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风云》由飞库小说网http://www.feiku.com 授权TXTBook爱书人的家http://www.txtbook.com.cn 提供本书的下载服务 1.下载电子书,就到TXTBOOK爱书人的家:http://www.txtbook.com.cn 2.阅读更多精彩在线小说,请访问飞库网:http://www.feiku.com 3.TXTBOOK原创中文网正式上线,欢迎作者达人入驻安家,发布书籍即可优先推荐:http://www.sxcnw.org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第一章 回到明朝 第一章回到明朝 “天儿,你终于醒了,谢天谢地.” 李明睁开眼睛,看见一个少妇在床前,穿着丝布衣服,正用手帕抹着眼泪。 “天儿,你已经昏睡三天三夜了,可把我们吓坏了,不给去和别人打架啊。如果你有什么事情,我可怎么活啊。”少妇在自言自语的说话。 少妇站起来忙说:“来人啊,赶快去叫你父亲来啊,你哥哥醒了” 门口的一个小女孩赶快跑出去了。 旁边站着一个也穿着很华丽衣服,虎背熊腰中年男子说:“都怪为父对你要求太松,我们张家就你一个儿子啊,你可把为父吓坏了。”李明很郁闷,自己不是在游泳吗?怎么躺着床上了,还和别人打架呢。自己越想越头疼,最后疼得昏了过去。 李明脑海中回想起来自己和大学同学在海边游泳,李明感觉自己的水性极好就游到海水深的地方去看美丽的景色,蔚蓝的海面让他着迷了。感觉自己想融入了大自然一样。突然想看看水底什么样的景色,他深呼了一口气就往水底潜去,当潜到大约10米深时,感觉自己的耳朵和太阳穴突然非常疼,于是赶紧向上游去。当上升到海面时,李明想换口气,刚张开嘴突然一个大浪打到他的头上,苦咸的海水灌到他的嘴里,差点让他窒息。他拼命的往岸边游,想换口气,但是后面连续的大浪让他不能呼吸。李明感觉自己慢慢的向下沉,手脚没有一点力气。慢慢失去了知觉…… 当再次醒来的时候,李明看到一个穿着长衫的人坐在自己床前握着着他的左手,好像在把脉。把了一会站起来给少妇和男子说:“老爷、夫人,令郎的外伤基本已无大碍,现在就是脑袋受到撞击,估计得修养一段时间。我给令郎开副药单,以后按时服药。大约半年令郎就能痊愈。” 被叫做老爷的男子连忙吩咐下人,给大夫去取纹银100两,作为酬金。并且亲自把大夫送出大门。 李明感觉自己意识非常模糊,就听到少妇在床前自言自语:“你身体本来就弱,从小体弱多病。你前天和知府的儿子打架,他虽然在这里无恶不作。但他学过几下功夫,你身体本来就弱,这次给他一棍打到脑袋。昏迷两天了,可把为娘急坏了。以后不要这样了......” 李明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除了头疼以外,别的都很正常。 看到少妇穿着只有在电影中才有的明朝衣服,坐在自己床前说话。就算自己溺水被急救送到医院也不可能有穿着明朝衣服的人啊。是不是在拍电影啊! 过了一会中年男子送大夫回来,把少妇扶起:“夫人你也去休息会吧,这两天把你累坏了,这里有下人照顾着呢。”少妇扭头给旁边的几个丫鬟说“好好照顾少爷,少爷身体好了,你们重重有赏。” 几个下人和丫鬟答礼:“是老爷、夫人。” 少妇帮李明掩好被角又嘱咐给下人几句话才出去。 李明心里充满了迷惑,看刚才少妇看自己的眼神充满了母爱,不像是作假。就算演技高超的人眼中那种母爱也表现不出来。 扭头看看了屋里的摆设,一点现代化的产品都没有。身上的被子也不是现代工艺做成的,不过被子是丝绸的。难道自己再演电影或是穿越了。李明想确认一下自己所处的环境, 于是让丫鬟给他换衣服,想出去看看。丫鬟起初还说,夫人交代让少爷多休息。但是禁不住李明的威逼利诱才答应让他出去。 当李明站在自己家门口,看到所有的一切是那么陌生,是那么真实。心里只感到发堵,难道自己借尸还魂了,穿越了。想起自己原来的父母和家人,难道就这样离开他们了。满目的泪水忍不住的往下流,扶住门板的手慢慢的往下滑。脑袋感觉到天昏地暗,就跌倒了,什么也不知道了。 当李明再次醒来的时候,李明的床前又围满很多人,上次那个大夫正给他把脉。少妇焦急的眼里含满泪水,正在用手帕擦呢,旁边中年男子正扶着她。一直在安慰她:“天儿不会有事的,这个孩子福大命大。”难道她就是自己的母亲,中年男子是自己的父亲。 李明平时也看些玄幻小说,尤其酷爱黄易小说。尤其看完《寻秦记》后,对时空穿梭回到过去充满了向往。没有想到今天发生在自己身上,自己还有亲爱的父母与妹妹呢。心里万分想念原来社会自己的家。现在自己的意识来到明朝,附到另一个人的身上。今生恐怕无法和自己的父母相见了。 大夫站起身拱手道:“回老爷、夫人话,少爷先前是急火攻心,才出现昏迷。不过现在没有事情了,一定也让他注意休息,情绪不要出现波动。才能助于恢复身体。”说完,就背起药箱和下人们一起出去了。 少妇一看到李明睁开眼睛就立刻走过去,抓住李明的手放到自己的脸上“天儿,你怎么一点都不让为娘省心啊,你现在的身体不适合走动,就在床上躺着吧!有什么需要的就告诉下人们。” 李明看到这个是天儿母亲的人,对孩子这么关心。感到非常感动 “母亲,刚才我想出去换换空气。没有事情的。” 少妇道:“以后想换空气的话,让下人们陪着你啊,别一个人在外面啊。不要像这次一样,就你一个人。昏倒在家门口还是你妹妹兰儿发现的。” “母亲教训的是,为儿这次知道错了,以后注意就是了。”李明只能向关心自己的少妇道歉。 “天儿,莹儿被你欺负的跑到京城去了,如果她在身边的话。你就不会晕倒了。你们还没有成亲,你着什么急。”少妇转头向着站在她身边的一个丫鬟说,“竹儿你以后跟着少爷。认真的照顾少爷的衣食住行。不要再发生像这次的情况了,如果发生的话,我会好好处罚你的” 少妇用手摸了摸李明的额头说:“天儿,你现在身体弱,好好休息啊。为娘出去了” 少妇又叮嘱了几句就出去了。 一个年纪轻的丫鬟靠着李明的床边说:“少爷你饿不饿,竹儿做你最爱吃的皮蛋瘦肉粥去。”李明感觉自己确实有点饿了,点了点头。那个叫做紫竹的女孩就出去了。 李明感觉自己身体压根没有变样,怎么少妇还把自己当着她的儿子呢。难道是她家的少爷和自己一模一样。 感觉非常纳闷,但是还没有让他来得记细想,自己为何穿越时空来到明朝。现在自己还不知道生活的环境怎么样,这个地方怎么样呢,首先是弄清自己所处的环境怎么样,为何自己和知府公子打架。 这时门口一个大约五六岁扎着小辫子的小女孩,用胖嘟嘟的小手扒在门框上,头在往屋里看,看了好几次后,就走到屋里来了,来到床边,用右手捏了捏李明的鼻子说:“哥哥,你终于醒了。你睡了好几天可把兰儿担心坏了。兰儿一直担心你呢,哥哥你好了以后,又可以教兰儿钓鱼了。” 李明没有说话,想起了自己的妹妹。他比妹妹大五岁,小时候也经常领着妹妹去钓鱼啊。 想起小时候和妹妹在一起玩的点点滴滴。 这时叫兰儿的女孩。急得直摇李明的手 “哥哥,你不记得兰儿了吗?我是兰儿啊,你别吓兰儿啊……兰儿害怕啊。我去叫母亲去啊” 兰儿抹着眼泪站起来摇出去。李明没有让她出去,怕喊来人认出自己不是真的少爷啊。于是就喊了声: “兰儿,刚才我逗你玩呢。哥哥身体好了以后还教你去钓鱼啊﹗教你怎么钓大鱼和龙虾啊﹗” 兰儿眼泪立即停止了,趴在床前给李明说话:“哥哥,只从你受伤后,母亲和爹爹非常担心,爹爹几乎把全城的大夫都给请来了。母亲在你床前坐了两天了。” 兰儿从自己的小荷包里面拿出一个护身符,挂在李明的脖子上 “这是莹儿姐姐领着我去寺庙里面给你求的平安符,兰儿想哥哥赶快好起来啊。” 李明心里感到很温暖,很喜欢这个妹妹。但是自己不了解情况,不敢多说话。就告诉兰儿一声“哥哥累了,今天想休息一下,谢谢兰儿的护身符。哥哥会很快好起来的。好了以后就陪兰儿出去玩啊” 兰儿伸出胖嘟嘟的小手,小心的摸摸了李明的头,又摸摸了自己的头说:“哥哥不发热啊,好好休息一下就没有事情。” “那兰儿去给哥哥拿兰儿的糖果去,兰儿生病的时候每次都吃。”兰儿边说边跑出去了。 这时那个叫竹儿的丫鬟端着一碗粥走到床前:“少爷,粥已经熬好了,让竹儿喂你吧。” 李明忙坐起道:“不用了,我自己来吧。”心想,从小到到除了母亲小时候喂过自己,别人还没有呢。 李明让竹儿坐在床前凳子上面和他聊天。想知道自己到底叫什么,在那里,今年是什么年代。 竹儿用陌生的眼神望着李明到:“少爷,怎么连着都忘记了。你叫张文天,刚才出去的女孩是小姐,叫张文兰,现在是宣宗三年,此地叫做济南府。老爷是济南府的同知。为官非常清廉,关心百姓疾苦。竹儿就是头几年老爷从路上把我救活带回家的。知府老爷为官横征暴敛,况且贪得无厌,和老爷多有不合。少爷今天是怎么了。” 李明赶紧圆谎:“前几天头被打了下,很多东西不记得太清楚了。竹儿你怎么知道这么多的。”还是转移话题,省的露出破绽。 “这些都是莹儿小姐告诉我的,她懂得非常多。这几天少爷昏迷,可把她给急坏了。” 第二章 莹儿之心 第二章莹儿之心 听到竹儿的话语,李明闭上眼睛,陷入深思中。穿越来到了明朝宣宗年间,家里就父母和妹妹而已,还有十多个下人和丫鬟。天意既然让李明来到了明朝,回去估计已经没有希望。那就应该好好的生存下去,为自己,为家人。现在虽然感觉和张文天的家人没有多大感情,但是这段时间内,他们对自己的关心和照顾,只有在亲生父母那里才能体贴到的。现实既然让自己替代张文天,那就应该把张文天没有做的事情,继续做下去。尤其是孝敬父母,一想到父母。李明心里隐隐作痛,自己的父母今生是难以见面了。 竹儿看到李明闭上眼睛不说话,脸上神情一会深沉,一会痛苦。竹儿忙站起用瘦晃了晃李明的:“少爷,你没有事情吧,不要吓竹儿啊。” 李明睁开眼睛说:“竹儿,不好意思,刚才我想东西多了,有点走神了。” 竹儿用手拍拍胸部,长长的呼出一口气说:“少爷把竹儿吓坏了。以后不要这样了,竹儿害怕。” 李明感觉不好意思,用手把竹儿按到椅子上,说:“竹儿不好意思,下次不这样了。你给我讲讲那个莹儿是怎么回事啊,我昏倒以后很多东西记不清楚了。竹儿你就给我讲讲吧。” 竹儿忙说:“是,这个莹儿姐姐是本地刘员外的独生女,人长的非常漂亮又非常有善心,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又精通医术,经常去给穷人免费看病和送药。大家都称她为女神医呢,少爷这次你昏迷,也可以说是莹儿姐姐给你看好的。” 李明感觉有点迷糊,记得给自己看病的是个中年的男大夫,怎么多亏了刘小姐呢。 竹儿挺善解人意的,看到我迷茫,就继续说:“给少爷看病的大夫,是刘员外家济世堂药店的。就是用莹姐姐自己独创的针灸,给少爷治好的。莹姐姐当时在京城正给一个大官治病,听说你被人打昏了,好长时间不醒。立马从京城回来,由于道路不好走。怕来不急给少爷治病,就飞鸽传信,把治疗方法告诉济世堂的大夫。他们才给少爷治好的。对了,少爷,莹姐姐还是你未过门的妻子呢。” 李明感觉是天上掉下一个馅饼还是自己做白日梦。张文天竟然有个号称女神医的未婚妻。据描述还是国色天香啊。这次赚大了,就怕刘小姐看出他是冒牌货,上次不是把她给气走了。靠,难道张文天这小子还没有成亲就要沾人家的便宜。 既然觉得要装,就要拥入角色。好好的做好张文天以前要做的事情。(为了描述方便,在以下章节李明就改成张文天) 张文天正和竹儿聊着一下家里的事情,突然听到兰儿在喊: “哥哥,莹姐姐来看你了。” 边说边拉着一个女孩子的走进屋来,张文天抬头看到一个穿着橘黄色衣服的女孩子站在自己面前,满脸的疲倦也掩饰不了她那绝世的容貌。张文天看得眼睛有点发直,这个就是自己的未过门的妻子莹儿。具体叫什么,还没有闹明白呢,别漏破绽啊。如果发生什么异常情况就说自己头晕来掩饰吧。 打定主意后,张文天说:“莹儿,你来了,路上应该非常累,还没有歇息吧?” 莹姑娘用诧异的眼神望着张文天:“天哥,没有事情,莹儿不累。听到你被人打昏了,莹儿非常着急,就回来了。来让莹儿给你把把脉,看看现在身体恢复情况。” 说着,就让张文天躺倒床上,并拉出张文天的左手,给他把脉。压根就让张文天来不及反抗。张文天弄的很尴尬也很无奈,旁边兰儿和竹儿偷偷扭过头,用手捂着嘴在笑。 “你们笑什么,本少爷是为了莹儿的医术更长一层楼,才成为病人的。知道不,这样才能让莹儿有人体标本和试验样本。本少爷这是为了爱情和莹儿事业自愿献身的。你们小屁孩,不懂就不要笑。” 兰儿笑的弯下腰说:“哥哥,你吹吧,我们可是看到你是被别人打的,怎么见了莹姐姐就说是为了爱情和莹姐姐事业自愿的了。” 张文天乐呵呵的说:“那是你看错了。” 兰儿很认真的说:“哥哥,我们怎么能看错了,那天你救的那个老伯现在还在咱们家客厅,正想当面谢你呢。” 张文天看莹儿检查完,就抽出左手,坐起来挠挠头不好意识说:“莹儿别听她们乱说啊,她们不懂。” 莹儿站起来,面上显示微微的怒意说:“就你懂,你懂这么多,还被别人打成这样。明知道自己身体薄弱,还冲上前去帮别人。哎,以后不要这样了,要作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不要让大家都担心啊。” “人家从京城回来帮你治病,你还不说真话,还在这里嬉皮笑脸。” 张文天呵呵的傻笑的说:“莹儿别生气啊,以后我不这样了,这不好好的吗?呵呵,身体倍棒,吃饭就是香。” 兰儿走到莹儿面前,用小手掩着嘴,靠近耳朵小声说:“姐姐,哥哥骗你呢。他从昏迷到现在就喝了一碗粥,别的什么也没有吃。” 莹儿脸色立马下来了 “这几天就喝了一碗粥,就是吃很多东西呢。我去给你做个鸡汤去,一会我给你送来。看着你吃。” 这时,张文天母亲走进屋来,说:“玉莹来了。” 莹儿原来叫刘玉莹啊。 刘玉莹弯身答礼到:“伯母好,我听到文天被人打昏了,就赶来了。” 张夫人说:“莹儿那你给文天把把脉,看看他身体有什么大碍不。” 刘玉莹说:“伯母,我先前已经给文天把过脉了,他现在身体没有什么大碍了,在床上躺着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 张夫人来这刘玉莹的说高兴的:“莹儿这么说,伯母就放心了。文天这个孩子不老实,以后你帮着伯母约束他点啊” 刘玉莹脸红着说:“伯母,你不要这么说,这些都是莹儿应该做的。伯母我现在还有点事情。去厨房给文天熬个鸡汤,让他补补身体。”说着挣脱张夫人的手,害羞的跑了出去。 张夫人看着刘玉莹的背影,笑着说:“这个孩子就是好。” 张夫人走到张文天面前说:“天儿啊,你以后不要辜负了玉莹啊,你和她从小就定亲了。你们可以说是青梅竹马。你从小身体就弱,容易得病,看了很多大夫都不行。为了给你治病。于是她去拜师学习医术,她一个女孩子为了你吃了很多苦。但是她都什么不说,这些母亲都看在心里,你以后一定不要辜负了她。” 张文天感到很郁闷,这个身体很弱啊。心想:我说怎么一棍子就被打晕了,还躺了好几天。 张文天说:“母亲你放心吧,我对莹儿的心是天地可表,一定不会辜负她的。” 张夫人说:“有你这句话,母亲就放心了。等你身体好了以后,你要好好读书,你现在是个举人,离进京考试还有一段时间。你不要辜负我和你父亲对你的教导啊,我们相信你。” “我去厨房看看莹儿的鸡汤好了没有,这个孩子挺辛苦的。我得好好劝劝她,让她休息会。”说完就走了出去。 张文天感觉到一阵头疼,怎么自己还是举人了,还要进京考试了。这次不露馅了吗,八股文谁会啊!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第三章 拜师学艺(—) 第一卷回到明朝第三章拜师学艺(一) 张文天躺着床上想前面的路不好走啊,但是凭借自己对历史文化的了解。再怎么说也是一个大学生,如果不能混好的话,还不如去跳井呢。不能让自己在21世纪学的东西没有用处,自己要用以前用过的东西,来改善一下现在的社会。不知道自己穿越以后,蝴蝶效应对现在的影响怎么样。 过了不长时间,莹儿端着装着鸡汤的砂锅走进屋来。张文天看到莹儿过来,立刻坐了起来忙道:“莹儿辛苦你了。对不起啊!” 莹儿把碗放到桌子上说:“天哥,这些都是莹儿应该做的。天哥,把身体恢复好,莹儿再苦再累也愿意。” 无限的感动啊,在以前只有自己的父母对自己这么照顾。虽然一下也谈过女朋友,但是知道这个时候应该说些甜言蜜语。虽然自己的脸皮厚,但是也不能让下人听到啊。忙让下人在屋外候着,有时候在招呼他们。 屋来只剩下两个人。莹儿感到有点局促和尴尬。 莹儿把鸡汤从砂锅里面盛到碗里,用小勺子搅搅,浅尝了一下。感觉正好: “天哥你先把鸡汤喝下,只有喝了才能把身体养好。” 张文天感觉不好意思,用手接过汤碗道:“莹儿辛苦你了,你以后不要这样让自己劳累了。要多休息啊。” 张文天尝了下鸡汤,感觉还可以。虽然佐料不如现在的多。但是蛮有一番风味的,于是一口气把汤喝完。 “莹儿的汤实在太好喝了,手艺就是好。谢谢莹儿了。 莹儿脸红的说:“不要这么客气,如果天哥想喝的话,我以后经常给你做。天哥,你以后要注意身体啊,应该经常锻炼。不要整天在书房里读书,你从小就不爱运动,体弱多病。过几天等身体好点以后,应该去找个师傅学学武艺。这样既可以强身健体,又可以增加记忆力。” 暴汗,莹儿的医术都快赶上现在的医疗水准了。她所提出锻炼身体,有益记忆的方法。太超前了。 张文天抹抹嘴说:“我正有这种想法呢,反正现在离进京赶考还一段时间呢,这段时间准备出去转转。寻觅一下师傅,学好功夫以后就可以保护莹儿了。” 莹儿笑道:“就你贫嘴,学功夫是很艰苦的,需要坚强的毅力和耐心。不知道你能否受了这个苦?” 不能被心爱的女人瞧不起,打肿脸也要充胖子。 张文天用手拍着胸膛说:“为了莹儿,就是刀山火海,我都愿意。更何况拜师学艺呢。以后再也不让莹儿为我担惊受怕,我要有勇气去面对任何挑战。为了莹儿,拼了。” 莹儿用手指点了一下张文天的额头:“就你会说话,让你拜师学艺,竟然说的这么悲壮。别人还以为我逼的你呢。” “怎么能是你逼的呢,最多算是你要求的。” 说着张文天嬉皮笑脸,突然一手抓住莹儿的手:“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莹儿吓了一跳:“你……这不是一个意思吗,干嘛抓我这么紧。我又跑不了。我明白你的意思,谢谢你。” “山无棱角,天地合。也不与莹儿绝。” 心中想,在这样的甜言蜜语之下,你不感动才怪呢。 莹儿红着脸:“就你能说,不过我相信你能说到做到。” 张文天笑嘻嘻道:“那莹儿亲一个,给点鼓励。”自己都感觉不是一般的龌龊。还非常的担心莹儿生气,怪自己轻薄。 莹儿抽出手,站起来。脸色微怒的就要走出去。就在张文天心情快到低谷一刹那,心想坏了,事情闹砸了。没有想到莹儿竟然说: “你把身体恢复好,我就吻你。”说完走了出去。 张文天感觉非常震惊。这一刻有冰火九重天的感受,不过终于得到莹儿的承诺。值了 不过有一个很大问题在困扰着他,自己去那里找个武功高强的人学习武艺。 以前看黄易小说时主人公运气都很好,有的得到秘籍,有的被高人传下一身武艺。自己可好,穿越后,被大夫把浑身扎个遍。还喝了一堆苦药。 不管了,车道山前必有路。先走一步算一步吧 张文天就在床上躺了几天,不过这几天莹儿和兰儿天天来看他。倒是不觉得寂寞。但是豆腐就是没有吃成,莹儿好像对其安禄山一爪有点害怕。一直和他保持一点点距离。虽然是一个手臂的距离,但是却隔绝了张文天的想与她进一步交流的想法。 也许上天是公平的,给你关闭了一扇窗。却给你打开了另一道大门。 日子过的很快,张文天在家里待了半个月。多亏了莹儿的照顾,感觉恢复的差不多了。 一天早晨,张文天正在屋里苦思怎么才能找到一个好师傅的时候。兰儿,蹬蹬的跑了进来。“哥哥,今天花园的桃花开了,咱们去看看吧。” 看到外面的天气挺好的。风和日丽啊,正是看风景的好时候。春天很短暂,一定得看看穿越后风景啊。 “兰儿,今天天气确实不错,风和日丽的,那咱们就去花园里面看看去。” “哥哥,你先去。我去叫莹儿姐姐去,她刚来。正和那个你就的老伯说话呢。”说着,兰儿就跑了出去。 那个被张文天救下的老伯一直在张府住着。今天看张文天身体恢复的挺好了,就准备当面谢谢她的时候。正好碰到莹儿,也往张文天院子里面走。莹儿看到老者很面熟,就上前和老者搭话。 “老伯,在这里住的还习惯吧。有什么不周的地方尽管给下人门说,不要客气。” “谢谢,玉莹小姐了。老朽亏张夫人和张公子收留,一切都挺好的。” 莹儿感到很吃惊:“老伯你认识我,怎么知道我叫玉莹啊?我以前好像不认识你啊。” 老者说:“玉莹小姐,你不记得老朽,五年前你进京给兵部尚书李大人治病的时候,老朽就在李大人身边。可见过你,被你的医术折服啊。你小小年纪却有这么高超的医术,是我大明一大幸事啊。” “不知老伯为何来到济南府,还被知府的公子给鞭笞。”莹儿继续追问。 “老朽有不得己的苦衷,请姑娘原谅。”老者用手帕捂住嘴咳嗽了几声,身子有点颤栗。咳嗽完后手帕上有血迹。老者赶紧把手帕放到衣袖里面,怕被别人看到。 莹儿说:“看老伯面色蜡黄,好像身受严重内伤,如果不及时治疗,恐怕有生命危险。” 老者说:“老毛病了,年轻时候落下的。不碍事的,过几天就好了。”说着就要走 莹儿叫住老者说:“老伯你别慌忙走,病好像不是年轻时候落下的吧,我怎么看怎么都像是最近才得呢。” 老者脸色立马改变,拱手到:“老朽还有事情,改天再给张公子叩谢。还请姑娘见谅。告辞。” 说着就朝张府大门口走去。 莹儿说:“老伯你好像是李大人身边的侍卫吧,李大人是家父的知己朋友。你有什么难处还请相告。小女尽量帮忙。” 老者停下脚步,头也不回说:“我不想连累任何人,谢谢你的好心。” 莹儿说:“老伯你如果走的话,你必死无疑。因为你深受重伤,必须及时治疗。不把你体内的淤血和毒素逼出来,你三天之内就溃烂而忘。” 老者说:“就算是死,老朽也不连累别人。我还有事情要办,事情完成以后,是死是活听天由命吧。” 莹儿慢慢的说:“老伯,你何苦呢,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治好病,再办也不迟。况且李大人对我家有救命之恩。你是李大人的身边人,有什么事情的话,告诉家父一声,家父一定会尽量帮你。” 老者神情变的很悲痛:“唉,一言难尽啊。老朽本姓溥龙是兵部尚书李大人身边的贴身侍卫。前段时间,李大人被奸臣所害入狱,就在被杀头的前天晚上。我把这个事情告诉了江湖上几个朋友,他们都非常佩服大人的忠肝义胆。听到这个事情后,他们都感到义愤填膺。于是我们准备劫狱,救出李大人。谁知,李大人早已被奸臣害死。 我改变注意准备去刺杀奸臣,为李大人报仇。谁能想到中途却被伏击。我等被陷入重围,我仗着武艺高强才逃了出来。说来惭愧,不光没有报仇,还把我那几个好兄弟给搭了进去。 我虽然谈了出来却深受重伤,不敢在京城待着,连夜逃到济南府。那天出来买药不想伤势发作,昏倒在街道上。哎,虎落平阳被狗欺啊,知府的公子看我不顺眼,嫌我挡道,就要鞭笞老朽。幸亏被张公子搭救。我刚才正想去谢谢他的救命之恩。” 莹儿说:“你老就是江湖上人称快剑手溥龙啊,我听爹爹常提起你。说你侠肝义胆,为人豪爽。这里谈话不方便。请到小女家中,家父有很多事情要与你谈。” 第四章 拜师学艺(二) 第四章拜师学艺(二) 溥龙说:“谢谢小姐搭救。” 说完后就和莹儿一起回济世堂了。刚到药店门口,就听到刘员外对着一个下人说:“小三子,快去张府把小姐给喊来,就说家里有急事。” “爹爹你不用找了,我回来了。家里到底出什么事情了,看你神色慌张的样子。”莹儿走进屋去,扶住老爹说。 “莹儿,恩公被奸臣害死了。家中二十几口人无一幸免啊!”说着就老泪纵横了。 猛然看到莹儿后面还跟着一位老者,立刻停止哭声。“莹儿,这位是?” 莹儿把溥龙给刘员外介绍说:“这位是李大人的贴身护卫,江湖人称快剑手的溥龙溥大侠。在刺杀奸臣时身负重伤,逃到济南府。适才被女儿看到,才领到家里,准备把溥龙大侠的内伤治好。” 溥龙连忙拱手道:“拜见刘员外,多谢小姐搭救之恩。溥龙今生无以为报。” 刘员外惊喜道:“真的是溥大侠啊,多年不见,现在变的连老朽都不认得了。请,快进内堂叙话。”并让下人走开。 他们三人走进内室分主宾落座后,刘员外说:“溥大侠上次见你时,你不是这个样子啊。现在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溥龙哎了一声,“一言难尽啊”并把营救刘员外刺杀奸臣的事情说了一遍。 刘员外听完,气得满脸通红。用手拍了一下旁边的茶几, “砰”的一声,茶几被打的散架,没有想到刘员外功力隐藏的怎么深,连莹儿都不知道他会功夫。 “而今,奸臣当道。朱高煦开始对一些忠臣良将下手了。当年,我就是被他陷害,才锒锒入狱。此人一直有反心,所以很多重臣良将都被其陷害。皇上不忍萧墙内部操戈,怕落下一个骂名。顶多对其申斥一番,谁知其屡教不改。继续谗害忠良啊。” “刘员外,李大人就是劝说皇上让其归藩,限制其活动,才受到他的迫害。唉,恐怕朱高煦要行成祖之事。夺其侄子的江山了。百姓多灾多难的日子快要到了。咳、咳。”溥龙说着话的时候,咳嗽的已经直不起腰了。 “溥大侠,你先别说了,还是先给你治疗伤病吧。莹儿,赶快给溥大侠进行医治。不管用什么办法,多大的代价都要把他给我治好。” “好的,爹爹你放心吧,孩儿有把握把溥大侠身体的淤血和伤病治好。” 说着,莹儿从药箱里面取出几个细针。并让溥龙盘膝而坐,双手放到膝盖上,全身放松,不要紧张。 莹儿用三个细针分别插入百会穴、耳门穴、膻中穴。又取了三个细针,针刺穴位的顺序是自上而下,先针头部,再针侧部,后针腹部。即先第一针由长强穴透至命门穴;第二针由命门穴透至至阳穴;第三针由至阳穴透至大椎穴。刺出黑血方停。 这时看到溥大侠口中吐出几口黑血,立刻让他运功,继续把黑血往外逼。等溥大侠吐的黑血变红的时候。莹儿立刻把方才煎好补血养身的药给溥大侠灌下。 这时溥大侠身体很虚弱,躺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 门外,刘员外问莹儿。溥大侠的伤可能治好。莹儿说:“爹,放心吧,我保管他第二天就能醒来,身体还需要恢复一段时间。不知道他中了什么掌法。胸口有个黑色手印,刚才针刺的时候,吐出黑血的时候逐渐变红,所以孩儿肯定能把他治好。” “那就好,这样爹爹就放心了。那个溥大侠在咱们家的事情不要告诉别人啊。现在东厂和锦衣卫的人到处都是,不能让他们发现了。” “爹爹,你放心吧。我来的时候是和溥大侠一起坐轿子来的,没有人发现。况且在张府的时候,他也没有露面。大家都以为他是一个要饭的呢,没有人注意到他。”莹儿认真的给刘员外说. “爹爹,我约好去和文天赏花呢,光顾着给溥大侠治病。把这个事情都耽误了,他又该着急了。爹爹我走了。” 说着,就直接跑了出去。 不着急才怪呢,张文天看到莹儿没有在花园里面感觉很失望。兰儿看到他抑郁的眼神说:“哥哥不用着急,莹儿姐姐一会就到。刚才好像有事情就急急忙忙回家了。” “没有事情,咱们自己也可以欣赏。”张文天自我安慰了一下啊。 张文天走到一棵开满桃花的树前,突然想起明代风流才子唐伯虎的一首《桃花庵》。可是莹儿不在面前怎么给她装装呢。 有时候运气就是像打麻将一样,想要什么牌就来什么。 “天哥,不好意思,你们是不是已经等了很长时间了。莹儿刚才有点事情,回家去了一趟。” 张文天头也没有回,用手摘了一枝桃花。猛一转身,摆了一个自以为很酷POSE。并把桃花放到面前,径直向莹儿走去。嘴里还吟着唐伯虎的《桃花庵》 “桃花坞里桃花庵,桃花庵下桃花仙;桃花仙人种桃树,又摘桃花换酒钱。 酒醒只在花前坐,酒醉还来花下眠;半醒半醉日复日,花落花开年复年。 但愿老死花酒间,不愿鞠躬车马前;车尘马足富者趣,酒盏花枝贫者缘。 若将富贵比贫者,一在平地一在天;若将贫贱比车马,他得驱驰我得闲。 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不见五陵豪杰墓,无花无酒锄作田。” 张文天把诗吟完的时候已经走到莹儿面前。把花送给了莹儿,并深情的说:“莹儿我爱你,愿你像花儿一样美丽。”张文天心里在想,唐老先生不要怪我剽窃了他的诗。并用来泡妞。不过,唐老先生也是用这首诗把秋香姑娘泡到的。 “天哥,这里人这么多,不要这么说啊。莹儿知道你的心,也懂你。等你把愿望实现后,莹儿就嫁你。” “我怎么不记得什么愿望了,好像没有吧。”张文天好像一点也不记得了。 “你去年发誓要在今年考中状元后,回家娶我。让我为你自豪,为你骄傲,怎么现在就忘记了。” 我晕,张文天你什么神经,怎么还发誓考状元。我如果考不上,怎么娶莹儿!心里一直在骂原来的死鬼。 莹儿看到张文天有点迷茫和伤心。吩咐了一下让所有人都走开。她走到张文天背后,从后面抱着他,说:“天哥,我相信你,你一定会考上的。不要让莹儿失望啊。” 最难消受美人恩,莹儿都这样说了。张文天只能打肿脸充胖子了,深情的说:“莹儿,我一定会做到。相信我。”说完,脸立马改变颜色。“莹儿来亲一个”说着就把嘴靠在了莹儿的面颊上。 莹儿急忙躲开,不过还是被张文天偷袭成功。 “莹儿生气了,天哥就知道欺负我,再欺负我,就不理你了。我今天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商量,可是你直欺负我”莹儿说着说着,眼中就要流泪。 张文天立马抱着莹儿说:“莹儿,文天不欺负你了。什么事情这么着急啊。” 莹儿说:“上次你救得那个老人,是个功夫很高强的人。我想你去拜他为师。去学习功夫。” “不会吧,功夫高强还要挨打。我看不可能吧。” “不是的,他上次是身受重伤,昏迷过去了。所以才被知府公子欺负。现在他的伤我已经给他诊治过了,明天估计就能醒来。你明天去我家拜见一下他,向他拜师。如果不行的话,我再帮你说说好话,估计能成。” “那好吧,我明天去看望一下他,自从救过他以后还没有见呢。” 次日,张文天早早起来就去刘府了。 先拜见了一下刘员外和刘夫人,怎么说也是他的未来岳父母。不见不行啊。拜完后,就直接和莹儿去内室看望溥大侠去了。 这时溥大侠已经醒来,正坐在床上运功呢,他站在床前等溥大侠运功结束。就上次行礼:“晚生,拜见溥大侠。” 溥大侠一看是张文天立刻把张文天扶起道:“张公子要折杀老朽,老朽还没有谢过张公子的救命之恩呢。怎可受此大礼。” 张文天说:“不知溥大侠的伤势现在恢复的怎么样了?” 溥龙说:“现在身体在静修一段时间就可以恢复功力,多谢张公子挂念。” 张文天说:“晚生有一事相求,不知先生答不答应?” 溥龙道:“张公子但说无妨,老朽尽力而为。” 张文天说:“晚生想拜溥大侠为师,学些武艺。不知道溥大侠意下如何。” 溥龙说:“张公子既然知道老朽姓溥,估计老朽的一些事情,刘小姐也告诉张公子了。老朽现在是朝廷追捕的要犯,怕连累张公子。” 张文天说:“溥大侠多虑了,自从知道溥大侠的事情后。奸臣当道,颠倒朝纲,晚生也感到气愤。恨不得学溥大侠一下,仗剑江湖,快意恩仇。怎奈晚生体弱多病,手无缚鸡之力,所以才想拜大侠为师。” 溥龙说:“你有这个想法是好,可是你不怕连累了你。” 张文天说:“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大丈夫也。文天不怕连累,就想做个像大侠一样的人。为百姓,为社稷,铲除奸臣。” 溥龙说:“好,既然你有这个志向,我答应你。不过你不要着急,你可以拜我为师,但私下咱们要以朋友相处。你答不答应?” “好,那晚生张文天拜见师傅”,张文天跪下给溥龙磕了三个响头。 第五章 义结金兰 第五章义结金兰 张文天于是天天去跟师傅学习武艺。 有一天,张文天嫌麻烦就想让师傅去张府。说道:这样的话,每天都可以学。而不是现在天天往刘府跑。可是师傅说:“如果在张府目标太明显,容易被朝廷鹰犬发现。在这里的话,既可以让莹儿帮组治疗伤势,调养身体,又可以隐藏下来。另外李大人对刘员外有活命之恩,刘员外非常想报答。在这里待着,也是刘员外的想法。” 当张文天再劝的时候,刘员外就插嘴了:“贤侄你不要着急,慢慢听我给你说,溥大侠现在是朝廷通缉的要犯,如果去你家的话。张大人为官清廉,嫉恶如仇。肯定会为李大人和溥大侠讨个说法。可是张大人官职太小,压根就撼不动朱朱高煦。他身为王爷,早就网络了一批党羽和死士。就怕张大人的奏折还没有到皇上那里,恐怕已经殃及家人了。所以,还是让溥大侠在这里待着。过些时候,等风声小了再说。” 张文天看劝说无望,只能听他们的话了。 次日,张文天起的非常早。连下人也没有带,就跑了出去。主要是想看看济南府早晨的景色。况且他也很怀念以前上大学时候吃的烧饼和豆腐脑。以前在大学的时候和几个同学,清晨在地摊上要几个包子和豆腐脑,放点辣椒油吃的那是汗流满面。感觉就是爽。 想着想着就加快脚步,继续往东城门出去。因为那里有地摊一条街。平常老百姓都在那里买东西。而西城门附近主要是家畜市场。南城门附近都是大的酒楼和瓦肆。感觉好像现代的洗浴和红灯一条街。北大街住的都是达官贵人,这里号称为富人区。人们都以住在这里为荣。张家和刘家就住在这条街。 张文天在街上走的的时候,随便看看自己来后的济南城。街道两边房屋盖的挺整齐,农家的四合院这里很多。路边的行人穿的都是麻布衣服。济南的春天早晨有点冷,人们走的很快,都急匆匆的。 这个时候小贩们也弄好了地摊,来兜售他们的货物。 再往前走,看到前面挂着一个布帘子,上面写着吕氏烧饼豆腐脑的地摊。在那里吃的人很多,估计可能很好吃。就走了过去,找了一个空座坐下。 “老板,来一碗豆腐脑,四个烧饼。”张文天坐下就给老板说。 “公子稍等一下,一会就好。”说话的是个老伯,旁边帮忙的是个年轻的后生。 “没有关系的,我不着急,你先忙着。” 张文天看这里吃饭的都是一些老百姓。吃饭完后,付完钱刚站起来,旁边的人就坐下了。这里的生意确实不错,有时间该带着着莹儿来吃饭。 等了大约十分钟的时间,后生把豆腐脑和烧饼端过来了。“公子,你的豆腐脑和烧饼,请慢用。不够的话,再叫。”并把调料都给端到面前了。 张文天把一些调料放到豆腐脑里面,立刻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这是自己在大学的时候常常闻到的,在异世还能闻到,感觉非常亲切。 不到一刻钟,豆腐脑和烧饼被张文天消灭掉了。真的很好吃,回味无穷啊。张文天擦擦嘴,站了起来,准备付钱给老伯。一抹钱包,糟了,忘记带钱包了。 张文天那个汗啊,自己穿越当少爷后,钱一般都让下人来着。老伯看张文天在自己身上乱摸,就说:“公子,没有钱,下次给就行。这些东西不值钱,没有事情的。” “那多不好意思,我出门忘记带钱,下次给你补上。”张文天由衷的对老伯说。心里感觉非常不好意思,老伯起早贪黑的挣不了几个钱,自己竟然欠账。在以前大学时候,还从没有欠过呢。 正当张文天准备走的时候,听到后面有人说:“老板,他的钱我来付吧,算我头上。” 说着,掏出一把铜板放到桌子上边。 张文天转过身,看到一个穿着穿着白衣服的年轻后生。那真是个玉树临风,风流倜傥。 张文天走过去,拱手道:“多谢公子,不知公子贵姓。” “在下夏元吉,刚才抬手之劳,不值一提。”白衣后生说道。 张文天感到非常震惊,这就是传说中的大明宣宗时期名臣啊。于是起了结交之心。说到:“原来是夏公子,久仰大名。不知夏公子有没有时间,在下想结交一下,可否去舍下一续。不知夏公子意下如何。”张文天厚着脸皮说道。 “在下平生就爱交朋友,那有拒绝之理。”夏元吉说道。 于是夏元吉与张文天就一起走着往张府走去。在路上夏元吉看到张文天往“富人区”走去。开玩笑道:“不知公子贵姓,为何想与在下交朋友。不会是为了谢在下几个铜板吧。” “那里,那里。在下姓张,就是想与公子交个朋友。听说夏公子文采出众,诗歌荡人心弦。想和公子请教一下而已。”张文天想到文人的通病就是喜欢别人向他们请假。于是就这样说道,不过夏元吉没有一点文人的架子。 “请教不敢说,探讨一下挺好的。”夏元吉说着继续跟着张文天走。 到张府以后,张文天吩咐吓人,在花亭里面摆好酒席。文人切磋,怎能少酒。 张文天给夏元吉倒了一杯酒说道:“夏公子,不知你家在那里。” 夏元吉说:“夏某湖南湘阴人,原籍德兴。这次准备进京参加殿试。路上济南府,有感于济南府的风景迷人,就在济南府停留几日。” 张文天想到:这个怎么和历史不一样,自己在原来的教科书上了解到。夏元吉应该是明太祖洪武年间中举,被推荐入太学,后又被挑入朝廷做事了。好像没有参加殿试。难道是自己来以后,历史也随着自己的脚步改变了。不管这么多了,想想一会怎么应对夏元吉的诗词吧。 张文天道:“张某今年也去京城参加殿试,正好能一起同往,可以互相有个照应。” 夏元吉说:“原来,咱们还是同年啊。” 张文天举起酒杯说:“那不知夏公子今年贵庚,在下想和公子结金兰,不知是否冒昧。” “张公子多心了。求之不得,荣幸之至,夏某今年正好19,不知张公子多大。”夏元吉也举起酒杯说道。 “小弟今年18,叫声张兄不知意下如何。”张文天庆幸自己问了一下竹儿现在的年龄。不然丑就出大了。 “那为兄托大,就当这个大哥了。”夏元吉说道。 “来干杯。” 夏元吉说道:“古有刘、关、张桃园三结义。咱们也来个桃园二结义吧。” “好,择日不如撞日。你看今天桃花开的多么好,咱们就今天吧。”张文天说道并吩咐下人去准备结拜东西。 一会,下人把三牲和香炉摆上。这时张文天父母也走了过来。看到儿子与人结拜,一听结拜之人是夏元吉,感觉到非常高兴,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站在旁边。他们也听说过夏元吉啊。张文天感觉父母非常开明。 于是就和夏元吉跪下,每人点燃三株香。 夏元吉拈香跪下说道:“黄天在上,今日夏元吉和张文天愿结为兄弟。结兄弟谊;死生相托,吉凶相救;福祸相依,患难相扶。不求同年同月生,但求同年同月死。” 夏元吉说完后,张文天也拈香跪下说道:“黄天在上,今日张文天和夏元吉愿结为兄弟。结兄弟谊;死生相托,吉凶相救;福祸相依,患难相扶。不求同年同月生,但求同年同月死。” 说完后,每人向供桌磕了三个响头,站起来后。张文天抓着夏元吉的双手喊道:“大哥。”夏元吉喊:“兄弟” 张文天向夏元吉介绍了一下父母。夏元吉跪下后,分别向张文天的母亲和父亲磕了三个响头喊道:“叔母、叔父。” 张文天父母笑着说道:“文天这个孩子,从小就想有个哥哥。现在有元吉和他作伴,我们也放心了。” 第六章 知府拜访 第六章知府拜访 夏元吉和张文天结拜后,就搬到张府里面住了。本来夏元吉不想打扰张家,但是禁不住张夫人一顿苦口婆心的劝说:“元吉啊,你自己出门在外也不容易。身边没有人照顾,你家人会担心的。况且离十二月份的进京赶考还有很长一段时间,一直住客栈的话花费挺高的。你来这里找文天探讨诗集也不方便。还是搬来吧。” 夏元吉本来还想继续拒绝,可还没有等他张口,张夫人继续说:“现在你和文天结拜了,怎么说我都是你的长辈。你怎么不听长辈的话,难道你在家里也不听父母的话。文天独居一院,院子挺宽敞的,平常也没有人打扰你们。你就住着吧。在你闲暇时我还可以找你拉拉家常。” 夏元吉不答应也不行了,这已经上升到孝道上面了。不搬就是不孝,不听话了。于是吩咐张府的下人去客栈把自己东西搬到张府。 张文天次天早晨没有去找莹儿,正在花园里面练师傅教的基本功。 “少爷,知府大人前来拜访。老爷和夫人让你去一趟。”竹儿着急忙慌的跑了过了。 知府大人前来拜访,还挺会选时候呢。本少爷的伤病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这个时候再来,是不是有点晚了,张文天边想边向大厅走去。 远远的就看见大厅中间座位上一个穿着官服的中年人,旁边是自己的父亲,母亲坐下下首。中年人正端着茶杯不知道再和父亲说什么。下面还跪着一个年轻的后生前面看不到,只看到后背。 张文天走过去,向自己的父母拱手到:“孩儿拜见父母,不知道父母着急唤孩儿来,有何事情。” 张父指着旁边的中年人说:“这位是知府刘大人,快来拜见知府大人。” 张文天只能走过去,向中年人行礼:“拜见知府大人。” 中年人站起来道:“贤侄免礼,赶快坐下。身体刚恢复好,如果站时间长了对身体不好。” 知府大人还以为这是在他家呢,自己做主让我坐下。老爷子不发话,我哪敢坐。张文天想着,眼光想张父飘去。张父看他看自己,忙说:“既然知府刘大人吩咐了,那你赶快坐下吧。” 知府等张文天坐下,说道:“张贤侄,我也是前日才得知犬子把你误伤了。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本府心里感觉很惭愧,教不严父之过。今天我把犬子带来,是打是骂全凭你们做主。” 原来跪着的是知府公子,就是这个小子把我打晕的。张文天刚才进来的时候,没有仔细看。现在从正面细看了一下。虽然知府公子低着头,不过大概面貌也能看清。 麻子布满他的整张脸,有点像车祸现场,鼻子凹的也挺厉害的,人长的太有形了。不过看知府大人脸挺正常。怎么就造出这么个玩意。再加上他那不伦不类的衣服,完全后现代化,野兽派长相。 人长的难看不是你的错,但是出来吓人可是你不对了。看来,该给他建个动物园估计还得收点门票。张文天,一边看,一边在意淫。 张父看着儿子在那里,看到他一会观察知府,一会看看知府公子。忙说:“知府大人,现在文天已经没有事了。你就不要对公子进行惩罚了。年轻人,难免会犯错。” 知府把茶杯放下说:“张大人咱们就不要说了,看看张公子怎么说吧,一切全听张公子的。” 张文天心里道:奶奶的,还把皮球踢给我了。我如果让你惩罚他,你肯定得记恨我,不惩罚吧,我心里也过意不去。怎么办呢,有了。 张文天拱手到:“知府大人,现在文天身体已经好了。刘公子也是无心之过,就免于公子处罚吧。况且大人家教甚严,以后约束一下公子的行为,不要丢大人府上的脸面。” 知府听完,突的站起来。拿起准备好的藤条往儿子身上打去。边打边骂:“我打你这个不争气的畜生,就知道给我惹事。” 知府大人眼光一直看着张文天,希望他能制止。张文天看刘公子被打的满地打滚,鬼哭狼嚎。再打就要出任命了,忙拉住知府的手:“知府大人,刘公子知道错了。已经跪了很长时间了。刚才说请你就免除惩罚,怎么又打啊。再打你也打我吧,我愿替他挨打。” 说完,张文天也跪了下去。 刘公子骂到:“不用你好心,爷撑的住。”并用怨恨的眼神看着张文天。 知府又打了一下:“你给谁称爷,看我不打断你的腿。让你这个畜生还嘴硬。” 张父一把把藤条给夺了过来,把知府大人拉到座位上。说:“知府大人,你这又何必呢,文天身体现在好了。这个事情就这样过去吧。” 知府就坡下驴道:“你还不谢谢张大人和张公子,要不是他们不给你求情。我非得打断你的腿。” 知府公子怀着怨恨的眼神瞪着张文天说:“谢谢。”就把头扭了过去。眼睛好像再说,你给我等着瞧,我会让你好看的,今天受到苦,我会加倍偿还的。 张文天回以嘲笑的眼神:小样,尽管来吧。哥等着你,看还玩不死你。 知府大人看戏演的差不多了,就站起身向张大人告辞。走的时候,瞪了张文天一眼,目光和他儿子感觉一样。 张父把知府一帮人送出大门,转身给张文天说:“你小子,以后注意点。今天我看知府和他儿子离去的目光不善。估计有可能报复你,你这是何苦呢。知府他是一个睚眦必报的小人。他今天看你好的差不多,带着他儿子负荆请罪,只是做个样子而已。你何必如此呢?” 张文天说:“父亲没有事的,我自用主张,不用你担心了。”说完,就回自己院子去了。 知府院内,传来噢噢的叫声。下人们在给知府公子敷药。旁边一个美艳的中年女子在抹着眼泪向知府哭诉。“老爷,你怎么这么狠心啊,义儿可是你的亲骨肉。把他打成这样,你一点不心疼。义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话,我也不活了。” “夫人啊,你没有在张府。本来我想带义儿去张府赔罪,只是做个样子而已。没有想到,张文天言辞犀利,弄得我不打不行。不打就是我家教不严,不打就是没有脸面。唉,老夫记下这笔仇,以后要让他生不如死。”知府咬牙切齿的说道。 女子继续说:“枉你身为知府,被张文天那个小子欺负成这样。一点办法都没有,唉,我命苦的孩儿啊。”说说,那个眼泪犹如黄河决堤一般。 知府气的在屋里走来走去,脸色铁青,握着茶杯的手,青筋暴现道:“张文天,我不报今日之辱,我刘瑾誓不为人。”说完把茶杯摔在地上。 第七章 参加诗会(一) 第七章 参加诗会(一) 自从那日知府来后,张文天也没有什么变化。继续重复以前的生活。 济南府每三年都有一个诗会,时间大约是在三月中旬。地点今年定在大明湖的岸边。组织者们这次下了很大本钱,遍发邀请函。邀请函主要邀请一些举人和秀才,还有一些社会名流。张文天和夏元吉都在邀请之列。 虽然离诗会开始时间还有十天。但夏元吉这几天头悬梁针刺股的埋头苦学。有时,自己拿着诗集在花园里面读的入迷,竟然围着一个桃树转了很长时间都不知道。看到满地的桃花,才知道是自己转时间长了,桃花因为自己飘落下来。 张文天这几天也在学习,可是他不是在读诗集。而是在坐在屋里想,到时候怎么样才能不出丑。自己的斤两,自己明白。在现在社会都不作诗,最多给女孩子写情书的时候写过诗。 可那是情诗,难登大雅之堂。辛亏这段时间练过书法,毛笔字写的还可以。不然的话,被别人看到自己蚯蚓笔法,还不笑的大明湖水泛滥啊。 到底是自己写新诗呢,还是抄袭别人的呢。管他呢,还是抄袭方便还实用。张文天打定注意以后,一点都不感到惭愧。感觉抄袭光荣,只要你敢抄。唐伯虎希望你以后出生别怨恨哥,哥穿你的鞋,走的还是你要走的路。兄弟啊,你只能无路可走了。 于是就把以前写的那首《桃花庵歌》写下来,留着到时候用。随着诗会时间的临近,张文天感觉自己踌躇满志。都有点迫不及待了。 时间在张文天的数手指中划过,终于到诗会开始的时候了。 于是一大早张文天和夏元吉起来,就向大明湖赶去。后面跟班小三子提着食盒和笔墨。虽然请柬上写着时间为中午,但是早去为好。去晚的话,也许真的进不去,真的望洋兴叹了。每次来这里凑热闹的人很多,有慕名而来的,还有专为女儿选金龟婿的。反正什么人都有,更有离奇的事情。 小三子在路上把往年诗歌会的趣闻,告诉张文天和夏元吉。听说上次诗歌会,一个英俊年轻后生,参加完诗会后,和本地一个小姐私奔了。这个事情可是轰动全济南府,不知道这次会发生什么事。小三子发出感叹声。 张文天和夏元吉打趣道:“大哥,才子配佳人。小弟现在还没有嫂子呢,这次要努力啊,你不要空手而归。” 夏元吉笑道:“婚嫁乃人生大事,可轻率不得。需得双方父母同意,还有媒妁之言,缺一不可。我本一介书生,一心治学。这事不谈也罢。” 张文天说道:“大哥,你看小弟,莹儿已经答应我只待我高中之时,就嫁给我。你还是在今年的诗会上寻觅一下吧。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就在你身边,你要把握住机会啊。”说完,张文天暗骂了一声自己,如果不是自己发誓不中状元,不谈婚嫁。估计现在早就把莹儿吃了。 当他们来到大明湖边的时候,那里已经人山人海了。