑噩噩,发不了大财。 周掌柜微笑道:“周公子真是见识广博,可是周公子所言之事难道是要到我酒楼当账房先生,助我一臂之力?” 周掌柜心道,这可不行,钱如何能掌握在一个不是自己人的手里,这厮该不会是江湖骗子吧! 老子也是纵横商场十几年,什么牛鬼蛇神没见过,老子就看看你要卖什么关子。 周满鸿看出了他那点心思,不过,这也是人之常情。 周满鸿道:“周掌柜误会了,在下是想租下周掌柜的酒楼,租金嘛比你现在的利润还要高,周掌柜不用操劳还能得到更高的利润,应该没有理由拒绝吧?” 周掌柜心道,这厮原来是想租下我的酒楼自己经营,方才听他侃侃而谈,定然有些水平,既然能在不用操劳的基础上得到更加丰厚的利润,那何乐不为呢? 只是还要听听这厮具体的计划,别是说大话的,万一再神不知鬼不觉地将我的店铺卖了跑路,那可就亏大了。 周掌柜微笑:“如能照周公子所言那再好不过,只是租房子是很慎重的,譬如租来做什么,租金如何收,谁来做中间人?” 周满鸿微笑道:“不瞒周掌柜,在下身边之人便是苏州知府秦大人的千金秦小姐,在下是……” “啊?”没等周满鸿骄傲地介绍自己江南第一才子的名号那掌柜便陡然站了起来十分恭敬地拱手:“草民有眼不识金镶玉,失礼失礼。” 秦潇莲微笑:“周掌柜不必客气,我此次前来只是与你谈生意的,咱们在商言商,周掌柜千万不要有所畏惧。” 周掌柜连声道:“是是是,方才看见秦小姐便觉眼熟,但实在是不敢相信江南第一才女,秦大人的千金会光临小店,实在是蓬荜生辉,鄙人十分荣幸!” 周满鸿在一边宛如电灯泡。 你大爷的,就知道拍马屁,看见官二代连我的身份都不想听了,真是现实! 周掌柜继续道:“我也听闻了,江南第一才子周满鸿和秦小姐打算用奖金开一家酒……酒吧,好像是叫酒吧!” 这家伙居然都听说了,一传十十传百,这赛诗会还真是影响力非凡哪! 秦潇莲微笑道:“正是!” 周掌柜继续道:“周满鸿周公子能想出酒吧这种前无古人的创举实在是睿智,两位为了穷人出钱开酒吧实在是我等争相效仿的楷模啊,听说秦大人也十分赞成,草民也想尽一点微薄之力,奈何草民能力有限,只能勉强维持酒楼营运,实在是惭愧,不过,秦小姐有什么需要草民帮忙的尽管开口,草民一定鼎力相助。” 周满鸿在一边心道,废话那么多干啥,直接说你不想掏钱不完了! 秦潇莲道:“其实这位便是周满鸿周公子!” “啊?”周掌柜刚刚坐下立刻站了起来拱手道:“在下眼拙,没想到江南第一才子就坐在我的身边,今日江南第一才子和江南第一才女尽皆来到寒舍,草民实在是万分荣幸。” 周满鸿微笑道:“坐坐坐,周掌柜客气了,我等皆凡人,活在天地间,正如秦小姐所言,我等今日只是为了谈生意而来,大家在商言商,地位平等,绝对要达到等价交换,童叟无欺的崇高境界。” 周掌柜表面奉承实际上心中畏惧,方才心中一直在念叨,这些家伙亮出身份无非是想占点便宜,可是现在却说什么等价交换的话,难道只是随便说说的场面话? 若是不给他们点好处,可能自己接下来会遇到诸多难处,要知道在苏州,秦大人一句话就能将你置之死地。 这年头商人的地位比戏子好不了多少! 但是给了他们好处自己就吃亏了,想想还真是不情愿,好不容易经营这么多年,都是自己的心血,怎么忍心拱手让人? 周掌柜陷入了纠结当中。 周掌柜道:“有两位人所共知堪称完美的知名人士,中间人就不需要了,不知周公子打算如何租下我的酒楼?” 周满鸿道:“在下愚见,想了两套十分人性化的方案供周掌柜参考,第一,我们按月付钱,每个月给周掌柜四十两银子,第二,我们投资入股,大家按月分红,按照投资的多少分钱。” 周掌柜疑惑:“就是谁投的多最后分的多?” 周满鸿道:“嗯,但是投多者赔的也多,这便是风险,譬如某个月没有盈利反而亏了三十两,那这个月大家都没有分红,反而还要继续往酒吧里加钱以维持酒吧的运营。” 周掌柜一想,这酒吧是一个新鲜事物,谁知道会不会盈利? 而且他们是为了帮助那些穷光蛋办的酒吧,势必要将一部分钱财分给那些穷光蛋,万一秦大人再从中捞点好处,基本上就没什么盈利可言了,最关键的是万一亏损自己还要贴钱! 本来就没多少钱,再贴进去娘子估计都要改嫁,那可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了,还是谨慎一点好! 一个月四十两比目前基本上稳定在一个月三十两的利润来说还多出去十两,而且还落得安心,即便是亏损了,也与自己无关,还有官府在呢,而且据说周满鸿将来不可限量,这点租金还不至于给不起! 想了半天周掌柜微笑道:“草民觉得第一种十分得当,我愿意。” 周满鸿早知道他会选择第一种,一看就是没有魄力的主。 当下便道:“好,周掌柜果然快人快语,直截了当,如此,我们便签了合约交接一下如何?” “好好好!” 当下三人便签订了合约,周满鸿与周掌柜到钱庄取出来四十两交给周掌柜。 回到酒楼只见里面小二与两个人正在吵闹。 周掌柜走上前去道:“小二,怎么回事?不是让你不让客人再进来了吗?” 小儿气得脸色发青:“是啊,掌柜的,我都说了一百遍,可是这两人非要在我们这里吃饭喝酒!” 周掌柜上前面对二人微笑道:“二位客官,小店已经转让他人,还请二位到他处用饭,实在是抱歉。” 其中一人露出恶狠狠的表情:“抱歉没用,我们必须在此用饭,速去准备!” 周掌柜见对方如此霸气,赶紧仔细看看,这一看不要紧,原来是认识之人,当下便弯腰赔笑:“二位公子,小店已经租给江南第一才子周满鸿周公子了,这里现在是周公子说了算。” 说着又转向周满鸿:“我去后院收拾下东西,周公子。” 周掌柜心道,惹不起的主就让惹得起的人去惹吧,反正酒楼都租出去了,你们掐吧! “好的!”周满鸿答应道。 二人转身过来周满鸿方才看清,其中一人便是王霸,另外一个身穿上等丝绸衣物的翩翩公子倒是头一次见。 周满鸿笑道:“原来是与我切磋才学的王兄啊,本来在下刚刚接手打算先整理一番,可是王兄不是别人,既然王兄饿了,我乐意叫人给你做菜。” 王霸得意道:“周兄果然是识时务的俊杰,我与冯成吉冯大公子此次前来就是为了让你伺候我们的,伺候我们是你莫大的荣幸,快去吩咐吧!” “等等!”周满鸿也不想去问这个姓冯的来头,当即微笑道:“本来是打算给两位做一顿满汉全席奈何资金有限导致材料有限。” 王霸笑道:“没关系,我等不挑食,有什么就弄什么吧!” 周满鸿道:“哎呀……王兄真是豁达,有一颗常人没有的包容之心,是这样,厨房就剩下一只王八了,但是你放心,清蒸红烧爆炒,麻辣清淡香甜随便你选,小店别的不行但绝对人性化……绝对让王兄乘兴而来乘兴而……” 王霸听到王八二字脸色慢慢变黑,听到各种烹饪方法已经怒不可谒。 “停!”王霸怒道:“周兄果然不是一般人,好,既然材料不足,今天就不在你这吃了,秦小姐呢?” 周满鸿疑惑,这家伙如何知道秦潇莲在这里的?难道玩跟踪? 这时候解手结束的秦潇莲走了出来。 看见冯成吉立刻一惊。 “莲妹。”冯成吉暧昧地呼唤。 “去,谁是你莲妹?”秦潇莲不自然地说道。 周满鸿看得有些眩晕,姓冯的叫的这么亲切,秦潇莲又一脸的矫情,这两人到底是何关系?还真是难猜。 回想之前王霸说秦潇莲不是自己可以搞定的,难道这姓冯的就是王霸言下之意的障碍? 王霸看着周满鸿贼笑:“你为何那副惊讶之色,哦,知道了,你大概还不知道秦小姐与冯大少爷的关系吧?好吧,让我来告诉你,如此你才能死心,不然你还想着吃天鹅肉呢!” 秦潇莲有些不知所措地看向周满鸿,好像在观察他的反应,周满鸿则诧异地看着王霸。 第九章 乐于助女神 冯成吉则是一副得意的表情,好像在宣誓主权。 王霸与冯成吉相视而笑,很有心有灵犀一点通的韵味,好像王霸在说:我说了啊!冯成吉:说! 王霸继续道:“秦小姐两年前便与冯公子定亲了!” 啊?周满鸿心中大惊,我的女神居然已经和这个贱人有了婚约? 天哪!为何要如此戏耍于我? 周满鸿虽然心惊但脸上不显山露水,因为他不知道之前的自己是否与这个冯成吉有什么交集,如果自己之前是知道冯成吉和秦潇莲之间关系的那现在表现出惊讶可就又要解释说自己是因为跳河失去记忆,势必要被王霸嘲笑。 面对周满鸿静若处子的反应,秦潇莲有些失望,冯成吉有些奇怪道:“周满鸿?今日是怎么了?往日不是见到本少爷跟见到亲爹一样尾随的吗,还不速来问安?” 周满鸿心道,难道之前那个家伙卑贱到摇尾乞怜的地步了? 周满鸿忽然大笑一声:“哈哈哈……王兄,赶紧给他一巴掌,将他从梦游中拉回来,不然待会割腕自杀可就为时已晚了!” 冯成吉大惊失色,实不敢相信这话居然出自一向对自己卑躬屈膝的穷酸读书人周满鸿之口,这家伙今天吃错药了吗? 王霸急道:“你……这可是江南首富冯泰来冯老爷的独子冯成吉冯大少爷!你竟敢出言嘲讽,不想继续得到好处了吗?” 周满鸿笑道:“人往往认为别人和自己一样,贱人更是如此!” 王霸仔细品味了这句话豁然开朗:“你……说谁贱?” 周满鸿不屑道:“你这种智商也分不清谁贱了,怪不得你会贱了!” “你!” 冯成吉在一边道:“好了好了,王兄,我看周满鸿是因为得了江南第一才子所以认为自己飞上枝头成了凤凰,甚至还以为一人飞身鸡犬升天,就连他身边那个小丫头林小煦也成了大家闺秀了呢?” 王霸哈哈笑道:“是啊,我如何没想到呢,周兄,不要想得太过了,其实你最多在树干处,我们才是枝头,你实在是太自信了,我们冯大少爷只要轻轻一脚就可以将你踢下树,别还没站稳就开始飘起来,一个江南第一才子算什么,你与冯大少爷简直就是天壤之别,别有眼不识泰山!” 周满鸿一脸严肃盯着冯成吉的下身:“你们速度给我滚蛋,不然我可要关门放你们同类了!我养的你们同类最喜欢盯着某个部位咬了!” 冯成吉一个激灵,赶紧四处看去然后嗖一下跑到门外,王霸紧随其中,二位风一样的男子扒着门。 冯成吉道:“我不跟你这等粗俗的卑微之人废话,你给我等着,莲妹,你要少跟这种人来往,还不跟我……” 周满鸿喝道:“关门!放狗!” 再看那二人,早撒丫子跑了。 秦潇莲看着他们狼狈的模样噗嗤笑了。 周满鸿走过去微笑道:“那个冯少爷还是蛮英俊的!” 其实周满鸿本想说那个姓冯的垃圾还真恶心,一看就是游手好闲整天吃喝嫖赌的烂货,但毕竟人家和秦潇莲是定了亲的,不看僧面看佛面,而且在暂时不清楚秦潇莲是什么态度的情况下就冒昧地糟践人家未婚夫实在是有点不礼貌。 秦潇莲叹口气,整个人瞬间多了几分忧郁,只见她红唇微启,喉咙里发出充满磁性的声音:“花无……百日红,人有……一世荣,雨后半山虹,催我……进牢笼。” 好诗!好诗啊,才女果然不是盖的,随口便吟出如此合乎心境的佳作,真是惊为天人。 听完这首诗周满鸿立刻明白了,才女原来是伤感派的啊!看见女神如此感伤说实话周满鸿有些酸楚,他不能让秦潇莲这样一朵鲜花插在冯成吉那坨牛粪上。 周满鸿缓缓道:“听了秦小姐的诗在下感触良多,秦小姐身在富贵之家,一世荣华不愁吃喝,然而却无法左右自己的终身大事,只能泪如雨下,虽然如此痛苦但哭完之后来到你面前的彩虹也就是你的父母竟然无视你的悲伤还要逼你跟那纨绔子弟成亲,进入婚姻的牢笼,秦小姐的悲苦和无奈在下十分理解。” 秦潇莲恍然看着周满鸿,那种你懂我的眼神就好像伯牙遇到了钟子期,真乃知音也! 秦潇莲缓缓道:“公子真不愧是江南第一才子,一语便道破了小女子的心思,哎!实在是无奈啊!” 周满鸿心道,你省略了姓氏叫我公子但我不能叫你小姐,太亵渎心目中的女神了! 周满鸿道:“秦小姐,依在下所见,你大可不必如此忧伤,此事并非不可转还的,不过,如果秦小姐对那冯成吉还有感情那就另当别论了!” 秦潇莲道:“公子玩笑了,那冯成吉终日游手好闲,吃喝嫖赌,欺负良家妇女,在苏州城内早已臭名昭著,我乃清白女子,岂能甘心与此等禽兽一般的畜生共度一生,每想及此我都肝肠寸断,恨不得一死了之。” “万万不可,秦小姐才学出众,容貌俊美,又是大家闺秀,乃是多少人心目中的女神,岂能为了一个畜生自寻短见?” “公子过奖了,然而,身已不由己,名利有何用?哎……” 一声喟然长叹令周满鸿心都要碎了。 女神几近绝望,长此以往势必抑郁成病,看来拯救女神已经刻不容缓了。 周满鸿道:“其实在下看来,此事完全可以大逆转。” 秦潇莲似乎在黑暗中见到了曙光:“哦?愿闻其详!” 周满鸿继续道:“姑娘是否尝试过违逆秦大人的意愿?” “嗯,当我两年前得知定亲之事时便提出了反对,然而家父却说婚姻大事自古便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儿女不得违逆,我也深知自古皆然,不得不沉默不语,家母对家父一向言听计从,也是无可奈何,还以富商和官家乃是门当户对为由劝解我,两年来我一直以年纪尚幼为由推迟成亲但今年我已年方十八,再不出嫁着实说不过去。” 是啊,古代女子十八岁再不出嫁那可真是人人鄙视了,要说世人的眼光才是最厉害的武器可以轻易将人杀死,哎! 周满鸿微笑:“如此说来,我如此贫寒,与秦小姐还真是门不当户不对了。” 秦潇莲一惊:“啊?抱歉,伤了公子自尊,小女子实在是无心的。” 周满鸿笑道:“我只是开个玩笑,秦小姐不必在意,违逆既然不成,想必定有原因,秦大人如此坚决想必秦大人与那冯泰来关系匪浅吧?” “嗯,他们是至交,家父当年前往南京应试遭遇抢劫以致身无分文幸得冯泰来资助才能高中探花,四年前家父从南京来到苏州做官,二人便如故人相见,甚是激动,后来便决定了我的亲事。” “哦!原来如此,如此看来那冯泰来还是蛮有眼光的!能够未卜先知,要知道商人都是利益至上,可他偏偏无缘无故去资助一个素不相识之人。” “这就不得而知了,或许他真的是突发善心。” “姑且这么单纯地认为吧,说起来任何人都有不如意之事,就比如我,生来贫穷但我人穷志长,发愤图强,终于咸鱼翻身,脱胎换骨,而你虽然不用为生计奔波却有不能自己决定婚姻的苦恼,人生如果一帆风顺那势必缺乏一定的趣味,所以,秦小姐应该竭尽全力将事情往自己希望的方向扭转。” 秦潇莲赶忙道:“我自然希望解除婚约然而思来想去终究还是无计可施,惶惶不可终日以至于消极认命。” 周满鸿知道人在脆弱无助的时候最需要倾诉和帮助,眼见自己的女神如此憔悴,实在是不帮不行。 周满鸿道:“同为鸿莲会社第一,你我也算是有缘,在下实不忍见姑娘如此萎靡不振,如果姑娘不嫌弃,在下愿助你一臂之力。” 秦潇莲听完欣喜,虽说二人只是初识但周满鸿的酒吧创意加上他出身贫寒却能拔得头筹的能力都令秦潇莲刮目相看,在秦潇莲心中周满鸿是绝对有能力之人,而且为人正派,扶危济困,实在是好人一个。 实际上好人这种东西要看跟谁比了,秦潇莲就是拿冯成吉和周满鸿对比得出的印象,冯成吉品行恶劣,飞扬跋扈,这种情况下周满鸿想不胜出都难。 秦潇莲赶忙道:“如能得到周公子帮助小女子感激不尽。” “客气了,客气了。”周满鸿本想说如何感激是否以身相许但话到嘴边还是没有说出口,他感觉此时说出这种话有点太早,毕竟大家还不是很熟,绝对不能给女神留下冯成吉那般轻浮的印象,还没咋滴就直接呼唤莲妹,真想问问他有脸没? “不知周公子有何妙计?”秦潇莲每时每刻都在担心其父会突然让其成亲,此事已成了她的心病,绝对是当务之急。 周满鸿道:“稍后我打算去拜访令尊,一来替我们酒吧斡旋一番,二来探探令尊在姑娘亲事这件事情上的意图,在没有和令尊交流之前在下只能请秦小姐稍等了,请秦小姐相信在下,在下一定鼎力协助,而且有九成把握。正所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不知令尊有何爱好?” 第十章 小煦被绑 秦潇莲瞬间觉得周满鸿是一个依靠,而且是唯一的依靠,周满鸿出现在秦潇莲认为自己父母都靠不住的情况下着实有点乘虚而入的意思,在三角恋中,乘虚而入最容易得手。 秦潇莲道:“家父平日里除了挥毫泼墨别无爱好,有时候甚至能一天都在写字。” 周满鸿点点头:“原来是书法爱好者,到时正好与令尊切磋一番。” “那就拜托公子了!” “客气,客气,大家都是自己人嘛!” 秦潇莲微笑着回身。 周满鸿将秦潇莲送至门口然后回身正巧遇到收拾好了行李出来的周掌柜。 周掌柜贼眉鼠眼地走到周满鸿身边悄悄说道:“周公子,我先走了,多多保重!” 周满鸿道:“好的,慢走!” “别送,留步!”周掌柜老鼠一般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前四下张望然后火速跑了出去。 “我送你个屁!”周满鸿呸了一口道:“那么神秘的表情还以为你会透露点冯成吉和那个王八的底细给我,没想到你是吓的,还让我多多保重,你以为那两家伙能将我怎么样?切!真是个胆小现实的家伙,同样是姓周的人,做人的差距怎么这么大呢!” 周满鸿将门关了然后锁了然后去找林小煦。 周满鸿心情颇为高兴,他想象着林小煦知道有了大房子住时欣喜的表情。 还没到家,周满鸿远远便高兴地呼唤起来:“小煦,小煦……” 喊了几声满心希望林小煦会欢欢乐乐地奔跑出来直接扑进自己怀里,可惜事与愿违,林小煦并未出现。 房门是开着的,周满鸿心道,这丫头装作听不见?还真是调皮! 周满鸿高兴地走进屋里! 惊恐! 屋里十分狼藉,被子衣服散落一地,桌子凳子已经支离破碎,很显然被人打砸了。 这才多长时间,而且还是大白天,怎么会这样? 周满鸿脑海里全是抢劫打砸的场景,他能想象一个弱女子被几个大男人强行拉走时的那种恐惧和无助。 周满鸿惊慌失措夺门而出。 “小煦,小煦……” 四下呼喊了半天依然没有任何生物回应除了一声狗叫。 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周满鸿奔向附近一家,门却是关着的! 他猛烈地敲击结果没反应。 后退几步飞起一脚,轰!柔弱的木门不堪重击乖乖打开了。 周满鸿急速奔进屋里却见一男一女抱着被子遮住身体。 女子惊恐的眼睛睁得老大,被汗水打湿的头发贴在额头上。 男子额头同样有晶莹的汗珠,男子见是熟人,惶恐的心稍稍平息,他吸口气奇怪道:“周公子?你这是?” 周满鸿眼里满是血丝,如狼似虎:“看见小煦没有?” 那男子怯怯道:“我与娘子一直在……你都见到了,一直没出门,没见到!” 这一家是这一片仅有的一家,是最有可能看见或者听见的。 周满鸿气不打一处来,大骂道:“你个王八蛋,大白天的干你妹啊!” 男子惊恐十分:“此乃在下娘子,并非吾妹,公子难道是因为这个才破门而入的?” 周满鸿懒得跟他解释干你妹的深刻含义,直接道:“听见我家那边动静没有?” 男子道:“没……没听见,我的耳朵里全是娘子的声音,不瞒您说,娘子的声音太大了。” 女子反驳道:“你个死鬼,你不用力我能那么大声吗?怎么了?周公子,发生何事了?” 周满鸿骂道:“荡妇,叫那么大声干什么?一对废物!” 骂完这一句周满鸿奔跑出去,因为那两位已经没有任何价值。 女子掀开被子露出丰腴的傲人身姿:“相公,我看周公子那般着急定是发生大事了,出去看看吧。” 男子一转身压在娇躯上:“再大的事也要等我们成仙之后。” “你好坏哦……” 周满鸿一路快跑忽然停了下来,因为一个念头闪进了他的脑海里。 那就是……此事与冯成吉有关! 那个家伙刚才临走之前让自己等着,周满鸿当时没在意,因为他一时半会竟然忘了自己不是一个人,还有一个林小煦是自己人。 这一个疏忽没想到害了小煦,不过那家伙绑架小煦无非就是想让自己就范,估计不久便会找自己谈条件的,想到这里周满鸿稍微心安了一点。 然而,自己怎么能让自己将来的老婆受委屈呢,待在冯成吉那种人的魔掌下一定时刻充满恐惧。 万一冯成吉做出点无耻之事那可就悔之晚矣了! 知府大人! 对!开酒吧要找他,秦潇莲之事要找他,现在又出了这样一个绑架的刑事案件还是要找他,看来现在不拜访他是不行了。 周满鸿火速往苏州府衙赶去。 路边有些知道周满鸿成了江南第一才子频频打招呼的群众们被周满鸿无情忽略,要是在平时,或许周满鸿会拿眼神回应一番可是现在他眼里全是血丝怕吓着他们。 周满鸿在距离府衙十米开外便斯文地放慢了脚步。 你想,你试想,一个才子还是江南第一才子基本上就算全国第一了,一路疯跑,喘得跟狗似的,那该多毁形象? 作为一名温文尔雅的才子就该像周满鸿现在这般如履薄冰,缓慢款步,一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样子。 “周公子?”周满鸿走到大门口之时,一个手持大刀长得颇有几分猴样的看门狗笑嘻嘻地迎了上来。 周满鸿虽然表现淡定但心情不是很好,所以看什么都不爽。 周满鸿稍微咧开嘴轻轻眯起眼,一副官方的笑容,喉咙里发出自丹田出发途径大半个身体的低沉声音:“嗯……” “周公子何来?”另外一个长得很有猪样的看门狗也走上前来恭敬地打招呼。 周满鸿道:“特意前来拜访秦大人。” 其中一人恭敬道:“小的这就去通禀,公子稍后。” 周满鸿道:“嗯……” 另外一个看门的兵士笑嘻嘻地说道:“其实不才也喜欢诗词歌赋,前日看见门前两条狗然后灵感大发偶得一诗还望周公子赐教!” 周满鸿顿时来了兴趣:“哦?你一个舞刀弄枪之人居然也擅长舞文弄墨,还真是文武皆通啊,说来听听!” “献丑了,献丑了,此诗名叫两条狗,咳咳……门前两条狗,自觉十分丑,没事整天吼,吓坏小朋友!” 这时候那个前去通禀的出来了,只见他恭敬道:“周公子,秦大人有请!” 周满鸿笑笑道:“有劳。”然后转而对那个作诗之人道:“在下愚见,狗太谦虚了。” 说完径直走了进去。 “狗太谦虚?”那人原地琢磨:“门前两条狗,自觉十分丑,还真是谦虚!才子就是才子啊,一语便击中了要害……” 周满鸿走进大厅里,秦道先正端坐在正前方,在他的脑袋正上方赫然挂着一个写有“清正廉洁”四个烫金大字的牌匾,十分耀眼。 知府秦道先十分客气地招呼周满鸿坐下喝茶,对于周满鸿的拜访他只认为是一种得体的礼节。 通常情况下,地方上一旦有人飞黄腾达得了功名就会第一时间跑到秦道先府上亮个相。 对于拜访者这是无上的荣耀,一般人哪能得到知府召见这种高端大气上档次的待遇? 最多就是狱卒招待,还得付出犯事的代价…… 对于被拜访者来说那是可以彰显个人地位的,可以刷一下个人存在感,一个有身份的人拜访自己拿说明自己比他还有身份。 一个小小的拜访可令双方达到你舒服我快乐的双赢境界,何乐不为? 所以,这是一件类似于男欢女爱的共爽之事。 