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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妇人的眼光扫向这里,看见孟星河下了楼来,关怀之情促使她极切叮嘱道:孟儿,你怎么下楼来了。快些回去歇着,娘为你熬了小米粥,等会儿为你送上来!”点点滴滴全是亲情的呵护,孟星河两眼一热,走到他挂名的娘的身边取了一束清香,孩气道:“娘放心!孩儿现在壮的能打死一头野牛!”露出难得的笑容,孟星河恭恭敬敬跪下身去,在孟家祖宗牌位前虔城说道:“孟家列祖列宗在上,不肖子孙孟星河叩首膜拜。望祖宗显灵,佑我娘长命百岁,助我早日取得功名,从整家威光耀一孟家门楣!”重重的叩了三个响头,孟星河起身拾手将手中一束清香插入香炉。对着面前的孟母又是重重一跪。   虽然没有养育之恩,也没有多少血肉亲情,但孟星河心中认定,眼前的孟母就是他的娘!他恭恭敬敬地叩了三个响头,发自内心的说道:“为人子者,焉能让娘亲担心!星河不孝,败了祖宗基业,令娘白首操劳。如今以然决悔,誓奋发读书,博个功名,早日让娘享天伦之福。”   孟星河此翻言语,可以说是为前任了一个未完成的遗愿吧!再生的时候没有好好孝敬孟母,就连死时也没半句衔环报恩之语,既然占了前任孟星河的身子,他有必要代为言语。   哪知道他才为已故孟星河说出遗言,整个孟家大厅就出奇的安静!孟母已经激动的说不出话,眼中老泪唰唰唰奔流而出。以前的孟星河可是顽石不化,哪曾有今日的言语。孟母颤抖着双手,急忙扶起了孟星河,嘴里喃喃说道:娘知道,我孟儿懂事了。娘心里高兴,娘高兴!”孟母边说边试擦着眼角。昨夜的情况她至今回忆起来仍心有余忌,要是孟星河昨夜撑不过来,孟家今天恐怕早就挂起了缟素!如今,孟星河不但能下床了,而且还有此翻惊天之语,一定是孟家祖宗显灵,保佑孟家儿郎。   “小五,快去把院子里的羊宰了!少爷大病初愈,多亏了道长昨夜开坛设法,驱邪除魔保了少爷一命。你顺便将道长请至府上,今晚我们需得好好酬谢他才行!”孟母喜极而语,小五是孟家一个小小的家丁,主上三代都卖身孟家,现在见少爷病情好转甚至连心性都改变了,心里也跟着高兴,闻话之后,立刻跑出大厅张罗今晚的谢恩宴去了。   孟星河不知道孟母口中的道长是何方神圣,不过,从孟母的话中他推测出一二,昨夜发生的穿越事件,道长肯定有份!   “娘!我想出去走走!”在大厅渡步徘徊,孟星河还是没有完全放下心中的锁事,想出去散散心!正好现在外面的雨不大,可以冲涮许多放不下的事。孟母熟知孟星河秉性,拗不过他,吩咐了身后丫环,为孟星河取来雨伞,勉为其难放他出去。   孟星河泛起一丝让人放心的微笑,也算给了孟母一个交待。他大病了数日,身子骨可以说弱不经风,一巴掌都可以拍死。不过好在现在附身的孟星河,意志力比较坚强,苦撑一副病央央的躯体出去散心还熬得住。   走出孟家百年大院,孟星河长长舒了一口气。这个时代的空气,的确要比千年后清新的多。没有前世今生的缚束,这里就当是一个仿古的旅游胜地。孟星河撑一把油纸大伞,迈着文弱的步伐,在雨中或行或停,或思或叹。   也不知走了多久,青衫被雨沾湿,孟星河索性丢掉了手中的纸伞,在雨中慢步。他背负双手,神情桀傲中透出不羁,笑声放纵,无奈的诉道:“人生不如意者十之**,我又何苦计较太多。历史长河,谁不是过客。纵然默默无名,也要活出自己的精彩。前世,今世,来生,谁想过将它们打乱?我又何苦执着不放,抛不开我的前世呢?” 说到最后,孟星河居然放声大笑,颇有几分男人的血性,不像是文弱的书生。   “好!好!好!”就在孟星河笑声四起的时候。离他不远处一顶青帘小轿中,突然冒出几句声如洪钟的称赞!“果真是后生可谓,但凭刚才的寥寥数语,天下的读书人在小兄面前都得自称学生!前世,今世,来生?谁想过将它颠倒生活,枉老夫活了大半辈子,却无如此见地。小兄弟年级轻轻,却看得如此透澈,学生佩服!”   一句学生自称,孟星河猛的惊起一身冷汗,言由心生,他是由感而发,却没料到,这些平常的语句,放在这个时代却成了大家思想,实在残愧的紧!敢忙自谦道:前辈妙赞,晚生不过空口说些瞎话,拿不上台面的。到是前辈,举止谦和,屈尊自称学生,单凭这点,天下的读书人就算多读几本圣贤之书,也学不会先生的仁义。”   “哈哈!”这一老一少相互一笑,轿子里的老者,则是婉言道:想不到我堂堂天朝大国,开科立考数年,招览天下无数人才,而真正的人才却落在山野之间,未曾入仕为江山社计效力,非国之幸事呀!”轿中的老者,难免为国家的人才流失而感慨。“小兄弟可曾想过登堂拜相,为天下苍生谋福。难道一辈子躲在这穷乡僻壤中,安渡余生,做个闲云野鹤的穷书生?”   这话有点酸,还带有强烈的阶级主义。原本孟星河对轿中老者还存有好感,可刚才他的一翻话,已经将他的好感顿时降到负数。   “天下?何为天下?何人能解释什么叫真正的天下?”接连三个提问,孟星河的胆子壮大了许多,他佩服老者的气度,却鄙视他的态度。   “天下不属于任何人,它归根于民众。水可载舟,亦可覆舟,武力的夺取只能守住一时,历朝历代,谁的江山又真正万年长久呢?为君者,若懂得取之于民用之于民,将手里的权力交到人民的手里,世间必将万世之太平,百姓安乐生活,边关更无战乱,四夷俯首称城,临国佩其明君,达到天下大道为公诶,又何需要官将来管理,恐怕到时闲云野鹤之人更不在少数。”   长篇大道下来,孟星河觉得自己可以上百家讲坛发表自己的意见了。可谁又知道,他不知不觉中早已将千后之后的共产主义道路给说了出来,实在是雷的惊人。   “啪!”很清脆的断裂声从孟星河前面的轿中传出。轿子外面几个护轿护卫立刻跪在地上,小心问道:老爷,有事吗?卑职就在外面侯命,愿听吩咐!”   “不用,退下!”轿子里传来不均匀的声音,沉闷了很久,又徐徐传出:还未请教尊驾名讳?刚才一翻豪言壮语如同当头棒喝,敲在老夫的头上。水可载舟,亦可覆舟!取之于民,用之于民,妙哉!妙哉!尊驾博学古今,奇思妙语更是层出不穷,老朽今天算见识了,看来这桃源县果然是名不虚传奇人异士颇多,老朽能遇得贤人也算没白来!”   说到这里,轿中的人吩咐道:魏明!将老夫的笔墨端来!”   “尊!”不一会儿,笔墨端进了轿,可惜轿中的人始终未能目睹他的真正面目。没过多久,轿中就递出来一块黄布。   “将老朽这副字联交给那位尊驾,尔等还是快些启程回去!天色渐暗,家中怕乱了套了。”轿中的人说了几句,轿子外面一个年轻的随从弯腰捧着那张黄色的布巾,走到孟星河身前,献媚说道:公子好福气,我家老爷从未赐字何人,望公子好生保管!小的告退。”待送字联的人退下后,孟星河摸了摸手中的黄布,入手到也细滑比一般的丝绸手感要好很多,上面秀有日月星辰,下面一行繁体毛笔小楷:天下贤士,唯桃源此君莫数。长安木子佳题!   “长安木子佳?不认识!”凭自己不太劳靠的历史知识,孟星河对木子佳此人没什么映像,不过从他说话的口气,在长安应该算是个大儒了吧!这又送字联又送称赞的,别人问自名讳,孟星河也不好意思隐瞒,施了一礼,自谦道:“不才,桃源县孟星河,道上的兄弟给脸,赏了个花柳先生之名,实在是残愧的很!” 第二章 上门退亲 [本章字数:3447 最新更新时间:2010-09-17 18:51:54.0]   “花柳先生?”轿中的人吃了一惊:“这名字到有趣的紧!想必尊驾对花街柳巷必定经车熟路,寻欢作乐也当普通之事,才能盛当此等称谓吧!“天下读书者众多,才学能冠尊驾者不出一二,焉能凭习性断人好坏,那不是落了俗气么?依老朽看来,尊驾实学更盛花名,沾惹烟花之事,平常的很,不足为怪诶!”   “残愧!残愧!旧日之事,落得如此声名,实在有辱斯文。到是前辈不嫌我这登徒浪子,花间寻欢的俗人,足见前辈并非虚名之辈。”   关于自己花柳先生之名,孟星河从前世留下的记忆中也了解不少。这桃源县要说声名最狼籍品性最差,当数他孟星河一人。但凡读书人,闻得花柳先生之名,都是不屑为伍,眼前这长安大儒木子佳非但不鄙夷他,却大加赞赏,到不像个食古不化的老顽固,只知道圣人语录诸子百家,而是很有生活味嘛!   孟星河很想邀他去家中小坐,顺便请教些有关这个时候的事。还未等他开口,对面轿中的人却叹了口气道:天色不早,老朽还得赶路。今日相见,实在是大快人心。若尊驾以后能去长安,务必到老朽家作客。”说到这里,轿中的老者吩咐了外面的随从道:“魏明,你上前来听我吩咐!”   “尊!”   又是先前那个捧黄巾字联的人,只见轿中的人在那里嘀咕了半天,才从里面拿出一个长方形的木盒。那个叫魏明的人立刻捧在手里,恭敬地走到孟星河身边道:我家老爷说了,孟公子素有大才。望公子以后多为天下苍生着想,特命在下赠上狼豪金笔,望公子能用它来指点江山,激扬文字,为我大唐朝开天下为公的先例!”   “这!这!”孟星河敢忙推脱,“大家萍水相逢,甚至连素面都未识得,这狼豪金笔太贵重了,在下受之有愧!你回去告诉你家老爷,孟星河心领了,这笔却万万不能收!”   都说唐代人很大方,孟星河算体会到了,单凭聊了几句就赠金笔,怪不得李白有诗云: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看来唐代人真是不差钱的主,随便送个什么礼物喝个什么酒,都挑身上最值钱的东西,莫非脑子秀逗了。   先不管对方大不大方,拒绝了再说。孟星河也知道无恩不受禄,这木子佳与他非亲非故,又不是师徒,将狼豪金笔赠给他难道只凭他说了个共产主义道路吗?如果是这样,那他更不能收了,毕竟盗版有罪。   魏明见孟星河大有拒绝之心,脸色大变,心道:天下间有几人敢拒绝老爷的赏赐?他看了几眼孟星河,希望通过眼神能传达给他很多信息,“孟公子!我家老爷求才若渴,赠公子金笔,只盼公子能为社稷着想,请公子务必收下,小的也好回去交差!”!   “恩…这个!我…”孟星河像第一次收到礼物那样,有些不知所挫。魏明见有机可趁,赶忙将装着狼豪金笔的盒子塞到孟星河手里,道了一声:公子万福!在下告退!”随手呼喝身后的轿夫:出发!一顶青帘小轿一摇三晃就出了孟家村。   孟星河有些哭笑不得,抢人的事看得多了,这强迫收礼物的事还是头一遭。先不管多少,收了礼物,还是得好好看看。孟星河打开盒子,一束金光从盒子里射出,迷的他睁不开眼来。许久,他才勉强看清楚盒子里有块黄布包裹一支纯金的毛笔,做工完美,实在是一件不可多得的珍宝。孟星河暗然大笑:这东西当珍藏品还行,若用它来写诗填词,作作文章,肯定有装逼的嫌疑。”   收了那只金笔,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孟星河觉得再瞎转悠下去没啥意思,干脆打道回家去。   他慢步往回走,依旧背负双手,目视前方,神情颇为桀敖。快到孟家大院的时候,就听得里面闹开了锅。孟星河没有立刻走进去,而是选了个隐蔽的地方仔细听里面发出的声音。   “嫂子,也不是我们逼你,你看你家孟三儿都成那样了,这婚事就算了吧!他得了痨病,那家的姑娘还敢嫁给他呢,这不是把自家闺女往火坑里推么?”一听声音,细声细气,八成是负责牵红线的媒婆。孟星河躲在暗地里骂翻了天,什么叫患了痨病,说那家伙不行了就得了嘛!老子现在可是好好的一个人,居然来玷污我清白!   “这,这!孟大姐,你看,我们家星河虽然病了,可准有好的一天。这婚事是星河他爷爷在世时订下的,如果退了解我岂不成了不忠不孝的人么?”为了儿子的终生幸福,孟母当然要为儿子考虑他的婚姻大事。而且与县城李家的婚姻,也的确是很早以前就定下的指腹为婚的事。不过,躲在外面的孟星河却不知道,他只痛恨那个和他同姓的媒婆,为了几两银子,连族士姻亲都要出卖。   “嫂子!不是我多嘴!你家孟三的声名整个桃源县都传开了,谁不认识鼎鼎大名的花柳先生呢?今儿个来,多的话不说,县城李老爷将退亲的文书送了来,只要你家孟三在这文书上签个字,李家和孟家就解除了婚姻关系,按理再赔你们三倍的聘礼!这是文书,让你家孟三签字吧!如果他躺在床上爬不起来了,找个人代签也行!”姓孟的媒婆递给孟母一张红色的单子,嘴里也不忘挖苦几句。也难怪,家倒众人离。以前孟家辉徨的时候,上门提亲的人踏破了门坎,现在家道中落,人情冷暖实在平常的很!   看见孟媒婆手中那张退亲的文书,孟母一时拿不定主意,正犹豫的时候,孟家大院的外面响起了孟星河的声音:娘,这谁啊!要饭的么?打发她几两银子就行,省得站这里碍眼!” 说话间,孟星河已经走了进来。   你狠,我比你更狠,孟星河的一惯作风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加倍偿还!现今世道,只对富人笑,专欺穷人穷。虽然不知道这桩婚姻,可好待也是个爷们,人家女方都逼上门退亲了,这老脸还能往裤裆地揣么。   “哟!这不是县学里的花柳先生么?今儿个能下床走路啦,挺精神的嘛!”孟媒婆到不畏俱孟星河,一个得了痨病的男人,再有能耐,能飞得上天么,在家等死还差不多。   “孟儿,这是县…”孟母刚想为孟星河介绍孟媒婆,却被孟星河打断道:“我知道,县城里的鸡婆嘛!嘴巴厉害的很,是专替人收拾烂摊子的三八,红卫兵抓的就是这种人。”   花天乱地的一阵通说,孟星河双目一震,爆射出一道狼一般的精光:“我说孟鸡婆,别人结婚你要管,退婚你也要管,你以为你是民政局的大婶呀!那县城李老爷家要退亲,需得他亲自登门来赔礼,我孟李两家的事,啥时候论到你来说长道短,行使权力啊!再说了,自古以来,退婚都是男方的权力,我孟家虽家道中落,被我全败光了,可至少我孟三还是男人。是男人,就有权力占有李家的闺女。只要老子一天不签字,他李家的闺女就一天是我孟家的人,就算死也是埋我孟家的坟头。孟鸡婆,你给老子听好了,彩礼全给我抬出去,他李家要退亲,也需老子有空了上县城去他们李家退,我孟家丢不起这个人。”   孟星河抢过那张文书,唰唰唰几下就撕了个粉碎。什么道德礼数,什么学者斯文,在转世梦星河面前就如空同气当摆设罢了。他粗话狠话一齐道出,不但削了孟媒婆的气焰,还挽了孟家面子,心中说不出的痛快!   “你…你!好你个孟花柳,枉你还是读书人,粗话连天简直有辱斯文。我这就回去告诉李老爷,保准你孟家从此家破人亡!”也许是被孟星河的气势所吓,孟媒婆也说了狠话,铁青的脸狠狠瞪了眼孟母,摇着蒲团般的大屁股冲出门去。   “孟大姐,你别走呀!这亲事,还成不成,你到落句话下来啊!”孟母非常在意孟星河的终生大事,知道与李家的婚事必定是吹了。可俗语说的好,宁惹小人,不伤媒婆,不然以后谁还敢上你家提亲呢?   孟星河到是无所谓,他连李家小姐是美是丑是肥是瘦都不知道,冒然结婚,要是娶个看得过去的还好,若取个东施回来,那就太对不起他这张小白脸了。   “娘!大丈夫何患无妻,以后要是娘同意,我给你取个十房八房媳妇回来,个个貌美如花,赛过天仙,比那李小姐强千万倍,到时娘别嫌多就行了!”孟星河嘻笑道。究竟以后能取几个老婆,那就看缘份了,弄不好光棍也极有可能。他心里想着:不知道这个时代女性的择偶观是否是,有房、有车、有存款,月薪也要上万。若真是这样,依现在自己的家境,勉强能娶个二手货!   “讨打!顽劣不改!”孟母一副要打人的姿势,手却伸向了孟星河的衣角:“怎么打湿了,快,快进屋换件干净的衣服,免得凉了身子。”   “恩!我这就去!”这样的娘,没得说,感动得流泪。孟星河眼中朦胧,脑海中那个表情有点凶,啥事都要管,没钱了就找她要,生病了有她疼的人渐渐模糊。   “孟儿,怎么了?身子不舒服么?要不要娘去请个郎中来看看,你这身子骨还没好完全啊!”孟母关心问道。   “没事儿,就是想娘了!” 孟星河说的不假,眼前孟母的关怀让他想念起那个时代的娘,也就有些失态。   “你这孩子,娘就站你面前,说话还是那么不分时间,真是顽劣不改!去吧,先把衣服换了,怕坏了身子。”孟母嘴上虽是责骂,趁孟星河不注意的时候却偷偷抹了把眼泪。看见孟星河走进屋去,孟母欣然一笑:这孩子,病了一场到懂事多了。难怪道长说,大难之后,必有好转,看来此话不假。”孟母想到“道长”,突然想起了什么,冲着孟星河还未消失的背影喊道:“孟儿,你等等,娘这儿有道长留给你的东西!” 第三章 桃源疯道人 [本章字数:2587 最新更新时间:2010-10-15 23:34:27.0]   “给我的东西?”孟星河有些摸不着头脑,怎么这大唐的人都喜欢送人东西?   孟母走上前来,塞给孟星河一个黄色的布包,外面画了个太极图案,里面有些沉,不知装了些啥东西。   “孟儿,昨夜多亏了道长施法你才能起死回生。本来娘打算今晚摆宴酬谢道长,那知道小五过去请他的时候,道长已经出去云游去了,他家里的道童交给小五一个布袋,说:必需交你家公子手上,定能免以后灾难。”   封建迷信果然害人不浅,孟星河是个无神论者。什么狗屁道长,准是心虚,怕本少爷揭穿他的真面目,才推脱不肯赴宴,我到要看看里面还能装下天不成。轻轻掂了掂手中的布袋,孟星河笑道:娘!我先上楼去了!”   “去吧!早些下来用膳!”孟母永远是那么和善,看见儿子病也好了,也变懂事了,心中很是宽慰。   回到自己的房间,找了几件干净的衣服换身。顺便把那个长安大儒木子佳赠的两件东西,放在一个他读书专用的箱子里。   收拾好这两样东西,孟星河抖了抖那个黄布袋子,“不会是装的纸人、银针之类的施蛊工具吧!”   施了几招擒龙手,孟星河粗爆的扯开了布袋。   “呃!有封书信!”打开袋子就看见一封信,上面没有提款,也不知写的啥。“这个死老道,还弄的如此神秘,莫非是道歉书,不好意思亲自上门,暗地里偷偷告白。”   “撕”,带着小小的疑问,孟星河很平静地流览起书信上的内容。   “如梦,似梦,非梦。君灭,君生,君逢。”   开头就这么玄,孟星河暗暗擦了把冷汗,幸好大学时选修了文言文,勉强读得懂意思。接下来,信中的文字越来越晦色,什么,天、地、玄、黄,永生之门,五行八卦,阴阳相替,之类的语句,感觉就像读《相对论》那样,不是一般的难。   “这死老头,写个书信都那么难懂。还写那么长,你当写毕业论文啊!”看了一大半,脑中一片空白,完全不明白信中要表达的意思。孟星河索性跳着看,直接落到结尾的地方。   “尘归尘,土归土,身虽是人魂为客,家乡异乡两茫茫,生死不入黄泉路!”这句话到有些唬头,孟星河从未有现在这般惊心。依话中的意思,这老道难道知道我是穿越来的,这,这太玄了吧!还有一段,继续看下去,孟星河报着忐忑的心情继续往下面看去。   “万事一生伤到老,荣华富贵皆成空。留赠孟君三件物,不喜凡尘恋仙途。”   整整三页的书信,孟星河总算报着迷惑到吃惊到最后的爆汗中粗略读完。看了看结尾的落款,桃源疯道人…袁天罡留字!   “袁天罡?”   孟星河彻底崩溃,心中的防线迅速垮塌。孟星河承认他的唐史学的乱七八遭,可袁天罡的大名还是有所耳闻。据《隋唐英雄传》中描述过,此人有起死回生,移山倒海,降妖除魔之能,更有未卜先知、恰字算命的绝活。西游记中,也有记录,劲河龙王那一段多么牛叉,连天庭降多少雨都算得出,简直就是神人。孟星河万万没想到,他会遇到袁天罡。   镇定!一定要镇定!为自己强打镇定剂,没什么好紧张的,不就是个算命先生吗?我能上知一千年下知一千年,和他同一级别。孟星河对比治疗发使出,心情平静许多。依信上而言,这袁天罡为自己留了三件东西,不知道是什么?孟星河发了疯的往布袋里伸去魔爪,心情就和落水的人幻想抓一根稻草那般急迫。   将袋子从里到外翻了三遍,孟星河拿到了袁道长为他留的东西。   第一件东西是本书,书页很旧,书名叫《道经》。第二件是一幅画,画上画的是一个阿罗多姿的少女,头带凤冠,身披霞衣。凤眼柳眉,樱唇琼鼻,生的高贵典雅。依靠在一艘巨大的龙船上,蹙眉轻叹,满目忧愁。而画画的大师不知那位名家,竟将这豆蔻少女,描绘的活灵活现,像要从画中走出来那般。而第三件东西,却是一面古朴的铜镜,看不出意喻何在。   “《道经》算是一本教科书,临江少女图算是一件不错的收藏品,可镜子拿来做什么?难不成要我对着铜镜,自恋我英俊潇洒的面容?”孟星河百思不得其解,这袁天罡果然是高人,做事处处透露出玄机。“罢了,罢了,高深莫测之事,何必自绕,以后能遇见他,问清楚就行了!”孟星河收了三件东西,楼下传来了家丁小五子的声音:少爷,夫人让你下来用膳了。”   “恩!我知道,下去吧!”孟星河淡淡回了一句,冲着房间里一张镜子摸了摸脸:这小子长得不错,就是太白了些。赶明儿出去晒晒太阳,晒黑点才有性格。”   又得意的摸了两把自己的脸,孟星河走下楼来。用膳的地方是偏房,穿过大厅,从一条走廊过去就到了。孟家家道虽败,可这房子却大的很,可惜孟家男丁不多,就剩孟星一个了,看起来颇有点冷清。   来到偏房,只有孟母一个人坐在桌上,身边站了一个大娘级别的佣人和一个十八、九岁的丫环。   “春儿,给少爷看座!”那个十**岁的丫环,听得孟母的吩咐,立刻为孟星河安了张座椅。   “呃!这个,太周道了吧!”简直是地主老财的生活,让孟星河这个长在红旗下,生在新中国的大好青年有点受宠若惊:“你两都别站着,坐下一同用膳吧!小五子,你也一同坐下。从今天起,孟家不兴主仆,你们不过是这里的员工,大家都是人,没有高低贵溅之分,坐下!坐下!”   本着众生平等的原则,孟星河超时代的话让三个跟随孟家半辈子的仆人大为感动,但却没有如孟星河的意,不敢和少爷夫人同桌用膳!   “你们也坐下吧!少爷能有如此心思,也是好事。以后孟家没有主仆之分,尔等不用拘谨了。”孟母发话,丫环家丁些谁敢不听呢?做了一辈子的奴隶,盼的就是不受歧视的一天。几人自然万分感谢,随后就入了坐。   “好久没这么温馨了!”饭间孟星河自然大叹特叹,死沉的孟家渐渐有了丝暖意。孟母也感觉到了这丝温暖,心底里自然高兴。孟星河从鬼门关逛了一圈回来,的确换了个人,顽劣之气还在,却也随和很多,至少不再是以前那个败家败德脾气爆燥的大少爷。   “哎!”孟母叹了口气,虽然孟星河改过从善,但孟母心中还是有道阴影。   “娘!你叹什么气。有孟儿在,谁惹你不高兴了,我就去揍他!”孟星河怒气横天,故意做出打人的样子,而眼睛却是散着笑意。不用猜,欺负孟母的人当然是孟星河。儿是娘的心头肉,孟母最放不下的还是他的前程。   “孟儿,你回家已有几月。县学里的课程,大多都未跟上。眼看朝廷秋季乡试快到了,选个黄道日子就回县城里去吧!娘怕担误你前程,久呆在家里只怕落人笑柄。”   毕竟如今的世道和千年之后一样,也是靠读书吃饭,十年寒窗,一朝成名,孟母的想法和大多数母亲一样都是为儿子的前程考虑,自然期盼孟星河能出人头地,光宗耀祖。   看见孟母望子成龙的目光,孟星河拍着胸脯道:娘放心,你儿子上知千年,下推千年。可谓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定考个状元来孝敬娘亲!”不是孟星河吹,就凭心中唐宋元明清诸位大家的文词诗歌,还怕拿不出货吗? 第四章 启程去县学 [本章字数:3265 最新更新时间:2010-10-15 23:38:42.0]   晚膳之后,孟星河早早回了自己房间。拿起书案上一本《诗经》仔细观看起来。虽然心中有些墨水,可也没有参加过科举考试,不知道此行水的深浅。   古代的科举不差现在的高考,涉及的范围很广。从一些文献资料记载,唐代科举分为常科和恩科。常科每年举行,考试科目有,明经、进士、俊士等多种。其中,大多数读书人以考进士科为主。进士科考试总共分三道题目,分别为贴经和时务策,农商策论,及最后的诗赋,格式已经规定,主要考察读书人在,诗、书、礼、仪、时、势、农、商各方面的才能。进士科考试又叫贡举,共分为三个季度参考,贡举前一年的秋季为乡试,参加考试的学子基本为本县学馆生徒,外加县里的一些乡贡。取前十名荐往省城参加省试,一般在贡举春正月举行。各省同时进行省试,再取前十名前往长安,参加所有读书梦媚以求的贡举考试,一般在夏季举行,最后由礼部官员选出本次全国进士科考前十名,在金銮殿上进行最后的殿试,由皇帝亲自选中前三甲,状元、榜眼、探花,分别授以官职,故称登龙门。   唐代科考常科考试,大致是这样安排的,至于制科考试,是朝庭设制的一类考试方法,其目地就是不拒一格提拔人才,招览天下奇异之士。应试者可以是现任官员,常科及第者,但更多是却是懂奇淫技巧或孔武有力天生神勇的平民百姓。   简单的理了遍科考程序,和如今的高考异曲同共。乡试和省试,类似,小考、中考,最后的贡举殿试才是百万大军过独木桥,不是你死就我亡。竞争激烈比现代高考还严酷,只取前十名,前三甲赐及第名称,后七人则赐进士出身。总的算来,考中进士的机率不高,也就十万分之一而以,和现在考上北大清华差不多。   孟星河关心科举的内容倒不是他有多大的理想,无非是任何年代做官都是一个不错的营生,本着光宗耀祖的重担,科举无疑是一条改变生活现状和社会地位的捷径。   翻开手中《诗经》的第一页,就是那句: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求!”几乎所有的中国人都会这句,还录入《诗经》开头一页,编书刻印的人八成有不良心里。什么不写,偏偏写泡妞的鼓励语,这不是教坏青少年吗?   本来对这古代的课本就没什么兴趣,既没注解,也没插图,文字也不是现代的简体字,圈圈叉叉搅在一起,比看微分方程还痛苦。   “罢了!罢了!学习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学懂的,估且吃心中的老底吧!”孟星河暗然失笑,想当年他可是风云人物,以全省第一的成绩入主北大。放在如今这个时代,他可是国子监的高材生,竟然有厌学的念头,看来是书读多了,产生了抗体,心底里厌倦了枯燥的课本!   青灯一灭,孟星河悄然入睡!   这一觉,足足睡到了第二天下午才醒来。   就这样,孟星河又在家待了七八天,每天不是翻看科考的书籍,就是过上吃了睡睡了吃的幸福生活。几天下来,他病怏怏的身体,也调养的差不多了。   次日一早,孟母已经在催促他回县学,说是今天紫微星高照宜出行求学,最重要一点就是今天是文曲巡天,若有出门赶考的学子,能搏个状元彩头,有高中的可能!   对于孟母的安排,孟星河当然坚决遵守。   一大清早,旭日才东升,家丁小五子就进进出出孟星河的房间多次。该搬走的,该带去县学的东西全都搬到了孟家庄院的大门外。   孟星河换了一身青衫,连日的调养加上他自创的爆晒变黑法,让他看上不再像个文弱的书生,不过处处却透着一股书生的气质。一副英俊小生的模样,加上颇为飘逸的衣装,浪荡中显露不羁,潇洒下不失气度。连孟星河这个当事人都忍不住自叹:这小子,天生就是个嫖客样,以前游戏花间不知享了多少齐人之福,怪不得人人称他为花柳先生,当真是名符其实!”   来到孟家大门外,看见对面老槐树下停着的黄牛车,孟星河心中一酸,差点溢泪而出。   孟家现在不同以往,不再是孟家村首屈一指的大户。自从孟星河沾上逛窑子的事后,孟家就衰退到山穷水尽的地步。就连这次送孟河去五十里外的县学,也是在村里借了辆黄牛车送他去。   回忆起以往骑着高头大马,腰缠万惯家财去县学的情景,孟星河有些心疼。看见小五子忙上忙下搬着东西,孟母站在门前无声的叮咛,孟星河双眼发热。这场景和多年前去上大学很相似,没有言语,热泪却悄然而出。   太阳已升的老高,不过秋季的日头没多大热气,总得来讲还是那种秋高气爽的天,偶尔有几只鸿雁往南迁徙。拉车的黄牛,老的都开始脱毛了,嘴里喘着粗气,真担心它能不能行五十里的山路!车夫扬了扬手中的鞭子,意思是要出发了,免得误了时辰兴许天黑也赶不到县城。   这时候,也该道别了!小五子奉孟母的吩咐,先打赏了赶车的车夫几个铜板,算是小费,也当博个好彩头,希望此行能平安到达。然后小五子躬身坐在牛车里面,小声说道:少爷,我们该启程了!”   “恩!我知道!”孟星河点了点头,青袍一挥,“你先随赶车的师傅先走,我随后就到。”他的吩咐就等于孟母的吩咐,小五子知道少爷病了一场后人变了许多,现在恐怕要与夫人道别,怕被他人看见,也就吩咐了赶车的师傅先出发,在前面等候他家少爷。   看见牛车走远了些,又停了下来。孟星河走上前几步,在孟母的身前恭恭敬敬的跪下身去。   “娘亲!孩儿这一去就是一年。家中诸多事宜都要靠娘操持,望娘好生照顾自己。冬要添衣,夏要防暑,春秋两季莫要劳累过度。遇恶不争,遇善莫与,饥寒伤疾,需早日修书给孩儿。望娘保重!”轻轻的三个叩头,包含了孟星河万语千言。古代离家远行时,都得叩首辞娘!以表孝道!才能放心远行!   “孟儿,快起来!”孟母急忙搀扶一把,眼中满是泪水。岁月的风霜为这位年轻的母亲印下了年轮,但深深的添犊之情却越发浓厚。   幼鸟始终要高飞,离别再所难免。孟母仔细抚摸着孟星河衣服上的针线纹路,叮咛道:“孟儿,娘只希望你切莫再沾染那烟花之地。用功读书,博个功名,能有一翻前途,娘也有脸去面对孟家的列祖列宗。要是你再去那花间柳巷胡做非为,娘就算死也不能明目!”说到最后,孟母竟小声哭了起来。本来离别的时候应该说些好话。可孟星河是有前科的人,有些话不得不说明白才能放心!   孟星河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没有太多的承诺,有些事只能装在心里强行记住。以今生孟星河的性格,花间柳巷之事可能没有前任那样热爱,偶尔涉猎一回,也只是提高生活质量,享受生活乐趣而以!   与孟母告别之后,孟星河踏着流星大步向前面的牛车冲去。先前的沉闷一扫而光,迎来的将是无比兴奋的求学生活。其间,他曾厚言无耻的想到:“不知道如今的县学,是否和现代的大学相同,男女混读,恋爱自由,思想解放,同居探索?”   想到这些词,孟星河无比怀念起来。要说他人生过的最浪漫的时代,毫无疑问是大学。基本上该做的都做了,就只差没领红本本光明正大的结婚生子了。   待他坐上了牛车,赶车的农夫鞭子一扬,破旧的牛车就在古老的道路上前行。眼望孟家村消失在眼前,孟星河唏嘘不已,随意唱道。“流浪的人在外想念您,亲爱的妈妈!流浪的脚步走便天涯,没有一个家啊!冬天的风呀…夹着雪花……。”   歌声沙哑,不是一般的难听,传过了一山又一寨,惊起了古道边的鸦雀飞入旁边的灌木丛。   车随声远,天际白云苍苍,孟星河放眼望去,突然看见前方不远处站着一个豆蔻少女。少女粗布罗衣,生娇小可爱,手里紧紧拽着一个布袋,目光正向孟星河的牛车投来,显的有些急切而略带羞涩。   “疯丫头?”   未等孟星河开口,小五子就先发出了声。“少爷,你快躲起来,别让那疯丫头看见!”   “我为什么要躲!她难不成要抢我不成。”不知道个中原委,孟星河当然不会被一个丫头片子恐吓住。甚至还有跳下牛车去调戏调戏这个小萝莉的想法。   小五子赶忙拉住了他,“少爷你有所不知。这疯丫头脑子有毛病,见了男人就像花痴那样狠不得一口吃下去。少爷前年去过他们村,从此这疯丫头就死缠着你,在你生病的那几天,她还一直在孟家周围转悠,我看八成是春心犯了,想见一见少爷你!”说到这里,小五子鼓起腮绑子气呼呼道:“这不知谁那么缺德,将我少爷的行踪告诉给这个疯子。”   “她是个疯子?”孟星河到不介意有个十二三岁的小萝莉暗恋他,而是觉得这小萝莉生的水灵灵的,却是个疯子,实在是命运作弄。   小五子则是没好气儿地道:她不但是个疯子,还是个扫帚星。出生没几年就克死了父母,她大伯嫌她命太硬,将她卖到赵家庄当丫环呢!少爷,我看我们还是躲着她,免得沾了他的霉运,那少爷你就高中不了状元了。” 第五章 小萝莉的真情告白 [本章字数:3600 最新更新时间:2010-10-15 23:45:54.0]   这小五子,满脑袋的封建思想,该给他上上政治课了。   “去,去,去!什么叫扫帚星?我看你长的就像扫帚。少爷我平时教过你们什么来着,众生平等,不要歧视别人的缺陷,小心会遭报应,被雷劈死你!”本着一颗博爱的心,孟星河再一次传播先进的思想。小五子本来想反驳几句,当看到少爷闪着精光的眼睛,顿时就灭了声。   “赶车的师傅,在前面那小姑娘身边停会儿车。我看她像等了很久,就停一会儿就行!”毕竟是个小女孩,何况又是个疯子。暗恋没有错,错就错在恋错了人。现在的孟星河可不好萝莉这口,本着一颗无私加包容的心,他觉得有必要去应对一下,免得伤了无辜少女的心。   赶车的师傅看来年轻的时候是个老手,对孟星河投以理解的微笑,唰唰唰几鞭子抽去,牛车赶到了疯丫头的身边。   孟星河从来没觉得他很伟大,但此刻,想到自己的任务是去指点迷途中的萝莉,他觉得自己像泰山一样伟岸。   小五子口中称呼的疯丫头,其实并不算疯到了发狂的地步,从外表看可能就是有点精神障碍,一副傻兮兮的失魂样。不过,看见孟星河下了牛车向她走来的时候,她很清晰的叫了一声“孟大哥!”   往往遇这种情况,孟星河都有点不好意思。他那个时代的少女,见了他都是大叔大叔的叫。而眼前的疯丫头却是甜甜的叫“哥!”乐得孟星河心里痒痒的。   当孟星河走到疯丫头身前时,他又有些傻了眼!   疯丫头是个很美的小萝莉,至少孟星河这个省美观比较强的大师是这样认定的。十二三岁,就长的眉目如画,神蕴十足,散慢的眼神中总有一股让男人无法拒绝的魔力。若不是她篷松的发髻和花痴般的表情,谁也看不出这个萝莉会是个人人厌恶的疯子加扫帚星。   孟星河不知道如何称呼这个萝莉,小五子那家伙没告诉他疯丫头的名字。他不好开口,也就随意说了句:“喂!你是在等我吗?”   “恩!”疯丫头接连点头,笑容如花,灿烂满天。趁孟星河不注意的时候,使劲往他怀里塞了一个袋子,上面还有淡淡的清香。   “给我的?”孟星河指着怀里的荷袋,说不出是喜是愁。   疯丫头一个劲的点头,可能她没读过什么书,说话也很直白,却是可爱的紧:“孟大哥,你是不是要到很远的地方去?以后还回来么?丫头很想你!”   这个问题,有点棘手。面对一个小萝莉的表白,孟星河真不知从何说起。他索性无话可说,将手放在了疯丫头的脑袋上,有得只是同情。   “孟大哥,你说话呀!你以后要是不回来了,丫头随你出去。丫头不怕苦,也不怕累,只要能和孟大哥在一起,丫头什么活儿都愿意做!”   真不知道前任孟星河做了什么缺德的事,居然让这个小萝莉如此痴迷。尽管她只有十二三岁,可说话时的真情却是那般真实,目光中露出渴望,又不忍被人拒绝。杀伤力实在太强了,孟星河有些不忍心伤害她幼小的心灵。   “丫头,你还小,有些事情不要过于迷恋。孟大哥是出去求学,很快就会回来的。”几乎是语重心长的教悔,算是为祖国未来的花朵上一堂不许早恋的课吧!   “那,那,那你回来会娶我吗?”疯丫头渴望的眼神,专注在孟星河脸上。她的眼睛扑闪扑闪的,好像很在意孟星河的回答。   完了,没救了,彻底没救了。孟星河本想唤醒思春的萝莉,那知道被下了更猛的药。他心里强烈呼唤道:“谁能科学证明,精神分裂的人不会谈婚论嫁,我就拜他为师。”   非但没有成功教化萝莉,反倒把自己弄迷糊了,孟星河有些为难:“这个,这个,实在不太好说。总之丫头你记住了,孟大哥会回来的。其余的事,等你长大了再谈!我还要赶路,先走了!”   对于这个小萝莉,孟星河实在是没有面对她的勇气。指不定她下句就冒出不娶我就死给你看之类的词,孟星河怕他会突然心肌梗塞,昏死过去。只好选择逃之夭夭,往牛车方向侧身走去,希望时间会冲淡这萝莉对她的思念。   见孟星河要逃,疯丫头有些急了。也不知她吃了那门子劲,仗着身轻如燕,几个小跑就绕到孟星河前头拦住了他的去路。   疯丫头情急的踮起了脚尖。   “啵!”   柔柔的,软软的,带点少女的芳香,疯丫头掂起了小脚,趁孟星河意志力分散的时候,在他的脸蛋上留了个淡淡的唇印。“孟大哥,男儿志在四方,丫头知道孟大哥是个好人,所以更不能担误你。不管孟大哥出去几年,丫头能等,无论多久,直到孟大哥回来!”   好像是久旱的土地,突然吸收了甘霖,疯丫头的痴情,已经不再像十二三岁少女那般无知,而是深藏在内心,一但爆发将无法预料。说到最后,疯丫头的眼睛有些润,嗓子也沙哑许多:“孟大哥,丫头知道你要远行,特意做了两双布鞋给你。还望孟大哥不要嫌弃!”   “我,丫头,我和你,其实…”孟星河十分尴尬,被一个萝莉强吻了不说,连拒绝让她早恋的话也说不出。哪知道刚想解释,疯丫头就打断道:“孟大哥不用说了,我会等你!永远等你回来,除非你不要我,我是不会放弃的!”疯丫头毕竟还是个萝莉,感情方面也脆弱的很,大胆的表白之后,竟然哭着跑了,边跑边哭道:“我会等你的,一辈子都等你!”   幼稚的声音像刀一般插在孟星河心上,原来爱情可以强到让一个十多岁的萝莉承诺终生。孟星河突然觉得其实早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爱情的路上需要探索更需要勇气,他不怪疯丫头,只怪前任不知使了什么魔法,偷走了一个纯洁少女的心。打开怀里的荷袋,里面装的是两双绣有鸳鸯并蒂莲的布鞋,做工很巧,一针一线都独俱心思,孟星河的心突然一阵暖意,有人爱恋的感觉还真不错。   “孟星河呀!孟星河!你上辈子修了什么福?居然有这么个小萝莉暗付终身。她可是萝莉呀!乱搞会犯法的!”心中不由的苦笑起来,收了那两双布鞋,孟星河瞪了一眼小五子:“看见没,以后别叫她疯丫头了。她可比你有勇气多了,指不定以后还成了你的少夫人呢。”不能高兴,也不能叹气,总之放平心态就行,孟星河呼斥了一声,就跳到了牛车上。   “少爷!擦擦额头。”小五子偷偷递了个眼神过去。然后,小声嘀咕:“疯丫头的女红还留你额头上,快擦了吧!”   “呃!”孟星河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当着小五子和赶车师傅的面,很随意地抹了把脸,不过额头上再怎么抹还是有个淡淡印迹和撩人的幽香。   看见小五子发笑的表情,孟星河就不太顺眼。“小五子,出了这孟家村,到县城还有多远?”知道小五子是个路盲,故意杀杀他的锐气,那知道小五子拍着胸脯坦言道:回少爷,出了这孟家村,前面就是雁荡山,翻过雁荡山就看得见县城了。如果路上不出意外,今天下午能到县学。”   “要你多嘴!”定是赶车的师傅告诉小五子的,不然以他的智商,东西南北都分不清,那知道去县城的路呢!   告别了那个纯情的小萝莉,告别了一段小小的插曲,牛车开始慢悠悠的在去县城的路上晃悠,在翻越雁荡山的时候赶车的师傅吹起了闲谈,说那雁荡山下出了件怪事,天上飞的大雁不知什么原因成群的掉在地上,后来打听才知道有个十岁出头的小男孩,能一弓三箭,专射雁嘴,给射下来的。孟星河与小五子原本还不信,天下间那有人会一弓三箭,而且专射雁嘴的人呢?不过,当他们翻过雁荡山时,眼睁睁看见了天上一群人字行的大雁一会儿功夫就不见了踪影,他们才的确相信了这世间有强人的存在!   大雁消失,只不过是途中的一段风景。下午时分,赶车的师傅终于将他那辆破旧的牛车开到了县城。不过,牛车进县城,就好比乞丐进京,处处倍受关注。   好不容易,终于到了县学。孟星河跳下车来,指挥小五子将车上的东西卸下,还给了赶车师傅一串铜板,然后正对着眼前那块“桃源县县学府”的匾额疑问道:这就是县学?怎么破成这样啊!”   按理讲,一个县的学府应该差不到那里去,可是眼前这间县学实在寒酸的很!连个大门也没有,可以想象里面的教学质量和师资力量是何等惨淡?   正停顿间,县衙学府里走出来一群寒酸的读书人,一个个身穿素布青衣,却是摇着一柄纸扇,一副自命清高样子,简直把自己当成了学惯古今的大才子。   “哟!大家快来看啊!桃源县的花柳先生回来了!还带了个奴才回来,哈哈。“孟花柳居然还能回来,这下大家可有得乐了!”众人你一句我一句,一下子就引发整个县学的震动。许多正在埋头苦读准备秋季乡试的学子,也舍不下好奇心,通通跑出来看这个“花柳先生,孟星河。”   一时间,县学大门前聚集了很多人,对孟星是评头论足。读书人向来自负清高,像孟星河这样留恋花间柳巷的学子,自然是不屑为伍,都以攻击他来提高自己的书生气质。除此之外,大家还知道孟星河得了痨病,据说能传染的,学子们一个个自然不敢靠近他,以免被传染了。所以他们虽是聚众观看,却离的很远,生怕一不小心就感染了痨病。   “好一群饱学之士,好一群衣冠禽兽。”单凭这些学生的气度,就算摸着脚后根也知道县学里的学生都是些什么货色,八成是些贪生怕死,见利忘义,又自负有正义感的虚伪之士。   “哎!国民教育的垢病就是只注重书本知识而乎略了做人的原则。小五子,我们进去吧!和这群装B的人站在一起,只会让你觉得自己和上帝一样伟大。”   这个县学,太失望,未来之前还幻想这里和大学一样充满浪满与自由,那知道却是如死水一般,孟星河提不起半点心思,也不管众人的目光,提着自己的行李走进县学去。众人很自主的为他让了条康庄大道,其原因是孟星河有一张特殊通行证:痨病。   “上帝?”小五子扣了扣脑袋,满脸疑问。“少爷,上帝是何物?他是人吗?” 第六章 铁杆损友 [本章字数:2501 最新更新时间:2010-10-15 18:25:14.0]   “上帝就是你爹的爹的爹~~~”什么不说,偏偏要和小五子说现代的东西,自己不是找抽么。孟星河心里郁闷,拔腿就往县学历走去。   在县学里面,主仆二人绕了很久。   “少爷,你知道你住哪里吗?这县学我可没来过,不知道哪里才是读书人住的厢房。”小五子挠了挠头皮,满脸委屈的看着孟星河。见他也是左顾右盼,貌似也不认识路,自然焦急起来。   “这个,好象我也不知道,才几天没来怎么就变样了呢?”孟星河故作疑问,其实他真是一点不知,谁叫前任没留给他一点信息呢?“得了,小五子,你去抓个人来问问?”   “少爷,我,我那敢呀!县学里的人都是有功名在身的秀才,你就算借小得十个胆,我也不敢抓呀!”不是穷人,不知道穷人的难处。小五子说的有些憋屈,到也是实话。也难怪,小五子一介家丁,与县学里的宝贝书生相比,地位要差一大截,叫他抓人,还真是委曲他了。   “得了,我们自己找。”也不为难它人,孟星河仔细搜索起来,身边每一个角落,没一条道路都不放过。别看县学的门面很寒酸,就连大门都没装,可进了里面,当真是别有洞天,东西南北修起的小阁楼都一个样,寻路还真有些吃力。   他们主扑二人正徘徊在县学内部时,突闻身后传来一声亲切又激动的呼喊:“孟兄,是你?你真的回来了?好小子,来了也不说一声,还是不是兄弟!”说话之人,激动的冲上前来就是一个拥抱,好象还哭了鼻子的,一个劲往孟星河肩头磨蹭。   “柴兄,激动归激动,可别把鼻涕沾我衣上。孟星河啥时忘了你这兄弟呢?只是今天来的匆忙,没通知上而以。”娘的,都大男人了,见面比恋人还热情,要不是凭记忆知道你柴少不是贝贝山上的人,老子早就踹过去一脚了。   同性拥抱,真他娘的恶心,二话不说,孟星河粗爆的推开了抱住自己的柴少。   “你小子,还以为你挂了。那知道几天不见,力气变大了嘛!活蹦乱跳的,下面的家伙还行不。”趁孟星河不注意,柴少摸了把他的裆部,听说得过痨病的人那玩意多半不行,那知道刚才一探虚实,满满实实一大团。“好小子,果然福大命大,那玩意非但没废,还见长了不少。怎么样,今晚去开开荤,算是兄弟为你接风,顺便找几个小妞泡泡藻,把身上的秽气全他妈去了。”   柴少的行话可是一套一套的,简直称的上社会学专家教授级别的人物了。若不是知道眼前的他是引导前任孟星河穿花戏蝶的良师益友加八杆子的铁兄弟,就凭刚才那招抓裆,孟星河准拳头相向。他有气无力的叹息一声:“哎!柴兄,从今天起,小弟决定改过自新,不再做随便的人,你就死了这份心吧!”   心中向党中央保证,这话是真心的。柴少吃惊的看了孟星河一眼,“不会吧!孟兄你难道真不行了?”深深的为他惋惜,柴少的表情有些不自然。随后,他转到孟星河身后,上下打量一翻,一只大手“啪”地一声拍在孟星河肩上:“少给老子装,你的眼神严重的出卖了你。别人不了解你,我还不清楚么?见了春香楼的小妞,比我还猴急的人,普通的誓言是管不了几天的。不过也对,才回县学,是应该安份几天。那今天晚上我们只喝酒,不要妞,这样总行了吧!”   我日!有这样的兄弟,太他娘的失败了!   “喔!柴兄,这厢房怎么走?要喝酒,我也得把行李先放好啊!”正愁抓不到人带路,就是你了。   柴少也不介意,抢过小五子手里的包袱,很热情地为孟星河做带路的导游。当然,其间还透露些内行消息,如春香楼进口了几个原装妞,到现在还没破身。县学里哪个学生偷了寡妇被抓去浸了猪笼,县太爷家的姨太太和养马的马夫私奔了,总之是乱七八糟,什么荤的素的都有。   也不知转了好几道弯,听了好几段曲折的故事,厢房总算到了。   “就这里,到了!”柴少客气的当起了主人,为孟星河推开了房门。   房间里面非常整洁,正中摆着一张床,旁边几个书架和一张书案,书案上文房四宝一一俱全,房间的窗户是打开的,能一眼望见离县城很远的雁荡山。   “还愣着干什么?快进去啊!”柴少推了孟星河一把:“我就住在你隔壁,这房间我每日都叫人来打扫一遍。现在你回来了,我正好省下几个钱,喝喝花酒去。”   “我知道!”   就在柴少自鸣得意的时候,孟星河冷冷的一句,非但不领情,反而有一丝愤怒,他指着床上的一件女子裹胸的胸布道:“这是什么?也是你叫人为我放的。”他又来到书案桌上,拿起一本名叫《宫廷秘术》的书,指着里面全是肉与肉相博的图道:“这也是你安排的?县学里的教科书么?”   “意外,真的是意外!”柴少老脸发红,孟星河不在县学的日子,他隔三差五就偷偷带几个女子进来做些学术交流,还没来的及收拾,所以现场保留的非常完美。   不用猜了,准是这家伙在自己房间玩“大家乐”留下的证据。   郁闷!非常的郁闷。在老子房间玩飞机,当真是兄弟情深呀!多话不说,将自己的行李放好,这屋子再也待不住了,隐隐透出男女合欢之后的味儿,孟星河恶心的想吐,冲着尾随而来的柴少咆哮道:“老子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今天天黑之前,老子的房间里要处处飘着玫瑰花香,不然,我就让你房间变成茅房。”   见过损的,没见过这么损的。柴少这家伙,真他娘的不厚到!   见孟星河大有生气的摸样,柴少开始献媚了:“孟兄!我看天色已晚,不如出去喝酒去,待县学这种破地方,迟早会憋出病来的。”   毕竟在孟星河房里做了不光彩的事,挨顿骂是正常的。想这堂堂县学之中,是何等的正派,柴少在孟星河房里乱搞,出了事,大可推在孟星河的头上,他当然是逍遥自在了。   孟星河瞪了他一眼:“酒当然要喝,不过现在我需得去夫子那里报个道,明日好去学堂上课!”   算算日子,恐怕有好几个月没见过夫子了。自从前任孟星河退学回家养病之后,现任孟星河返校归来,日子也不算太短,先和夫子打声招呼,才是尊师重道之举,哪是柴少这种只知道靠下半身思考的人能明白的道理。   “我当是什么重要的事呢?原来是去拜见夫子,那你现在就跟我去喝酒吧!夫子去县太爷那里去了,说是最近几天京里的大官要来巡视我县的政绩,夫子赶过去和县太爷出主意去了。”从柴少打听来的消息,一般错的都很少。孟星河疑惑地问了句“真的?不会是蒙我的吧!”   “我骗你做什?我家老头子也被请了过去,还被县太爷坑了几万两银子,用来修缮县衙大堂呢?”   经他这么一说,孟星河勉为其难道:“那,喝酒去吧!夫子那里明天再去,今晚得好好宰你一顿,不然就对不起我那床!“说道最后,孟星河嘿嘿淫笑了几声,他口中的宰,可是十分的狠,保管柴少要叫心疼! 第七章 千古风流人物 [本章字数:3252 最新更新时间:2010-09-19 19:27:57.0]   夜已深更,街灯通明。在桃源县城,一家名为“翠微居”的酒楼门前,孟星河一副悠然的神情在前面走着,后面跟了个大腹便便的柴少。   其实,孟星河没怎么痛宰柴少。不过是在翠微居点了三十二个好菜,加了两坛有三十年窖龄的上等女儿红。然后,他每道菜只吃一口,每坛酒也只喝一杯,剩下的却被柴少硬着头皮塞进了肚皮中。   没办法,那可是白花花的几十两银子,孟星河不心疼,他柴少可连心肝脾肺都疼掉了,只好把那一桌子的好酒好菜全吃进肚子里。   原本还想饭后去春宵楼找几个姑娘寻乐子的,现在看来是不行了。   “孟兄!我看今晚就到此为止吧!我家中还有事,先走了!”真的是吃多了,柴少捧着圆形的肚皮,一步三晃,正与孟星河道别。估计这一顿,够他消化几天的时间。   “恩,那行!今晚多谢柴兄的款待,吃好喝好。就是那菜似乎太少了些,我见柴兄吃的兴起,食量竟如此之大,真乃生平未见。如若下次再来,定要点它个七八十道菜才行,以免待慢了柴兄!”如此好机会,不损损柴少,怎行呢?孟星河得意的笑了笑,算是为自己报了仇!   “嘭!”柴少差点晕倒。他发誓下次再也不和孟星河吃饭了。照如此暴饮暴食下去,他不成猪才怪。“孟兄,告辞!我先行一步!”   “哈哈,那今晚就散了吧!”孟星河望着柴少狼狈出逃的样子,就忍不住笑出声来。他冲着柴少匆忙消失的身影吼道:“柴兄,走路小心点,莫失足摔死了!”   今晚之事,干的漂亮。孟星河暗自欣赏起自己捉弄人的天份。他在原地驻足片刻之后,也向县学的方向走去。   幸好这个时代的县学,不像自己那个时代的高中,晚上十点整会关校门。孟星河晃悠身子,慢腾腾地往自己的厢房走去。他下午出去喝酒的时候,早就吩咐小五子买些上好的檀香回来驱除异味,这才敢放心在里面住下来。   推门而入的时候,房间里的油灯还乎明乎暗的闪着,小五子早就在地上搭了个地铺已经熟睡。房子里飘着淡淡的檀木清香,像迷魂香催人入睡。孟星河脱了自己的上衣,很随意的往床上一躺,周车劳顿了一天,要说不累是骗人的,很快他就呼呼睡了过去。   也许真的是太过劳累了,这一觉居然睡到第二天中午。若不是小五子在房间里打碎一个花瓶,刺耳的声音将孟星河惊醒,指不定他将继续维持睡姿很久。   见孟星河醒来,小五子立即凑上前去,献媚道:“少爷,您醒啦!”   “去,去,去,去。”孟星河不满的挥手,刚才在梦中正和神女相会,差点就珠连壁合了,谁知道“嘭”的一声全成了泡影,心中当然不好受。   他胡乱披了件衣服在身上,找了盆冷水来抹了几把迷糊的脸。小五子已经将午膳端了进来。   如今读书就是享受,不像自己那个时代,为了参加高考,饱一顿饥一顿,常常熬夜不说,日子也没过的如这般逍遥。   “ 小五子,等会儿把我的书箱拿来。下午去学堂转转!”   离秋季乡试的日子不远了,此间正好是抱佛脚的日子。书箱是读书人用来放书籍的工具,类似于今天的书包,孟星河让小五子取来,看样子,他想从操旧业,做个专心读书的好学生。   这到也是,自从大学毕业后,就再没有正式读过书,公司组织的培训到不少,却少了读书那种氛围。参加培训之人,无非是混混时间,有几个是把心思放学习上的。这次想不到他还有重温旧梦之日,心中多少有些激动。   匆匆吃完午膳,余下的事,自然有小五子解决。孟星河抱着他那个小巧的书厢就往学堂里赶去。他到不是猴急,而是觉得自己有必要好好温习自己看不懂的古文,毕竟他在大学里学的是理科方面的知识,文科只是偶尔涉猎,谈不上满腹经纶。   不知道这个年代时兴双休日不?前往学堂的路上,几乎连人影都见不到一个,和现代大学里的学习气氛比起来还真是天壤之别。   来到学堂,果然连人影都没有。宽敞的教室,约莫百多张木桌,上面乱七八糟地放着笔墨纸砚,当真是乱的不成样子。   根据前世留下的记忆,孟星河很自然地走到教室最尾端的一张桌子前。   凭记忆知道,前世的孟星河在县学里的成绩只能算中等,而且为人又爱好酒色之事,所以县学的夫子当然不会对他有所看好,连座位也是安排在最后端,眼不见为尽。   孟星河不以为然,这种事情早已司空见惯,曾经他是老师眼中的天才,这回穿越过来变成蠢才,却是好笑的很。   将自己的桌凳打理干净。好几年没座在教室里读书的孟星河,很认真地捧起那本《诗经》仔细阅读起来。   自古以来,我国诗词文化倍受文人墨客的追捧。而《诗经》更是以诗词为代表的开山之作,汉末的建安七子,东晋的陶渊明,到后来隋唐时候,古诗词的发展更是走进了一个璀粲的时期,什么初唐四杰,诗仙,诗圣,诗鬼,之类的牛人简直是历史中的一颗颗奇葩!   “也不知李白现在在那里饮酒高歌呢?”孟星河轻轻叹息,如果有机会,他到想见一见这个传说中很牛叉的人物。不过,现在他拿着手里的《诗经》脑袋都如斗大。先不说复杂的文体他认得不全,最闹心的还是古体书排版全是从右到左,而且内容还是竖着印的,这完全是在挑战他的应变能力。   看了前面几张,实在是坚持不下去了。孟星河双手一摊,干脆不看《诗经》随便从旁边拿来一张纸,抽出毛笔,就在纸上刷唰唰乱写,这回他的心情可舒畅多了。   对于自己的书法,孟星河还是很有成就感的。一手漂亮的行书字体,当年就是靠它,征服了北大文学系的校花,从此沦为他的私有物。   往事不堪回首,如今两世相隔,说什么都是白费。就在孟星河奋笔疾书,完全沉醉的时候。学堂外面的过道上。一个身穿水墨色长袍,头插玉簪的老者,看见堂堂县学居然宁无一人,脸色突然暗淡下来。   朝廷乡试在即,居然看不到一个学生在学堂里面埋头读书,平常的啷啷书声也全然不见,那位老者原本和善的脸,全然不见,似乎很气愤的往学堂走去。   孟星河正在教室里面专注发挥他的书法,竟没有注意教室窗子外的过道上,有位老者正在注视着他,一手抚髯,若有所思。   老者原本以为学堂中无一人学习,没想到走近细看,却发现教室里最后一排居然还有学生在那里苦练书法,老者的脸上总算露出了笑容。   他慢慢的向教室里走去,脚步很轻,竟然没发出任何声响。   来到孟星河身边,老者的目光瞬间就被孟星河笔下的文字所吸引,完全无法自拔! 孟星河写的是昏天暗地,一门心思玩书法,哪有闲心管四周有人无人。当他手中的毛笔,在那张萱纸上落下最后一个字的时候,他才重重松了一口气。   “这东西,太久不摸,还真是废力的紧!”扔了手中的毛笔,轻轻拿起自己的作品,仔细欣赏起来。不是孟星河自恋,他的毛笔字写的可是非常有水平,连他的书法家爷爷也夸他的毛笔字颇有王左军的风彩。   欣赏之余,孟星河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他的前面已经站了个老头。心中猜想,肯定是刚才自己太投入,没发觉有人进来。再看看老头惊讶的表情,孟星河也猜之一二,这老头八成被自己的字给唬住了。   他敢忙将手中的纸放在桌面,站起身来,施了个读书礼。虽然不知道对方是谁,但凭借老头身上散发的那种气度,也该是个饱读诗书的学士。   老者微微一笑,也不管孟星河同不同意,只是开口道:“小兄,可否让老夫欣赏你这副字如何。”   “先生,请!”孟星河恭敬的将自己才写的那副字递给老者,没有半点倨傲。   老者目露赞许,接过孟星河递来的字,眼睛大放光彩。他仔细将孟星河所写的内容看了一遍,已经忍不住激动的叹道:“好!好!好!”   三个好字,足以说明一切,孟星河的毛笔字还真不是盖的,放在现代吃香,放在古代照样混的开。就算如此,孟星河并不傲慢,而是谦逊道:“先生妙赞,晚生受之有愧。附庸风雅之书,实在难登大雅之堂,只能闲时拿来卖弄罢了!”   对于孟星河的回答,老者很是满意。如今的读书人心中有些墨水就到处卖弄,孟星河能,赞不惊,恃才不傲已经很难得了。老者再次拿起孟星河的写的字,略加赞赏地说道:“若天下间所有的读书人,闲时都能卖弄如此绝妙的文、字,那我堂堂华夏,不知将出多少惊才绝艳的人。”   说到惊才绝艳,老者的手就忍不住发抖。孟星河的行书字体写的是一流水平,堪称大家水平,而他的文章更是冠绝古今。让人看过一眼,都会情不自尽的念出声来。   “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故垒西边,人道是,三国周郎赤壁。乱石穿空,惊涛拍岸,卷起千堆雪。江山如画,一时多少豪杰。”   “遥想公瑾当年,小乔初嫁了,雄姿英发。羽扇纶巾,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故国神游,多情应笑我,早生华发。人生如梦,一尊还酹江月。” 第八章 县太爷的公子 [本章字数:2670 最新更新时间:2010-09-21 13:34:01.0]   “好诗、果然是好诗!越读到最后,感觉整个人的精神都上升到一个台阶。特别是最后那句“人生如梦,一樽还酹江月。”当真有英雄气慨,果然豪放非常!”虽然孟星河写作的文体,与一般古体诗不同。不过读起来却比诗更加有气势,此种写作格式,以后一定能发扬光大。老者暗暗赞许,果真是江山代有才人出,想不到一个小小县学的学生,居然能自闯诗格体,写出此等大气磅礴的美文,此子以后若加以培养,定能成大器。   老者不知道孟星河这种古怪的文体格式是几百年后一种风靡全国的“填词”。不过,听得老者的赞赏,孟星河的厚脸也红了几分。东坡大神的《念奴娇,赤壁怀古》他不过是一时手痒,信手捻来便是,那知道在这老者眼里自己却成了原创者,实在残愧的紧呀!   不过话又说回来,能让眼前的老者提前见到流传千古的文章,或许能让大唐文化更加辉煌吧。   能不能传播文化,是以后的事。孟星河这个盗版者面对老者的感慨,也不好意思的说道:“先生过奖了!想我华夏文明流传千年,其中不泛旷世之作,学生这首《念奴娇》不过是从中演化而出,算不得新奇。”   还算孟星河有良知,没有拿别人田里的果实冒充自家长出来的。不过,他为人自谦,不骄不燥的品行,令老者甚是欢喜。老者看了眼孟星河桌上的《诗经》随意地问道:“朝廷乡试在即,我见这学堂里甚是冷清,到不知小兄到此,是为了做学问,还是为了乡试登榜?”   “这个嘛!很难说!”孟星河的确有些不太好说,他原本是为乡试而来抱佛脚的,谁知道又盗版起学问来。可他又不忍心拒绝回答,也就弄了个擦边球,“其实,依学生看来,朝廷乡试也是一门学问,而且还是很深的学问!”   这种回答,就是让你找不出理由说它的对错。岂料老者听后,严然哈哈大笑:“不错!朝廷的乡试亦是一门很深的学问。有的人穷其一生,并未有所出路。而有的人,只需一时,就能登堂拜相。”说到这里,老者轻轻抚摸他那三寸美髯,眼光直盯手中那张行书所写的《念奴娇》,笑道“小兄,老夫有个不情之请!   “先生请讲,学生自当尽力!”虽不知老者是何许人也,不过凭梦星河的第六观判断,老者气度非凡,举止颇为大气,想必是县学里那个德高望重的夫子。这种微服私访的事曾经在在北大就出现过,孟星河当时还埋怨自己运气太差不是主人公,要知道,那个微服之人可是党中央的头把交椅啊。   那是千年后的事了,孟星河追忆起来也没多大意思。老者听得他的话,只是轻声说道:“老夫只想要小兄割爱,将此副字联转送给老夫如何?”   “原来是要字?”孟星河偷偷的笑道。:“先生肯收这副字联,学生自当献上。割爱二字谈不上,大家萍水相逢也算缘分,这字联权当学生一点心意,寒酸的很,望先生不要见笑才行!”本来孟星河想说宰鸡头、烧黄纸,然后歃血为盟拜个草根兄弟,可是眼前的老者和他爷爷辈差不多,也就谦虚了很多。   老者也是见过许多饱学之士的人,唯一遗憾的是还没见过谁有孟星河这般谦虚,自然是大大看好他。   二人交谈的时候,学堂外面传来了小五子的声音:“少爷,不好啦!厢房里有个白衣公子带了一大群人,将你的行李全扔了出来,准备放火烧呢!。”   小五子气喘嘘嘘地跑来,看样子的确出了大事。孟星河自然管不上眼前的老者,哑然笑道:“诉学生不再多陪,告辞!”   他说得很短,身子已经冲到了教室门外,见小五子上气不接下气,脸上还隐隐透出红红的五个手指印,眼里饱含泪水,孟星河气就不打一处来。那管什么学生、学子身份,都进入社会许久了,破口就骂道“他娘的,谁敢欺负到老子头上,随我去看看!”   孟星河的粗言秽语小五子早就习惯。孟少爷以前就不是个好学生,常在花中混,粗话当然学会不少。主仆二人相会之后,小五子立刻将事情的来胧去脉说的清清楚楚,孟星河听后,就像火上撒了油,不单单是生气,而是愤怒:“我日!老子还怕他们不成。小五子,给老子操家伙,我们去干死他!”   说到愤怒处,孟星河顺手捞了一根木棒,就像上阵杀敌那样拼命冲向了厢房。   他这话让房间里的老者听的清清楚楚,表情有些哭笑不得,这学生刚才还挺斯文的,怎么一下子有变得如此暴厉,难道遇到什么事了么?老者左思右想之下,决定跟上去看过究竟。   说到底,这事怪不得孟星河,谁都是善变的人,只是没被激发而已。刚才从小五子的口中得知,县太爷家的公子,带这一大群家丁,来霸占孟星河的厢房,说是在孟星河回家养病期间崔夫子就将此厢房安排给了他,小五子上前理论还挨了一巴掌。这已经算够气人的,更为愤怒的是,县太爷的公子丈着爹是县令,居然将孟星河一屋子的东西全扔在了厢房外,正准备焚烧呢?   别人都准备在你头上踹脚了,能忍的只怕不是男人。孟星河如同一只发狂的老虎,咆哮地冲向自己的厢房。手中那粗大的木棒,佛随时可以太爷县的公子脑袋开花。   如今这个时代,杀个人算什么,跑路跑到非洲去,谁还能抓住你呢?   潜逃非洲的想法,只有孟星河一个人想得出来。县学的学堂离休息的厢房不算太远,孟星河很快就杀了过来。   来到自己厢房前,眼前一幕让他由单纯的愤怒变成单纯的只想杀人。   地上乱七八遭的衣物抛了一地,平时垫箱子的书籍也散了一地,一个家丁模样的人,正拿着一支火种往地上那堆衣物上丢去   “妈的!敢烧老子的东西,找死!”孟星河冲过去就给了那家丁满满一棒子,当场打翻在地。这架势,立刻吓住了其余几个同伙,一副咬牙切齿的凶神样,狠不得将孟星河吞进肚子里。   “都给老子听好了,今天谁敢动这里的一草一木,地上的狗东西就是你们的下场。”孟星河踏一只脚在地上被他打翻的家丁胸前,语气相当霸道。打架这事,对于一个二十一世纪的人,已经是家常便饭,甚至现在有些中学生打架都掏刀子了,说明的问题是什么?时代在进步,思想也跟着爆力化!   相当强势的话,句句透着不容侵犯。刚才还气焰嚣张的家丁,经这翻话后立刻变得相当萎缩。他们想不到,县学里还有此等爆力份子,自然不敢轻举妄动,都怕先吃了棒子。   如此最好。孟星河大摇大摆的往自己厢房走去,并吩咐小五子将地上的东西拣起,随他一起进厢房中会会县太爷家的公子哥。   他主仆二人还没走进屋去,就听见厢房里传出几句爽朗的笑声,接下来一个手摇薄金折扇,头带白玉束冠,一袭绸缎白衣的书生,慢慢从厢房里走出来,笑道:“孟花柳,本公子今天来就是要赶你走的。别给脸不要脸,不识抬举,立刻拣上你的东西,马上给我滚!”   什么叫嚣张,这就叫嚣张。在桃源县说话最有力量的并不是桃源县令马守义马大人,而是他的儿子马文才。   文才,文才,顾名思义,就是非常有才!在桃源县学中,马文才一直是夫子培养的对象。他不但有个当县令的爹,还有个在省里掌管学政方面的叔叔。今年的科举考试,如果不出意外,马文才将会进入最后的贡举,反正举人是当定了的,就算以后封官,也比县令要高一级,说话自然口气大了许多。 第九章 男多?还是女多? [本章字数:3391 最新更新时间:2010-10-17 00:47:51.0]   孟星河可不管你是马文才、还是马屁才,就算你是县令的儿子,又怎么样。惹恼了他,照样要下跪认错。这是他的原则,亦可说是男人的底线。   “敢问马屁兄,我等学的是孔孟之道,读的是圣贤之书,书中从未涉及滚字何解,小弟不才,还请你示演一翻,也好作个参考。”孟星河是何许人,穿越来的。论起唇舌,谦虚点,也就打遍桃源无敌手。他抡起手中的棒子,一步步逼近马文才,与马文才擦肩而过的时候轻蔑地笑出了声,大步流星地走回自己的厢房,完全将马文才刚才的羞溽当成他在放屁。   马文才好歹也是桃源县一个名人,怎容得下孟星河这斯如此目中无人的态度。他手中的白玉折扇唰的一声打开,怒气横秋,对着自己带来的家丁骂道:“你们都瞎了眼么?还不快将孟星河给我绑了!”   “谁敢绑我家少爷,我就和他拼命!”小五子顾不得地上未拣完的东西。一门心思想到护主。他矮小 的个子,张开双臂,示图想阻拦马家的家丁。马文才可是县太爷的儿子,要是把他家少爷弄去了县衙的大牢,那还不弄死他呀。关键时候,小五子这个家丁还是满有职业道德的。   孟星河听见有人要绑他,他竟然没有半分担心。反而从自己的厢房里抱出一个大箱子,好像是马文才的行李,走到马文才身边,当着他的面,像扔垃圾那样,扔了出去。   非常利落的动作,连孟星河都不知道自己啥时候学会了这一招。然后,孟星河像突然火山爆发,岩浆喷涌,颇为凶恶地说道:“马文才,别怪老子没提醒你,这县学的厢房是老子的私人空间,就算是夫子来了,他也没权力赶老子出去,更别说你这个连毛都未长齐的粉头小生,趁早给我爬!”   不是孟星河装处,而是觉得他没必要忍气吞声。敬他的人,他还敬一丈,犯他的人,他还犯百丈。什么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在孟星河看来,应该是,忍一时波滔凶涌,退一步万劫不复,他学不会隐忍,更不会选择后退,这是他的性格。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性格,先天诞生很难更改。马文才也有自的性格,孟星河几句粗话,骂的他鼻孔喷火,想也没想,一巴掌就抽了过去,嘴里自然不客气地骂道:“乡下佬,本少爷不信弄不死你!”   “草!”孟星河几乎忘了他还会说这个词。这次他是真怒了。反手捏住马文才飞来的巴掌,膝盖往马文才的大腿上猛的一击,用上了大学军训时教官教授的擒敌手,直接将马文才重重击翻在地上,还踏了一只脚在马文才背上,活脱像电影里警察抓犯人的姿势。   如果说孟星河先前那番激烈的言语,只是为了愤喝心中的怒火,还情有可原。那刚才这一漂亮的击打,无疑判了他的死刑。   谁知道平日看起来弱不经风的孟花柳,回家养病数日之后,居然变的如此强捍。   马文才不过是个文弱书生,就算平时横行县城,不过是仗着他有个好命的爹,无人敢反抗而以。今日吃了孟星河这道猛菜,五脏六府顿时气血上窜,脸色瞬间呛血发红,嘴角也溢出了鲜血,闷疼如重捶敲在他的胸口,连嚎叫也嚎不出来。   就在这个时候,马家的家丁再也不能置身事外,三三两两冲了过去,也不敢对孟星河拳脚相加,只是肯求道:“孟公子,烦你高抬贵手,放了我家公子吧!”   “放了他?哼!笑话!我放了他,谁又放过我呢?”还以为马文才是个经摔的人,哪知到如此不堪一击。孟星河也不想把事闹大,淡淡给他一点教训就行。也好让他知道犯错要承认,认错要立正的道理。   孟星河拍了拍自己的裤腿,将他那只踏在马文才背上的脚收了回来。对着马文才一帮狗腿子,随意说道:“快给我滚,以后见了我孟星河,请记得绕道走!”   马家的几个家丁现在哪敢忤逆孟星河的话,急忙点头应允。敢紧将地上的马文才扶起来,焦急地问道:“公,公,公子,你怎么样?”   马文才胸口闷疼,没有说话,只是他的手想要抬起来狠狠扇死这几个没用的狗东西。刚才自己被孟星河击倒的时候没有一人上前阻挡,现在才关心,顶个屁用!   几个家丁将马文才扶在怀里,勉强能让他站稳身子。马文才,气虚胸闷,此刻全无先前的嚣张。只是他的眼神已变成仇视,孟星河已成了他一个必除掉的人。   二人目光对视的时候,进入众学子休息的厢房的外面,传来了极为热闹的声音,像是有很多人往厢房这边走来。   在众人闹嚷的声音中,只听的一人献媚道:“学管大人只管放心,老夫早已为世侄安排好了厢房。今年乡试,若不出意外,这解元头衔,定是马大人家公子摘得。”   这马屁,拍得还真响。外面响起了爽朗的笑声,其间,有个洪朗的声音,夸奖道:“崔夫子有心了,若我马家的儿朗能连中三甲,登科上榜,到时崔夫子的声名定会远扬,我马家也定当奉夫子为上宾。”   说话间,已经有一人当先走进厢房这片地带。身后跟了群身穿朝服的官吏,对带头之人甚是尊敬。   马文才一见进来的人,也不管身子的剧疼,推开了身边的家丁,摇摇晃晃走到那人旁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道:“侄儿叩见叔父!”   他说话有气无力,那人却赶忙扶起了马文才,沉声说道:“文才,你这是怎么了。早上见你还好好的,现在怎弄成这副模样?”   马文才没有说是孟星河打的。反而往前几步,长身作礼,对着他叔父声后一干大小官员和县学的崔夫子礼拜道:“晚生马文才拜见各位长辈!”   这小子,鬼精的很,做面子的事和他县令老爹学的不少,一番礼拜下来,自然获得很多好感。到是前面不远处,也是一副书生模样的孟星河及他身边的家丁小五,自然落了个不重礼节之嫌。   在那一干官员中,匆忙走出两个人来。一个是县学的崔夫子,一个当然是马文才的县令老爹,马守义。   见马文才嘴角带血,面容不佳,马守义爱子情切,急切问道:“才儿,这是怎么回事,弄的此番不堪?”   马文才没有回复,到是一旁的崔夫子很识时务。当他看见孟星河出现在他为马文才安排的房间里时,他早就推断出一二。只是现在马文才当学管的叔叔在此,崔夫子不得不站在马文才这边为他伸张正义,义愤填鹰地说道:“孟星河,你屡次坏我县学学风。如今公然殴打县学才俊,你该当何罪?”   想不到,堂堂县学的夫子,打起官腔来还有板有样。经他这么一说,事情的真相已经明了,马文才是大大的无辜,而孟星河是大大的坏人。   孟星河没有为自己辨白,对方都是群朝廷命官,说黑说白还不是他们说了算。他索性与身边的家丁小五子谈笑起来。“小五子,我问你!这世上究竟是男人多呢?还是女人多?”   小五子不明白他家少爷的意思,挠了挠头皮,骚包道:“应该是女人多些?”   孟星河暗暗笑了一声,这小五子平时看不出,感情还特闷骚的。他又问了句:“那你说,这女人中,是鸡女多呢?还是大媳妇多?”   “是鸡女多!”这回小五子回答的可利索多了。他虽然没像孟少爷那样去逛过春香楼,但也从其他人那里听说过,春香楼的姑娘,多的你数都数不过来,也难怪他家少爷会夜夜光顾那些地方,那些大屁股大咪咪的大姑娘,实在是诱人的紧呀!   “恩,算你还诚实!”孟星河看了小五子一眼,却将目光投向了崔夫子,厚颜无耻地问道:“学生不解,请夫子指教,这世上究竟是男人多呢?还是女人多?是鸡女多呢?还是大媳妇多?”   “胡扯!荒唐!”想那崔夫子教学多年,一直都是教育孔孟之道。突然提及这些有辱斯文的事,夫子也是老脸通红,始终憋不出一句话来。   孟星河是什么人,别忘了他前任是做什么的。可以说是嗜嫖如命,追求花间享受的艺术家。再难以启齿的他都能问出。   见夫子不给作答,孟星河爽朗地笑道:“其实,学生可以为夫子解答。所谓世间是男多?还是女多?是鸡女多?还是大媳妇多?难到是仅凭三五几人的黄口胡扯就能泛泛而定么?孔圣有言,吾所见,并非吾所识。吾未见,更非吾所知。凡事孰多孰少,能一语而定么?恰然如此,人又何需知晓万物的规律,随心所欲岂不妙哉!”   寥寥几句,包含的不仅仅有文学、哲学、社会学,甚至还慨括了物理学的某些知识。孟星河言词阵阵,素然别出新奇。他也不用多作解释,明眼的人一听刚才的话,就已知晓其中必有原故!在场的众人都为孟星河的巧解深感佩服,马文才父子更是心怀恨意。   当然,孟星河这番通天澈悟的大道理,还有一个人暗暗赞许。那就是一直从学堂跟随他而来,却是躲在暗处的那个青袍老者。   崔夫子被孟星河回绝的哑口无言,自己身为县学夫子,好待也是个秀才,如今当着众多官员的面,让学生扫了自己的面子,不治治孟星河,他老脸还挂得住么?   只见他上前几步,对着马文才的叔叔,也就是省里面管学政方面的马守臣请罪道:“老夫教人不善,出了此等口舌尖滑的学子。学管大人身为一省学政官员, 请务必代本县教管此等顽劣的学子。”夫子也是人精,干脆把问候推给马首,反正是你马家的事,就让你去好好处理。   学管大人到是官威实足,对于孟星河这种油头小生,当然决不姑息,大声喝道:“来人啦!将这刁钻之子押下去,待本官好好审理此事!” 第十章 三跪,三不跪! [本章字数:2838 最新更新时间:2010-11-10 23:50:38.0]   堂堂一省学管,换成今天的话,那就是省教厅副厅长级别。别说是拿孟星河法办,就算拿桃源县整个县学法办也没人敢哼一声。   一群朝廷兵士抗着长枪嗒嗒嗒走进来,小五子吓得发抖,紧紧贴在孟星河身边,弱弱说道:“少爷,这可如何是好。夫人要知道了这事,指不定气成啥样呢?”   还以为少爷打了马文才,大不了他代少爷让对方打回去就是。谁知道马文才的叔父却是个利害的角色,还动了兵士,这不摆明假公济私想给孟少爷画道道吗?   孟星河也未料到马学管也不是只好鸟,可恨自己当初怎么不一脚将马文才踹个半死。他在心中苦笑:“难道真没有一个站出来为自己申辨么?那刚才那翻话岂不是白费劲了。”   暗自恼悔自己真的是不暗世事,马守臣在此,谁敢出来摆谱呢?孟星河只好骂道:“一丘之貉,多说无益。”见几个士兵上前欲将他擒获,孟星河大声吼道:“不用你等动人,老子随你们去便是。身正不怕影子斜,既然马大人也相信他的侄子是无辜的,那我们就公堂对质,看谁更在情在理些。”   谁怕谁呀!反正自己的声名也不好,上几次公堂无所谓。到是马文才这个风度翩翩的桃源才子,上了公堂之后,怕是辱没了读书人的气节。   “爹!真的要上公堂?”马文才非常希望孟星河被制的死死的,最好在县衙大牢里关个三五几年,到时他找个衙差在他饭菜里喂点毒,什么事都解决。可现在要上公堂对质,这是对读书人最大的污辱。马文才有些担心,怕此事影响了今年的科举考试,那他就赔夫人丢兵了。   马文才的县令老爹马守义递给他一个放心的眼神,剩下的一切,他和他的弟弟马守臣知道该怎么做,况且朝廷科举在即,他也不想为了孟星河这瘪三坏了自家儿子的前途。   孟星河从容地走过以学管马守臣为首的一群朝廷命官,泛起了自嘲的笑意。他觉得此次上公堂,不过是参加一场辩论赛。遥想当年自己纵横北大,参加的辩论赛不下千百,早已练就一张诡辩的嘴。这回,无非是从操旧业,顺便去露脸而已。   他虽这样想,小五子可是吓的半死。眼看这少爷被人带走了,他一介家丁,更没权阻拦,情急之下竟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少爷,我怎么向夫人交待啊!你要是出了什么差错,小得也活不下去呀!”   哭声可谓风雨袭来,闻者泣,见者泪,眼前人影斑驳,一会儿功夫就走的七零八落,厢房死一般沉寂。   也不知哭了多久,突然感觉肩头一重。小五子抬头就看见在学堂里与自家少爷一起的青袍老者。   老者面露微笑,说不出的和善。只是他的眼神却是锐利的很,仿佛欲将人看穿。   小五子认得这老头,自然不感到陌生。他擦了把眼泪,从地上跳起来,说道:“先生有事么?我家公子不再,你改日再来。”   老头看了眼小五子,颇为欣赏道:“你家公子有你这书童,却是好福气!”话到这里,老者露出一丝和气的笑容,“小兄弟,老夫想请你帮个忙!请问这桃源县的县衙怎么走!老夫也想去看看那群官吏是如何审理你家公子的?”   小五子擦了把脸,憨厚地说道:“我知道,我带你去!我也要去看看那群狗官怎样审理我家公子的。”小五子将“狗官”二字说得很重,老者嘴角不经意抽搐一下,脸上还是扬起和善的笑容。   小五子走的很快,嘴上说是带路,脚下的步伐却像是在跑路。   二人很快出了县学,正碰上了飞奔而来的柴少。   柴少多话不说,只是焦急的问道:小五子,你家少爷是怎么了。才一夜不见,他怎么就得罪了马文才呢?还被士兵绑去了县衙?”   小五子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一时结结巴巴说不上话来。柴少也不想在小五子身上问出大慨,只吩咐了一句:“小五子,你在此等我,我进去取些东西出来,或许能救你家少爷一命!”   知道柴少和自家公子是铁哥们,小五子只好把希望寄托在柴少身上了。他挠了挠脑袋:“那行!”   柴少绕过了小五子,风风火火冲进县学去,路过老者的身边时,他停下来问了句:“先生也是去救孟兄的?”看这老头七老八十的样子,想必是县学里那个夫子,不过在这危急时刻能站出来去救他兄弟,他柴少多少有些感动。喃喃的说道:“孟兄的性格虽然奇特,可他交的朋友却是真心待他,单凭这点,整个县学都无一人及的上他啊!”也不知柴少想说的什么,转身就冲进了县学之内。   小五子只好尊他的意和老者在县学外等了盏茶的时间,就看见柴少急冲冲的跑出来,胸口衣襟撑的饱饱的,看样子装了不少东西。   三人汇合在一起,就心急火燎往县衙赶去。其间,小五子总算将事情发生的经过一五一十讲给柴少听。说的不够清楚的地方,老者在旁帮忙补充道,总算让柴少了解了整个经过,但他如何也忍不心中的恶气,破口骂道:“操你妈的马文才,你个杂种、王八蛋,妈勒个巴子,日你祖宗十八代!”   世脍之语,柴少随孟星河风流多年也没少学。他痛痛快快的骂了一通后,就对着小五子道:“马家父子素来就做恶多端,孟兄落在他们手上定要吃些苦头。”说到这里,柴少从怀里拿出大袋银子塞在小五子手里说道:“小五子,县衙那面我去照看,你立刻去县城刘侍郎家,刘家与马家世代交好,京里面也有人做官,看能不能疏通疏通关节,免了你家少爷的罪!”   钱能通神,为了孟星河这兄弟,柴少把他所有的私房钱都给拿了出来。小五子大为感动,扑通一声就跪在地上,不停地叩头道:“柴公子与我家少爷情如兄弟,小人代我家少先叶谢过公子了。”   “起来,起来,孟兄和我情如兄弟,他的事就是我的事,我若置之不理,我还算是人吗?”柴少赶紧扶起了小五子,时间紧迫,他也怕眈搁久了会生出什么事故,吩咐了小五子快去刘侍郎家,他自己已和一旁的老者往县衙赶去。   他二人一快一慢,总算在开堂前赶了过来。   此时的县衙外早就人山人海,围的水泄不通。桃源县县令及以下官员,还有学管马守臣从省里带来的众多官员一并威武地座在公堂上。平常时候县太爷坐的位置,如今由学管马守臣正坐,马守义只是一边旁听。   衙门正中挂的那块光明正大的匾额,正发散着微微的金光,左右衙役手持朱红木杖严阵以待,整个公堂说不出的严肃。   外面的人挤破了头,也想看今天桃源县两大奇人的堂审。私底下他们都在议论,这案子不用审也知道结果。孟星河必输无遗。   一个是桃源县的才子,父亲、叔父都是朝廷命官,而另一个却是桃源县声名狼籍,品学与道德都属下流的花柳先生,无论从那方面来对比,孟星河都相差大截,他不输谁输呢?   柴少带上老者,在人群中一阵穿梭,凭借柴家在桃源县的财气,总算避开大拨人群,来到听审的最前端,一眼就看见孟星河笑容满面的站在公堂之上,而马文才却不见了踪影。   “都什么时候了,孟兄还是这般轻浮。”柴少暗暗为孟星河担心,几次试图通过声音联系上他,都失败了。   “啪!啪!啪!”三拍惊堂木,坐在县令位置上的马守臣打起了官腔,语气威严,不容侵犯。“堂下何人,见了本官及众位大人为何不跪,是否想藐视朝廷命官?”   还没开堂正审就给孟星河叩了个屎盆子在头上,看来马家势必要弄死他才甘心。   “诸位大人,学生生平有三跪三不跪。”孟星河走到了大堂正中,背对着马守义,面向县衙大门,神情自若,又说不出的桀傲。面对衙门口上百群众,孟星河朗朗说道:“男儿膝下有黄金,学生的三跪乃是,上跪天,下跪地,中间跪父母。男儿岂为权势而折腰,,而学生的三不跪乃是,大奸大恶不跪,馋臣权相不跪,贪官小人不跪。诸位大人非天、非地,非学生父母,我凭何要跪!” 第十一章 尚书大人 [本章字数:2662 最新更新时间:2010-09-21 17:58:17.0]   一句惊天动地的辩解,令整个县衙立刻陷入死一般寂静。孟星河算开了千古一例,誓不拜官的先河,而他句句所言又并非胡口乱道,让人找不出一点空隙可钻。   古人家中常供奉神牌,皆为天地君亲师。君乃天,民乃地,中间双亲,孟星只此三跪并不失,忠心、孝道、义气,而他的三不跪,说得实在大快人心,恐怕连远在长安的皇帝老儿听闻,想必也会破格赐他个瀚林学士。   这时,不知道是谁在县衙大门外,高声叫道:“孟花柳果然不愧为桃源一宝,就凭刚才那句,我坚决挺你!”   我日!孟星河暗自鄙视说话之人,看来他花柳先生之名,当真是人尽皆知,连公堂之上都是直呼艺名,实在是削他的脸皮。   马守臣高坐公堂,脸色早就由红转青,特别在孟星河说了他那三跪三不跪之后,简直比在他脸上扇了几十巴掌还难受。怒气盛长之下,马守才惊堂木往公案上一压,官威十足地怒道:“好你个滑舌之徒,本学管今天就法办了你。来人啦,将此人给我打跪在地上,也让他学会该怎么尊师重道。”   马学管说打,那便是要打了!孟星河身边立刻上来四个衙差,左右架住他。紧接着,两根漆红木杖,往孟星河的腰间重重打去,呼啸的撞击声,让人心中颤抖。再看看孟星河,他居然跪在了地上!   任你如何刚毅,到了这公堂之上,铁汉子也会变成软泥。那些手持木杖的衙差可不是吃白饭的,一棒子下来,少说也有百来斤力量,就算再坚硬如铁的汉子,也吃不住漆红棒子的轮翻爆击。   在强权、淫威面前,终究还是要低头的。孟星河感觉腰间一沉,双腿失去了知觉,曲膝一弯,重重叩在了地上,身体被两衙差死死扣主,腰际间传来了火热的锥痛,差点痛晕过去。   历朝历代,公堂都是权威的像征,谁敢藐视权威,谁就得吃够苦头。简单的棒子算轻的,要是动上大刑,那才叫惨不忍睹。   此时的县衙已经安静的不能再静。观审的人群目睹刚才发生的一切,可以说很是茫然,骨子里无一人觉得此事已经属于动私刑的范畴,有个别之人居然像看好戏那样,和声笑了起来。   孟星河觉得有些世态炎凉。马守臣那狗娘养的学管,居然强行用刑,已经触了大唐法典,堂上那么多所谓的读书人居然能安座在那里看戏,真他娘的讽刺呀!   双膝跪地,双手被缚,孟星河使不出半分力气。他见四周之人如同吸了鸦片那般麻木,心中一口闷气,浓浓喷了口怒痰,断续断续地骂道:“狗官,你好大的胆子。我跪天跪地跪双亲,于情于理都不失道义。今日你丈着学管的官衔,乱动私刑,将我逼迫下跪。是否想取天代地,让我朝拜于你,你真是其心可诛,我誓要将你告到圣上那里,请旨除了你这乱臣贼子,祸国秧民之徒。”   此话言之凿凿,句句珠玑。特别是那“取天代地”四字,在古代不知要引起多大变故。孟星河气势盛怒,可谓费尽了心思才熬出这段话。县衙再一次由平静变成了极度恐慌。孟星河这回可是反扣了个很大的屎盆子在马守才头上,令他顿时脸色惨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你,很好!”马守臣陌名其妙来了句,嘴角就翘起一丝得意。他为官多年,若说没遇见口齿利害的书生自然是假话。最主要的当然还是学会一套对付此类人的方法。   今日能开堂会审,最重要的事就是定下孟星河的罪,最好能让他一辈子关在牢里,永远翻不了身。马守臣永远是那副高高在上的官家样,对孟星河所辩,只隐忍在心里,现在他公事公办起来,认真说道:“儒子不跪亦可,但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今日你出手重伤他人,本官就不能容你放肆。现人证物证据在,由不得你诡辩,依大唐律令,即日革去你的学籍,交朝廷礼部审核,除去所有功名,打入大牢三年,永生不得入仕参加科考。”   快刀斩乱麻!先把罪给你定下来。马守臣宣读完判决书,县衙就轰的一下闹开了!   “不会吧!连堂都未开,就定了罪?”   “什么?重伤?外面不是传言他杀了人吗?”   “杀人?可笑!内幕消失是孟花柳睡了学管大人在桃源县的姬妾!马大人要治他的罪!”   一时间众说纷纭,什么好的坏的,荤的素的都扣在了孟星河身上。声音虽小,在这几丈宽的县衙里还是听的清清楚楚。   孟星河难得理会闲言闲语,此刻,他虽是身受创伤,身子也在衙差退下后,慢慢挺了起来,据理雄辩道:“马守臣,你身为一省的学管,为了一己之欲,想置我孟星河为死地,我无话可说。但自古读书人以声誉为重,你先除我学籍,又剥我功名,却是满口仁义道德,胡乱捏造事实,打着大唐律法做出此等欺君害民之事,你简直罪大当诛!”   当着县衙上下好几百人的面,孟星河手指大堂正中那刻有光明正大的匾额,怒斥马守臣假公济私,心存报复!   “放肆!”马守臣怒拍惊堂木。“本官这里铁证如山,又有诸位大人作证,难道还冤枉你不成。来人啦,将此人收入大牢,等礼部文书一到,割去他学籍、功名,服刑三年!”木板订铁钉,这事儿以马守臣一人之力,做起来再轻松不过。难道一个小小县学学生,他还怕了不成。   “慢着!”就在最后通碟下达之时,人群堆中不知是谁说了一句。 立刻将众人的目光吸了过去。   众目睽睽之下,只见柴少站在离县衙内厅几步之遥的地方。刚才那句“慢着!”不过是他情急之下,不想眼睁睁看孟星河被马守臣污赖而断送一生的前途,才想出的下下之策,其目的只想拖延时间,希望小五子那里有好消息,能尽快赶过来救孟星河脱险。   这里人都识得柴少和孟星河的交情,当知道是柴少所言后,大多嗤之以鼻,不认为柴少有通天之能,能救下孟星河这个死党。   柴少的确没这个实力。论钱,柴家在桃源县数一数第二。论权,柴家连说话的资格都排不上。顶住万人目光的时候,柴少的后背被人戳了一下,他回头一看,发现是一路跟来那个老者,心里暗道:“莫非他要上去理论?”   这样也好,老头好待是个夫子,有了秀才的功名,说话比他有力多了。柴少低声问了句:先生想也孟兄沉冤么?”   老者微笑不语,只是那双锐利的眼光,直勾勾地盯住站在公堂上的孟星河,从二者眼神交流的信息中反馈出,老者对孟星河刚才的表现很是赞赏。   拨开了众人,老者走过县衙对普通群众的警界线,慢步的姿态,就像逛自家后花园一样自在。   公堂上的马守臣见老者走过来时,暗记自己好像在那里见过,可就是想不起来。他见周围的大小官员也不知老头的来历,心中多了一丝顾虑。   就在众人认为这老家伙是否嫌自己活的太久的时候,老者走到了大堂正中,不急不缓说道:“马大人,长安一别,又过十多寒暑。当日陛下钦点进士科考状元时,马大人有幸摘了榜眼之席,想不到短短十几年间,就成了这江苏学管,可谓日日高升,皇恩浩荡!”   这声音,耳熟!   马守臣闻话后,再仔细看了眼老者。顿时心生一股寒气,立刻从那椅子上滚了下来,感觉就像遭了大难一般,满脸冷汗如雨,礼拜道:“下,下,下官江苏学管马守臣,拜见尚书大人!”   经马守义这么一拜,县衙上所有大小官员,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行官拜礼,口中无不尊敬道:“卑职,拜见尚书大人!” 