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教父三国 】 [作者名] 北方三哥 [类别] 架空历史 [最后更新时间] 2014-04-01 07:00:00.0 第一卷 冀州风云 第一章 龙虎之争 [本章字数:4513 最新更新时间:2013-11-03 10:16:26.0]   “大哥,不好了,烂番茄子那帮人抢了我们的货,怎么办啊!”。   一个唯诺小弟,闯进了一间屋子里,看到了一个浑身**的男人,火急火燎的说着什么重要的东西。   当然,那个浑身**的男人的身子底下,还有一个身材火辣的女人,止不住的娇喘**,分明就是一副活春宫。   “啊……”,女人似乎有点痉挛,饱满的胸部有节奏的运动,像是怀揣了一对四处乱撞的兔子,而那个骑在她身上的男人依旧像是一个活塞机一样,加速抽动。   站立在旁边的那个人,有点把持不住,一个劲地咽着口水,似乎这种情节只是在岛国的作品里见过,不过他却好像是在等待那个男人的答复,而在此刻,他只能是压抑住自己内心的冲动,因为那个男人身子底下的女人,实在是太有诱惑力了。   “不是说,不要冲进来我的办公室吗?”,那个**的男人穿上了裤子,“你也不长记性”,那个男人打了一下他脑袋。   被打脑袋的人,眼神瞟着那个正在穿上衣服的女人,身材婀娜,媚眼迷离,遮不住的妖娆,虽然已经穿上了衣服,但在每个男人面前,基本都已经被眼神扒得精光了。   “你在看什呢?”,那个被称作大哥的人,搬回了那个似乎小弟人物的眼睛。   “大飞哥,楚楚先走了”,那个刚才还是娇喘不堪的女人,现在俨然已经变换了另一个面貌,,高贵美貌艳丽。   “刚才你说什么啊!唐三”,被叫做大飞哥的那个人,目送女人离开,而那个叫做唐三的人,似乎也在尽情的用眼神猥亵那个女人的影子。   “咱们在市里的那批货出了问题,被白虎帮的人给截和了!”。   高飞顿时有点怒目圆睁,“什么!那个烂番茄子真是胆子肥了,居然敢抢我们青龙帮的货,目中无人,还有这么大的事,怎么不早说!”,那个叫做唐三的人,略有点无奈表情,“就您刚才那个劲头,就是我拿着扩音器喊,也是听不到啊!”,不过唐三又挨了高飞的一顿爆头。   三十岁的高飞,青龙帮的大哥,江湖上都叫他大飞哥,虽然有点抄袭的意思,不过习惯了就不觉得,原先就是一个小混混,在学校里欺负个人什么的,很在行,收了个小弟,就是现在的唐三,说实话,也就是两个人打打架惹惹事,不过后来高飞有点特殊的际遇,稀里糊涂的救了一个江湖大佬,当时是一个中年人被几个人拿着砍刀追,也不知道怎么了,当时的高飞遇到,竟然不假思索的就伸出了自己古道热肠的双手,然后被莫名奇妙的砍了几刀,休养了几个月,之后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就非常神奇的变成了大有名气的青龙帮老大的干儿子了,而那个在大街上抱头鼠窜的居然就是青龙帮老大,当然,过了没到两年,那个老大就挂掉了,据说是伟哥吃的有点多,突然暴毙的,不过高飞知道,这事和白虎帮绝对脱不了关系。   原先的老大挂掉之后,虽然还是有点阻碍,但是这个叫做高飞的男人,也并不太简单,施了点手段,帮原先的几个帮派里的元老颐养天年去了,然后就顺风顺水,高飞成了青龙帮的新大佬,但是白虎帮和青龙帮的新仇旧恨,又堆在了一起。   谣言说,当年在这个城市里,是先有白虎帮的,当时的白虎帮老大叫做什么土豆,好像是地缺土豆,出来混的,也没有一个响亮的名号,不过名字不影响实力,反正这个土豆够狠够辣,白手创出来一个白虎帮,土豆手底下有一个小弟,其貌不扬的,但是有一个兴趣,就是愿意搞男人,也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癖好,但是有一天被人发现了,原来那个喜欢男人的小弟居然和地缺土豆搞在了一个床上,这个消息后来被媒体搞到了,大肆宣传,搞的当年的白虎帮老大很没有面子,也是蛮被同道鄙夷的,后来那个喜欢男人的小弟就被搞走了,虽然之后地缺土豆没有什么负面新闻,不过一两年之后,这个城市里就新起了一个帮派,就是青龙帮,而他们的老大就是当年的那个小弟,虽然两个帮派有些渊源,不过后来的继任者都以当年这个事情为耻辱,互相看不起,摩擦就时有发生,几年前高飞的干爹就差点被干掉了,至于这次,白虎帮抢夺青龙帮的货物,估计也就是故意挑事,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底下的这帮小弟已经屡见不鲜了,但是这次,高飞确实是火了,因为那批货物,的确不同小可。   青龙帮的老大高飞,白虎帮的老大,叫什么烂番茄,其实白虎帮的人名都是有迹可循的,不是什么蔬菜就是什么水果的名字,高飞告诉手底下的小弟,就凭这一点,这白虎帮就没有什么前途,所以大战在即,必定是青龙帮大获全胜,高飞鼓舞着士气,因为那批货物必须得拿回来,而江湖的规矩就是,两厢争执,武力为胜。   青龙帮在高飞的手里已经几年的时间了,大仗小仗没少打,黄赌毒也没少沾,本来就是进一日的钱吃一日的饭,但是总归是不太稳定,高飞想要仰仗着社团的力量,培养一些正当企业,毕竟这个社会,不能总是一直黑着的,不想漂白的黑社会不是好黑社会,张扬表面上做了一些功夫,但也仅仅是表面上而已,其实暗地里,还是黄赌毒那一套,不过是比寻常的隐秘了一些,而这批货,就是高飞花了大价钱从国外搞来的一批毒品,据说质量比现在市面上的白粉高了不是一个层次,而目前本市的毒品市场基本上就是游兵散勇式的战斗,都是小打小闹,高飞看到了无限的利益,准备放手搏一把大的,用这批毒品绝对可以完全占领本市市场,而那以后,青龙帮就不仅仅是当地的黑恶势力了,还是最大的毒品源头,高飞想到了这里,简直是菊花都笑的成了向日葵。   但是,晴天一个霹雳,唐三告诉说,货被截了的时候,高飞就已经开始准备后手了,这批货如此秘密,白虎帮怎么会如此轻而易举的就给截胡了呢?高飞打定了主意,一定是内鬼。   晚上六七点的时候,高飞带着十几个小弟,出现在了本市郊区一个废旧的工厂里,似乎在等人。   “黑社会打架嘛,用不用穿的像是黑衣人一样”,高飞看着边上的唐三,一色的黑西服,黑皮鞋,黑墨镜,“你这简直比我这个老大还屌!”,高飞把唐三的墨镜扒了下来,戴在自己的眼睛上。   唐三低声对着他大哥说,“大哥,我们这么几个人,虽然名义上说,这只是个谈判,但是一会肯定得动手,人少点了不是吧!”。   高飞又把墨镜摘下来,戴到唐三的脸上,“怕死啦,当初跟我混的时候,可没有这么怂啊,你”。   “不是怂不怂的事,主要是我们兄弟太少了,就这么十几个人,要是一会白虎帮一会来了几个车皮的人,我们不是哑巴亏嘛!”。   高飞按了按唐三的肩膀,“没事的,你都跟我十年了,信不着我嘛!”。   唐三没有继续说话,他还想提一句,白天的那个女人叫什么名字,唐三感觉好像一个电影演员的,但是发现似乎氛围有点不妥,按捺下去,摸了摸后背藏着的砍刀,确保在别人砍死自己之前,可以多砍掉对方几个。   几分钟之后,几道车灯闪过来,几辆日系车上下来了接近二十几个人吧,为首的,是个白衣服的胖子,边上的唐三一眼就认出来了,是烂番茄。   江湖规矩,先文斗后武斗,不过基本上文斗就是耍耍嘴皮子,没什么作用的,最后还得是拳头最有说服力,不过高飞也懒得跟这个矮矬子白话了,单刀直入,“白虎帮抢青龙帮的货到底还不还?”。   那个叫做烂番茄的白胖子,扔掉了手中的烟,“不是不想还,是这个价码还不够啊!”。   “用我们自己的货来换我们自己的酒吧,压根就是趁火打劫嘛,何况还是收益最好的酒吧,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唐三紧握着后背的刀,江湖火拼,刀快一秒,死的可能就是别人,而非自己。   “是不是没的谈了,那就老规矩,谁服输,谁认软!”,高飞向前走了几步,打量着对方的人数,只不过是比自己这边多了四五个人而已,高飞有把握。   “哈哈哈”,那个白胖子一阵大笑,估计红番茄都快要变成绿番茄了,“这都什么年代了,还要像是两个混混一样的解决问题吗?”。   唐三感觉一下子氛围有点不对劲了,问,“你要反悔?”。   “反你妈个逼,今天高飞和高飞的货都得他妈的一根毛不剩的撂在这里”。   高飞的脸上没有什么太大的表情,不过唐三他们已经开始犯嘀咕了。   “不可能”,高飞斩钉截铁的说。   烂番茄,也就是那个白胖子,一下子表情严肃,“想干掉你,已经很久了,不过现在终于有这个机会了”。   “青龙帮定的地方,你以为有可能吗?”,高飞冷笑道。   突然番茄手势一动,身后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了一百多号人,手里都是砍刀铁棍,形势瞬间逆转。   白胖子忍不住的嗤笑起来,一个烟圈吐过去,像是在得意,“像你这样只知道按江湖规矩办事的人,真是好笑啊!我们做黑社会的也要动这里”,白胖子指着脑袋,像是一把枪对准脑袋自杀一样,“砰砰,哈哈哈”。   “是啊!江湖械斗的年代已经不灵光了,不过你这一套,怕也是玩不转的”。   白胖子感觉现在已经胜券在握,努出一个微笑的面孔,似乎下一秒的时候,高飞就会死在自己面前。   大战在即,烂番茄突然接到一个电话,略有疑色的盯了高飞一眼之后,马上脸色大变,“小兔崽子,你居然偷袭我的本部,奶奶的,我要宰了你!”。   “看来某个人给你的信息有误啊!”,这下轮到高飞神采飞扬了。   双方老大话一出口,下面就炸开了锅,其实高飞本来也想要多带一些人,不过孤注一掷,为了能彻底搞垮白虎帮,他已经把所有的人手都叫到了烂番茄的本部去,那里才是今天晚上的主战场。   鱼死网破,在此一役,不过高飞没想到这个烂番茄居然叫来了这么多人,摆明是怕自己死的不彻底啊!不过事到如今,十个打一百个,高飞也得上,他把自己的烟头,一下子甩了出去,亮出了背后的砍刀,“兄弟们!上啊!”。   其实一百个打十个,应该没有什么悬念,但是高飞并没有死在这里的打算,帮派里的内鬼,此刻高飞也已经确认了,估计现在已经身首异处了,至于高飞留给自己的后路,就是他自己和唐三,两个人算是出生入死的兄弟了,十年来砍砍杀杀,两个人都是属老虎的,就没有怕过血和刀,高飞只是大睁着眼睛,抡起一把刀片就是往人群里冲,也不管砍得到砍不到,一身是血,硬是要杀出一条路来,而唐三紧紧护在高飞的身边,自己的老大,绝不能轻易挂掉,两个人,两只虎,咆哮的冲过人群,而高飞在一群马仔的背后,看到了一个白胖子,正准备手起刀落的时候,对方拿起了一把枪,“轰”的一声打在了高飞的身上。   “大哥”,唐三手里的刀一下子也甩了出去,直接把那个白胖子砍成了两个白瘦子。   “还没死呢,叫唤什么呢!”,唐三搀扶着高飞,发现子弹只是打在高飞左肩膀上,并不致命,不过后面还有冲上来的人群,估计一会就不会那么幸运了。   “这么近都打不死你,白胖子被捅菊花长大的吗?”,唐三一句话冒出来,高飞有点想笑,不过却是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唐三搀扶着高飞,跑了起来,估计现在这个架势,高飞过于高估他和唐三两个人的战斗力了,“大哥对不住你啊!受伤成累赘了,要不然一定可以跑出去的!”,而唐三也不管高飞的话,搀扶着高飞,两个人绕进了废弃的工厂里,不过后面的人,还是乌泱乌泱的追了过来,而唐三拿着刚才捡的白胖子的枪,一顿在后面放炮,也不知道那个二逼呼呼的还在后面喊,“杀了高飞,给白老大报仇啊!”。   高飞简直叫苦不迭,别看这个白胖子做人不怎么地,但是手下还是蛮忠心的,唐三驾着高飞,一劲快跑,还回头打着手枪,不过对方好像没给什么应和啊!那是子弹啊!你们就不知道找个掩护躲起来,还是照追不误,有没有这么认真工作的员工啊!   “哎,唐三,拐弯啊!”,一句话还没有说完,正好前面出现一道墙,“哎呀,一不小心,撞上了”,高飞和唐三两个人就像是高速旋转的陀螺,一下子呼到了墙上,高飞顿时感觉原本就晕乎乎的脑袋现在成浆糊了,隐约之间,好像还有声音,“这两个人就这么死掉了,是不是太便宜了,补上几刀吧!”。   真是古有兔子撞树,今有高飞撞墙,也不知道死的了死不了,不过后面挨的几刀,估计已经是血肉模糊了。 第二章 初到三国 [本章字数:3196 最新更新时间:2013-11-18 18:39:57.0]   高飞感觉像是晕车一样,有点犯迷糊,但是还有算清醒,睁开眼睛的时候,有点突然见光的生理反应,高飞用手遮着眼前,慢慢的放光线过来,然后缓缓的抬头看天,还是那片天,摸摸脑袋,还是那个模样,摸摸下身,没变长也没变短,但是低头看看地,“我去!怎么不在那个废弃的旧工厂里了”。   天空少见的俊朗,风轻云淡,像是诗意的水墨画一般隽秀,放眼开去,视线极远,而在高飞的脚下,都是绿油油一望无际的野草,远处的绿草地已经和天空的边缘接壤在一起,像是浑然天成的画作,高飞有点诧异,“怎么会在草原上呢?”。   大地空旷,除了草就是草,绿的发黑发墨,高飞检查了一下自己,没发现没有什么问题,随便撒了一泼尿,在水泡里看着自己的样子,也没什么变化,就是感觉比自己三十岁的年龄稚嫩了几年,“还有这种好事?”,高飞虽然有点不太相信,但是已经在琢磨现在的处境了,“现在自己的身上既没有枪伤,也没有血迹,也没有好像在呓语的时候听到的血肉模糊,而且现在所处的场景也差异了好多,难道是穿越了?”。   高飞有点怀疑,不过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这是高飞作为一个黑老大几次死里逃生总结出来的,一直没有遇到悖论的证据,不过灵验与否,还得看以后。   高飞双目远望,也没有观察到有用的信息,而现在所处的环境草原,压根就没有任何可以参照的东西,穿越已经是确认无疑了,不过四下无人,连鬼的影子都没有,日头初升,阳光正浓,与其守株待兔不如主动出击,貌似这个草原地区面积还不小,怎样走出去是个问题,最后高飞翻了翻身上,掏出一个一块钱钢板,“好吧!人头往左面走,菊花往右面走”。   最后高飞挑了右手的方向,还回头看了看自己的屁股,可能菊花缘分大一些吧!   此刻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希望见到人烟,或者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可以,至少解决一个本质性的问题,是玄幻题材还是历史题材,高飞感觉自己的脸型,应该玩转不了言情。   日头从初升转到正头顶,阳光要把人烤熟了,不过高飞的身体大量的出汗,在降温,但是照这个情况来看,太阳落山之前,高飞肯定得脱水而死,至少也是中暑,草原地带,压根就没有可以遮蔽阳光的地方,况且现在高飞已经感觉自己迷路了,好像在原地打转一样,一点出路都没看到,依旧到处都是草,连只羊都没有!!!   又走了几步之后,高飞已经口干舌燥,嘴唇爆裂了,不知道是不是幻觉的作用,高飞好像听到附近有水声,而且就在自己的身后,高飞有点欣喜,虽然不知道是不是幻觉,总得找一找,而且,通常的情况下,草原地带里也肯定会有湖泊的,因为植物的生长离不开,还有一些食草的动物,虽然高飞没有看见什么牛羊之类的,但是这个地方有水是没有问题的,就看自己能不能找得到了。   高飞感觉水声在身后,而他的的身后是一个小陡坡,高飞三步并两步,做了过去,果然陡坡下面就是一个大水泡,但是水边还有两个人,高飞看到了那两个人的身上有刀。   高飞杵在坡地上,他的十几米外面就有两个男人,背对着他,在喝水的模样,不过样子古怪一些,身上都有一些铠甲,不过已经零落不堪,头上都扎着红色头巾,下身青色皂布裹腿的裤子,模样虽然都有点落魄的样子,不过高飞看的出来,这两个人应该是军人或者说士兵更确切一些,因为两个人的服饰统一,虽然衣服有点破烂,但都还合身,应该不是抢过来的,而且下面两个人喝水的时候,还在说些什么东西,高飞能够听得到声音,但是就是不明白内容,不过高飞看到他们的服饰就明白了,“这两个是古人,当然说文言文了,没字幕咋听?有字幕都不一定听得懂!”。   高飞正在想着这个情况怎么处理,是下去还是不下去,万一这两哥们杀人越货,再把自己宰了,就不太好了,不过,现代的时候,高飞就是混黑社会的,从来都是人怕他,没有他怕人的,不过风水轮流转,人生地不熟的时候还是得夹着尾巴做人,高飞正打算躲起来,等他们走了的时候,在下去喝水,没想打,突然脚底一打滑,屁股一前拱,高飞就像是滚起来的保龄球一样,叽里咕噜的滚了下去,没等张扬的小脑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栽在水泡子里了,好在水不深,只是小腿的程度,高飞呛了一口水,扑哧了几下,然后才从水里站起来。   而张扬抹掉脸上的水的时候,正好看到自己面前两个十分诧异的面孔,瞪大着眼睛不说话。   本着先礼后兵的国内友好原则,高飞这个场面的时候,完全没有了当初做老大的样子,“啊,两位大哥啊!不好意思,刚才没煞住闸,就掉了下来,当然,完全没有偷听的意思!”,高飞还怕这两个人听不懂,一边用手比划着动作,指着自己,指着前面的陡坡,做了个滚落手势,但是对方并没有反应,只是抬头看天,又看着高飞的样子,扑哧一下子跪了下来。   “我去!这是什么情况?”,高飞也抬头看了看天,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天上是没有什么名堂,不过自己确实有点问题,自己的打扮跟眼前的这两个人完全不是一个style啊!   高飞的眼睛上还挂着一个墨镜,那天晚上冲唐三那里抢来的,身上是一个体恤,一条牛仔裤,一双运动鞋,高飞看到上面还有一个勾,“我去!这不会是第一个进入中国市场的外国货吧”,而高飞眼前的这两个人,就没有高飞穿的这么时尚了,清一色的古装打扮,明显在他们的眼睛里,高飞是与众不同的。   不过高飞看了他们瞅了瞅天,“不会是以为自己是天上掉下来的神仙吧!”,高飞心里盘算着,也好,顶一个神仙的名字,就不会有危险了,蹭个吃蹭个喝之类的都应该没问题,高飞故弄玄虚的道,“本尊乃是南华老仙帐下弟子,今来……这个今来就是为了普度众生,脱离苦海的”,古人迷信,而高飞只能是信口雌黄了,况且看两位的模样就知道,这附近肯定是有战争发生,所以脱离苦海什么的,应该可以蒙个**不离十,而且随口来个什么“南华老仙”的,高飞也不知道是那路神仙,姑且冒个名字,莫怪。   高飞随口白话,像是年轻时候骗骗小姑娘一样,都是为了上床嘛,当不得真的,但是眼前的这两个人,却是突然的大骇了一下,原本就跪在地上的姿势,一下子仰了过去,“南华老仙……求仙人饶命啊!饶命啊!”。   高飞一脸糊涂,不就随口编的一个名字嘛,怎么个情况是啊!就算古人迷信,也不至于如此啊!高飞走过去搀扶起了那两个士兵模样的人,看着应该有四十多年纪吧!但是实际应该没有达到,古人面孔偏老一些很正常,毕竟他们的人均寿命也不过就是五十几岁,“本尊不喜杀戮,起来慢说”。   高飞把问题抛给对方,等待着答案,或许里面会有这个年代的信息。   那两个人又是一顿叽里咕噜的话,高飞侧着耳朵,也没有听出来多少意思,张扬估计还是文言文的原因,尝试着劝一下,“莫急,慢慢言论,逐字逐句”。   原来是涉及到一些朝政的事情,本朝灵帝昏庸,宦官干政,并且宦官外戚争斗不止,边疆战事又不断,国运微落,恰逢前年全国大旱,颗粒无收,而朝廷还是穷欲极奢,重收苛捐,老百姓实在走投无路,纷纷揭竿而起,天下大乱了,而当时有个巨鹿人士,就扯起一杆大旗,反抗朝廷,而那个巨鹿人就号称是南华老仙的徒弟,上尊天道,下体黎民,替天行道,推翻灵皇帝的,所以那两个兵士害怕因为他们为朝廷卖命而遭遇杀祸。   高飞笑了,这都能让自己蒙上,是不是太有运气了,不过高飞这个人对中国古代的神话人物也不知道几个,估计是什么游戏里也有的人物吧!然后轻轻道,“我跟那个人不同,我不喜杀戮”。   而那两个人,也稍微的放下了心,不过还是保持着敬重的意思,虽然他们面前的这个男人,看样子也不过就是二十出头年纪,不过不凡的打扮和怪异的出场方式,还是让这两人笃信不疑,这就是神仙啊!   “那个巨鹿的造反的头叫什么啊?”,高飞把自己的衣服都脱了下来,因为刚才掉在水里湿掉了,好在现在日头足,晒一会就会干了。   高飞的身上纹着纹身,是一条腾云青龙,龙首在两块胸肌上,龙尾刺在了后背上,亘冠全身,那两个人有点瞠目结舌,高飞打趣了一下,“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其实刺那条龙蛮疼的,不过青龙帮的规矩,老大的身上必须纹这条飞天之龙的,寓意龙飞九天,称霸江湖的,不过现在江湖已经没有他了,有的只是一个曾经的一个传说罢了。   那个脸色黝黑一点的兵士说,“那个巨鹿人,叫做张角!”。    第三章 巨鹿张角 [本章字数:3146 最新更新时间:2013-11-18 18:57:45.0]   高飞听到这个人名耳熟的意思,念叨着,“张角……难道是那个雷公张角?”。   边上的两个士兵模样的人,赞口不迭,“神仙未卜先知!”。   高飞心里咯噔一下,自言自语,“雷公张角不就是黄巾起义的头子嘛,那现在是,是三国时代!”,高飞调动着自己的那点历史知识,终于确信无疑,“原来这里是三国!”。   高飞不由感叹,“这个英雄辈出的年代,不是让自己一个堂堂的老大给人家当小弟吧!”,高飞一时间思绪有点紊乱,不自主的流露着皱眉的神态,被边上两个人看了去,“仙人有什么问题吗?”。   一下子被打乱了思绪,高飞被拽回了现实,“这个没什么!不过两位现在如此的窘态又不知为何!不如让本尊猜测一二”,高飞故弄玄虚的比划着手指头,像是江湖骗子一样。   不过高飞这样的确实让眼前的那两个人信服,只是见到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体强身健,身上还盘踞着一条若隐若现的神龙,其实都是光线的作用,不过那个高飞依旧卖弄神秘,接着还是那个皮肤黝黑的兄弟开了口,“神仙莫算,我们两个兄弟如此这般,其实简单的很”。接着这两人嘚吧嘚吧说了不少,高飞整理出来有用的信息也就是一些他不太熟悉的历史,毕竟现在的时代还和正经的三国差着几年,感觉陌生不奇怪。   众人都忽略的历史基本上都是不精彩的,不过高飞或许能在里面看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汉灵帝中平元年年间,巨鹿人张角在书院授书,闲暇的时候也义务的摆摊给穷苦人看病,都是一些疾病瘟疫横行的病症,赖于早年学过点医术,还医治了不少的人,后来一天,张角在梦中梦见一个白首骑鹤的老者,松鹤延年,精神矍铄,自称南华老仙,言语,“天下不安,黎民受苦,汝辈救人救世,是吾门弟子,赐给你天书一部,望救黎民百姓于水火”,张角马上跪拜仙人,而那个仙人只是乘鹤飞去,甩手留下一本仙书给张角,张角受宠若惊,急忙去捡起那本书,黄皮银线,上书四个大字“太平要术”,然后张角如梦方醒,手上却多了一本书,后来天下民怨大矣,张角揭竿而起,反叛朝廷,天下始大乱矣!   当初张角借用着仙人的名义,自己谓之南华老仙的弟子,上应苍天,下应黎民,反叛朝廷,当时张角已经为起义军筹划了许久,并且利用神仙的名义发展了数十万的信徒,他已经有了起义的资本,但是当时朝廷毕竟还是没有腐朽到一击即落的地步,张角把他的信徒分散到各地,相约九月起义,到时候全国应和者的聒噪声就够汉朝廷反应许久了,当时张角的一个亲信马元义隐匿到邺城,准备起事,并且已经联络到了当时朝廷里的一些宦官,许诺以丰厚爵禄,准备到时候里应外合,一锤定音,但是人算不如天算,马元义遭到了一个内部叛徒的出卖,而朝廷立即做出反应,一下子瓦解了马元义之前所有的准备,而张角准备九月起事的消息也泄露了出去,迫不得已,巨鹿张角在准备并不充分的时候,揭竿起义,而他的信众都以一扎着一面黄色头巾,世人谓之“黄巾贼”或者“黄巾党”,当时张角的起义,虽然准备并不充分,但是顿时星火燎原,响应者众,一月之间,已经接连克下十几座州郡,震动京都。   张角号称“天公将军”,其弟张梁,张宝也纷纷号称“地公将军”,“人公将军”,并宣扬“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一时之间,人们谈黄巾军色变,而黄巾军也是一路的烧杀抢掠,人民惶恐,这压根就不是就自己于水火的,根本就是一伙强盗嘛!   而朝廷也是担惊受怕,万一要是让对方成了气候,那以后的骄奢淫逸的生活估计就是过不上了,所以朝廷内部还是积极抵抗黄巾军的,当时的大将军何进统领全国兵马,与黄巾军交战,但是几场仗打下来,都是吃了不少的亏,折了不少的人马,丢了不少的州郡,当时朝廷怪罪,降职于何进,然而黄巾军还是要打的,但是没了将军怎么号令军士呢,这个时候,朝廷里不知道哪个人在皇帝的嘴边了勒勒了几句,说是西北凉州董卓在边境统军十万驻守边防,如今可调回来,平叛国内动乱。   一道金牌,三天两夜,就从西北边陲叫过来了一只猛虎,董卓拍着胸脯,对灵帝说,“一年之内,黄巾贼可平”。   汉灵帝顿时热泪盈眶,“国之栋梁啊!赐统领全国兵马之职,拜太子太傅,国之兴衰,全仰仗于将军了”,本来灵帝打算用一些职位笼络这个边陲的大老粗,没想到后来简直就是引狼入室。   而董卓统领全国兵马之后,对黄巾军的几场战役,有胜有负,不过都是一些无关战场决定性的战役,而张角的行踪不定,全国都能看到黄巾军,几万几千的队伍都有,也不知道张角到底在那个军队里,不过对于张角这样的游击战来说,确实够董卓头疼的,当时黄巾军最大的一个队伍,有十几万人,盘踞在青州附近,准备饲机突破青州城的防线,一举拿下,而董卓得到这个消息之后,一口料定张角就在青州的黄巾军里,一役可成事,就在这里了,正好当时的青州刺史也向朝廷求援,董卓率领着本部十万凉州兵马。救援青州,病准备一举歼灭张角主力,进而瓦解黄巾军势力。   大战在即,而董卓的本部凉州却出现了问题。   可能是为了牵制董卓,张角的弟弟张梁偷偷率军八千夜袭凉州本部,本以为董卓已经把精兵强将带走,张梁就可以轻而易举的占领凉州,或许就可以和董卓谈条件了,至少也能扰乱青州的董卓阵脚,但是张角和张梁都打算了算盘,凉州本部虽然只有一两千人,但是绝对不是可以用八千人就可以拿下来的,董卓在凉州城里留下了李傕郭汜二将,所以,张梁的夜袭大败,现在也进不知道逃窜哪里去了或者已经死掉了。   而眼前的这两个士兵模样的人,就是李傕郭汜的手下。   高飞听完之后,奇怪不已,“李傕郭汜不是已经打了胜仗吗,怎么两位还是逃兵模样?”。   “虽然是打了胜仗,不过也是折了不少人,我们两个就是趁着战争混乱,才逃出来的,路上又是什么残余的黄巾贼人,因此凌乱不堪”。   “是青州统帅残暴,所以你们要趁乱逃跑?”。   对方掩面,“哎,我们都是被李傕郭汜抓来的壮丁,家里还有孤儿老母,半声招呼都没有打,就被抓走了,不得已,家里老弱病残,没有我们,根本就生活不下去的”,两个大男人的脸上都遮掩不住的忧虑,“我们这都是要赶回家的,只要过了这个草原,就到家了,不想在这里遇到了仙人,求仙人成全我们!”。   “千里之外,还要想家的,既然你们都是恻隐之情,就赶快去了吧!”,高飞听完之后,方才醒悟,此地在凉州啊,竟然是董卓的老巢,不过这家伙为人残忍暴虐,估计在他的地盘上没有什么好果子吃,还是离开这里为妙。   眼前的那两个人已经起身了,恭敬神态,准备离开这里,不再打扰仙人,但是高飞一口叫住了对方,“你们说此地在凉州境内,而那个张角和董卓决战在青州,也不知道这个青州怎么个路程能走到啊!”,高飞怕对方有怀疑自己压根就是个神棍,高飞又加了几句,“这个本尊坠落凡尘,不能在人间使用些法术的,还请麻烦一下!”。   对方惶恐,“不麻烦,仙人只管提问,不过这个青州离这里可不近,只是从这里往东走,脚程快的话,也得十天半个月,仙人去那里做什么,兵荒马乱的!”。   “人间战乱,本尊于心不忍,当然要过去看看了”,不过这里压根就没有什么参照物,高飞也分不出个东南西北,不过看对方给指的方向,高飞心里感觉**不离十,其实他之所以想要去青州战场的原因,没有说的那么高尚,不过就是浑水好摸鱼而已,高飞看自己还是一身奇怪的衣服,有点不合时宜,高飞腼腆了一下,把自己的衣服和那两个士兵的换了一下,对方还以为现任之物,高兴的不行,高飞顺便要了他们一把朴刀,当作以后防身吧,估计以后想骗人自己是神仙就没有那么容易了,而张扬检查着全身,除了一身衣物之外,兜里还有一枚一块钱的钢镚,估计在这里也花不出去了,还有一个打火机,一个墨镜,一个杜蕾斯,只有这些东西,不过高飞有点想笑,“看来自己以前的生活过的不错啊!不缺钱,不缺享受,不缺女人,就是有点玩命”,不过现在呢!高飞不知道能不能在这个乱世三国的时代混的开,不过脑子和拳头都是少不了的东西。   高飞辞过那两个人,径直的朝着青州的方向走了,不过在他们离开的时候,高飞又走了回去那个水泡,一顿驴饮。    第四章 双儿 [本章字数:3288 最新更新时间:2013-11-19 13:29:22.0]   西北军虎狼之师,常年雄踞边陲,未有一点退让,半寸土地都没给羌族占了便宜,加之以皇甫嵩,朱儁等朝廷老将,董卓方面已经是占尽了地利人和,而黄巾军张角,张梁,张宝这两个弟弟,而且其中一个估计 也就是下落不明了,外加一些不成气候的的将领,半路出家而已,无外乎就是一些散兵游勇,而恰恰是这些不正规的起兵造反选手却把大汉王朝折腾的够呛,可以见得当时的迂腐败落到了何种程度,不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个末路王朝的最后一搏,估计是用上了全力。   高飞不知道这一段历史结果如何,但肯定的是最后黄巾军注定以失败而告终,不过这场起义的影响力,直接导致了后面的天下三分局面,可以说,这个张角也是为他人作嫁衣裳,至于董卓,他的登场只是刚开始而已。高飞完全搞不清楚地方,只是突然降落在这个凉州地界里,满目茫然,不过大致的方向还搞的清楚,朝着当初那两个军人给指的方向,高飞稀里糊涂的朝着青州走去,行了几日,早就出了那个草原地带,不过路上还是到处荒芜,压根就没有看到什么人烟,而他的温饱问题,也只能是忍饥挨饿,偶尔能看到一只瘦的蜡黄蜡黄的兔子在蹦跶,高飞充分发挥在道上混的时候,做人要狠的原则,硬是追了出去几里路,才终于逮到了,估计这只兔子的卡路里还不够他追的时候消耗的,不过终于是吃上东西了,高飞感觉自己的生存能力还是有点谱,三国时代跟现代没啥区别,有枪有兄弟,就有地盘,不过现在的高飞有点过于乐观了,除了他下面还挂着两个蛋之外,跟他在学生时代一无所有没什么不同。   从一个学校学生混到了青龙帮龙头,高飞花了十年时间,而现在他也有信心,十年之内,再组青龙帮,称霸三国,无人到时候何人不识青龙?何人不识高飞?高飞心里乐开了花,不经意间,发现发现前面就有一个村庄,灰蒙蒙的,都是一些泥土草屋,稀稀拉拉的大概几十户人家的样子。   一下子从梦想拽回现实,不过有人家就是好事,高飞走到村子里的时候,并没有发现有人的影子,而且一些街道也是凌乱的很,看样子好像很凄凉的感觉,高飞有点怀疑,不会是时间尚早,都在农田里劳作吧!但是高飞一路走来,虽然只看到几块农田,但也都是破败不堪,杂草丛生,好像这里是个被遗弃的世界。   高飞试探的敲了一户人家的门,想要讨一碗水喝,如果还有人的话,但是半天都没有反应,四周都是安静的很,高飞看了看左右无人,又推了推门,居然没有锁,高飞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高飞不知道什么古建筑结构之类的东西,不过按现在来看,也没有什么结构的东西,都是穷苦百姓,有一方天地遮风避雨就已经是幸运的事了,所以高飞感觉眼前的这座土坯茅草房,真是有点摇摇欲坠的感觉,里面的面积也很小,屋内昏黄,因为窗户紧闭,所以透不进来阳光,高飞也不指望能在这里捞着什么好东西,能喝点水就好,而高飞一眼就看到屋子里东南角,有一个青色大水缸,估计是跑不了了,而且边上还有还有一个盛器的东西,一看是个瓢,也就是把西葫芦一分为二,挖出籽之后,自然风干,就成了一个喝水的工具,叫做瓢。   高飞大踏步的走过去,一把抓住了瓢,然后揭开水缸盖子,准备大快朵颐一把,没想到水缸里并没有水,而是挣脱出了一个人。   高飞感觉诧异,而水缸里的人也是无比的惊恐,只见到一个灰头土脑,少年模样的人   蜗据在水缸里,面露惊恐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而且在看到这个男人的军队装扮,并且还有一把刀的时候,简直是一时间就掉眼泪了。   高飞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你是谁啊!躲在这里吓唬人,差点让你搞出心脏病!”。   对方有点惊慌失措,大呼”饶命啊,军人饶命啊!“。   高飞盯着对方,乱糟糟的头发,花着脸,衣服褴褛,看不清楚脸面,并且应该年纪不大,但是高飞一听声音,原来是女孩子,高飞虽然没有多少怜香惜玉的情操,不过面对这个假小子露出女声,还是很好奇的!   “我既不是黄巾贼人,也不是横征暴敛的政府军,不用害怕!”,然后手把手,把那个孩子模样的人,拽出了水缸。   而那个孩子模样的人,看了看高飞这个人,不像坏人样子,略微放松了警惕之心。   “我叫高飞,叫我高大哥吧,这里究竟是怎么回事,没有人烟啊?”。   “高,高大哥”,这个孩子感觉这个人并不会伤害她,所以慢慢道来。   原来黄巾军与朝廷打仗,说的什么是替天行道,推翻腐败朝廷,但是他们干的事情比朝廷还狠,每到一地,必先搜刮民众,抓壮丁充军,基本上就是黄巾军到哪里哪里就搜刮殆尽,就像是蝗虫一样,扑到一个地方,就毁了一个地方,而有黄巾军就必定有朝廷的镇压军,两方打来打去,就是在祸害老百姓,朝廷要增加税负抗贼,黄巾军要搜刮钱财抵抗朝廷,两相往来,基本上处在战火之中的民众都家破人亡。   而这个村子,只有十几户人家,前几天夜里突然来了一伙头戴黄巾的贼人,不由分说,见人就杀,而整个村子的人都被屠杀殆尽,只是这个女孩被家人藏了起来,才躲过这一劫。   “既然村子里的人都被屠杀,外面怎么没有痕迹?”。   “那伙黄巾贼人也是古怪,在夜里到了村子就是杀戮,而且之后还在村子里住了半天,第二天天亮的时候才离开,并且处理了那些尸体”,满脸泥污的孩子不知道自己说的能不能解释的了,有点着急。   “那帮人是不是四天前夜里来的,并且并不抢掠,然后第二天晨曦就离开?”。   “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高飞恍然大悟,那些黄巾贼可不是寻常的山贼土匪,而是正规军,他们的首领就是张梁,张梁星夜偷袭凉州李榷郭汜二人,所以不能够泄露消息,但是人马还需要休整,他们选中了这个小村子,屠杀殆尽并且进行了掩埋,就不会走漏消息了,但是他们都是一群冤死鬼,张梁还是输了,看来李榷郭汜二将的确犀利。   高飞想明白了原因,也不禁的唏嘘,人命如草芥,这压根就不是一个和平年代。   “你就在这里躲了四天吗?”。   “我躲在水缸里,逃过一劫,但是亲眼目睹着那么多人死去,无比的害怕,就算是那帮贼人走了,也不敢出去,一直在这里呆着,还有点食物,就一直撑到现在,刚才听到一个人进来了,还以为又是那帮贼人回来,故而惊恐万分”。   这里还是凉州地界,但是已经在凉州边境了,高飞走了三天,有点迷眼,看了看眼前的这个年纪不大的孩子,问,“读过书认的字吗?”。   “没有读过书,但是字还认的几个,小时候自己的叔父是个教书先生,逢年过节的时候,教过我识字”。   “那就好了,我是外地人士,现在要从凉州到青州去,但是人生地不熟的,有点吃力,你现在也是举目无亲,不如就给我做个书童随性吧!”。   孩子模样的人琢磨了一会,又看了看屋子里,家徒四壁,犹犹豫豫的,最后默许的点了头。   高飞莫名的高兴,“你是我在这里收的第一个小弟,开头顺风顺水啊!以后必定大发横财”。   对面的孩子有点迷糊,“先生什么意思啊?”。   “哦!这个啊!先生有点高兴,是在问你叫什么名字呢,我叫高飞,我之前说过吧!”。   那个孩子模样的人说,“双儿,年方十三”。   “哦,对了,你是个女孩子!”,高飞抬着眼睛看见对方的衣裳并不合身,有点春光泄露,本来这种东西在现代的时候并没有什么,只要不是**的就不用有什么避讳的,但是时代不同,高飞还是转移了自己的视线。   双儿也意识到自己的不雅的地方,略有羞涩,但是穷苦人家,也不是什么都能衣能蔽体的,“双儿实在是没有什么衣服了,高先生莫怪”。   如此淳朴的孩子,高飞也有点不好意思了,“别的人家里应该还有些衣物之类的东西,我去给你找一找”,高飞出了门,挨个房子收了遍,也就找到了一块布头而已,只能这样了,高飞自己还露着胸口呢!   高飞回去把那几块青色布头给了双儿,让她自己缝缝补补吧,高飞一进门,就看到一个楚楚而立的姑娘,脸色洗的白净,头发捋顺,虽然只是十三岁的年纪,但是古人早熟,已经发育的很好了,清眉淡写,腰肢细挑,胸前一对突起,露着两条藕白的胳膊,高飞迟疑了几秒,还是把布头递了过去,“你自己把两条袖子补上吧!”。   “高先生,你也过来,我把你胸前的地方也给补好吧!”,高飞有点少有的扭捏,尤其是双儿低着身体靠在自己身上的时候,神色注重的给给高飞缝补着衣服,而两个人的胸口对上,高飞感觉有点炽热,“这是怎么个情况,以前御女三夜也没有这种脸红心跳的感觉,难道是重回青春期了?”,高飞有点苦笑。   “高先生,你的脸怎么红了?”,一双大黑眼睛看着高飞,看的高飞水波荡漾的。   “没什么,被风吹的!”,一把脱离了双儿的视线,“我们该出发了”。    第五章 抢马 [本章字数:3225 最新更新时间:2013-11-20 13:31:03.0]   高飞带着双儿离开这个村子的,走的时候,又去挨家挨户搜刮了点吃的东西,但是肯定没有火腿面包之类,只有几个地瓜,土豆而已,高飞挑着个大的拿了几个,装进背后的包袱里,回头笑着对双儿说,“以后也别叫我先生先生的了,我也没有多少文化,就叫我高大哥吧!并且此次青州之行,也不是什么安逸的地方,跟着高大哥也不免要受些苦头,不过我高飞是个义气之人,要留要走,都不勉强”。   双儿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虽然年纪并不大,却是透露着一股坚韧不拔的神态,而且对着那几个地瓜土豆倒是费了点心思,不免嗤的笑了起来,“双儿信任你,从今以后,跟定高先生了,哦不,是跟定高大哥了”。   高飞心里一暖,“其实你高大哥也是一个粗人,不过现在生逢乱世,也是有心闯荡一番事业的,但是现在这还是一个赔本的买卖,因此不免贪心了这几个土豆地瓜,路上还要靠这个充饥,待以后发达,必定十倍回报这里”。   “高大哥真是风趣呢!”,但是转念想起这个生养自己的地方,草木皆非,双儿还是不禁有些伤心,“谢谢高大哥,高大哥以后必定能够成就一番事业的,双儿愿意一生跟随,左右伺候”。   这句话在高飞听来有些严重了,不过古人嘛,想法不太灵光,不过这份最原始最质朴的的感情,确实让高飞有点动容,况且还是一个十三岁的女孩子!   高飞给双儿做了点打扮,虽然还对这个时代不太熟悉,但是毕竟战乱年代,女孩子的身份并不方便行走,即使是让人惦记上也不好,高飞拔下腰间的刀,把双儿的头发削短了,衣服也是蛮中性的,像个男孩子的模样,不过就是胸前的两块突起,十分突兀。   双儿明白了高大哥的意思,径自的转过身去,把胸前勒的紧了些。   “高大哥对不住啊,现今情况,只能是这般委屈你一下”。   “不要紧的,双儿平时也是男孩子打扮,况且这样在路上的时候能够方便一些,双儿明白”。   真是个懂事的小姑娘,高飞突然有点做大哥哥的感觉了,可惜是个乱世啊,要不然不会失去亲人的!高飞少有的悲天悯人,或许是自己穿越之后,心性也有点改变,不过高飞不会忘了自己是青龙帮第四代头目这个身份的,虽然现在处在穿越的时代,不过高飞走到哪里,青龙帮就会扩展到哪里,这点是高飞接过龙头椅子之后,就一直不敢忘记的诺言,所以,这个风起云涌的三国时代,也逃不了高飞青龙帮的扩张的。   高飞看到眼前的这个十三四岁少年模样的人,依旧眉清目秀,是个帅哥的胚子。   “双儿怎么打扮都好看!”。   “谢谢高大哥!”。   化繁就简,高飞和双儿两个人准备的差不多少,就上路出发了,一路无话,大概的行走了半天左右,到了一个郡县的地方,人也就慢慢的变的多了起来,而且房舍街道也明朗摆在眼前,估计是这里能够富庶一点,都是一些木质的雕檐走壁的结构,还有什么狮子瑞兽之类摆放在一些门口,看来都是一些世家官宦之类,而且也热闹了很多,街道周遭,什么贩夫走卒,叫卖的,吆喝的,也琳琅满目,应接不暇,高飞是瞅着什么都新鲜,简直像是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一样,但是高飞感觉奇怪,“这不是打仗战乱嘛,怎么此地这么繁荣呢?”,高飞把问题抛给双儿,双儿也被这里的繁华景象吸引了眼球,“此地名叫邺城,虽然靠近凉州,但是已经不是凉州的管辖范围了,而是属于与凉州接壤的并州地界,邺城商贸繁荣,这里居住的基本都是大商巨贾,个个家产田地千顷,并且都与朝廷里的人物有些瓜葛,谣言还说朝廷布兵打仗粮草军马还要像这里的富人借钱呢!所以这个地方,朝廷自然派重兵守护喽,因此并没有遭了战乱的祸害,反而更加繁荣呢!”。   高飞听完之后,真是感慨啊,有钱人就可以享福吃喝受朝廷保护,贫苦穷人就任人宰割,不闻不顾了,这样的朝廷要他何用,不如早些都反了最好,当然高飞没有把他的想法表露出来,不过他的眼睛却瞄到了另外的一个地方。   高飞眼前不远的地方,有一个马厩,里面大概有七八匹马,而马厩前面站着一个人,粗布短衣,中年相貌,边上还有一个木板子,有黑色的几个大字写在上面,高飞有了点主意,问着双儿,那两字写的是什么。   双儿说,“租赁马匹”。   “那就对了”,高飞看着那个人的样子就像是干租赁服务拉皮条的人,但是不敢肯定,而他自己看那几个字的时候,感觉乱七八糟的,也瞅不出个一二三四五来,谁叫这个年代用的都是繁体字,还有什么隶书草书行书之类,高飞看着头就大,不过现在确定了下来,高飞就开始打马的主意了。   从凉州到青州,路程遥远,行程艰难,有匹马来替代脚程就最好了,高飞大摇大摆的走了过去,而那个租马的人,也迎了过来,“军爷要租赁马匹?”。   中年人笑面扑来,似乎鲜有的假面。   高飞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是军队里的打扮,也就想当然的装上了阵势,“这个军爷我要整一匹马,你这是租马还是卖马啊!”。   “小民在此租马,并不卖马”。   “啥!你不卖马,这是戏弄你军爷吗?你军爷要往北边去,正缺一匹快马,见你这里似有,前来询问,你居然说‘不卖马’!”,高飞说话间,就把腰间里的刀子抽了出来,明晃晃的刺着那个中年人的眼睛。   “军爷莫怪,不知军爷在哪个番号,跟的是哪位将军,小人有个兄弟也在军营厮混,或许熟悉军爷,还希望军爷宽恕则个,不要为难小人”,那个中年人似乎也是在讨生活而已,原先假虚虚的笑容也下去了,满脸不安。   高飞原本就是混混出身,耍流氓的本事第一,“宽恕你奶奶个球,本军爷非要你的马,你能奈何”,一把刀架在那个中年人的脖子上,然后顺手牵住了两匹马的缰绳,就往外出。   “军爷要买就买,小人不拦着就是了,不过军爷一人何须牵走两匹马?”。   高飞顿时怒目圆睁,“哪个说要买你的马了,我可没有钱给你买马”,然后一脚就把那个中年男人揣在了地上。   这个时候,附近也围了不少的人,都是看热闹的,都是看个乐子而已,不过还没等高飞闪出人群的时候,人群里就朝着高飞走来了两个衙役模样的人,跟电视剧里那帮人穿的差不多,就是都脑满肠肥了一些。   “你这厮,竟然敢抢人马匹”,但是两个衙役模样的人看到了高飞的军服之后,就有点没那么硬气了,“军爷是董将军的人?”。   高飞估计着,董将军就应该是董卓,“对啊!本军爷奉李榷郭汜二将的命令,前去青州给董将军传递军情要报,但是奈何军马途中跑死了,就到你这邺城里寻一马匹,这个老匹夫竟然百般阻挠,真是不通情理啊!”。   “军爷莫怒,这个高老儿脾气倔强,等一会我来教训他!军爷有要事在身,别说一匹马,几个人头都不是要紧的,不如让我通报郡守,请军爷吃喝一顿,再且上路!”。   “莫要,本军爷急事,须得速走!”,然后高飞穿过了人群,潇洒的走掉了,而那两个官差一样的人,在把人群轰散开之后,也去踹了那个叫做高老儿的几脚,“要不是看在你兄弟的面子,一刀砍了你也没说的!”,两个衙役最后悻悻的走掉了。   高飞大摇大摆的牵着两匹马,走过了一个街口,看到了在那里等着的双儿,双儿有点欣喜,“高大哥,你是怎么弄到两匹马的?”。   高飞笑了笑,倒有点不好意思,可怜了那个高老儿,白吃了一个闷葫芦,无处诉苦。   高飞没有回答双儿的问题,只是问她饿不饿,双儿点了点头,“走,你高大哥领你吃顿好的!”。   高飞在街上挑了一个饭馆,看着外面挑出来的幌子,写着“杏花酒肆”,应该是酒还可以吧!高飞把两匹马拴在外面,领着双儿,径自的走了进去,一个店小二模样的人迎了过来,看见对方军服军刀,顿时有点面色难堪。   “军爷想要吃什么吗?”。   “随便来几个菜,我这个兄弟可是有点挑剔啊!再来壶酒,一会再准备点干粮什么的带走啊!”,高飞也不知道这个年代的酒馆里都有什么吃的,索性就随便来点,最好来点酒,这古人酿造的酒,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高飞还是蛮期待的!   一会的功夫,桌子上就满了七八道菜,都是什么猪肉牛肉驴肉之类,双儿吃的香喷喷,高飞也是心情大好,一杯小酒下肚,身子暖洋洋的,杏花酒,酒甜性甘,如沐春风的感觉,酒还是越老越好喝啊!,没等到高飞喝的尽兴,突然外面一声大喝,酒肆的门窗就被踢开了,响当当的走来一个魁梧汉子,“谁伤了我大哥啊!”。   高飞感觉有意思,白吃白喝,白抢了两匹马,现在还能白白的看一场好戏,也不知道一会是哪个倒霉蛋运气不好。   正在高飞幸灾乐祸,准备作壁上观的时候,那个魁梧汉子突然转了方向,向着高飞走来。    第六章 大闹酒肆 [本章字数:3107 最新更新时间:2013-11-21 08:18:42.0]   杏花酒肆里闯进了一个魁梧汉子,大摇大摆的破门而入,像是一个马路上的压路机一样的横冲直撞,掀翻了一张桌子,朝着高飞的方向走过去。   双儿看着眼前的这个莽汉,这般粗鲁,也不知道矛头对着哪个,不过有几个客人都白眼以示,硬是让那个汉子给吓的憋了回去,而且边上店小二也是惶恐,不知道是不是店主的一个人,从后面走了出来,径自的对着那个汉子,说辞道,“高军爷……”,对面的高飞以为在喊自己,因为刚才那些个围着凑热闹的人就是这么称呼他的,但是高飞把目光转过去,却见到那个店主模样的人笑脸赔着那个莽汉子,高飞才反应过来,自己并没有告诉别人名字!   高飞暗自的说了一声,“那人也姓高,也是军营出身!”。   此时的双儿,杵着高飞的胳膊,示意一会肯定混乱,还是趁早离开最好。   高飞耳语。对着双儿说,“怕是,已经不是走不走掉那么简单了!”。   店主模样的人,绸缎衣服,顶着一个偏青色的毡帽,可能是一种什么潮流吧,挺着一个油水横流的大肚子,估计没有搂钱,刚才招呼高飞的那个小二,对那人维诺了几句,店主看着眼前,也明白了些许。   “高军爷何须动气,哪个惹到你了,径自拉出去计较,千万不要毁了我这酒肆摊子!”。   那个被称作高军爷的魁梧汉子,压根不管这个,一下子踹翻了高飞的桌子,七八个盘子摔落一地,噼里啪啦的,双儿受了些惊吓,倒是高飞鲜有的镇静,毕竟在江湖里混的时候,砸个场子打个架是家常便饭的事情。   “这位大哥这是何故?我在这里吃饭,并未招惹大哥,岂可这般相犯!”,高飞虽然有点莫名其妙,不过他的手已经握紧了身上的腰刀,示意一个眼神,双儿胆颤颤的跑了出去。   那个汉子并没有阻拦双儿,似乎矛头只对高飞,“你问我何故!”,等那汉子话语刚落地的时候,他的背后闪出了一个短布粗巾的中年人。   高飞一看,立即明白了,“你这是要讨回两匹马啊!”。   “我不管你是不是董卓的人,欺负我哥哥,抢我哥哥的马,我就要宰了你!”。   边上的店主,一听到“董卓”二字,大呼不好,连忙冲上前来,拉住了那汉子的身子,“高军爷不可这般鲁莽,得罪董卓将军的人,还要不要活了”。   那个汉子一身寻常的打扮,褐色短布上衣,紧袍宽袖,下身青绿色扎腿裤子,裸露在外面的皮肤都显得苍劲有力,一张国字脸,两条剑字眉,估计不是一个善类,手里拿着一根杀威棒,少有的鲁性,一把推开那个脑满肠肥的胖子。   杀威棒,顾名思义,就是一些强人犯法入狱或者军队里惩戒他人,先打几个棒子,杀人锐气的,而这杀威棒不可小觑,就是一头黄牛也挨不了几棒子,所以能拿着这玩意的,必定是手上有些蛮力的!   不过高飞也没有看过什么《水浒》之类,并不知晓这个杀威棒的厉害之处,在高飞的眼睛里,无非就是大一号的烧火棍而已,但是一瞬间,一股劲风袭来,后面紧跟着一根铜箍铁锁的黑色大棍,直接扑向高飞的面门。   高飞猝不及防,人还坐在一张凳子上,头顶吃风,想要拔刀出鞘,但是棍子已经到了眼前,索性脚底一翻,屁股底下的长板凳子就立了起来,一下子挡住了那个汉子的棒子,但是瞬间,那张硬木凳子就碎成细块了,高飞看到这个情形,有点吃惊,这要是往脑袋上打一下,还不**横流,不过高飞没有功夫去赞叹人家的好武艺,折腾了半天,总算是把刀拔出来了,真是掉链子啊!刀身略长,而且高飞所在的空间有限,前面还有杀机,所以并不顺手,高飞辗转腾挪的,手脚并用,才抽出了刀身来,有刀在手,高飞就有了信心。   手里拿着大棒的汉子,上上下下,横扫下趟,左点右击,似乎很有套路的样子,高飞心里一念,“这不会是那个猛将吧!要不然也不能这么生猛啊!”,不过对方没有给高飞继续思考的时间,手上又加重了些气力,高飞右手拿刀,左手刀鞘,但是奈何自己的武器比人家的武器短了一大截,压根就碰不到人家的身,而高飞一身的本事都是在肉搏当中练出来的,杀人抢财打地盘,谁有个正经的武术套路啊,不都是一拳头一把刀,活生生的拼出来的野路子,而现在,高飞确实有点傻眼了,这玩意是拿太极拳打流氓啊!活活被耍了!   高飞现在只有招架的份,不过左右手左右脚,能踢过去的就踢过去,能扔过去的就扔过去,搞的整个酒肆里,人仰马翻,而所有的客人也都逃之夭夭,只剩下那个店主,在那里指着这个指着那个,估计是没人会赔给他了。   高飞窜到后面好像厨房的地方,看到几个大坛子,突然有了灵光。   大棒汉子径自冲了过来,而高飞左闪右避,一下子,打碎了一个坛子,顿时一股明亮亮的液体溜了出来,是油,而且洒了那个使棒汉子一身,这样的话,手里油腻,自然就吃不摩擦力,所以那个棒子也就没啥用了,果不其然,那汉子几次差点脱手,而高飞也不太好过,脚下哧溜滑,但是此时不干掉对方,就真的没有第二次机会了,高飞反手用刀,直扑对方下盘,只要着了一点道,就有机可乘,但是对方身材魁梧,力气也颇大,只是用身上力气,往地上一用力,原本当作武器的杀威棒一下子扎进了地里,木头的地板,直接扎了个透心凉,依仗那根扎在地里的棍子,大汉又找到了重心,而高飞的刀,也被挡住了。   反手不行,高飞换正手,原本有点贴着地面降低重心的高飞,一下子也直了身子,然后后脚抵墙,用力前推,借着地上油脂的润滑,高飞在地板上滑了起来,有点像是滑雪的动作,因为高飞的手里一把刀一把刀鞘,正好可以当作两个杆子,一直哧溜下去。   大汉头一次看到这种动作,有点新奇,但是他的手上已经开始准备力气了,没想到眼前的这个人,一溜烟的溜走了,感情是逃跑啊!大汉想要追,但是脚底下吃不住力气,直接栽了过去。   高飞的理念就是溜之大吉,如果他看到背后的那个人栽倒了,肯定会立马冲回去补上一刀的,但是逃命要紧,高飞晃了几步,终于没有油水了,头也不回的冲出了酒肆,直接脱掉了鞋子,光着脚板噼里啪啦的跑了出来,直接看到双儿在外面,高飞二话不说,直接上马就要跑,但是跳了几下,就是上不去,而旁边的双儿看到了高飞的囧样,不禁的嗤笑。   “哎呀,没骑过马,真是蛋疼啊!”,高飞面囧,简直是全省上下都囧,没想到就抢了人家两匹马,至于下这个狠手嘛!真是一个暴虐的时代啊!高飞想着,以后再欺负人的时候,可得问清楚了到底对方有没有什么兄弟家长之类的,真是吃不消啊!   双儿双脚一登,就翻上了马身,双手握着缰绳,似乎瞬间飒爽英姿。   “双儿,拉你高大哥一把!”,高飞恬不知耻的伸出手去,满身的油污,一股酒菜味道。   ”那我们两个人骑一匹马,那还有一匹怎么办?”。   “哪里管得了那些了,现在赶紧的逃命最好了,一会里面的那个变态要是再冲出来,估计你高大哥就挂了”,高飞略显急促,不过就是上了马,他也不会骑,只是双手搂着双儿的腰肢,坐在后面,“双儿会骑马?”,高飞气喘吁吁的发问。   “会骑马的!”。   “那太好了,赶紧把这匹马弄走吧!怕一会再出什么岔子”。   双儿在马上,脸色略有微红,“嗯,嗯”,双手挥着缰绳,一溜烟的,马开始颠簸起来。   高飞回头看着后面的“杏花酒肆”,没有人追出来,长叹了一口气,“终于逃过一劫!”。   而此时在杏花酒肆,那个店主抬头看着店面,已经面目全非,煞是气恼,大喊着,“高顺,你毁我酒肆,我要剐了你!”,几个小二面貌的人,围在了店主周围,“快去报告郡守大人,就说高顺私通黄巾贼人,意图杀害董卓将军信使”。   而那个被称作高顺的大汉,此时也已经跑了出去,但是撞见一堆官差,押着自己的哥哥,似乎面不善,而那几个官差见是高顺,二话不说,手里亮出家伙,因为此人“通贼”,抓到回府者有重赏。   高顺见此情景,一下子掉头就跑,也顾不得什么哥哥了,径自又绕到了杏花酒肆的地界,撞见了酒肆店主,又被踢了一脚,店主跌在地上,哭天喊地的,不过高顺早就已经跳上一匹快马,鞭子一甩,一溜烟,不见了影子。   高飞留下的那匹马,却被高顺骑走逃命去了,而高顺与高飞两个人拼命也无非就是两匹马的事情,真是有点讽刺意味,不过这两个人的渊源才刚刚开始而已。    第七章 南华 [本章字数:3390 最新更新时间:2013-11-22 19:34:26.0]   青州地界,其实是张角的发迹的地方,原本就是地广人杂,军政混乱,山匪横行,后来张角掀起大旗的时候,昭告十方,“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而青州最为响应,一时之间十几万民众冲毁了青州府衙,基本是黄巾起义的第一杆枪响的地方,但是后来由于朝廷镇压,黄莆嵩领着三万人,围城打援,分别击破了各股盘踞在青州地界的黄巾军,而最后蜗居在青州城里的几万人,居然不战而降,真是把当时的张角气的骂娘。   不过后来张角就应该明白了,当时青州城里的黄巾军的头领唐周,居然在受降之后,被封为皇甫嵩手下的都制统领,也就是朝廷里的四五品武官的官职,张角大骂,“唐周,叛徒!”,所以当时的情况应该是青州已经彻底被唐周卖了,而张角气头火大,星夜起兵直奔青州,想要手刃了这个王八犊子,但是此时的情景已经不是张角可以控制的,因为,董卓的西北军也到了青州,张角为了杀叛徒唐周,而董卓直接想要干掉张角,两方军队,水火不容,正待一场决战。   而此时的高飞,还是两个人骑在马上,颠来颠去,搞的高飞有一点晕车的感觉。   刚出了上党郡,高飞回头,没见到那个莽汉子追来,高飞大舒一口气,“真是个蛋疼的家伙啊!”。   双儿有点不解,“高大哥,你在说什么呢?”。   “没有啊!我的一些家乡话,大概天气不错之类的意思!”。   双儿挥动着缰绳,抬头看了看,满天的乌云,“天气不错吗?高大哥真是风趣啊!估计一会就要下雨了”。   高飞虽然没有什么生活常识,不过还是能够看出来天气很糟糕的,有点窘迫。   双儿和高飞两个人,一前一后,双儿对背后的这个高大哥有点好奇,“高大哥哪里人士?怎么感觉有点不太寻常啊!”。   “有点乱入的感觉吧!?”,高飞可能感觉这句话也有点不对劲,改口道,“很奇怪对吧!”。   双儿点着脑袋。   “其实我来的地方有一点遥远,并且本身就很蛋疼”,高飞想要解释一些东西,但是发现自己没有那么溜的嘴皮子。   “你是说天气不错,蛋疼是天气不错的意思吗?”,双儿一双无辜的大眼睛,转过来,看着高飞,而高飞却实在想笑,但是双儿天真无邪的面孔真的是让高飞不太容易笑出来,高飞憋着自己的情绪,然后一滴雨水掉在了高飞的脑门上。   “大概是这个意思吧!”,雨水哗哗的下来,似乎一瞬间很急促。   双儿依旧驾着马,“现在这天不蛋疼了吧!”。   高飞点头同意,但是双儿看不到,不过两个人现在紧要的问题就是避雨,仇家追杀之类似乎可以放一放了,但是双儿信马由缰,眼前压根就没有人烟,也没有任何能够避雨的地方,只能是在雨水的滋润下,两个人坚持一下了。   大概走了几里路之后,雨水依旧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而翻过了一个山头之后,高飞一眼睛看到下山坡的地方好像有一个庙宇的地方,高飞意会双儿,不过雨天路滑,外加土道泥泞,马匹跑起来也吃力,就在眼前的地方,两个人也是费了几分钟的时间,才进到了那个避雨的庙堂。   一路过来,此地山小树也少,没想到还会有一个不小的庙宇,不过高飞走进去之后,才发现大失所望,既没有僧侣,也没有道士,无非就是一个坍塌的不像样子的庙而已,刚才可能是由于雨水导致的视线原因,高飞和双儿两个人才误以为这是个大庙。   高飞把马儿也牵了过来,两个人一匹马,湿的都不像个样子,高飞环顾了一下周围,庙宇地方确实不小,不过都已经坍塌过半,什么野草野木之类,都长了出来,高飞找了一个角落,雨水打不到,把人和马安顿下来,不过眼前的样子,似乎得生点火取暖才是道理,不过这种技能高飞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玩的通。   这个庙大概是个山神庙,因为在山坡上的庙宇,大都这样,高飞看到庙里正堂的地方,瓦块石头堆了一堆,还有一两根碎掉的梁木,高飞抓了几把脚底下的野草拿回去,想要生火,但是蹲下来,挠了挠脑袋,发现有点无能为力,一旁的双儿忍不住发笑,“你想要用眼神把它点着吗?”。   高飞不知所措,双儿一把推开了他,自己随身拿出了一个两块小的黑石头,“这叫燧石,专门用来生火的”,双儿回头对着高飞说笑,而手上两块石头摩擦在一起,突然蹦出了一个火星子,撞到了干草堆里,双儿低着头,朝着草堆里轻轻吹了几下,轰的,那堆干草就着了起来,红火火的火苗一下子窜起,高飞有点尴尬的表情顿时一扫阴霾。   ”双儿,你在这里烤烤火,我再去找点木头之类扛烧的”,高飞想起来了刚才看到的那个石头瓦块堆,径自的走了过去,石头堆里有几根房梁的木头,不过已经折了几段插在里面,要不然早就被人拿走了。   高飞扒拉着边上的石头,想要一会拽出点木头烧火取暖,搞不好这一天两个人都得在这里避雨。高飞低着头,往外甩石头,看见一个手臂粗细的圆木藏在下面,高飞握着露在外面的头,是使了使力气,但是木头纹丝不动,没有办法,高飞只能把这一堆石头都弄走,但是搞到最后的时候,高飞感到有点意外。   这不是一个石头堆,里面埋了一个山神像,高飞看到的时候,有点意外,因为他的主观认为这就是一个破损的山神庙而已,像是林教头风雪山神庙一样,只不过自己遇到了点雨而已,但是高飞眼前的这个神像压根就不是山神,而是一个白发白须的慈祥老者,并且神像并没有多少灰尘破损,完全像是新的一样,但是这个庙已经破败不堪了。   高飞实在摸不着头脑,不过什么神鬼之谈高飞是不信的,否则怎么混江湖啊!此时高飞混不吝的精神头突然出来了,管它做什么,直接跳上了神像的脑袋上,敲了三下,拿走了几根断木,如果这个神像不是泥塑的而是木头质地,估计他也敢把神像烧了。   高飞拿了一根木头,一顿踩,算是建工了一下,直接扔到了火堆里,火堆烧的跟旺了。   一匹白马立在火堆的周围,身上的毛发似乎已经干了,但是人身上的衣服,一烘烤,直接反潮气,高飞估计着双儿肯定身上很难受。   “双儿,你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烘烤干了再穿上吧,我到那边再看一看,女孩子不能着凉的!”,高飞径自把身子转过去,回到了那个挖出来神像的地方,他对这个有点好奇。   高飞规避着自己的视线,走到那个神像面前,大概一米多高不到两米的泥塑神像,体态安详,静坐在一个蒲团上,像是个老人一般,高飞想不明白这到底是哪路神仙,香火这么惨淡!   双儿看着高大哥转过身,莫名其妙的感动,或许这真是一个正人君子!   虽然高飞比较正派,但是双儿边上的那匹白马,却一直盯着双儿,身材曼妙,一点一点,衣服褪尽,脸色红晕肤色皙白,有如一只刚在枝头摘下的苹果,任何人都是想要咬上一口的。   高飞还在看着那个神像,有点出神,不知不觉的竟然站着睡着了。   一片烟雨蒙蒙之中,高飞感觉自己有点飘飘然,感觉跟吸白粉差不多少,但是三国年代咋会有这个东西呢?高飞狐疑的时候,眼前突然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一个白胡子老头。   高飞大骇,“你是那个神像?”,高飞摸着身上,但是忘了那把朴刀已经被高顺搞的丢了。摸索一顿,啥也没有防身的,高飞的脸色不太好了,因为这种情况压根就从来没有出现过。   那个老头模样的人,手里拿着一根拐杖,啥也不说,直接朝着高飞的脑袋三下,“这是还你刚才的!”。   “我靠,你还真是那个老头啊!”,高飞此时的吃惊程度已经不亚于听到白虎帮截了青龙帮的货的时候。   “年轻人,情绪这么多变,怎么做大事!”。   高飞不知道什么情况,不过对着这个老头,他的战斗力已经全失了,所以只能任人宰割。   “我有个弟子,但是这个弟子命不长久,而他的任务却并没有完成,你愿意做我的弟子吗?”,眼前的老头鹤发童颜,白须飘飘,估计是用了清扬的!   “我去,做毛弟子啊!都是别人给我做小弟好不好!”,高飞江湖老大的风气突然闯了出来,颇有点不见棺材不落泪的精神头。   高飞眼前的老者,突然笑了起来,“不见沟壑,不见书落,大雨滂沱,大道显赫”,一句话说完,突然烟消云散。   高飞有点惊愕,来的突然去的也诧异,“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高飞说完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突然身子一跌,落在地上,高飞缓过神来,发现自己就在神像的前面,一切都没有发生,好像是一场梦境。   高飞来不及观察什么,突然起身,一下子冲进了雨里,而惊愕的人还有双儿,看到高大哥跑过来的时候,连忙用正在烘烤的衣服附在自己的身上,而那匹马还没有把目光离开双儿的身上,不过她感受不到一匹马的恶意。   高飞速度的冲进了雨里,并没有去看双儿的方向,他退到破庙的前面,想要找到什么蛛丝马迹。   外面的雨还在不停,像是不晓得的吝啬一般,哗哗不止,而整个天空都被乌云遮蔽,似乎这个天气不来点洪涝灾害,都对不起老百姓。而高飞依旧站在雨水里,看着一块残损的匾额出神,一块满身伤痕的牌匾劣迹般般,挂在快要断了的门梁上,但是依旧能够辨认出了两个完整的字迹,高飞叫出了双儿,双儿说,那两个字念做“南华”。    第八章 张角的计谋 [本章字数:3224 最新更新时间:2013-11-23 10:43:43.0]   大汉的天下在黄巾起义的冲击之下,其实已经病如危卵,但是张角好像并不知道自己的历史使命不过就是为后来的英雄人物铺垫一下路程而已,他以为自己可以废掉大汉,振臂一呼做天子,但是天下尚有那么多没有显露的人物,虎视眈眈,如今的董卓就算是一个,所以董卓和张角两个人的大战,并不像是表面看来那么简单,至少还有一双眼睛盯在背后,而这个人没有在历史上显露,因为确实在三国的历史当中,你听不到一个叫做高飞的名字。   张角的发迹,来源于他的一个梦境,他曾经对别人说过,自己是南华老仙的座下弟子,领着师尊命令,下凡结束汉王朝的昏庸无道,上敬天地,下安黎民,而且张角还有一个从不示人的秘密,一本天书。   雨下了一天一夜,双儿和高飞两个人窝在破庙里,靠着火堆取暖。   “看来今晚只能在这里过夜了”,双儿往火堆里添了点柴火,虽然两个人身上的衣服已经彻底干了,不过肚子的问题迫在眉睫,马的口粮好解决,人不能也去吃草,当时在上党郡的杏花酒肆里,高飞叫了干粮,但是一个莽汉窜出来,什么都没顾得上,不过幸好高飞的包袱里还有点土豆地瓜。   高飞有点漫不经心,没有回答双儿的问题。   “高大哥!你怎么了?”,双儿靠过高飞的方向,双手在他眼前晃悠了几下。   高飞有点出神,等他感觉到一个身子靠近自己的时候,有点惊吓,但是转瞬就恢复平常,“没什么!想点事情!”。   “能跟双儿说一说吗?”。   高飞还在考虑刚才的那个似梦非梦的梦境,还有那句话,“不见沟壑,不见书落,大雨滂沱,大道显赫”,乱七八糟的东西搞的高飞头疼,难道真的是南华老仙,会不会这么巧啊!高飞在道上混的时候都是拜关二爷的,哪里知道什么南华老仙这种人物,不过想到了自己的偶像,高飞有点想法,“关二爷这次恐怕要栽在自己的手上了!”。   高飞把包袱里的几个土豆地瓜扔进火堆里,埋了一点炭火,转头对着双儿说,”没什么,就是在想此次青州之行,我们得加快一些速度,我要找一个人”。   “是谁?”。   “巨鹿人张角”。   双儿不再问些什么,她只知道黄巾贼,不知道这个张角是什么人物,也许是欠高大哥钱吧!   女儿家简单一点,高飞就喜欢简单一点的女人。   当夜无话,两个人各自倚在一个草堆上睡着,第二天清晨,一缕阳光照射进来,天朗气清,不再云雨,既然回到古代,也没有什么刷牙洗脸的卫生条件,啃了一个昨天剩下的半拉地瓜,两个人就骑马上路了,离开这个乱七八糟的庙宇。   高飞依旧不会骑马,双儿在前面,高飞则在后面搂着双儿的腰肢。   “你这么小的年纪,还是女孩子,怎么会骑马呢?”,高飞表示奇怪。   “贫苦家孩子,又是生活在西北地区,怎么能不会骑马呢!凉州可是盛产马匹的!”,双儿反问高飞,“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连马都不会骑?”。   高飞生活的年代也不太允许骑马,但是这个东西他又说不明白,只能搪塞几句,“我的家乡没有马的,我生活在很遥远的地方,那里国泰民安,人民富庶,简直就是大天朝啊!”,说完之后,高飞都感觉有点不好意思,自己说的是反话吗?   “那你为什么要到这里来?”。   高飞对于自己的穿越过程也很无语,别人都是什么什么之类,轮到自己怎么变成撞墙上就可以了,不过这个话头他没有转述给双儿,而是故意的放低了声音,“黄巾军祸乱天下,我是来这里收拾残局的!”。   双儿不知道背后的这个男人的口气多大,不过这样的男人倒是很能够给人安全感,尤其是女人。   在古代,马就是最便捷的交通工具了,高飞和双儿骑着从一个高姓赁马的人那里抢来的马,走了七八天的路程,越过了几个州郡,过了几个城池,虽然路上还有一些麻烦事,但是几经波折,高飞两个人总算是到了冀州附近,而冀州正好比邻青州。   顺着高飞行走的路线,一路上都是逆行的流落的百姓,个个拖家带口,衣衫褴褛,正经的是逃难的意思,高飞估计着应该是青州的战事紧迫,这般流民才逃离的,唯恐被波及,高飞想要问一问青州的状况,但是没人搭理他,高飞也只能自问无趣,估计这帮人也看不出什么战争的门道。   双儿问她高大哥要不要继续走下去,高飞默许,原本高飞的打算是到青州去,或许可以结识一下董卓和张角这两个强人,然后捞点什么油水,好让自己有点发家致富的本钱,但是自从在那个南华庙宇里见到了那个白胡子老头的时候,高飞就开始改变主意了,他的直接目标就是张角了,而且还有张角的那点东西。   冀州比邻青州,但是现在冀州已经处于一种紧张的状态,毕竟青州的大战很有可能影响未来的政治局面,并且为了预防黄巾军的援兵或者其他的什么阴谋诡计之类,青州附近的地方都已经严锁消息,只准流民外出逃难,压根就不允许外面的人进去,除了来往的军队,城池的城门不会对任何人打开。   而此时的高飞就被拒在冀州的城门外边,前进一步都不得,没有办法,高飞只能把双儿安置在城外附近的地方,希望可以保佑安全,他自己得想办法钻进这冀州城里。   冀州自古就是军事重地,所以城池既高且厚,估计打一个保卫战还是相当轻松的,但是此种情况,确实是为难了高飞。   高飞在冀州城门外呆了三天之后的夜里,突然天降大雨,雷声滚滚,像是一群天兵天将在聒噪一样,高飞捂上了耳朵,蜗居在城外的墙根底下,但是躲不了雨,豆瓣大的雨滴砸在身上,疼了高飞一逼,“麻痹的,真是考验我耐心啊!”,就在高飞骂街的时候,冀州城门外边突然逼近了一支军队,整齐待发,正在等待城门大开。   高飞一见有了苗头,也管不得雨水了,径**了过去,直接靠到了部队的尾巴上,大摇大摆的站了过去,没人发现,而且原先高飞的衣服就是军服,虽然不知道和这个部队是不是一个体系的,但是大眼看上去都差不多,谁也不会去计较满眼都是人的军队里,多了一个还是少了一个。   一炷香的时间之后,城门大开,这只军队才开了进去,但是高飞感觉奇怪,这只人并不多的军队,为什么要开进冀州城呢!   高飞混进的队伍,大概十纵十横,高飞估摸了一下,也就三千人不到四千的样子,但是个个都劲装提旅,装备似乎不错,而队伍的前头一人一马一刀,提立着一位将军模样的人,大喊,“朝廷统领都制唐周,领大军先锋皇甫嵩之命,率军绞杀黄金余孽,请守将放行”,然后手里拿出一个手掌大的铁牌子,有一个职位不低的人,走了出来,好生看了看,才挥手示意放行。   一道四米乘八米高的大门,一下子铁链声哗哗,才慢慢的打开了,然后将军军马先行,后面的人一溜小跑跟着前进,而高飞也混进去了,但是他依旧奇怪,“这个唐周不就是背叛张角的黄巾军叛徒吗?此时出现在战场,是不是有点蹊跷!”,不过高飞的任务还没有完事,进的来冀州,还得出的去才行,毕竟主战场是在青州的!而眼前,高飞只能隐藏在这只军队里,静观其变了。   军队行军急促,刚刚进来冀州城里,也不休息,虽然外面还是在雨水不断,但是阻挡不了这只军队的脚步,星夜行军,然后在午夜的时候,出了冀州城。   “难道战场上的情况已经到了这般需要兵贵神速的程度吗?”,不过这样也好,直接中了高飞的下怀,但是高飞已经越来越琢磨不透这个唐周的意图了,三四千人而已,难带要突袭张角的军队吗?是不是太劳师动众了,直接可以调动青州的军队岂不是更好,况且这个唐周明显是从别的地方冲冲赶来,难道……高飞突然想到了可怕的事情,如果这样的话,那一切的东西就都没有意义了,高飞的青州之行压根就成了泡影。   唐周拿着什么令牌,反正就是一路畅通无阻,也不休整军队,直接开进了青州城内,而刚刚入了青州城门的时候,那个骑在马上的唐周,长刀一挥,突然所有人的头发上都裹了一个黄绸子,在唐周的带领下,挥刀冲进了青州城里,一下子大乱起来,果不其然,让高飞猜中了。   但是此时的情况是,高飞的脑袋上没有黄绸子,而左右的军士,看见高飞的面孔之后,一下子明白了,“这是个细作!”。   前面骑马的唐周听到之后,脸色一变,“难道已经被发现了!”,挥刀过来就要砍了高飞,但是眼前的事情似乎有比高飞更重要的,“管它被没被识破,天公将军的计策不变,我们冲进青州城内,杀了董卓老儿!”,三四千兵马在晨曦未现的时候,冲进了城内府衙,而此时,青州城外,顿时也是嘶喊声震天,高飞料到了,这定是张角的队伍,好一出苦肉计啊!高飞不由赞叹,估计张角一时半会还真死不了,倒是董卓岌岌可危啊! 第九章 太平要术 [本章字数:3284 最新更新时间:2013-11-24 16:34:26.0]   原本皇甫嵩攻陷青州的时候,唐周是作为黄巾军的叛徒而投向皇甫嵩的,官至统领都制,周旋皇甫嵩左右,而高飞第一次听到这个故事的时候,也以为唐周就是一个贪生怕死留恋富贵的三流武将而已,没想到张角下的是这手棋,黄巾军攻打青州的时候,料定朝廷会派大批兵马来救援,所以张角的险招就是两方对峙的时候,唐周能够杀一个回马枪,从而毁了汉朝的精锐,至少挫挫锐气,张角已经到了急需要一场胜仗来稳固他的声望的时候了,看来张角也是下了老本的,功败垂成,在此一役,没想到让他钓到董卓这条大鱼。   高飞处在乱军之中,有点措手不及,这跟自己原先料想的事情差了太多,首先他就没有想到自己会处在战争的风口浪尖上,这下估计是跑不掉了,等一会唐周毁了董卓的粮草辎重,再把张角放进城来,估计就没有自己的性命了,高飞不得不做一点狗急跳墙的准备了。   冀州,青州相连,但是想要兵贵神速的话,也需要一些距离,况且现在唐周的反叛根本就是始料不及的,高飞不知道董卓能不能应付来这么大的一个坑,至少董卓不会认为自己是细作的,高飞一身西北军打扮,也不知道是好还是坏。   青州城内,晨曦初现,而城外无数的人马也一下子涌了进来,都是黄巾军的部队,高飞躲在一座城楼的犄角旮旯里,明显唐周和张角里应外合,这个青州城已经完全尽归黄巾军了,但是唐周仓皇出来,好像很急切的样子,高飞看的不真切,但是显然应该不太顺利,难道董卓不在青州城?   按理说,董卓在不在都没多大问题,只要把对方军队全歼,就是留下一个光杆司令有毛用,高飞不知道下面出了什么岔子,但是他已经把自己身上的西北军的军服给扒了,高飞慌慌忙忙之中,看见远处的冀州城好像有动静,一时之间,青州城外附近都燃起了青烟,应该是某种军事讯息,而唐周一看到青烟的时候,眼睛已经绿了,“不好!我们中计了!”。   高飞不知道到底什么情况,不过战场千军万马,瞬息万变什么的都很正常,高飞转眼就注意到,这个青州城实在是太弱了!   两军对峙,无论是攻城还是防守,最在乎的就是排兵布阵,但是这个青州城里好像除了几个开门的人之外,其他的一无所有,没有军队,没有粮草辎重,没有步兵驻防,完全就是一座空城嘛!高飞恍然大悟,董卓才是在钓鱼,鱼饵已经布置,静等鱼儿上钩!   但是唐周以为自己是细作,然后看到城外青烟,才知道已经中计了,但是自己压根就不是什么细作,那董卓是怎么发现的,怎么布置了这个将计就计之计的,董卓应该是一个莽夫啊,难道背后有高人?高飞后脖子一凉,“看来这个三国时代真是能人辈出,还真不好混啊!不过愈有难度,愈加挑战,我高飞越来越喜欢这里了!”。   青州城外,立马喊声滔天,人声鼎沸,一顿箭矢飞射像是雨点一样扑过来,而且还有的箭头涂满火油,火光冲天,射进了青州城内,并且城内还有诸多的硝石木屑之类,完全都是事先设计好的,不到一炷香的功夫,青州城内火光滔天,凄惨声哭嚎声漫溯,简直像是人间炼狱。   而黄巾军的大部分人马都在青州城内,少部分留在城外的,也已经被屠杀殆尽,西北军已经把青州城门堵上,进出不得,而火光箭矢依旧不停,高飞亲眼看着几万人在自己的面前惨死,真是的是有点震撼!   不过高飞也处在青州城里,他的下场也不会太好,估计被烤熟了也差不多,高飞的位置在青州城墙上,位置好一点,高飞最后眼疾手快,躲着疾驰过来的箭矢,一把把刚才脱掉的西北军服又薅过来,急忙穿上,一眼看了看城墙的高度,只能硬着头皮往下跳了。   高飞确保自己的西北军军服能在自己摔不死的时候,能被城下的西北军一眼看出来,而不至于被一刀当作黄巾余孽捅死,高飞把自己的性命完全堵在了对方的眼神上,希望可以来一个满堂彩。   青州城城墙大概四五米的高度,这点完全不用在意,但是高飞得保持自己一个完全没有攻击力的姿势下跳下去,从而被救起就是最好的了。   在江湖里混的时候,丢掉性命完全家常便饭,有时候生死一线间,就像是扔硬币的正反面一样,但是就是这样的完全靠概率的事情,高飞也总能够化险为夷,高飞信仰一句话,“运气也是一种实力,如果你连运气都没有的话,最好就不要出门,因为随便飞过来的一块砖头都有可能要了你的命!”。   赌命,赌钱,赌女人,高飞从城墙上跳下来的时候,还有一个哥们也大义炳然的跟在高飞的屁股后面,但是那个很凄惨,腿还没着地,小鸡鸡就挂在墙上了,瞬间十几个箭矢就把他钉在了青砖墙上,高飞有点庆幸,回头对那个哥们说,“看来我的运气比你好!”。   战场上完全没有人在乎高飞这个小角色,既然是西北军,就没人去射杀他,高飞落地的时候,看见对方没有什么反应,脚底一个抹油,飕飕的跑掉了,但是青州城外黑压压一片人,能往哪里跑,只好随便的钻进了一个队伍里,还没等高飞的屁股坐热的时候,高飞所在的队伍就被调动了位置,而此时青州城内已经一片蛋白质的烧焦味了。   “张角不在青州城里”,这是高飞得出的答案,但是张角大部分的军队在青州城内,所以,现在张角已经玩完了,在高飞故事的设定里,张角必须得死,否则他怎么能够弄到《太平要术》,而高飞的核心算盘就是,先得到《太平要术》,再去考虑争取天下这么复杂的事情,似乎现在有点遂了高飞的心思,不过这之前,还是保住性命这个问题比较重要。   高飞感觉自己这个黑老大做的有点窝囊啊!就为了这么一本书而已,颠来倒去的,真是有失大哥的风范,不过在那个南华庙之后,高飞对于《太平要术》的渴望已经到了极点,或许那句预言,真的能够说明一些事情。   前方一个将军模样的人领着部队,后面的军士都跟在将军屁股后面的白马奔跑,似乎在急行军,应该是围剿张角余孽。   “前面一队残军,大概几百人的模样,要不要拦截”,一个副将的人物,叨咕着观察到的军情。   “当然要追,王将军的火箭营已经射杀了大部分的黄巾贼,功劳甚大,难道我们要空手而归吗”,一个枪甲将军,指挥着手下的军士,火力全开。   高飞就混在那个部队里,没办法,没有实力的时候,只能够任人调谴,他的心里怨念起来,“也不去追张角,尽是一些小兵小将有什么意思!”,不过现在高飞也不敢再乱窜了,军法严明,一个人能往哪里跑,再给一刀咔嚓了,真是不值啊!   几千人围追几百人,应该没有什么悬念,高飞躲在人群的最后面,也怕刀剑无眼,乱打一气,把这几百人全都给砍了,最后那些士兵,把黄巾贼人的脑袋都给砍下来了,说是按人头分军功的,但是几千人分几百个人头,也不太够用,最后为了抢人头,同伙的居然也打起来了,最后那个将军震怒,直接手起刀落,砍了几个不服管的才罢休,不过人手都提着一个血淋淋的人头,实在让高飞有点受不了,高飞对人头没有兴趣,倒是对这些士兵的财帛比较感兴趣,随手在死人身上摸了几把,摸出了几个铁铸的大钱,高飞在手里掂量了一下,随手塞进了自己的身上。   几百人完全不够分,所以将军准备再去砍几个,但是这里的死人得做一下处理,因为战争年代死人特别多,最容易发生霍乱,什么瘟疫之类的,所以战场上的死人,都得赶紧处理,也就是挖个大坑都给埋上,就已经算是人道了!   将军所得留下几个人处理死尸,但是没人愿意留下来,因为没有人头,没有军功,这个事情完全遂了高飞的意愿。   “我愿意留下来!”,高飞把自己的胳膊抬高,似乎在举手。   “好!就是你了,还有那个怕死的就都留下来!”。   “卧槽”,高飞在自己心里骂了一句,“这么点心思都被看出来了!”。   最后只有高飞和另外七八个人留了下来,因为要挖一个能够埋下两三百人的大坑也不容易,说实话,战场上也没有挖坑的工具,最后大家都懒得用力气,直接都堆在一块,一把火都烧了得了!   高飞依旧在翻死人东西,其实按照道理,能够服兵的都是一些穷人,哪里能有什么钱财,不过就是把武器军服扒下来,还有点价值。   高飞搬尸体的时候,发现一个人有点不对劲,因为这个人的衣服明显不合身,高飞的脑子转了起来,难道是乔装的高级将领,不过已经没有了脑袋,是谁都已经不重要了,高飞在把那具尸体扔进火堆的时候,把整个人扒得精光,然后在那个人的衣服里,掉下来一本书。   “这哥们还是文艺青年啊!居然好读书!”,高飞的一句玩笑话,打发了几个士兵,然后下身飞快的捡起了书,上面四个字,高飞只能够认的一个,第一个是“太”字,因为这个字简体繁体都一个样。   高飞的眼睛顿时放光,止不住的欣喜,“真是日思夜想,想啥来啥啊!”。 第十章 吕布登场 [本章字数:3366 最新更新时间:2013-11-24 17:51:30.0]   有心栽花花不开,无意插柳柳成荫,高飞把那本书直接塞在自己的衣服里,简直乐的合不拢嘴,转身对那个火堆,低头默念,“张角先生走好,你未竟的事业就由我高飞来替你完成吧!”,不过此处人多眼杂,而高飞只能克制自己心里的冲动,现在最要紧的,就是想办法逃出去。   