会场旁边有几个衙役在维护秩序。只有手拿着邀请函的才可以进入会场。别人只能在外面看。不过看到外面地上还有很多未拆的帐篷,里面走出的都是一些下人。太强悍了,昨天晚上就在这里占地方了。张文天扭头给小三子说:“你看他们多敬业,昨天晚上就来了。以后再有这种事情,你提前来。” 小三子答道:“少爷教训的是,下不为例。” 当张文天和夏元吉准备去会场,后的一个穿着白衣服,手拿折扇年轻人凑过来说道:“打扰一下,请问两位是否也是来参加诗会的。” 张文天答道:“正是,在下姓张,旁边这位是我大哥,姓夏。我们都是收到邀请函才来的。不知阁下是否有事?” 年轻人说道:“在下解缙,从江西而来,准备去京城参加考试。昨天路过贵地,听说此处诗会非常火爆,于是就过来观赏一下。可在下无邀请函,衙役们不让进去。不知兄弟可否带在下进去。在下感激不尽。”说完后,双手拿着折扇弯下腰去施礼。 一听到解缙张文天立马吓了一跳,按照历史的发展,他应该在洪武年间参加考试的。难道自己穿越后,很多事情都改变了。夏元吉和解缙这可是名臣啊,都让自己遇到,那可是缘分呢。 既然夏元吉已经结交,那个解缙也不能让他跑了。呵呵,张文天脸上涌现出,标准的淫荡笑容。如果被莹儿看到,肯定会说:“不知道谁又遭殃呢。” 张文天忙说道:“哪里话,既然兄台想去参加,和我们一起进去吧。我想他们应该给我这个面子的。” 说完拉着解缙就走,后面夏元吉笑道:“唉,我这个兄弟就是毛躁。”说着,也跟了过去。 衙役们一看是张文天,连请柬都没有看就放他们进去了。 “多谢,张兄,夏兄相帮。在下不胜感激。”进去后,解缙一直向他们答谢。 “解兄无需多谢,举手之劳,何足挂齿。出门在外互相帮助才是为人根本。再说,我们也是准备进京参加考试的考生。咱们以后就是同年了。”张文天厚着脸皮说道。 他们找了宽敞地方坐下,继续在探讨的时候,就听到别人在喊。 “快看,人称才艺双绝的李小姐也来了。快来看啊。”外围传来一阵骚动,不过人们倒是自愿让开一条道。 一个穿着非常时尚,可以和莹儿媲美的女孩子双手扣在一起,放到腰前。正款款的走了过来。张文天看她的目光都有点痴迷。真是美,不过还是不如我家莹儿美。 “真美啊,像仙女一样漂亮。不知道那位公子有福气,才能娶到她。听说,她对夫婿的要求很高。怎么也得是个进士,探花一类的。”旁边的人们在纷纷议论道。 张文天说:“要求还挺高的,殿试三年才考一次。一次才几个及第的。如果有才的女孩子都要求要嫁及第的,那剩下的女孩子是不是就不嫁了。难道她们再等三年,人生又几个三年啊。” 解缙回到:“张兄谬论,她们也只是想找个好的归宿而已。” 第八章参加诗会(二) 第八章参加诗会(二) 随着一些举人和大儒的到来,主持人看大家到的差不多了。于是就宣布诗会开始,并对这次诗会做了简单的介绍。这次诗会的主要目的是:诗酒征逐,品书评画,出题作诗作词作文,彼此唱和,互相评点。如果这次诗会谁被大家评为第一,那么将得到纹银1000两。 虽然1000两纹银在这些文人眼里不值一提。但是他在士林中的知名度将有很大提高。如果进京参加考试,可以得到很多人推荐。现在大明世人当官的途径有两条,一条是推荐制,另一条就是走独木桥—殿试。 推荐制是由朝廷大臣独自推荐或是世家大族联名推荐。想要获得他们推荐必定是声名显赫、大智大勇的人。 如果在济南府诗会上独占鳌头的话,将会声名鹊起,进朝为官的机会将会大增。所以很多人在底下摩拳擦掌。有的人已经找好枪手,写好了诗词。 主持人看大家的热情和口味已经给吊起来了,于是说:“第一个题目是智力题,第二个题目是对联,第三个题目是诗词歌赋。如果在这三项比赛中累计第一最多,谁就是第一名。如果出现三个第一,那么将再额外加一项比赛,题目为在座的大儒们出一个题目,这样决出胜负。” 主持者继续说:“如果对这次比赛规则有异议,请站起来说话。” 张文天抬头看了一眼,见没有人站起来。估计以前个规则就是这样来的,大家都习惯了。张文天于是站了起来说道。 “我有异议,我感觉这样不公平。” 大家都是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主持人说道:“请问阁下是谁?往年的规则都是这样定的。也没有见大家说不公平。” 张文天说道:“在下是张文天,我只是想问问大家,如果有人在这三项的比赛中都获得第二,那么我感觉他比获得单项第一的要强。因为他在每个方面都很强,虽然不是佼佼者,但是他非常优秀。咱们这次选的是全长,而不是有获得单项第一的偏才。大家说对不对?” 参赛者,听到他的话沉默了一下,突然一起喊道:“对,对,支持张文天。” 主持者看到大家群情激奋,紧张的面颊流汗。心虚的问道:“那不知张贤侄,有何办法,才能更好的分出胜负。” 张文天想起后世的积分累计法说道:“在下想到一个办法,每项比赛取前五名,这样第一名设定分数为五分,第二名为四分,以此类推,第五名为一分,落选者为零分。其他比赛项目也按这个方法。比赛结束,把每个人在各项比赛时得的分加起来。分数最多的获胜。不知你大家意下如何。”说完后,拱手想参赛者行了个礼。 主持人扭头看了看坐在评委席上的大儒们。大儒们互相商量后点头示意。于是主持人向大家宣布:“经过评委们的商议,此办法可行。咱们这次比赛就用这个办法。大家看看怎么样。”, 参赛者对张文天的提议,感觉到非常满意。如果取前五名的话,比以前的就取一个机会增大了。 主持者见大家无异议:“这次既然大家无异议,那么将由评委出题。第一个题目是:怎么能从100匹母马和100匹小马驹中找出他们的母子关系。思考时间为一炷香的时候,每人把答案写道纸上。时间限定一炷香,香燃尽,每人都得停止答题。再由每人把答案念出来,写出正确方法多的,获胜。空白纸算弃权。按零分记。” 说完,旁边就有人把香点上了。 张文天听完这道题,感觉非常搞笑。这是后世连一年级孩子都会题。自己有很多方法解决。不过这个问题对于一心只读圣贤书的,没有点生活常识的学子们可是非常难的。 张文天把很多方法写下,有饥饿法,打小马驹法等等,几乎把他所知道的都写出来了。抬头看香还没有烧一半,很多学子们还在苦思冥想,他们手中的笔就是迟迟不肯落下。张文天看李小姐眉头紧蹙,也在苦苦思考。张文天看着她思考的样子非常美丽,想到如果我不是有莹儿了,老子也把你给吃掉。不过,明朝一夫多妻制,男人可以有三妻四妾。自己才莹儿一个呢,还是未婚。可不能向张大人那样,被母亲管的严严的,也就娶了母亲一个人。 又想了一下,夏元吉。大哥你还是先治学吧,这次兄弟看上李小姐了。就不忙治学了,还是忙着找弟妹吧。 张文天转过头看了一眼夏元吉和解缙也在苦思冥想。心道:不是我不想帮你们,在历史上你们都是个大智慧的人,如果这个小问题把你们难住。兄弟将会感到很失望。 就在香快落下的时候,解缙和夏元吉同时落笔,把他们的方法写下。不过还是解缙多写了几行。估计写的方法多点。 当香燃烧结束的时候,主持者说:“各位请放下手中的笔和纸。下面由每人读出他写的方法。” 于是大家依次读了下来。张文天方法达到六种,有饥饿法,打小马驹法,舐犊情深法,母子分离法、夜晚归马厩法、最后竟然把滴血法也给写了上去。 李小姐、夏元吉都写出一种方法,就是让母子分离,让母马和小马分开一天,然后放到一起,这样小马驹就去找自己的母亲了。能想到这种方法说明,李大小姐也了解生活。 了解生活就是好,了解生活。那以后就跟李小姐谈生活。张文天继续意淫。 解缙写出了两种方法,一种是母子分离法,一种是饥饿法。饥饿法就是让小马驹们先关在一起饿上一天。然后再放出来。他们就去找自己的母亲去吃奶。 有一个长像的很彪悍,古铜色皮肤叫谷勇的年轻后生写出了四种方法。除了以上方法外,还有打小马驹法和舐犊情深法也写上去了。打小马驹法就是打小马驹时让母马们看着,小马驹被打了。母马们回跑过去,去保护他们。 舐犊情深法就是母马和马驹放在一起,时间长了它们中的母子马自然就走在一起了。 其他人写的方法乱七八糟。听的人哈哈大笑。 更夸张的是知府刘公子写的方法是把每个母马配种的公马找来,看看哪个小马驹像这对马夫妻,哪个小马驹就找到母亲了。他念完后,大家看到他那野兽派长相,和不伦不类的着装。再和知府大人、知府夫人一对比。顿时哈哈大笑,有的笑的眼泪和鼻涕都出来了。就连评委都忍不住用袖子掩面而笑,怕别人记下,告到知府那里去。 刘公子还在那里嘿嘿笑着,等待评委说结果的时候。 底下坐着的人,一致不赞成这种方法。 刘公子怒道:“你们懂什么,评委都没有说我的不对。” 评委们经过商议后说:“虽然刘公子的方法看起来可行,但是在现实中判断时候,容易出错。经过我们评委商议,此法落选。”刘公子只能气呼呼的坐下,眼睛瞪着张文天直冒凶光。因为刚才笑的最凶的就是张文天。 于是主持者宣布:第一名是张文天,获得五分,第二名是谷勇获得四分,第三名是解缙获得三分,夏元吉和李明秀小姐同时获得第四名,分别各得两分。因为别的参赛者答案不对。所以本项比赛没有第五名。” 第九章 独占鳌头 第九章独占鳌头 主持者继续说道:“现在我们将进行第二项比赛,题目为:对对联。我这里有三幅上联,两幅下联。请各位参赛选手,分别对出下联、上联。时间各为一炷香时间。如果同时有两个以上选手,同时对出同样数目的对联;评委判断都可取的话。那么将由对出同等数量对联的选手,进行重新角逐,直到分出胜负。大家对此次比赛规则可有疑问?” 这项比赛规则看起来有点像现代社会上的比赛规则,有预选赛、半决赛、决赛。 对联看起来很简单,但是它的讲究挺多的。一、要字数相等,断句一致。二、要平仄相合,音调和谐。三、要词性相对,位置相同。四、要内容相关,上下衔接。上下联的含义必须相互衔接,但又不能重覆。 此外,张挂的对联,作法还必须直写竖贴,自右而左,由上而下,不能颠倒 主持者看大家没有人提出异议,就继续说道:“那现在由在下把三幅上联念一下。大家听好了。第一幅上联是:鼓架架鼓,陈皮不能敲半下。第二幅上联:先生磨墨,墨溅先生两脉墨。第三幅上联是:游西湖提锡壶锡壶掉西湖惜乎锡壶。各位选手在作对联时,不可进行人身攻击,如果发现的话,那么他此次比赛记零分。下面请各位参赛选手答题。” 下人依旧把香点燃。 张文天在大学时就喜欢和同学们对对联,谁输谁请吃饭。时间一长也有一定的文学积累。但是这三幅上联都是谐音联。虽然自己以前在书上看过这三幅上联,但是下联记的不清楚了。现在写出来还是有点难度。就在香快要燃尽时,他终于把下联写完。 他第一幅下联写的是:灯笼笼灯,纸壳原来只防风。第二幅写的是:枚香烧煤,煤爆枚香双眉煤。第三幅写的是:游西山拿衣衫衣衫落西山惜善衣衫。 参赛者们在组织者的提议下,各自都把自己的对联读了出来。让评委和在座的参赛者品评一下。没有想到这次的结果挺出人意料的。张文天、李明秀、未来的谢大学上都答出了三道。而谷勇、夏元吉答出了两道,答出一道的比比皆是。看来,济南府不愧号称文学之乡。 主持者继续道:“对下联的比赛已经结束,那么现在继续比赛对上联。第一幅下联为:万事随缘缘有份,份外无求。第二幅下联为:明湖无语,看世上花开花落、花落花开。下面请各位参赛选手对出上联。” 张文天看这次对下联非常简单,就刷刷几笔把答案写下:第一幅上联为:一心治学学无穷,穷中有乐。第二幅对联为:白鸟忘饥,任林间云去云来、云来云去。 抬头看别人也思考完毕,正在奋笔疾书。 这时主持者宣布,比赛时间结束。请各位读出对联。 这次对联相对简单,所以全部写出的人很多,张文天、李明秀、解缙、夏元吉、谷勇还有一个叫做和尚的年轻人都同时答对了两个对联。另外写出一个上联的人比上次比赛还多。 于是主持者宣布:“经过评委商议,张文天、李明秀、解缙进行角逐前三名。让谷勇和夏元吉角逐第四、第五名,别人落选。” 张文天心道,没有想到李明秀的学识挺高的。解缙更不用说了,他本来就是未来的明朝大学生。没有点深厚功底,那是不可能的。 张文天站起来向评委们提议到:“这次我提议让评委来出上联怎么样,大家按对出多少排名次。如果对出同等对联者,可以继续角逐,直到分出胜负。” 李明秀和解缙点头同意,于是张文天就让评委们出对联。谷勇和夏元吉看张文天的方法可取,于是也让评委出对。 评委席上一个白胡子大儒说道:“各位年轻人,你们的学识让老夫佩服。那老夫就给各位出对了。上联为:烈火煎茶,茶滚釜中喧雀舌。请五位对下联。” 张文天心道小样,这个对联很简单。自己平常就给别人出过这样的。于是把答案写下来:清泉濯笋,笋沉涧底走龙孙。 时间结束时,李明秀没有对了出来,出局,排名第三。谷勇写了一半,出局,排名第五,夏元吉排名第四。 下一场就是自己和未来谢大学生举行决赛。心里感觉非常紧张,这个解缙不是吹出来的,确实文采出众。自己想赢他的话,还得多费点劲。 这时白胡子说道:“我这里有副绝对,下联至今难觅。现在老夫就出了,上联是:天上月圆,地下月半,月月月圆逢月半。两位请出下联, 张文天低头沉思这幅上联挺难的,不过对自己还是小菜一碟,于是把答案写下:今日年尾,明日年头,年年年尾接年头。 看解缙还在闭目苦想,于是说道:“解兄别想了,时间到了,赶快落笔吧。” 解缙睁开眼,拱手道:“张兄,解某认输,在下在这么短时间内实在想不出来下联。” 大儒看到张文天写的下联,激动的都站了起来。兴奋的说道:“张公子,才智超群,老夫佩服。不知公子师从何人?” 张文天心道,老头子你问什么问题不好,偏问这个。我也不知道原来的张文天师从何人,我现在倒是师从溥龙,可是朝廷通缉的要犯,怎可乱说啊。 只能撒谎说道:“晚生这次只是侥幸而已,至于师从何人,请恕在下不便相告,还请先生见谅。” 白胡子大儒,见问不出他师从何人。缕着胡子说道:“张公子居功不自傲,他日必定成就不世功业。” 主持者他们寒暄的差不多了,于是宣布:“这项比赛经过多次激烈的角逐,前五名已经揭晓。他们分别是张文天、解缙、李明秀、夏元吉和谷勇。分别给与对应分值。现在的排名顺序是:张文天,第一名累计十分;解缙,第二名累计七分;李明秀和谷勇同列第三名累计得分五分;夏元吉第四名累计得分四分。现在累计得一分的参赛者太多,先不一一公布了。等下场比赛结束。再把累计得分前五名公布。下面的比赛将会更加精彩。” 第十章 再创佳绩 第十章再创佳绩 主持者喝了口水,停顿了一下,继续提高声音说道:“接下来这场比赛会更加精彩,究竟谁会获得最终的胜利,请大家拭目以待。现在由我来宣布一下这场堪称压轴赛的比赛规则。规则和前场比赛一样,时间还是一炷香,诗歌就以春天的景色为题。大家可否有异议。” 刘大公子从下面突的站起来说道:“各位评委,我反对这个题目。为何不以夏天、秋天、冬天为题,只以春天为题。” 这时评委席上站出一个评委道:“刘公子,现在的季节阳春三月,一年之际在于春,用春天做题目写出来的诗会更加真实,贴切,寓意更加明显。各位可还有疑问。” 刘公子气馁的坐下下去,手里拿着一份写满字的白纸,在那里摆弄。 主持者见底下的参赛选手再没有人提出疑问,就宣布比赛开始。 下人们继续把香点上。 张文天怀里揣着唐伯虎的《桃花庵歌》,往四周看了一下。见别人没有人往这里看,就把唐伯虎的歌拿了出来。这时,他抬头看到刘公子正在用扇子打一个下人的头。边打还隐隐约听到:“你这个蠢材,现在是以春天为题目,你让别人给我写的诗,是以荷花为题。跑题了,怎么办呢?我打你的蠢材,你为何不把春夏秋冬四个季节的都给买回来。” 别打的像猪头三的下人告饶到:“少爷,你给的银子太少,人家只给写了一副。” “那写一副的话怎么不让他写春天,这怎么是夏天的了。”刘公子继续教训道。 “少爷,小人就是让他以春天为题写的诗。可是不认识字,你又不是不知道。谁知道他是以夏天的荷花为题写的。”那个下人为了不挨打,只能往别人身上泼脏水了。 “他是不是不想在济南府混了,敢得罪本少爷,我一定让他吃点苦头。”说完,就走出会场。 一炷香结束的时候,各人还是按以前的方法,把自己的诗歌念了出来。 张文天这次没有第一个念,准备等到最后。这样,才能显出自己的独特。 李小姐写的诗以柳为题: 城外看风满酒旗,行人挥袂日西时,明湖岸上无穷树,唯有垂柳伤别离。 诗是写的挺好的,但是评委一致把此诗定位下品,解释到诗意太伤感了,与现在的意境有点不相符合。这时解缙也把他的诗读了出来。也是以柳为题: 杨柳青青着地垂,杨花漫漫搅天飞。柳条折尽花飞尽,借问行人归不归? 读完后,底下一片欢呼。评委把解缙的诗定位上品。下面的参赛选手也依次把各自的诗歌都读了出来。 夏元吉的那句描写春天的:寄语明湖风日道,明年春色倍惊人。把下面的参赛者小惊了一把。 和尚的诗是:新年都未有芳华,三月初惊见柳芽。白雪却嫌春色晚,故穿庭树作飞花 谷勇的诗唯一的亮点是:明湖春水绿堪染,莲叶出水大如钱。 终于轮到张文天了,张文天从解缙那里把扇子借来。打开折扇,故作悠闲的扇着。边走边把诗歌用了出来。再加上他刻意摆出的POSE,当他把最后一句,不见五陵豪杰墓,无花无酒锄作田。咏完时候,扭头一看。所有人都鸦雀无声,目瞪口呆。 成功了,小样。唐伯虎的这首诗是我最喜欢的。还不把你们给折服,太对不起伯虎兄了。 白胡子大儒听完立刻站起来,说道:“我提议这首诗可以作为第一名,不知在座各位感觉如何。”说完看了一下旁边的评委和在座的参赛者。 评委们和参赛者竟然完全同意,没有人提出反对。 白胡子从评委席上,走了下来。来到张文天面前说道:“张公子,年轻虽轻,可对人世间百态看的如此透彻,老夫佩服。诗词境写的一个才华横溢、锋芒毕露,却年少失意,看破官场后唾弃仕途:消极避世。状若疯癫的高傲,看破红尘的轻狂,看似洒脱不羁,却又隐隐透出种世人皆醉我独醒的孤独意味,其深埋心底的怀才无处遇、抱负不可舒性情也可略见一斑。张公子才情高智,老夫佩服。有时间可否去舍下一叙。” 张文天知道自己的斤两,本来想拒绝,但是看他那诚恳的眼神,不好意思打消这个老人的热情。于是拱手到:“晚生恭敬不如从命了,有时间必定到府上叨扰。” 白胡子大儒,从袖里掏出一份名帖递给张文天,说道:“老夫姓李,是济南府的学政,张公子这是我的帖子,府上随时欢迎你的光临。” 张文天说道:“多谢,李大人抬爱,晚生受宠若惊。” 李学政给参赛选手们解释道:“张文天这首《桃花庵歌》,意境真义并非人人悟得,君不见“别人笑我忒疯癫”?而“我”,却不以为然:“我笑他人看不穿。”难道你们没有看到,昔日叱咤风云富贵至极的君王将相,如今又如何呢?不但身已没,势已落,连花和酒这些在他们生前不屑一顾的东西都无法奢望了,甚至连坟茔都不保。如果他们在天有知,也只能无奈地看着农夫在自己葬身的土地上耕作了。“不见五陵豪杰墓,无花无酒锄作田!”一句收束,戛然而止,余味绵绵。所以我说张文天这次比赛获得第一,名至实归。” 主持者看李学政说完,就说道:“现在本场比赛已经结束,经过评委商议。本次比赛排名结果如下。张文天获得第一名,得五分;解缙获得第二名,得四分;夏元吉获得第三名,得三分;和尚获得第四名,得二分;谷勇获得第五名,得一分。其余分别按零分记。” 张文天听完主持者宣布后,心道这次第一是我的了。他朝李小姐那里望去,看到李明秀神情很正常。本来想走过去,去跟李小姐认识一下。但是现在自己是公众人物,还是不要给人家李小姐惹得满城风雨了。自己但是无所谓,反正早就想泡她了,大不了把她娶回家得了。 本公子的原则是:爱她就要去追她,成功以后娶回家。 这时主持者宣布了最终的结果:第一名张文天,累计十五分;第二名解缙,累计得分十一分;夏元吉获得第三名,累计得分七分;谷勇获得第四名,累计得分六分;第五名李明秀,累计五分。本次诗会到此结束。请前五名选手去评委席上领取奖品和证书。” 第十一章聚仙楼 第十一章聚仙楼 张文天参加完比赛后,看大家要走。就走到解缙、谷勇还有和尚的面前说道:“各位可有时间,在下想请大家去济南城最大最豪华的聚仙酒楼消费一下,各位意下如何?”他们三人不好意思拒绝,况且现在也没有什么事情,就都点头同意。 张文天装着很潇洒的走到李明秀面前,拱手问道:“不知李小姐可否有时间,在下想请小姐去聚仙酒楼一叙,不知姑娘意下如何。” 李明秀很规矩的答道:“对不起张公子,我还有点事情,就不和你们一起去了。祝你们玩的开心。”说完,就和下人们走了。轻轻的她走了,没有带走一片云彩,只是带走了我的心。 张文天感觉自讨没趣,就和夏元吉他们一起去了聚仙楼。一路上行人看他们的目光有点像看大明星似的,现在张文天一直是他们的焦点。更让张文天他们哭笑不得是,有几个衣服着装很气派的人,在路上拦住张文天。问张文天现在是否婚配? 张文天据实回答没有。他们因为抢着给张文天介绍自己的女儿打了起来。就连望春楼的姑娘们,都打扮的花枝招展,手里拿着花手绢站在街上。看他们走过来了,就拉住张文天他们说道:“张公子,你们来屋里坐坐吧,来嘛,今天你们全部免费,还有红包相送。” 她们说着就把那抹成猩红,散发着口臭的嘴唇凑了过来。吓得他们几个是一路狂奔,后面传来望春楼姑娘们的叹息声:“唉,这么英俊的帅哥,让他给跑了。” 张文天心道:我第一次怎么也得留给莹儿,哪能便宜你们这些公交车。 “好险啊,幸亏跑得快,不然就吃大亏了。”走到望春楼门口,和尚心有余悸的说。谷勇开玩笑道:“你不是和尚吗,怕她们干什么。”和尚气的红着脸说:“我叫和尚,不是和尚,你以后要搞清楚。” 谷勇继续开玩笑道:“我说的就是和尚啊,难道你不是吗?” 张文天看和尚气的说不出话来,就打圆场道:“大家现在赶快进酒楼吧,别闹了。”说着拉着和尚就走了进去。 聚仙楼的老板是个年轻的女子,看张文天他们几个来了。赶紧从柜台上走了出来,说道:“这不是张公子吗,欢迎光临鄙店。快楼上请,小二快准备雅间伺候。” 说完就领着他们朝楼上走去,聚仙楼的二楼一般都是有地位和身份的人来的。平常老百姓都是在楼下大堂里面。老板把他们领到天字第一号雅间。推开门进去,里面装潢的那是富贵典雅。在这里吃一顿饭,恐怕得花很多钱。于是张文天用手摸了一下身上的一千两银票。 聚仙楼老板好像看出张文天的心思说道:“张公子现在是济南府的名人了。能来我这里,是我们聚仙楼的荣欣。岂有让张公子破费的道理,这顿饭算我请各位了,算是大家的庆功宴。” 张文天一听既然老板请客,这顿饭不吃白不吃。平常来一趟非常不容易,于是说道:“多谢老板厚爱,我们恭敬不如从命了。” 老板一听张文天说话,喜笑颜开的说:“这就对了,以后大家常来我这个店啊。我先下去张罗小二给上菜。有什么不满意尽管说啊。”说完就走下楼去。 张文天端起酒杯给各位满上后站起来说道:“我们有幸在济南府相聚,是缘分。大家在一起吃饭,是情分。为这第一杯酒咱们干了。” 端起酒杯,一口气喝完了。 解缙站起来说道:“说起来,我还得感谢张兄弟和夏兄弟呢,要不是他们我也进不去赛场。我现在是见识了济南府的文风,就两个字,佩服。可是现在国家正值多难之秋,奸臣当道。我等空有一番学识,奈何报国无门啊。唉!”仰头把酒喝下。 张文天劝道:“现在国家是多灾多难,我们学子应该思量如何报效国家。为国家的兴旺和强大献出一份力。我等不该沉沦,更不应该纵情山水酒色。这是对自己,对国家的不负责。消极避世只是懦弱,而不是清高。以前咱们是一心只读圣贤书,双耳不闻天下事;现在我们都长大了。应该学着为百姓为国家做点事情了。俗话说国家兴亡,匹夫有责。人人都应该献出自己的力量,这样我们的国家才能更加强大。” 张文天说完后,大家看他的眼神充满了崇拜。解缙站起来说:“在下惭愧,误入歧途。多谢张公子指教。” 正当张文天和他们在喝酒、聊天加深感情的时候,下面传来噼啪的椅子着地声还有打骂声音。他们一起走到一楼,出看看到底出了什么时候。 大厅内,几个长相凶狠的人脚下都是摔坏的桌椅。他们正在叫嚷。让赔钱,把老板娘都急哭了。 张文天走下去一打听,说是这几个人在饭菜里面吃出苍蝇和蟑螂来了。让老板赔他们精神损失费,不赔的话就砸店。奶奶球的,这次碰到吃白食还讹人的了。阳春三月,哪有苍蝇。估计他的道具也是去年的吧! 张文天走过去,告诉老板娘:“老板娘别担心,由在下帮你处理这帮杂碎。”说完后,他们五人一起走了过去。张文天对好像领头的那个人说道:“大哥,玩累了没有。没有玩累,小弟再陪你们玩玩。” “小子,别多管闲事。老子拳头可不认人。”领头的叫嚣道。这时旁边他的同伙又低头在他耳边嘀咕了一阵。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一挨棍子就晕的张大少爷啊。哈哈。”领头人更加嚣张的叫唤道。 张文天面不改色的说道:“是现在滚呢,还是我把你们的鬼把戏揭开,你们再滚呢?” “小子我让你多管闲事,看打。”说完那个领头人就向张文天脸上打去,张文天正想检验一下师傅教的功夫学的怎么样。但还没有等张文天动手。旁边的谷勇和和尚一人一脚已经把这个小子踢到外面去了。 旁边的几个人一看,领头人挨打了。就拿着椅子腿向谷勇和和尚冲过去了。谷勇几乎连手都没有用,直接把向他冲来的人都踢了出去,找他们老大去了。 和尚没有用腿,但不知道用的什么掌法,一掌撂倒一个。最后,那些哥们只能跪下求饶,和尚才放过他们。并警告他们以后敢再来捣乱,还得挨打。 第十二章 老板之约 第十二章老板之约 老板娘看张文天他们把那些社会流氓给打跑了,过来给他们道谢道:“多谢张公子和各位相帮,不然小女子还不知道怎么办呢?”说完就给他们几个弯腰行礼。 张文天说道:“其实也没有什么,我们只是看他们明显是讹诈老板。这些社会流氓不教训是不长记性的。这次还多亏了谷勇、和尚两人。要不是他们的身手好,我还怕制服不了他们呢。不过我能把他们的把戏揭穿,谅他们也不敢在这里捣乱。” 老板娘给刚才吃饭的客人说到:“刚才本店出现点事情,打扰了大家吃饭的雅兴。小女子在这里向大家赔不是了。这顿饭免费,算本店向大家道歉了。”说完吩咐小二赶快收拾桌椅,让大家重新入座。 张文天说道:“老板娘,你今天本来损失挺大的,再让客人免费吃饭。这样不是赔更大了。” 老板说道:“张公子一听你说话,就知是读书人。没有必要计较这次的损失,能把客人留住,让客人相信我们。就是最大的收获。” 张文天拱手道:“在下受教了,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和尚不高兴的小声说道:“我还没有吃饱呢,你们就不要在这里说话了。人家客人们都重新入座了。咱们也去吃饭吧。” “咱们也快回去就坐吧,你看咱们的和尚都抗议了。”张文天拉着和尚就往楼上走。 他们重新入座后,张文天问和尚和谷勇的功夫怎么这么好。谷勇道:“说起来,让大家笑话了。我和和尚是江苏人士,既是表兄弟,也是师兄弟。从小就在一起练功夫,练了十多年了。平常也都是我欺负他,呵呵。今年是宣宗继位后的第一次会试。家父让我两人一起上京考试,博取功名。但是我们两个嫌家里太无聊,就提前出来游历了。可走到济南府,银子已经快花光了。听说参加诗会获得第一名,可获得纹银一千两。于是就用剩下的钱,从别人那里买了一个请柬。没有想到,我们两个自以为才学超然。可输给三位了,但是我们心服口服,真是人外有人啊!” 谷勇和和尚站起来,举起酒杯说道:“我们两人敬各位一杯,谢谢大家请我们兄弟两人吃饭。”说完就把酒干了。 张文天掏出银票递给谷勇道:“既然兄弟囊中羞涩,这钱你就拿去用,反正我也用不着花钱。” 谷勇拒绝接受,说道:“这个钱是兄弟应得的,在下怎么能接受呢。再说,在下已经给家父去信了,估计钱很快就会送到。” 张文天说道:“谷兄弟,你们现在急需用钱还是拿着吧,就当我借你总可以了吧。” 这次谷勇没有拒绝,就把钱放到兜里。端起酒杯继续和大家喝。 和尚喝的醉熏熏的说道:“张兄弟在下佩服你,你我本不相识。兄弟落难济南府,你不嫌弃我兄弟俩。既请客还借钱,兄弟无话可说。以后有用的着我俩的地方尽管说。兄弟绝不含糊。” 谷勇东倒西歪的站起来说:“和尚说的对,以后有用的着我俩的地方尽管说。兄弟绝不含糊。” 张文天把谷勇按到坐上说道:“在下有事情,一定告诉二位。现在你们几个都喝多了。大家就别喝了。”大家好像没有听到他说话,继续喝。 张文天发现这个酒和现在的啤酒度数差不多。自己喝了快三坛了,还是没有感觉。 和尚和谷勇拉着张文天不放手,就是喝。好像这对兄弟在家里,没有喝过酒是的。 解缙和夏元吉他俩聊得非常投机,几乎桌子上的酒让他们两个喝了一半。说不到几句,解缙就拿酒杯说喝。最后两位兄台喝的滑到桌子底下,找周公去了。 正当张文天忙着焦头烂额的时候,老板娘端着醒酒汤过来了。张文天心里那个高兴啊,这真实雪中送炭啊。 老板给他们每人倒上一碗,又帮着张文天把汤灌到他们嘴里去。 张文天费了很大的劲才把解缙和夏元吉都搬到床上去。看和尚和谷勇两位难兄难弟还在喝。张文天不管他们了,让这两位离家的孩子好好喝一场吧。 随手关上房间的门,和老板一起走了出去。张文天给老板说:“今天多谢你的款待和醒酒汤。我这几个兄弟还得在这里待一会。希望你不要介意。” 老板谈谈的说:“张公子多虑了,待会又何妨。”说完转身就要走。 张文天感觉老板好像有事情,于是叫道:“老板稍停,在下感觉你有什么心思,可否让在下帮你解忧去愁。” 老板说道:“公子还是不要问了,这是我的家事,不便让公子插手。” 张文天继续说道:“既然老板有难言之隐,那在下就不打听了。是不是怕那几个流氓去而复返。” 老板说:“既然张公子猜到了,我也不隐瞒了。今天来捣乱的几个人是我堂兄找来了,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来酒楼闹了。” 张文天问道:“老板可否继续,兴许在下可以帮你。” 老板说:“父亲就我一个女儿,没有儿子。于是把大伯的儿子过继过来了。我父亲去世时候,怕我以后受委屈,把酒楼留给了我。另外把其他所有的家产留给了我堂兄。可是我这位堂兄不学点好,整天游手好闲,吃喝嫖赌。现在已经把我父亲以前给他的产业挥霍完了。他又瞄上了父亲留给我的酒楼。借口说要帮我经营,他说他有办法把酒楼经营好,我了解他的狼子野心,就没有搭理他,拒绝了他。 没有想到,他要和我打赌,说我一年之内如果把聚仙楼经营不好的话,会对不起父亲的在天之灵。就应该转手给他,让他用自己的方法经营。他那会经营酒楼,以后把酒楼当去换酒钱。如果好的话,他以后再也不找我要酒楼。我一气之下就答应了他。 可从那以后就经常来一群人吃饭,不光不给钱,还故意把虫子什么的放到菜里。让酒楼赔他们精神损失费,不给就砸东西。现在客人是越来越少,我感觉很累。真的好想歇歇,可是我不想让父亲的心血,落到这个败家子手里。自己只能撑着了。” 张文天走到老板身边,用双手扶住她那瘦弱的肩膀道:“我愿意帮你,可以吗?” 第十三章 酒楼红火起来了 第十三章 酒楼红火起来了 老板猛然被陌生人扶着肩膀,腿有点发软。几乎斜歪到在张文天身上了。迷离的说道:“多谢张公子,小女子感激不尽。” 张文天用手扶老板的时候不小心滑到山峰上面,摸起来还挺坚挺的。快和莹儿的有一拼了,张文天不放开,继续用手抚摸着。 老板感觉刚才自己的失态,现在还被张文天占便宜了。就站了起来,并把衣服整理了一下。脸色有点红,不知道是刚才害羞还是气的。 张文天趁机转移话题:“还不知老板贵姓呢,还望相告。” 老板看他的样子,现在感觉有点好笑。自己的便宜都让他占了,以后怎么嫁人啊。只能幽怨的说道:“小女子叫兰,大家都叫我兰儿,张公子你也叫我兰儿吧。” 张文天一本正经的说道:“那我就叫你兰儿了,对了兰儿。你对酒楼的发展有何想法。说出来让我给你参考一下。看看办法是否可行。” 兰儿边走边思考,一直走到后院的凉亭里面。张文天不想打断她的思考,就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跟在后面。他们分别坐到凳子上边。 兰儿若有所思道:“我现在实在是想不出别的办法了,能想的我都想了。每当我推出新的菜谱时,就有几个流氓过来往菜里放东西或是撒盐,总之他们每次都把我弄出来的新花样搞砸。我去知府衙门去告他们,也不行。我堂兄早就给知府衙门的人送礼了。唉,现在我是黔驴技穷了。还请公子相帮。” 张文天听她说完,就把现在的目前状况分析了一下。由于此店是老字号,所以很多人喜欢过来吃饭。流氓们经常来捣乱,还打伤客人什么的。现在很多客人都不敢来了,所以酒楼的生意是每况愈下。当前主要目的就是留住顾客,再把她的堂兄整垮就行了。 综合了一下自己的想法张口说道:“兰儿,现在的首要目的就是留住老顾客,招揽新顾客。我这里有个方法你看看这么样。”张文天就把现代星级酒楼的经营理念告诉了兰儿:“一是、坚持一个理念,就是坚持自己的市场定位,发挥别的酒楼所没有,而自己特有的优势,即老字号、知名度高、装修豪华、环境优雅、服务质量优良。这些优势所面对的客人,主要是达官贵人,还有一些婚姻喜庆。 二、多方面性经营,酒楼在专设一个外销掌柜,让他去专门和那些家里要办婚姻寿礼的人家联系。咱们酒楼承办下来他们的一切事项,一定要做成几个成功的客户。这样才能打开知名度。 三、菜谱样式多样化,要把南北风味都搞一下。满足不同客人的需要。 四、服务质量要提上去。咱们先招收一些年轻的帮手,统一着装。让客人感觉到焕然一新。” 兰儿听完后,眼神中充满了崇拜。站起来弯腰说道:“张公子果真聪明过人,这个办法太好了。小女子以前怎么没有想到呢,正所谓东边不亮,西边亮。样式多元化,更能让酒楼做大做好。” 张文天挠挠后脑勺,嘿嘿的说:“这没有什么,能为姑娘效力是在下的荣欣。谷勇和和尚能不能先在你这里待一段时间。他们现在没有地方住,况且功夫又好。这样你以后也不用怕流氓来捣乱。” 兰儿说道:“那多谢张公子了,让他们留在酒楼,我也感觉心里踏实。” 张文天说道:“兰儿今天先就这样吧,我们分头做事情,我去告诉他们。” 兰儿去前厅分配事情去了,张文天去找那两位难兄难弟了。 张文天把刚才的事情给他们一说,谷勇和和尚举双手赞成。和尚高兴的说:“这下我们找到免费吃饭的地方了,谢谢张兄弟。”张文天有把一些注意事项交待了他们一声,并郑重的说道:“谷兄弟、和尚兄弟以后你们出手轻点,咱们尽量给兰儿老板少惹麻烦。” 谷勇说道:“张兄弟我们心里有数,反正现在也没有事情干。我们还没有好好体验一下生活呢。在家里父母这不让我们干,那又不让我们干。我们实在太无聊,才提前出来的。我们不会惹事的,你放心吧。” 张文天把他们交待完后,就去前厅看兰儿把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兰儿也非常麻利的把事情,分配下去。“让坐堂二掌柜当了跑外部业务的。本来还怕他不高兴呢,不过现在看二掌柜的眼神充满笑意。”兰儿像是给张文天汇报一样,把一些琐事说了出来。二掌柜能不高兴吗,现在终于自己可以当家了。 兰儿望着张文天说道:“张公子谢谢你帮我这么多,可是我怎么来报答你。不知你有什么要求,兰儿能办到的尽量满足。” 张文天本来想说助人为乐,乃人生一大乐趣,但是又怕这个姑娘不相信。兰儿在经营酒楼很长时间了,对事情已经有很深的认识。如果没有功利企图帮别人,那样的人恐怕他还没有遇到过。 张文天笑嘻嘻的说道:“我就是看你受你堂兄欺负,才帮你的。你不用多想,我不会贪恋你的钱财的,我辈视钱财如粪土。如果你想报答我的话,就把酒楼经营好,我会常来你这里吃饭的。” 兰儿说,那我就等这张公子啊。 张文天心想出来这么长时间还没有回家呢,父母一定很担心。对了今天出来给莹儿买点东西吧,让她高兴一下。于是从胭脂坊买了最好的胭脂就朝莹儿家里走去。 大约半个月,张文天都没有去聚仙楼。今天中午感觉没有事情准备去陪师傅说话,听师傅讲江湖上的恩怨和侠士。就听到小三子喊道:“少爷,聚仙楼兰儿姐邀请你去一趟。让你看看现在酒楼的营业情况。” 张文天心想自己也很长时间没有去了,怪想念兰儿还是那两位难兄难弟的。 于是和下人就往聚仙楼走去,刚到酒楼就看到里面非常热闹。推杯换盏的声音传了很远,没有想到兰儿把酒楼弄的不错啊。 门口站着两个都穿着非常前卫的衣服姑娘,见有客人到。就弯身,双手成下摆姿势说道:“欢迎光临。” 张文天看到兰儿说道:“恭喜兰儿,你现在把酒楼经营的挺好的。” 兰儿说:“都是张公子的功劳。现在我们的外部承包业务也弄的挺好的,几乎半个济南城的达官贵人都同意以后有什么喜庆宴席都让我们供应饭菜。现在我堂兄也不敢来找事情了,多谢张公子啊。” 第十四章 难兄难弟买东西 第十四章难兄难弟买东西 谷勇和和尚这对兄弟在聚仙楼过的挺舒坦的。可是最近他们实在闲不住,就去缠兰儿,让兰儿给他们找点活干。兰儿不好意思拒绝他们,但看他们那笨手笨脚的样子,说道:“你们先穿上小二的衣服,在一楼帮招呼客人吧。” 这对兄弟听说完,立马穿上衣服,去前厅帮忙去了。 一上午时间他们两个就感觉受不了了,累的腰酸背痛,口干舌燥。谷勇中午躺在床上给和尚说道:“我们在酒店小二生活也体验的差不多,下午就别去了。咱们去济南府逛逛吧,自从来到聚仙楼咱们还没有出去好好逛逛呢。况且上次张公子借咱们一千两纹银,现在还没有还人家呢。也有好长时间没有和他们几个一聚了,咱们去看看他们吧。” 和尚一听要逛,连衣服也没有换。腰也不酸,背也不痛了,拉着谷勇就往外走。谷勇哭笑不得的说:“和尚你能不能不要一听到逛街,就兴奋。逛街都是女人的天性,你前世肯定是一个女的。” 和尚嘿嘿的笑道:“兄弟我不是心急吗?我早就想出去了,今天这么好的机会当然不能错过了,谷勇走吧。”拉着谷勇就走。 他们出门的时候告诉了兰儿一声。兰儿交待了他们一些注意事项,可这对兄弟也没有仔细听。着急的就走了。 和尚走着济南府的大街感觉什么都挺新鲜的,一会买点这个,一会买点那个。弄得谷勇直说他:“和尚,你不要像农民进城一样,见什么就买。这次你不能像上次买一堆没有用的东西,最后只能送给乞丐们了。” 和尚说道:“大哥,不用怕,这次我们就当给张公子买礼物了。去他家,咱们不能什么都不买吧。” 谷勇说:“那好吧,咱们就去给张公子买点礼物吧。这次得好好的谢谢他。” 说完,寻思买点什么呢。总不能像和尚买的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再说自己拿着都有点费劲。他们于是在街上漫无目的的逛着,看见好东西,连价钱也不问就买。买完之后就塞到和尚怀里。 弄得和尚走路都看不到前边,只能跟着后边。放到上边的盒子东倒西歪的,和尚也像喝醉酒一般随着盒子的滑动曲线走动。路边的行人看到和尚滑稽的样子哈哈大笑。这对兄弟以为笑别人呢,也没有在意。 这时谷勇对和尚说:“和尚,咱们去这家绸缎铺里面看看吧,给张公子父母买点布匹衣料。” 和尚呜呜的不知道说些什么,谷勇没有理。就直接走了进去。 这个时候,店里面冷冷清清的。谷勇走到里面问道:“店家,有人吗?”这时一个小二像突然从地上冒出来一样站在他们身边。。 谷勇看小二呲牙咧嘴的样子惊奇的问道:“小二哥,你这是什么功夫。瞬间就到我身边来了,可否告诉在下?” 没有想到谷勇还是个武痴啊。小二哥生气道:“你还问我那是什么功夫,你不会站起来吗?刚才我蹲在这里抹地,你们来的时候正好踩到我的手了。” 谷勇道歉道:“对不起小二哥,我们不是故意的。主要是我们看这里的布好,赶紧来买怕晚了买不上。所以没有在意脚下,你不要生气啊。” 小二目中无人的说道:“我们的布当然好,你们眼光不差。你不信在济南府打听一下,这是谁开的布庄。我告诉你,现在的掌柜是知府刘公子。” 谷勇心道,奶奶的就那个野兽派长相的刘公子能开什么样的店。 但是谷勇还是向柜台走去,走到柜台上用手指着放在中间显眼位置的粉红色丝绸说:“小二,这匹布多少钱?” 小二爱理不理的答道:“上边写着价格呢,你自己看吧。”说完继续忙自己的活去了。 谷勇和和尚瞅了半天,就是没有发现价格标签。于是谷勇继续道:“小二,这匹布的标签我们找不到,还请店家给指点一下。” 小二生气道:“你们事情还挺多的,上边如果没有写着那就是无价,知道不?” 和尚听到小二说完,抱起那匹布就走。小二扔掉抹布,把和尚拦住道:“你买不起,还想抢啊,你不打听一下,刘公子是你能惹得。” 和尚大声的说道:“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呢。明明你说的无价,那就是没有价。就是不要钱,既然你都这样说了,你还拦住我们干啥。” 小二说道:“你是不是装傻。赶快把布放下,不然我喊人了。我所说的无价意思是无价之宝。你不付钱就想走没门。”说完看和尚还不放下,就大声喊人了:“来人啊,有人抢店里东西了。” 刚喊完,没有多大一会,就见刘义领着一群人走了过来,大声的喊道:“谁这么大胆,敢在我刘家布店里面捣乱,还抢布匹。不想活了,来人把他们带走送官府。” 谷勇一看这下要坏事,本来想吓吓小二呢,现在事情有点大。于是走到刘公子面前说道:“刘公子,刚才是误会。我兄弟理解和小二有点偏差。还请见谅。” 刘公子坐在椅子上敲着二郎腿说道:“是吗?如果大家都和你兄弟那样想,我店里东西还不让你们抱完,抢完。再说,这匹布是我店的镇店之宝。是太祖皇帝做衣服用的料子,也不是你们所能买起的。” 谷勇继续陪不是,但是刘公子的态度越来越坏,言词也是越来越嚣张。 “本公子告诉你们,我店的镇店之宝被你们摸了。你们就破坏了我店的风水,这个损失怎么赔吧。”他还没有说完,旁边的几个人就把门口给堵住了。 谷勇道:“刘公子,你大概是不想善了是不是?” 刘义居高临下的笑道:“呵呵,在济南府竟然有给我说不想善了‘那好我就是不善了了。怎么地吧?” 谷勇用手按住冲动的和尚,吁了口气说道:“我们买下这匹布怎么样,你开个价吧。” 刘义乐呵呵的说:“还是你爽快,一口价一万两白银,绝不还价。” 和尚气急败坏的说:“你强盗,一万两,你讹人还不如抢去吧,。” 刘义迈着八字步走了过来说道:“抢劫犯法,况且还慢,不如这样快。还有哥告诉你,哥是文明人。” 谷勇面色平静的说道:“那好,一万两我买。”说着就从兜里往外掏银票。 刘义接过谷勇递过的银票说道:“这样多好,大家不伤和气。我说过我是文明人嘛。”说着,仔细一看。赶快把银票递给谷勇道:“对不起公子,刚才多有冒犯,还请原谅。” 谷勇就是不接银票。坐到刚才刘公子坐的地方说:“别价,刘公子,我们买这匹布。你赶快找剩下的钱啊。” 刘义走到谷勇身边说:“公子,刚才我们错了,实际这匹布不值这么多钱。一百两银子就够。刚才多有冒犯,还请不要见怪。”说完又作揖又倒水的。 谷勇站起来,接过银票说道:“这匹布我买了。”说完,掏出一张一百的银票给了刘公子。 谷勇接过布,递给和尚说:“刘公子,做人不要太猖狂。给别人留点余地,也就是给自己留余地。我也是文明人。”说完就走了出去。 刘义看他们走远,擦擦额头上的汗说道:“吓坏我了,差点出大事。” 那个小二靠到刘公子身边说:“刘公子刚才为何不接他的银票。” 刘义有手扭着小二的耳朵说:“以后,你把眼睛给我睁亮点。别什么样的人都想敲诈。刚才他递给我的是一张一千万两的龙票。我上那里给他找剩下的钱去,就算把整个济南府钱庄的银子都凑起来也没有这么多。” 说完刘义坐在凳子上自言自语的说:“我的一万两银子啊。” (晚上还有一更,请大家等着啊) 第十五章 花园聚会 第十五章 花园聚会 谷勇、和尚从布店出来,抱着一堆东西直接朝张文天家里走去。 快到张府门口,看到解缙和夏元吉两人从外面回来。谷勇摆手招呼道:“解兄、夏兄好啊,你们这是去那里了?” 解缙和夏元吉转身看是他俩,答道:“我们去大明湖转转,看看那里的风景,探讨了一下诗文。” 解缙看他们两个抱着一堆东西,什么都有,就笑着说:“我说谷兄,你们两个怎么抱这么多东西,是不是要开杂货店?” 谷勇笑着说:“我们两个下午没有事情,就出来逛逛街。买点东西,来拜访一下张兄弟。对了,张兄弟怎么没有和你们一起出来啊?” 夏元吉说道:“文天今天很神秘的对我们说,让我们晚上回来吃饭,要给我们一个大的惊喜。还让我们在后花园等他,但是不知道他今天为何这么神秘?你们来了,那咱们一起看看他在忙什么?”说着领着谷勇和夏元吉往后花园走去。 和尚气喘吁吁的说道:“你们能不能帮我拿点东西,我快受不了了。” 解缙和夏元吉一人帮他拿了一半,和尚很轻松的说:“还是你们两个好,不像谷勇他什么东西都让我拿着,就知道欺负我。” 解缙笑着给谷勇说:“谷兄弟,你看和尚都给我们告状,你又欺负他了。呵呵。” 谷勇笑眯眯的走到和尚跟前,朝和尚屁股踢了一脚,但被和尚躲开了。和尚做了个鬼脸道:“你这一招从小时候就对我不灵了。”说完自己往后花园跑去了,把他们扔到后面,不管了。 谷勇不好意思的说:“俩位不要见怪啊,我们兄弟两个从小就闹习惯了。”解缙回答道:“这是人之常情,怎可见怪。” 他们就这样谈笑着一起往后花园走去,刚走到后花园门口,就看到里面从里面飘来了一阵炊烟,还闻到一股鲜美肉汤味。 他们几个心想,张文天不会在花园里面煮肉吧。就加快了步伐,走进凉亭一看。张文天正夹着一块木炭,往一个铜锅底下炉灶里面放呢。小三子在旁边端着几个小碟子,听着张文天的指挥,把碟子里面的东西放到铜锅里面。 张文天看谷勇、和尚也跟着过来了说道:“谷勇,你们俩个在聚仙楼待得怎么样,我今天下午让小三子去邀请你们了。但是兰儿说你们两个逛街去了。” 和尚抢着答话:“我们两个寻思来拜访张公子一下,就出去逛街买点东西过来了。”说完后,把一堆东西放到张文天面前。 最让张文天哭笑不得的是里面几乎什么都有,就连女人的胭脂和做衣服的布匹都在,况且款式还不少。敢情这两位兄弟把什么东西都当成宝。谷勇看张文天发愣,就急忙说道:“张兄弟别见笑啊,这里面很多东西都是拜访伯父伯母用的。呵呵。”但对在布店发生的事情决口不提。 张文天让小三子检出来胭脂水粉和布匹送到母亲那里,剩下的就放到自己院子里面了。 谷勇看张文天刚才弄的铜锅很奇怪,就代表大伙把心中的疑问说出来了。 张文天道:“这是我新创造的火锅,这个长长的是烟筒,底下的开口是灶门。这一圈装水的地方,可以放肉放菜。煮熟以后可以吃的。今天请大家来,就是让大家尝尝我做的火锅。” 他们几个落座后。等水开以后,先把肉放了进去,再放了些蔬菜。小三子把麻酱和一些调料分给每人,让大家都按自己的口味调出自己喜欢的。大家刚开始不明白,当看到张文天把沾好调料的熟羊肉放到嘴里吃完后,回味无穷的样子。也开始学他那样吃,只吃的大家汗流浃背。 张文天说道:“大家今天别着急,保证管大家吃个够。”并吩咐小三子把另一个锅也按刚才同样的做好,给他父母送去。 解缙说:“这个太好吃了,又麻又辣,还回味无穷。真乃人间极品啊。不知张兄弟怎么想出来的?” 张文天心道,小样你要是知道现代社会大街上到处都是这的话,你还不晕倒。但我不告诉你。 张文天只能撒谎道:“我这是在一个古书上看到的。这个火炉叫做铜火锅,我让铁匠帮忙做的。不过不太完美,我还要继续改进。” 谷勇边吃边说:“张兄弟不愧是才子,学以致用。我等不及啊。” 张文天这次脸皮有点薄,不好意思的说道:“大家见笑了,微末小技不足挂齿。” 和尚站起来,举起酒杯说道:“我提议这杯酒咱们敬给张兄弟,谢谢张兄弟的火锅。” 大家都站了起来,举起酒杯一起干了。张文天边吃边想,我发明火锅主要目的只是为了改善聚仙楼的经营情况。不知道这个火锅现在在大明是否能流行开来。 张文天说道:“兄弟有个想法,大家给我参考一下。我准备把火锅这个东西,推向社会,让大家都能吃到。不知这个想法可好。” 夏元吉喝的醉熏熏的说道:“文天,火锅虽好。但是士农工商,你真的要涉及到这个商人这一行。不怕别人笑话吗?你现在是举人,怎可从事这等事情。