秦道先右手拿着茶杯盖划了划左手里茶杯里的茶然后轻吹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然后将茶杯放到一边桌子上道:“周公子,当年本官高中探花之时进宫面圣也是这番场景,皇上命本官随便吟诗一首,当时本官心情颇好,信手拈来,做了一首体现心情愉悦的佳作,皇上听后十分满意,还大赞本官,之后与本官谈论诗词歌赋,最后竟然连何时天黑都忘记了,那温馨的场面历历在目……” 周满鸿心道,废话这么多不就是想自夸顺便考我吗?如此自负的家伙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当我是吃干饭的! 周满鸿微笑道:“大人高中探花,官拜知府,才学自然不在话下,乃是草民学习的榜样,草民愚钝,得诗一首,请大人鉴赏。” 秦道先心中满意,笑容可掬:“哪里哪里!互相探讨罢了!” 周满鸿顿了顿吸口气露出要升仙一般的惬意表情:“凄凄又戚戚,凉气倒着吸……”说完此句周满鸿的神情变得暗淡:“本以太平期,亲人竟被欺。无权又无势,草民何所依……哎……” 最后神情愈加恍惚。 秦道先惊道:“此诗悲戚非常,荡气回肠,是好诗,只是周公子这是?为何眼里噙满泪光?” 周满鸿吸口气:“若不是看在男儿有泪不轻弹这句圣人之言的份上草民早就泣不成声了!” 第十一章 心有灵犀 “究竟发生何事了?周公子刚刚夺得江南第一才子的称号应该高兴才是啊?亲人被欺?哪个亲人?” 周满鸿吸口气:“草民历尽苦难,尝尽苦痛,本以为得了江南第一才子就可以不再忍饥挨饿,可以改善生活,不曾想人怕出名猪怕壮,早上刚得名不到三个时辰家中丫鬟便遭人掳,现如今生死未卜,草民与她感情颇深,这么多年一直都是她悉心照料我的起居才让我高枕无忧,安心读书,现在她却因我遇险……我实在是悔恨不已。” 秦道先疑惑道:“你既出生寒门为何竟有丫鬟伺候,这岂非不合逻辑?” 日,还真是的哦!好吧,撒个谎! 周满鸿道:“此事还要从头说起,那日草民诗兴大发正在河边吟诗,不知何时我那丫鬟林小煦就在一边细心聆听了,听到情不自禁之时拍起手掌结果被我发现,交谈之下得知她乃是流浪至此,父母双亡,无处安身,她希望草民能收留她且愿意做牛做马伺候草民,草民见她衣衫褴褛十分可怜便收下她了,想来已三年有余了。” 秦道先捏着胡须点点头:“周公子果然是性情中人,我苏州一向太平无事,没想到今日竟然发生如此惊世骇俗之恶性事件,是可忍孰不可忍,本官这便差人前去查看现场。” “大人稍等。”周满鸿阻止道:“早闻苏州知府秦大人乃是清正廉洁,不偏不倚,按律办事的好官,只是草民对大楚律不是十分熟悉,不知绑架该判何罪?” 秦道先一副正派:“按照大楚律若是为了钱财绑架该当杖四十,牢十年以上,若是绑架致死那便是绞刑。” “那若是绑架要挟呢?” “不为钱财?” “不为!” “那绑架要挟何物?” “譬如两男争夺一女,其中一男绑架另一男子的亲人要挟另外一个男子放弃争夺那个女子。” 周满鸿假想冯成吉是为了让自己远离秦潇莲才做出如此丧心病狂之事的。 秦道先想了想道:“这种情况算是轻的,牢四年以上十年以下。” 如此说来那冯成吉岂不是要做四年牢? 等他出来老子和潇莲的孩子都能打酱油了!甚好甚好! 可是有一个十分棘手的问题,冯成吉家可是有钱的主,某些朝代是可以花钱抵罪的。 周满鸿道:“我对大楚律不是十分熟悉,不知有无议罪银一说?” 秦道先疑惑道:“何为议罪银?” 议罪银乃是和珅发明的,看来大楚国还没有和珅这般富有创新意识、自私自利的贪官污吏啊! 周满鸿道:“我只是随便说个名字,所谓议罪银指的是只要给钱便可以免除一定的刑罚。” 秦道先心中一亮,好像发现了什么宝贝一样,但是脸上依然没有反应,他正色道:“大楚律威严无比,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岂能因为钱财而弃威严于不顾?本朝绝无议罪银!” 周满鸿拍手道:“好好好,吾皇真乃千古明君,百姓之福,社稷之福,既如此就请大人定夺吧,稍有迟疑我家小煦恐怕有危难了!” 秦道先道:”嗯,本官这便差人前去查看。” “大人稍等!”周满鸿道:“其实草民怀疑此事乃一人所为!” “哦?何人?” 周满鸿道:“草民从前一向与世无争,严于律己,宽以待人,不想进入名利场便遭人嫉恨,此事……定然与王霸有关。” 秦道先疑惑道:“王霸,哪个王霸?” 周满鸿道:“就是参加赛诗会夺得第二名的那只……额……那个!” 秦道先道:“哦……本官没有什么印象,你和他有何过节?” 周满鸿道:“此人十分野蛮,之前因在赛诗会上打赌输给草民便心生怨恨,总是以语言攻击,草民未加理会,不想草民在集市上租下酒楼准备开酒吧之时那王霸又一次前来打扰,硬要草民为其准备饭食,草民刚刚租下酒楼,继续整顿,这厮竟然不加理会非要扯淡,草民与之发生激烈冲突最后以酒楼中有恶狗吓退之,那厮不甘败退,临跑之时放放言要草民等着,草民当时没有太在意,不想这厮居然丧心病狂到绑架小煦的无耻地步,此等卑劣行径简直人神共愤,请大人定夺!” 秦道先道:“此事可有目击证人?” 周满鸿道:“大人千金便是!” 秦道先惊道:“莲儿?她怎会出现在那?” 周满鸿道:“草民与大人千金在集市偶遇之后便相约前去寻租一处适宜开酒吧之所,大人千金善心流动,乐于助人,实在是苏州人民之福,大人真是教女有方啊!” 秦道先满意地笑道:“哪里哪里,既然小女在场,那……来人!” 不知从哪里跑出来一个下人道:“大人!” 秦道先道:“将小姐叫来!” “是!” 秦道先对周满鸿道:“此事本官一定会秉公办理,若真是王霸那厮所为本官定然依律查办,绝不姑息!” 周满鸿道:“多谢大人!” 周满鸿之所以不说冯成吉而说王霸是考虑到冯成吉老爸可能关系很硬,将事情推到王霸身上会好办一点,王霸至少比冯成吉要弱很多吧,不然也不会成了人家狗腿子。 这时候,身着白纱,满面桃花的秦潇莲款款走了进来。 见一边坐着周满鸿当下便自然点头打招呼,心里却是一惊! 怎么来得如此之早?难道已将那件事情和盘托出?不知爹爹听了之后是何反应? 再看自己的爹爹,好像没什么别样的表情! “爹!”秦潇莲说了一声然后坐到一边,心里扑腾跳了不停,时刻准备着自己的爹爹问及自己的亲事,反正这一天迟早是要来的,没什么大不了的! 秦潇莲安抚着自己的心境却无法安抚狂乱的心跳。 秦道先对着自己的女儿微笑道:“莲儿,方才周公子说你之前和他在集市偶遇然后去寻租,可有此事?” 终于来了,暴风雨来了! 秦潇莲使劲按耐住喷涌的情绪:“是的!” 秦道先继续道:“周公子说一个唤作王霸的人到了你们租下的酒楼里闹事,临走还撂下“等着”的恶言,可有此事?” 秦潇莲一惊,心中奇道,怎么问的是这个?不过,好像等着乃是冯成吉说的吧,怎么成王霸说的了?难道这是周满鸿的计策? 余光瞥了瞥周满鸿只见周满鸿给了一个肯定的神色。 秦潇莲于是道:“是有此事!” 秦道先道:“好!莲儿,你退下吧!” 退下?这便结束了?秦潇莲不敢多问,起身道:“女儿告退!” 接着径直走了出去完全不去看周满鸿以防止秦道先看出什么破绽以为二人有合谋之嫌。 对于秦潇莲机智的配合周满鸿十分满意,刚才还以为秦潇莲会说等着乃是冯成吉说的,幸好她朝自己看了看,真是十分机警的女子,此时便有如此默契的配合看来日后夫妻生活也会相得益彰的。 周满鸿想着想着便心中美了起来。 秦道先道:“周公子,此事只能说明那王霸有绑架林小煦之可能但不能因为可能便强行抓捕,本官觉得此事还需侦查一番。 周满鸿心道,办案乃是人家的事,多问无益,问多了招人烦,而且在官场帮忙这种事情千万不要主动,尤其是对领导,因为对方百分之百会认为你这出发点单纯的行为是在拍他马屁,何必自讨没趣呢? 最好是让对方先问自己的想法,这就好比你很有钱但千万不要在别人面前炫富,尤其是比你穷的人面前,脾气好的会反感,不好的直接揍你。 当下便道:“那就有劳大人了。” 秦道先起身走过来,周满鸿也迅速起身,秦道先走近安慰道:“周公子莫要忧虑,本官这就安排,相信不出一天便会有消息。你在此稍等,本官还有话说。” “多谢大人。”周满鸿拱手目送秦道先出去。 周满鸿在原地等了一会秦道先便回来了,秦道先并没有向周满鸿透露自己安排的相关细节,周满鸿明白,秦道先比自己地位高若是向自己汇报那岂不是自降身份? 秦道先回到原位道:“方才你说酒吧地址已经选好,不知周公子下一步打算如何进行?有无本官可以帮助的?” 周满鸿刚来府衙之时其实并不十分确信秦道先会帮忙,虽说自己那个年代每个领导人对于救济穷人这种美化形象的好事都乐此不疲但古代官员不一定。 因为相对而言,古代官员比现代要强势,因为文明程度不够。 但是秦道先的话令周满鸿放下心来,这种套话的言外之意就是赶紧给本官个作秀的机会!不然你别想开这种慈善店! 周满鸿微笑:“苏州人民唯大人马首是瞻,大人若能前往支持那真是苏州百姓之福了,有了大人的帮助酒吧的生意定然蒸蒸日上,蒸蒸日上势必利润丰厚,利润丰厚就可以为那些穷苦的百姓们做一些实事,比如兴建更多的酒吧,让那些没有生计的百姓走上自食其力之路,如此的话苏州人民都可以过上保暖舒适的生活,大人将苏州治理得风生水起,皇上一定会十分高兴。” 秦道先正色道:“为官一方自然应该造福一地,本官只想为百姓多做些实事,只要百姓生活安好,本官就满意了,其他的都不重要!” 第十二章 情不自禁 周满鸿观察了秦道先说这些话时候的神色,十分淡定,丝毫没有脸红。 难道这家伙真的是好官?周满鸿居然有点动摇了之前对官吏一贯的鄙视印象。 但是! 装腔作势、说一套做一套乃是官吏们的看家本领,而且这秦道先已经为官多年,早就应该练成了泰山崩于前而色不改,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的高超技能。 周满鸿继续微笑,笑得有点要抽筋的感觉,这种感觉和明星们站在数不清的闪光灯面前咧开嘴摆pose的感觉一模一样。 “大人,关于这个酒吧的名字,草民才疏学浅,想了很久依然没有想出合适的名字,不知大人能否赐教则个?” 周满鸿心道,名字出自苏州知府之手就是一个可以利用的宣传手段,而且收效定然甚大! 因为这个酒吧主要是针对贵族,那些贵族又需要拍知府的马屁,如此一来,定然会时不时地光顾酒吧! 秦道先道:“既是慈善事业,那就该通俗易懂一些,而且既要有苏州的影子又要体现出慈善的用意,不如……就叫苏慈酒吧!” 苏慈?怎么感觉跟医院一样!不过名字只不过是个代号,没什么纠结的必要,关键是起这个名字之人的地位。 这就好比一个人长什么样不重要关键看他老爹是谁! “苏慈!嗯,这个名字包含了大人所说的两层含义,简洁明了,通俗易懂,容易记得,好名字!” “好,既然周公子没有异议那就定为苏慈了,不知这酒吧何时可以开业?” 周满鸿道:“三天之后。” 秦道先道:“好,届时本官会亲临现场,这也算是苏州的一大盛事了。” 周满鸿道:“大人,这匾额……还请大人题字。” “好好好,来人,笔墨伺候。”秦道先丝毫没有拒绝的意思,而且还信誓旦旦,这令周满鸿很是满意。 一个下人将笔墨拿上来,接着将宣纸摊好然后恭敬地退了出去。 秦道先拿起毛笔,沾了沾墨汁在纸上写下‘苏慈酒吧’四个大字,字迹隽秀,行云流水。 要说这人长得歪瓜裂枣,字倒是写得美不胜收,周满鸿心中呵呵笑道。 周满鸿‘观赏’一番道:“大人书法飘逸,极富神韵,佩服佩服!” 秦道先满意地微笑:“许久没写了,周公子是否有兴趣写一副字?” 许久未写?你女儿不是说你日日写的吗?还真是会装! 周满鸿道:“岂敢班门弄斧!” 秦道先摆着一副大家风范:“哎,大家切磋切磋,周公子不必太过自谦。” “那……就献丑了。” 周满鸿将宣纸轻轻拿到一边然后拿了一张新的宣纸,秦道先让出位子走到一边,周满鸿走到宣纸面前,沾了沾毛笔,周满鸿定了定神然后一鼓作气,毫不拖沓,写下了‘大展宏图’四个大字。 “好啊,好字。”周满鸿刚写完秦道先便惊为天人,嘴里不自觉赞叹着。 周满鸿放下毛笔闪到一边:“献丑了。” 秦道先看了又看,露出赞许的表情:“此四字风格平和自然,笔势委婉含蓄,遒美健秀,颇有王羲之的神韵,甚至……不相上下。” 这都被你看出来了,想当年本人就是模仿王羲之书法长大的,本人最擅长的就是模仿!甚至可以达到以假乱真的地步。 秦道先激动道:“此四字本官十分喜欢,可否送给本官?” “荣幸,此乃草民的荣幸。”周满鸿立刻微笑道。 秦道先道:“你我互赠墨宝也算是公平了,大家都不欠谁人情,纯粹是出于共同爱好。” “大人所言甚是!艺术贵乎知己,艺术是无价的!大人若没有什么吩咐,草民就告退了!” 周满鸿心道,早点开业就可以早点和秦道先成为一条绳上的蚂蚱,这对于自己的前途时大大的有利,所以没必要在此继续浪费时间互拍马屁,再说了,知府题字已经到手,还唧唧歪歪个飞机啊。 秦道先道:“好,慢走,本官还有公务,恕不远送!” 周满鸿微笑道:“大人留步,草民告退。” 说完转身离去,边走心里边想,连送都懒得送,这家伙还是没把老子看在眼里,迟早你会送我到门口。 周满鸿刚刚踏出大门,两个士兵就围拢上来。 其中一个人微笑道:“周才子,您这是要走了吗?” “是的!”周满鸿回答道。 那人继续道:“周才子,容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高升,这位是我的铁哥们袁翔,我们兄弟十分仰慕您,不知周才子能否露一手给我们学习学习?” 周满鸿微笑道:“好啊,那就来首诗吧……”说着周满鸿仰望四十五度天空,一副陶醉的神情:“河边美女走,迎面一男丑,男子近前搂……这个……最后一句留给你们补充吧,大家切磋切磋!” 高升搓搓手贼笑:“能和周大才子合作完成一首千古佳句,我实在是太荣幸了,莫不如……摘下红肚兜?!” 袁翔一副嫌弃的表情道:“不怎样,实在是不怎么样,周才子,听我的,莫如……按到地上抽!” 高升惊道:“用皮鞭?” 袁翔坏笑:“用你的……” “……”周满鸿摆摆手道:“很好,很好,都很好,其实作诗合适就好,你们二人的都很合适,在下还有事就先走了,日后再切磋!” 二人同时道:“周大才子慢走!” 周满鸿其实蛮喜欢这两人但是今天还有要事,不是吟诗作对的时候。 走出去十几步忽然听见“嘘嘘”的声音,这声音和引诱某种事情如出一辙。 扭头一看只见秦潇莲站在一个小门前嘴唇不断地蠕动,发出“嘘嘘”的声音。 看到秦潇莲的第一眼周满鸿方才和那几个男人交流导致死气沉沉的荷尔蒙瞬间栩栩如生! 男人一见到美女就会露出本色,差别只在于程度,程度太强导致犯罪,程度太弱酿成闷骚。 周满鸿属于中等偏上,这种程度往往会令美女情不自禁地分泌荷尔蒙羞答答地说出:讨厌……了啦! 周满鸿诧异地走过去:“我说秦大小姐,我不是小孩子。” 秦潇莲柔声道:“我知道你不是小孩子啊,为何这样说?” 周满鸿道:“你那嘘嘘嘘的声音是专门用来引诱小孩子开闸放水的!” 秦潇莲脸蛋通红:“抱歉,我是怕被被人听见,公子,和家父谈得如何了,可曾谈到我的事情?” 周满鸿神情变得忧愁:“此事说来话长,不如边走边聊吧?” 正好一个人去装修酒吧有些无聊,有美女相陪实在是一件惬意不过的事情。 “好!”秦潇莲左顾右盼然后做贼一般低着头径直往前走去。 周满鸿笑了笑紧随其后。 二人远离了府衙方才开始自然对话。 秦潇莲迫不及待地问道:“公子,方才家父问我的话是何意思?” 周满鸿叹口气道:“唉……不瞒姑娘,在下本来兴致勃勃地打算将与在下生活了十几年如同亲人一般的丫鬟林小煦接到那个酒楼然后去找令尊谈及你的事情,不曾想进入房门的刹那,在下惊呆了,屋里杯盘狼藉,衣物满地,林小煦不见了踪影,在下顿时脑子空白,不明所以!直到想起冯成吉的那句临别赠言‘等着’方才犹如醍醐灌顶,豁然开朗!” 秦潇莲惊道:“公子的意思是林小煦被冯成吉绑架了?” 周满鸿道:“在下一向与人和善,从来没有仇家,这些年都是平安无事,为何冯成吉让在下等着便出了这等骇人听闻的事情?” 秦潇莲皱着眉头:“不用怀疑了,定是冯成吉所为,这个混蛋!” 周满鸿紧皱眉头:“之前我以为他们只是畜生,此事一出立刻升华为禽兽了。” 秦潇莲道:“我知道了,家父叫我去就是核实你所说的情况,可是你为何说是王霸,明明是冯成吉说的那句恶言呀!” 周满鸿道:“在下担心的是冯成吉靠山太硬,令尊恐怕……” 秦潇莲正色道:“你的意思是家父会因为冯成吉是他恩人的儿子又是我的未来相公而偏袒?” 周满鸿道:“我并不是针对任何人,但是,小煦对我来说太重要了,如同家人一般,所以我要做到万无一失!” “公子真是重情重义。”秦潇莲继续道:“不过依我的了解,家父是一个正直善良之人,即便是冯成吉也会秉公办理的,绝不徇私枉法!” 看着秦潇莲认真的表情周满鸿不忍心击碎她单纯的想法。 “我同意姑娘的观点,所以现在我还是比较放心的,相信不久真凶便可绳之以法。” 秦潇莲似乎也意识到绑架之事比自己的事情更加棘手,便不再追问。 “嗯,那公子接下来去哪?” 周满鸿道:“去置备酒吧需要的东西,你是合伙人之一,有必要和我一起去。” 秦潇莲道:“反正在家也是苦闷,而且酒吧此事已经在众人面前说过,家父应该不会反对我参与此事,走吧。” 二人来到一家秦潇莲介绍的木材店。 工人们正在各种推、拉、锯木材,地上散落了一地的木屑,旁边堆着一些成型的木块和木板,光滑洁白犹如女子吹弹可破的肌肤。 第十三章 配合默契 “秦大小姐!”一个刚才做着监工事情的健硕的中年汉子不经意看见了门前的秦潇莲赶紧上来招呼道。 秦潇莲微笑道:“钱老板,我们想打点桌椅板凳!” “欢迎欢迎。”钱老板十分兴奋的神情在看完秦潇莲身边的周满鸿之后变得暗淡许多,不过,就在一瞬间,他如变色龙般又一次重燃兴奋的火焰:“这位莫不是新晋的江南第一才子周满鸿周公子?” “虚名,虚名罢了!”周满鸿客气地微笑道。 周满鸿表得虽然十分平静但心中却是十分激动的,奶奶的,真没想到出名的感觉这么爽,简直比那啥还要沁人心脾! 钱老板继续道:“二位请进!” 钱老板将周满鸿二人领到偏厅,这里窗明几净,桌椅整洁,正是会客之处。 周满鸿二人坐定之后钱老板吩咐手下倒上茶水。 钱老板坐在一边端起茶杯微笑:“二位请用茶!” 周满鸿品了品茶道:“万丈红尘三杯酒,千秋大业一壶茶。茗者八方皆好客,道处清风自然来。好茶好茶……” “好诗啊好诗!”钱老板由衷感叹道:“周公子果然不愧是江南第一才子,知识渊博,才气纵横,佩服佩服!” 周满鸿心道,不卖弄两手你还以为老子是浪得虚名呢!正所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现在就让你既耳听也眼见,不服不行! 周满鸿道:“哪里哪里,钱老板过奖了,钱老板技艺精湛,打出的桌椅板凳美轮美奂,在下该向钱老板学习才是。” 钱老板微笑:“周公子说笑了,只不过是一间小店罢了,不知秦小姐要给何处打桌椅板凳?” 周满鸿心道,古代接单子还是问人家用来干什么的吗?照单全收就是了,是打桌椅板凳又不是买老鼠药! 秦潇莲显然也是有些不习惯:“钱老板,为何今日竟问起用处?” “这个……”钱老板有点结巴:“其实……在下并非这里的老板,在下也只是替人看店,真正的老板如此要求,在下只是按照老板的意思办事罢了!” 秦潇莲顿了顿道:“哦……原来如此……我们……” “我们……”周满鸿忽然打断道:“其实是秦小姐几日前在家里过于用功读书竟然忘记熄灭油灯导致失火,几间房子里的家具全部付之一炬,万幸的是没有人员伤亡!” 钱老板疑惑地看向秦潇莲。 秦潇莲愣都没愣便答道:“确有此事!还请不要张扬!” 周满鸿心道,我的女神配合越来越有默契了!简直天生一对啊!真的超级期待床上的配合啊~ 得到了秦潇莲的承认,钱老板道:“明白,这还真是惊险,人没事就好,既如此,秦小姐要打些什么样的桌椅板凳?” 周满鸿道:“有没有笔墨,我们画下来更形象一点!” “有,请稍等!” 说着钱老板便出去拿笔墨去了。 钱老板走后秦潇莲并没有问及方才火烧之事,她相信周满鸿的胡编滥造定是事出有因的,这一点周满鸿也是始料未及,二人相安无事地等待着钱老板的凯旋。 钱老板不负众望,不一会就备齐了笔墨纸砚。 周满鸿起身行至桌前拿起毛笔沾沾墨汁。 圈,弯,圈…… 不一会一张怪异的圆桌便跃然纸上。 古代的酒楼餐馆里面的桌子大都是传统的正方面加四脚,甚少见到周满鸿所绘的怪胎,这张桌子上下两个圆面中间一根沙漏似的棍子支撑。 钱老板看完疑惑道:“周公子,这……也是桌子?两个圆一根棍……” 两个圆一根棍?好邪恶的字眼! 周满鸿吸口凉气,诧异地看着钱老板,钱老板看了看一边的秦潇莲然后忽然明白了什么,当下有种要解释的冲动,可是当即又打住了,这种事情不是越解释越尴尬吗? 周满鸿看了看秦潇莲,秦潇莲似乎没听懂,一脸求知若渴的疑惑样! 周满鸿也不打算告诉她这深刻的道理,看来古代这方面的教育很欠缺啊! 不知道第一次她会不会吓到! 希望他妈及早传授她知识吧,不然我就要代劳了。 不过还真不知道她那表情是真不知道还是因为羞涩导致的装傻充愣。 钱老板似乎心里也在庆幸秦潇莲并没有什么异常的反应,因为他方才的尴尬变成了微笑。 周满鸿道:“就按照这个模型打吧!八张!有难度否?如果不行的话……” 一般有才之人多少都有些自负,越自负的人越在意别人质疑自己的才能。 所以,为了一蹴而就,周满鸿要使用激将法! “没有!”钱老板当即道:“放心吧!周公子!我钱途广别的不行,木器活在苏州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是啊,钱老板的技艺精湛,人称鬼斧钱呢!”秦潇莲看懂了周满鸿的套路,立马又给钱途广补上了一颗糖衣炮弹! “是吗?在下孤陋寡闻了,原来是知名人士,行业精英,幸会幸会!” 周满鸿拱手称赞。 知名人士?眼前二位也是知名人士,瞬间,自己就与这二位平起平坐了,这升华还真有种飘在云端的浮华的感觉。 钱途广只是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粗人,哪里能看清周满鸿二人的真面目,当下便心里比蜜甜。 “二位放心,小店放下所有的活,一定尽快完成!” “多谢多谢!”