几百具尸体,鲜血横流,扔进火堆里,噼里啪啦,像是一个烧烤派对,不过一会之后,就是焦味恶臭扑鼻。   从死人身上扒下来的武器军服,说实话还得回收,毕竟在这个生产力不高的年代里,物资的确是不可以轻视,所以应该是有人联系了什么东西的,顺着死人飘过来恶臭的方向,稀稀拉拉的赶过来几辆牛车,大家都相识,除了高飞之外,打了个招呼之后,他们就把从死人身上缴获的战利品装上了牛车拉回去,高飞看着方向,是朝着冀州的,也就顺着他们一起回去,并且钻个空子就可以溜之大吉了。   十几二十个人,四辆牛车,慢悠悠的走着,但是远远看见前方有大部队列阵,高飞狐疑,“张角不是已经死了吗?还打个毛啊!”。   前方战事,众人唯恐避之不及,只有高飞大大咧咧的冲了过去,高飞走近,才看到至少十万西北大军,提刀带甲,屹立阵前,而阵首估摸有四五个将军模样的人,还有千八百的骑马横刀之人,估计是大战在即,而对方人马不多,基本都是农民模样的庄稼汉子,无一例外的是,所有人的脑袋上都裹着一个黄绸子,明显黄巾军和西北军的实力差距一点。   黄巾军阵首立着一个黄袍道士,手里一根拐杖,散发道袍,眼深双瞳,高飞距离稍远,看的并不在真切,但是毋庸置疑,那人才是张角,高飞一脸晦气,心里暗骂到,“不是张角,带什么书啊!装文化人!”,不过明显张角一方明显人数不占优,估计大部分都折在青州城里了,不过张角好像并不犯难。   两军对峙,平原旷野,地方绝对够施展,然后什么将军对骂,再单挑之类,高飞看着跟黑帮火拼也差不了多少!   高飞不知道这是什么道义啊,还是别的,反正就是双方军马之前,各自挺出一将,气宇轩昂,横刀立朔,然后直取对方性命,马上相争,来回几下,长刀对长枪,张角阵中的将军模样的人就被一刀朔死,倒在马下,然后董卓阵中一阵和声。   “中郎将华雄在此,谁来送死?”,朔死张角阵中一员将军,这个自称为华雄的人,颇有些得意。   然后对方阵中又有一匹马挺出,为首盔甲战衣,剑眉大眼,拿着一把双股剑,脚下踢马,当当的迎将过来,“黄巾军中,校尉管亥出战!”。   华雄这个人,高飞知道,董卓的心腹,在西北军中很有威望,颇有实力,可惜就是被关二哥一刀给斩了,还留下一个温酒斩华雄的典故,不过对方的管亥,高飞感觉不太熟悉,也就是一个三流武将吧!果不其然,交手不到四个回合,又被一刀斩了,劈透铁甲,拦腰把管亥一分为二,鲜血直往外喷。   张角军中大骇,张角的脸色也不好看,直呼,“军中尚有哪位为管亥报仇?”,但是一阵安静,没有人应和,就在张角抑制不住面孔的时候,身后突然又窜出了一将,手持一把七尺银枪,大喊,“张曼成来战!”。   华雄似乎自满得意,以为不过又是来了一个送死的而已,提着一把一尺厚的长刀,劈头就砍,那个张曼成侧身驱马,身子一晃躲过华雄的大刀,顺势一杆银枪杵地,撅起一寸黄土扬在华雄面前,而华雄一时之间,眼睛不能直视,勒马挺刀,而此时,张曼成见了空子,枪身两面突朔,最后一枪直取华雄的心窝子。   张角面色颇喜,而董卓军中直喊,“卑鄙!”,但是两军阵前,生死一瞬,奈何不得,就在张曼成以为得手的时候,华雄突然立刀,双手从后背拿出一副拉好的弓箭,直接朝着面前,满弓疾射,张曼成始料不及,勒马咆哮,直接一道流矢射进张曼成马匹的喉咙里,尚不及流血,就已经倒地了,而此时,形势突变,张曼成从一个有利的局势,直接变成险局了,华雄似乎不给喘息的机会,跃马而下,双手舞刀,直接朝着落地的张曼成的面门,估计又是**迸裂了,但是天有不测,突然之间,华雄的头顶,乌云密布,风云怒吼,一阵大风狂沙就把华雄扑个踉跄,而张曼成见到机会,一下子,挺枪来战,华雄招呼不及,直接退到本方阵营之中。   华雄和张曼成打的火急火燎的时候,张角的脸色已经变了,一边紫色,一边黑色,嘴里不知道念着什么,然后挥舞着手杖,一声大喝,“起!!!”,顿时天空突变,云雾笼罩,大风卷裹着黄沙直接扑过去,天地失色,人惊马嚎,似乎有天兵天将助阵,董卓军中大乱,而张角一声令下,黄巾军一下子冲阵而起,势如破竹,张角立于马上,双眼紧闭,依旧在念叨着什么,很是吓人,不过左右狂风不止,围绕其中,而周围的世界,都被从张角身上刮过的狂风呼啸着,左右不能靠近。   躲在大军后面的高飞,有点诧异,“难道这个张角真的会妖术?”,不过一切还没完,大风不止,头顶雷声大作,简直山雨欲来风满楼。   当时张曼成见势有力,直接提枪追华雄,冲进西北军中,已经人翻马乱,不过阵中尚有一匹马,一个人纹丝不动,张曼成见状,料定是董卓无疑,直接枪尖对准,扑过去,没有等到张曼成靠近的时候,天空落下了一个雨点,然后直接一道天雷砸落下来,直接扑到张曼成面前,火光四溅,天地失色,张曼成一下子扑地,面带惊恐状,不过张曼成的吃惊还没有完事,突然天空又坠下一骑一马,挺着一把方天画戟,有如天人,腾空而起,一下子接住了张曼成面前的天雷,方天画戟一转,雷声震天,直接落在了张角军中。   从天而降一个天雷,直接砸在西北军统帅董卓的方位,而张曼成不巧,想要直扑董卓,却在此时,一人一马像是乘风而来,白衣铁甲,头戴束发紫金冠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甲、,手持画戟,坐下嘶风赤兔马,通体血红,嘶吼咆哮,吞云吐风,简直有腾云入海的气势,张曼成看到的时候,已经傻了眼,“这是天上神将吗?”。   “吾儿奉先!”,那个镇定的立在军中不变的人影大喊,“奉先,宰了张角!”。   一人一马一落地,轻若鸿毛不沾地,那个手持一柄精钢方天画戟,身穿亮甲的轩昂将军,也不顾脚下趴着一个张曼成,直接挺马直取张角,一道光刃闪过,围绕在张角身上的狂风骤停,一个神色诡异的老道顿时一惊,双手合十,口中大念着什么,“惊雷起!!!飞沙走石起1!!”,画戟将军迎面,石头如雨,身下一匹赤兔马脚下生风,直接打来的石头被踏的粉碎,而画戟将军,将画戟一横,也不管什么头顶上雷声震天,只是一下,就削掉了那个老道一只胳膊,鲜血横流,老道跌下马来,依旧负隅顽抗,一道道天雷直接砸在自己面前,火光四溅,草木皆燃,有如坠入地狱。哀鸿遍野,而画戟将军左避右闪,有如无人之境,那个道士张角大呼不好,直接扔掉自己的拐杖,抛向天空,而那个拐杖上雕刻的就是一个尖嘴雷公,“十天雷!!!”,张角大呼,好像生死一线,顿时天空之高,坠下一个巨大无比的火球,直接朝着画戟将军的面门,那个画戟将军抬头一看,也大感不妙,立即骋马飞奔,手里挥舞着力气,直接把一柄明晃晃的方天画戟扔将过去,方天画戟左右旋转,一阵风也似的直接接住了那个十几丈的大火球,顿时天昏地暗,灰尘满布,巨大的爆炸声贯彻寰宇,简直耳聋欲裂,而张角所在的地方,已经被炸开了一个丈许的大坑,黑烟升空,简直惨象,而此时原先的怪风乌云也随之消失,远处立着一个骑马将军,马嘶如虹,而他的身后反杀回来的西北军已经像是屠杀一样的疯狂,黄巾军顿时阵脚大乱,兵败如山倒。   高飞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刚才的一幕真的是惊天地泣鬼神,传言都说“雷公张角”,今天真是开了眼界,张角以为凭借着自己的妖术可以在人少将寡的情况下,依旧能够出奇制胜,但是万万没想到,三国第一武将吕布的实力真的是太神话了,轻而易举的破掉了张角的妖术不说,只是一挥画戟,就斩下了张角的一只左臂,真的是鬼神莫测,而董卓在这场大战当中未动分毫,这样的魄力真的是望尘莫及,高飞的小心脏着实是被吓了一跳,这个三国,真的是能人辈出,遍地都是英雄啊!高飞在心里暗地里许了一下,“这个吕布,我早晚要干掉他!”。   青州大战已经没有什么悬念了,此时就是十万天兵天将来助阵,也挽救不会张角的败局,而此时,嗜杀的西北军正在大杀特杀,高飞隐藏在西北军的队伍里,对杀人并不感兴趣,因为他看到在张角扔出雷公拐杖引出“十天雷”的时候,这个狡猾的老道已经溜之大吉了,高飞估量着方向,直接抢了一匹马,策马飞奔,直接朝着张角的逃跑的方向,高飞狐疑的看了那个叫做吕布的男人,并没有追张角的意思,方才放心,这个张角已经是穷途末路了,高飞已经看到了新天下的大局,这个崭新的天下,怎么能够没有高飞的一席之地呢,不!是整个天下都在这个叫做高飞的男人的手里。    第十一章 杀人越货 [本章字数:3385 最新更新时间:2013-11-25 13:30:24.0]   远处一队军马,望风而逃,高飞看的真切,张角就隐匿在其中,真是一个大好的机会,不容有失,高飞挺马,直接追过去,但是张角的左右还有一些兵士,看起来不是善茬子!   高飞略有犯难,不过煮熟的鸭子可不能飞了,一直追过去,七八里路,而张角覆在马背山,似乎也快要撑不住了。   远远看见一座山,因属于青州境内,换做青城山,山大而林子密,多有一些野兽出没,而附近村人为了祈福,在之前富裕的年代里,在山上盖了一间庙宇,不过现在这兵荒马乱的,谁能顾得上一座庙呢,也就渐渐荒芜了,只见得张角看见面前有一座大山,山上有座庙,竟然加快了脚下速度,直接奔向青城山方向,而高飞大叫不好,前面山高林密,一旦让张角钻进去,真的是再想找到就难上加难了。   高飞厉声大喝,“奉先吕布在此,尔等受死!”,高飞想要假借刚才吕布的威名吓唬一下,故意的加重了脚下的马蹄声,制造紧迫感,没想到果然奏效,张角身边的数十骑,一下子四哄而散,而高飞看到机会,直接奔上前去,朴刀一甩,掀翻了一个,本来是趁乱袭击,没想到这下,众人看到原本武力不赖的兄弟一下子被撂倒了,还真以为是神勇吕布呢!二话不说,撒丫子就跑的没影子了,而张角看到此景,真是想要骂娘,不过大势已去,鸟兽散什么的都很正常了,张角卧在马上,依旧逃命要紧,而此时只剩下张角和高飞一对一,而且对方还是受了很严重的伤,高飞似乎已经打定了如意算盘。   其实高飞骑马,还是很不利索的,因为接触的时间太短了,他和双儿分开的时候,叫双儿教了他几下,什么大概的动作之类,而现在完全是现学现卖,高飞的路线骑得扭扭歪歪,就连那个受了伤的张角,也明显要把高飞甩开了距离。   前面不远的地方就是青城山,高飞已经不能没有多少机会了,马上速度不行,高飞把自己脑袋顶上的头盔一下子甩出去,当成手榴弹了,但是头盔既没有爆炸,也没有砸中目标,而是响当当的碰到了一块石头上,一道火星子迸出来,不过高飞已经不在意了,因为那个张角已经从马上栽了下来,估计是流血过多,体力消耗的厉害导致,就在青城山山脚下,高飞也顾不得骑那个蛋疼的马了,直接跳下来,追了过去,张角的马匹好像没事人一样,停在边上吃着野草,但是高飞双目一望,“人呢!”,高飞有点不太相信,刚才才坠下马的老道士,怎么一下子就不见了影子,高飞感觉奇怪,转着圈子,眼睛不敢放松,因为上一秒种的时候,他绝对确定张角就在附近。   青城山脚下,有一些低矮的灌木和杂草,高飞以为对方钻了进去,但是查看一下,并没有活动的痕迹,高飞有点不可思议,“难道那匹马就是张角?”。   高飞四顾无果,有点垂头丧气,径自走向了张角的那匹马,准备跃马离开,但是就在一霎那的时候,高飞突然勒转马头,也不犹豫,手中朴刀一砍,直接将边上的一棵树苗削掉一半。   四周无人,也压根就不知道这个高飞在干什么,但是一瞬间之后,那棵树,就摇摇欲晃,变换了一个形态,正眼一看,原来是一个散发老道。   “素闻张角会变化,能引雷,不过一棵小树嘛,怎么会流血呢,人流血到不稀奇!”,高飞手里的朴刀指向着张角,欲取他性命。   高飞眼前的这个老道,失去了一个手臂,流血不止,刚才又被高飞一刀朔进肺子里,此刻已经神智不太清晰了,不过求生欲望依旧,老道大呼,“壮士饶命!”,但抬眼看见高飞西北军的军服之后,马上改口,“贫道有大法术,如若不杀,尽皆传授,可成大道!”。   高飞哈哈大笑,“张角老儿,黄巾军头目,多么意气风发啊,麾下数十万众,现如今也落了一个身死他乡,为他人笑的下场,真是感慨啊!”。   张角脸色大变,“你认的我!”。   “并不认得,不过张角的厉害天下人都在传说,如今一看,也不过如此!”。   “士可杀不可辱,要杀就杀吧!费什么舌头根子!”。   高飞把刀锋一转,直接削下张角一绺头发,刀锋停住,黑发落地,“想死不难,不过在这之前,想要向你求一件东西!”。   “莫不是我项上人头!”,张角已经不太希望可以逃过一劫了。   “人头我不稀罕,我要的是一本书,《太平要术》,肯割爱吗?”。   张角不管不顾身上流出的血,径自哈哈大笑起来,“看你一个小兵模样的人,也敢奢望争天下,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张角的笑声在伤口的扯动之下,已经不那么自然了。   张角笑,高飞也笑,收起了手中的朴刀,一拳头揪起了地上的张角,“你这一身本领何处学来,是《太平要术》里的奥妙,当初南华仙人给你托梦,望的是你能够振兴道业,而今身败,还有何面目再见南华仙人!”。高飞一口气把自己知道的所有能够编出来的故事都秃噜出来,最后在加上一根压倒泰山的最后稻草,“吾道式微,尽在你辈,有何面目不交出《太平要术》”。   张角的脸一会红一会紫,最后哽咽出一句话,”你也是太平……”,没有等到话出口,突然一腔热血扑出来,直接洒在了高飞的身上,然后后脑壳一栽,直接倒地气绝。   高飞打的是心里战,但是绝没有想到这个老头不争气,一口气就咽下去了,说实话,高飞有点措手不及,这哥们死不死到无所谓,关键是那本书还没到手里呢,高飞低着身子,一检查,死的透心凉,高飞连忙翻着张角的身上,但是一无所获。   “真是一个操蛋的张角!”,高飞也有点后悔,不过现在已经盖棺定论了,怎么吃后悔药都没有用了,高飞一脚踹在了张角的身上,“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啊!”,张角前脚刚走,后脚天上就乌云密布,没等高飞脚底抹油的时候,就又哗哗的雨点掉下来,高飞感觉奇怪,难道张角没死,还想要引雷劈死自己!高飞陡然的回头,顺势手里一把大刀就砍了过去,“管你死没死,先捅几刀再说!”,高飞一刀削开了张角的胸膛,不过血已经冷了下来,但是高飞却看到别的东西,张角的皮肤上好像有字迹。   高飞大喜,直接冲了回去,也不管这个死人怎样,直接将他扒了个精光,在用一些衣物,擦掉张角身上的血污。   果然,张角的身上纹着密密麻麻的字迹,毋庸置疑,这就是《太平要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不过现在高飞还看不出什么门道,直接上刀,顺着张角的头皮割下去,活活的把张角的皮给扒了下来。   这是个技术活,得有点杀猪宰羊的手段,高飞没干过这个,不过杀人没少干,剥皮倒是第一次,费了蛮大的力气,从那个死掉的张角身上一拽,一张完整的人皮就被剥下来,鲜血直流,不过好在天空雨水不断,直接就给高飞洗了一个澡。   其实高飞用不着把整个人皮都扒下来,有字的地方也就在脖子往下,大腿往上的地方才有,不过高飞一时兴起,显示了一下手艺。   此时正好大雨滂沱,高飞脑筋突然崩了一下,那个梦中的偈语,“大雨滂沱,大道显赫”,高飞顿时来了精神,真好应和上,“估计自己把这本天书搞的明白了,绝对可以显赫天下”,高飞伫立在雨中,也不觉得凄冷,“但是前面两句呢?”,高飞有点摸不着头脑,“不见沟壑,不见书落”,高飞索性就把这个张角埋在了后边的一个山坑里,“可不就是沟壑嘛!”,高飞以为这四句偈语已经应验的差不多少了,也懒得管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就留着一个被人剥皮的尸体躺在一个山坑里,径自的走掉了,高飞已经迫不及待的要看看这本《太平要术》究竟有多玄妙!   而此时的西北军中,已经完全的控制了青州附近,黄巾军大败,但是冀州城里的董卓却并不开怀,因为张角的尸首并没有找到,还有他的大将张曼成,一场胜战,居然跑了贼首,董卓的脸面已经不太好看了,而且现在天空又突降大雨,搜寻围剿张角张曼成的部队也受到了阻碍。   这个时候,冀州大帐后的屏风里,闪出来一个儒雅书生,摇着一把纶巾扇子,神态自若,“将军莫急,纵是张角长了一双翅膀也飞不出青州城,况且一个张曼成而已,不足为虑!”。   董卓听了这个儒生的一番话,突然面色转喜,“吾婿甚好!”,然后虎须一震,哈哈大笑起来。   军帐中闯进来一个轩昂武将,满身淋湿,“义父大人,全境搜索,不见张角,亦不见什么一本书,倒是在青城山附近发现了一个剥皮尸体!”。   董卓大惊,一把抬手把军帐中的议事大桌拍碎了,“全境搜查,但凡寻到一张人皮者,赏金千两”,而此时,那个董卓背后的儒生,也脸色不对,不过这个吕布还真是不敢对这个李儒做什么猜测,因为此人从来都是料事如神。唐周投降之事,吕布并无疑心,本来战场上胜败难定,人心难测,投诚之事更是常见,但是唐周的马脚不知道怎么回事被李儒看了出来,从而衍生出一个将计就计之计,私下里,吕布问到李儒此事,李儒笑着说,“张角诡异,怎么会主动来到青州骚扰,必是有十足的把握,而张角的把握出现在何处,不过就是唐周一人而已”。   吕布听完李儒一番话之后,简直佩服的五体投地,“先生真乃智囊也!”。   李儒摇着扇子,轻声不语,径自走去。 第十二章 城门遇阻 [本章字数:3284 最新更新时间:2013-11-25 18:54:22.0]   高飞纵马逃之夭夭,天上大雨还是不停,冒雨飞奔,一溜的功夫,眼看就进得青州城内,但是城门紧闭,而城墙上一溜的军士,也没有开门放行的意思,高飞火大,在城门前聒噪了一阵,但是没有反应,直接骂了一句“我草泥马!”,但是还得无奈,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守城武将在城墙上喊了一句,“下首是哪个番号?跟的是哪个将军?何故肆意一人进城?”,现如今董卓已经下了严格命令,搜查一张人皮,诫令森严,且奖励不小,不免给了这几个守城军士机会,进入走出,须得他们搜查一边,所以比寻常更加的严紧了。   高飞勒马,挺在城门下,“吾乃校尉华雄麾下伍长,奉命围追贼匪,不想折了几个兄弟,只提着一个小头目的人头回来禀报,请城门官放行!”,高飞自恃身上的军服可以蒙混过关,手里有提着一个血淋淋的人头,高飞砍了一个张角的护卫,顺便也就切了个脑袋下来,正好应付这班小鬼。   可惜阎王好过,小鬼难缠,况且那具剥皮尸体也被发现,难道这个世上还有一个凶狠的屠夫喜欢做人皮冻吗?   城门闪开一个缝隙,钻出来三个人,躲在城墙房檐之下,避着雨水。   高飞下马,迎将过去,赔个笑脸,“军士给个面子,吾好回禀华雄校尉命令,不可耽搁啊!”,为首的一个守门人,打量着眼前这个年轻人和他手中的人头,面色阴晴不定,突然大喊一句,“小贼大胆,姓甚名谁,竟敢冒充华雄校尉帐下伍长?”,诘问高飞的人,脸瘦胡子稀,但是身材依旧还算魁梧,而此时他身后的两个人,已经拔出了腰上的刀剑。   高飞呵呵一笑,“城门官多心了,在下高飞,确实是华雄手下的伍长,不需要质疑!”。   站在后边,已经拔刀出鞘的士兵,发问,“你说你是伍长,有身份军牌吗?”。   “与贼军撕打杀斗,遗失了,寻之不得,所以不曾有军牌在身”,高飞面不改色,从容应对。   对于高飞的说辞,明显谁都说服不了,继而那个为首之人,又问,“既然你说你是华雄手下的伍长,那请问华雄校尉身高几何?骑的是什么马?用的是什么兵器?使的是什么招数?”,顿时之间,城门之前一股咄咄逼人的气势压迫过来,而那两个刀剑在手的兵士,更加不给高飞喘息的机会,“快说!!!”。   高飞脸色一沉,“未请教城官姓名?”,   “青州城门司马,张文远”。   其实城门司马的官职,就是一个看大门的,武将里最末等的人物才会去看大门,不过这个看大门的人,着实是让高飞一惊。   “哈哈哈……”,高飞突然一阵大笑,而那两个小兵莫名其妙,寻思着,“这哥们不会是说辞不下去而疯掉了吧!”。   “文远兄,莫要怪我,突然听到了意外的事情,有点止不住心情!”。   那个自称张文远的背后的两个小兵,已经怒目圆睁,“你这是嘲笑张大哥!”,说着就要动手,管它真假伍长,砍了就是了,不过却被张文远拦住了,“等他一个说辞!”。   高飞清了清喉咙,“西北军华雄,在职校尉,青州一役任先锋,统领三千军马,身高八尺,虎背熊腰,骑的是一匹枣红追风马,使的是一柄铁环劈山大刀,用的是杀人夺命克敌制胜的本领,张大城门官可满意吗?”。   那两个小兵模样的人,看着张文远的表情,似乎在征询,而张文远默许的点了一下头,他们才收回了兵器,但是高飞好像并没有说完的意思,径自回身骑上马,继续说道,“华雄,西北军中猛将,在青州一役中连斩张角几员大将,和李榷郭汜,徐荣,并称为西北军中的四只老虎,而后,董卓收了吕布做义子,世人都知道董卓有天下勇的吕布,而不知道华雄徐荣之流,埋没至此,不过一个小小的校尉,但是依在下看,你张辽张文远的才能守得了天下的城门,吕布固然勇猛,但是假以时日你张文远的声明绝对不会亚于他,良禽择木而栖,在此地看城门,在别处打城门,文远兄弟要思量一番啊!”,高飞话一落口,就踢马飞驰,而此时张文远的表情更是摸不着头绪,略有惊讶,心中暗呼,“此人绝不是一个简单的伍长而已”,想要拦住高飞,但是手中的一把木头尖枪,晃动着没有重量,“罢罢罢!想我张辽张文远一身本事,使的是银枪铁棍才够力度,而今手里软趴趴的,真是英雄无用武之地啊!”,张文远止住手臂,后面的两个人也停了下来,按着城门司马的意思,把城门打开,放行。   高飞突然间精神抖擞,把手中的人头一扔,“给你点军功吧!此人乃是黄巾军头目”,然后策马飞奔,隐晦在雨水之中。   “当当……”,一个人头滚落到张文远的脚底下,血水横流,而身后的小兵也附身过来,轻言,“纵使是西北军的伍长,也应该盘查收身的,况且此人可疑!”。   张文远踢走了脚底下的人头,“我看你也可疑?”。   “不敢不敢!那人确实不可疑!是我看错了!”。   “记住,今日之事,不可对人言”,张文远看着那个滚走的人头,直接滚出了城门,落在了更广阔的天地里,张文远若有所思,神情一下子舒展开来。   高飞骑马走在青州城里,因为大雨滂沱,所以街上无人,高飞走了几步,发现自己还真是有点迷路,当初进青州城的时候,是在夜里,而且是跟在许多人之后,所以对于路程并不熟悉,跌跌撞撞,外加雨水不停,高飞骑马走到一户人家的门口,突然从马上落了下来,感觉一阵眩晕。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高飞突然感觉一阵温暖,缓缓睁开眼睛,发现已经不下雨了,然后精神振奋了一下,才感觉自己在一张床上,木床棉被,而面前有一个屏风挡着,古代建筑古朴一点,但是高飞从始至终都没有时间去留意,现在处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里,高飞不感觉诧异,人在江湖,漂到哪里都不值得惊讶,人能够做到的就是随遇而安罢了,高飞想要叫人,也想要看看到底是谁救的自己?   没等高飞喉咙里蹦出一句话,面前的屏风后面就闪出了一个女子,手里端着一碗汤药,直接走了过来,而看到床上的那个男人清醒之后,面露喜色,但是继而那个男人的眼睛紧紧的盯着自己身上的时候,那个端药的女子突然面色一红,止不住的惹人怜爱。   “这个,请问这是哪里啊!”,高飞感觉自己要是不先说话的话,估计就要冷场了。   那个女子,轻走到高飞的身边,放下一碗黑褐色的汤药,示意高飞喝下去,高飞闻了一闻,苦味刺鼻,直摇脑袋,但是看见那个惹人怜爱的女子的眼睛,捏着鼻子一贯而下,倒是把那个女子惹的笑了,轻眸银齿,脸色皙白,眼波流水,倒是让高飞看的出神了。   高飞怀疑自己有一点失态,因为那个女子在放下药碗的时候,径自的离开了,而高飞好像听到屏风后面有人声,是那个女孩子的声音,明媚动听,高飞有点心猿意马,但是随即屏风后面又闪出了一个人,是个男人,人高马大,而且脸瘦胡子稀,高飞一眼过去,发现眼熟,“是你?”,高飞真的有点吃惊。   这个人他见过,而且就是刚才的事情,高飞不知道自己晕倒了多长时间,但是这个男人,他绝对没有忘记,“张文远!为什么要救我?”。   那个脸瘦胡子稀的男人就是张文远,而他的背后还站立着一个女子,高飞不知道这里唱的是哪出!   “你长时间淋雨,受了风寒,晕倒在自家门口,被我的阿妹看到,心善就救了你”。   高飞转眼睛看到了他身后的女孩子,心里暗自嘀咕了一句,“原来是他妹啊!还以为是他小老婆呢!”。   “原来你们认识啊!”。   张文远点头默许,然后叫走了他妹妹。   “此时你应该知道我不是什么伍长了吧!为什么还要救我?”,高飞眼睛盯着他妹,嘴巴对着他哥。   “不管你是不是高飞还是什么伍长,不过在青州城门前的一番话,还是颇有道理的,凭这个,我就应该救你!”。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高飞心头一喜,但是嘴里咳了几下,可能是风寒并没有痊愈,但是依旧按耐不住他的心情,双腿盘膝,端坐在床榻之上,然后用着自己知道的那么点东西,忽悠起来,“伍长是假,高飞是真,今天下大势,朝廷无能,黄巾军造反,而诸侯割据,凭借董卓一人之力,压根就起不了什么作用,况且董卓心贪,尚有自己的算盘,如今张角虽死,但是天下大乱不会变,将来的天下还不知道姓刘姓曹姓孙还是姓高的?既然如此,心有志向者当然得早作准备,争取天下,人才为先,别看我高飞现在什么都没有,但是我心有天下,等到人才和军马齐全的时候,问鼎中原亦不是没有可能,不鸣则已,一鸣惊人!”,高飞侃侃而谈,就像他在正常年代里泡妹子一样,口若悬河是必不可少的。   高飞不知道自己的演说有没有感染力,但是显然这个张辽有点目瞪口呆,因为高飞的言论已经足可以媲美当世任何一位顶尖的智囊。   张文远站立在高飞的床榻边,突然一下子跪在了地上,“张辽愿意认高飞为主公,跟随左右,效犬马之劳,为主公争取天下”。    第十三章 太平道 [本章字数:3538 最新更新时间:2013-11-26 12:48:27.0]   高飞看见眼前的这条粗莽汉子,竟然跪在自己面前,有点无以为继,双手扶起了张文远。   “我虽有争取天下之心,但是苦于没有根基,况且自己资历尚浅,先容我几年时间,历练一番再说吧,约定三年怎么样,等我有了根据地,必定前来请文远兄随我左右,驰骋江山!”。高飞强按下自己心里的喜悦,这个张文远就是张辽啊,三国时期的猛将,文武兼备,先后侍奉过几个主公,但是都不得意,最后归于曹操,帮着曹操打下了半壁江山,看来此刻已经被高飞给截胡了,但是他打着算盘,现在的自己的确和外面的流民没有什么区别,怕这个张辽现在跟了自己,到时候吃不了苦头,三天两头就跑了,那就真是失去一个人才啊,并且厚此薄彼,损失的就不是一点点,这种险,高飞不能冒。   张文远没有起身,而是双手抱拳,“主公心怀大志,张某实在佩服,愿意全力支持,这个青州城门官也不做了,主公式微,文远更当鼎力相助,愿随驰骋,不复怨言!”。   高飞看这个张文远也是一条真性情的汉子,也不好在做推迟,否则伤了人家的情谊,倒是显得高飞不通事故了。   “也好,有文远在左右,大事可成,但是现在还并不是轻举妄动的时候,董卓势大,不可与之争锋,需得小心谨慎,文远还是且去城门,待我谋划一番,再做打算,还有自己的感冒,哦,是风寒啊,并未好转,还得在你这里住上几日,须得担待一下!”。   “主公放心,且安心养病,以后再做图谋,文远阿妹精通一些医术,再给主公调理几天就可痊愈,那我先退下,请主公休息”,张文远转身离了屏风退将出去。   “那个你妹妹叫什么名字啊?”,高飞最后一刻还是没有板住自己的好奇心。   “阿妹唤作子衿”。   高飞在嘴里念着名字,感觉心情大好,但是身上依旧困乏一些,而且刚才喝了一碗不知道是啥的东西,苦的要命,而此时的高飞病痛加上疲惫,已经又有点昏昏欲睡的感觉了,脑袋一栽躺在床上,但是古代的床板不比席梦思,有点生硬,不过很快还是见到周公了,但是在恍惚之间,高飞感觉到周围有人,而且一股淡淡的茉莉香味传入口鼻,但是依旧眼皮昏沉,抬不起脑袋,高飞已经猜到是谁了,并且有点梦幻的意味。   高飞完全清醒的时候,听到一声鸡叫,或者说,一声鸡叫叫醒了高飞,休息了不知道多少时间,高飞感觉浑身舒畅,伸伸懒腰的时候,看见张文远的妹妹走来,不过这次不是端着药碗,而是早餐。   一个红木的盒子里,有三四个碗碟,拿近高飞的床榻,细看一眼,大概是什么谷类的一碗粥,还有一个馒头,一碟咸菜,高飞也不管什么礼仪之类的,上手就是吃,右手托着粥的碗底,咕隆咕隆的就喝下去了,旁边的子衿看的傻眼了,从来没有见过如此不拘小节的人,“那个,还有饭吗,在给我盛点呗,还有就是这些太素了,有肉没?”,子衿止住自己的惊讶,急忙跑了回去,一会之后,又拿来了些饭菜,还有酱肉,高飞大快朵颐,风卷残云,吃的差不多少的时候,又问,“妹子你吃了吗?”,对方摇头,高飞有点不太好意思了。   “咋还没吃呢?”。   “客人先吃,客人之后,子衿再吃”。   “这都是典型的封建思想,什么男尊女卑的东西都是狗屁,过来一起吃,咋俩正好凑一块”,高飞递给子衿筷子,“这个我没有用,都是手抓的,你就用这个吧!”。   子衿有些犹豫,因为眼前这个男人所说的一些话简直就是骇人听闻,但是感觉这番话说的却并不像些别的市井之徒一样骄横无理,细思虑的时候,虽然离经叛道,但是恍惚间也有些道理,子衿倒是笑了,尤带着一点扭捏,因为女孩子和别的男人如此近距离的贴在一起吃饭,只能是自己的相公才可以,而高飞看到了子衿绯红的脸庞,可能感觉有点不太合适,匆匆的结束了吃食,立在一边,搭着话茬,“你哥呢?”。   “哥哥他今早执勤,早早的就走掉了!”,子衿不知道这个叫做高飞的人和他哥哥到底是什么关系,不过看他哥哥的态度,应该是可以信任的。   “只有你和你哥哥一起居住吗?”,高飞感觉自己像是个查户口的,不过此时不扯些别的,估计这个姑娘是吃不下饭的。   “我和哥哥自幼孤苦,从小相依为命,所以这个家里只有我和哥哥两个人”。   “看这不也是吃完了吗?”,高飞打趣,而子衿也嗤的笑了,“看来没有那么难为情嘛!”。   高飞感觉自己的病情已经没有什么问题了,想要下床活动活动,而子衿怕高飞有闪失,在旁边搀扶着,两个人感觉怪怪的,不过高飞倒是很享受这种氛围。   观察了几下之后,高飞知道,张辽的家在青州城偏北的地方,离出城的北门简直好远,看来当时着实是迷离了,不过因果循环,结果还不坏,至少因缘际会,收了张辽这么一个小弟,没准以后还能把他妹也搂草打兔子,想到这里的时候,高飞才反应过来问子衿,“自己在这里多少时间了?”。   子衿说,“第一次醒来的时候就已经昏睡了一天一夜,现在已经是第三天了”。   三天的时间不长不短,而他和双儿约定回去找她的日子也差不多了,不过高飞现在的状态还真是未必靠得住,“还是叫张辽去找双儿吧!收个小弟白用不用!”。   子衿听不太懂这个高飞的话,不过女人家话不能多的德行,子衿还是谨记的。   张辽的房子紧紧两个房间而已,看来也是不太富裕的,而高飞自己就占了一个,为难这两兄妹了,高飞也感觉不太好意思,不过世态如此,也只能先委屈委屈。   高飞想到了一件事情,问子衿,“识字吗?”。   “认得一些,哥哥虽是武将,书也读过一些,有教过我的!”。   “不太好意思!你高大哥是个文盲,不识字的,能不能教教我啊!”,高飞想到了《太平要术》,还有就是一个大字不识的主公,在这个时代怎么混都丢脸啊!   “好啊!”。   子衿进到一间屋子里,里面有一张桌子,还有一些纸张书籍放在上面,高飞看到之后,略有感叹,“虽然没有见到张辽武艺如何,但是文韬武略里面的文韬应该是不错的,不愧为儒将!”。   子衿拿着毛笔,在墨盘里蘸一蘸,就在一张纸上写了几个字,高飞看着都眼熟,但是就是认不出来,最后子衿揭晓答案的时候,高飞有点想骂操蛋,早知道今天如此,就应该生在香港的!   高飞围着子衿转了一天,小有收获,摸到了一些简体字和繁体字的窍门,子衿很是惊讶,因为从来没有一个人可以在一天之内学的了这么多的字,对这个自称为高大哥的人,更加佩服了几分。   高飞卖弄着小聪明,糊弄糊弄了这个小姑娘,颇有意思。   天色转黑,而张辽也没有回来,高飞表示奇怪,而子衿到说不要紧,“哥哥在军旅,时间不定的,不用担心”。   夜色黯淡下来,不见张辽回来,高飞就钻进了屋子里,点着一个油灯,拿出了自己怀里的一张人皮书。   人皮风干,柔软如肤,高飞拿出来人皮放在油灯面前,映着点昏黄的烛火,高飞看见三个大字,“太平道”,然后下面是密密麻麻的字迹,果不其然,一切都被高飞猜中了,“南华老仙绝对是个老狐狸,他可不是为了什么天下安定,而是为了道门”,高飞料定这个南华就是太平道教的,而他所谓的梦中传教无非就是变个戏法,弘扬教门而已,高飞的脸上露出了一点喜悦的表情,“看来这个张角命中无福,消耗不了这份天泽,如今就让我高飞来替你完成未尽的心愿吧,还有那个南华老头的”。   一个白天的成绩不错,高飞已经可以基本看的懂这本《太平要术》上的字了,而“太平道”三个大字后面,跟着一行小字,“入我道门,黄天为神,阴阳五行,尊者大成”,高飞也没有看出来具体的什么意思,不过不是“欲练此功,必先自宫,即使自宫,未必成功”这么蛋疼的东西就好,高飞翻着手中的人皮,字迹分成上下两部分,各有题目,一个是“兵谋”,一个是“武略”,高飞径自的朝着下半部分“武略”看过去,字迹略有生涩,而且都是文言文,单个字拿出来都是认识的,就是凑在一起,不知道讲的是个啥,高飞有点为难,“看来还得继续学习啊!”,高飞一声叹息的时候,突然看到外面来了一队人马,举着火把,生硬的闯进屋子里来。   高飞大惊,“难道被张辽卖了?”,高飞一下子从床榻上惊起,把手中的人皮塞进了胸口里,但是发现不妥,藏到床底下,高飞正在琢磨往哪里藏东西的时候,就有几个武将人物破门闯了进来,高飞菊花一紧,直接把那张人皮塞到裤子里去了,还有点凉。   闯进来的武将,后面跟着十几个举刀的士兵,看见房间里有一个人的时候,对后面的人说,“给我搜!”,然后十几把刀就架在了高飞的脖子上,而房子里已经被翻的底朝天了。   高飞有点不知所措,如果是被张辽卖了的话,那就已经没有狡辩的东西了,但是他也就知道自己是个假冒的伍长而已,难不成这里还有什么信息量吗?   正在高飞狐疑的时候,军士后面冲出了一个女孩子,是子衿,而子衿好像认识这个领头的,但是领头人好像并不给她面子一把把她推开,看着眼前的这个被架住的男人,“如今董相爷下令,全城全境搜查一张人皮,任何人都不能例外,给我搜身!”。   董卓青州一战而大胜黄巾军,已经被朝廷封表为太师,一时之间,威名远播,权倾朝野。   高飞心头一凉,“我去,张角的尸体被董卓这个老匹夫发现了,而那个老匹夫也在找《太平要术》,真是大意啊!”,一个军士收回了手中的刀,径自朝着高飞走了过来。   此时,门外一人声音大喝,“给我住手!”。 第十四章 遭遇基情 [本章字数:3247 最新更新时间:2013-11-27 15:42:30.0]   高飞心中惊愕,有个兵士走过来搜身,而高飞的身上正好就藏着那张人皮,正中了人家的下怀,而如今的情况就是,跑也跑不掉,估计求饶也不会好使。   正待高飞心中火急火燎的时候,外面走进来一个人,大喝,“给我住手!”,听的高飞精神一震,以为是来了救星,没想到一抬头看见一个陌生的面孔立在自己面前,全身银白铠甲,拿着一柄塑钢的方天画戟,雄姿英发,气贯古今,高飞有点诧异,这个人在陌生之外还有点眼熟,不知道在哪里见过,高飞的脑袋一时间转不开弯来,不过这次横竖一刀,应该是躲不掉了。   子衿在旁边显着很着急的心态,因为本来立立整整的家,现在已经被翻的不像样子,还有高大哥也被别人架住了,简直心里着急,嗔怪着这个时候哥哥不在家,她已经完全要哭出来,高飞看见子衿的时候,虽然还被别人架着,不过男人和男人的事情,不应该牵扯到女人,高飞叫着子衿让他去找哥哥回来,最后嘱咐了一句,“一定要快!”,因为高飞不相信张辽会是一个卖主求荣的人,虽然两个人熟识的时间很短,但是他相信古人之间的道义,绝对是现代社会比不来的!   子衿匆匆的跑了出去,迎面就撞上那个走进来的威武的武将,子衿有点不知所措,倒是那个武将看了一眼这个姑娘,没有嗔怪什么,径自走到了高飞的面前,“这个人,我来搜身!”。   原本想要搜身的那个士兵,看见了过来的将军,低首诺了一句,“是!将军!”。   最开始站在人前的那个人,看到了一个拿着一柄方天画戟的人,也自动退到了后面,貌似这个想要搜高飞身的人地位很高。   走过来的将军,把手一横,旁边一个小兵接住了手中的方天画戟,刚触手的时候,那个小兵明显踉跄了一下,后退几步,才稳住了身子,似乎这个握在将军手中的武器举重若轻,其实真的很重,不过这些东西不是高飞关心的,因为马上他就要原形毕露了。   高飞的个头一米八多一点,折合成古代单位,应该就是标准的八尺男儿,而眼前的这个人,明显比高飞高出一个脑袋,怎么也得算是九尺了,高飞看着有点眼晕,而且对方身穿着明晃晃的铠甲,还好屋子里没有什么光线,否则真是亮瞎了眼睛。   其实现在的情景应该是生死一线的,高飞身上的东西足以致命,要不然趁现在把人皮献出来,还能够讨个奖赏什么的,但是高飞绝对舍不得,事到临头,只能寄希望于张辽了,如果他能及时赶回来的话,或许还能有转机。   “这是张辽的家!”,那个准备搜高飞身的男人,发问。   边上那个给拿着方天画戟的小兵,低头应和,“此处是城门司马张辽的家,太师命令全城戒严,挨家挨户严格搜查一张人皮,这个时候正好轮到了张辽的家里,并且……”。   “并且什么?”,搜高飞身的男人大喝。   “并且有张辽的邻里举报说,张辽的家里出现了一个陌生男人,因此非常可疑!”。   白甲将军,有点愠气,“李儒这个老鬼,折腾我们很来劲啊,真是一个让人厌烦的家伙!”,嘴里说着,手上已经开始在搜身了,高飞被左右的刀架着,压根就动弹不得,感觉好像是一个变态在猥亵未成年少男,但是高飞并不感到轻松,因为他的注意力完全都在了自己的屁股里,他把那张人皮塞进了菊花附近,此刻他正在酝酿着情绪,或许他要是突然大小便失禁,这个将军肯定没有继续往下摸的兴趣了,但是这种东西不太能够控制,高飞已经大汗满头,完全是在挑战他的心里极限!但是明显的情况是,这张人皮肯定会被这个人摸出来,因为他的手法太细腻了,高飞完全有理由相信这哥们就是一个gay。   “啊!”,高飞突然叫了出来,有点高潮的感觉,而他也完全是故意的,因为这个时候再不出来点波折,马上那双手就到了自己的菊花了,到时候,就真的是啥都晚了。   那个白甲将军有点愕然,看着高飞,高飞努力的把眼神弄的含情脉脉一些,“碰到人家敏感地方了嘛!”,旁边几个小兵顿时都哈哈大笑,有一个还踹了高飞一脚,“这个敏感不?”,高飞在心里暗恨一把,“别等到我发迹的时候,要不然全给你们切了当太监”,但是眼前还得人在屋檐下,高飞顺着那个踢过来的一脚,撞在了那个白甲将军身上,一个满怀,高飞的想了点**猥琐的镜头,把自己脸搞红,然后轻轻抬头,看着将军的脸,果不其然,周围的人都以为这个高飞有断袖之癖,都嗤笑的不行,而那个白甲将军也意识到了,连忙把放在高飞下身准备继续搜查的手抽了回来,“啥也没有!”,径自的转了身,而高飞倒是显得欲语还休,含情脉脉一样,而搜查屋子里的兵士也没有发现什么人皮狗皮的,那个将军眼见没有收获,暗骂了一句,“李儒皮贼”,直接转身走掉了,而身后的士兵也跟在将军身后,整齐划一的离开,倒是有个小兵在临走的时候,抓了一下高飞的屁股,而高飞瞬间菊花一紧,因为他怕被发现什么,不过看那人一脸笑嘻嘻的样子,高飞才放了心,等到所有人都走尽的时候 ,子衿带着他的哥哥张辽回来了。   张辽大步流星的跨进了屋门,看见高飞有点垂头丧气,连着问了几句,倒是他身后的子衿回答说,“突然闯进了一班军士,说是搜查什么一张人皮,听着怪瘆人的,架住了高大哥,好像要杀人一样!”,高飞连忙摆了一下手,表示无事,就是例行的一次检查而已,完事之后他们就走人了,虚惊一场,而张辽叫他阿妹收拾屋子,径自的把高飞拽了出去,低声问道,“难道是主公被人发现了什么马脚?”。   张辽有别于一般的武将,就是他的智慧并不输给武力,而这一点,尤其难能可贵,不过高飞并不想要透露自己的秘密,只是说之前自己杀了一个仇人,但是仇恨深远,杀了也不解恨,就把那人活活的扒了皮,而后被官府发现,缉捕捉拿,就是这么一点事情,好在刚才被应付过去了,而张辽低头不语,因为高飞的这个谎言纰漏百出,杀人的案子是不会由军队来抓人的,抓人而已也不用翻屋子,不过高飞是张辽认的的主公,主公想要隐晦的,张辽自然不应该在说些什么,只是迎着话头,提醒主公应该注意之类,大事尚未举,不可出乱子!而高飞也都一一应承下来,因为都是有道理的东西。   最后高飞问张辽,“城里有一个白银铠甲,举着一柄方天画戟的武将是谁?”。   张辽一惊,“怎么主公认识此人!”。   “并不认识,只是听闻!”。   “现在的青州城里,白银铠甲已经很稀奇了,还要在用一柄方天画戟,那就只有一个人——万夫不当之勇的吕布”。   高飞听到“吕布”这个名字,脑子里一震,想起了青州之战的时候,那个神勇吕布从天而下,大杀特杀的场景,直拍脑袋,“怎么看到方天画戟也会想不起来呢!三国时期的武将敢用方天画戟的也就这么一个了,还有就是他怎么会来巡街搜查呢!”。   张辽看到主公狐疑,径自说着这个吕布的厉害之处,“不说吕布,就是这个方天画戟,长一丈二,全身塑钢,单重一百二十斤,寻常人舞动都困难,但是这个吕布使起来,据说是步步生风,勇武难当”。   吕布的勇冠天下,高飞已经见识过了。   “吕布勇猛,天下皆闻,文远兄比之怎么样?”。   张辽一下子面窘,“当然是比不得了”。   “此言差矣,吕布之徒,勇猛则已,智慧不足,克敌制胜,就在于此!”。   张辽略有所悟,深感主公智慧。   而高飞陡然经历这么一件事,至少是见识了吕布的真面目,这个男人早晚得死在自己手里,今天牺牲色相这么大的屈辱,高飞深深的记在了心里,不过君子报仇,十年不晚,高飞必须得培植超越吕布的力量。   子衿已经把屋子里都收拾好了,张辽跟在高飞的后面进来,夜色已经很深了,高飞也不想要在揪着这个不舒心的事,扯来扯去,就径自的回了自己的屋子里,准备休息,而张辽见到事情已经平息,也出了家门,说是到城门得要值班,不过高飞明白,家里屋子少,自己占了一间,子衿一间,张辽就没有地方睡觉了,所以晚上只能够躲出去,或者就在城门解决床铺的问题,高飞读过《三国演义》,里面有一段吕伯奢杀妻招待曹操的故事,说是曹操落难,遇到吕伯奢,被请到家里,但是吃饭的时候,没有肉菜招待曹操,然后吕伯奢就把自己的妻子杀了,招呼曹操一顿人肉饭,高飞感觉古人迂腐,但是现在落在自己的身上的时候,张辽这份情谊,真的让高飞受用。   不过江湖里讲义气,讲实力,就是不讲人情,弱肉强食是基本,高飞今天晚上见到了这个三国最强的武将,心里的确一阵翻涌,想要争夺天下,就得与天下为战,高飞又一次的翻开了那张人皮,迫不及待的看向“武略”部分,而那张人皮纸拽出来的时候,高飞隐隐的闻到了一股菊花香! 第十五章 小有所成 [本章字数:3608 最新更新时间:2013-11-28 15:26:03.0]   月明星稀,几朵黯淡的云雾笼罩天空,青州城里,尽皆熄灯入睡,街道上只有几个军士在巡街游走,青州之战大胜,须得小心巩固,以防漏网之鱼的黄巾余孽滋事。   而东北角的一个人家里,闪烁着微弱的灯光,那户人家不是别人,正是张辽之所在,不过张辽已经不知去向,只留有高飞和子衿两个人,而子衿已经入睡,只剩下高飞一个人坐立在油灯之旁,没有睡觉的心情。   《太平要术》上的记载,对于高飞来说太过于精深,读懂文言文已经是个很大的障碍了,而且还有很多的是内涵的东西,得需要意会,但是弄不懂这上面所说的东西,高飞实在是食不甘味寝不安睡,奈何之下,只有去请教子衿了。   子衿的屋子里吹灭了灯光,估计已经睡着,高飞蹑手蹑脚的走了过去,敲了一下门,里面有起身的动静,看来子衿并没有睡熟。   “高大哥有什么事情吗?”。   高飞杵在外面,“想要问你些事情”。   子衿在屋子里折腾了一会,估计应该是在穿衣服,不过这个高飞有点想不明白了,这个张辽怎么会让自己和他妹妹孤男寡女两个人住在一起呢!这么相信自己正人君子吗!   不过现阶段高飞确实没有这种乱七八糟的想法,天下大事,有了天下,还怕没有女人嘛!   子衿轻轻的推开了自己房间的门,高飞立在外面,左手端着一个油灯座,右手拿着一张像是白纸的东西,子衿不知道这个高大哥想要问什么,不过天色已晚,有点困乏。   高飞看见子衿头发披散着,只是穿了一件贴身的衣物,虽然没有暴露什么,不过高飞到是有一点心猿意马,不过正经事要紧,高飞伸出了右手,“我这里有一篇文章,不知道什么意思,你帮我看看!”。   子衿接过了高大哥的手里的纸张,触手一滑,感觉不大对劲,“这是什么东西啊,这么滑不溜秋的?”。   高飞打了一个呵呵,手里指着位置,“这里下面一段,一千多个字,你看是什么意思!”。   子衿借着油灯的光辉,眼睛细瞅过去,感觉有点奇怪,“这好像是什么玄妙的练功心法,道法自然,天人合一之类的东西”。   高飞一看有门,连忙点头,“就是这个,能不能详细一点!”。   之后的时间,子衿一直忙活了好久,在给高飞讲一些貌似很玄妙的东西,不过高飞大概的领会到了一些精华,转化成自己的白话文来说,这个“武略”讲的就是天下武将,绿林豪杰的武功路数,和太平道自己的独到的修炼方法。   原来天下英雄,以武力论的,总共分为四个阶段,分别是“意,形,气,神”四个状态,而每种状态又分为上中下的三个层次,根据八卦衍生,太极论相,所谓“意”者,就是通过自身的强骨练筋,熟悉十八般武器,尤勇好斗,达到拳可裂石,腿可碎木的程度,能够以一敌百,杀人流血成河,是为百人敌。   达到“意”者形态,只要个人刻苦锻炼,闻鸡起舞,十年的时间可成,但是“形”就未必那么简单了,所谓“形”者,除了先天努力之外,还要有后天的非常际遇,内练外修,功法自然,可以身形无物,幻化洪水猛兽,招雷引风,起沙飞石,能够以一敌千,天地裂变,是为千人敌。   “气”者,除了非凡际遇之外,还要有无上神物辅助,因缘际会,动如神龙不见首尾,静若空气其身,万军之中取上将首级,来去自如,不费分毫力气,能够以一敌万,挽狂澜于即倒,是为万人敌。   “神”者,千年难遇,非秉承上古天赋者不可成,绝技可以屠天,为天下敌。   高飞听到这里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惊呼了,这么犀利,怪不得那个张角可以引雷击杀董卓,还可以幻化成一棵小树躲匿,原来是达到了“形”者程度,但是无奈还是被从天而降的吕布给大杀特杀了,那吕布肯定是比张角要厉害,是万人敌还是天下敌呢?高飞的脑子乱哄哄的,不过他料定吕布应该不是天下敌那么生猛了,否则就凭他一人之力就可以统一天下了,还好这个哥们属于那种有胸肌没大脑的人,否则还得了!   书上说,“气”者和“神”者都是不世出的猛将,但是偏偏三国时代就有这么一个不世出的吕布,应该已经是“气”者程度了,谁知道以后会不会修炼成“神”者,高飞想着头就大,不过他现在自己还是一个小白板,得从头来过,普通人想要成为“意”者形态,十年的功夫就可以了,而继续往后修炼的话,就要个人的造化了,基本上三国时期的猛将都在“形”者状态,除了一个吕布之外,不过根据张角当时损兵折将依旧那么有把握可以战胜董卓来看,张角应该是已经达到了“形”者上层,不过他没料到吕布,所以兵败如山倒,而高飞在这里看出了门道,原本张角就是一个教书先生而已,何故几年的时间就可以达到三国猛将程度,妙处肯定就在这本《太平要术》里了。   高飞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子衿身上了,但是子衿明显已经困顿的不行,不过子衿已经把全文大概的意思誊抄下来,用一些相对白话的语言,高飞喜不自胜,而子衿径自回到自己的屋子里睡去了,还忘了关门。   高飞不知道这是不是什么暗示,不过张辽对自己不薄,自己可不能把人家妹妹给睡了,倒时候翻脸了,真就是得不偿失,况且,高飞手里还有更有乐趣的事情,就是张角的秘密在哪里?   把子衿的房门带上之后,高飞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架着煤油发出来的光亮,继续寻找什么东西,有所发现。   《太平要术》是太平道不外传的道教教义,但是太平道式微,而南华老仙就是太平道中人,为了再次兴教布道,传张角奥义,希望太平道可以重回鼎盛,但是这个张角人心不足,智慧和实力都有限,并且出头的椽子先烂,所以张角就白白的做了一回炮灰,现在这个重任落在了高飞的肩膀上,他虽然不知道太平道到底是个啥东西,不过南华庙的那一场梦,肯定不是偶然,正好借着这个由头,大做文章,起兵举事,总得有个名义,或许这个好用一些,高飞已经开始暗自的琢磨了一下。   看着子衿写下的译文,高飞依旧眉头紧锁,不过一刻之后就已经舒展开了,因为他发现,太平道的奥义就是幻化之术,也就是世间武将登峰造极能够达到的“形”者状态,而张角的本事尚没有学到十之三四,也就是说,太平道门人天生就是“形”者武将,不过这个东西还得辅助以教义里面的心法路数,假以时日,就可小成,而高飞看到这里的时候,就已经喜不自胜了。   双腿盘膝静坐,双手交握合十,嘴里念着书上的原文,什么“阴极在六,何以言九,太极生两仪,天地初刨判,六阴已极,逢七归元太素,太素西方金德,阴之清纯,寒之渊源”,虽然不明就里,不过高飞装的还是像模像样,但是默念了好几遍也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难道是慢熟型的,非得几年才能见到成效,高飞紧闭的眼睛睁开之后,发现屋子里的煤油灯芯已经没了,难道是油烧没了?   虽然屋子里没有一点的光亮,但是高飞感觉自己的眼睛还有一些视线,高飞以为这就是那几句口诀带来的变化,可以明目,也不太坏,但是他发现油灯里还有煤油的,高飞又以为是外面吹进来的风把灯吹灭了,但是左右检查之后,发现屋子密封程度不错,压根就没有风,高飞感觉意外,又把灯点起来了,但是灯芯一着之后,又扑的灭掉了,高飞不解,看看周围,又看了看自己,发现空气中有一阵波浪纹在扩散,而源头就在自己的身上,也就是说,高飞的身上在向外散发着能量,扰动空气的流通,继而形成了微弱的风,所以灯才会熄灭。   而高飞依旧在诧异,难道这玩意就是杀气吗?高飞不解,不过看到之后,才感觉这个太平道果不欺我啊!   高飞调节着身体里的气息,感觉顿时畅快不少,身心一舒,发现整个屋子里好像变的澈亮了。   青州街道上,一队巡街的军士,漫不经心,希望早早天亮,就可以回去休息了,而带头的一个人,身高九尺,走在前面,手里拎着一个酒瓶子,一边走,一边喝,似乎有不太爽快。   “李儒啊李儒,你说我没抓到张角懈怠军情,你个直娘贼,端坐军中,真是坐着说话不腰疼!还有要不是你从中作梗,我早就娶了司徒王允的闺女,此刻樱声燕语,好不比在这里巡街快活!”,那个走在前面的将军模样的人,说到了痛快处,一下子把酒瓶子扔在地上,摔的粉碎。   吕布在李儒那里受了气,这才跑到城里巡街落个清闲,否则他一个将军的身份怎么会做这个,倒是诚惶诚恐了后面的一班小兵。   吕布正醉间,突然手中的方天画戟,临风而动,吕布头脑一清,大叫不好,“此处有高手!”,然而四处张望,却并不见有人,吕布头脑一晃,提着方天画戟一跃,就看不到影子了,立在一间楼阁之上,看见青州城里东北角的方位,一股气息传来,绝非善类,踏风疾驰,落到城里东北角的地方,却发现气息一下子消散了,吕布借着点酒劲,大呼,“看错了吗?”。   而高飞发现自己所处的整间屋子里充满了光辉,有点诡异,其实他不知道,自己身体里向外扩散的是猛将才会有的杀戾之气,而杀戾之气越盛,就越会被别人发现,所谓人的气味一样,有一副灵敏的鼻子就会发现,而吕布作为三国第一猛将,当然对这种杀戾之气尤为熟悉,所以很远之外,都能依稀辨认,而高飞散发的杀戾之气尤其与众不同,乃是一种绝对特殊体质才会有的东西,而这份东西,绝对可以让吕布感到吃惊,所以他马不停蹄的追了过去,但是最后什么都没有发现。   而高飞身上的特殊东西,导致了他的杀戾之气,激发了周围空气的震动,继而发光,亮澈了整个屋子,而当他在感觉诡异之后,就停止了对那个心法的练习,而是倒头大睡了。   吕布醉意没消,立在一处黯淡的街道上,“一定是我看错了,怎么会出现这种东西呢!”,然后身体踉跄的走掉了。    第十六章 黑山贼 [本章字数:3132 最新更新时间:2013-11-29 16:34:39.0]   早上鸡啼的时候,高飞早早的就清醒了,虽然昨天晚上睡的很晚,但是身体却不感觉疲惫,而是分外的清爽,高飞吐纳一口气,一种十足的畅快游走全身,轻轻一挥手,床榻边上放置的一个瓷器花瓶,应声倒下,摔的稀碎,高飞感觉奇怪,而子衿一顿匆忙赶过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高飞只是言说自己不小心,子衿轻轻的收拾掉了花瓶的残骸,走掉之后,高飞才把自己的疑虑挂在眉头。   刚才的高飞已经下床,离着那个花瓶位置至少有一个人身的距离,怎么会倒掉呢?   昨晚通彻了《太平要术》里面“武略”的部分,只是照着上面的口诀打坐了几分钟,但是已经感觉妙不可言,而现在高飞只是一挥手,就可以隔山打牛的打碎那个花瓶,这样的效果的确让高飞惊喜,抱着尝试着在来一次的心态,高飞挥挥手对着床榻上的棉被,怕是再惊扰了子衿,又得责怪自己,高飞依旧挥一挥手,就感觉到手臂方向有一阵风吹过,而床上的被子,轻轻的摇摆了一下,果不其然,只要聚气凝神,而周围气息就会为其所动,高飞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像是被周围的空气完全包裹一样,犹如穿了一件外衣,而这件外衣却可以自由活动,随着高飞的意志,甚至可以隔山打牛,高飞感觉分外的奇妙,难道这般变化,都是昨晚的功效?   高飞正在沉思的时候,外面有走动的动静,而屋子里的子衿,叫到,“哥哥回来了!”。   高飞知道是张辽回家来了,急忙收回自己的气息。   张辽走进走进屋子里的一刻,眉头就皱了起来,径自走进了高飞的房间,而高飞精神焕发,看见张辽一个苦大仇深的表情,不解这是哪班状况,“文远兄有事?”。   张辽面对着主公,神态不减,“主公,你昨晚都干了什么?”。   高飞愕然,这么问是个怎么情况,难道昨天晚上的时候自己梦游把他妹强 暴了,但是不太可能啊,高飞把眼睛挑过去,看见子衿没什么变化,顺口说了一句,“啥也没干啊!”。   不过看张辽的脸色,估计是没有相信这句话,高飞感觉像是丈二和尚一样摸不到头脑,“文远兄,怎么说话,难道是看出了什么?”。   “不瞒主公,你的这个房间里,有一股杀戾之气”,说完之后,张辽的眼睛绕着房间转了一圈,但是依旧什么都没有发现。   “对了,昨晚吕布将军在这个房间里,那时他领着军士例行搜查”。   张辽摇头,“就算是吕布在这个屋子里,他也不可能散发杀戾之气,除非战场相争,否则一般人是不会这样大招大摇的,一定是有人动了杀机!”。   高飞想到了昨天晚上和刚才发生的事情,难道杀戾之气出现在那时,高飞感觉自己也不必要再有所隐瞒,自家兄弟,应当开诚布公,索性就把前前后后的事情都交代了,唯独隐去穿越那一段,从并州到青州,再到此地,高飞白话了一气,最后拿出了张角的那张人皮,而张辽听到了这些,最后止不住的欣喜,“主公大造化啊!”。   “文远为何这么说?”。   “这个《太平要术》乃是道家秘术,相传记载了兵谋和武略两部分,都是精妙之极,主公真是大造化啊!”。   高飞随手拿出了那张人皮,要递给张辽看,但是张辽突然之间诚惶诚恐,“文远不敢!”。   “没有什么不敢的,我现在是人马地盘啥都没有,你还愿意拜在我门下,足以见是真性情,自己兄弟就不分彼此,你去看一下嘛,况且昨晚我琢磨了一宿,诸多不明白之处,还希望文远兄弟指教!”。   张辽见主公也是真性情,而非是试探自己,径自的接过了那张人皮,细瞅几眼,已经发现是精绝至极,在往下看的时候,看到“太平道”三个字,连忙收回了眼睛,“主公,这个东西张辽真的是看不得,这太平道三个字,乃是上古传承下来的道义,妙不可言,但是只有门中弟子才能够修习,外人碰触不得”。   张辽说的中肯,高飞也不知道真假,而且他自己也应该还不是门中之人,只是因缘际会而已,不过高飞刚开始专研,还不透彻,许多地方还得请教张辽。   “这个太平道是怎么回事?”。   张辽整顿脸容,“这个太平道起源颇远,传言始祖是炼丹求长生的术士,因缘际会,长生药倒是没有练出来,而一些硝石淬火之术,倒是颇为熟练,然后开宗立派,而继往开来,太平一脉也都是术士,而所谓术士,就是使用一些奇怪的手法,招风引雷,画符吹风,行常人不可行之事,颇为神奇!”。   张辽说的有鼻子有眼,而高飞自己也反应出来刚才自己的变化,只是简单的学了一些口诀而已,就可以游走周围的空气,为自己所用,看来这个太平道还真是有些手段的,高飞想到了张角引雷的本事,“看来不出时日,我高飞的本事必然凌驾于张角之上”。   张辽轻言对主公,“现在主公羽翼未丰,大道未成,断然不可轻易的露出这种杀戾之气,高手对决,靠的就是以气辨人,所以暂时的情况须得韬光养晦,暗中修习!”。   高飞默默的点了一下头,询问着张辽现在青州城里有什么变化,而张辽也大概的说了一遍,大事没有,不过小事情倒是有一些。   张角已死,黄巾贼大势已去,但是小打小闹还是不停的,九州八郡,都还有一些黄巾余孽在滋事,千八百人的,不过势头已小,没有了张角这棵大树,剩下的几只猴子也蹦跶不起来了,不过青州附近的冀州却有了一点小动静,原本张角手下的一个将领张燕,闻张角兵败,心生叹息,索性就领着几万人在冀州附近落草为寇了,号为黑山贼,杀人掳掠,强抢豪夺,就是不与官军作对,朝廷索性也就不管了;而董卓青州之战大获全胜,人壮马肥,已经接受天子诏,晋封为太傅大人,现在已经领兵离开了青州城,到朝廷领赏了,所以现在青州城内已经恢复常态,并没有留下什么人马。   “董卓领着西北军开赴洛阳了吗?”。   “是的,董卓领着西北军进朝廷接受敕封”。   高飞暗叫一声不好,“这个董卓果然还是进了洛阳城,恐怕之后整个朝廷里就是一场血雨腥风,看来三国真正的时代马上就要开始了”,而高飞也必须为自己的实力考虑,招兵买马,就在此时。   高飞把自己的担忧说了出来,张辽马上义不容辞,“文远愿意变卖家产,助主公一臂之力!”。   高飞呵呵的笑了,“文远兄,不必如此,大丈夫安家立业,家都丢了,谈何立业,我还有一些其他的办法,人才军马,总是会有的,不过现在已经不能再在青州城里呆了”。   “主公要去哪里?”,张辽迫不及待的发问。   “不是有一个现成的地方,有兵有马吗?”。   张辽听着主公的话语,突然表情转晴,“难道是黑山贼张燕?”。   “正是”。   “但是以主公一人之力,何故能摆平张燕几万人之众,他们可是不会乖乖放下武器的”。   高飞刚刚听到说是冀州黑山贼的时候,就有了一点打算,几万人的兵马正好为己所用,但是如何能够顺利到手,毕竟几万人不是几万的钞票,只要弄到手里就能够花的出去,要让对方心服口服的跟着自己,还得需要一些非常的手段,高飞确实得认真考虑,而张辽看见主公也是没有头绪的样子,表达了自己的想法,“不如我们星夜赶去冀州,找一个机会杀了张燕,那他的人马不就……”。   “一个人可以冲进万人之中,取人首级吗?”。   张辽回答,“当然不能,但是素闻张燕尤勇好斗,无大谋,所以可行!”。   高飞瞬间大喜,这两日里的伤寒也都好的利索了,压根就是生龙活虎,而高飞转眼另向,“文远兄弟,可愿随我高飞走一趟冀州!”。   张辽稽首,“文远愿行!”。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你我二人压根就是以小博大,蚂蚁撼树,这也愿意跟随?”   “文臣死谏,武将死战,既然跟随主公,甘愿相随!”。   高飞哈哈大笑,“有子如此,心满意足!”。   早上之后,张辽回到青州府里,辞去了城门司马一职,专心侍奉主公,而高飞和张辽两个人,准备停当,匆匆离了青州城里,只留下子衿一人,交代了一些钱物,以供生活,倒是高飞有些担心,一个女儿家万一受了些欺负,可如何是好,但是张辽表示无事,“城里尚有一家远房表叔,送与一些钱财,代为照顾即可”,高飞听言,始有放心,两个人策马出了青州城,快马走了一天,因为青州冀州接壤,所以已经到了冀州地界,但是高飞马头一转,向着远处一个村子转将过去,而张辽不解,“主公这是何故?冀州方向应该直走啊!”。   高飞不听张辽的话,径自转进一个村子里,而张辽见主公有异样,只能也是策马转向,追随主公而去。    第十七章 洛阳之变 [本章字数:3406 最新更新时间:2013-11-30 13:49:22.0]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且说董卓领着十万西北军,进挺京师洛阳,原本按照皇帝昭告上所言,只是准许董卓一人领着些许将领进京听封,但董卓生性狐疑,不免些许担虑,而朝廷里董卓的亲信也传来一份书信,说是朝堂上波澜诡秘,相继有武官文臣遭受迫害,而始作俑者都是张让等十人。   汉王朝后期,其实已经昏庸腐朽至极,宦官当政,外戚当政,朝臣当政,皇帝都有点虚设的意思,宦官,外戚,朝臣之争由来已久,而灵帝时期,尤以宦官最为活跃,他们执掌内廷,蛊惑皇帝,甚至出入朝堂,为官为相,而以张让等十人为首,官居中常侍之职,霍乱朝政,诛杀异党,而宦官和朝臣的仇恨最深,相互碾压,而朝臣之中,属于武将最为激进,所以张让的矛头就指向了朝廷里的将军武将,相继数十人遭受迫害,黄巾军无疑给张让制造了许多的理由,而朝廷节节败退,正是党同伐异的最好时候,一时之间朝臣人人自危,而当时的大将军何进也受波及。   何进本来就是一个屠夫,在市井里挂羊头卖狗肉,有些小聪明,后来他的妹妹嫁入宫中,被封为贵人,诞下灵帝的儿子,一个胖乎乎的大小子刘辩,瞬间母凭子贵,一下子成了宫中的皇后,而何进也是沾了很大的光,直接受到朝廷重用,官拜大将军,一个拿杀猪刀的人估计打仗也是不太灵光的,而当时黄巾贼风起,何进义不容辞的开赴战场,但是昂扬了几天之后,就灰头土脸的回到了京师,打了败仗之后,何进推荐董卓,说是,“此人生性好勇善斗,西北军虎狼之师,定可以取胜”,但是推荐了一个董卓并不能抹掉何进的败仗,而张让等人就是抓住了何进的这个小辫子,死死揪住不放。   当时灵帝已死,而何进拥立自己的大侄子刘辩为帝,而刘辩年幼,无法处理朝政,大权皆落在何进的妹妹何皇后手里,但是这个何皇后明显信任宦官不相信她的大将军哥哥,而何进见到事情危险之际,也突然起了歹心。   何进密谋,“他宦官屠我忠良,我怎就不可以杀他宦官,如今手中有兵有将,完全可以杀入宫中,宰了那几个蛊惑皇后的阉人”,而此时何进的下首里闪出了一个佩剑少年郎,“将军此计不可,皇后宠信宦官,朝廷之内尚有不受将军节制的御林军,而人马冲入禁城之内,必定造成混乱,一时之间又不知道要枉杀多少贤良,并且将军此行完全不像是清君侧,倒是起兵谋反”,而何进眉头一锁,“孟德有何良策?”。   那个被称呼为孟德的年轻人,轻道,“宦官之乱,也不是本朝独有的,先者赵高指鹿为马,更有甚者,而始皇帝在的时候,赵高也是一副恭谨谦卑的样子,所以宦官之乱,完全在于少帝年幼,尚不能亲政,假以时日,少帝长大,收回宦官手中之权,那宦官之乱也就无疾而终了”。   何进大笑,“等到少帝亲政的时候,怕是何某的人头都烂成灰了,不过孟德之言,尚有些道理,除去宦官之法,还得细琢磨一下,不可莽撞”。   最后何进用他自己独有的厚黑学又想到了一条主意,而此时董卓大胜张角军,正待犒赏,而何进悄悄的给董卓送了一封信。   董卓坐立在青州之内,赶巧了一下子收到了三封来自洛阳的信,正欲拆开来看的时候,走进来了一个儒雅书生模样的人,摇着一把扇子,虽然董卓府内有冰库消暑,不过这个书生模样的人,依旧不紧不慢的摇着扇子走到了董卓的面前。   “吾婿来的正好,现在洒家接到了三封信,你说是先拆哪一封信为好?”。   那个儒雅书生,就是董卓的女婿,也是他的智囊李儒,李儒轻笑,“不必拆了,李儒已然知晓什么内容了”。   董卓坐立在一张雕木太师椅上,不解,“吾婿何以知晓!”。   “刚才守门之人,已经和我说了,三封信,一封出自大将军何进,一封出自常侍张让,而另一份也是洛阳来的,估计是岳父大人在京师的亲信,所以就不难猜测其中内容了,岳父大人的亲信自然是说一些朝堂之事,属于细枝末节,而何进将军所言,一定是让岳父大人借着青州之胜领兵挺近京畿,给宦官制造压力,迫使其放权驱逐,也是给何太后以警戒,而张让所言也是如此,不过对象转嫁给了何进,而且定是许诺了岳父极大的好处的!”。   董卓听完之后,连忙拆开信封,“信上所言不差太多,但是两方都许诺给老夫以好处,如何权衡?”。   李儒放下了手中的扇子,似乎此刻仲夏天气并不显得炎热了,“岳父作何打算,如今两只老虎相争,作壁上观,等待两败俱伤的时候,亮出屠刀,宰了这两只老虎,不费吹灰之力!”,李儒停下手中的扇子,直接比划了一个杀人的手势。   董卓哈哈大笑,“还是吾婿计策绝妙,正和吾意”。   洛阳城里,庙堂之上,何进已经在琢磨着利用董卓的军马来逼迫皇后后退一步,罢黜宦官,放逐出皇城,而张让也在打算着利用董卓的军马,逼何进就范,至少先是交出军权,然后在迫害之,两个方阵暗自较劲的时候,却发现董卓已经屯兵在洛阳城郊,就是不进城里,而且悠闲的很,全然不着急他的敕封之事。   先是何进坐不住了,假借大将军之命,命令董卓进京,诛判逆贼,但是董卓假装称病,就是不进城,而张让也是火急火燎,但是他已经看出了董卓的一点猫腻,准备自己动手,叫足了几百个禁苑的御林军,埋伏在群臣上朝的大殿堂前,但是却被太后发现了一点蛛丝马迹,教导着张让,也不大怒,“何进乃是吾家兄,虽然你们二人不合,尚不至于如此”,有太后这个和事佬,张让自然不敢大动作,但是何进知道这个事情之后,勃然大怒,并且之后随身都有百余名带甲军士随行,半丝不敢马虎,而何进也愈发的感觉事态严谨,须得速战速决,依旧冒死禀告太后,废除宦官,罢黜流放,但是太后的态度却意外的转了,只是说,“这个事情可以商量嘛!”。   何进对于这个自己妹妹的态度大转变,倒是有点让何进意外,不过事情已经至此,京畿城郊还有一个董卓,京畿城内还有有一个张让,着实是让何进头大,但是他不知道的是,一个大意就可能要人命。   张让是个老狐狸,他知道董卓一定是在等待时机,所以他要制造时机,既然董卓犹豫不决是害怕押错宝,那他就得让董卓看到自己才是绩优股的潜力,所以他要先下手为强,朝堂之前的事情败露之后,他就又有了一个对策,主动向皇后示软,而假借皇后之口,再把何进骗进后宫里来,而后宫压根就是他张让的天下,倒时候不是手到擒来。   何进从皇宫北门进入,领着几百号的军甲,但是入了太后的内宫的时候,就有几个丫鬟阻扰何进大将军,“皇后内苑,进不得军甲将士,请将军呵斥左右!”。   而何进一想也是,自己妹妹的住所,要什么保镖随行啊,喝退左右,一个人走进了皇后内苑,而当时的副将还提醒着大将军,“既然众人不便随行,恳请带着左右副将则个”,何进一摆手,径自的踏进了他妹妹寝宫的院子里。   何进前脚进了皇后的院子里,后脚院子里的大门就被关的严实,没等何进回头看个怎么回事的时候,边上冲出来的御林军一人一刀就把何进大卸八块,而大门后边的军士,听到了何进的惨叫声,一起蜂拥闯了进去,只是见到血泊里滚落着何进将军的脑袋,这个时候,何进的副将大喊,“阉狗害我将军,把他们都给杀了”,张让一见大事不好,立马逃之夭夭,而何进随身带着的三百军士,活生生的把皇宫给屠杀了一遍,但凡见着人,且不论是不是太监阉狗宦官,反正就是一个砍,贪享惯了的皇宫,一下子成了炼狱一般,而何皇后也在乱兵之中被杀了,甚至少帝刘辩也走丢了。   何进大将军在皇宫之内被宦官斩杀的消息一下子传遍了洛阳城,而那些平时就被宦官欺负的武将,也都纷纷杀进皇宫里,见到没长胡子的人就杀,甚至**岁的孩子,而有一个一身铁甲模样的人,一刀砍到了一个新阉的小太监,才发现,“少帝呢?”,说这句话的人,叫做袁绍,本来是何进将军手下的一个执戟郎,就是管一些出行仪仗的官,但是这个袁绍出身极好,所以何进提拔他成了军中的一个校尉,所以何进对他有知遇之恩,所以也是一早就赶来给何进报仇了。   袁绍发现少帝不见了之后,就满皇宫的找人,每个死尸都扒拉一下,每个角落都鼓捣一下,最后,他发现,少帝失踪了,而跟着少帝一起不见的,还有一个人,就是张让。   张让这个人是属兔子的,一见大事不好,立马开溜,而他的奔逃方向竟然是洛阳城郊,董卓的营寨。   一匹快马急匆匆的冲进了西北军军营,还没等叫一声“董卓救命”,就被一把方天画戟给朔死了,临了的时候一回头,看到一个英俊将军立在身后,手里八尺的方天画戟插进张让的胸口里,一口血没来得及吐,就仰壳挂掉了。   “奉先好武艺啊!”,一个摇着扇子的人,走近看了看这个所谓的十常侍之首的人物。   吕布右手轻轻一收,方天画戟就从张让的腔子里拽了出来,一下子一股还没凉透的血喷了李儒一脸,但是李儒倒也不生气,摸了一下脸上的血,“都说这个阉人的血别常人的红嘛,看来也不过如此!”,然后哈哈大笑,像是颇为得意的样子,“看来洛阳城是董卓相爷的了!”。    第十八章 再遇高顺 [本章字数:3727 最新更新时间:2013-11-30 17:59:31.0]   高飞骑着一匹快马,直接奔到冀州附近的一个村子里,而身后的张辽表示不解,但是主公涉险,张辽当然得随身防护,也是一溜烟的跟着高飞到了村子里。   村子狭窄,且是路径弯曲,两个人都下了马步行,其实战争蔓延到各地,无一幸免,眼前的这个村子估计也是经历过战火的,遍地刀枪剑戟的划痕,而房子也大都空置破败,估计壮丁都被拉去充军了,高飞走在前面,看见了一个老旧的草房子,径自的走了过去,敲了敲门板,“双儿,高飞回来了!”。   高飞身后的张辽有点诧异,“这个双儿是谁?”,没等张辽琢磨的时候,突然那扇紧闭的老木门突然嵌开了一道缝子,而后面有一双大大的眼睛,左瞅右瞅,然后咣当的,推开了木门,一个少女模样的人,直接奔到高飞的怀里。   “高大哥怎么才回来找双儿?”,高飞感觉眼前的这个十三岁的孩子,还真是像自己的妹妹一样,只是可惜他并没有一个妹妹。   “这不是回来接你了么?那对托付的老夫妇呢?”。   双儿一听到这个话题,突的落下泪来,“当初那对老夫妇,见高大哥信义无双,才会答应照顾双儿的,但是几天之前,村子外边来了一队土匪,烧杀抢夺,竟然把对老夫妇给杀了”。   女孩子心思细一些,自然比较多愁善感,然而在这个乱世时代,每天都在死人,每天都有成百上千的人死去,高飞倒是没有多少同情心去计较那些不太相干的人,不过听到双儿说“土匪”二字。高飞就来了兴致,“那伙土匪是不是自称黑山贼的?”。   双儿点头,接着看见高飞身后还有一个脸瘦胡子稀的男人,一下子面孔紧缩,高飞一回头,看见张辽眼红脖子粗的,一下子笑了,“双儿,这个是高大哥的兄弟!”。   双儿听见高飞解释,倒是释怀了一些,“前几天村子里闯进来二十几个土匪,自称黑山贼,手里都拿着刀枪,挨家挨户搜刮粮食,但是这个村子已经压根就没有什么粮食,那个匪首头子突然暴戾,一刀砍了那对收留自己的老夫妇,说是几天之后,再来取粮食,要是凑不出五百石粮食,就要屠村!”。   身后的张辽略有所思,“看来这里已经是黑山贼的势力范围了,但是估计那个要屠村的头子应该不是张燕,不过是一个假借张燕名号的江湖骗子而已”。   “一石粮食够一个人吃半年,五百石粮食够五百人吃半年,够一万人吃好几天的,他如果就是只有十几二十个人,压根就要不了这么多的粮食,虽然这个人不一定是张燕,但是肯定和张燕脱不了干系”。   张辽颔首称是,“还是主公心思缜密!”。   倒是刚见到高大哥的双儿不太明白他们说什么,不过高飞先开口,“我们就在这个村子住几天吧,正好守株待兔,会一会这般山贼土匪!”。   高大哥能够留下陪自己,双儿真是无比的高兴,但是听说高飞想要杀了那一伙土匪山贼为民除害,双儿确实无比的担心,“高大哥,他们可有二十几个人呢,会吃亏的!”,高飞呵呵的笑了,“不碍事,你高大哥最近正好有强劲炼骨,正好可以试一试”。   双儿说明天就是那伙土匪说是要来收粮食的日子,高飞打定主意,静等着请君入瓮。   村子里的村长听说,有壮士要杀土匪,简直是乐的笑开了花,但是一看到高飞和张辽的时候,就直吐苦水,“二位就两个人,要和那么多的土匪打架,那不是送死吗?”,直接往外轰赶两人,两人倒是有些意外,这个看不出年纪,估计已经老的骨头架子都要散了的村长,还真有一个善心肠,不过高飞倒是心里有底,虽然他还没有见过张辽的武力情况,正好借此机会看一看自己是不是捡到宝了。   冀州边境的这个村子,黄巾军打劫过,政府军打劫过,现在又来了一帮山贼土匪,基本上所有的壮劳力都死的死,充军的充军,村子里只剩下了一些老妪老翁,生活孤苦,又要受人欺诈,高飞倒是有点同情,正好为民除害。   第二天天亮的时候,高飞和张辽早起,堵在了村头上,但是一上午过去了,也没有见到个人影,“会不会是不来了?”,张辽问。   “我们现在干的是守株待兔的勾当,主动权不在我们手里,只能够静等!”,高飞猫在村头的一棵大柳树下,看到了柳树的叶子和树皮都被刮的干净,“都是村民刮下来,熬粥煮水喝的,没有粮食,只能吃这个了”,张辽看出高飞的心思,在一旁做点注脚。   “有朝一日,我一定要天下百姓过上温饱日子,再也不要吃种东西”,高飞的眼睛盯着那棵大柳树。   而此刻远处迎来一匹马,灰尘漫天,直接奔着村子而来,张辽看的喜悦,“人来了!”,高飞精神头一震,从大柳树底下转了出来,但是略感到不对劲,“怎么只有一匹马,一个人!”。   那个骑马之人,看到前方站立着两个人,径自在村子前头勒了勒马,那人问话,“这个村子还有人家吗,能否造顿饭来吃?”。   高飞看着那人,那人也看着高飞。   “我去,你竟然追到这里来了,不就是抢了你哥哥一匹马吗?”。   马上那个人,也惊奇,“竟然在这里遇到你,你这个偷马贼!”。   倒是张辽一头雾水,感情这两人还认识!   说时迟那时快,马背山的那人,后背上附着一根大铁棍,手臂一转,铁棍就到了手里,直接勒马,手里的铁棍直接奔向了高飞的面门。   “见面就打!”,高飞想要说什么,但是发现连对方名字都不知道,只不过在上党郡抢了他哥哥的两匹马,何苦苦大仇深至此,但是对方已经下了死手,高飞也马虎不得,趁着那根铁棒砸过来的空隙,低头一转,绕到了那个汉子的后面,直接捡起一块石头,眼疾手快,塞到那个汉子坐骑的**里,只见到那匹白马后脚一瞪,顿时有点撒欢的意思,径自狂奔起来,而那个汉子还在马背上,显然有点不知所措,但是脚下勒马,身子后倾,手上的铁棍直接杵在地上,才勉强停下来,而那个汉子下马之后,看见自己的坐骑的**里居然塞了一块石头,简直怒目圆睁,提着一根浑圆黑铁大棍,虎啸生风,像是一头发狂的老虎一样,旋即到了高飞面前。   高飞有点惊悚,刚才那个汉子已经被疯马带出了至少半里地的距离,怎么一眨眼就回到了自己的面前,而且还有一股劲风直接扑向高飞的面门,当他看到一根棍子下来的时候,离他的眼睛只有一根手指的距离。   “吾命休矣”,高飞顿时冒出了一句,曹操最爱说的话。   铁棍离着高飞眼睛只有一个指头的距离的时候,突然停住了,而高飞侧目一看,原来一把尖刀的刀尖已经刺在了那个汉子的背后。   “你若下去一分,我就刺进去一寸”。   高飞命悬一线,手指轻轻的掰开了那根铁棍,“两匹马而已,不用这么拼命的,还你就是了!”,高飞看到此人的犀利之处,并非普通军士,心动收留之情。   那个汉子径直的收回了手中的铁棒,而身后也收回了尖刀,但是那汉子的眼睛往下落的时候,看到自己的胸口印着一个脚印,赫然就是刚才发生的事情,但是这个汉子不解。   “念你是个人才,刚才已经脚下留情了”,高飞故意的抬起自己的脚,那个汉子一看,顿时脸色就发白了,“怎么可能?”。   立在后面的张辽倒是有一些不好意思了,“原来主公已有打算,是文远冒失了”。   “不打紧,文远关心我之安危,高飞受教了!”。   高飞和张辽这两个主仆一应一和,倒是糊涂了这个莽撞汉子。   “在下上党郡高顺,承蒙手下留情!”。   高飞耳朵里听到“高顺”二字,顿时眼睛里亮出了光辉,“这个高顺,莫非就是三国时期攻无不克的陷阵营主帅高顺”,高飞自己在心里嘀咕着,而边上的张辽提醒之下,高飞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不碍事,不打不相识,况且之前确实是自己偷了先生的马,高飞在这里赔不是了”。   而高顺也有点惶恐,“就是一个散兵,给自己哥哥出头而已,却不料被诬陷了罪名,逃难至此,希望到京畿里投靠一个贤主,落一个安生”。   “高先生的哥哥呢?”。   高顺略显失落,“被县衙里的衙役,打死了”。   高飞突然拔出腰带上的朴刀,直接抵到自己的脖子上,“高飞莽撞,擅自抢马,不想却害了高顺先生的哥哥殒命,真是罪大,应该以死谢罪”,高飞的右手挺着刀,左手藏在身后,而此时的张辽看到主公的左手摆弄,直接向前拦住高飞,“主公不可,大业未成,天下未定,不可如此轻生,某张辽愿意代主公而死”,张辽倒是一把夺过高飞手里的朴刀。   高飞嗔怒,“文远不可误我德业!”。   高飞和张辽的双簧,倒是让高顺看的傻眼,急忙开口,“高飞仁义,但是吾兄之死,罪不在先生,倒是高顺鲁莽才导致事情如此!”。   张辽看高顺改口,问道,“先生要到京畿投奔何人?”。   “这个高顺还无打算,不过听说京畿现在混乱,大将军何进已死,而董卓进京,大为霍乱,还真是不知道有什么明主可以投奔的”。   “其实天下大乱,各地纷争,英雄并起,有志者未必能成事,但凡欲成大事者,必是胸怀寰宇,德智贤明,而我家主公现在虽然没有什么根基,但对于人才还是思贤若渴的,且我看兄弟你,绝对不止是一个军营里的兵士那么简单,绝对堪大用!”,张辽一面言辞恳切,一面循循相诱,但是这个高顺还是颇有点憨厚的,迟迟不上钩。   看来饵料不够,高飞还得加些激将,“罢了,罢了,人家高顺兄弟为了是前程,不要耽误了人家,看我孑然一身,富贵还要向人家求,能有什么给人家,总不能饿着肚子打天下吧!”。   这个时候,高顺的脸色起了些变化,“高兄弟莫要说什么富贵,我高顺也是一个义气的人,不贪享受,看你刚才仁义,抢马必定是逼不得已,而且刚才放了我高顺一马,我也应该感恩戴德,且不论你是什么天下英雄还是狗屁狗熊,我高顺愿意拜在高飞门下,任随驱驰”。   真是人生如戏,全靠演技,轻轻一忽悠,就又搞来一个小弟,“好!好!你我都是兄弟,不必拘礼”,高飞双手把跪在地上的高顺府起来,“你们本就是同姓兄弟,正好为我所用,有高顺在身旁,何愁大事不成!”,高飞把高顺搂进怀里,倒是吃惊了高顺和张辽两个人,因为此等礼仪,他们还未曾见过。    第十九章 郝萌不萌 [本章字数:3255 最新更新时间:2013-12-01 15:37:15.0]   高飞赚得了高顺这个兄弟,着实是费了一些演技,不过看到张辽对自己的默契程度,颇感欣慰。   高顺认作高飞为大哥,张辽在身后也开怀了一下,他看的出来,“这个高顺也是一员悍将,主公真是慧眼识人啊!”,对于三国时期的武将,高飞还都是有一点了解的,张辽能文能武,高顺更是出了名的攻无不克,只不过是没有被人发掘发现,而高飞凭借着一点后世的先知能力,开始在这个三国时代疯狂的捡漏。   “主公和张大哥,为何在这个村子里好像等人的样子?”。   高飞言明是在等待一伙山贼土匪,危害村子,正好被撞个正着,所以要替百姓伸张,手刃了这帮为害乡里的害群之马,高顺止不住的点头,“主公好气魄”。   就在这新旧主仆三人叙话的时候,突然高顺一边的马跑了开去,而高顺回头一看他的坐骑跑的远了,细细倾听,大叫不好,“有百十余人围了过来”。   高飞抬头远望,并没有见到人马,不过视线受到一些阻碍,但是高顺不像是故弄玄虚的人,正准备待战的时候,突然十几匹马奔了过来,马斯人嚎,扯着一杆大旗,奔将过来,高飞看的分明,为首一个络腮胡汉子,穿着一张兽皮,提着一把开山刀,策马呼哨,有点响马的意思,而那个旗子上黑白大字,“黑山”,高飞看的明白了,这就是前来抢粮食的黑山贼人了,还有几辆马车,看来是势在必得了,不过高飞嘴角一笑,倒是显得从容许多。   黑山贼人百余人,直接把村子围了一个团团转,而在村头的地方,高飞把那个络腮胡汉子的马拦住了,不过那个汉子也不愠怒,“你是这个村子的人吗?”。   高飞回答,“不是”。   “那你运气就差了一点,碰上你爷爷我了,看你穿的不错,留下买路财吧!