饿死是小,失节是大。你就不怕伯父伯母知道后生气。” 张文天心道,这个事情我肯定自己不做,现代社会不是都流行代理商吗?我就让聚仙楼独家代理,这样没有人知道我是做了。 还没有等张文天说话,谷勇站起来反驳:“夏兄此言大谬,从事商人这个行业,虽然被世人所轻,但是商人的作用非常大。现在百姓所用的生活必需品,那样离的开商人。如果没有商人,社会就有可能动乱,百姓有可能更加贫穷。” 这个谷勇对问题的看法挺客观,挺全面的。此人是个大智若愚的人,身世还是个谜呢?以后常给他走动一下,好奇让人充满动力啊。 这时张文天说道:“我的意思是,自己不出面,让兰儿的聚仙楼自己做。这样就没有人知道是我背后主持的了。我一会把配方写下来,交给兰儿,这样别人就模仿不得了。如果效果好的话,我让兰儿开几家分店。”张文天就在那里和他们絮絮叨叨的说了很多东西。 大家看张文天坚决的要做,也不再劝他了。 (兄弟赶快收藏啊,小仙弟等你们呢) 第一章 师门之谜 第二卷序言 第一卷算是张文天来到明朝的铺垫。写的有点慢,也没有给大家留下欢声笑语。小仙给各位道歉。第二卷征战明朝,才真正进入主题。这一卷将运用诙谐,搞笑的手法把张文天在明朝的所作所为表达出来,绝不会像第一卷这么烂。这次一定给大家耳目一新的感觉,敬请大家收藏。 第一章 师门之谜 时间过的挺快的,一转眼就到夏天了。张文天闲屋里太热,就自己做了一个吊床。并把它系到花园柳树上,没有事情的时候他就去那里凉快去。一天张文天嘴里哼着现在的流行歌曲,准备睡觉时,见看到莹儿的丫鬟小玉气喘吁吁跑过来对张文天说:“张公子,我家小姐有请。说是有要紧事情。还请张公子赶快过去。” 张文天一听到莹儿有要事,立刻从吊床上跳下来,连鞋子也没有穿就往刘府跑去。小玉在后面提着张文天的鞋喊:“鞋,张公子你的鞋。” 张文天跑了几步,感觉脚磨的疼,低头一看自己没有穿鞋。小玉把鞋帮张文天穿上,他们一起朝刘府跑去。 走进刘府内院,就看到师傅愁眉不展的样子,莹儿在旁边站着不说话。 张文天走到莹儿身边,用手碰了一下莹儿的胳膊问道:“莹儿发生什么事情了,你让小玉找我过来说有要事相商。不知所谓何事。” 莹儿说:“天哥,其实是溥师傅找你,你们谈,我出去还有点事情。” 张文天问道:“师傅你这是怎么了,看你很忧虑的样子,内心肯定和痛苦吧。” 溥龙像下定决心似的站了起来,说道:“文天以前很多事情没有告诉你,现在也该到告诉你的时候了。你先坐到凳子上,听为师给你说。” 张文天按照师傅的吩咐坐到凳子上,看着师傅。 溥龙说:“为师近日在济南城看到师门暗号。暗号说师门有难,让各位在外游历的弟子在八月十五之前赶回师门,帮助渡过此劫难。为师想好了,在回师门之前,就把为师的真实身份告诉你。” 张文天感到很吃惊,于是说道:“难得师傅还向弟子隐瞒什么了不成?” 溥龙答道:“是的,我本是天香阁的。天香阁是由明太祖皇帝身边的侍卫创建的。天香阁至始至终只效忠皇帝一人,只有当皇位受到外族威胁时,天香阁才可以出手。平常每位皇帝身边都有天香阁的弟子作侍卫。这样既是为了保护皇上,也是为了传递信息方便。 可是最近几年,宦官曹孝青与汉王朱高煦勾结。他们为了自己的一己私利,卖官鬻爵,贪赃枉法,弄得民不聊生。而且现在东厂和锦衣卫都掌握宦官曹孝青手里。他为了对付朝廷异己,花重金训练了一批死士,如果有谁冒犯或是诽谤他。立刻就会看到锦衣卫和东厂绮云骁骑对其抄家斩首,可以说北京城现在是谈虎色变。全城笼罩在白色恐慌之中。 兵部尚书李大人不愿看到因为朝廷内乱,被外族趁机入侵。就离开京师,坐镇边关。 师门怕外族与曹孝青、汉王勾结,暗害李大人。就派为师持明太祖令去保护李大人。李大人为了大明江山社稷是呕心沥血、废寝忘食。李大人不愿意看到皇上被小人所蒙蔽,就上书皇上,让汉王出京归番地。汉王记恨在心,就让锦衣卫出动,拘捕李大人和他的家人并把他们全部杀害。 就因为我去救李大人,被汉王知道了天香阁的存上。汉王怕借助外族夺取皇位时,出现变数,就让锦衣卫和东厂高手围剿天香阁。这次事情是由为师而起,为师理应去面对。 所以为师决定,十日后起程回师门,与天香阁共存亡。文天,你就不要跟随为师去了,江湖恩怨江湖了,与你无关。” 张文天说道:“师傅,为何天香阁不拿出太祖令。让那些锦衣卫和东厂的人住手。” 溥龙苦笑着说:“傻徒弟,为师以前也是这样想的。但是掌门师兄曾经给我说过这个一句话。一个连禽兽都不如的人,会做出人做的事情吗?” 张文天说道:“师傅教训的是,可是师傅你走后,我怎么办啊?” 溥龙说:“文天,为师以前一直让你练基本功,就是以为你身体太差。现在你身体恢复的挺好了,为师准备传你上乘武功。天香阁绝技《天龙九剑》必须掌门师兄允许才能相传,师傅就不传你天香阁武功了。” 张文天刚听到绝技非常高兴,以为自己就要学到呢,但是后面师傅说到必须掌门允许才能相传,就泄气了。 溥龙继续说道:“文天,你可知师傅人称快剑手,大家都以为我的剑快。可哪有人知道,我的刀比剑更快。我现在就把祖传刀法《狂刀》传给你。等到来年八月十五日,你去天香阁。为师再把《天龙九剑》传给你。只要你练成刀剑合一,就是金刚不坏之身,天下无敌。 创派祖师和家祖父他二人是生死之交,平常经常切磋武艺。发现了这里面的相似,于是他们就进行融合。经过多次的失败,终于把两种不同属性的功法融合在一起。但是到目前为止,只有创派祖师和家祖父两人练成。为师也许是资质太差,怎么也融合不了。 《天龙九剑》至柔,《狂刀》至阳。只有对这两种功法都勇于舍去,才能得到。总的来说,就是随其自然,心随意走。 师傅至今尚未领悟完全,希望你能成功。” 说完,溥龙从一个包裹很严密的匣子里面拿出两把一样的武器,递给张文天一把。 张文天接过后把鞘拔下,刺眼的光线,让他睁不开眼。放到背阴处仔细的一看这时一把似刀非刀,似剑非剑的武器。上面的纹理上还有淡淡血迹,给人一种摄魂的阴厉感。 张文天问道:“师傅这个武器叫什么名字。上面怎么什么也没有写啊。” 溥龙说:“这俩把武器都是家祖父曾经用的,你这把叫无痕。为师这把是无情。” 张文天抹着无痕说道:“好一把无痕,杀人于无痕当中,名副其实啊。” 溥龙让张文天先把无痕收好,然后继续说道:“文天,鉴于你年龄大才开始习武,再加上你身体素质本来就差。我和莹姑娘商量了一下,准备给你进行洗经伐脉。这个过程非常痛苦,不知你能否坚持下来。” 张文天想都不想回答道:“师傅,我愿意。”这么好的机会,不愿意才是傻子呢,痛苦是暂时的,可好处是长久的。 溥龙看张文天同意,就满带笑容的出去了。辛苦没有让张文天看到,要不然张文天肯定大呼上当受骗,说什么也不练武了。 过了大约半小时,溥龙搬了一个大缸,莹儿用簸箕端着一堆草药回来了。 第二章 洗经伐脉 第二章 洗经伐脉 张文天问道:“莹儿你们弄这些东西来干什么?洗经伐脉还用这么麻烦吗?” 莹儿笑呵呵说道:“天哥,这是为了给你打通奇经八脉用的。你要泡在缸里练功,把体内杂质逼出来。这样才算成功。” 溥龙看张文天还想问什么,就走过去说:“缸已经架好了,火也点起来了。莹姑娘你把草药放进去就可以了。”看到张文天走神的样子继续说:“文天你想什么呢,师傅给你讲一下,洗经伐脉时候你该怎么做。你首先要气运丹田,抛开一切的杂念,后微闭双目,安然入静,不思,不看,不听,不动,舌抵上鄂,口中津满随即缓慢咽下。你刚开始练习往往杂念纷纭,时灭时起,可采取随息法消除之。 呼吸要求由缓慢细柔逐渐达到深长,若有若无,一似龟息。呼气时,意识随气息经胸胃直达小腹,心窝略内陷(即心窝下降法)。有气息下沉的感觉,即气贯丹田。意识若不随之而下,即无此感觉,也即有了杂念。 洗经伐脉时,还要把自己内功凝聚成一个团,让其绕全身经脉循环一周,才算成功。文天现在你身无内功,只能借助外力。” 张文天说道:“师傅,我怎么才能借助外力啊?” 溥龙继续说道:“我会把自己内力传到你体内,你不要抵抗。就按刚才我教你方法,把内力凝结成团,让其绕全身经脉循环一周。切记,不要有杂念。如果心有杂念,就容易走火入魔。最后的结果是,你全身筋脉断开,自己只能躺一辈子了。” 张文天想了一下。洗经伐脉很痛苦也很危险,自己到底做不做呢。如果不做的话,估计自己一辈子只能让别人保护了,压根就没有能力去保护自己所关心、所爱的人。为了这一个理由,我拼了。 想通后,张文天嬉皮笑脸的说道:“师傅你是不是让我在缸里,不会把我给煮了吧。我看大料都配好了。” 溥龙气的伸手给张文天的头上一个爆梨,骂到:“我煮你个大头鬼,你以为为师是屠父,杀猪宰牛啊。”说完,就直接把张文天脱得还剩下一个内裤后扔到缸里。 张文天直骂:“你个老玻璃,非礼我。我告诉你,我不想活了,被你看到了。” 溥龙阴沉的脸说道:“如果一会不想太痛苦,就给我老实点,还有老子不是玻璃,只是不想结婚而已。况且我对你也不感兴趣。” 张文天抹了抹脸上的水道:“这样就好,刚才我还以为你不正常呢。吓坏我了,不然我怎么给莹儿交待呢。”说完四下看了一下道:“老玻璃,莹儿了。刚才不是还在吗?” 溥龙又给了他个爆梨:“我给你说过我不是玻璃,让你再叫。莹儿在这里不方便,我让他出去了。” 张文天嘘了一口气,趴倒缸沿上说道:“辛苦没有让莹儿看到,不然我就走光了。谢谢老玻璃了。” 溥龙气的没有办法,于是往底下加了把火。 溥龙面带阴笑的说道:“虽然莹儿出去了,可是这里面还有很多丫鬟。不信,你站起来看看,你还是照样走光了。” “烫。”张文天猛地把靠着缸沿上的手收回来,人也跟着站起来了。忘记自己就穿个内裤了。 “张公子你真不害羞,你再站起来我们就告诉小姐去。”张文天听到旁边的丫鬟们说道。一害怕,就猛地坐了下去。心里还骂着,溥龙你个老玻璃,把我害苦了。 溥龙阴沉的话语又冲击到张文天耳边,不想身体残废,就赶快按我刚才教你方法运功。 张文天心里非常害怕他出阴招,闹自己。唉,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于是只能盘膝坐下,双目微闭,按刚才师傅教的去做。可是心里一直想着莹儿,杂念就是去不掉。溥龙看他胸腹起伏厉害,说道:“现在全身放松,什么也不要想,不要做。要呼吸平稳,若有若无,一似龟息,保持灵台空明。” 张文天这时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做,灵台处一片空白。这时感觉自己丹田里面有点热气。若有若无就是捕捉不到它。 水是越来越热,头上的汗已经哗哗的留下。流到了眼睛里,嘴里。张文天只能继续运功静坐,保持灵台空明。这样水就感觉不到这么热了。 溥龙看时候差不多了,就让下人往缸下放柴火。自己暗运内功,双手呈掌按到张文天背后。张文天感觉到有一股内力进入自己丹田,像个小鹿一样,到处乱撞。 溥龙说道:“不要走神,赶快按我说的做。抱元守一,心无杂念。把丹田处内力,凝结成团,按奇经八脉走法,循环一周。” 张文天按师傅教的方法,费了很大力气,才把丹田处的内力凝结成团。可是它不按自己的意愿走,本来想让它先走自己手太阳肺经再走手阳明大肠经,依次按奇经八脉的走法,走下去。可是内力在丹田处到处乱动,就是不出来。 张文天一直想用意念控制它,可是内力就是不听指挥。丹田处被内力撞的撕心裂肺的疼。自己只能咬紧牙关,心想得控制住这匹小鹿才行,不然的话自己真的报废了。 溥龙看他疼的浑身发抖,牙关紧闭。立刻又传了一点内力过去,帮助张文天护住心脉。“不思,不看,不听,不动,天亦自然,人亦自然。”溥龙把要领又说了一遍。 张文天放平自己的心态,不急不躁,不思不想。让自己完全融于天地间。再用自己的意念控制内力,终于抓住了那匹小鹿。 溥龙看张文天面色平静,神态安然。就把内力撤去。 张文天用意念控制着内力,在自己的奇经八脉之间循环开来。内力在经脉中通行时,看到经脉窄的就给它撑大了,弱的就给加固了。痛的张文天有种发狂的感觉。可是自己不能放弃,不然就功亏一篑了。只能咬紧牙关继续努力下去。最后内力终于又回到了丹田。 张文天收功后,看了一下自己浑身被黑色的油腥物覆盖。缸里的水也变成黑色的了。还散发出阵阵恶臭。 溥龙走过去说道:“文天,恭喜你,你已经成功了。这些黑东西都是自己体内的杂质。” 张文天立刻从水里跳出来喊道:“我要洗澡。” 第三章、狂刀绝技 第三章、狂刀绝技 张文天洗完澡换好衣服出来以后,见师傅在院子里面看着无痕出神。面色沉重,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师傅你这是怎么了,我看你在这里坐很长时间了。连话都不说,徒弟有点担心啊。”张文天把本来想作弄下师傅的想法放弃了,问道。 溥龙抹着无痕说:“这把刀是我祖父年轻时候闯荡江湖用的。他用这把刀打败了所有挑战的高手。这把刀为他带来了荣誉,也为他带来了灾难。当时日本就有侵入中原的野心,于是派断水流的高手柳梦太郎进入中原,收集各大门派的武功秘籍。中原各大门派因此损失惨重,于是各大门派联合起来,一起和柳梦太郎决斗。 谁知,各大门派的高手被柳梦太郎打败,尽遭屠杀。祖父看他欺人太甚,于是和他约定在海边一战。祖父就是用这把刀,把号称一刀断水的柳梦太郎打败。遗憾的是,只把他的一只胳膊削了下来,但是被他逃跑了。 就是这才留下了祸根,日本觊觎祖父的《狂刀》和无痕。又派日本忍者进入中原,把祖父的无痕和《狂刀》刀谱给偷走了。祖父于是重新铸了这把无情。” 张文天听的入迷,见师傅停下来了,就问道:“师傅,你快说呀,最后怎么样了?” 溥龙继续说道:“祖父怕成为中原和家族的罪人,于是亲去日本用这把无情,挑战日本高手断水流掌门人断水一郎。他们的赌约就是如果祖父输了,就把《狂刀》心法告诉他们。赢得话,就拿回《狂刀》刀谱和无痕。这次比武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看到。最后祖父身负重伤拿着《狂刀》刀谱和无痕回来了,没有说他赢,也没有说他输。 祖父回来没有几天就去世了,临死前指着无情说:人无情才能有情,有情才能无情。说完就走了。” 张文天问道:“那个断水一郎最后怎么样了?也和太师祖一样吗?” 溥龙说道:“他也死了,祖父就是和他两败俱伤,只是硬撑着着一口气才会到中原的。” 张文天说道:“师傅,现在日本人有多少会狂刀绝技的。” 溥龙说道:“为师不知,当时也怕日本留下括本。但是到目前为止,我没有发现一个日本人会狂刀绝技。” 溥龙站起来说道:“文天,你的奇经八脉已经打通。现在可以练《狂刀》了。我现在就给你讲解一下。首先你应该先感觉刀,无痕在你手中不是一个工具,而是朋友。你从今天开始吃饭睡觉都应该带着这把刀,什么时候感觉刀能留着你意念当中时才行。” 张文天笑着说:“师傅不要这么严肃好不好啊,这样容易衰老。我不能连睡觉都搂着它吧。我结婚后怎么办呢?” 溥龙哭笑不得的说:“那是你自己的事情,什么时候你能感觉到刀的存在,什么时候就结束。不过现在离会试、殿试还六个月,你要好好感受的话完全够你用的了。保证不耽误你进洞房。” 张文天跳起来说道:“老玻璃,你竟然连我入洞房都算计了。苍天啊,大地啊。快来救救我吧。” 溥龙说道:“现在想救你,只能靠你自己。你先动动身子,看看洗经伐脉的效果怎么样。” 张文天走动了一下,脚步比以前轻盈,动作比以前灵活,还感觉到浑身充满活力。笑呵呵的说道:“谢谢师傅,我现在感觉一切都比以前好多了。 溥龙看他很正常,就继续说道:“我现在演示一下刀法,你要仔细看好了。”说完,手里拿着无情耍起来了。 边练,边把口诀说出来了:狂刀,全靠变杀人。远脚而近刀,得寸则寸。得尺则尺,善砍者动于九天之上。善刀者遁于九地之下。长刀如风,人亦风。刀雨如林,人亦林。变则狂刀乱舞,静则稳如泰山。” 张文天睁大眼睛,看着师傅脸。当最后一刀狂刀乱舞使出来时,那是天昏地暗。院子里的树叶和沙尘都跟着动起来了。随着师傅的刀势动作,时快时慢,井然有序。 让张文天张大嘴,不能自已。心想,我要是练成后也能这样。 溥龙演练结束,看张文天惊讶的样子说道:“文天你记住多少啊?” 张文天回过神来拍师傅马屁道:“师傅的刀法果然名不虚传。真是快如闪电,静若泰山。徒弟佩服,只是把口诀记住了,但是没有记住多少师傅的招式。?” 溥龙说道:“文天你这已经挺好的了,为师当年学的时候连一成招式都没有记住。以后你多练习一下就明白了” 从怀里掏出一本很陈旧的刀谱,上面写着两个字《狂刀》。郑重的说道:“这是刀谱,你拿去吧。要爱护好它,这是祖父豁的性命才拿回的。记住不到武功大成之时,不要施展《狂刀》刀法。为师怕别人觊觎这本刀法,对你构成伤害。所以的一切都靠你自己。” 张文天感动的是热泪盈眶发誓道:“师傅在上,徒弟一定会用生命保护它。以后会勤练刀法。不在外面显露自己会《狂刀》刀法。” 溥龙语重心长的说道:“狂刀并不是勤学苦练就能达到极致的,还要看你悟性。随其自然,才能大成。切记不可急躁,容易着火入魔,希望你好自为之。” 溥龙说完就去屋里了,只留下张文天站在院子里面拿着刀谱看。 刀谱上面的刀势并不多,但是必须循序渐进的练,不能跳跃似的。狂刀刀法共分十二式,越看手越不停的发抖。原来练到最后一式狂刀乱舞的话,可以让对方的思维在瞬间内停顿。 两个高手之间的对决,瞬间的停顿就已经决定出了胜负。 边看变演练起来,遇到自己迷惑的地方继续看。但是师傅说的那几句刀口诀的意思还没有搞明白。还是别慌练了,把口诀搞明白,再练也不晚,磨刀不误砍柴工嘛。张文天把无痕和刀谱收好,下定决心,自己以后一定得好好练,不能让师傅失望。师傅说,练好狂刀以后,就可以和天香阁《天龙九剑》融合在一起练的话,不知道那会是什么样的结果。很值得期待。 (大家记得收藏,以后情节会更好) 第四章、我就是流氓 第四章、我就是流氓 十天很快过去了,张文天挥泪把师傅送走后。没有事情的时候就独自在花园里面练功夫。这天早晨正在花园里面练狂刀第一式。这时花园外面小三子喊道:“少爷,李学政大人邀请你中午去他府上一聚。”就是不见小三子进来。张文天心里挺高兴的,本少爷的话好使啊。张文天怕秘密泄漏出去,在去花园练武之前,告诉所有人都得回避。就是夏元吉和解缙也不让他们来看。 况且夏元吉和解缙他们两个最近尽往大明湖跑,谁知道干什么呢。 这个李学政邀请,怎么都该去趟。于是告诉父母一声,就去李府了。 来到李府门口,两个看门的不让张文天进去说道:“告诉你这是李府,你以为是集市,想进就进,想出就出。得拿出帖子来才能让你进去。” 张文天忍住心中的怒火说道:“在下张文天,是你们李大人邀请我来的。你们还不赶快去通报。” 看门人说:“我管你什么张文天,你没有帖子就是不能进去。”说完,用右手搓了几下道:“小子,你连这个规矩都不懂。” 张文天气得是拳头紧握,走到他们二人面前。一人给了他们一个熊猫眼,给完后问道:“大哥还要不?我这里多着呢。”把拳头在他们面前晃动了一下。 两个看门的吓得跑进去了,并要把大门关上。张文天一脚就把门给踹开了。没有想到,洗经伐脉后体质这么好了。以前踢门的话,就留下个脚印,还是因为鞋子脏的原因。现在不同了,直接把李府大门的门栓子给踢开了。 张文天站在门前挺郁闷的,还没有见到李学政就把人家大门给弄坏了。见面后要怎么说呢,不管了见面后实话实说得了。 想完就迈着大步走了进去,没有人给他引路。他也不知道去那里找李学政。就自己在院子里面逛荡了。 “花园挺单调的,如果再弄个鱼塘栽上柳树就更好了。”张文天步不知不觉的走到了后花园,就对花园点评起来了。突然一个甜美的声音传到他耳朵里面。 “为什么世界上有这么多无聊的废物!难道只有张文天才称得上是男子汉?!只有真正的男人才写得出这么迷人的诗句:“桃花坞里桃花庵,桃花庵下桃花仙。桃花仙人种桃树,又摘桃花换酒钱。” 靠,怎么和剧本上秋香说的话一样啊。不会是秋香吧。 张文天心里发笑,这不是我抄袭唐伯虎的诗词吗?还姑娘们读着入迷了。 “小姐你又在发神经了,这个张文天的诗你读了不下百遍了。老爷今天不是邀请张文天来咱们家里做客吗?一会咱们去看看吧。”别人说道。 “这怎么好,咱们还是别去了。” “那小姐你只能继续单相思了。呵呵” “你是谁?你个大流氓怎么跑到我家院子里面来了。”一个丫鬟回到看到张文天站在面前,吓了一跳,厉声喝道。 张文天说道:“不好意思,我走错地方了。小姐请问你知道李学政在那里吗?” 那位漂亮的小姐还没有说话,丫鬟继续说道:“你个大流氓,偷听我们谈话。我们禀报老爷,让他把你送官府去。” 张文天只能继续说道:“其实我不是流氓,只是走错地方而已,还请各位务必相信在下。你们看有哪位流氓长的像我这样玉树临风,英俊潇洒。” “你还自夸起来了,就算你长的帅怎么样。现在的流氓不是都升级换形象了吗?从以前那些龌龊的样子了变成你这样的了。”伶牙俐齿的丫鬟继续说道。 张文天感觉很搞笑,于是起了逗乐的心理。 “那姑娘是不是经常见流氓啊,不然对流氓怎么了解这么清楚。”张文天故意问那个丫鬟。 “是有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这是本姑娘的事情,不劳你操心。我今天就遇到你这个大流氓。”丫鬟回他道,可小姐就是不说话。 张文天继续说道:“这是确实不劳我操心,我只是想去跟他们学习一下。看看怎么才能变为流氓,姑娘可否为在下介绍一下。在下必定重谢姑娘。 “我就告诉你,在我们隔壁……”丫鬟意识到什么,就赶快用手把嘴捂住了。 张文天继续狂追道:“呵呵,在你们隔壁,我说你怎么这么清楚流氓了。原来比邻而居,经常交流啊。” 丫鬟怒道:“你……大流氓。” 张文天说道:“我就是流氓,怎么地。” “你……你……”丫鬟气的说话结结巴巴的。 小姐看丫鬟被张文天欺负说不出话,就说道:“不知公子来我家花园,所谓何事。偷听别人谈话,好像不是君子所谓吧。” 靠,这位小姐说话也挺刻薄的,是为丫鬟出头吧。小的败了,大的终于出来了。 张文天说道:“在下,只是迷路而已,不知小姐在此谈闺房密话。小子不该听这么多隐私。适才多有得罪,在这里向小姐道歉。”说完,拱手弯身一下。 那位小姐气的指着他说:“你是大流氓,你还说。” 女人的事情有时候越谈越多,还是赶快离开这里为好。于是就说:“在下还有事情先行告辞,还请两位见谅。”说完就往花园门口走去。 丫鬟们比他动作还快,手牵着手堵到门口。不让他出去,张文天气得想使出安禄山之爪。可是又怕自己会背一个更大的罪名,调戏妇女。 于是说道:“还请两位让开,在下有急事。”打定主意不给她们说自己就是李学政邀请的张文天。不然以后见面尴尬就大了。 “你个大流氓休想的离开这里。得罪了我们小姐,就以为没有事情了,想拍屁股走人。哼”丫鬟指着他说道。 “那你们想怎么办,到底说出来,我好有心理准备。不然的话,我的心理压力挺大的。”张文天说到。 “我还没有想好,什么时候想好了。再告诉你,现在你去帮着浇花。记住不能毁坏这里的任何一株花。”说完就让丫鬟拿来水壶给张文天。 张文天一听乐了,说道:“你们这是体罚,还有你们这些人脾气都这么差。小心以后嫁不出去。” 小姐气的:“大流氓,这是本小姐的事情,不需要你操心。你还是想想这么多花,怎么浇吧,干完后还有节目等你呢。” 张文天说道:“我就是流氓,怎么地。你没有听过流氓不干活,干活不流氓吗?连这个都不懂,我还以为你们和流氓多熟悉呢。我看你们以后还是多去隔壁走动一下啊。”说完,用藐视的目光看着她们。 第五章 大姐我错了 第五章 大姐我错了 李家小姐看张文天用藐视的目光注视着她。非常生气,叉着腰用手指着他说:“你先别得意,我不管你是不是真流氓,但是你偷听本小姐讲话且言语轻薄我等。那你就是流氓,就得给我浇花。你以为本小姐没有办法吗?告诉你本小姐有的是办法整你。” 张文天心想,怕你干什么,但此地不宜久留,我还是闪人吧。刚要准备闪的时候,就听到李家小姐喊道:“阿财、阿旺准备放狗。”后面紧接着传来汪汪的狗叫声。李家小姐准备用狗了,看来跑是跑不掉了,为了少让屁股遭殃。还是软下来吧,退一步海阔天空。 于是张文天走到李家小姐面前笑着说道:“小姐,刚才在下言语多有得罪,还请见谅。有事情可以多多商量嘛。” 李家小姐颐指气使的说道:“那刚才让你浇花的事情,你说还用商量吗?” 张文天急忙回答到:“不用了商量了,我干就是了。小姐你能不能让他们把狗牵出去,不然我看到就头晕心烦。” 李家小姐笑着说:“还是让它们在这里吧,有它们看着你,应该比我们强。” 张文天只能拿起水壶去给花浇水了。一边浇花一边寻思:我今天来拜见李学政就因为没有送礼和门敬,竟然沦落到给李家小姐浇花,这是什么世道啊。 叹了口气道:“我今天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龙游浅水被虾戏。倒霉啊” 李家小姐就一直跟着他后面,听到他说的话。喊道:“小子,你骂谁是狗。你还虎落平阳,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张文天头也不回说道:“谁愿意当狗就当,没有人抢,反正我没有说你是。” “那你刚才说虎落平阳被犬欺是什么意思。”李家小姐问道。 “我被你家的狗欺负怕了,别的没有什么意思,不要多想。”张文天把水壶放到地上,坐在傍边的凳子上说道。 “你还老虎,我看你是个病猫。”李家小姐讥讽道。 张文天猛地站起来,一看到狗张开嘴,露出舌头在一旁蹲在。就立刻坐下了。“老虎不发威,你把我当病猫啊。我身为男子汉大丈夫,不给你一般见识而已。” “呵呵,你就吹吧。我看你是怕狗了吧,还不给我一般见识。不过,你说的这两句诗挺有意境的。看不出来你人还挺聪明的,叫什么名字?” 张文天坐在那里,看着李家小姐说道:“小姐你先把狗撤去,我才告诉你。” 让人把狗牵走后说:“告诉你小子,就算不用狗。我也能把你制服,你信不。” “我不信,但是说好这次咱们来文的不来武的。”张文天急忙说道。 “好,来文就来文的。告诉你现在我就有三条罪状搞定你,第一、私闯民宅;第二、调戏丫鬟;第三、毁坏财务。把你送到官府,就凭这几条估计够兄台喝一壶的吧。”李家小姐自信的说道。 张文天听完这,心头冒汗。自己犯了三条,确实够自己喝壶的了。于是说道:“还请小姐高抬贵手,放过在下吧,在下不胜感激。” 李大小姐继续说道:“你现在还没有说出你叫什么?我告诉你我还一条罪状没有说出来,它就是你偷盗李府财务。虽然花园很少,可东西很多。你在花园里面闲逛,我们还不知道你少什么东西呢。就算从你身上翻不出什么来,我也有办法把你搞定。我们就说你偷盗未遂,被我们发现。不知道你对我的话,可否赞同。” 张文天感觉有点崩溃,这个小姐整人的点子挺多的。她辛亏想的是偷盗未遂,如果要告自己强奸未遂的话,到时候真的百口莫辩。 张文天说道:“大姐,我错了。你饶了我吧,贵府的损失我赔,行不行啊?” 李家小姐忽地往后跳了一步说道:“这可是你说的,不是我敲诈勒索,是你自愿的。你要立以字据为证。” 张文天彻底崩溃了,这位小姐的心思真的很缜密。自己本来以为能算计过她,没有想到她技高一筹,偷鸡不成蚀把米。悲哀啊。 张文天怀着务必悲伤痛苦的心情说道:“大姐,我错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那我们就立以字据吧。” 丫鬟们早就把文房四宝准备好,放到张文天面前,唉,只能委曲求全了。写道:今张文天踢坏李府大门,毁坏财务。维修所需银两均有其出。为防止反悔,今立以字据为证。 张文天写好后,递给李家小姐。 李小姐低头一看,笑道:“小子书法不错,怎么你……你就是张文天。” 张文天一听坏了,怎么把茬给忘记了。怎么把自己名字写上去了?看来这次是丢大人了。只能继续撒谎道:“我就是张文天怎么了,有什么吃惊的。” 李小姐自我安慰的想:他怎么可能是我朝思暮想的济南府第一学子,估计是和张文天重名吧。不行还得确认一下,省的尴尬出大。 李小姐说道:“张文天我问你,你父亲是做什么的,你家在那里?” 张文天胡扯到:“在下家父是私塾老师,家住东城门处。不知姑娘也有探人隐私的爱好啊。” 李小姐气呼呼的说:“现在你把银子留下,赶快给我走。我不想再见到你,不想再听到你讲话,别说一分钟,就是连一秒钟都不行。不然的话,我真的发怒了。” 张文天心道:这么好的机会,再不跑更待何时。省的母老虎发威,自己跟着受罪。打定注意后,把身上的银票掏出来递给李家小姐。赶快向花园门口跑去。 就在张文天出去的时候,李学政从外面走进来说道:“张公子,你这是去那里。老夫怕你迷路,就亲自出来接你了。没有想到,你和小女在后花园呢。” 这时候,时间出现一个定格。 李家小姐,左手拿着字据,右手拿着银票。目瞪口呆的看着张文天。 张文天抬头看着天,东张西望就是不看人。 第六章 进京赶考 第六章 进京赶考 张文天从李府出来,回想起来还是心有余悸啊,心想下次不敢再去了。 那位李家小姐听到他就是货真价实的张文天,态度立刻来了360°改变。变得犹如小绵羊一般,走到张文天面前低声的说:“张公子,刚才小女子多有得罪。还请你多多包涵。这是刚才你给我的东西。”说着一并把字据和银票给了张文天。 李学政一看他们两个中间好像很尴尬,就打圆场道:“张公子,李府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地方还请见谅。公子可否去大厅和老夫一聚。”说着,用手做出请的姿势。 张文天无法拒绝他的邀请,就跟着李学政往客厅走去。后面传来李小姐的嘀咕声:“这该怎么办呢,刚才把他得罪了。他以后肯定不理我了。” 在客厅里面李学政向张文天问了一下他的家庭还有学业情况,说道:“不知张公子可有什么远大理想。” 张文天说道:“在下平常接触社会太少,只希望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为朝廷为百姓做点事情。” 李学政拍拍手道:“好一句直挂云帆济沧海,既然你有怎么大的抱负,那么老夫祝你一臂之力。现在朝廷求才若渴,正招募你们这些有才华有报复的人。老夫可以向朝廷推荐你,让你少走些弯路。” 张文天委婉的拒绝道:“家父一直希望我能考上状元,光耀门楣。非是在下有意拒绝大人的美意,而是家父之命不得不从啊。” 如果自己不考个状元回来,怎么回家娶莹儿啊。 李学政见张文天不想被推荐就笑着说道:“张公子少年得志,况且拥有远大志向,老夫佩服。自己一定坚持要考个状元,此等豪情壮志老夫佩服。” 张文天心里直跳。大哥你就不要夸奖我了,要不是为了莹儿鬼才愿意去考状元。你还以为我愿意去走独木桥。就我那两把刷子,怎么考状元啊。 但是张文天还是认真的说道:“在下曾经发誓要高中而回,是为了父母,也是为了自己。不管这条路多难多苦,我都走下去。” 李学政起来说道:“张公子老夫非常欣赏你这种人,那就让老夫等你高中而归吧。” 张文天像躲债似的,跑出李府。 回到家里正好见小三子到处找他。原来是父母有事情相商,心道今天事情还挺多的。 去内堂见过父母后,张父说道:“天儿,现在离进京赶考时间不长了,你们几个还是早点进京去吧。去京城之后,见到同年还可以切磋交流一下。切记,不可持才傲物。须知,山外有山,人外有人。我和你母亲都在家里等你好消息。”张文天回答到:“父亲我正想和你说这件事呢,我和几个兄弟商量好了,近日就起程。你和父母就不用担心,我们会照顾好自己的。” 张夫人说道:“天儿,你记得经常给爹娘来信,我们担心你。” 这时文兰跑了进来抓着张文天的胳膊说道:“哥哥,你早点回来啊,来的时候给兰儿带点好吃的。” 张文天抚摸着文兰的头发说:“兰儿就知道吃,呵呵,以后吃成大胖子就不好看了。” 文兰撅着小嘴,扭头给张文天做了一个鬼脸就跑出去了。 过了两天离进京的时间到了。 早晨,城门外张家全家还有莹儿全家,聚仙楼老板娘一伙人在凉亭向这五位人挥手告别。 莹儿看张文天慢慢的从身边走远,大声喊道:“天哥,莹儿相信你。你一定会成功的,记得常给莹儿来信。” 张文天向大家挥手后,什么也没有说就走了。 一路上就张文天自己坐着马车,他们都骑着马。坐在车里看他们骑马,迎风飞驰的样子确实让张文天羡慕万分。张文天给他们说出自己的想法,也想学马。立刻遭到他们的一致反对,和尚说的话非常经典。 “现在是非常时期,为了防止出现意外,我们必须采用非常手段。骑马这是个高技术的活,你还是等考试完以后,我们再教你。省的你考上状元,跨马游街的时候掉下来。” 张文天在路上抗议了好几次,但是无效,人家和尚说了。 “大哥,在马车上不光有你。还有我们吃的东西,我把聚仙楼的火锅给带来了。咱们什么时候饿了就吃。你一定给我看好,不然我挨饿怎么办?” 张文天郁闷透顶,这为仁兄也太搞了吧。竟然把火锅都带来了,还让我给他看着。我说怎么一路上就他反映强烈,坚决不让学骑马。原来这小子有这个心思啊。 抗议无效后,张文天放弃了无谓的反抗。只能每天躺在车上睡觉,不然就出去和他们胡扯。 这一路上就和尚和谷勇兴奋,见什么好东西就买。买完后都堆到车上,张文天气得直跺脚,我他妈的成管家婆了。不行,离京城还好很长路程呢,要这样闹下去,这个车子就没有自己的地方了。 于是张文天把和尚和谷勇叫到一边,很郑重的说道:“咱们不是开杂货店,现在车子里面已经被乱七八糟的东西堆满了。如果再买东西的话,我只能跟你们一样骑马。” 谷勇笑道:“这个问题好解决,到集市上我们再去买两辆马车得了。张兄弟为了你的安全着想,你还是委屈点继续坐马车吧。” 张文天用求助的目光看向解缙和夏元吉的时候,他们同时回以爱莫能助的眼神。唉,没有办法,现在都成孤家寡人了。张文天只能回到那狭小空间睡觉去了。 这个季节到处是绿树成荫,小河灿灿。走在这里空旷的大地上,呼吸着新鲜空气。感觉无比舒畅,这时在后世感受不到的。 这一路上的风景很优美,大家感觉进京时间来的及。就走走停停,看到那里好,就下去游玩一下。反正不愁钱,谷勇就是钱袋子。大家一路上玩的挺开心,如果没有找到客栈。到晚上的时候,大家就在地上支起一个大的帐篷,以地为席,以地为被。 (他们五兄弟进京后,会怎么样呢,敬请期待) 第七章、初到京城 第七章、初到京城 他们五人就这样一路欢歌笑语的来到京城。 张文天在城门口下了车,看到宏伟而又破旧的城门。感慨万分,这就是明朝政治和经济的中心,自己要在这里放飞梦想,收获希望。心里暗暗发誓,自己一定要考上状元,娶莹儿回家。但是没有说不来,怕他们几个笑自己没有出息。 城门守卫检查了一下,就让他们进去了。 张文天进入京城后,看到街面上人来人往,车流不息。像他们这样进京赶考的书生们随处可见。最引人注目的是身着奇装异服的波斯人,走来走去。手里拿着很多物品。见到感兴趣的人就用生硬的普通话兜售他们的商品。 和尚对波斯商人感到很新鲜,就走到前去,对一个波斯人左看右看。看的那个波斯人吓跑了,人家还以为遇到傻子了呢。回来后说道:“这个人怎么长的像鬼一样,但是又和我们差不多。我以前见过的昆仑奴不是这样的啊?” 张文天笑着说:“和尚这些商人不是昆仑奴,他们是波斯人。因为每个地方都有自己的风俗习惯。时间长了以后,这个习惯也让他们变的和别的地方上的人看起来不一样。所以你看他们和咱们中原人不一样。” 和尚摸摸头说道:“我说刚才仔细看起来,见他们和咱们长的差不多。都是五官齐整的,没有像大家描述的那么可怕。” 张文天也想看看现在波斯人在中原都卖些什么东西,更想知道外面的世界发展情况。 他们看到一个摊位比较大,商品比较多,于是就走过去。低头一看,这里面的东西真是琳琅满目。珍珠翡翠,玉石玛瑙比比皆是。更让张文天吃惊的是,摊位上竟然有玻璃和镜子。这些可是好东西,价格都非常高。 摊主是位中年波斯商人,见有顾客上门。竟然用流利的汉语滔滔不绝的给他们介绍起来。 张文天指着玻璃问道:“这个多少钱。” 波斯商人吃惊道:“公子,你太有眼光了。我把玻璃带到大明来快两年了,你是第一个向我问价的。” 我晕,这时的大明,竟然没有人知道玻璃这个东西。 张文天转首向夏元吉问道:“大哥,你知道这个东西吗?” 夏元吉思考了一下说:“这个东西有点像琉璃,不过琉璃没有这个大。我确实不太清楚。” 张文天又问了一下其他人,他们都是摇头不知。 “老板,那你开个价吧。我买下了,还有那块镜子。”张文天问道。 “公子,这个镜子在大明可是紧俏商品,如果你多买几个的话。我可以把玻璃免费送你。”波斯商人慷慨的说道。 靠,我看你是卖不出去了,送别人恐怕不要。大明百姓是很现实的,这些陌生的东西,估计你也送过,他们不要而已。不过对于我有很大用途,我正想有时间研究一下镜子的做法。 张文天本来打算买两件想送给母亲和莹儿呢。如果买这么多送给谁呢。对了,问问他们几个要不。 “不知各位兄弟可否需要?”张文天问道。 谷勇着急的说道:“我需要。” 和尚打趣道:“大哥,你需要送给兰儿老板吧,呵呵。” 谷勇说道:“怎么了,送给她怎么了。再说咱们在那里白吃白喝这么长时间,送点东西不是应该的吗?” 我晕,本来我想追兰儿老板,被这小子近水楼台先得月了。马失前蹄啊,不过,谷勇人挺好的,应该不会亏待兰儿,张文天心道。 解缙和夏元吉感觉没有是需要,就没有要。于是张文天说道:“老板我买五个,你开个价吧。” 波斯商人惊喜道:“一看各位公子就是识货的主。一块镜子一百两,一共就是五百两。不过最近惠客大酬宾,我给你们打九折,你们给四百五十两吧。” 张文天笑道:“老板你挺会做生意的,我看还是打八折吧。咱们交个朋友,以后还会经常光顾你的生意呢。你看怎么样?” 波斯商人拿起算盘噼啪一段时间说道:“好,那就八折吧,交个朋友嘛。希望各位以后有什么需要,还来光顾。” 张文天掏出四百两的银票递给波斯商人。拿起一个镜子递给谷勇,剩下的和玻璃小心翼翼的放到马车上。辛亏玻璃和镜子都只有手掌大小,不然光拿也挺费劲的。 和尚问道:“老大,你买这些玻璃做什么用?镜子还可以送人或是自己用。” 张文天故作神秘地说:“这个先保密,等哪天有时间了。再告诉大家,保证给大家一个惊喜。” 他们几个人显然都以张文天为首。解缙问道:“文天,下一步咱们准备干什么?” 张文天说道:“当然是先找住的地方,咱们是住旅馆好呢,还是租个小院子好?大家给个意见。” 这时一个书生着急忙慌的跑来,从他们中间穿过。碰了和尚一下。和尚抓住他说道:“你这人怎么不懂礼貌,碰人了应该道歉。不道歉就想走,没门。” 书生赶紧道歉:“各位对不起,在下着急去状元楼定房间去。恐怕晚了就没有地方,只能住客厅了。刚才多有得罪,还请见谅。” 张文天问道:“你一定要去状元楼定房间吗?京城的旅馆到处都是。” 书生着急的说道:“这还不是图个吉利,状元楼原名叫揽月楼。自从洪武二十五年一个在那里住的举人高中状元后,就改名为状元楼了。不过说来也奇了,从那以后的每届殿试中状元或是中进士的很多都是在状元楼住过的。听说,里面墙上留下了很多状元和进士的会试文章。很多举人提前一年就来状元楼了,就是为了学习墙上的墨宝。不给你们说了,我得赶快去了,再说的话连客厅都没有地方了。”说完,赶快向状元楼的方向跑去。 张文天笑着说:“这位状元楼老板真是挣钱有道啊,不过状元和进士们的会试文章很值的学习。咱们也别讨论去那里住了,我说咱们也去状元楼,看看它到底有没有传说中的那么神奇。” 说完,见大家都举手同意。于是五人就向状元楼走去。 (今天还有一更,敬请期待。大家给点收藏啊,支持一下) 第八章 状元楼 第八章、状元楼 他们五人追上那个书生,跟着他一起往状元楼走去。 离着还有两条街的时候,就看到状元楼的招牌。状元楼这三个大字被镀上金粉,在阳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就佛寺里面的重度金身的佛像一般。 刚到门口就见很多书生模样的人进进出出,生意非常兴隆。 走进去争吵的声音立刻传入他们耳朵,顺着声音来源看去原来有几个书生在柜台旁和掌柜的争吵。 一书生说道:“我们昨天明明订上房间且已经入住,为何今天就让我们搬出去。你这是何等道理,是我们给的房钱太少还是什么?” 另一位书生说道:“我们房钱是按你当时约定给的,如果嫌少的话。我们可以再加,让我们现在就搬出去,恕我们不从。” “呵呵,口气还挺硬。让你搬你就搬,那几个房间本公子看上眼了。休得多嘴扰了本少爷雅兴,让你等吃罪不起。掌柜的,你听着别管他们加多少,我都出他们房价的十倍。”一个穿着华丽,手拿折扇的公子从二楼悠闲走了下来。 掌柜赶紧走过去,喊道:“田公子,你先坐着这里喝杯茶等会,马上就好。”说完让小二们把这几个书生往外推。 那个书生还在和掌柜争论道:“掌柜,做生意以诚信为宗旨,以顾客为先。而你们以微薄小利抛诚信,犹如抛弃亲生父母。君子之于义,小人之于利。你等这般如此,我等无话可说。” 掌柜气的把这几个书生往外推,低声说道:“刚才那位公子是吏部尚书的外甥,对不起各位了。只好委屈各位去下等房间了。去晚就没有地方了,如果再不行,房钱原封不动退还。” 张文天向那几个书生走了过去,解缙和夏元吉怕他不要多事。就去把他拦住,说道:“文天,咱们刚到京城。人生地不熟的,这里面水很深。不要惹麻烦。” 张文天说道:“我平生最恨的一是仗势欺人,二是为富不仁。那个小子以为自己有钱有势就了不起了。” 谷勇看张文天被拦住就走到掌柜面前说道:“掌柜的,如果说房价都按刚才那位田公子所说。我如果出的比他多,那他的房间就是我的是这样吗?” 掌柜看了看田公子的脸色,说道:“这……这……” 田姓公子站起来,把扇子合上说道:“掌柜的,你不要这这了。就按这位公子说的做,我就不行他能比我田怀礼钱出的多。” 解缙走到谷勇旁边,小声告诉他道:“谷勇你不要和他斗气了,田怀礼他是江南第一首富田家的独子。咱们争不过他的。” 谷勇说道:“我早就知道他是田家的人,我就是看田家不顺眼。没有想到在京城还这样嚣张跋扈,我今天就让他知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这个房间我是要定了。” “掌柜你说价吧,田公子出价多少。”谷勇打断解缙的劝说,向掌柜的问道。 掌柜说道:“刚才田公子出价纹银一千两,房期为半年。” 谷勇说道:“我出他的十倍,一万两。” 天呢,一万两这也太高了吧。我一会看看我的房间也能不能这样卖,自己再去住个差点房间,这样还能赚一笔钱,很多人这样想。 田怀礼面不改色道:“我出五万两,敢问这位公子姓名?” 和尚道:“你不配知道,我们也不想告诉你,我们出价十万两。” 田怀礼还想继续出价,旁边的下人劝道:“公子不要再喊价了,要是太爷知道你这样胡为,会责骂你的。” “你们这些笨蛋,唉。”田怀礼指着下人骂到。 他朝谷勇走过来,看着谷勇说道:“小子,我记下你的面孔了,咱们走着瞧。”说完就狼狈的走了出去。 他一出去,状元楼里面就传来欢呼声,这下把田怀礼气的直跺脚。可他没有辄,人家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谷勇走到那几个书生面前说道:“几位不好意思,在下把你们房间占了。如果各位想回原来房间,在下绝不阻拦。” 那几位书生面带愧色的说道:“多谢公子替我等出这口气,这房间还是你们住,我们住别的房间吧。”他们谁还敢住,这平常一百两的房间,现在都长了一千倍,成十万两了。 谷勇站在楼梯台阶上,对下面想卖房间的人说道:“这里本是学习交流的文雅之所,怎可让钱臭迷失我等心灵。适才在下因为看不惯姓田的做法,以财以势欺人。各位不要存在这等想法,以免文章误入下等。这墙上的文章是我们学习的榜样,我们不光学他们的文章,也要学怎么做人。”话刚说完,下面就传来一阵掌声。 刚才还存在买房间,准备赚一笔的人感到很羞愧。要不是这席话,自己就差点误入歧途。 那个掌柜的走到谷勇面前,小声说道:“公子,适才本店确实有做的不对的地方,还请你等体谅我的苦衷,请多多原谅。为了表示本店的歉意,晚上准备宴请你们,还请赏脸。” 谷勇说道:“为商犹如为人,以诚待人,人必以诚待己。如果谁出银子多,谁就住状元楼。那么时间不长,招牌就被你砸了。况且这些人中,备不住那位将来就是状元,还被你赶进柴房,有什么后果你应该明白。善待他人就是善待自己,还望你多多体会。还有晚宴,我们去参加。”妈的,出了十万两,就多吃顿饭,那也得去。 谷勇他们五个把行礼搬进房间,坐下后。谷勇向解缙道歉道:“解兄,刚才兄弟不听劝阻,还望不计前嫌。” 解缙平静的说道:“兄弟这是那里话,咱们五人情同兄弟就应该互相照顾。我就怕田家家大业大在京城又有人,找咱们的麻烦。” 谷勇说道:“这个解兄,无须担心。我担保他不敢来状元楼找我们麻烦。” 张文天走到谷勇面前笑侃道:“刚才多亏兄弟出手啊,如果是我的话,我也拿不出这么多银子。”张文天要是知道谷勇身上有龙票,估计更加吃惊。 谷勇笑着说道:“区区钱财乃身外之外,张兄见外了,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乃我等本份。适才小弟还怕张兄生气,把你的风头给抢了。呵呵” (大家的收藏,就是我前进的动力,记得顶啊) 第九章 谷勇身世 第九章 谷勇身世 张文天感到不好意思,就转移话题道:“谷兄,我等看你刚才出手阔绰,为人豪爽。可是还没有听你说起过身世,这可是让我们很迷惑啊?” 解缙和夏元吉看张文天问谷勇身世,就凑过去听。 谷勇一看这架势不说是不行了,于是喝了杯水说道:“你们听说过中华商会没有?” 他们几人一起点头。谷勇接着说道:“我父亲就是中华商会的创始人,商会几乎遍布全世界。总部好像是在外国那个地方,我也不太清楚。反正我父亲不让我接手商会的生意,一直让我大哥、二哥打理。逼着我和和尚天天在家里练功夫、上私塾。这次会试,我们提前出来,就是不愿意在家里待着。” “我说你们两个怎么看都是难兄难弟,原来在家里一直受到虐待。”张文天笑着说道。 “没有办法,我父亲要我进京赶考就是想让谷家出来一个做官的。可是我实在不愿意做官,想像游侠去锄强扶弱,为百姓做事情。”谷勇委屈的说道。 张文天劝道:“谷兄此言大谬,游侠精力有限,他帮助的只是很少一部分人。如果你当官以后那么你帮助的将是一县、一府或是一省,甚至全国的老百姓。孰轻孰重,谷兄心里应该有数了。希望谷兄以后不要意气用事。” 见解缙和夏元吉都低头称是,谷勇只好点头答应了。和尚在那里一直拿东西吃,好像什么事情都与他无关,唯有吃重要。 “那谷兄刚才说早就看田家不顺眼,是不是有什么瓜葛。”解缙问道。 和尚这次打断话说:“还不是因为我们来的时候,在江南看到田家的人到处欺行霸市,鱼肉百姓,我们心里不忿就教训了他们一顿。这也不算什么瓜葛,只是看他们不顺眼而已。” “那谷兄就不怕他们的报复。”解缙继续追问道。 “这个不怕,除非他田家想倾家荡产。我们中华商会就是怕在国内生意大,引起朝廷不满。所以大部分生意和产业都迁移到了国外。在国内的生意都是和很多世家大族合作的,田家只是商会的一个合伙人而已。我虽然不理事,但是让商会抛弃田家这个合伙人还是很轻松的。再打压一下他的其他生意,估计很多人都愿意痛打落水狗。国内很多家族早就想挤掉田家了。”谷勇很轻松的说道。 我靠,只是个合伙人就是江南首富了,这个商会也太牛逼了吧。不过谷勇父亲做法非常明知,纵观明朝这几代皇帝都有仇富心理。更何况中华商会的潜在力量可以影响到国家的稳定。如果把主产业放到国内,朱家皇帝估计早就给他抄家了。张文天心里想着想着就入迷了。 “张兄,晚饭时间到了。掌柜说是晚上请我们吃饭,不去太浪费了,走吧。”谷勇叫着大家一起往掌柜那走去。 