第十二章 大唐牛人杜如晦 [本章字数:3112 最新更新时间:2010-11-25 09:03:09.0]   唐灭隋后,官制依旧沿用隋朝制度。在中央设三省、九寺、御史台,将作监、国子学等各个官阶。   中书、门下、尚书三省和御史台是辅佐皇帝的最高权力机关。三省长官中书令、寺中、尚书令皆是宰相,但各有分工。一般是中书省起草诏令,门下省审核、签署,有不当者封驳奏还。尚书省为全国最高机关,负责政令颁行,下设吏、户、礼、兵、刑、工六部,分掌各种具体政务。   听马守义尊称眼前公堂上的老者为尚书大人,那就是说,这老者是大唐的总理!   “呃!总理?这官也太大了吧!”孟星河暗自咂舌,遥想在县学教室里自己与他露水相逢,那时根本就看不出他居然是官拜尚书令,掌管天下士农工商,大唐朝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风云人物。   就凭这点,把马守臣和他手下众多官员直接打回原形也不成问题。   “都起来吧!没穿朝服,就不必多礼。”尚书大人淡淡说了句,就走到孟星河跟前。见他并未像其他学生那样,当知晓自己身份后就立刻失了方寸,只管献媚讨好,和声附会。露出一丝欣赏的微笑道:“孟星河?不错、不错,孟志常再,星河璀璨,桃源有此一子,今年朝廷科举想必又是风起云涌之际。”   看来尚书大人对孟星河非常看好, 作为朝廷选拔贤才的科举考试,他自然希望更多的饱学之士各施才能,尽显本事为大唐效力。而他初识孟星河,就被他一手漂亮的行书,气吞山河的新诗,及县衙公堂上临危不俱,就连他这个尚书令面前,也是不卑不亢,不献不讨,所打动。   此等胸襟,又几人能拥有?尚书大人十分欣赏孟星河这个后生,对他的态度自然像夫子对待自己得意门生那般,没有丝毫上位者的威严。他作为堂堂一国宰相,能如此和孟星河说话,其中的意欲明眼人一看就知道。 尚书大人很赏识孟星河!   普天之下,能得到当今尚书大人赏识的书生,孟星河虽不是第一个,但至少扳起手指都能数得上号。   孟星河则是淡然一笑,胜不骄、败不擂,得势不得意,他只是很谦虚地,礼说道:“先生妙语,学生愧不敢当。想我大唐王朝有千千万万读书人,才能学冠古今者更不是少数。学生不过一介书生,连秀才都未考上,能博得先生一句称赞,是学生修了八辈子的福气。”   他一口一个先生,并未把尚书大人的头衔罩在老者身上。和天下大多数深受封建等级思想左右的学子,孟星河无疑是最独特的一人。   孟星河的思想,决定孟星河不吃封建社会那套。他尊称老者为先生,是心地里对他的尊重。如此一来,老者由先前的赏识,一转变成对孟星河言谈的佩服。   “此子若是身在国子监,定是个可造的栋粱之才。”尚书大人心中惋惜。他深居京城多年,对京中那所览尽天下人才的国子监学府,可谓知根知底,里面的学子无论从才气还是学识甚至风度都算得上唐朝的青年俊杰,可与眼前孟星河对比,总少了许多让人耳目一新又暗自惊叹魄力。   民间遥传桃源多奇人,看来遥言也有依据可信。尚书大人从孟星河侧脸望去。   刚毅的脸上,桀骜的神情,时而有那么一丝轻浮,也如烟云那般来去无踪。尚书大人嘴角突然拢起一丝弧线,正对公堂上的马守臣,沉声说道:“朝廷科考在及,本官得皇上诏旨,走访天下科考之地,亦为县地巡考。今走访桃源县,对刚才公堂之事,也有所耳闻,个中原由,有幸目睹片段。马大人身为一省学管,当为仕子考虑周全,若不慎误判,非但悔人前途,还有损圣上颜面。试问我等为官之人,食朝廷俸禄,误百姓怨情,是否该将头上乌纱,身上蟒袍,置公堂之上,鞭打刑笞,以报圣恩呢?”   浩浩荡荡,百字之言。如同一道闷雷在马守臣的头上炸开。话虽是轻妙淡写,深识官场之路的马守臣怎不知其中所含的意义。尚书大人没有直接让人扒了他的官服,削了他的官位,反而替他委婉言言,已经是在给他机会了。若他再一意孤行,处处坦护自家侄子置孟星河于死地,眼前的尚书大人只怕要动官威了。   趁现在还能挽回一切,马守臣向马守义递了个眼神过去,马守义立刻会意,并通过眼神交流,传递给一旁听审的崔夫子。   接下来,崔夫子知道上头要自己去背这个黑锅,心中自然不好受。如果他不去背这个黑锅,马家兄弟能让他好过吗?   崔夫子是箭在别人玄上,射与不射,自己哪做的了主。他双腿一软,身子弯得像个小虾米那样,蹒步到公堂正中,啪的一声就屈膝下跪,有孟星河那三跪三不跪的豪言在前头,崔夫子实在是逊色的很,连他的学生都不如。   “尚书大人,学管大人在上,受草民一拜。”崔夫子说拜就拜,当真叩了一个响头,几十岁的身板,像个小矮人那样,滑嵇至极。   大家都知道,崔夫子是替死鬼,但迫于马家在江苏省的势力,都闭口不说。   孟星河本来想好好为自己出口恶气,在县学里踹了马文才一脚,他还想在公堂上雄辨马家叔侄,弄个满城风雨才罢休。   如今,七老八十的崔夫子跑上前来顶罪,孟星河也不想做那个欺师灭祖的罪人,他选择耐心听夫子如何顶罪,只要不涉及自己,他没必要在众人面前把夫子弄得走投无路。   崔夫子顶住心中的怒火,在众目暌暌之下,将他踹测及编织的事情的起因、经过、结尾,分十章七段三小结全部说的一清二楚。最中的一点就是他身为县学夫子,没有处理好学生之间的问题,在教书育人方面出现重大失误,导致县学两个学生因争住同一厢房而争执,最后酿成了斗殴事件,这是他的失职。   因此,崔夫子主动承担了一切罪责,还主动请辞县学夫子一职。   崔夫子说的一点不差,可惜要是没有尚书大人出现,他会把这些真话全烂在心里,而孟星河只能乖乖受人污蔑,甚至永不超生。   社会的黑暗并不只体现在官权上。当所有的真相都浮出水面后,孟星河终于松了口气。   接下来,马守臣顺应民意,假装了解真相后,匆匆一拍惊堂木,铁板订钉地说道:“好你个崔夫子,妄你身为夫子,为何不早早将此事说清,害本官差点判错人。现在真相明了,错从你出,害两个学子为争厢房打架,本官身为学管,自当秉公处理。来人啦,将崔公明拿下,剥了他功名禄位,押下候省。”   判的比孟星河轻,不过到是难为崔夫子那把老骨头,替别人背了黑锅还不敢叫苦。   待审了崔夫子后,马守臣立刻抬高声音,义正严词地说道:“孟星河虽是情有可原,依大唐律令,伤人者,需赔偿伤者所需一切医治费用,据刚才本官了解,孟星河需赔偿马家汤药费白银一百二十五两,清还之后,马家从此不予追究此事。”   这回马守臣算秉公执法,安步就班的实行判罪。如此一来,孟星河虽面了牢狱之灾,但真金白银的灾难立刻叫他为难!   “什么?让我赔款一百二十五两,你怎么不去抢呢?”孟星河鼻子里喘着粗气,现在他身上连一两银子都没有,让他赔款,比让他做牢还痛苦。   关键时候,孟星河正愁苦间。站在县衙门口的柴少立刻冲了进来,他先是胆怯地向孟星河身边的尚书大人行学生礼,然后捅了捅孟星河,带有崇拜、羡慕、迷恋的目光,为他递了一包银子过去。暗地里竖起了大姆指,看他**的眼神,一猜就知道他要说什么!   孟星河毫不客气地接过那踏银票,柴少这家伙,别的不说,就一句话,够哥们!   他拿起那踏银票,走到马守臣前面,随意一扔,银票就抛到了公堂正中的的案桌上。   这时,马守义迎了上去,神情颇为慌张,来到尚书大人前,双腿屈膝,双手向前伸展,很自然地伏在地上,恭敬地请道:“ 卑职桃源县令马守义恭迎尚书大人。不知大人驾临,有失远迎实在罪该万死。如今,**大人关照,此案得以告破。还请大人移步寒舍,卑职不甚荣幸!”   “有劳!”尚书大人淡淡说到。却见孟星河与柴少向他走来,他二人同作了一辑,孟星河说道:“多亏先生明察秋毫,学生才免了那牢狱之灾。先生周车劳顿一天,学生不敢多做打扰,改日再亲自拜谢先生,告辞!”这时公堂之下,散的七七八八,只剩当官的在一起,想必是迎接眼前这个当朝红人,孟星河起身就退,不作多留。   尚书大人哈哈一笑:“好!改日我备酒专程恭候小兄大驾光临!正好老夫那里有几副丹青妙笔,望小兄能与之给个评头。”说到这里,老头子话峰一转,打趣说道:“小兄以后莫叫老夫先生了!老夫姓杜,字如晦,家中排行老三,若小兄不介意,叫我杜三就行!” 第十二章 太邪恶了! [本章字数:2786 最新更新时间:2010-09-23 19:25:39.0]   “呃!杜三!”孟星河随意记下了两字。他可不敢当着一众大小官员的面,与当今宰相平辈相称。   他仔细踹摸的时候,突然双眼爆涨,嘴巴拱成了O形,以不可思议的表情,急动地说到:“什么?你叫杜如晦?”   贤臣啊!大大的贤臣!就算孟星河的历史学的乱七八遭,可杜如晦的大名,在唐史上出现的频率和唐太宗李世民差不了多少。   据史学记载,杜如晦此人素有大才,不但精通天文地理,晓百家之言,对史学政商的见解也独具匠心,曾辅佐唐王李渊涿鹿天下,入主中原,后投入李世民门下,为大唐开创贞观之治有不没之功。如今得见真人,竟这般随和,孟星河不勉有些激动。   他的失态,到引起了杜如晦好奇:“怎么?小兄见过老夫么?”   按理说孟星河一介书生,连省城江都,都未去过,又岂见过久居长安的杜如晦呢?   孟星河不能说没见过,中学历史课本上有几副古代流传下来的杜如晦画像,和眼前真人相比,实在相差太大。他自知自己过于失态,只好恭身说道:“杜先生的大名,天下谁人不识。凭先生的博古通今的才学,政史上耀眼的丰功伟绩,就算千千万万年以后,我华夏儿女也记忆尤新,如见亲人临面,必定顶礼膜拜。学生见过杜先生,实在平常的很!”   孟星河完全没有说慌,杜如晦三字,名垂青史,流芳百世是注定的事。他这番恭维的话,正说到杜尚书的心坎里,对孟星河的好感立刻又上升了几个档次。   旁边的柴少就纳闷了:“怎么几月不见,孟星河这家伙突然像开窍了,嘴巴变得如此利害?他是不是吃了什么长脑的药?”带有疑问,柴少决定下来一定要问个清楚,其实他很想长长脑,免得处处被他老爹溪落。   虽然见了杜如晦这个牛人,孟星河也不想多作停留。“杜先生留步,学生告辞,改日再来拜谢先生。”   只对杜如晦施上一礼,孟星河随柴少同出了那县衙。   杜如晦举目远送,单手抚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嘴里不知道默念些什么:只断断续续听得,萱儿,奇男子,服输,之类的词。   孟星与柴少二人出了县衙,左右不见小五子那混小子,他咧咧骂了句:“这小子,准死那家媳妇肚皮上了。本少爷差点就含冤入狱,他到好,直接玩消失,看我回去不收拾你!”   狠狠骂了一句,只觉腰间一沉,柴少的手指就戳在他的腰眼上。他立刻凑上那张和气生才的脸,献媚道:“孟兄!自家兄弟不说二话。几月不见,不但结识了尚书大人,连脑子也变聪明了,是不是吃了什么丹药。肥水不流外人田,顺便给兄弟我介绍介绍,渡我成才吧!”   我日!孟星河自认他的脸皮已经够厚了,在柴少面前,他发现自己不过一粒灰尘。   “想成才(材)是吧?”孟星河善良的追问,“自古以来,成才的第一步,就是劳其心志、苦其筋骨,从今天起,你天天回家吃猪油,十年以后保证茁壮成长,木秀于林!”   不损死你,我就不是你柴少的铁杆损友。孟星河轻浮的笑起来,表情是那么**,十足的花间老手。见柴少垂下了头,孟星河放了一只手在他肩上,认真地说道:“放心吧!成才还不容易,只要按照我的魔鬼计划,保证为你量身打照一个全新形象。”   “魔鬼计划?”柴少感觉自己有些后怕!“孟兄,我看还是算了吧!我怕没训练成才,把命搭上就不值了!”   对于自己的宝贵生命,柴少还是非常珍惜的。虽然他老爹平日对他苛刻了些,可到头来柴家那么多家产还不是要落他头上,他可是柴家唯一的合法继承人,魔鬼训练的事情轮不到他去背负。   毫无骨气的家伙,女人肚皮上待久了,血性都榨干了,鄙视呀!孟星河还以柴少一个深邃眼神,趁他不注意的时候,右手握拳,比出一个中指。   于是乎,划时代的一个手语开始诞生!   小插曲在路上演绎许久,二人前后同步走回了县学,柴少去了他的厢房,孟星河则回了自己的房间。   来到自己的厢房内,看见一屋子散乱的东西。他心中纳闷,暗想小五子本是勤劳憨厚的家丁,照理说应该把房间收拾的干干净净,现在不见人影,难到赶回孟家村求救去了?   这个理由有很大的可能行!当时孟星河被抓,以小五子的智商情急之下赶回孟家村搬救兵实属情理之中。他暗拍了自己的脑袋,要真是那样,还不把家中的娘亲气死。   三两步从厢房中冲出,孟星河“嘭”的一脚踹开了隔壁柴少的房门。柴少正在里面欣赏艺术书籍,正看得兴起,孟星河狮吼功爆发,狂声说道:“柴少,给我准备一匹快马?我要赶回家去!”   “回家?”柴少放下手中的小人书,“孟兄,难不成你家中失火?现在回去还赶的及吗?”   日!猪脑袋,家中失火,等传到县学都烧光了,还救个屁!孟星河没好气地道:“我去追小五子,他可能回孟家村了!”   气呼呼地说了几句,孟星河一刻也等不下去,恨不得在背上装两支翅膀飞过去。   柴少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原来是去找小五子。“孟兄,着急了不是?刚才为了救你,我让小五子去了城中刘侍郎家疏通关节,现在恐怕在回来的路上!”   “靠!那你不早说!”孟星河惊魂安定,白了柴少一眼。见那小子目不转睛的盯着书案上的彩汇板小人书,心思早飞天外去了。孟星河心中一阵暗笑,“看来古代和现代一样,**泛滥,害人无数呀!”   “柴兄,你好自为知,那东西看多了,也挺伤身的,我看你那身板骨,外强中干,怕是坚持不了多久了吧!”   柴少抹了把嘴边的口水,爪子微张,冲着孟星河正值的脸,鄙夷道:“别站在门边碍眼,我书箱里还有几本,限量版的,要看就拿去。咱们哥俩心里清楚,都一丘之貉,装**清高唬谁呀?”   没有办法,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前任孟星河是什么货色,大家心里清楚。吃喝嫖赌,样样摸得滚瓜烂熟,都称得上专家了。对于柴少的话,孟星河本着纯洁的心,又向他比划了一个中指,“嘭”的一声就甩门而走。   如今的孟星河脸皮没变,那颗心却不再有猎艳群芳,寻欢作乐的心思。   他郁闷地走回自己的厢房,恰巧与刚回县学的小五子照了个正面。   小五子原本墩实的脸,此时变得相当憔粹。就像一个抬不起头的男人,满脸只剩下忧愁。   孟星河鬼叫一声;“小五子,你失魂啦?”   “啊!”小五子立刻回到现实,发现孟少爷居然好端端站在眼前,他随即又尖叫了一声:“啊!少,少,少爷!你怎么出来了?”   原本拯救孟星河的重任是交小五子手上,那知道去了刘侍朗家立刻被扫地出门。唯一的希望破灭了,小五子心情当然不好。抬头看见自家少爷鬼魅般站在前头,小五子恨不得冲上去给个热烈的拥抱。   孟少爷也不是铁石心肠的主子,小五子奔前走后,都是为他作铺垫。他感动的说道:“恩,没事儿了。谢谢你!”   很平常的一句感谢,小五子受宠若惊道:“这些都是小的份内之事,少爷说谢,岂不是折小的的罪么?”   古代主仆有别,奴仆的地位,级为低下,有的官宦之家甚至还拿奴仆殉葬。奴仆的意义,和市场上的牛羊差不多,仅仅是任人宰杀的商品。孟星河对自己的家丁说谢,很大程度上触及了小五子脆弱的心,让他潜藏在内心的尊严慢慢恢复过来。   “别愣在外面,快进屋吧!”孟星河欲言又止,看小五子感动的表情,他觉得有必要教会小五子,众生平等的佛理。   想到这条真理,孟星河YY一番:“如果能在大唐开设政治课,大力宣传马列主义,昌导群众走共产主义道路,老子不就名留青史受万世传颂。而中国不就提前千年进入共产主义么?”   我日!老子太邪恶了! 第十三章 爱老虎油 [本章字数:1957 最新更新时间:2010-09-24 18:06:18.0]   在大唐想搞共产主义,那不是脆粹找死么?经过短暂的思考,孟星河放弃了他传道的想法。   进了屋,将被马文才揉捏过的厢房从新布置一遍,总算恢复了原来的面貌。   孟星河闲在屋里,觉得无事可做,索性拿起一旁的毛笔练字。他笔走龙蛇如行云流水般挥毫书法,小五子蹲在他身边左顾右盼,满脑子皆是问号。   对于孟少爷的字,他一个也不认识,心中疑惑,嘴上自然好奇道:“少爷,纸上那些勾勾叉叉像长着尾巴的东西是什么符号,小的怎么从未见过呢?”   “呃!”孟星河不敢告诉小五子他闲着无聊把大学里用英语写给女朋友的情书拿出来回回锅,也怕小五子理解起来有障碍,只好违心道:“哦!这东西,叫甲骨文,你看不懂很正常,世上能看懂的也不多。”   “甲骨文?”小五子扣了扣脑袋,似乎对甲骨文来了兴趣,他指着纸上的甲骨文问道:“少爷,这几个甲骨文怎么读?”   这小子,啥时候变的爱学习了。孟星河顺着小五子的手望去,密密麻麻的英文字上,小五子的手指正指着“爱老虎油”几个单词。   我靠!孟星河有些窘迫。小五子随便一指,就中了最厉害的标。他嘴角抽筋,还是硬着头皮撒慌道:“这,这几字,读“爱老虎油!”是用来形容女子长的漂亮,男子长的帅气的意思!”   “上帝作证,我绝不是有意欺骗小五子的!”孟星河默默为自己祈祷,敢忙收了那封情书。那知道小五子现学现用,生涩地说了句英吉利语:“少爷,爱老虎油!”   我汗!我狂汗!终于体会到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滋味,有苦说不出啊!自己胡乱曲解字意,哪知让小五子表错了意,活该自己倒霉。   “爱老虎油,爱老虎油。少爷,爱老虎油!”学了句英吉利语,小五子就欢喜的要命,张口爱老虎油,闭口爱老虎油,孟星河想死的心都有了。   一个女人对他说爱老虎油还可以满足一下虚荣心,关健是小五子他是个男人,冲着孟星河就是那句:少爷,爱老虎油,他听着就想吐。   为了防止自己胃痛,孟星河不得不喝止道:“行了,我知道我很帅,别老虎来老虎去,叫得我蛋疼!”   “是!爱老虎油少爷!”小五子高兴的回答。   我受不了了,孟星河心中抓狂,很想找人发泄一下。他不知那里来的勇气,怒气横秋地说道:“小五子,本少爷命令你马上闭嘴。出去将晚膳备好,否则,别怪我辣手割舌,让你一辈子说不了话。”   不下点猛药,不知道消停!小五子立刻闭嘴,侧身跑出厢房。   整个世界终于清醒了,孟星河掂了掂手里的情书,双手一阵报复式的揉捏,将它狠狠砸出窗外。   将那张用英吉利语写的情书随手扔掉之后,无所事事,孟星河干脆拿起一旁科举考试必考的书专研起来。   他憋足一口劲,顶着头皮发麻的困扰,硬生生将厚厚一大本《论语》从头到尾全部看了个遍,凭借前世超强的记忆力和众多国学大家的解读,他算是把《论语》吃了个透,举一反三都不是问题。   抱着休息片刻的思想,孟星河放下书本,走到窗前,举目四望。他目力极强,放眼望去,秋高气爽的天空,万里无云,瞥见雁荡山顶,偶尔飞过几个黑点,瞬间就消失无踪。想到赶车师傅闲谈雁荡山下的奇闻,心中突然对那张弓引箭之人增添一丝好奇之心。   静静矗立在窗前,好像一尊石像。不知不觉,夕阳渐渐西下,满林残照惊飞无数鸦雀,远山近水间,血红的枫叶,迎风乱舞。孟星河眼中闪过一丝留恋,遥想北京红枫满地的香山,家中的父母以及那个沦为私有物的系花老婆,万千柔情爬上眉梢,轻轻吟道。   “红叶晚潇潇,长亭酒一瓢。   浮云归太华,疏雨过中条。   树色随关炯,河声入海遥。   帝乡明日到,尤自梦渔樵。”   没有豪气,没有煽情。难得孟星河随心而吟,其中的意境自然流出。   一丝秋风吹散孟星河的思绪,就在他梦回之际,身后忽而传来一句低沉的问候:“孟小兄,莫非想家了?”   凭借闻声识人,孟星河已经猜出来者何人。他转过身来,施了一礼,恭敬道:“杜先生光临寒舍,有失远迎,还请见谅。”   “无妨!无妨!”杜如晦上前一步,目视窗外,神情异样,嘴里自然而然念出孟星河刚才所吟的诗句。   “帝乡明日到,尤自梦渔樵——”   杜如晦虽然官拜尚书令,位极人臣。当念及两句诗时,也免不了黯然神伤。他久居帝乡多年,为江山社稷,戎马一生。如今日薄西山,对家乡眷念之情无比浓厚,可惜心中找不出恰当的言语去形容,现在得闻惊天一语,杜如晦也是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诗歌之美,在于一头雾水。”孟星河兀儿一笑,见堂堂一国宰相,居然被自己抄袭来的诗歌,引入虚拟的意境,他忙问道:“不知先生到此,有何贵干?”   杜如晦摇头一叹,回到现实之中。他目光深邃,点滴落在孟星河身上,继而语重心长地问道:“孟小兄,老夫今日来是有事请教?”   “请教?”孟星河心中纳闷,杜如晦可是文学大家,什么事能难得了他呢?还请教自己?“先生请讲,学生自当全力以赴。”   “恩——”杜如晦思考许久,然后很在意地说道:“孟小兄,老夫曾在长安国子监结识一高人,曾与老夫相论“学符世事,分科学习,分科立考。”之言,诉老夫愚钝,不知其中奥妙。今日见小兄学识过人,老夫特意赶来,愿听听你的高见。” 第十四章 畅谈海内外 [本章字数:2457 最新更新时间:2010-10-15 23:52:32.0]   “ 学符世事?分科立学?分科立考?”不是孟星河不理解其中的含义,而是他很吃惊!大唐朝居然有人能够想到开设专业授课,发掘专业人才,摒弃儒学唯一的思想,此人实在可以堪称世界先驱教育家的荣誉了。   此种思想,和现代大学教程一样,杜如晦不能理解也算正常。孟星河是接受过正规大学教育的人,自然不感到奇怪,他归纳总结之后,认真的回到道:“正所谓,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学生认为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对不同的人而言,亦有不同的看法。孔武有力者,更胜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上阵杀敌,有不万夫不当之勇;奇淫技巧之徒,有巧夺天工之能,所营造之物,大则强国兴邦,小可利民,年深日久,只怕完全取代人力造福国家社稷;商贾买卖之人,能推动经济发展,降低各地贫富差距,减少社会失业人士,协调社会平衡减少地方暴动,增加国库税收;纯粹读书之人,可以继往圣之绝学,为天地立新,为万民请命,为后世留下典籍。此四者,若统一在各县学堂开设科目,招收学子,定向培养个人兴趣爱好,亦为分科立学,再分科立考,让他们所学,学符世事,我大唐朝必定万世兴隆!”   依孟星河所言,岂止兴隆万世,简直可以开世界先河,在东方创办世界上第一所综合性的大学了。他总结的再仔细不过,杜如晦学富五车,见识自然高于一般的学者,听孟星河一言,顿时豁然开朗,完全柳暗花明,困扰他数日的心结,在这一刻完全解开,对“学符世事,分科立学,分科立考。”简直赞扬不已,“听小兄一言,胜读十年之书。小兄高见,老夫佩服不已,待回京之后,一定凑明圣上,代求全国实行分科立学的制度,为我大唐朝,开千古一举。”   杜尚书说的激动满面,看样子很赞同孟星河的解释。他万万没有料到,孟星河小小年纪,见解如此精辟,可谓句句珠玑。天下学识能和他相比肩的只怕只有自己家中那个宝贵女儿了。杜尚书心思一动,随口说道:“孟小兄的学识,是老夫见过的学生当中,最为出色的一人。老夫生平识人无数,天下学者,能让老夫佩服之人,除了孟小兄之外,还有一个便是那长安国子监中的夫子。他日若小兄上京,老夫做个中介,你二人真应该好好谈谈。”   孟星河不知道杜尚书在推销他那在国子监中当夫子的女儿,深深应道:“能搏先生金口之人,想必素有大才,学生一介寒门仕子,能得见高人,实乃万幸。他日有缘上京,还需先生多多关照,学生在此先谢过先生了。”   “哈哈!”杜如晦爽朗一笑,只觉得和孟星河相处越来越有意思。   外面天色渐暗,孟星河的厢房里时不时传出几句笑声。厢房外一群士兵严正以待,忠诚守护在两旁。这架势,吓住了其余准备科考的仕子。他们不是感慨自己时运不济,就是暗地里咒骂孟星河那个瘪三,不知上辈子走了什么狗屎运,居然能结交到当朝宰相,今年的科考,想必是飞黄腾达了。   暮色已沉,华灯初上,孟星河的房间自然点上了青灯。和杜如晦一番交谈下来,对他渊博的学识除了佩服还是佩服,历史果然不假,杜如晦的确是千古奇才,文韬武略、政史农商,无所不精、无所不晓,十足的全能人才。而孟星河虽然学识稍差一点,在杜如晦面前,天南地北一阵海吹,几乎用上毕生所见所闻,总算把杜如晦惊的目瞪口呆。直追问道:“小兄所言可是属实?世上真的有四大洋、七大洲,蓝眼睛、黑皮肤的人?”   杜尚书纵然学富五车,在孟星河这个穿越客面前,还是孤陋寡闻了些。想来也是,杜如晦出使过许多国家,见过不同的民族、不同风俗的蛮人,自觉自己的见闻算丰富,哪知道听孟星河一番言语,才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世界竟然如此之大,严重撞击他心中的儒家学说,大唐不过是世界一角,古人天圆地方的思想,居然大错特错。   孟星河只是淡淡一笑,点头道:“天地之大,无奇不有,世界的奥妙,谁又得窥真理。任我等学究天人,终究是一只蹲在井里的青蛙,坐井观天罢了。”想到自己莫名奇妙的穿越,孟星河自然感慨许多。   “坐井观天!”杜尚书哈哈一笑,这词形容的好。古往今来,多少文人墨客、才子佳人,能够真正明白此四字的含义呢?他身为一国尚书,手握重权,有些时候,何尝不是坐井观天呢?反思之时,厢房外传来一声:“老爷!天色不早,是否需要打道回去了?”   杜如晦看了看窗外黑蒙蒙的天,起身说道:“孟小兄,天色已晚,老夫告辞!改日一定专程过来,与小兄秉烛夜谈!”   孟星河不知道是欣喜还是痛苦,秉烛夜谈的事他可不喜欢,只是不忍心拒绝,只好笑道:“先生慢走,只要先生还在桃源一日,学生自当亲自上门,求先生授业解惑。”   “恩~~”不知道是不是答应,杜如晦应允一声,人已经向厢房外走去。孟星河出来相送,“先生慢走!”   杜如晦在一群护卫的簇拥下,上了一顶官轿,很快就出了县学。孟星河依靠在门边,冲着隔壁柴少的房门破声吼道:“小五子,可以把晚膳端进来了。”   他一声有气无力的嚎叫之后,隔壁柴少的房门露开一条门缝,小五子探了个脑袋出来,见四周平静如水,才大胆将为孟少爷准备的晚膳端了过来,嘴里赔笑道:“小的见少爷聊的正欢,所以不敢打扰,去了柴公子房里暂住,望少爷见凉!”   好个先斩后奏!孟少爷瞪了他一眼,这顿晚膳足足让他推迟了几个小时。好在,看见小五子知错能认,他心里还算安慰,随意吩咐几句,小五子端着晚膳屁颠屁颠往屋里拱去。   久违的粮食,在孟少爷风卷残云下,通通一扫而光。孟少爷摸了摸发圆的肚子,一脸心满意足。   和杜如晦海吹几个时辰,多少有些疲惫,酒足饭饱之后,孟少爷申展腰肢,躺尸一样睡在床上,最苦小五子,不得不为他褪掉衣物,处理膳后工作!   “######”   时光渐渐流走,朝廷乡试也快临近,孟少爷整日待在厢房内,外面传闻是闭关修炼,内幕消息只有小五子和柴少知晓。   孟少爷每天除了吃饭睡觉看书写字之外,偶尔从柴少爷那里借几本艺术书籍,回房独自专研。其间,还特意结合书本,提出某些技术难度较大,又极俱新颖的姿势,令柴少爷叹为观止,直呼可开山立派,自封祖师爷了。   对于柴少爷的称赞,孟少爷直接无视。说开山立派那叫肤潜,学术的交流,在于与大众分享,共同学习、共同讨论、共同进步,争取传播世界的每一个角落,达到科学无国界的地步。   多么伟大的想法,多俱有伟大的献身精神。孟少爷这番话,立刻获得以柴少为首整个桃源县花间爱好者的好评! 第十五章 四大豺子 [本章字数:2616 最新更新时间:2010-10-15 23:54:27.0]   金风送爽,月桂飘香。伴随朝廷科举临近,桃源县学处处充满了书香之气,白衣学子,或三五成群,或单独思考,其目的大多围绕即将到来的乡试。   十年寒窗无人问,一举成名天下扬。学子们多少抱有平步青云,登堂入室封官赐金的幻想,此时,也比平常刻苦许多。   在县学一处厢房内,孟星河手持毛笔,正奋笔疾书,摆在他左手边,被他临摩的正是传世巨作《兰亭序》的盗版。   “永和九年,岁在癸丑!暮春之初,会于会稽山阴之兰亭……”   笔峰苍劲有力,落字大气磅薄,每字每句,仿佛精雕细啄,如刀剑一般刻在纸上,整篇排版下来,居然更甚左手边那盗版的文章。   作为天下第一书法『行书』,孟星河自认为他还是有些功力写的非常漂亮。这篇《兰亭序》自然是他最拿手的文章,临摩相试程度可达真迹的百分之九十,可见笔力之强!   浩浩荡荡千字写完,落了自己花柳先生的款,孟星河总算过了一把古人喜欢留书的瘾,小小自我满足一番。   自从那天和杜如晦畅谈之后,连续几日到落的清静。每日读完诸子百家之言后,又遭柴少毒害,推荐了几本少儿不宜的书刊,日子过得也算逍遥。   没事儿看看黄书,练练毛笔,也是一种生活的享受!比起外面那些为了科考而焦头烂额的学子们,孟少爷还是知道怎样去减轻学习负担。   正欣赏自己的业余书法时,门外传来稀稀嚷嚷的笑谈声。孟星河落笔起身,已经来到门前。   他放眼望去,嘴边浮起一丝笑容。刚才在屋里他就猜中一二,柴少这家伙,天生就不是个闲事的主儿,上门找他出去寻乐子实属正常。   果然不出所料,门外叫嚣最为大声,笑的最淫、荡的,当然是柴少那厮。   只见那厮手摇薄金折扇,头戴白玉冠,身束缎子白袍,端的是一表人才。   平常柴少的打扮也就顶半个潇洒的公子哥,今天不知道是否太阳打西边升起,这厮居然装伴君子,附庸风雅的文人。   “柴少,莫非想装逼?”这是孟星河的第一想法。不过,他目光斗转,看见柴少身边多了两个生面孔,一体白衣玉冠,手拿折扇,意图为自己添一点文气。   孟星河心中不解,不知道今天是那位大神的生日!居然连眼前这些常年在烟花酒巷中打滚的嫖客,也诚心沐浴更衣,将自己打扮的如此“耀眼”。   “难不成桃源县也时兴相亲节目?让这群骚男,有机会上去买弄风骚?”我靠,看来相亲节目,无论在哪个朝代,都会掀起一阵狂风浪蝶!   孟星河生平最讨厌的就是相亲,将两个互不相识的男女凑在一起,凭第一眼感觉就断定来不来电,还不如出去搞***实在些。   男人最大的本事就是,找女人全靠泡。相亲?就两字,丢脸!   他心中宣扬大男子主义时,柴少屁颠屁颠凑上前来。本来就很**的脸,此时更加恶心,一身书生打扮,简直侮辱了神圣的县学。   孟星河有种想痛扁他一顿的想法,可惜他忍了。   哗啦一声,印有山水人家的折扇溜溜打开,柴少附在孟星河耳边,轻声说了句:“孟兄,今夜桃源县一年一度的赛诗会就在春香楼举行,小弟见孟兄终日苦读,心中不忍,特来相邀我等哥几个出去寻寻乐子,解那学习的苦闷才是!”   我日,柴少八成精虫上脑,又来拉老子下水。春宵楼是什么地方,开玩笑,是妓院。弄个什么赛诗会出来,无非是招揽嫖客嫖资的最佳投资:“柴兄,小弟早已立下重誓,不沾花柳之事,还请柴兄见凉,诉不奉陪!”   来县学时孟母早已千叮万嘱,责令孟星河戒烟花柳巷之事,他大马金刀挑明一切,其目的就是以后再也不当嫖客了!   见孟星河态度有些坚决。柴少眼睛发亮,小声嘀咕一句:“孟兄!实不相瞒,今夜的诗会,小弟已经为你报了名!”   “恩!”孟星河没听清楚,随后“靠!”柴少这厮,太他娘阴险了。孟星河老脸一黑,刚想一个劈掌剁下去,柴少贼眉鼠眼,冒着精光,道:“孟兄!小弟听说,今年塞诗会题目是由春香楼的花魁施雨小姐所出,谁要是能一举夺魁,博佳人芳心。换得与施雨小姐一夜良宵,成为她唯一的入幕之宾,不知将羡慕死多少人!”   说到最后几字,柴少的眼睛泛出恶狼之光。身为一个资深“性趣”爱好者,最大的目标,就是朝花魁进军,若能一夜风流,不用说,挥刀自宫,从此不沾肉腥都有可能!   孟星河没有柴少那么伟大,自残之事他下不了手,孟家就他一根独苗,还是留着传宗结代的好。   将柴少的话听了个大慨,孟星河心中升起异样的声音。“施雨小姐?这四字,耳熟!”   猛地一拍大脑,孟星河突然顿悟。“原来是她?”孟星河自觉好笑,想不到前世留给他记忆最深刻的人,却是这个施雨小姐。   “宿缘呀!真他娘的宿世孽缘!”前任孟星河的死,多少和这个施雨小姐脱不了干系!   和柴少等同,死去的孟星河也是十足的性趣爱好者。春香楼则是他们的消魂窝。作为春香楼的当红花旦,要说前任孟星河没有想法,那是在放屁。   正所谓落花有意怜流水,流水无心恋落花!人家施雨小姐是出了名的生淤泥而不染,卖艺不卖身的贞洁女子,孟星河这只精虫想沾腥,结果和大多数俗人那样,落了个单相思的病根。不过,前任孟星河最大的本事就是脸皮够厚,为了打进春香楼内部,俘获佳人芳心,不惜败尽千金家产,在春香楼夜夜笙歌,纵情声色,在牺牲了所有色相的前提下,与春香楼所有丫环小姐打成一片,还没来得及动用这些人力资源去接近施雨小姐时,就已经精尽人亡,呜呼哀哉了!   说起这些伤心往事,真是其状甚悲!虽然前任之死与施雨姑娘关联不大,无非是一厢情愿想去另辟溪径,最后枯竭而亡。不过,她不杀星河,星河却因她而死。作为前任孟星河躯体的支配者,怎么说,也该去见一见这个女子,看她是否真的美到无限可击,让前任醉生梦死都要将他搞到手才甘心!   孟星河渐渐沉默了!偶尔去逛一逛窑子,也是生活必须嘛!   柴少见有戏,立刻拽着孟星河,连拉带扯势必想将他拖到春香楼。   孟星河终究还是入了柴少一伙,大摇大摆走出县学,直奔春香楼去。   一路上,柴少为孟星河引见了他的道友,也是常在桃源县花间柳巷混迹的富家子弟。一个叫秦观、另一个叫祝枝山。二人均属县学的学生,家境殷实,和柴少一样典型的颓废二世祖模板。祝枝山的父亲,是桃源县县衙总捕头,县级公安厅厅长。秦观的父亲,为桃源县税吏,县级国税局局长,都是高干子弟。   他二人见了孟星河同声高呼“大哥!”可见自从和县太爷的儿子马文才结下梁子之后,孟星河的社会地位突然就提高了几个挡次,如今谁人只要提起桃源花柳先生,都会竖起大姆指暗自钦佩!   话说回来,四人从县学大门走出。左遥右摆,成一字排开,横行在桃源县城中。   从右至左,分别为秦观,祝枝山,柴少,孟星河,每人手持一把白纸扇,虚步前行!时而东张西望,嘘声嘻笑,端得一群流氓样。   孰不知,此四人就是桃源县,鼎鼎有名的“四大豺子!”   所到之处,六畜不安,小儿夜啼,妇孺惊惶,招邪撞鬼!总之,就一句话,宁惹城徨,莫惹豺狼! 第十六章 老子去抓奸 [本章字数:3492 最新更新时间:2010-10-16 00:00:18.0]   四只豺狼,就像上了岸的螃蟹,就算在桃源县横着走,也没人敢前来遭惹。他们所到之处,无论大媳妇还是小女子,都躲的远远的,生怕被叼了去。   四人臭名昭驻已不是一天两天的事。这回结伴而行,齐头前往春香楼,更是引来不小的哄动。   诸如“斯文败类、禽兽不如”之内的哩语,多如牛毛骂来。四人同等脸厚,早已见怪不怪,坦然摇着折扇,嘻皮笑脸,直捣天香楼!   在桃源县,你只要随便拉个人问春香楼何处,他都会热情地为你带路,并投上羡慕的目光。   那里不但是男人的消金窝,更是男人的天堂!   处处莺莺燕燕,依醉搂香,三米高墙,燃尽无数红装。只要身上有银子,环燕肥瘦,任君采颉。爽得你舒服,酥的你幸福。   无数的狼人,在这里找到了精神粮食,从此安居落户乐不思蜀。他们当中,有风流不羁的才子,更有显赫一方的贵族,有走马上任的官员,更有贩夫走卒的平民。   在欢笑中,忘记一切。在酒色中,寻求寄托。靡音绕耳,觥筹交措,年复一年,埋葬多少年华?   古老的职业,能经久不衰的原因,是有人不断的需要。   站在春香楼前,目尽高墙阔院上那一对大红灯笼,孟星河突然心生敬意。   里面贩卖的商品不是货物,而是实实在在的青春?   “秦淮无语话斜阳,家家临水倒红装。   春风不知朱颜改,依旧欢歌绕画粱!”   一句诗歌,多少辛酸!孟星河触景生情,由感而发。他身边的三人,皆是目瞪口呆,不可思意地望着他。   “孟兄!好诗!”柴少竖起了大姆指,不停地称赞。相比那些狗屁才子作的风花雪夜,孟星河此诗无论意境还是深度,都达大师水平,柴少顶礼膜拜称赞道:“孟兄!就凭刚才所作,今晚塞诗会魁首,非你莫数了!”   “就是,就是!”祝枝山和秦观附和道。心中更是佩服不已,孟大哥不但身性风流,才学更是一绝,当真是正人不露像!   孟星河推脱道:“残愧!残愧!骚人附庸风雅,惹人笑话了!”   他说的谦虚,更让人敬佩许多。几人说话间,已经走进春香楼。脸上涂了厚厚一层粉装的老鸨立刻围上来,嘴里甜声道:“柴爷、孟爷、祝爷、秦爷,四位大爷请了!姑娘们,快上来招呼了!”   老鸨打了一个妩媚的手势,一群如花似玉的女子,像蜜峰见了花蜜,嗡的一声围上来,嘴里甜的和吃了蜜饯似的,嗲里嗲气,当真甜死人不偿。   “柴公子!”   “孟公子!”   “祝公子!   ”秦公子!”   轻言细语的呼唤,姑娘们各自选了一人,围上前去,将自己傲人的身体,不断往前蹭去。   很直接,很够味,交易的也是最原始的本钱。感受到身边一个个温香如玉的躯体,主动往怀里钻来,孟少爷头皮开始发麻!   前世的孟少爷没有逛过窑子,自然不知道如何老道的处理送上门来的便宜。看见柴少和其余二位道友,双手熟练游走在每个女人身上,他光荣升级为一名初哥,面对姑娘们殷情的伺候,居然找不到下手点!   上帝作作证,现任的孟少爷绝对是纯洁的处男。在新中国的蔽护下,没有学到如何逛窑子的手段,手法生疏,比一个才和女友决定去开房的处男还紧张。   “我日哦!这里嫖娼不犯法,老子怕个鸟呀!”看见别人玩的兴起,孟少爷突然人品大爆发,好待也是花柳先生,绝不能辱了自己的名声,坏了招牌。   女人嘛!又不是没有玩过!使出一个二龙抢珠,孟少爷狠狠将两个女人抱在怀里,用上了他修练已久的绝世武功。   此武功,为后世郎友总结,可谓历经千捶百练,无女不破。   有抓奶龙爪手,拍臀十八掌,接吻神功,加上孟少爷长期的工作经验,用上挤、压、弹、捏、揉、多重手法,别说对付两个妞,就算再添十个八个,都遭受不住孟少爷猛烈的攻击。   孟少爷逛窑子渐渐进入佳境,左拥右抱,享尽齐人之福。相比柴少保守式占便宜,孟少爷热情奔放的挑逗,更吸引无数男人的眼球。   二十一世纪,那是个倡导自由与开放的时代。孟少爷深受西方潮流的影响,在男女相互挑逗方面,颇有造诣。他热情奔放的动作,娴熟游走在身边两女身上,老道的手法,竟将两女搞的云里雾里,呼呼喘气,娇滴欲湿的脸上,写满的全是满足!   太强了!春香楼无数郎友,对孟少爷佩服的五体投地。他们逛了一辈子的窑子,还是头一遭看见有人手上功夫居然那么强,偶像呀!   “孟公子!奴家失赔了!”在孟少爷不断开垦下,春香楼的姑娘也吃遭不住。身体里起涌起一波又一波的海浪,薄薄衣衫,香汗浸湿,红唇妖绕、眼波迷离,完全无法自拔。   她们匆忙拉起被孟少爷剥下的外衫,小鸟受惊般逃走了!   “呃!我是不是太禽兽了?”孟少爷立刻正直起来。理了理皱折的衣衫,若无其事地坐在椅子上。   他的三个郎友此时带着崇拜的表情,尾尾来到孟少爷跟前。孟少爷刚才精彩的表演,他们看在眼里,心中油然而生一种尊敬!   孟兄!够男人!   这是几人对孟星河终极评判!   在行为艺术范围,孟星河不能算大师,勉强混个学徒,放在千年后的今天,也是祖师爷级别人物。调情的手段,那可是,天下无敌,无女不破!   话不多说,由于塞诗会是在晚上举行,现在天色渐早,孟少爷和他的三个郎友汇合后,几人围在一张桌子旁,讲起了荤段子。   四人都是花间老手,窃玉偷香之事,自然多不胜数,众人你一句我一句,讲的是不亦乐乎。   当然,论起讲荤段子,孟少爷又可担当祖师爷了!”   “女人身上肉最多的地方是哪里?” 孟少爷发问。   “是奶、子!”柴少根据他亲身体验,抢先回答!   “错!”孟少爷奸笑一声!然后老气横秋地说道:“女人身上肉最多的地方,是咪咪啦!柴兄!你落伍了!”   “咪咪?”柴少纵横花间多年,也不知其物在那里?“孟兄!小弟不解,咪咪为何物!”   “咪咪呀?这个好说!”孟少爷大方的比划起手脚,在空中画了一个圆,中间了落一点,明显就是奶、子的模样嘛!不过换了种说法而以!   众人噗哧一笑,“我日哦!还不就是奶、子!”柴少白了孟星河一眼!“不过,咪咪一词,真他娘的贴切。孟兄!今晚我等兄弟,全都摸咪咪去,大家不累不归!”   “柴少,你他娘实足的流氓一个!不过,老子喜欢你这性格,够直爽!”祝枝山算柴少的半个徒弟,说话比较直,却也是真性情。   “非也,非也!柴兄这叫寻找艺术!”秦观这个斯文禽兽,昧着良心为尔等立了块贞洁牌彷!立刻博得其余三人的鄙视!   “我日!”   “我草!”   “我出中指!”   三种不同鄙视的方法,以孟星河的中指最具代表性!结果在寻问孟星河后得知,中指是全国通用的鄙视手段之后,立刻改为三根中指正对秦观!   秦观面色不改,摇了摇手中的折扇,悠然品起茶来!“三位大哥!小弟脸薄,尔等的中指,还是留给春香楼的姑娘们享用吧!”   日!你脸薄,老子就没见过有你这么脸厚的人!三人收起了武器,正而八经地围在桌子旁喝茶!   随着时间的推移,进入天香楼的人越来越多。经过一番仔细的布置,今夜在春香楼内进行的塞诗会已经初具规模。   由于是桃源县一年一度的盛会,更在中秋佳节这天举办,自然是盛大开幕!   时逢朝廷科举,十里八乡的才子早已汇集在此,参加这个诗会,若在众才子间夺了个魁首,亦可说是小登科了!   春香楼今夜也滕出了空间,将楼下大厅按以往的形势分成了四个版快!楼上横空悬吊八副早已用红布遮住表装好的字联,里面写的也就是今夜塞诗会的题目。   四个版快的分割有明确的规定。桃源县大小官吏享受优先,安排在最前面的贤士版中,诸如桃源县的贡生、夫子、编排到了第二方位的墨客版中,普通的商、农排在最后的亲民版。   孟星河等人是县学的学生,自然划入第三方位的仕子版。   看来这塞诗会当真举办的有模有样!茶酒瓜果,一一俱全。不仅如此,春宵楼还传出风声,无论那位高人夺了今夜魁首,不论老少,亦可成为施雨姑娘的入幕之宾,还能获得由桃源诗会联盟提供的纹银五百两奖励!   不但能拿银子,外带美女额外奖励。除了抄作,孟星河想不出天下那有这么便宜的事!他仔细盯住悬空高挂的八副题目,想到是出自施雨小姐的手,难不成这小妞要招婿?   想入云云的时候,身边的柴少偷偷戳了一下孟星河,“孟兄!快看,马文才那杂种也来了!咦!他身边的那个美女,不是李老爷家的小姐吗?怎么和柴少这杂种搞上了!我日!浪费了一块好肉,被狗吃了!”   看到美女,柴少的心就发痒!看到美女被狗日了,柴少就特别愤怒。马文才那溅逼居然比他还享福,太没天理了嘛!   柴少怨天尤人的时候,他身边的孟星河不知是在发抖呢还是在运功准备爆发。他猛地站起身,拉过柴少的衣襟恶狠狠道:“那溅女人是不是县城李有德家的女儿,叫李海玉?”   “是呀!”柴少被孟星河的粗爆吓了一跳,如实回答。   “妈的,溅货!”听的柴少的回答,孟星河忍不住咒骂。   身为一个男人,最大的目标就是不允许这个世上比自己更帅的人出现。身为一个男人,最丢脸的就是亲眼看见自己的未婚妻与别的男人偷情!   李海玉是他孟星河的女人,就算他不要,也论不到马文才那溅逼占有!   为了自己的声誉,为了作为男人的尊言,老子就无耻了。孟星河挺直了腰板,雄纠纠气昂昂地向那对狗男女走去!   “孟兄!你干什么?”看见孟星河神色不对,拳头怒指马文才那溅逼,柴少好心提醒道!   孟星河没由来一句:“老子去抓奸!不用经过你允许吧!” 第十七章 赛诗会(上) [本章字数:2486 最新更新时间:2010-10-16 00:02:20.0]   “呃!孟兄!那小妞是你什么人?要你去抓奸?”不知道孟星河还有一桩娃娃亲,此刻见他火气旺盛,柴少难免疑惑!   日,她是老子媳妇!难得和柴少闲扯,孟星河一步三遥,来到马文才和李海玉身后!   他二人聊的正欢,马文才风度翩翩又是桃源才子,说话知乎者也,满嘴假仁假义,又自负才气纵横。念了几首打油诗,哄得李海玉笑开了眉,眨巴着眼睛,恨不得立刻以身相许!   “良夜伴春香,佳人入我怀。   尤胜明月里,处处羡凡尘!”   马文才念了一首打油诗!李海玉立刻拍手叫好:“马公子好文彩,小女子佩服!”她何止是佩服,连身体都赔了上去,紧贴在马文才身上,和春香楼的小妞有得一拼!   我日!这也叫诗,老子能淫千百首出来!   “李海玉,你对老子不忠,休怪老子不义了!”孟星河好歹是爷们,报复心无比强烈。见自己的女人公然和别的男人眉来眼去,他如何能忍。   趁二人聊的正欢,孟少爷上前几步。   单手,出掌,“啪”的一声脆响,他那只不老实的手,不偏不倚,正拍在李海玉的翘臀上。   “小玉,大爷找得你好苦呀!来、来、来,让大爷好好疼你!”我管你是李海玉还是李海金,遭惹老子,我十倍奉还。这里是窑子,老子就把你当鸡了!   “啊!”李海玉尖叫了一声,又听的非礼之人粗言秽语,立刻花容失色,转过头来恶狠狠地盯住孟星河,白眼道:“ 那里来的登徒浪子,连本小姐也敢非礼,瞎了你的狗眼么?”   “是你?无耻!”马文才与孟星河来了个正面,语气不善,略有轻蔑地说道。对于孟星河这种品学下流之人和他站在一起都失了身份,多说一句话都觉辱了自己名声。   “对,是我!”孟星河鸟都不鸟马文才,完全把他当空气看待。他走进李海玉身边,见她和马文才一般货色,瞧不起自己一身寒衣打伴。这样的女人,庸俗!   孟少爷淫、荡一笑,“哈哈!非礼?何为非礼?老子光明正大支配自己的女人,那个敢说我非礼?”说到这里,孟少爷狠狠瞄了眼李海玉还算过意的去的脸蛋,“想知道礼是怎样非的吗?我教你!”   孟少爷突然张开双臂,紧紧将李海玉抱住,将她死死贴在胸前,然后俯下身来,狠狠地吻住了李海玉的红唇。趁李海玉慌乱之时,他那三寸不烂之舌,撬开了李海玉的贝齿,硬生生夺了一个黄花大闺女的初吻。   礼,就是这样非的!   几乎发生在一瞬间的事,等所有人从视觉的震憾中反应过来时,孟星河已经放开了李海玉,并用他狼一般深邃的目光,死盯住她道:“请记住!夺走你初吻的人是我 孟 星 河!”   语闭,拂袖,高调走人。孟星河三字说的尤其沉重!   李海玉愣愣站在原地,马文才扭曲老脸,心里把孟星河的祖宗问了个遍。要不是他县令老爹,千叮万嘱,别和孟星河结仇,只怕马文才早就抽拳往孟星河鼻子上揍了。   “李小姐!孟星河那厮有伤风化,如果小姐要撞告他非礼之罪,我等自当为小姐作证!”马文才嘴上虽是君子之道,心里早骂了千万遍。孟星河那瘪三多次和他作对,今天当着众人的面,把他的仰慕者非礼了,严重拂他的面子,掀他的墙角,此人不除,寝食难安呀!   李海玉不知是失了魂还是丢了心,呆若木鸡地站在原地,紧咬红唇。   见她沉默不语,马文才绅士说道:“李小姐放心,此人作恶多端,品性败坏,总有一天会遭报应的!”动不了你,嘴上诅咒死你。马文才愤恨地看了眼孟星河,引领着李海玉往今夜塞诗会中贤士方位走去。   孟星河剀璇来到他的三位郎友身边,端起桌上的茶,好一阵猛灌。刚才强吻了李海玉,无论从尊严上还是心里上都得到些安慰。不过,那毕竟是不光彩的事,而且还带强的。是否做的太过份了,对方还是黄花大闺女,在倍受封建思想熏陶的今天,以后能不能嫁出去还是个问题!   他心里想了很多,眼睛也偷偷往李海玉望去,发现她一副木讷的样子,孟少爷灌了自己一口茶,心道自己多虑,放宽心来,背靠椅凳,闭目养神。   和一个女人接吻不算大事!重要的是接吻后的流言蜚语。孟少爷养神之际,柴少和秦、祝二人唧里呱啦畅谈的好不快乐。其间,不乏对孟少爷大饰宣染,特别是他那深情一吻,简直挑战眼睛的承受能力,能够将力量与感情揉合在嘴上,表达自己的思想,以后必定成为所有美色爱好者泡妞必备的绝计。   从刚才高超的挑逗手法,到现在的惊天一吻,孟少爷留给他们的除了神秘,还是神秘。他所做之事,看似荒唐,更有种让人争相模仿的魔力。   柴少越来越发现孟星河的脑子比以前聪明多了,在对付女人的行为艺术上,已经赶超了他这个领入门的师傅。自己开辟出一条新的路线,柴少心中纳闷,不知孟星河练了那种神功?能洗髓练脑,将他打造的那么强?   “一定是他前几日说的“葵花宝典”,不然,凭他比我还低的智商,绝不能有如此多希奇古怪的想法。”想到前几日和孟星河闲谈他多次提及的神功,更想到当时孟星河还极力推荐自己练习,柴少后悔当时没接受他的好意。   幽怨地看了眼孟星河,柴少心中发誓,下次一定要让他把《葵花宝典》交出来,就算是死,他都要学,狠狠的学,不要命的学。   禀承泡妞至上,立求更高更快更强的泡妞手段,柴少下定决心,跨出他崭新的一步,欲练此功了!   “######”   月上梢头,人约黄昏!桃源县十里八乡的社会名流,在塞诗会开始前,三五成群地涌进春香楼,找到属于自己版快的地方入座。赛诗会还未开赛,有的才子就迫切展露才学相互吟起诗来!   位于孟星河仕子方位的几位学子,想必心中有点笔墨,相互讨教起来。   “李兄,趁未开赛,我等先热热身吧!”一位白衣书生当先站了起来,摇着手中的折扇,开口道:   “诗会小登科,科举大登科。他日连三甲,龙门奈我何?”   “好!王兄果真是高才!”那位姓李的拍手叫好,自己也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背负双首,一副沉思装逼样,忽然扯开手中的扇子,指着眼前道:   “红烛不夜天,人人聚桃源。我话杯中酒,尤带美人归。”   “好诗!”一阵欢呼,仕子方队的众学子们立刻哄闹起来。两位学子都是现作现吟,大家自然佩服叫好!   这也叫好诗,我日哦!老子初中就会写了,比打油诗还烂。看见柴少、秦观、祝枝山三人眼中流出羡幕,孟星河压地声音在柴少耳边说道:“柴兄!你也上去淫上一手好湿(诗)”   “这个?不行!你知道小弟才疏学浅,别说是吟诗,我连抄诗都不会!”柴少娇情说道。他一生的时间,多数花在女人肚皮上,那有闲功夫去念书!叫他写诗,当真是为难他了!   孟星河眼睛一亮:“无仿!我教你。”然后他在柴少耳边嘀咕了几句,柴少的眼睛就发出恶狼般的精光! 第十八章 赛诗会(中) [本章字数:3294 最新更新时间:2010-09-29 19:27:47.0]   在听完孟星河所说的私语后,柴少舔了舔舌头,从他发亮的双目中可以看出,他现在很兴奋。孟星河不但是他兄弟,现在更能让他扬眉吐气,他心中就油然而生一种幸福感!   “孟兄!够兄弟!”柴少拍了拍孟星河的肩膀,顿时万千豪情涌在心间。娘的,平时在县学就受够了这群学子的轻视,今天一定要全部掏回来。   想到孟星河在耳边说的那句诗,柴少愤然起身,高大的身板挺拔坚毅,他环视四周学子,戏虐道:“各位县学同窗,在下不才,也有一首诗想赠给各位!”   “哈哈!柴大少爷作诗,我等当然洗耳恭听了。”一干学子捧腹大笑,特别是刚才作了首打油诗的李才子,更是嘲笑道:“柴兄,切莫作出“十、八、摸”之类的诗来呀!哈哈!”又一阵哄笑,柴少能作诗,母猪都能上树,他要出丑,自然是笑料百出了!   日!狗眼看人低!老子今天非作诗一首,气死你个王八蛋。柴少跨步上前,稍思片刻,手持金折扇,指着大小一干学子,洪声念道。   “男儿何不带吴勾!”   说了这句,众学子的表情有些尴尬!柴少又背对他们,怒指北方河山,震声道。   “收取关山五十州!”   由近及远,诗中的意境,在柴少刻意的装伴下更为突出,见众学子惊恐万分的表情,柴少顺势而下,滔滔不绝地念出了压轴的两句。   “请君暂上凌烟阁,   若个书生万户候!”   最后两句,声如洪钟,震响了整个春香楼,与那些自问博学多才的学子所作的打油诗相比,柴少这个半吊子诗人,一句“请君暂上凌烟阁,若个书生万户候”,立刻封住了所有人的嘴。   什么叫诗?诗中不缺霸气的就叫诗。   “王兄、李兄,在下献丑了!”柴少挖苦道。平时所受的恶气天一扫而光。他感激地看了眼孟星河,大步流星地走回了自己的座位。   王、李二位学子尴尬一笑,心中多少不是滋味。单凭刚才那首诗,他们知道自己一辈子都赶不上柴少了。   其余学子也是惊诧地望着柴少,想不到平日不学无术的人,居然胸怀大才,能作此等神作,不得不令人刮目相看。   孟星河偷偷发笑,柴少装大神的功夫居然比他还强,自己不过教了他一首诗,他居然气势如虹,分段念出来,还真像是他作的那样。   “柴兄!高才!”秦、祝二人竖起姆指,对柴少佩服不已,他二人平日里就不学无术,在以科考为主的今天,前途可谓渺茫,哪知道听柴少刚才一言,顿时心生豪气。不读书怎么样,有朝一日成为封疆大吏,还不比你书生强。   柴少老脸发红,在自己兄弟前就谦虚多了。“两位兄台抬爱,其实,这诗不是我作的!”从另一个角度讲,柴少还算老实,在兄弟面前没有丝毫虚假,算得上光明磊落。   他的三个兄弟对他理解的笑了笑,几人相视无语,围在一张桌前,四处物色,看有没有那家小姐,看得过去的,等塞诗会完了,也好找个目标施展自己泡妞的本事!   寻了半天,也没有看见一个正点的,几人郁闷地坐在一起,目光涣散地望着春香楼进进出出的人群。   一会儿功夫,春香楼进来的人,把整个大厅塞的满满的。上至社会名流,下志至凡夫俗子,各自坐在自己的方位,相互交流,无非是买弄文学。有学问之人,趁未开赛,玩起了酒令,平常百姓,也就喝酒讲故事。在赛诗会未开始前,已经热热闹闹,气氛非常的活跃。   主办方,也就是桃源诗会联盟,见时候差不多,也该开赛了,就派了一个人,来到会堂正中,客气地说道:“今天是桃源县一年一度的赛诗大会,恭祝所有参赛的桃源子弟们取得好的成绩勇夺魁首!”   很水的开场白,众人还是热烈鼓掌。讲话的人突然话峰一转,对着春香楼门前恭敬地说道:“今日赛诗会,承蒙各界人士关怀。有幸请到当今尚书令杜大人及本省学管马大人光临,为我桃源县凭添不少喜气,我等在此恭候两位大人入内,为我桃源赛诗会作个凭判。”   话将说完,说话之人恭敬地施了一礼。就看见春香楼外的几顶官轿前,尚书杜如晦在桃源众官员的簇拥下,随学管马守臣一同迈进了春香楼。坐在了贤士方位最前面的评判席上。   众人没有见过杜如晦这个大官,看见连学管马守臣都对他毕恭毕敬,也猜得他的身份一定不简单,“哄”的一声,春香楼大堂再次响起雷鸣般的掌声,某些到场的官家大小姐甚至做好了牺牲一切的准备,包括自己的贞操。   一个赛诗会,立刻变成了一个欢迎会,气氛瞬间飙升而上。杜大人见桃源县民众如此热情,也站直了身子,客气道:“诸位乡亲抬爱,是老朽的福气。很荣幸能参加桃源县的诗会,客随主便,老朽也奉上纹银十两,添一添彩头。”   杜大人从自己的怀里取了十两纹银,交给了身边的随从,便入了座。他这一举动,立刻起了效应,在座的大小官员、社会名流、商贾巨富、也奉上了彩金,竟将今晚奖励魁首五百两的纹银,添到了三千两。   这可能是桃源县赛诗会有史以来最大的彩头了。无论是在座的学子还是社会名流或者是那些来添热闹的平民,对那金灿灿的银子,都起了围猎之心。   届时,主持诗会之人,宣布诗会大赛的规矩。诗会采取淘汰制,第一关便是即兴作诗,诗里的题目围绕春香楼上悬挂的第一幅画中的内容。参赛者限时一炷香内将自己所作交由评判席上诸位评判大人审核,通过者入选下一轮比赛。   主持人才宣布完比赛制度,第一幅字联上的红布被他拉下,二楼雅阁中响起了优雅的琴音。   如同天籁一般的琴音,如涓涓细流,缓缓流过心田,就算不懂得欣赏的人,也知道这琴声很动听。   “施雨小姐?是施雨小姐!”春香楼中,无数男人将目光投向二楼的雅阁,赛诗会算什么,与施雨小姐相比,他们情愿一辈子听琴音,也不管什么狗屁赛诗会。   琴声时快时慢,忽而金戈铁马,忽而侠骨柔情,抑扬顿挫,每一个音发出来,都深深敲击在心里,永生难忘。   兀而,琴声停止。众人才从恍惚中醒来。只听的一个温柔的声音轻念道:“诸位才子,请!”大家才争相恐后望堂上第一幅字联望去。   堂上第一幅自联中,画有一轮高挂的圆月,隐约可看见月亮下有一道断了的城墙,墙中芳草凄凄,残砖断瓦随处可见,死寂中透出萧索。   众人苦苦冥思,不知道此画意欲为何,第一关就这么难,接下来还有两关,这么能通过呢?   在场参加赛诗会的人,大多埋头深思,有的干脆拿起了笔在纸上疯狂写画,有的人甚至站起身来,在大堂中慢渡虚步,背负双手摇头苦思。   一炷香的时间,已经过了一半了,也没见一人交卷。就连素有桃源第一才子之称赵秀才,此刻也是一脸焦头烂额,在自己的座位上苦思。   写诗不难,难的是写出其中的意境。各大板块中不断有人开始摇头苦叹,手中就算握着毛笔,也迟迟下不了手。   “太难了~~叫人怎么写嘛!”柴少本来还打算写上一首打油诗,希望能混进第二轮,看来没有指望了。他望了眼身边三位兄弟。秦观、祝枝山二人和他差不多一路货色,别指望他们能人品大爆发憋出两句诗来。孟星河则是一脸沉思,然后见他嘴角微微一笑,拿起一旁的毛笔,洋洋洒洒就写了下去。   “孟兄?三千两银子?”柴少比了三根手指,满脸期待,然后他认真地说了句:“三千两呀!能够老子逛好多次窑子,和好多大姑娘唱“十、八、摸”了。孟兄,我们兄弟几个,今晚全指望你了。”   我日!就知道嫖,有出息点行不?孟星河收了毛笔,将自己刚才所作递给了前面负责跑堂的人,然后就有人念道:“桃源县孟学子交卷!”   长长的声音,立刻成了无数人的动力,众人见孟星河都能交卷,自己也就草草写了首诗上去,匆忙交卷了。   一炷香的时间很快燃过。在最后结束之际,上交的文章只有十几篇,其余的人全部扼杀在摇篮之中。没有交卷的人只能一副惋惜,上交的人大多心事忧忧,大有不满意刚才之作。   评审的人,在对所交的十数篇诗作中,又挑出了五篇比较好的诗作交给今天的两位终极审判,杜如晦和马守臣。   二人接过下面递来五篇古诗,仔细地看了一眼,然后杜如晦站起身来,拿起第一篇交上来的诗念说道:赵浩然所作。   “明月入古城,芳草渐重生。   两鬓日消磨,不见未亡人。”   他念完此诗之后,微微地点了点头,众人听后一致拍手叫好。赵浩然不愧为桃源第一才子,所作诗词,不失为一代新秀。   杜如晦又拿起了一篇古诗,说道:“马文才所作!”   “孤月当空照,芳草连断墙。   物事已成昔,人道是断肠”   又是一篇佳作,杜大人刚刚念完,掌声依旧响起。马文才看来也有几分墨水,即兴所作,却也不差。   趁着大家兴趣正高,杜大人拿起了余下的诗,念了起来。   又是两首诗念完,比赵浩然和马文才的稍差一些。杜大人拿起了最后一篇文章,淡淡看了几眼,已经忍不住心中的激动。纵观今晚所有诗作,此诗绝对是极品。他正了正声音,望着不远处仕子方位,沉声念道:“桃源花柳先生所作。” 第十九章 赛诗会(下) [本章字数:2108 最新更新时间:2010-10-16 00:06:19.0]   紧接着,杜大人琅琅读到。   “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城不堪回首月明中。   —雕阑玉砌已非在,又逢朱颜改。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是诗,非诗,读起来却比诗更有意境。杜大人不止一次见过此种写诗的格式,但他对其中所写的内容却是欣赏备至。如果让他评论,此诗当属极品,最美之句,莫过于诗未两句,堪称千古一流。   非但杜大人如此欣赏,就连在座各位名仕,在听得杜大人所念之后,皆叹为神作,更令他们吃惊的是,此诗居然出自孟星河之手?   老天无眼呀!   很多没有交卷的学子,在为自己大发感叹。连孟星河这个半吊子都能写出如此好的诗,他们的脸还能往哪里搁呢?往裤裆里揣吧~~   第一轮比赛结果已经再明显不过,孟星河当之无愧得第一,赵浩然捞了个第二,马文才得了第三,还有两位捞了四、五名。原本马文才还为自己高兴,当听到最后那首诗居然是孟星河所作,他那张白脸一下子就变得发黑。   接下来还有两轮,马文才自恃学问比孟星河要高,自然不把他放在心里,他到是对居于他上头的赵浩然起了戒备之心。   第二轮开始了,限时还是一炷香。主持之人,接连拉开了四张红布,第二轮参赛的题目立刻现了出来。   酒、色、财、权”每副字联分别对应一个字,高挂在大堂之上。参赛的五位选手,必须在规定的时间内,选一字为题,自作古诗。   相对于前面的即兴作诗,第二轮的看词写诗就简单许多。入围的五名才子需在规定的时间内写出文章交由评委审核,选出前三名,参加最后的决赛。   计时的声音响起,入选的五人,开始选择诗中的字眼,苦思冥想。堂中的四字虽然看似好写,但要写出精品却也很难。   马文才的目光一直是放在赵浩然的身上,对于孟星河这匹黑马,马文才还没有害怕到把他作为自己真正对手的准备。   由于先前一首“问君能有几多愁”使孟星河声名大震,现在第二轮开赛,自然有许多人将目光投在了他的身上。见他迟迟不肯动笔,而别的参赛者都已经在奋笔疾书了,他仍然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看来这第二场,孟少爷定是要淘汰了。”   就在这个时候,堂上已有人报道:“赵公子交卷。”就看见一个泡堂的将赵浩然所作,交到了评审哪里。大堂中响起了怯怯私语,赵秀才果然文才出众,不到半柱香的时间,就交卷了,想必已经十拿九稳。   “马公子交卷!”又是一声高呼,马文才也将自己所作交到了评审哪里。此时限制时间已经过了一半,孟星河还是茫然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盯住大堂上那四个柔弱的大字。   “酒、色、财、权。”笔锋柔弱,想必是出自女子之手。孟星河情不自禁往阁楼望去,隐隐看见一个纤细的人影躲在幕帘后面注视下面的一切。心中思考一番,嘴角竟然泛起了微笑。   一会儿功夫,参赛的五位才子,除了孟星河没有交卷外,其余全部都已交卷,一时间大堂内议论纷纷,看来花柳先生这一局想必是输定了。   就在众人众说纷纭的时候,孟星河豁然起身,跨过仕子方位来到大堂正中,对着楼上道:“施雨小姐,在下现在文思堵塞,想请小姐为在下弹奏一首可否?”   “孟公子抬爱!”柔弱的应答,楼上便响起了琴音,孟少爷闻声而道:“不知道今日赛诗会有没有美酒赠上?”   他豪爽的笑了几声,就看见下面有人端上来美酒一坛。孟星河拍开了泥封的美酒,打趣道:“不知在场那位小姐肯赏光,为在下做一件事?”   他这句话一说,下面的人就更糊涂了。不知道孟少爷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又是美酒,又是美女的,难不成想当着众人的面寻欢作乐?要说这事他花柳先生还真做的出来。   “公子,就我来吧~~”一个娇小的声音,应声而来。也不知是那位官家小姐,肯应花柳先生相邀。   孟星河以礼作谢,在场上要了一个墨砚,往里面倒了少许美酒,居然让身边的小姐为他磨起墨来。   待酒墨研好,孟星河微微一笑。然后他从自己怀中取出那只狼毫金笔,众人只觉一道金光射来,再抬眼望去时,早已发现孟少爷已经将诗写好,亲自交到了杜如晦手里,而那柱香也正好烧完,楼上的琴声也在此时噶然停止。   孟星河的一举一动,可谓是匪夷所思。特别是最后从怀中拿出那支金笔,可以说吸引了无数学子的眼球。   金笔呀~~开玩笑,大唐朝几人有此等贵重之物?   杜如晦接过孟星河递来的诗作,目光触及到他手中所持的那支黄金打造的毛笔,脸色顿时黯淡下来。打开一看里面的内容,全文只写了一个字,“无”,而且还少一笔。   杜如晦不解,孟星河立刻将自己手中的狼毫金笔递给了他:“杜先生,有劳了!”   他说了这句话后,直径往自己的座位走去。杜如晦立刻恍然大悟,提起金笔,一挥而就,将那个大大的无字填完整。   “第二轮冠军,桃源花柳先生。”没有多余的解释,杜如晦连后面的文章看都不看,直接将冠军的头衔拿给了孟星河。   “酒、色、权、财”杜如晦哈哈一笑,然后说道:“有酒、有色、有权、有财!无酒、无色、无权、无财!众位可明白否?”   他虽说的晦涩,在座的大多是桃源俊杰,虽没有完全听懂,但也深知其中意欲。孟星河所作,根本不算诗,可行文之间,处处透出诗眼,而且还不止一个,更难能可贵的是,从头到尾,都包含一种学问,亦可以说是绵里藏针。   怪不得杜大人直接拍案定为第一,可谓名副其实。   第二轮比赛的结果,自然是孟星河拿了头名,而马文才和赵浩然也进了级。他二人虽然心中多少不服,碍于是当朝尚书所判,也就默不作声,把所有的精力留在第三轮的决赛,毕竟那才是争夺今年赛诗会的魁首之战。 第二十章 赛诗会(终) [本章字数:2354 最新更新时间:2010-10-16 00:15:41.0]   接下来就是第三轮比赛正式开始,由于此次是决赛,能不能一举夺了本次赛诗会头名魁首关键在次一举。三位进入决赛的才子已经来到大堂正中,各自在大会特意安排的方桌前磨墨铺纸严阵以待。对于第二轮比赛的结果,有关孟星河直接获胜之事,此时已不在新奇,大家关心的还是谁才是今晚赛诗会的状元。   上一轮孟星河剑走偏锋在一个字中引入酒色财权,又以此字意欲全文,胜过其余四位参赛者,这一轮他又将怎样技压群雄,已经大家最关心之事。   还没有开赛,三位参赛者已经在场上相互交流起来。   孟星河一般都都很低调,他在堂中只顾研磨石墨,等待第三轮的题目揭开。既然胜了两场,这最后决赛,他也不想轻易输给别人。就算不为了自己的脸皮,也该为那白、花花的三千两银子奋斗吧!   他旁边站的马文才和他没什么话好讲,到是隔了块空隙的桃源第一才子赵浩然出于好奇,道:“孟兄连夺两轮第一,实令在下佩服。”   “过奖、过奖,巧胜而以。”孟星河客气地说到。这个赵浩给他的印象还不错,谦谦君子一个。   赵浩然报以一笑。“孟兄,第三轮你可要尽力了。魁首之位,可不止你一人想坐!”   “那是当然,能和赵兄并肩争夺这魁首之位,已经是人生一大幸事。就算败北,也没有遗憾。”孟星河笑了几声,望了身边一眼继续说道:“赵兄,依在下愚见,这魁首之位非我便是你所夺。其他人不过是陪衬的绿叶罢了。”   “哈哈!”俩人相视一笑,夹在中间的马文才怎听不出其中暗语。赵浩然马文才自认有胜过他的可能,孟星河算老几,论才学更不是他的对手,现在口出狂言 ,句句隐射于他,无非是想扫他的脸皮,让他出丑罢了。   马文才轻蔑一笑,“哼!鸡蛋碰石头,不自量力。”   就在堂上三人暗自较量时,第三轮比赛开始的声音响起,大堂正中所乘的三副字联上的红布全被揭开。   第三轮比赛的题目出现。   大家好奇地望去,只见得三副字联上分别画有梅、兰、菊,三种花中君子。   主会人简单介绍比赛规矩,三副画之中任选一副,在最短时间内赋诗一首,所作诗篇无论文采意境皆属上层者,当为本次赛诗会魁首。   比赛规则才宣布,三位参赛者立刻提笔挥毫,行文之间无一分疑迟。   只见堂中三人从落笔到收笔之间,仅用了短短半盏茶的时间,三人几乎在同时交了卷。   赵浩然一副稳操胜卷的迹像,眼中自是满意刚才所作。马文才也是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傲视众人,看来也有必夺魁首的信心!   相对于二人,站在最边上的孟星河,则是一副没落样。看样子刚才发挥不是很好,魁首的希望已经打水漂了!   跑堂的人将参赛者的文章,交到了两位终极评判的手里。   两位评审没有立刻打开审核。反而是杜如晦,扣下了三篇文章,自己站起身来,对在场所有人说道:“桃源县本次赛诗大会,到最后的第三轮已经全部结束。老夫有幸和马大人作最后的魁首定夺。三位才子,皆将自己所作交上,下面就由老夫,为大家将众才子所作,一一念出来便是。”   杜大人客气一番,接着翻开了第一篇文章;   此为“桃源马文才所作!”   “始自子称王者香,空谷幽兰天下芳。   ~莳养数盆显神韵,引我诗情读华章”   “好诗!”   杜大人刚刚念完,下面众人一致高呼。   短短四句,读起来不失为一篇佳作。马文才最后一轮,发挥却是很好。他的县令老爹和学管叔父,眼里尽是笑意,就连杜大人也是点头赞许。   自己所作,得到了大家的认可,马文才得意洋洋地看了眼孟星河,像是在炫耀。   孟星河则是一脸平淡,见马文才得意之时,他小声向他嘘了声口哨。接着,伸出右手,比划一根中指。   “日!”   对马文才嚣张的表情,仅此形容,别无他法。在场众人见孟星河粗鲁的动作,大多不屑,只有少数人,暗暗偷学此术。   杜大人念完了马文才所作,拿起了第二篇文章。   此诗为“桃源赵浩然所作。”   “梅雪逢春未肯降,墨客浅笔弄文章。   ~梅虽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 。”   静!   静的出奇!   没有人欢呼,更没有人说好!杜大人拿着赵浩然之作,反复念了几次,与马文才“咏兰”诗相比,此首写梅花的诗,相比之下,更显作者独具匠心。把静态的梅花,写的活灵活现,不失为一篇上好的佳作。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人群才爆发出排山倒海的掌声。赵浩然所作的咏梅,显然胜过了马文才的咏兰,这一刻马文才的脸色变的发青,赵浩然所作无疑排在他的前头,魁首的位置与他无缘了。   马文才败了,赵浩然自然露出了笑容,他对孟星河施了一礼道:“孟兄,在下恭听你的佳作。”   “不敢当,与赵兄咏梅诗相比,我都不好意思交卷了。”   已经念完两位才子的佳作,只剩最后一篇文章还摆在杜大人的面前。下面议论之声,早已嗡嗡响起。   “不知道孟花柳所作,能超过赵秀才么?”   “切!赵秀才是桃源第一才子,孟花柳岂能与他相比。”   “我看不见得,孟花柳连夺两场,说不定第三场也是他胜。到时,孟花柳可就是桃源第一才子了。”   正当众人喋喋不休猜测今年赛诗会究竟是谁夺魁首时。杜大人拿起了最后一篇文章。   他先翻开来仔细浏览一遍,然后将之合上,叹了几口气道。   “桃源花柳先生所作。”   杜大人顿了顿声音,随后居然见他将刚才所见的文章默背下来。   “驿外断桥边,寂寞开无主。已是黄昏独自愁,更着风和雨。   ~无意苦争春,一任群芳妒。零落成泥碾成尘,只有香如故。”   和赵浩然一样,也是一首咏梅的诗,所用也是孟星河最擅长的格式。杜大人只看一遍就已经背下,足见此诗手法之高,能让人看一眼就默记住。   没有人沉默,没有人鼓掌。听到杜大人将此诗念出来的时候,几乎所有人只高呼两个字。   “第一!”   “第一!”   “第一!”   众人的肯定,已经说明孟星河所作堪称一绝。无论是先前那首“问君能有几多愁”还是现在这首“零落成泥碾成尘”,简直深深的震撼人心。   孟星河这首咏梅,不仅仅是咏梅,还带有赞扬梅花高洁,亦可说是一种做人的品性。他之所以做这首诗,一半是为了比赛,一半也是为了阁楼上那个卖艺不卖身的施雨小姐。她自提八副赛诗题目,每一副都是用尽心思,想必在这青楼中,时时感怀身世,而又得不到真正的解脱,难免多愁善感。孟星河写了这首咏梅,顺便做了顺水人情罢了。 第二十一章 剑下惊魂 [本章字数:2872 最新更新时间:2010-10-16 00:25:05.0]   经过三轮激烈的比赛,桃源赛诗会在孟星河一首堪称千古一流的咏梅诗中落下帷幕。连续三轮勇夺桂冠,孟星河花柳先生的大名,再一次在桃源传开。   原本有机会夺取魁首的赵浩然,听闻孟星河所作咏梅诗之后也是佩服不已。本次大赛他奋战到最后可谓用尽了全力,最后还是技差一筹也只能怪自己学不如人。赵浩然随意地笑了一声道:“孟兄高才,在下佩服不已。他日若有机会,一定会和孟兄一较高低。今日,我服了!”   赵浩然诚挚地说出“我服了”三字,足见他心胸之广,桃源第一才子之名,他当之无愧。   孟星河报以礼待,笑道:“赵兄非但文采一流,为人也是豪爽。能与赵兄结识,在下三生有幸,若赵兄不嫌弃,等会儿留下来和我众兄弟喝杯薄酒如何。”   “好!”赵浩然爽快的答应,已经往堂下走去。虽然没有夺得魁首,可他的样子看起来并不怨恨。举止平和,与马文才的风风火火相比,赵浩然无疑成了读书人中最矜持的代表。   三位才子在最后一关表现都是超常发挥,无论是马文才还是赵浩然,不可否认他们所作都是佳品,但与孟星河一诗相比,略显平常些。   所以,毫无疑问,孟星河连赢三轮,夺了桃源县赛诗会的魁首。   作为一匹异军突起的黑马,孟星河无疑成为了众人眼中的焦点。大家都知道,花柳先生无才无德,为人又生性风流,居然挫败桃源第一才子,夺得这届赛诗会的头名“他?还是那个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桃源败类“花柳先生”吗?”   几乎所有的人,包括孟星河的铁杆兄弟,心中都有这个念头。想起那个常年在春香楼中打转,嫖光家产的“花柳先生”如今摇身一变,化成桃源拔尖的才子,大家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真切切的事实!   不管众人相不相信,孟星河勇夺魁首的事毋庸置疑。主办方,也就是桃源诗会,在最后的结束之前,走到大堂正中,宣布了今年桃源赛诗会的魁首就是“孟星河!”后,下面就传来了呼天抢地的叫声。   有赞美的、有痛骂的、有表白的、也有崇拜的,呼喊声震耳欲聋,堂前第三尺,变成了农贸市场里的家禽专区,可谓是桃源县赛诗会有史以来最热闹的会场。   在掌声和欢呼声的簇拥下,孟星河接过那三千两白、花、花的银子。众人的欢呼立刻涨了好几倍,里面包含的不止是羡慕,还带有强烈的嫉妒。   “三千两白银,就被孟花柳据为己有,没天理呀!”很多才子,看到孟星河一赛成名,不但有银子拿,更诱人的莫过于今晚可以成为施雨小姐的入幕之宾,油然而生出一种消失已久的恨意。   被幸福的光芒围绕,孟星河第一次享受到作为名人的待遇。想当年他勇夺一省高考状元时,也是低调地窝在家里,无人问津。如今,不但受万人瞩目,还能财色双收,人生如此,夫复何求?   爽!太他娘爽了!孟星河心里美滋滋地,一个小小的赛诗会,他胡乱抄了几首宋词,跳一跳大神,就弄了个第一名,“要是以后老子高中状元,恐怕全国的人都会为我疯狂吧!”孟星河心里无耻地想到。   他的表情极度猥琐,目光瞟见马文才那张死了姥姥的脸和他身边发呆的李海玉,孟星河油然而生一种报复的快感。   老子就要处处踩死你个贱逼!孟少爷拥有很强的报复心理。然后,孟少爷比出他专有的动作,“中指!”   “干!”   大家没有注意到孟少爷对马文才的肢体交流,在春香楼中依旧欢歌笑语。心急的几个已经预定好姑娘,屁颠屁颠的上楼寻欢去了。   大堂里又开始闹闹嚷嚷。结束了赛诗会,这里又恢复了往日的风华。昵浓燕语,笑声不断。   杜大人起身来到孟星河身前,恭贺到:“小兄高才,令老朽佩服。”于此,杜大人再一次深沉地念到“零落成泥碾成尘,只有香如故!”他每念一次,头上的皱纹就加深一道,直到最后一字念完,他叹了一口气道:“想不到小兄年纪轻轻,感触却比老夫还深。!”   “哎!”杜大人再一次叹了口气,目光注视天边,无意念到“零落成泥碾成尘,只有香如故!”他接连念了三遍,脸上才舒展开来,对着孟星河说道:“红尘挠,功名误,成王败寇谁来数。万事一生伤到老,最难帝王家!”   不知道杜大人是否学会了孟星河填宋词的方法,居然念了一首出来。孟星河听的云里雾里,好在最后那句“最难帝王家!”他凭字面意思猜到几分,心中思量,脱口就道。   “杜先生心怀天下,正所谓居庙堂之高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先生怀忧大唐,一生尽忠职守,是为后人楷模。”   不可否认,孟少爷说话,句句有文采斐然。杜大人仔细品味之下,也是暗自赞许。他仔细看了一眼孟星河,若有所思,片刻,他说了一句:“小兄素有大才,以后若到了长安,定要好自为之,切莫一失足成千古恨!”   杜大人莫名奇妙的来了句,听的孟少爷心惊肉跳。他也不好意思不接受,“多谢先生提醒,学生受教了!”   孟少爷施礼说道,抬头就看见杜大人身边不远处,一个撇着一道弯弯的八字胡的男人,正在盯着他们二人,手渐渐往腰间摸去。   “杀手?”孟少爷心中蹦出两字,以前在电视里没少看这类场景,凭自己丰富的经验,他一眼断定这个男人不正常。此时大堂人多口杂,自然没有人注意这个小胡子男人,孟星河无意间发现,心中多了一丝警惕。   他目光远走与小胡子男人来了个正面交锋。   突然,小胡子男人轻蔑一笑。右手滑过腰间,一柄又细又长的软剑从他腰中拔出,“呼”的一声呵斥,那柄软剑好像一条毒蛇向杜大人游了过来。   小胡子男人出剑的手法不但快而且狠,脚尖一点,身如飞燕,临空一刺,正对杜大人的背心。   “杜先生小心!”   孟星河反应不算慢,在小胡子男人剑抵杜先生后背前,双手一推,竟将杜如晦推开几尺,救了他一命。   剑下脱险,杜如晦才反应过来。幸的孟星河机警,不然他的老命只怕要交代在这里了。   小胡子男人致命一击被孟星河打断,立刻剑走左右,“刷刷”大开杀戒,将杜如晦身边几位无辜学子当场宰杀,手中的剑也是步步紧逼,看样子铁了心想致杜如晦于死地才肯罢休。   血腥屠杀在片刻间渲染大堂,几乎所有人在这一刻都是选择逃命。孟星河本来也想逃之夭夭,见刺客穷追杜如晦不放,他如何能走。身子就地一滚,护在了杜如晦身前,破口骂道:“大胆狂徒,杜先生为国为民,你步步诛杀,对的起天下万民否?”   孟少爷气势如虹,句句在理。小胡子男人,长剑一挑:“呸!无耻奸贼,人人得而诛之。!”他怒气上涌,手中的软剑不偏不移,将孟少爷的胸口划了道口子,鲜血直涌。   孟少爷胸口吃了一剑,还好没有要了他的命。他将杜如晦护子身后,对着四处逃窜的人群大声吼道:“桃源县令马守义可在,刺客在此,还不派人速来营救杜大人。”   他怒冲冲的吼了一声。只听得小胡子男人道:“小贼,你若护这奸臣,我就先杀了你。”小胡子男人凶光暴射,手中的软剑就往孟星河咽喉上割去。   寒冷的剑锋就贴在脖子上,凉嗖嗖地。孟少爷心中扑通扑通直跳。   “老子不会就这样挂了吧!”   在小胡子男人剑及孟星河喉间时,春香楼一楼大厅一个疙瘩角落,“呼呼”就射来两箭。一箭直取小胡子男人手中的三尺软剑,一箭紧逼小胡子男人的肩头。   小胡子男人被突来的暗箭打的措手不及,放弃了诛杀孟少爷的计划。剑锋斗转,先斩了飞向肩头的暗箭,然后凭地起跳,落在了离孟少爷三米外的一张桌子上。   “好箭法!“孟少爷暗暗庆幸,小胡子男人手中的剑没要了他的命。他感激地望了一眼射箭救他的人。   目光所落之处,只见一个十三四岁的男孩,男孩剑眉虎目,高大敦实,生的相貌堂堂,可谓一表人才。男孩背挂箭袋,手挽长弓,从肩头到两膝,用麻绳束驳挂满了血淋淋的大雁。 第二十二章 应梦贤臣 [本章字数:2810 最新更新时间:2010-10-16 00:30:15.0]   不知道这个男孩姓甚名谁,不过刚才他那漂亮的一箭,简直就像冬天的一把火,将孟星河的小命救了下来。   就在这个时候,马守臣两兄弟带着一干衙役,急急忙忙的进来。将春香楼围的水泄不通。孟星河乘势和杜如晦窜进军队之中,被众数衙役保护起来。   “拿下!”关键时刻,杜如晦恢复了他尚书大人的气势。他仔细盯住小胡子男人,颇为霸气道:“前朝余孽,杀无赦!”   声音咄咄逼人,不容半分商量的余地。杜大人身边的众衙役,立刻扑了过去。   由于先前一箭打断了小胡子男人的刺杀计划,现在惹来了如此多的官兵。小胡子男人手中长剑一抖,春香楼中一片刀光剑影,血腥的搏杀拉排开来。   众数衙役手持大刀,蜂拥扑去,小胡子男人剑如流星,一招使出就有一个年轻的衙役丧命。如此下去不是办法,人没擒住,自己的士兵就死的七零八落。杜大人一声喝令,“弓箭手候命,全力缉拿这个反贼。”   一道命令下来,十几个士兵成一字排开,手挽强弓,严正以待。   “放箭!”   “唰唰唰!”众士兵手中的弓箭就射了出去,小胡子男人挥剑拼死抵抗。杜大人有条不绪指挥手下的士兵,见反贼在强弓之下,依然势如破竹,剑下伤人。他顺手夺过一士兵的强弓,挽如满月。   杜如晦也能开弓??   孟星河只差没有瞪爆眼!历史传闻杜如晦是文臣,今天居然力挽长弓,而且看他的样子,似乎得心应手,没有丝毫别扭。   乖乖!历史也不完全是对的,孟星河暗自咂舌。见杜大人夺过一把弓箭,马步轻扎,熟练地引弓射箭,瞄准小胡子男人的胸口,没有丝毫犹豫,“嘣!”就是一箭射出。   端的是好箭法。孟星河这个外行来看,杜大人武功方面还是有两把刷子。   小胡子男人身处箭雨之中,见杜如晦暗箭袭来。他身子一转,反应不算太慢,手中的软剑当空劈下,解了自己危机。慌乱之中,见小胡子男人脚尖一点,一个燕子抄水,居然从空中舞剑而来,目标直指被士兵围住的杜如晦。   他这一击,可谓出人意料。几个挡在杜如晦近身的衙役上前阻拦,已被他诛杀剑下。   解决了拦在杜如晦身前的士兵,小胡子男人手中软剑一刺,如一道流光泄玉逼进杜如晦的胸口,不出意外,杜如晦一定惨死他的剑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孟星河不知从哪里捞来了一把弓箭,歪歪斜斜地射了一箭出去。他也不知道能不能救杜如晦那老头,反正无师自通,胡乱射出去一箭,手已经被弓箭反弹的余力震的瑟瑟发抖。   “啊!”像是惨叫,声音尖锐而响亮。   孟少爷放眼望去,见自己刚才那一箭,不偏不移,正射在了小胡子男人的肩头,顿时染红了他半片衣襟。   孟少爷心中大喜,头一次射箭就中了标,值得庆贺。小胡子男人感觉肩头一凉,身子失去了重心,半空中胡乱刺了杜如晦一剑,脚尖后垫,人已向后飘了去。   幸好小胡子男人那一剑没有要了杜如晦的老命,只割破了他胸前的衣襟,开了一道口子。众人见孟星河箭下救主,化解了危机,还伤了刺客,立刻发了疯向小胡子男人冲去。小胡子男人见今天两次诛杀杜如晦不成,如今又身负重伤,见多数士兵向他冲来,从腰间取出三颗红色的圆球,往地上一扔,整个春香楼立刻被红烟弥漫,小胡子男人趁雾跳窗而出,一手手持剑,一手捂肩,目光狠狠瞪了孟星河一眼。   一会儿功夫,烟消云散。春香楼内尸横片野,处处一片狼籍,刚才激烈的打斗,几乎扫了整个春香楼的场子。马守义战战兢兢来到杜如晦身边,将杜大人搀扶住,满脸凝重道:“下官该死,让大人受惊了!”   他何止是该死,依律当诛杀全家。桃源县出了反贼,与他这个县令脱不了干系。要是杜如晦惨死在桃源,恐怕他马家一族想必要被灭门了!   杜如晦受的不是重伤,幸好孟星河胡乱一箭救了他一命,算起来孟星河今天已经救了他两命了。他也是久经沙场的人,刺杀的风波没少遇见,正了正声音道:“反贼受了重伤,一定藏匿在桃源县内,即日起,彻底盘查桃源进出人物,势必将反贼绳之于法!。”   “遵命!:”马守义暗自擦了把冷汗,幸好杜大人没有迁怒自己。否则,单凭今日之事,他就算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   下面的工作有马守义严密部署,杜大人安定心神后来到孟星河身边,感谢道:“小兄冒死相救,老夫铭记于心。小兄伤势如何?需不需要老夫叫县医来为小兄看看?”   杜大人关心地问道,今日在场众多官员,唯独只有孟星河一人冒死前来,两次救他脱险,单凭心意,就知道孟星河并不是虚情假意之徒。   孟星河看了看自己的伤,还没有杜如晦所受的伤重,笑了笑道:“先生待学生如同门生那般,学生若不来相救,那就是忘恩负义之徒,苟活在世上,只怕落入笑柄。见先生现在无恙了,学生也就放心了。”   他诚挚说道,没有半分虚假。要不是杜如晦出现在县衙替他平了冤屈,哪有今日孟星河的风光,只怕早就被马家兄弟在大牢中毒害了。不过想到刚才差一点就命丧小胡子男人的剑下,他的心中就有些后怕。看样子以后舍己救人的事还是少做,弄不好连小命都搭上,那就亏大了。   在为自己考虑的时候,孟星河突然拍了拍脑袋。要说感谢,他必须感谢一个人。就是先前那个全身上下吊着大雁的男孩。   想到那个男孩,孟星河四下寻找,没有发现他的踪影。心中失落的时候,他的几个难兄难弟来到了他的身边。   “孟兄!你还好吧?”柴少和孟星河走的最近,自然第一个前来慰问。双手在孟星河身上摸来摸去,看少没少哪块零件。   “娘的!”孟星河心中痛骂!老子被人砍的时候,你们几个就缩起来当乌龟,现在风平浪静了,又想出来撑面子了。我日!鄙视你们!   心中万分痛恨柴少这个损友,不过,在这个时候他能上来安慰,也算有点兄弟情义。孟星河嘿嘿一笑道:“柴兄,你放心,就算你挂了,老子也挂不掉的。”   “那是~~那是~~。”柴少接连叹道:“要不是施雨小姐的弟弟,你只怕早就去阎罗殿点名去了!”柴少不屑地嚷嚷着。   孟星河不解:“什么施雨小姐的弟弟?你脑子秀逗了吧!老子是活生生在刀口下逃生的,没死算老子命大,换做是你,早就被人穿个透心凉了。”   孟星河狠狠地搏击柴少两句,柴少还特不情愿,当着孟星河的面,嚷嚷道:“孟兄,刚才是谁在小胡子男人的剑下将你救出的。你不会连这个也忘了吧!”   像是在讲故事那样,柴少刻薄地还击于他。孟星河恍然大悟,原来刚才射箭救他的人居然是施雨小姐的弟弟。他正愁找不到救命恩人,现在可让他找着了。   “他在哪里?”孟星河急切地问了句,救命之恩,无以为报,怎么也得说句感谢的话吧!   “哦!他在春香楼的厨房!”柴少恩恩了两句,孟兄不过才离开几月,怎么连施雨小姐的弟弟都不认识了。“对了孟兄,你最好别去,他那人很难交流,弄不好你还得吃他的拳头。我看,你不用去感谢他了。”   柴少好心提醒道,孟星河不以为然,漫不经心道:“一个小屁孩,他还能吃了我不成。”   “他到不会吃你,只是他手中的箭,可能会射向你的屁股,不信你就去试试!”   “日!他难道是神!”孟星河骂了两句,他还没有见过如此牛皮的小孩,比他还有原则!   柴少听后,摇了摇头,无奈地说道:“孟兄,你又不是不知道。桃源县薛仁贵的大名,只怕不比你花柳先生差吧!”   “薛仁贵?”耳熟!孟星河扣了扣脑袋,记忆中好像有这么一号人物。不出半秒,他终于想起来了:“我靠!薛仁贵?唐太宗的应梦贤臣!在历史上,一个绝对和杜如晦一样牛叉的人。” 