周满鸿换了一张纸继续将脑海里的印象描绘出来。 这一次的图形更加令二人目瞪口呆。 钱途广恨不得将脸蛋贴在纸上拿上放大镜欣赏。 “周公子,这是何物?”钱途广指指点点道:“似床非床,似椅非椅,言床太小,言椅太大,这……” 周满鸿笑着道:“此乃沙发也!”周满鸿所绘正是一个自己家里那个木沙发的造型。 “沙发?”钱途广看了看觉得十分新鲜:“真有趣,这真是一种极富创意的发明。” 周满鸿道:“其实本质上只是一个大型的椅子罢了,可以坐很多人,而且可以拉近彼此的距离,你想想,那椅子,一个人一个位子,根本没办法身体接触,缺少了身体接触也就缺少了更多的情感流露。” “是啊,这要是家中有此沙发,夫妻并肩而坐,夫搂妻腰,亲亲我我,实在是一件很惬意的事情啊!”钱途广流露出赞美的表情。 “如何,有兴趣完成这个作品吗?”周满鸿给钱途广发来了一个挑战。 习惯了打造正常家具,技艺精湛的钱途广此时就像一个武林高手遇到一个前来踢馆的后起之秀。 这种情况下如果退缩那可就丢人丢到澳大利亚去了,跟缩头乌龟无异! 钱途广看了看这沙发的构造,当下便心中有数,对自己来说没有难度,不过就是几个简单的木头衔接,没有什么特别难的,稍稍研究下完全可以拿下。 于是他十分自信地说道:“保证可以完成,不过这两件家具对我而言的确是很大的挑战,从事此行十几年还是头一次遇到这么新奇的玩意,不瞒周公子,在下很是兴奋,这种感觉上一次还是洞房的时候呢……” 钱途广一时激动竟然口不择言,完全没注意人家秦潇莲这样一个黄花大闺女听到这般直白的言语会脸红。 周满鸿并没注意到秦潇莲的脸红,当下便道:“既如此,咱们就把协议签了吧!” “协议?”钱途广疑惑道:“什么协议?在下闻所未闻!” 哼!不签协议?回头你小子反悔我老子酒吧开不成找谁说理去? 周满鸿微笑道:“这个协议嘛……只是明确你与秦小姐各自的权利和义务,你要按照图纸为秦小姐打造桌子八张,沙发三十二套,全部涂上红色油漆,为期两天,到时候秦小姐会付钱,大家签字生效,如果任何一方违约就得付违约金,这样可以保证大家即便有所损失也可以弥补,钱老板意下如何?” 钱途广想了想道:“我途广木材店乃是苏州最大甚至大楚国最大,让工人放下手里的活两天时间完全可以完成,只是这价钱……是多少?” 秦潇莲道:“大家都是自己人,价钱嘛……钱老板你算算就行了,我相信你!” 钱途广知道秦潇莲在这里打过桌子的经历,这价钱方面自然知晓,肯定不能像宰小白一样宰她,而且人家是知府千金又是江南第一才女还是…… 想到这里,钱途广微笑道:“是啊是啊,大家都是自己人,日后还要秦小姐多多关照呢,我就收个成本钱,大概三十两!秦小姐觉得如何?” 秦潇莲微笑道:“钱老板果然直爽,三十两的确是最低价了,那我们就签协议吧?” 钱途广忽然道:“方才所言的违约金……” 周满鸿微笑:“这个违约金……当然了,如果钱老板改成违约人亦或者违约建筑也可以,这都可以商量!” 钱途广不明所以:“何为违约人?何为违约建筑?” 周满鸿道:“就是如果阁下没有到期完成家具那就要将阁下的娇妻或者居所拱手相让!如此的话钱老板将变成光棍或者流落街头!” 钱途广笑道:“周大才子不光文采飞扬,幽默风趣也是不遑多让,佩服佩服!那这违约金多少合适?” 第十四章 酒楼激战 周满鸿道:“咱们虽然是自己人但是毕竟这是比生意,所谓亲兄弟明算账,咱们在商言商,这个违约金不光要起到赔偿作用更要起到震慑效果,毕竟我们需要的是协议中的东西而并非违约金,为了各自的利益不受损失,按照常规做法,违约金一般为成交金额的三倍!” “三倍?九十两?”钱途广有些局促不安,九十两可不是小数目啊,这要是出了什么叉子自己可赔惨了!不过想想似乎不可能出什么叉子,对自己的手艺他还是很自信的! 钱途广道:“没问题,那秦小姐,我们这就签了协议?” 秦潇莲道:“好!” 当下双方便将协议给签了,双方临别之前互相客气了一番然后周满鸿和秦潇莲离开了途广木材店。 行走在集市上秦潇莲的好奇心终于蠢蠢欲动:“我还是不太明白,为何不说是你要打家具?” 周满鸿微笑着分析道:“那家伙看见你进去的时候十分坦然但是看见一旁的我却表情有些不自然,之后为了确认谁来打家具便问了打家具的用途,当得知是你的时候便瞬间释然,而且她说了自己并非这个店的真正老板,其实是再解释自己的无奈,种种迹象表明那店根本就是冯成吉家的,冯成吉或许已经画了我的画像对他旗下的店否做了交代,这苏州也只有冯成吉和我有私怨。” 秦潇莲如拨云见雾般高兴道:“哦……于是你就让他签了协议,即便是到时候知道你我是一起的也回天乏术,如果后悔我们还能净赚九十两银子,公子真是聪明!” 周满鸿笑道:“哪里哪里,略施小计罢了,不知道冯成吉知道了此事他会做何处置?不管他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当下要紧之事是招贤纳士!” 秦潇莲道:“酒吧需要何等贤士?” 周满鸿道:“不需要特别的,因为酒吧说白了只是一个让富人掏钱的名目,所以随便找个会弹琴唱歌的女子便可。” “滚出去滚出去!” 二人正走着,正前方一个酒楼前,一个抱着琴的女子被一个小二轰了出去。 那女子不肯放弃,直接跪在原地,之后便跟出一个肥胖的中年人。 小二乖乖地站在他的身后。 那中年男子指着地上的女子喝道:“都说了不需要卖唱的,你怎么如此难缠?” 女子哀声道:“掌柜的,请您帮帮忙,家父病故,小女子无钱安葬,求掌柜收留,小女子只想赚钱让家父入土为安!” “晦气,晦气啊!”中年男子十分嫌弃地后退几步,好像眼前女子得了瘟疫,害怕被传染一样。“家里死了人还到我的酒楼来,真是晦气,再不走我可不客气了!”那女子并未起身离去,依然在地上恳求不停。 中年男子忍无可忍:“来人啊,给我轰走!” 此话一出后面便跑出来三个忠实的汉子上去就将地上的女子拉起就往外拖。 “慢着!”周满鸿急速走上前去! 众人看过来,俱是一愣。 周满鸿平易近人地说道:“姑娘,我的店正好缺少你这样的人才,如果不嫌弃可到我处弹琴唱歌!” 那掌柜见有人愿意收拾烂摊子便道:“放开她,都进去干活!” 汉子们放开那女子,那女子立刻转向周满鸿,抱着琴便磕头。 周满鸿赶紧将其扶起。 观其面容,有些憔悴,看来定是父亲去世悲伤所致,虽然如此,清秀可人的素颜依旧十分动人,惹人怜爱,让人顿生保护欲。 “我们走吧。”周满鸿轻声道。 声音之轻恐怕连秦潇莲都没听见所言是何! “等等!” 周满鸿刚要携美离去门口走出一个熟悉的身影。 王霸?又是这个王八! 周满鸿将那女子交给秦潇莲照顾自己迎上去,看着王霸的嘴脸周满鸿恨不得一拳打过去,可是小煦还在她的手上,一定要稳住这厮,不然狗急会跳墙的。 “王兄?在此用餐?”周满鸿微笑道。 “此乃我家酒楼!”王霸露出傲娇神色。 “哦?王兄之意莫非是要请我吃饭?还是算了,今天事多,改日再来,再约哈!”“等等。”王霸道:“那女子留下!” 周满鸿看着王霸目光所指乃是抱琴女子,但是秦潇莲和抱琴女子差之毫厘。 周满鸿笑道:“秦小姐,王兄盛情相邀,你就留下吃顿便饭吧,我与她先走了,回头再聊哈!” “等等!”王霸道:“我说的是抱琴女子!” 周满鸿心道,这家伙是这家酒楼的幕后老板,方才那肥猪撵人家出去肯定是他授意的,看我收留又来这招,故意找茬吗不是? 为了林小煦,周满鸿依然保持和颜悦色:“我说王兄啊,大家都是有身份之人,如果在大庭广众之下为了一个女子相持不下,知情的知道我们都是为了扶危济困,乐于助人,不知情的还以为我们是下三滥的公子哥为了一个风月女子争风吃醋呢!这对你我的名誉都会产生十分消极的影响,而且你知道的,不日那谁就要来了,传到他的耳朵里……” 王霸一惊,是啊,自己已经是鸿莲会社的人了,皇上亲自要求成立的组织想必定有深意,甚至可以说鸿莲会社某种意义上代表了皇上的颜面,所以为了不至于惹毛皇上,在不知道鸿莲会社的具体意图之前还是低调一点。 “周兄所言极是,不知周兄有何高见?” 周满鸿道:“你我皆是文人骚客,自然要用文雅之法!” “哦?愿听赐教!” 周满鸿继续道:“有一种方法,简单便捷,不伤和气,不伤脑细胞,一局定输赢!”王霸奇道:“世间竟有此等妙法?” “抓阄!”周满鸿淡淡道。 闻听此法,王霸差点没晕过去,两个才子居然要玩小孩子的把戏,不让人笑掉大牙吗? 也罢,他江南第一才子都不怕,我怕什么?而且此法无法作弊,也还算公平。 王霸道:“那由谁来写阄?” 周满鸿也不转身直接大声道:“有哪位自告奋勇的?” 众人面面相觑,王霸那边的人自然不会站出来,因为要避嫌,抱琴女子也不会站出来,她是当事人。 其他看热闹的也没有站出来的,本来只是看热闹的,没必要牵扯进去,得罪了谁都不好收场。 “我!”众人一看,只见秦潇莲走了上来。 周满鸿心中一笑,我的小莲真是越来越聪明了,居然听出了我的弦外之音! 周满鸿正色道:“嗯!秦小姐乃是局外人,众所周知,秦大人乃是清正廉洁的好官,有其父必有其女,我与秦小姐昨……日还不认识,相信秦小姐一定会公正公平的,王兄?你与秦小姐也是普通朋友吧?” “昨日”的“昨”周满鸿故意读成了第三声! 秦潇莲是冯成吉的未婚妻,王霸自然只敢说是普通朋友,而且在他看来秦潇莲不可能和周满鸿私通,于是他坦然道:“那是自然,秦小姐是最佳人选,秦小姐请!” 周满鸿等人走进酒楼。 一个空桌上预备好了笔墨纸砚。 秦潇莲道:”你们二位先背过去。” 周满鸿和王霸都背过身去,其他人也背了过去。 秦潇莲在两个纸上写了两个字,分别为胜与败! 将纸揉成团,放进盘中。 秦潇莲道:”二位可以转过来了!” 周满鸿和王霸转过身来。 秦潇莲道:”两个纸团内分别是胜败二字,意思已经十分明显,抽到胜字获胜,谁先来!” 周满鸿客气道:”王兄,此乃你的地盘,你的主场,一般主场都有优势,而且你是主人我乃客人,身居客场难免不适,加上本人有水土不服的缺点,为了公平起见,也为了显示王兄大度,还是我先来吧!” 周满鸿这一番主客场的言论绕得王霸有点晕,不过说得似乎在理,而且反正也看不见纸团中字,谁先谁后还不都是靠运气? 王霸坦然道:“好,周兄先请!” 周满鸿神色凝重,手伸向纸团却摇摆不定,他看看一边的抱琴女子,她正紧张地看着自己,很显然她希望自己获胜,周满鸿喉结动了动,空气似乎停止了,大家都不敢大力喘气,整个气氛被周满鸿搞得十分压抑,好像在揭晓中奖号码! 周满鸿在右边的纸团上停住了! 秦潇莲大惊,难道自己理解错了周满鸿的话? 她差点要情不自禁地喊出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时,周满鸿的手移动了,来到了左边的纸团,秦潇莲心里的石头终于落地了! 就在秦潇莲以为周满鸿会拿起左边的纸团时周满鸿的手又回到了右边,刚刚平复的秦潇莲的内心又一次波澜起伏。 周满鸿就这么来回数次最后叹口气,道:“算了,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就看天意了!” 他不假思索直接拿了左边的纸团,大有破罐子破摔的意思! 被周满鸿折腾得眼花缭乱的王霸白了周满鸿一眼,拿走了右边的纸团。 虽然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比赛,但王霸还是希望自己获胜,如此便可以一雪前耻!其实赛诗会上失败的阴影一直萦绕在王霸的心头,如同乌云压顶,让人窒息! 不胜一次实在是无法平衡,无法解气,无法平息心中的郁闷! 第十五章 研究下鸳鸯戏水 周满鸿道:“王兄,今日不管谁获胜都要善待这位孤苦无依的女子,如何?” 周满鸿看着一边被感动得快要流泪的女子道。 王霸泰然道:“那是自然,在下一向都乐于做善事,打开吧!” 周满鸿心中鄙视,你他娘的说话都不脸红,真是皮糙肉厚! 周满鸿道:“王兄,为了公平起见不如你我一起打开,我数三,二,一!” “好!”王霸无所谓道。 周满鸿煞有其事地数了起来:“三,二,一!” 刷刷刷……两人同时打开了褶皱的纸团。 不出所料,周满鸿的纸团写的是胜字! 又输了?! 晴天霹雳!打死王霸都不敢相信,这种完全不靠个人实力的赌博自己也会输? 老天爷睡老太婆去了吗?! 周满鸿马上微笑道:“巧合!完全是巧合,这与人品才学丝毫无关。” 周满鸿要安慰一下这位仁兄受伤的心灵,此时绝对不能火上交油说什么人品低没办法之类的话刺激他!尽管自己心里十二分地想伤口撒盐! 正好也在众人面前显示自己大气的一面! 王霸虽然很不甘心但被周满鸿这么一安慰心里还是舒服了一点点。 的确是一点点!这一点点根本不可能消除王霸对他的憎恶,这就好比隔靴搔痒,隔纱观体,带套那啥,舒服得不彻底! 现场人多势众,作为才子的王霸不可能言而无信,他只得微笑道:“如大家所见,我与江南第一才子周满鸿周兄都是热衷善事之人,周兄,此次你得到了难能可贵的善事机会,可喜可贺,下次一定要让给在下啊!在下许久没做善事了!” 周满鸿拱手笑道:“哎呀!王兄之善心日月可鉴,天地可昭,实在是我等的楷模,在下自愧不如,希望他日有幸可与王兄一同为善,造福百姓。” “在下很荣幸!”王霸强颜欢笑,看着周满鸿的那张得意的笑脸他真的好像一巴掌抽过去,可惜他不会那么鲁莽地丢掉文人一贯儒雅的君子动的世人印象。 周满鸿微笑道:“那在下先告辞了!” “好好好,周兄慢走。” 王霸一直将周满鸿送出门外伸头眺望他们离去的背影直到消失,这一举动是要像世人展现自己并未因为抓阄落败而对周满鸿有丝毫不瞒,甚至友情更上一层楼了。 众人看得十分动容,都在赞叹着这二人高尚的品德! 回到自己的酒吧,那女子直接跪下去被周满鸿及时扶住。 “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秦潇莲在一边温柔地问询。 女子有些哽咽,站稳了身子道:“小女子名唤冷京秋。” “冷京秋?莫非是出身在南京的秋天时节么?”周满鸿瞎猜道。 冷京秋有些诧异:“是的,周公子真是聪慧,小女子自小就与家父流浪卖唱,前些天因为在南京得罪了一个公子哥于是不得不连夜逃跑,家父不堪路途劳碌病倒了,结果刚到苏州便……我们父女收入微薄,根本没有钱下葬父亲,不得已只得到处求收留……” 说到这里,冷京秋的眼泪如雨点般落下来。 秦潇莲叹口气,走过去抱在怀里安慰了好一阵子冷京秋方才从悲伤中走出来一点。 冷京秋可怜,自己何尝不可怜呢?秦潇莲想到自己将来可悲的婚姻,心中阵阵酸楚。 周满鸿拿出十两银子递给冷京秋:“先让令尊入土为安吧,然后直接来这里就行。” 冷京秋动容:“周公子,你我萍水相逢,你就如此慷慨解囊,我……我……” 周满鸿道:“你不必在意,人在江湖哪能没点难处,哪天我有哪方面需要你再帮我就是了。” 面对遭遇凄惨的女子,周满鸿觉得自己有点禽兽,因为说到“需要”之时脑子里居然闪现那方面的需要! 冷京秋道:“公子难道不怕我是骗子吗?” 周满鸿微笑道:“也对啊!这年头傻子太多,骗子有些不够用,这样吧,我看你这琴还不错,不如押在这里,你一个弱女子抱着这么大只的琴实在是不方便,你觉得呢?” 冷京秋热泪盈眶:“公子……你真是好人,我这琴根本不值钱,你如此助我……我……我一定会回来的。” 我一定会回来的? 这话咋这么耳熟? “你快去吧,姑娘!”秦潇莲摸了摸冷京秋细腻的脸蛋道。 此时此刻,周满鸿打心里想代替秦潇莲的工作! 冷京秋慢慢结果银子道:“剩下的钱回头我会如数交回。” 周满鸿微笑道:“不必了,你身无分文,日常生活必需品都需要银子,剩下的银子就算预支工资吧!” “多谢公子!” 冷京秋身受大恩,非常感动,如今还是葬父要紧,恩情只能来日早报。 洒泪离开之后秦潇莲叹口气道:“这年头可怜之人真是数不甚数啊。” 周满鸿紧随其后叹气:“是啊!眼前就有一个!” “你?”秦潇莲奇道。 “是啊!”周满鸿继续叹气。 秦潇莲道:“只能说曾经吧?你现在可不同往日了哦!” “哪里啊!今晚连被子都没有!”周满鸿淡淡道。 秦潇莲想笑,心道,这算什么可怜之处,还真是爱调笑。 “哦!对了,你家被人砸了,想必被子也是污秽不堪,新的家一切都得是新的,不如我们去买被子吧?” 周满鸿微笑道:“好啊!” 二人刚要出门周满鸿忽然停下:“等等,去之前我们还是将购买的床数先确定下来,不然到了那里再纠结还是浪费时间!” 秦潇莲边想边道:“现在在这里住下的也就是你,林小煦和那个无家可归的冷京秋,现在天气还算温暖,也就是晚上有些凉意,不过一个人两床被子足矣,就六床吧!” “不够!”周满鸿正色道。 “不够?”秦潇莲奇道。 “是的!”周满鸿道:“我们要用发展的眼光看问题,日后如果你和令尊在你的婚姻问题上无法达成一致,你可能需要演出离家出走的戏码,以此来逼令尊让步,但离家出走首先要保证安全,放眼全楚,此地可以说是最安全的!” 秦潇莲点点头道:“只要能和冯成吉解除关系,莫说离家出走就是浪迹天涯我也愿意,寄情山水之间,流连忘返……逍遥自在……夫复何求!” 才女就是才女哪!总是向往着自由洒脱的世外桃源生活。 其实我何尝不想?周满鸿道:“你追求自由幸福的精神令我折服,在下也十分神往……如此,我们就买八床被子吧!” 听闻周满鸿神往,秦潇莲本想继续探讨这个话题谁知道周满鸿忽然勒马回身,转移话题,搞得秦潇莲措手不及,也只好道:“好!不过……此事交我去办便可,待会让店家派人送来便可,周公子就不必亲自去了!” 周满鸿道:“也好,在下还要写点东西招人!有劳秦小姐!” “那我们就各忙各的,稍后再见!” “好!” 秦潇莲离去之后,周满鸿开始写招聘启事! 周满鸿写好了招聘启事秦潇莲带着几个送货上门的工人也进来了。 将崭新的被子拿到后院去结账之后秦潇莲来到周满鸿的身边,看了看那张抬头是招聘启事的纸张秦潇莲有些茫然。 “公子,这是?” 周满鸿微笑道:“此乃招聘启事,咱们酒吧两天之后就要开张,明天必须将服务人员招齐!” “哦……”秦潇莲看了看招聘启事的内容疑惑道:“招聘五人,需是已婚家贫人士,十六岁到二十六岁之间,还是男子,这是为何?” 周满鸿解释道:“我很想帮助每一个苦难深重之人奈何酒吧职位稀少只能先让那些亟需之人前来解决燃眉之急,这些人都是上有老下有小,有沉重的家庭负担。” 秦潇莲想了想道:“有理,有理!” 将招聘启事贴出去,周满鸿闲着无聊。 “你买的被子我想去看看。” 秦潇莲微笑道:“好啊!” 来到后院第一间房子内,被子全部堆在床上。 “鸳鸯戏水?”周满鸿看着最上面的被子上绣的鸳鸯喃喃自语:“鸳鸯总是成双成对,相亲相爱。” 秦潇莲有所感怀:“是啊,人还不如鸳鸯,连相亲相爱都不能自主。” 周满鸿微笑:“表面的欢愉背后或许经历过各种挫折,就像这对鸳鸯,他们此时恩爱有加或许之前根本不认识然后相互结识并战胜了情敌然后战胜了反对的亲人最后义无反顾来到这片自由的水域尽情戏水。” 秦潇莲心中触动,周满鸿言下之意不就是说自己是这其中一只鸳鸯吗?现在正处在与亲人斡旋的阶段! 唉,比喻得十分贴切,秦潇莲心中又是一阵酸楚! 慢慢地,局限的房间里一对男女面对着恩爱的鸳鸯,秦潇莲的心里一阵一阵的狂跳起来? 自己是其中一只鸳鸯,那么……另外一只鸳鸯呢? 秦潇莲稍微侧身加低头以掩盖自己有些潮红的脸蛋,话锋也是转个了弯:“公子摸摸被子看看是否足够柔软?” 周满鸿放手一摸,在那对相拥缠绵的鸳鸯上流连忘返,浓浓的情感就好像触摸了多年前的旧物。 第十六章 暧昧时分 秦潇莲在一边默不作声,羞答答得就好像被抚摸的不是鸳鸯而是自己。 “新被子……需要抖一抖!”鸦雀无声的房间里突然传出周满鸿的声音,在这种暧昧的气氛下这句话起到了斗转乾坤的作用。 “是……是需要抖一抖!”秦潇莲也顾不得为什么要抖一抖就接了话茬往下说,这时候只要有话题她根本就无所谓话题的奇怪与否,因为她需要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二人分别拿着被子的两端的两个角上下开始抖动就好像一对夫妻刚刚收起拿出去暴晒的被子。 往上抖的时候,周满鸿微微一笑,忽然他使劲一拉。 全神贯注抖被子的秦潇莲直接如棉絮一般飘向周满鸿,周满鸿借机脚下向前一滑然后直接将被子扔向天空。 这种设计之下秦潇莲的视野正好被周满鸿那边飞起的被子遮住了! 而周满鸿乘此良机已经滑向不知情依旧拿着被子两个角的秦潇莲。 “哎呀!” 周满鸿一声叫唤直接压向秦潇莲的娇躯。 等被子飞过秦潇莲的头顶,秦潇莲才发现自己的小蛮腰已经被周满鸿的右手勾住了。 是的,周满鸿竟然站住了,他没有倒下去,这种经常出现在电视剧里的造型今天终于运用在自己身上,而且第一次尝试就获得了成功。 而秦潇莲正弯腰欲倒却未倒! 秦潇莲放弃了被子,红扑扑的脸蛋好似苹果,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 睁大的双眼,无辜的眼神…… 周满鸿就奇怪了,这时候不是该羞涩地闭上双眼吗?然后自己深情地吻上去然后吻下去然后继续下行…… 看着那娇艳欲滴的樱桃小嘴,周满鸿欲罢不能,可是,再看那惊异的眼神,周满鸿有些晃神。 他觉得这么吻下去有一丝违背少女意志的嫌疑。 于是他露出了微笑:“抱歉,力度大了一丝,脚下滑了一点,你……没事吧?” 秦潇莲右手拉着周满鸿的手臂艰难起身,快速整理下自己的秀发和衣衫慌忙道:“我先回去了,开张再来!” 说完撒丫子就跑掉了。 周满鸿还没来得及说话,秦潇莲已经不见了踪影。 这丫头跑的真快啊!周满鸿摇摇头! 翌日,太阳当空照之时周满鸿才缓缓睁开眼睛,这时辰最起码也有九点了吧! 这一觉睡得浑身舒服,精神大振! 周满鸿猛然发现这么多年这是头一次自然醒,为什么呢? 因为之前周满鸿鼻子总是有呼吸不畅的痛苦,严重之时头晕脑胀,整天昏昏沉沉,似醒非醒。 鼻炎给他带去了很多烦扰,曾经有一次和女友情人节小旅馆见面,自己竟然因为鼻炎导致头疼在欢愉时分猛地给了女友一个耳光,结果床上运动变成了殴斗最后分道扬镳。 为了解除痛苦周满鸿破釜沉舟花了家里仅剩的三千块做了个低温消融术。 可惜好景不长,复发只在三月之后,此后各种所谓的特效药尝了个遍结果反反复复,周而复始,有的时候周满鸿痛苦到直接想自杀。 最后周满鸿得出结论,此乃空气原因! 