在路上张文天还在想,如果在大明朝有所作为,必须依靠一个大的势力或是财团。谷家无疑是最好的选择,因为谷家主产业都在国外,可以消除后顾之忧。打定主意后,张文天决定和谷家合作。 但是合作得有资本,不能让别人看不起啊。现在还是随其自然,看看情况再说吧。 “张兄在想什么呢?刚才你碰到我都没有什么反应。”和尚说道。 “呵呵,刚才想问题呢,太入迷了不好意思啊。”张文天向和尚道歉道。 他们几个走到掌柜订好的包间内,掌柜早就在那里等着这几位财神爷了。分主次坐下以后,掌柜说了一篇精彩绝伦的话。 “观各位相貌气宇轩昂,看各位样子风流倜傥,想来必是饱学之士。当今朝廷求贤若渴,在下预祝各位,他日必成一番大事业。 今天多谢谷公子对在下的提醒。状元楼如果还是按当前方法经营下去,以后大家都不会来。状元楼的状元也就不复存在,今天多谢了。”说完,大家一起举起酒杯把酒喝光。 “我等也是路见不平,心存愤慨。才出手教训了田怀礼一下。不提这扫兴的事情,我等今天参加掌柜宴席为了就是高兴。来,大家干杯。”谷勇说完,又让大家喝了一杯。 掌柜出去了一会,手里拿着一个包裹回来了。把下人屏退后说道:“在下看各位他日必成大业,今有前几届状元的应试文章,在下送给各位,望各位好生观看。” 说完从包裹里面拿出五篇文章,这个五篇文章有策论、时论、诗词歌赋等等。 掌柜看大家看的非常专注,于是说道:“当今天子主持殿试时候,都是当场出题。且每届都不一样,所以大家都把握不住天子的脉搏。希望各位不要专注一项,要各方面全方位的复习。话已讲完,请各位好自为之,在下告退。” “不送。”大家头也没有抬的说道。 听到掌柜说话,张文天大吃一惊。听到不考八股文,四书五经的消息就是好。看来这位天子不拘泥于形式,随意而为,得想好对策啊。 张文天于是招呼大家赶快回房,要召开紧急会议。 张文天看大家吃惊的眼神说道:“今天召开这个会议的主要目的是商量出,殿试时候应对皇上随意出题的对策。” 和尚听完说道:“大哥,咱们得通过会试后,再商量也不迟啊。” 张文天说道:“恐怕会试完后,再商量就怕来不及了。未雨绸缪,总是好。” 解缙向和尚说道:“和尚你先坐下,咱们先听听文天的说法。” 张文天说道:“从历届殿试题上就能开出当今圣上,率意而为。不好把握住他的步伐,所以大家这次要多做准备。我意思是大家还是多读读各项杂学,不能在专注四书五经了。省的到时候,两眼摸黑什么也不会。你们有什么意见可以补充。” 夏元吉站起来说道:“方才文天说的话不无道理。为了应付考试,咱们应该把和考试有关的所有的东西都学学。这段时间咱们就不要出去逛了,好好在屋里学习一下吧。大家以为如何。” 解缙说道:“关于各项杂学,我也多有猎奇。如果大家有什么不懂的话,我们可以交流一下。我看文天说的有道理,咱们还是多做准备吧。” 第十章 我为考狂(一) 第十章 我为考狂(一) 他们自从那日商议后,就努力在屋里学习。就连最坐不住的和尚也坐在那里拿着书慢慢读了起来。张文天寻思道,现在这个学习氛围有点像后世高考冲刺的时候。不过现在比高考时候压力大,主要是后世考不上名牌可以上一般的。而现在只有成功不能失败,如果失败了,只能再等三年才能娶到莹儿。唉,张文天你这个死鬼,为何要发这样的誓言。 张文天这时正看着商论一章,看到高兴处,大笑起来。大家大吃一惊。夏元吉问道:“文天你怎么这么搞笑,有什么可笑事情,告诉大家一声。” “你看这篇文章,讲到商论策略。商论道理与做人道理一样,这作者肯定是大方名家。”张文天说道。 谷勇问道:“那你说说为何精彩,大家都来学学。” 张文天就把文章中精彩的部分读起来:夫大商者,胸存纵横四海之志,怀抱吞吐宇宙之气。其学通于大道,其功接于社,其势籴入惊风雨,粜出泣鬼神。也正所谓良贾何负名臣,大商笑看书生。大商之于经商,犹如伊尹、姜子牙之治国;孙子、吴起之于用兵;商鞅之于变法。其学问之精深,道法之奥妙,境界之高明。非是小商小贩之辈,书生意气之流所难达到的。大商之道难觅,圣人之道难寻。 大家听完这段话,都大吃一惊。张文天说道:“这段文章真是发人深省啊。我以为夫之从商者,皆为利来,夫之从仕者皆为名往。世人行于天下,皆为利往。大凡天下之事,皆跳不出名利范畴。故天下嗤笑商人之人,又何不是在嗤笑他们自己。” “精彩,文天说的确实精彩。士农工商,而商者为末。世人怎知商人之于百姓,之于社稷之功。然文人学士皆视贾商之流为唯利是图之人,怎知要不是这些商人取有平无,那来社会之繁华,生活之和谐。”解缙叹气说道。 张文天看着解缙说:“解兄对商贾之事也报不平,也有自己的看法。我原本以为谷勇、和尚他俩精通此道。原来解兄也是各中高手,不知还有何见解。” 解缙喝了杯水说道:“经商之于打战。夫战者小胜靠计,大胜靠德。而商贾之流,小商靠俚,大商靠信。诚信才是为商之本,经营之道。” 解缙刚说完,张文天就插嘴道:“我不太同意解兄对商贾之观点。大凡商人之于天下,信者为本,然不可抛弃道与术之技,天时、地利、人和之道。大凡天下之学问,万事以成败,皆不出道与术之范畴。道是河,术是舟;道是舵,术是桨。无河无以载舟,无舟无以渡河;无舵则船无方向,无桨则船无动力。道是法则,术是谋略,道与术两者缺一不可。天时、地利、人和之道,三重之利更好,定能完胜。三者缺一,虽胜也有恙。” 大家都鼓掌赞道:“文天这篇大论可与大作之人相比较。呵呵” “做人和经商也是一个道理。既要懂得变通也要懂得审时度势。这篇文章写的太好了,我们应该多猎奇一下各方面的杂学。这样对做人做事都是一样,以诚待人,人必以诚待己。”张文天说道。 解缙手里拿着一份状元试卷站到椅子上说道:“我这里还有一篇关于时政治国之策的文章。其文章主旨是凡治国之道,必先富民。民富则易治也,民贫则难治也。民富则安乡重家,安乡重家则敬上畏罪,敬上畏罪则易治也。民贫则危乡轻家,危乡轻家则敢陵上犯禁,陵上犯禁则难治也。故治国常富,而乱国常贫。是以善为国者,必先富民,然后治之。 夫言常论,治大国如烹小鲜,易动则国乱。须遵守自然之道,不得朝令夕改。不然则百姓朝东慕西,不知所循,其心必乱,其国必乱。 如倡导良善之风,孔孟之学。必是国之安定,百姓安康。不知大家有何异议。” 夏元吉说道:“我无异议,此篇文章完全是孟子之理,借圣人之言道出世间百态。其意义之深远,其心之高骛,溢于言表。被评委上品,名字所归啊。” 张文天举手说道:“我有异议,我以为此等文章应该落入下品。满口圣人之言,名人之道。岂不知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刚才那篇文章,高谈阔论脱离实际。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我看这篇文章作者只是赵括之流,而无伊尹、姜子牙之才。故我以为选取他为状元,我大明朝又多了一位自以为是之辈。” 谷勇也站起来说道:“好一句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我们说多了,没有用。还是以后看这位状元的治下如何。” 和尚说道:“我看大家都累了,我就不发表意见了。呵呵,还是去吃饭吧。” 于是大家走出房间,一起到餐厅走去。 到了餐厅一看,很多人明显分成两拨,剑拔弩张对峙着。有两个人面红耳赤的在争论什么?唾沫乱飞,就差没有打架了。 他们找了一个空座坐下,小二凑过来问道:“请问各位大爷要点什么?” 张文天向小二问道:“小二哥,他们在讨论什么啊?” 小二说道:“他们还不是在讨论墙上的文章,往年都有好多人因为意见不同打的头破血流的,今年我看也差不多。你看这两位举人都老态龙钟了,争论起来还是底气十足,意气风发啊。” “你可知他们现在争论的是什么文章,为何这么激烈。”张文天继续发问道。 “还不是关于是治国之策的文章。这波人多的说文章完好,人少的文章坚持文章大谬。”小二回道。 “好了,小二你给我来壶酒,上几盘好菜就行。下去吧。”谷勇丢给他一两银子,打发小二走了。 张文天笑着说道:“咱们刚才已经对这篇文章讨论完了,那一起听听他们的想法。三人行,必有我师嘛。” 于是他们几个靠了过去。 第十一章 我为考狂(二) 第十一章 我为考狂(二) 这时,那拨人少的中出来的那位老者激动的说道:“书生误国,想我大明江山昔日繁华,现在千疮百孔。就是因为那些不懂实务的书生高中后,胡乱指挥。以为用孔孟之义可以教导百姓。但是他们忘记了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百姓饥不果腹谈何礼义廉耻。王者以民为天,民以食为天,能知天之天者,斯可矣。古人尚且如此,我等更应该明白这个道理。” 这边刚说完,对方就出来一位人说道:“孔孟之义,流传至今已有千年。其意义之深远,非你等所知。民尊孔孟之义,儒学之道,而知礼仪,习半部论语而论天下。然你等以为大谬,非圣人之道。古人能用半部论语而治天下,而今为何不可。” 张文天一听这位大哥原来是位卫道士。如果再让他说下去,就是之乎者也了。 张文天拨开众人走了进去,大声说道:“大家静一静,且听在下一言,再谈论如何。” 大家看这位杀出来的黑马,相对无言。这时张文天说道:“各位的讨论,在下已经听过了。现在想发表一下自己的看法,占用大家时间还请见谅。” 张文天看大家交头接耳,但是没有人出去说话。于是就说道:“孔孟之言流传千年,之所以屹立不倒,必有过人之处。然随着时间流逝,时代变迁,再坚守一言一义,岂不显我等迂腐。想昔日唐宗汉武,百家争鸣,独尊儒术。社会之繁华,百姓之安康,已成往日云烟。 论语有言:三人行,必有我师。如果独尊儒术,这与孔孟之道相违背。世人为何不知,为何还要坚守一言一义。”众人听完后,议论纷纷。这时坚守孔孟之道老者站出来悲愤说道:“一篇谬论,这等言语欺世盗名。如果百姓不尊礼仪,世人不尊法律。那社会怎能安定,生活怎能和谐。况且还应教谕世人不可都像商人一样,重利薄义。应当抑商扬农,这样百姓才能知廉耻,尊礼仪。 我等身为学子,理当以教谕世人为己任。应当前仆后继,死而后已。” 张文天心道,从理论上说服这位老者恐怕很难,于是就说道:“我等在这里引孔孟之义,圣人之言,夸夸其谈于事无补。不如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让大家给裁定一下,看看怎么样。”大家好像也争论累了,就同意了他的办法。 “那敢问前辈,如果让你去贫困县区教谕百姓。你该怎么做?”张文天向刚才那位老者问道。 “老夫自然去用圣人之言教谕治下,让他们懂礼仪,知孝悌。这有何不好。”老者不屑一顾的说道。 “在下再问问前辈,如果百姓穷苦饥饿难耐,衣食无靠。还会懂得谦让吗?那该怎么办?”张文天慢慢给他下套道。 “那当然是奏请朝廷开仓放粮,让百姓度过难关。这样他们必然感谢朝廷,应当遵循圣人之言。”老者说道。 张文天继续说道:“如果仓库粮食早已放完,不知你有何办法?” “那就去和富户借,去向朝廷要。”老者气急败坏的说道。 “前辈,如果朝廷无粮可拨,只能向富户借。你可知十富九商,财富都在他们那里。你本来措施就是抑商扬农,把他们已经得罪个遍。他们怎可愿意借于你,如果你强行征调。本来就岌岌可危的形式,在你这把大火之下,估计就可能激起民变。这种结果估计不是前辈想看到的吧。”张文天说道。 “一派胡言,那有你说的这么多如果。我等秉承圣人之道,遵守孔孟不为商之意。用礼仪廉耻教谕百姓,何错之有。那些商人重利轻义,破坏乡风民风,惩处一下又有何不可?他们不能济百姓之困,为了百姓,强行征调又有何不可?”老者连珠炮的说道。 张文天趁他喝水的空隙插嘴道:“前辈你还是不了解商人。夫之从商者,皆为利来,夫之从仕者皆为名往。世人行于天下,皆为名利。大凡天下之事,皆跳不出名利范畴。故天下嗤笑商人之人,又何不是在嗤笑他们自己。我想问问在座各位,这次会试大家的目的应该都是为了高中,以此来光耀门楣。我想没有哪位想为了玩,才来参加考试吧。如果有的话,请站出来。”刚才还在议论纷纷的人,这时都静下来。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说是自己玩的。 和尚在下面给谷勇小声嘀咕道:“我就是来玩的,但是如果说出来,文天晚上估计就不让我吃饭了。” 谷勇给了他一个暴梨说道:“你只要敢拆文天的台,我让你好看。” 这时又出来一位年轻人说道:“公子此言我等不同意,虽然我等都是为高中而来,可怎可与商人相提并论。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 靠,又出来一个卫道士,张文天心道后悔不该站出去跟他们辩驳。就怕一会把这个小子辨倒后,下面还有人站出来。奶奶的,反正都到这种地步了,还得坚持下去,不然很多人会笑话自己的。 于是张文天笑着说道:“大家谁还有不同意见,一起站出来吧。咱们一起辩驳一下,大家如果玩车轮战的,我估计得累倒在地了。”这时本来还有车轮战想法的人,感到非常羞愧。于是就一起站了出来。 张文天心中无比感慨,靠,这么多卫道士。本来是和他们辩论书生治国,现在跑到商人上面来了,真是自作自受啊。那我就给你们上一节思想课。 于是清了清嗓子说道:“大家对商人多有误解,其实是不明白商人。商人也分等级,下面我先给大家介绍一下商人的区别:小商:于己有利而于人无利者;大商:于己有利于人亦有利者;非商:于人有利于己无利者;奸商:损人之利以利己之利者。 这四等商人,我估计大家平常所想的都是小商、奸商,所以给大家带来很多误解。作为一个商人应该是其人恩于百姓,其学通于大道,其功接于社稷。这样才能得到大家认可,才能消除偏见。 商人是重利,但是济朝廷之困,济百姓所需,这种人才是我今天给大家说的商人。” 第十二章 四国求亲 第十二章 四国求亲 皇宫太和殿内,宣宗皇帝手里拿着奏折走来走去,下面的大臣低着头不敢说话。整个大殿里面只听到皇帝的脚步声和摔奏折的声音。 宣宗皇帝停下来问道:“你们看看这些奏折竟然是朝鲜、日本、安南、吕宋四国王子同时向公主求婚,让朕该如何裁断。你们这些大臣们赶快给朕想想办法,如果今天想不出来谁也不准离开这里半步。”说完宣宗就坐到龙椅上,端起太监递给的茶水喝了起来。 过了一会,吏部侍郎刘基站出列弯身道:“启奏陛下,微臣有一方法,不知当讲不当讲?” 宣宗一看是刘基,着急的说道:“你这不是废话吗,有话赶快说。你看朕都急成什么样了。” 刘基说道:“请陛下息怒,臣的想法是:他们谁先到京城,那公主就嫁给谁。这样谁后到只能怪他们了。” 这时礼部侍郎杨荣出列道:“启禀陛下,臣有异议。公主乃金枝玉叶怎可远嫁外国,受不适和离别之苦。再者说,这次求亲有四国王子同来,他们分别代表着每个国家。在京城如何对待他们,可关系到我大明国威,怎可在这件事情上轻率。” 宣宗用怜悯的目光看着刘基说道:“刘爱卿方法朕不答应。朕就这一个皇妹,兄妹情深。且自幼居于内宫,深得母后欢心。朕如何忍心让她远嫁外国,惹母后伤心。众位爱卿你们还有什么方法。” 这是杨荣继续说道:“陛下,臣有一方法可解眼下困局。公主自幼深居内宫,四国王子他们也不可能认识公主。我们不如找个宗室女子封为公主,以此代替公主可解陛下眼下之困。怎么来选出驸马还有点难度,还请陛下下旨让他们提前来朝,和我大明学子们一起参加殿试,看看他们的水平如何。” 宣宗说道:“刘爱卿第一个方法我看还行,我大明宗室女子数不胜数,何愁挑不出一个,这个差事就交给刘爱卿吧。” 接到这个选女子的差事,刘基想死的心都有了,真是搬石头砸自己脚。这可是得罪皇室宗亲的苦差事,不接又不行。 刘基只能答道:“臣刘基领旨。” 众人都用可怜的目光看着刘基一直到他回到刚才的队列中。 宣宗继续说道:“只是让他们和大明学子们一起参加殿试确实非常有难度。朕看还是让他们自己比试一下,选出优胜者不是更好吗?愿赌服输,不参加比赛就没有娶公主的资格。爱卿看看这个方法怎么样,不知是否还有什么不足,需要补充吗?” 杨荣说道:“陛下,臣认为最好还是再从大明士子中挑选一人参加比赛。如果他赢得比赛的话,公主就可以不用外嫁了。不知圣上以为如何?” 宣宗一听这个方法还行,于是就宣布:“拟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闻四位王子,仰慕中原文化,不远千里来向公主求婚。朕十分欣然,然唯皇妹一人怎可许配四位王子。 朕为了文化和友善的传播,兹决定在正月初十举行选取驸马比赛。望四位准时到达参赛,迟到者取消比赛资格。钦此。” 大臣们看皇帝都拟旨了,自己也找不出更好的办法,只能跪下喊道:皇上圣明万岁万岁万岁。 宣宗对自己的决议挺满意的,于是就宣布散朝。 大家依次退出大殿,三三两两的在一起讨论着刚才的事情。 这时过来一位小太监叫住刘基,并说太后和公主御花园有请。众人听到,赶快和刘基拉开距离。恐怕如果迟的话,自己也去御花园一样。公主可是传说中的在世魔王,没有人敢惹她。况且她还非常喜欢恶作剧。 刘基心里七上八下的,但是只能跟着小太监往御花园走去。刚走到御花园门口,就看到公主喂的两条狼狗在门口蹲着,就停下来心想坏事了。但是后面跟着的太监一看他停下来,立刻催着赶快走。 刘基看今天是逃不过了,只能横下心来走了进去。 进去一看,张太后和天香公主都在凉亭里面坐着。刘基赶快过去,跪下行礼道:“臣刘基叩见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公主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太后也没有说站起来,刘基只能在那里跪着。心想这是坏事了,太后和公主这时要给自己下马威了。 太后喝着茶水,头也不抬的说道:“刘基听说你劝皇帝,让公主远嫁外国。离间哀家亲情,该当何罪。” 刘基头叩地说道:“回禀太后,适才朝廷上臣所言只是就事论事。臣也是为了大明朝廷长治久安考虑的。这四国离大明距离很近,如果怠慢他们就怕他们心中不忿,起兵犯境。臣为了朝廷赤胆忠心,绝无半点私心还请太后明鉴。”张太后听完他的话,气的把茶杯摔了。站起来说道:“你气坏哀家了。你可知这四国中,朝鲜最无诚信和忠诚,虽身为大明附属国。可是私下与日本来往密切,还投靠了日本幕府。这样两边倒的高丽棒子,怎可让公主嫁于他们。而日本号称倭国,国人个子普遍矮如倭瓜,走路像鸭子一样。且日本地小民穷,听说他们女子连衣服只是披个床单,后面还系个枕头。哀家怎可让公主去受这种罪。 安南和吕宋就不说了,这些地方都是穷乡僻壤。你劝皇上让公主远嫁他乡,你居心何在,这是陷皇上于不忠不孝之中,你可知罪?” 刘基听着吓得满头大汗,急忙叩头认罪道:“臣知罪,还请太后饶恕臣这次。”说完,头磕的地砰砰直响,血流满面。 张太后一看火候差不多了,如果把他吓坏以后谁还给朝廷办事。于是让太监把刘基扶起来说道:“爱卿还请稍安勿躁,刚才是哀家失言,让你受这么大的惊怕。哀家只是怕一些人离间皇家亲情,所以才发这么多火,还请爱卿见谅。” 刘基一看太后话软了,赶紧跪下说道:“太后教训的是,臣知错了。” 张太后笑着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你先下去吧,好好办好皇上交予你的差事,哀家就欣慰了。” 第十三章 花魁争霸赛 第十三章 花魁争霸赛 早晨张文天吃早饭时听到几个书生私下说道:“你们知道不在每届会试时候,京城都有一次花魁比赛。参赛美女都是各个花楼里面的头牌清官人。今天晚上就是花魁比赛的日子,不知兄台去不去?小弟可要去一睹花魁风采啊。” 张文天凑过去问道:“敢问兄台,不知今年花魁大赛在那里举行,小弟也愿意前往。” 那个书生一看是张文天拱手道:“原来大哥乃同道中人,小弟已经打听好了,在万花楼。” 当张文天把从别人那里打听到的消息告诉他们几个时,和尚兴奋把手里的书一扔跳了起来。 “终于可以放松一下了,咱们一定得去看看。来京城以后就窝在屋里学习,我都快发疯了。”和尚着急的发表意见。 张文天一看大家眼神都很急切,于是说道:“咱们确实来京城后还没有好好逛逛,不如趁这个机会去看看花魁争霸赛到底怎么样?听说参赛的选手可是京城各个花楼的头牌清官人,不过门票挺贵的。” 解缙、夏元吉和和尚把手都指向谷勇,同时说道:“这个问题不用发愁,咱们谷少爷有钱。” 谷勇猛的站起来,有气无力的说道:“怎么又是我,为什么每次受伤的总是我。” 张文天对着谷勇说道:“切,谁让你带这么多钱呢。我们现在是劫富济贫。” 京城万花楼门口人头攒动,挤得售票的龟公,直喊:“大家不要紧,里面有的是地方。”傻子才听他的呢?继续往里挤,都想占个好位置,谁不想看看名动京城的花魁。 他们几个赶到的时候,龟公被挤个浑身衣服都烂成条了。有气无力的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一些站票。谷勇向售票龟公问道:“大爷,我们多出点银两,能不能给我们弄点有座的票。”龟公指着旁边一个年轻后生说道:“各位爷,你们这是折杀小人了。如果各位大爷想要票的话,可以去他那里买。这位爷从昨天晚上就开始排队,一些位置好的票,都让他买走了。小人是无能无力了。” 张文天心道:靠,这不是黄牛党吗?这小子想高价出售票呢。如果想进去的话不买不行,现在哪有警察叔叔。 张文天走到小伙子身边问道:“不知兄台手中还有多少票,在下想买五张位置好的票。” 小伙子一听是买门票的,吹嘘道:“各位大爷,幸亏遇到小人。不是给你们吹,现在就小人这里票齐全,位置好的票多着是。不知道各位要什么样的。” 谷勇说道:“你那里有没有头排雅座位置的票,我要五张。” 小伙子从怀里拿出五张票递给谷勇道:“大爷你拿好,这是五张头排的票。不过有点贵,每张纹银十两。” 谷勇接过门票后,丢了一张五十两的银票给小伙子。小伙子喜笑颜开的恭维道:“恭喜各位大爷玩得开心啊。”说完就继续物色要票的人去了。 张文天他们五人进去坐到第一排,桌子上面还有些干果和茶水。回首看了下旁边的人,各色人等都有。进京赶考的书生不少,还有很多京城有头有脸的人物也到场了。 他们等了没多长时间,前面台子上就走出一位穿着暴露,余韵犹存的半老徐娘。 她清了清嗓子说道:“今天是每三年一届的花魁争霸赛,我非常高兴担当这次比赛的主持人。这届比赛地点设在我们万花楼,这是大家对我万花楼的信任,也是对我徐娇娘的信任。参加参赛的十位姑娘都是来自京城各大花楼的头牌,她们还都是清官人。这次她们将依次向大家展示琴棋书画,诗词歌赋。各位大爷如果看那位姑娘好,就把手中的鲜花放到写着姑娘名字的花篮里,得多者为胜。下面有请姑娘们按次序登场。第一位登场的是万花楼的小红。” 说完围着面纱的一个姑娘抱着古筝从后面款款的走了出来,给大家道了声万福,就坐到凳子上弹起来了。张文天对古筝一窍不通,就扭头看了下四周。看大家听得那是如痴如醉的,还有老头缕着胡子摇头晃脑的说道:“这首高山流水,弹得那是出神入化,犹如身临其境一般。妙啊妙。” 和尚对古筝有点免疫,眼睛专注的盯着小红的胸部。嘴里流着口水自言自语道:“真大,比馒头还大。” 张文天喊了和尚一声,问和尚听进去没有。见和尚没有反应,就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哇塞,这小子盯着人家胸部呢。确实挺大的,比我家莹儿的还要大。 就用胳膊肘子碰了碰和尚问道:“和尚你泡她不。如果泡的话,我帮你。” 和尚激动地抱着张文天的胳膊说:“文天我太感动了,谢谢你帮我。不过泡她有点难度,刚才我听别人说想上床的话价钱挺高的,还得必须让姑娘们看上才行。我文采不行,怎么办啊?文天你得帮我啊。” 张文天笑道:“我靠,你怎么这么龌龊呢。我说让你泡她,就是让你和她谈谈情说说爱。你怎么就想到和她上床呢。不过想法也蛮不错的,谷勇有钱,让他出就是了。我给你写几首诗,一会花魁对诗的时候,你吟出来就行了。” 和尚趴在谷勇耳边把这事情一说,谷勇坚决反对并威胁和尚道:“如果你上烟花女子床的话,我就告诉姑丈,看他还不打断你的腿。你忘记咱们家训了,不得勾搭烟花女子。我看你小子就是欠扁,比她好的大家闺秀有的是。你为何不找个?” 和尚本来胆就小,听到谷勇这么说,只能讪讪说道:“人家不是嫌免疫激情吗?” 张文天心道本来还想作弄一下和尚呢,看来他们家训挺严的,只能打消主意了。小红很快就把曲子谈完了,站起来向大家倒了个万福就进去了。下面喊小红声音络绎不绝。 徐娇娘笑着出来,和观众们打情骂俏道:“瞧各位爷都急成这个样子了,别着急,一会还有好姑娘呢,大家都等着啊。” 下面一个络腮胡子的汉子叫道:“娇娘我看你好,你下来陪爷喝一个吧。”徐娇娘笑着回道:“老死鬼,你急什么。人家现在还有事情呢。” (各位读者不好意思,因为网络问题现在才传上去,酒仙在这里向大家道歉了) 第十四章 醉梦红楼(一) 第十四章 醉梦红楼(一) 徐娇娘和大胡子打趣完以后,继续向大家介绍道:“下面有请翠玉姑娘,她号称京城才女。可是她的洞箫之术也非同一般啊,请大家认真欣赏。” 只见一位穿着淡绿衫子的姑娘,手里拿着洞箫的。从后面快步而出,但见她双眉弯弯,小小的鼻子微微上翘,脸如白玉,颜若朝华,正是翠玉。她服饰打扮也不如何华贵,只项颈中挂了一串明珠,发出淡淡光晕,映得她更是粉装玉琢一般。 她站着那里,给大家道声万福就吹了起来。 话说两头,刘基从皇宫花园出来后,心里忐忑不安。心道,这次是载大了,不该向皇上进言让公主远嫁外国。还是早点离开皇宫为好,想着脚步就加快起来。 “刘基你站住,我看你往哪里走。”刘基抬头一看是天香公主。正气呼呼的叉着腰,领着两只狗在前面堵住他。 刘基只能向天香公主行礼道:“公主千岁,不知叫住下官有什么事情。” 公主指着刘基鼻子说道:“我说刘大人,你还揣着明白装糊涂。你自己做的好事,你应该明白。要不是杨荣替我解围,我估计现在都得嫁到外国去了。我恨你。” 刘基只能解释道:“公主你多想了。下官也是为朝廷考虑事情啊,对公主多有得罪,还请海涵。下官现在还得去办皇上交的差事,时间紧迫还请公主放行。”说完就要走。 “你以为说句海涵就没有事情了,现在就想走。你知道吗?现在母后和皇兄都催着给我选驸马。我现在不想嫁人,这一切都是你害的。”公主气呼呼的说道。 刘基心中无比郁闷,公主嫁人干我何事。这好像和我没有什么关系吧,是外国四个王子求婚的。应该是皇上怕外番再向公主求婚,先给公主选驸马把他们的所有念头打消。怎么都怪到我身上来了,还是先走为妙得了。看到公主走神时候,立刻向皇宫门外跑去。 公主看他跑了,于是让太监把狗放开。可是狗蹲着那里就是不动,嘴里正在吃着什么。公主气得眼泪直往外冒,说道:“小桂子,狗为何不追了,怎么连狗都欺负我。”太监小心的答道:“刚才刘大人跑的时候,好像随手给狗丢了东西。所以狗吃起来,就不去追了。” 公主气得跑了,后面小太监们只能小心翼翼的跟在后面。公主如果丢了,那可是杀头大罪啊。 刘基出了皇宫,心中真是后怕。要不是今天早朝家人见他没有吃饭,就给他带了点牛肉干。估计现在屁股早让公主的狗给咬了。 这边的花魁比赛是进行的如火如荼。看客们的叫好声,姑娘们的打趣声,那是此起彼伏。 张文天数着现在已经是第九位了,还有一位就结束了。这时徐娇娘换了一身妖艳的衣服走了出来,往台上面一站。大家的眼光都向她的胸前袭去,张文天一看。原来徐娇娘没有戴抹胸,且深深乳沟里插着一朵玫瑰。心道老子来到明朝以后见过大胆的,可是没有见过这么牛逼的。 徐娇娘看到大家鸦雀无声,都用饿狼般的眼神望着她。心道这正是老娘要的效果,谁说女人四十豆腐渣,老娘现在不是照样迷人吗。 徐娇娘用她那特有的娇滴声说道:“最后一位姑娘是我们万花楼的梦妍。她号称琴诗双绝,曾被人称道余音绕梁,三日不绝。今天就让我们大家来欣赏一下她的琴技吧。” 这时雅间垂帘后面,传来慑人心神的琴声。人们抬头向上面看去,只隐隐的看到一个身穿藕色纱衫的女郎,脸背着看客,身形苗条,长发披向背心,用一根银色丝带轻轻挽住。再看她的背影,只觉这女郎身旁似有烟霞轻笼,当真非尘世中人…… 下面的看客跟着琴声或喜或悲,形如呆状。一曲终了,大家才回过神来。 和尚拍着张文天说道:“文天她这是弹的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啊。只是感觉到琴声慑人心神,让人不能自已。” 张文天说道:“和尚,你不是不知道我对音律一窍不通。我刚才也不知道弹得什么,只是感觉琴声中好像融入了人得感情。” 垂帘后面,旁边女子女对着梦妍说道:“小姐你的魔琴神功现在大有长进了,方才下面的人对你的魔琴神功毫无抵抗之力。恭喜小姐。” 梦妍说道:“小红,适才他们是都沉迷在徐娇娘的石榴裙下,我才有机会趁虚而入,让他们迷失心智。不然对我魔琴神功有抵抗之力的大有人在。我们千万不要掉以轻心,以免坏了主公大事。” 小红说道:“小姐教训的是,小红知错了。现在小姐我们该怎么办?” 梦妍道:“一会要选花魁,选完之后估计也就是我们这些人的出阁之日。到时候,咱们一切按计划行事。” “梦妍赶快下来,大家要选花魁了。”徐娇娘喊道。 参赛比赛的姑娘们拿着花篮站成一排,让大家往里面投花。 这时大家见小红还没有把面纱摘了。大胡子站起来不高兴说道:“不摘去面纱,我们不知道长什么样,怎么投花。怎么还想即当婊子,还要牌坊。大家说对不对啊?” 小红拳头握的紧紧的,身上有点发抖,看样要发飙。梦妍用手轻轻碰了小红一下说道:“小红,小不忍乱大谋。你还是先把面纱摘去吧。总有一天我们要让这些人要为今天的事情付出代价。” 小红只好把面纱摘去,下面传来一阵叫好声。有人赞道:“这小姐相貌娇美,肤色白腻,别说北地罕有如此佳丽,即令江南也极为少有,她身穿一件葱绿织锦的皮袄,颜色甚是鲜艳,但在她容光映照之下,再灿烂的锦缎也已显得黯然无色。我就把花投给她了。”说完就走上台上把手里的花,放到小红篮子里面了。 和尚把花放到小红篮子时,还不忘记再看一下她的胸部。 第十五章 醉梦红楼(二) 第十五章 醉梦红楼(二) 张文天心里对梦妍充满好奇,于是拿着花走到她面前。把花投到梦妍花篮里面,看着梦妍的脸说道:“姑娘琴技高超,在下佩服。”梦妍笑着说道:“多谢公子青睐,梦妍在此谢过了。” 徐娇娘看大家把花已经投完,就说道:“现在各位已经把花投完了,那就开始点花。按照刚开始说的规则得花最多者是花魁。这次为了公平起见,我将从下面各位大爷中选十位来帮忙数花,有没有愿意上来的?” 大家听到她说要上去数花,就疯狂往上冲去。 和尚这就要往上冲,被谷勇一把拉住按到椅子上说道:“你就别上去跟着瞎掺和了,还是坐在这里看吧。”和尚只能眼看着别人向小红冲去,心里无比伤心,但是只能发泄到谷勇身上了。 徐娇娘看上来的十位观众已经把花数完,就站到台子中间说道:“经过激烈的比赛,我们花魁已经在这十位姑娘中产生。她就是我们万花楼的梦妍姑娘。下面有请花魁闪亮登场” 梦妍走到台子中间弯下身给下面观众道了声万福。 徐娇娘看大家情绪高涨继续说道:“现在我还有个好消息向大家宣布就是,经过和其他花楼的相商,他们同意让姑娘们今天在万花楼出阁。出价高者为胜,今夜就可以成为姑娘们的如意郎君了。但是花魁梦妍姑娘不在此列。”说着停顿了一下。 一个衣着华贵的中年胖子说道:“娇娘你别停下,赶快说。我周富贵今天就是为梦妍来的,你说吧是什么条件。” 旁边人也跟着说道:“我们今天都是为了花魁而来的,你有什么条件快就说吧,别磨磨唧唧的。” 徐娇娘朝他们摆了下手帕说道:“哎呀,各位大爷不要着急吗?听奴家把话说完。实际上也没有条件,就是让我们梦妍姑娘自己挑选姑爷。选中者今天晚上分文不取,各位大爷以为怎么样?” 见下面人没有意见,继续说道:“选姑爷标准还得梦妍自己定,奴家今天就当不了家了。”说完就下去了,把地方让给梦妍了。 梦妍弯身说道:“多谢各位爷对小女子的厚爱,小女子感激不禁。如果你那位公子的才情让大家和小女子们都佩服。就可以进小女子房中一叙。 我这里有几幅上联,还请在座各位对出下联。第一幅上联是:望江楼,望江流,望江楼下望江流,江楼千古,江流千古。” 周富贵大声说道:“怎么还对对子,历年也没有这个规矩。我这次带着钱来的,就是为了梦妍。这该怎么办?”说完后下面立刻传来哈哈大笑声。 徐娇娘笑着从后面走到台上说道:“周爷,今年不同往年啊。这次是梦妍姑娘自己选相公,我这个当妈妈的也得听她的,你说是吧?不过你明天晚上来的话,就是拿钱说话了。” 周富贵气呼呼的说道:“妈的,老子明天来不是搞破鞋吗。算了,还是选其他姑娘吧。” 徐娇娘说道:“还是周爷体谅奴家的苦衷,大爷今天晚上可要玩好啊。”说完就去招呼其他客人去了。 梦妍说道:“还请各位大爷出联。”张文天看解缙和夏元吉没有起来答联,不知是不屑一顾还是没有想出来。反正谷勇和和尚不会出来跟自己抢,于是他就站出来说道:“姑娘请听好了,在下张文天的下联是:赛诗台,赛诗才,赛诗台上赛诗才,诗台绝世,诗才绝世。”说完后下面的叫好声不断。 这时有位年轻英俊的书生也站了出来说道:“在下李明月也有一副下联:印月井,印月影,印月井中印月影,月井万年,月影万年。不知姑娘意下如何。” 梦妍说道:“两位公子好才情,让人佩服。小女子还有一副对联:下寸土为寺,寺旁言诗,诗曰:明月送僧归古寺。还请两位公子出对。” 张文天想了一会道:“双木为林,林下示禁,禁云:斧斤以时入山林。” 李明月想了一会说道:“在下认输,一时无一为对。”说完就坐下了。 梦妍道向张文天问道:“张公子是否就是山东济南府第一风流才子。” 张文天心道怎么她也知道我的名字。看来自己还得露点真本事,不然堂堂济南府第一才子,输给青楼女子。传出去会被别人笑掉大牙的。 张文天拱手道:“在下就是济南府第一才子张文天,不知姑娘有何见教。”梦妍说道:“指教不敢当,只是小女子想请公子在一炷香的时间内赋诗一首。想亲眼见识一下公子的才学,是否真如传说中那样潇洒倜傥,才思敏捷。” 张文天心道,奶奶球的嫖妓还怎么多事情。真是让人郁闷,不过看看别人急切的眼神,自己这次不装装逼看来是不行了。唐伯虎兄弟,这次还得拿你的诗凑数,千万别怪我。别人的我都忘记了,要怪就怪梦妍吧。 他走到台子上面绕着梦妍走起来,并且目光紧盯着不放。天知道他是在看什么?反正弄得梦妍脸红的低下头。 事后,和尚问他盯着看什么呢,张文天说道:“我看了很长时间,还是小红的胸大,她的就是公路。”和尚听完晕倒了。 转了几圈后,张文天看相燃了一半了,就停下来吟道: “笑舞狂歌一百年。花中行乐月中眠。漫劳海内传名字。谁论腰间缺酒钱。 诗赋自惭称作者。众人多道我神仙。些须做得工夫处。莫损心头一寸天。” 吟完后,站着梦妍旁边摆了一个很酷的造型。下面叫好声不断。 梦妍说道:“公子才情确实让小女子佩服,昔日一首《桃花庵歌》让世人争相传诵。而今日这首诗词,讲的也是位风流潇洒的人物,应该是公子自己的写照吧。它也将会成为明日传诵的经典。不知公子这首诗叫什么名字?” 张文天笑着说道:“小姐过奖了,这首诗叫做《言怀》” 第十六章 醉梦红楼(三) 第十六章 醉梦红楼(三) 梦妍说道:“古有曹植七步成诗,而今日张公子燃香成诗也将成为世人传颂的经典。小女子对刚才的唐突多有得罪,还望张公子见谅。” 张文天悠闲的说道:“梦妍姑娘说的这是哪里话,刚才我们只是游戏了一下,加深一下认识而已。” 梦妍看张文天喜笑颜开的样子说道:“张公子可否随小女子去房间一叙。” 下面的看客听到梦妍邀请张文天,就好像他们被邀请一样,像吃完春药一样叫唤道:“张公子去啊,你不去我们去了。”“张公子,梦妍还是清倌人,你要珍惜住机会。”心道:靠,她是清倌人,老子还是处男呢。但是这么好的机会不能错过,如果放弃了这也不是自己的性格。有便宜不占,那才是王八蛋呢。 解缙和夏元吉看张文天要进房间,就跑到台上拉着他说道:“文天,如果被莹儿和伯母知道你留宿妓院,那么后果是很严重的。尤其是莹儿将很伤心,你要想清楚啊。” 张文天说道:“你们如果不说,他们不会知道的。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解缙鄙视的说道:“就是我们不说,过不几天她们也会知道。济南府第一才子在万花楼燃香成诗,且惊呆众人。相信很快你的风流故事天下皆知,那里还用的我们说。” 张文天着急的说道:“怕什么,男人就应该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况且只是游戏一下而已,两位不要当真,兄弟我进去了。”说完就跟着梦妍走了进去。 解缙和夏元吉看拦不住他,只能说道:“我们该做的都做了,莹儿要是知道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至房门,便有一股细细的甜香袭人而来,张文天觉得眼饧骨软,连说“好香”,入房向壁上看时,有宋朝苏轼写的后赤壁赋》,笔法苍劲有力。 房间当中放着一张花梨大理石大案,案上磊着各种名人法帖,并数十方宝砚,各色笔筒,笔海内插的笔如树林一般。那一边设着斗大的一个汝窑花囊,插着满满的一囊水晶球儿的白菊。西墙上当中挂着一大幅米襄阳《烟雨图》,左右挂着一副对联,乃是张文天在济南府参加比赛时的对子。上联是:明湖无语,看世上花开花落、花落花开。下联:白鸟忘饥,任林间云去云来、云来云去。 在东墙处桌子上面放着一副古琴,用丝巾盖住了。 看床上铺了一色绝新的被子,放了两个长藤枕。枕头里面传来阵阵香味,把整个房间熏得香喷喷的。 屋子中间摆放了一桌酒席。不过就两双筷子,两个凳子。看来今天的主角就是他和梦妍了。 张文天看屋里摆放的东西挺多的,就说道:“梦姑娘真是多才多艺啊,屋里光摆设的这些东西就让人目不暇接,在下佩服。” 梦妍让张文天坐到凳子上说道:“公子缪赞,这些还不是妈妈为了让我成为她的摇钱树,让我练习用的。但是比文采,小女子怎及公子一二。” “今晚将是小女子的出阁之日,还请公子稍后。现在小女子想进张公子一杯薄酒,还请公子不要拒绝。” 梦妍拿着酒杯递给张文天,看着他的眼神嗲声的说道。弄的张文连拒绝的勇气都没有了,只能接酒一口喝光。 梦妍又倒了两杯酒递给张文天继续说道:“方才第一杯酒算是咱们初次相识,这第二杯酒算是咱们的交杯酒,还请公子满饮此杯。”张文天接过酒杯说道:“梦姑娘,这交杯酒哥喜欢,那就喝了吧。” 于是他们两个手缠着手把酒喝完,张文天下意识的想吃豆腐。另一只手还没有伸到目的地,梦妍好像有觉察一般。用手打了张文天一下,撒娇道:“公子着什么急,小女子今天晚上都是公子的。” 张文天红着脸说道:“那里,那里。刚才我见你衣服上面有个虫子,只是想帮你一下。你看,被姑娘误解了,多不好意思。怨我莽撞,唐突了佳人。” 梦妍搂着张文天头说道:“小女子从小就怕虫子,多谢公子。今天奴家想向张公子请教一下音律和诗词,不知公子能否应许?” 张文天说道:“姑娘,天色已晚,咱们还是早点安歇吧。”心道:这小娘们花样还挺多的,老子今天晚上得小心点,别着她的道。还是干正事要紧。 梦妍继续撒娇道:“公子着什么急,你还没有答应刚才妍儿的问题呢。” 张文天心道:老子倒是想霸王硬上弓,可是不行啊。本来老子就是用诗词才骗进她房间的。如果用强,老子形象就彻底破坏了。只能随她游戏一下了。 于是说道:“讨论一下又何妨。不知姑娘有何见教。” 梦妍说道:“我这里有个曲子,还没有诗词。不知公子可否为妍儿题出词来。” 张文天心虚道:“在下对词赋少有研究,更没有为曲子题过词,恐怕题出后让姑娘见笑了。” 梦妍掀开丝巾,坐到古琴旁说道:“张公子不要谦虚了,就算公子第一次题。相信以公子的聪明才智定能让妍儿满意。”说完,想张文天抛了眉眼。 “那是,本公子怎么说也是济南府第一才子。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在下就献丑为姑娘题词。”张文天被她的眉眼迷惑了很长时间,才反映过来吹牛的说道。 张文天听着她的琴声,犹如天籁之音一般。声音如展翅欲飞的蝴蝶,扑闪着灵动的翅膀,清亮亮的流淌着,又好象塞外悠远的天空,沉淀着清澄的光.... 听着听着,张文天就趴在桌子上面睡着了。 这时纱帐后面,走出一个人说道:“小姐,他已经睡着了。一会我们该怎么办啊?” 梦妍气的把茶杯摔到地上,说道:“张文天怎么是睡死鬼托生,我刚要施展摄魂大法,来读取他心中的秘密。没有想到他尽然连我的魔琴神功都受不了,竟然睡着了。” 第十七章 醉梦红楼(四) 第十七章 醉梦红楼(四) 那人说道:“小姐他乃一届书生,摄取他心中秘密对我们有何用?白白浪费这个机会,本来我还以为小姐这次会选中一个达官贵人或是商人巨贾。他们对主公大事也有一定得用处。” 梦妍坐到凳子上喝了酒说道:“小红,你目光就是这样短浅。张文天现在虽然是个书生,可他是济南府第一才子。以他的聪明才智想高中状元应该不难。现在和他交好更容易控制住他,以后对主公的大事定然有帮助。多个朋友总比多个敌人要好。达官贵人或是商人巨贾除了能为主公提供钱粮还能为主公提供什么?” 小红说道:“小姐教训的是,奴婢知错了。可现在我们怎么办?总不能让他在这里睡着吧。” 梦妍给小红倒了一杯酒,递给小红说道:“先让他在这里睡着,一会你通知徐娇娘让她找个姑娘来,陪一下张文天。记住一定要点张文天的睡穴,别让他半夜醒啊。明天早晨我会好好的和他聊聊,看看那个时候能不能施展摄魂大法。” 小红把喝完的酒杯放到桌子上,就退了出去。就剩下梦妍自己坐在那里自作自饮,看着趴在那里呼呼大睡的张文天心里充满的好奇。这将是个什么样的人呢?他一首《桃花庵歌》难道是他的向往,但是他为何还要上京参加考试呢。 过了不长时间,徐娇娘带着一位妙龄姑娘来到梦妍房里。徐娇娘恭敬的向梦妍行礼道:“小姐你要的人,娇娘已经给你带到。不知道还有何吩咐?” 梦妍说道:“娇娘没有事情了,如果有事的话,我会让人找你的,你退下吧。” 徐娇娘就退下了,梦妍看着姑娘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你家里还有什么人?” 姑娘说道:“回小姐话,奴婢叫叶儿,是徐大姐给取的。我全家人让狗皇帝给害死了,是徐大姐救的我。也是她给了报仇的希望,活下来的勇气。有机会我一定会杀了狗皇帝,为全家报仇。” 梦妍继续问道:“叶儿你全家是怎么死的?你来万花楼几年了?” 叶儿用手帕擦着眼泪说道:“我父亲和姐姐都是是京城的有名大夫。狗皇帝有一次得病,太医院的大夫们束手无策,最后只能让父亲和姐姐进宫给皇帝治病。狗皇帝看到我姐姐长的漂亮,就向父亲提亲。可是父亲和姐姐都不同意,从皇宫回到家的当天晚上。锦衣卫就来抢姐姐,爹爹领着全家奋起抵抗与锦衣卫动起刀来。但姐姐不想连累他人,就撞墙自尽了。谁知这些没有人性的畜生,看到姐姐自尽了,就想我全家举起屠刀。幸亏徐大姐路过,才救得叶儿一命。现在叶儿已经来万花楼两年了。” 梦妍拉着叶儿的手说道:“我苦命的小妹,咱们都是天涯沦落人。万花楼所有的人都是被狗皇帝害的家破人亡。所以咱们一定要团结起来,才能为家人报的此仇。” 叶儿擦干泪向梦妍说道:“小姐,你说吧。要叶儿怎么做?就算是要了叶儿的性命都在所不惜,只要能为家人报仇。” 梦妍指着张文天说道:“叶儿你今天晚上陪他睡觉行吗?我知道多少有点让你为难,可是我不想再找别人。” 叶儿说道:“反正叶儿的身子不干净了,陪他睡一夜就是了,小姐你放心吧。”梦妍帮叶儿把张文天放到床上就走了出去。 第二天清晨,梦妍把叶儿叫醒,用小刀刺破叶儿的手,流下的血用雪白的手帕接着。完事后让她出去。自己坐在梳妆台上拿着木梳子很小心梳着头发。 张文天醒来以后,感觉头好疼。低头一看自己在女人的闺房床上。掀开被子一看,旁边雪白的手帕上一摊血,吓了张文天一跳。 这时听到梦妍说道:“张公子你醒了,刚才怕你累了,就没有叫醒你。” 张文天看看手帕,又看看梦妍说道:“梦姑娘,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我只记得要给你曲子题词,别的什么也不记得了。还请姑娘相告。” 梦妍哭着说道:“人家昨天让你给题词,没有想到你喝酒后。霸王硬上弓,就把人家给那个了。到现在怎么又不承认了,我看公子不像是薄情的男人。怎么现在又这样了呢?难道天下的男人都是吃完就忘,薄情寡义的。你再看看床上手帕上的血还不承认你做的好事。现在弄人家都还走不动呢,昨天一点都不知道爱护人家。” 张文天头都要大了,迷上眼神想了很长时间可是思维总在弹琴处卡壳了。什么也想不起来,难道真的发生什么了。对了,自己在大学里面不是学过性健康教育吗?怎么把这茬给忘记了。想完后站起来直接把裤子脱了下来,看了一下没有什么变化,还和以前一样。正想着的时候就听到梦妍大声喊道:“你个流氓还不把裤子穿上,再不穿我就叫人了。” 张文天赶快穿好裤子红着脸说道:“梦姑娘不好意思,刚才多有唐突,在下向你赔罪了。”说着就向梦妍走去。可是梦妍突的站起来,走到桌子后面慌张的说道:“你想干什么?如果再过来我就叫人了。” 张文天感到很好奇刚才不是说走不动吗?现在走的怎么比我还快呢,那有什么事情。你不是说昨天晚上和我一起云雨吗?怎么今天早晨见到脱裤子如同见到老鼠见猫一般。这中间肯定有事情,但是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一会还是小心点为好。 张文天说道:“梦姑娘,昨天晚上咱们已经在一起了。想必姑娘对男人有所了解了吧,为何今天怎么反应这么大?” 梦妍向张文天解释道:“昨天晚上天黑,梦妍对此没有注意。所以今天才被公子给吓坏了。” 张文天耍流氓道:“既然姑娘对此不大明白,咱们何不继续研究一下。以弥补昨天晚上的遗憾,不知姑娘可否答应?”说着他又要脱裤子。 第十八章 别怕,哥会疼你的 第十八章 别怕,哥会疼你的 梦妍看他脱裤子,立刻拿起酒杯向他头上砸去。 张文天一偏头,躲过头顶上的杯子,嬉皮笑脸地说道:“你这是谋杀亲夫,一日夫妻白日恩,刚睡醒怎么把这些都忘记了。” 梦妍看没有砸到他,就绕着桌子跑了起来。突然张文天站到她的面前,还没有等她反应过来就把她给抱了起来了。梦妍伸出手朝张文天脸上打去,张文天心中一大意,没有躲过她的手掌。 “啪啪”两声打的张文天脸上火辣辣的疼,气得张文天说道:“有本事你再打,老子还不信弄不服你。”说着就抱着她往床上走去。梦妍挣扎道:“你个臭流氓,赶快放我下来。张文天我恨你,我要把你杀了。” 说着,梦妍从身上把匕首掏了出来,向张文天胸膛上刺去。张文天单手抱着她,用另一只手抓住她的手。疼的梦妍眼泪都流下了,握着刀的手慢慢松开。张文天用手点她穴位,说道:“现在你不能动也不能说话。我看你还能怎么样。今天咱们再来个同房花烛夜,好不好?” 梦妍用仇恨的眼光看着张文天,如果眼光可以杀人的话,估计张文天早就死了不下一万遍了。 张文天把梦妍放到床上,把她的衣服慢慢脱下。坐到床前欣赏起她的身体来,一看她右臂上守宫砂赫然醒目。张文天抬起她的右臂说道:“你还想骗老子说昨天晚上一夜风云,操,你看看这是什么?幸亏老子聪明不然就被你骗了。今天老子就让你尝尝春宵一刻的滋味,不要怪我,这是你自找的。别怕,哥会好好疼你的。”说完就向梦妍身上压去…… 梦妍闭上眼睛,只能任由这个男子在自己身上冲刺,自己毫无办法。 风云一番后,张文天起来看着梦妍说道:“梦姑娘,你不要害怕,我是个负责男人。”