第二十三章 香闺 [本章字数:1716 最新更新时间:2010-10-04 19:47:21.0]   孟星河没有想到他能遇见薛仁贵,他更没有想到的是,薛仁贵现在还是个孩子,而且还是妓院打杂的长工。   作为李世民的应梦贤臣,大唐未来的天下兵马大元帅,现在混的居然如此狼狈,孟星河不知道历史究竟出错在哪里。但值得肯定的是,历史上真的有薛仁贵其人。   从柴少口中得知这个未来的巨星,孟星河多少有些惊讶。又借先前对薛仁贵其人的初步观察,孟星河放弃了他想报恩的想法。虽然他不知道薛仁贵是否如柴少所说,与人不善交流,还极有暴力倾向,但他还是选择相信柴少一次。   原本今晚是一个值得高兴的日子。孟星河凭借前世的记忆,夺了桃源赛诗会的头名,哪知道半路杀出刺客事件,彻底破坏原有的气氛。现在春香楼内,该走的走了,该散的也散了,四下凌乱的现场,在马守义的安排下,收拾的妥妥当当。   留下来没走的人,要么是衙门里的官差,要么是今晚在春香楼内有活动的宿客。老鸨在大堂里面一个劲的吆喝着,希望姑娘们多拉几个客人留下来。原本以为今晚赛诗会后,会有很好的生意,现在看见冷淡的春香楼,快要倒闭的萧索样,老鸨的心情就高兴不起来。   孟星河本来也想走,不过被柴少拉住,说什么得了魁首理应不醉不归,况且还有施雨小姐那里,还没有去例行公事,唐突佳人该被天打雷劈的狠话。孟星河勉为其难的留了下来,围在一张桌子上喝起了花酒。   杜大人被马守义两兄弟护送回了衙门,也就没有时间参加孟星河的庆功宴。倒是桃源第一才子赵浩然,留了下来舍命相陪。   孟星河和祡少以前没少在酒桌上打滚,练就了一身拼酒的好本事。最苦的还属赵浩然,一介书生,三杯酒下肚,脸上就挂不住红晕迷糊了。   酒过半询,几个喝的正高兴。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可能是妓院里服侍小姐的丫鬟,走到桌前,轻声道:“请问孟公子在吗?”   一声轻呼,立刻唤醒了本醉半醒的梦星河。看见小丫鬟对孟星河礼待有加,柴少几人识趣地笑道:“孟兄!想不到施雨小姐比你还急,居然叫贴身丫鬟来请你了。”   他几人羡慕说道,眼光却是往小丫鬟身上瞄去。丫鬟生的眉清目秀,一张白白的瓜子脸上堪了两颗黑溜溜的珍珠眼眸,好个乖巧的美人胚子。几人不约而同的感慨,施雨小姐就是不同,连丫鬟的货色都如此之高,那她本人就不用说了,国色天香来形容也不为过。   “孟兄!佳人有约,快去吧!”几人惋惜地叹道,恨不得去施雨小姐那里的是自己,而不是孟星河。   孟星河也不推脱,不就是去见一见前任暗恋的人嘛,他还不至于害羞。大大方方的站直身子,随小丫鬟一路上了楼去。   究竟这施雨小姐是个什么人?真的美艳不可方物?还是丑的无法见人?至今还没有几人知道。孟星河有幸作为她第一个入幕之宾,简直值得骄傲。   在小丫鬟的带领下,孟星河绕过大堂,上了楼去,顺着春香楼二楼的过道,一路缓缓前进。要说逛妓院,前任可是老手,春香楼每个角落几乎记忆犹新,现在从温记忆,不过是加深一遍印象而已。   大概走了好几分钟,丫鬟站在一间精致的阁楼面前,轻轻扣了几下。里面传来了一个柔弱的声音:“是环儿吗?”   “小姐,是我!”环儿轻声说道。   “孟公子可来否?”   声音很细,略带询问的口气。环儿调皮地说道:“来了、来了、他就在门外!”   环儿特意望了几眼孟星河,暗自窃喜。   “那、那、你让他进来吧!”施雨小姐弱弱的说道。   环儿听到此话,转身便道:“孟公子,我家小姐有请!”她说着,便推开了房门,孟星河一眼望去,目光所到之处,装饰的美轮美奂,处处透出女儿家独有的心思,偏角上两根大红蜡烛燃了一小半,艳艳火光,泛出浓浓暖意,让人心中腾升热气。   回转目光,见一张粉色幔帐前,坐着一个女人。女人身披雪白罗裳,一尘不染。耳垂坠着一片玄黄的美玉,发髻云松,一枚玉钗斜插在上,更增高贵。女人身前几步,香炉轻燃,散发出氤氲的香气,让人闻到神智一清,却又恍惚不知身在何处。如同落入神仙洞府,只觉飘渺空虚。   孟星河呆呆站在门前,只觉得多前进一步就是对眼前女子一种侵犯。他甚至觉得以前见过的女人,都不能称之为完美的女人。   什么眉目如画?什么修眉联娟?好看的女人,只需一眼,你连多接近她一步,都觉得是一种唐突。   孟星河止步在房门前,迟迟不肯入内。施雨小姐心中犯疑,以前的孟少爷还未见她就已经是一副急色的样子,今天居然变得异常老实,她眉心微皱,轻声细语念道:“难道公子嫌弃小女子出生风尘,看不上眼,只想在外面一直站着么?” 第二十四章 锦瑟 [本章字数:3179 最新更新时间:2010-10-05 20:24:04.0]   “呃!不是。在下粗人一个,哪敢嫌弃施雨小姐呢?”孟星河有些不知所措。这么漂亮的女人,他会嫌弃,那他的眼光真的很有问题。比起外面那些庸脂俗粉,施雨小姐,就好比一朵淤泥中的水仙花高贵纯洁。   前世的孟星河不是没有见过女人,只是没有见过如此令人难忘的女人。由于他一时没有适应,难免像初哥那样,手足无措。   施雨小姐也是好笑,纵横桃源县风月场所的孟花柳居然也有吃瘪的一面,看来,他也不如传闻那样色心极重。难道以前我看错他了?施雨小姐不自主的想了起来。   孟星河也不是没有见过大世面的人,在短暂的间歇之后。漫步跨进了施雨小姐的闺房中。   “环儿!给孟公子看茶!”施雨小姐从自己暖帐中站起来,托着纤细的身影,坐在了闺房里一张八仙桌前,低眉轻吟。   她白衣束体,将自己修短合度的身姿凸显的比较玲珑。在烛光下,白皙的脸庞,泛出纯色的红光。一双剪水双眸,在那道弯弯的柳叶眉下,似有万语千言,如果眼神可以杀人,那孟星河此时无疑被秒杀了千百万次。   无论从哪个方位看,施雨小姐那张绝美高雅的脸蛋,都会映在脑海中。如果她不是沦落风尘,那她一定是养在闺中,整日绣花剪纸的大家闺秀。   孟星河试图多次避开了施雨小姐的目光,最后还是把持不住,偷偷看了几眼。如果不是心中备受良好的道德素养,说不定他会变成一个用下半身来思考的动物。   就在二人相视无语的时候,环儿将茶水端了上来,顺便带了很多小甜心和一壶酒。   “孟公子请!”施雨小姐客气地说道。   “是喝酒呢?还是喝茶?”孟少爷弱弱问道。他在楼下已经喝的昏天暗地,如果现在叫他喝酒,无疑是增加他的荷尔蒙激素。他可不敢保证,在酒精的作用下,面对一个香喷喷的大美女,他不会犯低级错误。所以,孟少爷客气地拿起了茶杯,小小地愍了一口。   施雨小姐抿嘴一笑“孟公子真打趣,当然是喝茶了。”她说了这句后,耳根居然泛起了红晕,羞涩说道:“环儿,你退下吧!”   “是,小姐!”环儿识趣地退了下去,顺手将房门合拢。房间里就剩下孟少爷和施雨小姐两个孤男寡女,气氛突然变的很沉闷。   “啵!”   红烛爆裂的声音,隐隐传来,两人无语相坐了很久,谁也没有先打开话题。   孟星河伸了伸腰,难道做施雨小姐的入幕之宾就是和她静坐到天亮?这么残酷的方式,他可无福消受,心里想着该怎样找个借口出去才行。   他左右望了望,一副很难为情的表情。外面夜已深更,烛光夜忽明忽暗,没什么生气。如果熬夜陪一个众人追捧的美女是一种福气,他宁愿回去睡大觉都比现在幸福。   “恩!”孟少爷沉了沉声音。施雨小姐见他有些耐不住寂寞,看样子想有所行动了,心中也是扑扑直跳,原本泛红的脸一下子提升几个等级,红彤彤的透出几丝羞涩。   “孟、孟、孟少爷,难道现在就想就寝了?”施雨小姐小声地问道。暗暗下定决心做出了某些必要的准备。   “对!累了一天,该就寝了!”孟少爷大方说道,他还真有就寝的想法,没想到这个施雨小姐居然如此善解人意,想放他走了。   他心中窃喜,哪知道施雨小姐,贝齿轻咬,好像是下定了决心,重重说道:“那、那、那妾身服侍公子就寝。”   施雨小姐轻声念道, 他那里是服侍,简直就是包君满意。说道“服侍”二字,她那双芊芊玉手,轻轻解去自己罗衣最上面的几颗纽扣,隐约露出里面红红的肚兜一角。   凝脂玉雪,春光无限!孟星河无限感慨,施雨小姐的皮肤,是那么白皙无暇,令人耳目一新。   “不对!”孟少爷立刻从春光中走出。“她在脱自己衣服!”孟少爷第一反应就是自己即将成为一名有颜色的狼。老天?我是良好市民,从小学到大学年年拿三好学生奖的,你可千万不要开完笑呀!   孟星河由始至终都没有轻薄施雨小姐的野心,那知道这女人居然当着自己的面,自己轻薄自己。   “太没天理了,我还没准备好!”孟少爷心中狂热呐喊。他现在终于明白入幕之宾的意思,就是占有一个女人的初夜权!   “绝对是诱惑!**裸的诱惑!”孟少爷为自己身为爷们感到骄傲,为此,他无数次感慨,封建社会最大的优点就是,身为男性不必为能不能取一手货担心,因为大多都是原装货,绝对货真价实。   上?   不上?   孟少爷心中默数,事实证明,做柳下惠的人一定要后悔,做登徒子的人,一定要受人唾弃。   他不是正人君子,也不做柳下惠。作为长在红旗下,生在党中央,八荣八耻牢记在心里的四有青年,孟星河做事还是有自己的原则。风尘中的女人,那个不是身如飘絮,今日的青春,换来明日的黄花,身子一但被人破了,身价也会随之大跌。再说了,孟星河又不是靠下半身支配的人,就算今晚占了人家清白的身子,来日拿什么去补偿?再者就是,施雨小姐大好青春,犯不着为一个赛诗会献出自己的处子之身,除非她有什么难言之隐,否则这个便宜还轮不到他孟星河占。   越想越觉得此事很多蹊跷,孟星河轻声说道:“施雨姑娘,你快停下,我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关键时刻,谁知道平时好色成性的孟花柳摇身一变,成了一个极富正义的勇士,施雨小姐刚脱到一半,突然听见孟少爷叫停,她忐忑地停住手中的动作,抬眼望去,见孟星河眼中没有丝毫的亵渎,她小声说道:“难道公子看不上施雨?”都到了这个时候,连衣服都脱了,孟少爷居然叫停,你叫人家姑娘怎么受得了这钟折磨,自己的颜面又何存?   看不上你?老子瞎眼啦!孟星河审美观念虽然算不上极品,但也知道施雨小姐无论从哪个方位欣赏,都是十足的美女,他看不上眼,只能说他智商太低。孟星河不知道该怎么拒绝,好在,他看见了房角摆着一架古筝,他顿时为自己找了个借口:“施雨小姐也爱好弹古筝?”   说道古筝,孟星河又想到他大学的女朋友,自己整整在未名湖畔陪她练习了两年的古筝,所以不知不觉也成了一个古典音乐爱好者。   “古筝?”施雨小姐将自己的衣裳整理好,刚才在孟星河面前衣衫不整,平日素有的高贵全然不见,听孟星河说起古筝,她居然抿嘴笑道:“古筝?这到是个好名字!”她仔细念道:“孟公子有所不知,这东西是妾身家乡流传的一种乐器,名叫“锦瑟””   “锦瑟?”孟星河略有所思,“原来它叫“锦瑟”!上面是不是有五十根琴弦?”   “没有那么多!最好的锦瑟,也只有四十多根琴弦而已。!”施雨小姐解释到,看见孟少爷似乎对眼前的锦瑟比对她自己还感兴趣,心中居然一阵失落。   “施雨小姐,你能不能用“锦瑟”为在下弹奏一首曲子如何?”,孟少爷对女人没有心思,居然对一架“锦瑟”来了兴趣。他仔细对比了眼前“锦瑟”与古筝的区别,当真发现许多不同的地方,心中好奇,难免想听一曲”锦瑟“演奏的曲子。”   对于孟花柳突然不好色了,又爱好起“锦瑟”来,施雨姑娘也没有惊讶。只是觉得,眼前的孟星河回家数月后,居然变了很多,骨子里不在像以前那么轻浮。本来今晚她准备好献身的,现在孟星河似乎没有那种意思,心中自然高兴。听见孟星河想听“锦瑟”演奏的曲子,她当然尽力满足才是。   施雨小姐来到“锦瑟”旁,双手慢慢落下,一首动听的曲子,抚奏而出,时而轻快,时而低沉。声音比古筝要浑厚,听起来有种很强的震撼力。   唯美的古典之风,孟星河放佛又回到了未名湖畔的黎明。那是一段值得留念的时间,人生最快乐悠闲的日子。   往事不再,世上又过千年。孟星河黯然回首,施雨小姐竟将目光投在他的身上,久久不肯放下。落在锦瑟上的双手,来往游走,竟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也不知施雨小姐弹奏了多久,连房里那对大红高烛都燃去了大半。施雨小姐才停下动作,目光顺着窗边望去,见孟星河居然卧在那张八仙桌上,早已熟睡。   看见孟少爷恬静的像一个孩子,施雨小姐居然“扑哧”一笑,隐藏在心中的愁容消失不见。然后她不知从哪里找来一件貂裘大衣,为孟少爷轻轻盖上,自己居然坐在了八仙桌边,托着下巴,小心取出了孟少爷手中压着的一张宣纸。   她的动作很轻,丝毫没有惊醒孟少爷。   取出那张宣纸,上面苍劲有力的字体早已风干,只留下短短的几行大字。   施雨小姐捧起那张宣纸,目光扫过上面的内容。突然间眉头轻蹙,呆呆望着窗外的夜色,竟无语凝烟。   “锦瑟无端五十玄,一玄一柱思华年。   ~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   ~沧海月明珠有泪,南田日暖玉生烟。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茫然。” 第二十五章 早知道就不救你 [本章字数:2338 最新更新时间:2010-10-10 21:54:32.0]   仔细品读孟星河所作的诗,有种让人情不自禁恋上他笔下所写的文字。施雨小姐拿着一首“锦瑟”,忍不住多看了几眼熟睡的孟星河。   这个桃源县声名最狼藉的花柳先生,居然满腹经纶才华横溢。想到赛诗会上自己所提的八幅字画,在他的笔下,写出那些婉约的诗句,句句深入人心,诗雨小姐就忍不住心动。   他究竟是什么样的男人,竟让人如此琢磨不透?   施雨小姐在圈子的时间不算短,什么样的男人没有遇过!她自认天下男人,不外乎酒色财权,那些看起来道貌岸然的男人,内心深处恨不得将所见的女人撕个粉碎,再狠狠据为己有,玩腻了随手扔了便是。她在春香楼多年,见惯多少虚情假意,今夜本来打算献出自己一切,哪知道孟星河与其他男人不同,从他眼里看不出半点亵渎,甚至还处处礼待有加,她不知道该欣喜还是失落,总之感觉心中空空的。   红烛燃过,爆出“啵、啵”响声,闺房之中,施雨小姐见孟星河一直睡在八仙桌上,虽然为他披了一件貂裘大衣,但夜渐深寒,怕他着凉,她竟将自己暖帐上的锦被全拿了过来,全部为他盖上。她自己却推开了房门,在走廊上轻声唤道:“环儿?环儿在吗?”   她的声音很低,生怕惊醒了隔壁房间的人。几声呼喊下来,走廊尽头传来了环儿的声音:“小姐,我在呢?”环儿小跑过来,气喘呼呼道:“刚才听见小姐房间里传出“锦瑟”的声音,我就知道小姐还未就寝,孟公子呢?”   环儿小声问了一句,抿嘴笑了起来。施雨小姐嗔骂道:“死丫头,居然调笑你姐姐,看我不打死你。”她骂了两句,转而轻声道:“孟公子在我的房间,我今晚能不能和你睡在一起?”   “能!”环儿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道:“难道孟公子霸了小姐的床?竟将小姐你赶了出来?”如果真是这样,那还了得。环儿大有挽起双袖。冲进去暴打孟星河的冲动。   施雨小姐制止住了环儿的冲动,解释道::“不是、不是!我将自己的锦被拿给了孟公子,所以才出来找你的。”   “嘻嘻!”环儿调皮地笑道:“难道孟公子一点都不怜香惜玉,竟将小姐赶了出闺房?”环儿说着,便拉起了诗雨小姐的手往自己厢房跑去。   “######”   次日天明,日上三竿。孟星河昏昏沉沉苏醒过来。厚厚的棉被裹在他身上,隐隐传出几缕淡淡的清香。女儿家的被子,就是比较柔软,盖在身上就像团大棉花似的,一点也不觉得沉重。   孟星河伸了伸懒腰,将盖在身上的被子取下来,放在前面的暖帐里。   看见大红蜡烛燃了大半,孟星河暗自好笑。自己这个入幕之宾,宾倒是成了,这幕嘛该从何说起呢。无数男人梦寐以求的一晚,他居然什么都没有做,光顾着睡觉去了,传出去,只怕要人笑掉大牙。   好色成性的花柳先生,居然当了一回正人君子谁信呀?   孟星河在房中转来转去,昨夜灯暗,没有好好参观诗雨小姐的闺房,现在弥补还不迟。   名妓就是名妓,与那些普通的做皮肉生意的人不同。就连一个闺房都处处充斥着书香气息,包括墙上那些名人的字画,也是山水齐全鸟兽应有,看起来就是一个豪华的私人收藏室。   看来看去都是些“诗呀文呀”之类的休闲品,不知道是那位才子留赠在此的墨宝,孟星河自己都会卖弄也就懒得多看一眼。   他环顾一圈,懒散的目光,瞬间被墙上一幅画吸引。   画中没有山水,没有文字,寥寥几笔,就将一个威风八面的将军张弓射虎的画面,刻画的习习如生。   他漫步走过去,总觉的自己好像见过这副画,但就是想不起在哪里见过。刚想把这副画取下来好好研究,哪知道身后的房门被轻轻推开,然后就听见一个美妙的声音道:“孟公子,你醒啦!”   声音很细,如同百灵鸟叫。孟星河没有回头,就知道是施雨小姐。   想到自己昨晚鸠占鹊巢,霸了人家的闺房,孟星河不好意思说道:“恩!刚醒。”   他说了一句,施雨小姐袅袅而来,将手中端的一杯参茶放在桌上,关心道:“公子昨晚可睡的安好?有没有受凉?”   “没有、没有!”孟星河赶忙解释。开玩笑?受凉?他壮的和头牛差不多,早就寒气不侵了。不过在桌面上睡了一晚,脖子有些酸痛是真的。   施雨小姐没有多问,端起了参茶,客气道:“公子请用!”   芊芊玉手奉上参茶,旧社会地主老财的生活,孟星河心中美滋滋地,接过施雨小姐递来的参茶,一个囫囵全灌进了嘴里,完全没有形象可言。   “习惯!习惯!”孟少爷的粗鲁,惹得施雨小姐抿嘴一笑,前世的性格决定他这个人与普通的书生不同,在美女面前一般不会装逼卖乖。   “呵呵!”施雨小姐脸上的笑容在一瞬间绽放,冷若冰霜的她居然也有高兴的时候。“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在施雨面前也是直率如此,足以说明公子心诚坦然,岂非平常的书生相比呢?”   岂止平常的书生,孟星河的坦然,恐怕方圆百里之内都无人能及。作为新一代的柳下惠,他可是放弃了占有一个绝色美女初夜的权利,就凭这份担待,简直可以为他立碑修庙供后人膜拜了。   也正因为这样,施雨小姐对以前那个声名狼藉的花柳先生的态度也在逐渐改变。“或许他并不像外面传说中的那样风流不羁。或者他以前败光家产,真的是为了获得自己的芳心。”美妙的幻想,在施雨小姐脑中飘来飘去,她现在甚至将自己的心思都放在了孟星河身上,仔细去琢磨他。   一个好色的男人,面对她居然不好色了。一个风流的男人,面对她居然没有半点风流的痕迹,难道他平日所作所为只为游戏人间,把真实的一切都隐藏在心里?猜不透眼前男人真实的想法,施雨小姐婉婉一笑道:“公子以后请别叫我施雨小姐了,妾身姓薛、名施雨,公子如若不嫌弃,就叫我施雨吧!”   “施雨?”孟少爷念了几遍,感觉这名字怎么那么暧昧,好在他脸皮够厚,在女孩子面前也不害羞,大大方方叫了出来。   两人聊的正欢,突然施雨小姐闺房的房门被人猛的推开,但见一个剑眉虎目的男孩,急匆匆地跑进来。男孩不是别人,正是昨晚玩救了孟星河一命的薛仁贵。   “是你?”薛仁贵大吃一惊。   “是我!”孟星河尴尬一笑,昨夜要不是这个男孩箭下救命,他可能早就挂了。   见孟星河嬉皮笑脸,一副人畜无害的摸样。薛仁贵恨恨咬牙道:“早知道是你,昨夜就该让你死在那个刺客的剑下!” 第二十六章 银票 [本章字数:2289 最新更新时间:2010-10-07 11:27:30.0]   孟星河不知道哪里得罪了薛仁贵这尊大神,第一次见面,就被他诅咒。心里多少有些不惑。我干!不要以为你是薛仁贵我就不敢打你,要不是看在老子十分善良的份上,老子昨夜就当你的准姐夫了。   在心里狠狠骂了一句,哪知道薛仁贵走进孟星河身边,一只手使劲揪住孟星河的衣襟,一只手比出一个拳头,面露凶色,恶狠狠叮嘱道:“我警告你,以后不准来纠缠我姐。她对你提的什么要求,你也不要答应,否则我一定打爆你的头。”   “小礼!你做什么?快放开孟公子!”施雨小姐见自己的弟弟动粗,顿时花容失色。孟公子一介书生,怎经得起薛仁贵的拳头,她吼了一句,见劝解不了,赶忙走了过来拉住了薛仁贵,以免他做出什么错事。   薛仁贵虽然只有十三四岁,可他的拳头却比一般的成年人还大,说起话来,也颇有大将之风。还好孟星河不是吓大的,随意一拍,拿开了薛仁贵放在自己身上的爪子,双目一瞪,一股“王八”之气围绕身边:“小子,我警告你,对别人的不尊重,只会让你万劫不复。”孟星河好心教导,接着又道:“你有权利指责我,可没有权利指责你姐姐。有些事,并非你想的那么简单,就算亲眼所见,也有假象的存在。”   就这样,没有多余的解释,孟星河对这个喜好暴力的薛仁贵,也不想解释太多。该说的他都说了,至于他能不能听懂,这不关孟星河的事。   他不知道这两姐弟之间有什么秘密,他也不想知道他们有什么秘密。拿开了薛仁贵的手,孟星河客气说道:“施雨姑娘,在下打扰了一夜,现在该告辞了。”他说了一句,转身就走没有半分犹豫。   “孟公子,小礼他不是有意的!”薛施雨解释道,看见孟星河渐渐消失的身影,她竟有种从来没有过的失落。直到孟星河消失眼前,她才回转头来,看了眼自己的弟弟,眼中流露出深深的关爱之情。她慢慢走过去,将薛仁贵拉到身前,像慈母那般爱怜道:“小礼,他是好人。你错怪他了!”   薛仁贵听的他姐姐的话,并没有立刻知错。反而更加坚定说道:“我不管他是不是好人,总之我不想姐姐为了我,牺牲你自己终生幸福。”   “我知道!可是~~~”施雨小姐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欲言又止。薛仁贵突然斩钉截铁说道:“姐姐不用多说,血海深仇只要还活在世上一天,我薛仁贵就一定要报。我知道姐姐所做一切全部为了我,但小礼更希望姐姐一生过的幸福。要是姐姐再用自己的身体去换取小礼的前程,小礼就将那些男人,一个个全诛杀箭下,然后自刎谢罪!”   薛仁贵小小年纪,心中却是如此坚毅,不愧为大唐以后的一员猛将。见自己的弟弟如此倔强,薛施雨暗自叹息,她何尝不想做一个快快乐乐的女人,奈何生世飘零,命途坎坷,在风尘中虽然有些名望,却是无力从心。   “小礼,来给父亲上柱香吧!”薛施雨悠悠一叹,从自己柜子中拿出一块灵牌,放在那副打虎将军的画下。两姐弟恭恭敬敬跪在地上,上香叩头。   “######”   孟星河走出春香楼,在县城大街上随便买了点早点,胡乱填充自己饥肠辘辘的肚子。现在孟少爷可是桃源县的名人了,不但是赛诗会的魁首,还成了施雨小姐的入幕之宾,几乎所有人对以前那个背负“吃喝嫖赌 ”骂名的花柳先生,现在都是一种尊敬的态度。   有了孟花柳摇身一变成为桃源名人的先例,现在在桃源县流传着这么一句话。   做人当如孟花柳,吃喝嫖赌两不误。   做事当如孟才子,一遇风云变化龙。   不知道是哪里流传的谣言。还化龙?要是传到长安皇帝老儿耳里,孟星河就算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   孟星河现在是桃源名人,走到哪里都有人注意。在街上游荡一会儿,他就往县学走去。平常玩归玩,还是要分清时间,乡试马上就到,现在是最后冲刺间断,他就算不看书,也要在里面混混时间,好感受考试的氛围。   平常时候。县学几乎看不到一个人。如今乡试在即,学生们到变乖了,一个个手捧圣贤书,摇头摆尾,满嘴之乎者也,将朝廷科考的书籍,翻来覆去墨背。   这种情景,好像自己那个时代的高考。孟星河踏步进来,见众多平时比他还混蛋的学生,拿起手中书本,一副焦头烂额的摸样,孟星河突然觉得自己赶不上时代的步伐,灰头土脸往自己厢房钻去。   大家见春香楼过夜的花柳先生回来,自然好生讨论一番。见他贼头鼠脸的样子,想必昨晚又做了什么见不的人的事。众人即羡慕又嫉妒,羡慕孟花柳的艳遇,嫉妒他比自己过的潇洒,至少不为乡试苦恼。   在一片叹息声中,孟星河来到自己厢房,小五子跑出来迎接。嬉皮笑脸问道:“少爷昨夜可睡的安好。”他虽是关心,孟星河听在耳里,感觉有些别扭。什么叫睡的安好,玩的开心就行了嘛!我日!   看你小子那闷骚样,你就和老实挂不上勾。孟星河心中狠狠鄙视了小五子一番,绕过他回了自己的厢房,拿起久久不摸的书本,打算抱一抱佛脚。   好不容易,孟少爷来了状态,将手中的《明经》看了一遍,小五子凑在他耳边,激动的说道:“对了少爷,昨夜柴公子回来的时候,带了好多银子来。小的给你放在你床上了!”他认真说道,屁颠屁颠跑到孟星河床上,将被子一拉,扑闪闪的金光,刺眼射来,足足有一座小山那么高。   三千两可不是个小数目,依柴少的说法就是,可以摸好多咪咪,叫好多姑娘围在一起唱十、八、摸了,孟星河放下书本,捧起自己所赚的第一桶金,恨不得亲上几口:“小五子,将这些银子全换成银票,以后便于携带。”   孟星河考虑的比较周到,相对于银子,银票还是比较方便,出门使用也比携带几十斤的银子省力的多。   “银票??”   小五子扣了扣脑袋:“少爷,银票是什么东西,还要用银子去换?”他不解地问道,县城就是新奇,还有银票这种比银子还宝贵的东西。   见小五子的狐疑不想是装出来的。孟星河脑中灵光一闪。他奶奶的,中国第一张银票出现在北宋时期,这是大唐,能出现银票才怪!   不过,以后要是能开个“中央银行”统一货币,发行银票,也是一种发财之道。孟星河丫丫想到,老子实在太有才了,不知不觉就为社会做出了杰出的贡献。 第二十七章 都做诚实的人 [本章字数:2638 最新更新时间:2010-10-20 19:41:27.0]   最终孟少爷还是将三千两银子放在自己腰包里,满满实实好几百斤白银,他和小五子忙活了好一会儿才整理好,在厢房里特意找了个空旷的木柜盛放。   主仆二人累的气喘呼呼,总算将三千两白银装好,如此繁重的工作更加坚定了孟星河想开“中央银行”的想发,“真不知道柴少昨夜是怎么运回来的,真他娘的累!”孟星河咧咧骂道,看来钱多了也不是好事,他不过只有三千两银子都累成这样,要是以后有三十万两银子,他光搬运就得花一月的时间,还有法混呀。   钱多不是坏事,如果摆在你面前的钱就像矿山的矿石那样笨重,那或许并不是一件好事。   孟星河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养神,小五子在一旁欢喜道:“少爷,我们有那么多的银子,还考个屁的功名,你还不如回家取几房少夫人,好好过日子的了。”   小五子的理想不高,一辈子都呆在孟家村没见过什么世面,三千两银子自然觉得多。要知道在孟家村只需十两银子,就可以取个白白胖胖的老婆回家生孩子,小五子思想觉悟较差,当然觉得回家娶媳妇务农,要比科考过的更实在些。   孟星河也不能说小五子“肤浅”毕竟人都是往自己的理想奋斗,放在现在小五子的思想叫“实在”,他也不好意思批评小五子落后,只好随着他的意思说道:“行呀!取个十个八个媳妇,回家养猪致富去!”说到这里,孟星河暗暗奸笑一声:“小五子,要不要少爷我也为你买几个媳妇,回家生孩子养猪去?”   多伟大的主人,小五子感动的痛哭流涕:“少爷,小的哪有福气取到媳妇,少爷莫要挖苦小的了。”小五子顿了顿,扭捏说道:“不过,如果少爷真要为小的买个媳妇,小的要求也不高,只希望以后少爷买了丫鬟,赐一个给我就行了。”小五子厚颜无耻地说道,虽然取不到普通人家的黄花大闺女,但捞个丫鬟当媳妇还是不错的。   小五子心中美滋滋地幻想以后的小农民生活,孟少爷对他闷骚的看法又加深一重。小五子不是一般的骚,而是非常非常的骚。   俗语说的好,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仆人。小五子的确闷骚,但孟星河就是毫无疑问的“骚人”。“行啦!就你那德行,就算本少爷送一个丫鬟给你,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再怎么说小五子也是自己从孟家村带出来打江山的第一人,以后只要混的好,送他几个丫鬟是没有问题的。孟少爷收回心思,再次来到自己的书桌前,拿起科考的书本仔细翻阅起来。   虽然后世对古代各种文献提出不下百种翻译,对儒家经典也是分析的比较透彻,经过无数国学大家的整理,自己所掌握的儒学思想已经是非常精髓了。但孟星河知道,考场瞬息万变,特别是如何揣摩出题人的心思,是对考试最快的突破。相当年他参加高考,只挑自己觉得一定会考的资料去复习,结果轻松夺得当年全省高考状元,这并不是实力,而是会猜题、会算题。   考试并不需要多高的智商,只要把握当年出题的动向,就可以说稳赢。孟星河拿出近几年朝廷乡试的题目通过汇总,依靠自己超强的数学知识,算出今年乡试最有可能考到的题目。他将自己复习的书本重点定在了三本书中   一本是考查学生才学的《论语》,一本是考查学生对民生问题看法的《齐民要术》,还有一本就是众所周知的《诗经》   三本书是孟星河复习的重点,《论语》和《诗经》不用说,能考上北大的人,没有几分文学知识,进去读书纯粹是被打击的对像。孟星河自认在文学方面不算太差,只需要粗略查看就行。至于《齐民要术》曾经在历史课上学过,好像是北魏时期的中国杰出农学家贾思勰所著的一部综合性农书,其中包括了国家所有的民生问题,对士、农、工、商的见解也是异常精辟,三本书中,孟星河唯一没有把握的就是这本《齐名要术》,所以乡试的第二道题成了他的必攻目标。   接下来几天,孟星河都是在自己的房间里攻读《齐民要术》,一切的起居饮食由小五子负责,他读起书来更没有后顾之忧,不像自己那个年代,学生不但要读书参加高考,甚至还要自己照顾自己,想起来就觉得现代的学生有些命苦。   几天功夫,孟星河就将《齐民要术》全部默记在心里,加上后世许多精炼的解释,他总算完成了第一个目标。作为曾经的全省高考状元,用今天的话来说,智商绝对不会很低,所以只要他想认真看懂一本书,那绝对不是难题。   从《齐民要术》得知,之所以历代科举,农商必考,那是因为农为立国之本,商为立国之基,统治者要想长久统治,必须巩固根基,故在选拔人才的制度上,加入考查全国学子对国家民生的见解,也便于统治者唯才是用。   小小的一门农商,就可以考查万千学子。古代的科举,还是很难高中的。故此,孟星河将自己的目标定在了乡试的前十甲,只要能参加接下来的省试就行。   他的要求不高,自己本来就不熟悉古代考试,也不善用古文,也就不奢望能够在乡试中考出好成绩,能中个秀才混个高中毕业证就行。只要能杀进十强,参加省试,再博个举人,用今天的话来讲,那就是混了张大学本科文凭,可以说前途一片光明。如果他孟家祖坟上冒青烟,让他进了最后的贡举,混到了进士,哇靠,从此平步青云,一飞冲天了。   这都是幻想,全国那么多人才,光长安国子监就有三千才子,他孟星河算老几,能混个举人就不错了,好歹也是全省前十名吧!   给自己一个安慰,总比捅自已一刀强。有了阿Q的精神胜利法,孟星河感觉前途一片光明。   他在自己的厢房,蜗居很久,一直不问外事,直到将科考所有的书本全看遍,他才如释重负,重重松了口气。   和外面的学子相比,孟星河已经算幸运的。他不但找了条捷径,为他节省大半的时间。值得欣赏的是,前世良好的学习方法为他建立一个牢固的知识网,他几乎将此次科考所有的书本知识,前后连贯起来,到达了举一反三的地步。   高考状元的虚名并不是混出来的,孟星河变态的学习方法,如果让外面的人知道,只怕整个县学就立刻哗变。   乡试的气氛越来越浓,连柴少这种从来不读书的人,都乖乖的躲在厢房里看书。如今的孟星河,早就全副武装,只为等待乡试的到来。无论是现代还是在古代,孟星河一直都秉承在考试前一周,打死都不会翻阅课本的习惯。他现在可以说是县学里最悠闲的闲人。   大家对孟星河的看法就是,孟花柳根本就不是读书的料,苦苦挣扎无非是庸人自扰。所以,像孟花柳这么诚实的学生,立刻博得众人一致好评。说朝廷乡试算什么,在孟花柳眼里连吃喝嫖赌都比不上,中不中秀才,人家更本就不在乎。   看看那些为了考试而焦头烂额的学子,学不进去还要强行装出一副万事通的样子,看见就恶心。于是乎,在孟花柳的带动下,县学立刻多出一大片诚实之人。   当然,孟星河的诚实,是因为他心里有底,至于其他人,可能是烂的不能再烂的水货,科举考试,无非是限制他们继续寻欢作乐的一道屏障。如今见有孟花柳带头不为科举发愁,他们争相效仿,一时间县学又变的冷冷清清,差点没把县学里的夫子气死。 第二十八章 小和尚的问题 [本章字数:2280 最新更新时间:2010-10-08 17:02:24.0]   孟星河一人不学,居然带动大片的人跟着不学,本来好好的学习氛围,在孟星河带头下,瞬间就分崩离析,县学里的夫子只好强行将已经懒散的学子再一次招回了学堂逼迫他们学习。   本来在朝廷科考前,全国学堂都要放假,让学子们好好复习,现在桃源县县学在孟星河这个不学无术的老鼠屎带头下,众数学子大多争相效仿,各自出去寻欢作乐去了。   为了今年的乡试能取得满意的成绩,县学众多夫子商议,干脆实行强行上课,直到乡试结束。   众学子在外玩的不亦乐乎,当听到这条消息公布时,一个个吹胡子瞪眼,只差没把县学里那几个夫子给暴打一顿。不过当他们知道连学管大人也是首批了此规定,也只好从返鸟笼中,规规矩矩上课去了。   如今乡试在即,桃源县学堂居然超乎往年的奇迹,百来号学生,中规中矩坐在座位上,听着夫子在上面解读圣贤之书,一个个心不在焉的衰样,就能说明这种强制上课的质量有多低。   学堂之上,一位专教诗词的夫子在上面讲的不亦乐乎,下面居然倒了一大片人,想必是昨晚出去寻了一夜的欢,现在打不起精神,把学堂当成温柔乡倒头就睡了。   夫子讲的正兴起,拿着手中的教科书,晃起脑袋念道   青青园中葵,   朝露待日晞。   阳春布德泽,   万物生光辉。   常恐秋节至,   焜黄华叶衰。   百川东到海,   何时复西归。   少壮不努力,   老大徒伤悲。   夫子念的抑扬顿挫,几乎倾注了自己所有的感情,哪知道他刚刚念完,下面就响起不耐烦的声音。   “都快乡试了,还临阵磨枪。死老头,你快滚下去吧!念、念、念、念个鸟毛,如果乡试能考上,我就把这首诗给吃了。”一个学生懒洋洋的说了两句,大有不满当前夫子的态度。“教了七八年,还是这首破诗,比妓院里姑娘唱的十、八、摸,差多了。”   该学生闹嚷嚷骂道,紧接着倒头继续睡他的大觉去了。   孟星河正在发呆,哪知道有学生比他还牛,居然敢和夫子叫板。他抬眼看去是何方神圣,却没由来就句:“我靠!秦观那家伙平时看起挺斯文的,在学堂里怎么比老子还禽兽。”   和夫子叫板的人正是外表看起来斯斯文文的秦观,孟星河差点晕倒。   我日,老子平时都交了些什么朋友?一个比一个禽兽!现在又多了一个衣冠禽兽的秦观,老子就是想漂白都难了,孟星河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目光扫过身边一直保持看黄色刊物姿势的柴少,孟星河突然觉得自己非常纯洁。   “秦兄!素质!注意你的素质!这里是学堂,不是你老爹的收税的账房。古语说的好,尊师重道,我看你是枉读圣贤书了。”坐在秦观的前面的祝枝山居然满口仁义道德,俨然教训道。   夫子见平日嚣张跋扈的祝大公子今天居然说了句人话,他感激涕零说道:“大家听好了,生为学生,就要有祝同学这种精神,今日用功读书,来日成为国家的栋梁之才。”教书育人,顺便为国家培养更多的栋梁之才。连祝枝山这种顽劣之人,都能慢慢感化,夫子就觉得县学里所有的学生都可以培养成才。   就在夫子觉得教育事业前途一片光明的时候,祝枝山突然站起了身子,笑道:“夫子在上,学生近来遇到了一个问题,百思不得其解,还望夫子能指点学生迷津。”祝枝山说的诚挚,想必真的遇到什么难题。   “祝同学请讲!”夫子立刻来了精神,传道、授业、解惑,是他的分内之事。特别像祝枝山这种一年都不提一个问题的学生,夫子对他所提的问题自然十分好奇。   “是这样的!”祝枝山卖了个关子,见夫子一副洗耳恭听的态度,祝枝山也不含糊,直接说道:“前不久,学生听到一则故事。”   “什么故事?”不单单是夫子,就连县学里其他学生顿时来了兴趣。听别人讲故事他们最兴奋,特别是带点荤段子的,听起来比听夫子念的破诗有味道多了。   见众人被自己掉出了胃口,柴少得意地讲起了他所谓的故事。   从前,有座山!   山上有座庙,庙里面住了两个和尚!   我日!老子想吐!众人一副作呕样!这叫什么故事,老掉牙的儿歌都比它强:“祝枝山,你他妈疯够没有,来点荤的,荤的就对胃口了。”大家都知道祝枝山讲荤段子最拿手了,在县学里可有“著名说黄书先生”的荣誉称号,所以都在期待他接下来会讲出几段经典的荤段子。   “够了!”夫子震声一吼,“请尊重别人的说话,这里不是茶馆酒楼,由不得你们胡来。”   夫子拿出自己的威信,到是唬住一部分学生。祝枝山屏住各方面的压力继续讲道:“话说小和尚年满十八,老和尚准许他下山化缘。哪知道小和尚下山没有几天,就跑回来说要还俗,老和尚追问“你和尚当的好好的,为何要还俗?”小和尚当时只说了一句,老和尚立刻就同意他还俗了。学生百思不得其解,小和尚说的什么话?还请夫子赐教!”   祝枝山将自己的故事将完,大家都听的云里雾里,猜不出小和尚说了句什么话。夫子也是满脸疑惑,祝枝山所说的确有些难度,他还真的回答不了。   “不知道那位学生能回答这个问题。”夫子一声道出,已经将这个由他回答的问题,变成了一个思考题,众学子立刻来了精神,争相讨论祝枝山提出的问题,原本慵散的课堂,顿时活跃起来。   还真别说,祝枝山这个问题,真有些难度。见下面的人讨论的激烈,也没有一个先说出自己的答案,夫子只好点名道:“马文才,依你的看法,小和尚的回答是什么?”   论才学,马文才是县学的高材生,各个夫子重点栽培的对象,有问题想到的当然是他。   马文才坐在学堂最前一排,一身白衣,打扮的风度翩翩,就连起来回答夫子的问题,也是文质彬彬道:“回夫子,依学生理解,小和尚说的那句话定是“庙里生活凄苦,不如外面花花世界,所以诚心恳求老和尚放他下山,让他享受时间的诸多美好。”   加上自己的想象,马文才只能理解到这个地步。他依据平常人的心理去揣测小和尚说的话,和大多数人想的差不多,自然没得到肯定。   很显然,通常一个故事的答案,都带有很浓的说服性,马文才的表达能力不够,没有说出真正的含义,夫子也没有刻意强求他,随口叫他坐下,道:“还有那位同学,能回答这个问题?” 第二十九章 限量版孤本 [本章字数:2262 最新更新时间:2010-10-09 19:00:23.0]   “我!”   很大的一声毛遂自荐,坐在学堂中间一个身穿青袍的学生大胆的站起来。   我草!这句话是柴少说出来的,师从孟星河。原本柴少正津津有味地看他的黄色书刊,看的正爽,却被一个震耳欲聋的声音打断,他放下手中的最爱,咒骂道:“王杂种,你他妈小声点不行呀,看个书也不让人清闲。”   “柴哥!不好意思,打扰你了!”王礼兵歉意笑道,“夫子,学生知道小和尚所说的是什么?”   “请讲!”   “恩!”王礼兵腼腆道:“依学生看来,小和尚所说想必是“师傅,弟子下山把持不住,破了色戒,弟子愧对师门,为了庙里百年清誉,求师傅把我逐出师门吧!”   不知道唐代有没有人写武侠小说,好好的一个学生又被废了,悲哀啊!王礼兵的答案显然不过关,但胜在他有勇气起来回答,众人也是给了一片很大的掌声,原因就是王礼兵的答案更符合剧情。小和尚下山,破了色戒,比马文才留恋花花世界的答案要合理的多。   两个学生的回答,都不是很满意,祝枝山这个问题,当真深藏玄机。   “还有没有人能回答?”看见大家一副无能为力的样子,夫子心里也不好受。怎么自己教出来的学生,就没有一个出众的人,能为大家揭开谜底呢!   就在夫子在绝望的时候,坐在学堂最后一排特殊位置上的孟星河,伸了伸懒腰,一副才睡醒的表情,给人第一眼感觉就是这个学生一定是拖班上后腿的人。   “他难道想回答?”不是夫子瞧不起孟星河,而是孟星河在县学的地位,早就被所有夫子划入特差生的行列,就他肚皮里的墨水,连一篇文章都写不清楚,更别指望他能回答如此深奥的问题。看都不看他一眼,夫子将目光落在平时最爱的几个学生身上,希望他们突然灵光闪现,为自己争口气。   什么世道,老子不过活动活动筋骨,你都看不顺眼,我日。孟星河知道自己在夫子眼中是个特差生,但学生再怎么不学无术,身为夫子都不该用异样的眼神对待,这摆明了打击学生的积极性嘛!   你不让老子回答,老子偏要气死你。孟星河坐在最后一排,明目张胆对夫子狠狠比出一根中指。然后愤然站起身,笑道:“各位同学,我孟星河是个粗人,肚皮里没多少墨水,文绉绉的话说不出口,依在下愚见,小和尚说的话是……”   他卖了个关子,众人好奇问道:“是什么?”   “是!”孟星河鼓足勇气,挑衅地看了一眼夫子,然后大声骂道。   “是,老子要吃肉!”   孟星河只说了一句话,短短五个字。他粗言粗语,其中的玄机众人一时还不能明白。   这种疑惑,在维持不到一分钟之后,听懂的人立刻哄堂大笑。小和尚所谓的肉,也是暗藏哲理。   正所谓肉有多种,有一块的,也有两块的,县学多数学生都不是好货,都能听懂孟星河“深奥”的俚语。一句“老子要吃肉!”立刻博得众人的认可,孟星河的回答,绝对是所有答案中最好的,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够荤够强。   “好!”很多学子立刻叫嚷起来,为孟星河的回答捧场,没想到才学平常的孟花柳,在某些领域,居然天资聪颖,大家不免为孟星河感叹,这小子天生就是当坏蛋的料。要不然,没有游戏花丛的历练,怎么能说出如此简短直白的答案呢?   教了这么多年书,从来没有遇见这种有辱斯文的学生,就算孟星河的答案被认可了,但他粗鲁的形象在夫子眼里是不会减少一分的。固然,夫子对孟星河的态度也不是多好,听完孟星河回答之后,他淡淡说道:“各位同学,乡试在即,我等还是回到正题。”   夫子说了一句,显然没有把孟星河放在眼里,对待这种差生,就算有时脱颖而出,也是哗众取宠。夫子拿起手中的书本,继续教他的诗。   下面的人,听见他又要教诗,立刻倒了一大片。   受到冷落的孟星河淡淡一笑,这样的夫子能教出好学生才怪。他四下观望,见半数学生都趴在桌上做自己的春秋大梦,孟星河随了大流,听不听课都是白搭,夫子的眼睛是绝对不会放在后几排学生的身上。他无事可做,本想拿起毛笔练他的“行书”,哪知道坐在身边的柴少突然递过来一本“黄皮书”。   孟星河疑惑地看了眼柴少:“干啥?”   “看了就知道了!”柴少小声说道,脸上洋溢着神秘的笑容:“孟兄,好东西,“御花园”才上市的限量版孤本,绝对震撼眼球。”柴少无耻说道,通过与他眼神交流,孟星河窥窃出这是一本少儿不宜的黄书!   不过孟少爷也没拒绝,听柴少说是限量版孤本,他猴急地抢了过来,仓促地翻开“黄皮书”的第一页。   “呃!彩色的!”   从柴少哪里借了很多本“黄书”来都是黑白版的,无论画工、还是文字描写质量多半不过关。现在居然出了一版彩色书刊,孟星河双目发颤,欲望加好奇心驱使他接二连三往后面的内容看去。   “怎么样孟兄,“御花园”的绝密孤本,合不合你的胃口。”柴少十分得意地炫耀自己好不容易搞到手的“黄皮书”,见孟星河看的津津有味,八成是对了胃口。他骄傲地说道:“孟兄,实话告诉你,全桃源就只有我一个人能搞到“御花园”绝密孤本,看在你是我兄弟的份上,才拿给你翻阅,你可要好好珍惜。”   “嘶!”孟星河吸了口冷气,跑马观花看了一遍,不得不说这本绝密的“黄皮书”,做工和排版都比较精细,最重要的是加入了更为贴切的文字描写,让人看后欲罢不能。   他接连翻看了多页,然后一本正经道:“柴兄,你和“御花园”的老板熟吗?”   “怎么?孟兄难道想多买几本?这可是孤本,“御花园”一上市就被人买光了,我也是通过关系搞到手的!”柴少认真说道,要知道古代在“扫黄打非”的力度上,还是花了些功夫,这种有辱斯文伤风败俗的“黄皮书”也只能在黑市下交易,拿不上台面的,所以销量一般都很好。可以说上市,就被抢空。   孟星河摇了摇头:“不是!”   “难道孟兄也想写书?”我草!柴少满脸疑惑地看着孟星河,如果他要是去“御花园”写书,保证火的发红。   我日!老子素质再低,也不会走上那条缺德的道路吧!孟星河看了看四周沉睡的学生,心中突然有了一种想法:“柴兄,想不想发财?” 第三十章 商业头脑 [本章字数:2239 最新更新时间:2010-10-10 18:02:35.0]   “想~~老子做梦都想发财!”柴少的眼睛顿时冒出了绿光,发财谁不想呢?特别像柴少这种身在商贾之家的少爷,更知道钱的妙处,当听到孟星河问他想不想发财的时候,柴少摸着天地良心发誓他想发财。   不过这财从哪里发,他还是一知半解,不可能仅凭孟星河三言两语就会让银子主动往你口袋里钻吧!“孟兄!你说仔细些,我们怎么发财?”柴少急切地问道,读书柴少没什么兴趣,提到赚钱,那可是他最擅长的优点。只是自己白活了十几年,到现在还是在家庭的庇护下游手好闲,在外面花天酒地,为此他没少挨家中老父的棒子。   孟星河对柴少是知根知底,知道这家伙在经商方面天生就是快好料,可惜被春香楼的小妞给废了。他再次看了看学堂里几乎睡了大半的学子,仔细想了一遍,然后认真说道:“柴兄,发财之事,靠我和你二人之力是不行的,我们必须还要找有资本入伙的人。”   “谁?”见孟星河说的认真,柴少小声问道。如果是钱的方面,那就不成问题,大不了他去自己老爹的账房里骗些银子出来,如果是人的问题,以柴家在桃源县的地位,谁都要卖几分薄面。   这个时候,孟星河也不卖关子,他凑在柴少耳边道:“柴兄,这事还得麻烦你,我等兄弟如果要发财,还得找一个人,那就是“御花园”的老板。”   ““御花园”老板?“柴少有些迷糊,难道发财和那个印“黄皮书”的小作坊有关联?:“孟兄,难道你想…….”柴少没有说出“写黄书”三字,但如果孟星河真的要写,除了畅销第一之外,利润简直可以用暴利来形容。   柴少情不自禁陷入银子漫天飞的幻想,孟星河见他龌龊的表情,心中一阵痛骂。老子有你想的那么下流吗?我日!孟星河立刻正经说道:“柴兄,能不能发财,关键在此一举,我敢打赌,依照我的方法办事,绝对比写“黄皮书”赚钱。”说了句狠话,孟星河发誓,以后一定要为自己纯洁的形象立一块贞洁牌坊。   如此诱人的条件,柴少哪有不从的道理。二话不说,他拍着胸脯保证道:“孟兄放心,凭兄弟我在桃源的人脉,拉拢“御花园”老板不是问题。”说道这里,柴少紧接问道:“不知道孟兄的想法急不急?需不需要我们现在就去?”   一句话倒是提醒了孟星河,“急~~十万火急~~我们现在就去。”不是孟星河急躁,而是做生意这门学问,本来就要把握好时间和机遇,一旦错过了机会,用血本无归在形容都不算过分。   他二人合计,事就这么定下来了。然后两人当着学堂众多学子的面,鸟也不鸟上面讲课的夫子,大摇大摆从正门走了出去,风风火火的样子,好像急着去投胎那般。   二人出了县学,柴少就迫不及待地追问:“孟兄!你发财的法子究竟是什么,也让兄弟心里有个数,等会儿好和“御花园”的老板接话呀!”   不是柴少不相信孟星河有什么奇思妙想,而是作为一种商人的警觉。首先知道自己手里拿的是什么货,才有与人恰谈合作的资本,柴少虽然是个半吊子商人,却没少从他老爹哪里学来许多从商的经验。   反正现在都是一条船上的人了,孟星河也深知柴少的秉性,凡是能赚钱的机密,打死他都不会说出去。孟星河汇总了脑袋里的想法,淡淡说道:“如果我有今年朝廷科考“乡试考试”的答案,你要么?”   虽然是个问句,毫无疑问,柴少的表情已经告诉孟星河答案。   “你有好多,老子就要好多?”   “黄皮书”算什么,能买的毕竟是少数,今年桃源县有几千人参加科举考试,如果人手一本答案,就算按照十两银子贱卖也是好几万两。   “呃!”   柴少暗自吞了吞口水,他第一次发现赚钱是那么容易:“孟兄,你说的可是真的?”不是柴少不相信孟星河,而是他给出的答案太让人吃惊了。朝廷科举考试,都是礼部出的考卷,保密程度之严,已经是国家高度机密,孟星河既不是特别牛叉的人物,又没有叔叔伯伯在朝廷里当大官,能搞到科考的答案,放谁身上都没有人想信。况且,泄露科考答案,可是抄家杀头的大罪,虽然利润丰厚,也是把脑袋挂在裤腰带,铤而走险的干。   柴少的疑惑,孟星河在思考这件事之前就已经考虑的非常清楚。他那里有神通能搞到科考的答案,只不过换了一种营销手段,造出故意迷惑消费者的幌子,达到真正的商业目的而已。   “柴兄~~我们没有真的答案,难道不可以以假乱真吗?”想到前世那些所谓的考试秘籍,什么《状元秘籍》、《名师指点》等一系列针对中、高考学生量身定做考试资料,备受广大学生的青睐,如今这个时代还没参考资料的出版,自己何不趁乡试的机会,隆重推出一套《金榜题名》出来呢?   刚才在县学看见那么多学子无心学习,要是在这个关键的时候,有那么一套汇编了历来乡试考试的题目,通过汇总和整理,岂非就是一套活生生的资料书。   柴少脑子不笨,大致明白了其中的玄机。县学里像他这样不学无术的学生多如牛毛,要是有本现成的假答案在手里,还不若获至宝,疯狂抢购。   “高招!”柴少竖起自己的大拇指佩服道。单凭这份独一无二的创意,不发财都找不到理儿说去。柴少特意瞅了眼孟星河,越来越发现,他不是一般的有才,随便一个想法就能带来上万两的收入,如此灵活的商业头脑,那是轻易能比的了的。   知道了孟星河的想法,柴少心里特别有底。在桃源县城里,他带着孟星河穿街过巷,辗转了几个小胡同,在一户破旧的院子前停了下来。   二人气喘呼呼地蹲在地上,看着萧索的破院,感觉身边阵阵阴森。柴少嘴里不停骂道:“娘的,幸好来过几次,不然还真的找不到这地儿!”骂痛快后,柴少指着前面破旧不堪的大门,道:““御花园”就在这里,官府最近打击的比较严,所以就在这里建了个新的场子,避避风头。”   虽然看了“御花园”那么多本书,孟星河还是头一次来到这个制造工厂,顺着柴少的手望去,孟星河顿时屏住了呼吸,差点压抑不住内心的激动。   “呃!柴兄!“御花园”里怎么还有女人?” 第三十一章 风尘娘子 [本章字数:2407 最新更新时间:2010-10-11 09:09:02.0]   看见对面破旧的大门中,漫步走出来一个风姿卓越的女人,孟星河突然停顿了呼吸。记忆中“御花园”好像是生产“黄皮书”的作坊,里面都是些大老爷们,现在来到“御花园”门前,居然看见一个风情万种的女人从里面走出来,难道是“御花园”请来的人体模特?   我日,也太专业了吧!不是孟星河不相信,而是他接受不了眼前的现实。想不到雕版印刷的时代,居然也注重动画效果,连画图都是模仿真人作战,相当敬业嘛!   想到先前看的那本彩色版“黄皮书”中那些缠绵的画面,都是源于这位女人,孟星河腹中顿时腾升一股热气。   很显然,女人是个女人中的女人,举止形态少了少女的羞涩,无形中更突显成熟女人的风韵。女人上身黑色丝绸裹胸,下腰搭配一条黑色短裙,包裹住妙曼身姿,露出膝盖下面如雪肌肤,一双黑色的小蛮鞋,托出优雅的步伐,令人望之浮想连绵,甚至产生强有力的占有欲。   见女人从“御花园”里走出来,柴少咽了咽口水,推了孟星河一把道:“孟兄,我们上去吧!”   拽上孟星河,几个步伐跨过就来到女人身边。柴少恭敬地说道:“玉姐,又来打扰你了!”柴少先礼貌的打了一声招呼,赶忙拉过孟星河,道:“孟兄,这就是“御花园”的老板,玉姐!”   为孟星河介绍完眼前这个“风情万种”的女人后,就听得女人一声“媚笑”,勾魂的眼波配上佳俏的脸蛋,三分迷人,七分摄魂,软语浓嫣道:“哟!柴公子,哪路风把你吹到“御花园”来了?”玉姐说话的时候,秋波纵横,直勾勾盯住孟星河还算不错的脸蛋,扬起一丝妩媚的微笑。   孟星河顿时心旷神怡,有个尤物般的女人对自己发笑,难免有些心痒。好在,他以前练过在美女面前,泰山压顶色不变的“厚脸皮”神功,自然百毒不侵。眼前的女人既然是“御花园”的老板,那她迷人的笑容当然不是专门为自己学的。   论社会阅历,孟星河算的上老手,毕业几年后,为了生存什么事没干过?在为人处世方面,更是娴熟无比。反正说几句甜言蜜语不要钱,他甜甜的叫了一声“玉姐!”然后恭维道:“初见玉姐,简直惊为天人,失礼之处,还请玉姐多多见谅!”   听的孟星河巴心巴肝的奉承,玉姐嫣然一笑,顿时百媚众生。想不到柴少身边这个公子,如此讨人喜欢,她更是情深意重地望着孟星河那张并不讨人厌的脸蛋,笑道:“呵呵!还未请教这位俊俏公子尊名?真是生的一张甜嘴,玉姐我都快爱上你了。”   玉姐嗔笑道,不知道她说的那句是真那句是假。孟星河并没有沦陷在美女的甜言蜜语中,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谦虚道:“玉姐抬爱。免尊,单姓孟,字星河!”   “孟星河!?”   玉姐突然一声惊叫:“你就是桃源县“花柳先生”孟星河?”几乎不敢相信眼前这个斯文加帅气而又看似害羞的男人居然就是近来在桃源县声名大振的“花柳先生”。   “你真的是孟星河?”玉姐急切地问道,尽管外面有关孟星河如何如何牛叉的传闻有很多版本,但真正见到他本人的时候,却被他一副人畜无害的笑容吸引,完全没发现他就是鼎鼎大名的“花柳先生”。   “惭愧~~不才正是孟星河!如假包换!玉姐见笑了!”任孟星河的老脸厚过城墙,被人戳脊梁骨,提起“花柳先生”的艺名时,他也挂不住脸上的红晕。他心中极度狂热的呐喊,老子一定要漂白,一定要为自己立一块大大的贞洁牌坊。   孟星河现在可是纯洁的好人,连柳下惠那种高难度的挑战都做了,“花柳先生”的艺名,也该盖在别人头上了!   但一切都是上天注定,谁叫他占有了前任孟星河的身体,就应该为此背负一生的骂名,这才符合等价交换的原则。   见到这个桃源名人的亲口承认,玉姐皓齿轻启,忽而抿嘴一笑:“呵呵,想不到孟公子和妾身居然是本家,你叫“花柳先生”,我却叫“风尘娘子”,看来真是上天有缘呀!”玉姐幽幽地叹息了几声,媚眼直勾勾地盯住孟星河挺拔的身子,好像在专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不愧是做“黄皮书”行业的老板,一举一动处处透出撩人风情,孟星河被她盯的全身疙瘩突起,目光有意无意扫过玉姐白皙的粉颈,黑色丝绸下那若隐若现的小沟,雪白如玉,随着目光的聚集,越是欲罢不能。   “沟!好深!”孟星河嘶嘶吸了口冷气,极力平复刚才见到的画面。这样的女人,当真是危险的人物。好在他心里素质够强,没有动摇自己的立场,否则势必败在玉姐这个女人身下。   越是危险的女人,越容易让男人相信。不要以为玉姐什么话都没说,而且喜笑颜开的样子,如果孟星河刚才拜倒在她的美色下,以后一辈都别想摆脱这个女人的阴影,任她玩弄于鼓掌之间。   社会交往很复杂,看似简单的动作,就可以看出一个人的心机。孟星河出道几年也不是白混的,知道眼前的女人是个厉害角色,他也不想多拐弯子,正直了声音道:“玉姐,无事不登三宝殿。今天来找你,其实是想和你发个财。如果玉姐有兴趣听下去,我们进屋详谈,如果玉姐还有其他事要忙,那诉我打扰告辞!”   什么样的人,就应该说什么样的话,既然是生意,就该直截了当。孟星河直入主题,与先前那个差点被美色迷惑的“花柳先生”来了个彻底大变身,俨然像极了常年奋斗在商业谈判上的资深老总。   “呵呵!”玉姐恢复了自己精明的气质,将身上那股妖艳之气全部推掉,换上了一副女强人的姿态,谈判道:“不知道孟公子到此,是为了送多大的财?妾身的“御花园”只是个名不经转的小作坊,担当不了大任的。”   玉姐说的谦虚,但孟星河早就知道,在桃源县要想很快印刷出多套书本出来,除了“御花园”之外,找不出第二家。商人之间,无非是个“利”字,孟星河抓住了商人唯利是图的本性,在玉姐面前大胆的比出三根手指:“如果玉姐愿意合作,我愿意先付三千两的定金,事成之后,我们三七分账如何?”   出手就是三千两定金,不用猜都知道这是笔大买卖。玉姐也不是吃草的羊,并未表现出心动的样子。她淡淡思考之后,平常说道:“有无定金都是小事,关键看孟公子要我们“御花园”做什么事?”玉姐也不差,在谈判方面也有自己的本事。虽然她很随意地提问,但还是很在意这笔生意的。   孟星河听出了玉姐的弦外之音,初见谈判比较顺利,他顿了顿,一副很难为情的表情,惋惜道:“哦,也没什么重大的事,就是想和玉姐的“御花园”合作,出一本健康的书籍。” 第三十二章 一万册的参考资料 [本章字数:2181 最新更新时间:2010-10-11 16:28:50.0]   孟星河厚颜无耻地说道,丝毫没有顾及玉姐的感受。玉姐虽然是“黄皮书”作坊的老板,毕竟做的是不光彩的行当,粉妆玉琢的脸蛋,顿时浮起了几片红晕。   “孟公子真打趣,若不是生活所逼,我一个妇道人家,怎么好意思干这不要脸的勾当呢?”玉姐说的可怜,身上那股妖媚之气,立刻散发出来:“两位公子里面请,一切事情都该从长商议。”   在玉姐的盛情邀请下,孟星河正式进入这个传说中“黄皮书”制作基地“御花园”。外面看起萧索的院子,没想到里面却是一片生机,几处亭台秉立,楼阁斜飞,廊桥回转,假山泄水,简直就是一个豪华的地主庄园。   闻名遐迩的“御花园”三个大字,正挂一座高楼前,薄金的招牌,游龙走凤的笔锋,将“御花园”三字写的大气磅礴。孟星河暗自好笑,写字的人无疑是个高手,但恐怕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墨宝却成就了一个风靡桃源的特殊行业。   玉姐边走,边客气地介绍起“御花园”的构造。例如收集、采样“黄皮书”的地方在南面,汇编整理的地方在北面的厢房,雕版印刷的地方在东南角,给孟星河的感觉就是“御花园”的分工和工作方式,几乎达到了现代出版行业的标准,用行话来形容就是非常专业的出版社。   玉姐一介女流,在封建思想的禁锢下,也能混的有声有色,给孟星河的感觉就是这个女人不是简单的主儿,要想从她身上占到便宜,就一字“难”。   好奇心驱使孟星河多多留意了一眼玉姐,侧眼望去,第一感觉就是这个女人很有女人味,身姿妙曼不说,无论从穿着打扮来讲十分得体,一身黑色丝质短裙,除了挑战男性的眼球承受能力之外,还将她那修长笔直的玉腿,紧紧托住,偶尔瞥见,势必欲血沸腾。   能将自己打扮成这样的人,玉姐是第一个。就算春香楼的小姐,也不敢在光天化日下,打扮的妖艳无比。看来玉姐“风尘娘子”的艺名并不是空穴来风,而是事实如此。   就在孟星河神魂游走的时候,玉姐突然回转头来,眉目如画的鹅蛋脸上,多了一丝柔情。她轻吟一声,顿时春意丛生:“孟公子,奴家的“御花园”美吗?”   玉姐朱唇轻咬将“美”字说的较重,孟星河也不是二愣子,知道她是借柳说花。就顺着她的心意,笑道:“正所谓,此中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诉在下冒昧,再美的风景没有佳人的衬托,无非是绿叶少了花朵。玉姐如艳丽玫瑰,芳香四溢,在孟星河眼里,岂止“御花园”能相比肩?我到觉得“御花园”正因为玉姐,才变得春意盎然。”   稍稍加了一点修饰,孟星河哄美女的本事立刻功力大增。女人都是虚荣心的动物,听得孟星河的甜言蜜语,玉姐笑的如花一般灿烂。   “呵呵!孟公子这张甜嘴,不知道哄了桃源多少女人的芳心,玉姐我真的快爱上你的嘴了!”玉姐嗔声念到,好像一个撒娇的小妇人那般,暧昧的语言,配上她那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简直就是少男杀手。   我日,幸好老子早恋过,不然还真受不了你这妖精的迷惑。直觉告诉孟星河,玉姐是个危险的女人,和她玩暧昧,只有死的不能再死。   屏住身心的煎熬,孟星河恢复正常,正经说道:“玉姐,我等还是早些商议事情吧!错过了时间,发财就变成破财了!”想到乡试的日子不远,要想火速印刷出上千本资料书,刻不容缓,孟星河不想耽搁时间,浪费在这些无聊的假暧昧身上。   谈到工作,玉姐一改先前的狐媚样,从容带领孟星河与柴少二人,来到一间比较宽广的大厅,三人分别入了座位,开始正式的商业谈判。   玉姐坐在主人的座位上,恢复她精明的气质,目光扫过二人,淡淡说道:“孟公子,你也知道,干我们这行,是见不得光的。曾蒙公子看的起“御花园”,送来一条财路。那就有请孟公子将我们要合作的事说来听听,看我们“御花园”有没有能力承担。”   在合作方面,首先要看对手有没有合作的本钱,不是玉姐不相信孟星河,而是她深刻知道,世上没有白赚的银子,只有被坑死了商人。“御花园”能有今天,玉姐什么样的人没有打过交道,经验自然丰富。   孟星河有自己的资本,自然不怕对方砍价,商人的本质就是和谁都可以过不去,唯独不能与银子过不去。财路来的不易,断了一条,一辈子都不能赚回来。可以说,孟星河抓住了所有商人的弱点,笑道:“玉姐!我知道合作贵在诚意,如果没有诚意,我就不会来打扰你。这次来,主要想找“御花园”发行一本书。如果合作能成功,我相信,彼此双方的财路都是源源不断,而且“御花园”也可以永远不用发行“黄皮书”,照样风靡桃源,甚至整个江苏省。”   不是孟星河吹,做正版的出版商,出版考试各种资料,一定比出版“黄皮书”更赚银子。如果照他所说,“御花园”不但能财利双收,更重要的一点就是名声也能漂白!这样的吸引力,无疑是最大的一个诱惑。   玉姐忍不住多看了一眼孟星河,这个男人不过二十出头,在商业谈判上,居然比她还懂得揣摩人心,提出的利益可谓而且句句诱人。开口就是重磅炸弹,玉姐都忍不住心动,好在她在商场中还算是个人物,依旧面不改色道:“不知道公子想印刷一本什么样的书?”   “彩色版的!”孟星河先说了四个字,玉姐的脸顿时红潮泛滥,彩色版的“黄皮书”才刚刚上市,想不到孟星河就瞅上了“御花园”这项秘密技术。然而更让她惊讶的却是接下来孟星河的回答。   “——如果玉姐能答应,我想与“御花园”合作印刷一本一万册的朝廷科举答案——参考资料!”孟星河慢吞吞地将这个现代才出现的名词说完,玉姐差点从自己的座位上站起来。   一万册?还是朝廷科举答案?玉姐彻底被震惊了,第一感觉就是,这个男人的胃口比她想象中的还大。举手投足间,就将一件重大的交易说完,心态还如此之好,当真是世所未见。 第三十三章 合作成功 [本章字数:2269 最新更新时间:2010-10-12 10:21:57.0]   “呼~~”玉姐暗自咂舌,一万册可不是小数目,最重要的还是朝廷科举的答案?谁都知道乡试在即,如果现在有一套答案出售,简直不敢想象那些学子们疯狂抢购的场面。   不过,听孟星河说是参考答案,不知道这是何解?答案也有参考的么?玉姐心中犯疑,难免仔细问道:“妾身不解,何为参考答案?难道孟公子手中的答案也不是真实的么?”   玉姐无非想把事情问清楚一点,才决定要不要和孟星河合作。毕竟是一万册的大数目,低的上“御花园”印刷好几批“黄皮书”了。而且从市场和利益来讲,绝对是暴利,甚至可以说前途无量。   “玉姐是做出版行业的人,至少比我清楚以假乱真的门道吧!如果我们印刷出一本汇聚了历来科举考试所有的卷子再配上某些学者的解读和科举及第者的语录,三者结合起来,印刷成书,在市场上发行,定受广大学子追捧,到时我等岂不是赚的衣钵满盆?”将所有的流程简单的说了一遍,孟星河算是把自己所有的想法,全部公诸于众。玉姐是做出版行业的人,当然一点就通。她想不到孟星河小小年纪居然有如此精明的想法,从一门乡试入手,就发现重大的商机,长此下去,此人必定成为桃源县商场中一个人厉害角色。   “孟公子的想法固然是好,可我们现在去哪里收集朝廷历年科考的试卷呢?”想到孟星河开口就是一万册,如果现在没有现成的资料,那在乡试之前能印刷出一千册出来都不错了。玉姐考虑的比较周全,毕竟干出版行业,要想在短时间之内突破数量,必须要有充足的印刷资源,日夜赶工才能达到目的。   既然有心合作,准备工作自然做的十分到位。在没来之前,孟星河已经将整个流程所需的一切全都在心里打上了腹稿,只要玉姐同意和他们合作做这笔生意,就可以说万事具备,只等在乡试之前将资料印刷出来,大卖特卖,满满实实赚上一大笔。   “玉姐放心!你想要的资料,全在我哪里,等会儿玉姐安排一个人随我去县学取过来便是。”早在几天前,孟星河就翻阅了所有的资料,并一一罗列在一个厚厚的本子上供他复习。曾经的高考状元,在收集整理复习资料的方法上,甚至比某些出版社出版的复习资料还全面。更主要的是,孟星河整理的资料,基本上都是今年乡试极有可能考到的内容,所以在很大程度上,印刷乡试资料的雏形早就在孟星河的笔下诞生,玉姐的“御花园”只需将孟星河的资料拿过来整理汇编,印制成书,然后发行销售就行了。   一切是如此简单,早就在孟星河的预料之中。他虽说的平平淡淡,好像在说一件简单的事情。可是作为他听众的玉姐和身边的柴少,差点跌破脑袋晕过头去。   玉姐的心理有些机动:“世上居然有这样的强人,早已将乡试所有资料全部会整?那他岂不是稳夺今年乡试的头名?”   作为孟星河的兄弟柴少,更不是可思议地望着身边这个平时游手好闲的孟花柳,从心底油然而生出强烈的敬意。他在心里狂热的呐喊:“偶像!偶像!怪不得孟兄一副悠闲的模样,原来早就准备好一切,可怜了县学里那群猪头,被孟兄的外表欺骗,原来他早就暗度陈仓,准备妥当了!”   日!那老子还不是被他欺骗了!柴少有种被人剥夺了初夜的感觉。“孟兄太不厚道,居然连兄弟也要欺骗。”他心里恨恨骂了两句,转眼想到有银子可赚,立刻就原谅了孟星河,毕竟在钱财方面,孟星河还是记得有他这个兄弟。   合作的事情,基本上圆满成功,玉姐允诺在乡试之前给孟星河印刷出一万册科考答案出来,不过身为商人的她,在分红的利益上还是觉得三七分账太不公道了。凭什么孟星河拥有资源,就要占七成,而自己的“御花园”辛苦劳作只占了三成。   “孟公子,你看在分红方面,我们是否应该协商协商?毕竟你七、我三的方式,我们“御花园”结算下来,也分不到多少好处。”玉姐妩媚地眨着眼睛,作为“御花园”的头把交椅,势必为自己的集体谋取最大的利益。眼前这个商机,绝对是一个发大财的机会,哪怕多分一成的红,最后结算下来,也要多进账千多两银子。没有人愿意和钱过意不去,玉姐也不例外。   “哈哈!”孟星河风趣地笑了一声:“以后的日子还长,我也不是只和玉姐做一次生意,只要合作愉快,如何分红不是问题。 ”孟星河也不想做的太绝,做生意贵乎一个和字,赚多赚少都是赚,自己第一次从商,少赚点权当买个信誉。孟星河心里默算一遍,屏声静气道:“做生意,公平交易最可靠。至于分红!”孟星河比出五个手指:“大家谁也不吃亏,五五分成如何。”   相比先前的三七,现在的五五更合乎人道。见孟星河心不贪,玉姐顿时心生好感。“孟公子是爽快之人,我玉姐也不含糊,只要合作成功,以后公子有什么要求,我“御花园”定当鼎力相助!”   “有玉姐这句话,在下就放心了!”孟星河站起身来,郑重说道:“玉姐,我看事不宜迟,你叫上一个人随我去县学把东西拿来,如果可以,我们今天就开始印刷!”   不是孟星河着急,而是乡试即将到来,一万册资料不是小数目,恐怕需要日夜赶工才能完成。   “那行!”玉姐认真说道:“反正我也要出去,干脆就陪你走一趟县学,将资料拿回来。”   几人都是做事直爽的人,从“御花园”出来,一路前行,朝桃源县学走去。   两男一女,男的英俊挺拔,女的妩媚妖娆,所到之处立刻吸引大片目光。   三人之中,又以“孟花柳”和“玉姐”最为独特,男的是桃源县的“花柳先生”,女的是“风尘娘子”,两人走在一起,当真是一道特殊的风景线。当然,受到的骂声也是此起彼伏,两人的名声在桃源县都是最烂的代表,能并肩齐步,简直有辱桃源县风,没扔鸡蛋白菜就已经很不错了。   在县城中走了许久,骤然路过一座豪华的府邸,玉姐兀而笑道:“孟公子稍等,妾身回家一趟,稍后就来!”   话毕,但见玉姐迈着轻盈的步伐,快步往前面府邸走去,孟星河睁大眼睛目送,嘴里却颤抖地问道:“柴少,你他妈老实告诉老子,“御花园”的老板和侍郎府到底有什么关系?” 第三十四章 佳人有约 [本章字数:2397 最新更新时间:2010-10-12 17:30:15.0]   “侍郎府”前,孟星河一副上当受骗的样子。他千算万算,没算到玉姐居然是桃源“刘侍郎”家的人。   难怪玉姐一介女流能撑起一个“御花园”,现在看来,她自己除了有实力之外,后台也是十分强硬。   “孟兄,实话告诉你。”见四下无人,柴少凑在孟星河耳朵上,小声道:“玉姐,她是刘侍郎的小妾!”   “小妾??”我日,被人包养的二奶。一朵娇花,岂非被一个死老头糟蹋了,什么世道?孟星河暗叹老天无眼,刘侍郎花甲年龄,很多事早已心有余而力不足,也难怪玉姐要搞特殊行业,原来是满足自己的心理空虚而已。   又是一个嫁入豪门,心理不正常的女人。孟星河见多不怪,静心等待。盏茶时间,玉姐一改先前的黑色装扮,换了一套白色的绣花长裙,袅袅走来。   “公子久等!”玉姐轻声说道,经过细心的打扮,完全看不出她就是先前那个狐媚的女人。   嘶!好香!身处玉姐身边,暗香浮动,想不到古代的粉装,却是这般醉人。孟星河释然笑道:“哪里、哪里、最美不过候佳人。”   “扑哧!”玉姐自然一笑,“孟公子文采斐然,妾身佩服!如果妾身晚生几年,恐怕早就芳心暗动,成为公子的仰慕者了!”   没办法,人长的帅,哪里都有人爱,孟星河无耻想到。“玉姐绝代风华,犹胜豆蔻,正值鼎盛青春,哪有朱颜憔悴?”   使出自己的看家本事,孟星河蜜语攻击,见玉姐被自己哄的喜上眉梢。孟星河斗转言语,正经道:“玉姐,我等还是先回县学,将正事办了才行。”   哄人开心,是孟星河的看家本事。赚钱才是王道。玉姐点了点头,什么话都没说,随孟星河一道往县学走去。   来到县学厢房,见自家少爷外出归来,还携带一个大大的美女,小五子表情凝重,偷偷附在孟少爷的耳边,小声提醒道:“少爷,夫人不是叫你别纵情声色么?你老毛病怎么又犯了?”   出于职责所在,小五子关心道。见少爷身边的美女,凹凸有致,生的标致匀称,他心里感慨,难怪少爷比喻乡下的“下里巴人”没有城里的“阳春白雪”诱人,今日一见果然深表赞同。   “少爷的福气就是好!眼前的女人,放在孟家村,那可是绝无仅有的美女,不但长的漂亮,身材也是极品,生十个八个孩子是没有问题。”小五子闷骚想到,至于“美女、极品”之类的形容词,都是孟少爷传授的,让他好好学习,争取做个有文化的人。   孟少爷慧眼识出小五子的眼神不正派,声音高了分贝:“小五子,去沏壶好茶来!”   “是,少爷!”小五子嘀咕两句,不太情愿的离去。   将玉姐请进屋,孟少爷立刻翻箱倒柜,将前几天整理的腹稿翻了出来,厚厚实实足足有好几十张稿子:“玉姐,请过目?”   孟星河客气说道,玉姐接过递来的腹稿,从头到尾审核一遍。见上面列出的知识,整理的相当仔细,几乎包含了历来乡试所有的内容,简直就像一本综合全书。而且更为震惊的地方,在腹稿的最末几页,居然有三套模拟乡试的题目,下面密密麻麻写满了答案,和解题的思路及方法。如此浩瀚的工程,没有渊博的知识是无法完成的。玉姐偷偷瞄了眼孟星河,心中泛起一丝小小的触动,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男人?   带着小小的疑问,玉姐收起手中的腹稿:“孟公子放心,我们“御花园”保证将你这份科考资料印刷的相当满意。”扬了扬手中的稿子,玉姐继续道:“不打扰公子了,我先回“御花园”安排接下来的事情。”   刚才粗略看了一遍孟星河提供的稿子,几乎可以说是完美的代表,如果尽早印刷出来,早日发行,定能大获丰收。玉姐起身欲走,忽而想到什么,回首念道:“妾身姓钟,双名玉素,若孟公子不嫌弃,以后就叫妾身“玉素”吧!玉姐显的太见外了!”   “玉素?”孟星河记住了这个名字,起身相送。“玉素姑娘慢走!如果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说,星河定当全力相助。”   钟玉素默语,转身就走。   见钟玉素走出厢房,身形渐远,孟星河居然心生怜悯。想她身为女子,尽管嫁入了候门,却不知什么原因做着万人唾弃的行当,在很大程度上所受的压力,又岂是普通人能想到的。   孟星河背负“花柳先生”的骂名,自然知道背后的酸楚。钟玉素与他同是天涯沦落人,难免惺惺相惜。就在他入腚**之际,后背传来火辣辣的酸痛,柴少无情的双手重击在他的脊梁上,难听的男性声音响起,柴少挑衅地劝说道:“孟兄,别怪兄弟我没有提醒你,千万别和钟玉素搞上,否则连小命都会栽倒在她手里,不信,你就试试!”   深知孟星河好色的本性,只要是看上眼的女人他都想搞点关系出来,柴少不得不好意规劝。孟星河目光斜飞,我日,老子真要和她搞上,也是神不知鬼不觉。“多谢柴兄提醒,小弟铭记住了!”   孟星河也不是傻子,侍郎大人头上那鼎绿帽,不是一般人能给他戴上的。他还没闲的蛋疼,为自己制造麻烦。别到时候肉没吃成,反而惹了一身骚,这种赔本的买卖他可不做。   二人在房中闲聊,小五子端一壶好茶冲进门来。见少爷先前带来的那个美女,不见了踪影,好奇问道:“少爷,茶沏好了。咦!那个漂亮的“阳春白雪”呢?”见屋子里只剩自家公子和柴少爷,小五子管不住嘴,多问了一句。   阳春白雪,出自孟少爷语录,说那是用来形容城里的女人长的白净的词。所以在孟少爷的熏陶下,小五子也渐渐学会了几个牛叉的形容词。经他这么一问,孟星河深信小五子的闷骚已经修炼到炉火纯青的地步,从表面是很难判断出来的。   孟少爷心生一计,悠悠然问道:“小五子,你说刚才的"阳春白雪"漂亮不?”   “漂亮!”小五子一个劲点头,活了十几年,他还真没见过如此有女人味的女人。   孟少爷见小五子一副迷恋的样子,慢慢进入正题:“那本少爷将她买来送给你做媳妇行吗?”以前孟少爷就对小五子说过,要为他买一个媳妇,现在就拿钟玉素来好好戏弄戏弄他。   嘻嘻,孟少爷人畜不欺的笑容挂在脸上,等待小五子上钩,哪知道小五子听后,慢吞吞地回到:““阳春白雪”虽然好,但小的已经心有所属了!”小五子满脸憧憬,一副很幸福的样子,有些恶心。他幻想片刻,然后高兴说道:“少爷,先前你不在的时候,春香楼的施雨小姐,叫环儿送来一张丝巾,说是邀请你今晚去春香楼一趟。”说到环儿,小五子递过来一张丝巾,脸上写满的全是欣喜。不用猜孟少爷也知道,这家伙八成是恋上了施雨小姐的跟班环儿丫头了。 第三十五章 踩死【求收藏!】 [本章字数:2095 最新更新时间:2010-10-12 21:54:14.0]   孟少爷接过小五子递来的丝巾。入手倒也细滑,不愧为女人家的东西,摸起来别有一番滋味。粉色的丝巾上,绣有两只戏水鸳鸯,下面一行小楷。   “春烛香消玉颜楼,日日枝头挂红妆!”   两句闺中小诗,如溪水击石,在孟星河心中叮咚作响。娟秀的字体,墨香未散,看来才写不久。孟星河在诗词方面不算太差,目视之后,立刻会意,竟将那块丝巾收入怀中。   想不到施雨小妞,居然还会玩藏头诗!孟星河一阵好笑,“柴兄,今天有没有心情去逛窑子?”   有!当然有!老子天天都有心情!柴少立刻加入孟星河的队伍。论逛窑子,柴少还是孟星河的授业恩师,心情自然大大的有。   两人一怕即合,从县学里猴急地走出来,直奔“枪”战根据地“春香楼”。两人都是春香楼贵宾级的人物,刚来就有无数庸姿俗粉如狂蜂浪蝶扑上来,争取将自己推销出去。自从有了第一次逛窑子的经验,孟星河早从菜鸟变成了神级的嫖客。对送上门来的便宜,保持不占白不占的原则,顿时游走在“波”浪滔天的海沟中,享受开采极品白玉的待遇。   “恩~~孟公子,你好坏哟!”一名皮肉服务行业的小姐,矫情地说了一句,身子早就像牛皮糖一样,粘在了孟星河身上。孟少爷坏坏一笑:“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嘛!”说话间,孟星河那双大手,慢慢往由上到下,由快到慢,开始了自弹钢琴的动作。   受他拨弄的女子,全身发烫,一副任君采颉的摸样,几乎挂在了孟少爷身上。孟少爷停止了手上的动作,从怀里拿出一锭银子,塞在了女人的胸脯里,道:“如花,施雨小姐去哪里了?”   “呵呵!”那个叫如花的肉贩子泛起职业性的微笑。“孟公子真是贪心,有了如花相陪,还要施雨小姐做什么?”肯定是孟少爷的银子给的不够多,所以如花吃醋了!孟少爷倒也大方,又从身上取出一锭银子,赛进了如花的胸脯,笑道“你就不怕银子把你的奶挤爆么?”   “不怕不怕!”如花抖了抖胸脯,要不是她脸蛋长的还算周正,孟少爷只怕要狂吐三尺。如花得够了银子,满意笑道““孟公子想见施雨妹妹可能很难。不过孟公子也不是没有机会。”   如花指了指春香楼里高挂的一副字联,道:“再过几天就是朝廷的乡试,省上主持考试的三位主考官今日已到桃源县,马县令特意在春香楼后院设宴款待三位大人,请了施雨姑娘前去抚琴助兴,孟公子要想见她,需的对上这对联,才能进去。”   我日!还要对对联?先前施雨小姐交给孟星河的诗中,早就暗藏科举之事,孟星河看出其中藏头的讯息,知道是施雨小姐一片好意,所以特来春香楼看看,以免辜负佳人一番心意。   如今一道对联拦住孟星河的去路,他心中自然不痛快。余光所及那副对联,居然看见马文才那瘪三得意洋洋往后院走去,赵浩然也是摇着一方折扇,打扮的气宇轩昂,一步三遥,堂堂正正地走了进去。   两个人的出现,无疑打击了孟星河的自信心。我干你娘,凭什么他们能正大光明的走进去,老子却要对上对联才能进去?孟星河一脸不服,拉上身边的柴少,径直向后院唯一通道走去。   “站住!”看见孟星河杀气腾腾冲来,两个带刀侍卫立刻拦住孟星河。“公子请自重,马大人在里面宴请三位大人,公子若要硬闯,莫怪我刀下无情。”   冰冷的话,如刀一样插在孟星河心脏。他本想反驳为什么赵浩然和马文才能进去,我为何不可。却听见里面一个谦逊的声音道:“孟兄,你也来了?”声音谦和,颇有读书人的风范,赵浩然摇着折扇,从里面走了出来。   “赵公子!”侍卫客气问候道   赵浩然是桃源名士,侍卫对他自然礼貌有加。他见孟星河被侍卫拦在刀下,立刻知道其中缘由,赔笑道“两位大哥,孟公子和柴公子是在下的好友,能不能通融放他们进来。”出于好心,赵浩然本想为孟星河解围,哪知道里面又传出一个叫嚣的声音:“瞎了你们狗眼么?花柳先生也敢私自放进来,你们有几个脑袋够砍?”   马文才那瘪三真是无处不在,今夜自己的父亲宴请三位主考大人,他当然要在主考官面前好好表现,那么乡试夺魁的机会就更大。本来他都已经走到后院,哪知道孟星河那个处处踩他一脚的瘟神尾随而来,与公与私,马文才都要阻挡孟星河进来。   两位侍卫本来看在赵浩然的面子上,放孟星河进来不是问题,现在有县令的公子在此坐镇,他们连大气都不敢出,龟缩脑袋誓死不放孟星河进来。   “马文才,我干你娘!”柴少冲马文才比划了一个中指,破口骂了一句。孟星河是他兄弟,马文才欺负他兄弟,就是欺负他自己,心中一口恶气,唯有侮辱马文才的娘亲才能解恨。   马文才被柴少问候了娘亲,顿时怒气上涌。可他是读书人,没有柴少的粗鲁,使劲摇了摇折扇:“你算什么东西,信不信我叫人封了你家的店铺,让你柴家在桃源做不成生意?”   “有种你他妈就去封?”柴少撅起袖口,双臂青筋暴露,要不是有侍卫阻拦,他早就冲上去将马文才打的满地找牙,连他老母都不认识。   “柴兄!息怒!”孟星河蛮劲使出,拉住了愤怒的柴少。马文才你个贱逼,老子不踩死你。老子就不信孟。“孟日:狗咬吾,吾不会咬狗。和这种智能综合儿童,唯一的办法就是给他洗脑。”   届时,孟星河双目一震,爆发出道道凶光,指着马文才的脑袋,愤怒道:“马文才,今晚只要有老子在,你就等着处处被踩死!”   说话的时候,孟星河走到那副对联前,用了不到三秒的时间,看完上联。   “孔门传道诸贤,曾子、子思、孟子,众弟子听论语。”   孟星河才思敏捷,几乎没有丝毫犹豫,毅然拿起一旁的毛笔,补上了下联。 第三十六章 你敢吗? [本章字数:2160 最新更新时间:2010-10-13 03:01:02.0]   周室开基列圣,太王,王季、文王,数仁王继霸业。   落笔,填了下联,立刻获得一阵热烈的掌声。可以说孟星河此举,为无数贫寒学子长了志气。如今设在通往后院的一道高坎,被孟星河捅破,在座的各位寒门学子,也有机会进入后院与今年乡试的三位主考官相见,如果能得到他们的欣赏,今年乡试就有高中的可能。   见孟星河不假思索就写出了下联,马文才气得脸色发青。刚才他尝试写出下联,想风光一回,但苦于才学有限,连一句普通的下联也没有想出。孟星河对出绝对无疑踩了他一脚,心中自然不爽,恨恨骂了几句,拂袖便走。   赵浩然收了折扇,仔细品读孟星河的下联,佩服道:“孟兄果然高才,我赵浩然佩服的五体投地。”身俱桃源才子,赵浩然自然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施展才华的机会,堂中的对联,他看了不下十遍,奈何才思枯竭,总想不出绝妙的下联,故没有前去献艺。如今见孟星河几乎在一瞬间就完成了一副绝妙的对子,他想不佩服都不行。   “献丑了!”孟星河谦虚道,现在没有人敢拦住他前往后院的步伐,他就像一头胜利的雄狮,迈着坚定的步伐到后院,其目的就是不惜一切代价踩死马文才那贱逼。   马文才欠踩,孟星河绝不客气。反正与马家结仇不是一天两天,孟星河不在乎多结几次。   来到春香楼后院,到处一派欢腾,为了宴请三位主考官,县令马守义花了很大的血本,尽量将这里布置的富丽堂皇。   十几张檀木圆桌,摆满了山珍海味,坐满桃源所有的名门望族。县令马守义和他当学管的弟弟马守臣坐在最前排的宾客席上,不停介绍谁谁谁是哪家的公子,在桃源如何如何出众。   三位主考官沉默不语,俨然一副正派。孟星河看见就想吐,要不是杜如晦这尊大神坐镇当中,这群腐败分子恐怕早就开始交易今年乡试头名的银子了。   选了张安静的桌子,孟星河随意入座。目光瞥见前面人影涌动的地方,施雨小姐一袭白衣罩体,白皙的脸上,挂了面透明的丝质遮巾,盖住了她那精美绝纶的脸蛋。芊芊十指,在那方古朴的“锦瑟”上来回轻拨,悦耳的歌声,如同黄莺、画眉,回荡在天际。   “枫叶染山头,长天一色秋。   —故乡三千里,夜夜魂西游。   _何曾入我梦,草长覆新陇。   —不见旧时人,月月满长空。”   歌声凄凉,荡漾在心中久久无法散去。“锦瑟”清脆的发音,拨动听者的心弦,随着施雨小姐优美的歌喉,情不自禁陷入沉思。   词写的好,曲谱的更好。在施雨小姐一首思乡的曲子中,孟星河多了几分惆怅。   “故乡三千里,夜夜魂西游。”就凭这一句,孟星河有种想哭的冲动。他的故乡何止三千里,阻隔了一千多年,就算魂游回去,也只能相会梦中,徒增伤感罢了。   在施雨小姐演奏完之后,下面爆发出热烈的掌声。有些官家小姐,心肠较软的,都已经落下了泪珠。   好曲子,就应该催人泪下。施雨小姐琴艺一绝众人早就耳目有闻,掩住刚才勾起的忧伤,一个劲地喝着桌上的美酒。   孟星河也不例外,抱了坛美酒,对月畅饮,只希望痛饮,能化解心中无尽的思念。   半坛烈酒下肚,胸中顿时火热。孟星河抱着一个酒坛子,冲到了前面,正听到马守义对他儿子说:“文才,今日趁着高兴,你也上去和施雨姑娘一起为大家伴奏一曲如何?”   马守义好心规劝他儿子,无非想在三位主考官面前露脸。马文才琴棋书画无所不精,听得自己父亲吩咐,又得知和桃源第一才女施雨小姐同台献艺,当然乐意上去献艺了。   “孩儿遵命!”马文才谦虚说道,并吩咐人从一旁取出早已准备好的古筝,准备上去卖艺去了。   马文才刚走出一步,今晚发誓要踩死他的孟星河抱个酒坛子,拦住他去路道:“你算什么东西,施雨小姐高贵典雅,岂容你这阴险小人与她同台献艺,岂不是辱没了施雨小姐的名声。”   孟星河句句刻薄,直接将马文才羞辱的颜面无存。马守义为了自己儿子的薄面,也不想孟星河破坏了马文才在三位主考大人眼中的地位,他呵斥道:“大胆刁民,居然喝酒闹事,来人啦,将它给我拖出去。”   下了一道强制命令,还没有等侍卫上来将孟星河扔出去,孟星河居然理直气壮地辩驳道:“请问马大人,大唐那一条律法规定了,喝酒之人,就不能发表自己的言论了。那学生反问马大人,刚才大人也喝了酒,那你说的话是否又作数呢?”   草!跟我斗嘴纯粹是找死,老子十岁就是最佳辩手了。孟星河反应机警,出招就让对手毫无还手之力。马守义陷入僵局,抓了孟星河他摆明就是假公济私,不抓他又搁不下自己的面子,承认孟星河所说有理。   场面尴尬的时候,马文才灵机一动,脑中飞快闪过一个念头:“既然你口口声声羞辱在下不配与施雨姑娘同台演绎,想必自认琴艺甚高,那正好今日这么多人有目共睹,我和你就现场比试一场,谁要是输了,谁就像对方磕头道歉,你敢吗?”   在孟星河面前,马文才终于找到可以耍威风的资本。论琴艺,马文才五岁抚琴,十岁就能作曲填词,到如今这个年龄可以说琴艺不差施雨姑娘多少,和孟星河比琴,他百分百有信心稳赢,所以开出的条件也比较狠。   读书人历来自恃清高,宁可头破血流,也妄想与人下跪磕头。马文才吃准了稳赢孟星河,所以押上自己一生的名誉,赌孟星河永不翻身。   “呵呵~~我敢吗?”孟星河扔了手中的酒坛,摔在地上渐起一片酒花。 似醉非醉笑道:“这世上只有想不到的事,却没有老子不敢做的事。马文才,老子今天勉为其难,就当做善事收了你下跪认错的初夜权。”   ========分割线=========   ======== =========   【凌晨三点钟,码完这张,然后上传,不为别的,就为支持《书生》的书友。你的一朵鲜花,亦一个收藏,将是木瓜奋战通宵的精神粮食。】 第三十七章 把位置留给我行吗? [本章字数:2212 最新更新时间:2010-10-13 18:53:23.0]   我本流氓,无限嚣张。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作用,让孟星河体内的雄性荷尔蒙直线飚升,达到了最佳pk指数,以绝对霸道的口气,将马文才的挑衅,转变成对他直白的侮辱。   