否则不留你全尸”,那个络腮胡汉子瞪着一双牛眼,甚是吓人,不过高飞也不打怵,“头领遇到我也是极大的晦气,本来可以活的好好的,偏偏遇上我,看你身材健硕,留下你的项上人头!给我做个骷髅佛珠,否则生不如死!”。   高飞一番话说的狂妄,倒是惹火了那个汉子身后的一班小弟,“妈的,活腻歪了”,几个歪瓜裂枣的小喽喽,给老大撑气场。   倒是那个络腮胡子哈哈大笑,“好狂妄的口气啊!不会是这个村子请来的什么救兵吧,不过看你一个人,哦,是三个人,兄弟不为难你,只要把五百石的粮食交出来,我不为难不相干的人!”。   高顺和张辽两个人立在身后,而高飞站在首位,虽然人数少一些,不过看的出来,气场不弱,至少还是有些底子的练家子,所以对面的那个首领看到之后,明显给自己一个台阶下,而高飞看的出来,此人绝不是黑山贼的大当家张燕,因为一个山贼老大是不会给自己台阶下的,而且相传张燕力大无穷,是个莽撞的汉子,没有这么多的心思。   “在下并州高飞,未请教首领姓名?”。   那个络腮胡子首领,横跨开山刀,做了一个抱拳的动作,“在下黑山军二当家,郝萌是也!”。   “扑哧”,高飞一下子忍不住笑了出来,暗里寻思着,就这副尊荣,也敢说好萌,而高飞也瞬间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低首作揖,“恳请头领放过这个村子,村子里实在是没有粮食”。   而那个郝萌突然之间也抑制不住愤怒情绪,“敢嘲笑我,这粮食乃是大当家所定,附近村户都得交粮食,不能在这里断了,有粮食交粮食,没粮食杀人抵数”。   而高飞吃了一鼻子灰,转头对高顺说,“现在匪患横行,说什么替天行道,所作所为不过是欺辱一些百姓罢了,想要治家齐国平天下,须得从清除匪患开始,肃清寰宇,方为一个太平盛世!”,那个郝萌听得这些话,突然暴戾,“满嘴胡话,给你面子与你称兄道弟,不给你面子,就要砍了你!”,纵使对方多么厉害,总不过就是三个人,郝萌想着自己又一百多人,还能怵你,也是不免放松了一些心情,“看你有什么手段?”,说完之后,十几个小喽喽就冲了过去,手里拿着各种各样的武器,刀枪棍棒,斧头镰刀的,手舞足蹈,一顿冲将过来,还没近身,就被高顺一棍子翻到一片,趴在地上起不来了。   “怎么样?我们兄弟可还有手段!”,高飞踢了一脚躺在地上的一个小喽喽,对方捂着脑袋,一个劲地叫唤。   “尽是一群废物”,郝萌一挥手,剩下的七八十号人,一起冲了过来,高飞懒得跟这帮人扯淡,手里的朴刀出鞘,一顿左切右砍,鲜血漫天,而高飞为了省力气,直接照着喉咙招呼过去,一刀一个,一下子掀到了好几十人,而高顺,张辽,两人更是犀利,手势一动,好像一股风吹来的时候,对方就倒了一片,郝萌在马上看的吃惊,直接举着开山刀,冲向高飞。   郝萌这个名字,在三国时期里只能算是三流武将,不过高飞对自己的实力也是不太了解,而按照高顺的程度,虽然算不上是猛将,但是应该不算是太差,而当初的那一个脚印,高飞胜之不武,因为他压根就没有踢到,高顺瞬间移动的速度太快了,高飞压根就看不到对方的动作,所以也就无所谓踢了那一脚,不过是高飞利用自己身上的戾气,震动了周围的空气,所以高顺的衣服上才会有一个类似于脚印的印记,障眼法而已,不过这次,高飞想要试一试自己真正的实力。   郝萌在马上,提着一柄开山大刀,力气生猛,一看就是一个有蛮力的人,开山刀到了高飞的面前,四面八方的砍了过来,劲风扑面,霸道至极,高飞左右摇晃,避着刀锋,随着自己的左右手,下盘去攻那匹马,一刀过去,削断了一只马腿,而郝萌重心不稳,一下子跌落下来,而高飞想要趁着破绽直接结果了这个郝萌,但是刀尖甩过去的时候,郝萌原本卧在地上的姿势一下子神奇的反转回来,原来这个郝萌用的是两把刀,不过平时两把刀合在了一起,而现在,郝萌终于要拿出他的杀手锏了。   “双刀开山!”,郝萌一下子两把刀在手,风火咆哮,而原来下风的形式瞬间逆转,高飞感觉到自己的周围好像有火在炙烤一样,突然力道千钧,难进半步,而高飞惯性砍过去的刀,把持不住,正好迎上郝萌的开山刀,只是轻轻一碰,高飞手中的朴刀就断为两截了,咣当一声,刀身落地,一声脆响,而高飞感觉到炽热的原因就是郝萌的那两把刀的缘故,刀的速度太快,带动周围的空气,摩擦生热,好像着火,瞬间的能量一下子爆发出来,可以想象出,郝萌的这两把刀究竟有多快,切断高飞的朴刀之后,直接把靶子变为高飞。   当时的情况危急,在一旁的高顺见到自己新认得主公马上就要去了,立马身形晃动,猛然感觉身后一只手拽住了自己,高顺回头讨打,却发现是张辽。   “主公能够解决,一个连郝萌都敌不过的主公怎么可能在这个乱世造就一番事业,相信以后肯定会遇到比现在还艰难的情况!”。   而高顺吓走几个小喽喽之后,也意识到了,主公也许并不需要他的救援。   高飞见到那个络腮胡子的郝萌简直像是一个火人一样,满脸赤红,但是速度极快,不逊于当时的高顺,但是郝萌离他的距离更近,所以也就更难以避免,恍惚间,刀锋已经割开了高飞的脸皮,在下去一毫,脑袋就要被削成西瓜了,而一滴血落在高飞的手上,温温热热的,毋庸置疑,一会儿就要变成井喷了,血滴在手,高飞脑子里一道闪电划过《太平要术》里的口诀,静气凝神,万物为所用,静气凝神,我为万物之中,“蹬”的一声,郝萌的双刀扑空,一下子砍在了一块大石头上,刀锋已经被崩裂了,那块石头兀自的碎成两半,滚落一边。   高飞看见,原本生死一线,现在竟然移到了郝萌的背后,身体微倾,手里一把断刀,“谁说断刀杀不死人的!”,高飞一下子得意起来,刀身直接捅在了郝萌的后腰心口,“噗哧”,一股热血如泉涌,高飞把刀留在郝萌的身体里,看着他惊恐回过头的眼神,哈哈大笑,“你的血不会白流的,起兵大旗,就用你的鲜血祭奠!”。   这个时候张辽和高顺两个人走过来,高飞略有得意,“这个郝萌在武将里实力算是怎么样的?”,而张辽略微的低低头,“三流武将,上不得台面”。   “文远兄,打趣了,要我看,连三流武将也算不上,顶多算是山贼土匪的层次罢了”,高飞不但不生气,反而笑了,“不过这个山贼土匪确实是帮了自己一把,至少是激发了自己的速度,瞬移之术,看来《太平要术》玄妙,还得细琢磨一番”。   郝萌一死,原本身旁的那点人一下子鸟兽散了,高飞大笑,“看来树倒猢狲散,古人诚不欺我!”,没等到高飞落下笑容的时候,原本沉寂的村子一下子热闹了起来,因为突然之间,竟有几千人把这个小村子围的水泄不通,而为首一个高头大马之人,高飞虽然不认识,但是明显感到了一股子杀气,“是黑山贼首领,黑面虎张燕”,高顺在高飞的身后,一下子喊了出来。 第二十章 黑山虎张燕 [本章字数:3084 最新更新时间:2013-12-01 18:56:59.0]   “首领,前面那几个人就是打死二当家的凶手!”,一个小喽喽模样的人在前面扶着一匹马,而马背上端坐一个黑面大汉。   高顺在高飞身后,轻念,“此人乃是黑山贼头子,张燕”,高飞疑虑,“高顺兄弟认识此人!”。   “当年在上党郡的时候,有过一面之缘而已,当时上党郡遭受黄巾贼人骚扰,郡县里的带甲士兵都要出城战敌的,在那个时候打过一个照面”,高顺说起当年的事情,好像两人之间并没有交情,不过高顺已经是一个意外的收获了,也不需要再在他身上费心思,高飞默点头,示意明白了。   高飞张辽三人,立在一个他们不知道名字的村头,然后莫名的被许多人围住了,应该是寻仇来的,但是高飞鲜有的自信,挥掉了手中带血的武器,直接上前拱手作揖,“张燕头领,兴师动众来到此地,所为何事啊?”。   “放你妈的屁,杀了我的兄弟,还要问我来干什么吗?速度领死,留你全尸!”。   高飞暗笑,“这两个兄弟脾气还真是有些相像呢,说话的口气都是一个模子里出来的!”,转而后退了几步,“我知道张燕的名号,响当当的英雄名,几个月之前还跟着张角打天下,但是张角暴虐无度,已经身先死,而你张燕落草黑山,活的也是逍遥快活,但是英雄一世,想要这般土匪山贼枉过吗?”。   张燕略有思索,不过脸色一变,“你是何人,不会是朝廷的说客吧!”。   “在下并州高飞,无名之徒,但是身边聚集了两个有本事的兄弟,也想要在这个乱世造就一番事业,所以特来投奔首领”,高飞立在高顺张辽前面,似乎想要凭借着一张嘴巴,化解危局。   那个立在马上的张燕,手里握着一对花宣板斧,面目可憎,“你杀我兄弟,却说要来投奔,是不是难以自圆其说”,转而冷笑,似乎已经看出了高飞的心思。   “首领当初跟着张角,为的是天下一家,推翻暴政,现在干的勾当不过就是杀人越货而已,大相径庭,以高飞来看,这个二当家郝萌就是酒囊饭袋之类,只会欺辱百姓,而高飞看不过去,下手杀了,如果张燕首领以为高飞做的错了,那也就罢了,杀剐随意,看来我高飞也是瞎了眼睛,看错了英雄,以为黑山张燕大义炳然,看来我们兄弟三个人枉作死鬼啊!”,那个高顺也说,“昔日在上党郡,某与首领交过手,那个时候打的旗帜可不是黑山贼人啊!”。   那个张燕脸色漆黑,也看不出什么表情,不过高飞倒是反客为主,一下子占据了道义礼然,也就不管不顾,径直转过脑袋,兄弟三个人退身离开,而张燕也没有什么反应,不过高飞转过身子的时候倒是笑了一声,此刻张燕犹豫,即表示大事可成。   果不其然,没有等到高飞迈出去十步的时候,背后传来一个粗野的声音,“兄弟慢走!”。   高飞回身,狐疑,“难道首领要我们性命吗?双拳难敌四手,我们认栽!”,高飞大义炳然的说道。   “高飞兄弟,对当今天下有什么真知灼见,我一个败军之将,不做山贼土匪,还能做什么?”。   这个时候,高飞已经完全回身,与张燕面对面,走近过去,“天下分崩离析之日不远矣,虽然黄巾势力已经被大部剿灭,但是大火余灰,总还留有火星子,就这一点星星之火,足以燎原,表面现在各路豪杰尊奉汉统,不过是韬光养晦罢了,不出一年,天下必定大乱,而首领只是占据了一个小小的山头而已,何以自保?”,高飞故意在最后一句加重了语调,激起了张燕一个不小的吃惊,“高飞先生真知灼见,可有什么应对之法!”。   高飞见张燕继而发问,知道是说到了他的心窝里,“某既然前来投奔,自然是早为张燕头领打算,天下大乱,群雄并起,有地盘有人马才算的上是英雄人物,而首领现在手里一万余人,却没有一个稳定的根据地,岂不是荒缪,所以高飞建议首领,先争得一方城池,然后上表朝廷,领一个州牧,而现在董卓当朝,头疼的地方多了去,压根就顾不得这些个地方的纷争,所以朝廷不会干预,只要首领能够拿得下一池半城,将来天下争雄的时候,定然会有张燕首领的一杯羮,强于现在百倍!”。   高飞说的兴起,而张燕听的也是云山雾罩,不过这个杀了自己二当家的人绝对是个文武兼备之人,张燕立马二话不说,直接下了马,拉住了高飞,“兄弟真是救我于水火之人,那个郝萌也是活该,死了就死了罢,来来,我与你认作兄弟,今后你高飞就是我黑山军的二当家了”,一句话说了出来,却没有枉费高飞的一顿白话儿。   且说张燕领着高飞三个兄弟,还有一个双儿,上了黑山,而高飞也顺当当的做了黑山贼的二当家,要不是郝萌这个冤死鬼腾出了位置,高飞还真不知道有什么办法,能够顺利实施自己的计划呢,人才已经有了高顺张辽两个,虽然人少,但是起步已经可以了,现在人马也来了,这个黑山贼一万余人,除了张燕就剩下高飞说的算了,不过这点成绩还远不是高飞所计划的。   黑山,其实不是一座山,冀州境内,几片山脉连起来,统称做黑山,因为土质漆黑而得名,不过张燕营寨老巢所在的地方,倒也险峻了一些,几座孤峰之下,在山的半山腰的地方,平地起了一座营寨,山木搭垒,木桩环绕,高飞一行四人,被张燕请进了营寨之内,备好的酒菜陈列,张燕落在上首的位置,请高飞三个兄弟落座,酒肉招呼,倒是双儿立在了高飞的身后,在旁边斟酒。   “高飞兄弟,见识非凡,乃是我张燕之幸事,但是依兄弟之见,我们应该取哪座城池,才能一击必胜,占他个地盘呢?”,张燕一大碗酒喝下去,看不出脸红。   “黑山所在何境?”。   张燕笑了,“兄弟怎的不知地理,这黑山当然在冀州境内!”。   高飞也笑了,“既然黑山在冀州境内,而首领的人马也在冀州之内,为什么要舍近求远,到别的地方去占地攻城!”。   “但是……”,张燕略有犯难,“冀州牧韩馥,虽然无能昏庸,但是手底下颇有人物,怕是成功不易啊!”。   “这个冀州牧韩馥手底下都有什么能人?”,高飞举起一个大碗对着张燕敬酒。   张燕举起酒碗,略有皱眉,“且不论冀州城墙后军马多,就单单一个潘凤,我张某人就打怵啊!”。   “上将潘凤!”,高飞知道这个人,如果冀州城里没有潘凤,高飞还不会出这个馊主意呢!   张燕一口饮尽碗中之酒,颇感意外,“高飞兄弟也知道这个人?”。   “潘凤虽然勇猛,但是好虎架不住群狼,张燕首领一人未必能够敌得过潘凤,但是加上我高飞,高顺,张辽三兄弟呢,我这两个兄弟也是骁勇善战,只要在城前斩了潘凤,冀州城可破,到时候,整个冀州就都是张燕首领的了”。   高飞,张燕两个人顿时哈哈大笑,好像天下已经尽在手中了一样,高飞看的出来,这个张燕就是一个莽夫而已,这黑山之众,高飞可是图谋并非一天两天了。   酒醉人睡,原本张燕招待高飞的酒席,喝了一个晚上,基本上所有人都喝趴下了,而高飞在双儿的搀扶下,到了张燕给准备的房间,现在高飞已经是黑山寨里的二当家,规格除了张燕,已经是这里最好的了,安排了高顺张辽两个人之后,双儿把高飞扑在床榻上,替他解了衣服,盖上被子,就在高飞的床边上,坐卧而眠。   在双儿吹灭了灯火,闭上了眼睛之后,高飞伸展着身体,兀自的睁开了眼睛,下了床铺,看见双儿姑娘坐卧而眠,心有不忍,径自把自己的一床被子给双儿盖在了身上,他自己倒是敲打着火石,点燃灯火,借着一点灯光,打开一张人皮纸,细细专研了起来。   高飞自认现在的实力力三国猛将还差得远,所以时刻都在钻读《太平要术》里的奥义,而在刚才的酒席上,高飞偷偷把大部分的酒都给倒掉了,论喝酒,他哪是这帮人的对手啊,只能耍点小聪明,不过对于“意,形,气,神”倒是有了点理解,对于速度,应该是“形”这种状态,也就是说,郝萌至少也是千人敌的实力,不过也只能算是“形”者下层,所以高飞那一瞬间的顿悟之后,立即秒杀了郝萌,所以张燕的实力应该在郝萌之上,据说此人力气极大,估计是“形”者中层,上将潘凤为张燕所忌惮,应该在“形”者上层,所以这个人并不好对付,而高飞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假借潘凤之手,控制黑山贼人,然后积累政治资本和军事实力,从而争取天下,绝对的无往而不利,高飞的三国版图,从张燕的手中开始。 第二十一章 大战在即 [本章字数:3210 最新更新时间:2013-12-02 12:00:01.0]   董卓入京之后,宦官被灭,武将被屠,满朝都是西北军之人,或者臣服在西北军之下的文武百官,董卓自封为太师兼任相国,统领朝政,号令百官,封吕布为温侯上将军,威震朝廷内外,却说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宦官和武将内斗,便宜了董卓,但是小皇帝却不见了,董卓进京的头一件大事就是满城的找到皇帝,至少死要见尸,最后周折一番,无果。   却说袁绍本在大将军何进手下,但是何进身死,仓皇之中挺进皇宫,寻思着为大将军报仇,砍翻了几个小太监,却找不到张让这个老阉贼,最后翻遍整个皇宫,第一个发现了少帝也不见了,袁绍琢磨着,“张让狡诈,定时怕事情败漏,引火烧身,所以先行拐走了少帝,以留后手”,袁绍认定是张让掳走了少帝,但是张让的行踪也是找寻不到,难免一阵皱眉,此时何进将军的大仇似乎也不那么重要了。   死马当活马医,袁绍领着十几个军士,提刀带甲,在皇宫周围地方寻找,却说洛阳境内,皇宫的边上有一座道庙,供奉的是道家仙人,皇家时时朝拜,那个袁绍领着军士就撞进了那个道庙里,却见一个孩童模样的人在庙里啼哭,定睛一看,正是少帝,准备恭迎圣驾的时候,边上却撞来一个差不多年纪的孩子,“你是何人?”。   袁绍一眼认得,乃是陈留王刘献,少帝的胞弟,“在下校尉袁绍”。   少帝止不住啼哭,似乎受了惊吓,倒是陈留王无比镇定,“汝来勤王,汝来反王”,陈留王和少帝两个人看见皇宫里乱作一团,阉人和军士相互厮杀,以为叛乱发生,陈留王带着少帝星夜逃离皇宫,辗转到了这个皇家道庙,以为片刻安生,却不料又杀了一队人马出来,而少帝惊恐,止不住啼哭,倒是陈留王小小年纪,有些老成。   “袁绍当然是来勤王的,迎接少帝回宫!”。   少帝听闻袁绍言语,立马哭声止住,眼神看过他的胞弟。   “兄长,此人可信,定然是接我们回皇宫的!”。   少帝和陈留王两个人,被袁绍接回皇宫,正在进入宫门的当脚儿,董卓一只人马,也闯进了皇宫,袁绍大怒,“此等何人,竟敢抢驾?”。   那个大肚便便的董卓下马,看见两个孩童,其中一个穿着一身龙袍金丝靴,一眼认的出是少帝,“我乃是西北董卓,闻宫中有乱,特来平叛”,突然怒目一睁,那个少帝直接吓的嚎啕大哭。   “大胆董卓,竟敢恐吓皇帝,其罪当死!”,袁绍还没有认清形势的时候,那个陈留王就不输阵脚。   这个时候,董卓边上的一个儒生模样的人,轻轻附到董卓耳边,“此时少帝为帝,将军为臣,不可莽撞!”。   董卓一听,稍微收敛了眼神,轻道,“吾婿有理”,径自走到少帝正前,下跪施礼,“董卓西北人士,野蛮无理,冲撞了少帝,望责罚”。   倒是袁绍看出了由头,此刻皇帝做空,而董卓兵强马壮,不可与之冲突,在一边打着圆场,“董卓将军初犯,少帝必不会计较”,而那个哭了鼻子的少皇帝,也没有什么怪罪的意思。   “西北荒蛮,董卓将军少了礼数,皇兄自然不会怪罪,但是入了朝堂,还望将军谨记”。   董卓打量着那个说话的小孩子,颇有主见,老道不失稳重,心里奇之,问之左右此人为何,皆言“此乃陈留王刘献,少帝之胞弟也!”。   董卓进京,第一件大事就是找到了少帝,不过董卓初到京畿,就要废了少帝,另立陈留王刘献,说是什么少帝懦弱不当事,而朝野反对声一片,都说是什么董卓将军想要立威名,所以换帝以振名声,不过董卓一句话说了,朝廷再怎么嫌臭,也得接着,所以刘辩当了几个月的儿皇帝,就光荣的下岗了,给自己的弟弟腾出位置,不过在董卓手里,不做皇帝也许是一件幸事。   却说高飞到了黑山已经一月有余,打冀州的主意也谋划了一个多月,而这当中,基本上都是高飞充当主要角色,因为张燕绝对信任他这个新认的兄弟,而高飞的计划就是,先扰在疲后打,冀州城城墙厚军马多,上将潘凤统领三万人马,城里各个边防还有一万多人,边边角角加起来,冀州城韩馥共有五万多人马,而黑山张燕手下只有一万多人,一个月来,高飞又搜刮了不少人,现在勉强凑到两万的人数,分为步兵,骑兵,攻城兵几个部分,张辽统领五千人马,高顺统领一千人马,高飞统领一千人马,剩下的人马归在张燕名下,明显这些军士想要拿下冀州城,实在困难,然而高飞谋划此事,直言以小博大,对着张燕说出了韩馥必败的五个理由,“其一,韩馥昏庸,不会用人,纵使潘凤一人也不可能力挽狂澜,其二,黄巾军平叛,各地都放松懈怠,冀州城更是如此,其三,韩馥在明,黑山军在暗,此事密谋,必不被发现,韩馥失了先机,其四,韩馥的军马都是在抗击黄巾军时候临时拼凑的,压根就没有上过战场,散沙易乱,而张燕将军领的都是黄巾军的余党,彪悍尤勇,其五,韩馥失察,任用宵小之人,所以潘凤未必得意,而高飞夸赞他手下的两个兄弟,绝对身手不凡”,高飞说完之后,简直得意满满,似乎已经看到了冀州城在自己手里的那一天,而攻打冀州城之事,张燕完全交给了高飞。   一个月的时间,高飞已经完全在黑山军之中树立了他二当家的地位,仅次于张燕,而他也加紧了手下的练兵事宜,不过这个事情完全交给了张辽和高顺两个人手里,张辽文武兼备,把军士交在他手里,绝对放心,至于高顺,高飞想要交给他一千人,绝密训练,高飞对高顺说,“我想要一个绝对彪悍的军队,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兵在精不在多,交给你一千人,攻打冀州的时候未必用的上你们,但是不远之后,你的这个一千人绝对要能以一敌十,你的一千人必须打得过敌人一万人”,高飞知道高顺的本事在这里,所以他绝对要把他发扬光大。   高顺被高飞说的意气风发,“半年之内,绝对能够成功,攻无不克,战无不胜,惊艳四方,但是这个队伍叫什么名字呢?”。   “就叫做陷阵营!”。   高顺在嘴里叨念着,“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破阵斩将,易如反掌,陷阵营,真是个好名字啊!”。   高顺领着一千人马,在黑山里秘密的训练着,而张辽统帅着剩下的将近两万人操练,高飞看着大喜,张燕看着也大喜,“看来这次捡到宝了!”,张燕对这个高飞这样评价,完全忘记了他之前的兄弟郝萌了。   准备一月有余,终于可以蓄势待发了,之前的一个月之间,高飞每天都派几百个兄弟到冀州城附近骚扰,抢夺粮食,杀个人越个货之类,反正就是事情不大,就是在闹韩馥的心,几百人也不至于派大军前来围剿,而高飞利用的就是韩馥这个心态,至少在举兵之前,麻痹韩馥。   潘凤的三万人马并不驻扎在冀州城里,作为韩馥的主力部队,在冀州城南边十里地的渤海郡,而现在冀州城里只有两万余人,所以高飞必须速战速决,在潘凤回城救援之前,一举拿下冀州城,但是这个颇有难度,高飞计划着兵分三路,一路攻打冀州城南门,一路攻打冀州城北门,还有一路埋伏在渤海郡和冀州城之间的道路上,静等潘凤前来,给他一计闷拳,大事可成。   时候到了深秋,天干物燥,大风呼啸,而高飞终于等到了时候,计划待定,就差一把大风了。   深夜的时候,黑山军中数百人推着装满柴草火炭木屑的小车,在深夜天黑的时候,摸到了冀州城东门西门两个地方,把装满易燃物小车靠在城门上,静等暗号,一触即发。   待到头顶上的月亮圆的发亮的时候,风也加大,一声鹧鸪哨子一响,冀州城东西两个城门一下子火光滔天,借着风势,直接熊熊烈火烧了起来。   东西两个城门的守城军士,一下子喊声滔天,“有人攻城了!发信号,有人攻城了!”,而就在火光之外,守城的军士看到黑压压的人影子,遍布城外,未及扑火,冀州城里一顿箭雨滔天,像外面发射,但是对方好像没有反应,箭雨射出去,并没有人影倒下去,而此时城门大火更加势大,借着熊熊火光,有人看到城外伫立的都是稻草人,几千个稻草人,“上当了,上当了”,有一个将领大喊,就在此时,冀州城的南门北门已经坚持不住了,因为所有人都以为敌人的主攻方向在东门西门,所以其他的两个城门守卫就疏忽了一些,而正是这个可乘之机,让韩馥已经失去了战争的先机。   “快,骑快马,到渤海郡,通知上将潘凤,说冀州危急,速来救援!”,一个校尉对手底下的一个小兵说道,然后提着一把尖枪调转方向,“迎敌备战”。   “是,校尉”,那个小兵也顾不得城门火大,直接骑着一匹快马冲过了火海,朝着渤海郡方向,但是出去不到一里地,就被一只箭射翻在地,一个披着铠甲的将军模样的人走了出来,“想要报信,没那么容易!”。 第二十二章 计杀潘凤 [本章字数:4254 最新更新时间:2013-12-03 12:55:41.0]   冀州城边的林子里闪出来一个将领,拿着一只尖枪,身披虎皮铠甲,头戴尖翎红英,手里拉开一柄弓箭,十字拉满,“嗖”的一声,羽箭出弦,铮铃铃呼啸出去,乘风射翻了一匹马,倒下了一个小兵模样的人,左右军士骑马过去检查,人已经死掉了。   “想要报信潘凤,没那么容易!”,高飞转过头颅,面向着冀州城,“总攻开始,马不停蹄,必须在天亮之前拿下冀州城!”。   先借着两把大火,烧掉了守城军士的防戒之心,紊乱冀州守城军士之心,然后趁夜突袭,攻其不备,必能取胜,攻打城门的铁浮图已经杵在城门南北城门之下,登城梯子准备待续,高飞一声令下,强行攻城,一时之间,火光滔天,刀剑无眼,死伤哀嚎,而冀州城门之上,也是滚木落石,呱噪声四起,而黑山军越战越勇,先是攻破了北门,而南门依旧在负隅抵抗。   冀州城内,韩馥府上,一个方头方脸之人,急冲冲的冲进内廷,而韩馥依旧在酣睡,那个冲进门之人,也顾不得礼数,直接进了韩馥的睡室,看见一个白胖肥腻的男人身下压着一个娇喘的女人,“主公大事不好了,有贼人来犯,即刻即可破城!”。   那个肥胖男人就是冀州牧韩馥,大肚便便,本来在床上就没有力,被那个闯进之人一说话,顿时萎靡不振,“是黄巾余孽,还是西北虎狼?”。   韩馥一挥手,那个衣衫不整的女人转身退了下去,而他自己还在冒着虚汗,一边穿衣服,一边询问着田丰,也就是那个冲撞进来的人,“现在情况如何?”。   田丰面露皱眉之色,“尚不清楚是何人所为,不过依照在下之愚见,应该是黑山贼人张燕!”。   “张燕不足虑,游勇山贼而已,怎敢打我冀州的主意!”。   “张燕虽然不足为虑,但是一定得到了高人指点,此刻冀州已经危在旦夕,马上城破,主公身死矣!”,田丰冒死直谏。   那个韩馥被田丰一吓唬,顿时冷汗直流,“不可能!吾还有上将潘凤,可救冀州!”。   “潘凤将军身在渤海郡,十里之外尚不得知冀州情况,远水解不了近渴啊主公!”。   “为之奈何!”韩馥一下子瘫坐在地上,茫然无知。   田丰扶起地上的韩馥,直言,“冀州危矣,不过尚不能不救,为今之计,只有先联络渤海郡的潘凤将军,我田丰为主公争取时间,定能扶危济困,挽狂澜于即倒”。   韩馥闻言大喜,“田丰有何妙计?”。   “主公,现在冀州城危矣,请派张颌将军领数十骑突围出城,相信以张颌将军之本领定能够把潘凤之大军引来,到时贼人不攻自破,而为今之计,我等只能顽强抵御,为潘凤将军争取时间”。   “张颌在耶?”。   “主公莫急,田丰已经安排妥当,此刻张颌已经在城外了,而拖延时间之计,某也筹划妥当”,田丰把韩馥扶在一张椅子上,韩馥略显平定,“吾有田丰,大事可定!”。   田丰给主公分析,此黑山贼人,趁着夜色天黑风大,引火烧城,无外乎是吸引兵力于东西城门,但是他们压根就没有攻打东城门西城门,调虎离山,避开守城军士聚集的东西城门,直接奔着南北城门,而两处兵力薄弱,被贼人轻易攻破,其实夜晚只适合偷袭,而贼人却反其刀而行之,突袭变成了强攻,不过一夜之间,想要拿下冀州城,还是要费些周折的,贼军势大,黑夜难行,敌我难辨,且命令守军将士脱甲弃盔,做寻常人打扮,教他贼人寻不到敌人,拖延之计可成。   “但是人不分我,我亦不能分辨敌人,奈何?”,韩馥听的云山雾罩,不过却看出了自己的门道。   “主公糊涂,扰敌之策,捱过天明,则大计成矣,潘凤将军一至,敌军可破!”。   韩馥无计可施,只能允,“诺”。   而田丰为主公谋划,安排停当,应对之策已定,尽皆施行。   却说高飞领着军马攻打冀州城南门,虽然势大,但是久久不能攻破,倒是张辽攻打的北门,已经大破,张辽将军领兵长驱直入,与守城军士巷战,但是张辽发现敌军并无盔甲制服,难以辨认敌我,一时之间,不免误伤自己人,头疼不已。   张辽将军陷入僵局,转眼之间,晨曦已至,天色泛光,而高飞依旧徘徊在南门无果,准备撤军直接接援张辽军。   夜里的时候,渤海潘凤就已经收到了张颌的冀州军情,但是天黑尚不敢急行军,怕贼人在路上埋伏,等到晨曦放明,带着三万军队奔赴冀州,左右有张颌,沮授在身旁。   张颌突破贼人包围,赶到渤海报告消息,而沮授作为潘凤的随行军师,随在左右,当时潘凤心急,准备星夜奔赴冀州,但是被沮授阻止,“将军且慢,冀州城里,尚有田丰在替主公谋划,不必急于一时,明早开拔,一样赶得及”,张颌也劝阻潘凤,“田丰已经给将军争取了时间,不必着急!”,这个潘凤瞪着眼睛等到天明,即刻领军开拔。   三万人带甲军士,浩浩荡荡的开拔冀州,而冀州和渤海之间只有一条路最近,沮授有所怀疑,“此路径蹊跷,而其他的路径又是绕远,恐有耽误,请将军先遣一队人马先行,作为先行军,打探路程”,张颌领着一千人快马直奔前方,充当开路军,怕有埋伏。   张颌路过一个山坡,两边林子深且密,张颌打量了一下,发现林子里似乎有人影,下令搜索林子,果然有埋伏,不过只是近百人的弓箭手。   张颌领马回报,而且埋伏之人已经被杀掉了,潘凤大喜,而沮授则高兴不起来,“这样的埋伏是不是太简单了一点”,沮授虽然有怀疑,但是却说不出来什么,因为敌人在暗,压根就是不知道对方的套路,也许攻打冀州之人也就是一个莽夫罢了,沮授略有放心,而前方回来的冀州情报也说,“冀州之危,解矣”,倒是那帮贼人见到天明之后依旧占不到便宜,已经撤掉了,而此时沮授更加坚信,“机动性如此之强,定是附近的黑山贼人,而张燕无谋略,看来此役胜了”。   而潘凤尚且不爽,自己还没有伸展身手,敌军就溃逃了,真是扫兴啊。   不过潘凤依旧挺军开向冀州,满以为不战则胜,却不想在冀州城南门,突然闪出来一只军队来,都是冀州兵打扮,直言说,“主公韩馥惊恐,已经转移出冀州城,请潘凤将军前去拜见!”。   潘凤正欲下马,却被沮授拦住,“将军且慢,主公韩馥何故会离开冀州城里,此人有诈!”。   听闻沮授一说,潘凤到有怀疑,“你说主公见我,可有为证?”。   面首一个军服将士,二话不说,直接举起一对宣花板斧,朝着潘凤扑来。   “果然有诈!”,潘凤即刻上马,挺着一把长刀直接来战,此时潘凤后军又闪出来一对军马,为首乃是高飞,而潘凤首尾不能兼顾,也不去管那个大军后面出现的贼人,直接来战张燕。   高飞领着数千兵马,在潘凤后军杀荡,由于意外杀出,敌军惊恐,一下子斩杀了潘凤数千人马,正待潘凤军中紊乱的时候,左翼又一阵厮杀,乃是张辽将军,挺兵来战,未及潘凤意外,大军右翼又嘶喊出来一队军马,乃是高顺的陷阵营,四方出击,潘凤始料未及,手里的长刀已经架不住身后的军士哭喊身死之情,而左右张颌见到潘凤将军不能再战,直接挺马助战,而张燕以一敌二,实在吃力,几个回合交手之下,已经精疲力竭了,所以故意卖了一个破绽,转马而走,潘凤不顾张颌劝阻,直接跃马追赶。   然而潘凤军马三万人,尽皆精良之师,高飞所率领黑山贼以两万余人冲击之余,仍未能彻底剿灭,倒是那个沮授和张颌二人,整顿余兵再战高飞兄弟三人,而此时,冀州城里已经发现了高飞的诡计,田丰倾尽全城之力,率兵支援潘凤军马,而形式瞬间逆转,而高飞也不再恋战,径自挺马撤军。   “追还是不追?”,张颌问教沮授,而沮授也是举棋不定,看此番战况来说,这个黑山军绝非善类,穷寇莫追,恐有诈计,而田丰与张颌沮授军和一处,田丰也是主张,”既然冀州之险境已经解围,还是谋图当下的好,切勿领兵冒进!”。   冀州军马听得田丰号令,收编归城,却独不见潘凤将军,而此时田丰大呼,“潘凤何在?”。   恰在此时,张燕一人一马,绕过冀州城,直奔周围附近的一片林子里,潘凤径自策马而追,反倒是那个张燕时快时慢,而潘凤反应过来事情有异的时候,已经不知不觉的处在一片桦树林中,此刻,张燕勒马大笑,“匹夫潘凤,明年今日,就是你的祭日”,言语未落下,四周就跳出了百十个弓箭手,手里劲弓在握,一时之间,箭如雨下,把潘凤当成了活靶子。   潘凤英雄本事,手里大刀一挥,箭雨不能近身,而边上的张燕哈哈大笑,“知道你潘凤猛将,特意准备了大礼”,说话之间,箭雨变成了箭火,火箭飞射,而周围都是腐木枯枝,事先已经被洒了火油,一见到火光,顿时成了一片火海。   张燕正在自鸣得意之间,却不想这个潘凤,手里的大刀抡转,然后凭空一跃而起,原本直取他要害的火箭流矢,“噔噔”的落地,而未及火势疯起的时候,潘凤已经站立在张燕的面前了,而周围的弓箭手见到此等状况,简直惊魂未定,一个踉跄退走了好几步,倒是张燕原地未动,“知道你潘凤本事,但是此番生死劫,你是注定躲不过了!”。   潘凤哈哈大笑,“汝等宵小,也敢取我性命,真是笑话!”。   突然远处传来人声,“张燕一人未必能够敌过你潘凤,但是加上我们兄弟三个,如何?”。   潘凤拿眼睛看过去,只见到三个身穿铠甲的将军,武器在手,三匹追风马奔将过来,而潘凤也感觉到事情不妙,手里的大刀直取张燕,而身后一阵凌厉风声,潘凤来不及收回手中之刀,已经是身子一转,右退了几步,看见一道暗箭穿过刚才潘凤的位置,直接扎在了张燕的心窝子里。   “潘凤卑鄙,竟然敢暗箭伤人,看我高飞取你性命!”。   潘凤也是一惊,他身后射来的暗箭明显目标不是自己,反倒被他看出来,“这是摆明了要杀张燕啊,可惜你张燕不识人,反做冤死鬼!”。   张燕未及反应过来,已经一头栽倒在地了。   高飞跑将过去,一把扶起了倒在地上的张燕,“此暗箭有毒,张燕大哥死了……”,高飞显示着悲伤的表情,顿时一腔怒火,撒在潘凤身上,手里拿枪直接朝着潘凤招呼,而身后的张辽高顺二人,也是挺枪立刀,三个人哪里讲什么江湖道义,一起厮杀于潘凤,而潘凤左右不能相顾,逃跑不是,迎战也不是,正在思量着如何脱身的时候,突然背后一痛,乃是张辽的一杆银枪,戳中了潘凤的后心镜。   潘凤右手回转,直接去挡住张辽的银枪,而身前,高飞高顺两人,一刀一枪,杵着潘凤的身体往后退,而潘凤也是不在意,毕竟伤不到自己,反而去计较身后的张辽,而潘凤一回首的时候,突然感觉一股热浪扑来,原来身后的桦树林里,已经山火漫天,熊熊火焰了,而就在潘凤迟疑的时候,张辽已经转回潘凤的身后了,而潘凤最强烈的感觉就是,有三个力重千钧之人,合力把他自己往火堆里推去,而潘凤此刻,咬牙跺脚,气运丹田,一下子身子好像泰山一样重,压根就移动半点不得,而高飞见到此种状况,也是漫不经心,因为潘凤不到火堆里去的话,火堆也会来找他的。   就在四个人僵持的时候,潘凤身后的大火,已经烧了过来,而此刻,潘凤逃走不能,硬是被山火烧的噼里啪啦,原本体毛就多的潘凤,此刻被烧成烤猪了。   高飞,高顺,张辽三人也是不得轻松,大火就在眼前炙烤,也是不敢松手,直到等到潘凤烧糊了之后,才卸了力气,不过能够杀了上将潘凤,倒是意义重大,而高飞的眼睛落在一旁的张燕的尸体上,也是心有不忍,但是奈何,一将功成万骨枯,“我高飞对不起你张燕大哥了!!!”。    第二十三章 对手 [本章字数:3297 最新更新时间:2013-12-04 13:43:50.0]   冀州上将潘凤,在火海里烧死,倒是没有哭天喊地,鬼哭狼嚎,也是一条汉子,而一旁的张燕身死,倒是唏嘘了高飞,高飞抱着他张燕大哥的尸体,嚎啕大哭,“大哥啊,我已经替你手刃仇人了,地下安息”,一顿哭天抹泪之后,有小声在张燕的耳边嘀咕了一句,“定不相负大哥的黑山军!”。   高飞被左右的高顺,张辽扶起,带着悲怆的心情,三人倚马而走,直奔黑山军大营。   黑山军主力已经先撤掉了,而高飞三兄弟留下击杀潘凤,料定冀州方面不会有追兵,高飞也就没有留下什么殿后的部队,最后索性,三个人领着一众弓箭手,拍拍屁股走掉了。   而冀州田丰也是应了高飞的算计,怕有疑兵,不敢枉然追击,保的冀州城周全,已经是韩馥下给他最大的一个命令了,如若再去追击,恐有闪失,韩馥怪罪。   冀州城里,韩馥府上,听说田丰已经解了冀州之围,大喜过望,吩咐左右,犒劳军师田丰,上将潘凤,没等韩馥命令下达的时候,就有下人来报,“大事不好!潘凤将军被敌军杀了”,韩馥听闻潘凤的死讯,心里不由得一凉,“吾之上将,谁能杀我上将潘凤!”。   韩馥暴怒,厅堂里闯进来一个文人打扮之人,正是田丰,“主公勿怒,上将潘凤虽然身死,但是冀州城之围已经化解,且偷袭冀州者正是黑山军张燕,不过张燕也已经死了,相信黑山贼人群龙无首,不日之内,必将溃散,到时候,冀州的耻辱,一举讨回”。   听着田丰的谋划,韩馥开始有一点消气,不过在他的心里潘凤的位置摆的可是要比田丰重要,有此人在身旁,韩馥就感觉乱世虽乱,“有潘凤在左右,我韩馥也是一方枭雄!”,不过病急乱投医,当时情急事危,本来不受韩馥喜欢的田丰,倒是他唯一能够仰仗之人了,韩馥略显神伤,“冀州之事,有田丰在,我韩馥必不用担忧!”。   虽然潘凤被杀,不过田丰倒是没什么悲戚,原先有潘凤的时候,就一直压着田丰上不去,现在大树已经被砍了,他这个有潜力的小草也能够得到更多的阳光雨露滋润,相信他就是冀州城里以后能够依靠的大树了,田丰信奉谋士智谋,比得上一个猛将,所以他也自负自己的本事强于潘凤,潘凤能够于一军之中取人首级,而他田丰绝对可以天下之内成就主公霸业,不过他看到这个冀州牧韩馥,优柔寡断,实在不足与谋,不过韩馥对他有恩,不可弃之,生死之间,黑山军袭击冀州城,倒是显示了他这个谋士的本领,原先不受待见,变成了现在冀州之事全凭自己做主,田丰相信,只要自己能够给力,韩馥这个庸主也足以扶持成天下雄主。   韩馥先是受到冀州被围的惊吓,又是解围之后的喜悦,然后是潘凤身死的悲戚,一时之间,脱离不出来,而冀州之事完全落到了田丰,沮授两个人手里,两个谋臣相互磋商,冀州城倒是恢复的很快,破败的城墙被修补,损失的军马得到补充,俨然养好伤之后,就把矛头放在了黑山。   却说高飞领着两万多人去打冀州城,只带回来了一万多一点人,而且还折了首领张燕,心情也是不佳,整顿兵马,回归黑山,首要的一个问题就是,黑山军如何后续,高飞在众人的迫切目光之中站了出来,“首领张燕已经身死,是被冀州潘凤暗箭害死的,虽然潘凤已经被戮,但是他的主子是谁啊,乃是冀州韩馥,我高飞不才,愿意接捧首领的遗志,做这个黑山之主,整顿兵马,且再战他冀州城,为张大哥报仇雪恨”,高飞站立在黑山上的忠义堂里,义愤填膺的样子,瞬间激起了黑山军中的巨大支持。   “尊高飞为黑山之主,为张燕首领报仇!”,忠义堂下和声阵阵。   “兄弟们支持我,定不负众望,杀入冀州城,报仇!报仇!”,高飞举着膀子,尽情的煽动着大家的情绪,而人群越激愤,也就说明高飞做的越滴水不漏,进行了有生以来第一次慷慨激昂的演说,效果还不错,高飞看到了自己的语言天赋。   黑山军回到黑山之后,全军戒严,山上也竖起了白旗表示默哀,一顿凄凄之情,只是张燕的死,不过是这个黑山上的一个小插曲而已,很快就会被遗忘,眼下最重要的事情还是秣兵历马,军强马壮才是硬道理,而高飞在黑山之内,又加紧练兵一月有余,成果斐然。   现在黑山军只有一万人,而高飞也没有再打算去扩充,其一是因为人多吃粮食也多,高飞还消化不了那么多的人,其二,军在精良不在多少,所以高飞要把现在手里的一万余人训练的各个都可以以一当十,才够犀利,将来在群雄并起之时,才能够有一份拿得出手的硬实力,虽然现在自己手里的猛将几乎没有,不过还有两个未来发展的潜力股,猛将随时都能够招揽来,倒是军士得先训练过硬,否则强将手下一堆脓包,也是枉然,高飞把练兵的事情交给了张辽,而高顺则专心训练他手里的一千人,在冀州之战的时候,高顺的陷阵营没有发挥出来太多的功效,高飞相信一定是时间的问题,再假以时日,手里的这两支潜力股一定会显现出来。   冀州之战,虽然是以黑山军败走结局,但是高飞还是颇满意战果的,原先以为张辽率先攻破冀州城北门,可以很快占据冀州城,然后潘凤来到之时,冲出来的就不是田丰的军马,而是张辽的部队了,所以按照高飞的算盘,原先是可以占据冀州,剿灭韩馥的,但是事有差错,高飞没有料到冀州城里还有一个田丰,还有一个沮授,还有一个张颌,这三个人着实是意外了高飞的算盘,所以张辽并没有继续攻破冀州城,而是停滞不前,窝战在城内,没有多少战果,不过有这三个意外之人,黑山军还能全身而退,当然除了张燕,这倒是惊喜了高飞,而且潘凤已死,这绝对是一个好消息,而张燕也死了,对于高飞来说,也是一个好消息,不过对于这个,高飞表达的比较隐晦一些。   田丰在冀州城里,等了一个月有余,这个黑山贼人还没有树倒猢狲散,倒是越发的壮大起来,田丰狐疑,派人手去打听,得知黑山贼人新上位了一个老大,叫做什么高飞的,这个田丰也是左打听又打听,不过压根不知道这个高飞是什么来头,对他的了解,仅仅是并州人士,二十出头,新晋的黑山贼首领,其他的东西都像是谜一样,完全搞不到头绪,而田丰也表示奇怪,天下英雄,虽然不论出身,但是都是光耀门楣的事情,怎么能够什么都不给人知呢,田丰暗叹,“此人诡秘,不可小觑!”。   一月有余,冀州已经完全恢复,而韩馥又提到了为潘凤报仇之事,田丰本想要劝谏,“黑山贼不同小可,虽然张燕已死,但是新晋首领神秘莫测,擅自出兵,恐有闪失”,但是看到主公意思急切,田丰也不好违背,况且田丰也想正面会会这个高飞,鹿死谁手,还未可知,“主公,黑山贼虽然势大,但是此时不出兵镇压,恐怕以后越做越大,到时候就不是偷袭冀州,而是挑衅冀州,田丰以为可以出兵攻打黑山贼人高飞,但是具体事宜,还需田丰细细谋划,以策万全”。   韩馥曰,“然”。   而田丰暗自退下,出了韩馥府上,上车驾马,吩咐仆人直接到沮授府上。   马车辚辚,市井萧萧,田丰直奔沮授的府上,两个人见了面,寒暄几句,田丰直奔主题,“主公有意攻打黑山贼人,公与有何妙计?”。   沮授面露难色,“黑山贼人张燕已死,不过现在这个首领高飞倒是有些本事,且不为人知,田丰先生应该劝谏主公切勿鲁莽行事”。   田丰哈哈大笑,“公与啊,此刻黑山贼人正在练兵呢,此刻不动,等到黑山贼人羽翼丰满的时候,恐怕就已经没有机会了”。   “话虽如此,但是攻打黑山贼人之事,还需谨慎”。   “某到有一计,倒是希望公与先生配合!”,田丰举起一杯茶水,放在嘴里细品香茗。   “愿闻其详”。   “这般,这般,谋划待定,大事可成!”,田丰附在沮授的耳边道。   沮授倒是有一些诧异,“真的可行,某就一试!”。   “还望公与先生配合”,田丰起身作揖,而沮授也起身回敬,两个人文绉绉的,略显迂腐。   黑山军,占据黑山天险,终日练兵,但是军士的吃食,由于不是政府正规军,有百姓赋税负担,所以只能是自己解决,而高飞既不是商人,能够凭空变出粮食来,也不是老实农民,愿意春种秋收,而黑山军本来就是土匪山贼,所以高飞就想起了抢夺,但是抢老百姓有点不妥,因为高飞的初衷就是匡扶天下,造福百姓,总不能刚起步的时候就违背初衷,所以高飞就打起了附近郡县的主意。   冀州地方大,幅员广,仅冀州一城里就分为几个郡县,这些地方,高飞现在还不敢打他们的主意,不过冀州之外,相离百十里地,倒是有一个郡县,名为上郡,不算富庶,但是也不算艰苦,而且闻言,上郡有不少为富不仁的地主,可以搜刮一番。   高飞打定主意,派遣了一个小头目,带着三百余人,趁着夜色摸进了上郡里,找到一户姓赵的地主家,绑架勒索,搜刮钱财粮食,不想,一天之后,竟然没有一个人回来。 第二十四章 作戏作足 [本章字数:3244 最新更新时间:2013-12-05 13:34:33.0]   黑山之上缺粮,是一个头疼的问题,一万多人,吃喝拉撒就忙坏了高飞的脑筋,不过远水解不了近渴,只能是在打下一个稳固的地盘成为正规军之前,自给自足吧,所以高飞把眼睛盯着附近的富户大家上了,而前天晚上突袭上郡赵家富户的三百兄弟还没有回来,着实是有点不安,“难道是抢回的粮食太多,搬运费劲,才耽搁了”,高飞把事情往好的方面想,不料正在这个时候,一个卫兵闯了进来,还没有施礼,就大喊,“首领,上郡的三百个兄弟被抓了!”。   高飞一个吃惊,“怎么可能?”,经历冀州一役之后,虽没有拿下冀州城,不过黑山军的名气也是打了出去的,哪个不要命的会明着跟黑山军作对啊!   “是上郡县令和着那个赵姓大户一起合力,组织了千余名乡勇,把黑山军前去抢粮食的人给捉了,现在正押解至冀州城里,听韩馥发落呢!”。   高飞愕然,黑山军这阵子并不欺负百姓,抢粮食也不过是挑那些为富不仁的地主,怎么这个上郡就能够组织出这么多人来,还绑了自己的兄弟,真是见鬼了!高飞打听待定,这三百人的黑山军趁着夜色潜进了上郡,摸进了赵家大宅子,但是还未事发的时候,这个赵家大院顿时灯光有如白昼,一下子围出将近一千号的人,那个领头的小头目,也打怵了,直接三百余人都被俘了,今天一早押解至冀州城。   高飞一打听之后,才恍然大悟,原来沮授在上郡啊!   且说高飞派人打探了押解的路线和人马,沮授领着百余个乡勇从上郡出发,押解着三百黑山贼人,看来这个沮授想要邀功,而高飞偏偏不得他意,算好了时间,确定了路线,高飞亲自领着两百个兄弟下山劫人。   百余人的押解队伍,还有三百人的押解对象,这样的场景在三国时代并不多见,而沮授走在其中,突然觉得事情有异,三百人上路太大变数,索性就在路边上做起了菜市场,手起刀落,一下子砍翻了两百多人的黑山贼,只剩下几个小头目,这样保险一点,而那些砍下来的人头,都悉数带走,而沮授突然之间这样血腥,目的无非一个,作戏就要作的真实一点,如果被人看透了,岂不是白忙活一场。   高飞领着人马出现的晚一些,两百个人埋伏在沮授路边的山林里,等到沮授人马一走过,高飞领着手下,像是剧情里的大BOOS一样,直接跳了出来,原本想要戏谑一下这个沮授的,没想到一蹦出来,就看到几百个人头,还都是黑山军里兄弟的人头,有点惨不忍睹,而队伍里那个沮授,大笑,“你就是黑山贼人高飞,看我把你几百个兄弟砍了,作何感想啊!”。   高飞怒不可遏,但是一想到对方好歹也算是三国时期一个数得上溜的谋士,还是隐忍住了,“拿我兄弟邀功,不如那拿我人头邀功来的爽快”,高飞一挥手,两百人刀枪出手,准备为那些断头鬼报仇。   “哈哈哈,枉你是黑山贼人首领,也怎的这般缺智少慧啊!我仅有百十人押解,你高飞轻而易举就可来劫人,难道我沮授这般莽撞吗?”。   高飞闻言,顿时一惊,揣摩良久,也哈哈笑了,“公与先生诈我!此处可没有埋伏啊!”,说出话之前,高飞还真是有一点心惊,不过左右张望,确实不见伏兵。   “不是我诈你,而是上郡郡守疑我多虑,不肯借兵作伏,这才着了你的道!”。   “韩馥不足与谋,上郡郡守亦是鼠目寸光,先生何不另投明主,非得屈就庸人之下,受这些无妄之灾,先生智谋,真能沦落押解犯人?”。   “首领休要说我,不过生死已定,没有那么多的奈何!”,没等到沮授把话说完,他身后的百余人的乡勇顿时都做鸟兽散了,一个个提着头盔四散奔逃,到显得沮授先生颇为无奈,“要杀要刮,悉听尊便!”。   虽然这个沮授杀了自己几百个兄弟,但是高飞并不怪罪,三国乱世,拼的就是人才,而现在高飞手下压根就没有什么智囊的人物,现在他认定这个沮授了。   死掉的兄弟,好生安葬,不过就是有一抔黄土覆在身上而已,在这个乱世,能有个这样的结局也算不错,高飞让手下人把沮授绑了,抬到了黑山之上。   在聚义厅里,几个首领坐落待定,边上立着几个守卫,上座乃是黑山军大当家高飞,左下首座着一个脸瘦胡子稀的大汉,乃是黑山军二当家张辽,右下首坐着一个秉性暴烈的带甲将军,乃是黑山军三当家高顺,此时,大厅外面走进了一个文人儒生模样的人。   “先生怎么能受缚呢,是谁给先生这般待遇的,我说了公与先生乃是我高飞的坐上客”,高飞一瞬间就从大厅的首座上走了下来,亲自给沮授先生解开绳子,然后左右之人,搬上了一把椅子,高飞扶着沮授先生落座。   “高首领莫要这般虚情假意,没有首领的授意,谁能绑我,况且败军之人,不敢言说先生,我也不过是一个下等人罢了,不敢与首领高攀”,沮授被高飞按倒椅子上之后,又站了起来。   “先生多虑,先生谋略奇绝,怎能不尊称,我等粗人,倒是失去了礼数”。   沮授站立在聚义厅之上,而高飞也站立着,看着大哥这般,张辽和高顺也站立了起来,“我兄弟都是粗人,而今黑山之中正缺以为像是先生这样足智多谋之人,还望先生不嫌弃我黑山庙小”。   “你这黑山的庙可不小,一月之前,差一点攻破了冀州城,杀了我主韩馥的上将潘凤,而我沮授作为潘凤将军的谋士,也是狡兔死走狗烹,他田丰不容我,我也是识趣,以为躲到这个上郡就可以求一个太平全身,不料想身不由己,上郡郡守贪功,以我遣送收缴之黑山贼寇,不想却被你高飞首领给劫了,真是一日不同地,一日不同景啊!”。   高飞眼看这个沮授有点松口了,准备下点催泪弹,“沮授先生不得意,全是所投之主不明,我高飞今日愿意举黑山之众,迎接先生,恳请先生为我黑山之众,谋划一二”,高飞低首作揖,而沮授却并不说话,也是低首作揖回应,“先生不必权谋,我高飞今日并不是逼迫,一切皆在先生之意,如果先生不愿呆在黑山军中,可随即下山,我高飞并不为难,且赠马相送,如果先生看的起我高某,在下感激涕零先生之恩德,但是去留之所向,皆在先生之意!”。   高飞下了大本钱,本以为这番真情实意的陈述,能够打动沮授之心,没成想,这个沮授倒是屁股一拍,立马走人了。   而左右的黑山兄弟,皆说,“此人砍了我们二百多个兄弟,怎么能够这么轻松就了结,首领待他诚心诚意,他却这般不近人情,杀了也不解恨啊!”。   “休要胡言,且把我的坐骑牵来,送给先生驱驰,我要为先生饯别!”。   高飞左手牵来一匹马,右手端来一碗酒,“我高飞不会下毒的,只是失去了先生这个人才,略有遗憾,不过人各有志,先生的选择必然是有自己的理由,我高飞恭贺公与先生,能有大前程!”,说完之后,一饮而尽,倒是沮授走的诀别,不留一句话。   高飞还真是有点舍不得,不过戏份已经做足了,人家就是不肯上钩怎么办,还真能给绑了。   张辽看着大当家落寞的背影,走上前去,“这个沮授,真的这么值得大当家如此费心吗?我看也不过是个沽名钓誉之辈!”。   “文远差矣,韩馥手下有两个智囊,一个就是田丰,一个就是沮授,不过现在沮授不得意而已,就看这个沮授在路上就把我黑山军二百余人砍了,就不是什么酒囊饭袋能干出来的,料定有人劫人,料定路上会出现岔子,这点心思就配一个谋士之名,而我现在黑山军中,将领少是少,却还有你和高顺,谋士就真的是化整为零,一个没有,所以,眼前的这个沮授,真的是能争取就得争取过来,说到底,争天下,论的就是武力和智谋,现在还是在起步阶段,但真的是一样都不能少!”,高飞一番话说完,也是有点落寞,他没想到这个沮授真的是铁石心肠,一点不通人情,就差高飞跪在地上声情并茂的哭爹喊娘了。   “文远不能给当家分忧,惭愧!”。   高飞拍了拍张辽的肩膀,“有你们,我才敢想去争天下,文远做的足矣!”。   聚义厅里,只剩下高飞和张辽两个人了,高顺马不停蹄的赶去训练陷阵营,这个是高飞的秘密武器,需要多下点心思,而这时,聚义厅之外,突然一阵马嘶声,高顺一听,就来了精神,“这是我的坐骑啊,难道……”,高飞止不住喜悦直接跑出聚义大厅,看到一人一马,正是沮授。   “先生果然不负我情谊!”。   沮授止住了马嘶,径自下马,“首领待我情谊不薄,我沮授亦非知恩不报之人,不过先前乃是试探而已,首领果然不是沽名钓誉之人,我沮授愿意辅助首领,为一军师祭酒足矣!”。   “哈哈,我高飞也有谋士了!大快人心!”,高飞止不住的神采飞扬,“哦,失礼了,请军师不要怪罪!”。   “首领真性情,不算失礼,倒是我沮授显得拘谨了!”,两人一阵寒暄,像是之前啥都没有发生一样。    第二十五章 中计被伏 [本章字数:3409 最新更新时间:2013-12-06 15:03:05.0]   沮授肯在黑山军中效力,对于高飞来说是件好事,不过三国历史上沮授的的才能智谋只能说是不输他人,精绝的地方不多见,也就是说这个沮授在谋士的圈子里只能算是二线选手,不太突出,不过总是比自己这三个臭皮匠好一点,高飞在黑山之上摆设宴席,庆贺沮授为黑山军军师祭酒。   抢粮的事情其实并没有解决,粮食没有抢到手,却折了几百个兄弟,这个新晋的军师祭酒也显得颇为不好意思,“某一计,可帮助首领解决粮食问题”。   高飞在酒宴之上,皱住了眉头,沮授问之何事,高飞才把黑山军缺粮的实情道出,而沮授张口就有一计划,把高飞高兴的一下子眉头舒展,“愿闻其详”。   “军马未动,粮草先行,而首领图谋冀州,想要成事,必须先得自己稳住脚跟,首要一事,就是粮食,冀州幅员辽阔,方圆百十里,又分为几个郡县几座城池,而韩馥在冀州城里积攒了多年,实力虽然不好说,但是基底还是有一些的,但是冀州的粮食一时半会首领还是打不了主意的,所以只能从黑山附近下手,而离黑山最近的上郡,当然是最好的目标,我沮授愿意凭借三寸不烂之舌去游说上郡郡守,定然不费一兵一卒,给首领说回三千石粮食”。   “沮授此言当真?”。   沮授与高飞对了一个酒杯,“以我对上郡郡守的了解,墙头草两边倒而已,胸无大志,又无野心,某定能成功!”。   高飞大喜,真的是想啥来啥,得到了一个谋士,初到黑山第一计,就有这般魄力,高飞对三国时期的谋士真的是另眼相看。   却说酒席未散的时候,突然外面闯进了几个小兵,对着酒意正酣畅的高飞耳语了几句话,高飞脸色一下子好像清醒,“当真?”。   那个小兵回禀,“绝对当真,张颌的部队马上就逼近黑山脚下了”。   高飞放下手里的酒杯,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应对,遣散了酒席,径自对沮授相说,“粮食之事先不着急,眼前是张颌率领冀州之兵来攻打黑山,兵贵神速,已经迫近黑山之下了!”。   相比于高飞的意外之情,沮授倒是颇不为意,“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首领不必烦忧,黑山军与冀州兵上次大战,他韩馥也没有占到多大的便宜,况且潘凤已死,不足为虑,且容我揣摩,定能助首领取胜”,沮授说的自信满满,高飞倒也是不怀疑,暗自安排了军队,准备迎战。   张颌领着副将麴义,带着两万人马前来征讨黑山贼,下了战表,挑明了说辞,就是为了给潘凤将军报仇,给冀州城被围雪耻而来的,而高飞也回了一封战书,什么高飞已经把脖子洗干净了,就看你有没有本事拿得去之类,反正就是挑衅的话语,谁先被激怒,谁就得逞了,高飞和张颌二人,约定明天正午对战于黑山之下,谁胜谁负,比较一番。   其实张颌下张表的手法略显古朴了一点,绝对合乎道义,但是兵贵在出奇制胜,此番作为不是明摆着告诉对方自己要来打仗了吗,一点意料之外的奇绝都没有,不过事先接受田丰的嘱托之时,就叮咛了张颌要如此做如此做,想必田丰必有良策,所以张颌才是如此按章循规蹈矩。   张颌驻兵在黑山脚下一里地之外的地方,而高飞仰仗着地势的优势,绝对有把握全身而退,所以纵使张颌如何生猛,如何军队两倍于自己,高飞都觉得不在话下,而且沮授献上一计,“先下手为强,星夜领兵劫营”。   月黑风高,高飞亲自率领着一千黑山军,穿着夜行衣,趁着夜色正浓的时候下山,轻轻潜进张颌的营地里。   黑山附近多险峻高山,多茂密森林,而高飞也是挑了一条小路下山,避免被张颌安排的哨兵发现,提前吃喝好酒饭,刀枪出鞘,高顺跟在旁边,张辽留守山寨,准备一锉张颌的锐气,顺便能够收为己用是最好的。   高飞领着高顺并着一千兄弟,远远的看到了张颌的营寨,时也已经深了,营寨之中点着几处篝火,没有人影,倒是营寨外面有十几个轮流看守的军士,高飞示意左右之人,暗**过去,悄无声息的杀了对方,高飞远处察视,确定没有弄出声响被发现之后,直接带着余下的兄弟摸了过去,潜入张颌营寨之中,吩咐左右,找到张颌的粮草辎重一把火烧了, 余下的人冲进营帐之内,趁着冀州兵熟睡,一刀砍了,不必要再醒过来。   高顺和高飞两个人立在营寨的中央,高飞从篝火堆里检出了几个火头,扔进了旁边的营帐里,一瞬间,就起了火苗,高飞暗自得意,这般轻松就让自己得手,这个张颌未免太面了吧!   “报”,一个黑衣人火急火燎的跑到高飞跟前。   “这么大声,我们是不是偷袭啊!”,高飞想要打那个人的脑袋。   “首领,不好了,营帐之内没……有一个人影,营寨之中,没有一车粮草”,话还没说完的时候,营寨外面人声鼎沸,灯火通明。   “不好,中计了”,高飞大呼大意,尚未回过头的时候,营寨外面箭如雨下,高飞拔出手中长刀,左挡右避,但是架不住雨点一样的箭矢,一下子射中了左手臂,身边的高顺不知道从哪里扯过来一面盾牌,抵挡在高飞面前,才不至于被射成了刺猬。   “为之奈何,送到人家的嘴里了”,高飞忍着痛,一下子把左手臂的箭头拔了出来,吐了一口口水,止住流血。   “我拼命保首领性命,一定把你送出去”,高顺拿起手中的尖枪,在高飞面前挡箭,但是左右的兄弟都一个个的倒了下去。   未等到箭矢落下,营寨外面的冀州兵就冲了进来,大肆砍杀,高顺看出破绽,直接冲向营寨之外,举起手中尖枪,气势凌人,顿时血浆四溅,倒下了一拨人,不出一刻,高顺复冲进了营寨,牵着一匹马,“请首领速速上马,高顺保主公突围!”。   “高顺让马于我,自己如何?”。   “黑山可以没有高顺,不能没有高飞!请速速上马”,高顺直接把高飞推上马匹,用尖枪扎了一下马屁股,那匹马顿时撒欢开撩,而高顺疾驰在马后,有冀州兵追来,一律尖枪相见,不留情面。   高飞且在前面行马,而身后高顺飞驰,护在左右,忽而高顺的身侧闪出一将,手里提着一把三尖两刃刀,明晃晃的直奔高飞而来,高顺见势不妙,也是挺着一把尖枪与那把三尖两刃刀周旋,但是高顺在地上,三尖两刃刀却骑在马上,略有颓势,而高顺见状,尖枪一扫,直接把那匹马的双腿卸了,而马上之将,凭空一跃,以三尖两刃刀杵地,此时,他也不去计较什么前面骑马的那个人,倒是挺着兵器来战高顺,高顺也是不恋战,交手了几个回合,略占下风,瞅准时机,卖了一个破绽,飞奔而走。   倒是留下那个三尖两刃刀立在原地,而旁边一个军士问道,“张颌将军,如此大好时机,为什么不追?”。   “前方情势不明,而且你我初来黑山,地势又不了解,怎么可能追的上!”,那个被称作张颌的人,以手指了指附近的高山密林。   高飞奔驰了几刻钟左右,坐下那匹马疲惫不堪,而高飞左右环视,不见有追兵,方才放心下马,原来此时已经跑到了黑山北面,出了张颌营地十余里地,而看向马后,发现还有一人,血迹斑斑,躺在地上,正是高顺,身上数十个伤口,手中尖枪不曾离手。   第二日清晨,高飞使人在山下挂了一个“免战牌”,而那个张颌却没有了先前所谓的道义,整天都在山下叫嚣,手下副将麴义另外领着一路兵马偷袭了黑山北部,折了一个黑山北边的一个寨子,张辽按照着高飞的指示,闭门不战,黑山北那个寨子地势平坦,折了就折了,暂且不计较,只要余下的寨子,利用黑山的险峻地势闭门不出,他张颌一时半会也没有办法。   沮授在第二天一早,就到了聚义厅,但是聚义厅一个人没有,又寻到了高飞的住处,见到首领坐卧在床,“首领为何挂免战牌,某昨夜又生出一计,可以扫荡张颌,令其败退黑山!”。   高飞脸色一变,“大胆沮授,竟敢计骗我黑山军!”,左右闪出了数十个刀斧手。   “这是奈何?”,沮授大惊。   高飞从床褥之下,拿出了自己的左手,缠绕着白布,渗漏着血迹,明晃晃的闪在沮授面前。   “难不成首领昨夜被埋伏!”。   “昨夜公与又生一计,而我高飞折了一千人马,我兄弟高顺差点身死,公与先生初到黑山,张颌随即而至,我黑山立马折了一个寨子一班人马,这未免太巧合!”。   沮授听到高飞所言,并没有什么悲谦神态,“我奉首领为主公,绝无异心,然张颌能够识破我沮授的计谋,也不过是一时得失,并不能立见高下,而我至则张颌至,我并不能说明理由,如果主公怀疑的话,大可一声令下,砍了我沮授的脑袋就是!别无二话!”。   高飞手势一起,呵呵笑了起来,而左右的刀斧手旋即退了下去,“公与先生莫要相怪,乃是高飞试先生耳,事情突然,不得不怀疑,先生勿怪!”。   “主公疑心是好事,不过我沮授倒不怕主公怀疑!”。   高飞下了床,双手扶起沮授,而左手伤痕不能动,定住了那么一会,高飞盯着沮授的眼睛,忽而哈哈大笑起来,“手臂受伤,懈怠了先生啊”。   高飞的此番行为倒是让沮授不知了举措,脸上氤氲了一会,“只要主公能够信任我沮授,一时之间的误会并不要紧”,反手把高飞扶在了床榻上,“主公受伤,应当修养,只是不知道高顺将军如何?”。   “我兄弟高顺,至今昏迷不醒,生死尚不能定论!“,高飞脸色难看,止不住的惋叹。    第二十六章 连环计【二更】 [本章字数:2841 最新更新时间:2013-12-06 18:54:50.0]   张颌领着两万冀州兵马在黑山之下盘踞了半个月之久,而高飞始终闭门不出,奈何粮草不够,高飞不得已出险招,下山抢粮食,但是抢的不是老百姓的粮食,而是张颌的军粮。   黑山距离冀州城,不远不近,大概也有一百多里地,按照古人的速度,想要把粮食从冀州城里运送到张颌军中,需要一天的时间,而夜晚不便运送,只能是冀州押运粮官晨曦从冀州出发,车马不停,落日之前就可以给张颌军中送来粮草,而高飞打听待定,一日下午,突然打开寨门,几千的黑山军正面冲击驻扎在黑山脚下的冀州兵,与张颌的先锋部队正面冲突,但是没有占到多大的便宜,损失了几百人,而张颌也是杀敌一万自损八千,两方并没有多大的输赢,但是张颌收兵的时候,已经发现自己的巨大损失了,他的从冀州运抵而来的粮草被人劫了。   沮授给黑山军出的计谋就是,先在张颌正面出兵吸引敌人注意力,然后后翼在出现一队黑山军人马,悄无声息的劫掉张颌的军粮,如此,则黑山军的颓势可以暂且缓解,高飞从之,果不其然,劫到了张颌的三千石粮草,而有了这些粮食的话,黑山军和张颌的优劣立现,原先高飞缺粮,而现在张颌缺粮,所以现在的形势是,张颌一时半会的没有粮食为继,所以沮授料定张颌三天之内必定退军。   高飞点头默许沮授的见解,而他的胳膊也已经痊愈的差不多少了,“张颌军一退,纰漏立现,我黑山军乘胜追击,必能杀他个丢盔卸甲”,沮授此话一出,黑山军一时振奋,斗志高昂。   而沮授退下的时候,张辽走到了高飞的身边,耳语,“大哥这么信任沮授吗?”。   高飞转头看着张辽,默许良久,才说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三日之后,张颌军队果然不能维系,已经有了搬兵撤回冀州的迹象,而高飞暗自使人盯着张颌的动静,一丝一毫不可错过。   张颌的两万人马,有条不紊的撤离黑山,而张颌自己亲自领着五千人断后,高飞看准了张颌的动静,趁着他举兵回冀州的空隙,直接率领着黑山军全部人马追击,正好碰上张颌亲自断后,高飞身左闪出一个将领,挺着一根尖枪,来战张颌,两个人在马上,周围气流紊乱,戾气摄人,两只尖枪相互纠缠,噼里啪啦,撞出火花,两个人打斗了十几个回合,那个来战张颌的将领似乎体力有所不支,卖了一个破绽,张颌的尖枪一下子走空,那个不敌的将领策着马向身后奔去,而张颌也不追,只是马蹄原地踏了几步,直到那个将领跑的没了影子。   “就这般本领吗?打不过就跑的没了影子”,张颌立在马上,似乎饶有信心。   高飞见到一将不敌,立马自己挺着长刀,来取张颌,交战了几下子,也是有点吃力,径自退回了自己的阵营之中。   “若不是我张某缺粮,必定扫荡你黑山贼窝”。   高飞立在己方阵营,那个张颌看到高飞这般没有本领,不过自己只有五千人在手,也不恋战,与那个高飞对峙着,好像在给前面自己的大部队顺利撤回冀州铺垫时间。   “怎么前方撤离的冀州兵马还未大乱?”,高飞立在马上,眼睛高挑,看的见前方张颌的一万五千人。   “首领放心,沮授之计并无差错,不过张辽将军现在可能是已经不在人世罢了”。   高飞猛的回过头颅,看见身后的沮授,突然之间谈笑风生,得意的厉害,“沮授先生,此话怎讲?”。   “主公糊涂啊,此刻张辽已经死在了张颌副将麴义的手里,原先的诱敌之计,不过是个幌子罢了,我沮授乃是受了田丰之命前来黑山的”,沮授哈哈大笑不停。   这个时候,张颌和高飞对峙的方向上,袭来一队冀州兵服饰的兵马,高飞大惊,“沮授骗我!”,手中擎起长刀,想要砍了身后的沮授,但是刀停在空中的时候,突然止住了,“张辽假意败在张颌手下,然后领兵疾走,张颌必不复追,张辽将军则正好可以遁身,假借一条小路,率兵绕过张颌断后队伍,直接冲击前头的撤离主部队,天降神兵,而冀州兵马必乱,张颌前面乱了阵脚,后面再由我高飞扰敌,则张颌首尾不能相顾,必败,沮授先生的好计谋啊!”,高飞也突然哈哈大笑,“而先生在蝉身背后还放了一只螳螂,张颌将军的副将麴义早就已经在某处等待张辽的出现,一举击溃,然后引兵直击我高飞,真是绝妙啊沮授先生”。   沮授看见高飞停在了空中的长刀,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一计成,则天下传诵,我沮授今日身死,但是黑山军可破,也不冤屈啊!”。   停在空中的长刀竟然被高飞收了回去,“我高飞待先生不薄,何必如此!”。   远处冲过来的数千冀州兵马,已经接近了高飞的阵地,沮授挑着眼睛,像是看到一件自己绝对满意的作品一样,完美无瑕,“田丰授我此计,托付以韩馥主公的天下,我沮授万死不辞”。   “又是这个田丰,我高飞一定要他死在自己的手心里”,突然之间,高飞的脸上无比的自信起来,“不过神策难料,看来沮授先生还是鼠目寸光了一些,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故事难道没有听说过吗?”。   沮授哑然,然而瞬间就明白了高飞的深意,因为冲过来的冀州兵不是杀向高飞的阵地,而是神奇的转向到张颌的阵中,沮授吃惊的看到冲过来的人马之中,那个把副将头盔压得很低的人,不是麴义,而是黑山的三当家高顺,“怎么可能,高顺不是瘫痪在床,不能动弹吗?”。   “想要引出你这个老狐狸,不费些心思怎么可以,高顺之伤,三天就可以好的利索了,我命他潜伏在寨中,为的就是好好提防你沮授,你假意张颌,使黑山军劫粮成功,不过是连环计而已,图谋者大,而我高飞更是命大,没有死在你初到黑山第一计的劫营之时,是我的运气,然而我的好运就是你沮授的霉运,看破你谋划我性命的伎俩之后,将计就计也就简单的多了”,高飞像是一个老练的猎人一样,既然猎物已经在手里,却并不着急杀戮,而高飞道出真相之后,沮授猛的一惊,竟然不自主的跌落马背。   高飞和高顺两人兵马冲击张颌,而张辽所率之部已经出现在了冀州部队前方,一时之间,冀州兵已经完全乱了阵脚,像是无头的苍蝇一般横冲乱撞,而这个东西是高飞最希望看到的,两万冀州兵,被高飞的将计就计搞的散沙一盘,不战自胜,而将军张颌却不见了影子。   张颌溃败,两万人死伤半数,余者也大都投降了黑山军,高飞大喜过望,绑着沮授,押解到血流成河的战场上,死尸黑压压一片,高飞按着沮授的脑袋,“看吧,看吧,这就是你沮授的奇谋,这死掉的冀州兵,都是死在了你的手里”。   沮授闭着眼睛,不想看到眼前的一切,而高飞手起刀落,直接砍下了沮授的脑袋,骨碌碌的滚落在地,眼睛紧闭,血泪横流。   “给我掰开他的眼睛,把他的脑袋挂在最高的一棵树上,我要让别人知道,背叛我的下场”,高飞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出来,你沮授死的不屈,睁开眼睛看这片天下吧,你只是第一个自己手下的枉死鬼罢了!   张颌不愧是一代名将,打仗的本领犀利,逃跑的速度也绝对够快,而高飞没有发现张颌的尸首的原因,就是这个小子已经逃回了冀州城里,禀报了军情。   一个狼狈将军落座在韩馥府上,“大人大好!冀州两万人马,全都折了,只有末将一人归回!”。   韩馥先是有点傻眼,然后气的直拍桌子,而边上的田丰也是脸色氤氲,原本张颌将军就是田丰推荐的,而且事先打了保票,并且计划谋定,无一破绽,竟然还是败在了黑山军手里,田丰不知道这个高飞究竟是一个什么厉害角色,不过现在冀州缺兵少将,迁怒不得张颌将军,田丰在韩馥左右,为张颌说情,不过张颌这一战,折了冀州一半的兵力,罪过不小,被革了将军,降为副将。    第二十七章 离间 [本章字数:2992 最新更新时间:2013-12-07 18:49:19.0]   击败了张颌围剿黑山的冀州兵马,高飞已经看到了先机,虽然没有得到什么谋士在身边,但是冀州的一守一攻之间,高飞虽然没有占到什么便宜,但是他韩馥已经吃了大亏,先是折了上将潘凤,然后又折了两万人马,此消彼长,高飞的黑山军的实力已经陡然增加,他已经开始酝酿下一次的战争了,必须一役击垮韩馥的冀州军。   冀州城里韩馥确实有点风声鹤唳的感觉,因为黑山军的实力已经越做越大,明显已经超过了他韩馥在冀州城里十几年的积累,而且新晋首领高飞,堪称虎狼之心,韩馥简直夜不能寐,食不甘味,每天都想要砍了高飞的脑袋,但是战场不是考验想象力的地方,所以韩馥的想法就成了田丰的命令,然而田丰确实也是感觉到了高飞的可怕,原本想着借来沮授的性命就可以除掉黑山军,没想到反而赔了夫人又折兵,田丰懊恼自己的莽撞,这一下子,损失了冀州一半的兵力,几个月的粮食,真的是得不偿失啊,没等到田丰细琢磨这件事情的时候,突然有兵卫押着一个平民模样的人,闯进了田丰的府上,而有一个仆人来到田丰面前,“大人,在冀州城里抓到了一个贼眉鼠眼之人,怀疑是黑山军的细作,前来请大人明察!”。   田丰有点不耐烦,“细作这种事情,交给别的大人管,我哪有这种闲心啊!”。   “大人,那个缉拿住细作的军爷说,事情颇大,唯有大人可以定夺”。   田丰感觉有点不可思议,“且带来看看,有什么隐情值得这般打搅我!”。   仆人下去,带上来两个军士,押着一个细作,田丰没有看出来什么门道,倒是其中一个军士上前见过田丰,手里拿出了一封信,“大人请看这个,就知道其中隐情不一般!”。   接过信件,田丰略看了一下,信封上什么信息都没有,不过手感上看,里面确实有一份信件,撕开之后,田丰抽出了一张黄纸,眼睛一看,立马变了颜色,而径自读完的时候,脸上的表情也是阴晴不定,似乎真的有什么隐情在其中。   “你说,你到冀州城里来干什么的?”,田丰看完信之后,直接把眼睛对上了那个被称为细作的人。   “来寻一个人”,那人回答。   “什么人!”   “张姓兄弟”。   “寻他何故?”。   “叙旧而已!”。   “他在何处?”。   “冀州城里,北苑西边第三家!”。   边上的一个军士,从那个细作的身上搜到了一个包袱,递给了田丰,田丰打开一看,居然是一袋金子。   田丰厉声问道,“所寻之人是不是名叫张颌?”。   “在下不知道什么张颌不张颌的,倒是知道韭菜盒子!”。   田丰低声问边上的仆人,“城里北苑第三家住的是谁?”。   一个人回答,“正是张颌的住处!”,田丰一下子冷汗就下来了,此事关系重大,田丰也不敢擅自决定,但是左思右想之后,虽然这个细作出现的蹊跷,但是张颌全军覆灭居然一人归来,田丰想到这里,就不觉得这个小小细作会出现在冀州城里,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了。   “把此人羁押,我去禀告主公,此事关系巨大,尔等先留在我府中,不可妄说!”,田丰急忙的穿好服饰,径自出府到了主公的府上,且说那个两个羁押细作的军士和那个细作,一并扣留在了田丰府上。   时间正好晚饭的点,田丰一到韩馥府上,就被主公请去一起用膳,田丰大呼,“主公,张颌是个奸细啊,哪里顾得上什么吃饭了!”。   韩馥一听,怔了一下,“元皓玩笑了,怎可这般戏谑?”。   田丰也是焦急了,直接拿出了一份书信,递与主公,“今晚,城门守将见一个左右闪避之人可疑,就进行盘查,竟然搜到了一袋金子,如此贵重之物怎么出现在平民的身上,之后又搜到了一份信,交于臣下,原来那个细作乃是黑山军派遣,前来送重金给将军张颌,表达谢意,并且相互约定三日之后,高飞前来攻打冀州,而张颌与之里应外合,诛杀主公啊!”,田丰又言,“本来我也是不相信张颌将军会如此作为,但是想到了张颌一人归回冀州城,而那两万的冀州兵马,却一个没有带回,这不蹊跷,而且前次我与沮授先生约好,他潜入黑山军中与张颌应和,如此诡秘的计策,他一个高飞仅仅是个莽夫而已,怎会识破,怎会大败我冀州军马,若不是有奸细,我田丰断然不相信有人能够这般多谋善断!”,田丰一口气把自己的疑虑都讲了出来,而此时韩馥也看完了那封信件,也是感觉诡异。   “张颌既然已经反了,为之奈何!不如先下手为强,把那个张颌捉拿过来”。   “主公不可,如此打草惊蛇,到时候他张颌提前领兵起事,他手里还有冀州大部分的军马,到时候不是大乱了嘛,正好中了高飞的诡计,既然现在我们已经知道了黑山军的计划,我们也来一个将计就计,还怕杀不了他高飞嘛!”,田丰说的有鼻子有眼睛的,韩馥也是不由得不信,但是也有一个疑虑,“难道就放任张颌这个叛徒不管嘛?”。   “为今之计,先夺了张颌的兵权最为要紧,主公且不要显露什么,尽在我帷幄之中”。   且说第二天,田丰上门拜访张颌,而张颌自从黑山失利被降职为副将之后,也是颇有怨气的,但是当时田丰力保他,也算是情谊不浅,倒也欢迎这个田丰前来,只不过无事不登三宝殿,张颌估计是又有事情发生了,不过他到猜不出发生了什么。   两个人见面一阵寒暄,“张颌将军的宅子真是别致啊,北苑第三家,某也是第一次前来,差一点迷了路!”。   张颌憨笑,“粗人一个,说不上什么别致,简朴的很,元皓兄不要见笑”。   “某与张颌将军一同侍奉主公,但是彼此也是疏远了一些,竟然久不知道将军住处,勿要见怪,倒是将军会不会把自己的地址说与别人啊,感觉你我二人还是不甚了解啊!”。   张颌摸不到头脑,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因为某事生气了,张颌只能打着哈哈,倒是田丰突然变的一脸严肃,“张颌将军,主公有令,不日之内黑山贼人又要前来攻城,立长史耿武为帅,前去御敌,请张颌将军交出手中军马大权,给耿武调谴”。   田丰突然间的义正言辞,倒是让张颌有点意外,不过既然主公已经下了命令,他也不能有异议,只是应和着,“这个应当的,某虽然新败,但是依旧愿意在军中驰骋,不知主公谓我何职位,我张颌愿意任大军先锋,斩了那个高飞”。   田丰感觉心里好笑,还在这里演戏吗?不过他并未发作,“主公念将军安危,不在此列,倒是更有大任安排,勿要推辞”。   田丰言笑离开了张颌府中,收走了虎符,留下一个茫然无知的张颌,在家中不知所措。   三日之后,高飞果然领着三万军马前来第二次攻打冀州,不过这次不是偷袭,而是光明正大的下了战书,传了檄子,出师有名为大当家张燕报仇来的,而韩馥更是气愤,都不知道张燕死在了谁的手里,白白折了上将潘凤,真是心疼不已,而高飞当然明白张燕之死,不过是让韩馥背上了这个黑锅而已,既然黑锅你背,送死也得你去,高飞领兵三万,团团围住了冀州城,大肆挑衅,而韩馥居然并不出城,到是有一个儒生雅士在城墙上观望。   “元皓兄,有何计谋啊!”,高飞在城下军中大喊,那个儒生雅士就是韩馥的第一智囊田丰。   “你认得我?”。   “在下福分浅薄,不曾认得元皓兄,不过君之计谋倒是听闻,无双谋士嘛!”,高飞这句话说的有点违心,无双谋士的名号里,还算不得他田丰一个,不过现在那些经天纬地之才还都未显现,所以他田丰也能够勉强现在算的上一号人物。   田丰在城墙之上哈哈大笑,“某今次与你对战,谁胜谁负见高下,看你的手段厉害,还是我的谋略高明”,说完之后,立即转身,恐惧城下有利箭偷袭。   杀了田丰,那韩馥能够接的下他高飞布的局吗?所以,高飞没有暗箭射杀田丰的心思,人生最有意思的事情就是有一个对手,而现在,他的眼睛里就有一个田丰作为对手,至于韩馥,不过是一个傀儡而已,不是死在今天,就是死在明天,没有任何悬念的!   且说高飞把冀州城,围了一个水泄不通之后,又撤兵了,三万大军驻扎在冀州城边缘十里的地方。   高顺问之何故,高飞说,“守株待兔,静观其变!”。 第二十八章 张颌归来 [本章字数:2691 最新更新时间:2013-12-08 17:24:49.0]   黑山军围城的消息一时间传遍了冀州城里,人心惶恐,而田丰为了巩固人心,发布了一条讣告,有“妄论冀州城军事者,斩”,但是悠悠众口,虽然冀州城里已经被封锁了,进不来出不去,但是人心已经开始不稳了,他们开始料想如果冀州城被黑山军攻破会怎样,会不会屠城?而黑山军原本山贼,杀人越货无恶不作,此番攻打冀州城,估计也是烧杀抢掠,百姓担忧,想到黑山贼人的可怕之处,简直毛骨悚然,而这些个蛊惑人心的言论,都是田丰使人放出去的,他的目的很简单,就是使黑山军不得人心,到时候冀州城里,军民一心,他黑山贼也就不可怕了!   却说被降职为副将的张颌,整日埋头在家,除了吃喝就是拉撒睡,因为他发现自己的行动已经不太能够随心了,张颌的府上新进了不少的守卫,田丰美其名曰保护将军安危,实则是在软禁张颌,而张颌倒是搞不太懂,难道战场上一时的胜败就该落的如此?张颌想他自己跟随韩馥已经五六年光景,未尝离弃,竟然如此对待自己,难免灰心,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张颌虽然只是一介武夫,但是忠孝礼仪还是藏在胸中,不敢忘却。   昨日,张颌听闻黑山军包围了冀州城,又复散去,颇为不解,难道这个高飞还有什么阴谋诡计吗?张颌毕竟跟高飞交过手,想要拜见主公韩馥,言明要提防高飞,此人诡计多端,变化莫测,但是现在的张颌还真的是出不去这个自己的府上。   有一个自称是张颌同僚的军士叩拜张颌的府门,但是被左右拦住了,那个同僚颇为难,使了不少的金钱,只是答应进去见张颌一面即可,张颌府上的军士都是田丰派来幽禁张颌的,但是眼前看到了好处,也不会被田丰大人发现,索性就卖了一个人情,放那个同僚进去了。   张颌一抬眼看见是军中的莫逆之交,颇感到意外,而那个同僚也是长话短说,“将军现在危难矣,田丰截获了一封来自黑山贼人高飞的信件,而信中之言多有言谢将军之意,现在满城都知道将军已经叛敌黑山贼了”。   张颌大惊,虽然他也感觉事情奇妙,但是还未料到这般地步,“定是高飞的离间之计,我张颌绝无背叛主公之心”。   “此话我信,但是田丰不信,主公韩馥亦不信,况且将军围剿黑山之战,全军覆灭,唯有你张颌一人归还,谁会没有疑心呢?”。   张颌恍然大悟,“原来高飞已经把我算计死了,当初围剿黑山的时候,就给我留了这么一条路,怪不得我逃脱的如此轻松,原来压根就没有人想要追我”。   张颌一时间摇头晃脑,简直是悔不当初,不如战死沙场了事,反倒省了这么多麻烦,脸上愁容立现。   “将军既然已经中了高飞的离间计,韩馥是不会再信任你了,将军有何打算,难道在这里等着韩馥派过来的刀斧手吗?”。   “为之奈何?”,张颌也是左右为难,现在已经成了笼中之鸟,来去已经不自由了。   “先前承受将军大恩,现在是有回报的地方了,如今我匆忙入府,正是为了救将军”,那个前来的幕僚摘下了脑袋上的一顶毡帽,放在了张颌的手中。   看守张颌的军士,看着时间有点不耐烦了,就进去了府里催促,正好碰到先前的那个幕僚往外走,军士径自迎了上去,看到张颌将军背对着走掉的客人,拿着一本书翻看。   “这个将军忒不懂人情,居然也不送客!”。   走出来的幕僚手里又拿出了一个袋子,递给了那个军士,军士打开一看,眼睛一喜,“谢喽!”。   那个幕僚走掉的时候,看在大门的两个军士说话,“这个人这么奇怪,大白天的戴着什么毡帽啊!”,另一个军士说话,“哪管得了那么多的事情,有钱赚就好,况且张颌还在府中,我亲眼看到,完全没有任何纰漏”,两个人把得来的钱分掉了,当然那个军士并没有把后出来那个幕僚给的袋子拿出来。   高飞的军队驻扎在冀州城十里之外,也不去攻城,而冀州方面更是没有消息,也是按兵不动,而高飞更是悠然自得,高顺也是看不出什么门道,径自去练兵去了,而张辽立在高飞左右,“冀州牧韩馥与上党郡太守张扬交好,而现在冀州没有行动,不过是因为他们在等待张扬的援兵而已,我们再在这里耗下去的话,等到张扬一到,处境就危险了!”。   高飞问话张辽,“冀州离上党多远,行军几日可到?”。   “上党郡距离冀州七百余里地,行军慢者七天,快者五天!”,张辽回答。   “算他五天的时间,而我只需要两天就可以了!”。   张辽不知道主公是什么心思,但是看到主公的自信,也不敢稍加怀疑。   傍晚的时候,黑山军中来了一个头戴毡帽之人,点名要见高飞,被卫兵拦住了,倒是高飞一直在帐外踱步,听见军前喧嚣,径自迎了出去。   “报,有人要见首领,但是怀疑是什么细作,正要杀了惩戒!”。   高飞环视左右,“可不敢杀了,张颌将军可是我苦心等到的,不可妄言”。   那个头戴毡帽的人,听到眼前的这人一番话,突然一个吃惊,“你怎么知道我是张颌”,张颌掀开了帽子,露出了面容。   “对张颌将军可是日思夜盼,当然知道,不过倒是令将军为难了,这般打扮前来,定是受了委屈,且来我帐中细谈!”,张颌被高飞接到了自己的营帐之中,而此时见到了张颌,张辽也是恍然大悟,原来主公之妙算,精妙绝伦。   进得大帐之中,张颌率先开口,“首领用的好计谋,活生生把我张颌逼迫到如此境地!”。   “怨不得我高飞,韩馥无能之辈,奈何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之理也不晓得,那个田丰不过也是纸上谈兵之流,他今日能用沮授之命换我黑山军,明日也是不惜将军之命换来其他,如此宵小,不念同门之人,跟着他们混能有什么前途,虽然我黑山军现在实力微弱,但是假以时日,我高飞也是有大抱负的人,定能让将军有用武之地!”,高飞哈哈大笑,张颌倒是有点难为情,“败军之将,不敢言勇,而张颌此番前来,就是表明心意,愿为首领驱驰,为黑山军效命”。   高飞大喜,叫来高顺,张辽,并着张颌四个人,在军帐中互称为兄弟,大块肉大碗酒,不亦乐乎。   时间入夜,大帐之中,军情之所,高飞叫来黑山军里的主帅良将,摆了一张太师椅,而高飞端坐其上,下首立着诸多军士。   “张颌听令,我封你为黑山军前将军,领兵五千,军情事宜自己定夺,明日一早攻打冀州城门”。   “诺,张颌领命!”。   “张辽,我封你为黑山军左将军兼先锋官,领兵一万,明日摧枯拉朽,务必给我把冀州城砸出一个窟窿来”。   “张辽领命,定然不负众望”。   “高顺在哪里,我封你为黑山军右将军,率领陷阵营,攻陷冀州城”。   