说完穿上衣服走到写字台上。 拿起毛笔刷刷几笔,龙飞凤舞的写下了一封信。折好放到梦妍身边,然后就走了出去,随手把门关上了。看到门口有龟奴走过,就叫住说道:“梦姑娘要休息一会,还得麻烦你不要让别人打扰她。”随手把一锭银子塞给那个下人。 龟奴说道:“张大爷你放心,这事包在小人身上了。”张文天赶快走出万花楼,心里想起来后怕不已,这可是强奸啊,不过也不算。本来梦妍就是让我当她如意郎君的。本来还想整点情调,没有想到自己竟然来了个霸王硬上弓。 看着张文天的背影,龟奴小声说道:“这位爷真是厉害,现在走路双腿竟然没有发飘,还是那么坚强有力。估计梦姑娘得休息很长时间了。” 屋里,床上。梦妍冲开穴道,看到自己下身一片狼藉。雪白的床单上,点点血迹,像绯红的牡丹娇艳欲滴。眼泪如决堤的河水一般,哗哗的流了下来。 床上有一封信就拿起来一看,信上写的是:梦妍吾爱,在下适才多有得罪。还请姑娘切莫气坏身子,怎么说咱们也是一夜夫妻,关心一下也是为夫的本份。还有就是为夫想提醒你一下,在你魔琴神功不到大成之时,不要随便施展。不然容易被别人觉察,后果你应该会想到。随便赞美你一下,你的身材和棋艺一样精彩。哥会好好疼你的,记得不要被别人占便宜啊。我还会来找你的,等着哥。 气的梦妍把信撕碎看着房间大门咬牙切齿的说道:“张文天我要杀了你。不报此仇誓不为人。”可是回想起来刚才那种销魂的感觉,脸又稍微的红起来。 感觉到有点渴了,于是自己穿上衣服走下床来。可是大腿内侧疼的,连走路都有点不稳。心道:这个臭小子,怎么不会爱护人家。怎么说这也是自己的初夜呢,没有想到竟然被张文天这个畜生给糟蹋了。 越想越伤心,越伤心越想。最后拿起水壶倒水时,连水杯水都溢出来了,她都没有看到。知道外面小红叫到:“小姐,你现在怎么样了,我可以进去吗?” 梦妍赶快把眼泪擦干,说道:“我刚才施展武功有点累,现在想歇会。你还是等会再进来吧。” 门外小红回答道:“是,小姐。”说完就听到脚步声慢慢远去。 梦妍也不顾下身疼痛,回到床上把带血的床单认真的收拾好,放了起来。又换了一身衣服,把刚才被张文天撕烂的衣服塞到床底下。撸起自己的右臂,看守宫砂颜色逐渐消退,从化妆盒把红色的胭脂拿了出来。用细笔沾了一下胭脂,然后点到自己刚才守宫砂的位置。 又把撕碎的书信放到蜡烛上面烧了,经过一番忙碌,梦妍一看收拾的差不多了,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就打开门,告诉门口的龟奴道:“你去找下小红姑娘,就说我找她有事情。” 龟奴答道:“梦姑娘你等着,一会小红姑娘就到。”说完就向小红房间走去。 梦妍关上门坐到床上,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张文天的身影在飞翔。想到他后,脸也慢慢发烫。可是不管怎么样,就是静不下心来。为了不让小红看出什么异常来,只能默念起《清心咒》。 小红外面叫门时,梦妍心中的杂念消除的差不多了。于是勉强慢慢走过去,打开门让小红进来。自己坐到凳子上说道:“小红我叫你来,有点事情想和你交待一下。” 小红说道:“小姐有什么事情就说吧,小红听着。” 梦妍说道:“小红,我感觉自己功夫离成功施展魔琴神功和摄魂大法还有一段距离。就连张文天这样的书生如果睡着以后,我都没有办法。所以我想会师门闭关一段时间。这里的一切还麻烦你操心了。” 小红自信的回答道:“小姐你就放心吧,小红知道怎么办?” 梦妍说道:“我就是怕你自以为是,所以才单独告诉你一声。没有想到,你还是这样眼高手低。你一定要记住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不到万不得已不要泄露师门武功,以免被有心人察觉,坏了主公大事。你自己好自为之吧。”(因为昨天有事情,没有来得及更新。今天还有一章更新,敬请等待) 第十九章 京城四少 第十九章 京城四少 张文天从万花楼出来后,在大街上逛荡。没有多长时间就听到肚子咕咕叫起来了,感觉有点饿了。从早朝起来就开始干活,现在肚子也确实有点饿了。一看这都快中午了,还是先垫饱肚子再说吧。一摸身上还有几锭银子,就往最近的酒楼走去。 走到二楼,捡了靠窗户的地方坐下。丢给小二一锭银子,让他把好吃的东西都送上来,剩下的就当赏钱了。小二千恩万谢的去张罗饭菜去了。 张文天吃饱喝足以后,就下了酒楼往状元楼走去。 “滚开,滚开,赶快滚开。”这时对面走过来一群人。手里拿着鞭子,看到两边路人有挡道的就拳打脚踢。路人吓的像两边跑去,如果躲得慢,后面的鞭子就跟上了。张文天今天中午就喝的有点迷糊,走路东倒西歪的,正好挡在路中间。 “你他妈的赶快滚开,别当老子的路。”前面的两个下人一起推着张文天。没有想到竟然推不动,这时后面又来了几个人一起推还是推不动。 “你们这些人干嘛挠我呀,别挠,我怕痒。”张文天装傻般笑了起来。 “他妈的,老子哪有时间挠你。你赶快滚开,别挡了我们四爷的路。再不滚开,老子可抽你了。”领头的恶奴看张文天好像有点功夫,就吓唬他道。 “我站着这里怎么了,大路朝天各走一边,路这么宽,好像不碍你们事吧。”张文天醉熏熏的说道,并且向他打了一个酒嗝。 熏得领头人用手直扇,骂道:“你小子刷牙行不行?这口臭都他妈的能熏死一头牛。再不滚开,老子真打了。”说完看还是不离开,就举起鞭子向张文天头上打去。张文天伸手抓住鞭子,从恶奴那里夺了过来,反朝他头上反打过去。 剩下的人看张文天打他们的人,立刻一起冲上去,向张文天拳打脚踢过去。张文天看这些人压根就不会功夫只是狗仗人势的下人而已。就没有出重手,只是把他们都打倒在地,狠狠的教训一顿。 师傅教的功夫就是不一般,这段时间没有练。但是感觉比以前还熟练很多,尤其是内力方面。师傅好像没有教自己内功,怎么有时候感觉内力很充沛。但是就是不知道怎么使出来,就好像一个小孩子,拥有一大笔钱不知道怎么花一样。 后面提着鸟笼子少爷摸样的人看张文天把手下人都打趴了。就笑着拱手向张文天问道:“请问壮士高姓大名?在下朱四少。” 张文天眯着眼睛看着他道:“我不告诉你,你让这些虾兵蟹将赶快滚开,别挡老子的道。” 说完就暗运手劲把鞭子往朱四少身上砸去,没有想到准头挺好的,正好落到朱四少的头上,疼的这小子嗷嗷直叫唤。 朱四少脸色立刻拉下来,护着头蹲在那里说道:“小子给你脸,你不要脸了。你不在京城打听一下我京城四少是什么的人。如果得罪了我,你别想在京城混了。” 张文天罪熏熏地说道:“恕我眼拙,好像不认识朱四少,也没有听说过。” “妈的,你不想活了。有种你别走,一会巡城的官兵就来,把你送到大牢里面。让你知道一下爷的厉害。”朱四少嚣张的说道。 旁边的路人甲劝道:“壮士你还是赶快走吧,朱四少不是你能得罪起的。他可是皇亲国戚,就连巡城御史都怕他。更不用说你这个外乡人了。” 路人乙小声劝道:“这个朱四少是汉王朱高煦第四个儿子,整天不务正业,游手好闲。经常弄的京城街道上鸡飞狗跳。更严重的是他贪财好色,被他看上的姑娘都被他抢回王府。最后玩腻了,再把人家放回去。被他害死的人得有几十个了。后生我看你还挺年轻的,赶快走吧。” 张文天问道:“老丈,怎么没有人管管他。” 路上丙接过话小声说道:“谁敢管。现在汉王权倾朝野,就连皇上都得给他面子。以前就有大臣上奏折弹劾他纵子行凶,可是皇上把奏折给驳回。说大臣离间他们叔侄的关系,并让在家闭门思过。没有想到,这位大臣最后竟然被汉王告发图谋不轨,诛杀九族了。现在谁还敢管,就连巡城御史都得买他的面子。你还是跑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张文天心中感到无比愤怒。兵部尚书李大人就是汉王害死的,他的儿子和他一样坏,都不是什么好人。在历史上,汉王就是个飞横跋扈的人,最后学他父亲朱棣高举反旗。虽然他想克隆他父亲的行为,但是没有他父亲那样的运气,结果是失败了。史学家们对他的评论是最不成功的阴谋家,搞的一辈子阴谋要造反。最后所有人都知道他要造反,他还蒙在鼓里以为别人不知道呢。 不过现在看起来,朱高煦已经位极人臣了。如果不造反的话,就凭他现在造的孽,最后肯定去菜市场走一圈。 张文天对旁边的人作揖道:“多谢各位相劝,在下心中有数。” 这时听到朱四少的人喊道:“有种你别走,一会巡城的兄弟就来了。你等着,今天不让你知道马王爷几只眼,不给你算完。” 张文天心道:现在汉王气焰正旺盛,还是不要招惹他为妙。一会巡城的人来了,想走就麻烦了。还是早点闪人得了。 于是张文天扭身就走往回走,朱四少看他吓跑了。就嚣张的叫到:“小兔崽子有种别跑,你不是想教训你家四爷吗?来呀!”见张文天不理他。就把刚才那个领头的手下叫过来说道:“这小子现在知道巡城的人要来就想跑,没门。二狗子你赶快派人给我追去,一定得弄明白他的住处,得罪的老子,就以为没有事情了。我这次要让他后悔生在这个世上。” 二狗子说道:“好嘞,四爷你先歇着等小的们的好消息吧。”说完就领着人去追踪张文天了。 张文天扭头一看后面有跟踪自己的人,于是就专绕四通八达的胡同走。走到最后虽然把跟踪的人甩开了,可自己也迷路了。 第二十章 偶遇李明秀 第二十章 偶遇李明秀 张文天本来顺着四通八达的胡同走的,走到最后进入了个死胡同。于是就在胡同里面转来转去,弄到最后就迷路了。他看胡同里面没有行人,只有一家府邸大门开着,可是门口没有人。张文天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发型,就向这家府邸走去。 刚进院门就看到院中几个穿着乞丐服汉子正和一个姑娘在比试武艺。眼看他们的刀就要看到姑娘背上了,可姑娘一点不着急,拿着一把长剑。反靠背上把砍过来的刀挡住了。又鹞子翻身跳了起来,单手持剑顺势往他们衣服反挑一剑。几个人停下来低头一看衣服上的扣子都被挑掉了。于是把刀放下,拱手道:“小姐功夫比以前精练多了,现在我们只能挡住几招了。要是以前我们几个还能挡住几十招。可现在不行喽,你已经学到了老帮主的真传了。” 那位叫小姐的人说道:“各位叔叔,侄女还是没有学到父亲的真传,他就是不把丐帮的绝学传给我。说只能丐帮帮主才能学,如果想学,必须加入丐帮成为帮主以后才行。可是娘不愿意让我整天打打杀杀的,就是不同意我加入丐帮。”说完用毛巾擦了下脸,抬头一看一个人站着院子里面。 “张公子,你怎么来这里的。快请进,别站在这里。”那姑娘说道。 “李明秀姑娘,你怎么也在这里。”张文天问道。 “张公子,这里是我家,当然我在这里了。你怎么闯进我家里来了,赶快进屋吧。”李明秀很热情的邀请道。 进屋看到客厅正中挂着三幅画像,中间的是百里,左右两边分别是关公和杜康。分宾主坐下以后,李明秀把刚才和她比武的几个人给张文天介绍了道:“这几位分别是我的二叔、三叔、五叔。” 张文天看这几位肯定是深藏不漏的高手,拱手施礼道:“各位前辈在下张文天有礼了。” 他们几位一起站起来回礼道:“张公子不必客气,你和明秀都认识。来到我们这里就当自己家一样。我们还有点事情得先走一步,你就和明秀聊聊吧。”说完向李明秀告别一声,就离开了。 张文天心道这几位挺懂人心思的,有时间多和他们交流一下。 李明秀问道:“张公子,你怎么跑到我家来了?我们这里很偏僻,一般是很难找到的。” 张文天尴尬的说道:“说出来不怕姑娘笑话,我是迷路才来到这里的。本来想逛逛街,看看京城的风景,没有想到走来走去就到这里了。准备找个人问问,可这个胡同就你家大门开着,所以就走了进来。” 李明秀笑道:“难怪公子会迷路,这里房屋布置全部都是按照奇门遁甲之术。对这里不熟悉的人进来后,没有能出去的。张公子不用担心,一会我送你回去。” 李明秀看张文天用迷惑的眼神看着她,就问道:“张公子,你怎么不说话了。” 张文天站起来说道:“在下现在对李小姐感到很迷茫,感觉现在的李小姐和我在济南府见到的不是一个人。你不会有个双胞胎姐妹吧。” “哈哈,原来是这呀,我还以为什么呢。我母亲是济南府人士,所以每年三月份我都要陪着母亲回济南府省亲。济南府文风盛行,每三年都要举行诗歌会。母亲为了试试我的才学,非让我去参加什么诗歌会。 你说她也不怕别人说她女儿没有教养,经常出头露面的。可我母亲倒好非逼着我去参加。说是为了给我找个如意郎君,没有办法,为了让她开心,我只能装着大家闺秀的样子去参加了。不知张公子感觉现在的我好呢,还是在济南府见到的好?” 张文天有点哭笑不得,这位母亲确实挺有性格的,就不怕别人外面嚼舌头。看着李明秀急切的眼神说道:“我还是感觉真实的你好,没有必要去伪装什么。” 李明秀笑着说道:“本姑娘也感觉还是现在好,你不知道我为了参加诗歌会。光学姑娘走路就学了好长时间,把我可弄惨了。”说着把翘到桌子上了。 张文天心道,这李明秀装大家闺秀可真难为她了。就她这样那个人还敢娶她,标准的小打女。 “对了张公子,光顾着给你说话。忘记问你在什么地方住?”李明秀凑到张文天面前问道。 把张文天给吓了一跳,这也太近了吧,低头都能看到她的胸部。 “我、解缙、夏元吉、谷勇、和尚我们五人一起进京来的,现在住在状元楼。还请李姑娘告诉怎么走,在下还想早点回去,省的他们担心。”张文天避开李明秀的目光说道。 “你不用怕他们担心,我们丐帮弟子一会就把消息告诉他们了。”说完,出门叫来一个乞丐,低头耳语的几句,乞丐就跑走了。 张文天吃惊道:“怎么姑娘是丐帮的,我看姑娘穿的衣服不像是乞丐啊。” 李明秀自豪的说道:“我父亲是天下第一大帮丐帮的帮主,所以我也是丐帮的。只是我母亲死活不让我参加丐帮。你说丐帮有什么不好,除强扶弱。个个都是行侠仗义的大侠。 可我母亲就是不让我参加。说我如果参加了就找不到好的如意郎君了。她光说我,就不说说她自己,我父亲还是丐帮的帮主呢。”说完,头有低下去了,想斗败的公鸡一样。 张文天劝她道:“你母亲说的话,肯定有她的道理。俗话说: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有时候老人的话是至理名言,你还是听听吧。”说完,张文天有种想吐的感觉,自己不听父母的话,还劝别人听。有点误人子弟的感觉。 李明秀说道:“有时候我能感觉到母亲说的挺有道理,可是我就是不愿意听。总想自己独立,不想让母亲干涉我太多。哎,我命苦啊!” 张文天继续劝道:“李姑娘,你现在这种情况很正常。你慢慢就会体会的做母亲的良苦用心了。” (跪求大家收藏一下,就算给酒仙一点点鼓励吧) 第二十一章 丐帮相邀 第二十一章 丐帮相邀 “张公子说的对,女孩子就应该待在家里学学女工,读读列女传什么的。那有整天舞刀弄枪的,这成何体统,小心以后嫁不出去。”后面穿着打扮雍容典雅,富贵大方的妇人走了出来说道。 “妈,就你多嘴。你怎么当着人家张公子就说这些。女儿嫁不出去,就在家里伺候你老人家不是挺好吗。”李明秀走到妇人面前摇着胳膊说道。 张文天趁她们母女两个说话的时候,观察了一下李夫人。岁月的年轮没有在她脸上留下任何痕迹,皮肤被保养得很细腻也很白。缺少了些少女般的矜持,多了些雍容华贵、优雅大方。 “你这个野丫头还怕别人说,让你在家里待几天,你就闲不住。整天弄得家里鸡飞狗跳的。如果你是个男孩子也就无所谓了,可你是个女孩子。就应该有女孩子的样子。”李夫人继续念叨。 张文天走上前去行礼道:“晚生,张文天拜见李夫人。” 李夫人仔细打量了很长时间,越看脸上的笑容越灿烂。弄的张文天一点都不得劲,这又不是买菜有必要看这么仔细嘛。 “你就是明秀整天念叨的济南府第一才子张文天啊。果真是一表人才,难怪明秀自从济南府回来后经常念叨你。敢为张公子可否娶亲?”李夫人急切的问道。 “妈你问这个干吗?人家张公子这次是进京赶考的。”李明秀打断她母亲的话说道。 “呵呵,刚才问的有点唐突了,还请张公子见谅。”李夫人回过神来说道。 “刚才听道张公子说是迷路才到这里的?既然来到这里就是我们的客人,明秀赶快让下人们准备饭菜,不要怠慢的张公子。不然外人又说咱们叫花子不会待客没有教养了。”李夫人吩咐道。 张文天说道:“还请李夫人稍慢,晚生都出来好几天了,怕朋友们担心。今天就不打扰各位了。还请夫人见谅,改天一定来。” 李明秀说道:“这个不用公子担心,现在他们在状元楼估计已经收到我们丐帮的传信了。我已经告诉他们说你受我们丐帮邀请,今天就不回去了。” 这时从外面跑进来一个乞丐,低头向李明秀耳语几句就出去了。 李明秀高兴的说道:“母亲,我说张公子就非同旁人吧。竟然把京城四少给打了,现在他们正到处找你呢,已经找到状元楼了。 朱四少可是京城的花花太岁,无恶不作且心胸狭窄,睚眦必报。这次你得罪他,他肯定会报复你的。我看张公子你还是不要回去了,先在这里待着吧。这里是丐帮的一个分舵,就算他知道你在这里也不敢把你怎么样,安全肯定能得到保障。等会试的时候,由我们丐帮的人保护你去。你看怎么样?” 张文天惊出一身汗,这个朱四少的跟踪侦查能力也太强了吧。这样的人不加入锦衣卫都对不起他自己。 “张公子你在犹豫什么?你在状元楼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整天提心吊胆,怎能考得上状元。 况且我们丐帮非常敬重像你这样的大英雄。一会帮主就回来了,留住你也是帮主他老人家的意思。”李夫人劝道。 “李夫人,不是晚生不愿意,只是怕连累你们丐帮。这样晚生心里非常过意不去。”张文天认真的说道,还是先躲躲朱四少的锋芒吧。 “呵呵,张公子这是哪里话,我们丐帮岂是怕事的人。”门外一个粗犷的汉子大声说道。 李明秀跑到这个汉子面前,拉着他的手说道:“父亲,刚才母亲又说我呢。” 感情这位就是李帮主啊。确实挺像一帮之主,虎背熊腰,走起路上孔武有力。张文天走到前去,拱手施礼道:“晚生张文天拜见李帮主,多谢李帮主收留之恩。” 李帮主让李明秀把手放开,走到张文天面前,打量一番说道:“适才接到帮众传信,说家里来了位迷路的客人。一打听,原来是张公子。你在京城竟然把朱四少给教训了,真是大快人心。本帮主早就想教训他了,可是一直没有找到机会,今天张公子不畏权贵,替我们大家出了这口气。本帮主就是喜欢接近像你这样不畏权贵,侠肝义胆的好汉。你就不要回去了,今天晚上咱们不醉不归?” “多谢帮主谬赞,在下只是出于义愤才出手教训他而已,这算不得什么好汉?”张文天谦虚的说道。 “张公子你就别谦虚了,你做的事情都被我丐帮弟子看到了。你被朱四少的人追踪,阴差阳错就逃到我家里来了。所以我才回家邀请你来丐帮一聚的。张公子你今天做的事情明天将会成为大家的谈料。”李帮主笑呵呵的说道。 张文天见帮主这样都这样了,就说道:“那晚生恭敬不如从命了。” 李明秀给李帮主撒娇也想去参加,但是李夫人怎么也不同意。最后李帮主安慰道:“秀儿,你就听你母亲的话吧就别去了。” 晚上,丐帮分舵,李帮主领着张文天进入聚会大厅。很多丐帮弟子都站在两旁喊道:“参见帮主。” 李帮主笑道:“各位兄弟辛苦了,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身边的这位兄弟。他就是今天在京城大街上,教训朱四少的张公子。他不光武艺了得,文采也号称济南府第一才子,无人能及呀。最近朱四少报仇心切,四处寻找张公子。既然张公子来到我们丐帮,就是我们丐帮的朋友。大家要在这段时间内保证他的安全。大家同意不?” 下面人大声喊道:“帮主放心,我等誓死保护张公子安全。” 张文天走出来,给大家抱拳说道:“在下张文天,这段时间还得麻烦各位。先在这里给大家赔不是了。”说完拱腰施礼。 李帮主双手抬起,说道:“大家静一下,现在该说的都说完了,下面咱们开始做什么?” 大家一起喊道:“当然是喝酒吃肉了。” 李帮主挥手道:“兄弟们那还等什么,赶快行动吧。” 第二十二章 城隍庙会 第二十二章 城隍庙会 张文天于是就在丐帮住下了。平常就和丐帮那些人混在一起,整天称兄道第,喝酒打屁。听他们说江湖上的一些传闻,每当听到贪官污吏害的百姓流离失所,就恨不得把他们都杀光。 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就跑到偏僻的地方,拿起树枝修炼狂刀刀法。可是每次修炼时候都感觉到自己体内拥有充足的内力,就是不知道怎么运用到刀法上去。这次张文天继续拿着树枝练起刀法来,越练感觉自己体内内力越充沛。就想小鹿一样在体内乱撞,想要想找个宣泄口。疼的张文天在地上直打滚,心里骂到:死老道,传我功夫的时候为何不告诉我有这种情况。 张文天感觉力量需要发泄,就用拳头使尽全力向树干打去,只听到咔嚓一声。 低头一看手没有事情,碗口粗的树干断了。 拿起拳头看看,他妈的这样太变态了吧。不过发泄完以后感觉非常舒坦,从此张文天每次练功到内力无法发泄的时候,就找这些树的麻烦。这些树是倒八辈子霉了,永远失去成为参天大树的机会了。没有办法他不敢找石头的事,石头太硬了。 张文天现在感觉自己功夫进步的很快,没有事情的时候用树枝和李明秀几个叔叔切磋武艺。刚开始被他们虐的非常厉害,没有多长时间就和他们打成平手了,气的他们只骂这太没有天理了,这进步的也变态了。 十二月初一北京城有城隍庙会,一般这个时候进京赶考的学子们都去城隍庙求神拜佛,保佑自己高中。 早晨张文天还没有睡醒,李明秀就跑到他的房间,想让张文天陪着她一起逛庙会。张文天张开眼睛一看是李明秀,又闭上眼睛继续睡了起来。李明秀撅着小嘴把他的被子给掀开了,好奇的问道:“你这里怎么有个帐篷,里面是什么东西” 张文天一看,靠。早晨小弟弟昂首挺立,把帐篷给支起来了。支支吾吾的说道:“这个是我的神箭,你想不想被射一下。” 李明秀虽然像男人一样泼辣,可是对于异性还是不太理解。继续问道:“你的箭怎么没有弓,怎么射人?” 张文天自己都感觉到很无耻,继续说道:“我这个不用弓,但是射人百发百中,不行你试试。” 李明秀说道:“那让我看看。”说着就像帐篷使劲抓去。一把抓住了,看张文天脸色不对劲,才意识到自己受骗了。 哇的一声,捂上眼睛跑出去了。大声的骂道:“张文天你个大流氓,我不理你了。” 张文天一看这要坏事,得罪丐帮大小姐以后就别想在这里混了。赶紧穿上衣服,用最快的速度拦住李明秀。 李明秀哭着说道:“你个大流氓,拦住本小姐干什么?如果你不躲开,我就告诉父亲去。” 张文天发挥自己二十一世纪泡妞的绝技道歉道:“刚才只是一个误会,我想这应该是个善意的谎言,难道李小姐对于善意的谎言都生气吗?在我心中你是天上的月亮,晚上给我照亮前进的方向。我怎么能把给自己指明方向的路灯熄灭,你说是吧?”心里道,凭我泡妞绝技还不把你给哄好,我就不是济南府第一才子了。 李明秀止住哭声问道:“你刚才真的不是故意欺负人家?” 张文天说道:“大姐,天地良心我怎么敢欺骗你。” 李明秀立刻变的开心道:“我知道你不会欺骗我,以后不能这样欺负人家了。人家怎么说也是姑娘家。” 张文天挺起胸膛说道:“为了表示对你的歉意,今天我陪你去逛逛城隍庙会,你说好不好。” 李明秀高兴的说道:“我早晨就是去喊你起床,一起就逛城隍庙会。求神灵保佑,你这次考试能中状元。” 张文天心里无比感到,感情这小丫头不是为了玩,而是为了我。但是对刚才自己的无耻行为,一点没有感到羞愧。 北城,城隍庙上人来人往,张文天手里拿刚才李明秀买的东西跟着后面。这位李大小姐敢情没有上街买过东西,怎么和谷勇一样,看见什么都好奇。张文天看她喜欢,二话不说就掏钱把东西买了。要是不张文天直说身上没有钱了,估计她得把庙会上的东西买个遍。本来升起的一点羞耻心随着李大小姐脚步的加大,慢慢消散。 张文天看着前面兴高采烈的李明秀,又看了一下自己面前的东西。这算怎么会事,难道女人天生就为了逛街,让男人受累吗。后世一样,怎么现在也这样。 张文天停在路上抗议,想分点东西给她。可是李明秀走到他面前可怜的说道:“张公子,你难道连一点男士的风度都没有吗?怎么能让弱女人拿东西。”靠,现在又说自己是弱女子了。 哎,还是自己拿着吧,省的这位大小姐再说自己没有一点男士风度。老子怎么没有男生风度,你买这些东西的钱,可都是我付的啊。可这话不能说。 正当他俩逛着高兴的时候,张文天往城隍庙门口一看。这不是朱四少吗?真是冤家路窄。朱四少也看到了张文天,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这位四少,带着身边的几个人朝张文天走了过来。 李明秀也看到朱四少了,脸色非常紧张。就向张文天说道:“咱们快走,在这里咱们吃亏。” 张文天看了看四周说道:“晚了,咱们走不了了,你看四周都是他们的人。” 朱四少手里拿着鞭子走了过来,说道:“姓张的,我看你这次往哪里跑。我就知道你会来城隍庙会,我在这里等你很长时间了。你不是很能打吗?后面这两位是我请来的昆仑派高手。你如果赢了他们,算你今天幸运。如果输了,张文天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你就等着受死吧。” 这时从朱四少后面走出两个一摸一样的人,穿着道袍。看他们年龄大约三十多岁,额头下陷,可是目光摄人心魄。一看都是内功练到极致的高手,这次恐怕要栽了。 第二十三章 昆仑双雄 第二十三章 昆仑双雄 张文天寻思如果不把朱四少请来的帮手打败,那么自己今天就可能死在这里。这个朱四少被自己折了面子,不折磨死自己才怪。 看旁边地摊上有两个木棒,拿起了试了一下大小真合手。递给李明秀一个说道:“明秀非常抱歉,是我连累了你。如果这次我能活下来,你做我老婆怎么样?” 李明秀接过木棒,低声说道:“张公子,这个时候你也有心思开玩笑。先把他们给打发完再说吧,还不知道咱们能不能活下来。” 朱四少看他们两个在那里谈的挺开心的,压根就没有把他当回事。就背着手迈着四方步走上前去,用手指着他们阴声阳气地说道:“我说,你们两个悄悄话怎么说起来还有完没完。有什么话,去阴曹地府去说吧。我不介意成全你们,去地下做对同命鸳鸯。” 张文天把李明秀挡到身后,平静的说道:“朱四少,你如果还是男人的话。就把这位姑娘放走,咱们之间的事情和她没有关系。” 朱四少淫笑着说道:“你家四爷,是不是男人让你身边的姑娘试试就知道了。不过这位姑娘长的挺标志的,你放心的去吧。今天晚上我就替你洞房了。” 张文天刚要点名李明秀的身份,李明秀就从他身后跳出,手里拿着棍子朝没有防备的朱四少打去。朱四少平常走狗斗鸡、吃喝嫖赌那懂什么招式,只能来了个驴打滚勉强躲开李明秀的愤怒一棍。靠,这一棍如果打到头上,估计朱四少得去见他太祖爷爷了。 朱四少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整理好衣帽。气急败坏的说道:“你们还号称昆仑双雄呢,就这样看着本少爷挨打。你俩赶快把这个小子给我杀了,女的给我留下。妈的,晚上老子一定好好折磨她,让她知道什么叫作男人。” 这时双胞胎兄弟走到朱四少面前,低头鞠躬说道:“是,少爷。” 张文天拉住处在发飙中的李明秀,让她小心戒备这两个高手。 张文天走到前去想这两位昆仑高手问道:“请问二位高姓大名,就算在下死也要死的明白。” 左边的人说道:“我们就是号称昆仑双雄的石氏兄弟。在下石允天,旁边这位是我兄弟石天允。小子你不要怪我们兄弟两个,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明年今天就是你的忌日。你就放心去吧。” 朱四少站在远处叫唤道:“两个大侠,你们赶快动手啊。不然这小子就想瞅机会跑呢。再遇到他可就麻烦了。” 张文天向他竖起中指,弄的朱四少不明所以。 石天允说道:“大哥,咱们快动手吧,别给这小子废话了,省的夜长梦多。” 说完,他们两个拿着刀就向张文天他们自己杀来,把李明秀扔到一边没有人理。 张文天只能拿起木棒硬着头皮和他们打起来。这对兄弟左右夹击配合的非常默契,刀法阴狠凌厉,刀刀都砍向张文天身体要害。 李明秀看张文天左支右绌,手忙家乱就拿起棍子向石天允后脑打去。石天允脑袋就像他的名字一样硬,棍子打到头上一点事情没有。 石天允用手摸了摸头,咧着嘴向李明秀砍去。 这个李大小姐的功夫真还有两下子,竟然和石天允打成平手。可张文天那里有点困难了,石允天的功夫确实了得。棍子都断了好几截了,但打在身上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他妈的,这金钟罩铁布杉也太变态了吧。。 这边打的难解难分,那边朱四少也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来回走动。但是还不忘喊道:“石天允别伤了这位美人,老子晚上还准备洞房呢。”弄得李明秀打起来倒是游刃有余,石天允有点束手束脚。 朱四少看了看太阳,摸了下巴,心想如果时间长的话,可能出现变故。还是速战速决好,如果指望这两位昆仑兄弟,好像有点难。于是叫来一个下人耳语几声,下人就走了。过了一会,拿着弓箭回来了。朱四少用手拉开弓,捻上箭向张文天瞄准。铁箭头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烁着蓝色的荧光。 李明秀看到箭头上淬有巨毒,想喊张文天让他小心。可话还没有出口,就看见箭已经离手,向张文天胸膛冲去。李明秀一看喊是来不及了,想都没想就向张文天扑去,用自己的后背挡住的这一箭。 张文天被李明秀压倒在地,爬起来后看到她后背上插着一个箭。 气的张文天七窍生烟,用手轻轻的把李明秀放到地上。把自己的上衣脱去,给她盖上。握着她的手说道:“丫头,你怎么这么傻。你不会有事的,先等着,看我给你报仇。” 张文天拿起李明秀的木棍,闭上眼睛流下两行泪。师傅对不起了,徒儿要使用狂刀刀法了。 睁开眼睛,这双眼睛中现在只有愤怒和仇恨,看着朱四少心惊肉跳的。朱四少吓得喊道:“你们两个赶快过来,把他给我杀了,酬劳加倍。” 猎猎的北风下,任狂风吹乱头发,遮住了张文天的半边脸。张文天拿着棍子运用着狂刀刀式向朱四少冲去。 石天允和石允天挡在他的面前,张文天眼睛盯着朱四少对他们两个看都不看。石氏兄弟看他蔑视自己,就说道:“要想从这里过,必须踏着我们兄弟的尸体过去。” 张文天阴沉的说道:“滚开。” 石氏兄弟看他如此藐视自己,就举起刀向张文天后背砍去。张文天脑中的战意和愤怒完全战胜理智,双手成拳分别向他们身上打去。完全是一命的打发。幸运的是拳头的速度超过刀的速度,刀还没有沾身,这两位兄弟就被打飞到一边去了。 这一拳都能把树打成两截,更何况人了。昆仑双雄躺着地上变成昆仑双狗了,进的气不如出的气多了。如果离见他们祖师爷不远了。 张文天体内的力量这时非常充沛,急需发泄出去。愤怒让他的眼睛变的血红,且夹杂着兴奋还有仇恨。朱四少看他请的高手被张文天一拳打死,且张文天眼睛变的血红,就吓的向人群中跑去。 (今天还有一章,敬请大家期待) 第二十四章 巨蝎之毒 第二十四章 巨蝎之毒 城隍庙人非常多,朱四少挤进人群,一转眼就没有人影了。气得张文天用拳头朝城隍庙门口的狮子打去,一拳把一丈高的狮子打的粉碎。发泄完心中的愤怒后,就坐在李明秀的身边,握着她的手,眼泪直往下流。 自言自语的说道:“秀儿都怪我不好,不该领着你出去逛庙会。都怪我。” 路人一看这种情形,怕他发疯,就没有人上前帮他。过了不长时间,丐帮帮主领着几个长老赶了过来。看见张文天眼色血红,处在发狂的边缘。就上前点住他的睡穴,让人把他们两个一起抬回丐帮。 朱四少站着远处看到张文天把庙门前石狮子打烂,惊得目瞪口呆。这也太强悍了,幸亏刚才自己跑的及时,不然死的将是自己。看来自己以后必须找个武功高强的人来护卫自己了,不然下次被他碰到,不死也得脱一层皮。 张文天他们被抬回丐帮后,李帮主让人把李明秀抬到自己身边。看她脸色发白,给她把了下脉,感觉脉象非常薄弱。于是派人去请圣手神医罗天远。 神医来了以后,来不及寒暄,就被拉着给李明秀诊治了。把完脉以后,捻了下胡子给李帮主说道:“李姑娘现在背后中了一箭,且箭头上带有剧毒。如果不进行紧急救治,怕有生命危险。请恕老夫鲁莽,得罪了。” 李帮主握着神医的双手说道:“罗神医,江湖儿女没有这么多讲究,还是救人要紧。不知道有什么需要我做的。” “那就麻烦李帮主,找几个女弟子过来。一会动手术的时候方便些,再让他们烧些热水,一会恐怕会流血。”罗天远边从徒弟背的药箱里面拿动手术的工具,边告诉李帮主。 李帮主刚快吩咐几个女弟子进内室,帮忙照顾女儿。自己就在大厅里面等着消息。 李夫人听到女儿受伤病危,着急忙慌的跑到前厅来。抓住李帮主的手着急的问道:“秀儿怎么样了,到底怎么回事。” 李帮主把事情的经过给夫人解释了一下。气得李夫人把桌子一掀喊道:“老娘早就看这个朱四少不顺眼了,这次竟然欺负到老娘这里来了。老虎不发威他以为是病猫,老娘要让他为自己做的事情,尝尝后果。” 李夫人眼看就要发飙,被李帮主拉住劝道:“夫人报仇的事情现在不着急,还是把秀儿的伤病治好再说吧。还有张文天这个小子现在也处在发疯的边缘。现在被我点了睡穴,还请夫人用你家传绝学《降魔心法》,把他心魔去掉。让他恢复正常。” 李夫人点头道:“我这就去,这位张公子这么值得女儿用生命去维护他。我如果不救他,实在对不起女儿。”说完,用手帕把眼泪擦干,在下人指引下朝张文天待得卧室走去。 李夫人用手翻开张文天的眼皮,看到他双眼发红。再给他把了下脉,看他脉象宏博有力。内力好像很充沛,在经脉中乱撞,好像要找个突破口一样。 李夫人怕他经脉承受不了这么大的内力,于是指挥下人让他盘膝坐好。双手自然放松,摆到膝盖上面。自己双手放到他的后背上面,暗运《《降魔心法》与张文天的思维和经脉联系在一起。 体内那股要破体而出的内力,被李夫人引到他双手处。再运用隔山打牛手法,向张文天后背用力打去。张文天双手自然抬起,一股庞大的内力随之而出。打到门口迎面墙的石花上,墙体立刻爆炸开来。吓的李夫人一跳,这股内力也太强了吧。怪不得,昆仑双雄现在变成昆仑双猫了。 李夫人收工后,把张文天放好。来不及擦汗就向李明秀房间冲去。 罗天远先把箭杆剪断,再用镊子夹起箭头,用力一拔。黑血随着伤口流了出来,疼的李明秀哼了几声,又没有声音了。罗天远用沾了热水的毛巾把伤口擦干净,又把止血粉撒上。 罗天远指挥下人给李明秀用绷带包扎好,又嘱咐了几句就用镊子夹着箭头出去了。李帮主和夫人走到他的身边问道:“神医,我女儿情况怎么样。” 罗天远眉毛紧蹙的说道:“情况有点不妙。刚才拔出箭头时,流的全部都是黑血。怕李小姐失学过多而亡,我只能用金针止血之法把李姑娘的剧毒止住。可是我只能坚持三天,过了三天以后再拿不到解药的话,就怕剧毒顺血液进入心脏,到时候就是神仙也救不活她了。” 李帮主问道:“敢问神医,现在知道这是何毒了吗?” 罗天远用镊子拿起箭头,给他们解释道:“这种毒在中原一般很少见到,我也是第一次见过这种剧毒。从李小姐的症状看来,如果老夫估计不错的话,这应该就是当年风靡日本国的巨蝎之毒。他们那里所谓的武士和浪人刀剑上经常涂有这种剧毒。中刀者三天之内必死。因为这种毒算慢性毒,开始时候中毒者觉察不出来就感觉浑身发烫,想发烧一样。当发现中毒时候,已经失去的抢救的最佳时机。” 李夫人骂道:“这个朱四少竟然这么卑鄙,我要拆了他的骨头喂狗。” 李帮主不管夫人在那里骂声连天,继续问道:“不知神医可知此毒这么做成的,可有解毒之法。” 罗天远说道:“书上记载,这种毒号称巨蝎之毒,威力无穷。在日本有一种红色的蝎子。每当它们交配一时,会流出一种剧毒液体。这种液体收集以后,拿来喂养幼虫。当幼虫长大以后,取下尾巴上毒囊。毒囊中的液体就是这种毒。对于解毒之法,书上只有简单的介绍,用蜈蚣和七彩蜘蛛可以解毒。具体怎么做没有详细说明,所以我想和帮主商量一下,这两天我得研究一下解毒之法。但是不知成功与否,还请帮主体谅在下。” 李帮主躬身行礼道:“我们信得过神医,多谢神医相助。在下感激不禁,客厅已备下酒水,还请神医前去。” 第二十五章 王府讨药 第二十五章 王府讨药 罗天远拱手说道:“老夫还得去研究解毒之法,时间紧迫,还烦请帮主见谅。你们的心意老夫领了。酒水还是等给小姐解完毒再说吧。” 李帮主说道:“那我就等神医的好消息了。不知有什么需要我做的?” 罗天远缕着胡子,在屋里走动了一圈,停下来说道:“在药材方面有点问题。蜈蚣到处都能找到,可现在这个季节,七彩蜘蛛确实有点难觅。还请帮主麻烦一下帮中兄弟,帮忙找一下。时间有点紧,李帮主你还是快点吩咐下去吧。” 李帮主一听七彩蜘蛛不好找,立刻说声告辞,就出去了。 罗天远又给李夫人说道:“夫人,为了确保万无一失,还请夫人去汉王府。看看能不能向朱四少讨来解药。”李夫人听提到朱四少,气的那是花容失色,人鬼害怕。罗天远怕她发飙就躲开了点。 这时,张文天醒来了,就是感觉头有点疼,检查了一下身体别的没有什么问题。看自己躺着床上就向旁边丫鬟问道:“我怎么来到这里了。”丫鬟把发生的事情给他解释一遍。张文天听到李明秀现在还在昏迷之中,随时有生命危险。就穿上衣服,跌跌碰碰的向大厅跑去。 走到大厅,看李夫人正准备出去。就躬身行礼道:“晚生多谢夫人救命之恩。不知夫人这是去那里?” 李夫人打量了张文天一下,问道:“文天现在你身体没有什么事情了吧。我这是去汉王府,去向朱四少讨要解药。你还是去内堂看看秀儿吧,她一直在昏迷中念叨你的名字。” 张文天平静的说道:“秀儿这件事情是因我而起的,我愿随夫人去汉王府去讨要解药。是杀是剐随他们,只要能给我们解药就行。” 听他说完李夫人夸奖道:“文天好样的,有情有义确实值得秀儿用生命救你。你放心吧,到了汉王府没有人敢动你一根汗毛。老娘不发威,他们这些阿猫阿狗就欺负到老娘头上来了。现在就去找汉王,我看看他怎么给老娘解释这件事情。” 李夫人回内堂换了身衣服,拿着一把剑后面跟着一群黑衣人出来了。这群黑衣人个个目光如炬,面色平静,手里都统一拿着唐刀。 李夫人喊上张文天一起出了家门,浩浩荡荡向汉王府走去。 李帮主在路上看到这么多人浩浩荡荡的走着。李夫人气势汹汹的走着前面,路人见这伙人不好惹,赶快让开地方了。就拦住李夫人问道:“夫人,你们这是去干什么?怎么连岳父给你的尚方宝剑和黑衣护卫都带上了?” 李夫人气呼呼的说:“罗神医说是做两手准备,让我去汉王府去跟讨要解药。如果汉王他袒护儿子的话,我就用这把宝剑斩下朱四少的人头。” 张文天心里感到很吃惊,这个李夫人也太厉害了吧。手里竟然拿着尚方宝剑,我说怎么连汉王都不怕。 李帮主看劝不住夫人,怕夫人真的干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就跟着她一起去了。 走到汉王府门口,就想直接闯进去了。站着的士兵不让进,得拿出令牌才能进去。黑衣护卫走到他们面前,二话不说用刀柄直接把他们砸晕。张文天看他们打人的手法挺熟练的,估计这种事情以前没有少干过。 李帮主劝道:“夫人这样做是不是有点过分,我们应该等汉王允许再进去。” 李夫人指着他骂到:“李玉龙我看你是越活越胆小了,等汉王允许再进去。估计秀儿都死了,我就这么一个女儿。如果秀儿有什么三长两短的话,我就把汉王府一把火烧了。” 骂的李帮主脸色通红,一句话不说。听得张文天心里拔凉,这李夫人也太NB了吧。估计年轻的时候也挺飞扬跋扈的。 李夫人留下两个护卫在门口守着,领着他们一群人气势汹汹的朝汉王府客厅走去。 早就有下人告诉汉王说是有一群人气势汹汹的闯进来了。汉王神色镇静的吩咐下人,把客厅大门打开,他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人敢这么大胆闯进王府。太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汉王领着护卫,拿着兵器来到客厅,正好看到李夫人怒气冲冲的走过来。 汉王居高临下的问道:“是谁这么大胆竟然闯我汉王府,来人把他们给我拿下。” 李夫人举起宝剑走到汉王面前厉声问道:“朱高煦你难道连我都不认识了吗?你低下头好好看看,不认识我应该认识这把剑吧。” 汉王低头仔细一看这把剑不是父皇以前的佩剑吗?曾经赐给风华公主了,有上打昏君,下斩馋臣的作用。这位夫人不是风华公主还能是谁? 汉王快步走到面前恭敬行礼道:“侄子给姑姑请安,我还以为谁闯王府呢,原来是姑姑来了。快进屋请坐。” 李夫人坐到桌子上面生气的说道:“既然你知道我是你姑姑,怎么连朱四少把我家秀儿给射伤了,都不上门看看去。 汉王心道,我那里知道小四出去闯祸把你女儿射伤了。这小四该好好管教一下了,省的再出去给老子惹祸。他妈的得罪谁不好,偏偏得罪风华公主。这次祸闯大了,她年轻时候脾气非常暴烈,被人称为雷霆公主。 汉王恭敬的说道:“姑姑请勿见怪,小四得有好长时间没有回家了。侄儿不太清楚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你稍等片刻,侄儿这就差人把小四寻来。问问到底怎么回事?” 汉王扭头给他的几个护卫下命令道:“你们速去把四爷找来,如果他不从,绑也给我绑回来。” 几个护卫飞奔出去,不知道去那里找朱四少去了。 这些人就这样坐在客厅里面等着,谁也不说话都想着自己的心事。 这时从外面护卫们绑着一个人回来了。“你们这些奴才赶快把我放开,不然我打断你们的狗腿。”朱四少对这些护卫们恐吓道。 “你这逆子把嘴给我闭了,给我好好的跪下这里。”汉王站起来制止住他说话骂道。 第二十六章 雷霆公主 第二十六章 雷霆公主 朱四少站在客厅里面,左右顾了一下看客厅里面坐着三个外人。尤其当看到张文天端起水杯悠闲的喝着茶。他的眼神好像是在看猫戏老鼠。于是挣开押着他的护卫,走到张文天面前说道:“姓张的上次没有射死你,有人替你挡住了,算你命大。还敢来我汉王府,四爷这次要让你死的很难看。” 张文天理都没有理他,扭头看着李夫人。这次的主角是李夫人,谁敢抢她的角色。 李夫人听他亲自说射到秀儿,气的火冒三丈。突地站了起来走到汉王面前,指着朱四少说道:“我说汉王,你儿子都承认了。你看该怎么办吧,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我相信汉王会秉公处理的。” 说完,拿着剑走到朱四少面前。吓的汉王满脸是汗,这风华公主年轻的时候可什么都做的出来。现在小四伤了她的独生女,她能给算完。于是一脚把朱四少踢倒地上,厉声骂道:“你这个畜生还不赶快跪下,向你皇姑奶奶告罪,请她原谅你。” 朱四少咬着牙站起来,脸色狰狞向汉王说道:“父王你竟然为了这个女人打我,我哪有什么皇姑奶奶?我可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贱女人还不知道是那里冒出来的野种,来冒充皇亲国戚。” 汉王偷偷看到风华公主脸色变成酱紫色,于是伸手给了朱四少一个大嘴巴。浑身颤抖的骂道:“我让你这个畜生嘴硬,你知道她手里拿着是什么?可是尚方宝剑,就算今天把你杀了,你都找不到地方伸冤去。” 打了朱四少鼻嘴流血,牙齿都掉下来一颗。心疼的汉王,只骂娘。 朱四少这次不敢嘴硬了,他非常胆小,也非常怕死,心里也非常想念怡红院的小红。本来正和小红在房间里面打的火热,进来一群护卫请他回去。他心里那把父王的话放在心里,把护卫撵出去后,继续去和小红调情了。 护卫们于是就冲进房间,说了声得罪。就把他按到床上,直接给绑回来了。 这会小红还不知道多么孤单,多么害怕呢。 朱四少也不敢多说什么了,血也不擦了,跪下说道:“孙子拜见皇姑奶奶,刚才的事情,孙子罪该万死,还请皇姑姑惩罚。” 李夫人压住心中的怒火,坐到椅子上,端起茶杯喝了口。慢悠悠的说道:“你刚才不是说我是贱女人吗?怎么现在又喊皇姑姑了。” 朱四少心里那个后悔,刚才不该那么冲动,得罪女人的后果只能自己受了。 “还请皇姑奶奶原谅孙子的年幼无知,孙儿知错了。”朱四少跪在地上,说完直磕头。 客厅里面只有砰砰的磕头声和大家的呼吸声。李夫人一看差不多了,语气平静的说道:“朱四少头就别先磕了,你站起来我问你几句话。” 朱四少听到她的语气很平静,心脏那是七上八下,怦怦直跳。哆哆嗦嗦的站了起来,鲜血把脸都盖住了。 李夫人厌恶的说道:“你先把脸色的血擦干净,这人模鬼样的挺吓人的。” 朱四少用袖子把脸擦了擦,走到李夫人的面前。 李夫人把茶杯放到桌子上,拿起尚方宝剑抚摸着。自言自语的说道:“这把宝剑好长时间没有用,不知道现在是否还如以前那样削铁如泥。你可知道刚才你骂我贱女人,我现在就能把你杀了。”抽出剑,把剑放到桌子上边。 听到这话,把朱四少吓的尿都出来了。张文天心里直叫好,这招心理效果作用太大了。 朱四少拿起手直打嘴巴,边打边说:“我错了,请皇姑奶奶饶我这条狗命吧。” 汉王听着,心理直发颤。这小四是扶不起的阿斗,也太妈的给老子丢人了。在我汉王府谁敢动你,就算皇上亲自来那也不行。你骂自己是狗,那你老子我就是老狗了。这次老子的脸都让你给丢尽了。越看小四心里越烦,最后忍不住的骂到:“你他妈的给老子停下,烦不烦。”这话也是给风华公主说的。 李夫人一看汉王脸色也非常难看,就没有再让朱四少打脸。 指着张文天说道:“这位是张文天想必你也认识。你们之间的过节,我今天不想说。我只想说的是,以后你再惹到张文天就是惹到我风华公主,惹到我丐帮,后果你自己去想吧。可知道今天你拿箭射到的是什么人,她可是我的女儿天秀郡主。” 朱四少吓的啪的一声又跪下了。心里无比悔恨,这一箭有可能把自己的命射出去。自己在大街上调戏她呢,没有想到竟然是自己的表妹。现在恨不得自己找个地缝钻进去。 汉王看小四又要打嘴,立刻打圆场说话道:“不知秀儿现在怎么样,有用的着我们汉王府的地方,我们没有二话。砸锅卖铁也得帮助你们,就算是替这个畜生补偿他的过错了。” 李夫人哼了一声,说道:“谢谢汉王的好意,我现在只要朱四少把巨蝎之毒的解药交出来就行,别的以后再说。” 汉王走到朱四少面前说道:“畜生,听到了吗?赶快把解药交出来,不然要你好看。” 朱四少用手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举过头顶。汉王让下人那过来,自己亲手递给李夫人恭敬的说道:“姑姑你看小四都成这样了,就原谅他这次吧。以后侄儿肯定好好教训他,不让他出去惹事了。”李夫人拿到药,站起来说道:“那就交给汉王处置了,我相信你不会让我失望。现在解药已经拿到,我还得急着回去救秀儿呢。不劳你送,告辞。”说完,领着大队人好好荡荡的走了。 汉王看他们走出大院,把茶杯摔到地上。用手朝朱四少脸色打了一下骂到:“我怎么有你这个孬种。” 朱四少爬起来,擦了下嘴角的血阴沉地说道:“父王,我给她是解药,但也是慢性春药。它会在十天后发作,如果当时没有人和她交配,她必死无疑。” 第二十七 护卫王府 第二十七 护卫王府 汉王过去拍拍他肩膀道:“不愧是我儿子,果然够阴险,够毒辣。这段时间你就在家里好好待着。省的他们在外面碰到你,后果你应该明白。风华公主就以为我汉王府是那么好闯的,不就凭着父皇的尚方宝剑吗。下次再闯我汉王府,我要让他们有进无回。得罪我汉王,无论任何人我就让他后悔生在这个世上。” 朱四少看父王脸色狰狞的样子,吓的浑身发抖。我哪有这个打算下毒,给我十个胆也不敢了。只是这个解药就这样,可不能说出口。 汉王看朱四少唯唯诺诺的样子。笑道:“孺子可教,你还是赶快去找大夫打理一下你身上的伤吧。