敬我者,我还敬之,犯我者,我犯还之,顺便踏一万只脚在你身上,叫你永不翻身。孟星河不是怕事的人,也不怕别人来找事,今晚,他就要马文才当着所有人的面,跪在他脚下认错。   马文才能提出磕头下跪的条件,说明他还是有些底气。孟星河无非是个寒门仕子,能将书读好就已经不错, 至于琴艺方面,恐怕所知甚少。相反马文才从小就接受良好的培养,就算发挥失常,都一定比孟星河这个菜鸟强。   当着众位官员和名流的面,两人口头承诺了协议。一场龙争虎斗的较量,正式排演开来。   “请~~”马文才向孟星河做了个请的动作,无非是想看他怎样上去出丑。见马文才脸上挂着必胜的笑容,孟星河反口道:“出门在外,都是客随主便。今天是老马做东家,宴请各界名流,我区区一介寒门子弟,哪敢抢这个风头,还是小马兄你先请吧!”开口一个“老马”,闭口一个“小马”看样子孟星河把马家老少爷们全当畜生使唤了。   马文才不笨,听出了弦外之音。他不作计较,轻蔑道:“既然孟花柳承让,那我只好上台献丑了!”绕过孟星河,马文才来到施雨小姐身边,本着君子谦逊的态度,他友好地邀请道:“施雨小姐,可否应在下相邀,共同演绎一首曲调如何?”   在女人面前,马文才永远是那副伪装的天衣无缝的笑脸。对这种伪君子,孟星河能形容的词语就两字。   “我日!”   简洁、意短、表达深刻,没有长篇大论,但说出来却是异常舒服。   高台上,红绸下,面对马文才的盛情邀请,薛施雨响起了比蚊子还小的声音:“马公子厚爱,小女子不胜荣幸。不知马公子想弹奏哪一首曲子?”薛施雨精通音律,自然熟悉各种曲调的弹奏,不知马文才想和她演奏一曲什么样的曲子,故问了一句。   将自己的古筝摆在薛施雨的“锦瑟”旁,手指轻轻调了一下音质, 听古筝发音清脆,可以演奏曲调,马文才礼貌说道:“不知施雨小姐可否会弹《西江月》?”   “会!”薛施雨将双手放在自己的“锦瑟”上,先调了调音质,她是妓院里的清倌人,自然熟悉这首流传已久的《西江月》。   马文才见施雨小姐准备妥当,他十指抚琴,摆出一副融入艺术之中的装逼表情,慢慢弹起了古筝。   “锵!”   马文才忘情地演绎起来,施雨小姐紧随其后,用自己的“锦瑟”将这首《西江月》演绎的一刚一柔,极为优美。   他二人在音律的造诣上皆属上乘,如今同台演绎,配合的天衣无缝,将《西江月》的精髓完完全全发挥出来,令无数人叹为神曲。   曲调弹到高潮处,薛施雨十指风动,调子一转,顷刻,一股忧伤的声音唱出,马文才在一旁尽量附和,他二人琴瑟和鸣,到真像一对才子佳人。   "夜半沙痕依旧 雨停天气溟蒙。   起来微月遍池东 水影浮花 花影动帘栊。   量减难追旧日 恨长莫尽题红。   雁声又到画楼中 凭栏默语 何事画秋风?   薛施雨声声碎念,如夜莺凄凉婉转。将流传已久的《西江月》唱完之后,无人不为之佩服她优美的歌喉和超凡的琴技。马文才作为陪衬,当然也获得了很高的评价。如果没有马文才刚劲的古筝伴奏,这首《西江月》是达不到让人听后难忘的效果。   掌声如海浪一波接一波传来,马文才和薛施雨同台合奏为众人添了首难忘曲子。他二人如一对璧人,相互融合对方的音调,将《西江月》完美弹完,最后终于在一片叫好声中落下帷幕。   信心十足的马文才,为自己今天的发挥打了个满分。他有意看了一眼身边的薛施雨,心弦竟为之触动。“可惜她是个清倌人!注定结不了缘分的”马文才极度自恋的叹了口气:“有劳施雨小姐!”他客气地感谢一句,眼光立刻在人群中寻找孟星河。   凭刚才的表现,马文才知道孟星河必输无疑,他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享受孟星河在自己面前屈膝下跪时,那种报复后的快感。   几处寻找都看不见孟星河的影子,马文才怀疑他是否偷偷溜走了,心中立刻换来一阵失落。   马文才正想骂孟星河缩头乌龟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影子慢慢出走入众人的视线。   没错,他就是孟星河!刚才马文才在上面弹奏的时候,孟星河已经叫上他的好兄弟柴少一同去外面办了点事,所以暂时消失了一段时间。   见孟星河能出现,马文才得意地扬起了笑容。无论如何,今晚他一定要将孟星河踩死,让他永不翻生。   “孟花柳!我已经表演完,接下来就看你的了!”嘲笑的声音从马文才的嘴里发出,接下来的时间就该看孟星河是怎么出丑的!据马文才所知,孟星河能完整的弹出一首曲子来就已经很不错了,而自己今天又超常发挥,孟星河就算胡乱上去搅合一下乐器,无非是衬托自己,让他输的更惨!   “放心!我会让你连死的勇气都没有!”孟星河颇有自信,绕过马文才,大大方方的来到施雨小姐身前,道:“薛姑娘,能不能麻烦你一件事?”   孟星河诚恳说道,语气中似带有一丝恳求。薛施雨满怀期待,回道:“公子请讲,施雨定当鼎力相助。”   薛施雨的语气比较急切,好像很在意孟星河的回答。毕竟和马文才比试的男人名义上是她的入幕之宾,关心在所难免。而且,若要比试琴艺,薛施雨敢保证,为了孟星河,她绝对能超水品发挥,就算孟星河琴艺很差她也有信心弥补不足。   “呃!”孟星河顿了顿,好像下了很大的勇气,才将心中的话说出。   “你能不能移驾去下面,把这里的位置留给我行吗!”   “。。。。。。。”   ==========分割线=========   ========================   让我们大声呼喊~~~   收藏~~~让收藏来的更猛烈些吧~~~~   下面是我们猪脚装土憋的时候到了,喜欢《书生》的朋友,一定记得收藏哟~~~   鞠躬感谢,我们可爱的、敬爱的、最爱的书友~~~ 第三十八章 完美之最 [本章字数:2029 最新更新时间:2010-10-14 01:37:09.0]   原本以为孟星河会邀请薛施雨留下来相助,那知道我们的孟少爷居然来了一句让人极度无语的话。受孟少爷的影响,薛施雨脸色泛红,尴尬道:“行!”   只说了一个字,薛施雨比咬破了舌头还难受。下面的人见孟星河居然傻到将施雨小姐赶下台来,一个劲嘲笑他八成被门框夹坏了脑袋秀逗了!   放着好好的资源不用,偏偏要过渡浪费,孟少爷真是慷慨。   将施雨小姐请下台去,孟星河高站在台上,用他那充满磁性的声音,高声说道:“累的死,街头门!(此为英吉利语,孟少爷提前从西方引进)。下面由在下,为大家献上一首曲子名叫《笑傲江湖》。你们有钱就捧个钱场,没钱捧个人场,什么都没有,请用力鼓掌!”   孟少爷的脱口秀表演,当真为他赢得了无数的掌声,相比马文才,孟少爷的表达方式更轻松诙谐,所以在还未开场之初孟少爷就为自己拉拢了不少人气。   接下来,孟少爷冲着看台下涌动的人群挥了挥手,就看见一个不男不女的人,抱着两件乐器,急冲冲地跑上来。   然后,下面就爆发出杀猪般的笑声。   “柴少~~你他妈什么时候变成女人了!哈哈~~”当看见那个不男不女的人冲上来的时候,第一眼感觉眼熟,第二眼就认出了那个变态的人居然就是柴少。   当众公布了这个装扮的不伦不类的人就是柴少的时候,下面的笑声更浓,甚至连杜如晦这种不苟言笑的人,都是哈哈大笑。   毫无疑问,柴少酷似泰国人妖的装扮,在封建思想的禁锢下,已经是滑天下之大稽。不过好在柴少脸皮够厚,跑到台上冲着台下嘲笑他的人,不服气骂道:“笑个鸟,东方不败听说过没有?没听说过就给我闭嘴,一群肤浅的人。”   从孟星河哪里听说东方不败是多么牛叉,柴少决定今晚他誓死也要扮演这个心中的偶像,正好孟星河要演奏的角色中有这么一号人物,于是就满足了柴少的心愿。   听柴少义正言辞的辩白,孟星河无比惭愧。他决定改天抽个时间,把东方不败残缺的部分讲完,否则他会内疚一辈子。   “柴兄,休管他人,你准备好没有?”关键时刻,孟星河不能马虎,毕竟输了是要磕头认错的干活。   柴少拍了拍胸脯,保证道:“孟兄放心,我柴少一定不丢你的脸。”比上阵杀敌还坚定的承诺,让孟星河小小感动一把。说话间,柴少将手里拿的两件乐器,扔了一件给孟星河,一副怪不好意思的表情说道:“孟兄,小弟学艺不精,所以我只吹箫,二胡就留给你拉了!”   柴少对乐器的造诣,就只停留在简单的吹萧间断,至于二胡之类的乐器,以柴少的智商还没有能力玩转它。   “恩!”孟星河默语首肯,别有用心道:“一看柴兄就是“吹萧”能手,兄弟岂敢抢你的饭碗呢?”孟星河掂了掂手中的二胡,想到了以前和女友在未名湖畔合奏的美好时光,他就像电影院里放映的影片那样,片刻就过了几千年。   想不到时过千年,他还有机会摸一摸曾经熟悉的乐器。孟星河无奈的一声叹息,立刻回到现实。“柴兄,我们开始吧!”   “恩!”柴少得到信号,他二人正经八百的对坐在一起,准备开演他们为众人奉献的曲子。   下面依旧笑声嘻嘻,看见台上两个大男人,好像久别从逢的朋友,默默注视着对方。一个欲拉二胡,另一个则是将玉萧碰在嘴上。两人蓄藏感情,彼此笑了笑,然后便同时摇动了手中的乐器。   “啷啷啷啷~~~~~”   悠远的二胡声悄然响起,悦耳的萧声紧随其后,带给人的感觉就是身处一片碧波潺潺的海浪之中。大家从来没有听过如此新奇的曲子,不知不觉就被深深的吸引进去无法自拔。   “啦啦啦啦~~~”台上那二人,却是逍遥自在,眉笑颜开,随着手中乐器的摇摆,两人不约而同唱道。   沧海笑……滔滔两岸潮……   刚唱出一句,下面就有人鼓掌捧场了。二人依旧彼此对视,将深深的感情融入歌声之中,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的交流,像知音、更像生死至交的好友,让人心中顿生万千豪情。如同神来之音,绕梁不绝、入耳失味,随着高潮慢慢临近,几乎唤起了所有人的共鸣。   就在此刻,台上二人相视一笑,手中乐器飞扬,毅然唱出余下几句,将今晚所有人悸动的心推向了巅峰。   苍天笑,纷纷世上潮,谁负谁胜天知晓。   江山笑,烟雨遥,涛浪淘尽红尘俗事知多少。   苍生笑,不再寂寥,豪情仍在痴痴笑笑。   没有婉约的辞藻,没有多余的解说,心中只剩下豪情千万丈。   在一片沉默声中,孟星河结束了他的演奏。然而台下没有一个人为之叫好,更没有一个人发出“啪啪”的掌声表示鼓励。取而代之的,是一幅幅魂不守舍的表情,在幻想、在神游、在思考。   这些人曾经为《西江月》的婉约而欣喜,现在却因为孟星河一首《笑傲江湖》让潜藏在心中的话找到寄托,陷入了虚无飘渺而又感觉真实存在的空间中。谁是今晚的胜者,他们心中已经有了结论。   孟星河是当之无愧的冠军,这一点毋庸置疑。因为就在下一刻,当所有的人从美好的世界中醒来时,几乎将双手拍散,也没有停下鼓掌的姿势,为孟星河堪称完美之最的曲子,送去有史以来最持久的掌声。   “好!!”整个春香楼后院,都响起这个声音。非但没有减弱,反而越来越洪亮。   “咯噔!”马文才如坐针毡,他不相信孟星河有这么大的魅力,将所有的人牢牢捆住。但事实摆在面前,他就算不相信也无力回天。   输就是输、没有多余的解释。   孟星河已经来到马文才身边,履行男人之间的承诺。   “你,跪下吧!” 第三十九章 笑看人生数风流 [本章字数:2165 最新更新时间:2010-10-15 17:42:00.0]   做人要有自己的原则,给脸的时候不要,打脸的时候就狠狠扇去。马文才不要脸,孟星河当然不吝啬他的耳光。既然先前两人有言在先,都承诺愿赌服输,岂能言不由衷,那不是坏了男人的诚信么?   孟星河只说了四个字,接下来就看马文才是不是个男人,真愿意当着众人的面给孟星河磕头认错。   马文才算准自己会稳赢,坐直了身子,等着孟少爷在上面唱完小曲后,乖乖来到他的面前磕头。哪知道孟少爷居然是个音乐天才,一首莫名其妙的《笑傲江湖》竟然将他倾情演绎的《西江月》死死压在地上。无论在人气、还是在实力上,马文才都占了下风,输是必然的事。   难道真的要跪在他面前磕头认错?马文才心里直犯嘀咕,今晚他要是在孟星河面前跪了下去,可以说一辈子都抬不起头;如果他不跪,众目睽睽之下,他情何以堪。特别是今晚还有三位主考大人在场,难道真要落个有失信誉的名声吗?   名声?信誉?两者谁更重要,马文才骑虎难下的时候。作为坏蛋的代表,孟星河浇了一把油:“怎么?难道小马兄放不下身段,想出尔反尔?”   受孟星河的激怒,马文才紧咬牙关,站直的身子居然矮了了半截,一双腿慢慢屈膝跪下。   马文才下跪了!!!   马文才居然下跪??   不可思议的一幕,几乎所有的人都在惊叹。马文才是桃源有名的才子,父亲叔父都是朝廷命官,素来颇有傲气,更没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今天居然在孟花柳的面前,放下了他高贵的身段跪了下去。   跪吧!也让你长长记性,以后见了老子就该绕道走。孟星河说过,今晚只要有马文才的地方,他就要狠狠将它踩。男人说过的话就要算数,否则就是一个没有根根的男人。   马文才头脑发热,受孟星河的刺激,选择了读书人最重视的信誉。脸色难看的他,屈膝跪下的时候,刚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羞辱感,如果有机会,他一定会好好把握,让孟星河也尝试在众人眼中出丑的窘样。   可惜没有机会了,马文才闭上眼享受一个男人一生中最窝囊的时候,准备迎接整个桃源县人的嘲笑。   感觉到地面就离自己的双膝不远,已经体会到触碰的冰凉。马文才的肩头突然被人重重一提,他整个人就被提了起来,然后就听得一个粗犷的声音吼道:“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我马家儿郎岂能屈膝于一介草民膝下。”   马文才的身边站着一个虎头虎脑的男人,正是马守义的弟弟,学管马守臣的儿子马超。他一身武将装扮,说话也透出一股军人的威严。一双圆目,瞪出杀人的凶光,带着居高临下的藐视,将马文才拉回自己的身边,企图挽回他们马家的面子。   身在将门任职,马超自然看不起孟星河这个寒门书生,就连拯救马文才的时候,也不忘挖了苦孟星河一句。马文才从黑暗中获得丛生,又被一句猛话洗了头脑,顿时清醒许多。他受到当头棒喝,立刻为自己刚才的冲动后悔。“大哥提醒的对,马家儿郎岂会因为一时冲动毁了祖宗清誉。”   来了个当兵的人,你就以为能救人于水火之中?孟星河没见过马超,不过听马文才叫他大哥想必又是一头畜生。当兵的很拽么?老子也当过,自卫“慰”队的!现在是孟星河一人对付马家两兄弟,见马文才在马超的制止下,愿赌不服输,孟星河嘲笑道:“一门三父子,个个是孬种。既然小马兄不跪,我也不敢勉强,只是今天在座的人有目共睹,不是我孟星河故意为难你,而是你自取其辱,怪不得他人。”   “哈哈~~”孟星河仰天大笑了几声:“什么狗屁东西,拿着国家的俸禄,却在这里骄奢淫逸。官不像官,将不像将,民不像民,大唐朝也不过如此诶!”   与历史描述的盛唐相比,孟星河彻底失望。长长的一声叹息,他没有半点留下来的意思。   在通往春香楼后院的过道上,孟星河背负双手,漫步前进。众人的视线一刻也离不开那个虽然落魄却是桀骜不驯的身影。   瘦马寒车饮杯酒,   高官厚禄何须求。   行舟赏柳归潜后,   笑看人生数风流。   声落,孟星河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窃窃私语在此时轰然响起。孟星河再次成为桃源县一个重量级的人物。   谁也没有想到以前那个不学无术的花柳先生,居然是个全才,不但吟的一首好诗,还能弹出一首好曲,更惊人莫过于无论什么时候都能出口成章,难道他就是传说中的大智若愚?   是英雄,无论走到哪里都能成功,是“金子”,无论搁在哪里都能繁殖。如今的孟星河虽然背负花柳先生的骂名,但内心深处,却是一名优秀的“三好学生”。他只不过是在追求自己的生活,偶尔高调一回,但绝对不是装逼。   原本一场盛大的宴会,搞到最后悄然收场,马家父子不好意思地送走到场的各位来宾,马文才更是遮不住老脸和他大哥马超早早就躲了起来,免得受尽他人白眼。今晚之事,可能明天就会传遍桃源,到时他马文才只怕更加难堪。   “蒙兄!你觉得此子如何?”在众人都作鸟兽散的时候,坐在宾客正中位置的杜如晦好像中了大奖那样,对着身旁一个胡须花白的主考官问道。   “不错!”那个胡须花白的考官只说了一句,杜如晦立刻笑开了颜。“普天之下,能得你蒙兄称赞“不错”的人超不出三个,看来此子的确有极高的天赋,只凭初次见面就博得了天下读书人梦寐以求的称赞。”   “哈哈!”那个胡须花白的老者打趣笑道:“能入杜兄法眼的人,老朽又岂会看走了眼呢?此子才学一流,为人更是直言不讳,若加以培养,以后杜兄就可以放心交接手中的朝政了。”   =========分割线=======   ====================   兄弟们,看后记得收藏哦。   《书生》是英雄,还是金子,全靠你们的支持,一朵小红花,一个小小的收藏,《书生》都会鸡动的牛肉满面。   行动起来吧!!《书生》很弱,还没有连成绝世神功,需要你们的呵护~~~~· 第四十章 离别赠词 [本章字数:2237 最新更新时间:2010-10-15 21:16:40.0]   跨出春香楼的那一刻,孟星河重重舒了一口气。今晚他本不想来, 但他更不能辜负施雨小姐一片好心,到春香楼来给她一个交代,哪知道半路遇上马文才这个贱逼,横加阻拦不说,还带有强烈的人身攻击。正所谓忍无可忍,则无需再忍,迫于无奈孟星河只好出手,装一回现代人眼中的BB。   月影斑驳,灯火摇拽,熙熙攘攘的桃源大街,只剩夜幕中活动的人在游荡。感受到秋风打冷的滋味,紧紧的裹了裹衣服,孟星河径直往县学走去。   “不知道钟玉素的参考资料印刷的怎么样了。”不知什么原因,孟星河突然对侍郎大人包养的小妾来了兴趣,或许是因为两人的名声都是极差,故此心心相惜吧!想到今天不过和钟玉素第一次见面,虽然在商业合作上两人几乎不讲什么感情,但相处下来,孟星河才发现,自己的心好像只有这个“风尘娘子”懂的。   “花柳先生!!”滑稽、真他妈滑稽,老子现在连第一次都没有贡献给伟大的造人工程,我他妈算什么“花柳先生”,孟星河狠狠骂道:“出生寒门又怎么样,声名狼藉又怎么样,总有一天,老子要让所有的人知道,成大事者必是“骚人”。”   憋屈在心里的话,不骂不痛快。孟星河对着无尽的黑夜彻底地发泄了一次,觉得痛快之后,心情无比舒畅,尽然哼着他的主打歌曲“十、八、摸”浩浩荡荡往县学奔去。   “#######”   距离那场不欢而散的宴会又过去两天,“御花园”那面传来消息,说是第一批货已经印刷出来。近来两日,孟星河都是躲在他的厢房里仔细研究接下来的营销方法。乡试对他来说,考与不考都一样。谁得了头名,谁名落孙山,关他鸟事。他现在最主要的目的就是狠狠的赚上一笔。   认真的对着桌上一幅圈圈画画很多次的图纸,孟星河几乎调动了所有的脑细胞,就为怎样才能让“御花园”第一批印刷的资料卖个很高的价钱。   这个时代的书籍没有政府工商部门的明码标价,买高买低全凭商家做主。为了不让自己吃亏,孟星河绞尽脑汁为自己的处女作《状元秘籍》谋定一个合适的价位。   他先是定了十两银子一本的价位,然后觉得吃亏,又添了一点,将它变成了二十两一本。想了想,孟星河又觉得不能马虎的对待自己的处女作,干脆将二十两叉掉,正正经经地写了四十两上去。   “四十两?那不就是死死死么?不行,老子要改,还没有卖就被这个不吉利的数字挡了财路,不改不行。”孟星河极度无耻地提起了手中的毛笔,唰唰唰,又是三个黑叉叉,他厚颜无耻地将四十两一本改成了八十两一本,还颇为得意道:“这样才对嘛!处女作卖出个发来,老子真他妈有才!”   经过了几次波折,孟星河总算把价位定了下来。不过,接下来他又想到,自己又不是名人,也不是大神,八十两银子一本的书,卖出去的机会一定不高。想到自己那个时代的名人效益,孟星河猛地拍响脑门,顿时机动满面。   虽然孟星河穿越过来没有几天,社会地位也不高,但他还是走了狗屎运遇到了传说中的大神。刚才孟星河就在心里丫丫了无数遍,如果能让杜如晦这尊大神在《状元秘籍》上写一段宣传的标语,那他的处女作岂不就贴上了金字标签?   我日,这么有才的想法都让我想到了,赞一个。孟星河美滋滋地笑了起来,淫、荡而略显帅气的脸上,铺满了金光闪闪的银光。只要有杜如晦的亲笔签名,八十两银子M卖出老子都觉得吃亏,他无耻地说道,大有在改动价格的趋势。   介于如此,不到三分钟的时间,孟星河踏上了去找杜如晦的征途。说实话,结识杜如晦这么久,孟星河还没有亲自登门去拜访过他这尊大神。就算这次良心发现,都带有很强的目的性。   来到桃源县衙门口,这里是马文才的老窝,要不是为了新书大卖,孟星河一辈子都不想踏进这里。   走了没几步,孟星河就瞪直了眼睛。眼前的一幕,让他忍不住自叹道:“幸好老子来的早。不然就让杜如晦这条大鱼溜了!”孟星河暗自庆幸,自己赶到了点子上。眼见县衙门前,一辆阔气的马车停在当中,马守义两兄弟弯腰哈气地恭送杜如晦上车,看样子杜如晦桃源之行恐怕就要结束了。   孟星河赶忙冲了上去,挥着手高呼道:“杜先生留步,学生有事相求!”他的声音比较突出,比菜市场卖的家禽声还大。县衙门口一干官员正真情流露的送别杜如晦,突然听闻恶劣的声音传来,一个个齐头将目光对准了孟星河,恨不得将他打死在大街上财罢休。   杜如晦侧过身来,看见来者是孟星河,顿时感动万分。他没有将自己要离开桃源回长安的消息告诉孟星河,原因就是怕他过来相送,耽误了复习参加乡试考试的时间。   “孟小兄!想不到你也能来!”杜如晦感动的说道,原本威严的脸,竟有种怅然失落的神色。他在桃源审查公务,可以说与孟星河结交最深,他欣赏孟星河不同于平常书生的气质,早把他当成忘年之交来对待。如今离别的时候,有一个真心的朋友相送,杜如晦就算铁石心肠,此刻也变成了柔情似水。   无论从哪方面来讲,杜如晦对孟星河都有莫大的恩情,如今他要离开,孟星河挽留道:“先生此行离去,不知何年再见,以后有机会,希望先生再来桃源,若不嫌弃就到学生家里小住也行!”   孟星河的盛情邀请,杜如晦更是感慨:“老朽戎马一生走过无数地方,唯独桃源留给我的记忆犹为深刻。以后老朽若还能骑马驾车,一定要到小兄家里小住!”   杜如晦说的颇有豪气,但孟星河知道,古人交通不便,杜如晦花甲年龄,以后再来桃源的机会恐怕渺茫了。他沉了沉声音,然后怅然说道:“学生永远恭候杜先生光临寒舍,也祝愿先生此行一帆风顺,早日到达长安。”   说道这里,孟星河见杜如晦被自己勾出了感情,他急忙走上前去,从怀里拿出一张草纸,和一支用木炭自制的简易铅笔,诚挚说道:“杜先生,在学生的家乡流传一种临别赠词的方式,用来祝福即将离别的朋友。今日先生远道上京,还请留下先生的墨笔,好让学生留作纪念。” 第四十一章 女人的心 [本章字数:2193 最新更新时间:2010-10-16 12:40:03.0]   终于暴露出自己的本性,孟星河的借口真是无处不在。杜如晦微微一愣,他还不知道桃源县什么时候时兴这个留字的玩意了。不过看在孟星河比较诚挚的份上,杜如晦接过铅笔,大笔一挥,一排苍劲有力的“行字体”就出现在草纸上。   “书山有路,以勤为径;学海无涯,持之以恒。”   十六字真言,算是杜如晦留个孟星河最宝贵的真迹,也符合孟星河用来宣传《状元秘籍》的金字招牌。   “有劳杜先生!”孟星河收了杜如晦的墨宝,想到不久之后,就要用它来打响招牌,孟星河就惭愧道:“先生的十六字真言,学生必定牢记在心,如果有机会,定向全天下读书人推荐。”   不管怎么说,先打一支作为预苗,就算以后杜如晦追究版权,孟星河也好讨个说法。做事为自己留一手后路,是孟星河在做事之前必须考虑的因素。他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后,心中早想跑到“御花园”将十六字金字招牌印刷在《状元秘籍》上,如果可以,他更希望《状元秘籍》今天就能上市卖钱。   就在孟星河发财梦做的亦真亦幻的时候,杜如晦突然为孟星河引荐他身边一个胡须花白、看似营养不良,但平凡中透出许多精明的老者道:“孟小兄,这位是蒙先生,老朽不在桃源的日子,你若遇到什么事情,尽管可以找他。”   不理解杜大人是何意思,抱着朋友多了路好走,多认识一个人没有坏处,孟星河谦卑道:“蒙先生在上,学生孟星河拜上!”   多看了几眼杜如晦介绍的这位老者,孟星河越发觉得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居然比杜如晦还强。再看看老者一身蟒袍玉带,朝服上纹有的图腾比学管马守臣高上一大截,孟星河恍然大悟,如果他没有记错,老者应该就是前几日马守义宴请省里面派来的主考大人。   他是主考大人?不是孟星河惊慌,而是眼前老头所表现出来的干练和朝廷那些蠢的像猪一样主考大人八竿子打不到一起去。不过,连如此牛皮的杜如晦都要叫老者为“先生”孟星河自然不敢轻视。杜如晦的才学他是深有体会,无疑是一个真正全能大家,现在连杜如晦对老者都是客气有佳,孟星河就算打着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牛叉招牌,也不敢在真人面前冒充大神。   蒙先生用比较赏识的目光扫了孟星河一遍,什么话都没有说,只对杜如晦道:“杜兄放心,你交代的事情我早已牢记于心。他日有机会,我等长安再见。”   借孟星河的话题,蒙先生也对杜如晦作告别叮嘱。杜如晦潇洒挥了挥衣衫笑道:“哈哈,杜老三就在长安家中摆上美酒,等待蒙兄早日归来!”说道这里,杜如晦望了孟星河一眼,也是盛情邀请道:“孟小兄,老朽在长安静候小兄金榜题名时的佳音!他日小兄若到长安,随时来老朽家中便是。”   满怀期待的叮嘱,孟星河激动万分,虽然和杜如晦相交不久,在孟星河眼中,俨然把他当成了恩师对待。“学生定当不负先生所望,就算参加不了最后的贡举考试,有生之年,也要来长安拜见先生的知遇之恩!”   话道情深处,孟星河居然有些小儿女的姿态,见孟星河信誓旦旦保证以后会来长安,杜如晦神秘一笑,然后走进宽阔大轿中。豪爽笑道:“送君千里终须一别,各位同僚,杜某告辞!”   “杜大人告辞!”见杜如晦的轿子慢慢走升起,恭送他的官员才恭敬地为他送行。见杜大人的官轿渐渐远走,众人才彻底松了一口气。   现在留在这里已经没什么意思,孟星河捏着手里的一张至宝,出于礼貌,只对蒙先生一人告辞道:“蒙先生,学生还有要事要做,先行一步,告辞!”   蒙先生什么话都为说,点头表示许可。孟星河得到首肯,拔腿就走,心中却是好大一片欢腾。原因很简单,他将用杜如晦的大名,为自己的处女座《状元秘籍》打一个异常响亮的广告,从而带来一场疯狂的购书活动。   “御花园”门前,自从上次来过之后,就再也没有进入这个“黄皮书”加工厂一次。今天收到这里放出的消息,说是最先版《状元秘籍》已经出炉,只等最后的复审间断,最迟明早就可以上市。   听到这个消息,孟星河就着实震惊不小。御花园发行书本之神速,简直超过了现代印刷。从得到资源到出版只用了短短三天不到的时间,就可以上市出售,孟星河还真有些佩服钟玉素这个女人。   跨进“御花园”孟星河直接来到东南角雕版印刷加工的地方。还没有走进作坊,就听见钟玉素在里面媚声媚气叫道:“哟~~今儿个孟公子不嫌弃我的作坊不清白,敢踏进来亲自指导工作呀!”   钟玉素天生具备勾引男人的资本,举手投足间无比放荡。我日,老子连女厕所都敢进去参观,还怕你这个“黄皮书”加工场。孟星河懒得和钟玉素玩那些不切实际的眉来眼去,直接将手中拿的十六字真言,塞进了钟玉素胸部中间的沟壑。   “哎呀!”钟玉素一声娇呼,“死相!”她白了孟星河一眼,知道是孟星河故意吃她的豆腐,呵呵笑道:“公子又发明了什么好东西?非得往人家怀里塞才满足吗?”   钟玉素的暧昧神功固然练到了巅峰,差点让孟星河这个高手都沦陷了。随后看见钟玉素轻轻将沟沟里的纸张拿出来摊开一看,居然好奇地问道:“这是什么?用它何用?”   连续两个提问,一看就知道钟玉素还没有学会名人效益。孟星河不得不生动地解释到:“市场上有两个卖价相同的人肉贩子,一个被厂家包装烙上了西施的帽子,一个什么都没有变动还是原装货色,依你看,你会选择买谁的肉?”   再复杂的的市场经济原理,从孟少爷口中说出来,通俗易懂而且特别容易记住。所以在孟少爷富有想像的解说下,钟玉素总算明白了其中的道理。欣喜说道:“公子懂的真多,玉素想问公子还知不知道另一种奇妙的一种东西。”   “什么东西?”孟少爷好奇地追问,他除了不知道地球到底有没有火星人外,其他事情还真能说出几个叉叉圈圈来。   钟玉素顿了顿,然后笑魇如花,说道。   “女人的心??” 第四十二章 设计师 [本章字数:2450 最新更新时间:2010-10-16 18:01:29.0]   “女人的心???”孟少爷挂了几个大大的问号在头上,钟玉素莫名其妙来了一句究竟是何意思?莫非是她空虚寂寞想找男人滋润?我日,孟少爷比较无助,他虽然号称“花柳先生”,内心却是一个纯洁的初哥。就算平日偶尔做出萧瑟郎的表情,大多时候他都恪守本分忍住了双腿间的“鸡”动。   还好孟少爷资历比较丰厚,虽然没有大量的实战经验,也从书本上学到不少理论。女人的心?可笑,老子小学就开始早恋,豆腐吃了不少,俘获的芳心更不在少数,要说不懂女人的心,纯粹给自己脸上抹黑。“钟小姐有所不知,正所谓女人的身体是水做了,每一分寸都细腻如玉,令男人如痴如醉。但我敢打赌,女人是世上最善变的动物,她的心可以化身万千柔情,抚平所有的创伤,她的心也可化身一柄利刃,血溅天下河山,她的心甚至可以化身蛇蝎毒物,吞噬所有生灵。男人心狠,无非是为了酒、色、财、权,而女人一旦心狠不需要任何回报,只为疯狂的报复而不计后果。”   总结了古往经来的至理名言,孟少爷痛痛快快说出他的大道理。钟玉素在他身边,听的面红耳赤,妖媚的脸上居然多出一股浓浓的恨意。一副要掐死孟星河的表情,颇有几分阴险。   钟玉素本来就生的妖媚,现在怒上眉梢,平添了几分魔女的霸气。孟星河见钟玉素表情不太自然,知道自己刚才可能触犯了玉颜。话锋一转,他居然扭转了整个乾坤。   “女人的心其实很简单,说穿了就一个字“爱”。受过伤 ,流过泪,怕分别 ,怕改变,这就是一个女人真实的内心世界,刚才所说的无非是衍生出来的副产品,还请钟姑娘不要对我有成见才行。”   孟少爷简直比一条鱼还滑,稍稍动了动脑筋,就将所有的危机全部化解。钟玉素听他花言巧语的解释,扑哧一笑,带着姑娘般的羞涩道:“公子是妾身见过最会说话的人,以后哪家闺女若做了公子的妻子,想必一辈子都会是个幸福的女人。”   那是当然,老子的女人都不能给他幸福,老子就把长在前面的那根尾巴给割了。孟少爷好歹是个爷们,虽然来这个世界还没有吃过肉算是单漂的光棍,没钱、没车、没存款的他不敢向未来的媳妇拍胸脯保证让她过上好日子。但作为一个四肢健全,身理功能正常的男人,他可以自豪地对他马子说一定能让她过上婚后的“性”福生活。   “钟姑娘多虑了,像在下这种出身低微的农家子弟,哪有心思讨媳妇。无非在外多混荡几年,然后回家种田养猪,运气好碰上村里未嫁出去的寡妇,厚着脸皮取回来过小日子就算祖宗保佑了。”孟星河一脸沮丧地说道,哄的钟玉素呼呼直笑。一双解水明眸中,不知不觉多了一丝淡淡的星光,身子因呼吸急促而显的体态妖娆。   孟星河的话,好像触动了钟玉素的少女情结。见她用一种难以揣摩的眼神凝眸着自己。孟星河耐看的脸蛋不由一红,厚着脸皮道:“钟小姐,先前我给你说的名人效益,不知道你听明白没有?”钟小妞春心泛滥,孟少爷唯恐失身,只好将话题转到正经事上。   “哦!”钟玉素不知从哪个地方神游回来,仓促地笑道:“孟公子刚才说什么?妾身没有听清楚?”   “。。。。。。。”孟星河直接无语。   “钟小姐,我们还是进印刷房里慢慢讨论吧!这里~~不是地方。”为了避免钟玉素不分缘由的**,孟星河走进了“御花园”最神秘的三角地带“印刷作坊”。   有关这个神秘“作坊”的传闻有很多,其中最经典的一条就是,“天堂在哪里?桃源县城左拐三条巷子,再右拐三条巷子,御花园内一间不足十丈宽的房中,那里就是天堂,进去了一辈子都不想出来的地方。”   很玄、很强大的比喻,在网络覆盖缺乏的年代,一本畅销“黄皮书”成了无数男人闲暇消遣的书籍。而真正让无数男人向往的地方,却是一间印刷作坊。   因为这里每天都会印刷一册有色“小说”,庞大的库存资料和快速的信息汇总,让无数道友顶礼膜拜,奉为花间圣地,如果能进去观看一日,都是一种此生无悔的享受。   本着男人的好奇心,孟少爷进入作坊的第一件事就是左顾右盼,他的目的很简单,看有里面没有实体模特,特别是脱的光、溜溜那种。   事实并不如孟少爷所料,作坊里几十号人见有个男人闯了进来,谁也没有抬头看他一眼,大多兢兢业业地忙活手里的工作。   印刷的人,忙碌地印制每一份纸张,装订成册的人,不停地将分散的纸张装订成册,后面还有审核的人重新将装订好的书籍与原稿对比,发现错误就重新返回印刷。所有的流程配合的天衣无缝,环环相扣,中间没有任何停滞。   现代流水线作业,居然诞生在这个小小的作坊,孟星河说自己没被雷住,那是他在意淫。也难怪御花园在短短三天时间印出几千册的《状元秘籍》,如此高的效益,劳动的分工起到了最好保证。孟星河随意拿起一本才印刷好的《状元秘籍》,翻开书页,满意地笑出声来。   原来御花园在原有的稿子上,通过一些改良,又在《状元秘籍》上加入了几大板块,大大提高了本书的卖点。   果然是吃专业饭的,某些地方连孟星河都未想到,却被完美的整理了出来,如此看来,《状元秘籍》已经是一本非常完善的书籍了,一旦上市绝对疯狂抢空。   孟星河美滋滋地欣赏自己的处女作,对上面的某些板块,他认真地看了一遍,特别是其中的《状元是这样练成的》和《如何把握科考好心态》两版做的非常满意,开篇就吸引了读者眼球,保管那些穷途末路的学子,挣破脑袋都要抢购才肯罢休。   “怎么样,妾身负责整理的《状元秘籍》没有让孟公子失望吧!”钟玉素花枝招展地冲着孟星河**,言语中好像迫切需要得到孟星河的奖励才肯罢休。   “你办事,我放心,大家双赢!”孟星河投去满意的微笑,然后提出自己一些建议:“内容非常完美,只是书的封面还不够吸引人。”拿起一本《状元秘籍》孟星河总觉得封面不应该是单一的淡蓝色。依他所想,除了在上面加上杜如晦的那段金玉良言外,还应该画一个比较新颖的封面,这样《状元秘籍》才算是一本精品。   做了很久的“黄书”生意,御花园都未在封面上下过功夫。但凡发行的书籍,封面要么是淡蓝色,或者就是橘黄色,至于孟星河对封面不够满意,钟玉素露出一副难办的样子,尴尬道:“公子有所不知,妾身以前都是做不清白的生意,没在意书面~~~~”   钟玉素不好意思说下去,孟星河比较识趣。独自思考了一会儿,然后坐在一张凳子上,抽来旁边一张纸张,便从怀里拿出自制铅笔,当起了书面设计师,埋头奋笔创作起来。 第四十三章 生理现象 【求收藏!】 [本章字数:2474 最新更新时间:2010-10-18 18:57:01.0]   一小时后,在众人赞赏的眼光中,孟星河长长舒了口气,掂了掂手上一张封面原稿,得意地笑道:“想不到放了三年的素描今日还能派上用场。看来平时所学并非无所用途。”孟星河得意感慨,想到自己学习素描画画,无非是哄他那个系花老婆开心,有事没事的时候画几幅卡通画过去表达爱意,哪知道无形中他已经演变成一个功力深厚的画画小生,今日能派上用场自然值得高兴。   钟玉素站在孟星河身边,从他下笔开始,钟玉素都是带着不可思议的表情,看完孟少爷整个创作过程。   孟少爷的创作很简单,几笔下去,就将一个外表看似风流不羁脸上始终挂着桀骜神情的书生勾勒出来。与复杂的山水画相比,孟少爷所作既简单又好看,每一笔下去都是那么飘逸。特别是他所画的那个书生,无论神态动作,一笔一画都深深印在心中,叫人无法忘记。   “OK!画完收工!”忙活了一小时,孟少爷终于凭借自己的想象将《状元秘籍》的封面设计好。他颇为自豪的看了一遍,然后再次拿起手中的铅笔,在那张封面上,潇洒挥毫几笔,便将杜如晦的十六字赠言填在上面,并且题上杜如晦的大名。提高知名度。   在孟少爷尽心尽力的劳作下,《状元秘籍》的封面设计全部完成。孟少爷得意洋洋的看着自己的杰作,脑中灵机一闪,然后当着众人的面,在那张封面的右下端,提笔一挥,就出现了一排醒目的简体字。   怎样考取好成绩。作者:孟星河!   落下自己的笔名,孟少爷顺手将《状元秘籍》的封面递给钟玉素,道:“钟小姐,请过目,觉得满意,我们就将它作为《状元秘籍》的封面。”   钟玉素早就过目了一遍,现在孟星河将它递来,钟玉素蹑蹑接过来,欣赏道:“孟公子,妾身不知公子画画的风格师承何人,竟然这般好看,妾身从未见过呢?。”   钟玉素仔细看了眼画上那个书生居然和孟星河颇有几分相识,她竟然将画贴在自己胸上,迟迟才道:“孟公子,妾身想求你件事?”她说的认真,丝毫不容孟星河抵抗。   “钟姑娘请说,在下力所能及,断然不会推迟。”孟星河心里只想着如何能发一笔财,对钟玉素的请求毫不在意。只要不是要包养他,孟少爷还是能办到的。   钟玉素见孟少爷说的爽快,她赶忙抓住时机,笑笑道:“等改日公子有空,到妾身府上帮妾身画一副画如何?”   原来是这小妞想画自画像呀!屁大的事,改日画一副就是了。孟少爷慷慨说道:“只要钟姑娘不嫌弃在下画技拙作,改日抽空就为钟姑娘作画一副如何。”   又不是让老子出卖“精”力,孟少爷觉得没什么大不了。他爽快回答之后,钟玉素点头答应,拿起孟少爷设计的封面,交给身后一个四十多岁,长相尖嘴猴腮的男人,重语气吩咐道:“猴三,给你三个时辰时间,将孟公子设计的书面印装好。明早我们就上市第一批书本。”   钟玉素的口气不容置疑,那个叫猴三的男人,恭敬接过钟玉素手中的封面,立刻回到作坊里工作起来。   古代的雕版印刷不但耗时长久,而且质量大多但不到要求,特备是印刷封面如此精细的工作,孟星河担心三个小时内能不能将印刷好的书籍装上封面,哪知道钟玉素却是信誓旦旦保证道:“孟公子放心,在印刷方面,天下间找不出能比猴三更优秀的人,他要是三个小时印刷不出来,我就把御花园的招牌砸了。”   钟玉素的坚信,孟少爷将要说的话全烂在心里。见自己在作坊里帮不上忙,反而干扰了几十号人工作,在钟玉素邀请下,孟少爷不得不陪同钟玉素在御花园的大厅中苦苦等待那漫长的三个时辰。   御花园大厅中,孟少爷规矩坐在一张檀木椅上。隔一段时间他的眼睛不得不从钟玉素不正常的注视下,跳转到御花园作坊那里。   孟少爷也算逛过窑子的男人,不管多么浪、荡的女人,他都能使出十八般手段来对付。可是孟少爷没有想到,在钟玉素这个“风尘娘子”面前,他变成处的不能再处的老处男。   拜托,美女。老子承认老子长的帅,无论身材还是脸蛋,都像女人梦中的白马王子。但你也不要用赤、裸、裸的眼神盯着老子,一副要吞下去的表情吧!   呃!孟少爷吞了吞口水,看见对面笑吟吟的钟玉素不知从那里端来一杯热茶,孟少爷的喉咙就在蠕动。   这小妞该不会在里面放上春、药,将老子迷晕,然后在XXOO了。总结钟玉素的悲惨遭遇,特别是嫁给一个快七十岁老男人,孟少爷就害怕他要失身。看见钟玉素扭着她翘翘的美臀,抖动着高山一样的肉峰,孟少爷决定该不该喝她端来的那杯茶。   梦孟少爷非常纠结,徘徊在喝与不喝的时候,钟玉素袅袅来到他的身边,端着茶杯的十指,轻轻触碰孟少爷颤抖的双手,带着雌性独有的声音,呵呵笑道:“孟公子,这是上好的碧螺春,妾身特意为你泡的,请公子品尝,看合不合口味。”   “碧螺“春”??”完了,老子注定将晚节不保,钟小姐,等会儿享受的时候,记得给我蒙上脸,我还要留给以后的媳妇。孟少爷艰难端起碧螺春,苦涩一笑,然后仰头一口喝了下去。他心里默默祈祷,希望体内的药性来的快消的也快,就算被迷、奸,也该好好享受,不然对不起自己保存了十八年的处。   “呵呵!”钟玉素抿嘴笑了起来,孟星河看在眼里,总觉得钟玉素的笑容很邪气,他添了添舌尖,看有没有药味残留在上面。钟玉素见他孩子一样的动作,小声笑了起来,差点扑在孟少爷怀里,道:“孟公子真是有趣,妾身见过世间无数男人,竟然找不出一个有公子这般天真无邪,妾身能结识公子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天真?无邪?我日!等会儿要是老子是清醒的,我叫你见识什么叫猛男是怎样练成的。孟少爷白了钟玉素一眼,等待体内药性发作。哪知道体内没有什么动静,孟少爷的体外却来了很大的反应。   —呃!我们解释一下,由于钟姑娘和我们的孟少爷只隔一尺之遥,孟少爷既不是近视、也不是色盲。所以,孟少爷只是小小的一瞥,只一瞥,孟少爷对上帝发誓。接着孟少爷恍惚间好像见到了两颗草莓,樱桃红的草莓,然后孟少爷和大多数男人一样,腹中腾升一股火热的阳刚之气,出现了多数男人清晨出现的生理现象——晨勃!   ===========分割线========   =======================   《书生》强推了,再次感谢木瓜的编辑,阿飞老大、还有白色云空老大,还有17K的无数老大,感谢~~深深的鞠一躬。   然后,重点感谢的还是我可爱的、敬爱的、最爱的 各位书友大大。没有你们就没有《书生》的今天,没有你们就没有《书生》的明天。   多的话不说~~~就七个字。   一辈子感谢你们。 第四十四章 好诗 [本章字数:2164 最新更新时间:2010-10-18 09:25:02.0]   妈的,叫你给老子出丑,罚你一个月不准吃肉!孟星河狠狠鄙视自己双腿间的命根,在钟玉素面前,凭借顽强的毅力,忍住双腿间的“鸡”动。可是他无论怎么忍,龙头依旧岿然鼎立,丝毫没有软弱,反而越来越生硬。   可能太久没有吃过肉了,隐约看见两颗草莓,就软不下去。不好意思在钟玉素面前给自己胯下两拳,孟少爷别扭的夹起双腿特别无辜。   钟玉素看见孟少爷腿间硬邦邦的拱的老高,立刻想那是男人独有的凶器,她脸上顿时浮出红晕,偷偷瞄了几眼,慢慢远离了危险孟少爷。   见钟玉素远离了自己,孟少爷重重松了口气。狠狠瞪了眼跨下稍稍见软的家伙,小声痛骂道。老子警告你,下次没有经过老子同意,就别给我举起手来。不然,吃肉的时候就把你套上,羡慕死你。   狠狠教训了自己不争气的老二,孟少爷才恢复正常。刚才还以为钟玉素想打他注意,哪知道自己反起了淫、意。老子还真是贼喊捉贼呀!见钟玉素坐在对面有些不太自然,双手有意无意捏住衣角,朱唇轻翘,眼神涣散,不知道是不是在骂孟少爷粗鲁的凶器,还是在怀疑他的人品。木讷的表情,让孟少爷都觉得刚才太他妈失败了!   不知不觉就成了美女眼中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孟少爷极度不爽。回想以前的他,就算见到超级美女都是低调的YY一番,今天居然在钟玉素面前显摆出杀猪吃肉的作案工具,孟少爷怎么都想不通,最后唯一的解释就是已经挂掉的孟星河残存在体内的精虫会让他克制不住自己,继而做出一些反常的生理现象。   不会吧!都挂了的人,还有什么留恋的。孟星河看了看自己全身上下,胳膊大腿完好,相貌端正帅气,身高体重合格,生理功能初步判断正常,就是没有验过货,不知道质量如何。身体一切安好,孟少爷发觉不出自己为何会突然失态,难道真的是挂掉的孟星河在作祟?我靠。那还了的,孟少爷赶忙虔诚默念道:“哥们,你放过我吧!改天给你烧两个纸人来,让你好好享受,我是纯洁的,你的风流本色就不用遗留给我了。”   孟少爷突然有些担心自己的身体里会出现两种不同的性格,他默默为自己祈祷的时候,恢复气色的钟玉素,坐在孟少爷对面,依旧是那副狐媚的表情,只是多了点点羞涩。她顿了顿身子,好像很崇拜的样子,问道:“孟公子,妾身听闻公子今年夺了我们桃源县赛诗会的魁首,想必公子定是满腹经纶。妾身这里也有一首诗,可惜只有前两句所以不成章节,今日既然公子在这里,妾身只好向你请教了!”   看来真是人怕出名、猪怕壮,孟少爷三脚猫的功夫,居然传到了钟玉素耳里,现在还向他请教,他就是想低调都不行了。   “钟小姐过奖,我不过是瞎猫碰上死耗子,找到了对象!要说吟(淫)诗(湿),我还真不会。况且这种事情,还是暗地里做比较好一点。”在美女面前,孟少爷无耻说道只有他知道的潜藏词,然后偷偷笑了几声。   “叫我玉素!”钟玉素很在意孟星河的称呼,语气比较霸道了些。“小姐、小姐、我很小吗?论年龄我比你大不了几岁,以后就叫我玉素,如果再听见你叫小姐,我就叫你死老头。”   钟玉素威胁了孟少爷。扑哧扑哧喘着粗气,想必刚才没少用内力。   钟玉素看来也是个厉害人物,几句话就搞的孟少爷无语。孟少爷仔细看了钟玉素一眼。眼神停留在她胸部上许久,回想先前看见的两粒樱红的草莓,孟少爷蠕动了咽喉,啧啧道“不小!真的不小!很大!很强大!”哦!孟少爷回过神来,什么?钟小妞敢叫老子死老头,老子年轻力壮,不信你来试试。孟少爷含沙色影道:“玉素当然不是“小姐”了,谁敢叫你小姐,我第一个冲上去打爆他鼻子,打毁到他毁容。”   孟少爷的人生名言就是,只要是个女的,就没有他哄不开心的。附加条件是,人妖和性冷淡不包括在内。所以不管钟玉素多么老练,在孟少爷蜜语攻击下,照样要沦陷。   “呵呵~~真的?”钟玉素双眼闪光,对孟少爷这个冲动起来就会为他卖命的男人,身为女人的钟玉素当然高兴。   “当然~~~不是真的~~”孟少爷慢吞吞地说了出来,钟玉素顿时好一阵失落。孟少爷心里清楚,和钟玉素玩暧昧,只会让他死的更惨,所以英明神武的孟少爷就决定玩半真半假。这样既能哄钟玉素开心,又能杜绝穿越火线的情况,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呢?   “你~~~”钟玉素气的半死,本来好好的气氛,突然降成零,归根结底,还是拜孟少爷所赐,钟玉素咬了咬牙道:“公子真会说笑,妾身说不过你,甘拜下风。”   长的帅、人品好、思想素质高,就是拉风。见不可一世的女强人,在自己面前败下阵来,孟少爷低调自恋,然后特难为情道:“过奖,过奖、一切都是虚名,玉素不用放在心上。若真要崇拜我,一个个小小的吻就可以搞定,我是不会介意的。”   老子也成暧昧高手了~~哇哈哈哈~~孟少爷非常得瑟。钟玉素双颊一红,小声说道:“公子请听妾身的前两句。”   在孟少爷面前,钟玉素号称“风尘娘子”都招架不不住,赶忙回到正题,幽幽念道她写的诗。   华灯初上月如眉,   幕色降临无人归。   池边垂柳随风舞,   待到冬来夜夜白。   “好诗!”孟少爷真心赞美道。单凭两句,钟玉素算是一个才女。   钟玉素念完,淡淡叹息了一声、似有无尽私语。孟少爷默背了一遍,暗叹钟玉素居然是个写诗的高手,全诗无一个愁字,居然句句显露出无比的惆怅,四句加起来更是愁上加愁。钟玉素写这首诗,一定是她自己的真实写照。于此孟少爷不敢有一丝马虎,认真构思接下来两句。   调动所有的文学知识,孟少爷飞快运转自己的大脑,里面无数储存信息瞬间被挖掘出来。全力思考的时候,孟少爷灵光一闪,顿时就作出了后面两句。   【PS:各位看官,求个收藏先~花花更好~~~~】 第四十五章 一本书的真正价值 [本章字数:2078 最新更新时间:2010-10-18 18:57:47.0]   庭院深深烛帐暖,   处处鸳鸯戏锦棉。   思华不知惊叩门,   孟郎风雪夜归来。   好好风、骚一把,孟少爷话锋斗转,全诗的气氛立刻由忧变喜,将一个闺中新人苦苦等待良人归来的心情,描述的活灵活现。最后两句,可谓神来之笔。   “思华不知惊叩门,孟郎风雪夜归来!”钟玉素默默念了几声,竟然“扑哧”笑出声来。孟少爷补上的两句下文,虽然提升了全诗的意境,却风骚加入了自己的大名,大大降低了钟玉素对孟少爷的好感。   “孟少爷的后两句固然是好,但妾身认为,最后一段改成“阮郎风雪夜归来”就更加完美了!”对于孟少爷的自恋,钟玉素只能认为他在故意作弄自己。钟玉素将最后一句改善之后,全诗的的意境全然提升,简直就是一篇绝妙的佳作。   “哈哈~~”孟少爷附和道“玉素姑娘果然高才,在下佩服!”拍了拍美女的马屁,孟少爷得瑟的笑出声来。   钟玉素被他哄的乐呵呵地,一个劲称赞道:“公子取笑妾身了,没有公子的砖,哪来妾身后面的玉呢?公子深藏不露,处处“匠心独运”妾身简直望尘莫及。”   孟少爷不是弱智,知道钟玉素话里绵里藏针。他也不是白混大的,在钟玉素面前,顿时坚挺起来,随意说道:““露”与不“露”玉素姑娘如此精明的人还看不出来吗?在下不过一时“鸡”动而已,与那些社会名“流”相比,算不上强“大”,但足够“受用一生”了。”   和大爷玩多意词,你落伍了~~孟少爷面不改色,在钟玉素面前依旧笑谈风声,没有半分脸红。钟玉素听出里面的谐音,想到先前孟少爷岿然傲立怒气冲冲的降龙棍,钟玉素顿时俏脸通红,暗自低下头去,目光怕和孟少爷对视。孟少爷见好就收,悠闲地翘起二郎腿,仰躺在椅子上,轻挑的嘘起口哨。   前世的经验告诉孟少爷,对付口齿伶俐的女人,千万不要和她讲理。唯一的办法,用一句话归纳,要,很、黄、很、暴、力。   接下来的一幕就是孟少爷像旧社会的地主老财,高傲的坐在太师椅上,享受悠闲自在的生活。而钟玉素则像卖身为奴的丫鬟,在老财主面前,一副任劳任怨的样子,颇为委屈。   时间在两人的沉默中渐渐溜走。三个时辰后,第一批拥有现代书籍模样的《状元秘籍》在猴三的督促下,终于重新装订出三千多册。一个跑堂打杂的小厮,欢欢喜喜跑进大厅,激动的对着大厅中沉默的两人,禀报道:“夫人,公子、作坊那面传来消息,说第一批书已经装订好了,叫您们二位过去看看。”   “恩~~知道了,马上就来,你先退下吧!”一直沉默的钟玉素终于爆发,吱了一声。“孟公子,我等过去看看吧!”   “好!”在合作问题上,孟少爷一直都是利益为上。二话不说尾随钟玉素到作坊里审核新书,毕竟事关大家的福利,自然马虎不得。   御花园书本印刷作坊,钟玉素和孟星河两人,接过猴三递过来的一本新书,认真翻阅起来。无论从手感还是外表设计上,从新装订的《状元秘籍》都比先前舒服很多,特别是外表那金黄的十六字真言和右下角一排金色小字标注作者孟星河字样的排版,让人耳目一新。封面上,由孟少爷执笔素描的一副手拿竹简的书生,经过色彩的点缀后,更是习习如生。最吸引人的还是整个书面正中,大大的几个繁体字《状元秘籍》。   凡是参加乡试的书生,只要看见这四字,就没有不动心的。孟少爷已经看到了钞票滚滚来的情景,差点溢出了口水。   有了好的商品,就该考虑市场问题。孟少爷想的比较远,他之所以要印刷一万册,无非想趁今年乡试,以桃源县为中心,然后在附近几个县安设销点,争取将这套《状元秘籍》畅销整个江苏省。到时他只等着数钱数到手抽筋就行了。   “玉素姑娘,下面我们就把书的价格定下吧!明早上市,就按照这个价格来卖,一个子儿都不能少,不然我们就亏大了!”其实孟少爷早就无耻地将价位定好了,就等着新书出来,然后拍案定论。钟玉素轻轻点了点头,知道现在订好价位,明早销售的时候心里有谱。毕竟干他们这行,混口饭吃不容易,要是质量不好,销售恐怕很惨淡,甚至赔本。   “公子觉得这本《状元秘籍》该买多少银子一本?”御花园还是头一次印刷健康书籍,自然不清楚这种正规书本是否比“歪歪”书要吃香,所以不敢盲目下定义。孟少爷故作沉思,其实心里早就有底了。“玉素姑娘,依在下估计。《状元秘籍》至少要卖这个数。”孟少爷大声说道,然后比出一杆枪的造型。   “八两银子?”钟玉素当然认得这杆枪代表什么,只是他觉得八两银子是否太贵了。御花园限量版的“黄皮书”最乐观的时候,也不过卖了十两银子。   孟少爷摇了摇头,钟玉素这小妞怎么没有创新意识呢?八两银子一本,你当是去卖报子呀。迫不得已,孟少爷只好厚着脸皮,在他那杆枪的后面,比了一个蛋蛋,丝毫不觉得贪心道:“八十两银子一本,只多不少。”   孟少爷说的比较坚决,八十两银子对考试的书生来说的确很贵。但摆在前面的将是一条通向官路的康庄大道,不管生的贫穷还是富裕,那些书生就算勒紧裤腰带也势必买上一本。原因很简单,这个时代,做官就是老大,花出去多少银子,总能贪污回来,从长远方向考虑,选择《状元秘籍》还是个不错的买卖。   钟玉素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看着孟少爷自信满满的脸蛋。好像八十两一本的书,对他来说卖的比较便宜。钟玉素做过的生意不算少,市场行情了解的比较清楚。说句不中听的话,孟少爷一本《状元秘籍》在桃源县这个物质贫乏的小县城,至少可以顶十个处、女的市场价。 第四十六章 悍妇 [本章字数:2463 最新更新时间:2010-10-18 23:37:54.0]   “孟公子,八~~八十两是不是贵了些。”钟玉素结结巴巴问道,孟少爷是春香楼的常客,自然知道在桃源县,一个处、女的价格最高不超过十两,孟少爷不过印刷了一本比较实惠的书,也不至于天价销售嘛。钟玉素比较实惠,反正花的成本不高,勉强卖个七八两银子,大家赚一笔就行了。   “高??”连市场行情都没有摸透,孟少爷全凭自己的主观思想标的价,他自然不觉得高。“玉素姑娘放心,第一批新书自然卖的高一点。”孟少爷信心十足的样子,让钟玉素花容失色。这个男人绝对是贪魔,他要是不能发财,世上就找不出能发财的人了。   八十两银子?开什么玩笑,卖一本就能赚回卖十本“歪歪书”的本钱,除了用暴利来形容,已找不出更贴切的词了。本着富贵险中求的道理,钟玉素渐渐默认,就算一本都没有卖出去,也不是她一个人亏,反正成本不高,她干脆随孟少爷闹腾,运气好赚的衣钵满盆,运气差大不了亏本。   价位初步订了下来,起步价八十两银子一本,如果供不应求立刻加价。看见作坊里厚厚一大堆新书搁放在木板上,足足有五千册左右,如果按八十两银子一本,卖下来……。孟少爷快速心算,报出了总帐,四十万两银子。   呃!四十万两银子,老子是不是心太黑了。孟少爷良心发现,当初赛诗会得到三千两银子都够他累的半死,现在摆在他面前的不过是一半而已,后面还要印刷上市,就算和钟玉素五五分成,他的纯利润都上六位数。   知识就是生产力,孟少爷得瑟地笑了起来。一切就看明天了,如果卖相好,老子就成了万元户,谁惹老子不高兴,就拿银子砸死你。仔细筹划以后地主老财生活的时候,孟少爷没有得意忘形,为了打好明天第一场硬仗,孟少爷继而安排道:“玉素姑娘,依在下所见,这五千册《状元秘籍》我们需分开销售,重点针对书生比较多的地方,加大宣传力度,多打广告,然后让他们疯狂来抢购。”   “。。。。。。。。。”   孟少爷说的津津有味,把现代一系列销售所用的手段全部讲出来。钟玉素摇头,不懂!太深奥!以前御花园印“黄皮书”都是暗地里销售,哪知道还有宣传打广告等没有听说过的新词。钟玉素暗自咂舌,孟少爷的脑袋里究竟有多少奇妙的思想,无论任何事情都考虑的那么周到。   不用猜,见钟玉素一副茫然的表情,孟少爷就知道他说的那番话又白费了。古人连市场观念都没有形成,更别说销售手段了。出于无奈,孟少爷只好繁而化简道:“这里有五千册《状元秘籍》玉素姑娘你先拿去一千册,用上你所有的人脉和关系,将这些书全部卖出去。其余四千册,明早我叫人来取!”   只有一夜的时间,就算孟星河教会钟玉素如何去销售,结果都差强人意。倒不如他取走四千册,亲自操刀,可能还有个好的收成。   钟玉素见孟星河开口就是拿走四千册,顿时吃惊不少。不说她御花园在桃源的地位有多高,但要论卖书还是有几个忠实客人的。孟星河一介书生,难道有通天之能,凭他一己之力就可以将御花园比下去吗?   钟玉素特别期待,想看看孟星河究竟有多大的神通,能将她的御花园比下去。她呵呵笑道:“公子这样说,分明就是看不起我御花园。既然我们都是五五分成那卖书就该一人一半。”钟玉素毫不犹豫说道,立场无比坚定,“五千册,一分为二,御花园卖二千五百册,公子也是一样。”   倔强的小妞,不过,我喜欢!孟少爷嘻嘻一笑,“好!一人一半,公平!”孟星河起身便走:“玉素姑娘,在下暂且告退,希望我们合作成功。”   孟星河潇洒出去,走出御花园,孟星河没有直接回县学。而是向城东走去。   自从那晚在春香楼和柴少演奏《笑傲江湖》后,一连几天都没有见过柴少的影子。梦星河觉得,少了他这个铁杆损友在身边有时怪孤单的。   走了没多远,就来到柴府。一个看门的青衣小厮,一眼就认出了孟星河,立刻凑上前来,恭敬道:“孟公子,你可来了。”   小厮的语气低沉,孟少爷问道:“柴少那家伙是在家?还是在春香楼小妞的肚皮上?”   没有人比孟星河更清楚柴少,这家伙纯正的色、狼,一天除了吃饭睡觉外,都是泡在女人身上过潇洒的日子,典型的一个食肉动物。连孟星河有时都看不惯,好意提醒他悠着点,别二十几岁就被掏空挂掉。   小厮听的孟星河的话后,顿时吓的脸色铁青。看了看四周,觉得没有耳朵在附近,然后他像怕走露风声那样,神秘说道:“孟公子有所不知,我家少爷昨日和老爷就为女人的事闹翻了脸,现在被老爷困在府里,正发脾气的,公子来了正好,你就劝劝我家少爷吧!”   从青衣小厮的身上,孟少爷看见了自家小五子的身影。他心中为柴少高兴,有如此忠心的手下,就是一件幸事。孟少爷安慰道:“柴少在哪里,你带我看看。父子间有什么大不了的事,非得为几个小妞闹僵呢?不值!”   在小厮的带领下,孟星河走进了柴府。映入眼帘的是,富丽堂皇的庄园,装饰的气派雄伟,也显示了柴家在桃源商场的地位。处处亭台楼阁,给人的感觉还是不错,就是里面的丫鬟太过寒酸,不是半老徐娘,就是极品小萝莉。孟星河立刻淫、笑起来,柴少的老爹真是有心,知道柴少不好这口,连柴府里请的丫鬟都是世间少有。   哎!可怜天下父母心呀!孟星河由衷一叹,自己何尝不是让他那个挂名飞娘处处提心吊胆呢?从这点上来说,他和柴少真是同病相怜的好兄弟。   穿过柴府的大堂,在小厮的带领下,孟星河绕了几条走廊,终于来到柴少所住的西厢房。还没有进去,就听见柴那那厮发飙的声音:“滚~~立刻给我滚出去,不学无术又怎么样,不能光宗耀祖又怎么样,老子天生就不是个好人,别寄托太多希望在老子身上。”   骂声之后,就看见柴少的房间里,一个只又高又胖的恐龙,晃晃张张冲了出来,一头撞在了孟星河怀里,顿时“嘤咛”一声。   “大妈,你踩我脚了!”看见怀中女人像多年没有得到男人滋润的表情,孟星河就想作呕。好好的一个柴府居然折腾到这种地步,真是世事难料。孟星河直接推开了怀里的恐龙,朝柴少的房间走去。   恐龙仔细看了眼孟少爷的脸庞,顿时尖声道:“我~~我认得你~~你叫孟星河,外面都叫你花柳先生~吃喝嫖赌什么都会~~”恐龙顿时双眼放光,好像看见了传说中的白马王子,然后以高分贝的声音嚷嚷道:“姐妹们~~快出来啦~~花柳先生到了~~花柳先生就在这里~~不要放过他~~”恐龙如饥渴的悍妇在呼唤她的同伴前来剥削孟少爷。   我日~~~~   孟少爷瑟瑟发抖,她们不会是想上我吧?? 第四十七章 从军 【求收藏了!】 [本章字数:2183 最新更新时间:2010-10-19 13:28:13.0]   一大群女人从柴府四面八方冲了出来,将孟少爷包围在中间,让他出去不了。一张张贪婪的表情,盯的人全身起鸡皮疙瘩。   见过凶悍的,没见过如此凶悍的一群怨妇。害怕暴力之下会失了纯洁的身子,孟少爷赶忙将双手附在裆部,面部表情有些害怕。   谁他妈知道柴府都请了些什么人,黑的、白的、黄的、啥样的女人都有,就是长的和一头大象差不多,很刺激眼球。孟少爷现在就像一头刚成年的雄龙,和一群发情期的母恐龙相遇,结果有些后怕。   各位大姐、大妈、大婶,你们想做什么就做,别老是只看不上,压力太大了。没有退路的情况下,孟少爷不得已和恐龙对视。   “就是他~~他就是花柳先生~~~”先前和孟星河相撞的那位大姐,指着孟少爷不错的脸蛋,道:“老爷说过,只要谁看见花柳先生,能将他收拾的服服帖帖叫他以后莫来教坏少爷,就赏五百两银子。”   五百两银子不是小数目,就算让这些恐龙失去十八代的贞操都愿意。说话的女人,大大咧咧将诱人的条件说出来,她身边个别长的比较丑的恐龙,都开始蠢蠢欲动了。   抓了花柳先生,顺别劫个色。恐龙都特情愿干这种又拿钱又享受的活儿。   我~日~日~日~日~日,感情这些恐龙不是为了采他这朵花而来,是为了五百两银子呀!孟少爷自认长的不算丑,和柴家又没有多大冤屈。要说报仇,老子还是柴少带进春香楼败光了家产的人,老子该找谁报仇啊。   你娘的,当老子好欺负吗?孟少爷腰板挺的笔直,谁冲上来就先干死谁的表情,立刻吓住了一群恐龙。   他们谁都不敢轻举妄动,就在西厢房外对恃。恐龙们其实早就想扑上去撕咬孟少爷的全身,可是孟少爷威武起来又是头非洲雄狮,看起来特别凶狠。故此孟少爷至今还保障了自己身子的安全。   双方岿然不动的时候,带头的那个青衣小厮,见有空隙可钻,滑的和条泥鳅一样,趁大家不注意。溜出包围圈,直扑柴少爷的房间。不到下一秒钟,柴少爷从房里怒气冲冲地跑了出来,手上拧着一截木头棒子,双眼涨的通红,对着包围孟少爷的十几只恐龙,破口骂道:“又是那老头指使你们做的是吗?还不快滚,不然本少爷一个个敲爆你们脑袋。”   “滚~~~~~~”   长长的一句吼声,柴少用尽了全身之力。那群恐龙见少爷大发雷霆,哪敢为了五百两银子得罪了柴少爷的兄弟呢?所以,不出五秒钟,那群恐龙立刻鸟兽散四下逃走了。   妈的,真他娘吓人。摆脱那群恐龙,孟星河长长的松了口气。刚才那群悍妇要是真扑上来,孟少爷指不定就被她们就地正法了。幸得有柴少出来护体,孟少爷才能保障自己的清白之身。   心存感激的时候,柴少拉丧着死爹脸,走上前来。苦笑道:“孟兄让你看笑话了,兄弟这几天诸事不爽,你过来正好,陪我痛痛快快大醉一场如何?”   呃!孟少爷没有拒绝,因为他知道柴少这人看的很开,除非遇到特别不顺的事才会选择借酒浇愁。   随柴少进了屋,就看见里面乱七八遭摆了几个酒坛,酒洒的满地都是。地上依稀还能看见几个破碎的酒杯和房子里一些装饰用的瓷器。   柴少只管叫孟星河如果是兄弟就倒上美酒陪他一醉方休。孟星河勉强端起一碗,不忍心看见柴少就此沉沦下去,他好心说道:“柴兄,屁大的事,说出来就行了,范不着自己憋在心里,伤身呀!”   刚才从青衣小厮哪里打听到一些眉目,孟少爷出于友谊,只能将柴少扶起来而不是陪他沉沦。不就为了春香楼几个小妞吗,天下女子多的是,何必在一家铺子里买肉吃呢?   柴少继续喝他的酒,更本没有把孟星河的话听进心里。端起酒杯狠狠就是一阵猛灌,浓烈的酒味呛的柴少接连咳嗽几声。被酒精呛的满脸通红的柴少,也不管身体受的了受不了,几乎是一杯接一杯干。照他这种喝法,不被醉死才怪。   “够了~~~”孟星河一巴掌打落了柴少手中的酒杯,才三天不见这家伙怎么就变成了一副醉身梦死的死相。   感情失利?不可能!柴少连恋爱都没有谈过,哪来的失利之说?   性无能?更不可能,柴少的身体比老子都还结实,都是打持久战的军事家。   排除两项,想来想去,孟少爷只有放在家庭不和上面去思考。   “柴兄!当我孟星河是兄弟,就老实告诉我出了什么事?还有,你他妈别忽悠我,说是你老子禁止你去春香楼为柴家传宗接代。”好歹也是和柴相处了多日的人,凭直觉就知道,柴少之所以闷闷不乐,多半不是因为春香楼的事,而是另有原因。   孟星河突然发怒,还真有几分血性。柴少量是胆大,也被他吓了一跳,被迫道:“你叫我说什么?是春花、还是秋月、是十、八、摸、还是三十六套体位战术?你想听什么,老子今天陪你说到底。”   柴少越是这样,孟星河就觉得他越有问题。“你到底说不说,不说老子走了,以后就算你想说,老子都不愿意听。”娘的,泥人还有三分土性,当你是兄弟才如此关心你,居然给我卖关子,知不知道有多伤心?   柴少岿然不动。孟星河立刻拔腿就走。还没有走出门前,柴少哑巴了很久的嘴终于打开了,然后极不情愿的道:“孟兄,乡试过后,兄弟可能就要和你说再见了。”   有头无尾来了一句,孟星河不解道:“再见?难道你要下海经商了?”真搞不懂柴少,不就是缀学经商嘛,又不是生离死别,干嘛做出一副死人脸,孟星河努努骂道。   “不是!”柴少苦涩地笑道。“你也知道,兄弟我本来就不是读书的料,所以我老爹决定,乡试过后,就将我送去北方从军!”想到塞北方那个极寒之地,柴少立刻愁上心头,抱起一坛子酒,“咕噜咕噜”就吞了下去,然后哭丧着脸道:“孟兄你是知道兄弟有几斤几两,去北方从军可以说十去九死。绕是如此,我家中的老爹依然叫我去,这不摆明推我到火坑送命吗?”   =========分割线========   劫个色~~~求收藏呀~~~ 第四十八章 形象代言人 [本章字数:2951 最新更新时间:2010-10-19 16:19:06.0]   天生一副笑“淫”“淫”的柴少,居然说出如此凄苦的话,看来人都是被逼出来的。孟星河无奈的叹气。柴老爷子想必也是为了柴少的前途着想,不走读书人考取功名的路线,倒不如送他去从军,然后塞点银子进去,好歹也能混个小小的武将。可他没有考虑到,柴少天生就是一副在女人身上“劳碌”的命,让他去艰苦的军营中磨练,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盲目选择前进的方向,只会适得其反。怪不得柴少天天借酒浇愁,心里憋屈指不定那天就在战场上壮烈捐躯了。   “孟兄,你说我该怎么办?”柴的急切的问道,平时他们两人中间,就数孟星河最机灵,如果能想出一两条妙计救他于水火之中,就皆大欢喜了。   “这事~~~”孟星河故作迟疑。“如果柴兄愿意,也不是没有办法~~”孟星河嘿嘿“淫”笑起来,柴少见有路,立刻凑上前去,仔细倾听道:“快说~~无论什么,只要不让老子去从军送死,老子什么都愿意。”   反正柴少是铁了心不想去北方从军,孟星河狡黠一笑,就在柴少的耳朵“嘀嘀咕咕”说了几句。哪知道,柴少还没有听完,立刻大声笑起来:“孟兄、此计甚妙,就算东窗事发,老子早就跑到天涯海角了,谁还能管我呀!”   两人合计不知又预谋了一件什么样的勾当。为参军之事,郁闷了几天的柴少,突然心情好转,酒也不喝了,脸上“淫、荡”的笑容也恢复了,人也变得精神抖擞。对孟星河简直佩服的五体投地。   见柴上走出了阴影,孟星河终于松了一口气。老实说,他为柴少出谋划策,其中有一点小小的私心就是为了自己。出身商贾之家的柴少,在经商方面只怕比他要熟练的多,而且以柴家的背景也更容易拓展市场。在来柴府之前,孟星河就考虑的比较清楚。如今这个世道,当官并不是唯一可靠的保障,反而是那些身缠万贯的巨商,有的甚至连皇帝老儿都要卖他几分薄面。   历史上诸如此类的人多不甚数,孟星河自觉,既然来到了这个世界,就因该好好生活下去。他参加科考,无非是本着光宗耀祖的心态,选择一门不错的营生。但是孟星河突然又觉得做生意,特别是在古代这个科学水品不发达的年代,做生意简直比自己那个年代要容易的多,本着脑袋里无数新奇的想法,孟星河决定,他既要参加科举考试,又要在商场打响旗帜,就算以后退休了,也总好过拿几十两银子的俸禄,凄苦的走完一生吧。   说到做生意,柴少绝对是一个好手。孟星河不能少了他这个良将,所以在预谋的时候小小私心一把,为柴少想了条比较满意的出路。但他知道,柴少肯定愿意选择经商,而逃避参军。   “柴兄。还记得我们和御花园合作印刷的书籍么?”孟星河开门见山说道。“如今已经有半数的书印刷出来,我们决定明早就在桃源县内出售。”   “记得。老子怎么记不得了,你还说这是个发大财的机会,忘不了。”一听说马上能赚银子,柴少比谁都猴急。要不是最近几天因为自己要去塞北参军的事烦心,他恐怕老早就到御花园哪里去常住了。   “记得就好!”孟星河笑道。“现在我们的目的就是想一个好的方法将书卖出去。”   “说吧~~怎么卖?那些地方需要老子效劳。”柴少白了孟星河一眼,感情你来柴府是另有目的。   好小子,上道!柴少这家伙,学问不怎么样,揣摩人心的还真他妈天赋异禀。孟星河也不含糊,仔细将自己的计划说了一遍,然后就看见柴少以一种不可思议的眼光注视着他。   ~呃~不应该说是注视,而是膜拜。因为孟星河在柴少面前,彻彻底底将二十一世纪的销售观念,一字不差的灌输在了柴少脑里。特别是宣传呀、打广告呀、制造群众舆论、包装打造,等一系列好像突然跳出来的词汇,让柴少对孟星河的敬佩,一下题提升到了百分之两百。   “孟兄,这些都是你想出来的?”柴少带着不可思议的表情问道。他怎么都不明白,以前那个比他还笨的孟星河,回家几月的调养后,居然像换了个人似地,实在令人大吃一惊。   孟星河当然不能说这是二十一世纪的产物,比较诚实道:“书本上学的,叫你平时多看看书,你就是不听,这回孤陋寡闻了吧!”   “书上看的?”柴少更加糊涂了,记忆中孟星河比他看的书都还少,按理说孟星河都能知道,他自己应该忘记不了。   孟星河难得多费唇舌,因为越解释柴少会越糊涂。“柴兄我给你说的那些,你听懂了多少?”   “一点点。”柴少不好意思道,因为孟星河说的太深奥了,他一时还不能得窥奥妙。   “足够了!”孟星河不能勉强,“那我们现在就去春香楼。”   “好!”二话不说,听到要春香楼,柴少立刻来了精神。三天没有去哪个地方,好多白白的东西都没有享受过了。柴少猴急的搓了搓双手,看样子今晚恐怕又是大“干”一场。   作为市场选择考虑,孟星河选择春香楼无疑是最佳的。论资源、广告效应、宣传方式还是舆论向导,都占有很多先天优势。孟星河敢拍着胸脯保证,明早只要有学子来春香楼买书,不出片刻,整个桃源恐怕就会传遍。   出了柴府,二人来到春香楼。贵宾级的客人就是不同。老鸨热情的围上来嘘寒问暖,小姐们一个个主动凑上来,让你吃豆腐。围在“波”涛汹涌的花海中,要不是孟星河死死押住柴少,恐怕这小子早就沦陷了。   “各位美女,今“日”不行,改“日”再来。”美女的称呼是孟少爷发明的,春香楼的小姐们也非常喜欢这个词。既然孟少爷这个温柔的主儿都发话了,她们当然要给面子,欢欢喜喜就跑到远处骚首弄姿去了。   打发了一群肉贩子,孟少爷从怀里拿出一腚银子,塞在了老鸨的手上:“有人若找施雨姑娘,就说今晚被我包了知道吗?”银子的威力果然强大,老鸨笑吟吟地将银子收入怀里,客气道:“老身记住了~~孟公子果然大方。”   吩咐了老鸨,孟星河柴少二人“蹬蹬瞪”就往春香楼二楼冲去。施雨小姐的闺房,孟少爷那晚去过自然经车熟路。来到诗雨小姐闺房外,就听见里面飘出来弹奏“锦瑟”的声音   “锦瑟无端五十玄,一玄一柱思华年。   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   沧海月明珠有泪,南田日暖玉生烟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茫然   诗雨小妞果然是才女,那晚孟少爷留了首诗在这里,她居然谱出了曲子,还唱的如此动听。孟星河上前敲门。   “咚咚~~”节奏块而清脆。   “环儿是你吗?”闺房里响起了薛施雨如同天籁的声音。   “施雨小姐,是我,孟星河。”孟少爷报出自己的名号,就见房间里传出有什么东西被绊倒在地上的声音。   “原来是孟公子。”苦苦在外面等了许久,只批了一件外衣的薛施雨才出来开了门。见她有些衣衫不整,特别是外衣之下只穿了件单薄的睡衣,孟少爷不好意思道:“冒昧前来,不会打扰姑娘休息吧?”   “哪里~”薛施雨尴尬一笑,“两位公子请里面请”   孟星河来过这里,自然不会客气。柴少可就逊色多了,薛施雨是桃源有名的才女,平常时候连见她一面都很难更别说能进跨她闺房了。   跟着孟兄就是好呀!连施雨姑娘的闺房都是进出自由。柴少由衷一叹,不知不觉他又多了一项和别人吹牛的本钱。   进了屋子,孟少爷就开门见山道:“施雨小姐,今日来打扰,实在是有事相求。”   “呵呵~~公子说笑了,奴家一介风尘女子,哪有本事能帮助公子呢?”薛施雨说的客气,不知道是不是为那晚孟星河将她请下台去而生气。   孟星河不好意思道:“施雨姑娘谦虚了,在下下所求之事,姑娘一定能办到。”说话间,孟星河从怀里取出一本“御花园”才印刷好的《状元秘籍》递给薛施雨道:“如果施雨姑娘愿意,我想请你为这本书作形象代言人如何?”   ++++++++分割++++++++++   各位看官 ~~精彩慢慢上演~~~召唤一下花花~~~召唤一下收藏~~~召唤一下书评~~~~~~~~~~~~~~   书评~~书评~~将《书生》的小楼顶上去~~以后才能盖的精彩~~ 第四十九章 莫走别路,请入此门。 [本章字数:2210 最新更新时间:2010-10-19 21:34:51.0]   形象代言人?薛施雨搞不懂孟星河为何来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不过她见孟星河的表情不像是说笑。颇为认真道:“公子所谓的形象代言,是怎么一回事,能否仔细道来?”   这个~~孟星河也不好说。打了个比较通俗的比喻:“形象代言,就是以施雨姑娘的名气,来包装本书,提高书的名气,达到宣传的目的。”   “。。。。。。。”   薛施雨摇头,尽管孟少爷说的再简单不过,她理解起来还是有障碍。好在孟少爷不是初生的牛犊子,做事不急不糙。薛施雨听不明白,他画繁为简,干脆直白道:“施雨姑娘不知道不要紧,明天听我安排怎么样?   薛施雨点头答应,接下来孟星河对她讲了明天会借用春香楼销售他和御花园合作那本《状元秘籍》。薛施雨听的一惊一诈,看了几眼手中的书,她有些不敢相信这是孟星河写的。   和薛施雨洽谈好了明天的事,孟星河不多作打扰。奔波了一天,他累的够呛,谢绝了薛施雨的挽留,起身便走。临走的时候,孟星河特意叮嘱道:“哦~对了,麻烦薛姑娘明天在春香楼中挑几个会唱小曲的姑娘,她们的一切开销,都由我负责。”   下了楼,来到大厅中,孟星河又塞了一锭银子给老鸨,说是明天要借他的春香楼做一笔生意。老鸨见到白、花、花的银子,自然喜笑颜开,一个劲点头保证。孟星河临走的时候,她还不忘恭送道:“二位爷慢走,欢迎再来。”   出了春香楼,两人并排在大街上走着。看见熙熙攘攘的桃源大街,几乎没有几个人在上面游荡,几家商行开设的店铺,静静矗立在街头,大多没有什么生意。孟星河一阵失落,桃源县也并不是他想象中那么富有。   “柴兄~~你去过省城江都没有?”   “没有~~~”柴少不好意思回答:“以前听我老爹讲过,说那里五步一楼、十步一阁,车水马龙,繁华似锦,比桃源县好上千百倍。而且据说之所以前朝的隋炀帝三次游历江都,除了观看江都的琼花之外,最重要的还是迷上那里的一条胭脂河。”   “胭脂河?”这名字取的贴切。河里的水都变成了胭脂,可想而知岸上是一些做什么样买卖的商家。孟星河望着并不繁华的桃源县,感慨道:“柴兄,以后你我两兄弟也去江都,顺便去胭脂河“喝茶””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不过,“喝茶”太简单了,我们得喝“奶茶”才行。”柴少骚芯道。奶茶二字也是出自孟星河语录,柴少不知道孟星河脑袋里怎么就有这么多稀奇古怪的词,但值得肯定的是,这些词说起来都很有意思。   两人有说有笑的走回县学,孟星河回了他的厢房,柴少爷回了自己的房间。期间孟星河叫小五子出去买了些红色布料回来,工作到大半夜,孟星河才熄灯入睡。   睡梦中,孟少爷梦见了自己躺在了金银财宝中,被无数美女环绕,听的她们莺莺燕燕的笑声,孟少爷感觉自己无比幸福。   一张张如花似玉的俏脸出现在梦里面,孟少爷目不暇接。梦中的他也是不老实的人,刚想伸手抓住一个美女的细腰好好欣赏,就感觉到脸上一阵灼热。   孟少爷无辜的睁开了眼。就看见小五子那张朴实的脸和他正准备扇下来的手掌。然后孟少爷一个鲤鱼打挺翻了起来,大声问道:“现在是什么时辰?”孟少爷记得昨晚他说过,要是自己三更过后还没有醒,小五子就有权利扇他两耳光叫醒他。   “四更了!”小五子小心说道。然后为孟少爷端来洗漱的用具。   孟星河猛的一拍脑袋,幸好才四更。他穿衣起床,简单的洗漱后,立刻来到隔壁柴少房间,“砰砰”使劲敲门。“柴少,快他妈起来,不然就来不及了。”孟星河使劲敲门,里面没有什么动静,难道柴少还在睡觉?孟星河觉得有这个可能,刚想一脚把门踹开时,就听听见小五子匆匆跑来说:“少爷,柴公子他早就去了御花园哪里。柴公子说少爷你辛苦了几天,应该让你好好休息,剩下的事他会办好的。柴少爷还吩咐了小人,不要打扰你。”   孟星河心里一阵感动,对待正经事柴少绝不含糊,想不到他这么早就过去了,孟星河立刻收拾好作夜准备的东西,直接去了春香楼。   春香楼是个昼夜营业的店铺,孟星河来到这里的时候,里面的人看不出一点疲惫之色。他背着一个包袱跨进门来,老鸨就热情围上来招呼。   孟少爷撇开老鸨,将背上的包袱扔在桌子上,招呼几个打杂的长工将春香楼里所有的桌子全搬到外面的大街上,并在外面布置出一个比较满意的露天销售平台。   孟星河在忙碌的时候,瞥见施雨姑娘从二楼袅袅走了下来。   高挽的长裙,如瀑的秀发。举步细碎,身姿撩人。施雨姑娘看样子是经过刻意的打扮,淡而不浓的面妆,将她所有的高贵,集中在她俏佳的脸蛋上。孟少爷看的入神,就凭这样的装扮,比那些国际女星不知强多少倍。孟少爷小小得意一把,自己看人的眼光真不赖,选的这个形象代言人还真是选对人了。   同施雨小姐一同下来的还有七个二八芳龄的少女,清一色红色丝装,让人耳目一新。孟少爷对施雨小姐的安排比较满意。孟少爷感激的走上前去,刚想说句感谢的话,却看见一道凌厉的眼光射来。   薛仁贵?跟在施雨小姐身后的正是他的弟弟薛仁贵。见孟星河笑眯眯的走上前来,薛仁贵就露出了不善意的目光。孟少爷不知哪里得罪了薛仁贵,本着谦逊的态度对他报以一笑,然后就将施雨小姐带到门外。指着外面安排好的现场道:“施雨小姐等会儿只需要坐在哪里负责签名销售,其余的小姑娘们负责招呼来买书的书生。大家共同合作,有银子一起赚,有困难我来背。”孟少爷意气风发的说了一声,诗雨小姐和她身后的七个姑娘“扑哧”一笑。都说花柳先生是最风趣的人,今日一见果然惹人喜爱。   时间准备的差不多的时候,眼见日头慢慢升起,东方渐渐飘起了鱼肚白。孟少爷不知从哪里取来一副对联。用了两根长长的竹杆撑起,高高的飘荡在春香楼面前,老远就能看见。   上联写到:光宗耀祖莫走别路;下联题到:金榜题名请入此门 第五十章 学子们的疯狂 [本章字数:2000 最新更新时间:2010-10-20 13:57:24.0]   很直白的两句对联,将孟少爷的招牌打的亮堂堂的。所有的准备已经就绪,没隔多长时间,就看见柴少骑着高头大马而来,他的后面跟了三辆马车,里面装得正是从御花园运来的《状元秘籍》。   孟星河招呼了几个长工前去搬货,柴少从马上跳下来,气喘呼呼说道:“孟兄,没误了时辰吧~”柴少很自然的笑了起来,看见孟星河已经将这里布置妥当,柴少正儿八经说道:“孟兄,玉姐说如果第一批书本卖的好,明天就可以印刷出第二批出来。我可提前向你请缨了,到时你坐镇桃源县,附近几个县的销点兄弟就代劳了。”   柴少真诚的话,让孟星河心窝一阵暖烘烘的。见柴少满脸风霜的样子,可能没少受黎明的寒气侵蚀,孟星河双眼一热,笑道:“柴兄,你辛苦了。”   难得听见孟星河说一句柔情的话,柴少就觉得就算劳累三天三夜也值。马车上的书有两千多册,看见长工忙不过来,他们兄弟二人不得不加入战斗。看见连孟星河都亲自做起了体力活,一旁的薛施雨,淡淡说了一声:“小礼,你也去帮孟公子的忙吧!别老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   薛仁贵不敢驳他姐姐的意思,虽然他对孟星河没什么好感。但只要是涉及到薛施雨的事情,算刀山火海都会他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就躺过去。   薛仁贵来到马车旁,避开了孟星河。看见几个长工不过扛了百来斤的书本,就累得两腿打颤。薛仁贵一脸不屑的摇了摇头,然后见他张开双臂,奇迹的一幕就出现了。   他竟然整整抱起了至少三百斤的一大摞书本,居然还气定神闲的比平常人散步还轻松。   我日~~太变态了!孟星河目睹了这一幕,心中暗暗告诫自己以后千万不要得罪这个只有十几岁的小孩,否则他那双堪比虎狼的双臂,只怕把他的脑袋给拍碎。   不愧是未来大唐的兵马大元帅,少时臂力就能顶几个普通人。长大了还不更变态?孟星河庆幸自己和他没有过节,要不以后他没法混下去了。   有了薛仁贵这个强人加入,孟少爷的两千多册书,全部摆上了台面。他和柴少找了块清静的地方悠闲的坐下来,顺便叫春香楼的姑娘沏了壶上好的西湖龙井。懒洋洋的看着东方的日头高升,心中默数着赚钱的时间。   日上三竿,休息了一夜的人,此刻又恢复了精神。桃源大街渐渐热闹了起来。叫卖声、吆喝声、走镖声、拉客声,吵闹声,渐渐多了起来。但这些声音在片刻之后居然全部停顿,眼神好的,已经发现的春香楼前飘荡的那副对联。   “哗~~”   大家就像看见了天神下凡,竟然丢掉了手里的工作,往春香楼跑来。就连平时痛恨春香楼的一些妇女,生怕跟丢了前面的队伍,发疯似的冲去。   “哇~~”   “好书!”   “我要是给我儿子买一本,今年只怕有高中的可能。”   春香楼前,讨论的声音越来越大,围观不下百数的人群,凑成了现代社会的农贸市场。众人的好奇,加上穿着鲜艳的妙龄少女的推荐和解说,很快就有人掏出身上的银子,高声嚷嚷道:“给我拿两本,我要带回家给我的两个宝贝儿子,今年定考过状元回来。”   一个衣着高贵的外地商客,立刻从怀里取出几腚银子,豪爽的买下了两本,然后兴高采烈的走了,好像他家儿子真的中了状元一样。   第一笔生意做成,很快就来了第二笔生意。孟星河坐在远处,看见前面热卖的场景,他神秘的笑了起来。显而易见,刚才那个外地商人是他找的托儿,目的就是勾起别人购买的欲望。   不过,孟少爷不是很看好眼前的生意,他最大的目的是营造一种轰动的场面,然后等着桃源县无数的学子疯狂冲来购买。   “春香楼卖科考答案了~~春香楼卖科举答案了~~”桃源县学里面顿时轰动,一个书生拿着才从春香楼买来的《状元秘籍》,发狂的呼喊着,他的叫声,立刻迎来无数学子的注意。   “什么??科举答案?”我草~~~在哪里,老子买一本回来。乡试马上就到,在这个危急关头,大多数学子都如热锅上的蚂蚁,如今突然出现一种叫《状元秘籍》的答案,学子们如同找到一条光明的路。生怕去迟了,被人一抢而空,慌慌张张的拿起自己所有的家当一个劲往春香楼冲去。   桃源县学沸腾了,继而影响到整个桃源县都沸腾了。几乎所有参加今年乡试的的考生,唯一的目的就是立刻冲到春香楼,卖一本《状元秘籍》回来。虽然听说很贵,但听见买到手的学子们如同珍宝一样对待,谁都顾不了那么多了。穷点的人家,为了儿子的前程,哪怕是倾家荡产,都挤出了八十两银子,争取买到一本。   春香楼前,所有埋头苦读参加乡试的学子们,人手一本《状元秘籍》正津津有味的浏览里面的内容。看着上面的(名家点评)(状元心得)(状元语录)(考前心态)(考试模拟)以及最后(参考答案),学子们的眼睛就大放光彩。“这他妈简直就是一本宝典呀!老天,我终于有救了,我终于找到一本可以助我登龙门的书了。”一声长叹,一个可能因为乡试而憋疯了的学子,当着众人的面昏厥了过去,手里死死拽着那本《状元秘籍》甚至比对他自己的命还珍惜。   “书山有路,以勤为径;学海无涯,持之以恒。”大家快看这是尚书大人亲笔题词,一个学子发现了书面上印有杜如晦字样的一句话,立刻像打开了通向宝藏的大门,尖叫起来。众人纷纷翻看书面,上面不但有杜如晦的亲笔题词,左下角还有一排小字,上面印有作者:孟星河字样。 第五十一章 谁那么大胆 [本章字数:2115 最新更新时间:2010-10-20 23:02:02.0]   这本书是孟星河写的?”学子们立刻喧哗起来。想到上面那么多精彩的语句竟然是孟星河写的。那他岂不是早已熟记于胸?不过大家对孟星河的水品知根知底,就算近几天他脑袋抽风,露了几首不伦不类的诗出来,但不影响大家对他的整体判断。所以大家一致认定,这本书一定是孟星河打着自己的幌子,盗版哪位高人的杰作。   同样,他们也很感激孟星河在关键时刻弄了本书出来,就像及时雨一样,滋润了无数焦头烂额的学子。本来就对乡试没有什么兴趣的他们,现在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拿到了入仕的名额。   看着一批批学子,忍痛将身上的银子拿出来,为自己的前途买一本书籍,孟星河颇有成就感,笑道:“柴兄,需不需要给你留一本?再过两天就是乡试,抱抱佛脚,说不定你人品大爆发,还能考个秀才当当。”   日~柴少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老子宁愿富甲天下,也不愿高居庙堂。做官有什么好,钱多有人会骂你是贪官,女人多了,又有人指责你作风不正有辱官风。官官衔小了,上面有人踩你,官衔大了,皇帝老儿踩你,思来想去,做官就他妈两字“憋屈!””   几日不见,柴少这小子居然开窍了,说的是有板有眼,连孟星河都觉得当官真不是最好的营生。不过柴少说的也不完全正确。官可以当贪官,女人用金屋藏娇,如果官小可以贿赂,如果官大学会大度,总之为官之道,就是老谋深算,将一切困难摆平,将所有障碍清除。   孟少爷虽然没有当过官,但后世千多年的沉淀,他的理论知识还是学的比较扎实。看见有那么多人来买《状元秘籍》还是可以肯定一点,这个社会想当官的人还是很多。正因为有那么多想当官的人,孟少爷才能小小发一笔横财。   他二人在春香楼一个角落里有说有笑,外面越来越热闹起来。桃源十里八乡的学子、才子,蜂拥赶来不管三七二十一,出手就是八十两银子,拿了一本《状元秘籍》然后如获至宝般狂笑而去。当然还有些比较清高的学子自认为胸中笔墨甚多,只是来看了看,然后不削一顾拂袖而去,但是后来听说那些没有买书的学子,看见周围的人对今年朝廷乡试一个比一个有信心,终于信念崩溃,硬着头皮叫别人代买了一本,真是滑稽的很。   整整一个上午的时间,孟少爷的书就卖出去大半。