下首里高顺闪出身子,“高顺接令”。   高飞登上军中的高坛,振臂大呼,“黑山军与冀州韩馥不共戴天之仇,张燕首领死不瞑目,我们要杀了韩馥,杀了田丰,夺下冀州,为张燕首领报仇”。   高坛之下,齐刷刷的三万大军,齐呼,“报仇,报仇……”。   “我高飞不才,接下张燕大哥手里的基业,但是张燕首领的心愿,吾却未敢忘却,振兴我黑山军声威,扬名立万之时就在明日,请我黑山军务必扬眉吐气,让天下的英雄看一看,我们并非山贼草寇,从今日起,黑山军名震天下”。   高飞统筹待定,又扯了点鼓舞士气的演讲,说实话还真是整的群情高涨,而明日一战,高飞势在必得。    第二十九章 决战冀州 [本章字数:2564 最新更新时间:2013-12-09 17:44:04.0]   派兵布阵已经妥当,第二天清晨埋锅造饭,黑山军马蓄势待发,前将军张颌领着五千人马攻击冀州城北,然而守军一见到是张颌时候,立马傻了眼睛。   消息传到田丰的耳朵里并不意外,黑山军占据主动,攻城是迟早的事情,但是他却没有料到张颌会出现在高飞的队伍里,而他立马派人到张颌的府上盘查,一查不要紧,原来张颌的府上那个人不过就是披上了张颌的军服而已,田丰大怒,斩了那几个守门之军士,可惜他们是有命收钱没命花啊!   “罢了,罢了”,田丰心中止不住的怒火,走了张颌,简直就是削掉了冀州城里的一只胳膊,虽然这只胳膊在冀州城里也没有什么用处,但是跑到了高飞的手里,绝对是相当于长出了一双羽翼,如虎添翼,田丰顿时大窘,这个张颌对冀州的情况了如指掌,分明置田丰于险境。   冀州城里,将军耿武率兵出战,张颌和耿武两个人在阵中相对,一时间不知道什么心境,不过两个人彼此相熟,又互为同僚,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各自为主,只能刀剑相向。   “张颌,我念你为同僚,竟然背弃主公,投靠黑山贼人,简直令我心寒,速速下马受降,不念你过往,给你一个痛快!”。   张颌哈哈大笑,“你耿武酒囊饭袋之辈,也能为冀州之帅,冀州无人矣!”,直接脚下踢马来取耿武的性命,此时两军阵前,首领交锋,而左右之人都后退了过去,张颌手里一杆长枪,直接朝着耿武的心窝子刺过去,而耿武挺马转身,使用着三尖两刃刀前来抵挡,一时间两把武器相互碰撞,一道火花蹦起来,耿武身子一倾,直接连人带马翻了过去,而张颌手中长枪更是没有丝毫停顿,一枪扎透了耿武坐下的黑风马,像是串肉串一样,枪头出了马的脊背,穿进了耿武的喉咙眼里,鲜血直冒,挺了几下,不复动弹。   张颌杀了耿武之后,其下的几千兵马也被杀的死伤殆尽,但是冀州城里依旧没有什么动静,好像只是这个耿武跑来故意送命一样。   且说田丰在城中听闻耿武被张颌斩杀之后,立即大怒,“命令闭城不出,坚守冀州城里,耿武怎么敢出城挑战,坏我大事啊!”,这个耿武自不量力,原先与张颌将军有隙,想要借此机会斩杀张颌,出一口恶气,但是没有金刚钻,为人枪下之鬼,枉自冤死。   田丰再次下达冀州城里死命令,“严防死守,任何人不得出城,违令者定斩不赦”,而田丰的算盘就是现在高飞势大,不可与之争锋,只要等待到上党郡张扬的援兵前来,里应外合,敌军可败矣!   冀州城经过一番修葺之后,更加坚固,城高墙厚,更胜从前,而田丰也是看到这个妙处,就是闭门不出,打消耗战。   本来高飞想要打一场闪电战,速战速决,但是冀州城里田丰,闭门不出,玩起了消耗战,而高飞思量着,如果黑山军强行攻城,胜算不大,估计到时候杀敌一万自损八千,且张扬部一到,更是腹背受敌,难以抵挡。   高飞在军帐中,问张颌,“我与你全部黑山军马,强行攻城,有几成胜算?”。   “五成,且颇费时间”。   高飞顿时愁容,“田丰料定我们不敢久战,处处拖延,折了耿武之后,恐怕更是不敢轻易出城的,为之奈何?”。   张颌听到主公的惆怅之语,上前耳语,“虽然强行攻城胜算不大,且时间长远,但是某有一计,可大破冀州城,大败田丰!”。   高飞脑子里一震,神情喜悦,“速速说来”。   张颌把计策说与高飞,高飞神色飞扬,“就定此计,大事可成!”。   驻扎在冀州城边的黑山军,几天也是没有任何动静,只是依旧在练兵布阵,似乎只是想要把冀州城给围死而已,不过田丰倒是琢磨不透高飞的作为,既不攻城,也不扰敌,难道真是想要困死冀州城,这未免可笑,田丰思考着,难道另有图谋,还是围城打援啊!田丰倒是想不大通,不过眼看着时间,几天过去了,而张扬的部队也快要到了,暗想着,“围城打援可不那么容易,你以为你高飞是鬼谷子吗?”,田丰暗笑了起来,“看来高飞也不过如此啊!”。   黑山军围城第五日的时候,黑山军背后突现一军,穿着上党郡军服,乃是张扬的部队,高飞惊讶,马上调拨张辽之部前去应对,但是事出突然,一下之间,黑山军中顿时混乱,首尾不能相顾,而冀州城里的田丰看到机会,“张扬之部行军如此速度,真乃是主公之挚交啊!”,田丰命令赵浮程焕二将率领全城之兵,一下子拥出冀州城,前来攻打高飞本部,应和张扬的军队,合击高飞,全歼黑山军。   赵浮程焕二将率兵出城,围攻高飞本部,但是冲入营阵之中,发现无人,而且并不像是先前的阵脚大乱,军阵中整齐规划,并无异样,此时一个将军闪出来了,“赵浮,程焕两个小贼,出城受死”,说话之人正是张颌,而赵浮程焕一下子吃惊,立即回马直奔冀州城,但是哪里容得他们回身逃跑,冀州城已经出入不进,而冀州所有的兵力都被围在城外,不得已,只能以拼死相战,但是赵浮程焕二将压根抵不住张颌,斗不到数回合,皆被斩杀于马下。   压根就没有张扬的部队,不过是张颌的诱敌出城之计,而田丰立功心切,以为大事可成,匆忙之间派兵出城,正中张颌之计,冀州城两万余兵马尽皆折损,田丰在城里简直胆战心惊,看到冀州城里不剩下一兵一马之时,冷汗直流,而韩馥倒是不太关心战事,闻言田丰说,“冀州败矣”,韩馥哈哈大笑,“吾有张扬援兵,城中尚有两万人马,何谈败矣!”。   “张扬援兵未到,冀州城里两万兵马已经不剩一个了”。   韩馥听完大惊,直接瘫坐在地。   却说高飞剿灭了城外的赵浮程焕的部队,直接起兵攻打冀州城,无所顾忌,登城梯子,锁链抓爪,破门木车,一应具备,攻打冀州,一时之间,无兵的冀州压根没有反抗能力,不到一个时辰,黑山军已经占领冀州城。   “韩馥何在?”,高飞军马安定,徒步入了韩馥的府上,几个小兵,押着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锦帽貂裘,倒是让高飞看的晃眼,“你就是韩馥?”。   “正是韩馥,希望大王饶恕则个!”。   高飞突然之间,怒不可遏,“杀我首领张燕,其罪当死”,手里擎出一把快刀,朔进韩馥的心窝子里,鲜血直流,“天下如此纷争,你无能之主压根就没有活下来的必要!”。   杀了韩馥之后,高飞想到了还有一个人,但是派人全城搜查,都找不到这个田丰,看来此人不仅仅是个谋士,还是属兔子的,跑的是真快,高飞寻不到田丰,倒也不意外,“看来此人最终去处,还在袁绍!”。   黑山军占领冀州城的第二天,城外就走出了一队军马,正是迟到的张扬部队。   为首的乃是张扬的上将方悦,在城外叫嚣着,高飞只是叫人把韩馥的首级扔到了城下,那个方悦初看到的时候,略有惊讶,但是得知韩馥已经身死,他此行也就没有什么必要了,虽然韩馥与自家主公张扬交情不浅,但是尚不至于为了给韩馥报仇而举兵相犯,在冀州城外盘旋了几日,开拔军队回了上党郡。    第三十章 改弦更张 [本章字数:3150 最新更新时间:2013-12-19 21:14:16.0]   冀州之战大胜,而张扬的援兵也是无功而返,高飞大喜,占据了冀州之城,也就意味着以后有了一片自己的根据地,进可攻退可守,争夺天下的雄伟战略,已经初现眉目。   高飞率领着黑山军开进冀州城,左右百姓诚惶诚恐,以为是什么山贼土匪进了城,要屠城一般,而高飞看到这番景象,也是眉头紧闭,虽然说争夺天下靠的是谋臣武将,但是民心也是不可或缺的,离心离德之人,终究不会有大气候的,比如说这个韩馥,前车之鉴,高飞也是不得不借鉴,所以占据冀州城的当天,就发布了一条告令,“我黑山军乃是正义之师,奈何韩馥杀我首领张燕,此番前来就是报仇而已,然而冀州之主韩馥昏庸无德,既无良将,也无良臣,落得一个身死城破之下场,我高飞今天接替韩馥之位,暂时管理冀州城,明奖惩,断善恶,减赋税,保农耕,善待冀州百姓,而黑山军也不能非法作为,且我今日言明,从此之后,我黑山军保冀州城安危,无人敢来相犯”。   高飞的告令贴的满城都是,而百姓见状,纷纷自喜,而高飞也是说到做到,第二天就开始着手冀州城里的政务,务必政治清明,百姓安康,但是为官为臣,高飞实在是搞不清楚,只能是依靠一些原来冀州城里的官吏,而高飞也是特别小心,挑了几个为官清明之人,替他管理冀州事宜。   冀州城里两个兄弟,大哥辛评,二弟辛昆,都是饱读诗书的官吏,但是为人正直,一直得不到韩馥的重用,平时也都是逆着韩馥的言论,但是字字珠玑,可惜韩馥不懂得品味,而高飞一见到这两个兄弟,就爱不释手,因为冀州城的管理太需要这两个正直能力之人了,高飞吩咐命令为冀州城左右参事,冀州事宜也都大概的交给他们手里,而高飞也是放心。   辛评看到这个新晋的冀州之主,如此谦逊重才,也是甘愿为之效命,比那个整日寻欢作乐的韩馥不知道高明了多少倍。   一日,辛评辛昆两兄弟处理完手中政事,径自到了主公的府上。   高飞占据冀州之后,也是没有给自己建造什么大的宅院府邸,看到韩馥的府上装置的不错,前脚砍了韩馥,后脚就住进了他的府上,原先的那些丫鬟下人什么的,也没有换掉,直接沿用了下来,倒是韩馥的家人子嗣小老婆姨太太什么的,都让高飞一并砍了,养虎为患不如早做解决,高飞领着双儿两个人住进了宽敞明亮的大宅子里,倒是喜了双儿,还是像对待一个大哥哥一样,侍奉在高飞左右。   “主公入主冀州城,已经半月有余,城中百姓已经都作安抚之情,而冀州也在正常运转,大局已定,再无半点担忧,倒是主公应该思虑一下进表朝廷,虽然实际上主公已经是冀州之主,但是也应该宣告天下,求一个朝廷封赐”。   高飞恍然大悟,这个时代什么都讲究一个名分,他高飞出身山贼,想要抹掉这点底子,还得颇费点功夫,虽然朝廷已经不太灵光了,但是还得表示一下尊重,上表求封,但是具体的规矩礼仪也是繁琐的很,高飞挥挥手让辛评辛昆两兄弟去弄就是了,自己落得一个清闲,不过高飞想到朝廷之上还有一个董卓,就有一点思虑,“董卓不死,群雄不起啊!”,高飞得想点法子,早早结果了这个董卓,但是眼下的事情还得关注在冀州城里,高飞打定了心思,亲自一番作为。   高飞的上表几天之内就到了朝廷里,而太师董卓看到之后,莫名其妙,“什么时候冒出了一个叫做高飞的人啊!居然从韩馥的手里抢下了冀州城,真是费解!”,董卓拿着那封上表问左右之人,皆说没有听过高飞这个名号,倒是李儒止住了董卓的发问,“太师不用疑问,高飞者,天下新出之英雄也,盖天下不稳,英雄四起,今日成名明日殒命,无外乎争个地盘,争个郡县,太师不必惊慌,如此宵小,且许他一个虚名,且略施小计,这个高飞在冀州也是呆不长的”,董卓捋着虎须,腆着一个大肚子,颇为得意,“允他一个冀州刺史之职,必感恩戴德,且留他,日后为我所用”,吩咐左右,拿出自己的太师印章,在一张上表上狠狠的盖了一个印记,有人拿过来一看,上面的印章赫然是天子的玉玺。   李儒低首允了一个“诺”,径自散开了朝堂。   几日之后,朝廷里快马传来了一份敕书,文绉绉,骈文四六句,大概的意思就是敕封高飞为冀州之主,领刺史,务必感恩戴德,回报皇帝之厚爱,高飞跪下听完敕书的正文,有点好笑,天子都已经被董卓做空了,还回报鸟的厚爱,不起兵造反就已经很给你面子了。   前脚送走传递敕书的官宦,后脚高飞就召集群臣武将,召开了一个冀州的内部会议。   在冀州城里,高飞的府上,一个宽敞大厅里,高飞落座在主座上,左手边一溜武将,分别是左将军张辽,前将军张颌,右将军高顺,还有几个人是黑山军中的旧部,原先在张燕的手下,现在对高飞也是完全的归心,而高飞的右手边都是一溜的文臣,依次是参事辛评,长史辛昆,别驾刘惠,剩下的就是一些冀州城里原有的官吏,高飞看着没有什么过失的就都留了下来,其实高飞的人事安排,还是有迹可循的,基本上武将都是自己从黑山军里带出来的,而文臣都是用的冀州城里原有的人马,因为黑山军里能认字的人就不多,所以冀州城里现在的格局就是,武将都是高飞的心腹,全部出身自黑山军,跟随在高飞身边的时间最长,而管理冀州的人都是一些投诚过来的,原有的冀州文臣,这就形成了两个派系,而且从来都是文臣武将不相和,这个冀州城里的情况就是更加复杂了,而高飞实在是不想埋下两边都有间隙的种子,欲成大事,团队里必须和睦无间,这是高飞做社团的心得。   议事厅里气氛诡异,几十号人坐落待定,而高飞起身,先是挽住了左边张辽的手掌,又挽住了右边辛评的手掌,意味深长的说道,“我高飞出身卑微,不过就是一个草民而已,得到张燕大哥的赏识,做到了黑山军的二当家,然而张燕首领命薄福浅,我高飞也是诚惶诚恐,走到现在,凭的就是一个将相和睦,军民一心,而我高飞入主冀州城,当然带的是黑山军的家当,但是这不代表厚此薄彼,我高飞一视同仁,有功则赏,有罪则罚,不管是黑山军旧部,还是冀州城里新军,且念高飞仁义,诸君合力,打理好这个冀州城,不蹈韩馥的覆辙!”,高飞一番话说完,倒是惊了左右的张辽和辛评二人,且说这两个人互为代表,都看不过对方,暗地里都有争执,且背后代表着不同的利益,听完主公话语,倒是都有些红脸。   “主公严重了,我与张辽兄弟都是心腹之交,没有其他”。   张辽也说话,“必然不敢让主公担忧!”。   高飞三言两语就化解了一场可能是以后会生出大乱的灾祸,不过现在人心和睦,高飞看的心喜。   “此番不是大事,今日召大家过来,其实是为了商讨改革之事!”。   “改革!”,议事厅里的声音起来了,似乎这是一个很新鲜的名词。   “所谓改革,就是改弦更张,原先韩馥墨守陈规,倒是冀州如此一个大城,居然只有兵三四万,有粮食几千石,一遇到敌军围城,压根就坚持不了几日,而且渤海郡相离甚远,如果有敌情,片刻不能赶到冀州城,所以我要改革,扩充军队,行军练兵操练,开垦荒地扶植种粮,每家每户,多开垦一亩地,免一亩地的赋税,到时候民心踊跃,粮食必定丰收,百姓富足,则冀州城大治,再以粮养兵,则粮多兵足,冀州城的实力必定令天下英雄胆忌,再把屯兵的渤海弃了,直接在冀州城边,在开辟一个镇子,专门屯兵练兵,冀州城何惧来犯!”。   高飞的话一出,整个议事厅颇为震惊,此等言论根本就是从未听说,倒是辛评辛昆两兄弟思允了一会,方道,“主公精妙,此等改革必定能让冀州大治!”,而周围的人也是点头称道,高飞卖弄了一下自己,其实这些东西中学课本里都有学的,只不过是千年之后和千年之前的思想碰撞在一起擦出的火花而已。   高飞双手示意安静,“改革新政,还请诸位放手去干,不要忌讳,动了谁的利益,就牵出谁的尾巴,阻挡我冀州之大计者,不可饶恕”,吩咐待定,招军扩充的事情交给了张颌张辽二人,而奖励种田种粮的事情交给了辛评辛昆,再是一堂讨论,各种细节再细细摸索,而高飞暗地里嘱咐高顺,“陷阵营之事,全赖君使,不久将来,我要发挥你陷阵营的最大威力!”。   高顺允诺,高飞大喜,一切都在掌控之中,而他自己正在培养羽翼,或者他应该去主动寻找一些羽翼,能够让他飞的更高飞的更远的羽翼才好。    第三十一章 推心置腹 [本章字数:2813 最新更新时间:2013-12-11 18:32:07.0]   安排得当,高飞的动员大会也圆满结束,不过取得的成果还是蛮有实质性的,高飞不是一个身体力行的人,至少这种新政是玩不转的,所以安排好了人手之后,自己倒也落得一个安逸。   冀州的军事战略,经济发展政策,高飞都交给张辽和辛评他们去了,高飞足以放心,一日闲来无事,看的见夜色明朗,月光皎洁的,挺有情趣,高飞也不知道自己身上哪里来了闲情逸致,叫人在庭院之中安置了一张桌子,自饮自酌自赏月起来。   一轮圆月当空,周围婆娑着树影,清风拂面,假山倒映,高飞不自然的入了情起来,酒也喝的多了,突然念及自己到这个三国时代来已经数月了,说不上凄凉也说不上怀念,总是有一种异乡为异客的感觉,陌生境地,独自打拼,免不了断情决意,高飞想着自己小时候受人欺负的事情,悲从中来,就止不住的灌自己酒,一樽清酒已经见底了。   适见张辽将军前来拜会主公,却见到主动一个人喝酒,有点感觉时间不对,想要退身回走,却被高飞一把薅住,“文远莫走,且与我小喝一杯”,而张辽也是推辞不过,加了一张凳子,陪着主公喝酒。   高飞揽住张辽共饮,言谈之间,突然蹦出,“我非此地之人,然而莫名其妙的到了这个时代,也是命数,百转千肠,奈何因缘际会,到了黑山,枉死了张燕兄弟,图他黑山之基业,个中不忍,但是天下大业,黑山军在他张燕的手里迟早也是败落,不如顺水人情,早早送与我高飞手中为最好,而张燕兄弟之死,吾多有无奈,待我如亲兄弟,我却设计杀他……非我不是仁义之人,只是军中兄弟不要怪我!”。   “主公勿多言,只是酒多醉了,莫要这般说话,我张辽从青州跟随主公,既是为主公图谋天下,杀人者众,不必仁慈,况且张燕宵小,死不足惜,而黑山军只有在主公手中,才能有今日之大放异彩!”。   高飞半醉半醒,听了张辽的话,扑哧的一声笑了,“不必这般为我解围,我待张燕不厚道,但是对黑山军必定不薄,这是我欠他张燕的!”。   张辽也哈哈大笑,“他日主公的基业也有他张燕一份功劳!”。   两个人推杯换盏,对着月亮三人共酌,倒是惹了旁边双儿的不高兴,酒也喝了几壶,就是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双儿看着高飞的确是喝的多了,径自走到张辽的边上,挤眉弄眼。   “双儿,你这是干什么?”,高飞的哈气都透着酒气。   “双儿没有干什么,倒是张辽将军在这里呆的久了,也不知道耽误不耽误军中事宜?”。   张辽虽然也是喝了一些酒,但是个中人情还是明白的,“双儿姑娘说的对,张辽军中还有事宜,先行告辞!”。   张辽起身要走,高飞酒劲上来,“没有一个掏心窝的人唠唠嗑,你怎么也走了”,又暗自一杯酒喝了下去。   张辽劝谏主公也是少饮酒,对着双儿暗自嘱咐了一句,“照顾好主公!”,便离开了府上。   “再给我斟杯酒!”,高飞见到张辽离开,心里颇有不爽,酒还没有喝的尽兴,就走掉了,真是不够意思啊!   双儿不愿意给高飞再斟酒,说道,“今日月圆,景色欣欣然,不如让双儿舞蹈一段,为高大哥助兴,且莫要饮酒!”。   高飞也听不得什么,自己鼓捣着一个酒壶就是什么东西都倒不出来。   双儿身着一袭罗衫素裙,水袖拂身,在高飞面前蹁跹起舞,低首低眉弄巧,婴语萦绕,嘴里歌唱着古调,“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耀秋菊,华茂春松,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摇兮若流风之回雪……”,温柔细语,体态轻盈,衣衫随风飘袂,身形轻现,虽然双儿只是一个年方十三的小女孩,但是出落的得体大方,身材姣好,倒是高飞在酒桌上不顾得看这番美景,自己趴在桌子上,呼呼的打着呼噜,居然睡着了。   “好不识趣啊!”,双儿心中暗念,本来准备好久的舞姿居然没有看半眼,但是想一想又径自笑了,“这个高大哥虽然为冀州之主,但还是没有什么正行的”,嘴上苦笑,轻轻的把高飞扶了起来,送到房间里去。   放下高飞在床榻的时候,双儿发现高大哥的手紧紧的攥着自己,松不开,而双儿侧着身子压在高飞的身上,替他整理被褥好安寝,但是高飞的手就是松不开,而且满嘴的酒气,也让双儿不习惯。   高飞不喜欢太多的仆伺候,因为本身自己就能吃能喝的,所以身边只留有双儿一个人照顾自己的生活起居,而现在,双儿身边也没有能够帮手的人,而她自己的力气压根就挣扎不开高飞的手掌,反倒是被高飞越攥越紧,而且高飞的大手已经不只是攥着双儿的手了,慢慢向上,扯着双儿的裙带衣襟不放手。   高飞依旧打着呼噜,而双儿的脸上倒是一阵红一阵青的,好像很难为情,并且上身的衣襟被扯住了,她也不好挣扎,因为只要衣襟一松,她的罗裙就轻轻退下了,倒是高飞像一个没事人一样。   迫不得已,双儿也只能坐在边上,静静的看着高大哥的脸庞,拄着自己的脑袋,像是一个守护的少女一般,安静而神圣。   不知不觉之中,双儿在高飞的床榻上睡着了,而恍惚之间,好像感觉有一双大手在蹂躏自己的身体,透过衣衫,有一只不安分的手,划过她的脖子,温暖而炽烈,顺着洁白的脖子根慢慢往下,触到了一座山峰,双儿不知道这是一个梦境,还是真实,倒是意外之间有一股清凉的触感传遍全身,然后不自主的发出一声嘤咛,像是春雨入夜,悄无声息,却静谧而神圣,双儿感觉到不只是一双手,还有一个人压在自己的身上,一股窒息,一股兴奋,一股抗拒,一股顺从,她不知道这是不是初尝人事的感觉,但是她的本能在瞬间睁开了眼睛,看到了一个个光溜溜的男人如痴如醉的表情。   “高大哥!”,双儿不自主的喊了出来。   高飞依旧没有停下自己的动作,依然故我,双手不停的撼动身下的山峰,倒是自己光溜溜的,线条明显,肌肉迸发。   双儿已经哭了出来,“不要啊!”,她被按在了床榻之上,身下只剩得一件贴身的亵衣,已经和光溜没有分别了,隐现的草原和山峰,撩人心魄。   高飞像是发疯一般,疯狂蹂躏,而双儿像是一只小猫咪一样,闭上眼睛佝偻着身子,等待一场灾难一样,就在最后时刻,高飞突然停下了自己的动作,睁开眼睛看着身下的这个女孩,水汪汪的眼睛里含着泪水。   “我不该这样的!”,高飞转过身子去,发现自己什么都没有穿,寻找着自己的衣衫,看到边上的几件衣服已经被撕破了,都是双儿的衣服。   双儿止住了自己的泪水,也在寻找衣服蔽体,“你喝醉了,高大哥!”。   “酒后乱性,实在是对不住你的,我把你当作自己的妹妹的!”。   “难道只是妹妹吗?虽然刚才我一直在抗拒,但是我也多么希望你没有清醒过来”。   高飞背对着双儿,“你还太小了,为难你了!”。   “我已经不小了”,双儿在高飞的背后挺着自己高耸的胸,“我喜欢高大哥,不过我还不习惯这样”。   高飞尴尬的笑了,“你才十三,等你长到十六再说吧!,不过在那之前,我不会再对你做出这样的事情的!”,高飞把双儿留在了房间里,自己走了出去,发现月亮已经开始隐没,估计快要天亮了,“怎么会放干这种事呢,双儿才十三啊”,高飞想着是不是到了三国时代没有发泄的缘故啊,想着想着就走出了太守府,朝着冀州城里的烟花之地走去,高飞看了看自己的样子,仅仅是几件贴身的衣服,身上也没有带钱财,“这样子去嫖妓,不会被赶出来吧!”。   刚才被双儿弄的**焚身,但是终究没有进入最后一步,而以自己醒酒为结束,但是高飞感觉还是应该放纵一下的,毕竟来到三国这么久,还没有尝到古代美女的滋味,正好解解馋。    第三十二章 市井之徒 [本章字数:2301 最新更新时间:2013-12-12 17:31:28.0]   出了刺史府,高飞在大街上踱步起来,天色已经见明,盘旋了几条街,高飞也没有什么发现,但是恍然想起来了,辛评辛昆两个兄弟已经取缔了冀州城里的风月场所,说是什么迷乱士族,只好悻悻而归。   大街之上,偶有几个卖早点的摊子,高飞看看天色已经明亮,还是消了淫欲的心思,索性就坐到一个摊子上,“店家,来点吃的东西!”。   一个中年人模样的人,在街边架着一口锅,摆了一张桌子,是卖豆腐脑的,高飞叫唤着来一碗尝尝,街上的人迹渐渐多了起来,都是一些劳作的社会底层,不过高飞看到人人都劳而有做,也是满满的欣喜,“老伯,做这个生意够自己温饱吗?”。   那个被称作老伯的人,就是这个豆腐脑的摊主,还在自己的锅前忙活着,“一个人还富余,倒是老婆孩子一家子人,勉勉强强过活!”。   早晨有些冷气,不过吃了一碗豆腐脑倒是精气神了不少,“我看你这个生意还不错的,怎么会这般勉强!”。   那个老伯叹了一口气,“生意倒是还可以,只不过刨去了给赖老三的份子,剩下的真就不多了”。   高飞有点怀疑,“什么是给赖老三的份子啊?”。   “外地人吧,这个赖老三是冀州城里的一个流氓无赖,但是手段颇狠,这个街面上的小贩都得天天给他备上一个份子,要不然就来搅的你不安宁!”,老伯说的颇有无奈。   “既然是无赖流氓,报与官府不就好了,听说新的冀州城主是个励精图治的有为青年”。   “这些都是明面上的排场罢了,但是落到实地里,还是以前的老样子罢了,况且这个赖三力气颇大,没人敢惹,就是府衙衙役也是敬而远之, 所以没人管我们老百姓的死活的!”。   高飞吃完了豆腐脑之后,径自在桌子上留下了几个铜钱。   “先生给的多了”,那个老伯叫喊着走掉的年轻人,但是对方没有反应,消散在渐渐熙攘的人群里。   高飞在冀州的街面上依旧晃悠着,他在找个人,一个叫做赖三的无赖。   远远看见前面聚集了不少的行人,高飞凑过去之后,才发现是一个裸身的大汉在撕打一个屠户,三拳两脚,那个屠户已经满脸流血。   “你这个赵屠户,居然也不给我备着份子,居然想要拿个猪头相互顶账,也不打听打听,我赖三贪图你一个猪头吗?今日若不给你点教训,这个街上还不都反了啊!”,那个裸身的汉子拳脚相加,扯着嗓子对周围的人大喊,“看个鸟啊,没见过欺负人啊!”。   “轰”的一声,围在周围看热闹的人都散了开来,唯有一个人还站立在旁边。   那个裸身的汉子回头看到还有一个人没有散去,颇有些不爽,“你是谁啊,这般喜欢热闹,是不是皮子紧了,也想要尝尝我的拳头吧!”。   “你就是赖三?”。   “废话,这个冀州城里,有几个不知道我赖三的名号,就是那个新晋的冀州之主,也不敢小看在下!”。   高飞暗笑,“你还认识冀州之主?”。   “我认识他也罢,不认识他也罢,今日你是要尝尝我赖三的拳头了!”,话一说完,赖三就不管那个那个屠户了,提着一个砂锅大的拳头,抡起来朝着高飞甩过去。   高飞气定神闲,心里想着,“还真有些本事”,轻轻侧过身,身子一晃,赖三的拳头从高飞的身边滑了过去,身体直接扑倒向前,一下子踉跄了几步。   “小子,不错啊,还能跟大爷过几招,刚才试试你罢了,这会我得来点狠的了”,赖三本来就是裸着上身,这下子更加全身青筋暴起,运着力气,嘶喊了一声,像是一头牛一样,冲向高飞,而高飞也是颇为震惊,没想到这个市井无赖,还是一个练家子,这等气息,寻常百姓打一百个也是没事的,不过高飞当在一百人之上。   高飞也不后退,径自站着不动,两只手掌伸出,没有什么动作,就是徒手接着赖三的冲击,而赖三一见到此景,也是大喜,他的这个老牛冲顶可是没人接的住的,一下子把人撞得七零八落,手脚乱飞也属于正常,就在赖三信心大增的时候,突然他的脚步停顿了下来,因为面前的那个男人竟然用两只手就把他制住了,而无论他怎么使用着力气,就是无法前进分毫,“怎么可能?”,赖三不及疑惑的时候,他的身体已经腾空而起,翻了几个圈子,砸在了地上,而周围的百姓止不住的叫好。   赖三勉强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有点胆怯,“你是谁啊,竟然能够挡得住我的老牛冲顶”。   高飞掸落身上的灰尘,“高飞!”。   “高……,难道你就是那个冀州之主,高飞”,赖三的声音里有点惶恐。   “难道冀州城里还有几个叫做高飞的人?”,高飞朝着赖三走了过去,“你欺压百姓,鱼肉乡里,本来我是想把你杀了的,但是我在很久之前也是干这个的,现在实在是于心不忍,而且我看你身手不错,跟着我吧!”。   赖三有点蒙圈,没有听清楚高飞说的是什么,不过暗自估量着自己是在劫难逃了。   “欺负老百姓算是什么本事,跟我吧,一起去欺负够狠的人,才有意思!”,高飞过去扶起了赖三,大声向着周围百姓大喊,“我就是新晋的冀州刺史,此番为大家除了这个为害乡里的混混,不过我见这个家伙有些本事,杀了不忍,不如让他从军上疆场吧,保我冀州城池安危,也算是物尽其用!”。   左右的老百姓见到除了这个为恶之人,都不禁拍手称快,而听到此人乃是冀州刺史的时候,都想要看个新鲜,这个时候,人群之中倒是冲进来了许多的衙役,辛评大人亲自来寻高飞来了,“主公啊,怎么到了这里,可让我等好找,莫不是有了闪失就好”。   高飞迎着辛评大人的衙役,径自离开了人群,倒是那个赖三紧紧跟在高飞的背后,似乎惶恐。   “主公,这后面的人是谁啊?”,辛评问道。   “一个街头的混混,不过我见到有些本事,招来为我所用”,回头看向那个赖三,“你此番作恶,当作惩处,就给我当个保镖吧,时时护我周全就好”。   赖三跪地磕头,“赖三惶恐,必定不敢懈怠!”。   高飞哈哈大笑,“都是兄弟,不必多礼,相互照顾而已”。   赖三从来没有见过如此亲信自己的人,还称兄道弟,感激涕零,而且辛评也是对这个主公的有些行为语言感到奇怪,似乎古礼在高飞这里完全行不通,反倒是意外的能够招揽人心,不过冀州城还在建设当中,能够招揽人才是万万的好事。 第二卷 大闹洛阳 第三十三章 京都洛阳 [本章字数:2257 最新更新时间:2013-12-12 22:26:05.0]   在冀州城里,体恤了一天的生活,虽然既定政策并没有见到多少成效,但是高飞相信假以时日,这个冀州城一定会繁荣强大的,但是还有意外的收获,就是遇到了赖三这么一个人,虽然是为恶乡里,但好歹还是有一身本事的,收为己用正好,高飞料想着军中不是一个好去处,不如就留在身边作为一个保镖吧!而赖三倒是没有什么挑剔的,见到主公对自己还不错的份上,表示以后一定肝脑涂地,绝对不再做什么土匪恶霸!   高飞一听就笑了,因为在很久之前,他也是干的这个,虽然还有一点准则不会去碰触,但是也是混社团的,道义也就是平常挂在口头上的,到真章的时候,还得是以利益为重,不过倒是一些名望声威在有的时候,还真得靠这种东西来糊弄。   “以后就跟在我身边吧,贴身保镖,护我周全,也没有什么正经的官职,但是吃喝不误,酒肉管饱,可比你在大街上欺负人强一点的!”。   赖三是没有什么选择的余地的,点头称是。   而高飞也是精神不错,带着赖三辞别了辛评和一班衙役,直接回到了刺史府上,迎头看见双儿姑娘正倚在门廊边上,颇有些扭捏。   赖三见到主公看到一位姑娘,便神色有点转变,伸头问道,“主公,此女子是谁啊?”。   高飞回头看到赖三的眼睛里也是放着光芒,“我妹,别打她主意啊!”。   “属下不敢!”。   高飞走过双儿身边的时候,双儿的眼睛里有点异样,不过转瞬就消失了,倒是被赖三看在了眼睛里。   一切寻常,某日高飞找来了张辽张颌二人于庭下,备言要去京都洛阳。   张辽大惊,“主公这是何意,冀州刚刚站稳住脚跟而已,怎么能够离开呢?”。   而高飞倒是不太想要解释,“全是自己的一点玩心嘛,况且冀州城里稀缺人才,而京都都是藏龙卧虎之辈,能够搞回来几个人才是最好的了,这以后的英雄豪杰现在可都是在京都里窝着的,正好见识一下,以备后来之患!”,但是张辽张颌二人依旧觉得主公此举唐突,但是无奈主公去意已定,阻拦不了。   “二位将军,切记我此番离城之事,不可与城中百姓言语,就是百官也不行,否则难免会生出乱子,城里大小事宜,全赖诸君!”,话刚一说完,高飞就一人一马溜出了冀州城,后身后跟着一个新收的赖三。   刚出得城外,后面又有一匹马跟了上来,高飞回头一看,乃是双儿,原本高飞此次都城洛阳之行,是打算捞回些人才的,顺便搂草打兔子,看看貂蝉有没有入手的可能,带着双儿实在不方便,但是没想到这个小姑娘竟然自己追了上来,没有办法,只能是三人一行,直奔洛阳城。   冀州里洛阳的直线距离不算太远,但是行走路线七拐八拐的,也是走了好几天,最后高飞转来转去,看到一个隘口,地势险峻,城墙宽厚,上书三个大字,“虎牢关”,高飞看的眼晕,“这里就是三英战吕布的虎牢关吗”,估计是没有错了,入了这个虎牢关,不到五十里就是洛阳城了,一行三人风尘仆仆的奔了过去。   且说又行了不到一日,恍惚看到一座繁华的大城市一般,高楼扩建,人行马嘶,酒楼歌肆,鳞次栉比,好一个繁华的去处,赖三倒是有些意外,“若在这里收保护费的话,定能赚得盆满钵满”。   高飞回身一个眼睛,赖三倒是不说话了。   三个人,三匹马,过了城门,没走几步,高飞就听的身后有个人声。   “眼通天,窥自然,求神问卜!”。   高飞也没有注意这个声音,江湖神棍而已,无非就是一个上下两片嘴的活计而已,当不得真,正要大步前走的时候,又听到了身后的声音,“血光飞溅,晦气隐现,不妙,不妙啊!”。   高飞抬眼一看,不过是个白发老者而已,虽然一身粗布皂衣,但还是蛮精神焕发的,不过高飞依旧牵马而过,不想搭理。   那个老头看见高飞走过,脸色有一些变化,不过很快就隐没下去了,倒是双儿牵着马走了过去,“老先生,这里并没有别人,刚才说的可是我们?”。   那个老头扯着一面幡子,捋须点头,“说的正是前面那位人士!”。   高飞停住了步伐,径自回身,“说的可不是我,我可没有什么血光之灾的!”,继而哈哈大笑。   “信与不信,且容我说道一番,先生面色红光,定是富贵之人,而口音并非洛阳附近,所以此番洛阳城之行,必是谋事之为,但是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我算定诸君此番不利,不如早早归去罢了!”。   赖三在高飞身后,听的云山雾罩,但是始终不离左右。   “老先生知道我所为何事?”。   “不知!”。   高飞把眼睛看向双儿,示意不要搭理这个神棍,“不知道我所为何事,怎么知道会不成呢?”。   “你也不是我,怎么知道我不知道你不会成呢?”。   高飞感觉有点像是绕口令的意思,不过这都是子非鱼的老典故了,一点也不新鲜,还是不太想要理会。   老头子头仰天,突然也哈哈大笑,“先生未必过于自负,有道是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我就在这城门口,且待诸君再出城门之时,就知道此番话真伪了”,说完之后,大笑离开,倒是让高飞感觉一头雾水的,“什么神棍啊,也没有骗到钱啊!”。   高飞心里疑虑,正因为那个老头如此奇怪,才让他心里颇感觉不舒服,不过终究是个小插曲,也没有去计较,所谓江湖伎俩,玩的就是一个心里战,能够在对方不知不觉中悄然的偷梁换柱,才是老江湖,不过高飞依旧摸不到头脑,虽然不明白这个老头意欲何为,但还是小心谨慎一点的好。   “会不会是什么人在冀州城里跟出来的,知道我们的底啊!”,赖三对主公说道。   高飞摇头,“且不说这个,我是秘密出城的,应该无人知晓,到是你们老是主公主公的说,谁会不知道我的底啊,在洛阳里也不要叫我主公了,在我身份显露之前,就叫我公子吧!”。   “是的,主公,好的,主公”。   高飞想笑,但是忍住了,毕竟几个人身份有别,高飞不能总是与他们打成一气,倒是显得没有一个大佬该有的气势了。   既然是已经到了洛阳城,最先要解决的问题就是食宿,一行人在城里打听了一家酒楼,吃喝完事之后,找了一个驿站住下,先休整一番,然后高飞要开始他的洛阳计划。    第三十四章 大相国府 [本章字数:2388 最新更新时间:2013-12-13 17:48:20.0]   落脚之地定了下来,高飞利用着几天的时间纷纷逛了整个洛阳城,好不快活!   洛阳说是都城,到底是人多地阔钱厚啊!高飞挑着一些有名望的地方走了走,又买了许多的稀奇玩意,弄了点贵重的东西,也不是他高飞贪图享乐,倒是都在挑一些礼品,毕竟在京都想要攀识富贵权势,少不了这些东西,花的都是冀州的钱,想来也算是好事一件,因为这些个银两韩馥已经给他准备得当了,收服冀州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收缴韩馥的家财,没想到这孩子真是贪婪了不少的东西,足够高飞现在挥霍的了。   闲逛一番,高飞看中了一件玉器雕刻的飞马,但是店主却让他吃了闭门羹,一个伙计一样的人,笑着对高飞一干人等说道,“这个乃是鄙店的镇店之宝,不会卖的,就算是真的要卖掉,你们几位也不是能够出的起价钱的!”。   赖三在高飞的背后,一听到伙计的鄙夷之气,怒不可遏,“你说什么呢,小心我把你这个店砸了”。   “天子脚下,你以为你是谁啊,竟然敢如此大言不惭!”显然对方压根就没有把高飞一行人高看,毕竟穿着并不显贵之人,该是不会有如此底气的。   高飞止住了赖三的火爆脾气,从袖子里抽出了一张银票,“这是两万钱的票子,能够买下你们的镇店之宝吗?”。   那个伙计一看银票,顿时脸色一喜,直言赔罪,叫出了能够管事的人,高飞也不商量,直接捧起了那个半人多高的飞马玉雕,惺惺离开了这家店铺。   两万钱是什么概念,估计两个军阀会为了这么两万钱而兵戎相见的,足够万人大军吃喝一月的,不过这些钱财,高飞倒是不稀罕,都是韩馥留下的,自己不挥霍,难道带进棺材里吗?   第二天,高飞收拾待定,打听了相国府董卓住处的位置,特意端正了衣冠,领着赖三,抬了一个大盒子,径自到了相国府拜了名帖,希望见过大相国大人。   但是门卫颇为难高飞,毕竟大相国不是谁相见就能见的,“衙役大人,容秉相国大人,说是冀州刺史高飞,感恩戴德相国大人,特来相报!”。   衙役依旧诘难,“你说你是冀州刺史,我还说我是当朝皇帝呢,难道任凭一人说是想要求见,我就要劳烦相国大人吗?”。   高飞知道是自己礼数不周了,袖子里递出一些钱银,送与两个小衙役,“这是高飞的官印帖子,报与大人,自然明了,且烦劳衙役兄弟了!”。   “算你识得礼数,虽然相国大人现在繁忙,我也与你言语一声,不过相见与否,还需看待大人意思!”。   “烦劳则个!”。   衙役报过之后,欣喜而回,“大人开恩,请高飞大人面见!”。   高飞领着赖三并着一个大礼盒,走进了相国府,好一个大去处,转了十几个回廊,穿了十几个门苑,终于见到了侍卫森严之内廷,而大厅大堂之上端坐一人,毋庸置疑,大腹便便的就是董卓了,而身旁站立着一个英武雄姿的武将,手持一柄方天画戟,不用看,定是吕布无疑,而董卓的下首还立着一个人,文士打扮,手里摇着一把扇子。   高飞施礼,“冀州刺史高飞,感恩戴德,特来京都报答相国的知遇之恩”。   董卓哈哈大笑,“你就是新晋的冀州刺史高飞,洒家小看了你,竟然如此年轻有为,真是后生可畏啊!”。   高飞施礼毕,“高飞不敢当,在下寻得一物,堪为宝贝,特来京都相送给相国大人,以报恩德!”,高飞叫赖三打开身上的盒子,露出一匹玉马,栩栩如生,惟妙惟肖,玉器光晕流转,气息暖人。   “好宝贝啊,洒家爱马,这个玉马,正是合洒家心意啊!”。   “相国且慢,这个宝物还能够在夜里荧光,如白昼清晰!”。   董卓意外,令人闭上门窗,屋子里顿时黯淡了下来,而细看的时候,那个玉马真的流光溢彩,如临白昼。   那个文士模样的人,凑上前来,“玉器通人性,此番玉马,定是感知相国伟略,发光夺人,真是喜兆啊!”。   高飞见状,也相互附和,“寻常时候压根就没有这般光亮,一见到相国才这般流光溢彩,宝马赠英雄,相国堪当此物!”。   董卓哈哈大笑,“高刺史真的是解我心意啊!收了,当谢高刺史!”。   高飞转脸一笑,“不敢当,我高飞得遇相国恩典,愿为驱驰,此后冀州之地尽为相国效劳!”。   那个文士之人,双手抱拳,“高刺史,真乃豪杰人物,我李儒愿意结交”。   董卓言论,“此乃我婿李儒,智囊谋略,为我所用”。   “高飞有幸,愿意结交,以后还仗扶持!”,高飞把眼睛看过董卓身后,眼神停顿。   “高刺史真是好眼力啊,此乃我儿奉先,万夫不当之勇”。   吕布手中方天画戟抖动,算是认识,而高飞心里也是暗喜,李儒诡计之士也,吕布,猛将也,而今一次得见,以后必为二主,如此先博得个脸熟,以后也不至于不好相见,凡事留一条后路,高飞打算待定,挨个赔了一个笑脸,算是结交,不过董卓倒是好糊弄,而那个李儒就鬼道的多了,高飞不敢懈怠丝毫,好歹他自己倒是演技派,不过身后的赖三就没什么天赋了,明显看不出好赖层次,一直就是沮丧着脸,倒是让吕布感觉颇为不爽,怒目一睁,想要吓唬吓唬这个跟班的,没想到这个赖三也是一个硬脾气的主儿,见到吕布瞪着眼睛,他自己也是不由分说,好像随时都在应对挑衅一样,这倒是激怒了吕布,从来没有人敢如此做,手中的方天画戟一横,就要动手。   赖三身上没有武器,都被事先的守卫收走了,不过脚下一施展,也使出了应对的姿势,好像全然不惧怕这个吕布。   董卓看到吕布有异态,手掌挥动,止住了吕布的怒气,而高飞也看到了赖三的异像,大呼不好,“这个赖三坏我大事啊!”,不过眼前董卓倒是加以制止,高飞也是应和着董卓的意思,臭骂了一顿赖三,不过高飞好歹是松了一口气,这个赖三真是胆大啊!   高飞不敢再在相国府逗留,怕这个赖三暴脾气,再惹怒了吕布,就真的是吃不了兜着走了,所以早早的辞别了董卓,而董卓见到高飞颇为顺心感恩,有意栽培,“今晚且在我府中共饮,如何?”。   吃顿饭而已,高飞到不觉得有什么,但是高飞实在是不太敢放手这个赖三,并且相国的美意也不好推辞,打发了赖三回去,一个人在相国府上与董卓共饮,“相国美意,不胜感激,但是我这个跟班,乃是乡下刁民,没有见过市面,多有冲突吕布将军,烦请吕布将军见谅!”,高飞自以为赔罪,先径自喝下三杯罚酒,而吕布倒是因为军中不可懈怠,没有回酒致谢,不过高飞看的出来,比上李儒,这个吕布还是不需要太担心的。    第三十五章 董卓的宴饮 [本章字数:2617 最新更新时间:2013-12-14 17:21:48.0]   高飞被董卓留在府上,在内廷里摆下酒席,穿过几个雕梁画栋的廊房,和水清花茂的池子,整个相国府简直是一座迷宫一般,偌大而精致,高飞没有见过献帝的皇宫,不过估计着也不会比董卓的府上好上多少,而且高飞注意着眼前,分明就是守卫森严,寻常之人,压根就进不得董卓身边半步,看来这个董卓也是知道自己恶贯朝野,不得不提前提防。   且说董卓李儒一干人坐落待定,却不见了吕布将军,高飞询问,而董卓哈哈大笑,“高飞兄弟不必思虑,奉先戍守京都,不可怠慢,所以先行去了,我等欢饮,且乐今朝”,继而双手一拍,内廷两翼之侧,闪出了一班女乐,身着幔丝水袖,长裙花容,体态曼妙的舞蹈起来,董卓看的兴趣盎然,抬首对高飞说,“兄弟可知这跳的是什么舞蹈?”。   “折煞我高飞了,本是宵小之人,岂可与相国大人称兄道弟,况且我高飞书读的少,竟不知这般仙乐是什么名目,相国见笑了”。   “能够杀了韩馥夺得冀州城的人,必不是宵小之辈可以为之!”。   李儒摇着一把羽扇,轻描淡写,语不惊人,但是着实是吓了高飞一跳,因为这个场面就好像一个心怀鬼胎之人被他人看出了端倪,而高飞的第一反应就是得小心掩饰过去,扮猪吃老虎才是他在这个时代的生存法则。   “哪里有什么本事,不过是卖弄着一点小聪明而已,是他韩馥太傻了,不是我高飞太聪明了,我高飞今日愿意拜在相爷门下,为君执牛耳,恳请收下!”。   李儒杯酒未尽,竟然扮起红脸来,“高飞手握冀州之地,方圆辽阔,肯拜在相爷门下吗?”。   “相爷乃是我高飞的崇拜对象,当然愿意!”。   李儒暗自点了点头,董卓在旁边看的真切,竟大笑起来。   “高飞诚意,我收为门下就是了,不过朝廷之内,多是一些虚职八脑,还是请高飞在冀州手握重兵,谋略待定,到时候我必不亏待!”。   高飞拜谢领情,被董卓一手挽起来,径自看着舞姿,“这乃是始皇帝创作的霓裳羽衣舞曲,是一个欢喜的曲子!”。   “怕是没有那么简单吧!”,高飞眼睛落在一个女乐的身上,“相爷看这一个舞曲,想必不是这么简单!”。   李儒说道,“愿闻其详!”。   高飞看着董卓的脸色,似乎颇有喜,“当年始皇帝统一六国,为天下之尊,而今天的董卓相爷手握重兵,盘踞京师,当仁不让始皇帝的气势,只是差了一个名分而已,所以我高飞斗胆妄言,董卓相爷做皇帝也未尝不可啊,何必屈尊在一个黄口小儿之下!”。   高飞说的言辞凿凿,但是董卓的脸色一瞬间大变,“大胆高飞,竟然敢妄言皇帝,其罪当诛!”。   李儒和董卓都是一个屎黄脸色,倒是惊吓了高飞,不过转瞬一想,作戏作足,高飞一下子跪在地上,口中大呼,“我高飞全然是以为太师不甘屈尊于那七岁小儿之下,乃是肺腑之言,如果相爷以为在下有罪,愿意引颈受戮,担待这份妄言之罪!”。   董卓转身对着李儒哈哈大笑,“看来吾婿多虑了,此高飞绝对是可以信赖之人!”,继而挽起了跪倒在地的高飞,“有你这份心足矣,不过此事体大,须得多多思量,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成事的,吾婿自有打算!”。   高飞起身的时候,抹了抹头顶的虚汗,伴君如伴虎,高飞似乎隐约感觉如果刚才一句话说错,估计就被乱刀砍死了,不过嘴头上的功夫而已,高飞尽量拍须着,但是又不敢太明目,主要是这个李儒真是难缠,此时高飞的心思已经不在吃饭上了,能够尽早脱身才好。   “是高飞愚钝了!”。   歌舞完毕,女乐退下,内廷进来了许多的侍者,手里一个个提着食盒,端着酒壶,看来是准备开饭了,不过讲究倒是颇多,什么要盘膝而坐,喝酒掩袖之类的,高飞倒是饿了许多时候,看着上来了一个浓汤,配着一个羹匙,径自的舀着喝。   勺子下去的时候,搅了几下,但是一个汤匙下去的时候,竟然捞出了一个圆圆的像是龙眼的东西,高飞狐疑,眼睛细看,哪里是什么龙眼,压根就是人的眼睛,高飞身子一打颤,手中的勺子跌落,洒了一地的汤水,而那汤底之中,竟然还有好几对眼睛,高飞心慌,“这不会是人眼睛吧!”。   董卓斜视,“怎么?不合胃口!”。   “不是,不是,刚才看见一个女乐,心中欢喜,刚才还在想着那个美人的模样,一时间迟钝,打翻了汤匙,还望相爷见谅!”。   “哈哈,美人多的是,看上哪个了,送回府上就是了,莫跟我客气!”。   高飞想吐,但是强忍着,眼睛移到别处,“不知道这汤是什么汤,饶有不同啊!”。   边上的李儒倒是开了口,“这汤的底料乃是小儿的眼睛,新生之儿,长大六七月的时候,白璎剔透,味美性甘,而精华聚于双眼,因此割下熬汤最为美味,甘洌爽口,是相爷最喜欢的汤水了!”。   李儒说的轻描淡写,但是高飞听的却胆战心惊,这都是什么玩意啊,未免太残忍了吧!高飞忍不住想要吐槽,“你董卓是汉尼拔吗?”,但是时代不同,说了也没有人听的懂,干脆咽了咽口水,不知道一会还要上来什么重口味的菜肴,不过高飞是真的没有胃口了,简直想要作呕。   “正餐还未开始呢!”,董卓一拍手,左右的两个军士架着一个少年班模样的人走进了内廷,而内廷里,也架好了一个木头架子,高飞不解,只是见到一个估摸只有十六七岁的女孩子,被人架在了木架之上,胸襟大开,露着一对椒乳,雪白粉嫩,身边一个侩子手模样的人,右手里握着一把尖刀,左手在那个少女裸露的身体上摩挲,似乎在找方位,而刀剑晃动,简直惊悚。   “君自冀州来,不知道此等美味,少女之心,玲珑剔透,七巧八方,活体取之,以火烹烤,美味至极,今日以这个招待兄弟,不要见外啊!”。   高飞面窘,如此一个活生生的少女,竟然要挖出心来吃,真是太恐怖了,“董卓相爷,此少女鲜活异常,实在是漂亮啊,杀了未免可惜,不如顺水人情,送与在下,也好……一偿鱼水之欢!”。   董卓倒是大方的很,“送与你罢!”,唤那个侩子手停手,给那个女孩穿好衣服,径自接了下去,不过高飞始料未及的是,刚刚解救了一个女孩子,就又有另一个少女被架了上来。   “这少女之心,可得一尝口福!”。   高飞实在想不出什么办法避免这样的事情发生,不过一个活生生的女孩子被尖刀剜心,倒是让高飞看的心惊肉跳,最后那道人心菜是压根就不敢吃,只是一个劲地喝酒,酒喝的醉了,辞了董卓,一个人离开。   刚要迈出相国府的时候,后面几个小吏跟了上来,两个人抬着一个席子,里面裹着一个女人,高飞喝的醉了,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反正就是跟在自己后面,出了相国府的时候,赖三径自跟了上来,原来赖三被高飞逐出了相国府之后,一直没有离开,等着主公出来才肯放心,不过那两个小吏看到有人来接着高飞,也就顺便把那个席子交给了赖三,赖三左手扶着烂醉的主公,右手抬着一个裹着少女的席子,走在渐少人迹的洛阳街道之上,赖三看了看席子里,有一位闭眼的少女,又看了看因大醉而满脸通红的主公,赖三不自主的笑了出来。 第三十六章 献夜 [本章字数:3225 最新更新时间:2013-12-15 17:37:56.0]   赖三扶着主公,径自回到了居住的驿站,且把高飞送进屋子里的时候,发现主公的眼睛又清醒了起来,“主公未醉?”。   高飞笑而不语,“不醉怎么能脱身!”,倒是自己走进了房间里,示意赖三退去,但是眼睛看到赖三背后的席子,顿时明白了什么,不过席子里的姑娘倒是双眼紧闭,好像并不情愿。   “赖三啊,双儿睡了吗?”。   赖三到隔壁的房间瞅了几眼,“天色不早,房间也没有光亮,应该已经睡着了”。   高飞示意着赖三,把席子并着那个姑娘一起挪到屋子里,倒是嘱咐了赖三一句,“此事不可对双儿说起!”,赖三饶有兴致的点了点头,似乎表达,“我懂,我都懂!”。   “懂你妹啊!”,高飞潜台词想要骂娘,但是赖三的表现还不错,至少还知道在董卓府外等候,像一个保镖的模样,高飞没有继续嗔怪,见赖三前脚走掉,后脚就把房间的门带上了。   高飞此行,无外乎拜访一些成名之士,自己倒是简陋了一点,全然不像一个冀州刺史的架势,所以住的也是平常的驿站,一行三人的房间都不太大,各自居住,而高飞的这间屋子,床铺之外仅有一个小小的屏风,两面的窗户已经紧闭,高飞现在倒是有点心猿意马,董卓给的礼物,不用白不用,不过念想对方可能还是一个小姑娘,受尽委屈,才脱掉了被剜心的下场,高飞实在是不忍心,不过现在那个姑娘在席子里,也不说话,倒是让高飞有点不自然的感觉。   房间里只剩下半醉的高飞,和一个裹在席子里的姑娘,周围点着两个火烛,光线不是很好,高飞走到那个席子面前,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只是把那个姑娘身上包裹着的席子给扯了下去,那个姑娘依旧紧闭着双眼,不过席子之下,那个姑娘竟然什么都没有穿,玉体横陈,白皙粉嫩,倒是让高飞眼前一亮,少女般的面孔,长长的头发遮蔽着胸前的两团蒲肉,浑身细腻白皙,两条芊芊长腿紧紧的咬合着,顺着长腿往上,好像在隐藏那神秘的花园,高飞的眼神落在了那个女孩子的脸上,眉头紧锁,双目紧闭,似乎在逃避一样,倒是那个粉嫩嫩的鼻子在诉说着这个女子的娇小年龄,高飞最后实在是不忍去碰触这么一个受尽折磨的孩子,径自的抱起了那具美丽的酮体,轻轻的放在床上,盖上了被子,然后自己拿了一张被褥,打了一个地铺。   女孩子的眼睛始终没有睁开,倒是让高飞感觉到奇怪,难道自己是一个恶魔吗?不过转瞬一想,“自己不是,但是董卓绝对是!”,高飞安顿好了那个女孩之后,走到床边上,细细的看着那一张脸,清新自然,绝对是一个小萝莉的面孔,讨人喜爱,高飞忍不住的伸出了手在那张脸上刮了刮,碰到那张粉嫩的脸庞,那个女孩竟然娇喘了一声,紧闭的眼皮之下似乎也有动作,高飞知道她是在害怕自己,倒是自言自语起来,“眼睛不会睁开,不会是被人剜了吧!让我来看看!”,高飞一边说一边动手,就要去抚摸她的眼睛,而那个女孩子好像十分恐惧这一双手,叫了出来,“没有被剜,眼睛还在的!”。   高飞想笑,但是忍住没有出声,“不可能,没有被剜,怎么不睁开呢?”。   高飞的话刚一出口,那个躺在床上的女孩子就突然睁开了眼睛,展现一个十分惊慌的面孔,不过倒是让高飞感觉些意外,因为那一双大眼睛实在是太漂亮了,明亮而水汪。   高飞盯着女孩子的眼睛发呆,但是看到了那双眼睛里水汪汪的竟然会流下了泪水,才意识到,这是一个多么苦命的孩子啊,居然要被董卓活活剜心而死。   “不要害怕,我没有任何恶意,我也不是那个董卓,是我把你救回来的,而且你再也不用担心被剜心了,我不会做这样的事情的,也没有这种恶心的癖好”。   床上的女孩子紧紧的把被子抓在身上,但是感觉眼前这个男人并没有恶意,才渐渐的放缓了戒备之心,双手抹了抹眼颊上的泪水,倒是另有一番梨花带雨的感觉。   “我叫高飞,你叫什么名字啊,怎么会被董卓当成吃人心的对象呢?”。   “我没有名字,我是被董卓虏进府中的,成为了他剜心的对象,在府里的牢笼里圈养着,他们都叫我们为剜心!”。   “你们?”,高飞的面孔已经很严峻了,“难道还有很多像你这样要被董卓剜心取乐的人吗?”。   女孩子又泣不成声,“不下百名,都是附近人家的闺女,被抢掠而至,满足那个老贼的口腹之欲”。   高飞感觉头皮发麻,“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呢!”,高飞显露着咬牙切实的表情,“这个老匹夫不死,就得祸害人,我早晚把他杀了!”。   女孩子听到这句话,立马环顾左右,“虽然不知道你是何人,但是你在董卓府上为客,难道你跟他不是一伙的吗,说这种话如果被听到了,莫大的罪过啊!”。   高飞哈哈哈一笑,“权宜之计,委寄人下,但我高飞绝不跟董卓是一路人,杀了他是他命好,一定要剥其皮,食其肉”,那个自称做剜心的姑娘一听到皮肉二字,立马心惊,倒是高飞察觉自己说错话了,连忙解释,“我不会像那个董卓一样,姑娘且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   “董卓府上的人管你叫做剜心,那你之前没有名字吗?”,高飞疑惑道。   “贱命女子,哪里有什么名字,若是以后从了哪个夫家,才能随到一个名字的!”。   “那你的家人还在吗,我也好安顿你的去处”。   女孩子忍不住心情,又哭泣起来了,“家里人都被董卓杀了,没有任何去处,既然董卓已经把我送给你了,就应当跟随先生,做牛做马,为仆为妾,心甘情愿,只要不被剜了心,不敢奢望任何!”。   高飞些许动容,“跟着我也好,不用在受苦,倒是没有名字”,高飞琢磨了一下,“不如叫做惋心吧,惋然动容,心佳气闲,是个可爱的名字”。   “惋心,谢谢先生赐名字,我以后就叫惋心了”,惋心回味着自己的名字,倒是脸上一朵蒲红,像是一个石榴一般。   “怎么了?”。   惋心改口,“是先生对惋心太好了,感激十分,抑制不住心情,从来没有人如此对待惋心,恶人都是想要我的心,我的身子”。   惋心说话的时候,略有神伤,不过转瞬倒是痊愈了,“遇到先生,是惋心的幸事!”。   高飞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想要说一句,”跟哥混,有肉吃“,但是说了估计又引出一番疑问,索性简单一点,径自去睡觉了,倒是嘱咐了惋心要休息好。   转身的时候,高飞感觉身后有动静,以为是惋心在翻身而已,没有回头,出了那个小小的屏风之后,躺到了地铺之上,但是隐约身后有气息,转头一看,居然是惋心立在背后。   惋心蹑手蹑脚的下了床,跟在高飞的背后,身上紧紧裹着一张单薄的被子,身材姣好都被隐现出来了,高飞回头的时候,看到了亭亭玉立的惋心,脸色绯红,双手紧紧的捂着身上的被子,似乎神情羞涩,高飞大概的想到了什么,不过这种含情脉脉的女孩子主动投怀送抱,高飞只在岛国的作品里见过,真实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时候,到有些意外。   高飞想要起身,劝惋心回去睡觉,今夜惊魂未定,还是不要做如此之事,高飞刚刚站起的时候,眼前的惋心双手一松,身上的被子脱落在地,瞬间一副姣好的酮体展现在高飞面前,样子有些扭捏,不过正是这种欲说还休的感觉,让高飞瞬间兴致盎然,虽然刚才也见过这副身体,但是比起现在的主动来说,高飞感觉又有几分不一样的兴奋点,   惋心故意的挽了挽头发,把自己的身体尽情的展现在眼前的这个男人面前,“在董卓府上的时候,他们就交代说是把我送给先生,是先生救我一命,用任何东西报答都不为过,而且惋心还是处子,并不有辱先生,请先生接受!”。   高飞尽情的欣赏着眼前的美丽春光,一对挺起来的胸房,两点青春的红豆,错落有致的身材,无处不散发着诱人的气息,简直像是在召唤高飞一样,不过高飞却对惋心的话语提出了疑问,“惋心不在是董卓府上的奴隶和食材了,跟着我高飞,你就是一个完完整整的人,一个少女,一个尤物,不必要在听着董卓府上交代的事情了,而且这种事情一定要是凭心自愿的,却不可因为什么报恩命令之事”,高飞虽然有点小冲动,但是没有感情的结合不过就是交姌而已,高飞还不想做这种没有人情味的事情,径自走了过去,捡起了跌落在地上的被子,重新披在惋心的身上。   就在高飞低头捡起被子的时候,房门突然被撞开了,一个小丫头闯了进来,迎面看见一个什么都没有穿的女人立在高飞面前,而且高飞还在做着什么下流的动作。   “你们在干什么?”。   高飞一个吃惊,回头一看,原来是双儿,紧忙的把被子披在惋心的身上,因为后面还站着一个赖三。   惋心倒是也在发问,“这个姑娘是谁?”。   高飞瞬间头大,比**欲罢不能,还要让人感觉凶狠。 第三十七章 能臣奸雄 [本章字数:3710 最新更新时间:2013-12-16 16:54:26.0]   双儿闯进房间里,倒是让高飞有点不知所措,况且眼前还是这么的香艳,不过也顾不得什么解释,把惋心披上被子完事之后,才点着眼神,示意赖三就别来参合了,不过赖三好像有点看热闹的意思,也怪高飞自己,平时乱着性子里,这帮人也是没大没小。   原来这个双儿压根就没有睡,而是在等着高飞回来,没想到一回来,就急的做这种苟且事情。   “双儿,这个是惋心姑娘,惋心,这个是双儿姑娘”,高飞打着圆场。   惋心倒不觉得什么意外,只是略有点羞涩,道了一声好,而双儿简直是怒不可遏,高飞怕这个双儿一时间性子起来,再把惋心杀了,真的是划不来,不过女人之间争风吃醋也没有什么大不了,他又瞎勒勒了几句,最后跟着赖三到他的房间里睡了,惋心在高飞的房间里睡,而双儿也回去了,高飞只能是不管不顾,任这两个女人自己闹腾吧,图一时间清净。   第二天天一亮,高飞起床的时候,看到双儿和惋心两个人说说笑笑,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高飞真的是一心惊,“明明两个人是情敌嘛,怎么会这样?”,高飞去问了几句,倒是讨了一个没趣,“女人之间真的是琢磨不透啊!”。   好在双儿和惋心两个人没有大打出手,倒是让高飞放心了不少,然后高飞在早饭的时间,说明了一下现在的关系,“这个双儿和惋心表面上是我的丫鬟,但是对待如亲妹妹,这个赖三是我的保镖,也是我的兄弟,在我高飞的眼里,就没有什么高低贵贱之分,天下一家,四海兄弟,但是千万别给我惹祸啊,这里是京都洛阳,不比冀州,还得看人家脸色!”,高飞没有说完,那两个女人倒是有说有笑,令高飞哭笑不得。   白天的时候,这两个女人随便乱逛,高飞带着赖三到朝堂之上乱逛,洛阳遍地是权贵,不过高飞已经事先拜访过董卓相爷了,并且颇受喜欢,如今仗着冀州刺史的身份,也能够在朝堂里混一混了,不过高飞的算盘很简单,就是拜访一些名士,顺便捞回点人才回冀州就最好了,至于貂蝉,高飞的欲望倒是没有那么强烈了,有双儿和惋心在身边,她一个貂蝉又如何。   高飞仰仗着董卓的威严,在朝廷里横行无阻,但是也有人说小人得志而已,不过高飞并不怨气,径自带着一份礼物讨好董卓,却是在董卓的府上见到一个军旅打扮之人,身长七尺,细眼长眉,有着些许的胡子,高飞眼睛里放光,拦住了这位走出董卓府上之人。   “请问阁下是不是城门典校尉曹操?”。   “你认得我!”。   “曹操之名,当然听说过”,高飞显露着溜须拍马,套近乎的本事。   曹操身着一身铠甲,盔甲之下吊着一个玉坠,不愧为文采武略风流,做个稽,“请教阁下是?”。   “冀州高飞”。   “新晋的冀州刺史,高飞!”。   “真是!”,高飞打着哈哈,也不着急去见董卓,显然这个曹操更能吸引高飞的目光。   原来今日董卓相爷出城外狩猎去了,因此并不在府上,曹操和高飞的意图也都差不多,都是表面奉承董卓,暗地里各自有各自的鬼心思,既然董卓不在,高飞和曹操两个人结伴出了董卓的府上,而高飞也是在一直捧着曹操,“曹君任洛阳北部尉的时候,年少有为啊!当年洛阳城里,那可是皇亲国戚聚集的地方,很难治理,但是曹君一到,就申明禁令,严肃法纪,早就五色大棒十余根,悬挂在衙门之外,‘有犯禁令者,皆以棒杀之’,当时皇帝宠信的宦官蹇硕的叔父蹇图,违禁夜行,曹君毫不留情,讲蹇图用五色棒处死,于是京师敛迹,无敢犯者,都是曹君的功劳啊!并且后来黄巾军作乱,曹君也是领着军士死战,缴杀了不少的黄巾余孽!”。   曹操见到眼前这个人居然对自己的事情如数家珍,倒是有点意外,不过对于高飞的认识,他只是知道这个人是最近才冒出来的,一夜之间占领了冀州城,杀了韩馥,除此之外,倒是一无所知,曹操此人多疑,此刻倒是对这个高飞有了点兴趣。   两个人有点相见恨晚的意味,而高飞打算请曹操去喝酒,顺便加深一下感情,但是曹操却推脱有事,“高飞兄弟不要见怪,我曹某确实下午有些事情,要去拜访许劭先生,改天吧,我请高飞兄弟一醉方休!”。   高飞听到许劭这个名字,有点熟悉,细琢磨的时候,才想起来,此人乃是汉末年代最有名的评论家,别人都是评论什么诗词歌赋,花山鱼鸟之类,而这个哥们却只是评论当世之人,一个人的要是没有被许劭点评过,简直不敢称作名人,所以大家争先请教这位许劭先生,但是此人也是出了名的掘脾气,轻易不动嘴皮子,不知道今天怎么被这个曹操说动心了,竟然接受曹操的拜见,而高飞的鬼点子也马上跑了出来。   “曹君说是要拜见许劭先生,正好这个许劭我也相识,顺便一道与曹君同去,拜访一下我这个老朋友”。   曹操心疑,“许劭是个名人,他的交往怎么会认识这个新晋才出头的高飞呢?”,不过既然高飞已经开了口,有对自己颇为厚待,他也不好拒绝,于是两个人相约下午一起去拜见许劭。   下午的时候,高飞叫走了赖三,一个便装前去寻着曹操,而曹操也换下了军旅装束,改穿了一件青衣大袍,飒爽之气顿现,“人间一英豪啊”,高飞止不住的暗叹,两个人坐着车马来到洛阳城里许劭的府邸上,在门口的时候被下人拦了下来,而曹操递上了名帖,等了一会的功夫才被放行,可见这个许劭当时的名气大的惊人。   许劭的本事就是看人,而在高飞看来,他这种伎俩无外乎跟江湖郎中一样,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无外乎多一点观察就能够说出来个所以然来,并不惊奇,而这种略有点看相的东西,在当时这个历史时代还是很吃香的,所以许劭被人捧得很高,而高飞吐槽一句,“不过也就是一个王林而已”,但是高飞的算盘也打好了,借着这个许劭之口,或许也能够提升自己的知名度,就最好不过了。   两个人被请进府内之后,见到许劭,高飞本以为会是一个耄耋老人,没想到一见面竟然是一个帅气的小伙子,高飞确实有点惊讶,这么年轻,就能跑江湖了吗?   许劭请曹操和高飞两人坐下,他自然认得曹操,但是身边的这个人却不认识,刚要发问的时候,高飞就率先搭起了话,“本人高飞,乃是曹将军的朋友,特来一起拜访君上,聊表问候”,说完的时候,送了一份礼物,而边上的曹操也是惊讶,先前还说相互认识,原来是才相识啊!   曹操在一边赔礼,说是礼数不周,请见谅,但是此二人绝对是有心前来请教,而许劭也不见怪,径自上茶品茗,而曹操和高飞两个人坐落旁边,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也跟着喝茶品茗,茶水喝了好几杯,就是不见这个许劭开口,曹操倒是耐心十足,不过这个高飞实在是摸不着头脑,“难道在考验我们的耐心!”,无可奈何,只得静等着。   几杯茶水下肚,这个许劭倒是躬身说话了,“茶水喝多了,出个恭先!”,许劭径自出去撒尿去了,之留下曹操和高飞两个人,相顾无言,继续喝茶。   原本曹操想要嗔怪这个高飞骗自己说是和许劭相识,但是想一想也就一笑了之,不过这个许劭真的是很难搞的,自命清高,自然是不大愿意轻易说出口的,曹操心里一转,悄悄对高飞说道,“这个许劭不愿意开口,我们得逼迫逼迫他!”。   高飞一听到曹操有点子,马上凑了过去。   这个许劭有一个大爱好,就是喝茶,天下名茶,他都有钻研的,但是天下最珍贵的茶品乃是皇家御品供奉的黄山一品,寻常人是绝难喝到的,到时候以此为饵,绝对可以逼他开口。   许劭解完手回来的时候,看到这两人还没有走掉,颇感觉意外,因为这种慕名而来求评价的人太多,他也不好拒绝,就拉着来求教之人喝茶,通查两杯茶下去的时候,基本上人就走掉了,但是这两个人,没想到毅力居然这么好。   许劭拿起茶杯,“喝茶!”。   而高飞扯着话头,对曹操说道,“昨日拜访董卓大人,赏我了三两的黄山一品茶叶,也不知道是什么品种,好喝不好喝?”。   曹操也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管它什么真品不真品的,都是茶叶而已,我看这个许劭大人喜欢茶叶,你也不懂,不如送给许劭大人,顺水人情最好了,是不是啊,许劭大人!”。   许劭这个人虽然年轻,但是还是颇有骨气,一贯看不惯董卓这个鱼肉百姓,横祸朝政之人,而曹操与董卓亲近,所以也不想要给他评价,但是邀请不好拒绝,也就整这么一个喝茶的事情来搪塞,但是耳朵里一听到‘黄山一品’就开始放光,也不管什么原则不原则之类的,“高君真的有黄山一品!”。   高飞点头允诺,“不过不知道许劭大人什么时候能够给我们哥俩一个评价啊!”。   许劭端着茶碗,以茶盖拂水,轻轻荡起一阵水波,而许劭抿一口,感慨着,”茶是好茶,但是水不是泉水,所以口感差一些,而我观诸君,曹操者,就是一品名茶,但是茶水好不好喝,还要看水的问题,所以曹操曹孟德将来必有大大的名气,但是大事成与不成,还得看人为,而孟德身边的高飞,气宇轩昂,是一个可以成大事的人,但是只是一圈活水,能不能够冲上天,须得要造化,不过若是曹操和高飞二人联手,将来必定是不可限量啊!”。   许劭这句话,其实说了跟没说一样,因为高潮埋下了,低谷也埋下了,基本上就是两头堵,怎么都能应和一下,不过曹操和高飞两个人倒是蛮开怀的,毕竟这个许劭的金玉良言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弄到的,两个人听完之后,就转身告辞,再也不想喝这点茶水了。   高飞起身的时候,黯然说道,“这个我高飞还真没有黄山一品,以后有机会搞到的话,一定给你送过来”。   曹操和高飞两人脸色不错的走开了许劭的府上,而许劭得知自己上当,也有点吹胡子瞪眼,在两个人背后撂下一句话,“治世之能臣,乱世之奸雄”。   高飞对曹操说,“这句话,他是说咱俩之间的谁啊!”。   曹操默首,表示不知。   而高飞也是感觉颇意外,这句历史上已经盖棺定论的话,怎么到了现在有点模棱两可啊,不过高飞暗自打算着,“说的是自己也未可知!”。    第三十八章 公论天下 [本章字数:3193 最新更新时间:2013-12-17 18:34:08.0]   曹操和高飞两个人出了许劭的府上,喜不自胜,虽然不了解‘治世之能臣,乱世之奸雄’到底说的是谁?但是曹操自诩是自己多一点,因为这个高飞他实在是看出来有什么厉害的本事,但是交个朋友还是不错的,至少人家还是一个冀州刺史,掌领一个州郡,实力不可小觑,不过看对方的年纪,曹操不由得一乐,也未免太不老城了,所以曹操心里暗自定下主意,一定要跟这个高飞交个朋友。   而高飞的心里也是打着自己的算盘,这个曹操以后不可限量,手下猛将谋臣如云,不过现在还是一穷二白,高飞觉得应该投资一下这个以后的绩优股,没有准能从他的手底下弄来不少的小弟,到时候,天下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两个人各怀鬼胎,不由得分外亲切,当时就相互挽着双手,到了一个酒肆,相约一定要大喝一顿,不醉不归。   洛阳这个地方,高飞不熟悉,也是曹操找到了一个酒楼,“楼外楼,绝对的好地方啊!我孟德今日与高飞兄弟相见恨晚,一定要一醉方休!”。   高飞也是哈哈大笑,“没想到你我想到一块去了!”。   一个小二引着两个人上楼,寻了一个雅座,周围都被屏风隔开,似乎蛮闲适的,两人落座待定,曹操扬言一定要自己请客,而高飞推辞不过,也就遂了曹孟德的意愿,酒肉皆定,两个人推杯换盏,把酒言欢,不知不觉之间,酒水已经下了几壶,菜肴也风卷残云。   曹操举着一个酒杯,掩袖一饮而尽,高飞打趣道,“孟德兄,喝酒不必如此急,应该慢饮!”,一边说一边装模作样的举起自己的袖子,把酒杯隐藏其中,嘴中细品酒水,其实桌子上的酒壶基本上都被曹操喝掉了,而高飞知道自己不胜酒力,越喝越会坏事,所以一杯杯酒都在袖子背后倒在地上了,所以高飞压根就没有醉态,倒是曹操脸色有些潮红,估计真的喝大了。   高飞见到曹操越喝越高,也假装陪着饮酒,只是心情略显低落,假意手哆嗦,直接将手中的就被跌落在地,洒了一地的酒水。   曹操见状,哈哈大笑,“哎呀,高飞兄弟,怎么连酒杯都拿不住了,是醉了吧!”,一低头,看到高飞的脚下,一大滩水迹,肯定不只是一个酒杯能洒出来这么多的酒水的,不过曹操脸上也是并未显露,倒是找了一个话头,“莫非高兄弟在这里尿了,一地的水渍!”。   高飞真的以为是曹操醉了,竟能说出这番调笑的话,不过高飞的眼睛也看到了曹操的脚底下的地方,一时间恍然大悟,原来这个曹操也是在装醉啊!   “的确,刚才酒水喝的多了,忍不住就撒了一泡尿,不过孟德兄弟你的脚下是怎么回事,不是也尿了吧!”。   曹操和高飞两个人哈哈大笑,不过都是一时间的英豪人物,既然都被对方戳穿了面目,索性也就都放的开了。   高飞径自言说,“刚才想到伤心事,所以手就抖了,不自然的竟然跌落了酒杯,倒是让孟德兄弟笑话了!”。   “自家兄弟,有什么好笑话不笑话的,且不知道兄弟有什么伤心事,说来听听,也许我曹孟德有法子解开你这伤心事!”。   高飞又叫小二拿来一个酒杯,自饮自酌,倒是真的喝了下去,“我的伤心事,不关于自己,乃是朝廷的事情,估计孟德兄并不能解忧!”。   曹操的脸色有点变化,不过转瞬就恢复如常,“今日你我兄弟,不谈朝政,只求尽兴!”。   “只可惜,朝政为乱,我高飞没有再喝下去的心情了”。   “高飞兄弟,你真的想要谈朝论政”,曹操环顾了左右,叫上来了小二,把左右的屏风靠的近了些,并且观察了一下旁边有没有其他的人,神情稍微放松了一些,“人多眼杂,不得不防备!”。   “孟德兄多虑了,不过小心还是好一些的,现在董卓当朝,为祸朝政,朝堂之上稍有逆着董卓心意之人,尽皆被戮,全然没有半点律法可言,并且董卓废黜少帝,另立陈留王,已经是大罪过了,但是迫于西北军的淫威之下,也没有人敢起来忤逆董卓的意愿,但是如此下去,那朝堂之上岂不是只有董卓一人,那这大汉王朝究竟是姓刘还是姓董?”。   曹操酒意全消,听的高飞一番话之后,也是神情一阵,“你是说我曹操侍奉董贼,是逆贼之徒喽!”。   “高飞并无这个意思,我亦屈尊于董卓之下,然你我都知道,这只是权宜之计,我也知道孟德兄是个忠义之人,委屈侍奉董卓,必定是在图谋一日,可以为天下除去此大贼,我高飞也是如常所愿!”。   曹操看着高飞的脸色,并无半点不真诚之意,想必刚才一番话也是发自肺腑,不过此番见解确实说出了他曹操的心意,而正因为他屈身侍奉董卓,遭到了朝廷里许多大臣的不齿,甚至不屑与之为伍,不过燕雀焉知鸿鹄之志,曹操已经打定了主意,要为天下苍生除去此大祸患,但是想要如此,只能先博取董卓的信任,然后伺机而动,曹操也是时时苦恼,“如此大义,竟没有人认同”,落寞之感由生,但是今天见到了这个高飞,真是一见如故,竟然能够识破曹操的心思,曹操是又喜有惊,喜的是知音难寻,惊的是此人洞察力非同一般。   “你这是诬陷我,我对董卓太师忠心耿耿,绝无异心”。   高飞哈哈大笑,“此处并无外人,不必遮掩,我高飞也是恨董卓恨得咬牙切齿,淫乱后宫,迫害朝政,欺负良民,居然以食人肉为乐,简直令人发指!”,高飞说的义愤填膺,而曹操也是改了一副面孔,“刚才是在试高飞兄弟呢,人心险恶,不敢尽兴,但是你此番言论,确实是说道了自己的心窝里,只是不知道这个董卓究竟怎么样才能杀掉!!!”。   曹操一个劲地叹气,显然跟随在董卓身边已久,发现这个董卓为人小心谨慎,况且还有大将吕布随时恭候身边,确实不好刺杀,不过高飞表情一亮,“此番诛杀董卓乃是大事,不止是你我二人关心,还有一人也是迫切希望了结了董卓性命!”。   “是谁?”。   高飞起身附在曹操耳边,轻言。   “竟然是他,不过此人平日里并不与我交好,恐怕未必能成事啊!”。   高飞拿起酒壶,把酒杯斟好酒,“今日朝堂之上,我曾拜访过此人,此人深明大义,不过是见到孟德兄甘愿为董卓走狗,才相互交恶,此番大义在前,必定冰释前嫌!”。   “那是最好,有此人助力,大事成了一半”,曹操顿时大喜,举着酒杯要和高飞兄弟碰个响,但是两个酒杯还未碰触的时候,突然听到楼下一声巨响,人群炸开了锅一样,人声鼎沸。   高飞狐疑,“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东窗事发,楼下是捉拿你我之人?”。   “不可能,大事并未显露,怎会被发现,且待我下楼看一看便知晓!”。   曹操立马起身,手里端拿着一把佩剑,而高飞也是紧随其后下了楼,却见到楼下人群乱遭,高飞随手拽着一个店小二,“什么情况?”。   店小二支支吾吾的说不清楚,只是大概的说,“刚才有一个魁梧的汉子闯进了酒楼之内,点了一顿餐饭,但是却没有钱付账,活生生的耍赖来的,所以店内的伙计就发飙了起来,没想到那个汉子力气极大,十几个人一挥手就都给撂倒了!”。   高飞感到奇怪,吃霸王餐而已,不用是什么猛人吧,径自把眼睛玩楼下看,只见到人群之中,一个汉子裸着上身,一看就是虎背熊腰,旁边的一张桌子碎了,高飞才想到刚才的声音原来是这个,不过能够吃白饭的人,估计也不会是什么人才,高飞不打算管这等芝麻谷子的小事,准备上楼和孟德商讨一下细节,但是楼上哪里还有曹操!   高飞一转眼睛,看到曹操已经出现在下面的人群里了,“我去,这个曹操不会是看上了人家吧,眼疾手快啊!”,不过高飞倒是无所谓,不是什么碎芝麻烂谷子他高飞都接着的,但是回头上楼的空隙里,高飞想到了重要的东西,“裸衣的魁梧汉子,不是虎痴许褚还有谁?”,等到高飞意识到错失人才的时候,刚刚回头一看,却见到曹操和许褚两个人称兄道弟的,高飞有点傻眼,不过依旧笑脸迎了上去,“不知孟德兄弟,此位是谁?”。   那个裸衣的汉子,拱手到,“谯郡人士,许褚!”。   曹操倒是不顾及,“这个是我新认的兄弟许褚”,有转身道,“这个是我的朋友高飞”。   “果然是许褚,竟然被曹操抢了先”,高飞暗自盘算着,“这个曹操果然阴险啊!”,不过脸面上并不能显示出来,“我和孟德兄弟在此饮酒,既然同是兄弟,不如共饮一番!”。   许褚倒是颇不客气,走到楼上,又是一顿风卷残云,倒是把曹操和高飞两个人惹的笑了。   “许褚兄弟,刚才楼下是何故啊?”,高飞问道。   许褚把筷子一放,大大咧咧的喝了一口酒,“没钱吃饭,他们就要打人,我当然得还手了”。   “没钱怎么还来吃饭?”。   许褚倒是笑了笑,“不吃饭,难道饿肚子嘛!”。 第三十九章 会晤王允 [本章字数:3385 最新更新时间:2013-12-18 12:37:43.0]   这个意外而来的许褚,倒是有一些憨厚,而高飞和曹操两个人也是略感兴趣,“何以沦落到此种境地?”。   许褚撇开大嘴笑了起来,“两位军爷真是不知民间疾苦啊,吃不上饭的百姓不算凄苦,还有活活饿死的呢?”。   曹操略有点头,“今年天热少雨,不少地方已经出现大旱之灾,民众颗粒无收者比比皆是,但是朝廷在董卓的手里把持着,压根就不管民间疾苦,真是痛心啊!”。   高飞也不干落后在曹操面前,询问着具体的事情,而许褚手里不闲着,可劲的造饭,由着话头,等嘴里的食物咽下去之后,才说道,“我许褚本是汝南人士,家里有几亩薄田,但是今年大旱,颗粒无收,家中的老母都饿死了,基本上家里都是揭不开锅了,这个时候,汝南附近的土匪也是嘴里没有嚼裹的,就早上来门了,但是哪里还有有粮食孝敬他们,迫不得已,村子里组织了还能动弹的劳力去抵抗土匪,否则的话,整个村子里的人都被他们给吃了,当时在村外的地方,两伙人对峙了一气,而我们手里的流矢箭矢都用尽了,没有办法,我就让村子里的人去附近搬来大石头,而等到那帮土匪靠近的时候,我就甩开膀子把石头扔出去,而土匪不能靠近,暂时无事,但是最后村子里确实也是坚持不下去了,正好村子里还有几头老牛,村长说,索性就把牛给人送过去,打发他们走掉算了,但是我哪里同意这个,村子能不能活下来,说不定最后就得靠这几头牛了,我是不许的,但是架不住村长的一意孤行,最后还是让那帮土匪把牛牵走了,我当然气不过,就尾随着他们跟了上去,趁着他们一个不注意,扯着两头牛的尾巴,就往后拽,硬是活活的拽回了村子里,而那般土匪见到我力气大,也没敢追过来,但是最后村子里实在是没有吃的东西了,我看自己还有点气力,就跑了出来,否则那几头老牛也坚持不到什么时候”。   曹操越听越奇,暗自思允着,“此人刚才在楼下就显示了力气颇大,竟然能够倒拽两头牛,正好可以收为己用!”,然后搭着话,“所以你就流落到了京师洛阳,到这里来白吃饭喽!”。   许褚呵呵一笑,摸着脑袋,“这不是实在饿得没有办法了,所以才出此下策,不过幸好遇到两位好心人,我许褚没有别的本事,空有一身蛮力,无以为报,且不知这附近有招军的地方吗?”。   “怎么,许褚兄弟想要从军?”。   许褚看了看说话的这个人,年纪不大,也就二十出头,但是气宇不凡,许褚施礼道,“高飞大哥,我也是一个有志男儿,并非愿意去占一顿吃喝的便宜,况且志在军旅,又能安身立命,岂不是好事,这顿饭前以后有机会,一定相报!”。   说完之后,许褚也就吃的差不多了,抱拳离开,而曹操和高飞两个人都有些舍不得,但是一个许褚,两个想要,确实有点为难,并且现在的状况,曹操和高飞两个人还撕不得脸面,也就悻悻看着许褚走掉,不过两个人心里都有打算,最近在京郊确实有招募新兵,而许褚肯定会去那里从军的,所以这个许褚跑不掉,还在他们的眼皮底下,等到有功夫的时候,再去争取也好,而此时,两个人的大事,还是商讨诛杀董卓的事情。   许褚离去之后,曹操和高飞两个人也离开了酒楼,不过没有分开,而是一起信马向着洛阳城里繁华的地段走去。   京师繁华之处,人群熙攘,酒楼林立,而在越过此番去处之外,往东几条街的东郊巷子里,有一户不大不小的人家,房子是二十几扇开窗的院落,自然不算简陋,但是比之董卓的豪宅简直没有可比性,而高飞下马,径自上前敲了几声门鼻。   曹操也下马,看到了门前的一个匾额,“司徒王允府上”,左右是一副隶书的对联,而门前一个石头狮子,略显冷清,昭显着此处门可罗雀之感。   良久之后,门内闪出一个老者,问道,“来者何人?”。   高飞颔首,“在下高飞,并着统领校尉曹操前来拜见王云大人,请务必传达”。   开门的老者,垂垂老矣,颤悠着闲闲而去,倒是让高飞和曹操在外好等一气,才被请了进去,进得内堂之后,正首的位置端坐着一个白发垂髫之人,身着白鹤官服,神情严肃,而曹操见到是司徒王允大人,立马下首施礼道,“曹操见过司徒大人”,高飞看着曹操的董卓,也依葫芦画瓢,施了个古礼。   “校尉曹操,其父曹嵩,其祖父阉人曹腾,如今依附董卓,官运亨通,到我这个不屑人来的府上,作何缘故?”,王允不喜曹操,恶言相向。   曹操倒是也不怒,“司徒大人只知道我依附董卓,助纣为虐,却不知我为何依附董卓,未免武断!”。   “不屑知晓!”。   “司徒大人和曹操校尉误会了”,高飞充当着和事佬,“这个曹操兄弟,并非是助纣为虐,而是有所图谋,准备伺机杀了董贼,为天下除恶!”。   听到高飞所言,端坐的王允也是略微变了脸色,“当真!”。   “孟德拙念,并无好的办法,只能出此下策,想着杀了董卓就能还一个太平天下给百姓,但是终究是没有发现时机,奈何受了司徒大人另眼看待!”。   王允知道了曹操的心意之后,大大感叹,“如今满朝旧老,都攀附董卓,以求安稳富贵,竟然能有高飞和曹操这两个后生,如此忠君爱国,可惜这个董卓老贼势大,我辈无力回天,真是折煞老夫啊!”。   高飞止住王允的忧愁之念,“先前偶有误会,此番澄清,正是预谋大事的时候,不可妄自菲薄,曹孟德在朝中多日,想必大人不会多有怀疑,而我高飞只不过是今早才出现在朝堂之上,但是诛杀董贼之心,绝不含糊,我高飞和曹操愿意献身献策,诛杀逆贼,安保幼帝!”。   “我自是相信你高飞和曹操,但是奈何并无计策可以诛杀董贼,如之奈何?”。   而高飞脸色泛光,“某有一计,可以诛杀董卓!”。   王允大喜,“什么计策?”。   “听说王允大人有一把宝刀,名曰‘七星宝刀’,削铁如泥,断发无声,可是舍得不舍得!”。   王允笑道,“我一文臣,自然是不喜欢刀枪,说什么舍得不舍得!”。   “那就好,王允大人可以把此刀赠予我和曹操二人,然后我和孟德伺机在董卓身边下手,找一个松懈的时候,杀了董贼,听闻董卓身上有防身铠甲,刀剑无惧,但是有此‘七星宝刀’,定能给他杵出两个窟窿出来!”