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双猛将 / 血泪焚心 著 ] 正文 第一章 流民 更新时间:2011-07-11 16:33:45 本章字数:3163 汉末的天空,正午的太阳高挂在头顶,仿佛要晒干大地最后一点水分。冀州官道旁,无数衣不蔽体的百姓跪伏在两旁。这些百姓,或者称之为流民面黄肌瘦,双目涣散,在长期与饥饿与疾病的斗争中,无数人败下阵来,幸运活下来的也奄奄一息。(本故事纯属虚构,请不要模仿)与饥饿于疾病相比相比,更让他们恐慌的却是黄巾。这几年大汗天灾不断,大地干旱,蝗虫肆虐,田里颗粒无收。百姓无不出逃外地,期望能逃出一条活路,但他们哪里知道不仅家乡遭逢大难,整个大汗除却富足的鱼米之乡,千篇一律。赤地千里,饿蜉遍地,百姓易子相食就是最真实的写照。时巨鹿郡有兄弟三人,一名张角,一名张宝,一名张梁。那张角本是个不第秀才,因入山采药,遇一老人,传其奇书太平要术。让其代天宣化,普救世人。中平元年正月内,疫气流行,张角散施符水,为人治病,自称“大贤良师”。角有徒弟五百余人,云游四方,皆能书符念咒。次后徒众日多,角乃立三十六方,大方万余人,小方六七千,各立渠帅,称为将军;讹言:“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令人各以白土,书“甲子”二字于家中大门上。于是在张角的带领下,黄巾席卷青、幽、徐、冀、荆、扬、兖、豫八州。起初黄巾军军纪严明,绝不扰民,只与官军争斗,后来随着人数日益增多,良莠不齐,变衍生了黄巾乱军,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百姓畏之如虎,纷纷举家外逃。官道旁,一骨瘦如柴的少年牵着面黄肌瘦的女孩,猛毒的太阳晒的少年昏昏欲睡,但他知道,不能睡,睡着了就再也起不来了。旁边不时有人倒地昏睡过去,但是能爬起来的十不存一。“哥哥,我饿。"女孩虚弱的声音响起,少年无力的低头望去,看见少女企盼的眼神,内心一阵抽动,无力的感觉再次弥漫在心间。无奈的咬破手指,让女孩含在嘴里吸了一阵,可是得到的只有自己的头晕目眩,已近2天没有进食了,官道附近的杂草,草根,树皮,树叶,甚至蚯蚓,所有一切能够吃的东西,都被饥饿的难民分食完了,但这仍旧只是杯水车薪。正当少年无计可施之际,一辆装饰华丽的马车从管道尽头飞奔而来,领头的是5骑黑甲骑兵,一队盔甲鲜明的将士尾随侧翼。“老爷,可怜可怜我们吧。”仿佛看见了希望,道路两旁的流民猛然爆发了求生的意志,一拥而上围向了马车,一时间管道拥挤不堪。“该死的贱民,退开!”领头的将领一声令下,周围的士兵顿时长枪对外,将马车围了起来。“让开,靠近着格杀勿论!”将领的声音在无数难民的蜂拥下显得那么苍白无力,无奈之下,他只得下令将靠及马车的难民格杀!“啊!”“不要啊!”全副武装的士兵面对手无寸铁的难民自然不具可比性,转眼之间,20多个靠的最近的难民倒在了枪下。临死的时候他们怨毒的眼神让将领一阵心惊,但是想到马车的重要性,他不得不把心一横:“靠近者格杀勿论!”面对死亡的恐惧,难民么退却了,不需要人带头,慢慢退到了官道两旁。当希望变成绝望,无数难民不由得悲声痛苦,此时他们不知道是该同情还是羡慕那些死去的人们。没有了难民的阻碍,马车又开始了继续前进。路旁的少年望着妹妹期盼的眼神,又感觉到手里握着的那只瘦骨嶙峋的小手,见飞驰而来的马车,心下一横,松开小手,在妹妹错愕的眼神中,冲向了官道"吁!”领头的将领见道路旁又冲出一个难民,脸色顿时一变,拉住战马,抽出腰中长刀,指向少年:“大胆贱民,活腻了是吗?”少年跪在地上,猛的一直磕头,鲜红的血迹从头上一直蔓延下来,流淌至脸上,整张面庞黑红交错,额头的皮肤血肉绽开来,如同朵朵盛开的血花,一时间显得狰狞不堪。“嘶!”见惯了战场厮杀,早已不把人命当做一回事的将领一时也无言了,杀人不过头点地,如此自虐,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停!”将领并非于心不忍,而是觉得耽误了时辰,怕上面怪罪,马车里可是上面重要人物的家眷,出了丝毫差错怕自己担待不起。“说出你的来意."将领不耐烦的道。“请大人怜悯,收下我妹妹,为奴为婢,小人愿来世做牛做马,报答大人的大恩大德!”少年虚弱的说完,又继续不停的磕头,小小的身躯不停的抽搐,意识开始涣散,本来就身体虚弱,又流了这么多的血,他快支持不住了,但是想想路旁的妹妹,他仍在坚持。再一下,一下就好。少年内心对自己说。“哈哈”将领发出不屑的嗤笑,“你抬头看看,这周围有多少人和你的想法一样,怜悯?本将怜悯的过来?!”将领伸手一指路旁的难民。少年没有抬头,只是仍旧不停的磕头,血迹顺着官道开始蔓延,少年磕头的速度也随着力量从体内的流逝,渐渐变缓。“滚开!”将领见少年不肯让开,策马上前,一脚将少年从管道中间踢开,对后面的马车招呼一声:“继续前进!”少年只觉身体飞了出去,落在官道旁边,用仅存的力量抬头望向妹妹,只见妹妹正向自己爬来,长期的饥饿造成了她身体的虚弱不堪,又跪了这么长时间,一站起来,身体便不由自主的摔了下去,路旁尖锐的石子划破了她皮包骨头的小手,但是关心哥哥的安危,她仍不管不顾的爬了过来,少年只觉一阵愤怒涌上心头,他恨!恨自己的软弱无能,恨这乱世,恨这苍天,也恨将领的绝情,恨这世道,恨这人命的不值钱!回光返照般,身体里突然有了力气,他爬了起来,冲着马车奔了过去。“大胆!”一名士兵竖起长枪,对着少年,可少年完全无视了他的存在,铺向了马车,士兵锋利的长枪穿透了少年的肩膀,也许是心头涌出的一丝不忍,他在最后将长枪偏离了少年的心腹。剧痛让少年回复了一丝清明,不知何处涌现的力量将士兵推后了一步:“求大人怜悯!”也许是耽搁了太长的时间,又或者是在于心不忍,马车的帘子掀开了一角,露出一只洁白的皓腕,清脆的声音响起:“杨将军,薇儿说她少一名贴身丫鬟,你便将那女娃带着一起上路吧。”当这天籁般的声音传来,少年只觉心头大石落地,虚弱蔓延至全身,他想回头最后看一眼妹妹,可是只觉得眼皮好重,在心里,他最后对妹妹做出了最后的祝福:“一定要好好活下去!”身体一软,倒在了马车边。在将领的示意下,一名士兵走到路旁柃起了女孩,但是出于对士兵的仇恨,女孩一口咬在了士兵的手上。“啊!臭丫头,敢咬我!”一巴掌抽在女孩的脸上,女孩顿时昏了过去,。“好了,快点上路!”将领觉得实在耽误了太多时间,不抓紧时间天黑都进不了城了,想起来的时候立下的军令状,不由得头皮发麻。"娘亲,他好可怜,你救救他吧。”马车内,一名七八岁左右,明眸皓齿,肌肤如雪的小女孩对着华贵的夫人乞求。“薇儿,这个世道,人命贱如草芥,非是娘亲心肠狠毒,实在是力有不逮啊,若非你父亲在朝为官,我们母女也自顾不暇,如今收下那女孩已是不得已为之,少不得受你父亲责备,你就不要再生事端了。”华贵夫人皱起素眉,心中虽然不忍,但仍旧没有收留少年的打算。“娘亲,你看外面那人小小年纪就如此有情有义,将来不说飞黄腾达,但起码不会忘记今日我们对他的恩德,就当做做善事吧,爹爹那里我去求求他,他那么疼我,一定会答应的,好不好嘛!”女孩摇着妇人的手,一边撒娇一边恳求。“哎,看他小小年纪,倒也勇气可嘉,遇见你变是他的造化吧,管家,你将那孩子带回去打个下手吧。”“是,夫人!”赶车的车夫下车将气若游丝的少年简单包扎了一下,绑在了马背上。心中顿时百感交集,可怜的孩子,身在这乱世,实在是难为人啊,看他那伤势,能活下来的几率,恐怕只有天知道了。见少年成功被收留,难民顿时蠢蠢欲动,将领一见势头不对,大喝一声:"启程!”一挥马鞭,顿时绝尘而去。官道上的小小插曲,一时间随着马车的扬长而去告一段落,留下的只有那将目光望向官道尽头的一群难民,以及官道上那2滩刺眼的血迹 正文 第二章 穿越 更新时间:2011-07-11 16:35:59 本章字数:3157 黑暗中,一道光芒闪过,乔玄被刺眼的光亮刺激了一下,睁开沉重的眼睛,努力抬头望了望:“太阳?我不是在地下室么?”脑海里回忆了一下刚才发生的一幕,不由惊奇的感叹“我不是死在擂台上了么?”一阵晕眩袭上脑海,又晕了过去。(纯属虚构,不要模仿!)好长的梦啊,仿佛又过了一世,脑海中浮现了一个悲催的少年悲剧般的一生,8岁之前不太记事,8岁之后便是与父母顶着烈日在田间劳作,一直过了4年,大汉遭逢天灾,与父母妹妹逃荒出去,却不幸遇上黄巾乱军,父母惨遭横祸,自己带着妹妹躲在父母的尸体下逃过一劫,在修罗场中爬出来被“好心人”收养,却发现被当做“储备食物”圈养起来,趁夜再次仓惶出逃,彻底沦为了流民,吃过草根树皮,后来是树叶甚至泥土,最后为了妹妹能活下去,付出了生命的代价,这看似平淡却包含辛酸的一生,让乔玄为之触动。“哥哥,哥哥。”耳旁传来呼唤,乔玄猛然从梦境中被拉醒,入眼的是一张憔悴的小脸,干裂的嘴唇,2只深陷进眼眶的眼睛流露出一丝疲惫,但仍旧关切的注视着自己。“这是?”抬手摸摸脑门,乔玄发现一只黑黑的皮包骨抓伸向自己,吓了一跳,下意识的伸手去阻挡,却发现原来是自己的手。“这?是我?”上下摸索了瘦骨嶙峋身体,乔玄发现自己变小了!“哥哥,太好了,你终于醒了,你都昏迷了3天了!王伯说你醒不过来了,玉儿不信,玉儿知道哥哥不会丢下玉儿不管的。”玉儿伸出小手紧紧抓住乔玄的衣角,仿佛一放手乔玄变回丢下她不管似的。“难道?”回忆了一下刚才的梦境,乔玄镇定了一下心神,得出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结论:“我穿越了?”“哥哥,玉儿被小姐看上了,做了小姐的贴身丫鬟,以后咱们不用再吃苦了,玉儿以后一定会存很多钱,替哥哥在城外买块地,安安稳稳的活下去,这里是邺城,太守大人在这里驻扎了很多官兵,我们再也不怕黄巾了。”在乔玄发怔的时候,玉儿小小的脸上露出了笑容,看见哥哥奇迹般的“复活”,她的内心此时无比激动,3天前郎中就让她准备后事,可是她不信,也不能信,哥哥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爱护她,关心她,肯为她付出一切的人了,没有哥哥,自己活着也没有意义了,她甚至准备好和哥哥一起下去找爹爹娘亲,天可怜顾,哥哥终于挺过来了,玉儿此时心中剩下的只有对以后美好生活的憧憬与向往了。感受到小丫头诚挚的关怀,一阵暖流涌上乔玄的心头。多久了?乔玄忘记上一次被人关心是什么时候了,或者,从来没有过吧。穿越前的乔玄是个孤儿,在孤儿院长大的他从没感受过温暖,比他大的孩子欺负他,同龄的孩子不愿意跟他玩,孤儿院的工作人员则只有冷淡与漠视,后来他被一个脾气古怪的老头收养,动则打骂。老头是一个古武门派的最后传人,于是乔玄变成了他的徒弟,在教了乔玄几年后也驾鹤归西了,迫于生存,乔玄打过零工,去过工地,可是他小小的一个人,总是被派遣最重的活,然后领最少的工资,甚至拖欠他的酬劳。为了生存与尊严,乔玄凭着老头教他的一点粗浅微薄的功夫,来到了黑拳市场。在鲜血与生命中讨生活。他穿越的原因就是碰见了一个黑拳高手,被人活活打死在擂台上。想到这里,乔玄心里一阵不甘!如果让他早几年遇见老头,让活着老头晚一点去世,又活着再过几年,自己一定不会这么悲剧,即便不敌,也不会毫无招架之力,那个老头虽说严厉,但手下还是有几分真功夫的,可惜自己资质愚钝,天赋太差,按老头的说法就是气力不足,学到的都是皮毛。“哥哥,我去告诉小姐,你醒过来了!”玉儿欢快的向外奔去,到了门口还不忘回头看看乔玄,仿佛这是一个真实的梦境。“有人关心的感觉真不错!”乔玄感慨,又想起了这具身体的主人”乔玄”,不由内心独白“你安心去吧,我会好好照顾她的!”脑海中一阵晕眩,先前那种刺痛感消失不见,随之而来的是一阵清明的感觉。三国啊!乔玄沉默地思索着。在他的记忆中,三国只有一个笼统的概念,大致对一些出名的战役和武将又些许听闻,但是对于哪一年发生了哪些事他一概不懂,完全就等于是一个半文盲!在这混乱的年代,作为一个穿越者,如果提前知道这些载入史册的大事件,完全可以凭此规避战争与灾难,升至凭此名传千古,可惜乔玄前世悲催,没有阅读过号称“四大名著”的“三国演义”。此时他不由悔恨,为什么当初就没好好看一看那些“闲书”呢?随后一个月,乔玄慢慢养好了身体,对于他出人意料的回复,在潘府内也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但是乔玄自己却狂喜不已,在身体的恢复中,他猛然也许是对2个“乔玄”的补偿,自己居然天赋异禀,天生神力!历史上项羽与吕布之类的猛将,虽然付出了无数我血与汗水才让人们记住了他们的勇猛,但靠的更多的,还是这一份天赋!常人付出再多的努力,当气力提高到一定界限时变再无法存进,只能追求技巧的升华,与此相比,天赋异禀的人占据了太躲的优势,付出一分的努力就能得到3分的收获,哪付出10分呢?乔玄兴奋莫名,不由双拳紧握。三国,这个英雄与传奇辈出的年代,必有我的一份传说!伤势完全恢复之后,乔玄被安排到潘府打下手,也就是挑挑水,上山砍砍柴,上街跑跑腿。乔玄也不反对,现在正是打下基础的时候,甚至他还嫌少了,于是他总是挑满水缸的水,然后把后花园灌溉一遍,再全部挑满,山上的柴砍了无数,不挑枝叶,只砍主干!然后劈成大块带回去,再在院子里劈成小块,这样的柴火质量比只树枝强出太多,潘府的管家见他如此勤奋,不由对他多了几分好感。不过还是不够!乔玄能感觉到这样的分量远远不够自己消化的,做这点事是在是激发不了身体里的潜力!毕竟天生神力,这些对于常人很辛苦的事在他看来是在是简单至极!不过他也很无奈,这里是三国,最重出身,当初刘关张还诶董卓羞辱过,何况自己这一个小小的家丁一般的人物。不过他相信,是金子总会发光!他缺少的,只是一个契机而已。在休养的一个月中,乔玄大致了解了现在天下的局势,现在还只是汉末,天下三分还早的很,大乱还没有开始,眼下只是黄巾暴乱,在经过最初的慌乱,冠军组织了有效的扼制,黄巾败亡只是时间问题。现在乔玄是在潘府效力,得知这个消息,乔玄不由楞住了!盘府?再详细一打听,听见下人骄傲地说咱们老爷是韩馥韩太守手下第一猛将!潘凤潘无双是也!当下被雷的里焦外嫩!潘凤?死在汜水关华雄手下的那个草包?无双上将?及回合便被斩于马下的潘凤?乔玄一阵无语,不过在没见到潘凤之前,他也不敢妄加猜测,毕竟经过了几千年,后事的作者也只是对照各种史书野史再加自己揣测加以描述,事实上是如何,谁也不清楚。内心盘算了一下,如今自己12岁,马上13,等过几年,究竟是多少年呢?内心无比纠结,天下大乱,自己应该能成长起来,不敢说与吕布之类的顶级猛将平分秋色,起码也能与夏侯之流的一流猛将分个高低吧,毕竟天赋异禀。到时候如果可能,也去看一看汜水关之战和虎牢关战役,件事一下三国群雄的风采,适时的提点一下潘无双,让他不至于这么早死。不过他也明白,自己人小言微,在这名头终于一切的三国,对方采纳的几率无限接近于零,不过总算尽到自己一份心意了。是在不行酒在他“牺牲”后照顾他一家老小,也算报答了他的救命之恩。想到这里,他不由得回忆起几个月前,冀州官道上出言收留自己的女子,不知何时有机会一睹芳容,不过马上又放弃了这种想法,听声音就知道是几岁的小娃娃。勤加练习吧,等过2年,自己应该可以参军了,到时候从基层一步步做起吧,三国历史上的名将不可能都是贵族子弟吧。典韦太史慈之类的名将也是从白身一步步被提拔起来的,现在关键的就是自己的武艺和力量都上不了台面,这先觉条件是自己将来生存下去的重要保障,想通这一点,乔玄不由得暗下决心,看来从明天起,得加大训练量了,自己的极限,到底是是神马地步呢? 正文 第三章 护院 更新时间:2011-07-11 16:37:27 本章字数:3202 新年过后,乔玄正式步入13岁,在这混乱的年代,生日这种说法显得遥不可及,不过乔玄从小大大也没人给他庆祝过生日,对于“传说”中的生日,乔玄从不奢求,那是他玩不起的游戏。夜色弥漫了邺城,古代没有电灯这种东西,虽然大户人家点起了灯笼,燃起了油灯,但这莹莹之火照亮的也只有小小的范围。漆黑一片的潘府后院,乔玄早早睡下,明天还有新制定的计划,时间过得这么快,几个月来乔玄感觉自己的进步实在太慢,而从邺城不是进出的军队让他感觉到了一种压力,战事将起了吗?凭自己现在的力量,完全不足以在这乱世生存下去,必须加快节奏,才不会被淘汰。“吱”门被轻轻地打开,乔玄警觉地低喝一声“谁?!”“哥哥,是我。”玉儿清脆的声音传来。乔玄点燃油灯,昏黄的灯火照亮了小小的房间,玉儿欣喜的小脸上露出2只酒窝,献宝似的伸出小手,只见握着一条手绢。“怎么,想我啦?”乔玄宠溺地揉了一下玉儿小小的脑袋“给我手绢干什么,我不需要这种东西。”“不是,你看一下嘛。”玉儿神秘地冲着乔玄傻笑。乔玄也有了几分好奇,将手绢接过,感觉里面包着一个圆圆的东西,还带着几分热气。“这是?”打开手绢,只见一个鸡蛋被包裹在里面。“哥哥今天是你的生日!”玉儿小声地说道,娇颜露出几丝悲伤,“往年娘亲都会给你煮一个鸡蛋的,可是现在娘亲不在了。”泪珠在眼眶里打转,说道最后玉儿有些泣不成声了。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鸡蛋,但是对于乔玄的震撼不亚于面对一座金山!心中一种酸涩的感觉蔓延至全身,仿佛所有气力都被蚕食,“这就是关怀的感觉吗?我,也有人在意了么?”感觉到了乔玄的异常,玉儿呼了口气,展开笑颜:“好了,不想那些不开心的事了,哥哥和我要好好的活下去,爹爹和娘亲在九泉之下一定会开心的看着我们的!”乔玄小心翼翼地捧着手绢,使劲忍着不让自己发红的眼眶留下泪来,可那全身不由自主的颤抖出卖了他的内心,内心冰冷了20几年,在面对这小小的一个鸡蛋时,瞬时土崩瓦解。“哥哥,吃了吧,这是玉儿问张婶要的,她对玉儿可好了,还有小姐,总是和玉儿分着吃点心。”仿佛是天大的喜事,玉儿开心地和哥哥分享着自己的一切。“恩,等下就吃。”乔玄将手绢连同鸡蛋收进怀里,他不舍得,这份迟来了20年的关怀,让他倍感珍惜,他要好好地将这份关怀珍藏起来,哪怕用全天下来换,他也不愿意,因为不知道以后,或者有没有以后,还会有人为他送上这一份关怀。“凉了就不好吃了,以后每年玉儿都给你煮!煮一辈子!”“呵呵,傻丫头,哥哥知道你对我好,这个世界,也只有你才是真心对我了,以后你要嫁人的,哥哥不能把你一辈子绑在身边。”乔玄法子内心地笑了。“我才不要嫁人,我要一辈子陪着哥哥,我回去求小姐,让他不要让老爷把我许配给别人,哼,不理你了!”说道嫁人,玉儿不由露出几分娇羞,对着乔玄做了个鬼脸,慌慌张张的跑了出去,临了还回头嘱咐“快点吃了哦!”外面寒风凛冽,乔玄心中确是一片火热。望着消失的倩影,乔玄内心暗下决心,不管如何,哪怕付出性命!我也一定要让你好好的活下去!不对!是我们一起好好的活下去!看来计划要改一下了,将训练量加大一倍吧!不,两倍!要到自己称不下去为止!潘府门口今天格外热闹,一群人围成一堆在讨论什么,不是发出“啧啧”的声音。砍柴回来的乔玄也被人群吸引了,拉过一个回头的壮汉,问道:“大哥,你们在看什么啊?”见乔玄穿着潘府下人的衣服,壮汉不由按下不耐烦的情绪“潘府招募护院,每月管吃管住2钱银子。”说着大汉还不由啧啧称奇:“到底是大户人家,出手就是阔绰,2钱银子够老子花好久了。”听见这个消息,乔玄心思不由一动,随着身体是进一步开发和适应,挑水砍柴获得的进步越来越少,到最近更是从早做到晚也没有一丝的疲惫感觉,看来得换训练方式了,这个护院虽说还是吓人范畴,但起码可以让自己抛开挑水砍柴这些对自己帮助不大的杂物,有更多的时间锻炼自己,而且表现不错的话搞不好可以得到潘凤的青睐,提拔一个裨将之类的小官,缩短自己奋斗的时间,这对自己可是一件百利而无一害的事情。当下,会后院将薪柴放下,他便前往潘府管家王伯的院子。“乔玄啊,有什么事么?”王伯见是乔玄,不由得露出几分笑意,这个孩子勤勉努力,自从他来了府里的水从没断过,柴火更是可以用到明年了,一个人起码做了3个人的事,当初夫人“拣”他回来怕也没想到这小子这么有力气。“我听说府里招护院,我想试试。”乔玄道出了自己的来意。“你?”王伯上下打量了一番乔玄,13岁的乔玄年纪实在太小了,以前长期缺衣少食导致了他的发育不是很好,最近几个月的粗茶淡饭虽然让他长高了了一些,但还是显得有些单薄。“你还小,以后有机会再说吧。”王伯知道护院虽然要求不高,但明显不是这个孩子可以胜任的。那些五大三粗的壮汉可不会把这个机会让给他,护院是要选拔的,他不忍心看着这个孩子被一群壮汉欺负。“王伯,虽然我年纪不大,但是我力气可不比外面那些人差!100斤的柴火我一只手就可以挑起来!”也学是明白了王弄的好意,但是乔玄不愿意放弃这个机会。“但是府里规定的是弱冠以上的青壮才可以参加。”王伯想通过这个打消乔玄的心思。“王伯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是我真的可以的,而且实在不行我会认输的,您就给我次机会吧。”见乔玄坚毅的目光,王伯心下一软,那好吧,你去试试,千万不要逞强!”乔玄见机会到手,应了一声,便退出了王伯的院子,回到自己的住处,嘴角露出一份笑意,内心一阵思索,要是连这些比百姓稍强的壮民都打不过,自己也可以洗干净脖子等死了。夜幕降临,乔玄点燃油灯坐在床上,屋子里除了一张床和一个破旧的小茶几,没有多余的摆设,他在等一个人,知道自己报名参加护院,肯定会过来询问一番的,潘府就这么大,这个小小的消息不用片刻便上下皆知了。果然,不多时,玉儿便推门而进。“哥哥!你怎么可以去参加护院选拔啊?!”玉儿愤怒的小脸映入眼帘,在她看来,哥哥这样做简直是昏了头,他才多大,怎么打的过那些胳膊比他大腿还粗的壮汉呢?“呵呵,我就知道你会来。”拉着玉儿做到床边,乔玄内心一片温暖,“放心吧,哥哥不是鲁莽的人,这样做自然有我的道理。”“我看你就是昏了头!”玉儿气愤不减,耍开乔玄的手,“我们好不容易才可以安安稳稳地过日子,等过几年我存够了钱就帮你在城外买一块地,为什么?为什么你你”说到这里,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乔玄有些惊愕,看在妹妹心中自己这么弱不禁风啊当下乔玄也不多说,走出房间,到旁边的柴房随手提起一担柴火,轻松的走进房间。在玉儿惊讶的眼神中,轻轻放到了地上。“这?”玉儿两眼发直地望着乔玄,哑口无言。“这下相信了吧,哥哥从不做没把握的事。”一担柴火全部是粗壮的树木直干,少说也有100来斤,乔玄一只手轻巧地就提了进来,那他双手得有多大的力气啊。“好了,你可以放心的回去了,哥哥不会比别人差的,而且当上了护院,咱们以后的日子就能好过许多了,我还想给我的玉儿存一笔嫁妆呢!”心里确在想,当你出嫁的那天,我要给你一份全天下的女人都羡慕的嫁妆!成功的岔开话题,一提到玉儿的婚事,这小丫头便变得有几分忸怩。“真的没问题么?明眸中仍旧透出几分担忧。“真的没问题!我保证!你要对我有信心!”乔玄将胸脯拍了啪啪作响。“好了,我相信你了,干嘛那么用力。”小声嘟啷一句:“也不怕疼啊。”“那你就乖乖回去吧,等我好消息。”“恩,那你一定要小心啊!”“知道了,快回去。路上小心一点!”玉儿迈着细碎的步子消失在夜色中,乔玄不由发笑,这么简单的一件事,有什么危险呢? 正文 第四章 选拔 更新时间:2011-07-11 16:38:04 本章字数:3229 所谓护院比试,也就是一群人混战,能站到最后的那群人就被录用了,这对乔玄而言虽然有几分不利,不过也不曾放在心上,将来是要面对千军万马的,这种程度的混战都过不了关,那还谈什么领军出战。正月十六,元宵刚过,一大早潘府的演武场变挤满了人,作为一个以武传家的军人,潘凤家里自然修有一个不小的演武场,此时这个不小的演武场边人满为患,一个个肌肉发达的壮汉摩拳擦掌,他们有些事附近的农户,有些事参过军,见过沙场的士兵,不过更多的事游侠一般的人物,毕竟一份安稳的差事在这战乱不断的乱世是可遇不可求的,更不用说潘凤在冀州的赫赫威名。能在潘凤手下谋一份差事,说出去都觉得脸上有光。乔玄安静地站在一旁,冷眼旁观,思索着这些人中可能对他造成威胁的,但一眼扫便全场,得出一个初步的评价:太差了,这些人中没有任何人具备“英气”这种特殊气质,这是鉴别一个武者最基本的东西了,但凡武艺校友成就的人,自然而言会产生一种傲气,不说目空一切,只是对自身的一种肯定与自信,双目精光内敛,更强大的,甚至能影响周围人的情绪,使人产生恐惧,给人不可战胜的感觉,强到极致,诸如吕布赵云典韦只留更是产生了极致的霸气,横扫千军,千军万马如入无人之境,只要他们气力未尽,旁人休想伤其分毫。气势这种东西不是一味修习武力便能产生的,尤其是霸气,那是对自己极度的自信加上从尸山血海中走出来才能糅合成的气质,武者之中能拥有这种气质的万步存一,有不战屈人之兵的奇效。"1到100号,进场!”随着王伯的招呼声一群壮汉进入了演武场,乔玄吱喵了一眼,便垂首闭目,完全没有借鉴的地方,纯粹一群壮汉比拼力气与运气。不多时,胜出了10人便首挺胸地下场休息,犹如斗胜的公鸡,骄傲不可一世,乔玄不屑地撇撇嘴,向场中走去。“剩下的人全部进场!”此次报名的夜就200多人,乔玄被分到第二组是王伯我意思,在他看来第一组的“质量”远比第二组强,第二组多是农户之流,出手狠辣的程度远远比不上第一组,就算不敌,也不会出现重伤的情况。“哈哈,小娃娃来凑活什么,回家找你娘多吃几年奶在来吧!”一个浓眉大汉察觉了乔玄的存在,发出不屑地嗤笑。“哈哈哈哈,是啊是啊,等会可别吓哭了啊,这里可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众人皆附和其观点,在他们看来,与一个孩子同场演武实在是不具可比性。剑眉一挑,感觉到被蔑视的乔玄内心一阵暴怒,他不喜欢被人蔑视,不管什么时候,他的性格宁折不屈,看来得立下威,煞煞他们的威风了。乔玄面无表情,步入场中,径自走向演武场的一个角落。“哈哈,躲到角落就有用了吗?大爷一只手就把你甩出去!”浓眉大汉说着变大步朝乔玄走去。乔玄等他走近,双手抓住旁边的一个木桩,大喝一声:“给我起!”双臂爆发出恐怖的力量,硬生生地将埋在地下半米的木桩拔了出来“给我滚!”随手一挥,木桩撞击在大汉肩膀,大汉应声飞了出去。这一下如果扫早大汉头部,呆若木鸡的大汉会被当场爆头,但是他不屑用这种垃圾的血来立威,这仅仅只是一个警告,告诉在场所有人,我才是最危险的!惊愕!场中一片寂静,拔出木桩还好,力气大一点的人有不少能做到,随少见但是不是太稀奇,但是一个横扫将一个100多斤的壮汉打飞,这就恐怖了!这是何等怪力啊?!那个少年是野兽吗?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别烦我,你们可以继续,谁再不长眼我介意将你们全部扫出去!”这?场中众人再度错愕,这是在蔑视我们?众人感觉一股耻辱用上心头,这么多壮年男子,被一个孩子蔑视了,如果位居了,这传了出去,以后也没脸混下去了,热切虽然他力气大,可是我们这里这么多人,他总有力竭的时候。“呔,好无理的娃娃,仗着有几分力气便如此目中无人,今天看你家爷爷如何让教训你!”有人带头,顿时众汉蜂拥而上。“啊,小姐,快点叫王伯叫停,哥哥一个人怎么可能打的过他们呢么多人!”一直陪着小姐在一旁观看的乔玉心急如焚,连声呼救。乔玄嘴角扯出一丝嘲讽的笑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自己正缺少出头的机会,这群人就送上来了,真是可爱,那么,就让你们成为我踏上三国征途的第一块踏脚石吧!双臂紧握木桩,乔玄爆发出全身力气,不断横扫竖劈,对付这些武艺粗浅的莽汉,不需要任何技巧,蛮力足以横扫他们!只消片刻,10几个大汉飞出场外,无不大声呻吟,半天爬不起来,见乔玄如此勇猛,众人眼中流露出几分畏惧。“他气力不够了,大家加把劲,将这不知死活的小子好好教育一番,老子要他一只手!”随着一声鼓动,众人消逝不少的战意再次被激发,毕竟是人都有血性,要真的折在这里,脸上实在挂不住。“哼,无耻!”见乔玄神勇异常,乔玉站在场边大声替他加油“哥哥加油,把他们全部打趴下!”转头露出一个微笑,乔玄紧了紧手中木桩,气力过半了呢,怎么还有这么多啊,当下心中决断,大步踏前,主动出击,彻底击垮他们的斗志,一个横斩,扫出3人,一脚将一个楞了一下的壮汉踢出去,骨骼断裂的声音让人牙齿一阵发酸,再上前两步,吓得其余众人纷纷后退。乔玄将木桩往地上一杵:“继续?”众人眼神中流露出畏惧的神色,还继续,刚才人家明显留手了,这一出手那个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汉子看样子受伤不轻,我可不愿意做下一个,众人心中有数,可骑虎难下,一时间场面僵持下来。“我记得,有10个名额。”乔玄轻声低语,防御自言自语,但却点醒了场中众人,是啊,有10个名额呢,少了一个还有9个,何必去啃硬骨头呢,当下便爆发混战,众汉打成一团。乔玄舒了口气,退回场边,心下默默盘算,还是太弱了,才这么点人就累了,看来气力还有待开发啊。很快战斗便结束了,加上先前的10人,一共20人,成为了潘府新的护院。护院的工作其实很简单,白天大家轮流在门口站岗,其余的人可以在演武场锻炼,主人外出的时候负责安全,在这一州首府的邺城,城内还是很安全的,如此一来乔玄便多出了许多锻炼的机会,可以系统地锻炼自己,选择性地锻炼力量,耐力,速度,而且还有机会得到潘凤的指点。当气力相差不远的时候,技巧就成了决定胜负的关键,用最少的气力发挥最大的伤害,是在战场中生存必备的技巧,一旦气力枯竭,乱战之中生存的机会便大大降低。乔玄对于自己的武艺技巧是在没有底气,单挑还可以,但是群战就不行了,从刚才选拔就可以看出,击倒10几个人便气力不支,虽然有立威的味道,可也显示出了自己面对数量远胜于己方时的缺陷,战场上敌人可不会给你单挑的机会,追求的永远是胜者为王。乔玄内心发苦,当初老头教自己的与其说起武艺,不如说是强身健体的养生功法,天赋差劲也让老头兴趣泛泛,除了扎马打桩,也就几招花拳绣腿,对付一般人还可以,可一面对人数众多或者武艺高强的敌人,便相形见拙。看来要找个师傅指导一下,仅仅凭自己的摸索,在残酷的战场上可能还没进入门道便被人斩杀了。乔玄绞尽脑汁,回忆三国的名师,童渊自然是最佳的了,他的几个徒弟都是人中豪杰,武艺高强,尤其是赵云更是顶级猛将,可到哪去找他呢?乔玄相信任何武学大师看见自己都会兴起收徒的兴趣的,天生神力的自己称之为武学天才亦不为过,任何武学招式到了自己手中便可发挥出十二分的威力。苦苦思索半天,发觉自己知道的三国武学大师只有童渊一人,还是因为他是赵云的师傅才有几分印象,可这位大师神龙见首不见尾,等找到他,估计已是昨日黄花了。退而求其次?找个武将指点自己?这无疑是目前最好的办法了,而且武将的武艺适合在战场生存。于是乔玄便将目标放在了潘凤的身上,虽说三国原著中他被华雄几刀斩于马下,但他既然号称“上将”,怎么也有几分本事吧,况且在冀州这一亩三分地上,貌似他名气不小,所谓盛名之下无虚士。打定主意,乔玄便在府内大厅潘凤的消息,得到他常年驻扎在军营中,偶尔才会回来。看来只有等了。 正文 第五章 潘薇 更新时间:2011-07-11 16:38:37 本章字数:3157 最近乔玄日子过得很惬意,每天除了两个时辰的站岗,睡觉的四个时辰,其余的六个时辰都可以尽情地锻炼气力。在他人诧异的眼神中,他完成了1000个仰卧起坐,随手抹掉额头的汗水,走到场边牛饮了几碗茶,内心一阵愤慨。气力的锻炼进步实在缓慢,光是这样不停地运动已经收效甚微了,必须想其他办法,快一个月了,潘凤仍旧呆在军营,听说北方最近不太稳定,鲜卑人又蠢蠢欲动,潘凤受韩馥之命正在备战,随时准备北上抵御鲜卑骑兵。作为少数名族,鲜卑可谓赫赫有名,鲜卑人传闻从小在马上长大,精于骑射,战斗力十分强大,要不是塞外生存困难导致他们人数稀少,早已叩关南下,入主中原了。历史上公孙瓒的白马义从在三国名头十分响亮,也是在常年与鲜卑人的战斗中磨练出来的。例外吕布在虎牢关一战成名之前,在并州丁原帐下时,也是不断与鲜卑人征战,其无双的武力也是在那个时候大成的。乔玄心思一动,何不寻个机会也去那不毛之地锻炼一番,要知道再这样死板的锻炼已经没有意义了,基础已经打下了,现在缺的就是临阵对敌的经验了。正在乔玄思索的时候,王伯远远地招呼了一声:“乔玄,夫人叫你过去问话。”乔玄被打断了思索,抬头望去,见王伯正朝自己走来,满脸笑容,仿佛遇见了什么好事。“你小子造化真不错,夫人传你去问话呢,听上房传出的消息是小姐让你做他的护卫,这下你可平步青云了啊,以后好好干,大人不会亏待你的!”王伯膝下无子无女,见乔玄乖巧能干,加上又是自己亲手把他“拣”回来的,不由将他当做子侄一般看待,现在乔玄有了出人头地的机会,他也欣慰。“诶,这就去。”乔玄边走边腹诽,"护卫?,虽然可以不用再站岗保守日晒雨淋,但那不是要跟着到处跑了?虽然可以不用再站岗保守日晒雨淋,潘家的小姐可不是那种大家闺秀,以武传家的潘凤也是白身出身,府内自然没有官宦世家的诸多规矩,加之城内又安定,所以小姐时常出门逛街,要是自己做了护卫,那就得天天跟着跑,那就少了许多时间习武了,这种本末倒置的事情他可不愿意,不过人在屋檐下,身不由己啊。潘府后院,王伯领着乔玄恭敬地进了上房,身子躬下去,对端坐在小间里说话的几个人请安:“夫人,小姐,乔玄带到了。”乔玄抬头打量了一下,之间正坐之上端坐一女子,风髻露鬓,淡扫娥眉眼含春,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樱桃小嘴不点而赤,娇艳若滴,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柔拂面凭添几分诱人的风情,只是眼角的几丝细纹破坏了这份美感,显得多了几分苍老,但想来年轻时候也是风华绝代的倾城美人。她左手边坐着一名少女,或者说还是个小丫头,此时灵活转动的眼眸慧黠地转动,盯着自己,几分调皮,几分淘气,一身淡绿长裙,腰不盈一握,也美得如此无瑕,假以时日必是一代绝世美人。乔玉站在少女背后,一袭青衫,头发用一条水绿色的带子挽起,虽没有珠光宝气,但胜在这份朴素大方,此时正对着自己一个劲得使眼色,目光中流露出的是激动与开心。“夫人安好,小姐安好。”乔玄不卑不亢地向两位美人问安。潘夫人素眉一挑,见面前少年神采奕奕,虽然穿着粗布衣裳,却难掩那勃勃英气,仿佛看见了多年前的潘凤,也是如此自信,如此神采飞扬,心下对乔玄的评价又高了几分。“乔玄,今日传你过来是听薇儿说起你前些时候甄选护院的时候表现惊人,一个人击倒了100多参选的壮年男子?此事可否属实?”潘夫人言重透露出几次迟疑,几次不信,虽说对乔玄印象不错,但他很难相信乔玄能击败100多个比他高大的壮汉。“小姐昝缪了,乔玄只是击倒了十余人,其余的人便畏惧不前,要真是100多人,乔玄自认气力不足以战胜他们。”乔玄略一思索,便如实全盘托出,在这里没必要夸大自己,对于华而不实的浮夸他是不屑的。“哦?”潘夫人不由对乔玄好感大增,小小年纪便展露头角,更难得的是不骄不躁,这一分不以物喜不以己悲,不执著于虚名的诚恳彻底让她对乔玄认可了,"你可愿意成为小姐的护卫?”虽是询问,但乔玄明白,自己不能推脱,当下一拱手:"谢夫人抬爱,乔玄必不负所托!”“恩,那薇儿就拜托你了,你们年纪相差不大,想来也好相处,我潘府不比别处,老爷常年在外征战,潘府上下就靠你们忠心护卫,好好保护小姐,我必不亏待你,等过几年我向老爷推荐,让你去军中谋个一官半职。”潘夫人这一番话让乔玄有些不屑,如果换个人一定感激涕零了吧,在这地位森严的时代,如此勉励的话语足以让白身的他肝脑涂地,后面许下的承诺更是如同天上掉下的馅饼,看来这潘夫人笼络人心的手段不错啊。“谢夫人!”乔玄表面自然不会流露出心中情绪,恭敬地施礼,便不再多言。潘夫人心中对乔玄的评价不由又增加几分,这个少年为人处世怎么如此老成,常人听见自己的许诺一定会激动万分,接着就是向自己表露忠心,不过如此也好,薇儿的安全交给他应该可以放心了,当下也不多说,一挥手“好了,你下去吧,以后你就搬到薇儿的院子里去,这丫头生性好动,你多费心了。”乔玄告退,回自己屋子收拾东西,其实也就2见下人的换洗衣物,然后就朝潘薇的院子走去。远远的,就看见玉儿这丫头站在院子门口朝自己招手,不由笑笑,走了过去。“哥哥,哥哥,这边。”玉儿今天实在太兴奋了,听见夫人和小姐商量要给小姐找护卫,当下就拉了拉小姐的衣襟,本来只是试一下,哪知道朕的成了,向到以后可以和哥哥天天呆在一起,不由欣喜异常。乔玄走过去,揉了揉玉儿的脑袋,这已经成了他的习惯了。“哎呀,早上才梳好的,又乱了!”拨开乔玄捣乱的大手,顺便拉起他,“小姐在等呢,快点走吧。”两人朝着院子走去。潘薇今天也有些期待,玉儿那丫头总是在自己面前说她哥哥怎么怎么的好,仿佛全天下最好的男人就是她那哥哥了。上次在演武场看见乔玄,那英武的面容便深深地印在了脑海里。“小姐,我们回来啦!”玉儿还没进门就开始聒噪地大声招呼。乔玄走进大厅,见潘薇上下好奇地打量着自己,不由内心发笑,刚才还没看够吗?“小姐,我来报道了。”乔玄双手抱拳,向潘薇行了一个礼。“来了啊,潘薇走过来,眼神中透露出古怪,突然伸出手在他手上捏了几下,乔玄不由哭笑不得,还好这丫头只有10岁,要是再大一点,自己可不可以告她非礼呢?“没什么特别的啊,怎么会有那么大力气?”潘薇小声嘟哝。乔玄气苦,感情这是在研究自己啊,当下答道:“一个人的力气大小和胳膊的粗细关系不是很大,人的力气来自己全身各处蕴含的肌肉,协调的肌肉才能爆发出强大的力量,还有精血。”“哦,那你力气到底有多大啊?”潘薇好奇地问道。“全力而为,能提起500斤!”乔玄自己也没底,这具身体还没完全长成,气力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随着年龄的增加想必气力还有很大的增幅,三国有名的武将都是手提几十上百斤的武器,力气出众的更是一百几十斤随便挥动,能将这么重的武器挥使如臂,那少说也能提动几百斤的东西,传闻胡车儿更能力负千斤!当身体完全成长了想必不会比他差吧。“哇,这么重!”仿佛发现了新大陆,“快赶上爹爹了!”“潘将军能提动500斤重物?”乔玄心下一动,想在潘薇口中打听一下潘凤的武力如何。“嗯,爹爹院子里有两只石锁,每只200斤,他以前每天都要舞动一个时辰的,后来事情多了,就没有舞了,他好久没有回来看薇儿了。”说道潘凤,潘薇不由显出几分失落。乔玄内心切实一片震撼,两只?那就是400斤,而且能舞动,那他力气绝对能提动千斤!如此一来,潘凤怎么也不可能是一个肚中无货的草包!“好了,小姐,我带哥哥去他住的房间。”仿佛怕乔玄跑了似的,玉儿急急地拖着乔玄向下面的厢房走去。入夜,乔玄躺在床上,心中一片炙热,对潘凤的渴望越发饥渴。 正文 第六章 于吉 更新时间:2011-07-11 16:39:15 本章字数:3178 今夜的天空非常明净,万里无云,泰山之上,一道士盘坐于山巅,掐指细算,不时抬头仰望星空,天边最亮的一颗星星此时暗淡无光,盘绕在它周围的群星缺璀璨无比。道士摇了摇头,从怀里掏出一本线装古书,随手翻了几页,又大摇其头,“帝星暗淡,将星辉耀,大汉气数将尽啊!”抬头再次注视北边,只见一颗新星冉冉闪耀,在群星中它不是最亮的,可却是最孤单的,其他将星全部拱卫在几颗最亮的星星周围,唯独它高挂在北边,形单影只。”道士挠了挠苍白的鹤发,“天煞孤星?不对,怎么会有这样的格局?为何算不到他的命格??”道士望了望北边,"看来要去北边看看了。”说完便下山而去,他走的并不快,可一步过去,人却出现在百米之外,仿佛大地在他的脚下缩小了许多,要是有人见此奇观,一定会惊叹,“道家奇术!缩地成寸!”邺城,乔玄陪着一群欢快的少男少女,在他眼里或者说是一群小孩,自从当了潘薇的护卫,他的职责便是和一群护卫远远的吊在这群少年的后面,邺城不比其他地方,安全的很,一个多月来什么情况都没出现,泄了口气的同时,心里也产生了几分无奈,他可没有时间这么荒废啊,现在时间宝贵,可是潘凤一直没有消失,这让他都开始考虑是不是离开邺城去投奔其他诸侯。突然,乔玄感觉有人在背后注视着他,这种如芒在背的感觉让他毛骨悚然,只觉自己全身都被看透了,刚想回头,便发觉一直枯瘦的手抓在了自己肩膀上,下意识地向后面一拳击出,却惊恐地发现自己完全不能动弹。眼旁风景在飞逝而去,乔玄感觉自己正飞速离开邺城,出于对未知的恐惧,他不知道自己遇见了什么,这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邺城外一座小山山脚,乔玄被丢在地上,抬头望去,只见一个鹤发鸡皮的老头正打量着自己,那种被人穿透的感觉就是来自他的目光。“小子,你是什么人?”老头俯视着乔玄。“乔玄!”乔玄讨厌这种感觉,冷冷的回道。”你从哪里来?”老头越发好奇,掐指不停的比划,还拉过乔玄的一只手上下查看,“奇怪了,看手相明明是一个死人,怎么还活蹦乱跳?”“生辰八字!”“不知道!”乔玄心了一噔,这老头好厉害,光看手相就知道这具身体是一个死人,自己可是附体才活过来的,不知道他是谁?莫非是左慈?“不说就不说,道爷自己算!”老头掏出线装古书,对比着乔玄,片刻之后,挠挠脑袋,”怎么回事,南华那老小子说这书前算500年,后算500年,怎么会没有呢?”乔玄心里冷笑,自己可是来自几千年后,你要算的出才出鬼了。“小子,老实说吧,看你骨骼不错,说了道爷给你点好处。”老头抛出了诱.惑。“不知道!”“臭小子,我这可是为你好!”老道怒了,这小子真不是好歹。“不劳您费心,放我走就感激不尽了。”也许是感觉到老头没有恶意,乔玄语气不由缓和了许多。“哼,你以为走了就没事了吗?一身的死气,隔着老远就可以感觉出来,要不你以为我是凭什么发现你的,以你现在的武艺,遇见英气勃发的卫道士,随手就将你当做妖孽或者邪门歪道抹杀了!”老头不屑地道出乔玄的情况。乔玄心下一震,怎么可能,自己明明活的好好的,怎么会一身死气,但是看老头的神情不像在骗自己,当下内心也有了几分焦急,脸色也随之又了些许改变。这自然逃不过善于察言观色的老头,语气再度一缓,“小子,道爷叫做于吉,乃天地人神鬼五仙中的地仙,夜观天象,发现你了的存在,是在好奇,你的命格显示你现在已经是个死人,但你却活的好好的,再推演你以后,确是天机紊乱,一片黑暗,道爷很好奇,你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乔玄内心一阵挣扎,脑海中在剧烈的斗争中,告诉他?这匪夷所思的穿越他会相信?不告诉他?既然他掐指一算就知道自己的大概情况,而且按他的说法自己正身处危机,说不定有解决的办法,而且他不是自称地仙,既然传说中的神仙都出现了,那还有什么是不能接受的,想必他也能够理解自己的穿越。自己在他手下根本没有还手的余地,实力差距太大,与其挣扎,不如搏一搏,尚且算一条出路!打定主意,乔玄叹了口气,当下将自己的情况娓娓道来。“嘶!”于吉倒吸一口凉气,“好大的手笔,到底何人所为!?居然能将1800多年后的人穿越而来?!在这汉朝,据自己所知没人有这个能力啊,除却自己,比之稍胜一筹的南华天仙也没这个能力啊,他尚且只能后算500年,更不用说他那不成器的弟子左慈,其余的就更不可能了!难道这是天意?冥冥中自由因果机缘?!”思索一番,于吉再度问道:“那复生后可有什么异常?”乔玄想了想:“没有什么异常,与常人无异,就是气力突然变大许多。”老头略微思索,将一本线状古书抛了过来,乔玄下意识的伸手接过,入手只觉此书材质并非纸质,入手清凉。突然,一阵白光爆起!乔玄只觉全身气力都被古书牵扯过去,感觉气力的流失,乔玄心神巨震!难道赌错了,这便要灭口了么?当体内最后一丝气力消失在古书中,乔玄无力的倒在地上,昏迷了过去。于吉随手一挥,古书飞回到他的手中,细微一查,也惊愕不已,三页,居然开启了三页!望着地上的乔玄,双目精光暴涨。不知昏迷了多久,当乔玄缓缓醒转,发现自己躺在地上,但绝不是野外,因为没有月光和仍和星光撒落下来,“我没死?”黑暗中乔玄入目一片漆黑,虽不知身在何处,也不惊慌,想必于吉那老头就在自己不远处,“于吉?”一阵微弱的光芒从正前方散发出来,照亮了周围,原来这是一个不大的山洞。当乔玄看清那光源的时候,再度惊愕当场,今天发生的匪夷所思的事比自己两世加在一起都还多了几倍吧!于吉盘坐在地上,微弱的光芒就是从他全身散发出来,虽不强烈,但足以照亮整个山洞。“醒了?”于吉睁开双目,也不起身,就这么盘坐着与乔玄交谈,“身体有何异常?”乔玄双手握拳,只感觉自己体内有一股无穷的力量,如果说以前是体内的力量是涓涓细流,那现在就是一条潺潺小河!足足壮大了数倍!“这?怎么可能?!”乔玄吃惊了一下,也许是和于吉相处发生了太多的不可思议,此时他的神经已经非常大条。“哼,凡人的智慧与眼光!”于吉不屑地说道,双眉紧皱,仿佛在思考着什么,片刻之后,终于再度恢复古井不波的样子,“你可愿意拜我为师?”即便神经足够粗大,也算见过了市面,可乔玄还是呆在了那里,师傅?传说中的仙人要收我为徒?这?在做梦吗??呆立了片刻,见乔玄没市面反应,于吉脸上一阵青红涌上:"不愿意?哼!你可知这是多大的造化!?!”乔玄猛然惊醒,当即跪下磕了三个响头,口中高声呼道:“师傅在上,受徒儿三拜!”于吉满意地点点头;“起来吧,原本拜师应备齐三牲五谷,沐浴更衣,再在焚香案底,三刀黄纸禀明上苍,不过我等也非世俗直流,我受你三拜,便礼成吧,从今往后你变是我于吉唯一的关门弟子了!”“那?师傅,徒儿体内到底是怎么回事?”乔玄向来于吉也对自己没有市面企图,自己也是一无所有,图无可图,最近自己正苦恼到哪里学习武艺,正愁没有名师指点,现在倒好,瞌睡送来枕头,实在是妙不可言啊!于吉也不多言,再次将古书抛来,乔玄吓了一跳,避身闪躲,古书掉在了地上。开玩笑,稍微碰了一下就被吸干全身气力,在碰就是笨蛋了!“竖子不可教!此乃天下奇书”遁甲天书“!还不快捡起来!”于吉大喝,乔玄当下挠了挠脑袋,不好意思的弯腰将书捡起。入手依旧一阵清凉,但是他担心的吸取自己气力的股改吸力却没有再度发生,松了口气,不由奇道:“师傅,这“遁甲天书”奇在哪里?”“佛道儒你可知?”于吉发问。“不知。”“四书五经?”于吉再问。“不知。”“兵法韬略?”于吉三问。“不知。”“哎”于吉叹息一声,看来这关门弟子不好教啊! 正文 第七章 奇书 更新时间:2011-07-11 16:39:50 本章字数:3192 于吉见乔玄什么都不懂,心中多了几分恼怒,不过很快就平逝。也是,这四书五经,兵法韬略都是贵族子弟接触的多,看他这一身装扮,向来也是出身百姓,不知亦情有可原,好在他年纪尚小,依照他的天赋,自己只需稍加提点,应可融会贯通。“你坐下,待为师好好道来。”乔玄听命也盘膝坐下。“这大汉快亡了啊!”乔玄一愣,不是给自己说兵法韬略?怎么还没开始就感慨万千了?“咳咳,好了,回到正题,这汉朝其数已尽,从这几年天灾人祸就可以看出,想必你也是深受其害吧。”乔玄点点头,也不做声,只是希望于吉快点进入正题,古代人做事说话都这么磨的吗?“当一个朝代气数将尽的时候,也是我等修炼之辈的造化!”于吉严重精光爆闪,死死看着乔玄,让乔玄一阵心悸。“一个朝代的灭亡,必然预示着新的统治者降临!我等修炼之辈勤苦百余年甚至几百年,等的就是这一刻,无上的功德啊!”这些话乔玄完全不懂,但也引起了他的好奇,当下发问:“师傅,此乃何意?”“我等修炼之人,百年苦修,修的就是这功德,只代功德圆满便可抵消上天的考验,白日飞升,脱离这三千红尘,摆脱一切烦恼,而平定这乱世,你可知张角?”乔玄连连点头:“知晓,他便是这天下霍乱之源!”于吉摇头苦笑:“对也,也不对!张角受命于南华仙人,他是这世间最有可能飞升之人!比我还先察觉天机,他将苦修一世的功德编写成了这一卷“遁甲天书”,将残篇授予那张角,期望他凭此横扫天下,覆灭汉朝,解黎明于水深火热之中,可惜人算不如天算,结局谁都始料不及!黄巾徒造杀孽,散尽了南华一世功德,他已飞升无望了,等待他的只有无尽雷劫,灰飞烟灭,我与他相交百年,他便将这全篇遁甲天书传于我,希望能助我功德圆满!”乔玄心思一动,明白了于吉收自己为徒的原因;“师傅可是想我学那张角,平定天下?”“不!人力岂可逆天!冥冥中自由定数!我要的不是你平定天下,而是在天下局势明朗之际,选一明君,辅佐之,参与这无上功德,即便不能占据全部,但想来只要能分得其部分,为师也足以避过那无上的雷劫了!”“好了,下面为师便为你细细讲解,这天下的局势与需要你注意的地方!”于吉摆了摆手,继续说道,“天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这乱世我只能算到它的开端,却算不到结局!你要谨记,还有五年!乱下必然大乱!到时生灵涂炭,也是你辈机缘到来之时!这天下修炼之辈唯我与左慈仍有飞升之望,南华注定陨落!这“遁甲天书”包含了奇门遁甲,兵法韬略,武艺医学,帝王之术等等,可以说郎阔天下万学,一共有9页,它会随所持之人的不同而改变,一个人只能学习其中的一种,毕竟人力有限,纵然天纵之资,也不可能通学天下万法!你可选择其中一种.学兵法韬略,可一人之下,智计百出;学奇门遁甲,可统军百万,指挥如壁;学帝王之术可笼络群臣,君临天下;学医学,可起死回生,造福天下;学武艺,可力冠群雄,蔑视天下!还有许多为师就不一一道来了,宗旨天下万法,殊途同归,无乱你选择什么,只要你去钻研,以你的天赋,必有所成!”于吉说道这里,目光中透露出一摸崇拜!是的是崇拜,还有一抹惋惜,一抹不甘,“南华那老小子,是在是所托非人啊,希望你不要让我步他的后尘!”“师傅,徒儿对天起誓!一定不负所托!”乔玄此时对这便宜师傅也有了几分敬佩,天下芸芸众生,能与之比肩的屈指可数,有此等良师,加上自己的天赋,是在是上天对自己的眷顾,若是还不能成材,那活着也便只是行尸走肉了!“你可想好了要学什么了?”于吉露出几许赞许。“弟子做那力冠群雄,俯视天下的猛将!”不用多想,这是自己的初衷!“哦?为何不学那兵法韬略,奇门遁甲,毕竟武将再强大,也不能左右百万雄兵,而谋士一个策略,便可掩杀千军万马!”于吉想来,兵法韬略也是最适合乔玄的了。“不,男儿当有血性!况且这乱世之中,只能相信自己!唯有自己的武力,才是这乱世生存下去的唯一护身符!再说我天赋异禀,如不好好发挥,岂不浪费了上天赐予的我这一身神力?!”乔玄内心坚定,绝不因外物改变!“那好吧,你将气力集中在双手,全力握紧“遁甲天书”脑中想象一下自己要的东西,他自然不会让你失望!”见乔玄意志坚定,于吉也多了几分欣慰,不已外物改变自己的初衷,看来土地的意志很坚定啊,有此坚定的意志,次子必成!乔玄全力握紧“遁甲天书”只觉一丝气力从下腹涌入双手,再消失在"遁甲天书"中,脑海里不断默念武学,武学,武学!白光闪过,“遁甲天书”化作一抹流光窜进他的脑海,脑中仿佛莫名多了几页东西,细细一定神,发现是3张修炼的经脉图谱,还有3招招式!”会过神来,见于吉已经站了起来,不由喜道:“师傅,成了!”于吉难得的笑笑;“这便成了?你以为“遁甲天书”是什么?随处可见的武学秘籍?幼稚!以你的能力,只能开启前面三页!此书一共有九页!当你体内的力量能够达到开启的他程度,自然可以选到更多的精妙武学!”乔玄大喜,可是环顾双手,却发现书不见了,当下大急;“师傅,书不见了!”于吉心下无语,件事还是太浅薄了啊:“”遁甲天书”既然号称天下第一奇书,自然有它的精妙之处,此书可以吸纳天地灵气,加速你的成长,无力气力还是体魄,最终都能达到最完美的巅峰!此时它已于你融为一体,除非你死去,否则没有仍和人可以觊觎它!”乔玄闭幕将精神集中脑海,果然发觉“遁甲天书”正缓缓浮在自己脑海中,白光不断散发出来,自己的精神空前的舒畅!“好了,你在此修习”遁甲天书”,既然你选择了征战沙场,那得有意见称手的兵器,为师此时也没有,不过南华那里应该有不错的神兵,你要使用何种兵器,待为师为你取来!”“戟!我要戟!”脑海中浮现出吕布我传说,那不可一世的霸气和那把摄人心神的方天画戟让他无限向往!战场之中,只要你气力足够,长兵器永远比短兵器造成的杀伤大,所谓一寸长一寸强!“恩,你便好好再次修习,为师便厚着脸皮为你再走上一遭!这山中野兽以被附近居然打杀的差不多了,你便向北走,武艺之道,必须在不断的厮杀中才能突破成长,你便向那山高林密的大山中锻炼自己,以你目前武艺,只要不是遇见大型猛兽,应该足以一拼。”“师傅,徒儿还有一个疑问!”乔玄见于吉打算离开,心下便将最后一个疑问道出。于吉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着乔玄,乔玄定了定神,开口道:“既然天下芸芸众生能于师傅比肩的存在屈指可数,那为何师傅不自己平定天下,向来以师傅只能,也无人可挡!”是啊,虽然尚未度过天劫,可是这凡尘之中有谁能阻挡这神鬼莫测的于吉呢?“你想的太简单了,上天赋予我们能力的同时也给我们下了一些限制,但凡修炼有成,能感受天机之人,必受节制!我等需清修自身,不可与凡事之人牵扯太多,尤其不能造下杀孽,否则必因果缠身,天雷贯体,惨不可言,就算遇见杀身之祸也只能坦然受之,决不能出手还击,毕竟肉体消亡尚转世重修,天雷贯体就神形俱灭,永不超生了!为师与你结下因果已是不得已为之,待为你取回兵器便要招以深山无人之处修身以待天劫了!”说完,于吉也不待乔玄坐出反应,消失在洞穴之中,顿时洞穴一片黑暗。乔玄和衣靠着洞壁坐在地上,细细思量着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从遇见于吉,以及拜他为师,得到他的传授,仿佛梦境般不真实,不过脑海中那本“遁甲天书”以及体内无穷无尽般的力量,让他清楚的认识到,这不是梦!想起邺城的妹妹,不由泛起一丝担忧,不过很快又放下,还有5年,在这5年自己一定要将武力提高到一个能站稳脚跟的程度!以潘凤对玉儿的和睦,想必不会亏待她!那么,自己接下来的时间,就按照师傅的意思,在大山中生存,进步吧!夜,是如此漆黑,可乔玄内心却无比光明,一条通往山巅的坦坦大道已经为他铺平,只需付出努力与汗水,他将站得比任何人高! 正文 第八章 两年 更新时间:2011-07-11 16:40:37 本章字数:3194 幽州长白山脉深处,一个野人灵活地在树林里穿梭,说他是野人一点也不为过,身上披着不知道什么野兽的兽皮,还是婆婆烂烂的兽皮,披头散发,不知道多久没清洗过了,解成了一根一根的“小辫子”,身上露出来的皮肤全部是黑色,完全看不到一点白。不多时,野人来到一条小溪边,趴在溪边就低头狂饮,等喝饱了就翻个身,舒服地躺在溪边,整个人呈“大”字型,长长地舒了口气。突然,他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翻了起来,警觉地望着树林:“这畜生,追了我这么久,还没放弃啊!”“吼!”树林中传来一声巨吼,野人一个激灵,知道大事不好,连忙手脚并用地爬上旁边一人围的抱一棵大树,果然,一阵腥风吹过,乱树后扑的一声响,跳出一头斑斓猛虎!嗖嗖一声就往树上窜!野人大吃一惊,不说说老虎不会爬树吗?紧急关头,下意识地一脚朝老虎踹了过去。“碰”一声巨响,老虎从树腰摔了下去,这一下给他造成的伤害不轻,吃痛的老虎再度狂吼一声,一抓击在树身上。野人只觉树身一阵摇晃,连忙抓住旁边的树干,心下感叹,这畜生的力气不小啊,要不是刚才饥渴不堪,气力不足,哪轮的到它呈威风!野人便是乔玄,它听从于吉飞吩咐,一路北上,穿过幽州,来到了这长白山脉,时间已经过去了两年,15岁的乔玄在两年的不断磨砺中成长了许多,一米七几的身高也超越了大多数同龄人,气力更是有了长足的进步,凭他现在的力量生死虎豹只是举手之间!“遁甲天书”也打开了5页,学会了前五式心法和招式。这头斑斓猛虎是因为自己身上披着的虎皮才一直追着自己,当初穿进山的衣服早已破损不堪,乔玄无奈只好将猎杀的野兽皮披在身上,这虎皮是不久前杀的一只猛虎身上剥下来的,本来是件好事,披这猛虎的皮,一般野兽根本不敢靠近,夜晚休息的时候都安稳了许多,哪知道今天进入了其他老虎的地盘,所谓一山不容二虎,嗅觉灵敏的老虎闻到同类的味道便一直对他穷追不舍,当时他饥渴难耐,便只好夺路而逃,现今喝饱了水,只等片刻之后体力恢复便宰了这畜生,正好可以充饥,身上破损的“衣服”也可以换一换了。老虎件乔玄不肯下来,这棵树如此粗壮,一时半会不可能击断,刚才上树的时候乔玄那一脚让他现在额头还隐隐作痛,一时也没办法,就这么蹲在树下,抬头看着乔玄,目露凶光,一时间一人一虎僵持了起来。乔玄心下冷笑,最好别走,等大爷气力恢复,便拿你开刀!一个时辰之后,乔玄感觉气力恢复得差不多了,便向下望去,只见老虎就卧在树下,当即一跃而下,骑在了老虎背上。老虎正卧在地上休息,只觉背后一沉,猛地从地上弹起来,就地一滚,将乔玄甩了出去,乔玄一把抓住老虎,但巨大的惯性还是让他飞了出去,手上还带着一簇虎毛!“吼!”老虎吃痛,起身对着乔玄就扑了过去,乔玄被甩出去,就地一滚,紧绷的身体才刚站稳,就见头顶一片阴影,当下知道是老虎扑了过来,这畜生来来回回就只有几招而已,死在自己手下的猛虎也有好几只了,经验十足的乔玄干脆倒在地上,在老虎扑到上面的时候一个鲤鱼打挺,踹在老虎的肚皮上,这是它最脆弱的地方,吃了乔玄猛力一脚,当下惨叫,在地上不停打滚,乔玄见得手了,一个横跃,骑在老虎身上,一只手用力按住虎头,一边往老虎的脸上、眼睛里乱打。老虎痛得咆哮起来,爪子刨出一个土坑。乔玄死死不肯放松,按得老虎渐渐的使尽了力气。这时乔玄腾出右手,铁锤一般在老虎头上打了五六十拳,只见老虎的眼里、嘴里、鼻子里、耳朵里全都流出血来,再也动弹不得,只剩喘气了。翻下老虎身体,乔玄就这么头靠老虎休息了起来,这诡异的一幕恐怕没人相信,更诡异的是此时老虎七窍流血,气若游丝。休息了一下,乔玄起身,从旁边找来一块大石头,对着老虎的头就砸了下去,没办法,没有武器,老虎的头骨实在太硬,打的他的手发疼,砸几下,虎头附近皮开肉绽,白色的脑浆混合着鲜血流得满地都是,乔玄将老虎翻了过来,之间老虎双目紧闭,早已断气多时,不由松了口气。从小溪边找来尖锐的鹅卵石,乔玄就地剥骑了老虎皮,由于缺乏工具,一张价值千金的虎皮被他剥的破破烂烂,随手将身上的“旧衣服”脱下扔掉,将新虎皮从中间破了个洞,将头穿过去,便算是穿上了“新衣服”了。乔玄找来两块石头和干草,想点起篝火就地考虎肉充饥,却怎么也打不出火星,心下气愤,一把将石头丢出去:“今天运气真背,被老虎欺负了不算,连石头也欺负我!”随即又想到了什么,跑到远处捡了两块石头,果然几下便砸出火星,随着干草的燃气,篝火慢慢成形。一般水源附近都比较湿润,乔玄在小溪附近捡的石头都沾染了水汽,自然打不出火星,这些野外生存的浅显知识稍一细想便可发现,乔玄自然不是笨人,当下就着篝火烤起了虎肉。在烤肉的同时,乔玄愤慨不已,师傅不是说去给我弄武器么?怎么这么久了还没回来,算算日子大概两年多了,凭他的脚力,可以将整个大汉走过几遍了!此时幽州一座深山之中,于吉也愤慨不已,这蠢材徒弟,叫他进山修炼,到底跑到哪里去了,“遁甲天书”掩盖了他身上的死气,叫我如何寻找啊!整个冀州的山脉都被他翻遍了,也不见他的踪影,要不是天边高挂的那颗本命星,他是指理解为乔玄被某只猛兽吞进了肚子!饱餐了一顿虎肉,乔玄思量片刻,盘膝而坐,将意识沉如脑海,泛着白光的“遁甲天书”依旧在他脑海中不同旋转,丝丝白色气流被他吸进书内,随着体内气力游走全身,乔玄从地上站了起来,运足气力,一圈击向旁边的大树。大树一阵摇晃,下起了一阵叶子雨,乔玄整只手穿进了大树,从另一边穿了出来。满意地点点头,这“遁甲天书”果然了得,自己修炼了才两年,气力便有了质与量的飞跃,开始只是气力变大,自己感觉不到体内的变化,慢慢的气力化作一种类似于细流的东西在经脉内流淌,乔玄实着控制他们,没想到居然成功了,这些气力进化的东西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内力!内力所及之处,无坚不摧,刚才击穿大树只是小试牛刀,等有了称手的武器,将内力散布全身,便可横扫千军!看来三国史上赵云百万军中出入无人之境是有可能的,只要内力足够,一切皆有可能!乔玄打坐完毕,就开始演练“遁甲天书”中的招式,前三式只是简单的招式,有点大众化的感觉,不过既然能被天书收录,相比是集万千武学精华的招式!一斩灭洪荒!二斩惊天地!三斩破苍穹!四斩鬼神惊!五斩湮虚无!后面还有四式,可是乔玄能力有限,观摩不到,这前四式也也只是学了个皮毛,这每一式都要巨大的内力作为后盾,他能掌握的夜只有前两式,从第三式开始就只得其形不得其髓了,而且勉强用出来,也会给身体造成伤害。没有武器,乔玄只能以手代替,内力集聚在手上,在林子里武了起来,一时间林中劲风不断,加之老虎血液的味道蔓延开来,周围鸟兽全部逃了出去,以他和死去的老虎为中心,形成了一个真空带!幽州长白山,于吉好玄没有气死,这个笨徒弟,脚他进山锻炼,跑这么远做什么!穿越了几周喝幽州,跑到这长白山脉,简直多此一举!腰不是循着天象,怎么也不可能找的到它,这差不多走出大汉的版图,进入鲜卑人的境内了!还好修炼之人心境古井不波,要是换一个人,早就放弃寻找,只要等着他出名的那一天去找他就好。乔玄不断演练着前两式,他明白武学之道没有捷径,就算有,就像自己体内的“遁甲天书”,也只有不断的温习才能更快的进步,他要将这招式融入自己的身体,不管在何时何地,面对何人,都可以一气呵成,发挥出最大的战斗力!气喘吁吁地躺在地上,身体最后一丝气力也榨干了,乔玄感觉自己对前两式的揣摩又进了一个台阶,心下欣喜,准备就此沉沉睡去。“你打算在野外就这么躺着?”于吉的身音对他而言简直就是天籁!猛地又有了力气,他从地上爬起来,看着仍旧一袭白衫的于吉,涕泪横流。“师傅!” 正文 第九章 霸戟 更新时间:2011-07-11 16:41:40 本章字数:3150 乔玄日思夜想,苦苦期盼的武器,不是,是于吉,就这么站在他面前,一如当初相遇,就这么俯视着他,心下大喜,连忙爬起来,也不管手上有多脏,就去抓于吉的衣服。于吉一闪消逝,出现在乔玄背后:“好了,看你的样子,也吃了不少苦,我就不多说你什么了。”随手一挥,也不知道哪里飞出一把长形兵器,差在了乔玄面前。乔玄注目一看,顿时喜上心头。此时,地上插着一把单耳青龙戟,戟身全场大约一丈,虽然插入土里,也比乔玄高了不少,戟身黝黑,一条五爪黑龙盘旋其上,戟头雪白噌亮,不用尝试,乔玄不会怀疑它的锋利,戟头与戟身之间缠着紫色的戟樱,还未靠近,乔玄便感觉一股肃杀之气扑面而来,隐隐还含着一丝嗜血的味道。“此乃霸戟!以天外陨铁掺紮软银经万锻之法打造而成,长约一丈,重一百八十八斤,可以说是天下最重的武器了,在你之前,乃是项羽配兵!他用此霸戟饱饮鲜血,此霸戟已经沾染杀戮之,是最适合征战沙场的神兵了。伸手握住霸戟,一股杀戮的情绪涌上乔玄心头,此时乔玄突然很想杀!是的!杀!杀!杀!霸戟传来的情绪让乔玄陷入了片刻的失神!好可怕的戟,到底沾染了多少人命,才会有这样强烈的杀意!项羽?难怪了,死在他手里的英雄豪杰已经数不胜数,更不用说普通的士卒了。将内力注入戟内,乔玄下意识地使出了一斩灭洪荒!霸戟斜挑,再以千钧之力猛斩而下,仿佛感受到了乔玄的战意,霸戟发出微鸣!本来乔玄只是想试试这霸戟和“遁甲天书”上面招式的威力,怎想霸戟上传来恐怖的吸力,将自己全身的气力全部一抽而空!“轰!”霸戟的戟锋劈出一道白色弧光!一道巨大鸿的沟沿着弧光一直蔓延到十余米外,细细一看,乔玄狂喜,之间一路上无论是树木还是岩石,但凡处于弧光之前地物体,全部一分而过!锋利如斯!实在是惊世骇俗!不过刚才一下用尽了他全身的内力,此时他再无力发出第二招。“师傅,这霸戟怎么这么费力啊!”一招就抽空了他全身气力,那这霸戟也太恐怖了吧,乔玄跌坐在地上,“一招就用尽了我全身的气力!”于今深思了一会儿,问道:“你打开了几页?”乔玄连忙答道:“五页!但是只能空手使用前两招,如果配合着霸戟,就只能使用第一招!”于吉再度沉思,乔玄也不敢打扰,一时间树林里沉寂了下来。“这霸戟乃项羽配兵,想来也非世俗之人可以使用,需要的条件是苛刻了一点,但也不至于以你现在的气力也只能使用一招。”啦过乔玄的一只手,于吉开始观察乔玄体内的情况。乔玄只觉一阵清凉游遍全身,因刚才全力一击而有些疼痛的静脉也恢复了不少,炒点呻吟了出来。“果然!”松开乔玄的手,于吉找到了乔玄内力被抽空的原因,“天书中的经络图你修习到第几张了?”“额第二张”乔玄有些心虚,他一直觉得自己的气力足够强大了,所以一味追求招式的突破,除了每天温习一下前面的经络图,后面三张一是他国复杂,没运行一次要花费数个时辰甚至更久,他不愿意将时间浪费在这上面。“愚蠢!本末倒置!那天书经络图是罪适合你等武者修习运行内力的法门!石材你一用力便抽空全身内力,就是对内息地控制不足!虽然气力充足,可无法控制,于是一旦气力找到宣泄口就一涌而出!”于吉见自己猜测不错,当下警示,“若你以后还想只能使出一招,那就不要将时间浪费在修习经络图中!”“弟子知错,以后一定好好修习经络图!”乔玄心下也有些后悔,原来是这么回事,难怪第二张经络图修习以后自己的内力并没有得到太大的提升,原来是这样,对身体的控制吗?“武学之道,不是光气力大,招式精妙就可以所向披靡的!在同等级的争斗中,用最少的气力发挥最强大的招式,达到最大的伤害,才是最厉害的招式!”乔玄心下明悟,是么,最少的力气发挥最大的战力,诸如赵云之流,并不以力大闻名,可他能稳坐顶级猛将宝座,看来靠的便是这控制之法吧。一直以为自己已经很强大的乔玄再次警醒,看来自己要走的路还很长啊同时他也庆幸自己遇见了于吉,没有名师指点,也许自己早在揣摩出这些境界的时候,就被人斩杀了吧.乔玄恢复了些许气力,起身拔出霸戟,感觉自霸戟传来的阵阵战意,让他整个人也威武了几分,少了几分稚气,多了几分不可一世,几分杀气,一戟在手,天下我有!不知不觉,乔玄脑袋精气神达到了一个常人仰视的高度,恐怕吕布在他这个年纪,也没有他这所向披靡的英气吧!有了霸戟,乔玄在三国生存的机会又大了几分,即便面对那些一流猛将,也有一站之力,但是也不好说,毕竟他只与野兽做过生死鼻窦,猛将与野兽不可同日而语,现在他缺乏的,就是一番沙场的征战,在血与命中接受考验,一旦他迈出这一步,便可傲视天下,拥有与群众争霸的资本!“不错,看来这霸戟很适合你,为师能为你做的也就这么多了,你自己好好把握,3年之后,天下必乱!以你现在的武力自保是没有问题的了,武道之途,永无止尽,自己多多揣摩吧!”说着,于吉转身便准备离开。“等等!师傅,还有一件大事你没给我解决啊!”乔玄大急,上次师傅说过他一身死气,老远就可以看见,身具英气的人都可以发现,这成了他的心头大石,也是他选这深山老林锻炼的重要因素,要是不掩盖了这股死气,那以后怎么和人交流啊。“无碍,“遁甲天书”乃当世奇书,有夺天机断生死之奇效,小小的死气自然能够掩盖。”于吉不愧是世外高人,一眼就看出了乔玄内心所想,当下解答,“世事无常,最近天机紊乱,为师也看不到你的未来,你行走在这乱世,为师赠你四字,需当谨记,善恶有报!”声过人逝,渺渺余音在乔玄心间久久不散!手持霸戟,乔玄心中感慨:“善恶有报么?吕布背信弃义,所以即便他那天下无双的战力也无法生存,落得惨死的下场吗?曹操多行不义,即便他经天纬地的才能亦不得善终吗?”在这一片茫茫山林中再没有什么可以阻挡乔玄的了,乔玄略一思索,决定就此出山,回冀州参军,在沙场上磨练自己一番。举目四望,乔玄顿时面露难色,挠了挠脑袋,满脸黑线这,是哪啊?要怎么出去呢?该往哪边走?在这茫茫山林,举目四望,乔玄早已忘记了来时的道路,没有任何指明方向的工具,实在不知道自己的具体位置。“不管了,朝着前面一直走吧,总能走出去,到时候找个有人的地方自然可以问到回冀州的路。就这样,乔玄朝着密林深处一直向前,他不知道,他走的方向和冀州完全相反,再往前走就会穿过长白山脉,穿出幽州地界,直接穿出大汉版图,进入鲜卑人的境内!时光流转,几月之后,长白山脉外围,乔玄越过一座大山,原本举目四望地高大密林终于消失,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一片一眼望不到边际的一片平原!乔玄自从修习了“遁甲天书”身体各方面的素质得到了很大的提高,目力自然也有了提高,举目望去,只见一马平川,广褒的土地显得几分荒凉,几分萧瑟,除了野草,看不到其他的东西!“这!是塞外!”即便再没有常识,见此情此景,乔玄也明白自己到了荒凉的塞外!在他的印象中三国时期塞外可是少数名族的天下!“吁!”大地一阵颤动!远处传来大量马匹的嘶鸣,一阵烟尘自远处传来,乔玄嗖地窜上一株大树,站在树上极目眺去。只见远处一群数量庞大的骏马正飞驰而来,乔玄心下一动,正好没有代步的工具,就抓一匹骏马充当坐骑,总强过自己慢慢跑回去吧。正当准备行动的时候,马群后面却突然出现几骑骑兵,乔玄举目望去,只见骑兵身穿连襟衣耷,头带皮质毡帽,腰跨弯刀,背上背着一把弯弓,马上还悬着箭壶,一看就知道是少数民族,看来这群骏马是他们养殖的,正在放牧呢。乔玄当下打消了猎马的想法,转身朝密林回去,准备避开这群骑兵,先找点东西果腹再好好盘算一下接下来的打算。 正文 第十章 白马义从 更新时间:2011-07-11 16:42:25 本章字数:3208 乔玄沿着密林边缘走了三天了,除了偶尔猎杀野兽果腹,他时不时地注意着密林外那一望无际地广褒草原。三天前的外族骑兵给了他很大的警示,他已经不在大汉境内了!在奉行“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古代,他可不想多惹麻烦,现在孤身一人,虽不畏惧那一队小小的骑兵,但缺乏马力的他不可能跑的过骑兵,一旦对方召集援军将他困住,那情况就不容乐观了!虽然转头走回去,沿着长白山脉再次穿越回去是一条出路,但是细想一下,来时走了一年多,虽然回去可以专心赶路,但起码也还要一年才可不如幽州境内,他是在不想再过着野人一般的日子了。饱餐烤肉,乔玄内心思量,为今之计,只有在草原上猎取一匹骏马,再找机会抓几个当地居民,询问附近何处有汉民的聚居地,或者关卡的位置,以骏马的脚力,比自己两条腿快的多,这样便可加速赶回冀州!打定主意,乔玄乘着夜色弥漫,离开了树林,一步步走向了漆黑地荒原走了多久了?乔玄在黑夜与白天不断交替中早已记不清走了多久,走了多远,身上带来的兽肉在几天前已经吃完了,这荒凉的草原实在不是人呆的地方啊,这么多天连一个人影也不曾出现,水源也难找,要不是前几天下了一场大雨,相信现在自己已经渴死了吧,再找不到人烟,过两天自己也无力再赶路了,难道我要死在这荒原上?我的三国开没开始,就结束了么?乔玄托着霸戟,无力地抬头望望天空的太阳,真热啊!正在他绝望之际,远处一阵烟尘滚滚而来,乔玄错愕的同时也狂喜,管他是谁,管它是什么,补给来了!只要数量不多,先解决他们在说!“驾!驾!”汉人?!乔玄一阵错愕,在这外族的茫茫不毛之地怎么会有汉人,而且看来数量还不少!不多时,一群骑兵便进入乔玄视线范围内,清一色的银甲白马,乔玄内心思索片刻,便知道了这支骑兵的来历。白马义从!三国史上有名的骑兵部队!公孙瓒的王牌与依靠!赵云初出茅庐效力的骑兵部队!他们也是三国历史上战斗力最强的部队之一!不过当下也管不了这么多了,横戟拦在骑兵的必经之路上!见有人拦路,还是一个持戟怪人,白马义从领军将领也不多言,下意识地,将乔玄当成本地居民,下令全军重逢!,他俺要江浙不是死活的番外不开化之民踏成肉酱!乔玄见骑兵丝毫没有减速的意思,当下往旁边侧跑了几十米,正面交锋自己可是必死无疑,人力终有尽,怎么可能抵挡这上千骑兵地冲锋,他要做的是拦下其中一骑,那其余的骑兵自会停下。见乔玄闪开,将领也不多做命令,现在是逃命的时候,后面匈奴骑兵紧追不舍,不能因为一个小小的理由就停下来,当即一挥马鞭,提速飞奔!近了,更近了,乔玄几乎看得清马上骑兵的面孔了,那怒视着自己的骑兵侧身一抽长刀,便向自己砍来!乔玄不屑地笑笑,霸戟长约一丈,比他的长刀长了数倍!当下双手持戟,对着马头用力一拍!“给我下来!”霸戟本身就重,再加上乔玄的千钧之力,“轰”地一声,战马冲锋地势头顿时一竭,马头被巨大的力量打得侧开,两只前蹄悬空,就这么倒了下去!还好这是在骑兵队伍边缘,否则这一倒下势必被后面的骑兵踏成肉酱!见乔玄如此勇猛,后面的骑兵分出几人,直向乔玄冲锋而来,乔玄手中霸戟左右挥舞,将几骑全部拍到在地!后面的骑兵连忙一拉战马,停了下来,将乔玄围了起来!带领白马义从的将领见后面骑兵围成一团,当下也一拉战马,转向怒喝:“干什么,快点走,等匈奴追上来就走不了了!”“将军!这小子杀了我们四匹战马!”一名骑兵愤怒地道。将领一拉战马,朝乔玄走来,周围的骑兵连忙让开了一条道路。乔玄见有机会说话,连忙双手抱拳,对将领道:“这为将军,我乃冀州汉人,此事实乃误会,我本意并非如此,实在是因为自保才不得已为之!”将领见乔玄身下倒着的战马,也不由倒吸一口凉气,这厮好大力气,连飞驰的战马也能一招击毙,好强的判断力!“在下幽州公孙瓒大人手下白马义从公孙越!”在这武力为尊的世界,强者永远被人敬佩!“乔玄!来自冀州,在这荒原迷路了,不知将军可否带我一程?大恩没齿难忘!”机会难得,乔玄自信可以干掉这里所有骑兵,但前提是他们不跑,但是自己也会付出惨重的代价,甚至战死当场!见将领的态度有所转变,向来也是对自己武艺的佩服。“让出一匹战马给他,快点走!”将领略一思索,主公爱才,要是将这貌似很能打的人带回去,说不定主公会喜欢!当下,一骑兵跳下马背,和另外一人共乘一骑,让出了一匹战马。正当乔玄准备上马的时候,四周缺突然泛起一阵烟尘,骑兵的来路与前方都被烟尘笼罩,公孙越面沉如水,看来还是被包围了,背水一战吧!当下大喝一声:“备战!随我冲出去!”乔玄急忙上马,虽然没骑过马,但是战马温驯,他仗着武艺高强,平衡力也远超常人,片刻之后便稳住了身形。随着公孙越一声大喝,众骑兵开始了冲锋,乔玄一夹马腹,也跟了上去。“杀!”以公孙越为箭头,白马义从摆出了矢型战阵,朝着前面冲杀而去。乔玄感受着身下马儿的起伏频率,不多是便掌握了这骑马的诀窍,前方冲过一队外族骑兵,与之前看到的放牧的骑兵装备如出一辙,向来这便是那大名鼎鼎的匈奴骑兵了吧,将身体重心微微放低,对着迎面而来的骑兵一戟击出,对方腾出手中弯刀招架,可这巨力岂是他可以消受的,顿时被一戟击下战马。对冲而过,此时便显示出了白马义从的精锐,除了边缘的几个倒霉鬼,大多数白马义从骑兵只是身上盔甲出现了些许破损,但是手中长刀无不沾满了匈奴骑兵的鲜血!“遭了,马力不够了!”公孙越心道不好,经过长途跋涉,身下马儿,早已疲惫不堪,怎么比得上身后匈奴骑兵以逸待劳,此时一味逃跑必死无疑,看来只能死战了!“全军掉头,冲锋!”军令如山!一声令下,众骑兵流畅地掉转阵型,再度朝着匈奴骑兵冲去!乔玄跟着冲了上去,可是胯下马儿突然一声嘶鸣,口吐鲜血,竟然倒了下去!乔玄被甩了出去,在空中稳住身形,落地的时候就地一滚,向旁边铺了过去,侧身让开了后面的骑兵,那马儿却被后面的骑兵踏成了肉酱。乔玄此时有100多金,霸戟更是188斤,加之出手之时力冠千钧,胯下那普通马儿早已脱力,不堪重负,坚持不住,力竭而亡了!白马义从与匈奴骑兵交叉而过,又倒下了无数,稀释阵型不由稀稀拉拉,向着乔玄冲了过来。乔玄双手将霸戟一横,卡在了一匹冲他而来的战马脖子前,“咔嚓”清脆的骨头断裂声传来,那马儿连嘶叫都没传来便直接死去,巨大的力量在乔玄面前戛然而止!握住霸戟,猛力一斩,砍下一匹战马的头颅。巨大的惯性带着骑兵飞了出去,落在地上一动不动,但是更多的骑兵围了过来。乔玄被战马淋了一身鲜血,一股暴怒的情绪蔓上心头,口中大喝:“杀!”顿时场中戟影纷飞,无数残肢断臂飞了出去,但凡靠近他的骑兵还没人能近的了他的身,就被霸戟扫飞了出去!杀!杀!杀!乔玄此时仿佛就是一台全力运转的机器,充斥霸戟的内力让本就无坚不摧的霸戟更显威武,但凡被霸戟扫中的,非死即伤!以乔玄为中心倒下了一圈战马,乔玄一个跨步,朝着最近的一骑冲去,见乔玄全身鲜血,仿佛恶鬼一般,那匈奴骑兵大叫一声,连忙策马向后面逃去,乔玄怎会放他离开,当下脚下发力,拔地而起,一戟击中他的要付,将之一斩两截,战马托着下半身远远逃去,上半身还飞舞在天空中,睁得大大的眼睛中满是不信。“屋里哇啦!”在一名匈奴人的带领下,残余地几百骑兵聚在了一起,朝着乔玄冲锋而来!乔玄一转头,死死盯着带头的匈奴将领,这嗜血的眼神让匈奴将领一阵胆寒,但之片刻,他便恢复了清明,手中缰绳一紧,马速顿时又提几分,权利冲向乔玄。见大队人马朝自己冲锋而来,乔玄知道躲是没用的,对方这是蓄意朝着自己冲锋,人在快也快不过战马!当下明白,要拼命了! 正文 第十一章 北平 更新时间:2011-07-11 16:43:04 本章字数:3266 猛然爆发出一股强烈战意,乔玄将全身气力集中在手上,两只精壮的手青筋暴起,仿佛感觉到乔玄的战意,霸戟同时也微微颤抖。“你也兴奋了么?那好,让这群匈奴骑兵永远记住我们!一生都活在战栗之中吧!”乔玄将所有气力注入霸戟,戟锋斜挑,一股一往无前的气势出现在他身上,此时在他眼中,冲过来的不是千军万马,只是在他一念之间便会灰飞烟灭的一群绵羊!“斩!!!!!!”一斩灭洪荒!!!!!无匹的锋锐自霸戟戟锋划出,首当其冲的匈奴首领连人带马被从中一分而过巨大的鸿沟将匈奴骑兵从中一份而过,但凡接触锋锐的骑兵没有丝毫抵抗,必然是人马一齐分尸当场!这一斩威力如斯,“再斩!!!!!”霸戟一横,第二道锋锐横向斩出!周围幸存的骑兵再度陷入梦靥般地死亡恐惧,这?是人力?恐怖的锋锐再度展现梦靥般的杀戮,随着弧形的锋锐划过,以乔玄为中心,倒下了一圈战马,连带的还有数十匈奴骑兵,他们不是被从中腰斩,便是被斩断了双腿,连声惨嚎!一时间血气弥漫,仿佛人间修罗场,什么叫血流成河?什么叫惨绝人寰?这!就是最真实的写照!乔玄全身气力被抽空,一时间只觉手中霸戟无比沉重!在失去意识前,他之间无数白马义从从远方飞驰未来,我,就到此为止了吗?远远地,公孙越与众白马义从便见识到了乔玄无匹的战力!一己之力斩杀了数百匈奴骑兵,公孙瓒心下赫然,这人实在恐怖!要是能助我幽州,那我幽州便如虎添翼!“众将士听令!给我把他抢出来!全军冲锋!!”见乔玄力竭,周围匈奴骑兵畏之如虎,一时不敢上前,公孙越连忙下令营救!匈奴骑兵被乔玄两斩震慑当场,一时心胆具裂,不敢上前!件乔玄倒下,足足楞了几息,身后传来白马义从战马的铁蹄声,顿时一哄而散,失去首领的他们没了主心骨,连忙落荒而逃.望着失去意识的乔玄,公孙越内心一阵感慨,如此猛将,实在难得!公孙越将乔玄提起,绑在马背上,伸手去提霸戟,可入手却沉重无比,他尽全力才将霸戟提起,可他的战马搭乘了乔玄与自己,再加上霸戟,肯定不堪重负,无奈之下,他只得命两名骑兵并行,将霸戟横在中间,以他们的力气,一人携带霸戟肯定走不了!心下又是多了几分敬佩,如此沉重的武器,常人提起已是困难,可在此人手中却如臂挥使,这差距,不可言喻啊!“众将士,咱们此行目的已经达到,现随我返回北平!”其实公孙瓒给他任务是带领这支骑兵在匈奴境内刺探匈奴军情与聚集地,此时他们的任务还没完成,可是看乔玄的样子,再拖下去恐怕情况堪忧,他不得不做出回程的决定,看在乔玄的份上,叔叔想必不会为难自己。乔玄昏昏沉沉地昏睡了好久,他只觉得越睡越累,好想一直睡下去啊!好渴!好饿!乔玄只觉得胃里如火烧一般!正在他五脏俱焚的时候,一阵清凉顺着他的喉咙蔓延至五脏,舒适地感觉让乔玄一阵呻吟,接着便有觉得头大如斗,继续沉睡了过去。“大人!他以无大碍,只需每日喂其参汤,不出几日便可调理过来!”北平公孙瓒附上,郎中正对围在乔玄床边的公孙瓒和公孙越道明乔玄的情况。“哦,来人,带赵郎中去账房支10两银子。”“谢大人!”郎中应声退下,只留下公孙瓒与公孙越。“越而,此人真当有你说的那般武勇?”公孙瓒还有几分不信。“亲眼所见,愿用项上人头担保!”乔玄的武勇是他与那千余白马义从亲眼所见,公孙越当下答道。“如此甚好!我公孙瓒手下又添一员猛将,越儿当记大功一件!”公孙瓒袭上心头,一直以来他手下缺少的就是这种猛将!又了能够傲视千军的将领,白马义从的战斗力又可以提升一个阶段。乔玄昏睡多时,身体的虚弱让他没有力气睁开眼睛,但意识清醒过来了,这就是力竭的感觉吗?想抬手摸一摸额头,乔玄却发现无论自己怎么用力,身体却不听使唤,无奈之下,只好精心神沉入脑海,修炼起第三幅经络图。一阵微弱的清流自灵台涌出,缓缓游遍全身,乔玄只觉气力恢复了几分,当下看到了希望,连忙继续运转那丝清流,直到它不断壮大,不停游走于体内,将枯竭的身体重新焕发生机。“呼!”吐出一口浊气,乔玄坐了起来,举目四顾,发现自己正身处于软床之上,看着室内的摆设,应该是大户人家的厢房,身上早已被清洁干净,此时身着一质地柔软的内衣,比之前穿的粗布与兽皮强太多。“公子,你醒了?!”床头的丫鬟件乔玄清醒过来,连忙过来搀扶他。“这是哪里?”此时的乔玄还没虚弱到需要别人的搀扶才能下地,当即自顾地站了起来,询问道。“这是北平公孙瓒大人的府邸,公子昏迷过去好长一段时间了,是少将军将您带回来的。”丫鬟倒也乖巧,不待乔玄发问边讲自己知道的东西和盘托出。“公孙瓒?”乔玄内心一阵思索,“这家伙对我这么好,因该是起了招揽之意了吧。说道公孙瓒,赵云此时应该也在他麾下效力,不如乘此机会和他讨教一下,也可以验证自己的武力到底到达了什么程度,能不能和当世顶级猛将一分高下。不过说起赵云,此时的他还过于年轻,于后世那“长胜将军”怕是还有一段距离,毕竟他的武艺此时还没达到巅峰。”正在乔玄思量的时候,院子里却传来一阵爽朗的大笑,乔玄一看,果然,刚才那丫鬟已经不见,向来是u向公孙瓒通报去了。随即房门被推开,一个留着络腮胡子的壮汉走了进来,打量了一下乔玄,双手一抱拳,道:“乔玄公子,伤势可曾痊愈?”乔玄微微一笑:"多谢大人搭救,救命之恩没齿难忘!”乔玄此话正中他的下怀,但表面他仍旧不为所动:“施恩莫忘报,乔公子少年英雄,想必他日必是人中龙凤!”乔玄微笑不语。“不知乔公子为何会出现在匈奴腹地?”公孙瓒渐渐步入正题,虽然在公孙越说来乔玄武力超群,可他还是想问问乔玄的来历。“说来惭愧,在下本是遵循师命,在长白山锻炼武艺,却不知不觉走出了长白山,饥渴难耐,所幸遇见公孙越将军,才得以捡回了一条命。”“那乔公子以后可有什么打算?”终于步入正题,与乔玄虚已委靡这么久,这才是谈话的关键。“呵呵,在下除却妹妹,身无长物,天下之大,皆可去得!”“哦,那不知令妹现在何处?”“冀州邺城!”公孙瓒略一思量,道:“不知乔公子觉得这幽州这北平比之冀州邺城如何?”“在我眼中,这天下哪里都一样。”乔玄的话模凌两可。“那乔公子可愿屈就?在本将帐下与本将一同匡扶大汉?”件时机成熟,公孙瓒终于说出了自己的意思。“大人抬爱,小人却之不恭!”乔玄与公孙瓒是一拍两合,各取所需罢了,在乔玄心中他可并非明君,刚并自用,最后关头更是让人失望,蜷缩在城内不敢出战,最终一把大火烧光了一切,典型的自欺欺人。看在赵云的份上,他屈就在公孙瓒帐下亦无不可,而且貌似他也是十八路讨伐董卓的诸侯之一,只要自己表现武勇,到时候也可以随着他南下勤王,见识一下吕布的风采!“太好了!”公孙瓒大喜,得此虎将,自己可以说实力大增,当下为了表示亲近,又道:“不知乔公子表字是何,以后我就称你表字吧,总是叫乔公子也显得生分。”乔玄面露尴尬,是啊,三国有名人物都有自己的表字,自己一直没机会取一个梦靥不到怎么取,这下可难堪了。“乔玄出身贫贱,未曾有得表字”公孙瓒也显得有些尴尬,没想到一番好意结果是这样,不过他也算个人物,当下脑筋一转,“若不嫌弃,我也痴长你几岁,便充当你的长辈,为你取字可好?”“多谢大人!”乔玄求之不得。古人取字大多是忠义子孝,礼义廉耻,反正要富含寓意,公孙瓒也算饱读诗书,当下在房内踱了几步,道:“就叫子佑吧!”“子佑?”乔玄思考着这字的含义,“自己这一路走来,也是多苦了上天的庇佑,这子佑也不算白叫。”“谢大人赐字!”乔玄感激道。“不要叫我大人了,以后就叫我伯父吧,你与我儿公孙续年纪相仿,便也如我子侄。”公孙瓒的爽朗也给乔玄留下了几分好感,也不拒绝。“谢伯父!” 正文 第十二章 进营 更新时间:2011-07-11 16:43:40 本章字数:3214 其实乔玄是比较欣赏公孙瓒的。放眼幽州,也只有刘虞和公孙瓒才算得上人物。白马义,,在北方赫赫威名,杀的匈奴,乌桓,鲜卑丢盔弃甲,见者奔逃。公孙瓒虽出身贵族世家,可惜不是嫡出,而是庶出,所以不能依靠家族的荫庇,自己从小一步步做起,但凭借着自身的才干与氮气,积累下了不少军功,慢慢往上爬,才得以担任北平太守。公孙瓒的军功完全建立在与外族的战争之中,麾下白马义从忠心耿耿,所向披靡,也是他立足这北方的重要依靠。可惜时下幽州牧刘虞与他在对待外族的观点上产生了巨大的歧意。刘虞主张的是怀柔政策,毕竟即使是饿狼,,也会畏惧猛虎,而猛虎虽强,也架不住群狼;可是在公孙瓒看来,大汉这匹猛虎已经垂垂老矣,早已失去了对周围觊觎中原富饶之地的饿狼失去了震慑!只有铁血才是震慑边疆最有效的手段,将他们打伤,打残,打的他们痛了,记住教训了,才不会出现,饲狼噬主的事情。狠毒时候乔玄更喜欢公孙瓒,乱世当用重典,在有人威胁到自己的时候,一定不能妇人之仁,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虽然公孙瓒不算一个明主,因为他缺乏了争霸天下的枭雄应具备的冷静与睿智。即便善于征战,但是对于内政和天下大势的判断不足,让他止步于幽州,毕竟不是能打就能夺取天下的。公孙瓒虽然晚期显得昏庸,可是他对毕竟是武将出身,性格豪爽的他对手下也多了几分真心,从白马义从为他战至最后一刻变可知其还是有一定的凝聚力的。一袭黑色劲装乔玄骑着白马跟着公孙瓒出了北平城门,向城外军营飞奔而去。公孙瓒喜欢白马,所以他手下的武将多骑白马,府上也以白马居多,神骏的基本上都是白马,乔玄不得已只得逐流挑选了一匹白马代步。前几天已经效力于公孙瓒,乔玄心下也摆正了自己的位置,当下后半个马位,紧紧跟着公孙瓒,今天可以说是他第一次见识古代的军营,内心多了几分期待,以后我就要呆在这儿啦!北平城外驻军不多,除两万步兵,就是五千白马营!放眼整个大汉,也只有西凉,并州,幽州能组建这么一只骑兵队伍,在南方,甚至没有骑兵这个编制!白马义从是公孙瓒的骄傲,这只他一手组建壮大,在他手中名震大汉的嫡系部队可以说是他最重要的东西了,以前白马义从虽然强大,但是一直缺少一名猛将率领,战场之上,往往领军的将领越勇猛,麾下士兵的士气就越高,生存几率就越大,这支部队可不比其他,死了再招募就是,不说战马的稀缺,每一个精于骑射的将士也是宝贵的资源啊,高战斗力也造成了人员补充的困难,所以每一个白马义从骑兵对公孙瓒而言都是宝贵的,正在他迫切的寻求一名领军猛将的时候,乔玄的出现无疑是雪中送炭。此次他带乔玄进白马营一是考验一下乔玄的本领到底如何,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要有真材实料自皆大欢喜,如若不然也只能自认倒霉,随便安排个校尉裨将之类的也罢。二来如果乔玄果真勇猛异常,也可在军中立下威望,为以后领军打下基础。即便乔玄勇猛无双,他也不可能直接将白马义从交给乔玄带领,一是难以服众,乔玄初来乍到,不可一步登天,身居高位,这会让自己的旧部寒心,二是乔玄实在是过于年轻,也许有几分匹夫之勇,但行军打仗不是争强斗勇,领军大将的智谋也是很重要的因素。他的想法是让乔玄在军中磨砺几年,打下基础,适应这白马军中的生活,相信耳濡目染之下,时间一久,自然会归心。身居高位者看到的东西远远会多于常人,换做乔玄久不会有这么多心思,公孙瓒看似豪爽,可在他的豪爽之下,也隐藏着几分狡猾,这也是他能一步步走到今天的依凭吧。不多时,快马而行的几人便沿着官道步入了白马营的训练范围。人在马背,乔玄远远就望见一片被拒马和栅栏围着的连营,四周都是开阔地,大概是为了方便马上联系吧,毕竟骑兵考校的主要是骑术,没有宽敞的场地就无法联系阵型的排布居演练。“军营重地,来人下马!”几人距离军营大门还有几十米远,营门便传来大喝,几人当即减缓速度,待到门前十余米,公孙瓒带头下马,几人一齐牵马不行而进。“见过主公!”守营的两队士兵见是公孙瓒,连忙行礼。“嗯!”几人将马交给守营士兵,便进入了营内。“喝!哈!”营内,一黑脸壮汉正在操练三军,听手下报告公孙瓒来查营,当即大喝:“全军列阵,归队,休息一盏茶时间!”当下向公孙瓒迎了过来。“主公,你怎么来了,这次第三分队折损了百余兄弟,属下正在这后备营中挑选新的补充人手,主公此行正好。”黑脸大汉身高八尺,一身甲胄,肩膀那个和胸腹鼓鼓囊囊,一看便知孔武有力,更难得的是他是乔玄长久以来第一个见到的身居“英气"的武将!虽然不是那种霸道无匹的气势,但也显得他多了几分峥嵘。“士起,我来介绍,此乃乔玄,桥子佑!”转过身,又对乔玄到:“子佑,此乃我帐中虎将关溍,关士起,你们具是我左膀右臂,以后可要多多亲近啊!”“乔玄见过关将军!”乔玄双手抱拳施礼。“哦?”关溍上下打量着乔玄,见他不过只是一少年,比自己矮了一头,也不见有突起的肌肉,想起昨日公孙越于自己说的此人如何武勇,心下不由多了几分不信,“你便是公孙越折损百骑救回来的那个乔玄?”原来公孙越折损了一百多骑宝贵的白马义从,怕公孙瓒责怪,便推脱是为了救深陷匈奴重围的乔玄才不得已为之,他相信在见识了乔玄的武力之后,大哥一定不会怪自己的,说不定还会因此嘉奖。"正是在下!”乔玄不知其中曲折,还以为真的是为救他才折损了百人,心下也多了一丝惭愧。“那好,听回来的兄弟说你武勇无比,异于常人,今天我到要领教一下,看看我那一百多兄弟为你死的值不值!”关溍是个粗人,没有过多的心机,之所以深得公孙瓒的器重,直率坦诚是关键的一点,当下他便将心中压抑了许久的要求说了出来,在他看来,牺牲这么多兄弟的命去环这么一个黄毛小子,这公孙越简直昏了头!回头一定要让主公严惩他!现在,就先让这小子偿还我众兄弟一点利息吧。“这?”乔玄也没想到这粗人这么粗,在公孙瓒面前也没有一点收敛,完全的我行我素,心中犯难,看向了公孙瓒。公孙瓒虽然觉得关溍的做法过于直接,不过当下也不说什么,只是对乔玄道:“子佑,士起为人豪爽,这白马营的众兄弟也如同他的兄弟,之前折损了多位兄弟,他一时着急,你不要放在心上。”乔玄自然能够理解,心下对关溍更多了几分好感,爱惜士卒的将领永远值得敬佩。“管将军,乔玄学艺不精,就不和你切磋了。”乔玄有意退让,关溍他以前没听说过,大概在三国中也只是籍籍无名之辈,即便战胜它对自己也没有什么好处,更不用说可能会得罪他,自己初来乍到实在不应树敌太多。“学艺不精?你一句学艺不精那我那百余兄弟不就等于枉死了?”关溍大怒,公孙越这小子,简直在拿兄弟们的命当儿戏,为了一个学艺不精的废物,就送掉百余兄弟的性命,这次说什么也不能轻易放过他!乔玄也多了几分怒气,这人实在不知好歹,自己三番几次忍让于他,还不知进退,咄咄逼人。“废话少说,今天你不比也得比,要是真的学艺不精,死在本将手下,就当偿还了我众位兄弟的命吧!”关溍不屑,虽然未必真的下手杀了他,不过如果他是在草包,那说不得要用他的鲜血祭在天的诸位兄弟!“关将军,乔某自认没有得罪于你,你又何苦咄咄相逼?”乔玄最后一次忍让,假若他再不留情面,拿自己也不用说什么仁义道德,打上一场便是。“你没得罪我!得罪的,是我那用性命将你救回来的诸位兄弟!”“好!你要战,那便战!”乔玄内心怒火熊熊,既然如此,就让自己来领教一下公孙瓒手下猛将的武艺吧!“来!随我去演武场!”关溍二话不说,救朝着军营内走去,乔玄看也不看公孙瓒,径直跟了上去。公孙瓒没想到两人几句话便擦出了这么大的火气,心下也怅然,如若越儿说的不错,关溍这次可要吃苦头了,不过也好,磨砺一下他的锐气也算一件好事,摇摇头,也跟了上去。 正文 第十三章 赵云 更新时间:2011-07-11 16:49:32 本章字数:3223 白马营演武场上,此时围了一圈白马营士卒,听说关将军要和人比武,他们也兴奋不已,关溍在白马营素有武名,寻常士兵在他手下走不过一个回合,即便是几个分队的队长也远远不是他的对手,能稳坐白马营统领,不只是公孙瓒的厚爱,自身也是有几分底蕴的!虽然人多,可没有一点嘈杂的声音传出,士兵们里外三层地将演武场围了起来,一眼望去黑压压的一片都是人头,乔玄心道:“怕是全营都来了吧。”这围观的士兵也体现出了白马营的训练有素,人多却无人发出杂音,一看便知军纪严明,果真不愧精锐之称!“姓乔的,你可自带兵器?"关溍问道。身为一名武者,兵器便是自己性命一般的物品,当然要随身携带了,可是霸戟沉重,寻常战马亦无法负重,不得已乔玄只得听公孙瓒的建议,将霸戟放在马车上托运过来,进营时便未曾握在手中,故此才有关溍一问。“关将军,你我二人同在主公帐下效力,未免伤了和气,不若比较一番拳脚如何?”乔玄好意道。“哈哈哈哈。”关溍的笑声中饱含轻蔑,“沙场之上,你也用拳脚与敌交战?荒谬!”“本将这镔铁斧重80斤,你若是怕了,就跪在这向我那诸位兄弟每人磕三个响头,本将自放你一马!”关溍的一再相逼,让乔玄积蓄已久的怒气终于爆发而出,如此赤.裸裸的蔑视,对他而言,就是最大的侮辱!“好胆匹夫!我念你重情重义,一再忍让,怎奈匹夫无智,得寸进尺!”乔玄大步走向营门,从马车中抽出霸戟,快步赶回场中,“今日便让我教教你什么叫人外有人!”关溍大怒,巨斧一挥,带起一阵狂风,携沛不可挡之力,劈向乔玄脑门。乔玄心中也是一阵惊怒交加,这匹夫好狠,出手便要人性命,若是换个武艺不精之人,或者气力小些的,只这一下,便可去见阎王了。不过这看似凶猛无匹的一斧,在乔玄看来也就一般程度,毫无花哨,当即单手持戟,一戟迎上镔铁斧。见乔玄如此托大,关溍心中更加愤怒,手中气力再次增加,势要一斧将乔玄分成两半。“铛!”两兵相交,发出剧烈的摩擦声,关溍只觉一股巨力从斧上传来,将他虎口震的发麻,手中长斧差一点便脱手飞出,纯镔铁经百椴之法打造的长斧在于霸戟交锋的地方赫然崩掉了一个口子!“嘶!”关溍倒吸一口凉气,,这厮好大的力气!刚才自己用上了八分的力气,他居然只用一只手就接了下来,太恐怖了!公孙越没有骗我啊!却说乔玄见关溍最后关头又追加了几分力气,一副势将自己格杀的样子,不由怒气勃发,是人都有血性,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在跳开长斧后,举戟一劈。关溍横握长斧,用斧柄挡住了这一击,可那巨大的力道让他难以消受,斧柄顺势压在肩头,口中吐出了一口鲜血见一击奏效,乔玄又加大几分力道,戟头死死压住关溍,霸戟不能就沉重,加之乔玄又施以巨力,关溍只觉千斤压身,实在难以支持,不得已双腿渐渐弯曲,跪在了地上!关溍见自己被压出如此羞辱的姿势,也觉羞愤欲死,当下面上在苍白一阵之后泛起一股潮红,全身青筋暴起,猛然发力,顶开了乔玄的霸戟,“去死!”屈辱让关溍几乎失去了理智,乔玄也看出了几分,本来可以直接将之斩杀,但他是公孙瓒爱将,自己初到还寸功未立,若斩杀关溍势必会让公孙瓒为难,当下也不还击,只不断挡着长斧。关溍从未受过如此屈辱,男儿膝下有黄金,自己除了拜过天地父母,加之效力的主公,从未下跪,今日居然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压的跪下,情何以堪?死!我要他!疯魔一般的关溍使尽全身气力,左劈右砍,一时间乔玄被斧影包围,可他却如同闲庭漫步般只是左右闪避,偶尔挥戟抵挡,关溍猛烈的进攻安全无法给她造成压力!“够了!士起!点到为止,你已经输了!大丈夫能屈能伸,拿的起放的下,不要执迷了!”公孙瓒见关溍大失风度,如同泼皮无赖一般放弃防守一味猛攻,不仅皱起了眉头,这可与我熟知的士起不像啊。听得公孙瓒的言语,关溍双目更是猩红,今天必须奋力一战!如若不能扳回这个面子,以后也不用在这白马营,不这幽州待下去了!他不是输不起的人,胜败乃兵家常事,这一点久经沙场的他自然深知,可是刚才当着众兄弟的面夸下海口,如今却虎头蛇尾?他不能!这乔子佑果真阴险,武艺远在我之上还讨好卖乖,装出一副学艺不精的样子,诱我上当,如此羞辱我,士可杀不可辱!今日就算不敌!也要死战!关溍陷入了思维的死胡同,出手更是很辣,当下毫无保留地将自己一身得意的武功招式全部用了出来,招招都朝着乔玄要害而去。泥菩萨也有三分火气,何况早已不待见关溍的乔玄,见他如此不留情面,相信就算自己当场斩杀他,这么多人看着,也没人能说自己的不是吧,当下把心一横,一戟架开长斧,关溍中门大开,乔玄一脚踹中他的胸口,关溍顿时喷出一口鲜血,飞了出去。仿佛失去了痛觉般,关溍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而起,又朝着乔玄杀来,乔玄实在是恼怒到了几点,一竖霸戟,露出了戟锋,一阵磅礴的杀气顿时从他身上汹涌而出,他动了杀意了!场下公孙瓒也许感觉苗头不对,两人争红了眼睛,在这样下去,不分歌生死是听不了手了,乔玄明显比关溍强了不止一筹,已经忍让多时,关溍再胡闹怕是要出人命,心中暗道不好:“子佑手下留情!来人,将关将军绑起来!”众将士得令,顿时一对士卒手持绳索步入场中,朝着关溍行去。“滚开!”关溍一挥长斧,将士卒迫开,“主公,不用担心,待我斩了这小子祭奠了诸位兄弟,再给你请罪!”说罢又一斧劈向乔玄。“杀!”乔玄大喝,霸戟戟锋营向关溍,关溍感觉脖子一凉,连忙格挡,“呛!”长斧被霸戟一分为二,变作了断斧与一截短棍。关溍将左手短棍掷向乔玄,待乔玄侧身闪避时又提起断斧冲了过去。“哼!”乔玄冷冷哼了一声,这种无聊的比试已经耗尽了他的耐心,要不是看在公孙瓒的份上,他早已杀了关溍无数次了,即便如此,现在斩杀了他也无大碍了吧,要知道猛将有猛将的尊严!猛然霸戟一刺,关溍大骇,霸戟有仗许长短,断斧在接触到乔玄之前怕是自己已经身首异处,当即将斧头一抽,以斧面挡住了霸戟。乔玄断定他必然如此,霸戟一旋,戟牙朝着关溍持斧的双手斩去,关溍连忙松手,失去支持的断斧下坠,乔玄以戟尖一挑,断斧飞起,旋即一脚踢在断斧之上,断斧以惊人的速度旋转着飞向关溍。“子佑手下留人!”公孙瓒大急,连忙出声阻止,可场中局面瞬时百变,在他喊出话的同时,断斧已经飞向了关溍,关溍弃斧的时候重心不稳,现下正跌坐在地,退无可退,手中又无格挡兵器,眼看就要血溅当场,公孙瓒不忍地闭上了双目。乔玄也没想要关溍性命,这一斧只是朝着他的胳膊飞去,不过对于一个习武的将领而言,失去了一只手等于是失去了全部,关溍痛苦的闭上了双眼。正在断斧飞近关溍的时候,所有人都以为关溍的这只手不保的时候,台下一抹银光闪过,将断斧击飞,插在了关溍的双腿之间。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人始料不及,乔玄定睛一看,原来是一杆银枪!心下巨震,这?是他吗?自己那一脚用上了5分力道,在这么近的距离下能后发先至,可见使枪的是一名高手,公孙瓒帐下除了他,断无可能再有人有此本事!“一时情急,不得不出手冒犯,乔大人莫怪!”清朗的声音传来,乔玄循声望去,只见一面若冠玉,身材欣长的白袍小将正在台下对自己抱拳施礼,双目英光灿灿,好一个英武少年!“来者何人?”乔玄心中肯定了九分。白马麾下士卒,常山赵子龙!”不卑不亢,赵云的风采让乔玄内心一阵感慨,名将就是名将,还未发迹便与常人不同,与之相比,关溍实在是难以入目,不得不说公孙瓒老眼昏花,没有识人之能,放任这么一个猛将屈就士卒,实在让人寒心!“好一个赵子龙!,可否上台切磋一番?!”终于见到了赵云,乔玄一阵技痒,先前什么关溍之流早已抛到九霄云外,此时他双目中精光四射,战意汹涌,一股舍我其谁的气势澎湃而出,仿佛点燃了周遭氛围,以他为中心,所有士卒开始激动,开始兴奋。 正文 第十四章 塞外 更新时间:2011-07-11 16:50:14 本章字数:2992 赵云双眉紧皱,说实话,以自己的武艺担任一名普通的骑兵实在大材小用,不过白身出身的他还是很感激公孙瓒,当下向公孙瓒望去,只见公孙瓒眼中一片愕然。“来吧,就凭你刚才那惊艳一枪,足以和我一战!”乔玄猛烈燃烧的斗志仿佛也点燃了赵云,翻身上台,将关溍扶下,抽出地上银枪,双手抱拳,“童渊门下,请赐教!”“请!”乔玄猛然先发制人,霸戟大力一式力劈华山,这本是斧法,刚才关溍就是用过几次,不过力大之人皆可使用,这一招没有别的诀窍,关键就是快!狠!势若千钧!感觉到刺痛皮肤的猛烈戟风,赵云不敢硬接,银枪一点,点在戟杆之上,乔玄只觉攻势一竭,顺势一记横扫千军,赵云连忙一跳,避了开来,演武场本由坚硬的青石板铺制而成,此时仿佛快刀切豆腐猛然被霸戟一扫,一条长长的篝豁出现在场中,众人无不为之变色,恐怖的力气!腾空的赵云银枪一甩,7朵枪花射向乔玄,乔玄只觉眼前一片枪影,脸色一紧,左右闪避,在常人无法看清的枪影中,他还是可以有迹可循,从而闪避的,速度快刀一定程度就是无敌的!但显然赵云此时的速度还在他能抵抗的范围。赵云安然落地,在乔玄躲避他的枪影的时候,手一股巨力传来,被中银枪一点,犹如灵蛇吐信,点向乔玄咽喉,乔玄一震,连忙以霸戟格挡,银枪再次点到霸戟戟杆,乔玄感到一股巨力传来,若是硬抗必然会落入后面无穷无尽的枪影之中,得不得后退一步。赵云追上,乔玄猛的抬戟一刺,与电射而来的银枪枪尖点在了一起,赵云猝不及防,手中银枪被大力点中,顿时脱手飞出顿时心叫不好,戟影一闪,已经横在了他的脖子上。这便是高手过招,那枪尖点杆不但考验眼力,也是一种自信,差了分毫必然万劫不复,赵云没点中霸戟,便会被一戟分成两半,乔玄没挡住枪尖,便会被一枪穿喉,不过两人打到现在,虽战意汹涌,却不见一丝杀气,相信就算刚才没点中,在最偶一刻两人自然能收手,不会伤害对方性命。这才是切磋,不是虽然险象跌出,但毕竟不是生死之争,都会留有余地,这也是一种武德。两人缠斗了几十回合,当下也有几分惺惺相惜,乔玄与赵云一样的年轻,一样的傲气,一样的妖孽般的天资,人生得此知己,足矣!虽然乔玄此时还想继续下去,不过想起公孙瓒还在场外,再加之与赵云也算相投,再一味索战反而不美,当即长戟一收,大步向公孙瓒走去。“请主公责罚!”乔玄也不多说什么,单膝跪下,此时就看公孙瓒的态度了,如果一味纵容包庇手下,那这样的主公,不要也罢。公孙瓒今天心情好极了,这个乔子佑,实在勇猛,太和他的胃口了,以关溍之勇,在他手下依然毫无招架之力,放眼大汉能与之一战的也缪缪五几吧,得此虎将,实乃一大快事!谁知道从白马义从里蹦出个赵云,一样的年轻,居然能和乔玄打歌平分秋色,虽然最后差了一招,但也属可遇不可求的猛将了啊,自己以前居然对其没有印象,实在是屈就了他啊!“子佑何罪之有?公孙瓒连忙一扶乔玄,将他托起,今日之事实在是出乎他的意料,这关溍平时倒也沉稳,怎么今日受了什么刺激,差点断送了自己性命,还与乔玄闹的很不愉快,看来要多花心思收拢乔子佑的心啊,只要能让他归心,白马义从今后在北方再无可惧!赵云默默地走下演武场,回到自己原来的位置,乔玄也给了他不小的触动,本以为自己是这大汉天资最出众的人了,按师傅说的也确实如此,可今天出现的这个乔子佑看起来比自己更年轻,武艺也更强,这彻底颠覆了他的内心,一时也心乱如麻,是我小觑了天下英雄吗?“子龙,过来拜见主公!”乔玄的声音打破了赵云的思索,见他正站在不远处招呼自己,身旁站的就是公孙瓒大人了,看样子是要为我引荐。心下对乔玄又多了几分好感,即便凭自己的武艺总有出头之日,但对于乔玄的好意,他还是身心受用,憋屈于一小小士卒,是在非他所愿。“参见主公。”赵云屈膝行礼,公孙瓒也是亲手扶他起来,如此虎将,到哪里都是被人抢着供奉的,但他在自己帐下屈就一士卒也不曾另投他人,可见忠义!心下决定,一定好好众用此人!在公孙瓒的授意下,乔玄与赵云各自领一千白马义从,担任队长,赵云与乔玄自是感激不敬,其余白马义从也无人多言,一是军令如山,二是此二人武艺超群,自己轻言所见,但仍队长并无半分虚假,全凭本事。就此,乔玄每日操练手下一千人马,只待半年后草原一行!……分割线……塞外天气多变,下午还是晴空万里,傍晚十分便飞沙走石,阴沉沉的天空不时便大雨倾盆……黑暗中,一队银甲骑兵顶着倾盆大雨疾驰在泥泞的荒原上,清一色的白色战马,这是一支饱含杀戮的铁血队伍,从马脖上挂着的或多或少的人头就可以看出,领头的将领更是如此,只见他胯下战马围了一圈人头,旁边与之并行的一匹战马上也挂满了人头,不过那匹战马上并没有骑兵,而是驮着一把长形兵器!细看,那分明是一把长戟!乔玄受公孙瓒之名带领一千白马义从在这草原上与乌桓,匈奴,鲜卑登外族征战已经半年有余了,出来的千余骑兵现在只剩下一半,但这剩下的才能称之为百战之师,在生死与杀戮中生存下来的,才是最强的战士,那些死去的只能怪他们不够优秀,这也是公孙瓒练兵的一种做法,每年派出五只千人队伍与外族纠缠,即可抵挡他们叩关中原,也可训练出一只见惯生死战火的劲旅!这些在草原上活下来的,才是白马义从真正的编内人员!他们将作为公孙瓒的亲兵队伍!嫡系部队!雨一直不停的下,让马上疲惫不堪的众骑兵心中更添几分烦躁,可没人出声抱怨,一个都没有!“吁!”乔玄拉住战马,随之后面的骑兵都停了下来,全军下马,在此休整,轮流职业,不许脱下盔甲,兵器不准离手!违令者斩!”一声令下,众骑兵都送了口气,终于可以休息了么,乔玄也是不得已,要不是胯下战马实在不堪重负,再强行下去就会力竭暴毙,在这黑漆漆的草原上修正可不是好主意,熟悉地形的外族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来偷袭了,想到还有几天便可完成任务,不由精神许多。不多时,除外围放哨的百余士卒,其余人马纷纷两两抵背而眠,在极度疲劳的时候,任何一秒休息的时间都是如此宝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天边微弱的亮光启示着心的一天即将到来。多亏这场雨啊,行军在泥泞的草原上,乔玄松了口气,大雨掩盖了马蹄的印记与气味,想必后面的乌桓大军找不到这里了,只要在他们包围之前突出去就行了,凭他们的装备,就算面对数倍敌军亦无可惧。“报!启禀将军,后方20里发现大量乌桓骑兵,人数大约在一万左右!”后方负斥候的骑兵来报,乔玄不由皱起了眉头,乌桓相比匈奴与鲜卑奥号对付的多,可是一万的人数让他打消了伏击的念头,自己才500余人,就算砍到手发软也杀不完,一不留神被包围起来,那就会全军覆没!“子龙他们应该突围了吧。”乔玄默念,原本来的五只队伍他们是负责断后的,在成功吸引了大批外族部队以后,想必其余队伍可以轻松突围,“传令,不要节省马力了,加快速度,全军向南,保持阵型,走!”乔玄再次感激这场大雨,泥泞的道路没有任何烟尘泛起,500人马飞驰在平时必会泛起高高的尘土墙,老远便可发现,这等于是一个标记,有经验的外族可以远远吊着这股烟尘,形成包围。大雨无疑消除了这个标记,让断后的他撤离也变得轻松了几分。可真的是这样吗?同样没有烟尘泛起,此时在他带领的五百骑兵周围,几股外族骑兵队伍正缓缓靠近。在他们头上天上一只雄鹰盘旋而去,向着外族的阵营飞舞而去 正文 第十五章 破敌 更新时间:2011-07-11 16:51:29 本章字数:3275 “报!将军,前方十里发现大量骑兵!”“报!将军,后方敌军追上来了!距我军还有十五里!”乔玄心道不好,前有猛虎拦道,后有饿狼追击,看来被前后夹击了!正在此时,侧翼突然传来一阵响动,不多时,响动逐渐变大,连大地都开始微微抖动,看来是有无数骑兵正在靠近,白马义从重骑兵都脸色凝重,看来,是被包围了!“兄弟们,我等已经被包围了,如今之计只有破釜沉舟!待会听我号令,跟着我,选择薄弱的一方冲杀出去,我等幽州男儿,即便战死沙场,也不做那摇尾乞怜苟活于世的降兵!”见士气低迷,乔玄这一番话顿时激起了众骑兵的斗志。即便九死一生,也好过被鲜卑俘虏,那才叫生不如死!此战,必死战!是死是活,就听凭天意吧!侧方鲜卑大军已经靠近,前方与后方也传来马匹的嘶叫与将士的怒吼,冷汗从乔玄的额头滑落,看着阵势,人数起码是己方的几十倍!本凭借自己的无疑冲杀出去尚无不可,但胯下马儿肯定坚持不了多久,一旦马力耗尽,被围住了也是死路一条!“整顿阵型!全军矢型!以我为箭头,准备冲锋!”一声令下,全军顿时抽刀排好了阵型,所有人犹如拉紧弓弦的利箭,就待乔玄发号施令,就可冲杀出去,给予敌军最大的伤害!近了,前方的鲜卑骑兵冲杀而来,领头的是一个手持弯刀的魁梧壮汉,胯下的战马明显比一般的战马高大不少,颇显神骏,那将领口中不知叽里哇啦的喊着什么,突然提速冲出了后方大军,向着乔玄杀来!哼!阵前斩首!打压敌方士气!然后减少己方死伤么?乔玄冷笑,五百骑兵面对数万敌军,自然是毫无胜算,即便装备精良,但人力有限,马力更是有限,一旦两军借锋,不能一鼓作气冲杀出去,被缠斗就是全军覆没的下场!这鲜卑首领太自信了!给了乔玄伤其士气的机会!嘴角冷笑,提起霸戟,一夹马腹,向着鲜卑将领冲了过去!鲜卑将领见乔玄冲了过来,瞪大的双目中流露出一丝狞笑,满脸横肉的脸上也泛起古怪的笑意,在他看来,对方只不过是凭借精良的盔甲才能在草原上和他们打打局部战争,一旦正面交锋,孱弱的汉人怎么是草原上的雄鹰的对手呢?他做好了一击斩杀这汉人首领的准备!“呀!”两马交错而过,鲜卑将领弯下身躯,躲在马背之上,斜伸出弯刀,这一招是他的杀手锏,只有精于马术之人,才能在马儿疾驰的时候做出此等动作,可惜他嘀咕了乔玄的力气,嘀咕了霸戟的锋锐!当马儿交错而过,乔玄朝着马脖一戟,将马头与马身瞬间分离,摧枯拉朽般在鲜卑将领不信的眼神中,霸戟下斩,将之斩成两截!无头的马尸凭着巨大的惯性仍旧冲了出去,带着鲜卑将领睁大眼睛的尸体,冲出几十米,颓然倒地!马头高高飞起,溅起的血花染红了天空!“杀!随我冲出去!”见后面的鲜卑大军见将领死亡,冲势一顿,良机难得,乔玄大喝一声,一马当先的冲了出去!两军接触,乔玄霸戟翻飞,或挑或斩,但凡胆敢拦路的鲜卑骑兵都被斩于马下,以他为点,后面的白马义从顺利的撕开了一个口子,快速的冲入了地方阵营!见乔玄勇猛无双,沛不可当,手下完全无一合之将,靠近的战友全部变作戟下亡魂,鲜卑骑兵再也无人敢撼其锋锐,纷纷策马避开,乔玄顿感压力剧减,连忙招呼后面的骑兵向他靠拢,就这样将敌军从中一分为二,一时间推进的速度快了不少,只要冲出鲜卑大军,此地远离鲜卑腹地,只需几日便可返回北平,鲜卑大军再无包围自己的可能,胜利与光明就在眼前,只需最后加吧力气,冲杀出去便可!忽然,胯下马儿一声嘶鸣,马速一下慢了下来,马力尽了!在这最后关头,一旦停下来,就必死无疑,乔玄手中霸戟一刺马臀,马儿吃痛,爆发出身体最后的一股气力,发狂般冲了出去,乔玄只觉眼圈一阵开阔,周围乱糟糟的鲜卑骑兵再不见踪影!冲出来了!“不要节省马力,全军冲锋!”全身浴血的白马义从此时只剩三百余众,见终于杀出了一条血路,急忙冲了出去。后方鲜卑大军此时乱作一团,无数人马乱成一团,失去了领军那将领的指挥,连前军作后军,后军作前军,掉马追杀一番都做不到,只有少数几十骑兵调转马头追了上去,可以接触又被斩下数人,连忙再次调转马头返回大军。乔玄冲出十几里,胯下马儿突然前肢一弯,倒了下去,经验丰富的乔玄就地一滚,,回头看那马儿,依然口吐鲜血,出气多进气少了,叹了口气,一戟斩下马头,减少了它最后的痛苦,将霸戟交予两骑,自己与另一骑兵共乘一骑,继续赶路。几天后,北平城外白马营,乔玄与血战归来的众白马义从终于达到了营外。乔玄回头看去,此时众白马义从人人挂彩,衣甲之上沾满乌黑的干枯血迹,人数也从出去的千余人锐减至不足三百余人,本来有三多躲,可在赶回北平的路上又有几十位将士应伤势太重加之流血过多倒在了马背上,再也没有起来,余下的骑兵也不多言,只是眼眶泛红的牵住他们的战马,将他们带回北平,落叶终须归根,哪怕自己也体力耗尽,也不让死去的兄弟曝尸荒野!守营的将士连忙进营通报,乔玄众人也下马站在营外,等待通传,才能进营。不多时,得到消息的关瑨带人出现在了营门,赵云与其他先回来的将领也在其后,见乔玄与众骑兵站在营门,不由冷笑,下令:“来人!将乔玄给我绑了!”手下士兵得令,拿着绳索冲乔玄走了过来。“大胆!”乔玄手下将士见此情况,连忙将乔玄围了起来,“我等浴血奋战而归,不知犯了哪条军纪?!”乔玄大声问道。“哼!主公有令,但凡白马义从将领,领军折损过半者,杖责一百!全军覆没者,斩!你算算你剩下多少人?”关瑨对乔玄早就心生嫌隙,此时又有军令在此,自然不会放过乔玄。“大人,子佑是为我等断后,本来他身边的兄弟是我等之中最多的,定是与鲜卑大军缠斗,为我等拖延时间才会折损巨大,念其劳苦功高,请大人网开一面啊!”说着单膝跪下,为乔玄求情,其余将领也一齐跪下,此次鲜卑好像有了警示,集结了大量军队在边境,他们一时不查,插点吃了大亏,要不是有乔玄断后,指不定大家都要被拖死在茫茫荒原之上!“军令如山!你等可知?”见乔玄如此得人心,关瑨心下一阵危机感泛起,脸上青红交错,显得面目狰狞!“请大人法外施恩啊!”赵云苦苦哀求。“军令岂可儿戏!你等退下!难道是要造反?!”一再以军令相逼,乔玄心下也泛起怒火,看看周围疲惫不堪,缺死死将自己围在中间的将士,心中不由一暖。“大人说的对,军令如山,这一百军棍,乔玄领了!”乔玄伸手拨开众人,走到关瑨面前,“请大人快点为我这众兄弟安排军医,还有将他们带回来的逝去的兄弟门好好安葬,乔玄这就领罚!”“将军!”“不可!”众将士纷纷围了上来。“退下!”乔玄回头大喝,“军有军法,不得违逆!”众人再不出声,只是死死看着关瑨,这次没有乔玄,他们都将曝尸在关外,此时一回来没有得到英雄般的接待,其实一句军法如山,让他们好沈寒心啊。“我愿与子佑同罚!”赵云起身,对着关瑨道,“此时也有我一份,怎敢独善其身,我愿与子佑一同受这一百军棍!”“我也愿!”“还有我!”众将士一齐高喊。“你们,你们这是要造反!!!!?”关瑨大怒,他才是这白马营的统领!现在为了一个让其深受大辱的乔玄,居然集体忤逆自己,这让他深感愤怒!“我等只是说出事实,只求速速受罚,让将士们安心疗伤!”赵云不卑不亢,迎着关瑨的目光大声道。“好,来人,军法伺候!”关瑨大喝,从营内走出几名手持军棍与绳索的士兵,“有谁愿受军罚的,都一齐说了吧!”“我!”“我!”乔玄军中剩余将士都吼了起来。乔玄再次回头;“吵吵嚷嚷什么,现在都给我进去,疗伤的疗伤,没受伤的给我把兄弟们的遗体送回家去,没有家人的给我好好安葬了,都滚!”将士们还欲多言,乔玄大手一挥,将盔甲脱下,往架好的板凳上一趴,“来吧!”赵云闻言也将盔甲脱下,往乔玄旁边一趴。见此情况,几个领军出去的队长也纷纷脱掉盔甲,趴在了旁边,最后来的将领见凳子不够,连忙进营抽了一条,往旁边一放,趴了上去。 正文 第十六章 人心 更新时间:2011-07-11 16:52:06 本章字数:1329 乔玄吃了一百军棍,整个屁股高高肿起,随便动一下都疼的龇牙咧嘴,与他一起受罚的还有赵云和其他三名将领,此时他们被抬回了营长,五个人一齐趴在帐中,看着对方高高隆起的屁股,不由哈哈大笑。“这关瑨,心胸狭隘,明显是公报私仇,我等此番虽折损了不少兄弟,但那个手上不是有几条甚至横多鲜卑人命,不但不念我等军工,还拿着军令压迫我等,是在是让人心寒!”说话的是一名队长,他是北平一世家子弟,唤作刘准。“是啊,此人气量是在不足以担任白马营统领,说道武艺也不如子佑和子龙,若不是追随主公多年,哪轮得到他对我等指手画脚,让我等平白受此鸟气!”"噤声!”赵云望了望帐外,见没有人影,才道,“此等言语切不可再言,若是传到关瑨耳中,我等又得遭殃!”“哈哈。”乔玄大笑,看着这几位陪他一起受罪的兄弟,“怕甚!我乔玄虽说现今不比他关瑨,但相信主公心里自有一番计较,让我屈就于此等庸才之下的时日不会太久!”“正是正是,子佑如此英才,怎是那关瑨之流可比,假以时日,必是主公帐下第一猛将!”刘准一个马匹排上,乔玄不以为然,这公孙瓒并非英主,迟早要灭亡的,第一大将?乔玄有些不屑。赵云皱起眉头。不知道在思索什么。乔玄凑过去,对赵云道:“子龙何事发愁,给我说说."赵云眉头一舒,道:“我等都在主公帐下效命,应互相体谅,不应腹诽同僚,次举是非大丈夫所为!”乔玄楞了楞,赵云果然是忠义的楷模啊,当下顺着他的话:“我等自是不与那厮计较,否则今天这一百仗我能忍气吃下?闹到主公那里想必主公也能体谅,但若是他再如此拿着鸡毛当令箭,我也不惧他!都是两个肩膀抗一个脑袋,谁怕了谁啊!”赵云点点头,道:“我等今后小心一些便是,只要没有被他抓住把柄,特也不好无中生有,只是这幽州和我想象中的有些差异,我当初是抱着报效大汉,杀敌卫国才来到主公帐下的,可如今见到的只是个将领排挤异己,各自为阵,即便主公与刘虞大人也互相猜忌,这如何抵挡关外虎视眈眈的乌桓,匈奴和鲜卑大军啊!”乔玄心下生出几分佩服,赵云此人乃真正忠义为国之士,与之相交,实属人生一大幸事!不多时,便有士兵带着疗伤的膏药来给他们敷药,几人疼的龇牙咧嘴,心下对关瑨又多了几分愤恨。经此一役,乔玄在白马营众总算是竖起了威信,相信一声令下,肯提刀上马的,绝对不止他一人!“此番关外集结了几万乌桓大军,可与以往不同啊,我等需得速速向主公禀报!早做应对啊!”赵云道。乔玄一番思量,他不知道以往乌桓兵力情况,但一向沉稳的赵云都这么说,自是有他的道理,当下也点头赞同,几人敷药疗伤之后各自回了自己的营长,乔玄趴在帐内闭目养神,一夜无话。第二日,公孙瓒果然来了白马营,对乔玄几人受罚也没多做评论,只是没人安抚了几句,但在听见乌桓集结兵马屯于关外,不由得大皱眉头,以往都是几千人马的小规模互相骚扰,大战已经很久没发生了,莫非是白马义从逼得太紧?给他们造成了危机感?当下直接回城,修书一封给幽州牧刘虞,商讨对策,几日后得到的消息是派人前往招安,公孙瓒大怒,外族都是养不熟的狼,不管对他们多么好,在你虚弱的时候必然会连同外敌反扑你一口,此举真乃作茧自缚! 正文 第十七章 乱世前奏 更新时间:2011-07-11 16:53:01 本章字数:3225 乔玄吃了一百军棍,整个屁股高高肿起,随便动一下都疼的龇牙咧嘴,与他一起受罚的还有赵云和其他三名将领,此时他们被抬回了营长,五个人一齐趴在帐中,看着对方高高隆起的屁股,不由哈哈大笑。“这关瑨,心胸狭隘,明显是公报私仇,我等此番虽折损了不少兄弟,但那个手上不是有几条甚至横多鲜卑人命,不但不念我等军工,还拿着军令压迫我等,是在是让人心寒!”说话的是一名队长,他是北平一世家子弟,唤作刘准。“是啊,此人气量是在不足以担任白马营统领,说道武艺也不如子佑和子龙,若不是追随主公多年,哪轮得到他对我等指手画脚,让我等平白受此鸟气!”"噤声!”赵云望了望帐外,见没有人影,才道,“此等言语切不可再言,若是传到关瑨耳中,我等又得遭殃!”“哈哈。”乔玄大笑,看着这几位陪他一起受罪的兄弟,“怕甚!我乔玄虽说现今不比他关瑨,但相信主公心里自有一番计较,让我屈就于此等庸才之下的时日不会太久!”“正是正是,子佑如此英才,怎是那关瑨之流可比,假以时日,必是主公帐下第一猛将!”刘准一个马匹排上,乔玄不以为然,这公孙瓒并非英主,迟早要灭亡的,第一大将?乔玄有些不屑。赵云皱起眉头。不知道在思索什么。乔玄凑过去,对赵云道:“子龙何事发愁,给我说说."赵云眉头一舒,道:“我等都在主公帐下效命,应互相体谅,不应腹诽同僚,次举是非大丈夫所为!”乔玄楞了楞,赵云果然是忠义的楷模啊,当下顺着他的话:“我等自是不与那厮计较,否则今天这一百仗我能忍气吃下?闹到主公那里想必主公也能体谅,但若是他再如此拿着鸡毛当令箭,我也不惧他!都是两个肩膀抗一个脑袋,谁怕了谁啊!”赵云点点头,道:“我等今后小心一些便是,只要没有被他抓住把柄,特也不好无中生有,只是这幽州和我想象中的有些差异,我当初是抱着报效大汉,杀敌卫国才来到主公帐下的,可如今见到的只是个将领排挤异己,各自为阵,即便主公与刘虞大人也互相猜忌,这如何抵挡关外虎视眈眈的乌桓,匈奴和鲜卑大军啊!”乔玄心下生出几分佩服,赵云此人乃真正忠义为国之士,与之相交,实属人生一大幸事!不多时,便有士兵带着疗伤的膏药来给他们敷药,几人疼的龇牙咧嘴,心下对关瑨又多了几分愤恨。经此一役,乔玄在白马营众总算是竖起了威信,相信一声令下,肯提刀上马的,绝对不止他一人!“此番乌桓集结了数万人马,还有匈奴和鲜卑的影子在后面,看来一场大战在所难免啊,我等需得尽早向主公禀明!”赵云道。乔玄一番思索,赵云所言不无道理,此次白马义从损失惨重,并非是自身原因,是在是敌人数量过多,加之己方又分散开了,各自为战,才被各个击破,最后仓皇而逃。当下点头,几人便各自被手下十足扶回了营长,乔玄一人留在帐内闭目沉思,一夜无话。次日,公孙瓒果然来到了白马营,对于乔玄几人受罚只是没有多做追究,只是每人安抚了几句,但在听得赵云禀报,不由皱起眉头,以往都是几千人的小规模骚扰,真正的军团大战已经很久没发生了,一是畏惧于白马义从的精良战力,二是汉军据关而守,可进可退,此番外族大举来犯,怕是白马义从近几年给他们造成了恐惧,不待白马义从再次扩充成型,迫于危机,便急于毁灭这支骑兵了!当即回城,修书一封八百里加急送去幽州牧刘虞附上,商讨对策,可几日后得到的回应确是想办法招安!公孙瓒大怒,他深知外族都是养不熟的狼,无论对他们多好,一旦时机成熟,在内忧的前提下必会联合敌人反扑自己一口,而且这些年自己手下白马义从对外族造成的了不少杀戮,两者之间已经不存在和谈,只能择二取一!无法共存!当即也不回刘虞书信,只自顾盘算家底,现今有步兵30000,弓箭手5000,白马义从8000,要是战事一起还可以招募新兵10000到20000,据关而守,待对方粮草耗尽再乘胜追击胜算颇大即便没有刘虞的后方支援,这场仗也能打,而且一旦胜利,那朝廷方面一定有巨大的嘉奖,自己也可不用再屈就于刘虞这不懂战事的文弱书生手下,到时候再扩充三军,边疆可保无虞!于是,公孙瓒则良辰吉日,备三牲烈酒,于校场点起兵马,命关瑨领8000白马义从为先锋,自己领30000步兵,5000弓箭手,以及10000新兵押运粮草,随后赶上,全军进驻居庸关,抵御外族入侵,一场耗日持久的攻坚战便正式拉开序幕。乔玄身为白马义从千夫长,自然是跟在关瑨后面作为前锋,于是最苦最累的活总是交给他,无论是刺探军情,还是长途奔袭后方截断地方粮草等等危险的任务全部交给了他,乔玄虽心有愤慨,却也甘之如饴,对他而言,在战场上拼杀是对他成长再好不过的事情了,匈奴擅长野外作战,对于号称天下第一雄关的居庸关高大的关壁望而生畏,在象征式的攻关两次,丢下几千具尸体后,不得不在关外十里扎营观望,于是一场消耗战正式拉开序幕,截断敌军粮草就成了公孙瓒一方的重中之重,乔玄领着手下白马义从在草原上打了几场漂亮的伏击战,烧毁了无数外族粮草辎重,外族元气大伤,可毫无办法,后来不得不中军押运,可这样造成每次押运来的粮草在路上就被押运大军消耗大半,运到前线的知识杯水车薪,向剿灭乔玄,怎奈每次伏击之后乔玄便远遁千里,丝毫不给他们围剿的机会,仗着装备精湛,一人双骑,愣是将匈奴数万大军拖垮在了草原之上。正在公孙瓒大胜将近的时候,却传出乌桓派人潜入后方,于刘虞达成协议,乌桓全族投降刘虞,公孙瓒大怒,可木已成舟,刘虞不费一兵一卒招安乌桓,朝廷大喜,册封刘虞为中郎将,赏赐无数,公孙瓒据关而守,无功无过,只捞了个扬烈将军,算升了半级,功劳全数被刘虞包揽,自此刘虞于公孙瓒之间产生了深深的嫌隙,不可调和,幽州分裂成两派,一是以公孙瓒为首的边军,一是在乌桓投降之后势力大增,隐隐能与公孙瓒分庭抗礼的刘虞,二者之间的火药味日渐浓厚,缺的就是一个契机,而算算日子,天下大乱的日子,不远了灵帝驾崩,大汉一时陷入夺嫡之争,加速了这个庞然大物的覆灭,一时间大汉举国上下处处散发着权力的味道,各方太守加紧招募新兵,四方豪强或占山为王,或募集私兵,风雨欲来,大汉对他们的约束力一时间降至最低!年初,董卓奉命进京勤王,名正言顺的20万凉州铁骑踏进洛阳,丁原率领5万并州虎狼也盘踞城外,三国第一猛将吕布终于登上了他的舞台。随后吕布叛变,丁原身死,并州虎狼逃散大半,留下了2万追随吕布,董卓收吕布为义子,势力大增,霸占朝堂,夜宿龙塌,随意**宫女嫔妃,百官敢怒不敢言,洛阳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大汉的黄泉正式宣告陨落。9月,董卓废少帝刘辩为弘农王,立九岁的陈留王刘协为帝,是为献帝。作为臣子擅自废立君王,天下有识之士已经看清形势,黄泉沦丧,天下诸侯纷纷拥兵自重,不效皇命,对他们而言,现在的所谓皇命只是一纸废纸!12月,曹操号召各镇诸侯共起讨伐董卓,全国各地诸侯纷纷响应,兵马调集,朝着洛阳以南汇聚,公孙瓒自然不会放过此等一会天下豪杰的机会,点了5000白马义从,带着乔玄赵云一众武将,也南下了。吕布!我来了!乱世正式拉开了序幕【下面就将步入主题了,大家放心收藏,本书不会TJ,作为大一的学生,我有大把时间更新,我会尽量将场面描绘的宏大一些,而且由于主角的穿越造成了一些历史的改变,不会老调重弹,以往遵循三国的历史加以一些改变与自己的看法来忽悠大家,我要将主角塑造为一个顶天立地,雄霸一方的猛将,各国诸侯都渴望的猛将,而最终的主公暂时就不公布了,公孙瓒实在不是一个辅佐的好对象,起码对于一名顶级猛将他没有应有的尊重,我所追寻的明君必须得给乔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而乔玄也会以力破智,用绝对的物理扫平一切妨碍其助攻霸业的拦路石,早就不是功勋。另本书绝不**,作为一个盖世豪雄,名传三国,自然有许多三国美女喜欢,但**非我所愿也,虽不是天下无双绝不二妻,但女主的数量也会控制在三名以内,毕竟是历史小说,要说的就这么多,希望大家多收藏吧,我会努力的!】 正文 第十八章 张飞 更新时间:2011-07-11 16:53:45 本章字数:3195 公孙瓒一行人一路南下,路经德州平原县,远远的便瞧见前方有几骑拦路,待走得近了,看清来人是3个壮汉,为首的是个大耳壮汉,后面跟着的两个人2个比他高出一截,一个手持关刀,面红耳赤,美髯飘飘,一个面色黝黑,满脸络腮胡须,此时手里还抓着个包子在啃。公孙瓒连忙拍马上前,乔玄见得三人,自己染知道遇见了刘关张,三国的传奇人物!当下也跟了上去。待得走进,两人下马,公孙一抱拳,对着刘备行了一礼:“贤弟好久不见,进来可好?”乔玄也一抱拳,便算打了招呼,再不做声。刘备还礼,道:“曹孟德号召天下英雄进洛阳剿灭逆贼董卓,我兄弟三人虽人微力薄,也愿为我大汉略尽绵力!听闻公孙兄将途经此地,特在此恭候!”公孙瓒点点头,将乔玄介绍给三人:“此乃乔玄,乔子佑,有万夫不敌之勇,我帐下第一猛将,此番我便叫那不可一世的吕布见识一下天下英豪,莫要小觑了我等!”刘备打量了一番乔玄,见乔玄默不作声,身高八尺,一身银甲,手持霸戟,好一个少年英雄!“小白脸,你有什么本事?能与吕布那厮相提并论?”张飞吃完了包子,见公孙瓒夸奖乔玄,心里不爽,不由问道。“三弟!噤声!”刘备大汗,这张飞,口无遮拦,经常英雌误事,屡教不改,自己着实头疼。张飞不做声了,关羽也拂了拂长胡。“待到那汜水关前,有何本事一看便知,何须在此聒噪!”乔玄回道。张飞吃了个软钉子,公孙瓒心里别提多爽快了,他与刘备算是发小,从小便一起长大,刘备家道中落,任何一方面都比不上他,唯一比他强的就是这两位义弟,都有万夫不当之勇,他一直耿耿于怀,无奈一直没有遇见能与之相提并论的武将,现在乔玄在他帐下,他面对刘备连说话的底气都粗了许多。“无知小儿!可敢与你张爷爷大战三百回合?”张飞大怒,在他看来,天下英雄便只有他兄弟三人,其余人等都是土鸡瓦狗,不堪一击。乔玄也不说话,霸戟一挑,杀气四溢,盯着张飞,他也算是一个武狂,此种不屑的语气是他最难忍受的,而且近期在公孙瓒手下任职,能在他手下走过几个回合的就只有赵云,百招过后赵云也气力不支败下阵来,此时张飞挑衅正和他意。张飞回头从马上抽出丈八蛇矛,气势汹汹的就准备冲过来。“三弟!”刘备连忙出手阻拦,对这个二弟的勇猛他可是深知,万一打伤了公孙瓒手下第一猛将,公孙瓒脸上也挂不住,到时候拂袖而去,势必影响两人的交情。张飞被拦,心里也气愤,道:“哥哥,这是我与那厮的私事,你就别管了!”公孙瓒回头看着乔玄,乔玄对他微微一点头,公孙瓒顿时心安,笑呵呵的拉着刘备,“也好,另弟勇猛我早知,便让他与子佑比试一番,让子佑也见识见识天下英雄吧!”见公孙瓒自信满满,刘备也不好多言,盯着张飞看了一眼,意思张飞很明白,下手别太狠,给对方留几分面子。众人让开,给乔玄与张飞空出了场地,乔玄此时战意汹涌,浑身杀气不由自主的打开了闸门,对着张飞发泄了出去。张飞一凛,这厮好强的杀气,看来手底下有不少人命,不过少再多的土鸡瓦狗也改变不了什么,手底下见真章吧!蛇矛一挥,朝着乔玄杀来,乔玄也是霸戟迎上,全身气力爆发,两兵相接,“砰”的一声,张飞倒飞而出,他本来就小觑了乔玄,受伤只用了五分力气,谁知蛇矛上猛然传来一阵巨力,将他震飞出去。刘备脸色难看,终日打雁,反被雁啄了眼,张飞力气一向巨大,比之关羽都强了很多,居然被震飞了出去,虽说有轻敌之嫌,但相比那乔子佑的力气也不会比张飞差!张飞从地上爬起来,黝黑的脸上居然泛起几丝红润,这一下可丢尽了他的脸,当下不再留手,全力一矛朝着乔玄劈了过去,乔玄心下笑笑,让你轻敌。两兵再次相交,巨大的轰鸣声传出,张飞咬着牙,双臂青筋暴起,反观乔玄面色不变,蛇矛与霸戟微微颤抖,两人这一下拼了个平手。张飞心下好生后悔,没事管不住嘴巴乱说什么,这乔子佑好大的力气!双臂已经开始发麻,再撑下去肯定是自己气力不济,当下蛇矛一滑,侧身朝着乔玄刺去,乔玄挥戟架住,双臂发力,震开蛇矛,霸戟戟锋一滑,朝着张飞脑袋砍去,张飞后仰,避开霸戟,旋即旋转身体,蛇矛再次滑向乔玄,乔玄将霸戟往地上一插,蛇矛随之击在霸戟之上,霸戟纹丝不动,乔玄空出一条腿,一脚踹向张飞,张飞稀释旧力耗尽,新力为生,,无奈就地一滚,狼狈的避开这一脚。乔玄也不追击,站在原地用霸戟挑了一个戟花,平静的看着张飞,张飞脸色更红,双目泛起血丝,准备跟乔玄拼命,场外众人见胜负已分,连忙上来拦住二人。公孙瓒大喜,想那张飞一向粗枝大叶,唯独手中功夫过硬,能在他手下讨到好的他至今没见过,怎想几招之间便在乔玄手下吃了两次大亏,心中对乔玄评价再高几分,得此虎将,此行无虞啊!张飞面色赤红,白关羽和刘备抱住,不让他冲上来,末了,长叹一声;“我怎么会打不过这小子呢?”公孙瓒莞尔,当下和解道:“你二人问分胜负,原本也只是切磋,不要伤了和气,留着力气道汜水关前群雄汇聚之时再对付董卓那厮用吧!”关羽抚了抚胡子,眼睛微咪,看着乔玄,他也是好胜之人,最是骄傲,平素二弟和他比试也相差不远,今观二弟在此人手中走不出十招,气力不如对方是关键因素,但他可不比张飞,一手春秋刀法出神入化,但眼前不时适当机会,心下决定,有机会一定要向乔玄讨教一番。众人商议一阵,刘备三人便于公孙瓒大军一齐上路,原本公孙瓒只带白马义从5000人马轻装前往,但转念一想莫要被曹孟德小觑了,便又加了一万步兵,行程自然被拖慢许多。乔玄回归本阵,赵云凑上来道:“才月余,子佑武艺又渐长了啊。”刚才乔玄与张飞比试,无论是气力还是判断,都比之前与他交手强了一筹,赵云不由有些感慨。“呵呵,那张飞有勇无谋之辈,完全凭着一身蛮力,换做旁人气力不如他,只怕几招便被他震断手骨,败子啊阵来,可惜遇见了我。”乔玄淡淡道。赵云望了望正与公孙瓒谈话的三人,小声说:“有机会我也要与那张飞比试一番,不能让子佑专美于前啊!”乔玄笑笑,道:“你我二人尚未到达武艺的巅峰,身体还有成长的地方,不要急于一时,以子龙之勇,相比此行必可名传天下!”一行人马连夜赶路,只是偶尔休息几个时辰,终于在三日后赶到了汜水关外。汜水关外,旗帜漫天,连营八百,公孙瓒众人到时,只见一华服英伟中年男子站于营前,身后跟着几名虎背熊腰的武将。公孙瓒下马,那人老远就跑了过来,边跑边呼;“可是白马将军公孙瓒?孟德等候多时了啊!”曹操!治世之能臣!乱世之奸雄!两人一阵寒暄,公孙瓒将刘备三人介绍给曹操,曹操连忙作揖,道:“曹某人替天下百姓感谢三位英雄!”不知此举到底有几分是真心实意?众人各自思量,此时的曹操还不是后面那个乱世奸臣吧,心中还有几分报复,希望能匡扶大汉,等最后发现大汉已经扶不起,才转变为取而代之的乱臣吧。十八路诸侯此时到齐,公孙瓒麾下兵马被安排在了营内,而乔玄赵云关瑨公孙越私人则作为护卫跟随公孙瓒去帅帐,联军数目庞大,各自为战肯定会被董卓各个击破,曹操与袁绍一合计,决定等诸侯齐聚,推选出一位盟主,带领众军齐伐董卓,此时公孙瓒是最后到来的诸侯,帅帐中众诸侯争把酒言欢,就等他一起推举盟主了!乔玄跟随公孙瓒入帐,公孙瓒与众人一阵寒暄,他们多是旧识,此番也叙叙旧。乔玄冷眼旁观,这个帅帐之内,齐聚了所有将来能问鼎天下的诸侯,各个都是雄霸一方,佣兵数万,三国后期的三巨头除却孙权年幼未曾到来,算上他老子,算是提前砰了个头了。众人推杯换盏,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终于进入正题,推举盟主。其实推举只是一个形式,当下袁绍势力最大,大军凉菜也是有他的族第袁术负责,众人心里都明镜一般。袁绍装模作样推却几次后,理所当然的成了盟主。 正文 第十九章 潘凤 更新时间:2011-07-11 16:55:10 本章字数:3301 帅帐之中,袁绍见众人酒足饭饱,就等他的军令了,当下道:“我等大军数量过多,一拥而上在这汜水关前也摆不开阵势,而且尚不知贼军态势,我欲则一先锋,直抵汜水关挑战。余各据险要,以为接应,诸位谁愿立下这首功?”长沙太守孙坚当下站起,道:“坚愿为前部!”众人见孙坚出声,也不争功,袁绍道:“有江东猛虎作为前锋,此战必胜!”斟满酒杯,对孙坚道,“祝文台旗开得胜!”众人纷纷敬酒,孙坚饮尽杯中水酒,将酒杯一摔,道:“那我这便去安排我部人马!”说完掀开帐子就走了出去。孙坚与其手下一走,众诸侯又开始聊天,互相吹捧,聊的自然是董卓如何奸诈,还有自己这次来带的兵马猛将。“听闻吕布勇猛,不知各位可有对策?”袁绍此行负责的的是粮草和炮灰兵马,他帐下的猛将全部留守。“盟主莫慌,我有猛将鲍忠,可敌吕布!”鲍信一马当先,推出了自己帐下猛将。众人之间以魁梧将领,手持一杆长枪,好不威武,当下大赞。鲍信开了个头重诸侯纷纷推荐自己的手下。“吾有上将穆顺!”“吾有上将方悦!”“唔带来了猛士武安国!”听起来是人才济济,乔玄在一边乐不可支,这些小杂鱼根本上不了台面,所谓大将上将猛士,几招就被人斩于马下,他们是大将,那吕布是什么?战神吗?“此番我带来了河北第一猛将潘凤,定可斩杀吕布!”韩馥道。乔玄一惊,帐中人多,视线混乱,自己刚才一直没注意潘凤的角落,如今韩馥这一出声,他猛然望了过去。只见韩馥身后站着一九尺梦汉,不怒自威,手中提着一把夸张的巨斧,比之一般的巨斧长了许多,黝黑的斧身上纹着血色的血槽,不知道是不是鲜血染红的。众人循声望去,果然见到了威猛的潘凤,前面几人都只说能力敌吕布,只有韩馥信心满满,出言潘凤能斩杀吕布,如今一官,果然真猛士也!韩馥捋了捋胡子,很满意诸侯惊讶的表情,继续道:“潘凤乃我冀州第一猛将,手持一把一百二十八斤的凤纹巨斧,所向披靡,杀敌无数,在冀州黄金只要听见他的名字便望风而逃!”潘凤脸色没有丝毫变化,仍旧手持巨斧,宠辱不惊。乔玄心下对潘凤高看了几分,看样子这潘凤和演义中存在很大差距啊,浑身紧绷的肌肉和眼神中的精光显示他是一名久经沙场的猛将!袁绍看着威猛的潘凤,眼神中除了欣赏,还多了几分其他的意味,至于是什么,相比只有他自己知道。“如此甚好,那诸位便各自休息,待明日随我叩关!”众人纷纷告退。乔玄跟着公孙瓒回到营地,公孙瓒将乔玄与赵云叫入帐中,道:“子龙子佑,你二人可知今日我为何不推荐你们?”赵云默不作声,乔玄不屑的道:“主公英明。有没有本事,明日关前自见分晓,何须多此一举!”公孙瓒叹了口气,道:“此乃其一,其二便是那袁绍不安好心,他帐下猛将如云,却偏偏只带了个名不见经传的俞涉前来,我猜他是想消耗我们的实力,再者那吕布久传盛名,想来也是真猛士,要不那董贼也不会对他如此看中,你二人明日先随我观望,若觉得有胜算再出战,切不可冲动!”“遵命!”赵云与乔玄告退,各自回营休息。半夜,均应中忽然传来跑马的声音,乔玄起身,见帅帐灯火通明,刚刚睡下的公孙瓒也披甲出帐,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不多时,便有消息传来,孙坚在关下被守关的华雄打败,折了帐下大将祖茂。公孙瓒叹息一声,才刚说袁绍居心不良,这孙坚就败了,看来汜水关不是那么好攻的!命众人休息,自己也钻进了军帐,一夜无事。三更时分,天还未亮,营中便传来号角,众人连忙起身,三军埋锅造饭,待吃饱喝足,便再汜水关前真顿阵型,众诸侯也齐聚一厅,发号施令。乔玄四人跟着公孙瓒进了零时搭建的指挥台,见众诸侯于手下将领都盘坐着品茶,只待士兵传来阵型排好,便要挥军攻关了!不多时,便有传令兵来报军容整齐,可以进攻。“好,诸位,由我部领头,大家下令攻下此关吧!”袁绍正准备下令攻关,太下又有传令兵跑来。“报!禀告大人!关前华雄搦战!”“好!华雄乃此关守卫将领,将其斩于阵前定可大乱敌军军心,诸位谁可出战?”袁绍站起来道。“末将愿往!”袁绍背后俞涉大步走出,道。“好!不愧是我帐下大好男儿,你变去取下那华雄首级献愈诸位吧!”袁绍点点头,俞涉得令提起长枪就出去了。过了半盏茶时间,有人来报:“俞涉被华雄斩于马下!只用了三回合!”袁绍大惊,手中茶碗失手跌破,俞涉在他帐下,他对其实力也有几分知晓,区区三回合便被斩杀?莫非是吕布亲来?皱起眉头,道:“华雄勇猛,诸位谁敢再战?”王匡站起身道:“我有猛士方悦,可斩华雄!”方月得令出战,不多时又传来战报,方悦更不济,两回合便被斩于马下!。此时众诸侯多了几分焦急,还未见到吕布便已损兵折将,士气大跌,如何能占,不斩华雄,此关不可破!“唔有上将潘凤,愿斩华雄!”韩馥道。袁绍没有立即答应,他内心在思索着什么,良久,道:“来人!背马!让潘将军出战华雄!”说着对袁术使了个眼色,袁术连忙对手下耳语几句,手下飞奔而去,不多时牵着一匹黑色战马而来。“潘将军。”袁绍斟一杯水酒,道:“你随韩公远道而来,战马想必劳累不堪,加之水土不服,我特送战马一匹,愿你关前斩杀华雄,助我军一举攻克此关!”潘凤略一思索,也没多想,饮下水酒,便牵马而去。乔玄神色一动,对赵云道:“子龙,你随潘将军一起前去,为他压阵,定要保其性命!”赵云随即也出去了。公孙瓒不解,问道:“子佑此举何故?”乔玄道:“我幼年深受潘凤大恩,此番便是报答他吧,那袁绍献马定不安好心,有子龙前往,可保无虞!”公孙瓒点点头,端起茶杯,不再做声。潘凤骑着袁绍所赠战马出营,远远便见一人手持长枪,身下不远处倒着两人,向来便是俞涉与方悦。当下一夹马腹,冲了上去。未曾靠近,胯下马儿忽然不受控制,猛烈的挣扎起来,潘凤单手提斧,一手抓紧缰绳,欲降伏胯下战马,却见华雄策马杀来!华雄见这第三将还未近身便战马受惊,机不可失,连忙一枪刺出,潘凤刺身躲避,战马缺不受控制,后臀一跳,长枪顿时刺穿了潘凤的肩膀,华雄抽出长枪,对准喷风咽喉再度袭来,潘凤躲无可躲,翻身堕马,却被马儿一脚踩中大腿,顿时失去了再战的机会。华雄见潘凤身受重伤,再无躲避可能,当下一枪朝着潘凤脑袋刺出,潘凤闭幕等死,心中却是对袁绍的歹毒算计深恶痛绝!“呔!华雄贼子,常山赵子龙来战你!”赵云一枪挑开华雄长枪,旋即银枪爆闪,将华雄笼罩在其中,华雄左右抵挡,无暇再去斩杀潘凤,赵云见救得潘凤性命,连忙乘胜追击,银枪挥舞,将华雄逼开,华雄不知哪里冒出来的这一员小将,枪法精妙,将他逼的险象环生,心中不安,架开赵云银枪,寻得空隙,连忙向后逃去。赵云也不追击,收起银枪,从马脖上取下弯弓,搭弓引箭,连射两箭,从华雄后脖子穿入,冲出咽喉,顿时毙命。“威武!”从联军中传来震天呼喊,华雄勇猛,连战联军两元大将,正在士气低迷的时候却冲出一员白袍小将几招击败华雄,顺势一箭了解了让,一时间联军士气暴涨,而守关的士兵见主将战死,一时也失去了战意,战力巨幅下降,随着士气如虹的联军攻上了关头,乘势夺下了汜水关!赵云将大腿受伤的潘凤扶上战马,两人共乘一骑,返回了营内。此时关上两军正在鏖战,中为诸侯也有不少亲自前往指挥战斗,赵云带着潘凤回到了韩馥军营。老远韩馥便差人来迎接,赵云将潘凤交给韩馥手下,打马便走,韩馥连忙阻拦,道:“感谢将军援助,以后若有用的道的地方,韩馥定当竭力!”赵云在马上抱拳道:“区区小事,何须挂齿,潘将军与我好友乔玄乔子佑有大恩,我这便算是替他报恩了。”潘凤失血过多,继续救治,韩馥也不多言,只是再次道谢,便抬着潘凤进营疗伤去了。赵云回到公孙瓒帅帐,见众位诸侯具在,此时都望着他,眼神中的火热让他浑身一激灵,连忙退到公孙瓒后面。 正文 第二十章 吕布 更新时间:2011-07-11 16:56:12 本章字数:3199 赵云此番大展身手,救潘凤,败华雄,在乘势一举斩杀华雄,一气呵成,可以说能攻下这汜水关,赵云功不可没!袁绍心中虽然对赵云破坏了他的大计有几分不满,但也不好流露出来,当下只是对公孙瓒道:“白马将军果然名不虚传,帐下幽州猛士让人好生羡慕!”公孙瓒笑笑,道:“盟主过奖,子龙乃我帐下猛将,区区一华雄,自是手到擒来。”此番赵云可是让公孙瓒大大的在众诸侯面前露了把脸,相信不久天下都会盛传他公孙瓒手下大将斩将破关的美事吧。“有子龙在此,相比那吕布也非敌手,我等可以安心了!”袁绍不遗余力的推崇赵云,让几个折了手下的诸侯面色有些发青,但也不好发作,但心下对公孙瓒多了几分不满,这一手分化之计着实高明。乔玄对赵云点了点头,潘凤的大恩算是报了,冀州和幽州相邻,以后难免兵戎相见,到时候就不用顾及太多了。当务之急是此番之后马上将妹妹接到幽州,多年不见,他心中对那个对他关怀备至,以他为天的女孩子多了几分想念。“先进汜水关已经拿下,洛阳的屏障就只剩虎牢官了,董贼手下能当重任的也就吕布无疑,只要子龙能在虎牢关前斩杀吕布,洛阳垂手可得!”袁绍道。“此事容后再议,董贼尚有20万凉州铁骑,久经战火,可谓虎狼之师,战力不可小视,加之吕布这头猛火领军,更是如如虎添翼,我等定要在虎牢关斩杀吕布,若让其逃走,必成后患!”曹操多时不言,一直以袁绍为主角,此时见袁绍有些托大,不由出声反对。“孟德所言甚是,待我军稍作休息,三日后,出兵虎牢!”全军整顿,三日后,虎牢关下,联军一字排开,气势浩大,众诸侯共乘以撵,遥望虎牢。作为汉朝首府洛阳最重要的虎牢关,关高十丈,屯兵五万,关中粮草足够十万大军使用半年,自古就是兵家必争之地!众人望着虎牢关高高的关壁,不由叹息,若是强攻,得折损多少人马啊,可能最后能回去的十不存一啊,而且若是再次折损太多兵力,有如何对抗关后董卓的西凉铁骑啊!雄关之上,摇摇可见挂着黑底白字的吕字军旗,正式吕布领军!众人再在商议如何破关之时,只见紧闭的关门打开,一队骑兵掩杀出来,领头将领头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体挂西川红锦百花袍,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腰系勒甲玲珑狮蛮带;弓箭随身,手持画戟,胯下一匹赤色宝马,面目冷峻,煞气冲天,直叫人不敢直视,正是吕布!吕布领军出了虎牢关,在距联军千米之外勒马停住,,赤兔高高的嘶鸣一声,随即吕布画戟一挥,大喝:“吕布在此,谁敢一站!”声音滚滚如雷,力透三军,端的是霸气无双!不可一世!袁绍大惊,连声呼道:“子龙可在?”赵云正待出声,却听鲍信道:“杀鸡和何牛刀,鲍忠何在,去与我斩了吕布那厮!”鲍忠心怯,但军令在身,不得不大喝一声:“领命!”拍马冲出。吕布见鲍忠重来,不屑一笑,策马急冲,两码交错而过,画戟一挥,鲍忠人头飞上高空,颈部先飞飞溅三尺,战马冲出数十米,无力倒地。“不堪一击!”吕布甩了甩画戟,拍马走回千米之外。众诸侯倒吸一口凉气,一合斩将,这吕布实在勇猛。“何人敢站!?”袁绍发问。此时在无人敢小觑吕布,先前准备让手下猛将出战抢下功劳的诸侯此时都打消了念头。“子龙,你对上那吕布可有胜算?”公孙瓒小声的问道。赵云一直注视着吕布,闻言思索片刻,缓缓摇了摇头。公孙瓒叹了口气,缺听赵云道:“子佑可敌吕布!”公孙瓒这才想起了还有个杀手锏乔玄一直未曾出手,连忙望向乔玄,此时乔玄热血沸腾,三国最强的男人!万夫莫敌的吕布就站在他面前,汹涌的战意在他心中澎湃,对于公孙瓒的目光他完全没有感觉,只是死死盯着吕布。他在观察,看看这个号称最强的男人到底有多强,自己能否战而胜之。众人畏惧吕布武勇,一时无人答话,场面顿时尴尬,袁绍大怒,再问:“可有大好男儿敢与我斩了吕布那厮,我定禀明朝廷,封他天下第一勇士!”寂静!冷场!“哈哈哈哈,可笑十八路诸侯具是无胆匪类,区区一个吕布就吓成这样,待我张飞斩了那厮!”张飞道。前来联军讨伐董卓,他兄弟三人一直没机会出手,都憋着一口气,此时见众人畏惧,都不敢出战,觉得良机难得,只要斩了那吕布,他兄弟三人一定能出人头地,再不用受别人的鸟气,当下拍马而出,迎向吕布。吕布见又有人杀来,关其声势,与刚才的酒廊饭袋有天渊之别,心下也多了几分警觉,但只是警觉,凭一个张飞,是在无法给他太大的压力!“呛!”两兵相接,兵器发出巨大的嘶鸣,张飞仗着自己力气大,与吕布对拼了一记,但明显吕布的力量不逊于他,两人这一下平分秋色,可吕布胯下赤兔可非一般战马,前踢抬起,重重地印在了张飞胯下乌稚马的胸前,战马吃痛,连忙后撤,张飞手上一松,没吃住力,差点跌下马来,连忙拉紧缰绳,吕布一戟挥来,张飞俯身趴在马背上险之又险的避了过去。吃了个亏,张飞不敢再与吕布比拼力气,只与吕布不停游斗,两人来来往往打了将近五十个回合,张飞渐渐由不停抢攻变成被动防守,慢慢处于下风,吕布犹如猫戏耗子,不停的逼得张飞闪避。众人惊于张飞的勇猛,也对吕布有了新的评价,以张飞如斯猛将,尚且没有还手余地,换了自己手下猛将,如何能敌?