休息了一上午的孟少爷,懒懒洋洋的从春香楼内走出来。看见一旁做账的先生笑弯了眉的样子,孟星河就知道收成不错。   孟少爷来到薛施雨的身边,见她一副疲惫的样子,孟少爷居然做出一个令人大吃一惊的动作。在众人咂舌的注视下,他轻轻绕到薛施雨的身后,然后慢慢将双手放在薛施雨的香肩上,为她捏背。   日了~~孟兄什么时候学会这招神功。不单是柴少,连四周围观的学子也是膛目结舌。孟花柳的动作太大胆,也太新奇了,不过似乎很会哄女孩子开心。   薛施雨本来放松的神经,被孟星河的突然袭击,弄的脸蛋通红。她那知道孟少爷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做出这种亲昵的动作,羞涩地道了一声:“孟公子,奴家不累,让你操心了。”薛施雨委婉的拒绝,脸上的红云更浓了些。孟星河不知道这个看似简单的动作,居然给她带来不适。他刚忙收回自己的手,不好意思道:“骚芯!骚芯,家乡的习惯,改不了了。”   听的孟少爷的辩解,薛施雨“扑哧”掩嘴轻笑:“公子真是打趣,妾身来桃源县已经有段日子了,怎么没有听说有这个习俗呢?”薛施雨虽是轻声的询问,但眉宇间带着好奇的表情,好像对这个男人总有一种无法看清的感觉。   “呵呵,祖传的,一般人不知道。”孟星河自知三句话就暴露了自己的内心,干脆不再说话。故而看了看今天的成绩还算不错,卖出去大半,望着远方源源不断赶来的人群,孟星河预想可能还不到下午三刻,这批书本就会全部卖完。   来到记账先生旁边,孟少爷拿来账本一看,十万两银子,满满实实装了好几个大木箱子。想到这些钱都会流入自己的腰包,孟少爷心里如吃了蜂蜜那般美滋滋的。有了这么多银子,孟少爷已经开始筹划他的商业之路。   又是一批学子风风火火赶了过来。开口就嚷嚷要买《状元秘籍》。孟星河现在担任销售现场的临时经理, 客气的为众位学子作推销,当然还夸张的说了许多什么,必定高中、学习无敌、诗词歌赋样样精通的唬头,叫那些心中怀着憧憬的学子,一个个爽快的掏出了腰包,抱着一本书就心急火燎的跑回家研究去了。   孟星河正卖的高兴,突然听到一个声音道:“这位小哥,给老夫拿一本书来看看。”   “给去,八十两银子一本,保大爷你家孙子今年高中状元。”孟星河比较慷慨,对方连银子都没有支付,他本着商人贵在诚信的原则,为买书的老头递过去一本《状元秘籍》。哪知道刚接触到老者的目光,孟星河的手就停顿在了半空,换了一种比较尊敬的口气道:“蒙先生,怎么是您!”   前几日杜如晦回长安的时候,特意为孟星河引荐今年桃源县乡试的主考官,孟少爷岂会忘掉。他那知道,这位连杜如晦都要尊敬的先生今天回到春香楼来,而且看他的样子好像专为孟星河卖书一事而来。   “呵呵~~老夫在县衙听说春香楼有人明目张胆的出售今年朝廷科考的答案,顺便过来看看是谁那么大胆,难道不怕砍头吗?”这句话要是从其他人嘴里说出来,孟星河还不担心。但偏偏是从今年主考官的嘴里说出,纵然孟星河知道他的书不是什么科考答案,但还是担心会出什么岔子。   =======分割=======   呼唤 呼唤强大的书友们 收藏~~~~花花~~~还有书评。不论好的坏的,只要是有关本书的一些毛病,你们就发发善心,指点这个寒门书生吧! 第五十二章 丰收 [本章字数:2221 最新更新时间:2010-10-20 23:04:43.0]   “先生真是风趣。”孟星河恭维道。然后递上一本《状元秘籍》“不知先生对此书有何看法?”   蒙先生客气的接过孟星河递来的书,心里想到此子果然头脑灵活,外人看来很平常的一个动作,却是巧妙的化解了自己的危机。蒙先生仔细翻开手中的书,看到一小半的时候,就忍不住叹道:“高~~实在是高。世有读书者,当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达济天下者,必,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知乐而乐。为官清廉者,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一页纸上,虽只有短短数字,但身为主考官的蒙先生却是接连说了几个“高”字。   想那蒙先生是何等人物,连杜如晦都佩服的人,对国学的研究可以堪称一代大儒。如今年迈之年,对学问的理解更到了一个深的层次。平日总找不出适合的话去总结对学问的看法,哪知道今天却在桃源一本叫《状元秘籍》的书上看到终于让他找到了一生追求的话。   如果没有提前看见这些绝妙的语句,如果谁要是在乡试上写出来,蒙先生可能就会毫不犹豫的批下头名的手喻。   “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碎碎反复念道这两句,蒙先生好奇的问道:“敢问小哥,这些话是你写的么?”孟星河不过二十出头,居然有此番沧桑的见解,蒙先生自叹不足。   孟星河当然不好意思说是自己写的。书上众多名句都是他参照后世无数大家的语录总结汇编的。他不好意思说道:“先生过将了,这些全是学生家乡一个云游先生说的。能入蒙先生法眼,实在是一件可喜可贺的事情。”   将所有事情全推给捏造的云游先生,也只有孟星河这个滑头想的出来。凭这点还是说明,孟少爷的良心还没有烂掉。   “云游先生?”蒙先生大吃一惊,然后恭敬道:想必这位先生是当世奇才,所作语录,句句皆可成大家之言,老朽倒是想见见这为不世高人。”几句真心的话说出,蒙先生居然有种恨未相见的的感觉。   老子就是高人,你随便仰慕~~孟星河无耻想到,立刻搪塞道:“这位云游先生居无定所习惯了四海为家,恐怕要让蒙先生失望了。”   “哦!”蒙先生有些失望,然后拿着手中一本书,笑道:“孟小哥,老夫今天走的冲忙,没有带足八十两纹银,不知可否先将此书佘给老夫,改日叫人给你奉上纹银可好?”   我草~~你也要买?还带佘的?孟少爷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己的书居然连主考官都看的上眼,老子岂不是转运了。   “卖、卖、卖”孟少爷连说了三个卖字。蒙先生可是主考官,试想连主考官都欣赏这本书,还有谁会不买呢?“学生不但卖,而且不收先生一两纹银,全当赠送给先生做个纪念。”孟少爷的生意可不是白做的。蒙先生带来的宣传效果,恐怕会带给他更多的财运,他就算送十本出去都值。   蒙先生颇为欣赏孟星河的率直,满意笑道:“那老夫就先谢过孟小哥的好意了。”蒙先生将那本《状元秘籍》收入怀中,然后一本正经道:“孟小兄为桃源学子造福是好事,可别落下了自己的学业,眼看乡试快到了,老夫也祝小兄能够得幸高中。”   “学生受教!”孟星河施了一礼,心里却想到,高不高中还不是你说了算,与其祝我高中,还不如直接说我就是今年桃源县乡试的头名。   送走了蒙先生,孟星河的生意立刻火了起来。大家听说连主考官都十分欣赏春香楼门前卖的《状元秘籍》大伙争相赶了过来,你一本我一本,就将孟少爷的两千多册全部抢光,很多没有买到书的学子,只差没有哭出来哀求孟星河无论如何都要为他印刷一本,哪怕是手抄版的也行。   孟少爷没有想到蒙先生带来的宣传效益会那么好。给他带来的直接经济收益就是十来万两白银,早早的收了摊子,孟星河从账本中抽出一万两银子,分给了众人,自己携带着十多万两往御花园奔去。   见孟少爷要走,施雨小姐情急问道:“现在天色还早,孟公子不多留一会儿么?”   “不了,今天还有事情要做。明天我还来,到时还得请施雨姑娘为在下的新书提名呢?”孟少爷呵呵说道,揣着兜里厚厚的一大摞账本,拔腿往御花园奔去,那看的见薛施雨那失落的眼神。   看着孟少爷冲忙消失的背影,薛诗雨欲言又止。想到中午这个男人亲昵的动作,即温柔又体贴,她身为女儿家,怎么不为之感动。可惜只怪自己出生风尘,上天注定孤零一生。   御花园里面,孟星河静静坐在椅子上,等待钟玉素的出现。刚才来的时候,就听说御花园这边的销量不是很好,到现在不过卖出去千余册。想来也是,御花园平常都是卖的“黄皮书”突然转行做正规生意,销量能提上去才怪。   就这样足足在御花园等到日落西山,才听的门外叮叮当当响起了车马的声音。还没有等孟星河反应过来,就看见钟玉素风风火火冲进来,边走边骂道:“那群小兔崽子,平时说的多么动听,说什么是我们御花园的忠实顾客,今天怎么一个人个都像缩头乌龟似的,死不吭声呢?”钟语素气急败坏的冲进来,大大的屁股往椅子上一沉,就从她起伏不定的酥胸中吼出:“侯三,你给老娘听好了,以后御花园有什么新货,一律不准卖给那群小兔崽子。老娘到要看看,究竟是他们绝情,还是老娘狠心。”   钟玉素不骂不快,将心中所受的怨气发泄出来之后。气色稍稍平静了许多。孟星河见她恢复了理智,安慰道:“玉姐是谁惹你动那么大的怒?”   “是谁?还不是汇通赌场那群王八羔子,连老娘的面子都不给,下次御花园不做他们的生意了。”钟玉素看样子还是个性格火爆的美女,遇到什么不顺的事,选择了骂回来解气。看见孟星河笑容满面的坐在那里,钟玉素小声问了句:“孟公子的书全部卖玩了吗?听下人们说,你在这里等了很久了。”   “恩~”孟星河点了点头,并不想炫耀什么。他从怀里取出从记账先生那里得来的账本,递给钟玉素道:“除去一万两的开销,这里还剩十八万两到账的银子,玉素姑娘请过目。” 第五十三章 乡试(上) [本章字数:2045 最新更新时间:2010-10-21 13:06:53.0]   钟素接过孟星河递来的账本,有些不敢相信孟星河一天不到的时间,就把两千多册书卖出去。狐疑的翻开账本,核对了里面的数据,钟玉素才打心里佩服道:“公子果然高招,玉素佩服。”   “凑巧而已,算不上本事。”要不是有蒙先生无形中为孟星河做了广告,孟星河也不会大获丰收。他虽然自持谦虚,钟玉素可不这么认为。如果没有灵活的商业头脑,怎么那么快就卖完了?她的御花园到现在也不过只销售出半数的书籍而已。   钟玉素的御花园在桃源县虽然有些名气,但论起经商的策略,终究比不过孟星河这个穿越客。事关今天卖过卖少的事,孟星河已经不再关心,市场已经被他们扩展了,接下来趁着乡试未到,因该火速打通临近几个县的商路才是关键。   他们二人都知道今日在桃源大卖之后,书籍已经出现饱和。要想赚更多的银子,只能向外拓展。无论柴家、还是御花园,在附近的几个县都有店铺,孟星河合计,他负责桃源县余下的销售,钟玉素和柴少负责向外打通市场。   对孟星河的想法,钟玉素自然赞同。在御花园的作坊中,监督第二批书籍印刷完成后,孟星河告别了钟玉素回到县学。在隔壁房间与柴少详谈了许多做生意的技巧后,回转自己的厢房倒头呼呼大睡。   接下来几天,附近几个县都传来热卖的好消息。孟星河所著的《状元秘籍》顿时风靡一时,为无数考生带来了天大的福音,更有传言,连省城江都的学子,专程赶来卖了多本回去。为此,孟星河的大名,几乎在一夜间就传遍的半个江苏省,凡是有参加乡试之处的学生,人手一本《状元秘籍》在手里,如同对待至宝那样爱不释手。   转眼间,朝廷两年一度的科举考试。在一场火爆的购书中拉开了序幕。虽然只是乡试,但参加考试的每位学子,都是严正以待,争取能中前十甲,考个秀才的功名,也不枉十数年的寒窗苦读。   乡试这天,三更还未到,桃源县县学内就有学子很早就起来,将所考的四书五经回温一遍。考试所用的笔墨砚台,都按规定装在一个竹条编制的箱子里,以便于县院前门的安全检查。   专供朝廷科举考试的地方,是桃源县的县院。每年只有乡试的时候才准许打开。唐灭隋后,在科考的制度上加大的监考力度,对待徇私舞弊的人员,只要一经发现立刻割除所有功名,永生不得入仕。所以,县院大门,就算连本县县令,也没有胆子在乡试未到之前进去。   孟星河迷迷糊糊躺在床上做他的春秋大梦,由于近来几天他都是忙着赚银子,根本就没有把乡试记在心上,要不是作晚小五子提醒今天就是乡试,孟少爷可能指不定又到春香楼喝花酒去了。   孟少爷昏昏沉沉睡的正嗨皮,突然感知就像地震来临,自己的身子和床位随之一阵剧烈的晃动。孟少爷惊起一身大汗,忙忙慌慌中,大声喊道:“我日 ~小五子快跑呀,地震来了~~~”   前世没少受地震的惊吓,孟少爷一个激灵翻身起床,连外衣都来不及穿正欲往外跑去。哪知道小五嗡声嗡气的说道:“少爷~~醒醒~~别做梦了~~~都快五更了。”   呃!孟少爷止住了脚步,看来刚才的地震征兆是小五子引起的蝴蝶效应。只要不是地震就好,孟少爷重重的松了一口气。放松的心情才刚刚落下,随后就像被闪电劈在头上,无比惊恐道:“什么?五更了?”我日了,那不就是说,乡试马上就要开考了?   孟少爷顾不得什么,慌忙穿起衣服。拿上考试所用的工具箱,三步并两步,仓促往县院跑出。   幸好县院离县学不是很远,孟少爷火速赶来,还是赶上了考试的时间。要是他迟到半刻,就只能等明年从新来考了。   前面排了很长的队伍,正在等待考试前的检查。站在长长的队伍中,孟星河感觉又回到了当年的高考,场面壮观,简直无法形容。   四处观看的时候,孟星河的眼光停留在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上。   “薛施雨?”看见远处的薛施雨好像在等待谁的样子,孟星河心中就犯疑惑了。“难道这小妞有老情人今天也在参加乡试?”仔细想,孟星河觉得没有这个可能性,薛施雨是出了名的清官人,在桃源县还没有关于她的绯闻传出。除了和自己在名义上有过一腿之外,好像别的男人还没有临幸她的机会。   孟星河不知道薛施雨和谁有交往,那是她的私事,孟少爷还没有闲到客串八卦的角色。看着前面一个个通过检查的学子,孟少爷振作了精神,准备迎接轮到检查他的时刻。   “孟公子~~孟公子~~”好像有人在叫我?孟星河本能的四处看了一眼,顿时就看见了薛施雨在向他招手,而且好像很焦急的样子。   “她在等我?”孟少爷出于礼貌,漫步走了过去。来到薛施雨身边,客气道:“施雨姑娘是在叫在下吗?”   薛施雨没有回答,只是往孟星河手里塞了一张黄符,小声道:“昨日奴家去了城外观音庙上香,顺便为公子求了一张平安符回来,希望能保佑公子今年乡试能够高中。”   “这~~”孟星河捏着手里那张还带有薛施雨体温的黄符,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看见薛施雨发髻未疏,衣着比较淡雅,显然是连简单的红妆都未上,就来这里等候他了。不知道薛施雨等候了很久,不过看她瑟瑟的样子,准是比孟星河先到县院。孟星河心中流过一丝暖流,真诚道:“施雨姑娘真是有心,在下先行谢过。”   “公子客气了!”薛施雨见孟星河将她送的黄符挂在了脖子上,惠心一笑道:“公子快些进去吧~~乡试快开始了。”   +++++++++++分割线++++++++++++   召唤收藏~~~ 第五十四章 乡试(中) [本章字数:1775 最新更新时间:2010-10-21 17:27:31.0]   带上薛施雨为他准备的平安符,孟星河急冲冲的来到县院门前。乡试的检查特别严格,凡是发现有人携带资料入场,当场抓获,立刻送官法办。   轮到孟星河上前接受检查。他大大方方走上前去,一个士兵模样的人,仔细在他身上摸来摸去,顺便打开他手里装考试用具的箱子翻来覆去彻底检查。没有发现可疑之处,便将孟星河放了进去。   乡试的流程孟星河是知道,总共考三天,第一天考明经和时务策,第二天考农商策论,最后一天考写诗。唐代人十分推崇写诗,连唐大宗也是一个很有名气的诗人,所以在科举考试中加入了写诗这一条,并一直流传了下来。   孟星河大大小小参加的考试不下千百,有了前世的经验,孟星河很快找到了自己的位置,看着布满灰尘的考桌,孟星河拿出自带的工具,一番打扫,算是将桌子擦得干干净净。然后他取出箱子里的笔墨还有砚台,从官差那里要了点水,仔细的磨起墨来。   与其他头一次参加如此正规考试的学子相比,孟星河的镇定让周围负责巡考的官员无比震惊。他静下心来,头脑中迅速汇集了自己所有的知识,只等待考卷发下来,他就可以答题了。   两个官员模样的大人,各自捧着几大捆试卷进来。乡试第一场考试即将开始。孟星河与其他学子一样,焦急的等着考卷发下来。   监考的蒙先生官威十足的站在众学子的前面训导了众人一番之后,然后吩咐手下的官员发卷。   考题发下来,孟星河首先展开一看,发现自己运气不错,今年乡试考题果然被他猜中是出自《论语》上的一句话:“仁者不忧,知者不惑,勇者不惧。”出自《论语。子罕》,孟星河前几天所看的书,重点就是论语,加上前世对这本书也有仔细的研究,曾翻阅找过无数的资料查看,现在考到这道题,孟星河稍稍放松了警惕,要是考别的,说不定他还真的没法答出来。   孟星河没有立刻做题,好歹也是参加过高考的人。拿到试题最重要的就是审题。对于古代的明经考试,无非和现代考简答题差不多,给你一个题目,叫你照着课本知识简答出来。孟星河调整自己的精神状态,感觉已经处于平和,他从旁边拿出一张草稿子,现在纸上写出答案,然后摺抄在考题上面。   他不慌不忙答题,不知不觉就将自己的答案写完,发现不过才上午九点多钟。孟星河悠闲的伸了伸懒腰,看见四周埋头苦思的学子,不由露出一丝苦笑。古代的科举,和现代的高考比起来还是差了很多,只要是记忆力好将四书五经全部背完,就能把题目回答的轻轻松松,哪有现代高考那么复杂,除了语文有简答题之外,数理化全是大量的计算公式,那才叫考出学生的真正水平。   早晨起得比较迟,还没有来的及吃早饭。孟星河闲坐的时候,感觉肚子闹起了革命,翻开自己的箱子,发现里面有小五子准备的一些糕点,他随意拿了几个啃了几口,再向一旁负责的差大哥要了点开水和着吞下肚去。   解决了五脏庙的香火,孟星河仰躺在椅子上小舔片刻,待自己头脑无比清醒的时候,拿起右手边的毛笔,认认真真将草稿纸上的答案写在考卷上。   本次乡试明经卷考题的原文意思,大致如下。“明智的人不会迷惑,仁爱的人不会忧愁,勇敢的人不会畏惧。”仁者不忧,知者不惑,勇者不惧。这句话的关键在于如何为人处世、善于求知识人。孟星河将自己的理解定位在求知上面。 所以开头的 重磅出击就是求知。   “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愚者千虑必有一得。读书患不多,思义患不明。患足己不学,既学患不行 。读书之法无他,惟是笃志虚心,反复详玩,为有功耳。”孟星河的开头,就体现了他穿越客的优势,沉淀在脑中千多年的知识,后世无数大家专研了一身的话,被他赤、裸、裸的抄袭过来。   洋洋洒洒千字有余,孟星河仔细的阐述了求知的重要性。然而,孟星河在此笔锋一转,下文立刻就变成了:“国之用人,当以德为本,才艺为末。学为所用,然学而能为仕用者甚微。为人臣者,肩国家社稷,民生安稳,见人有善,如己有善,见人有过,如己有过,若不修学养性,何以正其身、端其品、以德服人…….”   端端正正用行书写的答案,如游龙飞凤,非常漂亮的落在考卷纸上。孟星河一气呵成,在考卷最末端停笔落下孟星河三字,罢手将所有的工具收入箱子,等待明天的考试。   ==========分割线========   呵呵~~终于写到乡试这里了。古代的考试还真有些难,不知读者大大~~你们要是主角会怎么答???让我们也来参加乡试,看能不能中状元??所以~~有意愿的读者大大们,就把你们的答案写在书评上吧~~《书生》交卷的时候一并给你们交上去。   还是老话~~呼唤鲜花~~呼唤收藏~~本书的成绩惨淡呀~~~~ 第五十五章 乡试(下) [本章字数:1877 最新更新时间:2010-10-22 22:28:17.0]   提前交了卷子,孟星河顶着众人不解的眼光,走出了县院。   县院门外,早就围了不下百数的人群。每年朝廷乡试,都有一些敬业的父母前来参观,他们见县院大门“吱”的一声打开,都伸长脖子,看是究竟谁家孩子能提前交卷出来。   看见是自家少爷交卷出来,小五子好一阵失落。孟少爷本来成绩都不好,现在还敢提前交卷出来,想必今年的科举又考砸了。“少爷~~答得怎么样?有没有留下空白?”小五子不懂科考,在外面听的那些父母议论,也知道科举考试只要把试卷答的满满当当就能中秀才。虽然孟少爷的水品不高,但小五子身为家丁还是懂的在主子面前安慰几句。   “一般!”孟少爷没有说好,也不能说坏,回答了“一般”二字后,居然走到远处,看见那个站在人群中焦急的望着县院,好像里面有她什么重要的人在参加科考。   “施雨小姐,你还在这里呀?”孟星河故作一问,看见薛施雨的打扮还是早晨见面的样子,傻子都看的出她在这里等了几个时辰。   薛施雨不知道孟少爷已经交卷,还以为她至少还要等上几个时辰。见孟少爷就在自己身边,笑容满面的样子,薛施雨惊喜道:“公子就交卷了么?考的怎么样?”她接连问了两个问题,眼中闪过一丝急切的关心。孟星河诼一回答道:“卷是交了,考得好不好说不准。反正我是模模糊糊瞢的答案。”   这句话,孟星河曾经说过一次。好像是二十一世纪的时候,从高考场上下来,也是说的这句话。当时周围的人都被他的外表所欺骗,以为他只考了一般,后来高考成绩下来时才知道,曾经的高考状元是那么的谦虚。   薛施雨也是被孟星河的外表所欺骗,以为他在考场上胡乱写点东西就交卷了,不免为他惋惜道:“其实公子可以在多等些时间交卷,好好检查自己所做有没有差错。”   “呵呵~~”孟少爷腼腆的挠了挠脑袋,不知道上辈子走了什么好运,居然有个美女如此关心自己。孟少爷骚骚一笑:“施雨姑娘,我送你回春香楼吧,这里风大,让你一个柔弱女子在此等了几个时辰真不好意思。”   孟星河感觉又回到了高中时代,在美女面前还是个大龄男孩,做什么事情都比较体贴。孟星河的盛情邀请,薛施雨当然欣然接受,两人一前一后就离开了县院,向春香楼走去。   乡试第二天,孟星河没有睡的和死猪一样沉,很早就闻鸡起舞,独自在县学里锻炼身体,引来一大片人的注意。他以现代人的观点知道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有了好身体才有以后的“性福”生活,所以平时只要自己不贪睡,都会起来晨练。   小五子早就打理好今天考试所需的东西。五更不到,孟星河换上他那套书生的青衫装,极为悠闲的来到县院,等待入考前的检查。   今天的考题是农商策论,考题发下来的时候,孟星河淡淡看了一眼。身在中国这个农业大国,要论农商,孟星河这个穿越客比谁都会引经论典。他除了知道《齐民要术》外,脑袋里还装有无数比较新潮的想法。拿起今年乡试的考题,孟星河先是思考,然后再脑中形成一条整体思路,准本妥当之后,孟星河拿起一旁的毛笔在草稿子上先打下草稿。   又是一番辛勤的耕作,孟星河忘情的在草稿子上将胸中滔滔不绝的文辞,全写在纸上。不知不觉又过去几个时辰,孟星河停笔,仔细检查了自己答案觉得满意之后,精神抖擞的将它搬到了考卷上。   “农者,立国之本也,水利者,农之本也,无水则无田矣。水利莫急于西北,以其久废也;西北莫先于京东,以其事易兴而近于郊畿也……”孟星河开头就将农为国之本的论点提出,然后写出自己对农业生产的一些看法。千字之后,孟星河由农转为商,大笔而下,豪迈写出:“国之基石,商也,商贾聚财助贫,转资百县,新建居邑。冶铸煮盐,财或累万金,而佐公家之急,解黎民众困……”   浩浩荡荡数千字,孟星河一字不差,极为认真写到。看见那卷考题上,漂漂亮亮落下自己的大名,孟星河收起自己的毛笔,将四周整理干净,又一次早早将考卷交给了巡考的官员,准备迎接最后一天的考试。   作为又是第一个走出县院的考生,孟星河的身影已经不再陌生,看他一副平淡如水的摸样,恐怕此堂考试又不理想。   乡试最后一天,孟星河已经习惯了周围学子们奇怪的眼神,在通过县院大门检查时,就连本次监考的蒙先生,对孟星河这两天反常表现深有不解。可以说,蒙先生监考了数十年,从来没有见过学子,无论自己学问好坏,都没有提前交过考卷,孟星河是唯一一个例外的人。   第三场考卷发了下来,由于是作诗,对孟星河来讲,简直就是一加一那么简单,心中熟记的唐诗宋词不下千百,本堂考试,他就算不打草稿,也能写出一首好诗。   拿起右手边的毛笔,孟星河连思考的余地都不停留,直接大笔一挥,颇为潇洒的在面前白、花、花的考卷上写下。   洞房昨夜停红烛   待晓堂前拜舅姑   装罢低声问夫婿   画眉深浅入时无   落下自己的名字,孟星河直接交卷走人。前后用了不到十分钟的时间,他已经跨出了县院大门。 第五十六章 垄断 [本章字数:2336 最新更新时间:2010-10-22 22:28:49.0]   离桃源县乡试已经过去几天,紧张在阅卷工作还在继续进行。参加完科考的学子,如同减轻了身上的负担从新获得自由。在桃源大街小巷,随处可见书生的影子,三五成群,七八结伴,心性高雅的选择出外交游,心性比较俗气的干脆躲在那间窑子里混混荡荡过日子,图个逍遥罢了。   和这些宁愿选择安逸生活,等待朝廷放榜的学子不同,孟星河乡试结束后,先去了御花园,找到钟玉素,将两人合作帐目整理清楚,然后按照五五分成的决议,孟星河分到干股接近三十万两有余。   拿着一大笔银子,在钟玉素爹哩爹气的挽留中,孟星河出了御花园。他先是去柴府找到柴少,从三十万两中分出一半给他。虽然柴少推脱自己占不了这么多,但孟星河并不是赚钱独吞的人,说过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他就能做到。孟星河强硬塞给柴少银子,然后诱惑道:“只要我们两兄弟,能够齐心协力,以后赚的银子会更多。”   柴少一听,顿时心中大喜。论考试他一窍不通,论经商策略,他秉承了柴家数百年经商的经验。要把生意做大做火,是绝对没有问题的。“孟兄高见,愿闻其详。”知道孟星河话里有文章,柴少立刻跟上孟星河的思路。   可以说这次和御花园合作只是孟星河想尝试在古代做生意的起步试验,他没有想到,只是一个轻微的创新,就能换来这么高的收入。要是把自己脑海中那些理科知识运用起来,那这个世界岂不是要被他折腾翻天?   孟星河的雄心没有那么伟大,至于现代化的工艺,这个朝代还没有长出可以制作的材料。否则,他还参加屁的科举考试,直接搞一台电脑出来,唐太宗只怕赐他个一品大官当,孟星河也犯不着为了前途闹心。   反正现在孟星河手里有十五万两银子,要想正正当当开个铺子是没有问题。无论在那个年代,吃穿住行都是首要考虑的问题,孟星河也不能太过追求新颖,搞个什么化工厂或者兵工厂之类的公司出来招摇过市。相对于这些欣欣产业,孟星河比较偏向传统行业。可以说他下来思考了很久,觉得按照唐代如今的市场经济来看,随着唐王朝越来越强大,中原的经济发展肯定会越来越好,而且四夷、番邦、海外、各国的商人,都会前来要么做文化交流要么就是商业贸易。孟星河几番思量,才下定决心道:“柴兄,依我看我们不如在这桃源县内开一家酒楼…….”   孟星河话还没有说完,柴少就捧腹大笑道:“孟兄,你干脆说把春香楼过度到你的名下得了。开酒楼?据我所知,桃源县三家酒楼就有两家都做亏本买卖,你难道嫌赚的钱多么?”   柴少的眼光不是太差,知道如今开酒楼的行情不是很好,大多生意都被窑子揽去,开酒楼无疑是拿着钱找不到地儿花,全用来打水漂涂个乐子。   孟星河何尝没有考虑到这点,但他的目光要比柴少看的远,思考问题也比较全面。听的柴少的劝阻,孟星河非但没有打消放弃开酒楼的想法,反而坚定了他的信心道:“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柴兄看来是衰退的行业,我看未必。”孟星河语气比较坚定,并不是在气势上压住柴少让他就范,而是颇为正经道:“那柴兄可知,如果我们垄断了整个桃源县所有的酒楼,后果会是怎么样呢?”   草~~一语惊醒梦中人。原本就对孟星河想开酒楼的想法没抱希望,哪知道孟星河只说了一句,就将柴少的心堵死。虽然还是开酒楼,但整体性质都截然不同。垄断产业和个体产业在价格规划上都有很大的差别,照孟星河所说,要是将桃源所有的酒楼买下,然后再将消费价格提升,岂有不赚钱的道理。到时候管你是吃饭还是住店,在桃源就只有一句话,钱多钱少老子说了算。   佩服,五体投地的佩服。柴少觉得世上还真没有他孟星河想不出来的事。简简单单一句话,就将一个深陷困境的行业起死回生,这份头脑还真是无人能敌。向孟星河投去敬佩的目光,柴少欢喜道:“就照孟兄所说,把整个桃源县的酒楼全买下来,哈哈~~~~”   最后两句不正常的笑声,看的出柴少此人在经商方面阴险的性格。孟星河在心中感叹,这小子就是上道,不用来做生意,还真是浪费了。   合计好开酒楼的事,事不宜迟,在柴少的带领下,孟星河先后观察了桃源县三家酒楼的方位。其中翠微居和飘香楼,在桃源县算是比较有名的两间老字号招牌,可惜近来的生意都被天香楼断了财路,所以就算是在乡试这样的旺季,生意都冷清的很。   经过两人的探讨,决定就从翠微居开始下手。因为孟星河知道,一方面翠微居的老板是个五十多的老头,儿子又在外地当官,很早就传出要变卖翠微居回乡养老,另一方面,进来翠微居的经营好像遇到了问题亏损很大,孟星河选择在在这个关键时刻前去收购,在价格上视乎还可以压那么一点点。总之他不想吃太大的亏就行了。   走进翠微居,里面冷清的像荒寂了很久的别院。看到的人除了跑堂的小二之外,就是翠微居老板那张皱纹纵横的老脸哭丧着好像死了儿子似地。   翠微居老板姓张,外面都称他叫张三刀。之所以叫三刀,原因就是他的经营手段有些残酷。不但喜欢痛宰顾客,连自己店里的员工都要狠狠的宰上一笔。这两件事算是两刀,还有一刀孟星河是从柴少哪里听来的花边新闻,说是张老爷子在外面包养了一个小妾,对她是喜爱备至,当成自己手里的心肝宝贝来对待。可惜他的小妾卷走了张老爷子半数的钱财和一个外地的富商跑了,所以他张三刀的名字就是这样来的。   五十多岁的人还学年轻人包、二、奶活该你倒霉。孟星河背负双手,随柴少走到张三刀的掌柜台前,小声的骂了一句。张三刀见有客人进来,脸色稍微变的舒坦些,一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道:“哟~~是柴公子和孟公子二位,今儿个想吃些什么,保证让二位爷满意。”   张三刀的热情,孟星河直接定在了笑面虎的范围。“柴兄,你说我俩今天来要吃些什么?”孟星河与柴少进行了一次眼神上的交流,柴少立刻会意,知道孟星河想说什么,当着张三刀的面,柴少老气横秋地咳嗽两声,然后是笑非笑道。   “哦~~张老板,我们今天来,是想吃一道大菜,菜名就叫翠微居。”   ++++++++++++分割+++++++++   各位书友大大们 ,将《书生》揣进你们的书包没有???? 第五十七章 砍价高手 [本章字数:2118 最新更新时间:2010-10-22 22:30:04.0]   张三刀不是傻子,当然知道柴少话里的意思。他急忙放下手中的账本,将柴少和孟星河引进后堂,客气道:“柴公子真是好大的胃口,一来就要吃我翠微居最大的菜。”张三刀虽然说说笑笑,但话语中似乎想说钱都没有谈好,吃菜的事情他还不能叫小二给你端上来。   张三刀使出这套,柴少如何不知。他笑了笑,然后指着身后的孟星河,认真道:“张老板,今天我和孟兄过来不过是想和你谈笔生意,成不成还看张老板愿不愿意和我们做这笔生意。如果张老板一直保持这种态度,那这笔生意就做不成了。”   柴少说的很随意,张三刀听在心里,知道买家可买可不买的态度,张三刀立刻换上了一副笑脸道:“两位公子,既然看上了翠微居,也好说个价钱出来,大家生意人,明算账,价钱合理就能成。”   “既然张老板都开口了,我们也不好胡乱猜价。既然翠微居是张老板的,那就请张老板报个价位出来,我们兄弟看能不能承受。”柴少做起生意倒是有板有眼,张三刀不报价,鬼知道自己有没有被他坑呢?谋静制动这个原理,柴少又不是知道。   张三刀也不好推迟,看柴少不像说笑,他认真报价道:“要不是小老二要回乡养老,谁愿意将一辈子奋斗的东西转卖出去呢?”要是配上点音乐,用一把鼻涕一把泪来形容张三刀的表情也不夸张。不过,做惯了生意的人都是这样,表面上把自己说的很惨,其实腰包里早就踹的满满实实的,回家享清福才是真的。“既然两位公子看上了小老儿的翠微居,我也不为难两位就给十八万八千八百八十两吧,小老儿也好图个喜气。”   我日,你怎么不去抢呢?孟星河一直没有做声,就想等张三刀把价格报出来。哪知道张三刀果然对得起他的外号,逢人狠宰一刀,巴不得将你血全部放干。十八万八千八百八十八两,我问候你祖宗十八代。怪不得翠微居的生意越来越差,怪只怪张三刀太狠了,出手就要人命。   “张老板,我看你是在说笑吧!”是时候该孟星河出场了,对付这种老奸巨猾的奸商,柴少的火候还差了点。孟星河上前一步,目光正对张三刀,周身涣散出一种逼人的气势。从孟星河脸上,你看不出他心里的想法,当然更看不出他现在究竟是笑脸还是恶脸。“张老板,今天能来找你,就说明我们的诚心。而张老板一直在和我们说笑,视乎很看不起我们,既然这样,这笔生意还谈个求,翠微居就留给张老板当棺材地吧。”   报价那么高,你当老子是凯子,随便你宰呀。孟星河话不多说,像柴少使了个眼神,两人毫不犹豫的夺门而出。见此情况,张三刀心中自然焦急,他想不到柴家的人都被他忽悠了,唯独这个年纪青青的孟花柳似乎很不上道。   外人不知道,张三刀自己心里清楚,翠微居其实已经连续亏损好几个月了。现在生意越来越差,他还不如趁早把手里的烫手山芋甩出去,安安稳稳回老家享清福舒服些。“两位公子,别忙着走啊,价钱的事好商量,只要两位诚心购买,小老二就是降个几百两银子也忍痛将它买给公子。”   恩~孟星河停下脚步“几百两银子,还不如不降,全当在下送给张老爷子回乡的一点薄礼便是。”我日,视财如命的老不死,降价都那么不爽快。孟星河继续向外走去。   “得~~得~~小老儿忍痛,就算十八万两银子卖给你了。”张三刀赶忙留住孟星河,自己也狠下心肠将后面的零头去掉。   “十八万两?张老板,诉我多嘴,就你这翠微居,我要是十八万两盘下来,只怕被外面的人笑死。”十八万两,可笑,春香楼都值不了十八万两,翠微居不过是地理环境好一点,也值不到这么高的价。想宰老子,没门。孟星河继续走他的路,张三刀只要不诚心交易,他就不会硬着头皮当小白。   “十六万,只多不少,孟公子要是不买,大可走便是。“没办法,见十八万两孟星河都不答应,张山刀就知道宰不了眼前此人。卖出去十六万,捞回本钱也是好事。   “十六?”孟星河停住了脚步,调转头又走回来:“张老板有所不知,曾经有算命先生为在下排过八字,说,凡是做生意遇到十六这个词买卖双方准要倒大霉。我这人喜欢整数,张老板开个价,要么十五、要么十七,你自己看着办,如果觉得合适,我立刻付钱盘下翠微居。”   靠!孟兄、有才。柴少在旁边亲眼目睹了一场超级无敌的砍价过程,对孟星河的崇拜可谓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张三刀被孟星河的话弄的骑虎难下,十六万是他最低的底线,如今却听见孟星河忌讳十六。但孟星河在还价上也没有做出绝情的样子。要么十五、要么十七。张三刀仔心中苦笑不得。自己刚才都说了十六不可能凭空加成十七,但若不加就自己又少了一万。   见过狠的,没见过如此狠的。孟星河不过二十出头,张三刀这条老狐狸居然也栽在他手里。“公子真是高人,老夫佩服。”一向以宰人出名的张三刀,无奈的叹了口气道:“就依公子所说,十五万就十五万,一个铜子都不少。”   “张老板说笑了,银子当然一个子儿都不少。”搞定这只老狐狸,孟星河叫柴少去外面取回一套文房四宝,拿起毛笔道:“张老板,在下是个书生,不懂什么经商之道,只知道白纸黑字才是道理。还请张老板在此立个字据才行。”   你不懂经商之道,世上恐怕就没有商人这个称号。张三刀被孟星河时武时文弄的心理发虚,拿起孟星河递来的毛笔,慌慌张张就立了个字据。   “我张万千,现将翠微居所有财产,以十五万两银子抵押给孟星河,特立此字据以作证明。”张三刀几个狗爬的字写下后,孟星河将那张字据拿了过来,填上自己的大名。然后笑道:“张老板稍等,我立刻将银子取来。” 第五十八章 字条 [本章字数:2342 最新更新时间:2010-10-23 13:58:39.0]   有了书面凭证。孟星河将翠微居盘了下来。然后和柴少一同去将银子取了回来。没有银票发行的朝代,就是麻烦。孟星河不得不找几个粗壮的汉子,将银子抬到了翠微居,如此劳服众人的干活,孟星河更有将银票发行出来的冲动。   “张老板,你点点数。”哐当一声,孟星河将一大箱子银子打开,银光闪闪刺得人睁不开眼睛。张三刀欢喜的在箱子面前点来点去。点过数之后,张三刀突然皱起了眉头,认真道:“孟公子,这银子怎么还少了几万两呢?不是说好十五万两吗?”   交易前就说好一个子儿不少,那知道孟星河半路变卦,居然少了几万两银子。张三刀已经吃了大亏,不可能吃更大的亏,寻思着这笔生意可能是黄了。   “哦,张老板不必担心。”孟星河其实早就做好打算,他那里只有十五万两银子,如果全部用来盘买翠微居,那接下来运营的经费从哪里得来呢?“不是我信不过张老板,而是作为生意人的警觉,我也不知道张老板的翠微居是否清白,如果我冒然买下,若以后有人拿着凭证将我告上了衙门,我岂不是当了冤大头?”   “孟公子,你这不是冤枉小老儿么?”张三刀有些急,孟星河平白无故就扣了个帽子在他身上,难不成还想降价?十五万盘下翠微居,张三刀已经是做赔本生意,要是在降价,张三刀只怕要被气死。   孟星河没有那么狠,见张三刀犹豫不定的时候。孟星河比较正直道:“张老板,这里是十万两银子,还有五万两,如果在我接手翠微居后,一年内没有出现打官司的事情,那我就将余下的银子亲自送到你老手里。当然你放心,我们也不会白白扣你的银子,按例每月支付利息,一年后全部交到张老板手上如何?”   路不可封死,生意亦是如此。张三刀不是傻子,没有蝇头他是断然不会将翠微居卖出去的。孟星河让张三刀小小尝了点甜头,包括利息总算下来,张三刀的翠微居还是以十六万卖出不能算是亏本。   反正自己的儿子在做官,孟星河不过一介书生,要是一年后他没有按期付款,随便使用几个小伎俩就可以把翠微居从新夺回来。张三刀考虑周到后,附和道:“就依孟公子所说,一年后要是小老儿没有收到余下的钱,小老儿就将翠微居收回来,而孟公子的十万两银子分文不退。”   日~比老子还狠,早知道老子就说五年后还清得了。都是奸商,自然有几把刷子,孟星河也不推脱,当场承诺道:“如此甚好,张老板亦可放心了。”两人又写书面凭证,将一切的程序办妥。张三刀收了孟星河十万两银子后,翠微居就正式归附在孟星河旗下。   盘下翠微楼,完成了第一步计划。接下来的任务就是将这栋三层阁楼的翠微居,彻底改造成一座富丽堂皇的大酒店而作做准备。孟星河将这个任务交给柴少去整理,他自己则回到县学起草一套科学的营销手册。   乡试过后,县学已经变得冷冷清清,大部分的学子都出去寻欢作乐,只有少数的人还在里面可能是复习准明年开春举行的省试。孟星河在乡试结束后就将小五子遣排回了孟家村,毕竟家里只有挂名的娘亲和两个丫鬟留守,有些体力活需要用到壮劳力,小五子还可以顶两把手。   回到厢房,拿起隔在书桌上的毛笔,不经意间撇过窗外,看见天际处,雁荡山上飘忽不定的白云,如烟似雾将整个山体包裹,破有几分仙境的味道,孟星河油然一叹。无论乡试能不能考中,他都因该回孟家村一趟,哪怕是回去一天也是一种归宿。   手中的毛笔,在纸上飞快的游走,根据前世脑袋里的知识,孟星河要想经营好翠微居完全不成问题。他将自己的某些想法,全部罗列在纸上。满满当当写了几张纸后,孟星河舒展腰肌,总算搞定了一件大事。   既然选择要做,就要把它做好。收购翠微居,只不过是孟星河从商的一个起、点。他脑海中其实已经构建好了大体框架,只要把翠微居的招牌打响,到时其余两家酒店势必会受到影响,如果他从中插上一脚将其低价收购,桃源县所有的服务行业势必落入了他的腰包。   这仅仅是他的起步,后面的市场需要怎么开拓还得考虑很多因素。但是,相对经商,孟星河还是认为他走官途比较稳当。一来可以光宗耀祖填补孟母的心愿,二来古代商人地位低下基本得不到什么重视,孟星河若是为官,那么他旗下的产业就会打上官家的招牌,二者结合谁还敢轻易小瞧。   他这种做法,无非是大学里面学到的为自己的未来做好规划,以便去适应社会而不是等待社会的感染。将自己写的营销手册装好,孟星河躺在他的床上,对着头顶的房梁发呆。   正想入云云的时候,不知道谁还有那份闲心居然敲他的房门。娘的,休息片刻都不让,孟星河懒洋洋的吼了声:“谁呀~~脱光了也不让休息,存心折腾是不?”想来想去,孟星河猜不出谁还有那份闲心来找他。故此骂了一句,以泄心中不满。   “孟公子,是我,施雨小姐的丫头环儿。”门外一个稚气的声音响起。   环儿?孟星河想起了这个人名,那晚就是她带领自己去薛施雨的房间,后来又从小五子哪里探出风声,这丫头片子将小五子迷得神魂颠倒昼夜不分,还拒绝了孟少爷为他介绍的阳春白雪。不会是来找小五子的吧!孟少爷心中一凉,看来他把小五子赶回了孟家村,无形中打散了一对苦命鸳鸯?   孟少爷慌忙的起身,打开房门,看见门外站着一个豆蔻少女,生的还算标致。小五子的眼光不赖,孟少爷为自己的家丁感到骄傲,有什么样的主,就有什么样的手下,这句话真他娘的经典。   看见孟少爷并非他所说脱的光溜溜的出来,环儿暗自松了口气,然后从怀里拿出一张字条道:“我家小姐让环儿将这张字条交到孟公子手里,还特意叮嘱道公子明天不要误了时辰,小姐会在春香楼前等候公子大驾。”环儿传达了薛施雨的话后,道了一声万福就走了。孟少爷有些莫不着头脑,于是拆开字条仔细看了起来。   ===============分割==================   最后一天了,强推最后一天了,各位书友们,《书生》就要毕业了。最后危急关头怎么能少了你们??   收藏~~~~   鲜花~~~   书评~~~   让《书生》顺利毕业吧~~~~~~~~~~~   弱弱透露一句,喜欢浪漫的同学,下面就是你们享受浪漫的时候~~接下来会很精彩哦~~~ 第五十九章 入乡随俗 [本章字数:2645 最新更新时间:2010-10-23 22:30:03.0]   “明日九九重阳,妾身在春香楼前等候公子前去城郊远游,施雨落笔。”   原来唐代人也有登高的习惯,孟星河淡淡看了一眼,如果不去,摆明是不给薛施雨面子,如果去,他也没有那份心情附庸风雅。孟星河权思之下,还是决定去看看,毕竟薛施雨相邀他不能直接驳了她的颜面让她难堪。   第二天孟星河起来的很早,先晨练了许久,沐浴过后换上他那套青衫装。虽然没有好好打扮,但看上去却是比较飘逸。挺拔的身姿,英俊的相貌,让孟星河都感觉无论前世今生他始终摆脱不了风流倜傥的命运。   哎!老天要让自己长的帅,谁也不能阻挡。好歹也是出去郊游,绝不能给施雨小姐丢脸。感觉没有什么可以挑剔的时候,孟星河优哉游哉窜出县学向春香楼走去。   孟少爷英俊小生的装扮,一路上倒引来不少花痴少女暗恋。孟少爷见怪不怪,毕竟如今的孟星河无论从身高长相来讲都是一个十分受女人欢迎的男人,他能克制自己不越轨出线,可无法阻止他人越轨出来骑他这条年轻的轨道。   今天天气不错,旭日升起,立刻赶走大地上弥漫的云海。秋高气爽的天气,郊游最适合不过。来到春香楼前,依旧是那种男欢女爱的交易在进行。孟少爷习惯了这种场面,只是静静的站在春香楼外等待。   薛施雨在纸条上写的明白清楚,她会在春香楼外等候。孟公子来的不算太早,可惜到现在他还没有见到薛施雨的影子。不会是懒床吧!孟少爷心中猜测起来。不过嘴角却是淫、荡的笑道:“这小妞居然和老子一样都爱懒床,幸好没有取她回家当老婆的冲动,不然连早餐都没得吃。”   拿薛施雨来对比,孟星河突然觉得他那个去了美利坚合众国的系花老婆比较体贴。   春香楼外孟星河就像大学里等他系花老婆下课那样傻不拉叽地站着。虽然有很多皮肉生意的小姐都上来勾搭过他,甚至还暗示他可以免费享受,但孟星河依旧岿然不动,眼神却是往春香楼里望去。   一阵嘻嘻闹闹的笑声,将孟星河的眼神吸引过去。   孟星河抬眼望去,没有愤怒,没有埋怨,他只有一种想法,转身回县学睡觉。   薛施雨并没有懒床,也没有亲戚来问候她。而是被一群衣着华丽的公子少爷围在中间,听他们述说着浓清爱意。   孟少爷突然有种自己的墙角被人挖掉的感觉,他忍住心中的火气没有丝毫犹豫转身拔腿就走。   “咦!孟公子,你也在这里,难道你也是去城郊远游的?”一个狐媚的声音飘进了孟星河的耳朵,孟星河抬头就与前面骑着高头大马的钟玉素来了个正面。   “孟兄,你也在?哈哈~~我正愁找不到知己一道出去登高望远,现在见到孟兄在此我总算不虚此行。”跟在钟玉素后面说话的人正是桃源第一才子赵浩然。孟星河看了他们几眼,心道这两人不会有一腿吧。不过随后就听见钟玉素关心道:“浩然也认识孟公子?”   “恩,外甥认识。”赵浩然恭敬说道,在钟玉素面前,他居然自称外甥,孟星河差点喷血。赵浩然比钟玉素小不了多少,哪知道背后却有这种不正常的亲戚关系。孟星河不知道,那是因为他穿越过来将桃源某些花边新闻遗忘了。赵浩然的母亲就是是刘侍郎的亲妹妹,钟玉素是刘侍郎的小妾,赵浩然自然以晚辈的身份称呼。   孟星河现在心情不爽,自然不想去探求他们之间的亲戚关系。对两人客气道:“我是来春香楼寻乐子的,现在天明该回去了恕不相陪。”孟星河起身就走,城郊远游关老子鸟事,放不着在这里出卖面相,我日。   还没走出几步,就听见后面传来了一个声音“孟公子,你来了?”声音柔而不媚,孟星河就算闭上眼睛也知道是薛施雨的声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孟星河不好意思削她的面子,还是停下来,淡淡说了一声:“我刚到。”   孟星河说出这句话,已经是忍了很大的火气。要是别人,孟星河直接留下背影来回答她。   薛施雨看出孟星河脸上的不悦。不好意思道:“孟公子久等了。”薛施雨一句话道出。立刻引起了她身边众数富家子弟的注意。孟星河不过是个寒门子弟,居然让高贵的施雨姑娘低声下气道歉,那些富家子弟心中就腾升要在美女面前表现的冲动,一个个打开手中的折扇,装出自命不凡的样子,轻蔑道:“孟星河,你算什么东西,施雨姑娘能请你到城郊远游是你的福气,你别给脸不要脸不识好歹。”众公子你一句我一句,想在薛施雨面前表现,孟星河看见就想吐。   “对~~我不是个东西。你们是东西,你们还是喜欢装B的东西。”孟星河自嘲一笑,本来想走的他,却无意间听见远处传来几声更为不屑的笑声:“哈哈~~今天来的真巧,居然看见桃源县的活宝贝在这里耍宝,苏兄,你可有眼福了。”   几句爽朗的笑声之后,就看见三人从远处骑马奔来。为首那人一身戎装,威风八面,胯下的青马也是万中挑一,跑起来极为好看。而他身边分别陪伴两人,个个鲜衣怒马,打扮的风流倜傥,一看就是备受女人欢迎的那种富家大少。   柴家兄弟和一个陌生的公子,已经骑马奔来。在孟星河面前故意勒住缰绳,驻马俯视,有意侮辱他一番。   真是冤家路窄,孟星河淡淡笑了笑,别人对他的侮辱,他何须在意,继而笑道:“三匹畜生怎么不懂规矩,人的道路都敢阻拦,看样子真该拉去宰杀吃掉算了。”孟星河是文人,自然喜欢用文人的方式来表达自己的不满。这里的人都不是傻子,怎么听不出他的弦外之音。只是骑马的三人完全拿孟星河的话当放屁。一身武将装扮的马超,反而换上一副难得的笑容,颇为恭敬对身边那位身着锦绣织衣的公子道:“苏兄,这就是文才常向我提起的桃源第一才女施雨姑娘, 今日我等城郊远游也是施雨姑娘提出的建议。不然,苏兄可没有这个福气一睹芳容的机会。”   “果然是清丽出尘美艳不可方物。”苏公子文采大发,虽然看似简单,但和马超的粗言比起来简直是天壤之别。“施雨姑娘,在下江都苏慕白,因仰慕姑娘芳名,前来拜访,实在是唐突了。”   “苏公子万福。”薛施雨处、出于礼貌回了一句,但她的目光始终一刻未离开孟星河。看见孟星河受人的嘲笑,她心里却不怎么好过。   “施雨姑娘,在下见时辰不早,我们该动身出城,以免误了大好时光,岂非浪费了今天美好的良辰。”温文尔雅的苏慕白本来就是为城郊远游而来,自然不肯耽误如此美好时光。   见众人都是一副恨不的马上就出城的样子,薛施雨望了望孟星河,然后小声问道:“孟公子,你可去?”   虽然很小声,但众人还是听的清清楚楚。特别是苏慕白更是诧异的看着面前一身青衫打扮的孟星河似有凶光。   “去~”   老子,忍了。孟星河将去字拖的老长,如果不是看在如此多人在场,而薛施雨又以询问的口气对他,孟星河才不愿意和这群所谓的正人君子走在一起。   “孟花柳也去?”马文才听见孟星河也要去,得意的笑道:“苏兄,今天你可要好好招呼我们桃源县的名人,别让他难堪便是。”挑衅的声音从马文才嘴里发出来,苏慕白当然知道其中的意思,出外郊游免不了吟诗作对,他可是江都有名的才子,对付孟星河可谓绰绰有余。“马兄放心,入乡随俗。” 第六十章 对死你 [本章字数:2132 最新更新时间:2010-12-12 15:40:11.0]   一群衣食无忧的富家公子小姐,扬鞭策马潇洒的奔腾在秋季的原野之上。舒爽的秋风,如同山涧的清水打在脸上,清清凉凉感觉精神无比畅快。   已经出了桃源县城数里,官道两旁的山野气息越来越重。打黄的秋草、高飞的大雁、远山的红枫、几朵零落路边的小野菊,几乎随处可见。前面一行人骑的较快,落在后面的人一会儿就看不见他们的身影。   孟星河对骑马是个一窍不通的家伙,好在胯下那匹纯白色的小型马性子不算太烈,孟星河勉勉强强能驾驭住它。虽然孟星河能骑在马背上,可他控马的技术却是太过丢人,在官道上摇来晃去,比八仙里的张果老骑驴子还有个性。   看着前面一群骑术高超的男女策马狂奔的豪迈,孟星河也不着急,他驾着坐下宝马慢吞吞向前跑去,除了练习骑术之外,还有一点就是好好欣赏眼前的美景。   如今的环境还是纯天然无污染的绿色空间,小桥下的流水是可以直接捧起来喝的,蓝天上的云朵还是白色,树上的候鸟也是不怕人的,空气还是那股纯纯的泥土味。孟星河曾经到过无数风景名胜的地方,都没有现在这种真实的感觉。他深深呼吸一口新鲜的空气,竟然闭上眼睛忘情体会处于蓝天白云间的宁静。   孟星河高雅的享受,换来一路跟随他的赵浩然一句好评:“正所谓,非淡泊无以明志 非宁静无以致远 。孟兄无拘无束,就连如此稀疏平常的山野风景都可以陶醉其中,实在令在下好生佩服。”和孟星河接触久了,赵浩然慢慢从他身上发现了普通读书人少有的真性情。他虽然名义上为桃源第一才子,但赵浩然自知在孟星河面前,他简直无法比拟。正因为这样,赵浩然对孟星河的佩服更是无比真切。   “赵兄过将了。“孟星河谦虚回道。“赵兄可曾想过,倘若千年之后,桃源还能有如此风景么?如果没有,我等为何不乘现好好享受及时行乐呢?”话虽短,但其中包括多少物是人非的感慨。   千年之后会是什么样子?赵浩然顿时哑口,孟星河一句话就道出人间多少辛酸,就凭此点,赵浩然觉得孟星河其实才是真正的桃源第一才子,谁也无法超越。   “孟兄!高见!在下万分佩服。”赵浩然如同对待授业恩师的态度恭敬说道,也足以说明赵浩然是一个虚心求学的正人君子。   他二人在为岁月更替大发感慨而相互讨论时,跑在他们中间的钟玉素则是换上一副严厉的姿态,正声道:“好啦~我的两位大才子,不要在这里抒发你们的心中的感慨了。我们还是赶快跑到十里亭吧!到了那里,随你们怎么卖弄都行!”   钟玉素严厉起来还真有几分女主人的霸气。孟星河和赵浩然相视一笑,扬了扬手中的马鞭,潇洒向前方跑去。钟玉素见两位大才子居然如此听话,顿时“扑哧”一笑,似有万千妩媚。她也扬了扬手中的软鞭,快马跟上前去。   十里亭,桃源最有名的郊游圣地。每年春秋两季,都有无数的才子佳人前来采风。如今正值菊花盛开,随处可见满地的黄花堆积,如铺下一层软绵绵的毛毯。无数善男信女,游走在各片园林中相互呢喃私语。孟星河心里嘿嘿一笑,这里倒是个不错的恋爱圣地。   走进亭子,眼睛不老实的欣赏了四周几个富家小姐。孟星河告别身边二人,来到一方开的正艳的龙爪菊前,靠在一根青石柱上,在哪里充当起大街上游手好闲的痞子,只顾欣赏身边穿过的美女,时不时露出他那人畜不欺的笑容,倒是引得几个富家小姐的好感。   城郊远游关他鸟事,看见不远处一群为了讨好薛施雨,极力表现自己十分雄壮的男性,孟星河觉得他现在靠在这里欣赏美女是正确的选择。本来自己的名声就不好,才子佳人的事,他跟着瞎参合能顶个求。倒不如在这里寻花问柳,遇见姿色看的过去的女施主,嘘两声轻挑的口哨,也不枉今日之行。   “嗨!美女,甩个正面让哥看看。”看见前面一个长发飘飘罗衣鲜艳的女人,孟星河花痴大发,学着二十一世纪的痞子调戏调戏古代的美女。美女转过头来,眨了眨眼睛:“这位公子何事?”   “哇靠!长那么丑还出来现世,吓人呀!”孟星河差点吐了出来。开始后悔自己先前叫的那声美女是不是他眼睛有问题。   “切~登徒子!”美女直接拂袖走人,还带骂了孟星河一句。   我日!孟星河狠狠的骂了一句,看来这个时代也有自恋姐的存在。他闹闹叨叨的时候,从远处走过来马家兄弟还有那个江都才子苏慕白,围在了薛施雨身边,献媚道:“久闻施雨姑娘才学超凡,今日既然有缘出来郊游,到想向施雨姑娘请教一番。”   薛施雨看了一眼靠在柱子上的孟星河,小声道:“苏公子见笑了,奴家不过识的几个字,哪有什么才学。请教不敢,就当娱乐而已。”知道推脱不了,薛施雨只好勉强答应   江都才子苏慕白摇起手中的烫金折扇,道:“施雨姑娘请听,将军立城中——”   马文才接着道:“壮士挽强弓——”   薛施雨仔细思考,轻声说道:“王旗随风展——”   “大兵马上疯——”   没等其他人接下去,孟星河粗鲁说了一句,立刻将好好的气氛破坏掉了。我日,这也是讨教,连小学生写的打油诗都不如。亏你还称江都才子,看来也是浪得虚名之辈。   孟星河的声音虽然小,但几人站的不远,却是听入耳中。跟在他们身边的钟玉素咯咯笑道:“孟公子果然打趣。”   江都才子苏慕白瞪了孟星河一眼,见他打扮颇为寒酸,显然是个寒门子弟,而且先前马文才又招呼过要好好会会他。苏慕白不屑地骂道:“螃蟹上岸,横行霸道,简直目中无人。”   我日!孟星河心中一火,你娘,敢骂老子。孟星河急中生智,顿时嘿嘿笑道:“蜘蛛挂梁,招风引蝶,有辱满腹经纶。”   +==========分割=======   传说中的对王之王和诗仙即将出现~~   召唤收藏~~~ 第六十一章 一年好景 [本章字数:2109 最新更新时间:2010-10-25 00:44:25.0]   苏慕白本想出言教训孟星河一番,哪知道被孟星河一口回绝外带辱骂了他。苏慕白怎忍的下心中那口恶气,仗着自己有几分才气,又是江都才子,他讽刺道:“猪头岂能生麟角,不自量力。”   孟星河一听,反而笑道:“狗嘴何曾出象牙,原形毕露。”   对对子,小儿科而已,以前没有少看古代对联锦集,随便在脑袋里都能拼凑一句出来。   “好!”苏慕白收起手中的折扇,看来要动真本事了。他没有想到小小一个桃源县的学子,竟这般口叼。思考一番,苏慕白得意洋洋羞辱道:“二猿断木山中,小猴子怎敢对锯(句)?”苏慕白说的不急不缓,但其中的羞辱凭谁都听得出来。   “一马深陷泥潭,老畜牲怎能出蹄(题)!”不假思索孟星河就对出了对子。直接将苏慕白的羞辱,尽数归还于他。   听他精彩的对句,众人立刻对这个身穿青衫的孟星河刮目相看,认识他的人都是大吃一惊,不认识的则是无限的崇拜加佩服。苏慕白是江都才子,现在却在一个桃源学子的手中败了下风,在一定程度上还是长了桃源本地学子的气势。   连续两次吃了孟星河的亏,苏慕白也不敢大意。他仔细看了眼孟星河,然后嘲笑道:“河上芦苇,头重脚轻根底浅。”这句对子,摆明就是在羞辱孟星河的出生。苏慕白刻意说的很重,无非是想让孟星河难堪而已。   “山间竹笋,嘴尖皮厚腹中空。”孟星河依旧靠在那跟青石柱上,不知从哪里扯来一根狗尾巴草叼在嘴里,吊儿郎当还击苏慕白。他一言一句都是刻画的非常深刻,可以说对的既工整又有水平。   好!人群中突然有人居然拍手称赞,不只是那家小姐十分欣赏孟星河的对子。叫出了“好”子也是情意绵绵、   苏慕白被孟星河气的半死,三句对联已经尽他最大的能力居然还没有对死孟星河。见孟星河现在还是游刃有余的样子。苏慕白使出绝招:“可耻书生,丧德、败家,气死爹娘!”想了好久,苏慕白接开孟星河的伤疤,还顺带问候了他挂名的爹娘。   这下你可对不出来了吧!苏慕白自鸣得意。看见孟星河脸色憋红,看样子是江郎才尽了。   孟星河心里说不出的火大。我日!诅咒老子不要紧,还带上亲戚。好,你狠,别怪老子无情。孟星河突然气沉丹田,当着众多人的面,也不管什么君子不君子,反正粗鲁吼道:“干你老姐,深入、浅出,舒(苏)舒(苏)服服。”   他娘的,好久没有把孟花柳的语录拿出来晒晒,孟星河都觉得生疏。这一句对的工不工整,反正他不在乎。苏慕白问候他爹娘,孟星河没有必要忍气吞声。   突然冒出一段荤对子,都是大家始料未及的事。特别是在场围观的女士,更是羞红了脸,不敢评论这次对对子究竟是谁输谁赢。苏慕白本来以为孟星河会卡住,哪知道他居然如此无耻,当着众人大面占了他一个很大的便宜。原本平静的脸上,怒气腾升,使劲摇了摇手中的扇子,努力装出一副隐忍的样子,道:“无耻之徒,有辱斯文。哼!”苏慕白挥了挥自己的长袍,独自走开了,好像真不屑与孟星河此等斯文败类为伍。   “哈哈!”孟星河爽朗一笑。还是荤段子来的比较痛快,直接封死苏慕白的嘴。见苏慕白远走,众人自然是散了。孟星河独自往偏园走去,除他一人之外,其余人都是跟上苏慕白去欣赏一旁的风景去了。   “孟公子?你真不和我们一路进里面去吗?”临走的时候,薛施雨回转头来小声问了一句,其实她是想说能陪她一路进去吗?可是话到嘴边,立刻就变了意思。不过薛施雨知道,凭刚才对对子的风波,孟星河是很难和前面那群人打在一起的。   “不了~”孟星河淡淡说道,今天来就是为了给你薛施雨一个面子,如果再叫他和那群完全没有共同语言的人走在一起,还不如一个人独自游园自赏舒服。“你随便玩,等会儿我就在外面等你。”   暖暖的一句话,薛施雨突然耳根一红,想不到平时看起很随意的孟星河居然也有体贴一面。薛施雨的心情突然好转了很多,叮嘱道:“那奴家就先进去了。”   孟星河没有回答,只留了一个潇洒的背影给薛施雨,他的人已将窜到了远方。   虽然孟星河第一次来十里亭,但还不至于迷路。菊园只不过是十里亭风景的一角,在十里亭内还有很多的比较美丽的地方,适合不同季节前来游玩。   例如柳堤、杏林、松山,等属于不同季节备受游客青睐的地方。刚才孟星河就在菊园里面表演了一场流、氓的话剧,现在他无所事事,就在十里亭的其他地方闲逛。   在十里亭的柳堤之上,孟星河漫步而行。这里和菊园相比,少了很多游客,显的比较冷清。不过孟星河很是喜欢这种静溢的感觉,就和当年在秋季初晨在北大未名湖畔陪女朋友散步时那样,宁静中透出一种幸福的享受。   走了没几步,孟星河却停下身来,好奇的看着柳提上,那个万种风情的女子在哪里蹙眉施忧。本着相识一场,孟星河选择走过去打声招呼:“玉素姑娘没有和赵兄进去欣赏美景么?”   这句话很显然是明知顾问,钟玉素能出现在这里当然没有和赵浩然他们一道同去。   “呵呵~孟公子也在?”钟玉素看见孟星河出现在眼前,原本忧愁的脸上竟然出现一丝难得的笑容。她随口问道:“难道孟公子也喜欢来看这些残花败柳么?”   说这句话的时候,钟玉素的声音明显低沉很多。孟星河耳朵不聋,智商也不低,知道钟玉素话中有话,他竟然笑道:“玉素姑娘就有所不知了。”   孟星河卖了个关子,钟玉素好奇的问道:“难道公子有什么高见?”   孟星河笑了笑,居然站在那柳堤之上,背负双手,说不出是喜还是忧,一首诗便从他嘴里念了出来。   荷尽已无擎雨盖,   菊残犹有傲霜枝。   一年好景君须记,   最是橙黄橘绿时。 第六十二章 画龙生 【求收藏!】 [本章字数:2585 最新更新时间:2010-10-25 20:15:15.0]   钟玉素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这个身着青衫的男人,好像他无论什么时候都有绝妙的诗词从嘴里念出来,而且句句都是那么震撼人心。   全诗四段两句,完全没有秋季的悲凉,反而处处透出一种生机勃勃的气派和钟玉素口中的残花败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是有意?还是无意?亦或者是一种贴心的安慰?   钟玉素沉吟片刻,原本紧凑的眉头,好像阳光下的春雪,瞬间就消失无踪:“公子才高八斗,仅片刻功夫就能点化眼前寂寥的秋色,妾身佩服。”   这首诗是孟星河抄的。只不过别人不知道而已。不想良心上受到伤害,孟星河坦白自己所犯的罪恶,“呃!玉素姑娘高估我了,这诗其实是我抄的。”   “又是那个云游先生教你的?”钟玉素凝眸审问,有点不太相信孟星河的话。她知道孟星河一旦有什么佳句说出,就推脱在云游先生的身上,到不知他是否有意隐瞒自己的才学。   “不是!”孟星河说的比较坚决,让钟玉素有些纳闷,难道孟星河的师傅不止一个云游先生?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推来问去,孟星河觉得没有什么意思。本着纯洁的想法,孟星河觉得邀请一个女人同游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所以他绅士说道:“玉素姑娘,有没有兴趣陪同在下游览这柳堤?”   钟玉素正有此意,只是迫于自己是女的,很难开口而已。见孟星河诚挚相邀,钟语素也不拒绝,幸甚道:“多谢公子好意。”   沿着长长的柳堤,两人一直保持沉默的姿态显得有些尴尬。路边草丛中传出来的虫鸣声,打破了初秋的清静。弯弯曲曲的堤坝上,凑合出几对才子佳人坐在沿湖边的石凳上吟诗作对。孟星河感觉自己好像闯入了情人约会的圣地,两人不约而同渐渐远离对方,深怕一不小心就被人误解了。   “钟姑娘~~”   “孟公子~~”   几乎是异口同声说出来,好像感觉气氛不对,再一次沉默了。钟玉素已经嫁作人妇,孟星河却是未娶之身,两人不明不白走在一起,虽然没有做出什么过分之事,但还是怕别人的闲言闲语。   看见远处有很多人围在一起,议论声比较热闹,孟星河自言自语道:“不知前面发生了什么事。玉素姑娘有没有兴趣前去看看?”   “恩~~”钟玉素点头答应,已经跟在孟星河后面一同走了过去。与其尴尬的走下去,到不如选择来到人多的地方,避免惹人耳目。   一路前行而去,前面河堤上,看见许多书生围在一起观看一个精神矍铄的老者正在临湖作画,已是接近尾声。孟星河凑上前去,混在那堆书生中当起了一个围观者。   老者凝神灌注,手中的画笔蜿蜒而下,但见纸上一副烟波浩渺红日蒙蒙的万里江山图活灵活现的出现。   纵观此画,画风朴实自然,无丝毫扭捏造作之处 。孟星河勉强称得上是半个画家,对这画,他已经挑不出什么刺来。此画恬淡自然,不失大气。简单几笔便将眼前的万里河山描绘的习习如生。   那老者画完之后,似乎意犹未尽,又在那万里江山图上刷刷写下七个字:“风送花香红满地。”   这老头还玩回文啊,真有点意思,孟星河仔细看了一眼,立刻就知道其中的奥妙。钟玉素贴在他身边眉头紧皱,轻声道:“孟公子,这七个字,莫非是一首诗?”   “不是~!这是一副对联。”孟星河爽快的回答,立刻引来周围书生诧异的目光。   这些书生都是熟悉琴棋书画之人,看书评画可都是行家,这一副万里江山图,飘然淡定,隐有出尘之意,不仅笔法精湛无比,就凭画上的意境已经是让人仰慕不已了。能有如此笔法意境,那老者定然是名家,只是不知道他是何人。   现在孟星河居然大言不惭揣摩名家画上的诗句,难免会受人歧视。“兄台,这分明是诗,又岂会是对联了呢?兄台若不知道,请不要在这里夸夸其谈,坏了大家的兴致。”难得遇见一个小白在这里胡言乱语,众学子当然不会放过炫耀自己的机会。   我日!孟星河不再说话。肤浅之人自然看不到其中的玄机。   老者写完七个字后,便将手中的狼毫笔往面前的湖中一扔,脸上尽是笑意。他似乎早就知道周围有人围观,转过身来见如此多的学子,却也无丝毫惊讶,微笑着道:“诸位才子学士,正如刚才那位公子所说,这七字乃是一副对联,若有人能对得出下联,老朽便把这副新作万里江山图转送于他。”   闻听此话,众人皆是一惊,这万里江山图乃是近世难见的佳作,价格不菲,这老者定然是当代名家,只不过他尚未在图上留下印鉴,不知道这人是谁。而更让众人意外的是,画上的诗竟然让孟星河那个小白猜对了,居然就是一副上联,这就更让人纳闷了。   众位学子先前还嚣张的气焰顿时熄灭,如闷骚葫芦立在原地,仔细品读老者的上联,却是一筹莫展,想不出下联来。眼看一副极品书画就摆在面前却得不到,众学子不由叹了一口气,只怪自己才疏学浅,看不出玄机何在。   钟玉素听老者说这是对联,高兴的称赞道:“公子果然高才,难道心中已经有了好的答案么?”钟玉素对孟星河报有很大的希望,知道眼前的男人好像什么事都难不倒他一样,心里面急切希望他能把下联对出来,好一解刚才众学子轻蔑语气。   孟星河看了看老者,虽然不知道他是何方神圣,但从外表那股仙风道骨来看,恐怕又是一位大儒罢了。能画出如此传神的巨作,孟星河佩服至极,当着钟玉素的面,谦虚道:“先生是高人,一切尽在不言中。我等凡夫俗子若要揣摩真意,岂不是颠倒了黑白,将好好的一副万里江山图糟蹋了么?”   谦虚的时候,外带小小的一点马屁,孟星河那张利嘴真不是盖的。老者听的孟星河的回答,二话不说,直接将那副万里江山图取过来道:“ 小兄高明,老朽这副万里江山图就赠送给你。”   “是先生高明才是,在下不过胡乱猜测而已。”屏住周围众学子不解的目光,孟星河谦虚说道,其实刚才的话,他已经将下联回答出来,别人看不透其中的玄机,也不足为奇。   他们在哪里谦虚来谦虚去,搞得周围旁观的人云里雾里。究竟此对联的答案是什么?众学子十分好奇,当然也有嫉妒,因为孟星河这个小白连答案都没有说出来,凭什么能得到赠画?   “哈哈!!”老者爽朗一笑,见孟星河是个坦诚的君子,他又将手上那副画拿回来,从新抽出一支画笔,随意道:“老夫一身作画无数,从未留下印鉴,今日破例为小兄留的一个吧!”   但见老者拿起画笔,在那副万里江山图上,走走停停,几个弯弯曲曲就像飞龙一样的签名就出现在纸上,颇为传神。   写完之后,老者淡淡说道:“小兄,你可要好生保管,或许以后还可以拿去换几两银子花花。”   这句话我爱听,想不到这位老者居然如此大度,竟然允许孟星河以后将他的墨宝贩卖出去,要知道古代人可是十分珍惜自己的墨宝的。   孟星河也不推脱,恭敬接过老者递来的万里江山图,看不出上面的签名有什么特别,只是比较有个性而已。哪知道站在他身边的钟语素看到上面的签名,立刻花容失色,尖叫道:“画。。。画。。。画、龙、生?” 第六十三章 贫嘴 [本章字数:2265 最新更新时间:2010-10-25 23:32:48.0]   听的钟玉素大声的尖叫,四周的学子立刻喧哗起来。   “画。。。画、龙、生?”   这些学子不像孟星河穿越来的,自然知道画、龙、生三字在大唐朝的地位。   大唐九州十三省,除了当今圣上敢自命真龙之外,就只有眼前的画龙生敢在天下人面前称龙?   正所谓,一支神笔无人及,天子面前亦尊师。数尽大唐无数画家,唯有画龙生一人可以称为之神人,而他的画更称之为神画,就算当朝达官贵族想出重金购买也找不到卖家。   “孟公子,快,快,快谢过先生。”钟玉素说的比较激动,好像得到画龙生赠画的人是她一般。画龙生的大名,天下谁人不识,但凡求到他一个字,都可以出售千金,今天孟星河不知走了什么好运,居然得到了画龙生的真迹,而且还是一副极品的万里江山图。简直是无价之宝呀!   所有的人都在为孟星河的好运而埋怨自己先前为何不去拼一拼,甚至,有的学子在听到老者就是天下闻名的大画师之后,立刻纵身跳进冰凉的湖中打捞他刚才扔掉的画笔。   孟星河见过无数追星族的年轻人,没想到今天看见如此火爆的场面,他都不敢相信天下居然有人的名声会如此之大。   握住手中那副万里江山图,孟星河突然觉得它沉甸甸的。他不是觉得手中的画有多名贵,而是觉得一个人的本事修炼到极致的时候,随手送出一样东西都是价值连城的宝贝。不过孟星河也不客套,更不会拍须溜马做出那种受宠若惊的样子,他则是极为打趣道:“多谢先生赠画,若以后学生将他换成银子,无论千山万水,定要请先生前来一同买醉。”   噗!众人差点吐血。不识好歹的粉头小生,世上无数人梦寐以求的画龙生真迹,你居然要拿去卖,傻逼呀!无数心声在此时响起,孟星河一句话牵扯多少人的伤痛?   相反,画龙生听后却是笑道:“小兄果然不同,与常人相比多了一份率直,不像其他虚名之徒,求老夫之画只为四处炫耀,反而玷污老夫的拙作。就凭此话,老夫就算多赠你几副画也不够。”画龙生潇洒说道,旁听之人差点就昏厥过去,还再送几副,那这个小白脸书生岂不成了天下最富有的人?   没天理!太没有天理了!无数学子恨不得此刻一道惊雷劈下来,将孟星河劈死就行,他们实在不能忍受世界上有如此幸福的人存在。哪怕只为了几幅画?也要硬生生诅咒死他。   孟星河没那么贪心,好画一幅就行,多了就没有特殊的价值。“画不在乎多,精品就行,人不在乎远近,知心就行。先生赠画,是在下的福气,求多了岂非将福气变成了财气,岂不落得俗套。”孟星河丝毫没有做作,他之所以有此番感慨并非看重画龙生的名气,而是被他的率性感染。   仔细读了几声,画龙生突然觉得孟星河的话居然那么有韵味。看他不过二十出头,说话做事却是如同经过岁月沧桑一般,想必也是经逢大变之后才能看的如此透彻。画龙生俨然道:“世人要多是小兄这种想法就好了。可谁又知道拿在手上的才是最真实的,又何必在乎多少呢?”   走在柳堤上,孟星河脑袋中反复响起画龙生那句话。他穿越而来自然知道此话包含多少含义,人生不过是珍惜手中的一切,别等到失去的时候才追悔莫及。他失去了很多,有亲情、爱情、友情,但幸好老天给了他一次重生的机会让他再次拥有前世无法弥补的遗憾,无论以后怎样,孟星河都下定决心珍惜眼前,更在乎手中,因为手中就是一辈子追求的幸福。   “哎~~”耳边响起一声惆怅的叹息,钟玉素并排走在孟星河身边,不知什么原因问了一句:“公子得到了天下人梦寐以求的字画,怎么还如此不开心呢?”   久在商场中打滚,钟玉素见多无数人春风得意时的嚣张,然而此时身边这位男人,就算得到一件价值连城的宝贝依然不见他有半分欣喜,自然充满了好奇。   “恩~开心~,当然开心了。”孟星河敷衍道。他心里的想法,钟玉素哪能猜中,就算说出来只怕连钟玉素都要被吓一跳。   孟星河的回答根本看不出开心的样子,钟玉素没有追问,而是好奇问道:“对了,画龙生画上那副对联公子是怎么对上的?妾身不解,公子何时就将答案说了出来?”   好奇的不止钟语素一人,大家都好奇,只是两个当事人没有说出来,大家也不好追问。现在私下无人,钟玉素好奇一问,孟星河自然不敢隐瞒道:“玉素姑娘如此聪明之人难道还没有看出来么?”故此一问,看见钟玉素脸蛋通红,孟星河知道自己话又说重了,只好谦虚道:“玉素姑娘将画龙先生的对联颠倒念一遍来看?”   咦!听的孟星河的解释。钟玉素反复念道:“风送花香红满地,地满红香花送风。”念一遍钟玉素没有发现什么不同,再念了一遍,钟玉素居然拍手叫道:“地满红香花送风?好对,绝妙的好对?”钟玉素终于知道为何孟星河先前要说颠倒黑白,原来是将此诗颠倒来念,就是下联,画龙生果然深藏玄机。钟玉素不得不佩服孟星河的急智。   不知不觉陪同钟玉素走出了柳堤,来到十里亭最繁华的地方。之所以这里繁华,是因为这里有座观音庙,每逢初一十五这里的香火非常旺盛。来自十里八乡的信徒,常年在此上香还愿,带动了这里成了十里亭最繁华的地方。   远远就看见薛施雨和一群围在他身边打转的蜜蜂,孟星河止住了脚步。钟玉素笑道:“孟公子不去上柱香么?”   话虽小,可是孟星河听在耳朵里却不怎么舒服,“玉素姑娘此言差诶,正所谓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作恶的人拜千万次佛都没有用,善良的人就算从不拜佛,佛自然会保佑。”不知道老子是不是善良的人,孟星河骚骚一问,想到自己能重生,勉强算是一个好人吧。   噗,钟玉素笑出声来,然后一脸正经道:“现在妾身才知道公子有一项长处是无人能及的。”   “长处?什么长处?”不会说我长的帅或者给人的安全感比较强吧,我日,老子怎么没有发现有这个优点。孟星河急切问道,十分好奇钟玉素对他的评价是什么。   钟玉素咯咯一笑,不知道是褒是贬,道:“至少找不出第二个人有你会贫嘴。”   “。。。。。。。”   这是欣赏?还是贬低?孟星河直接无语。 第六十四章 都说冰糖葫芦儿甜 [本章字数:2340 最新更新时间:2010-10-26 20:29:37.0]   小妖精,竟敢这般诋毁我,找抽是不?要不是看在有多人在场,孟星河差点就使出锁喉神功,直接将钟玉素收拾的服服帖帖。钟玉素没有说错,孟星河唯一突出的就是嘴贫。至于其他方面,勉强算一般。不过孟星河也没有放弃报复钟玉素的念头,嘻哈笑道:“怎么,难道风尘娘子看上我这个花柳先生了么?我可不是随便的人,只要是美女的诱惑,我都把持不住。”   虽然知道孟星河是开玩笑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孟星河居然说出此番轻薄的画话,钟玉素好歹也是有夫之妇,霎时就羞红了脸,直接避开了孟星河往前面走去。   看见两人在这里打情骂俏,薛施雨一伙人投来疑惑的目光。更多的人却是鄙夷,孟花柳果然是无耻至极,连有夫之妇都要勾搭,当真是来者不惧。   “奸、夫、淫、妇。”人群中有人说了一句,众人的心思立刻往这四字上面靠。想到钟玉素莫名其妙的离开,现在又和孟星河一路出现。其中消失的时间那么长,究竟有没有发生不可告人的丑事,谁都无法猜测,不过根据孟星河在桃源县的口碑,干出那种见不得人的丑事也不是没有可能。   我日,侮辱老子不要紧,钟玉素可是清白的。身正不怕影子歪,走自己的路,就让傻逼去说吧!孟星河丝毫没有感到羞耻,更是大大方方向那群人走去。老子就是要杀杀你们的锐气,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孟星河表现出来的厚脸皮,让众人都深感佩服。看见他走了过来,大家都侧身躲避,生怕沾上他这种下流无耻的人的俗气。   “不知廉耻,简直有辱读书人的气节。”好不容易找到可以报复的机会,江都才子苏慕白当然不肯放过良机。见孟星河神态自若,丝毫不觉得廉耻二字怎么读,苏慕白立刻高傲起来,说话的口气也硬了许多。   世人冷眼谤我,又何需计较。江都才子又怎么样,不过是虚名而以。面对苏慕白刻意的羞辱,孟星河直接无视。   知道孟星河是一个脸皮极厚的人,就算被整个桃源县人指着他鼻子痛骂都不会介意。在痛斥了几声之后,苏慕白客气地对身边的薛施雨道:“施雨小姐我等进去上香吧,莫要被这可耻之徒打搅了兴趣。”   薛施雨看了一眼孟星河,刚才他和钟玉素之事薛施雨也是目击者。不知为何原因,看见孟星河同钟玉素绞在***闹,薛施雨就有一种羡慕,原本她以为今天叫孟星河出来到郊游会是开心的一天,谁料到孟星河并未同她一起,而是独自游览。薛施雨多少有点醋味打翻,顿了顿身子,颇为坚定道:“苏公子请!”   闻话,苏慕白高傲的抬起头,摇着手中的汤金折扇,在孟星河面前炫耀他的胜利。   这种毫无意义的炫耀,只会让孟星重复那就话~我日。   看见那群所谓的饱学之士走进了观音庙,孟星河就觉得神圣的殿堂被玷污了。身边走得一个都不乘的时候,孟星河到觉得清静。他索性走到观音庙前一棵菩提树下,坐在一方石凳上,悠闲的看着眼前人来人往。   “卖糖葫芦喽!买冰糖葫芦喽!   一个靠卖冰糖葫芦养家的小贩,吆喝着,看样子生意不是很好。孟星河被他的叫卖声吸引,食指大动,好奇的望去。若他不是二十出头的人,恐怕此刻以经跑去照顾小贩的生意。   就在孟星河羡慕那些篷头的孩童是多么幸福的时候。一个身穿鹅黄色碎花衣服的豆蔻少女,踏着细碎的步伐来到卖冰糖葫芦小贩身前,掏出一个铜板,卖了一窜,然后轻轻咬了一颗,好像很怀念的样子。   看见豆蔻少女幽雅的吃相,孟星河居然感觉心里面有一道暖流流过。才几天不见,想不到那个在村头送别的小丫头,居然打拌的如此清尘脱俗,就像画里不食人间烟火的小仙女那般惹人伶爱。   “小丫头…”出于本能,而且曾经还被她强吻过,孟星河远远招呼了一声。对面冰糖葫芦前的疯丫头听见有个熟悉的声音在喊她,本能的往后面望去。   这一望,好象突然盼到了终日苦等的人儿出现。疯丫头顿时就失去了先前所有的高贵,看见前方菩提树下,那个衣作青衫的人,顿时涌出了两股清泪,拽着一串冰糖葫芦就跑了过去。   “孟大哥!”娇小的身子,就像一朵流云那样扑在了孟星河怀里。少女泣缀的呜咽声和同断了弦的泪珠一同并出。象抱住一个温热而柔弱的小绵羊,孟大少爷使不出任何招子,任由怀中的小绵羊嚎啕大哭,他只有将自己的手放在疯丫头起伏不定的背上以示安慰。   上帝!我有罪,不可饶恕的罪,你降下天雷惩罚我吧!天上的小仙女都被引诱到凡尘,孟星河无奈一笑:“好啦小丫头,被别人看见还以为我这个大叔欺负你了!”   感觉到怀中的小丫头使劲蹭了几下,哭声渐小。孟星河才把她抱起来,放在一旁的石凳上。   好美一张梨花带雨的脸庞,孟星河不得不感慨真是女大十八变。他沉醉在美色中的时候,对面坐着的疯丫头突然破涕为笑道:“孟大哥,丫头现在美吗?”   “美!”孟星河多看了一眼才说出这个词。   疯丫头听后痴痴一笑,然后情急问道:“那丫头就做孟大哥的妻子可不可以?”   又是这样的话,孟星河很头疼。“丫头,我们先不讨论这些,等你长大一点再说。”呼~孟星河最怕遇见这种问题,他在心里狠狠狠狠鄙视了前任造了这么一段缘分。好奇问道:“对了丫头,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和夫人一起来的。”听见孟星河的回答,疯丫头故意咬着手里的冰糖葫芦,点头闷声道。然后她将手中那串糖葫芦往前一递:“孟大哥,给你!”   “给我?”看了看四周,无数双眼睛盯住这里,孟星河老脸一红,不好意思拒绝疯丫头的慷慨,还是接过来咬了一颗。   看见孟星河连嚼都不嚼就吞下肚去。疯丫头乐得笑出声来,然后一双小手抓住了孟星河的大手,身子凑到了孟星河胸口上,在他刚才咬过的那串糖葫芦上,轻轻咬下一颗,动作是那么淘气。   呃!孟星河不敢相信疯丫头居然当这四周那么多人的面倒在他怀里和他同吃一串糖葫芦。不过孟星河也没有拒绝,因为疯丫头这个动作让他回忆起女友也曾这样,在自己手中抢过糖葫芦。   当初那种感觉是美妙的,就和现在一样。恬静、温馨,不必理会他人,自然而然,无所拘束。   “孟大哥、真甜,我还要!”吃完一串,两人好象意由未尽。孟星河站起身子,大摇大摆走了过去,将那个小贩的糖葫芦全买了下来。“丫头,今天你的孟大哥就让你吃个够。” 第六十五章 策马啸西风 [本章字数:2146 最新更新时间:2010-10-26 23:28:08.0]   菩提树下,孟星河手拿一把冰糖葫芦和疯丫头两人你一口我一口吃完一串又一串,直到将手里的冰糖葫芦吃完。他才结束了自己和小孩子一样的吃相,静静坐在石凳上整理餐后的仪容。   “孟大哥,给你!”意犹未尽的时候,对面的疯丫头递过来一张雪白的手帕,一股淡淡的少女体香隐隐传来。知道是疯丫头好意,孟星河接过来将自己的嘴胡乱擦了几把,就交还于她。   拿着手帕,在自己的嘴上沾了几下,疯丫头低下了头,小声说道:“孟大哥,听小五子说,你在县城认识了一位美丽的姐姐,是真的吗?”鼓起勇气,疯丫头才弱弱一问,但是脸上已经掩饰不住羞意,故而显的比较急切,好像很在意孟星河的回答。   该死的小五子,回孟家村就扯本少爷的后腿,看我回去不收拾你。知道疯丫头很在意自己的回答, 孟星河岂敢当着这个小丫头的面伤她的心。他心里其实没有可隐瞒的,孟少爷大起胆子,认真道:“丫头想多了,小五子他胡说的。认识是不假,但都像我和你一样,我把她当成一个朋友而已,没有其余的意思。”   “真的?”疯丫头猛的抬起头来,孟星河的回答虽然不算满意,但听他说,把自己和那位漂亮的姐姐一样都当成朋友,心里就舒服许多。   闲下来的时间,孟星河和疯丫头闲聊了很多,顺便打听了孟家村近来的情况,知道家里一切安好孟星河就放心多了。   聊的正欢的时候,观音庙里面一群人庄重严肃的走了出来。一个个脸上挂满了已经得到神灵饶恕的微笑,刚夸出观音庙的大门,就看见菩提树下,孟花柳不知从哪里勾搭来一个萝莉正在哪里聊的正嗨皮,看见的人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卑鄙、无耻、下流。   话虽然很小声,但还是听的见。   我日,老子坐在这里和熟人聊天你们都要管,当真是吃饱了不饿,瞎鸡、巴管别人的事。习惯了这群人对他的不屑,孟星河免疫能力已经练的刀枪不入。反而是疯丫头没有见过这等架势,在这群才子佳人的面前显的比较胆怯,在议论声中脸上的红晕直接蔓延到耳根,羞愧的抬不起头来。   不过随后,疯丫头站起身子,离开了孟星河,来到赵浩然身边一个眉目慈善的妇人面前,跪在地上小声说道:“丫头跟老夫人请安,公子万福!”她又向赵浩然施了一礼。赵浩然敢忙道:“起来吧!行如此大的礼,孟兄只怕要找我算账才是。”   私底下听见了自家丫鬟和孟星河的事,对疯丫头赵浩然自然礼待有加。   “退下吧!“老妇人淡淡一语,言语中好像有些不悦。自家丫鬟和花柳先生待在一起受人议论,她身为主人脸色自然不好看。不过看在自子儿子能如此大度,赵老夫人当然不想当着众人面前扫了儿子的面子。   大家看见孟星河连赵家一个小小的丫鬟都要染指,不仅哑然失笑。孟花柳的欣赏水平果然与众不同,不但喜欢有夫之妇还喜欢搅合一个人低等丫鬟。虽然这个小丫鬟有几分姿色,但读书人向来清高,断然不会失了身份和一个只字不识的丫鬟结交。   听见周围的人议论纷纷,矛头直指孟星河,言语中更有侮辱赵家的意思,赵老夫人沉声道:“疯丫头,出去让轿夫将轿子准备好,我们回赵家村去,”   “是!”疯丫头小声道,知道和孟星河在一起已经犯了老夫人的忌讳,疯丫头不舍向外走去。   路过孟星河身边,疯丫头还是鼓起勇气,当着众人的面,甜甜道:“孟大哥,丫头走了!天气转凉,望孟大哥多多照顾自己身体,丫头会想你的。”   温暖人心的一句话,让孟星河从脚底暖到头顶。看见疯丫头不舍离开,萧瑟身影,几番回头又慢慢落下,孟星河就算是铁人,也会被打动:“丫头,孟大哥也会想你的。”   疯丫头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孟星河好像觉得失去什么似的,看见满地糖葫芦残屑。孟星河什么话都没有说,望着薛施雨,道:“施雨姑娘,在下还有事要做,告辞!”没有丝毫挽留的余地,孟星河转身便走,只留下那道青色的影子。   “######”   十里亭外,看见前面那个瘦小的身影拖的老长,在秋日下备显孤独,有意无意间总喜欢将脑袋偏向身后的十里亭。孟星河苦涩一笑,快步走上去,嘴上却是嘻哈道:“小丫头,是不是在等你的孟大哥我?”   看似调笑的一句话,疯丫头惊喜转过身来,不可思议的看着突然到来的孟星河,然后热泪盈眶道:“孟、孟大哥,是你?”   疯丫头凭谁也想不到孟星河会跟上来,赵老夫人叫她出去备轿,只不过换一种方法让她走而已。免得她在哪里,只会让赵家更难堪。   因为自己,倒是委屈了这丫头。孟星河笑道:“丫头,你在此等待,我去去就来。”不一会儿,孟星河就将他的马牵了来。正经问道:“赵老夫人是不是在县城的侍郎府探亲?”   “恩!”疯丫头高兴的点点头,如果孟星河不来,她就要一个人徒步走回县城。   这里离县成有好几里路,以疯丫头的脚力,只怕脚底磨起泡才能到达。孟星河心中一酸,搭过一只手来,道:“那正好,孟大哥也要回县城,顺便载你一程。”不容疯丫头答应,孟星河已将搭手过去,将她抛到了马上,而自己也是跨马而上,高大威武的坐在当头驾马。   疯丫头紧紧抱住孟星河的腰际,侧脸贴在他的后背上,感受那种久违的温热,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痴痴道:“孟大哥,丫头好想听你讲故事。听你以前在赵家村讲的那些故事。”   感受到后背传来热气腾腾的声音,孟星河无奈一笑,他哪知道前任孟星河以前在赵家村讲过什么故事。不过疯丫头既然要听,孟星河当然不想伤她的心,好在前世看过很多武侠小说,要说讲故事那可是无人能及。想了想,孟星河扬了扬手中的马鞭:“那我就给你讲《策马啸西风》的故事。”   马蹄尘飞扬,孟星河纵马北去,后面载着个娇小的人儿,在仔细倾听他慢慢说出来的故事。 第六十六章 进去坐坐!【求收藏!】 [本章字数:2020 最新更新时间:2010-10-27 14:29:35.0]   “傅红雪大仇得报和自己毕生最爱的人决定回归大漠。两人共骑一匹快马踏上了归途……”幸好古龙大师的小说不长,孟星河仔细讲完已经到了桃源县城。轻轻触碰了一下后背的疯丫头,感觉没有什么反应,孟星河心里猜想她不会是睡着了吧!后来事实证明,疯丫头的确躺在了他后背上进入了梦乡。   既然是这样,孟星河不好直接将疯丫头送去侍郎府。毕竟她只是一个丫鬟,放在里面谁会照顾她呢?马头一转,孟星河直接往县学奔去。   在县学门前,不顾周围诧异的目光,孟星河直接将疯丫头抱回自己的厢房。反正他习惯了被人误解的场面,早已见多不怪。大大方方抱着一个漂亮的女子,没觉得有什么过意不去,到是那些书生思想不健康,只管将一些不雅的话安在孟星河身上。   看见疯丫头睡熟的样子,孟星河释然一笑。这个小丫头当真有几分姿色,长大了一定是一个倾国的美人!好好的收拾自己的厢房,屁股还没有坐热,隔壁就想起了柴少的声音。   这家伙每次都是这样,进老子的房间都不敲门,我日。