为父还有很多事情要安排一下。” 朱四少阴沉着脸,一瘸一拐地走了出去。汉王看到他的背影,就感觉脸色被人狠狠的抽了一巴掌。这次伤的朱四少,可打的是本王的脸。 汉王背着手在客厅里面转了几圈,叹了一口气。停下来让下人拿着汉王令牌把锦衣卫千户蒋斌找来。 过了不到一炷香的时候,就见从门外一个虎背熊腰,穿着飞鱼服,挂着秀春刀的护卫走了进来,单膝跪地说道:“不知王爷,这么着急召集属下来所为何事?” 汉王把蒋斌扶起来说道:“这次召集你来其实也没有什么事情,皇上最近听说京城治安不好,一些江湖人士和盗贼在京城横行霸道。弄得很多大臣与富户家里鸡飞狗跳的。皇上感觉十分不爽,让本王找一个武艺高强且聪明能干的人去管理一下。本王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你,所以今天就把你召集过来了。” 蒋斌听完心脏砰砰直跳,这是皇上和王爷对自己的器重。刚才在锦衣卫指挥所见到下人拿着汉王令牌紧急召见,心里忐忑不安。问下人所谓何事,下人们口风非常紧连说不知道。蒋斌只好把刚才在大街上敲诈来的十两银子递给了下人问道:“请问兄弟现在王爷在那里召见在下?情绪如何?” 下人说道:“千户大人小人来的时候正在客厅里面发火呢,好像是因为风华公主擅自闯入汉王府的事情。你到了王府,千万不要惹王爷生气,他现在就在气头上,小心他发飙。咱们都不会有好果子吃的。” 蒋斌越听他说,心里越害怕。但是不能临阵脱逃,治好硬着头皮走进了王府。 蒋斌跪下说道:“多谢皇上和王爷对属下厚爱,属下就是肝脑涂地也难以报答。” 汉王一看效果差不多了继续说道:“皇上的意思就是现在这片地方几乎集中了京城六部的所有官员和皇亲国戚。你把重心应该放到这片地方上。从现在起就有你们锦衣卫接手这里,这可是皇上对你信任,我才向皇上推荐你来主持大局。希望你不要辜负了皇上和本王对你的信任和栽培。” 蒋斌单膝跪下恭维的说道:“属下保证完成任务,绝不辜负汉王对在下的信任。” 汉王笑呵呵说道:“对于安保的具体事宜,我就不多说了。镇抚使体弱多病,现在眼馋他位置的人在我这里可挤破头皮了,你要把握住机会呀。” 蒋斌举起右手,宣誓道:“属下蒋斌,以后唯王爷马首是瞻,决不反悔。如违此言,天诛地灭。”汉王把他扶起来,说道:“你不必这样,本王知道你的心就行。以后好好办差就是本王报答。” 蒋斌拱手问道:“不知王爷是否还有事情交待,如没有,属下想赶快去布置一下,能保卫王爷是属下的荣幸。” 汉王递给他一个金色的令牌说道:“这是本王府的令牌,以后有什么事情需要禀告本王,拿着令牌直接来王府就行。” 蒋斌走过去双手接过令牌,举过头顶,道:“多谢王爷厚爱,属下必不辜负王爷信任。” 汉王坐到桌子上面,端起茶杯。蒋斌一看说道:“属下还有事情,先行告辞,还望王爷海涵。” 见王爷不说话,就退了出去。手里拿着王爷的那块金牌,心理无比激动,这是王爷对自己的信任。以前自己没有靠山,人人都想把自己挤下去,现在我看他们谁还敢。自己如果把差办好了,说不准镇抚使的位置就是我的了。 从客厅后面出来一个手拿羽扇,尖嘴猴腮的人说道:“王爷这招高,但是不知王爷为何偏偏选中蒋斌这个没有任何背景的人,他对权势的热爱几乎超过了他的生命。如果别人给他更高的权势,他会背叛王爷。” 汉王抿了一口茶说道:“王伦你多虑了。就因为他没有什么背景所以我才选他,这样他更加容易效忠于我。只有我才能给他所要的权势,别人不行,就算皇上也不可以。如果背叛我的话,那么他将一无所有。对于一个热爱权势的人,这就是他的命脉。所他肯定会死心踏地的为我办事。” 王伦继续疑问道:“我就怕他人微言轻,在风华公主面前,他不敢冒得罪公主的危险拦截她。” 汉王站起来说道:“这个问题我考虑过了。我一会就去皇宫请旨,怎么也得师出有名。不然他还真镇不住风华公主。”皇宫内,太和殿上。宣宗皇帝拿着汉王的奏折说道:“各位爱卿对京城治安有何看法。”这次刘基吸取上次的教训不敢说话。怕这次得罪汉王,就没有上次那么容易逃跑了。 京城巡城御史李杰出列说道:“启奏陛下:京城治安应该由我们巡城衙门负责,不该由锦衣卫治理的。刚才汉王奏折有点越俎代庖。京城的那些江湖人士只要不惹他们就不会有事,那些盗贼只是些小流氓混混而已,惩戒一下就可以了。没有必要大动干戈。” 汉王出列说道:“本王问问李大人,这些家里被闹的鸡飞狗跳的大臣们是不是都得罪江湖人士了,家里被偷东西的是不是都想被找回。” 李杰看大臣们愤怒的目光:“这……这”不敢说什么了。 汉王继续说道:“这些盗贼强盗犹如体之癣疾,必须根治,不然还会复发。所以让锦衣卫用重典治理,尤为必要。还请皇上三思。” 汉王派系的人也大呼:“请皇上三思。” 宣宗看意见都倒向汉王,于是宣布:“准奏。” 第二十八章 春药—解药(一) 第二十八章 春药—解药(一) 张文天他们回到李府,就把解药交给罗天远,让他确定一下这个药是真是假。罗天远拿着药研究了半天,最后告诉李夫人说:“这个解药是真的,但是不清楚是否还其他副作用,所以在下不敢冒然给李姑娘下药,还请李夫人定夺。” (注:因结婚后李夫人不喜欢别人称她为公主,故文章一直以李夫人称呼) 李夫人接过解药,打开盖子放到鼻前闻了一下。阵阵刺鼻恶臭,差点让人窒息,用手帕扇了一会,说道:“这个解药怎么这么臭,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 罗神医看大家的眼光都看向自己,就接过话说:“蜈蚣和七彩蜘蛛用一定方法配制在一起就有股恶臭味。” 李帮主看着下夫人,又看了看罗神医,说道:“大家感快鉴定啊,秀儿还急等着用呢。” 李夫人闭上眼睛想了一下,说道:“老娘谅他朱四少也耍不出什么花样,好,那就给秀儿喂下去吧。”就和众人一起来到秀儿房间。就听到秀儿在那里梦呓道:“天哥,不要离开我。秀儿以后不惹你生气了。” 张文天心里感觉非常难受,也非常感动。多么活泼漂亮的女孩子,现在竟然变的脸色煞白,面颊还有点发瘦。就因为她义无反顾的为自己挡住那支箭。张文天快步走到秀儿床前握住秀儿的手流着泪说:“秀儿我在这里,你睁开眼睛看看啊。以后天哥再也不会生气了。解药已经拿来了,你一定要撑住啊。” 李明秀躺着床上什么没有反应,还是继续在说梦话。 李夫人心里感觉十分难受,就趴到丈夫的肩膀上也哭了起来。 罗天远看这样都哭下去也不是回事,就劝道:“夫人还是先救李姑娘要紧。现在大家情绪不要这么激动,容易影响到李姑娘。” 李夫人擦干泪,把药递给罗天远说道:“具体该怎么做,还请神医尽力施诊。” 罗天远走到床前说道:“张公子还请你先离开,由老夫给李姑娘进行施诊。” 张文天把明秀的手放到自己脸颊上,深情的说道:“秀儿你等着,我会看着你好起来的。”说完,站起来松开了她的手。 罗天远从药瓶里面倒出三粒解药,用温水调和开,让李夫人扶起李明秀的头,把药慢慢的喂到嘴里面去。让李姑娘躺好,拿出她的左手,闭上眼睛给李姑娘把起脉来。李夫人看罗天远站起来就问道:“神医不知秀儿现在情况怎么样。” 罗天远洗洗手说道:“回夫人话,现在李姑娘的脉搏比以前洪迈有力,应该问题不大。咱们还是等等看看,这个解药的作用吧。” 过了大约一炷香时间,张文天就看到李明秀背部的伤口的纱布被血渗透了。就提醒罗天远说道:“罗神医,秀儿伤口开了,有黑血流出来了。”李夫人看到血渗出来,就大声喊道:“下人赶快去准备热水,准备毛巾。” 下人们也跟着忙碌起来。 罗天远检查了一下伤口说道:“大家不要着急,没有事情的。这是解药起作用了,现在流出来的都是毒血。李夫人麻烦你让下人端盆热水,拿块干净的毛巾来,给李姑娘把毒血擦干净。” 李夫人吩咐给旁边的小人,一会就有丫鬟端着水过来。大家看在屋里不方便,只留李夫人在那里看着小人给李姑娘擦背了,别人都到外屋去了。 张文天脸色焦急的屋里走来走去,嘴里念叨道:“秀儿不要出事,一定不要出事啊。观音菩萨、玉皇大帝、耶稣求求你们了。” 李帮主走过去拍了下张文天的肩膀说道:“张公子不要太着急,咱们还是问问罗神医怎么说吧。” 罗天远喝了杯水,把茶杯放下。看到张文天和李帮主紧张的样子,停了下说道:“两位不要着急,刚开始的时候,老夫也怕解药无效危机李姑娘的生命呢。不过从刚才伤口流出的黑血看来,这个解药非常有效。依老夫的医术不出三天李姑娘肯定能醒来,大家就不要担心了。” 张文天抓着罗天远的手说道:“神医,秀儿真的没有事情嘛,你不要骗我,我现在心里很脆弱。” 罗天远笑着说道:“张公子你这是对老夫的医术怀疑吗?老夫保证李姑娘肯定醒来。” 这时李夫人走出去说道:“神医,现在秀儿她已经不流黑血了。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做。”罗天远说道:“夫人别着急,老夫这就给李姑娘开两个药方。按药方服药,老夫保证李姑娘三天之内必醒。”说完拿起毛笔,在两张纸上分别写出药方。 写完后,用嘴吹了吹,看字迹干了。就先递给李夫人一个药方说道:“夫人你照这个方子抓药,连续给李姑娘服七天,估计就没有事情了。” 李夫人接过药方看了看,一看里面还有巴豆就问道:“神医怎么这个药方里面还有巴豆,笑着秀儿本来就很虚弱了。如果吃巴豆的话,我怕她身体更加弱不禁风。” 罗天远给李夫人解释道:“现在李姑娘中毒过深,我怕解药排不净毒素,所以才有巴豆。夫人平常只知服用巴豆有促泄作用,殊不知巴豆还有减轻体内毒素作用,所以李夫人不要过于担心。老夫第二个药方主要是大补的,不会出错误的。记住一定不要把服药顺序弄反了,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李夫人接过他的第二个药方,看了一下低头说道:“大病就要大补,药理完全对。神医不愧是神医,请受在下一拜。”说完就给罗天远施礼。 罗天远那里敢接受她的礼,就急忙把李夫人扶住说道:“夫人乃千金之躯,老夫不敢当。还请夫人不要折杀小人。” 李夫人看罗天远坚持不让她施礼,就说道:“大恩不言谢,以后罗神医有对得着我风华公主,用得着我丐帮的时候还请麻烦招呼一声。” 第二十九章 春药—解药(二) 第二十九章 春药—解药(二) 罗天远和李夫人又客套了一会,就走了。 张文天看到他们都出去了,就溜到李明秀的房间。坐到床边上,抓着她的手,放到自己脸上。深沉的看着她的脸说道:“秀儿,你赶快醒来啊,我现在就在你的面前。以后我会多多陪着你的,再也不生你气了。刚才睁开眼睛看看啊。”吻了下她的手,眯上眼睛泪水慢慢流下。 在后世中,除了自己的父母外,还没有人这样对自己甘愿付出一切。心中除了感动还是感动,如果现在还是对李明秀的感情无动于衷的话,那么自己真的有问题。这次不会是心理问题,肯定是情感细胞全部死亡。 突然张文天睁开眼睛,深情的说道:“秀儿你等着我,我这就去帮主那里求亲,我一定要娶你做我妻子。” 站起来吻了下李明秀,就出去找李帮主夫妻了。 走到门口看到李帮主正在和妻子说话,张文天心里忐忑不安,不敢进去。怕李夫人他们不同意把秀儿郡主嫁给自己。 李夫人看到张文天在门外徘徊,就问道:“张公子怎么在外面待着不进来,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张文天只好走进去,径自走到李夫人面前。鼓起勇气说道:“李夫人,只从我来丐帮以后,我发现自己深深爱上秀儿了。在下想请你们把秀儿许配给我,在下害怕如果现在不求亲,就怕以后再发生这样的事情,自己就没有机会来照顾她了。我会用生命来保护她,用一生时间来爱她。” 李夫人听完一愣,看了一眼李帮主。帮主站起来,严肃的说道:“张公子可要考虑清楚了,不管秀儿醒来后变成什么样,你都不介意。” 张文天看着李帮主的眼睛,举起右手发誓道:“不管以后怎么样,我对秀儿的爱都不会改变。如违此言,天诛地灭。” 李夫人走到他面前,把他的右手按下去。意味深长的说道:“唉,秀儿这个孩子只从济南一行回来后,就时常提起你。我们从她的言语中就发现她对你动了真感情。现在文天你向我们二老前来求亲,我们当父母的非常高兴。虽然你已经订婚,我想秀儿是不会介意的。但我们还是希望秀儿以后不受欺负就行。” 张文天心里乐开花了,这风华公主和丐帮帮主也太开明了吧。不像别的有权有势的人,对儿女婚事很多干涉,必须讲究门当户对。 李夫人看张文天吃惊的眼神,心里明白他在想什么。于是继续说道:“文天你是不是感到很吃惊,我们为何答应的这么爽快。你也别高兴太早,秀儿她现在还没有醒来。醒来后还得看她的意思怎么样?” 张文天回答道:“李夫人在下确实感觉有点吃惊,这还得感谢两位的开明。”至于秀儿,以老子的泡妞经验肯定能搞定。 李帮主笑呵呵的拍了下张文天的肩膀,说道:“张小子,她要是不开明。当年就不会不顾整个皇室的反对嫁给我这个叫花子头了。”肩膀疼的张文天牙咬咬的,这李帮主出手也是太重了,怎么说现在自己都是他的准姑爷了。 李夫人用手打了一下李帮主,站到旁边,气势汹汹的说道:“还不是这个老不正经的,当年缠着人家一刻不离。就是人家陪父皇去江南,你也暗地里跟过去。半夜跑到龙船上找人家,找错地方。被父皇当成刺客抓了起来,要不是人家苦求父皇放了你。你早就去河里喂王八去了。人家都怀孕了,不嫁给你怎么办,你还有脸说呢?” 张文天一听这都是他们的隐私,虽然自己有打听别人隐私的习惯,但是丈人的隐私还是不听为妙。瞅他们吵的激烈的时候,跑了出去。不过老丈人还挺牛逼的,竟然对公主来了个先上船后买票。 张文天走到自己房间,拿出笔墨准备给家里写封信。自己来京城这么长时间了,还没有向家里报个平安呢。秀儿这件事情还是给父母说事,虽然母亲高兴还来不及,但是莹儿的感受不能不顾及。 用了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就把信写好了,交给下人,让他们送我济南府。躺着床上,不知道谷勇和尚他们最近怎么样,好长时间没有去看他们了。有空闲得去看下他们,感觉到自己很累了,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晨,有丫鬟走进去叫醒张文天说秀儿醒了,夫人让他赶快过去。张文天急匆匆的跑到秀儿房间,看秀儿靠到床头上正在由李夫人向她喂粥。 张文天走到床前,从李夫人手里接过碗,想自己来喂秀儿。李夫人看他们两个含情脉脉的样子,说道:“文天,秀儿刚醒,你好好和她聊聊天,刚才她还念叨她的天哥呢。” 秀儿羞的脸都红了,头都快低到胸部,说道:“娘,你怎么能说这些呢。还让女儿以后怎么见人啊。” 李夫人没有理她的话,挥手招呼李帮主和下人一起下去了。屋里就留下张文天他们两个。 秀儿抬头看他们都出去了,就说道:“天哥,我刚才听母亲说咱们的事情了。想征求一下我的意见?秀儿今天就告诉天哥,秀儿愿意做你的妻子。” 张文天高兴的把碗差点摔了,抱着李明秀说道:“秀儿谢谢你答应我,我也非常荣幸娶你做我妻子。” 秀儿留着眼泪说:“天哥,你知道吗?自从离开济南府以后,你的影子深深的刻在我心里。秀儿发现自己已经深深的爱上了你。你来到京城以后,就想去状元楼去找你。可母亲不让秀儿去,怕打扰你学习。所以秀儿就把你深深的埋在心里。” 张文天松开她,用手刮了一下她鼻子说道:“这么说来,咱们还得谢谢朱四少,要不是他,咱们也不能在一起。你知道吗?在济南府见到你的时候,我就感觉你很美丽。心中发誓一定要去你作为妻子。” 说完后,张文天都有想打自己嘴巴的冲动。在济南府的时候,自己还有酸葡萄心理呢,说人家找不到老公呢。现在为了哄她开心,只能说谎了。 第三十章 春药—解药(三) 第三十章 春药—解药(三) 张文天就这样天天过来陪陪秀儿说话,聊天。加深下感情,反正小便宜没有少让他占。 第十天的时候李明秀背后的伤口已经愈合。可以正常在外面行走了,这天张文天一大清早就来到她的房间,看到她和以前不一样。看自己的眼神有点迷离,穿着的还是睡衣。不像刚睡醒啊,不然早就有丫鬟拦着不让自己进来了。张文天没有出去继续看到,纱制的半透明睡衣把她魔鬼般的身材呈现在自己面前。高挑的山峰上,竟然能看到绯红的乳晕。 靠,这个睡衣就是好,就连秀儿里面竟然没有戴抹胸,都看的清楚。正当张文天想继续往下面看的时候,秀儿发现了他。什么话也没有说,径自走到他的面前。一把抱住他,张文天都能感觉到秀儿身体发热,呼吸逐渐加快,抱着自己的手臂也逐渐用力。 张文天心里很吃惊,这是怎么了。以前也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于是挣开秀儿的双臂,把秀儿抱到床上,准备去找李夫人他们问问。 可秀儿现在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火,看张文天的眼神就像待宰的羔羊。张文天刚把她放到床上,秀儿就抱着张文天的脸,吻起来了。 张文天这次没有反抗,继续配合她的动作。心想反正都是准老公了,现在占点便宜也没有。 秀儿的呼吸要来越快,手向张文天衣裤里面伸去。一把都抓住他的小弟弟了,弄的张文天满脸尴尬。这是第二次了,为何每次都这么狠啊,这可是你老公我的命根。 张文天凭以前经验判断,终于知道为何秀儿这样了,肯定是吃烈性春药了。这个时候如果没有解药,再不配合她的话。她也许会有生命危险,于是跑到门口交待给丫鬟交待一声说自己一有重要事情给李小姐商量,让她们都走开,并把门关上。又已最快的速度把衣服脱光,跳到秀儿的床上…… 他们几乎缠绵了几乎一上午,秀儿才终于放弃索求。累的张文天走下床来的时候,腿发飘,有点像喝醉酒一样。看来以后得继续锻炼自己的身体了,不然自己的身体早晚会垮掉的。要是有什么培元固精,金枪不倒的武功就好了。自己这日子过的也太没有情调了,前段时间自己把人家梦妍给强奸了,今天几乎算是自己被秀儿给强奸了。 李明秀坐在床上,歇了很长时间才慢腾腾的走下起来。疼的她直皱眉毛,走路一瘸一拐的。张文天过去帮她把衣服穿好,乘机又揩她的油。秀儿笑着打他,道:“你这个小冤家,刚才一点都不爱护人家,这可是人家的第一次。弄的现在人家还疼呢。”张文天抱着她,任她的粉拳落在身上。 这个时候,让她打打自己出出气,平衡一下她从出女孩子到妇女的转变的苦恼与兴奋。 秀儿打了一会,累的香汗淋漓。走到床上,把印着鲜血的被单,郑重的叠好放了起,。 张文天对秀儿吃春药这件事情感到很纳闷。以秀儿性格应该做不出这件丢人的事情。再说她还是黄花闺女呢,难道是另有隐情。张文天就问道:“秀儿是不是你早有准备啊,吃完春药,就等着我过来呢。” 李明秀也感觉很纳闷,就说道:“天哥,你太坏了,怎么问人家这个问题。人家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早晨起来后就感觉浑身发热,心理特想天哥来疼爱人家。为什么会这样,秀儿真的说不清楚。” 这下张文天心里更加纳闷了,没有吃药刚才怎么有吃药后的反映。不想了,事情反正已经发生了,还是想点现实的事情吧。 张文天打开房门看太阳已经到到正南方了,心道这下坏了。自己和秀儿缠绵时间太长了,现在有可能被李帮主和夫人发现什么。虽然丈人开了先上船后买票的先例,自己现在也跟着他步伐走。不知道李帮主他对自己女儿在这方面开明不? 怀着忐忑不安的的心情和秀儿一起去见李帮主他们。不管怎么说,自己必须勇于承担责任。 走到客厅就见李夫人和帮主两个人在客厅里面有说有笑。张文天牵着秀儿的手,走了进去。李夫人看到秀儿走路的姿势有点别扭,就故意问道道:“秀儿你看不吃早饭,现在都没有力气走路了,一会不要这样啊。” 秀儿被母亲看的脸通红,不好意思的说道:“秀儿知错了,以后肯定记得吃早饭了。” 李夫人看他们的手还牵在一起,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心里感到很欣慰,面带微笑的点点头说道:“文天你们两个来找我们不知有什么事情。” 张文天心道,这个事情我现在不能说。还是说向他们请求提前操办婚礼吧。 于是牵着秀儿的手,跪倒他们面前说道:“我们想早日完婚,不知夫人以下如何。” 李夫人站起来,绕着张文天走了两圈,盯着他们两个看,弄的张文天感觉直发毛。说道:“文天现在你还叫我夫人吗?难道不应该改改口了吗?” 张文天心道难道上午的事情,被他们知道了。不过听她的语气丝毫没有怨自己的意思,自己得抓住机会顺杆爬,道:“文天拜见岳父、岳母大人。”李夫人笑呵呵给李帮主的说道:“你个榆木疙瘩,你看看人家文天多精明。哪像你,就是不敢向我父皇求婚。” 李帮主那个郁闷啊,只想撞墙。你父皇这么厉害,动不动就吵架灭罪。自己以丐帮帮主身份想皇上求婚,还不被打死啊。 李夫人又说道:“既然你们两个生米已经煮成熟饭,我们当父母的也不多说什么了。只希望你以后好好对待秀儿,不要让她受委屈,不然我不会放过你。对于什么时候操办婚礼,还是等殿试以后再说吧。秀儿一直就想嫁个文能治国,武能安邦的人,我相信以文天你的才智和武功定能为你博得一世英名。金榜题名之时,就是你的结婚之时。现在离参加考试还有一天时间,希望你在这一天时间内好好努力。” (大家给点收藏,让酒仙长点信心啊) 第三十一章 会试路上 第三十一章 会试路上 张文天听完岳母的话,回答道:“还请岳母放心,这段时间我一定会利用好,认真的去构思一篇文章。肯定不会让你们失望。”李夫人笑着说道:“文天你有这个志气就好,但是也不用太担心,估计主考官现在都知道你张文天在我风华郡主府里住着呢。不用怕,他们肯定会给我面子。” 张文天心里无比震惊,岳母的影响力也太大了吧。可是不知道她和汉王比起来那个厉害?现在汉王当权,不知道主考官肯不肯冒着得罪他的风险帮自己。不给自己穿小鞋就心满意足了。 秀儿拉了下他的衣角,小声说道:“你这个傻子,还不谢谢母亲。” 李夫人笑着给李帮主说道:“你看看,真是女大不中留,现在还没有嫁过去,就开始帮外人说话了。” 秀儿羞得脸红起来,娇哒哒的说道:“娘,你怎么能这样说秀儿呢,不理你了。” 李夫人拉着秀儿的手,说道:“你们两个也别跪着了,地上挺凉的。你的身体刚刚恢复好,跪的时间长不好。” 张文天和李明秀一起站起来,听李夫人继续在那里叮嘱。 李夫人看已经中午了,他们两个还没有吃饭,就吩咐下人备好一桌酒席。 会试那天早晨,李明秀他们不放心张文天自己去会试考场,就让黑衣护卫护送他过去。李明秀怕朱四少人多,有点不放心,就把心思给母亲说了。李夫人笑着说:“在安全方面你就放心吧,丐帮弟子遍布京城。现在你父亲领着丐帮的十大高手,全部都在后面跟着。这样你总放心了吧。” 张文天就带着黑衣护卫骑着马一起朝考场走去,在路上张文天感觉很无聊。这些护卫话非常少,如果自己不问,他们连句话都不说,好像都是哑巴是的。张文天实在受不了这么压抑的感觉,就骑马并头和领头人一起,搭讪道:“敢问大哥高姓大名?” 领头的黑衣中年男子拱手回礼道:“回张公子的话,在下陈勇。”说完就不说话,弄得张文天心里很尴尬。继续问道:“敢问陈大哥,是那里人氏,是否婚配?” 陈勇机械的答道:“在下济南府人氏,没有婚配?” 靠,这还是老乡呢。张文天继续说道:“在下也是济南府人氏,和陈大哥你还是老乡呢。不知陈大哥为何还没有婚配。” 陈勇闭上眼睛,回想起过去的种种,心里好像有莫大的苦衷。 张文天一看好像问道人家的伤心事了,心里十分过意不去。就说道:“陈大哥,那天有时间。兄弟想请你们各位出去吃顿饭怎么样。认识一下,交流一下感情。” 陈勇睁开眼睛,回道:“这一切还得问公主是否同意,多谢张公子的好意。” 张文天一看陈勇的话,终于多了句谢谢。感觉很高兴,就继续说道:“不知陈大哥,来李府多长时间了,怎么你们用的都是唐刀。和现在锦衣卫配的秀春刀,将士们用的腰刀都不一样。” “在下是奉太祖遗诏来护卫公主,来这里已经有二十年了。那个时候李姑娘还没有出生,我们所用佩刀,都是公主年轻时候要求的。所以就一直延续下来了。” 张文天听完,继续那个郁闷啊,就快和李明秀成亲了。还不知道她芳龄多少呢?不行,晚上回去得问问,不然太稀里糊涂了。 在路上,行人看见他们骑着高头大马,腰挎唐刀。被这些人凛冽的眼神下的,就自觉的让开一条道,让他们过去。在京城里面生活的人都懂的看人,这些人不是豪门世家子弟,就是官宦弟子。这些人还是少惹为妙。 路边茶馆上方雅间里面,下人向朱四少问道:“四爷,一会他们就要过来,我们是否动手。” 朱四少阴沉的问道:“李二这次你召集来的人,武功怎么样?不会像上次的昆仑双雄那样中看不中用吧,弄的四爷回家挨了一顿揍。” 李二跪下磕头答道:“四爷,上次我小的疏忽了。只听他们说自己很厉害,就没有找人试。不过这次小人招来都关东三剑客。他们在关东可是排名第一的杀手,从没有失过手。为了保险期间,小人让大内高手和他们比试过。二十名大内高手,都打不过他们。还有为了万无一失,小人还让花重金从火器司买来一门红衣大炮。就放在民房里面,不知四爷意下如何?” 朱四少用手拍拍李二的肩膀说道:“好小子会办事,事成以后又重赏。爷今天就在这里看着张文天怎么命伤黄泉。得罪四爷我的结果,就是死。”说完就起劲拍了一下。 李二吓的差点把自己上次找杀手,贪污钱财的事情说出来。本来以为张文天就是个会点武功的莽夫,就随便去武馆找了两个人,冒充昆仑双雄。没有想到张文天是个硬点子,差点连自己都丧命。 朱四少坐到窗前,看着下面的人走过。就等着张文天来的时候,看场好戏。 李二站起来,走到朱四少后面给他捏肩膀了。朱四少舒服的闭上眼睛,把妓院里面的小调都哼出来了。 还没有舒服多长时间,就有下人跑来报信道:“禀告四爷,张文天正往这里骑马走来,估计一炷香的时间就会到这里。” 朱四少闭着眼睛继续问道:“李明秀是否在他身边,有没有丐帮的人跟着?” 下人回答道:“回四爷话,小人没有发现李明秀和丐帮弟子,不过有黑衣护卫骑着马紧紧跟着。” 李二说道:“四爷,这黑衣护卫可是雷霆公主的贴身护卫,如果伤了他们。恐怕对公主那里不好交待。” 朱四少把茶杯扔到底下,气愤的说道:“如果公主或是郡主亲自来,老子还有点顾忌。现在区区几条黑狗,就算死了。只要不被公主抓住把柄,她拿我也没有什么办法,计划照旧。” 第三十二章 激战回春茶楼 第三十二章 激战回春茶楼 李二看朱四少多张文天恨得咬牙切齿。就继续浇油道:“四爷,我早就看这小子就不是好人。张文天他来京城没有几天,就成风华公主的女婿了。这次咱们双管齐下,肯定能让他喝一壶的。” 朱四少面无表情的说道:“你先下去吧,随时听我口令,不可擅自行动。” 李二弯腰走下去,找关东三剑客商量事情去了。 朱四少拿起茶杯喝完水,把茶杯摔到地上,阴沉的说道:“这就是得罪我的后果。” 张文天骑在马上打了个喷嚏,心道:“是不是谁在骂我呢。”用手紧紧了棉袄,左右顾了一下。看这条路上茶楼酒肆林立,是个暗杀藏身的好地方。 回春茶楼里面,一个黑衣人蒙面人正恭敬的站着朱四少的面前向他禀报事情。 朱四少问道:“谁让你们来的,这次来了多少人?” “回四爷的话,王爷怕四爷吃亏就让我等过来帮助四爷你。我们这次一共来了二十人,全都是擅长暗杀的好手。”看到黑衣人嘴几乎没有动,可是他那从地狱来的阴戾的声音,让你不寒而栗。 这可是父王,从江湖上用重金请来的死士,他们的武功和面容只有父王见过。以前见过他们武功和面容的都死了。不到万不得已,父王绝不会动用这次恐怖的力量。看来父王对自己这次擅自行动,非常的不认同。不过这些已经无所谓了,只要这次能成功,不管用什么方法都行。 “那你们先下去吧,如果关东三剑客不行,你们再上。我现在还不想动用你们这支力量。”朱四少客气的说道。 张文天总感觉有人在窥视他,但是就是抓不住那幽灵般的目光。就把自己的担心给陈勇说道:“陈大哥,自从出了李府我总感觉有人在窥视咱们,不知陈大哥感觉到没有。” 陈勇低头小声的说道:“张公子的感觉确实挺厉害的,我也感觉到有两股人马在跟踪咱们。有一股是李帮主领着的丐帮兄弟,但是另一股是敌是友还不清楚。咱们还是提高警惕吧。” 张文天扭头看了看茶楼上,好像看到一个熟悉的面孔正看着自己。这不是朱四少吗?他怎么也在这里,难道跟踪自己的是他?如果真的是他的话,这次去考场的路,那可艰难卓绝啊。 陈勇后头命令道:“保持警戒,防止有人偷袭。”后面的黑衣护卫,自觉的把手都放到唐刀把上,随时准备拼杀。 朱四少看张文天走到回春茶楼底下,就把杯子一扔。下命令道:“刺杀行动,现在开始。只准成功不能失败。” 这时回春楼下的街道上,冲过来三辆拉木材的车子把路给挡住了。张文天扭头一看,后面也被车子给堵住了。就告诉给陈勇,陈勇大声喊道:“现在听我命令,骑马赶快给我冲过去。但不知张公子骑术怎么样,能不能过去?” 张文天心里那个郁闷啊,早知道就跟着秀儿多学学了。当时光想着沾她便宜呢,没有好好学骑马。那时候以为骑马这个事情,没有必要着急,现在吃大亏了。如果慢慢骑着还可以,可是从这么高的地方骑马开过去,不摔死才怪呢。 陈勇看张文天犹豫的眼神,就明白怎么回事了。伸手把张文天放到自己马上,策马向前面冲去。 这时,利箭从茶楼里面像雨一样射向他们。陈勇的骑术还真的不是吹的,看箭像身上冲来。立刻抱着张文天滚到马背侧面去了。后面他的手下也学他一样,也都滚到马背侧面了。 张文天看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动作娴熟。情不自禁的喊道:“好样的。” 可是这些坐骑就遭殃了,它们的身躯虽然挡住的主人,但也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陈勇他们看马要倒下,就向有遮拦物的地方撤退。边退边挥舞着唐刀刀鞘,挡住射来的箭。 可幸运女神没有留给他们躲避的时间,就见三个关东大汉,拿着长剑向他们杀过去。 这时陈勇抽出刀来,喊道:“此地不宜久留,速战速决。” 留下两个人保护张文天,剩下的跟着陈勇向关东三剑客杀去。张文天看陈勇挥舞的唐刀,犹如鱼游水底那样轻松自如。他们三两个围住一个杀手,配合的那叫天衣无缝。而且每次出刀,都是敌人的要害之处。 三剑客本来打算有合击之法,把他们这些人分别打败。可是他们的合计之法在陈勇面前,有点鲁班门前耍大刀,自找没趣。陈勇一看他们三人要靠近,就立刻喊道:“防止他们靠近,赶快用合击之法解决他们。” 黑衣护卫,三星站位,且出刀顺序杂乱有序。弄得三剑客他们摸不清头绪,正当他们手忙脚乱,处处防守的时候。陈勇喊道:“三星归位。” 黑衣护卫,三刀同时刺向刺客。刺客,只看到三把刀如流星刺入身体,知道他们把刀拔出来,才有感觉。 鲜血,如喷泉般流出,三剑客的身体轰然倒下。张文天看这些黑衣护卫的面容一点变化没有,好像这些事情,就像家常便饭一样。 这时利箭从茶楼里面继续射向他们,这些护卫用刀把箭打开,边打边撤。 突然李帮主的声音传来:“无耻鼠辈,纳命来。”满手的飞镖想茶楼射去。就看见,有人有茶楼里面掉下来了。 朱四少看着下面发生的一切,气得把桌子都掀了。气急败坏的骂道:“李二你个畜生,怎么就给老子找来三个废物。看来老子不用大炮不行了,我就不信这次还是杀不了张文天。” 黑衣蒙面人说道:“王爷派我们来时,让在下告诉四爷一句话,还请四爷听完再做决定。”“你快说,快气死我了。”朱四少说道 “如果你想把家的事情暴露,就可以用大炮。”黑衣人说道。 第三十三章 血鹫 第三十三章 血鹫 朱四少听完一愣,差点晕过去。自己辛苦准备的大杀器,看来真的不能用了。如果被皇上知道,有人在京城打架竟然用大炮,这还不把他肺气炸,肯定得让内厂的人去追查。虽说锦衣卫、东厂和西厂的人都是汉王的。听说内厂这个刚成立的组织,比锦衣卫还要恐怖。他们现在直接听命于皇帝,任何人不能插入进去。如果被他们顺藤摸瓜的查到王府,家里成山的武器和银两,真的就会曝光。他们肯定不介意把王府抄家,再捞笔外快。 朱四少越想感觉事情越复杂,就向黑衣人问道:“现在丐帮帮主领着人来了,你说到底怎么办?” 黑衣人轻蔑的说道:“现在该我们血鹫出动了,这些人还远远不是我们的对手。我会让他们知道血鹫的厉害。” 朱四少挥挥手,有气无力的说道:“你们去吧,希望你们能成功。”看他们从茶楼上跳出去。心道,这些人不会又是浪得虚名的之徒吧。 李帮主正和帮众忙着清理那些小喽啰,虽然这些喽啰武功不高。可是他们箭法挺厉害的,谁愿意留在一个远程狙击手随时都会让自己命伤黄泉。 看到从茶楼上跳出很多黑衣人,挥刀向他们冲来。留下几个人继续干掉剩下的喽啰,就领着兄弟们向黑衣人杀去。 陈勇看这些黑衣人武功步伐诡异,且他们杀人手法凶狠毒辣。出手必定击向要害之处,不顾自身的伤亡。他们这种以命换命的打法,有点让丐帮的兄弟们束手无策,有几个兄弟已经受伤了。 张文天看着也非常着急,就给陈勇说道:“陈大哥,你去帮帮他们吧。我看这些黑衣的武功和步法,与中原的不太一样,不知道他们是什么路数。” 陈勇目不转睛的看了一会,脸色变的非常难看。给张文天说道:“张兄弟,他们这些人使得都是西域刀法。以我经验判断,他们的步法和刀式有点像西域血鹫,没有想到朱四少这次手笔挺大的。竟然能请的动他们,看来这次我们有点麻烦了。” 张文天继续问道:“陈大哥,血鹫是什么东西?怎么让你这么恐惧?” 陈勇说道:“西域血鹫是一个恐怖的暗杀组织。传说没有人知道他们的真实面貌和武功,所有见过他们的人,都已经死了。” 张文天,继续看了一下血鹫。他们每人都戴着一个铜制的鹰鹫的面具,血红的面具显的他们更加恐怖可怕。 陈勇看到李帮主要吃亏,就留下三个手下护卫着张文天,拔出刀带头向血鹫冲去。 那些血鹫也太阴狠毒辣了,他们拼死的打法终于把丐帮的围攻打乱了,趁机又杀了几个丐帮弟兄。 李帮主看到自己的兄弟在身边慢慢倒下,心急的出招都有点杂乱了。被领头的血鹫瞅着机会,向他劈去一刀。李帮主慌忙的拿竹竿挡去,小小的竹竿没有挡住刀的攻势。眼看就要劈到李帮主的头上了,大家回救已经来不及了。 丐帮兄弟闭上眼睛,不想看到帮主被杀死在自己面前。张文天从黑衣护卫身边把唐刀抢过来,施展狂刀刀法向血鹫刺去。大声喊道:“你张爷爷在此,畜生来杀我啊。”自己只能使出围魏救赵这招了。看张文天镇静的眼神,好像这次一定回成功。 事后,李帮主问张文天为何这么自信,杀手一定会回防。一般杀手都是以命换命的打法,这次为何会回防。 张文天说道:“他们这些杀手的目的是我,这么好的机会摆在面前,他们怎能错过。” 杀手听到后背有人要杀自己,且是张文天。于是转身挥刀回防,正与张文天的刀碰在一起。张文天感觉到这个杀手武功非常高强,而且手劲也非常大。要不是自己以前在家里锻炼了一段时间,恐怕还真的受不了他的腕劲。 杀手感觉这次的点子挺硬的,就连续挥刀杀向张文天。步伐犹如行云流水,刀法刁钻古怪。张文天施展出狂刀刀法,就感觉自己站在高山上,迎着烈风随意挥舞着刀,没有人能挡住。 杀手看到张文天血红的眼睛,里面充满了对鲜血的渴望。就像一头嗜血的狮子看到猎物一般。心中有点害怕,有点犹豫,出刀比刚才慢了很多。 张文天感觉自己心中充满怒意,就想发泄出来。有点左右不住自己的身体,意志就想让自己的刀刺向敌人的胸膛,去感受心脏血液喷发的感觉。 没有刀法的限制,没有生死的羁绊,心中只想把他们这些血鹫杀光。 风在吹, 马在叫, 战意在咆哮。 当张文天把刀刺入杀手心脏的时候,鲜血犹如喷泉一样流出。张文天舔了一下,嘴里的血。就像吃了兴奋剂公牛一样,嗷嗷叫着就向别的杀手杀去。 血鹫看到领头人被张文天杀死,可是丝毫没有影响他们的行动。剩下的杀手全部离开自己的对手,都向张文天杀去。完成任务,就算这些人全部战死,也是值得的。这是杀手的规矩。 李帮主和陈勇看杀手都离开自己向张文天冲去。互相看了一声,立刻招呼弟兄向杀手冲去。这些杀手只能留出一部分抵挡住他们。 可是没有人能想到,此时的张文天的武功比以前厉害很多,理智也变的不清楚。只想着杀人,脑中除了杀人还是杀人。 也该着这些杀手倒霉,他们武功虽然很高。可是此时什么都在张文天面前没有用了,在面前检查下来的只有勇气和毅力。因为此时的他,就算刀砍到身上,丝毫没有痛疼的感觉,除非血流光。 杀手看到他们的刀刺到张文天身上,他竟然没有倒下。反被张文天随手把他们自己杀死了。吓得这些杀手,意志全无,最后只能拼死搏斗。 可是人太少了,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就全军覆没了。 第三十四章 釜底抽薪 第三十四章 釜底抽薪 汉王府,客厅内。 朱高煦悠闲的喝着茶,正等着下人来禀报外面的情况。这时就听到外面有人喊:“王爷不好了,出大事了。四爷被丐帮帮主抓起来了,他们要杀四爷。” 朱高煦惊得手里的茶杯掉下来了,滚烫的热水浇在脚上都没有反应。看下人跑进来,抓住他的领子,急切的问道:“朱三赶快说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朱三被朱高煦苍白狰狞的面孔吓坏了,结结巴巴的说道:“回……回……回王爷的话,小……小……” 朱高煦松开他的衣服,气急败坏的说道:“你再结巴,老子杀了你,赶快给老子好好的说。” 这次朱三看王爷动真火了,就停顿了一下。把思路整理清楚,口嘴麻溜得说道:“回王爷话。四爷让李二找的关东三剑客压根就抵挡不住张文天的那些黑衣护卫,被他们几个回合就杀死了。最后只能出动血鹫,眼看就要把护卫和李帮主他们都要杀死了。没有想到张文天竟然犹如神人一般,拿着刀发狂地挡住所有血鹫。”朱子停顿了一下,喘了口气。 朱高煦着急的说道:“赶快说,最后到底怎么样了。难道出动了二十个血鹫高手都杀不了他吗?” 朱子牙齿战栗地继续说道:“张文天他不是人,是魔鬼。刀砍到他身上,都没有什么感觉。就好像砍到木头人头上一样。二十个杀手都被他给杀了。” 朱高煦瘫坐在椅子上,自言自语道:“死了,都死了,二十个血鹫都没有杀了他。” 朱三走到前劝道:“王爷,现在四爷还在他们手里。你快想办法救救四爷啊,他现在可危在旦夕。” 朱高煦站起来下命令道:“赶快递我令牌给锦衣卫千户蒋斌,说本王有要事相商。” 朱三接过令牌就去找蒋斌去了。朱高煦回头看了看后面,说道:“王伦你还是别在后面带着了,现在都什么时候了。本王现在都火烧眉毛了,你说现在该怎么办?” 王伦手摇羽扇走了出来,悠闲的说道:“汉王莫急,现在他们还不敢杀害四爷。因为没有人说这是四爷所为,他们抓不到证据。只要四爷不说,那他们就拿四爷也没有办法。现在我们去要人,谅他们也没有话说,他们只能乖乖放人。” 汉王说道:“小四生死现在倒不用愁了,可是我心里实在咽不下这口气。得想个办法,把张文天给办了?” 王伦倒了杯水递给汉王,继续说道:“咱们既然来阴的不行,那就来明的。现在小人这里倒是有个办法不知道行不行。” 王伦本来想拿起水杯喝水,看到汉王急切的眼神,就把水杯放下说道:“王爷,他张文天不是想高中状元吗?咱们就让他高中状元,现在陛下年轻,不喜欢朝政,殿试的试题还不是王爷你出。咱们就找个可靠的人把题泄露出去的,让张文天当替罪羊。判他个永生不得录用,进不了朝堂。以后想怎么办,还不是咱们说了算。”汉王又问道:“王先生,你说具体该怎么办?要我说会试都不让他参加,这样不是更好吗?” 王伦继续说道:“王爷不妥,咱们想整就让他一辈子翻不过身来。让圣上下旨更能让天下人信服,这样才能洗得王爷之辱。具体安排就是,除主考官们外剩下的都换成我们的人,这样操作起来更方便些。就独选中张文天的文章,钦点为状元。别人的文章,就判为下下等。再放出风说,张文天早就知道试题。让所有的考生把矛头都指向他,这样他就被孤立起来了。结果小人就不用说了,王爷可以凭意愿办了?但是要杀他恐怕很难,风华公主的面子皇上不能不给。” 王爷站起来拍着王伦的肩膀说道:“王先生好主意,果然不愧小诸葛之名,本王佩服。” 回春茶楼雅间里面,张文天和李帮主坐在桌子上面喝着茶水。陈勇正帮着他清理身上的伤口,鲜血汩汩的流着。张文天面不改色的看着正战栗的朱四少说道:“四爷,这次出手的排场这么大,难道只是为了在下吗?” 朱四少看到张文天胳膊上的鲜血,吓的差点晕了过去。结结巴巴的说道:“张公子咱们上次在汉王府就已经冰释前嫌了。这次完全是误会,他们这些人我不认识,你冤枉在下了。在下今天只是碰巧在这里喝茶,纯属偶然。” 张文天站起来一脚踢到朱四少身上,把他踢到墙根。疼的这小子嗷嗷直叫唤:“张文天,你如果杀了我。我父王不会放过你的。我已经说过了那些人我不认识。你不信问问茶楼的这些伙计。” 茶楼的小二急忙说道:“回各位大爷的话,小人刚才也没有见到朱四爷和他们说话。”说完就低下头,怕张文天看到他闪烁不定的眼神。 张文天拿起刀,放到朱四少的脖子上。威吓的说道:“你知道吗?就算你现在不承认,别以为我没有办法知道。我这些兄弟不会白死的,如果让我知道这次暗杀的幕后黑手是你的话,我会让你死的很难看。就算你你跑到天涯海角我也会把你揪出来。汉王也庇护不了你。” 外面传来蹬蹬的上楼声,还没有见人进门就听到汉王笑着说道:“谁说我没有用,难道你先杀小四。” 李帮主看汉王从门口悠闲的走了进来,拱手施礼道:“汉王怎么有空闲来这里喝茶。不会是来看望朱四少演戏来了吧。” 汉王厉声说道:“本王用得着来看演戏吗?小四今天是受我之命,来茶楼收税的。我看你们是误会了。方才下人来报说小四被你们扣押了,你们为何无辜扣押人。就算捉贼也得拿赃,你们无凭无据怎么就说小四是幕后黑手呢,我要治你们的罪。” 张文天气的,用手指着汉王的头,咬牙说道:“你……” 朱三狗仗人势的,道:“你竟然这样指着王爷,这是大不敬之罪。来人把他给我拿下。” 第三十五章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第三十五章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张文天指着从外面进来的几个护卫说道:“我看你们谁敢动老子一下,外面的那些杂碎就是你们的下场。不行,就可以试试老子的耐心。”说完,嘴角翘起来,面带微笑地看着汉王他们。 护卫们拿着刀,前后徘徊,用恐惧的目光看着张文天,就是不敢上去抓他。朱三气得跳起来直骂道:“你们还磨蹭干什么,上啊。” 这些护卫求助似的一起看向汉王,汉王故意扭过脸,不去看他们。这些护卫用眼神互相交流了一下,下定决心似一起向张文天冲去。如果这次不听王爷的话,让他丢掉面子,那么就算自己这次能活着回去,也见不得明天的太阳。这些护卫心里带着对汉王、对朱三的诅咒,所以应付起来张文天只是做个样子。 张文天看这些护卫都是被逼的,所以出手的时候没有使阴招。本来这些护卫以为张文天打到自己身上的拳头,应该都是致命的。没有想到张文天只是把他们打倒,就没有再继续下重手。这些护卫都是在江湖上混过的人精,现在人家不为难自己。如果自己再去纠缠下去,那就结局就是和大街上的那些死人一样,于是都躺在地上装着疼的起不来了。 汉王看自己的护卫这么快就被打倒,感觉自己的面子非常挂不住。用要杀死人的目光看着张文天一会,心道如果再坚持下去。那么自己将得不得一点好处。现在对方的人手武功都非常高。自己的人手现在不足,锦衣卫现在还不能出动。只能用来威慑一下他们。还是退一步再说吧,就呵呵地笑着说道:“张贤侄身手不错啊,刚才都是误会。是下人们和你们开玩笑呢。朱三你这个奴才还不向张公子赔礼道歉。” 朱三一听汉王这么快就把自己给买了。只能跪下说道:“张公子,求你饶过小人吧,小人现在给你陪不是了。”说完,响头磕的砰砰响。 李帮主看张文天还想继续为难下去,于是走过去把朱三扶起来,帮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打圆场道:“汉王说的对,刚才都是玩笑。文天你还不向汉王陪个不是?” 张文天看李帮主的眼神,确实想让自己道歉。于是走到汉王身边拱手道:“王爷,在下鲁莽,刚才多有得罪之处,还望汉王海涵。” 汉王看张文天给自己台阶下,就笑着说道:“呵呵,张公子没有事情。刚才都是下人的错,怎么处置你自己看着办?” 李帮主不想再和他们纠缠下去,就接过汉王的话说道:“这都是文天年少不懂事,以为是四爷所谓。所以才发生这么大的误会,还请汉王给老夫个面子。这件事情到此为止吧。” 汉王说道:“还是李帮主会说话,好了,没有事情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张文天看他们离开就问道李帮主:“岳父,为何就这样放他们走。这次事情的幕后黑手我看就是朱四少,为何不让我继续问下去。” 李帮主说道:“文天你糊涂啊,就算你知道是朱四少,也不能把他杀了。刚才我看楼下全部都是锦衣卫,如果我们为难汉王的话。那么躺在地上的有可能就是我们这些人了。现在还不是时候把这幅窗户纸捅破,这样双方都有点顾忌。如果把窗户纸捅破,今天这个事情将不好解决。咱们这次出来是用重要事情要做,不能舍本逐末啊。” 陈勇也说道:“张公子李帮主说的确实在理,咱们还是抓紧时间去考场吧。” 张文天叹了声气说道:“不能何时才能为这些兄弟们报仇。” 陈勇劝道:“正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咱们还是等等吧,机会有得是。只要这次公子能高中状元,这些兄弟们也就死得其所了。” 张文天把眼泪擦干,说道:“好,咱们这就向考出发,我一定要高中状元,让这些兄弟们瞑目。” 考场门口,离龙门关闭还有半柱香的时间。两个衙役聊到:“张哥,今天收入怎么样?这么晚了不会再有人来吧。一会咱们下了班,去万花楼找个姑娘,喝一杯去。好不好?” 叫张哥的衙役高兴的说道:“行,一会咱们就去万花楼。今天收入都赶上咱们十年的收入了,没有想到这么多人要求咱们关照的。一会咱们给头送点去,不然以后这样好差事就轮不到咱们了。” 另一个衙役说道:“小弟一切听张哥安排。” 他们听到有马蹄声向考场传来,领头的是个年轻帅气的小伙,后面跟着的都是黑衣护卫和丐帮兄弟。这种出场确实挺拉风的。 两个衙役看了一眼说道:“这种排场的世家子弟见多了,可是让丐帮做护卫的还是头一次见到。” 张文天他们走到下马石旁边,一起翻身下马。动作那是整齐划一,潇洒漂亮。看的路人都大声叫好。 张文天把准考证递给两个衙役准考证,上面写着:“张文天济南府人氏,面白无须,身高八尺。下面还写着张文天的曾祖、祖父、父亲、老师及邻居的名字,还有保人联名画押签字。” 叫张哥的衙役看了看张文天说道:“你就是张文天?” 张文天答道:“对,我就是张文天。不知二位差爷有何问题?” 衙役继续问道:“你身高倒是符合,可准考证上写着面白无须,怎么现在脸色黝黑,胡子也挺长的,和这上面一点不符合。这让我们这些当差的很为难啊?”说完,用右手捻了一下。 张文天听完,只想打他们一顿,这会试本来是神圣的事情。可是这些人竟然拿着这个挣钱,丝毫不顾考生们的想法。估计很多考试都被他们敲竹杠了。 陈勇怕张文天再出什么以外,就拿出一袋银子,递给衙役说道:“两位差爷,还请你们通融一些。我们公子从济南府路上风餐露宿赶来,时间紧迫。没有来得及整理,所以皮肤变黑了,胡子也长了。这些银子给两位差爷,是我家公子孝敬二位喝茶的。” 叫张哥的衙役用手掂了掂袋子,感觉挺沉得,最少一百两。于是喜笑颜开的打开号门,让张文天进去。 陈勇见张文天进去,终于松了口气。但是没有离开,就站在考场门口等着张文天出来。 第三十六章 考场黄牛 第三十六章 考场黄牛 张文天进去后,跟着里面的士兵朝自己的号房走去。