“三弟,我来助你!”见张飞险象环生,再不出手,几回合便会被斩于马下,关羽提刀也冲了上去。两人夹攻,一时场面又回到了平衡的局面,吕布心中哼了一声,人多而已,再来更多,我亦无惧!手中画戟猛然加大了力气,招式大开大合,关羽张飞顿感压力大增,吕布一戟击在张飞丈八蛇矛之上,张飞虎口崩裂,一时送了手,蛇矛被击飞,插在了远处!关羽连忙为张飞挡住吕布画戟,张飞乘机架马取回蛇矛,但感觉浑身气力以是不济,再战下去,怕是受不了几招了。张飞不敢和吕布硬拼,关羽压力渐渐变大,两人又落入了下风,苦苦支撑,刘备在军中,见两位兄弟陷入苦战,想起三人结义的时候发下的誓言,就算自己武力不济,三人一起死在吕布手下,也算应了当初誓言了!打定主意,抽出双股剑,一拍战马,也冲了上去:“二弟三弟莫慌,大哥来助你们!”关羽张飞心神巨震!大哥的武艺他们自然知晓,在他们手下尚且走不过十个回合,怎么能与吕布一站,是为了我们啊!张飞眼睛泛红,关羽齿面也发紫,刘备参展后两人拼命了!即便身首异处,也要保得大哥周全!两人放弃了自身的防护,全力攻向吕布,只求能以伤换伤,让吕布无暇挑最弱的刘备先斩杀。吕布也奇怪怎么跑来一个武艺粗浅的武将会让两人突然疯狂起来,一时也不得不多费力气防守二人,无暇斩杀刘备。三人与吕布大战了快200回合,始终胜负未分,可爆发终究是有时间限制的,张飞感觉全身力气将尽,受伤攻势慢了许多,三人再次陷入险境,不出意外全部都将死在吕布手下。众位诸侯面色一紧再紧,刘备三兄弟的出现给了他们希望,可眼见三人不支,即将溃败,众人对于吕布的恐怖再次有了新的认识。此人,不可力敌!人中吕布!马中赤兔!此言不虚!“子龙,救下他们吧!”乔玄心下对吕布的武艺有了认知,自己打不过他!不过即便如此,他也渴望一战!“迫退吕布,约他下午一战!”说完,闭目不语。赵云想了想,叹了口气,拍马而去,赵云的参战自然让吕布压力大增,可赵云虚晃一枪迫退吕布后挥枪拦下刘备三人,对吕布道,“你以力战多时,此时胜你你定然不服,此战就此作罢,下午再战如何?”吕布此时也有些气喘,闻言只调转马头,带领身后骑兵进关而去。赵云救下三人,回到军中,众诸侯对于他放走吕布具是大怒,纷纷要将其治罪,赵云之轻声说了句:“我打不过他。”众人愕然,随之长叹,这虎牢,如何能破啊!一时间联军士气低迷,吕布恐怖的武艺让他们无心战斗,要破胡老,必先除吕布,可这吕布,叫人如何能敌啊! 正文 第二十一章 乔玄 更新时间:2011-07-11 16:56:48 本章字数:3317 联军一片愁云惨雾,士卒见吕布勇猛不可敌,军中大将以四敌一都未能获胜,他们作为士卒,又哪来的勇气去面对吕布呢?众位诸侯也是头大如斗,吕布威猛至斯,居然能威慑三军,难怪董卓对他如此推崇。公孙瓒营中,乔玄擦拭着霸戟,赵云在他旁边,两人具是沉默,下午一战,情况不容乐观,赵云尝试着劝乔玄放弃一战的想法,但乔玄是一个有主见的人,认定了的事不容置疑。战鼓擂起,联军再次齐聚虎牢关下,相比早上的气势汹汹,此时多了几分有气无力,士气已经低到了不能作战的程度了,一旦开战一定溃逃无数。反观吕布一方,士气如虹,三千骑兵一字排开,与联军摇摇相望,吕布一人持戟,站在千米之外,望着联军,脸上的不屑隔着遥远的距离都清晰可见。袁绍此时也有气无力,例行惯例的问了问:“谁敢出战?乔玄深呼一口气,道:“末将愿往!”袁绍大愕,此时还有人愿意出战,在他心中,出战吕布与送死无异。“末将愿往!”乔玄重复了一遍。“子佑!你可有胜算?”公孙瓒道。“三成!”乔玄道。众人愕然,在见识吕布威武之后,还敢言有三成胜算?此人说的是真是假?“末将愿往!”乔玄再度重复,打断了众人的个子思索。“好!来人!备马!我亲自为这壮士擂鼓!祝你凯旋归来!”曹操下令,立时有人迁来上好战马,神骏异常,乔玄骑上战马,缓缓朝着吕布行去。身后战鼓响起,声势浩大,乔玄的心渐渐在这战鼓中沉寂下来,望着远处的吕布,浑身气势慢慢溢出。吕布,我来了!吕布早已等的不耐烦,见对面军中一骑缓缓踱来,不由有些愕然,不是上午那几个能和自己一战的武将,此人面孔生冷,他毫无印象。当乔玄的气势溢出,吕布脸上不由有了几分凝重,这气势,快追上自己了!乔玄全身爆发出剧烈战意,狠狠一夹马腹,冲了过去!吕布一凛,跨站赤兔发不耐的摇摇头,嘶鸣一声,随即也冲了出去!“杀!”赤兔与乔玄战马撞在一起,乔玄霸戟与吕布的方天画戟猛烈交击。“碰”两人弹开,巨大的力道让两匹战马后退数步,两人具是虎口麻木,兵器也微微颤抖,四道深深的离垢从两人交战的地方划出!“好!”吕布的战意随着这一下也彻底爆发。多久了?能于自己一战的人,苦苦等候多时,今天终于出现能与自己单挑的人了!两人再度冲刺,短短的几米稍瞬即逝,两人再次缠斗在一起,吕布单手持戟,猛然一击,乔玄架住,随之戟尾朝着吕布刺去,吕布大力一抽戟,击在乔玄霸戟戟身,乔玄上半身一麻,胯下战马也受巨力后退一步,正待反击,吕布画戟又击来。一下,两下,三下!连续三戟击在乔玄霸戟戟身之上,乔玄胸口一闷,喉头一口鲜血涌上,连忙咽下。吕布气竭,连续全力三击,一盘武将早已被震碎五脏,反观乔玄只是面色一红,咽喉吞吐,明显收了伤,不过也有限的紧。心下也是激动了一下,此人果然可以与我一战!乔玄体内内力流转,消去了五脏焚烧般的疼痛,望着吕布,全身气势翻江倒海般泄了出去。于此同时,吕布身上也气势暴涨,两股猛烈的杀气撞在一起,赤兔与乔玄胯下战马一齐嘶叫,联军之中,万马齐喑!两人不约而同再次撞击在一起,戟影纷飞,招式都大开大合,场中顿时飞沙走石,烟尘泛起。两人鏖战百余回合,势均力敌,忽然乔玄战马一顿,倒了下去,乔玄下身无处吃力,被吕布一戟划在胸口,还好友战甲挡住,不过也是一口鲜血喷出,就地一滚,持戟防御着吕布。本来众诸侯望着雨吕布大战的乔玄,心下都是振奋异常,可随着乔玄战马被赤兔一脚踢在胸口,当场毙命,乔玄顿时落入下风,不由焦急万分,众人只以吕布勇猛,却忽略了他胯下的赤兔!赤兔号称马王!即便乔玄能匹敌吕布,但没有能匹敌赤兔的战马,也是一大劣势!乔玄胸口一阵刺痛,吕布见乔玄落马,连忙挥戟追击,乔玄挡住,一戟朝着赤兔马腿砍去,吕布连忙一拉缰绳,赤兔将前蹄抬起,避过了乔玄一戟,但是前蹄抬起的同时,马腹顿时露了出来,乔玄一戟刺了过去,吕布急忙将方天画戟横在赤兔身下,可巨大的力道还是让霸戟的戟锋划破了赤兔的马腹,赤兔吃痛,嘶叫一声。吕布大怒,一戟朝着乔玄脑袋击去,乔玄太戟挡住,被震退几步,吕布这一戟含怒出手,力道可想而知。吕布不敢再骑马作战,下马便奔向乔玄,赤兔也通人性,见帮不上忙向着后面的骑兵跑去。场中一时间只剩下两人两戟。乔玄大口的喘着气,汗水打湿了他全身,吕布虽有些微微气喘,比之乔玄却好了太多,赤兔帮他分散的许多力道,此时他明显比乔玄状态墙上许多。“呀!”乔玄虽然没有感到力竭,但这么打下去必然是自己先耗尽气力,当下也决定全力一搏,争取速战速决!体内内力流入霸戟,霸戟兴奋的微微颤抖,吕布见此也是神色凝重,手中方天画戟也是隐隐微颤。一斩灭洪荒!霸戟携着千钧之力劈向吕布,吕布双手抬戟档下,可“遁甲天书”的招式哪有那么好档,档下身下土地龟裂,他双膝微屈,硬抗了这一招!乔玄再斩!二斩惊天地!吕布硬抗一斩已经很费力,此时见第二招威势更甚,连忙替戟爆发全身气力,迎了上去!“轰隆”巨响传来,场中飞沙走石,烟尘泛起,遮盖了两人,围观的两方人马都看不清楚场中情形,但是烟尘中不是传出兵器交接的声音表明两人还在奋战!乔玄气喘吁吁,全身气力尽数涌进了霸戟,吕布也是气力爆发,一戟快过一戟,两人兵器密集的交接,无匹的锋锐劲气随着两人的交战不时划出,在地上勾勒出深深的印记!又拼了百余招,此时两人都是汗如雨下,气喘如牛,两只持戟的手鲜血淋漓,巨大的劲道震裂了他们的虎口。吕布第一次发挥的如此酣畅淋漓,第一次有人能把他逼到此种境地,两只手臂早已失去了痛觉,仅仅凭借战斗意识在指挥。身经百战的他身上从来没有伤痕,可此刻两人身上小窗口无数,四散的劲道带起的飞沙走石锋利无比,划破了两人身上多处。乔玄此时气力已经快要耗尽,按照以往的经验,只能使出最后一招,然后自己就会昏聩倒地,咽下吕布相比也好不了多少,是胜是负,就看这最后一招吧!深吸一口气,将体内仅存的内力聚集起来,五脏传来的刺痛让他昏沉的脑袋多了一丝清明。吕布此时也是气力不济,招壮士是在勇猛,比之自己亦不遑多让,此时场中烟尘弥漫,他看不清乔玄,不过相比与自己也差不了多少。忽然,前方微光闪起,这??!!!是有人凝聚气力全力一击!当下,吕布也拼了!全身青筋暴起,额头更是一鼓一鼓的,手中方天画戟散发出微弱的亮光!三斩破苍穹!!!无双乱舞!!!两戟最后一次交击在一起,极大的轰鸣将两人的听觉暂时封闭,两人只觉一阵刺痛自手上传来,纷纷昏厥了过去。“砰!!”巨大的力道让两人兵器脱手飞出,两人也被巨大的气劲震飞。场外,众人正忧心于场中情况,忽然常人寂静了片刻,众人心下焦急,以为胜负已分,正待前往探查。忽然一阵金石迸裂的巨响传来,璀璨的光华闪过,一股巨大的烟尘泛起,两个人影从烟尘中倒飞而出,在地上滚了几圈,稳然不动了。赵云连忙拍马冲了上去,对面的骑兵也冲了过来。赵云冲到一人边上,注目一看,是吕布,心下赫然,以吕布之强,都成了这个样子,子佑的武力,终究还是比自己强出太多!想起了什么,心下一惊,回头望去,只见一骑正太枪刺向昏迷的乔玄!当即目呲欲裂,大喝:"贼子尔敢!”一枪顶在吕布脖颈上。对面骑兵悻悻的收回长枪,抓着乔玄靠近赵云,两者交换了吕布与乔玄,各自拍马而回。见吕布不省人事,袁绍当即大喝一声:“吕布战败!众将士随我杀!”全军压上,惨烈的攻城战便拉开了序幕。公孙瓒远远的便率领白蚂蚁从围了上来,将赵云与乔玄护在其中,任何人等敢靠近就地格杀!此时是乔玄最虚弱的时候,一个孩童都能杀了他,乔玄能与吕布拼个两败俱伤,这大汉,想必再也找不出第三人了!此时乔玄已经成了无敌的代名词,天下能与之一战的,除却吕布,再无他人!有此猛将,他公孙瓒横扫塞外,指日可待! 正文 第二十二章 战后 更新时间:2011-07-11 16:57:56 本章字数:3296 乔玄睁开双眼,发觉自己躺在营帐之中,浑身毫无力气,身上各处传来隐隐的刺痛,虚弱的叫道:“来人!”营帐的门帘被掀起,赵云端着药碗进了营帐,见乔玄挣扎着坐在床边,不由大喜:“子佑!你醒来了!”将药碗放在床边连忙上前想扶住乔玄。乔玄伸手挡住赵云,此时只是身体虚弱而已,还没到不能下床的程度,感到喉咙间火烧刀割般难受,对赵云道:“子龙,可否帮我弄碗水来?”赵云连忙走出去,不一会儿手里拿着一个水袋走了进来,递给乔玄。乔玄接过水袋,立马打开牛饮,足足十息,饮干了水袋中清水,方才感觉舒畅不少,浑身气力也稍微恢复了些。赵云端过药碗,对乔玄到:“子佑,你身体还虚弱的很,将这碗药喝了吧!”乔玄皱起了眉头,但还是接过药碗,一饮而尽。见乔玄喝完了药,赵云舒了口气,旋即道:“子佑这次可立下了大功啊!现今虎牢关被迫,董卓火烧洛阳,带着文武百官挟着天子迁都长安了!”乔玄楞了楞,道:“我昏迷了多久?”“七日!”赵云严肃的道,“当初我将你救回来的时候你就剩下一口气了,五脏俱损,失血过多,军中的郎中都说能不能挺过来只能看天意!主公心急如焚,连洛阳都不曾前往,带领兄弟们就在这虎牢关下安营扎寨,等你醒来!”乔玄内心笑笑,以自己的体质,只要不当场毙命,有喘息的时间就能慢慢恢复,不过公孙瓒此举,还是让他有了几分感动,辛苦这么多时时日,风餐露宿,还折损了不少士卒,为了自己在最后这一刻放弃了去洛阳瓜分胜利的果实,也算是有情有意了。乔玄沉思了片刻,又道:“虎牢关破了?那吕布呢?”说道这里,赵云眼中突然爆发精光,望着乔玄的眼中充满了崇拜,道:“子佑此战可以说名传天下了!普天之下能与吕布两败俱伤的,恐怕也只有子佑一人了!当日ni喝吕布二人最后一役是在是令人神往,三军失色,后来你二人俱是力竭,不省人事,吕布被手下并州虎狼救了回去,联军才能一举压上,攻克虎牢,现今整个大汉都在传颂虎牢关前双雄争霸的美谈!”乔玄不语,他心里清楚,自己与之吕布还是存在差距,若不是仗着霸戟的沉重锋锐,实难撼动吕布之威!吕布伤势比之自己应该轻了不少。举目四望,见霸戟正摆在营帐中另一张床上,不由起身,走进霸戟,抚摸着戟上纹路,爱不释手。赵云见乔玄此举,仿佛想起了什么,乐道:“子佑你这霸戟如今在三军之中可也是大大有名了!”乔玄不解,回头望着赵云。赵云继续道:“当日ni昏迷过去,我只来得及将你救回,缺忘记了这霸戟,待联军压上,破了那虎牢关,众将士清扫战场时才发现了它正深深插在地里。几名联军士卒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拔不出,只得禀报上来,夏侯将军领命前去取回霸戟,但最后脸色涨红的空手而回,众人好奇,便轮番上阵,连我在内无人拔的出来最后还是将周围土地挖松,用战马拉出来的众位大人好奇,一过称,发现你这霸戟居然有一百百十八斤!当下俱是大惊,如今子佑天下第一勇士之名已经传遍三军了!”乔玄楞了楞,霸戟本身就沉重无比,加之深深的插在土地之中,戟牙倒灌斤土里,想拔出来还真不是件简单的事情。“天下第一勇士”么?乔玄心中有几分不屑,没有永远的天下第一,起码现在自己还不是,真的搏命厮杀,对上吕布还是败多胜少,不过再给自己一点时间,吕布将不在话下,放眼天下,能拦住自己脚步的,不复存在!乔玄吃了点东西,感觉身体已无大碍,体内已经有一丝微弱的气流在游遍全身,不出几日便可恢复如初,当即便和赵云一起前往公孙瓒的营帐。乔玄掀开营帘,走了进去,赵云尾随其上,见公孙瓒正拿着一卷布帛,想来便是前方传来的军情,上前道:“乔子佑参见主公。”“赵子龙参见主公。”见乔玄进来,公孙瓒大喜,连忙上前扶起二人,道:“无须多礼!子佑你可算是醒来了!这几日可急刹了本将了!”神情激动,不似作假,乔玄心中多了一份感激。“谢主公关怀,子佑定当竭死以报!”此言并不敷衍,潘凤一役乔玄可以得知历史是可以改变的,如果可能,以自己的力量,能保他安稳一方便也算是对他的知遇之恩的一种报答吧。“好好好!”公孙瓒感觉到了乔玄的诚意,连声道好,这猛将归心,今日朕是他的大喜日子啊!当即道:“子佑大伤初愈,还是多休息的好,有什么需要尽管报上来!”乔玄此番前来并不只是表示忠心,还有一件对他而言无比重要的事情,当下道:“主公,子佑得主公赏识,定当万死不辞,但有一事,请主公答允!”公孙瓒见乔玄明意效忠,更是欢喜,道:“有何需求,但说无妨!”乔玄到:“属下身无长物,一心向武,本无所求,但属下尚有一妹妹,自小相依为命,她便是属下在这世上唯一的牵挂,现在冀州邺城潘凤府上为宜丫鬟,属下恳请主公让我前往冀州接回妹妹,再转回北平,为主公效力!”公孙瓒面色一紧,没有当即答应,只是皱眉踱来踱去,内心在剧烈思考。放乔玄去冀州?虽然乔玄才表示了忠心,可冀州已经不是他的势力范围,指不定有什么变数,万一乔玄去而不返?万一韩服压住不放人?药知道董卓挟天子西迁,明眼人都知道大汉大势已去,已是昨日黄花,再无约束力,如今天下正步入群雄逐鹿的时代,乔玄如此一员猛将,放在哪里都是各方诸侯拼命招揽的对象,而且万一拉拢不成,暗下毒手,乔玄虽勇猛无双,也不可能在千军万马中活下来,更不用说还有一个相依为命的妹妹,投鼠忌器,指不定就被威逼利诱而去!"我与子佑一同前往!量那韩馥也不敢不放人!”公孙瓒不得已而为之,只能出此下策。“不可!”赵云和乔玄同时道。“现今时局不稳,主公应赶回北平,早做应对!主公若是前去冀州,麾下大军自是跟随左右,难免引起误会,退一步来说,韩馥此人如何尚不可知,主公定不可深入其腹地,以身犯险!”乔玄娓娓道来。公孙略一思量也知此事不可为,但实在不放心乔玄孤身前往,当下也拿不定主意。“主公放心!子佑此行单人匹马,昼夜赶路,定可速战速决,不会给那韩馥调兵遣将的机会!”乔玄见公孙瓒犹豫不决,又给他打了一剂强心针。“主公,子龙可与子佑一同前往,也好有个照应,我二人联手,纵使千军万马,也可冲杀出来!”公孙瓒一阵头大,一个乔玄就让他苦恼不已,这要是再加上一个赵云,万一出了变故,那他可损失惨重啊!不过想想赵云在自己麾下任一小卒尚无怨言,可见其忠义,有此人随行,也是件好事,件乔玄去意已决,阻拦下来必定寒了它的心,当下决断,道:“好!那你二人便一同前往,早去早回!”乔玄大喜,道:“谢主公!”就准备回营准备。“慢!”公孙瓒拦住二人,道:“此番你与那吕布一战,马力孱弱差点酿成大祸,我幽州其他的不说,好马还是有的,来人!取我马来!”乔玄一愣,战马确实是他的弱点,可良驹喝神兵一样可与而不可求,师傅送给了他神兵,良驹就要他自己找了,公孙瓒在边关多年,而且好马,手下也有几匹良驹,此番见乔玄去意坚定,为了让他更安稳,也是进一步拉近二人关系,不得不割爱送马了。不多时,三人站在帐外便见士卒牵过两匹战马,一匹通体雪白,一尘不染,一匹浑身黝黑,但四蹄雪白,两吗俱是神骏异常,一眼便可知是日行千里的良驹。“此白马换做白龙驹,四蹄欣长,灵巧无比,最擅长游斗,虽不善负重,也可日行千里;此黑马唤做乌云踏雪,最善负重,四肢矫健有力,善于冲锋!此二马虽不如赤兔那般名传天下,但也是良驹神马,千金难求!你二人便各选一匹吧!”乔玄大喜,他一眼便看中了那匹乌云踏雪,此马身型高大,比一般战马高出一头,四肢强壮,又听公孙瓒赞它最善负重,是在是为自己量身定做的马匹!当下对公孙赞道:“主公厚爱,子佑心知,便不多言,一切自在我心!”当下便向乌云踏雪而去。赵云一向喜欢洁白,见乔玄看中了乌云踏雪,也乐的牵过白龙驹,对公孙瓒道谢。血泪:觉得这本书还看的下去的朋友不妨收藏了吧,顺便推荐下哈,新人难啊,看着也快打榜了,不求什么很高的名次,起码也挂个尾巴啊,再次承诺,要是能上榜必然加快更新,等15万字以后一天3到4更,毕竟要有动力血泪才能安心码字啊。 正文 第二十三章 商队 更新时间:2011-07-11 16:58:55 本章字数:3153 冀州边境,数百人马正缓缓的前进,长长的队伍拖了数里之长,从队伍中众多物品看来,这是一支商队,百余壮汉四散在队伍周围,将整支队伍牢牢的护在中间。队伍尾翼,一黑一白两骑轻松的吊着,一边交谈,一边不时朝着两侧的山林望望。这两骑正是前往邺城的乔玄与赵云。这是乔玄的计策,邺城深处冀州腹地,层层关卡,现今天下大乱,诸位诸侯在边境都设下了牢牢的关卡,屯以重兵,他二人化作游侠,寻了一支冀州的商队,混在其中,以护卫之名一同前往邺城,也少了许多盘查与麻烦。这支商队的主人看来有几分实力,聘请了一百多位护卫,一路倒也相安无事,此举颇为无奈,聘请众多护卫必然导致商队支出大笔金钱,利润大幅降低,可在这乱世,各山头豪强林立,若是没有强大的武力,恐怕最终只得血本无归。乔玄打探了几次,得知这支商队是冀州赵家的商队,此行商队中貌似有赵家的大人物在,所以才聘请了如此多的护卫随行。突然,前进的队伍停顿了下来,前方一阵吵闹,乔玄心下一凛,看来终于还是遇见拦路的了,当下拍马与赵云前去,看看到底出了什么情况。队伍之前,一对衣甲破烂,手持朴刀,头系黄巾的壮汉拦在了路中间,看来是黄巾余孽,领头的魁梧汉子正与商队中的管家说着什么。乔玄拍马上去,只听管家正与其商量什么。“留下商队中的马匹财务,你们都可以滚了,大爷今日开心,不想见血!”黄巾头领挥舞了一下手中朴刀,对管家道。“这位壮士,我等式冀州赵家的人,打个商量,我等奉上纹银百两,算作买路财,诸位好汉高抬贵手,收下这买路财,算是我请诸位喝酒了!”管家商量道。“纹银百两?”黄巾头哈哈大笑起来,半晌,一脚将管家踹飞,道:“你当大爷是什么,叫花子?给你们三息时间,不滚就死!”“大胆贼子!”商队中的护卫头领是赵家的家族护卫,见管家商议不成,反被一脚踢开,心下火起,从腰间抽出长刀i,一拍战马,迎向了黄巾头领,“钱财便在这,有本事就来拿!”见护卫头领冲了上来,黄巾军中一阵涌动,人人都抽刀欲前,黄巾头领横刀拦住,道:“弟兄们稍安勿躁,待我去讨教讨教!”当即也大步上前。片刻两人交接,马上的护卫头领仗着马力,一刀斩向黄巾头领,黄巾头领嘿嘿一笑,弯腰避过,顺势一刀斩断一条马腿,战马失蹄,身体一阵摇晃,便向着一边倾斜,马上的护卫将领随即也倒了下去。在他身体还没倒地之前,黄巾将领便一刀将身体浮空的护卫头领斩成两截,嘴里轻松的道:“真是草包,骑马还敢于我对战,找死!”随手甩甩朴刀,在死不瞑目的护卫头领身上擦干了血迹,对商队众护卫道:“三息已到,你等便是要为他陪葬?”人群一阵涌动,不少人都往后退去,他们只是收了点佣金,犯不着为此拼命,有钱也得有命花啊,那护卫头领的武艺他们也见识过,当初有几个刚进来的游侠仗着自己会几分武艺,嚣张跋扈,就是被这护卫头领教训了才安分下来,现今只之间便被斩于马下,叫他们背上一阵发寒,战意顿时消散,只带黄巾压上边会作鸟兽散。商队中间,一辆马车之上,一只素手伸出,正欲掀开门帘,旁边的管家连忙大喝:“不可!”惊怒的声音让所有人都循声望去。在众人的目光中,一抹娇纤的身影俐落地推开玻璃门,走进酒吧里,霎时间,空气中除了飘散着一股浓郁的酒水香气外,还隐约散发出一股致命的吸引力,攫住在场每个人的神经。灿烂的阳光下下,一个穿着粉色薄纱长裙,头戴碧玉金钗的少女缓缓而出,如柳迎风,容姿撩人,冰肌雪肤光润如玉,如牛奶般光滑白皙,紧身的薄纱长裙被真丝系带束的凸显出高耸的性感酥胸,玲珑浮凸,宽松的袖口,露出两支嫩藕般的小手,泛着晶莹水灵的玉泽,窈窕高挑的娇躯上充满青春的气息,即透露着少女特有的纯洁无瑕又隐藏着妩媚和性感。但这张俏脸却始终冷得如同北极的寒冰,弯而浓密的长睫笼盖着氤氲着雾气的秋眸,完全的素颜却比施了任何脂粉都要光彩动人,黛眉轻扫却比经过任何修饰都要完美,挺秀的瑶鼻下如菱的樱唇丰润得娇艳欲滴,最深邃的夜似的乌黑长发如同被风吹乱的黑云一般,随意散在她圆润光洁的香肩上,垂落在性感的胸间,有几绺贴着雪白的面颊,如那轻柔的柳条倒垂湖面。有一种说不出的美感。美艳的不可方物,却冷得如同踏足人间的仙子,使人感到不可侵犯的圣洁。众人一时间陷入了困愕,随即黄巾军中爆发出剧烈的欢呼,拿将领更是大喜,道:“好漂亮的娘们,老子今天有福了,弟兄们,把他抢回去作压寨夫人!”随着黄巾的快步压近,众护卫都连忙回退,谁也不愿意上去送死。眼看商队危在旦夕,少女,素眉紧皱,朱唇轻启,翠生生的道:“凡保我商队安全,等到冀州,每人赏纹银五十两!”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听到少女的重赏,后退的众护卫一时激起了血性!五十两!足够他们挥霍几年了!富贵险中求,拿黄巾不过几十人,自己这边少说也有百人,足以一拼了!当下就有人停住了后退,冲了上去,“呀!吃我一刀!”“撕”破布裂开的声音传起,黄巾头领一刀将这率先反击的护卫斩杀,瞪着血红的眼睛大喝:“还有谁来送死?!”“啊!”惨叫不断,被利益冲昏了头脑的几名护卫具是惨遭毒手,他们小瞧了这群黄巾!这群黄巾是数万黄巾大军中最后残留下来的精锐!每人手上至少有几十条人命,见惯了生死杀戮,战斗力自然比这些靠护卫为生,武艺粗浅的用兵强出不止一筹,稍一交锋,高下立判!众护卫再度退却,重赏虽好,可看来是无福消受了。黄巾将领邪笑着朝商队走来,一路上的护卫纷纷避让,无人敢上,马车上的少女白冷的玉颜更是一阵苍白,今日难逃一劫了么?握紧衣袖中的剪刀,内心决然,就算一死,也要保住贞洁!“噌!”银光一闪,黄巾将领脚步一收,在他面前一道横线划过,一名身着白袍,面目英俊的青年站在面前,冷冷的道:“越线立死,给你三息,不滚便死!”正是赵云!黄巾将领一愣,旋即大怒,一刀便朝赵云砍去,赵云冷笑,银枪一点,点在刀锋之上,黄巾将领只觉气力受阻,被反震回来,虎口一阵发麻,心下大骇,骇没反应过来,银枪已经点在了他的咽喉。冷汗顺着他的额头滑落,刚才他斩杀众护卫都只是片刻之间,现在对方也在片刻之间将他逼入绝路,巨大的反差让他一时无所适从。“三息到了,你是自己滚还是我送你一程?”赵云不杀他时因为他身后还有几十黄巾,若是开战自己这边定然要损失不少人手,心底善良,不愿多造杀孽的他决定放对方一马。“要杀便杀,哪来这么多废话!”这头领倒也有几分骨气,没有跪地乞怜,或者夹着尾巴就走,让赵云不由对他高看几分。身后的黄巾士兵一阵躁动,纷纷提刀压上,情势一下有陷入危急。“杀!”黑影闪出,直冲黄巾士兵而去,如虎入羊群,戟影纷飞,惨嚎不断,残肢断臂四散飞出,片刻之后,乔玄驾着踏雪,提着霸戟而回,身后留下几十具尸体对着赵云道:“子龙,你还是太过妇人之仁!”众人脸色惨白,望着乔玄,实在想不通这个看似文雅的青年怎么会如此暴利!杀伐果断,一言不合便如砍瓜切菜般虐杀了在他们眼中如虎似狼的黄巾士卒!赵云脸上一阵青红,本以为可以挟持这头领便能让黄巾退却,谁知到对方悍不畏死,要不是乔玄突然出手,少不得又得折损一些商队的人手。正在赵云呆了片刻的时候,那将领突然暴起,双目赤红,今天他带着手下兄弟出来劫道,没想到好处没捞着,兄弟们却全部死光了,心中绝望的他闪过赵云长枪,完全不管身后朝着他心脏扎来的银枪,使劲浑身气力,朝着乔玄砍去。乔玄面色再冷,不屑道:“不自量力!”一戟斩出。“哐!”刀断头飞!锋利的霸戟斩断朴刀,再顺势一刀将黄巾头领的头颅斩飞,无头的尸体无力的倒在地上,霸戟戟锋反射着阳光,竟是没有丝毫血迹!好一把杀人不见血的神兵! 正文 第二十四章 赵瑶 更新时间:2011-07-11 17:00:16 本章字数:3269 赵云无奈的叹了口气,无谓的杀戮不是他所愿意的,虽说乱世人命如草芥,但如果能少一些人死亡,他便尽力而为。仿佛看出了赵云的想法,乔玄道:“子龙!在这乱世,妇人之仁只能害了你与身边的人!以德服人是行不通的!现在讲究的,是杀!以杀止杀!你可曾鲜果,你今日不杀他们,平安度过,明日不在了,有多少人死在他们的刀下?”赵云无语沉思,以杀止杀?片刻之间他难以接受,不过种子已经种下,等他萌芽的那一天,便是赵云蜕变的时刻!“多谢二位壮士!敢问高姓大名,赵家必有厚报!”管家见二人解除了危机,连忙上来道谢,在过不远便是冀州境内了,虽说相对安全许多,不过就怕有变故,有这二人随行,安全大大的提升!乔玄一言不发,完全将他无视,各取所需罢了,钱财对现在的自己而言也没什么大用,策马朝后面行去。“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老丈客气了!”赵云见管家尴尬,连忙道。“呵呵,那老朽再次感谢!等到了邺城,若有所需,尽管前往赵家,力所能及,决不懈怠!”管家道。士农工商,在三国,商人是最没地位的一群人,不过也只是对一般商人而言,当财富积累到一定程度,便可发生质变!许多地方的实际掌权者是一些世家豪族,这所谓的世家豪族,有不少便是商贾出身,有钱了才有人,有人了才能武装自己,乱世之中,财力是判断一方势力的强大程度的量尺!赵云抱拳应是,也连忙签过白龙驹朝后走去。马车内,刚才的少女沉思着,乔玄那霸道的身影在他脑海里留下了深深的烙印,脑海中总是闪现乔玄斩杀黄巾的身影。“瑶姐姐,还在想那男子?嘻嘻."沉思被打断,少女脸上飞起两朵红霞,掐了一把旁边与她同龄的少女,道:“死丫头,谁想他了。”“他?谁呀?我可没说哦!”说话的少女古灵精怪,妖媚异常,两女比之毫不逊色。“看来是太久没有教训你了!”两女打闹在一起,不时发出低低的呼喝。夜幕降临,商队搭起了营长,堆起了篝火,今夜便要在此过夜。乔玄就着热水嚼着手中的冷馒头,索然无味,赵云在一边也是同样持着难以下咽的冷馒头。“看来明天我们要去打点野味打打牙祭了!”吃了三天馒头,嘴巴里早已经淡出鸟来了,乔玄对赵云道。赵云点点头,明天寻商队里借一副弓箭,去附近山林里打点野味也好,以白龙驹和踏雪的脚程,用不了多少时间。“两位壮士!我家小姐有请!”正在二人商议着去打猎的时候,商队的管家走了过来。“有事吗?”乔玄道。“刚才护卫们上山打了点野味,小姐请二位过去一起。”管家对乔玄的不冷不热没有丝毫在意,仍旧客气道。乔玄看了看手中索然无味的冷馒头,思索了片刻,将馒头一仍,对赵云道:“子龙,走!”赵云也将馒头一仍,提起银枪便起身跟着乔玄而去。远远的,一堆高高燃起的篝火边映入眼帘,一头巨大的野猪被木头从中穿过,架在篝火上烤着,阵阵肉香飘散开来,四周的护卫都喉头不停吞咽,清苦的赶路生活让这些平时大腕酒肉的护卫也难以忍受,好在野猪够大,供这些护卫食用也绰绰有余,而且不远处传来护卫们开心的叫声,想必不只这野猪一头野味。乔玄赵云二人走近,护卫们自觉的给他们让出了路,白天乔玄和赵云给他们的震撼实在太深,此时看见二人还觉得心中一阵发寒。不多时,一名护卫将随身的盐巴均匀的摸在野猪身上,烘烤半晌,用一把干净的长刀将野猪一分为二,众护卫提着一半野猪走到远处分了,各自站在远处警戒,留下赵云和乔玄二人。乔玄和赵云没有动手去切割野猪,他们在等,主人人还没来,哪有客人先动手进食的道理。马车门帘掀开,在管家的搀扶下,两名少女下了马车,乔玄望去,除了白天见到的一名少女,另外一名同样出色的少女正好奇的打量着他,小小的身躯,小小的脑袋左摇右晃,端的是惹人怜爱,乔玄古井不波的心中泛起一丝涟漪,随即摇摇头,转回脑袋,不再观望。三人走进,白天的少女行了一礼,道:“小女子赵瑶,谢过两位壮士白日救命之恩。”一拉还在好奇观望的少女。那少女连忙也道:“我叫肖眉眉,你们叫我小眉眉就好了。”说着靠近了乔玄,也没有一点女儿家的矜持和不好意思,就这么看着乔玄。乔玄不以为意,回瞪过去,两人大眼对小眼,一时僵持了起来,还是赵云觉得这样不妥,连忙出声道:“咳咳,肖小姐,如此不合礼数把!”肖眉眉也不回答,就这么继续盯着乔玄,仿佛要把乔玄看透似的,赵瑶连忙上前拉了她一把,脸色有些泛红,道:“不好意思,我这位妹妹从小就野惯了,两位不要介意。”被赵瑶一拉,眉眉不乐意了,道:“什么叫野惯了,我这是天性好不好!”说着继续盯着乔玄,仿佛要分出个高下。“野猪熟了,可以吃了。”深知眉眉性格的赵瑶连忙道。果然,听到有吃的,眉眉一下喜笑颜开,不再盯着乔玄,从怀里掏出一把精致的小刀,就上前切割野猪,也不和众人打招呼,径自吃了起来。乔玄心下莞尔,在三国时期还能见到如此“现代”的女子,或者说女孩,实在难得。赵瑶显得非常不好意思,在她看来眉眉失尽了女儿家的礼数,早知道就不带她来了。当下道:“两位请便,不用管我们。”管家切下一块瘦肉,拿盘子端着,送到了赵瑶面前,乔玄腹诽的向,看她身材,这么一小块足够了吧,当下也起身去割肉。“给,吃这个!这个好吃。”望着眉眉油油的小手递过来的野猪肉,乔玄哭笑不得,也不好弗了她的好意,接过野猪肉便吃了起来。自来熟的眉眉见乔玄吃下野猪肉,柳眉弯起,好像遇见了很开心的事情,又切下一大块,递给赵云:“给,眉眉选的,都是最好的肉!”赵云有些哭笑不得,见乔玄都接了,便也接过,于是乎眉眉开心的拿着刀在野猪身上不停的笔画,切下一块块猪肉,自己吃了很少的一部分,其他的都给了乔玄和赵云,俨然一副厨师做派。不多时,众人吃饱,取了些清水洗尽双手,乔玄与赵云感谢了赵瑶的款待,便欲起身告辞。眉眉不乐意了,道:“吃饱了就开溜啊,你们还没告诉我叫什么,来自哪里,准备去邺城做什么,家里几口人,是否成亲,还有,那个白脸的,你的脸怎么那么白?比眉眉还要白!哼,一点也不像个男人!”赵云无比尴尬,眉眉口中说的白脸自然是说他了,这可是天生的!他也没办法啊。“眉眉!不得无礼!”赵瑶无语,脸色有些阴沉,眉眉意见赵瑶脸色也吓住了,唯唯诺诺的嘟哝几声,便安分的坐下,不再多言。“无妨。”乔玄乐了,难得的笑笑,道:“眉眉姑娘让我想起了我的家乡,我叫乔玄,他是赵云,我们去邺城找我妹妹,我们家酒我和他还有我妹妹三口人,我兄弟二人尚未成亲,至于子龙为何这么白?那便要问他了,眉眉姑娘,可否满意?”眉眉哼了一声,不置可否,也不盯着乔玄了,反而盯着赵云。赵云见乔玄将他算作自家兄弟,心中也有几丝温暖,在乔玄身上,他感觉到了何师傅一样的温暖,但随后被眉眉盯着,不由有些脸红,大致也了解眉眉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性格,无奈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又怎是我等可以选择的?”心下却道:“在草原上那么久,怎么还是这么白呢?我想黑啊”眉眉对着赵云做了个鬼脸,又发问了:“那个稍微黑一点的,哦,乔玄是吧,你怎么那么能打,还有你眉眉在邺城?那你祖籍是冀州?哪里有和我一样的女子,快点说,娘亲都说我是最不像女孩子的人了,还有和我一样的女子?”乔玄一脸黑线,稍微黑一点的?这形容不过有些事情是无法回答的,即便回答了也匪夷所思,自己尚且不懂,说出来也只是让人难以相信,徒增困扰罢了,也不回答,对赵瑶道:“感谢小姐的款待,乔某告辞了!”当下起身拉着赵云便走。眉眉气坏了,在后面追着道:“小气鬼,几句话都舍不得说,我要告诉哥哥,说你欺负我,让他好好教训你!”赵瑶叹气不语,拉着眉眉便进了马车,本以为此行还算安全才带着她出来见见世面,哪知道险象环生,下次说什么也不带她通行了血泪:下面将进入争霸的环节了,各位书友看书不投票就不厚道了吧,感谢你们的关注,求推荐。 正文 第二十五章 邺城 更新时间:2011-07-11 17:00:56 本章字数:3238 傍晚,邺城城外,经过长途跋涉,商队终于平安抵达,乔玄看着熟悉的城门,你内心一阵火热,玉儿,哥哥来接你了!再三婉拒了管家的挽留,乔玄带这赵云脱离商队,策马向着城门而去。“站住!来人下马!接受检查!”此时已是傍晚,城门将闭,乔玄二人虽然不是盔甲在身,可身形孔武有力,手上还持着兵器,守门的士兵一见连忙将二人拦下。乔玄与赵云下马,两名全副武装的士卒走了过来,盘问道:“你们是从哪里来?到邺城做什么?”说着还回头看看城门上贴着的一排通缉令,仿佛在辨认是否有这二人的样貌。“我二人自幽州而来,来这邺城乃是探亲。”赵云道。“探亲?看着乔玄手上长长的霸戟,士卒感觉背上一阵莫名的寒意上涌,有道:“你们是做什么的,可有通关文叠?”一般跨州而行的人受伤都有过边界关卡的文叠,可二人随商队而来,免去了许多麻烦的同时,这通关文叠确也是忘记了。见二人拿不出文叠,士卒倒退几步,竖起长枪,大喝:“兄弟们!次二人没有通关文叠,可能是逃犯或者奸细,给我抓起来!”城门一阵骚动,涌出了十几名士卒,朝着乔玄二人围来。乔玄一阵无奈,此时反抗势必引来更多士卒,不反抗就会被打入大牢,不知何年何月才会有人想起,没想到千山万水都走过来了,最后在这城门出现这种问题。眼看士卒越靠越近,两人全身紧绷,说不得只能冲杀出去,再寻机会进入城中了。“慢!”后面的商队此时也靠了上来,管家见两人与守门士卒起了冲突,连忙道,“各位官爷,次二人是我赵家聘请的护卫,先行一步前往府上报信的,通关文叠在此,请过目。”领头的士卒走过来接过通关文叠,狐疑的望了望管家与乔玄赵云,半晌,语气一缓,道:“原来是赵家的商队啊,早说不就没事了,虚惊一场。”管家顺势将一个沉甸甸的荷包塞了过去,道:“诸位官爷辛苦了,我请大家喝酒!”士卒掂了掂荷包,感觉入手沉重,露出满意的微笑,对着后面的士卒道:“弟兄们,误会,放他们进去,然后速速关了城门,随我喝酒去!”一场冲突消逝在须弥之间,乔玄感激的对管家抱了抱拳,便头也不回的大步入城而去,不时便与赵云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二人入城。见天色已晚,便寻了个客栈住下,待明日天明在去潘凤府上拜会,一夜无话。清晨,乔玄与赵云在客栈后院里空手对战了一阵,乔玄望着大亮的天色,心中再也沉不住气,便收手与赵云洗漱一番,换上托小儿买来的白袍,匆匆朝着潘府而去。邺城颇大,城内又不许骑马,二人牵着爱马走了半个时辰方才来到潘府之前,远远的便见四名护院站在门口,乔玄心中一阵激动,曾几何时,他也是这般站在门前,一切恍如昨日,勾起了他的回忆,不知那个总是想着自己的小丫头现在如何,脑海中浮现出玉儿的一颦一笑。牵马上前,对守门的护院道:“劳烦通传一声,说乔玄回来了。”护院明显不是以前的那一批了,没人认出他,但见二人英气勃发,不似一般人物,连忙进去禀报。盘后后院,潘凤受伤之后便回了邺城修养,此时听得护院来报,说乔玄来访,当下大惊,这乔玄此时应该在幽州啊,怎么会跑到邺城来拜访自己?当下连忙在下人的搀扶下前去迎接。“子龙?!”潘凤见到赵云大喜,受赵云救命之恩还未曾报答,此番又见到赵云,自然心喜,“你怎么到这邺城来了?”“见过潘将军,在下是陪着子佑来寻亲的。”赵云微微一笑。潘凤这才注意到了乔玄,寻亲?潘凤心中奇怪,对乔玄没有任何印象,怎的会到他府上寻亲?当下大奇,客气道:“这位便是乔玄乔子佑吧!果然是人中龙凤!”“潘将军过奖,乔玄深受潘将军大恩,无以为报,本来无颜要求什么,只是我妹妹尚在府上,此番前来就是希望能见一见我妹妹,顺便接她去幽州。”乔玄道出来意。潘凤愕然,对于乔玄所言十分不解,不过眼下也不是详细道来的时候,连忙道:“请入府一叙。”三人在大厅内依次坐下,潘凤吩咐下人上茶,边听乔玄将其中的来历一一娓娓道来。半晌,潘凤长舒一口气,笑道:“想不到我这区区潘府,还是天下第一勇士曾经待过的地方啊!”当即吩咐下人去请小姐和乔玉。乔玄也笑了,谁能知道当初潘薇好心救下他造成了这么的后果,不但造就了一个乔玄,也间接的救了她父亲一命,这便是善有善报吧。正在众人叙旧的时候,厅外一阵细碎的脚步传来,乔玄闻声刚一回头,便见一个青色的影子投入自己的怀抱,死死的抱住自己,惊愕片刻旋即反映赴欧来,伸手也抱住了怀中低泣的人儿。玉儿抱着乔玄,从开始的低声啜泣渐渐演变成嚎啕大哭,仿佛要将这几年的委屈与辛酸全部发泄出来,乔玄心中愧疚,玉儿将他当成了依靠,当成了天,事事以自己为中心,处处为自己考虑,自己却一声不响的将她丢在邺城,一个女子孤身一人想必很是辛苦,有了心事有了委屈没有亲人可以排解发泄,眼圈微红,内心起誓,此生一定不再让玉儿受任何委屈。不知哭了多久,累了的玉儿在乔玄会肿哭的沉沉睡去,双手依然紧紧抱住乔玄,不肯松手,乔玄心中更是触动,将玉儿抱起,放在腿上,让她更舒服的抱着自己,救这样挂在他身上沉睡。抬头一看这才发现厅中早已无人,潘凤见兄妹二人许久不见,自是有许多话要说,便拉着赵云去后院叙旧,遣散了下人,给他们空出了大厅,乔玄也不多想,抚着玉儿的青丝,闭幕沉思。知道中午,沉睡的玉儿才缓缓醒转,仿佛做了一个不真实的梦,手上力道更重了几分,感觉自己真的抱着一个东西,抬头一看,见乔玄真实的面容出现在自己的眼前,哭红的双眼再度泛起泪花,不敢相信的道:“哥哥?”这一声哥哥仿佛穿越了千百世纪,穿透了乔玄内心的重重封锁,如一把利剑,深深刺痛了乔玄的心,他只觉心好痛,全身微微颤抖,虚弱的感觉传遍全身,浑身使不出一点力气,喉头一动,使劲全身力气,方才应道:“诶!”“哥哥?”玉儿继续呼唤。“我在。”“哥哥?”玉儿眼中泪花跌落。乔玄心中更痛,眼眶急速泛红,一时无言,浑身无力的瘫坐在椅子上。玉儿轻声啜泣,半晌,才道:“真的是你么?”伸出一只小手,想抚摸着乔玄的脸,却又不敢真的抚上,她怕,很怕很怕,万一这是个梦,叫她如何是好?乔玄一低头,将脸贴在玉儿手上,感觉到手上传来的温热,玉儿不由轻轻摩挲了片刻,从不真实的感觉中情形过来,猛然抽回手,在嘴边用力一咬,鲜红的血迹顺着白嫩的小手自嘴边滑落,乔玄连忙将她的手抽出,牢牢握在手中,责备道:“干什么?!”玉儿开心的笑了,她终于可以肯定,这不是梦!手上传来的刺痛是那么的幸福,哥哥回来了!真的回来了!玉儿的天!终于回来了!见玉儿傻傻的笑着,乔玄恨不得狠狠暴打自己,你做了什么啊?简直混蛋!第一次,他在心中对自己生出了怨恨,怎么能如此无情?玉儿打量着乔玄,几年不见,哥哥变了好多啊,脸上原本的稚气消去,取而代之的是三分沉稳,三分刚毅,三分英气,还有一份是她也看不出的,只是不管再怎么变,眼前的始终是她乔玉的哥哥,是她乔玉依靠!玉儿也不问乔玄这几年去了哪里,做了什么。她不在乎,哥哥这么做自然有他的道理,只要他回来了,她没有忘记玉儿,始终惦记着玉儿,她便知足了。乔玄内心掺杂着后悔,内疚,自责,惭愧,羞愧等诸多情绪,也没有开口,两人就这么相拥着一言不发,或者两人之间已不需要语言,他们体内流淌着同样的血液,勿需多言,心知便可,一阵温馨在两人之间流转,充斥了两人心间。后院,潘凤正与赵云饮酒,为了招待赵云,他将府上自己珍藏多年的佳酿都搬了出来,两人都是习武之人,自是有许多共同话题,加之又十分投机,赵云平易近人,潘凤也豪爽无比,两人虽然只打过两次交到,可性格使然,两人推杯换盏,无话不谈,聊的好不痛快。正在他们聊的痛快的时候,却听下人来报,说韩馥得知乔玄与赵云前来邺城,特设酒宴,请乔玄赵云潘凤三人傍晚时分前去赴宴。潘凤与赵云纷纷皱起眉头。 正文 第二十六章 韩馥 更新时间:2011-07-11 17:01:49 本章字数:3345 乔玄与赵云昨日才到邺城,今日早上才在潘府门口自报姓名,这才几个时辰,韩馥便收到了消息,看来这邺城重韩馥耳目众多,即便潘凤府上说不定也有他的细作。潘凤眉头紧皱,韩馥此举无疑使他大大不爽,但他本是忠心之人,也不多想,现在他考虑的是韩馥此举的用意,想必的看重了乔玄赵云二人的武力,想招揽,若是乔玄赵云答应了便是皆大欢喜,若是拒绝,想必自有一番曲折,他敬重赵云的义气,为朋友可以两肋插刀,深入险境,有心提点,可一方面又是他宣誓效忠的主公,一时左右为难,不知如何是好。“不知子龙与子佑此行除了寻亲,还有其他想法没有?”潘凤问道。赵云也是心思缜密之人,当下道:“主公大义,准许我与子佑一同前来寻亲,我二人自是接的玉儿妹妹便连夜赶回北平!”潘凤心下一凛,果然如此,看来此事难以善了,以韩馥性格,多半不会让他们平安离开邺城,最少会软禁他们!心中难以抉择,一时烦闷,将酒杯扔下,举起酒坛一饮而尽,末了仿佛做了什么决定,狠狠将酒坛一摔,道:“那你们现在便走!城门想必已经戒严,拿我军令!出城去吧!”赵云心中感动,这潘无双果真义薄云天,但他也不愿就此将潘凤拖下水,连忙道:“无双兄高义,子龙心折,但此时但请无双兄切莫插手,这邺城即使龙潭虎穴,我与子佑亦是要闯他一闯!”潘凤闻言,大笑道:“好胆气!”随即又道:“子龙无须多虑,我在韩公帐下多年,战功无数,想必韩公大量,也不会迁怒于我!你二人自是无惧,但若是玉儿姑娘随行,便缩手缩脚,不若救听我安排,马上启程,远离这是非之地!”赵云正待多言,身后却传来乔玄的声音:“潘将军大恩乔玄心领!此番韩公宴请,我们一去又何妨?”赵云闻声转头望着乔玄,见乔玄站在身后,玉儿挽着他的手臂,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乔玄笑笑,接着道:“不过劳烦潘将军将玉儿先送出城外,在城外等候,待我等赴宴归来便连夜启程,赶回北平!”潘凤闻言,思索片刻,大喝:“潘豹!”一人闻声连忙跑来,潘凤取下腰间令牌,递给潘豹,道:“你拿我军令,领500将士,护送玉儿姑娘出城,在城外十里亭等候,若有差错,提头来见!”潘豹领命,下去调集将士。玉儿见状,连忙道:“哥哥,你又要丢下玉儿了么?”眼中流出的忧伤与恐惧让乔玄一阵心痛,脸上难得的露出一丝温柔,道:“哥哥办点事,稍后救与你会合,带你去北平,从此以后再也不会抛下你!”玉儿还是有些不安,乔玄温和的道:“晚上风大,你多穿些衣服。”玉儿无奈,只得默默的道:“记得小心。玉儿在城外等着哥哥,若哥哥不来,玉儿便一直等下去。”说完便转身向内院走去。残阳似血,乔玄与赵云起着爱马,随着潘凤缓缓走向太守府,夜幕低沉,犹如三人此时的心境,天边黑压压的乌云遮住了夕阳最后一点霞光,风雨欲来!太守府外,三人下马,早有侍从再次等候,望着灯火通明的太守府,乔玄心中思索,这算是鸿门宴么?步入大厅,韩馥与手下众将早已等候在此,见潘凤领着乔玄赵云进来,连忙起身,道:“子佑子龙,可把我想煞了!”说着便越众而出,朝乔玄走来。潘凤上前见礼,乔玄与赵云也双手抱拳行了一礼。环视厅内,只见文左武右,分排而列,潘凤径自走向左边第一个位置,他是韩馥手下第一大将,那个位置从无争议,向来是他的座位。右边一列皆是文臣,乔玄也不认得,当下就站在厅中,等着韩馥给他安排座位。韩馥显得很高兴,上来拉着乔玄与赵云救一一介绍自己手下的文臣武将,道:“此诸位乃我得力谋士李历,审配,田丰、沮授,麴义,具有经天纬地之才!"说着又指向右边的武将道:“无双你们自是相熟,这是张合,赵浮、程涣,也是当世一流猛将!有他们在我冀州可谓文武皆全,实力雄厚啊!”韩馥如数家珍般炫耀自己的班底,就是希望能在乔玄赵云心中留下冀州富饶,兵多将广,比之幽州公孙瓒那不毛之地胜出数筹的印象。乔玄不动声色,道:“韩公帐下如此多良臣猛将,真是可喜可贺,我家主公便没韩公如此好运气了,只是有我们几个不堪大任的庸才而已。”韩馥面色一凛,吃了个憋,也不生气,转换话题道:“两位入座,这边开宴了."说着指着潘凤旁边空出的两个座位道:“子佑子佑远道而来,请上座!"顿时帐中众臣面色难看,这座位是很有讲究的,离正座越近身份越高,乔玄赵云二人以来便坐在了潘凤下手,显示了韩馥对他们的格外厚待与看重,一时间各谋士各自沉思,二武将多是面色阴沉,一个潘凤已经将他们压的死死的,但好在冀州这么大,潘凤一人也不可能统领全军,但是现在又来了乔玄与赵云,以来便压他们一头,顿时心头火起,只是碍于韩馥在场,没有当场发作而已。酒宴尚未开席,一股火药味便在大厅中四散开来。不多时,酒宴开始,韩馥频频向乔玄赵云二人敬酒,让一众武将心下愤然,有脾气暴躁的更是冷哼不断。乔玄赵云不以为意,原本就不打算留在韩馥,此际的一起之争也没放在心上,只是与潘凤喝酒聊天,浑然不将众人放在眼里。酒过三巡,韩馥显得露出了几分醉意,道:“子佑,你觉得我这邺城可好?”正题来了!敷衍多时,乔玄早已消磨光了耐心,见韩馥切入正题,心中也是愿意,当下道:“很好。”“果真?子龙呢?”韩馥脸上泛起红光。“便如子佑所言,邺城地富民安,确实大汉不可多得的福地。”赵云淡淡道。“比之北平如何?”韩馥追问。“北平地处边疆,土地贫瘠,自是无法相比了,”赵云继续道。“子佑祖籍可是冀州?”“正是?”“那?你既出身冀州,怎的跑到公孙瓒那里去了,不若就此留下,也好过背井离乡,漂泊在外!”韩馥一语道出了心中所想。“韩公错爱,子佑有愧,主公待我不薄,此等背信弃义之事万万不可!”乔玄快人快语。“大胆!”座末一武将起身大喝。“无妨,无妨。”韩馥挥手叫拿将领退下,道:“子佑重义,我心甚慰,这样吧,我修书一封给公孙瓒,向他言明其中关系,向来公孙瓒也是通情达理之人,必然不会阻止子佑归乡之心,子佑你便与紫龙在我这府上安心住下,等公孙瓒的回信吧。”果然,这韩馥见招揽不成便使谋拖住乔玄,即便他得不到,也不回让与他接壤的公孙瓒得到。酒已发酸,菜已无味,乔玄深知一旦住下,便等于被软禁,插翅难飞,当下道:“韩公厚爱,子佑心领,如此我便叨扰了。”先稳住韩馥,再谋对策。韩馥见乔玄答应,心中大喜,能不撕破脸皮自然是好,而且乔玄模棱两可的态度让她看见了希望,当即道,府上众多厢房,子佑随便选,看中了哪出直接住进去!““多谢韩公”乔玄再次道谢,随即话题一转道:“我有爱马一匹,还有随身武器都在潘将军府上,这便去取了来,也好安心住下。”韩馥此时正兴奋,见乔玄如此道,心下也不多疑,道:“你去便是,早去早回。”赵云这时也道:“子龙亦是如此,便与子佑一同前往。”韩馥见二人要一同前去,不由生出几分疑心,没有当即答应,潘凤吉见势不好,连忙道:“主公,无双饮酒过多,这便有些累了,便陪着子佑与子龙一同前去吧,正好也回去休息。”韩馥见有潘凤陪同,心中大安,道:“如此甚好,回来的时候记得派人给子佑与子龙带路,邺城街道繁杂,莫要迷失了方向。”三人告退,在门口领了马匹,乔玄心中冷笑,这便叫你知道什么叫有去无回!潘凤领着二人走了一段,三人俱是沉默,不久,还是潘凤开口,道:“前面便是城门,此时值班的是我麾下将士,你们快走吧!”说着便打马转身,飞驰而去。望着潘凤消失的背影,乔玄与赵云心中感叹,次恩,他日必报!随即有士兵打开了城门上的小门,二人乘着夜色,消失在城外站在城头的潘凤望着两人消失,眼中突然暴起一阵决然,抽出随身佩剑,一剑穿腹,四周士卒大惊,连忙按照实现安排的套路大叫:“乔玄跑啦,乔玄跑啦,潘将军受伤了,快来人啊!”城门突遭大火,陷入了混乱,潘凤也被人抬回府上,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血泪:哎,看着每天500多的点击,还有那100出头的推荐,血泪内心茫然啊,是我写的太烂了么?如果有什么不好的地方看书的大伙可以提出来。 正文 第二十七章 领军 更新时间:2011-07-11 17:02:41 本章字数:3284 北平,公孙瓒府上,此时公孙瓒正踱来踱去,心中焦急万分,乔玄与赵云去了也有月余了,可至今还是渺无音讯,他心中焦急,恨不得立马发兵冀州,可边关又突传急报,乌桓背信弃义,联合匈奴与鲜卑大举来犯。近来大汉皇权旁落,内战不断,对外族的震慑于压制力达到了有史以来的最低点,鲜卑各部内部,私权上升,贫富不均,一些“大帅”家族势力成长起来,逐渐取代原有部落酋长,形成了新兴的部落集团或“微型政权”。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不管是好榜样还是坏榜样。鲜卑诸大帅的兴起具有示范,乌桓人也不甘落后。大大小小的乌桓大人纷纷称王,计有:上谷乌桓大人难楼,拥众九千余落,称王;辽西乌桓大人丘力居,拥众五千余落,称王;辽东乌桓大人苏仆延,拥众千余落,自称峭王;右北平乌桓大人乌延,拥众百余落,自称汗鲁王。此时公孙瓒对刘虞的怨念达到了顶点,早说过外族不可信,招安只是他们敷衍汉军的手段,此时大汉内乱一起,他们果真又开始作乱了,塞外现今赤地千里,百姓纷纷逃难而回,每天都有八百里加急飞传而回,他看都不用看,全部是告急文书,求他增派援兵。此时公孙瓒心乱如麻,他有心出兵击退外族联军,可他手下的两名大将还未曾归来,有了这两名大将,势必军心大振,击破外族的难度也小了不少,毕竟外族这次集结了20万大军,他手下除了堪堪一万白马义从,就只有3万步卒于1万弓箭手,守城有余,追击不足啊!他想过向刘虞求助,但现下刘虞还在念着他的怀柔政策,先后派了几波招安的使者前往边关,这让公孙瓒心头大怒,真是个酸腐的儒生!正在公孙瓒焦头烂额的时候,外面突然有士卒来报,道:“主公!子佑将军与子龙将军回来了!此时已经进城,正往附上赶来!”公孙瓒只觉一切烦恼都迎刃而解,喜不自禁,连忙道:“已经进城?”转瞬又大怒,道:“混账,为何不早早来报!边境的人都是干什么吃的?如此大事为何现在才报?”其实也不能怪边境关卡的守卫,乔玄赵云二人带着乔玉,为了掩人耳目,一路都挑人迹罕至的山林小道而行,对于踏雪和白龙驹而言,行走山林亦是如履平地,有惊无险的穿过了冀州,发现距离北平已经不远,当下也就连夜快马加鞭,到了北平城门才表示了身份。公孙瓒丢下传信士卒,大声道:“来人,随我出府迎接子佑与子龙。”此时边关告急,军营中的将领全部聚集在公孙瓒府上,商议对策,也好随时待命,此时众人闻言,纷纷从房间里走出来,最近盛传主公帐下的乔玄乔子佑乃天下第一勇士,虎牢关前力敌吕布,勇冠三军,他们对于乔玄也有几分了解,没想到以往那个在白马营以武力冠绝的乔子佑虎牢关一行之后居然变成了天下炙手可热的一代将星!对于公孙瓒的兴师动众,众人心下感觉不一,大部分人都是抱着观望的态度,白马营的几位将领更是欣喜,他们对乔玄颇有私交,只有关瑨一系的人俱是脸色阴沉,眼看乔玄一步步冉冉升起,掩盖了他们的光芒。众人齐聚门前,不多时,三人两骑边出现在了众人视线中。“子佑子龙!你们可算回来了!”公孙瓒大喜过望,连忙上前,倒有几分礼贤下士的样子。乔玄与赵云牵着马,马背上的乔玉好奇的观望着。“怎敢劳主公相迎!”乔玄见公孙瓒背后的众将,楞了楞,平时众人此时应该都在军营操练三军,不得命令不得私自离营,此时怕是出了什么大事。公孙瓒见乔玄望着后面众将,心下也明白了几分,不由皱起眉头,道:“先随我进府吧,边关告急!”众人进府,一一落座,公孙瓒打开话题:“外族犯我边疆,诸位想必都已经知晓,现在我准备整顿三军,开赴居庸关,你等谁愿为我先锋?”众将纷纷起身,其实这先锋只能是白马义从,以骑兵的机动性才能最先到达,而且也只有白马义从的赫赫威名才能起到震慑的作用,这先锋说白了就是统领白马义从,本来关瑨是不二人选,可他近来的所作所为失尽了军心,向来此番这统领位置也该换换人了。“末将愿率麾下兄弟为主公前锋!”关瑨仍旧希望公孙瓒念在自己跟随他多年再给自己一次机会。公孙瓒眉头一皱,他心中自有计较,关瑨武艺平平,先前自己帐下无将表现的还算中规中矩,可自从乔玄的到来和赵云的发迹,嫉妒心使他失去了往日的冷静,经常无故暴怒,责罚属下,此时除了他一手提拔的几个校尉,在军中早已深种愤慨,再以他为先锋,势必将士离心,战力大减。“士起,我还有更重要的任务交给你,这前锋边让别人去吧!”公孙瓒敷衍道。关瑨面色突然一白,仿佛失去了浑身力气,凄然道:“喏!”公孙瓒也有几分不忍,但行军打仗,需得步步为营,尤其是在敌我双方兵力悬殊的时候,此番白马义从是打击外族的重中之重,不可出一点差错,必须由最勇猛的武将带领,方才可以形成刀锋,所向披靡!众将见关瑨被拒,心中也有了几分明悟,公孙瓒虽说是询问众人,但心中想必自然早有人选,只是走个过场罢了,当下也无人再言领军。见众人不言,乔玄也知道这是公孙瓒给自己的机会,再沉默就显得虚伪了,起身道:“子佑愿另一路人马,作为先锋!”公孙瓒满意的捋捋胡须,道:“子佑神勇,可担大任!如此我边拜你为降虏校尉,任白马营统领,令你领一万白马义从,速速进驻居庸关!”“喏!”经此一役,乔玄正式手握大军,这一万白马义从久经操练,也是沙场百战的铁血战队,战斗力与寻常队伍不可同日而语,有了这一万人马,广阔的塞外,乔玄自可去得!白马营只有一个统领,乔玄新任,那关瑨自是得下位,眼中闪过一丝怨毒,也不作声,如一条毒蛇般阴霾的看着乔玄。公孙瓒一一将军令发出,定下了众将的职位与所领之军,唯独没有关瑨,关瑨始终一言不发,低头坐在椅子上。末了,公孙瓒终于道:“我等全军而去,需留守一人招募新兵,士起,此大任便托付于你,可莫要叫我失望啊!”“喏!”关瑨声音无悲无喜,也没有任何不满。众将告辞,下去整顿军纪,待明日城外校场点齐兵马,誓师出发!乔玄与赵云留下没有走,一是他二人在城内并无府邸,二是乔玉还没有安顿好,公孙瓒心下明了,特意挽留二人。“子佑此番去日良久,可让我焦急如焚啊!”公孙瓒笑道。“谢主公担忧,此番我寻得妹妹,无奈拿韩馥阴险,欲拘禁我与子龙,不得已只得盘桓山路,耽误了回来的时间。”公孙瓒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怒气,这韩馥果真不是好想与的。“令妹现今就暂时住在我附上吧,待我军凯旋而归我再为子佑与子龙另择府邸。”说着大声喝道:“来人,传我命令,乔玉姑娘以后就是附上的小姐,任何人胆敢怠慢,无需禀报,直接拖出去打杀了!”“谢主公厚爱!”乔玄一阵思量,自己出征在外,这公孙瓒府上是最安全的地方了,其家眷也在此,想必防卫森严,不会出差错。乔玄告退,带着赵云去厢房看乔玉,此时东边院落的厢房内,乔玉正不好意思的坐在厅中,四名丫鬟正围着她嘘寒问暖,从来没有见过这种阵势的乔玉一时间也慌了神,不知如何是好,见乔玄近来,连忙跑了过去,拉着乔玄不放。乔玄莞尔,道:“你们都下去吧。”“是。”四名丫鬟缓缓步出,乔玄爱恋的揉了揉乔玉的脑袋,道:“以后你便是府上的小姐了,有什么事情都交代给下人去做,自己不准动手,有什么想吃想用的事物只管吩咐下去,若是谁敢怠慢或者委屈于你,只管告诉我,待哥哥为你出头。”“可是……我不习惯”乔玉弱弱的道。乔玄也没多言,天色已晚,他还要赶回军营,当下道:“慢慢适应就好,总是以后没人能让你再受一点委屈!哥哥保证!明日哥哥便要出征塞外,不知要去多久,你安心呆在府上,有空了就托人给我传几封家书。”乔玉听见乔玄要去打仗,小脸惨白,道:“哥哥又要丢下玉儿了么?能不能不去啊?”乔玄叹息一声,道:“此事你无须多管,哥哥征战在外,你要好好调理自己的身体,若是我回来见你瘦了,可是要罚你的!”“那你一定要回来!”“放心,这天下能取我性命的,屈指可数!”血泪:这个大家是不是给我推荐一下呢?这本书不会太监的,书评区的兄弟我回复了,除非我太监了,要不这书一定会完本的! 正文 第二十八章 马踏连营 更新时间:2011-07-11 17:03:29 本章字数:3173 北平城外,三军整齐,蓄势待发。校场之中,点讲台上,公孙瓒大喝:“塞外劣民!犯我边疆!我等大好男儿,岂能坐视不管!众将士可愿随我抗击外族,卫我边疆?!”“抗击外族!卫我边疆!”“抗击外族!卫我边疆!”众将士齐声喝道。公孙瓒一挥手,三军齐喑,接着道:“乔玄何在?!”“乔玄在此!”乔玄出列,单膝跪下,道。“令你领白马义从一万,为我前锋,火速赶往居庸关支援,若有懈怠,提头来见!”扔下一块军令。“喏!”乔玄捡起军令,大步而走,身后白马所属将领随之而去,整齐的方正一阵马嘶,一万大军率先北上。“公孙越何在?!”“公孙越在此!”“令你领一万步兵,三千弓弩,护我左翼!如有懈怠,提头来见!”“喏!”军令一一下发,中将士拔营而走,直赴边关,望着大军行军带起的烟尘远远而去,关瑨双手紧握,青筋暴起,站在城头久久不语行军三日,乔玄率众赶到了居庸关,站在高高的关墙之上,乔玄深深的皱起了眉头,身后的赵云也是一脸忧容。举目四望,营寨连天,一眼望去竟望不见终点!20万大军果然非同小可!以往零零散散的乌桓部队自然不是白马义从的对手,遇见万余也可惨烈一站,甚至数万也可突围而出,如今面对20万人马,俱是骑兵!一旦开战,一万白马义从犹如杯水车薪,毫无招架之力啊!一旦被合围,不存在能突围出去的可能,战马高大,能抵御许多骑兵冲锋之力,在人数相差巨大的现今,无往不利的白马义从显得束手束脚,只能据城而守,主动出击无疑是自寻死路。此番乌桓连同鲜卑和匈奴可谓是倾巢而出,大有不破中原誓不归的势头。骑兵不善攻城,所以只是在关外扎起营寨,每日轮流与关外骑射关头,造成零星的伤亡,但关中却应此士气大跌,士兵无心应战,再过几日,士气低迷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居庸关必然陷入危机。见士气低迷,乔玄苦思片刻,道:“子龙,传我军令!让兄弟们在关门列好阵型,带足补给,带上火把,晚上随我袭营!”赵云一愣,道:“敌方有20万人马,我们这区区一万人丢进去势必死伤惨重!子佑三思啊!”乔玄一笑,常理如此,可敌军险峻尚不知城内来了援军,而且俱是白马义从,他要上演一出马踏连营!见乔玄心意已决,赵云只得下去吩咐。夕阳西下,夜色笼罩了大地,今夜月黑风高,正是天助我也!四更,是人最疲惫的时候,此时乌桓联军正沉入梦乡,而下午便得令休息的白马义从此时龙精虎猛,百人一排,足足列成了百排,马蹄包上了破布,马嘴也套上了套子,一万大军蓄势待发,沉寂无声。看了看天空,漆黑的乌云遮住了天空,乔玄对城上士兵打了个手势,关门无声无息的打开,众白马义从无声无息的按照次序步出城外,一场杀戮,即将拉开序幕远远的乌桓营长中依稀可见几点灯火,此时夜已深,乌桓齐聚20万精兵,向来孱弱的汉军也不敢以卵击石,数日来汉军只是一味龟缩在关上,无论怎么挑衅辱骂都不作应答,在大涨乌桓联军的士气的同时,也让他们多了几分轻视与浮躁。近了,一万人马悄然出了关门,望着后面换换关闭的大门,乔玄知道,此战不成功便成仁!关门势必不会在开,他们只有一往直前,冲破敌军联营,才能在广褒的草原上与敌纠缠,一旦没冲过去,就是全军覆没!“杀!”低声喝道,一夹马腹,朝着对面冲了过去,身后白马义从也纷纷加速,百米距离,一万骑兵从起步加速到形成冲势,大地开始微微颤抖,裹了破布的马蹄踏在大地上没有发出巨大的声音,但仍旧无法掩盖大地战斗的痕迹。更近了,前方哨塔清晰可见,此时已经无需再影藏行迹了,乔玄大喝:“杀!”“敌袭!”凄咧的号角自哨塔传起,可此时乔玄已经冲到了哨塔之下,没有管哨塔之上的号角声,乔玄霸戟猛击,一戟将拦路拒马劈成两截,随之挑起,全力一拉,拒马顿时散落两旁,乔玄率先冲了进去没有了拒马的阻拦,后面的骑兵鱼贯而入。猛烈的冲势掀翻了无数营长,尚未来得及反映的乌桓士卒被随之而来的战马踏成肉泥。沉睡的乌桓骑兵此时盔甲卸去,武器虽然随身携带,可刚从睡梦中惊醒的他们下意识的抓起身边的盔甲就往身上套,耽误的片刻功夫让他们再无反击之力,一万骑兵冲入连营,犹如一把利剑插入,势要贯穿全营!冲过半营,此时冲势已竭,白马义从便各自为战,斩杀者四周汹涌而来的乌桓士卒。“点火把!”身后众骑兵掏出随身火折子,点燃了把火,随之抛了出去,一时间营内大火四起,惨嚎不断,北风一刮,助涨了火势,顺着白马义从为中心向四周蔓延开来。“刺马臀!随我冲!”一声令下,众将士纷纷一刺马臀,战马吃痛,疯狂的奔了出去。轰隆隆的声音再次传起,此时后方在前军的阻挡之下,已经有一批带好盔甲,骑上战马的骑兵被组织起来,拦在了乔玄眼前。营内没有地方给他们起步形成冲势,乔玄一拍踏雪,霸戟以无匹锋锐之势撕开了一条缝隙,后面的白马义从跟上,冲锋与不冲锋的骑兵高下立判,没有发动冲锋的骑兵不过是大号的步兵,在万马齐冲的阵势下,毫无还手之力,再者以乔玄为刀锋,后面的骑兵阻力减小许多,许多五黄将领想斩杀乔玄,阻挡白马义从的冲势,可上前的不管是士卒还是将领,纷纷被斩杀于马下,没有谁能阻挡片刻,瞬息时间,乔玄手上已然沾染了百人以上的敌军鲜血!见乔玄势不可挡,乌桓骑兵只得避其锋缨,纷纷闪避,只对冲锋的白马义从侧翼展开攻势,希望能造成骚扰。冲锋多时,乔玄已经能看见远的草地了!只要再加把劲,就能冲出连营,一如茫茫草原,只要注意行迹,即便乌桓首演通天,也拿自己没办法!“弟兄们,前方便是草原,马上就冲出去了,加把劲!”身后众骑兵闻此消息,纷纷大振,疲惫的双臂猛然爆发出力气,一时杀的乌桓骑兵惨叫连连。马势再提几分,终于是冲破最后一个营长,胜利在望!后面大约有千余幸存的骑兵仗着马力未曾耗损,始终掉在后面,乔玄心下一凛,冷笑着道:“转头!杀!”一万骑兵转了个圈,掉头撞上了乌桓人马,片刻之后,留下一地尸体,扬长而去!!难楼此次被推举为联军统帅,刚才的马踏联营一起他便被精锐护卫牢牢包围在帅帐之中,几条命令传下,却得不到丝毫遏制,望着扬长而去的汉军,心中一闷,一口鲜血喷出,昏死过去。待难楼醒转,见帅帐之中各军将领齐至,不少人盔甲上还带着鲜血,脸上乌黑一片,向来是刚才救活造成的,虚弱的起身,道:“我方折损如何?”众将士纷纷对视,无人感言,末了,还是他帐下大将郝连冲越众而出,道:“禀大帅,此番汉军袭营,被战马踩死和斩杀的大约一万余人,不足两万。”难楼心中大安,长舒了一口气,只是两万,万幸万幸,对于20万大军而言两万人马的折损还没有伤其筋骨,可郝连冲接下来的话让他一口气没缓上,又昏死过去:“被大火烧伤烧死,还有死于友军踩踏之下的士兵大约是4万,还有5000余人重伤致残,无法在参战”好玄醒转过来的难楼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道:“那粮草如何?”这批粮草是倾尽乌桓鲜卑匈奴三族全族之力才凑起来的,若是折损了,那势必攻关无望,眼看冬天将临,本来是想攻入大汉腹地劫掠一番度过冬天的希望破灭,草原上不知道要饿死多少族人!郝连冲面露难色,犹豫好半天,才道:“粮食没有太大的损失,只是战马食用的干草基本上全部烧毁了”帐中再度陷入沉默,士兵有粮食吃不会饿死,可战马没有干草怎么办?眼下冬天将至,草原上也一片干旱,莫非要活活饿死战马,重做军粮,然后10余万联军骑兵变作步兵?“天亡我也啊!”难楼惨嚎,随即目中路出无比怨毒的神色,道:“传令!全军撤退,随我返回草原,将各个出口堵死!我要将那汉军活活拖死在草原上!”血泪:求收藏求推荐,各位看官厚道一点啊.码字很辛苦的,血泪每天也坚持6000保底。 正文 第二十九章 围困 更新时间:2011-07-11 17:04:22 本章字数:3238 初冬的草原显得荒凉无比,随处可见裸露的地表与干枯的草丛,不时刮起的大风带起飞沙走石,迷乱人眼,广阔的草原上,一行衣甲破烂的骑兵队伍缓缓的前进着,不时有人从马上跌落,然后便一动不动,再也没有爬起,队伍中顿时出列几分,将之就地掩埋,然后牵着他的战马,悲伤的望了望那隆起的土堆,然后快步跟上队伍。乔玄带领白马义从在这荒原上已经盘桓了三月了,所有通向居庸关的必经之地都没封死,屡次冲击都无果,乔玄不得不带着众兄弟在荒原上与围剿他的乌桓部队纠缠,仿佛看出了白马义从的粮草不足,由最开始的猛烈追击变成后来的远远吊着,到现在已经有月余没有看见追兵的踪影了,可一味逃窜的众人也迷失了方向,这大漠现今寸草不生,不断有兄弟因伤势死去或者疲劳过度猝死在马背上,众人悲伤的同时也无可奈何,只能就地掩埋,即便是死了,他们也不愿意昔日并肩作战的兄弟们曝尸荒野,沦为天上秃鹫的美餐,这使他们唯一能为死去的兄弟们做的。要不是食用着死去兄弟遗留的战马,这支队伍早已死绝!乔玄望着身后无精打采的兄弟们,心中也是一片迷茫,自己领着一万兄弟从居庸关冲杀出来,只不过折损了区区不足百人,可在这旷日持久的可怕拉锯战中,无法补给的他折损了大半兄弟!现今残余的不过三千余众,不足四千,看这几天不断有兄弟死去,也许再过几天,便只剩三千,在过十天,便是千余,最后他不敢想了,这些兄弟相信他,跟着他一路冲杀,虽然打退了乌桓联军,看现今整个草原都是围剿自己的部队,想来居庸关的危机也解除了,可自己将他们带出来,却全部折损在这里,那还有何颜面回去面对公孙瓒?面对他们的家人?心中苦闷,干裂的嘴唇张了张,却是没发出任何声音,望向旁边的赵云,见他也有几分虚弱的骑在马上,眼中也是疲惫不堪。他停下马步,转身对着后面的众位兄弟道:“众位兄弟,乔玄害了你们。”良久,没人发出声音,沉寂的荒原上只有偶尔盘旋而过的秃鹫发出刺耳的尖叫,还有不时响起的马嘶。“将军!”打破沉默的一名骑兵道:“我不后悔!杀敌卫国!虽死无悔!”“我不后悔!”“我也不后悔!”乔玄心潮澎湃,望着安慰他的众兄弟,突然大喝:“既不后悔,那就提起精神来!我们没有死在乌桓手上,难道就这么死在自己手上吗?既然你们相信我,那我就一定带着你们走出去!”众人精神一振,比刚才强了不少,乔玄望了望太阳的位置,调转马头,指着南方道:“那!便是我们归乡的道路,随我走!”众人士气稍稍一阵,求生的欲望爆发,刚才死气沉沉的军容焕然一新,仿佛连胯下战马都快了几分,纷纷踏上了回家的道路。居庸关,与乔玄失去连接的公孙瓒此时心急如焚,尤其是几次向刘虞求救未果的他,暴怒无常。他亲率大军来到居庸关的时候城外乌桓大军已然撤退,留下的只有被烧的乌漆吗黑的残垣断壁,在得知乔玄一计破敌之后心下大喜,就在居庸关上等着乔玄归来好给他庆功,可等了几天都不见人影,派去的探子回报说乌桓等族屯聚了大量兵马,堵死了进入居庸关的道路,公孙瓒大急,连忙组织人马企图打通道路,可步兵在草原上又怎么是骑兵部队的对手?不得已他只得向刘虞请援,可到来的居然是带着大量慰安品的招安使者,公孙瓒大怒,当即将使者斩杀,尸体悬挂在关头,罪名是通敌卖国!心中愤怒,几次差人去求刘虞,软语相求和威胁都用上了,可刘虞就是不作答复,此时公孙瓒眼中血丝密布。抛开乔玄不谈,乔玄带走的那一万白马义从是他的命根子,安身立命的本钱!心中愤然,此战一轶,定让刘虞那老匹夫付出代价!如此怯懦之人,不配占据这一州统领之位!公孙瓒此时无计可施,关中不时抓到乌桓的求降使者,他早已下令,一旦发现可疑者当场格杀!无奈之下他甚至考虑是不是接受乌桓的投降,他深知在冬天的荒原上,每耽搁一天,就等于是葬送白马义从无数性命!苦闷之中,每日借酒浇愁,喜怒无常,中将士纷纷勒令属下严于律己,不得在这特殊时期触怒了主公,轻则杖责,重则丧命!不知走了多远,当乔玄身后兄弟再次陷入虚弱无力的时候,众人终于在茫茫荒原上见到了其他的景色。“山林!是山林!”有人惊呼,众人精神大振,经过乔玄的不断鼓舞,这几天力毙的人再也没出现,此时见终于走出荒原,众人精神大振!山林就意味着有野兽,虽然是冬天了,可细心一些,总能发现一些野兽的踪迹,这就意味着补给,意味着生路!乔玄大喜,曾经在此呆过数年的他自是了解此时大概已经到了长白山脉的外围!到了这里就可以不用担心乌桓的追击了!众人下马,山林不适合骑马而行,此时见到了生路的众人牵着马走竟比方才骑马而行还快了几分.寻得一条小溪,在林中稍作休息,派出去捕猎的兄弟们也满载而归,众人脸上终于洋溢出喜悦的表情,就地收拾了些枯柴,架起篝火,终于可以吃到这几月的第一顿熟食!荒原没有燃料,众人先前食用的马肉都是直接割下生食。吃饱喝足,精疲力竭的众人纷纷就地倒头便睡,这几个月的逃亡生涯不但考验了他们的体力,此时精神也已经蹦到了极限,除了进食,他们连睡觉都是在马上!乔玄与赵云带着10名兄弟在周围警戒,见熟睡过去的众人,乔玄脸上终于露出笑意,对赵云道:“子龙你也去休息吧,此地远离乌桓腹地,想必无碍。”赵云摇了摇头,疲惫的神色一闪而逝:“终于走出来了。”转而又想起了在荒原上逝去的几千兄弟,不由路出哀伤的表情。乔玄面色一冷,道:“子龙放心,此仇我乔子佑记下了,血海深仇,不可不报!他日卷土重来,定叫乌桓付出代价!我乔子佑在此发誓,必灭他全族!”赵云面露不忍,思索片刻,最终还是没说什么,靠着树干,一言不发。乔玄早已困极,在撑了三个时辰后便将警戒的任务交予醒来的兄弟,沉沉睡去。居庸关,苦等三月无果的公孙瓒再也安奈不住,此时堵在道路上的乌桓骑兵也好像得到了什么消息,纷纷撤离,公孙瓒连忙组织人马进入荒原探寻乔玄一众的身影,可又等了月余,还是渺无音讯,公孙瓒心中的激怒达到了顶点,当下挥师而回,此行他势要刘虞给他个说法!却说董卓军败,乃焚洛阳,迁都长安。王允设计杀董卓,董卓部将李傕、郭汜又杀王允,把持朝纲。汉献帝意欲摆脱李傕、郭汜控制,初平元年下令征召刘虞为太傅,到长安任职,但道路不通,这道任命并没有传递到刘虞的手中。刘虞与皇帝联系不上,也很着急,派从事田畴、鲜于银从小道赶到长安,秘密拜见汉献帝刘协,刘协大喜,准备东归洛阳,派刘虞之子刘和,潜行出武关,联系刘虞派兵来迎接。但刘和路过南阳时,被南阳太守袁术抓获。刘和一见袁术,想你袁家四世三公,应该也是忠良,就把汉献帝欲谋东归,派自己联系父亲的事情告诉了袁术。各怀心腹事,那堪让人知!刘和还是嫩点,秘密行动曝光!袁术怕刘虞独占迎帝之功,因此将刘和扣留,令其写信告诉刘虞,自己也打算迎接皇帝,请刘虞发兵一起去迎接。袁术的使者赶到幽州,将信转给刘虞,刘虞立即决定发兵。可自己不善征战,此时手下兵少将稀,只得将希望寄托在公孙瓒身上。公孙瓒红着眼睛冲进刘虞府上的时候,刘虞正在和袁绍的使者谈话,见公孙瓒进来,连忙笑呵呵的道:“公孙老弟来了啊,我正在和公路的使者谈迎接天子的事情呢,老弟这一来可解了我的燃眉之急了啊!”公孙瓒双目血红,一把将刘虞提起,道:“好你个刘虞,我敬你为一州长官,事事谦让与你,你却在我对阵乌桓的时候拖我后腿,现今我帐下大将乔子佑与赵子龙还有一万白马义从被你拖死在荒原之上,你还有何脸面来求我?!!”刘虞也是面色发青,在他看来公孙瓒是以下犯上,完全没将他这一州之牧放在眼里,当下喝令卫兵。公孙瓒将他放下,拂袖而去,两人之间彻底决裂,公孙瓒连夜赶回北平,整顿兵马,战火即将蔓延整个幽州血泪:今日的第三更,还是求推荐和收藏,血泪每天稳定的两章,爆发一下的话能三到四章,大家多多支持哈,小弟感激不尽。 正文 第三十章 幽州战起 更新时间:2011-07-11 17:05:19 本章字数:3314 公孙瓒一回北平便大肆招募士兵,整顿三军,加强训练,消息传入了刘虞耳中,此时大汉皇权旁落,早已成了摆设,对各方诸侯也没有了约束力,想那公孙瓒定是记恨自己抢了他的功劳,一时间刘虞焦头烂额,召集帐下谋士商议对策。“诸位,公孙瓒在北平扩充兵马,意图我等,虽然他最近折了乔玄,但也非我等可以抗衡,各位可有良策啊?”刘虞也不遮掩,直接说出了当务之急。众人一阵沉默,当初是想着刘虞是这幽州的执政者,在民间有颇具威望,才投奔至此,谁想乱世说来就来,眼下刘虞除了有些虚名,手下既无良将,也无兵马,想来也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众人装作思索对策,心中却是在考虑自己的退路。刘虞对手下一向宽厚,此时也不是人人都想弃他而去,帐下谋臣阎柔思索片刻,当即道:“公孙瓒善战,佣兵势大,绝非我等可以抗衡,为今之计唯有向外求援,虞公不若向冀州韩馥求援,。”刘虞不是蠢人,内心思量,如今天下大乱,群雄割据,早有人想取大汉而代之,韩馥在冀州招兵买马他耳闻已久,此次若是向他求援,无疑是驱虎吞狼,是福是祸尚未可知,当下道:“此计颇为冒险,容我思量。”阎柔见刘虞优柔,连忙道:“虞公,此计虽险,但如今迫在眉睫,兵行险招也是迫不得已啊!”刘虞挥了挥手,没有作答。阎柔叹了口气,他这一计是为大家谋一条生路,刘虞迂腐,仍然念着大汉,明知大汉已经是一条沉了大半,无可救药的破船,还死死的呆在这艘危船之上,迟早众人要被他拖下水,而且刘虞年迈,早已没有雄心,着年头,不扩张就只有死路一条!幽州与冀州邻近,即便没有公孙瓒的威胁,他日必然也会发兵幽州,不若现在卖他个人情,也好为刘虞继续某个一官半职,保其一生富贵,也能安稳终老。北平的财力限制了公孙瓒的发展,若想扩大自己的势力,同意这幽州是唯一的出路,集北平财力,将步兵扩充至5万,便财力告馨,再扩充就连吃饭都成了问题,心意已决的公孙瓒在三军操练了三月之后,毅然发兵蓟城,讨伐刘虞,罪名就是通敌卖国,克扣军饷。刘虞这几个月寝食难安,听闻公孙瓒起兵攻来,心神大乱,再度召集帐下谋士,苦苦思量,最终采纳了阎柔的计策,将幽州牧的官印交予使者,向韩馥求援。韩馥接到刘虞的求援,看着附赠的幽州牧官印,喜不自胜,连夜召集谋士,商议对策。田丰作为韩馥帐下谋臣,善于揣测人心,最得韩馥看重,他本是多智之人,略一思索便道:“主公,此番救援幽州有利有弊,便看主公如何取舍了。”韩馥好奇,到:“此言何解?”田丰满意的捋捋胡子,道:“公孙瓒与刘虞不合,我等早有耳闻,公孙瓒善战,帐下兵马凶猛,又有乔玄赵云此等大将,刘虞帐下无兵无将,被公孙瓒击败是必然的事,可刘虞怎么说也是幽州一方长官,比之偏安北平一方的公孙瓒实力雄厚了许多,此番主公若是插手,便会对上公孙瓒,那损失自然不可估量,但不救援,那公孙瓒得了幽州,自然实力大增,一旦羽翼丰满,自然会垂涎我冀州这丰足之地,所以主公与那公孙瓒迟早会有一战!”韩馥道:“如此说来,我等应在他们争的差不多的时候再出手?”田丰心下不屑,若是如此简单,那还要我等谋士作甚?你迟迟不出兵,刘虞又不是傻子,大不了降了公孙瓒,到时候你就一边哭去吧。见韩馥曲解了他的意思,解答道:“非也,主公应即日出兵,稳住刘虞,派使者先行回去,顺便将这官印带回,许诺只是出于道义才出兵相援,这样刘虞才会与公孙瓒拼死一搏,但路途遥远,大军恐遭埋伏,主公不得不小心谨慎,步步为营,拖慢了行程,只要在刘虞还剩最后一口气的时候将他救下,到时,这幽州还只在难逃主公手掌!”韩馥大喜,道:“元皓大才,馥受教,来人,请刘虞使者,我有要事与之相谈!”得到韩馥肯定答复的使者带着官印火速回了幽州,韩馥望着大喜过望的使者,心中冷笑,这世上,哪有如此如意的事情,帮你抵御敌人,却不要任何好处?凡事,都是要付出代价的!公孙瓒一路势如破竹,他在幽州早有威名,许多城守只是象征式的抵抗了一下便开城投降,直到攻到蓟城,遭到了刘虞的激烈抵抗,这是刘虞最后的据点,先进他便亲自上了城头,一时间士气大振,几度将攻上城头的敌军赶了下去,城内驻守了3万大军,公孙瓒强袭不成,损失惨重,在丢下一万多具尸体,还是没能攻下蓟城,心中焦急,虽然阵亡的多是新兵,可幽州人口本就不多,要再招募一支打击你短时间是不可能的了,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便与刘虞僵持在了蓟城。蓟城也伤亡惨重,要不是使者带回的消息,刘虞也坚持不了这么久,可援军迟迟未来,刘虞心中也是焦急不堪,眼看城中士卒也伤亡惨重,3万大军只余2万,还要分驻四面城墙,巨大的伤亡使士气大降,蓟城眼看就要被破。蓟城此时仿佛一台巨大的绞肉机,两方人马不断的投入进去,被绞的鲜血淋漓,蓟城的城墙之上被鲜血染成了红色,公孙瓒为了激励士气,同时也打击对方士气,下令不许收尸,何时城破,何时才让攻城的众位兄弟入土为安,要让死在城下的兄弟们亲眼见到攻破蓟城的那一天!谁知这本是激励士气的一计,却冥冥中助了他一臂之力,众多尸体堆积在城下,初春时分日按期潮湿,几天时间变散发出异味,蓟城城中飘散着可怕的味道,百姓恐慌,最后突然爆发了瘟疫,几天时间全城无数士卒百姓被感染,刘虞见蓟城在不可待,连夜带着家眷在士兵护送下逃往居庸关。公孙瓒攻克蓟城,整个幽州等于收入手中,还没来的急高兴,后方便传来战报,冀州韩馥发兵10万,大将潘凤领军,直奔蓟城而来,公孙瓒大惊,连忙盘算自己的实力,经过与刘虞的苦战,现下手中只剩下3万不到的兵力,据城而守尚且有几分胜算,可是蓟城经过战火洗礼残破不堪,城内有瘟疫蔓延,当下舍弃了蓟城,回军北平,准备在老家与潘凤决一死战了。潘凤一路上根本没遇见抵抗,询问过城内几名世家的人之后,得知几日前城内驻守的兵马带着城内的粮草全部撤离。经过几座城市,全部如此,潘凤心中计较,看来这公孙瓒是准备死守北平了。公孙瓒回到北平,召集所有兵马,盘点过后没发现从各地调来的驻军加上大军剩余的人马足足有4万之众,北平粮草充足,足以一站!当下心安,下令修葺城墙,加固城门,实行宵禁,北平即日起城门紧闭,不准进出。果然几日后潘凤大军便开到了城外,望着黑压压的士卒方阵,公孙瓒面沉似水,此战即便能够胜利,自己也是元气大伤,这麾下经营多年的兵马定然十去八九,能不能在这乱世东山再起是个未知之数啊!潘凤见北平坚固,便扎下营寨,每日只派遣帐下将领前去挑衅,可城头高挂免战牌,无论如何便是不出站,其实北平城门早已被堵死,加之城内并无大将,公孙瓒严令众将不得出站,当日赵云曾和他提过潘凤之勇恐怕不在他之下,此番出城接站,恐怕是输多胜少。连日的畏战导致城内士气低下,军心涣散,要不是守军多是祖籍北平,城内便有他们的妻儿老小,早有人弃站而降了,见士气每况愈下,公孙瓒也是毫无办法。潘凤苦等几日,见城内仍无反应,便亲自出马,站在城外千步之外,大喝:“乔字佑可在城上,可否出来一叙?”城头的公孙瓒听见潘凤呼喊乔玄的名字,心中一痛,要是有子佑与子龙在此,加上那一万白马义从,此番何忧之有?!潘凤连喝三声,见城上仍无反应,心头也是怒起,麾下来报,攻城器具组装完毕,当即下令展开了攻击。惨烈的消耗战持续了整个白昼,傍晚时分潘凤才鸣金收兵,此时疲惫不堪的守军缓了一口气,纷纷跌坐城头。统计伤亡,6000的阵亡让公孙瓒一阵肉痛,可三比一攻城战伤亡让他也心安不少,即便是耗也能将潘凤大军耗死,若是再拖得几日,待对方伤亡过半,那便有一线转机!血泪:这一章只是一笔带过,精彩的是乔玄回来以后,前面的都是铺垫,幽州的一统是势必的,接着便是冀州攻略,发展到现在,基本上已经脱离了传统三国的主线了,今后发展除了少数没有应主角参与而没改变的地方,比如南方,基本上整个北方的实力都因主角这只小蝴蝶而偏离了历史的轨迹,血泪查询了大量三国时期的地图,争取将战争写的详细与真实一些,各路谋臣也会一一亮相了,期待吧,我会努力码字的!求推荐啊是在是太少了。 正文 我若为王 乔玄在手 天下我有 更新时间:2011-07-11 17:26:45 本章字数:0 正文 第三十一章 乔玄归来 更新时间:2011-07-11 17:09:21 本章字数:3169 上谷郡,三千余衣不蔽体的野人终于从长白山脉穿了出来,昼夜赶路的他们只用了几个月的时间便走完了乔玄当初半年才走出来的山路。当三千野人踏入上谷郡的时候,引起了一阵慌乱,手持镰刀锄头的农夫严阵以待,将他们当做其他地方流窜过来的流民了。“老丈,此是何地?”乔玄上前问道。“此乃幽州上谷郡,你等式何人,到此意欲何为?”领头的老者见乔玄语气温和,不似那些烧杀抢虐的流民,而且对面人马虽然衣衫残破不堪,但人人搜手持武器,还有那一匹匹彪悍的战马,若是要劫掠他们村子根本不费吹灰之力,当下答道。上谷郡?那离北平不是很近了?乔玄心中大安,道:“我等式北平公孙瓒大人帐下白马义从,不知郡府在哪边,我等这便前往。”听见乔玄自称白马义从,老者眼睛一亮,白马义从在幽州赫赫有名,不但抵御外敌,而且军纪严明,绝不扰民,在当地口碑一直很好,怀疑的打量了众人,见众人清一色的白色战马,这幽州也只有白马义从才有如此装备,当下相信了几分,指着村口道:“一直往前走便是郡府,不过你等既是白马义从,先进公孙瓒大人正被困北平,你等不去营救,去那郡府作甚?”“什么?主公被困?”乔玄大惊,乌桓不是被击退了么,主公怎么会被困北平?"日前南边传来消息,说冀州潘凤与公孙瓒大人在蓟城打了一仗,公孙瓒大人不敌,撤退到了北平,先进被困在城内。“老者也不清楚具体情况,只将自己知道的说了个大概。乔玄眉头紧皱,如此一来,是冀州发兵来攻?莫非是因为自己迁怒于公孙瓒?当下转头,见众兄弟眼中也是一片怒火,当即道:“北平危在旦夕,众兄弟上马!随我连夜赶路,星夜奔赴北平,助主公一臂之力!”“诺!”众人齐吼,随即翻身上马,乔玄谢过老者,便上马,朝着北平的方向疾驰而去,三千虎狼跟随其后。北平,连续三日的苦战让公孙瓒精疲力尽,当将敌军再一次赶下城头,公孙瓒心中发苦,今日怕是熬不过去了,冲锋的号角再度响起,浑身仿佛打了鸡血的地方士兵又冲了上来,一刀劈退一名士卒,一脚将云梯踢开,公孙瓒气喘吁吁,照理来说敌军早已折损过半,怎么还如此兴奋?莫不是来了援军?公孙瓒所猜不错,田丰料到他会据城死守,便请求韩馥再度发兵五万,基本上是冀州能调出的所有部队了,押运大批粮草攻城军械尾随潘凤而来,在昨日天明之前便已赶到,潘凤士气大振,算的今日便可攻破北平!却说潘凤军中,此时随军而来的审配正得意的规划着他的宏图,田丰善于出谋划策,他擅长的便是观察这天下的大势!冀州粮草丰足,幽州盛产战马与雄兵,只待公孙瓒已灭亡,便可占据这二州之地,休养生息,不出几年,慢慢蚕食周边势力,整个北方便尽可收入主公麾下,一举奠定争霸天下的基础!想着自己可能是开国元勋,审配心中一阵火热。“军师,北平城高坚固,为何我军要强攻,将之围起,待城内粮草耗尽便可不费出灰之力一举拿下,如今我军伤亡惨重,怕是有些得不所需啊!”潘凤见士兵阵亡巨大,心中不由有些不满。“潘将军此言差矣,这公孙瓒是主公拿下幽州的最后一道屏障,北平城高,其中居民也多,城内想必也囤积了大量粮草,若是久攻不下,冀州空虚,恐生变故!”潘凤想象也是,随即不再多说什么,直接到前线指挥进攻去了。白昼终于即将过去,在公孙瓒最后的亲卫队压上,终于将城头牢牢的控制在了己方手中,见着听见鸣金声如潮水般退去的敌军,公孙瓒无力的丢掉了手中兵刃,派人将家眷集中起来,明日一旦城破,他内心那疯狂的想法便要付诸实现!此时三日未下城头的公孙瓒感觉一阵头晕,在亲卫的扶持下进入临时搭建的指挥所休息。“报!北门发现大量骑兵,自称白马义从,领头的说是乔玄乔将军,正在城外叫门!”刚刚入睡的公孙瓒听此消息睁开血丝密布的双眼,眼睛瞪的巨大,那摸样似要择人而噬,甚是恐怖,道:“此话当真?速速领我过去!”北门,乔玄一众安静的骑在马上,等着士卒的通传,忽然城头一阵涌动,无数火把亮起,明晃晃的火焰刺激了乔玄的眼睛,抬头望去,只见一人在数名亲卫的护卫下正在城头望着自己,正式公孙瓒。“城下何人?”公孙瓒大喝,内心的焦急一览无余。“主公,是子佑与子龙!还有三千白马义从的众位兄弟!”乔玄抬头,漆黑的夜色让人看不清他的面孔。“是子佑!快开城门!”公孙瓒大喜,竟是手舞足蹈。“主公!恐防有诈!”一亲卫道。公孙瓒面色一僵,心道:“是啊,只是听见子佑的声音,未见其人,万一是敌军,那便万劫不复了!”额头划过冷汗,当即道:“慢!”城上抛下一支火把,乔玄瞧的清楚,一手接过,抬起头颅,道:“主公,正是子佑!”说着将火把递给赵云,赵云接过,一样太刀道:“正是子龙,主公无需多疑。”公孙瓒见阵的是乔玄与赵云,连忙下城,不多时,在一阵悉悉索索的搬运声之后,城门打开,公孙瓒远远的就奔了过来,乔玄连忙下马,公孙瓒一把抱过乔玄,也不嫌呀身上脏乱不堪,梗咽道:“是子佑,是子佑回来了!”竟是有些涕泪纵横。乔玄心中一阵不解,看见他也不用这么激动吧?“主公,此刻不便说话,我等还是早早进城吧,迟则生变!”赵云早一边提醒,公孙瓒这才从喜极而泣中惊醒,拉着乔玄与赵云便往城内走,身后白马义从也鱼贯而入,不多时全军入城,城门便又被杂物堵死。南门指挥所,公孙瓒心中大定,也回复了几分神采,不知为什么,看见乔玄与赵云,他心中便安定不少,先前那种被动防守,束手束脚的感觉一扫而空。乔玄将这几个月辗转的经历娓娓道来,公孙瓒听得众人有惊无险也是长吁了一口气,乔玄却突然跪下,道:“主公,子佑率领一万兄弟出去,却只能带回三千,请主公责罚!”乔玄心中的确十分愧疚,其实当初据关而守虽然会消耗一些时间,但白马义从断不会遭此大难,折损过半人手,这其中他好战的因素占了大半。赵云也是跪下,道:“云同罪!”公孙瓒虽然对乔玄折损了7000白马义从有些想法,可此时乔玄和三千白马义从的归来让他大喜过望,城中有了大将,姿势不可同日而语,加之三千白马义从随时可以袭营,总算可以摆脱被动挨打的局面,当下道:“此事暂时揭过,如今北平危机,是我等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正是用人之际,子佑与子龙归来让我心安定不少,待击退敌军,再作计较!”乔玄心下也明了,若是北平一破,众人定然难逃一死,想起城中的妹妹,乔玄毅然道:“城在我在,城亡我亡!”“好!”公孙瓒见乔玄的保证,大喜,道:“有子佑此等决心,北平定可安枕无忧!”“明日还有苦战,你等便你下去休息吧!”疲惫再度袭上公孙瓒心头,这几日他基本未曾合眼,昼夜盯着城头,衣食住行从未下城,此刻却是劳累不堪。乔玄与赵云告退,进城下搭建的临时住处洗漱了一番,便再度上了城头,望着不远处的敌营,久久不语。每隔一刻,城上便是一轮火箭齐射,光亮足可照出三百步之外,以防敌军夜袭。清晨,在城头站了一夜的乔玄动了动脖子,对着刚刚醒转出来的公孙瓒道:“主公,今日便让子佑出城会一会那潘凤,也好打压地方士气!”公孙瓒一楞,随即反应过来:“耗,那便让子佑出城邀战!”北平城头的战鼓第一次敲响,一直紧闭的城门终于大开,一人一骑就这么明目张胆的走了出来,潘凤营中一阵骚动,不时便有士兵回去禀报。“潘无双何在,可敢与我一战?”乔玄将霸戟插在身侧地上,大喝道。血泪:今日第二更,今天最少会四更,看玩绝的还行的兄弟们不妨收藏了顺便推荐下吧,深夜了,码字很累人的啊,给点动力吧。对于潘凤这个人物,历史上也是争议良多,有人说他是个草包,也有人说能比吕布,这个就不多说了,只是能与主角一战的也就那么而几个人了,虽说高手寂寞,也不能太寂寞了吧,没有对手就没有动力了啊。 正文 第三十二章 一起上吧 更新时间:2011-07-11 17:11:19 本章字数:3174 半晌,敌军营门大开,一队盔甲鲜明的将士齐步而出,领头一人身高九尺,手持凤纹斧,胯下黄骠马,正是潘凤!“子佑,几月不见,别来无恙。”潘凤身后的将士把守营门不再前进,潘凤一人一骑向着乔玄而来,远远的就打了个招呼,二人如同老朋友一般在数万将士面前聊起了天。乔玄笑笑,他心中对潘凤还是有几分好感的,此人颇为仁义,很对他的口味,道:“无双,此番你率军攻击我北平,确实要给我一个说法!”“军令在身,不得不战!”潘凤说话铿锵有力。“那,便战吧!”“好!”潘凤严重精光爆闪,在汜水关前,袁绍使计,让他骑病马出战,导致他差点死在汜水关前,即便捡回一条性命,也失去了扬名天下的大好机会,如今大汉盛传着乔玄与吕布便是最顶尖的两名猛将,他自信自己比之不差,此番正好借此机会打出自己的名头,让天下人都知道他潘无双也是着天下屈指可数的顶尖人物!“喝!”潘凤低沉一喝,拍马而来,手中凤纹斧挟着劲风劈向乔玄。乔玄见斧势汹涌,周遭空气仿佛都被劈开,这一劈果真威猛如斯,不过那只是对一般人而言是难以想象的巨大力道,对他而言,早已习惯了这种刚劲的力道,霸戟横斩,迎了上去。潘凤见乔玄迎上,心中一喜,他这一斧看似威猛,实则并没用几分力气,真正的杀招在后面!两兵交接,乔玄只觉潘凤斧上没有传来任何阻力,霸戟就这么讲他手中的凤纹斧击飞出去,他用力过猛,此时身体不由有些前倾,暗道不好。果然,凤纹斧从潘凤右手道飞而回,旋了个弯,被他左手牢牢接住,梦力朝着乔玄斩下!乔玄大惊,众人都只道潘凤是一元猛将,却未曾听说他还有此等手段,眼看就要被一斧分尸,生死关头连忙伸手抓向斧柄。潘凤全力一击可不是那么好受的,乔玄左手发出清脆的骨折声,凤纹斧力道被消减不少,但还是顺势砍在了乔玄的肩膀上,乔玄感觉一阵剧痛,右手持着霸戟一戟击出,也没看准位置,他要的只是迫退潘凤!潘凤见黑影袭来,连忙后仰,可霸戟却不是他想象中的向他劈来,无匹锋锐划过,胯下黄骠马应声而倒,巨大的马头飞舞而起。潘凤打了一个滚,还没站稳,便见乔玄朝着他扑来,单手持戟,以雷霆万钧之势斩来,还未近身便被劲风刮的脸上一阵刺痛,当下大阂,朝着旁边有滚了过去。“哄!”沉重的霸戟劈在的地上,足足陷进去三尺!见潘凤滚在一边,体内气力暴涨,大喝:“斩!”插入地里的霸戟被硬生生的横拉斩向潘凤,地表被撕裂出一条深深的裂缝,一摸黑光斩向潘凤,潘凤连忙将凤纹斧挡在胸前。“砰”连人带斧,起码有三百斤的重量,潘凤被霸戟扫中胸口,若是没有凤纹斧的阻挡,此时已经是被腰斩了!潘凤军中,倒吸凉气的声音不停传出!潘凤在冀州可谓是武艺超群,无可匹敌,没想到区区几个回合就被乔玄打的这么狼狈,看着地上那一道长达十余米的巨大裂缝,众人不由对战场上站立的那个鬼神般的男人心中生出无边的恐惧。“好!”公孙瓒大喜,乔玄果然没有让他失望,冀州第一大将,韩馥的左膀右臂,号称无双上将的潘凤也不过几个回合便被斩马击飞,果真是能与吕布并肩的男人!潘凤口中鲜血狂喷,胸口明显凹进去一块,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心中波涛汹涌,这?便是顶级武将的实力么?砍来我还是小觑了天下英雄,高看了自己啊!心中发苦,此时他虽然没有受到很重的伤势,可他已经无心再战,乔玄给他的震撼太大了,完全无法匹敌,一只手的力量他都难以阻挡!“呔!无双,我来助你!”对方军中冲出一人,乔玄循声望去,正是见过的张合!张合手持一把长枪,接着战马重逢的威势,猛然朝着乔玄冲来!乔玄心中冷笑,即便现在我只剩一只手能用,也不是你这等二流武将能挑衅的。“滚!”下身微蹲,右手猛然发力,锋利的霸戟朝着战马斩去,战马一冲而过,四条马腿跌落在地上,身体带着巨大的惯性冲出百余米,无力的颓倒在地上,发出惨烈的嘶叫!“威武!威武!”城头爆吼。张合落马,这小小狼狈还不能让他失去战斗力,提枪便再度刺向乔玄,枪势灵活,身法飘忽,就是不和乔玄正面接触,乔玄一时也拿他没办法,不过浑身的剧烈杀气也给张合造成了很大的压力,张合只觉呼吸比平时困难了不少,动作亦多了几分僵持,转眼颤抖了近十余回合,随着乔玄的适应,他只能左闪右避,疲于奔命,很难再抽手反击。“儁乂,我来助你!”“儁乂莫慌,哥哥在此!”对面又杀出两骑,乔玄细看,也是熟人,赵浮、程涣,韩馥手下能用的也就这么几个人了,此番全部派来幽州,看来是势在必得啊。“哈哈哈哈,一群绵羊,永远战胜不了老虎,哪怕是受伤的老虎!杂鱼来的再多,也只有加菜的份!”乔玄不屑,这种连三流都算不上的垃圾,也来挑衅,不知死活。马上二人大怒,他二人怎么说也是领军一方的大将,此番居然被人如此小瞧,心中不忿,马势更急,势要斩杀乔玄保证自己的名誉。二人联手,冲向了乔玄,一人手持长刀,斩向乔玄头颅,一人手持长戟,击向乔玄下身,此时乔玄正逼的张合节节败退,一旁的潘凤虽然有些不甘,但想到此次北平之行的重要性,而且如今已经折损了数万兵力,若是不能拿下北平,给公孙瓒空出喘息的时间,不日乔玄领军冀州,谁人能挡?当下也忍痛拉过凤纹斧,势要将乔玄斩杀当场。四人已成合围之势,眼看乔玄情况险峻万分,公孙瓒大急,对赵云道:“子龙,快!快领着白蚂蚁从出去将子佑救回来!”赵云虽然也是面色紧张,不过在与乔玄的朝夕相处中,不知不觉对乔玄的武力有了盲目的肯定,斩钉截铁的道:“主公无需焦急,子佑还未到达极限,这四人,胜不了子佑!”“子龙确信?”公孙瓒还有不相信。“愿以项上人头担保!”公孙瓒大安,不过还是面带忧色的望着下面混战的五人。乔玄单手将霸戟挥了个圈,迫退潘凤与张合,退了几步,见压上来的四人,骨折的左手突然抬起,握了个拳。城头之上,赵云一见乔玄手势,连忙对请求道:“主公,速速整顿兵马!子佑要斩杀他们了,我军可以乘胜追击,一举攻破敌营!”公孙瓒也不多疑,此时耽误片刻便会延误战机,造成不同的结局,当下道;“全军集合,随我掩杀出去!”乔玄见压上的四人,面色冷峻,既然你们找死,我便送你们一程!全身气力猛然爆发,沿着第五张经络图运转,身上散发出无与伦比的霸气,对方战马仿佛受到了惊吓,冲势一竭,潘凤心道不好,这是大招的前奏,大喝道:“快退!”乔玄猛然脚下发力,全身续集的力气自霸戟宣泄而出,霸戟戟锋竟然散发出盈盈亮光,虽然微布可见,但此时竟是无风自鸣!四斩鬼神惊!潘凤四人只觉被无边的杀意笼罩,整个天空都仿佛阴沉下来,一股无力的感觉泛上心头。躲不掉!四人心中想法俱是相同,不约而同的将武器横在胸前,期望能扛过去。“撕!”仿佛破布被撕裂的声音,鲜血飞溅,张合感觉自己飞了起来,天地都在旋转,往下一望,半截残躯引入眼帘。“好熟悉!”这是他最后一个念头,片刻后双目瞪圆,像是不敢相信,竟是死不瞑目。场中,数十道恐怖的裂缝将大地割裂,除了潘凤,其余三人都是死无全尸,惨不忍赌,潘凤此时也昏迷了过去,浑身是血,念在曾受他恩惠,乔玄特意将戟锋一转,留下了他一条性命。“杀!”身后大开的城门中用处无数士卒,三千白马义从首先冲了出来,乔玄大口的喘息,见身后援军杀到,大喝:“众将士随我杀!”翻身上马,一把捞起昏迷的潘凤,随手夹在马上,朝着对面大喝:“潘凤以败,你等此时不降,更待何时?”白马义从冲入军营,势如破竹,潘凤军检四名主将死的死,抓的抓,当下群龙无首,军心溃散,无心抵抗,纷纷转身向后逃去。是役,斩杀潘凤军5000余人,俘虏6万,溃逃无数,公孙瓒大胜!血泪:第三更送到还是求收藏推荐 正文 第三十三章 谋家 更新时间:2011-07-11 17:12:09 本章字数:3164 战后,公孙瓒大获全胜,冀州韩馥自此再无觊觎幽州之力,眼下正忧心在损兵折将之后冀州周围虎视眈眈的袁绍,张扬,鲍信,幽州只与冀州接壤,在冀州回军自保,等于成了幽州的天然屏障!任何诸侯相打幽州的注意,必然显得拿下冀州,此时幽州空虚,已然成了一块任人鱼肉的香饽饽,但烂船还有三斤钉,相吃下这块骨头,就得做好蹦了牙齿的准备!审配携着溃军返回冀州,刘虞龟缩在居庸关,已经不成气候,幽州眼下真正成了公孙瓒的地盘,连番大战让公孙瓒也感觉乏力,此时如果再度强行征兵,必然激起民愤。得不偿失,当务之急是休养生息,反正有韩馥顶着,短期之内应无大碍。打扫战场,将死去的士卒焚烧后掩埋,,城内城外用药水消毒,以免引发瘟疫,然后清点伤亡人数,抚恤他们的家人,将降卒收编,打散扩充至三军,然后分散派遣至各城驻守。这一系列的工作完成之后已经是月余之后,从孙咱此时心力交瘁,他善于征战,却不善内政,帐下有没有这方面的人才,此时他深深感到自己的班底还是太薄弱了,武将虽有万夫莫敌的乔玄和赵云,可文臣谋士稀缺,若不是凭这平日积累的威望,此番也无法顺利接管幽州。三国时一个消息闭塞的时代,人才的选拔途径十分有限,多是靠朋友推荐,或者毛遂自荐,不过多是世家子弟,寒门子弟要想出头就得看天意的运气了,公孙瓒焦头烂额,在幽州各大世家盘桓,期望能发现有用的人才,可既然是人才,自然不是这么好招揽的,文士都有自己的傲气,要不是早已被人招揽,就是在外游学,或者是看不起公孙瓒出身低贱,月余下来也只找到小猫两三只,百里之才都少见,更不用说一城一郡甚至一州之才了。乔玄见公孙瓒求贤若渴,当下献策,道:“主公,不若广发告示,言明不问出身,只重才华,天下英才皆可投效。”公孙瓒一愣,随即大喜,世家子弟投效能带来不少好处,局限了他的想法,招募人才只想到去各大世家寻找,乔玄此言惊醒了他,当下全州光贴告示,任何有才能的人,皆可到北平公孙府上一展才华,若有真才实学,不问出身,只以能力决定职位。告示一出,幽州四处哗声四起,不少寒门学子眼前一亮,认为有几分本事的纷纷变卖家当,凑齐路费赶往北平。区区数日,公孙瓒附上便多了一群门客,这些才子虽然没有发现有人具备经天纬地的国世之才,不过那也就是想想,大多数人都有几分抱负,管理一县之地绰绰有余,于是幽州进入了大换血时代,大量刘虞在职时的文职官员下马,新星的寒门学子得到了一展才华的机会,幽州彻底暴动了!无数渴望出头的寒门学子蜂拥而至,但是其中大多数都不足以管理一方,甚至有人浑水摸鱼,公孙瓒每日接见也是劳心劳力,心中虽是欢喜如此多的人才先来投效,自己羽翼渐丰,但随着良莠不齐的寒门大军不断前赴后继而来,他也发现了其中的弊端,某日,一名自称有大才的学子求见,公孙瓒连忙召见,结果一问三不知,最后耐着性子问道:“你会什么?”对方答道:“我会背三字经,大人您听好了!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在场众人满脸黑线,那人还以为众人惊讶于他的才华,满脸得色,更加起劲,大声背诵着他自认为不得了的三字经。“来人,将这不学无术的庸才给我轰出去!”公孙瓒大怒,同时也连日在贴告示,若是无才也前来骚扰,便要拘禁半月,这才少了许多“大才”前来投效。幽州正步入发展的黄金阶段,没有外来骚扰的忧患,公孙瓒可以权力发展内政,囤积粮草,幽州自古便不是凉菜丰足之地,每遇荒年都是饿蜉遍地,要靠朝廷接济才能勉强度过,此时难得有发展的机会,自然要光中粮草,为他日进攻冀州存下军需,一令再下,全州广开荒地,种植作物。近无战事,乔玄每日在公孙瓒府上陪他接见各路人才,白马营的事情交与赵云,不过他心中早已决定待此事一了便要扩充白马营,打造一支无可匹敌的劲旅。在大厅端坐一天的乔玄见天色已晚,便准备出府散散心,刚走到门口,便见看守府门的将士正在与艺人争辩,激烈的争吵声让他皱起了眉头,走了过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都说过了,今日天色已晚,明日再来,你这穷酸怎的听不懂人话?”守门将士不耐烦的声音传来。“笑话,你当我刘纯是什么人,速速禀报你家大人!否则没有你好果子吃!”说话那人身材薄弱,身穿灰色的麻布粗衣,与衣甲鲜明,魁梧无比的守门将士形成了巨大的反差,但此时仍旧无视了面带怒色的将士,大声争辩。公孙瓒早已立下规矩,每日戊时以后便不再接见,此时酉时已过,正是过了时辰了。“何事喧哗?”乔玄走了过去。“乔将军!”那将士件事乔玄,仿佛看见了救兵,连忙道:“府中规定戊时谢客,我与这人说道半天了,可他还是不依不饶,要不是主公严令不得粗鲁对待来访士子,我早已将他轰赶出去了!”“你是何人?”明白事情起因的乔玄问道。“我乃北平刘谋家是也!”打量了一下乔玄,接着道:“你便是那乔子佑?”“府中规定,戊时谢客,你明日再来吧!”乔玄说完,转身欲走。“嘿嘿。”身后传来刘纯不屑的笑声,乔玄未曾理会,径自前走,“听说公孙瓒礼贤下士,我还以为遇见明主,如今看来不过是欺世盗名,戊时谢客?这便是所谓的求贤若渴?”乔玄一愣,虽说戊时谢客是不得已而为之,不过此人所言不错,转念一想,说不定此人真有真才实学,否则也不会如此死缠烂打了。转身走回,道:“你有何本事?”见乔玄终于搭理自己,刘谋家连忙道:“经天纬地!一国之才!”乔玄再度愣了愣,这人好打的口气!三国有名的谋士文臣他也耳闻不少,没听说过油刘谋家这号人物,而且就算那些名传天下的文臣也没有他这般自大,他们号称过世之才多是别人评价,哪有这样自卖自夸的,心中泛起一丝恶感,但还是到:“那便跟我来吧,若是真有你说的,主公自会让你满意,若是一届庸才,那少不得牢狱之灾!”刘谋家也不不多言,就这么看着乔玄,眼中自信满满。乔玄带着刘某家步入大厅,此时公孙瓒还在看下面穿上来的折子,见乔玄领着一人近来,不解道:“子佑,你怎么回来了?”又看见了乔玄后面的刘某家,道:“此是何人,子佑的亲戚么?”刘某家明显是个自来熟,见听众正座一人,便知定时公孙瓒,当下越过乔玄,大声道:“参见主公,我乃北平刘纯,字谋家,听闻主公求贤若渴,特来相助!”他称公孙瓒为主公,公孙瓒愣了愣,自己好像没有这么一号手下啊。疑惑的望向乔玄,乔玄当下将刚才的事情如实相告,公孙瓒眉头皱起,显然对于这个有些自大的刘某家也有几分不满,道:“国仕之才?你有何本事,敢如此妄言?”刘某家见正题来了,连忙清理了一下思路,道:“些许戏言,主公不必当真,不过谋家此行为主公良身定做了三策,望主公容我禀明,再做思量!”公孙瓒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刘某家接着道:“一策!屯粮之策!主公可让手下将士分批操练,屯下军田!轮流看管,便可自给自足,民间受伤来的粮草便可充实仓库,以备战资!”公孙瓒略一思索,旋即道:“好策!”乔玄愣了愣,这军屯不是曹操发明的吗?怎么现在变成了这刘某家的计策了?刘某家见一策生效,公孙瓒明显对自己满意了许多,再道:“二策!屯兵之策!其实这与一策关联很大,但也可算是一策,主公可在幽州广募将士,凡是自愿参军的可免家中赋税,新军也参与屯田,自给自足!”公孙瓒想了想,这二册便是由第一策衍生而来,也算一策吧。“第三册!劫掠之策!眼下冀州空虚,主公可遣麾下白马义从长驱直入,劫掠冀州,以白马精锐,想必无人可挡,所劫之资可充实军备!为新军打造装备!此三策齐下,不出数月,主公麾下便可再添数万雄军!”刘某家自信的道,貌似也很满意自己的演讲,双目灼灼的盯着公孙瓒,看他最自己的评价。血泪:今天的第一更,稍后在更一章。求推荐求收藏。 正文 第三十四章 扩军 更新时间:2011-07-11 17:13:07 本章字数:3164 公孙瓒采纳了刘某家的前两策,只与第三策,在他看来冀州迟早是属于他的,此时前往劫掠必失民心,得不偿失,所以没有采纳,至于军备,他装备找幽州的各大世家“赞助”。幽州地处边境,是通往塞外的必经之地,每年无数商队从此而过,前往塞外出售盐,茶,丝绸,瓷器,换回贵重的皮毛,获利巨大,此番让他们出点血也是应该的!刘谋家确实算作才华横溢,称之为一州之才也不为过,公孙瓒审视欣赏,让他做了行军司马,北平太守,跟随自己左右,为自己出谋划策。招募人才一事渐渐落下帷幕,乔玄便禀告公孙瓒,自己要重建白马营!公孙瓒自然营运,诏令乔玄全权负责。一道军令传遍三军,全军演武,从10万大军中选出一万最勇猛的将士,接受锻炼,冲做白马营后备,进行为期三月的考验,凡是不能坚持的全数遣回,白马营只收豪杰,不要孬种!白马营,此时3000白马旧众和10000后背齐聚,乔玄站在军前,大喝:“你等是我幽州最精锐的将士,但那是以前!今后幽州,乃至大汉!最精锐的,只有这白马营!你等现下只是后备!凡是在今后操练众坚持不下来的都会被清除出去!不论是白马营以前的兄弟还是现下加入的新兵!一视同仁!撑不住就给我滚出去!不要玷污了我白马之名!现在,我事前说明,接下来的操练没有超人的毅力和体格式坚持不下的,甚至有生命危险,你们现在选择,不愿意的现在就可以走,我绝不追究!”众人沉默,各自思量,那最精锐之名给了他们很大的震慑,最精锐吗?我行吗?半晌,乔玄道:“好了,现在不愿意的向后转身,你们可以离开了,回原军报道!”人群中一身悉索,不少人转身而去,3000白马旧众无一人离开,乔玄满意的点了点头,对剩下的9000多人道:“现在,卸下盔甲兵器,每两人一组,扛着营中的原木,给我绕着北平户护城河跑一圈!”众人惊愕,但军令已下,当下除去盔甲兵器,两人一组,挑起粗大的原木,绕着北平护城河就跑了起来。北平城大,这一圈下来足足有十数公里,中途晕厥倒地着无数,仅仅第一次就淘汰了2000余人,剩余的不足7000人精疲力尽,回到白马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乔玄见人仰马翻的众人或坐或躺的样子,大喝:“都给我起来,站好了!”刚做完剧烈运动,此时不宜坐躺。众人虽然气喘吁吁,精疲力尽,但还是听令站了起来,乔玄满意的道:“好,坚持过来的人才有资格进入正式的训练!”众人大惊,这还不算正式?已经去了半条命了,那正式的训练会是多么恐怖啊?不过想想那最精锐的称号,不由牙关紧咬,一言不发。“明日继续,你们给我绕着这北平跑一个月,明日开始凡是3个时辰内没回来的便算是淘汰!”说完一挥手,让他们下去吃饭休息。众人用过饭食,纷纷回营倒头便睡,白天的长跑让他们疲惫不堪,不时全营到处传来熟睡的呼噜声。乔玄坐在营帐中,思索着接下来的训练,剩下的这些人体格健壮,却是有锻炼的条件,负重长跑锻炼了他们的体力与耐力,但这些还不足够!苦思半天,乔玄下定决心,他要将“遁甲天书”中第一副经络图画出来,让这些将士休息!第一副经络图可以大大的提高气力,虽然没有招式,但是这无疑能让这些将是突飞猛进,他日沙场征战,想象一下一群力大无穷的猛男挥舞着对方将领才能舞动的沉重兵器,所向披靡,乔玄不由心中一阵火热。数日清晨,起床号声想起,全身酸痛的众将是拖着乏力的身躯聚集,乔玄望着昨日还生龙活虎的众人现在要死不活的样子,不由冷笑,果然如此,仅仅凭借毅力还是不够的,看来经络图一事势在必行,当下道:“肃静!”众人安静下来,场中一片沉寂,乔玄将实现准备好的,一根将士们背负的原木拿了出来,双臂猛然用力,“叭”,众将士双目瞪圆,不可相信,粗大的原木竟然被一折两段!所有将士都是下巴微张,不敢相信自己看见的,乔玄满意的将两根木头丢掉,道:“不要以为我对你们的训练是无谓的,舞动力气,就是这般训练出来的!”说着,见众人眼中泛起的熊熊欲望,又道:“如果你们能让我满意,我交代我任务能完成,我就将我所修习的武学传予你们!”犹如沸腾的油锅滴入一滴冷水,下面炸开了锅,乔玄是何人?当今天下最强的男人!在得知这个男人的训练方法时,众人心中虽然腹诽变.态,可内心也是一阵止不住的激动!若果真的如他所言,只要完成了训练任务,便能修习他的武艺?那?想着自己以后有可能如乔玄一般叱咤风云,众人激动了!“肃静!”乔玄大喝,众人安静,望向乔玄的目光越发火热!“现在还有谁不满的,可以离开!我还是那句话,坚持不了的都是废物,白马营不收废物!现在离开我觉不追究!”众人仍旧死死的盯着乔玄,没有一人离开,他们又不是傻子,天下最快的变强捷径就在眼前,谁会舍得放弃,哪怕是拼命,也要留在这白马营中!心中嘲笑昨天离开的笨蛋,心中暗喜,也许几月之后,我便是天下最精锐中的一员了!“好,现在,按照昨天的搭配,两人一组,所有人给我跑起来!三个时辰没回来,做淘汰处理!”众人只觉一股无法言语的力气从身体各个角落爆发出来!刚才还虚浮无力的身体现在充斥着这股兴奋的力量,二话不说,纷纷跑了出去。乔玄一人扛着一更原木泡在最前面,身后是数千跟他一样打着赤脯,两两扛着原木的一群壮汉,一道亮丽的风景线沿着北平护城河分布,拉了几百米。犹如打了鸡血的众将士无一掉队,全部在规定的时间内回到了军营,虽然气喘吁吁汗如雨下,卡全部整整齐齐的站立在营中,他们在等乔玄实现它的诺言!不多时,一群士卒抱着一捆捆小册子走了过来,开始在江门中间散发,人手一本,多余的全部当场销毁。这是乔玄连夜赶制出来,然后交与公孙瓒请求绘制的经络图,公孙瓒自然知道这些东西的重要性,一旦外传,后果不堪设想,只找了自己最亲信的亲卫连夜照着模样绘制而出。“你们考虑一下,一旦打开这份图谱,便等于是将性命交予白马营!经后不得退出!而且若是胆敢外传,祸及全家!”乔玄冷冷的声音传来。众人神色不一,有人当即打开了土坯,如饥似渴的开始观看,有人神色阴晴不定,但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打开了图谱,不多时,众人纷纷盘坐在地上,仔细的看着自己手中的图谱。经络图浅显易懂,不识文字的可以请教旁人,遇见不懂的还可以上前询问乔玄,这本就不是什么高深的武学,众人在最初的疑惑之后,便开始尝试着第一次运转经脉。不多时,又分跳起来欣喜的大叫:“成了!我成了!”旁边的人纷纷羡慕的看着他,仿佛是天大的喜事,他有些风魔的上跳下窜,嘴里大喊:“我成了,成了!”“肃静!”乔玄道。那人惊醒,悻悻的坐下,片刻之后又面露喜色,盘膝坐下继续运转经脉去了。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多的人感觉到了腹中的那股气流,随之运转,当夕阳西下,众人全部都完成了第一次经脉运行,纷纷三三两两找熟识的人道喜。乔玄挥手让众人安静,道:“你等切记,没有一步登天,纵然有着图谱相助,想要有所成绩也要看你肯付出多少汗水!今后每日早晨背负原木绕城一圈,下午休息,参悟图谱,晚上我回来考校你们的进度,有什么疑问也可到时提出,一月后看看效果,再行更改!”于是众人开始了艰苦的修行,每日早晨,9000壮汉气喘如牛的赤.裸着上半身背负原木奔跑,下午安静的坐在营内运行体内微弱的气流,日复一日,原本堪堪刚好能完成的负重奔跑逐渐变得不再艰辛,体内微弱的气流逐渐壮大,众人都感觉到自己的气力变大,欣喜的同时更是努力,出去吃饭睡觉,就是修炼。一月转眼即过,乔玄站在队列整齐,精神面貌与月前截然不同的众人面前,道:“今日是你等参加训练的月末,考校你们的时候到了,现在,按照入营时候的编码,分成两队!互相对战!输的一方,明天开始,每日绕城两圈!”血泪:今日第二更求收藏推荐 正文 第三十五章 来使 更新时间:2011-07-11 17:14:04 本章字数:3108 转眼,白马营已经初具雏形,经过半年的训练,8000余龙精虎猛的将士蜕变成了战场上的兵王!不说以一敌百,但这8000人在一起的时候,没有十倍以上的敌人,无法对他们造成威胁!刘谋家的两策让幽州在短短半年之间恢复了生气,公孙瓒屯兵十万,加上原本的十万兵马,一共拥兵20万,原本空虚的实力一下暴涨,冀州之地,垂手可得,一旦拿下粮草丰足的冀州,以幽州虎狼之兵,机上冀州的粮草,等于坐拥北方,横扫天下,指日可待!公孙瓒近来迁进蓟城,看着整个幽州的飞速发展,自己手下的实力一天天雄厚,帐下人才济济,屯兵之策让士兵们自给自足,百姓们上交的粮草作为战备粮被储存进了粮仓,随着时间的流逝,新兵经过操练逐渐熟悉战事,只需经过几次沙场的洗礼,便都会是合格的雄兵。幽州地处边疆,民风彪悍,人人尚武,自古幽州兵就威名赫赫,如今公孙瓒彻底安心了,有了这10万幽州兵,他再也不用担心那6万降卒,当初被俘虏的6万降卒让他昼夜难安,毕竟人数众多,要不是至今潘凤都被牢牢的看押在北平大牢,指不定振臂一呼,定然三军哗变,应者如云。正当幽州情势一片大好之际,冀州韩馥最近却焦头烂额,半年前兵败北平,溃逃回来的士卒不足两万,即便一再封锁消息,可那袁绍还是得到了消息,眼下东边青州边境军队调动密集,西边的张扬也来凑热闹,全州强行征兵5万,还未曾训练便赶赴州边,一旦开战必然死伤惨重,不过眼下能拖一时是一时了,心中叹息,一个乔玄就让他惨淡收场,早知道会这样当初应该将他就地格杀!却说公孙瓒近来很滋润,每日都有手下来报哪里哪收获多少粮食,或者是军队屯田成功,增加多少口粮,加上前几日去了北平看望乔玄,见到了8000焕然一新的白马义从,从那高高隆起的肌肉和精光四射的眼中流露出的自信,公孙瓒相信这支可以算作乔玄“弟子”组成的军队一定所向披靡,锐不可挡!“报!主公,青州袁绍遣来特使,正在城门外求见!”守城的士兵来报,公孙瓒眉一皱,袁绍?此人无事不登三宝殿,今日既然派来说客,想必是得到冀州空虚的消息,想分一杯羹了,当即道:“请使者入府一叙。”不多时,便有一人快步而进,还没进门就高呼:“瓒公大喜,李丰特来报喜!”公孙瓒笑笑不语,这说客一般就两种说法,最常见的是道大事不好,然后说是来救你的,以三寸不烂之舌让你信服,不战屈人之兵,次之的便是这田丰所言,大声道喜,待你问喜从何来,便会掉入他事先准备好的说辞中,公孙瓒也是见过世面的人,当下装作好奇,问道:“喜从何来?”门口进来一青袍文士,相貌儒雅,举止斯文,让人一见便心生好感,倒是有一副好皮囊,此人进来后连忙对弯腰着公孙瓒行礼,然后才道:“我乃青州袁绍大人手下主簿田丰,奉我主之命,特来给瓒公报喜了!”见公孙瓒不说话,当即道:“近来冀州空虚,那韩馥不得民心,横征暴敛,弄的民不聊生,怨声载道,我主欲为民请命,讨伐韩馥,念及瓒公高义,也是一心为民特命我先来,与瓒公商讨这冀州的分配。”公孙瓒你心中冷笑,在他心里,冀州早已是他的囊中之物,此时他袁术想横插一脚,分薄自己的利益,还编出冠冕堂皇的理由,他是在糊弄小孩子么?森然道:“你可知那冀州为何空虚?”李丰心中明了,但怎么会说出来,道:“那韩馥待下严苛,帐下士卒难耐苛刻,逃兵无数,境内疏于管理,流寇肆虐,此番听说是在剿灭山贼的时候三军哗变,死伤惨重!”公孙瓒大怒,自己什么时候变成山贼了?话没有挑明,他也不好直接开罪,两国交战尚且不斩来使,何况人家表面是来找你合作,给你报喜的,但是声音变得凄凄,道:“回去告诉袁绍,这冀州是我公孙瓒用几万将士的性命换来的,若是他不怕崩了牙,尽管吃下去,只不过到时候吐出来就难受了。”李丰没想到公孙瓒态度这么强硬,按理说现在幽州也甚是空虚,比冀州强不了多少,主公就是怕公孙瓒与韩馥联手抵御他,才特地派他来安公孙瓒的心的,哪知事情完全脱离了事先的猜测,他还没有将口才发挥出来公孙瓒就抢先表明了态度,当下愕然,还欲多言,只听公孙瓒道:“来人!送客!”李丰自讨没趣,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悻悻的走了出去。李丰一走,公孙咋立即派人前往北平召唤乔玄和赵云,此次袁绍盯上了冀州若是自己再一味龟缩在修养幽州生息,那冀州便等于拱手让与袁术,到时候袁术坐大,悔之晚矣!乔玄与赵云接到消息,连忙赶往蓟城。二人赶至蓟城的时候公孙瓒与刘谋家正在接见韩馥的使者田丰,见乔玄与赵云赶到,公孙瓒也松了口气,乔玄不但勇猛异常,对大事也有几分见地,渐渐的成为了他的左膀右臂,凡事他都会参考乔玄的意见,此时田丰的到来让他难以抉择,一方面如果与袁术联手冀州自然唾手可得,但显然要被袁术分去一部分,一方面如果应田丰所言,唇亡齿寒,若是三方混战拼的两败俱伤,被四方诸侯坐收渔翁之利也是不妥。“子佑来的好,依你而见,此事改如何是好?”公孙瓒其实心中已有计较,此时问乔玄只是一种下意识的行为。乔玄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望向了刘纯,刘纯见乔玄望着他,垂下了面容,也不提示什么,乔玄内心一阵思索,旋即道:“此事重大,主公容我思量。”其实这话时说给田丰听到的,他需要和公孙瓒单独谈谈,此事田丰在场,很多好不好说。公孙瓒看了一眼田丰,心道也是,便道:“子佑与子龙赶路辛苦了,此事明日再议,元皓暂且在我府上休息,明日定给你满意的答复。”田丰此时可不愿意就此作罢,连忙道:“瓒公三思,此番张扬,鲍信,袁绍三方联手,若是我家主公兵败,幽州门户洞开,只怕在不久也会步我家主公后尘啊!”这么浅显的道理公孙瓒自然明白,现在他所想的是怎么将利益最大化,就这么没有条件的就出兵援助,是在是他不愿意的。“田丰!我家主公说了明日再议,你听不见吗?事关重大,我等也需好好琢磨!”刘谋家一眼就看穿了其中的要害关系,此事还需将这田丰晾一晾。田丰心中冷笑,睿智如他,如此拙劣的手法又怎么会看不明白,不过有求于人,不出点血向来还会有注墨磨难,现在冀州情势危急,当下心中发狠,道:“瓒公英明,元皓就不拐弯抹角了!此次冀州空虚可以说是咎由自取,但请瓒公念在唇亡齿寒,出兵相援,我家主公只有一个条件,将我冀州上将潘凤放回,此次瓒公大军粮草全部由我冀州包了!此间事了,今后五年,冀州所收粮草由三成是属于瓒公的,我们可以签下条约,两家修好,尽释前嫌!”田丰将自己心中的底线说了出来,这是他能说服韩馥所作出的最大让步,此间大家都非蠢人,相信他这一坦诚,要好说话的多。果然,听了他的条件,公孙瓒与刘谋家面色俱是一变,大军粮草都由冀州出,那等于是帮自己练兵,更重要的是今后五年来自己冀州的三成收入!冀州富裕,这三成看似不多,实则可以抵得上幽州全年的收入了!有了这份粮草,公孙瓒大可再扩充一路兵马!“好!元皓坦诚待我,我亦不叫你失望,你回去禀明韩馥,前事不究,就此揭过,我不日就发兵冀州,那袁绍就由我来对付,让他安心守好西边张扬!”公孙瓒再也按耐不住,见刘谋家对他点了点头,当即道。田丰大喜过望,连忙鞠躬行礼,道:“瓒公英明,我等便在冀州等着瓒公的好消息!”说完急匆匆的退下,回去报喜了。田丰一走,刘谋家便道:“主公,此事表面看来是好事一件,不过那韩馥狡诈,想来也没有这般好想与,主公不可不防!”公孙瓒大咧咧的笑道:“怕甚,他冀州此时便是任人宰割的羔羊,没有我幽州大军相助,必然惨遭分食,况且又子佑与子龙在此,若是他敢耍花招,定焦他死无葬生之地!”血泪:今天去买电脑了,所以晚了点,明天开始稳定更新时间,早上发两章,下午看情况再更一到两章吧。 正文 一百零六章 张绣 更新时间:2011-08-04 12:17:27 本章字数:2981 望着倒塌的城门,贾诩心道不好,心中不断咒骂着张济的愚蠢,明明胜券在握,还出了这样的变故,没了坚固的城门,我看你那什么抵抗挟怒而来乔子佑!感觉性命得不到保障,贾诩匆匆收拾了行装,准备连夜逃出南阳。“先生!你这是?”贾诩面色一僵,心中腹诽:真是流年不利,居然走到城门附近了好遇见张绣巡视!“哦!”贾诩敷衍着,道:“我看今夜天色不错,准备出城观星。”张绣望着贾诩手中的包袱,面色沉下,道:“城外盗匪横行,先生一人外出恐怕不太安全,还是让绣陪同先生一同前往吧!”贾诩心中责骂着张绣的多事,表面上却是难得的笑了笑,道:“少将军日理万机,文和还是不劳大驾了,我只在城外边缘,并不远走,应当无碍。”张绣已经暗示过贾诩了,见他不识好歹,也不再好言相劝,道:“叔父有令!任何人等不得他命不能擅自出城,进来南阳附近不太平,先生还是早早回去歇息吧!我卡今日乌云盖顶,也看不到什么星星!”贾诩心知今日怕是走不了了,但以他对乔子佑的了解,明日怕是想走也走不了了!眼下时机不对,他只能点点头,道:“既然如此,那文和就先行告退,打道回府了!”望着贾诩渐渐消失额背影,张绣的心沉道了谷底,随着与贾诩相处日久,他也对此人多了几分了解,若不是见势不妙,无力回天,他也不会出此下策!望着北方的天际,口中低声自语:“乔子佑,你就真的那么令人畏惧?”回到府邸的贾诩焦头烂额,今夜是最后的机会,不出他的预料,明日便有大军压成,自己前番打虎不死,眼下肯定死无葬生之地,想着自己满腹才华,难道连区区性命都无法保全?望了眼府外突然多了数十门卫,贾诩叹息一声,这美曰其名的“保护”正是阻碍他逃出生天的枷锁啊!不行!我要准备一番说辞!为了活下去!一定要说服乔子佑留下我!清晨,抹去眉间一抹露水,乔玄望着自己辛苦经营的南阳,心中无比恼怒,原本繁华无比的南阳此时寂静无比,那洞开着的城门似乎在嘲笑着他的无能。身后一众赶路多时的士卒大口喘息着,得到就地休息的命令后纷纷或坐或躺的抓紧时间虎符体力,缓解疲劳,稍后,还有一场恶战!不多时,城内一阵喧哗,乔玄望着城头出现的无数士卒,嘴角冷笑,正准备上去叫阵,打压敌军士气,身旁赵云却道:“主公!这第一阵交给我吧!”乔玄稍加思量,心知赵云武艺的他点点头,交给赵云也不会有失。赵云策马走到城前,大声叫道:“张绣可在?”城头一阵骚动,一人排开众人,出现在城头,赵云你看,正是他的大师兄张绣!张绣神色复杂的望了一眼赵云,再望望城外不远处那孤傲的一人一马,心道: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小师弟!许久不见,看来你的武艺又有长进啊!最近我可是长长听见赞你勇猛的传闻啊!”张绣笑笑,没有丝毫紧张的感觉,仿佛是与最亲密的兄弟拉扯家常一般。赵云心情莫名的沉重,沙场对敌,即便是面对吕布,他也不愿与昔日一同拜师学艺的大师兄刀兵相见,用着一脉相承的武艺分歌高下,念及仍旧躺在床上的玉儿,他心中瞬时坚定,道:“我问你!在水井中投毒可是你部所为?”张绣再度笑笑,道:“是又如何?”赵云心下一沉,道:“可是有人唆使?并非出自你的本意?”张绣对于赵云为他想好的说辞不屑一顾,小师弟还是如此幼稚,此等自欺欺人的说法,说出去又能起什么作用?做了便是做了,难道推卸责任今日ni主公乔玄就能不来打我?见张绣不语,赵云心中泛起一丝希望,道:“大师兄,若真是如此,你便直言,只要交出献策那人,再降我主公,我敢保证!定保你周全!”“哈哈哈哈!”张张绣猛然大笑,道:“此事无人唆使!就是我张绣之谋!我为何要解释?又凭什么要对你解释?这乱世!靠的不是一张巧舌能黄的利嘴!而是拳头!若我拳头比你硬,打的过你!那么,我说的一切!就是至理名言!”望着城下不足万数的士卒,张绣心间猛然爆发出一股自信,指着身旁熙熙攘攘的手下,豪迈的道:“至于降你?凭什么?就凭你身后那不足一万的手下?还是凭你那号称万军莫敌的主公乔玄?我告诉你!赵云,今日鹿死谁手,尚未可知!你问问我手下一众儿郎!可愿降你?!”“哈哈哈哈!”仿佛听见了天大的笑话,城头无数士卒纷纷发笑,南阳一战己方毫发无伤,此事数万大军早有防备,随时提防着乔玄的反扑,原本以为会有大军压境,谁知只是来了区区不足一万的人马,就叫嚣着让我们投降?笑话!若是就此投降,还有何颜面自称百战之师?当世精锐?赵云脸色赤红,张绣这赤.裸裸的挑衅已然没有再顾同门之义,当即喝道:“好!那你可敢与我一战?”张绣脸上的笑意尽数退去,双目圆凳,吼道:“有何不敢?早在山上,师父就说我不如你!我不信!我学艺多年!又岂是你区区数年就能赶上的?世人都说你赵子龙天下第二,仅在乔子佑之下,,今日我就要教他们知晓,枪神童渊门下最强的,还是我张绣!天下最强之名!我张绣一样可以拿下!”赵云转身后退,一语不发,静静的等在城前,脑海中浮现着在师傅门下学艺的一幕一幕。“小师弟!这一万下直刺是每日必不可少的修炼,不要埋怨师父,这不是作无用功,不但能锻炼你枪法的精准,还能锻炼臂力,长此以往,磁能打下基础,休息更强大的枪法!师兄我已经连续五年不曾间断了,你摸摸,我着手臂,结实吧!”“嘿嘿,小师弟,你看这是什么!?师兄此次下山,见路边有糖葫芦卖,知道你嘴馋,特地给你买回来的,你可不要跟师傅说哦,否则我又奥遭殃。”“哎呀,轻一点,都说了叫你藏好了,怎么还是让师傅发现了?这下可好,从明日起的每日要直刺两万次了,那我每日光直刺就行了,旁事也不用再做了!”“小师弟,师兄要下山了,师傅说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教我的了,我要去投靠我叔父,他在凉州当官,以我一身武艺,一定能混出一番名堂,他日若是你也出师了,一定要来找我,你我兄弟二人一起辅佐我叔父,在边疆杀的蛮夷不敢寸进!”往事如潮,师兄的音容笑貌不断浮现脑海,赵云神色莫名,一股悲凉的情绪蔓延开来。为何世事无常?我又敬又爱的大师兄为何要是毒害我心中人儿的罪魁祸首?这边是各为其主,身不由己吧?南阳城前,一如既往的红衣银枪,昔日那张笑脸赫然挂满严霜,赵云心头一凛,来了!望着昔日需要自己多加照顾的小毛孩如今气势凛凛的横枪立马拦在自己身前,张绣心中无比纠结,一股无奈夹杂着不甘以及不忿的情绪涌上心间。是的!不忿!凭什么?我张绣才是童渊的大弟子!跟随他最久的人!为何师父总是说子龙才是他衣钵的最佳传人?我哪里比不上他?是我不够刻苦?还是我天资不足?不!不是的!只是师父他偏心!我张绣从军多年,尚未打下赫赫名声,为何你赵云你出来就名震天下?我不如你?笑话!你只是运气比我好了而已!若不是遵从叔父命令,镇守西凉!虎牢关前定有属于我张绣的传说!错过了如此之多!今日老天开眼!给了我站在世人面前的机会!那么!我就要好好把握!让天下人都知道我张绣!让我张秀之名响彻天下!眼中闪过一丝狂热,小师弟,莫要怪我!今日,你便作为我名震天下的踏脚石吧!让我看看,那偏心的师父藏了什么招数没有教给我!你又能在我手下抵挡多少回合?!“喝!”胯下战马猛然加速,一往无前的冲了过去! 正文 第三年十六章 眉眉 更新时间:2011-07-11 17:14:51 本章字数:3189 冀州势危,各大世家纷纷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此时他们明白即便捐钱捐物也解不了燃眉之急,冀州兵少将寡,即便富可敌国,也无法在短时间生组织出一支能抵御外敌的军队,一旦发生战乱,虽说一般诸侯不会得罪世家大族,但乱军之中发生什么意外谁也说不定,袁绍贪婪与张扬的残暴早有耳闻,一旦落入他们手中,不死也要脱层皮!但他们的根基在此,举家避难等于放弃辛苦经营多年的事业与人脉,不到万不得已,断然不会走上这最后一条路。不过虽然不能全部撤离,但是将子女与核心成员撤离这即将变成战场的冀州不失为良策,于是幽州近来涌进大量车队,都是冀州有名的世家子弟,一旦冀州剧变,他们便是最后一条退路,只要血脉还在,就不怕没有发扬光大的一天。作为幽州首府,整个幽州权利和关系网的集结点,葪城自然成了他们首选的落脚地点,公孙瓒也是乐得他们来葪城发展,有了大量的世家子弟的到来,葪城的经济发展得到了大力的推动,俨然一派欣欣向荣的样子。韩馥此事也是无能为力,他有心组织这些世家子弟的撤离,但自身安危尚且无法保证,他实在无力说服众人。来硬的他也想过,但此时冀州已是岌岌可危,再得罪这些世家无疑是雪上加霜,要知道这些世家都是有私人武装的,虽然面对正规军不堪一击,但大大小小的世家武装加在一起也是一股不小的力量了,不得不打落牙齿和血吞,心中明了,即便冀州撑过此劫,形势也大不如从前了,想到便宜;公孙瓒,再想想自己为何会落入此般难堪的境地?心中对公孙瓒的怨恨达到了顶点!乔玄近来无事,整军的事情交给了赵云,新军的编制也有刘谋家,此时他算是闲人一个,闲来无事,便难得的陪着玉儿上街买点东西,战事将起,这次不比以往,牵扯了众多势力的战争相比不会虎头蛇尾,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看着玉儿欢快的俏容,乔玄只觉内心无比沉重。玉儿今天开心极了,哥哥难得的陪她上街,只要有哥哥陪着,即便只是逛逛也很开心了,生性节俭的她不愿意乱花钱,即便现在只要她愿意,这葪城之中看上眼的自然有大把的人抢着送她。“哥哥,我们去买几匹布料,玉儿给你做几件新衣裳。”玉儿拉着乔玄进了旁边一家布料店。乔玄随着玉儿走了进去,这是一家很大的绸缎庄,从最次的粗麻布到江南的上好丝绸乃至塞外的雪蚕都有出售。玉儿左挑右选,最后选中了一匹白色的软布,望着乔玄。乔玄皱了皱眉,白色不是和他,他不是赵云,喜欢白色,从头到脚都是白色,军营和战场都不是什么干净的地方,白色的衣物很容易被弄脏,不过也没有说出来,只是笑着点了点头。“啊,这里还有成衣。”仿佛发现了新大陆,玉儿丢下白色软布,惊喜的朝着店铺里面走去。乔玄跟着过去,玉儿从架子上取下一件白色的长衫对着乔玄一阵比划,道:“哥哥,去试试吧,要是颜色好看玉儿就给你按着这款式做一件,这件做工没有玉儿的好,针脚也没有玉儿的细密。”乔玄无语,当着店家的面就这么说,看了看旁边随侍的小二,果然对方脸色发黑,不过见乔玄一身盔甲,不敢发作,乔玄无奈的拿着衣服进去换下。当乔玄出来的时候玉儿只觉眼前一亮,平时总是穿这黑色外套或者军队制式衣甲的乔玄换上这软布白衫,少了几分锐气与低沉,错了几分儒雅和俊逸,乔玄本来就长得不错,身形又高大,这白衫虽然有些不合身,但总体还是能撑起乔玄的架子。“哎呀,这不是那个比较黑的嘛!”古灵精怪的声音传来,乔玄愣住了,好熟悉的声音。转头望去,果然,只见一个手持糖葫芦,身着粉红长裙的小姑娘蹦蹦跳跳的走了进来,此事正望着他,嘴巴上满是糖葫芦上的糖,嘴里口齿不清的说着什么。“你?肖眉眉?!”她不是在邺城么?怎么跑到葪城来了?“不就是可爱的眉眉了!”仿佛很满意乔玄记住了自己的名字,眉眉将手中的糖葫芦吃完,道:“看不出来啊,上次见你那么黑,现在穿了一身白衣,更黑了!”乔玄一阵郁闷,自己哪里黑了,相比于赵云那个小白脸自然是相形见拙,但好歹比一般将领白了不少。他哪里知道眉眉瓶体见的多是世家子弟,又以文弱书生为主,自然是以个个白白嫩嫩。“你说谁黑了?”玉儿不高兴了,这个小丫头一来就将他心中完美的哥哥说的如此不堪,他怒了,指着眉眉道:“哪来的小丫头,怎的如此没有礼貌?”眉眉也发现了玉儿的存在,对于玉儿称呼她为小丫头,很是不满,狡猾的眼珠一转,不怀好意的打量着玉儿,道:“小丫头?本小姐哪里小了?比某些人还是大的多啊!”说着目光死死盯着玉儿的胸脯。玉儿哪里见过这般阵势,双颊飞起两抹红晕,口中轻啐:“不知羞耻!”眉眉怒了,她一直便是如此说话,从来没有人敢骂她,本来让她长如跋涉到这破破烂烂的葪城她就很不乐意了,这才来几天,居然敢有人骑在她头上去了,这还了得?我赵眉眉可是赵家唯一的明珠!“来人,将这丫头给我赶出去!”眉眉喝道。看来这家衣料铺子是眉眉家开的了,乔玄眉头紧皱,对眉眉以往的一点好感消失殆尽,玉儿是他最重要的人,任何胆敢伤害玉儿的人,便是他的生死大敌!横身拦在玉儿身前,对着几个虎视眈眈的小二冷喝:“滚!”带着寒意的目光扫视众人,小二只觉背后寒意上涌,止住脚步,不敢靠前。“他只有一个人!你们这群笨蛋,将他给我丢出去,本小姐开心了每人赏一个月的月钱!”眉眉见众人畏惧,连忙大声道。几个小二听见一个月的月钱,眼前一亮,一个手臂粗壮的伸手向乔玄抓来,乔玄着实愣住了,还真有不怕死的?小二身手还算敏捷,见抓住了乔玄的肩膀,连忙发力,想将乔玄提起来,他比乔玄略高,对于自己的力气还是有几分信心的,可是随即愕然,他使尽全市力气,脸色胀的通红,可乔玄仿佛脚下生根,纹丝不动。脸上露出一丝讥笑,乔玄伸出一只手,掐在了他的脖子上,微微用力,将他提了起来。小二呼吸困难,手脚并用,向乔玄打来,还没近身,乔玄便将他甩了出去,撞破木门,飞到了街上,不住呻吟,半天爬不起来。乔玄见剩下的小二畏畏缩缩的向后退去,拉着玉儿步入后厅,将身上衣物换下,扔在地上,一言不发的大步离去。眉眉不开心了,欺负了本小姐,还打了本小姐的人,就这么走了?眼眶一红,小嘴一扁,看样子马上要哭出来了。乔玄带着玉儿正准备出门,迎面却走来五男三女,偌大的门口顿时拥挤不堪。“让!”乔玄一眼便望见了人群中的赵瑶,冷声道。赵瑶也是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乔玄。还没待赵瑶说话,一个粉红色的身影带着一阵香风越过乔玄扑进了她的怀里。“瑶姐姐,他欺负我!”兔子一般的眼睛带着泪花,指着乔玄声泪俱下的道。乔玄愕然,从头到尾自己都处于被动,怎么就欺负她了?赵瑶显然很了解眉眉的性情,心中暗道不好,这幽州可不比冀州邺城,刚刚过来的自己根基未稳,又是这多事之秋,而且以乔玄的本领,不可能是籍籍无名之辈,当下和解道:“你一定又任性了。”眉眉一呆,抬起头道:“哪里,眉眉只不过说他穿的衣服难看,她就凶我!本来就很难看嘛!”赵瑶无语,只好对乔玄道:“乔公子,眉眉不懂事,请你不要和她计较。”乔玄没有做声,只是挥手拨开众人,带着玉儿准备离开。“站住!”眉眉从赵瑶怀里爬起来,对一人道:“孙毅,你不是一直说喜欢我吗?现在我被人欺负了,要是你能帮我教训他,我就给你个机会!”被称作李毅的男子闻言犯难,神色一阵变动,末了,道:“眉眉,此事是你不对,乔兄弟既然不追究了,就此作罢吧,”眉眉惊愕的看着众人,半晌,大声哭闹:“你们都欺负我,我要回邺城,我要告诉哥哥,告诉爹爹!”说着跑了出去,赵瑶连忙追了过去,众人你望望我,我看看你,也追了上去。血泪“今日第二更求推荐收藏明天开始稳定更新,至于时间我看看什么时候能起床哈大家多担待每日两更是必须的我看着尽量多更一些。 正文 第三十七章 利益 更新时间:2011-07-11 17:16:15 本章字数:3141 蓟城太守府,公孙瓒此时正在接见各大世家的代表,除却幽州本地的朱,顾,陈,王,还有冀州投奔而来的赵,李,肖三家,其他的小家族多不甚数,他也懒得接见。此番众人汇聚,为了就是利益的分配,冀州投奔而来的世家无疑打破了幽州原有的利益分配,本着和气生财的道理,众人决定坐下来谈判,于是公孙瓒这个幽州的执掌者成了最好的公正。“诸位,你们都是我幽州的栋梁,幽州的发展与建设还要靠诸位大力扶持啊,此番我将你们叫来,就是想讨论一下未来的发展。”公孙瓒一说话,下面顿时炸开了锅,既然现在又公孙瓒出面调配,那么一旦定下来,以后没有重大变故,就等于是板上钉钉的事了,此时若是能谋得重利的行业,直接关系到了世家的兴衰。古代没有集团这种庞然大物,为了减少竞争,多是一个世家负责一个方面,垄断了该行业的生意,而其中重利的不外乎是粮,茶,盐,布,铁。在此之前,幽州朱家主要经营粮食,顾家经营布帛,陈家开设钱庄,王家卖茶,至于盐和铁最是暴利,被朝廷管制,只分配了少许份额给四家经营,而且抽了重税。冀州而来的赵,李,肖三家合作多年,,其中赵家行商,有自己的商队,远赴塞外,以盐茶铁换回大量雪蚕丝,贵重皮毛,肖家贩卖成衣、粮食,李家铸造的冷兵器闻名大汉,有一批娴熟的铁匠。现今大汉名存实亡,各地方被诸侯把持,所属从地自然是自己制定税收,以往一本万利的盐铁也渐渐对商人开放,现今众诸侯都注重招兵买马,争夺天下,这些商业上的琐事便有世家打理,只要按时交税,资助诸侯,不失为双赢。“瓒公,我朱家世代广积良田,每逢灾荒战乱,我朱家也为大人出力良多,望大人批准,让我朱家还是经营这粮食吧。”朱家的家主朱绪是一名一头白雪的老者,都说商人奸诈,不过任谁一眼见到朱绪都会认为他是一名诚实的长者,不过要是因此掉以轻心,定然被吃的骨头都不剩!公孙瓒点点头,见没人反对,道:“如此粮食便由朱家经营了,其他人不得染指!”肖家虽然也贩卖粮食,可此时己方初来乍到,即便争抢,多半也是徒劳无功,犯不着得罪朱家,想来公孙瓒也不会将己方置之不理,静观其变吧。“瓒公,我陈家对幽州一直尽心尽力,这些年来也略有积蓄,不知这盐铁二行可够交我陈家一行,定然不会叫瓒公失望!”相比于安分守己的朱绪,陈家的胃口就不小了,如果能拿到盐铁的经营权,即便只占一成,也是一笔天大的财富!公孙瓒皱起了眉头,这盐铁不比其他,关系到了幽州的命脉,不是信不过陈家,眼下若不是腾不出手,牢牢的将盐铁抓在手中,定然是一本万利的买卖。思考片刻,还是决定放手,眼下拿下冀州才是重中之重,这繁杂的买卖还是交给别人做吧,正待发言,却听有人道:“主公,这盐业,交与我吧!”乔玄走了进来,对公孙瓒行了一礼。公孙瓒一愣,乔玄是他手下大将,从无所求,此番要这盐业他自是应允,可没听说乔炫出自世家,光他一个人,如何能经营这盐业?“子佑,这盐业繁杂,你要来何用?”公孙瓒不解道。白马义从近来初见雏形,可再勇猛的劲旅也要有匹配的装备才能发挥出最大的战斗力,即便不懂经商,乔玄也明白这盐业的暴利,他正为白马的众兄弟那昂贵的装备发愁,此时听见众人商讨盐业的归属,心中豁然开朗,从这些富有的世家身上割点肉,想来为了这盐业,他们也会趋之若鹜吧。“主公无须多虑,只管将这盐业交予子佑便是。”乔玄自信满满,现今还没有“拍卖”这种东西吧,待自己拿下这盐业,组织一场“拍卖会”不愁没人送钱上门。公孙瓒见乔玄立场坚定,便道:“子佑为我爱将,有任何需求但说无妨,既然子佑想要,拿着盐业便归子佑了。”“谢主公。”乔玄道谢,不再言语。“陈广,这盐业子佑要去了,你便要了这铁器?”公孙瓒问道。陈广连连摇头,没有娴熟的铁匠,这铁器一行要来也是无用,只得退而求其次,道:“那我陈家便还是做我老本行吧,诸位有周转不灵,但可上我陈家。”接着顾家还是拿到了布帛的经营权,王家依旧卖茶,幽州的几大世家见保全了己方的利益,纷纷心中松了口气,不再言语,只是冷眼旁边,看看大头都被己方分走了,新来的冀州世家如何是好。赵,肖,李三家来的都不是家主,相比幽州四家的家主年轻许多,但他们在族内的地位显然不轻,或者是内定的下一任家主,或者是嫡系子弟,幽州重世家瓜分利益的时候他们也没有多言,光是这一份沉稳,便不容小觑,果然能进入这大厅议事的,都不是泛泛之辈。“李家兵器本将早有耳闻,以后的幽州的兵器便交由李家打造把。”公孙瓒道。“多谢瓒公,李家定然竭尽所能,为瓒公麾下铸造上好盔甲兵刃。”李家的代表是一名面若冠玉的年轻男子,乔玄见他与方才的李毅有几分相似,想来是兄弟。剩下的赵家和肖家只得到了一些旁系的行业,但也没有表示不满,当场表示了感激,赵,肖,李三家同气连枝,只要李家不灭,自有他赵,肖两家的活路。众人退去,只留下公孙瓒与乔玄,公孙瓒终于还是忍不住发问,道:“自有今日要着盐业何用?可否一解我心中疑惑?”乔玄思索片刻,反正是为他打造的白马义从,便道:“主公,我麾下白马兄弟还没有合适的装备,能匹配他们的装备定然造价不菲,需要庞大的金钱,自有寻思这盐业利益巨大,众弟兄的装备便要靠它了!”公孙瓒听了,心下对乔玄更加看重,事事皆为自己考虑,得如此大将,实在是三生有幸啊,但转念一想,还是不解,道:“盐业暴利,我亦自知,可子佑莫要本末倒置,你是我帐下大将,可莫要为了这低贱的行当耽误了自己啊。”士农工商,商人的地位一直很低,乔玄笑笑,继续解除公孙瓒的疑惑,道:“子佑没说要自己经营啊!待过得几日,我将众人召集,公然贩卖这盐业,众人出价,价高者得!岂不快哉?”公孙瓒从来没有听过这种奇思怪想,当即道:“妙哉!妙哉,子佑聪慧过人,我心甚慰。”“主公过誉,本来这盐业所利也是主公所有,子佑不过是将这获益夺过来分给我白马营兄弟罢了,望主公莫怪啊。”乔玄道。“哈哈哈哈。”公孙瓒大笑,拍着乔玄的肩膀,道:“无妨无妨,子佑放手去做,谁敢不满,叫他来找我理论!子佑安心为我打造一支无敌的劲旅吧!”“诺!”乔玄告退。乔玄退下,回到房内,思考着怎么才能将盐业的利益最大化,按照自己的设想,打造一支重骑兵,那每人身上的装备起码要千两纹银!最后的编制大约是8000,然后后备2000,就是1000,那么,移动需要一千万纹银!乔玄目瞪口呆!一千万纹银?那就是按照16两银子一斤,就是60多万斤银子!按照现在的士卒军饷的标准,足足可以组建一支20万的大军!摇摇脑袋,看来此番能出得起这血的冤大头,非那几大世家莫属了,想起几大世家,脑海里不由浮现出一个可爱的身影,一颦一笑,都给了自己很大的促动,猛然想起,眉眉!!??这个可爱的女孩实在不像是三国时期的千金小姐,即便是以武传家的军人世家,也没有如此开放的作风习气,但就是这别与一般女子的性格,才让乔玄那颗苍老的心为之触动。回忆起眉眉的可爱,眉眉的刁蛮,眉眉的蛮不讲理,乔玄嘴角露出一抹笑容,这个丫头,应该是肖家的嫡系吧,刚才那中年文士是她什么人呢?貌似刚才肖家很被动啊,没有拿到利益丰厚的行业,自己要不要提点他们一下呢?摇摇头,对自己的胡思乱想无语,这春天还没到,怎么自己这般躁动?血泪:今天第一更家里的网速不给力啊早上装就装了半天12点才弄好血泪饭都没吃先传了一章大家看着等下再发哈求推荐求收藏接下来很快就是北方同一战了透露一下gao潮过后就要终极主公就要登场了各位猜猜看是谁道书评区留言哈你们的观点很重要!要是大家意见一致并且猜对了血泪直接爆10章奖励大家哈。 正文 第三十八章 暧昧 更新时间:2011-07-11 17:16:57 本章字数:3171 乔玄要将盐业待价而沽的消息不胫而走,蓟城各大世家顿时沸腾,本来死心的各大世家纷纷派人打探消息,于是乔玄府上堆积了众人送来的各种礼物,不管有实力还是没实力的各种拜访的帖子可以排到下个月。众人的反应乔玄早已猜到,明显一本万利的行业,只要在最初付出一点血本,得到这盐业也等于得到了乔玄的支持。乔玄何许人也?虽未见其人,但他的名头早已家喻户晓,战吕布,擒潘凤,不世神将,公孙瓒的左膀右臂,幽州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可以说有了他的庇护,可以在幽州横行无忌,如此一举两得的事情,众人自然趋之若鹜。乔玄对于众人激烈的反应很是满意,见噱头差不多了,便放出话去:“凡是拿不出千万纹银的,就不要送贴求见了。拿的出千万纹银的们可以入府一叙。”观望的众世家见此消息,不少底蕴不深的纷纷退却。但对于沉淀多年的许多世家,千万纹银虽说也是伤筋动骨,但咬牙坚持过去,柳暗花明,等待的将是无尽的辉煌!门槛虽高,但也不是跨不过去,有心我世家纷纷上门求访,乔府顿时高朋满座,众宾客纷至沓来。对于乔玄开出的一开始就拿出1000万纹银,然后得利二八开,公孙瓒得八,世家得二,众人纷道不妥。原本是九一分配,这二八可以说是天大的好事,可问题就在于这1000万纹银,能拿的出来的人可以说没有,毕竟众世家现在还在经营原本的行业,1000万雪花现银一时也难以筹集,但乔玄一口咬定,寸步不让,不少人只得告辞,回去筹措现银,于是整个幽州到处都有人变卖田产和房产套现,陈家钱庄也是宾客盈门,但1000万哪里说说筹便筹的出的,除了造成田地房产价值日况愈下,众世家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深怕慢人一步,失了先机。对于外界的种种事端,乔玄不作理会,反正现在是奇货可居,不怕没人接手,每日在府内习武锻炼,或者陪着玉儿上街走走,乐的自在。黄昏,一辆华丽的马车停在乔府门口,一张拜帖传入,不时有侍者出来请马车上的人进府一叙。马车门帘挑开,赵瑶俏丽的身影缓缓走出,随着侍从,缓缓步入了乔府乔府客厅,乔玄端坐,慢条斯理的喝着一杯茶,见侍者领着赵瑶进来,不由一愣。这拜帖上说是赵家少家主前来拜访,怎的是这赵瑶?眉头皱起,道:“赵小姐请坐,来人上茶。”赵瑶温婉的施了一礼,莲步轻启,坐在了乔玄下手。不时有侍女上茶,赵瑶结果喝了一口,润了润喉咙,望着乔玄,轻声道:“原来乔玄便是乔玄!”乔玄愕然,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想必原本她只将自己当做与公孙瓒帐下大将“乔玄”同名之人罢了,也不多说,只道:“赵小姐可曾知道乔玄的条件?”赵瑶微微点了点头,道:“自是知晓。”乔玄满意的喝了口茶,道:“那赵家是有千万现银了?”赵瑶面色一僵,犹豫了片刻,才到:“倾我赵,肖,李三家,只凑得现银600万两。”乔玄眉头一皱,600万?要知道顾家凑了750万他都没有答应!当下道:“那赵小姐请回吧,待凑足了现银,再来吧。”赵瑶深吸一口气,缓缓道:“乔将军,可否听我说完?虽然现银不足,但赵家有其他方法补足。”乔玄心中不屑,补足?这个方法其他世家不是没有提出过,但他要的是什么?战马盔甲兵刃!你怎么补足,拿布匹?粮食?这些他都不缺。但也没有下逐客令,望着赵瑶,见其清丽的面容无比刚毅,心中不由泛起几分好感,没有推脱。赵瑶见乔玄望着自己,面色一红,随即道:“赵家可以支付现银600万,不足的部分在半年之内,补足,而且听闻乔将军要这现银是为白马义从打造装备,李家兵刃天下闻名,李家可以为乔将军麾下打造合身兵刃盔甲,绝对是最好的铁匠打造出的最好的成品!而且只以成本价贩卖给乔将军,以后乔将军若是要打造什么,李家一律只收成本!”赵瑶的条件令乔玄心中一阵触动,要是只收成本,这600万倒是足够装备8000白马兄弟了,但他要这现银,优先装备的是兄弟们的战马!以幽州孱弱的战马绝对背负不起一支重骑兵!必须到塞外购来上好战马!若果接受了赵家的建议,自然可以先装备齐众兄弟,可没马的重骑兵?那不就等于是重步兵?缺乏机动性,人数不多的白马兄弟优势大减!但眼下确实没有一家能独立吃下,赵家的方法不失为一个折中的良策,乔玄犹豫了。他先前一直望着赵瑶,此时心中在思索,便一直望着赵瑶。见乔玄一动不动的望着自己,赵瑶脸上泛起绯红,整张俏脸犹如熟透的苹果,胸口剧烈起伏,良久,仿佛做出了重大决定,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宛若蚊声的道:“若是乔将军不嫌弃,还可以加上瑶儿!”说完,连耳根子都红透了,闭目低头,不再言语,等着乔玄的答复。赵瑶显然误会了乔玄,但乔玄此时内心正在激烈的思考,根本没有听见赵瑶说的话,思索半天,终于还是拍板了,道:“好!依你所言!这盐业便交与赵家经营!”赵瑶大羞,这人,怎可如此直接?乔玄见赵瑶面色通红,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道:“赵小姐身体可是不适?”赵瑶连连摇头,心中恨不得将这不解风情的呆子狠狠的咬几口,道:“以后叫我瑶儿吧。”乔玄真的愣住了,“瑶儿”这亲昵的称呼来的太快,他完全没反应过来。见乔玄不说了,赵瑶也是不再做声,厅中顿时陷入沉默,一股暧昧的气息蔓延开来。赵瑶只觉自己心跳好快,好快好快!从来没有过这般景象,耳旁似乎只能听见剧烈的心跳声,全身发热。乔玄愣了片刻,还是道:“不妥,还是叫赵小姐吧,免得庞芬腹诽,污了你女儿家的名节。”赵瑶只觉全身无力,乔玄说了什么完全没听见,软软的靠在了椅子上,连着脖子也浮现出惊人的嫣红。乔玄见赵瑶情况不对,也不回答自己,又道:“赵小姐?赵小姐!”还是没反应,乔玄大惊,这赵瑶不是有什么隐疾,现下发作了吧,连忙起身查看。赵瑶全身火烫,自从那日乔玄威猛的身影在他心中烙下深深的印记,她就不时想起这个浑身散发出阵阵恐怖气息的男子,前不久再次相逢她甚是惊喜,但对方一言未发便夺门而去,她心中羞怒,派人打探他的来历,结果一查之下,明明只是老护卫为生的乔玄一跃成了名震幽州的大将乔玄,力战吕布,生擒潘凤的传说她早有耳闻,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谁知美女偏偏爱英雄,她早早持家,行走天下,见过的人和事自不是一般深闺小姐所能比的,她心中甚是明了,她要嫁的,就是这般顶天立地,傲视群雄的盖世英雄!