。   曹操在一边不说话,但是王允却显示出了欣喜,但是转瞬就愁眉苦脸起来,“但是‘七星宝刀’只有一把,而壮士却又两个,如何是好!”。   高飞也略显犯难,不过最开始的时候,他就在打着算盘,假借曹操之手去刺杀董卓,定然会失手的,倒时候他在煽风点火,争取把曹操就在这个时候扼杀了,省的以后与自己为敌,但是这个打算有点不太靠谱,所以高飞退而求其次,争取把曹操赶出京师洛阳,到时候那个许褚肯定就归在自己的门下了,也就与他曹操没什么事情了,怎么都对自己有利益,但是明显现在遇到了难处,就是曹操未必会去刺杀董卓的,万一这哥们撂挑子,别让高飞自己去干这事,到时候被拿了一个现行,也不知道有没有活下去的可能。   而王允也见到两位壮士犯难,略有深思,“刺杀董贼势大,此番行为必是凶险,我王允身为三朝老陈,也不能亲力亲为,真是惭愧,但是我有一女,名为貂蝉,貌美多姿,婀娜体轻,谁愿意犯险,我愿以女许之!”。   高飞一听到貂蝉的名字,马上就来了兴致,但是美女与犯险之间,高飞还是有犹豫的,曹操在边上一直没有说话,但是貂蝉的美貌他也是有所听闻的,“洛阳第一美人”的名号,他曹操也不是没有想过,但是终究没有见过,况且杀掉董贼也是他毕生的心愿,而他一直未说话的原因就是,一直在思考如何才能杀得了董卓。   “我曹操愿意担当此重任,我潜伏在董贼身边已久,自然是博得其信任,而且董卓府上也是熟络,伺机必能够成事!”。   高飞见到曹操发话,自己也不愿落下,“曹操的确是比我适合担此大任,我高飞不与孟德兄弟争夺这个‘洛阳第一美女’,愿孟德以董贼之狗头迎娶貂蝉小姐”。   王允欣喜,此番计划谋定,定能成事,然后转身进了书屋之中,拿出了一个精美的盒子,而王允打开之后,一把宝刀璀璨夺目,刺着高飞的眼睛,而高飞细看,一把精致短刀,鞘上镶嵌了七颗发亮的珠子,“想必这就是‘七星宝刀’名字的由来吧!”。   王允顿首,“此刀来自西域,乃是一把利器,刀身的七颗珠子虽然名贵,但是却不是此刀的犀利之处”,只见到王允拔刀出鞘,一下子削向了书桌上的一盏铜灯,刀风一阵,铜灯顿落两半,摔落在地。   曹操拍手,“果然好刀!”,径自接过了宝刀,在手中掂量着,而王允发话,“我说过,谁能杀了董卓,就把小女许配给谁,我也不是失信之人,今晚就把小女貂蝉许配给孟德!”。   高飞一听,大呼不好,“这个孟德兄弟还未成事,且待提着董卓的头颅,再操办此事也好!”。   王允允诺,“也好,到时候大事一成,曹孟德之名必定传诵海内,到时候喜上加喜才最好!”。   曹操在心里暗骂着这个搅和事的,“死高飞,坏我美事!”,但是脸上却没有展现,“司徒大人说的是,且待我手刃董卓,再说儿女情长!”。    第四十章 初识貂蝉 [本章字数:3341 最新更新时间:2013-12-19 13:23:26.0]   夜色渐渐缓了下来,月光如水,澈亮整个王允府外的一个花园里,原本司徒王允崇尚简朴,府上并没有什么花园,不过夏天的时候,府里蛙鸣聒噪,倒是惹的王允大人不能静心读书写奏章,索性也就拓展出来一个园子来,而府中小姐貂蝉见状,央求爹爹不如再挖出一个池塘来,仲夏观荷花,夜半听蛙鸣,岂不是乐哉!   而王允是最疼爱自己的这个女儿来,最后把自己大半辈子的俸禄都拿了出来,才在府中开辟出一个花园并着一个荷塘,王允谈到此番事情的时候,眼睛里止不住对女儿的爱怜。   “王允大人,女孩子终究是要出阁的,况且听闻令媛也是二八年纪,正是待字闺中的时候,且曹操曹孟德乃是有志之士,堪当为婿!”,高飞止不住的煽风点火,相信只要稳住了曹操的心思,后面的事情,基本是就和他没有什么瓜葛了。   曹操见状,也是安慰王允大人,什么忠义在心中,家国天下之类,把这个自己未来的老丈人捧得天花乱坠,倒是惹笑了高飞,“没想到这个曹操也有如此谄媚的一面”。   曹操嗔怪高飞不在氛围里,而高飞正好借机尿遁,说是坏了肚子,需要发泄一下,免得破坏了这个爷俩套人情。   但是为了事情的保密,高飞,曹操,王允三人歃血为盟,相互约定必不负约,如有违者,天诛地灭,而高飞倒是不太相信这些怪力乱神的东西,附和着,一口饮下搀和着自己血的酒,而诛杀董卓的细节,曹操也是谋划待定,王允大喜,和这个曹操也是相见恨晚,话语颇多,似乎对这个未来的女婿曹操很是满意,倒是高飞在心里乱碰,“到时候,指不定谁当你女婿呢?”。   高飞踱步出了内廷,说是去找厕所,但是其实就是闲逛罢了,高飞听不惯这种文绉绉的对话,信步走到了一个花园里,见得一方荷花池,但是现在天气已经秋天,荷花倒是败落了,只留有一些残花枯埂,还有尚未采摘的莲子,独立在枝干上。   刚才听闻王允说道这个荷花池,高飞也是饶有兴致,因为一直都是在忙碌,打打杀杀,勾心斗角,基本上每天都是在算计,算不到一步就岌岌可危,而未穿越之前的生活也大抵如此,身份的转变对于高飞来说,也就是披上了一套古装而已,混青龙帮的时候,江湖里打杀不比三国时代轻松,而且越往后他的位置越高的时候,也就越落寞,平常人眼睛里,他是青龙帮的老大,呼风唤雨,想杀谁杀谁,似乎随心所欲,但都是假象,整天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生活,虽然潇洒,但也是有代价的,生死有命这种东西他早就已经看淡了,但是他的立足点必须为他的社团谋利,青龙帮十几年,他这个大佬,也是如履薄冰,人在江湖,多有不得已,应了那句台词,“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也想做一个好人!”,但是他高飞没有机会,所以杀人掳掠的事情,他没少干,但他始终不肯承认自己是一个坏人,因为每个人的方法不一样,他高飞是混**的,所以他的手段就是**上的手段,为达目的,千方百计,但是他的原则是,不欺负老实人,不恃强凌弱,当然没有人听到高飞的这关心里独白,但是一想到现在这个三国时代,如此调笑皆非,高飞的绷着的面孔不禁哑然,“三国时代不知道有没有我高飞这个角色,但是既然我来了这里,就要生生的打出一个响亮亮的名声,三国时代动乱,吃苦的终究是老百姓,这份天下注定要在自己的手中天下大同,我要做这个时代的教父!”。   高飞突然来的一点人生感慨,不知道怎么的,声音就喊大了,他急忙回头,看看并无人影,这才放心,“真是不靠谱啊,这要是被屋子里的两个人听到了,真不知如何是好!”,正在高飞责怪自己大意的时候,他的眼前突然闪出了一个白色素衣的影子。   “什么情况,是人是鬼啊!”。   高飞循着刚才影子的地方往前看,但是高飞的眼前只有一个荷花池,怎么会出现人的影子呢!   就在高飞狐疑的当口儿,突然又听到荷花池下一个娇弱的声音,“救命啊!”。   原本一点点的狐疑集聚在高飞的胸口,现在愈演愈甚,“不会是什么妖怪要自己的性命吧,荷花池下面怎么会有人呢?”,但是随即一想,这里是三国,不是聊斋志异,没那么多的艳遇够他这个主角来消受。   借着柔和的月光,高飞走到了荷花池边沿,看见一个一身素衣的影子挂在池子的壁上,膝盖之下已经没在了水里,深秋水凉,尤其是晚上的时候,寒气逼人,而高飞看不到那人的面孔,但是背对着他的一具芊芊玉体,已经很有感觉了。   饶了一个圈子之后,高飞走到那个素衣人面前,细细打量了一番,只见到一个白净的女子模样之人,双手紧紧的抓着荷花池边沿的突起石块,而整个身子已经悬在水面之上了,不自主的打着寒颤。   高飞不管这个人是谁,在王允府上的,好得以后还得依靠这位司徒大人,况且举手之劳,高飞也不介意,倒是伸出双手,一下子揽住了对方的腋下,一个老牛扛鼎,就把对方提溜上来了,倒是扑腾了自己一身水,没等到高飞说,“这位姐妹,咱们不客气,交个朋友而已!”的时候,对方竟然骂了起来,“你这个无耻之徒!”。   前脚过完河,后脚拆桥,忒不地道了,高飞自顾自的拍打着身上的水渍,却没有想到迎头挨了对方一顿臭骂,“呵,我这暴脾气呀!”,高飞刚想要教训教训这个小屁孩的时候,一抬头,看见一个明亮清澈的面孔,眼巴巴的瞅着自己,而且一道月光流转下来,像是幕灯一样,轻轻的打在对面的那个女孩子的脸上,柔和的像是一层细细的面纱。   高飞看的如痴如醉,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倒是又挨了一句骂,“好色之徒,妄自专注的看着什么呢,羞也不羞!”。   那个女孩子比划着自己的脸,指了指高飞。   高飞的脸色一红,倒是感觉自己的脸上火热了起来,“救了你,竟然还要骂我,真是不知道好心好意!”,高飞勉强着转移着话头。   “我刚才落水,倒是被你救了上来,但是你也不能用手架着人家的胸……”。   素衣的女孩子神情也有点不自然,貌似少女心结,这个时候,高飞才有时间去看眼前的这个女孩子,一身的白衣素裙,修长的体态,明眸皓齿,长发披身,宛若一个天仙下凡一样,止不住的令人心迷神往,而且双膝之下沾了水渍,素裙被湿的透了,隐隐约约一双芊芊玉腿,像莲藕一样白皙,如此天生丽质之人,只能是洛阳第一美女——貂蝉了。   “在下高飞,刚才无理了,但是救貂蝉姑娘心切,不得已冒犯了,希望不要怪罪”。   “你怎么知道我叫貂蝉,你我见过吗?”。   高飞呵呵的笑了,“貂蝉小姐的美貌,看一眼就知道了,不需要认识!”。   貂蝉也笑了,“你倒是风趣”,不过转瞬之间就被下身的水渍浸的冷了,微微颤抖着。   高飞显得彬彬有礼,径自脱下了自己的外衣,上前扑在了貂蝉双膝之下,“天冷风寒,且遮挡几分,小姐还是回屋子换一身衣服吧!”。   貂蝉想要转身的时候,眼睛落在了刚刚爬上来的荷花池边上,而高飞也看到了那里有一个莲蓬。   “小姐是为了采摘这个莲蓬才掉下水去的!”。   貂蝉点了点头,“刚才在这里采摘一朵莲蓬,突然听得身后有一个人大吼,被惊吓,方才身子站立不稳,跌落了下去,好在有高飞营救,蝉儿应该谢谢的!”。   其实高飞有点不好意思,因为刚才那一个嗓子就是他喊出来的,才害的貂蝉跌些水去,“你听到了刚才那声大响说什么了吗?”。   “内容到没听到,也许是哪家的大狗胡乱叫唤的吧!”。   机缘巧合之下,竟然被高飞撞到了朝思暮想的貂蝉,还有这么一段机缘,不过貂蝉没有听到自己的喊声倒是让高飞有点放心,但是对方竟然说是什么猫狗叫声,“难道这么有雄性的男人声音就没有一点的吸引力嘛!”,不过高飞倒是没有展现自己这么无节操的一面,径自回身,捡起了那朵莲蓬,递在了貂蝉的手里。   貂蝉伸出双手,触到莲蓬,而莲蓬之后,还有高飞温暖的手掌,不禁的身子后倾,双手忽地缩了回去,高飞见到有门,索性就借花献佛,一阵风晃动过之后,高飞原本消失的身子又出现了,而且手里又多了几个硕大的莲蓬,放在貂蝉手中。   “莲蓬千孔,空中有心,莲子品行高雅,性温气甘,补中养神,适合煮羹,解劳累人之疲乏,定然是貂蝉姑娘见到王允大人终日疲惫,想要以莲子入食,滋补老父,我高飞今日作为司徒王允大人府上之客,尽一点心意,报与貂蝉小姐!”。   貂蝉被高飞识破了心意,竟然忽略了他刚才无理之处,暗自生出了许多好感来,接过七八朵莲蓬,径自回了房间。   高飞很有礼节的目送貂蝉小姐入闺房,把王允府上的地形慢慢的摸索记下了,没有准以后要偷偷跑过来跟貂蝉小姐幽会呢,先得把地利搞清楚。   “你的衣服,告诉我地址,明日亲自给你送去!”,说完之后,貂蝉慢慢的轻掩了房门。   高飞暗自得意,如此大好事,绝不能落在曹操的脑袋上,然后回到了王允和曹操议事的内廷,重要之事,已经商量待定,三人最后客套了几下,曹操和高飞径自离开。    第四十一章 反客为主 [本章字数:2828 最新更新时间:2013-12-20 17:09:40.0]   离开王允府上的时候,已经是星月漫天了,而高飞和曹操两个人也是相互道别,无奈三国时代还没有路灯这种公共设施,所以高飞摸着黑走回了自己的驿站,好在还是熟悉路程的,否则就得闲逛至天明了。   所谓驿站,其实不同于客栈,客栈是三教九流客都接待,完全以盈利为目的的,而驿站确是有选择,因为是朝廷拿出钱财,来供给来往的官员歇息之所,所以算的上是国营场所,自然高飞是拿出了自己冀州刺史的身份才换来的,不过至少不用自己掏钱,而现在高飞一行四人,迫不得已,高飞又开了一个房间,分别居住,而高飞披星戴月赶将回来,本想要睡一个好觉的,却发现附近的房间里没有人!   双儿,惋心,还有赖三,他们已经闲逛一天了,难道还没有回来吗?高飞心中疑虑,抬头看看天色,虽然不知道几点了,但分明已经是很晚,“还在外面玩耍吗?”。   叫来驿站的监管之人,询问之下,才知道他们三个人今天就一直没有回来过,高飞大怒,“这洛阳之地,不比冀州,怎么能如此不加检点呢!”,正待高飞发火的时候,屋子外面踉跄走进来一个汉子,酒臭满天,摇摇晃晃,而边上被高飞询问事情的人,见到状况,也一溜烟的走掉了。   “赖三!怎么这般醉酒,双儿和惋心姑娘呢?”,高飞脸色难看,真想要抽他几个嘴巴。   “啥?”。   高飞扯着赖三的耳朵,“你这个莽汉,双儿姑娘和惋心姑娘到哪里去了!”。   “哦,她们啊,在府上,在什么李……儒的府上呢!”。   高飞一听到李儒两个字,脑袋一怔,“到底怎么回事啊?”。   赖三脑袋昏庸,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而且倒在地上呕吐个不停,估计喝的那点酒水都被吐了出来,真是枉自杯酒下肚,哪里进去哪里出来,不值啊!最后扣扣搜搜的勉强说明缘由,而高飞简直气坏了。   且说赖三和两个姑娘出去闲逛,那个洛阳城里哪里都是新鲜,哪里都看的不停,而走在前面的赖三竟然撞在了一位先生面前,不过对方倒是不怒,看见两位姑娘的时候,还径自认了出来,“你们是高飞的身边人吗?”,两个姑娘并着赖三,都感觉到奇怪,“你相识高飞?”。   “当然认得啊,不止相识,现在还在自己府上吃酒呢,适才我这里有些事情,出来一趟,不想遇到了你们,不如跟我一起回去,相见高飞?”,那个被赖三撞上的男人摇着一把扇子,慢慢说道。   赖三有些怀疑,不过两位姑娘倒是心大的很,想到高飞在那个去处,也想着过去,而赖三也拦不住,索性就跟在了两位姑娘后面,而那个男人自称李儒,说是与高飞交好,遂把他们也请到了府上。   进了李府,倒是有人在吃喝酒席,但是却见不到高飞,而赖三疑问,李儒倒是搪塞起来了,反而劝赖三喝酒,完全不计较高飞的事情了,而赖三就这般活活的被灌了一天的酒水,晚上才走了回来,等他意识到主公就在自己眼前的时候,已经傻了眼,因为他出来李府的时候,只有他自己,并无双儿和惋心姑娘。   “大事坏矣!这个李儒定然是不相信我,所以才要拿着双儿和惋心做人质,想必在什么时候,必定会要挟我一番!真是……真是……”,高飞看到酒醒的赖三,简直想要揍他一顿,“你说,你怎么这么大意啊,明显是那个人的套啊,你们也瞪着眼睛往鱼钩上撞!”。   赖三自知理亏,低着脑袋受高飞的训骂。   按理说,高飞感觉自己掩饰的挺有分寸,只是献媚于董卓而已,他董卓乃是当朝相国,统领朝政,大汉王朝实际上的掌控者,讨好他人之常情,但是以高飞这么一个新出头的地方军阀来说,他出现在朝堂之上,是不是有点突兀,人人都知道董卓暴政虐杀,天下之人避之不及,谁会上赶子过来呢,况且朝政也仅仅是明面上的朝廷而已,暗地里,还是军阀自重,有枪杆子才是草头王,他董卓也就能够在京畿洛阳耀武扬威,出了洛阳地界,没有了吕布在身旁,谁会惧怕一个酒池肉林的大胖子呢,高飞想到这里,身子不禁一寒,“自己这个时候的确不应该出现在洛阳,但是仅仅就凭着这么一点不成理由的理由,李儒怎么会怀疑自己呢!”,就算是事情有悖常理,“等等!”高飞一下子心惊,脸上已经掉下了汗水。   “难道李儒派人跟踪我?”,想到此处,高飞瞬间面色惨白,“出现在董卓府上,出现在朝堂之上,出现在王允府上的人,能有什么好心思吗呢?”,高飞大呼自己大意啊,怎么能够办出如此蠢才的事情,就算是包藏祸心,也要暗地里使用手段啊,自己怎么会如此堂而皇之的搞大动作啊!   赖三倒是没有看出什么,不过两位姑娘不见了,倒是真的!   高飞僵直在屋子里,想着对策,“这个李儒定然是见到我周旋在董卓和王允之间,而此两个人明显势不两立,不过王允乃是当朝司徒,名气斐然,这个董卓也是碍于颜面,下不去杀手,不过王允倒是记恨这个窃国大盗,但是有心杀贼,没有这个体力啊!只能是慢慢的被这个董卓做空,所以李儒定然是以为我想要亲近于董卓身前,再意图替王允杀董卓”,不过高飞倒是没有这个心情,因为事情已经交代在了曹操的身上,“但是曹操有没有被李儒发现有异呢?”。   闭门造车没有意义,高飞倒是十分痛快的倒在床上,蒙被大睡,倒是奇怪了赖三,“两位姑娘还没有回来,难道主公不担心吗?”。   “担心有何用处,现在两位姑娘好着呢,只要我不出事情,她们俩就没事!”。   第二天天一亮,高飞就起身,跑到李儒的府上,拜谒。   李儒倒是大方,显得像是没事人一样,热情洋溢的招待了高飞一顿,而言谈之间,高飞调转话头,“李儒先生甚好,府上窗明几净,屋阔檐高,住的舒坦啊!不比我住的那个驿站,晚上的时候,老鼠满地跑啊!”。   李儒哈哈一笑,“高飞兄弟玩笑了!”。   “不玩笑,我刚才看见你这府上,还有许多闲置的屋子,到不知……”。   “到不知如何?”。   高飞嗤笑到,“如果李儒大人不介意的话,倒不如在你府上住上几日可好,且放心,不日之内,我就得离京回冀州,权当叨扰!”。   李儒笑扇着羽扇,“高飞兄弟不介意寒舍简陋,当然可以”,手里一杯茶水,借着扇子掩面,一口下肚。   “李儒大人痛快”,高飞说完便转身离开。   李儒询问何意?   “我回去取行李啊!”。   如此这般,高飞和赖三两个人,从驿站搬到了李儒的府上,倒是逍遥自在,而李儒碍着面子,原本想要要挟高飞的双儿和惋心姑娘,只能是让他们在府上见面了,不过既然人都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估计也是飞不出什么幺蛾子,不过李儒的心里,倒是有另一番计较。   李儒本来没有看出来什么门道,但是这个高飞行为实在怪异,所以倍加留心一点,而之所以扣下那两位姑娘,也不过就是留一个后手而已,没想到被对方轻描淡写的化解掉了,李儒不免对这个年轻人,另眼看待。   而高飞进李儒府上,也不仅仅是为了保障双儿和惋心姑娘,更重要的是,在李儒这里,李儒监视着他,他也监视着李儒,这虽然是一场消耗战,但却给曹操赢得了时间,至少,高飞困住了李儒的大半心思,所以曹操才能够放开手脚,不过依照历史的演变来说,就是此刻说破了大天,他董卓也不可能死在曹操的手里,而现在高飞所的就是,为了确保日后貂蝉能够落在自己的魔掌里而不懈奋斗着,必须目标高远,必须心诚志坚,不过高飞料想着这个曹操居然也有打貂蝉主意的心思,看来此事须得有些波折啊,不过不能轻易到手的东西,高飞都特别欢喜,毕竟大街上白捡的是不会有好东西的,而奇货可居就是这个道理。   高飞暗笑,“真得费些心思才行啊!”。 第四十二章 刺杀董卓 [本章字数:2718 最新更新时间:2013-12-21 13:03:46.0]   曹操自离了王允府上,就时刻思虑,“贪图了貂蝉的美貌,一时间应承了司徒大人的意愿,但是三日之内,想要结果了董卓的性命,倒是不易啊!”。   虽然曹操本来的意图就是匡扶汉室,除掉逆贼董卓,但是尚需时日,以策万全,而现在握在曹操手里的七星宝刀,倒是让人十分为难。   而高飞倒是与这个曹操没有什么联络,其一,大任都在曹操的身上,高飞倒是愿意看这个热闹,其二,高飞人在李儒府上,也是不方便出入,所以也就是说,当天在王允府上三个人歃血为盟的时候,现在基本上都在各怀鬼胎,王允作为幕后隐藏的一只老狐狸,自然是不会现身的,所以,当作被当作使唤的人,只有高飞和曹操两个人,而曹操那天也是一个人把大事独自揽了下来,所以高飞以为,自己不施援手,也不失去什么道义。   且说董卓从京郊之外,御马而回,打猎自然是满心开怀,而回到府上之后,也是旅途劳顿,径自的进了卧房睡了。   曹操听得董卓回府的消息,也不知道有没有机可乘,反正就是,一把宝刀,揣在了袖子里,“噔噔”,马匹驰骋,直奔相国府上。   大相国府,乃是董卓初到京师,命人造就的一间府苑,费了小半年的时间,劳动几万人,才兴建完毕,也是这个董卓穷奢极欲,偌大的一个相国府住不下他一个胖子,居然还有闲心去京郊狩猎取乐,不过曹操明白,所谓狩猎,不过就是满足他董卓的**,杀人取乐,吃人为趣,曹操念想此处,恨不得牙根痒痒,“真是杀了董卓都不解恨啊!”。   曹操在相国府外嗔念的时候,府外的几个衙役,看见了感觉奇怪,问道,“曹校尉何故在门前止步,也不知口中默念着什么?”。   曹操刚才还在马上思虑,却不想被相国府外的衙役,撞了一个正着,急忙改口,“哪里有什么默念啊,只不过是不知道董卓相爷京郊狩猎归还未?”。   一个衙役小声轻念,“曹校尉真是消息灵通啊,董卓相爷刚才归府,不过车马劳顿,已经在内堂休息了!”。   曹操“哦”了一声,“既然董卓相爷,已经休息,孟德也不便打扰!”。   “曹操校尉找相爷有事?”。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一些朝廷上的事情,不过相爷已经离京几天了,也不知道今天还有没有时间对相爷细禀?”,曹操面露漠然之情,显得焦急之外还有一些忧心忡忡。   那个衙役说道,”既然是朝廷上的事情,我等也不懂,不过确实是耽搁不得,请校尉进府,慢等即刻,相信相爷自然会相见!”。   曹操大喜,但是依旧犯难,“相爷不曾有命,如此放我进府,又不搜查,尔等岂不是要担当罪责!”。   衙役一笑,“校尉乃是府上常客,与老爷交好,岂能当作常人对待,且入府中,静等老爷则个!”。   曹操大摇大摆的进了董卓府上,房间千间,庭院百栋,真的是一个偌大啊,而且四周都有带甲的卫士,不过都是相识于曹操,也不计较,只以为又是相爷召见这个校尉呢,董卓府上虽然大,不过曹操也是常来,自然不会迷路,转转悠悠的,晃到了一间书房之下,两边卫士让开一条路径之后,曹操进了书房。   书房之内冷清,而书房里面有一个回苑,是一间内廷,也就是平常主人休息的地方,曹操静静走将过去,左右有四个侍女,摇扇吹风,而当中床榻之上,赫然一具肥大的横肉,正是董卓。   曹操见势,“真是天助我也,如此大好机会,更待何时?”,曹操心里细琢磨,而左右的几个侍女叫到曹操校尉,也是不吃惊,反倒有两个人走到了曹操身边,替他摇扇吹风。   时值仲夏将过,深秋刚来,这个时间段的中午,正是秋老虎的时候,热气难耐,而董卓身宽体胖,更是虚汗不止,所以中午休息睡觉的时候,都要命令左右用羽扇摇风。   “这么一个大胖子,也不知道肚子里多少油水?且待我给你开膛破肚看看“,曹操暗自思虑,挥手支走了左右的侍女,“你们先去,我来给相爷摇扇,更有大事与相爷商量,且不用伺候!”。   董卓进京也是有些时日,而曹操依附在董卓门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府中之人都知道相爷信任曹操,自然也是没有什么怀疑,所以那四个婢女,躬了一下身,已示礼节,便退了下去。   而曹操环顾左右,房间里只有董卓老儿一人,真是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曹操袖口抬起,抽出一把快刀,正是王允相赠之七星宝刀,刀身出鞘,一道寒光迸出,而原本董卓老儿侧卧而眠,是背对着曹操的,但是床头之上还有一盏铜镜,乃是作为古人以镜为鉴的意思,没想到,此刻床榻之上的董卓,因为天热出汗,而身边又没有人摇扇子,所以燥热而醒,突然看到铜镜子里面有一个人影,而手中一道寒光迸射过来,立马惊醒,“汝是何人?”。   曹操一惊,手中拔出鞘的七星刀,立马转换了手势,原先单手握刀变成了双手捧刀,而董卓立马起身,手里拿着床榻之上悬挂着的佩剑,一下子剑身出鞘,却原来回头一看,是曹操。   董卓的神情不定,“孟德意欲何为?怎么刚才老夫在睡梦之中,透过铜镜,看见一道寒光,定是利器!”。   董卓把长剑对着曹操,而曹操心惊之外,倒是立刻变得从容起来,“相爷勿要怀疑,曹操乃是献刀而来”,一边说话,一把把手中捧着的七星刀递给董卓。   “刀身光芒璀璨,似虹如罡,此刀有什么名堂吗?”,董卓接过手中之刀,细瞅,果然是一把好刀。   曹操稍微安心,“相爷请看刀身”,曹操手指着刀身给董卓看,果然刀身之上有七颗宝石,光芒不减。   “此刀乃是七星宝刀?”,董卓已经全然不记得铜镜里的事情了。   “正是七星宝刀,孟德不才,偶然得到此宝刀,但是我曹操何德何能,怎敢拥有此种宝物,所以特来想着献给相爷,所谓宝刀赠英雄,乃是我曹操一点心意罢了,不过刚才进得府中,见到相爷入睡,不忍打搅,所以立在一旁,而见到相爷不耐热流,所以拔出此刀”曹操顿了一下,又慢慢细说,“此七星宝刀,不光是削铁如泥,吹弹断发,而且七星刀性属温寒,能够避热驱温,不想被相爷在铜镜里撞见,不想被误会,孟德万死,竟然未经许可,带刀入相国府,请相爷责罚!”。   董卓倒是没有认真计较曹操的解释,而是把目光落在了七星刀上,不住的赞叹,“真是一把好刀!!”,而且董卓手握刀身,竟然感觉有一种寒意,“相传这把七星刀乃是北极严寒之地流传出来的宝物,真是名不虚传啊!”。   曹操见到董卓欣喜,也是把心放了下来,转而作揖,“孟德告辞,请相爷细细赏玩宝刀!”。   曹操退出书房的时候,脑门落下了几滴大汗,不过到没有被董卓发现,“真是险中求生啊!”,曹操马不停蹄,恨不得立马离开这个虎狼之地,却不想在董卓府中,快走了几步,竟然迎面撞上一个汉子。   曹操心急,细眼一看,竟然是温侯吕布,“孟德疏忽了,请温侯不要见怪!”。   吕布从外而来,提着一柄方天画戟,身穿白银铠甲,气势凌人,也不待见这个曹操,只是暗自唾弃了一口,继续前行。   曹操倒是不介意这个吕布轻视他,反倒是尽快离开此地要紧,要是一会被董卓反应回了味来,就真的是走不掉了。   且不说这个董卓的府上,既深且大,等到曹操前脚迈出相国府大门的时候,突然身后传来一声大喝,“曹操莫走!”。   曹操回身一看,正是刚才撞见的温侯吕布,暗呼,“被识破了吗?吾命休矣!”。    第四十三章 高飞献计 [本章字数:3132 最新更新时间:2013-12-24 12:40:41.0]   才出龙潭又入虎穴,这个曹操真是暗呼流年不利啊!既然已经是瓮中之鳖,曹操倒是也不反抗了,况且温侯吕布就在身后,何等手段能够逃的脱这个猛将的手心。   曹操立在相国府门口,而左右的衙役也是吃惊,这个校尉曹操一贯在相国府都是出入随便的,怎么今天有此一遭。   “曹操莫走”,身后的吕布走上前来,手里的方天画戟,不离分毫,“义父大人有命,且留曹操一时半刻!”。   “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曹操以为今天真是自己殒命之时。   吕布拉扯着曹操往回走,这个时候相国府门外又有一位人前来,下马进府,却不想撞见了曹操的窘境,而曹操一见到此人,眉头转喜。   “高飞兄弟救我!”。   高飞进得相国府门,脸色阴晴不定,但是此番状况已经猜测到**分了,转头询问着吕布,“温侯如何拉扯校尉大人?”。   “曹操校尉给义父大人献刀,义父大喜,说是要赏赐校尉一匹骏马,吕布特来领着曹操挑选马匹!”。   “此话当真!”,高飞询问。   “哪里有假!”,说话之间,吕布已经拉扯着曹操到相国府上后院的马厩里挑选马匹。   而曹操听得吕布一番言论,也是转心为喜,全然没了刚才的捐躯赴国难,视死忽如归的慷慨,反倒打趣道,“相爷的马厩里都是西北之地的尚好马匹,传闻将军坐骑赤兔马也是西北军中之马,是也不是?”。   吕布倒是懒得搭理这个曹操,不过义父已经传令了,他也不好推辞,反倒相问高飞,“义父尚在府中,拜见要趁早,义父的午觉还没有睡踏实呢!”。   高飞见到吕布领着曹操挑马,也就不管这两个人,径自寻到了董卓的所在。   内廷之内,董卓只是简单的披了一件衣裳,而手中把玩着一把宝刀,似乎爱不释手,而高飞轻轻咳了一下,稽首到,“高飞拜见相爷!”。   董卓抬起眼睛,看到是高飞来拜,也是兀自的高兴,“你高飞到的正好,且来看看我手中的这把刀,是不是奇珍异宝?”。   七星宝刀而已,高飞已然见过了,但是依旧惊讶着面孔,“我高飞乃是粗人一个,不懂得什么宝刀不宝刀的,但是此刀光芒异常,尤其是刀身上的七颗宝石,一定非同小可啊,且不知相爷何处寻得此等宝刀!”。   董卓大笑,拉过来高飞的身子,“你且摸一摸这刀身”。   高飞的手掌刚一接触到七星宝刀的刀身,一股凉意袭来,而且透骨入髓,简直打了一个寒颤,高飞表示诧异,“怎么会如此?”。   “此刀乃是七星宝刀,刀身上的这七颗宝石就非同小可,但是比之这把刀,宝石也只是小觑,这七星宝刀相传乃是北极严寒之地,以天石淬炼而成,所以刀身极寒,并且削铁如泥之类,都是小意思!”。   高飞啧啧称奇,他也知道了曹操的事迹败露,所以才假意献刀,以做逃生之计,而高飞明知故问,“如此宝刀,相爷从何而来?”。   “哦,这个啊,乃是校尉曹操的心意,真是体恤老夫啊!”。   高飞大惊,“高飞虽然入京师的时间不长,但是我也知道这七星宝刀乃是司徒王允大人,家传之宝物,怎么可能会出现在曹操的手里,又怎么可能会献给相爷你呢,而相爷和王允素来不合啊,满朝之人谁不知晓?”。   听得高飞一番话,董卓也感觉到不对劲。   “相爷,且把曹操献刀的事宜给我说一说!”。   董卓把前前后后的事情说了一遍,说道在铜镜里看到一道寒光扑过来的时候,相爷才发现曹操就在身后,而此时曹操献刀,董卓自己回味的时候,也隐隐约约的感到了蹊跷。   “相爷糊涂啊,如若不是相爷在铜镜之中看到寒光,恐怕他曹操也就不会有献刀的这一茬事情,谁人献刀会在对方熟睡之时!”。   董卓轻轻的把刀身回鞘,暗自思虑了一下,“这个曹操曹孟德,老夫待你不薄,居然想要害我!那个王允也不是什么好家伙,定然是他主使此事”,董卓顿时火起,一拳头拍在了书案上。   “相爷只说对了一半,这个曹操想要刺杀相爷不假,但是他王允也不会傻到用自家的传家宝来行刺相爷,昨夜高飞听闻王允大人家失窃,肯定是曹操盗走了王允大人的七星宝刀,假意陷害在王允大人身上,其心不轨啊,简直就是想要离间两位大人,浑水摸鱼,从中渔利啊!”。   董卓听得高飞说的有理,暗自点头,转念一想,“曹操呢,还不捉拿回来,老夫要剐了这个逆贼!”。   忽而内廷之外,撞进了一人,乃是吕布,“义父大人何故如此暴躁?”。   董卓厉声询问吕布,“曹孟德在何处?”。   吕布稽首回答道,“刚才义父大人允诺奉先,为曹操曹孟德挑选一匹好马,以赠之,现在曹操已经骑着快马离开相国府了!”。   边上的高飞,径自的表演着,大呼不好,“此曹操定是遁走了!”。   董卓捋着虎须,眼睛圆睁,“下令全城戒严,缉拿逆贼曹操,定斩不赦!”。   堂下吕布听的糊涂,刚才还是要犒赏曹操,现在又要缉拿捉杀,有点摸不到头脑,此事正中高飞下怀,径自上前允诺董卓,“吕布大人神勇,捉拿一个小小的逆贼曹操,尚且不用着温侯出手,我高飞愿意效劳,来到京师几日,既无报答相爷之处,愿为驱驰!”。   董卓曰,“然!”。   高飞领着相国府的几百个西北军士,骑马奔出京师城门,而问道守城之城门官的时候,径言,“刚才校尉曹操,以为相爷办事为由,不顾阻拦,擅自出城,而本朝的律法,校尉以上之武将,没有皇上之御令,皆不可出城,但是曹操乃是董卓相爷手下亲近之人,所以不曾阻拦!”。   高飞心里明白,此刻曹操肯定早已溜之大吉了,而且猜测没错的话,曹操一定是逃到中某县了。   高飞勒住马,问左右,“京师附近有一个叫做中某县的地方吗?”。   “大人明察,洛阳京都附近的确有不少的郡县,相互呈现拱卫之势,而中某县正在此地二十里之外,且不知大人问此何事?”。   高飞收回勒马之势,继续前行,“我们前往中某县!”。   “但是我们此行不是缉拿曹操吗,何故要到中某县”,刚才那个应答的人发问。   无知者无畏,高飞也不愿意搭理这群无知之人,只是径自的朝二十里外的中某县奔去,而左右的几百人见状,无可奈何,只能跟着而去,毕竟相爷吩咐下来的事情,全都揽在高飞的身上,如果此番无果,也是怪罪不到他们头上。   大概夜色将落的时候,高飞住马看见一块“中某县”的石碑,估摸着是到地方了,而身后的人随即而至,高飞下马,直奔中某县的县衙里,不巧,正好遇上县老爷开府升堂。   因为时间正好夜色将落,所以农闲之人,都凑到了衙门之外看热闹,而高飞看见人群拥挤,也是凑了进去,而身后的西北军士追过来的时候,被高飞手势一挡,“示意不要轻举妄动!”。   中某县衙门两边,人群拥挤,而正堂之上,两班衙役在左右,正首一个县老爷模样之人,头上顶着一顶乌纱帽子,手里惊堂木一拍,“堂下何人,还不从实招来,莫要讨打!”,左右衙役“威武”升堂,手中的杀威棒杵着地上,发出“铛铛”之声,好像此处阎王门,进得出不得。   高飞倒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场面,不过对于堂下跪倒在地之人,他却熟悉,并且高飞星火奔来中某县,也是为了此人,只听到堂上的县官老爷,突然厉声发问,“好你个逆贼啊,今日竟然落到了我的手里,想当年我到京师求官的时候,被你一顿呵斥,贬低,难道我陈宫就一无是处吗,想你也不过就是一个逆贼阉党之子,也能看不起我,呸,我还看不起你曹操呢,今日竟然敢行刺董卓相爷,还好相爷发下了海捕文书,被我在这中某县里撞见了,你还不认罪!”。   堂下之人,手脚被锁上了铁索,但是脾气依旧倔的厉害,“我可不叫什么曹操,我本姓皇甫,单字一个德,县官认错人了吧!”。   那个县官突然撇下了惊堂木,走到了堂下,掀起了那个自称皇甫德之人的发髻,“就这副德行,化成灰我都认得,安知你不知曹操!”。   原本跪立在堂下的人,突然大笑起来,“我识的曹操,曹操何等气魄,我皇甫德不能够比的,但是听闻曹孟德兄弟说过陈宫之人,高风亮节,有志朝野,但是京师卖官卖爵,已经昏庸无道,所以孟德兄弟才曾经讽刺过陈宫,劝他不要仕途京师,免得被沾染一身铜臭,而我今天见到陈宫先生,竟然被认错了,看来当年孟德兄弟也是看错人了!”。   高飞在衙门之外,但是一切都听的清清楚楚,暗自嗤笑,“这个曹操,还真是巧言善变啊!”。   高飞等待继续看好戏的时候,突然身后有十几个,突然闯了进去,大呼,“逆贼曹操,且来受死!”。    第四十四章 中某县陈情 [本章字数:3505 最新更新时间:2013-12-23 13:26:59.0]   高飞正在意外的时候,发现冲进府衙之人,正是自己随身带来的西北军士,不过高飞想要拦住的时候,已经是止不住了,所以他依旧立在外面,看见十几个人高马大之军士,对簿公堂。   捉拿曹操一行,高飞带着将近百人,好在高飞眼疾,把剩下的人堵在了府衙之外,而放进去的十几个军士,高飞倒是有一点无可奈何,不过估计着此刻大堂之上的情景,应该破坏不了高飞的计划。   县令官,突然见得大堂之上,冲撞进了许多带甲军士,不禁吃惊,大呼,“汝等何人,竟然敢擅自闯入中某县大堂!”。   而西北军士,显然不搭理这个所谓的县官,只是快步上前,掀开了那个缉拿在案之人的发髻,果然见得是曹操,手中的快刀已经出鞘,不过县官惊堂木一拍,大堂之上的衙役也已经围了上来,似乎情景危急,一触即发。   为首的一个西北军士,手中之刀迟疑了一下,倒是不去计较那个犯人,而是转身对着大堂之上的县官,“我乃是西北军军中副将,现在奉董卓相爷之命,缉拿逆贼曹操,汝等敢阻拦?”。   陈宫看了看堂下之人的服饰,果然看起来就是骁勇之人,应该是西北军之人无疑,不过陈宫暗自一笑,“管你是何人,诸君所在之地,乃是中某县境内,我陈宫为中某县之主,谁人给你的胆子敢要威胁于我?”,陈宫示意左右之衙役,步步靠近,显然西北军的名号并不能制服陈宫。   “你竟然敢违抗董卓相爷的命令,是不是活的腻烦了!”。   陈宫哑然失笑,“谁死还不一定呢,中某县的地方,怎么容得你们撒野!”。   十几个被围在大堂之中的西北军士,面色都不大利索,显然此番情况并不在他们的预料之内,而其中为首之人显然把目光落在了衙门之外的高飞身上。   此刻衙府之内,剑拔弩张,而周围看热闹的百姓,显然也是知道了事情的厉害之处,都纷纷撤离,生怕一会惹祸上身,而众人离去之时,却有一人屹立在府衙之外,并不动弹,而此人身后,也立着将近百十人的莽撞大汉,似乎随时都在等待为此人马首是瞻。   “哈哈”,高飞信步踱进了府衙之内,手里打着拍子,“真是一场好戏啊,中某县县官缉拿曹操审讯,而西北军军士想要抢夺曹操邀功,而我高飞真是打搅各位了!”,说完之后,高飞把眼睛落在县官的身上,只见到,这个陈宫脸色并未改变,可见此人,并不一般。   被包围的西北军,看见了高飞,有如见到了救星,马上厉色到,“小小的一个县令也敢如此大胆,还不把曹操交给我们,不计较你的怠慢!”。   如此一般有声有色之景,倒是那个被争论的对象,曹操一言不发,倒是那个陈宫突然发硬了脾气,“在我中某县,不知董卓,不知西北军,但是朝廷下令缉拿曹操,我陈宫义不容辞,而此番曹操落网,也是在我中某县内,我自然会处理,用不着你们这般莽汉干戈!”。   西北军之人大怒,纷纷腰刀出鞘,从来都是西北军人欺负别人,何时受过如此的羞辱,纷纷不能自制,而高飞一挥手,“且慢,董卓相爷之命,尔等皆为我调谴,难道要忤逆吗?”。   高飞话一出口,近百人的西北军虽有疑虑,但还是都收回了手中的武器,倒是陈宫没有什么意外,“我陈宫不惧刀枪,且战且审,我与曹操之过节尚没有完事,轮不到你们搀和”。   高飞越来越欣赏这个陈宫了,但是想到以后,还是止不住的叹息。   “虽然不知道你是何人,但是何故叹息,莫不是鄙夷我陈宫!”。   高飞暗笑到,“陈宫县令,大义禀然,曹操落在了你的手里,有何处置啊?”。   “自然不关你事,按照本朝律法,我自然是要审讯一番,然后验明正身,明天一早,亲自押送至京师洛阳受捕!”。   西北军还在跟中某县的衙役对峙在公堂,但是高飞已经满不在乎这个曹操了,“好,你既然也是为朝廷办事之人,我也不为难你,只要你肯把曹操羁押至洛阳,与我们也没有什么区别,但是休要食言!”,高飞转身欲走,而左右之人皆不解,“难道就被这个县官就给吓跑了吗!”。   高飞不语,只是侧身离开,而随身跟来的西北军,也只好一起跟着灰溜溜的走掉,衙府之内的戾气,顿时消散,而高飞身边人,皆问缘由,高飞实在忍耐不住,“不要乱惹麻烦,且在中某县住下,明天一早等着那个陈宫押送曹操即可,只要捉拿住了这个曹操,此番行为并不碍事!”。   一行百人,在中某县落脚,找到能够住下这么多人的地方,也是费了不少的功夫,而时辰入夜之后,一天军马劳顿,众人都已经纷纷入睡,而高飞见到周围之人已经熟睡之后,轻手轻脚的下了床榻,披上一件利落的衣服,急匆匆的走了出去。   中某县,乃是京畿附近之郡县,这个陈宫也不知道何年何月就在此地当了县令,为人刚正不阿,脾气直来直去,一直不讨好,所以就在这个中某县县令一当多年,而前番到京师里求官,却被曹操羞辱,不过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今朝在朝堂之上倒是找补了回来,索性就把这个曹操扔进深牢,待到明早天亮,送与京师洛阳,听候发落。   却说高飞已经暗自使人打听清楚了,原来曹操被扔进了深牢之内,而高飞黑衣夜行,潜入了中某县大牢之内,打翻了几个狱卒,搜到了几把钥匙,倒是在深牢里摸索了几分,才找到了曹操的所在。   “咣当”一声,牢门铁索落地,而牢房之内的曹操一惊,恍然回头的时候,看到一个黑衣人,神情不定。   高飞掀开了面罩,“是高飞啊!”。   曹操见到高飞,神情立马转喜,“高飞兄弟救我来了,真是够情谊啊,只是原先之谋划并没有成功,诛杀董卓被识破啊!”。   高飞也不意外,因为这段史情,他早已明了,“怨不得孟德兄弟,是董卓太狡猾了,此番虽然失败,但是还有以后的打算的,不过我被董卓派来捉拿你曹操,所以面子上的事情不敢懈怠,只有等到晚上的时候,才来敢表明心迹,就出孟德兄弟则个!”。   曹操也是不说什么,成王败寇,既然失败了,他也是只能认怂,不过此番高飞前来营救,被看他看到了绝处逢生。   曹操跟在高飞背后,准备逃将出去,却不想此时,大牢之外,竟然有人声,而身后曹操疑虑,“莫不是有人巡查牢房!”。   高飞哈哈大笑,“此人并非别人,孟德兄弟认识!”。   “我熟识之人,在中某县之内,可是没有!”。   高飞让曹操细想,而曹操忽然大惊,“难道是他?”。   高飞允诺,而他和曹操两个人倒是不着急一时半会,径自的在曹操的牢房里安坐下来,眨眼之后,果然一个人影探进了牢房之内,而忽然见到两个人立在深牢之内,对方显然也是吃惊,不过旋即之后,也是哑然失笑。   对方倒是先开口了,“不知道高飞兄弟前来牢房之内,意欲何为?”。   高飞大笑,“不知道陈宫兄弟到牢房之内,意欲何为?”。   曹操在一旁也是笑了,向陈宫稽首道,“陈宫兄弟费心了,今日在朝堂之上,要不是兄弟百般维护,孟德已经身首异处了!”。   陈宫大窘,“休要胡言,我可不是袒护你曹操,确实是怨恨,方才如此!”。   高飞倒是不以为然,“既然陈宫兄弟怨恨孟德,此番前来所为何事?”。   陈宫见到自己也是一身夜行衣,倒是有点说不清楚了,径自大笑起来,“此番我说什么,都不合时宜,不如就是开门见山,我陈宫怨念朝廷已久,董卓暴政,危害宗室,想要除掉之心,由来已久,而曹操英雄本事,居然行事在陈宫之前,所以敬拜之情,五体投地,如果曹操不嫌弃,愿意跟随左右,共戮暴贼,扶持汉室”。   曹操听得此番话,也是受用万分,“我曹孟德,现在无兵无将无地盘,而且还被董贼围捕,陈宫先生真的愿意跟随在我曹操左右?”。   此刻高飞倒是有一点出画面,看着这两个主仆,你来我往,真是有点讲究大发了。   陈宫跪拜在地,“白昼之事,只是为了掩人耳目,所以我此番前来,就是要就主公出城,再做谋划,且主公不负我意!”。   曹操扶起陈宫,此刻倒是显得惺惺相惜,而言明高飞之所为,三个人更是大喜,不过高飞倒是不讲究什么礼仪道法,直言,“二位还不快走,否则被人发现,就真的走不掉了”。   陈宫带着曹操夺门而出,倒是高飞与二人道别,言说,“二位海阔天空,前途无量,定要做一番大事情才好,不过我高飞还有允诺于董卓,只能委身侍奉董卓,你们且去!”。   最后三人依依惜别,而高飞转身向着西北军落脚之处,倒是陈宫跟着曹操奔向西北之处。   原本高飞蛊惑曹操去刺杀董卓,其实不是为了推动历史的发展,更深层次的目的,其实是想要借机干掉曹操,或者干掉董卓,也许历史被篡改之后,会发生什么意外的惊喜呢,不过后来高飞改主意了,当年还是学生的时候,高飞就在考虑为什么诸葛亮要在赤壁之战之后,在华容道放过曹操一命呢,后来高飞想明白了,如果没有一个大佬在上面压着,下面不知道要蹦出来多少挑梁小丑,而留着曹操也好,以后收拾天下的时候就简单了,只要在最后干掉曹操这个大boss,也许他前面就什么都不用做了,而且,他现在奋力营救曹操,也是想要卖他一个人情,谁知道这个伏笔埋下,会不会在以后救自己一命,这都不好说的,而且风云际会的三国戏里,如果没有了曹操,那故事还有什么精彩。   其实高飞奋不奋力营救曹操都一样,最后曹操还是会平安逃出,所以高飞就是表面上做了一件无用功,也就是说,他其实啥都没干,但是曹操却记住了自己的恩情,这样的买卖,高飞已经算计明净了。    第四十五章 算计 [本章字数:3289 最新更新时间:2013-12-24 13:29:45.0]   第二天天色刚明,熟睡的高飞就被左右之人叫醒了,而高飞却不明大义,假装糊涂,而周围之人已经着急的不行了,直言,“昨晚上,中某县的县令陈宫劫狱,把曹操救走了,现在去向不知,如之奈何?”。   “什么?”,高飞显然一声惊讶,想要把昨晚的事情摆脱开掉,“那个陈宫竟然救走了曹操,真是可恶啊!下令全县搜查,不可放过一个可疑之人!”,高飞把方向定在了东南方位,而那个曹操和陈宫早就朝着西北方向跑了,所以,一顿搜索,还是无果,最后两三天的时间,也是无可奈何,而高飞领着这百八十个人,回洛阳复命。   事情已经办了三四日,而高飞依旧无果而回,倒是没有什么颜面去见董卓了,不过高飞也是备好了一份说辞,不想却在董卓府上,见到了李儒,高飞的心一下子提溜到了嗓子眼里。   “李儒大人好,我高飞拜过则个!”,高飞略施礼。   李儒倒是皮笑脸不笑,“高飞严重了,只是听闻前几日,高飞兄弟率人追赶逆贼曹操的事情,我李某也是听说了,不知道究竟带没带回曹阿瞒啊!”。   “高飞不才,让那个曹操跑了,暂时无果,无颜复命,还请李儒大人提携则个!”。   李儒转了身子,朝着相国府内行走,而高飞也是一般状况,跟在李儒背后,准备一起面见董卓大人,倒是高飞提着话题,“高飞在大人府上打扰,而且此番行事仓促,所以不曾与大人打过招呼,实在疏忽,望大人海涵高飞之懈怠!”。   李儒突然转头,“高飞大人打趣了,不曾怪罪,都是为相爷办事,不必如此客套,且随我一起拜会董卓大人,再做陈情!”。   李儒在前引领着高飞,进了董卓的内堂,见得董卓一身相国的麒麟官服,端坐在高堂之上,而右手之处,立着魁梧大将温侯吕布,手里一柄晃眼的方天画戟,让高飞看的吃惊,倒是李儒突然回转身,大喝一声,“高飞,你可知罪?”。   忽如一道晴天霹雳,高飞感觉到事情的诡异之处,但是想到此地乃是相国府,堂上端坐的乃是董卓,身旁护驾的乃是吕布之后,也就不觉得事情意外,伴君如伴虎,何况鬼道如三国这般风云历史,所以,高飞暗自卸了手里的戾气,转而为常态,“这个倒是让高飞惶恐了,且不知李儒大人所言何事?”。   李儒径自的走到高堂之上,借着董卓的威仪,轻声厉道,“莫要以为董卓大人容易遭骗,高飞伙同曹操意图刺杀相国,狼狈为奸,事发之后,更是私自放走逆贼曹操,还不知罪?”。   高飞看到董卓大人一直未说话,端坐大堂,鲜有的严肃,而周身立着的吕布,也是一脸威仪,不过高飞看到此景,倒是不那么惧怕了,且不说董卓此人无知贪虐,就是这个李儒估计也是在诈人,而高飞显然不能自乱阵脚,“李儒大人此番说话,想必是有确凿的证据吧,且拿出来让我高飞瞧一瞧吧,休要在此地危言耸听!”。   李儒倒是被高飞一震,不过转瞬恢复常态,“依你高飞所言,司徒王允大人府上在事发的前日,突然遭遇失窃,但是我李儒彻查一番,却并无此事,倒是亲自询问了王允大人,大人亲口对我言说,七星宝刀是送给了校尉曹操的,而当时你也在场,是还是不是!”。   董卓也在大堂上开口,“是不是有此事?”。   高飞心叫不好,这个王允原来是阴晴不定,竟然将预谋之事告诉了这个李儒,真是叫我自处何地啊!不过高飞的思路突然清晰了起来,“王允大人自然是胡言乱语,我高飞什么都没有做,且不要把我与逆贼曹操混为一谈!”。   李儒手里一把羽扇,也不知道是煽风还是已经习惯了这个动作,不过扇子遮盖住李儒的面孔之后,瞬间落下的时候,李儒倒是换了一副面貌,呵呵的笑了起来,“曹操本是相爷心腹,此番竟然敢忤逆刺杀,此时此刻,倒是不得不防,而董卓大人刚刚从朝堂之上归还,见到高飞兄弟缉拿曹操无果而归,心中不免疑虑,还望兄弟见谅啊,我李儒绝对相信你高飞!”。   高飞倒是自己打着哈哈,“要不是我心理素质过硬,就被你们整死了!”,不过高飞的脸色依旧赔笑,“大人玩笑于我,不敢生气,能博得君上一片信任,应该的!”。   而高飞过了李儒这一关之后,直接面禀董卓,“曹操此人奸险,某在中某县已经可以把他擒下,但是奈何中某县的县令陈宫,抢先一步,不肯交给我西北军,但是某一转念,由这个陈宫把曹操交付给相国也无不可,况且西北军不应该与地方之武力冲突,念及于此,才放任曹操于陈宫手中,却不想这个陈宫与曹操勾结,趁着夜色,两人双双奔逃,无迹可寻之!”。   董卓勃然大怒,而高飞也是诚惶诚恐,“高飞办事不力,愿意接受相爷惩罚,只是跟随的西北军,并无过失,请放过一马!”。   “顾及我西北军士,高飞真的是心意无双啊!”,董卓突然颇有欣喜的说道,“不过曹操逆贼,不可放过,诏令天下,缉拿曹操者,赏赐千户侯!”。   而高飞则是不喜不愠,暗自观察着李儒的脸色,而李儒的扇子倒是时刻不离手,让高飞感觉奇怪,“不就是一把扇子嘛,何必天天都带在身上!”,高飞转念一想,难道扇子有古怪,不过此刻高飞倒是担心不得别人,他自己的处境倒是艰难的很,不过既然董卓在府上,没有诘难高飞,高飞倒是乐得自在,作揖告别。   高飞身子一转,离开了众人的视线,而李儒更是上前,细语董卓,“此人不可小觑,必有居心,不能放之任之!”,而董卓低头称是,“老夫也是有点不放心,全权交于你罢!”。   吕布见得李儒和义父大人窃窃私语,倒是全然无视于他的存在,也怨念不得什么,毕竟他只是一介武将,疆场驰骋他行,谋略兵法就差的许多了。   前脚辞别李儒,后脚又在李儒的府上和他相见了,而高飞的态度就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所以也没有展现出什么心有芥蒂之类来,兀自的寒暄了几句,倒是去见双儿惋心她们了。   在李儒府上,虽然事事小心,但是过活的也算自在,尤其是这两个小女人,惋心略长双儿三岁,所以被称作姐姐,倒是双儿还时常像一个孩子一样,令高飞哭笑不得,不过此番见到高飞大哥归来,也是欣喜,至于赖三,高飞缉拿曹操的时候,没有随身跟随,而是留在这两个姐妹身边,以护周全,相较于自己,高飞还是看重这两个女孩子的安危,毕竟他高飞还是有一些生存技能的,就算是遭遇不测,也能够存活下来,倒是这两个女孩子,时常令高飞担忧,洛阳虎狼之地,以身冒险太无常了,所以高飞也是早有打算,准备离开洛阳,回归冀州。   不过在走之前,高飞还有一件事情需要处理。   曹操被陈宫救走之后,也就说他在洛阳之地,几年的经营也就算是落空了,而曹操的东西,高飞是不感兴趣的,但唯有一人,就是当初高飞和曹操在酒肆之内所遇到的许褚,高飞是念念不忘,正好赶跑了曹操,这个许褚也就没有那么多的选择了,正好迎合高飞的意思。   打听待定之后,高飞得知,这个许褚当日作别之后,径自到了城北的征军之处参加西北军了,正在西北军中虎狼之人华雄的手下,也不知道有没有被他发现这块璞玉,而高飞顶着与相爷董卓的关系,随便在西北军中走动,其实也就是在寻找许褚。   高飞见识过吕布的生猛之处,也见识过华雄的过人本事,不过到底是被吕布压下风头,也是不太得志,而高飞偶然攀故,得知这个华雄也是颇有怨言,所以也算是颇为交心,而高飞自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话头颠来倒去,才提及,“华雄将军,请问你的手下有没有一个叫做许褚的新兵?”。   华雄倒是不以为意,“何故言此,倒是不曾听说有一个叫做许褚的新兵!”。   “哦,是这么回事,我高飞是并州人士,从小与那个许褚相识,最近听闻我这个发小,竟然来投奔西北军帐下了,我心中想念此人,所以打听之后,前来相询问!”。   “高飞兄弟真是性情啊,他许褚有你这么一个念旧的发小,也是好事,容我以后给你打听打听吧!”。   高飞举起一杯清酒,对酌华雄,两个人一干为尽,而华雄略显落寞,而高飞自然是猜测到所谓何事,但是依旧明知故问,“不知将军所谓何事发愁?”。   “不提也罢,但是我念高飞与我兄弟,说些话说八道的东西也无妨,哥哥我是记恨啊,像他一个吕布,先杀义父丁原,又来投奔相爷,拜相爷为义父,徒徒三姓家奴而已,算是武力无双,但也只是一个宵小之人,何故能凌驾于西北四虎之上,封一个温侯吕布,我看相爷此后,早晚死在吕布的手上!”。   高飞神情一惊,立马捂住了华雄的嘴,“将军此言不可瞎说,要是被听了去,是要惹来杀身之祸的!”。   而华雄也感觉自己言论过失,兀自的喝酒堵嘴,“是哥哥喝多了,兄弟不要当真啊!”。   高飞倒是哈哈大笑,“我高飞什么也没有听到,将军什么也没有说啊!”。   华雄径自和高飞喝酒言乐,且不计其他,相顾一笑,情谊尽在杯酒之中。    第四十六章 醉酒被劫 [本章字数:3107 最新更新时间:2013-12-25 12:29:51.0]   从华雄之处离开的时候,高飞确实是有点醉了,因为武将一般都是海量,能打基本上都能喝,而高飞也是颇喜欢这个华雄的豪爽,两个人只是见面两次而已,就可以这般的推心置腹,高飞感觉这个华雄有点傻,但是还是颇对他的胃口,毕竟人精是不太讨喜的,有时候憨厚一点倒也是本性,说实话,勾心斗角的生活确实是累人,不过你死我活,不在这个游戏之中,自然无事,但是这种选择,高飞是不会做的。   正因为华雄人还不错,所以高飞也是多喝了一点,颇为尽兴,所以辞别华雄的时候,身子有点踉跄,不过华雄也未必好到哪里去,所以临走的时候,也没有安排人把醉酒的高飞送回去,于是乎,晃晃悠悠的高飞在大街上闲逛,不过尚能够认得李儒府上的路。   时值夜色刚刚落下,大街上的人家基本上都埋锅造饭,而一些商旅正在喧闹的时候,高飞踉跄着步伐,走进了一个巷子里,左右无人,扶住墙,止不住的呕吐,却突然感觉到背后有人发力,高飞猛的回头,见到一个蒙面的汉子,手里拿着一把短刀。   “不要动,赶紧把钱财叫出来,否则要了你的性命!”。   高飞感觉好笑,从来都是自己欺负别人,怎么今天竟然被土匪恶霸欺负了,“好汉饶命,莫要心急,有什么需要,尽管言论,但是自己的身上着实是没有带多少钱财,只有几个铜板,如若不嫌弃的话,尽皆拿去好了!”。   “看你穿的也算富贵,休要拿这么点东西糊弄我,我来搜一搜!”,话一说完,那个蒙面的汉子就开始上下左右的摸遍高飞全身。   “啊,大哥啊,痒啊!”,高飞止不住的插科打诨,着实这样有趣的场景,不是轻易就能够遇到的,高飞打定主意,要调理调理这个小贼。   “大哥,身上确实没有带钱财,不如一起跟我到府上去取,只要好汉饶我性命,钱财不是问题!”。   那个蒙面的汉子突然大喜,“可不敢骗我啊!”。   高飞点头。   但是那个汉子转念一想,感觉不对劲,“我要是跟你到你的府上,然后冲出百十号家丁,把我围住,那我岂不是要被你们打死!”。   “我这个人讲究诚信,只要你答应我不加害于我,我定然送上一笔钱银,必不负约!”。   那个汉子突然把脸上的面罩摘了下来,大呼,“真的吗?啊呀,不好,被你看去了面貌……”。   高飞倒是有一点忍俊不禁,不过天色不明朗,对面的汉子也没有看到高飞脸上的嗤笑,“好汉饶命,我啥也没有看到,既然好汉不愿意到我府上取钱,怕有埋伏,不如好汉且把我放了,告诉我一个地址,明天一早,我送与一万贯钱财可好?”。   那个汉子把摘掉的面罩重新罩上,脑子左摇右晃的,似乎在权衡利弊,不过看他脑筋转的速度也不是很快,高飞在一边给他分析,“好汉,我身上分文没有,而好汉又不敢上府去取,我只能明早相送,如果好汉不信我,且把掳走,往我府上写一封信送过去,叫他明早拿钱赎人,可好!”。   那个汉子听到这里的时候,突然点头,感觉绝对的有利可图,“那你会写字吗?”。   “这个自然!”。   那个汉子二话不说,突然一个肘击,打在了高飞的后脑勺上,但是这点力道对于高飞来说还是有点微不足道,但是为了应和一下,假装应声倒地,而那个汉子见状,背起了高飞一顿小跑。   被肘击了一下到没有什么事情,但是被背在后背,一顿颠来颠去,倒是让高飞有点反胃作呕,和华雄吃喝的那点东西基本上都吐了出去,不过在肠胃里白走一遍,让高飞在呕吐的时候特别难受,直抱怨自己玩心太重了,真不应该应和这个莽汉子。   小跑了一段路程之后,身下的汉子突然慢下了脚步,而高飞终于也是熬到底了,心里想着,“一会要不要把他的老巢端了呢,也算是造福乡里了”。   “咣当”一声,大门大开的动静,倒是震了高飞一下,不过转瞬之间,他就被扔在了地上,不过高飞倒是还没有发作,所以硬挨了一下,还真是有点疼呢,然后高飞才发现自己究竟是有多么无聊啊,竟然和一个小匪徒逗趣,简直蛋疼。   正待高飞不准备玩下去的时候,突然听到了有人在对话,他索性也就又坚持了一会,且看他们都嘀咕什么呢!   高飞不知道这里是个什么场所,但是空间上感觉还是蛮大的,而且刚才那一声推门的动静,也是听的真切,所以,这个门应该是不小,只有一个门的地方,还有空间很大的特征,高飞一下子想到了当初的南华庙。   这里肯定是一个废弃的庙宇之类!高飞断定,不过他倒是对洛阳的地理不太熟悉,也不知道究竟是一个什么的所在,不过依据路程来看,应该还在洛阳城内。   房间里有一个火堆烧了起来,周围的气温一下子上了起来,而高飞被扔在一边,细细的眯着眼,看着房间里的情况。   这个房间里有四个人,除了刚才那个绑票自己的蒙面汉子之外,还有三个人,但是样貌看不清晰,但是他们的对话倒是让高飞惊奇。   “上人不日之内,就会抵达洛阳城,虽然此番只是为了游历,但是依旧怠慢不得!”,一个老迈的声音说道。   而又有一个声音应和道,“上人虽然与我们同属一门,但是奈何道门式微,洛阳之内,只有我们四人尚存,既无钱财又无门徒,怎么能够不懈怠呢!”。   这个时候,高飞又听到一个声音,因为此声音熟悉,就是那个把自己绑来的汉子,“钱财之事,虽然略有犯难,但是我已经找到解决的办法了”,一边说话,一边把眼神挑到高飞的位置上。   刚才的那个老迈的声音又响起,“王老二啊,你究竟有谱没谱啊!”。   而那个被称作王二的汉子径自把前番高飞对他说的言论和盘托出,但是周围三人明显感觉事态不太对劲,其中一个大呼,“你怎么如此莽撞啊,此地乃是我门密地,怎可带外人回来!”。   而那个王二似乎也是有点反应过来,眼睛转向瘫倒在地的高飞,而高飞竟然有点把持不住了,暗自的笑了起来,身体略有抽搐,因为在他感觉,这哥几个撑死了也就是什么丐帮的信众而已,还枉自说什么道门,简直是笑掉大牙!   高飞不自主的笑了起来,被周围四个人看在眼里,而那个王二大惊,“怎么此人可以动弹,明明被我打晕了!”。   高飞匍匐在地,突然一个鲤鱼打挺,从地面上干净利落的站立了起来,而此时,正好把周围看在眼里,偌大的一个废弃庙宇而已,还露着月光,也不是什么好地方,也不知道这几个小瘪三是什么想法,还称作密地,而眼神掠过周围的时候,正好看见了对面对立的四人,一个大汉摘了面罩,明显就是绑票高飞之人,而紧贴着火堆的,还有一个瘦弱老者,青布衫的皂衣,估计已经快要入土了,还扯这般虚渺之事,而瘦弱老头的身旁,还有一个趴在地上看不出年纪的叫花子,似乎在睡觉,不过高飞猜测是挂了也有可能,而在最前的还有一个文绉绉模样之人,不过看年纪也有三四十岁的样子,正当高飞心神还在摸索这里情况的时候,那个文士之人,厉声问道,“你究竟是何人,有什么意图,竟然敢戏弄我们?”。   高飞也想给自己找一个正当的理由,总不能告诉对方,自己就是玩一玩吧,不过转瞬之间,高飞倒是看出了一点端倪,“你们是谁?”。   绑票高飞的汉子,此刻见到是自己被耍了,面子上挂不住,突然暴怒,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朴刀,直接迎上高飞的面门就砍。   见到对方没有回应自己的提问,高飞对自己的猜测也是不太确定,不过现在对方已经出了杀手,高飞的玩心就是再大,也得先应和对方下来,只见到高飞的身子没有闪动,而那个王二横扑过来,手里的尖刀刀心像是一道光一样,直接插进了高飞的心窝里,而高飞一动未动。   就在周围三个人以为王二得手的时候,高飞周身突然迸发出一阵戾气,像是冲击波一样,而王二手中的朴刀,竟然断为两截,木讷的停留在原地。   王二身子不能前进分毫,而高飞似乎显得轻松的很,慢悠悠的脚下一阵的时候,那个王二不自主的后倾,踉跄了几步之后,才稳住身子的重心。   高飞大笑,“且不管你们是什么人,但是也不过如此,不值一提啊!”。   高飞咧开嘴出笑声的时候,突然喉咙一紧,像是嗓子眼里被钻进了什么东西一样,而后呼吸一顿一顺,高飞知道自己是中招了,但是却看不到刚才是谁出的手,“是谁干的?”。   这个时候,火堆之外的地方,突然有一个人身翻动,而高飞细看的时候,竟然是刚才一直没有动弹的叫花子。    第四十七章 不打不相识 [本章字数:3135 最新更新时间:2013-12-26 14:49:33.0]   在一座落魄的庙宇之中,竟然聚集了四个奇怪之人,而高飞竟然莫名其妙的参与其中,真是有点人生诡变的感慨,不过高飞的心思刚刚闪过的时候,突然感觉嘴里被扔进了什么东西,没等到反应过来,已经咽了下去。   整个一个囫囵吞枣的感觉,不过高飞倒是没有什么特殊的异样,看着对面的地上卧着一个衣衫褴褛的叫花子,手里在身上不住的搓泥,而高飞瞬间明白了什么,嘴里止不住的恶心,“你这个老乞丐,真是可恶啊!”。   那个叫花子也是不说话,径自的盘坐在地上,而左右的一个老者一个文士,双双都有武器在手,不过倒是让高飞有些跌眼,一个老者拿着一根铁拐杖,而另一个人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狼毫笔。   “你们也真是奇怪啊,竟然这般有趣!”,高飞倒是空手在身,径自的耍了一个把式,“且一起上吧!”。   刚才被打落在地的王二,贴在那个叫花子身旁,而余下的两个人,都是手里生风,脚下快步,呼啸而来,不过高飞打量着对方,怎么都不像是厉害之人,不过阵势不减,高飞倒是也愿意应和,手里起了一个变化,凭空一个响指,脆身响起,而高飞的指尖突然蹦出来一个火苗,火苗见风就长,而一瞬间,俨然高飞的手掌已经被烈火包围,肆意燃烧,噼啪之声不绝于耳,倒是让对面之人看的惊讶。   高飞这一招乃是《太平要术》之中的烈火掌,而在太平道门之中,尤其善于化物为己用,驱使自然,张角的一身本领全在于引雷,雷声响处,草木尽毁,而高飞不愿意搞那一套太张扬的东西,另辟蹊径,独对火焰兴趣颇大,悉心研究,练就了一番驱火运用的本领,而这一招烈火掌法,是以火为意念,趋附在双手之上,掌法如刀,凌厉霸道。   文士之人,手里摇晃着一根狼毫笔,径自挥舞,像是招数,也像是在挥毫泼墨,不过瞬间就从对方的笔下蹦出一团黑墨,而方向更是直接奔着高飞而来。   原本以为这一帮人都是些江湖术士而已,并没有多少真章,不过高飞眼见得一团黑墨奔来,也是马虎不得,以掌法逼风,一阵热浪袭转过去,而黑墨并不止步,但却摇摇晃晃,竟然被蒸发成气了。   忽然高飞的身边,扫过来一根铁棍,细看的话,竟然是拐杖,上下横扫,左右掏空,不给高飞出路,不过高飞倒是也觉得有趣,一个翻身瞬移,离开了几步之远,轻轻落在了火堆之旁。   “以火发气,天地为我意”,高飞口中默念着,然后双手伸入火堆之中,任熊熊火焰灼烧,而原本就被火焰包围的双手,却并不见灼伤,“法道自然,发!”,突然整个庙宇之中,热浪翻滚,而身下的那个火堆突然像是活了一般,蜿蜒蛇行,火苗上身,直接朝着那四个人的身上奔去。   王二本就是被高飞打的受伤,一时间移动不便,立马后背就被火苗窜了上去,焦灼难耐,落得一个满地打滚。   倒是那个叫花子还是略有从容,不过高飞看的出他的吃惊!   “叫花子,怎么样,手段还算厉害吧!”。   王二在地上滚了半天,才压制住了火苗,而其他二人,倒是没有惹火上身,至于那个叫花子,神情突然诡异起来,而高飞趁势收回了火力,不想伤及无辜,或者说,他也看出了一点点门道。   招风引雷,驱火运物,乃是太平道一门不外传之秘法,而张角和高飞同属于太平道,并无疑问,但是刚才那个文士之人,竟然也可以驾驭墨迹,为他所用,显然是有些渊源的,虽然不甚精妙,但是也有让高飞探秘的心情,所以在最后,高飞没有下死手。   “说吧,你们都是谁,这般诡秘,究竟图谋何物?”。   破庙之中,俨然遭遇了一场火灾,颇为凄惨,而那个叫花子,突然起身,笑呵呵的回头对那个王二说道,“你今天真的是捡到宝了!”。   王二一脸苦水,以为是讥讽,神色难看,倒是高飞有点忍俊不禁,“且不知你们是何姓名,依我看,我们之间还是颇有渊源的!”。   “那个绑你来的汉子,叫做王二,那个瘦弱的老者,乃是胡老爹,书生模样的人,叫做刘评书,而老叫花子嘛,花丐是也!”。   “你们说的道门究竟是什么道门?”,高飞发问到。   “先生以为是什么就是什么,不过看先生之本事,也不需要与我们多费口舌!”。   高飞哈哈大笑,“换做别人,肯定不知道,但是我高飞并非一般人,所以我知道!”。   “请先生讲?”,都是那个自称为花丐的人,似乎对眼前这个年轻人也是颇为感兴趣。   “太—平—道”,高飞一字一句,不以为然,但是对面四个人,显然都已经吃了惊,不过那个花丐的神色转瞬就恢复常态,“先生,真是高人啊,竟然知道我门太平!但是私自妄论太平道者,可当死罪!”。   “哈哈……”,高飞对着庙宇之中的四个人,“张角已死,黄巾贼人已灭,当朝董卓主政,谁会计较什么落寞的太平道啊!花丐多虑了,而且我高飞也是听人说起,并不熟识,个中细节,如若不介意,请相告!”。   对面的四人,已经不那么防范了,而且武力也打不过人家,倒是落得一个随意,刚才那个受伤的王二,倒是恢复的很快,径自上前,“你还没有告诉我们你的底细呢?”。   “你先讲,之后我再讲!”。   众人没有表态,倒是王二的脑子转了转,“也行,看你不像是一个出尔反尔之人!”。   原来他们四个人都是市井之徒,一个说书的,一个乞丐,一个屠户,一个农夫,早些年的时候,生活没有着落,天灾人祸的,是吃了上顿没有下顿,他们索性就出了城,外出寻找生计,最后七拐八拐的,就到了巨鹿。   “你们识得张角?”,高飞惊奇而问。   而王二倒是点头,“天公张角,当然认得,当年我们兄弟五人还称兄道弟的呢,不过后来张角举兵起事,我们四人倒是以为天地玄黄,不可违抗皇命,所以最后分开了!”。   高飞心里听出了一点门道,“你们都是太平道中人,难道是因为张角的缘故!”。   众人默默点头,“张角梦中得到《太平要术》,接受了南华老仙的受戒,所以当时开宗立派,重立太平道,他自然就为道中掌教,我们都是他的信徒,而张角也是人心不足,煽动百姓信徒跟着他起兵举义事,最后落得一个身死异处的下场,枉自冤屈了那些跟着他的十几万的百姓!”。   高飞心里暗笑到,“民不聊生,不造反干什么,不是他张角贪心天下,而是你们固守成规,不懂得变通而已,不过张角的失败倒是蛮有借鉴意义的,本事不行,风头再大也是没有用的!”,不过高飞倒是没有显露这些话语,而是面露沉思状态,“你们说的张角,我也是有过一面之缘的!”。   花丐的心里早就有盘算了,就凭着这个高飞能够驱火的本领,就和太平道脱不了干系,果不其然,现在应验了,真是因为有这个打算,所以才会由着王二说出许多隐情来。   高飞正声道,“太平军首领张角,几个月之前,与董卓在青州决战,大败,而黄巾军也是被绞杀殆尽,至于张角,虽然没有发现尸首,不过的确是死了,而他死的时候,高飞正在身旁!”。   其余四人一听到此处,皆有莫大的兴趣,虽然他们志不同道不和,最后分道扬镳,但终究是同门一场,也比较关心张角的消息。   王二神情落寞,“终究是死了,太平道彻底没落了!”。   花丐也是神情黯然,而那个刘评书,倒是紧接着询问高飞,“具体的情况如何?”。   “当时我高飞只是一个小兵而已,驻扎在青州,而董卓和张角的青州大战,真的是旷古绝今啊, 张角引出天雷,但是没成想董卓身后竟然撞出了一个天下勇的吕布,原本黄巾军的胜势瞬间被逆转,而张角也是被吕布重伤,削去了一只胳膊,最后奔逃到青城山附近,而某高飞奉命出城稽查,竟然在青城山附近撞见了重伤的张角,某知道天公将军张角是为天下请命的,也不忍心诛杀首领,但是群兵搜查,也是无可奈何,最后天公将军张角在风雨飘摇之际,因为重伤而死在了青城山,某念张角仁义,就把他葬在青城山附近了!”。   花丐倒是略有怀疑,“那请问高飞兄弟的一身本领是从何处而来的,且不像是可以随便小成的?”。   高飞述说的时候,自然是把杀人越货,扒皮夺书的事情隐了过去,只是言明,仁义已尽,“张角在生命的最后时候,只有高飞陪伴在身边,而张角不忍心太平一门式微,所以在身旁无人的情况下,托付某一事,并且给了我一样东西!”。   “什么?”,四人齐声问道。   高飞随手从胸襟之下,拿出了一张似纸不是纸的东西出来,径自铺展在众人面前,有条不紊的说出四个字,“太平要术”。    第四十八章 道门式微 [本章字数:3503 最新更新时间:2013-12-27 13:20:19.0]   高飞说出“太平要术”四个字的时候,众人瞠目结舌,就连那个一直镇定的花丐也是脸色转变,而就在高飞自然得意的时候,倒是那个花丐一把扯过去了那张似纸不是纸的东西,眼神仔细的看了起来。   高飞表示有一点跟不上众人的思路,但是那个花丐眼睛落在了纸张面上的时候,脸色更加的肃穆,倒是让高飞感觉有点不对劲,“难道自己有什么纰漏吗?”,高飞虽然对具体的事情不太理解,但是此四人乃是太平道教众无疑,而他高飞手里的东西也应该是太平一门里至关重要的东西,应该可以忽悠一番的!   高飞暗想的时候,眼前的四个人突然“扑通”一下子都跪在了地上,显得高飞有一点不好意思,“这是何故?”。   花丐把手中的东西折好,“此物确实是<太平要术>无疑,道法奥妙,尽在其中,而秉承此物者,当是我太平道教主,高飞教主身受张角之嘱托,传我道义,当然是我辈教主,我们理当跪拜!”。   活脱脱的捡到了宝,高飞自然是喜不自胜,虽然说不出来他此番行为的意义是什么,但是看到眼前的状况,已经是大大之利好了。   “众人请起,真的是折煞我高飞了,何德何能,怎么敢自居太平道教主之职位,不敢当!”。   而跪在地上的四个人,真的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死死的认主高飞不放,而高飞见到对方言辞凿凿,也是不忍心为难,口中应承下了太平道教教主之职位,不过人生如戏,高飞只以为已经是一个演技派了,所以众人也没有察觉出什么之外的东西,一切都在高飞的预料之中。   “请花丐细说说这太平道之事吧!”,高飞被众人请落座在一个干净之处,谦卑尽显。   “太平道起源渊源,先秦春秋之际,有人自称术士,炼丹熬药,自成一体,后来道法玄妙,有先尊者参透天地自然,功法奥义,逐渐演变成太平道教,开门授徒,传道天下,一时间门中鼎盛,但是等到汉武大帝刘彻时期,独尊儒术,罢黜百家,而后太平道逐渐落寞。鲜为人知,而汉灵帝之后,天下动荡,人人自危,而张角又在梦中被授予太平道教义《太平要术》,于是大旗一扯,为人解病,替人消灾,又兴起了太平道,天下传诵,但是教主张角不知天下为鉴,硬要起兵举事,遭遇横祸!”,花丐说道动情处,不自然的哀叹了几声。   “你们四人,当年在巨鹿城,就是跟在张角门下,而后张角起事的时候,诸位方才离开?”。   众人点头。   但是高飞的疑问又来了,“先前诸位言说什么上人要来,又是何意?”。   这个时候花丐背后的刘评书闪了出来,“当年我们跟随在张角门下,在巨鹿城炼丹制药,而巨鹿城之内,鼠患横行,疫病严重,民众死伤者无数,而我门太平,则在巨鹿城内为疫患者治病疗伤,偶然之间,巨鹿城出现一个道袍之士,仙发鹤颜,飘渺出现,而众人皆惊,唯独张角不以为意,而是径直上前施礼,‘太平道张角见过师祖’,原来这人叫做左慈,乃是太平道教之中,鲜有的人物,生卒年不详,飘渺无踪,此番乃是听闻道教里几百年没有出现的教主现身,过来点拨一番,竟然遇到了城内的疫患,略微施展了手段,授予了张角一颗丹药,‘此丹药能够解毒,投入城中之水井内,不日,众人即可痊愈!’,张角听得师尊秘法,当然谨遵,果然城中之人不日之内,全部痊愈,而太平道之名,由此相传,信奉者众,而张角更是以此集聚了不少的信徒,左慈师尊逗留在巨鹿城内几日,点拨了张角不少的教义功法,所以增长迅速,但是念得张角心贪,所受功法也是浅尝辄止,并未深授,旋即便离开了巨鹿城,而师尊行踪飘渺,张角自然是奈何不得,最后俯身在地,问师尊,‘何日得偿再见?’,师尊言语,‘三年之后,吾身在洛阳现,有缘便可再相逢!’然后转身略有愁容,不知踪影!”。   高飞听的有点头绪,“那个左慈离开巨鹿之后,你们便也离开了张角?”。   刘评书低首,“张角念贪,假借一人之手,怎可逆天!”。   高飞突然大笑,“诸公措矣!当朝天子昏庸,朝廷无能,董卓霍乱,百姓处于水火之中,易子而食,哀鸿遍野,此番作为皆是无能之辈所做,天下怎可由无能之辈做主,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大旗一举,得民心者,得天下,只是张角审时度势差矣,英雄不发则已,一发冲动天下,虽然汉庭腐朽,但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现在群雄割据,天下动乱,只要一个由头而已,英雄并起,汉庭名存实亡罢了,只是不知道到时候的天下,究竟会姓谁?”。   高飞端坐在破庙之中,虽然简陋,但是气势不减,而站立的四人,听闻此番言论,也确实标新立异,不过仔细一琢磨,倒是有道理的,“教主真知灼见,我辈不可揣测!”。   “一番大话而已,说来听听,解解闷子罢了!倒是你们就因为当初那个左慈的一句话,才回到了洛阳吗?”。   留在洛阳城的花丐,胡老爹,王二,还有刘评书四个人,已经是硕果仅存的太平道门中人了,树倒猢狲散,张角身死,倒是落没了太平道教,这四个人徒自伤悲,让高飞也有些唏嘘,“那个左慈真的有那么神吗?”,高飞对于三国时代的猛将谋士倒是知道不少,至于这个左慈嘛,倒是有点一知半解。   “左慈上人,乃是我门之中的得道者,自然有非常的手段,我辈不敢妄自揣测!”。   高飞听完之后,倒是有点好奇心,不过四个人倒是为了钱而把自己绑来的,所以才有如此一番的机缘,也是命中注定,有此一劫,既然堂而皇之的做了太平道的教主,以后倒是也有了一个惯用的身份,虽然现在太平道式微,不过高飞的手段自信不简单,兴盛一个帮派的事情他也不是没有做过,所以高飞对于太平道,他也是自信满满。   “诸位且不用烦忧,左慈上人前来洛阳,我身为太平道教教主,自然责无旁贷,钱财之事,自然不必担心,我高飞还是有些积蓄的,且拿出来,与大家款待上人!”。   高飞的话一出口,花丐倒是有些面窘,“王二也是疏忽,不过有缘千里能相逢,教主与太平道的机缘不浅,所以才能这般,不过钱财之事,到不是为了款待上人,乃是另有别用!”。   高飞心里有点想要嗤笑的意思,“机缘只是一小部分,要不是我有这个玩心,也不至于让你们见到了杀掉张角的仇人!”,高飞视线环顾,突然见到破庙之内的大殿偏处,竟然有一口大鼎,而大鼎之下,尚有火堆,心中已经有了怀疑,不过脸面上没有显露,“那是何为啊?”。   花丐也是一个机敏之人,看到高飞教主的眼睛落在了一旁,答道,“教主真是好眼力,钱财之事,正是为他!”。   高飞不明就里,“那里难道是一口大鼎,钟鸣鼎食吗?”。   “太平道当初以炼药铸丹著名,而后来渐渐被人遗忘,我们兄弟四个,变化驱物的本事倒是没有学到,但是炼丹的手段还是有一些的,那也不是大鼎,而是丹炉”。   高飞倒是对丹炉这个东西,比较感兴趣,走过去一看,原来此处庙内,好多地方都已经开了天窗,月光洒了进来,而在一处月光轻盈之处,正好落着一个三脚鼎立的丹炉,周身青铜铸就,描画着瑞兽符文之类,似乎蛮有年代感,高飞只是看个热闹,啥也不懂,只是丹炉底下,架着木炭碎屑,火苗温和不炽烈。   一旁的花丐解释道,“这是一个瑞兽麒麟丹炉,古时候传下来的东西,有百年的历史了,是胡老爹从地底下挖出来的,掘了好几个大坟,才找到这么一个稀罕物件,而此丹炉在地下百年阴寒,正适合练就丹药,配之以硝璜,木炭,辅佐以百虫,百草,在丹炉之中,文火萃取一月之日,才能练就出一颗丹药!”。   高飞越发的好奇道,“什么丹药,难道能够长生吗?”。   四人哈哈大笑,“长生乃是无稽之谈,想当年始皇帝驱使三千术士,也没有炼出长生之药,倒是教主玩笑了,此药乃是驱毒解毒之药,但是少了一个方子,否则……”。   高飞看着刘评书说,“否则什么?”。   “太平道教,其义奥妙,这颗‘鲤鱼丹’少了一个龙门,否则就可以练就成一颗‘龙丹’,寻常的丹药只能治病救人,或者延年益寿,而非常之丹药,效果可以助人增长功力,弱冠之人大力如牛,盖世猛将如虎添翼,举世无双!”。   高飞听到了一点一点门道,暗自思允,有利可图,“那你们需要钱财,就是为了这颗丹药药力更增!”。   刘评书依旧摇头,“如果此颗丹药用钱就可以换来如此药效,那岂不是所有炼丹之人都可以成为无双猛将了,事情并非如此简单,我们需要钱财,只是为了买一味木材,此丹药炼成的时候,用此木材做成的盒子盛装,才能保持药效不减,否则药效随风,几日就失去了大半!”。   “这不就是挥发吗?”,高飞有点失望,本想着有东西可以助自己更上一层楼是最好的了,而高飞把目标一直定在吕布的身上,此番虽然有些精进,但是比之吕布的实力,还是颇有差距,所以,高飞并不甘心,“究竟是什么东西,能够助药效鲤鱼跃龙门呢?”。   “至寒之物,在丹药淬火出丹炉之日,以天下至寒之气,逼迫药效质变,以气养丹,则此丹药药力大增”。   “何谓至寒?”。   刘评书也是不甚明了,“只是听人说过,北极严寒之地的冰才能算得上是至寒之物,可是严寒北极乃是天涯海角,哪里是人力可以到达的地方,况且就算是有这种冰块,恐怕也是迟早化掉了,所以无法!“。   高飞倒是没有刘评书那么悲观,不过他却有了一个主意,“至寒之物而已,某有办法弄的到!”。 第四十九章 夜盗七星刀 [本章字数:3578 最新更新时间:2013-12-28 11:59:56.0]   刘评书话一出口,高飞就已经想到了点子,北极严寒之物而已,并不难弄,而就在数日之前,曹操意图谋刺董卓的时候,仰仗的就是一把七星刀,虽然最后事情败露,曹操落得一个四处窜逃的下场,不过高飞倒是记住了那把七星刀。   七星刀乃是司徒王允的传家之宝,因为事出突然,所以才赠送给曹操以作图谋之事,高飞听得董卓言说,“此七星刀乃是北极严寒之地流传出来的宝物,性寒气温,酷暑之日,周身所在,仍是冷气袭人!”,而高飞想到此处的时候,脑子已经开始转圈子了,有了此丹药,绝对可以功力精进,所以高飞有点志在必得的心意。   “诸君听说过七星宝刀吗?”。   刘评书面露微笑,“这七星刀绝对是一个宝物,当然可以作催药之用,但是此物乃是当朝司徒大人的传家之物,恐怕不易得手!”。   “如果此物现在还在王允的府上,那倒是容易了许多,不过七星刀宝物,乃是人人都垂涎,恐怕此刻已经在相国董卓之内廷了!”,高飞手里起了一个手势,“现在我门太平,道门式微,我这个教主也是徒有虚名,此丹药正好借我几番功力,以后才有兴盛道门的可能,所以我志在必得此七星宝刀!”。   王二倒是没有什么表示,反正被他白白的捡回了一个教主之后,自然得意满满,但是其余三个人都面色惊恐,大呼,“若是七星刀在董卓的手里,那是万万不能冒险的,相国府上森严,而且兼有猛将吕布,如何能够得手脱身!”。   高飞已经是主意已定,“今晚乃是西北军中,操练检查校验的日子,所以日头尚晚,他们几个军队中的头目,自是在吃酒,所以吕布今晚是不会出现在董卓府上的,而且某熟悉相国府的地形,高飞还是有把握的,所以万无一失!”。   见得新晋的教主说的言之凿凿,而且七星宝刀也确实是一件宝贝,不免动心,所以四个人也是默许点头,只是道了一句,“太平道式微已久,今日终于又寻觅得一位教主,且定要小心行事,太平道之任重道远,尽皆落在教主之肩膀上了!”,说完之后,四人一齐跪下,行教众之礼。   这些乱七八糟的规矩的东西,高飞以一个现代人的眼观,自然是看不惯的,“诸位且莫要如此,吾此番去盗刀,乃是成竹在胸,自然不必担忧,且待我时辰几刻,携宝物归来,仰仗各位炼成此丹药,助我大成!”。   其余四人皆诺,“七星宝刀在手,看我兄弟手段,定然不相负教主!”。   高飞出了破庙大门,才知道此处的位置已经在城郊了,而且周围只有这一处破庙,并无人家,倒是一个藏匿的好去处,不过这段路程,倒是为难了高飞,使出了点力气,速行,但是七拐八拐,高飞才看到自己熟悉的路口,然后寻到董卓的府上,就是轻车熟路了。   事情有点太过于戏剧化了,高飞前一刻还是被绑匪劫住的肉票,后一刻就成了他们帮派里的头目了,人生沉浮,莫过于此,但是高飞能够肯定的是,此番际遇,定是有造化的,所以他现在对七星宝刀的期待更大了。   从城郊走进城中,有迅速的移动到相国府附近,着实是费了一点时间,而高飞抬头观望的时候,已经是午夜时候了,不过相国府的门卫依旧森严,有专门的禁卫军在府外巡视,而正门后门的位置,依旧有十几个卫士把守,轮番换人,保障相国府的安全。   此时此刻,想要利用与相爷的交情混进相国府之内,已经是不可能了,高飞估摸着周围的状况,只能是学习时迁盗金甲了,那他高飞就来一个夜盗七星刀。   