看见柴少风风火火冲进来,孟星河唯有无奈。看见孟星河床上躺着一个睡熟的小美人,柴少立刻淫、笑道:“哦!不好意思,打扰孟兄的活动了,我这就走,这就走,你继续~~。”   作为孟星河的铁杆兄弟,柴少非常清楚孟星河的为人,只要是个女的,对的上眼就有猎艳之心,床上的小丫头恐怕又是孟星河从哪里引诱来的黄花闺女。   老子都成什么人了,看柴少不正常的眼光,孟星河也知道这小子龌龊的思想。罢了、罢了,世人皆说我风流,其实我只是外表的不羁而已。“柴兄,找我什么事,不会专程来抓、奸的吧!”   “瞧你说的,兄弟怎么敢来破坏你的好事呢。”和孟星河呆久了,柴少的脸皮都有所增厚。他找了张凳子坐下来,偷香窃玉之事不说, 而是换上一副正经的样子道:“翠微居的事情,我按照孟兄的吩咐找了工匠进行改造,可能最近几天就可以完工。到不知孟兄决定哪天开张?”   这是一件正事,翠微居是孟星河决定从商的第一步。想不到柴少的效率这么高,已经在动手改造了。孟星河站起身来,从一旁的书桌上拿起他写的那本营销手册丢给柴少道:“所有的一切上面都有,翠微居只要装修完成,选个黄道吉日就可以开张。”   接过孟星河丢来的一册手稿,柴少正经翻看了一遍。里面全是关于酒楼经营的某些理念,叫人眼前一亮。原来经营酒楼还有这写窍门,孟兄真是高招,虽然没有接手打理,但是却已经步步为营早就想好了各种方法,实在令人折服。   没有后悔跟了孟星河这个兄弟打天下,柴少抱着那本营销手册,屁颠屁颠跑回隔壁房里研究去了。走的时候还不忘提醒道:“孟兄,你床上的小妞蛮好看的。不知是在哪里找的嫩芽儿,改天也给兄弟搞一个、说实话,老子活了二十几年还没有尝过那么水嫩的小绵羊呢!”啧啧,柴少无边的意、淫一把,然后看见孟星河愤怒的眼神,唰的一下就跑了。   我日,历史有多远,你就给老子滚多远。不怕生活多么艰苦,就怕身边有群恶虎。有柴少这种兄弟当真是欢喜皆有啊。   “也不知这个小丫头多久醒来。”孟星河自言自语感叹道,然后看见床上睡的正酣的疯丫头,孟星河锁眉深思,不知飘到了何处。   翠微居的事情,已经装修的差不多了。将疯丫头送回侍郎府,在她不舍的眼神中孟星河还是选择狠心离去。正如他所说,疯丫头的确太小了,怎么也要等她过了十六岁再说吧。虽然古人提倡早婚早育,但孟星河就是接受不了自己和一个十四岁的小女孩玩早恋。这样太残忍了,不是孟星河这种正直的人所为。姑且就等疯丫头过了十六岁,那时心理上勉强能接受现实的时候再下手也不觉得亏心。   孟少爷无耻想到,算是对自己一个交代,也给疯丫头一个交代。从侍郎府回来,他就在桃源县大街上转悠。绕着一段红色的围墙,总感觉这墙头在哪里见过就是一时想不起来。还没有等孟星河反应过来,一声清脆的琴音就飘入自己的耳朵。   抬头往天上看去,前面阁楼上那间似曾熟悉的闺房半掩窗户,一声声动人的旋律,从哪里飘了出来。孟星河一拍脑袋,娘的,怪不得这红墙那么熟悉,原来是春香楼的院墙,孟星河还记得曾经就是为了偷看薛施雨洗澡自己还爬过。   往事不堪回首,现在的孟星河绝对不会为了一个女人而翻阅高高的围墙只为偷看别人洗澡。那是一种极其低俗的行为,为了避免庸俗,我们要正大光明的参观,不留给人说闲话的机会。看女人洗澡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从今以后孟星河决定要变成一个正大光明的流、氓,绝不允许自己出现爬墙的决策性失误。   仔细的看了眼头上的闺房,哀怨的锦瑟声就好像在诉说故事那样娓娓飘出。这小妞的锦瑟弹的不赖,就是心思不容易让人猜透,孟星河倾听片刻,没有打算上去喝杯茶的意思,绕着围墙,就往远处走去。   路过春香楼后院门前,孟星河还没有来的及反应,就被一双拉客的手拽住。他还以是那个发、情的少妇想在光天化日之下夺他的贞、操,还没有来的及讨价还价。就看见身边一个豆蔻少女,矫情的说道:“孟公子,来了春香楼就进去坐坐吧,我家小姐在楼上等你。”   我日,还以为是那个女人看上了老子,原来是薛施雨的丫头环儿。认清楚拉客的人是谁,孟星河玄着的心总算放下了。他还没有来的及推辞,人已经被拉进了春香楼。 第六十七章 人品从来没有好字 [本章字数:2320 最新更新时间:2010-10-27 20:35:52.0]   薛施雨的闺房孟星河已经摸熟,就算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孟星河蒙快黑布都能找到。在后院被环儿带强拽了进去,孟星河只好硬着头皮穿过春香楼众姑娘们平时沐浴更衣的后院,目睹那些红彤彤的肚兜挂在那些竿竿上,迎风飘扬十分耀眼。平时很难得有这种机会,孟星河趁机多看了几眼,然后大摇大摆去了薛施雨二楼的厢房。   看见花柳先生出现在二楼的过道上,一群发了情的女人,立刻就围了上来:“孟公子,我是如花,你还记得那晚你把人家弄的好舒服好销魂哦!”   “孟公子。我是秋月,以前和你吟过诗的人。”   “我是小婵,你总喜欢叫人家赛貂蝉那个,今儿个来了也不找人家解解闷,讨厌死你了。”   呜~呜,一声声莺莺燕燕的啼叫,孟少爷听的头皮发麻。他娘的,春香楼不会喂这群女人吃春、药了吧!今天见了老子,怎么像苍蝇见了臭蛋似的,不惜一切方法都要叮我。呸,老子才不是臭蛋,老子的蛋正常的很,孟星河屏住送上门来便宜,从来没有如此正经道:“各位美女,我既不帅,又没有钱,免费的事你们又不干,今天的生意恐怕做不成吧!”   好大的压力,这群小妞的眼神就像要把自己给活吞了似地,以前来春香楼都没有享受如此热情,难道是老子人品爆发,这群女人选择投怀送抱?   “没关系、没关系。孟公子我们免费、而且包你满意。”三个女人立刻像树袋熊一样左右掉住孟星河的膀子,心急往回拽。生怕孟少爷多停留在这里一妙就被其他人抢去了。而且还大胆开出免费的条件,简直吓死人不偿命。   免费?日哦!天下居然有这么好的事,免费的猪肉老子还没有吃过,今天遇到就不要放过。   吃,一定要吃,孟星河狂热的呐喊,有便宜不占王八蛋,这群女人又不是太难看,就当吃一次快餐,完事走人就是。   色、色想到自己一男战三女的香艳场面,孟少爷立刻春心荡漾。飘飘欲仙的时候,心中有个善良的声音响起,不对,老子什么时候沦陷成粗鲁的带把动物了,我是那么低俗的人吗?孟星河立刻正直起来,摆脱身边三个浪、女。“各位美女,你们免费,我可要收费,我不是随便的人。”   什么叫无耻,这就叫无耻。无辜的表情,再加上颇为坚定的语气,孟星河简直算真正的无耻之王。那知道他开出收费的价格,三个女人赔本生意做到底,思考的时间都没有,直接笑道:“收费我们也干,孟公子快来吧,奴家早就沐浴过只等孟公子前来采花了!”   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天特别多,连春香楼卖肉的姑娘都愿意买自己这把好刀,一种男人的成就感就油然而生。完了,免费是死,收费也是死,我还是欲、仙、欲、死吧!不知道今天是不是桃花运当头,居然有人愿意倒插门,简直魅力无限呀   自豪的时候,看见三个春香楼的花旦将孟少爷抢了去,环儿显的有些急迫。急忙站在三个女人中拉住了孟星河,颇为霸道,道:“三位姑娘,孟公子是我家小姐的客人,你们怎么能这样,快放开。”   不会吧!老子成了春香楼女人的抢手货,现在是一家枪三家,说不定等会儿又来几家,搞个混战,岂不是很爽?看着几个女人唇枪舌战,孟星河这个中间人抱起双手看戏,看这些女人究竟要唱哪出。   “呵呵!”三个女人都是久经风月的老手,在抢人方面当然有天赋,看见环儿过来抢孟星河。三个女人立刻叉腰劈腿,尖锐的笑声,就像欧巴桑那样咯咯笑道:“我说小环儿,你们家施雨姑娘如果想男人就自己出来拉,别一天在哪里装清高,让你这个雏儿出来掩人耳目。春香楼谁不知道,孟少爷以前追求你们家小姐的时候,她连正眼看上一眼都觉得失了身份,现在孟少爷发达了,能买下翠微居做起了生意,你们家小姐就见财起义,相要吃独食,我们能让你得逞吗?也不看自己有几斤几两,还学人家勾汉子,先把本钱练足了再出来混,免得受不了男人那猛股劲就断气了。”   几个女人故意在孟星河面前抖了抖她们的本钱,把那环儿骂的满脸通红。“回去告诉你家姑娘,既然做了这一行,就的规规矩距做事。想当清倌人就不要到处拉汉子,弄得自己不清不白,传出去只怕要被人笑话。”   哈哈~~几声刻薄的笑声,像刀一样刺在环儿的心理。在这群干练的老手面前,小小的环儿那会是她们骂街的对手,听见自己不但受到了辱骂,连小姐也深受其害,环儿委屈的道:“孟公子,我家小姐不是这个意思,不是这个意思~~~”   为了撇清自家小姐不是见利忘义的人,环儿急的哭了出来。三位女人不但没有停嘴反而更加肆意骂道:“小狐狸精,别以为几滴眼泪就可以博得同情。窑子里面不相信泪水,回去多学学,随便告诉你家小姐,出来卖,迟早会被发现的。窑子里面装清白,还真当自己是盘菜呀!”   切!几个女人平时就在春香楼和薛施雨相交不好,仗着有几分才艺,就打着卖艺不卖身的招牌,揽去了她们半数的生意,几位女人对她的意见早就不是一天两天。这次因为孟星河这支潜力股不得不正式宣战,积累多日的怨言一旦爆发将无法收拾,当然多的是不堪入耳。   强!实在是太强了!这群女人不去参加骂街大赛就是一种遗憾。孟星河撇开身边三位女人,从她们刚才的对话中也识得眉目,原来今天自己深受欢迎,不过是自己摇身变成了翠微居的老板,她们才愿意在自己身上无偿奉献。我日。都是一路货色,拉拢我还不是为了自己的到好处,老子还自作多情的以为人品变好了呢。   天下没有白费的午餐,这句话真他妈经典。知道自己因为什么原因受欢迎后,孟星河的自豪感立刻降到负数。站在敌对双方中间,孟星河无比诚恳道:“各位大小美女,无论是免费也好、还是倒贴也好,老子今天不干了。”   狠狠的说了一句狠话,没有多余解释,留了一道背影给吵架的四个人。   失败、太她妈失败了,老子的人品,天生就跟好字挂不上钩。心情有些失落,孟星河在春香楼二楼的过道上慢步走了很远,来到一间精致的闺房外。孟星河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咚咚咚敲了敲门。   里面没有人应答,孟星河索性多敲了几下,门居然被他敲开了。但是他还没有跨进门去,就听见里面呜呜的哭泣声传来,定眼看去,薛施雨居然扑在她那张暖帐上嚎啕大哭。 第六十八章 真没有办法! [本章字数:3011 最新更新时间:2010-10-28 01:10:15.0]   不知道薛施雨为何如此失态,但可以肯定她不是因为生理问题。轻轻走过去,没有发出任何声响,来到薛施雨身边,正准备询问她哪方面出了差错,那知道薛施雨一把就抱住孟星河,扑在他怀里哭的像泪人似地。   见过女人流过眼泪,没见过女人如此伤心的流过眼泪。孟星河本想贴心安慰几句,薛施雨已经抽搐道:“孟,孟大哥,你救救小礼吧,你救救小礼吧。”她哭着哀求着,身子因激动而失去了所有的支撑,几乎是挂在孟星河身上寻找一个依靠。   孟星河有些不知所措,看见怀中娇小的泪人,他于心不忍道:“施雨姑娘先别慌张,究竟出了什么事,让你哭成这样?”   将手轻轻放在她的背上,想说句安慰的话,却不知从何出口。刚才听她的口气,好像是薛仁贵出了什么重大的事,薛施雨才会急成这样?   不会是杀人了吧!想到那个与世不和的少年,除了使用暴力解决问题之外,孟星河找不出他有那样可以犯事的条件。   “小礼,小礼他伤人了,孟公子你一定要救救她。我们两姐弟在桃源没有什么亲人,我~~我~~实在想不出办法来。”忍耐了很久,薛施雨的泪水如决堤的江湖奔腾而下,打湿了孟星河胸前半片衣裳。也许是憋太久了,哭吧,尽情哭吧,哭出来就好过多了。实在不知道此时该说些什么,孟星河唯有默默的抱着薛施雨,倾听她无声的哭泣。   果然和自己猜的一样,薛仁贵就是一个暴力份子。他那双拳头迟早会打出事来,但他也能打出自己一片天下。   相互拥抱了很久,感觉怀中的泪人慢慢停止大幅度的抽搐,孟星河换上了比较温柔的声音,关心道:“说吧!小礼他出了什么事?你放心,有孟大哥在这里,没有人会欺负你们两姐弟。”   和这两姐弟一样,自己在桃源也是孤苦的人,好在自己的命运比较好,在孟家村还有一个家,没有流落街头已经是老天照顾。同是天涯沦落人,孟星河能体会这种无助的感觉,找不到人相助,甚至连一个听自己倾诉的人都没有。心中生起的同情心,声音自然变的很磁性。   “恩~”薛诗雨努力使自己平静,在孟星河怀中轻轻点了点头,好像孟星河这句话就像寒冬里的一把火,给了她一个红红的希望。薛施雨好像抓到了一颗救命的稻草,呜咽道:“孟大哥,昨夜因为奴家,小礼出手伤了马家兄弟,被拷回了衙门,你一定要救他出来。以他的性子,在大牢里恐怕会受很多苦头,我怕~我怕~他有什么不测,那我怎么对的起死去的爹娘?”越说越伤心,薛施雨居然放身大哭,紧紧抱着孟星河找到他宽阔的肩膀作为依靠,慢慢去舔渎心中的害怕。   又是马家的人?现在提起马家的人,孟星河就有一种恨意。看见薛施雨的委屈样,不用猜都知道昨夜马家兄弟在春香楼合伙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薛仁贵挺身救姐,本来是光明正大的事,但惹的是官家的人,吃亏的还是自己。   怎么不把他打死呢?孟星河心里一直有个声音在诅咒,薛仁贵下手也太轻了,两拳头下去直接将马家兄弟打死在春香楼就算为民除害了。   现在倒好,人没有打死,自己反倒进了牢房,真是得不偿失。   好一阵惋惜,孟星河大致了解的事情的来龙去脉。此事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幸好大牢里面有认识的人,打声招呼薛仁贵可免许多皮肉之苦。孟星河心里有底,好好安慰道:“好了,别哭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明天我就还你一个完好无损的兄弟。”   男人的话,在危难时刻还是蛮振奋的。听的孟星河的回答,薛施雨总算得到一剂镇定剂。抬起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薛施雨突然耳根发红,想到扑在孟星河怀里的那份温存,薛施雨情不自禁怀念刚才的拥抱。   或许那只是一瞬间,但却深深的印在心里。亦或许一辈子也只有这一次,享受意乱情迷带来的贴心。渐渐离开了孟星河宽广的怀抱,薛施雨坐在了她的暖帐上螓首低寐,或许找不到什么话可说,薛施雨直白道:“孟大哥,你是好人。”说了这句,薛施雨不知是高兴还是感动,居然泣出声来。   不知道算不算是一句赞美的话?虽然很短,但孟星河的心却是暖和的:“天大的事,挺挺就过去了。有句俗语不是说的好么,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或许这次意外会给小礼一个教训,让他磨练的更成熟一点,别整天想到的就是暴力。”   孟星河能这样说,那是他知道薛仁贵还要帮李世民征战天下,自然不会这么早就夭折。不过能让他长点记性也是好事,至少在成长的路上别再吃多大的亏就行。   自信满满答应了薛施雨要将薛仁贵救出来,孟星河就不能食言。平日柴少不是挺能吹他在大牢里混的多熟吗?现在就是考验他后台力量的时候。叫上薛施雨,在饱受春香楼那些小妞的“目奸”中,来到自己已经装修好的翠微居。   看见柴少正在那里训练翠微居第一批身着盛装的女服务员,孟星河露出赞赏的目光。从这点来看,柴少做事还是让他放心,至少那本营销手册没有白写,柴少是把它看进了心里。   想到那个从来不读书,要么就读“黄书”的柴家大少爷,居然专研起那本营销手册起来,孟星河多少有点成就感:“柴少!你过来。”   老远就呼叫柴少的名字,在桃源县只有孟星河一人如此大胆而已。   柴少放下手里面的训导工作,屁颠屁颠跑过来,奸笑道:“孟兄怎么有时间过来看翠微居呢?你不是说过不到开张那天你就不会来吗?是不是想来看看我最近训练的小妞怎么样了是吧。。。。!——哦,施雨姑娘也在!”   本来多放、荡的一张脸,看见孟星河身后出现了一个清丽脱俗的人,柴少立刻哑巴了。本来他想说孟星河是不是过来看看自己训练的小妞,顺便潜、规、则一两个,话到嘴边立刻收住,因为孟星河看似充满爱心的目光其实已经暗藏杀机。   柴少这骚货,看他的眼神就不是好鸟,那群女服务员肯定没少被他潜、规、则,孟星河深深自责,以前没事怎么和这家伙聊起了现代经营里诞生的一种潮流生存方式,自己真是祸害了无数大好的青春美少女啊。   小小的自责一番,言归正传,孟星河直接道:“柴兄,今天还得麻烦你同我们去县衙大牢里走一趟、有个人出来点事,需要你照看不是。如果可以,我想把它保释出来。”   不就是保释一个人么?杀人犯老子还动过手脚将他从大牢里弄了出来。这事不难,柴少拍着胸脯保证道:“包在兄弟身上,定帮孟兄办的漂漂亮亮的。”   有了柴少,事情的好办多了。进了县衙大牢,看的出柴少以前果然没有吹牛,那些衙役只管柴哥、柴哥的叫,孟星河则是被冷落在一边。郁闷的心情,让孟星河发誓,以后一定要大牢里的衙役管他叫爷,这样才能占柴少的便宜欺他一头。   打听到仁贵就关在里面的重型犯牢房,幸好没有动大型。孟星河就寻思着看柴少能不能求个人情将他放了。薛施雨也是在一旁苦苦哀求,如果能免薛仁贵的牢狱之灾,无论花多少银子都愿意。   柴少当然不敢不从,自是赔笑游走在牢头的身边,时不时暗示他可能有某种很正常的交易。   牢头以前没少干这些事情,自然知道柴少暗示的是什么,不过这次上面有交代,私下交易起不到作用。面对柴少盛情邀请他同流合污,牢头露出失望的表情。道:“柴公子,你也知道我张老头是个好商量的人。但这次真没有办法,上面交代下来若丢了疑犯我头顶上这顶乌纱就唯恐不保。不过柴公子放心,看在你的份上,我们会多加照顾绝对不会让薛仁贵受丁点伤害。”   ==================分割===============   各位可爱的敬爱的书生门,在此隆重之际,像你们推荐两本非常好看的书。在书生未更新之前,可以前去看看,不可缺少的精神粮食哟。   一本是【调音师】大大的买断作品《龙魂斗神》很不错哟!   还有一本就是最近风靡玄幻频道的新书,【红烧牛肉粉】大大的新书《蛮神》,很精彩的一本玄幻书哟,值得一看。   咳咳~~推荐了两位大大的书后,木瓜脸红的吼一声,各看官们~~书生不逃课了、也不迟到了、上课不睡觉了、作业也要交了,你们就发一朵小红花佩戴,回家也好贴在墙上早中晚三次上香膜拜~~ 第六十九章 当之无愧 【求收藏!】 [本章字数:2444 最新更新时间:2010-10-28 17:25:49.0]   日,死老头,没看见我兄弟就站在身边,还驳我面子,老子真是看透你了。就凭你头顶的帽子,连九品都不及,还好意思说是乌纱,也不怕人笑话?   被人当众拒绝,谁心里都不舒服。不过听见张牢头说是上面下的死命令,一定是马家兄弟在背后搞怪。也不为难张牢头,柴少还是颇有情义的塞过去一锭沉甸甸的银子,“有张大哥的照顾,我就放心了。这事我们会尽快处理的,这些天就劳烦张大哥多担待,以后必有重谢。”   谁都知道大牢的饭不是那么好吃,没有打好招呼,没有一点实惠的东西用上。以薛仁贵那烈性子,自然有他的好果子吃。柴少处理这种事情是老手,知道该走什么程序。一锭银子使出,立刻见效。张牢头嘴上说着不用客气,手却是接过银子往怀里揣。“柴兄信不过我是不?大牢里有我在,保证不会出一丁点事。”   倒也是,大牢中专干伤天害理之事的人就是他们这些衙役,张牢头一句话,柴少就放心多了。不多作打扰,知道救薛仁贵之事有点棘手,说不定马家兄弟在薛仁贵身上还要动手脚,柴少叫孟星河先回去从长计议。   大牢这面打好了招呼,救出薛仁贵之事也不能急在一时。原本还拍着胸脯保证的孟星河,立刻想到事情并不如他想的那么简单。照理说马家兄弟和薛仁贵没有什么深仇大恨,怎么会如此刁难于他?   想不通其中的关键,总觉得此事有些蹊跷,但又说不出问题在哪里。就算马家兄弟想非礼薛施雨,薛仁贵大打出手伤了人。大不了就在牢中待几天,付点汤药费就行了,犯不着往死里坑害。   罢了,想太多也是白费,望着身边薛施雨泪眼婆娑的面容,孟星河安慰道:“施雨姑娘不用担心,小礼他一定会平安出来的。”   别的不能保证,薛仁贵的平安是不会出什么岔子的,以后的大唐王朝还要靠薛仁贵撑起,要是连唐太宗的应梦贤臣都夭折了,大唐朝恐怕早就被北边的突厥铁骑践踏的支离破碎。。   稍带一丝安慰,毕竟是个弱不惊风的小女子,看见自己的亲生弟弟现在解救不出来,一种骨肉相连的亲情噬咬心中,怎么不痛。孟星河惟有默默的安慰,希望能给薛施雨一点信心。   恩,薛施雨努力使自己不哭出声来。白色丝帕掩住高挺的琼鼻,泣缀声隐隐传出,本来白皙的脸蛋已经看不出任何血色,整个人好象瘦了一大圈顿时憔悴不少。   将薛施雨送回春香楼,又好好安慰之后,孟星河直接回到翠微居找到柴少商量事宜。他总觉得薛仁贵之事,好像不是他们想的那么简单,其中或许安排了很多套子,但就是猜不明白。马家兄弟究竟拿薛仁贵要做什么文章,这是一个最重要的切入点。   “######”   桃源县县院里面,今年乡试考试的前十甲已经评阅出来。一个考官将十份不同的试卷交到主考大人蒙先生手里,做最后的评卷工作,确定考生的名次。   接过下面官员递来的考卷,蒙先生郑重其事翻开逐一阅读。下面的官员顺便汇报到:“蒙大人,综观今年乡试,唯有一篇文章写的非常之好,行文之间无所停顿,几乎是一气呵成。文思墨笔,皆可自成一家,不失为考场一篇上好的佳作。”   不知道谁成了阅卷官中的幸运儿,居然如此看好。蒙先生听着也心动,拿起十份考卷中的第一份,根据以往的经验知道,放在前面的一般都是考场中难得一见的佳作,蒙大人仔细阅读起来。   翻来覆去,认真阅读了好几遍后。蒙先生顿时拍手叫好:“此子当可取前三甲耶!行文之间无所诟病,学识见解也是非常人所及,佳作,上好的佳作。”得到蒙先生的称赞后,下面的官员则是恭敬将封住考生名字那张红布去掉,马文才三个大字就出现在蒙先生的眼前。   他看了一眼,好像略失所望。刚才听下面的阅卷官赞叹,马文才这篇文章怕是十份试卷中最优秀的一份。   不是心中预想的人,蒙先生继续往下面看去。   又是一篇佳作,拿着一份考卷,蒙先生欣喜若狂。这篇文章,与马文才的相比可谓不相上下,文辞用语皆是满腹才气,行文之间如流云般通畅,所著见解,精辟实用,当可取前三甲之列。   又确定了一个三甲之中的考生。挑开红布一看,赵浩然三个大字写的苍劲有力,蒙先生这次满意的点了点头。   不过蒙先生还不觉得满意,总觉得今天没有等到想看的文章。意犹未尽拿起下面的考卷,直到最后一份拿到手上,蒙先生颇为失望的翻开一看,顿时眼前一亮。   漂亮的行书字体,圆转流利之风格,俨然带有几分东晋王右军的风采。单凭这一手好字,就给蒙先生带来一种视觉的冲击。蒙先生目光顺势而下,一口气就将考卷上的内容读完,然后表情比较严肃认真道:“此考卷是何人所阅?”   一种不容别人质疑的语气,让下面的阅卷官们体会到一种威严的霸气。一个矮小的老头,躬着身子跑上前来,小声道:“后面三份考卷都由下官所阅,取其上等者推荐供大人审核的。”   “那你给我念出来看这篇文章,究竟那些地方不足。”毫不犹豫的将手中那份考卷当场扔在那个阅卷官的面前,蒙先生顿时勃然大怒。   阅卷官颤抖着双手,捧住那份考卷,嗡声将手中的考卷念出声来。   “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愚者千虑必有一得。读书患不多,思义患不明。患足己不学,既学患不行……”   阅卷官流着冷汗将此篇文章念出来,头上就像淋了大雨般湿漉。蒙先生愤然骂道:“如此佳文,居然将它放在最后,要是老夫老眼昏花,胡乱批下,势必与我大唐朝一个绝世之才失之交臂,如此不察之罪,倘若导致人才流失,大唐朝岂不被尔等搅乱了天地。”   重语气训斥下面的人一番,蒙先生亲自将那份考卷从新拿回自己手上,酌字酌句斟酌起来。看他投入的样子好像在专研一篇极其深奥的文章,时而露出赞许,时而又眉头深锁,好像对里面精妙绝伦的语句,一时难以理解却又不得不佩服。   看了接近一个时辰,下面的官员早都吓的挤在一起默不作声。科考出现这等情况,明眼人都知道其中有人舞弊,打压某些仕子的好文章。   直到将文章里所有的内容理解之后,蒙先生脸上洋溢着满足的感觉。越是精妙的文章,就是他们这种大儒的精神粮食,读一遍不够,直到真正读懂才算看明白一篇文章的精髓。   用手揭开考卷上的红布,看见三个如同游龙飞凤的签名,蒙先生终于露出了笑容。然后他取过一旁的红榜,直接在解元下面添上名头。   “如此佳文,就算老夫都无法写出,当之无愧的第一。”当着大小阅卷官员的面,蒙先生给了众人一个肯定的答案。然后见他稍稍思考之后,今年桃源乡试前十甲尘埃落定,就等着放榜那天与众学子揭晓。 第七十章 贺礼 [本章字数:2572 最新更新时间:2010-12-20 23:45:36.0]   薛仁贵的事情一直没什么眉目,柴少几乎动用他所有的人际关系,都没有丝毫进展。好在大牢里早就有交代,薛仁贵避免了大型伺候。薛施雨几乎天天都来翠微居看有没有孟星河带来的好消息,每次都是憧憬而来、失望而归,一天比一天沮丧、久而久之,人都整整瘦了一圈。   眼睁睁看着原本一个清丽的美人儿日渐憔悴,精神恍惚的样子,孟星河心理也不是滋味。柴少那里几乎跑断了腿,就是没有取得好消息,如此证明孟星河猜的不错,这件事其中一定有道道。   在忙乎的日子中,孟星河的第一家酒楼迎来了开张大喜。   噼里啪啦鞭炮声响,一群身穿现代职业套装的服务员,站在翠微居门前,露出职业式的微笑。一个个长的和花儿一样的美少女,就像待检的女兵,昂首挺胸,成人字形排开,立刻吸引来往的路人。比起普通的舞龙舞狮庆贺开张大吉的方式,孟星河所作宣传让人顿时眼亮,翠微居立刻宾客满座。   不仅如此,孟星河还特意去“御花园”印刷了上千份宣传单,将翠微居所有酒食价格一一列出,上面不但有特价菜,特色菜,消费水品不高的实惠菜,甚至还有一种更为新奇的打折菜。   单凭这个词,听着就新鲜。凡是在翠微居消费满百两就可以获得一张贵宾卡,下次来的时候,任何菜价一律九折对待。相比其他酒楼,翠微居推出这套打折消费,让更多的人欣然接受。只要满一百两后,下次消费一律九折,算下来不是省了许多银子。   此套方案才推出实行,就有许多人前来光顾。孟星河的翠微居可以说开张就闻名,当天就包揽了桃源县半数以上的生意。   翠微居三楼之上,这里是孟星河规划的高级场所,无论从消费还是服务都是上乘。他故意哄抬出这个高雅的地方,无非是抓住很多有钱人讲排场的道理,借此哄抬翠微居的名声,让人以为上了三楼就是一种身份的象征。   看着楼下忙绿的工作人员,孟星河惠心一笑,人多翠微居的生意自然就好,他的腰包鼓的越大。没有人会嫌钱赚的多,孟星河也不例外。他爱钱、并不贪钱、钱可以做很多事情,比如说前世的孟星河曾经想过要捐资修建一座希望小学,要以他的名字扶植一种全球奖项,要以他名下的财产为他家乡修一条高速铁路,很多美好的蓝图都已经规划可惜就是没有钱。   不得不说钱虽不是万能的,但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楼下热闹的喧嚣声丝毫没有影响孟星河平静的心情。三楼之上,孟星河特意叫一旁的高级服务员为自己拿来两瓶名叫“百花香”的高级美酒,满满为自己倒上一杯,仰头就喝了下去。   最痛快的莫过于这种畅饮的感觉,接连灌了两瓶酒下肚,额头开始出现发热现象。孟星河仰躺在椅子上,静静思考。他其实是个很不想动脑筋的人,但别人要想打他的注意也很难。   楼道上传来的脚步声,没有影响孟星河深思。迷迷糊糊间,看见眼前多了几个熟悉的人影。不知怎么的,看见这几个人,孟星河觉得心里面一阵暖和。他本是孤独的一个人穿越到唐朝,但好在身边还有几个朋友,他就不会感到孤独。   “孟大哥~~”娇小的身影,首先蹦了上来,伴随而来的永远都是那么贴心的问候:“大好的日子,你怎么把自己灌的如此醉?丫头讨厌你喝酒~~更讨厌你喝醉~~。”两句小声的讨厌,孟星河只好无奈苦笑,疯丫头给他的感觉永远是那么直白,但却让人心中发酸。   其实孟星河没有喝醉,只是在沉思而已。不过一身的酒气,加上懒洋洋的样子,看起来和喝醉的人差不多。他坐直了身子,露出一丝放心的微笑,道:“赵兄、秦兄、祝兄,想不到你们会来。”   好久没有这么感动了,孟星河感觉自己心在流泪。今天是自己酒楼开张的大喜日子,怎么少的了朋友的分享,孟星河立刻站起来,将三人迎入座位。   “呵呵~~孟兄,你小子太不厚道了,要不是在在街上听说翠微居今天开张,我们还不知道这档子事呢?”赵浩然一改平时的才子气息,居然大大咧咧说出一番让人感动的话来。孟星河不曾言语,心中已经非常感动。   “好小子,当起了老板,就把我们四大豺子中的两人忘记了,看在今天你翠微居开张的份上,我们就不多计较,等会儿一定要免费吃一顿。”好像是商量好的,祝枝山和秦观两人,就开始为自己当白眼狼埋下伏笔。   平日素有油嘴滑舌之称的孟星河此时居然说不出半句话来,有的只剩浓浓的情义在里面。   三人相视一笑。然后各自拿出了自己的准备的薄礼。赵浩然送上一副镀金字画,上面财源滚滚四个大字,金光闪闪,差点勾出了孟星河的泪水。赵浩然的礼实在是太重了,孟星河受宠若惊,哪知道赵浩然更重的礼却是下文:“孟兄,这是我的妹妹!”赵浩然说着将疯丫头拉到身边,正经道:“家母已经将灵儿收为义女,以后我就将她交给你了,要是她受了什么委屈,我第一个唯你试问。”   没有一丝犹豫,赵浩然说的异常坚定,好像他就是孟星河的大舅子似的。孟星河一个激灵翻身,几乎不敢相信,赵浩然居然准备了两份礼物。自从那次在十里亭之后,孟星河就有意为疯丫头赎身,正好他的酒楼也需要有人打理,疯丫头虽然脑子不怎么好使,但普通的一些日常事务还是能处理,孟星河想把她赎回来,除了让疯丫头自由之外,更重要看能不能找个好点的郎中治好她的疯病,让她和正常少女一样生活的天真无邪。   “孟大哥~以后丫头就跟着你了,不论天涯海角,丫头都随你去~~。”疯丫头、不,现在因该叫她赵灵儿,因为她已经随赵浩然姓赵,双名灵儿。赵灵儿高兴的靠在了孟星河的肩膀上, 少女的天真将她映照的美轮美奂,就像一朵俏佳的水仙花那般美丽。   孟星河没有说谢,和赵浩然深交久了,自然会发现虽然赵浩然身上书生味很浓,但江湖味却不少。孟星河感激的望了赵浩然一眼,打趣道:“赵兄好意,在下却之不恭,以后只要赵兄到翠微居消费,一律打折九优惠。灵儿你给我记清楚了,你这个大哥可千万不能亏待了。”   虽是叮嘱,孟星河说话的表情一点都不像做生意的样子。赵灵儿在孟星河身边咯咯笑道“孟大哥,不许你欺负我大哥,不然丫头就跟你翻脸。”   这死丫头,才跳槽过来就开始横了。孟星河赔礼道:“那是~那是~。”   哈哈~几人又是一阵大笑,祝枝山和秦观也分别送上贺礼。分别是一只金色招财猫和一把金算盘,意欲都是祝孟星河的生意越做越火,越做越大。孟星河自然一一收下这些贺礼,然后叫一旁的服务员去楼下把柴少叫上来,今天好好大醉一场。   在几人的欢笑声中,楼道上响起了脚步声。不一会儿,由柴少开头,后面跟了两个人进来,一个是春香楼的薛施雨,一个是本次乡试的主考官蒙先生。   见主考大人都来祝贺孟星河,在场的人立刻起身以礼相迎。蒙先生爽朗一笑:“不必拘礼,今天不分官民,各位看得起老夫,就叫声先生,看不起老夫就叫蒙老头或者蒙二。” 第七十一章 带走! [本章字数:2085 最新更新时间:2010-10-29 12:43:37.0]   蒙老头?蒙二?谁敢叫呀?不想活了是不?几人恭恭敬敬叫了一声“先生”。   蒙先生并不拘泥这些尘俗,入座之后,从怀里拿出一份薄礼。虽然是薄礼,好歹也是一番心意。孟星河欢喜接过来,打开一看,顿时吃了一惊。   “香料?”几乎不敢相信,蒙先生的薄礼是如此的“薄”,在大唐可能找不到第二份出来。仔细把玩手中一块黑乎乎的东西,孟星河还算识货的人,以前看书的时候就有幸目睹这种东西,学名上叫它龙延香,其散发的香味,是世界上最独特也是最持久的。 “敢问先生,如此贵重的龙延香,先生是从哪里得到?”   连一句感谢的客套话都没有说,孟星河迫不及待的追问。龙延香可是极品香料,不但可以做调料还可以做香水甚至可以入药,其功效出奇的好使,如果能搞到这种东西,孟星河的发财之路又多了一条。   “龙延香?”蒙先生好像第一次听到这个词,不过名字听起来蛮优雅的。看在孟星河如此好奇的份上,蒙先生淡淡道:“小哥有所不知,此东西叫鲲麟,是西域大食国进贡给天朝皇帝的贡品,老朽有幸得到一份,今日不过顺水推舟送给小哥罢了。”   蒙先生说的轻松,孟星河心里乏暖。西域的贡品天下几人能有,现在蒙先生随意送给自己,这份厚礼,仅凭情义二字能说的清楚吗?   感动的收下蒙先生的重礼,孟星河小心放入怀中。见他如同珍宝那样,蒙先生打趣道:“小哥你可要好生保管,我听大食的使者说,此鲲麟不但有延年益寿的功能,甚至还可以起死回身,你可千万不要弄掉了。”   小小的一片鲲麟,居然有此功效?在座的人无不膛目结舌,如此厚礼实在是大贵重。孟兄果然好福气,不但深的杜尚书赏识,甚至连这个不知道来历的主考蒙大人对他也是青睐有佳,真让人羡慕呀!   蒙先生送上贺礼之后,薛施雨也准备了自己的薄礼。一面织锦上,用金线绣着景秀山河四个大字,端庄秀气的织字,就像一面金字招牌非常耀眼。不知道花了她多少个无眠的夜晚才能绣出来?孟星河心中感慨,颇有辛酸的收下薛施雨的贺礼,然后努力使自己表现出高兴的样子道:“各位今天既然来了,就让你们尝尝翠微居的特色菜,还有特色的酒,大家不醉不归。。。。。”   听说是特色菜?大伙立刻来了兴趣,就连许久不见笑容的薛施雨嘴角也露出一丝弧线霎是好看。   看见薛施雨如同西子捧心的微笑,站在孟星河身边的赵灵儿,多望了几眼,竟看的入神,然后跑到她身边小声问道:“姐姐就是孟大哥在桃源县城的朋友吗?你真美~~~”   薛施雨身上成熟的女人气息,让赵灵儿突然就得有些比之不及。看见小丫头晦暗的神色,薛施雨淡淡笑道:“小妹妹也是个乖巧的可人儿,姐姐哪能和你相比呢?”   独自叹息一声,好像触及到薛施雨心中的伤痛 ,孟星河不得不挺身而出,道:“好了灵儿,你薛姐姐有心事,不要在哪里捣乱了。”不教训这个小丫头还不行,才从赵府脱离出来,就开始在翠微居横了,以后还怎么管教呢?   知道孟星河故意凶给她看,赵灵儿努了努嘴,笑盈盈找远处的服务员聊天去了。她好像很久都没有这么开心过,在三楼上唧唧咋咋像只小喜鹊蹦来跳去,惹得众人又是一阵好笑。赵浩然间接戳了孟星河的短处,打趣道:“孟兄,我这个妹妹,可真是玩性十足,以后劳你多多费心了。”   孟星河哭笑不得,还是认栽了,谁叫赵浩然送的礼太大,居然是一个大活人。   听他们的谈笑,放佛有跟芒针刺了心窝,薛施雨看了眼远处天真烂漫的赵灵儿,泪水就圈在了眼里,随风蒸发了。   下面的声音越来越热闹,红爆的场面,让孟星河的翠微居一跃成为桃源的焦点。三楼之上,孟星河这个挂名的主人,先是敬了众人一杯酒,算是填谢众人的贺礼。众人皆回敬了他,祝贺的话没有少说。宾客满座的场面,让孟星河小小感动一把。成功的喜悦,有人分享就是人生最幸福的事。望着楼外蓝天白云,雄伟的雁荡山下那片沉寂的村子,孟星河不知是高兴还是悲伤,眼中溢出一滴泪珠,悄然道:“娘我好想你~~”   深秋了,孟家村那个含辛茹苦的孟母,不知她是否知道她的儿子已经在慢慢崛起。撇过众人的目光,孟星河仰头饮下一杯泪酒,心中异常坚定。   如此值得记忆的日子,孟星河唯一能做的就是拼命叫周围的人喝酒,自己也是不停歇的喝。直到头重脚轻,喝的晕头转向的时候,外面急匆匆的跑进来一个跑堂的服务员,急声道:“柴公子,外面冲进来一群官差,凶神恶煞的在翠微居内砸场子,你快下去看看吧!”   “啪~~”重重摔碎了一个酒瓶,柴少仗着三分酒气,破口就骂道:“谁他妈那么大但胆,敢扫翠微居的场子。”柴少掘起袖口,粗暴的表情看的出他心里早就火大,甚至连杀人的心都有了。   孟星河醉眼朦胧的看着柴少,嘘声道:“柴兄,那可是五两银子的酒瓶,就被你砸了~~老子白花花的银子啊~~”   都什么时候了,孟少爷还在为一个酒瓶惋惜,楼下都快被人砸了,他也不心疼,莫非是酒喝多了?疑惑的望着醉意十足的孟少爷,还以为他酒劲上涌在哪里言乱语,哪知道孟星河却笑道:“人都上来了,你还下去做什?还不快多添几副碗筷,让外面的几位官爷进来喝几杯。”   他话语才落,门外就冲进来一群官兵,个个手拿长枪,一副凶神恶煞的阎罗面,比地狱里的小鬼还吓人。不等众人反应,小鬼的后面闪出马超的身子。手拿宽背大刀,身穿的雁翎甲,一副威风八面的样子,甚是得意,看见孟星河喝的烂醉如泥,马超得意笑道:“来人啦,将孟星河这个反贼带走。” 第七十二章 暂且不杀 [本章字数:2339 最新更新时间:2010-10-29 18:04:33.0]   不明不白就给孟星河扣上反贼的帽子,算的上师出无章。军令如山,士兵哒哒哒就齐排走过去。   “你们他妈反了不是,蒙大人在这里都要冤枉好人,当真以为天下的王法就是马家说了算吗?”看见孟星河又有牢狱之灾,柴少气咧咧破口骂道。身子公然跳起,一脚就踹飞一个扑来的士兵。   反贼!放你妈的狗屁,柴少暴跳如雷,那可是杀头的大罪,不反抗不行。气急的时候,一旁的祝枝山站起身来,俨然说道:“马将军,此事你该拿个说法出来,此番不明不白的抓人于理不合,倘若孟兄受人冤枉,马将军将作何解释?。”自己的老爹还要在他大伯的手下混,祝枝山的话比柴少的含蓄的多,说的也是在情在理。   不愧是捕快家庭出生,三句不离本行,却是合情合理、马超自持甚高,手里要是没有捏着重要的证据哪敢如此狂妄。   唰的一声,马超从怀里取出两件东西。一封书信和一张血淋淋的供词。“书信是在孟星河县学厢房里查获的,这份供词是孟星河的同党所交代,现在人证物证俱在,孟星河你还敢拒捕吗?”   抓起来,毫不犹豫的铁命令,士兵们哪管柴少一人阻拦,重重叠叠就把孟星河按在了桌上,把他给绑了。   孟星河被士兵按住了肩头动弹不得,他身边一干人倒是被吓傻了。赵灵儿见孟星河被绑,哭着嚎着冲上去,还没来得及靠近,就被一个士兵一掌推开,身子就像一只蝴蝶飘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你们不要抓我的孟大哥~~”幼小的声音,摔在地上那刻都没有忘记呼喊。   吼~~孟星河突然发怒,山洪一般的声音爆发。不知从哪里借来的一股子蛮劲,硬生生将身上的几个士兵震翻在地上。摇了摇脑袋,昏昏沉沉,不顾周围是否有人要抓他,走过去将赵灵儿抱起来,笑道:“丫头~~摔疼没有?”   噗~~听他这句话,众人差点晕倒,他究竟知不知道有人要绑他去砍头呀?   习惯了这种场面,孟星河不慌不忙的走到马超的面前。寒酸的青衫虽比不过雁翎甲的光鲜,但孟星河的眼神却没有丝毫的胆怯。“马将军,抓人可以,但不要动我身后这帮朋友,更别动翠微居一砖一瓦,否则你会有后悔的一天。”   是威胁?是挑衅?还是警告?从孟星河闪着寒光的眼睛中,马超竟有种骨子里的害怕。不过孟星河的时间也不长了,这回他就是不死,也跑不掉:“孟星河,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勾结乱党,今天我就来拿你法办的。”言辞灼灼,马超就像在激情演讲那样,说道愤恨处唾沫星子一大堆喷出来,说他演戏都没有人相信。   哦!反贼?原来我的罪名就是反贼?孟星河使劲摇了摇头,好像对自己的名号有点失望。原以为就算搏不到反王的称号,弄个山大王或者草寇也比较有个性,小小一个反贼就把自己形容了,不得不说马超的想象力太差。   “对了,马将军,我听说你和马文才两兄弟在春香楼施暴,薛仁贵出手伤了你们,不知道何时能放出来呢?不会连打个人都要关终身监禁吧!”自己的事没有谈,倒把薛仁贵的事情搬上来。   马超一听哈哈笑道:“孟星河,你少在这里装糊涂,薛仁贵是你的同党,要不是本将军明察秋毫怎么会发现其中还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一张血淋淋的供词摊在孟星河眼前,上面写满的全是孟星河勾结反贼的罪证,仔细的不能再仔细。孟星河睁大眼睛不可思议地说道:“这是薛仁贵的亲手笔?他就这样招了?”   两个问号,马超顿时笑了起来:“大胆反贼孟星河,现在人赃并获,你还有什么好辩驳?什么事就等到上了衙门再说吧!”   一声呼斥,马超下了道死命令,“将孟星河绑了,谁要是阻拦格杀勿论。”   他义愤填膺的说道,好像真是为国除害。孟星河一脸平静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看着张牙舞爪扑上来的士兵。孟星河却是恭敬道:“蒙先生,不知道你要何时才能替学生解这不白之冤?”   孟星河一阵苦笑,众人听不懂他什么意思,好像是向蒙先生求救。不过就算蒙先生有通天之能,难道能抹灭孟星河的反贼事实吗?   “你们都进来吧!”孟星河欲哭无泪的时候,蒙先生对着楼外呼喝一声,众人不解他在玩什么把戏。却看见两个如鬼影般的人飘到了翠微居三楼。   两人黑衣蒙面,看不出面貌如何,只是身材较为矮小,堪在脸上那双眼睛如光一样流转。马超握紧手中的宽背大刀,退开了几尺。   那两人也不对任何人行礼,站在房中,彼此用口语模仿他人说话。而他们所说的话,居然是男人之间的对话,而且还特别耳熟。   “大哥,考场那边传来消息,说,那厮的试卷已经进入前十甲之列,倘若让他考中了秀才,以后飞黄腾达了,那我们马家岂不处处受他凌、辱。”哼~~表演的人连语气和动作都模仿出来,简直就是一摸一样,让人一看就知道是谁。   “文才老弟~~”才模仿出这一句,马超的脸已经变的铁青:“你放心,我们不是抓了薛仁贵吗?只要在薛仁贵身上动点手脚,定孟贼一个反叛罪名,将他砍了不就行了。反正现在朝廷正在平乱,将他砍杀也没有人会替他伸冤,我们何不一不做二不休~~”模仿那人比了个划脖子的动作,微妙微俏的表演就将一个丑陋的嘴脸刻画出来。   看他二人近乎现场直播的对话,简直不敢相信世上居然有此等能人存在,实在是让人防不胜防。   马超哈哈大笑:“奇淫技巧之徒,在这里诬赖我马家兄弟是究竟何居心?愤然一声爆吼,手中的宽背刀临空劈了下来,带动周围的空气呼呼直响。马超已经垫地跳起,直取二人当面,大有杀人灭口之意。   那二人却也不慌,马超气势如虹临空一斩,不过是平常武功罢了。二人几乎同时抽出腰上的短剑,好像预先商量好的,出招相同,就连时候和方位都把握一致,简直就是一个人和他的分身在战斗。   想不到二人不但是口技高手,武功底子也不差。马超当空劈下的时候,二人分别向上刺剑而出,感觉平淡无奇,没有多少花花招式。但是马超已经感觉到两肋冰凉的东西慢慢往外渗透出来。   他怎么都想不到这两人的配合如此天衣无缝,自己居然莫名其妙吃了两剑。还未等马超挥刀抵抗的时候,那两个黑衣人如同两条水蛇,分左右将马超包围,手中的短剑只取马超的颈脖,意图将他诛杀剑下。   好狠的人,好狠的心?蒙先生见两人杀意已生,他赶忙制止道:“小谢~暂且不杀~” 第七十三章 天天为你弹琴 [本章字数:2366 最新更新时间:2010-10-30 00:48:19.0]   要是蒙先生的话迟说一刻,马超的脑袋必定被两个黑衣人割下。刚从鬼门关回来的马超,惊魂未定,手中的宽背刀不知何时落在地上。神色低迷的他望着左右两个黑衣人,瑟瑟道:“别杀我,只要别杀我,我什么都答应你们。”   在死亡面前,人人都会畏惧,马超当然也不例外。   看见自己的主帅差点被人一剑杀死,周围的士兵大气都不敢出。两个黑衣人表现出来的镇定,连他们这些当兵的也胆寒。可想而知,他们身上有多少鲜血侵染过,才有如此令人生畏的气息。   生擒住马超,两个黑衣人直接将他带到蒙先生面前,开口说话,居然是娇滴滴的女子声音:“蒙大人,嫌犯马超带到,还请大人定夺。”   没有一丝感情,连说话都是冷冰冰的。蒙先生早已习惯两人的言行,挥了挥手,叫下面的士兵先将马超绑了。   下面的人目睹刚才一切,当然不会抗命,原本准备绑孟星河的绳子,现在绑在马超身上当真是报应无日月,随时可出现。   “下去吧!”处理好一切,蒙大人好像不愿意眼前两个黑衣人多待片刻,直接叫他们走便是。两人就像受控的机器,不动声色,跟一阵风似的直接从翠微居三楼上飘走了,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老子不会是眼花了吧?使劲揉了揉眼睛,孟星河发现自己没有眼花,刚才那两人的确是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消失了。难道世界真的有武林秘籍之类的东东?只有在武侠小说中出现的情景,居然在孟星河眼前演绎一遍,这个世界还真变态呀!   走到马超面前,从他倔强而不服输的眼中,孟星河直接比划一根中指。老子早就警告过你,不要做得过分,否则会有后悔一天。“马将军,我孟某人是大大的良民,现在你该相信我说的话是事实了吧!”   绑了你还不够,老子还要当着你的面狠狠打击你,叫你还敢不敢嚣张。   “呸!小人得志,总有一天会让你跪在我面前哭!”一口唾沫星子差点就喷到孟星河身上,孟星河抬手就是一记耳光狠狠扇下去:“就算要跪在你面前哭,也只有等你埋在土里那天。你也别高兴,因为那是老子喜极而泣。”   跟老子斗,也怪你运气太差了。这件事后面还有一个马文才作祟,孟星河断然不会放过他。把马超收押之后,就轮到马文才了。这两兄弟要置自己于死地,孟星河不会软弱到忍气吞声的地步。适当的时候,还以致命一击这才是孟星河做人的原则。   想到前几日因为薛仁贵的事去找过蒙先生,没想到却因祸得福解了自己一难。孟星河感激道:“今日仰仗先生明察秋毫,才免了学生无妄之灾,在此先谢过先生了。”   他说的诚挚,心中却是感叹蒙先生的手腕,不动声色就将整个事情查个水落石出,还有那两个神秘的女子。心中好奇,孟星河不得横加猜测,这蒙先生究竟是什么人?   蒙先生好像没事那般,淡然道:“食君俸禄,忠君之事,岂能眼看冤案发生自己无动于衷,那老夫这官不做也罢、不做也罢!”   连续叹了两声,蒙先生顿时黯淡下来。“今日小哥翠微居开张大喜,中途出了此等风波,还请见谅。老夫还有要事要办,先行告退,就不多作打扰了。祝小兄生意兴隆,财源广进,喜事临门。”   连续说了三句祝福的话,叫士兵将马超暂且收监,蒙先生起身告退。孟星河没有跟随上去,接下来的事情以蒙先生的性子只怕会处理的很好,所以这点不用担心。   看见那个绑的像个粽子一样的马超,孟星河有一种报复后的快感。反正不管怎样,此事都有一个结果。姑且安于享受自己的时间,哪去管官府之间的事情。马超好歹也是一门将士,不可能说杀就杀,只要他以后不再犯孟星河的道,孟星河也懒得和他对峙。   翠微居自从开张之后,生意渐渐兴隆起来,孟星河的腰包也是一天比一天鼓。薛仁贵在蒙先生离开的第二天就被放了回来,可能是受过一次牢狱之灾,知道了世上一切并不只靠武力解决,薛仁贵的脑子好像开了窍似的,虽然还是那副与人不和的摸样,至少现在见到孟星河不会冷眼相向。   就算知道你以后是尊大神,孟星河也不会刻意去巴结。到是薛施雨隔三差五就到孟星河的翠微居来拜访,孟星河哪能错过一个为自己免费打广告的机会。每次薛施雨来,他本着奸商的原则,让薛施雨为他的酒楼弹上几曲,以琴助兴,酒楼中消费的人无不拍手叫好。孟星河这个独特的点子,无形中为他的酒楼又增加了一笔不错的收入。   这天,薛施雨和往常一样,又来孟星河的酒楼,不过却是带上薛仁贵一起。来到孟星河在翠微居三楼上单独分割出来的房间,这里的人都叫它办公室。轻轻扣了几下,门自动打开,就见孟星河坐在那张太师椅上悠闲的发呆。   撇了一眼,看见薛施雨来了。孟星河暗自得意一把,有免费的明星打广告他能不得意吗?意志力出现偏差(俗称意淫)的时候,孟星河随意道:“不知今天施雨小姐可是唱的那一出,下面的客人都开始催促了。”   “。。。。。。”薛施雨唯有无语,她又不是翠微居的歌姬,每次来都被孟星河哄到了台上去表演琴艺,想拒绝又招不出拒绝的话,真叫她左右为难。   “孟大哥~~我想和你说个事。”今天的薛施雨倒是变乖了,居然没有像往常一样推脱一番。孟星河洗耳恭听道:“什么事?说吧!”今天的孟星河居然出奇爽快,薛施雨一阵高兴,那知道孟星河更爽快的话在后面:“说完了好下去帮我捧捧场子,下面那些人都成了你的粉丝,缺了你我这翠微居恐怕就要关门大吉。”   嘶~薛施雨顿时娇羞成怒,这人怎么可以这样?   “孟大哥,我有一个小小的要求。”说话间,将薛仁贵拉到跟前,无比认真道:“你能不能让小礼在翠微居内做事?春香楼那地方不适合他待在哪里?”   这句话倒是合符情理。薛仁贵以后好歹也是大元帅,怎么可以在妓院里面当龟公呢?“好吧~只要他不嫌弃我翠微居地小,容不下他这尊大神,随时都可以来。”连思考都不用,孟星河直接答应。   不知道你要不要跳槽过来?孟星河眼神游走,希望薛施雨能明白他心中所想。要是薛施雨都跳槽过来,那他可就发财了,天天放个美女在翠微居的大堂上弹琴岂有不发财的道理。   哇哈哈~~老子真他妈有才。孟星河无耻想到。薛施雨却是没有看见他龌龊的表情,急忙感谢道:“那就先谢过孟大哥了,以后小礼就在翠微居工作,孟大哥有空多教教他读书,那施雨就天天来为孟大哥弹琴。” 第七十四章 兵贵神速 [本章字数:2095 最新更新时间:2010-10-30 15:22:10.0]   日,那老子岂不赚了?教薛仁贵读书没有问题,随便从柴少哪里借两本科普书扔给他,保管他看的过瘾。这种便宜的买卖,孟星河哪能不做。“施雨小姐,这可是你说的,以后的天天来我翠微居客串艺人,不然我们的承诺就不会算数。”   好好威胁一把,首先就要把自己的立场摆正。薛施雨欣然接受,薛仁贵有孟星河亲自教导,恐怕学的本事不会太少,那她就稍稍安心了。转过头,薛施雨似在叮嘱道:“小礼,以后你就的听你孟大哥的话,记住不可胡来,否则姐姐再也不理你。”   对于这个大唐的虎将,恐怕只有薛施雨这个小娘子才能管住,薛仁贵默默点了点头,还是一如既往不善言辞。   “好啦!施雨姑娘,你该下去弹琴了吧!”秉承有资源不浪费的原则,孟星河狠狠掠夺一把。薛施雨瞪了他两眼,什么都没有说就走下楼去。薛仁贵也想跟着她一同下去,孟星河却喊道:“那个,那个”他不知道该怎么喊,毕竟和薛仁贵没有什么交流,叫他小礼太过亲切了,叫他薛大又怕对不住自己。眼珠一转,孟星河占便宜道:“白袍小生,你先过来。”   身穿白袍的薛仁贵走了过来,满脸怒气。   “我这里有很多东西,你想学什么?”打开旁边一个书箱,就算身在酒楼,孟星河也没有忘记读书。一阵倒腾,书箱里的书全被他倒了出来,荤的素的都有,御花园的洞玄子三十六手、花样十八、摸,之类的书占了小半,其余的就是一些纯文学的东西。孟星河平时没事时候,就拿来消遣,日子还算充实。   哼! 薛仁贵看了一眼,不屑道:“陈仓烂调,学来何用?”狠狠打击的孟星河纯洁的心,薛仁贵重语气道:“学文不过能记住姓名,学武不过能以一抵百,我若要学,只学万人莫敌之术,你有吗?”   这小子有志气,果然比老子有勇气。万人莫敌之术?孟星河故作深思。“倘若你真要学,改天我叫御花园给你印刷几本九阳神功或者降龙十八掌你拿去练吧!能不能练成就看你的造化了。”我日、老子还想学万人莫敌之术呢?年轻人要识时务,别好高骛远,开口就是万人莫敌,老子要是有,也不会给你。   野心不小的家伙,孟星河啧啧骂道。手滑过桌面,捞起一本《孙子兵法》扔给薛仁贵认真道:“武力夺取只能强守一时,智慧才是不可枯竭的源泉。把这本兵书熟读,你就是万人莫敌。”   千百年总结的经验有假吗?文武相斗,笑道最后的依旧是文,孟星河毫不客气的教训了薛仁贵,哪知道薛仁贵接过那本兵书,随手一扔:“天下兵书,我早已熟记于胸,更能倒背如流,要之何用?”   徒然一声怒吼,好狂妄的口气。孟星河坐在他太师椅上,说不出是喜是愁。如今的薛仁贵居然如此毛糙,实在难以想象他以后能成大器:“既然你熟记百家兵书,那我想请问,兵贵神速,你作何解释?”哎~又要让我教导一个迷途中的孩子,实非我愿,孟星河无辜的表情,有些欠打。   哼!小小书生,你知道何为兵何为将吗?连血都未见过,还好意思谈兵法。自持熟记百家兵法的薛仁贵,此刻好像发挥他的特长,口若悬河道:“两军交战,倘若要千里袭人,而自辎重多,难以趣利,且敌闻之,必为所备。不如弃辎丢重,轻兵择道而出,掩其不意,攻其不备,势必大获全胜?”   不带一丝犹豫,判断和见解都属上等,要说薛仁贵不熟悉百家兵法,凭谁也无法相信。   “好。。。好。。。好”孟星河拍手叫好,果真是倒背如流。“好一个出其不意掩其不备,若真要像你所想,这世上三岁小孩子都会打仗。”无奈的一声叹息,看来薛仁贵还没有真正成长起来。此四句话,若真照字面理解,薛仁贵说的一点不错,可是他视乎太急躁了,纸上谈兵只会越想越顺,真正的用兵如神全靠这个兵字。   “兵者,贵诶!圣战之道,关诸天时、地利、人和。若兵不和,岂有神速之称?兵贵、神速,世人只知后面神速,却忽略了前面兵贵。将士不和,三军无纪,就算神速,也只会一败涂地。汝可知,下将伐兵,中将伐城,上将伐谋,神将伐心。如何练得兵贵、百战皆可神速。”   呃!孟星河舔了舔发干的嘴唇,手中抓着一本洞玄子三十六手,在他的太师椅上夸夸而谈兵法。“好姿势、果然是出其不易、攻其不备,让人防不胜防就从后面溜进去了。”   薛仁贵撇眼望去,看见孟星河手里拿着一本小人书,画上两个赤、裸男女紧紧相拥。这人究竟是博学多才?还是下流不堪?刚才他一番解说,自恃高傲的薛仁贵都不得不佩服,自己和孟星河比兵法纯粹是找打击。   兵贵!故可神速!这才是神将的用兵之道。牢记住这句话,薛仁贵对孟星河的好感居然提升了那么一点点。他从未在任何人面前服输过,今天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的见解的确太浅薄了。   还是那样的高傲,薛仁贵慢慢走过去,将地上将那本《孙子兵法》重新拾起,然后红着脸下楼去了。   孟星河继续仰躺在他的太师椅上,无所事事看着手中的休闲书,嘴角竟勾起一丝神秘的笑容。   慢悠悠的翻了几页,以严谨的态度将上面的知识学在心里。办公室的门又被人推开了。这次进来的是柴少,见他风风火火的样子,好像家中失火了那样。孟星河还没来的急问何事,柴少已经慌慌张张说道:“孟。孟兄,县院哪里传来消息,说今天开始放榜了。”   放榜?孟星河毫不在意的问了一句,然后猛的合上那本“黄皮书”以一百二十分贝的声音吼:“你是说考试成绩下来了?—我靠!走~快走,去看看~~我老娘还在家里等我高中的消息,不能辜负她的期望啊。”想到家里那个挂名的老娘等的就是这一天,孟星河顾不了多少,拔腿就往外跑去。 第七十五章 放榜 [本章字数:2165 最新更新时间:2010-10-30 20:40:08.0]   看着前面人山人海的学子,孟星河眉头皱的老高。还没到放榜时间,就有上千学子将县院包围,全神贯注盯着县院门前那张红榜上十个空缺的地方,那可是今年桃源乡试前十甲的名额呀!要是自己榜上有名,可就光宗耀祖了。   由于来的很晚,孟星河没有占到好的地盘,只能徘徊在人群末端远观,幸好他身高比较挺拔,与那些矮小的学子想比,多少占有优势。   焦急等待的时候,前面传来了激烈的呼声。   “放榜啦!!”   轰然一阵喧哗,前面的学子顿时身子紧贴身子,挤破脑袋都想看谁是榜上的幸运儿。   一个衙差手捧一卷红纸,来到那张红榜下,当着众人的面,将第一个上榜之人的名字贴上去。   第十甲出现,众学子睁眼看去。顿时人群中就响起一个无比亢奋的声音就像夏日一道惊雷。我中~~我中了~`哈哈~~我中了~~   仰天大笑三声,那个中了秀才的学子,直挺挺昏厥过去,嘴上一直保持满意的微笑。   又是一张红纸贴上,第九甲出现。还没有等学子的高呼声吼出,就有人炸雷般吼道,不好了出人命了~~快来人呀!!   日~~用的着这么激动吗?不就中个秀才,居然搭上一条命,不值,不值。孟星河使劲摇头,刚才呼救声响起的时候,他就看见一个学子血喷三尺,因兴奋猝死。看来古代十年寒窗,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学子们早就见过此等阵势,每年乡试都有几个高中的学子兴奋而亡,算不上稀奇。   陆陆续续,乡试后七名的名字全部揭晓。几家欢喜,几家忧愁,高中的学子狂笑不已,没有中的心中虽有落寞,但还是往榜单上望去,因为还有三个名额没有揭晓。   还剩最后三个空缺没有填上,无数人的希望都放在上面,连远处的孟星河都有些焦急了。原本他只打算中个秀才,现在揭晓的七个名字中无一个有他。   难道老子落榜了?心中一阵懊悔,要真是落榜了,拿什么脸面回去见他年过半百的老娘?买块豆腐撞死算了。   当年高考成绩下来时,都没有现在这般心急。看见一个衙差又捧着一卷红纸出来,孟星河的心稍微颤抖一下。   桃源乡试第三名揭晓,马文才!   日,看见这三个字孟星河一阵痛骂,唾沫星子狠狠吐在地上。真不知蒙老头办事怎么那么优柔,马文才还没有死,现在又高中,天理何在?   连续问候马家所有亲戚。孟星河继续看放榜!他只希望快点放完,自己也好回翠微居喝酒去。   在期待中,第二名终于出来了。孟星河放眼望去,心中还是很欣慰,因为赵浩然终于替他骑在马文才头上,夺了第二名,孟星河的心稍稍舒服一点。   “孟兄,走吧!别看了~连赵浩然都只中了第二名,你就更没有希望了。”不是身边的柴少打击孟星河,而是孟星河虽然怪点子多、嘴巴厉害无比,毕竟乡试考的是才学。以柴少对孟星河的了解,考第一名,对不起,那是在做梦。   哦,孟星河多情的望了眼那张红榜。中与不中他其实无所谓,只是不好向家里的娘亲交代。哎~~独自叹息了一声,孟星河悄悄问道:“柴兄,不知你有没有门路能买个秀才名额?”趁四下的人都在注意乡试第一名揭榜的时候,孟星河付在柴少耳边小声道:“就算是假的也行?”   想到自己那个时代的假证,孟星河也希望现在能办两张假文凭拿回家去。就算他明知是欺骗,也要去做,因为家中的娘亲要的不是那张单子,而是一个有出息的儿郎。   柴少有点难办:“孟兄,要是能搞到秀才的名额,老子早就搞去了。这事儿,难~~”   直接回绝了孟星河也好让他死心,毕竟这个时代作假没有现代猖獗,读书人的功名也是由礼部记录在案,倘若发现作假,那可是犯砍头的大罪,谁还敢往上面动花花肠子呢?   孟星河比较失望:“那我们走吧!中不中秀才都要喝一杯,老子明年从新复读再考,就不信一辈子都考不上。”   娘的,老子也学范进,不考中举人誓不罢休。   咧咧骂了几句,颇有遗憾的离开这个焦急之地。还没走出几步,就听见后面憋足一口劲吼起来:“出来了~~出来了~~解元的名额出来了。”第一名的名额终于揭晓了,所有人急切的望着那张红榜,都希望上面出现的是自己的名字。   “哗~~~”   好大一阵喧哗,议论声顿时响起:“怎么会是这样?这两篇文章是谁写的?还有那首诗,真他妈好呀?”   吵闹声顿时炸开了锅,学子们争相问候。榜上那三份考卷究竟是出自何人之手?简直可以堪称经典之作,解元的称号当之无愧。   本来已经准备回翠微居喝酒解闷的孟星河好奇的转过头,淡淡一望,看究竟是谁那么嚣张能考第一名。哪知道他只是一瞥,顿时就像被施了定身法动弹不得。   洞房昨夜停红烛   待晓堂前拜舅姑   装罢低声问夫婿   画眉深浅入时无   好诗!!果然是好的不能再好的诗。此君莫非是我们同道之人,对这闺房之事居然如此娴熟,佩服~佩服呀!前面的红榜上,第一名解元的位置没有贴出人名,反而是三份今年乡试的考卷。看见最末的那首诗,柴少忍不住崇拜的心情,赞叹了两句。   以柴少的智商,对此诗的理解仅仅停留在新婚夫妇闺中调情的阶段,对诗中表现出的深意他又如何得知。孟星河见他一副白痴的样子,心中一阵激动,眼中不知何时一片白雾。   越女新妆出镜心   自知明艳更沉吟   齐纨未是人间贵   一掏菱歌敌万金   孟星河低声轻吟,其中的滋味又岂是外人所知晓。   咦~~孟兄此诗和那解元所做当真有的一拼。柴少不解的望着孟星河,有一种不祥预感爬上心中。“我靠!孟兄,那红榜上的淫诗不会是你写的吧???”   “。。。淫诗?。。。”找不出话来形容柴少了,这小子智商可以划入幼儿园的行列。孟星河欣然一笑,当着柴少的面,正直道:“非也,非也,正是在下所做。哇哈哈~~~”一阵大笑,包含多少感情在里面,从悲到喜,如何折煞世人,狂放的笑声后面谁又看见报晓春晖的喜悦? 第七十六章 彩礼 [本章字数:2348 最新更新时间:2010-10-31 13:35:54.0]   几乎不敢相信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听错,孟星河也能考第一名?持怀疑的态度,柴少认真的看着孟星河,表情从未有此刻严肃:“孟兄,那、那真的是你写的?”   话才问完,县院门口就像炸弹袭击,顿时飞起好大一片叫声,不,因该是恐惧的声音。   “哇靠!!有没有搞错,孟花柳那个色鬼也能考第一名?”   有人提出异议,后面的人跟着喧哗起来。看见红榜上解元位置,孟星河的大名贴在哪里,那些没有高中的学子,就想受了很大的打击,一个劲嚷嚷,今年乡试是否公平?   大家都知道孟星河的文学水平只停留在与春香楼小妞唱十八、摸,玩猜拳脱衣服阶段,论考试,他就是个白痴,能把论语默写完就不错了。凭他这种半吊子的学子,也能高中解元,除非作弊,否则绝不可能。   老子的人品还真是差呀!哪里都有人怀疑!先前的喜悦,现在只剩苦笑了,高中一个解元都有如此多的人不服,不知道这些人是嫉妒还是据实而说。得不到别人的认可,孟星河灰心道:“柴兄,走,回翠微居喝酒去~~”   “啊~~”柴少大吃一惊,就这样走了?“孟兄,那可是解元,你怎么不高兴一下,就算不昏死过去,至少也得笑几声吧!解元啊~~你小子高中解元了,你他妈给兄弟们长脸了。”   不是激动,而是一种自豪,超越的自豪。以孟星河为首的某些团体,在桃源县就是败类的象征。特别是柴少和孟星河二人,用比较腼腆的话来形容,就是败类中的拔尖者。现在孟星河这个败类居然高中解元,那不是长脸还是什么?   “什么狗屁才子,能比的过孟兄这个艺术家么?”今日放榜,柴少的信心顿时大增:“老子看谁以后还敢嘲笑我等逛窑子不是在追求艺术?对不对孟兄!!哈哈~~”   柴少这个骚货,三句话不离本行呀!纵使孟星河脸皮较厚,也承受不住周围学子炽烈的目光。高中的他心里自然开心,可是四周那些没有高中的人无不把自己骂的狗血淋头。顶着身后一片叫骂声,孟星河灰溜溜的向翠微居走去。   对于今年乡试的结果,学子们虽然颇有意义,特别是孟星河这匹色马的杀入,简直就是一颗插在众人心中的芒刺。好在主考大人英明,提前将孟星河的试卷张贴出来,众人看见如此好的神作出自孟星河之手,心中还是觉得安慰,慢慢也就接受了事实。   返回自己的翠微居,还没有踏进们,就听见里面传来火爆的嘈杂声。孟星河还以为酒楼今天的生意比平日好了许多,前脚踏进门,立马迎来了一阵尖锐的叫声。   “解元郎回来了~解元郎回来了。”不知是谁那么缺德,拉破嗓子吼了一句,酒楼中原本热闹的场面顿时安静下来。还没有来的及转身逃跑,身边已经围上来多人。个个捧着彩礼,献媚的表情,与他们的年龄极不相符。   “孟公子,这是小老儿的心意,望你收下!”一支翡翠如意,盛在盒子里递到孟星河面前。   “呃!张老板,你看我怎么好意思收下呢?”孟星河勉为其难接过箱子,果然是上好的如意,价格一定不菲,改天拿去卖个好价钱。   “孟解元~~”一个穿着富贵装的老头,拿出一方红色的本本:“听说解元郎至今仍未婚配,正好小女也是待嫁闺中。这是小女的生辰八字,还请解元郎收下,改日一定要到府上来做客。”   孟星河知道那张红色的本本是什么干活,就是古人所说的婚书。不会吧!老子以前不是你们口中所说的败类吗?居然还有人肯将女儿下嫁给老子。收!收!通通收!不就是收一封情书嘛!孟少爷好歹也是练过的,脸皮子厚的很。“哦~谢谢王财主的好意,在下却之不恭。”   看见孟少爷连婚书都收,周围的人立刻将手中准备的礼物,蜂拥般送上,生怕落在人后,惹怒了孟解元以后恐怕就没有好果子吃。   只要是礼物,孟少爷都收入囊中,他拿不完,就交给身后的柴少拿,反正将翠微居所有送礼人的彩礼全部收下,不然他就对不起别人的一番好意。   抱着一大堆礼物,有丝绸、布匹、瓷器、金银、字画、婚书。孟星河躺在他三楼的办公室中呼呼喘气。在下面收礼收的爽快,将它们般上楼来就够他喝一壶了。看着前面堆积如山的彩礼,孟星河感慨中状元就是好:“你们别闲着,喜欢什么就随便拿,这里那么多东西,我一个人用不完。”   听他说话,众人还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孟星河只好点名道:“柴兄,灵儿,还有那个白袍小生,后面几个美女,你们一人选几样东西拿去,免得放在这里被老鼠啃了。”   收礼孟星河愿意,他又不想拿出去卖,只好选择分给众人。听懂了他的意思,众人欣喜的选择自己喜欢的东西。   赵灵儿选择了一匹上好的布料,痴痴抱着道:“孟大哥,灵儿要给你做一件衣服,你看你那件青衫都打上补丁了,怎么穿出去见人啊。”   心中微微一暖,孟星河急忙道:“灵儿你多选几匹布料,也给自己做几件过冬的衣服。”赵灵儿虽然来到翠微居,身上穿的还是那件单薄的衣服,孟星河平时也没有花心思去关心这些,今天听她提起,黯然自责一番。   满地的礼物,听见孟星河叫众人随便选,柴少一时拿不定主意。他看了看地上的礼物,也不贪心,认真捡起最轻的一件道:“孟兄,我看你这里婚书比较多,兄弟我顺便捡一个回去。我听说王财主的女儿生的国色天香,正好我们两家又是邻居。。。”   你个骚货,孟星河拾起桌上一本书,抬手就往柴少砸去。看他淫、荡的表情,王家闺女肯定没少被他骚扰,说不定半夜三更他还爬过墙。孟星河岂能将羊送入狼口:“拿去吧~~有多远滚多远,老子不想看见你——哦!王财主要是问起你,你就说婚书是你捡的,成事的时候,别忘了老子的谢媒礼。”我日,老子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善良了?   孟兄就是够兄弟,有了这张婚书,半夜爬墙的理由就充足多了。屁颠屁颠捧着那张婚书,柴少立刻跑回家找他老子去王家提亲去了。   看见众人都选了自己的礼物,唯独站在边上的薛仁贵依旧纹丝不动。刚才他可是最卖力的一个,一个可顶三人。孟星河好奇问道:“白袍小生,你怎么不选一样?这里那么多金银财宝,玩物字画,选一样拿回去——咦,这只玉箫不错,拿回去吹吹,吹箫有宜陶冶情操。”   手中拿着一只玉箫,孟星河讪讪笑道。薛仁贵哼了一声,转身便走说不出的傲气:“富贵金银要之何用,还不是任人随意弃之地上。” 第七十七章 回家 [本章字数:2073 最新更新时间:2010-10-31 16:33:05.0]   这小子原来是个什么都不感兴趣的家伙,有个性,我喜欢。看见薛仁贵消失的身影,孟星河想不出这世上有什么东西是薛仁贵追求的?   看见大家都拿的差不多了,地上还剩大堆东西,孟星河无奈道:“你们将这些东西收起来,改日我送回家去。”家里那个孟家大院是该好好装潢一番,以前贵重的东西都被前任嫖光了,现任孟星河居住当然又要弄的体面一点,也好让家中的娘亲住的舒服。   他吩咐下来,手下的人卖力将所剩的东西全部收拾好,三楼的办公室总算恢复原貌。松了一口气的孟星河美滋滋的躺在太师椅上,神色霞飞,呆呆望着远方飘渺的雁荡山,心中打定主意改天选个风和日丽的日子回家一趟。   如今他总算没有辜负孟母的期望,考中解元,又当了翠微居的老板,名利双收之时,孟星河并未得意。料想再过一月就要动身去江都,在脑中好好盘算一番,已经有了一个大体的规划。毕竟省城和县城相比更难生存,他要想出人头地,首先自己得有实力。他虽然没有去过江都,但也打听不少,那个地方看似繁华,鱼龙混杂之人更不在少数,官、将、商、贾,那个不是人心险恶,稍不注意恐怕连喘气的机会都没有就被人坑害了。   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沉思了很久,不知不觉外面天色渐暗。   月上柳梢,人约黄昏的时候。翠微居里面一派欢腾。孟星河已经被众人围在一张桌子上使劲的灌酒。他是今年的解元郎,乡试第一名的秀才老爷,十里八乡谁不敢给他的面子呢?   豪爽的孟少爷刚刚下达了:“今夜酒水一律免费,大家随便畅饮的豪言。”下面的人感激的端上酒杯,来像孟星河道贺。   满座宾客皆是自己的好友兄弟,孟星河当然无所拘束,只要有人来敬酒,他无不还礼。每次都是满满一大杯仰头就尽,让人无不佩服孟少爷的酒量。当真是在春香楼混,酒色二字,岂是吹捧出来的?   大家见解元郎如此开心,满座宾客中有人提议道:“孟兄,我听说今年乡试,你所作的诗被人传唱一时。今日榜上高中解元,何不为大家露一手,也好让我等瞻仰孟兄的才情。”   听的此人的话,众人爆发出热烈的呼喊声:“解元郎,你就赋诗一首,也好让大伙粘粘喜气。”   柴少和秦观这两个骚人,看老子以后不收拾你。众口难迟,孟星河狠狠瞪了他二人一眼。好像没有经过思考那样,娓娓道出。   昔日龌龊不足夸   今朝放荡思无涯   春风得意马蹄疾   一日看尽长安花   是悲?是喜?唯有孟星河知道,端起一杯酒,仰头而尽,虽是寒衣青衫,但桀骜不驯的神态,着实令人欣赏。众人听他刚才即兴所作,皆是精神一振。   这哪里是一个解元郎所做的诗?分明是状元郎写的?   无不佩服孟星河的气势,短短四句,令人心中胆寒。谁都没有想到,曾经的花柳先生,其实是个胸怀大志的人,难道都被他的外表欺骗了?   坐在桌上的蒙先生,在听的孟星河的诗后,脸上扬起了满意的笑容。此诗句句精妙,放佛信手便可拈来,其中的霸气又岂是平常人能比。“孟小哥,好诗,就凭此诗,老夫当敬你一杯,祝愿小兄他日名题金榜,天下扬名!”   主考大人都叫好的诗,其他人当然一致拍手叫好。蒙先生以长者的身份向自己敬酒,孟星河受之有愧,立刻起身道:“先生妙赞,学生当饮三杯,以报先生多日的恩情。”没有一丝犹豫孟星河接连饮了三杯。蒙先生见他豪爽之下不失礼数,得意之时不忘恩情。故此小声叹道:“杜兄啊~杜兄~蒙二真羡慕你~~提前就看好了这么一个学生,老夫又落后你一程。”   孟星河喝的迷迷糊糊,哪听到蒙先生说的什么。三杯下肚之后,孟星河摇摇晃晃就倒在桌上,竟睡了过去。众人也都吃好喝好,不多时候欢喜的宴会就散了。   孟星河死猪一样,被人抬到自己房间,幸好有赵灵儿彻夜照顾他这个人醉人,还不至于那么哪看。在床上睡了几天,总算恢复了精神。   次日清晨,天朗气清。旭日才东升,孟星河就在翠微居外张罗着。大大的马车,装了满满的货物,全是他收到的彩礼。放在翠微居用不着,孟星河干脆运回家去。   他归心似箭,跨上一匹高马,已经在催促后面的车夫快些赶回孟家村去。   出了县城,马车出现在颠簸的土路上。两旁的霜露,还没有消散,就像一粒粒珍珠躺在枯黄的野草上闪闪发光。   翻过雁荡山,已经是下午时分,孟星河多抽打了几鞭子。驾着马匹往前面孟家村奔去。后面的赶车师傅架着一匹老马,自然跑不过孟星河胯下的健马,老远就吼了声:“公子,你别跑那么快~~孟家村就在前面,迟不了的。”   “我怕我娘在村头望我~。”老者的叮嘱,孟星河置若罔闻,知道老者认识自己在孟家村的家。孟星河顾不得多少,就让老者慢慢来吧,他一人先策马奔去了。   进了村子,看见道路两旁熟悉的树木房舍,还有那些坐在屋檐下的小媳妇,流过村子的河中,赤脚浣纱的少女。孟星河眼神朦胧,尽管离家两个月,对这里依旧是如此怀念。   “咦~~村里孟家的花花少爷回来了?”   “他不会又是回家来拿钱去县里面嫖吧!还骑着马来,肯定是很急。”   “哇~~孟少爷好像又长帅了!”   咯咯~~一阵纯朴的笑声,隐隐灌入耳中。孟星河难得理会这些闲语,马儿一架,就来到自家门前。   看见那扇象征孟家曾经多么辉煌的大门,孟星河鼻子一酸,情急的跳下马来。“娘~娘~~我回来了~~。”兴奋的喊了两声,每个离家的游子都是这样的心急。   里面好像没有回音,不会出去劳作了吧?孟星河推开虚掩的大门,还没来得及呼喊自己归来的消息,竟然听见里面传来的小声啼哭。 第七十八章 脱 光 衣 服 走 出 去 [本章字数:2156 最新更新时间:2010-10-31 22:37:45.0]   好像是娘的声音,听见里面大院传来隐隐哭泣,孟星河慢慢推门而进。还没有走几步,就看见前面大院中,小五子拿着一截扁担,怒气冲冲对着两人,孟母被他拦在身后,像老鹰护小鸡那样保护着。   看上去颇受委屈的孟母,一个劲用袖口抹着眼泪,一边小声道:“里正大人,你看就不能多宽容几天,我们只要筹好银子,就把今年的税给交了。”   宛如一个势单力薄的妇人,孟母说的楚楚可怜。里正老头一听正中下怀,颇为奸诈道:“孟大嫂,这税收是县上下发的命令,我也是被逼无奈呀!你家村东头不是还有三亩旱田吗?干脆就卖给我,反正你家又没有壮劳力,那三亩田荒着也是荒,将它卖了交租子也是好呀。”   孟母听说里正大人要买她的田,一股子清泪就流下来,慌忙道:“里正大人,那三亩旱田是星河他爹留下来的,我要是卖掉了,以后星河还怎么吃饭呢?打死我都不卖!”为了自己那个不太争气的儿子,孟母就算用性命都要为他留点家产下来。   “那我就爱莫能助了,收税是县上的事,由不的你们不交。虎儿给我进去专挑值钱的东西拿,听说以前孟家祖先在朝里做过官,好东西一定不少,你看见什么就拿不用客气。”抢田不成,里正大人就教唆自己的儿子进去抢钱,反正只要是值钱的他都要。   小五子挺身而出,拦住了里正大人的儿子虎儿,孟母一个妇道人家哪见过此等入室抢劫的架势,吓的顿时哭声大了很多。   “王小虎,你他妈做什么?光天化日之下,还有没有王法?”他娘的,自己才离家两月,就有人上门来欺负。孟星河愤声一吼,声如洪钟,硬是将凶神恶煞的王小虎吓住了。   看见是自己儿子回来了,孟母抹了抹脸,顿时破涕为笑,有点别扭。孟星河一个箭步冲上去,挡在孟母的身边,愧疚道:“娘!让你受苦了!”看见孟母两鬓显眼的白发,孟星河心中一酸,星目中爆射出一道恶狠狠的光芒,死盯住里正的脸,傲然道:“王里正,你们两父子是不是欺负我孟家无人,想在这里耍耍帅充横是吗?”   邪邪一笑,看不出孟星河心里想的是什么。王里正打着收税的招牌自然不畏惧,孟星河不过是个痨病鬼,就算出现也能耐不到天上。“——哦!原来是孟花柳回来了,我还以为是那户人家的痨病鬼呢。既然你回来了也好,你娘做不了主,你这个小辈做主吧!今年的税收你家还没有交,你就把它交了吧~省得我多跑几趟。”   找到孟星河的死穴,王里正死咬着不放。孟星河哪看不出这只老狐狸的奸计,淡淡道:“要是我不交呢?你能把我怎么样?咬我呀!”   他横了几句,转身道:“娘别管这两条狗,我们进去吧!”欺负到老子头上,孟星河自然不会给他好脸色。拉着孟母的袖口,就像一个孩子那般淘气,往里面的大堂走去。   里正端的是一副当里正的样子,官没有多大,口气倒不小:“孟星河,照你的说法,你家今年就不交税了么。那好,虎儿去给我把乡里的乡兵叫来,将孟星河绑到县里去。”   听里正要将孟星河绑回县里,孟母立刻吓的脸色铁青。“里正大人,我交,我交,我家那三亩卖给你就是了,求你别绑我家星河,他有功名在身,怎么能上大堂呢?”   孟母说的比较心痛,毕竟那三亩旱田是孟家唯一的生活支撑,要是卖出去以后一大家子人怎么生活。为了不让自己的儿子被绑上公堂,再不舍的事孟母都心甘情愿。   孟星河心中泛暖,这样的娘真是好的没有话说:“王里正,请问我家今年要交多少税金?”   “不多,三十两~~。”王里正摸了摸他的两撇小胡子光明正大道。   “三十两?”孟星河故作疑问,不知何时手上已经有一锭白银在把玩着,王里正看的两眼发光,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拿上你的银子,给老子滚!”就像扔石头那样,孟星河狠狠将银子砸在王里正身上。王里正也不嫌疼,捧起银子,亲了一口:“虎儿我们走。”   他们爷俩收了税金,高高兴兴就想走,孟星河却尖声道:“慢着。”孟星河说话不慢不快,但语气却是不那么和气:“王里正,我家要交的税金是三十两银子,而我给你的却是五十两银子,你难道不准备将剩余的二十两还给我吗?”   这。。。王里正一时哑巴!他知道手中的银子是五十两,今天来孟家收租本来就是打算坑孟家三亩旱田的,那会带那么多银子来呢。经孟星河一问,王里正结巴道:“今天没有带够碎银,我改日定给孟公子送到府上。”   就知道你死老头没有带银子,老子等的就是你这句话。算准了王里正身上无银,孟星河才会让人占他的便宜。一贯都是奸商的他,也不刁难王里正,而是正直道:“ 不是我孟星河不相信里正大人,倘若里正大人非要吃我那二十两银子,我也找不到理儿说去。干脆这样吧!你和你儿子把衣服裤子全脱光走出孟家大门,以后就算里正大人想赖账,自有四面的邻里为我孟家作证。”   哇哈哈~~脱衣服走出去,老子真他妈有才!王里正千算万算都算不到孟星河居然这么无耻,要他们脱了衣服走出孟家大院。若真是这样,以后怎么在孟家村混呢?   “孟公子,诉本里正不能答应。”六十的老头光着身子从孟家大院走出去,天下找不出第二个。王里正断然拒绝了孟星河的“好意”,已经是脸红脖子粗了。   “既然不能答应,那就把老子的五十两银子吐出来,然后滚出孟家大院。”你不答应,老子还能答应你吗?此刻的孟星河说不出的威严,语气神态之间一种凌厉的威严,容不得侵犯。   先前还是一个温文尔雅的书生,顷刻间就变了样子煞是吓人。王里正没有见过孟星河有此等霸气,瞪了一眼,然后震声道:“好~~很好~我马上就回家把银子取来。”毕竟是村上的里正,言语上当然没有孟星河滑套也没有他无耻,顿了顿身子就和他的儿子王小虎气匆匆走出孟家大院。 第七十九章 男大当婚 [本章字数:2013 最新更新时间:2010-11-01 11:54:54.0]   赶走了两个讨债的白眼狼,孟星河恢复了温顺的性格。孟母欣然一笑,摸着孟星河的衣衫,目中舔渎之情甚是浓重。还没等孟母问话,孟星河就已经悄悄在孟母耳边,附声道:“娘,我们出门去看看吧!孩儿从县城给你添了些东西,我看孟家大院太冷清了,想给你老人家添添喜气。”   “讨打~还是那么顽劣。”看见儿子嬉皮笑脸的样子,孟母怎么忍心下的去手,搁在心中的话想说,还是没有说出来,随孟星河走出孟家大院。   他们母子两刚刚跨出大门,正对面那颗老槐树下,一辆华丽的马车正停在那里。赶车的师傅休闲的抽着旱烟,看见孟星河出了门来,赶车师傅一个激灵跳下车,恭敬道:“解元郎大人,彩礼已经运来,还请大人叫家丁将它卸下车,老朽也好赶回县城。”   看了看天色已经下午时分,赶回县城恐怕都入夜了吧!孟星河招呼一声:“小五子,过去将车上的东西搬下来,拿回孟家大院。”然后孟星河从怀里取出一锭银子,“老先生辛苦了,这点小钱拿去打二两烧刀子酒喝,路上的寒气重,驱驱寒气。”   “使不得,使不得,柴公子已经给了小老儿赏钱了,解元郎大人不用客气。”赶车的师傅赶忙推脱。孟星河看他还算诚实,二话不说就将银子塞在老者的怀里:“老先生一路奔波,若不收下,就看不起我孟星河。”   小老儿顿时脸青,急忙收下那腚银子。开玩笑,解元郎的面子,小老儿敢得罪吗?收了银子,看见孟星河身边的孟母,小老儿恭喜道:“孟老夫人大喜,令郎今年乡试高中解元郎,小老儿在此先道一声贺,祝老夫人您富贵百年,儿孙满堂。”   不错,这话老子喜欢。听小老儿一说,孟母声音有些颤抖:“孟儿,这位老先生说的可是真的?”早就盼望孟星河能高中秀才的一天,如今听见这个喜讯,孟母如何不动容?   孟星河怕他娘过于兴奋和那些高中秀才的学子一样昏死过去,孟星河脸上并无多少喜色,沉声道:“忘了告诉娘,儿子确实是中了秀才,没什么大不了的。今年考卷比较简单,中秀才的人多了,娘你就别放在心上。”   暗自捏了把冷汗,希望眼前的孟母不要太过兴奋。   “好~好~~我儿有出息了~~我儿有出息了。”盼了好久终于等到了今天,孟母老泪纵横,布满风霜与苍老的脸上,虽然颇受岁月的侵蚀,此刻也是洋溢出一种喜悦的神色:“星河他爹,你可以闭眼了~~~”   长长的一声感叹,孟母身子发软,居然昏厥过去。幸好孟星河反应够快,一把就扶住了他娘。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孟星河此刻说不出是喜是悲,无奈道:“春儿,张嫂,你们把我娘扶进她的房间吧!”   将孟母交给了两个仆人,孟星河唯有叹气。和同小五子将马车上的东西卸下来,送进孟家大院。孟星河独自来到孟母的厢房。   在外面站了一会儿,轻轻推门而进。看见床榻上那个已经醒来的娘亲,孟星河换上一副笑脸,坐在孟母窗前,关心道:“娘,你好些了么?”   孟母是喜极而晕,自然没什么大碍,听的儿子的关心,舒心的笑容出现在脸上。伸出那双摺皱的手,抓住孟星河的衣角,脸上清泪并然溢出:“孟儿,娘这是高兴,高兴。”越说下去,孟母的泪水就像断了玄的珠子,啪嗒而下。   孟星河重重松了一口气,看见孟母无碍,他心情也舒服多了。他心里知道,以前的孟星河可是一个十足的败家子,孟母将希望寄托在他身上说白了只是一种安慰,以前任孟星河的能力,能中秀才那绝不可能,所以当孟母听闻这个喜讯的时候,不比五雷轰顶还震惊。   找不出安慰的话,孟星河静静坐在孟母床前。孟母见他孩气般的表情,心中打定主意,认真道:“孟儿,你也不小了,正所谓男大当婚,娘是该为你张罗一门亲事,管管你的孩气。”   “这个恐怕不妥吧!孩儿才二十岁,没有到法定结婚年龄,冒然成亲要是有什么坏脾气岂不糟蹋了人家的姑娘,还是等几年再说。”孟星河故作惊恐,成亲之事他还没有考虑过,到是孟母已经在焦急了,难道她老人家想抱孙子?   “胡扯~”但凡儿女的婚事,做父母的都很焦急。孟母呵斥声起,孟星河顿时哑巴了。“当年娘嫁给你爹的时候,你爹才十六岁,待你娘还不是相敬如宾,你现在都二十出头,怎么比你爹还胆怯。”   哎!当娘的开始教唆儿子糟蹋别家姑娘去了。孟星河颇显无奈。孟母丝毫不顾及他的感受道:“你今日已经高中秀才,要是在相好一门亲事,那就是双喜临门,娘盼的就是这一天,你怎么如此顽劣呢?”   俨然教训起孟星河来,看来在婚事方面。孟星河是没有自主恋爱的权利的。“好了,一切全凭娘做主,只要娘看的起那家姑娘,长的不算难看,改天抽空去串串门大家相互认识,合得来就成,合不来就散呗!”这回孟星河到是变乖了,反正他的名声不好,那家姑娘都不愿意嫁给他,亲事就等孟母去张罗吧,也好满足她的愿望。   “恩~~”孟母高兴的笑弯了眉,见孟星河没有异议。孟母测过身子,从绣枕下取出一张红本本。孟星河眼尖,一眼就看见那是一份婚书,当初王大财主还送过自己一本。孟星河眼睛瞪的老大,难怪自己的老娘如此焦急,原来早有准备,那我岂不是上当了。   孟母取过那张婚书,好像看见了儿媳妇就在眼前那样,高兴道:“孟儿,前日县城李老爷家叫孟大姐将婚书送了来,你要是同意就签个字,选个好日子将李小姐娶过门吧!娘等的就是这一天。” 第八十章 夜游 [本章字数:2095 最新更新时间:2010-11-01 21:26:08.0]   什么?孟星河暴跳如雷?叫我娶李海玉那个女人,老妈你不会想要你儿子捡双破胶鞋来穿吧。我又不是长的太丑,不愁娶不到媳妇的?孟星河彻底无语,他此次回来就是为了说这件事,连退婚的文书都写好揣在兜里,只要孟母同意,他就去李家退婚,免得两家牵扯不清。   “孟儿,娘见过了。李家小姐不错,长的温柔娴淑,端的是一个万里挑一的美人胚子,身材也合适,你娶了她不会吃亏的。”关乎儿子的终生大事,孟母当然观察的非常仔细。客串起说客来也是丝毫不差,要是孟星河没有见过李家小姐恐怕就急“鸡”动了。   我看娘是看她会不会生孙子吧!和自己前世的母亲一样,现在的孟母活脱就是逼迫他早日结婚的元凶。结婚孟星河没有问题,和李海玉结婚他就不情愿了。想到那个女人行为放荡,不知道和其他男人有没有不清白的地方,为了孟家祖宗的颜面(主要是自己的面子),孟星河断然不会娶李海玉的。   “娘,你别说了~~要是你真想看儿子娶媳妇,儿子重新给你找一个总之李家的小姐不行,我和她不来电。”坦白吧!就说李家小姐在县城里不规矩,整日出去抛头露面,吊凯子、追富二代、放浪形骸,总之所有不雅观的词都用在她身上,看自己的老娘还要不要娶这个媳妇。   “难道孟儿心里有喜欢的人?”孟母立刻来了精神,她也不想自己的儿子为了一门不满意的婚事抱恨终身,如果要是他有中意的女子,只要是清白人家的女儿,孟母是不会干涉的:“和娘说说,究竟是哪家丫头,改日娘就叫媒人上门提亲,千万不要委屈了人家姑娘。”   完了、完了,男子二十不娶,其父母有罪。看来这婚事是躲不掉了!左思右想,孟星河决定使出他的绝世神功,耍赖道:‘娘~~你就别问了,你儿子和人家姑娘还没有成,正在热恋进行中,等瓜熟蒂落的时候,自然会告诉娘亲的。”   孟星河眨了眨眼睛,说的比较可怜。孟母看他不像是说慌,又听到“瓜熟蒂落”四字,顿时浮想连绵,心中暗自高兴,就不再追问。   陪孟母在房间里聊了很久,闲谈自己在县城的生活境况,待孟母累了休息过去后,孟星河如释重负走出了房间。   都说父母与子女之间存在几十年的隔阂,现在孟星河与孟母之间是存在几千年的隔阂,怎么能交流到一起嘛?本来自己就倡导自由恋爱,甚至还幻想过一夫多妻制度,现在自由恋爱暂时被剥夺了,不过这一夫多妻制嘛还有待考虑。   有得必有失,月亮还有圆缺何况爱情呢?孟星河想的比较开,就当是母子间一个谈笑的话题。   漫步走到孟家大厅,看见里面两个丫鬟在打理一切,孟星河寻思改天是不是买几个丫头回来填冲家里的人头,顺便招几个家丁做看家大院免得家里的孟母被人欺负了。   