因为自己高中时期鼻子和肠子都十分通畅,近两年才每况愈下,而空气也是近两年走上下坡路的,找到了根周满鸿就不担心了,水被污染了那些当权者还可以喝瓶装水,空气污染了有能耐你呼吸瓶装空气啊,所以为了生存,肯定有人治理,果不其然,各地纷纷出招,然而动辄三五年的改良期令周满鸿大失所望,如此痛苦自己还能坚持三五年吗? 现在好了,不用管他娘的了! 呼吸着此处没被污染过的空气就好比上了一个黄花大闺女,那种原始,那种干净,那种纯洁,那种悸动,那种兴奋……无法用言语表达。 真是鼻子一通浑身轻松啊! 周满鸿长长地吸了一口气,毫无阻碍的感觉真好! 如果现在忽然出现一个返回二十一世纪的通道,周满鸿会毫不犹豫地视而不见,回去就是痛苦,回去干什么? 周满鸿穿好衣服起身出门,抬头一看,蓝蓝的天空飘着几朵白云,一缕阳光直射下来。 看这日头绝对不止九点,至少也得十点多了吧,怎么没人前来敲门应聘呢? 难不成都虔诚地等在门外?周满鸿笑了笑,心道古代人还真是淳朴! 满心欢喜打开门,门前除了一条瘦骨嶙峋的流浪狗靠着墙壁翘起了后腿啥也没有! “滚!死王八,畜生!居然敢随地大小便!”周满鸿大喝一声,那流浪狗硬生生地憋了回去然后小碎步走开。 再看看一旁的招聘启事,明明还在啊,怎么没人前来应聘呢? 一个月一两银子,这工资水平不低啊! 难道苏州百姓一夜之间都奔小康了?看不上这工作? 人是铁饭是钢,饿了先吃饭,周满鸿径直走到对面一家包子铺买了两个肉包子边吃边走回自己的酒吧。 边走边觉得开店真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还要招人还要装修还要应酬,关键还是一个人!当下有些烦恼起来。 “呦!这是什么,过来看看!” 循声望去,只见冯成吉带着王霸径直走向那张被风吹得摇摇欲坠的招聘启事。 皱皱眉头,周满鸿陡然明白了什么似的! 王霸朗诵了一边招聘启事的内容然后对着大街喊话:“诸位都来看看啊,条件很优厚,愿意来干的赶紧来啦!” 这一嗓子瞬间聚集了十几个长相穿着都十分普通的人,围拢在招聘启事边念念有词。 “定是骗人的!” “是啊,是啊,一个月一两银子,太假了,哪有这么高的,骗子,骗子!” “周大才子还真是说一套做一套啊,明摆着就是为了捞钱!” “根本不是为了救济穷人,明显的挂羊头卖狗肉!” 大家七嘴八舌纷纷指责起来。 再看冯成吉和王霸二人,正扇着扇子美滋滋地笑。 看那些家伙缺乏表演天赋造成的表情僵硬,周满鸿明白了,敢情一大早上就雇了大批水军来黑我啊! 万一有个把不相信他们直接吓唬走! 这两个家伙非要我的酒吧胎死腹中才肯罢休啊! 自己势单力薄,上去硬拼肯定没啥效果,这可如何是好? 对着大街解释?一嘴难敌四口啊! 机械地嚼着包子,周满鸿有些黔驴技穷了。 冯成吉挥动着扇子优哉游哉地走过来:“周兄,包子味道如何?” 周满鸿吸了吸口水,陶醉地说:“美不胜收,冯兄要不要尝一尝?” 冯成吉看着被周满鸿咬得油水直滴的肉包子当下一阵反胃,赶紧将目光从那包子上转移,强装镇定:“在下吃过了,多谢,看来周兄遇到困难了,要不要在下给你找几个佣人使唤?” 周满鸿收回包子直接扔进嘴里大口一嚼咽下肚子。 “这还未到正午,我们应该给那些睡懒觉的人们一些机会,冯兄你说呢?”周满鸿微笑道。 王霸合了扇子道:“别死撑了,不会有人来的!” 周满鸿奇道:“王兄如何得知?” 王霸颜色忽变,又打开了扇子不停地扇啊扇:“额……猜的,你难道没听见方才众人的议论吗?” 周满鸿心道,敢做不敢认,真是孬种! 周满鸿泰然道:“浅见!那些都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在下坦坦荡荡并不担心没人识货!” 王霸冷笑:“哼!那咱们就打赌一百两银子,以我对百姓的了解是不会有人前来的,不信走着瞧!” 周满鸿笑道:“赌博有害身心,小到倾家荡产,众叛亲离,大到赢者可能兴奋过度导致猝死,输者万念俱灰引致自杀,在下一向敬而远之,奉劝王兄还是少赌为妙!” 王霸笑道:“不敢赌就直说,在下不会笑话你的!” 周满鸿叹口气摇摇头:“道不同不相为谋,虽如此但在下便秘数日和王兄聊了一会便意就来,除了感谢在下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说着周满鸿疯也似地跑进屋里直奔茅房。 王霸想了想转向冯成吉:“冯兄,这厮何意?” 冯成吉笑着道:“看见你就想大便,言下之意就是你与大便一样!” “哼!”王霸怒得一合扇子:“这厮着实可恶,叫几人将他堵在茅房里狠狠揍一顿,看他还嚣张不嚣张!” “等等!”冯成吉道:“早说了,你我皆是才子,万不可明着动粗,而且还未到那个时候,我们封杀了他开酒吧的所有途径,等他酒吧开不下去自己对外宣布不开的时候,那正是自打嘴巴的时候,肯定会贻笑大方,那时我等再痛打落水狗,落井下石,岂不快哉?说不定可以一举令其消沉下去!破罐子破摔,偃旗息鼓!” 王霸欣喜:“所言极是啊!高,实在是高!不过这家伙为何一点都不怕我等,难道蠢到猜不到林小煦是被我们绑的?” 冯成吉笑道:“以他的智慧绝对猜得到,依我看来他是在死撑,不过我可不会任他无限期拖延下去,三天后再不向我妥协认错咱们就让那个小妞爽一爽然后再慢慢整死周满鸿!” 王霸点点头:“嗯!冯兄高见!” 第十七章 宝贝来嘛 冯成吉笑道:“闲着无聊,听说灵春院新来一个小丫头,不如去耍耍?” 王霸贼笑:“好啊,冯兄请!” 二人嬉笑着离开了周满鸿的酒吧。 冯成吉二人刚离开那秦道先府衙看门的高升便飞速奔进了周满鸿的住处。 前厅没见周满鸿的影子,高升奔向后院,边走边喊:“周才子,周才子……” 蹲在茅房里的周满鸿听见有人叫他,心道难道有人前来应聘? 看来苏州还是有些勇士的。 当下便回应道:“在下正在解手,请稍等!” 听见熟悉的声音传自茅房,高升瞬间明白,无奈只得站在院中等待。 穿越过来还真是好处多多,不光鼻子顺畅了,连便秘都好了。 浑身彻底轻松的周满鸿轻装走出茅房。 “哟,是高升兄弟啊,何事啊?”周满鸿见是熟人,走上前去道。 高升急道:“大人有要事,请周才子速去!” 周满鸿心道,难道是小煦被救出来了? 这可是个大喜事啊! 走到门外瞅了瞅道:“八抬大轿呢?” 高升愕然:“这个……” 周满鸿转疑惑为微笑:“与你开个玩笑,走吧!” 闲话不说,周满鸿赶紧和高升往府衙而去。 大厅之中,秦道先正在走来走去,貌似十分焦急。 见周满鸿走进来赶紧上前低声道:“周才子,皇上来了!” “啊?皇上?”一个晴天霹雳打下来,周满鸿差点没晕过去。 皇上来了,意味着考验来了,要是被皇上考倒了可能直接小命就歇菜了! 周满鸿觉得双腿发软,几乎无法站立。 但是心虚不能被秦道先看出来,周满鸿强装镇定:“皇上到哪了?” 秦道先低声道:“皇上微服前来,连本官都不知,此时已在行宫,召你前去呢!” “召我?唯独召我?大人您不去?”周满鸿疑惑道。 周满鸿心道,要死一起死啊,死也得拉个垫背的! 秦道先道:“是啊,本官也是十分奇怪,皇上唯独召见你,连小女都不召见,你还是赶紧去吧,稍有迟疑惹怒皇上只恐脑袋搬家!” 脑袋搬家?周满鸿喉结动了动:“好好好,我这便前去。” 周满鸿刚要走又转身道:“可是在下并不知道行宫在哪!” 秦道先道:“皇上口谕此乃机密大事,不许有第三人知道,本官不敢派人带你前去,本官告诉你,行宫就在……” 周满鸿听完点点头:“哦……记住了,大人,我这就前去!” “好好好!速速去吧!” 周满鸿刚刚走出府衙便有些懵了,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害怕,脑子里瞬间一片空白。 方才秦道先说的先往右拐然后往左拐然后……其中的转弯不甚枚举,这会儿有点理不清了! 算了,还是走吧,凭着模糊的记忆走吧,实在找不到就问人,偌大的行宫不会躲在老鼠洞里吧! 越接近行宫周满鸿越紧张起来,周满鸿心道,考就考呗,没必要这么神秘吧!冥冥之中就增添了几分紧张! 怎么感觉此行凶多吉少呢?要不要溜之大吉? 溜之大吉?!算了吧,天下之大莫非王土,躲到老鼠洞里都能把你揪出来! 还是见机行事吧! 走着走着还是没有看见行宫却见前面是凌驾河上的一座石桥,桥上站着一个身姿绰约的女子正背对着自己眺望远方。 这一幕令周满鸿想起唐伯虎点秋香里伯虎受其他三大才子委托前去调戏美女结果对方转身是个人妖的桥段。 不会故伎重演吧?管不了那么多了,问路要紧,万一真是人妖大不了忍耐一会。 周满鸿赶紧走上前去道:“打扰了!姑娘!” 那女子转过头来,周满鸿顿时眼前一亮。 这哪是人妖,简直人间极品! 脸蛋白皙,清新可人,五官精致,胸前微隆。 “公子何事?”那绝艳的姑娘面无表情地问道。 周满鸿微笑道:“姑娘,请问行宫是否在这附近?” 那女子一听“行宫”二字当下警觉地上下打量着周满鸿:“你去行宫作甚?” 周满鸿想起秦道先说的见皇上是机密大事,不能被第三人知道,泄露机密可能杀头,当下便决定撒谎。 “额……在下乃是外地游客,一直仰慕行宫的威严,想去一观而已,还请姑娘告知!” 那女子冷然道:“没什么好看的,你还是别去了!” 周满鸿纳闷了,这尼玛问个路怎么这么唧唧歪歪,告诉我不完事了吗? 莫非是想要钱? 好吧,人都是现实的,美女也是人,为了小命破费点也是值得的。 于是周满鸿拿出来一两银子亮在女子面前:“姑娘,告诉我,这便是你的!” 那女子见了银子一皱眉头:“为了去行宫不惜花费银两,你究竟是何人?去行宫有何企图?” 周满鸿惊呆了,看这激动的表情难道这美女怕我刺杀皇帝? 所以她要将威胁皇帝安全的因素全部阻挡在行宫之外? 大楚国百姓的觉悟都升华到如此崇高的境界了吗? 既然不是为了银子,那么周满鸿便收起了银子,他决定安抚一下眼前受惊的女子:周满鸿微笑:“姑娘受精了,姑娘不必如此惊慌,吾乃良民,只是前去一观,别无他事!” 女子眼珠一转转而微笑道:“既如此,小女子就领公子前去!” 嗯?方才冷若冰霜现在热情似火,怎么忽然变了一个人,周满鸿心道,一定是我善良纯真的外貌加上真诚无邪的话语打动了她。 “有劳姑娘!” 在女子的带领下周满鸿来到了一座高大的院落门前。 此处十分孤立,周围并无人家,而且这大院上也没什么识别户主姓氏的标志。 一般人绝对想不到这就是皇帝行宫。 朱红色的大门紧紧关闭,外面连个站岗的人都没有,可是越安静意味着越恐怖! 难道里面机关重重? “此便是行宫!”女子淡淡道。 周满鸿微笑:“谢谢姑娘!” 周满鸿言下之意是没你啥事了,你可以滚蛋了,别在这碍事,我还要进去呢,这可不能被你看见! 然而那女子根本没有领略到周满鸿这一深层的含义,站在原地就像雕塑一样,一动不动。 周满鸿心道这不是办法,必须让她离开,但是对于这样清新脱俗,气质绝佳的女子绝对不能鲁莽,必须要保持绅士风度。 周满鸿道:“姑娘家在何处,要不要在下送你回去?” 那女子道:“小女子百无聊赖出门闲逛,公子不必管我。” 我也不想管你,可是你一直站着不动,这可如何是好,好像是看管自己一样。 没办法了,皇上还在等待自己,不能再拖延了。 轻重缓急,为了小命只能舍弃形象了,看来只能使出狠招了。 周满鸿道:“姑娘,在下内急想在大门口方便一下。” 这种情况下你还不溜之大吉? 本以为这姑娘会脸红脖子粗然后直接羞涩地离开。 谁想她居然横眉冷对:“此乃皇上行宫,你敢亵渎?不怕砍头吗?” 周满鸿惊恐:“砍哪个头?” 瞬间,姑娘脸红了。 周满鸿乐了,心道你再不走还有更心跳的话。 然而脸红归脸红,姑娘还是一动不动。 周满鸿的解手之说只是权宜之计,并未真的前往门前解手。 加上周满鸿的神色也没有内急该有急切,这些都引起了女子的怀疑,她认为这厮定有所图,绝对不是参观那么简单。 “无耻!”女子脸红了一阵终于说出了心里话。 “唉呀!你想啥呢,我是说砍我的头还是你的头,你把我带来的,你是从犯,唉……你真色!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你你……”女子羞得不知所措。 对了赶紧羞涩地离开啊!周心中急切道。 女子原地跺脚、咬嘴唇、皱眉头,结果居然缓过去了。 时空又一次静止了。 周满鸿大惊,这娘们这么执着,没办法!只能用最绝的一招。 此招一出所向披靡,担保她跑得比兔子还快。 周露出淫荡表情,贼笑三声:“嘿嘿嘿……姑娘,此处人迹罕至,风景旖旎,你百无聊赖我无所事事,大家都是成年人,都有需要,何不来点你我皆能飘飘欲仙之事?” 女子慌得后退一步怒斥道:“无耻之徒,本姑娘可是会功夫的,你休要乱来,再往前一步本姑娘就不客气了。” 功夫?会功夫会慌成这样? 哥不是吓大的。 周满鸿笑道:“什么功夫?在下最喜欢功夫好的,不瞒姑娘,在下功夫也很好,保准让姑娘欲生欲死,撕拉咬扯!” 女子惊慌道:“你你……无耻至及,不要过来!” 周满鸿步步紧逼:“唉!在下也不想过去奈何姑娘酥胸微隆,不大不小,正正好好,与在下的大手浑然天成,姑娘嘴唇娇嫩欲滴,姹紫嫣红,与在下的嘴唇相得益彰,姑娘五官近乎雕琢,完美无缺,在下十分喜欢,姑娘身材苗条,体格风骚,在下心神荡漾!而且在下血气方刚,正值壮年……如能和姑娘一夜风流死也甘心,更别说在下还不一定会死!所以,姑娘,今天在下完全是是情不自禁,情非得已,情难自已,不瞒姑娘,在下已经血脉喷张,势如破竹,开弓没有回头箭,姑娘,此处荒无人烟,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答应,与其无用反抗不如安心享受吧……来嘛……我的小宝贝……” 第十八章 公主要搜身 本以为这次这女子会吓得赶紧溜走可是女子竟然毫不害怕,只见她微笑道:“奴家先去解手!” 解手?此处没有茅房,难不成要在露天?周满鸿心中一个激动,难道今天撞上桃花运了? 周满鸿居然心跳加速起来,直接将面圣之事抛诸脑后了,他咽咽口水目视女子走向大门。 在大门处解手? 这女子胆子也太大了吧! 这里可是有人的,万一声音被听见可是要砍头的,而你只有一个头可砍哪! 但是周满鸿又不能提醒,如果提醒岂不是暴露了自己? 欣赏一下风景也是不错的选择啊!至于砍头与否只能听天由命了,不是我能力所及的。 周满鸿紧张地看着背对着自己的女子的翘臀,满是憧憬。 怀着激动的心情,周满鸿翘首企盼女子裙去肉露。 就在这心跳时分,女子解衣之手忽然停下,转身羞答答的:“公子……可否转身过去?奴家害臊。” 周满鸿挑挑眉笑道:“不必了吧!这不是迟早之事么?” 女子娇声道:“公子……” 周满鸿一身酥麻,这声音要死人了! “好好好……”周满鸿无奈转过身去。 身子虽然转过去了但心里却道,等会听见声音就神不知鬼不觉地转过来…… 嘿嘿嘿…… “咕咕咕……” 咕咕咕?这是怎么回事?不是“嘘嘘嘘”吗? 而且明显发声部位也有差错,好像是从喉咙里发出来的而不是…… 这是怎么回事? 不过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有人习惯在解手之时哼着歌,有人习惯大叫,有人习惯无声无息…… 难道这女子喜欢咕咕咕? 个人习惯必须尊重! 周满鸿继续等待预想中的声音。 吱呀! 预想中的声音没有出现反倒是门打开的声音。 周满鸿心中大惊,难道“嘘嘘嘘”的前奏“咕咕咕”就被人听见了? 这下可不得了了,皇家侍卫,大内高手,武艺高强,而我最多只是床上功夫高强罢了! 人要有自知之明,争强好胜不是男儿本色,量力而行才是真智慧! 待会那些侍卫要是找那女子麻烦老子打死也要和她划清界限。 周满鸿转过身来脑子里正想着两个侍卫将那女子殴打一顿的场景却发现那女子竟然已经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两个侍卫正面无表情地走向自己。 周满鸿奇怪了。 两个侍卫上前便将周满鸿架住二话不说直接将其拉进门里然后关上大门。 其中一人抽出大刀直接横在周满鸿脖子前面,周满鸿感觉到了一阵阴冷,突然死亡展现在面前,一阵恐惧袭来。 “等等……误会,误会啊!”此乃千钧一发的关键时刻,不管三七二十一赶紧缓和一下再说。 一旁的女子笑道:“误会?你这个无耻之徒,说吧,是不是刺客?” 周满鸿觉得更加奇怪了,这女子怎么会安然无恙地盘问自己? 一定是这里面的人了,周满鸿赶紧赔笑:“不是刺客,不是刺客,只是个游客!” “还敢撒谎!”那女子秀眉紧皱:“你方才用尽方法想让我离去明显是怕我看见你翻墙进来然后呼喊使你功亏一篑!还不承认?” 周满鸿心道,这女子轻松进入行宫难道是皇上在此处的相好? 看这女子如此惊艳应该只有皇帝才能令其甘心脱下圣洁的衣服,可是那皇命是任何人都不能告诉的,这女子最多也就是皇上的一个泄欲之物,估计连妃子还都算不上,这种事情如何能告诉?我可不能冒着被砍头的风险告诉她! 周满鸿正色道:“是皇上召见在下前来,请让我见皇上,一切迎刃而解!” 那女子冷笑:“你还真是一个笨到家的刺客,你觉得我会蠢到跟你一样带着你去见皇上让你有行刺之机?” 周满鸿无语道:“在下真的是奉皇命前来的啊!” 那女子道:“方才门外你的只言片语便显示出你是一个无耻之徒,而且一会说是参观行宫的游客,一会又说是奉了皇命,分明是狡辩,说!是奉了谁的命令前来刺杀皇上的?” 周满鸿叹口气道:“姑娘,你口口声声说在下是刺客,那刺客身上肯定有刺杀的物件,你不妨搜一搜,若能搜出任何致人死地的物件在下便承认了刺客一说,任凭姑娘处置!” “好!”女子刚要亲自上前搜查又觉不妥。 男女授受不亲啊! 于是转而对两个侍卫道:“你们搜一搜,要仔细地搜!” “是!” 两个侍卫答应着开始摸起来。 这两个家伙摸来摸去毫不避讳,连自己的敏感部位都不放过,真是禽兽! 周满鸿感觉自己好像成了同志的服务人员一样,若是眼前的美女上前来摸也就算了,两个大男人…… 真是恶心! 两个侍卫摸完道:“没有利器!” “这下该让我面圣了吧!”周满鸿道。 女子道:“没有利器不代表就没有别的刺杀物件,比如毒烟毒药之类,来呀,脱光了检查!” 周满鸿一惊:“等等!姑娘,我观你清纯可人,闭月羞花,没想到啊没想到,你……觊觎我的美貌想看我的身子说一声便是了,大家关起门来互相研究一下各自独特的构造未尝不可,能不能不要在大庭广众之下?在下不想让这两个家伙看见,在下冰清玉洁的身子只想给在下心仪之人看见!” 说“心仪之人”之时周满鸿还朝她使了个眼色。 “无耻!无耻之极!”女子羞得满脸通红:“你们……在此检查,我……待会再来!” 说着女子就要离去。 周满鸿不乐意了,让自己光天化日之下被人家除去衣物检查那是多大的羞辱,关键问题是……不是女子检查的! “救命啊,强暴啊!逼良为娼啊!”周满鸿忽然挣脱出去,满世界奔跑,大声呼喊。 两个侍卫赶紧追上去,这场面像极了精神病院医生追击仓皇出逃的患者。 几嗓子下去,周满鸿已经跑到了一个大殿门前。 这时候从里面走出来一个年轻人,此人身穿常服,长得贼眉鼠眼,鼻梁高挺,身形瘦削,着实像极了猴子。 年轻人道:“停下!干什么的!” 两个侍卫当即停下,其中一人拱手道:“葛大人,公主抓到一个刺客,命我等检查,这厮到处疯跑,我等正在追赶!” 周满鸿也顾不得其他什么了赶紧道:“这位葛大人,我真是奉了皇命前来的,在下乃是新晋江南第一才子……” “停!”葛大人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立刻打断了周满鸿道:“你们先行退下,此事本大人处置!” “是,大人!” 两个侍卫退去了。 跟上来的那女子走了上来道:“葛治宽,此子定是刺客,为何不全身搜查,出了岔子你吃罪得起吗?” 葛治宽赔笑道:“公主有所不知,此子确是皇上召见,我可以作证,难道公主还不相信我?” 公主?这女子是公主?周满鸿一惊!不过,冥冥之中释放出来的高贵典雅的气质还真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公主冷然道:“我不相信任何人除了父皇!” 葛治宽脸色一暗,尴尬非常。 周满鸿看了看葛治宽心道,没有面子硬要面子,这下丢人了吧! 葛治宽硬着头皮,露出笑脸道:“公主说的是,那咱们去见皇上!” 公主趾高气昂地走在前面,周满鸿跟在最后。 大殿之内,恢弘霸气。 要说这只是个行宫又不是皇宫怎么搞得跟故宫似的? 难道是国家太富? 一个中年男子身穿黄色盘龙长衣正坐在正前方和一个女子调情。 “启奏皇上,新晋江南第一才子周满鸿到!”葛治宽直接跪下呼喊道。 皇帝挥了挥手,那坐在他大腿上被摸得咯咯直笑的美女便退到后面去了。 周满鸿一惊,这就是皇上? 胡子一点点,脸蛋很白皙,长相很大众,整个人看起来很年轻除了有点瘦! 周满鸿被动主动地看过很多古代戏,当下便马上下跪呼喊:“草民周满鸿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皇上微笑道。 周满鸿等人起身直立。 “父皇!”公主走上前去指着周满鸿道:“这厮是刺客!” “嗯?”周满鸿一惊,眼睛睁得老大!心道这丫头怎么说话不经大脑,丝毫不考虑别人的小命啊! 皇上一个踉跄差点没从龙椅上摔下来:“来人,来人,护驾,护驾!” 门外冲进来三个身穿便衣之人,刷刷刷抽出大刀横在周满鸿面前。 又是阴冷的寒气! “误会!误会啊!”周满鸿赶紧解释:“公主误会了!” 皇帝正襟危坐:“婉儿,何出此言?” 公主正色道:“父皇,儿臣方才憋得难受瞒着父皇偷着出去透透气,在桥边遇到这厮问路,这厮贼眉鼠眼,问儿臣行宫所在,儿臣想起前些年的刺客事件便问他去行宫作甚,这厮说是游览观看,言语之间,神色可疑,儿臣见他形单影只便领他前往行宫打算一举拿下,到了行宫这厮立刻露出狐狸尾巴,屡次疯言疯语意在让儿臣离开行宫,他好施行行刺计划,儿臣当即果断令侍卫开门将其抓捕,父皇,儿臣有强烈的感觉,此子定是刺客!” 第十九章 营救小煦(一) 周满鸿惊呼:“感觉?此事事关草民宝贵的生命,岂能仅凭公主的女人第六感?而且草民之所以忽悠公主完全是情非得已,因为秦大人告知在下圣上召见乃是天机,天机不可侧漏……泄漏,泄漏,抱歉,初见圣上与公主草民甚是兴奋以致语无轮次!” 