高飞趁着巡街的卫队的空档,钻到了相国府外墙之下,掩映在一棵杨树的根上,为了防止被发现自己的真实面目,高飞把衣服脱下来,反着穿在身上,再撕下来一块布来,遮住面目,权当一套简陋的夜行衣罢了,收拾待定,高飞一个燕子跳,窜上了三丈多高的外墙,而高飞刚刚上墙的时候,就有点傻眼了,整个相国府的内苑,居然也是里三层外三层的卫士,个个手里提着一杆尖枪,绕着房屋巡视,而且整个府内,也是灯火打量,俨然和白昼没有区别,这下子高飞倒是放了难,且不说这个相国府偌大,就是靠近董卓的住处都难上加难,何谈盗出七星刀啊!   高飞盘踞在外墙之上,时值午夜,而几番卫队正在交接,也就是说这帮人两班倒,高飞看到了空子,在墙上用力扣下来一块瓦砾,往对面的墙角处扔了过去,响声刺耳,而内廷的卫队突然察觉了意外之处,纷纷向响声处查询,而此刻高飞在众卫队的背后,一跃而下,躲在了阴影处,而身前用力,脚下速度如风,突然在人后的一个守卫之人,被高飞拖到了墙角的地方,瞬间衣服就被扒了下来。   董卓对自己的安危十分谨慎,所以才会在相国府上安排如此多的守卫之士,所以众人才更不敢懈怠,听到前方有动静响起,都蜂拥过去,以为有刺客前来,但是走过去一看,啥也没有,为首之人倒是没有太大的反应,“虚惊一场,不必惊慌,可能是什么野鸟之类,继续执勤,不可懈怠!”。   众人依旧散去,在各自的位置上巡视,而刚才那个卫队头目之人,突然看到一个卫士落在最后,突然喊了起来,“你是何人啊,怎么看着眼生?”。   那个答道,“某是刘统领手下之人,前来交接,所以统领不曾认识!”。   高飞自然知道董卓府上的制度,至于那个刘统领,也只是知道这个人名,信口胡言而已。   那个被责问的就是高飞,而几步之外,正有一队军士走过来,想必正是交接之人。   “话说八道,交接之人才至,你却怎么在我们身后?”,责问高飞的人,脸色已经生疑虑,拔出了手里的长刀,而周围他手下之人,已经挺起了长枪。   高飞一时间不能回答这个问题,倒是语塞,而几步之外,却见得的确是刘统领前来,高飞大喜,压低了头上的盔甲,“某王二见过刘统领!”。   李统领倒是没什么表情,好像他也不知道自己的手下有没有一个叫做王二的人,不过他的没反应,倒是放松了那个责问之人,“哦,刘统领,你们要是再不来,我就要打瞌睡了!”。   两个人相互问候了几句,然后刘统领就接替了他们,而高飞的危急也算是自解。   “统领,刚才王二实在是肚子疼,所以就去解了一个手,才在后面追的上来,不想倒是比统领先到了,请受责罚!”。   这个刘统领倒是不太关心这个王二的乱七八糟的事情,“要不是前线吃紧,我也不会调用你们这些新兵来做卫队,但是千万不要给我捅娄子,去吧!”。   高飞故意压低了脸面,也是没有被发现,而刘统领口中说的战线吃紧之事,高飞倒是知道,虽然现在董卓当政,群雄未起,但是四方异族早就已经蠢蠢欲动了,北方乌桓,东边的鲜卑,西北的匈奴,羌族,南蛮,百越等族早就虎视眈眈,此番见得汉朝中虚,所以都趁势发难,而董卓虽然暴戾,但是也懂得覆巢之下焉有完卵的道理,所以抵抗异族倒是蛮用心的,所以高飞也是占了一个便宜,正因为战线吃紧,所以相国府内才有新兵守卫,而正好混过这一关。   高飞巡视的时候,趁着众人不注意,一下子闪进了一间屋子里,高飞虽然对具体的房间不太清楚,但是他尚未进入到董卓居住的内廷,所以七星宝刀还是八字没有一撇,而且还有一处让高飞蛋疼的地方,就是他压根就不知道董卓把七星刀藏在何处,虽然董卓喜欢这把刀,但是总不能睡觉的时候也搂在怀里,况且就算是董卓随身携带,也是让高飞犯难,因为相国府内廷房屋百间,而董卓为了防范遭人行刺,在那个房间睡压根就是随机的,所以对于来说,找到董卓的卧榻简直比找到七星刀还要艰难。   相国府内房屋百间,每个房间都是通亮,压根就看不出哪个有人,哪个无人,所以高飞撞进一间屋子里的时候,以为是没人的,但没有想到屋子内里居然有嘤嘤之声,高飞透过门缝,看到了两个白花花的男女在床榻之上翻云覆雨,激战正酣,而高飞也不想破坏人家好事,趁着对方没有发现自己的时候,走掉就是了,但是高飞一个眼疾,看到那个压在女人身上的脸孔熟悉,细看的时候,正是董卓府上的管家。   高飞突然破门而入,速度飞快,没有等到那两个狗男女发出声响的时候,高飞已经捂住了那两个人的口鼻。   高飞哈哈大笑,“好你个赵管家啊,竟然苟合相爷的小妾,真是大胆!”。   赵管家身下正在忙活的时候,突然被人打搅,感觉颇不爽,但是看到对方乃是一个蒙面的汉子,以为是刺客,忙叫“好汉饶命,我就是一个管事的人,啥也不是,好汉要杀谁随便,千万不要带上我啊!”,但是听到对方认得自己,连忙不迭,“好汉认得我?”。   “当然认得,你此番在这里偷吃相爷的小妾,可不怕被相爷发现吗?”。   高飞仗着把柄,准备好好敲问一番,而且高飞到相国府几次,倒是也不和这个刘管家相识,但是高飞有心,特别留意了,所以此番才会有这个伏笔。   “休要管我是谁,我也不杀人,只求财,你且告诉我,董卓前番得到一把宝刀,名为七星,藏在何处?”。   刘管家倒是一个劲的摇头,“什么七星刀啊,我什么也不知道!”。   高飞倒是也不着急,看了看刘管家身子下面的那个女人,倒也是粉嫩,手里一把快刀抵在了那个女人的脖子上,“你若是不说,我就一刀把这个女人砍了,再把你砍了,到时候,董卓看到你们两个苟合之人,想必你一家族也是不会好过的吧!”。   与人对决,心战为上,而高飞正是吃准了这个刘管家,所以一再逼迫,也不怕对方不招认。   而那个刘管家虽然心中生疑,但是也是由人不由己,径自说了一句,“若是我告诉了你,可否放过我们?”。   “我求财,不害命!”。   “怕是说给你听,你也盗不走那把宝刀!它在七星阁之中!”。 第五十章 七星阁之秘 [本章字数:3467 最新更新时间:2013-12-29 13:09:38.0]   “七星阁!”,高飞倒是头一次听说董卓府上居然还有这样一个地方,不过这倒是满符合董卓多疑的性格,“七星阁在什么地方?”。   刘管家的身下还压着一个粉嫩的女人,袒露酥胸,而刘管家头上大汗滚落,“只求壮士饶命,七星阁就在府内”。   刘管家倒是把董卓卖的很快,“如此这般,看到一栋楼阁,上书‘七星阁’,就是了!”。   而高飞倒是略有不放心,“这个七星阁有什么古怪吗?”。   刘管家摇头,“前几日相爷得到了七星宝刀,藏于七星阁中,这个七星阁本与七星刀没有什么瓜葛,乃是董卓相爷的藏宝阁而已,从天下搜刮而来的宝物都藏于其中,至于危险倒真的是不知道,因为从来没有人进去过!”。   高飞腰间一把朴刀,擎出,刀光一闪,对方没有叫喊的时间就已经鲜血横流,瘫倒在地,不留活口,不留把柄,乃是高飞的一贯准则,既然已经问出缘由了,就没有再费口舌的必要,高飞倒是不留什么情面,刘管家和他身子底下的女人,一并呜呼。   至于高飞如何认识董卓的小妾,也就是与刘管家苟合之人,倒是有点空手套白狼的意思,因为相国府里漂亮的女人都被董卓搞过了,所以不难猜测,也就随便诈一诈而已,没想到这个刘管家做贼心虚而已。   刀身擦拭,退入刀鞘,高飞直接出了屋子,直奔七星阁而去。   夜已经过半,一轮圆月当空,相国府里寂静,只有伫立的守卫,半刻不敢松懈,而高飞趁着夜色朦胧,一个燕子飞,跳到了房顶之上,一顿飞檐走壁起来,直接奔着刘管家指示的方位,朝着七星阁奔去。   快步如飞,起跳如风,相国府虽大,但是高飞也是熟识,不到一刻钟的时辰,在相国府西南角看到了一个七层的楼阁,端坐屹立,在夜色之中,好像一个巨人一样,朦胧无光。   高飞环顾左右,却并无守卫,而楼阁正首,一个大匾额,“七星阁”,高飞确定无疑,轻手轻脚的落到了地上,暗自寻思,“这个七星楼无疑,但是此处乃是董卓的藏宝的地方,怎么竟然没有一个守卫?”,高飞不禁怀疑,难道是请君入瓮?   高飞前来盗刀,绝对是临行起意,那董卓老贼绝不可能预先料到,如果此处有炸的话,那也是防范平常小贼,但是董卓乃是何许人物,哪个小贼会打这里的主意,所以董卓自恃威仪,完全不设防也是有可能的,此番打探待定,高飞倒是感觉有谱,径自走了过去,仔细观摩,阁内漆黑,完全摸不清状况,所以高飞须得破门而入。   正当高飞准备既要悄无声息,又要把门弄开的的时候,突然贴上门房的手,吃力了一下,因为七星阁的门压根就没有锁,“吱呀”的自己开了。   七星阁大开,倒是出乎高飞的意料,但是门内漆黑,高飞也是摸不着门道,既然门以开,客应入,虽然不知道古时候梁上君子的规矩是什么,高飞倒是没有什么忌讳,不过这个董卓的安保意思是在是弱爆了!   随手抽出一个火匣子,吹一口,顿时起了一点火星子,正好可以拓展视线,而高飞此刻也完全不顾及会不会被人发现了,只要东西到手,立马飞溜,看谁能拦得住他。   七星阁里空间巨大,从外面看的时候,是七层楼阁,但是走进之后,高飞感觉空旷的很,而且手中的火光只有一点点,看不什么全貌,但是犹有一股寒气逼人,高飞感觉有点惊悚,“此处不会有什么猛兽藏匿其中,一会突如其来咬自己一口吧!”,高飞忍不住吐槽,因为这栋楼阁里居然什么都没有,完全是一座空楼,高飞不甘心,以双手逼气,瞬间火匣子一点点的火星,突然巨大如一个火球,冲亮了周围,就在一瞬间的时候,高飞看到这个七星阁里完全是空荡荡的,而且只有一个偌大的房间,然后火球熄灭的时候,高飞都在回味,刚才的视线里,高飞并不确定头顶上空旷的高度到底够不够七层,但是无疑这个楼里是有机关的,而且很大的可能就是,高飞今晚要白跑一趟了。   高飞用内力逼出了一道火球,但是怕被人发现此处的异样,也只是坚持了一瞬间而已,不过高飞又确定了另一件事情,就是这里并没有什么危险的地方,至少刚才他是没有发现的。   高飞数次前来相国府,并不听闻七星阁,可见这里应该只是董卓一人可以出入之地,而且作为董卓藏宝藏娇的地方,应该是可以确保万无一失的,所以,高飞不知不觉心生一计,只是有点费时费工。   高飞一个影子窜出了七星阁之中,而他身后一个火光乍现,突然由小变大,然后,七星阁就失火了,火光蔓延,势头不小。   高飞把蒙在头上的黑布揭了下来,原本就是扒了一个守卫的衣服,所以此刻也并不突兀,口中大喊,“不好了,失火了,失火了……”。   就是手里没有一个打锣,要不然高飞绝对要搅合的相国府里的人都能听到起火的消息,不过高飞这个始作俑者也不赖,一会的功夫,相国府里就炸开了锅,人山人海的都涌了过来,手里纷纷拿着水桶,铜盆,之类的东西,前来救火,其实火势本来不大,而且七星阁本身都是砖石结构,只有几根大梁是木头的,所以火势窜起来之后,倒是七星阁摇摇欲坠,而后倒是火势见小,不过高飞隐藏在众人之中,倒是时刻注意七星阁里面的动静。   数百人救火,压制住了火势,但是唯独不见董卓这个老匹夫出现,高飞暗自琢磨,“难道七星阁里没有宝贝吗,这个董卓居然如此的淡定!”。   众人只是救活,全然没有人进去抢救宝贝,不过高飞估计他们也是啥也不知道,高飞祈望着董卓能够前来,然后当众掘出宝物,他好来一个半路程咬金,抢个东西比找个东西容易一点,但是完全出乎高飞的意外,大火扑灭之后,啥大人物也没有出现,就只是几个小小的管事之人来协调一下现场而已,大火已经扑灭,但是最后的时候,七星阁还是轰然倒掉了,一时间尘土飞扬,火星四溅,而众人也是不大惊奇,火灭了之后,也是不管不顾,都纷纷走掉了,倒是那个管事的人,留下了一众守卫看守现场,其余人尽皆散去。   火起的快,灭的也快,高飞倒是有一点失望,“难道七星阁是掩人耳目,里面真的什么都没有,所以董卓也是不上心!”。高飞在众人散去的时候,闪到了一边,凑近了那些留下的守卫之中。   最后的一点希望,高飞还想要试一试。   留下大概二三十人,个个代价提刀,守卫在瘫倒的七星阁之旁,而高飞混进其中,意外发现一个特殊的地方。   七星阁轰倒之后留下的遗址,西北角的地方居然全无半点火星,而周围却是火星弥漫,高飞顿时领悟,原来奥妙在此。   高飞身形转换,在众守卫的背后,施以重手,打在紫檀穴位上,个个瘫倒在地,而高飞一口气的时间,解决了二三十号人,不发声响,然后周围全无一人可以喘息。   紫檀穴位乃是人之死穴,位于后背腰间,连接心脏,遭受重击的话,心脏会因为严重的供血阻碍而停止跳动,致人死亡,这是当年混**的时候,他的干爹交给他的,一击毙命,杀人无声。   高飞确定众人都停止了呼吸之后,走到了刚才那个没有火星的地方,拨开周围的断壁残垣,瓦砾残屑,竟然在地面上看到一块厚重的铁板,“果不其然,原来这个七星阁的秘密在地下啊,怪不得这个董卓也不担心他的宝物被烧掉”,高飞试了一下,大概铁板的厚度不低,想要强行砸开也不是不可能,但是肯定会弄出声响的,而高飞既然发现了密室的所在,回想着刚才在楼阁之内的观察,发现这个密室的入口最有可能的地方,就应该是原先房间之内盘龙柱的边上,因为高飞注意到了之前只有那根柱子边上尘埃较少,而其他的地面上都落了一层淡淡的灰尘。   高飞寻着方位,根据记忆和倒塌掉的七星阁的状况,果不其然,在一堆瓦砾之下,发现了一道暗门。   地上七层,地下别有洞天,高飞有点小佩服这个董卓的心机,竟然明修栈道暗渡陈仓,不过终究是再狡猾的老鹰也斗不过好猎手,高飞暗自得意,手臂上使了一个力气,一把挣开了地下的暗门。   暗门之下也是昏暗无比,而一溜的青石台阶,到是清晰,高飞也不介意下面是龙潭虎穴,直接点着火匣子就下了去,初极狭,才通人,继而豁然开朗,空间一下大的很,而高飞点着火匣子在墙壁上发现了灯油,点着之后,整个空间里顿时明亮了起来,原来周围有一道暗槽,里面尽皆灯油,瞬间燃亮了起来。   地下室空间绝对开阔,而且灯光耀眼,止不住的金碧辉煌,周围宝物横陈,金珠雨露尽是,好多的架子上,箱子里都摆放着奇珍异宝,而高飞倒是都不介意,他的目的就是七星宝刀,而刚才在地面上看到没有火星子的地方,高飞就明白了,一定是地下正好的地方,摆放有七星刀,才会寒气逼人,全无火星,而在高飞闯入七星阁之中时候,感觉凄冷,也是此原因,只不过是但是疏忽,并未联想到。   宝物众多,一时间难以分辨,不过高飞依旧记着七星刀所在的位置,走了过去,果然见到一个木架上摆放一把宝刀,寒气逼人,顺手就搂进怀里,但是刀身太寒,高飞撕掉身上的一块粗布,包裹在刀鞘上,然后揣入怀里,正待转身欲走的时候,突然看到身后还有一个精美的盒子,纹着一只大蚌,高飞感觉奇怪,瑞兽图案什么的,都是一些上古神兽,怎么这里却雕刻出一个大河蚌呢,匪夷所思,不过高飞倒是也发挥了贼不走空的策略,随手把那个河蚌木盒也塞进了袖子里,掩上面目,匆匆离开。 第五十一章 对手是吕布 [本章字数:3278 最新更新时间:2013-12-30 17:56:49.0]   搂草打兔子,捎带稍的事情,高飞把七星刀怀揣之后,又端走了一个河蚌的木盒子,虽然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但是能够藏身于此的东西,必不是什么普通的物件,高飞也顾不得密室里的灯火辉煌,一个窜身,出了密室,但是刚一露头的时候,就看到外面人群拥簇。   高飞感觉有点傻眼,原本天衣无缝的计划,怎么会被围的水泄不通呢?   原来底下的油灯连成片,一起燃烧起来,亮度逼人,而且地面之上又没有七星阁建筑物的遮挡,所以高飞在密室的所作所为,完全被外面的人看透了。   高飞回身的时候,看到七星阁的废墟之下,光亮流转,也是懊恼不已,不过此刻,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只见到百十号的禁卫蜂拥而至,而身后依旧源源不断,高飞看的出来,人已经将近千号,而且都是训练有素的西北军,高飞有点打怵,只能是先发制人,倒是没有见到董卓现身,高飞想着,鏖战不可,疾走为妙。   高飞手里擎出朴刀,把就近的几个带甲禁卫,砍翻在地,鲜血迸流,而周围之禁卫,一齐蜂拥,手里武器挥舞,不顾生死,颇有西北民风之彪悍,高飞看的欣喜,“要是什么时候自己手下能够有如此彪悍之军队就好了,以后会冀州的时候,一定要加强练兵,素质军队!”,但是那也是以后的事情了,为今之计,高飞须得想办法脱身。   众人围了上来,高飞使了一个手段,手中朴刀上下翻飞,刀刃流转,血光四溅,虽然这几个带甲禁卫并不能为难高飞,但是好虎架不住群狼,陷入拉锯战可是一件麻烦事,高飞且打且退,卖着点破绽,把身子转向了高飞刚才钻出来的暗门。   一个禁卫手里挥舞着尖枪,突击高飞的胸膛,而身后,另一个禁卫一把快到偷袭高飞的下盘,而周围,还有数十人利器在手,扰乱高飞的注意力,而众人的身后,尚有无数的禁卫把高飞围的水泄不通。   一道尖枪刺来,一把快刀砍过,高飞也是心中不乱,手里一把朴刀也不去计较眼前身后的两个人,而是刀身直接扑地,一声脆响砍在一块瓦砾上,顿时起了一道火光,而高飞瞅准时机,掌中运力,一下子一道火星飞迸,瞬间变成一条火龙,扑将过去,灼热难当,而围身的众多禁卫,一下子猝不及防,皆被大火所伤,而且高飞退到了暗门所在,借了密室里的熊熊烛火,一下子火势骤然加大,整个密室失火了,只听到里面无数的奇珍异宝,“滋滋”作响,皆被损毁,而高飞借着火势,加大了地面上火龙的范围及威力,一时间所有的禁卫都已丧失战斗力。   高飞也不恋战,见众人倒下,凭空一跃,奔至房檐屋顶,一溜快跑,希望早早离开这个恶人窝。   一时间整个相国府,人声聒噪,原先七星阁失火,现在七星阁地下失火,而且又有一个贼人打伤了近乎千人的禁卫军,真的是翻了天,相国府从来没有发生过如此大事,就相国府之内所有人来说,简直是从未听闻。   此时此刻,一个醉醺醺的大汉,立在相国府门外,“都给我让开,本将军要拜会义父,休要阻挡!”。   守门之人也是为难,“此刻夜已深沉,侯爷实在不宜拜访相国!”。   那个身披鸾凤铠甲之人,也不顾什么劝阻,手持一柄方天画戟,随手一扔,扔在了两个守门小厮的身上。   守门小厮两人,用手接住,但是也止不住身子踉跄,险些吃力不住,跌倒在地。   “拿着我的方天画戟,本侯爷要拜会义父大人,休要多事”,话一落口,铠甲之人就要硬闯相国府。   而门卫知道这个吕布的勇猛之处,也是不敢硬拦,只得放心,但是相国府大门一开的时候,就听到府内传来人声,“有贼人闯入相国府,护驾,全部禁卫捉拿贼人,护驾相国!”,也不知道是哪个管事的人,在府里大喊大叫。   吕布听闻相国府内声大,而一股劲风吹过,突然清醒了不少,“什么,居然有贼人擅闯相国府,我义父安危如何?”。   左右皆不能回答,而吕布一个皱眉,酒意全消,随即一阵疾风,消失不见,左右皆惊。   吕布在相国府内疾走,而到了一处荷花池的地方,突然脚步骤停,而他的目光落在了荷花池边上的一株榕树上,枝繁叶茂,看不清楚什么,但是隐约之间,透漏着一股气息,戾气难掩。   吕布迟疑了一会,脚下生风,直接向着左边的一栋楼阁行去。   而那株榕树之上,确实立着一个人,真是高飞,高飞眼疾手快,落在树上的时候,正好看到下面一个人影闪过,高飞心中一惊,虽然对方手里并没有握着方天画戟,但是吕布九尺的身材,想要认错也难。   高飞猫在树上一动不动,静等变化,但是那个吕布倒是有怀疑,但终究还是走了,高飞窃喜,“看来这个吕布也是过于被人神话了!”。   高飞在树上静等了几刻钟,估计着吕布不见影子的时候,才敢移动,一跃而起,往着府外逃窜。   突然背后生风,一股劲气袭来,高飞打了一个寒颤。   “小贼!竟然敢到相国府上作乱,也不看看侯爷的本事!”。   一个拳头如风似电,咆哮而至,高飞措手不及,回身接招,见得吕布正是着力于自己的紫檀穴,只得双手护住,硬是生生的接住了吕布的拳头,不过下一刻的时候,高飞已经被打在地里了。   高飞胸口藏着七星刀,而正是这一点寒意,才让吕布收住了力气,高飞转身从泥土里翻出身来,也不示弱,手里擎出朴刀,倒是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吕布立在别处,“接我一拳头,还能不死,也算是你的本事,看你能不能接我第二拳头!”。   高飞随手在地上抓起一把泥土,扬在吕布眼前,但是这种小混混的把戏,全然抑制不住吕布,反倒是显得高飞幼稚了。   高飞用了一个瞬移,吕布倒是扑了一个空,立在吕布的身后,故意压着声音,“吕布神勇,果然名不虚传,但是想要杀我,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吕布扑空之后,感觉右拳炽热,低头一看,竟然已经灼烧绯红。   随即高飞用力,双手燃火,一双烈火掌,炙热灼人,“今天就要用你来试一试我究极武力,烈火掌!”。   吕布倒是吃一惊,“你竟然是太平道之人,和张角是什么关系?”。   “你杀我徒儿张角,还敢胡言,我倒要看看天下第一神勇的吕布究竟有什么本事?”。   吕布大窘,奈何手中没有方天画戟,而且对方又是天人左慈,实在为难,但是吕布心中也有怀疑,这个张角是左慈的徒弟不假,但是据闻这个左慈已经半化入仙,垂垂老矣,怎会来相国府捣乱,天人不都是无欲无为吗?   正在吕布疑惑的时候,高飞看到了破绽,双掌驱火,两条火龙从掌心迸发,直取吕布命门。   吕布看到烈火掌袭来,心中依旧疑虑,“这套掌法乃是太平道之精髓,如若不是左慈,谁能有这般本领?”。   火龙逼近的时候,吕布焕然大悟,“原来此套掌法虚晃,不好,中计了!”。   原来火龙逼迫到吕布眼前的时候,气力尽失,只剩下两道火星子在蹦跶,压根无力,等到吕布反应过来的时候,那个小贼已经来去无踪了。   不过吕布乃是何许人也,根据那个小贼刚才一口鲜血吐出的血腥之气,也能追踪的到,但是刚刚走了几步,就听见身后大叫,“吾儿吕布,快来在、护我周全!”。   吕布身后真是相国董卓,夜里一直在与美人作中取乐,没想到突然有人来报,说是烧了七星阁,而董卓身下兴致大起,也不去管那个七星阁了,随后又有人来报,说是府中的刘管家被人杀了,而且还是和大人新娶的小妾如花裸死在一起,这也不是最让董卓痛心的,最最痛心的就是七星阁底下的暗室也起了大火,宝物尽毁,而且还有贼人在相国府里作乱。   董卓瞬间惊起,也不管不顾身下的美人了,披上衣服就喊“护驾”,而慌忙之中,听得吕布归来,才略微放下心思,这不,直接就来找吕布了。   吕布被义父叫住,也不敢再去追贼,挺着身子依附在义父左右,“义父大人安好,奉先就放心了!”。   董卓一脸阴霾,“可惜了我得来的宝物,付之一炬!速查是何人所为,老夫要千刀万剐,都不解恨啊!”。   “刚才奉先遭遇到那个贼人,被走掉了,不过看对方的路数,乃是太平道之人!”。   董卓大惊,“张角已死,难道太平道还后继有人?”。   让吕布打架打仗杀人可以,其他的就不溜了,不过显然董卓是真的动怒了,下令全城屠杀太平道教者,妇孺不论,信奉太平道之人,杀!   却说高飞恍惚之间,逃离了相国府,别无去处,这般景象要是被李儒撞见了,破绽百出,所以高飞忍着身上剧痛,止住了身上的血迹,直接奔回了那个破庙。   吕布的本事不可小觑,一拳头就打的高飞肝裂肺开,一口鲜血止不住的喷了出来,而且在身受重伤的时候,高飞又用尽全身之力,使出一个诈人的烈火掌,为自己赢取时间,真的是精疲力竭,生死一线,不过高飞挺到扑开破庙庙门之后,就真的不省人事了。   而破庙之中四人,把重伤的高飞抬进去之后,检查一番,见到新晋的教主高飞如此境地,纷纷皱眉,估计回天乏术。    第五十二章 东海蚌珠 [本章字数:3112 最新更新时间:2013-12-31 16:41:54.0]   话说吕布醉酒之时,闯进相国府,正好撞见偷刀贼,自然手下不留情面,出手重伤对手,却依旧让贼人跑空了,董卓自然是止不住的恶意,但是宝物尽皆损毁,回天乏术,董卓虽然心疼,但无外乎再搜刮一批而已,只是下重命,缉拿贼匪。   而吕布与那个贼人交手之后,也是头脑清醒,突然恍然自己夜闯相国府,跪下在义父面前请罪,“奉先无理,刚才醉酒,这才会在夜深之时闯入相国府,请义父大人见责!”。   董卓脸上阴晴不定,估计还没有从刚才的噩耗之中缓过神来,“无妨,有吾儿在左右,什么逆贼也不担心!”。   最后吕布悻悻的离开了相国府,而前番醉酒,也不过是想要前来请义父主持一个公道,但是相国府此时大乱,吕布倒也没有提这茬子事情,吕布想要向司徒王允门上求亲,迎娶貂蝉小姐,但是王允百般刁难,而义父大人也是和王允不对付,以至于一直不肯松口,而此事没了董卓的允诺,吕布也只能是暗相思。   此时此刻,洛阳郊外破庙之中,一群四人,围在地上瘫倒的一个尸体团团转,一个人问道,“花丐啊,还有没有的救?”。   花丐摇头,看着眼前的这个瘫软的尸体,“凶多吉少,教主被高手一拳击中心脏下三寸,而且力道刚猛,不留余地,绝对是一击毙命的节奏,但是教主毕竟是教主,双手护住要害,接住了对方的猛拳,所以你看教主的左手实际上已经骨骼碎了大半,但这并不致命,而那被遮挡住的一拳余威未尽,依旧把教主的心脉震断,肝脾受损,而且教主在受到极大的伤害之后,依旧使出了全力,才能逃脱困境,可见是拼死一搏,所以最后的一点心脉也在拼尽全力之时,所剩无几,实在危险!”。   王二倒是听的糊涂,“什么心脉不心脉的,到底还有没有的救啊,别刚刚认领的教主,即可就驾鹤西去了!”,王二说完之后,就意识到口误,连忙自己打嘴巴。   花丐的脸色难看,“所谓心脉就是全身经络灌输全身,血液运转,身体力行之必备,而心脉被毁,就是切断了血液流走的途径,性命危在旦夕,而教主一定是被冠勇天下的吕布所伤,从来没有人能在吕布的手下捡回性命!”。   王二一听到“危在旦夕”,也是心立马转凉,“教主前去相国府盗取七星刀,怎么会遭遇吕布呢,原先不是料定吕布不会出现的吗?”。   刘评书说道,“一分利益,一分危险,险中取胜,才是需要大魄力,不过教主时运不济”,刘评书突然意识到什么,立即翻高飞身。   “果然,教主虽然以身犯险,但终于还是盗出了七星宝刀”,刘评说脸色转喜,“虽然被吕布伤过的人,无人能活,但是有此物,教主还是有很大的希望!”。   花丐看了看刘评书手中的七星刀,“就算是我们用这把七星刀的寒气,炼出了能够争强功力的‘龙丹’也是枉然,‘龙丹’能够增强服用者百年武力,但是并不能恢复心脉,治病救人,就算是略有疗效的‘鲤鱼丹’,也是束手无策!”。   刘评书哈哈大笑,“我辈道门练就的丹药,再怎么玄妙也不过就是穷尽人力心智,怎敢与天公夺鬼斧,要说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疗伤圣药莫过于‘东海蚌珠’,谣传能够起死回生!”。   众人愕然,而花丐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你说教主身上有‘东海蚌珠’?”。   刘评书在教主的胸口掏出了一个布块包裹的七星刀,带出了一个盒子,上面雕刻着一个大大的河蚌图案,花丐也是心惊,“此等宝物居然也让教主给搂了回来,看来这个董卓还真是搜刮了不少的好东西!”。   刘评书也顾不得时间了,“此物应该怎么服用,教主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怕是迟则生变!”。   刘评书打开了那个盒子,看到一个硕大的蚌珠,半个拳头大小,质地细腻,流光溢彩,一看就是绝好的珍珠上品,相传此蚌珠乃是东海流波之下,几近千年的大河蚌才能生出来的珠子,只差几年的道行此河蚌就可以移形换物,得道升天了,谣言当年始皇帝天下一统,有得道者献上此物,但是始皇帝以为妖言,不信外邦者贡献,不肯尝试,最后只是当作一颗珠子埋葬于墓穴之内,而后西楚霸王举兵反秦,火烧阿房宫三百里,掘开始皇帝墓穴,此疗伤圣物才重现人间,而后又途径高皇帝刘邦之手,反复传承到现在,不过此物既能救人,也能杀人,所以后世也未尝有人敢尝试,此东海蚌珠,性子炽烈刚猛,如果体质稍有一点的虚弱,定然抵挡不住这颗珠子的药性,反而会全身炙热,如临火场灼伤而死,所以此物乃是险中取胜之计。   可是如今时刻,也是容不得半点耽搁,此时夜色已经渐消,而天明之时,满城必定群兵稽查,到时候别说此处破庙,就是遁走逃窜也是会被发现的,反倒是遭受其害,花丐容不得疏忽,直接掰开了高飞的嘴巴,硬是将半个拳头大小的珠子塞了进去,而手掌在高飞的脖颈上用力,突然高飞的身体抖动,一下子咽了下去。   “教主此刻生死看天命,如今你我四人合力催丹练药,虽然是损耗功力,折损寿命,但是已经时不我待,原本还需七日丹药才能出炉,现在必须一个时辰内大功告成,否则教主盗出的七星刀岂不是得不偿失!”。   高飞被安置在一块草垫子上,原本已经体温渐凉,一颗硕大的珠子由嗓子眼滑下去,身体慢慢转热,四肢发汗,脸上红火逼人,不过其他的四人倒是顾不得眼前的高飞,生死由天,全部围坐在那一鼎丹炉之旁。   四人围坐,呈现天方四合之势,各自吐纳呼吸,口中念念不绝,而首位花丐,更是以手掌紧贴在丹炉壁上,而丹炉之下的火苗也是由小及大,这个兽首丹炉灼气迫人,紧接着其他三人也是以手抵丹炉壁上,握住四个兽首,一条龙,一只麒麟,一只凤,一只凰,突然整个丹炉像是活络了一般,四角不稳,稳中有晃动,而那四个神兽,在火光的映衬下,突然兽首朝上,口中吞吐气息,一时之间,一股云雾从丹炉壁上隐现,钻入丹炉之中,而瞬间,整个房间内气息一凉,原来是丹炉之下火苗熄灭,而整个丹炉灼红,腾气翻滚,花丐以七星刀入炉中,隐见一颗碧色丹药,七星刀跌下,咣当一声,而丹药转瞬由碧色变为朱丹色。   “丹药成,丹炉起,诸君先祖,保佑我道门昌盛,长泽不衰!”,花丐四人收手之后,手掌具被烧伤,而丹药不能吸入七星刀寒气太久,否则阴气过盛,药效损失,花丐徒手伸入丹炉之中,先是拿出七星刀,再是拿出一颗朱红色丹药,丹药触手,立即被放入一个锦盒之中,装盖保存,而众人练好丹药之后,也不过各自身体虚弱,紧忙的转过神色观望高飞,却发现他们的高教主,七孔流血,抽搐不止。   “这是何故?”,王二询问。   只见高飞脸色一会青一会红一会紫色,而面部七孔尽皆流出血水,花丐也是愁容满面,双手把住高飞的脉搏,“教主身体里有一股热流流动,想必是东海蚌珠的药效,虽然热流已经修复部分心脉,但是此股热流热气难当,所以教主并不能吃得消,所以有血液从七窍中被逼出,关键胜负,就在于教主能不能抗过去这个坎了”。   丹药已经被封存,七星刀已经被藏匿,而破庙之中的丹炉之类也都被损毁,只怕此劫难才真的是太平道的大劫啊!   对于高飞的了解,庙中四人也是从教主的口头之中闻说他与张角的渊源,至于其他倒是一无所知,而仅仅此一夜之中发生的事情又实在是太多了,着实是有点应接不暇,而此刻所有人的希冀都寄托在这个昏迷不醒的男人身上,道门重任,这个年轻人是不是能够担当的起,实在是令人堪忧。   东海蚌珠,在高飞的肚子里翻滚,像是一个身怀六甲的女人一般,肚子逐渐的大了起来,而东海蚌珠则像是高飞腹中胎儿,并不老实,这个场面的确有点诡异,尤其是让这个莽汉子王二吓了一跳,“这是要变成女人分娩吗?”。   突然高飞口吐一口鲜血,而肚子一下子消散,正好肚子下去的空间就是高飞吐出的污血,足足有小半盆,王二又是一惊,“这出血量,怕是没有好事情的!”,王二发挥着他自己一个屠户的想象力,到是被刘评书打了一下,“东海蚌珠乃是疗伤圣药,在教主的体内活络生津,重新造血生出心脉,这才把原先的污血吐出,看来教主性命无虞矣!”。   众人一喜,而高飞止不住的咳了一声,眼皮昏倦,轻呼了一句,“这是哪里?”。   此刻已经能够说话,就真的是性命保存下来了,看来天机垂怜太平道,但是此番究竟是福是祸,还未可知! 第五十三章 越危险越安全 [本章字数:3258 最新更新时间:2014-01-01 14:54:22.0]   高飞清醒过来的第一句话就是,“这里是哪儿?”。   众人皆苦笑,“此处乃是破庙,教主逃过一场大劫难,此番否极泰来!”。   高飞迷离着眼睛,缓缓的看到了眼前人的模样,“看来我高飞命大,是阎王爷看我大任未尽,不肯收我啊!”,而后咳了一声,身体不住的颤抖了一下。   “教主保重,虽然现在捡回了一条性命,但是想要痊愈,还得调理,而且……”。   高飞神志彻底缓了过来,眼睛里散发着一点光芒,”而且什么?”。   “教主此番夜盗七星刀,又盗出东海蚌珠,可谓闹的人尽皆知,那董卓可不是什么善良之辈,恐怕此时已经全城搜捕教主了,危矣!”。   高飞的神色疑虑,数个时辰之前还被吕布重伤,侥幸逃回,而此刻竟然痊愈无事,想必就是那颗‘东海蚌珠’的原因了,而高飞的脑子里闪过在董卓府上搂草打兔子带回来的河蚌纹刻的锦盒,顿时大悟,“看来天命怜悯,也是我高飞点子好!”。   至于花丐所言所担忧之事情,其实高飞早在动手之前就已经有所准备了,“四位放心,我高飞敢行如此险招,必定有应对之策,但是万万没有料到会遭遇吕布,是我疏忽!”。   刘评书且言,“主公是何计划,可策万全?”。   “不瞒各位,我高飞之前的确是一个战场上的小兵,但是后来也是因缘际会,白白的做了一回冀州城之主,但是自古忠义不敢忘却,董卓霍乱朝政,杀我太平道张角,于公于私,我冀州刺史高飞都不能原谅,所以此番前来洛阳,实则乃是为了刺杀董卓而来,但是董卓为人狡猾,先前我与曹操谋划诛杀贼人,但是被识破,所以曹操兄弟才会弃走奔逃,而我高飞忠义心中,不杀董贼,势必不会冀州”,高飞一连气口若悬河,差点忘记自己才刚刚苏醒,体力尚且不支,所以又是一阵咳。   花丐四人连忙止住教主,听闻高飞教主一番话,更是敬佩不已,“教主心系天下,是我门福音,但是此番窘况……”。   “我无大碍,图谋董卓之性命,必须在敌人卧榻之下安立,所以表面上我还是依附董卓的,并且借宿在李儒府上,所以此番此番,定能逃过此劫!”,高飞一边比划一边口中吐出言语,倒是有点吃力。   四人虽然皆惊,但是转瞬都已明白,暗自低头称好,并且把刚才在破庙之中所发生的事情具已言说,后事已经安排得当。   “全凭教主调谴!”。   时值天色渐渐明朗,一轮白色月亮挂在东南角,一间破庙之中,依稀走出两个人,一个乞丐打扮,一个老者打扮,搀扶着一个少年郎,匆匆行走,而且细看的时候,那个少年郎似乎有伤在身。   几番行走,一行三人,在洛阳城中一户院落前停下,抬首看,乃是“李儒府上”,一个乞丐模样的人,径自的敲着门环。   “有人吗?有人吗?”。   一个懒散的小厮,及其不耐烦的打开大门,“大清早上的,谁这般猴急,李儒大人可不是什么人都见的!”,出门看到一个乞丐,一个老头,更是怒脸相向,“休要讨打!”。   乞丐道,“小哥勿要这般,我敲门乃是有要事,身后这个兄弟身受重伤,被我撞见之后,说是李儒大人府上之要人,特来相送救命的!”。   那个小厮凑上脸,去看那个老头子背上背的人,一看不要紧,“这不是暂住在府上的冀州刺史高大人嘛!”。   小厮二话没说,把人请进府中,直接面禀李儒大人,而李儒也是在床榻之上刚刚醒来,听闻此事,更是尚不及穿好衣服,跑了出来,一看,果然是高飞。   高飞被搁置在一张椅子上,身子半瘫,脑袋低垂,身上多处血迹,李儒立在面前,观察了好一会,才确定这个高飞真的是受伤不轻,“快,找郎中过来,不!把太医给我找来一个!”。   府中之人,唯唯诺诺,按在李儒的吩咐去了,而高飞更是垂垂危矣的模样,杵在那里,半天才出来一句话,“李儒救我!”,之后便晕了过去。   趁着太医赶来的功夫,高飞被安顿好,而李儒更是寸步不移,质问那两个把高飞送来之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乞丐和老者被李儒的威仪吓了一跳,“大人饶命,是这么回事,昨夜夜里,我和这个老儿,露宿街头,却在一个巷子里听见撕打的声音,但是奈何胆子小,不敢惹事,所以当时并未施救,而后半个时辰,人散声消,却去看个究竟,看到这位兄弟躺在地上,我们以为已经身死,凑过去的时候,却发现还有一口气,并在口中嘀咕,‘我乃李儒府上要客,送回李府,必有重谢!’,我们两人也是救命贪财,所以把人给送了回来,且不知……且不知有何重谢!”。   乞丐的眼睛里透漏着贪婪,而李儒倒是轻蔑一笑,“这是我的一位朋友,既然被你们救了回来,当然要谢!”,李儒一挥手,一个管家模样的人,闪了出来,送与了一些金银,把这两个人给打发走了。   看着重伤的高飞,李儒满脑子的疑问,细细检查之下,这个高飞身上倒是有十几处刀伤,都贴近要害,而此时此刻,李儒又接到一个消息,‘相国府遭劫’。   与之相比,高飞的生死倒是显得不太重要了,李儒即刻马不停蹄,奔赴相国府。   面见董卓大人之时,李儒已经把昨晚发生的事情了解详尽,只是暗自思允,“那个蟊贼会夜闯相国府,如此胆大,要么就是盗宝,要么就是行刺?而相国府之威仪,谁敢冒天下之大不韪,行如此险事!”,李儒脑子一转,想到了重伤的高飞,不禁身子一凉。   董卓大人自然是怒不可遏,虎威大发,恨不得把整个洛阳城之人砍杀大半才肯泄气,但是李儒的心思已经落到了深处,“侯爷吕布确定那人是太平道无疑,但是此人显然并非以行刺为目的,既然不是想杀岳父大人,那岳父大人以为是否有主使?”。   董卓虎须一瞪,“想要杀我的人,多了去了,我也不怕他们,但是这般藏在暗处,而且还与张角有所关联,想必并非是朝中之人!”。   李儒低首允诺,“岳父大人好思虑,不是行刺,不是朝中之人,那意欲何为?”。   “这个……是偷我的宝贝,可惜了我七星阁里诸多的宝物,消失殆尽!”。   李儒复问,“岳父大人府中宝物不胜枚举,自然是惹人垂怜,但是贼人昨夜下手,必是为一件事物而来,且不知府中最近有什么惹人注目的东西!”。   董卓思量半天,“难不成是七星宝刀!”,由于七星阁尽皆损毁,已经不知道到底被偷窃了什么。   “诺,谁人知道府上有七星宝刀呢?”。   “数日之前,曹操假意献刀,实则行刺,这把宝刀才落入我手的,只有亲近之人知晓”,董卓一琢磨,“我儿吕布,我婿——你李儒,府上一些亲近,还有冀州刺史高飞!”。   李儒哈哈大笑,“岳父大人以为谁会是昨夜贼人?”。   董卓心惊,“难道是高飞!”。   李儒回到府中的时候,太医已经准备离开,李儒拦住询问,“高飞状况如何?”。   “回大人,高刺史身受重伤,遭受数十刀痕,虽然没有丧命,但是都在要害两旁,倒是危险,尚需时日方能痊愈,不过此刻已经苏醒!”。   李儒又问,“只是外伤刀痕吗?”。   太医是一个年逾六旬的老头子,满鬓已经霜白,身旁一个小童子提着一个大药箱子,“这个,确实只是外伤刀痕,其他的,恕老夫才疏学浅,并无发现!”。   李儒惺惺走入府中,暗自思允不对劲,因为按照他的逻辑,昨晚夜闯相国府之人就是高飞,而两个人又是及其巧合的受伤,李儒相信吕布的实力,平白遭遇吕布一个拳头,不死也得残废,而此刻高飞只是刀伤在身,倒是有些核对不上。   刚才在相国府的时候,董卓听闻了李儒之话,先是迟疑了一会,接着大笑,“高飞绝不可能,他为什么要盗刀?”。   李儒接着说,“那曹操为什么要行刺大人?”。   “此二人不可同日而语,曹操包藏祸心,自然是夹不住尾巴,而高飞,我到是信任,况且当时缉拿曹操的也是他啊,回禀复命的时候,你也是考验一番的,足见忠心!”。   李儒当然知道董卓的忌讳,这个高飞乃是地方的大员,手握重兵,表面是依附,实则需要争取,而李儒也是会心,轻易不可发难。   李儒勒住了继续说下去的心思,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既然他没有足够的证据挑明一切,自然不会妄动,而是悻悻离开。   高飞躺在床榻之上,身子半掩,神色虚弱,全身围了一圈又一圈的白布,以做伤口愈合,而高飞第一眼见到李儒的时候,也是苦笑不得,而李儒倒是神色自若,“高飞兄弟,何故如此,真是害我担心一番啊!”。   “说来话长,是我太大意,竟然遭到了贼人抢夺,力不能敌,故而遭受毒手,以至于此,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徒令李儒大人担心,愧不敢当!”。   “兄弟勿要芥蒂,只管在我府上养伤,不日即可痊愈,再为董卓大人效劳!”。   李儒在‘董卓大人’这个字眼上格外着力,但是高飞倒是神色不变,“日后必定报答大恩!”。   高飞口中一咳,李儒倒是蛮知趣,“兄弟先休息,我自离去!”。 第五十四章 兄弟 [本章字数:3102 最新更新时间:2014-01-02 18:25:43.0]   李儒走出高飞房间的时候,外面伫立着早早等候的惋心和双儿,迫不及待的就冲了进去,李儒颇不以为意,而是眼睛落在了身后的赖三身上,心中思量着,或许这可以是个突破口。   双儿第一个跑到了高飞的身边,询问着状况,高飞倒是呵呵一笑,“没事的,小伤而已,无碍,无碍”。   双儿看着他的高大哥满身都缠着白布,眼珠里竟然不自主的落下了泪水,看的高飞心酸,而惋心也立在了床榻之边,心有不忍。   高飞看着这两个女孩子,跟着自己担惊受怕,早有离开洛阳之心,但是奈何由不得自己,只能安慰道,“你这个小妮子,看到高大哥也不开怀,被你哭都哭死了!”。   双儿听得高大哥之话,立马破涕为笑,“你这个样子,也不像是能死的样子”。   高飞把刚才对李儒说的谎话又重复了一遍,无外乎添点油加点醋,好突出自己的勇猛,毕竟在小女生的心里,高飞还是要保持一个英雄形象的,“昨夜天黑风高,我从华雄那里喝完酒之后,一个人归来,却不想在一个巷子里,背后突然窜出一个人影,手中持着一把尖刀,问我要索命财,我高飞乃是冀州之主好不好,哪里能够容得有人威胁,所以两个人就开打起来,本来一个打一个,就算是对方有刀,我也是不怕的,但是奈何后面的巷子里有窜出来一个,不,是十几个人,一下子把我围住,拳脚相加,棍棒相打,所以才如此”,高飞做了一个无奈的手势。   惋心和双儿一齐嗔怪道,“就为了钱财,不顾性命?”。   高飞笑道,“连自己的钱财都不爱的男人,怎么会爱他的女人!”,两个女孩子到也都脸红了,而双儿拉扯着惋心,“我们去玩吧,看这个高大哥油腔滑调,也是没什么事情的!”。   赖三还是立在高飞的床榻边上,而那两个女孩子背影走出去的时候,高飞忍不住一口鲜血吐了出来,大咳不止,而赖三突然不知所措,高飞暗呼了一句,“不要紧……”。   赖三看到主公现在这个模样,心中自责不已,本来他就是充当保镖角色的,没想到一时没有随在左右,就出了岔子,而且还是大岔子。   高飞看出了了赖三的心思,“命中该有此一劫,怨不得谁人,况且当时要是有你在场,还没有此番造化呢!”,本来在破庙之中的时候,高飞被吕布所造成的伤已经痊愈大半,但终究是不能充作没事人一样,所以高飞索性下了一点狠手,让王二在自己的身上划十几道刀痕,装作被贼人打劫之后砍伤,所以假借刀伤治愈内伤,还能给自己制造一点掩人耳目的证据,高飞忍着大痛,活生生的挨了刀子,而且还不能太假,所以假戏真做,也真是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高飞的内伤加上外伤,此时一时发作,止不住的吐了一口脓血,而后倒是气息顺畅了一点,“一切都是我之安排,图谋者大,不可泄露半点,你先给我把着门口,我须得把内伤先疗好!”。   赖三也是一个吃惊,不过为主公马首是瞻,赖三也是不容有失。   高飞的房间在李儒府上的东北角,本来只是闲置的房间,被高飞寻上了门,所以此处少人,不易被发现,而且还有赖三在外边把门,所以高飞才能安心运功疗伤。   所谓疗伤,无外乎就是练家运转体内之真气,游走全身,聚集在病灶之处,辅佐以丹药百草,奇珍异宝,达到痊愈之功效,而运用体内真气疗伤,实则与高手对决异曲同工,武气外漏,戾气迸发,极易被外人发现,所以高飞才会使赖三把门。   高飞端坐在床榻之上,调息着体内东海蚌珠的药效,游走在心口下侧,原本高飞所修习的《太平要术》心法,练就的就是一门及其霸道刚烈的烈火掌,以身体驱火,迅猛无敌,而前番服用的东海蚌珠,竟然比烈火掌还要刚猛,他的身体差一点就吃不消了,索性最后一刻,高飞在昏迷之中,用意念使出全身之力,抵抗这个东海蚌珠的戾气,正准备鱼死网破的时候,那个东海蚌珠突然黯淡了一下,逐渐化为流水,吸附在高飞的身体里,而高飞更是纳闷,不过此刻倒是正好,借着这颗珠子的药效,高飞的身体突然倍感轻盈,而吕布所伤之处的心脉,也渐渐愈合,如有神助。   此刻高飞重新调理着真气,以真气包围住自己的心脉,然后逼迫融入血水之中的东海蚌珠的药效,继续养护心脉,而高飞原本渐渐舒畅的身心,突然一崩,两只眼睛瞬间充血。   门外的赖三听到屋中有恙,立马冲了进去,却不想看到惊人的一幕,原先盘坐在床榻之上的主公,此刻竟然披头散发,双目暴虐,脸上的肌肉都扭曲在一起,甚是吓人。   “主公!”,赖三试探性的叫了一声,却没有回答,而此刻也不知道什么情况,赖三以前一个市井流氓的秉性开始发作,也是天不怕地不怕,走上前去,一把抓住了主公的手腕,“主公醒醒啊!”。   高飞神情悚人,盘坐在床榻上一动不动,两只眼睛像是灯泡一样,狠狠的盯着前方,而赖三也是无计可施,手刚刚搭上主公的手腕,突然一股凶狠的力道扑过来,瞬间赖三的右手来不及反抗,“咔咔”一声,骨头碎掉了。   赖三满脸惊讶,看着眼前的主公,不知道何时左手已经攀上来,把赖三的右手捏的畸形了,飙出了一道血迹喷在了高飞的脸上。   一道血迹打在了高飞的脸上,瞬间,一股蒸汽从高飞的脑袋上冒了出来,而赖三这才反应过来,手上的感觉不仅仅是骨头被捏碎之后的疼,还有热火灼烧的烫,赖三挣脱不开,壮士断臂,一下子卸下了右手腕,捂着伤口叫苦不迭。   高飞的左手握着赖三的断掌,不消一刻,已经被灼烧此成灰烬了,洒落在床榻之上,而高飞更是猛然幡醒,双目退去充血,变成常人模样。   “这是怎么了?”,高飞好像对刚才的事情茫然无知,但是眼睛落在了吃痛的赖三身上,一下子就明白了。   赖三的右手断掌处,像是被烙铁施过刑之后一样,伤口已经被烧焦,并不流血,倒是格外猩红,像是烤熟了一般,而高飞看着自己的手心里,留有灰黑的碳屑,已然知晓发生了什么。   高飞努力想着刚才的事情,只是记忆到,他用体内真气护住心脉的时候,突然有一股巨大的力量绷紧全身,然后他奇迹的感受到了原先受损的心脉,竟然自主的愈合了,而且比原先更加强大,然后瞬间,他的身体就被那股力量占据了。   高飞此刻感觉自己的身体,分外轻盈,而原先被吕布所伤之处,竟然全然无事了,并且身上的刀伤,也没有了疼痛的感觉,而高飞意外之时,注意到了赖三痛苦的表情。   高飞下了床榻,出乎意料的是,伤筋动骨一百天,而此刻他竟然可以行走无误了,高飞虽然高兴,但是看到赖三之后,眉头又低了下去。   “我高飞对不住兄弟,以后我就是你的右手掌”,高飞把自己身上包裹的白布扯下来一段,包在赖三的伤口处,“赶紧到外面找一个郎中治病,我身份不便,而且此事也不宜被李儒察觉,快去,休要耽误!”。   赖三执意不走,“我还要时刻护在主公左右,不敢离去!”。   高飞大怒,“我的命令,你敢忤逆!”。   “赖三不敢,但是前番主公受伤,赖三没有在周遭护驾,已经该当千死万难,主公不怪罪,感恩戴德,所以现在更不敢离开,我要主公万无一失”。   高飞看了看赖三的伤口,已经结痂凝固,半个胳膊都差不多要熟了,心中愤恨,“我这是怎么了,竟然能下此狠手!”,包扎好赖三的胳膊之后,高飞也是知道是叫不走他的,索性不再勉强,“我这里有金创药,拿去敷了,可惜了!”。   赖三哈哈大笑,“都要熟了,也用不着药了,以后饿得时候,倒是方便了!”。   高飞哭笑不得,“有你这个兄弟,足矣!以后我高飞的天下,有你赖三的一只右掌!”。   “我愿意追随主公,没有看到主公的天下,赖三不敢懈怠!”。   高飞突然心中一暖,没想到这个混混出身的赖三,竟然如此忠义,高飞想到了之前的自己,为兄弟两肋插刀,热血无敌,而后不知道怎么沦落到心狠手黑,杀人不见血的青龙帮老大了,高飞似乎看到了当年的自己,默默的盯着赖三,一股感慨油然而生,决心以后要好好栽培这位兄弟,至少不愧对他的这一只手。   赖三示意了一下,走了出去,白布包手,好像没有事情发生一样,屹立在门外。   而高飞对着铜镜子看了看自己,头发披散,可以想象当时的状况了,高飞收拾了屋子里杂乱的部分,一切归于平静,而高飞努力的回想着刚才的事情,他想要知道,刚才是自己兽性大发还是疯魔附体?    第五十五章 博弈 [本章字数:2680 最新更新时间:2014-01-03 13:50:10.0]   东海蚌珠有神奇的效用,而高飞感觉自己的身体里力量充沛。而且所受之伤也好的特别快,但是为了掩人耳目,高飞还得继续装下去,至于刚才发生之事,由于高飞害怕自己再不受控制,无端的闯出祸端来,就得不偿失,高飞闭目养神,调理气息,但是已经不敢再用真气护住心脉。   时间过半,已经临近正午,有郎中前来给高飞诊脉,检查身体,当然这一切都是李儒安排的,李儒并不相信高飞没有马脚,所以又换了一位医者,前来给高飞诊断。   医者先是一番望闻问切,然后右手搭腕,把脉探听,而这点把戏对于高飞来说,也是简单,医者把脉,无外乎以管窥豹,气息不顺则身体不健,所以在医者把脉的时候,高飞暗地里用手指压住自己的心脏附近,以抑制心血流通,造成大伤未愈的假象,而那个医者一番诊断之后,也是摇头叹气,“先生之病症恐怕已入膏肓,脉络时有时无,老夫无能为力矣”,径自退去。   李儒以为只是又请到一个庸医而已,看那个高飞神色不错,哪里是病入膏肓的症状,李儒暗自晦气,“难道真的不是高飞所为?”。   此时此刻,洛阳城内人心惶惶,董卓大人下令封城缉拿贼人,但凡与太平道有瓜葛者,皆斩首,而近日之内,有身体有恙者,不论内伤外疾者,皆以逆贼论处,行之以剐刑,一时间,城内百姓哀嚎不绝,民怨沸腾,但是西北军强行镇压,百姓有苦难言。   却说一路城内之军,搜查到了郊外一个破庙之内,居然发现一个残损的丹炉大鼎,乡野民间,鼎乃是禁忌之物,又不是寻常人家受用的起的,所以嫌疑颇大,消息禀报到了李儒的耳朵里。   李儒大喜,“有此物,正好说明是太平道所为无误!”,而李儒突然又转了一个思绪,“高飞说他被强人所伤,破绽之处,就在那所谓的强人,掘地三尺,我也要看看到底有没有这强人!”。   为了相国府之逆贼,杀戮者众,而李儒更是把心思放在了抓捕那抢夺砍杀高飞的悍匪,倒不是为了给高飞报仇,而是戳穿破绽,而几经搜捕,并无头绪,正中李儒下怀。   当日的下午,京畿府衙门之处,有人敲鼓,但是升堂之后,却发现并不是告状鸣冤,而是有人前来自首。   京兆府府尹听闻堂下之人所陈述,片刻不敢耽搁,立马请郎中令李儒前来。   李儒闻言大窘,,“难道真的有这种悍匪?”,在京兆府府尹口中听得消息,李儒倒是快马赶将过去,升堂审讯。   李儒在主,府尹在次。   “堂下何人?”。   只见到大堂之下,站立着两个人,一个是莽撞的大汉,一个是文弱的书生模样,各自回答道,“我乃是屠户王二”,“我乃是说书人刘子敬”。   “所谓何事?”。   “我和我的兄弟王二前来自首,昨夜我们兄弟二人合伙行凶,将一个汉子砍伤在地,抢夺些许钱财,怕是伤到了贵人,而满城之内,尽皆搜查,所以此刻内心惶恐,所以来报案自首!”。   “大胆!”,李儒把惊堂木拍的大响,“你们两个人,竟敢冒充行凶之人!”。   刘评书止不住大笑,“满城搜查凶手的是你,而今我们前来自首,竟然不信,难道我们会拿自己的脑袋来玩笑吗?”。   李儒哑口无言,反倒相问,“伤害之人,相貌如何,身材几许?”。   王二倒是满不在乎,“早就忘了……”,而旁边的刘评书说道,“我兄弟健忘,我记得,那人身高八尺,弱冠之年,脸方目炯,当晚穿着一身的青布皂衣,挂着一个璞玉玉佩”,刘评书一伸手,“那块玉佩,被我抢走了!”。   李儒命人拿上那块玉佩细看,确实是高飞随身所带之物,最后李儒也是被噎的不行,面露疑色。   刘评书讥讽道,“难道大人还有怀疑吗?”。   “缉拿在案,收入牢中!”,京兆尹看见李儒大人神色发难,替解围道。   李儒惺惺不快,回到府上的时候,平复神色,想着旁敲侧击一下高飞的口风,但是敲动高飞房门的时候,却被赖三止住了步伐。   “李儒大人安好,我家主公刚刚被郎中检查完事之后,身体欠恙,已经歇息了,实在不便!”。   李儒自讨了一个没趣,只是告诉赖三传达一句话,“凶手已经缉拿在案,全凭高飞刺史发落!”。   此时高飞站立在房间之内,嘴角露着微笑,“你这个老狐狸,我要是不出此奇招,还真容易被你捅出来,不过为了见招拆招,我只能是牺牲一下王二和刘评书了!”。   原来高飞早就看出来了李儒的怀疑,只是隐忍不动,为了应和着李儒这个老狐狸的算盘,高飞才使出了一个将计就计,虽然堵不住李儒的怀疑,但是赌住大家的嘴已经足够了。   而破庙之中的四人,花丐和胡老爹假意路人把重伤的高飞送回李儒府上,为他赢得时间,而王二和刘评书则是背负着高飞的计划,落实了高飞的口供,以至于把所有的嫌疑都推走,李儒怀疑高飞不要紧,只要董卓还是信任他,凭着一个李儒也是翻不起什么风浪,所以高飞打定主意,吃定了这个李儒。   房外走掉的李儒背影,在高飞看来是一种胜利,而在于董卓一方,吕布和李儒是两个极为重要的人物,在武力上,吕布是高飞的终极目标,在智囊上,高飞视李儒为对手,前番在吕布手上吃了亏,这次,在李儒面前找回了些许颜面,而高飞虽然是暗自得意,却也不敢大意,胜负变换,不能懈怠。   高飞转而换了一副憔悴的面孔,推开房门。   “李儒大人莫走!”,高飞身体佝偻,身上不少的地方都是白布包裹,拄着墙壁立在门口,“李儒大人找我?”。   李儒回头,也是假意道,“先前以为高飞兄弟熟睡,不便打扰,只是有事情相商!”。   “刚刚清醒,听得李儒大人在门外,所以出门相迎!”。   两个人继续客套了几句,而李儒奔赴主题,“袭击高飞兄弟之人已经伏法自首,只是不知当何处置?”。   “是不是一个魁梧汉子,和一个貌似书生模样的人?”。   李儒点头。   高飞显得怒不可遏,“真是可恶啊,竟然敢伤我,罪大恶极,死不足惜!”。   “听闻高飞兄弟也是行伍出身,自然应该是有些本事的,怎么如此两个小贼就把刺史伤的如此严重?”,李儒听得对方言辞无隙,又抛出一个问题。   高飞面窘,“本来他们二人也不是对手的,只是那夜醉酒不省人事,所以徒徒为人鱼肉,受伤至于如此,难堪啊!”。   “那两个贼人是杀是剐?”,李儒此番发问,乃是试探究竟,如果他高飞要是犹豫,李儒必定即刻回身严刑招供那两个匪徒。   “千刀万剐不足以消恨,我要食其皮挖其心!”,高飞虚弱的身体,摇晃之中,看不出真实想法。   李儒笑道,“这个容易,某立刻把那两个人压到府上,请高飞兄弟解恨!”。   按照高飞事先的打算,王二和刘评书的出现,只是为了缓解他的嫌疑,虽然未必能够瞒过李儒,但掩众人耳目足矣,而事后的盘算也是,这两个人肯定会被羁押在京兆尹或者朝廷之内的牢房之中,到时候花点钱财,里外打点一番,然后来一个狸猫换太子,再把两人调换出来,找两个替死鬼,大事解决,而此番倒是李儒前来提及此事,高飞暗呼,“此处给我下套,大意啊!”。   “我虽然恨意此二人,但是此处乃是君上之府,杀人剜心,有辱门庭,高飞不敢在府上造次!”。   李儒哈哈大笑,“我视汝为兄弟,自然不计较,我这就把那两个胆大包天之人,羁押归来,且为兄弟雪耻!”。    第五十六章 李儒发难 [本章字数:3225 最新更新时间:2014-01-04 14:00:30.0]   高飞依旧假装着自己的伤势未痊愈,而归来的第二天,就有皱眉的难题摆在眼前。   高飞止不住的身子发晃,示意自己身体未愈,“我这身体吃不消啊,就这么站立一会,已经开始打晃了!”。   李儒面首含笑,“高飞兄弟这般遭遇,皆是为那两个贼人所害,我李儒与君相交一场,没什么分忧的,且待我把那两个贼人拿来,在高飞兄弟面前亲自剐了那两个小厮,解恨!”。   “实在不敢劳烦……”,高飞满目憔悴,而赖三瞧到了主公的示意,径自走上前来,“我家主公身体不适,且得休息一番!”。   李儒会意,“不敢打扰高飞兄弟休息,且待晚间,我给兄弟一剂灵丹妙药!”。   高飞被赖三搀扶进屋子里,说实话,高飞的伤势已经痊愈大半,但是刚才那一刻的窘态,却也有些许本心流露,“这个李儒抓住我的小辫子,不放手,随时都是一颗定时炸弹!”,高飞暗自琢磨的时候,已经被搀扶进了屋子,房门紧闭,而高飞眉头紧锁。   而赖三的状况也不是很好,刚刚断去一个右掌,又不敢示人,只能以服饰遮掩,高飞于心不忍,附在赖三的耳边轻预,“事情危矣,速去城中城南之地,寻找一个乞丐,备言李儒要在府上剐杀王二和刘评书,直言这般这般,须得快速!”。   赖三虽然是莫名其妙,但是主公有命,不敢耽搁,转身火急火燎,飞奔出去,而高飞在赖三转身的时候说道,“那个乞丐颇懂些医理,且让他瞧一瞧伤势,用人之际,你可要快点痊愈!”。   赖三默不作声,直接出门。   却说赖三走掉,不一刻,双儿和惋心姑娘,倒是都回来了,而高飞一见到她们,立马转变了脸色,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原来这两位姑娘与刚走的赖三相遇,赖三叫二位姑娘多陪陪主公,所以就都回来了。   高飞感觉好笑,“这个赖三什么时候这么细腻了!”。   不消几刻,日头跌沉,天色渐暗,而高飞的心里也是随着落掉的太阳而惴惴不安,李儒在主动,高飞在被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此时此刻的高飞也只能死任人宰割。   李儒特意吩咐了府里,今晚张灯结彩,酒宴高歌,众人忙活的厉害,而身旁的双儿和惋心两位姑娘,见到此番情景,也是不解,纷纷问道高飞,“这是有什么贵客要来吗?”。   高飞尴尬一笑,“不是贵客,是催命鬼!”。   高飞话语刚落,就有人在背后拍掌,高声问道,“什么催命鬼啊?”。   双儿和惋心两位姑娘回头看,却原来是她们寄宿府上的主人,李儒大人。   两位姑娘行着礼仪,而高飞倒是脸色不好,“当然是催命那两个贼人,我自然就是催命鬼喽!”。   李儒哈哈大笑,而高飞也应和道,“这么大的场面,是不是有点过了!”。   “董卓大人前来府上赴宴,哪里算是为过?”。   高飞的后背上,止不住留下一道虚汗,“如果董卓前来,那吕布也必定随行,怕是今天晚上就是鸿门宴!”。   高飞定了定心神,“相国大人前来府上,那我高飞哪里敢造次,怕是腥了相国大人一身皂红鲜血,就不好了!”。   羽扇轻摆,李儒似乎不在意这个问题,“相国大人听闻袭击高飞兄弟的恶人,已经伏法,心情甚佳,而我提及兄弟要杀人解恨,相国大人自然不肯错过,难道兄弟想要相国大人白走一趟?”。   高飞低首,“不敢!”。   正在这时,李儒身后一行带甲军士,押着两个犯首走进府内。   高飞与李儒四目相对,眼光落在身后,看见两个灰头土脸之人,周身酷刑血迹遍布,披头散发,步履蹒跚,拖着厚重的脚链手链,“铛铛”作响。   李儒轻声回身,手里突然擎出边上一位军士的腰间之刀,刀身出鞘,一道寒光闪过,瞬间一个圆滚滚的头颅跌下,鲜血溅了一地。   高飞没有摸清事态情况,但是这个李儒突然的一刀出手,的确有点惊吓了高飞,还不及作想如何应对李儒发难的时候,已经有一个人头滚落到了他的脚底。   双儿看到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像是一只惊吓的小猫一样,惊恐万分,而惋心倒是坦然了一点,高飞示意惋心,挥手让她们避开。   “这是何意?”。   李儒笑道,“没什么意思?”,而手中之刀又指向了另外一人,“你说也不说,到底是谁指使你的?”。   高飞瞬间好像置身冰窖一般,心里拔凉,“置之死地而后生”,突然一念,高飞手中夺过李儒的朴刀,右手使出利落横砍,“咕咕咕……”,又一个脑袋被削了下来。   “休要废话,这种人,杀了便是!”。   李儒手中剩下一个刀鞘,倒是满不在意,“还好兄弟够快,否则又要沾湿一身血!”。   高飞低头看到自己身上,锦绣的衣裳上,满是鲜红的血迹,而高飞的眼睛也是一样,像是被血浸润了一样。   “这两个暴凶已经被戮,一会相爷之处,如何交代!”,高飞把问题抛给李儒,而李儒不觉一个惊讶,“兄弟这是何意,谁说他们就是那王二与刘志子敬!”。   高飞知道此中有套子,“谁是王二与刘子敬?”。   “这个是李某唐突了,这两个人,乃是我府上被捉的两个窃贼,并不是袭击高飞兄弟的凶手!”。   高飞大惊,确实这两个人没有露出面容,但是他们的身材都与王二和刘子敬两人相似,而且所有的场景都在暗示他们就是王二与刘子敬,高飞大窘,弹动脚下的人头,散发铺开,果然包裹的脸面另有他人!   高飞也是哈哈大笑,“大人高明,高飞献丑了!”。   此时李儒府外,鸣锣开道,军甲随身,一匹骏马之上,端坐着一位银甲将军,手中方天画戟,虎虎生威,而那个将军面首之处,尚有一匹枣红高头大马,端着一位大腹便便之官宦,真是吕布与董卓。   “哈哈哈!”,人未到,声先至,而董卓进得府内,却看到一滩血迹,两个尸首,不解道,“这是什么情况?”。   李儒在旁,略微搪塞了一下,而高飞明白,这是要试自己的破绽,虽然知道了李儒的意图,但是高飞已经心惊,刚才若是慢了一点,或者应对之策乱了方寸,真的就是生死一瞬,况且身边还有双儿和惋心两位姑娘,高飞已经容不得冒险了。   至于刚才骤起的杀意,高飞也是箭在弦上,虽然他相信王二和刘评书两个人不会兜出底细来,但是这个李儒也是一个没有底线的人,事态何地,高飞现在已经有点应对不暇,万不得已的时候,弃车保帅也是间不容发。   酒宴已备,董卓已到,寒暄几句,纷纷落座就席,主座乃是董卓无疑,右下首乃是李儒,而高飞在李儒之后,董卓左下首乃是吕布,吕布之后,还有一人,乃是西北军中华雄。   吕布出现,高飞不意外,这哥们既给人当儿子又给人当保镖,还给人当打手,所以董卓的身边时刻都有吕布的影子,但是这个华雄的出现,倒是有些意外,不过细琢磨一下,高飞已然料到了,“这个兄弟没有白交啊!”。   当初,初回京师复命,错失曹操之时,高飞便已然料定了李儒的后手,所以早早结交了不少西北军军中之人,以做后备之需,众人之中,高飞与这个华雄最为交好,西北人大都豪爽,不拘小节,正好对上了高飞的江湖情怀,所以两个人相见如故,而此番这个华雄定然是闻到了什么味道,所以前来赴宴,正中高飞下怀,“这次化险为夷,说不定正好指望这哥们了!”。   李儒和高飞两人,先是回内廷换了身衣服才出来赴宴,因为刚才已经满是血迹。   华雄见到负伤的高飞,先是一阵寒暄,备言那天喝酒喝多,全然没有照顾好兄弟,过意不去。   “是我大意,竟然让兄弟独自一人归去,惨遭贼人毒手,哥哥心中不忍啊!”,华雄在高飞面前,以兄长自居,并不见外。   高飞苦笑,“怨不得哥哥,是我自己大意!天灾人祸,避之不及!”。   “此番正好借着赴宴,前来体恤兄弟伤势,看来并无大碍”。   高飞点头称是,“未及伤处性命,修养几日即可!”,高飞在华雄的带领下,入得酒席,而酒宴开始之后,先是美人莺歌燕舞,高飞已经是漫不经心,而酒肉未及端上之前,宴席之间,闯入了一队带甲军士。   京兆尹之禁军,乃是守卫京畿的第一禁卫部队,纪律严明,头顶雀羽,所以世称“羽林军”,此时李儒手势一转,众羽林军身后,闪出了两个手撩脚铐之囚徒,面目袒露,高飞定睛一看,正是王二与刘子敬!   李儒上首低允董卓,而董卓示意之后,径自起身,手里摇着一把羽扇,“大胆狂徒,前番相国府遭贼,损失者大,而你们两个鼠类竟然敢同时同刻,袭击冀州刺史高飞,高兄弟乃是相国之左膀右臂,你们此番行径与大闹相国府之逆贼有何区别,真是胆大包天,该当死罪!”。   李儒的一番说辞,已经是将高飞置于危险之地,言语之间含沙射影,而此时,高飞最担心的就是,这两个被托付大事的人,能不能有硬气扛过去,还有他事先之安排到底来不来得及!   高飞已经在心里打了一个大大的问号,生死一线,并无转机!    第五十七章 剑拔弩张 [本章字数:3400 最新更新时间:2014-01-05 17:50:31.0]   天色刚刚暗下来的时候,在李儒府上的后花园里,已经摆开了位置,置办了酒席声乐舞女,一番歌舞之后,一众军士,带着今晚的主角登场,正是李儒的杀手锏,高飞的梦魇,一个算计未尽,一个马有失蹄,正好两厢对碰,正是有戏的场面。   李儒起身高喊,“夜闯相国府,来去无影之贼人,虽然已经走脱,但是曾与温侯吕布有过交手,被重伤而走,我看你们这两个刁民,也不是什么善类,我怀疑你们俩就是那个夜闯相国府贼人的同伙,到底是也不是?”。   李儒厉声问道,而架着王二和刘评书的士兵,手里亮出了两把明晃晃的快刀,抵着两个人的脖子,已经渗出血迹。   原本两个人被压低着头颅,现在时刻,却都被抬起来了,脑袋的位置正好对着高飞的视线,而董卓右手边的李儒,双目像是鹰眼一样,紧紧的盯着这三个人的颜色神情。   高飞没有多少变化,举起桌案上的一个酒樽,一饮而尽,而后大喝到,“大胆逆贼,夜半行凶,险些害我性命,岂不知我乃何人,看清楚了,小贼,我乃是冀州刺史高飞,相国董卓大人之亲信,满朝满堂,谁敢忤逆董相国,敢动我一根毫毛,就是撅相国的威严,凌迟了你们都不为过!”。   一句话把能套住的东西都解决了,虽然高飞相信王二和刘评书有宁死不屈的气魄,但是李儒并非善类,马虎不得,所以先把自己的身份抛了出去,省得一会被李儒问出了马脚。   王二倔强的抬起脑袋,朝着高飞吐了一口吐沫,“早知道你是董卓的走狗,就应该一刀宰了你,你日的,竟然让你活下来了!”。   刘评书在一旁大笑,“我们兄弟两人劫富济贫,本以为就是杀人夺财一个为富不仁的富户而已,却不想撞上了一个大官儿,竟然没把你宰了,真是造化啊!事发之后,不想满城掠杀百姓,张扬文书,要缉拿行凶之人,我们兄弟两人不愿意无辜的百姓受害,所以才站出来自首,杀剐随意,只求把那些冤屈抓捕的百姓放掉,此事只与我兄弟二人有关!”。   “贼人倒是有情有义啊!”,李儒一拍手,院内又闪出了一众军士,羁押着十几个百姓,“原本忘记了这茬子事情,既然你刚才说了,被冤枉的百姓应该放过,我就把这些百姓羁押过来,就问你一句话,相国府之事,与你们有关没关?”。   王二的脖子上青筋暴起,被架着的快刀又入肉了几分,血迹像是汗水一样,顺流而下,“掘你祖坟,一人做事一人当!”。   李儒不喜不愠,一挥扇子,一个军士马刀一落,一腔鲜血喷涌而出,而那个倒下去的百姓的眼睛,恶狠狠的盯着董卓的位置。   众人皆惊,而董卓倒是不以为意,“京师之人尽皆恨我,但是能奈我何?且把那个人的眼珠子扣出来,熬汤与众人喝,可惜是个老人啊,老人的眼珠子不如婴儿的美味啊!”。   王二像是一头发疯的牛一样,看见那一地赤红的鲜血,全身抖动,可是手脚被踝骨粗细的铁链绑锁,周遭又有训练有素的羽林军的节制,王二却是奈何不得,只能怒目圆睁,以表恨意。   “你一句不说,我就杀一个人,你一日不说,我就杀一百个人,你若是再不说,我就是屠杀了京师所有人,也能与你耗下去!”,李儒前所未有的盛气凌人,“袭击相国府非寻常之人,遥闻乃是太平道教所为,而我查过你王二和刘评书的底子,张角的黄巾作乱方平息半年有余,而你们两人正是当年张角的故友!”。   高飞一听到李儒的话,心里一惊,“这种陈年往事,你都能查出来,你牛逼!”,而高飞挽着袖子,借着酒杯 的空档里,暗自皱眉,“一招错,满盘输!”,而高飞在心里暗骂自己,小看了这个李儒啊,今天生死一线。   高飞以为用两个行凶之人,就可以隐瞒掉那天晚上夜闯相国府的事情,所以事先安排了王二和刘评书的这一场戏,让他们自首装作承认袭击高飞之人,之后再暗自施救,就可以掩人耳目了,而不料想,这个李儒居然将计就计,把这哥两个的旧底子都兜出来,高飞始料未及。   “张角假称受命于天,以黄巾缚头,揭竿而起,号令者众,自诩为太平道者首领,却也被董卓大人轻易覆灭,你们两个小贼,也敢逆天,荒唐可笑!”,李儒从座位上立起。   王二呸了一声,“你管这些作甚,杀了我就是!”。   高飞已经是如坐针毡了,如果继续被李儒问下去的话,这个王二就是第一个马脚,这个莽汉子如果承认了夜闯相国府,那是置高飞于何地啊,两方的话头就对不上,出现差错之后,那高飞被提溜出来,也是分分秒秒的事情,高飞大窘。   刘评书倒是白了王二一眼,道,“你这个莽汉子,尽在胡说,死几个平头百姓与我们何干,家天下,天下家,一个不拿人当人看的雄主,终究也就是一个雄主而已,英雄四起,你董卓也是命不久矣!”。   董卓大怒,接着又有一个百姓被砍翻在地,而董卓稍作平复之后,“看来今晚的菜色,比不会太少啊!”。   刘评书又说,“如果我说了,大人可会饶我们性命?”。   “你这是何意啊!”,王二倒是先发作起来。   刘评书眼神与高飞相对,而高飞虽然没做什么 表示,但是心中已明,这两个人都是忠义之人,自然不会出现什么纰漏,而高飞一直在责怪自己大意,实在是不应该出这个馊主意的!   李儒颔首,“说,先说看看,再计较杀与不杀,今天晚上我说了不算,高飞大人才能做主,他说杀我奈何不得,他说不杀,我也奈何不得!”。   高飞心里暗笑,把这个擦边球推给自己,实在够毒。   “当年我们兄弟二人确实是与张角有过瓜葛,但是之后,道义相左,所以不复与之谋,现在我老刘和王二都不是太平道中人,至于冒犯了冀州刺史,杀剐随意”。   接二连三,宴会之上,已经有数十个平民倒下,而旁边有侩子手,更是当场剥尸取肉,挖眼掏心,董卓命人在宴会上,高置一口大鼎,下面柴火浓旺,鼎中汤水鼎沸,而当场取出的人肉,分成老瘦材枯,各有取舍,纷纷抛入鼎中滚烫的沸水,已经让人不寒而栗了。   李儒见得两个贼人,并不肯透漏分毫,竟然淡而一笑,“英雄汉子,果然不同反响,请问,劫富济贫者,以钱财为重,何故对高刺史下如此重手?”。   既然相国府的事情问不出来,所以李儒把问题转换成,高飞的伤势。   王二挣脱了一下,反而颈子上的道口下陷更深,忍痛不说,“劫富济贫者,也是强盗,强盗杀人下重手,有什么问题?”。   “那从高飞刺史身上抢夺多少钱财啊?”。   “并无钱财,只有玉佩一个,佩剑一把!”。   李儒转身问高飞道,“兄弟身上居然无钱,岂不是寒酸!”。   高飞尴尬一笑,“当时与华雄将军饮酒赴宴,所以周身并无带钱财!”。   华雄也说话,“当时与高兄弟饮酒,确实只有玉佩一个,佩剑一把!”。   所有的回答,都没有什么破绽,因为之前行使此计划的时候,口头已经商量好了。   “王二你是用的什么武器,那个刘子敬用的又是什么武器?”。   “使用的是一把刀”。   “也是一把刀,半仗长得马刀!”。   李儒挥扇子,似乎鼎中的人肉味道已经飘散过来,“那就是说你们两人都是擅使刀的?”。   王二不屑道,“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   “能做抢匪,能让高飞兄弟险些丧命,必定也是有些手段的,我要试一试你”,李儒眼睛突然直视,手中的一把羽扇轻轻一挥,突然一阵旋风飞过,而王二和刘评书左右的羽林军都身体摇晃,一时间武器都已经离手,而转瞬旋风消失,十几个羽林军都以倒地,而王二和刘评书手中各有一把刀,身上的铁索手撩脚铐都散落在地。   今天晚上,高飞的心脏一直在接受着刺激,但是高飞做梦都想不到的是,这个李儒只以为是个智囊而已,没想到居然还有不俗的武力隐藏,就在刚才,李儒挥扇子,而劲风出,已经是不可小觑的实力了,没想到他还能在旋风消失之时,打到那十几个羽林军,还解开了王二和刘评书的枷锁,速度不一般。   李儒原本在酒席之上,旋风消失的时候,他已经在王二和刘评书的面前了。   “既然你们两个是用刀的,且来与我一战!看看你们手段几许!”,李儒手中羽扇,直立庭院之中,书服纶巾,镇定自若。   王二见到手中有刀,也是不思量,直接提刀来砍,朝着李儒的上三寸,下三寸,刀风劲道,而刀光无影,只是刀柄处一柄红绸子,上下摇晃,而几声碰撞之后,李儒毫发无损,倒是王二手中的大刀,崩开了几个豁口。   王二大窘,他也没有想到这个李儒不光脑子里有坏水,手段上的功夫也是了得,而看到了刀锋上的崩口,王二的眼睛落在了李儒手中的那把扇子上。   “刀风所到,戾气凌人,杀机尽显,的确是常用刀之人!那你呢?”,李儒把眼神落在了刘子敬身上。   当时在破庙之中,高飞与王二,刘评书,胡老爹还有花丐,这四人都有过交手,王二当时用的就是长刀,所以高飞被送回李儒府上时候的刀伤,自然没跑,但是刘评书当时用的可是一根狼毫长笔,高飞一下子又犯了难,真是看似天衣无缝,实则处处纰漏,高飞估计着他这点智商,在三国猛人如云的年代里,还真是不够用啊!   李儒手中羽扇轻挥,“让我看你到底用的是什么武器!”,瞬间如风般出手,而刘子敬手中的刀,却连同他的人一动不动。    第五十八章 被看穿了吗? [本章字数:2310 最新更新时间:2014-01-06 17:28:25.0]   三国历史真的是卧虎藏龙,能人辈出,本以为这个李儒就是手段黑了一点,算计深了一点,但终究排不上顶级智囊的位置,如今,却也把高飞逼迫到这般地步了,而最出乎意料的是,这个李儒不仅仅是智囊的身份,他的武力更是深藏不漏,高飞突然感觉深深的危急感,所以说,吕布不可怕,是因为他一眼就能被看穿,而此刻,李儒才真的是高飞最大的对手,而且,这个对手把自己隐藏的很深,以至于高飞分不清楚,他到底应不应该用《三国演义》里或者史书中的描述,来判断此刻的形式。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高飞已经做好鱼死网破的准备了,这个李儒实在是比他想象的还要可怕!   刘评书,右手中端着一把军中常用的军刀,背厚而刃宽,有十几斤的分量,而羽林军之人皆非酒囊饭袋,这种配备,可见其彪悍之处,而在李儒的羽扇一挥之时,却也倒翻在地,所以,一山还有一山高,李儒的羽扇,已经迫近了刘评书的喉咙,而刘评书依旧未动,羽扇的羽毛像是一个个刀刃一般,准备入肉三分,但是刘评书也如同木头一样,最后一刻,羽扇带风,突然脱手,掠过刘评书的脖子,打了一个回旋儿,又落在了李儒的手中。   李儒对立在刘评书的一步之外,羽扇从左手飞出,右手飞回,而一直不动如磐石的刘评书,似乎在这个时候突然看到了什么时机,手中军刀顿时呼啸,而脚下疾走,直奔李儒的面门而来,李儒不做表情,以羽扇相接,却不想,此时,身后又有一股戾气袭来,正是刚才新败的王二,刀取李儒的下盘。   却原来,刘评书一直在等待,和王二一齐发难,而且料定李儒刚才不会下死手,毕竟两个认证一死,李儒可真就没有反转的机会了,所以,刘评书一直在等待一个机会,李儒最松懈的机会,而此时,刘评书和王二一起出手,锁住了李儒能够躲避的所有方位,也就是说,两刀中的一刀,李儒必定得挨一下,躲得了刘评书,也躲不了王二。   高飞在席案上,看的分明,也看的心喜,“只要能结果了这个李儒的性命。多大的代价都豁的出去”,而此时,董卓左手侧上首的吕布,准备拍桌而起,倒是被董卓拦下了,“我这个女婿啊,深藏不漏!”。   李儒暗笑,“终于肯出手了!”。   刘评书取上,王二攻下,两个人互为应和,封住李儒的躲闪空间,却不想,刚准备下手的时刻,那个李儒突然一下子,凭空消失了。   不见有风,亦不见李儒,刘评书和王二两个人纳闷的时候,董卓身旁突然有声音响起,“我在这里!”。   高飞突然之间大窘,寻声所至,原来这个李儒已经在董卓右侧下首的位置了。   高飞刚才,聚精会神,准备看着李儒挨刀子,却不想,这个李儒神通广大,竟然转瞬之间,已经脱身离险,而高飞实在不明白,这个李儒究竟是什么套路。   董卓大喜,李儒也是大喜,落座待定,高声道,“这个莽汉子确实用刀无疑,但是这个秀气爷们,用的惯手的武器,定然不是刀!”。   王二和刘评书两个人扑了空,意外之余,倒是也叹服技不如人,而此刻被道出了底细,王二也是厉声辩驳,“我兄弟用的就是刀!”。   李儒哈哈大笑,“你用刀,右手虎口处磨出了不少的茧子,想必也是一个惯匪吧,而你那兄弟,我刚才在交手的时候,都已经看到了,左右手都没有茧子,倒是右手食指得而指干处,凹下去了一块肉,我李某不才,却也猜测的到,这位兄弟,平常都是使用毛笔的吧!”,话犹未说完,李儒不知道从哪里掷出一只正常大小的毛笔,飞奔刘评书的方向,而李儒更是凌空而起,羽扇一挥,扣向刘评书的右手。   刘评书,隔空接笔,运转帷幄,凭空写了几个大字,正好挡住了李儒的手势,而李儒也收住气势,反而笑道,“果然用的是笔,然而却非挥毫泼墨,而是杀机尽显!”。   王二和刘评书又重新被锁住,奈何不得,倒是李儒却在台上踱步,“看来你二人,说辞有假,我高飞兄弟也不是酒囊饭袋,如若不是使出看家本领,相信你们俩也伤不到他,到底实情如何?”。   高飞在席上冷笑道,“就这点东西,怎敢断言我所受伤痕之真假,李儒兄弟玩笑了!”。   李儒不去管那王二和刘评书两人,反倒是转过身子,脸色对着高飞,“伤痕真假,当然好断,但是我怕这两个小贼,倒是伤不到你!”。   “两天之前,晨曦之际,我被两个好心人施救,送回李儒大人府上,当时全身刀伤遍布,奄奄一息,怎敢疑惑?”。   李儒说出了最大的一个疑点,“闯入相国府贼人,被温侯吕布重伤,而清晨实际,满城中只有你重伤难愈,这难道是巧合,休要以刀伤拙计唬人?”。   瞬间,宴席之间,已经把明争暗斗升级成了唇枪舌剑,而由李儒抛出的一个个问题,着实触到了高飞的软肋之处,负隅顽抗,已经是高飞最后的一根稻草了。   “李儒大人,这般明面上挑我的刺,不会是私人恩怨吧!”,高飞已经开始有点慌不择路,口不择言。   “为相爷分忧,替西北军运筹,不敢私心!”。   高飞起身,而身体有恙,显得有些力不从心,“按照李儒大人的意思,认定了那晚闯入相国府之人,是我高飞无疑喽!”。   “却有此想法”。   “那也就是说,我在相国府之中被重伤,而在清晨之际,却假借被贼人所劫而受刀伤,欲盖弥彰,是也不是?”。   “高飞兄弟,真是计策妙人,难道事实不是如此?”。   此刻高飞已经开始狂飙演技了,无可奈何,手中擎出一把赖三腰间的朴刀,直接冲上了高台上,奔着李儒飞去,却转过了李儒身后,扬刀厉声道,“那你说这两个贼人,乃是我事先安排喽!”,话未说完,王二和刘评书,俩人一排,直接招呼刀刃。   高飞心中暗叫,“兄弟们,对不起了,事到如今,我高飞也是迫不得已啊!”,一刀挥下去,准备下死手,却不想,并未见喷血,反被李儒手中的羽扇拦住。   “怎么,兄弟,想要杀人灭口吗?”。   “是以表清白!”。   李儒轻声入耳,“事情还没结束呢,我还有更大的惊喜,岂可这般鲁莽!”。   高飞心里发颤,这个李儒究竟是什么样的人,难道这次,一招错满盘输,被李儒吃定了吗?高飞的心里打了一个大大的问号,生死有命,福祸相依,能不能继续混下去,还看这次的险难过不过得去。    第五十九章 验伤 [本章字数:2670 最新更新时间:2014-01-07 12:39:01.0]   刘评书,王二和高飞,李儒四个人,一齐在高台上,而显然高飞和李儒的架势已经势同水火,高飞被质疑为闯入相国府之贼人,但是高飞却据理力争,最后痛下杀手,想要堵住这个李儒的伶牙俐齿,却被李儒所拦。   “怎么兄弟,未免着急了一点吧!”,李儒却把眼色转向被锁住的王二和刘评书两人,“这个人想要一劳永逸,弃车保帅,你们就这般甘心卖命吗?”。   王二大喝一句,“你是什么鸟人啊,说的东西乌七八糟,我粗汉子听不懂,要杀要挂,给个痛快!”。   刘评书明白高飞的意思,此刻,他也愿意为这个太平道德新教主赴死,但是得死得其所,刘评书道,“两方对峙,攻心为上,攻人为下,未请教尊姓大名,颇有手段!”。   李儒笑言,“在下李儒,宵小之辈!”,李儒双手举着羽扇,本着一个谋士的自我修养,在报自己名号的时候,略微做了一个揖。   刘评书料定此番,在李儒低首的时候,以身子撞向右边的羽林军,双脚夺下一把武器,砍翻了一个人,而凌空一跃,直奔酒席之上的主位,正是当朝相爷,祸国罪魁祸首的董卓。   刘评书,运刀直接逼向董卓,刀尖指向要害,而正在喝酒为乐的董卓,却不以为意,压根没有反应,自顾自的杯酒下肚,豪爽非常,而刘评书的刀尖碰到了董卓的酒樽之上的时候,突然被一个人影压过,十几斤重的大军刀,顿时被一个手掌,打成粉齑,漫天飞舞,刘评书已经料到了,凭他的本事,想要杀掉董卓难于上青天,而之所以抢刀行凶,也不过就是为了遂了高飞的心愿,索性假借他人最好。   董卓身旁的吕布,看见义父大人险情,更是起身以掌击打行刺的快刀,身形如风,未及刀身的粉齑散去,又是一个拳头,力重千钧,直接招呼在了刘评书的左胸口偏下的地方,正是心脏所在的位置。   整个李儒府上,顿时紧张了起来,侍卫出刀,羽林军带甲,而吕布只是轻轻一出手,那个刘评述就已经飞出去十几丈的距离,口吐鲜血,瘫倒在地上,生死未知。   李儒直起了身子,哈哈大笑,“此等手段,实在低劣为最下等,就算是求死,也不必这番急切!”,转而李儒对着温侯,言论道,“侯爷本事了得,未知刚才的那一拳,用了几层实力?”。   吕布收回身形,舒展拳头,拱手道,“此等小贼,劳烦奉先,真是杀鸡焉用牛刀,不过刚才情况紧急,为了义父的周全,速度出手,只用了一层力量而已!”。   