路过地字号房间时,听到有个熟悉的声音在叫自己的名字,于是停下来四周看了一下。谷勇正在跟自己打手势,张文天想走过去和他打招呼,可是当值的士兵,用长枪顶着他的后背,说道:“赶快走,别停下来,考场内禁止喧哗,违者立刻清出考场。” 张文天给谷勇先做了个嘘声的手势,又做了个V字型手势。弄得谷勇非常迷惑,以前从没有见过这种手势,这是什么意思。 士兵也看到张文天的手势了,以为他们两个是在通什么暗语呢。于是长枪使劲顶了一下,张文天后背说道:“考场禁止打手势,赶快走。不然把你们两个都清理出去。” 吓得张文天向谷勇吐了下舌头,就跟着士兵去自己的号房了。 张文天的号房,在黄字第一号。看这些号房,都被隔成大约十平米的地方。房间里面什么都有,这三天时间内学子们的吃喝拉撒都在这里。张文天进去后,士兵们就把房门用布遮住了。 主持考试的礼部侍郎杨荣看时间到了,就宣布考试开始。并且让每个考生签上考试承诺书,禁止作弊,一经发现,立刻清出考场。 张文天看试卷发下来了,心里怦怦直跳。怕这次试题是八股文、四书五经之类的,这样自己肯定会挂掉的。小心翼翼的打开试卷,低头看了下试卷题目。《论周唐刑罚,谈以何治国》。 看完题目,张文天是喜得心花怒放,不考八股文、四书五经就好。策论这个题目好,就如后世的议论文一样。在后世议论文那还不是信手拈来,不过要做一篇好文章,一定得好好琢磨一下。 坐下后,张文天正在思考问题,就听到有个在喊自己:“喂,大哥你要答案不?我这里有答案。一千两一份,如果现在没有钱,可以出门后再给钱。怎么样?你现在如果要的话,我给你打八折。” 抬头看了一下,只见一个穿着军装的人站在自己号房外面,外貌看起来倒是挺精明能干得,拿着份纸,正向自己兜售答案呢。 张文天纳闷的问道:“在下刚才进来的时候看这里护卫非常多,搜查挺严格的。兄弟你怎么带着答案进来的?” 这个男子说道:“兄弟自有门道,答案也是货真价实的。剩下的你就别问了?我看张公子仪表堂堂,应该也是大户人家出身吧。买了这份答案保准你能过,绝不出现雷同卷。” 看张文天用你在骗人的眼神看着他,就生气的说道:“你如果要是不信的话,出去打听一下我杨利来的信誉,买我的答案,逢考必过。” “原来是杨兄啊,久仰大名。不过在下现在还是不需要答案。”幸亏李帮主给自己说过,主考官杨荣的家事。就提到这个杨利来,说他经常在考场里面兜售答案。因为他是礼部侍郎杨荣的侄子,就没有人敢拦他。不然还有谁敢在这里兜售答案这么嚣张,估计答案应该很准确的。但是自己不能要,如果被汉王查到自己的事情,那还不找机会把自己整死。 杨利来用手摸了摸下巴,想了一会说道:“我便宜点卖给你,怎么样?兄弟今天还没有开张呢。”杨利来看张文天不理他,只好去别的人那里兜售答案去了。 张文天坐下号房里面,碾好磨,用毛笔蘸了一下,在白纸上把文章题目下好。又把笔放到架子上。停下来想想到底该怎么下笔,才能勾住主考官的眼神。大凡文章成功者,无不是下笔如有神之辈。刑罚之论倒是简单,可是治国之策抓住主考官的思维有点难啊。 来到明朝以后看到很多文章里面,很多文人墨客都认为治大国,若烹小鲜。都把治国之策描述的如轻而易举之事。可是不知道如果让这些夸夸其谈之辈治国的话,那么民将大乱,国之将亡啊。如果把近代依法治国的基本要求:有法可依、有法必依、执法必严、违法必究十六字的之论,写出来的话,主考官肯定得把自己的文章列为下等。 现在明朝是的君权至上的集权政策,自己挑战他们的信仰,不被当成异类就算好的了。 想写出好文章,还得好好思考一下。 “国之内外,御之者从则为民,逆则为敌。以信义取之,化干戈为玉帛,易宿敌为臣民,天下归也,以礼法治之,天下治也!周亡于失礼于诸侯,为博褒姒一笑,不惜以烽火戏之诸侯,故外敌未至而天下失矣!唐盛于信义以治天下,四夷来朝,御之为子民,终失耻于藩镇,天下始乱。秦、魏皆立于乱世,兴兵戎以夺天下。秦灭六国,御之民于苛政,治之民于厉法,法度虽施而民怨沸腾,故天下反之,兵甲虽利,秦亦亡矣。故秦亡于暴政,魏亡于门阀。观周唐秦魏之兴衰,可知天下之大并非一家之王土,故为民之所谋者为天下主! 然治国之术莫过于恩威二法也,此为大统之说也,世人皆以为如此。然寻古至今,数风流人物有几人耶?不过寥寥数人而已。 凡治国之道,必先富民。民富则易治也,民贫则难治也。奚以知其然也?民富则安乡重家,安乡重家则敬上畏罪,敬上畏罪则易治也。民贫则危乡轻家,危乡轻家则敢陵上犯禁,陵上犯禁则难治也。故治国常富,而乱国常贫。是以善为国者,必先富民,然后治之。 事无定论,皆因人而易。所谓治国平天下,无非用人而已。用人得当则事半功倍,倘若用人而不尽其才,实为空耗其身,于己不利也!某以为用人当不疑,疑人当不用,昔日孔明因疑魏延久后必反而未尽其才,使得魏延空有一身本领而不得用,被逼而反有何过焉?是故治国之策乃用人为上也。 然人尽其才,民尽其力,则国之富强。” 张文天看自己写出的文章,心里充满希望,也充满担心。 第三十七章 茶楼密谈 第三十七章 茶楼密谈 张文天看自己写的文章还算可以,就放下笔。在号房里面走来走去,在想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 汉王已经得罪了,现在还不清楚京城里的水到底有多深?不知道后面来至汉王一系的压力到底有多大。自己要在京城站住脚跟,必须建立起自己的关系网。可是现在自己一穷二白,唯一拿出来的身份还是风华公主的女婿。如果自己那这个身份去结交一些达官贵人,社会名流还不够他们喷的呢。 不骂自己,叫自己为叫花子的女婿就是好的了。 在揭榜之前可以不去拜访别人,但是揭榜后希望自己能中个贡士,最好是会元。这样自己去拜座师的话,更有面子。也能引起他们对自己的注意,最好还能帮自己缓解一下压力。 张文天脚步停下来,用手拿起试卷,仔细的看了会,说道:“这张试卷真的就能掌握自己以后的命运吗?” 交卷的鞭炮声响起来了,有士兵过来把试卷收好。三个主考的礼部官员清点完试卷,确定无误后,就放他们离开号房了。 学子们离开号房,互相讨论着刚才的试题。高兴的也有,哀声叹气的也有,反正什么样的表情都有。张文天没有和他们讨论试题的兴趣,就急冲冲的去找谷勇他们几个。问问他们考的怎么样? 见到谷勇正和夏元吉他们一起高谈阔论呢。看他们喜笑颜开的神情,这次一定是考的非常好。 他们几个看张文天过来了,就停止谈话,一起迎了过去。谷勇张口问道:“文天你这段时间还好吗?我们大家都挺但心你的。” 张文天用右拳打了一下谷勇的胸膛,笑着说道:“大家看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谷勇你们怎么没有去看看我啊。我非常想念你们。” 谷勇看了看旁边站岗的士兵,小声说道:“文天一言难尽啊,你听我慢慢的给你说。” 这时有一对巡逻的士兵走过来,一个把总模样的人大声叫嚷道:“现在考试已经结束,禁止在考场内聚众喧哗。请你们立刻出去,不然我将有权拘捕你们。” 和尚站出来想给他们理论一下,谷勇捂住和尚的嘴,把他拉回去。恭敬的说道:“各位军爷息怒,我们这就出去。”说完,拖着和尚和他们一起出去了。 陈勇看张文天他们几个出去了,就走过去施礼到:“张公子,不知这几位是谁?咱们现在该去哪里?” 张文天看了一下四周,没有监视自己的人。这样好啊,希望汉王他们把自己当成个小人物,不要太在意自己。这样估计自己还能有几天安稳的日子过。于是说道:“陈大哥,咱们先别回去了,找个地方我给这几位兄弟聊聊。” 陈勇说道:“我倒是知道一个地方,那里环境优雅,地方挺好的。这么不如去那里怎么样?” 张文天说道:“陈大哥,那你头前领路吧。” 茶乡居,雅间内,谷勇说道:“文天,你把朱四少打了以后,他的手下领着一群地痞无赖经常去万花楼等你。你一直在丐帮待着没有出来,他们就拿你没有办法。可是城卫军隔三差五的来找我们的麻烦。我们本来想去丐帮看望你去,城卫军们拦住我们不让去。说我们是罪犯的重大关系人,不能走脱。这次会试,他们差点不让我们去参加。最后,我只能让中华商会的人出动,买通巡城御史的关系才放我们去考试。” 和尚接过谷勇的话继续说道:“我看见那些城卫军就来气,本来想教训他们一顿,可是元吉他们不让我出手,怕给你惹麻烦。要我说呢,他们没有权利拦截咱们?凭什么听他们的话。文天现在又不是朝廷通缉犯,他们没有权利管。” 张文天站起来,举起茶杯说道:“各位兄弟对不起了。因为小弟的鲁莽行事,连累了各位。在这里文天向兄弟们赔罪了。”大家举起茶杯一饮而尽。 夏元吉把茶杯放下说道:“文天你这是什么话,作为兄弟这点事情算什么?现在我们这些人只恨没有去帮助你,抵挡朱四少对你的暗杀。说起来,作为兄弟感觉很惭愧。” 谷勇说道:“和尚我们两个会武功,可是城卫军天天看着我们。我们这些人就算想帮你,也是分身乏力啊。不过现在已经会试结束了,我们也不准备回状元楼了。和你一起回丐帮怎么样?” 张文天看了下陈勇,陈勇站起来说道:“在下陈勇,代我家主人欢迎各位去丐帮。” 和尚跳起来,笑着问道:“陈大哥,丐帮是不是很好玩?听说丐帮各位都是侠肝义胆的好汉?” 陈勇笑着说道:“呵呵,这位和尚兄弟,你到了丐帮去看看不就得了。” 夏元吉看和尚与陈勇在那里说话,就和解缙走到张文天身边问道:“文天你准备怎么做,现在整天待在丐帮也不是个办法。如果时间长话,我怕丐帮兄弟们有别的想法。” 张文天叹了口气说道:“现在在丐帮待着只是权宜之计,虽然丐帮帮主是我的岳父。可是难保手下的弟兄们有别的想法,所以我找大家来就向商量一下到底该怎么办?才能避免汉王对自己的暗杀。本来我以为这不是什么大事情,寻思向朱四少赔礼道歉就完了。可是朱四少一定要把事情搞大,不搞死我不算完。” 解缙说道:“咱们现在都是一条船上的人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所以我把我们几个的想法说一下。咱们必须建立起自己的势力,足够威慑到汉王的势力才行,这样他才会放手。” 张文天说道:“对不起各位兄弟,是我连累你们大家。我的想法也是这样,如果和汉王他们对抗。这将是个不归路,希望大家能考虑清楚。” 解缙说道:“我们已经把这件事情的前前后后都考虑清楚了,连退路都想好了。” 张文天着急的问道:“解兄,你快点说?” (各位读者,昨天因网络问题传不上去。酒仙在这里向大家道勤了,希望各位继续支持酒仙) 第三十八章 神秘老者 第三十八章 神秘老者 解缙说道:“我们大家商量了一下,咱们先借助中华商会得财力来组建自己的势力。虽然很慢,但是也很现实。怎么来说谷勇都是中华商会的吧,他现在手里的财产说出来都让你吃惊。可以用富可敌国形容,可是他行走江湖这么长时间来为何没有人敢来抢劫他。文天你知道为什么吗?” 张文天听到谷勇这么多钱,惊的嘴都成圆形了。结结巴巴的说道:“可是谷勇的钱是商会的,如果要花的话他父亲不会怪他吧。” 谷勇喝着茶说道:“文天,这是我父亲提前给我的家产。我父亲怕百年之后,祸起萧墙,就提前把我赶出来,让我另开炉灶。兄弟你现在正处危难之中,小弟怎么也不能袖手旁观吧。这是我的钱,我愿意怎么花都行,不用怕我父亲。他现在正在外国待着呢,不管我了,呵呵。” 张文天说道:“那算我借你的,等我有钱的时候一定加倍还你。” 谷勇生气的说道:“文天你这是把我当外人了,什么借不借的。钱财乃身外之物,没有了可以再挣。可是这兄弟感情不是钱财能衡量的。你如果没有钱就上我这里来拿。现在我可是把全部身家压倒你身上了。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啊。” 张文天感觉眼泪都快流出来了,走到谷勇面前。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兄弟,既然大家这么看的起我张文天。我肯定不会让你们失望。”这帮兄弟对自己也太自信了,现在怎么没有发现自己那个方面这么能吸引人。 但是谷勇拿着这么多的钱,进京赶考。在路上竟然没有发生什么事情,这可是让人琢磨不透,于是张文天问道:“谷勇,你拿着这么大一笔钱就不怕别人起歹心吗?” 和尚笑着说道:“文天这个就不用担心,现在在茶楼外面就有最少二十几个护卫在暗处保护着我们。况且他们都是中华商会的黑龙卫,有他们在,就算武林排行榜上前十名的高手来,我们也能全身而退。” 张文天听完大吃一惊,这些高手也太厉害了。就连武林排行榜上的前十名高手都拿他们都没有办法。可想而知,这些护卫对于中华商会是多么重要。但是很纳闷,以前怎么没有听说有护卫呢。于是向谷勇问道:“以前这些护卫怎么没有出来,如果有他们在的话。我也不用躲到丐帮了。弄得我现在像丧家之犬一样,到处乱窜。” 谷勇很郁闷的说道:“我以前也不知道,只是在状元楼我们准备去丐帮看你的时候,有城卫军拦住我们。我只好拿着黑龙令牌去京城的中华商会找人帮忙。这些黑龙卫跟着我后面,被城卫军搜身的时候,露出了破绽,才被我发现。所以我才知道他们一直在暗中保护和尚和我。” 张文天还想问问黑龙令是什么东西?但是这可能是中华商会的秘密。还是不问为好?省的到时候弄得很尴尬。 谷勇继续说道:“这些护卫头领大家都叫他李四,具体叫什么名字我不清楚,他是十五年前来到中华商会的。我记得那是一个大雨的傍晚,他浑身都是血,少了一只胳膊,昏迷在中华商会门口。被父亲发现后,就把他抬进商会给他治伤。等他伤好后,父亲看他一个残疾人无处可去,就把他收留下来了。他虽然单臂,可是武功非常的高,整个商会里面几乎没有人是他的对手。但他不爱说话,平常除了练武就是训练黑龙卫。这十五年来没有人听他谈过以前,好像只有父亲了解李四的过去。” 谷勇说完站起来走出门,来到院里。一个看起来步履蹒跚的老者正在打扫卫生,谷勇走过去面前说道:“李叔,我有点事情想找你帮忙?” 老者停下手中的扫把,直起腰说道:“少爷,有什么事情。但说无妨,李四听从就是。” 谷勇说道:“李叔这里说话不方便,咱们还是进屋来谈吧。” 李四迈着稳健的步伐和谷勇一起回到屋里。谷勇先把李四介绍给大家,说道:“这是李叔,是中华商会的老人了。现在李叔也是负责保护我的黑龙护卫头领。” 他们依次过来给李四行礼。李四看起来年迈,但是仔细看他深情相貌都好像是伪装成的。举步投足之间隐隐散发出无形的杀气,犹如蚀骨的蚂蚁在身上爬,让人都退避三舍。但是离近的时候,发现又像一个步履蹒跚的老人。隐藏的真是高,武功练到极致,就会返璞归真。飞花落叶皆可伤人,无形剑气杀人于千里之外。这样的高手,如果在自己身边的话,真是多了层保险。 要不是自己狂刀已经完全融合第三式里面的心法。就根本发现不了李四就是个隐身中华商会的高手。狂刀刀法确实非同一般,练到现在自己的听力和目光比以前清晰很多,就是自己现在的直觉也比前敏锐了。 谷勇说道:“李叔,我叫你来,主要是想请你帮张兄弟一个忙。” 李四好像是不大爱说话的人,听谷勇说完。重复以前的话说道:“少爷,有什么事情。但说无妨,李四听从就是。” 谷勇好像早已经习惯李四这样说话。若无其事的继续说道:“张兄弟现在想训练一批手下,想请你帮忙,不知李叔可否应允?” 李四考虑了一下说道:“少爷,李四是让老爷派来保护你的。李四听从命令。” 张文天走到李四面前,把自己的事情详细的说出来:“我准备在北城郊区无人的地方买个庄园。准备在那里让李叔帮忙训练一批手下,就按照黑龙卫的训练方法练。不知道李叔意下如何。” 李四想了一下说道:“不知道张公子需要什么样的手下。如果像黑龙卫这样的护卫,恕在下无能为力。” 张文天看了看谷勇,谷勇耸耸肩表示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于是向李四问道:“李叔为何不能训练出像黑龙卫这样的手下?” (为玉树人民祈福。大家都献出自己的爱心,关爱一下灾区的人民) 第三十九章 文天会 第三十九章 文天会 李四继续说道:“有这几个方面是张公子所不具备的。一是、黑龙卫都是商会子弟。他们都是商会里的人,是为商会而战斗,为家人而战斗。二、黑龙卫都有崇高的信仰。黑龙卫信仰胜利女神,坚信胜利女神永远站在他们这边。所以在战斗中,黑龙卫只有勇往直前没有退缩,后退者会被所有的人嘲笑。三、黑龙卫无后顾之忧。如果在战斗中死去,他们的家人将得到中华商会的照顾。” 张文天听完,大吃一惊。黑龙卫完全是用信仰组织起来的。如果想让自己的手下这样为自己卖命,自己必须拥有让他们信服的资本。可是现在一穷二白,连钱都是借谷勇的。唉,真是命苦啊。 难道这些事情自己做错了,现在还不是要建立自己根基的时候。对了,现在自己应该先建立一个组织,也就是帮会,这样才更有凝聚力和向心力。这样才能更让大家相信自己的实力。 张文天想明白后问李四:“李前辈我想建立个帮会,不知道是否可行。” 李四想了想说道:“建立帮会这个注意倒是不错,应该可以。” 谷勇站起来,着急的说道:“文天建立帮会好,咱们帮会叫什么名字啊?怎么也得给我们几个弄个长老位置吧。”语音刚落下,大家七嘴八舌的讨论起来到底该起什么名字好,把张文天给凉到一边了。 和尚着急的说道:“我看咱们就叫作飞鹰帮或者猛虎帮好不好?我感觉这样听起来威猛,有气势。” 解缙站起来反对道:“和尚刚才那两个名字听起来太俗气了。咱们都是读书人,怎么也得起个有意境的名字。我认为应该叫作翰林院怎么样?够气势吧。殿试高中的读书人,最后也是进翰林院,想想心理就舒坦。” 夏元吉立刻反驳道:“叫翰林院我坚决不同意,这简直就是胡闹。就算我们这次高中不了,也不能这样糟蹋读书人的圣地。如果叫翰林院,就算朝廷不剿灭咱们,读书人用唾沫也能淹死咱们。到底该叫什么还是让文天决定吧。” 大家用急切的目光看着张文天,让他拿主意。张文天想了一会,说道:“帮会名字就叫作文天会怎么样?” 夏元吉听完低头思考了一下,自言自语道:“张文天,文天会。这个名字好,既生动典雅又恰如其分。” 和尚小声嘟囔道:“文天会也太没有气势了,我还是感觉猛虎帮好。” 张文天看大家伙除了和尚有点意见外,别人都支持自己。于是就说道:“那就叫文天会吧,我宣布文天会就在今天成立了。虽然目前连上李叔就咱们六个人。但是我相信文天会一定会做大做强。现在文天会下设三个堂口。执法堂、扑风堂、机动堂。现在就由各位来选举一下文东会帮主?” 大家互相看了一下,一致选举张文天为帮主。解缙说到:“文天你如果不是文天会的帮主,这不是让别人笑话吗?” 张文天笑着说道:“那我张文天恭敬不如从命了。下面我来宣布一下文天会各个堂口的堂主。执法堂堂主为解缙,扑风堂堂主为夏元吉,机动堂堂主为谷勇,副堂主为和尚。李叔为咱们文天会的总教头.大家以为怎么样?” 大家听完就讨论起来。夏元吉说道:“机动堂和执法堂还好说,可是我这个扑风堂该怎么做?我一点都没有章程啊” 张文天回答道:“扑风堂主要是为了打探消息,刺探敌情。现在咱们文天会刚起步,还没有自己的产业,不能坐吃山空啊。我想咱们先开个茶楼怎么样?这茶楼可是三教九流的聚会的场所,也是信息的集散地。等咱们文天会发展壮大后,再成立个车马行,脚夫们行走四方,回来的时候就能带来各地的风闻趣事。” 解缙说道:“夏兄你如果不愿意干的话,咱们换一下。我可喜欢喝茶了。呵呵” 夏元吉回驳道:“我也喜欢喝茶,老兄你还是在执法堂待着吧。” 张文天继续说道:“你们五位都为文天会的长老,以后文天会如果有什么重大事情,有长老会和帮主决定怎么样?如果帮主做错决策,长老会有权利拒绝执行。” 说完,看大家都点头默许。张文天继续说道:“现在文天会框架支是起来了,但是以后的发展还得看各位的努力。咱们首要任务还是先买个庄园,再物色人才。” 事情商议完后大家依次走出茶乡居后,躲开朱四少的眼线,分头去办自己的事情去了。 夏元吉和解缙去寻找好的庄园和店面去了。谷勇、李四、和尚他们三人,去城外招募那些流民和孤儿。 张文天和陈勇回到丐帮,向李帮主和夫人把自己的事情说了下。李帮主笑着对李明秀说道:“秀啊,我以前看文天就是有魄力能成大事的人。你看,现在文天他白手起家开始成立自己的帮会了。文天你放心,我们丐帮一定会支持你。如果你有什么困难就告诉我。怎么来说,我们都是亲戚嘛。” 张文天恭敬的回答道:“刚才给二老说的时候,还怕你们生气呢。没有想到二老这么开明,小子在这里先谢谢二老了。现在还没有遇到什么困难,如果遇到难以解决的事情还得麻烦二老。” 李夫人笑着说道:“文天,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怎么还麻烦我们呢。我正愁没有事情做呢,不如我也加入你们文天会。帮你们撑腰,你不用怕,尽管做吧。出了事情,由你岳母我来承担。我还不相信在京城有我解决不了的。” 张文天听完只想笑,这风华公主真不是一般呢。 城外郊区庞大的庄园内。阴深深的冷风刮着窗帘呜呜直响,烛光也在摇曳着,只见一群背负长刀的黑衣人在大厅里面,正在一起正在商谈着事情。 第四十章 元朝宝藏 第四十章 元朝宝藏 大厅上带着面纱的领头人说道:“谣传元朝宝藏藏匿的地图就在《天策》《地策》《人策》三部书里面。元朝宝藏的事情现在没有几个人知道。主公找了很多年了,一直没有踪迹。以为随着元朝一起灰飞烟灭了。可是最近探子们打听到《天策》这本书,藏在汉王府的书房中,真是天祝我主公成就大事啊。汉王好像对元朝宝藏的事情不知道。所以书房防范不是很严,咱们这次一定要成功,以报答主公再造之恩。” 下面的黑衣人齐声喊道:“一定成功,以报主公再造之恩。” 凛冽的寒风吹过,树林里传来呜呜咽咽的声音。黑色的大地上更加萧瑟,悲凉。人们都回家窝到暖和被子里面,没有人在路上走。沙沙的脚步声,划破寂静的夜空。从庄园的墙上跳出一伙黑衣人,脚不沾地就往城墙那里飞奔过去。 这伙人跑到城墙底下,等巡城的城卫军走过。每人从怀中掏出一物,半空中一抛便搭上城墙,原来是一带铁爪的爬墙索,只见黑衣人一拉爬墙索,就力一跃便上了城墙消失在黑色的天地间。 汉王府,密室中传来阵阵训斥一声。 十多个年轻人并排站在中间,都低着头,汉王坐在首位,正训斥着他们几个呢。 “你们兄弟们就不能有点正事,不要整天想着的万花楼的姑娘。万花楼的姑娘们再好,能有我大明的万里锦绣江山好。你们怎么不学学你三哥。他现在身为卫所指挥使,替咱们汉王府掌握了一万精兵。而你们又有几人像老三这样有出息?人说龙生龙,凤生凤,可你们这几个玩意到底是什么?””汉王气呼呼的说道。 朱四少小声给穿着军装的三嘀咕哥道:“我们如果是老鼠的话,你怎么来说都是我们爹。那你就是说你也是老鼠。” 汉王看下边有人在低头说话,就大声说道:“如果你们感觉为父说的不对,可以站起来大声说出来。大家一起来分析一下。小四刚才是不是你在说话?” 朱四少只好抬起头笑着说道:“父王我刚才正向三哥打听,怎么才能成为指挥使。” 汉王听完笑着说道:“难得小四今天这么积极,老三告诉你了吗?” 朱四少支支吾吾的说道:“三哥正打算告诉我呢,父王就叫我出来了。”汉王向其他人问道:“你们刚才在小声嘀咕什么?是不是也在向老三寻问事情呢?” 其他人互相看了一下,一起说道:“父王英明。” 汉王向老三问道:“瞻坦你兄弟们都想知道你是怎么当成指挥使的?你就说说吧,让他们都长长见识。” 朱瞻坦整理了一下军装,大声说道:“投身军营,凭军功升到指挥使的。” 汉王看他的儿子们质疑的眼神,敢情没有人相信。就站起继续说道:“咱们怎么来说都是皇亲国戚,升官的途径和速度肯定比别人快。但是如果没有真才实学的话,那就是扶不起的阿斗,我可不愿意作刘备。再说咱们汉王府现在也没有诸葛亮。老三你打开衣服让他们看看,告诉他们你在军营里面受过的苦。” 朱瞻坦打开上衣,健硕的身体让每个人感到吃惊。但是道道触目惊心的伤疤,让大家看的毛骨悚然。 汉王走道朱瞻坦身边,帮他把衣服系好。拍着他的肩膀说道:“现在你们应该明白,老三是怎么当成指挥使的吧。” 汉王看大家都低下头,心里非常生气。本意是想让大家都学学老三那样投身军营,为汉王府的未来出点力量。可是适得其反,儿子们都被吓怕了。 “砰”水杯摔地的声音打破了密室的寂静。大家吓得不敢说,把头低的更深。汉王站起来,用手指着他们说道:“你们知不知道现在我们已经到了最危险的时刻,现在朝廷有御史官吏奏请藩王归藩。如果离开为父京城,你们现在所享受的荣华富贵将如流水一样东去。况且归藩后,朝堂上没有为父说话的位置。那些小人将离间汉王府与朝廷的关系,如果他们一旦成功,你们知道后果多么严重吗?你们看看现在为父都急成什么样了,头发都快白完了。可你们兄弟这么多人整天吃喝玩乐,只有老三替为为父分忧解难,剩下的难道是饭桶。” 这次大家没有人敢说话,怕顶撞了正处于发飙边缘的汉王。 汉王挥挥手说道:“从明天起,除朱瞻域、朱四少外其余各人全部进入国子监学习。省的你们再给我惹事,害的为父整天在朝堂上面被御史弹劾。” 大家听完,只有老四、老五他们两个脸色拉下来。其余各人心里非常高兴,只要不去军营就行。在国子监还不是照样花天酒地啊。 汉王看老四、老五不大高兴,就说道:“小五你武功非常好,且心思缜密。我已经向皇上提议让你当大内护卫统领之职。小四你头脑灵活,让你进入锦衣卫当副指挥使怎么样。” 老四和老五一听这可是好事,就低头向父王致谢。 汉王看事情安排的差不多了,就让他们出去了。自己也关好密室的门急匆匆往内宅走去。那里面还有一个性感的东洋尤物在床上等着自己呢。这可是倭国人送给汉王府的礼物,可不能让小美人等着急啊。 汉王府外面锦衣卫正在巡逻,十多个黑衣人轻轻的跟着锦衣卫的后面。漆黑夜,微弱的灯光没有映出他们的背影。他们跟到黑暗的角落,等锦衣卫走远。有一个人翻身越过王府大墙跳到王府里面。四周打量了一下,见附近没有人。就学了几声夜猫子的叫声给墙外同伙传递安全的信息。 墙外听到声音,回叫了几声。等一切确定无误,留两个人在外面守着,剩下的依次跳了进来。领头人清点了下人数,除外面两个人外全部到齐。就让人继续学夜猫子叫给外面传递安全到达的信号。 这时意外事情发生了,房间门突然打开,一个醉汉骂骂唧唧的说道:“现在不光老子想女人,连猫都叫春了。呵呵”说完,就趴到门口地上睡起来了。 第四十一章 行动失败 第四十一章 行动失败 领头人立刻让所有人趴下,等了很长时间见没有什么动静。就让大家起来,聚在一起行小声说道:“以后不要用夜猫子的叫声了,这太危险了。大家按计划行事,得手后立刻撤离。” 有人小声说道:“如果用别的暗号,怕外面的人不知道。再说咱们也没有备用暗号啊。” 领头人不耐烦的说道:“好了,那先用着这个暗号吧,回去后立马改变联络信号。” 黑衣人飞快的向各个方向跑去。 书房里,漆黑的什么也看不清楚。有人说道:“大哥,这里太黑我们什么也看不见,怎么找啊,得想个办法。” 领头人听完,小心的拿出火折子,拔掉盖帽,用嘴吹着,赶快用手把光捂住。怕外泄的光被汉王府的人发现。 黑衣人们在书房里的把书全翻了一遍,没有找到《天策》那本书。领头人说道:“书房保持原样,立刻出去。任何人不得擅自私藏东西,违者杀无赦。” 书房本来被翻了乱七八糟的东西,很快恢复了原样。看这伙人轻车熟路的样子,就知道他们以前没有少干这种偷鸡摸狗之事。 领头人看东西已经恢复好,就带领人撤离书房。 领头人领着大家大家回到墙角,蹲在地上。就听到外面有人学夜猫子叫了三长两短,外面等候的俩人也回复了三长两短,这代表着外面一切正常。领头人还没来急越过墙,正好在不半空中。这时醉汉突然又站起来,大声骂到:“他奶奶的,这猫叫春怎么没完没了的。还让你爷爷我睡不睡啊。” 他感觉到眼前一晃,看到墙角处有人影晃过。自言自语道:“怎么感觉刚才有人影。不行我还是过去看看去。”于是就东倒西歪的走过去,想仔细看了一下。 黑衣人看醉汉走来,就趴在地上,右手慢慢地把刀抽了出来。醉汉走到墙角,看到有人在那里躲着,手里还拿着刀。吓得把酒罐扔掉,跑起来大声喊道:“有贼,快来抓贼啊。” 还没有等他喊出第二句,就被黑衣人杀死了。但是醉汉临死前的叫声已经惊起汉王府的护卫。 黑衣人一看时不我待,就一起跳过高墙和外面人汇合后朝城门跑去。 汉王府护卫看到王府有人被杀死,就立刻禀报汉王。这个时候汉王正在东洋尤物身上耕耘。护卫在外面大声喊道:“禀告王爷,发现有贼人闯进王府。” 汉王听完,心理一紧张。刚才还坚硬如铁的下体立刻就软下来了。气的下面的东洋妞直相同瞪白眼。汉王感觉脸面尽失,就打了一下东洋妞的屁股说道:“别着急,你先等着爷,爷一会就回来。”说完,就下床穿上衣服走到外室打开门。护卫正在门口等着,见汉王出来就把刚才的话重新了一遍。 汉王说道:“立刻通知城卫军封锁城门,一定不能让贼人走出城去。护卫是不是去追贼人了?” 护卫回答道:“回禀王爷,刚才总管大人已经吩咐下去了。现在锦衣卫和护卫们都去追贼人了。咱们后院打扫卫生的一个下人发现了他们,可是被杀死了。” 汉王听完,心道贼人不会就来杀个下人吧。于是说道:“让所有人起床,告诉夫人们各自清点自己的东西。看是否有什么东西丢失。快带我去后花园看看,下人到底是怎么死的。” 护卫前面打着灯笼,引着汉王去后院走去。 黑衣人跳过汉王府后,领头人看到后面有护卫和锦衣卫追来。于是说道:“为了分散他们的注意力,咱们还是分头出城,在老地方集合。” 黑衣人听完,自动分开三拨分别朝不同方向跑去。 汉王看到死者伤口在胸膛上面,向王伦问道:“他是用什么兵器杀死的?”王伦摇着扇子说道:“回禀王爷刚才护卫验伤,说是被人用长刀刺入心脏,一刀毙命。但是伤口外宽内窄,且是直的。这只是用平常的尖刀杀死的。” 这时去清点完东西的下人们走了回来,向汉王禀报道:“回禀王爷,内院夫人们清点完东西没有丢失。外院也没有丢失东西,只是书房里面有点烟味。可能有人在之前来过。” 汉王一听心咯噔一跳,书架后面可是密室,难道他们去密室了。里面可是有很多见不得人的东西。于是招呼护卫急匆匆的向书房走去。 打开书房的门,淡淡的烟味扑鼻而来。如果不仔细闻的话,还真发现不了。 汉王让别人都出去,自己想去密室里面好好仔细看看去,看看少没有少东西。护卫退出后,顺手把门关上了。汉王拿着点着的蜡烛,按下了密室的开关。进入密室后,把门关上。自己去清点东西去了。 黑衣人分头跑,终于躲开了锦衣卫和汉王府护卫的追捕。只是走到城墙那里让他们十分犯难,城卫军全部都惊动了。城墙上面巡逻的密度也比以前频繁了,就连城墙根下都有人在巡逻。 黑衣人等了大约一炷香功夫,看顺利通过的可能性不大。为了不暴露目标,只好又返回城去,辛苦城内还有他们的落脚点。 他们小心的来到落脚点,看大家都在这里,把心就放下了。领头人气的用手指着刚才发信号的人说道:“让我怎么说你,你学什么不好。偏偏学猫叫春声,气死我了。你可知道这对主公大事产生多大影响,恐怕已经打草惊蛇了,下次再进汉王府就没有这么容易了。” 黑衣人小心的说道:“大哥,以前一直是用夜猫子叫声作为联络信号。大家都没有觉得什么不好,只是今天太突然了。我也是第一次听人说,夜猫子的叫声和猫叫春声音一样。” 领头人听到给他顶嘴,气的一皮鞭打到他脸上。面纱都被打烂,鲜血流了下来。骂道:“我让你顶嘴,以前就给你们说过做事情要想周全。谁知你们竟然这样粗心,大家都是兄弟我就什么也不说了,你们就等着主公惩罚吧。” 黑衣人听到主公惩罚,吓的全部跪下。齐声向领头人求道:“我们知道错了,还请大哥发发慈悲,去求求主公,救救我们吧。” 第四十二章 王妃献策 第四十二章 王妃献策 汉王进入密室,慌忙的打开带锁的铁箱子看东西还在。这些信件可是自己写给亲信和倭国幕府地密函。如果被别人拿到,后果不堪设想。汉王又清点了一下别的东西,可是什么东西也没有少。汉王仔细想了一会,这些密函还是烧了为妙。放在密室里面难免会被人发现,后果可是株连九族的。虽然父皇遗嘱上说不管自己以后犯多大的错,都兵不加身。能保得了自己的性命,但是保不住全家人啊。还是把这些证据烧点吧,于是把密函都扔到火盆了。 处理完密室的事情后,汉王没有会内室继续找东洋妞淫乐,而是去了徐妃那里。徐妃是汉王的第一任妻子,是母后的亲侄女,也是现在的汉王妃。徐妃聪明善解人意,从来不正面和汉王吵闹。况且徐妃生性节俭,她所使用的一切物品,都以够用为限,从不铺张。 徐妃对汉王后宫的管理都是用仁义和宽容,众嫔妃也没有发生争风吃醋的事情。汉王对她非常感激,隔三差五的就来徐妃寝宫。徐妃怕姐妹吃醋,就经常说他,让汉王对所有的嫔妃一视同仁,家和万事兴。 徐妃正准备脱衣服歇息的时候,雪白的肌肤在烛光下显得更加晶莹滑润。高挺的胸膛保养得如少女般坚挺,眼看红色的抹胸快要束缚不住了。汉王越看越感觉,鼻血就要喷出来。于是小心的走到徐妃后面,从后面猛的抱住徐妃。吓得徐妃用力挣开他的魔手,也不管脱落得抹胸了。拿起桌子上的花瓶就往后面砸去。 汉王在后面看清楚了,身子一偏就躲开了。急忙说道:“王妃是我。” 徐妃慌忙的系好抹胸,又把上衣穿上。指着汉王气急败坏的说道:“你今天可把我吓坏了,我还以为刚才进来的贼人没有走呢。以后不能这样了,我现在心还在怦怦直跳呢。” 汉王话也不说,蹲着地上捡起花瓶碎片说道:“这可是唐朝的花瓶,是我费了很大力气才从江南弄来送你的。你就这样啪的打碎了,哎。我有点心疼了。” 徐妃笑着说道:“还不是因为你,刚才吓我一跳。汉王今天这么晚才过来,不知有何事情?” 汉王说道:“爱妃,本王想你了呗。晚上你不在身边睡不安心,所以才过来的。” 徐妃说道:“王爷,你就贫嘴吧。咱们都老夫老妻了,你怎么还说这些话,如果让下人们听到多不好意思。到底是什么事情,王爷你就说吧。” 汉王说道:“刚才有贼人进咱们汉王府,弄得王府鸡飞狗跳的。所以现在过来想和王妃商量点大事。” 徐妃却很郑重地说:“如果不说国家大事就行。我是妇道人家,怎能随意议论国家大事?不知王府是否丢失东西,可否用报官。” 汉王见她转移话题,就把花瓶碎片放下说道:“本王就是官,不用报。刚才所有东西清点了一下,倒是没有丢失什么。这就是我所纳闷之处。咱们汉王府到处都是价值连城的宝物,他们这些贼人竟然没有拿。不知道他们这次潜入王府到底意图如何?” 徐妃听完,帮汉王分析道:“王爷是不是和倭国幕府事情被别人发现了。他们来王府找证据。” 汉王说道:“事情做得非常隐蔽,应该不会被外人知道的。刚才我为了小心,已经把密函全部销毁。就算他们知道了,也查不到我汉王府这里来。徐妃你就放心吧。” 徐妃说道:“可是我放心不下,不会是那些心怀鬼胎的人想整倒我们汉王府吧。现在怎么只能加强护卫巡逻,可是他们在暗,咱们在明。很难挖出这些人来,汉王最近咱们没有得罪什么人吧。” 汉王仔细想了一下,说道:“在朝廷上面,我倒是得罪一些人。但是这些人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我也对他们的底细了解的非常清楚,谅他们也没有这个胆量。剩下的就是最近汉王府和风华公主因为一个穷小子起了点冲突。这个爱妃应该知道吧。” 徐妃说道:“王爷防人之心不可无不可无,再说现在咱们走的是条不归路。成则永享永华富贵,败则汉王府全军覆没。这些文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咱们还是让锦衣卫密探们跟踪他们吧。看最近他们都做了什么事情,有什么异常情况。 头前因为小四的事情和风华公主起过冲突。依风华公主的脾气,她绝不会做出这样鸡鸣狗盗的事情。但是对于张文天我就不敢保证了。” 汉王攥紧拳头,打的桌子上,茶水溅得满地都是,说道:“如果让我发现是谁做的,我会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徐妃帮汉王把手上的水擦干净,继续说道:“王爷,这伙贼人可否留下什么线索,武功路数是否查清。” 汉王说道:“杀人用的是平常的尖刀,武功路数不好查。不过他们在书房点灯用的火折子有种松香的味。京城用的火折子里面都添有松油,所以不好查啊。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这伙人的武功非常高强,连血鹫都追不上他们。” 徐妃说道:“王爷那个张文天可否查清楚到底什么来头?” 汉王说道:“去济南府查探他的人已经回来了。张文天他父亲是济南府同知,没有什么背景。况且济南府知府是我的门生,明天就给他写信,让他关照一下张文天父亲。” 徐妃语重心长的说道:“王爷不要掉以轻心,张文天他既然能成为风华郡主的姑爷,肯定有他的过人之处。奴家建议王爷还是把尽早他除去,了去心头隐患如何?不要等殿试结束后在整他了,这几天我总感觉心神不宁。” 汉王站起来,想了一会说道:“如果杀掉他倒是不难,难就难在他是风华公主的姑爷。如果被她知道了,我们汉王府以后就难得安宁了。” 徐妃笑着说道:“这个还请王爷放心,如果安排一场意外怎么样?” 第四十三章 火烧聚贤茶楼 第四十三章 火烧聚贤茶楼 徐妃看汉王用急切的眼神看着自己,于是给汉王倒了杯水。把茶水递给汉王后,坐到汉王腿上,说道:“咱们可不来个火烧连营,这可是你们老朱家的祖传绝学。多少位武功高强的开国大将都难逃一死,更不用说张文天了。”说完用发春的眼神看着汉王 汉王把徐妃抱到床上,双手不老实的抚摸着,弄得徐妃娇气连喘。徐妃脸色通红的说道:“王爷,灯还亮着,把灯熄灭啊。” 汉王打了一下她的屁股说道:“都老夫老妻了,你害羞什么?”打了徐妃是春意荡漾。汉王站起来,从床头上拿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粒黑色的药丸,吃到嘴里。 徐妃看着汉王吃药,关心地说道:“王爷,最近你是不是太累了。不行,今天晚上就别了。这个龙虎丸吃多了对身体不好。” 汉王笑着说道:“没有事情,谁说爷累了。现在就让你知道爷的厉害。”说完就如饿虎一般扑向徐妃。丫鬟们听到,房间里面传来的阵阵喘息声和呻吟声,脸色都变红了。 第二天早晨,汉王捂着后腰离开双腿盘着他的徐妃。离开时,看到徐妃正用满足的眼光看着自己。汉王心里打了一颤,这老妖精还是像以前那样疯狂。现在自己都有点吃不消了。 黑夜,带着面具的黑衣人拿着火油,脚步轻盈的向聚贤茶楼跑去。这时的大街上罕有人影晃动,只有更夫打锣的声音。京城各个酒馆茶舍也早已歇业。 京城聚贤茶楼,虽然已经打烊,但是里面此时宾朋满座。张文天坐在主座上,文天会的主要成员都坐在下面的凳子上。虽然风华公主强烈要求加入文天会,但是李帮主怕风华公主太冲动,容易误事。死活不同意她参加,并说道:“当年让你当丐帮的副帮主,都不当。现在怎么想起加入文天会,跟着年轻人一起闯荡江湖了。” 风华公主哼了一声说道:“本公主才不稀罕当丐帮副帮主,那个时候不是有秀儿吗?得照顾秀儿。哪有时间跟着你在江湖上漂泊。” 张文天和秀儿看这老两口拌嘴,把以前的事情都提出来,就慢慢的退出来。把时间和空间都留给他们了。希望他们能给自己创造出阁小舅子或是小姨子来。 张文天说道:“现在咱们文天会发展还算可以。扑风堂已经初具规模了,人手只是太少。咱们还触不到京城的各个角落。现在还得让丐帮人帮忙,才能知道京城的各个势力的活动。扑风堂还得继续招募人手,但是有一个方面就是必须保证他们的忠心。我不想咱们文天会刚开始建立,就被别人给埋下炸药。” 夏元吉站起来说道:“文天,咱们现在就一个聚贤茶楼是不是太少了。我想把茶楼开遍整个京城怎么样?这样咱们的消息来源才能更加广阔。” 张文天说道:“茶楼开遍整个京城倒是好主意,可是没有人会经营。我看咱们还得物色有经验的人加入咱们扑风堂,这样咱们既能盈利又能打探消息。” 谷勇说道:“文天这个主意好。这段时间,我看着钱从我手里往外流,不往里进。心都有点发疼了。呵呵。” 张文天看了一下大家的眼神,继续说道:“咱们先让茶楼成为文天会的主业,现在这么多人吃喝都得花钱。文天会以后会更加大,咱们也要涉及到各个挣钱的行业。不能总从谷勇那里拿钱吧,时间长了就是谷勇那里有座金山,也抗不住这样花啊。” 解缙说道:“我建议咱们成立个总账房,有账房负责整个文天会的费用怎么样。” 张文天听完一乐,解缙脑子挺厉害了。后世的财务部的模型都让他给想出来了。看来解缙脑子里面的东西不是这些,还得好好让他发挥自己的才学。 张文天说道:“那咱们就成立个总账房吧。有解缙兼任账房先生怎么样?” 解缙急忙站起来摆手,说道:“文天你让我花钱还行,但是让我管钱真的不行。我对金钱也没有概念,如果让我管的话,估计钱很快就花光。文天你还是另找高明吧。” 张文天笑着说道:“那只能另请高明了。夏兄,你们扑风堂现在打听到什么消息没有?” 夏元吉说道:“京城现在是各方势力云集,四国王子进京求亲,现在还在路上。还有个小心就是汉王府昨天晚上有贼人闯进去了。具体丢失什么不知道,汉王府的人讳莫如深,就是不肯说。” 张文天向谷勇问道:“现在机动堂招募的人手怎么样?” 谷勇说道:“现在的人手都是和尚招来的,武功好像都不是太高。只是他们打架有点像街头混混一样,石灰、蒙汗药、闷棍什么都用。具体情况到底怎么样,我也不太清楚。还让和尚说吧。” 和尚笑着说道:“现在咱们文天会还没有名声,如果招募武林高手的话非常有困难。所以我就擅作主张,把街头那些混混都给招来了。寻思道现在咱们文天会需要的就是些街头混混,不是那些所谓自命清高的高手。” 混混有混混的用处,他们虽然武功不高,但是他们的用途不可忽视。张文天正打算夸奖和尚几句。可是一股刺鼻的烟味冲入茶楼里,好像什么东西烧着的味。 张文天往外一看,茶楼外面火焰有一丈多高,现在正是冬季东北风盛行的时候。刺骨的寒风吹得外面的烈火呼呼响,浓烈的烟从缝隙里面飘了进来。张文天意识到,这个聚贤茶楼着火了。于是大声喊道:“赶快拿湿毛巾捂住鼻子,随我冲出去。” 大家各自拿茶杯的水,倒了毛巾上面。没有毛巾的就把衣服扯下来,用水侵湿捂住鼻子和张文天一起往外冲去。 第四十四章 柳暗花明 第四十四章 柳暗花明 大家使劲撞大门,可是茶楼的大门在外面已经被人给堵死了,怎么撞都撞不开。又撞窗户,可是窗户也被人给堵上。这是有人要让文天会完蛋啊。张文天来不及细想,扭头往后看了看,有人已经被炝的不行了。如果再打不开门,大家在烟熏火燎的环境中,压根就生存不了。于是大声喊道:“大家赶快往楼上撤离,楼上现在安全。” 大家于是都往楼上冲去,可还没有冲到楼顶上,就被浓烟给逼下来了。张文天一看楼上是没有希望了,只能从大门出去了。不然大家都被撂倒这里。 张文天拿起凳子就往大门砸去。咔的一声,张文天低头一看凳子坏了,门也被砸了窟窿。可是从窟窿里往外看,大门外面全部都被木箱子挡住了。张文天招呼大家拿着桌子一起向大门撞去。大门被撞坏了,但是箱子没有动。 和尚骂道:“他奶奶的这是谁干的,箱子外面还有东西。咱们是撞不开了。”一说话浓烟就呛到嘴里了。弄得和尚直咳嗽,眼泪哗哗的流了下来。 张文天心里非常着急,汗水都流了下来。屋里的可都是文天会的骨干啊,如果出不去的话,那就是全军覆灭了。这时真是上天无门入地无缝。正当张文天束手无策的时候,李叔说道:“大家都靠后,我来。” 谷勇看了一下李叔,就退到傍边给李叔让开位置。张文天看谷勇满怀自信的眼神,心里也就有底了,于是就让大家都靠后。 李叔走到门口大约一丈处就停下。双目微闭,双手成圆形,气运丹田。手心中出现了一个粉红色的火球。随着火球的逐渐增大,他的衣服也被内力挣大了。突然他的上衣被暴涨的内力撑开,突出触目惊心的伤疤。还没有等张文天看清楚伤疤,就听到李叔喊道:“破。” 双手把火球向门口推去,火球接触到箱子就炸开了。箱子都炸的七零八落了,堵在箱子后面的东西也被火球给炸开了。 李叔脸色雪白的,气喘吁吁的说道:“文天赶快招呼大家出去,屋子这就要倒塌。” 张文天看大门被打开了,就招呼大家一起向门外冲去。谷勇拉着张文天说道:“文天咱们这次被别人暗算了,小心外面还有更厉害的。” 张文天心里非常惭愧,竟然忘记这茬。这是拿兄弟们的性命开玩笑。于是大声喊道:“大家先停下,每人都去找桌子或是凳子只要能挡住自己就行。小心外面暗箭伤人。” 说完,就拿起桌子和谷勇在一起冲了出去。刚冲去火海,就感觉到桌子被暗箭射的啪啪响。随着大家依次出来,箭也变的非常稠密。漆黑的夜里无法判别射箭人究竟藏在何处。这对躲开弓箭的射击非常困难。 李叔最后一个出来的时候,茶楼已经吱吱响了。李叔喊道:“大家赶快躲开,茶楼这就要塌。”说完,运用轻功从火焰上边飞了过去,直冲向黑夜。 大家回头看了一下,茶楼轰然倒塌。心理非常难过,怎么来说这都是文天会的第一个据点,就这样被敌人给毁了。现在连到底是谁暗算的自己都不知道。 黑衣杀手看有人向自己冲来,就打了声呼哨。叫到:“情况有变,快撤。” 杀手们非常有序的撤走,边撤还边向张文天他们射箭。李叔终究慢了一步,没有抓住杀手。 张文天看李叔一无所获的回来。就走到李叔面前说道:“李叔你是我们整个文天会的救命恩人,今天要不是你,我们大家都得玩完了。请受我等一拜。”说完,领着大家向李叔躬身施礼。 李叔面无表情的说道:“大家不用谢,我也是文天会的一员。这是我应该做的。” 张文天这段时间和李叔相处,也算了解他的性格。对他这种表情压根就不感到吃惊,但是那些刚加入文天会的兄弟们对李叔不了解。怕引起大家不必要的误会,于是张文天赶快转移话题说道:“李叔你刚才有什么发现,这些杀手是不是汉王派来的。” 李叔说道:“刚才我动作还是有点慢,没有追上他们。从他们的武功路数来看,他们和上次刺杀你的血鹫不一样。所以不敢断定他们是不是汉王派来的。” 张文天心里很纳闷,自己在京城只有汉王一个仇人,如果不是他还能是谁呢? 黑衣杀手撤退后,聚在一起准备往汉王府走去。突然看见一个蒙面人抱着剑背对着后方,挡住他们回去的路。 杀手走到他不远处说道:“前方何人,赶快让开路,不然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蒙面人阴沉的说道:“张文天只能死在的手里,你们这些人现在都得死。” 第四十五章死亡城堡 第四十五章死亡城堡 荒凉的戈壁滩上居住的人代代相传,在沙漠的深处废弃的黑色城堡里面埋藏着很多人。这人都是以前武林各个门派的顶尖高手。当年元朝皇帝为了消除中原武林的反抗力量,把中原武林人士骗到沙漠深处的城堡里面。堵住了出口,把他们活活困死在里面。这些武林高手在临死之时,不想让本派的绝学随自己灰飞烟灭。于是就把自己门派的武功秘籍都刻在城堡的石壁上。传说如果谁能进入城堡,学到石壁上的功夫将天下无敌。 于是有很多人从戈壁滩上,向沙漠城堡走去。但是多少年了过去了,还是没有见人从沙漠深处走出去,渐渐的大家把这个黑色城堡视为死亡禁地。 但是现在苍凉的沙漠里,有一队人骑着骆驼蹒跚行走。落日的余晖把他们的身影拉着很长很长,像无形的巨人一样。 领头的中年汉子叫陈有齐,大约四五十岁,因为常年在沙漠里面经商行走。原来坚毅的脸庞现在都爬满皱纹。岁月的沧桑在他脸上显示出来。他抬头看了看天空,站在骆驼上面双手成喇叭大声喊道:“大家加把劲,争取在天黑之前通过黑色城堡。”喊完,拿起水袋喝了口水。用完后又小心地放回到骆驼背上。心道:希望在天黑之前不要遇到强风沙,耽误了行程。这批货就卖不到好价钱了。大家都等着这批货卖个好价钱好置办年货。 天公这次好像听从他的意愿,没有刮起风沙阻挡他们的行程。这一路上他们脚步蹒跚,一步步的向黑色城堡走去。当他们小心绕过黑色城堡之时,突然听到沉闷的马蹄声从远处传来。 只见远处漫天的沙尘扬起,一群外形彪悍的人骑着马嗷嗷叫着飞奔而来。