今日他居然公然这般看着我,是对我表明心意么?鼓起全身勇气,敢爱敢恨的赵瑶试探的加了一句可以加上瑶儿,没想到他立即同意了,这?是在向我示爱么?乔玄见赵瑶全身无力,面上嫣红的轨迹一直蔓延到了脖子,心中大惊,连忙一摸赵瑶额头,滚烫的感觉传来,不由心道不好,莫不是发烧了吧?冰凉的大手贴在赵瑶滚烫的额头,胡思乱想的赵瑶回复了一丝清明,随之惊醒,他?这是?男女收受不清,他怎可如此鲁莽?但心中更多的是一分惊喜,连忙坐起。见赵瑶做起,急忙乔玄道:“赵小姐身体不适,还是速速回府找个郎中看看吧,千万莫要拖着,此事已定,赵小姐大可安心,我这就差人送你回府。”赵瑶目光灼灼的盯着乔玄,道:“嗯。”素手轻解腰间,一个散发着幽香的荷包被解下,双手递过,道:“这,便算是信物,瑶儿在府上静候佳音!”乔玄不以为意,大丈夫一言九鼎,说了盐业交予赵家便不再更改,怎的还要什么信物?但出于礼貌,他还是接过,道:“天色已晚。莫要再拖着了,这便走吧。来人,扶着赵小姐!”赵瑶起身,被侍女扶着,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乔府,临走时那幽怨的眼神让乔玄心中一阵鸡皮疙瘩,这赵瑶,要是去做说客,哪个男子抵得住啊?脑海中又浮现出眉眉的身影,叹了口气,将荷包往腰间一跨,径自朝着后府而去,不知道玉儿在做什么?血泪:在此申明本书绝不**但绝对书爽文一本求收藏推荐哈上章的承诺还在看书的朋友可以发表自己的意见看看我若为王,乔玄在手,天下我有到底是谁说出来的 正文 第三十九章 战前 更新时间:2011-07-11 17:18:04 本章字数:2989 赵家的60万纹银没有现付,而是按照乔玄的意思,由赵家的商队购买了一批盐茶兵器,远赴塞外,给他换马去了。价值万金的盐茶兵器,足足拖了数百辆货车,还是大大减少了粮食的比例,增加了丝绸等贵重物品,此行关系重大,乔玄让赵云领着8000训练有素的白马营兄弟随行,一来可以自己挑选坐骑,二来也是最后一次练兵,近日袁术与韩馥已经小有摩擦,局部地方开始散发出杀戮的味道,看来多则半年,少则数月,战事将起是在所难免了。李家的兵工厂正式开始运作,为了将这匹娴熟的铁匠护送过来,李家可是煞费苦心,现今李家可以说与幽州绑在了同一条战船上!这些铁匠是李家的根基所在,如今兵工厂运转,首先打造的便是白马营的重盔甲!按照乔玄的描述,全身锁子甲,外罩细密的铁片,不但是人,连战马也要挂上战甲!除了眼睛,带上头盔后将没有死角,除非遭到钝器打击,寻常锐利的兵刃只能望而兴叹!这一套盔甲就耗去精铁30斤,还是娴熟工匠才能做的出的锁子甲,一万件就是30万斤铁!加上佩戴的长刀,冲锋用的骑枪,战马的披甲,整套装备光造价就需300两纹银!还不算手艺的费用,3000铁匠半个月才能生产出1500套这样的装备!更让人咋舌的是这套装备的重量!恐怖的150斤!加上骑士,那就是300斤!寻常战马虽然也能负重,但时间稍微久一点就会力竭而毙!乔玄对此深有体会,要知道没有踏雪之前,他骑死了无数的战马,即便他出行总是带着两匹战马,轮流换,也一样坚持不了多久,中原的马是无法胜任这般负重的,只有远入草原,求的草原良马,才可真正展现出这重骑兵的风采!不过月余,青州袁绍终于还是耐不住性子,找了个拙劣的借口,为民请命,兵发河间,直指冀州!韩馥差人在黄河屯兵,与袁绍隔河而望。求援的信使几乎每天都会到达蓟城,可此时远赴塞外的白马义从还未曾返回,公孙瓒只得按兵不动,可没想到韩馥如此不堪一击,区区半月,就失了黄河天险,袁绍拿下河间,等于在冀州站稳了脚跟,整个渤海郡如不设防,数日便被袁绍占据,此时东边的张扬也趁机发难,起兵5万,朝着广平进发,至于鲍信,不知道韩馥许了他什么好处,至今保存实力,按兵不动,持观望态度。此时迫在眉睫,一旦袁绍乘胜追击,拿下邺城,从他手里抢过来可比在韩馥手里抢过来难的多,公孙瓒急忙起兵10万,亲自领军,开赴冀州,乔玄仍咋北平,战事可能持久,乔玄作为生力军,一旦白马归来,便是破敌之时!乔玄也有几分焦急,塞外不比中原,运气好走几天便可遇见一个大型部落,各取所需,运气差可能月余也见不到人,此番他们就是去碰运气的,要是朝着外族人的聚集地而去,一来一回起码要10个月!日子一天天过去,战甲大量被制造出来,加上上个月的3000副,此时已经有近7000副了,只待众人归来,便万事俱备!又苦等几日,北边居庸关传来消息,终于回来了!蓟城以北,一阵轰隆隆的轰鸣响起,远处烟尘高高泛起,遮天蔽日,乔玄站在城头,心中比往日多了几分焦急,几分可望,终于回来了!纯白的白龙驹一马当先,即便身后都是优良的战马,比之白龙驹这等马王级别的神驹还是差了不少档次,长途跋涉过后,白龙驹没有显露出任何疲态,见乔玄胯下踏雪靠近,欢快的嘶叫了一阵仿佛表示欢迎。上万战马一齐止步的场面何其壮观?也许在塞外只是小场面,但对于关内而言,能有上万建制的骑兵队伍建制如同梦靥一般!乔玄满意的拍着一匹战马,此马虽说不上神骏,但四肢欣长,而且粗壮有力,马头高昂,体毛旺盛,身上经过长途跋涉出渗出不少汗液,用手一摸,依稀可见淡淡的红色!此乃草原名马!汗血马是也!“子龙!此可是汗血马?"乔玄大喜,他只想过用草原傻瓜壮硕的马来武装自己手下骑兵,没想到居然能买来汗血马!“哈哈,子佑,此番运气真不错,进入草原月余就遇见了一支游牧的突厥部落,他们一般都生活咋草原深处,很少出来的,此次那部落也是缺少盐茶,特地往外走才遇见我们的!当我们提出要用盐茶换战马的时候,你没看他们那高兴的样子,突厥头领带着我们走了三个部落,才凑齐了这些汗血马,虽然血统不纯正,也比寻常马匹好了数倍了!”赵云也显得很是兴奋,对乔玄道。乔玄爱不释手的抚摸着战马,有了这批汗血马,不愁装备太重了!汗血马以体力和耐力闻名,短途的爆发也很强大,可以说是最适合骑兵作战的马匹了,不过数量稀少,即便是杂交的血统不纯之马,也可以说价值千金了,此番赵云真的是走了大运,在草原上血统混杂的马不是什么宝贵的东西,既然能换来珍贵的盐和茶,那首领自然是开学的交易了,若是拿到中原来,各路诸侯只怕会抢破了脑袋!众位弟弟兄在城外军营安顿下来,早已安排妥当的乔玄让人连夜将兵刃盔甲发了下去。众将士见到崭新的武器盔甲也是兴奋不已,尤其还是这全身的锁子甲!要知道,普通军士穿的不过是皮甲!即便百夫长也只是在关键部位增加了护心镜等金属物品,全身铁甲是千夫长以上的军官才能穿戴的!如今白马营居然将千夫长的装备当成制式装备!他们在感到身为白马营一员荣耀的时候,也安安咋舌,这得要多少钱啊?众人穿上盔甲,都舍不得脱下来,就这么和着盔甲倒在床上沉沉睡去,这批盔甲乔玄很满意,以现在的工艺,只怕是达到了巅峰了,一支千夫长组成的8000人大军?要知道手下有1000人的裨将也能算是三流武将了,虽然面对高手不堪一击,但对于寻常士兵而言也是高不可攀的大高手!8000达到了三流水准的白马兄弟,即便战斗技巧不足,但那恐怖的蛮力,谁能抵挡?明日,他就要带着这支队伍去创造传奇!赵瑶最近很是苦闷,乔子佑那负心郎自从上次之后再无消息,也不知道来找自己,自己厚着脸皮去找过他几次,不是在城头就是去了兵工厂,整日见不到人影,叫人好生挂念。想到乔玄,俏容上浮现出一丝担忧,冀州战起,他马上就要去助公孙瓒一臂之力了吧,听说昨日白马义从已经入城了,这几日他便要走了吧,希望能平安归来。乔玄这边,8000余杀气腾腾的白马义从整装完毕,连同胯下战马一样精神熠熠,列着整齐的队伍,安静的站在营中。“兄弟们,你等苦苦熬了许久,现今主公在前方鏖战!我辈建功立业的时候到了!你们愿不愿意和我一同开赴冀州,让他们见识一下我幽州男儿的血性与勇猛,随我创造属于我白马的传说?!”乔玄激励的话语响起,场中一片沸腾。“白驹凌云震苍天,马踏山河定九玄。”“义字当头扶乱世,从吾霸业浴血前。”整齐的口号响起,这是白马的赞歌!白马的誓言!“好!全军掉头,随我出发!”乔玄一拍踏雪,如脱弓之箭,飞奔而去,身后8000虎贲随身跟上,万马齐奔,飞扬的尘土掩盖了初升的太阳!这是一支神鬼辟易的无敌之旅!赵云站在营门口,无声的叹了口气,为什么偏偏是他留守蓟城?他是多么想随着乔玄参加这白马的第一站?无奈,现今幽州不比北平,为了能让将士们和自己安心征战,必须有得力且信得过的人留守,刘谋家能力由于,忠心还有待考察,乔玄作为公孙瓒帐下最大的助力自然不能留守,唯独剩下的就是赵云可担大任,于是蓟城太守就落在了赵云肩头。无奈的打马回城,还好有个刘谋家能帮着处理不少事情,光自己一个人,整个幽州那么多繁杂的琐事,想必也是俗务缠身,无法有时间修炼武艺了,看来主公也不是这么好当的。血泪:今日第一更以后大概都是下午更新了早上实在难爬起来求收藏求推荐下面就要进入本书的小gao潮了3天之内大概在15章左右吧然后就会进入稳定的发展阶段随后就是大gao潮了本书我设定了3个大gao潮大家拭目以待吧。 正文 第四十章 鏖战章武 更新时间:2011-07-11 17:19:04 本章字数:3189 乔玄率领8000白马义从昼夜赶路,区区两日便穿出幽州,直抵冀州腹地,此时前方传来的消息,袁绍被公孙瓒堵在渤海郡章武,两军交锋数次,那青州兵也名不虚传,以区区6万兵力顶住了公孙瓒10万大军的猛扑,虽然丢了章武,可河间以南还是牢牢的控制在袁绍军手中,只要没有退过黄河,青州兵马便可源源不断的渡河而来,使袁绍立于不败之地。公孙瓒也不着急,大军镇守章武,只待韩馥和张扬那边分出高下,也好保存实力。如果西边韩馥战败,则可退入幽州,他日卷土重来;若是韩馥胜了,便可两军联手,他可没有为韩馥拼死一战的想法,袁绍此时却是有了几分焦急,青州和并州可不比冀州,一旦僵持,粮草不济,军心溃散就不战自败,冀州韩馥此时卯足了力气,纠集全州兵马屯守安平,张扬一时半会根本攻不下,此时只有靠自己这边打开缺口,才能互相呼应,一举攻入冀州!可这公孙瓒麾下兵马众多,战力也十分可观,而且距今为止还没见到那乔子佑率领的白马义从!想起白马义从,袁绍不由冷笑,若是敢来,定叫你有去无回!心急如焚的袁绍摆开阵势连日猛攻,章武城小墙低,不适合据城而守,公孙瓒干脆将兵马拉出城外,与袁绍正面交战,几日下来双方恶战,士兵阵亡数字高居不下,而且随着袁绍军粮草日益减少,攻势越发猛烈,巨大的士兵方阵搅在一起,几乎昼夜不分,从后方赶来的青州士卒不断被绞碎,但仍旧有更多的士卒悍不畏死的冲上来。章武城外血流成河,尸体堆积如山,没有时间清理,士卒们踩着战友和敌军的尸体交战,宛如人间地狱,惨绝人寰!“给我冲!将后备的兵马全部投进去,后方援军快到了,给我空出场地容纳兵马!全军压上!”袁绍帅旗高高的立在战场之上,双眼血红,此时士卒的伤亡对他而言已经麻木,此战旷日持久,被公孙瓒阻了月余,若是不能拿下冀州,以他如此惨重的伤亡,势必要退出北方的战场,没有容身之地!公孙瓒此时也是双眼布满血丝,10万将士,鏖战许久,此时也只剩下了不到3万!他再次见识到了青州兵的恐怖,城外堆积着15万具以上的两军士卒尸体,即便见惯沙场生死的幽州众将士也是心神恐惧,连日的死战让他们精疲力竭,身旁的战友逐渐到下,整编制的军队全部阵亡,要不是督战队在后方虎视眈眈,此时早已溃逃。袁绍帅旗压上,神情麻木的青州兵仿佛打了鸡血,士气猛然暴涨,如山的呼喝爆发:“杀!”公孙瓒压力大增,两军损耗巨大,此时便是一分胜负的时候了!“传我军令!全军冲击!”随着公孙瓒亲临战场,己方士气也是高涨,可高涨的士气除了让两军死伤更巨,没有仍和效果,此时这样战争俨然演变成了一场消耗战,没有仍和取巧的地方,谁先耗不住,士气先崩溃就败了!场中众士卒眼中血红,战友和敌人的鲜血使他们陷入了疯狂,人性早已泯灭,此时除了杀,还是杀!状若疯魔的两军士卒惨烈的交击着,残肢断臂漫天飞舞,不时可见少了一只手的士卒单手持刀悍然砍飞敌人的脑袋,被长枪贯穿胸膛的士卒挥刀将对方腰斩!没有怜悯,只有无限的杀戮!此刻他们的亲人战友已经永远的倒在这片土地上,自己还能坚持多久?答案是未知,那么,在我倒下之前,就让更多的人为我陪葬吧!“乌!乌~”突然!袁绍后方传来号角的声音。“援军到了!给我冲!斩公孙瓒首级者,赏黄金千两,封万户侯!”袁绍军士气达到顶峰,被仇恨和赏金激的双目猩红的青州士兵压了上来,无心应战的幽州兵节节败退。“主公,快走!我等为你断后!”公孙越见情况不妙,焦急道。公孙瓒闭目不语,本以为10万幽州雄兵足以横扫北方,没想到只是区区一个袁绍让自己全军覆没,这天下英雄,何其多啊!看着自己带来的10万将士血战多时,此时已十不存一,这都是他幽州的将士,他的子弟兵啊!叫他如何回去面对幽州父老?“主公快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见公孙瓒不动,帐下众将连忙劝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主公速速返回幽州,有子佑和子龙在,以主公本事,卷土重来只在须臾之间!他日为我等雪恨!莫要让这10万兄弟白死了啊!”“主公!”周围将士跪下了一片,公孙瓒老泪纵横,猛然抽出腰间佩剑,割破手掌,对天起誓道:“我公孙瓒再次对天起誓,他日定取袁绍狗贼首级,慰我帐下10万英魂!如违此誓,天诛地灭!”言毕翻身上马,在众亲卫的护送下撤离战场。“公孙瓒跑啦!”敌军大喝,想进一步打击公孙瓒军士气。“弟兄们,我等10万兄弟一齐出来,如今其余兄弟们都倒下了,你等俱是我幽州大好男儿,可有畏死不战的?”公孙越大声喝道。“我等无惧死亡,愿与众兄弟至此同眠!”众人齐吼。“随我杀!用我等血肉之躯为主公杀出一条血路!”抱着必死的决心,公孙瓒一方悍然对着袁绍军发起了冲击,一个个面容扭曲,宛如地狱恶鬼,即便是悍不畏死的青州兵也一个个心中发述,他们只是勇猛,不是真的不怕死,眼看即将胜利,此时对方抱着必死之心而来,要是死了救太划不来了,纷纷避战,一时间溃败下来的公孙瓒一方居然将高歌猛进的袁绍军压了回去。“给我冲!后退者死!”袁绍大急,若是让公孙瓒跑了,后患无穷!一剑将一名退后的士卒刺死,一马当先,率着亲卫冲了上去。即便视死如归,也无法在数倍敌军的包围下获胜,随着伤亡的加剧所剩不多的公孙瓒一方被围成一圈,全军覆没只是时间问题。一刀将刺来的长枪劈开,公孙越退后几步,被后面的士卒围进了后面,环顾四周所剩无几的同袍,心中发苦,这便是我的最后一战了么?主公,要为我等雪恨啊!夕阳的余晖洒落在战场,鲜血与尸体交织的画面映入眼帘,前方战场到处是“袁”字旗帜,乔玄心中一沉,莫非还是来晚了?公孙越力战多时,双臂早已麻木,无力再次挥刀,此时仅存的2000余人将他紧紧的圈在中心,四周围拢的袁绍大军没有急着杀光他们,只是围住然后不断用弓箭收割着生命,战局结束,胜败以分,此时无需再做无谓的拼杀,2000不足的敌军早已无心战斗,能不用伤亡,逐步蚕食不失为良策。公孙越有心冲杀,尽量用这残躯削弱敌军每一分实力,哪怕再杀一人,他日主公面对袁绍也会少一分压力,多一分胜算!可麻木的双臂,周身无处不传来的刺痛让他明白,闭目等死,是他目前唯一能做的,人之将死,回顾这一生,他公孙越无悔!即为七尺男儿,当过兵,领过军,上过沙场杀过敌,最后为主公战死在这章武,与10万兄弟同眠,想来也不会寂寞,这便是我最好的归宿了吧。意识渐渐消沉,心中缺又泛起一丝不甘,此战原本不败的!要是主公倾尽幽州之力,20万雄兵开赴而来?要是白马义从在此?要是子佑与子龙俱在?区区袁绍,不在话下!只怪韩馥无能,让这袁绍毫无顾忌,倾尽全力覆灭我军!想起子佑,公孙越心中不甘更甚,若是子佑和他麾下那8000白马义从在此,区区数万青州兵,俱是步卒的袁绍又怎敢如此摆开阵势,强攻猛进?怎奈时不与我,造化弄人,天意如此,怨不得人!四周的袍泽不时中箭倒下,新鲜血液的味道蔓延开来,兄弟们临死的时候发出的痛苦惨叫刺激着公孙越的心,为何我如此无能?若我有子佑一半武艺,此时也不会毫无还手之力,即便不敌,也能冲杀一番,力战而死总比这虚弱等死强出百倍,挣扎着想起身,却力不足心,屈辱的感觉让他双目泛红,我不要!我不愿!即便是死,我也要战至最后一刻!如此静坐等死算什么?比之跪地乞降也只是强了稍许,我公孙越堂堂血性男儿,怎么悲剧如斯?如同回光返照一般,公孙越竟挣扎着立了起来,被鲜血覆盖的面容说不出的狰狞,,昏暗的光线让人看不清楚他的面容。大地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微微颤抖,随着时间的流逝越发加剧,所有人都循着震动的来源望去,只见沐浴着夕阳最后一丝霞光,一只衣甲鲜明的骑兵出现在了天际,肃杀的气势笼罩在他们身上,全身覆盖至战马的黝黑铠甲,闪耀着漆黑的光泽,仿佛露出了恶魔的微笑。“骑兵!”凄厉的叫声响起……血泪:第二更求收藏推荐 正文 第四十一章 杀戮 更新时间:2011-07-11 17:20:01 本章字数:2889 “轰隆隆”,黑色的洪流飞速压上,给人无可匹敌的沉重感觉,这支神秘的骑兵队伍不知从何而来,飞速前进的时候阵型整齐,没有丝毫混乱,一看便知训练有素,全身被包裹在黑色的战甲之中,连同跨下高出寻常战马一头的骏马在内,全身只露出了精光四射的双目。看这大地震动的频率,起码有数万骑兵奔驰才有如此威势,经验丰富的指挥官连忙下令:“快撤!”青州兵如潮水般消退,被圈在其中的公孙越一众看见了希望,身体猛然爆发出最后的气力,这是对求生的渴望!面对猛然进攻的敌军,拼死抵抗,只要撑过这最后一搏,便可得救,活路就在眼前!两条腿的士兵怎么可能跑的过四条腿的骑兵?稍加判断,袁绍依然下令“放箭!”飞蝗一般的弓箭拔地而起,遮天蔽日,这是对付骑兵有效的招数。“俯身!全军冲锋!”8000人马应身俯下身躯,胯下战马齐齐嘶叫,猛烈的冲击而来!“叮叮当当。”箭雨落下,发出密集的声响,可这对付寻常骑兵的招数此时显得如此苍白无力,俯身的众骑兵全身披甲,这密集的箭雨根本无可奈何,脸毛都没有伤到一根!“是白马义从!”袁绍做出了判断,如此训练有素,装备精良的骑兵队伍,冀州断然不可能拥有,这北方除却西凉,便只有公孙瓒手下王牌白马义从才有能有此战力!可根据消息,即便是白马义从也没有如此战力!而且他们胯下战马俱是黝黑,不符白马义从的惯例啊?袁绍惊惧交加,但牙关紧要,若是退兵,前番努力便是付诸东流,他损失惨重,再无统治青州之力,只能趁机拿下冀州,才能获得喘息的机会,眼下己方还有7万大军!这已经是自己最后的部队了!只要能剿灭这支骑兵,就能长驱直入,进入冀州,与张扬里应外合,冀州垂手可得!“列阵!”心下决然,即便是用命堆!我也要将你们堆死!“麹义何在?让你帐下先登死士给我剿灭这支骑兵!"麹义领命,800身披重甲,一手持盾一手持弩,率先迎上了白马义从。“砰”“砰”弩箭脱手而出的破空声响起,800支威力巨大的弩箭射向了白马义从,马背上的乔玄冷笑,弩箭?他早已想到,此时战马马胸上披挂的可是重甲!要是攻城的强弩自是可以射穿,但这手拉的弩箭?开玩笑,要是脸弩箭都抵挡不住,那还叫什么重骑兵?800弩射进了白马义从,战马的嘶叫此起彼伏,但未曾见到一骑落马,麹义大惊,这弩箭是对付骑兵的最佳招数!此时无效,他失去了对付白马义从的重要手段,为今之计,只能靠手中重盾硬抗了!只要消去他们的冲势,只要全军围上,将其拉下马来,还是有几分胜算的!“杀!”乔玄大喝,手中霸戟闪耀着这青蒙蒙的光晕,在这昏暗的乱军中甚是抢眼!8000钢铁洪流撞在在了袁绍军士兵方阵上!800先登死士手持巨盾首当其冲,寻常战马的重逢他们在长期的训练中早已习惯,但此次!结果却是与他们的猜想截然不同!汗血马比之一般战马强出太多,加之胸前披挂战甲,有效的阻止了马胸的骨折,身上背负着300斤的负重,经过几千米距离的加速,那威势,岂是人力可挡?犹如利刃划破纸张,800先登死士瞬间被撞飞,气势如虹的白马众人冲入战场,如同一把尖刀,迅速撕裂方阵,三米的长枪如同串葫芦一般挂着无数青州兵的尸体,一往无回!犹如一台绞肉机,将袁军分成两半,只这一轮冲锋,便杀了万余人马!冲出方阵,乔玄调转马头,对着袁军再度冲锋,马上骑士扔掉手中长枪,抽出战刀,迅速跟上。袁绍大惊,他作为王牌的先登死士竟然如此不堪一击!这支恐怖的骑兵一轮冲锋如入无人之境,己方根本没有还收的余地,未损一人便轻易冲杀出去,给自己造成了巨大的损伤,他们冲锋形成了一条长长的血带,场中血肉糜烂,惨不忍睹,眼见敌军再度发起了冲锋,连忙大声道:“快退,各部领自己人马,分散撤退!”白马义从再次冲入敌军,刀砍马撞,袁军死伤无数,不少人奋起反击,可大刀长枪砍在马上骑士战甲之上,除了溅起一片火花,根本无法造成有效杀伤,随之而来的便是一把锋利的长刀,身首异处!袁军军心溃散,四散而逃,这让马上的骑士更加开心,掩杀而上,一路收割着敌军性命。若不是夜幕降临,加之大军四散奔逃,今日便是袁绍全军覆没之日,没有人能逃过骑着汗血马的白马义从!章武一战!白马义从再次名震天下,8000骑士,绞杀3万敌军,击散4万,乘胜追击再斩2万,袁绍仅余2万部众仓皇而逃,待逃回清河,一点兵马,不足万人!而且完胜!无损一人!天下雄狮,白马当首!铁骑所指!挡者披靡!乔子佑与这白马义从之名,再度响彻了汉末的天空!这是神话!斩军数万,无损一人!再无能出其右者!重骑兵也被天下众诸侯仿效,但是在花费了天大的代价之后,得到的却是鸡肋一般的队伍。笑话,要是重骑兵如此好效仿,乔玄又何必如此费力?先不说汗血马的可遇不可求,这是这支重骑兵恐怖战斗力的重要因素,更重要的是自己“遁甲天书”的经络图!即便你寻来汗血马,打造一样的装备,但能也要有勇猛的士卒才能发挥作用啊,你到哪找8000力大无穷的士卒?或者你能凑出8000三流武将?这白马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只此一家,切勿模仿!这是后话了,却说那袁绍溃败,可以说与公孙瓒拼了两个败俱伤,心知有白马义从在断无进军冀州的可能,无奈叹息,准备返回青州休养生息,有黄河天险,任你骑兵在勇猛,也不可能跨河而战吧。刚撤军回青州,就听边城来报,陈留曹操杀乔瑁灭刘岱,整合兖州,发兵5万,直奔青州而来!袁绍咬牙切齿,此时正是自己最虚弱的时候,这曹孟德不念旧情,竟然落井下石!袁绍连忙整合青州兵马,将能带走的粮草辎重掠夺一空,带不走的就地焚毁,领着最后的三万兵马集全州财力,放弃了青州,如同丧家之犬,连夜投奔张扬而去。曹操不废一兵一卒便得了青州,加之兖州,等于坐拥两州之地,虽然眼下青州名不聊生,但他即可从兖州调来粮草,大肆笼络了人心,只待明年开春,种下作物,这青州便是他的兵源和粮仓了!此刻北方激战,局势逐渐明朗,乔瑁,刘岱身死,曹操坐拥两周,势力最大。袁绍名存实亡,与张扬为伍,共图冀州,鲍信拥兵自立,暂时持观望态度。韩馥坐拥冀州,但说不得沦为下一个乔瑁与刘岱,公孙瓒元气大伤,但有冀州作为缓冲,若能拖得一年半载,还是能缓过气来。加上辽东公孙度,北海孔融,徐州陶谦,这一共7家之中最终便会衍生出北方的霸主!其中陶谦年迈,孔融厌战,袁绍不成气候,张扬无谋,鲍信自保尚余,进取不足,最有希望一统北方的便剩下曹操,公孙瓒,公孙度三人。击退袁绍,乔玄会和公孙瓒,发兵广平,声援韩馥,此番公孙瓒折损10万将士,方才与袁绍拼了歌两败俱伤,虽非他所愿,但也确实保得了冀州的安宁,韩馥却与那张扬在广平对峙,至今未曾交战,徒耗大军,公孙瓒咬牙切齿,怎有如此道理,主人毫发无损,他这被请来助拳的却全军覆没!心中对袁绍恨意更甚,韩馥若是不给他一个满意的答复,说不得要背信弃义一回,在他后院放一把火了!血泪:今日第三更求推荐收藏有什么问题或者建议可以去书评区留言血泪每天都看的书友们给我拉拉人气哈介绍给朋友看也可以啊血泪是新人就靠你们了在此谢过 正文 第四十二章 逼迫 更新时间:2011-07-11 17:23:45 本章字数:3061 广平城西,便是上党所属壶关,张扬囤积数万大军在此,随时可以出关直袭广平,若是大事不妙也可退入壶关,依仗着这天险抵御冀州来兵,可以说是立于不败之地,完全占据了主动。韩馥集全冀州8万将士被拖在广平一动也不敢动,徒耗粮草,颇为无奈。那张扬狡诈,迟迟拖着不出兵,就是想等东边公孙瓒与袁绍分出胜负,此时公孙瓒与袁绍两败俱伤,几乎都全军覆没,他心里也打起了退堂鼓,他本意只是占山为王,圈出一片地方做个诸侯就心满意足了,可人心总是贪婪的,对比富饶的冀州,并州就显得荒凉了,见袁绍信誓旦旦,他便应允了,原本只是打算等袁绍攻入冀州跟着分一杯羹,谁知道一个公孙瓒横加拦路,弄的袁绍赔了夫人又折兵,死光了手下,连青州都守不住了,便宜了曹操,不废一兵一卒就拿下了偌大的地盘。广平,太守府上,公孙瓒面沉似水,坐在大厅中一言不发,等着韩馥给他一个交代。不多时,韩馥闻讯急急忙忙的赶来,一身便装,此时天色刚亮,他尚在歇息,听得属下来报说公孙瓒在城外求见,连忙将他请了进来。“瓒公!馥这厢有礼了!”韩馥进门便对着公孙瓒行了一礼,笑着道。有道是伸手不打笑脸人,公孙瓒和袁绍一战他早已知晓,心中暗爽的同时也有了几分不妙的感觉,本来请公孙瓒联盟只是想压制袁绍,让他知难而退,谁知道两人打出了火气,拼了个你死我活,公孙瓒损失惨重,想必此时心中怒气冲冲,自己还是不要在这个时候触了他的眉头,自讨没趣。“哼!”公孙瓒冷哼声,看着韩馥,道:“韩公倒是悠闲,这个时辰了还在歇息!”“哪里哪里,我*日担忧那壶关之上的敌军,每日深夜才敢入睡,这才起得晚了些。”韩馥仍旧笑眯眯的道。“日日担忧?”公孙瓒眉头紧皱,脸色阴沉的能滴出水,寒声道:“你可与那张扬交过手?素问并州虎狼奋勇,不知韩公帐下伤亡几何?”韩馥笑容一滞,尴尬的道:“那张扬只是屯兵壶关,却是未曾出关攻来,我与他对峙月余,却是未曾交战。”见韩馥终于笑不出来了,公孙瓒心中继续的怒气终于汹涌而出,怒声道:“好一个未曾交战!我10万幽州大好男儿就为你这一句未曾交战折在了冀州!韩馥,我信你谗言,出兵助你退敌,你却看着我与那袁绍狗贼拼的两败俱伤,好坐收渔翁之利,算盘打的是精妙,可今天你若是不给我一个交代,休怪我翻脸无情!”“大胆!”韩馥帐下武将大喝,腰间佩剑半抽,眼看就要发难,血溅当场。“哈哈!”公孙瓒不屑的笑笑,朗声道:“你欲何为?你能何为?你敢何为?”连问三声,端的是是声色俱厉,那将领身上气势一滞,随即暴怒,长剑出鞘,蓄势待发。“放肆!”韩馥连忙大喝,挥手让那将领退下,对着他冷声道:“瓒公对我冀州有莫大的恩泽,你岂敢无礼?!”那将领面色涨红,不过还是当场跪下,道:“末将知罪,请主公责罚!”韩馥面无表情,对他道:“知错便好,念你初犯,罚军棍100,来人,拉出去执行!"旋即变脸一般,笑着对公孙瓒道:“瓒公勿怪,馥御下不严,让瓒公受惊了。”公孙瓒未作表达,这一唱一和的,便可以让他心中的怒火平息了?不可能!冷然道:“我今日来此,也不和你虚已萎靡,此番为保你冀州,我幽州折损了10万大好男儿,为了让他们能死得其所,这渤海郡,便归我冀州!”韩馥见公孙瓒毫不客气,心中也是不忿,好大的胃口啊,一语便要分走冀州最富饶的渤海郡,等同于要走了半个冀州!心中冷笑,哪有这般容易,表面上还是笑着说道:“瓒公高义,韩馥佩服!原本瓒公所求,韩馥只要力所能及,万万不敢厚颜拒绝,只是这渤海郡乃我冀州命脉,冀州粮草大多出自渤海,若是瓒公要去了这渤海郡,那我冀州百姓如何生存啊?实在是不能割予瓒公啊!”公孙瓒面无表情,冷冷道:“你不给?那就是逼我自己拿了?”韩馥气极,眼中闪过一抹杀机,面色也沉了下来,道:“我敬瓒公你高义,救我冀州于水火,他日定然不会忘记瓒公厚恩,但若是有人挟恩胁迫于我,即便玉石俱焚,也好过苟且偷生!”韩馥眼中的杀机虽然一闪而逝,但仍旧没有逃出公孙瓒的眼中,心中一凛,随即哈哈大笑:“哈哈哈哈!韩馥你这匹夫,老子看上你渤海郡已经是给你天大的面子了!实话告诉你,这渤海郡你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公孙瓒撕破脸皮,韩馥也不再忍气吞声,眼中闪过一抹疯狂,整个人微微颤抖,指着公孙瓒道:“公孙瓒,莫要逼我玉石俱焚!”公孙瓒不屑的起身,走到大厅门口,转身道:“我即便逼你了,你又能耐我何?今日我公孙瓒敢一个人进你广平,就能一个人走出去!"见韩馥指着自己,半晌说不出话,顿感满意,接着道:“实话告诉你,我帐下大将乔玄此时领我8000白马义从就在城外!正午我若是没有出现在他面前,便等于宣告我已遇难!你麾下若自觉能抵挡我那8000虎贲,大可一试!若是不能?哼哼,待我遇难消息传回幽州,定然发兵10万,踏平你冀州,用你韩馥全家性命,还有这广平邺城全城百姓为我殉葬!”韩馥面色苍白,浑身发软,保持着指着公孙瓒的姿势,久久不语,半晌,仿佛抽空了最后一丝力气,软软的跌坐在椅子上。公孙瓒抬头看了看天色,道:“你还是早做决断!看着天色,再有一个时辰便是正午,该如何决断,你自己有计较。”说完抬起脚步,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韩馥双目无神,只觉一阵悲凉涌上心头,曾几何时自己是如何意气风发,立誓要横扫六合,平定这乱世,建立万世不灭之功勋,可一子错,满盘皆输,现下被这公孙瓒逼的走投无路,势比人强,不得不低头啊!即便苟延残喘,也好过家破人亡!公孙瓒发泄出心中一口恶气,顿觉神清气爽,在太守府门前签过战马,一拍战马,哈哈大笑着扬长而去。韩馥此刻凄惨无比,失了渤海郡,等于丢失了半壁江山,而且公孙瓒得了渤海郡,短短时间内便可实力大增,有那乔玄领军,鲸吞冀州只是时间问题。无力的感觉让他脑中晕眩,双目血红,不能就此坐以待毙!我还没有穷途末路!援军?对了!援军!只要找到可靠的盟友,就能战胜公孙瓒!敌人的敌人,就是我的朋友!韩馥脑海中一个疯狂的计划逐渐成形,他要整合整个北方的势力!相信没有人愿意看着公孙瓒坐大,只要自己不拦在中间,那众人自然要讨伐于他!想通这一点,他甚至疯狂的理解为自己做了公孙瓒的挡箭牌,今日还要受此侮辱,越想越激愤,从椅子上爬了起来,大喝道:“来人,传令,所有文臣武将到府上集合!”不多时,一干文臣武将齐聚太守府,韩馥整理仪容,早已不复方才那不堪的颓废模样,让众人一一落座,闭目沉思了半天,帐下众人虽不解,但也能从他的面色看出此时他的心情,无人敢插言。“诸位,这公孙瓒老匹夫欺人太甚,与我不共戴天,今我有一计,熟虑多时,诸位帮我参详一二。”韩馥一语惊人,昨日公孙瓒还是冀州的鉴定盟友,怎的今日便成了不共戴天,杀之而后快的死敌了?“主公请言。"田丰跟着韩馥很长时间了,深知韩馥性格,此时这番言语一出,他便明吧没有转圜的余地了,当下表明的态度。“我欲联合张扬,袁绍,鲍信,曹操,集并、冀、兖、青泗州兵力共伐公孙瓒!”众人大惊,这是何计策?先不说曹操鲍信,光着袁绍张扬对冀州早已虎视眈眈,若是共伐公孙瓒定然要借道冀州,如此岂不是狼入室,只怕公孙瓒是灭了,韩馥也顺带一起亡了。“主公心意已决?”田丰与审配,沮授对视一眼,问道。韩馥犹豫了片刻,狠狠将头一点,道:“我意已决!”三人一起叹了口起,如此玉石俱焚之策,想必也是主公被逼急了才出此下策啊。“曹操那里我去说服。”田丰道。血泪:凌晨发一章今天下午还有3更啊求收藏推荐推荐也忒少了吧 正文 第四十三章 隐藏的危机 更新时间:2011-07-11 17:24:23 本章字数:3132 公孙瓒回了幽州,整顿兵马,在短短半个月就接受了整个渤海郡,韩馥并没有派兵抵抗,冀州最富饶的土地就这么落在了公孙瓒手上。公孙瓒自是大喜过望,虽然仍旧心痛那10万将士,但若是就此换回渤海郡,不失为得偿所愿。渤海郡地处平原,土地富饶,水利发达,虽不比江南鱼米之乡,但也是北方不可多得的粮仓,有了渤海郡的粮草支援,幽州的发展可以再上一个台阶,最多三年,便可横扫北方!韩馥怨念滔天,公孙瓒的话给了他很大的触动,若是他愿意,随时可以挥军踏平冀州,他这个冀州牧,一方诸侯如此可笑,被人逼迫道如此程度却毫无办法,如果是这样,他宁愿玉石俱焚!你咬我一口,就要付出崩掉牙齿的代价!田丰星夜赶路,抵达了青州历城,此时曹操刚接手青州,百废待兴,正坐镇历城指挥青州的发展。曹操此时正在议事厅和满宠程昱商议如何加速恢复青州的发展。“主公,那田丰到历城已有三日,差不多可以接见他了。”满宠笑着道,这田丰的来意很诡异,进了历城三日也不来拜访,只是在城中住下,每日上街闲逛。曹操闻言皱起了眉头,道:“伯宁满伟(满宠字满伟)此言何故,那田丰定是韩馥派来的说客,惧我曹操攻他,前来示好,如今他都不急,我又何须召见与他。”曹操放下手中文策,道。“非也非也,主公此时坐拥兖州,盘踞半个青州,以主公目前的兵力无暇顾忌冀州,那田丰也有几分才华,想来如此浅显的道理也是明了,他此番来历城,实在叫人捉摸不透。”程昱新降,本不该多言,但此时田丰的来意很诡异,他不得不出言分析。“仲德所言有理,眼下冀州危机可以说已经解除,光一个胸无大志的张扬是奈何不得韩馥的,公孙瓒与袁绍拼的两败俱伤,此时也该龟缩在幽州舔舐疗伤,主公又疲于兖青的发展,满伟实在想不出田丰此时到这历城来的用意。”满宠附和道。曹操思量片刻,见两名足智多谋的谋士都劝他接见田丰,便道:“既然如此,便将那田丰招来,面见与我,看他到底耍的什么把戏!”田丰此时正在街上晃荡,感觉累了救随便找了一家酒楼休息,菜还没上齐,一队盔甲鲜明的军士就一拥而进,二话不说上来两人提起他就走,心中明了是曹操要接见自己,便不做声,任凭军士提着他走,不多时,就进了曹操的府邸,军士将他放在厅前,转身而走。田丰揉了揉发酸的肩膀,大步走进议事厅,见曹操端坐在上方,正与两人交谈,便朗声道:“冀州田丰,见过曹公!”曹操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未作搭理,继续与满宠程昱商讨青州的建设。“冀州田丰,见过曹公!”田丰面无表情,又说了一遍,还是没人搭理他。“冀州田丰,见过曹公!”作为一个深谙平和之术的谋士,田丰知道什么时候能发怒,什么时候需要忍气吞声,自己此行关系重大,若是劝不下曹孟德,一切计划都是纸上谈兵,无法付诸实践。仿佛终于讨论完了,满宠程昱各自回座,端起茶水轻松的抿了一口,看着他。“田丰,你不在冀州好好呆着,跑到我历城来作甚?莫非你何时充作细作,前来刺探军情了?”曹操道。田丰仍旧面无表情,心中却将曹操骂了个狗血淋头,自己堂堂一名谋士,居然被比作那下贱的细作!我忍,为了主攻大计,这口气之呢过硬生生的吞下,冷然道:“我此行是救你来了,不!或者说是救这北方除公孙瓒以外所有诸侯来了!”这万金油的开局曹操不屑多想,但随即愕然,救他?这个经常听见,说客们都是这么说的。救北方公孙瓒以外的所有诸侯?意思就是公孙瓒要扫平北方?当即哈哈大笑:“田丰你今日是没睡醒吧!?如此笑话你也敢说出来,不怕贻笑大方?”公孙瓒的实力他恨了解,虽然很强大,但也没到横扫北方的程度,幽州限制了他兵力的发展,等他羽翼丰满,自己早已囊括北方大部分地区了,即便那乔子佑万夫莫敌又如何,沙场之上,我用10000士卒换他一命?不行?10万如何?“曹公怕是还不知道吧?”田丰慢条斯理的理了理衣襟,道:“前不久公孙瓒巧取豪夺,从我主公手中抢走了渤海郡。”“什么?!!!”曹操大惊,冀州可是北方诸侯的必争之地,那渤海郡等于半个冀州,若是被公孙瓒得了,先前田丰所言便有几分可信!“渤海郡的富饶曹公想必也知,田丰此行只是来通知曹公莫要等到公孙瓒大军压境方才后悔莫及!”曹操的反应田丰早已料到。曹操发觉了自己的失态,连忙静下心来,面色发沉,心中却是惊涛骇浪,若是让公孙瓒休养生息,无需多久,幽州大军定然横扫北方!但生性多疑的他还是沉稳的道:“即便公孙瓒得了渤海又如何,我曹某人未必怕了他?你可知我兖州雄狮逢战必胜,每每以弱胜强?”“哈哈哈哈!以弱胜强?”田丰仿佛听见了天大的笑话,笑的前仰后合,半晌,才望着面色发黑的曹操不屑的道:“你认为面对乔子佑你能以弱胜强?”曹操面色一白,乔玄8000骑兵未曾伤亡便让袁绍6万青州虎狼全军覆没,此时他出言以弱胜强是如此可笑!“兵者,诡道也!任那乔玄再勇猛,也难逃我等算计!战场之上没有永远的不败!”程昱见曹操无言,连忙接道。“笑话!你可知晓?那乔子佑8000骑兵是正面击溃袁绍6万大军?”田丰言辞激昂,此行一定要让曹操知道放公孙瓒休养生息是多么愚蠢的行为!“那乔子佑自虎牢关一战成名,被公孙瓒拜为大将,纵观这几年他领兵,每每俱是正面冲杀!从无花哨,1万白马义从便敢冲击20万乌桓联军!8000骑兵就杀的袁绍6万人马丢盔弃甲,此乃王道!兵法算计自是可以左右战场胜负,可他乔子佑擅长的就是一力降十慧!对上他,所有阴谋诡计都得绕道而行!若是无法正面击溃他,凭此王道之师,你等可以俯首待死了!”曹操对于乔玄的勇猛自是了解,当日虎牢关他也在场,震慑三军的吕布何等霸气,只有那个男人才能与之匹敌,此时他带领的8000骑兵声震大汉,名头一时无两,谈起他与那8000梦靥骑士,众诸侯无不色变。“既然在你口中公孙瓒有了那乔玄便以无敌,那要我等何用?你还是早早归去,我历城无需你来操心。”满宠见田丰咄咄逼人,心中不喜,寒声道。“曹公勿怪,田丰方才只是想说明公孙瓒的可怕,不能放其坐大!我家主公欲联合北方诸侯共图公孙瓒,将其扼杀至此!闻曹公麾下兵马众多,猛将如云,特来相邀!”田丰见差不多了,再一味捧杀公孙瓒就会适得其反了,当即说出了来意。“联合北方诸侯?”曹操眼中流露出一丝阴霾,要攻公孙瓒定然要越过韩馥,此时韩馥的态度让他不解。“曹公所想,田丰知晓,我家主公忠心大汉,与那公孙瓒狼子野心断不相同,诸位若是有意讨伐,我主愿借道冀州!”田丰心中冷笑,你们垂涎冀州,那便让与你们,只要你吃的下,我主退出冀州,冀州自然演变成一个大战场,群雄逐鹿,打到最后民不聊生,满目疮痍的冀州要来何用?徒增烦恼罢了!曹操闻言眼前一亮,道:“不知还有哪几家?”“并州张扬,袁绍残部,兖州鲍信,加上曹公与我主,5家联盟,共伐公孙瓒!”田丰信誓旦旦,想来主公这一放弃冀州的消息传出,这几家诸侯便会犹如闻到味道的苍蝇,趋之若鹜吧,而且覆灭公孙瓒势在必行,再愚蠢的人也可以想象几年以后羽翼丰满的公孙瓒大军压境的后果!“我等联军自是不惧那公孙瓒,不过他麾下乔子佑与那8000梦靥骑士如何是好?谁来应对?”挡在众人面前的唯一一道屏障就是乔玄与那8000梦靥骑士了,这梦靥骑士是逃回去的青州兵取的名字,即便逃出生天,他们每每做梦还是会梦见那恐怖的黑色洪流,无情的杀戮,从梦中惊醒,于是梦靥之名便传了出去,一时间在北方广为流传!“曹公无需多虑,我家主公早有计较,到时定然施计将乔玄与那8000梦靥骑士调离!如此说来,曹公可是答应了?”田丰满意的道。曹操缓缓点了点头,田丰大喜,道:“那田丰便与我家主公静候曹公佳音!” 正文 第四十四章 荀彧 更新时间:2011-07-11 17:25:20 本章字数:3070 公孙瓒得了渤海郡已经过了月余,见韩馥没有反应,料定此时已定,心中大喜,让乔玄坐镇渤海,自己再幽州蓟城遥控指挥。乔玄不善管理,便贴出告示,广募贤才,有了幽州公孙瓒先前求贤若渴的名头,一时间倒也找到了几名人才,乔玄得以解脱,每日带着8000兄弟操练骑术,倒也颇为舒适。渤海富饶,而且未经战火洗礼,袁绍攻到清河便被击退,渤海幸免于难。闲来无事的乔玄心血来潮四处打听渤海有哪些世家,看看有没有未曾发迹的妖孽人才,结果这一打听,还真被他找到了重要消息!颍川荀家为了逃避战乱,举家迁徙至冀州已有年余,当初董卓入京,素有远见的荀彧便毅然背井离乡,避难到这渤海郡,如今看来若真英明,整个大汉处于水深火热之中,战火连天,这小小渤海却一直风调雨顺,未曾发生战争,荀氏一族得以保全。近来荀彧忧心忡忡,这渤海转眼就换了主人,公孙瓒此举实乃不智!最近风头旺盛,帐下乔子佑风头无两,正处于风口浪尖之上,此时又得了这渤海粮仓,定然会引起众人忌讳,说不得什么时候就群起而攻之,看来这渤海是呆不下去了,马上就要陷入战乱!但如今天下大乱,处处皆是如此,逃无可逃,荀彧烦闷不已,每日静坐书房,苦思良策。“家主!外面有人自称乔玄,特来求见."下人来报,荀彧一愣,麻烦上门了。“让他进来,到大厅等候。”荀彧挥退下人,心中思索乔玄的来意,想必是想招揽我。乔玄静坐在大厅,品着一杯香茗,打量着厅内的陈设。不亏是书香世家,听众装饰朴实无华,却透露这大气,比之一般世家少了几分华贵,多了一丝儒雅,想起荀彧,心中一片火热,曹操的得力助手,人称“王佐之才”!这可不是刘谋家那水货般自称的,而是在颍川的时候众人仰慕他的才华给予的评价!来三国这么久,顶级武将见了不少,可这顶尖的谋士还未曾有机会一睹风采,此番若是可能,定要将他绑在我的战车之上,有了荀彧,以他的智慧想必能抵挡许多明枪暗箭吧。心中正在想荀彧是什么样子,智慧过人的人都异于常人吧,到底是哪里不同呢?“乔将军就等。”在乔玄苦思的时候,身后传来一声问候。乔玄回头,见一名青袍中年文士站在身后,面若冠与,大约三十岁左右,英俊异常,儒雅的气息扑面而来,让人顿生好感,若是在后世,定是少妇杀手!“见过荀先生。”乔玄行了一礼,心中暗道,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啊,就是一个年级大了点的帅哥啊!“乔将军多礼了,不知驾临寒舍,有何指教?”荀彧虽然知道乔玄的来意,也不说破。“子佑耳闻先生大才,仰慕已久,得知先生迁徙到了冀州,特来拜会。”乔玄道。“区区虚名,何足挂齿,乔将军此时想必一定是失望了吧。”荀彧不是注重虚名的人,但乔玄客气的语气还是让他感觉很好,笑着道。“却是如此!”乔玄道。荀彧惊愕,这人怎的如此说话,按理来说应该再客气几句,然后道出招揽之意,许下高官厚禄,表示诚意,不安常理出牌的乔玄让他反应一顿,不过随即便镇定下来,道:“文若才疏学浅,却是担不起大才之名啊。”心道也好,公孙瓒也不是出仕的好对象,能免掉一番口舌也不错。“非也非也,我闻先生乃是“王佐之才”,心中好奇,想先生定然异于常人,怎奈今日一见,实乃一常人也,与子佑一般一个鼻子两只眼,并无特殊的地方,方才得罪,先生莫怪。”乔玄道。荀彧又是一愣,这人思维古怪,说话颠三倒四,不过确是十分有趣,当下道:“乔将军过誉了,荀某一介布衣,哪有什么“王佐之才”,将军切不可听信传言。”乔玄见他推诿,也不气愤,大才之人自有他的傲气,若是没有一定的手段气度,是无法让其折服的,但他貌似与荀彧过招少了些头脑,当下挑明来意,道:“子佑此行也不拐弯抹角了,素闻先生大才,不知可愿助我幽州,我家主公求贤若渴,若是得知先生加入,定然委以重任!”这与寻常招揽一般无二的话显然落入了俗套,荀彧原本以为乔玄也算一妙人,此言一出,不由有些叹气,道:“荀彧微末之才实在不敢耽误了公孙大人的大事,乔将军错爱,荀彧愧不敢当!”荀彧婉拒了乔玄的好意也是在乔玄的意料之中,此等名士,不是如此好招揽的。其实他也陷入了一个误区,并非荀彧恃才傲物,而是他以一介属下的身份来寻访他,求他出仕公孙瓒,而并非公孙瓒亲来,若是就此出仕,少不得要叫人小看,若是好友推荐又另当别论,可二人一文一武,完全挂不上钩,也怪不得荀彧不答应。乔玄碰了一鼻子灰,却并未打算就此作罢,刘备三顾茅庐才清楚诸葛亮,自己多来几次,早晚可以打动荀彧。乔玄成了荀府的常客,每日必到,接连几日都是如此,荀彧一阵头大,对于乔玄的百折不挠有着几分赞许,但心中更多的是无奈,为何如此看重他的只是一介领军大将,而非一方诸侯呢?但乔玄的锲而不舍让他心中颇为感动,心中暗下决心,明日便考验他一番!翌日黄昏,乔玄雷打不动的又来拜访,门口的书童见乔玄到来,笑嘻嘻的向他打招呼:“乔将军,又来了啊。”“恩,来了。”乔玄又几分尴尬,不过随即释然,大步走进庭院。“乔将军,家主说了今日在书房见你,不要去大厅了。”书童连忙追上,对乔玄道。乔玄一愣,随即大喜,看来此事有进展了!匆匆拖着书童就往书房跑。荀彧在书房踱来踱去多时,心中如通过一团乱麻,犹豫不决,这些话可大可小,若是成了,自然皆大欢喜,若是不成,恐有杀生灭族之祸!“先生,子佑来了!”乔玄站在门口大声道,打断了荀彧的思绪,荀彧打开房门,让书童下去,对乔玄道:“进来吧。”乔玄跟上,随手将房门关紧,道:“先生叫我书房说话,可是愿意了?”荀彧没有作答,只是道:“子佑,你那8000骑士可曾忠心?”乔玄一愣,旋即肯定的道:“他们俱是我的兄弟,一声令下,无一不从!”“那我再问你,为何你对我纠缠不休?”荀彧一咬牙,这个问题关系到了他后面要说的一切!“先生大才,若是加入我幽州,以先生之智,子佑之武,称霸北方,指日可待!”乔玄想都不想,直接说了出来。“好一句称霸北方,指日可待!”荀彧眼中精光四射,他不是没有野心,每个谋臣心中都有一方天地,野心的大小决定了他们的气量,也决定了他们能到达的程度,王佐之才,自然志在天下!“如若我愿辅佐于你!你可愿拥兵自立?”荀彧说完,混全紧绷,是死是活,就看乔玄的反应了。乔玄愣住了,他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愿意是为公孙瓒招募贤士,没想到找了个说服自己拥兵自立的荀彧,公孙瓒待他不薄,他岂能反之,当下道:“先生慎言,子佑刚才耳背,什么也没听到。”荀彧心下明了,但此时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道:“子佑武勇,天下皆知,文若自信才智过人,有我辅佐,定可打拼出一番天地,他日问鼎中原,亦非不可,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今日ni等同于借他公孙瓒8000兵马,来日壮大,十倍还之亦可,子佑三思,我言尽于此,你好自思量!”“无需多言!我心意已决,主公待我不薄,我定然不能反他!先生即便不远出仕,也不该如此言语,子佑心知先生好意,定然守口如瓶,就此告辞!”乔玄不忿,但几日的交往又觉得荀彧为人不错,不由得就此作罢。“哎,子佑,男儿当有野心,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啊!今日ni记住了,话我已明说,你好生思量,我在此静候佳音,什么时候改变主意了随时来找我。”荀彧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乔玄一言不发,消失在门外。血泪:今日第三更了大家给点推荐吧接着就要进入混战时代了公孙瓒气数快尽咯还是那句话可以去书评区猜主公猜对了救爆发10章一次让你们gao潮 正文 第四十五章 风雨欲来 更新时间:2011-07-11 17:26:14 本章字数:2815 壶关之上,袁绍与张扬望着关外冀州属地,久久不语,他们在考虑,在犹豫。前日韩馥使者来到,说是与他们商讨共讨公孙瓒,为了表示诚意随行的还有韩馥的独子韩淼,邀请他们月初齐聚邺城,共商大事。袁绍多疑,张扬无谋,两人此时犹豫不决,猜不透韩馥的意图。若真如韩馥信使所言,借道冀州,共伐公孙瓒自然是一举两得的大好事,等于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拿下冀州,还能除去公孙瓒这个心腹大患,从韩馥送来质子可以看出诚意。但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谁知道韩馥是不是面善心黑,作为一方诸侯,若是他想称霸天下,牺牲自己的儿子也在所不惜,那自己一旦进入邺城可就是有去无回,一旦被一网打尽,己方群龙无首,他韩馥便可逐个击破,称雄北方了。在袁绍张扬犹豫不决之际,曹操与鲍信却是连夜启程,赶赴冀州邺城。鲍信仿佛与韩馥有什么协议,先前就按兵不动,保持中立,此番韩馥只修书一封,他便连夜赶往,成了最先到达邺城的诸侯,要知道诸侯之间,即便袁绍袁术这般兄弟之间也多有猜忌,鲍信对韩馥如此信任,实在令人费解。曹操虽然多疑,但更多的是对自己的信心,量他韩馥也不敢玩什么花招,且满宠分析,他也是被逼上绝路,又甚是怕死,才出此下策,此行他定要促成联盟,剿灭公孙瓒!袁绍张扬苦思良久,眼看月初将近,实在不得已,一咬牙,袁绍前往了邺城,张扬呆在壶关,他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牵一发而动全身,若是有袁绍什么不测,张扬便可即可发兵,攻打广平,直袭邺城!四月初,昼夜赶路的各位诸侯在袁绍的到来后终于是齐聚一堂,虽然张扬没来,但袁绍的到来也代表了他的态度,韩馥也不多言,将众人安排在府中住下,只待明日商讨大事!深夜,韩馥书房之中,田丰审配沮授齐聚在此,皆是沉思不语,韩馥坐在书桌前,短短几日,仿佛苍老了10岁,原本花白的两鬓更是白雪覆盖,双目再无往日精光,此时就如一垂垂老者,有气无力。“主公,你心意已决?当真要用这冀州的未来去换取公孙瓒的覆灭么?”审配一语道中要害,韩馥此计便是以身饲虎,然后驱虎吞狼之计。韩馥无力的点点头,闭上双目,脑海中浮现昔日自己意气风发,带领手下雄兵猛将,与众诸侯齐聚虎牢,杀的董卓“人仰马翻”,是如何英雄盖世。“主公三思啊!我冀州还没到最后一步啊!您帐下还有雄兵数万!还有上将潘凤!还有我等谋臣追随左右啊!忍一时挫折,退一步未尝没有生路啊!”三位谋士之中,只有沮授还在苦苦相劝,他是在不想看见自己辛苦经营多年的冀州就此拱手让人。韩馥有回想起自己拥兵10余万,开赴幽州,想着打下幽州,便可奠定基础,以北方作后盾,平定乱世,指点江山,是何等的豪气云天。“主公,现下曹操袁绍鲍信已到,不若将他们留在邺城,不伤其性命,挟持他们震慑四周敌军,逐步蚕食,定可东山再起!”沮授说出了自己的想法,这是他苦思数日,觉得能打动韩馥的计策。转念间,公孙瓒出现在韩馥的脑海,10余万雄兵气势汹汹的开赴幽州,回来的却渺渺无几,连自己为之依托的大将潘凤也被生擒,从此冀州走向衰败,一步步沦为任人鱼肉,是个人就想咬一口,那袁绍,那张扬,那公孙瓒,连以往需看自己脸色才能存在的鲍信也是如此,若不是将冀州牧的印绶交予了他,此番恐怕也不会来这邺城吧。韩馥渐渐双目血红,想起自己卑躬屈膝的求公孙瓒出兵支援,想起公孙瓒的咄咄相逼,他彻底疯狂了,既然你将我逼上绝路,那么,大家一起死吧!他深知公孙瓒帐下乔子佑的凶猛,绝对不是好相与的,此番五方联军,对上公孙瓒,看似是十拿九稳,胜券在握,但他明白,事情远没有这么简单,而且,他要的,不是公孙瓒的覆灭,而是大家一起死!嘴角流露出耐人寻味的笑容,对田丰道:“元皓,明日之事你可准备好了?”田丰笑笑,道:“自是妥当!”韩馥见田丰自信满满,便对一直苦苦劝解的沮授道:“公与,我心中早有良策,你就不要再多言了。”沮授一愣,见田丰也诡异的笑着,明白两人之间定然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当下心中不忿,自己一心一意为这冀州,为这主公,到头来韩馥有事却瞒着自己,如此行为,叫他情何以堪?面色难看,不再多言。韩馥也知道此事沮授的情绪不对,但此事事关重大,少一个人知道就多一分成功的机会,要不是需要这三人配合,他断然也不会让其知晓,当下安慰道:“公与,正南,你二人与元皓一直是我左膀右臂,我甚为倚重,这么多年来你三人忠心耿耿,我心甚慰,今日召集你三人,便是要将我这计划告知一二,你等待我细细道来。”三人不做声,静静的等着韩馥解疑。“我冀州本就不善战事,如今兵少将稀,脸产粮之地渤海也落入公孙瓒手中,要想东山再起,在这群狼林立的北方站稳脚跟希望渺茫啊!”韩馥缓缓道。三人蓦然点头,这一点他们也明白,但事在人为,不搏一搏,就此放弃也是太过可惜。“如此一来,要想再次出头,就必须有休养生息的机会,但四周群狼又怎会让我慢慢壮大?所以,只能让他们也受伤!逼得他们和我一样休养生息!我以这冀州作为诱饵,让群狼争夺,而公孙瓒是虎,群狼必然群起而攻之!不是虎死狼伤,便是群狼覆灭,但那老虎想必也奄奄一息了。”“可是主公,那曹操袁绍之流也非蠢材,如此计策怕也是会察觉一二!”沮授道。“哈哈,这一点我早已想到,所以明日商议大事的时候,我会提出由我军抵御公孙瓒帐下乔玄!”韩馥语出惊人,除了田丰,沮授与审配俱是大惊,抵御乔玄可不比对抗幽州10万雄兵来的轻松啊,凭冀州此时力量,无意识螳臂当车,自寻死路,但见韩馥自信满满,想来是有良策,便不多言,静听下文。“那乔玄等同于是公孙瓒这头猛虎的尖牙利爪!一旦被我等拖住,失去尖牙利爪的老虎怎是群狼的对手,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在幽州境内,为了保卫家园的幽州士卒定然以死相抗,想来也能支撑一些时日,等公孙瓒被灭的差不多了,我等再将困住的尖牙利爪放出去,从后方袭击他们,哈哈,你们说是群狼先被撕成碎片?还是他们足够硬?蹦断了老虎的牙?”韩馥面色潮红,有些手舞足蹈。“主公?按理说如此甚好,但问题是我等如何拖住乔玄?他部下俱是骑兵,悍不畏死,勇猛异常,凭我冀州将士恐怕难以抵挡啊!”田丰道。“无妨,待我修书一封,以乐陵,博陵一代为报仇,邀他派兵自赵国袭击乐平!转到背后奇袭壶关,如此长途奔袭,他必然派乔子佑前往,以乐陵博陵宽广之地,想必他会动心,一旦上钩,等他乔子佑出了长城,我等自是闭关死守!他那8000骑兵还能攻城不成?待时机成熟我等便开关放人,想来他救主心切,无暇与我等纠缠,待他与众人鏖战多时,想必也是死伤惨重,此时要杀要剐,还是随我心意?!”三人俱是沉默无言,一直以为韩馥除了待下宽松,没有多余的优点,但此时一看,此人甚是腹黑!对局势人心把握的恰到好处,不可小觑啊!血泪:今日第一更晚了点在此道歉键盘出了点问题今天会一直码字道9点位置写一章传一章求推荐收藏 正文 第四十六章 密谋 更新时间:2011-07-11 19:19:33 本章字数:2637 翌日清晨,早早的众人就起身在院子里徘徊,他们的耐心已经消磨殆尽,身为一方诸侯,那个不是日理万机,他们可没有多余的闲工夫在此消耗。韩馥议事厅,众人齐聚一堂,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袁绍见了曹操双目瞪的老大,为了冀州他尽出青州兵马,最终两败俱伤,连自己的大本营都被曹操抄了,此时见到曹操,心中愤怒,大声道:“好你个无情无义曹阿瞒,趁我与公孙瓒鏖战多时,兵困马疲,竟染指我青州,一点不顾及昔日情分,我袁绍算是瞎了眼,竟与你这等狼心狗肺的东西相识几十年!”曹操心中冷笑,情分?真幼稚,自古成王败寇,多说无益,只有手底下见真章,行军打仗又不是小子过家家,何来情分一说?不屑的嗤笑一声,你袁某人算什么东西,败军之将,何敢言勇。见曹操不说话,一脸嘲讽的看着他,袁绍暴怒,直接起身,朝着曹操走来,手下牛高马大的颜良文丑立即跟上,压了上来。“滚开!”曹操背后转出一人,拦在三人面前,面容狰狞,大大的光头,手上提着两把短戟,寒冷的冬天竟然只穿着短袖!难以想象的恐怖肌肉高高隆起,青筋密布,此时盯着袁绍三人,寒声大喝。“哼!”袁绍冷哼一声,后退几步,身后颜良文丑大步压上,对上短袖壮汉,腰间宝剑抽出,蓄势待发。“诸位且慢!诸位且慢!”韩馥急匆匆的从厅外跑了进来,见厅内剑拔弩张,连忙出言平息,虽然大事不会发生,但冲突之中误伤了谁可不好,毕竟他还需要众人联手对付公孙瓒。“典韦!退下吧。”曹操道。“喏!”典韦将双戟插在后背,退回了曹操背后。见韩馥到来,袁绍只能悻悻的让颜良文丑回来,厅内的气氛虽然随着韩馥的到来有所缓和,但也颇为诡异,让一群心怀鬼胎,随时想着吞并对方的人齐聚一堂,商讨联盟,确实是颇为不易,要不是此时大家有共同的利益,怕早已经拼个你死我活了。“感谢诸位给我韩馥几分薄面,相聚这邺城,此番大家有一个共同的目的!就是讨伐那背信弃义,狼子野心的公孙瓒!”韩馥的开场词让众人纷纷翻了歌白眼,心中腹诽,说了跟没说有什么区别?“长话短说吧,如何联盟?又听谁调度?那乔子佑一部由谁应对?战后幽州归属如何分配?”曹操简洁明了,一语道出要害,众人纷纷侧目,望着韩馥。作为组织者,韩馥对这些问题早有安排,不慌不忙的道:“此次结盟,我5方互不干涉,各自调度兵马,互相不得攻击友军,如若不然,众人和而歼之!”说白了就是兵分几路,各自为战,但问题也就出现了,说了是各不干涉,肯定会有人故意拖慢行程,拒不接战,等其他等方分出胜负,尘埃落定,再高歌猛进,分享胜利的果实。而且谁去对付乔玄?作为声名赫赫的公孙瓒帐下第一猛将,对上他无疑要死伤惨重,再者,打下来的地盘如何分配?“诸位,为了表示诚意,此番讨伐一事既然由我韩馥牵头,那乔子佑便交予我冀州将士来应对,你等可兵分三路,一路由曹公领军,自历城出发,渡黄河直攻渤海南皮!一路由鲍信领军,自济北发兵,我为你借道清河,直接北上河间,攻击任丘!一路有绍公领军东出壶关,从我冀州腹地穿过,直袭范阳!至于我军会在事前将乔子佑调离幽州,并在战事一起之后将之堵住,使之不能回援。”韩馥挑了块最硬的骨头,众人虽然觉得理所当然,但对于他如何拖住乔玄各自思量。“敢问馥公如何对付那乔玄?其麾下勇猛,又俱是骑兵,凭冀州几万步卒,恐怕难以招架!”曹操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的问题,韩馥话时说得好听,可一旦实际行动起来,若是无法实现他的承诺,那倒霉了还是己方。“曹公心思缜密,馥佩服,不过此事我已有计较,诸位且听我细细道来,不过此事非我一人之力能及,还得请在座的绍公和张扬配合。”韩馥对这次计划思虑已久,自然是有问必答,面面俱到。“有何需求,但说无妨。”袁绍此时也是报仇心切,那公孙瓒直接覆灭了他的青州雄师,间接的导致他失去青州,沦为寄人篱下的丧家之犬,此时对公孙瓒的恨意远远超过曹操,恨不得将公孙瓒千刀万剐!挫骨扬灰!“待我方商议完毕,绍公回到壶关,便装作起兵攻打,我自不敌,便可求援公孙瓒,许以重利,他必然派兵增援,我便可进言让他派遣一支奇兵越过长城偷袭壶关,如此长途奔袭,想来非乔子佑不能胜任,待他出得长城,想再进来,哼哼,难如登天!届时我等即可发难,挥军北上,共谋大事!”韩馥一鼓作气的将计划说了出来,只是下面还有一半,到时候你们便知晓了。“好极!果然良策!”袁绍大喜。曹操没有出言,只是在沉思,他隐隐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可又说不出来,见韩馥正等众人表态,袁绍那头脑简单的家伙已然答应,鲍信也点了头,众人都望着自己,便道:“如此说来馥公早已胸有成竹?”韩馥笑笑,道:“此计是否顺利,还得看天意。”曹操冷笑,这天下会有这般好事?出谋出力,为你铺通道路,再将敌人爪牙除去,摆在你面前让你鱼肉,完了再将自家田地分割与你,然后自己一无所有,寄人篱下?这其中定有猫腻!这群头脑简单,被利益冲昏了头的傻瓜,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虽然曹操不知道哪个环节有问题,但生性多疑的他可没这么轻易的就相信自己的对手,但还是当场表态:“那便依计行事。”韩馥大喜,曹操是这一战的关键,没有风逢战必胜的兖州兵,光凭并州和鲍信那点兵力很难在短时间内将公孙瓒逼入绝路,一旦给了乔子佑反应的时间,恐怕会有变故。后患无穷。“馥在此多谢诸位高义!”韩馥弓下身体,对着众人行了一礼,众人坦然受之,只有曹操越发觉得不对劲,怎么也想不通韩馥的真正意图。大事已定,众人各自回去准备,召集兵马,袁绍与张扬不日起兵,气势汹汹的朝着广平来袭,与韩馥每日“接战”数次,韩馥“死伤惨重”抵挡不住,连忙派人向公孙瓒求救。这回道蓟城的并非田丰,而是一名浑身是血的士卒,仿佛是从前线下来的传令兵,怀中韩馥的信件刚刚递到公孙瓒手上便气绝而亡。公孙瓒一愣,命人厚葬了他,心中思索,看来这冀州真是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了。打开信封,仔细一看,大喜,韩馥许诺将乐陵博陵一带划分给他,等同于整个冀州最富饶的土地全部囊括其中,连忙将信递给刘谋家。刘谋家看完信件,略微思索了片刻,道:“主公,这韩馥是必须救的,有他在前方帮我们挡着,可以省却许多麻烦,此番他又许以重利,主公但可派子佑依他所言,救他一次。”公孙瓒点点头,连忙修书一封,叫人传去邺城,让韩馥坚持,然后让赵云领兵2万,支援邺城,又八百里加急传讯给乔玄,让他往邺城一走。乔玄收到公孙瓒的传信,快赵云一步,赶往被围困的邺城,却不知一张悄然张开的大网,正在一步步向他逼来 正文 第四十八章 狂风暴雨 更新时间:2011-07-12 22:12:25 本章字数:2697 乔玄进了石邑,早有守军在此等候,热情的将他们带到长城处,乔玄见那人神色诡异,心中感觉不对,可想想这可能是韩馥安排的,便未曾多言,不多时便走到长城之下,犹如一条盘踞山间的吞天巨蟒,巍峨的城墙一眼望不见边际。只要出了长城,便是并州境地白马所属了!乔玄明白,他这8000兄弟要做的只是昼伏夜出,小心赶路,到了壶关也只是截断地方援军,扰乱地方军心,并不需要多做杀伐,毕竟以骑兵攻城那是没有脑子的人才会做出的决定,此行虽然深入敌人腹地,但没有太大的危险,以梦靥骑士的脚力与战斗力,能将他们围困绞杀的队伍还不存在。但是乔玄心中总感觉不安,这是一种直觉,强大的感官赋予他的独特直接,但没有更明确的指示,公孙瓒与韩馥此行商议良久,不可能应为他的直觉居放弃一切,再者若是不能再约定时间内抵达壶关,那韩馥必然死伤惨重,冀州若灭了,幽州便失去了缓冲之地,此行不容有失,当得全力以赴!乔玄压下心中的不安,让将士们排好队列,准备出城。长城城墙高大坚固,难以强攻,虽比不上中原边塞那些雄关天险,但也不是寻常士兵可以越过的,更不用说他这一队骑兵,出去容易,想攻进来就难了吧。乔玄脑中突然浮现这样的念头,不由一愣,随即笑笑,还好是友军的所属,要是让他率领8000梦靥骑士攻下这么一段长城,他会头痛无比的!随着众骑士不断的出城,乔玄心中不安的感觉越发加剧,紧了紧手中的霸戟,压下了越发暴躁的内心,他不知道今天自己是怎么了,为何如此不安?大概是昨夜没睡好吧。乔玄走在队伍的最后,随着他渐渐的离城墙远去,心中的不安急速加剧,随着“砰”的一声城门关闭的声音响起,这种不安达到了定点。“停!不对,随我回去问问!”众人转头,再度回到长城之下,乔玄前去叫门,却美誉反应,乔玄眉头紧皱,当真有诈?“唰!”城头立起一片人头。“射!”无数飞蝗自城头倾泻而下。“俯身!快退!”乔玄爆喝,面容扭曲,心中沉道了极点!调虎离山!他首先想到的就是韩馥要对他不利,不过瞬间就放弃了这种想法,随即想到了公孙瓒,将自己调离公孙瓒身边,定然居心叵测,此时不知主公如何。8000骑士装备精良,顶着箭雨冲了出去,消失在平原之上。南皮,随着城门的倒下,无数曹操士卒涌了进去,公孙瓒狼狈的被亲卫护卫者逃回幽州,原本凭着幽州数万大军足以抵御一段时间,待拖到后方援兵抵达便可守住南皮,怎奈清河先是失陷,溃逃回来的士卒大大影响了士气,又从后方传来任丘告急,请求支援,这一下士气直接跌落谷底,连城门都没守住。公孙瓒仓皇逃回幽州,心中却是惊骇万分,怎的突然出现如此多的敌人?莫非短短几日,冀州已然沦陷?如今四面楚歌,他为之依仗的乔玄又不在身边,连忙派人会蓟城传赵云前来迎接,顺便帮她抵御一路大军。短短数日整个渤海便宣告沦陷,曹操屯兵渤海,不再前进,保持观望。张扬袁绍拿下任丘,鲍信也进驻河间,整个幽州门户洞开,等于被剥光了衣服的美女,任人采撷。公孙瓒四面楚歌,难以招架,让赵云领5万士卒镇守范阳,挟制张扬袁绍鲍信,范阳乃幽州咽喉,相邀进驻幽州,必须先拿范阳,范阳城高墙厚,实乃坚城一座,有赵云镇守,公孙瓒也算放心,他帐下号称英才济济,但那直说虚言而已,大多数都是公孙家的子弟,尚不成气候,关溍之流难当大任,到了这生死存亡之际,他才发觉自己身边的可用之才实在是少之又少。曹操此行对于幽州没有太多的想法,现在他已然占据了渤海,在扩大地盘他也没有那么多兵力去守,而且他一直小心防范着韩馥,虽然眼下还没有出什么篓子,但是也不得不防。袁绍张扬鲍信三人被堵在了范阳,赵云每日亲上城头,鼓舞士气,三人几次攻城未果,但赵军死守不出,城头幽州士卒抱着保卫家园誓死猛战,加之高大的城墙,双方伤亡比例达到了恐怖的5比1!强攻未果,三人只得另谋出路。“呔!”袁绍军中冲出一人,站在城外千步,刚好脱离了弓箭手的射程,大喝:“城上赵云可在?出来说话!”赵云依旧一身银甲,英姿飒爽,闻言回道:“赵子龙在此,有话便说,若是劝降,大可死心,莫要自取其辱!”“好胆匹夫!闻你汜水关前力斩华雄,今日可敢与我一战?”此人正是颜良,袁绍狡诈,当日畏惧吕布武勇,不曾派的他随行,也导致了他错失了扬名天下的机会,他心中一直跟耿于怀,颇有微词,此番袁绍一众被阻在这范阳城下,当务之急唯有斩了这守城的武将赵云方才可以一举攻破。“匹夫无谋!我何须与你夺这意气之争?!若是有本事,但可攻上城头,我自与你讨教一番!”赵云不是怯战,而是受公孙瓒所托,这范阳不可有失,自己名节是小,万一斗将之时对方趁机掩杀而上,必然范阳危矣。“想不到你赵云竟是沽名钓誉之辈,你家爷爷让你三招,可敢一战?”颜良不遗余力的嘲讽着赵云。“哼,勿那匹夫,怎的如此聒噪?若真有本事,这范阳在此,尽可拿去,叽叽喳喳,像个女人,本将自是懒得搭理。”赵云说完,转身消失在城墙之上。颜良气急,但又没有办法,只得连续三日,每日在城外叫骂,赵云却是不曾理会,专心准备着加固城头,将城中的守城物资调度一番。袁绍众人有来自韩馥的粮草接济,倒也不急,在城外扎下营寨,修书让曹操那边加快步伐。乔玄西出长城,见回去无望,便想着在这白马境内打探一些消息,可足足探查了一日,才发现整个并州边境都已经竖壁清野,百姓被移居至大城,所有大城俱是城门紧闭,不许进出,城头火把通宵达旦,俨然是早已算计好了的。无奈之下,乔玄只得向北走,看看能否找寻守军稀薄之地,以作突破。公孙瓒此时也大致明了攻击自己的是哪些人,可这页让他大吃一惊,整个北方的诸侯除了与世无争的北海孔融,几乎全部汇集幽州,好大的手笔啊,想来没有韩馥牵线搭桥,众人断不能如此肆无忌惮的出现在冀州境内!想通关键的一点,公孙瓒对韩馥咬牙切齿,如此小人,自己三番五次救他于水火,竟然恩将仇报!公孙瓒当务之急的便是要将派出去的乔玄联系上,子佑此时想必已经在长城之外了吧,以他8000骑士,即便联系上了,想回来也虚的有门路,此时冀州易手,想越过长城只能由北边涿郡!于此同时,接到长城守兵汇报的韩馥也是大急,这乔子佑是如何发现的?大事不好,若是此时他杀个回马枪,出现在北方战场,那众人必然作鸟兽散,公孙瓒逃过一劫,自己的下场可想而知。眼光一扫,心中思索,骑兵不善攻城,任那乔子佑手眼通天亦无计可施,他想回到幽州,涿郡便是必经之地,当即下令:“来人,点起三军,随我攻向涿郡!”血泪,今日第二更求收藏推荐下面几章就是涿郡争夺战了 正文 第四十九章 范阳争夺战 更新时间:2011-07-13 18:46:41 本章字数:2813 涿郡北临长城,地广人稀,下属涿县和范阳县,此时赵云屯军范阳城内死守,牵制了袁绍张扬鲍信,拖得三军,公孙瓒只好亲领幽州的最后4万大军开赴涿县,韩馥也意识到了涿县以北的长城成了至关重要的地方,冀州兵马倾巢而出,足足集结了6万大军,星夜奔赴,他要在公孙瓒没反应过来之前夺下涿县,奠定胜利的基础,同时也派人送出书信,言明变故,让曹操袁绍几人加快推进速度,免得夜长梦多。其实韩馥的想法是现在众人虽然已经开战,但显然还只是小有摩擦,士卒伤亡甚微,根本没有达到他期望中的伤筋动骨,只有高歌猛进,加剧伤亡,当两方打出火气,死伤惨重,到达不死不休的局面,才是他想看见的。袁绍张扬鲍信接到书信大惊,尤其是袁绍,当日梦靥骑士屠戮他麾下将士的场面历历在目,所指之处,无可匹敌,虽然咬牙切齿,但更多的是发自内心的恐惧,若是真让乔子佑跑回来了,那这乐子就大发了,身后冀州多是平原之地,叫他这数万步卒如何面对8000杀戮机器的追杀?清晨,战鼓便擂起,范阳与涿县互为犄角,只要破了这范阳那涿县便孤掌难鸣,拿下只是时间问题,即便睡眠也未曾脱下盔甲的士卒急忙集合,用过早饭,接到了来这幽州的第一道强攻军令!不拿下范阳绝不鸣金!不管用多少人命去填,即便用尸体将范阳城墙填平,也要给我拿下!惨烈的战争机器开始运转,无数鲜活的生命被磨的鲜血淋漓,支离破碎,赵云感觉压力大增,今日敌军势头比之以往强了数倍!先几日只是象征式的试探性骚扰,仗着范阳城墙高大,护城河够深,几轮箭雨就可以将敌军压制回去,虽然箭矢消耗巨大,但其他的守城器械几乎没有动过。今日不知何故,敌军竟然全军压上,赵云不解,这袁绍是疯了吗?再拖得数日,待将士们在城外伐木制作更多的攻城器械,大可大大降低士卒的阵亡率。看着无数头顶建议木牌的士卒悍不畏死的冲了上来,赵云心中欣喜,你成心找死,便成全你!“来人,准备礌石火油!”赵云一声令下,无数被堆积在城墙之下的礌石火油被搬了上来。范阳城下,张扬部士卒的尸体密布,头顶的简易木牌是临时赶制而出,虽然减少了一些伤亡,但绝对比不上军盾来的解释,而且体积颇小,挡得住头顶箭雨,也不时被横飞而来的箭矢命中,倒地不起。张扬见不下伤亡惨重,心痛不已,但此时骑虎难下,若是拿不下这范阳,便功亏一篑,一旦范阳攻陷,整个幽州守无可受,成败在此一举,帅旗迁移,高高的立在城下千米之外,巨大的伤亡刺激了他,不时你死,便是我亡!付出惨重的代价,在用尸体填平了护城河后,扛着云梯攻城锤的袁绍部士卒在友军的掩护下终于抵达了城下,被身旁倒下的兄弟们刺激的双目猩红的他们毅然冲了上去。云梯尖端带有倒勾,挂在城墙之上便难以推开,渐渐的有士卒避过劈头盖脸砸过来的礌石冲上城头,在城墙之上展开了遭遇战。袁绍一方见此大喜,战鼓更加密集强烈,后备的士兵方阵没有了城头密集的箭雨压制,纷纷加快了脚步,城门的攻城锤少了来自城头密集礌石的骚扰,也频频撞击城门,范阳告危!赵云见局势危急,连忙带着一众亲卫支援各处,所到之处士气大振,将冲上来的敌军压制了回去,赵云弃了长枪,手持一把长刀,见到云梯便一刀砍断顶部铁质的倒勾,再将之推下,不多时手中锋利的长刀便布满了缺口,不能再用,一刀将一架云梯批断,顺势一脚蹬开,长刀终于不堪重负,折为两段,赵云随手将长刀一仍,大喝:“放火油!”无数陶罐砸下城头,一股浓浓的油腥味蔓延开来,下面的敌军见势不妙,慌忙撤退,数百只带着火焰的火矢射下,城墙下顿时陷入一片火海,无数凄厉的惨叫传来,那临死的凄嚎让人心中阵阵发寒。大火持续肆虐,敌军攻势被阻,纷纷退开,此时冲上城头的敌军顿时孤立无援,纷纷被围上了赵云方士卒斩杀,范阳危机暂时解除,看着浑身浴血,疲惫异常的众将士,赵云心中一沉,这火油不比礌石箭矢,补充十分不易,虽然在守城之时作用巨大,但眼下城内已然存量不足,再用得一次,便要告馨。城头之下一切可燃之物被大火付之一炬,无论是草木虫蚁,还是云梯冲车,乃至双方士卒的尸体,都被化为灰烬,一股令人闻之欲呕的烤肉的味道随风飘散,充斥着城内城外,不少士卒面色苍白,弯腰呕吐。要知道,这可不是一般的烤肉,即便香气四溢,但引起的却不是人的食欲,而是一股发自五脏六腑的恶心感觉,因为,这烤熟的,是人肉!即便从军良久,但人的心理素质良莠不齐,尤其是在面对这天罡伦理之时,大火烧死的士卒并没有多少,不过城下尸体密布,此时大火产生的意外“香气四溢”却对两方士卒造成了巨大的心理打击,不少士卒吐得面色由白转青,四肢无力的瘫软下去,显然没有再战之力,袁绍无奈,此时即便双方俱是战力锐减,但对方仗着高大的城墙,即便再虚弱,也非己方所能抗衡,此时强行命令士卒上去,恐怕真的是找死,只得下令鸣金收兵,修养一阵。清点人数伤亡,赵云方士卒阵亡不足5000,俱是在城头的遭遇战时死去,袁绍方联军以估计,起码也死伤了2万!这便是攻城战,在守城物资充足的前提下,即便百万大军也奈何不得只有10万守城士卒的坚城!看起来此战大捷,但赵云心知,经此一役,城内箭矢消耗一空,礌石也不多了,火油更是去了一半,当这些再度消耗完毕的时候,便只能用人命来填补物资的不足了!张扬面色发黑,袁绍也是面色惨白,鲍信也面沉似水,三人清点了一下伤亡,得到的数据让他们心中抽痛。3万!光是阵亡的士卒就达到了他们难以想象的地步,再加上6000重伤或残疾的士卒,总共14万联军的他们等于被抹了领头,直接之剩下10万证书了,其中又已袁绍伤亡最惨重,他仅余的3万大军折了一半!鲍信的军团在最后压阵,同样是3万大军的他损伤微乎其微,但明日便是他牵头,在今日损耗了如此多的攻城器械之后,明日他的下场可想而知。三人心中俱是沉重,帅帐之中一片沉寂。良久,还是袁绍发言打破了死沉的气氛:“我等修书给那曹操也有数日,怎的他那边还是没有动静?他道好,不费吹灰之力便拿下了渤海,此时我等在这前方苦战,他在后坐收渔翁之利,这世上哪有着般好事?”袁绍心痛属下的惨重伤亡,不忿的道。张扬点点都,他和袁绍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一个鼻孔出气,当即道:“依本初所见,该如何是好?”“哼!你我三人再修书一封,三日之内若是不见增援,便各自引兵退却,让他曹操一个人和公孙瓒玩去,只要他顶得住乔子佑的反扑,那渤海即便归他所有我也毫无怨言!”袁绍冷冷的道。张扬自是应和,鲍信略微思索,也觉有理,也点了点头,道:“本初所言有理,此事便由本初修书给那曹操,催他快点增援吧。”血泪:今日第一更求收藏推荐另在此注明一下军力分布:袁绍是3万青州兵鲍信也是3万张扬8万曹操10万赵云5万公孙咋4万韩馥6万还有就是乔玄的8000这是我查了很久分析出来的那个时候他们最多只能拿出这么多兵力了还是倾尽所有后方连防守都放弃了的 正文 第五十章 内斗 更新时间:2011-07-13 18:47:35 本章字数:2552 曹操接到袁绍的书信,心中阴霾,但又十分无奈,袁绍此人心中狭隘,见自己得了好处,肯定是心有不忿,此事若是不增援于他,其势必会撤军不管,此人行事偏激,在这特殊时期还是要行安抚怀柔之策。自领两万兵马,带着夏侯兄弟和近卫典韦,匆匆赶往范。袁绍接到曹操即日增援的消息,也是一喜,心中却是冷笑,曹孟德啊曹孟德,任你如何狡诈,还不是要乖乖被我玩弄于鼓掌之间?这是他高看了自己,若是曹操真被他逼得不得不领兵增援,也不会只带2万兵马,虽说曹操麾下勇猛,擅长以弱胜强,不过在攻城战这一方面,只要防守的武将不出太大的偏差,任你有何阴谋诡计都难以实施。曹操的到来大大的鼓舞了袁绍方的士气,即便人数不是很多,但能有生力军的加入就代表着战胜的希望增加,自己幸存的几率扩大。袁绍见曹操只领了2万人马而来,面色阴沉,但在三军面前不好发作,待进的帐中,连忙发难:“好你个曹孟德,先前不断推诿,拖慢脚步,让我军伤亡惨重,现今说来增援,却只带区区2万兵马,你拥兵10万,却是如此吝啬,叫我等好不寒心,与你为伍,不易于与虎谋皮,只怕你是想坐山观虎斗,让我等于那公孙瓒两败俱伤,好坐收渔翁之利吧?!”曹操身后典韦与夏侯兄弟俱是额头青筋暴起,双目源瞪,这袁绍狗贼好胆,居然敢对我家主公大呼小叫,端的是目中无人,此人现今如同丧家之犬,不足为虑,即便杀了,也不惧他那区区万余属下!曹操感觉到了身后的杀气,连忙转头以眼神制止三歌杀气腾腾的男人,袁绍大势已去,要灭他易如反掌,但此时内战必然消耗众人实力,此时与那公孙瓒已是不死不休,若是被他撑过这一劫,后患无穷!唯今之计便是集合众人力量一举铲平了公孙瓒,待大事已定,秋后算账亦为时不晚。眼中阴霾的目光盯着袁绍,让袁绍背上发毛,曹操不屑的道:“你当那公孙瓒是那般好相与的?拿下渤海我军亦是上网惨重,最后还被他逃回幽州,再者若是渤海不屯兵驻守,那公孙瓒派遣一支奇兵绕到我等后方前后夹击,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渤海宽广,2万兵马是我先进能拿出来的最大数目了,而且我帐下几大猛将俱在,你还有什么要说的?”面对曹操的质问,袁绍无语,所谓千军易得,一将难求,自己当初便是抱着这种想法,普通军士死伤再多亦可重新招募,花费的只是些许时间罢了,但领军大将则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所以讨伐董卓一行便让颜良文丑留守后方,此时曹操麾下领军的夏侯兄弟,还有那个看似威猛的光头都来了,他也无话可说,只得闷不做声。见袁绍吃了歌闷亏,鲍信连忙插言缓和气氛,道:“我等俱是一条船上的人,争论这些也没有好处,如今还是商议一番如何攻破这范阳城吧。”曹操不解,范阳虽然城高墙厚,但也不至于让10几万大军束手无策啊,道:“区区一范阳,为何如此难以拿下?”袁绍不屑的道:“你以为守城的将领是那土鸡瓦狗?不堪一击的寻常货色?”“何人守城?”曹操问道。“公孙瓒帐下另一猛将,常山赵子龙!”张扬咬牙切齿的道。“那赵子龙有何本事,为何能挡住诸位10数万健儿的脚步?”曹操的问题让三人面色发青,这是在羞于启齿,10数万人气势汹汹的开赴幽州,还没进去就被人挡在门外。“那赵云仗着范阳坚固,死守不出,无论我等如何叫骂挑衅皆是不做回复,而且骁勇异常,在军中威望颇为深厚,每每当他一登城头便士气大振,气势如虹的将我军赶下城头,徒增伤亡,且城内守城物资充足,我等牺牲了4万兄弟,方才将之损耗殆尽,但礌石箭矢可从后方调集补充,想来经过这些时日源源不断的补充,有整个幽州作为后方补给,对我军而言是在是大大的不利啊!”袁绍叹了口气,无奈的道。曹操闻言沉思一番,道:“如此说来,这范阳的关键便在那赵云身上,我等可从他身上下手!”“哈哈哈哈”袁绍笑了,如此嘲讽曹操的大号机会他怎能放过,道:“我还以为你曹孟德有何高见,如此浅显易懂的道理我等怎会不知?早先便说过,无论我派遣何人前去叫骂,那赵云都不做理会,你是耳朵有问题,还是脑袋转不过弯啊?同样的话要说几次你才会懂?”“混账!”典韦暴怒,袁绍三番五次羞辱他可以托负兴命的主公,头脑简单的他只觉气血上涌,抽出背后双戟二话不说,在曹操没有做出反应之前便黑影闪,大步压上,挟着无与伦比的霸道气息,一戟劈向袁绍,漆黑的短戟散发着死亡的气息,袁绍口干舌燥,全身被巨大的压力笼罩,动也不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短戟劈来。“噹!”侧面突然横出一把朴刀,挡住了典韦的双戟,有人大喝:“恶来,停手!”典韦一愣,见夏侯淳手中朴刀架住自己的一只戟,十分不解,摸了摸脑袋,费解的道:“你挡我作甚?”袁绍逃过一劫,慌忙从地上爬起来,冲出了帅帐。夏侯淳将朴刀收起,责怪的道:“主公未曾出言,你怎可如此莽撞?”典韦不好意思的看看曹操,见曹操面无表情,憨厚的道:“俺只知道他骂了主公,不管其他,他就要死!”夏侯淳无语,典韦的凶悍更在他之上,只不过也许是太过勇猛,他想事情过誉简单,不过好在忠心耿耿,曹操有他作为近卫可谓万无一失。“恶来,此事不怪你,若是子孝在此,定然也是要将那袁绍匹夫一刀两断!”夏侯渊笑笑,拍了一下典韦的肩膀,道。“呵呵。”典韦将双戟插回身后,战回曹操背后,不再言语。曹操蹩了一眼张扬与鲍信,见二人俱是面色阴沉,便开口道:“此事怨不得我,是那袁绍挑起事端,三番五次无故羞辱于我,我家典韦户主心切,想来换做你等属下,也会如此吧。”两人无言,正当众人又将陷入沉默之时,帐外一阵细琐的脚步传来,随着一把关刀划破门帘,两名身材高大,面色愤怒的武将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人,赫然便是方才跑出的袁绍。袁绍被典韦吓的倒在地上,羞愤欲死,在这大军包围的帅帐居然被人差点斩杀,若不是最后对方一人阻拦,想来此时已经身首异处,袁绍又惊又怒,这曹操欺人太甚,夺了自己青州不说,还纵容属下欺凌自己,真当自己帐下无人,是想捏便捏的软柿子么?匆匆赶道颜良文丑的帐内,将事情一说,暴怒的颜良文丑也感觉颜面无光,二话不说,提刀便冲了过来,誓要为袁绍出了这口恶气。典韦见对方气势汹汹,连忙闪身拦上,护在曹操面前,夏侯兄弟也是并肩而上,帐内气氛达到了临界点,一触即发。 正文 第五十一章 混战 更新时间:2011-07-13 18:48:20 本章字数:2723 “找死?”典韦喉咙里传出低沉的喝声,眼中泛出嗜血的光芒,周身杀气四溢,早已压抑多时的他,见颜良文丑目露凶光,盯着曹操,心头的暴怒达到顶点。“曹阿瞒!你欺人太甚,今日便分个高下,看是你兖州虎狼骁勇,还是我河北健儿勇猛!”袁绍面色青红交加,被屈辱刺激的失去理智的他此时一心只想杀了典韦泄愤,甚至有就此斩杀曹操的想法。颜良文丑闻言二话不说,提刀砍向典韦,典韦眼中凶光四溢,低喝:“孝冲,妙才,护好主公,,待我杀这两只臭虫,提那袁绍狗头回来交予主公”颜良文丑面色涨红,被人比作臭虫,生性高傲的他们也是大怒,手中长刀掼足十分力气,含怒全力击向典韦。典韦不屑的笑笑,手中黝黑的短戟迎上两把长刀。“匡!”兵器交接的锐利撕裂声响起,典韦以一敌二,手中沉重的双戟将两把长刀击退。“嘶!”颜良文丑吃不住力,后退半步,心中却是惊涛骇浪,找死好生威猛!典韦气势逼人,趁着颜良文丑后退之际,闪身压上,双戟发力,朝着首当其冲的文丑便猛然击下。“死!”如同怒雷的爆喝让人双耳一疼,文丑心道不好,这帅帐之内身为狭隘,避无可避,身后便是袁绍,退无可退,只得内心发苦,长刀一横,硬吃典韦一击。“砰!”幸亏文丑手中长刀也非凡铁,若是换做寻常武器,广这一下定然难逃兵断人亡的下场,可典韦那恐怖的怪力还是让他连人带刀退后了足足5步!口中鲜血喷出,顿时染红了衣襟。典韦这个要乘胜追击,颜良却是见自家兄弟受伤,虽惊骇与典韦的恐怖,但对自己还是信心十足达到他毅然挥刀斩向典韦。典韦攻势一竭,抽戟防御,文丑缓过一口气,一摸嘴角,随即也压上,与颜良夹击典韦。三人招式渐渐大开大合,不时有劲气扫出,帐中众人连忙抽刀割破营长,退了出去,为三人空出场地,也免得殃及池鱼。颜良文丑被典韦缠住,袁绍连忙后撤,不时便被闻讯赶来的部下团团包围,眼见以颜良文丑之猛对上那光头汉子都讨不了好,心中嫉恨交加的袁绍指着曹操对部下道:“给我杀了曹阿瞒!”众士卒得令汹涌上去,夏侯淳大喝:“匹夫尔敢!”抽出朴刀拦上,对夏侯渊道:“妙才,速速护送主公回营,我来断后!”曹操也是大惊,没想到袁绍狗急跳墙,如此丧心病狂,夏侯渊也不多言,抓着曹操就往后撤。“别让他给我跑了!”袁绍大急,若是让曹操逃回去,那便是自己的末日!“滚!”夏侯淳大喝,手中朴刀疯狂飞舞,但凡靠近的士卒纷纷被碎尸当场,凭着营内的地形,倒也拦住了不少士卒。但随着更多的士卒的涌上,他也被淹没在了人海之中……曹操跑出几百米,突然见到迎面敢来一队人马,仔细一看,原来是曹洪见帅帐人声沸腾,恐怕他遭遇不测过来一看。曹操大喜,连声呼道:“子廉!快!快!速去救援孝冲!他为我断后,陷在了袁绍军中!”曹洪闻言大急,他与曹仁还有夏侯兄弟四人是最先追随曹操的本家兄弟,情同手足,此时夏侯淳生死不明,顿时五内俱焚,见曹操无碍,也不管身后将士,自己提速奔去。远远的就看见一队人马袭来,曹洪二话不说,抽刀强行冲了过去,一路前冲,但凡胆敢拦路的全部斩杀!随着渐渐深入敌军,曹洪推进的压力骤然增加,四周全是敌军,身后远方传来两军接站的声音,此时他管不了这么多了,夏侯淳深陷敌军,多耽误一刻,便多一份危险!也不知冲了多远,双臂渐渐发麻,曹洪一刀将一名士卒的头颅劈飞,看着前面一群士卒围城一圈,权重不时传来熟悉的大喝声,心中大喜,连忙冲杀过去。乱军之中,夏侯淳苦苦坚持,身上早已被鲜血染红,不光是敌人的,也有他自己的,记不清楚受了多少刀,吃了多少枪了,他要在体内气力随着鲜血的流逝消退之前尽量的斩杀敌军!“孝冲!我来了!”浑身浴血的夏侯淳精神为之一振,手上更是威猛几分,向着声音的来源杀去。不多时,两个浑身鲜红的人聚到了一起,互相抵靠,将后背交给对方,一时间压力大减,但随着时间的过去,虽然身后不远处已将传来厮杀声,想必援军就快到了,可体力消耗殆尽也迫在眉睫,能不能坚持到曹操领军赶来,就看造化了!“给我杀了他们!”袁绍面容狰狞,即便今日全军覆没,也要给那曹孟德一个惨痛的代价!将他帐下爱将屠戮一空,想必也能让他寝食难安吧。“住手!”在两军厮杀开始的时候,张扬见势不妙便连忙前去调兵遣将,试图将两军分开,但哪有如此简单?远远的呼喝无济于事,靠近了去拉人?直接回应你的便是一把长刀,或者从影藏的角落里刺来的一把长枪!在两位势难两立的主公的指挥下,双方军队彻底接战,袁绍一方虽然人少,但此时还是有希望的,只要斩下那两名将领的头颅,定可乱其军心,乘势歼灭敌军!曹操心忧典韦夏侯淳与曹洪,那可是他帐下得力大将啊,这半壁江山全靠他们拼杀才能打回来!下令,不计伤亡,全力冲杀,把人给我抢回来!夏侯淳与曹洪越战越勇,周围士卒畏惧两人不敢上前,战友的尸体以他们为中心围城了一个圈子,高高垒砌的尸体几乎达到了一人的高度!“给我冲!”督战队的长刀扬起,众将士不得不再度冲了上去,后方调来的弓箭手终于到位,随着身上不时插上几只箭矢,二人动作渐渐变缓。袁绍眼见胜利在望,大喜,一遍催促手下坚持住,一遍望望帅帐之中,打了这么久,还没分出胜负,那光头典韦果真勇猛,以一敌二,力战的帐下最勇猛的颜良文丑还能坚持这么久!“砰!”一道人影飞出,袁绍一望,顿时面色惨白,颜良倒在地上一动不动,持刀达到右手不翼而飞,此时出气多进气少,看来是不活了!望着那被撕开的黑窟窿,袁绍咽了口唾沫,但愿文丑能坚持到大军胜利!“吼!”但这猜想显然是错误的,一身巨大的爆吼声响起,典韦提着文丑的头,将他拖着拉出了帅帐,远远的见到了袁绍,随手一甩,文丑的尸体飞了过去。袁绍亲卫连忙持盾拦下,待尸体落地,众人一看,大惊失色,竟是大将文丑!军中哗声四起,不少士卒脸上露出恐惧的表情。典韦此时也是气喘吁吁,身上一片鲜红,几道恐怖的刀痕擦着要害密布在身上,皮开肉绽,惨不忍睹,若是寻常人受此重伤,早已死去,但他却仿佛无碍,提着镔铁双戟冲着袁绍杀来!随着颜良文丑被斩的消息传开,袁少军节节败退,督战队强行斩杀后退士卒企图激励士气也毫无作用,曹操全军压上,袁绍见大事不妙,连忙让前军断后,自己率着最后的5000人马仓皇夺路而逃,奔向营门。曹操救下典韦三人,见三人浑身是伤,心痛不已,暴怒众的他下令全军追击,谁能斩杀袁绍,拜大将!封万户侯!众军追击,却被张扬部众拦在营门,一时剑拔弩张,鲜血的味道又将蔓延?血泪:今日第三更了哦求推荐收藏 正文 第五十二章 僵持 更新时间:2011-07-14 18:26:59 本章字数:2922 张扬军营,大批士卒挡在营门前,拦住了曹操士卒的追击。曹操策马走到张扬跟前,面色铁青的道:“张扬!你这是何故?莫不是要与那袁绍狼狈为奸?”张扬也有几分尴尬,失态发展迅猛,超出了他的预料,袁绍一向与他交好,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袁绍败亡,况且作为他最坚定的盟友,袁绍确实给了他不少建议,留着他还有大用,此时袁绍灭亡等于是削减他的实力,他自是不肯。“孟德大量,得饶人处且饶人,那袁绍损兵折将,连帐下大将颜良文丑俱都折在孟德手下猛士手中,看在我的面子上,便放他一马,况且此番我等齐聚幽州,莫要忘记了初衷,若是此时拼个两败俱伤,便宜的只有公孙瓒。打虎不死,必遭反噬!这仇已结下,孟德多多思量啊。”张扬看着曹操道,手下士卒没有丝毫让开的意思。“好一个打虎不死,必遭反噬!”曹操冷笑,转身对手下将士道:“速速将三位经军带回去疗伤!”张扬面色一僵,真是作茧自缚啊,好好的弄个什么打虎不死,必遭反噬,这不是刺激曹操对袁绍赶尽杀绝么?不过见曹操罢兵,心中松了口气,心道:袁公路啊袁公路,我能帮你做的就这么多了,能不能逃回壶关就看你自己的了。赵云站在城墙之上,远远的便听见对方营内传来阵阵厮杀,心中一凛,莫不是炸营了?手下将士不断劝说他趁此机会出去袭营,赵云苦思良久,还是压下了这个想法。万一敌军是诈做炸营,诱骗我等出城,再一举破城,那就得不偿失了,主公令我镇守范阳,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只要这范阳不失,幽州便可无虞,严令将士们看好城头,不得喧哗,禁止讨论袭营之事。曹操军中,行军郎中被第一时间抬了过来,检查一番,除了典韦身上的几处刀上,夏侯淳与曹洪只是精疲力尽,受的也是皮外伤,几日便好。曹操松了口气,看着恢复过来的典韦吵吵着要喝酒,不由莞尔,这厮身上缠着厚厚的绷带,却完全不当一回事,在包扎的时候就敢造次,若不是自己盯着他,想必他连绷带也懒得缠,此时绷带一缠完,立即叫嚷着要吃酒。曹操无奈,行军之时严令禁酒,除非打了胜仗才可解禁,此时典韦这莽撞的家伙不但身上带着伤,貌似还忘记了这条军令,让曹操头疼不已。“恶来!出来的时候你可答应过子孝什么?”夏侯淳看着典韦,道。典韦摸了摸自己的光头,思索片刻,旋即想起了什么,一拍脑袋,粗狂的声音响起:“对了,我答应了子孝不得饮酒,昼夜保护主公安全!”说到这里顿时萎靡,期期艾艾的看了看夏侯淳,见对方面色冷峻,没有丝毫网开一面的样子,不由哀叹一声,闷闷的倒在床上。曹操见状笑笑,也只有元让才能降服这天不怕地不怕的典韦了。联军失去了袁绍一部,可谓实力大减,回过神来的张扬与鲍信不由头疼加恼怒,好死不死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横生枝节,袁绍败退就意味着将由他们的士卒顶上空缺,那就会有更大的伤亡。“诸位不必惊慌,这破城之策我早已胸有成竹,只待我帐休息下大将,便可施行。”曹操镇定自若,这两人果真是酒囊饭袋,眼中只有这范阳,殊不知即便拿不下也可转道涿县,与韩馥兵会一处吗。那涿县可不比范阳,没有高大的坚城,一旦拿下,便可孤立范阳,围而不攻,过得些许时日,自然不攻自破,不过他此时心中尚有一计,虽然成败只在五五之数,不过也可冒险一搏。“哦?孟德有何良策?快快说来!”鲍信大喜,他可不比其他人,家大业厚,折损几万兵马全然不当回事,他下属就以小小济北,要再招募几万士卒难如登天,此番虽然韩馥答应让出冀州,但没有足够兵力自保,这冀州要来作甚?成为第二个韩馥么?“这赵云素有勇名,汜水关前斩华雄,虎牢关前从吕布手下救出刘关张,公孙瓒对其甚为倚重,此番我军势大,可卖他个人情,与他一战定输赢!”曹操娓娓道来。“这?如何一战定输赢?请孟德详解。”张扬二人一头雾水,不解的道。蠢材!曹操不屑的想,果真是无谋之辈,但眼下还要借助他们的兵马,只得道:“我军势大,若是强攻,范阳必危,但我军亦会伤亡惨重,如此有些得不偿失,所以这范阳只可智取,不可强攻!只要将那赵子龙逼出来一战,趁机拿下,范阳自可告破。待我帐下猛将修养数日,便可前往叫阵,许下斗将一战定输赢,我军若败,则退兵,赵云若败,则范阳可破!万一我军战败,亦可转道涿县,只要拿下涿县,这范阳还是可以徐徐图之!”鲍信大喜,随即又道:“可那赵云可会相信?”曹操有种一巴掌拍死他的冲动,但不好发作,只得道:“此事便交予我了,两位就看着吧。”张扬见曹操有意包揽此事,哪里会有不愿意,在他看来,有人顶包是天大的好事,他求之不得,只觉得眼前的曹孟德从来没有如此可爱的感觉!典韦这个变.态皮开肉绽,看似伤势严重,但当时从战场下来身上便已止住血,区区两日,居然伤口结疤,取下绷带,可以蹦跳自如,宛如常人,对于典韦恐怖的恢复力曹操早已知晓,不然也不敢夸下海口,几日后便约战赵云。这几日敌军没有动静,又恢复了之前僵持的状态,赵云一一众将士送了口气,看着后方源源不断运来的箭矢礌石补充库存,赵云也有了几分底气,有了这些守城物资,范阳又可多坚持的几日,将士们也可减少许多伤亡。第五日清晨,两军刚刚用过早饭,张扬军中突然响起聚将鼓。“咚,咚,咚”战鼓的声音响彻天地,赵云连忙赶上城头,今日又来了么?整齐的士卒方阵列好,在范阳城前一字排开,十数万大军犹如密集的蚂蚁熙熙攘攘,让城头的士卒头皮发麻。“喝!”“喝!”随着战鼓的频率,整齐的呼喝声响起,十数万大军同时呼喝,那是何等场面,巨大的音浪震聋发聩,大大的激励了己方士气,还能有效的打压地方士气!大军集结迅速,不过一盏茶的时间便各就各位,盔甲鲜明,一股黑云压城的感觉扑面而来,城头将士俱是心情沉重,今日好大的阵势啊!不知何人指挥,高明了许多啊!曹操满意的看着自己营造出的气氛,身旁的张扬与鲍信也是心中震撼,这才是领军之道!同样10述万将士,在曹操手中展现的气势比之他们,强出太多!“全军坐下!”曹操一声令下,随着传令官骑马而走,犹如割倒的麦子,大军成片倒下,盘膝坐在地上。曹操策马越众而出,身后未曾跟随一人,来到范阳城下,也不管那千步以外的安全距离,直接走到城门之下,对着城头大喝:“子龙可在?!出来一叙!”赵云站在城头,俯视着曹操,大声道:“曹公何事?”曹操一眼便望见了那日汜水关前斩杀华雄的白袍小将,眼中火热,道:“我今日前来,是要给你范阳,给我联军众将士一条活路,不知子龙可否应允?”赵云一愣,随即道:“请曹公言明,但说无妨!”曹操指着身后大军,对赵云道:“我等麾下20万大军,若是想踏平你这范阳,自是可以做到,不过曹某爱惜将士,不忍徒造杀孽,今有一册,可避免玉石俱焚,不知子龙可否接受?”赵云微微思索片刻,便明白曹操的来意,看着敌军黑压压的一片,冷峻严厉的气息扑面而来,若是强攻,便会如曹操所言,玉石俱焚!“可是斗将?”赵云道。“不错!一战定输赢!我军败了,便自动退去,若是子龙败了,便交出这范阳吧!”“好!”望着满城将士希翼的眼神,赵云心中一凛,咬牙答应。 正文 第五十三章 单挑 更新时间:2011-07-14 18:28:12 本章字数:2537 曹操策马返回,暗暗交代典韦:“此战你必全力以赴!不可掉以轻心!稍有不测便身死当场,若是可能,将对方给我擒回来,一切前提是先保重自己!”典韦点头,提着沉重的镔铁双戟骑上战马,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赵云叫来城中原来的太守公孙博,道:“此战凶险,待我出城戟即可紧闭城门,无论如何不得开城!若是我回不来,你要即刻修书给主公禀明,严防死守!待主公来援!”“将军,为何冒险,这范阳坚固,我等还有数万将士,定保无虞!”公孙博道。赵云摇摇头,道:“你忍心看着这数万弟兄陪着你我一起葬送在这范阳城头?此战势在必行,但愿能凭我区区一人化解这玉石俱焚的局面。”公孙博双眼一红,单膝跪倒,道:“我替这满城将士感谢将军高义!”赵云扶起公孙博,提起银枪,一言不发的转身走下城头。今日一战不容乐观,那曹操既然敢言斗将一战定输赢,定是有所依仗,若是能旗开得胜自是大好,即便曹操背信弃义也可大大打击敌军士气,若是不敌,那便战死!死了便不用在意背信弃义了吧?城门大开,敌军没有任何动作,赵云心中微微欣慰,看来这曹孟德还是有几分道义的,但愿他能言出必行,遵循约定,那么,让我看看,能让他又如此信心的,是何等勇士吧!若是子佑在此,他可敢小瞧了这范阳,狂言斗将定输赢?今日便教你知道小瞧了我赵子龙是要付出代价的!随着城门关闭,赵云心头一送,周身压力一扫而空,如此,便是背水一战!不可不搏!两匹战马不约而同的飞奔而起,朝着对方冲了过去。“咚!咚!!咚!”双方战鼓擂起。“杀!杀!杀!”双方将士齐吼!“呀!”“喝!”两人纵马交叉而过,两兵相接,稍瞬即逝便擦肩而过。典韦一戟击在赵云枪杆之上,赵云差点被击落马下,心中一凛,果真好猛士!但若是只有如此,那还不是我赵子龙的对手!调转马头,两人在此冲杀,白龙驹与典韦的黄骠马撞在一起,赵云全身力气爆发,对上典韦的双戟。“兹~!”金属摩擦的声音传来,兵器摩擦不时带起剧烈的火星,赵云枪花迭出,将典韦笼罩其中,典韦牛高马大,看似笨拙,可此时却灵敏异常,左闪右避,将赵云枪法化解无形,不时击出一戟,打断赵云攻势,两人鏖战了几十个回合,仍旧势均力敌,还没人率先负伤!白龙驹与赵云配合良久,虽不如赤兔那般能张嘴咬人,但比之寻常战马还是强出不少,一抬前蹄,,踹向典韦胯下黄骠马,典韦见状大惊,不管赵云朝着肩膀刺来的银枪,双手运足力气,猛然朝着赵云一击!赵云大惊,这以伤换伤的打法他可吃不消,若是中了一戟,那额不妙,连忙收回长枪,将长枪当做棍使,双手横持,猛然推出。“砰!”赵云虽然以领命著称,但爆发力也是不容小觑的!作为顶级猛将,没有匹配的力气,是不可能站的住脚的!两人兵器稍一接触便各自弹回,巨大的反冲力道将两人震退后飞,纷纷跌落下马。典韦毫不在意的拍拍身上的尘土,爬了起来,一摸光头,嘴角冷笑,步战可是他最擅长的,没了那束手束脚的马儿,他能将力气发挥道最大,他自信,只要那个小白脸被他击中一下,那战斗便结束了!赵云就地一滚,化解邻里力道,看着典韦也爬了起来,毫不畏惧,迎了上去,同样的,在马上对他也有影响,下马一战他能将身体的灵巧度发挥道最大,这光头要想像刚才那般硬拼,定叫你有苦说不出!赵云枪影迭出,比刚才更迅猛的枪势显然占据了上风,手持短兵的典韦叫苦不迭,安全不能近身,只能被动防守。观战的曹操顿时大惊,从来没有见典韦被人如此压着打过,即便是夏侯兄弟一起上也是打的有声有色,不出数百回合便会被典韦恐怖的怪力击退,本以为得了典韦便可与那乔子佑一争高下,谁知道遇见了赵云便出现劣势,新中国不由妒火熊熊,这公孙瓒果真好运到,得了一个乔子佑还不够,还占着一个赵子龙,这天下的猛将莫不是都被他收去了?典韦被动挨打,心中早已激怒多时,看准空隙,硬吃赵云一枪,长枪擦着脖子刺破匹夫划了过去,将手中一戟当做飞镖朝着赵云击了过去,赵云连忙一抬枪尾,架住这突如其来的飞戟。空出手的典韦连忙抓住赵云银枪,爆发气力,他要夺过这把让他头疼不已的武器!手上传来恐怖的怪力,赵云手一打滑,长枪脱手,心中连道不好,看着离自己远去的银枪以及典韦脸上的狞笑,迅速反应,飞身一脚踢在枪尾,巨大的力道让典韦措手不及,手上一阵灼热的刺痛,长枪枪杆从手心划过,一时没抓住,电射而过,插在了身后。赵云接住刚才被招架飞上天空的单戟,双手持戟,朝着典韦劈去,典韦仓皇之中连忙架住,被逼得后退几步,随即反应过来,这赵云好生难缠!典韦摸了摸脖子上溅起的鲜血,无所谓的晃了下头颅,一连串清脆的骨骼脆响传来,望着赵云刷古墓爆发出剧烈的战意。赵云失去了拿手的银枪,夺过典韦的一把短戟,看似占据了上风,毕竟典韦率先受伤,但此时亦是有苦自知,这戟沉重无比,实在不适合灵巧的自己使用。典韦单手持戟,灵活几分,,手上发力,如同刚才,一戟飞出,赵云大惊,连忙弯腰避过,典韦冷笑,脚下发力,飞身而上,双手划拳,猛然朝着赵云保持着铁板桥的身体锤了过去!赵云避无可避,将镔铁戟横在胸口,企图阻拦一二。“呀!”典韦好不顾忌的双锤砸在镔铁戟上,雷霆万钧之力虽然被赵云手上的力道化解了几分,但还是击在了赵云胸口银甲之上。“哐啷!”银甲恐怖的凹陷了进去,赵云吐出一口鲜血,翻身一滚,抬手朝着典韦腿上划去,典韦避开,赵云连忙爬起,气喘吁吁,刚才这一下让他胸口一阵剧痛,若不是有银甲抵挡,此时胸口大概已经被砸出一个大洞了。典韦失去武器,一时不敢妄动,赵云不比那些地痞流氓,即便手持武器他也不放在眼中,空手入白刃是蠢材才会有的想法,一旦近身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看看身后的长枪,他一阵无语,为何会使刀,戟,锤,斧,就是不会用枪呢?不过为了不至于毫无召集之力,他还是反身将长枪拿在手里,他明白自己双戟的锋利,没有武器招架,稍微划到便会负伤!赵云喘息片刻,觉得体内伤势并不严重,看着典韦不伦不类的将长枪抗在肩上,再看看自己手中铁戟,不由愕然,怎么打成这样了?血泪“今日第二更,待会还有一章 正文 第五十四章 退兵 更新时间:2011-07-15 17:44:23 本章字数:2748 典韦望着赵云,感觉到脖子上微微传来的刺痛,眼中凶光毕露,一股如同野兽般狂猛的气势散发出来。赵云同时也盯着典韦手中银枪,要想个办法夺过来才好。典韦感觉气势聚集的差不多了,猛发力,手中银枪当做锤使,抡了一个大圆,朝着赵云打去。赵云侧身一避,感觉耳旁风声大作,一道黑影将地面砸出一条裂痕。典韦一击不成,顺势将银枪横扫,巨大的力道使银枪只闪过一丝黑影,划破空气,击在赵云手中镔铁戟上。“噹!”赵云虎口震裂,鲜血溢出,典韦的猛力让他难以招架。典韦攻击奏效,口中发出威猛的吼声,兴奋的再度挥舞银枪,朝着赵云连连击下。典韦的招式毫无花哨,完全是凭借力气与速度在逼赵云硬抗,赵云连抗几下,双臂被震的发麻,心中暗道不好,继续下去只怕危在旦夕!典韦此时正在兴奋之中,前不久还被赵云压着打,疲于应付,甚至率先挂彩,这让一直自信满满的他很不爽,,现在赵云被他打的上蹿下跳,胸中憋屈的一股气一泻而出,爽快的感觉让他虎躯微震,眼见胜券在握,不由又加快了攻势。赵云冷静的思索着眼前的困境,一边躲避着典韦的进攻,偶尔躲无可躲招架一番让他感觉双臂渐渐失去了知觉,这个典韦,恐怕只有子佑的力气才能压制他吧!赵云心中渐渐沉了下去,此战堪忧,形势不利啊!看来得以命搏命,方才有些许胜算了!心中打定主意,见典韦一枪扫来,赵云不避不挡,银枪扫中赵云左肩,这是赵云不逼退的原因,即便只有一只手,只要能夺回银枪,他还有胜算!典韦愣了愣,清脆的骨折声让他愕然,想不通赵云为何不躲,旋即他便明白赵云的用意了。镔铁戟无声无息的贴着银枪划过,典韦暴退,赵云手中短戟脱手飞出,仅存的右手牢牢抓住架在左肩的银枪,典韦眼见锋利的镔铁戟盘旋着飞来,不得不放开银枪,转身避退。熟悉的感觉入手,赵云心头一震,一股一枪在手,天下我有的霸气散发出来,二话不说,顺着典韦遁走的痕迹便追了上去。局势瞬息万变,方才还是典韦占据上风,赵云苦苦抵挡,但在赵云付出了一条手臂的代价后局势立变,鬼魅的枪影笼罩了典韦,不时溅起的血花以及典韦的怒嚎让曹操心中一凛,看来要分出胜负了!典韦第一次心中生出茫然的感觉,赵云的枪法太快了!即便有镔铁双戟在手,我又能抵挡得住?答案他也不知道,但此时无论他如何闪避,身上不时溅起的血花以及阵阵刺痛告诉他,躲不掉!尽管避开了要害,但长此以往,等他的血流干了,败的还是他!赵云深得枪法精髓,在领教了典韦的力气之后,舍弃了枪法的其他招式,仅仅凭借刺,挑招呼典韦,他爬一旦给典韦机会,以受伤来夺取他的兵器,那便不妙!刺,挑少瞬即逝,根本不给典韦抓住银枪的机会,好在舍去大多数招式的同时,也让只能用一只手的赵云缓解了不少压力。典韦身上多处受伤,这点小伤他不在乎,但被动挨打,没有兵器在手毫无还手余地的他也非蠢材,当肩膀又吃了一记银枪,趁着赵云收枪再刺的空当,典韦转身便跑!曹操见典韦不敌,转身跑回来的举动,松了口气,区区一场比试,输了便输了,要是输了比试,还折了典韦,他会更加心痛。临行对典韦说的话还好起了作用,只要保全了姓名,以典韦之勇,即便单挑打不过赵云,但一上沙场,肯定是典韦的作用比赵云大!赵云愕然,这般打不过便跑的武将他还是第一次见,一般出战的武将,不胜便亡!逃回去也会接受军法处置,何不战死沙场,至少也落得美名!此时典韦背对着他,他完全按可以抽空从白龙驹身上拿下弓箭,以他千步以内百发百中的箭术,典韦必死无疑,但出于对典韦勇武的敬佩,而且顾虑到他是曹操爱将,若是杀了他触怒了曹操无疑是得不偿失,不由打消了这个想法,翻身骑上白龙驹,一只手拖着银枪,缓缓朝着敌军行去。一个,一匹马,一杆枪。赵云毫不畏惧,策马走到敌军前百步之内,大喝:“曹公可在?”他是来接受胜利的果实的,若是曹操信守承诺,自是皆大欢喜,若是背信弃义,那么,即便是付出生命的代价,相信这百步的距离,在他拼命的时候,没人能挡住他取下曹操首级!曹操军中一阵人头涌动,曹操策马而出,身后跟着刚才败退回去的典韦还有夏侯兄弟。曹操望着一人一骑的,赵云,眼中火热,道:“子龙武勇,曹操佩服,此战我军输的心服口服。”赵云淡然一笑,对曹操道:“曹公过誉,既然我胜了,那你等还不退兵?更待何时?”曹操对赵云毫不客气的逼问也不在意,转而问道:“那公孙瓒现已是强弩之末,很快便成昨日黄花,子龙无用,放眼天下,能与之比肩的屈指可数,为何不早早弃暗投明?若是子龙愿意,我曹操必不负所托,厚待于你。”“哈哈哈哈!”面对曹操抛出的橄榄枝,赵云仰天大笑,笑声中饱含不屑与嘲讽,曹操面无表情,身后典韦与夏侯兄弟却是脸色青红交错,若不是敬佩赵云的武勇,想必已经暴跳而起。“曹公厚爱赵云无福消受,我家主公是否强弩之末,不是靠你等说说便成的,这幽州就在我身后,若真有本事,大可跨过我等尸体!”赵云狂傲不羁,这本非他的本性,但此时他子女中断定曹操要毁约,心头涌出的愤怒让他失去了常性。“子龙勿恼,此番我军败了便是败了,稍后曹某自当退兵,不过弃暗投明一事子龙还需多加思量,无论何时,我曹操的大门永远对你敞开!”曹操坚持的道。“哼!”赵云见曹操言明遵守约定,心中怒气减缓不少,但对于他三番五次的招揽,也是不忿,我赵云岂是那等贪生怕死,卖主求荣的鼠辈?当即道:“曹公如此厚爱,子龙感激不尽,本该结草衔环,不过子龙还有一兄长!唤作乔子佑,若是曹公能说服他,那子龙即便降了曹公,又有何不可?!”赵云心中,这乔玄便是幽州最大的倚靠!这些人施展诡计将子佑骗出幽州方才敢并肩而上,若是子佑在此,岂容尔等放肆?曹操脸色涨红,赵云的话虽然模棱两可,但无疑是拐弯抹角的拒绝了他,说服乔子佑?只怕还未交谈,那8000梦靥铁骑便冲杀过来,踏平三军了。不过还是抱着一线希望的道:“子龙此言当真?”“大丈夫一诺千金!”赵云毅然道。心中却是冷笑,若是你等能在子佑手下幸存,我亦无话可说!曹操不再多言,转身拍马,大喝:“退兵!”不多时,众士卒如潮水般涌进后方营帐,赵云松了口气,拍马而回。张扬帅帐之中,曹操端坐一旁,无视走来走去的张扬,径自饮茶。“孟德,我等便如此退兵?”张扬实在心痛死在城下的几万士卒。“不若如此,你可有其他良策?”曹操实在懒得搭理他。张扬不答话,仍旧走来走去,半晌,无奈的叹了口气,道:“木已成舟,那便退兵吧,只望韩馥莫要再出变故,拿下那涿县才好。”血泪:一更送到啊,本月要冲30万字,每天1万字。 正文 第五十五章 退守 更新时间:2011-07-15 19:10:59 本章字数:2564 公孙瓒大军镇守涿县,与兵发易城的韩馥交战多时,幽州士卒为了保卫家园悍不畏死,作战勇猛,但潘凤率领的冀州士卒也不是好相与的,双方接站数次,各有损伤,公孙瓒迫于压力,只得退守涿县死守,派出长城外探寻乔玄的兵马迟迟没有消息,他只能静观其变,撑到乔玄的归来,他内心发誓,以后再也不将乔玄派到地方腹地,脱离自己掌控的地方去了,此刻敌军势大,若是只有区区一个韩馥自然不在话下,但多了张扬袁绍鲍信曹操这4匹饿狼。仅仅凭借幽州现在的兵力实在难逃被瓜分而食的下场。韩馥此时却是不急不缓,徐徐压进,他深谙保存实力的重要性,冀州屡遭大劫,再也经不起巨大的损伤了,他在等援军的到来,一旦援军到来说明南方的战线以极高攻破,两军死伤的也差不多了,那么大计可成,道时候再将公孙瓒围困,待两军打得你死我活的时候,派人悄悄将徘徊在雁门附近的乔子佑一行带进来,那么,大事可定!韩馥一直没有失去乔玄的踪迹,在乔玄离开长城之后便派出大量探子搜寻,远远的吊着,虽然不时被发现,损耗巨大,多则三日,少则每日,便会有探子传回的情报,注明乔子佑的方位和大致的行动路线,依照最近几日的回报,乔子佑也自雁门朝着涿县进发而来,一路多是平原,以他的脚步最迟5日便可抵达。韩馥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自己不能与公孙瓒分个高下,只得每日几分书信,催促张扬曹操快点来援,一方在思索社么时候将涿县长城打开能达到最佳的效果,在此之前最好还能消耗一下乔子佑的实力是为最佳。曹操在得知乔子佑5日之后便可抵达,顿时也坐不住了,连夜行军,从范阳赶往涿县。范阳与涿县俱在涿郡,相处不远,当夜10数万大军便赶到了涿县西侧,与韩馥会师一处,共集20万大军!只待三军稍作休息,明日便可踏平那涿县城中4万不足的公孙瓒大军!涿县不比范阳,城池不大,城墙低矮,也不坚固,他想过弃城后退撤回北平或者蓟城死守,与赵云兵和一处,但那就意味着乔玄失去了参展的机会,高大的长城无疑是他那8000骑兵不可越过的天堑!左右为难,确听属下来报,场外发现大量地方援军,数量在10万以上!公孙瓒大惊失色,范阳失守了么?怎么有如此多的敌军涌了过来?凭这涿县低矮的城墙根本守无可守!公孙瓒此时再也顾不得乔玄是否能够及时回援了,若是在死撑下去,恐怕明日便是自己城破人亡之时!心中再一次对自己先前做出的决定懊悔无比,对安抚的仇恨达到了极点,若是让我逃过这劫,定要灭你满门!深夜,当韩馥营中众将士还在休息的时候,公孙瓒一行悄然撤离了涿县,先前的死守严防无疑化作了笑柄,此时的公孙瓒再也无暇顾及乔玄,保住自己的性命成了他的当务之急!匆匆退回北平,这是他的根据地,经过多年的经营,北平城高三丈!全部由北平附近窑制方砖砌成,称之为北方第一雄城亦不为过,城内常年囤积大量粮草,长期坚守不成问题。破晓时分,韩馥领着大军大局进攻,却发现涿县城门大开,百姓跪伏在城外,一看便知公孙瓒弃城而逃,不由大喜,如此一来将涿县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大事可成!按照原定计划,韩馥领军占领涿县,牢牢把持长城,鲍信出兵代郡,防止乔玄绕道,曹操张扬作为主力追击公孙瓒,幽州门户洞开,胜利在望!张扬与曹操大军席卷幽州,一路上都没有遇见抵抗,这公孙瓒又如同缩头乌龟,龟缩进了北平。北平城下,去年无数鲜活的生命浇灌了此处,此时城外鲜花漫山遍野,开的格外鲜艳,不知此番又有多少英魂丧在此处,来年想必那山花会更加烂漫“主公,夫人与一众家眷都已经进城了。”手下将士来报。“好,下令封锁城门,自今日起实行宵禁!”公孙瓒心情沉重,为何自己如此运道,三番五次被逼的山穷水尽前不久还形势一片大好,称霸北方指日可待,今日便又如同当初一般,如同被赶入死胡同的丧家之犬,走投无路,时不与我啊!赵云得到公孙瓒弃守涿县,兵退北平的消息后毅然也放弃了范阳,此时后防不稳,范阳毅然是孤城一座,再守下去也于事无补。率赶回北平,支援公孙瓒,以公孙瓒加上他的兵马,依仗北平城坚,击溃敌军10数万兵马还是有很大胜算的。乔玄一行在雁门晃了许久,终于在遇见一个来不及撤离的村子中得到了大致方位,脑海中浮现出幽冀地形,赫然发觉北上是现今唯一的出路,当即策马狂奔,赶赴涿县。此时恐怕主公已经出事了,韩馥阴险狡诈,将自己堵在这长城之外想必有所图谋,待自己回的幽州,定要斩杀此人!以绝后患!昼夜赶路的众骑兵终于在三日之内赶到了涿县长城之下,远远的便望见城墙之上高挂的“韩”字旗帜。乔玄心中一沉,涿县易主,莫不是幽州沦陷了?不可能!以韩馥的兵马不可能是主公的对手!这其中一定还有其他变故!乔玄毅然止住手下将士,一人策马前去叫门。“城上可有人在?”乔玄大喝。不多时便有一守城校尉前来答话:“城下可是乔子佑,乔将军?”“正是!”乔玄冷声道。“既然是乔将军,那便甚好,我家主公说了,此路不通!你等从哪来回哪去!”守城校尉道。乔玄面色发青,双手紧握,恨恨的道:“你家主公可是那冀州韩馥?”“不错!正是冀州韩公!”校尉得意的道。“呔!欺人太舍!”乔玄二话不说,搭弓引箭,锋利的箭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破空而去,正中那校尉额头,那校尉连惨叫都没发出便一头栽下城墙。乔玄持戟一挑,将尸体挂在戟上,朝着城头大喝:“回去告诉你家主公,莫要给我脱困的机会!否则定取他狗头!”城上士卒大惊,有人连忙大喊:“快放箭!快放箭!”悉索的利箭飞来,乔玄不屑的持戟一一击落,这些箭矢毫无劲道,准头也差,实在无法对他造成威胁,猛然再度拉弓,连射几箭,城头士卒纷纷中箭而亡,不多时便无人敢再露头,乔玄不屑的仰天大笑:“一群酒囊饭袋,若是没这长城,杀你等如同屠杀土鸡瓦狗!”说着扬长而去,无人敢应声。乔玄并未退远,领着8000梦靥骑士在城外安下营寨,静观其变。韩馥听得手下来报,说乔子佑毅然抵达城下,心中感叹,还好公孙瓒弃城而去,若是坚持得两日,便是我等末日啊!对于乔玄的威胁他不以为然,要是到时候你还有命在,我这一番谋划,便是做了无用功了!曹操与张扬挟兵10数万,也终于抵达了北平,紧锣密鼓的就地伐木建造攻城器械,一场大战即将拉开序幕。 正文 第五十六章 守城之战 更新时间:2011-07-16 11:22:40 本章字数:2305 天空阴云密布,大雨倾盆,不时横跨天际的闪电照亮了大地,幽州北平,一场惨烈的攻城战正如火如荼的上演着。天公作美,在这关键时刻下起大雨,曹操大喜,大雨有效的阻挡了敌军视线,望着士卒们几度攻上敌台,虽然不久便被赶了下来,但这预示着希望,一次两次不行,那十次?百次?一人两人被赶下来,那十人?百人?后备的兵力充足着呢!仅仅是第一天而已,城内具情报不过4万不足的士卒,即便用人命来堆,也能将这座坚城堆平了!“给我压上去!把敌人敢下去,弓箭手不要节约箭矢,给我射!”公孙瓒全身湿透,此刻眼见不断袭上城头的地方士卒,心中大急,带着亲卫就压上城头,没想到才仅仅一天被攻到城头,莫非真是天亡我也?好在坚持到下午时分,天空终于放晴,久违的太阳高挂在天际,公孙瓒从没有觉得它是那么可爱。恢复了视线的弓箭手门终于可以将积蓄已久的怒火倾泻而出,密集的箭雨再度下起,失去大雨掩护的敌军成了最好的靶子,不多时便惨叫连连,伤亡剧增。“来人,给我调集10000盾牌手,掩护10000弓箭手,给我压制城头!”曹操对于攻城掠地颇有心得,既然你用弓箭压制我,那么我就不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么,我方士卒数倍于你,怎么算也是我军胜算大过你等!10000弓箭手在10000盾牌手的掩护下逐渐靠近城墙,有了不断射向城头的箭矢压制,守军士卒们压力大增,再不敢肆无忌惮的随意拉弓射箭,只得躲在城墙后面不时还击,没有了密集的箭雨压制,架着云梯的士卒快步登上,公孙瓒的守军首次出现了巨大伤亡,不断有流矢命中守军,惨叫着跌下城头。“喝!”公孙瓒一刀劈死一名冲上敌台的敌军,回头大喝:“给我击鼓!全军死战!敌军不退,不准停鼓!”“咚!咚!咚”凄厉的战鼓响起,大有一往无前,誓死不悔的气势,守城士卒士气大振,喊杀震天,一时威猛无比,沛不可当,无数人头冒起,不再畏惧飞来的箭矢,战鼓响起,他们必须听从号令,将敌军击溃!箭雨再度密集,这便是古代的攻城战,不是我压制你,就是被你压制,毫无花哨,凭的就是士气,人数,地利。“来人!鸣金收兵!”曹操一声令下,退兵的鸣金声传遍战场,今日不可战!曹操深知被激励起血性的士卒有多可怕,若没有绝对的把握,他不愿就此消耗手下士卒,那公孙瓒能用此法一次两次,还能此次使用?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不但说的是进攻,防守也是如此,人的潜力是有限的,寻常爆发便要休息几天,若是公孙瓒次次都靠战鼓激励来守城,那他的气数也就尽了!这等手段,还拦不住他曹某人!“主公,我军阵亡1万余人!多是张扬部众!”夏侯淳来报,曹操点点头,今日自己全军压上,2万多人一个没留,想那张扬也没二话,天意如此,而且阵亡区区一万士卒便攻上城头数次,他张扬也该明白,没有我曹操指挥,断不可能有此战绩!“传令,今夜严加防范,提防公孙瓒袭营!”曹操做事素来稳妥,略一思索又道:“安排1万士卒,分成两队,每半个时辰敲锣打鼓佭作攻城,今夜观察一番公孙瓒的反应,明日再作计较。”曹操一方兵马众多,施展这疲兵之计是必然的,城内区区4万不足的守军,白天一战想必又有所消耗,想到这里,曹操若有所思,3万余士卒么,那么分而攻之定然压力大减,不失为良策啊。连忙召集文臣武将,商议分兵之策。“诸位,今日攻城想必大家也探得城中虚实,北平易守难攻,好在兵力不足,此番我主意是分而攻之,不知各位可有良策教我?”曹操坐在上手,观望着张扬的态度,若不是还需要张扬兵马配合,他实在不屑与此等无谋之辈多做交流,即便让他保存实力亦无大碍。张扬不做声,曹操的建议他也想到了,但一旦分兵,四面围城显然是最好的做法,可以大大削弱城中的兵力分配,但以曹操的兵力自然只能负责一面,到时候自己自然损失颇大。“主公英明,四面进攻可最大限度的将城中守军分散,以我之见我军可以三面佭攻,牵制敌方,一面猛攻,当收奇效!”满宠出言道。曹操点了点头,他自是明了,这些话只是说给张扬听的。“曹公此计甚好,只是不知若何分配?”张扬道。“我军主攻!由张将军部众三面佭攻,若是公孙瓒调走城头守兵,便可大举进攻!!”曹操知道张扬的想法,但此时幽州最后一道防线告破在即,只需再加一把力气便能坐收冀幽之地,等他平息这边的战事,收过手来,到时候收拾一个张扬还不是手到擒来?“如此甚好,甚好。”张扬听见曹操愿意承担正面进攻,自己只要佭攻配合,不由大喜,但转念一想,若是曹操剩余的兵力无法应对,全军覆没了,到头来还是要靠自己,不由试探着道:“不知曹公麾下兵马可足?需不需要我军支援一二?”曹操冷笑,还算你有几分见识,当即道:“那边拨我1万弓箭手压制城头便可!”公孙瓒此时也是焦头烂额,白日守城一战虽然只阵亡了区区2000余人,但也让他看见了敌军的勇猛,他也深知今日只是试探性的进攻,明日定然围困北平!四面来攻!以北平不足4万的守军,分驻4面城墙,便摊薄到只有10000人防守一面,即便召集城中百姓,也无法固守,此时北平城大反而成了障碍,无法及时调动援军,不得已之下公孙瓒之得在每面城墙上驻守5000守军,剩余的1万多士卒随时应变,看哪面城墙是敌军主攻,以作支援。这样的调配看似颇为稳妥,但还是有很大的风险的,若是敌军孤注一掷,不计伤亡,同时猛力进攻,那么无法及时应对的北平定然告破在即。兵力不足啊!公孙瓒苦闷的想着,若是有那8000梦靥骑士在此,敌军定然不敢分散兵力,对面不过区区十数万兵马,分开便只有3万余人,3万人遇见8000骑兵无异于是任人宰割的鱼肉。怀着对自己的懊悔,公孙瓒彻夜无眠,明日,便是关键! 正文 第五十七章 城破 更新时间:2011-07-16 12:54:30 本章字数:1914 鼓声震天,飞矢如雨,惨烈的攻城战再度正如火如荼的上演着,四面楚歌的北平岌岌可危!果然不出公孙瓒所料,今日四面城外都发现敌军,但出乎他的预料,见守军稀少,敌军四面猛攻,不得已公孙瓒只得将守军分散,每城驻守10000人马,自己领着3000亲卫到处支援,一时间疲于应付。“报!将军!北门失陷!弟兄们撤入城中,正与敌军巷战,主公速走!”正在南门支援的公孙瓒闻言双目血红,不可置信,足足10000人马!怎么可能就此失陷?这才多久?区区两个时辰!“关溍呢?我给了他10000人马,怎么可能失陷?”公孙瓒抓过鲍信的士卒,却发现他已经断气,不由平息怒火,将他放下。五内俱焚,北城失陷!若是无法在短时间内将冲入城中的敌军清理,那么北平必破!但以自己现在的人马显然不可能做到,北平的陷落只是时间问题!但他怎么也想不通,同样10000人马,为何唯独北门失陷?“将军,走吧!”亲卫队长望了望北边燃起的火焰,对公孙瓒道,此时北平已然守不住了。“来人将家眷集中!随我突围!”想了想又道:“告诉城头的弟兄,务必再坚持半个时辰!”这南门可不能破,稍后还需从此突围,北平失陷已成定局,为今之计唯有学那刘虞,逃至居庸关,据关而守,方能苟延残喘。城下敌军突然间士气大涨,进攻节奏猛然加快,想必是北门失陷的消息在敌军中传开了,公孙瓒咬了咬牙,内心焦急无比。不多时,众家眷集合完毕,公孙瓒望着一脸惊慌失色的亲属,心中一痛,随即发现了什么,大喝:“乔将军家属呢?负责救援公孙瓒亲眷的士卒头领眼神畏畏缩缩,半晌才道:“北门失陷,属下恐生有变,便只来得及将主攻家属救出。..."言中意思不言而喻,他是忘记了乔玉的存在。”混账!”公孙瓒大怒,此番若是能逃得生天,守在居庸关,等到乔玄归来说不得还有一拼之力,东山再起尚未可知,此时这士卒居然告诉他未曾营救乔玄家眷?那可是子佑唯一的亲人啊!“那你还呆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去救人?若是乔玉姑娘有何差错,提头来见!”那士卒连忙领命,带着几十兄弟奔赴而去。曹操站在西门城门之下,望着烽火满城的北平,心中感慨,这北平,这幽州,终于还是陷落了啊!如日中天的公孙瓒灭亡在即,北方将是他曹操的天下!“主公,北平已经攻陷三门,公孙瓒集合亲卫,准备从南门突破!”夏侯渊整理了一下手下士卒汇报的信息,对曹操道。“知道了,吩咐下去,公孙瓒要逃便让他走,只是莫要放了他的家眷!我有重用!”曹操满意的道。“主公,走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亲卫队长不断劝着公孙瓒。公孙瓒举目四望,望着不远处不断燃起的火光,以及渐渐逼近的喊杀声,再待下去,恐怕自己也要折在此处,心中蓦然叹息:子佑,莫要怪我!当即大喝:“打开城门,随我冲!”巨大的绞盘转动,亲卫首领领着1000精锐杀了上去。这仅存的3000精锐俱是昔日白马旧众,久经沙场,是公孙瓒最后的底牌,前面几次接站他都舍不得将这支王牌派上去,就是为的在这最后一刻能多一线生机!“杀!”短短几米的城门附近喊杀震天,人潮般汹涌而来的敌军被一众骑士阻挡而住,不多时,溅起的鲜血染红了城门,残肢断臂堆积如山,各种哭喊声汇集如潮,人间地狱也不过如此!1000骑士面对上万汹涌而来的敌军如同汪洋中的一叶孤舟,几个大浪过后便十不存一,不时有骑士被拉下战马,乱刀分尸,公孙瓒焦急万分,只得将断后的1000骑士再度派了上去。“冲!”随着生力军的加入,对面终于被撕开一条缝隙,公孙瓒连忙率领家眷冲上,将那缝隙不断撑大,终于杀开一条血路,扬长而去!负责开路的2000骑士此时也死的差不多了,此时他们没有跟随而上,而是悍不畏死的将敌军阻挡下来,虽然片刻之后便纷纷落马,但就是这片刻之间,便足够公孙瓒逃出生天!“主公,公孙瓒跑了!”夏侯渊道。“恩。”曹操未作答复,公孙瓒逃走是预料在内,作为久经沙场的武将,不可能没有保命的底牌。“他的一众家眷也逃走了!”夏侯渊看了看曹操的脸色,终于还是说了出来。“什么?混账!”曹操大怒,没有公孙瓒的家眷,他如何施展接下来的计策?这可是此次北方之行最重要的一步!夏侯渊缩了缩脑袋,道:“公孙瓒手下3000将士悍不畏死,硬生生用命给他堆出了一条血路。”“给我备马,追!"曹操可不管公孙瓒手下有多勇猛,此时他只知道若是没有公孙瓒的家眷就无法胁迫公孙咋按照自己的意思执行自己的计策!”追不上了。公孙咋俱是骑兵,此时已经远远遁走了!”夏侯渊小声的道。“哎,传令,三军进城,可尽取钱财,但凡奸yin妇女,无故杀人者,斩!” 正文 第五十八章 典韦抢亲 更新时间:2011-07-17 01:30:59 本章字数:3687 北平,此时沦陷的城内烽火四起,越来越稀薄的厮杀声宣告着这座城市即将易主。典韦带着一队人马在城内清剿残余的公孙瓒部众,有这位杀神冲在前面,身后的一众将士颇为无语,一路走来,但凡遇见敌军,不管数目多少,典韦总是提着双戟就冲上去,身后士卒怕他有所闪失连忙跟上,不过往往还未近身,战斗便已经结束,寻常士卒完全无法抵挡典韦随手一击,即便用兵器招架也是当场兵断人亡。靠的近的士卒还溅了一身血,甚至有一名士卒想上去帮他分担压力被随手一戟劈掉了头盔,锋利的镔铁戟擦着头皮削掉了他头顶的长发,吓得众人再也不敢靠近,任由他一个人冲杀。浑身是血的典韦仿佛拥有无穷无尽的体力,一路从西门杀到北门,连气都不见喘一个,身后众士卒不由安安咋舌,此等怪物幸好是在我军,若是沙场之上对上了,一定是十死无生!前方传来一阵刀兵交接的摩擦声,典韦甩了甩双戟上的鲜血,兴奋的冲了过去,并非是他嗜杀,而是当日败在赵云手下他一直憋着一口气,此番终于有机会发泄出来,他怎能放过?十数名公孙瓒残部紧紧包围着一辆马车,围着马车已经倒下了数十具尸体,看来马车中定有重要人物!马车周围仅存的十数名士卒望着周围源源不断涌上来的敌军,眼中俱是绝望,看来今日难逃一死!但想想马车中人物平日对他们的好,想起那一颦一笑,不由双目血红,死便死!要想伤害她?那便跨过我等尸体!能死在她前面,也不枉来这时间走一遭!必死的决心让他们平凡的拳脚爆发出平日不曾有的怪力,但在巨大的数量差距面前,显得如此可笑,区区数息时间,最后一名士卒就倒在了马车的门帘前。门帘前的张扬军士卒双目赤红,含着一丝杀戮的快感,一丝贪婪,还有一丝欲望!是的,方才争斗之中他分明听见了马车中有女子惊呼的声音,久经军旅生涯的他明白今日攻城惨烈,城破之后照例可以放纵三日,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亦无人问罪,压抑许久的兽性在此时猛然爆发,猛然将死去的护卫拉开,一掀车帘,就窜了进去。“啊!”马车内响起一声清脆的娇喝,周围士卒愣了愣,旋即明白了什么,全部扑向马车,争先恐后的往马车里钻。出身微末的他们只有在这个时候才能尝一尝平日高不可攀的贵族女子,那细皮嫩肉会是何等爽快?“老子先上,排队排队!”最先进去的士卒一脚将后面的战友踹了个跟头,回头恶狠狠的道:“懂不懂规矩?后面排着,等老子完事了才到你!”晚到一步的士卒悻悻的退下马车,眼光扫视着马车门帘露出的缝隙,转而学者前者恶狠狠的斥责后面的人:“排队排队,按顺序来!”马车内的士卒很满意的放下门帘,望着车内娇媚的美人,满脸淫邪,嘿嘿笑着就开始脱衣服。“走开!哥哥一定不会放过你的!”玉儿满脸绝望,她本在府中为乔玄祈祷,突然府中护卫冲进来二话不说将她架上马车便走,听着车外不时传来的喊杀声,一向胆小的她胸口一直跌宕起伏,随着马车的停顿,以及外面不时传来的惨叫,她明白自己将要面临着什么,早已准备好的剪刀架在脖子上,心中默念着乔玄的名字,但愿还有来生,我还要继续做哥哥的妹妹!“小娘皮,要死就快点,即便是尸体老子也不在乎,反正还热着,先奸后杀,和先杀后奸反正没什么区别,要不要我帮你一把?”全身赤.裸的士卒扑向玉儿,玉儿花容失色,这个恶人,连死人也不放过么?还要亵渎自己的尸体?晶莹的泪花洒落,玉儿想起了乔玄,哥哥,你在哪里啊?典韦好奇的靠近排队的士卒,随手抓过一名士卒,问道:“大爷问你,你等在干什么?”那士卒排在最后,本就很不开心,轮到他的时候相比那娘们已经断气了,这时被点位一抓,心头火起,不过回头看见典韦狰狞的面容,不由将卡在喉咙里的叫骂咽回肚子,支吾着把事情一说。典韦横眉倒竖,双目瞪的老大,吗的!杀人不过头点地,这群畜生!居然敢如此伤天害理?眼中仿佛看见了一群死人,渗出大手,抓着士卒的脖子用力一甩。“砰!”飞驰的人影将马车顶棚击的支离破碎,同时碎裂的还有那名被甩出的士卒,连惨叫都来不及,脖颈便被捏碎,化作漫天血雨,挣扎了几下,便宣告死亡。突如其来的光明让马车中的士卒大感不适,适应了片刻,发觉自己赤身luo体的站在大庭广众之下,下意识的弯腰捡起裤子拦住要害,大声怒骂:“哪个崽子坏老子好事?活腻了吗?”下一刻,他只觉得一条黑影闪过,脖颈一阵剧痛,便双目一黑,再无知觉。典韦冲上马车,将他的头颅硬生生的摘了下来,这血腥的场面震撼无比,即便是众位士卒久经沙场,也没见过此等凶残的死法!当即鸦雀无声,对着突然跑出来的恶鬼不知所措。典韦随意的将人头一仍,望向玉儿。好漂亮的小妞!典韦仿佛被什么东西刺穿了心脏,心跳猛然加速,一众从没感觉过的奇异兴奋涌起,望着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玉儿,典韦心中一片狼嚎,这个女人!我要了!虎目一转,盯着下面一群呆若木鸡的士卒,典韦朝后面的士卒大喝:“杀光他们!”旋即转头继续看着玉儿。后面的士卒也是惊愕的一下,这?无故屠杀友军?可是要军法伺候的!“杀光我们?”反应过来的张扬士卒哈哈大笑,他们这里有七十多人,典韦一方不足二十,居然口出狂言,惨死在典韦手中的两名士卒对他们而言不关痛痒,甚至有人还会感谢典韦,但坏了他们的好事就不行了,一名士卒冷笑着叫道:“上面那只野兽,我知道你很能打,但我们这里这么多人,一人砍你一下就能将你剁成肉泥,识趣的乖乖给我滚,大爷今天心情好,不跟你计较。”典韦正在欣赏玉儿惊恐的表情,乐不思蜀,突然被人打断,二话不说,转身提起双戟就大开杀戒,这群渣滓!居然把老子的话当做耳边风?血红的轨迹在人群中蔓延,在张扬士卒反应过来之前,已然倒下了十数名战友。“大家并肩子上!为我等袍泽报仇!”剩下的人围了上去,一时间长枪大刀纷纷朝着典韦招呼过去。“滚!”典韦挥舞着双戟抡了一个圆,顿时残肢飞舞,血溅长空,又倒下了十几人。“妈呀!”剩下的士卒再也不敢说什么人多势众,纷纷四散奔逃,这恐怖的怪物!典韦满意的将身上不知是谁的零部件随手扯掉,转身朝着马车上的玉儿走去。“不要过来!”玉儿惊恐无比,典韦身上散发的浓烈血腥味让人闻之欲呕,她连忙掩住口鼻,缩在马车的角落里。“小娘子,大爷叫典韦,今后你便跟了我吧!我保证没人敢欺负你!”典韦心情大好,以往陪着主公寻花问柳,在主公嘴中的所谓艳绝天下的美人在他看来无异于红粉骷髅,让他一点也提不起性趣,今日第一眼看见这小娘子,他内心就一直有一个声音在呼喊:我要她!我要她!“不要!你敢对玉儿不轨,哥哥一定不会放过你的!还有赵云二哥!”玉儿脑海中乔玄是无所不能的,即便是这个看起来凶悍无比的光头也不是对手,下意识的就把乔玄抬了出来。“额?”典韦一脸愕然,这小娘子是谁啊?刚才听见她提起赵云了吧?“赵云?你认识他?”“赵云二哥是我哥哥的好朋友,他们兄弟相称!你若是敢伤害我,他们一定不会放过你的!”见典韦好像认识赵云,玉儿心中泛起希望,连忙道。“他吗的!又是赵云!”典韦一脸的郁闷,方才好不容易爽快了一点,此番心中郁闷加剧,怒喝道:“那赵云与我不过伯仲之间,你以为我会怕了他?”本以为可以就此吓住玉儿,哪知玉儿一听就眼前一亮,甚至站起身来,娇声道:“我哥哥比赵二哥还厉害!百招之内便能击败他!”典韦无言,这个丫头好大的口气,百招之内击败赵云?那不是也能击败他?他可不信,上前抓住玉儿,道:“你哥哥叫什么?叫他出来比划比划?能百招之内胜过我,我变拜他为师!”玉儿花容失色,手脚并用,不断踢打典韦,可她弱弱的力气给典韦按摩还嫌劲小了,典韦毫不在意,入手的软玉温香让他迷醉。“放开我!我哥哥是天下第一勇士乔玄!乔子佑!若他再次,一定打的你落花流水!”玉儿死命挣扎,但毫无效果,那光头一脸享受的表情让她反感。“乔子佑?”典韦伸手习惯性的摸了摸脑袋,玉儿趁势脱离魔掌,连忙蹲下,再不敢起身。典韦确实听过公孙瓒手下有一名猛将,三军辟易,此番大军联合也要将他骗开,不敢樱其锋芒,此时眼前美人居然是他妹妹?典韦不由有些犹豫,不过片刻之后就释然,有个比自己还强的大舅哥也不错!典韦一厢情愿的想法玉儿并不知晓,否则一定大声斥责他痴心妄想!“恶来!你在此作甚?主公召集我等去太守府议事!”夏侯渊带着一队人马经过,见典韦摸着头站在那里,不由好奇,连忙过来看看发生了什么事。“哦,知道了,我们这边走吧。”典韦自觉想通了这事的要害关系,满脸笑容,也不管玉儿如何反抗,将玉儿扛在肩头,招呼夏侯渊便走。“这是?”夏侯渊满脸不解。“我娘子!走吧,别让主公等久了!”玉儿在典韦肩头死命挣扎,典韦烦恼无比,又怕用大了劲伤到了玉儿,只得伸手拍了拍玉儿香臀,笑着道:“老实点,今晚便进洞房!"玉儿只觉眼前一黑,这光头怎可如此轻薄与我?便昏了过去。夏侯渊用男人才懂的眼光憋了一眼典韦,将典韦弄的面红耳赤,大步走开,他连忙追了上去 正文 第五十九章 分裂 更新时间:2011-07-17 02:49:53 本章字数:3439 北平太守府,一日之间此处已然易主,此时曹操与张扬正端坐在议事厅中,空出了正首的主座,谁也没有宣布主权的意思。曹操忌惮张扬兵马众多,虽然前几日已经传令让曹仁火速支援三万兵马,但此时远水救不了近火,尚在路上的大军如同虚设,此时与张扬翻脸争取这北平的归属,若是他突然翻脸,自己必然身陷囫囵,深谙隐忍之道的他明智的只在右手边首座安稳坐下,自顾喝茶。反观张扬,此时城中虽然充斥着它的人马,但曹操亦不可小觑,光是他帐下的大将便可护得他的周全,幽州这么大,再加上一个冀州,他实在不愿意为了区区一座北平就与曹操撕破脸皮,见曹操坐在右手首座,他便有样学样,在左手首座落座,与曹操面对面,倒也解去几分尴尬。二人俱是沉默,此时幽州大势已去,剩下的就是如何分配了,待那韩馥交出冀州,联合鲍信,三方自有商讨,至于袁绍?曹操心中冷笑,既然敢虎口拔牙,就要做好葬身虎口的准备!此间事了,第一个就拿你开刀!"主公!我回来啦!”典韦还未进门,便大声叫嚷,曹操汗颜,典韦就是这般大咧咧的性格,一点礼数都不讲,还好平日不多言,要不然他要更加头痛。声过人至,肩膀上扛着玉儿的典韦兴高采烈的走进大厅,将玉儿往曹操边上一放,双膝跪下,对曹操道:“主公,典韦找了一娘子,典韦无父无母,便请主公做媒,今夜为我摆酒,我要成亲!”曹操大惊,这典韦唱的是哪一出啊?平日自己也赏赐过他美女佳人,可他没一个看的上眼,全部退还给了自己,今日出去转了一圈,回来怎的就要成亲?当即问道:“恶来,此事你得给我详细说说!”典韦憨厚一笑,在他认为和善的笑容在旁人眼中却是颇为诡异惊悚,曹操不动声色的抽了抽面部肌肉,还好恶来不经常笑,这笑足以震慑千军万马!太有杀伤力了!“今日我闷的慌,出去逛了逛,见这女子被乱军包围,我变救了她,哪知看见她我就走不动路了,便问她是否愿意跟了我,她没做回到,我就当她害羞,默认了!便将他带回来了,主公你觉得此事如何?”典韦兴高采烈的将事情歪曲了以后娓娓道来。曹操从他的字里行间便听出来,什么乱军?没做回答便是默认?这女子现今昏厥,不知是被吓晕还是打昏过去的?不过典韦作为他的爱将平日痴迷武艺,对他从未有所要求,一直忠心耿耿,别说区区一女子,就是十名,百名,只要典韦看上了,他也会点头应允!不过此事马虎不得,这女子还需问清来历,不可草草应付了事,当即问道:“这女子衣着不凡,不知是城中哪家闺秀?待我查明,为恶来你上门求亲!”典韦一听,连忙道:“不劳主公费心了,我媳妇观赵云叫二哥,还说乔玄是他亲哥哥。”“扑!”曹操猛的将口中未曾咽下的茶水喷了出来,喷的典韦满头是水,胸口剧烈起伏,顾不得擦去口角茶渍,指着玉儿道:“你方才说什么?再说一遍!”典韦不解的摸了摸脸颊,道:“她说她是乔玄的妹妹,管赵云叫二哥。”曹操满脸惊喜,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放跑了公孙瓒的家眷,他正忧心如何应对乔子佑,此时典韦随便抢来一个姑娘,居然是乔子佑的妹妹?张扬闻言也站了起来,听说乔子佑无父无母,唯一的亲人便是相依为命的妹妹,今日竟然在此出现?曹操不动声色的拦在张扬面前,乔玉的重要性他和张扬都清楚,有了乔玉,便可试着招安乔子佑,那公孙瓒区区一城太守,凭着乔子佑打下了偌大的幽州,若是能得到乔子佑此等神将,那么冲锋陷阵,必然所向披靡!“恶来,此事容后再议,你先将这姑娘带回营中歇息!”曹操猛然扶起典韦。典韦一听,以为曹操答应了,大喜过望,连忙抱起玉儿,便准备出门回营。“慢!”张扬大喝,门口的守军听得主公喊声连忙拦下典韦。张扬阴霾的望着曹操,冷然道:“曹公这样做恐怕有违公道吧?”曹操面无表情,心中却焦急万分,这张扬只怕也瞧出了其中关键,今日此事恐怕难以善了,不过还是出言道:“张将军何意义?我家典韦与这姑娘两情相悦,旁人还是稍作评价吧。”张扬冷笑:"两情相悦?你当我张扬是傻子么?若真是如此,便将那姑娘叫醒,一问便知!”大手一挥,几名士卒便去接典韦怀中的玉儿。“滚开!”典韦暴怒,若是有头发,定然竖起,这群杂碎居然打主意打到他媳妇身上了?真当老子的好欺负的病猫不成?厅外侍卫是见过当日典韦帅帐发难的,一时畏惧,无人再敢靠近。典韦转身瞪着张扬,大喝:“你这厮是什么意思?敢打我夫人主意?"张扬被惊退半步,旋即大怒,城中俱是我手下士卒,你还能反了天不成?当即怒喝:“传令兵何在?速速传我军令,调集三军包围此处,半个时辰我未出府便万箭齐发,鸡犬不留!”门口一人应声而走,曹操大惊,想阻拦已经来不及,门口一阵脚步传来,数百名亲卫涌现在了厅外,人人长刀出鞘,局势顿时紧张,一个不好便是玉石俱焚!吵闹的声音让惊怒交加的玉儿缓缓醒转,鼻息间一阵血腥味让她反胃,哇的一声就吐了出来。典韦此时正抱着她,不由分说,被淋了一身赃物,浑身红白交加,加上他黝黑的肌肤,墨绿的短袖,五颜六色,端的如同染缸里跑出来的。不过见玉儿醒转,典韦还是大喜,貌似温柔的道:“媳妇,你醒啦?”玉儿听见典韦的声音,昏沉的头脑乍然惊醒,连忙奋力挣扎,口中呼喊:“救命!救命!”曹操一脸阴沉,张却是大喜,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将乔姑娘救下来!"一众侍卫俩忙压制着心中的恐惧,上前抢人。“给我死开!”典韦怒喝,若不是怀抱玉儿,此时已然发难。“恶来!将乔姑娘放下!”曹操不愿再激怒张扬,以典韦性格,一旦出手便不可收拾,那么自己一行人当真要为张扬陪葬在这里了,这可是划不来的买卖。典韦闷闷的转身将玉儿放在门口的椅子上,转身朝着一众侍卫走去,侍卫们纷纷避退,典韦就横在门口,横眉冷目,一言不发。“乔姑娘,没事了,到了我这里你大可安心,没人可以再伤害你,你安心住下,待我寻得你哥哥,再让你们兄妹重逢!”张扬一脸和善,对乔玉道。乔玉打量了一下张扬,装作和善的一张黑脸在玉儿眼中是狰狞不堪,但此时惊吓多时的玉儿弄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自己身陷何处,也不做声,戚戚然的垂首不语。“张扬,莫要吓着我娘子了,否则要你好看!”典韦不乐意了,乔玉的反应他看在眼里,当即怒喝。“恶来,噤声!”曹操起身,呵斥了典韦一句,典韦转头不说话了,曹操整理了一下思绪,缓缓走到乔玉跟前,柔声道:“你便是乔玉吧?”不得不说曹操卖相很好,中年英伟,给人可信的感觉,加之和善的语气,玉儿终于产生了一丝不是负面的情绪,弱弱的点点头。曹操见玉儿有所反应,望了一眼面沉似水的张扬,继续道:“你认识赵云赵子龙?”玉儿见曹操提起赵云,加之对曹操印象不错,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连声哀求:“你认识赵云二哥?能不能带我去见他?”曹操心中大喜,看来典韦所言不虚,此女十有八九便是乔玄的妹妹!又问道:“赵云是你二哥?”玉儿连连点头,急忙道:“他是哥哥唯一的好朋友,哥哥平日都让我叫他二哥!”“哥哥?可是子佑?”曹操心中激动,难以按耐的情绪首次有所流露,但还是显得颇为和善。旁边的张扬也是静静的等待乔玉的答复,若真是如此,今日说什么也不能放她走!“正是!你认识我哥哥?”听得曹操称呼哥哥的表字,玉儿大喜,只有相识的人才会知晓对方的表字,而起曹操的口气和蔼,直接称呼哥哥为子佑,想必有所交情。“呵呵,玉儿宽心,我与你哥哥是旧识了,现今他有事在外,不用多久便会返回幽州,你可愿随我一同前往我的住处,我定保你周全,来日让你与子佑相见。”曹操如同拐骗孩童的怪蜀黍,柔声问道。玉儿环顾四周,众人俱是凶神恶煞,唯独曹操显得如此和蔼,当即点了点头。曹操满意的笑笑,望着张扬,见他一言不发,便道:“我等这便要告辞了,张将军还有何指教?”张扬保持沉默,内心跌宕起伏,望着面色不善的典韦,心知此时由不得自己,牙关紧咬,从牙缝里蹦出几个字:“让他们走!”曹操冷笑,道:“可否请张将军送我们一程?”张扬脸色涨红,低喝道:“曹孟德,你不要太过分!”曹操也不说话,对着夏侯渊使了个眼色,夏侯渊会意,朝着张扬逼近。“来人!箭上弦!未经我允许,不得放走一人!”张扬大喝,随即抽出随身佩剑,厅外侍卫纷纷全身紧绷,厅中局势顿时达到gao潮,一触即发! 正文 第六十章 猛虎出闸 更新时间:2011-07-17 04:02:12 本章字数:2773 乔玄在城外等了半个月,周遭野兽飞禽俱已猎杀一空,若是长城之内再无音讯,他便只能杀马充饥了!长城之上,韩馥仔细看过各方回报,公孙瓒龟缩居庸关,赵云退守蓟城,曹操与张扬不知何故大战一场,溃逃渤海,张扬剩余5万兵马屯守北平,局势按照他安排的走向稳步发展着,尤其是曹操与张扬,传言是为了一名女子大动干戈,曹操仅余2000人马被前来接应的曹仁救回渤海更是出乎他的意料,此时众人俱是折损过半,公孙瓒更是全军覆没,乔子佑这头猛虎关了许久,是该放他出去咬人的时候了!黄昏,乔玄坐在营中思索着明日的口粮,突然一名骑士压着一人朝他走来。乔玄站起身,问道:“此是何人?”“禀统领,这人自称主公麾下将士,前来传讯!”骑士道。乔玄打量着那人,见他确实穿着幽州士卒同意的皮甲,便问:“你是何人帐下士卒?又怎么出现在此?”“乔将军!我乃主公帐下亲兵!现主公帐下的3000兵马已经攻下涿县长城,请乔将军速速前往北平营救!”那人一脸激愤,不似作假。“哦?”乔玄继续问道:“幽州出了什么事?为何此时才开城相告?”“乔将军不知,那韩馥奸诈,使计骗将军出长城,便是为了图谋的幽州!待将军一走,壶关袁绍张扬,济北张扬,历城曹操齐齐发兵来袭,主公措手不及,节节败退,此时已经退守北平!命我等3000人马前来接应乔将军!”那亲兵焦急的说道,“此刻大军压境,北平岌岌可危,乔将军应当速速营救才是啊!乔玄大惊,没想到这么多诸侯居然联手图谋幽州,若是真如此人所言,那幽州危矣!连忙道:“城门可已打开?”“已然大开城门!”得到斩钉截铁的答复,乔玄不疑有他,只要城门大开,全身披甲的骑士们冲进去,即便有诈,也能从容应对,当即道:“传令,全军上马!随我入城!”众将士齐声应是,不多时8000人马整顿阵型,随着乔玄奔向长城。再度莅临城下,乔玄不由感慨良多,任你如何勇猛,在这城墙之下也只能望城兴叹啊!漆黑的夜色让乔玄看不清城头的气质,不过大开的城门还是赫然在目的,当即大喝:“加速,冲过去,不得停留!”8000铁骑鱼贯而入,并未在于意料之中的伏击,乔玄有些愕然,在他看来,此番必是韩馥使诈,诱他中计,不过他不在乎,只要大开那道紧闭的城门,天下没有任何人能拦住他身后的8000兄弟!8000大军未作停留,一路东行,消失在漆黑的夜色中。韩馥站在城头,嘴角流露出狡诈的笑容,哈哈,张扬,鲍信,曹操,好好享受我给你们送上的大礼吧!乔玄一路东行,所见各处狼烟袅袅,各处城头原本插着的“公孙”旗帜不翼而飞,清一色的陌生旗帜。即便再愚钝,乔玄也明白幽州定然沦陷了,只期望当自己感到北平之时,主公尚在坚持!各城见一支黑色骑兵经过,俱是大惊,纷纷紧闭城门,不敢出城阻挡,乔玄也懒得搭理,只要北平不失,这些城池早晚可以拿回来!第三日清晨,昼夜赶路的一行人终于赶到北平,望着城外深红的土地,乔玄心中一沉,北平失陷了!主公?玉儿?乔玄心急如焚,直接策马走到城下,大喝:“城头可有人在?”城外突然出现一支骑兵,早有人禀报张扬,尚在睡梦中的张扬听闻消息连忙连滚带爬的起身赶往西门。此时早已不耐烦的乔玄打马走来走去,心中的焦急与不安一览无余。“城下何人?我乃并州张扬是也!来者报上名来!”张扬早已认出那静立不动的一众骑兵,但想破脑袋也不敢相信的他还是出言问道。“幽州乔子佑!”心中最后一丝希望被打破,张扬顿时怒火攻心,好你个韩馥,好计策!一石数鸟,我等皆做了为你冲锋陷阵的马前卒!“公孙瓒败走居庸关,你此时前来是何用意?”得知是乔玄归来,张扬也没有太过惧怕,区区8000骑兵,能耐我何?这北平城高,我城中守军充足,有何可俱?听见公孙瓒败走,不是灭亡,乔玄松了口气,只要还有一线希望,我乔子佑便能凭我双手将失去的讨回来!全身蓄力,挥舞霸戟,朝着巨大的城门猛然一击!“哈!”一道数米长的恐怖裂痕出现在城门上,由左向右,自下而上,深深的印在了城门之上!“张扬你记住,今日ni加注在我幽州的伤痛,来日我乔子佑定当百倍奉还!”8000骑士扬长而去,铁蹄溅起的尘土久久不息.早在乔玄一行路过河间的时候,曹操便得到了手下的消息,先是大惊,旋即是大怒。韩馥啊韩馥,果真好算计!但此时迫在眉睫的是如何应对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撑过这一波秋后算账为时不晚。当下召集谋士商讨对策。“诸位,此番那乔子佑含恨归来,必然凶猛异常,我等不可力敌,你们可有良策教我?”曹操平静的道。“乔子佑有何可俱?双拳难敌四手,主公给我1万兵马,待妙才帮你扫平那乔子佑!”夏侯渊颇为不满,曹操对乔玄如此推崇,让一直追随曹操的他很是不忿。“荒谬!我叫你来时听取意见,不是作这意气之争的!”曹操怒道。典韦也是瞪了一眼夏侯渊,那乔玄是何人?是他未来的大舅子!虽然主公严令禁止自己在去骚扰娘子,但作为我典韦的大舅子,岂是你夏侯妙才说败便败的?“主公勿忧,那乔子佑麾下俱是骑兵,我等大可紧闭城门,他亦无可奈何。实在不行还可退回历城,让他韩馥自食恶果。”满宠出言道。曹操不置可否的点点头,此法颇为消极,不可取。“主公,乔玉姑娘不是正在府中?不如派人前去送信,邀乔玄渤海城中一叙,再做图谋?”程翌道。曹操也点点头,但是此时时机不对,莫不说吃不透那乔子佑性格,万一宁为玉碎不为瓦全,那岂不是得不偿失?“敢问主公是要死的乔玄,还是活的乔子佑?”一直没有说话的荀彧突然出言。曹操眼前一亮,这荀彧号称王佐之才,自从被自己请出还未曾献策,但观其治理渤海颇为能干,此时他人俱在商议如何抵御乔子佑,唯独他看破自己心思,这一问有些深度,他一时没有理解,问道:“文若此言何解?”“主公爱才,我等深知,那乔子佑此时无异于受伤的野兽,择人而噬,但失去了幽州公孙瓒作为后盾,再强也有限度,并非昔日兵锋所指,莫敢不从。此时要击败他并非难事,只要肯付出代价,寻一适合地形,全歼亦非空谈,我关主公心思,想必是起了招揽之意,故才有此一问。”荀彧微笑着答道。“那何谓死的乔玄,何谓活的乔子佑?”曹操道。“若是主公只想清楚乔玄这个障碍,便可用其至亲诱其单枪匹马前来赴会,到时万箭齐发,斩杀亦不在话下;若是想要活的,便要复杂许多,成败难料,但未尝不可一实。”荀彧娓娓道来,其实这一点众人早就想到了,只是如他这般肆无忌惮的当着典韦的面说出来,却是不敢。果然,典韦双目圆瞪,曹操连忙拉他一下,继续道:“如何哟活的乔子佑?”