皇帝道:“此事的确如此,婉儿你真是误解了,看来你是周满鸿无疑了。” “有疑!”公主煞有其事地说道:“此人很有可能是潜入府衙偷听到秦大人和真的周满鸿之间的谈话然后半路杀死真的周满鸿自己冒充前来目的就是刺杀,如此就能神不知鬼不觉了。” 周满鸿一惊道:“公主的联想能力如此之高,真是惊天地泣鬼神,皇上您知道吗?” 皇帝没有直接回答:”婉儿所言有些道理……” 周满鸿无语了,如果这样说的话自己真的是无法解释了,再解释也有更加离奇的版本出现。 公主继续道:“你若是真的,为何方才本公主叫人检查你却飞奔呼喊,难道不是做贼心虚?” 周满鸿叹口气道:“草民乃是文人,士可杀不可辱,方才被两个男人摸了全身已经是草民的底线了,公主居然要求大庭广众之下将草民衣物尽除,这……无论从心理还是肉体上草民都无法接受,任何人都是有尊严的,草民只是奉旨前来,如果非要受到如此羞辱,公主……你还是杀了我吧!” 公主不以为然:“又不是女子搜查你,你怕甚?” 你大爷的,就是因为不是女子搜查才嫌弃的,要是你,随便处置!周满鸿色色地想。 皇帝道:“婉儿!着实过分了些!此举对文人来说是极大的侮辱,即便是两个男子隔衣搜查也是万不可行,此事很简单,只要秦大人前来,一切就都昭然若揭,来人,唤秦道先速来见朕!” 不一会秦道先便出现在周满鸿面前。 秦道先施礼完毕,皇帝道:“爱卿,此子可是新晋江南第一才子周满鸿?” 秦道先看了看周满鸿,不明白皇上为何有此一问,但他和周满鸿没有恩怨而且也没有任何原因可以令其欺君! 当下便道:“回皇上,此子确实是新晋江南第一才子周满鸿!” 公主满怀期待的眼神瞬间黯淡无光,她的感觉居然出错了,她的逻辑推理居然是错的!这让原本想表现一番的公主大失所望。 皇帝道:“好了,你回去吧!” 秦道先风尘仆仆地跑过来本以为有什么大事结果就问了一句话就被打发了,当下十分疑惑,但又不敢问,只能乖乖退去。 皇帝继续道:“婉儿,此事你做得着实过分,快向周才子道歉!” 公主一惊:“父皇,我也是为了你的周全考虑,而且我是公主,岂能对一个草民道歉?主子再错也是对的!” 皇帝带着怒气喝道:“婉儿!” 如果是一个男子或者丑女,周满鸿定然会势不两立,不道歉就死磕到底,可是,这是一个气质绝佳,满面桃花的美女啊! 周满鸿微笑道:“皇上,公主年纪尚幼,阅历不够,此次误解完全是上次的刺客留下的阴影,公主之所以如此苛刻地对待草民完全是出于对皇上的爱,公主害怕皇上受到伤害,皇上有如此爱女应该感到高兴啊,只要吾皇无碍,草民受点委屈不算什么,还好吾皇圣明,还草民清白,皇上能够理解草民的心情就好了,至于道歉就算了,公主也不是有意的!” “是啊!”公主立刻道:“儿臣确实是被上次那个刺客吓的,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儿臣是情有可原的!” 倔强的公主打心眼里是不想道歉认错的,而且还是对一个没有功名的草民! 皇帝无奈道:“你啊,朕真拿你没办法,还好周才子宽大为怀,你还不谢谢周才子?” 公主见不需要道歉只需要说句谢谢,当下心安了。 “多谢周才子!”公主笑着道。 周满鸿挑了挑眉,抛了个媚眼过去。 公主一个激灵,脸蛋刷一下红了。 皇上道:“婉儿,你退下吧!” “是,父皇,儿臣告退!” 公主作揖退下。 皇帝继续道:“周才子,你知道朕唤你来所为何事吗?” 周满鸿道:“草民愚钝!” 皇帝看了看一边的葛治宽道:“此事还是由葛大人说吧!” “遵旨!”葛治宽抬起下巴道:“吾皇自十四岁亲政以来,除毛赛,平两藩,退倭寇,灭金贼,力挽狂澜,拯救大楚于危难之间,兴文兴武,百废俱兴,以致现在的盛世,可以说,上下五千年,没有一个帝王可以与吾皇的功绩媲美,吾皇乃是千古帝王,万世景仰……” 周满鸿在听这篇长篇大论的时候着重观察了皇帝的表情,那是十分舒服的表情,就好像被女人不停地抚摸着敏感部位。 周满鸿心道,这家伙铺垫了这么多到底接下来要说什么? 葛治宽说了半天周满鸿终于开始听到了转折词。 “所以,吾皇才甄选江南才子才女,目的是为了写词写诗歌颂吾皇的功绩,当然了,其他的类型也要涉及,各种感情都可触及,但是!诗词写完不可署名,全部交给本官,此乃天机,不可侧……泄露!违者诛灭九族!” 周满鸿心道,找一批文人歌者歌颂元首,这种事情在自己那个年代也是屡见不鲜,这本无可厚非,但是为何不能署名,这可是涉及到老子的知识产权啊! 这就好像自己写了一首传唱度很强的歌结果作词作曲都是别人,这谁能接受?这跟生了个孩子不随自己姓有何区别? 那最后这些诗词到底署名是谁? 直接霸占别人作品写上自己名字,被署名的家伙脸皮也真是够厚的了! 可是这些显而易见之言,周满鸿不能说出来,因为自己只是一个草民,面前的都是金字塔上面的人,自己暂时惹不起。 周满鸿坦然微笑道:“能为皇上效力是草民全家的荣幸。” 葛治宽心理十分满意,起初他顾虑周满鸿这个文人会自恃清高,即便是穷困潦倒也不会将自己的作品拱手相让,现在他安心了,原来这家伙很识时务! 在自己看来,文人寒窗苦读十几载到头来也只是为了功名,功名不就是官?当官不就是为了钱吗? 只要有好处,别说作品就是人格都能出卖! 皇帝也十分满意,当下愉快地问道:“周才子家世如何?” 周满鸿心道,能让去做我写诗词歌赋不署名的绝密勾当,皇上一定会慎之又慎,对于我的人品背景肯定已经经过了全面调查。 一般找人干坏事肯定越傻越憨厚越好控制,这种人是最听话的,但是,臣子不能愚忠,听话自然不能愚听,原本还在纠结小煦很难获救,皇上来了,此便是天助我也。 周满鸿道:“回皇上,草民出身草莽,家父家母早丧,草民一直深居简出,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基本上除了屋里茅房里和方圆一里地其他地方未曾去过,这些年来一直和一个草民无意中救下的姑娘林小煦相依为命,日子虽然拮据倒也安稳。” 皇帝听完很满意,其中还听到疑点。 皇帝疑惑道:“哦?无意中救下一个姑娘?这个无意中何解?” “回皇上……”周满鸿神情慢慢变得哀伤:“草民读书之余诗兴大发,于是出门看看风景准备做首诗顺便呼吸下新鲜空气,草民行至河边吟诗,不知何时那林小煦就在一边细心聆听了,听到情不自禁之时拍起手掌结果被我发现,交谈之下得知她乃是流浪至此,父母双亡,无处安身,她希望草民能收留她且愿意做牛做马伺候草民,草民见她衣衫褴褛十分可怜便收下她了,想来已三年有余了。” “哦……如此说来,这还是一件才子佳人的佳话啊!”皇帝感叹道。 “是啊是啊,周才子真是好运气啊!”葛治宽附和皇帝道。 “哎!哎!哎!”周满鸿连续叹气,眉头紧皱。 皇帝道:“你现在贵为江南第一才子又有佳人在侧,可谓走出贫穷走向了富有,为何叹气?” 周满鸿唉了一声道:“回皇上,人生起起落落,无需介怀,草民一介文人虽然没有什么高风亮节但也不痴迷于追名逐利,唯独对感情十分看重,小煦对我而言这些年来完全成了一个精神支柱,现在这个精神支柱突然倒了,草民就像骨头被抽掉了一般,惶惶不可终日,整日整日的担心,忧虑,导致草民萎靡不振,不过,皇上请放心,只要草民还有一口气,草民一定完成皇上交托的重任,直到呕血驾鹤!” 皇帝动容,缓缓道:“周才子真是有情有义,忠君爱国,但是如此下去不是办法,对于作诗也是毫无益处,既然有被绑架的可能,你可曾报官?” “回皇上,报了,秦大人是个好官,正在全力追查,可是草民觉得有些事情真的需要用点手段才能奏效,像秦大人那样光明正大地查下去恐怕只能查到尸体,那时就是查到了又有何用?” 第二十章 营救小煦(二) 皇上道:“你这意思……莫非你知道是谁绑架的?” “回皇上,人怕出名猪怕壮,草民的确是怀疑是那些被草民打败的才子所为但苦无证据,现在说出难免有诬陷的嫌疑。” “嗯!仅凭猜测的确不是办法,你所说的手段是什么?” “这个……” 葛治宽道:“周才子,皇恩浩荡,你不妨直说!” 皇帝点点头。 周满鸿道:“回皇上,草民想从皇上这里借几个高手夜探彼宅。” 皇帝和葛治宽俱是一惊,葛治宽并没有插话而是观看皇帝的神色。 皇帝想了想道:“这个……朕觉得鸿莲会社乃是我朝首个御定书院,理应有所看护,这样吧!朕就赐你三匹马!” 嗯?三匹马?听说过狗能看门还没听过拿马看家的,皇帝前面说得风生水起怎么突然浇盆凉水? 这不是耍我吗? 看见周满鸿诧异皇帝忽然大笑起来:“哈哈哈……” 葛治宽跟着笑。 周满鸿无语,忽悠别人还不忘嘲笑一番,伤口撒盐,别人还要感恩戴德,这种事也只能发生在皇帝身上了。 周满鸿刚要例行公事感谢皇恩浩荡,皇帝便开口道:“你有所不知,这三匹马乃是朕的御前侍卫,马龙,马虎,马豹,乃是兄弟,都是高手,朕就赐给你了!” “啊?”周满鸿又惊又喜。 俗话说人生大起大落得太快,搞得我都想洞房了! “多谢皇上,皇恩浩荡,草民感激涕零!” 虽然皇帝没有明说老子可以夜探彼宅但是也没有反对而且还赐给我高手,这明摆着就是默许了嘛! 没想到我的苦肉计居然奏效了! 周满鸿心中十分激动。 皇帝继续道:“朕给你圣旨,就不会有人不听你的话了!朕希望你解决了事情可以安心吟诗作赋!三个月后朕会看看你的成绩!” 皇帝当场写下圣旨,圣旨上写的是鸿莲会社由周满鸿一人说的算,其余人等必须言听计从,不得有误! “多谢皇上!草民一定不辜负皇上的厚爱!”周满鸿接了圣旨退了出去。 拿着圣旨走到门外,周满鸿心中很是激动! 现在本人是鸿莲会社的老大,那王霸又是一份子,这下老子不玩死你! 哼哼!叫你拽! 早已等候在外的“三匹马”上前便拱手道:“周大人!” “马龙!” “马虎!” “马豹!” 三人分别介绍自己,声音洪亮,底气十足。 周满鸿定睛一看,这三人长相的确有些神似,个个龙精虎猛,身形健硕,英气勃发,一看就是高手啊! 不过你们三人连起来就是一本杂志啊!还真是让人有些心潮澎湃! 周满鸿笑笑道:“各位高手不必多礼,在下并无功名在身,周大人的称呼愧不敢当,大家都是兄弟,日后就直接唤我名字便可,满鸿!” “万万不可!”大哥马龙道:“周才子乃是我等保护的主子,我等乃是下人,岂能直呼名讳,不可不可,既然大人不可,主人可以!” “是啊,请周才子收回成命!”马虎接着道。 “请收回成命!”马豹道。 周满鸿心道,古代具有极强的阶级观念,一时间称兄道弟他们还不能接受,还是慢慢感化吧! 周满鸿道:“大家都是朋友,我并无阶级观念,主人这个称呼着实有些太过生疏,这样吧,你等就叫我鸿哥,这样既没有失礼数也显得几分尊重!” 三人相互看了看齐声道:“鸿哥!” 声音整齐,气氛严肃,周满鸿忽然有种黑社会老大的感觉。 周满鸿笑笑:“大家放松点,不要那么拘谨,咱们走吧!” “是!”三人齐声道。 声音还是蛮大的,表情依旧僵硬着。 周满鸿无奈地笑了笑走下阶梯。 刚刚走下阶梯公主便走了过来。 公主诧异地看了看“三匹马”与周满鸿的行走顺序,疑惑道:“你们为何跟在他的身后?” 周满鸿笑道:“回公主的话,皇上命他们三人保护鸿莲会社的安全!” “是的,公主!”马龙道。 公主有些不敢相信:“三匹马是父皇三马二龙之中很重要的部分啊!父皇居然赏赐给你?” 周满鸿疑惑道:“三马二龙?三马我知道,二龙莫非是两条看门的蟒蛇?” “什么蟒蛇啊!他们是父皇的侍卫,比三马还厉害的侍卫!” 周满鸿心道,还以为三匹马就是最厉害的高手呢,原来好东西都留给自己了,皇上还真怕死,看来之前的刺客把他吓得不轻,居然带了五个高手在身边。 公主道:“那个鸿莲会社又是个什么东西?” 周满鸿道:“回公主的话,鸿莲会社不是东西,是奉皇命设立的一个文人聚集场所,平日里写写诗词歌赋什么的!” 公主对鸿莲会社似乎兴趣不大,她看了看“三匹马”,扭扭捏捏地说道:“你能否带我出去转转,此地着实太闷!” 周满鸿闻言心中大喜,带着公主出去溜达,表面上是带着一个女人实际上是一把宝剑哪! 还是一把上等宝剑! 有公主罩着我,谁敢造次?酒吧也可以顺利开张了! 可是,偷着出去之前皇帝虽然没说什么但皇帝貌似脸上不是很高兴,只是没在外人面前说出来罢了,这要是直接带她出去不通知皇帝一声,万一出点差错老子脑袋可能会搬家! 周满鸿道:“公主,你想出去玩你的监护人知道吗?” 公主疑惑道:“监护人?何为监护人?” 周满鸿道:“监护人就是不满十八岁的未成年人的父母。” 公主正色道:“我快满十八了,今年八月我就十八!”公主忽然惊呼:“你这是在套我的年龄?” 周满鸿心道这公主还真是自我感觉良好,套出你年龄对我有啥好处?再说了,看你外貌就知道你年纪不大,一般不超过三十的女子我都能接受! 周满鸿道:“草民是个单纯如白纸一般的人物,公主芳龄多少与草民毫无关系,草民为何要套?而且对少女,草民一向不喜欢用套!” 这年头没有套,公主自然也没有领悟到周满鸿的言外之意,可是周满鸿说完就觉得所言有问题,什么叫对少女不喜欢用套,难不成对少妇喜欢用? 公主不耐烦道:“好了好了,别废话连篇了,赶紧走!” 周满鸿摆摆手:“可是公主这不还没到十八呢嘛!必须要皇上知道才行啊!” 公主顿了顿斩钉截铁地说道:“父皇知道啊!我刚刚跟父皇禀告过了。” 公主说话时眼神不定,神情飘忽,小手还撕扯衣角。 周满鸿心道,如此不自然肯定撒谎。 周满鸿道:“公主,草民很乐意为公主效劳,很乐意用生命保护公主的安全,既然皇上知道那就万事俱备了,额……草民忽然想起一件事方才没有跟皇上禀告,公主您稍等我一会。” “等等!”公主咬咬嘴唇,正色道:“不准跟父皇提到我出去的事。” 周满鸿咧开嘴贼笑,笑得很奸诈。 公主被周满鸿那无良的笑搞得浑身不自在,当下小脚轻轻一跺,皱着眉头道:“好吧,父皇不知道,你这个鬼奴才还真狡猾,别跟父皇说。” 周满鸿忽然变得面无表情,郑重其事地说道:“公主,奴才这个称呼我很不喜欢。” 周满鸿心道,老子是才子又不是当官的更不是伺候你的那些伪男人,凭什么被你叫奴才! 公主看着周满鸿一本正经的样子觉得好笑,当下笑道:“只要你不告诉父皇,我就随便称呼你。” 周满鸿咧开嘴笑道:“相公也行?” 公主上下打量一番周满鸿然后不屑笑道:“怎么?你也想做驸马?你也想飞黄腾达?你也想当皇亲国戚?“ 周满鸿心道,这嫌弃的表情明显是在讽刺我嘛! 周满鸿笑道:“公主误会了,草民一向淡泊名利,视金钱如粪土,攀龙附凤之事草民做不出来,草民不想做驸马,只是……突发奇想……想骑马!“ 公主莫名道:“骑马?跟相公有何关系?“ 周满鸿心里偷着乐,不当相公就骑马?不太好吧! 我可是很保守的! 这对白若是在自己那个年代,随便一个女的都能听懂,偏偏古代女子就是听不懂,失去了多少乐趣啊! 公主一副匪夷所思的表情:“你说的什么跟什么啊?” 周满鸿道:“啊……草民的意思是苏州景色宜人,此时又是春暖花开,骑马出游定然十分惬意。” 公主兴奋道:“好啊好啊,骑马我喜欢,什么时候去?” 周满鸿面露难色:“这个……公主殿下,是不是要先通知皇上一下,万一公主殿下玩乐时少一根汗毛,在下承担不起啊!” “怕什么?”公主掐着蛮腰道:“你也看见了,刚才父皇听见我偷着出去也没说什么,万事有我呢,一根汗毛都不会少!” 汗毛或许不会少但是你上个茅房可能就会自然脱落一根,但是那里谁都不会检查的,嘿嘿!周满鸿邪恶地想了一把。 周满鸿继续道:“公主,还是说一声比较好,草民不是猫,只有一条命哪,公主见谅!”周满鸿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公主被周满鸿可怜兮兮的样子逗笑了:“你到底走不走,不走现在就砍了你的头!” 第二十一章 营救小煦(三) 这公主还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周满鸿大义凛然地说道:“砍头不要紧,只要主义真,杀我周满鸿,还有后来人!” 公主睁着水灵灵大眼睛,小脸蛋红扑扑的,一副粉丝见到偶像的崇拜表情:“才子真是才子……随随便便就能吟诗作赋,此诗很有气魄,很有胆色,视死如归,气势逼人,好诗好诗……” 周满鸿正色道:“草民只是抒发一下此时心中的真实感受,希望公主可以明了草民的无奈和无助,希望公主不要老是吓唬人,下次吓唬之前先考虑下被吓唬之人的感受……” 公主习惯了吓唬别人取乐,从来没有人在她面前提到考虑别人感受的话,这周满鸿冷不丁地说出来,公主还真有点懵。 公主撅着嘴,好像犯错了似的:“你说得对,既然你这么坚持我就等出去之后再派马龙回来通知父皇一声,这样可以了吧!” 周满鸿差点没倒过去:“这……这不是先斩后奏嘛……草民可不敢,公主,你还是杀了我吧,反正迟早都是死,还不如早死,早死早超生,说不定晚一点投胎成动物了!” “你等怎么还在此?”这时候皇帝走了出来,后面跟着葛治宽。 周满鸿看了看公主,使个眼色让她汇报去。 公主白了周满鸿一眼直接走到皇上身边拉着皇上的衣袖撒娇:“父皇……这里就是个牢狱,儿臣都快闷死了,本来以为出了皇宫随你来苏州可以好好玩一玩,谁知道出了大皇宫进了小皇宫,父皇,我想出去玩玩!你就让我出去吧……” 皇帝又生气又无奈:“这是行宫,什么牢狱……好吧,既然父皇答应你出来玩,你就跟着周才子出去转转吧,反正有三匹马保护,应该不会有什么差错,你们好好照顾公主,听到没有?” 周满鸿等人道:“是,皇上!” “嗯!”皇帝满意地点头。 周满鸿带着圣旨和三匹马以及公主走出来行宫,来的时候两手空空走的时候三个小弟外加一把上等宝剑,这是周满鸿万万没想到的,还以为皇帝会考考自己然后发现自己是赝品直接杀了,结果却是天壤之别。 离开了行宫,一路上周满鸿都没有言语,他在思考如何解救小煦,此时已经刻不容缓! 回到酒吧,一路上都在想事的周满鸿马上对公主道:“公主,草民有机密大事与三匹马商议,公主稍坐一会。” 公主白了他一眼:“不用猜都是父皇的密旨,我才没兴趣知道呢,你们进去商议吧,我在这里自己玩会。” 周满鸿看了看婀娜多姿的公主,当下坏坏地想:自己玩?要不要我从旁协助? 邪恶地想了一会公主自我安抚的场景周满鸿别了公主和三匹马进了后院。 没进屋子,周满鸿四人就站在院子里围成一圈。 周满鸿低声神秘兮兮地说道:“三位大哥……” “属下不敢。”三匹马齐声道:“鸿哥有事尽管吩咐。” 周满鸿接着道:“此事事关重大,有劳你们马上去探查一个人……” 却说周满鸿正在里面交代事宜,公主在外面百无聊赖,一会看看柜台一会看看外面,看看外面喧嚣的人群有些意动,想出去又怕一个人不安全,于是看看通往后院的帘子,站起来又坐下。 过了一会,身穿便服的秦道先急匆匆地走进来。 身后并无随从。 秦道先扫了扫屋里然后走到公主身边微笑道:“请问周满鸿在吗?” 公主抬头看了秦道先一眼,心道,周满鸿奉了密旨在里面商议机密大事,这草民跑进去万一被他听见可不妙,还是支走为好。 于是,公主微微笑道:“不在。” “出门了?”秦道先问道。 公主心道,如果说出门了这家伙肯定要求在这稍等片刻,周满鸿待会出来两人还是会遇见!还是干脆一点! 公主道:“出远门了!” 秦道先心道,方才高升说周满鸿离开见自己之时明明是将门锁了,现在门开了,显然是回来了,而且周满鸿酒吧不日就要开张,他应该忙于筹备之事,如何可能出远门? 此女子肯定在撒谎! 可是她为何要撒谎? 这女子气质非凡,落落大方,显然不是凡夫俗子,秦道先脑子飞速旋转,难道跟面圣有关? 周满鸿面圣之后此处就十分怪异了,秦道先忽然不安起来。 秦道先继续问道:“姑娘,你可知道那周公子去哪了?” “额……南京!”公主随口道。 “京城?他去京城作甚?” “这个……不知!” 公主有点不耐烦了,往日早已习惯了一句话命令,叫奴才干什么奴才就得乖乖听话,哪里有今天这般盘问的! 此时高升匆匆赶了进来,径直快速走到秦道先身边神秘兮兮地耳语:“周满鸿已经离开行宫回酒吧。” 秦道先听完心中有数,板着脸走近公主,公主有些不自然地诧异。 秦道先面无表情地说道:“我乃苏州父母官,与周满鸿相识,你无需隐瞒我!” 目睹秦道先走向自己公主是有点害怕又有点奇怪,她怕的是两个大男人对自己动粗而自己如果说出身份势必满城风雨,结果肯定是游玩计划泡汤然后随父皇回京,奇怪的是这两人到底是什么身份,为何非要找周满鸿,而且还神秘兮兮的,她警觉地将他们又一次定性为刺客。 可是最后这家伙居然道出了自己的身份,公主立刻放心了,凡是用官职吓唬自己的都不管用。 当下公主便笑道:“原来是知府大人啊!闻名不如见面啊!知府大人英气逼人,气派十足!” “休要再言!”秦道先皱着眉头:“周满鸿到底在哪?” “大人莫要生气,周公子过几天就会回来的,大人过几天再来看看吧!” 公主根本没把秦道先当回事,于是也不打算认真回答他的话,而且还要耍耍他,这是她的日常重要节目之一。 “你……竟敢戏弄本官,高升,带回衙门审问!” 秦道先此话意在吓唬她,并不真的打算抓她回去,因为名不正言不顺。 公主听见秦道先要抓自己,觉得越来越好玩了!当下决定玩下去。 公主道:“大人,小女子不知就是不知而且就是知也可以不知,想不知就是知也可以不知,不管真的知还是不知,不管大人是否要抓小女子,小女子就是不知!” 秦道先以为爆出自己的身份,这女子反应应该是惊讶然后顺从,因为这是他一向受到的待遇,可是眼前这女子居然毫不畏惧,还十分硬气,如果自己不硬气下去,传出去说自己被一个弱质女流给吓退了,威信何在? 而且旁边还有一个手下高升! 一向威严的自己岂能软了! “高升!带回府衙问话!”秦道先喝道。 “是!”高升上前道:“姑娘!走吧!” 公主笑道:“你们还有没有王法?光天化日之下莫名其妙抓良家女子!简直强盗!” 秦道先道:“本官只是问话,何来强盗一说?” 公主道:“进了府衙还不由着你们来?夹棍,板子,抽耳光……你以为我傻呀?” “胡说!本官问话从来无有动刑,废话少说,带走!” “谁敢动手?”公主退后数步拿着了椅子,随时准备丢向走过来的高升。 周满鸿在院子里听见了吵闹声,他已经交代完毕,当下心生一计,这三匹马传说是高手但眼见为实耳听为虚啊! 周满鸿正色道:“外面可能来了麻烦,此事乃是绝密,不能泄露,你们还是从墙走吧!” 院子的围墙大概有两米半, 他们乃是御前侍卫,应该不是问题,正好乘机看看他们表演,也好放心! 三匹马齐声道:“是!” 