想到一个月之后自己就要动身去江都,孟星河觉得有这个必要。考虑是从县城买人还是在孟家村招人时,小五子鬼头鬼脑的跑过来,小声问了句:“少爷,我听说你在县城开了一家酒楼,啥时候也把小的叫回去,做个跑腿的小二也好呀!”   太阳是不是从西天出来了?孟少爷望了望西边,太阳照常落山,那小五子为何要去县城呢?况且自己在县城开酒楼的事,他连孟母都没有告诉,小五子从何得知。“给我一个去县城的理由,否则你就老实的待在家里。”   “小的也想像少爷一样出去闯闯,环儿小姐说了,男人不闯就算不上男人。”不知道从哪里学来半句话,小五子就充当起男子汉大丈夫了。   这小子原来恋爱了,孟星河察言观色的能力不差,一眼就看出小五子对薛施雨的丫头起了淫、心。不错、不错、有你家少爷我几分本事:“行,改天你收拾好行李去翠微居,不过你的记住了,泡不到妞,本少爷就让你在孟家村光棍一辈子。”   不下点猛料,这小子不会下功夫。幸好小五子跟着孟星河混了一段时间,知道何为泡妞,立刻保证道:“少爷放心,我们是两情相悦,不会让你失望的。”   日,老子的台词啥时候被这小子偷学去了。看在你小子忠心护主的份上,就不加追究了。“没事儿你就先下去吧,本少爷四处看看哪里该修缮,明天就找个工匠来好好修理一番。”   “恩~”小五子转身欲走,才跨出一步,猛的一拍脑袋,瞧我的记性,差点把少爷的终身大事忘了。“哦,对了少爷,外面那个阳春白雪在等你。”   阳春白雪?孟星河脑袋一瞢,似有疑惑往孟家门前走去。   门前那棵老槐树下,那个一身黑衣飘飘的女人,站在那里就是一道独特的风景线。如瀑的秀发、剔透如玉的肌肤、修短合度的身材,浑身上下涣散出那种狂热的野性,绝对是男人眼中的尤物。   “玉素小姐,好久不见,你又长漂亮了。”孟星河打着哈哈,来到钟玉素身前。   钟玉素双眼一瞪,咬牙切齿道:“死老头,你又变丑了。”   孟星河恍然大悟,以前钟玉素提醒过自己别叫她“小姐”,孟星河立马改口道:“玉素~不是“小姐”,是姑娘,是纯正的黄花大闺女。”   孟少爷的话就像六月的骄阳,顿时将钟玉素的粉脸晒的发红、发烫。狠狠瞪了一眼孟星河,钟玉素不再说话。   “对了,玉素姑娘要不要进去喝杯茶?这里天热,你看你都出汗了。”孟少爷关心道,作出了请进的动作。   “扑哧”钟玉素兀而一笑。天气太热?这人当真是风趣呀。“妾身就不进去了,浩然还在孟家村头等我们,孟公子既然在家,就赏光前去夜游吧!”   “夜游?”看了看快落下的夕阳,此时出去的确是夜游。既然钟玉素都不怕,自己还怕个鸟呀,再说还有赵浩然在,不怕有人闲言闲语的。“玉素姑娘等等,我先去把马牵来,顺便叫仆人多准备蜡烛,免得等会儿迷路了。” 第八十一章 结义 [本章字数:2389 最新更新时间:2010-11-02 13:14:53.0]   出了孟家村,远远就看见赵浩然和一个赵家的奴仆在村头等待。孟星河纵马前去,招呼道:“赵兄久等,不知今晚我等去哪里夜游?”   赵浩然驻马笑道:“我听说雁荡山上有一种罕见的菊花,只有夜里才能开放,一时心动就想前去看看,得知孟兄也在家中,特来相邀,打扰之处还请见谅。”   果然是君子,说话光明磊落,不遮遮掩掩。孟星河打趣道:“在下却之不恭。”   “呵呵~”赵浩然爽朗一笑,看了看孟星河身边好像还少了一个人,疑问道:“咦~难道舅母没有随孟兄前来?刚才本来是在下前去相邀孟兄的,哪知被舅母讨了这份差事,难道她叫了孟兄,回赵家庄去了?”   孟星河还没来得及回答,后面就响起一个尖锐的骂声,随后一阵尘沙卷起,就看见钟玉素策马狂奔而来,满脸的怒气:“解元郎真是跑的快呀,妾身差点就追不上你了。”   看见钟玉素那双眸子中闪出火一样的光,孟少爷解释道:“没办法,“马子”要跑,我不得不敞开胸怀让她跑呗。就算跑到天涯海角,“日后”还不是要回来。”   “哼!”看见孟少爷脸上的表情,就知道他说的一定不是好话。冷哼一声,绕过孟星河,钟玉素一马当先,小跑在前面的道路上。   “你要不要回来?”冲着前面那个妙曼的身影,孟少爷大吼了一声。身边的赵浩然却是笑道:“孟兄有所不知,我这个舅母虽然身为女子,内心却如男子般刚强,你不要见笑才是。”   “哪里,哪里,侍郎夫人敢爱敢恨,行为又颇为大胆,岂是平常男子能比的。”钟玉素可是御花园老板,在这个封建思想禁锢的年代,她身为女子有如此作为,简直就是对封建思想的挑战,说她行为大胆都算是低估了。   赵浩然打了两声哈哈,孟星河的话他何尝不知。只是自己的舅父都没有过问,他这个晚辈哪有资格评论呢?见时候不早,赵浩然笑道:“孟兄,我们来赛马如何,看谁先到雁荡山,输了之人等会儿自罚三杯?”   “这个~~你知道我酒量一般都不好,肯定是输的。”孟星河推脱道,趁赵浩然不注意的时候,这小子狠狠一鞭子抽下去,胯下的马匹就像发了疯冲了出去,孟星河跑在前头笑道:“既然赵兄诚挚相邀,我岂有不答应之理,在下先走一步。”   “好小子,玩阴招。”赵浩然暗自后悔,兵不厌诈他如何不知,想不到孟星河如此滑头抢了先机,赵浩然输的心服口服,叹了口气也纵马跟上。   入夜之后,一轮皓月当空。跑了一刻钟的时间,三人就来到雁荡山。赵浩然带了仆人前来,自然准备了火炉温酒,盛装在铜鼎中的点心、食物一一俱全,在钟玉素的打理下,三人找了一处比较清静的亭子,分别入座下来。   借着淡淡的月光,看见亭子前面一片沉睡的菊花,打着奇怪的花蕾,受月光照射的时间越久,居然舒展花枝慢慢绽开。太神奇了,简直就是大自然鬼斧神工的杰作。孟星河穿越千年,知道夜里开放的除了昙花、夜来香等为数不多的植物,这夜菊还是第一次看见。“当真是人间四月芳菲尽,山寺桃花始盛开。”雁荡山海拔较高,生长这些超乎常规的植物不足奇怪,想通了受温差的影响才有夜菊开放的原因孟星河不再好奇。   身边的钟玉素倒是个善感的人儿,看见慢慢盛开的野菊,不知那根神经发叉,仔细看着两人,要求道:“两位桃源县的大才子,这么好的景色何不留诗一首记录下来呢?”   “又吟(淫)诗(湿),很伤身体的?”端着一杯才暖好的酒,孟星河差点喷出来。钟玉素怎么那么喜欢(淫)(湿),“要吟你自己淫去,淫的一辈(被)子好诗(湿)都没有人管你。”   “对,孟兄说的极对。舅母,你就别让我等吟诗了把!”赵浩然也是讨厌吟诗的人,现在有孟星河反对,他当然跟着附和。   钟玉素白了他二人一眼,端起一杯暖和的酒仰头就喝:“你们不吟,我自己吟,到时候别怪我这个长辈欺负你们。”就像一个生气的富家小姐,钟玉素愤然起身,依靠在亭子的栏杆上,看见外面绽开的野菊,目光流转,似在叹息道:“怅望西风抱心思,残菊开在断肠时。空篱旧圃秋无迹,瘦月清霜谁有知?”   含情默默吟了一首诗出来,坐在边上的孟星河夸夸夸几个大掌声叫好道:“玉素姑娘不去考状元简直是一大损失,如此好的才华,让我等汗颜呀!”向赵浩然递了个眼色过去,二人立刻心意相通,孟星河起头道:“赵兄,听玉素姑娘刚才一首好诗,我们二人合作一首如何?”   “正有此意。”赵浩然笑道:“孟兄先请!我垫后!”   这小子,有意思,能玩。孟星河晃了晃脑袋,无比正经道:“一片两片三四片。”   “五片六片七八片。”赵浩然立刻补充道。钟玉素原本生气的脸,听他二人作了这首诗之后,“扑哧”就笑出声来,目不转睛的盯着二人的脸,期待他们接下来的诗句。   孟星河接着道:“九片十片十一片。”   “片片开在月亮前。”哈哈~赵浩然补充完整之后,接连道:“好诗~好久没有做这种好诗了。”   钟玉素原本还满怀期待他二人下面两句有什么惊天之作,那知道却是这般粗俗。她呸了一声道:“好个屁的诗,连学堂的孩童都比你们写的好,亏你们还是桃源两个才子,不知羞耻。”   她娇嗔了一句,二人不以为然,赵浩然接着道:“栏外一阶凉如水,美人含怨怒娇羞。”   “明年风尘菊如旧,何来句句叹离愁?”补充完全诗,孟星河端起酒杯:“赵兄,此杯当敬你。”   赵浩然也不客气,端起酒杯就灌了一口。“孟兄,你我一见如故,在下斗胆高攀与孟兄结为异性兄弟如何?”   “落地为兄弟,何必骨肉亲,既然赵兄看的起我,是我的福气。”孟星河端过酒杯道:“喝了这杯酒,以后就是自家兄弟,大家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没有宰鸡头烧黄纸,一杯酒就是一辈子的兄弟。那些歃血为盟的假把式,孟星河全都不屑一顾,只是样式罢了。钟玉素看二人如此豪爽结义,本来也想加入,可惜自己身份不同,只能眼巴巴望着,颇有羡慕。   二人正欲碰杯结义之事,孟星河一怕脑袋,好像想起了什么,从钟玉素那里借来一个酒杯,道:“赵兄,你我二人结义,怎么少的了柴兄呢?今日就将他一同包含在里面,我们三兄弟共同结义如何?”   “好!”赵浩然也不推脱,端起酒杯和孟星河碰了一下,畅饮而尽。   二人喝了结义酒,都是将手中的杯子摔在地上,同时道:“以后有违今日誓言,如同此杯!”啪的一声碎响,就像一句响亮的承诺无比豪气。 第八十二章 回县城 【第一卷终】 [本章字数:2064 最新更新时间:2010-11-02 23:02:28.0]   二人喝过结义酒,就以兄弟相称。以年龄长幼排序,赵浩然年长一岁自然做了三人中的大哥,孟星河很不幸捞了个老二当当。郁闷的他,不管怎么说都要把老二的位置让给柴少,反正柴少不再这里排名先后由不得他,于是孟星河又排到了第三。   “大哥”   “三弟”   两人相互礼称,彼此一笑,端起酒杯就喝个底朝天。他二人到是相见甚欢,旁边的钟玉素则被他们冷落。看见二人兄弟情深,钟玉素不知道发哪门子疯,掺和进来道“好啦!你们两个大男人肉不肉麻?结拜就结拜了,其他礼节就别在意了。。。。”话才说到一半,钟玉素就像夜里的小猫,双耳竖起,仔细倾听对面山涯传过来的声音,好奇道:“我的两位大才子,你们快听听,这是什么曲子,怎这般动听?”   “好像是哭鬼的声音?”孟星河耳朵比较灵敏,侧耳听见对面山涯处隐隐有哭泣的声音传来,他故意说了一句。赵浩然沉思了一会儿,这东西好像在那里听见过,脑中闪过一丝灵光,赵浩然兴奋道:“三弟,这不是鬼哭,这是一种乐器,出自巴蜀一代的苗疆,形状像箫不过上面有一个类似于葫芦的东西,吹奏起来比中原的笛子要多一种哀怨的声音。”   听他解释,孟星河立刻知道这东西是什么。这个产自西南巴蜀一代的独有乐器,前世的孟星河有幸看见:“大哥说的莫非是葫芦丝?”   不知道现在这种乐器是不是叫葫芦丝,不过孟星河的猜测恐怕**不离十。赵浩然笑道:“其实我也不知道它叫什么,只不过曾经在一本书上看过,具体叫什么请还真是孤陋寡闻。”   赵浩然果然是博览群书,就是不知对面山崖上是谁在吹奏这种苗疆乐器。三人仔细聆听月夜中传来的旋律,皆是精神舒爽,较之普通的萧笛,这种乐器更能勾起人内心深处的共鸣,一种置身静溢的飘飘然顿时袭来,简直无比空灵。   都说美妙的音乐,就像净化心灵的的佛音,看来此话不假。呜呜呜,像哭泣的声音徐徐传来。只见对面云崖上有个白色的人影在斑驳的月色中像一朵飘荡的白云,高坐在悬崖边上,月光泄在她的身上就像传说中九天仙女下凡,朦胧淡月只见身影不见其人。   好像是个小妞?孟星河的眼神比较好,一眼就看见对面山崖上那个装神弄鬼的影子是个女人。他脸皮比较厚,学起苗疆地方对山歌的方式,唱了一句:“哎~~唱山歌也,对面妹妹看过来也~看过来~哥哥唱出情歌来也。。。。”   比杀猪的嚎叫还难听,孟少爷无耻的吼了几句,立刻打破了如此美妙的夜晚。听见有个沙哑的声音在嚎叫,对面的哀泣声立刻停止,只见那个白影好像朝孟星河几人看了看,片刻间就从云崖上消失不见。   不会是神仙吧!那么高都能跳下去?孟星河目测对面云崖是雁荡山最险俊的地方,那小妞居然就这样跳下去,当真是神人啊。孟少爷心中感慨,他不过想和对面的人通过唱山歌的方式进行交流,哪知道对方那么含蓄,完全不给他一个表现的机会。   难道你不是苗疆人吗?连那么出名的山歌对唱都不会,还出来装神弄鬼,老子唱歌鄙视你!哼哼骂了两句,孟少爷盘腿坐在地上,面不改色道:“遇见一个冒牌货,不懂的欣赏,太失败了!”为自己难听的歌声找了个合理的借口,孟少爷继续喝他的酒,一副失败的表情,还真像那么回事儿。   赵浩然和钟玉素对孟少爷奇怪的歌声,简直不敢恭维。不但打破了此等良辰,还吓跑了对面那个吹乐器的人。人怎么可以那么无耻,好好的唱什么歌嘛?不但难听,还有几分轻薄的味道,当真是色性不改。最可恨的是,他还得了便宜还卖乖。已经找不出任何语言来形容,两人默默坐下,只顾添酒加餐,气氛一时变得让人沉闷。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酒尽食冷,夜已过半。感觉到起霜后的寒意,三人才意犹未尽的起身,分别将马头灯罩在马头上,慢慢骑马回去。   虽然中途出现孟星河那幕闹剧,总的来讲,此次夜游还算满意,三人都是意犹未尽的离开。在孟家村头,与赵浩然告别之后。孟星河顶着困意骑马回家,突突突敲开大门,串回自己房间倒头就睡。   在家小住了几天,其间叫来工匠将家里破旧的地方修缮好。觉得时间差不多,也是孟星河动身回县城的时候。在孟母无声的叮咛中,孟星河踏上了他前往县城的道路。   这一去就是一年,如果以后前往长安,说不定三五几年都不会回孟家村一趟。一步三回头的离开孟家村,看见后面那个久久不愿离开的孟母,孟星河心中一酸,唯有无言相对。   “小五子,以后你每月回孟家村一趟,顺便从县城带几个仆人丫鬟回来,你可记住了?”   “少爷放心,小的一定常回来看看,如果老夫人有什么需要的地方,小的一定办好,少爷只管好好读书,考中状元就行了。”说道这里,小五子从怀里摸出一包用红布包裹的东西,认真道:“少爷。昨夜老夫人将小的叫过去,交了一包东西给我,说是等少爷今日上路后将这包东西交给你。”   给我的?怎么没有听娘提起?孟星河接过小五子手里的东西,狐疑打开一看,顿时泪眼蒙蒙。包裹里面装的全是孟母陪嫁到孟家的嫁妆,可以说是孟家最值钱的东西。以前富庶的孟家被前任孟星河败光,家中财产早已山穷水尽,现在为了自己能好好读书考个功名,孟母连自己的棺材本都拿了出来。孟星河暗自悔恨,为什么自己不把翠微居的事情给孟母说呢?   捏着沉甸甸的一包金银,孟星河将它收入怀中,深深吸了口气,神情无比坚定。轻轻击打胯下的健马,古道上那个挺拔的身影渐行渐远,最后在雁荡山脚消失不见。 江南秀士 第一章 预谋江都 【求收藏!】 [本章字数:2073 最新更新时间:2010-11-03 14:23:37.0]   回到桃源已有半月有余,翠微居生意经过一个月的调整已经步入正轨,渐渐成为桃源酒楼行业的领军人物。里面各种菜式,皆是推出新奇,让来往的食客无不大加赞叹。有如此好的生意,归根究底离不开孟星河那本《营销手册》的影响。   柴少天生就是做生意的料,替孟星河将酒楼打理的井井有条,而且还慢慢向另外两家实行商业打压,没事就让祝枝山和秦观二人打着他们老爹的名号过去检查,搞的两家酒楼经营严重亏损,已经显现出要转手的迹象。   以前就打算垄断桃源的酒楼行业,现在看来没有那个必要。因为翠微居已经将打出自己的招牌,不同菜价倍受不同层次的人追捧,就算是天价菜,每日都是全销售完,大有供不应求的样子。   生意虽然火爆,毕竟在一个小山城里,算不上规模巨大。翠微居三楼之上,孟星河静坐在他的办公室中似在沉思。县院那面已经发来文书,催促今年乡试高中的学子早日前往江都参加明年开春的省试。孟星河一再拖延启程的时间,其实是有所预谋。   正前方的门被轻轻推开,带进来一丝寒风。要说翠微居内谁有胆进孟星河的办公室而不敲门的人,除了柴少恐怕找不出第二个人来。   来人正是柴少,昨夜可能劳累过度,所以看起来还是一副没有睡醒的样子。看见孟星河,好像找到了诉苦的地方,爹娘老子之类的话就蹦了出来:“他奶奶的,春香楼的服务态度越来越差了,才招来了那些歌姬,要技术没有技术,要本钱没有本钱。这回倒好,换成老子去伺候那些娘们,真他娘的费劲。本来说好了全套服务,结果就那么几下就开始叫疼,我擦,下次不去了。”   咧咧骂了几句,端起孟星河桌上才温好的茶,一通猛灌,泄了全身的火气,人看起来才有了几分精神。:“哦,对了三弟,昨夜我去的时候,施雨小姐还特意问我你来了没有,我看这小妞八成是被你迷住了,改天过去把她收了吧!——咦,薛仁贵也在,说错了,孟兄过去把她娶了,娶了才是真理。”   暗自为自己擦了把冷汗,没想到薛仁贵站在远处一个不显眼的角落望着自己。从他眼里爆射出来的凶光,普通人还真抵挡不住。   你个淫、货,总有一天会死在那些小妞的肚皮上。白了柴少一眼,孟星河正经道:“二哥,前几日我和你仔细商量的事你办的怎么样,我看是时候该准备了。”   “嘿嘿~~”柴少奸诈一笑:“三弟,老实告诉你,我家中老爹听到我愿意去北方从军的话,你不知道他那个高兴劲。不然我那有机会去春香楼喝茶呢?”   “那就是成了?”孟星河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柴少想从军,谁信呀。只不过是孟星河给他出的点子,借愿意从军的借口,摆脱柴老爷子的监视,然后跑路他乡。就算柴老爷子发现的时候,柴少都不知跑到何方了,还从个屁的军。   与其上战场当炮灰,还不如现在就当逃兵。   “懦弱的男人,就你,不配提从军二字,只适合窝在家里,躲在石榴裙下高歌。”站在远处的薛仁贵冷冷一句嘲讽,依旧是那么高傲。神色中,对柴少这种贪生怕死之人,更多的是不屑。   你他妈牛,你怎么不去从军呢?没做理会,柴少继续道:“家里老头已经选好了日子,三天后就出发。那面都交代好了,只要到哪里,至少都是屯长,管好几十个兵呢?”   不知道柴少有没有吹牛,不过柴老爷子安排的肯定不会太差。孟星河替他惋惜道:“二哥要是觉得当兵好,我也不阻拦,啥时候想去,你随时走就是了。”   好小子,给我打马虎眼是吗?知道孟星河在故意试探他,柴少一本正经道:“三弟放心,这几天我下去打探了一番,绝对是一手资料,兄弟我先在江都那面站稳脚跟,以后就等你和浩然来就是了。”   拍了拍胸脯,柴少信心十足的保证。原来在下面的时候,孟星河就和他商量好。柴少表面是听老爷子的话去从军,实际上待出了桃源县,他立刻调转马头,直奔江都,去哪里打天下去了。相对于上阵杀敌,柴少还是热衷于奋斗商场,顺便去胭脂河大杀三百回合都不累。   这小子有多少本事,孟星河岂会不知。大事清楚,小事含糊,生活作风一塌糊涂的人,唯一的优点就是滑头,将打入江都市场的重任派遣给柴少,孟星河关心道:“二哥此行任务艰巨,以后我们三兄弟能不能在江都立足,就看你这第一步了。翠微居这面由于人手不多,而你前去江都难免会用人,我已经跟薛仁贵说好了,将他暂且派送过去,你意下如何?”   孟星河没有去过江都,不知道那里水的深浅。将薛仁贵派给柴少,一方面是为了答应薛施雨的请求,让她这个弟弟出去磨练。另外一方面是为柴少考虑。薛仁贵虽小,但头脑极为灵活,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最重要一点就是能打,出了事至少有个照应。   老子才不管你是不是大唐的兵马元帅,先为我所用再说。对于孟星河的安排,柴少虽然颇有意见,不过仔细想来也合乎情理。世道纷争,人心不古,江都又是繁华之地,想在那里立足,除了实力之外还要有权(拳)力。在桃源这么多年,好歹也是混过,柴少看的比任何人都清楚。   想不到薛仁贵这条劣龙都被三弟降服了,三弟的本事还真是日渐高涨啊:“三弟放心,兄弟我就在江都迎接你的大驾。”说了这句,柴少立刻起身告辞道:“我先行回家准备,要是让家里的老头发现什么可疑之处,计划就失败了。”   说了不到三句话,柴少冲冲起身回家。终于松了一口气,孟星河躺在他的太师椅上闭目养神。一旁的薛仁贵看他如此悠闲,冷语道:“你要求我的事,我如实办到。不知我要求你的事,什么时候才开始?” 第二章 北上 [本章字数:3007 最新更新时间:2010-11-03 22:24:34.0]   开玩笑,老子像言而无信的人吗?孟星河毫不在意道:“说吧,今天准备讨论那本兵书。先说好,必须是我读过的,其余免谈,我没那份闲心替你查阅典籍。“   前几日为了说服薛仁贵前去江都,孟星河承诺以后可以无偿和他探讨兵法。不然以薛仁贵的牛脾气,怎么如此听话呢?除非孟星河是他姐夫,取代薛施雨管教他还差不多。   高傲的来到孟星河面前,用藐视一切的眼神,淡淡扫过。看见桌上那几本书,上面标注御花园字样封面插图版书籍。薛仁贵顿时眉头紧凑,偏过头问道:“《孙兵。谋政》不战而屈人之兵,你作何解?”   薛仁贵能问这句,就知道他对字面意思已经理解的非常到位。孟星河挠了挠脑袋,让他教一个十几岁的孩子解读兵书,还真是头大。要不我教你物理化学或者生物,对,像你这个年龄的孩子该学习生物了,了解男女的构造,这才能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谁叫自己有言在先,非要和薛仁贵讨论枯燥的兵法?孟星河有点怀疑自己的决策是否正确。硬着头皮,孟星河还是充当了一名光荣的教育者,无奈道。   “用兵的人,全靠心中的诡计!不战而屈人之兵,全仗主将的谋略。凡事无谋切记不要轻易应战,就算有了谋略都要考虑是不是最佳。行军安营,注意抓住时机,统筹大局。切忌自作聪明,自以为是,要多吸取周围谋士的意见。这样才能积少成多,深谋远虑。做到这点,就算不战而屈人之国都没有问题。”   算是将以前看过的兵书,翻译一遍,自己都觉得兵法这门学科真不好教。还是看趣味书比较爽,益脑、益肾、有益身体发育,比晦涩难懂的兵法不知强那里去了。说的头疼,孟少爷拿起一本神仙妙妙手,顿时血液畅通了。   先前还傲慢的薛仁贵,听他一番话之后,顿时谦逊许多。一个连兵都没有带过的人,居然有如此高远的见解,说出去恐怕都没有人相信。什么话都没有说,在孟星河面前垂下头,像一只斗败的公鸡,悄悄的推出门去。   临走时,薛仁贵忍不住好奇问道:“你的见解是哪里学的?难道你以前带过兵?”   带过,千千万万的小兵,而且还是随身携带。问这么白痴的问题,孟星河都不好意思回道:“书上看的,要不要借你一本。”扬了扬手中的书,看见薛仁贵发红的脸色,孟星河安分下来。语重心长道:“兵法讲究随心所欲。抛弃你现在心中的想法,用心去用兵,你绝对比我看的更远,因为你是薛仁贵。”   因为你是薛仁贵!重重的七个大字,如同一记惊雷劈在薛仁贵心里。薛仁贵想不到孟星河如此看好他,最后那句话让他心中一暖。本想走出去的身子顿了顿,又走回来,道:“我薛仁贵一生除了我的父亲,从未对任何人屈服。”   好像念及心中的往事,薛仁贵努力使自己恢复平静。下一刻,令人想不到的是,薛仁贵居然行单膝下跪的重礼,伏在地上,宣誓道:“孟大哥,从今以后我只服你一人。以后就算天王老子都无权对我发号施令。”   不愧是一条铁骨铮铮的汉子。仅凭一句话,就承诺一辈子。这一刻,孟星河没有丁点自豪感,而是一种莫名的感动。薛仁贵一生傲骨,自己不过赞扬一句,就受到如此殊荣。他那里还能稳坐在椅子上看书,赶忙起身将薛仁贵搀扶起来,认真道:“男儿膝下有黄金,双腿只留给天地父母,以后不要行此大礼,我恐怕承受不起。况且你以前还救过我一命,就算要跪都是我跪。”孟星河立刻做出下跪的姿势。   薛仁贵急忙拉着他:“孟大哥不可!”   好小子果然有劲,自己百好几斤,在薛仁贵手中如同一根灯芯。想到隋唐演义上那个力挽九石强弓(隋唐度量衡,一石三百斤),三箭定天山,浑身是但,有万夫不挡之勇的唐初第一猛将。孟星河认真道:“记住你的名字叫薛仁贵,就因该顶天立地,谁也不配让你屈膝下跪。”   如同千年古钟的洪音,句句敲在心里。薛仁贵鼻子一酸,强忍住眼中的泪,默默点头。他出生将门之家,自然多了一股子草莽之气,义气所及难免有跪拜宣誓之举。想不到孟星河虽然是一介书生,却比他还重义气。心中感动,薛仁贵认真道:“孟大哥,谢谢你如此看的起我!”   “你都叫我大哥,还说什么谢。”孟星河笑道。薛仁贵果然是条汉子重情重义。   恩,薛仁贵抹了把鼻子。说起来他不过十四岁,普通孩子有他这般年龄只怕还在学堂念书,又有几人能像他这般坚毅。“孟大哥,三日后我就随柴少前往江都,这几天我想去春香楼和我姐告别,就不回来了。”   “去吧!顺便给你姐说一声,她好久没有过来弹琴了,大哥很生气、后果很严重。”为了缓解现在的气氛,孟星河尽量捡轻松的说。   薛施雨的确有几天没有来了,这点每晚翻看账本就知道。当初说好的交易,怎么可以变卦呢?孟星河可不是随便那个都可以从他身上占到便宜的人。隔行打算盘一码归一码。   “孟大哥既然想我姐,为何不将她接回翠微居呢?反正你这里还差一个位置,干脆让我姐来吧!”薛仁贵认真道。   差一个位置?孟星河想不出翠微居究竟差那个位置没有安排人手。“说来听听,如果合适,就看你姐愿不愿意跳槽过来了。”   好奇一问,孟星河察觉到薛仁贵眼中狡黠的笑意。心道不会上了这小子的当了吧!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薛仁贵走到办公室门边,特意大声道:“——哦,好像是老板娘的位置没有人做,我回去问我姐愿不愿意。”说完之后,料定孟星河要暴跳如雷,薛仁贵一溜烟就跑下楼去。   这小子还是个外冷内热的家伙呀!刚才自己还欣赏他的不屈,谁知道混熟以后这小子也是个风趣之人,当真是人不可貌相。众生无相,内心都是一样。上过一次当后,孟少爷发誓,以后无论男的、女的、坚决不要被他们的外表迷惑,要淡定、淡定。   说到淡定,孟少爷想到刚才把那本神仙妙妙手放下之后,已经蛋定了好久。刚才正看到精彩的地方,上面有几招是怎么来着?好像是。。。。。   有人的口水流了下来。   “########”   三日后,孟星河早已同柴少订好了碰头之地。很早吩咐薛仁贵押着大车辎重,出桃源在碰头的地方等候。   在桃源县内,孟星河自然同柴少合伙上演一幕不舍的告别。   柴老爷子一副笑咪咪的样子,好像看见了几年后身穿铠甲归来光宗耀主的柴少。柴夫人则是哭哭啼啼,仔细交代,生怕柴少去军营苦了、累了、受冻了、或者阵亡了。   儿行千里母担忧,她做娘的怎么不担心呢。   “好了,少儿是去历练,又不是生离死别,叫你妇道人家别来,偏不信。”柴老爷子狠下心来,叮嘱道:“你此行前去从军是北方的幽州,哪里我都交代好了,去了就好好磨练,最好去掉身上那德行,省的我看见心烦。”就算柴少去军营柴老爷子都不放心,生怕他这个宝贝儿子头脑发热,说不定军营就变成窑子了。   “是,儿子一定认真磨练,给你老人家争脸!”柴少认真道,心里却在想着,人人都说江都好,胭脂河上十里香。不知道哪里的姑娘,比春香楼的小妞会不会伺候人?别想了,去了先进去试试水深水浅不就知道了么?   见柴少口水暗流的样子,就知道这家伙准没想好事。“柴兄,时候不早了,你该启程了吧!此次前去幽州,可要好好为国家建功立业。“日”夜“操”劳在所难免,你还是要注意身子,别拖垮了就行。”   “瞧你说的,兄弟前去是为国效“力”,不鞠躬尽瘁,死不罢休。爹、娘、孟兄,我先走了。你们好生照顾自己。”柴少震了震身子,还真像十八少年从军的气概。不知从那间铁将铺卖的三尺青峰,撇在腰上,背着厚厚的包袱,迎着秋日的朝露,向远方开去。   柴少难得柔情一回。身后的柴夫人已经哭的稀里哗啦,甚至叫柴少别去从军了,哪怕是在家腐败,也比去北方那个极寒之地从军强,至少不会担心他身体安键否?   看见柴少远走,孟星河跨身上马,柴老爷子虽然心狠,毕竟是自己的亲骨肉,就算安排好一切,也怕有不测的事情发生。孟星河知道他是嘴硬心软,自己又是伙同他儿子出逃。心中不忍,低声道:“柴兄,我代二老送你一程。”声随马到,他的人已经跟了上去。 第三章 姑爷上门 [本章字数:2860 最新更新时间:2010-11-04 20:50:41.0]   柴少和薛仁贵离开桃源已经几日有余,不知道他们行到那个地界了?作为打进江都的先头部队,孟星河几乎将翠微居所有的盈利全部拿给他们,看能否在江都盘下一间铺子作为以后落脚的地方。   寻思着柴少的书信寄来,他就动身前往江都。想到是去参加科举考试,孟星河不敢大意,对所考书籍通篇看了无数次,就算达到倒背如流、举一反三的地步,他都怕出差池,辜负的家中娘亲的期望。   手中拿着《论语》,强迫他一个理科的高才生学文,还真有点赶鸭子上架。幸好前世不是严重的偏科,对诸子百家的语录都有涉猎,现在为了科考仔细阅读也不觉得头疼。乡试的时候就细致的整理一遍,现在回温无非是精益求精,让自己更熟悉古代的科考而已。   翻来覆去看了几遍,实在是没有意志看下去。双手将书合上,孟星河站在窗前,举目远眺。   桃源虽只是一个小小的山城,胜在风景如画,四周被峰峦重叠的大山包裹,就像身在襁褓中的新生儿,处处透出活力。绕行的护城河,弯弯曲曲流向远方,雾霭重重的瓦舍阁楼,若隐若现,偶尔几声鸡鸣犬吠,更多是一种祥和,颇有几分五柳先生笔下世外桃源的痕迹。   孟星河多看了几眼,顿然心旷神怡。无论从哪方面对比,这个时代的一草一木都比千年后新鲜。没有钢筋混泥土的装饰,车水马龙的喧嚣,整座山城唯有古色古香,几派恬静。   唯静、唯美、或许只是一念之间。纵使世间繁华似水,用心总能找到一片净土。孟星河不是善感的人,偶尔释放一次都觉得无比舒服。看了看外面街道上来往穿梭的人流,舒展身子,孟星河径直走下楼去。   大厅中看见疯丫头和小五子在哪里相互嬉闹,这种生活是他愿意看到的,至少充满喜庆。看样子疯丫头已经熟悉了与人交往的生活,初看她的言行举止和平常少女无异,至少看见男人就犯花痴的毛病已经不突出。   绕过二人,从翠微居大门走出,淡墨的身影没受多少人注意,已经跻进川流不息的人群,一路向北走去。   不知道李有德在没在家?要是他不收这份休书,那老子岂不是非的娶李海玉那小妞么?独自叹息一声,不知何时自己都来到大李府门前。   高大阔气的红木大门,两尊威武的石狮子傲据在门前,一看就知道是候门一类的大户人家。孟星河身着青色水墨长袍,十足的落魄样,还没等他前去拜门,已经有家丁驱赶道:“快走、快走,李府今天的救济粮已经派送完,明日早点来。”   几句不耐烦的声音,比高音喇叭还刺耳。感情这厮把老子当成了领救济金过日子的穷人,我像吗?仔细打量了自己,除了穿着朴素点,其他还将就看的过去。真不知道李府的下人这般眼低,可见李老爷也不是个好货。   一定是平常做了见不得人的亏心事,所以才想到发救济粮积阴德免得遭报应。孟星河没理会看门家丁的呼斥,大大方方往李府走去。   没见过如此嚣张的穷人,本着看家护院的职责,两个青衣小帽的家丁,手持一根黑木圆棍,眨眼功夫就出现在孟星河前面,拦住他道:“看你还像一个读书人,难道听不进去人话么?李府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请立刻离开,否则修怪手中的木杖无情。”   还别说,两个家丁的样子颇为凶狠,孟星河要不是不吃这套,没准儿真被他们吓住了。幸好他不是冲动的人,也不打算在李府闹事,客气的说了一声:“两位,麻烦通传,就说孟家村的孟星河前来拜看。”   老子交了休书就走,谁他妈稀罕在你李家门前遭白眼,我草!孟星河骂了几句,心里平衡多了。   话才说完,一抹靓影飘过。李府门前,李海玉一身素衣打扮,一副深闺怨妇的的摸样,盯着门前那个被家丁拦住的男人。冷哼了一声,还是掩饰不住眉间的急切道:“你们两个,让他进来吧!”语毕,她已经转身回府,也没有搭理孟星河。   李小姐发话,两个家丁很自然为孟星河让开一条路。孟星河从容的走进李家大院。   四处看了一眼,还别说以前孟星河的爷爷眼光贼毒,李家果然是桃源巨贾,府中的格局也是异常豪华,与自己那个破旧的孟家大院相比,胜过千百倍有余。从贫富差距考虑,孟星河能理解李老爷退亲的初衷。   随领路丫鬟来到李府的大厅,孟星河彻底受到打击。这哪里是大厅,豪华的会议室还差不多。当真是富贵人家,连椅子上都是铺垫一张毛茸茸的裘皮,就算用富丽堂皇来形容也不为过。   朱门酒肉,不知道杀害了多少野生动物才有这些皮毛。孟星河丝毫没有因为自己寒碜的衣着而拘谨,随意靠在椅子上,没多久就有看茶丫环替他上茶来了。   李老头的“性”趣爱好很高嘛!连丫鬟都如此养眼。这么养眼的丫鬟,不调戏就对不起自己。孟少爷随口道:“小妹妹,多大岁数了?有没有许配人家呀?”   “十七。”丫环红着脸,赶忙为孟星河添茶道:“姑爷请用茶!”   姑爷?孟星河一口茶还没吞下去,就喷出来,慌忙道:“我家坟头没有长茅草,承受不起如此殊荣。你叫我孟爷、河爷、难听点,星爷也行,姑爷就算了,我心脏有病,经不起吓。”   妈的,暗自抹了把冷汗,姑爷这词还真他娘的敏感,老子这一辈子还没被人叫过呢?   “哦,对了,李老爷怎么还不出来,不会是现在不方便吧!”孟星河指了指天,都日上三竿,李老爷不会还在辛勤劳作吧。   看不懂孟少爷的手势,丫环很纯洁的道:“老爷已经出去半个月了,现在家里什么事都由大小姐负责,不知姑 ——孟爷有什么事?”   “没事,就是把他丢在我家的宝贝还给他。”看着前面走过来一个雍容华贵的女子,想必刚才的离开是去刻意打扮一番。孟星河故意说的比较大声:“你家老爷的宝贝还真是个活宝,我们家放不下,这不特意送来了。”   “什么宝贝?大到连你家都装不下?是天上的月亮?还是太阳?”显然,丫环对孟星河的话产生好奇。连追问的时候,也是虚心求教。世上要真有这样的宝贝,她还真像开开眼见。   “是。。。李。。海。。”孟少爷才说了两字。正前方的李海玉顿时怒容满面,呵斥一声:“小贝,你下去吧,这里没你事了。”然后见李海玉迈着怒步,冲到了大厅正中,坐在主人的位置上,美目死盯着孟星河,丝毫不给他喘息的机会,骂道:“你这个卑鄙、无耻、下流、奸诈、龌龊、招人厌的家伙,来我家做什么?”   连续骂了六个形容词,孟少爷的优点全被她指了出来。心中觉得痛快之后,李海玉又小声暗骂了一句:“偷吻的小贼,诅咒你不得好死。”   没有听见最后那句私语,孟少爷笑道:“谢谢夸奖,优点都被你说了,我就不需要补充了吧!”然后从怀中取出一册红本本:“既然李小姐都觉得我卑鄙、无耻、下流,缺德、缺钱、缺心眼,那就请李小姐收下这份大礼,从此我们孟李两家就再无瓜葛了。”   自己多补充了三个优点,孟少爷递上了早就写好的休书。李海玉接过一看,里面首先就是大大的两个简体字。李海玉没有学过简体汉字,通过观看外形也知道是休书二字。心中顿时不是滋味,怒气上涌,直接将那份休书捏在手里追问道:“你想休我?你敢休我?”   十分怀疑孟星河是否吃错药了,李海玉连续问了两句。以她现在的资本,李老爷唯一的女儿,孟星河要休她,还真是讽刺。   我不敢休你?孟星河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是否听错了:“李小姐,请你认真对待。这是休书,你签个字吧!我孟星河一介寒士,高攀不起你们李家。”   丝毫不讲情面,孟星河就这样当着一个女子的面,亲口承诺要休了她。   “你。。妄想!”李海玉奋力一吼。一股子清泪从她的眼里流了出来,泣声道:“你个无耻、下流的坏蛋,吻了我,还要来休我,我死都不会答应。”   ======分割=====   劫个收藏! 第四章 病了 [本章字数:2347 最新更新时间:2010-11-05 09:03:30.0]   一把就被李海玉揪住了小辫子,孟星河有把自己嘴巴打肿的冲动。“李小姐,吻是一个很看重情感的过程。吻的类型很多,有关心的吻、爱恋的吻、礼貌的吻,当然还有恨意的吻。如果你非要记恨当初在春香楼之事,大不了,你吻回来就是,我们谁也不欠谁。”   反正老子的初吻又不是献给了你,被你吻回来老子也不吃亏。   孟星河努了努嘴巴,随意道:“你吻吧!吻了就把休书给我签了,以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自己本来就没什么好名声,不在乎这些礼节。李海玉好歹也是待嫁闺中的少女,脸皮哪有孟星河厚。听他要自己吻回去,她那有孟星河那厮胆大。又气又恼,将手中捏的那张婚书揉成一团,恶狠狠砸向孟星河,委屈道:“下流、无耻,拿着你的婚书滚,以后不要出现在我李家,我狠你。。恨你。”哗啦~~说道最后,李海玉好像受了颇大的委屈,扑在椅子上小声哭了起来。   妈的,老子就不信连一张休书都搞不定。孟星河扯开那张揉的不堪入眼的休书,逼进李海玉,用堪比恶霸的口气道:“你到底签不签?”   “不签,死都不签。”她一个未嫁之人,被人上门休妻,传出去还有何脸面。   伏在椅子上,一个劲哭着,立刻引来李府看家的护院。还以为小姐出了什么事,跑来一看才知道原来是新科解元郎和大小姐闹矛盾,众人二话不说,撤军,不参与其中。   “好!你不签,老子来签。”还他妈反了不成。也不管李海玉是否哭的伤心,孟星河直接抓过她的芊芊玉手。事关他的终身幸福,孟星河不想和李海玉牵牵绊绊,旁边就是一盒朱砂红。他想也没想,抓过朱砂红,胡乱一抹,强行将李海玉的血红的指纹印在那张休书上。   毛手毛脚逼迫一个女子签下休书。孟星河粗暴的放开李海玉。他的一贯作风就是先礼后兵,今天不签休书誓不罢休,最后用强在所难免。   “好啦,现在我们是小葱吃豆腐,总算变成清白的了。“拿着那份皱褶的休书,上面李海玉那个颇有个性的指纹,显得有些凌乱,好在看的清楚。将婚书踹在怀里,丝毫不觉得亏心道:”李小姐,在下告辞了。”   客气了几句,孟星河起身就向外走去。   “你。。。”李海玉想不到孟星河居然如此无耻,签休书都是用强。看着那个消失的身影,李海玉突然好像一个失去了所有的女人,发狂道:“孟星河,我恨你,这一辈子都恨你,我会让你后悔的。总有一天你会跪着回来求我。”   呜呜~~歇斯底里的威胁,孟星河直接无视。开玩笑,老子会跪着回来求你,你做梦吧!吻你就要娶你,那春香楼那么多小妞与老子有染,我岂不全部娶回家供着么?   总算结束一段孽缘,死去的老爷子会不会怨恨我?心中一愣,还真有点不孝的味道在里面。不过孟星河又想到,结婚又不是他们的事,偶尔叛逆一次,也是为了自己的幸福,是情有可原的。   从李府出来,孟星河总算踏实许多。四处闲逛的时候,不知什么原因就逛到了春香楼。   算算日子,好久没有来这里寻欢作乐。今天心情不错,先进去听两首小曲儿再回翠微居。顺便看看薛施雨最近几天究竟是怎么了,很久没去他的翠微居客串歌姬,进而影响他是生意都没有以前好了。   前脚才跨进春香楼,后脚至少有十个新来的小妞围上来,甜声道。   孟公子   孟大爷   孟郎   。。。。。   我日,孟郎??数了数,不下五种称呼,纵使孟星河脸皮再厚,也受不了身边无数仙音环绕。“各位 美 女,我身上没带钱的,你们不会白搭吧!”   孟星河说的是实话,他出门好像从来不怎么带银子,就算此次来春香楼,都是打着幌子,专门听薛施雨免费为他弹奏锦瑟的。   薛施雨的锦瑟可是桃源一绝,孟星河有幸获的一张永久免费的门票。他可不是吃亏的主,既然来了就的听免费的。   一句没钱果然起到了效果。搪塞走了一部分,留下来那些姿色平庸的,可能是看孟星河脸蛋还可以,举止间似乎在暗示他可以白搭。   “大姐,你脸上的粉掉了。”感觉到眼前这个过了青春期的大姐想占自己便宜,孟星河提醒了一句。心中早就响起跑为上策的想法。   “恩哼——公子你好坏呀!”掉粉的大姐娇羞道,赶紧用丝帕修补自己的脸蛋生怕露出了里面的真容。如此好的机会,孟星河趁机逃出了这群饥渴女人的包围。冲上了春香楼二楼。   对薛施雨的房间,孟星河早就摸熟。远远看见环儿端着一个药罐冲冲赶过来,神色间略显焦急。难道出了什么事了吗?心中自问,孟星河老远就招呼道:“环儿姑娘,薛小姐在吗?”   啊!看见孟星河到来,环儿娇声道:“公子不可过来。快回去~~小姐。。小姐她病了,公子千万不可过来。”好像说的很害怕,环儿已经在往回跑了。   你跑什么,我又不吃人。看见环儿见了自己就像见了厉鬼一样,孟星河将浑身都看了个遍,没有发现可疑的地方。他一步步向前面逼近,非的问个所以然出来,免得自己一惊一乍怪难受。   看见环儿跑回薛施雨的房间,孟星河跟了上去。   来到薛施雨闺房前,刚准备敲门。环儿已经掩开了一条细缝,围了一张大大的白色丝巾在脸上,露出一双疲惫的眸子,略显焦急道:“孟公子,你快走吧!”   一个劲的将孟星河往外推,语气中环儿已经小声哭了出来。“孟公子,求你看在我家小姐的份上,你快走吧!这里你不该来,真的不该来。”   她这样说,孟星河已经肯定里面出了什么事。“环儿,你老实告诉我,薛姑娘究竟出了什么事。她病了?病的重吗?”孟星河有些担心,薛仁贵走的时候,他还向他保证过要照顾好他姐姐。现在连薛施雨病了他都不知道,简直愧人所托。   呜呜~~憋了好多天,环儿终于忍不住放声哭了起来。疲惫的眼中,只剩恐惧道:“是,是小姐不让丫鬟告诉公子,怕公子受了牵连。其实,小,小姐,她患了天花,听大夫说,这是一种很难治愈的病。就算治好,容貌都。。”没有说下去的勇气,环儿一个劲打嗝哭出声来。   啪~~孟星河一脚踹开了薛施雨闺房的大门。   “你怎么不早说!”极为洪亮的一声责骂,他的人已经冲了进去。天花这个谈者色变的名字,就算现代科技那么发达,一旦爆发致死率都是极高,更别说古代医疗水平低下,更是没得救治的希望。哪管什么传不传染,要是辜负了薛仁贵的嘱托,薛施雨出了什么事情,孟星河一辈子都不能安心。 第五章 草头医生 [本章字数:2377 最新更新时间:2010-11-05 13:17:26.0]   看见薛施雨严严实实裹在那张厚厚的被褥里,痛苦的表情,使她原本红润的脸,已经扭曲变形。密密麻麻的红色斑点蔓延在她脸上,她整个人看起来已经接近虚脱。   果然是出天花的症状,孟星河已经开始担心。走到床边,伸手触摸她的额头。“好烫!怎么没有请郎中来呢?”要是没有郎中,后果简直不敢想象。他焦急的问道,已经感觉薛施雨的身子在被褥下瑟瑟发抖。   感觉到有人在触碰自己,薛施雨迷糊中,喊了两句:“环儿,不要碰我,离我越远越好,我怕我会连累你。要是我死了,你就告诉小礼,叫他将我葬在家乡和爹娘团聚。”声音很弱,隐隐听得出其中有夹着呜咽声。   “小姐。”环儿哗啦一声就哭了起来。“孟公子,你救救我家小姐,救救她吧!城里的郎中听说是天花,谁也不肯来医治,深怕自己被感染了,如果继续这样下去,小姐她。。。”哭着哭着,环儿直接就跪在地上:“孟公子,你想想办法,救救我家小姐吧!环儿就算给你做牛做马都行。”   喜欢折我寿元是吗?真不知古代的人是为何,动不动就下跪。现在说什么都是白费,孟星河直接安排道:“环儿,你立刻去准备一盆温水,取一张绵帕打湿盖在你家小姐额头上每隔半柱香换一次,要快!还有就是从现在起一刻也不要离开她,阻止她自己动手去挠脸上的水痘,否则就算好了也是个麻子。”   孟星河不是学医的,好在简单的医学常识还有。趁环儿去准备温水毛巾的时候,他已经将闺房里所有窗户全部关上,点上一片安神驱邪的檀香。拿过桌上的药罐子,不知道环儿怎么去开的药,全是一些树皮草根,还不吃死人吗?二话不说,统统被他倒掉了。   将这些简单的准备工作安排好,环儿已经将温水端进来。孟星河娴熟的挽起袖口,在铜盆里晃荡几下,教环儿怎样暂时为薛施雨退烧。看见孟星河忙碌的样子,还真像一个体贴的男人。他一个大男人,做起来居然比女人还熟练,环儿看在眼里,心里却是为薛施雨高兴。   “ 记住我说话。看住你家小姐,我去将郎中请来。”孟星河的语气有点重,环儿却是欣喜。有了孟星河这个主心骨,小姐的病情有救了,她如何不高兴。   人命关天的事,一刻也不能耽搁,孟星河几乎是跑步离开春香楼的。   桃源大街上,看见前面回春堂的招牌,孟星河心急火燎的冲过去。   “郎中在哪里?收拾好医箱立刻跟老子走。”才跨进回春堂的大门,孟星河扯开自己的嗓门,比抢人的山贼还霸道。他也不管周围那些人鄙夷的眼神,点名呼叫郎中,已经是很有耐心了。   看他气势汹汹的摸样,一个五十多岁的小老头迎上来,问道:“不知公子叫老夫何事?请去看病,请说病因,倘若抓药,请将药方拿来。”   这老头还算和善,想也没想,孟星河客气道:“还请郎中先生随在下前往春香楼看病,至于酬金,绝对不会亏待先生。”   恩,老郎中抚摸着他的三寸美髯。孟星河说的话甚合他心。老郎中得意道:“公子放心,无论大病小病没有我妙手回春医治不好的。”把自己的医术吹捧一番,妙手回春不慌不忙问道:“请问病人的病因如何?”   看样子这个郎中还有些门道。孟星河也不遮掩,如实道:“病人脸上出现红斑、伴有发热、昏厥的症状。情况比较危急,还请郎中先生尽快前去才是。”   红斑?发热?妙手回春脸色顿时黑了起来。立刻换上一副口气道:“伙计,送客。”   谁也想不到他变脸比女人还快,先前还包票能医治百病,现在居然胆怯了:“公子说的可是无药可治的天花,老夫就算有百个胆子也不敢前去送死,还请公子另请高明。”   你个老东西,先前不是挺能吹的吗?孟星河一股子怒气涌上心头,桃源就只有这么一家回春堂,算是桃源最好的医馆,要是他都不去,后面的郎中更没有指望。“郎中先生我出五百两的诊金,你去不去?”   狠下心来,只有用钱去砸门了。哪知道妙手回春想都没想,直接回绝道:“公子,我求你了。你就是给我一座金山我也不敢去。天花可是要死人的,你还是回去准备后事吧!”不知道孟星河有没有携带天花,妙手回春赶忙招呼身后的伙计送客,他自己也逃的远远的。   什么狗屁回春堂,孟星河真想放把火将它付之一炬。忍住心中的怒火,孟星河没有耽搁时间,回春堂既然不医治,他又连续跑了几家比较小的医馆。   “公子,你回去吧!病人需要什么尽量满足他,染了天花的人,最多活不过十五日,早点准备后事,诉老夫无能为力。”一家小医馆前,一个七八十岁的老郎中,好心提醒,无奈的叹了叹气,走回自己的医馆去了。   孟星河双眼一黑,茫然的无力感袭来。要是在现代,患了天花,还可以注视抗体疫苗,至少不会有生命危险。古代又没有这项技术,难道薛施雨真的就这样香消玉殒么?   不管是大医馆、还是小医馆,孟星河都跑了个遍,听到的只有那句“回去准备后事”。狠狠朝一块路碑踹了一脚,孟星河愧疚道:“白袍小生,孟大哥对不住你。”   连续自责了几句,强忍住心中的泪,孟星河立刻往翠微居跑去。桃源找不到好的郎中,老子就上江都找,江都找不到,老子就去长安。大唐地广物博,自有人会医治天花。   十万火急赶回翠微居,还没有进门,孟星河就焦急的吼道:“小五子,给本少爷准备上好的马匹和干粮,我赶时间。”跨进翠微居,孟星河就像打雷那样闹翻了天。一副愤怒的表情,三米内不敢接近。   “少爷?你可回来看。”看见是孟少爷的身影,小五子就像看到救星似地跑过来。“少爷,有个老头在翠微居吃白食,我们正愁等你回来处理呢。”   指了指墙角那个胡须花白,看不清面貌的老者,一副邋遢道人的摸样。小五子没好气道:“就是他,一口气吃了我们几百两银子的东西。”   什么人敢在老子的翠微居吃白食,找死么?孟星河正在气头上,想也没想,厉声道:“先拖出去爆打一顿,然后送官法办。”   才说了这句,孟星河无意间扫过老者,眼睛直勾勾盯着老者放在桌上那副布幡子。幡子上写着“华佗在世、包治各种疑难杂症。”孟星河立刻跑过去,推开围在老者身边翠微居几个伙计,猴急道:“老先生是草头医生?会治天花么?”   妈的,自己那个时代叫这种江湖郎中都叫草头医生,孟星河管不了那么多,就死马当活马医,先找一个医生去稳住薛施雨的病情,他就算要去江都另寻高明后勤也有保证。 第六章 无垠水、珍珠粉 [本章字数:2659 最新更新时间:2010-11-05 21:49:41.0]   草头医生这个称号,倒是很有杀伤力。那个吃白食的邋遢老人看见孟星河近乎咆哮的吼声,身子居然吓的缩成一团,胆怯道:“这位公子一身怒气,想必刚才沾了什么污秽之物吧!”   只是随意一句,就死死掐住了孟星河的脖子。就像落水者抓到救命的稻草,孟星河几乎是哀求道:“老先生,你会不会治天花?你要是会就立刻跟我去一个地方,我有一个朋友现在急需治疗,晚了就出大事了。”   孟星河说的焦急,心中也是小鼓直打。草头医生的医术没见几个是过硬的,坑蒙拐骗之事更不在少数。感染天花可不是小病,弄不好自己都要搭一条命进去。他无奈一问,现在已经找不到任何办法,只能看薛施雨自己的造化了。   “天花?”老者的表情瞬间凝重:“老夫一身从未治过天花病人,可能……可能,不会。”看样子也是棘手的问题,老者的把握不是很大。   不会?不会还敢来老子春香楼吃白食,纯粹是找死。孟星河突然发狠。“小五子,叫几个人将他拖出去打一顿,然后送官法办。”不杀一儆百,以后吃白食的人会更多。既然治不了薛施雨的病,孟星河就不会心软。   老者听说要暴打他,立刻无比正经道:“我会,我现在会了。天花不过是一种比较难缠的病,只要公子有信心,老道就能竭尽全力施药。”   自己一把风烛残年,那经的起年青小伙的拳头。立刻拿起了桌上的布幡子,无比虔诚道:“这位公子请带路,老道这就随你去。”   这还差不多。吃白食就要交换,不然会挨拳头。片刻都不能容缓,孟星河立刻让小五子准备轿子,他则是亲自扶住老者走出翠微居,直奔春香楼去。   马不停蹄的赶到春香楼,孟星河一把从轿子中扯出老者,连拉带拽将他拖上了薛施雨的闺房。   想不到这老头还是个君子,见孟星河将他带入女子的闺房,老者立刻高声叫道:“公子不可,我道中之人不能轻易进入女子的房间的,这样会损伤自己的修行。”   老子管你那么多。孟星河一掌就将老者推进了薛施雨的房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都这个时候了,先生就不要讲究俗礼,你祖师爷会原谅你的。”   吃老子的白食,没打到你吐出来就算好了,你还挑三拣四,早知道就用脚踹。   环儿见闯进来的人是孟星河,而他的身边还跟了个头发花白看似营养不良的老头。手中打着一把破布幡子,背上挂一个麻布口袋,难道他就是孟少爷请来的郎中?样子也太不专业了吧,说他是走街串巷的乞丐还差不多。   “孟公子,他是?”环儿好奇的问道。但还是没有失去基本的礼节,为老者看了杯热茶。   “小姑娘面相清秀,心地和善,以后恐怕要嫁一个如意郎君,可惜。。。哎!”老者叹了一口气,从他的布袋里拿出一张黄的发白的符纸。笑道:“以后姑娘若遇见如意郎君,请将此符交给他,多灾多难总会团圆的。”   也不知道他那句是真,那句是假,环儿红着脸接过那道黄符。“多谢先生。”   他究竟是替人算命的八字先生?还是看病救人的郎中。老子不会是抓了个神棍来,跳跳大神,烧几道黄符就算是为薛施雨治病吧!不等老者将手中的茶喝完,孟星河一把抓起他,就像押送犯人那样,来到薛施雨床前,认真道:“先生,病人就在床上,你快看看。”   为老者捞来一张凳子,孟星河粗暴的按着他坐在凳子上,自己却是来到薛施雨跟前,将她的皓腕拿出来,示意老者先把脉,断定病情的好坏。   孟星河不是学医的,还是知道切脉这种诊断方法。看他猴急的样子,老者脸上接连苦笑道:“公子,老道不过吃了你一顿白食,却被你损了二十年阳寿,毁了三十年的道行,算来算去这顿饭是老道一辈子最贵的一次。”   谁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孟星河直接无视。老者见他长的一表人才,性格却是让人琢磨不透。笑了笑,道:“公子,老道有一句话不知你信不信?”   “先生还是请看病吧!迷信之事,我一般不信。”开玩笑,老子生在新中国,不是唐朝,迷信那套对我不管用。   “哈哈~~池中所潜非凡物,一遇风云变化龙。公子若有心记住,以后自会知道此话的意思。”说了两句莫名奇妙的话后,老者连薛施雨的脉都没有切,已经从身上的麻布口袋中取出一小包东西。   打开一看,孟星河吓了一跳。好家伙,居然暗藏金针,看样子以前肯定没有少用。不管他傻兮兮的表情,老者娴熟的拈起三支金针,吩咐道:“公子还请回避片刻,道中法式,外人是不可观看的。”   “我偏要看呢?”笑话,你叫我走我就走吗?在这里盯着你是否真能治病,不然老子那顿饭岂不是被你白吃了。   “呵呵,我看公子天资聪颖,不如拜入老道门下,这法术你自然就可以观看了。”老者笑道。孟星河一张脸已经板了起来,你想招我为徒,我还不肯呢?   “老先生请便,我就在门外候着,要是有什么事,在下一定立刻赶到。”很随意的说了一句,孟星河已经同环儿出了门去。   他二人离开房间之后,老者神色比较凝重,望着薛施雨发烫的脸蛋,摇头道:“你我相遇也算有缘分,只是外面哪位公子却是霸道呀!还希望姑娘以后多加管教,免得祸害他人。”   自言自语说了几句,也不知薛施雨能不能听见。手中的三支金针不知何时已经插在薛施雨头顶,然后见老者比绣花妇人还快的动作,接连将余下的金针全插在薛施雨身上,脸上已经是大汗淋漓,放佛片刻就衰老几十岁。   在金针的刺激下,薛施雨的身体渐渐起了反应。老者眼尖手快,立刻拔掉她身上所有的金针。阵阵刺痛传来薛施雨的身体好像被雷电击中,颤抖了一会了,紧凑的眉头已经露出痛苦的神色。   突然,喉咙一热。   噗!好大一口黑血从薛施雨的嘴里吐了出来。看见地上的印迹,老者绷紧的神经终于舒缓下来,好像刚刚才蒸了桑拿一样,背对门外疲惫道:“两位可以进来了。”   啪~又是一脚踹开,薛施雨的房门在孟少爷两次虐待下恐怕要换新的了。刚才在门外就听见薛施雨痛苦的呻吟,孟星河一时情急,难免冲动。   他最先冲到老者面前,看见床前那滩黑血,孟星河高兴问道:“老先生,她这是好了么?”高兴的时候,孟星河将手搭在老者的背上,赞叹道:“先生果然是神医,连天花都被你降住了,在下不得不佩服。要是以先生的医术再写一本书,必将千秋万载一统江湖大小医馆,堪称药中之王。”   只要医好了薛施雨,管他是人是神,一阵马屁拍下去,孟星河都觉得值。   你还真是脸厚呀,医好了就是神医,医不好就是神棍!老者望了一眼孟星河,疲惫的表情让他看上去略显苍老,还是撑着一口气认真道:“公子别高兴的太早。老道不过是用金针为这位姑娘导气推血将她身上的顽疾提前引发出来,免得积郁在身内,导致五脏衰竭而亡。至于这位姑娘能不能痊愈全凭公子了。”   什么?还没有治好。你个神棍,孟星河的脸色顿时难看:“先生就不要拐弯子,直说便是。”看了眼脸色苍白的薛施雨,孟星河立刻担心起来。   老者也没有拐弯抹角,直接道:“要治好这位姑娘,只需要两样东西。”   “那两样东西?”你一次性说完不行呀,孟星河暗骂道。   “无垠水和珍珠粉。缺一不可,否则她必死无疑。” 第七章 深夜鬼哭 [本章字数:2646 最新更新时间:2010-11-06 12:09:04.0]   “无垠水?珍珠粉?”不是不知道这两样东西是什么,而是觉得老者的话太蹊跷了。没事找无根水和珍珠粉做什么,难道是给薛施雨化妆,这也太劳心劳力了吧!   “公子请记好,将无垠水和珍珠粉两样混合在一起,涂抹在这位姑娘的脸上。不但能消除她因天花留下疤痕的影响,更主要是这两样东西乃是时间极寒之物,具有生肌活血去热除於的奇效,老夫敢保证,连续涂抹七日之后,这位姑娘必定容颜焕发如初。”   算是将一件大事说完,老者的脸上已经掩不住疲惫的神色。刚才金针过穴已经耗费了他大半的真力,只是孟星河这个外行看不出来而已。   的确是世间至寒之物,我的心已经够寒了。想到要连续七日涂抹,孟星河无力的叹道:“多谢先生,只是这七日之内从哪里去找无垠水呢?”   “子夜时分,屋外万物均打上秋霜,你要的完的无垠水么?”   老者一句话,孟星河就哑巴了。感情这老头是叫自己半夜起来收集外面的露水。   算了,没什么大不了的,就当是晨练的时间提前。为了给薛仁贵一个交代,受点风霜在所难免。孟星河挺直了腰板,爷们一回道:“这两样没有问题,不知道先生还要不要开一副方子助她调养,我看她似乎有点失血过多?”   斜眼瞟到地上那滩血迹,孟星河的担心还是有依理有据。老者却是笑他浅薄,纠正道:“那是气息在心中不善而淤积的气血。看似像血,其实是一种气团。要是不早早排出,只怕就要了这个姑娘的命。这一里有一副导气活血的方子,公子拿去抓几副药引来,每日分三次给这位姑娘吞服,让她免受邪气入侵,否则就算神仙也救不了。”   这到是我孤陋寡闻了。在医学方面,孟星河的造诣不高,也就不和眼前老者讨论。了解到薛施雨大体情况还算乐观,他心中悬着的石头总算落地了。接过那张贴药方,孟星河恭敬道:“老先生真是华佗在世,天下无双,今日略施医术就治好了我朋友。在下无以为报,就请先生前往翠微居,好设宴酬谢才对。”   “罢了,谢过公子的美意。老道有个坏习惯,任何地方只去一次,第二次就再也不会前去。公子真是有心,以后多积善德,造福社稷,必定百子千孙,荣华一生。”老者操起他吃饭的步幡子,蹒跚往门外走去。   就这样走了?还没见过有郎中连看病的诊金都不要呢?看他样子,谁留跟谁翻脸的表情。孟星河好奇的望了一眼,也没作挽留,客气的将老者送出春香楼。   这老头虽然邋遢,医德却很好。看他撑着一张破幡子,背个破麻袋和街头的叫花子无异。一路远行,向东边走去,形色略显苍老。大隐于市,或许就是这类人吧。每日三餐不济,却活的自在洒脱,不乎别人是否冷眼谤他,自己过的舒坦就是一种追求。   真正的能人,是甘于寂寞的凡人,平凡中透露卓越。邋遢老者淡看江湖的态度,孟星河直接将他划入佩服之人的行列。   再次来到薛施雨闺房的时候,孟星河已经回过一趟翠微居,顺便将孟母留给他那包棺材本中的一串珍珠首饰带了过来。   看见卧榻上那个病人,脸上越来越多的红疹。孟星河闭上眼睛,将那串闪着白光的珍珠首饰放在研钵里,狠狠捣了几下。每一次捣击,都敲在他心里异常难受。要不是为了救治薛施雨需要珍珠粉,孟星河就算沿街乞讨都舍不得将孟母陪嫁到孟家的首饰给粉粹了。   环儿在旁边看的心疼,为了自家小姐,孟少爷还真是用了心。不知从哪里找来如此上等的珍珠磨成粉,这等有情有义的男人恐怕已经不多了。   接下来,孟星河一直守在薛施雨的床前寸步不离。更换了几次退热的毛巾后,环儿端着一碗才煎好的中药进来。“孟公子,小姐该吃药了。”   还差点忘了,先喂她吃药。想到老者说什么邪气入侵,孟星河立刻将薛施雨从床上扶起来,小心靠在自己怀里。看她整个人都憔悴了一圈,往日欺霜赛雪的容颜如今已弄的斑斑点点。孟星河心中祈祷,希望不要留下什么后遗症,只要恢复她以前的容貌,用再多的珍珠粉和无垠水都值。   “施雨姑娘,该吃药了。”轻轻的在薛施雨耳边叮咛,好像没有什么反应。孟星河眉头紧凑,这次病的也太重了吧,已经没有什么知觉了。   他接过环儿手中那碗热气腾腾的药,舀了一勺,放在嘴边呼呼吹凉,举止间颇为细心。慢慢将勺中的中药送到薛施雨已经失去红润的小嘴里,动作很轻,喂药的方式也很熟练,由此猜想他以前肯定也做过类似的动作。   清晰的看见薛施雨的喉咙蠕动一下,孟星河总算放心下来。能吃药就好,才能恢复消耗的元气。   将手中一碗中药全部喂完,抬头一看,站在身旁的环儿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一个泪人。   都说花柳先生如何风流好色,今日近距离接触,却是无不感动。自家小姐感染天花,外人唯恐避之不及,而孟星河好像无所顾忌。这种将生死都置之度外的男人,如何不令女人心动?环儿为她家小姐高兴道:“孟公子你是真正的好人,我家小姐能交到你这样的朋友是她的福分。”   任孟少爷脸皮厚过城墙,也染上一点红色。“我这人皮粗肉厚,所以百毒不侵。再说回来,施雨小姐要是倒下了,那我翠微居的生意岂不是要损失一大笔。”说道这里,孟少爷坏坏一笑,将薛施雨轻放回床上道:“所以,薛施雨你趁早给我醒来,否则我就要终止我们之间的承诺。不要怀疑我说话的真实性,因为对你我从来不说假话。”   果然是十足的奸商,连病人都不会放过。本来好好的一段话,从孟少爷嘴里说出来就是另一个味。环儿也没有说什么,嘻嘻笑了几句道:“孟公子放心,我家小姐要是醒了,一定会去为你弹琴(情)的。”   这小妮子,欺负我听不懂双关么?看见环儿笑了,孟星河的心也踏实许多,至少他对薛仁贵有一个交代,自己也不会遗憾终身就是皆大欢喜。   好不容易,终于挨到夜半时分。秋虫打鸣的凄凉,渗的人心中发慌。孟星河披了一件单薄的青衣出门,入夜的寒气冻的他赶忙搓了搓双手。   蹲在地上,焦急等待草木结霜,然后化成露水。远处打更的声音,就像一首催眠曲,孟少爷几次差点就这样蹲着睡了,最后还是撑起千金重的眼皮茫然注视眼前是否有露水滴下。   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在野外收集无垠水。但见深夜时分,一个身穿青衣的男子,神色间颇为慌张,在湿气较重的山野中,手拿净水瓷瓶,从一片片打黄的叶脉上接下一滴滴晶莹剔透的露珠。   如此往返来复,也不知过去几个时辰。   啊~~一声长长的叹息,飘荡在山野,声传了数里。孟星河好像才从雨中走来,从头到脚,都被露水沾湿了身子。冻的发青的嘴唇,呲牙笑了笑,看见手中满满一瓶无垠水,付出总算得到回报心里踏实许多。   果然是世间极寒之物,老子都快被冻死了。打了几个冷颤,感觉身子已经受不了寒气的入侵。孟星河躬着身子,就像一只弯腰的大虾米那样朝春香楼走去。   走了没几步,总感觉身后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跟着自己。没等孟星河转身一看,一种熟悉的音乐传入他的耳中。细细品味一番,孟星河恍然大悟,那日在雁荡山顶也曾听过,是苗疆葫芦丝的音调,在这深夜中,说不出的凄凉,犹如鬼哭。 第八章 出去打酒喝 [本章字数:2284 最新更新时间:2010-11-06 17:59:23.0]   孟星河收起心思,这种糊弄人的把式对他无用。夜半吹箫果然是别有一番风味,好兴致,真是好兴致。孟星河大声笑了几句,冲身后高声道:“吹萧的美女,你这般卖力的表演,只怕要招来色鬼光顾哦。”   孟少爷的嗓门又大又响,比夜鸦还难听的叫声,顿时打破了宁静的夜空。他一句话居然起到了很好的效果,后面的葫芦丝声已经停顿。   吹的跟鬼哭狼嚎似的,刚才没少起鸡皮疙瘩。又向后面吼了几句,四周空荡荡的,只剩山涧厉风刮过的声音,沙沙作响。孟星河感觉从头到脚一股彻底的寒意袭来。不行,老子先赶回去,别到时候薛施雨治好了,老子又躺下了,那样划不来。跺了跺步子,孟星河大步流星往春香楼跑去。   幸好春香楼是个昼夜营业的档口,孟星河赶回去的时候,里面那种热闹的交易还在进行,贩卖的东西价格也合适,因此消费的人很多。   他一口气跑上二楼,环儿被他的推门声惊醒,迷糊道:“孟公子,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再过一刻钟就要天亮了。”   那就是说老子出去了四个时辰?捏着手里那小瓶无垠水,孟星河第一次感到时间过的如此之快。   他也不作追究。找来瓷碗,先放入珍珠粉,然后将瓶子里的无垠水倒入,调和均匀后,来到薛施雨的床前。   “对了环儿,我出去的时候,施雨姑娘有没有醒过来?”就像小孩玩稀泥那样,将碗中亮晶晶的透着寒气的混合物仔细的涂在薛施雨的脸蛋上。入手处,凉幽幽的湿润传入指尖,就像大热天抓住一根冰棍解暑那样凉快。   环儿不知从哪里找来一件长衫,递给全身湿透的孟星河道:“孟公子走后,小姐又咳了几次,吐了一些血出来,就睡下了,到现在都没有醒来。”环儿担心的说道,“孟公子快换件衣裳吧,你身上那套都被弄湿了,怕染了风寒。”   看来我还真是焦急了,就算是神药都不可能一下子就医好的。为薛施雨画好脸上的装,看上去就像涂了一层白色的底灰。将自己的青衫脱下,换上比较暖和的长衫后,孟星河无力的走到椅子旁直挺挺的躺下去。睡意立刻卷来,不一会儿就打起了盹儿。   前三天,薛施雨基本没有醒过。孟星河夜出昼伏的生活,搞得他双眼顶了大大的黑眼圈在上面,看上去就像一只熊猫。不过付出总有回报,看见薛施雨脸上的红疹一天比一天减少,久退不下的高烧也降了下来,脸上渐渐多了一丝正常的气色。所有的痛苦与之对比,全都烟消云散。   到第五天的时候,薛施雨脸上的红疹已经消失了大半,脸色从新恢复了以前的水灵。以至于孟星河在为她抹药的时候,停在她脸上的手,忍不住摸了几下。   不错、不错,皮肤细滑,手感比较可以,看来已经快恢复的差不多了。孟星河打着涂药的幌子,小小占了一下便宜。这小妞看来包养的很好,摸她的脸就像摸一块暖玉一样,真有点舍不得放开,就这样摸一辈子该多好呀。   碗中已经没有混合的药物了,孟星河的手还停在薛施雨的脸上,看样子不准备放下来。反正环儿不再,薛施雨一时半会儿醒不来,多摸一会儿就当安慰自己喽。   “孟。。孟,大,哥。”声音很弱,不仔细点很难听出来。   咦——。孟星河正忘情在薛施雨的脸上施展神工,摸脸手。突然感觉耳边有一丝风吹过。好像有人在叫我?孟星河撇了一眼,居然看见薛施雨睁大着眼睛,正注视自己刚才对她施展暴行。   “请闭上眼,我正按照郎中先生的指示为你作脸部按摩,不然你以后就只能做麻脸婆了。”幸好老子反应机灵找了个合理的理由,不然真不好意思面对。心中终于松了口气,薛施雨沉睡了五天终于醒了。   “恩。”蚊音般说了一句,薛施雨乖乖的闭上双眼,任由孟星河在她脸上游走。   装模做样走了个过场,孟星河无比正经道:“现在可以睁开眼了,但要记住,少说话,多呼吸,放松心情才能好的快。”   薛施雨睁开眼睛,黯淡的眸子中,多了一丝病态的柔美,就像一汪浩瀚的泉水,不一会儿就雾气腾腾。   “孟大哥。”放佛是来自遥远地平线上的呼喊,两行清泪就从眼中挤出。薛施雨躺在床上,默默注视着他道:“施雨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   只有奔腾而下的泪水,没有呜咽的声音。情到深处,皆化为无声。   天呐!我刚刚才为你画好的装,又被你的泪水冲掉了。孟星河顿时慌了手脚:“大小姐,我求你别哭了,你这一哭,我一个通宵的成果就这样白白流走。你哭,我也想哭了。”孟星河哭丧着脸,从兜里拿出一张丝帕:“来,来,来,擦干你的泪水,否则以后称麻脸婆嫁不出去,还的找我算账。我这人一直都很讲原则,只有被迫娶你了。哎,谁叫我那么诚实。”   轻轻拭去薛施雨睫毛上的泪水,孟星河换上一副比较霸道的口气:“请记住现在你是病人。一切都要听我的安排,我叫你哭,你就哭,我让你笑,你就笑,现在你给我好好闭上眼睛休息。环儿马山就将中药煎来,乖乖把药给我吃了,记住了么?”   简直比幼稚园的幼师还霸道,薛施雨含着泪点了点头,就像一只小猫那样躲进被子中,乖乖闭上了眼休息。   这还差不多。孟星河套上一件比较厚实的衣裳,等会还要出去无垠水,那是一个苦差事,幸好快要结束了。   环儿端着刚熬好的药推门进来,看见孟星河穿上那套厚厚的装备,小声的问了句:“孟公子又要出去了么?”看了看外面,已经是深夜,每次到这个时候,孟星河都要道野外去收集无垠水,每次都是快天亮了菜回来。   孟星河做了一个别出声的动作:“你家小姐醒了,你把药喂给她吃下,我得出去走走。”他说是出去走走,环儿哪里不知道他去干什么。恩了一声,就走到薛施雨床前。“小姐,该吃药了。”   环儿的声音带有几分叮咛,薛施雨露出一个小脑袋。看见孟星河穿的像个粽子一样,弱弱一问:“孟大哥,这么晚了你还要回翠微居呀?”声音很小,听的出其中诸多挽留。   孟星河拿着一个瓷瓶,晃了晃道:“不是,天气太冷,我出去打点酒来喝,暖暖身子。你乖乖把药喝了,不然我就打屁屁。”   孟星河做了一个夸张的动作,薛施雨看后立刻埋头喝起碗里的药来,脸上红云霞飞。但坐在她身边的环儿却哭了。 第九章 相约到白头 [本章字数:2087 最新更新时间:2010-11-07 18:48:42.0]   七日之后,薛施雨彻底痊愈。幸好有孟星河每夜辛勤的劳作,她漂亮的脸蛋才得以保存。为她涂抹最后一次药物的时候,孟星河减慢了手上的动作。   沾上碗里参合着无垠水的珍珠粉,孟星河小心翼翼的在薛施雨脸上画圆圈。像是触摸在才退了壳的热鸡蛋上,指尖稍稍颤抖一下,然后慢慢做着无规律的动作。孟星河心里感慨,以后恐怕就没有如此好的机会占便宜了。   感觉到脸上那只温柔的手,薛施雨不顾孟星河的叮嘱,睁开眼睛默默注视。无垠水和珍珠粉的事情她都知道了,唯独孟星河还在小心掩饰。看见眼前这个男人眉目间透出的疲倦,薛施雨鼻子一酸,小声道:“孟大哥,你瘦了。”   孟星河运动在她脸上的手,稍稍停顿,然后笑道:“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嘛。——哦,别动,马上就涂完了,要是现在功亏一篑,我可赔不起你漂亮的脸蛋。”将碗里最后一点药物涂在薛施雨脸上,孟星河极不情愿的收回自己的手。   为伊消得人憔悴。。。碎碎念了几遍,再看孟星河脸上显现的风霜。如此贴心照顾自己的男人,薛施雨心中顿生情愫。两滴动情的眼泪从她眼中划落,感觉到孟星河那只温暖的手离开自己脸上的时候,薛施雨下意识的伸手抓住了孟星河缩回去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孟大哥,不要离开,就这样。。摸。。着。。我。一辈子都不要放开。”   好像是从鼻子里发出的声音,孟星河全身就像被雷电击中,流过一道暖流。与薛施雨四目相对的时候,那双深不见底的月牙泉中清晰的倒影,咚咚而出的泉水,孟星河竟然心动了。七日相处,薛施雨的一颦一笑都牵扯他的心。要说没有生出一点感情,那是在欺骗自己。甚至有些时候,都会想到哪怕是一辈子为她寻那无垠水自己也愿意。   悄无声息的时候,就住在心底的人,或许这便是爱吧!   “雨儿!”与薛施雨十指相扣,放在她湿润的脸上。藏在心中的感情,就像决堤的洪水,瞬间就奔腾而出。孟星河动情的叫了一声后,已经知道自己的确是爱上了薛施雨。   他这一声温柔的呼唤,好比催情的符咒。薛施雨一把掀开身上的锦被,坐起身子,双手紧紧扣在他宽广的后背上,倒在他怀里,呢喃道:“孟大哥,我爱你。”   就像阳光照射在瑞雪上,孟星河的心彻底融化了。找到薛施雨红润的小嘴,孟星河深情的吻了下去。   寻着淡淡的芳香,撬开了薛施雨珍珠般的皓齿。言语在这一瞬间变成了多余,所有的感情只有无声的吸吮,彼此去体会。   嗯哼——水乳 交融到深处,孟星河将薛施雨放在床上,自己轻轻的压了上去。感觉到神圣的时刻即将到来,薛施雨闭目轻吟:“孟大哥,记得好好怜惜奴家。”   嗡嗡嗡~~孟星河脑袋一片空白。情欲在这一瞬间升华到最高。闻着迷人的处子芬芳,孟星河轻轻解开了薛施雨的罗衣,露出里面赛雪的肌肤。   挺拔的峰峦下,如同白玉般的肌肤吹弹及破。来不及品味白玉的味道,孟星河已经挺腰而上。找到那条幽径,轻轻去开垦。   恩~~一声娇呼,宣告了某个时代的结束。房间里静静燃烧的红烛,处处透出几分暖意。   “#####”、   第二日正午,孟星河迷迷糊糊睡的正香,感觉到鼻中发痒,睁开眼一看,薛施雨不知从哪里拿了一只毛笔戳他的鼻头。看她含笑不语的样子,说不出的诱人。孟星河从床上跳起来,光着身子,就将薛施雨抱在怀里。   “小娘皮,大清草的莫非想邀请我进行晨练?”双手盖在薛施雨胸前。孟星河啧啧道:“好大的胸器,让我看看是什么做的。”   装着动手解开薛施雨胸前的纽扣。薛施雨急忙挣脱了他的怀抱,走路的姿势有点别扭。孟星河知道是什么原因,笑而不语。薛施雨顿时脸红,羞涩道:“块点起来,你家丁给你送东西来了,叫你下去。”说道这里,看见孟少爷光着身子,胯下那根火棍怒气冲天特别狰狞,薛施雨又呸了一声,将地上的衣服捡起来,扔给床上的孟星河,道:“羞死人了,快点将衣服穿上。”   又不是没看过,哪里羞人了?孟星河不敢不从,慢慢将衣服穿好,走下床来。看见床单上点点盛开的桃花,想到昨夜的巫山云雨,心中暖暖的就像吃了蜜饯那样甜。   薛施雨红着脸蛋走过去,将床单收起来,小心的折叠在一起,保存起来。然后整理好床铺,小声道:“有人给你送信来了,就在春香楼里。”   这个小小的动作,让孟星河心中一暖。漫步过去将薛施雨抱在怀里,吻了吻她的额头,认真道:“今日就将衣物收拾好,等会儿我将你接回翠微居。”   话中不容商量的余地,薛施雨唯有静静靠在他怀里。道:“施雨出生风尘,孟大哥不嫌弃我吗?”   好像触及到心中的伤痛,薛施雨的表情瞬间变得哀伤。知道她心里的苦衷,孟星河将她抱的更紧,笑道:“这么漂亮的老婆,打着灯笼火把都找不到,我心疼都还来不及,哪里会嫌弃呢?你不信,那我们拉拉勾,定个约定如何?”孟星河伸出了自己的小指,坚决相信自己说的话是真的。   “讨厌,谁要和你拉钩了。”薛施雨舒心一笑。孟星河却是将自己的小指勾住了薛施雨的小指,无比正经道:“牵住彼此手,相约到白头。此生不许悔,来世还依旧。”   他即兴作了首定情诗,薛施雨已经哭的稀里哗啦。孟星河拍了拍她的香肩,“好了,我的雨儿别哭了,你看都变丑了。”为她拭去了眼旁的泪水,孟星河笑道:“我们先下楼吧!可能是二哥从江都捎回来的信,说不定里面还有小礼写给你的信呢?”   这句话到时好使,听说有薛仁贵的信,薛施雨立刻止住了哭声。在孟少爷的护翼下,脸上洋溢着小女人的幸福,下了楼去。 第十章 沙子眯眼了 [本章字数:2226 最新更新时间:2010-11-08 08:27:49.0]   小五子在春香楼的大厅和环儿聊的甚欢,孟星河从二楼上牵着薛施雨的手下来。薛施雨毕竟脸薄,当着如此多人的面和孟星河举止亲密,顿时红云浮生。   小娘皮越看越耐看了,想不到薛施雨还是个喜欢脸红的女人。这点孟星河觉得以后有必要因该好好教导她一番,自由恋爱是不需要害羞的。   好小子,几天不见泡妞的本事见长了嘛,看把环儿逗的笑弯了腰。来到小五子身边,孟星河使劲咳嗽了几声打断了小五子聊的兴起的思路。   少爷来到,小五子立刻回过神来。直接从怀中拿出一封信件,道:“少爷,这是今日从驿站递来的书信,好像是柴公子写的。”   孟少爷递给他一个意义丰富的眼神,接过信件,撕开一看。里面有两封书信,一封是柴少写的,一封是薛仁贵写的叫孟星河顺道交给他姐。   将薛仁贵的信交给薛施雨,孟星河拿起柴少那封堪称狂草的书信仔细品读起来。   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孟星河的脸色就变的很沉重。照信中所写,柴少在江都的发展似乎并不乐观,用银子盘下一间店铺,做起了胭脂水粉的生意。孟星河看到这一段,差点吐血。这小子不知道那根筋出了差错,居然干起了这等买卖,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也不管柴上信上说的多么凄苦,孟星河连看下去的勇气都没有,直接将手中的信捏成一团。看见身边薛施雨眉开目笑的表情,他追问了一句:“小礼信上写的什么?看把你笑的,不会是他遇到了中意的姑娘了吧,那我可要恭喜我快当姑父了。”   死性不改,薛施雨白了他一眼。将书信收入怀中,小声道:“我先上去收拾收拾,顺便跟张妈妈说一声要离开春香楼。这几年我们姐弟多亏她的照顾才避免了沦落街头,受人恩惠就要报答,免得遭人说是非。”   看来薛施雨的家教很好,为人处事都比较妥当。孟星河高兴自己娶了一个好媳妇,举三只手赞成道:“去吧,晚上我好好怜惜你。——喂,你怎么走了,我是说给你捶背,你又误会我了。”看见薛施雨脸红的离开,孟星河唯有叹气。什么世道,说句好话都让人脸红,我还是闭嘴算了。   和孟星河的厚脸皮相比,薛施雨的确不是他的对手。狠狠瞪了他一眼,红着小脸直接上了二楼。看见身边小五子闷骚的笑容,孟少爷正经道:“出去吧马车准备好,少爷要回翠微居了。”   “是,少爷。”小五子笑着走了出去。   在春香楼里坐了很久,顺便调戏几个上前来勾搭的小妞。看见薛施雨背着一个包袱,拿着那方锦瑟,在环儿的搀扶下慢慢走下来。张妈妈在她身后老泪纵横,毕竟是春香楼的花旦,现在被孟星河挖了墙角,哪有不心痛的道理。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薛施雨既然心都随孟星河去了,张妈妈也是好心想送。   她这一哭,薛施雨跟着就哭了。春香楼毕竟是她的娘家,现在离开,难免会不舍。这个时刻,孟星河嬉皮笑脸的迎上去,讨好的抢过薛施雨手上的锦瑟,抱在怀里,打趣道:“看你们不舍的样子,要不我搬来春香楼住,你就别走了。”   知道孟少爷说笑,薛施雨也不耽搁,转过身子,哭着道:“张妈妈,多谢你几年来的照顾,小雨走了,你好好保重身体,我会经常回来看你的。”还真像个嫁人的女儿,薛施雨一字一句说的比较动人。   在窑子里面,早就看惯了世间人情冷暖。那些做皮肉生意的小姐,到最后还不是要找个男人过日子,只是大多都是成为姬妾。薛施雨能够找到自己喜欢的人,张妈妈也为她高兴。“孟公子,小雨虽然出生风尘但却是清白的,你可不要辜负了她的情义,做那薄情寡义的男人才是。”   老子的老婆清不清白我还不知道吗?我又不是李甲,辜负杜十娘的事情做不出来。还没等孟星河表白真心,薛施雨已经替他道:“张妈妈放心,孟大哥不是那种人,小雨相信他。”   还是自己的媳妇好呀,知道相公的真心。二话不说,孟星河紧紧牵着薛施雨的小手,当着春香楼众多小姐的面,大大方方的走了出去。让那些还在做皮肉生意的小姐看见,暗自擦了擦眼角的眼泪,继续笑脸相迎进来关顾的嫖客。   几番道别,薛施雨终于上了孟星河的贼车。小五子和环儿在前面赶车,孟星河则是坐在马车内紧紧抱着薛施雨。   “我的怀抱温不温暖,要不要再借一个肩头给你依靠?”在薛施雨耳边轻轻吹了口气,她就像一块软糖化在了孟星河怀里。如此占便宜的好机会,孟星河哪能放过,那双不老实的大手趁机在薛施雨身上度来度去,占尽了便宜。   孟星河可是素有挑逗祖师的称呼,薛施雨被他挑拨的面色红润,身体渐渐有了反应。   “啊~~”只听见马车内传来一身惨烈的叫声。孟星河接近于哭泣的声音道:“我不过是给你做胸部按摩,你怎么要咬我呢?”孟星河抽回了停在薛施雨胸前的手,苦涩的笑了几声。   看见孟星河痛苦的表情,薛施雨收了自己放在他肩头的嘴巴。“孟大哥,这里。。不行的。。外面还有人。。”   “我真的是纯洁的进行按摩,你不要误会我嘛。”孟星河嘿嘿笑了几声,举起自己的三只手发誓,他真的是纯洁的不能再纯洁了。   马车到翠微居的时候,停了下来。孟星河老早就跳下车,将薛施雨的行李搬了进去。里面的员工看见自己的老板,不知道什么时候变的如此勤快了。后来才发现后面还跟了个老板娘,对他反常的举动才有了一个合理的解释。   将薛施雨的房间安排好。总算了了一桩大事。坐在自己的办公室中,翻了翻账本,七天没有回来理帐,已经堆积如山。孟星河调整好心思,立刻埋头工作起来。   华灯初上的时候,赵灵儿轻轻推开孟星河办公室的门。小声道:“孟大哥,晚膳已经准备好了,大家在等着你下去用膳。”   哦,孟星河应付了一声,放下了手里的工作。抬头看见赵灵儿一双红红的眼睛,好像刚才哭过。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孟星河走上前去,问道:“丫头,谁欺负你了。告诉孟大哥,我帮你教训他。”   看见孟星河掘袖子要打人的表情,赵灵儿笑了笑,道:“没事,刚才吹进了沙子,眯眼了。” 第十一章 旖旎 [本章字数:2294 最新更新时间:2010-11-08 12:31:32.0]   这丫头,居然玩起心思来了。孟星河不是傻子,那不知道其中的缘故。“来,来,来,孟大哥帮你吹吹,吹吹就好了。眼睛是心灵之窗,弄伤了就不漂亮了。”   孟少爷将嘴凑上去,看样子还真的要帮赵灵儿吹眼,赵灵儿嘤咛,感情在这一瞬间并然爆发,如狂浪般吼道:“不要,我自己会处理,讨厌。”   你个小妮子,居然敢骂我。看见赵灵儿清秀的脸庞上滑落的泪,孟星河心肠一软。难道这个小丫头在吃薛施雨的醋?有这个可能,自己一声不吭就将薛施雨接来,难免像一颗沙子刮入赵灵儿的眼里。知道这个小丫头对自己的心意,孟星河深吸一口气,安慰道:“灵儿,你和你施雨姐姐都是我心中最重要的人,我不希望看见你们其中任何一个因为对方而闹别扭。过几天孟大哥就要出远门了,你难道要让我提心吊胆的离开桃源吗?”   一句话被孟少爷说的亦柔亦刚,重情而不失的威信,不然要是这群女人以后再处出什么风波,那他还不头大。将眼前这个丫头好好哄了一番,孟星河则是温柔道:“我们下去用膳吧,别让他们等久了。你看你,脸都哭花了,来,孟大哥给你擦干吧,这样才是最漂亮的。”   孟星河最头疼的事情,就是安慰赵灵儿这个小丫头。用丝巾拭干她脸上的泪痕,赵灵儿才恢复了可爱的笑容。她紧紧牵着孟星河的手,孟星河只好随她闹腾,下了楼去。   晚膳之后,孟星河又陪同赵灵儿玩起了小孩子的把戏,同她在翠微居楼顶数起了星星。   浩瀚星辰,无边夜色如同一张泼墨山水画,倒挂在头顶。赵灵儿躺在孟星河怀里,像一只受冻的小猫,呆呆的注视天际中稀疏的星星。   还真是小女孩呀!看见赵灵儿淘气的仰望天空,一颗、两颗、三颗的数了起来,孟星河无奈的笑了笑。对于赵灵儿近乎孩气的动作,他没有制止,反而有种说不出的欣慰。   数到一半,赵灵儿就迷糊了。记不得刚才数到哪里,他皱起眉头问孟星河道:“孟大哥,我刚才数到哪里了?”她指着天边最亮的一颗星星道:“数到那颗最亮的星星时,就糊涂了,你告诉我呀。”   看见赵灵儿葱翠的食指,指着那颗北极星,表情无比认真。孟星河承认他也不知道赵灵儿刚才数了多少颗,撒了个谎道:“灵儿,天上有无数的星星,但无论你怎么数,都只能数到五百二十颗,因为那是每个人心结,永远也解不开的。”   “真的吗?”赵灵儿睁大眼睛,星辰就倒映在她的眼中,异常清晰。然后她倒在孟星河怀里,无比小声道:“无论孟大哥走多远,灵儿都愿意做孟大哥心中挂在天上的星星,永远陪你到天荒地老。”   不知道赵灵儿从哪里学来的这些情话,孟星河感动的要死。这么可爱的女子,想不疼爱都不行啊。夜里风凉,孟星河唯有紧紧抱着这个娇小的人儿,任由她指着天空数数。   一颗、两颗、三颗、五百一十九、五百二十,数到这里就数不下去了。   不知何时,赵灵儿已经躺在孟星河怀里熟睡。看她恬静的样子,一抹微笑挂在嘴角,孟星河轻轻将她抱起,送回了房间。   心中已经盘算好最近几天就前往江都,路过薛施雨门前,隐隐听见里面有锦瑟的声音传出。孟星河身子一闪,已经钻了进去。   薛施雨看见孟星河大半夜贼眉鼠脸的钻进来,身子微微一顿,放在锦瑟上的十指已经不再动弹。   孟星河已经来到薛施雨身边,嬉皮笑脸道:“大半夜谈情说爱也不叫我。”他说着不知何时已经将薛施雨抱在怀里,抵在她鼻子上小声道:“弹吧,把我当成你忠实的听众。要不,我们琴瑟和鸣,共赴巫山,不死不休?”   没正经。薛施雨白了他一眼。现在孟星河抱着她,怎么能安心弹琴呢?“这么晚了还不回去休息,刚才难道还没有数够星星吗?”   好浓的醋味,老子今天都已经喝过一壶了。看见薛施雨娇怒的样子,孟星河无辜道:“夜里太冷,想找个人睡觉——哦,不对是暖床,纯粹的取暖而已,你别误会了。”看见薛施雨凶狠的目光射来,孟星河立刻改口,“暖床不行,就这样抱着好不?只抱一会儿就可以了。”   薛施雨呸了他一声,自己怎么爱上了这么赖皮的男人。看他装出可怜的表情,薛施雨终究是心软了,将脸贴在他温暖的胸膛上,感伤道:“孟大哥不日便要前往江都,记得好好照顾自己。”   恩,孟星河心中一暖,还是媳妇好呀,走到哪里都有她的叮咛。他立刻正经承诺道:“放心,我一定为你守身如玉,坚决不犯低级错误。我以我人品担保,向柳下惠看齐。”   他不说话到好,一说话就让薛施雨哭笑不得。人品?你别忘了你叫什么,花柳先生的人品恐怕没有几个看好。要不是自己知道眼前的男人外表看起来特别轻浮,内心却是很重情义,薛施雨只怕早已经开骂了。“我会跟小礼写信,叫他替我看着你。要是你胆敢在外面花天酒地,我就回春香楼卖艺去。”   孟星河好比吃了一颗定时炸弹。娘的,以后还真不敢乱来了。“哎!都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我愿意选择长眠不醒。”看着薛施雨小女人的可爱,孟星河幸福道:“野花没有家花好,更何况家里的还是一朵绝世好花。”   嘶~~孟星河深深嗅了嗅,一副陶醉的样子。“好香的家花,不知道今晚可不可以采呢?”声到动作到,孟星河已经施展他的成名绝技了。   薛施雨哪里逃的脱他魔爪的侵犯,嘤咛一声,已经毫无反抗的力气。孟星河愈演愈烈,情到深处,他已经抱着薛施雨滚到了床上。   红浪翻滚,两人就像两条缠绕的藤蔓,越来越紧,最后彼此融合在一起,其中的旖旎不足为外人所道。   接下来几天,白天孟星河就处理翠微居的事务,晚上就溜进薛施雨的房间,进行全方位的交流。为此,孟星河又知道自己彻底爱上了一个行为。   裸 睡!   ========分割=========   写到这里~~在此感谢各位书友,孙旭东 ,大华林三 , 李家三小姐 ,135387*****, zzq137867956 ,Vip棋子 , 春秋争霸 ,小霞文子 .138134***** ,我爱面包 ,皇宫乞丐 ,红烧牛肉粉 ,139840***** , 妙灵儿 ,逆世狂天书籍,笨笨,青青,yangpan8,等许多许多的书友,排名不分先后~~木瓜同样感谢你们。 第十二章 初涉江都 [本章字数:2128 最新更新时间:2010-11-08 22:07:55.0]   合计着在桃源过幸福日子有那么几天了,前往江都的事也不能耽搁。少了孟星河这个主心骨,柴少在江都就放不开手去做生意。整夜待在薛施雨温香暖玉的床上,也不是男人该有的生活,孟星河思量之下,还是决定动身去江都。   老早就吩咐小五子将自己必备的东西全部装箱收拾好,赵浩然那面也去打了声招呼,选个黄道日子两人就出发。   启程这天,孟星河起来的很早。尽管昨夜和薛施雨几番缠绵,丝毫没有消减他的精神,反而越来越亢奋。从薛施雨火热的回应中,孟星河知道她舍不得自己离开,但离别在所难免。   换上了薛施雨熬夜为他量身定做的衣裳,还别说,这丫头的手工简直有的一比。