“呵呵,其实也简单,主公只需差人前去问那公孙瓒,是要幽州,还是要乔子佑便可,其余不可多言,倒是自见分晓。” 正文 第六十一章 出使 更新时间:2011-07-17 23:19:30 本章字数:3262 “以文若之见,此番排谁前往才好?”曹操书房内,荀彧正与他商议乔玄一事。“便让文若跑一趟吧。”荀彧淡然道。“不可!文若乃我帐下不可多得的大才,如何能冒此奇险?那公孙瓒恨我入骨,此行凶险,还是另差他人吧。”曹操深知公孙瓒此时危险异常,不论派谁前往,稍有不慎便会折在那居庸关内,当真是进得去出不来,一时间头痛无比。“无妨,此番我并非一人前去,主公可派一人与我同去,必然无碍。”荀彧自信满满。“何人?”曹操不解。“关溍!”荀彧双眼微眯,危险的光芒闪烁其中,“此人背信弃义,不堪大用,与其日后时时防备,不如送还给公孙瓒,卖他个人情!”“这?”曹操犹豫了,荀彧所言有理,但这其中牵扯的并非是区区一个关溍,而是其他,“若我如此行事,日后还有谁敢降我?”“哈哈,主公多虑了,公道自在人心,关溍背主求荣,为天下人所不耻,即便主公将其千刀万剐,亦无人为其出头,此事无碍!”荀彧一言惊醒梦中人,的确,关溍投降并非是在公孙瓒阵亡或者独自守城之时,而是在公孙瓒死守他却通敌卖主,此人在不可信!见曹操不言语,荀彧道:“既然如此,那明日我变动身,今夜主公记得要好好与那关溍‘说道说道’,明日与我一同上路。”居庸关,公孙瓒大喜过望,乔玄果真没有让他失望,居然突破了长城,一路杀到这居庸关下,望着8000虎狼之师,他仿佛又恢复了雄心壮志,有这支驰慿北方,所向无敌的队伍作为先锋,定可卷土重来!此事蓟城还在赵云手中,一旦他在乔玄的保护下开拔蓟城,以他在幽州积累多年的威望,只要得到残喘的机会,还是有机会再现昔日雄风的。对于乔玉失陷在北平一事,公孙瓒暂时没有告诉乔玄,心中打不定主意的他觉得还是缓一阵再说,此事乔玄还以为乔玉尚在蓟城,此时赵云驻扎在蓟城,他再放心不过。乔玄麾下兄弟辛苦多时,一直风餐露宿,终于回的己方营地,自是要好好休养一番,几日过去,正当公孙瓒准备开赴蓟城,居庸关下却来了一行人。“来人,前去禀报,说曹公帐下荀彧前来造访,送瓒公一份大礼!”两名军士压着被五花大绑的关溍走到关下,大喝:“曹公麾下司马荀彧前来造访,劳请关上兄弟通传,此乃叛将关溍,我等受曹公之名特来送瓒公一份大礼!”不多时关门大开,公孙瓒骑着马缓缓而出,身后跟着乔玄。全身不能动弹的关溍望着公孙瓒眼中流露出一丝怨毒,一丝不甘,还有一丝解脱,闭上双目,静静等死。“你是曹操派来的?”公孙瓒策马走到荀彧面前,问道。“正是!”荀彧无惊无喜。“哈哈!来的好!今日我便用你与那叛徒的血祭奠的那战死的数万将士!”公孙瓒怒极,这些时日如同苍蝇一般被赶来赶去让他早已怒火中烧,今日他便要让他曹孟德看看,自己不是好欺负的!“荀彧贱命死不足惜,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不过瓒公何须急于一时?我人既然已经在此,莫非还能飞了不成?可否让我把话说完?”荀彧毫不畏惧,盯着公孙赞道。“哼,有话快说!”公孙瓒压下心头怒火,他本是想震慑一下荀彧,谁知对方根本不吃这一套。那曹操何等精明,不可能无缘无故派人来送死,更何况还带来了关溍?说道关溍,公孙瓒下呲欲裂,自己带他不薄,从他未发迹一直提拔到领军一方,委以重任,北平一战他却出卖自己,他实在是想不通。“我等今日是给曹公送礼来了,这关溍不过区区敲门砖,表示我家主公的诚意而已,瓒公若是信得过在下,便容我单独与瓒公细细说来。”荀彧说完,公孙瓒便哈哈大笑。“你这曹操的说客,无需多言,前番砍我一刀,今日又派人安抚?当我公孙瓒是什么?”说着就抽出佩剑,准备杀人泄愤。“主公不可!”乔玄连忙阻拦,他与荀彧旧识,而且两军交战不斩来使,此乃基本礼节。“为可不可?”公孙瓒此时可不管什么礼节,自己堂堂一方霸主被逼的龟缩在这小小的角落里苟延残喘,实在是憋屈!“两军交战。不斩来使,而且荀彧先生应该还有话要说,主公不妨听完。”乔玄劝道,他实在不忍心看着惊采绝艳的荀彧还未展露自己的才华便就此陨落,这三国,总要有对手才有乐趣!“子佑无需多劝,瓒公要杀变杀,只是他日后悔,九泉之下莫要怪荀彧没有提点你!”荀彧寒声道。公孙瓒一惊,莫非真有什么大事?当即道:“你便说说看,有何会让我后悔的事?”“此间人多,可否容我单独与瓒公详谈?”荀彧还是一副古井不波的表情,让公孙瓒心中很是不爽,不善的看着他,半晌才到,随我入府。策马走到关溍面前,突然飞起一脚,将关溍踹飞,大喝:“吃里扒外的杂种!来人!给我将他挂在关头!”言毕不再搭理头破血流的关溍,径自朝里走去。来到府上,公孙瓒遣退下人,道:“说吧。”荀彧指着乔玄道:“还有他!此事事关机密,稍有泄露便是万劫不复,虚的只有我二人在场我才可言明。”公孙瓒一愣,乔玄也是惊愕不已,随即无需公孙瓒多言,乔玄告退而出。荀彧将厅门紧闭,又观察了一下四处,见没有旁人探听,才道:“瓒公勿怪,此事事关重大,容不得半分闪失,如此我便直言不讳了,敢问瓒公是要这幽州?还是要那乔子佑?”公孙瓒闻言惊愕,没有理解荀彧话中的意思。“我家主公说了,若是瓒公要这幽州,他自当奉上,但需瓒公配合我等拿下乔子佑!”荀彧语出惊人,公孙瓒当场就跳了起来,指着荀彧道:“此言何解?”公孙瓒的反应荀彧看在眼里,慢慢的道:“我家主公爱才,愿以这幽州之地换取乔子佑一人!若是瓒公要这幽州,我家主公即刻回青州调兵,助你扫平幽州,确保三年之内无人再犯!若是瓒公选那乔子佑,那我便无需再言,瓒公可叫人那杀与我,我亦无话可说,只不过黄泉路上荀彧也不寂寞,说不得不久以后我们便可再次相见!”公孙瓒冷冷笑道:“荀彧所言皆是废话,有子佑助我,我公孙瓒何须借助他人之手?这幽州,我自己能拿回来!”荀彧猛然发笑,不屑的道:“哦?愿闻其详。”公孙瓒被荀彧的嗤笑刺激得面色涨红,道:“我麾下乔子佑勇猛无双,8000梦靥骑士可抵10万雄兵!子龙亦是武勇,麾下三万虎狼镇守蓟城,我公孙瓒还没有山穷水尽,背水一战,鹿死谁手,尚未可知!”荀彧停止发笑,望着公孙瓒道,那瓒公你可曾算过你的对手是何等实力?”见公孙瓒不言,继续道:“冀州韩馥此番于你可以说不死不休,不是你死便是他亡,定然穷兵黩武,你认为他可能给你喘息的时间?倾尽冀州财力,组建一支10万大军还是没有问题的,虽然战力低下,但10万人马,用尸体也能将你那蓟城填平!再加上张扬鲍信,哪个是你此时能轻易拿下的?兵汇一处,你区区几万人马能战而胜之?痴人说梦!”公孙瓒脸色惨白,这些他也想过,但乔玄的到来鼓舞了他,与袁绍一战,8000梦靥未损一骑便击得敌军溃不成军,当下争辩:“我还有子佑!梦靥之名名传天下,谁人不知?莫说你区区十数万人,来的再多,我亦无惧!”荀彧摇摇头,道:“乔子佑万夫莫敌我亦知晓,梦靥善战确实如此,但此时并非昔日ni统领幽州,发号施令,大军所指,所向披靡的时候了!你那8000梦靥再勇猛,还能骑马攻城?我等只要竖壁清野,紧闭城门,拖也能将其拖死,反正这幽州又不是我主属下,生灵涂炭亦不心痛!”“口舌之辩我说不过你!若是你真有本事,便教那曹孟德大可来攻!我公孙瓒项上人头等着他来取!”公孙瓒争辩不过,当即怒道。“呵呵,瓒公勿恼,荀彧此行图的是皆大欢喜,并非要与瓒公为敌,如今幽州危在旦夕,若是瓒公得我主相助,东山再起亦无不可,我主早已表明,偌大幽州,只取乔子佑一人!旁的绝不染指!”荀彧口气渐渐缓和。“哼,千军易得一将难求!此等浅显的道理你岂能不知?今日我若是用子佑换取幽州一时平安,无异于杀鸡取卵!”公孙瓒愤然道。“瓒公爱惜属下,荀彧佩服,但瓒公可知为何众人齐齐伐你?”荀彧见公孙瓒油盐不进,只得为他解析一二。“哼!”公孙瓒哪里想的道。“如此我便为瓒公解释一二,这幽州,可谓成也乔玄,败也乔玄!” 正文 第六十二章 抉择 更新时间:2011-07-18 00:04:10 本章字数:2053 “乔子佑神勇,天下皆知,瓒公便是犯了这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幽州将士素来在大汉广积凶名,瓒公得了幽州再加上那善战的乔子佑,四周紧邻自寝食难安,若是给了你坐大的机会,他日大军压境谁人能挡?”荀彧的话让公孙瓒陷入沉思,颇有道理啊!“今众人伐你为何事前要骗开乔子佑?显而易见,是畏于他的武勇!只要乔子佑与那8000梦靥不在瓒公麾下,众人心头大石落地,自有缓解的余地!到时候由我家主公出面,定可保住瓒公幽州!”荀彧见公孙瓒被自己的话打动,连忙道。“那曹操的意思是要收编我那8000梦靥?”公孙瓒浑身无力,荀彧的话给了他很大的触动,真的是子佑锋芒太露,才引来此祸?“非也!此时那战力无双的8000梦靥已然成了烫手的山芋,谁接受众人便会将矛头指向他!唯有让他消失在这个世界上,才能让众人安心,方才有化干戈为玉帛的机会!”荀彧眼中露出一丝残忍的意味。公孙瓒感觉心中抽痛,难道就没有别的方法了么?“瓒公,荀彧说了这么多,就是为了让你看清这些事情的真相!下面荀彧的话多有得罪,但却也是事实,你莫要怪罪。”荀彧见公孙瓒渐渐进入自己编织好的圈套,连忙下猛药,“若是你一意孤行,那么不久,我青州后援一到,韩馥集结大军,张扬鲍信尾随其后,大军压境,必是玉石俱焚,众人为了能心安,全歼你那8000梦靥骑兵势在必行!即便乔子佑再武勇,双拳难敌四手,你认为他能护你周全?况且我主另有计策,瓒公请看,此是何物?”公孙瓒抬头,看着荀彧手中的女子发簪,甚是疑惑,没有作答。“乔子佑有一妹妹吧?”荀彧淡淡的道。公孙瓒猛然爆发,双手抓住荀彧的肩膀,大喝:“乔玉落在了你们手里?!!”荀彧也不挣脱,道:“正是,有那乔玉做饵,诱杀乔子佑想必不是难事,失去了乔子佑的统帅,你那8000梦靥想必要大打折扣吧?”公孙瓒身上最后一丝希望也被荀彧无情的击碎。“唯今之计,瓒公唯有与我主联手,方才能避免玉石俱焚!”荀彧自信满满,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公孙瓒经过他的一番敲打此时已然如通过斗败的攻击,绵软无力。“好计谋!想必此间事情曹操预谋多时了吧!”公孙瓒惨然一笑,声音空洞,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开始被人牵着鼻子走,玩弄于鼓掌之间?心中激起的愤怒几乎烧毁了他的理智,望着荀彧,双手紧扣腰间,大喝:“你可曾想过我公孙瓒英雄一世,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若是你们不怕死,尽管来试试!”“哼哼!瓒公英雄,荀彧佩服,不过瓒公还是要多想想妻儿老下,切莫一时冲动,祸及全族!”荀彧的话如同一盆冷水浇灌而下,公孙瓒好不容易积蓄起来的勇气消散一空,心中无比寒冷,荀彧和善的脸庞此时是如此狰狞!半晌,全身再无气势,如若一垂垂老者的公孙瓒凄然道:“需要我怎么做?”他畏惧了!是的,不惑之年的他已经不复当初的一腔热血,年轻的时候身无牵挂,凭着一杆长枪,一匹白马,他就敢独子在广阔的草原与凶悍的外族人较量,可随着娶妻生子,家事的牵扯与亲人的羁绊让他畏首畏尾,但凡参展总要考虑自己的安慰,若是他有什么不测,一家老小无所依靠,定难在这乱世生存下去,想起不成气候的儿子,笑颜如花的女儿,高堂之上的父母,还有相依相伴的妻妾,他怕了!无论如何,他不能死!公孙瓒的妥协早在荀彧的意料之中,只要不是蠢材,便知如何取舍,不过一旦开战实际如何他也说不准,此时公孙瓒的妥协无异于帮了他一个大忙,连忙道:“我主在我出发之际已然兵发范阳,算算时日,此时范阳应该易手,瓒公只需告知乔子佑与我军结盟,命他领那8000人马驻守范阳,便可成事!”公孙瓒凄然一笑,点点头,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若是自己不妥协,那么范阳就将是曹操讨伐自己的踏脚石吧。只望那曹操言而有信,保我幽州不失。荀彧带着公孙瓒的答复满意的出关而去,乔玄望着漆黑的夜色,若有所思,到底什么事情能说几个时辰?“主公?你叫我来何事?”乔玄站在厅中,感觉公孙瓒与平日有所不同,少了几分亲切,多了几分其他的感觉。公孙瓒整理了一下思路,开口道:“今日我已与曹操结盟,他愿出兵助我收复幽州,我与那荀彧约定,三日后你领麾下8000将士开赴范阳,驻守在范阳,阻挡冀州来军,我与子龙回合,荡平幽州境内的张扬部众!”公孙瓒没有表露出什么异常。“主公!此时还需三思啊,那曹操奸诈,这其中定然有什么变故,他为何临阵倒戈?无缘无故的助主公收复幽州?”乔玄不解,天傻瓜不会掉馅饼,是不必有因,不过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因,甚至果,全部都在他身上。“我意已决,此行不容有议,子佑安心,我亦并非蠢人!”公孙瓒安慰道。“喏!”乔玄只得领命下去。望着乔玄的背影,公孙瓒老泪横流,子佑!莫要怪我!范阳城,赵云在的时候10万雄兵望而兴叹的城墙此时被曹操踩在脚下,内心百感交集,曾几何时他止步于城外百步,只有在人去城空之后才能夺下此城,心中对赵云越发渴望,还有哪即将到来的乔子佑……血泪:本章就到这里了下面将会进入本书的第一个gao潮我要好好酝酿一下。 正文 第六十三章 相见 更新时间:2011-07-18 23:14:53 本章字数:3528 望着范阳高大的城墙,乔玄心中一阵不安,回头望望身后的8000兄弟,一股强烈的自信涌出,即便是龙潭虎穴,我亦无惧!大军进城,并未下马,此时城内还未交接,乔玄谨慎无比,只要梦靥众人还在马上,那便能随时反映。8000骑士把守城门,乔玄径自一人朝着太守府而去,以他手中霸戟,能将他留在此处的除非吕布亲来,还有几分希望。曹操早已等候多时,按耐住心中的饥渴,再几日,待乔子佑放下戒心,依计行事,定可斩获!“曹公!我奉我家主公之命,前来接管范阳!”久候多时,乔玄终于来到太守府,曹操连忙将他请进来,可乔玄的第一句话就将他准备好的说辞噎进了肚子,只好尴尬的道:“此事稍后再议,子佑远道而来,定然劳累,我在后院背下酒席一桌,为子佑接风洗尘,还有一人早已期盼多时,子佑见了想必也会欢喜的!”乔玄见曹操盛情款款,也不拒绝,加之对于曹操所言的很想见他的人有些好奇,便道:“但凭曹公吩咐。”二人前往后院,还未走近便的关键院内嘈杂的叫喊,一众武将推杯换盏,好不热闹。“哈哈,主公,快来快来,妙才说他能一个人喝倒我们,现今却如同醉猫一般趴在桌上装死,快来好哈教训教训他!”典韦见曹操近来,连忙上前道,旋即发现了曹操身后的乔玄,貌似想起了什么,粗声粗气的对乔玄道:“大舅哥好!”乔玄着实惊吓到了,这个面目可憎的光头怎么叫他大舅哥?不解的看向曹操。曹操连忙用眼色制止典韦,对乔玄到:“我家恶来素来说话乱七八糟,子佑莫要在意。”后院花园内此时早已摆开酒席,曹操帐下一众文臣武将三三两两凑在一起,此时见曹操领着乔玄到来,纷纷站起身来见礼。“子孝,你去通知玉儿姑娘,就说子佑来了。”曹操对曹仁道。曹仁打量了一下乔玄,应声下去。乔玄闻言却是勃然失色,玉儿?为何玉儿会在曹操此处?面色阴晴不定,没有再见亲人的欣喜,只有几分沉重,这曹操是何用意?玉儿不是在蓟城好好呆着的么?为何跑到范阳来了?莫不是曹操将她抓来,胁迫与我?“子佑莫要多想,当日北平陷落,令妹未曾来得及撤离,被我军将士发现,曹操敬重子佑,所以将其带回好好照顾,绝无半分歹意!子佑等会儿可以与令妹详谈,一问便知。”曹操的话让乔玄稍微感觉好了点。“哥哥!”清脆的黄鹂声起,玉儿携着一阵香风扑进了乔玄的怀里,这段日子饱受惊吓,此时突然再见乔玄,便如找到了依靠,声泪俱下呜咽起来。“好了,乖,别哭了,告诉哥哥,可曾受的什么欺负?”乔玄可不管现在是什么时候,什么地方,只要玉儿在曹操这里受了欺负,管他天王老子,也要你当场血溅五步!玉儿是他唯一的羁绊,仅存的心灵寄托,若是连她都保护不了,要这七尺之躯何用?我乔玄存在的意义,便是要让她成为天下最幸福的女子!玉儿连连摇头,在曹操营内的这段日子,曹操对她一直礼遇有加,悉心照料,数万大军之中找不到女子,甚至还去找来几名农妇照料她的起居,大军赶路曹操便与她共乘一车,玉儿受宠若惊,此等待遇比之在蓟城还强出不少。若真的要说有什么烦恼,那边是典韦屡禁不止的骚扰了,这一点连曹操也无奈了,典韦仿佛认定了乔玉是他的媳妇,每日用饭都亲自送去,夜晚更是连曹操也不管了,就睡在玉儿营外,可谓是悉心照料,无微不至了。但他这拳拳盛意在玉儿看来却是烦恼无比,这光头实在不可爱,怎么看也没有心动的感觉,但又不敢出言拒绝,每每只得忍气吞声,逆来顺受。此时趴在乔玄怀里,探出可爱的脑袋打量着院内,见典韦果然再次,此时正死死的盯着自己,不由臻首一缩,手上力道紧了几分。乔玄自然感觉的到玉儿的失常,顺着玉儿的视线望去,见典韦憨憨的笑着看着自己怀里的玉儿,联想起先前的那一声“大舅哥”心中大骇!玉儿?!!莫不是?莫不是被这光头欺辱了?!!!感觉五雷轰顶的乔玄下意识的就此认为,乱军之中经常发生的事情他自是知晓,玉儿一介弱智女流,又有何能力反抗?这光头叫自己大舅哥,莫不是将玉儿?再看看怀中玉儿紧张的全身微微发抖,乔玄暴怒,浑身杀气毫无保留的倾泻而出,额头与脖子上的青筋暴起,该死的,居然敢伤害我的玉儿?!!!院内众人只觉突然一股寒流袭来,如芒在背,空气突然冷了下来,呼吸变得沉重,武将还好,一众谋士俱是呼吸困难。典韦首当其冲,沉重的气势压抑在他身上,他也感觉惊愕,随即这股赤.裸裸的杀意刺激了他,身上也泛起嗜血的意味,抵挡着四面八方压来的杀气。“玉儿?那光头可是欺负你了?”乔玄声音中带着微微的颤抖。玉儿回想起自己屡次拒绝,典韦却毫不在意,还口口声声的管她叫媳妇,自己的一世名节就这么被他玷污了,连忙点点头,方才喜极而泣的时候眼中泛起的泪花此时配合她委屈的小脸看起来让人无比心酸。“砰!”乔玄心中仿佛有什么东西碎裂了,周遭的一切都失去了颜色,从来没有过的怒气涌上脑门,眼中一片血红,密集的血丝让他狰狞无比,望着院内众人的眼光寒冷无比,那是看待死人的眼神!“子佑,并非如此,你稍安勿躁,且听我说!”曹操见乔玄误会了什么,连忙出言。“滚开!”曹操的言语成了导火索,乔玄蓄积已久的怒气真高在此时达到爆发的顶点,顺着曹操大开的扣子就宣泄出去。一声大喝犹如狂风暴雨,席卷了小小的后院,曹操连退三步,惊惧不比,心中惊涛骇浪,这便是最顶尖的猛将么?仅仅凭借气势就能让他如临大敌,新中国只有避退的想法,生不出丝毫抵抗的心思!“光头,纳命来!”乔玄将玉儿往身后一推,浑身的力气聚集在霸戟之上,尽管与典韦隔着数米,但这短短的距离在他眼中等于没有,脚下发力,稍纵即逝,典韦只来得及从身旁的桌子上抓起镔铁戟挡在胸前,便感觉一股沛不可当的大力传来,真个人拔地而起,飞过数米的距离,撞在身后的墙壁之上。“咔嚓!”清晰的裂痕随着典韦撞击的地方蔓延开来,典韦头晕目眩,双臂疼痛不已,仔细一看,只见手中跟随他许久的镔铁戟竟然朝内扭曲!好恐怖的力气!典韦心头第一次对自己素来自信的怪力没有了底气,这乔子佑果真名不虚传,恐怖的一击,威力如斯!乔玄猛力一击将典韦打飞,心中稍稍舒服了些许,正待上前结果了那厮,却听曹操焦急的大喝:“子佑你误会了!令妹并未有任何损伤,还是完璧之身!”乔玄充耳不闻,这个时候了,辩解有用么?那光头一时半会缓不过气,不若先了解了你们!随着乔玄的转身,曹操惊恐的发现方才沉重的气势愈发加深,隐隐有祸水东引的样子,连忙爆退,一众武将连忙涌上,挡在曹操的前面。乔玄不屑的笑笑,无所谓的挥舞了一下霸戟,这是他进攻的前兆,垃圾再多,也阻挡不了我的脚步!看看在我力尽之前,能否杀光你们!玉儿目瞪口呆的看着突然发难的乔玄,方才她只是许久未见哥哥,才有些许失常,在她反应自己的话中含有歧义之前,乔玄已然动手,看着平日别人谈之色变的典韦在哥哥手下如同小猫一般,轻易就被打飞,玉儿心中生出一股自豪,这边是我乔玉的哥哥!天下最强的男人!"玉儿姑娘,快快劝住子佑!“曹操焦急的大声叫喊。回过神来的玉儿连忙从后面拉住乔玄的一只手,轻声道:“哥哥,你误会啦!”此时也只有玉儿敢,也只有玉儿才能近身,旁人一旦进入乔玄五步之内,霸戟能够攻击到的地方,定然会迎来无休无止的狂猛攻击。乔玄一愣,随即大喜,片刻之后又皱起眉头,道:“玉儿,你不用怕,若是真受了委屈,不用顾忌,哥哥帮你将这些人杀光!便再无人知晓!”乔玄的话让曹操帐下一众武将大怒,这乔子佑也太目中无人了!“没有,那典韦只是骚扰我并未真的对玉儿做什么,只是玉儿不喜欢他,他还总是管玉儿叫娘子,玉儿清白之身,岂容他污蔑?”玉儿弱弱的道。乔玄大喜,心头压抑与悔恨消散一空,惊喜的道:“此话当真?”玉儿脸色一红,若不是情非得已,她是在羞于启齿,这样的话题对她而言冲击太大了,但还是点了点头。乔玄呼了口气,将霸戟插在地上,上前几步,对曹操道:“曹公恕罪,乔玄一事情急,还望曹公多多担待。”曹操也送了口气,望着乔玄的目光越发火热,道:“无妨。”乔玄谢过曹操的大度,转而对典韦道:“那边的光头,以后你若是再敢骚扰我家玉儿,休怪我手中霸戟不长眼睛!”典韦从墙上拔出身体,不死心的道:“男欢女爱人之常情,你管的未免太宽了吧?我典韦堂堂七尺男儿,哪里配不上你家妹子?”乔玄笑笑:“要是你能打赢我,我就将我妹子许配给你,若是不能,就老实呆着!”典韦看了看乔玄,无比郁闷的抓起一杯水酒u,一饮而尽,大声道:“老子打不过你!”乔玄满意的点点头,典韦确又道:“但我也不会放弃你家妹子!” 正文 第六十四章 困兽之斗 更新时间:2011-07-19 10:43:34 本章字数:3419 曹操撤离已有三日,乔玄紧绷的神经也随之松懈了不少,城中有曹操的细作是必然的,不过每面城墙有2000梦靥士卒把手,没有成规模的军队袭门无疑是自寻死路。“今夜应该再无大碍,让兄弟们每队分成两批,1000人守上半夜,1000人守下半夜吧,这几日辛苦大家了。”乔玄的命令一下,周围的将士明显松了口气。怕曹操使诈,8000梦靥的弟兄已经三日没有合眼了,顶多在白天的时候打个盹,铁人也受不了啊。一夜无事,乔玄可以确定曹操对这范阳没有不轨之心了,不但在城内留下了丰足的粮草,甚至还修葺了城墙,加固了城门,此时的范阳俨然是一座坚固的堡垒,一旦城门紧闭,想进来必然要将城头的士卒杀光才行。翌日清晨,一支两万人的步兵在公孙续的带领下盘踞在城外。得到消息的乔玄连忙大开城门,前去迎接。“少主,你这是?”公孙续是公孙瓒的独子,素来懦弱无能,但公孙瓒唯独他这一根独苗,平日宠爱有加,一众文臣武将也不好多言,好在公孙瓒尚在壮年,还有很长一段时间能左右幽州政事。“恩!父亲派我领2万士卒镇守范阳,乔将军明日可以回蓟城交差了,乔将军麾下儿郎连番征战,辛苦多时,父亲特命我带来美酒万斤,以及上好的干草慰问三军!”公孙续的话看似合理,但乔玄心中却产生了更大的疑惑。这2万兵马是从哪里来的?子龙麾下听说只有3万多人,若是抽调2万,岂不是只余一万多人?主公怎可如此糊涂?分兵两处,首尾难顾,很容易被人各个击破,即便与曹操这个强援,也断然不可如此行事!乔玄心中焦急,但又不好当面质疑,公孙续的性子他也知晓几分,若是此时让他下不来台,此事便再无转圜余地,当下道:“多谢主公!多谢少主!”公孙续满意的点点头,率军进城。当夜,犒赏三军,乔玄左思右想,总觉得事有蹊跷,便让麾下兄弟不得多饮,每人三杯,既解了酒瘾,也不会醉倒。梦靥众人虽然觉得乔玄谨慎过了头,这范阳如今驻守了将近三万大军,城外又没有敌军,但长期以来乔玄建立起的威信让他们不敢违逆,三杯过后便不再继续,无论怎么劝也无动于衷。公孙续的部下理所当然的接收了范阳的防卫,一众疲惫多时的梦靥士卒终于得到了好好休息的机会,乔玄见众人实在疲惫,作业即便轮流值守,但今日众人眼中密布的血丝还是毫无消退,便不再多言,就让大伙好好休息一夜吧。夜深了,疲惫不堪的梦靥众人沉沉睡去,在这范阳城中,无疑安全无比,有2万友军值守,得到命令的他们终于卸掉穿在身上的沉重盔甲,,沉沉睡去。范阳东门无声无息的打开,黑夜中,城外一支兵马悄然进入,没有发出任何声息,此时东门城头的火把尽数熄灭,只有惨白的月亮散发着微弱的光亮。一名梦靥的士卒起夜,爽快之后下意识的往马厩走去,朝夕相伴的伙伴不知道怎么样了,今日运来的上好干草想必已经不多了吧,趁着兄弟们睡着了,多给它加一点。月光下,背后一阵阴影飘过,梦靥士卒顿时惊醒,朦胧的睡衣消散一空,往墙头一看。“嗖!”一支利剑即刻穿透了他的喉咙,他无力的捂着脖颈不断溢出的鲜血,用尽全身力气想大喊出来,提醒睡着的兄弟们,可咽喉穿刺的疼痛让他再也发不出声音。“敌袭!”凄厉的嚎叫响彻在范阳的上空,最受失去意识之前,梦靥士卒嘴角挂着微笑,哈哈,是与我一起出来的王二。“杀!”几乎在警示想起的瞬间,这片院落外面细琐的脚步声也响起,此时再遮遮掩掩已经没有效果,在梦靥士卒反应过来之前尽可能的杀伤他们才是王道!8000梦靥几乎瞬间就醒了过来,在马背上休息过的他们第一时间没有全部去穿戴盔甲,梦靥的编制是20人小队,每个小队一个房间,此时按照往常的训练,10人直接抽出兵刃卡在房门之前,剩余的10人即刻穿戴盔甲,然后轮换。埋伏门外的敌军见各个房间久久不见人出来,不由大奇,随即有人大喝:“放箭!”“嗖!嗖!嗖!”无数箭矢从窗户飞进,但除了造成零星的杀伤,成效不大。“冲!”曹仁是负责偷袭的领军将领,此时他感觉到今夜的偷袭可能不妙,这么久了,一旦房内的梦靥士卒穿戴好盔甲,那么要想全歼他们,定然要付出惨重的代价。“砰!”房门从内被踢开,无视身着黑色战甲的梦靥士卒鱼贯而出,毫无顾忌的直接冲杀而出,面对潮水般的敌军好不避退,直接抽出长刀砍了过去。“啊!”"啊!”惨叫响起,曹仁大惊,几乎是一触即溃,己方的士卒纷纷朝后退却,与后面涌上的士卒挤成一团,限制了空间,随之更密集的惨叫响起。“锵!”曹仁手中大刀劈中一名梦靥士卒,本以为这一下那士卒必死无疑,谁知除了溅起一阵剧烈的火星,那士卒居然毫不在意的挥刀反击!曹仁大骇,连忙道:“快撤!”无数黑色的洪流再度从各个房中涌出,梦靥一众有了生力军的加入士气大振,曹仁见己方伤亡加剧,连忙撤退。“不要追!随我前去回合将军!”梦靥各部纷纷止住脚步,朝着太守府冲去。乔玄刚刚入睡,思索许久也想不通主公为何兵行险招,百思不得其解之下只好休息,几乎才入眠,一阵嘈杂的争斗声便将他吵醒。随手抄起霸戟,连盔甲也懒得披挂,直接走向大门。“砰!”太守府的大门轰然倒地,无数曹军涌了进来,乔玄大惊,连忙拔腿而走,朝着玉儿的房间行去。“哥哥!怎么了?”玉儿也是一脸惊慌。乔玄二话不说,解下身上长衫,对玉儿道:快点趴到我背上!”玉儿不解,但还是乖乖的伏到乔玄背上,乔玄将长衫一拧,将玉儿牢牢的固定在背上,道:“不要乱动!闭上眼睛,我不让你睁开就不许睁开!”声音从未有过的严厉,玉儿连忙紧闭双目,浑身瑟瑟发抖,不再多言。“杀!”刚交代完一切,曹兵便涌了进来。“滚开!挡我者死!”乔玄霸戟一挥,当头的几名曹兵立马身首异处,手中拿来格挡的刀枪便如豆腐一般,毫无作用。乔玄一路冲杀,但凡挡路者无不立死当场,或人头飞舞,活腰斩两截,更有甚者被从中劈成两瓣,不多时潺潺流淌的鲜血从后院一直蔓延到了马厩,当真是一步杀十人!乔玄杀到马厩,牵出踏雪,随即翻身上马,心头大石落了一半,接下来只要能回合梦靥,便可知晓城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会有突如其来的敌军?守城的那2万人干什么去了?一众拦路的曹兵畏畏缩缩,无人敢前,方才死在乔玄手下的不下比人,俱是一个照面就死,有些甚至是躲避不及,拦在了他前进的路上,被顺手送上了西天,此时这个煞神骑上了战马,更是难缠。“杀!”府外传来的喊杀让乔玄一震,平素的选连果真是有效的,能这么快便赶来,还要多亏了自己给他们传输的军事要领啊!“喝!”一拍踏雪,猛然朝着后门冲去,若只有乔玄一人,定然将进入府内的敌军杀光,但此时玉儿尚在他背上,可不能冒险,只要冲上街道,回合梦靥只是咫尺之间。“砰!”光华一闪,木质的后门碎裂开来,踏雪一声嘶鸣,冲了出去。“将军!”无数梦靥清空了街道,但双目中饱含的热泪让乔玄愤怒的大喝:“你们的马呢?我平日跟你们说过什么?”“马在人在!马亡人亡!”一名士卒答道。不错,作为一名骑兵,失去了马匹甚至还不如一名训练有素的步兵!“将军!我们中计了!昨日运来的干草有毒!我等爱马俱已身死!”一名士卒呜咽的道。乔玄将霸戟猛力的插入街道的青石板中,恐怖的裂痕蔓延出十数米,愤怒的大喝:“公孙续!”东门城头,此时公孙续与曹操正端坐城楼,心虚的道:“曹公?此地颇为危险,我等还是早早出城,待城中战事平息再来吧!”“呵呵,贤侄莫惊,此地驻有2万大军,我帐下猛将俱是在此,定可无虞!”心中即便十分不屑,但曹操好事好言相劝,若是能让人在此处危及自身,那么普天之下也没有安全的地方了。“随我向东门突围,抢下城门!”乔玄此时一心只想从东面突破,去那蓟城问问公孙瓒到底为何如此!众人一路前行,不时遇见流窜的曹军,亦或者是白日的“友军!”乔玄下令,但凡不是梦靥所属,杀无赦!几乎毫无阻力,东门的城墙赫然在目,乔玄心中一喜,催促着属下快步前行。来到东门之下,之间城墙上一片漆黑,一股无形的压力袭来,乔玄大喝:止步!”众人止步,纷纷聚拢,将他围在中央。城头无数火把亮起,街道两旁的房顶也是泛起无数火光,乔玄感觉眼前刺痛,稍微缓解片刻,赫然发现自己被三面夹击了!只有来路已然漆黑一片,但此时若是退回去定然正中敌人下怀,此战!凶险异常! 正文 第六十五章 梦靥之殇 更新时间:2011-07-19 11:46:42 本章字数:3058 “曹操!你这是何意?”乔玄冷然大喝,那城头站着的分明就是几日前退却的曹孟德!“呵呵,子佑,早早降了吧!”曹操心潮澎湃,只要今日一过,公孙瓒帐下,幽州,整个北方,乃至大汉第一猛将就要归他所有了!“笑话!只有站着死的乔子佑!没有跪着生的乔玄!要我投降?你问问的麾下的兄弟,能否答应!”乔玄不屑的嗤笑。“负隅顽抗只能让你这剩下的兄弟全部葬生于此,你于心何忍?”此番这梦靥一部是留不得的!但曹操为了能减少己方伤亡,还是劝道。“哈哈哈哈!”乔玄仿佛听见了天大的笑话,“我闻尔等,可曾惧死?”“虽死犹荣!”齐齐的爆吼竟然显露出惊天的战意。曹操心中叹了口气,此等雄师,为何是在公孙瓒那蠢材手中?若是我有此等8000虎狼,定然视若瑰宝!怎会当做弃子?不过转念一想,只要得了乔子佑,定可再度打造一支不下于此军的雄师!“曹操!你这背信弃义的小人!反复无常,先示好与我主公,诈得他的信任,想必便是图谋的梦遗一部吧!今日边让你看看,即便局势再不利,我梦靥也不是你这等下作之流能招惹的起的!”乔玄怒不可遏。“背信弃义?”曹操轻笑,指着身边的公孙续道:“你可认识此是何人?”乔玄默不作声。“今日便教你们死个明白!送你等上路的,便是你们托付以性命的好主公,白马将军公孙瓒!”曹操得意的道。乔玄早已捉到几丝影子,此时曹操把话挑明,加之旁边的公孙续也不出言反对,让乔玄的心沉道了谷底,蓦然惨笑,道:“公孙续?能告诉我为何要出卖我等?我乔子佑自认一直对你父子忠心耿耿,今日就换来此等回报?”公孙越还是不予回答。“我再问你一边!若降,便可让你部卸甲归田!若战!鸡犬不留!”曹操身旁荀彧说了些什么,曹操急忙逼问。“嗖!”迎面而来一直长枪,曹操亲兵连忙挡住,连续贯穿三人,险之又险的枪尖刺破曹操肩膀,这便是乔玄的回答!“给我杀!放箭!”曹操大怒。无数箭矢飞蝗而下,乔玄与一众梦靥成了最好的靶子,未曾穿戴盔甲的乔玄被众人牢牢的护住,一身铁甲的梦靥众人在这箭雨下毫发无损,除了身体各处传来的刺痛,根本无惧这种程度的进攻!“淋火油!”荀彧大喝。早有准备的弓箭手此时拿出放在屋顶的油罐,泼洒而下,乔玄大惊,梦靥众人也纷纷闪避,可宽阔的街道此时拥挤了这么多人,又如何能闪避开来?不多时一股刺鼻的油味蔓延开来,乔玄一脸苍白,今日,终究还是落入圈套。梦靥众人也是一脸的惊恐,不安的情绪第一次在梦靥军中蔓延。“放火箭!”阎王的判笔终于挥下,火海四起,乔玄感觉一阵无力,望着满地打滚的兄弟们,两行清泪缓缓流出。第一次,乔玄有心无力,朝夕相伴,他一手提点,渐渐成长起来的无数兄弟在火光中惨叫着化为灰烬,此时他空有一身武艺,却毫无办法。等等!武艺!我乔子佑万夫莫敌!今日ni敢杀我袍泽,断我手足,我便要你血债血偿!“啊!”乔玄仰天长啸,将身后玉儿交给几名靠后的士卒,飞身下马,提着霸戟就劈开一旁紧闭的店铺大门,片刻之后便出现在屋顶。“啊!”“不要!”此起彼伏的惨叫更是剧烈,与房下的梦靥士卒一般无二,也是如此的凄惨,凛冽。不够!不够!还不够!杀意占据了乔玄的心头,不断飞身在房顶跳来跳去,所过之处所有人都被腰斩,毫无花样,我要你们死的无比凄惨!腰斩过后人一时半会还是死不了的,只能惨淡的看着自己恐怖的伤口,感觉着生命的流逝,垂垂等死!“弟兄们!给我冲,抢下城门,后面的兄弟才有活路!”一名浑身大火熊熊的梦靥士卒猛然朝着城头扑去,烈火腐蚀着他的身体,自知必死无疑的他要在身体还能动之前用这有用之躯为身后的手足拼除一条生路!“啊!”无数凄嚎着的火球扑了上去,许多只是稍稍走了几步便倒地不起,但缺刺激了周遭更多的梦靥士卒,不管是大火焚身必死无疑的,还是沾染了火焰,扑灭还有希望的,甚至没有着火的,尽数朝着城头扑去。控制城门开关的转盘就在城头!拿下了,就有希望!“挡住他们!”曹操大骇,他从未见过如此可怖的士卒!“死开!”不知招架为何物的梦靥士卒完全无视朝着自己砍来刺过的刀枪,只求一心杀敌,拼至最后便抱着一名敌人一齐堕下城头,这就是悍不畏死?错!此时的梦靥众人已然驾驭了死亡!我死必然,但在我死之前,看看你要付出多大的代价,用几条人命来给我陪葬!曹军节节败退,梦靥众人力大无穷,出手从不用第二刀,杀敌只需一招,靠着前面战友的身体做盾牌,硬是冲上了城头,万余大军在狭窄的楼梯直上无法抵御单体强过他们数倍的梦靥曹操还能理解,但道了宽阔的城墙之上,已然守不住,曹操首次露出了惊慌的情绪,他与荀彧带着公孙续一迁再迁,此时已经远离了东门,远远的被士卒围在后面。烈火焚尽,5000余名名震大汉的梦靥强者永远的倒下了,残余的2000多人终究还是拿下了城头,巨大的绞盘转动,紧闭的东门被拉开了一丝缝隙,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丝缝隙不断加大,已然可以容的一马而过。不知何时回到马上的乔玄一把抢过士卒手中的乔玉,狠狠一夹马腹,在无数惊愕的眼光中,冲出了这丝缝隙,远远的遁了出去。无数曹兵眼中透露着嘲讽,这便是你们拼死拿下的城头,你们的将军就如此弃你们而去,哈哈,死不瞑目吧!梦靥众人眼中流露出的不是失望,也不是绝望,只有一丝欣慰,将军走了,有他在,我等梦靥之名断不会就此断绝!让后来的人记住我们吧!永远颤抖在我梦靥的名下!乔玄眼角清泪潺潺而出,无声无息,出得城外千步,突然一拉马缰,踏雪止住脚步。乔玄下马,将背后的乔玉放在马背,轻声道:“玉儿,去蓟城!找你赵二哥!说我便将你托付与他了!子龙忠义,定能护得你周全!”声音中包含不舍,忧伤,"哥哥不在你身边你要好好照顾自己,若是有何委屈,但可向子龙直言!他便如我!你要一般的敬他爱他!他也必然如我,一般的疼你护你!““哥哥!”玉儿还待多言,乔玄用力一拍踏雪臀部,踏雪吃痛,却没有飞奔而去,反而搭下头颅,摩擦着乔玄的脸颊。乔玄愕然,随即保住马头,轻轻抚摸着,柔声道:“踏雪啊踏雪,我将最重要的妹妹交给你了,你可要好好保护她啊!莫要辜负了我对你的信任,若是有缘,来生我给你当坐骑,报答你这活命之恩如何?”“嘶!”踏雪不安的嘶叫一声,随即撇开马蹄,头也不回的飞奔而去,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空中飞舞着一行泪珠,不知是玉儿的,还是它的?乔玄的笑声再度响起,在这阴冷的夜中,是如此的凄惨,如此的自嘲。紧了紧手中的霸戟,乔玄悍然回身,今夜,便让你血债血偿,想要我乔子佑的命?那么,便要做好被的斩杀的准备!城头,最后不足千人的梦靥一众仍旧依靠城头的防御与曹操大军纠缠城头已经倒下数千曹军士卒了,曹操一时不敢在强行进攻,只得僵持下来。“主公!那乔子佑回来了!”一人大喝,曹操闻言望去,一个火把抛下城头,只见黑夜里,一人低头拖着长戟,默默走来,可不正是乔子佑?曹操大喜,乔玄去而复返,那么今日之事还有希望!仿佛感觉到了注视的目光,乔玄一直低着的头猛然抬起,与曹操的目光在半空中交接。“啊!”曹操后退半步!他看见了什么?一双恐怖的眼睛!乔玄双目血红,宛如恶鬼,丝毫没有任何人性的感觉,稍稍直视,曹操只觉如同在寒冬腊月被人破了一盆冷水,透心凉!“曹操!”爆吼传来!“今日不取你狗命,实在对不起我那8000兄弟!” 正文 第六十六章 怒斩千军 更新时间:2011-07-20 00:55:13 本章字数:2986 乔玄猛然爆发,冲进城内,独自一人杀入曹军,失去了乔玉的束缚,犹如猛虎脱缰,一群拿着刀枪的绵羊能做什么?闭目等死而已!劲风四射,围着乔玄的曹兵一退再退,上千人竟然被逼得节节后退,丢下百余具尸体之后,被逼在了城墙之下!乔玄僵硬的脸上露出一丝耐人寻味的笑容,猛然蓄力!五斩湮虚无!乔玄拔地而起!恐怖的腾空一丈!挟着巨大的冲力猛然堕入人群之中,当场产生的恐怖冲劲就震死了十余人,这仅仅是开端!霸戟横扫了一个圆圈,恐怖的锋锐自戟锋划出,如同割麦子一般,十米之内的曹军整齐的栽倒,全部是腰斩!当场人数锐减一半!剩余的曹兵纷纷惊恐的丢下手中兵器,跪在地上,祈求饶恕!饶恕?你等火焚我手足的时候可曾想过现在?霸戟猛然跳动,一路冲杀,跪倒的残军没有任何生的希望!屠戮千人,乔玄大口喘息着,杀人也是一件辛苦的事情,不过有报仇这巨大的动力推动着他,看看在我乔子佑倒下之前,尔等死在的眼前的有多少人吧!乔玄一路朝着楼梯逼近,如闲庭散步一般,四周曹军毫无战意,纷纷避退。“拦住他!”城头的夏侯淳见手下士卒畏惧,连忙焦急的大声呼喊,若是让乔子佑上的城头,必然危矣,“他只有一个人!给我摆战阵!盾牌手围杀!弓箭手压制!”众士卒猛然惊醒,对了!还有战阵!数百名手持军盾的士卒越众而出,将乔玄牢牢的围住,严阵以待,从盾牌交界的缝隙处伸出无数长枪,逐渐收拢,压迫着乔玄的活动范围。乔玄毫不在意,抬头望着城头发号施令的夏侯淳,惘然无视围上来的曹军。“喝!”圈子逐渐缩笼,终于将乔玄围在半径米余的一个圆圈内,无数长枪猛然刺出。四面八方刺来的长枪避无可避,乔玄却没有丝毫的惊慌,心中一片寂静,就让你们来考校一下,我乔子佑到底到达了何种程度,能否真正当得起这“万人敌”之名!“哈!”乔玄足下迸发出恐怖的力道,猛然双膝弯曲,一蹬地面拔地而起,清晰的裂痕在厚重的青石板上蔓延开来。众士卒只觉眼前一闪,失去了乔玄的踪影,长枪纷纷落空。“在上面!”猛然抬头,只见乔玄如一只大鸟,离地帐许,莫非又要施展方才那一招?众人一阵惊恐,连忙四散开来。乔玄在空中翻了一个身,猛然下坠,一名盾牌手见乔玄向他压来,连忙巨盾格挡,可乔玄力坠千斤,又岂是他能抵挡的了的?“砰!”几乎瞬间,那名高大的士卒便被手中盾牌压成了肉泥,连惨叫都没有机会,直接化作一滩血肉。乔玄在盾上一点,借着力道再次朝着楼梯跃去。“拦住他!拦住他!”乔玄连番踩着盾牌前进了十余米,夏侯淳见势不妙连忙大喝,从亲卫手中接过弓箭,便瞄准了乔玄。足下长枪刺来,反应过来的士卒们也意识到这乔子佑是在刀尖上跳舞,一旦陷入拥挤的人群,便再无可惧!“啷”“铛!”随着霸戟的一扫,刺来的长枪纷纷折断,以此等凡兵,怎么可能招架的了霸戟的锋锐?乔玄再次朝着一名士卒踩下,那人严重过绝望,随即咬咬牙,将手中盾牌放下,伸手向乔玄双腿抓取。乔玄一脚踢断他的双手,却再无跃起的机会,狠狠的踩在那名士卒的肩膀之上,一阵脊椎断裂的声音爆响,那士卒七窍皆喷出鲜血,当场毙命。机会已经产生,袍泽用性命缠住了乔玄,一众盾牌手连忙挤了上去,手中的军盾坚固无比,片刻之间难以损坏,只要拖住乔子佑片刻,源源不断涌上的战友定能将其碎尸万段!人潮汹涌,一阵人头攒动之中,乔玄首次陷入被动,不断挥戟企图逼开围上来的盾牌,但以霸戟的锋利,面对特质的军盾也只能擦出剧烈的火花,若是不发力根本无法穿透,人力终有限,若是在此耗尽气力,斩杀再多的盾牌手也是徒劳,罪魁祸首尚在人世,让他乔玄如何能甘心?见逼退无果,无数曹军踩着战友的肩膀立起盾墙,一层叠一层,完全阻挡了乔玄的视线,不用多想,定然不止这一面盾墙,盾墙之后还是盾墙!若是自己一味突破,定然会精疲力竭而亡!乔玄暗中精光一闪,猛然将霸戟往地上一插!霸戟深深的插入地中,在曹军不解的眼神中,双臂青筋暴起,猛然抓着霸戟的戟尾往下弯曲!霸戟不愧为传世神兵,既有无坚不摧的锋锐,戟身同时也坚固无比,更难得的是他还有韧性!过刚则易折!早打造他的时候除了赋予他无物不破的锋利,坚不可摧的坚固,工匠大师更是匠心独运,加入了神奇的软银,赋予了霸戟百折不挠的韧性!看似纯铁制造的霸戟如同柳木般恐怖的弯曲,周围曹兵大骇,这乔子佑是疯了么?竟然亲手毁去自己的兵器?这铁戟一弯,还能做什么?片刻之后,在他们不敢相信的眼神中,弯曲到极致的霸戟猛然回弹!“喝!”乔玄大喝一声,紧紧抓住戟尾,巨大的力道让他拔地而起,高高的飞了起来!离地至少有三丈!身处高空的乔玄往下一看,身下的敌军一览无余,果然被他料中,自己刚才的位置被层层包围,若是再慢半拍,肯定身陷人海,难以自拔。脑海中浮现当日与吕布的一战,奉先,若是换了你,此时会怎么做?天下能有人用数量堆死你么?精光四射的猛然眼中倒影出当日一战吕布的招式!无双乱舞!璀璨的光华自霸戟闪耀而出,乔玄恍若一道流星,轰然坠地!“轰隆!”以乔玄坠地的密集人群之处泛起烟尘!城内为何会有烟尘?答案只有一个!那边是城内街道上的青石板被击破了!无数箭矢飞进尘埃之中,叮叮当当的声响传来,半晌,尘埃落定。乔玄站在裸露除地表的街道之上,无声的喘息着,身体周遭插满了箭矢,无数曹军倒在地上一动不动,显然已经死去!一招!周遭几十米除了乔玄再无活人!曹军眼中再次流露出恐惧的神色,战阵也困不住他么?这是什么怪物?真的是人吗?“杀!但凡退后颁布者!杀无赦!其家人连坐!”夏侯淳恶狠狠的吼道,他不信了区区一个乔子佑,真的这么难摆平?要知道曹操调给了他足足3000盾牌手,5000长枪兵,还有2000弓箭手压制,一万人马啊!要是自己带着一万人马还拿不下一个乔子佑,呢以后如何立足?眼下3000盾牌手已然死的差不多了,稀稀拉拉的散布在人群中,以夏侯淳久经沙场,也不得不倒吸一口凉气,主公果真英明,的此一人,胜过千军万马!“杀!”被激励起士气的众曹兵不再畏惧死亡,慷慨赴死,与其连累家人,不如就此死去!战死的抚恤足够家人好好的生活一段日子了吧,希望能撑过这个乱世。乔玄胸口剧烈的起伏让他脸色一阵惨白,见汹涌而来的敌军,强提一口气,霸戟化作一抹流光,带着乔玄的身体如灵蛇出洞,不断游走于大军之中,凡过之处,无不血流成河,残肢遍地。己方惨重的伤亡没有让夏侯淳放弃,来的时候立下了军令状,不成功便成仁!此战不容有失!乔玄胸口越发加剧的起伏鼓舞着夏侯淳,这野兽累了,快没力气了,只要加把劲,就能拿下了!城头的一众梦靥残部此时仅仅剩下不足百人,乔玄去而复返之后,曹操怕生变故,下令强攻,在付出了上千人阵亡的代价之后,最后残余的几十人龟缩在城楼之内,曹操久攻不下,见对方只有几十余人,不成气候,便下令围而不攻,专心主意乔玄这边。乔玄猛力厮杀,一条暗红的血路赫然拖在他的身后,见着城头的斗阵声响越来越小,最后居然消失了,心中一沉。我一众袍泽?全军覆没了?怀着死在一起的念头,手上力道再加几分,终于冲上了城门楼梯。诸位兄弟,我来了! 正文 第六十七章 癫狂 更新时间:2011-07-20 07:05:22 本章字数:2777 “将军回来了!”城门楼之内,欣喜的叫喊声响起,龟缩于内的梦靥残部纷纷探出脑袋观望,随即飞了的箭矢让他们缩回了脑袋。此时乔玄气喘吁吁,一路血战,终于登上了城墙,范阳宽五米的城墙之上此时挤满了曹兵,乔玄一震观望,没有找到熟悉的身影,心中不由苦涩异常,就这么完了么?“将军快走!”猛然间,乔玄转头直直的盯着城门楼,楼内无数人齐声呼喝。还没有!还有兄弟幸存!乔玄只觉一股莫大的信心与勇气自心底涌起,方才消极的情绪一扫而空,众兄弟还未死绝!我等梦靥一部还有火苗没有熄灭!“杀!”乔玄猛然加快了步伐,朝着城门楼冲去,弟兄们在呼唤他!“将军快走!”又是一真呼喊,乔玄惘然不顾,毅然冲入了曹军之中。嘈杂的争斗声与士卒的惨叫让楼内的梦靥士卒大惊失色,他们了解乔玄,定然是冲杀过来了,一人牙关一咬,提起手中缺口密布的长刀就往外冲:“我等早晚一死,不若就此拼了,也好让将军安心突围!”“杀!”几十人纷纷提刀涌了出来,周围守军连忙冲杀上去,两军接站,顿时平静了一会的城头又陷入战火。“将城门楼封死!”夏侯淳连忙让曹兵切断梦靥士卒的退路,转而望向乔玄,方才乔子佑的手脚明显慢了许多,但在见到这梦靥残军之后显然爆发了!忧心忡忡的夏侯淳知道此时乔玄的爆发可以说是未曾预料的变故,一旦他与那几十残军回合,让他们有了统帅,自己势必更难拿下乔子佑了。“滚开!”乔玄一戟将逼上来的几名曹兵扫下城头,凄厉的惨叫响起,夏侯淳眼前一亮,梦靥一众都身着战甲,自己手下的枪兵弓箭手难以杀伤,只有以重锤之类的钝器才能有效遏制,虽然只有区区数十人,但亦不容小觑,乔玄野蛮的做法让他看见了出路。“盾牌手听令!给我把他们推下城墙!”冷峻的军令一下,乔玄双目赫然血红,不再与曹兵纠缠,死死盯着站在后方的夏侯淳,那样子似要择人而噬。“喏!”剩余的百余名盾牌手迅速结成一面盾墙,发挥不了作用的弓箭手纷纷丢下弓箭,在后面推着这道盾墙,缓缓将梦靥士卒压向城墙边缘。梦靥众人一退再退,已然背靠城墙,再退便只能浮空而起了,望着不断逼近的盾墙,不少人抽出长刀,大力劈砍,可连乔玄都无法轻易损毁的军盾又岂是他们在须臾之间能破坏的?长刀纷纷折断,不少长枪自缝隙渗出,众人只好一挤再挤,被限制在了一个小小的空间。“推开他们!”乔玄大喝一声,梦靥众人顿时如同醍醐灌顶,对啊!自己最强大的便是远胜常人的力气,只要将盾墙推到,便可冲杀出去!几十双大手齐齐按在了身前的军盾之上,恐怖的怪力爆发,曹兵哪里是对手,盾墙被推的连连后退,甚至有崩溃的迹象。“给我压上去!所有弓箭手都压上去!”2000弓箭手再无保留,纷纷顶着战友的后背,使尽往内推。不足百人的梦靥众人即便再有力气也不可能抵得过2000多人,并非每个人都如乔玄那般天生神力,后天开发的潜力终究还是有限的,盾墙再度向着梦靥一方推进,一众士卒皆是面色涨红,力战多时的他们早已精疲力尽,但此时莫说气力不足,即便全盛状态也难以匹敌,目光中露出绝望,感受着后背冰冷的城墙,贴着身体的盾墙压迫着他们的身体,无视长枪不断刺着他们身上的铠甲,一次不行,便来两次,十次!逐渐有人的战甲开始破损,痛苦的呻吟不时伴随着长枪刺进肉里的声音响起,一名士卒望着身前被十数把长枪不断刺进体内,还死死挡在自己前面的兄弟,哀嚎一声,蓦然大喝:“将军速走,我等这便下去与众兄弟相聚了!”说罢,抱着死去的战友齐齐跳下城头。“砰!”“砰!”“砰!”重物坠地的声音接连响起,乔玄麻木的早已神经再度传来震慑全身的刺痛。“不要啊!”鲜红的细流从乔玄眼角流出,他伸出一只手,企图将徘徊城头的最后一名士兵救回来。那士卒闻言回头凄然一笑,嘴角动了动,还未发出声音,便被身前的一根长枪顶在胸口,跌下城头。“啊!啊!啊!”乔玄双目圆瞪,无力的跪倒在城墙之上.他恨!他好恨!为何?这是为何?伸出去的手迟迟未曾收回……“将军,这负重奔行已经没有太大用了。”一名士卒被众人派出来与他商议是否换歌训练方式。“将军!听说你有一个妹妹,什么时候带给我们看看啊,她便是我张三的亲妹妹一般!”四周起哄声一片,乔玄无奈的笑笑,将他们赶去训练。“将军,我等受罪没关系,但这马儿实在是吃不消了啊!”这是爱马如命的王二在劝他。“我等8000兄弟在一起,即便刀山火海也敢一创!有你足以!”临行的誓言历历在目。“将军,今夜可不可以多喝几杯啊?”憨厚的脸庞浮现在乔玄眼前,昨夜他们还在与我叫嚷着多喝几杯。现今,昔日与他无话不谈,甚至勾肩搭背的众人或躺或趴,已然没有一人再站起来。“起来!你们给我起来!”乔玄声嘶力竭,嘶哑的狂吼着。无人应答,也无人起身。往日即便再苦再累,只要他一声令下便爬起的众人不再听从号令,已久静静的躺在地上。乔玄痛苦的垂下脑袋,猛然朝着地上磕去。一下,两下,三下鲜红的血迹顺着额头流淌而下,染红了乔玄的面颊,在他磕到第九下的时候猛然一支长枪刺来,乔玄置若罔闻,扛着这支长枪磕完了第九下。长枪擦着乔玄的肩膀刺进了他的右胸,入肉三分,便再无法寸进,乔玄的右手牢牢的抓着枪柄。“死!”猛然一拉,持枪的曹兵飞向乔玄,乔玄松开枪柄,一拳砸向曹兵的脑袋,犹如铁锤打西瓜,曹兵的脑袋轰然爆裂!鲜红的血液与白色的脑浆淋了乔玄一身,但他却毫不在意,随手将曹兵的尸体踢开,捡起地上的霸戟,双目再无丝毫白色,赫然血红一片!杀!杀光他们!心头只剩下最后一个念头,乔玄再无顾忌,冲进人群,大开大合,奋力斩杀着每个出现在他身前的人!十余把长枪掠过,乔玄往后一避,随即更多的长枪伸了过来,将乔玄死死的压在枪下,五把,十把,……最后数十把长枪牢牢的将乔玄固定在枪下,夏侯淳心中舒了口气,久经操练的将士们熟练的枪阵他可是领教过的,被如此多的长枪压住,想必精疲力竭的乔子佑插翅难逃。“滚!”正在夏侯淳放松心神的那一刻,身上压着数十把长枪的乔玄猛然爆发,硬生生的顶开数十人合力架着的枪阵,霸戟一式横扫千军,瞬间将围住他的曹兵斩杀殆尽。浑身浴血的乔玄如同来自地府的恶鬼,让人望而生畏,此番死在他手下的人有多少?1000?2000?没人计算过,但看着满城的尸体,不由心悸,心中畏惧无比,这怪物怎么还有力气啊?此时的乔玄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心中在无所思的他将自己的武艺发挥道了极限,逢人便杀!谁能挡我?谁敢挡我?望着乔玄离自己越来越近的乔子佑,夏侯淳心中也没了底气,即便以乔子佑现在章台,自己能在他手下走过几招还是未知之数,更别说战而胜之了,从不服输的他此刻折服了。男儿当如乔子佑! 正文 第六十八章 无可匹敌 更新时间:2011-07-20 22:14:46 本章字数:3224 “恶来!你上去助元让一臂之力!”眼见乔玄不断压进,无人可挡,曹操忧心夏侯淳的安慰,连忙让紧跟在身边保护他的典韦前去支援,此时之余乔玄一人,不用再顾虑自身安危,以夏侯淳在典韦手中都走不过百合的武艺,莫要被乔子佑几招斩了!作为曹操的心腹,夏侯淳不仅是最高响应他的号召跟随他打拼的将领,还是他的同族兄弟,与公与私他都不能置之不理。“呔!”乔玄一招斩飞数名曹兵,终于是冲到了夏侯淳跟前,二话不说,提戟就招呼过去。夏侯淳可不是这些杂鱼可比,手中朴刀一举,架住乔玄霸戟,虽然手臂发麻,不过还是吃的住,眼中骤然爆发出战意,就让我夏侯元让领教一下与那温侯吕布并称最强的男人,到底存在多大的差距吧!乔玄奋战多时,气力大不如前,但此时急怒攻心,手下再无半分饶恕,狂风暴雨的攻势笼罩了夏侯淳,四周曹兵莫敢近身,即便两人争斗无意中溢出的劲气,也不是他们能消受的。夏侯淳素称勇猛,在军中威望如日中改天,随着曹操征战四方,大大小小的战场斩杀的武将难以计数,但凡有他在场,士卒无不勇猛异常,此时见他出手,信心大振,纷纷避开,为他与乔玄空出场地。“喝!”夏侯淳在乔玄手下苦苦支撑,来自乔玄身上的恐怖压力让他十成武艺发挥不到7成,毫无还手的余地,只能被动防守,转眼两人交手已过十招,夏侯淳双臂麻痹,虎口更是震裂,心中苦涩不已。这便是号称最强的实力么?果然沛不可当,与我差距这么大么?实在是让人只能仰视的男人啊!夏侯淳内心思索的同时,久攻不下的乔玄不由烦闷,一路杀来,从来都是一招毙命让他遇见夏侯淳后颇为不适,武将又如何?若是挡在我面前,一并下地狱吧!不好!夏侯淳手中朴刀突的从中蹦断,即便以百椴之法打造,也消受不了霸戟此次击在同一位置,这柄跟随他多年的宝刀终于折在了霸戟的锋锐之下。失去了朴刀的掩护,夏侯淳心知不好,将断刀向乔玄一掷,连忙后退,明知打不过的他没有以卵击石的想法,现今他气力不多,让恶来收拾他吧!乔玄避开断刀,猛然追了上去,霸戟朝着夏侯淳后心扎去,眼见以霸戟的长度就要命中,心头泛出一丝快意,兄弟们,等着吧,我定为你们报仇!“噹!”斜里突地蹿出一把短戟,架住了乔玄势在必得的一击,夏侯淳逃过一劫,连忙后退。乔玄望着前不久被自己打进墙壁的光头,不屑的甩了甩霸戟,车轮战么?我有何可俱?典韦而是战意汹涌,这厮说过,若是打赢了他,媳妇便是自己的了!虽然此时胜之不武,但自平时要打赢他根本不可能,再说主公有意招揽他,以后成了我等袍泽,便再无机会,眼下他虚弱不堪,正是大好时机,嘿嘿笑着,典韦朝乔玄猛扑过来。“给我死开!”乔玄霸气淋漓,双手持戟,奋力一击。典韦毫不畏惧,双戟硬抗,对了上去。“呲啦!”兵器摩擦的声音爆响,典韦纹丝不动,竟是硬生生的抗下了乔玄一击。乔玄愕然,除了吕布,能正面吃下他一招的至今还未曾见过,连张飞也要逊色一些,这位果真名不虚传!一吕二赵三典韦,这便是古人对三国最勇猛武将的评价,能排在第三,果然有过人之处,只凭这狂猛的力气,就足以藐视天下群雄!典韦晃了晃脑袋,推开乔玄霸戟,近身就朝着乔玄劈砍,所谓一寸强一寸长,若是拉开距离,自己定然只能招架,一旦近身方可发挥最大优势。乔玄顿时陷入被动,但他的武艺可不仅仅只凭力气!技巧与速度,也是他的追求!霸戟环腰旋转,将企图近身的典韦逼的远远的,血红的眼中骤然爆发出令人惊惧的光彩,霸戟高举,以排山倒海的气势全力下劈,若是这蠢材还敢硬接,这便是他人生的最后一战!霸戟划破空气,过于迅猛竟然引发了空气的爆鸣!点位大惊,怎么此时他还能有如此威势?见霸戟劈来,只觉身旁空气骤然凝固,避无可避,但若是硬接显然不智,情急之下浑身肌肉绷紧,青筋一鼓一鼓的,硬生生摆脱了笼罩周身的压力,后退了半步。霸戟挟着万夫莫敌的气势狠狠砸在地上,坚固的城头轰然一震,巨大的坑陷出现在典韦身前,冷汗顺着他光华的头颅流淌而下,他丝毫不怀疑自己若是慢的半步,显然自己已经化作一滩肉泥了!身上传来一阵刺痛,典韦低头一看,只见腰间被撕开一个颇大的口子,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半身。还是没有完全避开啊!典韦一把扯下上身衣物,紧紧缠在腰间,精壮的上半身肌肉层层叠叠,显然是长期的锻炼才能有此体格。“子孝!妙才!你等前去助恶来一臂之力!子廉!文谦!你二人压阵!”曹操面色凝重,这乔子佑果真难缠,精疲力竭之下还能与典韦大战这么久,甚至还占据了上风!四人领命,纷纷上前,此时曹操帐下的大将俱已派出,他的班底就这么多了,以乔子佑现今的状态,因该是十拿九稳了!见又来四人,大口喘息的乔玄哈哈大笑,大声道:“还有吗?一并上来,来的再多,我亦无惧!”苍白的脸上猛然涌起一丝红润强提一口气,悍然朝着典韦冲去。“喝!”典韦一手将手中短戟飞掷,乔玄横戟拦住,巨大的力道却是带着他后退了几步,稍纵即逝的片刻时间足以让曹仁与夏侯渊赶上,三人并肩而上,袭向乔玄。“乔子佑,我等敬你勇猛,你便降了吧!”夏侯渊劝道。回答他的只有乔玄夹杂着巨大力道的霸戟,夏侯渊连忙挡住,他可不是夏侯淳,素来不已力气出名点的他被乔玄一戟扫中,带着手中长枪被扫飞,砸到了城墙之上,一口鲜血喷出,差点就此昏死过去。曹洪与乐进见状连忙压上,方才退走的夏侯淳也再度提着一把大刀出现,五人将乔玄牢牢围在中间,起哦选顿时感觉压力大增,横握霸戟,谨慎的注视着几人。夏侯兄弟素来兄弟同心,此时夏侯渊重伤,夏侯淳双目一红,再不管主公说过的生擒之类的命令,全力一刀劈向乔玄。乔玄横握的霸戟一抬,长刀顿时砍在了戟身之上,典韦见状连忙跃起,周身紧绷的肌肉也是一阵颤动,手中仅存的一把短戟也是如出一辙,击在了起哦选戟身之上,乔玄双臂发酸,微微下沉了一些,一旁众将见状,连忙压上,五把兵器先后击在了霸戟之上,乔玄此时已然半蹲着身体,身上压负的力道何止千斤?此间俱是曹操大将,哪一个不是一方豪杰?以乔玄的神力,也大感吃力。五人身上俱是青筋暴起,全身力气汹涌而出,将乔玄压的越来越低,脚下的转世也纷纷龟裂,乔玄大事不妙,危在旦夕!乔玄望了一眼身旁的战友尸体,心中仿佛蹦断了什么东西,一口鲜血喷出,脸上潮红更剧,猛然向上一顶,典韦无人只觉手上大力传来,正待压制下去,却惊恐的发觉自己双脚居然微微抬起,一时不稳,力道一送,乔玄如同猛虎出闸,双手旋转了一下霸戟,将他们的兵器纷纷扫脱,骤然起身,朝着曹洪一戟劈去。曹洪下意识的抬枪拦住,却听一身清晰的断裂声响起,霸戟击断了他的长枪,狠狠的砍在了他的肩膀,好在此时威势颇大的一击已然力尽,霸戟没有将曹洪一分为二,而是深深的劈进了他的肩膀,乔玄用力一甩,将曹洪高高挑起,飞向城头。曹洪已然昏死过去,此时若是被甩出城头,一城墙的高度,必死无疑!“子廉!”众将齐声呼喝,但眼见乔玄再度朝着乐进扑去,纷纷提起武器,内劲焦灼不堪。全身剧痛的夏侯渊见曹洪从自己的头顶飞过,连忙飞身而起,一手攀住城墙,一手抓过曹洪的一条腿,身着盔甲的曹洪快接近200斤,巨大的惯性让他手上一沉,但仍旧死死的拉住了他。“快!将他们救上来!”曹操大急,连声呼和。剩余的4人不敢再度分散,牢牢的聚在一起,如临大敌的观望着乔玄。集合六人之力,对付一个精疲力尽的乔子佑,只不过区区数个回合,已然重伤两人,众将心中对乔玄的评价再度提升了一个台阶。乔玄喘着粗气,脑中一阵晕眩,沉沉的睡意上涌,再也坚持不住,眼皮似有千斤,再也提不起来,慢慢的,闭上了双眼,满怀着着不甘,他随后打量了一下远处的曹操与公孙续,意识渐渐模糊,将霸戟插在地上,牢牢稳固自己的身形。即便死,我乔玄也不会倒在敌人的身下! 正文 第六十九章 伤逝 更新时间:2011-07-21 21:13:11 本章字数:2937 半晌,典韦见乔玄一动不动,胸口剧烈的起伏也渐渐平息,不由大骇,这怪物不是在这短短时间内就恢复了吧,看他那急速的喘息平复的速度,实在是让热无法想象,其余众将也是惊惧不已,连忙后退。又过了一刻,乔玄还是不见动静,典韦好奇,横握着短戟慢慢靠近,全身肌肉紧绷,精神高度紧张,若是乔玄此时突然发难,他必然要首当其冲。待得靠近,见乔玄还无反应,典韦心头一松,一股难言的情绪涌上心头,即便是战死了,还要站着么?伸手去推乔玄,蓦地,乔玄双目睁开,典韦心头巨颤,飞一般的朝后退去,一直越过后面的众将方才停下,全身被大汗浸透,胸口那剧烈的跳动即便隔着衣服也看的见,显然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四周气氛怪异,不少人都望着乔玄站立的身影久久不语,即便是失去意识了,还能将曹营第一猛士吓城这样,威猛如斯,世所罕见啊。没有人取笑典韦的怯懦,更多的只有对乔玄的认可以及敬佩!今日一战,死在乔玄手下的曹兵不计其数,6位参与围攻他的大将更是重伤两人,若是在他全盛时期,即便这六人,想必也讨不了好!曹操快步朝后走来,心中焦虑,一直走到乔玄身旁,伸出手来一探乔玄鼻息,松了口气,还好还好,一息尚存,若是就这么死了,未免太过暴敛天物,今日我曹某人就算血本无归了!“军医!速速传军医!”让典韦与曹仁抬着乔玄的身体,曹操迅速冲下了城头。正午时分,蓟城城门前排起了长长的队伍,商旅小贩,农夫农妇,皆是准备进城谋生的,城门的士卒不耐烦的不时呼喝,一个个检查着进城的人,不时看看贴在墙壁上的通缉令,对比一下有没有逃犯。远处突地传来骏马飞奔的声音,起初人们没有在意,但随着一抹黑色的身影进入他们的视线,越来越近,靠近城门的那一人一骑根本没有减速的样子,他们不由大急,惊慌的往道路两侧避开。“来人下马!接受检查方可进城!”守门的士卒远远的就高喝,但那骑士完全无视了他的呼喝,速度不减反增,朝着他直冲而来。那士卒面色赤红,抽出手中长刀对后面吼道:“弟兄们拦住他!死活不论!”身后手下一涌而出,刀枪在手,对付区区一人一骑显然颇有富余。“老大!那是乌云踏雪!”一名士卒眼尖,远远的就看见了踏雪雪白的四蹄。守门的老大脸色一白,不会吧,这乌云踏雪可是幽州第一猛将乔子佑将军的坐骑,此时他怎么会单人匹马出现在这里?如影随形的梦靥骑兵呢?心中泛起几丝疑惑,但随着飞奔的马匹不断靠近,终于,他也看清了这匹通体黝黑,四蹄雪白的战马,赫然便是大名鼎鼎的乌云踏雪!“让开!快让开!”守门的士卒大惊,连连招呼手下闪开,开玩笑,这乌云踏雪独一无二,放眼整个天下可能再也找不出第二匹,既然它在此,那么马背上定是那人没错!众士卒连忙退开,一人慌乱之中被谁推了一下,顿时跌倒,等他爬起来的身后,金红的发现踏雪理他已然不足十米!不由呆立当场。“嘶!”踏雪嘶鸣一声,猛然起跳,高高的从他头顶越了过去,带着一阵香风,消失在众人眼中。城内一阵鸡飞狗跳,不许骑马的城内街道上居然有人纵马飞奔,不少路上的行人纷纷闪避,摊贩也只来得及离开,赖以谋生的小摊却被飞驰的骏马撞的冲天而起,不时顿时骂声四起。巡逻的士卒也发现了这匹骏马,连忙围了过来,可两条腿的人又怎么追的上四条腿的踏雪?只能远远的吊在屁股后面,随着踏雪的深入,越聚越多的巡逻士卒终于碰到了一起,不少人眼中都是疑惑重重。“唉,兄弟,你看见那匹马了吗?”一人问道。“好像是乔将军的乌云踏雪!”“是啊!,我也看见了!”众人犯难,但碍于制造还是不得不跟上,城中道路交错,那踏雪只寻宽阔的街道而行,一众士卒插小道走捷径,倒也没有被拉的太远。赵云正在府中给爱马白龙驹喂草,连番守城忽略了它,此时听主公所言,子佑已然回到幽州,加之又结盟曹操,幽州无忧,可要好好为它调理一番。突地,远处传来一声马嘶,原本安静的吃着草的白龙驹忽的抬头,不再搭理美味的干草,焦躁的不断挣扎,企图挣脱束缚它的缰绳。赵云大惊,连忙将它的缰绳结下,若是碰伤了哪里他可要心痛。失去束缚的白龙驹一个跳跃翻出马栏,伸出头就摩擦着赵云,赵云大奇,不知为何素来沉稳的白龙驹今日为何如此焦躁。“将军!快出去看看!府外发现了一匹战马!是乔将军的乌云踏雪!”守门的将士急速的冲了过来。赵云大喜,是子佑回来了么,连忙道:“随我出府相应!是乔将军回来了!”“不是!马上的不是乔将军!好像是乔玉姑娘!”赵云看了看身后仍旧不安的走来走去的白龙驹,心中泛起不安的感觉,不再搭理手下,快步朝着府外跑去。踏雪此时安静的站在赵云府前,背上的乔玉早已昏迷过去,此时静静的伏在它的背上。早有士卒想过来一看究竟,可还没靠近便被踏雪高高扬起的前蹄赶了回去,它是乔玄爱马,众人不敢造次,只得将后面追来的巡逻士卒打发了,等着赵云的到来。“玉儿!”赵云一出府门就看见了马背上晕倒的乔玉,大惊不已,又看看踏雪,心中无比沉重,子佑可是出事了?怎么可能?有那8000梦靥,加上子佑的武艺,天下还有谁能将其留下?现今子佑从不离身的踏雪都在此了,那子佑呢?见赵云靠近,踏雪没有反抗,低下硕大的头颅,轻轻摩擦着赵云的脸颊,明亮的眼中一颗颗晶莹的泪珠涌出。马也会流泪么?赵云心中无比震撼,但此时乔玉的安危至关重要,连忙将其抱下,一番检查发现只是脱力昏迷,方才送了口气。踏雪伸出舌头舔了舔乔玉,玉儿感觉一阵舒适,微微睁开了眼睛,赵云大喜,连忙呼唤:“玉儿!玉儿!”“吼!”一声震天的嘶鸣响起,赵云猛然抬头,只见踏雪仰天长啸,半晌,留恋的望了一眼乔玉,那眼中的人性化让赵云内心深深触动,颇为不可思议。蓦地,踏雪猛然飞奔而起!爆发了一生中最快的速度,短短十数米距离已然化作一道黑影。“砰!”高高溅起的鲜血飞舞长空,染红了天际。你若安好,我亦安好;你若离去,我亦同在。“啊!”刚刚醒转的乔玉只觉眼前一黑,悲鸣一声,再度昏死过去。赵云望着踏雪倒在府门前的尸体,震撼的久久不语,为何?这是为何?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谁能告诉我?内心不安的怒嚎着,一向冷静的他此时也是六神无主,踏雪的自尽让他心中不好的感觉达到了极致。府内又是一声巨声嘶鸣,赵云心头巨颤,白龙驹!他连忙一把抱起玉儿,朝着府中冲去。白龙驹此时状态癫狂,不停的上跳下窜,死命的冲击着马厩的后门,身上多处摩擦,雪白的皮毛被染成鲜红,可它依旧不管不顾,脚踢头撞,朝着厚重的木门发动进攻。赵云心疼不已,踏雪的死已然让他很不好受,此时白龙驹的变故让他警醒,莫要步了踏雪的后尘,连忙将玉儿依靠在门边,一个飞跃,拉住了白龙驹,死命的抱着它的脖子,白龙驹也颇为通灵,大概是怕伤了主人,不再剧烈挣扎,不多时,便安静下来。赵云抚着它的皮毛,待感觉它真的安静下来,才放开了它。白龙驹径自回转,进入马栏,往草地上以趴,对平时美味的干草看也不看,就这么静静的趴着。赵云叹息一声,吩咐手下将踏雪厚葬了,抱起玉儿便向后院厢房走去,此时困扰着他的一切谜题的答案,只有等玉儿醒了才能知晓。 正文 第七十章 叛离 更新时间:2011-07-22 00:32:51 本章字数:3179 玉儿昏睡了多久,赵云就等候了多久,没有传召郎中,赵云粗通医理,一眼就看出玉儿只是体力耗尽加之悲痛交加才会昏死过去,只要睡一觉就好了。从白天等到黄昏,玉儿总算沉沉醒转,口中忽然高呼一声:“哥哥!”猛然坐了起来,发觉自己身处异地,再看看床头赵云关心的目光,心头剧痛,扑向赵云,哭的天昏地暗,到最后上气不接下气,大有又要昏死过去的感觉。赵云连忙为她抚平气息,也顾不得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了,抱都抱了,还在乎隔着衣服拍几下背么?赵云抱着不停抽噎的玉儿久久不语,现在问也问不出什么,只有让她稍微平复一下,方才好问话。良久,还是玉儿先开的口,道:“赵云二哥,哥哥,哥哥他被人围在范阳城里了,他带我冲了出来。让我来找你,自己又跑回去了,他会不会有事啊!?”赵云听着乔玉的话,甚为不解,连忙问道:“为何?那范阳不是在子佑手中吗?为何会被困城中?”“公孙瓒!公孙瓒!他派人骗走了哥哥手中的城墙,还毒死了好多马儿!好多人,好大的火,哥哥的手下死了好多!”玉儿神情激动,死死抓着赵云。“什么?你说是谁?”赵云猛然大喝。玉儿愣了愣,随即红肿的眼眶又流下泪来,道:“赵云二哥,你快去救哥哥,他不停玉儿的话,一定要回去,城里那么多人,他们还放火,哥哥会不会有事啊!?”赵云大致明白了事情的起末,子佑带着玉儿冲了出来,又为了兄弟们折回,此时定时凶多吉少!但是为什么?为什么玉儿说是主公派人害的子佑?不可能!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将军,主公来了!”一名军士来报,赵云心中一震,望向还在哭泣的玉儿,道:“知道了,你带几个人守住这房门,我没回来之前谁也不许进!”“喏!”那人领命下去召集兄弟去了。此时天色已然漆黑一片,赵云府外却是光亮如昼,公孙瓒带着一众将士,高举火把,围在了府外。赵云出府,见这阵势,心中一凛,这是什么情况?“子龙,听说今日ni府上来了一匹马,传闻道是子佑的乌云踏雪,此时是否当真?”公孙瓒面色阴沉,右手无意识的扣在腰间宝剑之上,赵云心中对乔玉的话相信了几分,看着阵势,还真有几分兴师问罪的味道。心中怒火勃然而起,为何?这是为何?子佑为你出生入死,大小战事无不冲锋在前,这偌大的幽州,仅凭你公孙瓒拿的下来么?怕是早被韩馥吃的骨头都不剩了!眼中带着寒芒,赵云毫不畏惧的望向公孙瓒,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失望与不屑,道:“此事不假,那踏雪确实到了我府上!”公孙瓒本来就紧张,听赵云出言,更是双目圆瞪,不可相信的喃喃自语:“怎么可能,曹操答应过我会将他留在范阳的!”公孙瓒的话让赵云对他彻底死心,确实了乔玉的话后,他内心一片冰寒,这公孙瓒枉为主公,如此待我,叫人好生心寒!“交出那人!”公孙瓒大喝,赵云与乔玄素来交好,他早已知晓,此时他认为赵云肯定收藏了乔玄。“你莫要着急,来人不是子佑,只是他的妹妹而已。”赵云此时已然不再称呼他为主公。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天涯海角,公孙瓒仿佛也感觉到了赵云的离心,试图挽留,失去了乔玄,赵云可是他帐下唯一i能委以重任的大将了,道:“子龙,此事我也是逼不得已,你要理解我啊!”赵云望了他一眼,想起处处提点,时时督促他的乔玄,心中一阵刺痛,更是加剧了心中的冰寒,冷然道:“天色已晚,你等还是回去吧。”公孙瓒身后一人突地道:“交出那人,我等自回!”那人是公孙瓒的侄子公孙韬,赵宇闻言眼中一片愤怒,双手紧紧握成拳头,死死盯着公孙瓒,道:“子佑为你卖命,换来的便是你的赶尽杀绝?”公孙瓒脸色一黑,想起了什么,转身剜了一眼公孙韬,道:“回府!”赵云紧握的拳头松开,望着公孙瓒的背影,眼中流露出无比的痛恨,此人便是我曾效力的英主?蓟城已经不能呆了,与公孙瓒已经结下嫌隙,此时不走,日后待他缓过气来怕是走不了了!清晨,城门一开,赵云便骑着白龙驹,身后跟着一辆马车,车中正是玉儿,此时对公孙瓒已经绝望的他决定前往范阳,他不相信子佑就此消逝!若是他想走,定然没人能拦得住,玉儿尚在,他不忍心丢下玉儿的!抱着一丝希望,在没有看见乔玄尸体之前,赵云如此安慰玉儿,也是在再为自己。城门大开,赵云领着马车缓缓步向城门,只要出得这个城门,天下大可去得!如今只怕没有咋么简单就能出去!果真,随着赵云的靠近,大开的城门呼的关闭,赵云停下脚步,望向城头。“子龙!你这是要去哪里啊?”公孙瓒满眼血丝,一夜未睡的他一清早就接到赵云带着乔玉整装出行的消息,连忙前来阻拦。赵云望着站在城头的公孙瓒,神色复杂,曾几何时,他为此人可疑抛头颅洒热血,只要一句话即便慷慨赴死亦无怨言,但此时此刻,正是此人将他亦师亦友的好大哥亲手送上了绝路,叫他好不寒心,为何要如此糊涂?有子佑助你,胜过千军万马!“你我缘尽,这蓟城赵云不想再呆下去,好聚好散,你我主仆一场,念在我为你立下不少功劳的份上,放我离开吧!”赵云道。“哈哈哈哈!”公孙瓒蓦地发笑,盯着赵云,冷然道:“你可还曾记得当初入我帐下发下的誓言?我蓟城可容不得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赵云不屑的望着他,眼中失望之色更是浓重,冷冷道:“我自是记得,我当初敬重白马义从保家卫国,加入的时候说过,白马在的一天,便有我赵子龙在的一天!我效忠的始终是那大仁大义,为国为名的白马!从来都不是你公孙瓒!如今白马已亡,梦靥亦灭,可怜我那一心一意为你卖命的兄长,到头来被你出卖落得如此下场,今日当着三军将士,你可感言你问心无愧?你有何面目再拦在我面前你问问这三军将士,我赵子龙与乔子佑有何对不起你的地方?你再问问他们,若是我要走,谁敢拦我?谁愿拦我?!!!!”赵云意气风发,一鼓作气的将心中的愤慨全部发泄而出。公孙瓒的脸色由青转红,继而发白,想起昔日的点点滴滴,乔玄数次救他于危难,解他与水火,但又想起府中家人,不由牙关紧要,蹦出几个字:“把他们抓起来!”以曹操的口气,乔玄他是势在必得的,想来不至于有生命大碍,若是留的乔玉在此,来日也有了讨价还价的余地。“主公!三思啊!”城头突的跪下一众士卒,他们都是当日大军压境,范阳幸存下来的士卒,就这仅存的班底,还是赵云拼命帮他保存下来的,此时让他们捉拿赵云,他们怎能从命?“你们!你们!”公孙瓒指着一众士卒,气的全身发抖,大喝:“你们是要造反了?!”“我等不敢!愿主公三思!”一人回答道。公孙瓒怒气上涌,上前一把抓着那士卒,大声问道:“我现在以主公的身份命令你,下去给我抓住他!你是否抗命?”那士卒神色犹豫,不作回答,公孙瓒一把将他仍开,大吼道:“你们都输如此?”满城寂静,公孙瓒怒不可遏,对自己的亲卫道:“你等可还听我号令?”“莫敢不从!”一众亲卫毫不犹豫的道。“那好!拿下此人!”公孙瓒指着赵云道。众亲卫领命,准备下楼。这时,一名士卒悄然起身,站在楼梯之上,悍然拦住了他们的去路,有人带头,无数人立马聚拢,将楼梯堵得水泄不通。公孙瓒一脸涨红再也按耐不住,抽出长刀,推开亲卫,架在拦路的士卒脖子上,吼道:“让开!”那士卒一脸凄凉,轻声道:“我没有死在范阳,全赖赵将军,今日把命还给他亦无不可!只是死在主公手上我心有不甘,我等情何以堪啊!”士卒的话触动了周围人的情绪,俱是面露悲伤。公孙瓒望着一众意志坚决的士卒,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大手一挥,将长刀甩飞,转身背对着众人,大吼:“滚!都滚!愿意走的都跟着他走!”城门缓缓的打开,赵云在无数士卒的目送下,带着乔玉的马车,缓缓离开,在出城千米之后,终究还是回头往了一眼人头攒动的蓟城。别了,众位兄弟! 正文 横扫天下 何人敢挡 谁人可挡 更新时间:2011-07-24 01:08:48 本章字数:0 正文 第七十一章 死去 更新时间:2011-07-24 12:00:21 本章字数:2713 范阳,双目血红的曹操拔出腰间宝剑,指着一众瑟瑟发抖的所谓名医,恶狠狠的狂吼:“你们这群庸医!若是救不回他,便全部下去陪葬!”一众手下也是唯唯诺诺,不敢劝阻,此时的曹操双目赤红,状若癫狂,他费尽心思,不惜血本,2万将士!足足2万将士啊!就是为了能降服乔子佑这一员猛将。当日一场血战,好不容易等乔子佑力竭将之拿下,明明还有一丝气息,曹操连忙召集满城名医一起抢救,这群平日挂着悬壶济世,号称能妙手回春,甚至起死回生的神医除了提出用人参吊命之外,居然没一个能给出医治的办法,眼看城中人参将尽,若是还是如此束手无策,那么一旦乔玄死去,他的一切努力都将付诸东流。为了这一刻,他不计后果,全力设计,若是做了无用功,他怎么向那死去的将士交代?又如何能安抚躁动的军心?本已兵力不多的他此战损失惨重,手中仅存的兵力再去2万,已然堪堪足够自保,进取无力,这偌大的冀幽之地难道就此拱手让人?“主公!快点,我大舅哥不行了!”曹操闻言立即挥剑赶着一众名医前去救治。厢房外,曹操满头大汗,心中不断祈求满天神佛,一定保佑他撑过此劫,莫说是是否肯降,起码要有命在,一切后事才可谋划啊,凭他曹操的气度才华,不怕折服不了一个乔子佑。满屋的名医逐个上前把脉,却纷纷摇头推下,窝内顿时陷入死寂的沉默,他们互相对视,满眼俱是绝望。“此人心脉已断,早已无救治的可能,这曹操强人所难,我等怕是要就此陪葬了,天亡我也!”一名老者哀呼一声。“哎,若是神医华佗在此,或许还有得2救,可我等自知凭此微末医术,实在有心无力,算来也相识一场,黄泉路上做个伴,也不会寂寞。”消极的情绪蔓延开来,一人忽然癫狂起来,口中大呼:“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我还年轻,我还有妻儿老小,我不能死!”大开房门便冲了出去。“啊!”不一会儿,一声惨叫响起,随即草擦提着还在滴血的宝剑冲了进来,将手中一物随手一抛,道:“可曾想到办法?”“大人,此人心脉已断,实在回天无术,你又何必强人所难,徒造杀孽?”望着方才还于他们站在一起的那人,此刻赫然身首异处,一名白须鹤发的老者于心不忍,强自出言。“我不管!你们说,他还能撑到什么时候?”曹操闻狂性大发,一把揪起老者,逼问道。“三个时辰,若无参汤吊命,必死无疑!”老者毫不畏惧,他这把年纪,早已看穿生死,强权不能压迫与他!曹操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大喝:“曹洪!我叫你四处搜罗人参,可有进展?”曹洪面色一滞,唯唯诺诺的道:“主公,方圆百里之内的医馆都已经搜遍了,甚至连大户人家也搜过了,这人参本就珍贵,又值这乱世之秋,不是那么好找的!”“找不到?百里之内找不到就给我扩大范围,两百里,不行就三百里!”曹操怒吼,若不是曹仁,他已然发难。见曹操失去常性,曹仁也不敢触他霉头,连忙应声下去想办法了。曹操双目寒光四射,数了数窝内人数,冷然道:“三个时辰?好!若你们再想不出办法,每隔半个时辰我便杀一人,三个时辰一过,你们便同他一起下地府吧!”指着刚才的老者:“从你开始!”老者不置可否的摇摇头一言不发。时间渐渐流逝,曹操身上的杀机越发浓重,一众医者纷纷龟缩墙角,惊恐万分的看着他。“时辰到!”曹操牙缝里蹦出几个字,眼中凶光四射,望着闭目不语的老者,手中宝剑毫不留情,寒光一闪,老者无声无息的倒下,死亡的阴影笼罩在众医者的心间,一人受不住这巨大的压力,咆哮着朝曹操冲来。“滚!”曹操一角将其踢飞,不待吩咐,身后亲卫手中长刀挥舞,将其分尸。三个时辰转眼便过,此时屋内俨然只剩下一人,在见到同僚纷纷惨死,此时幸存的他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悲哀,等死的滋味实在不好受,此刻他紧绷的审计终于崩溃,望着逼近的曹操悲哀的长叹一声,晕了过去。曹操怒极,挥剑便砍。“噗!”床上的乔玄猛然喷出一口鲜血,痛苦的咳嗽起来,口中鲜血猛喷,大有止不住的样子。曹操大惊,连忙靠近,大吼:“参汤呢?给我拿参汤来!”无人应答,曹操揪起一名亲卫,狂暴的逼问:“参汤呢?我要的参汤呢?”“主公,今日早晨最后一支人参便以熬汤喂他服下了,此时已经没有人参了!”亲卫无奈的道。“啊!”曹操猛然将其丢出,转而挥舞宝剑,在房内乱砍一通,众亲卫怕祸及无辜,连忙避退。“咳咳!”乔玄头重脚轻,竟是缓缓醒转,见屋内一人状若疯魔,不由强撑着坐起身来,仔细一看,竟是曹操。“子佑!你醒了?”曹操教案乔玄做起,大喜过望,将手中宝剑一仍,扶向乔玄。“哈哈。”乔玄虚弱的笑了,看着曹操,道:“我没死,你很失望吧?”曹操熬不掩饰自己的焦急,道:“没关系,只要你活着,其他的事情咱们以后再说!郎中!给我叫郎中来!”“主公,城中的郎中都在此了!”一名亲卫指着满地的尸体道。曹操的目光顿时望向仅存的那名郎中,快步上前,一把将他托起,连续几个巴掌将其扇醒,大喝:“快点为他诊治!”那人双目涣散,醒来之后完全无视曹操的大喝,只是不断的喃喃自语:“不要杀我,不要杀我.”竟然已经精神失常。“啊!快点去给我抓几个郎中来!”曹操对着亲卫狂叫。亲卫门连忙夺门而去。“不用白费心机了。”乔玄笑道,身体的感觉他能体会到,不比以往,此时他感觉不到体内经脉有劲气流转,显然已经无力回天了。“不,你不能死,我不会让你死的,你还要助我完成霸业!天下等着我们去一统!”言语中的不甘一览无余。“哈哈,笑话。”乔玄不屑的嗤笑,“你杀我8000手足,还想让我降你?未免太过痴心妄想!”“此事不提,你快快躺下,待你伤愈,我等再作计较!”此时曹操一心只想保住他的性命。“呵呵,生亦何欢死亦何苦?我乔子佑一声顶天立地,战过最强的男人,领过最强的军队,上天待我已然不薄,我只恨!我恨自己双目无神,看上了那猪狗一般的公孙瓒,白白葬送了一种兄弟!”乔玄再度喷出鲜血,眼中神光开始涣散,口齿有些不清。“不!”曹操痛苦的高喝,伸手拦住乔玄,道:“你起来,我给你机会报仇!我就在这里,有本事你杀了我,再取那公孙瓒项上人头!起来!”乔玄还想多言,但虚弱的感觉涌来,无比沉重的眼皮缓缓闭合,耳旁曹操的高呼渐渐远去,只剩下心跳的声音响起,可这心跳声越来越无力,跳动的间隔越来越久……苍天在上,我乔子佑在此发誓,若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定然不会再相信这群如猪狗一般的诸侯君王!我乔子佑顶天立地,从此靠的只有自己!若我归来,定然横扫天下!何人敢挡?谁人可挡! 正文 第七十二章 挚爱 更新时间:2011-07-24 13:06:21 本章字数:3127 曹操抱着乔玄逐渐变凉的身体,悲从中来,仰天长啸,然后久久的沉默不语。翌日清晨,一夜都无法平复心境的曹操终于还是叹了口气,惋惜的道:“不是我的,终究不属于我,只是可惜了,此等神将,哎,来人,将乔将军厚葬了!若是有任何怠慢,定然重责!”仿佛一夜之间苍老了许多,曹操一个人拖着疲惫的身体回房歇息,这些日子他每日忧心于乔玄的病况,长长深夜惊醒,走到乔玄厢房一望,见乔玄没有断气方才能继续入睡,可以说他在乔玄身上倾注的精力是从未有过的,此时不由有些沮丧,原来一直认为人定胜天的他在近日终于有了动摇,人力终究是有限的!所谓盖棺定论,看着逐渐盖上的棺盖,曹操终于还是死心了,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亲手为乔玄订上棺材顶,目送着手下将其送出城外安葬。乔玄战死的消息不胫而走,从范阳向四周迅速辐射而去,随即从蓟城传出的乔玄的真正死因也散播开来,整个幽冀之地陷入了议论的海洋。韩馥自然是大喜,乔玄这根心头刺终于被拔走,他可以安心不少,与他同感的还有鲍信张扬,没了乔玄的约束,公孙瓒才多少人马?能扛得住他们的围攻?拿下幽州几乎是手到擒来了!百姓们却是纷纷叹息,在这乱世,能如乔子佑那般治军严明,绝不扰民的将领可不多,即便是渤海一郡的百姓也是纷纷惋惜。幽州的百姓们更是纷纷愤慨不已,他们心中所向无敌的战神,幽州的最强守护者,没有死在战场上,而是死在了自家主公联合外敌的算计!叫他们如何接受,眼下幽州犹如待宰的羔羊,百姓们的命运难以预料,不由对公孙瓒生出怨念,此种出卖手下之人,不配当一方诸侯!公孙瓒想再招募一支新军,可响应者渺渺无几,今日就连麾下原本的兵马也是懒于操练,情绪低落。更夸张的是赵云走后,城中原本的两万人马连夜溃逃无数,现在依然不足一万,连素来给他出谋划策的刘谋家也跑了,公孙瓒一阵哀鸣,一子错,满盘皆输,这出卖手下的名声坐实了,以后再也无人敢投效于他了,一夜之间原本花白的头发尽数化作白雪,无奈之下放弃了蓟城,再度退守居庸关,求的一时安稳,静待曹操的反应。众人反应不一,但尚在情理之中,唯独一人,却是怎么也无法相信,那便是赵瑶!脑海中每时每刻都浮现出乔玄的身影,她不相信,能有人杀的了那个男人!那个在他心中无所不能的男人!当日一人一马,区区数息便斩杀数十山贼的身影跃然在目,这其中定有曲折!在没有见到乔玄的尸体之前,她绝不相信!不顾族内反对的声音,她毅然召集了护卫家丁,用尽多年积蓄组建了一支200余人的兵马,开赴范阳。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不是说曹操将他葬在范阳城外吗?那么我便去开棺验尸!若是真的,便一同长眠于此吧!早在当日她误认为乔玄要她作为条件下嫁的时候,他便将自己看做乔玄的夫人,虽然后面乔玄再无音讯,可她盲目的理解为是忙于战事,有了这个借口,他始终坚信那个传诵天下,让无数深闺女子翘首以盼的男人就是她的夫君!乔玄的死宛若晴天霹雳,她五内俱焚,抱着最后一丝希望,众人在多日长途跋涉之后,终于赶到了范阳城外。望着墓碑上硕大的“乔子佑之墓”字迹,赵瑶的泪水难以抑制的流淌而出,随即坚定的道:“挖!我要开棺验尸!”几名家丁连忙拿出携带的锄镐开始挖掘,一众护卫也四散警戒。好黑啊!乔玄完全感觉不到身体的存在,意识也是模模糊糊,这便是死后的感觉吗?真难受!木棺之内,早已断气多时的乔玄身体散发着微弱的荧光,诡异无比,一卷细长的古书赫然缓缓旋转在他的身上,古朴的字体赫然印刻其上:“遁甲天书!”好舒服!一阵清流不知从何处涌现,乔玄享受的吸纳着这微弱的舒适感觉。可这清流实在太少了,只是稍稍缓解了他意识间的难受,杯水车薪,要是多来点救好了。仿佛听见了他的呼唤,这股清流不断壮大,乔玄贪婪的吸收着它,可它却越挫越勇,不管乔玄吸纳多少,,总会有更多的清流源源不断的涌出,渐渐的,乔玄的意识恢复清明,甚至能感觉身体的存在了!没死!乔玄欣喜若狂,是上天听见了我的呼唤吗?乔玄猛然发现了生的希望,那便是来自从头部不断涌现的清流!经脉!我能感觉到经脉!即便手脚都不能动,可乔玄一久感觉到了经脉的存在。这是什么感觉?一阵火烧般夹杂着蚂蚁噬咬的感觉从刚刚感觉到的经脉四处传来,乔玄痛苦的哀嚎,可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甚至连面色也没有丝毫改变。下意识的,他控制着清流朝着疼痛麻痒的经脉四处流淌,果然,清流流淌过去,经脉传来的痛苦顿时消退,一阵无比舒爽的感觉传来,乔玄渐渐恢复了五识,虽然手脚还不能动,可自己已经能感觉到它们的存在了!情况一步步好转,乔玄继续控制清流按照疗伤的路线运转,身体的骨骼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乔玄能感觉到自己的伤势再渐渐愈合,由于透支过度的经脉渐渐修复,现在身体不能动恐怕是那条被诊断的心脉没有修复的原因,只要冲过这一关,那么我乔子佑便能破茧重生!漆黑的棺木被拉了出来,赵瑶望着崭新的棺木,心中剧烈挣扎,片刻之后,闭上双目,,大喝:“开棺!”令人牙疼的钉子起出木头的声音传来,紧闭双目的赵瑶心中惊涛骇浪,默默祈祷:“一定不要是他!一定不要!”“小姐!打开了!”家丁的声音惊醒了赵瑶,赫然睁开双目,死死盯着棺木中的那人,脸上瞬间毫无血色,最终无意识的喃喃自语:“真的是他,真的是他!”素手一挥,轻声道:“你们走开,我要陪着他说说话。”眼看就要大功告成,头顶却突然传来一身巨响,乔玄惊愕不已,有人开棺!乔玄焦急万分,在没有修复最后一条经脉之前,他与私人无异,此时有人开棺,定是与他不共戴天,要将他挫骨扬灰。我命休矣!乔玄悲叹。“为何你会躺在此处?”清脆的声音无比哀伤,乔玄大为不解,赵瑶?她怎么在这里?“你冷吗?”赵瑶抱着乔玄的身体自言自语,悲凉的语气仿佛感动了上天,天空阴沉无比,悉索的雨滴落下。“一个人躺在这里一定很寂寞吧?”不知是雨水还是泪水,打湿了她秀美绝伦的俏脸。“我来陪你可好?”转眼间方才的绵绵细雨骤然演变成倾盆之势,赵瑶浑然不觉,仍旧自顾说着话。乔玄心中一阵暖流涌起,竟是忘了控制清流修复经脉。“来人!和棺!”抱着乔玄,唐躺进棺木,赵瑶毅然道。“小姐,玩玩不可!”一名家丁连忙劝阻。“休得多言!赵瑶取下手上玉镯,将之抛在泥土之上,不顾大雨打湿了全身,几乎是咆哮着吼道:“谁人为我与夫君合上棺木,那价值千金的和田玉镯便归他所有!”说罢躺下,再不言语。一众护卫眼中露出贪婪,连忙将阻拦的家丁赶开,推上棺木,钉牢棺钉,将方才起出的棺木缓缓放入深坑,不多时棺木内便是一阵寂静,上方的泥土砸下的声音也是越来越微弱。棺木内的空气本就不多,赵瑶的呼吸渐渐急促。乔玄焦急万分,感觉伏在身上的佳人越来越急促的呼吸,他疯狂的催动着体内清流涌向心脉。不可以!一定要坚持住!该死的!快点啊!“夫君,黄泉路上慢行一步,等等瑶儿!”知道将死的赵瑶最后轻轻喃昵了一句,便再不做声,已然昏死过去。啊!乔玄再不管会不会伤了经脉,恐怖的气流尽数涌进心脏,打通那最后的关卡,身上玉人的心跳渐渐微弱,他拼命了!“砰!”坟头猛然炸开,棺木挟着漫天泥土飞开,坟中一道黑影跃出,正是死而复生的乔玄!将心跳停止的赵瑶平放在地上,乔玄再不管什么男女有别,猛然撕开她的衣领,捶打着她的胸口,不时趴下为她灌入几口新鲜空气。“咳咳!”一阵咳嗽,闭气过去的赵瑶终于醒转,睁开秀目,望着跪在身旁的乔玄,伸出小手,问道:“这便是地府吗?” 正文 第七十三章 远走 更新时间:2011-07-25 01:10:54 本章字数:2492 乔玄抱着赵瑶,爱恋的轻抚着她的脸庞,柔声道:“我还未去,又怎舍得让你先行。”赵瑶一愣,随即环顾四周,脸上涌起无比的惊喜,微微坐起身,道:“我们没死?”乔玄笑笑,挑起她的下巴,盯着她道:“我乔子佑没那么容易就死了!”赵瑶面色一红,转而又发现了胸口衣襟大开,更是羞涩,臻首微微下垂,不敢言语。天空大雨骤停,这突如其来的大雨来得快,去得也快,此时乔玄呼吸着雨后清醒的空气,抬头放着放晴的天空,心中无比畅快:“我乔子佑回来了!”树林中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乔玄心头一紧,连忙抱起赵瑶,几个闪身躲进一旁的草丛。一队曹军出现在他的眼前,领头的赫然便是当日恶战过的夏侯元让。"谁谁!?”夏侯淳望着翻开的棺木,以及被推倒的墓碑,蓦然大喝!处于对生者的敬佩以及对死者的尊重,如今乔子佑才下葬不到半月,居然就被人刨了坟墓,他怒不可遏,猪公公名言要好好办理此人的身后事,如今居然出了如此大的纰漏,连尸体都不翼而飞,到底是何人所为?乔玄抱着赵瑶压低身形,没有发出一点声息,此时可不能被夏侯元让发现自己的行踪,自己战败身死已然木已成舟,何不李代桃僵,就此脱困,只要让我乔子佑逃出生天,他日必叫你等追悔莫及!夏侯淳惋惜了片刻,将翻开的棺木和上,命令一众士卒将其再度放回深坑,一具普通的棺木,在一日之内两度再见天日,恐怕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吧。亲手将一撮泥土洒落,夏侯淳又叹息了一声,转头道:“回去给我着急人手,排查四周,但凡有形迹可疑之人,全部给我抓起来!”说罢带着曹兵转身离去。草丛中乔玄松了一口气,内心思索,这冀州是不能再待下去了,人多眼杂,若是被人认出一定会麻烦缠身,唯今之计唯有远遁他方,在做计较。“啊!”怀中传来惊呼,乔玄回过神来,低头一看,只见满面羞红的赵瑶正抓着自己的衣襟,而自己方才一时情急,一只手无意之中按在了她胸前的美好高耸之上,此时回过神来,只觉入手一片柔软,下意识的捏了一下赵瑶全身触电般微微颤抖,当日在乔府那种销魂蚀骨的感觉再度泛起,不由双目涣散,口中低喃:“乔郎。”赵瑶的呼唤犹如一盆冷水,浇醒了沉醉在温柔乡的乔玄,静下心神,将赵瑶摇醒,此处可不是谈情说爱的好地方,早早离开才好。“瑶儿,你可愿意随我远走天涯?”乔玄心中虽然有十足的把握,瑶儿可为他而死,随他远走天涯亦无不可,但还是问了问。“恩,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以后瑶儿便是乔郎的人了!”赵瑶眼中目光坚定,没有丝毫的犹豫。“好!我乔子佑在此对天发誓,终我一生,绝不负你!”二人一路南下,为了掩人耳目,赵瑶褪下了绫罗轻衫,换上了粗布麻衣,乔玄也一副庄稼汉的打扮,二人装作一副北方逃难的夫妻,乔玄拉着一辆ongoing路边捡来的破旧牛车,赵瑶静坐再上,不时伸出手为乔玄擦擦额旁细汗,乔玄报以微笑,二人的感情迅速升温。一路上虽然衣衫老旧却遮掩不住赵瑶的美艳,不同于寻常农妇黝黑的皮肤,粗布麻衣之下露出的欺霜赛雪的细腻皮肤引起了不少人的觊觎,可无论是拦路劫道的土匪恶霸,还是为祸乡里的恶棍,在乔玄的一双铁拳之下纷纷哭爹喊娘,抱头鼠窜,即便没有了霸戟,乔玄也不是这些不堪入目的土鸡瓦狗能够威胁到的。赵瑶很享受现在的日子,虽然没有了锦衣玉食,可能与乔玄相濡以沫她便心满意足,更难得的是他在这个男人的身上找到了从未有过的安全感!身处乱世,即便作为世家子女,她心中也从未有过如此的安宁,常年为了家族的生意奔波在外,她见多了盛极一时的豪门望族顷刻之间土崩瓦解,化为乌有,她深深的明白,在军阀割据,豪强林立的当今,所谓世家不过是在夹缝中讨生活的附庸罢了,稍有不慎便有灭族之祸。为了生存她从小就学会了察言观色,有时候甚至不得不卑躬屈膝。如今跟了乔玄,她再也不用有任何顾忌,这个男人能为她遮挡一切!一路上无论遇见什么,她都毫不惊心,有乔玄在,她感觉无比安稳,事实也确实如此,当一波波觊觎她美色的各路人马气势汹汹的涌来,接着屁滚尿流的逃走,她时常掩口轻笑,有我乔郎在,你等死心吧!乔玄一路上打跑了无数山贼抢匪,虽然不堪一击,但也不甚其烦,心中郁闷,阵势虎落平阳被犬欺,若不时是从前,这些鸡鸣狗盗之辈听见自己的名号便会纷纷远遁千里,哪里还敢站在他身前放肆,不过身后不时传来的轻笑让他感觉颇为舒适。只有手中拥有权势,我才能保住我想保护的一切,只有没人敢反对我的言论,我才能随心所欲的支配一切!只有大权在握,我才能让那在我心中留下伤痛的人付出代价!乔玄心中燃起一股yu火,一股对权力的希翼之火,越烧越旺盛,从前一心只想辅佐一明军平定天下的乔玄赫然改变了自己的观念。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世人皆薄幸,唯有自己,才是能永远相信的!求人不如求己,我乔子佑不信,凭我这难以匹敌的武艺,打拼不了自己的一番天地!!众位兄弟的死历历在目,耳旁时常传来当日他们痛苦的惨叫,夜深人静之时,乔玄常常会从梦中惊醒,再也难以入睡,此仇不报,我乔子佑枉为人!公孙瓒,曹操!等着,待我风起云涌时,定要你等为昔日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乔郎,我们去哪啊?”赵瑶把弄着一根狗尾巴草,问道。“颍川!”乔玄头也不回,拉着车道。“为何要去颍川啊?不若去徐州吧,我听人说徐州陶谦大人为人和善,并且唯才是用,乔郎前去投效,一定能出人头地的!”瑶儿建议道。“哈哈!”桥西选停下脚步,回头看着瑶儿,伸手为她将被风吹乱的发髻理了理,豪气干云的道:“你乔郎我从此不再屈于人下,我要做这天下最强势的男人,要掌握这天下的权势!号令所指,莫敢不从!”瑶儿眼中泛起一丝迷醉,轻声道:“瑶儿相信乔郎一定能成功的!但为何去颍川?”“找郭嘉!”乔玄继续拉着车走。“郭嘉?何许人?”瑶儿不解了。“经天纬地,能助我成就霸业的不世之才!”乔玄能想起的也就是郭嘉了,心中也有几分后悔,当日若是听了荀彧的建议,我那8000手足也不会折在了范阳,今日北方霸主指不定便是我乔子佑! 正文 第七十四章 郭嘉 更新时间:2011-07-25 06:51:52 本章字数:2658 三月后,辗转数千里,穿越幽、冀、兖三州,乔玄带着赵瑶总算是赶到了著名的军师之乡,颍川。颍川位于许昌南部不远,此时属于曹操的领地,乔玄之所以选中郭嘉,一来是作为曹操帐下最出名的顶级谋士,郭嘉号称是能与诸葛亮一较高下的惊世之才,而来也是出于报复心理,你杀我一众兄弟,我就将你的首席军师抢走!乔玄在街上随便找了一个人问道:“这位小哥,请问郭奉孝家在何处?”那人古怪了打量了一下,道:“你找郭嘉?”乔玄见他能直呼郭嘉的名字,想来是认识,不由大喜,这颍川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原本以为还要费一番功夫才能找到他,没想到才问第一个人就有了眉目,连忙道:“正是,小哥可否为我指路?”那人神情更是古怪,道:“你不认识郭嘉吧?”乔玄一惊,此人为何如此言语?“谁不知道郭嘉是个败家子,要找他不用去他家,去前面的酒肆,保准能见着他!”那人笑了笑,转身便走了。乔玄无语,这郭嘉貌似生活很不检点啊,名声这么差?既然得到了准确的消息,长途跋涉而来的乔玄连忙拉着破旧的牛车赶往酒肆。“老板,老板,就赊我一壶酒吧,我可是这里的常客!”酒肆门前,一名披头散发的青年正抓着将他往外推的小儿的胳膊,朝着酒肆内大声呼喊。“别叫了,你家里除了房子,连被褥都被你卖了,赊给你,你拿什么还?”小儿笑嘻嘻的道。“哼,狗眼看人低,我郭奉孝满腹经纶,兵法谋略,天文地理,奇门遁甲无一不精,还会赖你区区几个酒钱?”郭嘉满脸不爽。“哎呀呀,我的郭大才子,知道了,知道了,可这年头,有才华有什么用啊?还不如会两下庄稼把式,看你这瘦弱的身板,迟早要饿死在哪一天。”小二不屑的嘲讽。“哼!竖子不可教也,与你理论真是一大蠢事!”郭嘉被冷嘲热讽,心有不忿,一挥袖子,又往里走,“老板,就一壶,我们这么多年的关系了,区区一壶小酒你还跟我这么计较。”“走走走,要饭的都没你这么烦!”小二不耐烦了,若不是这郭嘉还有几个好朋友是世家子弟,他早就动粗了。“等等!”站在门口看了很长时间的戏,乔玄对于面前这位衣衫不整,发髻凌乱的青年的感觉不是太好,不会是历史有误吧?强忍着转头就走的想法,跋涉千里的乔玄还是决定与他交谈一番,也许大才之人必有异人之处呢?郭嘉转头,见一名身着粗布衣服的青年站在身后,很是眼生,努力回忆着,但貌似不认识此人啊?乔玄上前一步,一把提起郭嘉的衣领,他本就比郭嘉高了一个头,加之郭嘉又瘦弱,此间便如同小鸡一只,被他拎在手中。“郭奉孝,我找你好久了!”乔玄提着郭嘉,对小二道:“给我弄间清净的屋子,我有事于他谈一谈。”一块碎银子抛过去,小儿的脸色立马多云转晴,弯腰哈背的应声去了。“乔郎?这便是你要找的郭嘉?”身后赵瑶十分不解,这人看起来与那街上游手好闲,不务正业的地痞流氓毫无差别,唯一不同的是他过于瘦弱。“恩。”乔玄点了点头,提着郭嘉大步朝着二楼走去。“放开我!”郭嘉纤细的手臂无力的抓着乔玄的衣袖,眼珠子一阵乱转,思索着应对之策。不对呀,我从未见过此人,为何要找我麻烦?房门闭上,乔玄将郭嘉放在一张椅子上,自己做到他的对面,玩味的看了眼他,道:“你就是郭嘉,郭奉孝?”郭嘉略一思索,既然此人能找到这里,想必对我有所了解,可我实在不认识他,不知有何牵扯?随即道:“正是郭某,你找我何事啊?”乔玄还未说话,郭嘉就大声招呼:“小儿,还不上酒?”乔玄没有打断他,等他从小儿手中接过酒壶,美美的喝了一口,长舒一口气,方才道:“我来找你是让你辅佐我,扫平四方,逐鹿天下!”“噗!”郭嘉刚喝了一口酒,闻言猛然喷了出来,看怪物一般的眼神看着乔玄,哈哈大笑,笑的前仰后合,眼中隐隐溢出了泪花。“乔郎,此人不堪重用!不用搭理他了,我们还是走吧!”一旁的赵瑶不乐意了,此人虽未明说,但这笑声中的不屑与嘲讽讥笑之意显而易见,我家乔郎谁人敢说他狂妄自大?“笑完了没有?笑完了我们就走吧!”乔玄面无表情,望着郭嘉道。“走?去哪?”郭嘉笑不出来了,他头都想破了,也不知道这个疯子是从哪里听见自己有几分本事,跑来找他搭伙的。“徐州!”郭嘉猛然站起,这个疯子太可怕了,不会真的要把它掳取徐州吧?当即道:“这位兄台,谁人不知我郭奉孝只是歌败家子,你要我何用啊,还要管吃管住管酒。”“荀彧和我说的。”乔玄淡淡的道,当初与荀彧交好的时候,无意中谈起了他的忘年之交,颍川郭嘉,乔玄这才知道郭嘉尚在颍川,还未出仕。“原来是文若啊。”郭嘉若有所思,第一次正视了乔玄,能从荀文若那傲气十足的老小子口中挖出我的存在,想必不是一般人物,再不就是能让他看上眼的。“没问题了吧,那么这便起程吧,听说你也没什么好收拾的了。”乔玄站起来,就要往外走。“等等,莫急,莫急!”郭嘉坐不住了,这人好强势啊!完全没有问我是否愿意跟着他走,直接就为我决定了,哪有如此招贤纳士的?果非常人,有意思,有意思,“你是何人?你要我助你,总要让我知道你是谁吧?”“乔玄!乔子佑!”乔玄毫不掩饰,此刻即便被人发现也再无大碍。“乔子佑?!!”郭嘉大吃一惊,指着乔玄道:“你不是死了吗?”“命不该绝,便是老天让我平定这乱世,再给了我一条命!”乔玄冷冷道。郭嘉心中剧烈思索着乔玄的话,半晌,才分析出此人所言应该不假,一来荀文若那老小子前段时间给我寄过书信,说被乔子佑拒绝了,从他刚才提及文若看来,倒是套的上了,不过即便知道是乔玄,他还是不乐意,道:“乔子佑又如何了?你告诉我,你现在可有一兵一卒?”“没有?”乔玄毫不在意的道。“那你找我做什么,我即便有通天彻地的本领,也不可能撒豆成兵,助你完成大业吧?”郭嘉无语了。“可以招募!”乔玄道。“那你有多少钱粮?”郭嘉打量着乔玄,看不出来啊,还有点本钱。"碎银三十两!”乔玄的话让郭嘉一口鲜血上涌,堵在胸口,差点没喷出来,憋的半死,面色涨红的他愤怒的大喝:“你逗我玩呢?三十两?”乔玄笑笑,道:“不够可以去抢!”天啊!郭嘉毛骨悚然,此人果真非常人,如此惊世骇俗的出事手段,实在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今日领教了,原以为我郭奉孝已然独树一帜,没想到一山还有一山高,我服了。如同焉了的黄花菜,乔玄身后的破烂牛车上又多了一名乘客。 正文 第七十五章 徘徊 更新时间:2011-07-25 12:36:09 本章字数:2885 夕阳西下,将天边的云彩渲染得瑰红一片,宛如杜鹃啼血,赵云摇了摇头,推开竹门,走进屋子。“吃饭了!”屋内小灶旁,一身青布衣裳的乔玉,双手端着盘子,对赵云道。赵云笑着点点头,随即又想起了什么,转身坐下,拿起饭碗就吃,不再多言。“今天还是没有消息么?”乔玉一见赵云脸色就知道今日事情进展的又不顺利。赵云放下碗筷,道:“常山地处偏僻,外来的消息也十分迟缓,这几日集市上的消息与之前打听道的没有任何差别,若不知为了掩人耳目u,我实在不愿待在这里!”乔玉闻言报以微笑,为他夹了一筷子菜,劝道:“这里很好啊,消息满不要紧,只要能打听道就可以了,安全的等到哥哥的消息最重要!”赵云见玉儿一脸的轻松,心中一痛,她是在强颜欢笑!赵云明白,玉儿比任何人都焦急,比任何人都忧心,叹了口气,真不知道自己当日带他去范阳的举措是对是错。当日两人来到范阳之时,已然见到的是空棺一座,赵云见哭的死去活来的乔玉,心思一动,便安慰道可能乔玄只是诈死,尚在人世。玉儿信以为真,转而坚强起来,不再每日哭哭啼啼。可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两人在此处结庐已经快三个月了,即便消息再不灵通,也该收到一些音讯了啊,以子佑的性格,若是尚在人世,此时肯定闹的天翻地覆了,以他的自傲,可不会在乎单枪匹马这种因素。赵云的心一天天陈留下去,可他不敢表现出来,现今玉儿维持下去的动力便是这迟迟未来的消息了,一旦将她这唯一的希望打破,那还不如一开始就不要告诉她,如此新伤加上旧患,赵云怕她撑不住。子佑将他托付给了我,若是玉儿出了什么差错,无论子佑是否还在,我都无言在对了!赵云心中坚定,若是能瞒,就一直瞒下去,能拖一辈子,那他就与玉儿在此共度一生!“好了,明日我再去。”赵云强挤出笑容,安慰道。清晨,赵云骑着白龙驹告别玉儿前往集市,他没有急于赶路,而是策马走到一片草地上,演习了一阵枪法,方才牵着白龙驹到河边饮水。公孙瓒与乔玄的纠葛让赵云触动很大,忠心耿耿,拿命去为他拼杀,最终落得的下场却是如此凄凉,人心实在太可怕,他心中早已不复当初的壮志雄心,即便身具本领又如何?人心难测,谁是明主?何人可知,即便强如子佑,也是惨淡收场,生死不知,我赵云又岂能免俗?如此每日过着清淡的生活,守着玉儿,就此老去,倒也不是太难受。赵云心中仅存的一丝不甘被他强行压下,轻轻抚摸着白龙驹的鬃毛,对着它道:“只是可惜了你了,如此神驹,说不得要陪我终老一生了。”“呜!”白龙驹嘶叫一声,很享受赵云抚摸他脖子的鬃毛。“走吧,去集市看看今天有什么消息吧!”赵云策马飞奔,不多时就进入了集市,常山地方不大,算是个小县城,每日都有集市摆出,四周邻里的乡亲们或者摆出山上猎到的野味,或者拿出自家编制的箩筐,不一而足,闲来大伙扯扯家常,说说这大汉最近哪里又发生了什么事情,,不时还有商队途经此处,又传出什么消息,总之是能最快打听到消息的场所了。“哎哎,你听说没有,咱们韩公前些日子打了胜仗了,全歼了张扬,还将曹操赶回了青州,现在咱们冀州安稳啦!”“是啊是啊,我也听说了,好像那个什么吕布投到了韩公帐下,就是他领兵打的张扬抱头鼠窜,听说张扬手下的大将一个回合就被斩于马下了!果真不愧是与乔子佑并称天下第一的男人啊!”“呸!那吕布不过一介武夫,仗着武艺高强,背信弃义,死在他手下的大人物多不胜数,怎么可以与乔子佑相提并论?”一人忿忿不平。“你不要命啦!”周围的人连忙私下张望,见没有冀州士卒在场才纷纷舒了一口气,责怪道:“那吕布是冀州新贵,又岂是我等平头百姓可以编排的?小心隔墙有耳,叫你吃不了兜着走!”“是啊,再说那乔子佑死都死了,这天下能打得过吕布的在没有人了,现今韩公正大举征兵,准备拿下幽州呢!”“今日无事,我还是早早收摊,回家算了,现今还是自愿征兵,可惜响应者渺渺无几,小心抓壮丁!近来还是少走动的好!”说罢卷起地上草席,慌慌张张的就走了,周围众人面面相觑,不多时也都收摊回家了。赵云不动声色的听完他们的对话,心中百感交集,我等辛苦打下的冀州就要如此拱手让人了么?哎,主公,为何你如此糊涂?念及公孙瓒,赵云一阵不忍,若是自由还在,定能抵挡的主那吕布的侵袭!赵云有心回去助公孙瓒一臂之力,眼下他手下再无大将,自己虽说不能战胜吕布,可好歹也不至于毫无招架之力,冀州久经战火,早已名不聊生,若是久攻不下,定然退兵,若是自己回去助那公孙瓒一臂之力,未尝没有一线生机。也算报答了他的知遇之恩,他虽对不起子佑,可对自己从未有过不妥,此间他出走,无异于背信弃义,实非他所愿,若是能化解了幽州的灭顶之灾,心中再无愧疚,也好安心归隐。可放不下乔玉的安危,此时自己定然不可以带着玉儿同往,可离开了自己,玉儿能够生存下去吗?赵云不敢多想。双拳紧握,内心无比压抑,心中苦苦挣扎:“子佑,你教教我,该如何是好?“赵云二哥,你回来啦!”远远的,玉儿就在门前看见了赵云的身影。“嗯,今日也消息。”赵云心中无比烦闷,直接道。“哦。”玉儿俏脸上难掩失望的神色,不过随即便释然,道:“没关系,我做好饭了,我们快些回去吧,莫要让菜凉了。”用过晚饭,赵云没有如同以往一般早早睡下,而是独自走到门外,寻了一片草地坐下,思索着出路。苦思良久,却是心乱如麻,一方是手足的临终托付,一方是关乎数万人的生死存亡,他难以抉择,在忠与义之间徘徊不定。痛苦的躺在草地上,赵云辗转反侧,难以抉择。身旁的草地突然躺下一人,与他并肩,一阵香气传来,赵云愕然,道:“玉儿,你为何还未入睡?”玉儿并未出声,良久才道:“二哥,可是有了哥哥的消息?你莫要瞒着玉儿,说给我听吧,我能承受得住!”赵云愣住了,原来玉儿以为自己烦闷的是该如何隐瞒她,不由解释:“并非如此,是另有其事。”“那是什么?能说与我听吗?说不定玉儿还能给你拿拿主意。”玉儿不信,这个借口太拙劣了。赵云一阵思索,终究还是叹了口气,将事情的起末给玉儿详细道明。这个一根筋的傻丫头,和子佑如出一辙,若是不给她一个满意的答复,定然打破沙锅问到底,还不如早早交代了。“原来是这样?”玉儿松了口气,旁的事可以说无关紧要,对她而言,如今只有哥哥的消息才是最重要的,眼珠一转,当即道:“那么,我们便一起去吧!”“不可!”赵云大声反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蓟城逃出,怎可让玉儿再度犯险,此次自己是不是有去无回还是未知之数。“我想过了,我们一路北上,沿途打听哥哥的消息,若是有的话玉儿便自己前去寻找哥哥,赵云二哥大可做自己的事情,若是没有,玉儿不是蠢人,也该死心了,这残躯留着也是无用,不若早早的追随哥哥而去。”“玉儿!”赵云还想多言,玉儿却径自起身,朝着屋内走去。“我意已决,若是二哥不愿同行,那么玉儿便自己北上!”玉儿坚定的声音飘来,随之房门紧闭。 正文 第七十六章 张闿 更新时间:2011-07-26 00:15:05 本章字数:3068 “我说子佑,你不是真的打算步行去徐州吧?”郭嘉有气无力的声音响起,此时乔玄正拉着他与瑶儿缓缓走在路上。这几日的相处,乔玄对郭嘉大有改观,此人虽然外表轻浮,可除了嗜酒之外,并无其他恶习,从他远远的隔开瑶儿,不辞辛苦的吊在车位就可以看出,牛车不大,他却始终坚持坐在颠簸不堪的车尾,口中念念有词,不外乎是什么男女有别,君子德性之类的调调。郭嘉对乔玄也有了几分认知,此人果然强壮,一天下来他这坐在车上的人全身都酸麻不已,可看他这拉车的却毫无疲惫,眼看这人居然要步行前往徐州,不由叫苦连天,怕是还没到徐州,我这小小的身板就折在了路上!“有何不可?我与乔郎便是步行三月从幽州范阳赶至颍川,数千里都走过来了,还在乎这区区路途?”瑶儿瞧了一眼面色发白的郭嘉,道。“哎!”郭嘉叹了口气,道:“买一辆马车代步,省时又省力,何乐而不为?”“你以为我没想过吗?可乔郎说了,马车容易招人耳目,你没看我等二人穿着粗衣麻布?就是为了掩人耳目!”赵瑶解释道。“无妨,时过境迁,此刻已然无虞,北方一片混乱,谁还有心思来管你这小小马车啊!”郭嘉淡淡的道。“也对,那么待寻得城池,便买一辆马车吧。”乔玄停下脚步,大量了一下四周,突然放下牛车,道:“滚出来!”郭嘉大惊,莫不是遇见强人了?“哈哈哈哈!”山林间传来一阵狂笑,猛然几十条黑影从路旁蹿了出来,牢牢的将乔玄的牛车围了起来。“在这山上门了几个月,都快淡出鸟来了,今日终于寻得些乐子了,那两个小子,今日大爷开心,留下那美人儿,你们可以滚了!哈哈,没想到随便出来转转也能碰见如此美人,今日运道不错啊!”一名粗狂的莽汉大笑着就探手前去摸赵瑶的脸,完全无视了与他一般高的乔玄。正当他心猿意马,就要一亲香泽的时候,只觉头部一阵剧痛,接着天旋地转,整个人倒飞出去,砸倒了数名手下。“哎哟!”那汉子痛苦的爬了起来,一摸头顶,赫然鲜红一片,其中还夹杂着许多头发。“小子,你是何方神圣?敢不敢报上名来?我乃黄巾大将张闿!”那汉子原来便是黄巾起义时颍川的领军之人,与何仪一同掌管了十数万兵马,后来朝廷镇压,他被曹操打的丢盔弃甲,最后不得不引了残余部众退入高山,划地为王,干起了打家截道的行当。“滚!”乔玄牙缝里蹦出了一个字。那人面色涨红,不顾心中的惊惧,抽出大刀,猛然冲着乔玄砍了过来。“砰!”刚靠的乔玄身侧,心中一喜,还未来得及将手中大刀砍下去,张闿只见黑影一晃,胸腹间传来剧痛,整个人再度倒飞而出,撞在路旁的大树之上,漫天树叶飞舞而下,张闿痛苦的呻吟着,却是没有爬起身来。“黄巾?”郭嘉的眼珠一转,对乔玄道:“把他抓起来,我留着有用!”乔玄想了想,顿时明白郭嘉的意思,不错不错,他们危害四周多年,想必有些不义之财,取来用用也不无道理。乔玄朝着树下的张闿走去,四周黄巾士卒纷纷朝着乔玄围去。乔玄一瞪眼,他们纷纷退避,连二寨主在他手下都如小鸡一般毫无还手之力,他们有怎敢造次。乔玄将张闿提起,问道:“你们的山寨在何处?”张闿心中惊怒不已,常年打雁,今日却被雁啄瞎了眼,本以为这三人手无兵器,可以很轻松的吓走,哪知道人家根本不用兵器就打的自己毫无招架之力,心中愕然,没听说过这颍川附近有这号人物啊?,现今自己是难以脱身了,可莫要连累了山上的众位兄弟!粗声粗气的道:“有本事你便自己去找吧!”乔玄眼中寒光一闪,一圈打在张闿的肚子上,张闿只觉体内翻江倒海,,嘴角溢出一丝鲜血,牙关紧咬,就是不说。乔玄随手一挥,张闿再度飞起,撞在树上,北部传来清晰的断裂,身上已然多处骨骼断裂了!“说不说?”乔玄面无表情,再度将他提起。“呸!”一口血污喷在乔玄面上,口中吃吃发笑,道:“要杀便杀,怎的这么罗嗦?你这等手段算得什么?我张闿可不是吓大的!”乔玄暴怒,正待出手,却感觉身后一阵刀锋闪过,连忙一避,只见数十名黄巾士卒双目血红,在不顾他的震慑,悍然冲了过来。乔玄不以为意,将手中张闿倒提而起,当做人棍,随手挥舞几下,几声撞击声起,几名靠的近的黄巾士卒应声倒地,念在他们还算有几分义气,乔玄没有下狠手,只是让他们一时半刻怕不起来罢了。“啊!”心中猛然一颤,乔玄闻声转身,只见一名黄巾士卒不知何时绕过了他,此时中长刀正架在瑶儿雪白的脖颈之上,眼中凶光四射。一股危险的气息从乔玄身上猛然爆发,雷霆万钧一般让在场的所有人感觉身负千斤,喘息困难。“你若是手抖一抖,伤了她半根汗毛,我便用你全寨人马替她赎罪!”极度冰寒的声音犹如梦靥一般敲响在那士卒的心间,冷汗不由自主的从额头流下,拿刀的手微微颤抖,吓得他连忙将长刀松了松,距离瑶儿的脖颈远了些。“不说?”乔玄将口鼻冒血的张闿翻过来,冰寒的道:“我数到三,不说我便开始杀人,在你这些兄弟死光之前,看你说不说!”“别!”张闿急了,道:“壮士,今日我张闿认栽了,你可否放我等一马?我们也没有对你造成删改,不若就此揭过,我等以后见了你一定绕道而行,秋毫不犯!”乔玄对张闿的服软不以为意,道:“放你一马?你危害乡里,屠戮这过往百姓的时候可曾想过放他们一马?笑话!你可知道什么叫除恶务尽?”“误会!误会啊!”张闿连忙解释,“我等只取钱财,一般不害人命,我等俱是黄巾精锐,与那烧杀抢掠的乱民不可一视同仁,壮士莫要误会了啊!”乔玄微微思索,这些黄巾的确不似以往见过的那些乱军,不说战力强出不少,就这不离不弃的义气,就值得夸赞了,口气微微软了些,道:“若你所言当真,我便只取钱财,留你性命!你所得也是不义之财,不若拿来买你等性命”张闿大喜,道:“此言当真?”乔玄不屑的道:“断无虚假!”“好,那你便随我上山,只要你拿得动,山上钱财随你所取!”张闿终于松了口气,此人好生威猛,光是气势就压的我等一众兄弟难以招架,山上钱财众多,他区区三人能拿多少就拿吧,反正留着也只是好看,谁敢与我等交易?早早送走这座煞神才是上策!一行人朝着山上走去,乔玄背着瑶儿,郭嘉一脸不情愿的杵着树枝远远的吊在后面。山腰一片开阔地上,一排用树干围城的栅栏之前,数名黄巾士卒看见张闿带着乔玄三人过来,不由迎上,大声道:“二寨主回来了啊!”随即小声提醒:“二寨主,,大寨主严令禁止劫掠外人上山,你岂可违背?还是将他们放下山去莫要触怒了大寨主,叫我等跟着吃苦啊!”张闿瞪了那人一眼,心中有苦说不出,若是能他肯走,自己立马回去烧高香了,脸上一阵刺痛,方才的伤势还未见好,道:“我自是知晓,你少废话,让开路,我要去见大哥!”乔玄听见二人谈话,心中对张闿的说辞下更新了几分,这些人随犯下种种恶行,但也不是恶贯满盈。“哈!”乔玄进入山寨,只见数百名身着麻衣,头系黄巾的汉子正在空出的场地操练,空地的前头,一人坐在椅子上,喝着一杯茶。“大哥!我回来了!”张闿脱离了乔玄的身旁,快步走上,乔玄也没有阻拦,若是他敢趁机发难,就怪不得我了!“张闿!你怎地把外人带回来了!”大寨主起身怒喝,乔玄顿时看清了他的面目,此人身高九尺,身上不怒自威,道有几分大将风范。张闿涨红着脸,将事情一说,大寨主眼中寒芒一闪即逝,大喝:“停!”场中数百人等纷纷停下,目光聚集了过来,乔玄心中一震。风雨欲来! 正文 第七十七章 何仪 更新时间:2011-07-26 01:13:08 本章字数:2825 “你是何人?”大寨主何仪本也是这颍川黄巾的首领,官军势大,他不得不带着一众残部退隐山林,等到席卷天下的黄巾之乱过去,他赫然发现大势已去,连大贤良师都身死了,心有不甘的他没有遣散属下,而是占山为王,这乱世,只有自己手中握有实力,才能自保!“你管我何人!若是不服,便上来一战!”乔玄冷然道。何仪牙关紧咬,脖颈之上的青筋暴起,一旁的张闿见状大惊,连忙劝阻:“大哥,不可!”那人的本领他是见识过了,若是大家一拥而上,即便赢了,兄弟们怕也死伤惨重,他所求不外乎是些许钱财,能破财免灾何乐而不为?何仪不解的望着张闿,寒声道:“二弟,莫不是这些年的龟缩生涯磨掉了你的锐气与血性?”张闿被何仪的话刺激的面色青红交加,但转念一想,能够保全众位兄弟,我张闿区区一张老脸有算得什么,还是道:“大哥,听我一次吧!”“滚开!”何仪大怒,一脚将张闿踹开,大喝:“拿我刀来!”何仪当初身为一方渠帅,手下雄兵十余万,自负能匹敌天下英雄的他认为自己不过是时运不济,若是北方那群蠢材能扛过官军的围剿,此刻他早已雄霸一方,怎得还会憋在这小小的营寨中?多年的隐忍让他忍无可忍,此时随便来了一人,仗着会几分武艺,居然敢前来他的大本营挑衅?何仪的高傲让他一阵羞怒,今日便让你看看我何仪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肆意凌辱的!我要用你的血唤醒手下兄弟们的血性,我等不是混吃等死的山贼,而是可以争霸天下的雄狮!两名手下抬着一柄大刀从一旁的房子内走出,何仪一手提起,对乔玄道:“你若是兵器,便在此随便拿件趁手的,莫要说我恃强凌弱!以多欺少的事我何仪不屑为之,若是你能打赢我,莫说区区钱财,整个山寨尽可拿去!”“此言当真?”乔玄还没说话,一旁的郭嘉便挺身而出,对着何仪道。“我何仪说的话,便是这满山兄弟说的!”何仪自信的道。“那好,若是你赢了,我三人随你处置,若是你战败,便带着你这一众兄弟,追随我等吧!”郭嘉笑笑,若是你知道站在i面前的是号称拥有天下最强武力的男人,不知你还会不会有此自信?“好!”何仪想都不想,便答应了,他必乔玄还高出稍许,虽然张闿败在此人手中,但张闿素来有勇无谋,招式死板,仗着力气才能与一般武将招架,与自己不可同日而语,若是败了,他也无话可说。“那么,你来吧。”乔玄憋了一眼郭嘉,心中却是道了声好,有了这群黄巾,虽然只有区区数百人,但足够作为自己的第一批部下,拿下四周城镇,以图发展了!“吃我一刀!”何仪无比愤怒,此人居然如此托大,是我何仪沉寂得太久了么?居然被人如此小视?这一刀含怒而来,乔玄手无寸铁,也不强接,上前一步,避开刀锋,长刀的刀杆劈在乔玄肩膀,许久未见的疼痛出现在乔玄身上,眼中闪耀着危险的光芒,一双大手猛然朝着何仪的脖颈抓去。何仪大惊,此人居然硬吃他的竖劈,即便只是刀柄,那力道也不小啊!见乔玄抓向自己脖颈,连忙丢下长刀,双手迎上。“喝!”两人四只粗大的手臂两两交接,竟是放弃了招式,纯粹比拼力气!乔玄笑笑,也不发力,就让何仪抓着自己的双手。“呔!”何仪全身气力猛然爆涌而出,想将乔玄双手折断,可随机他愕然的发现,犹如泥牛入海,他骤然施展的猛力居然毫无半分效果,面色一紧,再度发力,可随着他的面色渐渐赤红,再由红转紫,乔玄宛若一尊石像,动也不动。“这厮好大的力气!何仪心惊,自知凭力气是比不过对方了,一脚踹向乔玄。乔玄见何仪如跳梁小丑一般,不由不耐,双手猛然一分,何仪只觉一股沛不可当的巨力从手上传来,双手不由自主的向着手肘之外翻转,双足连忙踮起,好减缓手上传来的疼痛,也不至于被当场扭断双手。乔玄双手用力一捏,何仪发出一声惨嚎,双手如同被铁钳铐住,再也动弹不得,乔玄将手一松,何仪得以缓解,双臂无力的垂下,不知是脱臼了,还是折断了。随意的捡起地上跌落的巨斧,乔玄双臂青筋暴起,大喝一声:“给我折!”纯铁打造的大刀刀柄在乔玄恐怖的巨力下赫然弯折,乔玄将完成弓状的大刀丢在何仪面前,道:“可曾服气?”何仪痛苦的闭上眼睛,漠然的点点头。一旁的张闿叹息了一声,早叫你听我跌落,,何必自讨苦吃呢?“有谁不服?”乔玄望着一众黄巾士卒高声大喝。无人应答,乔玄炽烈的目光扫过众人,被扫中的黄巾士卒纷纷低下脑袋,不敢直视。何仪稍稍恢复了些许,拉耸着双臂,问道:“壮士可否告知我等高姓大名?要好让我何仪知道输在何人手中!”乔玄一阵思量,随即望向郭嘉,郭嘉见他往来,点点头,乔玄才大声道:“我乃乔玄!乔子佑!”宛如惊雷降世,何仪与张闿俱是惊惧万分!乔子佑?怎得可能?他不是死在范阳了吗?为何有出现在此?难怪我等难以匹敌,原来是他!何仪目光闪烁,心中思量着乔玄的真正来意,望着一旁的郭嘉,,方才他分明看见乔玄是在此人点头之后方才名言的!郭嘉见何仪望来,朝着他笑笑,道:“既然你输了,那么先前许下的誓言可愿遵从?”何仪神色闪烁,郭嘉的话一字一锤,敲在他的心间,此时他面对的是一生中最难以抉择的时刻,应了,便等于从此归降,失去主宰的地位,但可能一众兄弟在此人手中立下自己做不到的不世奇功!不应,不说难逃一死,就算他只取钱财,我何仪便继续这样浑浑噩噩,在此干着打家劫舍的勾当,终老一生?不!我何仪既然身在这乱世,当做伟男!我要的是建立不世功勋,万人敬仰!而不是安于一隅,作者危害乡里的土大王!不若放手一搏!博出牢牢,便名传千古,万世流芳,搏不出,身死沙场也算求仁得仁,能与号令天下的男人并肩作战,绝对强过混吃等死!但何仪吃不准乔玄的态度,他本是公孙瓒帐下猛将,却被自家主公出卖,其中牵扯他一无所知,但若是此人还是念旧,那么便不可依附,即便今日身死,也强过来日沙场之上死于自己主公之手,问道:“敢问阁下之志?!”乔玄此时心中也是波涛汹涌,自己便要有第一支人马了吗?见何仪发问,昂昂首挺立,直指苍天,大声道:“志在天下!”“好!”何仪眼中犹豫尽退,跪地行礼,道:“我等愿降!”一众手下见首领态度,纷纷跪下,大喝:“参见主公!”乔玄心潮澎湃,终于,我乔子佑终于踏出了第一步,公孙瓒!曹操!天下诸侯!你们等着!乔玄哈哈大笑,扶起何仪,对着一众士卒道:“你等听着,我乔子佑必然横扫六合,带领你们打下不世功勋!”“主公威武!”众人狂吼!“那好,我问你等,可愿偏安一隅?还是与我鲸吞四海!做这天下的霸主!”乔玄猛然高喝。“吾等愿往!”“我等不过区区数百人,可这北方豪强林立,哪个不是手握大军,你等可曾怯战?”乔玄继续吼道。“虽死不悔!”“好!那么,休养数日,待我定下计策,不日ni等便随我出山,攻城掠地,打下属于我等的江山!”“敢不从命!” 正文 第七十八章 问鼎 更新时间:2011-07-26 02:11:47 本章字数:2875 聚义厅年,乔玄高坐正首,郭嘉何仪张闿分作两旁,正在商议着发展之路。“奉孝,以你所见,以我手中这数百人马,该向何处扩张?”乔玄实在犯难,这数百人吗虽然久经沙场,但攻城掠地显然不足,好在山上多年累积了一笔不菲的金银钱财,但招兵买马也需要一个据点,此时拿下一座大城建立据点成了重中之重!“呵呵,子佑别担心啊,待我细细给你说明。”郭嘉面色潮红,手中还抱着酒坛,他心高气傲,不愿称呼乔玄为主公,乔玄也不以为意,凭他现在的势力,也配不上此等顶级谋士,只要他肯为自己出谋划策便足以,凭自己的能力,定可在短短时间内迅速崛起!“这北方混乱不堪,狼烟四起,虽然众人争的头破血流,疲惫不堪,但也不是现在的你可以撼动的了的,西边洛阳已然沦为不毛之地,赤地千里,要来何用,东部倒是一个好去处,可眼下兖州空虚,曹操自顾不暇,但袁术肯定不会放过此等大好时机,若我猜的不错,不日兖州定然要爆发大战!也是去不得!”郭嘉一一否决了四周,剩下的便只有南边了,乔玄眼前一亮,袁术盘踞了偌大的南方,北方一直战乱不休,方才保得他片刻平安,此时若是他袭击兖青,那么豫州定然空虚,正是自己崛起的好机会,不由大赞:“好极!”“哦?”郭嘉撇了一眼乔玄,道:“好在哪里?”乔玄一愕,随即道:“趁着袁术后方空虚,我等可以拿下豫州四处小城,再徐徐发展,等他结束北方战争,只要我手中有几万人马,再不惧他!”“哈哈哈哈!”郭嘉笑了,如此的不屑,望着乔玄,道:“你就此种气量?实在叫我失望!”乔玄愕然,如此还叫气量小?他不解的道:“那以你所见,我该如何行事?”郭嘉将酒坛的酒一饮而尽,摔向地面,夹杂着陶器破碎的声音,豪迈的道:“我若是你,就直攻南阳!拿下中原腹地!易守难攻!而且城内豪门林立!钱财众多!南阳四周百姓聚集,顷刻之间便可募集数万将士!”乔玄震惊当场,太疯狂了!区区数百人,居然想打袁术老巢的注意?“哼!与你等交流实在痛苦,不得不多费唇舌!”郭嘉不满的嘟囔一句,继续道:“曹操势弱,袁术觊觎兖青之地已久,定然倾巢而出,况且南阳四周并无内忧,定然留守士卒不多,谁能想到你乔子佑能带领区区数百山贼攻城?只怕你等数百人分批混进城中都不是难事!依我之见,袁术肯定会南下扬州!只要你手脚够快,拿下了南阳,在他挥师返回之前募集将士,依仗汝南坚城,有何可俱?再说了,那曹操又岂是好相与的?袁术后方起火,他能不南阳打劫?只要能拖住一时半刻,这南阳之地,便顷刻易手了!实在不行,还可席卷一空,反正不是你辛苦经营起来的,即便效仿董卓,火烧南阳也无不可,只是名声不好听罢了,这战争,打的便是人和钱!有人有钱,谁敢说你不妥?”乔玄大惊,这异于常人的智慧看见的东西,思虑的事情果真也是异于常人!郭嘉这计谋,无异于掐在了袁术要害,南阳地处腹地,谁能想到会突然冒出个乔子佑,区区数百人便敢攻城?而且如郭嘉所言,自己志在钱和人,汝南不要也罢,席卷了钱财,换个地方照样能招兵买马,失去根基的袁术疲于应对曹操的反扑,想来也无暇顾及自己,心中一狠,道:“那边依你所言,奇袭南阳!”何仪与张闿也是心惊不已,他们原本打算是打下附近的小县城,再慢慢壮大,徐徐图之,哪知道郭嘉一上来就给他们下了如此猛药,实在难以接受,偌大的南阳,再空虚也有数千守军,真的是自己这区区数百人能打下来的?见乔玄心意已决,他们也不好再劝,只求上天保佑,平稳的跨出这至关重要的一步,前途便一片光明!剩下的日子便是等待,每日乔玄派出数人下山打探消息,每隔半个月就回来禀报一番,时过两月,果真被郭嘉料中,袁术齐聚大军,挥师扬州,图谋曹操,乔玄对于郭嘉的神机妙算更是欣喜几分,在手下来报之后,立即召集全寨,携带金银,赶赴南阳!颍川距离南阳不过区区数百里,数百人化作商旅,一路南下,半月有余便来到了南阳城外,先行派出的探子回来禀报,这南阳城中竟然只有区区三千人马!乔玄大喜,攻克南阳的希望再添几分,当即吩咐部下化整为零,分批潜入城中,拿着山寨中的金银找地方住下,今日深夜,便是拿下南阳之时!守门的士卒甚是不解,为何今日有这般多的青壮入城?要知道入城可要交两文铜钱!这可足够三口之家一日的用度了!但随着荷包的鼓胀,他喜笑颜开,要是每日都是如此就好了!爆满的几家客栈之中,早已歇息的无数人等纷纷大开房门,为了掩人耳目翻墙而出,不多时,数百人等便齐聚在太守府外的一条街道的阴暗处。点了点人数,见众人到齐,乔玄低声道:“这太守府驻扎了四百士卒,我等分作两批,我领100人从正门进入,何仪你带着其余人等守在后门,莫要放跑一人,只要拿下城中管事,南阳尽入我手!“喏!”众人四散而开,乔玄领着100人直奔大门。八名盔甲鲜明的士卒昏昏欲睡的守在门口,口中不停抱怨,这劳什子的差事,城门都已经关闭,还设这苦差事作甚?明日定要哈好孝敬一番上司,莫要在教这守夜的苦差事与我。突然,无数精壮汉子从街道尽头涌出,守门士卒精神一振,大喝:“来者止步!你等何人?”这些龙精虎猛的壮汉仿佛未曾听见他的大喝,飞速靠近!“来人,鸣锣示警!”叮叮当当的锣庚声响起,太守府内一片躁动,乔玄也不管,提着大刀,一刀将一名阻挡的士卒斩成两截,随后一脚踹在大门之上,紧闭的大门应身而开,众人鱼贯而入,与前来的守军厮杀起来。乔玄不管不顾,就让手下缠住守军,自己一人提刀猛然朝着府内冲去,郭嘉所言,只要抓住了守城管事,守军尽降!袁胤是袁术的侄子,一直委以重任,此番袁术大军出征,便将看管南阳的差事交予了他,这几日少了袁术的看管,袁胤每日享受着万人敬仰的感觉,颇为爽快,今夜方才宠幸了一名歌姬,才睡下不久,就听府内一阵吵闹,袁胤大怒,何人胆敢在此造次?紧闭的房门被一脚踹开,一名手持长枪的士卒飞了进来,撞翻了桌椅,倒在了厅中。袁胤大惊,连忙起身,也不管只身着单衣,连忙抽出床头宝剑,严阵以待,床上的歌姬哪里见过如此阵势,吓得高声尖叫。乔玄提着一名士卒缓缓走了进来,打量着袁胤,道:“你就是这南阳的守将袁胤?”袁胤心中无比惊恐,哆嗦着道:“正是本将,你等何人?可知此是何处?小心人头不保,还要祸及家人!”对于袁胤的出言恐吓,乔玄不以为意,道:“我今日前来不求其他,只求一物,你若是乖乖给我,我转身便走,绝不再杀一人!”袁胤闻言道:“你要何物,自己拿便是,拿了速速离开,等到城中守军反应过来,想走也走不了了!”他有心敷衍,不管是何物,只要拖到守军进府,还怕拉不回来么?“哈哈,那便是你的项上人头!借我一用!”袁胤还未反应过来,只觉黑影一闪,自己竟然飞起来了!不对,为何下面有一具无头尸体?好眼熟!乔玄提着袁胤的首级,来到前厅,大喝:“袁胤已死,降者不杀!”一众士卒纷纷丢下兵刃,跪地乞降。后门的数百兄弟赶了过来,望着一地的降卒,乔玄吩咐:“将他们绑起来!”稍后,还有一战! 正文 第七十九章 拿下 更新时间:2011-07-26 03:26:32 本章字数:2878 守城的士卒收到急报纷纷齐聚,孙祥领着数千汇聚的将士朝着太守府迅速逼近,他实在想不通从哪里跑出的数百人马,居然敢袭击南阳,他们效力于何人?有事谁给了他们如此胆气?此时孙祥心中无比焦急,距离接到急报已经过去半个时辰,若是太守府失陷,那袁胤定不要出事才好!以主公狭隘大刀心胸,若是袁胤有何闪失,自己怕是要为其陪葬了。三千士卒将太守府附近的街道堵的密密麻麻,水泄不通,孙祥远远的便看见府前站着一人,当即挥手让众将士停下,上前道:“你乃何人!可知此处乃是袁公府邸?!”乔玄笑笑,道:“我便是知道这是袁术府邸,才特意前来!”孙祥大急,肯来对方是蓄意为之,不由怒道:“袁胤大人呢?”乔玄挥手一甩,一道黑影飞起,朝着孙祥掠去。孙祥接过一看,赫然便是袁胤的项上人头!心中发苦,只觉五雷轰顶!天亡我也!天亡我也啊!乔玄见他呆立,心中不由一喜,上前两步,对他道:“你等今日若是识趣,便缴械投降!如入不然!”乔玄猛然探出双臂,钳住门前石狮子,用力一抬,口中暴喝:“起!”巨大的石狮子应声而起,化作一抹流光,飞向太守府门。“轰隆!”巨大的轰鸣响起,在无数士卒惊恐的目光中,太守府门轰然倒塌,连带的脸府门周围墙壁也倒塌了好长一段!“嘶!”无数倒吸凉气的声音响起,乔玄满意的拍拍手,朝着孙祥道:“只怕你这区区三千人马,不够我一人屠戮!”孙祥五内俱焚,此间袁胤已然身死,以袁术的性格,自己定然必死无疑,恐怕还要连累家人,若是拿下眼前此人,说不定还有一线希望,可从方才一事可以看出,擒拿此人无异于天方夜谭,横竖是死,他不由把心一横,道:“你是何人?”“乔玄!乔子佑!”乔玄傲然道!孙祥心思急转,脑中从未有过国瓷清明,此间退便是家破人亡,进也生死难料,进退两难之际,唯有一途,方可转危为安,当即道:“我来问你,若是我等原降你,可否保全身家性命?”“将军!”“不可!”身后众人连忙出声劝阻,孙祥此言此举无异于造反!“住口!”孙祥转身,声嘶力竭的爆吼,眼眶一片血红,大喝道:“你等知道什么?我实在为你我谋得生路!”众人寂静,孙祥望着乔玄,,等待着他的答复。乔玄轻笑,也不遮掩,大声道:“我乔子佑死而复生,便立志要与天下诸侯分一分高下!今日汝南一行便是我踏出的第一步!眼下我麾下不过区区数百人马,实话告诉你等,莫看我兵少,光我一人,便可杀光你等所有!”声音阴寒无比,沉重的压力弥漫而出,萦绕在众人心间。“我知你勇猛善战,可我要问的不是这个!我若降你,可否保全一众兄弟的性命?”孙祥道。“你等若降,便是我乔子佑的亲兵!与我手足一般!一视同仁!”乔玄毅然道。“好!”孙祥得到肯定的答复,转身朝着众将士,大喝:“你等可愿与我共降?”众人寂静,他们的家小都在这南阳,此时若是降了,来日袁术回兵南阳,恐怕要坐连家人。“糊涂!”孙祥痛心疾首的道:“袁术待我等一向刻薄!克扣军饷不说,还时常打骂!此间他视若己出的爱侄袁胤死在我等护卫之下,你们想想,他回来了,吾等焉有活路?”众人无言以对,一股绝望的气息蔓延开来。“不才孙祥!参见主公!”孙祥说完自顾拜倒,随即起身,大吼:“一群蠢材!左右是死!不若放手一搏!袁术能否从北方回来还是未知之数!就算回来了又能所剩几何?你们眼前的是天下第一勇士乔玄乔子佑!逢战必胜!唯今只有靠他才能避过一劫,你等俱是我手足,相处多年,情深意重!换做他人,死活与我何干!还不速速拜见主公?!”众人互相对望,随即孙祥的亲信率先拜倒:“参加主公!”有人带头,其余人等纷纷跪下,高声大喝:“参见主公!”乔玄满意的点点头,心中对郭嘉的神机妙算再无疑虑,早在出发之时,郭嘉便断言只消杀了守城管事,三军必降!如此看来,果真是算无遗策!“好!”乔玄扶起孙祥,道:“你等无需心忧,有误在,必保尔等无碍!明日我便广募三军,打造雄师,待那袁术归来,有何可俱?不过尔等需把手城门,只许进!不许出!莫要放走了消息!”“喏!”众人齐声答道。南阳城外突然贴出告示,为了抵御流寇,安定邻里,太守大人决定组建新军,但凡十六以上,四十以下的青壮男子,皆可入伍,参军者年奉10两纹银,免其家人三年赋税,若立战功还有封赏,条件端的是厚重无比,一时邻里口耳相传,不少青壮恩分投来,区区半月,一支两万人的新军已然生成。此时南阳城中早已人满为患,知道再这样下去会激起民愤的乔玄毅然大开城门,有了这两万人马,他无惧于天下!早在南阳刚刚易手的时候,城内消息灵通的世家豪族便纷纷备上厚礼,无数金银钱财送到了乔玄手上,仅有的几家冥顽不灵的死硬袁术派系支持者没有表示,也被乔玄一一抄家灭族,百年积累,顷刻间化为乌有,充作军资。所谓的富可敌国,在强权面前只是个笑话!乔玄再次感受到了权势的奇妙,大权在握,便能定人生死,号令一出,谁敢不从?换了主人的汝南没有丝毫变化,仍旧照常运转,堵商人们而言,只是换了歌缴纳赋税的人而已,交谁不是交?乔玄每日督促着两万大军操练,他要早袁术收到消息,挥师南阳之前打造出一直世所罕见的重装奇兵!再续昔日梦靥的辉煌!一套简易的招式已然下发,军中时时可见出手狠辣的士卒互相对练,这是乔玄总结的最简单的杀人招数!只求一击便死,不求缠斗!城中贵族送来的资助以及抄家得来的不菲钱财纷纷化作训练之资,两万新近入伍的士卒每日只要完成了乔玄下达的任务,便可大碗酒,大块肉,大快朵颐,条件比之一般将士强出无数,有了酒肉的支持,一众清贫多年的新兵纷纷竭尽全力,只要完成任务了,自有酒肉等着!乔玄有意打造一支重步兵,便如高顺八百陷阵营一般,可收缴来的财物实在不够装备这支两万人的大军,步兵不同骑兵,没有上规模的人数建制难以发挥作用,从吕布拥有800陷阵营还是节节败退就可以看出,缺少了战马的冲撞,重步兵只能靠人数来弥补杀伤!“乔郎,吃饭了!”瑶儿清脆的声音打断了乔玄的四路,回过神来的乔玄爱怜的责备道:“说过多少次了,这些事交代给下人便可,你是我乔子佑的夫人!怎可亲自动手?”瑶儿不以为意,幸福的笑道:“照顾你的饮食起居是我的本分,交给旁人我不放心!”乔玄无语,拉着她吃饭。汝阴,袁术接到消息,南阳失陷!心神巨震,暴怒的抓起信使,问道:“怎么可能?南阳四周哪里来的敌军?”信使惊惧不已,慌乱的答道:“小人不知,只知道南阳封城半月,突然开城,城上旗帜已然变作“乔”字。”袁术惊怒万分,一把将其甩开,来回走动,南阳是他的根基,若是此刻消息传开,定然三军哗变,一切化为乌有,而且一家老小皆在城中,这可如何是好?左思右想,不由紧紧一咬牙,大喝:“来人!传令!退兵!随我回南阳!”命令传下去没多久,将士们还在拔除营寨,一士卒却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焦急的道:“主公!不好了!曹军杀过来了!” 正文 第八十章 奠基 更新时间:2011-07-26 04:44:11 本章字数:3487 几乎在袁术刚接到消息的时候,曹操也接到了袁术后院失火,南阳易手的消息,他静默片刻,立即召集三军,隔着颍水观望,远远的就见到袁营士卒拔营而起,正是准备撤离,大喜的曹操立即敲响战鼓,渡河杀了过去。袁术军心大乱,数倍于曹操的兵马被杀的丢盔弃甲,更是助长了曹军威势,渐渐的连帅帐都守不住了,袁术岌岌可危!再也坐不住的袁术连忙下令:“纪灵!你部断后!其余人马随我撤!”纪灵众将连忙下去召集兵马,不多时,舍弃了营长的袁术残军纷纷撤离,只留下了纪灵一部苦苦纠缠。曹操从正午杀到天黑,并未追击,当战场恢复平静,清点了一下人数,曹操大喜,袁绍阵亡了三万多将士,俘虏了一万,己方死伤才不到9000,此战大获全胜,可以说是可以载入史册的经典战役!欣喜的曹操想起白日探子的回报,召集众人,道:“此番袁术后方失守,听探子传来的消息,南阳城头赫然打的是“乔”字旗帜,你等有何看法?”“乔?”荀彧眼中精光一闪,道:“主公可是怀疑是那乔子佑?”“正是!”曹操站起身来,来回走动,道:“当日子佑尸体不翼而飞我就想过他可能诈死,今日之事更是坐实了我的想法!那南阳十有八九便是被他占去!除了他,还有那个姓乔的有如此本事?”“主公多虑,即便是他有如何?如今袁术溃败,豫州化为无主之地,主公大可吃下,休养生息,在组建一支大军,到时候挥军北上,收复了冀幽之地,天下垂手可得!”满宠的豪言壮语并非空谈,此时曹操已然度过了最艰难的时刻,周遭再无可以威胁到他的势力,可以稳步发展,渐渐壮大,在逐步蚕食周边,此乃最佳计策!”“糊涂!”荀彧刚想出言反对,曹操就责备道:“昔日梦靥一部你可曾是忘了?再说说那桥子佑?为了生擒他,我等付出的惨重代价我还未曾忘却!若那汝南真是穷自由,我定然必须将其覆灭,若是给了他发展的机会,这条解开了枷锁的蛟龙一旦腾云驾雾,天下谁人可挡?不比有勇无谋的吕布,乔子佑此人勇则勇已,关键的是他善于带兵!麾下将士哪个不是以一当十?纵观全局,,但凡有他在的战场,皆是以弱胜强,可非我等经历的战役!差距不过区区倍数!可都是实力悬殊的战役!”曹操是言语中难掩失望,这一元猛将终究还是从他手中脱离出去了。“报!”厅外进来一人,大声道:“报主公,幽州公孙瓒派人求援!”曹操冷笑,道:“去告诉他!我曹某人自顾不暇,管不了他公孙瓒的死活!”并非曹操无情,而是乔玄一事他始终耿耿于怀,损兵折将,还是未能斩获,此时幽州已然是一个泥潭,谁靠近都会深陷其中,自己好不容易逃了出来,又怎么会在犯傻,去援助你呢?众人正待继续商议,厅外又进来一人,曹操不耐烦大刀问道:“何事?""启禀主公,府外来了一人,哭着求见主公,说是主公之父的亲随!”那将士如实说道。“什么?”曹操大惊,自己当日起兵父亲便不赞同,后来更是带着二弟曹德避居较为安稳的徐州,今日怎得突然有消息了?不多时,一名哭哭啼啼的侍从一身尘土的跑了进来,一件曹操就扑了过去,抱着曹操的大腿哭道:“大少爷!老爷,老爷与二少爷遇害了!”曹操只觉一阵天旋地转,站立不稳,扶着头倾倒。夏侯淳闻言也是大惊,连忙一手扶起曹操,一手揪起那侍从,大喝:“我叔父怎么了?快快说来!”夏侯渊与曹仁曹洪也是涌了过来。那是从吓得不敢呜咽,连忙道:“我与老爷二少爷途径徐州,打算来投靠大少爷,不知怎得泄露了行踪,被那陶谦部下围住,二少爷不忿,上前理论,却被一刀斩下头颅,老爷痛失爱子,昏死过去,随即也惨死刀下,我等一众侍从四散逃离,现今大概只有我一人逃出生天,其余人等大概都死了!”曹操一阵目眩神迷,昏了过去,脑海中那慈爱的身影支离破碎。“主公!”众人大吼着一拥而上。“退下!”典韦一戟拦住众人,抱起曹操就往后院跑。不知过了多久,曹操渐渐醒转,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跳起来,大喝:“夏侯兄弟何在!?”围在房中的夏侯兄弟连忙应答:“末将在!”“持我军令!调度三军!给我踏平徐州!我要屠尽徐州!为我父雪恨!”曹操咬牙切齿。“喏!”夏侯兄弟飞奔而出。“主公!不可!”荀彧连忙劝阻,此时刚刚与袁术大战,修养养生息才是上上之策,怎可再起战端。“休得劝阻,谁人阻我!我便杀谁!”曹操圆目怒喝。荀彧悻悻的退下,曹操已然被杀父之仇冲昏了头脑,不过徐州陶谦手下武将孱弱,若是能一举拿下,以战养战,倒也不是行不通。曹操挥师徐州,给袁术留下了喘息的机会,此时若是能夺回南阳,便还有翻本的余地!早在袁术溃败之时,乔玄便收到情报,此时袁术好不容易齐聚的十万大军已然折损过半,加之南阳失陷的消息渐渐传开,大败而归的三军士气低迷,有昼夜赶路,疲惫不已,不堪再战。郭嘉连忙献策,与其让他鼓舞起军心,背水一战,据城死守还不如主动出击!于是乔玄连夜带着三千士卒赶赴葛坡!新募之兵不堪大用,唯有这三千可以背水一战的袁术旧部才能发挥作用,若是指挥得当,说不定能建下奇功!葛坡是金汝南的必经之地,一片狭长的地势,乱石林立,最是适合伏击。乔玄带着一众士卒蹲在高出,望着下面长长的行军队伍,不由冷笑,今日便断了你再回南阳的念头!遭逢大败,又后方失守的袁术心急如焚,不断催促着手下加速行军,探子回报,那汝南不过3000余守军,这三千人马居然还是他留在南阳的,不由暇呲欲裂,待我夺回南阳,定要将你等抄家灭族!方解我心头之恨!望着道路两旁高耸的山林,袁术一阵心惊,若不是此处是自己的后方,他也不敢穿过如此地势险要的狭长通道。见袁术部众进入葛坡险要地段,好不容易等他大军过半,乔玄大喝:“砸!”早已准备好的巨石原木纷纷倾泻而下,下方传来一阵马嘶与人的惨叫,突遭大难的袁术军队心中紧绷的弦终于蹦断,从曹军手中逃出来已然算是捡了一条性命,加之听说南阳失陷,妻儿老小俱在城中,让不少士卒无心恋战,袁术有催促的急,每日只给两个时辰的休息时间,他们早已怨声载道,此时突入起来的袭击终于让他闷闷崩溃,纷纷拥挤着想退出狭长的葛坡。飞石如雨,袁术士卒头破血流,骨断筋折,霎时间三军哗变,各自为战,完全无视了将领的号令,乱成一团。天助我也!乔玄心中振奋,鼓舞着众人道:“兄弟们!给我用力砸!”一众士卒心有戚戚,下面的是他们曾经的兄弟,不少还是相识的,可如今各为其主,不得不刀兵相见,要知道,今日若是放你等离去,来日死的便是我等!为了妻儿子女,我这有用之躯不能折在此处!人!都是逼出来的!“亲卫队!给我爬上去!杀光他们!”袁术双目赤红,大军气势汹汹的开赴扬州,再一路转道汝阴,可谓投鞭断流,气势是如何宏大,如今一转眼,区区数千人也敢骑在头上拉屎撒尿?他如何能不气?数千忠臣的亲卫领命连忙顺着稍微平坦的地段攀爬而上。“给我推!”待袁术亲卫爬得一般,早已准备好的粗大原木滚滚而下,一时间惨叫响彻的长空,在初升的朝阳之下,瑰丽的霞光下,一场惨绝人寰的屠戮正如火如荼的上演着。“主公!走吧!”纪灵手上缠着绷带,这是当日与夏侯淳交手留下的印记,此刻望着一众慌乱无比的将士,他毅然劝袁术壮士断腕,保全自身,这葛坡易守难攻,若是士气尚在还可一战,可如今将士们吴心恋战,上去只是送死,眼下穿过葛坡的大军剩余两万,再不走,连这两万也保不住了!袁术心痛的望了一眼陷在坡下的将士,大手一挥,惨痛的悲喝:“走!”“停手!”见袁术遁走,乔玄连忙大喝,手下将士得到命令纷纷放下手中石头,松了口气。乔玄站在坡上,望着下面一众掩面奔逃的溃军,大喝:“我乃南阳新主乔子佑!你等可愿降我?”心中绝望的溃军们见活路打开,加之家人就在南阳,纷纷跪下,哭着祈求:“我等降了,降了!”乔玄满意的点点头,望着升起的朝阳,心中无比畅快!距离我心中的目标!又近了一步!葛坡一战,袁术溃不成军,再也无力图谋汝南,败走九江,每日以酒浇愁,覆灭只是时间问题。乔玄领三千降军,借助地势,杀敌万余,降服两万。袁术的败走空出了豫州的大片土地,乔玄收编降军,将之打散,重新任命部将,薪资率领,拿下周边空城,占据了偌大的地图!北面接壤曹操,南边与元气大伤的袁术隔着淮河相望,西面张鲁,刘表,刘璋也是派人前来示好,一举奠定了争霸的基础!如今,只待羽翼丰满。这大汉的天下,是我乔子佑的! 正文 第八十一章 华佗 更新时间:2011-07-26 14:41:48 本章字数:2887 昔日猛将今日骤然扯起大旗,当乔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鲸吞了大半个豫州之时,天下诸侯纷纷侧目谁也料想不到已经死去的乔子佑居然能再度出现,还盘踞一方,俨然成了一方霸主,比之他们毫不逊色,对于这位新进窜起的贵族,四周诸侯纷纷示好,首战告捷的乔子佑区区三千人马,大胜了袁术六万败军,虽说是被曹操打的军心涣散的败军,但这光荣的战绩依旧一影响乔玄的光辉形象。乔玄不败军神的形象彻底印入所有人心中,一声号令之下,应者如云,原本以为还要大费周章一番的乔玄轻松的就招募到了数万大军,但其中混进了多少诸侯们的探子就不得而知了。他有意组建新军早已不是秘密,在梦靥的大名响彻长空之后,所有人都在期待着他的下一步动作,毕竟梦靥给人的感觉太过恐怖,完全可以冠以以一敌百,不可战胜的称号!乔子佑麾下雄师素来一战力强大而闻名,不说先前的白马义从,乃至后面的8000梦靥骑士,便是最近的三千降卒,也立下了不可思议的战功,到底是什么原因造就了他们的威望?是什么让他们始终气势如虹?是什么让他们悍不畏死?是什么使他们能以一敌百?答案只有一个!那边是乔子佑!有他在,士气永远高昂,从来不会低落!有他在,纵然是百战之兵,也无法发挥出十成的战斗力,此人能够震慑三军!一人改变一场战争不再是神话!他的高度,能让所有人仰望!先前无数效仿梦靥的诸侯得到的只是不堪重用的鸡肋,花去大量钱财的他们心有不甘,此时乔子佑再度组建新军,怎可放过,纷纷派遣探子细作,混入军队,若是能探得他练兵的秘诀,那么来日效仿,定可打造出必胜之师!乔玄对此不以为意,即便拥有与我同等的军队,又有何人能正面压制与我?又有谁能赶得上的的临阵指挥?两军相争,当人数与质量相差不大,决定性的因素便是士气!若是不怕死,尽可派遣大将与我一较高下!短短数日,乔玄训练士卒耐力与力量的方法便传遍各位诸侯,众人欣喜不已,纷纷整改军队的训练方法,,以样画葫芦,天下顿时卷起了一股练兵的热潮。众位诸侯纷纷休战,训练兵马,乔玄看似做了一件大好事,让征战不休的众人听下了厮杀,拯救了天下百姓。可有识之士纷纷摇头苦叹,这哪是拯救,分明是毁灭!一旦各诸侯练兵完毕,势必信心大增,随之而来的便是无休止的厮杀,士卒们的能力提升了,杀人的手段也更强大了,死的人就会越来也多,血仇越结越深,最终剩下的便是你死我亡!四方战火稍稍平息,只有北方愈演愈烈,曹操悍然全军出动,不计损失,以狮子搏兔之势迅速攻进徐州,陶谦死命抵抗,随着曹操的不断推进,陶谦的抵抗渐渐加剧,双方伤亡也日渐上涨,此间徐州尸横遍野,没有分出高下之前,这两人想必是退出了众诸侯的视线。冀幽之争也陷入了最后关头,形式一变再变,最初孱弱无能的韩馥已然咸鱼翻身,成了北方战场最有话语权的强者,不可一世的袁绍等于覆灭,彻底退出了诸侯争霸,许久没有消息了,不知蹲在哪个角落休养生息,蓄势待发。天下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化不开的仇恨,众人追求的永远是利益。最初的覆灭公孙瓒联盟在吕布投靠韩馥之后顷刻间化为无形,为了抗拒吕布这头猛虎,张扬死伤惨重,鲍信也是紧闭长城,不敢应战,张扬有心退出纷争,只求保得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不失便可,怎奈当初的街道冀州如今成了阻断退路的重要因素,退无可退的他被逼无奈之下与公孙瓒紧紧抱在了一起,但随着吕布的压进,两人占据的地盘也越来越小,士卒士气一天不如一天,败亡只是时间问题,没人能抵挡吕布的推进!在乔玄与吕布大放光彩的时刻,诸侯们再一次意识到一名霸绝天下的猛将是多么重要,在四处练兵的同时,他们也腾出手来,纷纷四下寻访猛士,不少原本出身微末或者隐居山林的猛将被一一发掘,此时一心只想拿下天下的众诸侯再不问什么出身家事,有本事便可!想那乔子佑也不过一介平民出身,现今谁敢说他低贱?诸侯们得到猛将,更是欣喜若狂,若不是大军训练尚且未见成效,早已有仇报仇有怨报怨了,各地涌现出一批盖世猛将,其中几人居然能号称与乔玄吕布之流一教高下。其中巴郡甘宁,山阳李典,北海太史慈便是代表。甘宁号称水上霸主,未逢一败;李典自称拳打乔玄,脚踢吕布;太史慈虽未口出狂言,不过孔融赞他天下无双,并且能力战张飞不败,甚是武勇,也算是一流猛将。