然后转身走近高强然后纵身一跃飞上墙头然后跳了下去。 整个过程一气呵成,毫不拖沓,动作矫捷,十分娴熟。 “果然是高手啊!”周满鸿叹为观止,这轻功自己还是头一次见到呢! 瞬间都有点崇拜起来。 看来小煦有救了! 感叹了一会周满鸿走向前面。 噼里啪啦!周满鸿刚出来,一个椅子就被公主扔向高升,高升敏捷一闪,椅子摔在地上,幸好女子劲小,椅子没有骨折。 “停!你们还真是砸店毫无忌惮啊!”周满鸿急速走出来,椅子没摔坏就算了,公主手里居然多了一个青花瓷瓶,那玩意可是很脆弱的,碎了还不能让公主赔偿,只能打碎了牙往肚里咽! 周满鸿直接走到公主身边死死拽住瓶子:“公主!这样玩我可受不了!” 周满鸿出来后看见争执双方就知道秦道先肯定不知道这是公主,反正秦道先又不是坏人,公主身份迟早要知道,而且越早对自己越有利! 于是,周满鸿乘机说了出来。 “公主?”秦道先大惊失色:“周公子,此乃公主?” 周满鸿夺走了瓶子放到安全地带转身道:“是啊!” 可是公主的脸色可不好看:“你……居然泄露我的身份,该当何罪?” 第二十二章 营救小煦(四) 周满鸿淡然道:“公主莫急,原因有三,其一,秦大人并非恶人且是本地父母官,可以确保公主安全。其二,公主方才举动着实吓坏草民,要知道草民很穷,不比公主,草民一时性急,胡乱出声,未及思索,情有可原。其三,公主并未吩咐草民保密公主身份!” “你……好!算你说得对,下不为例!”公主气得小脸通红,但是周满鸿所言句句属实,自己虽然想发飙但是无从发起。 现场最无所适从的当属知府秦道先! 秦道先噗通跪在公主面前:“公主……臣冲撞了公主,罪该万死,还望……” 公主没等秦道先的“赎罪”出口便道:“那你便去死吧!” 秦道先吓得不停地磕头谢罪:“公主恕罪,微臣不知啊!实在是不知,若知道是公主驾到打死微臣也不敢造次啊!” 公主似乎玩上瘾了,直接在椅子上坐下来,大有打持久战的意思:“你的意思是不知者不罪?” 秦道先道:“是啊,常言如此,公主恕罪!” 公主笑道:“哼!照你这么说一个人不知道我是公主的情况下将我打伤难道也不用追究?” “这……” 秦道先不知该如何回答,肯定回答显然不行,一般人被打都会以牙还牙更别说公主了!否定回答那自己就无法脱身,真是进退两难哪! 周满鸿心道,我现在还在苏州,而且还有个实际很强的敌人冯成吉,如果能让秦道先欠我一个人情那以后办事肯定顺利很多,于是,周满鸿决定助秦道先一臂之力。 周满鸿叹口气道:“秦大人,你也是太鲁莽了,运气太差了点,竟然冒犯了公主殿下,公主殿下,秦大人完全出于无意,依草民来看就算了吧!” 对于周满鸿的求情秦道先根本没当回事,自己身为知府公主都依依不饶,他,一个没有功名的凡夫俗子,公主怎么会在意呢? 于是,秦道先没有说话,他在想公主肯定会怒斥周满鸿一番的,自己还不如乘此机会想想如何求饶呢! 周满鸿并不担心公主是何反应,不管是何反应他都做好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准备。 公主抬头看了看一边微笑的周满鸿道:“依你看?你有别的主意?” 周满鸿闻言心里便有数了,这任性的公主只不过是玩玩秦道先罢了,如果有更好玩的事情她肯定会弃此逐彼的! 周满鸿道:“公主,草民有件事情想跟你谈谈。” 话到这里便停了下来,给公主的感觉是这事只能他们两人可以听,乘公主没看见之际周满鸿冲秦道先眨眨眼睛,秦道先心领神会,马上道:“公主既有要事,微臣就先行告退了!” 公主觉得玩秦道先已经没啥意思了,总不能真的惩罚秦道先吧,毕竟自己也是推波助澜者。 于是公主摆摆手道:“下去吧,记得做个好官。” “是是是,微臣告退!” 秦道先二话不说,溜之大吉,其他之事只能回头再说了。 周满鸿道:“公主怎会与秦大人吵闹起来?” 公主道:“还不是因为你?” 周满鸿诧异道:“我在里面公主在外,我们并未接触怎么发生关系?” 接触?关系?周满鸿忽然觉得此言很邪恶! 公主反驳道:“谁说不接触就不能发生关系的?” “……”周满鸿无语,不过想想也对,不是有试管么? 公主继续道:“还不是怕他听见你们的绝密?他又非要找你,因此……罢了,人都走了,说吧,你有何事?” 周满鸿道:“公主既然打算游玩数日那这彼此的称呼是不是该改一改?不然被平头百姓听见难免前呼后拥,水泄不通,公主玩得也无法尽兴不是?” “所言甚是,你说如何称呼合适?” 周满鸿道:“不知公主芳名?” 公主愕然起身:“难道你还想直呼我的名讳不成?” 周满鸿心道,公主还真是霸气侧漏,不呼名讳呼什么? 不过古代有身份之人的名讳还真不能随便呼!礼节值得尊重,再说了,皇上呼唤公主为婉儿,公主又姓项,如果是三个字那都知道三分之二了,如果是两个字那就是全部了,不说也差不多了。 不过如果是项婉那我就要调笑一番了,像碗?胸前的确像反过来的两只碗。 周满鸿淡淡道:“公主如果很在意,那就请公主给草民一个称呼吧!随便起个名字也可以!草民遵命就是!” 公主不管周满鸿,扭头款步前行,行了几步忽然停下来,喉咙里发出三个字:“项清婉!” 周满鸿觉得奇怪,方才不是不情愿说出名讳的么? 怎么又自己说出来了?这公主的心思还真是难猜! “嗯……清秀可人,玲珑婉约,好名字,好名字。”周满鸿在脑海里随便搜索出了这么几个优雅的名字,细细品味道。 项清婉忽然转身道:“你怎知道?” “知道什么?”周满鸿十分诧异,这公主怎么东一榔头西一棒子,都不知道她说的什么! 项清婉缓缓道:“曾经我问过父皇我的名字的含义,清秀可人,玲珑婉约,那正是父皇的解读?” “啊?”周满鸿一惊,本来只是随便拍拍没想到拍得很到位,老天爷还真是照顾我啊! 周满鸿微笑道:“草民深感荣幸。” 项清婉依旧不敢相信这话出自周满鸿之口,居然一字不差,太过神奇了。 项清婉顿了顿道:“那我称呼你什么?” 周满鸿道:“其实我乃此处掌柜,所以,掌柜的,周才子,周公子,周满鸿,鸿哥哥,鸿……随便你叫,是不是十分人性化?” 周满鸿说得越来越暧昧,公主听得越来越心跳,忽然,公主噗嗤一笑:“那就周公子吧!” 周满鸿道:“好!” 项清婉继续道:“你说的事情到底是何事?” “就是互换角色?”“何意?” 周满鸿道:“其实这地方只不过是一个遮掩,以掩饰你我的真实身份,你是公主我是下属,现在换一下,你做小二,我做掌柜,如何?” 项清婉拍着小手道:“好玩,好玩,好玩又神秘……”转而又为难起来:“可是做小二?我不会呀!” 周满鸿坦然道:“很简单,客人进门招呼一下,客人点菜记下来,厨房烧好端上桌,简单吧?” “好像挺好玩的,好,就这么办……可是……怎么没有客人呢?”项清婉扫了一眼四周,发现了问题。 周满鸿笑道:“因为还没开张呢,这个酒楼我刚刚盘下来,还需要些时日才能准备妥当。” 项清婉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有什么我可以做的?” 当务之急是要颁布皇上的圣旨。 公主过惯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动手能力肯定捉襟见肘,但是有一种活还是力所能及的! 于是周满鸿对公主道:“清婉,我有要事出去一趟,你就将外面里面的地扫一扫吧!” “是,掌柜的!”项清婉作了个揖道。 周满鸿微微一笑:“这就进入角色了?孺子可教也!” “那是!本公主可是擅长随机应变……”话到这里项清婉哑然停住,自己竟然又自称公主了。 “哈哈……”看来孺子还要慢慢调教啊! 周满鸿打了个哈哈出门而去。 周满鸿径直来到秦家书院,秦家书院一直以来就是苏州才子们聚集之地,这些吃饱了没事干的富家子弟没事就喜欢来这里吟上几句,写上几笔,不管是附庸风雅还是真才实学都自视清高,吟到妙处便拿李白杜甫自比,好不自恋。 这是第二次来这里了,周满鸿觉得这里对自己意义非凡,自己在这里一鸣惊人,可以说这里是新的人生的第一个台阶。 既然自己已经是江南第一才子,那么进去之后里面的手下败将们应该会聚集过来猛拍马屁,说不定还会有美女递上家庭住址呢! 周满鸿惬意地走了进去。 周满鸿进院之时院中一群人正围着一个桌子,好像在观赏着什么。 周满鸿走近他们,没有惊动地瞧了瞧,只见一个长得很俊俏的小白脸正在陶醉地书写,旁边之人啧啧称赞,其中不乏个把花痴的女子紧握着小拳头,一副崇拜的模样。 小白脸忘情地书写,身边一个紧挨着他的女粉丝慢慢读了起来:“前凸后来翘,红唇水欲掉。才子佳人抱,沉醉在今朝。哎呦……公子谬赞了啦……公子……” 这女子读完双颊绯红,捧着俏脸羞涩地跑出了人群。 “好诗,好诗啊,陈兄将那女子曼妙身姿勾勒得惟妙惟肖,才子佳人,沉醉今朝,陈兄好不风流啊!”其中一人风骚地评论道。 周满鸿只觉得一阵淫荡的风轻轻吹过脸庞,带给他无穷的醉意。 周满鸿心道,如此另类的诗作如果拿给皇上真不知道他老人家作何感想,从赛诗会上的俗不可耐大受欢迎到现在的才子佳人淫诗四起可见大楚已经刮起了淫风,这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至少只有在和平年代才会如此纸醉金迷。 第二十三章 营救小煦(五) 周满鸿很庆幸自己穿越到了一个没有战火的年代,不用担心起义军随时攻进城里将自己给无情杀害。 周满鸿想了会思想回到当下,这一群家伙居然没注意到江南第一才子进门了,真是没有眼力见。 周满鸿咳咳咳:“嗯,不错,好诗好诗!” 这在相对安静时刻发出的赞叹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其中几人随意看了一眼周满鸿。 周满鸿和其中几个对视过后满心以为他们会上前恭维几句,可是,他们看了之后便转过头去,好像周满鸿是透明的一般。 这下可纳闷坏了周满鸿,这不对呀,为何外面的人见到自己都跟见到亲爹似的恭敬,这里的家伙却跟见到陌生人一般? “停!莫要署名!”周满鸿见那家伙拿出了印章正要盖在那纸的右下方,他赶紧阻止道。 众人奇怪地看向周满鸿。 周满鸿将手中圣旨举过头顶大声道:“圣旨在此,晋级才子才女留下,其余闲杂人等烦请从外面将门关上。” 众人大骇,都看着那黄色卷起来的圣旨发呆。 “诸位难道要抗旨?那可是要砍头的!至于哪个头还需皇上定夺,不过我想哪个头各位都不想失去吧!” 那些周满鸿口中的闲杂人等这才惊醒,赶紧慌乱地跑出了院子,他们认为周满鸿还不至于敢假传圣旨,所以,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大门关上,周满鸿看了看院中之人,他数了数发现少了两个。 一男一女,当然,他看出了少的人是王霸和秦潇莲,但是他不会说,免得人家以为他跟王霸很熟,回头整他会说自己公报私仇。 至于秦潇莲,男女授受不亲,亲也要私下为之。 “男女皆少一人,谁未到?”周满鸿对人群问道。 人群似乎经过商议似的保持沉默,完全当周满鸿是空气,其中还有几人露出不屑的眼神。 王八蛋!看来这群家伙都被王霸给训过话了,不然不可能对我如此轻视,不给你们点威慑你们不知道我比王霸的后台更硬,不管男女,哪个不喜欢硬的? 周满鸿猛地展开圣旨,下面之人整齐划一地跪了下去,虽说他们心里跪的是皇上但现实是他们跪在自己的面前,周满鸿头一次尝到这种帝王般的感觉,还真他妈爽,太监的工作还真是惬意啊 !你们拽是不是?老子就读得慢一点,跪爽你们! 周满鸿咳了又咳就是不出声,底下那群家伙趴得有一百六十度,趴了半天没听到一点声音,其中个把腰酸的家伙微微抬起头来想瞥一眼。 “咳咳咳……”周满鸿乘机发声吓得那几个家伙赶紧又恢复原样。 如此折腾了三四次,其中有几个家伙哎呦哎呦得叫唤起来,周满鸿觉得差不多了。 周满鸿心道,看你们还拽不拽,这时候有人敲门,其中一人十分机灵,瞅准机会抬头道:“周兄,我去开门吧。” 周满鸿心道,你小子还真聪明,想乘机站起来舒缓一下筋骨是不? 好吧,适可而止。 “好!” 那才子得意地起身慢慢走向门边,其余人等都在心中后悔为何自己没有想到这一层,让那家伙抢了先! 那才子将门打开,只见王霸与冯成吉歪三倒四地走了进来,王霸那厮忽然对着前面一个呕吐…… 众人一阵恶心。 “王兄,圣旨到了,快来接旨!”方才开门的才子扶着王霸道。 王霸定睛一看,与周满鸿来了个对视。 “圣旨?哈哈哈……”王霸一把甩开那才子跌跌撞撞地走向周满鸿:“什么圣旨?我看看!” 周满鸿邪笑:“你……真的要看?你可知道里面是何内容?你可知道看了之后会有什么结果?你可知道药店没有后悔药?” 王霸半醉半醒,摇摇晃晃,迷离之际正眼看了看周满鸿,眼神凛厉,冷如冰霜。他的意识还算清醒。 圣旨?那肯定见过皇上了,之前便说今年有重大变化,难道这厮被皇上委以官职?不然也不会如此气势磅礴。王 霸后退数步跪倒在地:“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周满鸿心里笑道,老子还唬不住你丫的! 冯成吉并非才子,他靠在墙边迷离地缓解。 周满鸿道:“那个靠在墙边的,烦请从外面将门关上,此乃机密,闲杂人等不可聆听。” 冯成吉眯着眼睛哪里知道周满鸿是对自己说话的。 又是刚才那个才子,上前去殷勤地将冯成吉扶出门外,刚到门外一个青衣小帽的家伙便接手那才子领着冯成吉离去,边有边唤:“少爷,少爷。” 待众人跪得齐整,周满鸿看着圣旨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鸿莲会社才子才女一概听从周满鸿指挥,不得有误,违令者从重治罪,钦此!” 众人谢恩起身,都是失望透顶的表情,接二连三地叹气之后众人便簇拥至王霸周围嘘寒问暖。 我了个擦!周满鸿心中大骂,这群王八羔子居然还不拿我当回事,真是气煞我也! 周满鸿指着方才那个马屁拍得最响的才子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才子嘻嘻笑道:“周兄,在下胡忠国。” “哦!胡兄,你去打盆水来!”胡忠国犹豫当场,不知该如何处置。 醉醺醺的王霸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周满鸿眉头一皱:“胡忠国!你小子想抗旨?” 胡忠国大惊失色,这才发现了事情的轻重缓急,赶紧跑去执行周满鸿命令去了。众人都在疑惑周满鸿打水的用途,现场一片静悄悄的。 胡忠国气喘吁吁地端来一盆清澈的井水。 周满鸿没等他放地便道:“泼到王霸脸上。” “啊?”胡忠国大惊失色:“这……不好吧!” 众人也是大惊失色。王霸眯着眼睛似乎要睡过去,鼻孔里哼哼哼……如猪叫一般。 周满鸿道:“一个将为圣上服务之人居然大白天喝得酩酊大醉,脸颊上斑斑红点,明显是去了正人君子不该去的地方,如果被皇上看见,轻则鞭抽棍打重则断手挖心,在下念在你是初犯而且圣旨还未宣布,只是泼点水,已经是仁至义尽了,胡忠国!你想抗旨吗?” 众人被周满鸿这样一说搞得云里雾里,到底皇上要这帮才子才女做什么? 为什么吃花酒被皇上知道会那般惨不忍睹? 众人都被周满鸿所言吓得够呛,包括胡忠国,于是他一咬牙,一盆水照王霸脸上泼过去。 水花四溅! 王霸慌乱睁眼,狂甩脑袋,用手抹抹脸上的水,踉跄地站起来慌忙四下看了看,只见胡忠国手里还端着铁盆,不可置信地看着王霸。 没等王霸说话胡忠国便急切地解释道:“是……周兄的命令,你也听见圣旨了呀!在下纯属无奈!” 王霸可不管这些,他怒气冲冲地走向胡忠国,猛地挥手直指他的脸蛋。 胡忠国大惊却不敢闪躲,死死地闭上眼睛。 说时迟那时快,周满鸿一把抓住了王霸的手然后一把甩开。 “你……我打他关你何事?” 王霸根本没想到周满鸿会伸手阻止,踉跄地站稳身子,恶狠狠地说道。 周满鸿笑道:“鸿莲会社里面所有事所有人都属于我管,没听见圣旨怎么说的吗?鸿莲会社所有人听我指挥!” 王霸气得脸色铁青,恶狠狠地看了胡忠国一眼,大有不肯罢休的意味,胡忠国一言不发,两边都不敢得罪。 周满鸿道:“王兄,你若是报复胡忠国那就对我行事的不满,此乃间接抗旨,但不管是直接还是间接,传到皇上耳朵里效果一样,希望你好自为之。” 王霸闻言紧绷的面部神经慢慢松弛,他面无表情地问道:“不知皇上要我等作甚?传言要去南京为官?不知有无此事?” 周满鸿心中鄙视,老子也以为可以去当官呢!谁知道尼玛成了枪手! 看看一众人等那久旱逢甘露的表情,周满鸿都不想浇灭他们希望的火苗,但是,现实是残酷的! 周满鸿叹口气道:“在下也听说可以去南京做官,本以为面圣可以给众位带来好消息,谁知道事与愿违,皇上只是要我等写一些诗词歌赋,三月以后交给皇上观赏,别无其他!此事乃是机密,不得透露给鸿莲会社以外之人,不然圣上会怒的!” 众人纷纷议论起来。 王霸眼珠一转,似乎明白了什么似的说道:“既然是圣上旨意,我等自然会唯命是从,大家一定要拿出各自的看家本领啊!” “是啊是啊!”众人也不知道王霸何出此言,纷纷附和道。 周满鸿笑道:“很好,如此,在下也就心安了,诸位,想要写出上佳的诗词歌赋,首先就是要置身在干净无瑕的环境中,谁丢掉的垃圾谁就要自己清除,你们说是也不是?” “是啊是啊!”众人道。 “嗯!”周满鸿继续道:“那么那边地上喷洒的东西谁认领一下?” 众人纷纷看向王霸。 王霸吐了也吐了,泼了也泼了,由内而外的洗礼已经令他清醒了不少。 第二十四章 小煦死没死 这会儿他也想起来了那东西的主人是自己,可是他哪里干过扫地的勾当,还是扫那散发着难闻气味的呕吐物! 众人都在等待王霸的反应,周满鸿则静候王霸的任何不同寻常的的要求。 王霸心道,难道京师职位寥寥无几? 所以才要收集各人的诗词歌赋从中甄选人才? 定是这样! 老子跟冯成吉混了几年也没捞到一官半职,光有钱没有权有屁用?这次可是天赐良机,必须把握住,正所谓忍辱负重方能成就大事,为了进军官场,老子必须忍一忍。 周满鸿又是呈送诗词歌赋之人,有些利用价值,还是先给点面子吧! 王霸二话不说直接走到墙边捡起靠在那里的扫帚…… 众人包括周满鸿都惊为天人,周满鸿心道,本以为这厮会叫嚣几句,即便是不叫嚣也会找别人代代劳,最多花点银子,没想到他居然亲自上阵,这完全不符合他的个性啊? 这尼玛玩的哪出?王 霸在众人的目视下清除了污物还提水冲刷了地面,石板光洁如新。 “周兄,在下已将所污之地清洗完毕。”王霸干完活直接向周满鸿汇报。 此举令众人大惑不解。 周满鸿倒是十分淡定,老子不管你玩什么把戏,只要听话就好,三匹马去救小煦,老子必须让你忙件别的事情好给他们创造天时地利人和。 周满鸿道:“王兄能够身先士卒做出表率,在下十分宽慰,今鸿莲会社初诞,百废待兴,然诸位都是文人,聚集于此大都源于兴趣,皇上也没有赐予营运所需银两,但是,其他事物可不考虑但鸿莲会社之牌匾不可不造,在下作为会社领袖本责无旁贷然在下获得的奖金全部投入酒吧,此时已是捉襟见肘,不知诸位有何良策?” 王霸直接走到人前道:“周兄,此事就由在下去办吧!身为鸿莲会社一份子,在下义不容辞!” 周满鸿急速上前,神情恍惚:“王兄……王兄如此慷慨解囊实在是我辈学习之楷模!那就有劳王兄了!” 王霸拱手道:“应该的,如此在下便去完成此事!” 周满鸿也拱手:“有劳,有劳!” 王霸走后周满鸿觉得有必要提高一下这群家伙的积极性,以防三个月后无法交差。 周满鸿道:“诸位,在下有些事情出去一下,希望诸位按照圣上旨意尽情发挥才能,或许等皇上见到了诸位的文章,皇上会很高兴,言尽于此……” 周满鸿言罢出门而去留下一群人议论纷纷,周满鸿那一席话意有所指的话令他们不得不憧憬起来。 周满鸿来到了苏州府衙,他知道秦道先肯定翘首企盼自己到来。 果不其然,这一次,秦道先亲自出门迎接周满鸿,态度来了一次质的飞跃。 “周公子,方才多谢替本官解围了!” 周满鸿微笑:“秦大人平易近人,在下很乐意帮助大人。” 秦道先眼中尽是感激:“周公子言重了,不知皇上建立鸿莲会社有何圣意?” “这个……”周满鸿顿了顿道:“在下也不想对大人有所隐瞒,奈何皇上要在下保密,在下连其他才子才女都未透露半点风声,还望大人见谅!” 秦道先知道大家关系还不是很密切,还没到推心置腹的层次,于是微微一笑:“既是圣上旨意那本官就不问了,那……酒吧之事还有何未准备之事否?” 周满鸿心道,看样子救他一次还真对了,这下提点要求应该不过分。周满鸿微笑道:“大人,后天酒吧便开张了,在下希望大人以及苏州各大富商届时可以到场!” “哦?为何要富商到场?” 周满鸿道:“在下打算成立一个苏慈酒吧扶贫基金会!” 秦道先一惊:“基金会?闻所未闻?有何作用?” 周满鸿笑道:“通俗地讲就是各大富商没人出点钱汇聚到基金会里来一起做善事!” “这……”秦道先想了想心道,什么基金会,明摆着是你小子想钱想疯了,最后这些钱还不都到了你小子的口袋里? 周满鸿似乎看出了秦道先的心思,但是他不怕秦道先不答应,因为自己面圣之后表现出来的极大自信已经使得秦道先有所忌惮,虽然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突破但秦道先自己会联想的,官场上的人事事都很小心,尤其是跟上层接触过的人,更要小心伺候,说不定哪天就骑到自己头上去了。 周满鸿微笑:“大人不必担心,我想那些富商肯定会自愿出钱捐到基金会!” 秦道先疑惑:“为何如此肯定?” 周满鸿道:“酒吧开张有大人到场而且又是一家做善事的酒吧,肯定会引起轰动,到时候苏州老百姓全部到场,这是一个极佳的宣传机会,我们可以将酒吧的二层小楼的脸面无偿奉献出去让那些富商挂上自己的商品,这也算是一种等价交换,外面也没什么可说的了!” 秦道先心道,周满鸿这家伙心思还真是缜密,如果不给任何好处就让富商出钱那势必会有人说自己拿着官威逼着他们给钱,着实对自己名声不利,让他们宣传商品的确是一个好办法。 而且,既然是扶贫基金会肯定会得到老百姓的拥戴,自己便会被百姓赞为好官,这对自己的名声是大大的有利啊! 秦道先道:“嗯,此乃极大的善举,周公子真是机智过人,如此,本大人便叫人安排去!” “那就有劳大人了,在下还要忙着筹备酒吧,就不打搅大人了!” “好好好,慢走慢走!” “大人留步……唉,大人,您太客气了……” 二人一直走到门外,周满鸿微笑:“大人留步,满鸿告辞!” “慢走,慢走!” 