陈有齐用手遮住眼上的风沙,仔细看了一会。脸色立刻变下来,扭转骆驼大声喊道:“有马匪,大家小心。赶快把货物围成一圈成防御阵型,人和骆驼都躲到里面。” 这些长年累月在外面闯荡的汉子自己早已经琢磨出防御马匪的基本阵型。大家把货物堆成圆圈后,拿起驼背上的弓箭各自站好自己的位置。等待着马匪走到自己面前。陈有齐心里叹息道:大家还是太穷,雇不起商队护卫。只能自己想办法了,希望这次马匪不要太强。不然的话,大家将埋命于沙漠。 彪悍的马匪瞬间就到了眼前,头前骑马走出一个独眼龙的马匪大声喊道:“你们这些人如果想活命的话,把货物和骆驼都留在这里。如有不从格杀勿论。我们可是说话算数的,不行你们问问沙漠里面的尸体。呵呵” 大家听到把骆驼和货物都拿出去,都感到非常气愤。下面有人大声说道:“陈大哥,不要答应他们,这可是大家的身家性命啊。” 又有人说道:“陈大哥,我全家还得着这些货物卖出去,家里还等着挣钱买米呢。这可是大家伙的救命钱。” 陈有齐看大家群情激奋,双手微按,压住大家的情绪。大声说道:“既然大家有抗争到底的信心,我陈有齐也不是个孬种。今天我就算把这条命搁到这里,也会为保护这些货物流尽最后一滴血。” 说完陈有齐拿起弓箭站着货物后面,向马匪喊话道:“各位马背上的英雄,我们这些人都是穷苦人,走商于塞外是为了生活,家里全等着我们回去吃饭呢。希望各位能给让开一条生路,我等回来后必定献上心意。” 马匪们听到他说完,哈哈大笑。独眼龙轻蔑地说道:“不光你们是穷光蛋,我们也是。我们可有很长时间没有在黑色城堡逮到肥羊了。这次既然你们落在我们手里,那就问问我们手里的刀吧。呵呵。” 陈有齐看已经没有商量的余地,就拿起弓箭小声告诫大家说:“大家随时准备射击,就算死也得拉个垫背的。各位兄弟咱们这次真的有可能埋身沙漠了,黑色城堡真是死亡禁地,我陈有齐对不起大家,不该带领大家走这条路。” 下面有人大声喊道:“陈大哥,你不要这样说,你也是看大家没有过年的东西难受,才带大家出来的。我们这次就算死,也瞑目了。和陈大哥死在一起是我们的缘分。” 陈有齐看大家已经看破生死,于是说道:“希望这次幸存下来的兄弟,回去后帮忙照顾一下家里面人。就算是死,我们也瞑目了。不怕死的兄弟们,准备射击。” 如雨的弓箭射向马匪,都被马匪用刀磕到一边去了。陈有齐看大家的弓箭准确度太低,很多人都是拉起弓就放了,连瞄都没有瞄。 当陈有齐他们弓箭稀疏的时候,马匪们拿起他们的箭开始向驼队射来。马匪们的射箭娴熟,驼队里面已经有很多人伤亡了。陈有齐看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如果这样下去驼队的兄弟得牺牲完。就让大家停止射击,都躲到骆驼和货物后面,不要露头。 马匪们一看驼队停止射击,就抽出马刀嗷嗷叫着向驼队冲来。陈有齐一看这样要完蛋了,驼队里面没有几个会功夫的,如果被他们冲进驼队里面,大家还不成砧板上的鱼肉了,任他们屠戮了、 这是从黑色的死亡城堡里面出来一人,手里拿着长剑犹如飞鹰展翅一般向这里飞奔而来。轻盈的脚步在沙漠上没有留下任何痕迹,瞬间都到了眼前。大声喊道:“有我大漠苍鹰在此你们休得猖狂。” 第四十六章 大漠苍鹰 第四十六章 大漠苍鹰 常年行走沙漠的人,都知道跟着天上的苍鹰走就不会迷路,就能找到吃的。只要有人在沙漠里面走,头顶上就有苍鹰飞过。渐渐的,人们把大漠苍鹰当成向导,当成守护神。 大漠苍鹰这四个字犹如刺刀一样,深深的刻在他们心里。马匪们突然停了下了,互相看了一下,领头人出来说道:“我等对大侠的威名是如雷贯耳,一直没有时间相见。这次希望大侠不要插手我们的事,大家都是沙漠里混饭吃的,改日我们自当献上一份重礼。” 大漠苍鹰站在他们面前不远处,隐隐约约的能看清楚。乌黑的长发,被风吹起,遮住了那摄人心魂的眼睛。白色的衣服犹如仙女一般不占一点烟火,手里的剑指向沙漠深处,剑身上还闪烁着落日的余晖。看到所有人都看向自己,于是说道:“你们把马留下,从那里来就回到那里去吧。不然你们将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马匪们都是些亡命之徒,本来过的刀口上舔血的日子,何时受过别人这样的赤裸裸的威胁。如果自己这次退缩,那么沙漠里面以后将无立足之地。在沙漠里面当马匪将就的是实力,不然的话被嘲笑是小事,很有可能被别的队伍给吞并。况且在沙漠里面,如果没有马的话,不被累死也得被渴死。看来今天要活命的话只能把大漠苍鹰杀死了。 大漠苍鹰四个字就是完好的证明,他是为保护驼队而来。大漠苍鹰看马匪没有动静再次说道:“我再说一遍,识相的赶快把马留下离开。不然别怪我不客气了。” 独眼龙听到话声有点异常,想了一会小声给领头人说道:“大哥,大漠苍鹰是女的,咱们可很长时间没有见过女的了。” 领头人听到是女的,原始的野性也被激起来了。虽然大漠苍鹰四字压得他们抬不起头,但是一个绝世的美人站在眼前,这群饥渴的狼群怎能不动心。这时就算大漠苍鹰武功再高,威名再显赫,脱下那华丽的外表后都只是个女人。 马匪头子咽下口中的唾沫,举起马刀叫喊道:“兄弟们别怕,大漠苍鹰是个女的。咱们一定要开开荤啊。冲啊。” 马匪们听到大漠苍鹰是个女的,眼珠子都变绿的,仿佛她已经脱光衣服躺着面前。都举起马刀嗷嗷叫地向大漠苍鹰飞奔而去。 大漠苍鹰镇定的站在远处,任狂风急沙吹来,手里的长剑发出颤抖的轰鸣声。她自言自语道:“泪痕,你有很长时间没有饮过敌人的血了。今天就让你饱饮一次。” 只见人影动起来了,向马匪群里冲去。手中的剑犹如长蛇一般,轻柔地绕过敌人的脖子。马匪们只感到脖子上凉嗖嗖地,低头一看。自己的身体正随着骏马在奔驰。而头早已经与身体分离了,还没有等他喊出声,就失去自觉了。 陈有齐他们只看到马匪群里残臂鲜血飞扬,和满地的尸体,就是找不到那个穿白衣的女子。 不到一刻钟,就有很多马匪冲出战圈向远方逃去。只留下独眼龙和领头人在那里和大漠苍鹰苦苦抗战。独眼龙看到如果再战下去,躺着地上的只能是自己。于是丢开领头人也学其他人向远方跑去。 大漠苍鹰拿出一把飞刀,向独眼龙射去。飞刀深深插入他的后背,只见独眼龙口吐鲜血从马背上摔了下来。还没有等他爬起来,坐骑后蹄就重重的踩在他的胸口上。独眼龙连后悔不该惹大漠苍鹰的时间都没有,就眼珠蹦出,直接送他去见死神去了。 领头人眼看手下人都跑光了,心里那点被男性荷尔蒙激起的勇气也被消磨干净。心道如果在纠缠下去,只有死路一条。于是挡开大漠苍鹰的一剑,骑马转身向远方奔去。可是大漠苍鹰的轻功早已经出神入化了,只见她如飞鹰一般越过领头人的头顶,斜划了一剑。领头人惨叫了一声,就从背上掉下来,死翘翘了。 她抚摸下泪痕,说道:“难道只有敌人的鲜血才能让你产生斗志,发泄怨气吗?” 陈有齐心里对大漠苍鹰十分害怕,感觉她就像地狱中的勾魂使者一般。站在那里哆哆嗦嗦的就是不敢向大漠苍鹰靠近。 大漠苍鹰看到他们被吓的非常厉害,如果自己拿着剑走过的话,恐怕他们会神经崩溃。 于是大声的喊道:“各位朋友,在下是为了保护各位而来。现在危险已经被消除,大家就不用担心了。如果你们下次再来沙漠走商队的话,希望你们多带点人马。现在沙漠里的匪类非常多,这次侥幸遇到我。下次就没有这么幸运了,还请各位好自为之。”说完,骑上无主的坐骑向戈壁滩飞奔而去。 陈有齐喊道:“大侠你还没有告诉我们你叫什么名字呢,我们要给你立长生牌位。” 白衣人头也不回的大声喊道:“你们叫我苍鹰好了。” 余晖下苍鹰摸着脖子上的玉佩,师傅临终前的嘱咐又呈现在自己眼前。 “鹰儿,你原名叫玉凤。十八年前你父亲为了躲避仇家追杀,给家中留下血脉,就逃到黑色城堡把刚出生的你交给了我。现在你已经把城堡上的武功都学会了,也该出去找找亲人去了。这个玉佩是你家传之物,也是你寻找亲人的唯一线索。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要让别人知道玉佩。你一定要记住……”说完,把自己抚养长大的师傅就辞世了。给自己留下了无限的遗憾和迷茫。 第四十七章 兄弟情深 第四十七章 兄弟情深 张文天回头看了一下兄弟们,发现少了几个人。于是大声问道:“怎么少几个兄弟,是不是没有全部出来? 几个面颊流着泪的兄弟们面带愧色地说道:“帮主我们出来的时候,还有几个兄弟在里面没有来得及出来,茶楼就倒塌了。我们几个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被着火的木梁压倒却是无能为力。帮主你一定带领我们给他们报仇啊。”说完,面向茶楼方向跪下了。谷勇他们几个也走到张文天跟前,双膝向茶楼跪下。 张文天用脚把杀手丢在地上的弓箭踢开,攥着拳头重重地跪在地上,抬头望着天声嘶力竭地喊道:“苍天,谁能告诉我为何会这样。”看着染成灰烬的茶楼泪水顺着面颊流了下来。茶楼里面那些没有出去来兄弟,已经淹没在火海里面。现在已经没有生息了。刚才还在一起高谈阔论的兄弟转瞬间就失去了。张文天跪在地上,双手举起一支箭说道:“我张文天再此,当着各位兄弟的面发誓。绝不会让他们白死的,誓死为死去的兄弟们复仇,不死亦不休。如违此誓言,就如此箭一样。”说完,双手使劲把箭杆折断扔到地上。 谷勇大声喊道:“跟着帮主,誓死为兄弟们报仇,不死亦不休。” 后面所有人都跟着喊道:“不死亦不休,不死亦不休……” 无形的压力如泰山压顶一般压得张文天心里。闭上眼兄弟们被茶楼压倒,在火海里面那些还在苦苦挣扎的场景就浮现在自己眼前。如果这些兄弟不加入文天会的话,他们这个时候应该还在世上自由自在地活着。这一切的一切也许都是自己的原因,是自己把他们送往了来世。突然有种撕裂心肺的,痛彻心扉的感觉向张文天袭来,让张文天难以自拔地陷入深深的痛苦和自责中。 夏元吉看到张文天眯着眼睛,眼泪挂在脸上,并且表情十分痛苦扭曲。就站起来走到他面前,用手拍张文天的肩问道:“文天你这是怎么了。” 突然张文天嘴里突出一口鲜血,晕倒在夏元吉怀里。 当张文天醒来的时候已是第二天早晨。睁开眼睛一看把他给吓了一下,床前站了很多人,就连李明秀和李帮主父夫妻都在旁边。大家都带着担心的神情。李明秀看张文天醒了,就跑到到张文天面前抓着他的手说道:“文天你可醒了,你昨天吐了好多些血。可把我们都吓坏了,以后不要再这样吓我了,我怕失去你啊。”话还没有说完,眼泪就流下来了。 张文天拍着她的肩膀说道:“秀儿你放心吧,我们还没有成亲,我怎么舍得去死。”有眼睛看了李帮主一下。 李帮主看张文天有话要说,就拉起李明秀,说道:“秀儿,文天会出这么大的时候。现在文天肯定有话要说给下面的兄弟们说,咱们在这里不方便,还是出去吧。” 李明秀动都不动的说道:“爹,我不出去。我已经加入文天会了。我以后就是文天会的一员。” 张文天环顾四周望了一下,说道:“岳父大人你们先别出去,这件事情还得请你们帮忙。 现在查出来是谁主使这件事的吗?如果知道是谁,就算是天皇老子我也把他拉下马。为死去的兄弟报仇。”愤怒的神情,使体内狂虐的嗜血之气慢慢升起。李夫人看张文天眼色逐渐变红,头发也慢慢变直。怕他再吐血,于是暗运神功帮助他把体内的暴虐之气压了下去。 张文天看李夫人累的满头大汗的样子,惭愧的说道:“对不起岳母大人,这次又给你们添麻烦了。文天心里十分过意不去。” 李夫人用右手整理了一下,飘散的刘海说道:“你怎么这样说话,咱们都是一家人。一壶别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了。你以后注意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就行,我总感觉你体内的嗜血狂虐之气还没有完全消散,你以后要多加小心。” 李帮主这时见大家都不说话,直盯着自己看。于是说道:“据丐帮兄弟们调查,在汉王府前不愿的小巷里面躺着十多局黑衣人的尸体。都是被人用剑,划破脖颈,一剑毙命。从他们的装束和武器上看就是暗杀你们的那批杀手。可是为何在小巷里面被人杀人灭人?这正是我所纳闷的地方。” 张文天知道自己的岳父大人江湖经验丰富,想听听他的高见。就继续让他把话说下去:“如果是凶手为了杀人灭口,毁灭证据的话,就应该毁尸灭迹,这与逻辑不合。可现在证据还在,一切证据隐隐都指向汉王府。但是没有直接的证据证明是汉王府的人所为。” 李帮主怕夫人发飙,说出什么话。就牵着夫人的手,走了出去。 张文天看到文天会的主要成员伤亡不大,死了都是刚招募的兄弟。于是含泪地说道:“昨天茶楼那场大火,使咱们损失了几个兄弟。我心里非常难过,为了避免下次在出现这种情况,所以我决定在文天会再加两个堂,你们感觉怎么样?” 夏元吉说道:“这次我们损失这么重,尤其我扑风堂的兄弟们损失惨重。我也感觉咱们应该重新组合文天会,但问题是加那两个堂口?” 张文天说道:“我考虑了一下,咱们再加入两个地下藏身黑暗中的堂口。现在机动堂和扑风堂都是文天会外围的组织,迟早会背别人发现。所以我准备再成立一个暗杀组织和情报组织。成立这个暗杀组织目的是以杀止杀,以暴止暴。只有咱们掌握了主动权,才有可能挖出一切潜藏在暗地里的杀手。” 解缙说道:“为了这两个组织的严密性,我建议这两个堂口直接归属帮主领导,大家意下如何?” 第四十八章 冷风暗月 第四十八章冷风暗月 张文天见大家都举手赞同解缙的建议,于是就点头默认了。在以后的日子里让明王朝所有的人震惊害怕的血杀组织就再张文天的病房里面诞生了。 大家本来还想说两句劝劝张文天,可是看他精神很疲惫,就告辞出去了。张文天躺着床上,心里想到这个暗杀组织选人不太好办,如果大力招募的话,难觅会有屑小混到里面。这可是自己的嫡系,关系到自己未来能不能在大明朝立足,不能被别人给掌控。所以选人是重中之重,关于首先是忠诚,再者就是人品。武功倒是其次的,重要的是他有坚韧的耐力和恒心。 这次组建的情报组织也全部用新人,这些人以后将一直隐藏在暗中,只有文天会的历任帮主才能知道他们的名字,他们的接班人也将继续下去直到文天会毁灭。所以对人选问题也是考虑的重点。 思绪在脑海中盘旋,弄得张文天怎么也睡不着。于是披上衣服坐到书桌上,拿起笔写了了冷风暗月这四个字。冷风就要让敌人在灼热的夏天坐在暖炕上也要出冷汗,暗月意思就是在晚上也能知道敌人的消息。以后执掌暗杀的堂口就做冷风,情报堂口是暗月。 张文天拿起纸,透过阳光看着这四个字,仿佛看到大明朝权贵为之震惊的眼神。可是目前怎么才能招揽人呢。现在文天会扑风堂刚成立就惨遭灭门之灾。权宜之计还是先重新开启茶楼吧,原来的门面是不能用了。已经被仇人发现,现在只能从新物色一个地方了。现在仇人在暗,而文天会在明,防不胜防啊。 第二天,张文天就去拜访李帮主,想通过他的关系暗地里买下茶楼。这样就减少文天会成员的露面,以防止被仇人发现。李帮主听他讲完,看他的想法可行,就让手下人去物色新的茶楼去了。 张文天不想把所以的东西都寄托在茶楼上面,想多元化经营,多元化经营才能分担风险。现在自己实在是输不起,输了不光自己连这些兄弟都得死无葬身之地。所以自己要给所以文天会兄弟们安全感,归属感。这样才能有凝聚力。 经营些别的项目这样既能挣钱以维持文天会的正常运转,有能打探到消息。于是打算让谷勇给兰儿写信,让她来京城。她现在是聚仙楼的老板,让她把分店开到京城来。况且兰儿还有自己独特的经营理念,现在正是文天会需要的。更重要的是她现在是谷勇追逐的女孩,相信她会来的。 可是张文天把这个事情给谷勇一说。谷勇急忙摆手拒绝,着急的说道:“现在咱们文天会刚刚起步,问题还有很多。我不想因为她而耽误帮中的事情。再者说,现在就连咱们自己的安全都没有保证,怎么能让她一个姑娘家来京城这个险地。所以这个信我坚决不写,我不同意你们写。” 张文天叹了口气说道:“谷勇刚才不好意思,都怪我太冲动了,只想着她的经营才能,倒是把她的安危给忘记了。” 解缙说道:“有经营之才能为我所有的人,寥寥无几。因为很多有才之人想借一个平台施展自己的抱负。可是现在咱们文天会规模还太小,现在不能提供这么大的平台让他们施展才华。所以我建议咱们还是先去拜访那些有大才而不得志的掌柜,看看能不能把他们从别处挖过来。” 张文天用手拍了椅子把一下,说道:“解缙这个想法很好,我看这样可行。解缙我看你别当执法堂堂主了,让李叔兼任吧。为了不埋没你的才华,你还是当文天会的军师吧,大家说怎么样。” 还没有等解缙拒绝,和尚就大声喊道:“文天说的好,我也建议解缙当狗头军师。呵呵” 解缙气的就想拿起水杯往和尚身上泼水,和尚手疾眼快的把水杯拿起,仰头就把水喝光。解缙指着和尚说道:“我不当军师,和尚你才是狗头呢。” 张文天笑着说道:“在咱们文天会以后谁也不能叫解缙为狗头军师,发现后重惩不待。” 和尚又把张文天的话,用搞笑地语气重复说了一遍。刻意把狗头军师这四个字语气加重,立刻引的大家哄堂大笑。 夏元吉拉着要暴走的解缙说道:“解兄在咱们文天会里面,才智敏捷的除了文天就是你。我看你还是当了吧。兄弟们可看着你呢。” 明朝风云等着大家收藏 、收藏、收藏 、收藏。 第四十九章 会元及第 第四十九章 会元及第 解缙环顾四周见很多人都用殷切的眼神望着自己,只有和尚在旁边捂着嘴偷偷乐。心里感觉有点不舒服,就没有急着答应。虽然知道和尚是给自己闹着玩,但是“狗头军师”这四个字以后将陪伴着自己了终生。想想都恐怖。 张文天看解缙犹豫的眼神,就趁机劝说道:“解兄,兄弟们都在看着你呢,以后文天会还指望你出谋划策呢,你难道想凉了兄弟们的心。你是不是怕别人叫你狗头军师。” 解缙用手挠着头说道:“是啊,我怕别人叫习惯了。如果连军师都省了,那我不就成狗头了吗?” 下面的兄弟们哄堂大笑,张文天说道:“为了消除解缙的后顾之忧,现在我给文天会兄弟下个命令。如果以后谁侮辱解缙,那就是侮辱我们文天会,必群起攻之。大家以后如何?” 解缙看大家举双手赞同的样子,就勉为其难的接受这军师之职。 话说两头,这么长时间过去了。第二天会试结果就要公布了。 早晨,张文天他们几个由陈勇保护着,去贡院看会试榜去了。本来张文天不想让陈勇跟着,想让文天会机动堂兄弟们在暗处跟着。想看看机动堂的弟兄们在李叔的训练一下,效果如何。可是架不住秀儿的狂轰滥炸,只能双管齐下。一起让他们跟着了。 等他们来到贡院门口,那里早已经是人山人海。张文天他们几人在外面什么也看不到,想挤进去看,但是每次都被别人挤出来。张文天逮到一个从里面出来的书生问道:“请问仁兄,可知都是谁中了。” 哪位仁兄叹了口气说道:“大哥,我刚才还没有到榜前就被挤出来了,我什么也没有看到。你们还是问别人去吧。”说完,又用奋力往里面挤去。 看着这位仁兄哑然失笑,心道:这位仁兄也太憋屈了吧,希望会试结果能好点,来弥补他。 大家垫着脚看了看眼前的人海,扭头用求助的眼神看着陈勇,陈勇二话不说带领着黑衣护卫向人群走去。走到跟前,陈勇一手一个把前边的书生们提了出来,被提出来的书生满怀怒气,正准备破口大骂的时候。看到陈勇他们几个穿着黑衣服,拿着刀凶神恶煞的样子,吓的赶快跑到别处,继续往里挤去了。 护卫们都学着陈勇的样子,二话不说,直接把前边挡道的人提出来像扔东西一样,往旁边人群一放就不管了。弄得别人都灰头灰脸的。但是敢怒不敢言,在京城要嚣张都是有资本的。 张文天他们几个看陈勇方法非常可行,就跟着陈勇向榜前走去。 高高的榜上,工工整整的写着中榜的学子们的姓名。镏金的大字晃得的人目登口呆。 还没有等张文天抬头看的时候,就听到别人议论道:“会元怎么不是杨元雄,而是张文天。杨元雄可是号称咱们京城的第一才子啊。张文天这个人怎么没有听说过啊?” 旁边的人嗤笑道:“这你们就孤陋寡闻了吧,张文天可是我们济南府第一才子。京城第一才子算什么,他怎么能跟我们济南府第一才子相比。我们济南府可是号称孔孟之乡的。” 这时旁边有京城的学子反驳道:“我看济南府第一才子也是欺世盗名之辈而已,呵呵” 济南府的哪位仁兄不乐意了:“谁是欺世盗名之辈还说不定呢,有种咱们打赌。看殿试时候他们谁能取得状元。如果我们赢了你说怎么办?” 京城人说道:“如果杨元雄输了,那么我们承认张文天为大明第一才子怎么样?” 济南府仁兄说道:“不行,如果张文天成为状元,那就证明我们济南府比京城厉害。” 说完,旁边的叫好声不断。 远处一个人面色铁青的人自言自语道:“这次会试不算什么,下面咱们殿试时候见真章。我就不相信张文天比我强。”转身就消失在人群中,没有人知道他在说什么。 和尚站在前面看完后高兴的说道:“我们几个太强悍了,尽然都中榜了。呵呵” 解缙笑着对张文天说道:“文天没有想到你济南府老乡对你还非常崇拜,你可不能让他们失望啊。这赌的可不是金钱什么的,而是你们济南府的名声。” 张文天淡然的说道:“我不在乎他们的赌约,不过我会做最好的自己。证明自己比别人强。呵呵” 谷勇他们几个一起竖起中指,向张文天示威。 汉王府里,汉王正在教训徐妃说道:“你不是说万无一失吗?怎么现在张文天还活着出现在开榜现场。” 第五十章 借刀杀人 第五十章 借刀杀人 徐妃心里感到非常委屈,就用手帕擦着眼泪说道:“奴家原本也是为了王爷着想,心想除了张文天以绝后患。可是没有想到张文天他们中间竟然有这么厉害的高手,让他给逃出来了。其实奴家也不愿意这样啊。” 汉王非常气愤的叫道:“以后张文天的事情,你就少操心吧,现在你是越帮越忙。真让我心烦,那些刺杀张文天的人,都死在离汉王府不远的街道上面。且尸体被摆成一个杀字。看来有人在向咱们汉王府示威呢,这段时间为了安全最好还是少出去。这些都是你惹来的,你说该怎么办?” 徐妃站起来,给汉王倒了杯水,款款的走到汉王面前,把水递给汉王说道:“王爷你就放心吧,这些人都是生面孔。京城没有人会认识他们。到时候官府来查,咱们推脱不知道,谅官府也不敢怎么样。张文天知道与否已经无所谓了,反正他在王爷眼中已经是死人了。” 此时正在文天会秘密基地和大家庆祝的张文天,突然打了几个喷嚏。和尚笑着说道:“文天是不是有人又在想你了。呵呵。” 张文天自我调侃道:“想我的人倒是没有几个,想杀我的人倒是不少啊,这肯定没有好事。不管它了,咱们喝酒。” 这个秘密基地设在京城几十里外的庞大庄园里面,庄园的主人王天鹏是一个破落的贵族,因为嗜赌如命,在赌场被人下了圈套。因为无力偿还巨额赌债,被债主逼上家门,挟持了所有人。并给主人下了最后通牒,如果再不还钱,就杀光他全家所有人。 庄园的主人没有办法,只能贱卖祖传的庄园来赎人。 事后,张文天曾向解缙问道,是不是他设的圈套,来了个空手套白狼。解缙笑着说道:“这方圆几十里外,就他这个庄园大且非常隐蔽。本来我还想花重金去买,虽让他为富不仁,称霸一方草菅人命。多少去官府告他的人,因他与官吏勾结。都被害的倾家荡产,为了活命最后只能远走他乡。留他的土地最后都被官吏和他分了。本地百姓的土地都让他给霸占去了,现在几乎所有人都是他的佃户。所以我气不过,就找谷勇合伙演了这么一出戏。” 张文天看解缙沾沾自喜的样子,继续问道:“你当时就这么自信,就不怕他庄园的护卫去官府通风报信。” 解缙竖起大拇指说道:“这次还多亏了机动堂的兄弟们,他们个个都是好样的。别看机动堂的兄弟们以前都是街头流氓混混什么的。可是做起事情来,他们以前的那一套还真派上用场。本来我害怕他们功夫差,打不过王天鹏的护卫。虽知在李叔的魔鬼训练之下,竟然与护卫交手应付自如。” 张文天笑着说道:“我曾经就说过,流氓有流氓的好处,现在你相信了吧。李叔还真的挺神奇的,竟然把这批地痞流氓训练成一般的高手了。有时间我得去看看,他是怎么样训练的。”自己的冷风堂现在虽然成立了,但是还没有找到合适的人选。李叔主要是身份不明,所以不能用他作为冷风堂的教头,但是他的训练方法倒是可以借来用用。 汉王叹了口气说道:“事情既然已经到这一步,只能继续走下去。张文天必须死掉,这样才能对得起死去的所有人。”端起徐妃茶杯喝了杯水润了润干燥的嗓子。 徐妃小心的问道:“王爷今天晚上来奴家房间吗?人家好想你。”并用手帮汉王揉揉肩膀。 汉王听完,心里打了一颤。这只狐狸精今天又发春了,现在身体快让她榨干了。自己还得准备保存实力,留给高丽刚进贡的美女呢。听说高丽美女和倭国女人一样温柔,但是不知道感觉如何。 于是看了看徐妃一眼,说道:“现在天色还早着呢,我得去找王伦商量一下具体该怎么办?晚上再说吧。”说完扭头出去了。屋里只留下徐妃幽怨的眼神和摔枕头的声音。 汉王亲自来到王伦房间,见王伦正在写字。汉王看王伦神色悠闲,正在写一个静字。于是就着急地说道:“王先生,你先别忙写字了,本王有要事相询。” 王伦慢悠悠的说道:“王爷不要着急,老夫知道是什么事情。不就是张文天吗?上次咱们不是商量好,等他殿试中状元后,再向皇上告他泄密吗?难道现在汉王等不急了。” 汉王神色慌张的说道:“每次派去刺杀他的人都铩羽而归,所以我最近心神不宁,总感觉要出事情。我现在等不及了,还是先把他处理掉再说吧。” 王伦说道:“既然王爷想现在就想让他消失,还不想粘上责任,那只有一种办法。” 汉王在屋里踱来踱去,看王伦不说下句了。急切地问道:“王先生快说啊,到底是什么办法?” 王伦没有回答汉王,而是拿起毛笔在纸上写了四个字,递给汉王。 汉王低头一看高兴的说道:“借刀杀人。” 王伦放下笔,拿起羽扇说道:“对,就是借刀杀人!” (这几天加班,没有时间更新,酒仙向大家说道歉了。两天上了33个小时班,太累了) 第五十一章 宫本太郎 第五十一章 宫本太郎 汉王拱手作揖急切的问道:“王先生到底怎么借刀,还请给本王指点迷津。” 王伦双手扶起汉王,连说:“王爷不要行此大礼,小人可担当不起。不知王爷你要借那种刀?” 汉王咬着牙狠狠的说道:“本王要的就是斩草除根的那种刀,这个祸害再也不想留了。不知王先生那里都有什么刀。” 王伦靠近汉王说道:“我这里有很多刀,刀刀要命。咱们就借皇上那把刀杀他,让张文天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怎么样。现在四国求亲使者和王子们都在路上,很快就到京城了。皇上不是在金銮殿内下过圣旨说过在正月初十举行驸马比赛,让我大明士子选出一人来参加比赛吗?只要输了,那就是输了国威,输了就是输了皇帝的面子。那他还有活路吗?” 汉王说道:“这个方法听起来可行,但是皇上优柔寡断,估计不能下狠心杀掉他。王先生皇上这把刀恐怕不太可靠。你那里还有什么刀?” 王伦深吸了口气,说道:“王爷,那只能借日本幕府的将军的手杀他了。如果日本国王子在进京的路上,被人杀掉了。咱们可以嫁祸给张文天,让日本幕府将军出面的话。就算张文天不被杀死也得流放三千里。” 汉王用手捋了一下胡子,问道:“这个方法确实不错,说一下你怎么做,才能天衣无缝,让别人查不出破绽来。” 王伦于是靠近汉王耳朵小声嘀咕了几句,汉王笑呵呵的说道:“王先生此计甚妙,就让血鹫按照你的方法做,必须确保此行万无一失。” 空旷的雪地里,一行人在行走。前面骑着高头大马的是一群彪悍的北方人,身上穿着锦衣卫的飞鱼服,腰里挂着秀春刀,警惕的望着四周。马车里面,一个穿着汉人衣服的人正用日语叽里呱啦的说话。车外的锦衣卫竖着耳朵怎么听,也不懂。 这个穿着汉人衣服的人就是现任日本国天皇的的第二位王子宫本太郎亲王,因为失去继任皇位的权利。被人排挤,只能为了日本国的未来去大明做驸马了。 日语的意思是道:“断水流大师,我实在不甘心作为一个玩偶,让他们指挥来指挥去。我要把那些排挤我,憎恨我的人就杀掉,让他们去见天皇去。” 在马车里听宫本太郎说话的是日本断水流掌门人巴依太郎。此人武功在日本没有人敢挑战他第一的位置,但是巴依太郎奸诈无比,且贪财好色。如果这次他就是受皇太子之命来保护宫本太郎亲王的。名为保护,实为监视。 宫本太郎知道如果向巴依太郎许以重金的话,他肯定有办法带自己回国。自己就有机会扳倒皇太子,或者是幕府将军,那个时候日本国将是自己的天下了。不然的话,如果自己成为大明朝的驸马,只能作为人质在大明终老一生了。 如果成不了大明朝的驸马,那回到日本国后等待自己的结果除了死,生的希望将是很渺茫。现在天皇陛下年事已高,很多政务都交给了皇太子。而皇太子非常懒惰,生性多疑,且胸无大志,于是政务全都交给了幕府。整天除了花天酒地外就是猜忌自己的兄弟,弄个现在幕府将军的权利极度膨胀。很多政务都是他们说了算,就算天皇陛下想改都难。这次让自己来大明求婚就是幕府将军的意思,他们想让自己留在大明,远离朝堂。 宫本太郎对巴依说道:“大师,我一定要回国,不能让祖宗基业毁在他们手里。还请大师帮我。”说完,向巴依太郎深深的鞠躬。 巴依太郎想了一会,对比了一下自己的得失。但是感觉到宫本太郎成功的可能性不大,现在很多地方的大名都是幕府将军的人,而支持皇室的大名寥寥无几。不能为了虚无缥缈的未来,把自己的大好前程给毁了。 宫本太郎见巴依太郎坐在那里冥想,知道他在比较得失。于是又加把火说道:“大师如果我成为天皇,将尊称你为亚父怎么样?我在这里向你发誓你以后将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且拥有免死金牌。” 巴依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问道:“亲王殿下,你这么肯定回国后就能扳倒皇太子和幕府将军,东京的全部军马可是掌握在他们手里,而殿下你所依仗的是什么?你能让我相信你有这个实力,我才能决定帮你。” 宫本太郎见巴依太郎不见兔子不撒鹰,不给他看看自己的底牌恐怕不行。于是撕开棉袄衣襟,拿出一个玉牌,递给巴依太郎。巴依太郎接过来一看,立刻跪下说道:“鄙人愿追随亲王殿下,赴汤蹈火再所不辞。” 第五十二章 狼王庙 第五十二章 狼王庙 宫本太郎把玉牌接过来,重新放回棉袄衣襟里面。扶起巴依太郎说道:“多谢大师相助。可是不知道怎么才能躲开锦衣卫的监视,顺利回国。” 巴依太郎笑着说道:“亲王殿下,我们断水流派还有一项不为人知的绝技,那就是易容术。由在下帮助亲王殿下乔装后,估计很少有人能认出来。再由我断水流的弟子乔装亲王,替换亲王去京城求婚这样就没有发现亲王已经掉包了。 现在在马车外面保护殿下的除了我断水流的弟子还有皇太子派来的宫廷护卫,最外围的是明朝的锦衣卫。可是这些锦衣卫的侦查能力非常厉害,要躲开他们,恐怕有点难。” 宫本太郎低下头深沉的说道:“大师多谢你相帮,本王感激不尽。相信你一定会有办法的” 外面锦衣卫领头的人叫李兵,现在是锦衣卫浙江卫所的千户。因为日本的使船是在浙江登陆的,所以皇上就命他带领人手护卫日本王子进京。此次是奉命保护日本王子殿下进京责任重大,如果出现半点差错,那可是抄家灭族的大罪。于是他倍加小心,就在路上多派了人手。可是刚走到河北境地,眼看就要到北京城了。但是暴风雪下起来没完没了,气温也降得非常快。回头看了看那些锦衣卫兄弟们饥寒交迫的样子,现在有的连腿都快迈不开了。 李兵看了一下日本日本和亲使团的人,刚才走路还才耻高气昂的日本浪人武士们现在也冻的只打哆嗦,双手抱着肩膀取暖。而那些的穿着和服背着枕头的丫鬟们,早就几个人围在一起跺着脚磨蹭着取暖了。但是他们不敢向王子殿下告饶,想休息一下。 李兵哈了口气暖暖手,笑着给身边的副官说道:“这些日本人现在是打肿脸充胖子,都冻成这样了,怎么就不休息一下。如果这样下去的话,估计还没有到京城人,也得全冻死。你去告诉亲王一下,就说风雪太大了,得停下来休息一下。他不关心那些丫鬟武士,我还心疼自己的兄弟们呢。” 这时外面的雪下的更大了,风也吹的更猛了。外围的锦衣卫副官走到马车旁,问道:“亲王殿下,现在风雪太大,路上也非常滑。咱们还是找个地方歇歇脚吧,等风雪小点在走吧。” 马车旁的日本通译把他的话给翻译了一遍。宫本太郎把马车的窗帘打开,刺骨的寒风吹到脸色,把宫本太郎冻得直打哆嗦。向巴依问道:“大师,你看咱们是不是停下来。” 巴依看了看窗外,想了一下,说道:“亲王殿下现在有办法了,一会休息的时候,咱们就趁风雪大走。” 于是宫本太郎说道:“那就找个地方休息一下,等天气变好咱们再走。”通译把话翻译给副官。 于是李兵下命令说道:“前边有个山神庙,大家都加把劲。等到了那里咱们再休息一下,现在千万不要停下来,如果停下的话。这么冷的天气如果听下来,就有可能冻僵。” 后面的人听到一会休息,一起加快脚步向山神庙走去。就连马也知道要休息,也放开四蹄飞奔开来。 李兵他们走到庙前,破败的庙门上那狼王庙三个字已经模糊不清。破旧的山神庙门用了很大力才推开,吱吱的声音非常刺耳。进庙门后看里面冷冷清清。大殿里面供奉着一个人身狼头的怪兽石像,只有一支香在那里孤单的燃烧着。袅袅的青烟,随着风在殿里摇曳。李兵感到非常诡异,小声吩咐道:“这里非常诡异,大家小心戒备。”于是大家都就拔出佩刀,握着手里,跟着李兵的后面向大殿走去。 进入大殿看地上放着三个蒲团,上面盖满了雪花。大殿的地上有一串脚印向后堂通去。于是大声喊道:“里面有人吗?” 但是空旷的大殿里只有他的回音和沉重的呼吸声。李兵蹲着地上,看着那串脚印给副官说道:“我这里感觉非常诡异,咱们留一队人保护王子殿下,剩下的都去庙里搜索一下,我就不信人走这么快。” 副官领着手下人去内堂走去,过了不长时间。就听到有人回来禀报说抓到一个老头。这是就见一个仿佛很弱小的老头没有重量一般,被副官给拎了出来。 李兵问道:“老头,你是什么人,这是什么地方。为何庙里面没有人。” 老头看李兵好像这伙人的头,就跪下直磕头,求饶道:“求求官爷开恩,求求官爷开恩” 副官大声骂道:“你别光磕头,官爷问你话呢。” 老头跪下地上,抬起头说道:“这方圆几十里山地就是狼王山,小人是这里的庙祝。这里以前有很多人,可是都被山上的鬼魂吓跑了。” 第五十三章黑夜幽灵 第五十三章黑夜幽灵 李兵对老头说的话感到非常怀疑,就继续问道:“你这是在吓唬人吧,怎么会有鬼魂?赶快说这里人都到哪里去了,不然我就让你去见那所谓的狼王去。”说完,把腰刀架到老头脖子上边。 老头吓得向李兵直磕头,鲜血顺着额头流了下来,求饶道:“官爷饶命啊,本来这个庙里边有很多人,真的是被山上的鬼魂吓跑了。” 李兵看老头不像是在说假,就让副官扶他起来。那老头不敢起来,于是小声的说道:“小人还是跪在地上回官爷的话。站起来回老爷的话,小人不敢。”李兵笑呵呵的说道:“还是这老头懂礼,那就跪着回话吧。本官爷问你,鬼魂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头闭上眼睛,好像陷入痛苦而又恐惧的回忆中。突然睁开眼睛,慑人的目光把李兵给吓了一跳。老头深沉的问道:“官爷你们真想知道?” 李兵找了个椅子坐到上边,翘着腿,把刀插在地上。阴笑道:“老头你以为本官爷是给你闹着玩吗?再不说,别怪本官爷手上的刀无情。”凛冽的寒风吹起了地上的拂尘的兽毛,刚碰到刀刃就断了。李兵把刀拔出来,用嘴吹了一下说道:“真是好刀,可惜很长时间没有饮血了。” 老头吓得也不敢废话了,就面带恐惧的说起来。这里原来有个村庄叫李家庄,那是半年前的一个晚上,漆黑的夜里伸手不见五指。这里的农民很早就休息了,半夜里突然就听到鬼哭狼嚎的声音从山上传来, 山民本来还以为是山上的野兽叫唤的呢,没有在意。可是每天晚上都有这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声音从山上传来,让人无法安歇。于是村里就有一些年轻大胆的后生举起火把,结伴去山上查看。但是他们这一走就杳无音信,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村里人决定又派些人在白天的时候去山上寻找他们。可是山上除了草木野兽以外,连他们的脚印都没有,这山里面充满了诡异。 山民们害怕这种诡异和恐惧,就有些人举家搬到别处。 李兵向老头问道:“老头你怎么不走啊,还在这里荒山野岭的庙里面待着。” 老头磕头继续说道:“正当村民们惊慌失措准备外迁的时候,有一个游方的道士来到李家庄。掐指一算说有办法帮助大家,村民们看他仙风道骨的样子就相信他了。道士说这种山就像狼神一样,李家庄所在位置正处在狼神的尾巴处。现在每天晚上的鬼哭狼嚎都是因为狼神愤怒了。那些消失的村民都是去见愤怒的狼王了。如果想灭掉狼王的愤怒,必须求的狼王的原谅,现在迁移是不可能了,只有好好的祭奠狼王才行。 于是山民们就在这里半山里建了个狼王庙,来供奉狼神。自从狼王庙建好后,山上的鬼哭狼嚎就消失了一段时间。大家以为以后没有事情了,就安心在这里待着了。 可是就在前段时间,村里的很多年轻人都莫名其妙的失踪了,村里只剩下老人和孩子了。剩下的人感到非常恐惧,就全部搬走了。现在只有我这个等死的人,留着这里了。” 李兵听完,让手下把哆哆嗦嗦的老头带到后堂去了。自己亲自出去把日本王子请了过来,让他和那些随从们去后堂里面休息。并下令任何人不得命令不得进入后堂一步,违者杀无赦。 副官从外面跑过来走到李兵面前,说道:“李大哥,咱们人都已经到齐了,可是我现在总感觉这附近有点诡异,这里还是少待些为妙,早日把日本王子护送到京城,那咱们就早日解放了。” 李兵抬头看了看远处的山岭,到处都是白莽莽的一片,没有任何异常。就给副官说道:“告诉你吧,我也不想在这里待着。可是天快黑了,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只能留在这里了。为了出现意外,咱们等天亮以后立刻出发。你赶快出去加派人手巡逻护卫,密切注意外面情况。发现任何异常,立刻禀报。” 副官领命去传达命令去了。 宫本太郎看到大殿四周防卫非常严密,就小声地向巴依太郎问道:“大师外面锦衣卫防卫这么严密,咱们怎么才能逃走啊。” 巴依出去转了一圈,后来后说道:“殿下不要着急,现在咱们在后堂。现在你先让那些丫鬟婢女下去,招呼我断水流的弟子进来。旁人现在还不能相信,这种事越是知道的人少越是安全。” 宫本听完直点头,夸奖道:“还是大师考虑周全,这次逃脱成功与否都靠大师你了,本王相信你。” 巴依没有理他,而是向那些随从说道:“现在殿下要休息了,你们也出去休息吧。”丫鬟婢女们早就累的不行了,听到可以休息了,呼呼的都跑出去了。 第五十四章暗夜杀神(一) 第五十四章暗夜杀神(一) 巴依看大殿里面就他们两个人,就用手拍了几下,这时从房梁上跳下一个蒙面人,浑身都罩在黑色斗篷里面,仿佛要融入黑色的夜一样。把宫本吓了一跳,哆哆嗦嗦的用手指着黑衣人向巴依太郎问道:“大师这是怎么回事,他什么时候藏在大梁上的。” 巴依没有说话直接走到黑衣人面前,向宫本回禀道:“殿下莫怕,这是鄙人向你推荐的替身,烦请殿下近前看看这个人,背影和容貌是否相似。” 宫本拿着油灯,走到黑衣人面前。先围绕黑衣人转了几圈,看看他的外形,说道:“看背影和身高差不多,不知道容貌怎么样。” 就用一只手掀开黑衣人的斗篷,另一只手拿着灯照着黑衣人的脸,仔细的端详了一会。回头向巴依太郎说道:“太师,他容貌倒是挺像的,只是长的有点清秀,我怎么看都像个女人,做替身恐怕不行吧。” 巴依笑着说道:“回禀殿陛下,她就是个女人。这是我们断水流的顶级忍者,尤其擅长伪装和暗杀。如果由她来假扮陛下,就算被人识破,也能轻易脱身。” 宫本一听黑衣人是女的,立刻两眼放绿光,又拿起油灯肆无忌惮的端详起来,就像是在欣赏自己的珍藏品一样,恨不得把黑衣人的衣服脱去,好去研究她身体的每个部位。 巴依看宫本如狼似渴的眼神,心中暗叹到:“唉,陛下现在还没有脱身,好色本性就回归的,以后不知道怎么样呢。”于是轻咳了两声,把宫本惊醒。 宫本不好意思笑着说道:“太师还请原谅,刚才有点出神了。你还没有说她叫什么名字呢。” 巴依行礼道:“回禀殿下,她叫川口芳子。” 见芳子不动,扭头训斥道:“还不见过殿下。” 黑衣人立刻跪下向宫本行礼道:“芳子见过殿下,” 宫本忙弯身用手拉起芳子,说道:“芳子咱们都是一家人,以后不用动不动就行礼。”说完,伸手向芳子脸上摸去。 芳子忙躲开说道:“芳子不敢。正事要急,还请殿下自重” 宫本脸立刻红了,手收回不是,伸过去也不是。就只好攥成拳头,向巴依太郎说道:“太师,正事要急,这次咱们一定要成功。” 巴依心中叹了口气,想道:不知道救他出去对于天下是对是错?反正先脱身再说吧。如果要遭天谴的话,老夫临死也得带着他。 想完,就忙碌起来了。 后堂里面忙碌的换衣服,而外面的李兵也没有闲着,他在忙着安排护卫。住在狼王庙里面心里感觉堵得慌,这趟任务非常重要,如果出点什么纰漏身家性命都难保。 雪一直在下,有越来越大的趋势。李兵出去看了一下,给手下人说道:“看这雪的架势,今天晚上是停不下了。咱们先在这里待一晚上,明天早晨立刻出发。今天晚上大家要打起十二分精神,等任务完成我请大家喝酒逛窑子。”手下人一听嗷嗷直叫唤。 李兵指着一个叫的最欢的小子打趣道:“小兔崽子就你叫的唤,还是省点力气吧,不然明天逛窑子连婊子都笑话你啊。”下面人听完哄堂大笑。 李兵摆手说道:“大家还是散开,该干什么就去干什么吧。” 李兵回到大殿里面,脸立刻阴下来了。副官李正问道:“大哥,你刚才还挺高兴的,现在怎么样了,是不是有什么为难事情。” 李兵拍着副官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二弟如果晚上有什么危险,你不要出来,要立刻逃走。” 李正打开他的手急切的问道:“大哥到底怎么了,你快说啊。兄弟怎么也不会丢开你一个人的。” 李兵走到大殿门口,看了看外面天空,自言自语的说道:“天黑了,他们也该来了。”李正抓着李兵的手,恳求的问道:“大哥到底怎么回事,你快说啊。你不说我就不走,要死咱们兄弟死在一起。” 李兵为难的说道:“二弟你就听说过暗夜杀神没有?”李正大吃一惊,面对着李兵反问道:“大哥你说的难道是从不留活口的暗夜杀神,咱们怎么了得罪他了。听说他每次出手,都会有暗夜之贴,只要收到他帖子的人必死无疑。难道大哥你收到暗夜之贴了?可是他只是一个人,就算他来,咱们这么多人也能让他有去无回。” “二弟,暗夜杀神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杀手组织。刚才我在大殿香炉旁边看到了暗夜之贴。他要杀的不是我们,而是里面的日本殿下。”李兵沮丧的说道。 “啊,”李正吓的手中的剑掉在地上。 人的名树的影,只从暗夜杀神现身江湖以后,凡是收到暗夜之贴的人,没有人能活过天亮的。没有人知道暗夜杀神的具体细节,只知道凡是他们接手的事情没有完不成的。所以在江湖上就有人把暗夜之贴形容成勾魂使者。 李兵再次说道:“二弟你留在这里也是徒劳无功,家里老娘还等着我们养老送终呢。你回去后带着老娘远走他乡,大哥不孝,可你不能像大哥一样冤死在这里。” “大哥不走我也不走,反正日本殿下如果死了,那是违抗军令,咱们都得死。就算逃到天涯海角也一样。就让咱们兄弟们一起浴血奋战吧,就是死也要站着死。”李正捡起地上的剑,坚定的说道。 第五十五章 暗夜杀神(二) 第五十五章 暗夜杀神(二) 凛冽的北方夹杂着雪花打到人的脸上,像刀割一样。呜呜的声音飘过,犹如狼嚎一样,还有那不知名的动物在黑夜里发出的莫名其妙的声音,让人感觉到毛骨悚然。 雪铺满了苍茫的大地,在黑暗中依稀可见的就是闪烁着灯光的狼王庙。可以掩盖世间的一样,无论善恶好坏。月黑杀人夜,尤其大雪掩盖住路上的痕迹和气息。 李正握着剑的手直发抖,两眼直盯着外面,冻得哆哆嗦嗦的,还不时的向李兵问道:“大哥,暗夜杀神到底什么时候来啊,我们这么等下去也不是办法。咱们不能坐在这里等死啊,得想想办法。” 李兵嘴里叼着稻草,皱着眉头,在大殿里面转来转去,没有理会李正的话。突然扭头看见李正还要说话,就举手止住他,反而把李正急得团团转。 李兵停顿下来,看了一下漆黑的外面。闭上眼睛想了一会,猛然睁开眼睛。目光中充满了信心和决绝,完全代替了刚才的恐惧和萎靡不振。像下定决心似的,把稻草吐到地上,用脚使劲踩了几下。向李正说道:“二弟你出去把兄弟们都招过来,我要把这件事情告诉他们,他们还年轻,不能让他们就这样死的不明不白。” 李正急切的劝说道:“大哥,我绝不同意你这样。如果告诉弟兄们所有的实情,我相信没有人不害怕。暗夜之神来时,军心肯定会涣散,到时候咱们这些人不死都难。暗夜之神他们的目标就是杀人,为了完成任务无所不用其极。这不光为了我们自己,也是为了所有兄弟们,坚决不能告诉他们。” 李兵望着深黑的天空,用手指弹了弹手上的剑,银白的剑身发出噌噌的声音,非常悦耳,可是与这压抑的夜晚非常不协调。叹了口气低声说道:“我李兵行伍多年,和属下情同手足。每次冲锋我都是冲在最前面,从来没有放弃过任何一位兄弟。可这次对手太强大,强大的我连撼动他的信心都没有。这次就算死也不能让他们死的不明不白。” 李正继续劝道:“大哥,你是不是晕了。你不能这样啊。” 李兵止住李正的话,说道:“二弟你别劝了,我知道该怎么做。先去招呼弟兄们过来开会吧。”挥手让李正出去了。 大殿里面所有的人都感到莫名其妙,很多人都是在睡梦中被叫醒,可是不知道半夜被召集起来到底什么事情。大家都感觉好像要有大事发生了,底下传来窃窃私语,气氛非常沉闷压抑。 李兵站在香案下大声说道:“兄弟们,咱们离京城还有一天时间,虽然在路上碰到些小毛贼,但不足为虑。如果对手再不动手,恐怕就没有机会了。不管他们是否动手,反正今天晚上我们已经到了生死攸关的时刻了。如果今天晚上能保护好日本殿下平安,以后大家升官发财都不在话下。可是如果任务失败的话,等待我们的将是死亡。大家晚上谁都别休息了,注意加强护卫。我话已经讲完了,大家都去准备吧。” 底下的人感觉到非常迷茫,统领半夜紧急召集大家来竟然就说了这些无关紧要的话。人都没有散去,还在等待着他继续讲话。可是李兵竟然什么也没有说,拿着剑去外面巡查去了。大家看统领已经散去了,各自自能带着迷茫立刻散去,去自己的岗位执勤去了。 李正看到李兵没有把暗夜之神的事情说出来,感觉到非常欣慰。于是就跟在外面巡查去了。 几十条黑色的夜影嗤嗤的脚步声划过夜的沉寂,也划过生的希望,向狼王庙飞驰而去。地上只留下一排排急促的脚印,一会就被疾驰的大雪掩盖住。 这些黑衣人在狼王庙前突然停住,领头人双手向两边一摆,这些人分成三队分别向是狼王庙四周方向散去,把狼王庙团团的围住,好像是不准备放走庙里的任何一个人。 这些黑衣人定下来后,分别从背着的包裹里面拿出一包东西。用火折子点着后,一起向狼王庙里面扔去。 冲天的火光完全打破黑暗的夜,把沉寂的夜空照的非常亮。而狼王庙也伴随着“嘭”的一声巨响,全部倒塌。里面没有一个人跑出来,只有惨痛的求救声和大殿噼噼啪啪的燃烧声。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明朝风云》由飞库小说网http://www.feiku.com 授权TXTBook爱书人的家http://www.txtbook.com.cn 提供本书的下载服务 1.下载电子书,就到TXTBOOK爱书人的家:http://www.txtbook.com.cn 2.阅读更多精彩在线小说,请访问飞库网:http://www.feiku.com 3.TXTBOOK原创中文网正式上线,欢迎作者达人入驻安家,发布书籍即可优先推荐:http://www.sxcnw.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