三人虽然还未同久负盛名的乔吕二人交手,但名气却在短短的时间内直追二人,不明就里的百姓纷纷说道着这天下最近涌出的英雄豪杰,茶余饭后倒也多了许多谈资。在众位诸侯遍访名仕猛将之时,乔玄也没闲着,近来南阳来了一位大人物,乔玄得到消息后每时每刻都陪在他身边,生怕他有任何差池,对于他的要求一概答应,事无巨细,凡是他交代的事情一一照做,属下们纷纷不解,为何主公要如此礼遇有加的对待一个老头?答案很简单!这老头便是杏林圣手!神医华佗!得到华佗游医到南阳的那一刻,乔玄欣喜如狂,比之前轻松招募数万大军还要兴奋,抛下手头一切杂事,在城中建立医馆,每日陪着华佗行医救人,甚至连华佗上山采药他也跟着,生怕出了一点纰漏。怪不得乔玄如此小心翼翼,他大喜过望,难免失去常态,要知道华佗可不是相见就见的,他一心为民,游走四方,从来没有踪迹可循,哪里又病人,哪里发生了瘟疫,方才可能一见真容。郭嘉那小子常年饮酒,又不喜锻炼,早已落下病根,若是没有妙手回春之术搭救,来日定然如同历史一般早早逝去,乔玄可不愿意让他就此错过精彩的天下纷争,再说少了他,还有何人能够匹敌那智多近妖的诸葛先生?有他在,可保无虞!起码能减少自己许多压力。还有一个重要的因素便是乔玄近来得到了一个重大的消息,属下有将领推荐他的至交好友,南阳本地猎户,黄忠!黄汉生!乔玄心头巨震,算算年月!此时黄忠四十多岁!正是壮年!号称能战胜吕布的,从来便只有壮年的黄忠了!乔玄没有急着上山寻访他,而是四处打听城内可有名医,这一打听才得知华佗今日出现在城中,不由大喜,黄忠老来得子,却是体弱多病,他散尽家财还是没能使之好转,不得已只得上山打猎,凭自己一身披靡天下的武艺猎杀最凶猛的野兽,取来最昂贵的皮毛换取银钱,充作医资,即便如此还是杯水车薪,其子的身体状况每况愈下。乔玄明白,救下他的儿子便是最好的说服,而且若是你能留下华佗在身边,等于多了一道保命符,华佗超前的医学理念无疑是最理想的医生,加之自己能给不不少建议,定然能让这名流芳百世,为后人传送不断的神医再上一个台阶,他可不知道郭嘉的身体什么时候不行了,尽力留住华佗才是上策!华佗所愿不外乎是拯救世人,尽力所能及之事,乔玄很容易就满足了他的愿望,出资开设医馆,在流民之中选取聪慧之人当做学徒,让他悉心调教,起码没有三五年出不了师,三五年之后再想办法吧。拖一时算一时。血泪:本章算是过渡内容很杂血泪不想将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缠缠绵绵的脱掉几个章节下面尽是爽文争霸指路正式开始!猛将会有的谋士也会有的美女自然不能少敌人也会足够强劲脑残的弱智流我自动排除只有处于弱势才能体感受到挣扎的快乐与进步的欣喜! 正文 第八十二章 何为忠义 更新时间:2011-07-27 07:01:28 本章字数:3525 破晓时分,满目疮痍的幽州再也不堪重负,无声的哀鸣着,战事即将进入尾声,幽冀之地的第一任霸主终于要诞生了!公孙瓒满心苦涩,手下士卒仅仅不足万数,死命做着最后的抵抗,可惜在吕布这头猛虎和他手下猛将的猛力斩杀下防线岌岌可危,莫非今日就是我公孙瓒的末日?心中无比悔恨,早知道就学那刘虞,死守居庸关不出,怎奈听了张扬的谗言,出兵与他共抗吕布,眼下张扬已然死在了吕布大将高顺之手,一众并州士卒大多降了吕布,他本是并州丁原义子,收服这些并州兵也没花多大的力气。吕布的不可一世再度刺激了公孙瓒,胸中泛起无边的愤怒!曹操!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若是没有曹操从中挑拨,有子佑在此,我有何可俱?有那8000梦靥大军所指,谁敢不从?哪怕这些全然不顾,只要曹操肯出兵相助,兑现当初的诺言,我公孙瓒也断不至于落得今日穷途末路的下场!“啊!”四周不断传来将士们的惨叫,抵御的圈子越缩越小,他们苦战多时,便对吕布气势上的压制,早已无心作战,此时还没有崩溃,完全是自己龟缩在中间还能发号施令的缘故。公孙瓒眼中泛着绝望,明年的今日,会有谁在我的坟头敬上浊酒一杯?朝阳初升,踏着第一抹光亮,远处突然出现两人一骑,远远的望着形势不利的战场,赵云心中无比低沉,眼中无限懊悔,对怀中玉儿道:“玉儿,我害了你!”玉儿素手轻轻抚上赵云嘴唇,俏丽的小脸上无比坚定:“子龙,便是死,能死在一起,我亦无悔!”赵云心中泛起一股难言的酸楚,从未有过的柔情泛滥其中,道:“子佑在南边已经自立为王,只要他振臂一呼,定然应者如云,为何你就是不听我的劝?我来送死是为了报他公孙瓒的知遇之恩,你本不欠他,又何必跟着我一起陪葬?”“呵呵。”银铃般的笑声泛起,玉儿朝着南边望了一眼,眼中的不舍与思念一览无余,半晌,盯着赵云道:“我欠你的!”赵云心神一震,无名的感觉激起全身力气,从未有过的强大感觉充斥全身,战意汹涌,一手持缰,一手指着前方战场,不容置疑的道:“我要死在你的前面!只要我有一口气,没人能伤害你!”白衣似雪,踏雪化作一抹流光,悍然冲进了人群,在这鲜血与火焰交织的杀戮场,这一尘不染的两人一骑如此抢眼,高歌猛进,赵云达到了人生最gao潮的时候,从未有过的强大展露无遗,银枪飞舞,化作重重枪影,他达到了从未达到过的巅峰,一枪九花!“赵云!是赵将军回来了!”随着一名士卒的高呼,死气沉沉的公孙瓒一众猛然仰天长呼,众人眼中爆发出令人惊惧的光彩,一个个浑身力气暴涨,压抑的气氛一扫而空,他们的主心骨,他们的灵魂,他们的神,降临了!“滚开!”无需公孙瓒招呼,所有人猛力挥舞手中兵器,将方才死死压制他们的吕布士卒避开,朝着赵云的方向靠拢,谁也没有去想巨大的人数差异,士气第一次盖过了敌军。死是什么?我不知晓!我知道的是我托付性命的他回来了!若是要死,也要死在他身前,不管是谁,若想伤他?可以!跨过我的尸体!公孙瓒神色复杂,百感交集手下将士悍不畏死,短短时间就将围拢的圈子打破,朝着赵云冲去,赫然将他空了出来,除了数百亲卫,此时他身边没有一名普通士卒,这便是军魂吗?赵云高歌猛进,长枪不断探出,拦路之人纷纷被点钟咽喉胸口,俱是一招毙命,不多时吕布士卒们纷纷避开他前行的道路,将目光转向一众将临,此等万人敌,他们实非敌手,只有靠将军们方能抵御!“勿那赵云!看我河内郝萌斩你!”吕布麾下大将郝萌策马迎来,手中长枪刺向了赵云。“死开!”两马交错,赵云浑身气势再涨,丝毫没有停留,冲了过去,待得奔出数十米远,与他擦肩而过的郝萌突地跌下马来,双目瞪的老大,眼中不敢相信的神色慢慢消失,后头一个硕大的枪口赫然在目!一招!只是一招!在吕布麾下素来善战的郝萌便身死当场!四周皆是郝萌部众,此时将军一死,纷纷惊恐的四散而逃!此时远处观望的一众武将纷纷对视,将目光望向了吕布,郝萌的武力他们自是知晓,虽然不说强到什么地步,但也不是他们能在百招之内轻易战胜的,此间能说稳胜他的,除了吕布,就是张辽与高顺了。可只是刹那之间郝萌就被斩于马下,此时让他们上无异于送死。“文远,你去降他!小心行事,此人乃乔子佑义弟,不可小觑!”吕布对张辽道。他吕布不是每场战争都出手的,麾下猛将如云,若是事事亲为,那这些大将要来何用?若不是为了立威,只得他出手的,整个天下寥寥无几!赵云终于与一众幽州士卒回合,士气再涨,赫然将吕布军杀的节节败退!“赵云!雁门张辽在此,可敢一战?”赵云循声望去,只见一员面如紫玉,目若朗星的将领手持长刀,站在军中邀战。赵云心中冷笑,除了吕布,不管你是何人,都只是来送死的!将怀中玉儿抱到另一匹马上,对麾下士卒说:“定要保她周全!”“喏!”众人大吼。刀兵相接的两军缓缓分开,得到了片刻的喘息时间,同时也为赵云与张辽空出了场地,原本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可赵云的加入让等死的幽州士卒猛然爆发,压的数倍于己的敌军节节败退,加之郝萌一死,吕布士卒更是士气大跌,此时他们也期待被主公时常赞誉的张辽将军能阵前斩将,立下威势,再挟势一拥而上,大大的强过此时。幽州士卒力战多时,加之人数不足,也不敢追击,两军纷纷后撤,从中空出了一道宽阔的横线。赵云心中无比宁静,他的最终对手可是吕布,不能再这些无名小将身上浪费太多体力,当即一夹马腹,冲了出去,张辽见状毫不畏惧,悍然提刀迎上。“锵!”刀枪相接,赵云的长枪险之又险的点在张辽的刀背上,那刀背之后正是张辽心脏所在!张辽冷汗直流,此时面对这赵云的压力快赶得上他心中敬若神明的主公吕布了!心中警惕,不敢贸然出击,长刀横握,盯着赵云。赵云一击没能击杀张辽,心中也有了些赞许,调转马头,长枪加速几分,笼罩了张辽。几个回合稍纵即逝,张辽一身大汗,左右招架,却是连一下都未能还击,身上多处受伤,虽然避开了要害,可这血还是一样汹涌而出,若是没有变故,再过不久,定然死于赵云枪下。吕布身旁。高顺急了,这文远今日是怎的了,为何不还手啊?见吕布面色低沉,他连忙策马冲出,口中大喝:“文远!我来助你!”高顺使的一杆长枪,他自负有些火候了,此时赵云的枪法出神入化,不由起了争雄之心,上来就是一枪探向赵云咽喉。赵云见地方有援军来助手,眼中一寒,看来要速战速决了!一拉白龙驹,转身后退几步,浑身的气势开始积蓄。张辽终于得以喘息,感激的看了一眼高顺,道:“不可大意,此人武勇只在主公之下!”高顺愕然,随即望向赵云,见他面上泛起潮红,心中一惊,这?“不好!”张辽也发现了赵云的异常,爆喝:“快退!”“想走?”赵云冷笑,白龙驹悍然冲了过去。张辽高顺明白,此时调转马头留给赵云背心无异于自杀,如今唯有硬抗了!希望他的招式不要太过猛烈!黑云压城!赵云眼中精光暴射,手中银枪突地消失不见,随即一沓马背,腾空而起,竟是放弃了白龙驹,朝着张辽高顺电射而去!“在上面!”高顺大喊。果然,消失的银枪再度出现在赵云手中,,却又再度消失,随即,无边的枪影如同暴雨骤现,出现在扎云身侧,一眨眼,以倾盆之势砸了下来!“砰砰砰砰!”张辽高顺将自身武艺发挥到了极限,手中兵器上下飞舞,企图招架,可密集的金属碰撞声还是响起,他们惊骇的发现若不是穿戴了盔甲,此时已经被扎成了筛子!“砰!”“砰!”两人的战马应声而倒,浑身无数血洞,张辽高顺不顾形象的就地一滚,终于逃脱了枪雨的笼罩。“呼!呼!”两人大口喘息,身下的鲜血汇聚成了小水潭,一阵虚弱涌上,再也不支,纷纷倒地,不省人事。后方士卒连忙涌上,七手八脚的将他们抬了回去。赵云脸色苍白,也是气喘吁吁,如此刚劲的招式,对他的消耗也是巨大,望着被抢回去的两人,没有再去追击,即便不死,近期也没有战力了!“将军威武!”赵云以一敌二,自己毫发无损便将敌军两元大将打成重伤,幽州士卒士气大振,纷纷高呼。吕布笑笑,挺着赤兔,缓缓走出。四周将士眼中俱是泛起崇拜的光彩,不由自主的呼喝:“战神!战神!战神!”气势一度压过了幽州士卒。望着不断喘息的赵云,吕布眼中闪过一丝欣赏,道:“你打不过我!”赵云抬头仰望着吕布,一语不发,即便全盛状态,他也不敢直言能打得过吕布,何况眼下气力消耗巨大,身后的欢呼消失,吕布身上的气势再度压抑着众人,刚刚聚集起来的气势迅速败退!赵云将银枪一横,大声道:“打不过也要打!” 正文 第八十三章 苦战 更新时间:2011-07-27 07:55:02 本章字数:3316 吕布毫不在意,道:“当日虎牢关前,便是你让我休息片刻,再战乔子佑!今日我也给你个机会,给你一个时辰!”说完自顾转身而回。赵云牙关紧咬,吕布眼中那赤.裸裸的不屑让他一阵不甘,但想想自己现在的状态,实在难以招架,一旦败亡,身后数千兄弟难逃覆灭,强忍下愤怒,转身上马,回到了幽州士卒阵中。“子龙!”玉儿见赵云脸色苍白,不安的呼唤。赵云笑笑,牵着她的手朝公孙瓒走去,狰狞的战场之上,唯有玉儿的柔情能让他心安。“子龙!”公孙瓒喜出望外的望着赵云,道:“你肯回来助我,我还有一线希望!”赵云抱拳行礼,道:“此等言语,还是逃过这一劫再说罢。”转而对着一众士卒道:“我此行回来,是救你们!”公孙瓒吃了一个憋,但也不气愤,眼下唯有赵云不败,方才能保得他的安宁。当即问道:“子龙对上那吕布,可有胜算?”“没有!”赵云毫不遮掩,道:“天下对阵吕布,敢说有胜算的,只有一人!”言语之中的责怪埋怨毫无掩饰。公孙瓒叹了一口气,刚刚泛起的星星之火骤然熄灭。“所以!待会我对上吕布,你等便趁机突围!若能逃回居庸关,还有一线生机!”赵云眼中坚定,他便要做这断后之人!“将军!我等愿与将军一同奋战!”一众士卒纷纷高呼。“愚蠢!”赵云望着残留的6000余士卒,痛心疾首的道:“当日我带领你们出来的时候,有多少人?”赵云发问,四周士卒纷纷对视,然后沉默了。“5万人!”赵云痛苦的大喝,随即指着众人道:“现今呢?还有多少人能站着和我说话?”还是沉默。“你等俱是我手足!难道要我看着你们全部折在此处?”赵云的话语感染了所有人,一股悲哀的气氛蔓延开来,他接着说:“我赵云顶天立地!绝不做那混吃等死之人!今日若是能用着有用之躯换得你们一线生机,虽死无悔!你等若是领我的情!就给我奋力冲出去,能走多少是多少!若是想让我白白送命!就留在这里!”随即指着玉儿,朝他们道:“我不管你们领不领我的情!此人是乔将军的妹妹!你等就是死了!也要帮我把她送出去!”这是赵云的借口,若是没有理由,这一众兄弟定然会跟着他一起留在这里,拼到最后,幽州已经没有净土,最后一片居庸关也岌岌可危,即便能够逃得生天,以这区区6000人,能守得住多长时间?冀州韩馥与幽州众人不死不休,不接受任何降卒,但凡放下手中兵刃,得来的不是招降,而是冀州士卒手中的大刀!“喏!”众人应下。“我赵云在此请求大家!一定要保得她的平安!”说着弯腰行了一礼,没有人阻拦,众人受了赵云这一礼,他们会用行动证明赵云这一礼自己不会白受的!我便用我姓名来实现诺言!“子龙!”玉儿急了,赵云眼下心存死志,她又岂可偷安?“玉儿!”赵云眼中泛起一丝温柔,抚着她的秀发,道:“逃出去了便去找子佑!他不似我这等无能,定能护你周全!”“不!”玉儿一遍摇头一遍后退,从认识赵云开始,她就一直被赵云无微不至的呵护着,这是除了哥哥外第一个对他没有丝毫保留的男人,在哥哥失去消息的那段日子,黑暗之中唯有他不离不弃,将玉儿一点一点的从绝望中拉了出来,终于守得云开见日明,今日他要去送死,玉儿阻止不了,也不会阻止,但他不该!不该抛下玉儿,即便是死,玉儿又有何可俱?让我陪着你吧,生死不悔!赵云心中也是痛苦无比,眼看美好前景就在眼前,子佑在南边打下了基业,听闻豫州偌大的土地都是他的了,只要我前往,以我兄弟交情,有我辅佐,定可安定四方。还有玉儿,从何时开始,你在我心中占据了如此重要的位置?我赵云无亲无故,除了师父,如今唯一放不下的,便是你了!即便我死了,我也要你好好的活着!子佑!我愧对于你,来生,我们在做兄弟吧。“喝!”一掌将玉儿打昏,放在马背上,赵云对着一众士卒道:“拜托了!”众人点头,赵云骑上白龙驹,头也不回的道:“公孙瓒,今日我便用我这性命回报你的知遇之恩,我能做的就这么多了,能否逃得生天,就看天意了。”说罢冲了出去。“吕布何在?常山赵子龙来也!”一抹红色的流光飞速驰来,赵云迎上,两人厮杀在一起。“杀!”于此同时,6000幽州残军赫然发难,朝着北方冲了出去。“拦住他们!”吕布以免与赵云交手,一面大喝。“挡我者死!”所谓哀兵必胜将生死置之度外的幽州士卒爆发了生平最强烈的战意,双目赤红,仿佛没有痛觉,即便刀斧加身,也毫不畏惧,盯着潮水般的吕布军,迅速撕裂出了一个口子,用人命堆出了一条出路,后面的袍泽护卫着玉儿与公孙瓒,冲了过去,数百开路的士卒没有撤退,悍不畏死的挡在了追击的道路上,当最后一人倒下的时候,战友的身影已然消失在远方的天际。见玉儿与公孙瓒突围而去,赵云心中再无牵挂,心中那个无比宁静,方才吕布那迅猛的身影似乎都慢了下来,嘴角流露出一丝笑容,便让我看看,一直吊在你等身后的我与你们到底有多大的差距吧!“喝!”枪势暴涨,赵云第一次从勉励招架换成了主动进攻,虽然为此付出了肩膀被方天画戟划出一个深深的口子的代价,但他突然觉得很爽,是的,只要给我机会,即便你是吕布,我也能压着你打!银枪上下翻飞,赵云仗着自己的速度稍胜吕布一筹,果断的放弃了防御,进攻才是最好的防守!吕布见赵云狂攻猛进,心中不屑,此种疲于奔命的打法,看你能坚持多久?赵云知道,竭尽全力的进攻势必会消耗巨大的体力,但他毅然无悔!即便是死,也不能叫你吕布好过!口中高笑着不断逼得吕布左支右闪,他心中畅快无比,便是你吕布又如何,还不是要避开我的樱锋?吕布一方士卒俱是目瞪口呆,以往战无不胜的战神眼前居然落入下风?这对他们的冲击无比巨大,难以相信!随着时间的流逝,赵云的动作渐渐变缓,吕布从最初的左右支闪变成双手持戟格挡,道现在的单手持戟,压力一步步变小,甚至抽空冷笑着问了一声:“你还有力气吗?”公孙瓒一行人跑出数里之外,见身后没有追兵,纷纷送了一口气,不再死命奔跑,而是加快步行,撤离这是非之地。突然,队伍末尾的数十人停下了脚步,对视一眼,目送着战友们离去,随即转身,朝着来路跑了回去。“站住!”身后传来呼喝,数十人齐齐回身,见身后赫然追来数百人,眼中闪过一丝激动,道:“等等我们!”越来越多的士卒转身而走,当最前面的一名校尉悍然回头的时候,所有人都发现了不知什么时候队伍之中人数骤然少了一半!心思一转,明白了战友们的选择,谁所有人纷纷转身,朝着来路跑去。“站住!”公孙瓒大喝!,数百亲卫拦在了路上,他愤怒的大吼:“你们这是干什么?没有我军令怎可擅自行动?”众人沉默,半晌,一名士卒抬头,死死盯着公孙瓒,咬牙切齿的道:“我等为你卖命,不过是拿你些许钱财!今日助你脱困,也算是报答了你!你还有何不满?我等性命早已托付给了战场那人!今日还给他,你又有何不满?”连续的发问让公孙瓒哑口无言,随即想到了什么,声嘶力竭的大吼:“我是你等主公!我的话便是你们的最高命令!”“主公?周围士卒不屑的笑了,不少人不再搭理他,径自朝后跑去。”停步!“亲卫门连忙抽刀拦住,情势一触即发。“想打么?”一名士卒愤怒的抽搐长刀,不惧的迎了上去,随着他的带动,越来越多的士卒剑拔弩张。“反了!反了!你们要造反是吗?”公孙瓒暴怒。“我等何须反你?”开头的士卒声泪俱下,吼叫着指着公孙瓒:“当初我等一心为你,有乔将军与子龙将军在,即便势微,我等也从不怀疑!只要你一声令下,慷慨赴死也不会皱一皱眉头!可你是怎么对我等的?我等抛妻弃女为你征战!你便用联合外人,图谋忠臣来回报我等?你害了乔将军,逼走了子龙将军!我幽州为何陷落的如此迅速?你责无旁贷!我等妻儿老小早已生死不知,留着残躯又有何用?今日如不是子龙将军拼死救助,眼下只怕包括你在内,所有人都已身死!我等愿意以德报德!你凭什么阻拦?此等主公,要来何用?”他的话激起了所有人的同仇敌忾,不善的目光纷纷亮起,盯着拦路的亲卫,大喝:“滚开!拦我者死!”公孙瓒凄凉无比,再也不能说出什么,心中彷徨,这?便是众叛亲离? 正文 第八十四章 悲凉 更新时间:2011-07-27 08:49:44 本章字数:2871 赵云只觉呼吸困难,四肢百骸纷纷传来疲惫的声音,眼前的吕布越来越凶猛,自己身上的伤痕越来越多,心中有个声音问道:“这么久了,他们应该逃走了吧?那么,我死而无憾了!吕布一戟击出,赵云横挡,招式是接住拦路,可手上传来的力道如此沛不可当,不由被扫的腾空而起,心道不好,看来下一招是躲不过去了。“杀!”远处喊杀再起,身在半空的赵云一阵好奇,胜券在握的吕布也没有追击,两人俱是望了过去。远远的,数十名冲在最前头的赫然是刚刚撤走得到幽州士卒,身后稀稀拉拉的跟着数百人,毫不畏惧的冲了过来,口中不断高呼:“子龙将军,我们回来救你了!”这是什么感觉?赵云觉得心腹之间一抽一缩,无比难受,眼睛好酸,鼻子也是,面部肌肉微微缩聚,从未有过的感觉弥漫着他,两行清澈的泪痕从眼中滑落而下。身下白龙驹一个跳跃,牢牢的接住了下坠的赵云,远处吕布嘴角挂着一丝轻蔑,区区数百人,就敢冲击我数万大军本阵,真是蚍蜉撼树,不自量力!赵云放弃了吕布,策马朝着幽州士卒那边冲过去,口中愤怒的大喝:“你们回来干什么?”中士卒还是高喝着:“赵将军!我们回来救你!”吕布也是一惊,可不要放赵云跑了,连忙催动赤兔,压了上去。两军相接,惨叫传来,方才远远遁走的许多士卒再度倒在了这片战场,赵云痛苦的嚎叫着:“走啊!走啊!”完全无视了吕布的压来,猛然冲进了乱军之中,他还有力气!他还能战!凭我赵云的能力!一定救下众位兄弟的!双手发狂的将银枪当做长刀,左右挥舞,朝着外围突去。原本稀稀拉拉的幽州士卒源源不断的从后面跑来,最后居然汇集数千大军,只怕方才遁走的大军尽数折返了吧?远远的,他们就看见了陷在敌军之中,浑身是血的赵云,所有士卒俱是双目赤红,眼中只有那奋力厮杀的赵云,喉咙中咕隆着什么,犹如野兽般咆哮着:“在那边!”我这条性命,早该在范阳就交代了的,是子龙将军替我拿回来的,今日,历史重演,为何?为何我如此无能?为何我的力量如此微末?总是要他替我拼搏?为何我不能助他一臂之力?为何我不能站在他身旁?我是男人!我有宽阔的肩膀!我有强健的肌肉!天塌了!我能为你扛起!“啊!啊!啊!”一名士卒失去了一只手臂,浑身挂着无数刀上,还是冲到了赵云身边,一脚将一名围着赵云的敌军踢开,猛然护在赵云身旁,仅存的一只手紧紧握着长刀,笑着道:“子龙将军!我来了!”赵云眼中的清泪再度汹涌而出,正待回答,一支长枪从斜里探出,生生的在他眼前划过,刺穿了袍泽的心脏!“快走!”临死前,他用尽浑身力气,扑到了一片敌军。“我要你命!”赵云狂怒了!胸肺间猛然炸开,银枪化作长棍,朝着周围猛烈挥击,虽有靠近的敌军都被乱棍抽死,惨不堪言,骨骼碎裂的声音久久不散。“走!”越来越堵的幽州士卒突了进来,一人拉着踏雪的马缰,就朝外面走。“赵云修走!”吕布大急,可眼前俱是己方人马,只得远远的呼喝。赵云这边每推进一寸都要付出鲜血与生命,吕布四周士卒却是纷纷避让,两人的距离眼看越来越近,一名士卒朝着周围的战友道:“‘速速护送将军离开!我去阻他!”眼中泛起必死的决心,悍然朝着追来的吕布扑去,周围几人反应过来,也是有样学样,扑了过去。“滚开!”吕布大怒,小小士卒,居然企图挡住他吕布的进路,他怒不可遏,方天画戟一挥,斩向当头一人。“啊!”那人被方天画戟击中,眼中神光瞬间消散,但临死前双手牢牢的抱住了戟身,挂在了吕布的方天画戟之上。吕布烦闷的大力挥动着方天画戟,企图将其甩下,可那士卒抱的死死的,无奈之下,吕布只得收戟,用手去扳。“喀拉喀拉!”清脆的指骨断裂声起,吕布扳断了他的十根手指,方才将其踢开,可见他用的力道有多大!“啊!”赵云仰天怒吼,就要调转马身,可牵头一名士卒死死的拉着缰绳,口中喷着鲜血,道:“将军速走,莫要让我等拼命抢来的生机化为乌有!”说罢一送缰绳,拼着最后一口气去前面开道。赵云无声的哭泣着,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踏着兄弟们用鲜血与尸骸铺就的逃生之路,他如何心甘?越来越多的敌军不惧生死的扑了过来,或者扑向他,或者扑向赤兔,吕布心惊不已,这是何等军士?怎的如此悍不畏死?见过不少强军的吕布第一次心有戚戚,这些士卒眼中的疯狂他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眼前一片开阔,终于冲出来了!仅存的数百士卒松了口气,拦在赵云身后,口中千篇一律,纷纷高呼:“走吧!走吧!莫要让我等死的毫无价值!”赵云不肯,即便是死,我亦与尔等同在!“走啊!”一名士卒胸口插着一支长枪,等着睁圆的双目,朝着赵云怒喝:“你要看着我等死光吗?”赵云回过神来,连忙伸手去拉他上马。“走!”那人退避一步,眼中神色疯狂,一咬牙将胸口长枪拔出,加速了自己的死亡,嘶吼着道:“是不是我等死光了,你就愿意走了!?”周围人等似乎听见了他的言语,俱是望着赵云。潮水般的敌军涌了上来,仅存的数十幽州士卒对望一眼,纷纷将长刀架在自己脖子上,最后吼道:“走啊!”长刀一抽,鲜血飞溅在了赵云脸上,身上,染红了他洁白的脸庞,染红了他的身体,染红了胯下的白龙驹,染红了他的心神,天旋地转,世界一片血红,赵云再无他想,昏死过去。白龙驹一声悲鸣,踏起四蹄,绝尘而去。淅沥沥的大雨倾盆而下,天地之间充斥着无声的惆怅,如此哀伤,如此凄凉。乔玄心神不安,不时眺望北方,为何今日如此不安?焦躁不已又偏偏大雨倾盆,乔玄的心中无比烦闷。“轰隆!”天空一道惊雷现世,划破长空,乔玄望着苍茫的天际,沉沉不语。“主公!幽州来人!”门房来报。乔玄眉头一皱,幽州?冷笑一声,道:“不见!”门房犹豫片刻,接着道:“可他说是主公义弟赵子龙的亲信!”“什么?”乔玄站起,不再管门房,仓皇出门。乔府门外,凄厉的大雨打湿了门前等候多时的信使,可他浑然不觉,纹丝不动的站在那里。府前一阵骚动,信使摸了摸脸上的雨水,朝着来人道:“乔将军可愿见我了?我有急报!”乔玄神色复杂的望着眼前这名幽州士卒,良久才道:“我是乔玄,有什么话你就说吧。”大雨遮挡了他的实现,他看不清站前方的人影,听闻此人自称乔玄,没有明言,坚持道:“可否容我一见?此时紧急,莫要耽误了功夫!”乔玄无奈,道:“上来吧!”那人连忙上前,站在府门屋檐之下,一抹面上,看清了确实是乔玄,当即跪倒,声泪俱下,道:“乔将军!快快前往居庸,子龙将军不行了!”“你说什么?”赵云额头青筋暴起,大喝道:“快点细细道来,何人所为?我妹妹呢?”那人也是焦急万分,连忙长话短说:“乔玉小姐倒无大碍,只是子龙将军被吕布打成重伤,被困居庸关,我来时全身血已经止不住,眼下已过半月,若是乔将军再不发兵,恐怕危在旦夕啊!”乔玄闻言焦急的走来走去,随即大步入府,狂吼:“郭嘉!速来见我!” 正文 第八十五章 强求 更新时间:2011-07-28 05:09:46 本章字数:2994 郭嘉端坐在议事厅中,心中无比阴沉,在得知了事情的起末之后,他内心暗道不好,乔玄的性格他也有几分把握,尝试着问道:“如今你乃一方霸主,可否不拘小节?”乔玄憋了他一眼,道:“我叫你来时给我想办法的,多余的废话就不要多说了!”郭嘉心有不甘,此时乔玄盘踞豫州,不说能否救援,光是中间隔着兖、冀、幽三州,就不是短时间能通过的若是贸然出兵,定然要得罪一大片人,而且如今根基浅薄,闷声发展才是重中之重,怎可如此意气用事,一旦挥兵幽州,恐怕还没到达,在路上就全军覆没了,他一人再勇,也抵不住腹背受敌!抱着最后一丝希望,他宛然不顾乔玄的不满,再问:“那么,在你心中,是被困那二人重要?还是这天下重要?”乔玄站起身来,哈哈大笑,斩钉截铁的道:“什么天下?没有玉儿,我要来何用?我夺这天下,除了为我那屈死的8000兄弟,就是为了我家玉儿!我要这天下在无人敢小瞧于她,我要他做这天下最强势的女人!”郭嘉叹了口气,见乔玄心意已决,心中不由无奈,这人果真不算是个好主公,不过就是这比他人多出来的人情味让他一直留在了乔玄身边,若他想走,有各种奇谋妙策,谁也拦不住!挥了挥手,道:“知道了知道了,先坐下,容我想想!”郭嘉脑筋一转,北方的形势分布迅速在脑海里浮现,稍作计较,道:“你若是一定要去,我有上中下三册,但皆是下策!”乔玄问:“哪三册?”“下下策,放弃豫州,集合全部人马从颍川北上,夺下官渡,再拿济北,断了鲍信后路,直袭冀州,只要拿下韩馥,吕布不攻自破!”郭嘉笑笑,侧等计策实在得不偿失,若不是被逼无奈,他也不会想出如此险策,“此计颇为冒险,我等士卒俱是豫州本土,若是放弃豫州定然军心不稳,逃兵无数,到了冀州恐怕大军还未接战便溃散许多了,而且冀州情势微妙,牵一发而动全身,此时你实不该掺和进这个混乱的圈子!”“那其余两策呢?”乔玄皱起眉头,此策果真是下下之策,本末倒置,放着好好的豫州不要,非得和别人去抢那久经战火的不毛之地。“中下册,召集精兵,着一猛将带领,奔赴居庸,将人抢出来!”郭嘉玩味的看着乔玄,此策奇险无比,不知已然身为一方霸主的乔玄会不会冒此大险。乔玄点点头,此计尚有可行之处,自己所图,不过玉儿子龙两人,又不管那公孙瓒死活,抢了人便突围而出,只要能抗住吕布的樱锋,此事可成!“还有上下策,便是兵出颍川,囤积在官渡,派人遣送书信给那韩馥,问他要人,是战是和,凭他一念之间,想来他也不敢与你为敌!”郭嘉自信满满,此计虽然耗日良久,但无疑是罪保险的了。“不可!”乔玄断然否决了这所谓上策,“不说韩馥诡诈,乱军之中变数良多,我乔子佑宁愿靠自己双手,也不愿将希望寄托在他人手上!”顿了顿,接着道:“我看就用这中下策吧!也不需精兵了,我单枪匹马,直接北上!”“什么?!”郭嘉大惊,这乔玄的自信未免太过膨胀了吧?连忙劝阻:“不可!万万不可!你身为主公,怎可以身犯险,你招募三军,为的便是在你需要的时候为你披甲上阵,怎有空置大军,自己孤身上阵的道理?”“此事从速,带着他们只会拖累于我,不如我一人上阵,而且到了巨涌有子龙助我,我二人联手,这天下大可去得!”乔玄不以为意。郭嘉大汗淋漓,这才刚刚崭露头角,乔玄万一有了什么闪失,他到哪里去找如此不拘小节,直来直往的主公啊,纵观天下,唯独乔子佑一人尚且可以说对他胃口,不由急道:“你容我想想,定然还有更好的办法!”“无需再想!此事就这么定下了,等你想出妙策,恐怕居庸早已沦陷,我家玉儿与子龙也万劫不复了!”乔玄去意已决,瞬时起身,大喝:“来人,备马!”“慢!”郭嘉急眼了,这人怎的如此不听劝告啊,心中心思急转,道:“你若一定要这样,那么再听我一言!”“说!”乔玄已经有些不耐烦了!“带上大军!先与我去一趟陈留!”郭嘉咬牙切齿的道。“为何?”恰偶按不解。“拿你兵器!”恨铁不成钢的小声骂道:“真是一意孤行,我郭嘉当初怎么跟了你这样的人。”想起不久前的一幕幕,颓然道:“强盗!”乔玄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眼中一片火热,是啊!霸戟!我的霸戟!当日死而复生一事出人意料,加之势单力薄,这霸戟便留在了曹操手中,此时自己无惧于他,倒也是时候拿回来了!有了霸戟,北上的机会又大了几分!“你即可修书一封,派人昼夜赶路传给曹操,同时调集大军,三日后随我前往陈留,他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郭嘉眼中寒芒一闪,不知在思索着什么,莫不是要趁火打劫?随即,数名信使骑着马飞奔而去,乔玄军令急下,南阳附近的兵马迅速集结,就看三日之后了!细阳,曹操心情烦闷,这徐州真是块硬骨头,差点崩掉了自己的牙,原本以为陶谦手下将领孱弱,不堪一击,谁知突然跑出个名不见经传的臧霸,让自己吃个了个大亏,好不容易打下细阳,徐州门户洞开之际,当日见过的刘备三兄弟又跑了出来,典韦夏侯兄弟轮番上阵,也没能在张飞关羽手上讨到好处,两军对峙多日,曹操烦闷不堪,若是无法快速拿下徐州,后方恐生变故啊!“报!主公!南阳乔玄派来信使,已到帐外!”曹操大惊,莫不是豫州发难?连忙接见。拿过乔玄亲笔书信一看,曹操顿时怒发冲冠,狠狠的将书信撕成碎片,口中高喝:“啊!啊!啊!乔子佑!你欺人太甚!”“主公?为何如此?”荀彧不解,以曹操的深不可测,断不至于如此大怒,即便是乔玄挥军压上,大不了放弃徐州,回军迎上便是。“哼!我曹操何许人也?怎会被人逼迫?乔子佑你太小看我了!”曹操怒极,原本小事一件,他要,还给他就是,那霸戟沉重无比,典韦都不能使用,留着也是个鸡肋,不若做个顺水人情,可这书信中的字里行间咄咄逼人,让他无法忍受,我曹操横行北方,从来都是别人看我脸色行事,今日竟然敢威胁于我?众人得知事情起因,纷纷沉默,曹操的高傲他们自然了解,这乔子佑也是,说话客气点不就大事化小了么,如今曹操气氛,这事又再起波折了。“呵呵。”荀彧轻笑,望着曹操道:“主公何须大怒,我等俱知那霸戟无用,留来作甚,他要,便给他便是。”“妄想!”曹操一脚将面前案几推开,怒喝:“我曹操几时受人威胁?他要战?那便战!”“主公息怒,我等虽不惧那豫州新兵,但此时三军疲惫,不利于两面开战,自古成王败寇,主公若是能忍人所不能忍,一举拿下徐州,他日再作计较,以徐州之势,进可攻退可守,等于立于不败之地,此间得失,还望三思啊!”众人皆是点头,近来曹操喜怒无常,他们也摸不透了,只有荀彧毫无所觉一般,直来直往,丝毫不避讳。曹操神色复杂的望着荀彧,此时此刻,敢于直言的也只有他了,深吸一口气,道:“好!就依文若所言,待我拿下徐州,再不容情!乔子佑,你给我等着!”荀彧眼珠一转,接着道:“主公,我有一好友,换做郭奉孝,此人经天纬地,不世之才,听说已经被那乔玄所得,此番这故意激怒主公之策,想必是此人所为,文若在想,以奉孝智谋,此事还有下文,主公若是信我,不妨如此如此,定叫他断了念想!师出无名!”“哦?”曹操眼中的阴霾令人心悸,沉默半晌,才爆吼:“来人,签我战马,携我书信,速速返回陈留!”荀彧眼中精光一闪而逝,心中笑笑,郭奉孝啊郭奉孝,那便让我看看,是你郭奉孝更胜一筹,还是我荀文若棋高一着! 正文 第八十六章 北上 更新时间:2011-07-28 06:02:17 本章字数:2476 陈留,曹仁见过曹操的信使,看过曹操书信,得知曹操了吩咐后,眼中寒光四射,大喝:“来人,去给我将仓库中的霸戟抬出来!”黄昏时分,在静静立在城外的数万大军的注视中,陈留城门赫然开启,一队衣甲鲜明的将士迅速出城,领头一人正是曹仁。乔玄策马而出,行至曹仁身前,淡淡的道:“我要的东西,带来了么?”曹仁面色泛起涨红,牙关紧咬,恨恨的道:“抬上来!”四名士卒大汗淋漓,吃力的抬着一杆漆黑的长戟缓缓上前,乔玄眼中难以遏制的神光猛然爆发,侧身下马,行至霸戟身前,猛然探手抓住戟身,单手将霸戟抬起,仔细的打量着霸戟。久违的感觉再度涌上全身,乔玄抑制不住的浑身颤抖,霸戟也以同样的频率颤动着,霸戟在手,何人可惧?乔玄猛然持戟朝天,仰天怒吼!我乔子佑,回来了!“哼!”冷哼一声,乔玄再不搭理曹仁,转身便走。“慢!”曹仁连忙叫住乔玄,道:“我家主公为人宽厚,不但为你保全了兵器,还赠你宝马一匹!”乔玄冷笑,有如此好事?混账!若不是你曹操,我麾下袍泽会全军覆没?我手中霸戟会离我而去?我爱马踏雪会自尽而亡?此时讨好卖乖?晚了!但念及眼下没有上好战马,若是能寻得良驹,北上一事也多几分希望,道:“牵来看看!”曹仁让开身体,身后一名将士牵着一匹金黄的战马出现在乔玄的视线中。“好马!”乔玄一声赞叹,此马通体金黄,神骏异常,四肢粗壮,马头高高抬起,从一旁曹仁战马低着脑袋就可以看出,这是一匹不逊于踏雪的神驹!“此马乃是我家主公坐骑!唤作爪黄飞电!今日赠与你乔子佑,希望能化干戈为玉帛,前事就此揭过!”曹仁声音中带着不甘,这匹爪黄飞电得来不易,当初元让求曹操都没有得手,今日却不得不送与这乔子佑,让久经战阵的他一阵羞怒,何时我曹营居然要如此卑躬屈膝,示好于人?“哼!”前事揭过?乔玄冷笑,区区一匹战马,不说能不能抵得上赤兔,即便冠绝天下又如何?居然痴心妄想的要凭此收买我?待我从北方归来!第一个要灭的,就是你曹操!乔玄一语不发,骑马便走,也不给曹仁任何答复,望着目中无人的乔玄,曹仁双手紧握,良久才从牙缝里蹦出几个字:“回城!”等候在军中的郭嘉见乔玄骑着一匹神骏的战马而归,手中那杆让人不寒而栗的丈长凶器想必就是今日乔玄不停说道的霸戟了,愣了愣,指着爪黄飞电问道:“曹操送的?”乔玄点点头,道:“尽然想凭此收买我,天方夜谭!”郭嘉笑,不过有点苦涩,叹了口气,道:“你就这么收下了?”乔玄愕然,心中觉得做错了什么事,但又浑然不觉,不由发问:“有什么不对吗?”郭嘉再叹,道:“你当我郭奉孝点齐三军,真的是陪你来拿兵器了啊?”乔玄笑了笑,道:“我就知道你没这么好心,将你的计划说说吧。”郭嘉愤怒的打了一拳乔玄,道:“还说什么?打道回府吧!”乔玄也乐了,叫你装深沉,什么都不与我说,这下吃到苦头了吧,道:“那么我将这马还回去?”郭嘉被气的笑了,笑骂着:“你当是过家家啊,三军阵前收下的东西转眼又还回去?那你威信何在?莫非你要树立起反复无常的小人形象?”乔玄想想也是,随即道:“你莫不是要图谋兖州吧?”郭嘉不语,乔玄道:“若真是如此,大可不必顾忌我,只要能一举拿下兖州,区区名声算得了什么!”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乔玄,郭嘉问他:“行军打仗,最重要的是什么?”“士气!军心!”乔玄毫不犹豫。“那士气因何而来?军心又来自何处?”郭嘉循循善诱。“这个就有很多方面了,或者是领军将领,或者是大义所指,或者其他反方方面面。”乔玄答道。“嗯,算你达对了一半,这士气军心,最重要的,便是师出有名!”郭嘉斩钉截铁,对于行军布阵他胸中颇有丘壑,“若是师出无名,即便再精锐的百战之师,不知道自己因何而战,战力也会大打折扣,此番你收下曹操战马,我便再无借口,只能无功而返了。”“哦?”乔玄眉头一皱,道:“那么,可以打着为我那8000手足报仇的名义攻打兖州!”“哎!”郭嘉悲叹,“我问你,你那8000梦靥与这豫州士卒有何牵扯,他们报的什么仇?”转而继续道:“即便当日众诸侯围攻公孙瓒,不也是借着他杀了刘虞,取而代之,不忠不义,打着替天行道的幌子吗?若是你自立为王,大军所指便可依你喜好,但眼下你敢么?”乔玄点点头,不再言语,郭嘉也不好在多说什么,转身回营,远远的声音飘来:“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今日ni收了曹操好处,若是再反过来攻打他,那么我们定然站在了道义的下风,豫州士卒多是新兵,胜算可想而知,以后做事还是多想想吧。”乔玄笑笑,快步追上,伸手搂住郭嘉的肩膀,笑道:“不是有你吗,而且待我腾出手来,定要再续梦靥辉煌,打造一支不问因由,我令所指,莫敢不从的无敌之师!”郭嘉无语,挣脱了他的手臂,鄙视道:“等你真的组件了这样一支大军再说吧!”乔玄望了望天色,朝着郭嘉的背影喊道:“奉孝,我这便走了。”郭嘉止住脚步,回转身体,道:“真的不容再议?”乔玄知道他担心自己,但还是点了点头,道:“玉儿与我相依为命,有她便有我,我在她就在!若是我死了,她定然相随,若是她不在了!我便屠尽天下!为她殉葬!”声音严寒无比,让郭嘉一阵心悸。“豫州之事我就托付给你了,不用担心,,我不日便回!”乔玄笑道。郭嘉眼神闪烁,一丝感激,一丝激动,一丝不甘,道:“你就这么相信我?”“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乔玄豪迈的答道。“好!”郭嘉舒服的呼了口气,承诺道:“那你便放宽心,有我郭奉孝在,这豫州定然不失!你安心去做自己的事吧!”“哈哈!就是这样!”乔玄满意的拍拍郭嘉的肩膀,道:“我就是喜欢你这不拘小节的性格,谋士心思太复杂,顾虑着顾虑那,你丝毫不防我的猜忌,我自然坦荡荡的对你,我有一弟,唤作子龙,此番回来定然介绍给你,你们会很谈得来的!”望了望渐渐消失在天边的夕阳,乔玄挥了挥手,心中泛起一丝担忧,翻身上马,疾驰而去。 正文 第八十七章 霸气 更新时间:2011-07-28 06:58:46 本章字数:2795 赵云拖着疲惫的身躯靠在关头,望着关下的一地死尸,心中无比沉闷,身上的伤口隐隐作痛,看来又裂开了,身旁仅存的数百将士也是疲惫不堪,这已经是包括公孙瓒亲卫在内的最后防守力量了,再过几天,恐怕只能要求关内百姓上来助防了,望了望天边,赵云内心呼喊:“子佑,不知我能不能等到你的救援了!”“杀!”吕布站在关前,亲自指挥这一众士卒架着云梯冲关,这是幽州最后的阻碍力量了,只要拿下,黄河以北尽入囊中,有天险黄河作为屏障,他吕布可以以逸待劳,休养生息,不出数年,席卷天下,谁人可挡?韩馥?待取下公孙瓒首级,下一个杀的,就是他!赵云踢开一架云梯,望向关下,密密麻麻的敌军拥挤在一起,早在数日前关中的守城物资便消耗一空,连关内百姓的食油都征调一空,此时若不是关墙高大,一般云梯难以攀上,早已失守,但地方将士可以轮番休息,己方却是疲于奔命,没有片刻喘息时间,等体力耗尽的那一刻,便是关破之时!残阳似血,夕阳的余晖洒落在这片见人屠戮场,将一切渲染的如此刺眼,如此鲜红,天地之间除了浓浓的血色,再无其他色彩,踏着战友的尸体,一众冀州士卒悍然攻向关头,最后一战了!只要拿下此处,就能平息战事,就可以回家见一见妻儿老小了!无数人在心中呐喊,只要搬开这最后一块拦路的大石,回家的路就在前方!越来越多的战友倒下,都是历尽而亡,活活累死在关头的,赵云的心无比沉重,休息,他们需要休息的时间!“泼油!”随着他的呐喊,仅存的最后一波守城物资被倾泻而下,随即大火蔓延开来,敌军退却,所有人都瘫软在关头,眼中俱是绝望,这是最后的一次了!城内再无物资,只能凭力气了,贪婪的喘息着,这宝贵的休息时间是如此难得,一旦火势减弱,便是无穷无尽的进攻,他们将再也不能得到片刻的喘息!赵云望着城下的火海,心中无比难受,不顾身上的伤痛,他大喝:“来人,给我备好战马!将乔玉小姐带到关下!”他要突围!最后一刻到来之际,即便是死,他也要将玉儿送出去!士卒应声而去,赵云心中没有丝毫底气,即便突围,我又能走多远?即便能冲出去,背负两人的白龙驹跑得过吕布的赤兔吗?一旦被吕布追上,我又能打的过吕布吗?痛苦的闭上双目,赵云不敢多想。夕阳半沉,吕布军也在这暴风雨来临的前刻大口的喘息着,稍后,还有恶战!迎着最后的光辉,西边蹿出一人一马,踏着血色的暮光迅速奔来,刺眼的红光照耀在他身上,让人睁不开眼,长长的邪影拉出数十米,犹如一把刺向大军的利剑。在三军的注视下,一人一马巍然不动,立于大军后方,一声声传九霄的苍劲吼声响彻三军:“吕布何在?!”“嘶!”赤兔愤怒的咆哮一声,三军分开,吕布踏着赤兔缓缓走出,望着这背后一片红光,恍若神明的男子,吕布大声吼道:“你来何事?”“我要两人?”那人毫不客气,仿佛站在他身前的不是睥睨天下的吕布,而是任他宰割的寻常士卒!“哈哈哈哈!”吕布大笑,手中方天画戟猛然一挥,寒光闪过,他眼中一片愤怒,大喝:“你凭什么认为我会给你?”那人也是笑了,随即道:“我要的不是公孙瓒!”“哦?”吕布一愣,心中猜想被打破,他好奇的问道:“那你要谁?”“我妹妹!乔玉!”夕阳终于沉入远方的大地,红光消退,露出那人本来面目,正是乔玄!“还有赵云!赵子龙!”“哼!”吕布怒喝:“与我何干?”吕布的反应乔玄早已猜到,轻笑着,道:“当日ni我一战,天下都在说我与你不分胜负?”“哼!”吕布显然对于这个天下无敌后面缀着的之一很是不爽,当即道:“你便如何?”“我今日要告诉天下所有人!我!乔子佑!才是天下最强的男人!没有之一!”浑身战意猛然爆发,乔玄挥着霸戟,指向吕布,大喝:“吕奉先!可敢一战?让天下人知晓!谁才是最强!?”“好!”吕布也是双目炙热,习武多年,为的便是这一刻!眼前的一人一马是他武艺巅峰之途上最后的障碍,只要跨过去,便可登峰造极!“全军听令!给我退下!我与他胜负未分之前!靠近着!死!!!”“喝!”两匹神驹同时加速,化作流光,猛然撞击在一起!“砰!”随着赤兔与爪黄飞电的惨嘶,一圈圆形的气劲在霸戟与方天画戟交接之处猛然炸开!“哐啷!”只是一瞬,乔玄只觉一股沛不可当的恐怖力气从霸戟上传来,再也控制不住,双腿离开马背,竟是被震飞出去!在半空中,他看了眼越来越远的吕布,心中愕然,莫非这吕布武艺也精进巨大?吕布虎口疼痛,心中惊惧万分,他竟然被震飞了?难以想象,在地上滚了几圈,爬起来一看,两人俱是松了口气!原来不止是自己,对方也被震下马来!停顿了瞬间,两人脚下的土地同时龟裂,随之两道身影在此冲击在一起,密集的兵器交接声不断传出,斜斜的飞出一道恐怖的华光,将地面切开数丈,观望的众将士连忙后退,惊恐的望着战场上的两个身影,眼中俱是崇拜,此等战力,非人力能及!“哐!”“砰!”“轰!”吕布猛然将方天画戟高举过顶,旋转了几圈,粗壮的手臂猛然泛起巨力,连续三戟劈向乔玄!乔玄横握霸戟,连挡三下,脚下松软的土地不堪重负,等吕布三击一过,他赫然发觉自己双足末进土里,尽然踩到了膝盖!!!吕布嘴角流露出一抹笑容,竭尽全力的三击果真奏效,如此一来,看你如何闪避,等着我无穷无尽的攻击吧!乔玄心道不好,见吕布气力用尽,连忙脚下发力,一抽左腿,如同拔萝卜一般,左脚拔地而出,正待拔出右脚,却发觉上空阴影浮现,抬头一望,见吕布高高腾起,挟着雷霆万钧之势,朝着自己斩来!“砰!”乔玄一口鲜血喷出,向后仰着飞了出去,右脚终于是拔了出来,这一下他可是吃了暗亏!五脏疼痛,连忙运转清流,调息了一番,再度吐出一口淤血,望着吕布的身影,晃动了一下脖颈,喀拉喀拉的爆响了一阵,朝着吕布招招手,热身结束了,下面开始认真吧!挑衅的手势激怒了吕布,见乔玄吐了两口血,他感觉胜券在握,吃了他两招,能站着就已经不凡了,还想还手?赵云站在城头也是焦急万分,心中默念着:“子佑,千万不能输啊!”乔玄脑门青筋暴起,右手一撕,上身的披挂犹如纸张一般被撕裂,露出浑身见状的肌肉,平时遮掩在衣物之下的肌肉暴涨而起,朝着冲击过来的吕布猛然一击!“滚开!”浑身的气势积聚到了顶点,当日苦战,拿命去拼的吕布已然不是他的对手了,方才稍稍一试,他便有十足的信息,若吕布只是如此,今日!必胜!“哗!”在三军不敢相信的眼神中,方才威猛不可一世的吕布应声飞出,砸在地上,连续翻滚几圈方才倒下。乔玄保持着横劈的动作并未追击,望着地上的吕布,大喝:“再来!”吕布头冠跌落,披头散发,再不复放在英勇的样子,抹去嘴角的血迹,提起方天画戟,眼中也是暴怒一片,今日如此狼狈!我吕布何时有过此等境地?不杀此人!我誓不罢休! 正文 第八十八章 无双 更新时间:2011-07-28 11:28:36 本章字数:3420 “呀!”吕布怒到极致,再也无所保留,从军至今,还没人能将他逼到如此境地,即便当日一战,他也是亏在轻敌,若是一开始就狂攻猛进,断然能将之扼杀在蓄势之前,不会有两败俱伤的机会!今日又吃大亏,原本心中的那几分惺惺相惜化为乌有,i此刻,只有用对方的鲜血,才能洗刷自己的屈辱!我要让天下所有人都知道!我吕奉先才是最强!没有人能在我手中方天画戟下逃生!方天画戟散发出点点荧光,吕布威势暴涨,怒吼着将方天画戟在腰间旋转,积蓄了巨大的力道,睥睨万军之势,赫然斩在霸戟戟身!形势对转,方才一戟将吕布劈飞的乔玄自己也感受到了滚地葫芦的感觉,足足滚了七八圈,才止住冲势,从地上爬了起来,吕布抱着必杀之心,早在乔玄飞出的同时就追击而上,乔玄头昏脑胀的从地上爬起的时候,一股危机感涌上心头,下意识的将霸戟竖起,正好挡住了吕布的横扫,可刚刚爬起的他再度被扫飞出去,此时他再不敢大意,看来吕布也是毫无保留了!一路横飞,乔玄在去势将近的时候猛然双手点地,撑起身体,一个后空翻蹲在了地上。一道黑影闪过,霸戟插在了身旁。吕布不屑的望着乔玄,吼道:“当日若不是我轻敌!焉有你性命在?”乔玄心中一阵,回以轻蔑,道:“废话真多,今日ni打得过我再下这番言论不迟!”“给我死来!”脚步急转,吕布再度杀到,乔玄被压着打了这么久,心中再也按耐不住,不发威,你真当我乔子佑是好相与的了?“死!死!死!”吕布口中高喝着,狂风暴雨一般猛烈进攻,他不会给敌人丝毫喘息还击的机会!让对手郁闷的死在自己手中吧!可惜他面对的不是昔日只能在他手下苦苦招架的寻常武将,而是能与他一分高下的乔子佑!“噹!”“呲啦!”一声清脆的兵器交接之声过后,乔玄架开了吕布的方天画戟,趁势斩在了他的胸口,护心镜应声而碎,吕布大惊,往日无往不利的进攻今日居然不起作用?若不是有护心镜,只这一下,就胜负已分了!“哈哈哈哈!”乔玄望着吕布,猛然失笑,即便爆发,也只有此等威势么?“这就是你口中的天下无敌?太让我失望了!若i就只有这等本事,今日,就把命留下吧!”乔玄的话狂妄无比,外人听来甚至是天方夜谭,他与吕布交手多时,明显是吕布占据上风,一直压着他打,此时此番言论确是让人难以信服!“啊!”吕布狂怒了,别被人如此小视,还是他吕奉先?虎牢关前群雄束手无策,纵横天下未逢一败!与乔玄的平分秋色已然是他人生中唯一的污点,此时再度被他小瞧,吕布难以遏制的暴怒,双目泛起血丝,浑身肌肉紧缩,气势凝聚到了一点,瞬间化作无可匹敌的戟锋!他要杀人!是的,只有此人鲜血才能让他平静下来!“杀!”口中大喝,吕布又一次企图用狂风暴雨一般的攻势笼罩乔玄。“同样的招数,对我不起作用!”乔玄架住方天画戟,一脚揣在吕布胸口,对着倒飞回去的吕布轻蔑的道。“啊!”爆吼着,吕布陷入疯狂,方天画戟猛然击在地上,砸出深深的印记,弹起身来,不管不顾的再度迎上。“滚!”一戟扫出,吕布第三次飞了出去,乔玄轻松的挥舞着霸戟,恶狠狠的道:“你若再如此如无头苍蝇一般冲撞,我可不留情了!”被愤怒抹去理智的吕布猛然惊醒,武艺之道不仅仅只有一味猛攻,利用自己的优势才是王道!三军鸦雀无声,心中那座不可逾越的巨峰轰然倒塌,他们的战神此时竟然如同孩童一般被人戏耍于掌中?不敢相信!这竟然真的出现在了他们眼前?!!再度站起身来的吕布长长的舒了口气,望着乔玄,神色复杂,低头看看自己双手,以及受众方天画戟,第一次感觉到了力不从心!不!心中有个声音在怒嚎!我吕布是最强的!没人可以打败我!眼中再度泛起信心,既然寻常武学无法制胜,那么,便看看我等绝学,到底是谁更胜一筹吧!脸上潮红猛然泛起,浑身开始颤抖,脖子上的血管暴起,仿佛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乔玄也是心惊,终于要到组后一刻了!大招!绝学!这是他们习武之人的最后招数,平素不会轻易使用,应为使用的条件太过苛刻,轻则全身脱力,重责五脏皆伤,毕竟超脱了人力的极限,可不是这么好消受的!狂雷震九霄!!!吕布手中方天画戟,无风自动,猛烈颤动,剧烈的光华暴起,隐隐居然有雷光隐现!吕布一身武艺可以手受命于天!无师自通,在常年的厮杀与锻炼中,他从暴雨之时响彻长空的惊雷之中悟出了几式绝学!惊采绝艳亦不为过!五斩湮虚无!!!吕布势大,这一招隐隐有风雷之声,乔玄不敢托大,连忙使出当日与吕布一战用过的湮虚无对上!“给我死来!”两兵交接,吕布的气势瞬间压制了乔玄,两人交手之处霞光万张,几乎是一瞬间,乔玄只觉双臂涌上一道狂猛的雷电,通体发麻,霸戟与方天画戟猛的炸开!远远的就将他甩飞出去!“噗!”这次是真的受内伤了,体内经脉火辣辣的痛,仔细一看,方才站立的地方赫然被削平了几寸!地上一片焦黑,可想而知这一招的威猛!一击之威,恍如天神下凡,乔玄不敢相信,那吕布体内到底有何奇妙,竟似有雷电加身,实在难以想象!惊雷爆五岳!!!吕布招式再起,如滔滔江水,丝毫没有停顿的意思,乔玄猛吸一口气,眼中精芒四射,如此才有意思!这天下有你吕布!我注定不会寂寞!屠神灭魔!从未使用过的第六斩被乔玄强行使出,这一招他还处于揣摩的阶段!“哈!”无匹的锋锐猛然再度撞击,连霸戟与方天画戟都纷纷发出不堪重负的金属撕裂声,令人牙疼的摩擦声不断爆响,这一次两人没有瞬间分出胜负,所有璀璨的光华化作一点,凝聚在兵器交接的地方,两人俱是双臂爆裂!化作漫天血雨!面目狰狞,浑身的力气纷纷聚集到了手上!此时比拼的就是力气与耐力了!谁先支持不住,便会落败!“啊!啊!啊!”吕布仗着高出乔玄些许,顶着方天画戟就朝乔玄压来,此时两人的争斗进入了最后关头,落败者不但颜面扫地,更有性命之忧!他吕布的高傲不允许他输!他坚信!自己能赢!“砰!”吕布身经百战,从未受伤,此时身上的披挂却再也不堪重负,被四散的劲风撕裂,与起哦选一般,裸露出了精壮的身体,从来没有人能在他身上留下痕迹,此时却是伤痕密布!两人脚下的鲜血不断积蓄,汇集在一处,成一个小水潭!两人的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最后口中大口的鲜血喷涌而出,常人要是失去如此多的鲜血,早已晕死过去,但意志超人的两人还在苦苦坚持!不行!我不能败!手下将士都在看着呢!我吕布一定是笑到最后的人!眼前一片漆黑,吕布仅存的意识告诉他不能倒下!最后的一丝力气也抽空了,身体再不听命令,,就这么僵持着了。玉儿!乔玄的心底在呐喊!在咆哮!谁敢阻我?!脑中清流再度涌现,双臂再度爆发,巨力将昏迷过去的吕布猛然甩飞!“噌!”锋利的霸戟插在地上,乔玄大口大口的喘息着,此时他也是强弩之末,凭着脑海中对妹妹的牵挂,他硬挺着没有晕倒。“砰!”吕布终于落地。“主公!”一众亲卫夹杂着手下将士围了过去,乔玄苦涩的笑笑,没有心中的坚持,没有想要守护的人,你吕布即便能打得过我,和我拼毅力也是输了吧!强提气息,霸戟斜指,乔玄爆喝:“还有谁要上的?一并来吧!”沉默!无人应答,亲卫门七手八脚的将吕布抬回了营寨,一脸恐惧的望着不断逼近的乔玄。乔玄脸上挂着轻蔑与不屑,他没有丝毫的遮掩,也不怕因此激起众怒!即便现在身受重伤!他乔子佑的尊严也不是区区此等土鸡瓦狗可以撼动的!就这么一步一步朝着居庸关下走去,所过之处,吕布士卒纷纷让道,无人敢拦。“子龙!带着玉儿出关!随我南下!”乔玄将霸戟往地上一插,朝着关卡上喊道。“好!这就来!”赵云欢欣无比,子佑果真没有让他失望,即便是险胜,但还是赢了那不可一世的吕布!最强!赵云的眼中火热无比!我兄长是天下最强的男人!巨大的轰鸣声中,紧闭许久的居庸关大门终于打开,乔玄身后的一众士卒纷纷骚动。“嗯?”乔玄突然转身,望着慢慢靠前的一众士卒,手中霸戟猛然一挥!在地上拉出一条长长的沟壑,大喝:“越线者!死!”两人一骑出现在乔玄的视线中,望着赵云怀中那熟悉的俏脸,乔玄笑笑,远远的打了个招呼,随即翻身上马,对赵云道:“跟在我身后!”抬头望了望关头的公孙瓒,乔玄笑了笑,朝他挥了挥手,再不搭理。三人两骑,扬长而去。 正文 第八十九章 刘备发家 更新时间:2011-07-29 08:02:54 本章字数:2828 徐州彭城,陶谦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身旁围着一众亲信大臣,两个儿子跌坐床前,都在等着他宣布后事。早在曹操之父草讼斯在徐州的时候,陶谦就暗自着急,果真随后曹操就大军压境,他手下除了臧霸曹豹根本不足以抵抗,他有心求援,但徐州东面临海,南面袁术早就自称徐州牧,也是狼子野心,西面就是曹操,唯独北海孔融还有几分希望,他与孔融相识多年,颇为交心,此时前去求援定然奏效,不过孔融比之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即便两家联手,也难以抵御曹操手下的一众虎狼啊!陶谦年事已高,对于权力早已淡漠,他有心退位让贤,但一直没有合适的人选。不做抵抗让与曹操?杀父之仇说也说不清楚,恐怕到头来一家老家无一可免;九江袁术?不说他新败曹操,便是此时他敢不敢接手都是个问题。就在陶谦无计可施之际,刘备三兄弟的到来让他欣喜若狂,他对刘玄德的仁义颇为赞赏,其弟关羽张飞更是万夫莫敌,领着区区四千丹阳军,居然在曹操数万大军的狂攻猛进下将细阳以东的徐州土地牢牢守在其中,此时徐州的危机暂时缓解,陶谦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可这一放松,问题就出来了。年迈体衰加之忧虑过度,终于撑不住的陶谦缠绵病榻半月有余,自知时日无多,他连忙将部下召集,准备将心中所思付诸实现。“玄德兄!”病榻之上,陶谦无力的呼唤着。一直端坐在外围的刘备闻言一震,见众人为他让开道路,,连忙起身,快步走到陶谦床前。“陶公,唤我何时,你还是多多休息,莫要操心徐州战事,有我义弟关云长与张翼德在,定可阻住曹操的吞并!”刘备望着病榻之上的陶谦双目漆黑,面色蜡黄,一阵不忍,连忙安慰道。“哈哈。”陶谦笑了笑,道:“我知自己大限已到,今日将你等召集,便是有话要说!”神色一阵挣扎,道:“扶我起来!”“不可!”刘备大惊,陶谦此时躺着说话都有气无力,如何能坐起身来?“无妨。”陶谦尽力挣扎,想做起来,他两个儿子连忙搀扶,一阵悉索,,陶谦终于是坐起身来,脸上仿佛了多了几丝血色,望着一屋子面露担忧的属下家眷,他笑了,挥了挥手,道:“谁人无死?我陶谦活到这把年纪,该见的见过了,该享受的享受过了,该做的也都做了,已然无憾!就这么去了也不失为一件好事,近日我自感身体大不如从前,恐怕大限将至,就在这几日了。”“父亲!”陶谦的两个儿子悲痛的呼唤。“不要打断我说话!”陶谦瞪了一眼两个不成器的儿子,继续道:“人之一死,万事皆休,我陶谦死则死矣,但有一事始终辗转心间,若是不能妥善安排,那么,我死不瞑目!”“主公何事?可否说给我等知晓,定然为主公办到!”糜竺道。“哈哈!”陶谦望了一眼素来多智的糜竺,眼中的神色颇为古怪,糜竺被他看得发慌,连忙低下头去,陶谦也不怪罪,咳嗽了几声,脸上红润加剧,道:“那便是这徐州的归属!”众人闻言大惊,他的两个儿子更是互相对视一眼,纷纷将身体躬的更低,显得无比孝顺。陶谦推开搀扶他的儿子,竟是站起身来,走到刘备身前,声音颇大,道:“刘玄德!我欲将徐州一众百姓托付与你!你可愿意?”“什么?”在场的文臣武将纷纷长大了嘴巴,陶谦的两个儿子更是惊惧万分,不敢置信的望着陶谦。刘备没有显露出惊慌的神色,常年的颠沛流离早就了他处变不惊的性子,双手抱拳,道:“陶公厚爱,刘备愧不敢当,单给幸蒙陶公收留,刘备三兄弟才能得以安稳,今陶公所需,刘备万死莫辞,唯有此事,备不敢从!”陶谦眼中赞许的神色更重,想起了什么,朝着身后两歌儿子喝道:“过来!”惧于父亲的威严,他的两个儿子纷纷上前跪倒。陶谦指着其中一人,对众人道:“陶应!我陶谦长子!胸无大志!除了眠花宿柳!再无别的本事!”地上的陶应面色赤红,羞愤欲死。陶谦却不管他,指着另一人说:“陶塑!嗜酒如命!胸无点墨!”陶塑也低头不语。陶谦痛苦的闭上双目,几乎是咆哮着吼道:“你等莫不是让我将徐州交给这两个不成器的东西?”见众人沉默,接着道:“那我宁愿交予那曹操,也不愿让这两逆子祸害徐州!”适才的吼叫让虚弱的陶谦感觉阵阵头晕,连忙探手扶住刘备,道:“玄德,便请你怜悯这徐州百姓,接下我留下的烂摊子吧!一旦曹操得了徐州,以他有仇必报的性格,徐州百姓定然要被他屠戮一空!你于心何忍?”刘备无言,眼中神色犹豫,他不是不想要了这徐州,而是他初来咋到,根基不足,尚未立下威信,此时陶谦还在,手下众人不敢多说什么,一旦陶谦病逝,那么自己一定成为众矢之的,这徐州牧看似是一块人人想要的香饽饽,但没有足够的实力,那便是穿肠毒药,催命之符!陶谦不是蠢人,也许是感觉到了刘备的忧虑,回身从床头取出一物,当着众人的面大喝:“你等看清楚了!此乃徐州牧印绶!今日我当着你等面将其交付与刘玄德,你等谁有不满,速速道来!”众人不敢言语,陶谦继续道:“好!那么此事不容再议,来日若是有人胆敢妄自非议!那么!视同造反!臧霸!从今日起你部人马交予关羽统领!你可有不从?”“喏!”臧霸毫无怨言。“曹豹!你部交由张飞统领!可有不满?”陶谦中气十足,颇有当年意气风发之时的风采!“是!”曹豹虽然不满,但此时徐州正处于势力交替阶段,他可不愿触了未来新主人的眉头。“好!现在,你等都给我跪下!参见新主!”说罢自己率先跪倒,惨白刘备,口中高喝:“徐州陶谦,见过主公!”“陶公!”刘备着实吓了一条,连忙搀起陶谦。“东海麋竺!参见主公!”随着陶谦与糜竺的参拜,众人见大势已成,纷纷跪倒。陶谦心中大事已了,不由松了口气,强撑着的那股劲泄去,气血冲顶,顿时站立不稳,摇摇欲坠。刘备惊恐万分,连忙将他放在床上,担心的问道:“如何?哪里不适?”陶谦伸手抓着刘备的手,嘴里猛的吸气,双目瞪的老大,道:“玄德,莫要叫我失望,一定要好好待这徐州百姓!"刘备点点头,木已成舟,即便是风口浪尖,他也要闯上一闯了,他受够了如同丧家之犬一般的颠沛流离,他刘备何其英雄?缺的就是一个机会!如今上天眷顾,陶谦如此大义,若还不能把握住此等良机,那么,怨天尤人,也属自责!陶谦见刘备终于答应,送开了他的手,双目开始涣散。“父亲!”“父亲!”他的两个儿子慌乱无比,心中的依靠就要倒塌了,他们一直过着衣食无忧的生活,全赖父亲的荫庇,此时眼看大厦将倾,如何能不心急。也许是至亲的呼唤起了作用,已然回天乏术的陶谦眼中恢复了一丝清明,见着脸挂泪痕的两个儿子,眼中露出爱怜与不舍之色,即便再不成器,终究也是他陶谦的骨血,但此时他已口不能语,只能用乞求的眼神望向刘备。“我刘玄德在此发誓!只要有我刘备一天,定保陶公家人一世荣华!无人敢欺!”刘刘备猛然发誓。陶谦再无所顾,脸上泛起微笑,刘玄德,莫要叫我失望,不日我还有一份大礼为你送上!闭上双目,稍后,胸口起伏消失 正文 第九十章 再续辉煌 更新时间:2011-07-29 09:02:44 本章字数:2571 秋逝冬至,曹操粮尽,不得不退兵会兖青之地,徐州逃过大劫。一直声名不响的刘备的名字在短短时日传遍了大江南北,人人都在夸赞他的好运气,区区织席贩履的破落户,居然被陶谦看重,不但将整个徐州托付给他,临死之前更是修书一封,劝降北海孔融,眼下刘备突然得到了整个徐州还有半个青州,已然不惧曹操,甚至光以地盘权衡,还强过曹操,以徐州与北海的富饶,只要得道修养的时日,他日是否问鼎天下,尚未可知。对于刘备的迅速崛起,出乎了乔玄的意料,原本刘备应该是从诸葛亮出山,然后借荆州才迅速崛起的,如今却在北方打下了偌大的江山,如此一来?乔玄眼中精光四射,刘备没有机会来南方?那么诸葛亮是不是可以招揽?甚至就算他南下了,我也可以抢在他之前招揽!随后乔玄痛苦的拍了拍脑袋,诸葛亮在哪啊?他无比痛恨自己,如此至关重要的消息,怎么能不知道?烦闷不已他不再去想,现今吕布一统幽冀,反噬韩馥势在必行,曹操盘踞兖州,伺机而发,刘备得徐州青州,袁术退守九江个,不成气候,袁绍收拢了张扬旧部,龟缩在河内,随着冬天的到来,各方都暂时收敛刀兵,发展内政,以图来年再战。水深火热的天下终于进入了磨合期,歌势力的划分也渐渐告一段落,接下来的就是尔弥我诈的逐步蚕食。站在北面城头,感受着北方呼啸而来,耳旁如同响起无数呼喊,乔玄笑笑,朝着北方喃喃自语:”兄弟们,是你们再呼唤我吗?”双拳紧握,乔玄望了眼城下操练的大军,一搂身旁的郭嘉,心中暗道:“缠缠绵绵,延续近百年的乱世,在我手中需要多久才能恢复平静呢?十年?不,我等不了那么久!我要更短!”“停!”一声令下,军旗挥舞,下方的众士卒纷纷停下了操练,静静的抬头仰望着站在城楼之前的男子,天下最强的男子!“你等操练数月,可知为的是何?”乔玄声贯天地,大喝道。下面一阵嘈杂,当兵的自然要操练,为何操练?自然是来日沙场杀敌,保全自己了,乔玄问的好生奇怪!“那你等可知,我今日将你们集合,是为何意?”乔玄再问。下方一阵嘈杂的议论,乔玄再度挥手,大军寂静下来,乔玄再道:“这里有五万人!俱是精兵!可我要的!只有8000!不多一人,不少一人!除了不能伤人性命!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我要的,是最后能站在这里的8000人!”众人纷纷对视,8000?怎么那么熟悉?“梦靥!是梦靥!”一名士卒兴奋的手舞足蹈,不败神话!梦靥骑士!所有当兵的都知道,梦靥的传奇早已传遍大汉,这支隶属乔玄的亲兵人数不多不少,正是8000!哗声四起,乔玄几度摆手都没能制止,梦靥之名对于众士卒的冲击太大了,这个世道,强者总是被人尊重的!“肃静!”浑厚的咆哮盖过了下方的嘈杂,乔玄望着兴奋的众人,道:“不错!我乔子佑要重组梦靥军!再续梦靥的辉煌!让天下所有的军队都在我梦靥的脚下颤抖!你等愿意等待!便可留下!不愿的,现在就回营!”“我等愿意!”无数怒吼爆发,什么叫梦靥?士卒的终极目标!能成为梦靥的一员,不但是身份与实力的象征,也是尚存的保障!随便问谁,天下间哪支军队的幸存人数最高?答案哦那更远是梦靥!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好!那么,开始吧!我要的不光是热情!还有能力!梦靥永远是强者的象征!弱者的地狱!我只要8000,记好了!8000!”说罢,乔玄转身而走。身后,猛然传来震天的厮杀!五万人的厮杀从早晨杀到黄昏,战场上随处可见倒在地上呻吟的将士,由于不能下死守,违者一律开除,不少将士受伤倒在地上,片刻之后又爬起来再战,反反复复,最终所有人都精疲力尽,浑身是伤。到了下午,还能站着的,不是武艺超群,震慑四方的,就是毅力过人,百折不挠的,总之,这还能站着的万余人,都是最好的苗子!乔玄站在城头,望着下面凄惨的景象,两名士卒精疲力竭,互相用牙齿咬着对方身体,挂在一起,坚持着不倒下;一名士卒满脸是血,挣扎着从地上爬起,一次次跌倒,却毫不气馁,一次次爬起,好不容易爬起,刚刚露出笑容,背后却有一人飞出一脚,他再度滚到地上,继续着爬起,倒下,,爬起,倒下……"好了!”城内,数千将士鱼贯而出,将一张张红纸贴在还站在场中的士卒身上,乔玄俯视着城下的将士们,大声道:“还能站着的,便算作我梦靥的储备士卒!能够撑过我乔子佑锻炼的!便是真正的梦靥猛士!”“啊哈哈!我进了!我进了!”一名士卒按着贴在胸前的红纸,疯疯癫癫的四处大吼,不时踩到身下的战友,他也毫不在意,四处宣泄着心中的喜悦。“吗的!”一名倒在地上挣扎的士卒双目血红,望着踩着自己过去的士卒,猛然爆发出一股力量,从地上爬起来,抓着他就是一阵暴打,随后心满意足的将他胸前的红纸撕下3,贴在自己胸前,扬长而去。这小小的插曲让四周的气氛变得古怪异常,望着胸前贴着红纸的士卒们,与越来越多的倒地士卒爬了起来!进入城门才算真正安全!所有人心中都是泛起这种感觉,拔腿就跑,可拼命爬起来的士卒又怎么能让他们轻易过去?于是,一场混战再度爆发,小小的红纸成了战场上众人厮杀的唯一目标,只要能拿到那张小小的红纸,虽死无悔!乔玄也不阻止,要有动力,才能爆发出最大的潜力,他想出红纸这一招,便是要激起士卒们最后的潜力。夜幕降临,南阳城门附近终究还是站满了万余浑身是伤的士卒,人人眼中兴奋,浑然不顾身上的伤痛,焦急的望着城头。最后一人拖着疲惫的身躯快步走入,城门轰然紧闭,城头一阵火光亮起,乔玄出现在众人眼前,所有人都渴望的望着他。“很好!从今日起,你等便是我梦靥的一员了!虽然只是储备!但这也不是人人都可以达到的!”乔玄的声音无比低沉,压抑着众人的心神,“若是你们能通过我指定的训练,便能真正成为梦靥的一员!从今日起!你等家人所有赋税全部免除!你等也无需再屯田!安心训练便是!”下方爆发出剧烈的欢呼,免去赋税?那么即便死在战场,家人也可衣食无忧了!素有人都振奋无比,今日的拼死厮杀果真要的,眼下回报就来了,这还是储备士卒,若是能真正成为梦靥一员,你那条件?众人不敢多想。“好了!下去休息吧!明日登记造册!正是开始训练!”望着四散而去的众人,乔玄眼中流露出一抹欣慰,一抹怀念,一抹憧憬!我乔子佑定然不负所望,完成你等遗愿,让我梦靥之名,流芳百世! 正文 第九十一章 袁术称帝 更新时间:2011-07-29 10:43:30 本章字数:3054 乔玄这边梦靥军的重组如火如荼的步入正轨,曹操也忙于兖州的军备,刘备更是四处笼络人心,安稳四方。九江袁术近来郁闷无比,攻打曹操不成不说,连豫州的大片土地都丢给了乔子佑,叫他烦闷无比,他生性寡凉,此时尚在南阳的一众家小早已被他抛在九霄云外外。“报!启禀主公!江东孙策求见!”袁术百无聊赖,正与阎象下棋解闷,却听将士来报。“孙伯符?他来干什么?”闲着也是闲着,袁术与阎象继续下棋,传令让孙策进来找他,端的是目中无人,没有将孙策放在眼中。“江东孙策,见过袁公!”孙策一身盔甲,怀里抱着一个木盒,见袁术只顾与艺人下棋,自己进来了没有任何表示,眼中闪过一丝怒气,随即压下,人在屋檐下怎敢不低头,如今我孙策有求于你,忍你一时又何妨?“哦,是伯符啊!今日怎的有这闲工夫来我九江逛逛啊。”袁术头也不抬,敷衍道,自从孙坚一死,江东群龙无首,他早已不放在眼里,区区一个乳臭未干的孙策而已,连你父亲都要受我节制,何况是你?“无事不登三宝殿!孙策今日前来是有一事相求!”孙策半躬身体,婉转道。“哦?”袁术也是大奇,人都说这孙策目中无人,怎的今日卑躬屈膝,如此谦和?他伸手将棋盘一和,站起身来,在阎象诡异的眼神中,问道:“何事?”孙策面色一沉,状似哀伤的道:“我欲为父报仇,怎奈手中无兵,今日特来求袁公相助,来日结草衔环,比报大恩!”袁术心中冷笑,区区几句好话就想空手套白狼?我袁术可不是图闹简单的冤大头!当即面露难色的道:“哎呀,这个。”袁术来回走动,一副难以抉择的样子,,随即道:“我与你父孙坚相识多年,一直敬重有加,那刘表卑鄙无耻,我亦恨不得亲手将他千刀万剐,只是我军新败,眼下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孙策心中冷笑,早就知晓你袁术不是什么好东西,舍不得孩子套不找狼,我今日有备而来,不怕你不上钩!念及此处,孙策将怀中木盒拿出,道:“我本无颜前来请求,只是近来我军得到了一个宝贝,我思前想后,觉得只有袁公才能得此不世瑰宝,所以特来相送。”“宝贝?”袁术的胃口被彻底吊起来了,他速来喜欢美女与奇珍,这孙策果真是了解我啊!不过不知是什么宝贝,竟然能给他向我借兵的胆气?心中几丝好奇几丝希冀,盯着孙策手中木盒。“袁公请看!”孙策打开手中木盒,华光四射,一尊玉雕石刻赫然在目,袁术惊惧万分,死死盯着盒中那物,失声道:“传国玉玺!!!???”孙策满意的点点头,和上盖子,收回怀里,道:“正是!”袁术眼珠急转,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笑容,道:“贤侄,可否容我仔细一观?”孙策面色一紧,道:“袁公何须急于一时,今日我携宝来此,就是要献予袁公,待袁公与我商议完借兵一事,再细看不迟!”言下之意昭然若揭。袁术面色一滞,知道这是善者不来来者不善了,出于了玉玺的渴望,试探着问道:“你要多少?”见袁术终于有了商谈的诚意,孙策满意了几分,道:“精兵10000!”“什么?”袁术愤慨,这孙策胃口太大了!区区一座玉玺就狮子大开口,10000精锐将士?天方夜谭!"不可能,我给你1000猛士!”一个漫天要价就一个地还钱。“那便当我没说过!孙策告辞!”孙策从袁术的言语之中看出此人毫无诚意,传国玉玺又不是街市上的大白菜,1000人马?打发叫花子还嫌少了!再谈也是多余,不若以退为进,说不定可以有所收效。“慢!”袁术眼中闪烁着阴霾的目光,盯着孙策恶狠狠的道:“你当我这九江是什么地方?你江东的后花园?想来便来?想走便走?”孙策轻笑,一把逃出盒子,将玉玺拿在手中,反问道:“你便是想留下我了?好!我便让你看看什么叫匹夫一怒!血溅五步!”“慢来!慢来!”袁术后退了几步,阎象挡在了他的身前,他连忙转换语气,劝道:“伯符你误会了我的意思了,我可没有这种想法,此事可以商量,可以商量!”“哼!”孙策气恼的将玉玺收入怀中,道:“5000!不能再少了!”有了5000兵马,他就能平定江东,以他孙家在江东的名望,,只要振臂一呼,聚集几万雄军只在片刻之间!当务之急便是要有属于自己的兵马!“哎!”袁术再度谈起,有些可怜的说:“原本5000兵马对我而言不算难事,可我进来事事不顺,先前为曹操所败,又被乔子佑夺取豫州,现今龟缩在九江这弹丸之地,,实属无奈啊,眼下我手中兵马也不多了,最多只能播与你3000,再多我也没办法了!”袁术的话这才听起来有几分诚意,孙策一咬牙,道:“4000,你要便要,不要我回去将它磨成粉拿来泡酒喝!!”袁术心下一横,道:“好!4000就4000!随我前去点齐兵马!”就这样,孙策拿着传国玉玺从袁术手中换来精兵4000,回去整顿江东,得了传国玉玺的袁术喜不自胜,每日爱不释手,日夜把玩,连睡觉都放在枕边。望着玉玺上:“受命于天,既寿永昌。”的八个大字,袁术激动了,内心的欲望不断膨胀,不是都说得玉玺者得天下?那么,今日这传国玉玺在我袁术手中,我袁术就是受命于天的天子!初春,以寿春为都,国号仲家,自称仲家皇帝。以九江太守为淮南尹,置公卿百官,建都寿春,传令天下,号令四方来朝。曹操收到书信,哈哈大笑,笑了足足半晌,才一把将书信死得粉碎,大喝:“点齐兵马!随我讨伐逆贼袁术!”彭城,刘备一脸阴霾抽出长剑将来使碎尸万段,一向仁和的他满脸怒容,咬牙切齿的狂吼:“给我发兵寿春!踏平袁术!”“蠢材!”郭嘉结果书信一看,当着袁术信使的面就直接嘲讽,丝毫没有掩饰,对着那信使道:“回去告诉袁术,他灭亡的日子不远了!”随即一挥手,上来两名将士将他拖了出去。“袁术还真敢做。”乔玄笑笑,朝着厅中众人道:“眼下大汉虽然名存实亡,但敢跳出来称帝的,也唯独这蠢材了,自取灭亡!”略一思索,问道:“以我所见,各方收到消息反应不一,怕是要趁此机会再起战端,尤其是我豫州挡住了西边各人,若是他们打着为国除害,要借道豫州,我可如何是好?”“无妨!”郭嘉道,“那袁术早已强弩之末,犹如那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徐州刘备不是号称皇叔?得到他称帝的消息不管是真心为了大汉还是做个别人看,一定会出兵寿春,而曹操也不会错过这个痛打落水狗的机会,此时袁术等于被我等三家包围,任何一家都有覆灭他的实力,何况三家联手,唯今之计便是在众诸侯做出反应之前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铲除了袁术,到时站在了大义之上,谁敢来犯?便是与天下百姓作对,民心所向,谁敢不从?”郭嘉顿了顿,继续说:“那曹操北方吕布u也是虎视眈眈,此时定然比我们还急,这袁术称帝,危害最大的便是我等近邻,他这也是逼得我们将他覆灭啊!”乔玄点了点头,道:“那么,即可点齐三军,奔赴寿春,何人出战?”“末将愿往!”停下一众武将纷纷请战。有当日率先归降他的何仪张闿,也有袁术旧部,赵云也在其中,但乔玄都没有选择,他看中的,是山上猎户出身的!正值壮年的黄忠!“汉升!我给你三万兵马!你为我取回袁术人头!”乔玄有意栽培,黄忠虽然不显山露水,但那时缺少崭露头角的机会!他有心将其培养成名震一方的大将!“啊?”黄忠愣了愣,虽然他方才也一同请战,但那只是做做样子,要知道他不过猎户出身,在军中毫无威望,虽然自恃武勇,但也没有狂傲到目中无人的境地,莫说自己主公身上笼罩着的天下无敌的头衔,就是行军打仗他也不甚里手,此番乔玄居然给他三万大军?他愣了半晌,随即跪倒,口中激动的道:“末将定当竭尽全力!” 正文 第九十二章 祸水东流 更新时间:2011-07-30 09:15:51 本章字数:2991 袁术称帝之后,每日流连行宫,眠花宿柳,做着一统江山,号令群雄的美梦,四处派去的使者已经去了有些日子了,想来很快就会有消息了,天下人都将知道他袁公路掌了这天下最尊贵的权势,取大汉而代之,待四方来朝,什么乔子佑,什么曹孟德,我定叫你们好看!“主公!”阎象一脸忧色,焦急的走了进来,见袁术斟着小酒,双目迷醉,不由叹了口气,道:“我早已劝过你,如今时机不对,贸然称帝只会成为众矢之的,还是早作防范,一面大祸临头啊!”“混账!”袁术大怒,指着阎象,吼道:“好你个阎象,我早已下旨,你等必须称朕为陛下!朕乃九五之尊!真命天子!何须防范?你三番五次触我霉头,真当我不敢杀你?”“哎!”阎象悲哀的叹了口气,一脸的失落,道:“商时周文王拥有天下三分之二的土地,尚且要向商纣称臣,可见王者之道,在于隐忍,没有十成的把握,这牵一发而动全身之事,断不可为啊!如今主公你占据了小小的弹丸之地,不说进取不足,连固守都是问题,四面强敌环绕!此时称帝,等于是给了虎视已久的众人攻打你的机会!你四散发去的招安状,在我看来,就是缚在颈上的催命符!”“大胆!”袁术一把将手中酒杯砸向阎象,阎象不躲不避,额头被砸中,顿时鲜血长流,望着袁术,悲哀的道:“主公对我有知遇之恩,你我二人亦有君臣之情,我实在不忍心看着你因为这区区一时虚名落得兵败身死,可为何你就是不听我的劝呢?乱世之道,强者为尊,没有强大的实力足以震慑四方,所谓传国玉玺,所谓称帝,只是一个笑话!今日若是主公杀了阎象便能让主公恢复清明,那便杀吧!不过临死前主公可否再听我一言,早早屯兵驻守四处,莫要等到兵临城下才追悔莫及!”说完闭上眼睛,再不言语。“来人!”袁术抽出腰间佩剑,原本准备一剑斩杀了这不识时务的蠢材,不过念及他跟随自己多年,任劳任怨,从无怨言,加之最后一番话也是情真意切,只是智乏昏聩,算不得什么大错,不由压下杀意:“将阎象给我绑了!关进大牢!”“主公!主公不好了!”还未来得及将阎象投入大牢,他亲封的大将军张勋就神色惊慌的跑了进来,一把推开挡在身前的士卒,猛然道:“主公,速速发兵庐江,豫州乔子佑打过来了!”“什么?”袁术愣了愣,随即冷笑,道:“寡人乃真命天子,这乔子佑竟不识好歹,敢以下犯上,大将军张勋何在!?我命你领军五万!前去给我阻住他,不比与之这你敢交锋,据陷而守,待得天下各路兵马来朝,定叫他死无葬身之地!”“喏!”张勋领了军令就要下去,一旁的阎象却突然高呼:“不可!主公不可!那乔子佑只是投石问路之人,恐怕后面还有变故!如今不该分兵两处,将兵马集结在这寿春才是啊!”“戴罪之人,还敢多言!座下!将他压下去!”袁术不以为意,径自回席。“袁术!你刚并自用,不停忠言!早晚会有报应的!”被拖下去的阎象远远的咆哮着。“哼!冥顽不灵!”袁术神色阴沉,方才的大好心情全然消散,酒已无味,不由放下杯盏,准备出城狩猎一番,当是散散心了。“主公!主公不好了!”他还没踏出门口,刚才领命而去的张勋又跑回来了,这次神色更是慌张,远远的就招呼袁术:“主公,大事不好!”“又有何事?”袁术不满的道,这张勋一惊一乍,全然没有一点大将军风范。“颍水对面集结了数万大军,徐州刘备打过来了!”方才她正准备点齐兵马,开赴庐江,却听城外操练的将士来报,颍水对面今日早晨突然集结力量打量兵马,不同于往日驻守在颍水对岸的数量,今日从清晨时分,随着太阳的不断升起,对面的士卒越聚越多,到了正午,居然集结了数万大军!“不可能!”袁术心神大乱,这刘备不是还要防着曹操吗?以徐州的兵力,怎敢两面开战?“主公!派去曹操那里的信使回来了!”随即一名一脸是血的信使被领了进来。“为何如此?“袁术见他一脸是血,也不知道洗一洗再进来?再者他不是给曹操送信去了吗?怎得落得如此狼狈?那人口中一阵响动,却是叽里咕噜的说了些什么,可这乱七八糟的东西袁术完全没听清楚,那人也是焦急,脑筋一转,连忙递上一封书信。“无耻之人,缚颈等死!”八个暗红色的大字跃然纸上,袁术气得浑身发抖,随后心中一惊,这么说,曹操与刘备暂时放下成见,共谋与我?这可如何是好?想起还在耳边萦绕的阎象的劝诫,不由眼前一亮,大喝:“来人,速速待阎象前来见我!”阎象刚刚盘膝在牢中坐下,连屁股都还没做热,几乎是狱卒刚刚将牢门锁上,便有人急急忙忙的跑过来,打打开牢门,架起他就走,一头雾水的阎象在见道袁术之后,心中略一思索,猜出了袁术的用意,不由冷笑,这报应,来的实在是快!袁术烦闷不已,也没有赔罪的意思,一挥手,道:“坐下说吧。”阎象一阵无语,但转念一想,只要他能听我劝告,未尝没有一条生路!不由按耐住心中不满,道:“敢问主公,可是被我言中?四方来攻?”袁术点点头,闭上了双目,仿佛在思量对策。“不怕!”阎象见袁术消沉无比,不由夸大了口气,试图激起他的信心,若是此时他在惧战,那就真的什么都完了。“哦?”袁术惊奇万分,此时攻来的三方都是不可小视的劲敌,以一敌三,阎象居然如此自信?“爱卿有何良策?速速说来!”“早在主公称帝之时,我便料到有此一日,早已坐下准备,我*思夜想,定下两策!其一便是屯兵颖水,依仗天险严防死守,只需拖住些许时日,便可无虞!”阎象思索着,这第一册现下已然不成,但还是说了出来。“为何?”袁术不解。“主公盘踞颖水以南,接壤之敌不外乎是曹操,刘备与那乔玄,只消挡住他们势在必得的凶猛进攻,让他们不得寸进,待西北两方反应过来,自然不会错过这个两面夹击的时机,到时后院起火,便能逼得他们不得不回军自保,主公当可安枕无忧!”阎象说着摇了摇头,道:“可眼下大军压境,先机已失,再调度兵马,胜算不大!”袁术点了点头,道:“那还有一策?”“祸水东流!”阎象眼中精光一闪,沉声道。“祸水东流?”袁术细细思量一番,道:“可是江东?”“正是!”阎象起身,走到厅内地图之前,指着江东道:“那孙策从主公这里要了4000兵马,看似不多,但凭他父亲孙坚在江东打下的名望,此时江东只怕大势已成!来日羽翼丰满,怕是也要对主公不利!不若我等舍了寿春,直接退守九江!一来敌进我退,可以拖延些许时日,二来可以在占地利,以长江而守,定然不失!将这偌大的扬州空出来!组委战场,让他们争去!只要我等手中兵马还在,来日取回来便是!”“这?”袁术犹豫了,他失去了整个豫州,甚至还搭上了半个荆州,全然化作了乔子佑的地盘,眼下这最后的半个扬州实在是舍不得,不由迟疑了。“主公!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区区一地得失,算不得什么,主公不妨将目光放长远一些!”阎象一手在面前的地图上一圈,将袁术占据的地盘比划了一下,道:“乔曹刘三家,早有嫌隙,主公这一退,空出了偌大的扬州境地,那么光是如何分派,便可让他们争的头破血流!再者主公这一避,等若大开江东门户,也可压制孙策的发展,可谓一举三得!当断不断反受其乱!”阎象一把将整张地图抓在手中,眼中闪耀着火热的光芒:“留得青山在!他日席卷天下!还有希望!”袁术似乎被阎象的壮志缩感染,一把将手中的酒杯摔在地上,大喝:“好!就行此计!” 正文 第九十三章 神箭 更新时间:2011-07-30 10:21:49 本章字数:3023 黄忠一路小心谨慎,防备着袁术的反扑,可直到他缓缓渡过颖水,兵临九江,也不见援军的抵抗,,左思右想,恐防有诈的他足足在九江城外等了三天,直到城内百姓打开城门,跪地迎接的时候,他才知晓袁术舍了扬州,南下九江了!不费一兵一组便拿下九江,让卯足了劲想一鸣惊人的黄忠犹如全力一击打在了棉花上一般,很是郁闷,连忙派人回去禀报。此时刘备也是渡过了颖水,在遇见了几次不像样的抵抗之后,轻松的拿下了寿春,晚到几步的曹操毫不顾虑,竟是孤军深入,从九江与寿春只见插了过去,拿下了合肥,阻断了两军的去路。“袁术何时有这么大的气量了?”合肥太守府,曹操笑着对麾下一众文臣武将说道。“哈哈,想来也是可笑,区区月余,从最初称帝的意气风发,不可一世,转眼间沦为丧家之犬,连大都不敢打就望风而逃,此等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是要何等蠢材才能做得出啊!”夏侯淳哈哈大笑,第一次觉得攻城掠地如此轻松。“非也非也!”满宠见帐下众将有轻敌之嫌,连忙出言:“先前称帝一事实为愚蠢,但现下以退为进,却是高招!”“不错!”程翌赞同,解释道:“我军势大,若是顽抗只能玉石俱焚,袁术手下也有几个人才,自然知晓,如今退守九江,却是将这危机化解无形,明里是吃了大亏,暗里却是损了皮毛,没有伤筋动骨,并无大碍!”“以身饲虎!”荀彧想了想,连忙道:“这扬州已成是非之地,我等还是早早离开为妙!”“哼!”满宠冷哼,这荀彧自从加入曹营,每每压他一头,让他很是不爽,此时开疆扩土的大好时机,居然要不战而退?即便有几分危险,但哪有不拼不抢便平白得来的土地?“此言差矣!如今袁术死守九江,大半个扬州沦为无主之地,正是主公一举拿下的好时机!区区一个刘备,不在话下,那乔子佑也只派了个名不见经传的黄忠,不知是哪里冒出来的山野村夫,良机难得,主公,我意拿下这片无主之地!”曹操点点头,说实话,偌大的扬州地界让他怦然心动,但更重要的是拿下了这片土地,就等于将徐州牢牢的包围了起来,而已兵分几路,拿下徐州的希望了大了许多。“不可!”荀彧望着满宠,双目汇聚有神,一眼便望穿了他的心思,与此等小人一争雌雄他十分不屑,但眼下扬州看似毫无压力,但暗地里却是波涛汹涌,不说他人,就是那刘备也断不能让孟德如此简单就拿下寿春,对他形成包围之势!劝道:“眼下这扬州大军齐聚,各方人马蓄势待发,我等北临吕布,不可不防,再者乔子佑此次居然并未亲临,怕是其中有什么变故,我等应席卷四周钱财,早早退回陈留,方为上策!”“哈哈!笑话!程翌与满宠比荀彧先入曹操帐下,在荀彧到来之前,曹操对他们礼遇有加,万世皆是参考他们的意见,可荀彧一来,完全掩盖了他们的光芒,自信不输于人的他也按耐不住,与满宠站在了同一阵线,道:“吕布有勇无谋,为人贪财好色,薄情寡义,主公只消派人送去钱财美女,安抚一时,断然无忧!至于乔玄?”程翌皱了皱眉,没有想好对策。“修书给刘表!他早已垂涎南阳富裕之地,我等许诺共图乔玄,只取兖州,荆州之地全部归他,他定然出兵!”满宠接过话道。曹操眼前一亮,他可并非袁术之流,做事果敢,勇于拼搏,小小的风险伴随着巨大的利益,可以尝试!但下意识的,他还是望向了荀彧。“哼!”荀彧冷冷的望着满宠程翌,眼中寒光一闪而逝,心道:“图谋乔子佑?那么,好吧,我便看看在郭奉孝手上,你们能走上几个回合,对于军法韬略,这小子可是登峰造极了!”见荀彧不言,曹操以为他是无话可说,当即道:“好!那么我即刻修书给吕布刘表!依计行事!曹仁!曹洪!夏侯淳!夏侯渊!乐进!你五人给我各领一万人马!速速夺下四处城池!互相照应!”曹操一声令下,厅中众将应声而去。满宠与程翌对视了一眼,诡异的笑笑,憋了一眼闭目养神的荀彧,一股爽快的气息发自心间,嘿嘿,王佐之才?不外如是!刘备拿下了寿春就仿佛心满意足,固守不出,静观其变,这是糜竺给他定下的计策,他细细思量,觉得可行,加之徐州与北海人心未稳实在不宜再扩大治下,便牢牢的守着寿春,坐看扬州变化。黄忠一面派人求援,留下了一万人驻守庐江,自己带着剩余的两万将士朝着颖水一线扩张而去,草曹操四下扩张让他警觉,若不要让他占了大头!固始,夏侯淳领着一万士卒慢悠悠的开拔过去,此时袁术退却,这些城池都是无兵驻守,要拿下易如反掌,扬州也只有这么大,除去江东,不过区区数十城池,他连日来已然拿下三座小城,此时只要再拿下这固始,便可以回去交差了,别处子佑其余人等拿下。远远的,官道尽头便出现了固始不算高的城墙。“怎么回事?”固始城下,一众盔甲鲜明的军士正鱼贯进城!“曹仁?还是妙才?”夏侯淳不解,不是说好了分开走的吗?怎的又跑到我前面来了!?“不对!”待得慢慢靠近,夏侯淳分明发现这些军士的盔甲与己方大不相同!黄忠!看着队伍中硕大的“黄”字旗帜,夏侯淳怒不可遏,好胆匹夫,居然敢抢我城池!“冲!”夏侯淳一马当先,身后士卒冲了上去。“来者止步!”千米之外,一人横刀立马,领着无数士卒拦在了路上正是黄忠。“滚开!”夏侯淳大怒,区区山野村夫,即便手下兵马比我读又如何,待我取你首级!朴刀出鞘,奔向黄忠。黄忠眼中寒光一闪,大刀插回刀鞘,从马脖上去下一副弓箭,四周士卒纷纷骇然。这张大弓比之寻常军士用的军弓大了足足一倍!弓弦有拇指粗细,端的是骇人无比。黄忠手臂绷紧,绿色的血管暴起,大喝:“开!”巨大的硬弓们猛然被拉开,势成满月。夏侯淳伏在马背,隐蔽了身形。“嗖!”几乎在黄忠松手的瞬间,巨弓上搭着的箭矢猛然消失,没有人看得清箭矢的踪迹,随即远处夏侯淳的战马突然栽倒。夏侯淳在地上滚了几圈,还没爬起,就听见身后传来惨叫,回头一望,心神俱震!只见他的战马胸口破开了拳头大的巨孔!战马身后百米远数名士卒被那黄忠的箭矢洞穿身体,正在惨叫!这箭矢居然从马胸插入,贯穿了整匹战马!还去势不竭,洞穿了数名士卒!好恐怖的箭术!夏侯淳冷汗直流,身上寒意汹涌,一箭之威,恐怖如斯!他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威力巨大的箭矢!射人先射马,黄忠深得弓箭神髓,夏侯淳应箭落马,他再度搭起一支箭矢,瞄准夏侯淳。“危险!”死亡从未如此接近,即便相距足足800步,夏侯淳也不认为自己能在这恐怖的箭矢下套的性命,见黄忠瞄准自己,下意识的激昂手中朴刀挡在面门。“砰!”长期厮杀产生的直觉救了他一命,几乎在朴刀刚刚上扬,遮住面门得到时候,一支羽箭赫然击在了刀背之上!谁能相信?区区一支箭矢,居然将夏侯淳击飞出去!足足后飞了数米的夏侯淳惊骇欲死,手中镔铁锻造朴刀背上一片龟裂!“跑!”这是脑海中唯一的想法!见夏侯淳夺路而逃,黄忠放下了手中弓箭,方才一箭他未尽全力,他不欲结仇曹操,此时不是开战的时机,吓跑他就可以了。对于自己的箭术,他深信不疑,千步之内,未曾近身,天下无人可挡!即便那号称最强的男人!也不一定挡得住!惊慌失措的夏侯淳自知不敌,急速撤兵,黄忠给他的压力实在太大了,几乎能赶上当日对上乔玄的恐惧!这人不知是从什么地方跑出来的,怎得如此凶猛,想想乔子佑的神勇,加上一个赵云已经难以匹敌,如今再添一个能使神箭的黄忠,他内心发苦,这?如何能敌? 正文 第九十四章 霸佐之才 更新时间:2011-07-30 23:28:20 本章字数:2908 夏侯淳败于黄忠之手,仓惶的逃回合肥城,曹操见他急急忙忙的跑回来,不由好奇,往常自己交代的事情就属他最卖力,,怎得这才几日,就回来了?扬手说大不大,但也不是区区几日就可以拿下的。当夏侯淳把事情一说,曹操的眉头再度皱起,心中甚是不忿,为何我曹操苦苦搜寻,遍访兖州找不到的绝世猛将总是出现在敌方手里?先是一个赵子龙,大挫军心,逼得自己不得不止步范阳,转攻涿郡;后来的乔子佑更是让自己损兵折将,彻底丢弃了北方战场;如今随便跑出来一个声名不显的山野村夫,居然在千步之外就吓得自己帐下大将落荒而逃?曹操的面色阴沉无比,夏侯淳的武勇,响彻兖州,即便放眼天下,也是能排的上号的,可对上乔子佑此等猛将,还是有些不足,光是那份藐视万军的胆气,就不曾拥有,如今接二连三的遭遇世所罕见的猛将,对他的打击想必相当巨大,怕是要影响到他的心神!今后领兵作战也不负之前勇猛,若是如此,可真是大伤脑筋啊!唯今之计,只有用一场胜仗来激起他的豪情!让他明白,武将之争,武力虽然重要!但不是绝对!转念一想,也是忧心忡忡,依元让的说法,那黄忠岂不是比乔子佑还勇猛?千步之外就能压的他喘不过气来?算上赵云,那么乔子佑羽翼已然丰满,若是让他将那梦靥再度训练出来,天下何人可挡?心乱如麻的曹操连忙召集众臣,武将们都出去攻城掠地了,于是到场的便只剩下一众文官。“诸位!眼下乔子佑势力逐日胀大!我心不安!荆州之事必须加快脚步!今我意要将那黄忠留在扬州境内,煞煞那乔子佑的威风!你等稍作思考,稍后若有良策,我必重赏!”曹操把玩着茶杯,低沉的情绪感染了在场的众人。众人见曹操情绪消极,显然是过于忧虑,此时曹操所求原本就在议程之上,不过是提前些许时日罢了,心中早有计较的满宠与程翌对视一眼,点了点头,一言不发,而是望着慢慢饮茶的荀彧。荀彧感觉到了有人看着他,也不抬头,嘴角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凭尔等微末之才,也敢妄自揣度我荀文若的心思?燕雀研制鸿鹄之志,你等鼠目寸光,有怎及得上这天下众多英杰?“敢问主公!是想就此发难,最后却兵败溃逃!还是等过得些许时日!稳操胜券?!”荀彧蔑视的看着满宠与程翌,大声道。“哦?”曹操抬头,望着下手的荀彧,道:“你的意思是现在攻打乔子佑必败无疑?”“不错!”荀彧断言,没有丝毫的遮掩,也没有顾忌曹操的脸面。“放肆!”满宠大喝:“一派胡言!你在此大放厥词!乱我军心,是何用意?”曹操挥手止住满宠的叫喊,道:“为何?”“敢问主公帐下可有人能力敌乔子佑?”荀彧耐着性子给曹操谩骂解答。曹操沉默半晌,道:“没有!”转而又道:“可这兵家之事并非好勇斗狠!我承认那乔子佑有万夫莫当之勇!但当日还不是被我曹操拿下?只要谋略得当!也不似你说的那般毫无胜算!”“哈哈!”荀彧猛然失笑,望着曹操愠怒的面庞,道:“我敢断言主公必败无疑,凭的就是这谋略!”曹操惊怒无比,夹杂着三分怒意,三分好奇,三分不信,加之一分惊恐,道:“我有满宠程翌!还有你荀彧辅佐,怎会输给那乔子佑?”“非也!非也!”荀彧盯着满宠程翌,道:“不是输给乔子佑!而是必然败在郭奉孝的手中!”“郭奉孝?”曹操大奇,他与荀彧颇为交心,这些时日也算看出了这个看似平易近人的荀文若其实非常心高气傲,此时他竟然如此推崇那郭奉孝,显然是个了不起的人物,道:“那郭奉孝何许人也?比之文若如何?”“哈哈!”荀彧仿佛想起了什么开心的事情,哈哈大笑,随即朝曹操一躬身,道:“芳草荀彧失礼了,启禀主公,这郭嘉郭奉孝乃我在颍川的忘年之交,世人皆称我为王佐之才,殊不知我荀文若擅长的便是那休养生息之道,若叫我王佐之才,那这郭嘉,便是霸佐之才!”“霸佐之才?”曹操惊愕万分,从字里行间来看,这郭嘉看来对于兵法韬略很有一番功夫,好奇的继续追问:“何为霸佐之才?”“霸者善战!诈霸佐之才,便是最会打仗之人!”荀彧当着满宠程翌的面,朝曹操道:“我荀文若虽自命不凡,但若论沙场对敌,排兵布阵,自认不是郭嘉的对手!可以说被他玩弄于鼓掌之间亦不为过,他是我见过的众多英才中最善兵事之人!兵法韬略烂熟于胸,而且善于诡变,最喜兵行险招,险诈诡谋,所思之策犹如羚羊挂角,天马行空,毫无踪迹可循,且善于猜测人心,一双慧目洞察先机,算无遗策,可以说是天下最杰出的谋士亦不为过!此间绝无有人是他对手!对上他,我等无异于三岁小孩对上手持大刀的壮汉!毫无侥幸可言!”“哼!夸大其词!”满宠不屑的反对道,他可不信这世上还有如此高人。“是否夸大其词,你我二人不妨赌上一赌,若是你能在那郭奉孝手中讨得半点好处!我这项上人头,大可拿去!若是屡战屡败?那你也再无颜面活下去了,不若让我为你解脱!”荀彧森寒的道。满宠缩了缩脖子,对于荀彧提出的赌命一事深感不安,从荀彧那信心十足的语气中他就能感觉出这赌局大为不妙,当下气势一竭,不敢答话。“哎!”草擦听了荀彧的话,,长长的叹了口气,不安的道:“当真不敌?”“千真万确!”荀彧斩钉截铁的道。“不过!再过些时日,情况便能好转!过得一年半载!情势大好!能拖个三年五载!我军必胜!”荀彧抚须笑道。见曹操不解,荀彧连忙道:“我如此推崇郭嘉,不是说我怕了他,我与他相识多年,比任何人都知道他的可怕,也比任何人都了解他,他亦如此,我与他各擅胜场,他擅长排兵布阵,够攻城掠地,我荀文若擅长的却是安定一方,富国富民!以敌我双方今日形势,一旦开战,莫说双方兵力相差不大,即便是倍数于敌,也挡不住能随意指挥乔子佑这头猛虎的郭嘉!但若是论安定四方,休养生息,他郭嘉可就差得远了!给我数月,就能拉开差距,有的数年!当实力能压倒一切的时候,一切阴谋诡计都只是过眼云烟!”指着满宠程翌,荀彧不屑的道:“你等若是有本事,不妨与我纸上谈兵,论论雌雄!若是能赢过我,那么从此伐乔一事我再不阻拦,若是不能,就请免开尊口!莫要误了大事!”满宠和程翌一脸血红,被荀彧的话激得双目充血,文士本就最重名声,他二人虽不说是当世大儒,但好歹也有头有脸,纪念日被人指着鼻子挑战,莫说自信十足,即便不敌,也不能弱了气势!当即胸膛一挺,程翌大吼:“好!输的人从此要对赢的人言听计从!”荀彧点点头,颇为不耐,即便比不上郭嘉,但收拾你们这两只稍微聪明一点的猪,还是不成问题的。“咳咳!”曹操见势头不对,连忙咳嗽,打断了三人的争锋相对,作为主公,最忌讳的就是下臣不合,此时这三人胆子颇大,居然当他不存在?“主公无需多劝,今日我等只是纸上谈兵,切磋切磋技艺而已,无伤大雅。”荀彧笑着道,满宠程翌第一次附和了他的观点。曹操也不是不近人情,这意气之争素来是文士们最喜欢做的事,而且随着他的地盘不断扩大,会有更多的人才前来投效,他不希望见到文臣分成几个派系,各自为战,今日若是分出高下,等于奠定了领头羊的地位,对他也是有百利而无一害,不由点点头,道:“那么,就由我来做裁判吧!”随后,争斗开始! 正文 第九十五章 挟天子 更新时间:2011-07-31 12:55:00 本章字数:2782 “报!”一名士卒连滚带爬的冲进议事厅,气喘吁吁的急道:“主公!国舅董承与杨奉随天子返回弘农,李傕、郭汜、张济一路追杀,现今被困安邑,现天子广发诏书,命四周诸侯率兵勤王!”“什么?”曹操心思急转,片刻之后,已然下令:“来人!给我将帐下众将全部召回来!随我北上!迎接天子!”荀彧点点头,道:“主公英明!”“大哥!你那皇帝侄儿被困在安邑了,我们要不要去救他啊?”淮南寿春,大咧咧的张飞一边喝着酒,一边酒气熏熏的问刘备。“三弟!不可无礼!”刘备得到消息也是焦急万分,双手抱拳对天行了一礼,道:“我乃大汉皇族!虽然家道中落,但始终对皇室心存景仰!此间天子蒙尘,我刘备即便倾尽全力,也要辅佐天子!重振大汉!”“主公!你可想好了?”糜竺一脸担忧,好不容易跟了个贤明的主公,可刘备却总是怀着报效大汉的念头,让他无可奈何,这大汉气数已尽,再怎么扶也扶不起,一旦接回天子,以刘备性格,必然唯命是从,从此受制于人,更不用提一帮尸位素餐的公卿大臣,都是喜欢指手画脚之辈,整个天下都被他们折腾的没了,区区徐州这么一折腾,怕也是要步其后尘啊!现下取而代之才是王道,这等百害而无一利之事,他实在是不赞同。刘备责怪我瞪了糜竺一眼,糜竺的意思他很明白,但他心中始终放不下大汉,始终抱着光耀门楣,重振祖威的念头,当即道:“我意已决,这寿春不要也罢,有颖水为守,让他曹操围着我又如何!?云长!你速速整顿三军,随我发兵安邑,营救天子!”“是!”关羽向来对大哥的话唯命是从,即便刘备叫他立即去死,他也不会皱皱眉头,这天下,唯有他大哥刘备在他眼中才是真英雄,三弟与自己次之,其余人等,皆为鼠辈!“主公!我等离这安邑最是接近,所谓进水楼台先得月,迎回天子等若把持了天下的道义,意义深远!”郭嘉摇头晃脑的将酒杯放下,醉眼迷蒙的朝乔玄道,对于营救天子一事,郭嘉早已看得透透彻彻,所谓天子,不过是权臣手下的玩物,让你往东,你就不敢走西,但就是这么一个玩物,却是作用巨大,令人不得不抢啊!此番恐怕为了争夺天子归属,又要大兴刀兵了。“挟天子以令诸侯?”乔玄愣了愣,这个耳熟能详的桥段居然真得发生了?“对也!”郭嘉双眼放光,赞许的望着乔玄,道:“正是谢挟天子以令诸侯!只要将天子牢牢的把握在手中,大军所指,必然师出有名!但凡敢攻打我方者,皆可视为反贼!”“哼!”乔玄不屑的笑笑,曹操就是凭借着此等手段打下偌大的基业,此时他要不要效仿?“我乔子佑要拿的东西,从不假手于人!我想要这天下!自会自己动手拿!无需借助他人!此等挟持人质的下作之事,我不屑!”乔玄冷笑着否定了争夺天子一事。郭嘉愣了愣,神色复杂的望着乔玄,问道:“敢问主公可有一丝一毫对大汉的敬畏之心?”“没有!”乔玄毫不迟疑的答道,这大汉如何,与他何干?“好!”郭嘉眼中爆发出剧烈的神采,赫然道:“主公果然爽快!大汉不仁,待我等百姓犹如猪狗!横征暴敛!名不聊生!早已该亡!我郭奉孝深受其害!早已恨之入骨,任何胆敢阻拦大汉灭亡的人,俱是我郭奉孝的敌人!如今大汉已然濒死在即,那么便让我郭奉孝彻底断绝了它的最后一丝希望吧!我献主公一策,保证让所有垂下那天子虚名的蠢材后悔莫及!”“哦?”乔玄好奇了,第一次看见郭嘉在决策上带上私人情感,平素的沉稳老练丝毫不见,一脸的狰狞,看不出来他对这大汉的仇恨是如此之深?看来又时间要好好旁敲侧击一番了。“此计凶险异常,甚至会惹得天怒人怨,颇为毒辣,一旦泄露,我等俱成众矢之的,必然万劫不复,未免而墙有耳,请主公附耳过来,我为你大致说明一番!”郭嘉望了望只有他二人的书房,还是不安的道。乔玄见他如此紧张,也严肃了几分,靠了过去,郭嘉趴在他的耳旁,用微不可闻的声音说了半盏茶的时间。乔玄的脸色有最初的严肃到后来的震惊,最后竟是目瞪口呆,足足愣了半晌,才从牙缝里蹦出两个字:“够毒!”“无毒不丈夫!”股价满不在乎的道,见乔玄又些许迟疑,劝道:“此计一石数鸟,本是不可能之事,唯有此间良机,方才能有几分把握,主公可莫要错过了机会!”“好!”乔玄一拍桌子,大喝:“依计行事!”“如此,便要仰仗主公的勇猛了,能否在其他诸侯之前夺下天子,便是我这一策至关重要的一步了!”郭嘉笑笑,满意的喝了一口酒。“来人!让子龙来见我!”乔玄站起身来,下去调集兵马了。郭嘉一个人坐在书房内,眼中寒光更甚,冷笑着,轻声自语:“什么大汉?什么天子?什么皇室?什么世家?即便我郭嘉区区草民又如何?照样能将你们玩弄于鼓掌之间!挥手间决定你们的生死!”“哼!一个亡国皇帝,抢来做什么?”吕布一脚将身前案几踢飞,晃动了一下脖子,不满的对陈宫道。“呵呵!”陈宫笑笑,也不急于劝解,问道:“主公可想向南面发展?整合整个北方?”“自然是想!”吕布答道。“那么,主公可想过发兵理由?”陈宫的话让吕布愣了愣,堆积满不在乎的道:“要甚理由,我吕布要做天下的霸主!谁敢拦路,便死!”陈宫叹了口气,与吕布说道理实在是难,只能吧话说明了:“若是夺下天子,主公日后想发兵何处,只消令这天子发一道诏书,自然就名正言顺,以正义之师之名,士气必然大增,可有事倍功半之效!”“恩!”吕布迟疑了片刻,点点头,道:“那?即刻发兵?”“正是!”陈宫点点头。“张辽!传我军令!众将士随我南下,去抢那亡国皇帝!”吕布大喝。袁绍率领三千残部,在韩馥的遮掩下一路逃回壶关,死守关卡,以防曹操赶尽杀绝,可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躲在壶关中的他看着北方战场一日一变的敌我双方,不由暗暗欣喜,腹诽着:打吧,打吧,最好拼得如同我一般,才有我袁本初的翻身之日!随后张扬死于吕布之手的消息传回并州,他欣喜若狂,死得好!死得好啊!凭借着这些日子在并州立下的些许威望,打着张扬遗愿,帮他照料家小的幌子,再几次血腥的镇压之后,反对的声音消失,他正是将张扬的地盘据为己有,再度焕发生机。“你说?天子?”袁绍眉头紧皱,盘算着此事的可行性与手下兵马的数量,是否足以残余这场混战。“不错!以我等眼下实力,若是能挟回天子,等若多了一道保命符,谁向攻打主公,都要掂量掂量天下百姓的悠悠之口!,所谓众怒难犯,只要我等不主动进攻,便可安心休养生息!”许攸见着袁绍从最初的雄霸一方道现在的偏安一隅,不由心痛万分,若是你肯听我劝告,也不至如此,不过木已成舟,多年的交情让他始终对袁绍不离不弃,眼下机会就在眼前,只需好好把握,运筹一番,还是有机会的!除了处于大汉边境的各方诸侯,此时但凡手上有些兵马的,纷纷降目光望向了安邑这弹丸之地。大战,即将拉开序幕。 正文 第九十六章 末路 更新时间:2011-07-31 14:08:25 本章字数:3065 安邑,一脸菜色的天子刘协不安的在帐内走来走去,满目忧愁,心中凄凉无比。从古至今,只怕自己是最窝囊的皇帝了吧?未曾董事之时,头上死死的压着皇兄,事事低人一头,夹着尾巴熬到了九岁,终于有开明之人看出我才是真正的真命天子!还没来得及感谢那个将他扶上王位的‘恩人’,情势骤变,原本以为从此锦衣玉食,万人敬仰的生活骤然变成了无尽的欺凌,‘恩人’董卓骑在他头上作威作福,完全无视了他至尊的威严,上朝不参也罢了,居然淫乱宫闱,连他的母后也受尽欺凌,自缢而死。没来得及哭,董贼一声令下,为了活命,他不得不抛下数百年的祖宗基业,舍弃洛阳,西迁长安,临行的那一把大火,彻底烧光了他最后的尊严,他终于明白,自己不过区区傀儡,若不是还有几分利用价值,只怕还不如街边的一条狗!在长安受尽欺辱,他无力抵抗,只得逆来顺受,老天开眼,董贼自食恶果,与那吕布反目成仇,身死当场。刘协以为自己的春天即将到来,正整理衣襟,准备君临天下,重拾陨落的大汉皇朝,李傕与郭汜的出现让他再度陷入绝望,仰天悲叹,天亡我也!若不是国舅董承始终不停的劝着他,维护着他,与李傕郭汜周旋着,他早已追随先王而去,此等毫无尊严的九五之尊,要来何用?费尽心机,终于能逃出魔爪,眼看就要返回弘农,他相信,在经历如此大风大浪之后,他刘协还能站起来!励精图治!大汉还有希望!可随着李傕郭汜的返回,率兵追击,他的心又一次沉入谷底,好在国舅与那杨奉手上还有些兵马,一线生机尚存,此时战事还处于焦灼状态,没有呈现溃败局势,勤王的诏书已经发下去许久,想来四周也会有所回应了吧。“陛下!”营帐门帘被掀开,一脸疲惫之色的国舅董承走了进来,跪在地上行礼。“国舅无需多礼!快快起来!”刘协扶起董承,见他疲惫不堪,不由感同身受,声音多了几分关心,道:“战事如何?”提起战事,董承叹了口气,道:“连日恶战,伤亡惨重,老臣无能,今日清点伤亡,我部残军不足2000,恐怕就要抵挡不住了!”刘协大惊,连忙问道:“杨奉呢?他不是有三万兵马?伤亡几何?”“哎!”董承再度叹息,一脸不甘,道:“我部之所以伤亡惨重,就是败杨奉所赐!”“为何?”刘协一脸不解,那杨奉深受皇恩,之前也跪在自己面前宣誓效忠,此番如此作态,莫不是诓骗于我?“早先商量好了,我与杨奉各自领军,抵抗李傕、郭汜,第一日交锋,那杨奉倒也尽责,与我部互为掩护,轻松抵御了追兵,我还道他是忠义之人,与他大肆夸奖了一番。”董承说道此处,开始咬牙切齿,“谁知过得几日,我就发现不对了!那杨奉无论对上谁,都只是远远牵制,根本不曾接战!那郭汜、李傕轮番猛攻于我,这才令我军疲惫不堪,伤亡惨重!”“混账!”刘协大怒,转身就朝着门帘走去,“我去问他!为何如此!”“陛下!”董承连忙拖住他,无奈的劝诫:“万万不可,此时他没有造反已经是天大的喜事了,我等命运把握在自己手上,即便兵败身死,也无怨言!”刘协感动的抓着董承的手,道:“这世上,真心对朕的,只有国舅一人了!”董承笑笑,道:“陛下乃大汉天子,我董承作为大汉忠臣,饱受皇恩,食君之禄担君之忧!只要我董承还能提的起刀!便能为陛下杀出一条血路!”“好!”刘协也被董承的一片赤胆忠心激起了血性,道:“战至最后一兵一卒,即便朕亲自披甲上阵!也再不做他人傀儡!朕是大汉天子!这天下的主宰!先前已然落尽皇家威严,此后只有站着死的天子!没有跪着生的刘协!”“陛下英明!老臣欣慰,不顾眼下我等还大有文章可做!并未穷途末路!”董承眼中一片希冀。“快快说来!”刘协大喜,不知董承所言何意。“陛下!前些时日,传来消息,徐州牧陶谦病逝,将徐州让与一人!那人自称中山靖王刘胜之后!算算族谱,当是陛下皇叔!”董承见刘协眼中一片惊喜,接着道:“素闻刘玄德为人忠厚,终于大汉,只要陛下坚持下去,待他率兵勤王,必可安枕无忧,他两位义弟关云长、张翼德具有万夫莫当之勇,,麾下雄兵十万!只要陛下能迁徙徐州,有他的辅佐,中兴大汉,重建辉煌指日可待!”刘协眼中一片向往之色,仿佛美好前景就在眼前,喜不自胜,这突然跑出来的皇叔居然势力不小?莫不是冥冥之中,列祖列宗保佑,派来此人,助我重振大汉?“报!”帐外传来焦急的呼喊:“奇兵陛下、国舅,郭汜领部众追上来了,后方失陷,陛下速走!”“什么?”董承掀开营帐门帘,见远方传来微弱的喊杀声,转身大喝:“来人!分出100人马速速护送陛下离开,其余人等随我断后!”“慢!”刘协第一次否决了董承的决策,身上露出些许威严,竟似有了些许王者的霸气,缓缓道:“不必惊慌!随朕前去杨奉军营!朕要当着三军将士之面,问他一问!如此阳奉阴违,是何用意!”董承愣了愣,望着突然长大了一般的刘协,不由老怀欣慰,大喝:“遵命!”杨奉正坐在营长中悠闲的思索着今后的发展,眼下这皇帝的气数已尽,发诏求援?哼哼,只怕是刚出虎口,又入狼窝吧,天下乌鸦一般黑,能镇守一方的,哪个不是野心勃勃之人,又岂能俯首听命?不若我也画地为王?盘踞一方?思索着手下不过区区数万兵马,在这暗流无数的乱世中,只怕还没站稳脚跟,就被冲的尸骨无存了,投效一贤明的诸侯才是最好的出路!“混账!陛下在此,谁人敢拦!你等不要脑袋了?”帐外传来董承惊怒的声音,杨奉回了回神,起身出营,远远的就见到了被手下士卒包围起来的刘协一行,不由愣了愣,这小皇帝,没事跑我这来做什么?“大胆!还算不散开!惊扰了圣驾,你们就几个脑袋?”即便心中不屑,表面功夫还是要做好的,杨奉怒声遣散手下士卒,上前跪拜:“微臣杨奉,叩见陛下!”“哼!”刘协并未如以往一般急急忙忙的就扶起他,心中有了底气的他。冷哼一声,也不让杨奉免礼,就这么跪在众人面前。杨奉脸上青红交错,这小皇帝吃了豹子胆?竟敢如此当众羞辱于我?“杨奉!朕问你!你既尊我号令,称我大汉肱骨,为何让国舅一人在前应战?迟迟不援?”刘协壮了壮胆气,喝问道。“陛下!微臣冤枉!”杨奉也是好奇,怎的平日软弱好欺的小皇帝今日如此盛气凌人?莫不是有了什么依仗?心思急转,将早已想好的一番说辞娓娓道来:“国舅勇猛,足以独当一面,微臣保留实力,是怕陛下出什么变故,好早早应对!”“哦?”刘协笑了,他并非蠢材,如此推托之词,骗骗三岁小孩也许能行,但也不敢逼急了他,道:“如此说来,是朕错怪了爱卿了。”伸手扶起杨奉,道:“今日郭汜那贼人攻势凶猛,国舅疲于应付,杨将军既然忠心大汉,就前去将他打退!我自坐在你营中!不会有变故!”杨奉望了望董承,心中冷笑,只怕是他教的小皇帝如此做派!当即道:“微臣领命,这就前去迎战!”心中却道:我一触即溃,打不赢还不能跑吗?你能奈我何?“如此甚好。”刘协满意的点点头,指着东边,道:“只消坚持数日!我皇叔刘备亲率精兵猛将不日便到,带时定记杨将军大功一件!”“什么?”杨奉惊住了,刘备?怎的忘了这茬?心中剧烈挣扎,片刻之后,大喝:“徐公明何在?”帐下一人手持巨斧,,站了出来:“末将在!”“命你领10000兵马!给我打退郭汜!”杨奉是真的要出力了。“喏!”徐晃得令,领着兵马前去迎战。哼!刘协心中冷笑,看i还敢阳奉阴违?不逼你出点力气,我又如何能拖到勤王之师的到来?董承望着刘协老到的出事手段,心中大喜,天佑我大汉!我大汉还有希望! 正文 第九十七章 夺帝 更新时间:2011-07-31 15:33:08 本章字数:3014 杨奉此时后悔万分,见着手下士卒一天比一天少,他连死的心都有了,此时与郭汜、李傕已经结下死仇,再无言和的可能,只能死战了。原以为只需拖得三两日就可等到大军来援,到时候可是大功一件,赏赐什么的放在一边,若是能得以镇守一方,那么自己的土皇帝梦想不日便可实现,徐州刘备占了那么大一片土地,分予自己这护驾有功的有功之臣一点点也不为过吧?谁知足足过去了七日!救援的大军连影子都不见!这几日郭汜军的进攻越来越凶猛,看来也是沉不住气了,如果不是没有能匹敌徐晃的大将,己方早已溃败,眼下伤亡惨重,区区万余士卒不知能坚持道什么时候?“报!”后方派去的探子终于回来了!帐内刘协与董承皆是翘首以盼,“启禀陛下,南方一支大军正在靠近,天黑之时便可抵达我军!”“好!”刘协大喜,摩拳擦掌的在帐内走来走去。“可知识何人领军?”董承没有放下心来,只要来的不是刘备,那么恐有变故,可刘备身在徐州,距离这安邑颇为遥远,即便昼夜行军,恐怕也赶不及四处邻近的诸侯。“卑职不敢靠近,远远的观望了一下,见那军中打的皆是‘乔’字旗帜!猜想应该是南阳乔玄!”那探子低声道。“南阳乔玄?”刘协眉头皱起,望着董承,道:“此人行事我也有所耳闻,天下皆传他勇猛善战,天下无敌,连那不可一世的吕布都败在他的手下,但对于其为人却是不知,两位爱卿如何看待?”“恩!”董承点点头,乔子佑善战他也有所耳闻,但对于他的立场,就猜不透了,此人最初是在公孙瓒帐下担任大将,倒也忠心耿耿,后来被出卖,逃得一死,便自立为王,短短年余便打下了偌大的基业,不可小觑。“乔子佑?”杨奉眼中精光一闪,都传他乔子佑天下无敌,他来了,定可无虞,那郭汜、李傕之流,连我帐下徐公明都抵挡不住,岂是他的对手?至于这小皇帝的归属死活,可不关他的事。“报!”一名士卒浑身浴血,跑了进来,道:“郭汜、李傕发狂了一般,全军压上,弟兄们正在奋力抵抗!”“知道了!”杨奉挥手让人将他抬下去救治,道:“恐怕他们也收到消息了!”“杨将军!一定要顶住啊!”董承也不顾的来的是谁了,不管是谁,也比再落入李傕郭汜之手来的强。“杀!”营外喊杀越来越近,杨奉也是按耐不住了,吩咐手下守住帅营,自己与徐晃出去接站。“给我冲进去!”郭汜双目血红,成败在此一举,若是能劫回汉帝,把持着一众公卿大臣,好日子还有,若是让他跑了,恐怕永无宁日!“谁能为我取回汉帝,封王拜相不在话下!”巨大的赏赐冲昏了一众士卒的头脑,封王拜相?对于出身微寒的他们而言,无异于一步登天,甚至足以庇荫后代!李傕也是暴跳如雷,探子回报,那乔子佑很快就要赶到,天黑之前若是拿不下杨奉,等若兵败,只能望而兴叹了。吕布之勇他们是见过的,当日洛阳,连董卓都要对他礼遇有加,那目中无人的情景历历在目,连此等神将都败在了桥子i有的手下,他们毫无信心能在乔子佑手中抢回献帝,唯今之计唯有在他赶到之前结束战事,挟了献帝远遁千里,只要退回函谷关,再无忧虑。“给我堵住!”杨奉站在营中高出,军令四下,各处皆是岌岌可危,他堵得了一时,但随着郭汜的厚赏,士卒们抛开了性命,悍不畏死的冲上来,营寨四处不少地方都被攻陷,已然乱作一团,号令再无作用,眼下只有舍了营寨,向后撤离,回合乔玄才是上策!“走!”招呼一声徐晃,杨奉退回了帅帐,直接道:“守不住了!速速后撤!回合乔玄!”刘协与董承也知道一旦此处沦陷,他们的下场必然凄惨无比,连连点头,,三人上了战马,徐晃与刘协公盛一骑,杨奉最后看了一眼还在厮杀的一众手下,咬了咬牙,道:“走!”领着一众亲卫从营寨后门夺路而逃。“杨奉跑了!杨奉跑了!”杨奉这一走,等若将为他卖命的一众士卒抛弃,不少人纷纷丢下兵器,跪地乞降,机会在他走后一盏茶的时间,营寨就陷落了,得到献帝逃跑的消息,郭汜李傕坐不住了,连忙派遣精锐的西凉骑兵前去追赶。“驾!”杨奉拼命的抽打着胯下战马,后方泛起的烟尘越来越近,西凉铁骑不亏为名传天下的精锐,这短短时间就追了上来,前方还没有看见援军的影子,杨奉内心焦急无比,一旦被西凉骑兵追上,,后果可想而知,献帝自是惨淡无比,可起码还能留的性命,自己与那郭汜李傕打了这么久,仇怨已深,定然难逃一死,在死亡的恐惧笼罩下,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抽打战马。“嘶!”我漏又逢连夜雨,战马被他抽打多时,终于发狂,剧烈的挣扎起来,杨奉始料不及,顿时被甩飞出去,落在路旁草地上。“主公!”徐晃大惊,连忙停下马步,前去观看,这一下连献帝也被他带了过去,董承大怒,但有没有办法,只得命令全军停下,以作应对。“没事吧?”徐晃扶起杨顺,问道。“无碍!”杨奉拍了拍酸痛的身体,抽出长刀,将战马一刀砍死,怒道:“不懂事的畜生!”随即反身望着身后的西凉铁骑,一脸绝望。耽误的区区时间,彻底将他们拖入死境,装备精良的西凉铁骑将他们围了起来,虽然只有区区数百人,但绝不是他们能突围出去的!我命休矣!杨奉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对于朝自己刺来的长枪不闻不问,他心中已经绝望。“给我滚开!”耳旁传来怒吼,杨奉感觉身体一轻,整个人腾云驾雾一般飞了起来,睁开双眼,只见自己飞在空中,身下徐晃盯着数名骑兵的围攻,将他甩了出来。“砰!”杨奉落在地上,四周亲卫连忙围了过来,将他牢牢护卫在中间。“陛下!陛下!”徐晃只顾营救杨奉,却是将刘协忘记了,此时骑在徐晃马背上的刘协已然落入了西凉骑兵手中。一名西凉骑兵伸手将献帝抓过,绑在马臀上,转身便走。“援军!是援军!”忽然按有人高声呼喝,众人一望,果真从道路尽头黑压压的跑过来无数人马。当先数十骑兵加速冲锋,稍稍片刻,就出现在了被一种西凉骑兵围困在内的董承一行人不远处。“快救陛下!”指着渐渐远去的西凉骑兵,董承声嘶力竭的狂吼!“子龙!你去!”乔玄没有丝毫担忧,区区数十米,要是这骑兵能从赵云手中跑了,他也无话可说了。“降者不杀!”乔玄身边不过数十人,身后几百米远虽然有几万大军,但如此蔑视的口气让一众自诩精锐的西凉骑兵很是愤怒。“锵!”刀兵交错,三名西凉骑兵应声栽下马背,乔玄随意的晃了晃霸戟,不屑的道:“我不说第二次!”“走!”随着一名骑兵的招呼,所有骑兵对视一眼,纷纷调转马头,夺路而逃,乔玄也不追击,一群小卒子,杀了也无关痛痒。赵云只用了数息时间就赶上了回奔的那名骑兵,银枪一挑,匆匆他后心钻入,穿透了骑兵的身躯将他挑下战马,随手拉住战马缰绳,止住奔跑的马儿,随后将被颠簸得昏过去的刘协架在身前,拍马回身。“杀!”数百溃逃的骑兵远远的就看见赵云杀了他们一员兄弟,此时又只有一人,不由愤怒的朝着赵云冲去。赵云微微放低身形,猛的一夹白龙驹,冲了出去。“叮叮当当!”白影穿进了骑兵阵型,一阵剧烈的兵器碰撞声响起,随后在乔玄没有丝毫担忧的眼神中,赵云赫然从队伍末尾冲了出来,身上毫无损伤,再一瞧他身后,歪歪斜斜的倒下了十几名西凉骑兵。再勇猛!你等也只是士卒,所谓的精锐只是对上普通士卒,在顶级猛将,甚至一流梦见面前,还是如此的不堪一击!随手将献帝交给乔玄,赵云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与不忍,问道:“子佑!可否留他性命?”乔玄笑笑,不置可否。 正文 第九十八章 徐晃 更新时间:2011-07-31 16:48:28 本章字数:3347 “放下兵器!饶你等一命!”身后大军终于赶上,几名士卒上前收缴兵器。“放肆!”董承心中一阵哀鸣,看来这乔子佑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口中却是毫不退步,道:“我等是天子近侍!你们是何人?胆敢收缴我等兵器?”士卒们闻言纷纷转头望向乔玄。“放下兵器,退到一边,违令者!杀无赦!”乔玄面无表情,天子?笑话!没有兵权在手,不过是混吃等死的无能之人罢了,这个时候还在我面前摆皇帝的架子?真是可笑!“你!”见乔玄丝毫不给刘协面子,董承也是无奈,怒极攻心,说不出话来。“乔将军!”张扬跑过来,单膝跪在地下,朝乔玄道:“我乃杨奉,今仰慕将军风采,愿意投效!以效犬马之劳!”杨奉?乔玄想了想,好像听说过这等人物,但从他现下气度看来,怕是上不得什么台面,毛遂自荐也要看场合。“卸下兵器,站到一边!”乔玄未曾将他的话放在心上,冷然道。杨奉一脸惊愕,他杨奉当日率领一干白波巨盗,也算是声名赫赫,怎的被人如此小视?但眼下形势逼人,不得不遵命将佩剑堵在地上,站在一边。杨奉一众亲卫见他丢下兵器,纷纷效仿,不多时便纷纷被束缚在了一旁。“喂!勿那汉子,快快将你手中大斧交出!”一名士卒朝着徐晃叫道。“哼!”对于杨奉的卑躬屈膝,徐晃很是愤怒,这便是我徐公明效力的明主?呸!真是识人不明!当初看他重情重义,才跟了他,岂知竟是如此无胆匪类!徐晃没有搭理收缴兵器的士卒,而是盯着乔玄,眼中愤怒之色一览无余。“快快交出兵器!”四周士卒纷纷围拢,此间场中只剩下徐晃一人持斧而立,断的是惹人注目。“滚开!”徐晃收回目光,望了一眼不敢出声的杨奉,一咬牙,转身便走。“站住!”后面的士卒大喝,此人也太目中无人了吧!当着我家主公的面,居然说走就走。徐晃没有搭理,自顾的走着,身后一众士卒见他如此猖狂,不再好言相劝,手中长枪刺出,朝着徐晃后背扎去。“噹!”徐晃猛然转身,一斧将数把长枪扫段断,道:“莫要逼我!”“此是何人?”乔玄见徐晃傲骨铮铮,朝杨奉问道。“河东徐晃!”杨奉赶紧答道。徐晃?乔玄笑了笑,有意思,如此猛将居然跟了杨奉这废材?真是明珠蒙尘,今日遇见了我,便算是老天开眼了,让我考校考校你的武艺,看看传言是否属实!“子龙,你去将那人擒下!”乔玄朝赵云道。不知徐晃能在赵云手下坚持多久?赵云点点头,白龙驹奔了出去,拦在徐晃身前,赵云抱拳行了一礼,道:“徐晃!我家主公请你回去!”“哼!”徐晃冷哼,长斧横握,望着赵云,不善的道:“我若说不呢?”赵云翻身下马,手握银枪,笑了笑:“那么,我便将你擒回去!”“好胆!”徐晃大怒,此人口出狂言,居然说要擒住自己,痴心妄想,让我徐公明好好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巨斧一沉,猛然一式开天辟地,砸了下去。赵云闪身避开,心道:此人用斧,看来也是力大之辈。脸上露出笑容,原有了几分压力化为无形。力气何许东西?不是子佑最擅长的吗?长期与乔玄对练造就了赵云最擅长对付此种类型的武将,速度一块再快,隐隐有了唯快不破的精髓了。徐晃一斧劈在地上,正待抽斧再劈,可赵云怎么会给他这个机会?银枪化作无数寒芒,迅速笼罩了他的周身。不过数招,徐晃就被逼得现象环身,溃败在即。一旁的杨奉看的是心境无比,这赵云好生勇猛,原以为以徐晃的武艺,即便不敌,也能与乔子佑纠缠一时,哪知他连手都没出,只是让赵云前去,徐晃只来得及劈出一斧就被逼得只能躲避,不能还手,太恐怖了!徐晃此时也是有苦说不出,方才小瞧了这银甲将领,一招猛劈,全然没有留守,力气用尽,来不及抽斧回受,直接落入下风,此时后悔已然迟了,咬了咬牙,壮士断腕的决心暴起,教案银枪朝自己胸口扎来,不闪不避,直接用手抓去。赵云眼神一寒,想空手夺白刃?笑话,若是能被你抓住,我赵子龙也枉自苦学多年枪法了!手上力道一增,银枪猛然更加迅猛,朝着徐晃扎去。“呲!”血花溅起,徐晃望着被刺穿的手掌,浑然不顾,五指并拢,扣住了赵云长枪,猛力一抽,将长枪夺了过来。赵云惊愕无比,长枪离手的瞬间便追了上去,试图夺回长枪。“喝!”徐晃用力以拉,刺入肉中的银枪被拔了出来,随手将银枪当做长棍,朝着赵云打去。赵云颇为无语,上次典韦也是这般使他银枪,莫不是都当我赵云的银枪是棍棒?赵云一退,脚上一掂,从地上随便掂起一根木质长枪,再度迎了上去。徐晃心中悔恨无比,自己花了这么大的代价才夺去他的兵器,却是忘了方才这里还是战场,最不缺的就是兵器,几乎满地都是,望着再度袭来的赵云,徐晃不由牙关紧咬,打不过也要打!我徐公明不是摇尾乞怜之辈!“噌!”虽然不是很趁手,不过好歹也是长枪,赵云侧身闪过徐晃手中的“银棍”右手长枪擦着徐晃的肩膀,点在了他的咽喉之上。“你输了!”赵云冷冷的道,随手夺过银枪,道:“跟我回去见过我家主公!”“不去!要要少要刮,悉听尊便,我徐公明断然不做那投敌失节之事!”徐晃的声音很大,让站在乔玄身侧的养分羞愤欲死。“你太高看自己了!”赵云笑了笑,打击道:“我家主公可没说要招揽你!之事现今你等兵败,哪有放你离开的道理?”徐晃彻底愣了,随即面色赤红,是啊,从头到尾,对方也未曾出得一言说要招揽自己,感情是自己自作多情了?怀着无比的羞恼,徐晃一脸不愿的随着赵云往回走。“主公!徐晃带到!”找说完,翻身上马,退到了乔玄身后。“徐晃?你可愿降我?”乔玄直接道。我!徐晃有种想仰天长骂的冲动,不早说?偏偏等自己丢了个大人才迟迟说出,不由羞怒异常,大摇其头。“我看你有几分武勇,不忍浪费人才,才出言招揽,你若自视甚高,不愿降我,这便走吧,我乔子佑麾下不缺你这区区一人!”乔玄的态度让徐晃再一次恼怒,自己素来武勇,从杨奉对自己的态度就可以看出,而且从军多年,能打得过自己的人屈指可数,怎的到了你乔玄手下,就是可有可无了?“若是你能胜过我!我降你又何妨?”乔玄的轻视激起了徐晃的好生之心,出身贫贱的他最不能忍受的就是他人的轻视!"哦?”乔玄奇了,莫非他还有压箱底的本事?“我说的胜过我,不是比武艺!而是纯粹的比力气!”徐晃抬起粗壮的双臂,自信满满的道,他还没见过比他力气大的人!“哈哈!”赵云忍俊不禁,轻声发笑,这个,算不算自取其辱?乔玄也是愣了,见自信满满的徐晃,他也没有言明,只是问道:“你要如何比试?”徐晃想了想,忽然眼前一亮,指着路边巨石,道:“看见那块巨石了吗?少说也有数百斤!我与你轮流搬动,看谁将其举起的时间久,就算谁赢!”乔玄望了一眼那石头,点点头,脑中回忆起当初攻打范阳的时候,范阳太守府门前的石狮子与这想必,不知差距几何?徐晃活动了一下手脚,走到巨石旁边,半蹲身体,双手抱住巨石,猛然大喝:“起!”在一众士卒惊恐万分的目光下,不知败在路边多少年的巨石猛然抬起,石下藏着的一众蛇虫鼠蚁纷纷窜逃。足足十息!一脸涨红的徐晃才猛然将巨石抛下,气喘吁吁的倒在地上,很是满意的道:“该你了!”所有士卒都是一脸兴奋,外界盛传自家主公天下无敌,,可投道他手下这么久,还没见他出手过,此时徐晃那恍若鬼神的巨力已经给了他们很大的震撼,可主公脸上没有丝毫担忧,不由信心满满,翘首以盼。乔玄笑笑,走到巨石跟前,方才被徐晃翻了个个,此时巨石倒在地上,成一字型,整块巨石体态狭长,犹如被削尖的木墩。乔玄一手放在巨石之下,一手挽住巨石,也不出声,肌肉一紧,猛然起身,除了赵云,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珠子,这是何等力气?那徐晃勉强能抱起巨石已经是世所罕见了,如今主公在做什么?他居然将巨石抗在肩上?仿佛还不满意,乔玄肩膀抖动几下,巨石换了歌姿势,稳稳的落在了他的肩头。徐晃呆坐在地上,一脸不信的望着站在他面前的乔玄,不知过了多久,乔玄才道:“可曾信服?”徐晃回过神来,二话不说,爬起来就跪在地上,道:“河东徐晃!见过主公!” 正文 第九十九章 渑池 更新时间:2011-08-01 10:58:44 本章字数:2885 “传令!全军开拔,赶赴渑池!”乔玄朝着手下一众武将吩咐道,眼中寒芒四射,奉孝计划中最关键的一步已然办妥,如今就等着那群闻讯而来的诸侯们上钩了!“乔子佑!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对天子如此放肆,我定要奏明陛下,广发诏书,号召天下英雄一起讨伐与你!”董承怒不可遏,即便董卓把持朝政的时候,明面上也没有如此不将皇帝放在眼中,这乔子佑果真大胆,丝毫没有将陛下当成这天下的主人,居然将其困在马背上,难道我大汉对群臣的约束力已经低到如此境地?心中深深的悲哀泛起。“哼!”乔玄冷哼一声,未作答复,心中暗道:若是此间过去之后,还有人能响应你的诏书,再说不迟,退一步说,即便与天下为敌,我乔子佑又有何惧?大军紧锣密鼓的安排着,在赵云不解的眼神中,两万大军迅速脱离了队伍,,在何仪的带领下奔赴北方,不知道做什么去了。“子佑?为何兵分两处?”赵云好奇的道,私下里他一直与乔玄称呼表字。“无须多问,这是奉孝的计策,我也不甚清楚,到时候自见分晓。”乔玄有意隐瞒,以赵云性格,若是让他知道了这事,恐怕要凭空多出几许波折,他之所以让何仪领兵,就是怕赵云误事,黄忠又不在,徐晃新入,实在是不得已而为之啊。人才!我缺少大把的人才!赵云望望队伍中间的马车,郭嘉此时就在里面,,略一思索,觉得即便追问他也不会说,只得叹了口气,就此作罢,不过心中隐隐觉得将有什么大事发生。“主公!,那乔子佑得了献帝,不速速赶回南阳,缺跑到渑池那鸟不生蛋的地方?是何用意?”夏侯渊一脸不解,实在想不通乔玄的用意。曹操也是苦苦思索,想来想去也想不通,只好望向一众谋臣。讯哭皱着眉头,将自己比作郭嘉,循着郭嘉的思路仔细分析,确越来越糊涂,脑中乱作一团,毫无头绪,见曹操望着他,虽然不能彻底剖析,不过还是分析了几句.道:“徐州刘备、加上冀州吕布,河内袁绍,再算上我军与那乔子佑,一共五路人马,大军数十万,若是那乔子佑想混战一番,那渑池区区弹丸之地也摆不开阵势,此间我等一路行来,没有遇见丝毫阻碍,我心中隐隐不安,但眼下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即便有什么阴谋诡计,我等小心行事,自保还是没问题的!”曹操见荀彧也想不出来,只鞥望向满宠与程翌,确教案这二人如老僧坐定,面无表情,一语不发,心中生出几分不满。满宠与程翌也是乐得清闲,心中颇为爽快,你荀文若不是自恃才高八斗,难以匹敌么?怎的今日也束手无策了?想想当日两人轮番上阵,与他‘纸上谈兵’,却在区区盏茶时间内败下阵来,从此再也抬不起头来,不由愤怒异常。“那献帝我志在必得!若是能夺回献帝,即便这数万大军全部折在此处,我亦心安!”曹操目光坚定。“陛下,微臣就要到了,一定要坚持住啊!”刘备得到乔玄挟了献帝奔赴渑池,心中倒是安定了几分,只要他没有退回南阳腹地,那么,无论如何,即便拼上身家性命,也要将陛下营救出来。“主公,不对!”糜竺一脸忧色,此时他终于意识到以自己的才智还是难以招架天下的各路英才,此时他对于乔玄的动静看你不出丝毫用意,一向自负的他终于心折了,劝道:“我等一路穿过豫州,却未曾遇见任何抵抗,四处城门紧闭,完全无视我等大军越过,仿佛早有预料,故意放我等过去,这于情于理,都说不通啊!只怕是进去容易,出来难啊!”刘备心中烦闷,正在担心献帝的安危,此时闻言,心中有了几分不快,道:“如此正好,免去了许多麻烦,陛下乃大汉根基,断然不能有失,我等作为沉下,即便豁出性命,也要拼他一拼!”听出了刘备话中的不容置疑,糜竺心中的不安越发加剧,但又不好再言,只能叹息一声,默不作声。“传令!给我加速行军!天黑之前要赶到黄河!明日定要赶至渑池!”吕布催促着手下,对马车内的陈宫道:“公台,你说那乔子佑屯兵渑池是何用意?”“不知!”陈宫的回答简洁明了,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但随即道:“我等此次并非势在必得,,明日抵达渑池稍作观望,莫要顶在风口浪尖,以不动应万变,当可无虞!”“恩!”吕布也懒得去想这么多,军中大事小事都由陈宫打理,他从不插手,陈宫也确实才华横溢,将麾下的各种杂事打理的井井有条,免去了他恨多麻烦,他乐得清闲。“渑池?”袁绍一头雾水,这对他而言可是大好事一件啊,只要渡过黄河,就可危及渑池,情势不对,还可退入箕关。“主公!不可!”许攸想起了什么,连忙出言劝道:“我等还是放弃这抢夺天子一事吧!”“为何?”袁绍不解,,此时他几乎立于不败之地,为何要眼睁睁的将献帝拱手让人?许攸眼中精光一闪,道:“若是我没有猜错!此间但凡聚集在渑池四周的大军!无论何人领兵!都都是有去无回!”“什么?”袁术大惊,许攸的话不可谓不震惊四座,袁绍想了想,道:“还请子远细细说道说道!”许攸站起身来,走到大厅一侧,在立起的巨大大汉地图上指着一处,道:“此处便是渑池!”众人循声望去,纷纷点头。“我乃南阳人,年轻的时候多在洛阳附近游学,对这里十分了解,这渑池附近一马平川,地势颇低,又临近黄河,每逢多雨年份,黄河每每决堤,好在是天子脚下,多年来汉帝不断加固堤坝,算是幸免于难!”他话没有说完,场中已经有人明白,惊骇欲死的道:“莫不是?水?”“正是!”许攸一脸的兴奋,眼中泛起狂热与敬佩的神色,道:“若是大军齐聚,有人捣毁黄河沿岸堤坝!眼下正是夏末三伏,黄河水势最为凶猛之际!恐怕……”言语中夹杂着一丝恐惧。“绵延千里!人畜不留!”郭图接过话道。“嘶!”场中众人皆是倒吸了一口凉气,此等伤天害理的计策,果真是闻所未闻!“好大的手笔!”许攸继续道:“定下此计之人定然经天纬地,而且不拘一格,还要加上胆大包天!此计一出,等若是得罪了天下所有人!那渑池位于洛阳西侧,当日董卓火烧洛阳席卷百姓西迁,虽然打量人口流散在外,可作为大汉首府,多年的累积又岂是别处可比?那渑池附近还是有大量散居的百姓!一旦黄河决堤,这些人断无生路!”“哈哈哈哈!”袁绍大笑,道:“与我何干?死的越多越好!他们不死,哪有我袁本初东山再起的日子啊!”满意的看了一眼许攸,他突然一躬身,对许攸行了一个大礼,道:“多谢子远洞察先机,让我幸免于难!”许攸笑笑,道:“时也!命也!谁能想到乔子佑会兵行险招,用此奇谋?谁又能想到我少年游学,居然放弃了颍川,而迷恋洛阳的繁华?”“事情办得如何?”乔玄朝着赵云问道。“城外百姓已经全部赶到山上去了,赵云脸色一紧,不解的道:“为何如此?此举无异于失尽民心!”“明日ni便知晓!”看着手中探子传回的书信,乔玄站起身来,道:“你领一万人马,给我将曹操刘备堵在渑池下方的永宁,我领剩余人马去会一会吕布,袁绍看来是不会来了。”“是!”赵云压下心中不安,下去领兵了。奉孝啊奉孝,你这一策,可是害苦了我哦,若不是我还懂得一点地利知识,恐怕这屠戮百姓的恶名,就要挂在我头上了。明日!注定是大军悲鸣之日! 正文 第一百章 水淹万军 更新时间:2011-08-01 11:56:03 本章字数:3007 “来者止步!”永宁,赵云领着10000人马挡在洛水河畔,对面密密麻麻的全部是曹操刘备的人马。“可是子龙?”曹操越众而出,与赵云隔河而望,大声呼喊。“正是赵云!”赵云朝着曹操保全行礼,道:“我家主公说了,天色已晚!明日才准你等渡河!”“哼!”夏侯淳冷哼一声,吼道:“这洛水又不是你家的,你管我等何时渡河?”赵云面无表情,道:“我赵云只知道,今日断不能放你等过去!只消明日,是过是留,悉听尊便!若是不怕死,尽管攻过来!”说完转身,消失在身后一众士卒之中。“等吧!”曹操叹了口气,能尽量减免将士的死伤,又何必做这意气之争?冀州吕布离的最远,昼夜行军,好歹在黄昏时分渡过了洛水,望着昔日的洛阳,他心中也是百感交集,这里,便是他吕布的名头响彻天下的地方!“报!主公,前方道路上有数万人马拦在路上,领军的是乔玄!”探子回报。“哦?”吕布一双虎目流露出令人惊惧的杀意,道:“你可看清楚了?”“定然无错!”探子坚定的道。“好!全军压上,随我抳战!”吕布兴奋无比。“不可!”陈宫拦住了他,道:“我等远道而来,疲惫不堪,对方确实以逸待劳,怎可如此接站!?”吕布一咬牙,道:“那你说如何?”陈宫笑笑,道:“我早已说过,我等此番先做观望,这乔子佑是快难啃的硬骨头,不若留给曹操刘备去应付,我军就地休息,多做警戒,当可无虞!”吕布强自压下心中战意,道:“好!就等一天!明日不管如何!我定要前去战他一战!”陈宫叹了一口气,道:“明日再说吧!清晨,一夜未睡的曹操心中越发不安,望了望同样满眼血丝的荀彧,道:“来人!给我去河岸叫阵!”沉重的战鼓敲响,用过早饭的大军齐聚河边,严阵以待的望着对岸。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对岸毫无动静,曹操疑惑不已,道:“派人渡河!过去一探虚实!”数名水性好的士卒即可下水,朝着对岸游去。“主公!挡在路中间的大军不见了!”吕布还未睡醒,就听见麾下有人来报,急忙起身,道:“召集三军,随我赶路!”不知何时,挡在洛水对岸的赵云已然不见人影,麾下将士也是踪迹全无,曹操心中的疑惑再增,但随着时辰的过去,还是道:“渡河!”将士们分批谨慎的划着简易的木筏渡河而去,当大半人马渡过洛水,曹操紧绷的心终于放下,,但心中的不安却更是加剧,为何赵云放弃了这洛水?无暇多想,刘备一方也是差不多全部过河了,不约而同的,双方大军开拔,奔赴不远处的渑池!城外山上,乔玄望望天色,朝着身旁赵云笑道:“现在你知道我是何用意了吧?”赵云一脸阴沉,也不答话,望着满山的将士,其中混杂着不少百姓,心中悲叹,黄河决堤,不知要淹死多少百姓!自己驱赶上山的只不过区区渑池附近而已,以黄河决堤之势,无法估量,必然祸及深远,子佑此策实在是毒辣无比!正午,加速行军的曹操刘备终于赶到了渑池城下,望着渑池不高的城墙,曹操眼中精光暴闪,这小小城池之后,便有能让他号令群雄的献帝!刘备毫不停顿,几乎在刚刚赶到城下,就开始组织麾下兵马开始攻城。吕布一路畅通无阻,直接来到了渑池东门,望着城头一片寂静,心中开始不安,多年的直觉隐隐告诉他有股危险的感觉正在靠近,但望望身后数万雄兵,一股谁与争锋的霸气涌上,将那一丝不安冲到九霄云外,南边隐隐约约传来喊杀声,莫要让曹操刘备抢了先机!连忙大喝:“给我拿下此城!”几乎不费吹灰之力,东南两座城门稍稍阻挡了一下便轰然被攻破。居然没有守军?曹操刘备与吕布心头警惕骤起,小心的派遣一队探子进入城中,随即回报:城中空无一人!只有太守府紧闭!三人再也坐不住了,纷纷开拔进去,终于在太守府前碰了碰头。三方兵马齐聚府前,各自盘踞了一条街道,还未余人出言位于中心的太守府门轰然打开,一脸警惕的董承大步出府,问道:“刘玄德何在?”刘备连忙上前道:“刘备在此!”董承大喜,一挥手,数名侍从架着一人,在曹操与吕布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就冲进了刘备身后大军。“给我拿下!”曹操大喝,手下将士纷纷抽刀,扑了上去,吕布眼中寒芒一闪,玩味的看着即将开战的两军,并未出声,而是朝着董承望去。张飞横身拦在刘备身前,警惕的望着压上来的曹操士卒,大喝:“滚!”声音犹如狮吼龙吟,贯穿天地,震聋发聩,一众士卒纷纷后退数步,惊惧的望着张飞。董承见张飞一人就吓退了数百人马,眼中赞赏无比,心中也是安稳不少,看看身后一眼望不到尽头的人马,沉稳再添几分,陛下安亦!“报!”曹操派进城中的一名士卒远远的就飞奔而来,马还没停稳,就直接滚了下来,口中焦急的道:“走!走!快走!”竟是忘记了行礼。“何事惊慌?”典韦提起那人,问道。“轰隆隆!”还未作答,大地突然开始颤抖,所有人都站立不稳,惊恐的四处打量。那人一脸惊惧,绝望的望了眼身后,竟是过于惊恐!不能自语了!“轰!轰!”大地从颤抖演变成剧烈的摇晃,不少人站立不稳,四处翻滚。曹操喜怒不形于色的严肃面庞上终于出现了一丝恐惧,随即扭曲在了一起,望着北方,大吼:“快撤!”无需多言,三方兵马乱作一团,四散奔逃,可城中街道只有这么多,大军进来的时候井然有序,还勉强可以通行,此时众人站立不稳,加之秩序混乱,顿时寸步难行。“哗啦啦!”已经可以清晰听见的水声,坐实了曹操与刘备的猜想!好狠!居然敢掘开黄河!曹操面色严峻,心中不断祈求:“但愿这渑池城墙足够坚固,只要能撑住第一波洪峰,伤亡就会大大减少。“主公!北面城墙已经被人事先掘毁了!”那名回过神来的探子道。“噗!”曹操一愕,随即一口鲜血,喷出,脸上俱是绝望,仰天长吼:“乔子佑!我与你誓不两立!”“轰隆!”“碰!”天空突然阴沉下来,曹操恐惧的抬头,望着高高悬挂在头上的巨浪,无力的闭上眼。我命休矣!一条黑影闪过,典韦牢牢的抱住曹操,用后背挡住汹涌而来的巨浪,两人恍若一叶扁舟,在无法抵御的巨力中随波逐流,忽上忽下,不多时,纷纷失去意识。几乎是瞬间,城内聚集的十几万大军纷纷被洪水淹没,在此等天地之威的面前,人力是如此渺小,来的再多,也难逃被吞噬的命运!除却早已倒塌的北门,剩余的三面城墙成了真正的鬼门关,不少士卒只是被洪水冲的头晕眼花,但只消扛过这开头的一波,凭着水性,还是能逃过此劫,但随即高大的城墙拦住了洪水的去路,不知畏惧是何物的洪水猛然撞上,他们被狠狠的砸在城墙之上,浑浊的黄河水中顿时泛点滴嫣红……脚下的土地一阵颤抖,乔玄淡然一笑,此间,到场的诸侯们恐怕全军覆没了吧,没有付出,哪来回报?既然贪图献帝,那么,就要做好死的准备!“水!水!好多水!”不少军民高声呼喊,乔玄也不理会,径自走向被一众士卒包围着的郭嘉,道:“此间事了,北方大概没有人能抵挡的住我了吧?”郭嘉笑笑,道:“探囊取物!”起哦选负手而立,站在山巅,望着身下滚滚而逝的洪流,眼中孤傲无比,这天下,本就没有人negative拦住的前进的脚步,经此一役,我好生寂寞啊!三分天下的两位霸主已然折了两位,剩余最弱的一个孙权,要不要也将他扼杀在摇篮里?PS:后面就是狂风暴雨的反击了。 正文 第一百零一章 大难不死 更新时间:2011-08-02 12:34:37 本章字数:2751 洪峰消退,整个渑池在这场人为的天灾之中彻底化为死地,四面城墙尽数坍塌,城内房屋也倒下无数,昔日人口众多的洛阳周遭在短短数年之间先后经历董卓之难,再遭乔玄毒计,从此一蹶不振,恐怕在未来数年之内,百姓们都不敢再度回到此处。渑池城外,吕布从一颗大树上跳下来,浑身湿漉漉的,头上的冠束也不翼而飞,披头散发,再也不复当日意气风发,藐视群雄的英气。“乔子佑!我要杀了你!”心中焦急无比,除了方天画戟牢牢的把持在手中,连行军在外从来寸步不离的赤兔神驹此时都不知去向,心中怨念滔天,从来没有如此仇恨过一个人。“啊!”猛然抬戟,朝着身后救他一命的大树劈去,寒光一闪,无比锋利的方天画戟划过大树,没有丝毫阻碍,大树应声而倒,溅起无数泥泞,站在树下的吕布彻底化作了一个泥人。“混账!那乔子佑欺我!连你这不能出声的死物也敢欺凌与我?”吕布狂怒,方天画戟化作漫天戟影,将倒下的大树砍成无数碎片。“恶来!恶来!”曹操跪在地上,死命的摇晃着脸色惨白的典韦。半个时辰前,洪峰袭来的时候,典韦将他护在怀中,硬生生用后背扛过了最初的洪峰,随即又为他挡下无数混杂在洪水中的乱石杂物,才能让他此时还跪在这里。两人被洪水冲出了数里,当典韦好不容易拼尽全身力气将他抛出来的时候,曹操惊恐的看见典韦被一块大石砸中面部,随后就迅速离他远去。待得洪水消退,曹操赤着双脚,靴子早已不知所踪,双脚被泥泞中的乱石划的鲜血淋漓,可他浑然不顾,追出数里,终于见到了倒在泥泞中一动不动的典韦,他向来古井不波的一张冷脸难得的露出了惊慌的神色,一探典韦鼻息,心中凉了半截,随即不敢相信的猛摇典韦,他不相信,随他征战四方,大大小小的战事在他身上留下了无数伤痕,可他从来都是毫不在意的一笑置之。随即又能生龙活虎的再度为自己上阵杀敌,典韦对他,他心知!“主公!”曹操身后,夏侯淳领着数十幸存下来的操兵快速靠近,言语之中兴奋无比,只要曹操还活着,其他人都死了也无所谓!“元让!快快!给我找一名郎中过来!”曹操见到了夏侯淳,脸上泛起一丝希望,嘶吼着。夏侯淳凑近,摸摸典韦的脖颈,叹息的摇摇头,道:“恶来去了!主公,此地危险,我护着你速速撤离,返回陈留才是上策!”“不!”曹操脖子上的血管暴起,揪着夏侯淳的衣襟,咆哮着:“我叫你去给我找郎中!恶来只是晕过去了!他怎么可能会死?”“哎!”夏侯淳一手抓住曹操,顺势将他扛起,大喝:“速速随我收拢残部,我等即刻离开!”“大胆!”曹操暴怒,在夏侯淳肩膀上挣扎着,道:“你敢以下犯上?无视主公军令?”“只要主公能逃回陈留,要杀要剐!我夏侯元让毫无怨言!”夏侯淳迈开步子,大步流星的远去。“慢!”一名士卒猛然惊叫,朝着夏侯淳道:“将军!典将军动,动了!”“嗯?”夏侯淳转身,朝着那人道:“休得胡言!”“真的!”那人连忙跪下,不敢相信的道:“我方才真的看见典将军的手动了一下!”“对极!对极!”曹操连忙道:“恶来不会这么容易死的!区区洪水!要不了他的命的!”夏侯淳无奈,心中稍稍思量片刻,还是回身走到典韦身边,探手再度摸摸典韦的脖颈,随即眉头皱起,道:“没有脉搏之人,如何还能活着!”曹操不管不顾,道:“寻常之人若是身上有恶来的随便一道伤痕,也是必死无疑!恶来不能以常理度之!”“哎!”夏侯淳无言,扛着曹操起身便走,走出几步,还是道:“你等扛着典将军!即便是尸体!也不能让他曝尸荒野!”曹操骤逢惊变,失去了常性,此时过了方才的那股惊愕,稍稍平息了心头,道:“元让!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夏侯淳听曹操言中颇为沉稳,放下了他,单膝跪地,请罪道:“末将无礼,请主公责罚!”曹操挥挥手,道:“此事休提,速速集合幸存的参军,随我返回陈留!”“大哥!”张飞四处观望,对着刘备道:“不知二哥怎么样了。”刘备叹息一声,心中默默祈求上天,天子千万莫要有事啊!大难来时,张飞将他抱起,他没来得及四下保护皇帝,就被大水冲的头晕眼花,好在张飞实在勇猛,看准机会乘着水势,居然一手护着他,一手牢牢的攀在了城墙之上,第一波洪峰过去,他们就已经没有大碍,可刘备心中高悬着的心始终没有落下,损兵折将他不在乎,只要天子安然无恙,一切都可卷土重来。张飞见刘备一脸忧色,以为他在担心关羽的安危,心中一暖,安慰道:“哥哥无需多虑,二哥武艺比之我有过之而无不及,定然无恙!”刘备看了他一眼,担忧的道:“云长武勇,我心甚安,可圣上手无缚鸡之力,又如何能在此等天地之威面前安然躲过啊!”张飞被噎了一下,弄了半天,原来是担心那个小皇帝?心中生出几分不满,道:“哥哥你真的是,我等三兄弟颠沛流离,好不容易得那掏钱赏识,才能拿下这偌大的徐州,刚刚有了自己的基业,你又要去迎那劳什子皇帝,将辛苦守下来的基业拱手让人,我张飞实在难以接受!”“休得胡言!”刘备一脸愠怒,大喝:“这天下都是圣上的!我等臣下,不过代天巡视!怎可妄言!”张飞不甘的嘟哝几句,转过身不再言语。关羽看着怀中沉沉睡去的所谓天子,眼中闪过一丝狠辣,杀意随之蔓延而出,此人不可留!手中青龙偃月刀慢慢朝着刘协的脖颈擦去,仿佛有所感应,刘协动了动身体,关羽一阵惊慌,手中大刀撤回,望着一脸稚嫩的刘协,脸上闪现些许不忍,心道:他本无错,只是投错了胎,错生在帝王之家,加之这乱世害人!哎!眼前仿佛又出现了刘备彻夜不眠,拉着他诉说着对天子的期盼,对振兴家族的希冀,关羽百感交集,手中大刀终究好事放下,望着刘协,喃喃自语:若是你有负于我兄长,那么,拼了这条性命,我也要亲手斩了你!“好了,我等可以下去收拾残局了!”大水退去,即便以黄河的滔滔不绝,也终有势头稍竭的那一刻,此间泄去洪峰,水位下降,洛阳千里地境皆化作沼泽,幸存的参军应该也是有气无力,此时出击,定可一尽全功。郭嘉笑着对乔玄道。乔玄面上抽动了几下,事情发展到如此境地,他还能笑的出来,此时的乔玄心中有了几分后悔,早知道掘了黄河堤坝会如此恐怖,他绝不会采纳郭嘉的计策,但木已成舟,打虎不死,反遭其噬,只有曹操刘备吕布死了,他才能安心,当下道:“各部人马,速速下山绞杀参军!不要降卒,全部当场格杀!”各部人马得令纷纷下山,方才逃过一劫的三方人马,又将陷入无边的黑暗!乔玄望着水泻而出的手下将士,心中隐隐泛起一丝不安,成败在此一举,若是让他们逃回去了,以南阳地势,腹背受敌,自己当有大难!不管了!走一步看一步!就算你等不死!全部联手而来!我乔子佑又怕了谁?我可不是董卓那厮! 正文 第一百零二章 毒计 更新时间:2011-08-02 21:53:40 本章字数:3152 “如何?发现他们的尸体了吗?”随着手下将士纷纷回报,乔玄的心沉到了谷底,渑池城外尸横遍野,可就是没有曹操刘备和吕布的尸体,就连献帝和董承都没有找到,叹了口气,乔玄只能用他们命不该绝来安慰自己了。“报!主公!张济兵发南阳!南阳守将张闿派人求援!”正在乔玄烦闷无比的时候,帐下士卒突然来报。“混账!”乔玄怒不可遏,这张济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自己要追击各方残部的时候攻打自己的心腹,袁术的前车之鉴历历在目,若是南阳一失,等若辛苦拿下的基业毁于一旦,万事皆休!乔玄当机立断,大喝:“来人!将派出去的各路人马全部召回!随我回军南阳!”郭嘉也是深知攘外必先安内,对于乔玄全军撤回的决策并无多言,但心中压抑着的那股不安越发膨胀,此间曹操刘备与吕布无异于三头受伤的猛虎,一旦让他们讨回自己的地盘,随之而来的便是无穷无尽的反扑!南阳作为乔玄的根基,早在袁绍占据此处的时候就多加修葺,城高墙坚,当初乔玄轻而易举的就拿下此城,袁绍未曾防备是主要因素,但其中也有运气的成分在内,此时面对这座有5000人马把手的坚城,张济麾下足足四万大军一筹莫展。“先生!可有良策教我?”张济的侄儿张绣此时正盘膝坐在一座营长内,对着一中年文士问道。“你要活路,我已经为你指出!拿下这南阳!等若断了乔子佑命脉!以你麾下大军,足以撑到曹操刘备与吕布的反击,到时候趁乱拿下一块地盘,徐徐发展,必然能立下根基,称霸一方”那中年文士面沉似水,一股阴鸷的感觉始终笼罩在他身上,令人不寒而栗。