李儒称好,走了几步,到了那个刘评述瘫倒的位置上,观摩了几下,看到这个瘫倒在地的男人,口吐浓血,奄奄一息,不过尚未断气,李儒底下身子,附在刘评书的耳朵边上,“原本我并未有证据可以识破高飞,但是有了你,此番这个高飞确是跑不了了!”。   刘评书睁着眼睛,布满血丝,恶狠狠的瞪着这个手里摇着扇子的人,不过李儒倒是不以为意,右手把刘评书的眼睛扒开的更大了,“我要你看看,我李儒的谋略,如何置高飞于死地!”。   李儒起身,对着高飞说道,“这个人还没死呢,不过也快了,刚才温侯所说,只是用了一层实力,就把这个逆贼打成这副鬼模样,不知那晚,吕布又使出了怎么样的额功力?”。   吕布在一旁听得李儒之话,大声答道,“两天之前的夜晚,奉先先是醉酒进得相国府,更是把手中的方天画戟扔给门苑小吏,所以并没有使用武器,在察觉到那个小贼的位置之后,假意遁走,等候贼人现身,而贼人中计,从隐藏之处走出,奉先更是以一击必胜的心态,毫无保留的使出一击,击中贼人的心脏之处,也是一个拳头打的对方吐血,但是当时酒劲未消,实力有损,大概有六成力量!“。   李儒对着高飞,却和身后的吕布在说话,“温侯的实力,众人皆知,请问,六成的拳力,寻常人挨的住吗?”。   吕布略有微词,“吕布武力不输天下,未尝一败,某的六成拳力,非同小可!”,吕布转头看了看身旁的华雄,“就是华雄将军,也未必能够挨了某的六成拳力而幸存!”。   华雄脸色难看,但是却并未发作,谁叫技不如人呢,而且华雄刚才见到了吕布的那一拳头,身形未变,轻松异常,的确名不虚传。   李儒“哦”了一声,“那也就是说,那个贼人的本事也是了得啊,竟然能够与温侯一搏!且问,温侯的这一拳头,两天之前和今晚的,除了力量上不同之外,还有什么异处吗?”。   吕布摇头,而李儒更是得意洋洋,“那就好!”,一把掀开了刘评书的上衣,皮肉尽露,周身不少的酷刑之伤痕,而左胸下侧位置,正好被烙印上了一个拳印,入肉三分,像是被镂空雕刻出来的一样,“温侯实力惊人,一拳尽毁对方心脉,还留了一个花纹给人家!”。   全场之人,都不禁哑然失笑,只有高飞笑不出来,现在的情景,高飞就像是一个蒙上眼睛的瞎驴,被耍的团团转,完全没有招架之力,高飞真是有点悔恨,原本尚在控制之内的局面,竟然演变成现在这样,高飞实在是小觑了这个扮猪吃虎的李儒,人心难测,真是遇上了一个大咖了!   王二也是心灰意冷,准备随时就死,看着如亲兄弟的老刘,就这么的不苟于人事,王二简直愤怒到了极点,王二不恨意高飞下死手,本来接着这个任务的时候,就有殒命的准备,只是不想看到了高飞被逼迫到这般地步,王二以为事情必然败露,而他所想的还是,一会东窗事发,他得挣脱出枷锁,再宰杀他几个西北军,才够本才是!   李儒不紧不慢,盯着心脉快要枯死的刘评书,“我只是想要验证一件事情,那个夜闯相国府被温侯重伤的小贼,身上也必定有一个你这般的印记,但是人家命大,却苟活了下来!”,李儒突然把脑袋对着高飞一转,“当天晨曦的时候,你被送回我李某的府上,身受重伤,刀痕遍布,而我请来太医为你医治的时候,却看到那个太医在撕掉你身上的衣裳,而心脏口处,正好有也有一个拳头印,到底是不是?”。   高飞面窘,“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高飞大步走回席间,不打算理会这个李儒,“今晚是我要杀贼解恨,你究竟是何意?”。   “啥意思都没有,就是想拨乱反正,彻查这个窝藏在相爷身旁的包藏祸心之人,难道有错?”。   “难道我高飞,就是那个包藏祸心之人吗?半月之前,某从冀州而来,依附相国,识破曹操之祸心,虽然追捕未果,但是无功有劳,如果这数日在贵府上略有叨扰,某,不日即可离去!”。   李儒笑容堆上脸,“我就问你一件事情,你高飞,敢在此刻脱衣验伤吗?”。   高飞大怒,“七尺汉子,生于天地,头顶之发髻尚不可剪,而今竟然让我裸衣置身于众人之中,有失礼仪,高飞断然不敢做此事!”。   “这理由未免生涩啊!”,李儒摇着扇子,“不敢脱衣,那你必定就是,夜闯相国府之贼人,还敢狡辩!”。   一时之间,酒席之上的众人,都朝着高飞投来异样目光,而董卓更是起身道,“高飞啊,身正不怕影子斜,且言明一下,让众人放心吧!”。   高飞听得董卓之话后,已经是心凉胆颤,不脱衣服验伤,就是摆明中了李儒的套子,言明自己就是逆贼,而脱了衣服之后,更是把这件事情坐实了,一时间,脱也不得,不脱也不得,高飞把眼神示意王二,好像准备放手一搏,生死由天。    第六十章 对手是高飞 [本章字数:3310 最新更新时间:2014-01-08 17:47:59.0]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此刻高飞有点怨天不由人的意思,“老匹夫!把我往死路上逼啊!狗急跳墙了!”,高飞眼神示意王二,准备最后来一个鱼死网破。   倒在地上的刘评书,大概已经不行了,口中几口微薄气息,估计已经回天乏术了,而高飞料想到,“怨我大意,活活害了你们两个人的性命,棋差一招,认命服输!”,高飞正当准备发难,反正一会如果脱衣的话,一样会被发现证据,先下手为强,虽然全身而退是不可能的,但是高飞准备来一个,癞蛤蟆跳上脚背——不咬人也要恶心人。   高飞的伤势现在也不用装了,径自提起了原先故意压下去的腰板,立在了高台之上,而身前真是满面得意的李儒,高飞已经露出了杀意,虽然不知道这个李儒究竟有多大的实力在藏掖之中,但是高飞也不打怵,“普天之下,武将之中,除了吕布,我怕过那个?”。   “高刺史,怎么不说话,难道心中有亏?”,李儒也不是白给的,似乎看出了高飞的门道,眼睛紧紧的落在了高飞身上。   不等高飞发作,突然一阵强大的气息呼啸打过来,此种气息,不用怀疑,定然是吕布所为,只见到身穿甲胄的吕布,一步跨过六尺的长桌,朝着高飞的方向,走将过来。   “为表清白,高大人应该脱衣,何故拖延!”,吕布大跨步走来,而倒在地上的刘评书,正好碍了温侯的步伐,吕布低首看了看脚底下,垂死之人,表情分外鄙夷,“小贼而已,还不赴死?”,只见到吕布,抬起一脚,直接踢在刘评书的肚子上,而刘评书完全无招架之力,像是一个泄气的皮球一样,滑出去了十几丈的距离,一口老血吐出,脑袋一耷拉,没有了气息。   吕布走将过来,“宵小之辈,看着碍眼,给他一个痛快的,高兄弟,你还不脱衣以示清白,难道非要我奉先出手?”。   刘评书的尸体,停在离高飞两步的地方,衣裳尽皆被鲜血染红,而刘评书的脸,也是模糊不清,不过看得出,死之前,分外痛苦,而刘评书最后吐出的一口鲜血,大半都喷在了高飞的脸上,浸入了眼睛里,此刻,高飞的眼睛血红,红的像是一个将要发狂的野兽。   “刘大哥,刘大哥……”,王二在众羽林军的羁押之下,哭天抢地,悲愤异常,一下子挣脱开了缚住双手的铁链,把左右的羽林军挣倒在地,夺过一把武器,就要来战吕布,而吕布倒是轻狂发笑,“小厮,献丑而已,让我送你们兄弟二人,一齐上路!”。   王二手中舞刀,飞奔过高飞的身边,却被止住了,一只胳膊拦住了王二的去路,“以卵击石,得不偿失!”。   王二心中悲愤,哪里顾得了这些,但是一只胳膊横在身前,却怎么也穿不过去,而且,王二感觉自己身上的温度越来越高,触到了脑子里,这才清醒一点,抬头一看,原来正是高飞挡住王二的去路。   高飞眼睛里的血红并没有消失,反而像是一团火焰一样,熊熊散发着火苗似的的光辉,看的王二心惊,但是却也奈何不了。   吕布看着正在变化的高飞,心中惊奇,好像此刻的高飞,已经完全从一个人,变成了一堆火一样,奇怪异常。   李儒已经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回到了席位上,似乎这个时候,他更愿意看一份热闹。   赖三在庭院的边上,准备时刻策应主公,但是看到此种情景的时候,也是止不住的心头一惊,赖三看了看自己掩饰的断手,暗呼大事不妙。   王二被拦住,而吕布也是没有出手,反而把全部精力放在了高飞身上,“高飞兄弟,这是何意啊,难道要跟奉先动手?”。   高飞并没有回答,眼睛里也看不出什么意思,而吕布却是不敢小觑,右手一伸,示意边上的小厮,而两个小厮模样的人,双人双手,肩扛手提着,一柄银色方天画戟,更是牟足了力气,一扔,一道银色亮光闪过。   高飞的右手横住王二,左手低垂,一股火红色的烟晕冲过头顶,高飞顿时大喝一声,怒发冲冠,原本古人绑扎在头顶的发髻,凌空被震了出去,而高飞更像是一道红色的闪电一样,扑将过去,目标正是吕布。   吕布右手一伸,脚下用力,去接方天画戟,而高飞的手中夺过王二的军刀,刀刃朝下,直劈吕布,一道红光,一道白光,在空中胶着一起,“当当”两声,高飞手中的军刀,连着劈了两下,皆砍在了吕布的方天画戟上,而最后一招,高飞双手握刀,吕布横置画戟,对峙在一起,而酒席之上的众人,皆是目瞪口呆,完全没有看到两个人出手的招数,倒是李儒惊讶之余,略有深思。   高飞手中的军刀,火红发烫,似乎要被融化了,劈砍在吕布的画戟上,有点软弱无力,但是吕布的双手,明显感受到了那股炽热的温度,直接避免着与高飞,刀锋相见。   高飞完全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简直邪火附体,头发散乱,双眸无神,而全身的衣服似乎也禁不住他这般热烈的体温,纷纷在打斗中燃烧脱落。   吕布躲过了高飞的一刀之后,画戟直指高飞,哈哈大笑,“好久没有遇到你这种对手了,管你是疯魔了,还是怎的,我今天要你大战!”,说完之后,身子一晃,行动如风,而整个庭院之内的众人,都在风力之下,站立不稳,左右摇晃。   “你不就是一把火吗,看我用风把你吹灭!”,吕布突然停身站立,看准了一个位置,手中的方天画戟,在掌心之处,十字旋转,而一股强大的风速从中吹出,顿时高飞所在的方向上,飞沙走石,而高飞身后的羽林军和王二,瞬间都被劲风吹到在门墙上,而坚持了片刻之后,吕布手中的力道加大,而灌输在风中的内力,更是强大到切割机一样,碎木裂石,不消眨眼的功夫,那帮子贴在门墙上的人,连着门墙一起,被吹走了,整个有风的方向上,如同怪兽横行一般,草木皆无,活活像是被杀戮过的荒漠,地皮上,都掘出了三尺的深坑,空无一物,而高飞也是不见了。   吕布手中的方天画戟未停,不给高飞机会,反倒是回头对着酒席上的李儒打趣道,“得罪大人了,把一个好好的院子毁了!”。   李儒并未表态,因为他的眼睛里,看到了另一个男人。   吕布手中,方天画戟突然骤停,因为劲风之中,冲过一个人,而劲风一停的时候,吕布忍不住大笑,“就这,也敢挑战我吕布?”。   冲过来之人,正是高飞,双手握刀,但是整个军刀,只留有一个刀柄,刀身已经尽皆融化,被吹散在劲风之中,并且,高飞周身的衣物,也全然不在,简直一只光碌碌的猴子一般,倒是头发披散,遮住了脸面,也不知道知不知羞。   高飞好像并未发现自己的窘态,反而来战吕布,但是双手紧握之刀,一挥的时候,却全然没有威胁力,而吕布的眼睛落在了高飞的左胸口上,并没有他的一个拳印。   吕布不复攻击,只是躲闪,而高飞甩掉手中之刀柄,以拳相击,而吕布见状,也是右手一挥,卸下了方天画戟,赤手来战。   两个人,近乎肉搏战,你来我往,而吕布又使出当晚的一招,以拳头击打对方心脏,此为杀招,但是吕布却不以为能够打到对方,但是,出乎意料的是,他的拳头击中了。   吕布神勇一拳,击中高飞的心脏之处,而高飞却并没有被重击的感觉,反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双手紧握住吕布的右手,像是一只鳄鱼咬住自己的猎物一样,挣脱不得。   吕布的一拳,料定了不会击中,就算是击中,也不会给对方造成重伤,这是吕布以一个习武之人,在对手的过程中,看出的对方实力,但是他没有料想到,这个高飞会故意挨上这一拳。   吕布右拳出击,打在高飞左侧下胸的位置,发力十足,却感到了一股滚烫如铁水的热度,未及收手的时候,右拳已经被高飞死死咬住,挣脱不得,而被高飞握在手心的右拳,简直像是在承受炙烤一样,吕布神色吃痛,已经接触到了高飞不可思议的温度之后,吕布已经不敢再轻易与高飞接触,已经有一只手被做把柄,吕布须得小心。   高飞披头散发,像是一个疯魔一般,而吕布看见高飞的眼睛,简直像是两个尖锐的猫眼石,时刻都在喷着跳跃的火花,让人不寒而栗。   高飞和吕布两人在庭院之中对峙,而周围看热闹的,除了董卓,李儒,华雄之外,其余之人,尽皆草木皆兵,而所有士兵都刀剑出鞘,围立在董卓身边,生怕有什么闪失,而董卓倒是热衷于看热闹,倒是那个李儒,脸色难看。   同样是作壁上观的华雄,倒是看的蛮有趣味,“这个吕布,终于要吃点苦头了,解气啊!”。   三人各有心思,而之旁的赖三,显然并没有轻松的份子,退下来没有被吹走的羽林军,把赖三围了起来,因为庭院中情况不明,而高飞居然与吕布交手,万一如李儒大人所言,那就是大祸患,所以,赖三作为高飞的随从之人,已经行动不由心了。   赖三虽然被困,但是也看的清楚主公和吕布之战,而最后之刻,主公居然咬住了吕布的一只胳膊,赖三心中大喜,目光触及到了自己的右手,暗呼,“这个吕布怕是右手也没了!大快人心!”。   赖三也准备好赴死之心,人生一死,谁也逃不过,死之前要是能拉上这个吕布,就真的是赚到了!    第六十一章 战神双瞳 [本章字数:2253 最新更新时间:2014-01-09 12:29:15.0]   前脚跨进鬼门关,后脚形势突变,吕布本是天下第一猛将,怵过何人?前番准备逼迫高飞就范,却不想这个高飞突然疯魔了一般,而吕布也是手持方天画戟,与高飞一战,你来我往,不相上下,却不想最后一刻,这个吕布居然吃了一个闷亏。   吕布右手被高飞束缚住,而高飞依仗着他身体融铜化铁的惊人温度,想要吃掉他吕布的一只右手,而吕布挣脱不得,耐着灼烫感,几乎就范。   一时间形势逆转,吕布居然无计可施,倒是惊扰了众人,而李儒的眉头紧锁,但是显然不是担忧吕布的安危,而在于,高飞的左胸下侧完全没有拳印,并且连一点的刀伤也没有,这压根就不可能,两天之前的刀伤,两天之前的拳印,压根就不应该在两天之内消失,李儒感觉到了这个叫做高飞的男人的可拍,而且,连天下第一的吕布,交手之后,居然也处在下风!   吕布的实力,就像是李儒的武力一样,不可琢磨。从来没有人见到过李儒施展过手段,这是李儒的城府,不为人知,自然不为人可敌,李儒的心思从来都是扮猪吃老虎,所以装作手无缚鸡之力也无不可,所以有不少人吃惊于李儒的深藏不漏,但是李儒不可能把偌大的一个太阳,藏在屁股底下,所以李儒虽然是隐藏,但绝不是天下数一数二的武力,这一点,在吕布面前尤甚,而吕布被尊奉为天下第一,绝非浪得虚名,先前在并州刺史丁原手下,就因为勇猛过人,而被其收为义子,而后在西北方面,丁原与董卓并起,互相争雄,并且视对方为眼中钉肉中刺,欲除之而后快。   当时董卓手下有西北四只老虎,早已经在战场上成名,分别为李榷郭汜,徐荣华雄,而在西北地方相争的过程中,吕布曾经以一敌四,以弱冠的年纪,一柄白银方天画戟,力战李榷郭汜,徐荣华雄四人,刀马相接,尘土飞扬,不消一刻钟的时间,四人皆落于马下,慌张逃回本阵营中,一时间,灰头土脸。   吕布吕奉先,一战成名天下知,后来被李儒用一匹赤兔宝马,换做了董卓的干儿子,效力西北军之时,更是画戟腰斩丁原,伐匈奴,战鲜卑,保西北地方一片安宁,后来黄巾贼人四起,全国动荡,董卓在吕布的驰骋之下,未尝一败,战尽天下大半成名的英雄,虽然在这段历史当中,后辈英雄并未群起,但也没人能够抵过吕布一刻钟,故号天下第一猛将,无人敢挑战。   没人能够与吕布交手保持一刻钟的时间,但是现在的情况是,一刻钟已过,而吕布却明显处在劣势,董卓已经有点坐立不住了,虽然说这个高飞,还是颇得董卓信任,但是此番被李儒戳穿,也不由得不信,而高飞与吕布交手,董卓本来并不在意,以为奉先必胜,但是此番胶着,董卓的脑门上的汗珠子已经往下掉了,西北军能够多次无往而不利,战无不胜,全凭义子吕布神勇,而坐镇京畿,无人敢造董卓的反,也全凭义子的虎威,宁肯舍掉西北军十万人,也不愿失去吕布这个干儿子,有吕布在手,才能有天下,这个道理,不用李儒言明,董卓也是晓得的。   董卓一声令下,左下首华雄,一干西北军禁卫,一干羽林军禁卫,纷纷出手,准备为温侯解围。   众人十面埋伏而下,把吕布和高飞两人围的水泄不通,刀枪剑戟,一齐而下,直取高飞命门。   突然吕布大喝一声,“尔等宵小,且速退去!”。   众人手里已经出了死招,而被吕布一声惊喝,纷纷左摇右晃,不明就里,但是吕布声如洪钟,力透脊背,吓的众人只得遵命。   吕布不觉劣势,反而哈哈大笑,“久不逢敌手,今朝也算是过了瘾,不过你这种野路子,怎敢在本侯爷面前献丑!”,说完之后,原先还挣脱不得的吕布,索性就不挣脱高飞的双手,倒是双腿扎马,以左手握住右臂,用力灌输,顿时白衣战甲的吕布,周身更显寒厉之气,整个右臂像是藤蔓一样,顺着手掌的方向上,蔓延一阵寒冰,包裹住整个右臂,而转眼之间,高飞的炽热温度,反倒是在吕布的寒冰的逼迫下,渐渐消散,而寒冰像是有了生命一样,包裹住了高飞,像是一个冰人一样。   众人大喜,以为吕布已经战胜,但是吕布却并未显得轻松,右手得脱,反倒是以双掌猛击被冰块包裹的高飞,双脚辅之以太极八卦的步法,脚下生风,却原来这一招有个名号,唤为‘八卦封牢’,并不是一个杀招,乃是封存之术,相传当年共工怒撞不周山之后,被天帝削去脑袋,而共工肉身不甘,一心想要寻找头颅,而为祸世间,后被女娲演用八卦之术,做‘八卦封牢’,方才束缚住共工,消灾解难。   当然,这些都是传说,大都都是后来者牵强附会之谈,但是这个‘八卦封牢’也是由来已久,专门封存诡异邪怪之物,而今这个高飞,在吕布的眼里,已经不是常人,先不论闯入相国府之人是他不是,就这个疯魔状态,稍有差池,必生大祸。   吕布每打在高飞身上一掌,高飞身上的冰块就厚一寸,左右环绕,实打实的是一个冰块的牢笼,但是吕布加厚一寸,里面就融化一寸,此消彼长,十几圈下来,那个‘八卦封牢’反而越来越薄了,最后吕布哑然失笑,“看来这个方法还真是对付不了你!”。   包裹在高飞身上的冰块,只剩下薄薄的一层,最后四分五裂,飞散出去,而正中的高飞,眼睛格外的发红,眼色蔓延到发髻,披头散发,都变成火红的颜色,更加不受控制了,而此番双手生火,火焰包裹,而吕布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更加惊奇,“烈火掌,果然是你!”,话未及出口,高飞已经着魔一样,发狂的奔向吕布,左掌取吕布右颈,右掌取吕布左颈,像是一把十字咬合的钳子一样,紧紧的夹着吕布的脖子,而火焰触及吕布的皮肤的时候,“噼里啪啦”,一阵灼烧的声音生起,而吕布却并未像刚才一样,以寒冰阻挡灼热。   吕布好像是没事人一样,压根不理会高飞的身上燃烧的火焰,反而正中站立,怒视高飞,而吕布的眼睛,也像是传染一样,骤然之间起了变化,左眼一个瞳孔一分为二,右眼如法炮制,一目双瞳,双目四瞳。   李儒看到了吕布的变化,暗自拂扇,“战神双瞳,吕布终于要出手了!”。    第六十二章 命悬一线 [本章字数:2196 最新更新时间:2014-01-10 11:26:16.0]   吕布也生出变化,左右双眼纷纷变成两个瞳孔,怒目而视高飞,但是高飞全然不计较这个吕布,反倒是更加惹怒了吕布,因为从来没有人能够把吕布逼迫到这个份上,而‘战神双瞳’,也是从未现身过。   高飞双手锁住吕布的脖子,火焰如风般疯窜,不消一刻,高飞和吕布两个人就被火焰覆盖,热浪逼人,堪比炼狱。   时间已经入夜了,折腾许久,一轮浅月挂在天边,本来天朗气清,正适合宴饮取乐,但是李儒一番作为,显然已经把府上当作鸿门之宴了,先是李儒的一番群枪舌剑,而后又是吕布以武力相逼,俨然现在的李府,已经是杀机四伏,流血成河之所了。   高飞和吕布战的正酣,吕布大喝一声,突然头顶风云变色,黑云压城,而一阵寒厉之气散布,就在一大片黑云遮住月亮的时候,被高飞双手锁住的吕布,突然凌空消失,不见分毫,高飞左右寻之不见,双手起火,以火焰飞出,朝着头顶的乌云打去,周身头顶不留死角,顿时整个天空火海连天,光照人脸分外红。   依旧不见吕布,高飞的两只眼睛像是牛眼一样,环顾不到吕布,突然把脸转向了周围,正好对上了在一旁观战的董卓。   高飞呼啸而向董卓,而此时,一朵乌云散去,正好透出一轮圆月,月光分外洁白,细瞅之下,月光之中尚有一人,身着白银战甲,手舞一柄方天画戟,似乎以举鼎之力,咆哮而来,正是勇冠天下的吕布。   皎洁月光倾泻,隐藏在月色之中的吕布,从天而降,哪里有什么方天画戟,而是以周身之气息,聚力凝神,凭空化作一柄武器,称心应手,来战高飞,而高飞措手不及,左躲右闪之下,似乎周遭的空气都在颤动。   吕布的招数凌厉而迅猛,招招致命,不留余地,就在高飞招架不住的时候,突然高飞的背后,又出现一人,同样的霸道异常,高飞以一敌二,力亏体虚,身上的火焰也是渐渐的羸弱。   董卓倒是在一边看的心惊,“怎么会,怎么会有两个吕布?”。   李儒面笑,“相国且看这天上一共有几个月亮啊?”。   “当然是一个!”。   李儒手里端起一个酒杯,“请相国细看,究竟几个?”。   董卓看着李儒手里的酒杯,又看了看头顶,“这酒杯之中有一个,这天上还有一个!”。   “相国说的是,这月亮有两个,温侯吕布有两个也是自然!”。   其实李儒的话并没有说透,这月亮肯定是只有一个的,不过杯中乃是一个影子而已,所以这两个吕布,其中也有一个也不过就是影子而已。   高飞负力顽抗,以全身之力尚不能抵挡两个吕布,险中求胜,只能各个击破,全力而战身前之人,且不顾身后,倒是反被一戟击中后背,画戟深入半尺有余,但是随即伤口不复,皮肉完好如初,倒是高飞只有一点痛感,伤口愈合如常。   李儒眼尖,看见此处的时候,恍然大悟,“原来这个高飞,可以身体自行愈合,所以前番的刀伤,拳印都不在,这下李儒倒是犯了难,证据已经消失,倒是不好落实了,李儒想罢,“这个高飞索性被吕布解决最好,否则此后必成大患!”。   虽然一戟未杀,被看出了皮肉愈合之功效,但是吕布也不缓手,直接画戟照着脑袋招呼,就算你皮肉可以愈合,他吕布也不相信把脑袋割下来,他还能长出一个新的不成!   “双戟必杀!”,一前一后,两个吕布同时手持画戟,以临高之势,两个方位,使出杀手锏,左扫右横,不留余地,画戟尖峰,只差分毫就可取高飞性命。   董卓,李儒,华雄,一干人等在旁观战,董卓是不明就里,李儒的心里是算盘打的叮当响,而华雄则是可惜了高飞这么一个兄弟,虽然他是不相信李儒之言的,但是高飞敢与吕布动手,是死是活就真的难料了,而被众人当作高飞余党的赖三,已经被五花大绑起来,全然没有了反抗之力,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赖三只是不甘心,主公之安危难料。   吕布‘双瞳’变化之后,天空变色,不觉之间,已经乌云满天,却在双戟横扫的时候,一股青云侵入,天色清朗,却凭空生出了一道惊雷,疾驰而下,正中吕布。   吕布的双戟已经使出,须臾之间,气势非常,但是能够称之为‘战神’的男人,当然不会简单,顺势一转,双戟不顾高飞,直接奔向惊雷。   “十雷引!”,吕布惊呼,手中方天画戟接住雷声远抛,然而惊雷却并未引走,而是顺着吕布以气息幻化的方天画戟,顺势而走,打在了吕布身上,不!是穿过了吕布,直接奔赴高飞!   吕布已经是惊讶万分,“这‘十雷引’乃是张角的招数,但是张角已经身死整年有余,会是何人?并且此雷非彼雷,胜之万分!”。   原先准备击杀高飞,却不想横生枝节,突如其来一道雷声,吕布以为目标是自己,所以转势而应战,却不想惊雷的目标乃是高飞!   平地一声惊雷,天地乍开,而中高飞,一团烟雾骤起,久久散去之后,吕布定睛一看,却原来什么状况也没有!   吕布的什么状况都没有,就是这个高飞还没有死,不过他没有注意到一件事情,就是高飞的双眼已经恢复如常。   就在吕布想要再次发作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一句人声。   “名不虚传,果然名不虚传啊!”。   吕布惊讶回头,却发现庭院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老头子,而且老头子的身边还有一人,吕布正视,“这不是刚才那个逆贼王二嘛?”。   “世人都说神仙好,神仙哪及人间逍遥啊,之前一直听说时间第一战神乃是吕布,今日见到风采,果然……”。   吕布也不管那老头是谁,今日的大事被搅和了,吕布也不是好脾气啊,“你这个糟老头,满嘴胡话,果然个屁啊!”。   那个老头哈哈大笑,“果然四肢健硕,勇猛无敌,果然脑子不太利索啊!不过放心,当年的项羽也是跟你一个毛病,不碍事的,不碍事的!”。   吕布大怒,“别倚老卖老,我今天还就要教训教训你这个老头!”,说话之间,正要出手。   久未出声的李儒,此刻倒是脑子飞转,“侯爷啊,莫要冲撞老人家,依我看,此人非常人,不同小可!”。    第六十三章 仙人左慈 [本章字数:3036 最新更新时间:2014-01-11 17:11:13.0]   话说吕布正要发怒,却察觉头顶之上,气息凝聚,抬首正看,一颗偏暗之流星而下,划过天际,本来天穹寰宇,浩瀚无际,流星之出现,虽不多见,但也不意外,又不是什么怀春的豆蔻年华,不必对星许愿的,不过吕布吕布的脸色却并未放松,因为那一颗流星,急转直下,竟然好似要砸下来一般。   吕布身形归一,那个被李儒称为‘影子’之人,瞬间消失了,但是显然那颗流星,骤然间变大,有如穹盖一般,不给人眨眼的功夫,已经近在咫尺了,众人大窘,吕布亦是眉头紧皱,招呼左右之人,紧忙的把刚才弃之不用的方天画戟扔过来,此时此刻,危在旦夕,虚化的武器显然没有把我,而吕布方天画戟在手之后,一个凌空跃起,想要以画戟之力力挽狂澜,但是方天画戟一出手的时候,吕布就已经叫苦不迭了。   原本咫尺之间的陨石流星,却在吕布一出手的时候,烟消云散了,但是细看之下,却发现,压根就不是吕布把陨石流星打散了,反而是一场虚无,啥都没有。   屹立在吕布面前的老者,哈哈大笑,“名不虚传啊,竟敢以一人之力,企图逆天!”。   李儒倒是转眼之间就明白了缘由,俯首道,“侯爷不知深浅,得罪了老者,莫要见怪!”。   吕布话头一听,感情是这个老头子耍的把戏,怒气未消,但是转念一想,此人定是非常人,按捺未发。   此时此刻,好像之前所有的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李儒满脸堆笑,走上前来,“未知老者,何故到此,请受教!”。   老者眼睛指向吕布旁边,“为此人!”。   李儒寻眼正看,竟然是高飞!   前者高飞力敌双瞳吕布不堪,险些丧命,但是危急之时,晴空一道雷声乍现,本以为可以挽回局势,却不想雷声急转,反而直奔高飞而去,落地一声巨响,高飞已经淹没在烟尘之中,而烟尘散尽的时候,高飞的疯魔之态,似乎已经丧失,恰在此时,凭空出现一个白胡子老头,实在让人不得不心生疑虑,李儒已经料定六七分了,此情此景,人力难为,不过李儒依旧揣着明白装糊涂,“不知老者,姓氏名号?”。   “名号没什么,姓左名慈,字元放,垂垂老矣之人,世间不闻啊!”。   此番所见,董卓已经是是心惊肉跳,而听得‘左慈’二字,简直不敢相信,缓和之后,方才发问,“敢问尊驾,是仙人左慈?”。   老者面露微笑,“世上哪里有什么仙人啊,老者不过是通晓自然,看透万物,脱离里六道轮回,不在五行之中,称不得仙人,不过是活的久了,久而成妖,老妖物一个,是君上玩笑了!”。   董卓又问,“未敢请教,仙人年庚?”。   “十甲子有二!”。   一甲子为六十年,十个甲子为六百年,也就是说这个左慈说自己活了六百零二岁了,简直妖人无误啊,董卓听闻之后,也是一脸的吃惊状,“仙人长寿,凡人徒羡啊!”。   “老者并非仙人,乃是道人,只不过是久不在道行,不做道家礼仪,游仙历道,也已百余年,其间道门式微,某虽然不念世俗,但是也不忍心,道门从此败落,所以有此一感,故而到此!”。   “道家八门,不知左慈道人,是何归属?”,董卓见到此番造化,有意收揽人心。   “太平道教”,左慈口中轻念,却让董卓眉目紧锁,不觉心中压抑,反问一句,“张角是你何人?”。   “张角,乃是我亲传的弟子,这个张角也是造化不浅,偶在梦中所得,太平一脉宝典-《太平要术》,虽然是南华老仙之安排,但是授业解惑,为我门中,诸多教义,还得耳提面命,所以元放应命数之安排,为张角三日之师傅,望其重振我道太平!”。   左慈话一出口的时候,整个庭院之内,已经剑拔弩张,而吕布也是方天画戟在手,准备时刻应战,董卓的脸色已经是相当不好看了。   左慈身边还有一人,乃是之前被吕布用劲风吹不见影子的王二,此刻瘫倒在地,似乎受伤不轻,而高飞被雷声炸落,虽然面色已经改观,但是神志一直未缓和过来,神色呆滞,喉口虚晃,似乎有东西卡住,而吕布也未继续下手,而是坐等情况发展,因为此时的氛围,显然是微妙的很。   董卓终于开口,“难道左慈道人,还不得知,张角已死吗?”。   左慈面无表情,“人之生死,在命在天,不须计较!”。   “张角可是死在一个叫做董卓之人的手里,道人不想为弟子报仇?”,董卓鲜有的政治家面孔,在试探着情况。   “西北之董卓,洛阳之董卓,难道君上不是董卓吗?”。   董卓虎须微抖,继而哈哈大笑,“道人道法高深,自然不会搭理世俗之事,我董卓青州之战的时候,也是奉命击杀张角,有命在身,不敢抗天,多有得罪鬼道门,在这里陪一个不是了”,继而稽首,以示妄杀之意。   左慈神色一转,“谁说我不计较张角之死了!”。   董卓的身子一顿,李儒的羽扇轻摆,而吕布手中方天画戟怒横,身后的众多军士,也是刀剑出鞘,面色威仪。   就在一触即发的时候,左慈十丈之外的高飞,突然咳出一团浓血,继而神色舒缓,竟然恢复了神志,颤巍巍的站立起来,而抬头起身的时候,看到了这般场面,紧皱眉头,也不知道是身上的伤痕吃痛,还是此刻的剑拔弩张头疼。   高飞正好处在左慈和董卓之间的位置,而高飞的左边,是众多西北嫡系之人,有吕布,有李儒,还有至今都没有发挥什么作用的华雄,而高飞的右边,竟然无故多出了一个白胡子老头,的确让人费解,不过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高飞瞬间明白了自己的立场,虽然他还不知道这个白胡子老头的来历。   高飞缓了缓身体,发现有不少的伤痕,而细看之下,竟然像是某种东西爆炸造成的,因为高飞的身体上有不少地方被炸的皮开肉绽,但是好在并不致命,伤势也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严重,但是高飞却发现了一个绝对重大的问题,“尼玛啊,我怎么是全luo的,你们到底对我做了什么?”,当然这种潜台词,高飞是不会喊出来的,但是这一刻的尴尬,还是蛮不好意思的,高飞环顾一圈,还好没有发现女人,否则一世英名全毁。   高飞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而和吕布的一战,也是蒙蹬的感觉,而他只记住了最后一刻,吕布要上来扒他衣服,要验明正身,想到这里的时候,高飞大窘,“这不会都是那个吕布干的吧!”,高飞看着自己一丝不挂,只能聊以安慰,“肯定是刚才什么东西爆炸了,才把自己的衣服炸飞了,一定是这样!”。   高飞虽然不明就里,但是李儒想要置他于死地,他是没有记错的,而反观周围,原本的酒宴之所,现在俨然成了战场一般,到处是残垣断壁,可见破坏力之大,而念及此处,高飞恍然明白了,定然是那天赖三断手之事复演,而高飞细瞅吕布的时候,竟然发现对方一点事都没有,反而自己焦头烂额,高飞了然,就算是自己疯魔附体,也不是这个吕布的对手,真是天与地不可同日而语啊,高飞搞不明白自己怎么会走火入魔一般的疯魔附体,但是如果能够正确运用这股力量的话,应该是福泽不浅!   董卓众人,面色紧张,反倒是这个白胡子老头,不以为意,而且高飞眼睛看到了他旁边的王二,隐约感觉到,“这没准还是自己人呢!”。   刘评书已死,王二也是身受重伤的样子,高飞也不好过,料想着如何脱身之计之时,却是李儒先开口了,“左慈道人,我辈不识泰山,眼薄福浅,但是张角鼓噪天下百姓造反,颠覆汉室天下,实为逆贼,当时董卓将军,执天下义旗,奉旨剿贼,怨不得我们,是汉室正统不该绝,而非道人弟子张角应该死啊!”。   那个白胡子老头,也不计较李儒说话,而是把眼神看向了高飞,高飞稀里糊涂,但是听到李儒说‘左慈’二字,立马精神头就来了,杵在地上,大呼,“左慈上人,弟子高飞瑾拜!”。   李儒已经料到此地步,而吕布与高飞交手的时候,也已经看出来了,但是除此两人之外,都是瞠目结舌,董卓更是大怒,心里暗骂,“好你个高飞,居然串通太平道图谋不轨,真是看走眼了!”。   高飞此刻也不用再鸟董卓了,事情已经败露,而且还找着了左慈怎么一个大靠山,是时候鸭子跳菜板——挑明原因了,等等,谁说事情败露了,高飞看着luo身的自己,突然计上心头,看他来一个人生***,正是反败为胜的大好时机! 第六十四章 反转之王 [本章字数:3635 最新更新时间:2014-01-12 16:51:20.0]   先前之落地惊雷,和陨石流星坠下都是左慈使出的手段,前者既是救下了高飞的性命,也解开了高飞的疯魔之症,而后者,主要是恐吓勇冠天下的吕布,令其鼠忌器,不敢做轻举妄动之举,显然左慈略施小计,的确起到了敲山震虎的效用。   当下,吕布手持方天画戟,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左右为难之际,李儒的一番言语作为试金石,试一试这个老道意欲何为。   左慈轻咳一声,示意跪拜在地的高飞,不必拘礼,继而转身面向李儒,“我知他是董卓,他是吕布,却不知你是何人?”。   “仙人言重了”,李儒察觉不对劲,改口道,“是道人言重了,能天地大道,焉不知小人姓名,在下李儒,乃是董卓相国之婿,并非什么名士英雄,见笑了!”。   左慈复问,“无名小吏,焉敢言张角之死?”。   此话无疑当头一棒喝,把李儒撅的颜面全无,“在得道之人面前,自然是无名之辈,某愚钝!”。   “怕不是什么愚钝吧!既然敢说此事,那可就是一笔死账”,左慈突然面目严峻了起来,“张角虽然不是我的入室弟子,但是也归在太平一门之下,杀人者偿命的道理,难道诸君不知吗?”。   高飞此时已经起身,看到这个左慈突然发难,已经猜到了七八分了,虽然说左慈为了应和那个三年之期,最近一定会出现在洛阳的,但是此地不同寻常,乃是李儒的府上,左慈出现在这里,定是有原因,念及于此,高飞暗笑,“李儒府上的这顿酒宴,摆明了就是效仿当年的鸿门宴,想要当场指正出我的身份,然后一刀咔嚓,果然好算盘,而左慈,必然是为了救我性命而来,虽然说此人近乎仙人,但毕竟道门事大,张角死后,太平道无主,而我取张角代之,定然是左慈为了道门之延续,才现身出手的,所以……”。   果不其然,左慈之说辞,目标皆在高飞,左慈继而话头一转,“张角之死,一命换一命怎么样?”。   董卓身子一颤,高声呼道,“张角虽然死在青州之战,但是并非我手刃,我儿奉先重伤张角之后,其人逃窜,并未抓到,数天之后,军中之人在青城山山下的沟壑里,发现一具被扒皮之尸,断定是黄巾贼,黄巾军之首领,张角,实在是不知道被谁所杀啊!”。   高飞瞬间反驳道,“扯淡,是满嘴胡言!”。   左慈不以为意,“谁杀的不是要紧事,要紧的是我把这笔账认在了你的头上,看看要你们谁的性命相抵才好呢!”。   左慈的本事,近乎仙人,吕布也没有把握能够必胜,但是已经被逼迫到这般情况了,抓个小吏抵命最好,要是想要他吕布的性命,那他还就得拼上一拼了。   左慈的眼睛转来转去,从董卓的身上,移到了李儒的身上,然后又落在了吕布,吕布已经把画戟反转,手中用力,准备一击的时候,左慈的眼睛又转走了,最后落在了高飞的身上,“我要他的性命!”。   董卓松了一口气,“你要他死?”。   “不,我要他活!”。   董卓摆手,示意随便,而这个时候,高飞却一百个不愿意,转身对左慈说道,“上人,当以张角之命,换李儒之死!”。   左慈不解,“难道救你还不愿意吗?”。   “上人相救,当然是福泽所至,但是我命不该死,所以以张角之死,换我之活,并不合算!”。   “愿闻其详!”。   高飞神色自若,仿佛并没有什么严重的伤痕,继续说道,“李儒摆下鸿门宴,请君入瓮,其意在我,而口诛笔伐,言之凿凿,不过就是指证我,是数日之前夜闯相国府之逆贼,是也不是?”。   李儒回答,“正是,你高飞乃是相爷身边的伥鬼小人,我既已看出,当然要当众揭穿!”。   高飞大笑,“看出,还揭穿,不可笑吗,你言语之间,说是我高飞左胸下侧,有一个拳印,乃是夜闯相国府时被吕布所伤,但是如今我身上不着寸缕,何处有拳印?”。   李儒笑道,“数日之前,你扬言遭遇强人,被身砍数十刀,而今也不见刀印啊!”。   “刀伤没有什么可怀疑的,当日为我诊治之医者,抬我入府之仆役,都见刀伤,血染衣裳,倒是你说见我胸口拳印,滑天下之大稽!”。   李儒反问道,“刀伤能在几日之内消散,何况区区一个拳印!”。   高飞大笑,“枉你为人智囊,没有丝毫证据,煌煌之言,不怕贻笑大方,敢问府内之人,谁敢指证我高飞就是当日入府之贼人,有人吗?有人吗?”,高飞厉声大问,不顾身上伤痕撕扯,声音之中略有颤抖。   庭院之内,一时间,寂静异常。   高飞转身对左慈说道,“皆因李儒之妄言,吕布欲验明正身,而高飞心存礼法,不愿中宵小之辈计策,惶惶之中,方与吕布动手,既然如今我不是夜闯相国府之贼人,自己的性命当在自己手中,不在董卓,而李儒设计陷害,分明想要置我于死地,请上人为我报仇,以张角之死换李儒之命!”,高飞故意把声音抬高,叫嚷的人尽皆知,而李儒的脸色却是十分的难看。   左慈大呼,“好,依你之见!”。   形势瞬间反转,原本作威作福的董卓,这下子是没了主意,要他女婿李儒的性命,真是为难的很,李儒和吕布作为董卓的左膀右臂,为其立下汗马功劳,更是依仗这两个人,他董卓才能从一个地方小军阀,一跃而成为整个帝国的一把手,入主洛阳之后,更是想换皇帝就可以换皇帝,享受饕餮人肉,随便砍杀,如果此刻自断一臂的话,想必也是好日子快要到头了,左右思之的时候,倒是李儒率先开口了,“京畿之内,尽是西北军,而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的道理,想必高飞兄弟也是知道的,冀州离洛阳不算远也不算近,如若想要全须全尾的归还,怕也是不易,所以我还是劝道人,以张角之命换高飞在洛阳之安全,为最好!”。   从始至终,高飞所有的谋划都被李儒看出,并且见招拆招,险些置高飞于死地,也是因缘际会之下,高飞才化险为夷,如果没有运气在其中周转的话,高飞估计着自己的性命也该撂在这里了,所以这个李儒绝对是一个不可忽视的对手,既然已经看透了这层窗户纸,高飞怎么也要把他捅破,否则后患无穷,必有大祸,然而高飞虽然明白其中的道理,但是此刻身在洛阳,不比冀州,行事须得万分小心才可,而李儒的一番说辞,也是不得不考虑的。   高飞神色一转,暗想,“李儒是三国历史上第一个显著的谋士,颇有手段,显然不会死在此处!”,权衡其中利弊,高飞笑道,“非我负相国之意,是京畿之内不容我高飞,相国肯放我归冀州否?”。   董卓见利,似乎在询问左慈道人的态度,“道人觉得可否?”。   见左慈并不说话,以为默许,董卓正身道,“高飞刺史何时归冀州都可,京畿之内必不敢有人为难!”。   “当真?”。   “出口一言,重如九鼎!”,董卓张口说道,硕大的身躯在左右之人的搀扶之下,显得格外的稳当。   在高飞据理力争的时候,左慈已经给身旁的王二,服下一颗内丹,但是伤势太重,只是勉强可以睁眼开口,王二自然是认识左慈上人的,早些年间的时候,曾经在巨鹿城有过面缘,王二已经是惊讶不止,但是已经猜到了些许端倪,口中声音嘶哑,竭尽全力大喊,“上人搭救高飞,高飞乃是……”。   左慈道人自然明了,点头示意了然,而王二得知情况已经转危为安,胸中顶住一口气息散尽,又昏了过去。   虽然现在,王二的一句话,道出了两人之间并非强人与受迫者的关系,但是彼此话头皆以挑明,李儒自然不会再揪住此事不放,相反,两个人倒是互相施礼,高飞道,“我与左慈上人,颇有渊源,而砍杀我的王二和刘评书,竟然也是道门之人,所以前番之事,我并不计较,但是刘评书已死,王二重伤,这笔账目,不知道李儒大人想要怎么结算啊?”。   见到高飞施礼,李儒也是起身作揖还礼,“事情唐突了,是我李某考虑不周,现在造成这么大的误会,回天乏术,无以为歉,刘子敬之死,当厚葬,王二之伤,当重金医治,皆落在我李儒之肩上,可否?”。   高飞与左慈还是有一番交涉的,但是左慈上人有点无欲则刚的意思,本来得到高人,也不必这般市侩的,所以这点耍嘴皮子的事情,全都是高飞一人负责,“这种虚头巴脑的事情,不敢劳烦李儒大人,不如折现吧?”。   “全听高飞兄弟之意见,不知折现多少合适?”。   “一死一伤,怎么也得钱两万贯吧!”,高飞随口扯出一个数字,有点敲竹杠的意思,现在身在洛阳,已经不能够在依附于董卓,还得西回冀州,这一路的打点,也得不少花费,而且还不知道这个董卓有品没品,要是变卦的话,半路追杀我,可真的是千难万难,所以拿他点盘缠上路,不为过。   李儒豪爽的异常,随手命人搬出一口箱子,“两万贯钱财不多,但是有点重啊,不知道两百斤的分量,高飞兄弟还能够承受的住吗?”。   现在两方,是各有筹码,各有算盘,董卓人多势众,但是架不住高飞的底牌大,一个不知道是仙人还是道人的左慈,就够整个京畿洛阳喝一壶的了,所以高飞在底牌够大的情况下,才敢往上面加筹码,“现在互不相欠,我高飞要离开此地,请放行!”。   “当然”,李儒拍手,而满庭院之内的带甲军士,皆不为难高飞。   高飞凑到左慈的身边,搀扶起尚在昏迷之中的王二,高叫道,“我兄弟赖三,还有我的两个妹妹,双儿和子衿!”。   李儒也不装糊涂,赖三和双儿,子衿三人,早就被李儒控制住了,现在倒是双手敬上,皆完好无损的归还给高飞,“兄弟,我李儒做的不差吧,两个美人,分毫未动,一个汉子,皮肉未伤!”。   左慈上人,蹁跹而去,双儿和子衿姑娘搀扶起王二,赖三找到了刘评书的尸体,扛了起来,而高飞,则是略有吃力的背着一口大箱子走出了李儒府门,回头面对李儒,“今日之事,实在是不敢相忘李儒大人之情谊,他朝必定十倍奉还!”,说罢,扬长而去。   李儒对着高飞的影子,高声喊道,“来而不往非礼也,我李某静候佳音!”。 第六十五章 前因后果 [本章字数:2027 最新更新时间:2014-01-13 18:40:07.0]   李儒府上好不热闹,你来我往几番之下,算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先不说这么大的动静折腾下来,已经损失了多少兵将,再算上吕布出手,整个李儒的府上基本上是被拆迁办结果了,没有一块好地方,而董卓相国更是几番惊吓,最后还被那个高飞安全无恙的走掉了,李儒的闷气生的不是一点点,还好他老丈人没有怪罪下来,但是李儒的脸面上已经略有难堪了。   本来的酒宴之上,李儒是铁打的算盘,算计死了高飞,但是最后依旧棋差一招,闯出了一个左慈,左慈的名号,李儒还是有耳闻的,号称‘半仙儿’,据说修为已经几近仙人,不是凡人可以比拟的,而董卓早间听闻此人,也是心驰神往,想要拜其为国师,但是屡寻不至,没想到竟然在今天撞到了,而且还是吃了一鼻子灰,自然是不痛快的。   李儒把董卓请进内廷,先行安抚,“是小婿鲁莽了,未料及此番状况,既已挑明了高飞之本意,却未尝除掉此祸患,打草惊蛇,以后再难有此种机会了!”。   “此高飞,进京一月有余,明面上无有动作,似乎巴结奉承之辈,但是我董卓走到今天这个地位,也不是吃素的,想他高飞雄踞冀州富饶之地,不思手握军马,雄踞一方,反倒只身前来京畿洛阳,必有大图谋,不可不虑,然事情有大小,须分缓急,依我看,夜闯相国府之事,是不是他都不重要,本相国还想要诸多留意此人,竟然被你打乱计划,真是糊涂啊!”。   李儒低首,“是小婿思虑不周,坏相国大事,请罪!”。   “罢了,罢了,高飞一行人,须得在京师之内盘桓几日,诸多留意,还有那个道人左慈,不得不防!”。   “诺,李儒领命!”。   众人言说,“今日得见仙人,福禄不浅,改日当宴请仙人,请教长生之道!”。   言罢之后,众人散去,董卓先行起驾,吕布随身护行,而华雄直接回归西北军中,李儒不计较,反倒是暗思道,“众人皆以为我李儒是扮猪吃老虎之辈,此言当谬,比我甚者,比比皆是!”,念及此处,李儒不觉莞尔,如果不是生在这份乱世之中,谁会把自己隐藏的深不见底,乱世出英雄,英雄之所虑,非比寻常人。   话说两头,且说高飞众人且行且留意,时值午夜,头顶上正是月明星稀,也不知道董卓这个老匹夫,会不会使出什么手段,不过高飞眼睛落在左慈身上,倒是心安了不少,有‘仙人’护佑,当然不比寻常,高飞走在众人的最后,虽然不明就里,但是这个左慈带的路,明显是朝着城外那个破庙去的,高飞此时,才有心思正眼看这个左慈,耄耋一样的年纪,一身锦绣道服,白胡子白头发,正中挽着一个发髻,身形倒是不怎么矫健,估计六百岁的人,也是一副老胳膊老腿了,感到奇怪的是,高飞察觉一股气息,这个左慈的气息紊乱,“难道刚才出手的时候累着了?”,高飞略有嘀咕,不过既然已经傍上这棵大树,高飞哪里肯轻易松手。   且行且留意,于路无话,径自到了破庙门前,左慈叩门。   “咣当”一声,庙门本已破败,吱呀之中,略有摇晃,但总算是开开了,不出高飞意料,但是只有胡老爹在门后。   进庙的七人当中,一死一伤,高飞面色难堪,不等众人说话,倒是率先跪倒在地,朝着左慈施礼道,“太平教掌教高飞,向上人请罪!”。   左慈神色无恙,不搭理高飞的异样,反倒是奔着刘评书和王二而去,双儿和惋心两位姑娘,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李儒府上之诘难也是略有了解的,两位姑娘双手挽起高飞,示意起身,但是高飞却没有起身的意思。   庙内的胡老爹,见到刘评书已死,神情悲愤,但是奈何故人已去,而王二倒是还有口气,抢先施救,左慈以一内丹灌入王二口中,“性命无虞,但是痊愈尚需时日!”。   胡老爹面色愁容,“老花啊,这可如何是好?”。   庙内的气氛实在不可琢磨,高飞示意赖三,到外面挖个坑,把刘子敬埋了吧,入土为安最好,对于刘评书之死,高飞实在是内疚不已。   安顿好一切的时候,高飞听到胡老爹所说‘老花’,回头张望,却不见花丐其人,按理说,胡老爹在此处,花丐也应该在啊,高飞狐疑之间,看见胡老爹正是面向左慈说话。   “这是什么情况?”,高飞起身,直奔左慈而去,近距离观看左慈相貌的时候,高飞大窘,“这哪里是左慈,明明就是花丐嘛!”。   左慈倒是察觉到了什么,“哦,我忘记换回来了!”。   原来当日,李儒请高飞赴宴之时,高飞已经察觉到事情有异,但是已经身不由己,高飞拒绝不了李儒之意,只得硬着头皮艰难而上,其时,高飞已经留有后手,命赖三速去寻找花丐和胡老爹二人,虽然不一定能够把左慈如期请过来,但是至少有个照应,如果高飞届时准备武力突围的话,这是一个接应,但是没想到,最后左慈会出现,当然这个左慈,是花丐假扮的。   花丐在李儒府外,盘桓已久,知道里面情势危急,也是迫不得已,换上道袍,强行闯入,这才有了之前的那一幕。   高飞听完之后,也是感觉瞠目结舌,“那么危急的关头,就被你一个疑神弄鬼之计给化解了?”。   花丐卸下道袍,本来他的年纪也有六七十了,所以白胡子白头发,倒是不用作假,“此计能成,也并非全是人力所为,而确实左慈道人不日就会出现在洛阳城内,不过早几日晚几日,倒是没人说的清楚,所以左慈在此刻出现,实在是情理之内的事情”。   高飞大窘,“那三年之约,难道满城皆知吗?”。   “非也!左慈道人前来,更有大原因“。    第六十六章 青蛇乍现 [本章字数:1917 最新更新时间:2014-01-14 19:01:28.0]   高飞满脸狐疑,询问着花丐,“难道左慈前来京畿洛阳不是为了传德布道吗?还会有什么别的目的?”。   “之前可能只是此目的,但是自从昨日发生之变化,就不同了!”。   “有何不同?”,高飞问道。   花丐换做平日之模样,料理好王二的伤势之后,缓缓说道,“昨日夜间,在皇宫内苑,温德殿之中,少帝对烛读书,忽见殿角之处,狂风骤起,少帝以为奇怪,不及唤左右之禁卫,一条大青蛇乍现,从房梁之上飞将下来,盘于龙椅上,吞吐信子,有如起云飞雾,帝本年少,未经人事,当时已经是惊愕不止,恍惚间,竟然听到那条青蛇口吐人言,乃云‘汉室三百年,气数已尽,大厦之将倾,无人可挽狂澜,君上不闻,报仇者,三百年犹为未晚,昔高祖斩白蛇而起,今我终可替胞兄雪恨矣!’,人言未止,那条盘踞在龙椅上的青蛇,奋而直起,血口大张,直奔少帝,少帝惊吓不止,慌忙之际,以手中之竹简丢掷,未中,召唤禁卫之士,听得大殿之中,少帝异常举动,左右禁卫之士,冲进温德殿,见一青蛇,伏追少帝,皆刀剑出手,以护少帝,而青蛇见众人,止住身子,复盘踞在龙椅之上,左右莫有能近其身者,青蛇独视献帝,腹中翻涌,继而口中狂呕,皆是肝胆绿水,其中却有一物,金黄方块,似有不凡,青蛇口中复念,‘汝德不至,不堪天下,传国玉玺,花落谁家?’,继而又是一阵狂风骤起,青蛇不见,而少帝察看青蛇口中所呕之物,竟然是传国玉玺!”。   花丐嘚吧嘚吧嘚说个不停,像是讲故事一样,而高飞却没听出来个所以然,“您这长篇大论,说的好像您亲眼见到一样,不过都是一些传言而已,况且这跟左慈上人人有什么关系啊?”。   “妖孽出现,则左慈上人必至!”。   高飞暗自里琢磨着,“这个青蛇会说人话,还敢当众去威胁当朝皇帝,当然应属于妖孽之流,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这个左慈也真是喜欢多管闲事啊!”,高飞闭口不语,冥思一会,转而发问,“那个传国玉玺是这么回事啊?”。   花丐一番解释之后,高飞才了然,原来这传国玉玺源于天下一统的始皇帝,当年始皇帝,横扫六合,荡平八荒,一统天下之后,感觉无以为凭,命能工巧匠,以黄金为料,锻造一块玉玺,随身携带,以召天下,传于万世,传国玉玺,其方四寸,上钮有五爪金龙,正面刻有丞相李斯所书“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个大字,但是奈何风水轮流转,这个传国玉玺也没有传于万世,十几年不到的光景,子婴就把传国玉玺献给汉高祖刘邦,继而一直流传在刘姓手里,而前番十常侍作乱,何进大将军被戮之事情,闹的宫闱之内,不得安宁,就在此时,传国玉玺不翼而飞,而后董卓进京,几番搜寻未果,而今朝竟然在一只青蛇腹中,真是耐人寻味啊,而那只青蛇又为什么要把传国玉玺归还给汉室献帝,高飞自然是不得知的,但是联想之后,群雄并起,争夺天下也无非就是争夺这一块玉玺而已,所以说,青蛇把玉玺丢给献帝,其实是放鹿于中原,天下共夺之,真是一招复仇之计啊!   皇宫之中,出现妖孽青蛇,而左慈上人,虽然平日里是个闲游散仙,但是一入道门,就得以除妖卫道为己任,所以说,宫闱之事闹的人尽皆知,也就把左慈上人即将奔赴洛阳之事搞的沸沸扬扬,真是一个好计策啊,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但是高飞却另有疑问,“一切都好说,但是先前之落地惊雷,和陨石流星,那都是实打实的非常变化,要不是有这些手段,断然是不会蒙骗过李儒那只老狐狸的!”。   “引雷之术,我花丐确实是会一点的,当初在张角身边略有耳闻,之后也有些许专研,但是实在是不敢称之为精髓,自然是比不上道公张角,所以当初那道雷才会有失,本意是劈中吕布,解了教主之围,不想,事有纰漏,惊雷竟然不中吕布,而是奔着教主而去,但是也算是因缘际会吧,竟然意外的解开了教主的疯魔之症,也算是歪打正着吧!”。   高飞顿时苦笑不得,“这也太儿戏了吧!”。   花丐又说,“至于那陨石流星,就是一个障眼法罢了,不过是他们惊弓之鸟,以为我是仙人左慈,才不复怀疑的,要是我真有那么大的本事的话,直接就结果了他们,也好为子敬报仇!”。   斩草不除根,必然为祸,在许多的故事里头,都有这样的桥段,高飞前十几年在江湖里混的时候,就明白了这样的一个道理,所以有时候心狠手黑也是迫不得已,所以说,千万别做高飞的对手,高飞对对手比对自己还要狠,当然这种话是由胜利者来说的,在洛阳之内,高飞是失败了,败者不敢言勇,此刻就是一条蛟龙,也得老老实实的卧着。   高飞当然明白花丐的心思,为了营救自己,真的是什么本事都使出来了,可惜是自己太年轻,不懂得权谋厉害,活活吃了李儒一个大亏,损失了刘评书,差点折了一个王二,还有前番在京畿之内的苦心经营,一切都化为泡影,“这京畿洛阳的水,还是太深了,是我高飞谋划不周,涉世未深,此番的败果我认下了,这洛阳,我早晚还是要来的,下一次一定天翻地覆!”,高飞对着破庙之内的一樽神像,暗自狠狠的发誓。    第六十七章 跑路 [本章字数:2379 最新更新时间:2014-01-15 20:36:44.0]   时不我待,现在高飞考虑的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怎样才能全身而退,既然已经跟董卓撕破脸,也就不需要再继续装孙子了,好在高飞当时没有执意要取李儒的性命,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呢,要真是把那个李儒逼的走投无路,肯定会鱼死网破的,那个时候这个假的‘左慈’,定然暴露无遗,高飞真是捏了一把汗,只能怪运气太好,别无他法。   花丐把当初用七星宝刀之寒气,淬炼的一颗疗伤丹药,给王二服下了,一炷香的功夫之后,王二才苏醒了过来,受伤太重,被吕布以真气幻化出的劲风所伤,虽然没有当初高飞的伤情严重,但也是关乎性命,好在施救及时,调理数日,即可痊愈,而刘评书之死,着实让众人悲戚不已。   简单的给刘评书整理了一下,擦掉身上血迹,正衣冠,仅以破庙之内找寻的到的几块木板,做个简易棺具,盛放之后,在破庙的山门外,埋葬了。   高飞众人,皆跪倒在地,对着刘评书的亡魂,祭奠亡灵,“高飞不才,新晋为太平教掌教,本欲百废俱兴,重振太平,奈何道门式微,只有花丐,胡老爹,王二,刘评书四人,但是艰不辞险,某高飞不敢懈怠,今日刘评书为我高飞而死,无以为报,他朝必定重铸鼎盛太平,教兄弟死的不冤枉!”,高飞言罢,以手遮面,两行浊泪在眼圈里打转,“我高飞对不住诸位兄弟!”。   双儿和惋心两位姑娘,搀扶起跪在地上的高飞,众人祭奠好刘评书,已经是晨曦微现了,高飞对着花丐言说,“京畿已经不是可逗留之地了,高飞准备回冀州,冀州乃是高飞苦心经营之所在,可保万全,如蒙不弃,三位就追随我回冀州吧!”。   “久在洛阳,不愿离去,况且左慈上人不日就到洛阳,我辈情愿留在此处,瞻仰仙人!”。   高飞思量之后,也觉得此主意可行,现在王二正在伤患调理之中,实在不宜远行,而董卓必定投鼠忌器,不敢轻举妄动,且待左慈上人真身出现之时,也就不用惧怕这个董卓之流,而高飞之所以执意要离开洛阳,其实是怕董卓不讲道义,不肯放过自己,索性也就三十六计,走为上,只要离开洛阳,什么董卓也就是个酒肉草包而已!   “太平道门之事,高飞必不敢放松!”,高飞双手抱拳,施了一个古礼,转身对花丐上人道别,现在时间正好是太阳初升,城门大开,正宜遁走。   从李儒那里讹来的钱财,高飞将大半都留给了花丐他们,以做重兴道门之资本,而且高飞此行乃是逃命,自然是轻装上阵,所以一切就简,高飞手里怀揣着从董卓那里盗来的七星刀,腰间附着一把普通朴刀,袖子里一些够用的盘缠,就已经准备停当了。   由于事出突然,本来从李儒府上走的时候,就不是稳稳当当的,所以双儿和惋心两位姑娘,也是简单的很,到没有多少的累赘之意。   来的时候是三个人,步履清闲,走的时候是四个人,多了一个女孩子,而且还是准备跑路的意思,高飞止不住的慨叹,“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今我高飞时运不济,怨不得他人,但请苍天为证,败走洛阳,只此一遭!”,说罢,四人转身而走。   高飞以为自己这一次只是点子背点,却不知三国时代,诸多猛将智叟,绝没有他想的那么简单,未说司马诸葛之辈,就仅仅一个李儒已经不是高飞可以比拟的,而高飞的三国之路,也只是才开始而已,他所要经历的对手和时局,究竟能不能把高飞撑起来,成为三国时代的教父,一切还未可知。   洛阳城门四角,皆以大开,迎接来往之商旅,而高飞四人,换做平常百姓打扮,双儿和惋心两位姑娘也是换做男装,毕竟女儿之身,容易遭受不必要的麻烦。   冀州在洛阳城之北,而高飞使了一个心眼,准备从南边城门出去。   城门之处,设有路障,几根松木削尖了,杵在地上,所以偌大的一个城门,只留有两人宽的缝隙,供进出之商旅来往,而且路障之旁,还有数十人的军士检查盘问,高飞见到此番场景,颇有不解,“既无战事,又无兵患,何故如此盘查,难道是为了捉拿我不成?”。   赖三止住脚步,示意高飞,还要不要往前走。   高飞未停,直抵城门之下,却遭遇两人上前盘查,“什么名字?,出城何去处?”,由于高飞身上并未携带包袱,所以其中一个军士直接搜身。   人情世故,高飞深谙此道,从袖子里掏出几贯钱财,送与刚才两位官爷的手心里,低声说道,“些许心意,不要嫌少!”。   搜高飞身之人,见到有利可图,便放慢了手脚,而另外一人,掂量了一下手心,面色不改,还是问道,“叫什么名字,出城何去处?”。   高飞自然明白其中缘由,拿人钱财,与人消灾,但是明面上的过场还是要走一遭的,“小人高季,出城寻亲,请官爷放行!”。   高飞以为差不多少,就可以敷衍了事,没想到对方竟然咬住不松口了,“亲戚在何处?”。   “在幽州”,高飞随便唬出来一个地名。   “休要胡言,幽州在洛阳之东,何故走南门啊?”,刚才拿了高飞钱财之人,厉声问道。   “我去,马勒戈壁!”,高飞心中暗起一阵无名火,拿了钱财还不给人家走后门,还有没有王法了,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高飞强抵住怒火,低声言语,“确实前往幽州寻亲,只是某住在南门附近,所以从南门行走!”。   搜高飞身的人,已经住手,问道,“你说你住在洛阳城里,但是口音并不是洛阳人士啊?”。   高飞已经有点招架不住了,随口胡说道,“高季乃是逃荒之人,前来洛阳也是投奔亲戚,但是居住日久,亲戚不堪其负,遂将逐出,某无地居住,这才想要投奔幽州,寻我的兄弟而去!”。   官爷又问,“那两个人,与你是一伙的吗?”。   高飞抬眼去看的时候,却原来是双儿和惋心两个人扮作男装,高飞本以为为难为难自己也就罢了,没想到,双儿和惋心两个人也被一众军士围住了,并且上下其手,显然这帮王八羔子已经发现了她们的女儿身,正在揩油呢,高飞瞬间怒不可遏,作弄我一个大老爷们也就算了,还敢作弄女孩子,不可饶恕,高飞正待发作的时候,突然看到眼前的两个军爷,手里拿着一张画册,并且口中大喝,“你压根就不是什么高季,也不是要去幽州,你乃是冀州刺史高飞,准备逃亡冀州,是也不是?”。   高飞闻言大窘,“果然,如此兴师动众,为的就是我的项上人头,好你个董卓,竟然背信弃义,全然不顾昨日之约定!”。   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高飞瞬间擎出手中朴刀,准备夺门而去! 第六十八章 护主而死 [本章字数:2656 最新更新时间:2014-01-16 20:58:08.0]   高飞右手擎出朴刀,未及刀身出鞘的时候,身边已经围上来数十人,其中一个拿着一张画册,仔细观看之后,厉声问道,“你就是高飞!”。   被人识破之后,高飞也不狡辩,“既然识得我面目,何故刁难?”,如果没有双儿和惋心两位姑娘在身旁,以高飞的脾气,定然是要发作的,而现在,高飞行事,除了必要的考虑之外,还得着重考虑这两位女孩子的安全,高飞自己都舍不得的豆蔻年华,不能随便受罪。   高飞神色自若,正眼观看那个手拿画册的军爷,“难道诸位想要抓我吗?”。   “言笑了,刺史大人在上,我等不敢造次,只是刺史大人不能出城!”。   “是董卓相爷之意?”。   “是郎中令李儒大人之意!”。   高飞大怒,“郎中令,位列九卿,乃是朝堂之上,戍守宫闱之官职,我高飞乃是冀州刺史,地方大员,位在九卿之上,区区一个李儒,安敢拦住我之去路!速速放行!”。   李儒的官职的确不高,但是董卓之亲信,而高飞此时此刻,不过是利用心理战,想要不战而屈人之兵,但是未及算盘打响,突闻身后人声,却是熟悉。   “高刺史,别来无恙矣,半日之别,何故匆匆离去洛阳,是我李某招待不周吗?”。   高飞回身,听见声音已经确定七八分了,果然不是李儒会是谁。   李儒骑着一匹高头大马,身后不下百人,看得出都是西北军中之人,不是善茬,高飞已经做好来者不善的打算了,前面双儿和惋心也没有再被纠缠,所有的人手都凑到自己周围,而赖三在不远处观望。   “久在京畿,是时候回归冀州了,闻名李儒大人神机妙算,不想却也是神行太保,某刚刚现身,君旋即而至,李儒大人费心了!”,高飞眼不离手,手不离刀。   “哈哈”,李儒面色带笑,“整个洛阳皆在手中,不足挂齿!”。   高飞已经不愿意再兜圈子了,单刀直入,“李儒大人为何不肯放我回归冀州,还要画图造册,当我是贼人缉拿吗?”。   “董卓大人有言在先,不肯伤高飞兄弟性命,李儒不敢造次,但是前番之事,却并未说清道明,所以请高飞兄弟再留洛阳几日,不为过吧!”。   “前番之事,在左慈上人面前已经言清,何故纠缠?”。   李儒眼睛环顾左右,并未发现左慈之踪影,略有放心,“左慈上人何在?”。   高飞感到好笑,既然还是顾及左慈其人,现在又当何论,不过转瞬间,高飞又开始故弄玄虚起来,“左慈上人现身洛阳,乃是除魔卫道,惩处妖孽,依我看,那宫闱之内的青蛇,不会是你李儒使的手段吧!”。   李儒也不计较,“还请高飞兄弟留在洛阳,依旧寄宿在我府上如何?”。   高飞已经对李儒其人,感到恶心,也不再虚情假意,“李儒大人执意要留我,我高飞可是执意要回归冀州,这可如何是好?”。   “如何是好?”,李儒复念一句。   高飞哈哈大笑,“这事情简单的很,现在我就要硬闯城门,看你拦不拦得住!”,高飞右手出刀,直接把刚才那两个颐指气使的军爷砍翻在地,直奔南城门,口中大喊,“左慈保我性命,看你敢不敢伤我!”。   李儒顿时杀机隐现,身后百人,齐冲上城门之处,拦截高飞。   高飞手中朴刀,左杀右砍,而身后赖三见到主公已经出手,也是提刀来战。   众人之中,双儿和惋心两人扮作男装,左躲右闪,而高飞见状,自顾自的吸引了西北军人,示意赖三前去护佑双儿和惋心,而城门之外,有一马队,数十马匹横列,马商见到城门火并,也是胆战心惊,跳上一匹马奔逃救命去了。   正是缺啥来啥,高飞且战且走,准备伺机跳上马去,逃之夭夭。   虽然昨夜与吕布有一战,且没占到便宜,但是高飞也没有受伤,而前番之伤势,更是快速好转,所以现在的高飞,并不打怵这一百多人,从容的很,但是高飞还是略有疑惑,“既然执意想要为难我,为何不派吕布前来,而仅仅是这点不够打的小喽喽呢?”,高飞狐疑之间,却见身后李儒已经下马出手,但是却并未朝向自己。   高飞暗呼,“不好”,待到回首之时,已见李儒羽扇横指,把双儿和惋心俩人搂在怀里,作威胁之状。   “还不束手就擒,难道想要这两位美人的性命?”,李儒略显卑鄙的声音发出,顿时让高飞战栗一下,而正是这个疏忽,高飞背后突然被砍了一刀,西北之人惯用的马刀,可以杀牛卸马,足见马刀之刃宽背厚。   高飞口中嘤咛一声,吃力的紧,而后背已经泛出一道血光,浸透衣裳,正被众人围住,而之前被李儒打到在地的赖三,见到主公有恙,奋力即发,提刀冲进人群乱战,护在高飞身旁。   本来马刀可以一刀将人分为两半,但是一来,砍杀高飞之人,手中并无大力,二来,李儒确实也发过话,不取高飞性命,所以高飞虽中一刀,身体踉跄,西北军众人,却并未下死手,所以赖三护住主公的时候,高飞的身上也没有再添刀伤。   赖三口中哭嗷,横起主公高飞,手中砍杀周围之敌,而高飞的眼睛却落在李儒手中的双儿和惋心两位姑娘身上。   “主公,且先行上马,两位姑娘之安危,赖三前去营救”,赖三左手使刀,右手搀扶着主公,径自杀出一条血路,见到一只马匹在身旁,赖三不顾自己安危,强行把主公扶上马,赖三也顾不得什么,扯起马尾巴,挥手就是一刀,而马匹吃痛,嚎叫一声,旋即飞奔而去,而高飞附在马背山,奔走而去。   “宵小之人,看我赖三为主公大杀四方”,赖三一人一刀,横住城门口,眼珠子杀的血红,见得主公之马走的远了,却直奔李儒,前来搭救双儿和惋心两位姑娘。   本来赖三之左手,被高飞疯魔之际,断了,而砍杀须臾,气力不支,想要搭救双儿和惋心两位姑娘,却被李儒反手一挥扇,削去了半个脑袋,但是手中之刀,尚在不停挥舞,只是没有了力气,被众人蜂拥而上,砍成肉泥了。   双儿和惋心两位姑娘,现在已经哭成泪人了,见得此番惊心景象,惋心不忍赖三为了搭救自己,反倒送上性命,双眼一闭,就要自裁,而双儿见到惋心姐姐心意已决,也不忍高飞大哥因为自己而受制于人,就在俩人准备赴死之际,却被李儒拦下了,“两位美人可不能死啊,你们俩要是也死了,那我这一番周折,岂不是白费力气!”。   高飞贴附在马背山,而坐下马匹有如发狂一样,狂奔不止,就在回头的空档之中,高飞听到双儿和惋心的哭啼之声,还有那赖三悲壮的赴死之气,高飞此刻已经是自责不已,对天高呼,“我的兄弟啊……”,声音悲壮,传入云霄。   洛阳南城门之下,赖三已死,而众西北军之人,围在李儒身旁,其中一人询问,“大人,追还是不追?”。   李儒脸上透漏着笑意,“当然不追,此正中我下怀,还有,送这两位美人回我府上!”,李儒面朝着已经昏死过去的双儿和惋心俩人,以羽扇遮面,轻咳了一声,“此处尘土喧嚣,速速离开!”。   众人允诺,径自散去,转眼之间,南城门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又复人群熙熙攘攘,而在众人之中,悄然走出一个年纪四五十岁的长者,以手捋须,面带微笑,口中言论,“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正眼看的时候,此人也是熟悉,却原来不是别人,正是当日,高飞初入洛阳城内,遭遇到的那个‘求神问卜’的算命先生。 第六十九章 再回冀州 [本章字数:2265 最新更新时间:2014-01-17 20:48:42.0]   高飞一人一马,绕着远路,从洛阳之南,连着赶了两天两夜的路,方才奔回冀州,眼见得冀州城池近在眼前的时候,高飞却再也坚持不住了,气急攻心之下,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倒在马背山,而高飞身子底下的马,也是长啸一声,累死在了冀州城下。   一众小兵模样的人,在冀州城墙上巡查,看到一人一马,在城门下瘫倒,不知何意,一人言说,“会不会是细作啊?”。   另有一人附和道,“如今冀州情况吃紧,而看那人样子,也不像是敌人派遣过来的细作,不过行迹可疑,当报知大人定夺!”。   未及两人说话完事,旁边走来一个将军模样之人,愠怒道,“巡城之时,何故窃窃私语?”。   “张将军,我等并未偷巧,请看城下”,一个小兵以手指着城下倒地之人,“方才那人骑马而至城下,我等厉声阻止其前行,但是未果,就在我等准备放箭射敌的时候,那人却瘫倒在地,不知是何原因!”。   张姓将军,以手搭在眼前,仔细看向城下,并口中说道,“现在是非常情况,冀州城全城戒备,敌人随时都有可能偷袭冀州,万万不可大意……”,突然张姓将军的口型变成惊愕状,“快开城门,是主公,是主公!”。   城墙之上的小兵,也是大惊,“主公不在城中嘛,怎么会在城下啊!”。   张姓将军大喜过望,随即一脚揣在刚才发问的那个小兵身上,“哪里这么多废话,快开城门,我要迎接主公!”。   须臾之间,原本紧闭的冀州城城门,顿时大开,张姓将军急冲冲赶到城下,却发现主公背后刀伤,不由分说,直接把主公抗在身上,直奔城中,“主公啊,主公,我是张辽啊,你可一定要坚持住啊……你们戍守城门,不可懈怠,继续留守!”,却原来这个张姓将军,就是张辽,嘴里挂念着主公高飞的伤势之外,还不敢放松冀州城的防守,似乎冀州城,此时如临大敌一般。   半日之后,高飞渐渐苏醒过来,背后隐痛,而入眼之情景,正是冀州的刺史府,而身旁还围着几个人,细眼看的时候,都是冀州的官员武将。   “主公,你可算是醒了!”。   高飞眼睛看过去,却是张辽,询问道,“今天是几日啊?”。   张辽回答,“今天是七月初八”。   高飞神色未稳,摇晃着脑袋,似乎在清醒神志,暗自里盘算着日期,“原来我在路上已经走了两天两夜!”,未及高飞想要再询问什么信息的时候,倒是周围之人先开口了,“主公,怎的落到如此地步,是不是在洛阳遭遇董卓……”。   高飞打断了对方话语,抬头看的时候,是左参事辛评,“洛阳之事,不必再提,狼狈至此,不敢怨人!能有性命再回冀州,已经是造化使然了,但是,诸位这是何意?”,高飞看见张辽张颌之辈,皆是铠甲在身,手中握刀,而辛评辛昆兄弟,竟然也是一身戎装,此番情景的确奇怪,高飞虽然相信张辽之忠心,但是好人也架不住嘀咕,高飞心里瞬间打起十二分精神,“难不成想要逼宫篡权!”。   辛评低头看见自己装束,顿时大窘,“主公切勿误会,我等这般打扮,确实是冀州城,遇到了大难处啊!”。   张辽也言说,“主公数月不在冀州城中,我等不敢对外宣扬,皆言主公身体略恙,平时多有不便,而冀州空虚的假象竟被一人看破!”。   高飞眉头紧锁,“是谁?”。   “河北袁绍!”。   高飞背后伤势,入骨三分,有医者稍作检查包扎,但是疼痛难忍,就在高飞呲牙的时候,听到‘河北袁绍’四个字,顿时一个激灵,也不顾身后伤势,对着众人言说,“所以,袁绍想要乘虚而入,拿下冀州城!”。   “正是,此时冀州城战事紧急,所以我等才随时戎装在身,时刻准备应战!”,辛评面色拘谨,倒是看的高飞心中打转,继续询问道,“袁绍何日开战?”。   “就在十天之前,袁绍所部,军马五万人,围攻冀州城!”。   高飞在心里盘算着,“冀州城中,总共的战斗力也就四万有余,现在袁绍领兵五万前来攻打,似乎有些招架不住啊!”。   辛评以为主公伤势未愈,继续道,“十日之前,袁绍率领五万余人围城,但是久攻未下,而主公不在城中,我等未敢私下决策,只是闭城不出,而袁绍见强攻不成,每日派人在城门下聒噪,前来挑战,辛评并着众位将军,只能当作置若罔闻,主公不在,城中无主,眼看着军中士气,日益低下,没有别的办法啊,幸而主公及时归还,挽救冀州大局!”。   “为什么今日,袁绍没有派人来挑战?”,高飞凭着记忆,他奔逃到冀州城门下的时候,并未见到什么袁绍军队。   “主公英明,这个袁绍也不知道打的是什么算盘,自从三日之前,并不派人前来聒噪,挑战,只是把军队驻扎在离城三里之外的东南方向!”。   高飞从洛阳奔回,走的是西北方向,而袁绍驻扎在冀州城的东南方向上,所以并没有相遇,而高飞听闻这个袁绍来犯的消息,着实是一惊,袁绍四世三公的名号不是虚传的,而在三国早期,袁绍的确算是一个有实力的地方军阀,不仅将多兵广,而且手底下的谋臣更是辈出,据说号称“鬼才”的郭嘉,最先也是在袁绍手底下干活的,只不过这家伙不懂得用人,刚愎自用,造成诸多的人才流失,最后才被曹操干掉的,不过这已经是后话了,而现在的燃眉之急是,以冀州的实力,想要对抗袁绍,还是相当棘手的。   刺史府中,高飞已经有点焦头烂额,刚从洛阳的李儒手里逃回来,一入家门,还遇上了袁绍这么一个硬茬子,真是应了那么一句话,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啊!   忽而,城外一阵鼓声,雷霆喧闹,高飞正欲发问何故的时候,外面突然闯进了一个小兵,慌忙之间,顾不得行礼,张口开报,“城外有一万人马围城,正中两将,在马上叫嚣,扬言要取尽冀州,yin尽……”,小兵支吾之间,不肯言明。   张辽厉声问道,“yin尽什么?”。   “回禀将军,那两人说的是,yin尽主公之妻女!”。   高飞大怒,原本卧在床榻之上,不自主的拍床而起,“那两人叫什么名字,竟敢有如此大胆?”。   小兵惶恐,失声答道,“那二将报上名号,乃是河北颜良,文丑!”。   第二卷《大闹洛阳》完,请看下卷,《十八路诸侯》    第三卷 十八路诸侯 第七十章 河北名将 [本章字数:2543 最新更新时间:2014-01-18 21:26:20.0]   高飞在床榻之上,苦叫一声,也不知道是后背伤口开裂,还是因为听到“颜良文丑”两个人的名字,顿时表情不太自然。   辛评谏道,“颜良文丑二人乃是河北名将,袁绍之倚重,不可小觑,今日率众来挑战,也必是有十足之准备,轻易出战,恐怕有失,还请主公思虑再三,不可莽撞行事!”。   颜良和文丑俩人的名声,高飞自然是知晓的,而且盛名之下无虚士,想当年韩馥手下上将潘凤,也是高飞联手张辽,高顺三人,用了诱敌之策,方才斩杀,而颜良文丑,任意一人的本事都当在潘凤之上,决意不可小觑,而今却是两人联手前来挑战,高飞自然晓得对手的厉害,至于刚才的愠怒,也不过是高飞气愤之举,久不在冀州,刚刚回来,就遇到如此大事,而且前事未卜,高飞也应该发发脾气的,至少让大家见识一下,他这个冀州之主,虎威未减。   高飞侧转脑袋,感觉身体略好一些,询问左右,自己伤势如何?   辛昆上前,“主公后背之伤,乃是被钝刀所伤,刀口虽然触及骨髓,但是并未深入,所以性命无虞,只是伤口耽搁时间日久,怕是感染,方才辛昆,有请冀州最好的医师,前来为主公诊断,医者所言,尚需数日调理之下,方才能够痊愈”。   其实高飞也能够猜测自己的伤势如何,两日奔波之后,还能够坐在这里伤脑筋,应该是没什么大碍的,不过刚才有意转移一下思绪,也是在着重考虑对付袁绍之事。   袁绍这个人,高飞并没有见过,但是这不妨碍高飞对他的了解,由于有了历史上的前瞻性,诸多东西也不用困惑,袁绍与曹操是同一时期的人物,基本上后来的任务就是给曹操陪练,其人鼠目寸光,高傲自大,自恃“四世三公”的名号,实际上就是一个沽名钓誉的官二代而已,纸上谈兵可以,实际的能力就是一个草包,而就是这么一个怂货,居然也可以看透冀州城空虚,并且准备乘虚而入,实在有悖常理,所以袁绍的背后,一定有高人在谋划,而念及于此,高飞想到了一个人——田丰。   却原来颜良文丑,本不在冀州,袁绍久攻冀州不下,这才遣来了本部之精锐,河北名将颜良文丑前来助阵,并带领精兵一万,高飞知晓此处的时候,暗自发笑,如此大动干戈,不过图谋的就是一个冀州城而已,袁绍原先的五万兵马,再加上颜良文丑的一万精兵,足足有六万余人,可谓倾巢而出,拿下冀州城可谓富裕啊,但是袁绍的河北老窝将何以自保?   高飞不顾后背白布缠身,径自的下了床榻,对众人道,“既然颜良文丑前来聒噪,自然没有置之不理的道理,诸君有谁敢战此二人?”。   其实现在冀州的将领不多,值得担当大任的只有张辽,张颌,高顺三人,其余都是九流角色,不堪大用,而高飞现在身上有伤,自然不能上阵杀敌。   辛评辛昆两兄弟再谏道,“此二人诚不可与之争锋,怕折了诸位将军,有损士气,主公斟酌啊!”。   高飞自然知道颜良文丑的厉害,而他现在更想知道另一件事,便把目光落在了高顺的身上。   “左右参事忧心冀州大事,某感激不尽!”,高飞对着辛昆辛评两人说道,“以卵击石的事情我是不会做的,既然袁绍敢派出精锐,我高飞也不能认怂,而颜良文丑,再怎么厉害,也不过是两个莽匹夫而已,力敌不可,智取便行!”。   刺史府内,文臣武将并没有新鲜面孔,可见高飞当初推行的聚贤令,收效甚微,基本没有名士前来投奔,高飞慨叹一句,还是没有什么名望啊,倒是那个草包顶着“四世三公”的名号,招摇撞骗,却双眼蒙尘,不分好歹。   高顺倒是没有让高飞失望,径自站出列,“陷阵营主帅高顺,愿意去战颜良文丑!”。   “高顺将军,陷阵营可练好喽?”。   “托主公鸿福,陷阵营可以上阵杀敌,且看捷报!”,高顺回答道。   高飞自然了解高顺的陷阵营,那可是高飞为以后留下的王牌,陷阵营只有一千精兵,皆在高顺的训练下,能征善战,以一当十不成问题,如果以陷阵营对峙袁绍的一万精锐,这个高飞是不用担心的,但是尚有颜良文丑两人,高飞厉声道,“左将军张颌,右将军张辽,你二人随高顺将军,一起出战,迎敌颜良文丑!”。   “领命!”。   “领命!”。   众将军皆领命而下,而高飞却止住了辛昆辛评二人,“参事莫走!”。   “主公还有事情?”。   高飞示意这两个兄弟留下,叫来丫鬟,拿来纸笔信封。   “我身上有伤,不宜书写,我说你写,作一封信件!”。   辛评磨墨,辛昆执笔,“主公请说!”。   高飞开口,“这样写,冀州刺史高飞,拜晤上党太守张扬,前番因韩馥之误会,高某赔罪,现如今冀州危急,不求张太守施救,韩馥之死,高飞实在不得已,今为表诚歉意,与张太守相约,袁绍之主力皆在冀州,某与其周旋,上党之地离河北最近,君上发兵取袁绍之老巢,轻而易举,尽夺河北方圆百里,袁绍为人刻薄,自恃甚傲,虽是围魏救赵之计,高飞不敢诈人,到时候袁绍退不能回河北,进不能取冀州,丧家之犬也,某高飞出全城之力,剐了袁绍,而君上尽得河北,某寸地不取,望兄长思量其中利弊,前后举兵应和,高飞拜上!”。   念了好长的一段文言文,有点咬文嚼字的意思,终了的时候,高飞说道,“就是这个意思,具体细节,你在润色润色!”。   写完信件之后,高飞看了一遍,盖上自己的冀州刺史大印,装入信封,红蜡封口,封遣人快马加鞭,送往上党郡。   辛评面露难色,对高飞说道,“就这么一封信,就能说动上党郡张扬吗,而且张扬与韩馥交好,主公杀韩馥夺冀州,张扬手下上将方悦,当时已经兵临冀州,如此大的隔阂,他张扬肯助主公,肯解冀州之围?”。   “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他张扬犯不着为了一个死人,白白浪费了这么好的一个机会,而且我在信中,极力言明他兵发河北的好处,如今袁绍的上将颜良文丑,已经在冀州城下,他张扬也就没有了忌讳,按我之猜测,怕是没有我的这封信,他也是蠢蠢欲动,而今我更是许了他诸多口实,他张扬也是一个有野心的家伙,如此大饵,再不咬钩子,张扬就不是一条鱼了!”,高飞一番言辞,说的是辛昆辛评两兄弟佩服不已。   “主公高明,非吾辈可以揣测!”。   高飞面色转喜,“别给我戴高帽子了,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关键还得看这封信能不能送的出去,如果这个张扬真的胆小到不敢动这个‘四世三公’的家伙的话,那就真没有办法了!”。   河北所在,只有上党郡离其最近,相互接壤,如果说围魏救赵之计可行的话,那就只能是张扬出手了。   辛评神色一转,恍然大悟,“原来为了能够送出这份信,主公才会接下颜良文丑的挑衅,可这样的代价未免……”。   高飞故作神秘,“两军阵前交战,而传信之信使,从城外飞奔而去,自然不会有人注意,但是你辛昆却想错了,我这才是放长线钓大鱼啊!”。    第七十一章 三英战双雄(一) [本章字数:2165 最新更新时间:2014-01-20 00:19:11.0]   辛昆不解,“难道主公还有深意?”。   高飞大笑,“养兵千日,用在一时,也该让他们见识一下我高飞的本事了!”,高飞起身穿衣,“前方战鼓已经擂起来了,我且去观摩一下,看看这个颜良文丑究竟有什么手段!”。   高飞领着几个随身的护卫,出得刺史府,可惜赖三已经不在了,令高飞些许感伤,赖三之死,高飞自然是不会忘记的,与李儒的深仇大恨,高飞也是早晚要手刃其人的,还有就是双儿和惋心两位姑娘的安全,高飞倒是略有不安,保得一个城池的周全,保得身边人的周全,如果连这两点都做不到的话,谈什么争夺天下,扯什么问鼎中原啊,高飞心中暗自许下一个宏愿,天下纷争一统,百姓安居乐业,当在我手之中。   这些都是后话了,有点扯远,眼前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抵御袁绍。   冀州城城墙之上,高飞寻常戎装打扮,立在城隘之上,身边只有一人,装扮都是普通士兵之流,而这样的考虑也是因为高飞身上有伤,如果大摇大摆彰显自己就是冀州之主的话,城下之敌军难免会放暗箭,挨了一刀在后背上,高飞可是不想再尝尝箭矢的味道了。   