周满鸿离开苏州府衙在回酒吧的路上听见有微弱的声音在呼唤自己,四下看了看,只见一个巷子里独自站着马豹,他正贴着墙壁鬼鬼祟祟地勾着食指。 周满鸿大惑不解,三匹马不是去救小煦了马? 为何独自出现在此? 还跟做贼似的! 周满鸿左右看了看确信没人便赶紧走向马豹。 “你怎么在这?营救情况如何了?”周满鸿立刻道。 马豹道:“鸿哥,林小煦已经找到……” “找到啦?在哪?”周满鸿迫不及待地说道。 马豹道:“我们跟踪一个王府送饭的结果发现林小煦被关在一个院子里,里面有几个看门的,解决他们之后我们表明了来意可是林小煦死活不肯跟我们走,硬说我们是骗子,大哥二哥在那里盯着,我过来找你,公主……项小姐说你出去了,我……” “别说了!”周满鸿打断道:“赶紧带我前去。” 周满鸿心情激动,跟着马豹七拐八绕来到了一处院子门前。 院门大开,马豹迅速奔进去,周满鸿紧随其后。 “大哥二哥……” 马豹在院子里喊了几声却没人反应。 周满鸿急道:“人呢?” 马豹奇道:“方才就在这里,怎地就没了呢?莫不是回去了?” “速速回去!” 周满鸿二人立刻往酒吧赶去。 周满鸿急匆匆地跑进酒吧里,气喘吁吁。 屋里一个人都没有,貌似并没有回来啊。 周满鸿奇怪了,这公主扫个地怎么人都没了,难道跑出去玩了? 周满鸿叹口气,公主真是啥事都干不了啊,还指望她服务富商们呢! “哎!有人吗!”周满鸿各种郁闷纠结在一起化作一声呐喊。 咚咚咚!有人从楼上走下来。 周满鸿抬头一看。 项清婉走了下来,手无旁物。 “马龙马虎回来过吗?”周满鸿没有兴趣问她为何出现在楼上,现在他最关心的是林小煦。 项清婉皱皱秀眉:”没有呀!” 失落,一阵失落。 周满鸿茫然走到椅子处坐了下去,眼神呆滞,六神无主,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慢慢地他后悔了,或许自己太过自信了,或许让三匹马去救人就是彻头彻尾的错误,还不如安心等待秦道先呢,这下可如何是好,难道自己害了小煦?“你怎么了?”项清婉来到周满鸿面前,一只玉手在他面前挥来挥去! 难道王霸得到消息于是叫了很多人前去帮忙,所以马龙马虎抵挡不住结果失手被擒?这下打草惊蛇了!对方肯定换个地方,严加防范,想要再找到肯定难上加难啊! 周满鸿脑子里全是林小煦的安危根本没心思搭理项清婉的无聊。 “喂!你怎么了?不就是一个女人嘛!用得着这样吗?” 周满鸿忽然目光直视项清婉:“你说什么?什么女人?你撒谎?” 项清婉一愣,自己居然不小心说漏嘴了。 “是……是啊!他们是回来了,还带了一个女子回来。” 周满鸿懒得理会项清婉的撒谎立刻道:“人呢?” 项清婉哑然:“额……本来我不打算告诉你的,可是既然不小心说出口了,我便告诉你吧!那女子已然……死了!” “什么?”周满鸿一把抓住项清婉的手臂,抓得项清婉哎呀一声叫! 第二十五章 你侬我侬 “人在哪?”周满鸿大吼一声,声嘶力竭,眼睛里尽是血丝,如狼似虎。 项清婉吓坏了:“他们叫个马车找个棺材店,这会……应该埋了吧!” 周满鸿手一软,整个人顿时如泄气的气球一下瘫软在椅子上。 “小煦……”周满鸿鼻子一酸,眼泪夺眶而出,想起之前一幕幕,那个在水里不顾自己拼命救自己的姑娘,那个对自己关怀备至的姑娘……那个总是替自己考虑的姑娘,多么贤惠,多么善良…… “小煦……我对不起你!”周满鸿大哭。 此时,通往后院的帘子撩起。 “少爷!”熟悉的声音传进耳朵,周满鸿不可置信地看过去。 “呵呵呵呵呵……”项清婉看着周满鸿哭的稀里哗啦,大笑起来。 满脸泪痕周满鸿看了看神经病状态中的项清婉又看了看呆呆站在那里的林小煦。 上当了?! 周满鸿怒火中烧,忽然站了起来,完全不顾对方的身份,对着项清婉大叫:“疯子!神经病!脑残!弱智!我早就告诉你我不是你的奴才也不是当官的,没有义务伺候你,更没有义务被你耍,你耍别人可以耍我就不行,我只是带你玩,我们是平等关系,如果你总是觉得高我一等那我伺候不了,就此再见!” 项清婉没有预料到周满鸿如此夸张的变化,当场愣住了。 周满鸿直接走向林小煦,刚要将她带进后院独处,林小煦阻止了他:“少爷,公主只是开个玩笑,你别怪她。” “你知道她是公主?” “也是刚刚知道的。” 周满鸿转头道:“我说你怎么随便就说出了机密呢!真是不知道危险有多可怕的孩子!” 项清婉道:“她是你的丫鬟,迟早不都是会知道的嘛!” “她不是丫鬟!我们谁都不是你的奴才!”周满鸿一听到奴才丫鬟什么的就来气。这简直是对自己尊严的亵渎。 项清婉道:“我又没说你!” “说谁都不行,小煦更不行!” 林小煦见周满鸿如此维护自己,心中颇为高兴。 项清婉道:“刚才只是玩玩的嘛……你那么激动作甚?” 周满鸿依旧很生气:“玩玩?有这么玩的吗?会死人的!你能不能有点轻重!” “好啦好啦!大不了以后注意点就是了,你吼什么嘛……” 周满鸿叹口气:“真被你气死了!” 项清婉笑了笑:“我让马龙马虎去买点好吃的了,待会我们好好吃一顿,给小煦压压惊,也是我们大家头一次聚餐。” 不提吃也罢了提了就发现的确饿了,原来已经晌午了,这个上午发生了很多事,还算是充实,最重要的是小煦获救了,值得庆贺一番。 周满鸿道:“也算是补偿我刚才冤枉的泪水了!” “哈哈哈哈……”众人大笑起来。 不一会马龙马虎带着熟食回来了,大家将门一关直接上了二楼进了一个雅间。大家推杯换盏,周满鸿非常高兴,吃饱喝足之余周满鸿道:“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马龙道:“我们跟随送饭女子到了一个院子,那里只有三人把守,被我们全部打晕,林小姐不相信我们,我便让马豹去找鸿哥,可是我们在那里等了半天都不见你们来,我们怕事情有变,便捂了小煦的嘴巴,叫了一辆马车将她带回来,我们也是情非得已,姑娘不要见怪!” 林小煦微笑道:“哪里哪里,都是我的错,之前就是几个陌生人将我绑上马车,他们也说是少爷派来的,所以,我怕……直到你们将我送到这里,公主对我百般解释,安慰,我才有几分相信,看到少爷那一刻我才真的相信,我还以为永远都见不到少爷了呢!” 周满鸿微微笑道:“傻瓜,我不会丢下你不管的,这件事情都是由我而起,若不是我在赛诗会上打败了王霸招惹麻烦,他们也不会对你下手,小煦,是我不好!”“少爷!别这么说,胜败乃是常事,哪有如此报复的道理,这都是王霸他们丧心病狂,与你无关,反倒是我拖累你了,我真没用。” “小煦……”周满鸿心中感动,多么善解人意的女子,我要是不对她好简直就不是人了! 项清婉在一边看着二人含情脉脉地对视,心中十分不爽,举起酒杯直接干了结果被呛得咳咳咳咳…… 周满鸿心情高兴,没有注意到项清婉的不爽,当下举起酒杯呵呵笑道:“今天别无他事,大家尽情地喝,来来来……” 时间慢慢过去,众人喝得酩酊大醉,最后直接在雅间里睡着了,姿势各异,杯盘狼藉。 天慢慢黑了,林小煦第一个醒来,她敲了敲脑袋,觉得有点痛,看了看依旧呼呼大睡的众人,她笑了笑走出雅间,看了看外面,已经天黑了。 回到雅间外面,看了看里面的人,依旧没醒。 晚上有些微凉,这样睡下去不是办法,会着凉的,林小煦下楼走到后院将一床床被子分几次拿到雅间给他们盖上。 看着周满鸿酣睡的表情,林小煦满足地露出了笑脸。 原本打算回到后院房间里去睡觉的她慢慢地走到周满鸿身边,蹲下身子,靠在周满鸿身上…… 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晨,周满鸿眨眨惺忪的睡眼,伸个懒腰,站了起来。 被子从身上滑落,周满鸿诧异地看了看被子,又看了看众人,一个个睡得跟猪一样。 很明显,是小煦给大家盖上的被子,真贴心! 可是小煦人呢?周满鸿诧异地走出雅间四下看了看没发现小煦,于是直接走下楼去。 外面没有,周满鸿直接走向后院。 厨房有炒菜的声音,周满鸿心道,肯定是小煦在做饭呢…… 真是个贤妻良母啊! 周满鸿悄悄地来到厨房门前,偷偷地看进去。 他看见一个玲珑曼妙的背影,虽然身穿粗布麻衣依旧十分出众。 林小煦正在一边炒菜一边烧火,忙得不可开交。 眼见如此贤惠的小煦,周满鸿眼睛湿润了。 “少爷?”林小煦将最后一个菜炒出来,刚刚转身端出去便看见了独自感动的周满鸿。 “少爷你怎么了?怎么哭了?” 林小煦关切地问道。 周满鸿没有出声,接过碟子放到一边然后将林小煦拥入怀里。 林小煦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这一熊抱令她双颊绯红。 “小煦,你对我真是太好了!”周满鸿抱了一会深情道。 林小煦道:“少爷,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呀!” “不要……不要再叫我少爷,你也不是我的丫鬟,叫我……” “你们干啥呢……”项清婉揉着眼睛的小手在看见了周满鸿二人相拥的景象停下了! 周满鸿听见是项清婉的声音,当下很不爽,这丫头什么时候来不好,偏偏在你侬我侬的时候,人家情感还没宣泄完呢! 真讨厌! 周满鸿放开林小煦:“哦,小煦方才想起了她多年未见的父亲,十分伤感,于是我便安慰她来着。” 说着,周满鸿擦擦残余的眼泪离开了她们去往大缸那边舀水洗脸。 林小煦没有说话,端了菜便往前面走去。 项清婉诧异地跟上去。 “他是不是欺负你?”项清婉道。 林小煦走到桌子旁当下碟子回头微笑道:“没有呀,少爷一直对我都很好,他对谁都很好,除了仇人。” “是么?”项清婉想了想道:“也是,他若是欺负你自己就不会流泪了!” 说着捏了一块肉放进嘴里嚼啊嚼! …… “少爷……” 正在屋子里接受下人伺候洗脸的王霸将毛巾交给一个丫鬟道:“你们下去吧!” 丫鬟们端着脸盆拿着毛巾还有痰盂纷纷退了下去。 王霸淡淡道:“看你那贼眉鼠眼的样!出何事了?” 那小厮低声道:“林小煦被救走了!” “啊?”王霸一惊:“谁救走的?” 小厮道:“据看门之人说他们连来者的样子都没见到便被人从后面打晕了,动作很快,看来是高手!” 王霸皱皱眉头,奇道:“哪来的高手?这林小煦只不过是一个丫鬟,怎会有高手救她? “少爷,没有办了她着实可惜了!” “办个屁,你就知道办!老子让你办母猪去!” “……” “阿三,你速去周满鸿酒吧看看林小煦回没回去,机灵点。” 阿三道:“是,少爷放心!” “等等……此事先不要告诉冯少爷。” “是,少爷还有什么吩咐吗?” “你去吧。” “是。” 阿三径直来到周满鸿所在酒楼斜对面一家饭馆,找了一个可以看见周满鸿酒大门的位子,叫了点花生和一壶酒,翘起二郎腿,边看边吃了起来。 此时,酒楼的门还没有打开。 周满鸿等人还在吃饭。 周满鸿继续说道:“小煦之事我会处理,以后绝对不会发生这种事情……话说回来,明日咱们苏慈酒吧就要开业了,但是还有点准备工作没完成,待会我会出去搞定,你们都留在酒吧,三匹马保护你们的安全。” 林小煦道:“可是……少爷,我想回去将衣物拿来,这里没有衣服可以换了!” 周满鸿看了看林小煦身上的衣服,确实有些脏了,这两天被人家关起来实在是辛苦了! 第二十六章 辱 周满鸿道:“小煦,回去很危险,这样吧,我们一起去集市上,顺便做几件衣服,正好我也需要做几件!” “我也要我也要!”项清婉插嘴道。 周满鸿道:“如此岂不是全家总动员?酒吧一个人都不留?” 马龙道:“鸿哥,你们出去吧,我留下看门!” 项清婉道:“就这么办吧,大白天的,哪有那么多绑匪!即便是有,马虎马豹也绰绰有余了!” “好吧!”周满鸿道:“大家吃好就一起走吧!” 众人吃完饭,周满鸿带着四人欢欢乐乐地出门去了。 这一幕被斜对面的阿三真真切切地看在眼里,阿三迅速结账走人,将此事汇报给王霸。 王霸惊诧于跟随周满鸿的两个男子,心中更加疑惑起来! 王霸对阿三道:“绝不能留下半点证据,你去将那知道这件事的几个人全部干掉,此事绝不能走漏半点风声!” 阿三眯着眼睛狠狠道:“是,少爷!” 阿三出去之后,王霸心道,周满鸿估计已经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为了自己的官途,不能激怒他,此事还是交给冯成吉去搞定。 于是,王霸赶紧去往冯府,将此事尽数告知。 却说那“鬼斧钱”钱途广已经将周满鸿所需要的沙发和桌子全部打造完毕,命令手下车队将家具全部运到府衙去。 秦潇莲见家具打好十分高兴,当下便领着车队往苏慈酒吧而去,她忠实的丫鬟小蓉见此场景,十分诧异,立刻暗地里紧随其后。 秦潇莲来到苏慈酒吧门前,马龙见势道:“姑娘,你们这是?” 秦潇莲看了看里面道:“周公子呢?” 马龙道:“去集市买些东西了!” 秦潇莲微笑道:“你是新来的店小二吧?” 马龙顿了顿道:“啊!对!” “我乃是酒吧的合伙人之一秦潇莲,这些是前些日子我与周公子定做的家具,酒吧专用,你们抬进去吧!” 马龙见势也不再说什么,闪身让他们进来。 家具卸完后,秦潇莲坐下等等周满鸿。 目睹此场景,小蓉赶紧撤了,她去了冯府! 王霸将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给了冯成吉,冯成吉大惊:“这两个人从哪个老鼠洞钻出来的?” 王霸道:“不知道啊,见了皇上之后便多了随从,莫不是皇上赐的?” 冯成吉皱皱眉头:“皇上赐的!?那岂不是大内高手?怪不得能轻易将人救走,你速速将那办事之人做了!” “已然做掉了!” “嗯,很好,这下也就没了证据,即便是周满鸿告到秦大人那里也是无济于事,王兄,你觉得接下来咱们应该如何处置?” 王霸心道,老子可没功夫陪你玩,老子可是有伟大的做官理想的,岂能跟你一样做个没志向的纨绔子弟? 王霸微笑道:“我看我们还是随机应变吧,先不要主动招惹周满鸿了!” “错!”冯成吉道:“周满鸿肯定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他会不报复?以前是没有能力,现在有了高手,他会甘做鱼肉任我们宰割?正所谓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不知冯兄有何高见?” 冯成吉顿了顿笑道:“此事容我再想想,咱们先看看周满鸿的笑话,我看他这酒吧是开不了了,哈哈哈……” “是啊是啊,明天我们就去笑话他一番!” “嗯……” 这时,一个小厮跑进来道:“少爷,小蓉来了!” 冯成吉道:“叫她进来!” 小蓉急匆匆跑进来道:“公子,我看见小姐带着钱途广的人拉着一车一车的家具去了酒吧!” “什么?”冯成吉陡然大惊道:“老子不是吩咐过钱途广,让他不要给周满鸿打家具吗,这个兔崽子敢耍我?” 王霸道:“我看还是叫钱途广来问个清楚吧!” “好!来人,叫钱途广来见我!” 不一会,钱途广来到了冯成吉的面前。 不明所以的钱途广道:“少爷,唤我何事?” “何事?”冯成吉恨恨道:“说!你是不是给周满鸿的酒吧打家具了?” “没有啊,少爷吩咐过不准给酒吧打造家具,小人怎敢?” 冯成吉转向小蓉:“怎么回事?” 小蓉急道:“我看见小姐带着你的手下推着装有家具的车子到了酒吧,还将家具全部卸在了酒吧!” 冯成吉转而看向钱途广。 钱途广想了想道:“是的,那日是秦小姐和周满鸿一起去的店里,但是小人还特别问了,他们说那是秦小姐要打的家具,说是家里遭了火灾,家具付之一炬,最后还是秦小姐与我签下的字据呢!” 王霸呵呵笑道:“钱途广啊钱途广,你真是傻到家了,既然是他们一起去的,那肯定是周满鸿出的鬼主意让秦小姐签字,最后将家具送到他的酒吧,这点把戏你都看不出来,我真是服了你了!” 小蓉也笑道:“明显小姐是说谎的,家里根本没有遭过火灾!” “啊?”钱途广这时方才豁然开朗:“小人的确是大意了,少爷恕罪!” 冯成吉手指钱途广道:“废物,你他妈简直就是废物,老子精心设计的一场好戏全被你毁了,你个王八蛋,速速滚蛋,老子以后不想再见到你!” 钱途广咬咬牙道:“少爷是要辞退我?” 冯成吉喝道:“不然呢?就你这样的蠢材,老子留你干什么?你他妈活着都是浪费粮食,赶快滚!” 钱途广皱皱眉头,心中十分酸楚:“少爷,我跟随老爷多年,我想跟老爷拜别。” “拜鳖?冯成吉微微一笑:“来人,去厨房拿个鳖来。” 在场之人闻言俱是一惊。 不一会一只活生生的鳖出现在地上。 钱途广一脸茫然。 冯成吉乐道:“跪下来磕吧,依照惯例,三个响头就可以了!” “什么?”钱途广惊道:“少爷,太过分了吧!” 冯成吉道:“过分?这话从何说起啊?本少爷是为了满足你最后一个请求才大费周章叫人拿鳖来的,若不是看在你为我冯家效忠多年的份上,本少爷懒得搭理你,还不跪?!” 钱途广自知冯成吉要羞辱自己,解释、争辩已是徒劳,但钱途广也是小有名气之人,骨气还是有的。 钱途广挺起胸膛道:“士可杀不可辱!” “什么?”冯成吉呵呵笑道:“一个木匠居然还能说出这么有文化的话来,真是本少爷的功劳啊,所谓近朱者赤,你经常听到本少爷吟诗作赋,耳濡目染,也能说出点文雅之语,真是可喜可贺,本少爷对你如此大恩,你是不是该报答我,来人,让他跪下!” 说着,冯成吉站到了鳖的前面,如此的话,钱途广一下跪便既跪了鳖也跪了冯成吉。 当下便上来两个小厮,直接将死不愿跪的钱途广慢慢按下去。 钱途广抵死不从,使劲全力抗争,两个小厮照着他的腿关节就是一脚。 扑通! 钱途广跪了下去,膝盖着地,一阵钻心的痛。 两个小厮按着钱途广的头,一个,两个,三个…… 两个小厮放开钱途广,冯成吉仰着头,得意地等待钱途广的反应。心道,发作啊,老子就等着你发作! 钱途广牙关紧咬,无明业火压在心中,刹那间就要爆发,然而他没有,他深知自己的力量,他也知道,识时务者为俊杰,君子报仇,十年不晚,钱途广只得强压怒火,硬着头皮道:“少爷保重,我……告辞了!” 说完,起身离去。 冯成吉微微一笑:“他以为你是谁啊?我家工人数都数不清,他还以为家父会记得你他?他他妈也太自以为是了,真以为凭着鬼斧钱的名号就能跃上枝头啊?就是一个狗奴才,还是一个蠢到家的狗奴才!居然还想见我父亲,真是痴人说梦!” 冯成吉言罢转向小蓉,微微笑道:“你们这群男人还不如一个女子!” 边说边拿出一锭银子,足有十两,递给小蓉:“小蓉,这是你的,回去继续盯着你家小姐,有事及时汇报,情报越有价值赏赐越高,高不可想哦!” 小蓉立刻接了银子塞进衣袖,喜道:“多谢公子,小蓉告退!” 小蓉走后冯成吉对王霸道:“王兄,闻说今年晋级的才子都可进京做官,周满鸿面圣回来难道没有宣布这个绝佳的好消息?” 王霸心道,此事乃是绝密,不能告诉你! 王霸叹口气道:“谣传,全是谣传,也不知道是哪个畜生造的谣,害得我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参加赛诗会,结果连个屁都没有!” 冯成吉笑道:“那周满鸿回来就没有说什么?皇上不可能没有训话吧?” “说了,皇上的意思是让大家安心作诗,依我看来,这鸿莲会社只不过从一个普通书院变成了御赐会社,其他原封未动!” “如此看来,周满鸿不过依旧个草民,是草民就好办,闻说他酒吧明天开业,本少爷准备送他个大礼!” 王霸心道,我可不能再参与你的勾当了,不然官途就毁于一旦了。 王霸笑道:“冯兄有何妙计?” 冯成吉笑道:“王兄觉得送个棺材好呢还是送点冥纸好,要不然找人泼粪?” 第二十七章 搜刮富商(一) 王霸心道,还以为你有什么妙计呢,又是这些招数,能不能有点新颖的? 王霸笑道:“冯兄定夺吧,家母明日要去灵隐寺烧香请愿,还要在下陪同,明日在下不便前往了!” “那太可惜了,王兄错过了一场盛典,着实可惜了!” 王霸笑道:“我可以想象周满鸿的窘态和冯兄酣畅淋漓的喜悦!” “哈哈哈……”冯成吉大笑三声:“好玩,真是太好玩了,好久没这么玩了!” …… 周满鸿等人忙活完了各自的事情一齐回到了酒吧。 正在等候的秦潇莲见周满鸿进来,当下十分高兴,马上起身。 可是当看见紧随其后的两个女子,秦潇莲的笑脸慢慢收了起来。 因为这二人她都不认识,但是看她们乐滋滋的表情,明显和周满鸿是熟悉的。 “秦小姐?”周满鸿见女神驾到马上将牌匾放下,她看了看屋里一地的家具接着道:“有劳秦小姐将家具送来了,那个鬼斧钱还真不是盖的!” 秦潇莲露出机械的笑容:“周公子客气了,这几位是?” 周满鸿分别介绍道:“这几位是我们酒吧的服务员,也就是大家印象中的店小二,他们是三兄弟,马龙马虎马豹,这位叫项清婉,这位就是林小煦!这位是酒吧的另外一个合伙人、知府大人的千金,江南第一才女秦潇莲秦小姐!” 大家互相微笑示意。 秦潇莲走近林小煦道:“原来你就是小煦啊,周公子时常提起你,真是一个美人哪!你安然无恙真是太好了!” 林小煦微笑道:“哪里啊,秦小姐才是真正的美人呢,秦小姐才学出众,还如此平易近人,真是大家闺秀呢,小煦闻名已久,今幸能见到真是闻名不如见面!” 周满鸿在一边看着二人姐妹般的手拉手,心道,我了勒个去,这种友好情谊希望全部进门之后继续保持啊! 项清婉打量了一番秦潇莲,心道,知府千金就是大家闺秀?在我面前你算什么? 项清婉不搭理她们,将买来的好吃的拿到后院去了。 这时候,又一个女子走了进来! “公子!” 周满鸿一看,这女子面容清秀,全身素装,不是别人,正是自己救下的冷京秋! 周满鸿走上前去轻声道:“冷姑娘,令尊的事情都办妥了吗?” “办妥了,有劳公子挂念,京秋感谢公子的大恩大德,今生今世愿做牛做马,报答公子!” 秦潇莲自然是知道这个女子的,三匹马不知道,他们一个个都很疑惑,最最诧异的当属林小煦。 还有个项清婉,她也不知道! 周满鸿发现自己又要重新介绍一遍,当下道:“这位女子,秦小姐是认识的,烦请秦小姐介绍一下……” …… 介绍完毕! 随着人越来越多,周满鸿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那就是睡哪? 后院只有三间房子,另外一间是厨房,茅房除外! 而这里除了不会住在这里的秦潇莲,一共有七个人,四男三女! 三间房子住七个人,各种排列组合在周满鸿的脑子里急速旋转着。 大家将屋里布置好了之后,送走了秦潇莲,周满鸿将众人集中到了一起开始商议住宿问题! 