“绣多谢先生指教,可这南阳易守难攻,要在区区数日就拿下!恐怕非我军力所能及,请先生好人做到底,再教我良策!”张绣一脸祈求,没有丝毫做作,这文士的厉害他是知道的,弹指间想出的计策便可定数万人生死,甚至百万大军也视如无物!“笑话!”文士冷笑:“计策我为你定下,未来的道路我也为你指出,现在连这行军打仗也要我为你献策?你当我贾文和是你家长工?”这文士正是贾诩!张绣一滞,脸上闪过一抹羞愤,道:“若是平日,自然不敢劳烦先生,只是那乔子佑现在渑池,离这南阳不过区区数日距离,眼下恐怕我军攻打南阳的消息已然传到了他耳中,待得他班师回来,也就这几日的事了,时日无多,这南阳城中守军充足,叫我如何能拿下,若是等那乔子佑回来,我手下这一众兄弟不知死伤几何,请先生救救我等!”说着他朝着贾诩拜下。“哎!”贾诩眼中闪着难言的光彩,计策他早已酝酿在心间,只是此时他还打不定主意,到底要不要彻底得罪了乔子佑这尊杀神,心中剧烈争夺,末了,还是叹了口气,心中思索:经此一役,乔子佑腹背受敌,怕是气数已尽,只要能断他后路,毁他根基,想必能加速他的灭亡,一个就要死的人,又如何能威胁到我?反观张绣,若是他败了,恐怕要杀我泄愤,不若教他一策,早早拿下这南阳。“附耳过来!我再教你一策!”贾诩眼中寒芒一闪,道。“是!”张绣大喜,连忙凑了过去,仔细的听着贾诩的每一句话,眼中的神光由希冀到震惊,最后变成恐惧,声音略微颤抖的道:“没有他策?”“哼!”贾诩冷哼一声,妇人之仁!怎可成大事?!张绣满头是汗,一脸挣扎之色,最终,牙关一咬,道:“来人!随我出营!”望着张绣消失的背影,贾诩笑了,月光下,那张惨白的笑脸是如此恐怖!张闿坐在城头,望着远方黑压压的一片连营,心中却没有任何担忧,笑话!区区几万人马,想再几日间拿下我这范阳,真是痴人说梦!等我家主公回来,定叫你有来无回,尽数折在此处!张济一方屯兵在南阳城外,也不进攻,想来也是望着这高大的城墙望而生畏,张闿知道,自己只消撑住几日,等的主公大军回援,便再没他的事了,这范阳城内有众多守城物资,即便全部抛下去,只要范阳不失,主公也不会怪罪,这一仗可以说是毫无压力,轻而易举,他不由有些飘飘然,不知守到主公大军回援,算不算大功一件?又有多少赏赐?他正做着白日梦呢,属下却忽然来报:“将军!不知为何!城中今日突然有数人暴毙,仵作一查,竟是中毒而死!”张闿望了眼下方,不耐烦的挥挥手,道:“此等小事,无需禀报!交给衙门去做就是!”那士卒一阵犹豫,还是压下了心中的劝告,告退下去。张闿望了眼远处,见敌军没有任何行动,不由松了口气,算算时日,再过三日,主公差不多就该到了!“将军!”方才退下的士卒又跑了上来,张闿烦闷不堪,大声道:“又有何事?”“区区一个时辰,暴毙的百姓突然增加道数百人!连我军中将士也有数十人口吐黑血,暴毙在城头!”那士卒声音惶恐,透露着一股不安。“什么?”张闿反应过来,此事恐怕不简单!“噗!”不远处,一名士卒猛然喷出一口鲜血,随扈软软倒地,双目不敢置信的圆凳着,让张闿后背汗毛倒立,一转头,只见越来越多的士卒开始发觉自己身体不对劲,向他围过来,希望得到答案。“水!是水!有人在水利下毒!!!”张闿稍稍思索,就明白了事情的起因,军中做饭不同百姓,能让众多百姓与一众将士同时中毒的,只能是水源!“传令!全城不得再取饮水!”张闿恐惧万分,今日他也是喝过水的!不多时,城中开始蔓延起恐慌,街头随处可见倒毙在路旁的行人,街道上的店铺见势不妙,纷纷关门大吉,百姓龟缩回自家房屋,不敢出门,城中发生瘟疫的消息已经传播开了!张闿最先想到的,就是被乔玄强留在南阳的华佗!连忙带着属下奔赴华佗的医馆,一路上又有数名士卒倒下,张闿惊恐万分,说不得什么时候自己就要发作了,出于对死亡的恐惧,他不断狠狠抽着胯下战马,将一众手下甩的远远的,直奔华佗医馆。早在城中有人暴毙的时候,华佗就接到了消息,亲自验尸之后,他那张一向慈祥的老脸猛然扭曲,寒着声音,低吼道:“断肠草!”“神医!神医!”张闿终于跑到了华佗的医馆前,一脚踢开大门,跑了进去,大吼着:“华佗神医何在?”华佗正要找他,见他一脸焦急,问道:“城中可有多少百姓中毒?”张闿此时哪里管得了别人死活,抓着华佗的手道:“神医,神医,快给我看看,是不是中毒了!?”华佗眉头一皱,见他如此惊慌,连忙为他把了把脉,随即道:“你没有中过毒,为何如此惊慌?”“城中突然多人中毒,死了好多人了!水源!一定是水源!”张闿得知自己没有中毒,舒了口气,道。华佗脸色更是冰寒,道:“肯定有人下毒!我检查过几具尸体,体内鲜血漆黑,肚中肠子断裂,定是断肠草之毒!”不用多想,定时城外张济的毒策!张闿吼叫着:“来人!速速将城中所有水井看管起来!没有我的允许!不许任何人靠近!”转而望着华佗,道:“可有药可治?”华佗点点头,随即又摇摇头,叹息的道:“断肠草生性阴寒,多长在北方山涧背阳之处,将其烘干研磨成粉,变成了这催命之物,无色无嗅,难以分辨,见血封侯,杀人于无形!此间众人隔了如此之久才发作,想来是城中水井众多,下毒者手上毒药不够,加之大量清水稀释了毒药,才能坚持几个时辰,中毒者初时毫无异常,若是此时能服下我配置待得解药,当可无虞,几个时辰一过,便会觉腹部绞痛异常,此时要想再救,就难如登天了!你算算,这城中有多少百姓能及时赶来问我求药?““混账!”张闿双目怒火熊熊,张济竟然如此不择手段!为了拿下南阳,居然不惜用满城百姓陪葬!“将军!不好了!”一名士卒惊恐万分的跑了进来,跪在地上。“什么事?莫非是张济攻城了?”张闿望望城墙,并未听见喊杀声啊。“小姐!小姐中毒了!”张闿惊骇欲死,只觉天斗塌下来了,牙关发颤的道:“你,你再说一遍!”“小姐中毒了!”说完,也不管张闿的反应,一把抄起华佗,就往门外的快马跑去。 正文 第一百零三章 解毒 更新时间:2011-08-02 22:49:41 本章字数:2498 “神医,如何?”赵瑶一脸焦急,乔郎出去的时候千叮万嘱,要我好好照料玉儿,可如今玉儿不省人事,白日吐出的那口黑血叫她心中七上八下,此时若不是华佗在此,她真不知如何是好,该怎么向乔郎交代啊!?华佗摇摇头,一言不发,赵瑶万念俱灰,只觉天旋地转,软软的晕倒,华佗吓了一跳,连忙扶起她,从袖子里拿出一味药丸,喂她吃下。赵瑶只觉一股乱流从心间涌出,恢复了只觉,见自己躺在床上,华佗与几名侍女正站在窗前,猛然又想起玉儿,幡然起身,问道:“神医,真的没有办法了吗?”华佗摇摇头,随即又点点头,道:“老朽擅长治理瘟疫其难杂症,对此剧毒之物,涉猎不足,故而只有两分把握能救回乔小姐!这天下,与老朽并驾齐驱的,有两人!一乃南阳张机,张仲景!擅长伤寒杂病,若是他在此,可添三分把握!有五成胜算!还有一人,乃是长乐董奉!董君异!此人最善解毒!若是有他在此!可再添五成胜算!有十成把握,可以救回乔小姐!”赵瑶眼中泛起一丝希望,道:“张机?南阳人?请问神医可有他的住处?我这就派人去请!”华佗摇摇头,道:“张机此人与老朽一般,喜欢云游天下,解救四方百姓,老朽原本到这南阳,就是看能不能遇见他,与他交流一番,哪知他以外出数年,眼下家中再无一人!”赵瑶眼中闪过一抹失落,随即又问:“那董奉呢?”华佗再度摇头,道:“董奉身在安乐,距此数千里之外,恐怕还未将其请来,乔小姐就香消玉殒了!”赵瑶再度绝望,一华佗的艺术都只有两成几率,那么,玉儿不是九死一生?不行!无论如何也不能就此冒险,她有些蛮横无理的道:“一定有办法的!神医,我求求你,再想想办法!”说着跪在床上,就向华佗拜去。华佗今日叹息的次数可以说是这几年来对多的一天了,伸手扶着赵瑶,道:“我尽力而为,你莫要如此,我可用药物让她沉睡,抑制毒性蔓延,但最多七日!再长,救回来也只是一具没有思想的死肉了!”赵瑶眼中泪光晶莹,漠然的点点头,又摇摇头,不知说着什么,竟然是失神了。华佗从袖子里又拿出一枚药丸,交给身旁的丫鬟,道:“喂她吃下,能保其心脉,好好睡一觉,醒来了就好了!”说罢转身走了出去,望着空无一人的街道,他无奈的摇摇头,自己一生救回来的人命,可有这张济今日一天杀的多?乱世,果真人命如草芥啊!张闿五内俱焚,若是小姐中毒而死,自己的下场可想而知,他心中心思急转,猛然一个疯狂的念头冒出,不若降了张济?这个念头犹如雨后春笋,迅速在他心中冒了出来,仔细想想,对啊!只要大开城门,张济定然能记得自己的好!不说乔玉死不死,就这一日之内就死了几千人的南阳,就够自己受的了,城中不知哪口井被下了毒,百姓纷纷畏之如虎,不敢再取井水,再过几日,恐怕便会脱水而死,等主公从自己手里接过一座死城,那么等着他的就不是丰厚的赏赐,而是无情的铡刀了!开城投降的想法如同开闸泄洪,一发而不可收拾,张闿站在城头,牙关一咬,大喝:“来人!”数名手下闻声过来,都是当日山寨里的兄弟,对自己言听计从,他就要下令开城,脑海中猛然闪过一个身影。“二弟!有我何仪在的一天!就有你张闿的一天!我有肉吃,决不让你喝汤!你若死了!我定倒在你的身前!”大哥!张闿汗如雨下!是啊!大哥随着主公出征去了!昔日的一幕幕景象重现,他脑海中全是何仪对他的好!死有何惧?若是连累了大哥!下辈子做猪做狗,也无法补偿!头断不过碗口大的疤!我张闿死不足惜!万万不能连累大哥!张闿双目血红,闷闷的道:“没事了,你们下去吧!若是城墙有失!我等就一起殉葬!”几名手下疑惑的转身下去,不知头领今天怎么了,感觉怪怪的。“呼!”长出了一口气,张闿心中绝望无比,只盼主公莫要迁怒大哥才好!不,是小姐一定要没事才好!渡过洛水,乔玄心头突然一痛,不是寻常肉体的疼痛,而是一股莫名的心悸,远方似乎有什么在呼唤着他,又似乎在离他远去。他不由自主的心慌,这种感觉,从未有过,为何?极度的不安让他焦躁无比,生与死中锻炼出的直觉他一直深信,此时这股直觉也告诉他,南阳一定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而且是很不好!最让他担心的事!“加速行军!”猛的一声令下,麾下的将士不由叫苦连天,本来就已经很快的行军速度,又提了几分。“子佑!长此以往,我怕兄弟们吃不消啊!”赵云担忧无比,这些士卒可不比梦靥,连日徒步行军早已疲惫不堪,此时一位强催,恐怕会让士卒心中产生记恨。“你们听着!南阳城外现在有数万大军!你们的一众妻儿老小就在城中!那张济是董卓手下将领,董卓火烧洛阳的手段你们也听说过吧!若是南阳失守,结果可想而知!我知道你们累,你们难受!可我心里更焦急!只要赶走了张济!我一定犒赏三军,让大军解散一月!让你等回去与家人共聚天伦!”随着乔玄的命令传达下去,所有士卒都疯狂了,再也不叫苦叫累,自发的将速度在此提升了许多,气势汹汹的朝着南阳猛然扑去!“子佑,真有你的!”赵云笑笑,望着不知疲惫的一众士卒,诚心的夸赞道。乔玄此时没有丝毫的快意,心中的不安聚集到了顶点,若不是知道张闿手下有5000将士,他早已单枪匹马,最多带上赵云,前去抢人了,心中对于梦靥的怀念再度加剧,若是我那8000兄弟在此,此刻我等已经站在南阳城头了吧?!“绣儿,明日便可攻城?”张济一脸忧色,问道。张绣也是脸色沉重,点点头,道:“先生是这么说的!算算时日,再有两日,那乔子佑也该回来了!”“哎!”张济叹了口气,道:经此一役,恐怕我叔侄二人蛇蝎心肠之名要响彻天下了!”张绣咬咬牙,道:“先生说了!无毒不丈夫!只要能拿下南阳,乔子佑覆灭之时指日可待!叔父大可凭此机会创下基业!这天下!也有叔父的一份!”“哼!”张济冷哼一声,道:“你也莫要事事都听那贾文和的,此人面善心黑,行事毒辣,不可深交!”“绣儿知晓,叔父莫要这般操心”张绣不耐的道,他自觉已经不用张济过多操心了,贾诩此人经天纬地,不世之才,将之牢牢捆在自己战车之上才是上策,怎可轻易与其交恶?“那么!明日攻城!” 正文 第一百零四章 毁城 更新时间:2011-08-03 13:43:44 本章字数:3066 望着城下开始集结的张济大军,张闿的心沉到了谷底,该来的果然还是来了!心头一凛,对身旁的亲卫问道:“我军还有多少将士?”“不足1000!”亲卫小声的道,眼中一片恐慌,区区一千人,即便全部死在城头,也不过能阻止张济大军一时三刻,想拖到明天主公回援,无异于天方夜谭。咬了咬牙,道:“召集城中百姓!告诉他们,毒害他们至亲好友的人,就在城外!一旦城破,鸡犬不留!若是不想死!就拿出吃奶的力气,拼命给我守住南阳!”张闿已是无计可施,依靠百姓作战无异于是听天由命,背水一战了。“将军!”不少士卒纷纷劝阻,让没有接受过任何训练的百姓上城头残余防守,等于是叫他们送死啊!不会拉弓射箭,甚至连用长枪去刺爬上来的敌军也畏畏缩缩,面对砍来的大刀,刺来的长枪也不会躲避,除了联手扔一扔礌石滚木,什么也做不了,一旦开战,定然死伤巨大!“我意已决!”张闿一脸决然,即便全城百姓死光了,他也不能让南阳在自己手中丢掉!“将军!”城楼下,一名士卒高声呼喊,张闿闻声朝下一望,问道:“何事?”那士卒一脸的兴奋,道:“北门外来了一骑,说是军师派来的!带来了军师的计策!”“哦?”张闿也是愣住了,军师?略一思索,从三日前城内剧毒爆发,自己每日派出数名探子,前去催援,算算日子,第一波探子也该回来了!当即道:“随我看看,你等紧守城门!不得有失!”张闿带着手下走到北门,见城下一人一骑,见他露头,高声叫道:“张将军!我乃主公麾下信使!携军师急命,特来回报!”张闿见他一身己方装扮,城下四处也无敌军,心中安定不少,但还是谨慎的将以吊篮放下,道:“将书信放在栏中,你可回去禀报,南阳危急,请主公速速来援!”那人点点头,从怀中掏出一封书信,放在吊篮内,随后翻身上马,朝着北方奔赴而去,特殊时期,若不是有特殊理由,城门是不会开启的。吊篮缓缓而上,张闿心急不已,一把抢过绳子,猛力一拉,吊篮顿时飞起,被他一把夺过,拿出书信,展开一看,只见上面简洁明了,八个力透纸背的苍劲大字跃然纸上:诈降、毁门、弃城、北上!张闿心思一动,犹豫了,这真是军事亲笔书信?看着信尾的印章,他心中举棋不定,弃城?为何如此?如今还南阳还没到山穷水尽之时,还有希望,这书信莫不是敌军诡计?骗我上当?不会!信尾的信件是临行前军事特地交代自己的特殊印章,难以伪造!正待仔细思量,西门却传来震天的战鼓,张济要攻城了!张闿一咬牙,狠狠的道:“罢了,是死是活,就拼这一遭!张绣与张济望着城头稀稀拉拉的守军,新中国大定,连一向对贾诩无比防备的张济也对他高看几分,此人还是有几分智谋的!三军齐备,战鼓雷动,气势聚集的差不多了,张济正要一声令下,对面南阳城门却忽然打开!一人手举白旗,从城中跑了出来。张济嘴角露出一丝笑容,朝着张绣道:“他张闿果真是个怕死的脓包!居然不战而降了!”张绣冷笑一声,朝张济道:“先生早已料到,那张闿此间定是诈降!”“哦?”张济好奇了,莫非贾诩真的算无遗策?远处的一人一马终于靠近,张济注目一看,居然正是张闿!张绣也是愣住了,如此投降?还没接触谈判就亲自上阵,他不怕我不接受投降,直接斩杀与他?张闿一人一马,远远的就下马,解下身上盔甲兵刃,丢在一旁,慢慢的朝着张济走来。张济一挥手,拦在路上的士卒纷纷避开,此时张闿只是身着单衣,手无寸铁,没有丝毫意外,而且张绣就在身边,他丝毫无惧。“张闿!你这是什么意思?”张济指着张闿手中白旗,问道。张闿面色发白,状似惶恐,声音中带着颤抖,道:“乔玄的妹妹被毒死了!”在座的都不是蠢人,只这一句话,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张济对他的投降更是相信了几分,亲身犯险,若不是被闭上绝路,,断不会如此!“哦?”张济笑笑,虽然对贾诩的狠辣颇为不齿,他是不屑与用下毒此等微末手段的,但由此可见,往往这些下作的手段,是能收到奇效的!他朝张闿问道:“你那城中还有多少人马?”“不足1000!”张闿如实答道,一副有问必答的样子。“哈哈!”张济心中大快,区区不足1000人马,难怪这张闿要开城投降了,当即道:“你这是来投降的?”“正是!”望张公收留!”张闿微微弯曲身体,恭敬的道。张济舒畅无比,这一声张公正是他日思夜想的,正准备答应,一旁的张绣却是急了,道:“叔父!不可,先生……”“住口!”张济勃然大怒,自从侄儿不知从哪认识了贾诩这小人,便对他言听计从,百依百顺,甚至连自己也敢顶撞了,他怒不可遏,那贾诩又不是神仙!他的话就要言听计从?我张济是你叔父!是这大军统帅!我才是这里唯一的主宰!责备道:“我乃主帅!作何决策无需他人指手画脚!”张绣面色一滞,望着从未如此威严的叔父,还欲多言,张济双目一瞪,硬生生的将他跑到喉咙的声音压了回去。“好!”见张绣不敢多言,张济满意的朝张闿道:“那么你即可命令部下开城投降,我三军进城,定不杀一人!”“多谢张公!”张闿心中一凛,计划中古最关键的部分要到了!“城中剧毒肆虐,这几日死了数万人,加之天气炎热,不少尸体都开始散发臭味,引发了瘟疫,城中现今瘟疫蔓延,将所有尸体聚集在了南门,请张公给我些许时间,将城内尸体焚尽,大军方可入城!”言辞恳切无比。“瘟疫?你要多久?”张济心中疑惑顿生,这厮莫不是来拖延时间的吧?“一个时辰便可!”张闿似是怕张济拒绝,连忙又道:“张公无需多疑,我回去之后,这城门不再关闭,全然大开,张公想什么时候入城就什么时候入城,只是城中瘟疫蔓延,若是感染了三军,恐怕……”张济听他安排的如此周详,心中疑惑尽去,城门开着,那么范阳等于不设防,又偶什么担心的,况且城中死尸众多他也知晓,毕竟是他实现排进去的细作亲自下的毒,这张闿思虑周密,事事都考虑到了自己,想来是真的怕死,而且不过区区一个时辰,未免大军有失,这点时间还是等得起的!当即道:“好!我就给你一个时辰!一个时辰后我军当进驻南阳!”“张公英明!”张闿大喜,加上了最后一把火,道:“请张公派500兵马,把手城门,只要不入城便可!”“恩!”张济满意的点点头,这张闿,真会做人。张闿转过身,走出张济阵营,脸上方才的恭维尽数消退,满脸的不屑,蠢材!中了我家军师计策,看你是怎么死的,待我毁去三面城门,驱散城中百姓,看你拿着南阳有何作用!“驾!”张闿飞奔而去,身后500士卒一听城中瘟疫蔓延,远远的就停在城门百米之前,见门下并无一人,心中更是恐惧,只怕这城中的人都死的差不多了!可莫要叫我也染上这怪病!脚下又退几步,远远的观望着。张济见大势已定,此间城门被自己牢牢把握,南阳已经收入囊中,想着不费吹灰之力便拿下南阳,断去乔子佑命脉,他不由有些自得,都说乔子佑勇猛善战,难以抵挡,可这行军打仗,靠的不是一味的狂冲猛进,合适的时机和策略也是决胜的重要因素,想必此间事情一了,我张济的大名就要响彻天下了吧!南突然泛起一阵烟火,张济笑笑,这张闿,果真没有骗我!还没开心多久,东边也燃起火光,张济愣了愣,莫非城内尸体太多?搬运不及,就地焚烧了?随着北边再度袅袅盘旋而上青烟,张济坐不住了,这张闿搞什么,莫不是要将南阳全部烧了?一问身边亲卫,得知时辰差不多了,连忙道:“随我进城!”张闿望着毁于一旦的北城门,冷笑着,等着,我还会回来的! 正文 第一百零五章 狂怒 更新时间:2011-08-04 16:23:46 本章字数:3009 “混账!”乔玄狂怒,看着一脸黑气的玉儿,宛如百刃加心,痛不可言,双拳紧紧握着,指甲插进手掌,鲜血顺着手指长流而下,他浑然不顾,一把提起张闿,吼道:“你是干什么吃的?我在南阳留了5000人马!你连我妹妹都保不住?还站在这里做什么?”“主公息怒!”帐下一众武将纷纷跪倒,南阳失陷出乎了众人的意料,谁也不知道那张济居然敢如此行事。乔玄痛苦的闭上双眼,将张闿丢下,俯身,跪在玉儿塌前,挽着玉儿的一只手,虎目微红,强忍着暴躁的情绪,向一旁的华佗问道:“神医,果真只有两成把握?”华佗叹息一声,这乔玉姑娘平易近人,自己每每受她恩惠,能够在城中免费大开医馆,赠医施药,多亏了她对乔大人的劝告,眼下她就这么躺在面前,自己却无计可施,只能看着她花样的生命慢慢凋零,作为医者,他深感痛心,为何以前觉得解毒一道只是旁门左道?不曾仔细涉猎?哎,听天由命吧!点了点头,道:“我早已痛赵瑶小姐说明,那董奉眼下是不可能出现在此处了,唯有张机还有一线希望,若是能得他相助,能够救回乔玉姑娘的把握可有五成!”“五成?”对乔玄而言,五成与一成没有区别,他要的是万无一失!但仔细思考了华佗的话,不得不咆哮道:“来人!给我去豫州四处打听张机的下落,找到张机者,封万户侯!领一万人马!为我乔子佑亲卫统领!”“主公!不可!”郭嘉连忙劝道,此时拿回南阳才是重中之重,怎可将兵马四散,去打听什么张机的消息?“休的劝阻!谁敢阻我!我便杀谁!绝不留情!”乔玄脑中一片炙热,若若是找不到张机,若是玉儿有个三长两短,我要将张济叔侄连同那几万人马全部千刀万剐!不!眼中恐怖的血腥之色更加浓郁,我要用这天下!为我家玉儿殉葬!郭嘉被乔玄恐怖的眼神吓住了,此时他已经油盐不进了!“愣着干什么!快给我出去打探消息!不管结果如何!三日后都要给我返回!”距离华佗给的最后期限已然只剩下三天,乔玄好悔!若是不急不躁,不听郭嘉那策,稳步发展,逐渐蚕食周边,不过多花费写时日,天下谁能挡得住我组建的不世奇师?但此时悔之晚矣,尽力将玉儿救回来才是上策!“神医!玉儿就麻烦你了,我这便要出去,三日后一定回来!”体内鲜血在燃烧,乔玄只觉一股热气涌上头顶,全身止不住的颤抖!他要杀!将罪魁祸首全部斩杀!将一切可能威胁到他与玉儿的东西全部扼杀!“子龙!领你部一万人马!随我前去南阳!”此间唯一还没有走的,就只剩下同样守在玉儿塌前的赵云。赵云双目迷茫,难以置信。怎么可能?摸摸衣甲内的香囊,这分明是半月前那娇笑婉言的人儿亲手为自己逢在衣内的!临行前的嘱托历历在目。“子龙!玉儿等你回来,你要好好照顾自己,也要好好照顾哥哥。”不知何时,从前那叫着自己赵云二哥的人儿已然改口亲昵的唤着子龙,他那颗因常年习武坚定无比的心为之动摇了。都说温柔乡是英雄冢,但即便武艺再强,天下无敌又如何?灵魂没有寄托,冠绝天下也是孤身一人,那高处不甚寒的味道,他没有体会过,也不愿去享受,他要的是相濡以沫,相伴到老!如今眼前这张面色发黑,憔悴不堪的娇颜日渐枯萎,赵云惊呆了,张绣?是大师兄将玉儿害成这样的么?不可能!我不信!大师兄为人侠肝义胆,敢作敢为,虽不说光明磊落,但也绝不会行如此小人行径!师父说过!他收徒重在心性,其次才是天赋!“子龙!”乔玄再度低喝,他以压抑不住心中杀意,张济,等我取你项上人头!赵云茫然的抬头望望乔玄,道:“何事?”“我要去南阳,你是与我一同前往,还是在此陪着玉儿?”乔玄见赵云失魂落魄的样子,感觉心间有了一丝安慰,心中打定主意,若是此次玉儿能平安度过,就将他许配给赵云,以赵云的丰神俊朗,倒也算是绝配。“什么?”赵云猛然惊醒,子佑语气不善,看来是要去报仇了。心思急转,南阳一事其中定有曲折,子佑含怒而去,定然不听解释,大师兄怕是要命丧当场!师父说过,他平生收徒三人,,自己的成就最高,大师兄还在自己之下,怎的能招架的住子佑的狂霸,转头看了一眼玉儿,道:“我与你同去!”乔玄点点头,拉开营帐,吼道:“来人!备马!”郭嘉快步跟上,道:“主公,我随你一同前往!”乔玄没有心情搭理郭嘉,玉儿此番摸样,他也逃不脱干系,为何出此险招,现今偷鸡不成蚀把米,虽说是人算不如天算,但还是无法就此揭过,心中不由对那三国第一军师有了几分神往,如果是他出谋划策,定然稳中求稳,不会轻易冒险。见乔玄没有反对,郭嘉也签过一匹战马,就要爬上去,可他身体孱弱,连续几次都没能爬上马背,不由羞怒无比,朝着边上几名面带傻笑的军士道:“扶我上去!”“算了!此次我长途奔袭,要的就是速度,你还是留在此处,静观其变吧!区区一个张济,还不放在我眼里!”乔玄不愿意带着这个累赘,郭嘉随行势必拖慢他行军的脚步。“非也!”郭嘉大摇其头,道:“那张济不过区区庸才,怎得可能一眼看破我这计策的命脉,便是这南阳,竟而率兵来攻,又怎能想出在井水中下毒此等速效之策?起后背定有高人在出谋划策!我便是要去见识见识,到底是何人能有如此精锐的洞察力,一招卡住我的命脉!”郭嘉眼中泛起几丝不甘,他千算万算,将周边各路诸侯算了个遍,确定没有人能威胁到南阳,这才敢大军倾巢而出,施展他的水淹万军之策,可怎么料想得到那追击献帝而来的张济竟然没有跟随郭汜李傕返回函谷关,反其道而行之,直奔南阳而来。对方是有心算无心,虽然眼下他落入下风,可他自信,若是站在明面上,没有人能打败他!他郭奉孝一生所学,皆在兵道,天下谁人敢言是我对手?可他致命的地方就在此处。兵者,诡道也!他从小苦习兵法,参悟书卷,自信只有大军在手,天下无人可挡,他擅长的,便是那阳谋!以王者之师合理调配,正面击溃所有敌军!这躲在暗处,如蓄势待发的毒蛇,看准机会一击而出,要人性命的本事,他却不曾拥有,这不是对于时机的把握问题,而是大局之外的意外因素!他向来不屑为之。此间他就是败在了没有防备的意料之外,吃了大亏,叫他如何能忍?“哦?”郭嘉的话让乔玄想起一人,沉思片刻,忽然问道:“张济可是有一侄儿?唤作张绣?”赵云听见乔玄提起张绣,心中暗道不好,一旁的一名士卒却接话道:“正是如此!”“贾诩!”乔玄双目眯起,闪耀着令人恐惧的光彩,果真是他?不亏‘毒士’之名!我不管你是才华惊世,还是胸伏万兵,既然伤害了我最重要的人,那么,便要付出代价!“贾诩?”郭嘉第一次听见此人名号,见乔玄言辞肯定,问道:“便是此人出的计策?”“十有八九!”乔玄冷声答道。“如此说来,我便一定要去会他一会!能让我郭奉孝吃歌大亏,希望不会是酒囊饭袋!”郭嘉面色一紧,双目中泛起好奇的神色。“哼!死人一个!管他作甚?”乔玄冷然道。郭嘉一愕,这主公行事从来直来直往,不计后果,若是那贾诩当真有自己这般才华,杀了不免可惜,有他助我,日和定可横扫千军,再无遗漏!赵云一听二人言语,心中安定不少,既然是有人出谋划策,那么看在自己的面子上,说不得能劝子佑留下大师兄一命。“闲事休提!速速集结大军!随我赶赴南阳!”乔玄望了望天色,下令道。不多时,得到命令的大军迅速集结,整顿完毕,浩浩荡荡的跟在乔玄身后,朝着南阳急速行军而去。张济!我来报仇了!! 正文 第一百零六章 张绣 更新时间:2011-08-04 16:30:21 本章字数:2981 望着倒塌的城门,贾诩心道不好,心中不断咒骂着张济的愚蠢,明明胜券在握,还出了这样的变故,没了坚固的城门,我看你那什么抵抗挟怒而来乔子佑!感觉性命得不到保障,贾诩匆匆收拾了行装,准备连夜逃出南阳。“先生!你这是?”贾诩面色一僵,心中腹诽:真是流年不利,居然走到城门附近了好遇见张绣巡视!“哦!”贾诩敷衍着,道:“我看今夜天色不错,准备出城观星。”张绣望着贾诩手中的包袱,面色沉下,道:“城外盗匪横行,先生一人外出恐怕不太安全,还是让绣陪同先生一同前往吧!”贾诩心中责骂着张绣的多事,表面上却是难得的笑了笑,道:“少将军日理万机,文和还是不劳大驾了,我只在城外边缘,并不远走,应当无碍。”张绣已经暗示过贾诩了,见他不识好歹,也不再好言相劝,道:“叔父有令!任何人等不得他命不能擅自出城,进来南阳附近不太平,先生还是早早回去歇息吧!我卡今日乌云盖顶,也看不到什么星星!”贾诩心知今日怕是走不了了,但以他对乔子佑的了解,明日怕是想走也走不了了!眼下时机不对,他只能点点头,道:“既然如此,那文和就先行告退,打道回府了!”望着贾诩渐渐消失额背影,张绣的心沉道了谷底,随着与贾诩相处日久,他也对此人多了几分了解,若不是见势不妙,无力回天,他也不会出此下策!望着北方的天际,口中低声自语:“乔子佑,你就真的那么令人畏惧?”回到府邸的贾诩焦头烂额,今夜是最后的机会,不出他的预料,明日便有大军压成,自己前番打虎不死,眼下肯定死无葬生之地,想着自己满腹才华,难道连区区性命都无法保全?望了眼府外突然多了数十门卫,贾诩叹息一声,这美曰其名的“保护”正是阻碍他逃出生天的枷锁啊!不行!我要准备一番说辞!为了活下去!一定要说服乔子佑留下我!清晨,抹去眉间一抹露水,乔玄望着自己辛苦经营的南阳,心中无比恼怒,原本繁华无比的南阳此时寂静无比,那洞开着的城门似乎在嘲笑着他的无能。身后一众赶路多时的士卒大口喘息着,得到就地休息的命令后纷纷或坐或躺的抓紧时间虎符体力,缓解疲劳,稍后,还有一场恶战!不多时,城内一阵喧哗,乔玄望着城头出现的无数士卒,嘴角冷笑,正准备上去叫阵,打压敌军士气,身旁赵云却道:“主公!这第一阵交给我吧!”乔玄稍加思量,心知赵云武艺的他点点头,交给赵云也不会有失。赵云策马走到城前,大声叫道:“张绣可在?”城头一阵骚动,一人排开众人,出现在城头,赵云你看,正是他的大师兄张绣!张绣神色复杂的望了一眼赵云,再望望城外不远处那孤傲的一人一马,心道: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小师弟!许久不见,看来你的武艺又有长进啊!最近我可是长长听见赞你勇猛的传闻啊!”张绣笑笑,没有丝毫紧张的感觉,仿佛是与最亲密的兄弟拉扯家常一般。赵云心情莫名的沉重,沙场对敌,即便是面对吕布,他也不愿与昔日一同拜师学艺的大师兄刀兵相见,用着一脉相承的武艺分歌高下,念及仍旧躺在床上的玉儿,他心中瞬时坚定,道:“我问你!在水井中投毒可是你部所为?”张绣再度笑笑,道:“是又如何?”赵云心下一沉,道:“可是有人唆使?并非出自你的本意?”张绣对于赵云为他想好的说辞不屑一顾,小师弟还是如此幼稚,此等自欺欺人的说法,说出去又能起什么作用?做了便是做了,难道推卸责任今日ni主公乔玄就能不来打我?见张绣不语,赵云心中泛起一丝希望,道:“大师兄,若真是如此,你便直言,只要交出献策那人,再降我主公,我敢保证!定保你周全!”“哈哈哈哈!”张张绣猛然大笑,道:“此事无人唆使!就是我张绣之谋!我为何要解释?又凭什么要对你解释?这乱世!靠的不是一张巧舌能黄的利嘴!而是拳头!若我拳头比你硬,打的过你!那么,我说的一切!就是至理名言!”望着城下不足万数的士卒,张绣心间猛然爆发出一股自信,指着身旁熙熙攘攘的手下,豪迈的道:“至于降你?凭什么?就凭你身后那不足一万的手下?还是凭你那号称万军莫敌的主公乔玄?我告诉你!赵云,今日鹿死谁手,尚未可知!你问问我手下一众儿郎!可愿降你?!”“哈哈哈哈!”仿佛听见了天大的笑话,城头无数士卒纷纷发笑,南阳一战己方毫发无伤,此事数万大军早有防备,随时提防着乔玄的反扑,原本以为会有大军压境,谁知只是来了区区不足一万的人马,就叫嚣着让我们投降?笑话!若是就此投降,还有何颜面自称百战之师?当世精锐?赵云脸色赤红,张绣这赤.裸裸的挑衅已然没有再顾同门之义,当即喝道:“好!那你可敢与我一战?”张绣脸上的笑意尽数退去,双目圆凳,吼道:“有何不敢?早在山上,师父就说我不如你!我不信!我学艺多年!又岂是你区区数年就能赶上的?世人都说你赵子龙天下第二,仅在乔子佑之下,,今日我就要教他们知晓,枪神童渊门下最强的,还是我张绣!天下最强之名!我张绣一样可以拿下!”赵云转身后退,一语不发,静静的等在城前,脑海中浮现着在师傅门下学艺的一幕一幕。“小师弟!这一万下直刺是每日必不可少的修炼,不要埋怨师父,这不是作无用功,不但能锻炼你枪法的精准,还能锻炼臂力,长此以往,磁能打下基础,休息更强大的枪法!师兄我已经连续五年不曾间断了,你摸摸,我着手臂,结实吧!”“嘿嘿,小师弟,你看这是什么!?师兄此次下山,见路边有糖葫芦卖,知道你嘴馋,特地给你买回来的,你可不要跟师傅说哦,否则我又奥遭殃。”“哎呀,轻一点,都说了叫你藏好了,怎么还是让师傅发现了?这下可好,从明日起的每日要直刺两万次了,那我每日光直刺就行了,旁事也不用再做了!”“小师弟,师兄要下山了,师傅说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教我的了,我要去投靠我叔父,他在凉州当官,以我一身武艺,一定能混出一番名堂,他日若是你也出师了,一定要来找我,你我兄弟二人一起辅佐我叔父,在边疆杀的蛮夷不敢寸进!”往事如潮,师兄的音容笑貌不断浮现脑海,赵云神色莫名,一股悲凉的情绪蔓延开来。为何世事无常?我又敬又爱的大师兄为何要是毒害我心中人儿的罪魁祸首?这边是各为其主,身不由己吧?南阳城前,一如既往的红衣银枪,昔日那张笑脸赫然挂满严霜,赵云心头一凛,来了!望着昔日需要自己多加照顾的小毛孩如今气势凛凛的横枪立马拦在自己身前,张绣心中无比纠结,一股无奈夹杂着不甘以及不忿的情绪涌上心间。是的!不忿!凭什么?我张绣才是童渊的大弟子!跟随他最久的人!为何师父总是说子龙才是他衣钵的最佳传人?我哪里比不上他?是我不够刻苦?还是我天资不足?不!不是的!只是师父他偏心!我张绣从军多年,尚未打下赫赫名声,为何你赵云你出来就名震天下?我不如你?笑话!你只是运气比我好了而已!若不是遵从叔父命令,镇守西凉!虎牢关前定有属于我张绣的传说!错过了如此之多!今日老天开眼!给了我站在世人面前的机会!那么!我就要好好把握!让天下人都知道我张绣!让我张秀之名响彻天下!眼中闪过一丝狂热,小师弟,莫要怪我!今日,你便作为我名震天下的踏脚石吧!让我看看,那偏心的师父藏了什么招数没有教给我!你又能在我手下抵挡多少回合?!“喝!”胯下战马猛然加速,一往无前的冲了过去! 正文 第一百零七章 争雄 更新时间:2011-08-04 12:18:32 本章字数:3240 张绣战意汹涌,自负不会输给赵云的他借助战马冲锋的威势,猛然朝着赵云一枪刺去,赵云念及过往所受恩惠,不愿与他厮杀,只是弯腰避过,也不还击,就这么持枪望着张绣,等着他的下一波进攻。张绣与赵云擦肩而过,一击不中立即调转马头,再度杀来,见赵云骑马不动,手中银枪化作枪影,爆闪而去,朝着赵云扎下。赵云眼中精光一闪,手中银枪同样爆闪,迎向张绣。“叮叮当当!”剧烈的火花凭空泛起,两人枪法同出一脉,招式也是如出一辙,几个回合下来,张绣不断猛攻,变化着各路枪法,赵云没有还击,只是以同样的枪法接下张绣的攻击,让他不得存进。“砰!”两把银枪撞在一起,四条手臂缠绕,张绣压在赵云身前,道:“怎么?看不起我?不屑还手?”赵云摇摇头,同门交手,知根知底,一分分出高下,定是一人招式露出破绽,而这破绽,一定是致命的!他苦习枪法多年,各路枪法早已登峰造极,连经验老道的师父童渊百招之内都无可奈何,方才短短数招之间,他本可一击致命,但又如何能下得去手?张绣见赵云不说话,心中的愤怒达到了顶点,这算什么?怜悯?忍让?我张绣需要你赵云想让?才能苟活于世?“啊!”张绣猛然弹开赵云银枪,手中银枪高举过顶,急速旋转,口中暴喝:“暴雨梨花!”银枪化作无数流光,扎破周边空气,犹如暴雨之势,压向赵云。这一式暴雨梨花是童渊枪法打成的时候在山间观暴雨骤下有感而创,其中精要便是速度!唯快不破!这一招无法闪躲,在枪式竭尽之前,只能凭借速度躲避!张绣苦练多年,早已烂熟于胸,达到了枪随心走,无物无形的境界!他要用自己得意的绝技恩出高下!他自信,这一招天下鲜有人敌!急速变化的银枪除了自己,没人能看得清它的轨迹!更不用说能抵挡了!张绣的招式中的杀机触动了赵云的心弦,即便我如此忍让?换来的还是你无休无止的杀意?“噹!”在张绣不信的眼神中,赵云的龙胆枪赫然顶在了他手中化作一片影子的银枪枪尖之上!这是何等眼力?张绣不敢相信,若是自己对上这暴雨梨花,唯一能做的就是不断后退,退到长枪够不着的地方!本以为这一招能逼得赵云离开原地!截断他不可一世的气势!谁知他竟是如此轻易的就将自己志在必得的一击化为无形!手中银枪去势一竭,张绣触不及防,被反震之力震的身上一麻,手上一时被抓稳,银枪脱手飞出!战场之上!最重要的是什么?兵器!作为一名自恃武艺高强的猛将,久攻未果,最后居然还被人震飞手中兵器?张绣羞愤欲死!难道这就是我与他之间的差距?不!不可能!他心中不断咆哮着。纵马一跃,探手拿回银枪,望着赵云,浑身紧绷,道:“好!果然不亏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称号!如此看来,不拿出绝艺,是奈何不了你了!不知师父的百鸟朝凤枪你学到了几成火候?今日就让我代师父考校考校你吧!”童渊成名之作,便是这百鸟朝凤枪,可谓响彻天下他生平只收了三个徒弟,所以这百鸟朝凤枪虽然声名赫赫,但真正亲眼见过的却渺渺无几,张绣心知,今日若不用这最后压箱底的绝招,光凭自己对枪法的摸索,恐怕真敌不过赵云,心中打定主意,稍稍后退步,舒缓了一下方才急攻产生的气竭,眼中一片死寂。右手微抬,迎着初升的朝阳,银枪仿佛闪耀着火焰的光泽,他深吸一口气!心中默念:雏凤展翅!银枪画着圈以优美的轨迹朝着赵云探去,这份雍容之下隐藏的杀机却是深不可测!赵云悲从中来!为了胜过自己,当真可以不顾昔日同门之谊,连着师父一再警告不能轻易使用的百鸟朝凤枪都使出来了么?“彩凤随鸦!”赵云同样使出了百鸟朝凤枪迎上,他不是不会,只是心中始终记得师父的警告,百鸟朝凤枪一势无回,招式连绵不绝,中途不可收手!不是敌死!就是我亡!张绣面色一紧,同样的百鸟朝凤枪法,赵云龙胆枪的威势比他强出不少!“哐啷!”清脆的交击声响起,赵云一招彩凤随鸦牢牢贴住了不断旋转这的张绣银枪,两把闪耀着红色神采的长枪不断旋转,速度越来越快。张绣心道不好,再如此下去,一旦枪上的力道超出自己的负荷,那么定然会脱手飞出!对于百鸟朝凤枪有很深了解的他当即变换招式。颠鸾倒凤!两把纠缠在一起的长枪猛然分开,张绣和赵云同时喷出一口鲜血,赵云收枪观望,张秀却是接着枪式分离之际,长枪换手,绕了一圈,再度砸向赵云!“噹!”赵云双手持枪,整个人被压的下沉不少,这百鸟朝凤枪可不是这么好消受的!龙雕凤咀!见压的赵云再次吐血,张绣心中兴奋不已,眼下已然胜券在握,只要再加把劲就可以了!“噗!”赵云口中鲜血狂涌,硬生生的又抗下了一击,连胯下白龙驹也吃力不住,发出不安的嘶叫。双眼不信的望着张绣,大师兄?他竟然真的想杀我?驭凤骖鹤!回答赵云的是无穷无尽的攻击!“混账!”乔玄在一旁观望着场中的两人,对于赵云的打不还手,他很是气愤,但他始终没有出手制止,以张绣的实力,虽然可以说是一流猛将,,但要取赵云性命的可能性,微乎其微,若不是赵云一直不换手,胜负早见分晓!他要让赵云明白!沙场之上!顾念旧情是多么愚蠢的事情!要么就始终如一,免得他日刀兵相见!一旦对阵沙场!就不要心存旧情!所谓仁义,只是胜者对败者的安抚手段!要讲仁义?可以!当你能站着!才能制定属于你的仁义!张绣的兴奋已然达到了顶峰,胜了,胜了!我就要战胜赵云了!师父,这下你还有何话可说?愚昧无知的百姓们!你们该明白,我张绣才是最强的!眼见张绣的银枪既要刺中自己咽喉,赵云只觉天地失色,周遭的一切场景都慢了下来,张绣的驭凤骖鹤是如此缓慢,闭上双目,师父的话在耳边响起。云儿,这世上,没有最强的枪法,仍和招式,只要公之于众,不消多久,就会被人发现破绽,从而制定破招之招!为师这百鸟朝凤枪从不轻易示人,就是因此!你要明白,只有自己创造的枪法,才是最适合自己的枪法!昔日忠言,萦绕耳际,赵云紧闭双目赫然睁开!骇龙走蛇!师父的一番话放赵云掩卷沉思,随后苦苦思索,终究某日在山间见灵蛇捕食,有感而发,创下了七招枪法!唤作:七探蛇盘枪!赵云手中龙胆枪诡异的一阵扭曲,以枪尾架住张绣银枪,随即持枪的右手猛烈抖动,坚硬的银枪竟似软化,化作灵蛇,扭曲着刺向张绣。张绣大惊,连忙向一旁闪避。“呲!”赵云的龙胆枪如影随形,顶在了张绣的咽喉之上,一丝鲜血随之流淌而出。“你败了!”赵云的声音凄寒无比,再无丝毫情感。心中仅存的一丝不忍让他最后收手,留下了张绣一命!张绣呆若木鸡,不敢相信,明明就要胜利,为何形式突变?赵云见他不做声,收回银枪,转身拍马便走。“若是不降,那么便手底下见真章!胆敢小瞧我梦靥8000部众,将是你一生犯下的最大错误!”赵云说了什么张绣什么也没听见,心中只有一个声音:不对!我还没败!我还有最强招式!我最强大的百鸟朝凤还没使出来!赵云不过是用了一套我没见过的枪法出奇制胜,若再战三百回合,凭着娴熟的百鸟朝凤枪,我定可战而胜之!师父被称之为枪神!那么他的百鸟朝凤枪一定是最强的!“休走!”张绣双目血红,大声叫嚷着。“你不是我的对手,再打结果还是不会改变!”远远的,赵云冷峻的声音犹如一道利剑,深深的插进了张绣的心脏,粉碎了他最后的尊严!竟敢如此小瞧于我?该死!“啊!”猛然一夹马腹,战马吃痛,冲了出去,张绣手中银枪毫无保留的直刺赵云后心!“子龙小心!”乔玄猛然大呼。赵云错愕,回身望着方才放过的张绣,只来得及微微闪避,张绣手中的银枪猛然从赵云前胸插进,刺穿了他的胸膛,从后背插了出来。“死!”张绣猛然一抽长枪,就要再刺。银枪带出一抹血花,染红了赵云胸口,染红了他身下白龙驹。眼中不敢置信的神色渐渐消逝,赵云缓缓堕下马去,脑中仅有一个念头。玉儿! 正文 第一百零八章 怒斩 更新时间:2011-08-05 13:48:53 本章字数:3170 张绣陷入了魔障,偏执让他失去理智,竟然背后偷袭,望着自家将军竟然恩将仇报,背后下手,城头一众士卒纷纷叹息,即便是战场,也断然没有如此下作的事情!“哈哈哈哈!”张绣脸上溅满了赵云的鲜血,状若癫狂,猛笑着,仰天长吼:“我杀了赵云!我杀了小师弟!”笑着笑着,眼中泪水猛然淌下。乔玄只觉一股无可抵挡的怒气涌上心头,直冲头顶!子龙!为何你就是不听我劝,这妇人之仁终究还是害了你!张绣!你先下毒害了我家玉儿,眼下又伤了我兄弟子龙!今日不将你分尸此处,我乔子佑誓不为人!张绣笑着,望了一眼倒在马下一动不动的赵云,想起了什么,翻身下马,伸手前去抚摸赵云的脸颊。“拿开你的手!”乔玄死命的一夹爪黄飞电,电射而来。张绣冷笑一声,再度上马,朝着乔玄杀去,,已经杀了一个赵云,那么,今日连你乔子佑一起斩了!看看着天下第一,到底是谁!“给我死来!”乔玄运足十成力气,霸戟破开空气,照着飞奔而来的张绣猛然拍去。张绣见乔玄这一击威猛无比不敢再出手攻击,将银枪挡在胸前,企图借助马势抵消这一击。“砰!”张绣明显低估了乔玄的力气,身下战马瞬间离他远去,整个人竟是被一戟抽飞,顺着战马冲过来的轨迹飞速倒飞回去!“噗!”在地上翻了几个滚,倒在赵云身旁,张绣只觉全身骨头都发出剧烈的疼痛,竟是要散架一般,惊恐的爬起来,一望手中银枪,顿时惊骇欲死!这?这银枪只是被他手中长戟扫中,居然弯曲了!乔玄弃了爪黄飞电,提着霸戟气势汹汹的朝着他再度袭来,他不屑借助马势,收拾一个张绣,一只手足以!张绣扔了手中银枪,用脚踮起赵云的龙胆枪,自知力气不如,他要以速度取胜!游龙御凤!他亚奥近身缠斗!虽然长枪不善近身作战,但看哪乔玄手中奇长无比的长戟,想必更是弱中之弱!“滚开!”霸戟猛然横扫,将将张绣龙胆枪扫开,在他面前,一切此等微末伎俩毫不生效!!张绣连连倒退,心中压抑无比,望着周身缠绕无匹霸气的乔玄,他心中生出不可匹敌的感觉。天下无敌!果真不虚!是生是死,就看这最后一招了!师父!我张绣没有辱没了你!你的百鸟朝凤枪我已经深得精髓!即便当日ni断言我无法习成的最后一招,我也掌握了!百鸟朝凤!浑身气势暴涨,张绣达到了自己生平武艺的巅峰!这一招,倾注了他一生的精力!为了这一招,他放弃了其他枪法!有此一招,足以驰慿天下!龙胆枪闪耀着剧烈的红光,犹如凤凰涅槃,爆发出惊人的威势,乔玄脸上难得的露出谨慎的神色,看来这张绣,还有几分真功夫!湮灭虚无!即便是的当日吕布对上这一招,也落得和自己一起昏死过去的下场,你张绣今日折在这招之下,也算是你的荣幸!两道剧烈的光彩猛然焦急,似有清脆的凤鸣之声传出,夹杂着张绣的怒吼!“轰隆!”烟尘泛起,两人交手的地方顺时被尘土笼罩,观望的大军纷纷注目。“嗖!”持续了数息的轰鸣声随着一声脆响,戛然而止,一道黑影从烟尘中飞出。郭嘉笑了笑,没有丝毫担心,落败的,只能是张绣!果不其然,浑身是血的张绣挣扎着从地上爬起,猛的吐了几口血,哈哈大笑,道:“都说你乔子佑天下无敌,今日还不是死在我张秀手上?!我张绣才是真正的天下无敌!”四周死一般的寂静,郭嘉脸上的微笑猛然凝固。什么?我听错了吗?主公居然败了?不可能!所有人都生出不敢置信的想法,无数目光投向那烟尘泛起的地方。天地间,只剩下张绣的狂笑。数息过后,尘埃落定,所有人的嘴巴都不自觉的张开,再也和不拢。烟尘消去,场中站着一人,赫然便是乔玄!但不同往日,此时他的胸口与方才赵云无异,同样插着龙胆枪!张绣赢了!城头猛然爆发出剧烈的欢呼,不可战胜的神话居然破灭了?!!!!8000梦靥新军死一般的沉寂,这突如其来的冲击颠覆了他们的认知,单挑无往而不利的主公居然落败身死?无言的压抑开始迅速弥漫,士气也消失在须臾之间。“笑甚?区区小伤,能耐我和?”一直静静站立的乔玄猛然动了,在张绣惊愕的眼神中,随手将贯穿胸口的龙胆枪拔出,丢在赵云身侧,道:“子龙师父创下的枪法果真厉害。”转头望向张绣,乔玄寒声道:“若不是怕损毁子龙爱枪,你以为你真能刺中我?”言语之中的不屑昭然若揭。“不可能!”张绣癫狂了,怎么会有人被长枪贯胸而不死的?“这世上超出你想象的东西太多了!现在,你还有什么遗言?”提着霸戟,身上的气势感染了乔玄的鲜血,越发厚重,一步步的朝着张绣压迫而去。“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张绣惊骇欲死,连滚带爬的向后退去,捡起自己早已弯折的银枪,指着乔玄,大声吼道。“不说?那就是没有了?那么,你可以去死了!”脚下猛然发力,乔玄高高跃起,一戟抽象张绣。“噹!”张绣双手举着弯折的银枪,应声跪倒,双膝骨骼发出清脆的断裂声,竟是被乔玄的距离生生的压碎了膝盖!“哼!”一脚踹在张绣的胸口,又是一阵噼里啪啦的骨骼断裂声,乔玄充耳不闻,提起不断吐血,已经不能言语的张绣,道:“我不屑折磨你,这便给你个痛快!”右手提起张绣,猛然上扬,将张绣高高甩起。“死!”霸戟一劈,一代北地枪王随即陨落,身死当场,失去神采的头颅不甘的落在地上。“给我杀!”霸戟指天,乔玄仰天怒吼“一个不留!屠光城中每一个张济下属!能活下来的!就是我梦靥的正式成员!”一马当先,也不管孤身一人,径自朝着大开的城门杀去。“来人!速速将子龙将军救回来,送往后方,交给华佗神医!”郭嘉一脸黑线,这主公,竟是连不知死活的赵云都忘记了!数名士卒不甘的望着冲杀过去的战友们,郭嘉脸上郁闷再度加剧,一群疯子,哪有如此好战的士卒?但此时是争分夺秒的时候,当即道:“没听见我的话吗?速速去救回子龙将军,若是能救得子龙将军性命,我保你们可以加入梦靥军!说不得还能当个什长!”几名士卒大喜,连忙争先恐后的一拥而上。“喂!喂!留几个回来保护我啊!”望着乔玄留下保护他的十名士卒全部冲了出去,郭嘉焦急的呼喊。“挡我者死!”胸口开着大洞,却浑然不觉的乔玄,提着霸戟横行在城中,起先有人不知死活的上前拦路,但随着数百名士卒的倒下,所有人都明白了,挡在这杀神前进的路上,只有死路一条!士卒们自发的绕过乔玄奔赴战场,乔玄前进的步伐顿时加快许多,直奔自己昔日的府邸,也就是南阳的太守府!轻车熟路的就到了太守府,望着才修葺一新没多久我太守府,甚至连门前的那座石狮子还缺了一个口,乔玄笑笑,张济,我来了!西凉士卒俱是百战之师,皆是见过沙场血战,手上有过几条人命的凶人,但随着张绣已死的消息传开,各部士气大跌,加之乔玄的沛不可当更是压抑了他们的斗志,此时军心涣散,各自为战,正被训练良久的梦靥部众逐步蚕食。挡在乔玄身前的,便是张济军中最勇猛的士卒,不过区区一千余人,但那股悍不畏死的决心却让张济安心无比。张济心安,可一众包围他的士卒却是恐慌不已,连他们敬若神明的少主都死在此人手下,他们又如何能敌?望着一身鲜血的乔玄,他们的脚步一退再退,最后竟是被压进了府内!“关上大门!”一人急中生智,高声呼喝。随即大门被关上,众亲卫连忙将附近能搬过来的重物全部抬过来,堵在门后,只要太守府不失,主公无虞,旁人死活他们可管不了!望着身旁的石狮子,乔玄叹息一声,想不到今日又有你发挥作用的时候了!“砰!”府门轰然倒塌,数名靠的近的士卒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杂物掩埋了。乔玄大步踏进太守府,爆吼:“张济!我来去取狗命了!” 正文 第一百零九章 死战 更新时间:2011-08-05 13:49:56 本章字数:3035 8000对6万,巨大的数量差距摆在那里,此时的新近组建梦靥军可非以往那8000所向无敌的旧部,不说没有花费巨资打造的全身披甲,即便连“遁甲天书”中的经脉图乔玄都没有教给他们,虽然长期的训练造就了他们超越常人的体格,但终究不是无可匹敌的,即便累死他们,也杀不完张济这几万部众!仗着眼下士气如虹,还能在城内压着张济部下猛打,一旦城内兵马形成合围,加上气力不接,那么,今日恐怕又难逃全军覆没!张济虽然兵马众多,但有一个致命缺陷!那就是统帅不足!现下张绣已然被自己斩了,能够号令大军的,就只剩下张济一人!只要拿下他的人头,那么,敌军不攻自破,定然溃败!周身气势勃然喷发,长长的黑发无风自动,恍若鬼神,在一众张济亲卫惊恐的眼神中,如闲庭散步一般缓缓走向后院。数名死忠的亲卫对视一眼,他们在对方的眼中看不见丝毫希望,有的只有恐惧,以及无边的绝望!年级这些年来深受主公大恩,几日即便是以卵击石,将这条性命豁出去,为他争取逃生的机会,也算求仁得仁!死志一坚,被压抑多时的血性随之爆发!“杀!”两名长的一模一样的双胞胎兄弟无需言语,不约而同的冲向了乔玄,手中长枪分袭上下两路,志在必得!四周亲卫眼前一亮,能从万军之中被选拔出来的,都是精锐中的精锐,有人带头,久经沙场的他们知道,眼下已然退无可退,再退,主公危矣!如今只能死战!有图狂蜂浪蝶一般,所有人都扑了上去。“滚开!”乔玄怒不可遏,此等微末之流,也企图阻拦他的道路,我乔子佑的尊严,不容侵犯!碎灭洪荒!霸戟微光一闪,巨大的戟影扫段欺近身体的无数长枪,连带着将十数名持枪的亲卫一并斩飞,场中顿时以他为中心空出了一个圆圈!战友的鲜血没有吓退剩余的人,作为久经沙场的老兵,他们纷纷双目血红,跟随主公多年,这1000亲卫一直保持着这建制,寻常时候,只要前方部队没有死光,他们都是养精蓄锐,没有用武之地,常年的朝夕相处让他们感情无比深厚,没有什么比得上在血与命只见建立起来的兄弟之情!“斩我手足,等若残我身躯!此仇此恨,不共戴天!匹夫受死!”狂吼着,越来越多的人从后院冲了出来,将还算宽广的太守府前院挤得水泄不通。“废物!”乔玄将霸戟插在地上,指着一众亲卫,蔑视的道:“莫说你这区区数百人!来的再多,也只不过让我戟下多几条无用的亡魂罢了,速速一起上吧!”愤怒!仇恨!这两种情绪足以令人忘却生死,发狂一般,人群开始沸腾!作为张济亲卫,素有最精锐之名的他们,何时被人如此轻视?不可原谅!此人仗着无用,竟然将我一众袍泽视如无物!今日即便是死,也要教你知道!我西凉猛士,不是这么好欺凌的!乔玄一人站在门口,周身霸气越来越浓,藐视苍生的感觉涌上心头,这股俯瞰大地的感觉越发浓厚,此时他虽孤身一身,但看着身下一众严阵以待的士卒,他没有任何担忧!在他眼里,这不是足以决胜沙场的精锐!而是一群任他屠戮的蝼蚁!当他身上的气势达到顶点,心头一股明悟猛然如醍醐灌顶一般让他全身爽快无比,霸戟兴奋的微微颤抖,斜指苍天!“拿下他!”正对着大门的大厅门口,头戴白绫的张济推开挡在门前的亲卫,指着乔玄,大喝:“谁能拿下他,我张济就收他为义子,传我衣钵!”张绣与他情同父子,加之自己膝下无子,一直将他当成儿子对待,如今他老来所依之人居然死在战场,还是凄惨无比的被人羞辱之后无法还击的羞愤而死,张济无法接受!没了绣儿,即便我拿了天下,又有何用?今日就算将带来的一众西凉男儿全部葬送在此,也定要雪此仇恨!张济的到来鼓舞了众人,不是他许下的重诺,而是他的亲临!眼下正是王对王,决胜之间的一刻,张济的出现让一众亲卫士气大振,兄间涌起无边的勇气!主公还在!他没有抛弃我等!我等死得其所!“战阵!”一人大喝一声,随即向后撤退,无需多言,数百名士卒纷纷避退,将前院空出,纷纷望向乔玄。嘴角流出一抹嘲讽的笑容,即便知道一旦踏入前院,就会被蓄谋已久的一众士卒围在阵中,但乔玄还是义无反顾的朝前走了几步,静静的站着,等士卒们将他牢牢围在中间,他才晃了晃脖子,耸耸肩膀,将霸戟横握在手中,大喝:“来吧!”笑话!区区数百人结成的战阵,就想留下我乔子佑?这天下,没有我不敢做的事!以一敌百?弹指之间!以一敌千?所向披靡!以一敌万?未尝不能!“哈!”上百把长枪猛然从四面八方刺出,朝着乔玄周身四处猛然刺去!与当日曹操围困他一般,躲无可躲!真的躲无可躲吗?望着眼前士卒们露出的兴奋神采,乔玄只觉一阵好笑。太弱了!弱的我没有动手的欲望!我真的需要躲吗?不!正面击溃!足以!霸戟长一丈,长枪不过七尺,乔玄猛然双手持戟,猛力朝着前方一个下劈!“叮铃!”“叮铃!”清脆的长枪断裂声轰然响起,乔玄斩断数十把长枪,猛然朝前跃出一步,身后数十把长枪顿时刺了个空。看着一众手持断枪,惊愕无比的士卒,乔玄再度露出一丝嗜血的微笑,稍后,杀戮蔓延!乔玄将身体的速度提升至极限,整个人化作一道黑光,游走于前院之中,只要他想,完全可以直接冲出众亲卫摆下的战阵,直接取下张济首级,但他没有这么做!他要杀光这里的每一个人!他要让张济绝望!不是乔玄嗜血,是他明白,此间俱是张济心腹,不可能投降,若是有人能逃出去,号召三军,必然会引起麻烦!眼下只要张济没死,他们就不会逃走,所以,他一直留着张济!张济老泪纵横,,场中一面倒的屠杀深深触动了他的心弦,这群亲卫是跟他最久的将士了,多年来数次保证了他的安慰,只要他的一句话,为他披甲上阵,哪怕是慷慨赴死也毫无怨言。都怪自己一时糊涂,起了占地为王,称霸一方的念想,听了贾诩那混账的谗言,如今这1000大好儿郎正被一人肆意虐杀,他心如绞痛,万念俱灰!没了!什么都没了!绣儿没了!连最心腹的1000儿郎也死伤殆尽!“砰!”血染的修罗场中,乔玄一戟将三名退入墙角的亲卫斩杀,回头望向张济,见他木然的站在大厅门前,身前围着最后的数十名亲卫,一脸恐惧的望着自己。伸手摸了一把脸上的鲜血,玩味的朝着张济道:“准备好去见你侄儿了吗?”提到张绣,张济眼中散发出无边的仇恨,死死盯着乔玄,似是要将乔玄的样貌深深印刻进心里,九泉之下,做鬼也不能放过他!“主公!快走!”仅存的数十名亲卫纷纷劝道,即便不敌,用着血肉之躯,还是能阻上一阻此人的脚步!“你们走吧!”张济颓然的叹了口气,道。“不!”亲卫门红着双眼,纷纷跪倒,道:“我等从担任主公亲卫起的那一日,就已经激昂性命交给了主公,即便死在这里,也是理所当然!城中还有我方大军!只要主公不死,他日定可为我等一众兄弟报仇雪恨!主公速走!莫要叫我这1000兄弟白白牺牲!”说罢,提起长刀,已然扑向了乔玄。“啊!”即便勇气可嘉,但是实力的差距摆在这里,你上前兄弟我都屠戮一空,何况你这区区数十人?张济连连摇头,身上再无一丝上位者的威严,抱着一名胸口开着大洞的亲卫,老泪横流,口中喃喃自语:“为什么不走呢?”张济亲卫的死战让乔玄对他们多了几分钦佩,不是每个人都有慷慨就义的勇气。但作为敌人,他不会有丝毫的心软!战场无情!倒下的不是你,那么死的便是我!叹息一声,乔玄一把提起失神的张济,朝着府外走去。今日,我不要活口! 正文 第一百一十章 屠城 更新时间:2011-08-06 07:00:00 本章字数:3296 北门,犹如巨大的碾盘,无数鲜活的生命被飞速转动的战争机器绞碎,化作一地残骸,从最初的迎头痛击到稍后的巷战厮杀,随着张济部众源源不断的涌现,梦靥部众已经被逐步压回城门附近,随着体力的消耗,伤亡正在加剧!“张济在此!谁敢不降?”城中街道蓦然传来一声大喝,浑厚无比,竟是盖过了万人厮杀的战场之声!众军回首,梦靥军猛然发出震天呼喝!他们的战神没有让他们失望!夺下敌首,回来救他们了!一把将张济丢在地上,霸戟顶着他的头颅,乔玄再度大喝:“三息之内,手上还有兵刃者!杀无赦!”张济的出现让仅有的一丝军心瞬间消散,望着站在大军身前,不可一世的乔玄,不久前张绣战死的那一幕幕跃然眼前,士卒们心中生出无法招架的颓废感觉,随着一名士卒将手中长枪扔在地上,潮水一般,噼里啪啦的兵器落地声此起彼伏。“梦靥部众听令!收缴他们的兵器!将他们看管起来,若有不从反抗者,就地格杀!”乔玄见大势已定,眼中泛起一丝鲜红的光彩!不多时,失去兵刃的一众士卒被集中在城中一片院落之中,乔玄大步走向贾诩的府邸,几名士卒压着一脸死寂的张济跟随在后。“砰!”木门应声碎裂,贾诩望着一脸狰狞的乔玄,笑笑,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但愿的这三寸不烂之舌能说服他吧!一把将贾诩提起,猛然一甩,瘦弱的人影飞了出去,撞在旁边的围墙之上,贾诩只觉浑身骨头都散了架,心中惊骇不已,连说话的机会都不给我吗?为何如此?此人行事的如此不按常理?“将他带上,随我前往城楼!”乔玄冷笑一声,方才只不过是小施惩戒,等下定吓得你屁滚尿流!登上北门城楼,望着城门之下,一众手无寸铁的降卒,乔玄心中闪过一丝不忍,随即脑海中又浮现缠绵病榻的玉儿,眼中那抹鲜红猛然加剧,大喝:“你们听着!今日ni等兵败!可曾知道是为什么?”无人应答,乔玄继续道:“那便是你等犯的是我乔子佑!”死寂一般,乔玄的声音不断回绕着。牙关一咬,再道:“你等下毒之时,可曾想过今日报应?”听到此处,不安的情绪猛然在降军之中蔓延,此人不会要杀俘吧?张济那张死寂的脸上终于露出了别样的神色,望着数万手下,瞪大了双眼,道:“乔子佑!你!你怎可如此?他们已经投降!你不能!”“哼!”不屑的笑了笑,望着张济,乔玄恍若来自地狱的恶魔,寒声道:“不能?你能下毒害我至亲!我为何不能杀你降卒?我告诉你!张济,我留你一命,就是要你亲眼看着你手下的每一个士卒都死在你面前!他们为何会死?都是因为你!戟记好了,九泉之下,这数万亡魂会向你讨债的!”“不!不!”张济疯狂的后退,惊恐的望着乔玄,疯癫一般的吼叫道:“不管我的事!是他!是他!”发现了贾诩的存在,张济仿佛看见了一丝希望,将贾诩推出,,道:“是他献策,让我进攻南阳!也是他的计策,教我下毒破城!”贾诩一脸阴沉,这张济真幼稚,此间我已在此,已然难逃干系,此时将所有罪责推在我身上,除了能染缸乔子佑更看轻你,还有别的作用?“我知道,所以,今日ni们2人,要一起共赴黄泉!”朝着贾诩笑笑,乔玄恐吓道:“你是喜欢千刀万剐?还是喜欢活埋?”贾诩背后瞬间汗毛倒立,冷汗直流,都说自己出手毒辣,这乔子佑比之自己也不遑多让啊!“好!”乔玄不再理会二人,朝着城下吼道:“既然做错了事,就要付出代价!我这南阳死了数万百姓!他们何其无辜?这都是你等犯下的错误!既然欠下血债!那么,就要用血来还!今日当着满城逝去的英魂!我乔子佑发誓!要用你们的血!祭奠他们在天之灵!”“不要!”终于有人被死亡的恐惧击溃,跪在地上大声乞降,原以为弃械投降可以保全一条性命,哪知居然落得如此下场,他们悔之晚矣!“左右听令!放箭!”一声令下,乔玄背过身去,对于身后传来的惨叫声充耳不闻,朝着几名士卒道:“将他们架起,让他们看看城下壮观的景象!”“不!不!”张济惨嚎着,不断挣扎,被两名士卒架着,趴在城头,虽然紧闭着双眼,但耳旁连绵不断的惨叫让他已然崩溃,抽搐着昏厥过去。“放开!”贾诩喝退两名企图架起他的士卒,径自走到城前,面无表情的望着下方的惨状,即便再加掩饰,但那渐渐苍白的面色还是出卖了他。郭嘉望着贾诩,心中暗赞,此人不亏是能败我一阵的人才,如此胆气,世所罕见!一炷香的时间稍瞬即逝,数万箭矢倾泻而下,城头一众士卒俱是面色惨白,狂吐不已,与沙场征战不同,如此屠杀手无寸铁之人,有违良心!但军令在身,他们不得不一边吐一边拉弓射箭!城下准备多时的1000人马掩着口鼻,在尸山血海之中搜寻着幸存的敌军,补上一刀,为他们超脱,经此一役,幸存的5000余梦靥士卒才算是真正蜕变,具备了兵王的资格!城下士卒俱已伏诛,眼下便是要处理这罪魁祸首了!一名士卒几个耳光删下去,昏死过去的张济终于醒转,但此时他双目无神,口中念念有词,谁也听不清楚,一日之间,在经历了丧子之痛,兵败被拿,最后全军覆没,朝夕相处的将士们惨死自自己眼前,人到中年的张济再也把持不住,疯了!望着精神崩溃的张济,乔玄终究还是狠不下心将他活埋,杀人不过头点地,好歹他也是领兵一方的大将,,即便是死,也该有属于他的荣光。抽出一把长刀,微微一晃,鲜血溅起,称雄西凉多年的张济人头落地。张济的死,宣告着他代表的一方势力彻底被抹除,天下从此又少了一路诸侯,站在他的尸体上乔玄的位置又被抬高一步,朝着那高不可攀的神邸,又近了一步!“将他好好安葬!同时宣告天下!犯我乔子佑着!必死无疑!”抹去长刀上的血迹,乔玄朝着郭嘉道。郭嘉点点头,此间张济的全军覆没可以好好的震慑一下周边诸侯,北方卷土重来已成必然,若是能吓住西面诸侯,可以省去不少力气。“那么,就剩下你了!贾诩,贾文和!”乔玄的话不待丝毫情感,杀戮多时,他早已厌倦,只盼早早了解了此事,回去守着他的玉儿。还有子龙!乔玄心中一沉,子龙不是如何了,有奉孝在,此时他应该被送回华佗那里医治了吧,还好龙胆枪刚直无比,没有倒刺之类的东西,即便贯穿,只要没有伤及肺腑,及时止血还是没有大碍的,这可是他亲身体验过的。在见识了数万人的死亡,强撑着的贾诩在乔玄弹指间斩了张济之后,终于按耐不住了,辩解道:“我贾文和惊世之才,你杀我等于暴敛天物!实乃愚蠢之极!”“我知道!”乔玄淡淡的道,贾诩之名,如雷贯耳,无论是董卓火烧洛阳,还是典韦战死宛城,背后都有他的身影,但即便他经天纬地又如何?胆敢犯下不可饶恕的大罪,,那么就休怪我无情!“我有奉孝足矣!此间你能拿下南阳,不过是背后突袭,占了意料之外的优势,正面交锋,你敢言能胜过他?”郭嘉闻言欣慰的笑笑,乔玄的肯定比任何赞美都要来的实际,他自信!天下轮行军布阵,筹谋划策,决胜千里之外能胜过他的!渺渺无几!起码眼前这贾诩他就敢言能胜过!“不!不一样的!”贾诩见乔玄言语之中对不屑一顾,思前想后,算是急中生智,终于发现了自己超过郭嘉的优点,连忙道:“郭嘉擅长的是王者之师!正道之策!在此方面我不是他的对手!但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你若是留下我,我一定感恩戴德,为你挡下所有暗算!我敢断言,这天下没有人能逃脱我的法眼!有我在,你可安枕无忧!”乔玄思索片刻,望向郭嘉,贾诩之名实在太大,贯穿整个三国,能在他手下讨得好的也没有几个,反噬和他作对的下场都是惨不堪言,但若是手下他会让郭嘉不舒服,那他可不愿本末倒置。郭嘉笑笑,乔玄的态度让他无比舒心,他本不是嫉贤之人,加之随着乔玄占据的地盘日渐扩大,他有些力不从心,找个人分担一下还是不错的,他可不是荀文若那善于内政的妖孽。“呼!”随着郭嘉的点头,贾诩终于松了口气。“你听着,从今开始,你为我主簿!为我处理下属公文,大事无需你参与,只需从旁给我建议!若是敢有异心,在我死前,定先送你上路!”郭嘉寒声道,此人阴险毒辣,非寻常人能驾驭,将之牢牢捆在身边,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是!”贾诩恭敬的弯腰道。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一章 生死之间 更新时间:2011-08-06 08:00:00 本章字数:3074 “主公!”乔玄还没来得及警告贾诩几句,麾下的将士就急急忙忙的跑了上来,远远的就呼喝道:“弟兄们在鲁山发现了一人,自称张机!”“什么?”乔玄大喜,再不管贾诩如何,径自走下城楼,大声命令道:“留下3000人马就地掩埋尸体!其余人等,随我返回后方!”此间张济兵败身死,全军覆没,他松了一口气,眼下最重要的便是玉儿的安危,还有子龙的伤势!“神医!”乔玄站在华佗帐外小声喊道,唯恐声音过大会惊扰了里面的伤患。“何事?”华佗挑开门帘,走了出来,雪白的袍子上一片血迹。“子龙如何?”乔玄自己胸口也乱糟糟的绑着绷带,此时却毫不关心。“无碍!”华佗笑笑,这等小伤,别说没伤及要害,即便只剩一口气,他也能救回来!“只是被利器贯穿了右胸,没有伤到重要脏器,断了几根骨头而已,修养数月即可恢复如初!”见乔玄胸口缠着厚厚的绷带,他愣了愣,这分明不是自己包扎的!问道:“乔将军可是受了伤?要不要老朽给你看看?此事可马虎不得!”乔玄想了想,自己不过是临时应急,随便敷了点金疮药,即便身体强健,也莫要因此落下病根才好,当即结下盔甲,道:“劳烦神医了!”“嘶!”解开绷带,华佗倒吸了一口凉气,乔玄不解,这华佗号称神医,自然见惯了生死,什么严重的伤势没有见过,为何如此大惊小怪?指着乔玄胸口那硕大的洞口,华佗道:“这是近日所受之伤?”乔玄点点头,不过是昨日伤口,道:“怎么?有何不对?”得到肯定的答复,华佗再次惊惧,道:“此等恢复速度,老朽生平仅见!”乔玄低头一看,也愣了一下,只见昨日被张绣一招百鸟朝凤贯穿的胸口已然结疤!皮开肉绽的伤口附近鲜红的嫩肉正在长出!华佗摇摇头,拿着乔玄换下来的绷带,道:“我观你这绷带上面血迹的颜色,便知道这定是新近才产生的新伤,旁人若是受此重伤,别说下地行走,连说话也困难无比,乔将军果真当世奇人,如此快速的愈合,让人匪夷所思!”乔玄对于自己的恢复速度稍稍讶异了一会,随即想起了自己来的重点,道:“神医,那张机已经被我找到,今日黄昏之前定能赶赴此处!”提起张济,乔玄心头沉重的感觉稍稍缓解,有他在,华佗能救回玉儿的机会就是一半一半了,虽然还是有巨大的风险,但也强过先前的两成!“哦?”华佗也是长舒了一口气,看来这乔玉姑娘是命不该绝啊!玉儿体内的毒他之所以不能尽数解去,就是因为随着血气的行走,毒性已经蔓入五脏六腑!寻常换血之法无法根除!但张机擅长医治伤寒,对人体的五脏最是了解,有他在,一理通百理,想必能将散布于五脏六腑的毒素完全清除!即便不能根治,也可以保其性命,用药物拖延一些时日,待乔玄寻来董奉,以他解毒的本事,定可手到擒来!将心中所想和乔玄一说,乔玄顿时大喜,如此说来,那五成几率说的是完全根治,即便失败了,还是能留住性命,再作打算!心头大石落地,朝着华佗鞠了一躬,真诚的道:“神医救命之恩,乔子佑没齿难忘,他日如有所求,定当竭尽全力,为你办到!”对于乔玄的重诺华佗没有放在心上,医者父母心,他从来没想过施恩求报,眼下虽是乔玉中毒,但也是乔玄能提供足以吊着她性命的珍贵药材他才能施展所学,寻常人家即便他想救,也无能为力,这便是最现实的问题,他对待病人一视同仁又如何,归根结底,病人是否能够得到救治,还是要看自己!“子龙将军已经醒了,你进去看看他吧,乔玉小姐那里我走不开,需时时守着,就不与你多言了!”华佗笑着道。“多谢神医!”乔玄再次感谢,让开道路,目送着华佗进入不远处玉儿的营帐,这才走进赵云的帐内。“咳咳!”赵云一阵咳嗽,见乔玄走了进来,连忙问道:“子佑!你可是,可是将我大师兄?”“莫要多言!”乔玄责备的低喝一声,将企图起身的赵云牢牢按在床上,道:“那狼心狗肺的东西被我斩了!你莫要在为他说话!那背后一枪,可有本分同门之情?兄弟之义?你给我记住!这天下,一定不会害你的,就只有我乔子佑了!”言辞切切,发自肺腑。“哎!”赵云叹息一声,大师兄只是一时被嫉妒冲昏了头脑,也怪自己,若是当世态度好一点,也断不至于让他落得如此下场。感觉到乔玄的关切,赵云苍白的俊脸上露出一抹笑容,道:“玉儿如何了?”提起玉儿,乔玄也是笑笑,道:“你小子,以后多想想我妹妹,她没事了,手下将士找到了张机,华佗说即便不能痊愈,也能保住性命!”“太好了!”赵云兴奋不已,又牵动了胸前伤口,连续咳嗽不断。“你这身体,怎的如此无用?区区这点小伤,就这般模样!”乔玄拉开衣襟,指着胸口道:“我这胸口与你一般,被那张绣用百鸟朝凤穿了个大洞!”赵云一阵紧张,随即白眼一翻,道:“你当谁都和你一样啊!我见过曹操帐下那典韦,也是如此,大小伤势皆是几日便好,但也没有你如此恐怖!”“好了!”提起曹操,乔玄心头忧虑再起,恐怕这豫州难以安宁了!“明日我传你几招恢复的武学,助你速速恢复,好随我一同抗击北方来势汹汹的大军啊!”“恩!”乔玄打定主意,赵云依然是顶级猛将,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力气了,不说自己与吕布之流,恐怕连典韦徐晃也比他强出不少,这“遁甲天书”中的经络图交给他也不算是冒险,这些年来,他始终跟着自己,不离不弃,眼下又与玉儿情投意合,他日做了他的妹夫,也是亲上加亲!他要教赵云的,可不是简简单单的第一张经络图!而是凭赵云资质,能学多少,他就教多少!毫无保留的将自己最大的秘密与其共享!日落黄昏,苦等多时的乔玄终于迎来了被一众士卒围在中间的张机,远远的,他就上前告罪:“打扰神医子佑深感抱歉,但事态危急,多有得罪,来日定当亲自谢罪!”与华佗的仙风道骨不同,张机虽头发花白,但皮肤细致光华,泛着婴儿般的潮红,显然是养生有道。“无妨!听说华佗老神医在此,速速引我见他!”张机一听华佗在此,二话不说便赶了过来,士卒们根本没有多费唇舌。乔玄连忙引着他进入玉儿的营帐,华佗此时正为玉儿把脉,见乔玄领着一人进来,眼中闪过一抹精光,片刻之后,放下玉儿素手,朝着张机道:“这位便是南阳张机,张神医吧,老朽华佗,久仰多时!”“不敢不敢!”张机连忙还礼,诚恳的道:“天下医术,还没有人敢说能在您之上,张机不过学了点微末之术,怎敢在神医面前班门弄斧,神医千万莫要折煞了我啊!”乔玄实在不想看他们再这么互相吹捧下去,直接道:“两位俱是当世圣手,就莫要再相互推诿了,快为我妹妹看看吧!”张机笑笑,做到床前,伸手把脉,华佗与乔玄守候在床前,半晌,张机放下玉儿的手,道:“此乃中毒,非我力所能及!若不是有神医在此,此女早已魂飞天外,无药可救了!眼下毒性浸入了她的五脏六腑,若是不能配出解药,那么必死无疑!”“是极!”华佗点点头,道:“这解药我倒是能配,但口服只能清肠胃只见毒素,,放血只能清坏血,火罐只能拔除体表余毒,对于剩余的脏器,实在无力回天!”张机想了想,道:“我行医多年,专治伤寒杂症,寻常汤药无法行及的地方,我自创了汤峪一法,可使药力行至五脏六腑,当可解毒!”“妙极!妙极!如此一来,我便配置解药,溶于热水之中,将乔姑娘浸泡其中,待药效行遍全身,当可解毒!”华佗大喜,这法子是他没有想到的!乔玄见他们商量出了对策,心头大石完全落地,道:“那么这就请华神医配药,迟则生变!”“好!”华佗当即下去开药方。“来人!给我准备热水,照着神医的房子准备好药材!” 正文 第一百一十二章 兵权 更新时间:2011-08-07 07:00:00 本章字数:3131 “陛下!这里便是彭城!”刘备恭敬的弯腰朝着献帝参拜,道:“委屈陛下暂时屈尊住在这里,我立即着手修建行宫!”此时刘协所在,乃是城中最大最豪华的一座宅子,乃是刘备花费巨资从城中望族手中强行买来,充作天子行宫的。“有劳皇叔!”刘协很满意了,在董卓手里,从未有人对他如此恭敬,连那些太监宫女也是阳奉阴违,自己稍稍流露出不满,便敢给自己脸色看,所吃菜肴之中不知要混杂什么东西。“不敢!陛下驾临徐州,微臣定当竭尽全力辅佐陛下!重振的大汉昔日辉煌!”刘备一片拳拳之心也感染了刘协,哽咽着,起身扶起刘备,道:“天佑我大汉,在这亡国之时派来皇叔,保我皇室不灭,若是能中兴大汉,我定封皇叔为平等王,上朝不参,子孙后代,世世荣昌!”“谢陛下!”刘备感激涕零,此等恩泽,自开国以来,还没听说有人能得此恩宠,心中复兴大汉的想法坚定无比,这大汉定要在我刘备手中再度崛起!一旁关羽面无表情,一张红脸也看不出什么,倒是张飞颇为不满,眼看自己哥哥辛苦拼杀出来的大号江山就要拱手让人,他不由眉头皱起,显得十分不开心。董承站在皇帝旁边,身下众人的神情了然于胸,刘备的仁义他看在眼里,欣慰的同时也颇为担忧!是的,担忧!自古以来,多少肱骨大臣经不住全力的诱.惑自立为王?又有多少良臣在权利的面前失去常性,变成把持朝政的权臣?还有多少人架不住手下劝告,黄袍加身?他怕了!是的,从董卓乱政以来,天子的地位一天不如一天,到了陷在居然要寄人篱下,这是为什么?兵权!是的!就是兵权!就因为各方诸侯拥兵自立,不响号召,天子手中无兵无将,才会如此被动!若是手中能有一支指挥如臂的大军!又何惧于人?刘备自是难得的忠臣良将,可他的结义兄弟呢?张飞的表情明确的告诉了众人,老子很不爽!这小皇帝有何德何能?能取代我家哥哥?手上没有兵权,所谓天子尊严,也不过是一纸空谈,等于被人掐住咽喉,只能任人宰割!兵权便是一把利剑!谁能将它牢牢的握在手中,便能具有绝对的权威!心中打定主意,董承朝着刘备道:“刘皇叔,既然陛下如今已经加冠,当可自理朝政,不日便要重组朝廷,这徐州的兵权你看?”刘备淡然一笑,道:”自是交由陛下!我等臣子,但听号令!”刘备的毫不犹豫让董承十分欣慰,我大汉,终究还是有希望的,如此肱骨忠臣,以前怎的就没有发觉呢?“来人!速速取我虎符!交由陛下掌管!”刘备毅然道,在他看来,这是理所当然的!“慢!”张飞坐不住了,这兵权可是关乎自身命脉的东西,怎可轻易就这么交了出去?“退下!”刘备大喝,横眉倒竖。“大哥!这点兵马是我等辛苦打拼才拉起来的!你怎可如此轻易的就拱手让人?这小皇帝才败完了自家基业,如今又要来祸害这徐州?我张飞不服!”张飞毫不掩饰,他直来直往贯了,哥哥最近也懒得管他了。“混账!来人,将这胡言乱语的粗人给我叉出去!重打100军棍!以儆效尤!”刘备是真怒了,若是触怒了天子,要斩了你可如何是好?情急之下,他只能出此下策了。张飞不敢相信,他一向敬重无比的大哥居然要将他叉出去?还要杖责100?“三弟!你太鲁莽了!”关羽也是责备道。眼下献帝还没有做出什么失去民心的事情,他便如此直接,实在是不好遮掩。“哼!”张飞怒哼一声,径自推开两兵卫兵,吼道:“爷爷自己会走!区区一百军棍,能耐我和?”刘备就地跪倒,额头撞地,乞求道:“陛下,我那三弟是粗人一个,不同礼节,请陛下念在他多年征战,饶他一命!”刘协也是气愤无比,但念及刘备,只能闷闷作罢,随即虎符呈上,望着近在咫尺的兵权,他不敢相信的探出手去,将虎符牢牢的握在手中!一股无比安稳的感觉终于出现在心中,有了这道虎符,便可遏制刘备麾下虽有兵马!等若真正成了这徐州的主人!“哼!”张飞吃了一百军棍,捂着火辣辣般疼痛的屁股,对关羽道:“哥哥早晚要后悔的!”“二弟!”关羽威严的瞪了他一眼,道:“此等闲言碎语以后不可再言!现在不比你我兄弟三人之时了!天子在此,你还是收敛一些,莫要叫哥哥难做人!”“什么狗屁天子!若不是我家哥哥为人厚道,不远千里去将他接回来,早已死在乔子佑那卑鄙小人手里了!居然还敢厚颜无耻的拿走我等兵权!哼!歌他又如何?没有我等猛将领兵,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不成气候!”张飞毫不在意,言语之中怨念颇深。“哎!”关羽也算是叹了口气,难得的对张飞笑了笑,挽着他的肩膀,小声道:“其实我与你想法差不多,但你也知道大哥的为人,忠厚仁义不说,这有违大义的事,即便是拿刀架在他脖颈上,他也不会去做的!我等眼下只能等!”“等?”张飞瞪大了眼睛,不解的道:“要等到什么时候?莫不是要山穷水尽,死路一条的时候才醒悟吧!?”张飞粗枝大叶,但有时候也粗中有细,早在刘备要去迎接献帝的时候他就不断劝阻,怎奈刘备死忠大汉,任何劝告都听不进去,他怕大哥一人上路危险,才不得已跟了来,后来果然如此,若是没有他在,口gpa大哥就死在那场洪水里了!“噤声!”关羽低喝,随即房门被推开,刘备愣着一张脸走了进来,道:“三弟,你可知错?”“我有甚错?”张飞瞪大了眼睛,道。“哼!”刘备也怒了,道:“你可还认我这个大哥?”张飞闻言不由脖子一缩,气馁的道:“自然是认的!”“那好!既然你认我这个大哥,那就要听我的!明日ni亲自去给圣上请罪!”刘备的话不容置疑,张飞不乐意了,脑袋一弯,道:“要去你去,我是不去!”“你!”刘备气愤的指着张飞,怒道:“不去?那便别认我这个大哥!”似乎感觉话说得重了,又劝道:“我终究是皇室的人!说句大不敬的话,圣上也是我的侄儿,你作为的的兄弟,怎么能和完备计较这么多?圣上年幼,少不更事!有不对的地方你该做的是劝阻,帮他善后!而不是一味的指责!这些年来圣上想必也吃了不少苦,你就看在大哥的份上,多多包涵,可好?”张飞最怕的就是刘备软语相求,不得不道:“道歉我不去,最多以后不骂他便是!”“哼!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刘备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道:“明日我便跪在圣上行宫之外,等你一同前往赔罪,若是你不来,我便一直跪着!”“大哥!你!”张飞急了,他可不愿刘备多受罪。“此事已定!不容再议!”刘备坚决无比。“哎!”张飞犹如斗败的公鸡,嗫嚅道:“我去便是,哥哥你可千万不要跪在那里,你现在可是一方诸侯!要注意身份的。”“这就对了!这才是我的好三弟!”刘备笑笑,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小瓶子,道:“不是哥哥狠心,你今日那般言语,实在是太过分了,不打你,难以服众,你我兄弟三人,皆为同体,打在你身,痛在我心,这是上好的金疮药,我为i敷上,明日便不会再痛了。”关羽在一旁看了许久,一直未曾说话,听见刘备此言,眼中也是泛起暖意,他们兄弟三人都是在不得志的时候结拜的,这些年来收过不少冷眼,也被人轻视过无数次,更是历经磨难,辗转了大半个天下,才能建下今日基业,期间多亏了刘备的不折不挠,时时给他们打气,鼓舞着他们,他关羽才守得云开见月明,没有放弃,可以说大哥居功至伟,三弟谁也不服连他这二个的话都当做耳旁风,唯独对大哥唯命是从,不是没有道理的!“三弟!你莫要乱动,忍忍就过去了!平日见你受再重的伤,也不曾如此叫唤,怎的今日跟个娘们一样?”刘备见张飞痛的龇牙咧嘴,不断惨叫,笑道。“哥哥你去试试,100军棍可是开玩笑的?”张飞不满的道。“知道痛,以后就不要再犯!”刘备付敷完药,,故意拍了一下张飞,道。“哼!”张飞闷哼一声,不再言语。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三章 定计 更新时间:2011-08-07 08:00:00 本章字数:2994 “如何?派去刘表那里的人回来没有?”曹操阴沉的声音响起,麾下左右对视良久,还是荀彧回复道:“主公,昨日信使已经回来了。”“哦?”曹操心中明白了几分,问道:“结果如何?” 荀彧笑笑,他本就不赞同此时再兴兵南下,渑池一战损失惨重,现今休养生息才是上策,当即道:“乔子佑重组梦靥,南阳一战还是8000人马屠尽张济5万大军,现下威势浩大,一时无两,刘表畏惧,拒绝出兵!”“蠢材!”曹操冷笑,道:“不过区区年余,那乔子佑已然从一文不名发展到坐拥豫州之地和他半个荆州,放眼天下,何人能如此迅猛?此时他羽翼渐渐丰满,若不将其扼杀,来日我等都要化作他的戟下亡魂!如此浅显易见的道理都不明白,刘表手下全部是就酒囊饭袋?没有慧眼之人?”“主公!还是听我一言,虽然眼下秋收已毕,粮草丰足,但我兖州连年征战,早已不堪重负,还是稍作歇息 ,来年再图吧!”荀彧一脸忧色,即便他再擅内政,也要给他时间啊,周遭皆是强敌,以战养战根本无法奏效,只能是两败俱伤,若曹操再一意孤行,恐怕将会遗祸长远! 曹操做事,向来谋定而后动,若是没有把握,绝不躁动,荀彧的话他早已思虑多时,但他心中的那份担忧日益见长,让他寝食难安,此时荀彧又劝,他苦笑着道:“文若,你言有理,我自知晓,可你可曾想过?如今公孙瓒已然消亡,一旦乔子佑整军完毕,下一个要灭的,就是我曹操!” 荀彧点点头,这一点他早已知晓,但穷兵黩武只会加速己方的败亡,脑筋一转,道:“早在渑池之前,我便与主公名言,若是论休养生息,十个郭奉孝也及不上我荀文若!只消三年!我定可将主公麾下打造成一个铁桶!” 曹操摇摇头,道:“三年?哈哈!哪里来的三年?他乔子佑占据了豫、荆两地不说,现今扬州也被黄忠据为己有,青州贫瘠,来日怎是他的对手?” 荀彧沉思,他虽然自信自己的才能,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以这青州的贫瘠土地,再如何发展,终究还是有限的,若是不能以雷霆万钧之势,压倒性的摧垮乔玄,那么,有郭嘉辅助的乔玄,实在太过恐怖! “看来是必须一战了!”劝无可劝,荀彧只能赞同曹操的观点,问道:“那吕布刘备此间也吃了大亏,不知是何反应?” “哼!”曹操不屑的道:“吕布那蠢材,除了有几分武力,根本不配做一方诸侯!前几日居然屯兵白马,让我借道陈留,随他攻打乔子佑!” 荀彧也是一愣,这陈留作为己方根基之地,又岂是说借就借的?他的想法未免太过孟浪,而且谁知道他说是借道,万一趁机拿下陈留,谁又能说得准呢? 心中一番思索,荀彧一策猛然闪现,荀彧眼中精光一闪,道:“主公!敢问这陈留之地如何?” 曹操被荀彧的话问住了,想不明白他为何有此一问,想了想,道:“土地还算富饶,但也不是太富饶,只是地势险要,易守难攻,还算一处佳地!” 荀彧笑笑,直言不讳的问:比之洛阳如何?” 即便是三岁小孩也知道,作为一朝首府的洛阳自然不是陈留这山野之地可以比拟的,曹操毫不犹豫的道:“自是不如!” “那么!我有一策!”荀彧笑道。 “快快教我!”曹操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急道。 荀彧清了清嗓子,道:“我陈留北临黄河,东南有颖水,可以说占尽了地利,可四周强敌环绕,北有吕布,南有乔玄,东有刘备,可以说是腹背受敌!今伐乔之举势在必行,那么,不若我等借道给那吕布,放他南下!吕布有勇无谋,此间被乔玄摆了一道,以他不敢屈于人下的性格,一定会以牙还牙,纵是有他手下陈宫指点,多半也听不进去,肯定要与乔玄厮杀一番,才会想到我陈留!” “借道?”曹操疑惑了,此举太过冒险,未免有些得不偿失。 “非也!这策一来是逐虎过涧,用吕布这头猛虎正面去撼动乔玄,我等所图,乃在此处!”荀彧指着地图上,洛阳附近的位置,道。 “洛阳?”满宠神色一闪,与程翌对望一眼,俱是看见了震惊之色。 “不错!正是洛阳一带!只要能拿下司州,便可以黄河为界,将我军势力连成一片!而且,我此策意图还不止如此!此番若我猜得不错,刘备定会向天子讨召,共伐乔玄!所有,我方在这场规模浩大的混战中,若想立于不败之地,这陈留必须舍弃!关键之处!便是在此!”指着地图上一点,荀彧断言。 “宜阳?”到了此时,再愚钝的人都明白荀彧言语之中的一丝了,格斯思量,不多时就纷纷兴奋起来。 “董卓西迁长安,洛阳周遭被大火焚尽,赤地千里,加之此番乔子佑又水淹万军,彻底将司州一境化为不毛之地,此时天下诸侯都自动将这片无用之地忘却,可这场即将到来的大战,司州却是必争之地!”指着乔玄占据的版图,荀彧分析道:“诸位请看,这便是乔子佑所在!以颖水为界限,北方与我方接壤,东面与刘备徐州接壤,以淮河为界限,与刘表袁术接壤,算上黄忠占据的半个扬州,以长江为界限,与孙策接壤,加上汉中张鲁,成都刘璋,可以说,他占据的这片土地是整个大汉的咽喉!”荀彧笑笑,鼓舞着众人。 “此事我也知晓,但即便如此,他哈不是照样迅速发展?”曹操道。 “哈哈。”荀彧一番解释,自己眼前也豁然开朗,不用思考,立即道:“容我仔细分说!”拂了拂胡须,荀彧傲然道:“此间北方豪强伐乔再无变故!趋于乔子佑的勇猛,想那张鲁刘璋刘表是不会出兵的,他们也乐得坐山观虎斗!主公借道给吕布,那么以他瑕疵必报的性格,定然大军南下,直指南阳,这正面抵抗乔子佑的事,就交给他了,而那刘备也定会趁机发难,西出徐州,蚕食乔子佑,孙策已然在短短时间就一统江东,那么,他又岂会放弃这大好时机,扬州自然不保,乔子佑疲于奔命,以他眼下的兵力,又如何能抵挡四面来袭?只要败势一现,刘表之流又怎么能坐得住?肯定会出兵瓜分荆州!如此一来,即便乔子佑再擅征战,也必败无疑!” 荀彧口中,借道一事可谓是此番战事的重中之重,满宠略一思索,道:“文若言之有理,但可曾想过吕布溃败?只要他一败,全局介休!” 荀彧闻言,道:“所以,我军才要屯兵宜阳!只守不攻!牵制住乔子佑的一路兵马,若是如此,吕布还是败了,我亦无话可说,不过到时乔子佑定然也元气大伤,短时间内再无法对主公造成威胁,只要给我赢出时日!何惧于他?” 满宠无言,朝荀彧点点头,道:“心服口服!” “好!”曹操大喝,道:“来来人,送我书信一封,给那吕布,让他只管南下,我这陈留,借给他了!” 陈宫看了眼手中书信,冷然一笑,道:“主公,这曹操果真借道陈留了,不若我军就此拿下陈留,作为据点,逐步蚕食他的势力!” “此事容后再议!当务之急是将那乔子佑给我剿灭了!”吕布不耐的道。 “可是!”陈宫皱起眉头,曹操此举明显的是将自家主公当做手中利剑,只怕打赢了,自己也死伤的差不多了,到时候他就出来坐收渔翁之利了。“无需再言,我心中自有计较!”吕布说罢,起身传令道:“来人!给我收缴附近船只,大军连夜过河!” “哎。”陈宫无奈的叹息一声,早就知道是这样了,又何必自取其辱呢?吕布先后三次在乔子佑手中挫败,一生不败的他又如何咽得下这口气?兵败还好说,但当日居庸关前一战,成了他的致命伤,若是无法抹平,只怕会成为一生的梦靥,如今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但愿有多方牵制,能用最小的代价拿下南阳吧。 与此同时,接到吕布南下的消息,刘备立即向献帝讨召要兵,献帝自是愿意让刘备为他收复天下,立即发下诏书,着天下诸侯,共伐乔玄! 风雨欲来,豫州陷入了一片死寂。 正文 第一百一十四章 对策 更新时间:2011-08-08 12:58:57 本章字数:3042 “哼!一群乌合之众!”郭嘉不屑的朝着乔玄道。乔玄笑笑,既然奉孝敢如此说话,想必心中早有对策,此番敌势浩大,连他心中都有了几分不安,此时郭嘉的话无疑给他下了一道安心符,问道:“此言何解?”郭嘉憋了一眼下手的贾诩,道:“曹操吕布刘备,看似声势浩大,但早有嫌隙,即便联手来攻,也只能各自为战,除了那有勇无谋的吕布会一味猛攻,曹操刘备定然会拖慢行军脚步,逐步蚕食我方周边势力!等主公与吕布分出高下,他们才会坐享其成!”乔玄点点头,道:“此事我也想到了,但即便如此,我也不可不防,必然被要牵制住两路大军!不能全力对抗吕布!”“无妨!”郭嘉正色道:“只消以狂风暴雨之势迅速击溃吕布,等于一举攻破联军要害,再挟着大胜之势,横扫千军,定可凯旋!”“话是如此,可那吕布又岂是如此好应对的?即便是我,也没有在短时间内将之击溃的把握!”乔玄脸上泛起一丝担忧。“哈哈哈哈!”郭嘉狂笑,在乔玄不明就里,贾诩一脸惊愕的神色中,猛然面色一冷,道:“以荀文若的智慧,定能看出此战关键之处,便是宜阳!”贾诩赞同的道:“正是!宜阳乃我南阳咽喉,曹操只需占据宜阳,按兵不动即可立于不败之地,即便吕布溃败,他也有再战之力!”乔玄笑笑,道:“我亦知晓,所以,我意是奉孝领一路人马,挡住曹操,再舍了扬州,让汉升拦下刘备,孙策拿了扬州全境,想必再无北上之心,待我与吕布分出高下,再一举夺下陈留,断了曹操后路,两面夹击,定叫他万劫不复!”郭嘉眼中精芒毕露,贾诩心中一阵发寒,道:“所有人都是这般思量!所以?”望着郭嘉,等他接话。“是的!”郭嘉一脸狂热,道:“世人都认为你与吕布将再度一战,主公要坐实这天下无敌的宝座,吕布要卷土重来,大家都在期待这两虎相争的好戏!”“哼!区区吕布,不在话下!”乔玄傲然道。“错!”贾诩和郭嘉同时否决,郭嘉望了一眼,贾诩,眼中赞许的神色不加掩饰,道:“以荀彧的智慧,能看见宜阳的重要,已经是极限!他不善兵道,能保住曹操不失已经是他最大的能力,可惜,若是给他时间,定能以泰山压顶之势横扫我方,以曹操眼下的兵力,还无法动摇我郭奉孝分毫!”“哦?”乔玄听出郭嘉话中有话,道:“依奉孝所见,此战最重要的地方,在哪里?”“曹操!”郭嘉还没说话,贾诩就抢着道:“陈宫之流所见局势,无外乎是大军压境,我军势如危卵,只要稳扎稳打,拖住时日,待三军会师,胜券在握!所以!此次吕布一定会步步为营,只与主公正面交锋,力求不败,拖得我军精疲力竭之时,再三路齐进,围攻我军!”“正是!”郭嘉结果话,道:“敌军之道,在于一个拖字!质押拖得些许时日,我军以一敌三,定呈现溃败之势,一旦压制不住,那么南方刘表,西面张鲁之辈一定会乘势而起!我军不战自溃!所以!此战,我军当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击溃一路大军,再趁势夹攻!再败一路!接着剩下的,不足挂齿,是否能全身而退,还未可知!”“如此说来?我需全力以赴,早早击溃吕布!”计策摆在眼前,乔玄不疑有他,赞同道。“非也!”贾诩笑笑,问道:“主公可听说过田忌赛马?”一语惊醒梦中人,乔玄猛然道:“你是说?”“哈哈!”郭嘉狂笑,道:“正是!此番主公需要做的,就是领兵北上,迅速将曹操击溃!再绕过嵩山,直取颍川!那吕布,交给我便是!”眼中寒芒一闪,冷然道:“我郭奉孝可不是什么下等马!区区一个吕布,说不定在主公击溃曹操之前,我就已经拿下那吕布!”郭嘉信心十足,他胸伏万军,又怎么会将吕布放在眼里?加之吕布南下,借道陈留,那么,颍川定然会师两军接站的大战场!以他对颍川地势的了解,胜算再添几分!“不错!此计可行!”乔玄稍一思量,只要郭嘉能拖住吕布,不正面溃败,那么,拿下曹操手中的宜阳,对他而言不是难事!哼!凭曹操手下的那群将领?能挡得住的乔子佑?担心吕布的勇猛,乔玄又道:“我将5000梦靥派给你!定可无虞!”“不要!”郭嘉大摇其头,道:“眼下我军共有披甲将士十万!黄忠领军三万在外,还剩七万!若是想速速拿下宜阳,需有一支沛不可当的雄军作为先锋,放眼我军,只有梦靥新军可以胜任!所以,我只能再给你一万人马!剩余的六万,由我同龄,对阵吕布!再少,空有计策也是徒劳!”一万5000人对上曹操数万人马?还是攻城?还要迅速击溃?乔玄眉头一皱,随即牙关一咬,道:“好!给我三日!定当击溃曹操!”“三日?”郭嘉脸上泛起不信的神色,其实他方才所言不过是安慰之词,在他的计策中,自己才是上等马!他只求曹操对上乔玄不敢出战,牢牢遏制住他,自己正面击溃吕布再行陈留夹攻之策,此时乔玄居然断言三日破城,让他不安,道:“主公,莫要轻敌!荀彧虽说不善征战,但也比之寻常人等强出数筹,千万不可小视!曹操屯军宜阳,手下猛将如云,不可轻撼!”贾诩笑笑,郭嘉之所以没有直言,就是怕伤了乔玄的好战之心,当即附和,道:“若是主公信我,我有一策,可不战而胜!”乔玄大喜,道:“快快说来!”“嘿嘿!”贾诩身上的气息猛然阴冷下来,令人不寒而栗,道:“主公可记得我当日在水井中下毒?”“嗯?”乔玄眉头一皱。“此番,还是此策!”贾诩抚了一下胡须,道:“所谓可一可二不可三!此番我稍稍改了一些,即便曹操有所提防,也难以察觉!”“哦?”郭嘉笑了,这贾诩之策,果真歹毒,莫非他还有其他无法察觉的毒药?“凡是毒药,自然有迹可循,所以,此番主公不能再投毒!”贾诩阴森一笑,道:“只需将牲畜尸首投入井中,不消数日,便会溃烂,污染井水!查无可查,饮下此水,定会爆发瘟疫!待井水产生异味之时,曹操察觉以晚,城中定是瘟疫蔓延!”“哼!”乔玄大手一挥,不屑的道:“此等下作之事,休得再提!我乔子佑无需这种手段,一样能拿下宜阳!”郭嘉不语,贾诩这小小的伎俩足以改变战局,虽然他也不屑,但却是难得我有效方法。“我知主公武勇,但两军交锋,无所不用其极,能一战而胜,才是王道!”贾诩劝道。“我另有良策,定可速速破城!以后此等有违天道之策,不得再提!否则!严惩不贷!”只要良心未泯之人,便不会采纳贾诩此策。“哎!”贾诩望了眼郭嘉,见他不声不响,只能作罢。郭嘉继续道:“主公不用此策也好,当日水淹万军已是民怨四起,好在那司州取来无用,若此次再在宜阳激情民愤,来日招兵买马怕是应者渺渺。”贾诩尴尬的笑笑,眼珠一转,道:“那我还有一策,可拖住刘备大军!”乔玄对于贾诩的计策是心寒无比,虽然都是能改变形式的良策,可那毒辣的程度,实在令人发指,俱是以无数无辜的死伤为代价,此时他又出策,强压心头的不耐,道:“直言无讳!”“刘备此人,不同曹操,献帝在曹操手中可以说是有百利而无一害!但到了徐州,怕是刘备最大的阻碍!此间刘备领军在外,主公只消派出大量细作,潜入彭城,在城内造谣,离间刘备与献帝,再派黄忠将军佭攻徐州,看那刘备是挥师护驾,还是不听号令,直取我军!”贾诩心道,此策恐怕郭嘉也以想到,在他前面说出来,应该算是我的功劳吧?“不错!”郭嘉接着分析,道:“若是一味防守,以黄忠三万人马,恐怕力有不歹,这围魏救赵之策,可以牵制刘备,若是他全军回援,自是大好,胆敢兵分两路,那么我便舍了吕布,先灭了他!”“好!我立即修书一封,让汉升攻打徐州!” 正文 第一百一十五章 战起 更新时间:2011-08-08 13:00:11 本章字数:3041 “文若,当真只要守住这宜阳就万无一失?”曹操站在宜阳城头,望着远方黑沉沉的天际,朝荀彧问道。“呵呵。”荀彧轻笑,道:“这宜阳虽然不是大城,但我全军在此,想拿下,恐怕要乔子佑亲自领着豫州全军才能有胜算!若是如此,我军大可向后撤退,看他乔子佑追是不追!追?南阳一失,犹如丧家之犬,再无可惧!不追?还不是回去抵抗吕布?到时我军再将宜阳拿回来便是!”“恩,但愿如此,只是最近我心中总是不安,不知为何。”曹操眉间一片忧虑,毕竟乔玄声名太显,他是亲眼见过乔玄的武勇的,吕布到底能否抵挡得住,还是未知之数。“主公若是担心吕布的胜败,大可派遣一员大将,从一样出发,长驱直入,直接袭击乔玄腹背,但如此一来,恐怕无法让乔子佑与吕布拼的两败俱伤!”荀彧道,在他看来,即便不敌,吕布也不是那么容易溃败的,要知道他手下可有10万冀州雄师!“还是静观其变吧!”曹操无奈的道,为吕布分解压力?他可没有这么高尚的想法,巴不得吕布全军覆没,最好是死在豫州,那么,偌大的冀州和幽州,等若是他的后花园,想去便去!“哼!一群废物!”黄忠借到了乔玄的新币书信,怒不可遏,这些自诩英雄豪杰的诸侯俱是偷鸡摸狗之辈!居然齐齐讨伐我家主公!真当我家主公是好欺负的么?刘备?织席贩履之辈!既然敢图我豫州,那么,就叫你来的去不得!“来人!速速将各城守军给我召集!集结在庐江!随我拿下寿春!直攻徐州!”黄忠爆喝,他唯一的儿子深受主公大恩,寻遍天下才招来神医华佗,好歹救回一命,他黄忠区区一破落户,一介白身,身无寸功竟然被主公如此重视,一入帐就能领兵数万,独子征战,他在意对天发誓,即便是将这颗武勇脑袋丢了,也要为主公打下一片江山!攻打徐州,威胁天子?大逆不道?全部给我滚开!我黄忠空有一身武艺,早先想报效大汉,四处投军,可你大汉高官是如何对我?穷酸猎户也想号令三军?哼!今日,我便让你看看,出身低贱的穷酸,也可让你寝食难安!“主公,前面那襄城,便是乔子佑属下的第一座城池,眼下定然大军齐聚,我军应扎下营寨,徐徐图之,千万不可妄进,做了曹操手中利剑!”陈宫语重心长的道。曹操居然借出许昌这命脉之地,肯定有所图谋,只有巨大的利益才能让他冒此大险,大义?不过是骗骗三岁小孩的无稽之谈!“恩!”吕布饮尽杯中美酒,道:“你带军扎下营寨,明日为我领部众,前去叫阵,与那乔子佑再分高下!”陈宫无言,乔子佑已然成了一根此在主公心中的刺,不拔出来,是不行的,好在吕布此时言语只是露出了单打独斗的意思,并未有大军交锋的意图,若是正面直接交战,恐怕正是遂了曹操与刘备的心愿,虽然有10万大军,但也经不起乔子佑这条猛龙的消耗啊!即便赢了,恐怕也再无南下的实力,能退回冀州就算不错了!这耗费巨大伤亡打下来的豫州,等若是做了他人嫁衣。“如此甚好!”陈宫知道劝不住吕布,加上他又信心勃勃,便不再相劝,道:“主公只管掠阵,我点齐大军,为你压阵,只要能战前斩了乔子佑,豫州大军不战自溃!”陈宫笑笑,给吕布打气,虽然心中对吕布的胜算不是很看好,但尚未交战,他也不敢直言不讳的说吕布打不过乔子佑,只怕此言一出,吕布勃然大怒之下,自己先做了他戟下的无辜冤魂。“哈哈!”吕布闻言大喜,拍拍陈宫的肩膀,道:“如此才是我吕布的好军师!相信我!我吕布一定是最强的!”清晨,日夜赶路的冀州大军在得到了一夜休息之后,精神充足,十万大军埋锅造饭,燃起的烟火遮蔽了初升的朝阳,营寨中人声鼎沸,望着一眼不见边际的连营,士卒们士气高昂,有如此多的袍泽,此战必胜!“高顺!领你陷阵营!随我叫阵!”吕布披上大红披风,一挥方天画戟,指着襄城,道。“喏!”800精锐瞬间集结,跟在吕布身后,朝着襄城奔去。来到城下,吕布喝止身后精锐,一人策马而出,站在城下,大吼:“城上的人听着!温侯吕布在此!叫那乔子佑速速出城受死!”城头寂静了片刻,随即爆发出震天的大笑。“哈哈哈哈!”笑声久久不绝,吕布听出这是嘲笑,横眉怒吼:“笑甚!乔子佑不是怕了吧?这么久还不敢出面?”郭嘉坐在城门之内,望着城头的‘乔’字旗帜,心中暗道:我家主公早已北上,若是在此,还容你这手下败将如此放肆?好,先挫你锐气,再示你以弱,待你狂躁之时,便是我斩你大军之日!吕布再度喝道:“乔子佑!你这无胆匪类,吕布在此!可敢一战?”还是无人应答,吕布大怒,正待再度呼喊,城头一阵细琐,数名士卒抬着什么东西走了上来,一人朝着吕布大喊:“城下那手下败将听着,我家主公很忙,没空招呼你,特命我送你对联一副!看好了!”巨大的红色布匹从城头垂下,吕布注目一看,顿时眼眶欲裂。左边:三姓家奴怎敢称雄右边:手下败将何敢言勇“欺人太甚!”吕布只觉胸腹之间猛然炸开,一拉赤兔,朝着城墙高高跃起,手中方天画戟连劈树下,将对练的下半斩落,狂吼:“乔子佑!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哼!叫什么叫?”那士卒不屑的道:“三姓家奴?你早已败在我家主公手下,还有何颜面敢来叫战?我家雄霸一方,日理万机,要是什么土鸡瓦狗来叫唤,都要应战,岂不是什么也不要做了?”“啊啊啊啊!”吕布猛然抽出弓箭,朝着那士卒,他要将其一箭穿心!不万箭穿心!那士卒一惊,连忙躲道城墙后面,嘲笑着道:“被我说中痛处,恼羞成怒了?竟然敢暗箭伤人?兄弟们,给我放箭!教训一下这不知死活的蠢材!”“嗖!嗖!嗖!”无数箭矢倾泻而下,吕布不断挥戟击落朝着他飞来的箭矢,可此时城下就他一人,城头数有百弓箭手,俱是朝着他射箭,即便武艺再高强,也是疲于应对。“不好!”高顺见吕布陷入箭雨,连忙领着陷阵营的800将士上前,举起盾牌,将吕布拦在下面,缓缓撤出了弓箭的射程。“来人!给我传令陈宫,大军压上!我要踏平这襄城,将乔子佑挫骨扬灰!竟然敢如此侮辱于我!”吕布双目血红,被巨大的愤怒冲去了理智。“主公!不可!”高顺跪倒,劝道:“襄城易守难攻,不可轻进!”“你也敢来对我说教?”吕布一脚将高顺踹开,怒吼道。“主公息怒!”高顺爬起来,再度跪倒,苦苦劝解。“哼!我自己去!”赤兔一声嘶鸣,朝着营寨冲去。“不好!”高顺一抹嘴角鲜血,连马钢追了上去。“陈宫!给我召集三军,即刻攻城!”吕布怒气熊熊的冲了进来,二话不说,就催促着他攻城。“为何?”陈宫大额,出去的时候还是信心十足,怎的不过半个时辰就怒气冲冲的跑了回来?高顺步着吕布的后脚跟了进来,当即将事情与陈宫小声说了一遍。“你们两个说完没有?没有听见我的军令吗?给我即刻攻城!”吕布强压着怒气,道。“呵呵。”陈宫轻笑,道:“主公所言有理,这便攻城!”在高顺不解的眼神中,他猛然从桌上拿出军令,道:“高顺,命你领军一万,前去伐木,就地制作攻城器具!然后即可攻城!”奥顺一愣,随即大喜,领了令箭,道:“遵命!”吕布气到极致,被陈宫这一举动弄的愣住了,随即反应过来,原来大军刚到,还来得及就地制作云梯等攻城器具!“主公息怒,既然那乔子佑不敢战,便是畏惧!主公大可每日叫阵!他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一旦日子久了,谁高谁下,众人心中自见分晓!”陈宫避见吕布稍稍平静,连忙劝道。“有理!”吕布将方天画戟插在地上,道:“我明日接着叫!” 正文 第一百一十六章 火攻 更新时间:2011-08-09 13:28:31 本章字数:3256 连续三日,吕布清晨、中午、傍晚接连在城下叫战,可城头守军对他置若罔闻,只是在他靠近了才用箭矢将他压退,让他心中郁闷不已。望着踏着夕阳归去的吕布,郭嘉笑笑,朝何仪道:“我吩咐你准备的事情办妥了吗?”何仪抱拳道:“军师嘱咐,何仪不敢怠慢,连续三日,每日都有一批兄弟趁着夜色潜出城外,此时城外已有两万大军!”“好!”郭嘉赞许道:“若我猜得不错,明日吕布就会大举进攻!”“什么?”何仪大惊,道:“军师,那要不要我将潜出城外的弟兄们召集回来?协助守城?”“哼!”郭嘉才夸何仪一声好,这厮这便沉不住气了,既然大费周章的将城内守军叼出去,自然是有妙用,当即道:“徐晃何在?”“末将在!”徐晃出列。“我命你今夜子时,领5000人马,给我正面袭营!”郭嘉吩咐道:“记住,只要惊扰了敌军即可,不可恋战!你的任务是给我把营内的敌军骗出来!还有,往后溃逃的时候不要往城门跑!将吕布给我拖得越远越好!”“喏!”徐晃虽然不解,但还是应下。“张闿!”郭嘉又喝道。“末将在!”张闿应道。“命你领三万人马!现在就歇息,子时一过,齐聚城门,待我号令一下,即刻掩杀出去!不管徐晃一部,将吕布军给我拦腰截断!”“遵命!”张闿领了军令,退到一边。“何仪!你即刻出城,将埋伏在城外的大军组织起来!待吕布率军出营,立刻发难!多备火把,给我烧了吕布营寨!”郭嘉大手一挥,一道令箭甩向何仪。“军师,我呢?”见众将都拿到了军令,一旁的杨奉坐不住了。“你?”郭嘉望了一眼杨奉,心道:主公早对我言明,此人不堪大用!随即道:“你领着剩下的5000人马,给我死守城门!城在人在,城破人亡!”杨奉一愕,随即一咬牙,道:“是!”“好!军令以下,你们速速下去准备!若是谁敢懈怠,贻误战机,定斩不饶!”郭嘉大喝,众将纷纷走下城头,去召集自己所属兵马。“如何?还是无人应战?”吕布一脸沮丧的走进帅帐,早已等候多时的陈宫立即问道。“既然知道了,还问甚?”吕布没声好气的答道。“不好!”陈宫惊叫:“主公!我等中计了!”“哦?”吕布大奇,道:“如今我等未损一兵一卒,何来中计一说?”陈宫眉头皱起,道:“那乔子佑定然不在城中!肯定是去了宜阳,取那曹操了!”吕布闻言大怒:“气煞我也!居然平白无故被人晾了三日!”陈宫打断他的抱怨,道:“眼下天色已晚,明日清晨,我等应即刻攻城!若是耽误了时日,一旦曹操兵败!乔子佑无后顾之忧!我军亦危!主公当即刻修书一封,给那刘备,催促他早早来援!”“哼!”吕布不屑的冷哼,道:“那曹操死活,与我何干?我为何要为他化解危机?我吕布又何须那织席贩履之辈前来增援?”“哎!”陈宫被吕布弄的烦恼无比,但还是耐心解释,道:“主公听我一言!一旦曹操溃败,乔子佑随时可以偷袭我军后方!两面夹击,即便是以主公麾下勇猛,也难以抵挡!而那刘备,难道主公愿意让他看着我们三败俱伤,让他坐收渔翁之利?此等置身事外之事,断不可行!”吕布略微思索片刻,道:“有理!那么,明日便攻城吧!吩咐下去,今夜让将士们好好休息!”“不可!”陈宫立即打断,道:“今夜千万不可松懈!”“又有何事?”吕布连续吃了三日憋,又被陈宫接连否决,满心郁闷,口气大了不少。“哼!”陈宫眼中寒芒一闪,丝毫不在意吕布的态度,道:“那郭奉孝好谋算!先是部下疑阵,耽误我军三日功夫,同时也是在示敌以弱!做出城内空虚,不敢应战的假象!若我料得不错!今夜,城中定有大军前来袭营!”自认将郭嘉的心思完全看透,陈宫断言道。“哦?”吕布一听有人袭营,将心头不快抛到九霄云外,道:“此言当真?”“千真万确!”陈宫毫不犹豫的道。“好!”吕布兴奋无比,今夜终于可以好好杀戮一番!“即可吩咐三军,严阵以待!今夜叫他来得去不得!”郭奉孝!想不到吧?有我陈公台在此,定叫你有来无回!什么经天纬地?与我想必,还差得远了!夜深人静,乌云遮蔽了天上明月,丝丝凉风沁人心脾,好一个月黑风高杀人夜!襄城城门无声无息的打开,数千衣甲整齐的将士悄声从城门走出,趁着夜色,朝着吕布营寨一步步走了过去。吕布营寨内一片死寂,仿佛经过一日劳累,大军俱已歇息,徐晃眼前一亮,催促着手下加快了脚步。营门近在眼前,数十步外,几名巡逻士卒的声音清晰可闻,徐晃猛然不再猫腰潜行,站起身来,大喝:“随我杀!”几乎在他的话刚出口,营寨内立刻燃起无数火把,将四周照得的灯火通明,一人打马而出,指着徐晃和他手下将士,哈哈大笑:“公台果然料事如神!这群数倍居然真的敢来袭营?我吕布的营是那么好拿下的吗?儿郎们,给我杀!将他们全部留在此地!”正是吕布!“撤!”总算明白郭嘉为何要他一触即退,原来军师早已料到夜袭之事不可为!由于早有预料,士卒们爬起身来,朝着安排好的退路就拔腿狂奔,徐晃也是趁乱混进了溃逃的士卒之中,若是招子不放亮点,吕布的方天画戟恐怕下一刻就会从他的体内穿过!要知道,这可是与自家主公齐名的神将啊!“追!一个不留!”吕布一戟挑起一名徐晃手下士卒,大喝道。“杀!”如同涨潮一般,,吕布营寨内早已准备好的士卒们冲杀了出来,朝着徐晃一部追去。“张辽!你率一军,给我攻下襄城!”陈宫连忙吩咐,良机难得,此时是拿下襄城的最佳时机!“是!”张辽领着手下朝着城门进发,不多时,除了少数留守士卒,其余大军纷纷鱼贯而出,各司其职。突然,襄城城头火把亮起,埋伏在四周的何仪立即起身,大喝:“弟兄们!建功立业的时候到了!随我烧了吕布那蠢材的连营!”草丛中,沟渠内,山林里顿时涌现无数火光,密密麻麻的朝着吕布营寨杀去。“不好!中计!”陈宫捶胸顿足,千算万算,还是差了一招,连忙对手下道:“快!快!去给我将主公追回来!营寨一失,我军将万劫不复!”哪里还有机会?营门早已被拿下,绵延十数里的连营顷刻间陷入火海,仅存的数千士卒纷纷丧失斗志,在营内跑来跑去,被冲进来的何仪部下斩杀。不多时,10万大军的连营连带着粮草毁于一旦,何仪一见大事已成,连忙爆喝:“好了!随我追击!与城内的兄弟夹击吕布!吕布追出世纪里,突然背后火光冲天,将漆黑的夜色渲染一红,回身一望,不由暴怒!那是他的营寨!望了望身旁乱成一团的士卒们,他高声大喝:“回军!速速回军!随我抢回营寨!”一戟将拦路的士卒抽飞,踩着几名手下,他慌不择路的往回赶。“杀!”不知什么时候,紧闭的城门猛然大开,无数士卒涌出,与正准备攻城的张辽一部接站起来,张辽也是心急如焚,营寨失火,恐怕此时抢救也晚了!唯今之计,只有拿下襄城,抢了城内粮草,才能有活路!“弟兄们!我等后路已断!只有拿下襄城,才能有活路!不想死的,随我攻进城内!”张辽一声大喝,朝着城门杀去。“哼!”郭嘉冷笑,望着远处泛起的遮天火光,心道:军心已失,凭你区区一人,又能激起多少士卒的拼死之心?“给我冲出去!城外又数万援军!”杨奉爆喝,这襄城可关乎到他的生死!徐晃逃出很远,忽然背后喊杀消退,再望望天边的火光,立即明悟过来,拦住逃跑的手下,吼道:“敌军中了军师的计谋!兄弟们随我杀回去!只要拿下吕布人头!封王拜相,指日可待!”“杀!”何仪部众一路冲杀,毫无斗志的吕布军一触即溃,朝着前方拥挤过去,将准备回来营救的士卒们挡在身前。“快让开!敌军杀过来了!”“滚开!我要回去抢救粮草!”“混账!不要拦住我退路!”大军混乱不堪,城内大军终于是冲了出来,将一头乱麻的吕布军冲的四分八裂,与远处的何仪部众两面夹击,终于形成了合围之势!“大势已去!”陈宫痛苦的抱着头,望着一片火海,久久无语。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七章 溃逃 更新时间:2011-08-09 13:29:17 本章字数:3094 “杀!”吕布深陷乱军,丝毫不惧,但凡出现在他面前的敌军纷纷被他一戟击杀,手下从无一合之将!“啊!”夜色弥漫,即便城头一片火光,可还是有照不到的地方,军心溃散的吕布军终究在何仪与张闿的两面夹击之下大面积溃败,士卒们丢盔弃甲,朝着四周溃散开来,从第一个人的溃逃开始,越来越多的士卒丢下兵刃开始奔逃,何仪领着部众大肆杀伐,一路高歌猛进,远远的,竟然能看见张闿部众了!胜券在握!何仪猛然一刀将一名敌军劈死,大喝:“敌军溃败!众将士随我杀过去!”“杀!”气势大增的手下们手上力道更添几分,10万大军?我没看见!我看见的,只有10万四处奔逃的绵羊!任我宰杀!“不要乱!不要乱!”吕布连声爆喝,可被死亡的恐惧笼罩的大军又岂是他一人能安抚下来的?这10万冀州大军是他从韩馥手中强取豪夺来的,本就非他本部,威望不足的弊端此时体现的淋漓尽致!若是潘凤在此,定然不会出现此等大军溃逃的现象!“主公!形势不对!快点走吧!”高顺一直领着陷阵营护在吕布侧翼,为他挡住了一波又一波的敌军浪潮,此时部下们疲惫不堪,显然不能再久战,看着手下士卒们毫无斗志,他连忙劝道。“混账!”吕布方天画戟一横,爆吼:“我吕布何时怯战?若是有本事!本将人头在此,大可拿去!”“可是!”高顺还欲多言,吕布已然冲着敌军最密集的地方冲了过去。“给我死来!”吕布一戟将十几名士卒扫飞,望着呈压倒性溃败的冀州兵马,心中一冷,10万人马,居然被远少与己方的敌军压着打,我吕布何时有过此等武勇的属下?要你们何用?“擅逃者死!”一戟将一名丢下兵刃,掩面奔逃的冀州士卒斩成两节,吕布爆吼道。浑厚的声音盖过了嘈杂的声浪,传遍了整个战场。士卒们愣了一下,随即再度泛起溃逃的浪潮!我身为冀州儿郎,为什么要白白死在这豫州?我为何人而战?我家主公?不!我家主公是韩馥!我等统帅是上将潘凤!“呀!呀!呀!”吕布试图斩人立威,却偷鸡不成蚀把米,加剧了士卒们的逃亡。“蠢材!”郭嘉冷笑着道。非你部下,居然敢如此御使?果真是无谋之辈!吕布双目泛着红光,私下打量着战场,企图找出领军大将,斩首立威,可左顾右盼,皆是没有发现,不由恼怒异常,将愤恨发泄在了一众士卒身上。仿佛感觉到了吕布肆虐的目光,徐晃一斧将一名敌军劈开,缩了缩脑袋,军师想的果真周到,领兵大将不许骑马,混在乱军之中,掩人耳目,免得被吕布斩首,做了无辜冤魂。“呔!高顺!领你陷阵营!随我攻下城门!”吕布见情势危急,企图已自己的武勇力挽狂澜。“主公!”高顺内心发苦,指着身旁气喘吁吁,奋战多时的弟兄们,道:“事不可为,还是撤吧!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哎!”吕布颓然无比,感觉浑身力气散去,望了一眼城头郭嘉,低声道:“撤军!”吕布是战场上最鲜明的旗帜,他这一走,顿时将最后一丝士气也一同带走,彻底绝望的士卒们终于放弃了最后的抵抗,连跑都不跑了,丢下兵刃,跪在地上,祈求饶恕。“传令!不许追击!就地收缴俘虏!清点伤亡!”郭嘉当机立断,即便是追,也拦不住吕布,又何必徒增伤亡?“军师!我们赢了!我们赢了!”杨奉不敢相信的朝着郭嘉叫道。吕布何人?昔日天下最强的猛将!虎牢关前遏制十八路诸侯!震慑万军的不世神将!今日居然败了!这里面也有他杨奉的一份功劳!“哼!”郭嘉冷哼一声,不以为意,转身走下城楼,远远的声音传来:“收编俘虏之事交给你了,累死我了,还是去补个觉吧。”杨奉兴奋无比,大声道:“是!”吕布逃出数十里,猛然一拉马缰,想起一人,朝着高顺道:“军师呢?”高顺一愕,方才只顾着掩护吕布突围,竟是将留守营寨的陈宫给忘记了!当即道:“末将即刻前去营救!”吕布眼中闪过一丝不安,陈宫跟随他许久,一直为他出谋划策,他深知,若是没有这多智之人,自己恐怕难以打下眼前这偌大的基业!调转马头,道:“随我返回!将军师救出来!”“主公!末将前去便可!主公还是早早返回冀州!我恐主公不在,那韩馥有变啊!”高顺阻拦道。“休得多言!”吕布推开高顺,就要返回。正在高顺无奈之际,远处一阵马蹄声起,夹杂着混乱的脚步,狼狈不堪的张辽领着一队士卒冲了过来,吕布定睛一看,大喜,张辽身旁一人,不正是他担忧的军师陈宫么!“驾!”张辽远远的就望见了火把之下的吕布与高顺,连忙催马上前,道:“主公,方才我从城门撤退,心忧军师,所以前往营救,慢了半拍,耽误了撤退时机,折损了3000弟兄,请主公降罪!”吕布无所谓的一挥手,张辽退到一边,他仔细的打量着陈宫,见他完好无损,不由松了口气,这10万冀州士卒死了就死了,只要他手续啊大将与陈宫无碍便不算伤了筋骨,区区兵马,以冀州的富饶,随时可以招募!“陈宫失算!导致三军溃败!请主公降罪!”陈宫一见到吕布立即从马背上翻下来,跪在地上,言语之中很是自责。吕布叹了口气,道:“此事我也有责任,眼下兵败已成事实,我就不再追究责任,只要你无恙便可!”陈宫跪在地上,心中泛起一股暖流,吕布此时停在此处,怕也是因为自己,想到这里,他心中信念不由一坚,暗道:主公虽然刚并自用,但偶尔还是能听进劝解的,况且如此真心待我的明主,到哪去找?我陈宫此番小瞧了你郭奉孝,吃了个大亏,当长记性!来日再对上你,定全力以赴!“好了!既然大家都撤出来了,那么即刻随我返回冀州,重整旗鼓!”吕布眼中寒芒阵阵,嘴角的冷笑昭然若揭此番他如此轻易的就将冀州的10万人马葬送在此,实在令人费解。陈宫也是笑笑,真的是大败而回吗?不见得!你韩馥手中最后的10万兵马也折损于此,看你还拿什么对抗我主手中的两万虎狼!吕布看似有勇无谋,可关键的时候,还是能分清大势好坏,方才拼命鼓起士气,就是想对乔子佑多造成一些损伤,不过事不可为,只能作罢。早在出来之时,陈宫就为他定下计策!带来的10万冀州士卒,一个都不能带回去!韩馥,等着吧,你坐享其成这么久,那号令三军的宝座,也该换我吕布坐坐了!“军师!我军收编了4万降卒!”杨奉一脸喜色,朝着郭嘉报喜道。郭嘉眉头一皱,4万降卒?吕布竟然如此轻易的就将还有一战之力的大军撇下,独子逃亡?在他的计算中,最多能俘虏2万士卒就算不错了,要知道,6万人打10万人,几乎是倍数的差距,即便是中计,拼到最后也是两败俱伤!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暗道:北方就要变天了吧!“我军伤亡如何?”最担心的终于来了,若是此战胜了,己方也残了,那么豫州还是危矣!“战死一万3000余人!重伤8000,失踪2000,剩余的几乎人人轻伤!”杨奉脸上笑容稍稍减退,经此一役,豫州也算是元气大伤!“哼!”郭嘉冷哼一声,面对毫无斗志的敌军都有如此大的伤亡,这豫州士卒的战力,不太理想啊!将近3万人退出战场,那么豫州守军锐减一半,不由让他有些捉襟见肘的感觉。“来人!送我书信!告诉韩馥,他有4万将士在我手上,看他赎是不赎!”既然吕布要取而代之,那我不妨再火上浇油,加剧你们摩擦的程度,让你们无暇再图谋我豫州!接着他继续道:“将那4万士卒分散,送至各处看管,为我军屯田!”“那韩馥不来赎军?”杨奉不解,这竹杠不敲白不敲。“蠢材!”郭嘉腹诽:“即便他想赎,吕布又如何会让他赎?”见郭嘉不再言语,杨奉尴尬的应命下去。主公,可千万莫要意气用事!郭嘉心中泛起一丝担忧,荀彧可不是那么好惹的! 正文 第一百一十八章 独斗 更新时间:2011-08-10 12:05:48 本章字数:3079 “你可看清楚了?”曹操眉头紧紧皱在一起,朝着探子问道。“看清楚了!那路人马却是打着‘乔’字旗号!”探子斩钉截铁的道。“那乔子佑居然舍了吕布,图谋我军?”曹操大为不解,按照荀彧所言,他这宜阳可是遏制南阳的要害,同时对乔玄而言也是使之无味弃之可惜的鸡肋!这乔玄怎得如此一意孤行,放下威胁最大的吕布直接应战我军?“主公莫急!”荀彧眼前一亮,道:“想来乔子佑打的是速速击溃我军,再转道陈留,夹击吕布!”此时吕布战败的消息还没能传出,荀彧猜测道。“嗯!”曹操心中并无忧虑,凭他手中兵马,足以水来土掩,不过乔玄猛攻宜阳,自然会大大的损失他的实力,着实是他所不愿意见到的。“主公所思,我亦察觉!”荀彧自信满满的道:“我有一策!可将我军伤亡减至最低!若是机会得当,甚至可以全歼敌军!”“快快说来!”曹操大喜,荀彧所言,每出必中!在他心中已经打下了牢牢的基础。“主公可先行撤出城外,留10000人马死守宜阳!在城中各处淋上火油,辅以干草等易燃之物,再将其余三面城门封死!待乔子佑大军入城,派遣数人留在城中四处引燃火油!烈火焚城之时,我军再趁势掩杀,堵住唯一的城门!定可建立奇功!”对于火计,荀彧也有所涉猎。“好计!”曹操大笑,仿佛乔玄俯首待诛的场景就在眼前,当即道:“好!我先示敌以弱!诱他来攻!”城内守军紧锣密鼓的开始调度,趁着大军还未压境之前,荀彧和曹操领着大军撤出城外,只留下曹仁领着1000士卒守在城头。乔玄不急不缓的领着1万5000人马在正午时分赶至宜阳城下。曹军人多,恐遭埋伏的乔玄不得不小心谨慎,步步为营,不惜放慢行军脚步,只求能安然抵达城下,只要他大军能开赴道城下,心中早有破城良策,不怕曹军人多!身后人马压着一众攻城器械各就各位,乔玄嘴角露出一抹笑容,独子策马走向城墙,他心中明了,没人胆敢应战,他要做的,无非是压制一下敌军的士气!“城上的守军听着,乔子佑再此!可有人敢一战?”声音滚滚如雷,朝着四面扩散。无人应答,乔玄连喝三声,城头一片寂静,满意的笑笑,乔玄极尽所能的嘲讽道:“若是有人能在我手下撑过10招!我转身便走!”城上死一般的寂静,一股无形的压力蔓延开来,曹仁眉头皱起,再这样下u,恐怕士气会跌落至谷底,达不到消耗敌军的最初预料了,连忙喝道:“要攻便攻,,哪来这么多废话?行军打仗可不是匹夫之勇!你这区区万余乌合之众,想夺我数万大军严防死守的城池,无异于痴人说梦!”乔玄见终于有人接话,大喝:“曹操手下一群数倍!你是哪一只?”曹仁勃然大怒,这乔子佑仗着自己无可匹敌,竟然如此羞辱与他,念及主公吩咐,寒声道:“你家爷爷曹仁曹子孝在此!有本事就上的城头,我自将人头奉上!若是不能,就闭上你的鸟嘴!”“哈哈哈哈!”乔玄猛然发笑,望着曹仁,冷然道:“你真当我上不去?”爪黄飞电猛的飞奔而出,朝着城墙冲去,曹仁愕然无比,开什么玩笑?若是这匹马能跳上城来,他死不瞑目!“杀!“在爪黄飞电奔出的那一瞬间,乔玄身后的士卒们扛着云梯,同时冲了过来。“哈!”在距离城墙还有三丈之时,爪黄飞电猛然跃起,高高的腾空而起!朝着城墙飞去。曹仁眼中闪过一抹嘲笑的神色,这爪黄飞电昔日可是自家主公的坐骑,有多大的能耐他早已知晓,若说行走山林如履平地自然不在话下,但这10米高的城墙,便只能望而兴叹!这天下,即便是马王赤兔,也没有能登上城头的能耐!爪黄飞电冲势一竭,就要下落,乔玄看准时机,猛然一沓马背,整个人再度飞起,朝着城头奔去!爪黄飞电吃了乔玄沉重一沓,四蹄落地,将四周地面压出清晰可见的裂缝,嘶叫一声,通灵的它自知帮不上忙,朝着来路飞奔回去。“哼!”曹仁先是一惊,随即大喜,这乔子佑没有脑袋吗?竟敢孤身犯险,明知不可为,还硬要强撑!“放箭!”良机难得,他连忙下令。一众士卒们从未见过如此疯狂的举动,竟然企图凭借一人一马就登上城头?呆了片刻,正要拉弓射箭之时,乔玄已然冲到了城墙一半的位置,贴着城墙,猛然将手中霸戟朝着厚重的城墙插去。“呲啦!”犹如利刃削豆腐,霸戟丈长的戟身瞬间没入城墙,乔玄死死的拉住戟尾,身体一沉,带着巨大的力道往下沉去,将霸戟拉成弯曲!城头的士卒失去视角,纷纷朝着城头的敌台跑去,只有在那里,才能攻击的到贴在城墙上的乔玄!“喝!”猛然大喝,霸戟弯曲到了极致,乔玄手上力道再加几分,死死的抓住戟尾,他知道,接下来巨大的反弹力道将会将他送上城头!果真,下坠之势一竭,乔玄只觉被人猛力拉了一把,连忙松开霸戟的尾巴,整个人弹射而起,朝着城头飞去。“嗖!”黑影一闪,士卒们定睛一看,不由心胆俱裂,这杀神,居然真的独自一人冲上城头了!“杀!”下方士气大振,战无不胜的主公竟然真的凭借一人之力冲上去了!他们心中必胜的信念再度坚定几分,脚下步子也加快,咆哮着冲向城墙。“死开!”一脚将一名持枪的士卒踢飞,夺过他手中的长枪,乔玄便朝着曹仁所在冲杀过去。“咔嚓!”才劈飞数人,木质长枪应身而断,乔玄弃了长枪,随手夺过一把大刀,更是顺手,带着腥风血雨,迅速朝着曹仁杀去。“嘶!”曹仁不敢相信的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觉背后汗毛倒立,浑身战意被压制在最低点,丝毫没有反抗之心。“压上去!给我拦住他!”城头陷入混乱,城下的士卒们以乔玄打开的据点为突破口,纷纷快速冲上城头,不多时就占据了一处,作为据点,与城头守军展开了惨烈的厮杀。曹仁眼中惊骇欲死,这才多久?区区半柱香的时间,竟然就失守了!一向自负善于守城的他一脸不信,响起曹操为他安排的后路,连忙朝着城下奔去。“哪里走!”一杆长枪划破周遭空气,猛然朝着曹仁后背飞去,曹仁连忙闪避,长枪将三名士卒串在一起,去势不竭的钉再城墙上,尾巴还发出颤抖的‘嗡嗡’声。曹仁冷汗直流,这乔子佑许久不见,竟是越发勇猛,比之当日在范阳还强出数筹!叫我如何能敌?眼下唯有速速照着主公安排的后路逃走,才是上策!明知不敌,还一味死战是蠢材所谓,而且曹操给他的任务不是大败乔玄,只要让他拿下城池便可,此间虽然出乎他的预料,宜阳迅速陷落,但也算是完成任务,曹仁念及此处,连滚带爬的拨开挡在路上,被长枪贯穿的士卒,夺路而逃。“曹仁跑了!曹仁跑了!”乔玄身后一名士卒连声高喊,不多时越来越多的声音响起,守军们四下张望,果真不见曹仁身影,不由愤慨,我们还在奋战,你居然撇下我等独子逃亡?“乒乒乓乓”守军们自发的丢下兵器,跪倒一片。乔玄舒了口气,望着逃亡城内的曹仁,不再追击,吼道:“卸去兵器,将他们看管起来!梦靥部众给我盘查城内,清剿敌军残部!但凡发现可疑人物,无需禀报!就地格杀!”“喏!”杀人对于现金的梦靥士卒而言,可谓是家常便饭,当日屠杀毫无还手之力的张济部众泯灭了他们最后一丝良知,此时他们只知道,主公所令,不稳因由,杀了便是!只要我能活着,其余人等,与我何干?“破城三令!其一:不得擅杀百姓!违令者斩!其二:不得奸yin妇女!违令者斩!其三:不得妄自饮酒!违令者斩!”三令一处,乔玄径自朝着城内走去。“主公威武!”战场上响起一片欢呼声,这短短的攻城战多亏了乔玄的武勇,才能让他们只耗费了小小的代价就拿下宜阳,跟在天下第一猛将身后,果真安全不少!奉孝,这宜阳已经尽入我手!,按照约定,你也该拿下吕布了吧? 正文 第一百一十九章 焚城 更新时间:2011-08-10 12:07:15 本章字数:3297 “主公!城内细作已经安排好了!”退败下来的曹仁从城上垂下的绳索出逃,来到预定好的低点,与曹操大军会合,连忙上报。“好!今夜子时,待城中火起,你们率众给我堵住城门,不得放走一人!”曹操想了想,又问道:“元让,那三面城门破坏的怎么样了?”“绞盘都已经拆卸了!没有本月功夫,休想修复!”夏侯渊道。“好!今夜,我就叫你乔子佑插翅难飞!”眼中闪过一丝狠辣,一丝不忍,曹操叹了口气:“如此神将,为何最初不来投我?时也!命也!我曹操用满城军民为你陪葬,也不枉你一时豪杰了!”当排查全城完成之时,已是深夜,乔玄得到三面城门都被破坏的消息,心中不由一惊,一股不妙的感觉涌上心头,加之清点伤亡,居然只有1000曹兵!曹操呢?他手下的大将呢?其余数万兵马呢?还未想通其中关键,突然十几名梦靥部众冲了进来,爆吼:“主公快走!城中多处都被淋了火油!百姓居所内俱是干草!我们中计了!”乔玄猛然起身,还未能说话,城中的嘈杂神瞬间四起,无数火光蔓延而起,点醒了乔玄!好一个关门打狗!好一个烈火焚城!心中瞬间沉静下来,眼下四面城们都已紧闭,唯独留下南门没有破坏?恐怕此时城外已然有大量曹兵聚集,将这最后的生路堵死!“报!”果然,一名士卒快步走进,跪下道:“城外突然涌出大量曹兵!天色太暗,看不清有多少人!但最少也有数万!”乔玄的心沉入谷底,这宜阳得手的太容易,果真中了曹操的轨迹!心中不断安抚自己:不要乱!不要乱!眼下南门呢看似是唯一的生路,但其中凶险,不言而喻,说是九死一生也十分勉强!“火势如何?”乔玄立刻派人前去打探。半柱香的时间,就有梦靥部众回报:“城内大火蔓延,制不住!除了南门附近,皆是火光冲天!最多一个时辰!宜阳将付之一炬!”果然!唯独南门未曾失火,这明面上的一条生路暗藏的杀机恐怕比其余三门更甚!“来人!调集大军!将北门给我轰开!”乔玄立即下令。顷刻间便有士卒向外走去,乔玄眉头一皱,喝止道:“不对!荀彧恐怕猜到我会遁走北门!给我轰开东门!”城外,荀彧望着久久不见人影的城头,心中估算落实,朝着曹操道:“主公,东门不容有失!我断定乔子佑必然从此逃脱!”曹操望了一眼荀彧,道:“为何?”荀彧面色严谨,道:“补不瞒主公,早在出仕主公之前,我曾有意辅助乔子佑!但他当时忠于公孙瓒,拒绝了文若,我与他相交甚久,对其也有些了解,此人不同于吕布,心中颇有丘壑,绝非一味的匹夫之勇,换做吕布定然从南门突围,可此间城中所困乃是乔玄,所以,我料定他不会走南门,而是从东门突围!”“三面失火,为何独走东门?”曹操不解。“呵呵”荀彧笑笑,道:“南门暗藏杀机,乔子佑定然能看出!若我是他,一定会舍弃这九死一生之路!而北门距离南门最远,乔子佑定猜我会伏兵北门!所以也不会走!余下的,便是东西两门!”“那西门也可逃出生天,为何独走东门?”曹操又问,其实他也想到了一些,但还是希望荀彧坐实。“东边何地?”荀彧问道,不待曹操回到,接着道:“乃是洛水!有着天堑阻拦,逃无可逃,即便突围而去,也是死路一条!所以,乔子佑必走东门!只有遁出数十里,东面的嵩山才是他唯一的生路!”“好谋划!”曹操赞许的道,招揽荀彧真是他生平最英明的决策!荀彧叹息一声,道:“说到这猜测人心,恐怕我还是及不上乔子佑麾下的郭奉孝!若是此间他在城中,我还真说不好乔子佑会从哪边突围。”曹操见荀彧一而再再而三的推崇郭嘉,不由好奇,道:“那郭奉孝真有文若所言如斯神鬼莫测?”“呵呵”荀彧大笑,道:“论行兵布阵,攻伐一方,我敢断言,天下无人能出郭奉孝其右!若是主公能得了他,再有我辅佐内政,横扫天下,无人可挡!”“好!”曹操眼中露出向往的神色,道:“待我斩了乔子佑,定派人招降郭奉孝!”荀彧摇摇头,道:“还是先拿下乔子佑吧!若是此人一心突围,是否能拦下他,还是未知之数!”“哈哈!”曹操信心满满,道:“文若无需多虑!我既然能杀他乔子佑一次,就能有第二次!”“哎!”荀彧再度叹息,只盼吕布此时还没有溃败吧!对上郭嘉,以陈宫的智谋,到底能撑得住多久呢?“众将士听令!将这城门毁去!随我远遁!”乔玄大喝,随即数十名士卒抬着粗大的木头开始撞击城门。“轰隆!轰隆!”宜阳南门发出激烈的轰鸣,城外偃息旗鼓的一众曹军纷纷兴奋无比,冲吧,冲吧!当你等冲开城门之时,便是身死之日!“文若神算!”曹操敬佩的道。荀彧一言不发,望着起伏程度越来越大的城门,眼中闪过一丝忧虑,正面交锋,真的能拦下乔子佑?“砰!”随着一声巨大的轰鸣,巨大的城墙应声而倒,乔玄脸上露出一丝喜色,吼道:“整顿军型!不得拥挤!随我出城!梦靥所部断后!”“杀!”话音未落,城外猛然涌出无数曹兵,朝着城门拥挤而来,方才还漆黑一片的四周瞬间亮起无数火把!中埋伏了!乔玄心中一震,随即一咬牙,大喝:“给我杀!我乔子佑所部!从不怯战!”“吼!”有乔玄在的地方,士气永远高昂,将士们面对潮涌而来的敌军毫不畏惧,他们的战神在此,何人可挡?“乔子佑何在?陈留典韦在此!速速受死!”典韦鲜亮的光头在火把的映照下无比善良,一脸狰狞的爆吼着。“手下败将!何敢言勇!”爪黄飞电疾奔,挤开无数士卒,朝着典韦杀去!“噹!”三戟交击,典韦银牙咬碎,拼尽力气硬抗一击,随即欺身而上,双戟不护要害,朝着乔玄劈去,口中大喝:“速速拿下此人!”周围数人瞬间上马,提起武器,朝着乔玄杀去。乔玄格挡主典韦,四下一望,不由一愣,推开典韦,仰天狂笑:“哈哈哈哈!”不屑之意迸发而出,指着身侧围攻的六人,一一数落:“夏侯淳!夏侯渊!曹仁!曹洪!典韦!乐进!又是你们六个酒囊饭袋?当日我力竭占我便宜,还上瘾了?真当你们能在我手下讨得好?”“废话多说无益!手底下见真章!”乔玄赤.裸裸的蔑视让夏侯淳很是不爽。霸戟一个横扫,将众人迫退几步,一股凌烈的霸气猛然四散而出,朝着六人咆哮道:“来吧!看看我这天下第一是不是沽名钓誉!”“喝!”典韦二话不说,提戟就砍,这恃众凌寡之事他本不愿,也不屑为之,但对方是声名赫赫的天下第一,让他叹息之余不得不接受了荀彧的劝诫,此人,非一人能敌!唯有将他体力耗尽,才能战而胜之!“砰!”典韦跨下马儿顿萎,巨大的力道让它不由后退几步,一旁夏侯淳见状连忙压上,手中朴刀化作银光,朝着乔玄胯下爪黄飞电劈去!“哼!”射人先射马?攻击爪黄飞电确实可以遏制住乔玄的攻势,毕竟他会闪,马儿可不会!“砰!”霸戟险之又险的夹住了朴刀,乔玄眼中闪过一抹愤怒之色,以六敌一他浑然不惧,可这些人太不要脸了!居然先杀马!“滚开!”一催飞电,猛的冲出几步,将夏侯淳顶的远远的,这就是马快的好处!那吕布仗着赤兔快出一般战马数筹,不知斩了多少武将了。“乒!”戟尾夹住乐进与曹仁的长枪,乔玄心中积蓄的怒气终究还是爆发了,居然招招都朝着我胯下马儿攻击?真当我乔子佑如此好欺凌?霸戟荧光四起,在这黑夜里是如此夺目,周遭士卒何时见过此等景象?纷纷停下刀兵,望着乔玄。屠神噬魔!体内翻江倒海一般,无数气流涌进乔玄双手,这第七招,终究是被他参悟透了!霸戟化作恐怖的戟影,围聚在乔玄身侧,越发光芒璀璨,典韦猛然心惊,爆喝:“速退!速退!不可力抗!”说着翻身下马,朝着远处奔逃。“嘶拉!”犹如飓风席卷,围聚的戟影终于爆发!朝着四周肆虐而去!“噗!”鲜血狂喷之中,周遭没反应过来的士卒们纷纷被绞成碎片!曹仁退的慢了半步,被席卷而来的戟影卷入,一咬牙,手中长枪急速挥舞,企图招架。“砰!砰!”两声脆响,曹仁手中长枪应声而断,他只来得及将双手护在脑袋上,就被戟影穿体而过,击下战马,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空中,一条飞舞许久的手臂,缓缓落地!恐怖的一戟! 正文 第一百二十章 突围 更新时间:2011-08-11 02:47:21 本章字数:3161 乔玄脸上的潮红退去,转而由苍白代替,口中长舒几口气,稍稍平稳了气息,这“遁甲天书”中的招式,不到万不得已,还是少用为妙,每次用完都觉得浑身脱力,难受无比!若不是为了振奋军心,他才不会出此下策!果真,随着他这惊艳一击斩出,静默了稍许时候的战场猛然爆发出巨大的吼叫。“主公威武!”“战神!战神!”无数士卒咆哮着,为他们的顶梁柱助威!曹操望着局势顿转的战场,脸上青红交错,手中令旗举起又放下,望着一众舍生忘死为他拼杀的士卒,眼中的不舍一览无余。渐渐的,气势如虹的乔玄军竟然压制住了数倍于己的曹兵!将战线朝着曹操本阵推了过来!曹操背后,2万弓箭手整齐的站立着,他是曹操此行的最大杀招!只要一声令下!漫天的箭雨早已将所有乔玄部众留在此处!望着缠斗在一起的两军,曹操脸上的狠辣之色越发坚定!随着战线的不断推进,负责断后的城内梦靥一军也从城内开始突围,参与了正面交战!雪上加霜!曹军的形势猛的由最初的围困变成分庭抗礼,隐隐有挡不住的趋势!曹操望着不断后退的战场,眼中狠辣骤然爆发,终究下定决心!加上曹仁的生死不知,剩余五将我苦苦支撑,曹操脸上青筋暴起,再不管两军正在鏖战,手上军令一挥,冷然道:“放箭!”“嗖嗖嗖!”飞矢划破漆黑的夜空,猛然朝着混战的两军刺去!“啊!”惨叫传来,死去的不只是乔玄手下的将士,更多的,还是曹操的袍泽!“不!”一名胸口中箭的曹兵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指着站在帅台之上的曹操,口中咕隆咕隆的冒着鲜血,支吾了几声,终究倒下,眼睛圆睁着,竟是死不瞑目!“主公!不要啊!”“主公!为何!”士卒们哭喊着,质问着他们的主公。曹操虎目中流露出两行清泪,痛苦的闭上眼,咆哮着:“弟兄们,安心去吧!你们的家人我会善待的!”右手再度回下,箭雨再度朝着战场倾泻而下下,将幸存的,受伤的,或者没死透的,一息尚存的两军士卒钉死在地上!一将功成万骨枯,只要能赢!付出些许代价是在所难免的!此时,曹操的枭雄本色展现的淋漓尽致!宁叫我负天下人!莫叫天下人负我!乔玄回头一望,眼中寒意迸发,曹操果真拿得起放得下,两败俱伤也在所不惜!身后10000士卒已然死得差不多了,唯独断后的5000梦靥损伤不大,算是不幸中的大幸!“猪狗不如!”乔玄爆喝:“连为你卖命的手下都能视若罔闻!你枉为人主!”曹操无言以对,麻木的挥舞着手中军令,箭雨一波一波的倾泻出去。“啊!”暴怒的乔玄舍了朝他再度逼来的典韦五将,朝着曹操所在猛然冲杀过去,他要为死在曹操手下的兄弟们,还有冤死的曹兵讨个公道!远有梦靥之恨,近有袍泽之冤,新仇旧恨交织在乔玄心中,杀意沸腾的他眼中只剩下曹操一人,不杀此人,誓不罢休!“修走!”典韦见乔玄竟然朝着曹操杀去,心中一凛,一向都挡在曹操身前的他这次也不例外,拨开众人,拦在乔玄身前,虎视眈眈!乔玄停下脚步,望着典韦,指着身后一众伏尸,问道:“此等能随时出卖你们的主公?你也要救?”典韦痴笑,毫不犹豫的道:“若想危及主公!须得跨过我典韦尸首!”“好!”乔玄脖颈之上的青筋暴起,手掌霸戟大开大合,将典韦逼退,吼叫着:“那你就去死!”“哈!”折后迟来一步的夏侯兄弟与曹洪乐进再度将乔玄围了起来,即便曹操如此作为,在他们眼中也是理所应当!“哈哈哈哈!”乔玄猛笑,大喝:“梦靥所指!所向无敌!号令一下!谁敢不从?”指着曹操的方向,乔玄咆哮道:“给我冲出去!”“杀!”飞腾的杀意将梦靥部众的眼睛渲染一红,倒在身下的兄弟们那凄厉的惨叫萦绕在耳,此时乔玄一声令下,他们终于聚拢一团,以矢型战阵,凭着一往无前的气势,朝着曹操方向杀去!“挡住他们!”曹操大喝。可一众士卒纷纷对视,除了少数死忠之外,竟是无人敢前!方才曹操所作所为历历在目,若是上前阻拦,一旦曹操再度下令放箭,那么,没有死在敌军手上,而是死在后方友军弓箭之下,让他们情何以堪?“混账!”士卒们的畏惧不前让曹操暴怒,大吼:“督战队!给我压上去,但凡后退半步者,就地格杀!”眼里的军法激起了士卒们最后的斗志,既然横竖是死,不若战死沙场,总归还能得到一笔抚恤!“死开!”狞笑着,梦靥部众犹如虎入羊群,辇杀着面前的任何敌军!多日的锻炼早就了他们远胜常人的体魄,血性的杀戮泯灭了他们最后的良知,他们只知道,战场之上,他们的战神战在哪里,他们就冲向哪里!谁敢拦路,全部砍倒!只要乔玄还站着,他们就不会躺下!这便是信念的力量!抱着必死的觉醒,曹兵们也是爆发了空前的战力,阻住了梦靥的脚步,曹操正要再度下令,却感觉劲风袭来,山胖荀彧随即将他扑到,轰隆声响起,曹操抬头一看,只见自己身边插着一把巨大的铁戟!正是乔玄手中霸戟!逃的性命的曹操心有余悸,还未来得及再度下令,乔玄却猛然伸手夺过夏侯渊手中长枪,顺势将其踢下战马,随即一枪扫在乐进横档的长枪上,一招击退两人,一拉飞电,朝着梦靥部众冲去!“随我冲!”有了乔玄坐矢型战阵的箭头,梦靥一部推进的速度迅速上升,一身是血的乔玄所过之处,即便是心存死志之人,也纷纷畏惧的避开!“主公!快退!”荀彧拉着曹操仓皇避开乔玄进军的道路。“喝!”长枪飞掷而出,洞穿了十数名曹兵,狠狠的插在地上,起哦选拔出霸戟,再不管曹操死活,望着面前整齐排列的两万弓箭手,嘴角露出狰狞的杀意。“杀!”试想一下,手握长弓,北上悬着箭壶的弓箭手如何能抵挡数千久经战阵的虎狼?凭他们手中那可笑的短刀?即便数量再多,被近身的弓箭手,也只是待宰的羔羊!无需曹操下令,一众弓箭手纷纷四散奔逃。不多时,眼前一片开阔,在乔玄的率领下,梦靥一部终究是冲出来了。乔玄拉住马缰,朝着梦靥部众道:“你等速速东行!穿过嵩山!向军师禀明此处情况!我来为你等断后!”“主公!”众人齐声劝阻。“听我号令!谁敢不从?”乔玄双目一瞪,望着快步压近的曹兵,吼道:“走!”“吾等愿与主公死战!”还有士卒不愿就此舍下乔玄而走。“滚!”戟尾扫中那人,将他带出数米,跌落在地上,乔玄猛然笑道:“你当你们主公是曹操那薄情寡义之人?我有爪黄飞电!天下谁能拦住我?!”士卒们闻言一咬牙,朝着乔玄跪下,拜倒磕了三个响头,不再言语,朝着东面奔逃而去。“乔玄在此!谁敢上前!?”乔玄吸足一口气,发自肺腑的咆哮贯彻天际,诈响在这天地之间。追击的曹兵望着那北风中杀气凌烈的乔玄,纷纷胆寒,止住了脚步.“给我追!”曹操在后方大喝,士卒们你望望我,我看看你,都是拿不定主意,上前是必死!不上也是死!末了,一名士卒望着乔玄闪现出一抹狂热,他只有一人!我们有这么多人!杀了他!杀了他就可以功成名就!名传天下!随着他的冲击,数万曹兵终究是如同决堤的黄河之流,倾巢而出!“哼!”踏雪前蹄高高抬起,死命的嘶鸣一声,望着冲杀过来的曹兵,鼻子里猛然冲出两道粗气,一势无回我冲了出去!“啊!”“啊!”惨叫交织着喊杀,心无挂念的乔玄终于放开手脚,凭借着飞电迅猛的脚力,在大军之中不断冲杀,无人可挡!曹操阴森一笑,真是胆大包天!既然找死,就怨不得我了!没了你,保全那区区几千梦魇残部又有何用?“围起来!”由于没有准备,用昔日盾牌手围困的战术显然无法实现,曹操只能用手下的命去填!乔玄冲杀多时,即便是飞电拖着如此沉重的霸戟和他也是劳累不堪,脚步渐渐放缓,大有被围住的趋势!形势危急!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一章 无敌 更新时间:2011-08-11 02:48:10 本章字数:3092 深陷乱军之中,所谓招式已经是累赘,仗着霸戟的锋利,不断砍杀才是最好的进攻方式!乔玄深得以寡敌众的精髓,不断挥舞着霸戟,收割着曹兵的生命,每一次将霸戟轮圆都将数十曹兵抽飞,以霸戟的锋利,曹兵身上那薄弱的皮甲显得如此可笑!如同纸张一般,不能起到丝毫的阻拦。“哈哈哈哈!”狂笑着,乔玄在曹军内不断冲杀,趁着夜色的遮掩,宛如黑夜中跳跃的精灵,如同死神降临一般,震慑着数万大军!“滚开!”霸戟猛的一抡,将一名试图阻拦他的裨将连人带马斩成两截,乔玄高声嘲笑:“曹孟德,你手下都是这般无用的蠢材?若是如此,今日恐怕无人能阻拦我前进的脚步!”曹操咬牙切齿,眼中寒芒不断加剧,手下曹兵的惨嚎他充耳不闻,飞溅起的鲜血他视若无睹,一张冷脸上杀机纵横,冷笑着心道:不过区区一人,我这还有数万士卒,累也能把你累死!“传令,凡斩乔玄者,封万户侯!赏黄金万两,封邑千里!”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孤身一人的乔玄面对数万曹兵显得如此渺小,如同汪洋大海里的一叶扁舟,曹兵们双目血红,巨大的赏赐冲昏了他们的头脑,在他们的意识中,方才那状若鬼神的乔玄已然变成了一座移动的金库!“哼!”如此老套的手段,乔玄不屑一顾,你许诺再高,也要有人能拿得到!仅仅想凭这群土鸡瓦狗就留下我乔子佑?异想天开!还是早早的将你手下大将派出来吧!曹操的重赏激励了曹兵的士气,不少人悍不畏死的围了上去,砍马的砍马,杀人的杀人,全部朝着乔玄围去。碎灭洪荒!霸戟猛的一扫,犹如割麦子一般,前方冲过来的数十曹兵悄无声息的倒下,乔玄一夹飞电马腹,冲了过去,此刻不能停留!议案被拖住,他自是无碍,可飞电就难说了,要是没了飞电,如何突围?“枪兵结阵!”一名什长大喝,随即十数名手下朝着他围拢过来,周遭不少人也反应过来,围城一个半圆,长枪竖起,朝着飞奔而来的乔玄迎去。“驾!”乔玄猛的一拉马缰,改变了飞电前进的方向,避开了枪阵。周遭曹兵眼前一亮,既然那乔玄不敢面对枪阵,大可以此为凭借,逐步缩笼包围圈,将他牢牢困住!只要没了马力,他便无法突围!迟早将他围死!“结阵!速速结阵!”手持长枪的士卒们纷纷聚拢,效仿者方才的枪阵,严阵以待。马背上的乔玄笑笑,真是一群蠢材,若是真怕了你等枪阵,我早早的便走了,还留在这里做什么?飞电不断冲撞,配合乔玄将曹兵杀的人仰马翻,随着越来越多的曹兵结成枪阵,乔玄活动的圈子也越来越小,仿佛正在被压制。曹操眼前一亮,看来这枪阵起作用了!“不对!”久经战阵的夏侯淳突然道:“以爪黄飞电的脚力,区区数十人的枪阵完全可以飞越过去!乔子佑是在戏耍他们!”果然,夏侯淳话音刚落,飞电猛然跃起,从一脸狂热的枪兵头上飞过,乔玄趁机将霸戟下挥,斩落无数人头。飞电四蹄落地,猛的嘶鸣一声,避让多时,让它也十分不愉。“哈哈哈哈!”乔玄大笑:“曹操,若是你还是只有这般伎俩,我可要走了!”说着诶点又开始冲击,朝着外围突去。“典韦!夏侯淳!夏侯渊!曹洪!乐进!速速取他人头!”曹操见乔玄准备突围,料定经过一番苦战,体力也消耗的差不多了,连忙下令。“喏!”即便知道胜算不大,,五将还是毫无怨言的拍马冲出。“乔玄修走!陈留典韦来战你!”乔玄闻言猛的一拉马缰,调转马头,朝着典韦的方向冲去,等了这么久,终于出来了!区区曹兵,杀了救杀了,只有斩了你曹营大将,才能让曹操心痛!“哈!”一脚踩在飞电背上,乔玄猛然朝着典韦飞去,在典韦惊愕的目光中,凭着巨大的冲力,乔玄以压倒性的优势猛的抽在典韦双戟之上,将他抽飞,自己倒骑在典韦坐骑之上,顺手将典韦的坐骑斩杀,随后再度翻身上马。飞电停在原地,四周曹兵纷纷空出场地,朝后撤退,这是武将之争,他们这些喽啰上前也帮不上忙。变作步兵的典韦从地上爬起,抄起双戟,摇摇脑袋,一脸怒容的朝着乔玄冲来,夏侯淳与曹洪对视一眼,兵分两路,围在了乔玄的侧翼,乐进咬了咬牙,正面迎上!剩下的夏侯渊舍了长枪,从马背上拿出弓箭,朝着乔玄连发三箭!“叮当!”乔玄挥戟将夏侯渊的箭矢击落,一拉马缰,飞电前蹄抬起,避过了典韦的双戟,霸戟猛的插在地上,身体一旋,紧紧夹住飞电,恐怖的力道迸发,以霸戟为圆心,飞电沉重的马躯居然原地旋转一圈!两只后蹄飞起,踹在典韦胸前,将其牢牢踹飞!“砰!”飞电再度落地,鼻孔中喷出两道粗壮的气流,乔玄望也不望典韦,即便是用镔铁戟护住了胸口,飞电这一脚也不是那么好消受的!“死!”霸戟猛的一劈,朝着当面而来的乐进砍去,光是戟身挟着的气势就摄人心魄,乐进眼中惊慌之色一闪而过,慌忙中拉马后退半步,强行避开了乔玄霸戟。人是避开了,可怜他身下战马,退了慢了一些,硕大的头颅被一分为二,连嘶叫都没来得及,立即倒毙!“哈哈哈哈!”乔玄猛笑,区区数个回合,便连伤2人,曹操的手下大将不过如此啊!“吃我一刀!”夏侯淳一向好战,即便明知不敌,他还是要战!朴刀劈开空气,朝着乔玄脑袋劈去,这一刀借助了战马的冲撞之力,加之夏侯淳一脸涨红,想必是用尽了浑身力气!“砰!”霸戟牢牢架住夏侯淳朴刀,可巨大的力道让飞电四蹄在地上画出清晰的痕迹,乔玄见夏侯淳力气用尽,正准备趁势斩了他,却感觉身侧劲风袭来,连忙向后一仰。果真,一道黑丝流光一闪而逝,一旁的夏侯渊神色阴冷无比,还是没中!“再来!”乔玄尚未起身,夏侯淳猛的又一刀劈来!他与夏侯渊使兄弟,配合无间,之所言敢肆无忌惮的全力攻击,就是仗着夏侯渊一手百发百中的精妙箭术!“混账!”乔玄心中暴怒,竟然远近结合?用弓箭压制自己不能还手?牙关一咬,若是我手下黄忠在此,定叫你好看!“噹!”夏侯淳虎口震裂,鲜血涌出,可他浑然不顾,一刀接一刀,死死将乔玄后仰着压在马背!“我来助你!”曹洪神色一阵,见夏侯淳与夏侯渊配合着居然压制住了乔玄,连忙提枪刺来。乔玄眼角一扫,见夏侯渊再度弯弓拉箭,瞄准自己,心中取舍一定,发狠的将夏侯淳的朴刀推开,猛的起身,也不追击,直直的朝着向他奔来的曹洪全力一击!“嗖!”身体微微一晃,后腰一阵剧痛传来,乔玄知道自己中箭了!心中冷笑着,将手上力道加到最大!“不好!”夏侯淳还没来的及提醒,迎面冲来的曹洪也心道不妙,霸戟瞬间在眼前放大,心中闪过必死的感觉,闭上了双眼。“嗖!”又是一支箭矢飞过,不过不是朝着乔玄而发,曹洪只觉肩膀一痛,随即鼻子上似乎有什么东西划过,身体一轻,从马背跌落,睁开眼睛,只见远处夏侯淳气喘吁吁,自己肩膀上插着一支羽箭,正是这支羽箭将自己射下马,救了自己一命!摸摸鼻尖,一阵剧痛传来,曹洪猛然感觉整张脸似乎被人一分为二!痛苦的捂着脸惨嚎着。“咔嚓!”伸手将深深插入后腰的羽箭扳断,乔玄气力一阵枯竭,方才短短的几个回合耗尽了他的全部精力!望了一眼人头攒动的曹兵阵营,乔玄心中终于打起了退堂鼓,算算时间,梦靥部众也差不多跑出很远了,此时曹兵已然追之不及,此时全身而退才是上策!“啊啊啊!”典韦猛的从地上爬起,口中喷出一口鲜血,望了一眼乔玄,手中一把并铁戟猛的飞出。“噹!”才架住镔铁戟,低头躲过夏侯淳的羽箭,夏侯淳又是一刀砍来,乔玄一咬牙,身体一扭,背转身用霸戟抗住了夏侯淳的朴刀,巨大的动作以及力道牵动了后腰的伤口,鲜血狂涌而出。“今日便将你留在此处!”典韦怒喝,猛然冲了过来 正文 第一百二十二章 逃出生天 更新时间:2011-08-12 00:52:22 本章字数:3218 “嘶!”一缕黑发飘散开来,夏侯淳的羽箭是对乔玄最大的威胁!总是出其不意的拦在乔玄身前,将他的攻势打断,逼得他不得不左闪右避或者挥戟格挡!一戟迫开夏侯淳,乔玄猛的一拉马缰,准备朝着夏侯淳奔去。四周曹兵立即涌上,将夏侯淳牢牢的护在身后,乔玄眼中寒光一闪,毅然打消了强袭夏侯渊的想法。“砰!”身体往前一仰,背后传来的剧痛让乔玄眼前一黑,强咽下涌到喉咙的鲜血,猛然回头,典韦阴寒一笑,再度砍来!“滚!”爆喝一声,强提体内气息,乔玄与典韦硬拼了一记,原以为可以将典韦抽飞,哪知确是拼了个平分秋色!“哼!”夏侯淳随后赶上,失去战马的乐进也如同点位一般,探出长枪,朝着飞电刺去。乔玄顿时陷入了险象环生的境地,没想到还是当日那几人,只不过夏侯渊弃枪拿弓,就逼得自己如此狼狈,果真世事难料!“啊!”暴吼一声,乔玄双目泛出血红的光彩,随着鲜血倒地流逝,疲劳与虚弱的感觉袭上心头!不能久战!必须找机会突围!拼命吧!深吸一口气,霸戟疯狂挥舞,将周遭众将破开,霸戟再度散发着晶莹的光泽,曹操手下众将纷纷大惊,这是乔子佑最后一击了!“闪!”无需招呼,几人连忙退开。“眼前昏暗的火把光线越来越弱,乔玄强打起精神,朝着北方猛的冲了过去!这是曹兵最薄弱的地方!“拦住他!”曹操爆吼,眼看就要得逞,怎能让乔玄逃走?“我若要走,谁能拦我?”霸气澎湃,霸戟化作流光,朝着前方猛力一击!“砰!”光华璀璨之中,霸戟脱手飞出,划过无数曹兵,飞向前方!不知洞穿了多少人,只那霸戟飞过的地方,地皮皆是翻起,但凡挡在路上的人,全部倒下!一道长达百米的恐怖沟壑生成,,飞电在短短数息之间,将速度提道极限,朝着霸戟开出的道路奔出。眼前越来越黑,乔玄耳旁已然一片寂静,昏厥在即!不能!还不能!乔玄死命的睁开双眼,他能感觉到身体里的力量正在飞速流失,但此时晕过去,就再也醒不过来了!远超常人的毅力让他坚持着,快了!就快了!前方广阔的道路就在眼前!只要冲出去,以飞电的脚程,谁人能赶?“呼!”流光飞过,,乔玄一手死死的抓紧缰绳,脑中天旋地转,终究是昏了过去!“饭桶!”曹操暴怒,如此居然都被乔玄逃走了!他怒不可遏:“给我追!追不回来!全都去死!”