城墙之上,有人擂鼓,号角齐鸣,继而冀州城城门大开,走出三将,并首三人,一个坐下枣红马,一身麒麟绣甲,手里一根等身八尺长枪,枪穗点着一点红,威风凛凛之人,正是左将军张颌;而张颌身左,也是一个手持长枪,横亘身前的将军,头上顶着两根孔雀羽,直扎苍穹,气宇不凡,正是最早跟随高飞,现为冀州右将军,张辽张文远;最左边一将,双刀在手,横握胸前,双目睚眦,乃是陷阵营主帅,高顺是也。   三匹马,马蹄阵阵,直出冀州城门,而身后一干军士,刀枪在手,士气旺盛。   冀州城,在高飞尚未前身洛阳之时,便已经修葺一番,可以说对于攻城围城之事,高飞早就预料,所以特别加重了军事防御的建设,故而当初袁绍五万军马围城未破,当在此功效。   城外不足半里地之处,整齐落定一支军队,人数当在一万,阵首之处,立着两匹高头大马,马上之人,铠甲附身,一人手持一只狼牙棒,一人背提一柄劈山刀,模样看的并不清楚,而高飞立在城隘之上,隐约感觉此二人皆以面具覆脸,却不知何意,但毋庸置疑,正是颜良文丑,而不远之处,亦可以看见袁绍本部,俨然已经不是挑衅,倘若被袁绍看出一点破绽,必定全力攻打,则冀州城危亦!   高飞是守城,以不到四万人迎击袁绍六万大军,虽然人数上不占优,但是却胜在地势,而此番出城迎接袁绍的正面挑战,是以此之短攻彼之长,高飞不能不知道其中厉害,而他似乎却有必胜的把握。   由于冀州城池之外,尚有数丈的护城河,所以颜良文丑之所在,离城池还是有些距离的,而高飞的目力有限,无法观察入微,只能是统筹宏观,且作壁上观一回。   颜良文丑见得城中走出三将,身后亦有兵马迎敌,但是稍等片刻之后,却只见到一千余人出城,高头大马之上的两人纷纷大笑,笑声有如洪钟,传音一里,余音不减。   “冀州无人矣,竟然只派出一千人,就想打败我们两兄弟,痴人说梦!”。   两军相对,张辽,张颌,高顺三人,一字排开,却见到对方主帅,皆以黄金面罩遮面,并不示人,已是惊愕,未出手之时,却又横遭对方嗤笑,三人手中武器已经紧握,张辽答道,“对付你二人,区区一千人马,足矣!”。   手持狼牙棒之人,挺马而出,“我身后精兵一万,看来这次是用不上了,对付尔等小将,我一个人就可以解决了”,狼牙棒回身说道,“此役用不到哥哥了!”。   这颜良文丑两人,也不知道使的是什么古怪,皆以面罩附身,看不出名堂,也分不清身份,只能以所用之武器,辨别二人。   立在马上,提着一柄开山刀之人,看不到表情,但是眼神传达之意却是默许,看来颜良文丑自视甚高,不过在这战场之上,生死分毫,从来都是踩低别人抬高自己,嘴巴上的胜负不算胜负,还得看手底下的功夫。   张颌也挺马而出,立在阵前,“我张颌不杀无脸无名之人,报上名来!”。   “我乃河北上将,文丑是也!”,话刚出口,坐下之马,已经是咆哮施蹄,飞奔而来,直取张颌。   两匹骏马纠缠,长枪对着狼牙棒,你来我往,而文丑口中吱呀有声,斗不到六十个回合,张颌已见颓势,手中长枪直抵文丑心窝,张颌弃马不顾,长枪如人,人作长枪,化作一缕劲风,想要一击必胜,而文丑端坐马背,右手持着狼牙棒,而以左手空接张颌的这一枪,劲风骤停,而张颌停在半空,手中之枪亦前进分毫不能,文丑左手顿住张颌,右手挥舞狼牙棒旋至,而方向正是张颌的脑袋。   伫立在城隘之上的高飞,不禁暗流一滴冷汗,“这文丑,居然这么本事,武力修为当在万人敌之层次,不过与张颌大战之际,却并不见戾气流露,难道是那个面具的缘故?”。   按照《太平要术》之记载,世间武将,分为百人敌,千人敌,万人敌,天下敌四个阶段,或者以道家所言,“意,形,气,神”相分,都是一样的,而颜良文丑是天下名将不假,但是根据后来,关羽斩杀文丑来看,武圣关羽当在万人敌,所以高飞并未高看这颜良文丑两人,而张颌将军也是三国名将,武力在千人敌上层,而在文丑面前却斗不到一百回合,看来文丑不可小觑,已然在万人敌中层了,由此可想,难道吕布已经入了窥天之境,可敌天下,高飞不禁心中一寒,原本以为天下敌只是世人谣传,不想竟然在吕布之身!   高飞之担忧不无道理,他一直以吕布为敌,每天想的事情都是怎样才能打败吕布,而吕布的实力飞涨,高飞倒是除了受伤之外,别无长进,当然这只是高飞的猜测而已,事后证明,吕布并没有练到天下敌的层次,至少当时是没有达到的,而令高飞得出错误信息的这个文丑,着实也是让高飞吃了不少的苦头!    第七十二章 三英战双雄(二) [本章字数:2072 最新更新时间:2014-01-21 21:08:24.0]   文丑眼神略有得意,右手的狼牙大棒,有如一只刺猬一般,铁刺遍布,旋即朝着张颌的脑门呼啸而至,张颌见到险境,想要脱枪而走,双手顿时离开枪柄,身子后遁,但是显然文丑的狼牙棒速度更快,须臾之间,已经贴近张颌面门。   “铛”的一声,文丑手中的狼牙棒骤停,却并未砸破张颌的脑袋,而是横空被一柄红缨枪挡住了去路,一片火星子“滋滋”溅出,张颌见到自己无恙,身子悄然落地。   “哈哈”,文丑口中大笑,“一帮无名之辈,罢了,我让你们三人一起上怎么样,省的枉做死鬼,也让你们知道你文丑爷爷的厉害!”,文丑说罢,左手一转,将一柄长枪扔了出去,正好落在张颌的手里。   张颌大窘,接住长枪,横握手中,又要去战,而挡住文丑狼牙棒的红缨枪,也是不肯依饶,径自起着变化,直击文丑。   救下张颌的,乃是同宗同姓的张辽,两个人,一个在马上,一个在马下,张颌攻文丑下盘,张辽攻文丑下盘,你来我往,而高飞在城隘上观看,这文丑以一敌二,竟然信手拈来。   “咣当当”,又是一阵马蹄前来,一个人喊道,“是你说三人齐上的,可不要怪我们不讲道义!”,言罢,陷阵营统帅高顺,双手挥舞着两把大刀冲上,一时间,两军阵前,尘土飞扬,马蹄阵阵,而三匹马,四个猛将,电光火石,纠缠不清。   “怕你们三个的,是孙子!”,文丑身形变换,马蹄奔走,一口狼牙大棒使的是虎虎生风,左挡右击,张辽和高顺两人,互分左右,在马上迎击文丑,而张颌在马下,瞅见一个空档,一杆长枪一击,挑了文丑坐骑的马肚子,顿时,文丑坐下的黑马,四肢不稳,而文丑在马背上,身子不支,一个后仰,前胸的破绽顿时显露,张辽见状,红缨枪一甩,枪尖扎在文丑铠甲的护心镜上,文丑一个吃痛,跌落马背。   高顺也是眼疾手快,双刀一前一后,趁着文丑跌落马下的空档,左手大刀槊进了文丑坐下的马脖子里,一腔鲜血迸出,而后左手脱刀,右手前至,改为双手握刀,徒增力道,大喝一声,刀刃陡然大亮,砍向文丑胸前。   高飞以为文丑必死,而目光所及之处,却并未发现颜良有所动作,难道还有转机?高飞在心里打了一个大大的问号,果不其然,高顺和文丑一起落地,而周围倒是血液四溅,肚肠横流,但那都是文丑坐骑流下的,只见一匹黑马瘫倒在地,口中散着白气,眼神浑浊。   高顺狠狠的一刀砍下,却并未砍颇文丑的胸前铠甲,只是在其胸口的护心镜上,留下了一记刀痕。   文丑迅即的起身,拍打身上灰尘,而高顺也是立即回刀,怕被反咬一口。   高飞在高处看的仔细,颜良一点动作都没有,似乎到了这个时候,也没有出手的准备,而文丑,倒是毫发未伤,不过是胸前多了一个枪尖印,一个刀印而已。   毋庸置疑,枪尖印记乃是张辽留下的,一身铠甲能够挡住寻常的刀剑,没有什么意外的,但是能够在高顺的刀下完好无损,倒是意外。   高飞之前之所以判断文丑必死,乃是高顺挥刀的时候,运转周身之戾气于刀上,也就是说高顺把身上大半的武力真气灌输刀锋,才会在挥下去的时候,刀刃散发光芒,按理说,此时高顺手中之刀是可以裂石开金的,何意竟然破不了文丑的一身铠甲,高飞似乎看到了此役乃是一场艰难之战。   文丑虽然无恙,但是手中的狼牙棒已经跌落一旁,而张辽也是下马,与张颌,高顺并做一排,手中武器横置,对峙文丑,   本以为文丑会招呼帮手,张颌三人已经开始预防身后颜良那厮会冲上前来,没想到文丑反而大喝,“哥哥不用帮我,看老弟收拾这三个小将!”。   “大言不惭,今日就是你的死祭!”,张颌反驳道,而后三人又是一起出手,也不顾及什么道义,而文丑只是顾着闪避。   先前之马战,三个打一个,两匹马斗一匹马,而现在变为步战,只是三个打一个,而张颌等人也是见识到文丑说穿铠甲的蹊跷之处,皆攻击文丑的手腕,膝盖,脖子之处,这个文丑全身覆盖铠甲,更是以面具遮面,实在没有什么空隙,只能是攻击铠甲薄弱的地方。   文丑只是一味的躲避三人的招数,不见攻击,而一时间,张颌,张辽,高顺三人以为有机可乘,一齐出手,双刀双枪,皆刺向文丑。   文丑身子一停,“让你们见识见识你文爷爷的本事!”,以手臂接住三人的武器,顺势一转,双刀双枪皆落在文丑的怀里,都被折断碾碎了,随手扔在周旁。   张颌三人始料未及,继而与文丑近身肉搏,但是拳头打在文丑身上,却是生疼,未及一刻,便已经是苦头连连,反倒是文丑,越打越生猛,显然张颌三人已经招架不住了。   好虎架不住群狼,高飞的主意打定,命令旁边的人,在城墙上摇旗,他要见识一下陷阵营的威力,而与对方羸战的高顺,见得城墙上大旗,瞬间会意,嘴中口哨一响,身后一千陷阵营大动。   正经八百儿的战争,是要讲些礼仪的,传言当年的宋襄公,在与楚国交战的时候,因为对方正在渡河,所以宋襄公以于理不合为由,非要等到对方渡河上岸之后,列好阵型,两方言罢战书,才肯开战,美其名曰,“君子义战”,当然等楚军一切待定的时候,宋襄公根本不是其对手,以显其迂腐,而高飞作为一个有着现代人信仰的三国野心家,当然没有这些华夏糟粕的东西,一言以蔽之,为了胜利之结果,可以不择手段。   按理来说,既然两方将军在阵前比较高下,当然以胜败为结果,或继续比拼,或兵士干戈,而张颌三人与文丑羸战未果之际,高顺身后的陷阵营突然发难,应和着高顺的一声哨响,杀入颜良背后的一万河北军之中。    第七十三章 三英战双雄(三) [本章字数:2200 最新更新时间:2014-01-22 20:04:57.0]   一千人打一万人,会有胜算吗?高顺自然不会有怀疑,不过他的眼神却紧紧盯着颜良,文丑一人尚且难以对付,何况颜良!   张颌与张辽羸战文丑,高顺跳出身来,而身后一千陷阵营,突然发难,阵型呈现四方形状,有条不紊,速度迅疾,直冲颜良身后的一万河北军。   颜良立在马背山,手中劈山刀横置在马辔之上,并不意外,而是劈山刀竖起,示意身后一万军士,开战杀敌。   颜良稳坐泰山,一动不动,而身后一万人马,呼啸冲上前去,皆是口中吱呀有声,手中武器乱挥,为首的乃是一排骑兵,不下千百人,速度占先,最早与陷阵营遭遇。   一千陷阵营,全是步兵,按理说,步兵不敌骑兵,骑兵单兵作战能力,机动性都要比步兵强上不少,但是随着陷阵营主帅高顺,一声哨子响起,陷阵营顿时变换阵势,四方形阵势,化整为零,十人为一队,四队为一伍,相互应和,一队十人,还是呈现正方形状,外围不变,而外围之人,皆收回武器,手中紧握盾牌,所以四周无隙,而正中之人,也以盾牌高举,形成一个不惧攻击的“龟壳”,而盾牌与盾牌之间的小空隙之中,更是伸出了数支钩镰枪,正好迎敌率先冲击而来的骑兵。   千百骑兵,冲撞进高顺的陷阵营之中,顿时羔羊入圈,百十个队伍,时而分散,时而合聚,不惧骑兵的冲击,而钩镰枪一出,顿时马腿迸血,马嘶不止,骑兵失马,则不足道哉!一千陷阵营见状,百十个“队伍”,一起散开,又成了一千个单体战斗力,各个击破,霎时间,颜良的骑兵惨叫一片,都作死鬼。   新鬼烦旧鬼,旧鬼嘶啾啾,而后,颜良的主力,近万的步兵旋至,个个张牙舞爪,似乎准备一口吃了这一千人。   高顺的哨子又响,但是声调略有不同,而其中所表达的信息,也只有陷阵营能够理解,一千人顿时应和起来,手中盾牌,钩镰枪皆扔掉,而失去大部分装备之时,却看到这一千陷阵营士兵,装扮略有奇怪,寻常士兵,身上皆覆盖铠甲,纯铜生铁材质,挡刀挡枪,关键时候可保性命,而手中拿的武器,也大都是长刀,长枪,毕竟一寸长一寸强,近身战斗时候,还是很有优势的。   而这一千陷阵营,都是短袍长裤打扮,全身没有一丝铠甲,都是粗布麻衣,干净利落,而手中武器,竟然都是一把短刀,只有半个胳膊长短,但是却略有不同,刀身只有一边开刃,而陷阵营兵士手中的武器却两边开刃,类似于短剑,而剑讲究轻巧二字,陷阵营士兵手中的武器却讲究一个厚重,刀身覆盖白布,缠住手腕,不离不弃。   夫战争者,讲究的是一个陷阵杀敌,一勇战天下,而军士周身围上铠甲,实在是一个限制单兵战斗力的事情,铠甲材质铜铁,少者十几斤,多则数十斤,笨重不堪,在战场之士兵,如若希望以铠甲保护性命,不如懦夫到不要上战场了,怕死不当兵,当兵不怕死,当初高飞以一番慷慨激昂的演讲,瞬间激愤了这群陷阵营士兵,政策推行,畅行无阻。   高飞以现代人的思考方式,突破禁锢,把最精英的理念放到陷阵营上,为的就是把这只队伍训练成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不败之军,长高飞的志气,壮他冀州的雄威!   高飞在城隘上频频点头,果然不负众望,只见陷阵营这只队伍,在高顺的指挥下,纷纷短刀傍身,三人围靠一起,各一百二十度的视角,上阵厮杀,短刀灵活敏捷,而陷阵营的兵士更是凶狠灵活具备,一刀杀人命,以一敌十不在话下,须臾之下,战场之上,鲜血横流,尸体横倒,却都是河北军士。   颜良眼里也是看的吃惊,本以为这一万人也是精锐,不想却被高顺这无名匹夫,以一千人吃掉了他一万人,顿时怒不可遏,手里的劈山刀蠢蠢欲动,一时大发。   在这颜良文丑之后,还有袁绍的主力部队,而身后见得情况不明,大批部队驶进,颜良手里使了一个变化,止住了继续前进的部队,反倒是口中开言,对着高顺大喝道,“你这队伍确实不错,看看这一千人能不能抵得住我颜良!”。   颜良驱马闯了过来,冲进刚刚得胜的陷阵营之中,一柄等高的劈山大刀,耍起来有如一只斑斓猛虎,简直虎啸山林百兽低头的气势,瞬间数十个陷阵营军士就被削去了脑袋,眼睛未眨,头已落地。   “散形,九宫阵势!”,高顺没有吹哨子,反而第一时间喊了出来,可见情势危急。   已经散开的陷阵营,听得主帅高喊,马上会意,将近一千人以九宫八卦的阵势排列,互相呈现犄角之势,牵一发而动全身,颜良驱马,以刀砍一人,而周围尚有数十人数百人,颜良见得情况有异,手中之刀运转,想要像割韭菜一样,一刀而下,但是奈何一刀可以砍下一百个人头,但是却砍不到一千人头,有遗失就会有破绽,颜良立马跳出阵去,而此时,高顺跃马来战颜良,虽然单打独斗未必可以取胜,但是高顺仰仗着身后的陷阵营,有恃无恐。   却说张颌,张辽二人,力敌文丑却有尴尬,但是却找到了门路,文丑这厮蛮横力大,而张颌二人打的却是消耗战,并不近身,却纠缠不止,而两个人的体力优势顿时显现出来了,胶着战斗将近一个时辰,而高飞立在城墙之上,也有些双腿发麻了,却在这时,一个小卒子,急忙慌的赶到城墙上。   “报!报主公,有信使而来!”。   高飞不解,难道这个张扬这么快就给回信了,但是料想着时间也是不对,对着兵卒说道,“是何人?”。   小卒以手掩面,揩去汗水,“信使来自陈留县,言说乃是曹公之矫诏,急言要报与主公,小卒不敢耽误,火速来报!”。   此刻正是冀州三将大战颜良文丑的关键时刻,不容有失,高飞自然不会离开的,所以也没有深思虑,“矫诏在何处?”。   “信使手中!”,小卒言道。   “传信使到此处,我要看看是什么来头!”。   “诺!”,但是未及小卒回身的时候,城墙之上,已然走近一人。   高飞感觉有异,回身一看,却原来这个信使,也是有过面缘,正是当日私放曹操的中某县县令——陈宫! 第七十四章 陈宫说和 [本章字数:2227 最新更新时间:2014-01-23 21:17:01.0]   高飞心思一转,瞅见眼前的信使正是陈宫,心里已经料定七八分了,顿时脸上铺笑,“久别陈公台,不知此番前来冀州,有何贵干?”。   只见陈宫风尘仆仆,似乎颇着急的奔赴冀州,而袖子里鼓囊,想必正是所谓的“矫诏”了。   陈宫稽首,两手交合,袖子相接,身子低下三十度角,口中允诺了一句,“在下陈留曹公军中祭酒,拜会冀州刺史大人!”。   稽首乃是礼仪,高飞久居三国时期,自然不陌生,而由于身份在上,所以只是低头回礼,请陈宫化繁就简,述说缘由。   其实曹操所发矫诏,他早已事先明了,所谓矫诏,不过就是曹操在逃离洛阳之后,身居陈留,招兵买马,强兵练士,招揽谋臣将领,积累了一定的军事实力之后,传檄天下,号召天下英雄起兵反董卓,共同杀入洛阳,砍了董卓这个老匹夫,重新奉尊献帝,重塑汉庭,当然,这究竟是曹操私心下的政治手段还是正义下的义愤填膺,高飞也说不准,不过英雄好汉,不把天地重新折腾一番,怎么敢彪炳史书?   陈宫抬首,面色严肃,“公台前来冀州,只为一件事情,那就是止战!”。   高飞忍俊不禁,“难道公台想要效仿墨翟?”。   所谓墨翟,就是墨子,想当年春秋之际,墨家墨子听闻楚国要攻打宋国,于是连夜奔赴楚国,面见楚王,备言各中厉害,又对峙机械制造大家公输先生,两方演绎之后,墨子成功的说服了楚王放弃攻打宋国。   其实墨子止战的目的很简单,因为墨子主张非攻,不喜杀戮,所以墨子本着人道主义信仰,阻止强大的楚国攻打弱小的宋国,而就这一层深意来讲,高飞的比喻并不恰当。   “刺史大人严重了,公台不敢比肩墨子,只是冀州与袁绍之战,不论输赢,都是得不偿失!”。   “哦,洗耳恭听!”,高飞瞥见城下,颜良文丑二人,羸战张颌三人,并一千陷阵营,一时间难以分高下,所以心便放松了许多。   “趁着双方还未两败俱伤,某有一言,请刺史大人斟酌!”,陈宫当然也见得城下状况,继续说道,“如今天下大势,天子被董卓做空,形同虚设,汉室朝堂,有如他董卓一人之内堂,以个人喜恶,生杀予夺朝纲重臣,更敢废灵帝,新拥献帝,如此篡权之逆臣,何德何能,敢居朝堂?地方州牧,各个手握重兵,既然他董卓敢挥师入洛阳,我辈怎能安之若素,一城一池之得失,乃是志短之辈,此时,地方十八州牧,更应该合心合力,发兵洛阳,诛杀董卓,恢复汉室正统,怎敢私下争斗?”。   陈宫把“私下争斗”四个字,咬的慢条斯理,有意指袁绍和高飞二人。   高飞一脸苦相,“公台一言,真是说到我的心坎里了,但是奈何此战,是袁绍起兵打我冀州的主意,君子义战,我高飞只是守城而已,君此言,应该对袁绍言说!”,高飞把自己的面孔一板,着实以现在的情况来说,高飞的确不愿意打这一战,首先这是一场没有意义的战役,群雄未起,天下未乱,争个毛啊!   “这么说,高刺史肯与袁绍握手言和!”。   高飞迎着陈宫的台阶,就坡下驴,但还是明知故问道,“我能罢兵,他袁绍能吗?”。   陈宫面色稍喜,“某从陈留而来,为的就是化解冀州之围,是曹操曹公尤记当日放行之恩,特派陈宫前来,也请高大人放心,曹公早已安排妥当了!”。   突然,城外数里,有耗牛角号响起,声音震耳,而颜良文丑两人,顿时皱眉,手里卖了一个破绽,转身而退,而张颌三人见状,正在怀疑是否有诈的时候,高飞也命人鸣金收兵。   罢兵之后,张颌,张辽,高顺登上城墙,询问何意的时候,却见主公高飞身边有一个陌生面孔。   高飞哈哈大笑,引着陈宫,一一引荐相识,而众位将军却莫名其妙,不过高飞却来了兴致,转而面向陈宫,说道,“怕是公台先生还有一事未说?曹操为我冀州之事担忧,恐怕还有更大的算盘,请出矫诏!”。   陈宫倒是面窘,袖子一抽,抽出一张锦绣丝帛,“此乃是曹公的矫诏,昭告四方!”,陈宫双手递与高飞。   锦绣丝帛打开,上书八个大字,“昭告四方,起兵反董”,其下是数行蝇头小楷,尽书董卓之恶行,言辞激烈,更是号召天下英雄起兵反抗董卓,恢复汉室,还天下一个太平盛世!   这种蛊惑人心的东西,自然不会打动高飞,野心家的言辞罢了,不过有一点不容置疑,董卓不死,群雄不起,也就是说董卓这个大树不倒下的话,这三国多少的英雄好汉,都没有一展拳脚的舞台,而高飞只是淡淡的问了一句,“这矫诏,共有多少人响应?”。   陈宫答道,“共有十六个州牧回信曹公,愿意与曹公一起兵反董卓,共有数十万人马,如果算上高刺史,河北袁绍,共有十八路诸侯!”。   高飞合上了那张矫诏,思允了片刻,突然哈哈大笑,“我知道袁绍为什么会罢兵了,定然是曹操以十八路诸侯联军的总盟主之位,贿赂袁绍,他才肯止战,是也不是?”。   “大人智慧,曹公使用的正是此计,不过这个十八路诸侯的总盟主的位置,除了袁绍,恐怕还没有人适合!”,陈宫缓缓道出。   袁绍其人,虽然无用,但是名头太大了,祖上“四世三公”,门生故吏遍布天下,在朝廷里颇有根基,只不过是董卓入京,这个袁绍才跑到了河北,而在早年间的时候,这个袁绍和曹操还是发小呢,所以曹操能够打动袁绍,也就不意外了。   不过高飞话头一转,面色愠怒,“公台此言差矣,怎么会是十八路诸侯呢,我高飞何时允诺过参战?”。   高飞的立场突变,而身旁的三位将军,手里的武器也以出手,对着陈宫,只等主公一声令下,就可取彼性命。   陈宫大骇,“大人何出此言?”。   高飞厉声喝道,“袁绍攻打我冀州,此仇不可不报,他若是做了联军的盟主,我岂会甘居人下,所以我高飞和袁绍的梁子算是结下了,有我没他,有他没我,今日之仇,我早晚要报,犯我地盘,虽远必诛,锱铢恩仇,睚眦必报!”。   陈宫却并未怯场,反而想要继续游说,却被高飞示意左右架走了,对着陈宫的背影,高飞喊道,“相识一场,恕不远送!”。    第七十五章 联军总盟主 [本章字数:2309 最新更新时间:2014-01-24 21:49:16.0]   离冀州数里之外,军队陈列,营帐栉比,正中一个文臣模样的人,疾走入军中大帐,低首高呼,“田丰拜见主公!”,未及免礼,已经走到口中‘主公’之旁,言辞恳切,“主公何故鸣金收兵?”。   当初冀州被高飞攻破的时候,韩馥身死,而田丰却逃之夭夭,也算是属兔子的,辗转至河北,投奔到袁绍的地界上去了,而袁绍也算厚待田丰,把其留在身边,作为智囊。   袁绍初闻韩馥身死的时候,也是惊讶不止,转瞬悲伤便抛掷浮云,要与新来的田丰饮酒作乐,田丰略有摇头,本打算着借袁绍之兵,反扑冀州,为韩馥大人报仇,但是此情此景,也已心凉,索性就留在了袁绍的身边,未提报仇之事,而数月之后,田丰本就是时时观察冀州的动静,却发现了一个重要的破绽,高飞不在冀州,冀州无主,正好乘虚而入。   数次面见袁绍,备言其中厉害,力劝主公袁绍兴兵攻打冀州,而田丰也是打了保票的,摇摆不定之间,田丰道出一句话,“君上四世三公,根基百年,他一个新起之秀高飞,经营不过数月,所占冀州地盘已与河北不相上下,敢与君上平起平坐,其心甚野,若不早早下手,恐怕日久之后,霍乱君上!”。   袁绍暗自点头,且有田丰一番分析冀州虚实,更有把握不日之内攻破冀州,所以兴兵起战,挂上一杆大旗,“替韩馥报仇”,来战冀州,却不想苦战数日,竟然无果。   田丰自然知道攻城大忌,拖日益久,冀州越有利,所以每日派兵在城外叫嚣,以懈敌情,却暗中修书一封,遣来河北上将颜良文丑二人,祈望一战决胜负,大破冀州城。   田丰的算盘,打的叮当响,却总是不如意,不想高飞回城,后果可想而知,颜良文丑两人也是灰头土脸,不见任何优势,但是田丰作为一贯的主战派,当然还是有谋划的,战场一时胜败不定,所以田丰后招也已酝酿,却闻言主公袁绍想要起兵回河北,这才火急火燎的前来询问情况!   袁绍手里一张锦绣丝帛,见到田丰前来,丢了过去。   接住锦绣丝帛,展在手中,一阵观看之下,田丰的脸色一会绿一会青,如果真是照此‘矫诏’所言,那他田丰破冀州杀高飞的计划,就真得放一放了。   “主公,如若真是这个联军总盟主的话,那是最好不过,纠结起各路人马,共同杀入洛阳,砍了董卓,尊奉汉统,到时候主公的身份,恐怕就得跟进一步了,三公之列不止啊!”,田丰略有笑意,迎奉袁绍。   袁绍更是哈哈大笑,有如捡到宝一般,“既然天下英雄,已经结盟成十八路军队,共同讨伐董卓,眼前这冀州之事,就不值一提了,众人皆尊我袁绍为联军总盟主,当然得有盟主的样子,怎么能在这里争执一点蝇头小利,且坏了我联军内部的和气!”。   “主公高明,是田丰差点坏了主公大事,当罪!”,田丰当然摸得清袁绍的脾气,自诩老子天下第一,所以田丰事事迎合袁绍,也算是田丰安身立命之根本。   在此时,颜良文丑二人也闯入帐中,想必河北双雄的名号,成名已久,压根就没有受到过这种耻辱,纷纷请战,欲再战冀州,扬眉吐气。   田丰备言其中缘由,这才止住了这两位将军的莽撞之气,众人纷纷恭喜主公,担当此任联军总盟主之职,应该大为庆贺,但是此时却在冀州附近,不是袁绍的大本营,所以诸多不方便,继而袁绍一声令下,“拔寨回河北,整肃军队!”。   一个好消息就冲昏了袁绍的脑袋,以至于全然不计较刚刚损失的一万河北军队,那可是颜良文丑手下的精锐。   田丰也不好再说什么,冀州之事作罢,不过君子报仇,不在一时,而田丰之所以投靠袁绍,看的也就是他的声望与实力,假借旁人之手杀了高飞,是田丰唯一的一个念头。   袁绍拔营的时候,还给高飞休书一封,备言其中误会,而高飞看过之后,鄙夷不止,一个人,是虫还是龙,一眼就能看的出来,这个袁绍不配为人主公,战事已挑,皆是论实力说话,前头一个巴掌后面一个甜枣,这种事情对于高飞肯定是不好使的,何况人家给的还是一个许诺的甜枣,空手套白狼啊,这个袁绍也真是‘天真’,此时此刻,高飞到没有计较这一封不痛不痒的信,他所思虑的是,此刻袁绍拔营归寨,防御肯定松懈,更是预料不到高飞还有后手,但是高飞也在犹豫,要不要伏击袁绍!   袁绍是个软柿子,谁捏都不是问题,但是他的声望还在那里,所以如今才能当上这个联军总盟主,诛杀袁绍,肯定会惹来骂名,但是不出手的话,冀州被围之仇,真的是难以下咽,当然高飞也是料到了田丰在袁绍的耳边吹风,由于历史的先见性,高飞最后没有动手。   驱赶陈宫,高飞也不是一时意气行事,本来的历史当中,十八路诸侯起兵反董卓,就不会有高飞这个名号,倒是韩馥有些冤屈,被高飞斩杀,否则的话,此刻正是他出风头的时候,而且十八路联军,实在是没多大的作为,确实没有前途,所以高飞并不打算参与其中,保全自己的实力才是正经事,谁会傻呵呵的去跟董卓正面交锋,为他人做嫁衣的事情,高飞也是不会做的。   相较于袁绍,高飞把更多的眼光落在了曹操的身上,这个曹操从中某县逃脱的时候,伙同陈宫回到自己的老家陈留县,绑票了县里的富户,敲诈了不少的钱财,然后招兵买马,也集聚了数千人,整日操练,颇有气候,手底下更是有乐进,李典,夏侯惇,夏侯渊,曹洪,曹仁等人投奔,算上陈宫,可以说一时间人才济济,当然这个曹操的人缘还是不差的,手底下不少英雄人物,这可让高飞看的眼红,三国时代什么最奇货可居?当然是人才啊!所以高飞已经开始搜罗记忆里的猛将谋臣,这次他要先下手为强!   刘关张肯定不行,赵云现在在公孙瓒手底下,马超是马腾的儿子,孙策孙权还是小屁孩呢,太史慈还在江东捕鱼,甘宁现在估计还是杀人夺命的强盗,郭嘉还不知道在哪里念书呢,等等,高飞一念想起一人,号称毒士的贾诩。   原本的洛阳之行,高飞的目的就是贾诩,但是未果,而想到此处的时候,高飞顿时冷汗直冒,想当初入得洛阳之时,在城门口遇到一个算命先生,直言说此行必有血光之灾,并且劝谏高飞早早归去,果不其然,赖三之死,高飞受伤,无一不中,莫非,此人就是——贾诩?    第七十六章 毒士贾诩 [本章字数:2289 最新更新时间:2014-01-25 21:27:49.0]   贾诩确在洛阳无疑,想要寻访其人,又实在是不合时宜,方才从洛阳脱身,明知道虎穴偏闯,也不是高飞的性格,所以高飞虽然有心却也无力,念想当初城门算命之人,必是贾诩无疑,而现身却不表露,真心是琢磨不透。   高飞在刺史府中休息,脑袋里却放松不得,尽是思虑,思绪不明的时候,口中突然喊出一句,“口渴了,双儿给我沏杯茶水过来!”。   应和之声旋至,而高飞抬头的时候,看到的却不是双儿,而是另外一副面孔,陡然失望了起来。   高飞口中碎念,“是我忘记了,双儿和惋心两位姑娘还在李儒的手里!”,念及于此,高飞的心思已经不在贾诩的身上了,他须得赶紧把两位姑娘营救回来,免得受苦,而从李儒手中救人的最好方法就是,跟随十八路诸侯闯入洛阳,杀了董卓,那李儒也便不成气候了,想到这里的时候,高飞又忍不住开始皱眉,先前已经把话说绝了,誓不跟袁绍为伍,眼前要是食言的话,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回到冀州已经两日,而高飞背后的伤势也已经开始好转,正是踌躇满志的时候,端坐在刺史府中,大堂之上,作思考状,手里拿着一杯茶水,半掩着茶杯,而在此时,府中的一个仆人,走上前来,低声叫道,“大人,门外有一人求见!”。   “是谁啊?”。   仆人答道,“寻常百姓打扮,执意要见大人,猜测应该是投奔大人而来之人!”。   招贤令颁布日久,压根就没有见到什么有真本事的人来,大都是一些江湖术士,骗吃骗喝,而高飞也是懒得搭理这帮人物,留下不合适,赶走的话又怕有损招贤令的真实性,也不合适,所以高飞索性就不见。   高飞放下茶杯在茶几上,以手势示意,不见。   仆人片刻便已经下去了,而片刻之后,那个仆人又登堂禀报,似乎略有难色,“大人,那人终是不肯离去,让我再说一句,‘他从洛阳而来!’,他说若是把此话说与大人听了,自然会相见!”。   高飞听得“洛阳”二字,没有深想,反而火大,“洛阳来的也不见,他奶奶的,难道京师洛阳就比冀州金贵,不见!”,这洛阳可是高飞的失败之地啊,本来准备意气风发的走一趟,没想到却吃了一鼻子的灰,折了赖三不说,还搭上了两位亲近之姑娘的安危,活活的被李儒当成猴子戏耍了一番,高飞当然火冒三丈,整个冀州之文臣武将,都不敢询问高飞的洛阳之行,反倒是一个投奔的门客,嘚吧嘚吧的提起了“洛阳”,高飞当然恼怒,而不经意之间,手势一摆,茶几上的茶杯顿时落地,一声脆响,茶水四溅。   就在茶杯落地的时候,高飞的心思陡然一变,大叫不好,这洛阳可不是什么善类之地,而且高飞在洛阳并不熟识什么人,要说有的话,还真有这么一个人物,那就是在酒馆相遇的许褚,念及于此,高飞神色大喜,连忙想要止住那个仆人,却不想这仆人,手疾眼快,早就走出去了。   也不顾及那个碎掉的茶杯,高飞立即起身,往外奔走,却不想后背之伤,隐约发痛,所以并不敢走快,一步一抻悠,而刚刚出得大堂之门庭的时候,正遇见那个仆人返回。   仆人颇感意外,迅速的快走到高飞身前,作搀扶状,“大人伤口未愈,何故出来行走?”。   高飞哪里顾得上回答这个仆人的话,反倒是相问,“府外那人走了吗?”。   “我以大人身体有恙,不便见客为由,搪塞了那人,而那人也不在纠缠,倒是走掉了!”,仆人倒是说的轻描淡写,而高飞却是大大的遗憾,口中不住的嗔责。   一步并做两步,高飞行的煞是缓慢,而走到刺史府外的时候,除了两个门卫,压根就没人了,街道上更是行人奚落。   高飞询问那个仆人,“刚才求见的人物,是不是二三十的年纪,虎背熊腰,脸方面阔,看上去就是一个有蛮力的人啊!”。   “不是!”。   这个仆人回答的倒是干脆,手脚也是麻利,但是却令高飞有些哭笑不得,来求见的不是许褚,那会是谁呢,高飞暗想着,可能真的是自己想多了,他从来也没有对那个许褚说过冀州的地址,何谈寻来投奔,高飞略有失望,应该是个蹭点吃喝的闲人罢了!   那个仆人倒是又开口补充道,“那人肯定不是虎背熊腰啊,都差不多四五十的年纪,略有花白头发,寻常人的模样,倒是手里扯着一个算命的幌子,依我看就是一个跑江湖的!”。   高飞听到此处的时候,已然是乐开了花,不用脑袋去想,也应该知道这个人就是当初在洛阳给他算命的人,而所算皆准,肯定不是普通人,而能够在洛阳龙虎之地,有如此神通的人物,高飞断定此人就是号称毒士的贾诩,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而高飞欣喜之余,又有点傻眼了,这人究竟跑哪里去了?   “刚才那个人往哪个方向走去了?”,高飞询问府门口的两个门卫。   “禀大人,朝着西北方向而去!”。   这西北方向是一条繁华街道,商贾林立,人来人往,而外地之人到得冀州,也基本上都是在此街道住店,其中有数个不错的酒店客栈,而高飞却有了门路。   顾不得身体不便,高飞起身欲行,而身旁的仆人倒是妄加阻拦,“大人身体尚未痊愈,当多加休息才是,怎可随便走动?”。   高飞哑然失笑,“你这个人怎么恁的多事,叫什么名字?”。   “小人名叫刘季!”。   在古代时候,“伯仲叔季”其实就是“一二三四”的意思,所以此人名叫刘季,就跟现代人叫刘四是一样的,简陋的很,不过倒是可以根据其名字推断出,这个人家中必定还是有三个哥哥的。   “刘季是吧,看你这么尽心尽力,怎么还是个仆人,以后就给我当个管家吧,不过现在大人我还有要事在身,你且回府等待,莫要在这里聒噪!”。   从一个最末等的仆人,陡然变成了刺史府里的管家,这个刘季自然喜不自胜,但是一句户说出来,又差点把高飞气个半死。   “我若为管家,更应该竭尽心意伺候大人,大人不便却要外出行走,我当陪在身旁,以免意外!”。   这是什么人啊!高飞感觉今天这是遇上无赖了,但是奈何心情大好,就是发不起来火,所以也就从了这个管家刘季。   “你且在前面带路!”。   刘季却执意要搀扶着高飞,高飞不准,两人僵持不下,而最后反倒是高飞做让步,刘季搀扶着在左右。    第七十七章 见面不如闻名 [本章字数:2633 最新更新时间:2014-01-26 20:22:42.0]   高飞便服打扮,并没有什么官袍在身,而街道之上,人皆忙碌,也顾不得细瞅这个走路慢腾腾之人,没有被众人认出刺史大人,于高飞也是一点认同,百姓谋生活,只是想着自己吃喝,一家人的吃喝,而世事平凡,哪里有那么多王侯将相供百姓去胡思乱想,但是乱世求治,必得有英雄来拨乱反正,这就是高飞在这个三国时代的最大使命。   身为一个现代人,稀里糊涂的身死之后,竟然穿越到了三国时代,初时的确让高飞琢磨不透,好在高飞也是有点大条,既来之则安之,总不可能白白穿越一趟吧,大丈夫当带七尺之剑,立于天地之间,做出一番大事业让后人瞻仰,而高飞也是琢磨了一下,自己前世是个黑社会老大,整天砍砍杀杀,到了三国,总不能再组建一个青龙帮,还是砍杀玩命吧!而念及此处的时候,高飞一乐,现在自己干的事情,归根结底,不也是抢地盘,拉队伍,砍人抢钱吗?所以说现在这个事情还是高飞的老本行,不过是改换门庭,白手起家而已,先灭董卓,然后占据北方,接着战尽天下英雄,如果之后的历史走向跟史书上还是无差的话,与孙曹刘瓜分天下,最后一统中国,而百姓安居乐业,再无战火,缔造一个太平世界,那真的就是一个宏愿喽!   正在高飞走神的时候,旁边的刘季倒是搭上话了,“大人应该多多休息,我看大人怎么刚才像是睡着了一样!”。   高飞从思绪中抽离出来,也想要插科打诨几句,但是碍于身份,不相计较,和刘季两个人在街面上行走,见得几个客栈酒馆,钻进去左顾右盼,并没有见到一个扯着幌子的人,而高飞也是略有焦急,不会这哥们一时意气,一走了之了吧?   从来都是先下手一秒为强,后下手一分菜凉,而如果此人真是贾诩,高飞也不确定这家伙到底是来投奔,还是来跟他劈情操的,不过既然有“毒士”之名,当然并非虚盖,一见未果,自然还会有后手,而这正是高飞此刻不急不慢的原因。   瞧着刘季实在碍事,高飞两人变作兵分两路,各自寻找,刘季去客栈,高飞寻着酒馆饭庄,高飞千叮咛万嘱咐,“若是寻到那人,礼待有加,延请至府上,再来通禀我,若是找不到,也就不要回去了!”。   刘季的脑袋点着,说也不说,直接跑开了去,挨个客栈店家的钻进去。高飞倒是有点想笑,“看我还收拾不了你了!”。   不提刘季,专说高飞,走在繁华的大街之上,腰板低着,眼睛不落众人,偶然抬头,看见一个酒幌子,上书四个大字,“三杯必醉”,高飞的心思也是上来了,寻思这个名字有意思啊,有点“三碗不过岗”的意思,感情这个施耐庵是从这里化来的!   高飞步伐缓慢,跨进了这个酒家,而一个小二模样的人物,赶上前来,询问道,“客人喝酒?”。   身为冀州刺史,虽然勤政爱民,但是高飞这个人素来也是低调,不喜张扬,所以城中之人,并不识得这个高飞面貌,故而这个店小二把高飞当成寻常客人。   “伙计,问你个事情,这店里有一个算命先生来喝酒吃饭吗?”,高飞抬腿想进,不管有没有贾诩其人,都要进去喝上一杯。   店小二摇晃着脑袋,“倒是有一个算命先生在楼上,难道客人想要算命?”。   有心栽花,无心插柳,竟然被高飞碰上了,自然欣喜于形,“快带我上楼,我要喝杯酒!”。   “好嘞!擎好吧!”,小二口中吆喝着,便领着高飞上楼。   此酒楼共有两层,面积不小,一楼地方是招待普通散客的,二楼雅座,布置也更加精致,而每张桌子的地方,均被四角屏风隔开,雅致的很,而二楼靠后的位置,高飞看到一处屏风之外,立着一个白布幌子,而屏风背后端坐一个人影,手里一个酒杯,自斟自酌起来。   高飞没有贸然走过去,而是吩咐店小二,就近找了一个位置坐下,饶有兴致的准备尝一尝这“三杯必醉”的美酒。   “小二,你这店里‘三杯必醉’可是唬人的?”,高飞气定神闲的说道。   “哪里是唬人的,我们酒家的自酿美酒,那可是有名声的,取三秋的稻子,高山上的泉水,还有我家春秋时期传下来的酒糟,酿造一年,满满一大坛子佳酿,开封的时候,闻闻气味,都会醉意使然,而寻常人更是喝不得三杯,所以‘三杯必醉’的名头,并不是虚传!”,店小二介绍自家的美酒的时候,颇有信心。   “好,先上一些下酒的小菜,再来上一坛酒”,而高飞念想着自己既然到了二楼雅座,还是得点一些硬菜才好,“你们店里有什么拿手的菜色,再上来两个!”。   小二驳道,“菜到是没有问题,但是酒水,我们不论坛卖,而是论碗卖酒!”。   “且来十碗八碗的!”,这古代的白酒,高飞也是在逐渐适应,味道更辛更辣,当然高飞的酒量是不差的,所以也就有了景阳冈上武松的豪气了。   “一个人最多卖三碗!”。   这个小二也是够执拗,高飞奈何不得,最后索性就只要了三碗,当然这点掘脾气还是比不上武二哥的!而高飞的眼角却一直落在身旁的那个屏风里,从始至终,都无半点声响。   须臾之间,酒菜皆上,而小二也识趣的退下,只剩高飞一人,细品着手中的美酒,轻轻一闻,甘心脾肺的酒香飘过,而高飞举杯一饮而下,凛冽干爽,止不住的酣畅之感,但是口中却略有伤怀的说道,“酒是好酒啊,只是可惜无人对酌,空怀志愿,只能寄托于杯酒之中,寂寥啊!”。   高飞故意把声音扯的响亮,而情感不失,确实颇有感染力,但是旁边的那个屏风之中依旧没有反应。   一杯饮尽,再饮一杯,两杯下肚之后,高飞故意把空杯摔在了地上,尽皆粉碎,厉声道,“想我高飞踌躇满志,以汉臣之身,拳拳之心,踏入洛阳,欲重振朝纲,再兴汉室,却不想遭遇董卓之迫害,诸多暗算黑手,险些身死,幸而逃回冀州,倒是落得个完身,但是大丈夫立于世间,功不成名不就,枉为好汉英雄!”。   这次更是言情意切,差点说的高飞自己落泪涕零,但是余光瞥见身后,那个屏风依旧故我,还是没有一点动静!   想要打动的人没有反应,但是其他的客人却有点坐立不住了,他们当然知道冀州之主名叫高飞,而从刚才的大喊声音之中,也听出了一些端倪,纷纷落跑,虽然有点不明就里,但是一个跑,大家都跟着跑,乌泱的客人一哄而散。   几个店小二匆忙上楼,先是听到有碎响,而后人群拥挤而下,但是这几个小二,显然已经控制不住事态了。   其他人跑掉不管,但是这个算命先生却还是一丝不动,虽然两次都没有打动此人,但是眼前这份不为所动的定力,高飞已经断定必是不寻常之人!   第三杯酒水灌入口中,高飞起身,准备低下身份,上前拜访,而三杯尽皆下肚的时候,高飞却突然感觉有些头晕目眩,站立不稳,“我去,还真是三杯必醉啊!”,容不得高飞细想,身子已经开始踉跄摇晃了,一步并作两步,扶着一扇披风,忽而倒在了身后,而应声倒下的屏风后面,显现出一个人影。   高飞眯缝着眼睛,见得一个虬须大汉,双膝盘坐,手里的筷子还夹着吃食,高飞顿时心里拔凉,“哥们,你是谁啊,竟然在这里装神弄……”,一个“鬼”字还没出口,已经开始呼呼的打鼾了! 第七十八章 其心甚毒 [本章字数:3072 最新更新时间:2014-01-27 18:43:43.0]   好像是做了一场大梦,依稀感觉身边走过来了几个人,支支吾吾了几句,而后便真的就是浑噩不知了,等到两个时辰之后,高飞才睁开眼睛醒了过来,倒是没啥事发生,因为一觉之后,他又回到了刺史府上,而身边还伫立着个人!   没等到高飞开口,刘季倒是抢先问道,“大人身上有伤,怎么还能喝酒,而且还是大醉酩酊!”。   高飞自然顾不得解释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反而询问道,“我这是怎么回事,那酒馆里后来怎么了?”。   “大人啊!您在酒馆里喝醉了,还生硬的缠着一个虬须大汉,后来是我赶过去的,方才把大人接回府里”。   高飞也是想起来了,在酒馆的时候,他以为身后的屏风里面坐着的是贾诩,所以百般吸引对方的注意力,想要引其现身,但是奈何对方稳如泰山,而最后高飞掀开身后屏风的时候,赫然见到的是一个虬须大汉,哪里是什么贾诩啊!   高飞又问,“那你寻到了那个算命之人吗?”。   “寻什么寻啊,他不就在那个酒馆里嘛!”,刘季轻描淡写一句,却让高飞吃惊不少。   “啊!现人在何处?”。   “已经被请进府中,安排在大人的书房里”。   高飞顾不上睡眼惺忪,直接起床,直奔府中书房,而刘季却在身后大喊,“大人,你还没穿衣服呢!”。   却原来在这酒馆之中,那个算命的幌子的确是那位求见之人的,但是酒水下肚,不免人有三急,所以暂时不在那屏风之后,至于那个虬须大汉,其实是个聋子,应该是那位先生的随从跟班吧,至于个中细节,高飞还得亲自会会这位算命先生。   当然,高飞还是先去穿了一身衣裳的,推开书房之门,果然见得两人,一个是酒馆里的虬须大汉,另一个则是年纪稍长,相貌普通之人,但是高飞却一眼认出,的确是当初初入洛阳,所遭遇的那位算命先生。   算命先生略微施礼,“老朽见过刺史大人!”。   这个算命先生并不表露身份,而高飞自然了解高手之间,不需那么直白,也是略微施展回敬之礼,“原来是旧相识啊,前番在洛阳有过面缘,先生还曾为我算过一卦,缘分不浅啊!”。   “先前所算之卦准否?”。   高飞略有面窘,“之前在洛阳的时候,不屑先生,高飞赔罪,而先生所算高飞有血光之灾,应速速离去,但是某一念执着,并未听从,差点身死,而先生真乃高人也!”。   算命先生自然看的出眼前这个高飞,身上是有伤的,口中轻道,“不曾欺汝!”。   “不知先生此番前来何故?”,高飞略有试探的询问。   “刺史大人不觉得奇怪吗?某一个算命之人,何以会知道君之所在,还千里迢迢寻来府上!”,算命先生施礼坐下,以手势示意身边的虬须大汉,也一起落座。   高飞坐在主人的位置上,神色乖张,“若是别人寻来,我高飞一定会怀疑的,但是贾诩贾文和前来,某欢迎之至!”。   高飞特意盯着算命先生的脸色,而一番话之后,对方竟然没有一点的情绪波动,按照常理来说,对方应该会有一点意外的!   “贾诩贾文和,许久没有听到过这个名字了”,算命先生饶有趣味的在口中念着。   “难道这人不是贾诩?”,高飞一个大问号打出的时候,脑子里一转,“先生不会是千里迢迢而至冀州,想要为高飞再算上一卦吧!”。   “算卦乃是装神弄鬼的本事,天上凡间的事情都装在了脑子里”,算命先生以手,指着自己的头,“某此番前来,只为一事,劝谏大人起兵反董,凑成十八路诸侯之势,大乱天下!”。   高飞心头一惊,反问道,“你是曹操派来的,是他的说客?”。   算命先生哑然一笑,狡黠之气尽显,“我不是曹操的说客,只是凭借一己之心,想要挽救天下大势而已,大人且听我言,汉庭之颓势,从恒灵二帝始,禁锢善类,宠信宦官,为患朝纲,而后大将军何进与宦官张让争斗,引虎狼董卓入京师,猛虎啸山林,当然为恶一方,京畿洛阳乃是汉室之根本,根本已伤,再无生机,而董卓暴虐,天下共愤,反董之兵马一起,则天下必动乱,天下英雄皆想要取董卓而代之,天下大势则必成春秋战国之势,群雄割据,不破不立,到时候谁能再成始皇帝之功绩,还是未知,难道高大人不想要分一杯羹?”。   “合久必分,分久必合,你想要大乱天下,再重新一统?”,高飞的话一出口,心头上的吃惊就不是一点点,都说毒士贾诩够毒够辛辣,但是这也太逆天了吧,难不成这十八路诸侯起兵就是这个贾诩假借曹操,在幕后鼓捣出来的?   高飞虽然没有正经的了解过三国这段历史,但是街头巷闻之事,还是知晓的,大部分都被这个眼前之人言中,董卓一死,天下大乱,军阀拥兵自重,更有自立为王者,虽然后来不是七国争雄,而是三国争霸,但是高飞也是不得不佩服这个眼前之人的犀利之处!   “正是!汉室四百余年,风水轮流转,当换别家姓氏了!”。   现在高飞已经完全没有疑问了,此人就是贾诩无疑,非贾诩无此计,而在略微怔了一下之后,高飞反倒是笑道,“君之计划堪称高妙,但是言重我高飞了,高飞不在,尚有天下英雄组成的十七路联军,讨伐董卓绝对没有问题,未必一定要我也参加?”。   贾诩拿起一杯茶盏,以杯盖擦水,笑道,“天下英雄吗?还请高大人举例!谁堪‘英雄’二字!”。   “这个……”,高飞口中哑然,因为现在还是三国时代的初期,各路英雄都未显现,怕是说出一些还没有出生的人物,惹人家笑话,思允片刻,倒是凭借着一点记忆,随口说出一些,“淮南袁术,兵粮充足,可为英雄?”。   “冢中枯骨,早晚必被他人活捉,不足谓英雄!”。   高飞说道,“河北袁绍,四世三公,门生众多,今虎踞之地,部下能事者极多,可为英雄?”。   “袁绍色厉内荏,好谋无断,干大事而惜身,见小利而忘命,非英雄也!”。   高飞又说道,“有一个人名称八俊,威震九州,荆州刘表刘景升可称得上英雄?”。   “有名无实之辈,哪里算的上英雄!”。   高飞略有不甘心,“那北海孔融,徐州陶谦,西凉马腾,北平公孙瓒之辈,可谓之英雄?”。   算命先生哈哈大笑,“都是些三流角色,有如繁空之星辰,点缀夜空,却只能假借太阳之光芒,不足虑哉!”。   “依先生之看法,谁能够称得上英雄二字?”,高飞心里打算着,一会你别说出“唯使君与操尔”就好!那这抄袭也就太明显了吧!   “世间传说,有龙在世,能大能小,能升能隐,处于宇宙之间,伏在波涛之内,乘时变化,犹人得志而纵横四海,所以英雄在世,可比为龙,老夫观当今之势,有龙三条半!”。   高飞询问,“三条半,该当何解?”。   算命先生继续说道,“长沙孙坚可当作半条龙身,但是奈何短命之相,有英雄气,但是无英雄命,能当作半条真龙,而北平之地,隐约有龙气隐现,但是其名未显,老夫不好推断,当算一条,再有陈留曹操,英雄气概,也算作一条,而最后一条当在冀州城中,正是高大人!”。   高飞被恭维成“真龙”,虽然心中喜悦,但是脸面上却并未显示,喜怒不现于脸色,是一个谋大事者必备的心里素质,“这个,先生真是言重了,高飞哪里是‘龙’,龙乃是天子之象征,先生不可胡言!”。   算命先生不管高飞的说辞,而是继续道,“且说那十七路联军之中,乃是袁绍坐镇盟主之位,其人不堪用,大事迟早会误在他的手里,而堪的上英雄二字之人,只有长沙刺史孙坚,自命陈留之主的曹操,咫尺二人之力,怕还是撼动不了董卓的根基,所以请高大人参战,共戮董卓!”。   高飞听完之后,已经是赞叹不已了,竟然把之后的三国鼎立之势说了出来,捎带稍的算上高飞,也不知道是恭维的,还是真的有那么回事呢,而高飞倒是略作思考状,没有立即做出决定。   倒是算命先生身旁的那个虬须汉子,突然一口鲜血从嘴里喷了出来,吓了高飞一跳。   算命先生倒是并不意外的样子,只是口中嗔念着,“天机以泄,因果循环,当作现世报啊!”。   随即,那个算命先生扶起那个虬须的汉子,起身欲走,却被高飞拦住,“请教先生姓名?”。   算命先生这次倒是没有遮掩,“大人好眼力,先前所猜也皆中,某姓贾名诩字文和,当作别大人,其中大事当作斟酌!”。   高飞反而嘿嘿一笑,“先生莫走,这反董大军我是一定要加入的,只是尚有一件事情需要向先生请教!”。    第七十九章 赚贾诩 [本章字数:2522 最新更新时间:2014-01-28 16:33:47.0]   贾诩扶着那个虬须汉子欲走,却被高飞拦住了去路,且不提什么刚才所论之事,倒是眼睛盯着那个虬须大汉不放,继而说道,“先生且慢,我这府上有几个医术精湛的大夫,可给这位兄弟看病!”。   这哥们刚才口中一口鲜血像是喷泉一样喷了出来,着实是吓了高飞一跳,但是事出必有因,而且贾诩嘴里还念念有词的,而高飞心中还有一个大怀疑。   贾诩把那汉子嘴边的血迹擦掉之后,听闻府中有大夫,倒是顿下了身势,“烦请大人了,快快找一个医生给瞧一瞧!”。   借着给那个虬须大汉看病的由头,高飞硬是把贾诩留在了府中,稍作安排之后,两件屋子已经在后院腾了出来,而且赶紧的叫唤了一名大夫前来巡诊,特意叮嘱,必须是全城最好的大夫。   按理来说,高飞想要留住贾诩在身边,应该是无所不用其极的,这个贾诩因为那个虬须的汉子需要医治才会留在刺史府上,倘若如此,只要那个汉子的病症不好不坏,才是最好的,哪里需要什么全城最好的大夫啊,庸医才是最好用的,而高飞之所以没有用这个招数,实在是应为那个虬须汉子太不寻常了!   大夫诊断过后,高飞悄悄的过去询问了一下,原来这个虬须汉子,患上了很严重的肺病,所以刚才才会咳血,而根据大夫的诊断,实在是病入膏肓,朝不保夕,而且最奇怪的是,那人身上还不止有一种疾病,肺病之外,还有肝疾,脾损,反正就是五脏六腑基本上都是坏的,而且耳聋口哑,大夫的口语很是无能为力,怕这家伙的活头最多能撑上一年,就是大幸了!   听完大夫的一番言论,高飞心中更是疑虑,一个人而已,怎么可能同时得这么多的病呢?   高飞进了那个汉子的房间,原先倒是没有注意到那个虬须汉子的脸色,而现在看来,已经变得蜡黄一般。   贾诩立在那汉子的床头,背对着高飞,而高飞推门入得房间之后,轻声问道,“大夫所言,文和先生知晓了吗?”。   贾诩允诺一声,“知晓了,怕是大夫所言,尚有保守,恐怕大限将至啊!”。   高飞略作安慰状,“先生冀州之行,乃是为了说服高飞,而高飞实在是让先生费心,令公子的事情,我高飞也是痛心不已啊!”,高飞把“令公子”三个字,咬的很轻,试探性的说出。   “你怎么知道他是我的儿子?”,贾诩反问道。   “可怜天下父母心,我高飞虽然年纪轻轻,没有为人父母,但是也为人子啊,自然看的出来!”,贾诩堪称毒士,所处之计划也是狠毒异常,而对待眼前这个人,却是爱意尽显,这就需要很多的理由,如果不是至亲至爱,谁会如此牵肠挂肚,而且观看两人的年纪,一个白发爬上鬓角,四五十岁的年纪,另一个荷尔蒙旺盛,二十出头的岁数,除了断袖之癖之外,也只能是父子了!   贾诩转身,脸上的愁容尽显,而那个虬须汉子,也就是贾诩之子,却躺在床上昏迷不醒!   此情此景,确实让人伤感,而高飞把心中的怀疑抛了出来,贾诩顿时面色更加苍白,“我儿如此,皆是怨我,想我少年求学,遍读百家,自以为已经通天地之变化,究人神之际遇,遍寻高官重吏,想要大展身手,一名天下,到头来不过是‘不问苍生问鬼神’,而后我更是百般泄露天机,名声未扬,却先遭天谴,父母妻子尽皆天谴而死,只留下这么一个儿子,却也后天失聪又失声,百病缠身,是老天在惩罚我啊!”,贾诩的声音,悲愤至极。   这个贾诩智谋毒辣,但是也逃不过寻常人的喜怒哀愁,而这一点对于高飞来说,是好事也是坏事,好的是贾诩并非没有弱点,坏的是这个弱点也许在某个时候会致命,但是眼前最重要的事情是,招揽贾诩为己用,而贾诩堪称智囊,在他面前若是还要耍心眼的话,那真的就是班门弄斧了,所以高飞准备开诚布公。   “令公子的事情,高飞也是无能为力,先生爱子,高飞爱惜先生,如若先生肯留在冀州,辅佐高飞,高飞愿意倾尽冀州之城,也要力争抗天,保令郎无虞,若是先生不愿意留在冀州,我高飞敬重先生之大才,也愿意保令郎与天争寿!”,高飞言辞意切,希望能够打动贾诩。   “一切都是命中注定,我贾诩一计而天下大乱,百姓必定死伤无数,天若是要亡我儿,为世间百姓作陪,我亦无怨,折尽我贾文和一族,十年之后,再还你们一个太平天下!”。   现在高飞已经确定了,十八路诸侯起兵反董卓的谋划,肯定是出自贾诩之手,只不过是用了什么手段,安排在了曹操身上,可见贾诩其人,不仅谋划高明,手段也是一流,正是大谋之才,绝不可放过,而从贾诩口中还有一条信息,就是他断定,三国这段历史十年之内必定一统,这对于高飞来说,就感觉到不可思议了,因为这段历史,在史书上记载前前后后可是持续了一百多年,最后可是司马懿这个老狐狸的手心里攥着天下呢!不过既然高飞穿越至此,要是还按部就班,那真的就太没新意了!   高飞立在贾诩的背后,双手抱拳,施了一个大礼,身子呈现九十度的弯曲,而高飞背后还有伤势,嘴角不自然的咧了一下,“大爱先生之才,恳请先生留在冀州,适才先生所说,天下有真龙三条半,但是我言,最后的大赢家,必是我高飞,汉室微弱,不堪辅佐,孙坚短命,不过尚有二子可堪大任,长子孙策继承父志,但也是短命,次子孙权,做一个守城之君尚可,争夺天下没他的份,陈留曹操,胸有大志,但是其人好色多疑,最后必定死在女人和自己手下的手里,而北平之真龙,乃是中山靖王之后,刘备刘玄德,其人优柔寡断,满嘴假仁义假道学,最为人不齿,我高飞对于将来之对手,已经知己知彼,必能百战不殆”,此刻高飞倒是没有遮掩什么,反而意气风发,大有天下已然在手的豪情与霸气!   贾诩还是没有说话。   而高飞知道,自己还得加点料才行,“先生之归属,我且做了一番分析,且看我说的对与不对,洛阳之地,即将战乱,先生肯定是不会回去的,刨去董卓,先生可去的地方,还是有几个的,先说能成些气候的英雄,长沙孙坚,谋臣有周氏一族,且互为表亲,安能用先生?刘备刘玄德,现在还跟着公孙瓒混饭吃,也不用考虑,而先生志存天下,必是要择一处栖息地,运筹帷幄,决胜天下的,而那些不足大任的草莽,自然体会不到先生计策的妙处,所以我为先生安排了两个归属,其一,投奔曹操,其二,辅佐我高飞,而我与曹操的不同之处在于,我不好色,我也不多疑,还请先生斟酌!”。   贾诩忽而转过身子,面对高飞之脸庞,“是我小看了高大人,大人之谋略也非寻常啊!”。   “在先生面前,班门弄斧,献丑了!”。   贾诩回身看了床榻一眼,“我还有别的选择吗?”。   高飞大喜,但是贾诩之子尚在危险中,不好表露,只能是略有语无伦次说道,“有文和先生相助,何愁大事不成!”。 第八十章 会盟 [本章字数:3159 最新更新时间:2014-01-29 17:10:55.0]   得偿所愿,揽入贾诩入麾下,而高飞也是不敢怠慢,张贴讣告,遍求名医治病,更是许诺千金之财,海内四传,定然要治好贾诩之子。   且说讣告已经发下去,而高飞移驾贾诩至别处,有事情相商。   “某还有一件事情,不知如何是好,且说前番曹操之谋臣陈宫,也是前来游说,但是某记恨袁绍之仇,已然义正言辞的拒绝,现在若是反悔,是不是……”,高飞有些许狡黠之意。   贾诩不以为意,“这是小事,主公且整顿冀州之兵士,每天带兵操练,不日之内,必有转机!”。   “仅听先生之言!”,用人不疑,疑人不用,高飞对这个贾诩可是充满了期待,自然不会怀疑,转瞬之后,已经如贾诩所言,冀州所有的兵士全部整装待训,而几位将军也刀马在手,全然一副全城武装的意思。   全城操练,声势浩大,金戈铁马之意顿现,而高飞也煌煌之间,有种登高俯瞰天下的意味,着实小意淫了一把!   且说第二日,冀州城外奔来一匹快马,乃是曹操的信使,带来书信一封,内容倒是没有什么实质性质,无非感谢了当年中某县之事,最末了倒是提了一句,“为兄诚意邀请兄弟,率军马一众,诛杀董贼,为福天下!”。   就坡下马,高飞在大堂之上,当众朗读了这封信件,直言,“还真是一个念旧之人啊,我高飞也非无情,既然曹操诚心诚意邀请,还许诺了天下福祉,我高飞怎么好意思推辞,反董之大任,我高飞接下了!”。   堂下一班文武大臣,都拥戴主公之言,而高飞干咳了一声,继续说道,“数日的调养,我之伤势也痊愈的差不多了,行军作战绝无问题,现在宣布我冀州高飞,成为第十八路反董联盟大军,且听我安排!”。   众人俯首,应和,“诺!”。   高飞继续说道,“冀州有将近四万人马,我且带走三万精锐之士,留下万余守城,辛昆辛评两兄弟,冀州之事,全权交与你们!张颌,张辽,高顺三将,随我出征,尚有新任的军师祭酒,贾诩贾文和,为我之臂膀,一同出征!”。   任命一出,众人皆是领命,而后堂下走出一人,正是贾诩,以手作揖,算是对众位示意,而高飞见得贾诩,随即走下座椅,拉着贾诩的手,挨个介绍,大家了解之后,高飞又开腔道,“众位对贾诩先生并不了解,智囊谋臣,我之依仗,未见贾诩先生之时,某高飞只是一条游鱼,而见得贾诩先生之后,好像鱼儿见到了细水,必定能无往而不利,也请诸位像尊重我一样,尊重贾诩先生!”。   如鱼得水这个成语其实是刘备用来形容诸葛亮的,在这里被高飞盗来使用一番,也算合乎情景,不过尚好,众人并未对贾诩心存芥蒂,这倒是有利于以后彼此无隙,团队的最大能力才会显现出来,这是高飞最希望看到的事情,“明日清晨,列阵出发,三万大军,先开赴陈留,与曹操会盟,再杀往洛阳,取下董卓的狗头!”。   士气昂扬,群情奋起,点兵三万,即刻出发,一路风尘滚滚,也是无话,两日之后,且到陈留境内。   刚入得陈留县范围之内,高飞骑马在前,远远望见一队人马,衣冠不凡,气势不减,定然就是曹操无疑了。   原来这个曹操知道今日高飞必到,特意整列数百军马,出城二十里相迎,以表情谊,而两人初在洛阳相识时,也是称兄道弟,虽然都是各怀鬼胎,但是表面上的功夫不能差了,毕竟这个曹操虽然有大才,但是也不知晓之后的历史发展,有朋友交总比多一个敌人强,所以这个曹操也是颇费了一番心思。   高飞打马在前,与曹操相见,也是影帝情节泛滥,两人尽皆下马相拥,而高飞更是言说,“久不见哥哥,中某县之别,甚是挂念,想不到哥哥竟然在这陈留,又拉起了一支军马,真是想煞兄弟了!”。   曹操年纪比高飞略大,以“哥哥”相称,也是照顾他的颜面,从来都是别人给高飞做小弟,哪里有高飞认别人作哥哥的,不过曹操与高飞两人,也还都是演技不差,这个曹操更是差点落泪,“高飞兄弟既然来了我陈留县内,哥哥当尽地主之谊,且明日我兄弟二人,一起杀入洛阳!”。   十八路联军,相互约定,各从属地出发,再在洛阳,兵合一处,大破董卓,而今大部分的盟军都已经动身在去洛阳的路上,而高飞之所以要绕个远,先来陈留,再去洛阳,其实是贾诩的意思。   按照贾诩的意思,这个曹操之后必会和高飞争夺天下,且是一个劲敌,所以正好趁着现在两人还没有撕破脸,尚有情谊之时,前来与曹操汇兵一处,摸清这个曹操的底细,到大破洛阳之时,或许趁着一个乱子,先下手为强,结果了曹操,不就了却了一个后患嘛,而高飞也没有反驳,到不是他想杀了曹操,高飞也希望借着这个由头,摸清这个曹操的底细,而且曹操也不是一个短命鬼,他的存在比死掉更有意义。   高飞的理论很简单,吃掉虫子的飞鸟不是食物链的最顶端,而吃掉一只老虎的人,才是站在最高点的存在,曹操就是一只老虎,所以把一只可以咆哮山林的猛虎扼杀于幼虎时期,绝对是不合算的。   与曹操叙旧的时候,高飞看见一人,始终立在在曹操的十步之内,而且长的也是面目可憎,双目圆睁,一身的黑金铠甲覆身,却唯独敞开了胸膛,大肉块堆积,活像是一座棱角分明的大岩石,而且秃着头,身上数道伤痕早已吻合皮肤,感觉好像完全从肉里撕开又缝合了一样,吓人之余却格外的有气势,不由得让高飞一震!   出于礼仪,高飞只是眼角瞥了一眼,继而继续和曹操叙旧,化繁就简,曹操安排了冀州兵马的休息之处,却邀请了高飞和几位将军赴宴,许诺只是一个“出师宴”。   日头渐落的时候,高飞被曹操请进府中,大摆筵席。   席间,高飞把自己带来的三位将军一一介绍,而轮到贾诩的时候,贾诩却止住了高飞的话语,自己起身道,“某只是一个小小的军师祭酒而已,不堪大人询问!”。   高飞在旁边打着呵呵,真人不露相的套路,高飞也是知晓的,现在还是隐藏一点实力最好,自顾自的打趣道,“未曾请教诸位将军姓名?”。   曹操以手,指着身旁的几个座位,“这是我的同族兄弟,曹仁,曹洪,那两位是谯郡人士,夏侯惇,夏侯渊,还有两位,也是前几日投奔而来的李典,乐进,都在为兄的军中堪用,不足道哉!”。   这六个人,倒也都有些本事,而高飞却是注意曹操身后那个秃头大汉,但是等待许久,曹操都没有介绍一下,而刚说完那六人之后,曹操也是招呼众人饮酒,并无他意。   曹操越气定神闲,高飞越坐立不住,而曹操倒是看得出些许端倪,反问道,“兄弟有何不适吗?”。   “没有,只是刚才兄长好像还有一人并没有介绍啊,是不是也该提点一二!”,高飞杯酒下肚,却并无醉意。   “这个……”,曹操略显为难,“兄弟果然目光如炬,竟然瞅出了其中变化!那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   高飞眼睛看过那个秃头大汉,对着曹操说道,“请直说!”。   曹操饮下一杯酒,“兄弟好眼力,确实今晚酒宴之上少了一人,那陈宫昨日离我而去,而我念中某县之情谊,百般挽留,但是奈何,飞鸟恋高,我曹操苦留不住,又不好耽误人家前程,只好放那陈宫,另觅高枝!”。   这是什么跟什么啊,答非所问,高飞想要知道曹操身后那人的名字,却被曹操摆了这么一手,不过高飞细想的时候,到不以为是曹操有意为之,也可能真的是会错了意,而且陈宫离曹,倒也是实打实的真事儿,不过却不是曹操的这一番说辞。   高飞断定,陈宫定然是知晓了曹操的狼子野心,才会离开的,而陈宫其人,饱读诗书,深受儒家教条影响,一日为臣终生为臣,安敢忤逆伦常,背叛汉庭,而陈宫之伟大宏愿,就是重振汉室,曹操何等的抱负啊,定然是被陈宫嗅到了其野心的气味,所以才走掉的,估计现在正在寻找一位甘做汉臣的主公呢?   陈宫迂腐,曹操野心,所以两个人才走不到一块去。   整个酒宴吃吃喝喝结束之后,高飞也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只能是悻悻离去,回到曹操给准备的房间里酣睡,毕竟数日的车马劳顿,还是颇为疲惫的,且明日还得早早出发,奔赴洛阳。   众人离开的时候,曹操稍显送意,被高飞拦住了,待高飞走的远了,曹操才回身询问,“依你之看,那三位将军武力如何?”。   “该是不弱,比我不及”,说话的正是那个秃头大汉。   曹操也不多说,径自回身,暗中思允,“也不怕那几个武将,倒是那个军师祭酒,应该不凡!”。   曹操睡觉的房间之外,还有两个提刀带甲的武士守门,而睡觉的床榻之上,还悬挂着一口出鞘的宝剑,可见曹操多疑,并不虚传。 第八十一章 军令状 [本章字数:3232 最新更新时间:2014-01-30 09:51:49.0]   一夜且过,晨曦之时,众人皆以整装待发,曹操部共两万余人,将军六名,高飞部三万余人,带甲将军三人,共计五万兵马合作一处,浩浩荡荡向洛阳开拔,又行了两日,走到洛阳之外百余里的地方,正是京畿洛阳之咽喉——汜水关,且见到诸多兵马围聚在关下,却原来其余联军尽皆已到。   当初曹操传矫诏的时候,共有十八路诸侯应和,分别乃是   第一路:南阳太守袁术   第二路:冀州刺史高飞   第三路:豫州刺史孔侑   第四路:衮州刺史刘岱   第五路:河内郡太守王匡   第六路:渤海太守张邈   第七路:东郡太守乔瑁   第八路:山阳太守袁遗   第九路:河北相鲍信   第十路:北海太守孔融   第十一路:广陵太守张超   第十二路:徐州刺史陶谦   第十三路:西凉太守马腾   第十四路:北平太守公孙瓒   第十五路:上党太守张扬   第十六路:长沙太守孙坚   第十七路:河北太守袁绍   第十八路:陈留太守曹操   其实大部分都是过来打酱油的,凑个人数,凑点军队,随便过来看个热闹而已,高飞倒是不计较这些,在联军的营帐里,高飞和曹操见到了诸位英雄好汉,相互寒暄几句,而高飞更是一个都不认识,听闻其名,不知其人而已,而曹操则是略作介绍,缓和了一下高飞的尴尬。   汜水关之前十余里地的地方,都是联军的部队,各色番号,各色装扮,士兵们也是操着不同的口音,各自盘踞在一块地方,多则三四万人一部,少则几千人一伍,杂乱无章,也不知道这样的部队能不能有战斗力,而高飞把自己的队伍安置好,且着重的吩咐了几位将军几句,人多人杂,还是低调行事为好。   高飞想起了刚才在军营中看到的景象的时候,不禁皱眉起来,而在这时,大帐之中,突然走进来一人,而且周围的人物都凑了过去,俨然瞅到了香饽饽一般,曹操低声道,“这个人物便是联军总盟主,袁绍”。   原本皱眉的高飞,突然把眉毛挑了起来,“这袁绍也是有点锉啊!”。   这个袁绍把帐门前的挑子掀开,端端的走进来了一个矮胖子,五短身材,脸圆肚子圆,整个长的也挺圆了咕咚的,颇有喜感,估计着也就是能比武大郎强一点,至少还算富态!   高飞忍不住,扑哧的一声,笑了出来,在大帐之中,一下子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都回过头来看着高飞。   原本忍俊不禁的表情,一下子憋了回去,高飞就势神色一变,走上前去,双手作揖道,“袁绍大人别来无恙啊!”。   此时的袁绍,大眼瞪小眼,颇为气愤,问左右之人,“这是谁啊,这么无理!”。   曹操在边上说道,“此是冀州刺史高飞!领兵前来参加义战,共戮董卓!”。   “数日之前,还在冀州城外交过手的,难道大人这么健忘?”,高飞收回手势,仔细打量着这个袁绍,不看还好,越看越想笑。   袁绍怒气已显,“冀州之事,乃是误会,现在之事,恐怕高大人忒不把我这个联军总盟主放在眼里吧!”。   高飞改口道,“不是不把盟主放在眼里,而是盟主之威仪高高在上,高飞应该放在头顶上为好!”。   几番言辞,颇有火药味,而身旁曹操两边折中,充当和事佬,可算是把这个袁绍的火气压了下去,而高飞心里也是不待见这个袁绍,撅撅他的面子,也算是逞个强吧,不过这个梁子算是结下了。   当时,帐外还有一帮子军士在忙活,高筑高台,搭上诸多架子,等到一切就绪的时候,不知道从哪里又钻出来一个老学究模样之人,在帐外高喊,“请袁绍大人登台,领联军总盟主之职!”。   这时候,大帐内的各色人物,都凑到袁绍跟前,“请大人领总盟主之职!”,而袁绍倒是意外的推辞了三次,然后才欣然允诺。   “这是什么情况,这么虚伪啊!”,高飞颇有不屑,这玩意不都是事先内定好的吗,怎么还整这么一出啊。   却原来这个袁绍只是在走形式而已,联军总盟主是高职,必须三次谦让,还得筑台谢天,表示此战乃是义战,入洛阳必势如破竹!   且说这个袁绍,三次谦让之后,显得勉为其难接下这个职位,继而抬首阔步,迈出帐门。   帐外已经筑台三层,插满五色旗帜,上面印着瑞兽麒麟,还有一张小巧的桌子,上面摆放着兵符将印,而前番那个老学究,在台前请袁绍登台。   袁绍整理了一下衣裳,端正身上的佩剑,慨然而上,焚香祭拜,“汉室不幸,遭遇董贼霍乱,上害至尊,下虐百姓,袁绍等人,惧怕社稷沦丧,纠合义兵,共赴国难,今有大军十八路,以袁绍为盟主之职,必定百战必胜,屠戮董卓,皇天后土,明鉴至上!”,言罢之后,收起桌上的兵符将印,已示以掌大军十八路。   而后袁绍并着曹操高飞十八人,在高台上,歃血为盟,相约永不背弃,而高台之下,诸多军队也是振臂高呼,气势颇大。   十八人手中皆分了一把快刀,十八个酒碗装满酒水,从袁绍开始,每个人都划破手掌,滴血尽酒碗之中,而轮到高飞滴血的时候,悄悄的在第一个碗里吐了一口口水,然后轻轻的走了下去,歃血完事,众十八人皆拿起酒碗一饮而尽,然后把碗摔碎,以表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之意。   而高飞抬头观看袁绍,袁绍喝血酒的时候,明显皱了一下眉,高飞暗自得意,不过这些都是小手段,没啥意思,高飞早晚要亲手剐了这个袁绍,只不过眼前却还不太好继续与袁绍恶化,否则不利于联军诛董,容易坏事。   高飞主动向袁绍示好,而袁绍却不以为意,让高飞一个热脸贴上了半拉儿冷屁股。   歃血为盟之后,联军之中设宴庆祝,众人移驾至军中大帐之内,袁绍居主位,两行依照官位年纪排座,都已落座待定,而高飞资历最浅,竟然被这个袁绍排在了最末位。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曹操执着一个酒杯,挨个又敬了一遍酒,最后回到位置上,对众人言说,“今日既然已经确立了盟主,我等皆应该听从调谴,扶弱汉室,毋以强弱相互计较!”。   袁绍听着这话颇为舒坦,说道,“某袁绍虽然不才,既然已经被诸位推为联军总盟主,有功必赏,有罪必罚,国有刑法,军中有纪律,各自遵守,勿要违犯,否则别怪我袁绍到时候翻脸无情!”,袁绍的话头一扯,就把眼神落在了高飞的身上,似乎这番话就是说给高飞听的,而高飞自然当作对方在放屁,完全不搭理!   袁绍又说,“我为盟主,那我可就给诸位安排了,吾弟袁术,总督军中粮草,应付诸营,无使有缺,更须一人为军中先锋,挑战汜水关,我等在后方,作为接应,可有谁人堪当此任?”。   坐下一人走出,面目严峻,接近四十的年纪,但是威仪不减,有如老虎下山,正是长沙太守孙坚,“某孙坚,愿意为前部做先锋!”。   袁绍曰,“文台勇烈,当然可当此任,但是汜水关艰险,袁绍怕将军有失,应该再派一人同往,我看冀州刺史高飞正适合!”。   人小心眼也小,这个袁绍公报私仇也不避讳嫌疑,倒是让高飞意外,而后手留此处,高飞也并不惧怕,两军交战什么的,高飞也不是第一回应付了,正欲起身领命,不想却有一人先高飞而起。   “盟主,这冀州刺史,年纪最小,经验必定不足,而两军交战,胜负千变,这高飞怎么能任先锋之职,某愿意随孙坚孙文台同去!”。   高飞心里好笑,虽然是替他解了围,但是明显小看了自己,但是高飞依然对此人有好感,因为身先士卒,还是有身死的危险的,而这人与孙坚一样,都是不惧艰险,有一股子勇烈之感。   满座之人,谁都不愿意做先锋,都想保留实力,这种娘们作风,高飞也很鄙夷,自然不屑与之为伍,径自起身道,“盟主之意,高飞不敢推辞,当作先锋,且随文台将军,大战汜水关,必传捷报!”。   袁绍也不管刚才还有一个主动请缨之人,认定孙坚和高飞两人,说道,“好,果然有魄气,不过高将军既然已经夸下海口了,敢立下军令状吗?”。   “有何不敢!”,当下有人拿出纸磨笔砚,而高飞也是臭脾气上来了,挥毫一蹴而就,上书,“三日之内,若是拿不下汜水关,愿提高飞之头颅,献与盟主大人!”。   军令状呈递给袁绍,袁绍反问道,“军中可是无戏言啊?”。   高飞道,“军中当然无戏言,若是我三日之内大破汜水关,盟主可有什么奖赏啊?”。   “我给将军提鞋,可好!”,袁绍一字一句,咬的真切。   大帐之内,已经有不少人在聒噪了,有的来劝高飞,有的去劝袁绍,俨然大家都看出了两人之间的间隙。   “自然最好,到时候我可要换上一双干净的鞋子,等着盟主大人来提!”,高飞自然不会去管这帮和事佬,话一出口,人已经离开了军中大帐,往自己的军队而去。   大帐之内,有一鼠目之人,凑到袁绍的耳边,“这打赌可有把握?”。   袁绍低声回应道,“跟我作对,整不死他,有你这个粮草官在这里,我还怕什么,只要不给他粮草,他就是有通天的本领,也拿不下汜水关!”。    第八十二章 刘备三兄弟 [本章字数:3708 最新更新时间:2014-01-31 13:35:49.0]   却说这个袁绍,把十八路大军纠结在汜水关之前,还要登台领总盟主之职,已是浪费了不少时间,而汜水关守将更是看的真切,马不停蹄,已经把消息送到洛阳董卓府上了。   李儒接得汜水关的告急文书,片刻不敢耽搁,径自前来禀报董卓,董卓也是大惊,急聚众将商议,“为之奈何?”。   吕布挺身而出,曰,“父亲勿虑,关外诸侯,奉先视之如草芥,愿提虎狼之师,切下那十八人的头颅,给父亲大人献上一顿‘英雄宴’!”。   董卓大喜,“吾有奉先,高枕无忧矣!”,言未绝,吕布身后闪出一人,高声喊道,“杀鸡焉用牛刀,不用劳烦温侯出手,吾一人斩众诸侯首级,犹如探囊取物!”。   说话之人不是别人,正是“西北四虎”之一的华雄,此刻细看,其人身长九尺,长着一个老虎一样的脑袋,而脑门上四道刀伤,略有“王”字的意思,可见此人也是不凡。   董卓闻言颇欣喜,立即封华雄为骁骑校尉,拨马军步军共有五万人,同李肃,胡轸,星夜奔赴汜水关迎敌。   而在此时,十八路联军之内,高飞所率领的冀州兵马,已经整装待发,准备攻克汜水关,并着长沙刺史孙坚,两人兵合一处,在汜水关之前集结,且说这汜水关城坚墙硬,更是地处一座险峰之咽喉,易守难攻,倒是叫高飞犯了难,而孙坚身旁,闪出四将,第一个拿着一条铁脊蛇矛,姓程名普;第二个端着一只铁鞭,唤作黄盖;第三个使用着一口大刀,乃是韩当;第四人叫做祖茂,双刀在手。   这四个将军也都不是无名角色,应该颇有手段,而高飞身边,说实话,只带着数千人来,而他的意思是,今天肯定是白忙活的!   果不其然,汜水关压根就没有多少守关将士,只是依据天险,闭门不战,而孙坚也是奈何不得,叫嚣了几个时辰,只能是回得军营。   高飞倒是不意外,首先这十八路联军反董的消息,也只是刚刚传入了洛阳,而董卓李儒之流,压根没有那么快的时间反应,所以现在汜水关,还不会与联军正面交锋,所以高飞立下军令状,约定三日之内大破汜水关,其实只是在等待时间而已,最终胜负当在三日之后。   回到大营之中的时候,贾诩立在高飞身边,耳边低语道,“主公不应该立下军令状,更不应该与袁绍打赌!”。   高飞低声笑道,“难道军师怕我三日之内,破不了汜水关?”。   贾诩摇头,“不是汜水关的事情,而是不应该与袁绍为敌!”。   高飞也摇头,“我高飞声望太低,急需要一场战斗,一战成名,现在可不是什么乖张的时候,踩低袁绍也不仅仅是私人恩怨而已,抬高我自己才是主要目的,天下英雄不认识我高飞,我高飞自然要给自己挣点面子!”。   “今日之事,必然会留下祸患,那个袁氏两兄弟,犹如病中老虎虽然咬不死人,却也比弱猫有三分虎威,且防暗箭!”,贾诩说完之后,已经隐入了营帐里,十八路联军之中,除了一个总大帐之外,其余各人,也都有自己的营帐休息。   高飞倒是不顾虑袁绍,也不愿意早早的睡下,反而在阵营之中行走,却见到一人,正是昨天自荐袁绍,意欲替高飞充当先锋之人,高飞走上前去,行了一个拱手礼,算是寒暄。   “不知将军何姓名,我高飞感谢昨天之事!”。   忽而从那将军身后又走过来三个人,一个对着那个将军叫到,“公孙将军,部队已经安排好了!”。   “公孙”二字,被高飞听到耳朵里,立马就反应了过来,“这人是号称白马义从的公孙瓒!”,而高飞把眼睛放过去,看那走过来的三人,也就立马明白了,刚才说话的那人,双耳垂肩,双手过膝,面若冠玉,一看就是道貌岸然,衣冠楚楚模样,不用猜,这个就是刘备刘玄德无疑!   公孙瓒回身看向高飞,嘴里也是寒暄了几句,这时一个大若洪钟的声音响起,“公孙哥哥,这个油面小生是谁啊?”。   不等公孙瓒回话,那个刘备却先呵斥起来,“军中重地,不得无礼,谁是你公孙大哥,该称呼公孙将军的!”。   公孙瓒连忙制止,“我与玄德当年乃是同窗,玄德之兄弟,自然也是我公孙瓒的兄弟,无谓的!”。   公孙瓒欲相互介绍,却被高飞抢先,自谓道,“某乃冀州刺史高飞,这位必定是中山靖王之后,刘备刘玄德喽,幸会!”。   一个络腮胡子比猪鬃还要硬的汉子,甩开嗓门,道,“怎的,你认识我哥哥!”,声音震的高飞耳膜疼,反而回身又道,“哥哥,看来我们兄弟的名声,也传播到涿郡之外喽!”。   这时刘备身后还有一人,瞪了这个嗓门奇大的汉子一眼,没想到那汉子颇不服气,反问道,“二哥,咋的!我说错了吗?”。   刘备兄弟三人组,谁会不认得呢,那个嗓门震天的汉子,定然是张飞,那个被称呼为“二哥”的人,就是关羽,这么有名的人物,高飞自然也是有点小激动的,因为他在混黑社会的时候,那整天上香祭拜的就是关羽关二哥,不过眼见为实,这个关羽倒是没有传说的那么脸红,但确实还是有点失望的,因为关羽的脸色居然没有那么红!   公孙瓒对于高飞知晓刘备的名字,也是略有意外,因为现在所处的时期,刘备还真是没有什么名声,不过高飞打着呵呵,也算是五个人之间有了一点话头。   刘备稽首回礼,“想不到高大人小小年纪,便已经成了一城之主,令玄德汗颜啊!”。   “玄德谦逊了,依我看,玄德必有大才,不过现在些许坎坷,日后必成大器!”,高飞本着捧人捧上天的原则,之后又好好的吹嘘了刘备一把,没想到这个假面君子倒是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反倒是把那个张飞哄的乐呵呵的。   “洒家一看高兄弟就是一个实诚人啊,张飞交定你这个朋友了,你且给洒家看看,也能不能有什么大运势啊!”。   这个张飞倒是率真,一句话把高飞逗乐了,打趣了几句。   张飞又问,“听说你在袁绍那里领下了军令状,可是要紧啊,洒家昨天一见袁绍那狗模样就不爽,高飞兄弟若是有用得着洒家的地方,尽管言语啊!”,转头又问刘备,“哥哥,你看行不?”。   刘备皮笑肉不笑,敷衍了一句,“十八路联军共为一家,当然互相扶住!”。   高飞攀谈之间,眼神在这四人身上游走,这关羽和张飞二人,着实不凡,身手没有展露,但是身上的戾气已经可以有如屏障一般,笼罩自身,这样的高手,当属万人敌,但是具体的武力值,还得实战才能确定,不过也就是马上的事情了,高飞已经开始在心中打着自己的算盘了。   高飞是真心喜欢这个张飞张翼德,但是奈何下手已晚,被这个假面刘备搂过去,真心是个遗憾!   能够偶遇刘关张,有点意外,又在情理之内,因为此三人就在联军之中,碰见也是迟早的事情,可见,刘备也想在联军中渔利,现在四强之中,曹刘皆以现身,孙权的老子孙坚也见过面了,可谓知己知彼,当从现在开始。   猛虎都已经出笼了,能不能hoid住,就要看高飞的本事了。   公孙瓒军中有事,先行离开了,而刘备也转身走掉,关羽和张飞跟在身后,高飞也绕回自己的营帐里。   圆月登空,夜间清风,高飞实在是睡不着,命人简单的做了几个小菜,拿来一坛子酒水,自顾自的喝起酒来。   本来军中明令禁酒,而高飞仰仗着自己是老大,也无所顾忌,酒坛上的盖子一揭开的时候,一股酒香飘散,着实令人精神一阵,而高飞所在的大帐,突然探进来了一个脑袋,东张西望。   高飞抬头一看,竟然忍俊不禁,“是张翼德啊!”。   探进来的脑袋,嘿嘿一笑,“想不到高飞兄弟这里还有酒?”。   “站在帐外何故,不进来喝口好酒!”,高飞知道这个莽汉子,肯定是闻到了酒味,寻过来的。   张飞抬起脑袋,大半个身子闯了进来,好家伙,活活像个假山一样的身躯,还把高飞的帐门给挤破了,张飞回头一看,倒是不好意思了起来,“赶明个,我叫我哥哥赔给你个帐门,可好!”。   高飞也是哈哈大乐,“管他一个帐门作甚,有酒有菜,咱哥俩喝喝!”。   “还是兄弟敞亮啊,这军中无酒,可是馋死我了,循着味道,来蹭点你酒喝,可别管俺要酒钱啊!”,张飞大跨步走到高飞跟前,盘膝而坐,捧起酒坛,“咕咚咕咚”,干掉半坛子酒!   长久以来,高飞一直是精神头紧绷,处处算计,而面对这个张飞,倒是鲜有的 放松下来,看到眼前这个好汉既憨又莽,高飞也放下了架子,抢过张飞手中的酒坛子,也猛往嘴里灌酒,却口中呛了一口,酒水洒了一地!   高飞哈哈大笑,张翼德也是哈哈大笑,二人你来我往,整整一坛子酒水,足足十二斤,此刻也已见底了。   这个张飞本来脸黑,喝完酒之后脸红,现在是整个的不红不黑,活像是一头酣醉的野猪,嗓门依旧震天。   “翼德兄弟,且看我性情如何?”。   张飞答道,“不跟我要酒钱,豪爽之人啊!”。   高飞大笑,“翼德兄弟,不如跟着我吧,刘备宵小,不堪大任!”。   未及高飞话说完,张翼德立马起身,一拳头把刚才的空酒坛子打的稀碎,“刘备是我大哥,桃园结义,告天拜地的把子兄弟,许诺过同生共死的,我对大哥更是绝无二心,要是兄弟在说醉话,洒家可就翻脸了!”,张飞的身子还在摇晃,但是言语之中对大哥刘备的敬意不减!   高飞略有摇头,“这个刘备御人有术啊,我比之不胜!”,高飞也是摇头晃脑的,“我是醉了,才会这般胡言乱语的!且不要当真!”。   张翼德听得这话,方才坐下,“就知道你醉了,这点酒量,比我还是不行啊!”。   “哪里醉了,还能再喝,敢不敢再喝啊!”。   “哪个惧你,就怕你明日还要攻打汜水关,怕耽误你大事!”。   高飞听到这话,又扑哧一笑,敢情这汉子,还是粗中有细,知道汜水关之事,高飞也服输,“这才第一天,明日也才是第二天,怕什么啊,你我兄弟且来喝酒……”。   “好啊,就等你这句话呢,许久没有喝的这么痛快了,定要一醉方休啊,上酒啊,咋没酒了呢……”。   高飞大喊“上酒”,须臾之间,又抬上来了三四坛美酒,高飞和张飞这两个兄弟,大口喝酒,大声吹嘘,旁边守卫在高飞帐外的几个兵士,听见张飞这厮的喊声,差点胆裂心颤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