周满鸿微笑道:“诸位,酒吧筹备已毕,明日便可开业,但是,现在有一件十分棘手之事,便是住宿问题,后院只有三间房子,而我们这里有七个人,当然了,考虑到大家的安全,我认为还是不要分开的好,但是,人各有志,我想听听大家的意见,诸位认为如何住宿比较合适?” 众人都陷入了思考。 项清婉想了想首先道:“自然是我住一间,你们四个男子住一间,他们两个女子住一间了!” 众人都知道她的身份,也不敢多说什么,唯独周满鸿道:“清婉!在你发表观点之前你要时刻牢记我们的地位是平等了,至少现在是平等的。” 项清婉自知说错话,瘪着小嘴道:“哦,知道了,可是人家习惯一个人睡,有人在身边会睡不着的!” 周满鸿笑道:“我这个人最讲究人性化,既然你习惯一个人睡,那好,隔壁的隔壁的隔壁是福来客栈,你有的是钱,开一间房不成问题,想开多久开多久,直到你玩腻了,离开苏州,如何?” “可是……”项清婉想了想道:“可是人家一个女孩子,还是一个不会功夫的女孩子,遇到危险怎么办?” 林小煦道:“是啊,少爷,清婉妹妹……” “什么妹妹?你比我大么?”项清婉不服气道。 周满鸿目测了一番二人的胸脯,嗯,的确是清婉的比较大一点,只是不知道隔着衣服看出来的是不是假象,唉……还是实地考察才是王道啊! 林小煦微笑道:“我也不知,敢问你多大?” “十八!”项清婉毫无顾忌地说道。 “哦,那你比我大一岁,清婉姐姐!” 项清婉满意道:“嗯!乖!小煦妹妹,嘻嘻……” 林小煦无意跟她争这个,继续道:“清婉姐姐一个人的确不安全,少爷,不如,我打地铺吧!” 冷京秋接着道:“我与小煦妹妹一同打地铺!” “小煦妹妹?你多大?”项清婉又来劲了。 冷京秋道:“我也十八岁!” “你几月份?”项清婉穷追不舍。 “七月!”冷京秋回答道。 “到今年七月十八岁?”项清婉继续道。 “不是,到今年七月就十九岁了!”冷京秋继续道。 “哈哈哈……”周满鸿呵呵笑道:“清婉,你到今年八月才十八岁,你别欺骗人家了!” “啊?”林小煦惊道:“我吃亏了,我到今年七月就十八岁了!” 如此说来,冷京秋最大,林小煦次之,项清婉最小,秦潇莲也说是十八岁,真不知道她是怎么算的!唉! 项清婉瘪起小嘴:“呜呜呜……人家最小……” 周满鸿目测了一番三人的胸脯,心道,年纪小但是胸脯争气啊,你赢了! “好了好了,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周满鸿道:“打地铺是绝对不行的,实在不行你们三个女子住一屋,我们四个男子分别住两屋,暂时只能这样了!” “不要,不要!”项清婉止住眼泪:“我不要,我要住客栈,我要一个人住,马龙!你住在我的隔壁,保护我的安全!” 马龙立刻道:“是!” 周满鸿心道,这样也好,老子一个人住一间,让他们两人住一间,落得逍遥自在! “好吧!”周满鸿微笑道:“那清婉就住客栈,你们两个女子住一间,你们两兄弟住一间,马龙,你带着清婉去开房吧!” 日,这话说的,真难听! “是!”马龙起身与项清婉离开了苏慈酒吧。 林小煦道:“京秋,我们去把房间收拾一下,大家都累了,也好早点休息。” 冷京秋乖巧地说道:“嗯!” 看着二人其乐融融的感情,周满鸿满意地笑了。 一夜无话! 翌日! 周满鸿刚刚吃完饭打开酒吧的门,就见外面矗立着许多拿着卷轴的小厮。 “你们都是富商派来的吧?”周满鸿对着众人道。 “是啊,是啊!”众人回应道。 “去吧,二楼,自己挂去!”周满鸿心道,老子可没工夫伺候你们。 众小厮兴高采烈地奔向屋里直奔二楼,纷纷将自己的卷轴挂在窗户上然后放下卷轴,卷轴受到万有引力自然下落,足有一层半楼那么高。 站在楼前的周满鸿抬头看了看。 薄利油坊祝苏瓷酒吧开业大吉! 富贵盐庄祝苏瓷酒吧开业大吉! 醉仙酒庄祝苏慈酒吧开业大吉! 福来客栈祝苏慈酒吧开业大吉! 灵春院祝苏瓷酒吧开业大吉! …… 我勒个去,风月场所都明目张胆地给老子祝贺?! 这年头真是太自由了!自由万岁! 周满鸿嘴角上扬,他的酒吧早已布置一新。 此时,几个轿子优哉游哉地往酒吧这边抬过来。 在周满鸿的眼里,那不是轿子而是一张张飘向自己的银票! 围观群众议论纷纷,纷纷让道。 前面的四个轿子都是四个人抬的,此时,不远处惊现一个八抬大轿! 轿子红漆喷饰,明显比之前的轿子还要大,众人目视着轿子缓缓过来,然后落地! 一众商人全部走上前去,只见轿帘拉起,一个衣着华丽、红光满面的中年男子走了出来。 “冯老爷来啦……” “冯老爷……” 众人纷纷拱手微笑。 那冯老爷露出微笑:“诸位都早到啦,秦大人可曾来了?” “还没有!”其中一个商人回答。 “秦大人到!”只听一声洪亮的呼喊,众人回头一看,只见秦大人徒步走了过来,身后跟着高升和袁翔! 这秦大人居然没有乘坐轿子,而是十一路!周满鸿心道,这样显得平易近人,没有官威,老百姓肯定喜欢然后争相传颂,再将他和一些贪官污吏比较一番,直接奉为包青天了,这老家伙还真会装逼做样子啊。 周满鸿微笑着走上前去对着这些“银票”道:“在下便是苏慈酒吧掌柜周满鸿,诸位请进!” 第二十八章 搜刮富商(二) “好好好好……” 众人投给周满鸿一个个微笑在秦道先的后面逐步进入酒吧然后在周满鸿的引领下直接走上二楼。 冷京秋在一楼弹琴,琴声悠悠,婉转美妙。 众富商到了二楼,在周满鸿的示意下他们在沙发上坐了下去。 其中那个冯姓富商轻轻地摸了摸沙发就像摸着酥胸:“周公子,这椅子倒是头一次见到,很新奇啊!” 周满鸿道:“此乃在下拙作,沙发也!” “沙发?” 众人交头接耳,纷纷点头称赞。 接下来每个富商都起身介绍了自己,其中那个冯姓的富商便是冯成吉的老子冯泰来,还有一个姓王的富商名唤王添禄,此人基本上可以确认是王霸老爹,因为这厮和冯泰来相谈甚欢,余下的富商名字没记住,算起来一共也有十几位了。 秦道先的影响力果然非同凡响! 周满鸿走到前面道:“诸位都是苏州知名人士,相信秦大人已将此行的目的告知了,是的,今日乃是苏慈酒吧的开张之日也是苏慈酒吧扶贫基金会的成立之日,诸位都是苏州的富豪,相信大家都有一颗善心,惩恶扬善,本是分内之事,而且秦大人也是极力提倡此事,以后我们会不定期地举办苏瓷酒吧扶贫基金会慈善晚宴,大家一起互通有无,既可以谈谈做善事的心德也可以结识朋友,为自己的生意拓宽人脉,有百利无一害,大家觉得如何?” “好啊好啊!” 众人各怀鬼胎,其中有些人之前这辈子都还没和秦道先说过一句话,通过基金会和慈善晚宴,就可以勾搭起来,好处自然不会少,那些认识秦道先的更是多了一个拍马屁的机会,自然也是乐此不疲。 相比自己得到的,这点捐款根本就是九牛一毛,而且还能给自己赚个好名声,何乐不为? 周满鸿满意道:“诸位真是好人呐!苏州百姓能生在苏州实在是三生有幸,那么接下来诸位就破费了!” 说着,周满鸿指着身后只有上方开了一个长条口子的箱子道:“这便是捐款箱,大家各凭心意,多少都无所谓,都是大家的心意!” “冯老爷先请!” “是啊是啊!” 众人附和道。 冯泰来笑着起身恭敬地对秦道先道:“大人,我先上去?” 秦道先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好的!” 冯泰来恭敬完毕起身往捐款箱走去,走到前面从衣袖里拿出一张银票展现一下道:“一千两!” 然后直接塞了进去! 周满鸿眼睛一大,心里那个激动! 老子以为最多会给个一百两,真没想到,居然多出去十倍,苏州这帮商人真是富得流油啊!还是上等的橄榄油! 对于冯泰来的数目众人交口称赞,同时也确信了自己该捐的数目,这便是他们让冯泰来先上的原因,这帮家伙可不敢夺了冯泰来的风头。 冯泰来塞进去的时候特意瞟了一眼秦道先的神色,那是满意的神色。 看来一千两这个数目得到了秦大人的认可! 于是,他也满意了。 接下来上去的是王添禄,他捐了五百两! 接下来便是四百两,三百两…… 就在大家捐得风生水起的时候,屋外不远处,冯成吉带着手里端着一个包裹着冥币礼盒的一个小厮向酒吧缓缓靠近。 他的心情颇为高兴,他已经计划好待会大显身手一番好好奚落一下周满鸿。 走到附近,冯成吉傻眼了。 怎么这么多轿子? 那个……不是自己老爹的轿子么? 站在轿子边上的不是自己家的下人吗? 这是怎么回事?自己的父亲怎会出现在此? 冯成吉马上上前找一个抬轿子的人核实,结果得到了确认! 还得到了未来岳父秦道先也来到这里的消息! 当下更加疑惑起来! 但是那些下人也不知道为什么冯泰来会来,于是,屁颠屁颠跑来打算大闹酒吧的冯成吉灰溜溜地回去了。 却说周满鸿的捐款事宜刚刚结束,秦道先便以府衙中有公文要批直接闪人了,周满鸿心道,这老家伙还真是懂得适可而止的道理,跟这群有着利益关系的人保持应有的距离是必须的,即便是交流也不能时间过久,免得人人非议。 众人起身恭敬地送走了秦道先。 周满鸿心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哲学告诉自己,事物是不断发展变化的,所以,明天就有可能从一个才子变成痞子! 所以,必须在得势之时尽情的搜刮,这也是为官之道! 于是周满鸿微笑:“诸位,三天之后,酒吧将举行首次行善活动,别人施粥我们施包子,这肯定是苏州乃至我大楚帝国的首创!” “好好好!” 周满鸿继续道:“诸位,这个活动乃是秦大人极力提倡的,影响力将是空前的,所以,在下决定找个赞助,赞助商可以任意悬挂自己的产业,以达到宣传的目的,相信将会给诸位的产业带来极高的知名度,生意也就会源源不断,诸位谁有兴趣出这笔赞助费?” 众人眼前一亮,都觉得这法子着实新奇而有效,如此一宣传仅仅一天,全苏州都会知道,简直就是事半功倍啊! “我!” “我!” “我!” …… 众人争相举手。 周满鸿道:“有这么多人愿意赞助包子钱,在下真是激动万分,相信秦大人也会心怀安慰,为了公平起见,咱们还是凭实力说话,谁出的钱多谁就得到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下一次……真不知道何年何月了!” 王添禄小声对冯泰来道:“这小子真奸诈,敛财水平不一般啊!” 冯泰来面不改色地回答:“很明显这是秦大人的意思了,照办吧!机会给你了!” 经过冯泰来的点化,王添禄豁然开朗,他点点头奸笑道:“多谢!” 王添禄首先道:“我出三百两!” 其他富商本来还打算先出个五十两探探虚实,没想到王添禄这家伙直接上来就三百两,直接将那些产业只有一个两个的小商家吓够呛,而且,王添禄表现出了势必拿下的决心。 “三百两第一次!”周满鸿扫了扫人群,擦,怎么没人往上叫了? “三百两第二次!” “三……” 嗯?没人叫?这可不行啊! “哎呦!” 周满鸿忽然捂着肚子急匆匆地跑下楼,一边跑一边道:“诸位稍等,闹肚子!” “哈哈哈……”众人先是奇怪,当听到周满鸿的话又哄笑起来。 周满鸿心道,笑吧,待会就该老子笑了。 周满鸿直接奔向后院找到了马虎! “马虎,待会你从墙上飞出去然后……” “是,鸿哥!” 交代完毕,马虎换了身行头,带了个帽子然后跃出院墙。 周满鸿在院子里等了一会又重新回到了竞拍现场。 “额……刚才忘记数到哪里了,重数一遍吧,三百两一次!” 王添禄心道,再数多少次都不会有人跟我争,他们哪里舍得出这么多钱! “我出四百两!” 突然,人群最后出现一个声音,正是马虎! 众人回头一看,俱是一惊,但都十分奇怪,这厮是谁啊? 马虎客气道:“诸位,在下乃是南京客商,初来乍到,还请诸位多多关照,以后多来在下将开的客栈歇脚取乐哦!” 王添禄一惊,这厮也要开客栈?老子新开一家客栈,这厮居然想和老子竞争! 南京来的?京城又怎么样?苏州乃是大楚第一富庶之地,岂能输给南京外地货! 王添禄道:“外地人居然来苏州抢食,当我等是空气吗?我出五百两!” “好啊好啊,王老爷真是有气魄啊,搞死他!”众人纷纷拧成一股绳,干起了地方保护主义的勾当。 这正是周满鸿期望看到的景象,富商们一致对外,价格蹭蹭往上抬。 马虎邪笑道:“我乃京城人士,有的是钱,岂会怕你们这些小商小贩,我出八百两!” “什么!这厮着实猖狂得紧!”一句小商小贩彻底激怒了这帮富商们,他们一个个都家财万贯,居然被京城商人说成了小商小贩,不给点颜色瞧瞧京城来的还真以为自己是全国最富的呢,一定要让他见识见识什么叫天外有天,富外有富! 王添禄喝道:“一千两!有种再往上叫啊!” 马虎一惊,这厮都出到一千两了,鸿哥的计策真是高明啊,不知道还能不能往上叫了,刚才说好的只叫到一千两。 于是,马虎瞟了一眼周满鸿,周满鸿心道,这尼玛正是高潮时分,一定要勇往直前,绝对不能半路萎了,完全还有往上加码的可能! 于是,周满鸿飞了一个眼色,微微点点头。 马虎心领神会立刻道:“太没有魄力了,说你们是小商小贩都抬举你们了,老子出一千五百两!” 我擦!疯了疯了! 周满鸿心中大惊,你大爷的,慢慢叫啊,先来个一百两探探底,这尼玛一下子上升了五百两,万一人家不往上叫了,一毛钱都没了啊! 我擦,叫你往上叫没叫你叫得如此大声啊! 你他妈以为洞房哪! 周满鸿心中忐忑,众人翘首期盼王添禄的表现,他们已经不敢说话了,因为这价格实在是太高了,热闹可以看但是哪个都不想殃及自己! 王添禄已经夸下海口,退无可退,男人最重要的是什么? 面子!对于有钱人来说,面子更是弥足珍贵,甚至比命都值钱! 此时若是退出那将是颜面扫地,金钱是小,面子是大,豁出去了!就当自己的客栈遭遇大火成为灰烬! “两千两!老子跟你拼了!” 第二十九章 公主好坏 叫了,居然叫了! 尼玛! 周满鸿心中大大地舒了一口气然后抛给马虎一个眼色让他不要继续叫了。 因为风险太大,赚个差不多就行了,做人最重要的是适可而止,不作死就不会死! 这就好比办事的时候最后宣泄的那一刻,全身酥爽,与此同时,你也要停止进攻! 马虎摇摇头,叹口气:“唉……在下真是井底之蛙,孤陋寡闻,看来苏州富人比比皆是,在下认输,实力不够啊!还是去往扬州开客栈吧,唉!” 接连叹气,马虎下楼走人。 胜利者王添禄得意地笑:“王八蛋,敢来我们苏州挑衅,真是不知道死字如何写!” “是啊,是啊,没有金刚钻还想揽瓷器活,真是没有自知之明!今日能够奚落一番京城客商,真是可喜可贺,大快人心啊!哈哈哈……”冯泰来跟着笑道。 “是啊是啊!哈哈哈……”众富商一齐大笑。 “大快人心!”一众富商集体称颂,是的,他们胜利了,击败了京城来的富商,实在是可喜可贺! 的确是大快人心,太他娘的刺激了,老子瞬间从一个屌丝直接变成高富帅,身价直接达到四千两!周满鸿每一个细胞都在跳动。 男人最重要的就是有钱,有钱才有底气,才能爆发男子汉气概! 王添禄得意地将钱塞进箱子然后报上了自己吉祥客栈的名字。 周满鸿心里大笑脸上平静:“感谢诸位为扶贫事业做出的无私奉献,百姓会永远记得你们,秦大人会感谢你们,我们的基金会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苏州乃至全国还有很多穷苦的人民需要救助,所以,我们这个组织急需一个领导者,大家看,这个会长由谁担任合适?”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都看向冯泰来。 看来这帮家伙唯冯泰来马首是瞻了! 冯泰来对这个虚名没什么兴趣,他来此的目的只是为了讨好秦道先,而周满鸿与秦道先明显关系匪浅,不然也不会亲临现场,拉近与周满鸿的关系势在必行。 冯泰来道:“周公子乃是此事的首倡者,会长之职非周公子莫属!” 众人一看冯泰来都说话了,马上纷纷附和。 周满鸿微微一笑:“在下何德何能,实在难当大任,冯老爷德高望重,众人景仰,还是冯老爷比较合适!” 冯泰来微笑道:“哪里哪里,周公子年轻有为,胆识过人,思维敏捷,极富头脑,我做生意还马马虎虎,这基金会嘛,就是一窍不通了,不能胜任,不能胜任,周公子不要谦虚了!” 众人继续附和冯泰来。 周满鸿微微笑道:“冯老爷才是真正的谦虚!怪不得会成为苏州首富,在下还要向冯老爷多多学习啊!” “哪里哪里!” 周满鸿继续道:“既蒙诸位抬爱,在下就暂时替大家主持一下基金会的工作,日后在下如果有所差错,还望诸位不吝赐教,在下感激不尽!” 周满鸿又虚伪地表达了一番百姓以及秦大人还有自己对大家善举的感谢然后将这些“银票”送出门去。 送走了富商们,周满鸿将银票收拾起来,数了数,居然有四千六百两之多,当下便屁颠屁颠地跑去钱庄存起来。 出了钱庄,周满鸿心中大爽,好像天空更蓝了,空气更清新了,整个世界如同被大雨洗礼了一番! 却说冯成吉回去之后百思不得其解,马上便差人去灵隐寺找王霸,下人回来说王霸并未在灵隐寺,而在鸿莲会社。 冯成吉当下疑云层层,不顾其他,直接奔向鸿莲会社。 来到会社只见一群才子才女正在外面书书写写,打打闹闹,好不开放。 “哎呀,冯少爷!”胡忠国不知从哪里跳出来直接跳到冯成吉面前恭敬地打招呼。 冯成吉扇子一收,低声道:“周满鸿是否告知尔等皇上的什么旨意了?” 胡忠国心道,这家伙怎么老是打听不可告人的事情,说还是不说,不说怕人家不高兴,说了怕传到周满鸿耳朵里,那又是抗旨大罪啊! 胡忠国考虑再三结结巴巴道:“这个……冯少爷,此事皇上的旨意是……” “是什么?” “是……不能透露给会社以外的人知晓,不然就是抗旨大罪啊!” “怕什么,你知我知天知地知,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 “可是……” 冯成吉露出狠狠的眼神:“可是什么?!老子最恨说话说一半之人,信不信老子阉了你然后和王霸轮了你的相好!” “嗯?!”胡忠国一惊,心中懊悔上来搭讪。 相好轮不轮随便你们,但是这阉……就不可不察了! 可是,抗旨大罪,直接杀头,比阉更胜一筹,究竟如何抉择,实在纠结! 冯成吉见他难做决断,当下决定抛个甜枣:“放心吧,我不会说出去的,你若告诉我,我还会给你银子!” 胡忠国无可奈何,只得抱着侥幸心理相信冯成吉。 他低声道:“好吧,皇上要才子才女们吟诗作赋,三月后由周满鸿呈上去,就这些,别无其他!” 冯成吉眉头微皱,想了想道:“这算什么狗屁事情!还要保密!早知道老子就不问了,浪费老子时间,滚蛋!” 胡忠国见没讨到对方欢心反倒惹得人家生气也不敢提及银子之事,回身离开。 这时,王霸从茅房里走了出来。 一见到冯成吉的脸,王霸便大吃一惊,这厮不是去闹事了吗,怎么出现在此? 被他看见可不好,老子可是骗他去了灵隐寺的。 “王兄!”王霸还没来得闪人便被冯成吉看到了。 “冯兄!”王霸嬉笑着走上去。 冯成吉直接将王霸拉出院子。 冯成吉低声道:“你这是何意?居然说去了灵隐寺,结果却在这里鬼混,方才胡忠国那小子说皇上命你们吟诗作赋,三月后由周满鸿呈上去,果有此事?” 王霸一惊,心道胡忠国这小子真是胆大不要命,这事情都敢四处宣扬! 不过想想肯定是冯成吉威逼利诱的结果。 王霸叹口气道:“确有此事,冯兄,我也是无可奈何啊,圣上圣旨要我等听从周满鸿之命,而且要保守机密,所以,我只能收敛一点,骗你说去了灵隐寺,还望冯兄见谅!” “哦!原来如此,事出有因,王兄不必自责!” 王霸继续道:“冯兄不是去了酒吧?为何出现在此?” 冯成吉皱皱眉头:“方才我准备了冥纸去往酒吧,本打算好好耍一耍,可是你猜我看到了什么?” “什么?” “家父以及秦大人,对了,还有令尊的轿子,还有十几个轿子,那酒吧上面挂满了各家贺词,打听之下方才得知他们居然都在酒吧里面!” “啊?竟有此事?周满鸿这厮居然与秦大人来往甚密,此人着实不能小觑了!依我看来,圣上可能对他另有所派!” 冯成吉点点头:“嗯,大有可能,不然秦大人也不会拍他马屁,看来,对付此人愈发棘手了啊!” 王霸心道,老子可没实力继续跟你们斗了,老子要坐山观虎斗! 王霸道:“冯兄,依我看来,周满鸿那厮对秦潇莲情有独钟,冯兄何不马上让令尊向秦大人提及成亲之事,娶了秦潇莲,对周满鸿将是莫大的打击,你也算是赢了一局!” 冯成吉扇子一拍,乐道:“王兄真是高见哪!忙乱之间竟然忘了此事,莲妹已经十八,我看她还有什么理由拒绝成亲,哈哈哈……告辞,告辞!” 冯成吉扇起扇子,悠哉而去。 却说周满鸿在集市上逛了半天然后回到客栈,众人欢欢乐乐地吃饭聊天一直到了黄昏时分。 周满鸿走到门外看着天边泛红的天空,惬意地笑了。 不经意间,周满鸿看见不远处马龙正在朝自己挥手。 周满鸿诧异地走过去。 马龙低声道:“公主有请!” 公主?又犯什么病了? 公主一犯病就是公主病,老子可最讨厌公主病了! 不过,暮色将至,公主将我唤去作甚?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公主选择单住,又在晚上约我,难不成对我有所企图? 公主久居深宫,视野里除了不能共乐的太监就是不能乱伦的皇上和皇子,其他男子基本见不到,猛地见到我这样一个英俊潇洒,才学出众的优秀男人,动心极有可能啊! 我日,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绝对不能错过,想想,穿越来此几天还没开荤呢,这些天净想着赚钱了,现在钱也有了,该是思欲的时候了。 可是,马龙这小子有些碍事! 周满鸿道:“马龙啊,我与公主有要事相商,你就在福来客栈楼下等我,如有危险,我会大叫!” “是,鸿哥!” 周满鸿款步来到福来客栈,径直上了二楼进了公主的房间。 项清婉给周满鸿开门后气鼓鼓地坐到床边,小腿这么荡来荡去。 “清婉,你这是怎么了?嘴巴鼓得跟青蛙一样!”周满鸿坐到她的对面道。 项清婉嘟着小嘴:“你说带人家去骑马,却只将我放在这孤独的房间里,跟坐牢有什么区别呀?” 周满鸿轻挑眉头:“骑马么?你骑还是我骑?” “什么你骑还是我骑呀,大家一起啊!” “那么……谁先来?” 项清婉无所谓道:“随便啦,那就你先来呗!” 周满鸿欢乐地起身:“公主你好坏!满足你是我的责任,既然你这么要求,来吧,趴下吧,床上地上随你选择!” 项清婉愣了一会忽然小脸绯红,小脚晃个不停:“你好坏哦,你好坏,谁说让你骑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