荀彧叹息一声,摇摇头,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那乔子佑命不该绝,主公还是盘算一下眼下局势,早作打算吧!”荀彧心中也是一片忧虑,恐怕吕布在郭嘉手中撑不了几天吧?“报!”一名士卒道:“发现那乔玄留下的兵器!”“给我毁了!”曹操大怒,留不下人,要那兵器何用?“不要!”荀彧连忙制止,眼珠一转,道:“主公!那乔玄是从北方突围!我军还有机会!不若将他随身兵器留在此处,也好部下迷阵!让郭嘉头痛去吧!”曹操满心焦急,想也不想就答应了。“速速整顿兵马!留下2000人清扫战场!其余人等随我背上追击!”“什么?”一向文弱的郭嘉一脚踹向跪在身前的梦靥士卒,那士卒纹丝不动,他自己确是险些跌倒。“混账!我养你此等无用之人要来何用?竟然敢让主公断后!?你等逃回来做什么?啊?告诉我!”胸口剧烈起伏引起一阵咳嗽,郭嘉猛的抽出身旁赵云的佩剑,朝着那士卒砍去。那士卒一脸惭愧,不闪不避,眼中闪着应该如此的神色。“好了!”赵云挡住郭嘉的手腕,将佩剑夺回,道:“以主公的武艺,加上飞电,想走是很容易的事!”赵云虽然说的十分轻巧,但脸上的担忧也是深深印在了那士卒眼中。“胡说!”郭嘉怒发冲冠,平日的冷静不复存在,咆哮道:“你当主公是神啊!?那是几万大军!不是几千!想冲出来,谈何容易?”赵云眉头皱起,道:“眼下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还是想想对策吧!”郭嘉深呼一口气,眼中寒芒毕现,朝着地上的梦靥士卒道:“你听好了!现在领你部众,我再给你2万人马,按原路给我回去找!若是主公无碍就前事不咎!若是主公又任何闪失!我定叫你梦靥一军万劫不复!”声音凄寒无比。“主公!为何如此冒失!”郭嘉痛心疾首,即便梦靥全部阵亡,只要乔玄还在,他就无所畏惧!主公乃是这豫州的军魂!有他在,一切觉有可能!若是他没了,这辛苦守下来的地盘,要来何用?“慢!”郭嘉想起了什么,朝着赵云道:“即可封锁关于主公的一切消息,在没有确切的消息之前!不得随意谈论!若是敢泄露半分消息,全部斩首!祸及家人!”赵云点点头,望向还未起身的梦靥士卒。那人在地上连磕三个头,毅然道:“我等深受主公大恩!若是让我知晓谁敢妄言,定亲手斩杀了他!”“事不宜迟!子龙,麻烦你跑一趟了!”郭嘉一脸的担忧,道:“你的伤没事了吧?”赵云摇摇头,道:“死不了!“随即领着梦靥士卒下去了。郭嘉在府中转来转去,难以安宁,却听属下来报:“贾诩求见!”郭嘉闻言一震,将脸上的忧虑收起,恢复了波澜不惊的样子,淡淡的道:“叫他进来!”贾诩应声走进,望着郭嘉,嘿嘿干笑了两声,道:“军师,听说梦靥军回来了?”郭嘉心中一凛,不动声色的道:“哦,是的。”“那?主公呢?”贾诩问道,死死的盯着郭嘉的面容,企图看出什么。“混账!”郭嘉发怒,指着贾诩道:“主公在何处,是你能妄加猜测的?我又何须向你禀报?”贾诩笑笑,道:“军师息怒,我也是担心主公,才有此一问。”“哼!”郭嘉不屑的道:“主公号称天下无敌,又何须你来担心?襄城一战大获全胜!曹操已然溃败!眼下不过是按照我事先安排好的计策,出征在外罢了!”贾诩阴心中阴寒一笑,道:“哦?原来如此,那我就放心了,没别的事我就告辞了!”郭嘉不耐的挥挥手,脸上依旧没有丝毫变数。贾诩转身朝外走,到了门口忽然转身,望了一眼郭嘉,心道:莫要将所有人都当了傻子!望着贾诩渐渐消失的背影,郭嘉眼中泛起玩味的光彩,低喝:“来人!”厅外立马有人进来,道:“军师何事?”“将贾诩给我牢牢的看管起来,每日见了什么人,做了什么事,都要向我禀报!”那将士不问因由,领命下去了。让我看看,这次主公下落不明能引起多少人的觊觎!赵云领着20000人马在梦靥军的带领下一路沿途寻找,随着离宜阳越来越近,心中的不安越发加剧,怎么还没有消息?若是突围了,以飞电的脚力,早应该回合了!“报!”探路的士卒跪倒,朝着赵云道:“启禀子龙将军!前方便是宜阳!现今,城内并无一兵一卒!”赵云挥手让探子再探,心中的忧虑达到了顶点,大喝:“加快脚步!随我前去宜阳一探!”经过几日大火的焚烧,宜阳已然付之一炬,袅袅青烟盘旋在城上久久不散,城内哭声一片,百姓们家园被毁,亲人死去,无不疾首痛心,难以平复。城外战场早已被清理,尸体就地掩埋,但那密布的暗红血渍让人触目惊心,赵云走在战场上,望着面前漆黑的城墙,一颗心沉入谷底,到了这个时候,还没有消息?“报!”一名梦靥士卒惊慌的跑了过来,指着远处,道:“那边发现了一把插在地上的大戟,像是主公的随身兵器!”赵云闻言连忙拍马走去。望着斜插在地上的霸戟,赵云眼前一黑,胸口积聚的一口鲜血险些喷出,抱着最后一丝希望,他伸手去拔那把黝黑的巨戟。纹丝不动!果真!是霸戟!不!赵云心中呐喊着,他不能相信,眼中血丝泛起,为何我要受伤?若是有我在,定可相助子佑,助他逃出生天!不!没见到尸体!子佑肯定没死!是的!没人能留下他!“听好了!速速将此处封锁!任何人不准靠近!”赵云红着眼睛,严令道:“若何i人敢泄露此间半点消息,提头来见!”“是!”数百梦靥士卒牢牢的将这片空地圈了起来,只留下那直指苍天的黝黑霸戟!如此苍凉!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三章 失和 更新时间:2011-08-12 00:53:14 本章字数:3025 黄忠轻而易举的就拿下了寿春,隔着颖水,与徐州遥遥相望,周遭商船渔船纷纷被征调一空,大有打过颖水,直取徐州之势。刘协慌了,连年的颠沛流离让他忧于战事,眼下好不容易得到了一片栖身之地,还没来得及享受发号施令的感觉,难道又要被人夺走?刘备留在徐州的2万人马让他没有丝毫安全感,一道接着一道的诏书发给刘备,都是命他速速回援。“哼!”黄忠将手中来自郭嘉的书信卷成一团,放在火上烧掉,眼中一片爽快,果真是一群酒囊饭袋,才多久?10万大军就战败了!什么吕布?与我家主公一笔,不过是不堪一击的土鸡瓦狗!“来人!战船准备的如何了?”黄忠望着远处的颖水,问道。“启禀黄将军,足够三万大军渡河之用!”手下将士回答道。“好!明日敲响战鼓,随我渡过颖水,直袭下蔡!”刘备此时焦头烂额,皇帝的命令一日几道,都是催促他快快返回,一脸无奈的他只能召集众人,商议对策。“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张飞毫不客气,直言不讳。“不可!”刘备摇摇头,道:“圣上日日派人前来,想必是徐州真的告急!”“主公!三思啊!”糜竺一脸惋惜,道:“眼下吕布虽败,但那10万冀州兵可不是好啃的果子!郭嘉一定也是元气大伤!加上曹操密信,乔玄全军覆没,连自己都生死不知!现今三方俱疲!正是我军一举拿下豫州,问鼎中原的好机会啊!良机难得!千万不可错过!”“正是!”关于一张红脸也是一脸激愤。“哎!”刘备连连叹息,道:“我又何尝不知?但若是因此犯下欺君犯上,违抗圣旨之罪,落得君臣不和,未免得不偿失!”“那可以兵分两路,哥哥带着一半人马回去救那小皇帝!我与二哥自领本部!一定将这豫州打下来!”张飞粗鲁的吼道。“不可!”刘备与糜竺同时否决,刘备道:“我军兵马本就不多,若是再一分为二更是捉襟见肘,那郭嘉手中即便兵马再少,总归还是有几万的,吕布10万大军都不能在他手中讨得好去,你又有几分胜算?只怕全军覆没指日可待!”“哼!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哥哥你说怎么办?总之我不赞成回去救那小皇帝!我等出来给他留了2万人马,防守徐州绰绰有余!怎的他那么怕死?做什么鸟皇帝?”张飞不满的道。“休得胡言!你忘记答应过我什么了?”刘备怒道。双手作揖,朝天行礼,道:“圣上久经战乱,惧于战事也是情有可原,我等即便舍了这豫州,只要牢牢盘踞在徐州,稳步发展,也是上策!”“哎!”糜竺何尝听不出这是刘备不得已而为之,眼下这千载难逢的良机错过了,怕是再也不会有了!你休养生息,那曹操乔玄不会一样休养生息吗?恐怕时移世易,来日再交锋,胜算之低,显而易见了!“好了!此事已定!明日点齐三军,随我遵从圣命,返回徐州救驾!”刘备断然道。“哼!要去你去,我自领我部人马,为哥哥你打下这豫州!”张飞二话不说,转身便走。“站住!”刘备大喝,张飞顿了一下,还是拔腿就走。“拿下他!”刘备大怒,帐外守军闻言立即拦住了张飞我去路。“作甚?要跟我动手?”张飞横眉倒竖,眼睛一瞪,惧于他的威严,士卒们纷纷退开。“三弟,不要胡闹了!”关羽一把攀住张飞的肩膀,将他牢牢的拖住。“大哥糊涂,你也跟着糊涂?”张飞甩开关羽的手,不客气的道。“你!”关羽好心劝解,谁知张飞这么不留情面。“早在当日我就说过,这小皇帝软弱无能,必定成为哥哥的累赘!你们不听我言,现在知道了吧?如此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居然为了他昏聩的决策而放弃?你们愿意?我张飞不甘心!”张飞大声咆哮着。“反了!反了!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大哥?”刘备站起身,浑身发抖,指着张飞,眼中不敢相信的神色闪现,这还是对他言听计从的三弟吗?“呼!”张飞喘着粗气,道:“哥哥你就是要杀我,我也要把话说完!作为你三弟,我爱你敬你,不愿来日ni兵败如山倒的时候才后悔莫及!”“我令!削去张飞一切职位!贬为庶民!他军中的一切职位由我代替!”刘备令箭一挥,朝着张飞甩去。“不做就不做!哥哥我不怪你!那徐州我是不会回去了!我张飞忠臣不事二主!叫我听那小皇帝的!做不到!我张飞一身武艺,天高地广,哪里都能去得!你我兄弟今日就此作别,我凭自己双手打拼出一番天地!来日哥哥你落难了,也好有栖身之所!我张飞永远记得你刘备是我的好大哥!我张飞永远愿意在你之下,听你号令!”说罢跪在地上朝着刘备磕了三个响头,就要往外走。“哪里走!?”关羽急了,三弟的性子宁折勿弯,受不得半分委屈,这一时的意气之争竟然演变成了如此境地,莫非真要为了一个无能的汉室皇帝闹得兄弟反目?“你?你?”刘备虎目一红,道:“你是真的不要我这个大哥了?”张非也是抹抹眼睛,道:“昔日我三兄弟一文不名之时,我未曾有半分不满,对哥哥你也是敬爱有加,即便颠沛流离,也毫无怨言,哥哥你扪心自问,到底是我张飞做错了,还是你那无用的忠义是对的?在你心中,到底是我三兄弟忠告,还是你那皇帝侄子重要?我断言,只要那昏君在,徐州定然不保!为了哥哥的生路,容我放肆,拼他一拼!若是成了,哥哥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若是不成,就是身死我也毫无怨言!”张飞一字一句,皆是敲在刘备心间。“你!你!”刘备气急,指着张飞说不出话。“三弟!听二哥的,给大哥认个错!此事就此事就此揭过!我等兄弟没有隔夜仇!谁也不会计较!你今日如此冲撞大哥,就没错?!”关羽语重心长的道。“我没错!”张飞脖子一扭,强硬的道:“那昏君如此行事,断送了大哥的大好前程!我据理力争,哪里错了?”“哎!”糜竺叹息一声,劝道:“圣上行事颇为保守,也怪不得他,我等多多劝告,慢慢教化吧。”“要教你教,我没拿闲工夫!”张飞油盐不进。“大哥!若是你还顾念兄弟之情,今日就放我走!来日ni想通了,再来寻我,还是我张飞的好大哥!”张飞一脸决然。“要走就走!何须多言!张飞,你记好了!出了这个门!就永远不要踏进来!”刘备恨铁不成钢的道。“不进就不进!哥哥你不用多言!那徐州,我张飞死都不会回去!倒是哥哥你,来日若是走投无路,一定要来找我!我张飞一定为你再打下一片江山!”说完,撩开营帘,头也不回的走了。“三弟!”关羽连忙追了出去。“站住!”刘备大喝,望着关羽,道:“连你也要舍我而去?”“大哥!你真的可以为了那小皇帝不顾我等兄弟之情?”关羽也是一脸愤慨,将心比心,在他心中没有什么能比大哥三弟更重要!望着刘备,等待着他的答复。刘备听出关羽话中的含义,蓦然叹息,软软的卧倒,无力的道:“我对你与翼德从来都如你们对我,此心此情可昭日月!为何你们就不能为我夺想想?我有我的难处!”关羽沉默了,望着瞬间苍老许多的刘备,心中一痛,营外张飞拍马的声音传来,他焦急万分,朝着刘备抱拳道:“大哥!我知了!我这就将三弟追回来!”刘备眼中也泛起一丝希望,道:“快去,千万莫要让翼德真的走了!”刘备的真情流露,让关羽心中一暖,身上猛然涌出无边的力气,道:“是!”张飞牵了乌稚马,最后回首望了一眼刘备的帅帐,一拉马缰,就朝着大营门口冲去。“且慢!”关羽一出营,正好望见了张飞飞驰而去的背影,连忙大喝。张飞置若罔闻,速度丝毫不减,朝着营门冲去。“拦下他!”关羽大喝,快步朝着张飞追去。 正文 第一百二十四章 分道 更新时间:2011-08-13 16:31:44 本章字数:3190 “让开!”紧闭的营门让张飞恼怒不已,心中压抑的怒火就要爆发。“三弟慢走!”身后的关羽大步流星的赶上,一手将马上的张飞扯了下来,道:“哥哥让我叫你回去!”“不去!”张飞脖颈一扭,固执的道。“好了!”关羽也是怒了,这三弟的牛脾气又犯了,往日只有大哥可以降服,可此时连大哥的话也不起作用了。“大哥对你我你心自知,又何必为难与他?他的难处,你难道不知?”“什么难处?都是自找的!那小皇帝何德何能?竟然敢骑在我等头上拉屎撒尿?我张飞从来都不将他放在眼里!若不是顾忌哥哥,我早就一矛将他斩了!”张飞眼睛一瞪,肆无忌惮的宣泄着自己的不满。“你这一走,将大哥置于何地?若不是顾念你我兄弟之情,你今日犯下的过错,足够死一万次了!”关羽劝解道:“圣上再怎么说也是大哥一脉相承的侄子,你一个大男人,怎的如此小气?就不能管管自己的脾气?”“管什么管?大哥总是对我说教,我张飞忍了,今日连你也要来与我啰嗦?废话少说!给我把门打开!我要走!”张飞不耐烦的甩开关羽的手。“大哥有令,要你回去!莫非你敢抗令不尊?”关羽抬出了刘备,希望能压制住张飞。“放屁!”张飞不信,道:“大哥方才明明是说要我走!怎得又派你来追我?休得胡言!莫要耽误了我上路的时辰!”“翼德!”关羽口气一重,看来软的不行,要来硬的了,今日说什么也不能让他就这么走了,“你可还记得当日我三兄弟桃园结义立下的誓言?”“记得!那又如何?”张飞不依不饶的道:“若是你与大哥谁先死了,我定为你们报仇,然后自尽下去陪你们!”“我奉了大哥的命令,一定要将你带回去!你从是不从?”见张飞油盐不进,关羽也是恼了。“怎的?要比划比划?”张飞笑了,朝着关羽道:“往日我敬你是我二哥,与你比试从来都只用了8分力气,今日ni若敢再拦我,额可不客气了!”关羽一张红脸瞬间发紫,张飞这一番言论对素来高傲的他而言,无异于赤.裸裸的羞辱!手中青龙偃月刀一横,道:“那我就要挡在这里!想走?跨过我的尸体!”张飞牙关紧咬,望着关羽道:“二哥,莫要逼我!”“跟我回去!”关羽还是不改初衷。“吃我一矛!”张飞心中压抑的怒火瞬间爆发,手上丈八蛇矛运了三分力气,朝着关羽劈去。“噹!”关羽挥刀挡下,不敢置信的望着张飞,道:“你竟然真的与我动手?”“是你逼我的!”张飞天不怕地不怕,除了大哥刘备和关羽,从不服人。“喝!”刀锋一转,顺着张飞的蛇矛劈去,将张飞迫退,关羽大喝:“来人!将张飞给我绑了!送去主公大营!”“谁敢拦我?”张飞虎目一瞪,四周士卒纷纷后退,只留关羽一人拦在他身前,他们兄弟相争,又都是主公义弟,谁也不敢上前助拳。“好!张翼德!看来你是不将我这二哥放在眼里了!今日我就亲手将你绑了,交给大哥处置!”关羽怒了,他看中兄弟之情才追出来,哪知竟然演变成如此局面?“哼!有本事擒了我再说!”张飞一心想走,撇下关羽,上马就走。“休走!”关羽连忙追上,一刀劈向张飞后背,企图将张飞迫下乌稚马。青龙偃月刀锋利无比,眼看就要劈中张飞后背,张飞却浑然不顾,径自朝前走去。“嘶!”关羽急忙收手,可这出手容易收手难,青龙偃月刀还是划破张飞后背,拉出了一条长长的口子。“三弟!你?”关羽不解,这简单的一劈张飞完全能闪过,为何不躲?“你是我兄长,就是要杀我也无话可说!若是不满意,就再砍吧!”张飞一脸坚定,说完转身继续朝着营门走去。“哎!”关羽手中偃月刀无力的落地,一脸的萧瑟,这让他如何能下得手去啊?想起昔日一起在破庙避雨,一起啃难以下咽的冷馒头,一起上阵杀敌,安心的将后背交给对方,一幕幕犹如昙花一现,在眼前盛开着。“三弟,就当二哥求你,能留下吗?”关羽声音一软,无计可施的他只能好言相求。“二哥,不是我不顾兄弟情面,而是若我再留下,指不定哪日就真忍不住斩了那狗皇帝!为了不给大哥再添麻烦,我必须走!”张飞脸上露出一丝笑意,道:“我要去为大哥再打下一片基业!等着你们来找我!”“这?”关羽犹豫了,张飞的话让他醍醐灌顶一般清醒过来,以张飞的个性,方才的言论恐怕不是说笑,是真有可能!“我不在大哥身边,你一定要寸步不离的好好保护他!”张飞话锋一转,有了几分严厉,道:“若是让我知道你护不了哥哥周全,让他有了闪失,我饶不了你!”“开门!”关羽痛苦的招呼一声,营门缓缓开启。“我走了!莫要挂念!”张飞猛的朝着关羽一握拳,一切尽在不言中,随后朝着营外猛然冲去,一骑绝尘,再不回首,片刻之间就消失在茫茫原野之上。关羽浑身无力,满心无奈的返回帅帐。“三弟?走了?”望着一脸颓然的关羽,刘备低声问道。关羽点点头,无力的靠着座位坐下。“哎!”糜竺打破了帐内沉重的气氛,出言道:“主公,属下这便下去整顿整顿,明日便赶回徐州!”刘备一挥手,,也不言语,糜竺转身走出了营长。关羽低头沉思者,刘备望着眼前的案几也是不语,两人就这么沉默的坐着,谁也没有打破这死沉的气氛。“二弟,是不是我真的错了?”刘备一脸茫然,不管旁人如何看他,今日张飞毅然决然的舍他而去,让他心中一直坚持的那份忠义有了动摇。关羽抬头望了一眼刘备,再度低头,摇摇头,道:“我不知道。”见刘备再度沉默,关羽心中不忍,道:“大哥,三弟不是舍你而去,只是为我兄弟三人另谋出路!”刘备摇摇手,道:“走了也好,走了也好!”声音中无比苍凉,让人听了心中凄苦顿生。“三弟……”关羽还要开解,刘备起身,撩开营帘,径自走了出去。关羽唯恐刘备有什么变故,连忙追出,一路跟着刘备走到马厩便,见刘备望着那空旷的马厩发呆,心中压抑的悲伤泛滥而出,上前揽着刘备的肩膀,道:“大哥,不要多想了,我兄弟三人永远是一条命!”马厩一共三间,分别是刘备关羽张飞坐骑的栖息之所,他兄弟三人素来同寝共食,连战马都养在一起,如今中间的那间马厩俨然空了,留下刘备与关羽的战马孤单的分立两旁。“我真的错了吗?”刘备不断扪心自问,从小父亲传输给他的忠于汉室的思想不断动摇着,到底是这所谓的忠心重要还是将性命托付给我,陪我同甘共苦的兄弟重要?这是一二难以抉择的问题,忠义两难全,古人诚不欺我!“如何?”议事厅内,只有郭嘉赵云二人,,再不掩饰焦急,郭嘉急问。“随我来!”赵云摇摇头,对郭嘉道。共乘一车,朝着城外梦靥军的大营行去。“来者何人?”梦靥军大营此时防守格外严密,几乎存活的每一名士卒都站在了大营四周,牢牢的将大营护了起来。“是我!”赵云掀开车帘,淡淡的道:“我要进去看看!”“放行!”士卒们让开道路,在马车进营之后再度将营门堵死,紧张的望着四周,营内应有重要的东西!“这?”郭嘉惊骇的望着横卧在案几上的霸戟,声音中带着颤抖,问道:“可曾发现尸首?”赵云摇摇头,郭嘉眼中泛起一丝希望,随即断然道:“主公未死!”“真的?”赵云立即道。郭嘉平复了一下心间的气息,分析道:“曹军一路北退,想必是顺着主公逃走的方向追击而去!若是主公已死,以曹操的个性,恐怕早就打过来了!”“有理!”赵云点点头,心中的烦闷稍稍缓解,道:“那我们应即刻挥兵陈留!断了曹操后路!”“恩!”郭嘉点点头,道:“陈留是势在必取!但拿了陈留就不要妄进了!此事交给你,我也放心了,我还有别的事要处理,就不过问陈留一事了,留下一万兵马,让杨奉镇守南阳,你去吧!”“遵命!”赵云应声下去。郭嘉眼中寒芒毕现,望着黝黑的霸戟,心中坚定无比。这天,怕是变不了! 正文 第一百二十五章 暗潮 更新时间:2011-08-13 16:33:06 本章字数:3073 “先生近日怎得有空到我这里来了?我这寒舍简陋不堪,怠慢之处,还望海涵啊!”杨奉一脸笑容,讨好的道。贾诩不以为意的笑笑,道:“近日闲来无事,上街走走,突然想起你与我一般也是新近投到主公帐下,想来也与我一般在这偌大的南阳没有什么亲朋好友,甚是孤单,就过来走走。”“是极!是极!”杨奉闻言大喜,他新近投降,在乔玄帐下地位不高,武力又不出众,加上郭嘉貌似对他有些意见,明里暗里多番打压,让他很是苦闷,贾诩既然能时刻跟随在郭嘉身边,想必也是位高权重,竟然亲自示好,让他不明就里的时候也是舒心不少,若是能得此人相助,出头之日为时不远。“呵呵。”贾诩轻笑,起身在杨奉府内四处走动,打量着杨奉的府邸。“先生,我这宅子十分简陋,让你见笑了。”杨奉有些难为情。“哎。”贾诩一叹,道:“也着实为难你了,想你当初也是一方霸主,今日却要住这等破败之处。”“前事莫提。”杨奉摇摇头,道:“既然我已投在主公麾下,便要一心报效主公,此等身外之物不必强求。他日建功立业,主公自有赏赐。”“也是。”贾诩朝着杨奉点点头,道:“不错,只要能建下工业,要什么没有?男儿当自强!”贾诩的话模棱两可,杨奉总觉得他话里有话,吃不准贾诩亲自到来的用意,心中暗道:莫不是郭嘉派他来考校我的忠心?“先生说的对!我杨奉一定肝脑涂地,尽我所能!为主公抛头颅洒热血!打下万世不灭之基!”杨奉连忙表示自己的忠心。贾诩玩味的看了一眼杨奉,此人怕是误会了我的来意了,也好,此时不是把话挑明的时候,以郭嘉慎密的心思,恐怕此时已经怕人监事与我了。“好了,天色不早了,我就告辞了,不牢相送,以后少不得叨扰,我等可以多亲近亲近。”贾诩朝着府门走去。“先生慢走,明日待我备齐厚礼,上门一叙。”杨奉弯腰送行,端的是恭谨无比。坐上马车,贾诩一张冷脸此时阴云密布,方才那如沐春风的感觉消失不见,眼神急转,思考着今日见过的众将。何仪地位颇高,作为最先跟随乔玄起义的将领,军中的大小事务他几乎都能插手,乔玄与郭嘉对他也是最为信任,若是要施这变天之计,此人是最佳人选!但今日与他交谈,发现此人忠义之心颇重,怕是一旦言明,自己将万劫不复!不可取!张闿五大三粗,头脑简单的他容易糊弄,不过看他对何仪言听计从,万事不问因由照做,怕是等若另一个何仪!不可取!徐晃倒算是有几分头脑,但襄城一战之后对郭嘉逢若神明,从他嘴边挂着的军师来看,怕是要成了郭嘉的心腹!舍去!如今城内领兵的将领一共就4位,思来想去,也只有这杨奉还有几分机会,作为降将,不知为何,郭奉孝暗中排挤他已成事实,从他所居府邸明显低于其余几将就可以看出,加之他现今领的是他原本部众,一万凉州兵马,徐晃也是他的旧部,若是发难,他有把握让徐晃两边不顾,那么,阻力又要小了许多!那么,就好好敲打敲打他吧!看看你杨奉是真的忠心主公,还是心有嫌隙。郭奉孝,是你逼我的!贾诩心中呐喊着。作为一名谋臣,贾诩惜命的程度冠绝天下,什么气度?名望?忠义?地位?在他眼里,全部不屑一顾!若是连命都没了,要这些虚假的东西何用?深谙保身之道的他明白,影藏自身锋芒,才是这乱世最好的保命良策,可当日为求活路,教了张绣那小子良策,让自己彻底暴露在了乔玄眼下,为了活命他据理力争,放下了所有尊严,才能求得残喘的机会。谋臣善妒,他很明白智者的心思,任何人都不会让一个智谋心思不下于自己之人酣睡在旁侧!原本无意参与权利的斗争,但当初的锋芒一闪让他彻底被郭嘉惦记上了,凡事都提防着自己,州内大小事务都要参考自己的意见,看似位高权重,实则是在刀尖上行走!若是一切安好自然无事,一旦出了变故,恐怕就会刀斧加身,万劫不复。智者千虑必有一失,贾诩自认不是算无遗策,与其如此时刻提防,一劳永逸才是上策!猜不透你郭奉孝的心思不要紧,只要让你消失,凭我贾诩的智谋,朝阳能辅佐主公问鼎天下,只要没了你郭嘉的牵制,这豫州大小事务,还不是我说了算?何仪?张闿?徐晃?杨奉?郭嘉放下手中书卷,眉头皱起,冷冷一笑,自言自语的道:“居然这么明目张胆的将城内带兵武将一一见过?是在向我挑衅吗?他可不信贾诩会不知道自己派人监视了他,此时不但不明哲保身,闭门不出,反而大肆结交手握兵权的将领,其思其想,昭然若揭,是不将我放在眼里?要行这阳谋?不屑的笑笑,躲在暗处伤人不是你的强项?这摆在明面上的争斗,你还太嫩了!“来人!给我传召何仪!张闿!徐晃!杨奉!”郭嘉大声吩咐。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你!不多时,得令的四将齐聚府上,乔玄不在,郭嘉端坐在大厅正中,品着一杯香茗,自从乔玄下落不明之后他便一改往日常习,滴酒不沾,口中无谓不得不用茶水代替。四将行礼落座,杨奉与徐晃对视一眼,张闿也是不明就里的望向何仪,这么晚了,为何将他们召集起来?莫非又出了什么变故?郭嘉沉默了片刻,待四人都静下心来,才道:“今日叫你们前来,是有一事相商。”“军师但说无妨,主公走时交代过,他不再的时候由您全权调度,但有所命,莫敢不从!”何仪出声道,张闿也是连连点头。杨奉眼中泛起一丝精光,没听说战事将起啊?莫非,是为了……?心中大致猜到了些许东西,但郭嘉还未明言,他心中顿时七上八下。“主公出征在外,南阳处于多事之秋,今日我连夜将你等召集,为的就是你等手中兵权!我意全部上缴与我!由我调度,以便应对不时之需,你等可有异议?”郭嘉面沉似水,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意思。何仪闻言眉目一沉,他的忠心自无二话,但那是对主公乔玄!军师虽说深得主公器重,但眼下正是多事之秋,如此将大权尽入一人之手,恐怕有些不妥!何仪没有开口,张闿自是不说话,他二人都沉默了,新来的杨奉徐晃也有样学样,俱是不言。场中死一般的寂静,郭嘉剑眉一竖,似乎早就料到了此等局面,右手枕在身前案几上,拖着头颅,左手轻轻的在案几上敲打,节奏不断变化,众人的心思随着这轻微的敲击声忽快忽慢,猜不透郭嘉的用意,不多时都是满头大汗。“怎的?不愿意?”郭嘉笑笑,连敲三下,将众将心神拉回,淡淡的问道。“军师莫怪!”何仪自知自己不说话大伙便会再度沉寂下去,迫于无奈,硬着头皮道:“我等兵权受命与主公,没有主公的号令,实在不能交出去!若是军师有需要的地方但可明言,我等一定遵循!”“哼!”郭嘉不满的冷哼一声,早知如此,若无万全之策,我也不会将你们叫来!“按照常理,我确是不应夺去你等兵权,可如今迫于局势,我也是无奈之举啊!”郭嘉一脸的愁眉不展,似乎有什么忧虑。“这?”何仪一脸犯难,心中心思急转,若是郭嘉图谋不轨,以他的智慧将自己几人兵马全部调配出去,也是轻而易举之事,兵权在不在他手上,差别不大,但当日主公将兵马交到自己手中那信任的眼神在脑中一闪而过,一咬牙,大声反驳:“不行!没有主公亲令,恕难从命!”他这一出言,顿时将急骤冷下去的气氛推上顶峰,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这主公不在,将帅失和,该如何是好啊?谁知郭嘉不怒反笑,朝着何仪点点头,道:“何将军一片赤诚,奉孝敬佩,我自知命令不了你,只能抬出背后靠山了!”郭嘉说完身体微躬,朝着背后屏风轻声道:“夫人,请出来吧。”莲步轻移,一道清影从屏风后背闪出,香风袭过,在场四将一望,纷纷大惊。正是赵瑶! 正文 第一百二十六章 汹涌 更新时间:2011-08-14 07:26:58 本章字数:3060 何仪连忙起身,朝着赵瑶跪拜,高声问好:“参见夫人!”虽然还没有正是成亲,但在何仪心中,赵瑶已然是他的主母!从主公平日对此女的一言一行就可以看出。当日区区三人上山之时,此女赫然在内,能在主公一文不名之时就跟随左右的,想必在主公心中占据了重要的地位!张闿也是明白赵瑶的重要性,连忙也上前参拜,新来的杨奉徐晃虽然心中不解,但也上前行礼。赵瑶一张粉脸毫无血色,郭嘉将其请出,自然是要将事情的起末交代一番,得知乔玄下落不明,她一夜未眠,强撑着精神,淡淡的道:“众位将军无须多礼,请起吧。”四人起身,何仪问道:“敢问夫人,这上缴兵权一事,可是主公吩咐?”赵瑶摇摇头,缓缓道:“我身为一介女流,原本这军中大事不该过问,但眼下乔郎不在城中,我心不安,为保自身与玉儿的安全,想借将军手中兵马一用,不知可否?”何仪皱起的眉头再紧几分,心思急转,说是交给夫人,恐怕最终还是落入军师手中吧?但既然军师请得动夫人,想必自是和夫人交代清楚了,有夫人之命,倒也说得过去,但他忧心的是郭嘉收缴兵权的用意!若是有什么别的心思,可叫他如何是好?何仪的再度沉默让场中刚刚缓解些许的气氛再度凝聚,赵瑶没有急着催促,过了许久,才轻声道:“将军可还记得当我i我随着乔郎上山之时的场景?”何仪一愣,想起了过往的点点滴滴,不由一笑,敬佩的道:“主公神勇,属下佩服!”赵瑶素颜之上首次露出微笑,仿佛乔玄英气勃发的身影就在眼前,道:“我与乔郎生死一命,将兵权交给我,绝无错漏!”“什么?”何仪大惊,从夫人的话中听出了什么,急忙问道:“可是主公有变?”想起盘桓在城外的梦靥军,心中不安更是加剧。“不是!”赵瑶也是一阵慌乱,一不留神竟然说漏了嘴,连忙补救:“我的意思是将兵马交在我手中与在乔郎手中是一样的。”亡羊补牢,为时已晚,郭嘉心中叹了口气,本以为可以多瞒些时日,如今看来恐怕主公不曾回来的消息想知道的也知道的差不多了。“将军所思,我也能猜得些许。”赵瑶望着何仪,转移话题道:“但当日我三人就敢上山面对你数百好汉,奉孝的品行,乔郎与我是有目共睹的,若是有这诸多的顾虑,乔郎也不敢放心的将南阳交给他了。”何仪想想也是,既然夫人都这么说了,自己再不识好歹,就是无趣了,单膝跪下,大声道:“末将麾下兵马,从即刻起,交由夫人调度!”“好!”赵瑶笑笑,望向其余三人。何仪回头朝张闿使了个眼色,张闿连忙上前跪拜,道:“末将遵命,从即刻起,将兵马交由夫人调度!”他二人向来兄弟同心,说服了何仪就等于拿下了张闿,此时作为旧部都没有怨言,徐晃手下兵马本就不多,也上前跪下,道:“末将兵马是主公所赐,现今交给夫人也是理所当然。”剩下的,就只有杨奉一人孤独的站着了。众人目光都朝着杨奉望去,他咬咬牙,心中不甘的情绪涌起,这便要借口削去我最后调度筹码了么?上前跪下,大声道:“将兵马交给夫人我自是遵从,但我部下皆是凉州草莽,野性难寻,怕是没了我的号令,会不服调度!”“哼!”一直冷眼旁观的郭嘉见杨奉如此不识好歹,心中的不满涌出,难怪主公叫我提防着点杨奉,今日一观,此人果真是心存不轨,若是真心实意的投降,要那旧部何用?当即道:“也是,那么,杨将军手下兵马就自己留着吧!不过记得要好好约束,奥出了什么岔子!”杨奉冷汗直流,郭嘉的话让他十分不安,仔细一想,顿时大为后悔,方才为何一时愚钝,竟然做下了如此蠢事?众人都将兵马交出,唯独保留了自己麾下人马,这不成了众矢之的?本就处处遭受排挤,经此一役,恐怕更是雪上加霜。心中懊悔的杨奉连忙道:“军师莫要误会,我看我还是将部下人马交上去,我再回营严加劝诫,定能压制住他们!”“不用了!”郭嘉大手一挥,道:“你自领你部人马,给我好好保护南阳!若是出了半点篓子,小心你的脑袋!”杨奉松了口气,郭嘉竟然将守卫南阳如此重大的任务交给了他,看来刚才是多想了。“劳烦夫人,奉孝有罪!”郭嘉朝着赵瑶道。“既然无事了,我就回去了!”赵瑶摆摆手,拖着疲惫的身躯朝后走去。“恭送夫人!”众人齐声行礼。待赵瑶的倩影消失在屏风后面,郭嘉面色一紧,道:“既然如此,你等便回去交代一下吧!”“喏!”四将告退。望着杨奉渐渐消失的背影,郭嘉脸上浮出一抹杀机,既然你给脸不要脸,与其让你就此隐忍,来日根深蒂固之时再造成大患,不若现今给你点甜头,稳定你心,再趁势将你连根拔起!一劳永逸!说不定还能一网捞出更多暗藏的大鱼!兵权交接之事在短短一日之内便交替完成,各部军官俱是得到了军令,没有夫人手谕,不得擅自调动,他们的最高长官,赫然成了赵瑶!或者说是郭嘉!“哼!阳谋吗?”贾诩躲在书房内一人冷笑,郭嘉收缴兵权一事无疑是给了他一个警告,但他原本就没有将心思放在南阳这几万大军之上!要知道,此时无数双眼睛都紧紧的盯着这几万大军!要想在这上面做文章,无异于背离了他一向暗中伤人的手段!“看来杨奉这个替死鬼无论如何也是逃不掉了!既然一定要死,那么等你发挥完最后的余热,再让你死吧!郭嘉啊郭嘉,以你的智慧,怕是也瞧见了,关乎这南阳命脉的,可不是那区区数万不得军令不能进城的大军!而是这城内的一众世家!”早在乔玄初入南阳之时,就杀了一批忠于袁术的世家大族,那说杀就杀的铁血手段震慑住了其余观望的世家,能在短短时间将众世家的反抗之心压下去,乔玄那无可匹敌的武勇是其中关键!世家,汉室没落的根源,加速汉朝灭亡的原因之一,出身贫贱的乔玄无疑是天下众多诸侯中的另类,他行事用人的手段也如出一辙。对于世家,众诸侯都是采用怀柔之策,轻易不会开罪他们,毕竟比之普通百姓,他们手中占据的财富人脉,强出太多太多,甚至一些根基庞大的家族,能左右诸侯的行事!像乔玄这般说杀就杀的,再无二人!再说用人,从赵云开始,道军师郭嘉,现今领兵在外的黄忠,哪一个不是出身微末?不稳出身就敢直接给予大权的,天下也只有这乔子佑一家!别无分号!反观世家子弟,偌大的豫州,官职在身的渺渺无几,身居高位的更是一个也没有!对外不谈,光是对内,乔玄对世家不闻不问的态度已然让许多自视甚高的世家之人很是不快,但是惧于他的威严,所有人都隐忍着,谁也不敢以身试虎,在乔玄势大的时候,谁敢表露满分不满?面对强权,世家只是个笑话!对上大军,再多金钱也是枉然!乔玄下落不明?贾诩阴森一笑,到了此时郭嘉还没有彻底清洗一切异己,彻底稳固自身,想必是主公还没有身死!只是下落不明而已,他可不相信有人能杀了那个恐怖的男人!即便真的杀了他,地狱敢收吗?摇摇头,贾诩眼中精芒浮现,若是将这个消息散布出去,一定能让许多有心人蠢蠢欲动!到时候在找个人从中牵线引路,不怕凝聚不了一股莫大的势力!哪个世家没有私兵?而且装备精良得到私兵战力更是强出官兵不少!只要能在主公回来之前完成我部下的步骤,没了你郭嘉,谁人还能压我一头?到时候我从中周旋,将一切罪责推在郭嘉头上,主公迫于大势,想必也不能追究,再说了还有杨奉这个替死鬼拦在前面,我只挑拨,不露行藏,即便事败,你能奈我何?总不能不问因由就杀了我吧?要是你敢这么做,我看谁还敢在投效与你!不行!此事还需多多思量,不能冒任何险!不动则已,一旦出手必须一击命中!我贾诩这有用之躯可是要好好留着的!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七章 垂危 更新时间:2011-08-14 07:27:56 本章字数:3026 林间小道旁,乔玄一手捂着后腰,一手无力的拉着飞电的马缰,一脸苍白,飞电每颠簸一下,他的脸色就苍白一分,眼睛似张未张,一脸倦容。当日突围之后便不省人事,醒转之后赫然发现飞电还在一直狂奔,来不及下马疗伤,乔玄一路朝着北边奔逃。失去的鲜血太多了!若不是凭着远超常人的体格,此时早已堕马身死!乔玄知道,再这样下去,恐怕自己也会撑不住的!想马下歇息一下,恢复伤势,怎奈昨日傍晚才下马休息了两个时辰,远处就传来曹兵的呼喝,以眼下自己的身体状况,霸戟又不在身边,一旦遭遇追兵,定是十死无生!“驾!”虚弱的地喝着,连续狂奔了一夜的飞电马背一片湿润,不知是它的汗水还是清晨的朝露,打湿了乔玄全身,盔甲内的衣物紧贴在身上,难受无比。眼前景物开始模糊,乔玄知道自己的身体到达极限了!即便对他而言不重的伤势,在经过两日的颠簸,加上没来得及饮水果腹,已然加剧到不休息不行的境地了!“不能昏过去!”飞电留下的马蹄印是曹兵追击的线索,一旦昏迷堕马,那么便再无醒转的机会了!“砰!”马背上到达乔玄摇晃一阵,终究是没能抓住飞电的马缰,从马背栽落,在地上滚了几圈,倒在地上。眼前一阵金星冒起,奔出数十米的飞电停下脚步,不似寻常马匹,发现背上主人落马的飞电转身朝着乔玄疾驰而来。“走!”乔玄费力的挥挥手,朝着飞电赶去,若是它行下脚步,自己就真的死定了!如今只有将它赶走,让他向前奔跑,才能将追兵引开!初时还能有血迹可循,如今自己体内的鲜血早已流的差不多了,曹兵唯有循着飞电的足迹才能追击自己,此时的飞电等若一盏明灯,将自己的所在指示给了曹操!“嘶!”飞电嘶鸣一声,探下马首拱了拱乔玄。“走啊!”乔玄也不管它听不听得懂,伸手去推它的头颅。此时全身无力的乔玄与其说是推,不如说是抚摸着飞电的头。“嘶!”飞电舒适的再度朝着乔玄嘶鸣一声。“走!”喘息几声,乔玄运足力气,打在飞电的眼睛上,飞电吃痛,弹开几步,摇晃着脑袋,连声嘶叫。从地上捡起一块小石头,朝着飞电扔去,结果还没打中几米之外的飞电,就垂垂落地。“哎!”乔玄无奈的叹息,朝着路边的草丛爬去。“嘶!”飞电颇通人性,在原地踏了几步,仿佛明白了乔玄的意思,最后望了一眼乔玄,迈开步子,朝着北边飞速跑去,不多时就不见了踪影。“呼!”乔玄松了口气,费力的爬到路边,往路旁斜坡一滚,眼前一黑,再度不省人事。曹操领着数百亲卫,带着所有能动的武将,夜以继日的追赶着,从最初一路的血迹到后来的若有若无,直到昨日下午,已然再不见半分血迹!曹操心中喜忧参半,沿途并未发现乔子佑,想必他还在奔逃,血迹的减少说明他再也无血可流!流了这么多血,想必他此时已经虚弱不堪,甚至濒临死亡!但血迹的消失也给他的追击造成了很大的麻烦,好在飞电不同寻常战马,四蹄宽大,十分好辨认,凭着这最后的线索,他矢志不移的追着,不能纵虎归山!“主公!线索断了!”望着眼前宽阔的官道,曹操面色阴沉,恨不得将修这官道的人千刀万剐!官道宽阔,无数商旅兵马在上面走过,留下的脚印马蹄印将飞电的足迹彻底掩盖,再也无迹可寻!“混账!”愤怒的将一块石子踢飞,曹操望着贯通南北的官道茫然了,随即狠声道:“回去告诉军师,让他率部返回陈留!不容有失!夏侯淳!你领一半人马,朝着官道南方追去,剩余人等,跟我继续北上!记住,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不!我只要尸首!不要活口!”“喏!”一骑顺着来路飞快的跑回去,其余人等分作两批,照着官道两头分别追去。“水!我要水!”肺腑之间一片滚烫,被焦灼冲醒的乔玄睁开眼睛,望了望四周,不由发笑,“运气不错,总算是避开了!”伸手将身上的杂草拨开,乔玄拖着无力的身躯,慢慢的走出数里,终于发现了一条小河。“咕隆咕隆!”足足饮了三息时间,乔玄才将头抬起,满意的仰躺在河边,一股清凉顺着食道在心肺间三步开来,恍若重生的乔玄长舒一口气。“让我逃得生天将是你曹操一生挥之不去的梦靥!”紧握双拳,乔玄在内心发誓,曹操不死!我心难安!费力的将身上盔甲脱下,撕开后腰伤口的衣物,乔玄一咬牙,右手猛然握住折断的羽箭,猛的一抽!“嘶!”这感觉,大概就是痛彻心扉吧!早已被血茄糊住的伤口再度裂开,羽箭的倒刺将乔玄的伤口扯得更大,不多的鲜血涌出,让乔玄险些昏死过去。后腰开了个皮开肉绽的大洞!乔玄伸手从一旁的河边抓过一抹湿润的泥土,敷在伤口上。火辣辣的疼痛稍稍缓解,乔玄一咬牙,猛的起身,朝着一旁树林走去。许久未曾进食,如今找到食物是最关键的事了,不但能调理身体,还能有助于伤势的恢复。不多时,几个野果匆匆下肚,乔玄用将身的衣物撕成一条一条的,做成简易的绷带,将腰间伤口缠了几圈,感觉身体里又有了力气,不由泛起猎杀野兽的心思。肉!我要吃肉!区区几个野果只能稍稍缓解胃中的疼痛,只有大量的肉食才能解除他的饥饿!“吼!”正在思索着猎杀一只兔子或者别的小动物的时候,林中刮过一阵腥风,乔玄心下一震,真是流年不利,在这个时候跑出一头熊!平日莫说一只熊,即便是十只百只,只要霸戟在手,斩杀也不在话下,但现今身体虚弱不堪,又没有趁手的兵器,对上此等山间猛兽,恐怕必死无疑!四下打量,周遭没有山洞草丛之类的躲避之处,以现在的身体状况,大树肯定是不上去的!难道真是天亡我也?没能死在曹操手上,居然葬身于这畜生口中?127垂危心思急转,以前听过的传闻忽然涌上心头。装死!老人们不是常说上山遇见熊瞎子,倒在地上装死就可以骗过它吗?脸上一阵青红交接,乔玄轻啐一口,恨恨的想:“死就死!让我乔玄在这畜生面前装死?做不到!”“吼!”又是一声巨吼,循着声音,一头巨大的黑熊从一颗大树后闪出了身形。几乎在它出现的瞬间,就发现了乔玄的存在,再度暴吼一声,黑熊朝着乔玄跑来,它兴奋了!晚餐有着落了!“滚开!”即便再虚弱,乔玄身上的气势还是在的,猛然朝着黑熊暴吼一声。奔跑之中的黑熊忽然停住脚步,抬起上半身,威武的咆哮一声,似乎在示威。“滚!”用尽浑身力气,乔玄再度爆喝,身上的气势猛然朝着黑熊压去。这是一股什么样的气息?狂猛!霸道!是用无数鲜活的生命与鲜血养出来的!手上没有成千上万的人命,怎得会有如此浓烈的杀气?“吼!”黑熊不安的朝后退了几步,眼中流露出惊恐的神色,眼前的晚餐实在不好消受啊!“哼!”乔玄见自己的气势压制住了黑熊,连忙站直身体,朝着黑熊一步步逼过去。随着乔玄的靠近,周身的气势越发加剧,黑熊不安的后退,喉咙间低沉的咆哮清晰可闻。“滚!”乔玄猛然向前一冲,黑熊大惊,再也不顾什么到手的晚餐,夺路而逃,畜生毕竟是畜生,即便面前的猎物虚弱不堪,它也无法分辨。乔玄身上的气息让它无比警觉,动物的本能告诉它眼前这个不明物体不是好招惹的,乔玄的主动出击彻底压垮了它的争斗之心。“呼!”黑熊消失之后片刻,乔玄无力的软倒,嘴角挂着无奈与自嘲的笑容。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我乔子佑居然落得要凭气势去吓一头畜生来保命!好吧,好歹保住了性命,这林间食物不少,修养数日,待伤口结痂,出去打探打探,看看这里究竟是何处! 正文 第一百二十八章 凤雏 更新时间:2011-08-15 19:03:22 本章字数:3020 渡口,状若乞丐的乔玄徒步北上数日,终于见到了第一个活人,连忙朝着围聚在渡口的人群走去。“老丈,请问这是哪里?”乔玄收敛全身气势,恍若以逃乱的青壮,问道。那老人仔细打量了一番乔玄,见他披头散发,一身乌黑,大冷的天居然就光着上半身,下身一条长裤也是破烂不堪,不忍的从背后的篓子里翻了翻,找出一件上衣,递给乔玄,道:“此乃荥阳境内,过了这黄河,便是冀州境地了,快穿上,别冻病了!”乔玄感激的接过上衣,这上衣质地粗糙,成色老旧,上面的补丁一个连着一个,想必也是老人穿了多年舍不得丢弃的。“谢谢老丈!”乔玄也不介意,三两下将裸露的上身包裹起来,朝着老人鞠了个躬,百姓还是淳朴的。“逃难出来的吧?”老人笑笑,朝着乔玄道。乔玄点点头,没有说话。“哎!”老人叹息一声,声音中露着几缕悲伤,道:“我四个儿子都与你一般健壮,上了战场,就再也没回来过了,如今连我那老婆子都死了,剩我孤家寡人。”“船来了!”乔玄还没来得及安慰老人几句,就有人高喝,一条小船在雾气弥漫的河面缓缓驶了过来。“走吧!”老人招呼一声乔玄,背起背篓就往人群里挤,若是耽误了功夫,这船一天可只来回一次,登不上就要等明天了。“死老头,挤什么挤,滚开!”一名粗衣壮汉伸手一推,将试图挤向前面的老人推的后退了几步,一个不稳,朝着地面栽去。跟在他身后的乔玄连忙伸手扶住他,一转头,盯着那汉子,道:“滚开!”“哎哟,新鲜了!”那汉子笑了,双手搓动着,发出清脆的骨骼脆响,朝乔玄道:“居然还有人管闲事?”乔玄不答话,望着那汉子,不屑之味毫不掩饰。“小子!大爷告诉你!这里我说了算!我要i登船就登船,我不开心了,明年你也上不了船!识相的马上带着这老头滚蛋!晚了半步,误了老子的时辰,要你小子好看!”那汉子一瞪眼,几名同伙齐齐向他靠拢,虎视眈眈的盯着乔玄。撕走人群纷纷散开,这地痞流氓可不是他们这些平头百姓能惹得起的。“乌合之众!”乔玄还未发言,一侧便传来一清朗的声音。众人闻声望去,只见一人头戴斗笠,将整个头颅严严实实的包裹了进去,身材矮小,还有些佝偻。“哪来来的苍蝇?”那汉子皱眉骂道:“还有谁不服的,统统站出来!老子一次解决了!”“哼!几个青壮,欺负一名手无缚鸡之力的老者,算什么本事?若真有能耐,怎么不去沙场争雄?鸡鸣狗盗之辈!”那人不屑的道。“找死!”那汉子大怒,他本是冀州士卒,后来做了逃兵,仗着手里有几条人命,带着几名跟他一起逃回来的士卒弄了条小船,来回黄河,做些无本买卖,此时那头戴斗笠的人所言正好刺中了他的痛处,二话不说抽出长刀,就朝着他砍去。见势不妙,那斗笠男子朝着乔玄身后躲了躲,将矮小的身材完全遮蔽在乔玄身后。“死!”怒不可遏的大汉不留丝毫情面,刀锋一转,向着乔玄面门削去。“砰!”长刀还未近身,那汉子只觉眼前一个巨大的黑影罩了过来,接着就是一阵剧痛席卷而来,整个人倒飞回去,长刀脱手而出。“啊!”那汉子捂着脸痛苦的在地上打滚,鲜血顺着指尖不停的流出。“大哥!”几名手下连忙围拢,查看他的伤势。“给我砍了他!”一手指着乔玄,眼中散发着狰狞的杀机。“并肩子上!”四名手下对视一眼,提刀四散,朝着乔玄围了过去。“咔嚓!咔嚓!”一阵令人牙酸的骨骼断裂声暴起,死命地痞应声而倒,四肢都被扭断,喉咙里发出的惨叫响彻了河岸的天空。“发生什么事了?”黄河之上,那小船上的船公听见震天惨叫,高声问道。“船家,没什么大事,速速靠岸,渡我等渡河!”乔玄高呼一声,踢出几脚,将几名惨嚎的流氓踢晕过去,杀了他们只会脏了自己的手!我乔子佑手下,只杀英雄豪杰!黄河水流湍急,即便是河岸附近也甚难掌舵,那船公将小船停在河岸仗许之外,便不靠近,大声道:“大哥?在不在?”无人应答,那船公脸上浮起狐疑的神色,到了约定的时辰了啊,往日此时大哥早早的就等候在此了怎的今日还不见人影?“嗖!”一条黑影从人群中冲出,猛的一跃,朝着小船扑去。“不好!”船公刚刚冒起不好的想法,已然身体一轻,被人提起。“将船靠过去!”乔玄冷冷的声音传入他耳中。“是。是。”船公唯唯诺诺的应道,随即小船慢慢靠岸,乔玄一把将他从船上甩下,朝着老者招呼道:“老丈,上船吧。”老人蹒跚着走上小船,四周等着的众人眼中俱是流露出哀求的神色,破晓等到现在,经过几个时辰的河边大风吹刮,他们也是寒冷无比。“上来吧。”少了几名流氓,小船足以装下众人,乔玄一挥手,众人顿时鱼贯而上,将小船记得满满当当。“可有人会掌舵?”乔玄问道。众人四下张望,无人应答。“可让那船公掌舵,过河再放他走便是。”斗笠男子道。乔玄皱了皱眉,跳下小船,将连连后退的船公提起,道:“你可曾听见了?若是不愿,我就将你四肢扭断,跟i这一众流氓一般,下半辈子趴着过活!”“小人愿意,小人愿意!”那人连连点头。“哼!老实点,别耍什么花样!”乔玄将他提上传,递给斗笠男子一把长刀,道:“拿着,看好他,若是出了什么变故,自己思量!”斗笠男子没想到乔玄居然让他看管如此重要之人,连连摇头,道:“不可,不可,我庞统一介文弱,怎可拿这杀人凶器?”“庞统?”乔玄惊住了,凑近几步,企图看清庞统的面容,问道:“你便是凤雏庞统?”“正是!”庞统微微仰起头颅,自傲的道:“如假包换!”“怎么,那你听说过我?”显得很是兴奋,没想到我庞士元还未出仕,就声名远播,连着平头百姓都知道我额的名号,庞统朝乔玄问道:“你从哪里听到我的名号的?怎么说的?是神机妙算?还是国士无双?”脸皮真厚!乔玄对庞统的第一印象便是如此。“看什么看!”见乔玄一动不动的盯着自己,庞统眼中闪过一丝羞怒,一丝不安,伸手摸了摸头上斗笠,见严严实实的,方才松了口气。“你没事戴着斗笠做什么?”乔玄好奇的问道。“哼!”庞统冷哼一声,不屑的道:“我庞士元行事鬼神莫测,又岂是你这区区一介凡夫俗子所能猜测,莫要多问,问了我也不会说,还是跨快渡河!莫要误了时辰!”小船慢悠悠的开始滑动,朝着黄河对岸飘去。越到河中心,水流越是湍急,若没有善于掌舵,常年来回的船家操船,这黄河可不是这么好渡的!稍有不慎,便是船毁人亡。不多时,小船摇晃着开到了河中心,众人连忙抓住一切能稳住身形的东西,抵御着剧烈的颠簸。船公摇着船舵,眼中一片寒光,脖颈上架着的那把长刀也让他心惊胆颤,心中思索:一旦过河,怕是要步了大哥他们的后尘!不如放手一搏,以我水性,下水还有一线生机!一个大浪打来,船尾高高飘起,持刀看护船公的青壮一时站立不稳,连忙伸手扶住船翼,稳住自己的身形。就是现在!一把将手中船篙猛力抛出,船公猛然一个猛子朝着黄河扎了下去!临走还一脚将船尾的船舵踹飞,嘴角挂着一抹冷笑:都去死吧!“啊!”少了人掌舵,小船顿时停止前进,在河中打着转,将船上众人转的七荤八素,纷纷惊恐的尖叫着。乔玄一手抓住老者,一手抓着船侧,努力稳定着重心。“不!”又是一个大浪打来,不堪重负的小船顷刻间散了架,船上众人纷纷落水。 正文 第一百二十九章 抉择 更新时间:2011-08-15 19:04:57 本章字数:3269 “救我!”乔玄耳畔传来庞统的呼救,心中一惊,转头一望,果然望见庞统在不远处死命挣扎,看他手舞足蹈的样子,想必是不会水性。“怎么办?”心中千丝万缕,乔玄顿时犯难,眼下落水之处乃是黄河!不比寻常小河小江,以黄河湍急的水势,自己最多只能保住一人,眼下怀中老者对自己有赠衣之恩,不远处庞统有惊世之才,能助自己完成霸业,到底救谁?怎么办?怎么办?乔玄牙关紧咬,不断划动着身下水流,朝着庞统靠近,试一试吧,说不定能两全其美!“抓住我!”终于靠近了庞统,乔玄一把将他拖了过来,让他挂在自己身上。“啊!”绝望之中,庞统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死死的抱住乔玄脖颈,双腿盘在乔玄腰间,整个人缠在了乔玄身上。“把腿放下来!”乔玄爆喝,人在濒死之时都是一样的,不管你是何等惊采绝艳,对于生的渴望都足以将一切理智冲掉。庞统双脚缠着乔玄腰间,给乔玄的活动造成了很大不便,不快放开,恐怕三人都要折在这里了。庞统吐出几口河水,微微恢复了理智连忙将双腿松开,只是手上力道更加几分,死死的勒着乔玄。“老丈,没事吧?”乔玄左手抱着老者,见他一脸苍白,连忙问道。“无碍。”老者摇摇头,又是一个大浪打来,将其他的声音都掩盖了过去。乔玄用仅存的一只手死命的划水,朝着岸边游去,不断翻滚的大浪将他们抬起又甩下,即便力气再大,只有一只手,乔玄前进的速度也是慢如蜗牛,有时候辛苦游出数十米,只是一个大浪就将他们席卷回来,做了无用功。“不行!”随着时间的流逝,体力消耗巨大让乔玄开始气喘,望望摇摇不见边际的河岸,乔玄心中清晰万分:只能带一人!再不作出决断,最后恐怕一个都保不住!“救我!不管你是谁!我都能助你名震一方!以我才学,只要你听我的,保你富贵一生!”乔玄速度的减慢庞统自然能看出,望着遥遥可见的河岸,他一咬牙,断然道。乔玄眉头皱起,他最不喜欢的便是此等交易一般的宣誓,他用人只求心折,若是不服,大可离去,趁人之危我乔子佑不屑为之!救这老丈!有奉孝和文和在,足矣!一晃脖颈,庞统手上一松,被席卷而来的水流冲走,眼中满是不信,这人居然舍我而去?难道没听见我的话吗?“咕隆咕隆。”正要开口再言,口中灌进几口冰冷的河水,顿时将声音压烂了下去。我要死了?不!我庞士元一身才华,还没来得及展露,就要如此窝囊的死在这河中?我好恨!贼老天!为何如此对我?我不甘!我还没有建功立业!我还没有教天下人都知道我庞士元!我还没有好好教训孔明那小子,怎么能死在这里?愚蠢的小子,竟然见死不救!你可知道!救下我等于拿下百万雄兵!我能助你争霸天下啊!乔玄心中无奈的叹息,凤雏啊凤雏,这可怨不得我,即便我救了你,说不定你还是要惨死在落凤坡,不若早早超生去吧。“放开我吧。”乔玄努力的游着,左手老人却突然道。“什么?”乔玄震惊了,老者居然叫他放手?“呵呵。”老人虚弱一笑,道:“我叫你放开我,去救他吧。”乔玄不搭理他,奋力的朝着河岸游去。“我活到这把年纪,丧偶失子,还有何趣味?听声音,那人还很年轻,算我求你,用我一命,换回他吧!”老者伸手解开衣袋,最后望了一眼乔玄,被河水冲走,远远的声音传来:“也许我早就该死了。我那老伴该等急了。”乔玄瞪大双眼,企图将老者救回,手中紧紧的抓着老者的上衣。浪花翻滚,转眼间老者就不见人影,一心求死的他完全放弃了挣扎,直直的沉入了浑浊的河水之中。哎!乔玄木然的回头望去,远处,庞统双手还在不停的挥舞,有气无力的挣扎着,看来也坚持不了多久了。算你造化!悍然扎进水里,少了两人的阻碍,乔玄迅速朝着庞统游去。“呜!”庞统不知咽下了多少河水,独子涨的难受,身体越来越沉,怀着无比的怨恨,远处那两人的身影在一个大浪之后赫然消失,再无一丝念想,朝着河底沉去。“咕隆咕隆。”一连串的泡泡从庞统口中涌出,大量河水的涌出让他沉沉的朝着河底落去。“噗!”喷出一口河水,乔玄摸了摸脸,四下张望,庞统居然不见了!深吸一口气,再度扎了下去,以这黄河的浑浊程度,能否找到你,就看你的造化了!“呼!”浮出水面,在水中盘桓许久,还是没能找到庞统,乔玄叹了口气,大概这就是命数吧,怪不得我。乔玄猛然朝着河岸划去。忽然,脚下一沉,乔玄身体一沉,被脱下水去。一个翻身,将挂着脚上的东西甩开,探手一抓,乔玄发现,这是一个人!“呼。”再度浮出水面,乔玄一看手中之人,不由好笑,居然是庞统!踏破铁鞋无觅处,这世上的事情,就是如此奇怪,你费尽心机去找它,总是擦肩而过,当你放弃的时候,它却自己出现在你眼前。此时庞统喝了太多河水,已经意识涣散,气若游丝,若不是停止挣扎被河水卷上,必死无疑。“砰!”将庞统丢在地上,乔玄倒在他身边大口的喘气,真辛苦,以我的力气居然也差点回不来了!喘息几下,乔玄爬起身来,庞统还生死不知呢,自己可不要救回一具尸体!伸手摊入打湿的斗笠,乔玄惊愕的发现,居然没有气息了!连忙摸摸脖颈,送了口气,还有微弱的脉搏,只是休克了而已。伸手按在庞统鼓胀的肚子上,猛力一压,。“噗!”庞统连连吐出几口河水,还是一动不动。乔玄皱起眉头,伸手将庞统的斗笠解开。这么丑?入眼的是一张奇丑无比的脸庞,乔玄五官扭曲,神色古怪的望望手中斗笠,心中道:难怪要用斗笠遮住,这丑的,天怒人怨了!强忍着恶心,乔玄朝着庞统口中吹了几口气,在锤了几下他的胸口。“噗!”再度吐出一口河水,庞统一个翻身,终于醒了过来。长舒一口气,乔玄倒在地上,劳累许久,终于可以歇息一下了。庞统趴在地上连连吐水,许久才伸手摸了摸嘴巴,这一摸,顿时愣住。眼睛越张越大,嘴巴也是开的大大的,慢慢的转头,死死的盯着被乔玄甩在地上的斗笠黑巾,凄惨的咆哮:“你揭开了我的斗笠!”乔玄懒得理他,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休息。庞统指着乔玄,吼道:“谁叫你揭开我的斗笠的?”“吵什么吵?”乔玄不耐的起身,盯着庞统,道:“不解开你就死了!”“死了便死了!你怎能如此妄为?”庞统连忙转身,背对着乔玄,叫道。“有什么大不了的?你又不是女子,带什么斗笠?”乔玄不屑的道,说着又倒下,舒服的躺在地上。“你?你!”庞统似乎是受了什么惊吓,问道:“你可曾见过我的面目?”“看见了。”乔玄脑中浮现出一张恐怖的脸庞,不由一个激灵。庞统眼中闪过好奇的神色,道:“你不怕?”“怕?”乔玄笑了,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弹起,道:“有什么可怕的?不一样是两只眼睛一张嘴i?莫非你多了什么?来,让我仔细瞧瞧。”“滚!”庞统从地上捡起斗笠面巾,三下五除二,熟练的将整个头包起来,方才安心不少,道:“你若是敢说出去,我定将你碎尸万段!”“哦?”乔玄好奇了,“连你性命都是我救的,你凭什么如此大言不惭?”“哼!”庞统不屑的道:“莫说你只一人!即便是千人万人,也逃不出我庞士元的手掌心!”“算了。”懒得和庞统计较,乔玄活动了一下筋骨,道:“你有什么打算?可要应誓效忠于我?”庞统大手一挥,道:“你可有万但家财?”乔玄摇摇头。“那你可是世家大族子弟?”庞统继续问。“不是。”乔玄不屑,世家大族?袁绍?袁术?还是曹操?全部都是手下败将!“那么,你是否声名赫赫,挥手间应者云集?”乔玄想了想,还是摇摇头。“好吧。”庞统叹了口气,道:“既然你什么都没有,即便我有惊世才华,也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不若如此,今日我受你活命之恩,来日用黄金万两相报?如何?”乔玄还是摇摇头,道:“我要你的人。”庞统惊悚的后退几步,谨慎的望着乔玄,道:“我可没有龙阳之好!” 正文 130 朝歌 更新时间:2011-08-16 08:22:59 本章字数:3065 “喂喂喂,你要去哪啊?”庞统小跑着,跟在乔玄身后,不满的道:“都说了叫你跟着我去河内,凭我一身才华,定可在袁绍手下得以重用,有我一日,必保你一生荣华!”乔玄闻言,停下脚步,问道:“袁绍?为何投他?不过苟延残喘的丧家之犬而已,那兖州曹操,徐州刘备,江东孙策,南阳乔玄,哪个不比他强?”“你知道什么?”庞统拂袖,见乔玄终于停下脚步,连忙盘膝在路旁树下坐着,惬意的靠着一棵大树。“那我真不懂了,劳烦你为我解释一二。”乔玄面无表情的道。“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你说的这几家诸侯,哪一个不是势力庞大,坐拥广阔土地,手下兵强马壮,猛将如云,谋臣如雨?我一介白身,想要得以重用,怕是机会渺茫啊。”庞统眼中浮现出一丝无奈,一丝不甘。“那袁绍就能重用于你?”乔玄不屑的道,袁绍不过一介沽名钓誉之辈,又岂能相信?这庞统识人不明,到底有没有历史上的才学?他心中生出一丝疑惑。“人心隔肚皮,谁又能知道呢?”庞统摇摇头,分析道:“待我为你分析一下这天下大势,细数各家诸侯,若有丝毫差错,我敢以项上人头谢罪!”乔玄一言不发,坐到庞统身侧,静静等候他的下文。庞统连呼几口气,清了清嗓子,慢慢的道:“从十常侍乱政,董卓篡权开始,演变至今,我纵观大局,发现能辅助的,无非五人!这天下最终的归属,定在这五人之内!”“五人?”乔玄皱眉道:“那五人?”“曹操!乔玄!孙策!刘备!袁绍!”庞统毫不犹豫的道,“你别说话,听我说完,有不解的地方再问。乔玄不置可否的点点头。“现今天下大乱,各诸侯盘踞一方,乃有冀州韩馥,兖州曹操,徐州刘备,豫州乔玄,九江袁术,扬州孙策,荆州刘表,河内袁绍,交趾士燮,成都刘璋,汉中张鲁,长安李傕、郭汜,西凉马腾,辽东公孙度,一共十四家,我可曾有数错?”乔玄摇摇头,道:“错是没错,但这十五人,为何你独独只选五人?”“哈哈!”庞统起身,指着北方,豪气干云的道:“我庞统双目慧聚,又岂能看不清天下大势?冀州韩馥,名存实亡,我敢断言,半年之内,甚至就在眼下,吕布必然取而代之!而那吕布有勇无谋,不听劝解,一个陈宫就够他受的了,要我辅佐他?确是万万不能!”粗短的手一挥,囊括天地一般,直指寰宇,庞统大声道:“辽东不毛之地,取之无用,不谈也罢;交趾士燮,一介蠢材,早晚败亡;扬州袁术不成大器,等乔玄缓过手,定然将其覆灭,救无可救!从他自立为帝一事就可以看出,此人不是明主!荆州刘表,年迈衰老,已无雄心壮志,只要他一死,那盘踞荆州的世家定然会分成两派,为争夺权势分别辅佐他的两个儿子,斗得头破血流,不足为虑!汉中张鲁,一介武夫,手下也无猛将良臣,要来何用?李傕、郭汜之流岂是我庞士元所选?提起他们都要污了我的口!剩下的西凉马腾倒是个好去处,但受李傕、郭汜节制,这遥远的路途,我怕是还没到就死在路上了。”乔玄笑笑,庞统一番言论也算是言辞灼灼,句句珠玑,才情定是不一般,出言道:“那还有五家诸侯,为何偏偏选袁绍呢?那乔玄不是不重出身,只问才华?你若是前往南阳,必受重用!”“非也,非也!”庞统摇头晃脑的教育道:“你只看到了明面,却没有看见影藏的东西。”望着南边,继续道:“先说曹操,此人用人得当,御下严明,不偏不坦,从他手下聚集一众猛将良臣就可以看出,此人乃是一代明主!可惜,就是他帐下雄才太多,让我望而却步,不是畏惧,而是不耐!我庞士元一身才学,是用来匡扶明主,造福社稷的,而不是涌来勾心斗角,争权夺利!”庞统闷闷不乐的道:“江东孙家乃是世家豪门,此种诸侯最重出身,你看他帐下,哪一个身居高位的不是世家子弟?如此用人,让我心寒,既然小瞧了我寒门士子,我又何必自讨没趣?”转眼间,剩余的五家诸侯也被庞统排除,只剩下乔玄刘备袁绍三家,庞统想起了什么,叹息一声,道:“原本刘备是我的最佳人选,此人仁义过人,待下随和,百姓们交口称赞,乃是一代豪雄,怎奈他如此不智,居然迎回天子,反遭节制,我敢断言,他必定死在献帝这累赘手中,不出许久,必被曹操吞噬!”说了许久,口干舌燥的庞统逃出身上的水壶,牛饮一番,舒了口气,道:“最后便是你说的乔玄了。”蒙在黑巾中的丑脸一阵犹豫,最终还是道:“原本我舍弃了刘备,便是要去投他,此人出身微末,深知我等寒门士子的无奈,所作所为,深得我心,但怎奈他有了郭嘉郭奉孝了!哎,若是再得我相助,只是锦上添花罢了,以郭嘉之才,足以平定四方,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我庞士元要的是名震天下,而不是甘为绿叶!再说,若是没了对手,岂不无趣?”“听你所言,那袁绍便是你口中所谓的明主了?”乔玄心中冷笑,怕是你见到了袁绍,就不会这么想了!“是不是明主,我不敢断言,但袁家四世三公,我早闻袁绍求贤若渴,以我之才,受他赏识是必然的!”庞统自信满满,朝乔玄道:“怎么样,跟我去河内吧?一旦我得以重用,必保你一世荣华!”“还是算了。”乔玄起身,从腰间掏出一块玉佩,这是他特地名人制作的腰佩,与玉儿赵云一人一块,算作随身信物,抛给庞统,道:“我要去朝歌,寻得商队返回兖州,就不跟去凑热闹了,若是你此行不顺,在袁绍那碰了壁,不妨持我腰佩望南阳一行,必有所得!”说完,大步流星的朝着前方走去。“喂喂喂!”庞统急了,他最不喜欢欠人什么东西,此时大恩未报,乔玄居然就这么走了,他不乐意了,连忙追在后面,问道:“你是何人?我要如何找你?说清楚了再走啊!”乔玄迈开步子,头也不回的迅速离开,远远的传出一句话:“我便是被你舍弃的乔玄,乔子佑。若是你在袁绍哪里不得重用,但可来我南阳,我定重用与你!”声过人逝,庞统气喘吁吁的蹲下,望着手中腰佩,嘴巴大大的张起,神色复杂。“太过分了!居然如此瞧我?在袁绍那不得重用再去找你?我庞士元可不是那等下作之人!”右手高举,作势要将腰佩扔出,旋即却又顿了下来,想了想,无奈的将腰佩塞进怀里,沮丧的道:“欠你一命,就当还给你吧。”朝着乔玄的去路慢慢追去,心中呐呐自语:在这里居然能碰见乔玄?袁绍,是你时运不济,怪不得我了。没了庞统这个累赘,乔玄轻松无比,放快了脚步,以数倍于往前的速度,朝着朝歌快步赶去,只要到朝歌城中寻得商旅,便可掩人耳目直达豫州,此事他以前可是做过的,断无变故。路过几个集市,饥渴难耐的乔玄摸摸身上,居然没有一文钱,不得不放下充饥的打算,饿着肚子,朝着朝歌赶去,真是一文钱难倒英雄好汉啊!翌日正午,赶了一天路的乔玄终于来到了朝歌城门,望着川流不息的人群,乔玄松了口气,只要能进城,回家的路就不远了!“站住!”一队士卒用长枪架在乔玄身前,喝道:“哪里来的叫花子?入城需两文钱,你可有?”乔玄愣住了,低头看看自己惨不忍睹的装扮,再摸摸空瘪的荷包,不由犯难,感觉四周传来火辣辣的目光,一阵羞怒涌上心头,什么时候我乔玄居然被人如此歧视?就要伸手挡开士卒们的长枪,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招呼:“慢着!慢着!”乔玄回头一看,愣了愣,一匹瘦马正快速靠近,马上那人头戴斗笠,面蒙黑纱,不正是庞统?庞统靠近,从马背上下来,朝乔玄道:“你怎的走的那么快?我在集市上买了匹马紧赶慢赶,还在还是追上了。”“给!”伸手从怀里掏出腰佩,抛给乔玄,责怪道:“早说不就没事了,害我浪费那多唇舌!”不待乔玄答话,从袖子里掏出四文钱,递给守门士卒,道:“这下我等可以进城了吧?” 正文 131 眉眉还是眉眉 更新时间:2011-08-16 08:23:28 本章字数:3025 “慢!”士卒掂量着手里的铜钱,用枪尖挑向庞统的面巾喝道:“把面巾摘下来!如如此鬼鬼祟祟的样子,莫不是江洋大盗?”不好,乔玄心中暗道不好,这庞统的面容太过惊世骇俗,看他遮掩起来,想必也是很在意旁人看他的眼光,这可是要出漏子的!果然,庞统双手护在脸上,连连后退,口中高喝:“休要乱来!我不进去了!”那士卒冷笑着一招手,大喝:“现在不是你想不想进去,而是我等放不放你走!兄弟们!给我抓住他!若是通缉榜上之人,今日我等可有一笔大钱!”门口附近立即跑出一小队士卒,朝着庞统逼了过去,庞统见势不妙,惊恐的躲到了乔玄身后,自他懂事以来,便知自己长相异于常人,备受嘲讽,甚至还吓哭过同窗,深深的自卑让他不得不终日用斗笠黑巾遮丑,不管是三伏的大热天还是滴水成冰寒冬,从不摘下,唯恐被人看见自己的长相。“滚开!”乔玄一声大喝,凝聚的威压朝着士卒们压去,见过庞统的他自然甚至庞统心中的痛处,他又如何能让这份深埋庞统心底的痛楚公之于众?“反了!”当头的士卒惊恐的退后几步,旋即大怒,此人居然敢公然抗拒?看他一身破烂的装束,想来也不是什么大人物,望望身后一众兄弟,心中骤然安定,长枪竖起,指着乔玄,道:“若敢反抗,就地格杀!”“哼!”乔玄右手一伸,将庞统护在身后,毫不畏惧的盯着闻声而来的士卒,小声吩咐:“待会动手了你立刻上马就走!不要管我!我们在黄河渡口相会,在寻出路!”庞统拍拍乔玄肩膀,表示明白。“上!”几十名士卒蜂拥而上,朝着乔玄扎去。“干什么?”乔玄正要出手将士卒们击溃,身后一声黄鹂轻啼响起,颇为熟悉。士卒们纷纷瞩目,随即脖子一缩,连忙收回了手中长枪,跪在地上齐声高喝:“见过小姐!”乔玄回头一看,愣在了当场。肖眉眉?“哼!”眉眉柳眉一皱,手中马鞭指着一众士卒:“你们又在欺负百姓了!看我不好好教训教训你们!”“小姐,愿望啊!”最前的士卒分辨,指着乔玄与庞统道:“这两人鬼鬼祟祟,形迹可疑,我等只是要他解下面巾,哪知他竟然敢抗拒!”眉眉臻首一偏,望向士卒所指的乔玄,随即好看的明眸瞪的老大,粉红的樱唇中发出不可思议的声音:“是你?!”乔玄面无表情,心中却是尴尬无比,此时如此狼狈,居然撞见佳人,双手抱拳,道:“眉眉小姐。”“哼!”眉眉想起了什么,不满的嘟囔一声:“终于落在我手里了吧?”“好了!我认识这二人,你们速速让开,我要进城!”士卒们纷纷避开,眉眉得以的朝着乔玄扬了扬头,恶狠狠的道:“跟着我,我带你去见我哥哥!今日定要好好教训教训你!”乔玄无所谓的点点头,让庞统骑在马上,自己牵着庞统的瘦马,跟着眉眉的骏马慢慢的朝着城内走去。“呼。”当眉眉的身影消失在城中,跪在地上的士卒纷纷松了口气,抹掉额头汗水,心道:还好还好,没有触怒她,否则少不得又是一顿鞭子。“喂,你不好好呆在你的南阳,来冀州做什么?”城中街道上,眉眉骑着骏马,慢慢的走着,身后远远的吊着一队骑士,不敢靠近。乔玄充耳不闻,无视了眉眉的问题。“喂!我问你话呢!”眉眉不开心了,这人是聋子吗?“不能说的,问了也是白问。”庞统笑笑,暧昧的望向乔玄。“哼!”眉眉怒了,落在本小姐手上,还敢这么嚣张?等见到了哥哥,定叫你吃些苦头!不过看在瑶姐姐的份上,本小姐会看着减轻一些的。“我瑶姐姐怎么样了?你可有亏待于她?”想起赵瑶,眉眉一双弯月露出想念的神色。“很好。”乔玄听她问起瑶儿,吐出两个字。“那就好!”眉眉满意的点点头,随即装作恐吓的样子恶狠狠的道:“你若是敢欺负瑶姐姐,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乔玄一阵好笑,小女孩到底是小女孩,想事情都是如此简单,点点头,也不答话。“你可知道我要带你去哪里?”眉眉好奇了,都已经落在自己手中了,怎么他没有一点害怕的神色?心中无比郁闷,出言问道。“随便。”乔玄敷衍的道,心中却是在盘算着到哪里脱身,然后寻找商队返回豫州。“我哥哥肖阳是这朝歌的太守!我这便要领你去见他!到时候一定让他好好教训教训你!”眉眉作了歌鬼脸,随即高声娇笑。乔玄摇摇头,心道:这世上,能教训我的,只怕还没出生。“你不怕吗?”乔玄始终无动于衷,眉眉很是烦闷,原以为能吓住他,哪知道自己却越来越郁闷。乔玄嘴角闪现一抹不屑的嘲讽笑容,回身望着庞统,指着路旁客栈道:”你便在这里等我,我稍后就来找你。”庞统点点头,乔玄松开缰绳,快速上前几步,朝着眉眉道:“有事就快些,我没工夫陪你玩。”“哼!”眉眉大怒,一鞭子抽在胯下骏马臀部,在城中街道上快速奔行起来。乔玄眼中闪过一抹寒光,这眉眉也太放肆了,居然在城内行快马,不怕撞上百姓吗?不多时,飞奔的眉眉带着始终尾随于后的乔玄到了一座府邸之前,乔玄抬头一望,门口赫然挂着‘肖府’的牌匾。将骏马交给门前士卒,眉眉朝着乔玄一挥手,道:“跟我来!”有了眉眉的示意,守门的士卒没有阻拦乔玄,一路顺风顺水的步入三进的院子。来到府中大厅,堂前一人端坐正中,正在批阅着折子,眉眉化作一只欢快的鸟儿,还没进门就高呼着:“哥哥,我回来啦!”厅中那人闻言抬头,脸上浮现出宠溺的笑容,张开双臂,将眉眉揽入怀中,问道:“怎么样?城外好玩吗?”“哼!”提起这事,眉眉嘟起嘴巴,不满的道:“哥哥你派给我的人太没用了,眉眉发现了一只鹿儿,叫他们捉给我,他们却将鹿儿射死了!那么可爱的鹿儿,死的好惨,背上插了好几支羽箭!哥哥你一定要惩戒他们!为我的鹿儿报仇!”肖阳莞尔,好笑的道:“好好好,听你的。”目光一转,盯着站在厅中的乔玄,肖阳问道:“这是何人?眉眉你捡回来的?”乔玄瞳孔一阵放大,心中无名之火涌出。“对了!”眉眉从肖阳怀中跳出,指着乔玄,道:“哥哥你还记得当初眉眉在幽州被人欺负的事吗?就是他了!他就是那个可恶的家伙!今天居然被我遇见!哥哥你要帮我好好教训教训他!”“哦?”肖阳眼中寒芒密布,冷冷的望着乔玄,父亲老来得女,眉眉这颗古灵精怪的掌上明珠深得大家的喜爱,整个家族都宠溺万分,从不让她受半分委屈,向来是由着她的性子,以他肖家的势力,也无人敢轻易招惹眉眉,更不用上欺负她了!此时闻言,望向乔玄的目光阴寒无比,宛如看待死人一般。“混账!你是何人?报上名来!”肖阳拍拍眉眉的香肩,示意她放心,哥哥一定为你出头。“问我名号?你配吗?”乔玄仰起头颅,回道。“大胆!”肖阳大怒,好个不知深浅的山野村夫!今日休想走出我肖府!“锵!”腰间佩剑猛然拔出,越过眉眉,朝着乔玄斩去。不堪一击!在肖阳看来迅捷不比的一击,放在乔玄眼中简直慢的不能再慢!与他交手的,全是顶级猛将,死在他手下的一流武将也有不少,此使这小小的一方太守居然敢与他单挑?让你双手亦可!“砰!”一个硕大的脚印猛然印在肖阳面上,鼻血狂涌之际,长剑顷刻易手,他甚至不能倒飞回去就被乔玄一把提住衣领,拎到身前,问道:“你是在逗我笑吗?”眉眉呆住了,向来在她心中无所不能,所有人都夸赞敬服的哥哥,居然一个照面就被人像小鸡一样拎在手里?“你是谁?!”肖阳心中一阵痉挛,此人好恐怖! 正文 132 肖阳 更新时间:2011-08-17 08:49:41 本章字数:3161 “我不是说过了,你不配问我名号!”乔玄不屑的一挥手,将肖阳扔出,撞倒一片桌椅,倒在地上。“来人!”肖阳全身酸痛,不敢置信的从地上爬起,居然有人能将他玩弄于鼓掌之间?这冀州,什么时候出了此等猛士?府中士卒闻声从厅外涌了进来,都是手持刀兵,谨慎的望着乔玄。“让他们下去吧,我不想杀你。”乔玄无所谓的将手中长剑扔给肖阳,不耐的道。“放肆!”肖阳勃然大怒,这人也太目中无人了吧,此间如此多手下在此,他还敢大言不惭的说不想杀我?“哥哥!哥哥!”眉眉见场中剑拔弩张的气氛,也急了,她原本只是想让乔玄吃点苦头,哪知事情发展到这个局面?连忙拉了拉肖阳,道:“他是瑶姐姐的夫君,你可不要杀了他啊!”“什么?”肖阳心中泛起惊涛骇浪,持剑的手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整个冀州的世家都知道,赵家的大小姐成了乔子佑的夫人!连带着整个赵家都隐匿了,消声灭迹,不知去向,若是眼前此人是赵瑶的夫君,那么,他就是?!!!“退下!”肖阳心思电转,若真是那人,这些人海真不够看的,可不要触怒了他,稍后再作计较。士卒们得令纷纷撤下,肖阳擦去脸上血迹,问道:“你是乔玄?乔子佑?”乔玄点点头,对眉眉说:“满意了?我可以走了吗?”眉眉烦恼的挥挥手,道:“走吧走吧,滚回你的豫州!”乔玄也不生气,起身就走,肖阳张口欲言,但还是将挽留的话强自咽下,如此尴尬的场景,还是不要多生事端。待乔玄消失在门口之后,肖阳立刻大喝:“来人!速速传我军令!将四门封锁!不得放任何人出城!持我虎符!命城外大军进城,听我号令!”几名士卒闻声匆匆跑了出去,肖阳在厅中一阵盘旋,想起了什么,又吼道:“来人!速速前往邺城,通知大帅,乔玄在我这里!”“哥哥,你?!”眉眉大惊,哥哥的举动吓着她了,莫不是这便要捉拿他?这可如何是好?万一他有个闪失,瑶姐姐一定也会有不测的!“你别管了!”肖阳无比烦闷,声音高了一些,道:“回房去吧,不要随便出来,这朝歌已经不安全了!”“哼!”眉眉拂袖而去。乔玄一路来到庞统所在的客栈,直接找到庞统,二话不说,提起他就往外走,庞统大致也是明白了乔玄的用意,一上马,就跟着乔玄往城门走去。来到城门,望着紧闭的大门,明显比方才进来的时候多了的许多巡逻士卒,乔玄心中一沉,还是晚了一步!庞统眼中闪过一抹忧虑,随即小声道:“不要去客栈!找户百姓住处落脚,将其全部捆上,不伤性命便可!”乔玄点点头,拉着马缰就往城内偏僻的地方走去。城南,一条破败的小巷深处,乔玄轻松的登上房顶,解开屋顶砖瓦,跳进房内,自嘲的笑笑,我这身手,做飞贼倒是一把好手。这栋民宅的主人不知是死在战乱中还是出远门了,屋内到处是密布的灰尘和蛛网,乔玄懒得清理,随便找了快布将床上的灰尘扫开,躺了上去,连续走了两天,有些疲劳了。庞统见乔玄如此旁若无人的睡去,不由哭笑不得,他倒是坐得住,若是全城排查,这笑笑民居肯定逃不出清查。若是实在不行,也只有冒险一搏了!以他身手,还是有几分机会的!庞统稍稍思量,发现唯今之计只能观望,看看城内太守到底是什么意思,若是水火不容,想趁机捉拿乔玄,指不得要借他本尊一用了!“报!启禀将军,那两人在城南一户废弃的民宅里落脚!”书房内,一名细作道。“好!”肖阳一挥手,吩咐道:“不要惊扰了他们,待大帅的回复再做打算!”细作得命下去,肖阳松了口气,但紧绷的心弦没有丝毫松懈,乔玄何人?他深深的明白,连不可一世的吕布都数次败在他手上,想想白日里自己挥剑相向,不由打了歌冷颤,摸摸脖子,发现还在,才呼了口气。肖阳是潘凤一手提拔起来的嫡系,但凡自己做不了主的大事,他都要先禀明潘凤,让潘凤拿主意,才会上报给主公韩馥,多年来潘凤的照料与意见也着实让他受益不小,渐渐养成了此等习惯。听闻潘帅与那恰偶按私交甚厚,有他拿主意,想必无碍,实在不行,还可以抬出潘帅,指不定能保住一条性命!乔玄的勇猛早已传遍天下,不是说他的豫州正四处接战?连吕布都去了,怎的他会出现在此处?不出三日,便有探子回报,打开书信一看,肖阳汗如雨下,心道:还好没有动手,若无潘帅指点,恐怕我已身首异处!信上十六个苍劲有力的打字赫然在目:吕布溃败!全军覆没!不得妄动!待我来援!城门还是紧闭,城外大军也已入城,街道上不时可以望见巡逻的一队队士卒,乔玄每日外出打探,也无人过问,连走在街上遇见巡逻的士卒也对他视而不见,不由放下了心。庞统却是猜到了肖阳的一丝,对乔玄道:“看来这肖阳是在等!他自己处理不了这事,肯定上报!不知来的是吕布,还是潘凤!或者一齐来?”乔玄无所谓的挥挥手,道:“先生无需多想,来的再多,我也不惧,只是怕连累了先生你。”庞统笑笑,也是毫不在意的道:“我解去面巾,大摇大摆的走到街上,又有谁能认出?”乔玄的脸不经意的抽动了一下,心道:可不要吓坏了小儿!在书信送来的第二天,潘凤就火急火燎的跑了过来,一进太守府,就喝问:“人呢?速速带我见他!”肖阳以凛,随即叫过细作,领着潘凤朝着乔玄栖身之所走去。“你们在这里等着!谁也不许靠近!”巷子口,潘凤威严的命令道。“是!”肖阳顺从的应道,随即转身,大喝:“散开,将四周围起来!靠近着格杀勿论!”潘凤朝着巷子深处走去,蓦然大喝:“子佑!是我,潘无双!”“吱呀。”巷子深处,老旧的木门应声大开,乔玄从屋内走出,望着潘凤一人站在巷口,笑笑,迎了上去。“哈哈!”潘凤大笑,仿佛多年不见的老友一般,一拳打在乔玄的肩膀,道:“士别三日,当初那霸气凌烈的乔玄已然是名震一方的一方诸侯了啊!”乔玄望着潘凤的话里有话,道:“你来见我,怕不是恭维我的吧,有什么事救说罢。只要力所能及,我定为你办妥。”“哎。”潘凤四处望了望,朝着乔玄的小屋走去,正好撞见了庞统,不由愣了愣,望向乔玄。乔玄将木门关上,道:“士元是自己人,但说无妨。”庞统眼中闪现一抹将光,没有出言。“好,既然你快人快语,我也就不啰嗦了,吕布造反了!”潘凤一脸愤怒,咬牙切齿的说。“必然!”庞统冷冷的吐出两个字。“早在吕布来投的时候我就跟主公言明吕布是一头养不熟的饿狼!可主公山穷水尽,必须仰仗吕布之威才能得以喘息,说来也怪我无能,若是有子佑这般武勇,断叫那吕布好看!”潘凤一脸无奈,接着道:“此番他宣称为主公开疆辟土,借走了主公10万大军,却一个也没有带回来,尽数丢在了豫州战场,冀州名存实亡,吕布未曾通报就领着旧部去打盘踞在代郡的鲍信,只消鲍信一亡,下一个便是我冀州各部了!”“哦?”乔玄眼前一亮,如此说来,奉孝是击溃了吕布大军了?加上被自己拖垮的曹操,豫州安矣!“这是你冀州家事,说给我主公听又有何用?豫州新进多战,即便我主公想出手相助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庞统不动神色的将潘凤的后路堵死。乔玄也是点点头,吕布反叛是必然的,早在收留他的时候,韩馥就要做好自食恶果的准备。“子佑与我家主公多有过节,我又怎敢厚颜相求?”潘凤摇摇头,道:“吕布势大,即便不敌,我也要拼上一拼!若是以我区区性命能拼的两败俱伤,主公未尝没有生机!”“何必呢?”乔玄叹息一声,劝道:“你跟我回豫州吧,你我子龙三人联手,天下谁人可挡?”“哈哈哈哈!”潘凤大笑,对乔玄道:“子佑好意我心领了,但我生在冀州,长在冀州,深受冀州大恩,又怎能亲眼见着这冀州落入吕布那猪狗不如的东西手中?让一众百姓从此水深火热?” 正文 133 变起 更新时间:2011-08-17 08:50:55 本章字数:3054 “如此说来,我与子龙也是土生土长的冀州人。”乔玄笑笑,揶揄的道:“看来我与子龙是比不上无双你高尚的节操了。”“无妨,无妨。”潘凤笑道:“都说冀州之兵软弱无力!今这乱世出了子佑与子龙两人,我看谁还敢再小瞧的我冀州英杰!”“当真不改了?”乔玄最后问道,潘凤言中并未将自己算进去,想必是报了必死的决心,既然没有未来,又何谈美名?“大丈夫只求一生正气,死亦何惧?”潘凤没有丝毫动摇。“说罢,要我为你做什么?”乔玄也不多言,大家都是爽快人,直言不讳。“对上吕布,我自认十死无生!”潘凤颓靡不少,道:“死则死矣,我潘凤绝不皱眉,但我心中还有牵挂,所以厚颜相求,请子佑在我死后待我照顾家眷!”潘凤死死的盯着乔玄,等着他的答复。乔玄皱起眉头,略一思索,道:“可以。”“好!”潘凤大喜,站起身来,道:“我已将薇儿和我夫人带来,此时就在这朝歌,趁着今夜天黑,我就将你们送出城去!持我令牌,在这冀州定可畅通无阻!”庞统闻言失笑,道:“看来你是算准了我家主公不会拒绝你了?”潘凤有些尴尬,朝着乔玄鞠了一躬,道:“子佑,我也是逼于无奈,想来想去,只有你才信得过,即便你不来这冀州,我也要差人将家眷送往你那南阳,你莫要见怪!”乔玄无所谓的摇摇头,道:“些许小事,何必当真,你安心防范吕布,薇儿与你夫人定不会受半点委屈!”“好!”潘凤感激的道:“认识你乔子佑,我潘无双此生足矣!”“这些虚话,说来何用,你对上吕布,千万要小心,他招式霸道,与我一般,俱是正面突破,配合巨大的力气,很难招架。”乔玄担忧的道。“无妨无妨。”潘凤摇摇手,道:“吕布勇猛我早已知晓,但我潘凤也不是吃素的!我会小心的,你就不要多担心了,这边与我回府,待我设下酒席,为你接风,也是送行。”乔玄毫不犹豫的点点头,无视了庞统的眼色,跟着潘凤朝外走去,庞统叹了口气,也跟在后面。“嘶!”与此同时,南阳北门,引开曹兵的飞电赫然出现在了这里,以它的脚力,在没有负重的情况下,一日千里不在话下,失去主人,作为一匹识途老马,它竟然自己回来了!“这?”守门的士卒大惊失色,这不是主公的坐骑?为何只见马,主公呢?四周不少百姓也认出了通体金黄的飞电,开始交头接耳,不多时,飞电出现在北门的消息不胫而走。“快快上报!”守门的小队长一挥手,朝着飞电走去。得到消息的郭嘉第一时间赶到北门,随行的还有赵瑶与玉儿,与郭嘉沉重的心情不同,瑶儿与玉儿是满心欢喜,飞电回来了,那么,乔玄自然也回来了。“人呢?”赵瑶左顾右盼,朝着郭嘉问道。心中猜想被坐实,郭嘉低沉的心再添几分阴暗,先是随身霸戟,现在连赖以代步的飞电都回来了,可就是不见人,恐怕,凶多吉少!“回禀夫人,只见马,不见主公。”赵瑶一阵天旋地转,心中那丝希望瞬间支离破碎,朝着地面栽去。“哗。”四周百姓见状连忙指指点点,顿时一片吵嚷。“肃静!”郭嘉大喝一声,将繁杂的议论声压了下去,对乔玉道:“小姐,你先扶夫人回去,此事我会处理。”稍稍靠近,压低了声音劝道:“主公定会没事的,你可安心,我早有安排,不日主公便会回来!”玉儿闻言强压下心头恐慌,赵云出征在外,她一时也没了倚靠,只能逼着自己相信郭嘉的话,点点头,眼中坚定的神色一闪而过,这么多次了,哥哥从未叫我失望,没人能将他留下!“将飞电带回去,好生看护,若是出了什么差错,你们自己跟主公交代!”郭嘉大声吩咐,言语之中那欲盖弥彰之意怎么也掩盖不住,明眼人都当他是在演戏,不少各方派来的探子,纷纷冷笑,交代?向谁交代?死人?“走!”郭嘉大手一挥,快步上了马车,放下门帘,脸上的阴寒瞬间爆发,恐怖的杀机蔓延出来,看来主公失踪的消息彻底传开了,来吧,该跳出来的都跳出来吧!与其让你们以后在背后多般阻挠,不若一网打尽!谋以忍为尊,看看是谁先忍不住!从袖子里拿出一封书信,郭嘉浮躁的心安稳不少,身上那稳操胜券的气势再度沉稳几分,阴恻的冷笑:来多少,死多少!此战,我郭奉孝必胜!“看清楚了?”贾诩端着茶杯,对府中下人问道。“回禀大人,看清楚了,确实是乔大人的坐骑爪黄飞电!”那下人半低着头,肯定的道。“哈。”贾诩拍手一笑,让那人下去,独子在书房里思索着。主公一定没死!贾诩可以肯定自己的判断。以曹操的性格,若是拿了主公人头,一定大肆宣扬,打击郭嘉军心,甚至会直接反攻,如今过了这么多时日,北方还没有动静,郭奉孝既然能稳稳的坐镇在南阳,想来赵云应该进展顺利,说不定此时陈留已然拿下!赵云!贾诩猛然惊醒,额头冒出细密的冷汗,怎么将这杀神忘记了!心中泛起惊涛骇浪,绞尽脑汁的分析着郭嘉的性格和一言一行。若是赵云领了郭嘉军令却未曾远走,只是诈出南阳,随时接应,那么?背后瞬间被汗水打湿,贾诩焦急的在房内走来走去,下不定主意。不可!不可!我贾文和之名如此宝贵,怎可以身犯险?划不来,划不来!此事风险太大,不可为!明哲保身!我要速速和他们划清界限!即便拿不下郭嘉,也无碍,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来日再图,是极!是极!“来人!吩咐下去,从今日起,我闭门谢客,不见任何人!”贾诩连忙高声吩咐下人,末了,还是觉得不放心,起身朝外走去,口中喃喃自语:“还是去主公府上避避,厚着脸皮那郭嘉总不能硬赶我吧?”“文和,今日怎的有空来看我了?”乔玄几次要赏赐郭嘉一座府邸,但郭嘉都推诿了过去,死皮赖脸的霸占了一侧厢房,住在了乔玄府上,他算盘可打得精妙无比,住在主公府上,就可以将所有俸禄拿去买酒喝了。“哈哈。”贾诩大笑,朝着郭嘉微微鞠躬,道:“我在府上闲得无聊,左右无事,就寻思着跑来找你下下棋,也好解解闷。”郭嘉嘴角露出一丝微笑,淡淡的道:“你是空闲,我可没时间陪你,听闻你最近和杨奉走得很近,怎得不去找他?此时他也闲得很啊。”“哪里哪里。”贾诩心中将郭嘉骂了又骂,表面还是不动声色的道:“主公府上果真舒适,奉孝好眼力啊。”郭嘉见他岔开话题,心中一凛,暗道:这家伙莫不是闻到了什么气味,跑来避难了?面无表情的道:“再好也是寄人篱下,怎比得过你一人独占一座那么大的府邸?”贾诩嘿嘿一笑,对郭嘉道:“那我们换换可好?你去我府上,我在主公府上住下,我一人住那么大的宅子,慎得慌,正好给你。”郭嘉翻了个白眼,看来是猜对了,但不好明着点破,之呢过推诿道:“主公不在,府上多是女眷,若不是主公临走吩咐我多加照料,我也不好住在这里,等主公回来,我自会禀明,另寻住处。”“是也!是也!”贾诩一听,脑筋一转,附和道:“既然奉孝怕遭人唇舌,不若我来陪陪你,也好断了旁人猜想,你我两个大男人,总不会遭人猜忌吧?”郭嘉浑身汗毛倒立,贾诩说的如此暧昧,让他很不舒服,脸上的肌肉抽动几下,面色很是不好看的道:“我习惯一人独居,我那院子很是清静,不喜欢被人打扰!”郭嘉的话说到这明显的程度了,想着贾诩也会望而却步了吧。“正好!我也喜欢清静,你我二人无事之时下下棋,讨论讨论这豫州今后的发展,倒也快栽。”郭嘉显然估错了贾诩的脸皮,为了明哲保身,他可顾不得其他,在郭嘉反应过来之前就朝外喊道:“来人!去我府上给我取两身换洗衣物过来。”如此,贾诩强行住进了郭嘉的院子。 正文 134 倒戈 更新时间:2011-08-18 07:40:55 本章字数:3233 南阳,袁府之上,书房之内平日颇为清静,今日却是济济一堂,众人交头接耳,在商议着什么。在座的都是豫州世家大族有头有脸的人物,放在别处,都是能名震一方的大人物,席间熙熙攘攘的聚集了十几人,这些人缩蕴含的能量之巨大,令人惊惧。“好了!”当首一人一伸手,止住了众人的议论声,道:“我叫大家来共谋大事,图的便是这南阳!便是那豫州!旁的些许杂事,就不要提了,诸位可有异议?”“是极。”众人连忙附和。主客分明,既然是袁府,那么作为召集众人的东道主,袁毅的话自然最有分量,作为天下世家领袖,四世三公的袁家声名显赫,无人能及,即便眼下袁绍势微,袁术蜗居一方,但袁家这有数百年根基的庞然大物仍旧不是他们能够撼动的,即便袁毅只是袁家旁系,算不得重要人物,但好歹也能能说上话,怎么能不让他们巴结?“乔玄死了!”袁毅语出惊人,开门见山的道:“我叫各位来,就是商议如何将南阳夺回来,再鲸吞豫州!”袁毅此话一出,下面顿时陷入一片寂静,众人虽然早已猜到此行目的,但当话真的从袁毅口中说出,巨大的冲击还是让他们倒吸一口凉气。“袁兄,消息可靠吗?”在座众人都是手眼通天的人物,乔玄是死是活他们也只是听到了一些传闻,加上自己的揣测,未曾坐实。“千真万确!”袁毅斩钉截铁的道:“我在军中有眼线,那乔玄的兵器战马都已经运回,唯独不见他本人,北上抗击曹操的大军也差不多全军覆没!除了残余的3000梦靥军,去的18000人一个也没有回来!”“当真?”一人起身激动的问道。“我袁毅说一是一说二是二!”袁毅不满的道,:“若是你信不过我,大可扭头便走!”“袁兄息怒,袁兄息怒!”那人连忙笑脸赔罪,道:“是我不对,我给袁兄赔罪了。”说着弯腰一鞠躬。“无事。”袁毅摆摆手,接着道:“乔子佑一死,他麾下兵马群龙无首,失了统帅,战力自然低下,正是我等一举拿下南阳的大好时机!”“即便再差,还是有几万人啊!我等世家私兵不过区区数千,而且各自为战,怎抵得过那数万大军?”除去袁家,这南阳最大的世家便是眼前说话朱照所在的朱家了。“哈哈。”袁毅既然敢召集众人,自然做好了完全的准备,一挥手,朝着书房内的屏风道:“你们看,这是何人!?”众人闻言望去,只见屏风吼转出一人,一脸笑容的行礼道:“杨奉见过诸位家主。”“杨奉?!!”朱照大惊,指着惊惧的袁毅道:“你出卖我等!”“莫慌,莫慌。”袁毅连忙安抚众人惶恐的情绪,道:“我袁毅作为袁家的一分子,岂会帮着仇人算计自己人?这南阳,这豫州本就是我袁家的领地!我族兄袁术只是一时不慎,才被那乔玄暗算,失了领地,既然是我袁家之物,那么拿回来也是理所当然!杨将军这便是来助我等一臂之力的!”朱照松了口气,道歉道:“失礼失礼。”杨奉笑笑,道:“识时务者为俊杰,乔玄大势已去,墙倒众人推,我不过是顺应天命而已,诸位无需奇怪。”顿了顿,杨奉接着道:“诸位的忧虑可以说是庸人自扰,杞人忧天而已。吕布一战过后,豫州可用之兵不过4万,还是算上我部的1万士卒!现今赵云带走了2万攻打陈留,城内留下的,便是2万人!我部1万,那么,真正能用的,就只有1万人!”众人闻言亚种泛起火热的身材,1万人而已,凭在座各家的实力,完全可以吞下!“别急,我话还没说完!”杨奉自信满满笑道:“忘了告诉你们,我手下一万人马,可是驻守在城内!把手四面城墙!没有我的允许,谁也别想进城!”“好极了!”朱照一拍手,大声的道:“天助我也!此事可成!”在座众人纷纷对视,随即都是哈哈大笑。“好!”过了片刻,袁毅打断中人乐观的情绪,道:“拿下这南阳可以说不费吹灰之力,乔玄已死,剩下的,就是那郭嘉了,只消杀了此人,豫州大片土地,尽入我袁家之手!我已修书给我族兄袁术,让他即可出兵收复失地!算算时日,此事的信使应该到了!只要众位肯出力,待我族兄袁术拿回豫州,自然忘不了你们的好!这天下,始终还是掌握在我等世家大族之手!那些贫贱的贱民休想染指!”“多谢袁兄!”众人连忙道谢。“好,那我等就此约定,三日之后,午夜子时,一齐发难!直攻太守府,拿下郭嘉,荡平豫州!”袁毅从身前桌上拿起酒碗,割破手指,滴进鲜血将碗递给杨奉,杨奉朝阳也割破手指,将碗传了下去,不多时,在场众人纷纷滴血进碗,鲜红的血酒传回了袁毅的手中。“我等今日歃血为盟,共图南阳,若是谁敢背信弃义,拖我后退,我等一齐伐之!”说罢喝了一口血酒,将酒碗传了出去。杨奉最后一口将血酒饮近,将酒碗往地上猛力一砸,道:“大事可成!”“大事可成!”众人齐呼。徐晃此时正走在路上,一脸的不解,不是将兵权交上去了吗?怎的军师还找我?心中疑惑不解,但脚下步子可不慢,不多时,就来到了乔玄府上。郭嘉望了一眼正大步进来的徐晃,朝身边的侍卫小声吩咐:“去将贾诩牢牢看住,不准他走出院子一步!若是胆敢造次,大可斩杀!”侍卫点点头,从一策旁厅快步走出。“军师,这么晚了,你叫我何事?”徐晃上前行礼,问道。“呵呵。”郭嘉笑笑,招呼徐晃坐下,道:“对我收缴你兵权一事,可有怨言?”徐晃愣了愣,随即大摇其头,道:“蒙主公看得起,让我新降之将带兵,我又怎敢有怨言呢?”徐晃的话让郭嘉眉头一皱,道:“那我问你,你对主公可曾忠心?”徐晃又是一愣,随即大怒:“军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徐晃虽未读书,但也知道什么叫忠心耿耿!什么叫一心为主!军师你怎可如此问我?莫不是觉得我徐晃是背信弃义的小人?”徐晃的反应让郭嘉很是满意,笑着摇摇头,抱着几分歉意的道:“公公明莫急,我不是那个意思,你误会了。”“那是什么意思?”徐晃急眼了,他最看重的便是一颗忠义之心,若不是有言在先,不愿做反口小人,他怎么也不会降的,既然降了,就要安分守己,做好自己分内之事,郭嘉的话无疑触动了他心中底线。“好,那我问你,既然你忠心为主,那主公之命,你一定遵从?”郭嘉转了个弯,转移徐晃的注意力。“自然唯命是从!”徐晃毫不犹豫的道。“那杨奉呢?若是主公之命和杨奉的话背道而驰,你听谁的?”郭嘉一笑,问道。“这?”徐晃为难了,杨奉作为他的前任主公,他自然也是言听计从,可眼下他效命与乔玄,也该唯命是从,思前想后顿时犯难。“忠臣不事二主!既然我如今听命与主公,自然是听他的!”想了想,徐晃直接说出了心中所想。“好,那我最后问你,若是有人趁主公不在,图谋不轨,你当如何?!”郭嘉面色一紧,严肃的道。“谁?!”徐晃浓眉竖起,不怒自威,大声问道:“军师你说!我这就砍了他!”“杨奉!”郭嘉一脸寒色,影藏在袖子里的双手被汗水打湿,若是徐晃敢露出半分异色,今日就要将他留下!“不可能!”徐晃难以置信,嘴巴微微张开,望着郭嘉,神色阴晴不定。“证据确凿!徐晃!我问你!你方才所言是否奏效?!!”郭嘉大喝,不给徐晃思考的时间,逼着他做决定。“容我想想,容我想想。”徐晃一脸失神,脑中一团乱麻,昔日杨奉的知遇之恩与今日乔玄的提拔之恩矛盾不已。“徐晃!”郭嘉大喝一声:“主公带你不薄,便岂可顾忌旧情!那杨奉不仁不义,乃是背信弃义的小人!如此下作之人,你也要放过?!”“可是!可是。”徐晃张嘴欲言,却没有任何说辞。“看来是我看错你了!你走吧,我南阳不留你这等是非不辨之人!”郭嘉暴喝一声,转过身去,不再对他言语。“我,我……”徐晃伸手企图解释什么,却力不从心,颓然无比,恨恨的望地上一坐,牙关紧咬,道:“好!我就斩了杨奉!以报主公提拔之恩!再自尽谢罪!以报杨奉知遇之恩!”郭嘉背转的脸上露出笑容,一脸得色,随即马上板下面孔,转过身来,道:“谁要你斩了杨奉了?” 正文 135 对弈 更新时间:2011-08-18 07:41:53 本章字数:3038 三日后,午夜时分,郭嘉一脸静默的坐在院子里,手里把玩着几枚棋子,嘴角挂着微笑,不时落下一颗。“啊!”贾诩打了歌哈欠,憋了一眼对面的郭嘉,小声埋怨道:“这么晚了,无端端的下什么棋?我先说好,下完这一局,我可要去睡了,须得注意养生之道,才能活得长久!”“快了,快了。”郭嘉不以为意,仍旧笑着,朝着身边侍卫问道:“什么时辰了?”“子时将至!”侍卫轻声道。贾诩闻言皱起眉头,今日郭嘉一反常态,应是将自己从房中拖出,在这后花园下了几个时辰的棋了。郭嘉起身,望着远方天际,自言自语的道:“该来的,总算来了!”“你!?”贾诩终于想起了什么,惊惧的站起身来,道:“便是今日?”“你认为呢?”郭嘉不置可否的笑笑。“杀!”与此同时,城内无数豪宅大门洞开,穿戴整齐的世家私兵汹涌而出,朝着太守府涌了过来。几乎是同时,四门亮起火把,盔甲鲜明的将士也朝着城中涌来。巨大的吵闹声将寂静的南阳吵翻了天,贾诩脸上的苍白闪现,朝着郭嘉道:“既然知道,为何不早作防备?”“放心,府内有2000士卒,死不了的!”郭嘉招呼贾诩坐下,轻松的将一颗棋子落下,斩断了贾诩的大龙,形成合围之势。“哦?”贾诩也安心不少,道:“看你胸有成竹,恐怕赵云就在城外吧?只需坚持一时三刻,这造反的乌合之众便会化为刀下亡魂!你这一招,可是将所有人都骗过去了啊,谁能想到,赵云居然没有攻打陈留!”“赵云?”郭嘉仰天大笑,笑的前仰后合,眼泪直冒,指着贾诩,浑身微微颤抖,道:“你就是因为这个,才强自住进我这院子的?”贾诩一脸得色,但还是敷衍道:“关我什么事?我只不过是无聊,才过来找点消遣。”“赵云。赵云。”郭嘉喃喃自语的呼唤了几遍赵云的名字,微微低下头,嘲笑着道:“你贾文和不是自恃洞察人心,算无遗策?怎的今日如此昏聩?”贾诩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憋死,一张老脸涨得通红,一子落下,将棋局救活,狠狠的将郭嘉的棋子扫落大半,道:“哼,多说无益!”“此时,陈留大概已经易手了!”郭嘉冷笑,望着贾诩,将手中棋子狠狠握紧,道:“我从一开始,便不曾交代赵云其他计策,打下陈留,找回主公才是重中之重!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主公下落不明,但只要拿下陈留,绝了曹操后路,主公定然无碍!!”贾诩脸色蜡白,持子的手微微颤抖,不敢置信的朝郭嘉道:“你,你莫不是要用这区区2000人马,对抗杨奉的10000大军?还加上无数将被精良的世家私兵?”心中的恐慌开始蔓延,贾诩开始思考后路。“你问这么多做什么?既然我敢端坐府中,定是有了安排,此时大势已定,你急也没用,还是陪我静观其变吧。”将头凑近贾诩,脸上玩味的小声道:“若是我死了,一定拖着你一起下去!免得留你在世间害人!你我2人还是到下面在分高下吧!哈哈哈哈”说到最后,竟是狂笑起来,笑声中那一丝无惧,一丝疯狂,一丝冷漠让贾诩不寒而栗。不!我不要!一子错,满盘皆输,为何我如此愚蠢,自以为寻得了庇护之所,哪知道是羊入虎口,画地为牢!胸口急剧起伏,收到死亡恐惧的贾诩脑中猛的安静下来,只有在这个时候,他能看到的东西才是最全面的!作为一个怕死的人,用死亡来刺激他,远远胜过其他一切手段!不对!若是十死无生,郭嘉肯定不会坐以待毙!以他手中兵力,即便南阳不保,撤会豫州再图发展也是可以的!若是没有必胜的把握,他断然不会留在这里!谋以忍为尊!郭嘉深谙此道,一定还有其他安排!“哦?”强自平复内心的不安,贾诩强笑着道:“如此也好,能陪你郭奉孝共赴黄泉,也算我贾文和不枉此生,只是少了你我二人,这天下英杰不免失了几分光彩。”贾诩的镇定自若让郭嘉眼中泛起几丝赞许,方才故意吓他,想看一看他惊慌失措的丑态,没想到此人居然稳如泰山?不愧为能让我吃个暗亏的大智之人!“依我所见,恐怕那杨奉是否能到得你这太守府,还是个未知之数吧!”贾诩左思右想,将目标锁定在了徐晃身上。只有他!能左右眼前的局势!“你看见了?”郭嘉收敛了脸上的寒意,笑着道:“那么,你倒是说说,为何那杨奉到不了我这太守府?”贾诩放下棋子,略一思索,道:“杨奉手上虽有兵马,但无领兵大将,他自己亲来,恐怕难以在你手中讨得好,毕竟那何仪张闿不是吃素的!所以,他必然去请徐晃!眼下城中,最勇猛之人,便是那徐晃了!即便何仪张闿联手,也不见得能打得过他!”“你倒是很了解城中武将的能力嘛。”郭嘉讽刺的道。“你跟徐晃说了什么?居然让他肯帮你拿下杨奉?”贾诩不管郭嘉的嘲讽,问道,这可是此局的关键之处!若是徐晃举棋不定,他们可就死定了!“哦,也没说什么,我就是问他,是否效忠主公,他说是,我就让他拿下杨奉,他一口答应,我便让他去了。”郭嘉淡淡的道,仿佛这是一件寻常小事,而不是关乎无数人生死的命脉大事。“就这样?”贾诩眼睛瞪的老大,嘴巴张开,难以置信,再也无法保持风度,心中的惊慌达到了顶点!“不然呢?”郭嘉嘿嘿笑着,满意的望着贾诩的失态。“混账!”贾诩暴怒,一把将身前棋盘推开,指着郭嘉,骂道:“糊涂!”“我怎么又糊涂了?”郭嘉状似无辜,委屈的道,眼中玩味的神色更甚。“你!你!”贾诩气急,指着郭嘉,半天才道:“你怎么可以将我等性命全部托付给一员新降的将领?而且这将领还是杨奉旧部!即便那徐晃看似忠厚仁义,但人心隔肚皮!你又岂可如此妄为?!都说你郭奉孝智计无双,堪比韩信,今日看来,不过你投机取巧,靠运气混饭吃的无能之辈!”“哼!”郭嘉听他骂完,起身将散落在地上的棋子一一捡起,缓缓的道:“若不是你贾文和牵桥引线,将主公下落不明之事四处传播,若不是你贾文和点醒杨奉,激起他的争雄之心,若不是你贾文和挑拨离间,让我不得不收拢兵权,会逼得我兵行险招?出此下策?今日已成定局!是死是活,要看天意!谁人都能埋怨我!唯独你贾文和不行!”说到最后,郭嘉声色俱厉,几乎是后出来的。“你!”贾诩无言以对颓然的坐下,道:“难道真的要听天由命?将我生死寄托在他人手上?”惜命无比的贾诩第一次感觉自己如此无力,即便是当初乔玄抓了自己,也没有此时凶险!只消守不住,郭嘉先前所言绝不是开玩笑!自己定遭不测!“那你教我?此时此刻,还有别的办法?”国家不屑的道,在他看来,徐晃这决定胜负的关键是唯一的补救方法!“哎!”贾诩颓然的叹息一声,嗫嚅的道:“作为谋士,你怎可用赌来左右局势?你实在不是称职的军师!若是能逃过此劫,我定要禀明主公,削去你军师一职,让我来担任!”郭嘉被贾诩的话逗笑了,仰头望天,大声道:“赌?什么是赌?你告诉我!这时间的一切,哪一样是i不争不抢,便会自动送上门来的?人力终有限,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这天下芸芸众生,哪一个不是在赌?争霸天下?不是靠赌?成了,便坐拥天下!万人之上!败了,身死而已!在我郭嘉心中,从来没有十成之事!只要有一成把握,我就敢赌!”“疯子!疯子!”贾诩咆哮。“哈哈!疯又如何?!别说眼下我胸有成竹!即便真的败了!我郭嘉的项上人头也不是那么好拿的!”郭嘉眼中血丝密布,指着身旁侍卫,道:“你当我这府内2000士卒是什么?告诉你!全是梦靥部众!谁像咬死我,先要做好蹦了自己一口牙的准备!”贾诩摇摇头,2000人?哎,徐晃,你可莫要让我等失望啊! 正文 136 相求 更新时间:2011-08-19 09:12:36 本章字数:3279 杨奉骑着战马,在一众将士的簇拥下,径直朝着城中心的太守府进发,一路上他头颅高昂,憧憬着今夜过后的富贵荣华。只要微微袁术拿下南阳,他一定会重重有赏!整个豫州乃至半个荆州,这么大的地盘,总要分我一些,让我为他镇守一方吧?哼!乔玄!郭嘉!你们竟如此小瞧于我,不给兵马也就算了,连我这10000万旧部也想收编,哪有这么好的事?“公明,待会那何仪张闿就交给你了,只消斩了他二人,敌军不攻自破,待我立下大功,一定不会亏待你,你我兄弟二人,一起享福!”杨奉笑着朝身旁的徐晃说道,此间若是没有徐晃,说不得要多费很大力气,以自己的武艺,连张闿都不一定能胜过,更不用说何仪了。徐晃面无表情,早在杨奉去他府上请他的时候他心中那仅存的一丝侥幸就彻底破灭,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杨奉,莫要怪我!徐晃未作回答,杨奉只当他是在思索如何拿下何仪张闿,也不猜忌,与徐晃相处多年,他自认对徐晃的脾性了如指掌,深受自己大恩,想必对于自己所求不会拒绝。“大人!太守府防卫严密,我等无计可施,还要仰仗您了。”穿过几条街道,太守府就在不远的前方,此时府外围满了各大世家的私兵,正视图强攻进去,怎奈府内守军实在勇猛,几番冲击都被打退下来,沙场交锋,正规大军与好勇斗狠的世家私兵孰胜孰劣,一眼便知,正要成事,还是要靠杨奉的兵马!“传令!给我拿下太守府!取郭嘉人头者,官升三级!赏金百两!”杨奉大喝一声,对徐晃吩咐道:“公明,你领一军从正门突破!”“哈哈哈哈!”徐晃听到杨奉所言哈哈大笑,笑的是如此苦涩。“为何发笑?”杨奉皱起眉头,心中顿生不安,以往徐晃从未如此失态,两军交战,怎得如此懈怠?“我笑你痴人说梦,这点人吗,想打下太守府?我劝你还是速速打道回府,早早歇息吧。”徐晃瞪了一眼围拢的世家领头人,不屑的道。“公明,你!”杨奉终于发现有什么不对了,徐晃抗命!那?“过来!”果然,在他还未反应过来之前,徐晃大手一抓,将杨奉从马上提起,拎在手上,猛的朝上举起,爆喝:“杨奉部众听命!速速将犯上作乱的贼兵就地诛杀!但凡非我军将士,全部就地格杀!一个不留!”“这?”场中惊变让士卒们纷纷犹豫了,不是说攻下太守府吗?怎的又临阵倒戈?“下令!”徐晃朝着杨奉低喝:“莫要逼我借你人头一用!”“徐晃!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以下犯上!这便是你口口声声说的忠义?”杨奉怒不可遏,莫非是我瞎了眼?一直被徐晃这表面的忠义蒙蔽了?“废话少说!我数到三,若是你还不下令,我便先斩了你!再杀光所有人!最后陪你一起下去!”徐晃眼中一片决绝,毫不退让。“你可曾还记得当日向我效忠之时说过什么?”杨奉不甘的咆哮。“自然记得!若是有悖于你,刀斧加身,万箭穿心而死!但今日是你不仁不义!纵然身死当场,我也要拉着你一起下去!”徐晃眼中流露出一丝悲哀,仿佛想起了昔日杨奉对他的器重,语气稍稍软了一些,道:“你若执迷不悟,今日便是玉石俱焚之局!若是你肯迷途知返,我愿用向上人头担保!有我徐晃!就有你杨奉!保不住你,我陪你死!”杨奉嘴巴微张,还想争辩什么,徐晃一把抽出巨斧,用斧刃压在他脖子上,吼道:“下令!”冷汗顺着杨奉额头流下,打湿了他的面庞,转图望着一众无所适从的手下,颓然的叹了口气,右手微微一挥,无力的道:“传令,诛杀城中所有非我军贼兵!”“给我杀!一个不留!”吼,凉州虎狼们有了新的目标,纷纷爆吼着冲了上去。“杨奉!你可想好了,袁家不会放过你的!”袁毅试图用袁家的赫赫声名将杨奉压回来。“去你的袁家!今日一过,不会再有袁家!”徐晃大怒,将杨奉望马上一压,朝着发言的袁毅猛冲过去,手中巨斧抡了歌圆,死命的朝着袁毅劈了过去:“给我死来!”“砰!”巨斧劈穿两面精制皮顿,将两人斩开,硬生生的削去袁毅的一只手腕,去势不竭的抹过几名世家私兵,将他们吓的远远后退。“撤!快撤!”袁毅一脸苍白,断手之处传来的剧痛险些令他昏死过去,但他明白,现在是生死存亡的时候!若是无法及时补救,那么,今日这南阳大大小小的世家,将会遭逢梦靥!“想走?”徐晃冷笑,传令道:“来人!给我通知四面城墙上的兄弟!紧闭城门,只许进!不许出!城外援军马上就能到了!”说完翻身下马,提着杨奉就朝太守府走去。“劳烦通报!徐晃求见!”隔着大门十步,徐晃就站住不再前进,大声请求接见。不多时,一直紧闭的府门洞开,一名梦靥士卒走出,朝徐晃道:“军师叫你进去!”徐晃点点头,望了一眼杨奉,小声道:“你什么也不要说!莫要跪地求饶,失了气节!一切有我!”杨奉闻言心中稍稍安定,缓缓点了点头。“参见军师!”将杨奉丢在地上,徐晃朝着郭嘉参拜道。“起来吧。”郭嘉笑笑,徐晃可是此战大功之臣,没有他的协助,自己只能选择放弃南阳,转道豫州了。“末将有一事相求,请军师答允!若是不肯,徐晃长跪不起!”徐晃并未起身,仍旧跪在地上。“哦?可是为了杨奉?”郭嘉不用猜也能知道徐晃必然是为了杨奉才求他的,劝道:“今日ni立下大功,我定禀明主公,为你请功,这杨奉之事你就不雅多管了,既然敢造反,就要想到失败的代价!”“军师!”徐晃一脸哀求,坚定的道:“我不要什么赏赐,只求军师留下杨奉性命,徐晃愿担保,从今以后,他再也不敢有异心了!”郭嘉皱起眉头,寒声道:“你可知这犯上作乱是何罪名?若是不加严惩,百姓们会怎么想?将士们会怎么想?其他将领又会怎么想?功不抵过!你无需再求!况且此事也非我能定夺,一切都要禀明主公才能行事!”“军师!求你了!”徐晃咬着牙,将头抵在地上,哀求道:“请军师网开一面,提杨奉说几句好话!主公向来对你言听计从,只要军师肯相助,杨奉定能逃过死劫!”郭嘉震惊的望着徐晃,眼中难言的神色涌出。男儿膝下有黄金!以徐晃的性子,恐怕除了父母,还未曾如此低声下气的哀求于人吧?“公明!起来!”杨奉双眼发红,即便再贪图富贵,作为一名武将,他还是有该有的血性!徐晃何人?铁骨铮铮的汉子!用刀架在他的脖颈上都不会皱眉的硬汉!此时为了自己,竟然五体投地的哀求于人,叫他如何能忍?叫他情何以堪?“郭嘉!快快杀了我!算我求你!若你还有血性,就立刻下令!”杨奉双手被绑,在地上死命挣扎,眼中血丝密布,咆哮着。“闭嘴!”徐晃狠狠的瞪了一眼杨奉,吼道:“我说过,我在你在!军师还未发言,哪里轮得到你说话?!”“给我起来!”杨奉声嘶力竭的吼着,“这天下,没有人能让你如此!乔玄不能!郭嘉不能!我也不能!没人!没人!!!!”“求军师开恩!”徐晃虎目溢出热泪,头颅重重撞击在坚硬的地板上,大声喊道。“哎。”郭嘉摇摇头,心中有喜有忧,喜的是徐晃仁义过人,从此可以放心重用,得此虎将,胜过千军万马,忧的是若是饶了杨奉,军法何在?军纪何在?一旦开了这个先河,人人都可以仗着军功以下犯上,如何服众?“你先起来!”郭嘉的声音很轻,但是不容置疑。徐晃闻言,眼中露出一丝惊喜,从地上爬起,道:“军师你可是答应了?”郭嘉拍拍徐晃身上的尘土,警告道:“以后你若是还敢如此逼我,定让你好看!惹恼了我,最苦最累的差事全部交给你!”“知道了知道了。”徐晃大喜,他并非蠢人,从郭嘉无奈的语气中,他就能体会出些许意思,杨奉的命,保住了!“杨奉!念你大错尚未筑成,公明又为你求情,我网开一面,将此事压下!主公那里我自会说服!现削去你军中一切职位,贬为庶民!”郭嘉淡淡的宣布,“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你这一生,休想踏出南阳半步!算是小施惩戒!”杨奉双目无神,对郭嘉的话充耳未闻,如此一来,活着又有什么意思?徐晃眼中虽然还是有几分不忍,但也知道,凡是要有尺度,能保住性命已经是法外施恩,未加囚禁更是天大的恩泽,自己还能说什么?只要有我在,顶保你一世富贵! 正文 137 杀人 更新时间:2011-08-19 09:13:28 本章字数:3262 “夜深了,我要睡了。公明,城中造反的各大世家就交给你了,记住,若是放跑一人,为你是问!”郭嘉打了个哈欠,丢下徐晃和杨奉,朝着自己的院子走去。徐晃一脸无奈,军师果真小气,方才刚得罪了他,这么快就给我使绊子,望着天边若隐若现的光彩,哀叹一声:“今夜又没得睡了。”“砰!”厚重的木门应声被踢开,在一众男男女女的叫叫声中,无数手持利器的虎狼士卒冲了进去。“袁家聚众谋反!罪大恶极!现奉军师之名,全部拿下,所有家财充作军资!若敢反抗,就地格杀!”领头军官在门前大声喝道,随即一挥手,手下鱼贯而入,开始拿人。几乎是同时,平日里不可一世的世家大族们森严的豪宅惨叫一片,几乎有点实力的世家都遭了秧,不管是参与的,还是没参与的,只要在南阳城中有些名气的全部被郭嘉列入了黑名单!世家?既然瞧不起我等寒门士子,那么,今日就让你们领教一下来自寒门的怒火!看你们百年底蕴是否能消受的起!10000多人从黎明时分一直忙到黄昏,抄家之行才告一段落,此时太守府前堆起的财物堪比一座小山,换做金山银海也不为过,平日里难得一见的奇珍异宝犹如街市的大白菜,遍地都是,郭嘉下了严令,谁敢中饱私囊,即便是一个铜钱,也要重罚!还会祸及三代!跪倒的世家子弟遍布了几条大街,平日高高在上的他们即便到了这个时候还是一脸倨傲,对于两旁指指点点的百姓不屑一顾,在他们看来,郭嘉不过是狐假虎威,最终还是要放了他们,此间可以说整个南阳的高层都聚到了此处,其中牵扯的繁杂关系网遍布豫州,甚至整个天下!郭嘉有胆便杀光所有人!只要杀不完,就等着天下世家无穷无尽的报复吧!郭嘉此时端坐在太守府前,手中拿着厚厚的一叠清单,都是抄家细节,挥手将手下传来的折子打开,郭嘉不耐的起身,从地上,抓起一把黄巾,冷笑不已。还没动手,就收到无数劝诫的信函,有好言相劝的,有分析利害的,更有直接出言恐吓的,零零总总,算上还没到的,恐怕整个乔玄领地内的大大小小官员都上了折子了!世家,果真是天下最大的毒瘤!郭嘉缓缓走到跪在最前的袁毅身前,眼中不待一丝色彩的望着他,嘲讽道:“这跪于人前的滋味,很不好受吧?”“哼!”袁毅失去的左手已经止血,此时双手双脚都挂着沉重的枷锁,跪在烈日下已经危在旦夕。“你们听着!”郭嘉将声音提高,顿时所有人都止住了议论声,纷纷望向他,等着他说话。“今日ni等有此恶果,实乃咎由自取!既然我敢抓你们,也敢将你们游街!那么,我就敢斩了你们!”郭嘉昂首挺胸,语气坚定,没有丝毫做作。“大人!冤枉啊!”不少人连忙哀求,他们本身只是观望态度,或者出钱,或者提供消息,并未直接参与,此时郭嘉不问缘由将他们一网打尽,心中自然不服。“冤枉?”郭嘉冷笑,心道:即便没有这遭,我也早想拿你们开刀,莫说逃不了干系,即便真的为岑参与,也是由我说了算!“郭嘉!我不信你敢杀我!”一人挣开压着他的士卒,起身昂首道:“我乃蔡家嫡系!你若杀我,就等着我家中长辈的报复吧!在这荆州,还没人敢造次!你去问问,他刘表敢无故杀我蔡家之人?”“是极!我乃卫家旁系,这豫州大小事务皆由我负责,若你干敢杀我,定断你豫州商路!”旁边一人附和。“正是!我乃甄家……”“我是鲁家……”一石激起千层浪,压抑多时的各世家子弟纷纷找到了宣泄口,自报家门,企图用这些闻名天下的世家之名逼迫郭嘉妥协。“住口!”郭嘉大怒,一脚将蔡家那小子踹道,从一旁侍从腰间抽出长刀,架在他脖子上,森然道:“既然你敢犯上作乱,我便可杀你!世家?笑话!这天下!从来不是你等世家能左右的!便是站在天下世家对面,我郭嘉有何可俱?你问问我家主公,可曾畏惧?!!”长刀扬起,朝着那人砍去。“不可!”就在长刀邻近那人面庞只是,一侧突然伸出一只手来,抓住了郭嘉手腕。郭嘉转头一看,原来是贾诩,不由问道:“你拦我作甚?”“你可想好了?这一刀下去,豫州从此再无宁日!”贾诩一脸沉重,杀了这些人是小事,可也等于打了天下世家的脸!不说袁家,就是这些大大小小的地方世家,其中关系也是复杂无比,联姻是他们笼络关系的重要筹码,在不知多少年的经营中,血脉早已盘根错节,理也理不清,杀了他们,一定会触怒他们或者的亲人,善于暗中伤人的贾诩自然深知其中要害,试图化解郭嘉的杀意,对于世家,笼络才是上策!若无他们的财力支持,大军军饷何来?粮草何来?一次杀光自然能累计不少财富,但无异于杀鸡取卵,一旦被孤立,那么,灭亡在即!“哈哈哈哈!”地上那蔡家小子猛然狂笑,指着郭嘉讥笑:“你看看,还是他有见识,没了我等世家相助,保你寸步难行!”郭嘉猛然深吸一口气,他的怒火积聚到了顶点!眼中血丝开始出现,迅速增加,横了一眼贾诩,手中长刀一挥,吓得贾诩连连后退。“我意已决!”郭嘉望着贾诩,寒声道:“神挡杀神!”“啊!”捂着脖颈,蔡家小子不敢置信的望着郭嘉,喉咙里咕隆咕隆的冒着血,一句话没说上来,就这么等着眼睛死去!“全部斩了!”猛的又是一刀,将卫家那人斩了,脸上溅起鲜血的郭嘉狰狞无比,心中咆哮着:来吧!来吧!都上来吧!看看是我郭奉孝先死!还是天下世家先亡!“哎!”贾诩掩面叹息,周遭密集的惨叫让他的心一阵抽动,为何你如此冲到?我只不过想过过太平日子,被你这一搅,恐怕在没有杀光天下世家之前,永无宁日啊!“如何?”数条街道淌满尸体,鲜血顺着道路朝着地势略低的太守府涌来,站在血海之中,郭嘉持刀而立,朝仅存的袁家众人问道。“你!你!”袁毅一脸惊骇,在他的认知中,怎么会有人敢站在天下世家的对立位置?他竟然企图以一家之力挑战全天下手握重权的世家?太疯狂了!太疯狂了!“既然没有遗言,那么,下去陪他们吧!”无情大手一挥,屠刀举起,数百人再度音声而倒。“大家听着!这些人聚众谋反,现已伏诛!我当着你们的面行刑,就是要告诉你们!谁敢犯上!这就是下场!不管是平明百姓还是世家贵族!我郭嘉,一视同仁!杀无赦!”将长刀往地上一人,郭嘉鼻尖突然问道浓浓的血腥味,胸腹间一阵翻滚,扶着侍卫就是一阵呕吐。方才过于激动,忘记了身处何地,此间这人间屠戮场已然成型,他一介文弱又怎能消受?“快快扶我进府!叫人将此处清理干净!将财务抬回军营,派人严加看守,我有大用!”郭嘉将胃中猛吐一空,挣扎着吩咐道,随即逃也似的往太守府跑去。在郭嘉逃回太守府的时候,无数快马从南阳奔出,迅速的朝着四周辐射而去,不消几日,郭嘉屠杀世家子弟的消息,将传遍天下!朝歌,城外十里,潘凤止住战马,朝着乔玄一抱拳,道:“我就送到这里,子佑你多多保重!”乔玄点点头,一拉马匹,超前走了几步,拉着庞统的马车就往前走去。“爹爹!”待乔玄与庞统走出百余米,另一辆马车上门帘掀开,一袭清影飞出,扑进下马的潘凤怀中,哽咽着哀求:“与我一起走好吗?”潘凤眉头皱起,低声喝止道:“你忘记答应了我和你你娘什么了?”“薇儿,薇儿。”潘薇一双秀目中泪水盈眶,宛如被抛弃的小猫,将头埋进潘凤怀中,猛然啜泣:“我舍不得爹爹和娘亲!”潘凤拍着潘薇的脑袋,眼中闪现一抹慈爱,咳嗽几声,将积分哽咽压下,小声道:“我的薇儿长大了,爹爹娘亲不能永远陪在你身边,你总是要嫁人生子的,眼下冀州不安全了,我将你托付给子佑,才能安心。”薇儿抬起脑袋,一张略施粉黛的小脸梨花带雨,煞是可爱,不清不愿的说:“他是看在爹爹的份上才肯带着我的,薇儿有那么讨厌吗?连正眼都不看我一眼!”“呵呵。”潘薇的话冲淡了离别的伤感,潘凤握了握爱女的手,道:“你的心思,你娘亲早已跟我说明,爹爹能为你做的,就这么多了,以后就要靠你自己了。”“驾!”一马两车,朝着南方飞驰而去。望着消失的三个小黑点,潘凤呐呐自语:“子佑,好生待我薇儿。” 正文 138 心意 更新时间:2011-08-20 07:22:04 本章字数:3035 “欺人太甚!”曹操强压怒火,拍案而起,眼中闪烁着令人惊惧的光彩,望着一众低头不语的手下,大喝:“你们给我想个办法出来!难道我曹操要步那袁绍后尘?做这无家可归的丧家之犬?”满宠望了望荀彧,见他老神在在的端坐一旁,眼观鼻鼻观心,想必已经胸有成竹,正要出言,却被人拉了一下,回头望去,见程翌朝他摇摇头,只得作罢。“文若!速速教我!”但凡遇见难题就请教荀彧成了曹操的习惯,荀彧智计过人,仿佛什么事都难不倒他。荀彧睁开眼睛,环顾一周,问道:“陈留拿不回来了?”一众武将纷纷羞愧的低下头颅,不敢对视。“军师,不是我等无能,而是那陈留太过难攻!主公经营多年,陈留之坚,非我能破!”夏侯淳向来是一众武将的领头羊,他的话最具说服力!“恩。”荀彧点点头,也没有怪罪,道:“早在我等出兵宜阳之时,我便想好了退路,这陈留,不要也罢!”“哈哈。”曹操大喜,问也不问,道:“我就知道文若定不会让我失望,快快说来,让我等参考参考。”“敢问主公,对这大汉,对那天子,是何看法?”荀彧没有直接说明自己的谋划,而是朝着曹操问道,眼中闪烁不定,似乎在做着什么挣扎。曹操眉间一片弯曲,荀彧的话可以说问中了他的要害,虽说皇室没落,但还一息尚存,天下除了那袁术,那一家不是自称汉臣?又有谁敢明目张胆的说自己敢自立为王?望望荀彧,猜不透他心中想法,这是荀彧对他的考验!但凡大智之人,心思必然细腻,想要获取他们的效忠,非一般手段能行,唯有洞察其心,抓住要害,才能投其所好,其中最重要的四个字,便是‘志同道合’!荀彧此问,等若是考察曹操本心,到底是忠心为国,还是取而代之,是宁死不屈的刚臣,还是枭雄本色的佞臣,若是说错,恐怕会失去荀彧的效忠之心!这看似简单的问题,其实难如登天!若果曹操说忠心汉室,等于失去了一颗争霸之心,那么便如同刘备一般,是为不智,荀彧若一心想辅佐的是王霸之主,那么,离他远去的时日就快了!若是曹操说取而代之,最终要鲸吞四海,而荀彧确是一番肱骨之心,恐怕当场就会离心!今后出谋划策不会尽心,大多敷衍了事!汗水打湿了曹操手心,咽了咽唾沫,求助一般的望向满宠程翌。满宠一身冷汗,幸亏刚才程翌拉了他一把,若是早荀彧立场未曾表明之间就将心中所想说出去,今后恐怕要时刻防备着荀彧的暗算了!以曹操目前的处境,只有一条出路!那就是一举拿下徐州,重新建立根基!有献帝这个帮手在,想吞下徐州的难度可以说小之又小!听说连张飞都被气走了,剩下一个关羽,孤掌难鸣!荀家!曹操猛然想起了什么。荀氏八龙,俱是惊世之才,一向深受皇恩,荀彧一定是偏向大汉的!不对!不对!战乱四起,荀家迁徙冀州,才被我所得,汉室无道,逼得他背井离乡,一定深恶痛绝,我该作君临天下状!不可不可!荀家虽比不得袁家此等大族,但也是一方豪门,与天下其他世家牵扯太多,以他立场,自然要多费心思!荀彧没有逼着曹操回答,安静的端坐在下首,闭目养神。程翌见曹操眉间深深的愁云,眼中一寒,心道:当局者迷,这荀彧明显是忠于汉室之臣,从他当日劝曹操迎回献帝就看得出来!主公此时难以抉择,我要不要趁机离间?让主公选择自立为王,与荀彧种下嫌隙,方才有我出头之日!?不!不行!程翌当即否决了这种心思,暗道:主公乃明眼之人,稍稍冷静下来定能看出其中端倪,恐怕我也就要遭殃了!既然无法离间,不若卖主公一个人情,叫他记得我的好!打定主意,程翌当即从后背伸出一只手,朝着曹操摇了摇,见曹操朝他望过来,连忙望向荀彧,朝曹操使了个眼色。曹操正是六神无主之际,见程翌眼色,大喜,心中明悟,装作思量,上前两步,挡在荀彧身前,眼角余光扫向程翌。程翌笑笑,一脸自信,双手搭在身前,朝着曹操行了一礼,做臣子状。曹操幡然醒悟,如此说来,是叫我做那刚正不阿的忠臣?“食君之禄担君之忧,我曹操份属大汉臣子,自然是代天巡视,陛下有命,莫敢不从!”曹操昂首挺胸,一脸激动。荀彧古井不波的脸上骤然展开笑颜,起身跪下,大声道:“主公英明!我荀文若定竭尽所能,辅佐主公为天子重拾江山!立下不世功勋!”曹操心中猛然松了口气,荀彧保住了!但免不了又有几分失落,如此一来,不是等于为他人作嫁衣?我曹操一身才学,壮志雄心,凭什么不能取而代之?张嘴欲言,程翌却连连摇头,一望满宠,也是一般,曹操颓然叹息,失去了先前的劲头,淡淡的问道:“文若有何良策,说来一听。”得到了满意的答复,荀彧也是满心欢喜,他不是食古不化之人,但从小父亲教给他的忠君报国又岂是朝夕之间能改过来的?他一身所学,便是为了匡扶社稷!汉室无道,他也知晓,但心中始终还抱有一丝希望,道:“徐州!主公即是大汉肱骨,为何不拿下徐州?那刘备无论胆气谋略还是胸襟抱负,都无法与主公相提并论,徐州在他手中也只能明珠蒙尘,不若交给主公,有主公辅助,天子才能横扫天下,中兴大汉!”满宠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他也看到了这招棋,徐州乃是眼下唯一的出路。曹操点点头,道:“徐州?确实是个好去处,但以我手中兵力,又如何能拿下?”“主公放心,待我彭城一行,定能说服陛下,大开门府,接纳我等,只消能进的徐州,区区一个刘备,逃不出我荀彧的手掌心!”荀彧大手一挥,不以为意的道。曹操眉头再皱,让荀彧去做说客?他不放心!莫说荀彧是否一去不返,即便以荀彧为人只事一主,那刘备又是否会暗下杀手?失去荀彧,等若再失一臂,以眼下艰难的处境,无疑是雪上加霜,再无翻身机会了!“主公无需担忧。”荀彧自然猜到曹操所想,道:“刘备素来一仁义忠厚著称,想来不会做这斩杀来使的下作之事,况且此番彭城之行,关键不在于他!”“董承!”程翌笑着接过话题,道:“陛下年幼,早在少不更事之时,董承ian不离不弃,一直追随左右,常年建立起来的威信足以改变陛下的决策!只要能说服他,大事便成!那刘备不是自称大汉忠臣?那么,对于天子的命令,一定遵从,所以文若此行,完全可以忽略此人!”“不错。”满宠不甘陪衬,也出言道:“文若此行,也是对刘备的考验,看他是真君子,还是假小人!若是君子,自然不能对主公形成阻碍,若是小人,恐怕不消我等出手,徐州自然内乱!到时候我军协助天子扫平反贼,也可名正言顺的进驻徐州!”“好!”退无可退,被逼上绝路的曹操终于决定孤注一掷,既然帐下三大谋臣难得的意见统一,我还有何可想?“荀彧,派你出使彭城,为我向陛下表明忠心,我率军开赴山阳,等你消息!”“是!”荀彧大声应到。夜幕降临,一脸疲惫的曹操坐在帐中,苦闷的喝着水酒,当初以为给吕布借道陈留定能立于不败,哪知世事无常,吕布竟然玩的是损人伤己的把戏,纵观全局,刘备保存了实力,吕布害了韩馥,真正与乔玄拼的两败俱伤的,还是自己!眼下大军军心日渐涣散,若是再无出路,恐怕就要变作孤家寡人了!想我曹操,年前占据兖青之地,麾下雄兵十万,猛将如云,谋臣如雨,何等意气风发,怎奈先攻袁术未果,又在渑池吃了个大亏,损兵无数,前不久更是将最后的家底都拼的所剩无几,连根基陈留都没保住!非我之罪!时不待我!“主公,何事烦闷。可否与我二人说说?”掀开门帘,满宠程翌笑着走了进来,将曹操身前酒壶拿起,径自坐在对面开怀畅饮。 正文 139 人脯 更新时间:2011-08-20 07:23:01 本章字数:3083 曹操憋了一眼满宠程翌,不满的夺过酒壶,对着嘴直接喝了一口,眉头一跳,道:“说罢,找我什么事?”满宠悻悻的看了一眼被曹操对嘴喝过的酒壶,张嘴想说什么,却打了歌寒颤,推了一下程翌。“粮草不够了。”程翌毫不在意的拿起酒壶,揭开盖子,一口将剩余的美酒喝光,满意的赞叹一句:“好酒!”“知道了。”曹操无奈的看看空了的酒壶,道:“还能坚持多久?”“若是不缩减军需,还能坚持五日。”荀彧到来让程翌黯然失色,从最开始的争锋相对到后来的甘拜下风,程翌干脆放弃了,向曹操讨了掌管军中粮草的闲职,每日乐得清闲。“不能减!”曹操毫不犹豫的吩咐:“军心已然不稳,若是再缩减军需,恐怕大军就完了!”“那么,五日之后呢?”程翌笑笑,对曹操道:“五日之内,大军能开赴到山阳?即便到了山阳,又能否找到粮草?青州正是青黄不接之时,即便沿途征调百姓存粮,又能坚持多久?杯水车薪而已!”“你问我?我问谁?”曹操心情本就压抑,程翌的咄咄相逼激起了他的愤怒,咆哮道:“我命你掌管粮草,便是让你为我分忧,不是事事都向我禀报,要我拿主意!粮草不够,就去想办法!不不管是偷是抢,你都要为我办妥!”“主公息怒。”满宠见帐中气氛不对,连忙相劝,道:“我与程翌商议半天,这便是有了对策,才敢来找主公商议。”“说!”曹操强压心头怒火,一个荀彧逼我就算了,连你们也一起来?我曹操请你们来是为我出谋划策的,不是听你们发牢骚!逼迫与我的!“杂以人脯!”程翌双目凝视着曹操,脸上抽动几下,寒声道。曹操眼睛等圆,嘴巴微张,无数寒气顺着喉咙灌进肺腑,足足半晌,才剧烈的咳嗽起来。“咳咳。”猛烈的咳嗽让曹操痛苦的扶住桌子,一脸涨红,道:“真到了如此境地?”“再无他法!”程翌摇摇头,咬着牙道:“这五日的粮草,也是我搜刮四周县城得来的,为绝后患,我已斩草除根!”伸手朝着脖子比划一下,程翌阴寒无比的声音再度响起:“1000火头兵已经准备好了!只要主公一声令下!便可将堆积在县城内的人脯割下!充作粮食!”“容我想想,容我想想。”强忍着胃中翻腾,曹操绞尽脑汁的想着办法,以人为食,实在有悖人伦,大伤天和,一旦传了出去,后果不堪设想,莫说旁的,就是手下大军也会请客哗变!“当断不断反受其乱!主公!下令吧!”程翌丝毫不给曹操思索的时间,所有能想的办法,他都想过了,此事机密无比,只有快刀斩乱麻,趁着天色割了人脯,马上拔营而起,远遁千里,才是上策!“好!”双目充血,曹操狞笑着,拍案而起,指着程翌,道:“速去速回!莫要耽搁了时辰!今夜,大军连夜启程!”“呼。”程翌松了口气,赞赏的看着曹操,果真一代英主,敢行常人所不敢之事,才能建立常人所不能建立之功!望着程翌转身消失的背影,曹操再也按耐不住心中那掺杂着不甘,失落,无力以及恐惧的心情,猛的夺门而出,站在帐前,大喝:“来人!传我军令,各部即刻拔营!启程山阳!”陈留东境,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支穷凶极恶的盗匪,抢钱抢粮不说,连人都一起抢,被劫掠一空的村子县城俱是惨不忍睹,所有人口都被活生生的砍去四肢,身上找不到一块完整的好肉!四处百姓惶恐不安,纷纷朝着偏僻山林躲避,唯恐被抓去做了人脯!千里无鸡鸣,白骨露于野!曹操大军所过之处,这便是最真实的写照,穷途末路之下,他不再是人!而是野兽!只要能活下去,任何方法,任何手段!在所不惜!“到了。”望着眼前高大的城墙,乔玄压低了头上斗笠,陈留!返回豫州的最后一道关卡!也是最危险的一道关卡!“士元,委屈你装作车夫,架着马车先行一步,我稍后跟上,我等在城外十里相会,这陈留不比他出,实在危险,你们还是不要跟着我的好!”乔玄无奈的道,若是他自己一个人,龙潭虎穴也敢一创,带着庞统喝潘薇这两个累赘,就不好说了,庞统此时名不见经传,潘薇也是冀州名媛,这兖州想必没人认得她,分开走无疑是最好的方法了。“好!”庞统不用思考就明白了乔玄的用意,为了不拖累他,径自从自己的马车上下来,大发了两名车夫返回报信,自己充作了潘薇的车夫,朝着前方的陈留城内缓缓行去。望着一路畅通,进入陈留的马车,乔玄高调着的心放下,剩我一人,有何可俱?翻身下马,拉着马儿缰绳,乔玄慢慢的朝城门走去。“站住!”乔玄眉头一皱,怎的总是在城门被阻?这是第几次了?乔玄懒得去想,将头抬起,望向守门的士卒,实在不行,唯有硬闯了!看你们谁能拦得住我!“主公!是主公!”那士卒望望乔玄,仔细打量一番,猛然欢喜的高呼,随即跪下,狂喜道:“梦靥部众,参见主公!”“参见主公!”在四周百姓错愕的目光中,城门周遭的百余将士全部齐齐跪倒,口中俱是欢呼着。“快快快!去个兄弟,告诉子龙将军!主公回来了!”开先的士卒笑的合不拢嘴,手舞足蹈的朝着一名手下喝道,随即又大力的跪下,双膝在地上砸出清脆的响声,重重的将额头磕在地上,大声道:“属下无能,劳主公受累!请主公责罚!”“属下无能!请主公责罚!”负责城门守卫的,正是当初赵云带来的1000梦靥部众,这些人都是自己强烈要求来的,他们与乔玄朝夕相处,自是认得乔玄容貌,赵云稍稍思索,便带了1000人,为了能随赵云出来的名额,剩下的3000多人可是大打出手,最后能站着的1000人拍着被自己亲手放到的兄弟,当着他们的面许下誓言:找不回主公,我等永远不回来!作为乔玄亲卫,居然要主公为他们断后,深深的耻辱印刻在了他们心中,我们号称天下第一强军!便要用我这血肉之躯为主公挡下一切明枪暗箭!只此一次!再有下次,即便全军覆没,我等也要死在主公前头!士卒们发自内心的呼喊让乔玄一阵失神,恍如当初,那8000与他无话不谈的兄弟们又回来了。“起来吧。”乔玄伸手将跪在身前的士卒拉起,大声道:“梦靥无敌!所向披靡!”“梦靥无敌!所向披靡!”高昂的情绪感染了四周众人,跪倒的士卒们纷纷举起手中兵器,随着高呼。城头一阵瓒动,望着城下一众欢呼的梦靥人马,城头守军眼中一片羡慕,这便是我军最强!在一众梦靥将士的簇拥下,乔玄朝着陈留城内走去,所过之处,百姓皆是跪伏两旁,无需多言,光凭着气势,他们就能知晓:他们的新主人来了!“子佑!”远远的,一匹白马飞速靠近,声过人至,从飞奔的白龙驹上跳下,赵云哈哈大笑着揽住乔玄肩膀,重重的用胸口撞击了一下乔玄,道:“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回来的!我都没有派人出去寻找,就在这陈留等你!”乔玄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笑骂道:“只是苦了我麾下这些梦靥将士了,居然被你派去看守城门!”“哈哈。”赵云大笑,指着乔玄身后的梦靥部众,道:“这可是他们自己要求的!我可没有逼他们!不信你问问,梦靥儿郎们!你们可是自愿的?”“理当如此!”众人齐喝。“来来来,随我回府一叙,这陈留已被我拿下,从此兖州的半壁江山归我豫州统帅!”赵云喜笑颜开,只要乔玄无恙,一切好说。“传令!今日犒赏三军!将城门紧闭,众将士无醉不归!”乔玄大喝一声,引起无数士卒么的欢呼,这场卷进多方势力的大战,随着主公的归来,终于落下帷幕,大伙都可以好好休息了!“子龙,我为你引见一人,他可是足以媲美奉孝的绝世之才!”乔玄带着赵云走到路旁庞统的马车边,道。“见过先生。”赵云抱拳行礼,对于乔玄的话,他从不怀疑,无论是郭嘉还是黄忠,只要乔玄说大才之人,五一不是应验了。今日,普天同庆! 正文 140 分歧 更新时间:2011-08-21 06:48:27 本章字数:3107 “启禀陛下,城外一人自称曹操信使,特来求见!”献帝正在董承的服侍下批阅奏折,忽闻侍卫来报,不由皱起眉头,望向董承。“宣他晋见!”董承眉间一挑,吩咐道:“去请皇叔刘玄德进宫面圣!”侍卫应声下去,献帝起身在大厅里徘徊一阵,道:“国舅,这曹操是何用意?居然派人来使?”“哼!”董承不屑的冷哼一声,弯腰道:“陛下,曹操新败,听说连陈留都被赵云占据,不过丧家之犬罢了,此时派人来使,肯定是想表示忠心,让陛下收留他!”“怎可!”献帝大惊,道:“曹操狼子野心,当日在渑池便想阻挠皇叔营救朕,此番投降肯定心怀不轨!我定要让皇叔趁机拿下他!杀鸡儆猴,让天下不臣知道朕的威严!”“不可!”董承心中颇为无奈,天子虽然小有抱负,但这胸襟见识,未免还是浅显了一点,王者之道,无外乎是平衡之策,徐州刘备独大,若是能让曹操投降,便可平衡局势,起到互相压制的作用,念及皇帝还小,董承只能淳淳善诱:“陛下,那曹孟德也是个人才,若是能收进帐下,一来可以昭显陛下宽厚仁义之心,给天下诸侯一个启示,二来也可得到他手下那群虎将,不比张飞那粗人,夏侯兄弟和那典韦可是令行禁止的猛将!”献帝一向缺乏自己的主张,凡事都要参考董承的意见,此时董承这么说了,他点点头道:“有理,那便宣他信使晋见看看来意。”刘备收到手下消息,荀彧居然亲自到彭城来了!心中暗道不好,来者不善!果然不多时就接到献帝宣他晋见的消息,稍稍思量,带着糜竺就朝行宫走去。心中颇为郁闷,我刘备缺是,就是荀彧此等大智善谋的人才!眼前忽然一亮,豫州一战,曹操走向末路,不若趁此机会,晓以仁义,说服荀彧入我麾下?刘备到来的时候,荀彧已然站在献帝下手,静静的等着。“见过陛下!”刘备与糜竺上前跪拜行礼。“皇叔免礼,朕不是说过,你贵为皇叔,可上朝不参,见朕不拜吗?”刘协怪罪道。“礼不可废!承蒙陛下厚爱,但君臣有别,刘备不敢逾越!”刘备老神在在的道,他的死板,不是一日养成,父亲什么都没给他留,唯有这皇亲国戚的架子和身份,始终不能忘却。“哎。”刘协又爱又恨,爱的是刘备这恭敬的态度,不管自己如何落魄,他始终追随,不离不弃,从他不远千里损失惨重将自己救回来就可以看出,这一番忠义之心,举世无双!恨的是他的不知变通,像个行将就木的腐朽之人。“荀彧先生,不知到这彭城,所为何事?”刘备起身,望着荀彧问道。“启禀陛下,我主曹操深受皇恩,一直想报效朝廷,但苦无门路,今得知陛下驾临彭城,特命我送上效忠文书一封,望陛下查阅之后,予以回复。”荀彧没有去看刘备,而是跪倒在地,将文书高举过顶,朝着献帝道。“哼!”一旁糜竺不屑的冷笑,声音微不可闻,若不是献帝在此,他早就跳出来怒骂了!你当我等当做傻子?深受皇恩不假,你那宦官父亲昔日的确位高权重,但报效朝廷就令人发笑了!如日中天之时怎不见你有此等说辞?今日走投无路了,就知道朝廷的好了?刘备沉默不语,献帝没有说话之前,他不好逾越。“呈上来!”董承从献帝身旁走出,将荀彧手中书信拿下,递给献帝。装模作样的瞄了两眼,献帝根本没有看清那信上写的什么,国舅为他分析了当前局势,曹操是一定要收留的!不管他写的什么,徐州之行势在必行,若是拒绝,恐怕要再起刀兵!“爱卿之心我已知晓,这便降下诏书,命曹操进徐州说话!”按照早已安排好的说辞,献帝如是道。“陛下!不可!”刘备大惊,曹操何人?观其行事作风,乃一代枭雄!汉室势微,又岂能驾驭此等猛龙?只怕是引狼入室,到时候雀占鸠巢,可就悔之晚矣!“哦?”刘协早就料到事情不会如此顺利,也不说破刘备的心思,问道:“有何不可?不用刀兵就能收伏良将大军,朕看不出有何不妥。”“曹操狼子野心,今日穷途末路才假意投靠,他日喘过气来,必定卷土重来!危急徐州!”糜竺出列,大声道。“大胆!”荀彧大喝一声,朝着糜竺道:“此乃陛下议事大殿,等若金銮!你何等身份?位居何职?居然胡言!?”“我?”糜竺张口欲辩,怎奈无言以对,他虽身居刘备麾下,但自认才智不足,一直未曾出任军师一职,只是帮着分析局势,出谋划策。“哼!”荀彧不屑的指着糜竺,道:“一介下贱商人!能站在天子脚下,已是三世修来的福分!竟然还敢造次!莫不是仗着刘备军功,不讲圣上放在眼里?”糜竺一脸涨红,对于荀彧赤.裸裸的羞辱,他羞愤欲死,怎奈荀彧句句属实,他糜家本就是本地商家,实在驳无可驳。糜竺受辱,刘备也是感同身受,心中对于荀彧的好感降至最低,寒声道:“糜竺乃我行军司马!怎的就不能言语?你又是何身份?这大殿之上,岂时轮得到你说话?”糜竺感激的望了一眼刘备,心中一片暖流。荀彧没有搭理刘备,只当没有这个人,朝着献帝道:“我主一片拳拳报效之心,陛下切不可听信谗言,寒了天下有识之士的心啊!”一直冷眼旁观的董承闻言笑笑,道:“你自回去,让曹操整顿兵马,不日便会有人前去收编!”“谢陛下!谢国舅!”荀彧拜倒,嘴角流出一丝笑意,起身看也不看刘备糜竺,朝着来路回去。“陛下!”刘备跪倒,额头触地,道:“曹操此人,狼子野心,不是能居于人下之人!今日陛下若是引狼入室,他日一定会后悔的!陛下三思啊!”“皇叔先起来吧。”刘协见刘备一片赤忱之心,心中不忍,连忙上前扶他。“陛下,并非下臣嫉贤妒能,而是那曹操实在不是善类,若是放他进了徐州,恐怕陛下不能驾驭啊!”刘备苦苦相劝。“哼!”献帝方才心中生出的那一丝感动瞬间化为乌有,拂袖走回宝座,刘备这话等于明着打他的脸!无法驾驭?实在说朕无能吗?“皇叔,皇上也有皇上的难处。”董承一脸阴沉,在他心中,收留曹操,平衡徐州势力是势在必行之策!人心隔肚皮,即便是刘备,谁又知道在他进一步壮大之后是否会被权力冲昏头脑?要知道,无上的权威对于男儿的诱.惑,是人无法想象的!与其到时被动,不如未雨绸缪!决不能让他一人独大!“有何可难?”刘备苦劝不下,也是多了几分怒气,自己一番赤忱之心,换来的,便是如此回报?当日渑池曹操的所作所为,难道圣上都视而不见?“若是拒绝了曹操,恐怕会寒了天下有识之士的心啊!还有谁敢来投?”董承状似无奈,叹息道。“那圣上这么做,就不怕寒了我刘备的心?寒了徐州上下数万将士的心?我徐州与曹操早已结下不可化解的血海深仇!若是那拿兖州虎狼进来,让年前为保徐州安定,死在他们手下的将士们情何以堪?”刘备一脸激愤,在不顾什么君臣礼仪,为了抵抗曹操的侵袭,他手下将士死伤几何?今日难道就要为了皇上一句话就将辛苦守卫的徐州大开?将士们会怎么看我?将我置于何地?献帝眼中闪过一抹愠怒,所谓君无戏言,自己话已经说的如此明白,怎的刘备还是苦苦相劝?国舅说的对,这世上,从来没有一心为朕之人!所有人想到的,永远只有自己!“皇叔!”刘协加重了语气,不悦的道:“我来问你,这徐州,到底是朕做主?还是你做主?”“自然是陛下!”刘备听出了献帝的意思,慌忙跪倒,头抵着地,悲哀的请求道:“请陛下怜悯我徐州那死去的数万将士!”刘协眼中的不忍一闪而逝,猛的摇摇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拂袖而走,留下一句话:“此事,不容再议!若是你不服,大可造反!朕今日有的一切都是你给的,即便你拿回去,朕也毫无怨言!”刘备额头触地,久久不起,浑身微微颤抖,糜竺担忧的上去扶他,刘备一抬头,一张老脸却是老泪纵横。我手下那几万逝去的儿郎,冤枉啊! 正文 141 末路 更新时间:2011-08-21 06:49:24 本章字数:3119 “主公,吕布回军了!”田丰面色阴沉,额头青筋暴起,望着一众同僚,无奈的道。“鲍信死了?”韩馥露出一个自嘲的笑容,随意的摆摆手,道:轮到我了吗?”“主公!”潘凤跪在地上,低着头,低喝:“末将愿死战!”“起来吧。”韩馥摇摇头,花白的两鬓白雪更甚,短短数月,他已然尽显老态,实在是心力交瘁,凄然道:“我知无双一心为我,但你打得过吕布吗?”“打不过!”潘凤毫不迟疑,他对于自己的武力有着深刻的了解,恐怕百招之内,必定败亡!但还是毫不犹豫的挺身而出:“也愿一战!”“拿什么打?”韩馥还没有说话,一向沉默寡言的沮授忽然道:“哪来的兵马?哪来的钱粮?我冀州早已被吕布帐下陈宫架空,财权军权,都被他牢牢的握在手中,你去问问那些世家大族,可曾认得这冀州的掌权者,看看谁?”“哼!”潘凤闻言不以为意i,拂袖道:“我潘凤大好男儿,自有血性!头断不过碗口大的疤!死则死矣!但求死得其所!便如你等在此自怨自艾,便能逃过一劫?那吕布就不会造反?凡事皆可一搏!即便败了,也问心无愧!”“匹夫无谋!”审配不屑的嘲讽道,往日潘凤位高权重,一直死死的压在他们一众谋臣之上,今日冀州走上末路,也不知道明天会怎么样,他索性也豁出去了,直话直说,这头脑简单的武人,看事待物,太过浅显了!“你说什么?!”潘凤大怒,莫说此时吕布还没杀到眼前,即便是用刀架在他脖子上,也容不得此等赤.裸裸的羞辱!“鲍信没有死!”田丰眼中精光一闪,连忙缓和气氛,,道:“吕布没有杀他,而是接受了他的降书!”除却一脸怒容的潘凤,几乎所有人都眼前一亮,比起韩馥,吕布无疑是更强势的主人!若是韩馥能降,不但可以保全自己身价性命,还能为自己这批属下谋得好出路!到时候各显其能,有多大能力,能获得吕布赏识,便是后话了!“此事我知。”见一众手下希冀的目光,韩馥惨然笑笑,道:“鲍信那厮为了活命,向吕布摇尾乞怜,亲自为吕布牵马,才能保全性命,莫不是叫我这一把年纪,为了活命,还要丢下老脸去给那无耻之人牵马?”“谁敢!”潘凤怒不可遏,虎目圆瞪,闪烁着令人惊惧的神光,将一众只想到自己的官员吓得连连低头,再不敢言语。“我手上还有5000人马!可以背水一战!”潘凤强压着杀人的冲动,咬牙切齿的道,这些东西,平日里溜须拍马,极尽所能的讨好主公,从而谋得高官厚禄,今日主公势微,便打起卖主求荣的注意?哼!有我潘凤在,看卡哪个下作小人先跳出来,明年的今日,便是你的祭日!潘凤杀机四射的凶光扫遍全场,浑厚的气势压的一众文臣喘不过起来,这常年在沙场厮杀的猛将气息,又怎么是他们能消受得起的?“算了。”韩馥无力的摆摆手,身上在没有身居高位的上位者应有的气势,与垂垂等死的寻常老人无异,望着一众恐慌无比的手下,韩馥颓然道:“诸位,可有良策教我?是战是降,倒是说说看,若是有理,也不用顾忌我,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吧。”“战!”潘凤毫不犹豫,没有给众人各抒己见的意思,身上爆发出恐怖的气势,强行将众人反对的声音压了下去,道:“哀兵必胜!为了我冀州千万百姓,此战,不能败!”韩馥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即便走到末路,还是有人肯为他流尽最后一滴血,让他深深的感动,怕拍潘凤的肩膀,问道:“无双,你可有把握?”“没有!”潘凤一咬牙,道:“无双只知道,主公待我不薄,即便是死,也要死在主公身前!谁人胆敢对主公不利,须得跨过我潘凤的尸体!在我倒下之前,主公一定无恙!”“好!”田丰大声喝道彩,道:“好一个忠义无双的潘无双!那么,我等再多说什么,便是不忠不义了!一切后话,都待潘将军对战吕布之后,再做定夺吧!”审配与沮授对视一眼,不动神色的微微点了点头,伸出手朝着后面的文官们摆了摆,有他二人与田丰的附和,加上潘凤在军中的威望,反对的声音瞬时间消于无形。“记好你们今日说过的话!若是让我再听见有人敢在主公面前叨扰,可莫要怪我手中凤纹大刀不讲情面了!”闪耀着剧烈的杀意,潘凤大声威胁道。田丰眼中阴寒的光芒一闪,将头低下,把危险的光芒隐藏起来,众文官,纷纷退避,随着潘凤的扫视,越来越多的人低头不语,不敢对视。“主公放心!我这最后的5000儿郎可非一般,量那吕布也不可能轻易拿下!只消顶住他第一波势如暴雨的攻势,我等背后有千千万万的冀州子民,怎的斗不过一头外来的饿狼?”潘凤抱拳行礼,安慰韩馥道。“但愿如此。”韩馥闭上双目,没有丝毫侥幸的心理,他累了,是的,这些年大刀大风大浪,他老迈的心再也承受不住,壮志一去不复返,眼下除了恐惧与不甘,已经没有别的多余情绪了,但愿吕布杀了我,不要祸及家人。众人四散退下潘凤一马当先,大步朝着府外走去,他要紧急北军,应战吕布!不容有失!田丰故意将步子放慢,审配也是拉着沮授说着什么,当众人纷纷散去,韩馥手下最得力的三名谋士相视苦笑,朝刚刚出来的大厅返回,有些话,不得不说!韩馥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一动不动的望着去而复返的三人,淡淡的道:“还有什么没说完的吗?”田丰无言,双膝弯曲,跪在韩馥身前,道:“请主公赎罪,田丰得罪!”“说吧!”韩馥颜面叹息,若我叫你别说,你会答应?深深的无力涌上心间。“冀州救无可救!请主公放我等一条生路!也放自己一条生路!”田丰猛的将额头重重扣在地上,将厚重的地板敲的闷闷发响,在韩馥愕然的目光中,田丰不停叩首,一下比一下重,整整九下,当额头渗出的鲜血将地板染红,浑身抽动不已的田丰才轻声道:“是我无能,无法保全主公!”“元皓,你?”田丰多智,而且一向忠心,韩馥大事小事都要问过他的意见,沮授善于内政,且沉默寡言,审配行事狠辣,城府太深,让人不寒而栗,唯有田丰,才是韩馥真真实实能感受到的人,所以,私下里两人亦师亦友,此时田丰跪在地上,血流遍地,韩馥心中不忍,劝道:“有话好好说,只要我能做得到的,决不推辞。”“是我无能!是我无能!”田丰肩膀剧烈耸动,带着呜咽之声,久久的伏在地上,不肯起身。“哎。”韩馥从座位上起身,走到田丰身前,伸出枯槁的双手去扶他。“主公!”田丰抬起头颅,平日里无喜无悲的脸上鲜血横流,夹杂着泪水与地上的灰尘,显得脏乱不堪。“元皓,事已至此,你无须过于自责,有什么要我做的,就说吧。”韩馥朝着田丰笑了笑,道。“主公!请定潘凤谋反之罪!”田丰抽泣着,久久不语,身后等候多时的审配终于耐不住性子,也是跪下,如是道。韩馥老脸上泛起一丝不悦,与直言不讳的田丰不同,审配为人过于阴险,自己对他从不敢彻底探路胸怀,这种人,便是再才华惊世,也要多加防备!“无双怎么可能谋反?这些话莫要再说了!”“若是主公不这么做,恐怕我等全部要死在吕布手下!”审配一咬牙,不再遮遮掩掩,准备开诚布公的和韩馥把话说明,事关生死,若是韩馥不识抬举,只能另寻他策了!韩馥微微思量,便想通了其中关键,怕是潘凤的拼死抵抗会触怒吕布,犯下屠城之举!眼中一抹忧色闪现,如此说来,倒是不能命他反抗了。“那我这就让无双必须抵抗,率众投降吧。”最后一丝希望破灭,本就信心不大的韩馥彻底绝望,破罐破摔的道。“不可!”沮授闻言反对道:“一定要打!打完了才能定他个谋反之罪!我等才能逃脱干系!潘凤必须死!”“混账!”即便自知穷途末路,韩馥也不愿意唯一真心待自己的潘凤出什么事,莫说旁人,就是你们这群谋士全部死光了,我也要尽力保住无双!“潘凤不死!我便要死!他便要死!主公,也要死!”田丰痛苦的道。 正文 142 诬陷 更新时间:2011-08-22 07:17:21 本章字数:3178 “我严令潘凤不得抵抗,想必有我命令,他也不敢造次,你等这便修书吕布,各谋生路吧。”韩馥尝试着讨价还换。“哎。”沮授叹了口气,一张严峻的脸上露出无奈的表情,道:“若是可以,我等自然不愿逼着主公作此决断,但眼下已然是迫在眉睫,稍有不慎便是倾巢之势!”“潘凤为人刚正不阿,即便有主公严令,不会抵抗,但一旦吕布进城,肯定不会好言相向,到时触怒吕布危急自身是小事,恐怕要连累主公与我等啊!”审配从地上起来,扶起田丰,朝韩馥道:“望主公念在我等追随多年的情分上,舍潘凤一人,保我众人吧!”“这?”韩馥犹豫了,审配所言字字在理,他无从辩驳,左思右想,实在想不出能反驳的话语,只能拖延道:“容我思量。”“主公!”审配步步逼近,丝毫没有给韩馥思考的意思,道:“此乃唯一出路,若再耽误片刻功夫,恐怕我冀州一众官员俱要死无葬生之地!以那陈宫毒辣,行事手段之狠,定容不下我等谋臣!主公,你于心何忍?再者,即便不顾我等,难道连一众家小也不管了吗?我等尚且保不住,那吕布又如何能放过主公亲人?”韩馥被逼得连连后退,一张老脸惨白,冷汗打湿了额间,嘴巴微微蠕动,但终究没能说出什么,无力的倒在身后椅子上,双眼空洞,不知神游到哪去了。“审配!”田丰一把从后面赶上来,拉着审配的后衣领,爆喝:“你岂敢如此无力?你可记得答应过我什么?”“哼!”审配一把打掉田丰的手,不屑的道:“都是为了活命,装什么清高?你与我,是一样的人!不同的是你影藏的,比我深!”“你!你!”田丰气结,审配的强词夺理让他怒不可遏,双目血红,一把揪起审配衣领,吼道:“你自是答应我能保住主公一家老小,我猜答应与你劝解主公!但观你今日作态,怕是早已投靠了吕布!你这等卖主求荣之辈,不配与我田丰混作一谈!”“愚蠢!”审配用力挣扎几下,却没能挣开田丰双手,痛心疾首的道:“你田丰平日也是智谋出众之辈,怎的今日如此昏聩?”“休要胡言!你说的再多,我也不信你了!我想起来了!当日若不是你力荐主公收留吕布,施行什么驱虎吞狼之策,又怎会落下今日恶果?归根结底,冀州今日疲态,都是你这蠢材一手造成!”田丰一脸涨红,感觉被欺骗的他深深的懊悔。“蠢材!”审配也是大怒,当日决策分明众人都在场没有你田丰的点头,主公怎么可能答应?原本吕布就是不可驾驭的猛虎,今日开始反噬其主,就怪到我头上?笑话!没有吕布,你韩馥怕是早已兵败如山倒!平白无故多喘息了几年,不谢谢我,还敢怪罪?“够了!”沮授上前猛力一拉,看似瘦弱的身躯居然爆发出巨大的力道,轻松的将田丰审配分开,朝着审配道:“你再敢对主公无力,我也容不下你!”“哼!一丘之貉!若不是要用到你们,我才不屑与你们这等蠢材同谋!”审配被孤立起来,深感不安,道:“陈宫的个性你们可曾知道?”“行事果断!出手狠辣!绝不留情!”沮授透彻的分析着陈宫。“那他能力如何?”审配点点头,继续问道。“擅兵多谋,内政外交,无一不通!”沮授继续道。“看似什么都懂,实则是什么都懂一点点!内政不如沮授,外交不如我田丰,兵道比不上审配,都只是懂了皮毛,算不得全才!”田丰不服气,如是辩解道。“可惜!人家遇见了明主!以吕布的武勇,只需这般粗通诸理的庸才,便能将我等精于一道的奇才压的死死的!甚至毫无还手之力!”审配毫不掩饰嘲讽之色,眼角余光望望韩馥,继续道:“而且……”“我杀了你!”审配还没说出下文,田丰就如同一头愤怒的狮子,猛的扑了上去,审配一再侮辱韩馥,让他忍无可忍,今日他之所以求韩馥投降,完全是为了韩馥一众家小考虑,在无力回天之际,他能想到的,也只有这尽量保全一些人的方法了。地上,田丰与审配滚成一团,两名手无缚鸡之力的谋臣,打起架来又有什么看头?无非是市井无赖与妇女打斗的招式,抓、咬、扣、撞,无所不用其极,断的是难看无比。沮授脸上一阵抽动,强忍着拔刀砍了这两蠢材的冲动,大喝:“来人!”厅外侍卫迅速冲了进来,指着仍旧打在一起的田丰审配,沮授捂着脸道:“将两位军师拉开!”侍卫们绷着脸,三下五除二就将两人拉开,此时两人披头散发,衣冠不整,田丰丢了一只鞋,脸上满是抓痕,审配也好不到哪里去,腰带不知什么时候断了,不得不用手拢在腰间,左手手背鲜血横流,看看田丰嘴角那丝血迹,就知道是何人所为了。“出去!”几乎同时,两人朝着侍卫们咆哮道。“未得允许,不准任何人进入!”末了,审配还加了一句。“打够了?”沮授寒着双目喝问道:“是不是要等明日吕布用方天画戟架在你等脖子上,才知道悔之晚矣?”审配眉头一皱,用袍子摸了摸手上鲜血,警惕的望了一眼田丰,继续道:陈宫此人,心狠手辣也罢,最主要的,还是他嫉贤妒能!容不得旁人在吕布身边!武将还好,谋臣?你看看,从他追随吕布起,到今日为止,吕布身侧,可曾有别人出谋划策?从无一人!由此可见,陈宫,定容不下我等!”“容不下就容不下!我田丰便是死了,也不叫你审配称心如意!”田丰大失常态,不知是因为自己开始求韩馥投降还是深感无能所致,总之失去了往日平静,看待事物,不再全面。“若是我等冀州谋士死光了,还有谁能对抗陈宫?靠那群头脑简单的武将?那么?谁来保卫主公家小?是死去的你我沮授?还是有人能打的过吕布?当武力不可抗拒之时,唯有智谋才能周旋!田丰!枉你自认读书万卷,如此简单的道理,还要我多费唇舌!”田丰闻言并未反驳,深吸一口气,仔细思量着什么,稍后,才问道:“那?以你之见,吕布如何能接受我三人?那陈宫,又怎么容得下我等?”“逼!”审配毫不犹豫,嘴角露出阴霾的笑意,将声音压低,道:“我要造势!逼得吕布收下我等!只要立下大功,那陈宫短时间内便不敢对我等下手!知晓有时间站稳脚跟,区区一个陈宫,以我三人之力,还不是手到擒来?除去陈宫,以那吕布简单的头脑,还不是逃不出我等手掌心?”“所以!当务之急,便是要为吕布立下大功!”沮授皱眉接话,道:“眼下冀州全境,除去邺城,尽入吕布之手,四处守军,都是吕布亲信,唯独潘凤手中那5000百战之师,是最后的心腹大患!若能将其作为礼物,送给吕布,定能叫吕布记得我们的好!”“只要我们还在,便能在其中周旋,保住主公一家!来日,再图发展!”说不清真心还是假意,审配这番话,打动了田丰,是啊,只要人还在,一切皆有可能!区区名节,不要也罢!留着我这有用之躯,为主公从中打点,才是上策!一咬牙,田丰再度跪在韩馥身前,道:“主公,请容我放肆,下令,让潘凤出城迎战吕布吧!”冷眼旁观多事,韩馥对三人的恩怨有了大致的了解,审配雄心勃勃,想驾驭雄主,沮授为求自保,上了审配的船,唯独田丰,是真正一心为了自己,才苦苦相劝,此时见他一脸真诚与希冀的跪在自己身前,韩馥心中一阵抽动,同样是一心为他,他又如何能抛弃潘凤?“主公!下小决断!”田丰伸手抓住韩馥脚踝,用力握着,试图将自己的勇气借给韩馥。“若是能用潘凤一人打下基础,施行我这蚕食之策,主公你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审配试图将举棋不定的韩馥拉回来。“一生一死,主公本该多多思量!但眼下时间不多,若是再耽误,就真的晚了!”沮授无奈叹息。脑海中浮现潘凤雄壮的身影,从最初为自己击溃黄巾开始,这么多年来,大大小小的战役,只需自己一句话,潘凤从来都是披甲上阵,即便没有战事,也是深居军营,一年到头,难得回家一次,之所以能在军中有盖过自己的威望,全赖于此!如此忠心耿耿的大将,叫我如何能舍?转眼间,府中景象浮现眼前,笑靥如花的小妾,相濡以沫的夫人,还有那不成器的儿子,待字闺中的女儿,难道真的要玉石俱焚?学那公孙瓒?自焚居庸关? 正文 143 悲歌 更新时间:2011-08-22 07:19:48 本章字数:3081 “潘凤!主公有令,命你明日出城伏击吕布!”丢下军令,审配转身便走,眼中寒光吞吐,心中确是激动无比,大事可成!郭嘉,便看看,是你辅佐着乔玄厉害,还是我掌控的吕布更胜一筹!潘凤愕然无比,自己只有区区5000人,竟然弃城不守,出城伏击?要知道吕布此行,最少也有几万大军,虽说伏击打的便是以少胜多,但怎么也比不上攻防战中的伤亡比例啊!不行!我要去问问主公!星夜,潘凤朝着邺城而去。“我乃上将潘凤,有事面见主公,城上守兵听着,速速打开城门,放我进去!”站在城门下,潘凤大声喝道。“潘将军请回!主公有令,未到辰时,绝不开城!”城上,一人大声道。“混账!军情紧急,若是误我大事,你担待不起!”潘凤皱眉,以往他要进城,可不需如此多费唇舌。“潘将军,我等也是奉命行事,你莫要为难我等了。”那士卒为难的道。“那你去禀报主公,潘凤求见,我就在这里等着,你速去速回!”潘凤想想也对,便不责怪那士卒,只是叫他通传。“潘将军稍后,我这便派快马通传!”不多时,前去的快马返回,城头火把一阵涌动,从城上掉下一个花篮。“潘将军,主公有令,命你奉命行事,说是军师自有妙计,可退吕布!篮中乃是虎符,以证我言!”潘凤眉间一片不解,望望即将放亮的天边,叹了口气,心道:我便是求仁得仁,反正是死,不若顺了主公的意思,正面搏杀,总有与吕布交手的机会。邯郸,吕布望着手中书信,嘴角露出一抹笑容,将之递给陈宫,自己舒服的躺在椅子上,喝着美酒。陈宫看过书信,眉头皱起,这是来自审配的亲笔书信!“主公,韩馥已然是穷途末路,区区一个潘凤,撑不了多久的,此时审配田丰沮授三人前来示好,恐怕居心不良,这人情看似不小,实则可有可无,即便没有他们通风报信,我军亦可将其覆灭!区区5000人马,也想打我军数万人的注意?他当是乔子佑率领的梦靥大军?”“哼!”陈宫达感不妙,说错话了!吕布最忌讳的,就是乔玄!自己一时口快,居然忘记了这茬,此事不妙!果然,吕布一口将美酒饮尽,狠狠的将被子摔碎,怒声道:“潘凤何人?即便不敌于我,也不容小视!带兵之道,便是要用最小的损失杀伤最多达到敌人!你怎的说审配的通风报信不值一谈?以我所见,此乃大功一件!”陈宫面色一沉,不再言语,犯了吕布的忌讳,等若触怒于他,此时再言,也是自讨没趣,唯有等他气消,才能在做规劝。不耐的一挥手,吕布走出营帐,望着星空,深吸一口气,右手朝天一握,霸气尽展无疑,大吼:“冀州,是我吕布的了!”清晨的露水打湿了三军袍甲,吕布下令急行军,这群百战虎狼自是不敢违抗,顶着身上的不适,快速前进。道路两旁,潘凤伏在草丛中,望着鱼贯而来的蛇型长队,心中一片空明,这便是我潘凤的最后一战了?过吧,过吧,待你过去一半,便是我将你腰斩之时!“杀!”吕布大军几乎刚刚走过潘凤埋伏地点,潘凤甚至望见了领头的那不可一世的吕布,身后就传来巨大的厮杀声。不好!被发现了!潘凤跳起身来,朝后一望,纵是有密林遮挡,也掩盖不了巨大的喊杀声,说是埋伏,看来是被人埋伏了!心中似乎感觉到什么,潘凤一咬牙,大吼:“兄弟们,此战必死!你等是否愿与我共赴黄泉?我等一众袍泽,怕是在下面等的急了!”“敢不从命!?”早在士卒们出来的时候,就知道此战是九死一生,以5000敌数万,还是吕布领军,他们已经不抱生的希望,求的便是能多杀敌!杀一个不亏,杀两个就赚了!悲哀的气氛蔓延在军中,此时再无士气这种说法,有的,只有必死的意志!此时变故突生,九死一生瞬间变成十死无生,士卒们眼中露出的绝望刺激着周遭同袍,身上猛然露出受伤的野兽气息,既然想要我的命,就要做好死在我手里的准备!“杀!”无需潘凤招呼,所有人悍不畏死的冲了上去。吕布剑眉一挑,远远的直视着潘凤,眼中透露着一丝不忍,一丝赞赏,猛的大喝:“潘凤!我敬你忠义可嘉,若是能降,我必真心相待!重用与你!”潘凤闻言,怒极反笑,吼道:“你这三姓家奴?不,是四姓!有何脸面敢言让我投降?做人做到你这份上,实属前无古人!即便你再武勇,也掩盖不了你身上那股让人闻之欲呕的无耻气息!”吕布牙关紧咬,右手紧紧握着方天画戟,望着潘凤的眼中流露着刺骨的杀意,:“既然你不识好歹,我便将你这最后一块绊脚石铲去!”“哼!与你多言,等若脏了我嘴!”一提凤纹斧,潘凤脚下悍然发力,猛的朝着吕布冲去。“找死!”赤兔马头一低,四蹄生风,化作一抹红色闪电,猛的冲了出去,许久,身后才泛起高高的烟尘。“砰!”毫无疑问,吕布看也不看,直接从赤兔上跳下来,持戟而立,以赤兔的速度,无马能及!那巨大的冲撞力道,不是寻常人能消受的!“噗!”潘凤从地上爬起,吐出一口鲜血,随意的抹抹嘴角,脸上严峻之色更显,果真是人中吕布马中赤兔,好快的速度!好恐怖的力道!一个照面,平素自己引以为傲的巨力就被人从正面击破!望着从烟尘中走出的潘凤,吕布嘴角笑意更甚,总算有些意思了!此番剿灭鲍信一行,他根本没有出手,鲍信部下不是开城投降,就是望风而逃,连报信本人都不敢抵抗,他大费周章的跑了一遭,却是无聊之极,方才他就在想:若是潘凤能在我与赤兔联手下撑过一招,我便给他公平一战的机会!作为武力冠绝天下的豪杰吕布有他自己的骄傲,即便赤兔再凶猛,他也不愿恃强凌弱!他要的,是在正面交锋中,打败敌人!要让对手败我心服口服!挑不出他吕布半分不是!“来!让我看看,冀州上将,能在我手下走出几招!”不屑的招招手,吕布好似闲暇的道。潘凤脖颈胀起,吕布赤.裸裸的无视让他羞愤欲死,什么时候,我上将潘凤成了任人鱼肉的脓包?“死!”猛的跳起,凤纹斧猛的劈开空气,化作寒光斩向吕布,一式猛虎下山,气势千钧的斩下。“噹!”方天画戟横举过顶,吕布纹丝不动,只是脚下土地龟裂一片!潘凤本就不抱能一击斩伤吕布的念想,只是想凭此打得吕布后退几步,杀杀他的威风!怎奈吕布如斯神勇,倾尽自己全力的一击,居然不能让他图后半步?吕布随意的挑了挑画戟,在空中闪出无数戟花,空气不断爆响,即便没有刺中实物,还是发出了巨大的轰鸣!潘凤心中生出一股无力,这,便是能够争夺最强的实力?子佑,你果真没有骗我!眼中绝望之色自然逃不出吕布的视线,嘴角一笑,劝道:“你不是我的对手,还是降了我吧,我吕布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一定是天下最强的男人!这乱世,靠的就是武力!有我最强的武力,谁敢说我?”“最强?”潘凤闻言仰天大笑,笑的声嘶力竭,随即,嘲笑道:“就凭你,也敢妄称最强?莫说你数次败在子佑手下!便是子龙,你也不见得能打得过!痴心妄想,竟然自称最强?莫不是想消掉我的大牙,或者活活笑死我?达到不战而胜的目的?你吕布再我眼中与街边野狗无异!甚至不如!野狗尚且知道知恩图报,不似你这等反咬一口!”潘凤不遗余力的嘲讽打击终究越过了吕布的底线,眼睛瞬间充血,寒芒闪烁,胸口一阵起伏,吕布咆哮着:“潘凤,今日不是斩了你,我吕布枉为人!”潘凤闻言更是讥笑道:“早说了在我眼中你吕布便是一条野狗不如的东西,果真听不懂人话,要我再说一遍吗?”“死!”方天画戟猛的闪起荧光,随后吕布身体周遭无风自动,无数细小的沙石被卷起,潘凤连忙将凤纹斧横档在胸前,警惕的望着吕布。但凡能引发异象的招数u,都不容小觑!这是他从乔玄身上学来的! 正文 144 陨落 更新时间:2011-08-23 08:31:21 本章字数:3523 怒雷撕天地!巨大的爆鸣声响起,潘凤瞳孔瞬间放大,一团猛然炸起的雷光不断放大,朝着他逼来!“兹啦。”摧枯拉朽一般,饱含吕布怒气的方天画戟猛的劈出,带着无尽的威势,击在潘凤身前凤纹斧上!没有两兵相接清脆的轰鸣声,取而代之的是令人牙齿发酸的摩擦声!“噼里啪啦。”两兵刚刚接触,潘凤身上猛然暴起无数火花,纯铁打造的盔甲一阵叮铛作响,潘凤只觉手上根本没有遭受任何力道!“若是以为我这一击是正面斩杀,那就等死!”怒雷撕天地是吕布杀招之一,天下武学,唯力不败,唯快不破,吕布深知,只要掌握了力量与速度,那么便等于立于不败之地!他这一击,便是以雷霆万钧之势袭击对手,在其正面格挡之时,擦着他的兵器,攻击全身!身体数出传来剧痛,潘凤眼前一黑,猛的一咬牙,凤纹斧不管不顾的朝着身前横扫,几乎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吕布身上半后仰,避开了潘凤的横扫,随即脚下一点,拔地而起,一脚踢在潘凤胸口,将他整个人连同沉重的凤纹斧踢飞出去!“不堪一击!”轻松的拍拍身上尘土,吕布不屑的评价道。“杀!”数名士卒见潘凤落败,眼中一寒,不惧死亡的朝着吕布扑去,他们手中兵刃都已见血,看来是保了本了,眼下气力不多,与其死在小卒手中,不若搏上一搏,能死在吕布手下,也算荣幸!“滚开!”吕布眉头一皱,转头望着节节败退的手下,不悦的道:“一群废物!区区数千人也不能战而胜之!”“哈哈哈哈!”潘凤挣扎着爬了起来,望也不望已然被吕布斩杀的几名士卒,指着更多的,将吕布手下压的死死的冀州将士,道:“我这5000儿郎,便是整个冀州最精锐的将士!乃是我主手下王牌大军!又岂是你这等孤陋寡闻的蠢材所能理解?”“嘿嘿。”吕布闻言不怒反笑,嘲讽道:“主公?王牌?你可知,今日为何你等偷袭失败?”“谋事在人成事在天!纵是正面交锋,我冀州将士也无所畏惧!”潘凤大手一挥,不以为意的道。“哈哈哈哈。”吕布大笑,从怀里掏出一卷布帛,朝潘凤道:“你可知,这是什么?”潘凤自知打不过吕布,能拖一时是一时,一旦自己败下阵来,必然会军心大乱,最大程度的杀伤吕布手下士卒,才是他应该做的!见吕布自己耽误工夫,潘凤不动神色的道:“不知。”“哼!”潘凤所想,吕布岂会不知?真当我吕布是三岁小儿?那么,这便彻底断了你的念想!“邺城潘凤,率众造反,不得军令,擅自袭击友军!今擢吕布领命,就此反贼与一众乱军,就地格杀!韩馥亲笔!”吕布说完,在潘凤不敢置信的眼神中,将布帛抛出,大声道:“主公有名,潘凤率众造反!兄弟们给我斩了这群贼兵!我自重重有赏!”“不!”潘凤双手剧烈颤抖,眼睛瞪圆,望着手中布帛上清晰的黑子,只觉心中翻江倒海,五味俱陈,为何?为何?我潘凤一番拳拳忠义之心,换回的,便是如此回报?造反?贼子?乱军?可笑!这5000人马,是自己从牙缝里挤出来,作为韩馥最后的保障力量,今日居然成了危害韩馥的乱军?天理何在?“看来,你应该是明白什么了?”吕布指着一众手脚明显慢下来的潘凤手下,道:“你们一心为了韩馥,却不知,韩馥早已将你们卖给我了!怎么样?被自己效命的主公出卖,滋味如何?”“休得胡言!”潘凤心中惊涛骇浪,表面上却是装出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反驳道:“临行前我可是领了主公虎符!你这等无凭无据的谎言,还是拿去骗骗三岁小儿吧!”“多说无益!既然你不识抬举!那我就送你归西!记住!下辈子,眼睛擦亮点!”吕布不耐的大喝一声,提起方天画戟,朝着浑身鲜血的潘凤杀去!“纵然是死!也不能叫你好过!”两兵相接,潘凤没有再退后,他深知,自己已经退无可退,放手一搏,才是王道!“那就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吕布手中方天画戟一划,顺着凤纹斧斧柄划向潘凤手掌。斧柄一旋,甩掉吕布画戟,潘凤猛的将凤纹斧抬过头顶,空出胸口,只求吕布一戟刺中他,再顺势劈向吕布!竟是以命换命的打法!吕布眉头紧皱,他最讨厌的,便是此等无赖的打法,会让他陷于被动,他吕布的命,可不是这些跳梁小丑能比的!连退几步,让凤纹斧劈了歌空,吕布讥讽道:“潘凤,我看你也不蠢,自然能猜到韩馥有没有出卖你!没有他的提点,我又怎么能聊到你埋伏于此?有怎么能知道你有多少人马?好安排手下从背后偷袭?”潘凤一咬牙,不再言语,凤纹斧大开大合,表面上压着吕布穷追猛打,看起来占尽上风!吕布轻松的将潘凤狂风暴雨一般大的攻势化解,不断闪避这,除了偶尔抬起手中画戟格挡一下,根本没有压力!“呼!呼!”随着时间的流逝,潘凤的喘息越来越严重,身上汗水混着血水,从他脚底流出,在地上引出一个个鲜明的血脚印!“累了吗?要不要让你休息一下,再接着打?”犹如猫戏老鼠,吕布不急着给潘凤一个痛快,既然敢揭我吕布的疮疤,就别想死的痛快!我定要叫你在无尽的屈辱与悔恨中死去!“啊!”惨叫还在响起,从最初抱着必死的决心开始,始终压着吕布军穷追猛打的冀州士卒,在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厮杀,体力终于开始枯竭!敌军太多了!即便是站着让他们杀,压能累死他们!随着体力的消退,大面积伤亡开始露出端倪,吕布手下的反击战,正拉开序幕。“失血过多,加上用力过度,潘凤脸色苍白无比,强撑着胸间的一口气,手中凤纹斧再无初时那狂猛的力道,软绵绵的朝着吕布劈去。“哈哈,没力气了吗?”吕布轻笑,不闪不避,也不容方天画戟格挡,托大的伸出右手,竟然想空手夺取潘凤兵器!潘凤眼中寒光一闪,伸出舌头,舔舔唇间鲜血,猛的双周用力一压,方才绵软无力的凤纹斧,竟然瞬间气势暴涨!“不好!中计了!”吕布大惊,没想到潘凤强弩之末也能发挥出如此惊人的攻击?左手再抬方天画戟为时已晚,闪避也没有空间!若不想死!只能挡下来!“喀喇!”清脆的骨骼断裂声响起,吕布太阳穴一阵鼓动,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右手手臂绵软的垂下,凤纹斧擦着他的面庞,险些将他的耳朵割下!深深的砍进了他的肩膀!“混账!”怒不可遏的吕布一脚将潘凤踢开,将凤纹斧从肩头拔出,顿时溅起数尺高的鲜血,喷了他一头一脸!我居然受伤了!不敢相信!除了乔玄,竟然还有人能让我吕布受伤?该死的!竟然用此等诈骗的下作手段!潘凤!我要你死的惨不堪言!随手将方天画戟插在地上,吕布一脸狰狞的提着潘凤的凤纹斧,朝着仰躺在地的潘凤走去。“咔嚓!”没有打招呼,也没有任何预兆,手起刀落,锋利而沉重的凤纹斧一划,将潘凤右手斩下!潘凤一咬牙,忍住了身体传来的剧痛,闷哼在喉咙里打止,猛的长吐几口气,竟是一声不哼!“哼!看是你骨头硬!还是你的凤纹斧硬!”吕布作势再斩!“滚开!呀!”红着眼睛,无视士卒猛的放弃了自己的对手,从四面八方朝着吕布涌了过来!“那么,先杀光你们!”眼中嗜血的很难过光一闪而过,再不管地上不能动弹的潘凤,凤纹斧化作无数斧光,将四面涌来的冀州士卒斩的支离破碎!“还有人吗?”轻轻的问了一声,战场一片寂静。“不要杀我!”人力不及!幸存的士卒终于感觉到了死亡的恐惧,并被彻底击溃!人心都是肉长的,仅凭意志强行压制,总归是有限度的!如今死伤过半,潘凤战败,吕布狂猛,他们除了跪地乞降,还能做什么?毕竟,连主公都出卖了他们!当士卒们丢下手中兵刃,跪在地上之时,吕布笑笑,随手将凤纹斧抛出,打着旋,斩了几名士卒。“一个不留!”冷酷的命令让手下士卒心中一寒,随之而来的,便是无情的屠杀!“潘凤!你看好了,因为你的愚蠢,这些冀州士卒才会死!”吕布一脚踩在潘凤脸上,望着身下一言不发的昔日上将,一股征服的快感涌上心头。“主公!给他个痛快吧!”一直不曾出手,只在一旁观望的高顺走了出来,朝吕布道:“潘凤是英雄!该有属于他的光荣!主公你不该如此侮辱他!”“混账!岂时轮到你对我说教了?!”吕布不悦的喝骂。“就当属下所求,给他个痛快吧!”高顺毫不退缩,只要他认为是对的,便会勇往直前!“你!”吕布大怒,舍了潘凤,就要教训高顺。“主公息怒!”张辽连忙拦住吕布,朝高顺喝道:“还不给主公认错?”“顶撞主公,我自会领罚!但求主公准我所求!给潘凤一个痛快吧!敬重对手,等于是对自己的尊重!”高顺不依不饶。“随你!”吕布丢下高顺,径自朝着后方走去。“一路好走!”抽出腰间佩剑,在潘凤感激的目光中,高顺笑笑,抹过他的喉咙。“来人!将潘将军带下去厚葬!谁敢怠慢!我定军法伺候!”一代上将,就此陨落。 正文 145 庞小鸟 更新时间:2011-08-23 08:32:46 本章字数:3094 “郭嘉!你欠我一个交代!”在陈留盘桓数日,乔玄终究还是返回了南阳,陈留再好,也比不上自己的根据地,毕竟,这里有着他的牵挂。郭嘉苦涩的笑笑,既然敢做,便要敢当!“主公,此事乃我一人所为!不怪旁人,若是要罚,我毫无怨言!”郭嘉抬着头,毫不退却的望着乔玄,尽管来自乔玄身上的压力让他浑身微微颤抖。乔玄无奈的拍拍额头,闭上双眼,心中涌起一阵烦闷,这个郭嘉,真当我是铁打的?才将曹操击溃,绞杀冀州大军,休养生息才是上策,他竟然又将城中大小世家屠戮一空,将自己彻底推到了风口浪尖,站在天下豪门世家对面!即便不惧,但苦战多时,疲惫之感还是涌了上来,要知道,我乔玄也是血肉之躯!也需要休息!连番对战强敌,也会疲惫!“你做都做了,还不是要我来收拾烂摊子?废话少说!有什么安排速速言明,再敢拐弯抹角的试探的的态度,军棍伺候!”好笑的望了一眼有恃无恐的郭嘉,乔玄只能怪自己被郭嘉捏住了软肋,拿他没办法。“嘿嘿。”郭嘉搓搓手,乔玄的反应让他心中豁然开朗,果真跟对了人!不问缘由,只求结果!果真是霸主本色!得以的扫了一眼满脸不爽的贾诩,郭嘉清了清嗓子,道:“主公英明,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我将城中世家屠戮一空,看似自取灭亡,实则是寓意深远的!”“强词夺理!”贾诩不满的嘟囔一句,见乔玄目光投来,想了想,还是道:“不过好处还是有的。少了世家大族的干涉,从此南阳便等若主公一人之城!可以随意建立法规,再无半分阻碍。”“仅仅如此?”郭嘉笑笑,道:“我既然杀了他们那么多人,只要还有点血性,便一定会联手排挤主公!从这几日各地回报来看,世家们已经动手了!封锁商道,让别处货物进不来豫州,豫州产物也卖不出去!旁的不谈,光是税收,便少了九成!”“你说的是弊端!可没好处!”贾诩讥笑道:“我早劝你不要冲动,看你如何化解这死局!长此以往,主公所属领地收不上税款,便会被遏制发展!没钱,那什么招兵买马,建设内政?此消彼长,不消数年,我豫州再无还手之力!”“哼!我话还没说完,你插什么嘴?”郭嘉将手中玩弄的折扇合拢,打了一下贾诩,从当日对弈之后,贾诩的态度明显有了改变,再也不是以往的明哲保身,对于下属领地的建设,偶尔也会切中要害,指点出一些忠告。这些改变,郭嘉看在眼里,心中闷笑不已,看来,我还是小瞧了这个贾文和怕死的程度!当日我狠辣的手段,总算是将他镇住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逼我,我必做绝!若不是你如此逼我,我也不会普破釜沉舟!“他们不给,我们不会去抢吗?”郭嘉阴险的笑笑,指着早就铺在地上的地图,大手随意点了几下,道:“刘备,吕布,张鲁,刘表,袁术,孙策,想抢谁,就抢谁!连本钱都不要,这才叫一本万利!”“以战养战!”一直未曾出言的庞统眼前一亮,将郭嘉的计划简洁的总结出来。“不错!正是如此!”郭嘉好奇的走到庞统身边,伸手就去揭庞统的面巾,嘴里还呼道:“我说庞小鸟,你总是带着面巾算怎么一回事?既然你投在主公帐下,便与那吃干饭的贾文和一般,算作我郭嘉的同僚了,怎的不肯以真面目示人?”庞统闻言眼中闪过一抹怒色,但更多的,还是惊惧,这郭嘉,怎么这么不安常理行事?“奉孝!”乔玄脸上揶揄的表情一闪而逝,阻止道:“士元脸上有疾,不便示人,你莫要多事!还有,人家绰号是凤雏!不是小鸟!”“切!凤雏?不就是凤凰的幼崽?凤凰何物?鸟类也!那么,便是庞小鸟!没错啊!”郭嘉伸出的手背庞统打开,不以为意的趁势揽住庞统肩膀,揶揄道:“我说着绰号是谁给你起的?听起来不错啊!凤雏,小鸟也,庞小鸟!有才!太有才了!”郭嘉想来浪荡不羁,若不是对他胃口,他都懒得搭理,此时看似嘲笑庞统,实则是一种表示亲近的方式,只不过这种方式不是太友好,让人难以接受罢了。“哼!”庞统扭动肩膀,不服气的望着郭嘉,道:“是我师傅,水镜先生为我起的雅号!怎么,有意见?”“哎呀!名门之后啊!”郭嘉脸上笑容一僵,原本看庞统这身装束,也是寒门士子出身,才多了几分亲切,如今这一番盘问,居然问出了是名门之后!心中不由生出几分排斥,语气一变,道:“我郭嘉无师自通,不一样经天纬地?你既然是那大名鼎鼎的水镜先生高徒,想来也有几分本事,不若说说,先抢哪家?”庞统眉头一皱,方才还笑嘻嘻的郭嘉转眼间就话中带刺,真是善变,师傅常说大智之人必有异于常人之处,自己的面容不谈,这郭嘉的性格,怕是如此,但涉及师门荣辱,他不敢大意,仔细思量了一下,信心满满的道:“袁术!”“哦?”郭嘉眉头一挑,道:“为何是他?区区一个九江,打下来也没多大油水,还是他的最后的命脉,一定拼死抵抗,算不算是舍近求远,避轻就重?”“胡说什么?”庞统不满的打断郭嘉的话,道:“既然得罪了这些所谓世家大族,不妨彻底做绝!袁家不是号称四世三公?天下世家领袖?我们就将其连根拔起!杀鸡儆猴,震慑一下那些平日高高在上的世家!叫他们知道,我豫州不是好惹的!”郭嘉一愣,听庞统话中之意,对世家豪门也是颇为不满,奇道:“小鸟,你哪里人?家里做什么的?”庞统愤怒的一指郭嘉大声吼道:“我叫凤雏!祖籍襄阳!家里是农户!可否满意?”郭嘉大喜,拍着手道:“农户好!农户好啊!”彭彤怒不可遏,被气得浑身发抖,咆哮道:“郭奉孝!我敬你乃主公帐下旧臣,一指忍让!但你要有个限度!莫要失了君子风度!”贾诩翻了歌白眼,这郭嘉,老毛病又犯了,就是见不得世家子弟,回想起自己,若不是贫贱出身,只怕也活不到今日!起身将庞统拉到一边,充作和事老,解释道:“士元,郭嘉这厮,最仇视的便是世家子弟,你莫要见怪,先前定是听说你是水镜先生高徒才心有不忿,后来又听你与他一般出身微末,才会喜不自禁,失了常态,你莫看他这疯疯癫癫的样子,平日里对城中名门望族,连搭理都不屑,眼高于顶!”郭嘉尴尬的笑笑,朝着庞统微微一弯腰,道歉道:“庞小鸟,是我不对,你别记恨,我等寒门士子实在是不容易,天下诸侯就这么多,能看重我等,并委以重任的更是少之又少,我实在是不甘心,区区出身,如何能断定一个人的才能?”庞统闻言又是气得半死,求助一般的望向乔玄,乔玄确是将头一偏,装作没看见,郭嘉行事,向来不拘常理,你要罚他?那小小身板,恐怕要打出毛病!罚他俸禄?定会死皮赖脸的在他府上混吃混喝,将没了的俸禄加倍吃回来,乔玄头疼无比。“世家子弟,也不见得俱是草包,我有几名师弟,也是才华横溢,不在我之下!”庞统无奈,只能转移话题。“谁说我仇视世家子弟了?”郭嘉眼睛一瞪,朝着贾诩不满的憋了一眼,道:“我有至交好友荀氏叔侄,便是大家子弟!”“闲事休提,你们私下再谈,方才士元所言颇有道理,但我心中还有一事,牵扯重大,所以,我意,攻打孙策!拿下扬州!”乔玄被他们的一番争辩弄的一团乱麻,连忙快刀一斩,将话题拉回以战养战上面。“可是为了董奉?”郭嘉笑笑,一言道出了乔玄心中所想。乔玄点点头,还没说话,厅外就急急忙忙的跑进一人,跪地道:“主公!冀州传来消息,潘凤造反!被吕布斩杀!与其夫人一同葬于邺城之外!韩馥退位让贤,吕布正式接管冀州!”“田丰呢?他可有事?”郭嘉不问他人,只顾田丰,因为田丰也是他位数不多的好友之一!“田丰、审配、沮授一起投了吕布,没有大碍。”那士卒道。“造反?”乔玄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他不信!以潘凤为人,断不可能在韩馥穷途末路的时候才造反!若有这种心思,冀州也不会沦落到吕布手里! 正文 146 温存 更新时间:2011-08-24 07:53:00 本章字数:3059 “咳咳。”还没进门,房内就传来熟悉的咳嗽声,乔玄心中一痛,强压下愧疚的心思,深呼一口气,推开房门,走了进去。“瑶姐姐,是你吗?”黄鹂声起,玉儿躺在床上,两名侍女见乔玄进来,连忙跪下,行礼道:“老爷。”乔玄挥挥手,将她们赶下去,走到床前,端起冷掉的药碗,责备道:“玉儿,怎么不按时吃药?”玉儿起身,靠在床头,伸出一只手,轻轻的抚在乔玄面颊之上,轻声道:“回来就好。”语中的那丝温柔与关怀,让乔玄那颗疲惫的心瞬间安静下来,许久不曾感觉到的温暖涌现,包围了他。“吱呀。”木门又被打开,打断了房内安静舒适的气氛,乔玄转头。门口,赵瑶端着热气腾腾的药碗,静静的望着他。无需多言,接过瑶儿手中药碗,喂着玉儿一口一口的吃下汤药,乔玄笑笑,道:“好好休息,哥哥马上就帮你把董奉找过来,彻底解去你身上余毒,摆脱这些汤药。”玉儿笑着点点头,哥哥说过的话,从来都会实现,从不食言,想了想,歪着皓首,脸上泛起一丝嫣红,轻轻的问道:“子龙回来了吗?”乔玄好笑,看来赵云在这丫头心中的分量,又重了不少,当着自己的面,也敢问了。“回来了,待会就会过来看你了,我叫他去安顿城中兵马,会耽误些功夫,你好好休息,瞧瞧你那苍白得到小脸,是想让子龙担心吧?”伸手拉着瑶儿,朝着门外走去,关门之前吩咐道:“好好照顾小姐,想吃什么只管交代下去,只要找得到,便同门口将士交代,他们自会办妥!”书房内,乔玄躺在椅子上,怀中抱着瑶儿,安静的拍着她的后背,连日经历了太多风风雨雨的瑶儿,终于回到了可以让她安静下来的港湾,在乔玄怀中找了个舒适的位置,嘴角露着甜美的笑容,静静入睡。乔玄眼中精光消退,平时压的人喘不过气的气势也消散与无形,难得的露出了温柔的神色,望着怀中玉人,一股满足的感觉充斥心间,的此一人,此生无憾!感情的世界一向是阴晴不定,当日曾经对眉眉动过心,近日再见,心中那扑腾的感觉乔玄还是难以忘却,但是此时,怀抱玉儿,那颗躁动的心居然完全平息!乔玄明白,自己要的,从来就不多!“主公!”书房门口,郭嘉低声叫门,乔玄眉头皱起,不是才刚刚定下计策?又有什么事?浅浅入睡的瑶儿也是被惊醒,睡眼惺忪的趴在乔玄怀中不愿起来,乔玄笑笑,道:“是奉孝么?进来吧。”郭嘉推门而进,见趴在乔玄怀中的瑶儿,连忙转身,不好意思的道:“主公莫怪,是我唐突了。”“无碍。”乔玄连忙拦住郭嘉,既然来找他,定是有要事,他也不介意瑶儿在场,道:“有话直说。”瑶儿安静的趴在乔玄怀中,望向郭嘉的眼中带着几丝不满,让郭嘉心头没由来的一跳,想想夫人的来历,不由后悔万分,千算万算,还是少算了夫人!夫人出商人世家出身,虽算不得什么大家闺秀,但也有些牵扯!自己力主灭尽天下世家,可不是连夫人也算在其中?“什么事?”郭嘉的沉默让乔玄不悦,都说了瑶儿不是外人,有什么事需如此保密?郭嘉回过神来,连忙道:“主公,那庞士元是何人也?可以相信?我观其倒是颇有才学,就是不知来历是否可靠,莫是旁人派来的奸细!”“放心,与我相识之时,他并不知我身份就表明要去投靠袁绍,是我强行将他拉来南阳的,此人满腹经纶,才智不在你之下,定能好好帮助你。”乔玄轻描淡写的道,但心中还是顾虑郭嘉的反应。“如此便好!”郭嘉松了口气,随即有些兴奋的道:“此人真如主公所言,才智过人?”“绝无虚假!他绰号凤雏,与另一人卧龙并列,水镜先生称得一人可得天下!”乔玄不知道此时的庞统有没有这么大的名气,但还是照着自己的认知说出来。“得一人可得天下?”郭嘉喃呢着:“有趣!有趣!”“还有别的事?”乔玄闻着鼻息间淡淡的香味,不由有些心猿意马,不耐的问道。“没了!没了!”郭嘉眼珠一转,嘿嘿笑着告退,走到门口,挥手将门口的两名士卒招过,吩咐道:“听着,别说我没提醒你们,在主公出来之前,不要让任何人靠近书房!便是你们,最好也站得远远的!嘿嘿!”两名士卒一头雾水,但还是喏了一声,远远的站在门外。“乔郎,我本不该过问,但你真的要杀尽天下世家?”带着几分不安,瑶儿紧了紧抱着乔玄的双手,问道。乔玄将环在瑶儿柔软腰间的手用了用力,将瑶儿软软趴在他怀中的身子提高几分,道:“这天下的世家,哪里是说杀便能杀的完的?我今日杀完一家,明日又会冒出几家,天下总有聪明人能越众而出,组建新的世家。再说,我何时说过要杀尽世家?若不是奉孝犯下大错,我不得不帮他善后,又怎会自找麻烦,平白无故多处一堆敌人?”“嗯。”瑶儿浑身发软,软软的应了一声,道:“瑶儿就知道我的乔郎不是嗜杀之人。”乔玄低头,抵着瑶儿玉首,闻着她发间香味,道:“我不在的这些日子,一切都好吗?”杨奉造反一事他自然知道,此时问的,便是乔府的事了。“一切都好,就是,就是……”说到这里,瑶儿脸上泛起羞红,整张秀脸通红,如同熟透的苹果,让人垂涎欲滴,羞涩的道:“就是瑶儿想的紧。”“想什么?”乔玄装傻充愣,即便英雄一世的他,也有儿女情长的时候。“你!你……”瑶儿更是羞恼,锤了一下乔玄,撇开话题道:“爹爹来找我了。”乔玄闻言,怒眉一挑,不复方才柔情,强压下怒火,道:“他还有脸找你?”瑶儿无奈的叹息一声,劝解道:“总归是生我养我,教我育我的父亲,叫我能怎么样?”“哼!”乔玄坐起身来,将瑶儿横放在大腿上,不屑的道:“那又如何?那边能让你抛头露面,饱受日晒雨淋?一个女儿家撑得起偌大的家业?势微之时将你当做筹码,联姻于人?”乔玄的不满是有根据的!据瑶儿所言,当日自己死讯传回蓟城,他父亲见势不妙,便要将瑶儿许给他人,若不是瑶儿情根深种,此时已然嫁给旁人!后来瑶儿要出来寻他的时候,那老家伙更是扬言威胁要断绝父女关系!当世在众人的认知中,自己已然身死,瑶儿有心殉情,不管不顾,便与他堂前三击掌,断了父女关系,散尽毕生积蓄,甚至变卖了不少首饰,才组建起一支人马出来找他,如此绝情,又有什么脸面再来找她?“现在你是我乔玄的女人!断不能再受半点委屈!他若再敢找你,便叫他与我来谈!我看他敢是不敢!”乔玄愤怒的道,眉头深深皱起,若不是顾忌瑶儿,他甚至会将赵松这老头杀了,一劳永逸,省的惹人心烦。瑶儿脸上泛起满足的微笑,将头靠在乔玄身前,柔声道:“瑶儿知道,乔郎对我好,但生养之恩,岂是说断便断的?父亲也有他的难处,母亲早逝,弟弟年幼,父亲身体又不好,便是女子身,我也愿撑起家业!这是我自己选的路,从不后悔!父亲唯一做错的,就是逼我嫁给肖家公子,但也是为我好,乔郎不不要记恨,看在我的面上,能否为我赵家谋条出路?弟弟一向待我很好,当日我出来寻你,也是他私下里偷偷塞给我许多银票,说起来你还要多谢他。”乔玄叹息一声,刮了刮瑶儿鼻翼,宠溺的道:“些许杂事,你自己安排便可,不参军政,你大可放手去做,你需谨记,你现在是乔夫人!与我共享万人之上!谁敢不从,直接告诉郭嘉,叫他去办!”“不可!”瑶儿摇摇头,道:“即便拥有天下,那也是乔郎的,瑶儿一切遵从夫命,乔郎若真是怜惜瑶儿,便亲手为我赵家划下出路,旁人也不敢造次。”“好好好,依你所言,明日叫你父亲来见我,定少不了他的好处。”乔玄发笑,瑶儿事事为他考虑,他还能说什么?这南阳,也是时候到了重新划分利益的时候了! 正文 147 商道世家 更新时间:2011-08-24 07:53:35 本章字数:3058 “奉孝,对于南阳内政,你有什么看法?”乔玄望着一桌子的文书折子,烦闷不已,耐着性子慢慢批阅,这些都是郭嘉不能自己决断的大事,需要他亲自下令,离开南阳多时,才累积了这么多。“不知主公指的是哪一方面?”郭嘉也是眉头紧皱,行军打仗他在行,但提起内政,他也一筹莫展,寻常小事还可以凭借智慧与见解处理,但寓意深远的良策,就力所难及了。“我是说,你杀了这么多世家之人,南阳所属也不算小,一下空出这么多利益,是不是奥重新找人填充?”乔玄之所以这么问,是受了昨日瑶儿的启发,虽说时下重士轻商,但没了商人,恐怕连百姓的日常生活都会出现问题!“这?”郭嘉一筹莫展,深感无力,这方面,实在是他的弱点。“文和,士元,你们也说说,有什么建议?”乔玄一句话弄得满屋子的人都愁眉不展。哎!乔玄掩面叹息,找来找去,弄了两个领兵好手,一个算计大家,唯独少了内政人才!人才!我手下还少人才!“诸葛亮那小子最善内政,若是他在此,定可解主公燃眉之急!”庞统悻悻的道,即便心有不服,但他还是知道,比起内政,诸葛亮强出自己太多!“哦?”乔玄眼前一亮,道:“那么,士元可否修书一封?让他来我南阳?”庞统摇摇头,不答反问:“敢问主公,是否要做这天下新主?”乔玄愣了愣,随即毫不犹豫的道:“正是!”“那么,孔明不能为你所用!”庞统断言道:“诸葛孔明此人迂腐不堪,一心还挂着汉室,而且心高气傲,若非主公登门求访,必然不会出山!再说我此时也没有他的去向,我与他一向不和,许久没有联系了!”“庞小鸟,你平日尽说废话!今天倒是提醒了我。”郭嘉拍手叫道,也不管庞统抵触的情绪,直接道:“我豫州颍川可是人才之乡!要什么人才没有?便是我认识的,都有大把人才!远的不说,就是荀公达,荀彧的侄儿,便有不世之才!我这就修书一封,以我与他的交情,定能让其来投主公!与荀彧那顽固不化的老头不一样,公达可是与我志气相投,想择一明主,取大汉而代之的!”乔玄点点头,道:“这些都是后话,此时招揽人才不是合适的机会,等我从扬州回来,再说吧,既然你们没有良策,那我就自己找人办了。”三人愕然,除了他们,这南阳还有什么人能出谋划策?没听说过啊!“主公!府外一人,自称赵松,说是主公岳父,特来求见!”亲卫的话让乔玄嘴角露出笑容,来了!郭嘉心头一跳,夫人昨日那眼神果真有些文章!“主公,我还有事,就告辞了。”贾诩最善观察人心,知道乔玄要会客,而且还是见岳父,知趣的就要告辞。“恩。”乔玄一挥手,道:“奉孝,文和,士元,你们先下去忙吧。”思前想后,家丑不可外扬,就算自己不在意,还是要顾及瑶儿的面子。三人与正进来的赵松擦肩而过,贾诩低着头,不闻不问,不该管,不该打听的事,他从不多问。庞统抬头挺胸,对赵松也是视而不见,宛若没有见到这个人。只有郭嘉,朝着赵松笑了笑,微微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作为一名商人,赵松对于察言观色自然很是在行,三人的态度一见便知,既然能随意出入乔府,那么,这三人一定是位高权重!心中默默将郭嘉长相记牢,少不得打听一番,再去拜访。“贤胥,想煞我也,今日终于见到你了。”刚一进门,赵松就舔着脸直呼乔玄贤胥,让乔玄剑眉一挑,对他的感觉再坏几分,果真商人的脸皮,都不是一般的厚!“你可知我叫你来何事?”乔玄四平八稳的坐在正手,也没有招呼赵松坐下,就让他这么站着,自己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直接道明了自己的本意。对于这种人,乔玄无需虚以萎靡,他不具备那种资格!可以说,自己掌控了这整个豫州和半个荆州的生杀大权,莫说你区区一介平头商人,就是家世显赫的世家大族,杀了也就杀了!“呵呵。”赵松尴尬的笑笑,乔玄的态度让他心头一挑,稍稍收敛了自己的放肆,心中思索:看来瑶儿在他心中地位不重?也是,像他这种少年得志,名冠天下的英雄人物,一定深得红颜垂青,莫说我家瑶儿现今还是有名无份,即便真嫁给他了,是妻是妾,还很难说!“不知,请大人明示。”赵松不动声色的该了称呼,乔玄满意的点点头,他就是怕赵松打蛇随棍上,仗着他的名头为所欲为。"瑶儿说,你去找过她了?”乔玄斜靠在椅背上,望着赵松,身上那上位者的气息好不掩饰的冲着他倾泻而出。额头冒出细密的汗水,赵松心中一个咯噔,暗道:不好,莫不是瑶儿将我之前所做之事告诉他了?这可如何是好?“哼!”乔玄冷哼一声,赵松的无言以对坐实了他的猜想,道:“原本以我性格,你的性命一定保不住!怎奈你到底是瑶儿的父亲,看在瑶儿的面上,我可以既往不咎,但你需谨记!从今往后,你若再敢让瑶儿受半点委屈,后果,便不是你能承受的!”“是是是!”赵松连连点头,心头大石落地,抹了抹额头汗水,道:“大人,您说我亏待瑶儿,可就愿望我了。”乔玄见他说的委屈,言中那酸楚也不似作假,想着反正左右无事,便道:“那你便说说,为何让瑶儿一介女流抛头露面,饱受风餐露宿,在这乱世孤身一人在外经商?若不是遇见我,前番便以遭逢不幸!”“哎。”赵松叹了口气,略带疲惫的道:“大人,我赵家在冀州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比不上那些官宦世家,但在商人世家中,也是有些名望的,九代单传,就我一人苦苦支撑着这份祖传的家业,实在是独力难支,我儿幼小,我早年又染上风寒,落下病根,不能奔波,只能委屈瑶儿打点家中事务,我心有愧,但也是出于无奈啊。”乔玄不以为意,既然撑不住,那就舍弃!为了些许钱财,值得吗?“也许在您眼中,我是一个重财寡情之人,我也不辩驳,但这份祖传的基业,若是在我手中丢了,我怎么向死去的祖先交代?又怎么向我儿交代?”赵松继续道。“好了,诉苦之词我也不想多听,前事不提,我今日叫你来,就是要为你赵家划出一条明路,你能遵循?”乔玄所关心的,从来都是自己在意的,别的事,看见了,能帮就帮,看不见,也就算了。“请大人名言!但有安排,一定遵从!”赵松精神一振,当初在幽州,便是乔玄与瑶儿达成协议,让他赵家与其余两家瓜分了最大的利益,今日他已为王,自然更加不会亏待他了。“你可知,我将这南阳城中,乃至整个豫州世家大族,杀的干干净净?”嘴角露出笑容,让赵松不寒而栗,乔玄寒声道。“知晓,知晓。”赵松战战兢兢,对上乔玄,一股从未感受过的压力充斥周身,以前虽然见过冀州最高长官韩馥,但平易近人的韩馥与这乔玄差距实在太大了!“那?你有什么想法?”乔玄不动声色的问道。赵松眼珠一转,道:“大人所杀,皆是该杀之人,赵松又怎么会有想法。”“哦?”乔玄不解,赵家大小也算是世家一员,怎的如此说话?“大人明鉴,天下世家,并非一丘之貉!可以说,分为两派!一派,以袁家为首,号称世家领袖,但领导的,是那世代为官的官宦世家!另一派,就是以甄家为首的,商人世家!小人所属的,也是这个派系!”赵松笑笑,为乔玄解惑道:“我等商人世家,一直被排挤小视,即便拥有了天下半数以上的财富,地位却是一直低下,而且官宦世家人脉远胜我等,一切重利行业,全部被他们垄断,时时还要从我等嘴中抢食,官商之争,看似是我方毫无还手之力,但多年累积起来的财富,远远超出了他们想象!此番大人杀尽豫州官宦世家,可能触怒了其余同党,但在我等商人世家心中,你就是大英雄!我敢断言,只要您振臂一呼!一定会有大批商人响应!为豫州聚集起一笔庞大的财富!” 正文 148 盘算 更新时间:2011-08-25 07:45:36 本章字数:3338 乔玄闻言眼前一亮,打仗打的就是钱和人,有人不一定有钱,因为掌握在百姓手中的财物,可以说少之又少,而只要有钱,可以说要什么有什么!郭嘉这次抄家,只是区区南阳所得,就足够一支10万大军3年所需!可见世家占据的财富,是何等惊人!“大人,恕我直言,作为一名商人,我可以说,天下所有与我一般的商人都在观望!祖祖辈辈都在期待!有人能为我等正名!”赵松面上泛起激动,把心一横,直接道:“只要你肯扶持我等商人!士农工商!将排在底层的我等提拔上来,天下所有商人都会以你马首是瞻!些许钱财,不是问题!”乔玄心中突然泛起惊涛骇浪,整个天下的商人?那是一笔多大的财富?能够招募多少兵马?当即道:“此言当真?又需要我做什么?你又能保证什么?”赵松一听狂喜,深吸一口气,大声道:“不求其他!只求能不被轻视!让我商人出身脱离低贱之名!不敢与士相提并论,只求能与农齐名!”为了打动乔玄,继续道:“我赵松人微言轻,不敢保证,但我与商道领袖甄家素有来往!只要大人肯给我肯定的答复,我即刻修书给甄家家主甄逸,只要有他出面,一定能带动天下所有商道世家!”机会就在眼前,不用思考,乔玄毫不犹豫的道:“好!我乔子佑就为你等商人正名!你就修书诶甄逸,叫他来南阳见我,此事定下!若是你等能助我完成霸业,我定不会亏待你等!”“多谢大人!”赵松压抑着心中狂喜,强自镇定,道:“大人,若是甄家迁徙至豫州,那我赵家?”言中之意便是怕甄家夺去了他赵家应有的利益。乔玄笑笑,对赵松的好感多了几分,今日本来只是想将南阳一些行业交给他经营,没想到居然盘问出如此重大的消息,心情大好,道:“放心,瑶儿是我夫人,我定不会亏待你,我允下诺言,甄家有的,赵家一定有!赵家有的,甄家未必能有!”“多谢大人!”赵松行礼,随即道:“我这便派人去请甄逸来豫州一行!”赵松匆匆忙忙的朝着外面走去,乔玄当即大喝:“来人!速速将三位军师请过来!”不多时,离去不久的郭嘉贾诩庞统三人再度出现在大厅内,乔玄朝着他们笑笑,道:“三位,我得到了一个好消息!”“世家派系?”郭嘉玩味的朝乔玄笑笑。“倒是可以一用,但有些得不偿失。”贾诩自言自语。“何止得不偿失?简直是杀鸡取卵!绝了后路!”庞统接话。乔玄愣住了,自己还没说到底什么事,这三个妖孽就已经开始评价了。“你们知道?”乔玄郁闷无比。“世家分为两个派系,袁家领导的官宦派系,便是让我杀光的那个派系;甄家、卫家领导的商道派系,钱最多,最没地位的世家。”郭嘉将乔玄身前酒壶提起,美美的喝了一口,道。“这么多年,饱受排挤,一直隐忍不发,便是在等!等着天下大乱,势力的重新划分,寻得明主,加以辅佐,改变他们的地位。”贾诩望了望郭嘉,有些羡慕他的放肆,缩了缩脖子,还是止住了将乔玄面前果盘夺过的冲动。“要想用他们,一定要为他们正名!一旦这么做了,要面对的,便不只是区区官宦世家的阻力了,而是天下所有卫道士!所有学子的排挤!想要再招募人才,难如登天!算不算杀鸡取卵?”庞统面上黑巾遮住了他的表情,但一双精光闪闪的眼睛中流露出的情绪令人费解,三分狂热,三分激动,三分犹豫,还有一份决然!“哼!区区卫道士!有何可俱?只要我大军在手,谁敢说我不是?”乔玄不屑的道。“非也非也!”郭嘉摇头晃脑,将美酒一饮而尽,大声道:“来人!去将主公府中美酒再拿写来!”“卫道士不可怕,可怕的是悠悠众口!可怕的是暗中觊觎豫州的一群虎狼!人言可畏!奉孝杀光世家一事已经将主公推到风口浪尖,不日便回传出主公不仁不义,嗜杀成性的消息,此时再为商人正名,就真的等同于与天下为敌了!钱再多,也要有名花!商道世家的财力,世人皆知,旁的诸侯,是不会放任主公你得此天大助力,哪里会给你时间招兵买马?恐怕甄逸还没到达南阳,便已四面楚歌,各家齐攻了!”庞统无奈的道,眼中拿三分狂热减去,取而代之的是三分不甘。“日前一战,元气大伤,北面吕布需整顿内务,东边曹操刘备斗的水深火热,江东孙策刚刚拿下扬州,若不是主公威武,能够震慑住张鲁刘表,我豫州此时恐怕还在战火连天,现今刚刚进入磨合期,杀掉区区一众世家,还无法将这种局面打破,可主公你真要为商道世家正面,就会逼得所有人一起来攻!主公你威名太甚,他们可不敢让你组建大军,梦靥的前车之鉴摆在那里,谁敢让你坐拥巨大的财力?”贾诩咧咧嘴,将侍卫拿来的美酒抢过一潭,边喝边说。“那我明修栈道暗渡陈仓?与甄逸谈好,待我大军组建完毕,再为他正名?”乔玄皱眉。“你当旁人都是傻子?”郭嘉放肆的嘲讽,对乔玄性格已经了解的很透彻了,此等小事,他是不会在意的,道:“事关生死,根本不需坐实!只需有些许苗头,就足够他们找个借口攻过来了!我敢说,这南阳的细作,比天下任何一家诸侯领地内的都要多!”“如此说来,就真的只能舍弃这天大的助力?”乔玄心有不甘,深知有钱能使鬼推磨的道理,只要能有商道世家的帮助,他横扫八荒的日子,就不远了!“用,是肯定要用的!”庞统叹了口气,道:“只是眼下主公你还吃不下这口巨大的美食,只能撑死自己!”“那要到什么时候?”乔玄深思,莫非要等天下三分?有了自己,三分之局一定不复存在了。“两个选择!”贾诩脸上泛起一丝潮红,朝着郭嘉努努嘴,示意他来说。“三个!”郭嘉笑笑,放下酒坛,道:“其一,背水一战,将以战养战和商道世家的财富结合起来,用钱砸开徐州大门!只要能夺下徐州,以主公麾下的精锐,旁人休想叩开徐州大门!徐州的地势我就不用说了,易守难攻堪称天下之最!但此策太过凶险,不到最后,还是不用的好!其二,便是不用商道世家,照样以战养战,打到哪,抢到哪,那些钱财,最终还不是我们的?其三,杀了吕布,从他手里夺过冀幽之地,贯通南北,将商道世家收敛财富的航路打通,最大程度的利用他们手中资源,从北方为我等贩回马匹,再辅以幽州雄兵!以主公在幽州建立起来的威望,易如反掌!可以在最短时间内组建起大军!等到豫州失守,我等盘踞了整个北方,大势已成,谁能撼动?”“什么三个,说穿了,还是要与不要!”贾诩不满的憋了一眼郭嘉,对于他能比自己多想出一条路很是不服,道:“若是如你这般,我还能想出更多!灭了张鲁,再图西川,不一样易守难攻?”郭嘉将空就谈朝着贾诩甩过去,笑骂道:“我就是要比你多一策,不可?”“哼!”贾诩避开,望向庞统,道:“士元,以你所见,该选哪策?”“嘿嘿。”庞统笑笑,望着郭嘉贾诩,仿佛看待白痴一般,嘲笑道:“你们说了等于没说,你们说的,主公都不会采纳,因为,主公一定会去打孙策!”郭嘉愣了愣,随即脸上浮出愤怒的潮红,贾诩也是一般,两人对视一眼,朝着庞统扑去,口中高喝:“知道你还不早说?白白看我二人出丑?”乔玄掩面无语,庞统所言料中了他的心思,郭嘉与贾诩只顾争风吃醋,比拼智谋,忽略了他的存在,玉儿的毒没清除之前,谁也动摇不了他的江东之行!“好了!”乔玄虽然乐得三人的关系一日比一日近,但这三人未免太失身份了吧?望着庞统黑巾上的脚印,乔玄眉毛抽了抽,道:“我看商道世家不能放弃!先稳住他们,此番我不日便要出征江东,只带一人,你们三个商量一下,谁陪我去吧?!”三人互相望了望,贾诩首先表明态度:“江东那么远,我可不愿受那长途跋涉的苦,南阳就交给我吧。”郭嘉眉头一挑,心中犹豫了一下,拍拍贾诩的肩膀,毫不掩饰的道:“贾文和,我就相信你一次,你要明白,我能抓你一次,就能有第二次!”“哼!”贾诩拂袖,望望乔玄,见他没有什么反应,心中暗喜,这样的日子,也不错。“不对呀。”庞统不乐意了,他一身才学还没有机会展示,此番江东之行正好能一展所学,连忙辩解:“作为军事,你理应坐镇后方!这江东之行,还是交给我吧!”“你不是军师?”郭嘉瞪大了眼睛,望着得意的庞统,一拍脑袋,懊悔的道:“主公!这厮诈我!快快封他个军师中郎将!让他留守南阳!”“好了!那便让士元陪我江东一行吧!算算日子,汉升也要回来了!正好让他带路。” 正文 149 魏延 更新时间:2011-08-25 07:46:43 本章字数:3077 “孙家!我来了!”新野城外,乔玄双目闪耀着寒光,朝一旁的庞统问道:“士元,那刘表给了我什么答复?”庞统脸上的表情被黑巾挡住,但严重还是露出了一丝狭促的笑意:“借他个胆,也不敢拒绝主公所求!那蒯氏兄弟,也是有几分才学的,主公莫要忘记,我可是襄阳人士,这荆州复杂的利益关系,我可是一清二楚!”乔玄面无表情,大喝:“来人!给我去叫城!一个时辰不开,便给我打下新野!”庞统闻言未作表示,在他看来,刘表一定不会因为这小小的借道之事触怒主公,要知道新野不算他的命脉,别说借道,就是让出来,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城上的人听着,我家主公说了,在不开城门,我等就要攻城了!”黄忠越众而出,作为乔玄先锋,他当仁不让。“哐啷!”随着黄忠的高喝,城头传来巨大响动,绞盘转动的声音清晰可闻,城门缓缓打开,一行衣着整齐的官员站在门后,垂首排在路边。“进城!”乔玄不疑有诈,也不屑有诈,区区新野,即便有诈,还能在我手下几万大军手中翻了天?“见过乔公!”等候在道路旁的一众官员连忙行礼。“无需客气,我大军只是借道新野,不作停留,这便转道扬州!”乔玄挥挥手,不耐得到解释,他最不喜欢的,就就是此等无用的排场。江东孙家,天下闻名,先有江东猛虎孙坚,后又出了歌孙策,短短年余,整合了江东世家,一统长江以北,将世家林立,盘根错节的江东治理的井井有条,虽然有几分依仗他父亲留下的威名,但本人却也是才华横溢,天下皆传,孙策有不亚于其父之勇!莫说打到江东,有淮河阻挡,怕是凭这乔玄手下这几万兵马,连扬州都进不去!江东武将多熟水战,看看自己麾下,却是没有此等人才,乔玄心知,若是水上开战,恐怕逃不掉全军覆没的结果!所以,从刘表境内绕过淮河,直取扬州,成了势在必行的方法,只要没有淮河天险阻挡,拿下扬州等若探囊取物,谁人可挡?不是说敢甘宁有与我一战的实力?乔玄嘴角泛着不屑,即便是在水上,你也不见得能打得过我!水性这种东西,难不倒我!乔玄站在城门前,身后赵云黄忠徐晃一字排开,安静的站在他的身后,待五万大军鱼贯而入,乔玄一提霸戟,跟在队伍末尾,朝着城内走去。“大人留步!”黑影一闪,方才一名守门士卒飞身而出,挡在乔玄马前,跪在地上,双手抱拳,高声道:“大人慢走!小人有话要说。”“大胆!”黄忠怒喝一声,策马上前,就要将拦路的士卒赶开,岂有此理,我家主公何等身份?你区区一介马前卒,竟敢拦路?找死不成?“都说乔公爱才,不问出身,只看本事!今日恕我冒昧,毛遂自荐,敢问乔公可敢用我?”跪在地下的士卒没有丝毫畏惧,盯着乔玄,眼中一片火热。“你叫什么?”乔玄淡淡的问道,英雄不问出处,若真有本事,收下也无妨。“小人魏延!字文长!一心想投得明主,助我主助夺得天下!怎奈有眼无珠,被刘表那厮小视,以我武勇,竟然让我做这守门队长!实在是大材小用!暴敛天物!”魏延忿忿不平的道。“魏延?!”乔玄双眼微微眯起,打量着身前的魏延,身高八尺,体格健壮,一看就知道孔武有力,肩膀宽大,双臂欣长,正是使用长武器的好手,看他身上英气勃勃,太阳穴高高鼓起,说话中气十足,想来在武艺上有几分成色!但脑海中回忆起对于魏延的评价,不由惋惜,才能是有,可惜忠心不足,此等不忠不义之人,要来何用?“魏文长?好名字!”乔玄先是赞了他一声,在魏延大喜之际,淡然道:“我乔玄手下不要废物,你观我身后三员大将,随便挑选一人,只要能在他们手下撑过百招,便算过关,我可令你自领一军,为我效力!”魏延眉头皱起,早知没有这么简单,即便是毛遂自荐,也要拿出真本事来,才能叫人认可!仔细打量着乔玄身后三将,心中一番思量。左边这白袍将领一脸轻松,嘴角泛笑,看似有几分文若,但若是真的选了他,我怕是惨不堪言!这人赫然是乔玄义弟!常山赵子龙!再看看其余两人,一人手持大斧,双臂肌肉高高隆起,显示出恐怖的力道,与此人对上,恐怕胜算不大啊!转头望向黄忠,魏延眼中泛起一丝兴奋,就是你了!“敢问这位将军高姓大名?”魏延走到黄忠身前,大声问道,先前便是此人对我大声呼喝,心中忿忿不平,决定要好好教训教训这无理匹夫!“南阳黄忠!”黄忠高抬着头颅,不屑的道。南阳黄忠?魏延心中腹诽:哪里来的山野村夫?从未听过这等名号!“好!黄忠!可敢一战!?”魏延大喝,从一旁手下手中接过长柄双刀,朝着黄忠邀战。黄忠闻言眉头高高皱起,望向乔玄。“全力而为,他若是不敌,死在你手中,也不能有怨言!”乔玄最恨便是此等不忠不义之人,正如当初的公孙瓒,此等小人,或者也只能害人害己,不若早早除去,以我乔子佑之手,杀了这么一个东西,不免污了自身,正好借汉升之手除去这废物!“哼!”黄忠得到乔玄的答复,从马脖上抽出大刀,跳下战马,就朝着魏延走去,此人无理,定是触怒了主公,看我好好教训教训你!“呀!”魏延眼中精光一闪,爆发出兴奋的神采,机会就在眼前,就用你黄忠为我踏脚石,他出我名震天下的第一步吧!“雕虫小技!”黄忠粗壮的右手持刀斜斜的向上一撩,架住魏延双刀,没有丝毫吃力的感觉,直直的将魏延撩飞,连连退后数步,惊骇万分的望着他。能跟随在乔子佑身旁的,果然没有好相与的!魏延警惕起来,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黄忠看似轻描淡写的一撩,其间包含的臂力眼力,以及那一份自信,都远远胜过他!此人乃我大敌!黄忠一招迫退魏延,也不追击,将大刀抗在肩上,好笑的望着他,道:“就这几下庄稼把式,还敢在我家主公面前丢人现眼?”魏延双目赤红,就是刘表对他不屑,也未曾言明,好歹也是给了他个一官半职,今日这黄忠实在该死,竟然将我魏延比作那庄稼汉?“给我死来!”一语不合,魏延真的打出火气,手下再不留手,双刀变换着轨迹,冲着黄忠笼罩过去,魏延最自信的,便是自己的出刀速度!只要被我近身,就等着被无穷无尽的刀光包围吧!“蠢材!”黄忠很干脆的将大刀插在身旁土地,双臂猛然探出,朝着虚空之中一握!乔玄嘴角露出笑意,胜负已定!魏延双手月舞越快,渐渐的双刀化作虚影,自认黄忠绝对不能抵挡,自信满满的朝着黄忠倾泻而下。哪知刚刚近身,双手手腕就一滞!眼中露出不敢相信的神色,木然弯曲头颅,引入眼帘的,正是自己持刀的双手,竟然被黄忠牢牢的握在手中!“哈!”黄忠大手发力,魏延只觉手腕钻心的疼痛,紧握的手一松,双刀脱手而出,落在地上。“滚!”一脚踹在魏延胸口,黄忠看也不看,转身上马,这等无用的废材,也敢拦路自荐?实在笑掉我的大牙!魏延惨败,几乎是毫无还手之力!乔玄好笑的望着倒在地上的魏延,真是没有眼力,便是对上赵云,也不至于败得这么惨,这么快!赵云谦谦君子,上手必然不会全力以赴,待得渐渐进入状态,怎么也要三十招之后了,黄忠火气一向比较大,从他先前的怒斥就可以看出。自作孽不可或,以i魏延的实力,对上徐晃,还是有几分胜算,怎的偏偏选中能与我一战的黄忠?“如何?可曾服气?”起哦选策马上前,打量着魏延。魏延咬牙不说话,实在不曾想到,区区一个声名不显的黄忠就能将自己玩弄于鼓掌之中!那么,名震天下的乔玄又是何等威武?眼中泛起一丝不甘,到底,还是我小瞧了天下英雄?“我缺一名马前卒,你可愿意?”乔玄嘲讽的笑笑,魏延此人,实属鸡肋,留下他但不重用,倒是不错的选择。 正文 150 夺城 更新时间:2011-08-26 09:46:57 本章字数:3120 益州,张飞漫无目的的骑在乌稚马上,身后跟着几十名粗壮的汉子,走在宽阔的官道上。“弟兄们!打起精神,前面就是上庸,只要打下此城,为我哥哥立下基业,我保你们吃香的喝辣的,大碗酒大块肉!“大哥,兄弟们是见你勇猛擦跟着你讨饭吃,但你胆子也太大了吧,我等区区数十人,便想攻城掠地?有些天方夜谭了吧?弟兄们还有家小,这等与送死无异之事,还是不要做了吧?”一名汉子头疼无比,望着兴高采烈的张飞,心中的悔恨,足以自尽一万次!当初自己为什么瞎了眼,带着众兄弟去抢这看似人单势孤的莽汉?结果马没抢到,倒是把一众兄弟都赔了进去,现在仅存的这点人,也要陪他一起去送死?“混账!”张飞怒目一瞪,吓得靠近的几名手下连连缩脖子,不服气的道:“乔子佑那厮,当初不也是凭着区区数百人就拿下了那么大的南阳城?他能做到,我张飞也可以!况且上庸那小小的地方,守军一定不多,四周也没有什么大城,有什么好怕的?爷爷我是领着你们发财!再敢说个不字,小心我扭下你的脑袋!”张飞振振有词,四下无人敢驳,只得吊在他后面,心中暗暗叹息。与此同时,上庸城内,太守阎圃满脸不甘,愤怒的将手中折子甩到地上,眼中闪出怨恨的神色:“张鲁,为何你就是如此不听劝告?什么五斗米教?邪教尔!怎可放下领地大小事务,迷恋此道?我不过劝谏几次,就被你发配来这偏远之地,果真是昏庸无道!”烦闷不已,阎圃丢下堆积在案几上的政务,一个人躲到后院借酒浇愁去了,既然你自己都漠不关心,我又凭什么杞人忧天?“好了!这便是上庸!”望着低矮的城墙,张飞喜不自禁望望天色,压低声音道:“你们与我分批进城,直取太守府!只要拿了城中太守,再以性命相逼,一定能拿下此城!”手下们点头不语,张飞大笑,一人朝着上庸走去。“大哥?我等真的要陪他送死?”一名山贼不甘的朝着以前的首领问道。“哼!”那首领闷哼一声,望着张飞走远的背影,道:“他要找死,就随他去,我等这便打道回府!还做我等山贼,占地为王,岂不逍遥自在?”“不可!”人群中,一名山贼反对道:“那张飞声名远播,不知为何出现在此,以这上庸低矮的城墙,怕是留不住他!一旦他逃了,以他脚下乌稚马的脚力,定会敢在我等之前回到山寨!我等妻儿老小俱在,此人行事无常,恐怕难逃他的毒手啊!”“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道真的要陪他送死不成?”首领闷闷的将厚重武器一扔,坐在地上,不满的道。“大哥莫急,我有个想法,不如我们进城报信,告诉城中太守张飞意图夺城,叫他提早防范!到时候说不得还有一些奖赏!”那人嘿嘿笑着,说出了对策。“好计策!”山贼首领大喜,拍拍出计那人肩膀,道:“此事就由你去办,我与众兄弟在此静候佳音。“大哥,你?”那人脸色变成猪肝色,愤怒的望着自己老大,哪有这般道理?计策是我出的,还叫我以身犯险?“不要多言了,速去速回,你一众家小还等着你呢!”解说草莽无义,今天真正领教了!那人狠狠一咬牙,朝着上庸冲去。“莫要怪我,为了活命,只能牺牲你了,谁知道,报完信,还能不能活着出来?”首领喃喃自语,眼中一片决绝。张飞走在城中,望着城中繁华的街道,心情大好,吃着街边买了包子,牵着乌稚马,大步朝着太守府走去。今夜,这座城就是我张飞的了!哥哥,等着吧,我一定会为你打下更大的地盘!林淼是一名山贼,多年以来,一直任劳任怨的跟在首领身后,自知体格并不健壮的他凭着几分狡猾,在山寨中充当狗头军师的角色,倒也颇有地位。今日大哥竟然叫我做这九死一生之事!既然你无情,就别怪我无义!眼中闪着寒光,林淼快步朝着太守府后门走去。张飞在太守府大门附近找了个茶水铺子坐下,眉头紧皱,心道:这群没用的废物,怎得这么久了,还不见人影?莫不是跑了?哼!即便没有你们这群酒囊饭袋,我张飞一样能做成大事!“咚咚咚!”林淼大力的拍着太守府后门。“谁呀!”府内传来一声苍老的问候。“劳烦通报!小人乃上庸百姓,有大事禀报太守大人!关乎上庸存亡!”林淼将事情说的严重无比,试图引起守门老伯的重视。“那你等着,我这就去通报。”守门的老伯在太守府也干了几十年了,大大小小的场面见过不少,此人既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一人前来报信,想必真有其事!不多时,一队人马匆匆忙忙的将后门打开,领头之人望了望府外四周,确定只有林淼一人,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将其拖进太守府,令:“给我看好后门,不许任何人进出!通知前门的兄弟,严加防范!恐防有诈!”两名士卒压着林淼,快步朝阎圃所在的大厅走去。“大人!报信之人已经带到!”士卒将临将林淼推出,躬身行礼,带着手下退出厅外。“你是何许人也?有什么大事要向我禀报?若敢欺瞒或是谎报,定然严惩!”阎圃低头打量着跪在下手的林淼,道。“启禀大人,下人乃是上庸城外农户!昨日一伙人来到我村中,领头之人自称张飞,说是要打下上庸!小人句句属实,不敢隐瞒!”林淼镇定片刻,将想好的说辞说了出来。“哦?”阎圃眼前一亮,望着林淼道:“你可听清楚了,那人自称张飞?张翼德?”“正是!”林淼肯定的道:“他们商量,今夜由张飞突袭上庸,拿住太守大人,东门人马随时接应,此时张飞已经混入城中,伺机待发,东门城下也聚集了一伙强人!大人应该立即下令,将他们捉拿!”“不用你教我做事!”阎圃玩味的打量着林淼,突然大喝:“大胆贼人!我看你与他们是一伙的!知道我上庸城中兵马不多,行这调虎离山之计!农户?哪家的农户穿成你这样的?真当我阎圃是傻子不成?来人!将这大胆贼人给我拿下!打入死牢,待我禀明主公,再行定论!”“大人!冤枉啊!冤枉啊林淼大惊,知道自己败露了,连连磕头,道:“小人愿说实话!请大人网开一面的!”阎圃一挥手,止住了拖着林淼的士卒,寒声道:“还有什么要说的,一次说完吧!若是再让我查出不对,谁也救不了你!”林淼精神不定,被吓得不轻,慌慌张张的将事情的起末交代的清清楚楚,说完之后连连磕头,哀声求道:“小人尚有八十老母,下有小儿还未断奶,请大人怜悯,放我一条生路!”“哼!”阎圃听见这番说辞,又好气又好笑,八十老母?你不过三十来岁,你家老母五十了还能生下你,果真是老当益壮啊!“滚吧!以后不要再出现在上庸!”阎圃大手一挥,林淼如蒙大赦,连滚带爬的朝着府外冲去。“来人!”阎圃眼中一寒,心中那压抑不住的心思瞬间生根发芽,一个疯狂的念头悄然而生,寒声道:“不许让他走出上庸!找个没人的地方!”说着,用手做抹脖子状。张飞左等右等,都没有手下的消息,恼怒的一拍桌子,将店家吓了一跳,随手丢下一块碎银,朝着太守府走去。天以黄昏,府上还没有掌灯,张飞紧握着手中丈八蛇矛,深吸一口气,脚下发力,快速朝着太守府扑去!即便一人!我张飞也不惧!“呔!”一脚将紧闭的府门踢开,张飞大喝:“府上太守听着,燕人张翼德在此,快快出来投降!小心狗命不保!”沉默。府中一片寂静,没有张飞预想的大军压来。警惕的望着空无一人的太守府,张飞心中生出不好的预感,怎当得一个人也没有?强压心中不安,张飞一咬牙,朝着太守府走进。一路来到大厅之外,没有见到一个人,张飞心中的不安越发加剧,猛一抬头,只见厅中居然坐着一人!哈哈!抓你来问问!大步一迈,朝着端坐厅中的阎圃奔去。“哐啷!”脚下一松,张飞惊骇欲死,此处怎的有歌这么大的坑?不好!中计了!满怀不甘的念头,张飞朝着深深的大坑中跌落。 正文 151 阎圃 更新时间:2011-08-26 09:47:55 本章字数:3045 望着坐在坑底,怒视着自己的张飞,阎圃一阵好笑,到底是头脑简单的粗人,略施小计,就手到擒来。“你是张飞?”阎圃调整心情,用淡漠的声音问道。“正是你爷爷张飞!”张飞恼怒不已,这坑壁上居然淋了油!让他毫无借力之处,想爬上去,难如登天!“有何凭证?”阎圃不信的问道。“哈哈哈哈!”张飞狂笑,眼中杀机闪现,望着阎圃,寒声道:“放你家爷爷出去,等我摘下你项上人头,你就知道是真是假了!”“哼!”阎圃对于张飞的态度很是不满,都已经是自己的阶下之囚了,还敢如此放肆!不过这人胆气,倒真有几分张飞的样子!“你即是张飞,不好好呆在徐州,跑来我上庸作甚?还扬言着要打下我上庸?可是受了刘备之名?”阎圃心中狂跳,若是刘备也来了!那就不用犹豫了!“你个鸟人!我家哥哥的名讳也是你能叫的!待我出去,定要将你大卸八块!”张飞大怒,这蠢材竟然敢直呼我哥哥的名字!阎圃翻了个白眼,一踢身旁水桶,桶中冷水倾倒而出,将坑中张飞淋了歌透心凉,大声问道:“我问你呢!刘备何在?”“啊啊啊!”张飞狂怒,一抹脸上水迹,手中丈八蛇矛指着阎圃,大喝:“鸟人!不斩了你!我张飞誓不为人!”“不识抬举!”阎圃回退几步,朝着一众手下道:“继续浇水,什么时候肯说了,再来告诉我。”“啊欠。”远在徐州的刘备突然打了歌寒颤,紧了紧身上的衣服,一股莫名的寒意让他心头一跳,不安的情绪上涌,朝着身旁关羽问道:“我叫你打听三弟的消息,可有进展?”一年四季都红着脸的关羽摇摇头,叹息的道:“自从三弟穿过南阳,就再也没有消息了,我们的细作过不去!”“三弟,i可莫要有事!”望着漆黑的夜空,刘备喃喃自语。清晨,阎圃伸了个懒腰,从房内走出,径自朝着张飞所在走去。“怎么样了?”远远的,就见手下还在朝大坑中浇水,阎圃心头一跳,俯首望去。坑中,张飞抱着丈八蛇矛,浑身湿透,居然睡过去了!“气煞我也!”阎圃大怒,名手下报过一整桶水,一脚踢翻,朝着张飞临头浇下。“哗啦!”冰冷的井水淋在张飞身上,可他置若罔闻,翻了个身,又舒服的睡了过去!“混账!这张飞是猪吗?”怒不可遏的阎圃吃力的从一旁花坛搬来一块大石,高举过顶,用力的朝着张飞砸过去!我叫你睡!“砰!”一直装睡的张飞猛的伸出大手,接住石头,用力一捏,将石头捏碎,猛的夹住几块石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阎圃击去!“大人小心!”好在护卫的统领也有几分本事,早有防范,一拉阎圃衣襟,将其提得后退几步,堪堪避开了张飞的突袭。“好你个张飞,竟然如此狡猾!”阎圃怒极反笑,吼道:“我再问你一边,刘备呢?”“吵什么吵!”张飞不满的盘膝坐下,折腾一夜,他额有些疲惫,打了个哈欠,道:“我自是一人前来,我哥哥还在徐州呢!”阎圃差点一口血喷出来,盘问一夜,居然得到了最不想要的答复,扶着侍卫,好歹没有软到,恨恨的问道:“既然孤身一人,你跑来这里做什么?找死吗?”“哼!”张飞也是烦闷不堪,原以为区区一座小城还不是手到擒来?哪知阴沟里翻船,居然被人用计骗下大坑,如今虎落平阳,空有一身好武艺,可丝毫没有施展的空间!阎圃一直喋喋不休的盘问,让他心头火气,咆哮道:“老子是被人赶出来的,满意了吧?”“哦?”阎圃闻言大奇,刘备关羽张飞三人想来形影不离,怎的会发生这种事?“闲来无事,有什么苦楚,不如说给我听听?”阎圃靠着坑壁坐下,不敢探首,大声说道。“有什么好说的?要杀便杀,能否给个痛快?磨磨蹭蹭,像个娘们!”张飞躺在坑中,满不在乎的道。“好胆气!”阎圃不动声色的赞了一句,继续道:“说不定我能帮你想出解决的办法!”“你?”张飞好奇了,这人既然得知了我的意图,又将我困在此处,却不杀我?只是一个劲的问哥哥的消息,莫不是?当下,将自己决定为刘备再打出一块地盘的想法说了说,反正没有什么可隐瞒的。“你是说?刘玄德还回来找你?”阎圃眼睛一亮,若真如张飞所言,眼前倒是一个不可错过的良机!“哼!那小皇帝愚蠢不堪,徐州落在他手里,败亡之日一定不远!我便是要在这之前为哥哥打下一片疆土,充作安身立命之处,我已说完,你有什么计策可以教我?莫不是空口说白话?诓骗于我?”张飞不屑的道。阎圃心中剧烈挣扎,张鲁此人,不堪大用,他早已不抱希望,如今刘备义弟在此,听他口中所言,若是能在他落难之时辅助与他,来日定得重用!我区区一介白身,之所以被张鲁小视,也是如此,唯有铤而走险!才能搏出未来!一咬牙,吩咐道:“你们都下去!不得我令,不许进来!”“这?”视我为头领不安的望了望坑中张飞,道:“大人,此人凶险异常,还是留下几名兄弟保护您吧!”“不用!”阎圃挥挥手,不耐的道:“我心中自有计较,你等速速退下!”“大人!”侍卫首领还欲再劝,阎圃大喝:“可是要抗拒军令?!”“属下不敢!”无奈的摇摇头,领着一众手下朝着外面退去。“张飞!你可有什么证据,能证明你是张飞?”阎圃打定主意,只要坑中之人能拿出有力证据,他就背水一战,疯狂一把!“证据?”张飞瞪大双目,指着自己,大声道:“我燕人张翼德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哪个敢冒充?怕是活腻了?!”“空口无凭!我直接跟你说了!我仰慕刘皇叔已久!若是你能拿出凭证,证明你就是张飞,我便放你出来!不费一兵一卒,带着满城将士投靠于你!助你拿下汉中!”阎圃一口气将心中所想说完,眼中闪着一丝寒光,若是拿不出凭着,便怪不得我了!事关身家性命,今日就将你活埋于此!“接着!”坑中猛然飞出一物,落在地上,阎圃定睛一看确实张飞手中武器!丈八蛇矛!“我这丈八蛇矛重八十八斤!一般人等堪堪能提起,你随便找来几人,只要能舞动它,就当我是冒充的!要杀要剐,再无怨言!”张飞自信满满,这小小上庸,不可能有人能用得动如此沉重的神兵利器!阎圃伸手去拔插在地上的丈八蛇矛,但使出浑身力气,脸涨得通红也不得寸离,心中相信了几分,如此沉重的兵器,怕也只有当世一流武将能用得动,而旁的一流武将,也不屑冒充他人!深吸一口气,阎圃骤下决定,道:“好!我就信你一次!若是你所言有续,最终也难逃和我一死的下场!”张飞咧嘴笑笑,突然被天大的馅饼砸中,开心不已,拍着胸脯道:“如假包换!我便是张飞!你好生看着,只要手中有兵马,张鲁手下谁能挡我!”“来人!拿绳子来!”阎圃朝着外面大吼。得到命令的侍卫们不多时就拿着绳子冲了进来。“大人!可是要将他绑了?”一名侍卫问道。“将绳子放下,将他拉上来!”阎圃语不惊人死不休,一句话惊得在场众人心胆俱裂,放他出来?开什么玩笑?“要我再说一次?”阎圃皱眉,劈手夺过绳子,绑在一旁柱子上,随手将绳子扔进大坑,招呼道:“上来吧!”“嘿!”坑下张飞一手抓住绳子,在油滑的墙壁上连点几下,纵身飞出大坑,一手将阎圃提起,无视了四周侍卫的虎视眈眈,嘿嘿一笑,道:“老头,我开始喜欢你了!来日ni定会为今日的英明决定而欣喜的!”随手将阎圃放下,大咧咧的朝着大厅走去,自顾自的在正手坐下,口中高喝:“大爷饿了!快些上酒食!记得,只要肉和酒!旁的不用上!”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望着张飞,阎圃也是惊愕不已,这人,也太会喧宾夺主了吧? 正文 152 造反 更新时间:2011-08-27 11:06:11 本章字数:3168 望着彭城高大的城墙,曹操阴鸷的双目中寒芒爆闪,轻声吩咐:“子孝,你去整顿兵马,将大军武器上缴,其余人等随我进宫面圣!”断去一臂的曹仁咬咬牙,闷闷的应了一声,朝着城外大营快马行去,走出数十米,终究还是忍不住回头望望,眼中不甘的神色一览无余,心间有人在咆哮:此等大事,竟然无法参与!为什么?!为什么我偏偏成了独臂的废物?!我不甘心!乔子佑!我不会放过你的!一路上,曹操与荀彧共乘一车,荀彧有些兴高采烈,对曹操说着面见圣上要注意的事情,还有就是刘备的好欺,将其除去不费吹灰之力!曹操一直低着头,眼中一片阴霾,胸中自有一番吞吐,哼!叫我屈于人下?不可能!文若,莫要怪我,这个世道,靠的便是胜者为王!忠于汉室?那不是我曹操的作风!来到宫前,曹操与一众武将将身上配兵卸去,跟在一名太监身后,缓缓朝着行宫深处走去。望了一眼夏侯淳,见对方坚定的点点头,曹操松了口气,脚步也轻快几分。望着荀彧,曹操心中突然泛起一股罪恶感,文若一心对我,我缺如此利用与他,是否真的应该?张口欲言,却哑然无声,抬起的手沉沉的垂了下去。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曹操回头,见程翌正笑着注视着自己,口中轻声道:“主公,与其对自己狠,不如对别人狠一点!”曹操眼中精光闪起,胸中豁然开朗。宁教我负天下人莫教天下人负我!再无疑虑,快步跟在太监身后。程翌笑笑,心道:这才是霸主本色!“参见陛下!”入得大厅,曹操与一众手下跪倒,朝着献帝行礼,一旁刘备眼中闪过一丝愤慨,随即强行压下,关羽闭目不言,糜竺也是一脸阴沉。“爱卿平身!”献帝笑笑,望着跪在曹操身后的一众猛将,心中快慰,有了这些人相助,我定可横扫天下,光复汉室!董承察觉了刘备的不快,但除了无奈,还是无奈,刘皇叔,怪不得我,这天下,一定要掌握在圣上手中!“爱卿远道而来,恐怕有些乏了,朕赐你府邸一座,快快下去歇息吧。”曹操新到,献帝也不好当着刘备的面加以笼络,只能如此道。“不急,不急!”曹操闻言笑了笑,走到刘备身旁,道:“刘皇叔,你我既然同朝为臣,今后可要互相扶持,为陛下开疆辟土,收复失地。”刘备脸色难看,但还是点点头,双手抱拳,行礼道:“有曹公相助,大事可成!”曹操退后几步,道:“我麾下儿郎勇猛,自是不用多言,有他们在,天下难逃我手掌!”此言一出,满堂皆惊,荀彧心道不好!怎可如此唐突?“陛下,曹公的意思是,有他相助,陛下定可一统六合,无人可挡!”抹了抹额间汗水,荀彧的解释显得如此苍白无力。献帝只当曹操是一时言语不慎,此时他羽翼未丰,还要靠曹操帮他争夺天下,即便脸色不好看,还是挥了挥手,道:“无碍,无碍,朕乏了,没有别的事,你们都退下吧。”“微臣遵旨!”刘备带着关羽糜竺,应声跪安。“慢!”曹操高昂着头,道:“陛下,微臣有事起奏!可定天下!”“哦?”强压心中不快,献帝勉强问道:“有何良策?快快说来!”“这拿天下,说难不难,只需问陛下借一样东西,我定可扫平四方!”曹操豪气干云,无视董承的阻拦,快步朝着献帝宝座逼去。“大胆!”刘备大怒,招呼一声关羽,就要冲上前去。“站住!”董承拔出腰间宝剑,挡在曹操面前,道:“有话便说!再上前,就是欺君之罪!”“哈哈哈哈!”曹操狂笑,忽然转身,右手一个横扫,作囊括天下状,手下大将纷纷起身,夏侯兄弟对视一眼,挡在关羽身前,曹洪乐进朝着曹操靠近,典韦一人朝着大门站着。“欺君之罪?哈哈哈哈!”曹操猛然道:“我要问你借的,就是你本尊一用!大汉早已灭亡!你这亡国皇帝,留着作甚?不若助一臂之力,做我手中傀儡,为我发号施令!待我平定天下,一定重重有赏!”“主公!你!”荀彧起身,摇摇晃晃一阵,呼的一口鲜血喷出,指着曹操道:“为何?”“文若!莫要怪我!汉室无道,怎么扶也扶不起!唯有取而代之,才是王道!曹洪何在?取下董承首级!拿下献帝!为我号令三军!”曹操猛的转身,避开董承刺来的宝剑,以膝顶在董承小腹,趁着他躬身的时候夺过他的宝剑,朝着献帝逼近。“救驾!救驾!”献帝惊慌失措,早在他要看看曹操帐下猛将之时,刘备就多番劝阻,但他言卸去兵器,又宣关羽在一旁,再特地命董承腰系宝剑护驾,加之厅外便有数百金甲卫兵,看似万无一失,怎奈曹操居然能在一个照面就击败国舅,将他陷入危境!“哈!”殿外用尽无数金甲近卫,典韦随手将一名近卫的手折断,抢过他手中的长枪,就堵在门口,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与一众金甲近卫打的有声有色,一时间,谁也进不来!“陛下莫慌!微臣这就救驾!”刘备抽出腰间宝剑,扔给关羽,他的天子宠幸,能佩剑上朝!自己这杀人利器放在关羽手中才能发挥最大作用,连忙扔出。“救驾?我看今日谁能救你!”曹操不屑的一抬手,将手中宝剑刺进董承喉咙,断绝了他的生机,招呼道:“恶来足以撑住一时片刻,你等速速斩了关羽!再拿刘备!献帝交给我!“喏!”夏侯兄弟,曹洪乐进四人得令纷纷朝着关羽奔去,在他们眼里,整个大殿,唯一的大敌就是关羽一人!没了关羽,一个刘备能翻起什么浪?“大哥!你快走!”关羽身体一挺,拦在刘备身前,警惕的望着逼近的四将!双拳难敌四手,若是三地在此,我与他抵背而战,来的再多,也无所畏惧!但眼下只有自己一人,恐怕力有不歹!“不要管我,先救圣上!”刘备推开关羽,就朝着献帝奔去。“大哥!”关羽大急,想追上,前路确是被夏侯淳阻断,脸上泛起古怪的笑容,夏侯淳道:“你自认能比得过乔子佑?连他在我等联手之下也只能溃逃,更莫说你了!放下兵器!留你全尸!”“死开!”关羽爆喝,手中长剑划开空气,朝着夏侯淳逼去。“喝!”夏侯淳闪身避开,随即一脚踢向关羽,区区长剑,纵是你力大无穷,杀伤力也有限,只要不是刺中要害,想要杀我?难如登天!“跑啊!快跑!”曹操狂笑着,挥舞着手中宝剑,追的献帝围着宝座到处乱转,兄间压抑多时的憋屈中毒得以发泄,快掌控天下最尊贵之人的生死,这种感觉让他浑身舒爽无比!“好胆!”刘备双目欲裂,朝着曹操扑去,任凭曹操手中长剑贯穿了他的右胸,死死的抱住曹操,大吼:“陛下!快走!”“皇叔!”刘协带着哭腔,后悔万分,望着刘备猛吐的鲜血,一股羞愧夹杂着歉意猛然涌出。“大哥!”关羽胸中燃起一股滔天巨炎,欲要将他浑身焚尽,刘备居然被长剑贯胸!“我不在的时候,你好好好护卫哥哥,寸步不离,若是让哥哥有了什么闪失,我饶不了你!”三弟临走时的祝福在耳边响起,关羽疯狂的挥舞着宝剑,企图逼开阻拦他的四将,将刘备救下。“你们快点!我撑不住了!”大殿门口,典韦身上多处受伤,流了一地鲜血,口中闷哼道。曹操猛然醒悟,松开手中长剑,连带着刘备一起倒下,就要朝着献帝追去。“修走!”刘备面色惨白,一只手死死的抓着曹操脚跟。“放手!”情势危急,若是不能拿下献帝,只怕此间所有人都要死在这里!迫在眉睫之时,这刘备真是碍眼!刘备未作回答,头颅一偏,竟是昏死过去,只不过抓着曹操脚跟的手仍旧没有放开。“乐进!不要管关羽了!速速拿下献帝!”撇不开刘备,曹操恼怒无比,只能让乐进代他捉拿献帝。几乎在乐进刚刚退却之时,关羽就瞅准空当,一剑划破夏侯淳手掌,硬吃了夏侯渊一脚,往前栽了几步,朝着刘备扑去。“滚开!”长剑一挥,将曹操衣襟划破,吓得曹操就地一滚,终于甩脱了刘备死死拉着他的手,朝后退去。“大哥!”抱起生死不知的刘备,关羽红着眼睛,大声吼道:“殿外众将士听着,取曹操首级者,封万户侯!世袭三公!” 正文 153 得逞 更新时间:2011-08-27 11:07:34 本章字数:3060 “砰!”硬生生抗了典韦大力一脚,关羽终究是抱着刘备冲进了近卫群众,典韦怒眉一横,不管自己身陷乱军,就要追去。“恶来!回来!”曹操可舍不得这元虎将折在这里,指着乐进手中献帝,高呼:“献帝在此!你等速速退下!谁敢再跨进一步!我就叫他血溅三尺!”近卫们惊慌失措的连连后退,夏侯兄弟一把将们关上,所有人都喘息的瘫倒在地,生死只在一念之间,在巨大的压力下,他们终于是坚持不住了!两把长剑都被关羽带走,曹操起身,将献帝拖过,拆下窗帘,撕成布条,将之牢牢绑在龙椅上,拍拍他稚嫩的脸庞,道:“这便看看,是你重要,还是徐州归属重要!“乱臣贼子!不得好死!”刘协愤怒的道。“哈哈!说得好!”曹操满意的将手上刘备鲜血抹在献帝脸上,道:“不知这忠臣,是否会为你流尽最后一滴血!”“你!”刘协气急,张嘴就朝曹操咬去。“蠢材!”曹操一巴掌将刘协的头抽偏,蔑视的道:“你不过是投胎投的好,投在了帝王之家,你何德何能,竟望向骑在我曹操头上?荒谬!时至今日,你还不明白?因为你的昏聩,徐州就要易手了!刘备辛辛苦苦弄来的基业,又要毁在你手里了!哈哈哈哈,这既是忠于汉室的下场!”“住口!”曹操一震,漠然的挺直腰板,就这么站着。“你!你!”荀彧嘴角血迹犹在,挣扎着像想起来,但几番努力,还是跌在了地上,就这么趴着,悲哀的道:“我荀彧自认聪明绝顶,慧眼识人,没想到还是看错了你曹操!”曹操没有说话,就这么静静的站着,一旁武将想说什么,但想了想,还是闭口不言。“主公!我恨!”荀彧还没说完,一旁程翌就打断了他的话:“恨什么?有什么可恨?此种昏君,即便有你辅佐,能成大事?今日能应你一句话就放我等紧徐州,来日便能因别人挑拨之词斩了你!此种无道之人,多大的家业,也败得尽!”起身走到荀彧身前,程翌厌烦寒光,不屑的道:“你荀文若自恃才智过人,每每压我一头,我自知不如你,一直忍让,今日看来,你也不过如此,木已成舟,你此时再此怨天尤人,于事何补?倒不如想想对策,帮助主公脱离眼前困境!”“对策?困境?哈哈哈哈”荀彧仰天狂笑,怒视着程翌,道:“你今日既然敢怂恿主公犯下如此罪行,就没有想到后路?哪里来的困境?挟持了陛下,等若拿住了徐州命脉!以刘备性格,即便舍了徐州,也要保下皇上!好计策!好谋划!我荀文若当了傻子!为你铺桥搭路,早就了你的不世功勋!”“全是废话!”这番话从荀彧口中说出,在场众人心安不少,不得不说,荀彧建立起来的威望,远远超过了程翌!程翌不屑的道:“人心隔肚皮,被逼到如此绝境,便是再忠义之人,说不得也会性情大变!”“你当所有人都如你这般卑鄙无耻?”荀彧怒道。“卑鄙?无耻?荀彧,你怎的如此幼稚?兵道,轨谋!这些道理,不用我来教你了吧?兵不厌诈,只要能完成大业,一切手段都是可以的!这世界,求的便是胜者为王!正义,永远是胜者炫耀自己的手段!”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程翌懒得再和荀彧辩解,朝曹操道:“主公,请速速派遣一人找刘备谈判,看他是要徐州,还是要这皇帝!微臣不才,愿意前往!”曹操转身望了一眼痛苦的荀彧,道:“速去速回!告诉刘备,若是你有闪失,我便让这皇帝陪葬!一个时辰你没回来,我就当你遇害,每过半个时辰我就斩他一只手!直到他死去!”“是!”推开大门,迎着此言的阳光,程翌朝着一直没有说话的满宠点了点头,朝着殿外走去。“文若,不要怪我。”曹操扶起荀彧,颇为难受的道。“我不怪你,我只怪自己思虑不周,做了那捕蝉的螳螂,却望了在后的黄雀!”荀彧摇摇头,眼中一片凄然。推开曹操,荀彧踉跄着走到献帝身旁跪下,老泪纵横,道:“陛下,是微臣害了你!微臣有罪啊!”“少来我面前演戏!你与曹操一般,都是觊觎朕江山的乱臣贼子!只要朕脱困!一定诛你九族!荀家将彻底从大汉版图抹去!”刘协疯狂的威胁道。“闭嘴!”曹操大怒,成了阶下之囚,还摆什么皇帝的架子?你的江山?大汉版图?笑话!你是生是死,还要看我曹操的意思!“朕是大汉天子,为何要闭嘴!倒是你这反贼!早早投降!朕还可法外施恩,只诛你三族,若是冥顽不灵,连你祖辈也要挫骨扬灰!“我叫你噤声!”一巴掌将刘协抽晕,曹操大口喘息着,强压将刘协斩了的念头,吼道:“将荀彧脱开,好生照料!不许他接近昏君!”典韦应声走来,抱起荀彧,见他未曾挣扎,叹了口气,朝着一旁糜竺道:“好生照料我家军师,若有怠慢,小心你狗头!”“主公稍安勿躁,我等城外还有数万大军,若是刘备不愿退出徐州,等若违抗圣命,我军作为正义之师,定能将其击溃!没了徐州天险,他拿什么和我们斗?”满宠安慰道。“我要的不是战争!而是收编!和刘备拼光最后这点人马,我拿什么保护花费巨大力气抢来的徐州?”曹操此时心情大坏,语气颇重。“刘备,你可莫要叫我失望啊!关羽抱着刘备直接冲进了一家医馆,一脚踢开大夫房门,大吼:“大夫!快快看看我家哥哥伤势如何!”在那大夫惊愕的目光中,关羽丢下几锭金子,道:“愣着干什么!我家哥哥若是无碍,这全是你的!若是有了差池,你便要陪葬!”大夫大惊,认出了关羽,连忙作揖道:“小人一定尽力,一定尽力!”“快看我家哥哥。”关羽一提大夫衣襟,将他扯了过来,放在刘备身前。“嘶!”大夫一看刘备伤势,倒吸一口凉气,声音中带着颤抖,道:“大,大人!这,这,小人技艺粗浅,这么众的伤,治不了,您还是另请高明吧!”“什么?”关羽抽出佩剑,直接架在大夫脖子上,刘备流了太多的血,此时若是另寻高明,只怕还没找到就魂归天外了,这大夫行也得行,不行也得行!“大人!小人上有老下有小,您就放过我吧!”那大夫哀求着,若是强行施救,恐怕几率不足两成啊!“大夫!”关羽收回长剑,直直朝着大夫跪下,道:“先前是我错了,求求你救救我家哥哥,我关羽除了父母与我家哥哥,从未拜过别人,今日我给你磕头了,求你妙手回春,救救我家哥哥!”“大人!大人!你这是折煞了小人啊!快快请起!快快请起!”大夫惊骇欲死,不是他不想救,而是这伤势实在棘手,一个不慎,怕是要赔进一家老小的性命!关羽闻言,从地上爬起,道:“我也知道有些强人所难!这样吧,若是你不肯施救,我哥哥必死无疑,我活着也没有什么意思,便与她同去!不过!”说到这里,与其凄寒无比:“我要你一家陪葬!”“大人!不要啊!小人与你并无过节,为何如此苦苦相逼!”大夫声泪俱下,这平白无故的天降大祸,真是背时啊!“你别急,若是你肯施救!不管结果如何,我都不怨你!若是救回来了,从此我保你一家荣华富贵,便是失败了,也是生死有命,我转头就走,绝不多言!”关羽强压着怒火,道。“此话当真?”大夫将信将疑。“快救!”关羽爆吼,下的大夫连忙解开刘备衣衫。“你放手施救,我还有事,稍后再来!”丢下刘备与大夫,关羽眼中闪出无边的仇恨,曹操!不要你命,我关羽枉为人弟!“来人!持我军令!去城中仓库调集火油,全部洒在行宫四周!待我军令,火焚行宫!”“来人!给我将城外曹操大军包围起来!部下箭阵!听我军令,万箭齐发!”曹操,你最好跪天祈求我哥哥不要有事,如若有什么闪失,我要让你与你的一众手下,乃至整个徐州陪葬!疯狂的命令一道道传下去,整个彭城消息灵通的人都知道了。黑云摧城! 正文 154 逼迫 更新时间:2011-08-28 18:48:06 本章字数:3058 “噗!”刚刚抽出长剑,一股鲜血就喷拉出来,刘备脸色更加苍白几分,大夫的脸色也随着苍白几分,慌乱的拿过调配好的止血草敷在刘备胸口的创伤上,大夫大吼:“来个人!给我压住伤口!”门口军士匆匆忙忙的进来两人,手忙脚乱的帮刘备压住胸口的伤口。也许是剧痛所致,昏迷过去的刘备居然醒转,刚要说话,口中咕隆咕隆冒出几口鲜血,吓得大夫大叫:“不要说话!不想死就闭上嘴!”刘备茫然的望着大夫,挣扎着,微弱的声音从喉咙里传出:“叫关羽来见我!”两名军士对望一眼,眼中俱是惶恐之色,主公伤势不轻,怕是难以活命,这是要交代后事?一名空闲的军士拔腿就跑。“大哥!大哥!我来了!”不多时,一脸惊慌的关羽大步跨进房间,见刘备伸出手,连忙握紧,入手的冰凉让他的心也跟着凉了几分,哽咽着道:“大哥,不要说话,大夫说了,过几日ni就会好起来的!”刘备笑笑,笑容里那难掩的痛苦让关羽揪心无比,无名怒火险些烧去了他的理智,强自镇定道:“大哥,你放心,曹操一定走不出彭城!我定亲自手刃此贼!为大哥报仇!”“闪开!闪开!”大夫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也许是求生本能,爆发巨力,将关羽推开,怒道:“他再开口,必死无疑!你若是想看着他死,戟继续跟他说话!”关羽大惊,连连赔罪,道:“是我错了,大夫,我大哥没事了吧?”“有事没事现在我不知道,但我知道,若是再开口,引动伤口,你就是把华佗叫过来,也保不住他!”大夫将一碗药倒在刘备胸前缠着的纱布上,仔细看着刘备的反应道:“还好他体格健壮,若是换了身体虚弱之人,便是你拿刀砍了我,我也束手无策!如今血已经止住了,就是不知有没有伤到五脏六腑!若是真有损伤,我就无能为力了!”“这?”关羽急了,大夫的话模棱两可,让他如何安心?“愣着干什么?现在止住血了,一时半会死不了!你速速将城中名医全部叫来,或许有人能有办法!”说完大夫朝着一直扶着刘备伤口的军士道:“记好了,你这只手一松开,他就死了!伤口若是再裂开,谁也没办法!”关羽大惊,连忙将自己的手压在那军士手上,道:“这位小兄弟,你可千万别松手,我大哥是徐州命脉所在,为了徐州千万百姓,你一定要坚持住!”那军士点点头,道:“我深受主公大恩,便是我死,也不会松手!”“将军!程翌求见!说是带了曹操口信,要见主公!”门外一人跪地说道。“混账!”关羽怒不可遏,望了眼刘备,压低声音道:“拖出去斩了,但凡曹操派来的人,全部斩了,我看他有多少人可派!”“可是将军!程翌事先言明,若是一个时辰内他回不去,曹操便要杀了皇上!”那士卒为难的道。关羽眉头皱起,难以抉择,刘备却是忽然咳嗽起来,吓得关羽连忙道:“哥哥莫急!哥哥莫急!我这就叫程翌前来问话!”随即又爆吼:“来人,速速将城中名医全部抓过来!”不多时,一脸得色的程翌出现在了门外,望着躺在厅中的刘备和面色不善的关羽,程翌心中咯噔一下,暗道不好:这刘备都这番模样了,还能做决策吗?“有话快说!耽误了我哥哥医治的时辰,要你陪葬!”关羽怒喝一声。“哼?陪葬?有大汉天子陪我,我也不寂寞!”程翌毫不在意。“蠢材!”关羽一把将程翌提起,扔到刘备身前,压的他跪倒,寒声道:“你看清楚了,我大哥现在不能说话,若是有个闪失,你认为区区一个皇帝,能抵消罪过?记好了!我要你全军陪葬!”冷汗顺着程翌的脑门滑落,千算万算,没算到刘备会在这个时候垂危,没了他,关羽指不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当即态度转好几分,强装着和蔼是声音道:“刘皇叔,我奉我家主公之命,来与你交涉,眼下既然你不能说话,就听我说,若是赞同,就眨左边的眼,若是不同意,就眨右边的眼,你看可好?”刘备闻言动了动左眼,眨了一下,表示自己能听见,并且赞同。程翌大喜,清了清嗓子,伸手推开关羽压在他肩膀的手,道:“我家主公要的只是徐州,对于圣上并没有其他意思,若是刘皇叔肯让出徐州,我等便将圣上归还,你看可好?”刘备紧闭的双目睁开,死死的盯着程翌,喉咙里一阵咕隆,就要开口说话,关羽一把扑上去,捂住他的最,哀声祈求:“哥哥莫要说话,莫不是真要丢下兄弟我?”刘备比肩发出叹息,又闭上双目,不作答复。“此事重大,刘皇叔需要些时间考虑,我能理解,但我出来之时主公有过交代,一个时辰我不回去,就当我被斩了,每隔半个时辰,就从陛下身上取下写东西,也许是手,也许是脚,若是再耽误,我怕我回去的时候,圣上已经不是完整的了!”程翌步步紧逼。“你再敢多言,就不用回去了!真当我很在意那皇帝死活?莫要逼我!”关羽一脚将程翌踹飞,毫不掩饰自己的杀意。抹去嘴角鲜血,程翌冷笑,不再说话,此时急的,也不是我,犯不着平白无故遭受大罪。刘备痛苦的闭目思量,盘算着程翌话中的得失。莫非我真的错了吗?救回天子,真的是我败落的开始?三弟离我而去,徐州被架空,现在连自己性命都危在旦夕,终于大汉,终究是错的吗?不!我不相信!陛下只是一时糊涂,只要来日多加劝诫,一定能成为一代明主,我汉室希望犹存!可是,没了徐州,拿什么争夺天下?拿什么横扫四方?拿什么光复汉室?不对!陛下乃是汉室根基,唯一的血脉,只要他还在,一切都有希望!汉室?血脉?我也是高祖后裔!不若取而代之?思前想后,糜竺的话浮现心中。主公也是高祖后代,算是汉室血裔,为何不自立为王,光复汉室,也可以由主公完成!不行!不行!若是如此行事,与曹操那一众奸臣有何区别?我刘备深受皇恩,不能行此大逆不道之事!难道,你就真的甘心?你落难之时,皇家可曾想起过你?你织席贩履之时,可曾有人帮你?你流落民间之时,皇室可曾为你正名?你今日有的一切,都是靠你自己打拼来的,与汉室没有丝毫瓜葛!你真的愿意为汉室流干最后一滴血?备儿,你要时时谨记,你是中山靖王之后,乃大汉皇族,即便家道中落,也不能失了血性!报效朝廷,一定要重振家业!光耀门楣!父亲的话萦绕耳际,刘备险些陷入疯狂。两行清泪从紧闭的眼中溢出,心酸无比,我该如何是好?“其实,这是一个很简单的道理。”程翌装作自言自语:“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人还在,一切都能卷土重来,此刻玉石俱焚,即便胜了,徐州也保不住,那吕布,那乔玄,恐怕乐得坐山观虎斗。不若卖歌人情,我回去禀明我家主公,定保你等平安离开徐州!”刘备痛苦的将后脑勺在案板上撞了两下,睁开眼睛,一片决绝。刘协!这是当叔叔的,最后能为你做的了!刘备有所反应牵动了房内所有人的心,程翌连忙望着他苍白的脸颊,生怕错过了什么。左眼连眨三下,刘备深吸一口气,死死盯着程翌。“这?这!刘皇叔答应了?”程翌狂喜,不敢相信的问道:“可否在眨一下?”关羽一把推开靠近的程翌,道:“你是瞎子?我哥哥分明眨了眼睛,快快滚回去告诉曹操!”话音一转,寒声道:“但!眼下是我哥哥做主!我不能要你等性命,可也不能放你们走!你等给我好好在殿内等着!若是我哥哥有个闪失,这徐州,便由我做主!你叫曹操好生祈祷上苍,不要有什么变故,如若不然,谁呀休想走出彭城!”程翌连连点头,唯唯诺诺的告退,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若是刘备就此死了,也是己方气数已尽,怨不得人,今夜,好好观望星空吧,看看刘备的命数,到底完结了没有!所有人的生死,都悬在了刘备身上! 正文 155 江东 更新时间:2011-08-28 18:49:47 本章字数:3054 “献帝接纳了曹操?”郭嘉看着手中书信,放下手中美酒,将书信扔给贾诩,玩味的道:“这道省了我不少事,曹操与刘备,注定只能由一个走出徐州!”“什么叫只能由一个?分明是曹操一定能占据徐州!光凭刘备,怎么斗得过曹操荀彧程翌满宠四人联手?”贾诩摇摇头,道:“忠臣难当啊。”“那你的意思是,你要做那奸臣?”郭嘉揶揄道,自从庞统的加入,贾文和这厮明显收敛了许多,看来,也是自感力不从心了吧,有我郭奉孝,加上庞小鸟,区区一个贾文和,能翻起多大的浪?“哼!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贾诩不满的埋怨道:“主公此行,最多能拿下扬州,至于江东,无力图之啊!”“那你倒是说说,为什么会如此?”即便心中清楚,郭嘉还是想听听贾诩的看法,一人计短两人计长,有个聪明才智不下于自己的人帮衬着思考问题,也会轻松不少。“明知故问!还是世家!”贾诩将书信折好,放在桌子上,道:“江东何地?世家林立之处!除了孙家,若不是以泰山压顶之势让他们臣服,断然不可能为主公所用!世家手里掌握的力量,你因该清楚,江东那批豪门,可不是南阳这些杂鱼可以比拟的,光是财富,就天渊之别,必到绝路,指不定会绑孙策组建起什么样的军队!”“”世家!世家!为何就是不能为我所用?”郭嘉叹息一声,随即眼中泛出狠辣的神色:“既然只能是绊脚石,那么,就将你们连根拔起!”“主公!前面便是义阳!扬州门户!”黄忠指着前方不远的一座小城道,扬州半境都曾归他拿下,自然熟悉无比。“哦,那么,有何良策?”乔玄待着黄忠出来,自然是有用意的,这些城池他能拿下一次,就能拿下两次!“围而不攻!不日便破!此城城小兵少,我大军来袭一定能震慑其军心,加之城内存放的粮草,最多数日,当初我拿此城的时候,还没攻城,守将就开城投降。”黄忠皱眉道,显然对于义阳不屑一顾,这么一座小城,拿下来也没多大意义。“那以你所见,我军该如何前进?”庞统笑笑,黄忠不但武勇,还颇有智计,如此人才,不知主公是从哪里找来的。“直攻皖城,再取寿春!”黄忠断然道。“是极!是极!”庞统赞许的拍拍黄忠的肩膀,朝乔玄道:“主公!有汉升在此,恐怕我这一遭,是白跑了!”乔玄也是欣慰无比,黄忠果真没有让他失望,有勇有谋,当即道:“徐晃!你领一万人马给我围了这义阳,待拿下了再速速前来会合,其余人等,随我直攻皖城!”江东,建邺,孙策愁眉不展,望着一众下属,道:“诸位,日前我等才从乔子佑手中夺过扬州,此番他便兴师来犯,可有对策?”“主公放心!区区一个乔玄,扛过吕布曹操刘备联手,肯定元气大伤,此时不休养生息,反而穷兵黩武,以我所见,不过是与吕布一般有勇无谋之辈!我江东儿郎骁勇善战,有长江天险作为依靠,量他额不敢打过来!”新来的甘宁毫不在意的道。“兴霸,你托大了,莫要小瞧了乔玄,不然会死得很难看的。”俊美无比的周瑜笑着提醒:“江东自是无虞,主公问的,是如何保全扬州!虽然没有死伤兵马,但大军行动消耗的粮草也不是小数目,再者,敌人打过来我们便撤,对于军心,也是很大的打击!”“不错!若说水战,我等自是不惧,但那乔子佑号称天下无敌,麾下儿郎想必骁勇无比,看他区区数万人马接连败吕布,灭曹操就知道了,此人,难以力敌!”鲁肃原本本不愿多言,地位不高的他也是忧心社稷,才不得不出言分析。“好了!”孙策不满的道:“我叫你们来,是给我建议的,不是抬高乔玄!让我犯难的!”“呵呵!主公,大家所言皆有道理,不可轻敌,那乔玄可不比江东这群见风使舵的世家,若是不小心对待,恐怕要吃大亏!”周瑜笑笑,别人不敢说,他周瑜可是直言不讳的,谁都知道,孙策是他的结拜大哥!“公瑾所言我也知晓,但我江东子弟可不会惧了他豫州雄兵!都说他乔子佑无人能敌,此番我倒要会上一会!我江东猛虎之子,也是有几分能耐的!”孙策好勇斗狠众人皆知,此时他身上澎湃的战意让周瑜眉头一皱,多少英雄豪杰都是这般意气风发的倒在乔子佑身前?曹操用了六员虎将都没能留下他,反被他斩了曹仁手臂,这已是家喻户晓的美谈了!“不错,主公,就让我甘宁做你先锋,前去会一会那乔子佑,在马上我不敢说能打得过他,但到了水上,可就是我的天下!”甘宁倨傲的昂首挺胸,四下却无人敢驳,实在是他的水上功夫实在了得,起先不服的众将都是吃了亏的!对他那一手锻炼水军的本事也是心服口服。孙策摇摇头,甘宁是不可多得的人才,有他防卫长江,江东可无忧,但若是派他做先锋,以他冲动的性格,在陆上,恐怕几个回合就被乔子佑斩了!他的马上功夫实在令人不敢恭维。“黄盖!吕蒙!”孙策高呼,帐下两人应声而出,跪在地上,道:“末将在!”“命黄盖为帅,领五万大军即刻赶赴庐江!吕布为先锋,领1万人马探明乔子佑路线!不得有失!”军令一扔,两人大声道:“遵命!”末了,还是觉得不放心,孙策继续道:“甘宁!命你领我江东水军,盘踞长江,随时接应!”甘宁正在为自己没能拿到先锋的位置闷闷不乐,闻言大喜,道:“末将领命!”众人退去,唯独周瑜留了下来,眉间一片忧色,孙策上前拢了拢他的肩膀,笑道:“公瑾,可是在想着皖城的小乔姑娘?”“兵荒马乱,她可莫要有了什么闪失!”随即发现自己被孙策调戏了,愤怒的拆台道:“难道你就不想她姐姐大乔?”“额。”孙策尴尬无比,还是点点头,道:“实在不行,绑也要把乔玄那老头绑回江东!”“乔玄……”周瑜一脸郁闷,都叫乔玄,一人是他们的生死大敌,一人说不准就是他们的岳父,怎的如此尴尬?孙策也是好笑,道:“都说英雄难过美人关,倾城之姿我也见过不少,但就是对那大乔念念不忘,当初与你皖城一游不知是福是祸,你我兄弟二人居然同时看上了那对姐妹花,虽说是佳话美谈,但从此心中也多了几分牵挂,实在是叫人犯难啊。”“那乔玄对待天下世家的态度你也知道,乔玄虽然家道中落,但好歹也算是一世家,只怕皖城不保,她们也要遭受波及!伯符,我看我还是亲自去皖城走一遭吧!有我在,你也能安心不少。”周瑜深思片刻,还是将心中所想说了出来。“若是你去,怎能少的了我?”孙策朝着周瑜肩膀打了一拳,道:“江东不能一日无主,我若不在,少不得会出什么变故,在我权弟成长之前,我是离不开这片是非之地啊!放心吧,派了那么多人吗过去,若是还不住,你去了又有何用?”“话虽如此,但我心中这不安的情绪怎的也安奈不下!我周公瑾发过誓,此生,非小乔不娶!若是她有歌闪失,我这心,大概也随之而去了!”此间无人,周瑜毫不掩饰自己的内心,孙策是他大哥,这些儿女情长的话不足为外人道也,但在他面前,不用伪装。“好吧,你若一定要去,我便命你为帅,以你智谋,可保无虞。”孙策无奈,作为一方霸主,他要考虑的东西很多,远远不是周瑜这般想怎么做就怎么做的。“不行!军令如山!临阵换帅,对军心的打击非同小可,我便只是去看看,帮着出谋划策便是,黄老将军有勇有谋,足以胜任大帅一职!”周瑜连连摇头。“好吧好吧!那你便去吧,若是我不同意,恐怕你也会偷偷溜着去。”孙策笑笑,道:“实在不行,就按我所言,将乔玄那老头绑回来,我看看大乔小乔跟不跟过来!”周瑜无语,这话若是让旁人听见,你多年累积起来的威信,只怕顷刻间毁于一旦,径自朝着门外走去。哎!孙策摇摇头,暗道:到底还是年少轻狂的年纪,为博红颜一笑,甘为一切。 正文 156 乔乔 更新时间:2011-08-29 12:24:36 本章字数:3042 皖城,乔府大院,古灵精怪小丫头缠着姐姐,娇声问道:“姐姐姐姐,你听说了没,与爹爹同名的那人打过来了!”伸手拍了一下小乔的额头,相对沉稳许多的大乔笑靥如花,朱唇轻启,笑道:“那你不开心了,终于可以见到日思夜想的他了。”“姐姐你坏!人家哪有!”捂着小脸,从指缝见露出两只清澈的眼眸,小乔娇羞无比,突然伸手搂住大乔纤腰,伏在她耳边,小声问道:“姐姐,你喜欢什么样的男子啊?这几年拒绝了那么多年轻俊彦的提亲,爹爹都颇有微词了!”“要你管!”随手轻轻打了一下小乔,将她挂在自己山上的身体扯下,拉进怀里,憧憬的道:“姐姐与你一般,喜欢的也是霸气盎然的盖世英雄。”“嘻嘻!”伸手捧住姐姐的脸庞,清脆的咳嗽几声,装作低沉的道:“美人儿,你喜欢的可是我?来,让大爷香一个。”“胡闹!”大乔脸颊微红,避开了小乔的红唇,打了一下膝上的翘臀,叹息道:“你是开心了,就是不知道又有多少英魂葬在沙场。”“哎呀,别扫兴嘛,打仗总会死人的呀!不如说说上次灯会那个看着你直流口水的家伙吧!”将皓首埋在姐姐的肩膀,状似自言自语:“说来可恨,那两个家伙讨厌死了,人家的灯谜一个不留,全部被他们猜破了!可恶,人家的智慧就这么不值一谈?想都不想就能解开谜题?”“你呀,不学无术就是说你了,叫你好好读书,不要整日流连街市,寻那小玩意,只顾开心,现在知道了吧,别说他们,便是初学孩童也能猜得出来!”大乔依旧笑着,扶着妹妹的三千青丝,道:“你怎的还记得他?莫不是看上人家了?”“哼!”琼鼻一皱,朝着大乔做了歌鬼脸,小乔挽起自己的青丝,道:“乔乔不喜欢文若书生!软绵绵的,比我还像女人!倒是喜欢姐姐的那个傻蛋,看他颇为魁梧,便是姐姐喜欢的类型?”“又胡言乱语了。”大乔好看的秀眉皱起,道:“那等见了我就走不动的登徒子,怎么能与我心中那人相提并论?”“哈!”仿佛发现了惊天的秘密,小乔欢快的从姐姐怀中跳出,指着大乔道:“有秘密!快说快说,到底是谁?”“你先说?”伸了个懒腰,将妹妹再度拉近怀里,抱着她软软的身躯,实在是最舒服的事情了。“哼!不说!那你都知道了,还来取笑我!”把头一偏,小乔嘟起嘴吧,两个腮帮高高鼓起,表示自己的气氛。“嘻嘻,你喜欢乔玄?”拿着一缕青丝,抚了抚小乔的鼻翼,弄得她连连打喷嚏,大乔娇笑的戏弄道。“知道还问!吐了吐舌头,将秀发夺回,小乔不满的道。“好啊!我要去告诉爹爹,乔乔你喜欢他!”松开小乔,装作要起来的大乔吓唬着妹妹。“坏死了!就知道欺负我!”一屁股压在姐姐腿上,不让她起身,小乔闷闷的道:“你也叫乔乔,怕不是也喜欢乔玄吧!”“嗯。”大乔点点头,道:“我也喜欢乔玄啊,大家都知道的。”“哼!人家说的不是爹爹,是乔玄!乔子佑!那个天下无敌的男人!”在大乔面上香了一口,小乔满意的咂咂嘴,道:“真香,谁要取了你,一定幸福死了,抱着你都不愿意松手!”“死妮子,讨打!”大乔脸上泛起羞红,一直蔓延道脖根,一掐怀中汝子纤腰,道:“既然你这么说了,我便要将你中意的郎君抢走!嘻嘻,你可莫要哭鼻子啊!”“不行不行!”将头摇的如同拨浪鼓一般,小乔委屈的道:“从小到大,姐姐什么都让着我的,这次也让让我吧,你喜欢别人去,乔子佑是我的!”“瞎说,郎君是能让的啊!”不管扶着自己不停摇晃的妹妹,大乔打趣道:“没羞没躁的,说不定人家看不上你的呢!”“哼!”小乔不乐意了,从姐姐怀中再度跳出,在身上比划了一番,道:“不可能!我乔乔二八年华,貌美如花,见过我的,哪个不是神魂颠倒,怎么会有人不喜欢我的?你去问问城中那群风流书生,谁不想一亲芳泽?”“羞羞羞,哪有人这么夸奖自己的,你都说了,那是一群风流书生,又怎么比得上他?天下能与他比肩的,你数给我听听?”用力将柔若无骨的身躯揉了揉,大乔感觉自己实在离不开这小可爱了。“有,有。”细细的柳眉皱起,歪着脑袋,小乔苦思冥想,道:“我不知道,那姐姐你说,还有什么男子能比得上他?”“若说武勇,吕布可以一比,若说为人,就没有了,乔子佑此人行事独特,不拘一格,实在不好比喻。”大乔仿佛很了解乔玄,没有丝毫犹豫就说了出来。“吕布。”小乔眼中泛起星星,道:“我好羡慕貂蝉!吕布为了她甘愿背弃旧主,背负不仁不义之名,与天下为敌。”“羡慕有什么用?吕布三妻四妾,我看,貂蝉也幸福不到哪里去!”大乔不屑的反对道:“我的夫君,终此一生,只能对我一个人好!”“那我呢?姐夫不能对我好吗?”小乔郁闷的道:“乔乔这么惹人怜爱,姐夫怎么戟不能疼我了?!姐姐你管的太严了!”“额。”大桥无语,小乔言语之中的歧义险些令她发笑,点点小乔鼻尖,道:“好好好,也可以对你好!”用力抱住妹妹,那种舒适的感觉令她欲罢不能。“嘻嘻,姐姐,不如我们共侍一夫吧!这样姐夫就是相公啦!可以对你好,也可以对我好!”小乔足足想了半晌,才道。“你!?”大乔无语,翻了个白眼,道:“天下有何等男子,足以配得上我姐妹二人?”“乔玄啊!”小乔毫不犹豫的答道,一双星眸望着大乔,等着她的答复。“不行不行!即便是他,也不足以同时娶我姐妹二人!”大乔一阵犹豫,还是如此回答,心中泛起一丝不甘,有个声音在告诉她:他是我的,只属于我一人!任何人都不能分走哪怕一点点!“那你说说看,还有谁啊!人家不想和姐姐分开嘛!”随口在大乔脸上咬了咬,口齿不清的道:“没了姐姐,到哪里找这么香的美人儿咬啊?!”“哎呀,你的口水!”大乔在脸上擦了又擦,知道自己不施粉黛,乔乔这丫头总是趁自己不备偷偷咬上一口,美曰其名是最好的糕点,这张小脸上,都被她啃遍了!“嘻嘻,难道姐姐你舍得我?你可是最喜欢抱着人家的!冬天还好,夏天的时候,简直要把我热死了!你也不嫌热?”靠着姐姐,小乔不满的嘟囔。“不跟你说了!”大乔掐了一把妹妹的娃娃脸,笑眯眯的道:“若是饶昂爹爹知道我们在讨论这些,你和我的小屁股又要开花了!”“骗谁呢!?”小乔不满姐姐的烂借口,道:“从小你就唬我,说爹爹会打我屁股,可这么多年了,爹爹的板子都换了几块了,就是没有打过为我呢!肯定是你小时候不乖,爹爹才责罚你的,乔乔这么乖,爹爹才舍不得打我!”大乔闻言是真的气得发笑,捂着肚子,道:“你乖?哪里乖了?几岁就学会透着晚上吃糖,要不是我管得严,你嘴里还有好牙吗?大了一点点,,还会突然消失,被人从茶馆里拎出来,或者是在街边商贩的摊上抓住你,再大一点点,干脆一声不响的跑出去,一去就是一整天,时时刻刻叫人操心,哪里乖了?哪里听话了?母亲去的早,我这个姐姐这些年可是辛苦的很!”“哎呀哎呀!”伸手捂住姐姐的最,小乔气氛的道:“人家哪有你说的那么糟了?小孩子本来就喜欢吃糖嘛,人家去茶馆也是听故事嘛,又没有乱跑,最多只在城中走走,出不了什么大事的!”“作为女儿家,哪家的小姐如你一般,天天往外跑?你这身子和容貌,不知多少人觊觎,如不是爹爹在城中还有些威望,指不定出什么乱子了!”大乔面色一紧,教训道。“好啦好啦!人家知道了,最多以后拉着你一起出去就是了。”小乔不满的抱怨道:“家里好无聊,爹爹又经常不在家。”“呜!~”正在二人说话之际,城外却突然传来攻城的号角!乔玄到了! 正文 157 太史子义 更新时间:2011-08-29 12:26:00 本章字数:3060 “停!”寒风凛冽中,血红的披肩飞扬而起,乔玄举起右手,身后大军整齐的停下,无须号令,各自盘膝坐下,整齐的方阵没有丝毫凌乱。扛着霸戟,飞电缓缓朝着面前巨大的城关走去,城头,所有士卒严阵以待,即便他只有一人,给他们带来的压力丝毫不下于千军万马!这个男人,背负着天下第一的名号!“守将何人!速来答话!”霸戟一指,乔玄的声音澎湃的朝着四面扩散,震耳发聩。“乔子佑!你无端端带这么多人马深入我扬州腹地,是何居心?真当我江东无人?任你欺凌?”城头,老将黄盖一般的意气风发,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乔玄,城下那黑压压的大军给他带来无比沉重的压力!这是一支何等军队?仅仅瞧那煞气,就给人心悸的感觉,这是一支从尸山血海里走出来的雄军!“你扬州?”乔玄猛然仰天大笑,霸戟指天,狂傲道:“我说是我的!那便就是我的!我若要拿,谁能阻我?”“好胆匹夫!”黄盖大怒,便是凭你这目中无人,今日我也要好好教训教训你!“谁敢战我?”乔玄大喝,磨磨蹭蹭不是他的性格,直接挑衅:“能撑十合,饶他不死!”“威武!威武!”背后大军整齐的高喝,战鼓咚咚咚猛击,配合着乔玄身上肆意凌虐的霸气,气势端的是无可匹敌!“谁敢出战?!”便是乔玄声名远播,黄盖也自知此战必行!刚刚交锋就怯战不出,对士气的打击将士无与伦比的!便是战败,也强过不战而退!“扬武校尉孙辅愿战乔玄!”帐下一员大将即刻出列,大声请战。“好!若能拿下乔玄,我定亲自奏明主公,为你请功!”黄盖话是这么说,眼中那抹惋惜却是一览无余,吕布之勇,他是见过的,凭孙辅的本事,怕是招架不了几个回合。“呀呀呀!黄口小儿,看我江东孙辅前来斩你!”城门打开一条缝隙,一员体态健壮的猛将快速冲了过来,手持大刀,气势凛凛。望着气势汹汹冲过来的敌将,乔玄嘴角露出一丝不屑,如此人物,也配战我?双手高举,口中高喝,还没接站就泄光了力气,蠢材一个!“滚!”两马交锋,乔玄连霸戟都懒得用,头颅一偏,闪开他的大刀,右手猛然一探,电光火石之间,揪住孙辅衣襟,直直的将他从马背上提起!孙辅战马身体一轻,以更快的速度冲了过去,一直冲到乔玄大军身前,才被黄忠一箭射死。右手微微用力,掐在孙辅咽喉,将他弄晕,随手像抛破布一般将孙辅甩出,看都不看一眼,乔玄眼中闪现一抹怒色,咆哮道:“此等废物!不堪一击!你是瞧不起我乔子佑?!”“威武!威武!”初战告捷,乔玄大军气势高涨,主公无敌的身影早已映入他们心中,战场之上,只要主公还站着,我们就一定能赢!“这?”黄盖犯难,没有回答乔玄的话,心中也是有些震撼,天下无敌不亏是天下无敌,那孙辅放在我帐下,也算是中流人物,没想到在他手下,连武器都不用。“谁敢再战?”一咬牙,黄盖知道,若是不能挫敌锐气,被乔玄营造出无可匹敌的气势,那么,双方死伤将会产生巨大变化!众将纷纷对视,皆是摇摇头,没有丝毫信心,今日皖城,恐怕危矣!“谁敢再战?!”黄盖怒眉一瞪,扫视着麾下将领,这帮混账!平日里好勇斗狠,怎的到了眼下这关键时刻,都哑巴了?“我问你们!谁敢再战!”一拍桌子,黄盖压抑的怒火倾泻而出,就是死,也要给我卸掉乔玄的气势!虎牢关前,吕布也曾退却!一个不行,就上2个!两个不行,就10个!我江东子弟,最不缺的,就是猛将!“小将愿战!”队伍最末,一人越众而出,跪在黄盖身前,毫不犹豫的道:“小将愿战乔玄!”“你是何人?!”看这小将年纪轻轻,从身上披挂看,只是一员笑笑裨将,帐中这么多大将都不敢应战,他突然冒出来,怕是有些不知死活了吧!“东莱太史慈!”答声铿锵有力,没有丝毫胆怯,面对一众高过他数级的将领们,太史慈凛然无惧!“现任何职?”黄盖眼中透出微微的赞许,此将风度不凡,怕是明珠蒙尘了!“将军麾下裨将!”声音不卑不亢,丝毫不已自己职位低下而犹豫。“可有把握!?”黄盖又问。“没有交手,不敢断言!但最少,十招之内,不会落败!”太史慈想了想,对于自己的武艺,他还是有几分自信的。“好!”黄盖大喜,十招?足够了!只要能止住乔子佑不可一世的气势,便达到了目的!“太史慈听令!先封你为愤虎校尉,派你出战乔玄!若是百招不败,我定为你请功,封扬烈将军!”“喏!”简简单单的一个字,表明太史慈没有因为这巨大的赏赐而兴奋。“来人!拿我披甲,备我战马!让太史慈出战乔玄!”黄盖心中吐出一口闷气,将希望都寄托在了太史慈身上,说不定,这又是一个乔子佑!“哐啷!”等候多时,有些不耐烦的乔玄剑眉一挑,终于又有人敢出战了!披着黄盖战甲,骑着黄盖战马,从背后抽出镔铁双戟,太史慈没有急着朝乔玄冲去,而是缓缓策马上前,比战马?爪黄飞电的速度天下皆知!除了马王赤兔,谁敢说能胜过它?乔玄首次露出些许正经的神色,对面那员武将看样子很是年轻,但气势沉稳,不急不躁,思绪一飘,恍若回到了当年对战吕布的场景。也是这般,严阵以待,也是这般,小心翼翼,也是这般万众瞩目!“来者何人!”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乔玄将霸戟插在地上,问道。“东莱太史慈!”我戟双手抱拳行礼,太史慈丝毫不惧乔玄身上的气势,语气高昂的道。太史慈?乔玄嘴角笑容更甚,如此一来,倒是有些意思,不知这尚未成长起来的名将,在我手下,能撑几招?“我来了!”拔出霸戟,乔玄竟然一反常态,率先出击!说道好勇斗狠,他和吕布可以说冠绝天下!这是与生俱来的热血驱使,也是对自己的一众盲目信任!霸戟在手,天下我有!“唰!”飞电四蹄生风,在太史慈眼中瞬间放大!几乎是一息之间,竟然越过百米,出现在他眼前!太快了!真的太快了!下意识的提起镔铁双戟挡在胸前,随后就是双臂一痛,整个人朝后飞去!“噹!”当太史慈落地之时,兵器交接的声音才传入他的耳中!恐怖的速度!恐怖的力气!这就是天下无敌?“哈哈哈哈!有意思!有意思!”乔玄从飞电身上跳下,也没有立即追击,朝着太史慈道:“天下间能接下我这一击的,屈指可数!吕布是第一个!赵云是第二个!典韦是第三个!张绣是第四个!今日,你是第五个!”太史慈揉了揉发麻的双臂,乔玄的赞赏让他脸色涨红,只不过接下他一击,至于这么赞许吗?哼!要不是战马输给你,我太史慈才不会落马!“不服?”乔玄笑笑,太史慈一脸的不爽让他很是开心,久违的舒适充斥心间:“好!我就给你个机会,我们下马一战!只要你能在我手下撑过百招,我转身就走,罢兵回南阳!”“一言为定!”太史慈见乔玄如此托大,心中闪现愤怒,即便你是天下第一,即便我打不过你!以我武艺,百招还是没问题的!张飞尚且只能与我战成平手,以他之威,想必能在你手下撑过百招!今日小瞧我太史慈!将士你犯下的最大错误!“看招!”镔铁双戟猛然一擦,带出剧烈的火花,双脚微微弯曲,然后就地一瞪,凭着巨大的爆发力,太史慈悍然扑向乔玄!城头,黄盖眼中难言的神色一闪而逝,稍一思量,大喝:“你们给我听着!速速出城,为太史子义压阵!若他呈现败势,马上将他抢回来!此人我有大用!”部将眼中纷纷闪现不甘的神色,方才乔子佑对太史慈的评价他们也听见了,竟然将他比在天下最强几人之后!只此一言,他太史慈便身价百倍!名头不日便传遍大江南北。因为,这句话,是乔玄说的! 正文 158 无情 更新时间:2011-08-30 10:23:10 本章字数:3049 “好快!”乔玄脑中唯一存在的念头就是快!同样使用的是镔铁双戟,典韦那莽汉凭着力道每每与乔玄正面撞击,所以吃亏的,只能是他!虽然能给乔玄造成一些阻碍,但正面交锋,可以说,典韦十战十败!毫无胜算!天下间,谁的力气能大过乔玄?太史慈气力一般,但也属于顶级猛将之流了!堪堪比张飞小几分,但他的速度,居然凌驾在自己之上??!从现在乔玄不断左支右闪,陷入被动就可以看出,太史慈是一名偏向速度的武将!唯有子龙,才能快过他!十招一过,乔玄心中对太史慈的评价落定,猛的大退几步,脱出太史慈的戟影,将霸戟拦在身前,朝着他笑笑:“还能更快吗?”远方,观战的赵云也是紧握着手中龙胆枪,好久没有遇见这么快的人了!与子佑对战,每每是被他的力气逼得只能自保,速度完全无法发挥出因由的威力!因为他明白,只需一招!以子佑的杀伤力,一招就能要了他的命!“我有一兄弟,唤作赵子龙,你可曾听过?”乔玄闲暇之余,朝太史慈道。“自然听过!”太史慈一阵猛攻,有些气喘,闻言也将手中兵器放下,朝乔玄道:“要战便好好战!等我击败了你,有什么话再说,也不迟!”“哈哈!”乔玄笑笑,道:“我那兄弟,比你还快上三分,我每每与他交手,你可知胜负?”“哼!不可能!世上没有人能快过我手中双戟!”太史慈随意的挥舞了一下手中双戟,不信的道。“那么,我就告诉你,他与我交战,十战!十败!”猛的提起霸戟,身上气势暴涨,深吸一口气,望着太史慈,乔玄笑笑:“除非你能一击杀了我,否则,速度在我面前,只是笑话!”“哈!”太史慈眉头一皱,突然扑来的乔玄好像与方才有了什么不同,光着气势,就暴涨了几倍!心中颇为顾忌,连忙侧身避开,企图压近了,再入方才一般,用速度逼得他左支右闪!碎灭洪荒!霸戟横扫,带起的劲风将地上细小的沙石全部卷起,闪烁着荧光的霸戟在太史慈眼中一闪而逝,战斗的本能让他感受到了致命的危机!“砰!”下意识的趴下,背后一阵刺痛,没有来得及回头看看,太史慈又是感觉到劲风袭来,狼狈的就地一滚,耳旁传来炸响,右脸被什么东西刺得发疼。连滚几圈,总算能从地上爬起,转头一望,顿时惊骇欲死!地上,一个深深的十字印刻在那里,一抹脸颊,丝丝血迹告诉他,即便是被稍微擦了一下,也足以伤到身体!若是正面吃下,那后果?不敢再想的太史慈身上气势一竭,心中生出的无比寒冷让他的战意有所消逝。“怎么?不敢再近身了?”乔玄笑笑,方才他分明可以乘胜追击,一举斩杀太史慈的,但他没有那么做,世上英雄本就少,况且太史慈还有成长的空间,就这么杀了他,天下不免又失色不少,要知道,高处不胜寒,天下无敌纵然爽快,但也寂寞的很,偶尔能找到些趣味,有何必抹杀了他呢?“回去吧!你不是我的对手!”将霸戟抗灾肩上,乔玄走到一旁,从飞电背上拿出水袋,狼饮一口,朝着太史慈摆摆手。“你!”银牙咬碎,一股无边怒火涌出,乔玄的好意在太史慈看来,是赤.裸裸的侮辱!当着三军,如同驱赶猫狗一般叫自己回去?做不到!即便是死,我太史慈也要站着死!施舍来的生,不要也罢!“看戟!”狂吼一声,眼圈发红的太史慈猛然朝着乔玄袭去,纵然不敌,他也要证明自己的气节!士可杀!不可辱!摇摇头,乔玄只能对上太史慈,既然你一定要战,我便满足你,说了不杀你,那么,你想死也难!“啊!啊!啊!”镔铁双戟疯狂的劈出,这是太史慈能达到的极限速度!“还是子龙快!”即便有些眼花,但双戟的轨迹乔玄还是能捕捉到的,要知道,与赵云对战的时候,更多的是要靠感觉来躲避,今日太史慈这般能看清武器轨迹的情况,从来没有!美中不足的就是眼睛能看到,身体却跟不上,所以,只能用格挡和闪避来招架了。二十,三十,五十!七十!眼看百招就要过了,城头黄忠紧咬着牙,心中乞求着,还有二十几招,只要撑过去,眼前这数万大军不战自退,我扬州可保无虞!乔子佑言出必行,天下皆知!“砰!”两人交战之处突然传来巨响,被压着打许久的乔玄终究是按耐不住,以他性格,最烦闷的,就是这般不能还手,怜惜人才才不忍将其扼杀,但忍耐是有限度的!逼急了,管你是谁!一律斩杀!太史慈抚着胸口从地上爬起来,猛的吐出一口鲜血,朝着乔玄惨然笑笑:“怎么?还手了?”乔玄剑眉一皱,太史慈话中饱含的那份愤怒让他想起了什么。“我太史慈大好男儿,便是站着死,也不要你这般施舍的生!男儿当有自尊!你在侮辱我!也是小瞧了你自己!”将嘴角血迹抹去,太史慈愤怒的咆哮着。醍醐灌顶一般,乔玄猛吸一口气眼中回复方才的狠辣之色,心道:所言有理,既是战场,虽死无悔!若真的因我一句话就退回去,倒也算不上英雄!是我错了!接下来,就好好战你一战!乔玄气势一凛,杀气蔓延而出,虎目中微微闪现的红光告诉所有人,这个时候的他,是最危险的!“不好!”城头黄盖心中一个咯噔,怕是要坏!“速速抢了太史慈,回城严守!”心中对于那百招之约已经不抱希望了,黄盖明白,保住太史慈性命才是当务之急!“校尉孙河前来战你!”“校尉吕范与你一战!”“奋武校尉孙静在此,乔玄休走!”“丹阳都尉全柔来战你!”城下压阵的四人得令大喝,挺枪走马,直直的逼向乔玄。太史慈眼中闪过一抹愠怒,这是二人之争,旁人怎可无故插手?如此一来,将我一直坚持的那份尊严,置于何地?“太史慈!退下!”城头,黄盖见太史慈还要上前,连忙大喝。“主帅!我还能战!”太史慈不甘的辩解。“听我军令!退下!”黄盖爆喝。“我……是!”军法如山,太史慈望了一眼被四人缠住的乔玄,恨恨的骑上战马,狠狠一拍马臀,朝着城门走去。走了?乔玄再也不耐与这些虾兵蟹将争斗,随手将霸戟一拉,扫断四匹战马的马腿,一脚将堕马的一人踹飞,看他口中长流的鲜血,以及深深陷进去的前胸,能否活下来,就是未知之数了。“攻城!”大手一挥,不管连连后退的三将,骑上飞电就朝着大军侧翼跑去。“杀!”喊杀声盖过了震天的战鼓鸣击!压阵的三将失了战马,只能步行朝着城门冲去,但他们身后不远便跟着乔玄的大军!“关城门!”眼中决然之色一闪,黄盖毅然下令,微微开启的城门彻底关上,断绝了城下三人最后的希望!“主帅!我等还未进城啊!”“是啊!快开城门!”“我等追随您多年,立下不少汗马功劳,主帅!求你速开城门!”死命的跑着,三将哀号着,他们是受了军令来压阵的,如今太史慈跑了,他们居然要被抛弃?天下间,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是我黄盖对不起你们!来日九泉之下,我再给你们磕头赔罪!”黄盖朝着跑到城下的三将一抱拳,大喝:“弓箭手放箭!给我压制敌军!”“不!”三人惨嚎一声,随即转头望着汹涌的人潮,眼中绝望的神采是如此剧烈。“杀!”士卒们一拥而上,顷刻间将他们乱刀分尸,他们不是乔玄,也不是吕布,连一流猛将都远远不如,在大军之前,不过是个笑话!“黄盖!你不得好死!”身上插着无数兵刃,三人最后仰天悲呼,贯穿城头,将本就低下的士气再压几分。黄盖痛苦的闭上双眼,谁说他不心痛?这些都是跟了他多年的好兄弟!做出如此决定,他必任何人都要痛苦!但,这是战争!无情的杀戮场!为了大局,纵有千般不是,我黄盖,也一力承担! 正文 159 插曲 更新时间:2011-08-30 10:27:08 本章字数:3118 【本章有两个乔玄,一是大乔小乔之父,乔玄;二是主角乔玄乔子佑,为了方便区分,将称呼大乔之父为乔玄,主角为子佑,书友们不要看花了眼】“我令!大军进城,但凡无故杀人,强奸妇女,抢夺钱财者!杀!”大手一挥,身后大军毫无怨言的鱼贯而入。乔玄治军一向严谨,不同于其他诸侯,丰厚的薪酬和战死抚恤足以参军士卒一家无忧,这也是以豫州的富饶他最巅峰时期也只组建出10万大军的原因,他心中明白,他要的,是令行禁止,指哪打哪的强军!而不是不听号令,见钱就抢的乱兵!若想服众,光靠武勇是行不通的,即便能压制一时,日子一久,也会生出变故,只有让士卒们荷包鼓胀了,家人衣食无忧了,他们才会拼死为你一战!城中街道两旁跪满了城中百姓,短短年内,皖城先后四度易手,索性拿下此城的诸侯都不是嗜杀之人,皖城百姓损失也不大。乔玄骑着飞电走在最前面,高昂着头颅,道路两旁跪伏的芸芸众生入不了他的眼,他能看见的,只有敢于站在他面前,挡在他前进道路上的人!“总有一天,我也要像他这般骑着高头大马,俯视众生的走在街上!”无数少年在心中暗暗发誓,乔玄成了他们心中的指路明灯!男儿当学乔子佑!“我在这里!若是能被他瞧上一眼,便是死,也也是幸福的!”无数少女双目含春,死死盯着乔玄,嫁夫当嫁乔子佑!“姐姐姐姐!是他是他!”紧紧抓着大乔的手,一颗心儿扑通扑通乱跳,即便是跪在地上,乔乔还是试图抬头望望心中渴望已久的他。“低头!”父亲威严的声音响起,乔乔不甘的低下小脑袋,心中第一次对自己的小姐身份感到厌恶。为何我是世家小姐?要诚惶诚恐的跪在这里听候发落?连寻常百姓都不如,她们都能在人群中踮着脚尖,望望自己念想的那人!行至太守府前,早已人去楼空的府门大大敞开着,门口,无数衣着华丽的世家成员跪在地上,眼中俱是惶恐,南阳世家遇难之事此时已经传遍了天下!黄盖溃败的太急,根本顾不上他们这些人的死活,当得到消息的时候,黄盖已经领着兵马撤出皖城!江东孙家,将他们当做弃子,舍弃了!“参加大人!”乔玄下马,跪伏的众人连忙行礼,不管是平日指手画脚,声名赫赫的一家之主,还是昂首挺胸,眼高于顶的世家学子,又或不学无术,不可一世的纨绔子弟,都是忐忑不安的等着乔玄的答复!这个男人,手中握着他们的生死!“他们是?”即便猜到了什么,乔玄也不敢肯定,一日强攻就让黄盖失去信心,直接退过长江,但怎么也该将这么世家带走啊?留下作甚?给自己增添军饷吗?“我等是这城中的世家豪族!”当首的中年没有起身,神色颇为凄苦,早知如此,在乔玄大军到来之前,我们就走了!孙家,害的我们好苦啊!“世家?”乔玄笑了,黄盖还真是给自己留了份大礼啊,眉头一竖,道:“那你是何人?可有官职?”“小人乔玄,乃这城中富户,并未出仕。”怀着几分尴尬,几分忐忑,乔玄将头抵在地上,以示自己的公瑾。“乔玄?”子佑愣住了,弄了半天,这人居然和我同名同姓?他的霸道,是对于敌人而言,面对手无寸铁的百姓,即便是世家,他也不会无故为难,更不用说只是为了区区一个名字了,而且天下这么大,能遇见与自己一般唤作乔玄的,也算是缘分,当下道:“都起来吧。”随手将霸戟递给几名亲卫,让他们抬进府里,子佑朝着乔玄问道:“你们跪在这里,是何用意?”“哦,将军远道而来,想必劳累,我等愿倾尽家资,为将军犒赏三军!”乔玄的话说得很圆妥,没有直接说怕子佑杀他们所以交出家财来买命,这样一来便是你情我愿,名声上也好听一些。“士元,些许杂事,叫给你办,我有些乏了,就不过问了。对于钱财,子佑从不放在眼里,若不是这些身外之物是争霸天下必不可少的东西,他甚至懒得搭理乔玄,让庞统去办,一定能将他们彻底吸干,毕竟智慧摆在那里,连一介商人都榨不干,那就妄称凤雏了!不管众人,乔玄径自朝着太守府走去,他要为接下来的部属好好思量一番。“真没礼貌!”声音再小,也难逃乔玄慧耳,更何况现今众世家成员紧张无比,大气都不敢出,这声好听的黄鹂轻啼顿时被放大无数倍。除了乔玄和说话的人,所有人都呆若木鸡,包括庞统在内,乔玄僵硬的把脖子慢慢转过来,朝着说话之人望去,待看的清楚,两眼一黑,只觉天旋地转,强自镇定,才没昏死过去。几乎同时,两股凛冽的杀意猛然暴起,众人身上瞬间被汗水打湿,高床软枕的他们,怎么受得了如此气势?乔玄没有动怒,方才那两股杀气,不是出自他身上的,而是来自徐晃和易怒的黄忠!“谁说的!”板斧一蹬,徐晃粗豪的声音响起,这群阶下之囚,能否保全性命都要看我家主公脸色,竟然敢出言不逊?徐晃的目光扫过众人,所有人都不敢对视,纷纷低头,只有一个小丫头捂着嘴巴,望着他一个劲的摇头。“方才是妮妮说话?”徐晃虽然不聪明,但也不蠢,这丫头捂着嘴巴,等若不打自招!小乔惊恐的望着徐晃,死死的捂住嘴巴,心中懊悔不已,还没看清他的脸,他就要往太守府里走,一时情急才错口说出了心中的想法,怎么办?怎么办?惹下大祸了!姐姐,爹爹救我!“是我说的!”用力一拉,将妹妹藏到身后,大乔挺身而出,浑身香汗淋漓,强壮胆气,徐晃的气势也不是她能消受的!“好!敢对我家主公不敬,吃我一斧!”徐晃可不懂得什么骄傲怜香惜玉,在他眼里,主公的尊严胜过一切!何人敢犯,他便斩了谁!“不要!”死死的闭上眼睛,还伸出双手捂住大乔的眼睛,乔乔娇呼。乔玄咽了几口唾沫,试图说些什么,可身旁几位世家家主却不动声色的挡在他身前,拦断了他的视线,一人狠狠瞪他一眼,意思不言而喻:莫非要大家一起死?“哗!”巨斧下劈,瞬间就劈到了大乔头顶,可她死死的咬着嘴唇,一声不吭,只是全身瑟瑟发抖出卖了她的内心,此时,她恨紧张,很惧怕!“砰!”斜下突然伸出一只大手,死死的抓住了徐晃的斧头,在离大乔皓首一寸之前,止住了斧头的下落。“算了。”随手将徐晃的斧头丢还给他,子佑转身朝着府内走去,:“一介妇孺,你也下得去手!我乔子佑从不杀老弱妇孺!”“呼!呼!”大乔大口喘着气,面上香汗淋漓,打湿了额头,实在是千钧一发,若是再晚半分,那就真的白在这时间走一遭了。“哇!爹爹”逃过一劫的小乔也是吓坏了,扑进乔玄怀里就是一阵痛苦。“这是你女儿?”庞统笑笑,朝着乔玄问道。“小女少不更事,大人不要见怪。”乔玄难看的点点头,庞统眼中那不好的神色让他心中一阵不安。“不知可有婚配?”庞统搓搓手,那样子猥琐至极。小乔闻言,止住哭声,梨花带雨的小脸从父亲怀里抬起,随即低了低,望向比自己还要矮小一些的庞统,红唇猛的张开,半晌,死死抱着父亲,‘哇’的一声哭得更凶了。小乔的反应让在场众人忍俊不禁,连黄忠都红着脸拍拍庞统肩膀,道:“军师,莫要为难人家小姑娘了!”“你知道什么?!!”庞统心思被人戳破,连露出的眼眶都是红色的,此时他的羞愤足以让他投井一百次!慌乱之中,连忙辩解:“我是帮主公问的!”“咳咳。”徐晃正在喝着随身水囊里的水,闻言猛的呛住,便是傻子,也能看出你先前对人家的意思了,你还真说的出口!“乔子佑吗?”伸手抹抹眼睛,低着花猫脸,乔乔第一次觉得面前这个怪大叔是这么可爱。“恩!”庞统的脸抽了抽,连自己都不信的说辞,还真有人相信……“那你告诉他,我没有许配人家!”柳眉一展,众人只觉心头百花齐放,徐晃手中水囊猛的跌落在地,摇摇头,砸砸有些酸疼的腮帮子,将口中口水咽下。好险好险,险些丢人了! 正文 161 心殇 更新时间:2011-08-31 08:13:05 本章字数:3083 “嘻嘻!嘻嘻!”躺在软床上,用杯子蒙着头,乔乔一个劲的傻笑着。“笑什么笑!”头上一轻,小乔捂着脸颊的双手被拉开,望望来人,居然是刚刚莫名其妙逃走的姐姐,连忙将她拉上床,凑近她怀里,道:“姐姐,我是不是做梦啊!”“小脑袋瓜里想什么呢?”点了一下小乔眉心,大乔笑道:“大白天的,怎么会做梦呢?不信,伸出你的手,让我咬你一口,看疼不疼!”“不要不要!”小乔连忙将小手缩进背后,一脸不愿的道:“会疼的!”随即又傻笑一下,歪着头,靠在大乔肩膀。“还笑?小心笑傻了!”不满的埋怨一句,大乔道:“又不关你的事,有什么好笑的?”“谁说不关我的事了?!”站在床上,小乔叉着腰,得意的道:“子佑是来为我提亲的!”“不可能!”大乔断然不信,将小乔拉着坐下,道:“我可是家中长女,我都未曾出嫁,哪里轮得到你?”随即笑嘻嘻的道:“所以呢,他定是来为我提亲的!”“哼!”小乔不乐意了,小脸一板,道:“我方才都问过了!他说就是为我而来!”“一定是你听错了!长幼有序,爹爹明白这些道理的!姐姐我出嫁之前,是轮不到你的,所以了,你还是乖乖准备叫姐夫吧!嘻嘻!”大乔得意的道。“不会的!不会的!”小嘴一扁,眼眶就开始积蓄泪水,随即就有倾盆之势:“你骗人!子佑是我的!是我先喜欢他的!姐姐赖皮!”“谁赖皮了,我什么时候喜欢他,还要跟你说啊,是你自己嘴巴大,藏不住秘密!”事关终生大事,大乔寸步不让,每每只要小乔一哭她就妥协的。“呜呜!姐姐是坏人!欺负乔乔!我要告诉爹爹!让他打你板子!”在纯真小乔心中,打板子就是最严厉的惩罚了。“爱去不去”大乔不以为意,躺在小乔与自己的床上,紧张起来。“呜呜,呜呜!~”没人劝阻,小乔反而愈演愈烈,哭声连绵不绝,大乔心中升起不忍,挽过小乔,柔声安慰:“不要哭啦!姐姐以前什么都让着你,就这一次,你让让姐姐好不好?”小乔使尽摇头,抬起可怜兮兮的小脑袋,带着哭腔道:“那姐姐你再让我一次好不好,以后我什么都不跟你抢,什么都给你!”“不行!”大乔毫不犹豫的拒绝,天下间,还有什么东西能比得过终身幸福?“不让就不让!我自己抢!”小乔从大乔怀里爬出,眼中露出一抹自信,打气道:“乔乔的这么可爱,他喜欢的一定是我!”“都说了我是长女,要嫁肯定是我先嫁!你怎么争,怎么抢,都是多余的!”叹息一声,大乔心中生出一抹愧疚,母亲临走前嘱咐我好好照顾妹妹,可如今,如今,怎么说啊?“子佑行事,向来无拘无束,谁能管得了他?!若他要娶我,爹爹也阻拦不了!”小乔说完,就穿起鞋袜,往外跑去,口中娇呼:“我这就去问问,看他到底要娶谁!”“胡闹!”大乔大囧,这种话,怎么能问的出口?慌乱的惊鞋袜套上,朝着妹妹追去。“不管他庞统才高几斗,我都不可能将女儿嫁给他!”站在父亲的立场,乔玄自认活到这把年纪,也足够了,即便是死了,也不能看着如花似玉的闺女嫁给那个不人不鬼的东西!想到这里,底气十足的乔玄语气不容置疑!“既然乔公不愿意,此事就此作罢,在下告辞。”子佑无奈的叹息一声,世人皆是以貌取人,连自己都不能免俗,何况旁人?看来,还是自己太乐观了,世俗眼光这道枷锁,始终难以解开,好在来前没有告诉庞统,就当这事没有发生过吧。“乔子佑!”正在子佑起身准备离开之时,厅外穿花绕柳一般,迎着些许此言的阳光,乔乔红着眼眶跑了进来,二话不说,直奔主题,道:“你是来为我提亲的吗?”子佑点点头,不是为了你,我又何必自讨没趣?转念一想,说不定小乔想法不一样?道:“可是你爹爹不同意。”“什么?”小乔瞪大了眼睛,转头望望父亲,突然柔柔的道:“那你是愿意的了?”子佑愕然,点点头,心道:我反对什么?“爹爹!”舍下子佑,小乔扑进乔玄怀里,道:“人家喜欢他,你就让我嫁给他吧!”“胡闹!”乔玄胸口一阵憋屈,一口鲜血勇斗喉咙,差点被活活气死,大庭广众,当着外人的面,小乔竟然将这种话说出口!女儿家的名节毁于一旦不说!连我乔家的门楣都要遭人指指点点!而且,那东西!那东西怎么能做我乔家女婿?“人家没有胡闹!爹爹你听好了!我早就喜欢他了!不是一日两日的事情!是很久很久的事情了!不信你问问姐姐,她早就知道了!”为了加重自己话语的可信度,小乔指着门口呆若木鸡的大乔,如是道。“你给我住嘴!马上回房!不准出来!”乔玄怒不可遏,养女一世,没想到养出这么歌大逆不道的好女儿!那番言论,当真是惊世骇俗!说出去,谁会信啊!“哦?”子佑一听,大奇,真的是世界之大无奇不由,小乔居然喜欢庞统?这下好办了,当即问道:“当真,你早就喜欢上他了?”“千真万确!”乔乔脸上羞红更甚。“好!既然如此,此事我做主了!选定良辰吉日,你便过门!”子佑可管不了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两情相悦就可!他只是不愿情人所难,既然人家自己都同意了,你这老头,就别参合了。“你们!你们!”门口大乔一脸苍白,身体微微颤抖,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能说出口,一转身,捂着脸,朝着后院跑去。大乔跑过的地方,一串晶莹的水珠,无声的洒落。“胡闹!胡闹!”乔玄气的浑身发抖,指着小乔,寒声道:“你若是敢嫁给庞统,就不要认我这个爹爹!”“庞统?!!!!”小乔如遭雷击,静默当场,足足三息,才弱弱的问了一句:“就是昨天那个盯着我不放的怪人?”“你喜欢的,便是那等人不像人的鬼魅之物?”乔玄再也压抑不住心中怒火,直言不讳的道。“不是不是!爹爹你误会了!”小乔连忙解释,伸手拉拉乔玄,道:“你不是上门提亲的吗?快跟我爹爹说说啊!”子佑大致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了,面色一紧,朝着乔玄抱拳,道:“乔公,不好意思,打扰了,我这便告辞了!”乔玄挥挥手,痛苦的揉揉脑袋,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今日什么丑都出尽了!他这张老脸,也丢的差不多了!“不许走!”小乔下了好大的决心才敢表明心意,事情还没有告一段落,子佑怎么能走呢?“不得放肆!”乔玄一把拉住女儿,朝着子佑歉意的道:“大人慢走,我一定好好管教女儿。”子佑点点头,对于小巧的错爱,他实在消受不起,心不在此,便是倾国倾城,也打动不了他。“爹爹,爹爹!你怎么能让他走呢?人家还没有和他谈完!”望着乔玄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小乔急了,又要去追。“孽畜!”一巴掌甩在小乔脸上,将她吹弹可破的俏脸印出五个手指,浑身发抖的乔玄大喝:“滚回房间,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出来!”小乔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望着乔玄,脸上的刺痛分明在告诉她,从来舍不得高声教训她的爹爹,方才打了她!“呜呜!~”委屈的泪水冒出,仿佛遭人遗弃的小猫,小乔哭着道:“爹爹,我做错何事?你要打我?”乔玄心中生出一片爱怜,狠狠心,将事情挑明,道:“你当那乔子佑是为何人前来提亲?”“他自己啊!”小乔收起泪珠,提到乔玄,她的心思有活络几分。“糊涂!”乔玄猛然点醒梦中人,道:“他是为那庞统来提亲的!就是那面蒙黑巾,身高不足五尺的庞统!”“啊!?”捂着小嘴,小乔不敢置信的道:“他!他分明是说为我而来!”“的确是为你而来!但也是为庞统儿来!独独不是为自己而来!若是真的为自己提亲,为父有何理由拒绝?你呀!气煞我也!”乔玄拂袖而去。大厅内,小乔无力的软到,两行清泪顺着眼睑留下。不!我不要! 正文 160 求亲 更新时间:2011-08-31 08:12:21 本章字数:3083 房间里,解去面巾的庞统望着铜镜里那张“俊颜”叹息一声,鼓励自己:“会有慧眼识珠之人看上你的!那些以貌取人,不懂内涵的肤浅女子,配不上你!”“噗!”乔玄提着酒坛正好走到庞统门前,准备和他商量一下接下来是收复扬州便打道回府还是一举攻过长江,拿下江东,正好听见庞统自怨自艾的一番话,一口酒没咽下去,直接全部喷了出来。“谁?!”庞统迅速将面巾围上,语气不善的问道。“士元,别急,是我。”推了推门,发现插上了,强忍着笑意,装作严肃得到道。“等等!”房中一阵响动,穿戴整齐的庞统打开房门,眼中露出愤怒的神色,紧张的问道:“你听见了什么?”乔玄脸颊不易察觉的抽动了几下,清清嗓子,道:“没有,我刚刚到,这酒不太好喝,所以喷了一点。”庞统何等智慧,乔玄这番推脱之词自然瞒不过他,当即跪倒,哀声道:“属下无颜再活下去,请主公赐我一死!”乔玄连忙扶起他,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士元无错,来,和我说说,看上了哪家小姐?我去为你说媒,我看哪个敢拒绝!”庞统扭扭捏捏的站起身来,往日高深的作风全然不见,乔玄几番追问,他才嗫嚅着道:“小乔……”“哈哈哈哈!”拍拍庞统肩膀,乔玄不以为意得到道:“待我备齐厚礼,明日就为你上门提亲!”“可是?!”庞统自知若凭外贸,十个自己,也入不了人家法眼,作为饱学之士,强迫于人的事,他是不屑为之的,就是乔玄要这么做,他也不会允许!人都偶自尊!我庞统,也有属于我自己的高傲!“士元国士之才!普天之下能与你比肩的屈指可数,配那小乔不在话下,这男欢女爱,本属天意,若不尝试,又怎能知道成与不成?”乔玄前世见惯了美女与野兽,对于这种搭配见怪不怪,要知道庞统现在被自己拜为军师中郎将,可以说手握大权,一言一行都可定夺万人生死!又怎么会没有女孩子喜欢?自嘲的笑笑,庞统揶揄道:“还是不要自取其辱吧!”“听我一言,成与不成,都要试上一试!”乔玄劝解道,在他看来,哪怕小乔是周瑜内定的夫人,抢过来也不成问题!只要庞统想要,他就愿意帮他去追!“再说吧。”庞统不耐的挥挥手,岔开话题,道:“主公这么晚来找我,怕是举棋不定吧!”“恩!”乔玄点点头,道:“拿了扬州,边算凯旋而归,但江东不除,这扬州顷刻间便会易手,我总不能时刻坐镇吧,所以我想一劳永逸,彻底拿下江东,灭了孙家!”“想法是好,可惜不切实际!”庞统抢过乔玄手中酒坛,美美的喝了一口,道:“你要知道江东不比别处,世家林立,若不能一举全歼,你在江东将寸步难行!而且都这都后话!有长江天险,你怎么打过去?主公部下皆是步卒,不善水战,甚至不通水性,若在长江开战,莫说现今的四万多人,便是再来十倍,也奈何不了江东水军!”“那依你之言,我们就这么班师回去?”乔玄有些郁闷。“要灭孙策,必图刘表!”庞统眼中的自信澎湃而出,拉着乔玄进屋,分析道:“拿下荆州,等若盘踞了南方!进退皆可!而且长江天险将化为乌有!只要主公愿意,随时可以杀过去!此间强攻江东,未免得不偿失,但也需一战!”“哦?为何?”乔玄不解了,既然攻不过去,又为什么开战?徒增死伤而已。“只要攻过长江,击破他们的信念,量那孙策短时间内也不敢再犯扬州!那些世家为了自保,也会从中阻挠!所以,此战,只需攻过长江便可!无需进入江东!”庞统嘴角一洌,道:“以主公麾下勇猛,区区长江,怕是难不倒你吧!”听得庞统一席话,乔玄豁然开朗,拍拍他的肩膀,暧昧的朝着他笑笑,道:“等我好消息!”庞统以为他说的是战事,对于他那恐怖的笑容虽然不解,但还是点点头,道:“我祝主公马到功成!”“哈哈!你就静候佳音吧!”翌日清晨,大军开始盘点粮草,准备出发,乔玄却将一切事情都丢给庞统,自己带着数十亲卫,领着几车财宝,朝着乔家走去。徐晃目不斜视的跟在乔玄身后,目光不时瞟一眼牵着乔玄战马的魏延,戏中暗暗比较,孰胜孰劣。“主公,到了!”乔府门前,魏延低声说道。“恩。”乔玄下马,止住了要上千叫喝的手下,独子走到紧闭的门前,拉起门上铜环,轻轻扣了几下。“谁呀!?”府内传来好听的声音,子佑微微一笑,是大乔还是小乔?“我是乔子佑!与乔公有事相商,劳请通报!”既然是来提亲,自然要放低身段,摆架子什么的,是子佑不屑做的。“呀!是你?”门内惊慌的声音响起,还有什么东西落地摔破,显得很是嘈杂,那人不信的问道:“你真的是乔子佑?那个战神乔子佑?”“如假包换!”乔玄笑笑,断定门后便是小乔,只有这丫头才会这般说话,思绪一瓢,想起了远在冀州的眉眉,吕布当政,不知她怎么样了。“你来做什么?是要抄家吗?我爹爹可从未犯什么错”门内小小人儿惊恐的问道,一双小手死死按在门闩上,唯恐乔玄冲了进来。“小姐误会了!今日我来事有其他事情,并非兴师问罪!”乔玄费了这么多唇舌,有些不耐。“先说,告诉我了,乔乔才让你进来。”小乔坚持道。“乔乔,你在干什么?趴在门上做什么?”府内,四处找不着妹妹的大乔终于发现了小乔,笑嘻嘻的上前拉她,道:“这下你知道打板子有多疼了吧!”“嘘!”小乔朝着姐姐比划了一下,娇声道:“快说,说了我就让你进来!”“你在和谁说话呀?”大桥不解,拉开小乔,望门缝里一望,猛然抬头,捂着怦怦直跳的心肝,道:“怎么是他?”“今日我是来提亲的!”此时无语的子佑只能道明来意,若不是怕唐突佳人,误了庞统美事,他早就冲进去了。“啊!”大乔尖叫一声,朝着来路飞奔而去,一张俏脸怎么捂也捂不住,那抹惊人的嫣红到底是露了出来。“吱呀!”大门应声而开,小乔小巧的脑袋从打开的门缝里探出来,打量了一番乔玄,脸上随即泛起嫣红,傻傻的笑了笑,道:“你是来提亲的?”“正是!”子佑点点头,指着身后马车,道:“聘礼都带来了!”“是为了我吗?”满怀希望,小乔屏息等候。子佑一愣,感觉哪里不对,但还是点点头。“啊!”抛下大门,如同方才尖叫着跑回去的大乔一般,小乔也是如此逃走了。“这?”望着空无一人的大门,子佑哭笑不得,这算什么事啊?“大人到访,有失远迎,还请恕罪!”还好此时得到消息的乔玄终究是小跑着来到门后,将大门推开,告罪道:“府上下人都被遣散了,除了几名洗衣做饭的婆子,再无他人。”子佑摆摆手,朝着府内走去,乔玄连忙跟上,不多时,就来到了正厅。子佑在下手边的位置坐下,此次是有求而来,不宜喧宾夺主。“大人请上座!”乔玄连忙推让。“这里挺好,我就坐这里了。”子佑朝着乔玄微微一笑,解释道:“我今日冒昧上门,乃是有事相求。”“大人有话直说,只要我乔玄能做到的,一定遵从!”乔玄自然不敢忤逆了子佑,即便从昨日事情可以看出此人颇为正气,但他也不敢冒险,因为走错一步,就是万劫不复!“我听人说乔公有两女,俱是花容月貌,倾城之姿,所以今日特来提亲!”子佑不喜欢拐弯抹角的说话,直接说出来意,若是答应,自然皆大欢喜,不答应,转头便走。乔玄明显一愣,想起昨日庞统作态,心中不安泛起,随即道:“大人可是为自己而来?”子佑摇摇头,道:“非也!我是为我帐下军师庞统,庞士元而来!此人经天纬地,国士之才,令爱嫁给他一定不会受到委屈……”“大人!此事休提!我绝不会答应!”子佑正要好好夸赞庞统一番,乔玄确是斩钉截铁的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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