与以前那件寒酸的青衫相比,孟少爷摇身变成了一个翩翩公子,说不出的俊美。   正对前面一个落地铜镜,看见里面那个笑的有点邪恶的自己。孟星河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这么帅,以前老子怎么没有发现呢?自恋一番,孟星河直接将功劳归到身后的媳妇身上。没有她一双巧手,哪能做出这么合适的衣服?只不过这身衣服穿起太招眼了,他有种将它脱下来放好的想法。   “雨儿,相公我是出去赶考,不是去招驸马,你把我装扮的那么帅,我要是被其他女人勾去了你可别怪我。”不行,这衣服太他妈好了,我还是穿我那件青衫舒服些。摸着光洁发亮的缎子,孟星河做出了脱衣的动作。   薛施雨从后面绕上来,抱住孟星河的腰际,两只雪白的藕臂缠在他腹前。侧脸贴在孟星河的后背,阻止了孟星河脱衣的动作。小声道:“雨儿只希望我的孟大哥风风光光的出门,能高中状元荣归故乡,雨儿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女人。至于孟大哥会不会和其他女人来往,雨儿不在乎,因为我知道孟大哥心里永远有我。”   这是鼓励我去沾花惹草么?孟星河感动的要死。自己媳妇就是体贴,要不是时间不允许孟星河还真想好好怜惜她一番。“好吧!就穿这一次,出了桃源我就把它换了。”   对着铜镜,孟星河重新理了理衣服。看见衣领内侧用金线绣的孟、薛二字,孟星河瞬间定住身子。他将薛施雨以前为他求的平安符挂在胸前,然后转过身子一把抱住薛施雨,狠狠一口就吻上了薛施雨的红唇,只为表达他此刻的情深。   恩~~薛施雨被他吻的喘不过气来。像一只八爪鱼一样紧紧抱住孟星河,热烈的回应孟星河的动作,忘记彼此离别的伤痛。   吻到两人都满意的时候。孟星河将薛施雨揽在怀里,重重说了两个字:“等我。”   比千言万语还管用,薛施雨默默点头。突然调皮的伸出自己的小指,想和孟星河订下盟约道:“勾勾小指头,这一辈子谁也不许离开谁。”   都老夫老妻了还玩这种小把戏,孟星河爽快的伸出自己的小指,与薛施雨订下了盟约。   在房间里话别很久,孟星河才走下楼来。他衣着光鲜,说不出的潇洒不羁。翠微居大小员工看见自己的老板摇身变成了翩翩公子,也是暗叹薛施雨的绣工非凡。   和翠微居众人告别一番,孟星河来到赵灵儿的身边。今天这个小丫头倒变乖了,没有哭着闹着送别,只是眼睛红红的,略显沉默而已。还不习惯赵灵儿能静下来的性格, 孟星河欣慰道:“灵儿,孟大哥走后你就要好好听你施雨姐姐的话,有时间叫她教你写字,女孩子就因该多学点知识来武装自己,免得轻易就被那些所谓的才子骗去了。”   真是贼喊捉贼,教导赵灵儿武装自己,薛施雨那个才女还不是落到你的手中。   “恩,我知道。”赵灵儿只说了一句。孟星河就看出了她不正常。“你没有话要说,或者有什么东西送给我吗?”   “没有。”赵灵儿冷冷说了一句,却是红着眼跑上楼去,边跑边大声道:“祝孟大哥一路顺风,灵儿不会忘记你的叮咛,不管千里万里,灵儿依旧是那颗最亮的星星,永远陪着孟大哥。”   她莫名奇妙的说了一句,孟星河猜不出其中玄机,不过却感慨赵灵儿近来说话越来越有味道了。   外面的日头升的老高,孟星河也不想耽搁。简单寒暄片刻,背上包袱,拿着他那个读书箱子,就出了门去。   “三弟,你可让我等的好辛苦呀!”翠微居外,看见孟星河出了翠微居,赵浩然打趣笑道。   “哎——俗事缠身,难免会有所牵绊,我们出发吧!”孟星河振作精神。当先就跃身上马。回转头来,孟星河无比正经道:“小五子,我交代给你的事记清楚没有?”   “小的记清楚了,少爷放心呢?”小五子一个大男人,先前没有哭,现在倒是含泪说道。   算是没有什么好交代的,该说的都说了,是该离开的时候。孟星河抓着马缰绳,深情的望了薛施雨一眼。“照顾好灵儿,等我回来,我立刻娶你过门。”   最后一句话,孟星河其实早就想说,只是怕薛施雨听后指不定哭成什么样子,现在自己快离开了,藏在心里的话,不说不快。   如他所料,薛施雨听后一股子清泪就流了下来。孟星河知道她这是喜极而泣,狠下心来,重重说了声:“照顾好自己。”,已经和赵浩然骑马向远方跑去。   告别了薛施雨等人,两人骑马远去。孟星河对去江都的路不熟,幸好和赵浩然同行。两人先出桃源,然后绕道去前面的临江县,从官道入江都。   两人马不停蹄往江都赶去,一路风光并不驻足停留。足足跑了五日,终于看见江都城高大的城墙。   赵浩然来过江都,自然当起了孟星河的导游,指着前面的高大的城墙道:“三弟,这就是江都,入了城我们就去找二弟。连日的奔波,腰都快给我弄散了,今晚好好休息,明天兄弟就带你好好游玩江都。”   顺着赵浩然的手望去,果然是豪华非常。没来之前孟星河翻阅了唐代一些典籍,对这江都总算有所了解。“不错、不错,果然是三千桂子,十里荷香之地。到不知里面的秦淮风月,是否真的是千古一绝。” 第十三章 妙玉坊 [本章字数:2355 最新更新时间:2010-11-09 22:10:45.0]   孟星河还真是对的起他的花柳先生之名,才入江都就想到里面的胭脂河,难免有死性不改的嫌疑。他这一句,立刻引来了周围许多路人的鄙夷,看他斯斯文文的样子,却是一个混迹烟花之地的人。难道真是世风日下,连科考的学子都喜欢混在青楼中做那放荡之人?可想而知要是这等学子高中状元,又有多少人遭殃?   无数正义的叹息声,如潮汐那样起落。有的人甚至当着孟星河的面指责起来,语气较重的已经在辱骂他猪狗不如之类的话来。江都果然是国之重城,民风居然如此纯朴。听见耳边杂七杂八的议论声,孟星河慌忙骑马朝城中跑去。   我日,幸好那群人动嘴不动手,要不然今天就在城外歇菜了。啧啧叹了一声,孟星河抹了把冷汗道:“大哥,为何江都人对秦淮风月如此反感?”   我看不是反感,而是一种愤恨,孟星河狠狠鄙视一番,心中堵着一口气实在是不舒服。他不过随便说了几句,而且那么有韵味,为何在江都人眼中就变成了猪狗不如呢?要不是第一次遇见这种事情,孟星河刚才真想停下来辩白一番。   赵浩然看孟星河一脸怒色,仔细解释道:“三弟有所不知。凡是外地来江都的人,有三件东西是不许在城中提起的。其中有一件就是秦淮风月,三弟不知也不怨你,以后注意点就行了。”   还有这样的怪事?倒不知是那三件东西。孟星河咧咧嘴,别说是三件,就算三十件,他也不放在心上。狠狠看了眼四周楼阁并立、车水马龙的江都城,孟星河淡淡道:“规矩是人定的,从我踏进江都城那一刻开始。这三件东西,将成为江都唯一流传千古的证据。”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越难挑战的事情在孟星河眼里就成了最想征服的。他仰天笑了几声,眼中闪过一丝奸诈的光芒。   “三弟果然是胸怀天下。”赵浩然竖起了大拇指,对孟星河的话坚信不疑。   听的他的夸奖,孟星河哈哈笑道:“哎~~世上想做英雄的太多,而成功的人太少。兄弟不求富贵一生,但求四个字足也!”   幽幽叹了一声,好像孟星河追求的四个字,有着无比幸福的生活。赵浩然不解,刨根问道:“不知三弟追求的东西是什么?竟会让你这般怀念。”   真的要我说么?那我可真说了。孟星河看了看四周,比较腼腆道:“就是大哥说的鸡怀天下呗——哎,我这人比较务实,只能这样了。”   赵浩然只差没从马上跌下来。这个三弟和那个二哥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好在已经习惯了这些话。赵浩然笑而不语,轻轻溜着马向前方跑去。   大哥莫非还是处男?孟星河嘿嘿笑了一声。这事儿好办,交给柴少去解决,反正那个淫货有的是方法。望着前面的赵浩然,孟星河邪恶的笑道:“谁叫我们是兄弟呢,因该有福同享。”孟星河悄无声息的跟了上去。   依照柴少信上的地址,他们在江都的落脚点,是在一个叫妙玉坊的地方。听这名字,孟星河就知道其中有哪些道道。更让他们头疼的是,两人都不知道妙玉坊在哪里,所以不得不上演问路的角色。   “大爷,请问妙玉坊怎么走?”看见对面有个花甲老头走过来,孟星河随意问了句。在江都转了一个时辰了也没看见妙玉坊三个字,孟星河焦急的投了颗石子出去,希望能打听出一些眉目,哪怕是一个大体方位,总好过于他们二人瞎转悠。   在孟星河看来一件很平常的事。哪知道老者听见妙玉坊三个字后,喘着粗气,嗝气道:“斯文败类,简直有辱德行。”老者差点喘不上起气来,脸红脖子粗的往一旁走去,还不忘挖苦一句:“两头畜生,不知礼义廉耻。”   骂了几句,老头匆匆就走,生怕被人知道刚才有人问他妙玉坊三字。   这死老头,老子不过问句话,你就问候我的人品,画个圈圈诅咒你跌死在里面。孟星河被人喷了一鼻子的灰,心情当然好不到哪里去。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柴少身上,看见对面来了个年轻貌美的小姐,心到年轻人恐怕比老头思想开放点,孟星河继续凑上前问道。   “美 女,请问妙玉坊怎么走?”孟少爷使出了美男计,希望能打听出半点消息。   听到有人叫美 女,又看见是一个帅的一塌糊涂的男人,女子顿时欣喜。不过当听到后面那句“妙玉坊”时,女子呸了一声,脸红道:“流氓、人渣、败类。”连骂了三个词,女子愤然拂袖而去。   你怎么知道我的优点?孟少爷自豪萌芽,我草,她在骂我。才想起这个严重的问题,女子已经走远了。孟少爷好心诅咒她嫁不出去,一脸无奈的对着赵浩然道:“大哥,你好歹也来过江都,真不知道妙玉坊在哪里?”看见赵浩然茫然的表情,孟星河心里已经在发誓,柴少老子一定要劈了你。   两人就这样,像两根标准的旗杆站在江都大街上,看着前面不断枝生的十字路口发呆。   还没等孟星河扔铜钱问路,听天由命。江都大街就像沸腾的开水,一下子就闹开了锅。只看见前面是一群衣着光纤的公子少爷,后面是一群平民百姓,在后面就是一群衣衫篓烂的乞丐,一个个就像遇到世界末日来临,疯狂的朝前面跑去,生怕落在人后就被吞噬了。   不会是抓壮丁吧!好奇心驱使孟星河顺手抓过来一个乞丐,将手中正准备投钱问路的铜板递上去,问道:“这位大哥,我们两兄弟才从外乡赶来,不知你们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怎么所有的人都是慌慌张张,难道江都出现暴动了吗?”   仔细打量一番孟星河,发现他虽然穿的是一件青衫,但身后还有一位衣着华丽的公子。乞丐接过铜板,换上一副乞讨的笑容道:“两位公子从外乡来有所不知,今天是江都御史大人家的千金抛绣球招亲的好日子。御史大人早就放榜昭告四方,无论谁人捡到,不论富贵贫贱都可以入赘他家。”   乞丐已经露出了向往的表情,说完之后急忙串进拥挤的人群中,生怕错过了入赘侯门做姑爷的好事。原来是大家闺秀抛绣球招亲,怪不得有人会如此疯狂。看见乞丐走远,孟星河骂了一句,妈的,老子的一个铜板,老子心疼呀!不能白白流失自己的血汗钱,孟星河大声吼了一句:“扑街仔,你他妈不告诉老子妙玉坊怎么走,老子就要把铜板抢回来。”   别人招婿关他鸟事,这一句才是他想问的。乞丐看见孟星河怒气冲冲的样子,甚是可怕,红着黑脸指了指前面道:“就在前方。”   孟星河抬眼看去,前方全是人头涌动。再看扑街仔已经消失无踪,他只有硬着头皮和赵浩然挤进招亲的人群,骑马向前溜去。 第十四章 是你们逼的 [本章字数:2502 最新更新时间:2010-11-10 14:22:53.0]   随着潮涌的人群,耳边全是急切的冲喊声。要不是他骑在马上,以孟星河现在的步伐,只怕早就被身后的人踩成肉酱。   妈的,不就是一个御史千金吗?居然有那么多的人捧场,真希望等会儿接到绣球的人是个极度猥琐的老头,老子看你还抛个球的秀。   孟星河咧咧骂了几句,本来他的马术就不好,这下身处乱流的人群中,他就像行驶在暴风雨中的扁舟,使劲拽着缰绳,还是被挤进了抢绣球的队伍。   感觉胯下的马好像被托了起来,孟星河沉了沉身子,四下看去,发现赵浩然已经落在他后面很远处。孟星河心中骂翻了天,奈何四周已经围满了人,硬将他拦在里面,奔腾不得。想纵马奔去,恐怕要踩死一大片才能脱身。孟星河唯有无奈,就像浮萍那样,随着人群组成的人流,被迫来到了相亲的地方。   看见周围人山人海,比现代开演唱会还要热闹。孟星河人在马上,有种鹤立鸡群的感觉。目测到数百双眼睛射来,可能是嫉妒自己坐的高,长的又不错,等会御史大人家的千金看上的机会多。许多人都往自己这里靠来,恨不得将他挤死在人群中。   我草!御史家的千金还真是抢手的山芋,看这抢绣球的场面之壮观,孟星河忍不住往对面的高楼望去。   那里就是今天抛绣球的地方,现在还没有人出现在上面,不知道是不是在等侯时辰。孟星河望了几眼后,没怎么放在心上,倒是不远处一个身材比较高大,脸上时常挂着一幅和气生财的笑容,饥渴的望着高楼上的一切,生怕错过了做御史家的姑爷就会后悔一生。   我日,看见这个人孟星河就怒不可歇。拉扯大嗓门,老远就歇斯底里吼道:“柴少,你他妈真是有闲心,还来抢绣球,老子等会儿非剥你一层皮不可。”   想到妙玉坊孟星河就有打柴少的冲动。   柴少好像听见有人在叫他,左右看了一眼,发现远处孟星河骑马出现在招亲大会上,视乎眼神不太对口。柴少立刻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挥舞着手臂就像两个大铁锤将左右拥挤的人砸开。   来到孟星河面前,柴少立刻赔笑道:“三弟,想不到你这么早就来江都了,我预计可能还得几天,正准备叫薛仁贵前去接应你呢,你就来了。——咦,三弟骑马出现在这里,莫非是想。。。”   柴少无边遐想中。三弟果然是急色。才来江都,就已经盯上了御史家的千金,对得起他的名号。   他不说倒好,一说孟星河的气就不打一处来。看他淫、荡的表情,孟星河摸着脚后跟都知道是何事:“柴兄,几日不见,你脸皮怎么变薄了。连句话都说不完整,是不是在哪家小娘子肚子上磨平的?”   离开桃源时柴少还挺结实,现在怎么看都觉得他有些消瘦,准是在江都劳累过度,亏了身子。深知柴少的为人,孟星河狠狠鄙视一番。言辞灼灼道:“二哥,大哥就在外面,我等还是出去吧!你瞧你那憔悴样,就算抢到绣球,你也做不成姑爷。还是安心的走你的嫖客路线,侯门千金招亲的事就别参边儿了。”   不是孟星河打击柴少,他两世为人,见管了这些侯门作秀之事。招亲不过是拿来唬那些平民百姓,真正成功的又有几个。   柴少挠了挠脑袋。“三弟有所不知,兄弟我今天来不是为了招亲,而是。。。”环顾四周,觉得放心之后,柴少小声道:“我是来演戏的。你看见没有,周围这些乞丐大多数都是老子花银子请来的人。等会他们会为兄弟拼命抢绣球,然后交个兄弟。”使劲递了几个眼神给孟星河,柴少自豪的笑了起来,好像他正在做一件非常正义的大事。   这厮究竟在玩什么名堂,还要花银子雇乞丐抢绣球,老子没有听错吧!满脸疑惑的望着柴少,孟星河呵斥一声:“那你还不叫这些群众演员给老子让条道路出来,没看见我已经被包围在里面了吗?”真他妈服了柴少,这种烧钱的方式真是独特呀。   哦,柴少恍然大悟。立刻挥舞拳头,为孟星河开辟一条道路出来。“三弟,你和大哥在外面稍等片刻,我把绣球抢到手就出来会合你们,顺便为你引见一个人。”   搞不清楚柴少唱的是哪出,不过至少不会被人围在中间,也是一件轻松事。看见柴少匆匆忙忙又赶回了人群中,焦急的等待着高楼上的绣球抛下来。并立在孟星河身边的赵浩然不解问道:“三弟,二哥他难道入赘御史大人家?”   “莫非大哥也想步二哥的后尘,想前去插一只脚?”孟星河瞟了眼赵浩然的身板,就他这副书生骨,恐怕还没有挤进去,就被人踩扁了。反正闲着无聊,就随意调侃几句。   赵浩然神秘一笑,道:“兄弟倒是想攀御史大人这棵高枝,可惜已有婚约在身,只能远而望之。倒是三弟既无婚约又无妻妾,为何不前去赌赌运气呢?”   真没看出赵浩然居然是已婚之人,不过古代大多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赵浩然有婚约不足奇怪。看着前面黑压压的一片,孟星河淫诗道:“官家小姐正二八,恰是梨花白无暇。今日闺中待出嫁,一夜成为娃他妈。”   三弟作诗,真是天马行空,无拘无束。出口就是好文章,还通俗易懂,唯一遗憾的是,此诗不雅。听见周围那些乞丐咯咯笑声,赵浩然笑而不语,仔细看着对面高楼上出现的几个人影。小声道:“三弟,快看,御史家的千金还真是个百里挑一的美人?”   恩,的确是个美人胚子。孟星河一一欣赏道:“弯弯的柳眉,细细的蛮腰,高高的双峰,翘翘的香臀。——咦,大哥你怎么脸红了?”还有很多好听的词没有形容,看见赵浩然羞愧的神色,孟星河不得不停止他的长篇大论。   这哪里是欣赏,简直就是窑子里的行话,赵浩然没有孟星河脸厚,自然不敢和他接话。   终究是个处呀,习惯了就好了。听见前面热烈的呼喊声传来,好像抛绣球招亲已经开始了,孟星河坐在马上,看见那群人扭打在一起,疯狂抢着抛下来的绣球。心中担心,这样抢下去会不会出人命。   只听见恩 恩 啊 啊 的惨叫声响彻天地,一个绣球在天上飞来飞去,就是没有一个人能抢到。就算抢到了,下一刻也被人立刻打翻在地,绣球再一次飞走。   真像一群野兽在疯抢食物,就像电影里的帮派混战,孟星河作为旁观者也是心惊胆颤。暗骂那个搞出这场招亲风波的御史大人时,一个红色的东西突然撞在孟星河怀里。   习惯性的捧起来一看,好眼熟的东西,不就是刚才那群人抢的绣球吗?是那个狗东西陷害老子,往这里扔?孟星河暗骂了一句,抬头一看,四周已经围上来上百号人,个个视他如眼中钉那般,磨牙切齿,冲了过来。   不好,犯了众怒。自己抓着个绣球,势必成为众矢之的。二话不说,看见前面那群人不顾一切的表情,再不跑恐怕连命都没有。关键时刻孟星河不敢逞强。一手抓着绣球,一手狠狠抽了几鞭子马匹,一阵风似的往外面跑去。逃命中,他狠狠吐了口唾沫:“妈的,是你们逼老子跑的。” 第十五章 才子佳人 [本章字数:2643 最新更新时间:2010-11-12 21:18:11.0]   御史府内,已经乱成一团。御史大人坐在大厅正中,一张老脸好看不到哪里去。刚才下人来报,说是小姐的绣球被一个身穿青衫的陌生男人抢走了,到现在都没有回来。听到这个消息,御史大人差点没有晕过去。   抛绣球招亲,姑爷却不见了踪影,传出去他御史台的颜面何在。旁边乖乖站着一双儿女。男得英俊挺拔,脸上多了一股富家子弟的纨绔,女的却是温柔可人,一双水灵的大眼睛,似笑非笑,好像对刚才抛绣球招亲之事漠不关心。听见抢到绣球的人策马狂奔而走,女子的脸上竟然多了一丝解脱的微笑。   哎!御史大人叹了口气:“凝儿,你老实跟爹交代,那抢绣球的男人,是不是你和岩儿安排的。”   看着眼前一双儿女,御史大人就头疼。本以为儿子浮夸一点,还可以循循教导;哪知道唯一的女儿比儿子还顽劣。不待在闺中学习女红,偏喜好出去做些离经叛道的事。如今早就过了双十年龄,还没有相中一个好的婆家,御史大人哪能不焦心?。安排了无数次的姻缘,都被自己的宝贝女儿打散了。迫不得已才用父亲的威严,办了一个抛绣球招亲的事,哪知道现在又被破坏了。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命运?御史大人重重叹息了一声。老伴去的早,自己为了治理江都,没有多少时间照顾这两个孩子,让他们染上了许多恶习,现在后悔已经不及。   看见自己父亲伤心的样子,作为儿女心里当然不好过:“爹,我马上出去将抢绣球的人抓来,非逼他娶了姐姐不可,也好让爹你放心。”   你们存心想气死我呀!古往今来哪有抢到绣球不会来相亲人。看见自己儿子说话不经过大脑,御史大人只好无奈道:“别人不来,只怪凝儿的命不好,怨不得他人。”想到今日之事已经弄得整个江都满城风雨,现在只怕大街小巷都在笑谈此事。笑柄呀,御史大人老脸一黑,厉声道:“我到想看看是那家的小子,居然连我吕家的婚事都敢拒绝,简直不识抬举。”   难得看见御史大人黑脸,两人吐了吐舌头,暗自竖起了大拇指,其中的意思只有他们知道。   孟星河从招亲的现场纵马逃出,不熟悉江都地形的他,胡乱穿梭在江都城中。身后的呼喊声渐渐小了,知道自己脱离了危险,孟星河才稍稍放慢速度。   刚才简直比穿越枪林弹雨还恐怖,要不是胯下的健马发力十足,只怕现在他的身上已经踏了无数只脚在上面。掂了掂手中这个上好的织锦绣球,就是你,差点让老子跑断了气,狠狠蹂躏一番,虚荣心得到很好的满足。不过,随后一个问题又绕在心上,这里是什么地方,前面还有个湖,老子上哪儿去找妙玉坊的路呢?   牵着马,朝前走了几步。已经来到湖边。看见满湖的秋水,泛出冷冷的霜气,一眼望去烟波弥漫的湖面上没有尽头,几艘豪华的画舫正荡漾在上面,渐渐向岸边驶来。   就像在湖上修了一座豪华的宅子,真他妈牛逼呀!孟星河伸着脑袋,朝湖中狠狠吐了口唾沫,就看见身边几个书生打扮的人,递来了不善意的目光。   “山野村夫,粗鲁不堪,玷污了大好风景。”如此冷的天,那几个学子还风骚的摇着扇子,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驶来的几艘画舫,露出了羡慕的神色。   老子就是粗鲁,你还能咬我。反正这个年代没有人问他要罚款,孟星河还不信邪,又朝湖中吐了一口唾沫。“我呸,你丫就该老子喷的你满脸是水。”   没见过如此不要脸的人,几个书生立刻换了地方,朝湖边的堤岸走去。尽量远离孟星河这个穿青衫的粗人。   对面的画舫已经驶来,远远看见上面有几个雄性,顶着满湖的寒气,正在对另一艘画舫上的人话来话去,好像聊的正欢。   “哇~~是商公子,快看,是商公子,原来真的是他,我好喜欢他写的诗。”感觉背后一凉,几个妖娆的女人就出现在孟星河身后。言语中,对画舫上的那个风度翩翩长的和潘安差不过的男人欢喜的不得了,简直属于花痴那种类型。   我日,你不但喜欢他的诗,你更喜欢他的人吧!看见这些女人恨不得跳进湖中,爬上那艘画舫。孟星河牵着他的马,恶语道:“喜欢就跑上去示爱呀,只有做了才知道爱其实是一件很舒服的事。”   那群女人听不懂孟星河话中的意思,看他一副寒酸样,指不定是哪里落魄的书生。呸了一声:“穷书生,那时轮到你多嘴,本小姐示不示爱管你屁事。回家读你书去。”呵呵,那群女子掩嘴笑了起来讥讽道:“我看你就算再读八辈子的书,都赶不上我的商公子。”   你信不信老子扒光你衣服,然后丢你在湖中裸泳。孟星河目光恶毒的在几个女子身上游走一番,这里是江都,老子人生地不熟,不和你们计较。   他牵着马调头就走。那群女子掩嘴笑的更开心:“懦弱的男人,世上怎么这么多懦弱的男人呢?还是我的商公子好,人长的俊,学问又好,全身上下都有一股男人味,我好喜欢哟。”   “我看你是发 春了吧!”孟星河猛的转过头来。全身上下散发出一种凌厉的气息,眼神中说不出的狂妄却是那么不羁。“老子懦弱不懦弱试过就知道了。小姐如果如饥似渴,我可以免费为你效劳。”孟星河伸出了中指:“你的商公子知道这代表什么意思吗?告诉你,汉语上叫他日。”   在桃源老子是花柳先生,在江都同样是。低调让我知道谦逊,高调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男人。孟星河不觉得自己无耻,对于这种爱慕虚荣的女人,无耻就是真理。   这群女人不知道孟星河的手势代表什么,不过那个汉语却是知道。没见过如此不要脸的人,几个女人呸了几声悻悻离开了。   几个女人才离开。身边又响起了雄性的嚎叫。孟星河没有弄错这是秋天吧,怎么会有春天的叫声呢?   他随着声音往湖边望去,大群衣着鲜艳的书生,就像看见仙女下凡,呼天抢地的叫道:“大家快看,那是梦蝶姑娘的画舫。”   呼声中,只见那些学子顿足捶胸道:“商大才子居然能邀请到梦蝶姑娘同游秦淮,羡煞我等,羡煞我等。”看见苦苦等待的人,已经有人包下,如何不气人?   “哼,商才子早就在追求梦蝶姑娘,你们这些破书生,就不要乱想了,凭你们的文采,配和商大才子比吗?”某些暗恋商才子的女子,作为他的粉丝,自然讥讽相向。脸上却是羡慕自己为何不是梦蝶姑娘,这样就可以和心中的偶像双宿双栖了。   看见双方敌对的场面,孟星河又气又笑,这群人比他还不要脸,自己不动花花肠子就想成其好事,做梦去吧。刚想牵马离去,询问妙玉坊怎么走。不知道谁那么好心,居然背着孟星河骂了一句:“呸,什么东西,还好意思说自己出淤泥而不染。到头来,还不是妙玉坊一个出来卖的货物。等你哪天破了身,老子再花钱把你睡了。呸。。呸。。”   说话的人好像有很深的怨气,狠狠吐了几口唾沫。孟星河立刻被定住身子,回头看见画舫上一道惊鸿飘下,一个无论身材还是摸样都绝佳的女子从画舫上袅袅走下来,身后跟了一个长相极其俊美的男人。感情刚才的老兄是在抱不平,辱骂这二人。   嫉妒之心人人常有,孟星河不足奇怪。他奇怪的是这么绝色的美 女居然出自妙玉坊。孟星河没有记错,他好像是妙玉坊的老板?   我日,柴少,你他妈究竟在搞什么名堂? 第十六章 我的胸不大 [本章字数:2723 最新更新时间:2010-11-12 21:24:16.0]   看见俊男和美 女从画舫上下来,不过那个美 女似乎对身后百般恭维的俊男不感兴趣,迈着高贵的天鹅步,攀上一辆豪华的马车。在一片叹息声中,只留下香肩丽影残留在湖面,她的人已经随马车远去。   这小妞有性格,孟星河嘿嘿笑道。要她真是妙玉坊的倌人,以后不愁没有机会交流。孟星河急色的翻身上马,尾随那辆马车一路前行。   没走多远,看见妙玉坊三个鎏金大字,就像贴着标签的商品,让人看一眼就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货。听的最多的是那种嘟着声音拉客的肉贩子,深怕跑掉了每一个买肉的顾客,瞄准了谁贴上你就像沾了强效胶水,甩也甩不掉。   来到妙玉坊,只能怪孟星河先前见识太粗浅,一点联想细胞都没有。妙玉坊不是一间妓院,而是上百家妓院并排连在一起,形成一条性服务的产业基地。秦淮河就从旁边流过。宽广浩瀚的河面,升起一道天然的屏障——雾霭,将妙玉坊烘托的如同处在烟波渺渺的海上,醉生梦死的情调立刻显现无疑。   这里虽然是红灯区,可不得不说这里的风景独好。秦淮风月,莫非说的就是妙玉坊?牵着马,很小白的往里面一步步走去。看他是外乡人,人又长的俊俏,几个摸样还算清秀的女子,就像想蜜蜂嗡嗡嗡的飞过来,无比温柔的邀请他进去探讨乐趣。   老子是那种把思想寄托在下半身上的人吗?不忍心拒绝这群妙龄少女,毕竟人都是要吃饭,这行职业也不是那么好做,孟星河比较正直问道:“几位美女,不知道你们这里有没有一个叫柴少的老板,经常来这里来喝茶?”   “哦,你是说前面卖胭脂水粉的柴老板,他昨天夜里还来了我们这里,找了几个刚来的姑娘呢?怎么,公子是柴老板介绍来的,那我们给你优惠点。”   听这口气,看样子柴少来江都还真是享了不少福。探清柴少的铺子开在那里后,孟星河委婉的承诺下次一定来几位姑娘的房里喝茶,他牵着马漫步走了上去。   还真是红灯区呀!看见周围千姿百态的迎客小姐,孟星河由衷感叹一句。柴少将铺子开在这里,至少是做了市场调查的,否则他的胭脂水粉不烂掉才怪。   来到铺子的档口,还别说,柴少打理的像模像样。几个如花似玉的小妞,在铺子里面为前来购买的客人,仔细介绍每种胭脂水粉的用途和出处,一个劲称赞抹在脸上如何如何的漂亮。这种消售的手段是孟星河总结的,叫忽悠消费者的心理,柴少能活学活用也是好事。   大方走进门去,一个乖巧的小姑娘微笑着走上来,客气问道:“这位公子,请问有什么需要服务的吗?”   柴少的培训能力还挺强的,至少在铺子里孟星河看到了顾客就是上帝的观念。“请问你们的柴老板在吗?就说桃源的孟星河前来拜见,让他出来见我。”   不知道孟星河就是这家铺子幕后的老板,姑娘笑道:“公子请稍等,柴老板在楼上谈生意,可能快结束了。我立刻替你传话上去。”   她说了一句,转身为孟星河端上一杯热腾腾的茶。   不错,没有怠慢顾客。捧着一杯热茶,环顾四周,铺子的店面还算宽,就是铺子里的货好像良莠不齐。孟星河没有做过胭脂生意,不知道里面的行情,不过从欣赏的角度,他也知道自己铺子里的货太单一了,而且包装和色泽上都不是上乘。   曾经看过薛施雨化妆,所用的胭脂是山西凤春楼的老字号招牌,只用小指甲勾那么一点点拍在脸上就已经芳香四溢,让他意乱情迷。现在满屋子的香气,闻起来却是那种感觉俗气的味道,凭这点孟星河知道铺子里卖的一定是劣质货。   容不得他思考,楼梯上传来蹬蹬瞪的跑路声,手中的茶还没有喝完,已经看见柴少风风火火冲了下来。激动道:“三弟,见到你真是太好了。”   孟星河一把推开他的熊抱:“ 少给老子装恶心,对了怎么没有看见大哥和你在一起。”   看了看四周,并没有发现赵浩然的身影。倒是柴少的身后多了两个男人,一高一矮,都是俊俏非常。只不过矮的那个似乎比较妖艳,怎么看都觉得他是个娘们。   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柴少呵呵道:“大哥他去了省学,他说这里太闹了,不适合静下心来读书。还叫兄弟我提醒你,别忘了去省院报道,将文书交上去。”   原来是这回事,怪不得没看见赵浩然的身影。这里是烟花之地,赵浩然谦谦君子住不习惯回省院是正常的。   孟星河不多过问,将背上的包袱取下来。柴少就迫不及待为他引荐身后的两个人:“三弟,这两位是兄弟我在江都结识的朋友,这间铺子能盘下来,还多亏了二位的相助才能成功。”   习惯性的伸出手,做出要握手的姿势。自报家门,笑道:“桃源孟星河,很荣幸能见到两位。”   这些客套话没什么味道,都听了千遍。倒是孟星河三字立刻引起了身材较矮的书生的注意,惊呼了一声:“你就是桃源的孟星河?花柳先生那个是吗?”   想不到老子的艺名都传到江都了,真他妈失败啊。孟星河老脸一红,有你这么问候人的吗?“正是在下,不知兄弟有何见教。”   那矮书生立刻从怀里拿出一本书,孟星河认得,那是自己和御花园合作的《状元秘籍》不知何时落在了他的手里,难道他也是买来参加科考的,这个很有可能。   见孟星河不知想到哪里去了,矮书生翻开几页,对着上面一句内容,好奇的问道:“这书真的是你写的?里面的诗写的真美呀!”   矮书生叹了几句,已经沉醉其中,居然念了一句出来:“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意犹未尽的念完之后,矮书生佩服道:“不知道孟兄这首诗有没有上句,要是在写出上面两句,此诗必定是千古一绝。”   我还想写上句呢?可惜这是一首词,老子哪敢写成诗呢?矮书生不知,孟星河不足为奇。唐代还没有词的出现,当然不知道这首鹊桥仙。   旁边的另一个书生,看见姐姐又犯诗痴了。立刻笑道:“孟兄,我这兄弟喜欢收集诗词,你莫要见怪才是。在下吕岩这位是舍弟吕凝,有幸得见孟兄真人,荣幸至极。”   吕岩颇有豪气的说道,却是拉了拉身边的吕凌,提醒他别露出了马脚。   原来是吕家兄弟,不过孟星河横看竖看都觉得他们不像一个娘生的。哥哥高大英俊,仪表堂堂,唯独这个弟弟模样虽然俊俏,可是身材却是矮了不少。多看一眼都觉得这个矮书生像一个娘们,唇红齿白,举止间让人觉得有股女人味。   孟星河仔细盯在他身上,犀利的眼神,一眼就看见了她耳朵上的耳洞,这个时代男子打耳洞的恐怕还没有,脑中立刻做出判断,他是女伴男装。   原来是个小妞呀!老子差点看走眼了。知道小妞的真身,孟星河故意装出蒙在鼓里的样子。“吕兄见笑了,令舍弟纯真性情,爱好诗词歌赋,已经为学术的传播起了很大的贡献,这等胸怀是何等伟大。——哇!吕凝兄的胸肌真大,不知道是怎么练出来了。”   孟星河很小白的盯着吕凌的胸看,还想动手摸摸这么好的胸肌是如何炼成的。吕凝脸色发红,敢忙躲在了吕岩身后,道:“孟兄眼花了,我的胸不大,一定是你看错了。”   她这一说,脸色更加红艳,就像天边的晚霞。   真是不打自招,男人有你这么脸红的人吗,完全是个女人的样子嘛!不想在调戏这个小妞,孟星河狡黠笑道:“难道真的是我眼花了?”   他连续说了几句,然后走到一旁打开自己的包袱,一个红色的绣球从里面滚了出来。身后的三人皆是瞪大了眼睛,异口同声吼道:“原来是你抢走了绣球?” 第十七章 制造诚信 【求收藏!】 [本章字数:2482 最新更新时间:2010-11-12 01:50:59.0]   靠,有没有搞错,居然说绣球是老子抢的,这分明是我捡的嘛。看见身后三人诧异的目光,孟星河直接将绣球抛给柴少道:“柴兄,想不到你花了那么多银子请那群乞丐当演员,最后这绣球却被我捡到了!你说你的银子花的冤不冤?”   “不冤,一点都不冤,谁捡到都一样,只要绣球还在我们手里,这事就算办好了。”柴少擦了把冷汗,刚才吕家两姐弟跑过来问绣球是不是他安排的人捡去了,正一筹莫展的时候,孟星河居然带来了福音,他如何不高兴。   拿着绣球,柴少直接将它交给了身后的吕岩道:“吕兄,这绣球你收下吧,兄弟信不辱使命。”   想起他和吕岩前几日的约定,无论如何都要将吕小姐的绣球抢到手,然后交还给他。也算还了以前的恩情。现在球在手里,心中踏实许多。   吕岩干笑了几声,正想收下,身边的吕凌伸出一段雪白的藕臂拦截道:“既然是孟兄捡到了绣球,干脆就将它送给孟兄吧!我们要是拿回去,指不定被发现,岂不露馅了。”   听的她的解释,吕岩立刻醒悟:“对,对,对,既然是孟兄捡到的,我们怎么好意思收回呢?”   不知自己的姐姐是怎么想的,刚才来的时候还嚷嚷着势必要收回绣球,现在又改变想法,女人的心,还真是善变啊!   你当这是在送生日礼物呀?把绣球当礼物,老子还真是开眼了。孟星河直接拒绝道:“两位的好意,我孟星河先行谢过,但是这绣球是断然不敢收下。”   他言辞恳恳,丝毫没有半点犹豫就说了出来。吕凌一听好像受到了电击,小声道:“难道孟公子看不上我吕家,觉得收下这绣球失了你的身份是吗?”   这小妞嘴还挺叼。我要是看不起你们吕家,捡到绣球那一刻老子早就放火烧了,还能容你平白猜疑我的人品。“吕小——哦公子,这绣球关乎终身大事不可儿戏,我若收下了,就有轻薄吕家小姐的心,你这是在陷我于不义呀!”   说的自己好像挺委屈似地,还搬出很多道理,孟星河简直是当之无愧的演戏高手。   看见孟星河装出来的表情。吕凌习惯性的皱起了眉头,这人怎么那么不痛快?   顾前顾后,当什么男人?吕凌想也没有想,抓过柴少手上还没送出去的绣球,直接塞给了孟星河:“送就送了,岂有收回来的道理,孟公子如果不想要,烧了便是。要是你不收下,以后我们两兄弟就誓不与你胭脂店来往。”   当着铺子里那么多姑娘的面,吕凌颇为直接说道,立刻把孟星河打击的无地自容。   “孟公子收不收随便你,在下告辞。”吕凌做作很气愤的动作,美目中闪过一丝怒气。叫上身边的弟弟吕岩,就直匆匆走出门去,一点拒绝的机会都不给孟星河留下。   “两位兄弟,实在对不起,舍弟就是这种性格,还请不要放在身上。”吕岩赔礼说道,却是被吕凌一把拉了出去。   我日啊!这个女人真不简单,性格居然如此直爽,和一般的大家闺秀不同,难怪不得要抛绣球招亲,就凭这份牛脾气嫁的出去才怪。   看见他二人消失的背影,孟星河苦涩的笑了两声。抓着手里面的绣球,形容不出现在什么滋味。这逼人收绣球的事,还是头一遭,他现在跟新娘子入洞房差不多,还真是哭笑不得。   “三弟,受惊了吧!我就知道你会这样,当初老子也是被吕小姐爽快的气势给折服,才交上了他们两姐弟。不得不说,这女人,有让男人征服的欲望。”   看见孟星河难得吃瘪一次,柴少当然是狠狠打击取乐。啧啧两声,柴少意犹未尽道:“不过话又说回来,这小妞先前还扭着我,死活都要把绣球找回来,现在居然变卦的那么快,她不会是看上你了吧!”   干咳了一声,差点没有呛死:“二哥,你什么时候变的那么八卦,难道是在江都学习的。”没好气的说了句,孟星河暗自叹息,自己男人的脸面第一次被吕凌强奸了,简直比处女失去贞操还痛苦。   不过这小妞火爆起来的性格,煞是好看,真恨不得狠狠亲她一口,堵住她的嘴。没看见吕凌穿女装的样子,孟星河居然期待看她换上女装后会是怎样一副样子?会不会是手拿钢叉背上插着翅膀的魔女呢?   简直不敢想下去,孟星河收住心思。若有所思的看着眼前的铺子。这是他在江都落脚的地方,也是混在江都唯一起家的资本。自己在桃源歇息了这么久,省试也要明年开春才会考,孟星河觉得这段时间是他好好发赞自己势力的时候。   现在的他和以前不同了,孟家村有一个老娘在期盼,翠微居有一个老婆在等待。如果自己没有出人头地,拿什么东西衣锦还乡,拿什么东西去养活自己的家人让她们真正开心。   靠爱吗?扯淡,没有稳定的生活状况,爱就是最假的谎言。好歹也在社会上混过几年,虽然没有多大成就,也深知社会这个大染缸中的黑暗。   不要相信所谓的正义和光明,无论哪个朝代都是黑暗和光明同在。因为现实就是如此残酷,没有背景的穷人,只会嘲笑富者的庸俗,没有宝马,没有香居,甚至连女人都是一种奢侈。   孟星河并不消极,这是他的一种态度,亦可说是闯荡社会留下来的财宝。他不知道他那天已经在渴望金钱势力的拥有,但这并不是一件罪恶的事,而是在保护仅有的幸福生活而已。   就如同外面大街上拉客的肉贩子,她们不过是为了自己的生活。   深吸了一口气,孟星河从来没有现在如此清醒过。“柴兄,你在这妙玉坊已有月余,不知道对这胭脂水粉的行情怎么看?”   看见刚才孟星河脸上忽明忽暗,柴少就知道他已经想了很远,恐怕已经有自己的规划了。“妙玉坊中大小妓院有一百多家,其中有三家是做胭脂水粉生意,我们是才入住这里的商户,每月只要不亏就是好事。——不过。。。。”   “不过,如果我们买的是劣质的假货,每月照样能盈利是吗?”孟星河的眼神在这一刻居然变的可怕。“二哥,营销手册第二卷上写的是什么,你难道没有记住?”   柴少哪里没有记住,他清楚的记得第二卷上的内容是:“人贵在诚信,商人更是以诚为本。”可是柴少立刻辩解道:“三弟的营销手册第五卷中写道,兵不厌诈,商不厌诡。利字当先,其余皆可抛弃。”   对于经商,柴少是个中行家,孟星河那本营销手册他早就熟记于胸,用起来自然是娴熟无比。   听他解释,孟星河重重叹了一口气,柴少终究没有完全明白。他第五卷中的话,是针对合作双方都是奸商的时候,当然以利字为先,其余皆可抛。“柴兄,现在我们要做的是“制造诚信”四个字,而且要将它打响打亮,打出属于我们自己的招牌,这样才有更多的人愿意上门来做生意。”   柴少听的云里雾里,完全不明白孟星河说的是什么。“三弟,你可以说清楚一点吗?”   孟星河舌头一卷,毫不犹豫道:“要制造诚信,就的先学会天上掉馅儿饼。” 第十八章 江都省学 [本章字数:2270 最新更新时间:2010-11-12 20:13:48.0]   柴少精神一振,这句话他能理解。当初翠微居打折销售酒菜就是用掉馅儿饼这招,才换来了火爆的生意。   难道现在卖胭脂水粉也要故技重施,打出自己的招牌?   不知道孟星河心中究竟是什么想法,柴少仔细问道:“三弟难道也要把胭脂水粉进行打折销售?从价格优惠上吸引顾客的眼球,招揽更多的生意?”   打折的事,柴少不是没有想过,而是他做生意没有孟星河灵活,很多时候,想到了,却不能放手去做,或许这就是元帅和将军的区别。现在孟星河提出打折,柴少没有异议,反正是劣质货,就算打五折老子都不亏本,而且还能赚来诚信,何乐而不为。   孟星河也不饶弯子,沉声道:“二哥,市场经济并不是靠一味拉拢顾客才能起家,相反我们这次不打折。”   不打折?柴少立刻跳起来,孟星河的话真让人匪夷所思。自己不出血,哪里来的馅饼?更别说制造诚信了。仔细想想,觉得三弟不是急躁之人,脑中闪过一丝念头,柴少几乎是尖叫道:“难道三弟想把这批胭脂水粉全部白送出去,那我们岂不是亏本亏到家了么?”   就算是劣质货,它也是白 花 花的银子买来的。胭脂水粉本来就是花高价进的货,如果白送出去,那进货花费的几万两银子不就打水漂了。柴少苦叹了一声,三弟烧钱的方法简直无人可比。   白送?可笑!老子的钱是一点一滴汗水赚来的血汗钱,我还没手贱到自己侮辱自己的时候。孟星河心一横,舍不了孩子,套不住狼,放不下脸皮,泡不到妞。“二哥,将这批货当众烧毁罢了~从下次开始,我们铺子进货全部进上等的胭脂水粉。老子就不信邪,损失上万两的银子当街消粉,不震惊整个妙玉坊才怪!”   狠狠捅了自己胸口一刀,感觉到血在里面流失。孟星河无力的坐在椅子上,面无表情的正对铺子里所有员工诧异的眼神。老子的银子呀,以后一定要狠狠赚回来。   “真的要烧毁?”柴少怀疑自己耳朵听错了。这种自断一臂的壮举,因该是英雄才做的事,不该轮到他们身上。   “烧,一定要烧,烧的轰轰烈烈,最好是让整个江都所有人都知道,妙玉坊在烧劣质胭脂水粉。”孟星河继续自残,心里早就积满了淤血。毕竟是上万两银子,他比谁都心疼。“我们不但要烧,还要赔钱买声誉。今晚你就贴出告示,凡是以前在铺子里面消费过的客人,使用我们的胭脂水粉出现什么问题,就双倍赔偿她的所有损失。”他奶奶的,为了制造诚信,老子就算砸锅卖铁也要在江都投下一颗石子,打破这潭沉寂的死水,孟星河狠狠道。   柴少不敢多说一句话,看到孟星河血红的眼神,看来是非烧不可了。   “二哥,房间给我准备好没有?我很累,想先去歇息!”从桃源到江都几百公里的路程,马不停蹄的赶来不累才怪。孟星河抓着他的包袱,就像喝醉的人,迈着虚步往楼上走去。   累是借口,痛心才对。柴少眼睛一热,“上楼左拐第一间房,兄弟早就让人给你收拾干净了,三弟尽管歇息便是,余下的交给兄弟去解决。”   听柴少说打扫干净,孟星河就想到当初回桃源县学时候,床上那些女子的肚兜。望着铺子里面那些乖巧的小妞,脸上无比正经道:“二哥,真的收拾干净了,你确定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柴少老脸一红,道:“干净,绝对干净,三弟放心入住就是。”柴少立刻避开了他的目光和铺子里的员工相互收拾准备烧毁的胭脂水粉。   孟星河可是察言观色的祖宗,柴少的异样哪里逃的过他的法眼。他现在都变成了食肉动物,能理解柴少的欲望。话不多说,转身就上了楼去。   来到自己的房间,推门进去,屋子里的确打扫的非常干净,氤氲的檀香还在熏着,将整个屋子弥漫。透过窗户,清晰看见宽广的秦淮河上,一艘艘画舫来往穿梭其间,歌姬舞女在上面尽情的抚琴高歌,哼着永远也哼不完的靡靡之音。   简单收拾一番,孟星河已经耐不住疲惫,选择倒在那张宽大的床上好好休息。   “#######”   第二日,孟星河将烧毁胭脂水粉的事交给柴少去处理,并仔细叮嘱他一定要闹的越大越好,最好能震惊整个江都城。他这样做,除了宣传之外,还要给别的商家一个下马威,并借此机会聚集人心制造诚信为主的形象,相信日后定会有源源不断的生意上门。   几万两银子,卖来诚信,孟星河还是认为值得。把这钟挥剑断臂的事情交给柴少,孟星河换上了他的学生装去了江都省学。   省学是江都最高的学府,凡是要参加明年省试的各县考生,都要将本地县院派发的文书交到省学,然后安排在里面读书等待开春后的科考。   来到江都省学门前,果然够气派。古色古香的红木大门前,两只双花大石狮子俯卧两边,整个门面看起来就给人一种压抑感。不愧是省高级学府,哪是普通的县学能比呢?   跨进省学大门,感觉和当年跨进北京大学差不多。走进去之后,才知道里面简直别有洞天。完全是一个豪华级的府邸,亭台楼阁,无不透出施工者的匠心独运。一草一木无不透出浓厚的学风,让人感觉到它悠久的历史。   河池下、园圃边,偶尔还能看见成群的学子,坐在哪里品读四书五经或者吟诗作对。孟星河的心受到了小小的打击,与这些用功的读书人对比,明年的省试自己考进前十的机会恐怕渺茫。   躲开这群爱学习的人,走了一段路,孟星河彻底发现他现在成了一个路盲。我日,连个指路牌都没有,鬼才知道哪里是报名的地方。   咧咧骂了几句,转来转去,不知怎么就转进了一个花园。左右看了一眼,花园不大,但里面打理的比较整洁,看的出有人经常来照顾。   微分吹过,凋零的菊花成片掉落,颇有几许凄凉的味道。孟星河本想抽身退出,哪知道余光掠过之处,一个瘦小的人影跑进他的眼里。   黄天不负有心人,终于找到路灯了。就像黑暗中行走的人,突然获得一只明亮的蜡烛,看见前面瘦小的人影,孟星河即兴奋又激动,还带有无比的尊敬喊道:“蒙先生,你怎么会在这里?”   听到后面尖锐的声音,蒙先生放下手中的小铲,看见来人是孟星河,沾有泥土的脸上,居然难得笑道:“孟小哥,你来的真早呀!” 第十九章 怪 事 [本章字数:2143 最新更新时间:2010-11-13 14:51:48.0]   你是夸我还是贬我呢?孟星河灰溜溜的走过去,看见蒙先生居然在种植花草,这老头挺悠闲的嘛!瞄了眼地上那几株绿油油的植物,感觉眼熟,就是一时想不出是什么。出于一时好奇,孟星河问道:“先生这几株植物,到不知叫什么名字,就连秋季都生的这般葱郁。”   他俯下身来,仔细观察一番。尽管几株植物还很幼小,却能看见边缘上滋生的小刺和如同青石般的叶脉,就像一柄通体泛青的宝剑。   看见孟星河观察的如此仔细,想必也是爱好花草之人。蒙先生笑道:“实不相瞒,这几株植物是老夫从一个朋友那里讹来的,具体叫什么连我朋友都不知道。”   听蒙先生说的神秘,孟星河仔细看了几眼,脑中有点印象,但就是叫不出名字。他也没有过于追究,未知的植物多了是,不知道很正常,反而是蒙先生出现在江都省学中让孟星河吃惊。   这老头不会是里面的花匠吧?看他将这个花园打理的非常整洁和现代的园丁差不多,而且又是种花又是除草,现在还带培育植物,这些分明就是园丁的工作。孟星河仔细想想,觉得没有这个可能,也许是老者爱好花草心性淡薄而已。   蒙先生不知从哪里找了盆清水将自己的手洗净,然后把地上那套培植植物的装备收进工具箱中。沉声问道:“孟小哥是不是迷路了,这花园平常可是很少有人进来的?”   “哦——我是顺便路过这里,看见先生在里面,所以就进来打声招呼。当初先生离开桃源,学生未曾相送,已经失了礼节,现在见了先生岂可再失礼数呢?”孟少爷脸不红气不喘,说谎也不眨一下眼睛,而且句句在理,让人不得不佩服。   这小子,果然鬼精的很。不过他虽然说谎,奈何谎言比真言还有说服力,蒙先生只好理解的笑了笑。“小哥的心意,老夫能理解。看你的样子,恐怕还没有报名吧!把文书交来,我等会儿替你把名报了,然后你就给得好好在省学里面专研学问,切莫辜负了杜兄的期望,他还在长安等着你呢?”   “那是,那是,读书人就该以学业为重,先生教诲,学生受教了。”孟星河赶忙递上文书,可是已经后悔了。老子这不是不打自招么,没迷路怎么连名都未报。这老头果然是城府极深啊,略施小计就让自己走进圈套,看来以后要防着他了。   蒙先生面无表情的接过文书。花园外的过道上响起了脚步声。一群衣着华丽的学子,恭敬的站在外面,脸上几乎看不出任何傲气。就连孟星河前日在湖边看见的那个不可一世的江都才子商公子,此刻也在人群中,脸上看不出任何一丝高傲,反而是低声问道:“蒙院长,不知学生可否进来?”   这些人倒是奇怪了,花园又没有门,也没有狗,进来就是,还讲什么礼节呢。老子先前还不是硬闯进来的。看见商公子长的比自己帅,孟星河心里就不舒服。脑中闪过一丝激流——不对,他好像叫蒙先生院长,那就是说这老头是江都省学的老大。   日了,蒙老头是江都省学的院长,这里是他的花园,进来当然要经过他的许可。幸好老子先前闯进来蒙老头没有生气,要不然凭他一句话老子就得卷铺盖回家,孟星河极度后怕中,看来以后在这个老头面前自己还得老实一点。   看见那么多学生聚集在花园门前,蒙老头没有叫他们进来,生怕弄坏了自己花园里的花。他慢慢走了出去,孟星河也跟着他慢慢走出去。来到花园外,蒙先生沉声问道:“有什么事,说完了就回学堂学习。”语气很重,颇有上位者的威严。   那群学子被他冷言一句,连大气都不敢出,全部将希望寄托在商公子的身上,毕竟他是江都城中头名才子,蒙院长不会刻意针对他。   商公子得到了众人的认可,就像他就是救世主降临,小声道:“蒙院长,学院出现了怪事,还请院长前去看看。”   “怪事?”蒙先生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什么怪事,你且仔细道来?”   商公子不敢隐瞒,脸上已经无比惊恐道:“学院供奉孔圣的祠堂无辜燃起了火。”说道这里,后面的学子已经小声的议论起来,言语中好像很恐慌的样子。商公子顶住压力,继续说下去:“听看见的同仁说,好。。好。。好像是冥。。冥火。”   最后两个字说完,商公子脸色已经变的惨白。孔圣祠堂可是读书人最尊重的地方,现在莫名其妙燃起了冥火,那是一件多么不吉利的事,倘若传出去只怕整个江都都会恐慌。   蒙先生听见冥火二字,脸色顿时暗了下来。心中想到一件重大的事,蒙先生几乎撕破嗓子吼道:“从今日起,省学大门即刻关闭,任何人不得外出,谁要是不从,老夫一定严办!”   下达一条命令,谁还敢不从。谁也没有想到蒙先生听见孔圣祠堂的怪事之后居然做出如此反应。不过大家更多担心的是,坟间冥火移进孔圣祠堂,会有什么不详的征兆。   随着蒙先生命令下达,整个省学立刻变得人心惶惶。在听说怪事之后,蒙先生几乎没有一刻耽搁就往孔圣祠堂跑去,脸上害怕的表情已经将他彻底击溃。   看见众学子也是硬着头皮往孔圣祠堂跑去,孟星河才反应过来。冥火是什么火,既然燃起了,就用水把他浇熄就行了呗,大家不用那么惊慌吧!不解这些学子和蒙老头慌张的表情,孟星河只好跟在他们身后,决定前去看看。   ==========分割==========   各位书友大大们,由于近几天小木瓜要参加考试,所以一天只能更新一章,实在是对不住大家。   从下周二开始恢复正常更新,希望大家一如既往的支持小木瓜,支持小极品。第二卷江南秀士在慢慢的开展情节,希望大家有什么建议或者对小极品有什么看法和提议,请在书评中提出,或者加QQ群 107097917 进行讨论,你们的意见是小极品成长的基础。   再次鞠躬感谢各位书友的理解,鞠躬,下台,然后拿上起了灰尘的课本,去寻早佛祖的眷顾。 第二十章 尊 名 [本章字数:2803 最新更新时间:2010-11-14 19:14:20.0]   孔圣祠堂,是江都省学最重要的一处殿堂。现在里面燃起了冥火,整个祠堂说不出的诡异。很多学子隔得远远的观望,议论声颇为吵闹。   遇到这种怪异的事,大家都把心提到了嗓子眼。看见蒙院长从远处跑来,学子们好像找到了主心骨,一个个不由自主往蒙院长跑去。   站在孔圣祠堂外面,蒙院长的脸已经彻底变成黑色。看见里面绿森森的火焰,附着在祠堂的各个角落。原本圣神的地方,好像变成了乱葬岗上的坟地。不多思考,蒙院长立刻吩咐道:“快取火把来,将这里烧了。”   这老头不会疯了吧,居然敢烧孔圣祠堂?那可是读书人心中的圣地,一把火将它付之一炬,岂不是毁了整个江都读书人的信念?就像惊雷一下子诈开了天,听蒙院长要烧孔圣祠堂,围观的学子只有强烈的喧哗声来表达他们的不解。   一个省学里的老夫子,不知从哪里拿来一支火把。蒙先生抢过来,二话不说就往前走去,看样子烧毁孔圣祠堂的事非做不可。   眼前这一幕,孟星河看的实实在在。孔圣里面的冥火,就是民间所说的鬼火,他不知道蒙老头为何要烧毁这间宏伟的建筑,只是觉得为了几朵鬼火就放火烧屋是否太过于冲动了?而且孟星河仔细观察,越觉得里面的鬼火有蹊跷,自然情况下不可能有如此多的磷聚在一起燃烧。   古人不知道鬼火的形成原因,孟星河可是熟知一二。无非是空气中的含磷量达到一定程度,遇上阴天湿热的天气,就会出现类似鬼火的奇观。现在孔圣祠堂里居然有如此多的鬼火,就像遍地开了绿色小花,还他妈不是人为是什么。   不知道是谁还玩这种唬人的把戏,孟星河直接跑上去,还没等他说话。前面的蒙先生已经呼斥道:“小哥快退下,这冥火是邪异之物,哪里出现就会有灾难发生,你莫要沾上了,待老夫亲自把它毁了不可。”呼的一声,就看见蒙老头已经将手里的火把扔进孔圣祠堂。   死老头你还真烧。看见一支火把就像流星那样飞了进去,孟星河加快了脚步,也不顾周围无数人诧异的目光,冲进了孔圣祠堂。   “那是谁?怎么如此胆大?”   “他在做什么?居然敢扑灭冥火。”   无数的议论声,已经在孔圣祠堂外面响起。大家都不知道那个冲进去的学子是谁,不过看他找来一块破布,发疯似的扑灭孔圣祠堂里燃起的火,到像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癫狂书生。   “三弟!”   看见是孟星河一个人在里面,人群中的赵浩然立刻冲了上去。这个三弟真是天不怕地不拍,什么事都威胁不到他。赵浩然高呼一声,已经冲进了孔圣祠堂,操起家伙就开始灭火。   孟星河心中一暖,还是自己兄弟靠得住。看见外面那群只知道作壁上观的学子,孟星河只想问候他们祖宗。今天要是老子不知道这鬼火是人为,只怕孔圣祠堂就要毁于一旦了。   鬼火,鬼你妈的头,这分明就是磷的自燃。老子好歹是学理科的,要是连这种自然现象都不知道,只怕损了老子母校的招牌。化身成消防战士的孟星河,哪管什么邪不邪异,抡起手中的布条就是一阵疯狂的扑打。   外面围观的学子不下百人,却没有一人上前帮忙,就连蒙院长看见孟星河在孔圣祠堂里上演疯狂的扑火运动,都没有走进参加战斗。这个学子的举动实在太让他震惊了,放眼天下恐怕也只有孟星河才有如此大胆。   偌大一个孔圣祠堂,有了赵浩然的加入,孟星河扑起火来更有劲。噼里啪啦将里面所有的火种全部灭掉,孟星河为了证明自己的观点没有错误,蹲在墙角,仔细搜寻一番后,已经发现了可疑的地方。   燃烧过的灰烬中,偶尔还能看出如同粗盐的颗粒夹杂其中。孟星河是学理科的人,自然不陌生这些化学物质。   妈的,果然是有人捣鬼,孟星河拈了一点粗盐,淡淡嗅了嗅,就确定是磷这种东西。找到事情的源头,孟星河松了一口气。   看来这个时代也有人懂的利用科学来作怪?走出孔圣祠堂,孟星河整理好凌乱的衣服,来到蒙先生身边,换上一副比较镇定的语气:“蒙院长,依学生愚见,此事是有人在暗中作怪,故意引起学院的恐慌。”   他说着,掌心出现一片如同粗盐的白色物质。   其他学子此时也是好奇的围上来,看见孟星河手里的白色物质,更多的是好笑。这个刚还癫狂的书生,现在拿出和盐差不多的东西说有人作怪,简直笑死人不偿命。   不知道就别乱讲,没人说你无知。除了赵浩然之外,其他学生都是一种鄙夷的眼神。刚才扑火的时候看不见他们,现在孟星河出来解释原因他们倒是活跃的很。   “这位兄台,不知道这些粗盐你是从何得来,它和孔圣祠堂出现冥火之事有何关联呢?”生怕其他人不知道孟星河是出来找笑话的,商公子站在蒙院长的身边,俨然以百晓生的神情说道。   孟星河刚才英勇扑火的身影已经从众人眼中消失,却而代之的却是一种嘲笑。拿着粗盐就说是找到了原因,真不知这人是故意显摆还是脑子有毛病。   孟星河心中火大,他和这群脑袋塞了草的猪说不清楚。你们相信也好,不信也好,反正老子言尽于此,没有必要为你们上一堂化学课。   不知道孟星河说的话是否真假,蒙先生半信半疑的问了句:“小哥说的可是真的么?”   不是他不相信孟星河,而是自古以来对鬼火的记载文献资料上都很神秘,没有人知道这种东西是如何产生的,只是记载无论哪里看见势必会出现灾难。而且蒙先生以前亲身经历过,往事历历在目,丝毫不曾锐减他的记忆。   不知者无罪,现在科学不发达,还不能解释这些普通的自然现象。无视周围那些人的眼神,孟星河认真道:“我手里这种白色的颗粒叫磷,倘若在湿热的环境中,一旦达到了它自身的着火点就会与空气中的氧结合发生化学反应,就有绿色的火光释放出来。有人利用这个原理,事先在孔圣祠堂撒下这些磷粉,如今出现冥火自燃现象不足为奇。”   他长篇大论下来,自认为已经说的很清楚。就算是小学生都能听懂的化学知识,哪知道在这群人眼中,俨然变成了天下最好听的笑话。   哇哈哈。。。哇哈哈。。哈哈~~简直比百鸟啼叫的声音还嘈杂。周围一群学生笑的弯下了腰。还化学反应与空气中的氧结合,此人莫非是疯子在此胡言乱语不成。   “三弟。”赵浩然拉了拉孟星河,刚才的言语的确和街头疯子说的话差不多。赵浩然不想让孟星河在省学这群学子眼中形象受损好心提醒他一句。   世人只会自娱自乐,哪能看到事物的本像。孟星河无奈的叹息一声,一句话都不想说。在如今的大唐讲化学,比对牛弹琴还白痴,至少牛不会吭声,而人呢?   孟星河无语之时,蒙先生身旁的商公子,抱拳道:“兄台有礼,在下姓商,名君邪,还未请教兄台尊名。兄台刚才那番豪言,我等因该记住才对。”   哇哈哈~~商君邪是江都第一才子,此时也保持不了矜持的样子,笑的直不起身来。他当众询问孟星河的名讳,无非是想让在场众人记住,好将他的“美名”传遍江都罢了。   看你的样子怕是来羞辱老子的吧!我草你老 母,一群懵懂的白痴。孟星河不想浪费唇舌,将手中的粗盐狠狠撒在地上,转身就走,不容一丝犹豫。   “兄台,还未请教。。。。以后也好交个朋友。”见孟星河要走,准是心里害怕,商君邪客气的问了一句。   “替我传播美名是吧!”孟星河顿住身子,脸上闪过一丝奸笑,大声说道:“区区贱名何足挂齿,倒是商兄诚心询问,我岂能隐瞒。在下姓爸单名一个爸字,商兄若不嫌弃就叫我爸爸吧!”   草,老子怎么那么有才。你们不是不懂吗?这就是不懂的代价。孟星河说完之后,哈哈大笑了几声,满足的走了出去。 第二十一章 求 精 [本章字数:2965 最新更新时间:2010-11-17 17:24:46.0]   “三弟,你那姓爸名爸作何解释,我怎么从未听过呢?”省学外面,赵浩然好奇的问了一遍。见孟星河脸上挂着邪异的笑容,不用猜也知道商君邪中了他的套子。   孟星河凑在赵浩然耳边小声说了一句,赵浩然竟然哈哈大笑:“三弟,我真是服了你了,这种事情也都能作出来。”   知晓爸爸二字的解释,这个三弟当真是变幻无常,不知不觉就占了他人的便宜。   赵浩然忍住了笑声,继续问道:“对了,三弟说的那个化学反应是真的么?怎么我们所学的书籍上从未提及,就连某些农商百科书上也没有说到,你是从哪里学来的?”   赵浩然也算胸中有墨,可还是孤陋寡闻了些,不过听孟星河解释的有理有据,不像空口白话,肯定是事出有因才能如此口若悬河。   也不好和他解释什么,不可能叫孟星河把化学这门学科搬出来吓人。在赵浩然面前,孟星河也只能含糊道:“世间万物都有其规律,日出东方,落下西山,四季变化,月圆月缺,有谁去探究过?这个世界有许多我们未知的东西,不知道并不等于没有,或许在千百年以后,自有人能够发现。”   世界未知的因素太多,想到自己莫名奇妙的穿越,这又作何解释。看似平常的一句话,赵浩然听后却是唏嘘不已。三弟学识广博,岂是常人能理解,随便几句话就引人深思,那些先前嘲笑他的人现在看来是自取其辱罢了。   “三弟所言甚是,想那世间读书之人欺名盗世者众多,又何须与他们计较。”赵浩然言辞颇为激烈,无比正义道。   看不出大哥还是个愤青呀!孟星河哈哈笑了两声,俨然道:“正如大哥所说。懂我的,我不需解释,不懂我的,我何需向他解释。人生在世,习惯了别人的冷眼,脸皮自然就变厚了。流言蜚语只当是耳边冷风吹过就散,谁会花冤枉精力去记住呢。”   世人冷眼谤我,我自容他,等过几年再看他。这句很有哲理的名言,孟星河还是知道。随同赵浩然在江都大街上并排走着,看见拥挤的人群在街道上忙活的繁华,孟星河由衷的感慨一句,这江都就是比桃源要热闹。   街景炫目,商贾云集,走马贩夫的声音,就像无数铃铛绑在一起叮当作响。听着晨中的这种喧嚣,孟星河身子一震,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他二人走了一段路,见孟星河往妙玉坊方向走去,赵浩然立刻说道:“三弟,我还有事,就不同你回妙玉坊了。”   提到妙玉坊,赵浩然的声音突然变弱,脸上也多了一丝红色。   大哥还不是一般的腼腆呀!孟星河打着哈哈道:“大哥,我们兄弟三人好久没有喝一杯了。今日风和日丽干脆去那间窑子喝喝花酒、唱唱小曲如何?我听说妙玉坊最近新开了一家窑子,里面的姑娘都是进口货,不如我们出去风 骚一把。”孟星河急色说道,心里却是咯咯发笑。   在性格上还没有完全和柴、孟二人融合,赵浩然赶忙推脱道:“三弟就不要取笑我了,实不相瞒,是舅母她老人家在江都盘了间茶楼,今日开张大喜,兄弟我过去帮忙。刚才在省学已经耽搁了时间,现在恐怕都错过了时辰。”   钟玉素也来江都了?孟星河心中发 楞。听赵浩然的口气,她好像是来江都做生意的,而且还开了一间茶楼。   有意思,这个出版黄皮书的老板居然做起了正当买卖,怎么说以前和钟玉素是生意上的伙伴,自己翠微居开张的时候她还送过大礼呢。反正闲着也是无事,孟星河干脆道:“大哥,这就是你的不对了,钟姑娘的茶楼开张,兄弟要是不去祝贺以后还怎么在江都做生意呢?兄弟我最爱喝茶了,今天就去钟姑娘的茶楼喝茶去。”都说生意人讲究人脉,钟玉素可是孟星河的第一条人脉,这个面子无论如何都要给的。   孟星河要去,赵浩然自然十分欢喜。话不多说,赵浩然充当带路人往前面走去。孟星河跟在他身后,总感觉这个大哥对钟玉素似乎多了一点特殊的感情在里面,可就是说不清是什么。孟星河也不八卦,这是他们之间的事,他没有必要插入其中探个究竟。   江都城的布局真是恼人,弯弯绕绕走了几条大街。在赵浩然的提醒下,孟星河才看见了钟玉素新开的茶楼。   茶楼四周的环境不错,三层阁楼临水而建。与之对比,孟星河感觉他胭脂水粉那块小地皮,简直拿不上台面。   大家都是老熟人,孟星河自然不客气的跨进钟玉素的茶楼。   他前脚踏入,一眼就看见钟玉素那身惹火的黑色装扮,与这里优雅的氛围格格不入。孟星河甚至怀疑他是不是走进了窑子,遇见了性感十足的小妞在那里展现妖娆的身段。   这妞如果用来跳钢管舞,男人绝对喷血。老子叫花柳先生都知道收敛,唯独这个钟玉素无论在哪里都是走在时尚的前沿,生怕没有人知道她很开放。孟星河啧啧自叹两声,已经微笑着恭贺道:“听说钟姑娘在江都开了一间茶楼,在下特意慕名前来蹭茶喝,不知道钟姑娘欢不欢迎。“   孟星河已经来到钟玉素身前,离他不过三步之遥。   钟玉素正在指挥手下的人忙活,听见身后有个熟悉的声音,猛地回过头来,看见那人脸上人畜不欺的笑容。钟玉素呵呵笑了两声:“妾身还以为是哪家公子前来光顾,原来是我们桃源的解元郎,小店还真是蓬荜生辉了。”   只闻一阵舒服的玫瑰花香入鼻,是东都上好的水粉名叫“紫粉”。孟星河现在是做胭脂水粉的生意,对全国几个地方的货都熟悉。这种香味浓而诱人,正适合钟玉素这种风情万种的女人。“哇——我怎么闻到一股玫瑰奶茶的香味?钟姑娘,这是你们茶楼的特色茶吗?怎么煮的那么香呢?”   孟星河使劲嗅了嗅,差点就蹭到钟玉素身上。   瞧孟星河装出来的表情,钟玉素咯咯笑道:“怎么,解元郎才来就想喝我茶楼最好的茶么?那可是很贵的,谁想喝都得拿出自己的本事。”   钟玉素狐媚的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下,那双好像看透人心的眸子颇有光彩。早就见惯了她这种妩媚的动作,孟星河已经练的刀枪不入。“钟姑娘说笑了,我的能力就只比别人大一点点长一点点,要喝茶还得费心费力呀!到不知钟姑娘眼中,什么样能力的人,才能喝这种好茶?”   当着茶楼如此多人的面,孟星河波澜不惊说道。他脸皮厚,什么无耻的话都说的出口。钟玉素隐隐听出了什么谐音,脸上已有胭脂红。小声道:“公子楼上请,好茶等会儿就端来。”   她说着,已经转身去旁边招呼其他进门道贺的人,似乎是怕了孟少爷说话,先打发了他再说。   好不容易险胜了钟玉素一次,孟星河小小自豪一番。他不再言语,寻着二楼的楼梯,直接上了楼去。   “######”   二楼之上,静静坐了很久,远远看见钟玉素端着一只冒着热气的茶壶娉婷走来。脸上挂着一抹难得的甜笑和刚才楼下见的那种媚笑不一样。   孟星河急急将桌前收拾干净,钟玉素已经来到身边,轻轻将手中的茶壶放下,动作是那么优雅,连孟星河都差点被她淑女的外表欺骗了。   这小妞要做什么,喝杯茶不用那么正式吧!服务如此周到,而且还是亲自端来。正好现在口干舌燥,孟星河慢慢伸出爪子触碰那壶好茶。旁边的钟玉素却是娇呼一声,一双玉手已经按在哪壶热茶上,一双美丽的大眼睛仔细的盯着孟星河的脸,似有言语。   受不了了,这眼神会让人发狂的。孟少爷是沾过肉腥的人,立刻预感这样下去会有什么不祥的事发生。还没等他回话,钟玉素已经甜甜道:“孟公子刚才说过,你的本事比别人大那么一点点,现在我就要看看你的本事究竟大在哪里。”   钟玉素将身子躬起,胸前那抹春色,已经出了墙来。孟星河看的眼花,吃力说道:“不知道钟姑娘要看那我方面的本事。我这人没什么特长,就是普通的三百六十度全方位技术活儿还勉强过关。”   碎~孟星河老子鄙视你。孟少爷狠狠暗骂了自己一句,老子怎么就想到这些呢?“——哦,钟姑娘有什么事就说吧,在下尽力而为。”   钟玉素暗自擦了把香汗,见过无耻的,没见过如此无耻的。她努力笑了几声,然后莺燕说道:“还请公子持宝,妾身想求一副精妙的对联,装裱我那寒碜的门面,公子不会介意吧!” 第二十二章 妈的,这茶好烫 [本章字数:2498 最新更新时间:2010-11-16 18:59:58.0]   孟星河听钟玉素要求精妙的对联。还以为是什么重要的事,原来是求精啊。   这事好办,老子随便套弄几下,质量、数量绝对是最佳的。正好二楼准备有文房四宝,孟星河找来纸笔,卖弄风、骚道:“不知道钟姑娘想求一副如何精妙的对联,太难的我可写不出来。”   他拿着毛笔,发现砚台里没有墨水,感情刚才装酷的表情又受打击了。钟玉素扑哧发笑,抬手挽起她皓腕上的罗衣,一双如雪的藕臂,轻轻在砚台上慢慢的运动,煞是优雅。“解元郎大人就不要笑话妾身了,吟诗作对可是你的强项,你随便为小店留下墨宝就成。”   说的倒也是事实,吟诗作对的确是老子的强项。哇啊——孟星河故意大吼一声,好像要消耗自己毕生精力,只为写出一副上好的对联。粗大的毛笔,在孟少爷手下走走停停,几乎是凝聚所有的力气于一点,不到片刻功夫,笔尖之下出现了一排苍劲有力的大字,如同惊涛骇浪那般磅礴。   目睹孟少爷近乎癫狂的写作,钟玉素看的入神。将目光从他侧脸辗转到纸上时,钟玉素的秀眉顿时皱成了川字。   这是什么对联,怎么看着像放牛娃口中唱出的打油诗一样,没有丝毫的文学之美,只有浅而易懂的粗俗。   “酒香不怕巷子深,好茶喝过才知道。”钟玉素捧起孟少爷写的对联,差点吐血。对联不像对联,诗不像诗,比打油诗还烂。要是被人知道这副对联是桃源解元郎所写,传出去只怕笑掉别人大牙。   我英俊帅气、高大威武、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仙女见了也要堕 胎的解元郎大人,你就发发慈悲从新写一副看的过眼的对联吧。原本还寄予厚望孟少爷能写出什么绝世好对,哪知道却是这般粗显。实在让人看不下去了。“孟公子,这对联恐怕不妥吧,要不你从新再写一副。”钟玉素很勤快的为孟少爷拿来了一张纸。   不妥?孟星河自认为这副对联写的很有水平,浅显易懂,好茶只有喝过才知道嘛。他双手一摊,据理力争道:“这已经是穷尽贫道毕生修为所写,其中的道理那更是千百年沉淀的结晶,钟姑娘要是觉得不满意,那贫道就无能无力了。”   他一口一个贫道,钟玉素气的皓齿紧咬,真恨不得一脚把他从二楼踹下去。   刚才写字没少耗费真力,现在感觉口焦舌燥,避开钟玉素撩拨人的眼光,孟星河直接抱起桌上的哪壶茶,仰头囫囵就喝了下去,丝毫不让别人有抢夺的机会。   “恶人,你还我上好的“龙井”。”钟玉素没来的及出手,一壶上好的茶就被这个恶人灌进肚皮中。这下可好,本想用好茶换取一副精妙的对联,现在看是没有希望了。她也顾不得多少,一个猛子就扑过去,势必要将茶壶抢过来,免得被恶人糟蹋了。   钟玉素厉风厉行,单凭一个抢茶的动作,身子差点就扑到了孟少爷身上。看见眼前两个颤颤巍巍的胸器飘过,玫瑰诱人的香气袭击脑海,孟少爷感觉眼前一黑,手中的茶壶已经被钟玉素夺了去。   “没有写出对联,就不让你喝。”钟玉素咧咧骂了一句,看样子是动真格了。   孟星河简直不敢相信听见的话。老子不是写了吗?怎么还不让喝茶。虽然写的差了点,好歹也算原创,没有盗版的。:“钟小姐,我先前可是卖力写了的,你可不要卸磨杀驴。”   孟星河作势要抢,却闻身后几声咳嗽,有点不正常那种。他回过头一看,对面已经走过来一群人。赵浩然客气的领头,身后跟了一群富家公子还有三个老头。   真他妈冤家路窄呀!孟星河由衷一叹,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世界如此大,也阻挡不了仇人见面的机会。   “小马兄,想不到你比小强还顽强,能活的如此坚挺,不容易啊。”孟星河打着哈哈走上前去和马文才打了个照面。“——咦,马学馆也在,学生还真是看走眼了,当初在桃源幸亏有学管大人罩着,学生才没被人弄死过去,今日得见大人真是三生有幸呀!”   马家人心里清楚,孟星河句句如刀插他们心上。马文才死瞪着他,恨不得将他剥皮抽筋然后鞭尸十次也难解心头之恨。就像大冬天吃冰棍,马文才牙齿格格作响,强忍住心中的火气,当着周围众多江都名流的面,句句讥讽道:“不知道花柳先生拦住我等去路,意欲为何?难道是最近嫖资紧缺想找人借钱招妓么。哈哈~~~”   找到孟星河的小辫子,马文才就像发现一处值得利用的资源。在场的众人都是江都有头有脸的人物,对那种视嫖如命的学子可是异常憎恨,他抓住这一点狠狠拼击孟星河,目的就是让他出丑。   周围的人听见马文才一番言语,对眼前这个青衫学子皆是冷眼相向。特别是后面两个陌生的老者更是颇为失望的叹息一声。   这样的场面孟星河早就习惯,丝毫不介意别人眼中如何看待他。   老子嫖又怎样,这是行为艺术,后世又不是找不到这种同道中人,奉旨填词的柳永就是老子的参照,我日。孟星河心里问候了诸位君子的亲戚一遍,不骄不躁说道:“没办法,本人生性风流,改不掉这个习惯,况且我也不想改掉这个习惯。”说道这里,孟星河居然哈哈笑道:“可是有一点小马兄还得记住,那就是老子哪怕败光所有的家产,也不会沦落到向狗乞讨嫖资,那我岂不失了自己的身份?”   虽然是笑话,马文才一点都不觉得好笑。尽管孟星河处处贬低自己,马文才却是直接被他踩在脚下,狠狠羞辱了一番。   痛快,真他娘的痛快。每次遇见马文才,孟星河都有种报复后的快感。仇人最好是踩不死的小强,这样才有踩死他的乐趣。   见气氛变得比较尴尬,赵浩然立刻走上前来,向孟星河递了一个眼神,希望他能给点面子。毕竟这些人今天是来道贺的,不适宜私人恩怨的解决。   大哥的面子,孟星河还是要给,间接辱骂了马文才之后,他独自找了张凳子安分的坐了下来。不过面对马文才眼神的侵略,他习惯性的伸出中指说话。   只要这个三弟不生出事端,赵浩然就松了一口气。谦虚的走到身后三个老头的身边,恭敬道:“三位大人请里面请,今日茶楼开张,承蒙大人大驾光临,真是不胜荣幸。担待之处,晚辈向诸位大人公子赔礼了。”说话间,赵浩然真的鞠了躬。   孟星河无奈的摇头,要让老子做这种鞠躬的事情下辈子吧!   钟玉素此时已经笑吟吟的走了过去,这骚狐狸现在居然变得无比淑女,真应了那句话,女人唯一不变的就是善变。   装,你继续装,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的底细。看见钟玉素袅袅猫步走去,举止间如同处子那般轻柔,孟星河唯有喝茶来发泄。   钟玉素像一朵黑云,飘到三位大人的身前,举止间没有私下那么放荡,反而略带一丝闺中少妇的羞涩,尊敬道:“御史大人和学政大人请里面上座,妾身立刻为两位大人看一壶好茶,还请两位大人慢慢品尝。”   噗~孟星河一口茶还没有喝下去,就喷了出来。“妈的,这茶好烫。” 第二十三章 坚 硬 如 铁 [本章字数:2420 最新更新时间:2010-11-17 20:25:27.0]   唐朝人对喝茶之道十分看好,要求细温慢品,所以从喝茶上也能看出一个人的品性如何。孟星河不知道唐人还有这些讲究,听见钟玉素称呼御史和学政两位大人,心中气血上涌,无拘无束喷出一道水柱出来,立刻令离他几步之遥的众位江都名流,滋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藐视。   这人当真有辱斯文,不知风俗礼数,行为和山野村夫同般粗鲁,不知是哪里来的刁民。好好的一壶茶就这样被他糟蹋,那些钟爱茶道的人,势必横加指责,暗骂孟星河缺少教养。   孟星河脸皮厚,已经对这种毫无意义的轻蔑形成免疫。只是他想不到钟玉素的面子居然如此大,连江都政、学两派的领头人都前来向她道贺,看来久居长安的侍郎大人官位恐怕不小吧!   不熟悉大唐的官吏制度,从别人哪里还是听的一点消息。江都御史就是江都最大的官,递属大唐御史台下四品官员。至于那个学政大人,孟星河更是耳熟能详,那可是江苏省所有学生的夫子,官衔比马守臣还高一级。   妈的,流年不利,等会儿回去穿一条红色裤衩辟邪。孟星河心里暗骂一句,他来江都目的就是参加科考,刚才在两位大人面前似乎留下了极差的阴影,不知道以后会不会影响老子的仕途。早知道这两个骨瘦如柴的老头是厉害角色,老子宁愿沉默也不撞他们刀口上,因为于己不利。   孟星河啧啧叹息几声,现在说什么都是白费,以后的事任其发展吧,考不中秀才老子就捐个官来当,总之不让家里人失望就行。也不管对面那群江都名流在哪里闲谈茶道,孟星河自斟自酌倒是悠闲。听见耳边传来的采茶之道、用茶之道,做人之道、奉天之道,一席空架子的话甚是热闹,不知道这群人是在附庸风雅还是真有这么多的道理显摆,兴趣不合孟星河唯有将目光望向窗外。   由远及近,那满江秋水,泛起的波光,如同鱼鳞一片镶嵌一片,层层向远方推进。远处依稀看见与秦淮河相接的隋朝大运河残影,黑压压的盘踞在辽阔的苍天上略显苍茫。想当年隋炀帝征调三十万民工修建隋朝大运河只为巡游江都。如今江山易主,只剩断恒残堤,谁又记得当年隋朝的繁华呢?   滚滚东逝水,淘尽人间多少英雄,看盛世烟云,人不过沧海一粟。听闻身后嘻哈笑声,孟星河独自摇起头来。这群大唐的官员身处盛世当然是谈茶说道吟诗作对,哪知道盛世背后那渐渐没落的衰败。   不在安乐中奋发,就在安乐中死去吧!孟星河惠心一笑,熟知历史的他竟有种释然的心情。大唐终究是昙花一现,历史势必会取而代之,这已成为定局。   喝着茶,看着千年前的天空,无聊时发发牢骚,这种生活还不错。孟星河打定主意,干脆以后经常上钟玉素这里蹭茶喝,顺便观看秦淮风月也是一件消遣的事。   这到是一个不错的想法,孟星河无耻想道。身后众人的笑声突然变大了些,声声直逼耳膜,就像钻进一只蜜蜂在里面嗡嗡作响。   还以为是他们茶道讲完了,众人拍手叫好。稍微转过头去,一眼看见钟玉素哪张精致的脸上挂了两片火红的枫叶,而旁边同马文才一道进来的苏幕白却是抓着一张纸捧腹大笑。   “刘夫人,敢问此联是何人的墨宝。”   哧,苏慕白再次笑出声来,全然没有形象可言。周围正在喝茶的各位大人才子听他这么一说,立刻好奇望去,然后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钟玉素脸蛋变的更红,苏慕白手里拿的正是刚才孟星河为她茶楼写的对联。她望了一眼孟星河,然后小声说道:“是妾身刚才写的,文词粗俗,难登大雅之堂,苏公子莫要见笑才是。”   “哦——原来是刘夫人所写,在下还以为是那个牛倌写的黄口之言。”得意笑了一声,苏慕白道:“不过,刘夫人的行书写的如此苍劲,尤甚男儿,当真是笔力超凡,世间难得呀!”   知道是在挖苦自己,钟玉素和气道:“苏公子妙赞,区区几个字怎么能入公子法眼,公子就不要笑话妾身了。”钟玉素立刻从苏慕白手中夺过那副对联,轻轻将它撕成两半,悦耳声道:“苏公子是江都才子,自然瞧不上妾身的拙作,如果公子不嫌弃,就替代妾身为这茶楼添一副对子如何。”正好桌上有文房四宝,钟玉素为了苏慕白取来,表情看不出任何的差异。   “原来刚才的对联是刘夫人装裱茶楼的对子。”苏慕白不屑的说了一声,颇为戏谑道:“要是如此对子贴出去只怕损了夫人的门面,在下不才到是有一副对子,希望能入夫人的法眼。”   今天有御史和学政两位大人在此,苏慕白当然想展现自己的才华。拿起桌上的毛笔,几乎是一气呵成,一副上好的对联就出现在纸上,周围的人皆是一叹,连两个大人也是高兴的点了点头。   “一楼风月宜酣饮,万里河山可畅怀。”钟玉素淡淡念了一遍,眼睛却是向孟星河望去。   这个死人,坐在那里就像生了根一样,早知道刚才就不替他遮掩了,反正他脸皮厚,由人嘲笑便是。钟玉素噌骂了一句,依旧高兴说道:“苏公子果然高才,的确比妾身高明的多,妾身先谢过公子了。”   学政大人此时也起身拿着苏慕白的对子大为欣赏。“不错,不错,颇有魏晋遗风,意境开远不失为一篇绝对,你果然没有辜负老夫的一番期望。”   得到学政大人的赞赏,苏慕白自然高兴,挑衅的看了一眼孟星河,胜利者的骄傲显露无疑。“孟兄,桃源一别想不到在江都还能见到你。不知刚才在下的对子如何,还请孟星河指点一二。”   老子最怕别人挑衅,只要是挑衅就会兴奋。孟星河嘿嘿笑了一声,面无表情说道:“对不起,老子不知道!”   他说了一句粗话之后,已经向二楼的楼道口走去,好像是要下楼。路过钟玉素身边,孟星河淡淡道:“哥坚硬如铁,请钟姑娘下次不要怀疑我是否挺拔。”   孟星河抖了抖自己的腰板,的却是坚硬。看见钟玉素顿时羞红了脸,孟星河换了一种语气,无比小声道:“你要的东西就在桌上,代我向浩然说一声,我先回妙玉坊了。”哈哈笑了几句,毫不在意身后几道复杂的眼光射来,孟星河就这样走下楼去。   听他最后一句,钟玉素的心顿时颤抖了一下,急忙走过去,看见刚才孟少爷所座的桌上,不知何时用茶水写了几排字。水渍未干,还能清晰看出是什么。这人还真是奇怪,专挑这些古怪的事来做,不过看见桌上用茶水写的字,钟玉素心中稍稍一暖,只是用心念道。   “此茶只因天上有,人间唯独碧螺春。”   短短两句,更胜千言万语,看见最后三字,钟玉素嘴角突然厥起一丝弧度,洁白的小虎牙,紧紧咬在一起,轻轻跺了跺脚骂道:“死人,连句话都写的那么有玄机。” 第二十四章 我把他杀了 [本章字数:2585 最新更新时间:2010-11-18 20:35:46.0]   孟星河哼着小曲从钟玉素的茶楼走出,精神无比舒爽。江都才子又怎么样,老子就不鸟你,你还能咬我不成。那套礼义廉耻的约束,对不起,老子不吃那套。   对于孟少爷这种很少讲风度的人,普通的无耻是不能够形容的。当着众位江都名流的面,不给苏慕白面子除了他没有别人。从钟玉素茶楼门前走出,跻身走进熙攘的人群,各种各样的物饰挂满了两旁的商铺,琳琅满目的商品,将街道两旁装缀的异常炫目。这些东西放在现代那样不是价值不菲的文物,而现在不过是普通的生活用品罢了。   江都果然是繁华,随处可见车来人往、轿停马嘶,远处波水荡漾的画舫,近观茶、酒、花、寺、楼鼎立,恰是一块富庶之地,怪不得曾有诗云,千里莺啼绿映红,水村山郭酒旗风。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楼台烟雨中。现在虽是浓冬肃杀,处处雾霭飞散,燕雀南迁,不见萧瑟,尤胜如梦似幻的朦胧之美,当之无愧的人间天堂。   有幸能看见千年前的一大古都,孟星河颇为欣慰的感慨一声。闲暇四处观望的时候,看见前面一个卖糖葫芦的小贩站在那里,守候自己的饭碗。想到糖葫芦,孟星河就想起那个十几岁的疯丫头,不知道她在桃源有没有调皮让薛施雨头疼呢?   掏出身上的碎银子,厚着脸皮买了两串拿在手里。还没开吃,就听见耳边嗡嗡议论声大起,孟少爷既不是儿童,又不是妙龄少女,居然厚颜无耻的在街上买糖吃,这一行为大大刺激了江都市民的眼球,语言难免嘈杂许多。   旁边的路人,已经对孟少爷大胆的行为开始指指点点,甚至有些比较顽固的老学究,已经呼天抢地的咒骂起来。说什么,读书人不知礼数,不识矜持,贪图口嘴享乐,简直辱没高贵的气节。   在比较过激的言语下,绕是孟少爷胆大,也受不了这种赤 裸的侵犯。   看什么看,没见过如此帅气的男人吗。妈的,这封建礼教还真害人,想想自己那个时代,随便穿一双人字拖上街,爱吃那样吃那样没有人会对你令目相看。如今穿越唐朝,却成为另类,真他妈不习惯这种社会风俗呀。   任你百般凌 辱,老子岿然不动。孟少爷还不信邪,他就不信自己这样犯法。顶着数双绿色的眼睛,狠狠的咬了一口手中的糖葫芦。我就吃了,你们能怎么样,看不惯拿银子砸死我呀!   极其嚣张的向前面走去,边走边挑衅的啃了一口手中的糖葫芦,也没见谁拿钱砸死他。都是一群光说不练的人,对孟少爷丝毫起不到任何威胁,反而会揭开他身上的逆鳞公然和封建思想作对。   走到人少的地方,孟少爷暗自松了一口气,身上这件学生青衫就是坏事的东西,那天把媳妇做的衣服穿上,看谁敢对老子评头论足。咧咧骂了几句,看来如今读书人并不是最快乐的,走到哪里都有比较高的期望在标榜,想做点出格的事,势必会成为众矢之的置身舆论浪尖。   真是举头三尺有孔圣啊,罪过、罪过,孟星河虔诚叹了几声。寻着宽广的大街向妙玉坊走去,目光偶尔瞥了几眼身边飘过的千金小姐,这些江南水乡的女人真是独具本钱,皮肤是那么白皙光滑。年龄不过十七八岁,生的却是异常水灵耐看,一抹淡淡的胭脂红下映照着正是那张如同才成熟的瓜子脸,叫人看后心中痒痒。   江都多美 女,怪不得杨广那个昏君连死都要死在江都。孟星河简单分析了一下历史,情不自禁向四周多看了一眼。看着那些千姿百态,有着天然美丽的女子,这个时代的女人就是美,没有人造之说,给人的感觉就是很健康很淳朴,脸上看不出半点受阳光、废气、化妆品的侵蚀,一颦一笑颇具江南民风。   仔细寻猎四周美 人,任何角落都不放过。目光游来游去,过足了眼福。正欣喜之时,隐约看见前面一条比较阴暗的巷子里,有个白影矗立在那里。孟星河眼神比较好,看的十分清楚,知道那人是谁。他心中稍稍移迟,迈开大步就走上前去。   两天不见薛仁贵这家伙,想不到今天在这里遇见了他。孟星河鬼魅一样出现在薛仁贵面前,到是把薛仁贵吓了一跳。   “白袍小生,好久不见,有没有将我拿给你的书看完?”孟星河笑开了颜,还是白袍小生叫着舒服。   突然出现一个人影,薛仁贵几乎是抡起拳头就扑了上去。他拳头如风,烈烈打下,差点就将孟少爷一张帅气的脸打烂,让他一辈子埋着头做人。听见白袍小生四字,适才急急收了拳头:“孟大哥,怎么是你,我还以为。。。”薛仁贵没有说下去,刚才要是收拳慢了一点,恐怕孟星河就该捂着脸满地找牙了。   我日,孟星河暗自擦了把冷汗,刚才薛仁贵狰狞的拳头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要是打在脸上,可能就成一张烧饼脸了。不知道这小子想些什么,竟然不分来者是谁就胡乱动武,果然是好战分子呀!:“你不在胭脂店里帮忙,在这里做什么。”孟星河看了看四周,大白天的这条巷子还真是阴森。   薛仁贵移迟片刻,终究吞吞吐吐道:“孟大哥,实不相瞒我在这里等一个朋友,他说过今天会回来的,这都快正午了,还不见他前来。”   朋友?老子没有听错吧,在桃源你小子可是生性冷淡,一副看谁谁都不顺眼的态度,在江都居然交上朋友了。不会是女朋友吧!看看四周的环境,适合这种还未成年的异性约会,孟星河骚骚一笑道:“恩,她几岁了,家住哪里,是不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如果是,孟大哥替你做主将这门亲事先订下来。我不像你姐,早恋一般不会反对的,相反还要大力支持。”   管他三七二十一,孟少爷八荤八素说了一大堆道理,不知道薛施雨知道薛仁贵早恋会是一副什么样子。孟星河嘿嘿想到,这事儿有趣,敢明儿写封书信回家爆料一番。   薛仁贵鄙夷的看了一眼孟星河充满淫光的脸,刚才一番话要是别人所说他恐怕早就挥拳而上,打得对方哭爹叫娘。奈何此话出自孟星河之口,薛仁贵只好沉默不语,坚毅的目光望着外面,如同一尊磐石那样稳固。   孟星河自是好奇,这小子脸不红气不喘,难道不是勾上了相好的姘头。看他的表情不像是牵扯儿女私情,到不知所等的朋友究竟是谁,竟让薛仁贵如此铁心。   约莫过了半刻钟,薛仁贵的眼睛突然多了一丝生气。巷子的尽头,一个和他同等高大的少年手中拧着一个包裹从容的走来。   待那男孩走近,孟星河才看清楚他的面容。少年生的器宇轩昂,特别是双眉间隐隐飘散一股慑人的英气,脸上刚毅的表情完全和薛仁贵一个摸样,一看就知道这个小家伙是个不好惹的主。   果然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薛仁贵的朋友自然和他一个秉性。孟星河笑了几声,正想打声招呼。哪知道那少年看孟星河是个青衫书生,颇为傲慢的哼了一声,转而正对薛仁贵说道:“薛兄,赵虎那恶人已经被我杀了。这是他的狗头。。。。”那少年丝毫不觉得杀人是一件害怕的事,抖了抖手中的包袱,将一个血淋淋的人头抛到了孟星河脚下。   我叉叉你老母!孟星河吓的魂飞魄散,地上那个沾满鲜血的人头,正怒目睁睁瞪着他,孟少爷可能最近一月都会做噩梦。 第二十五章 亦正亦邪 [本章字数:2164 最新更新时间:2010-11-19 22:56:49.0]   疯了,疯了。大唐朝的未成年人怎么比现代的中学生还嗜血,那少年轻描淡写就将一件极其恶劣的事说出,怎么不叫人惊汗如雨。好在孟星河两世为人,见惯大风大浪,虽没有亲眼见过头落地,却也不是胆怯之人。稍稍稳定心神,地上那人头不过菜市场的猪头而已,没什么大惊小怪。   不知道这少年姓甚名甚,却是这般喋血,实在叫人刮目相看。薛仁贵好歹是自己的小舅子,要是被这少年带坏,传入薛施雨耳中,老子只怕上不了她的闺床。少年犯罪问题不容放纵,孟星河已经板起脸俨然道:“薛仁贵,你最好给我说清楚,这并不是一件小事。”   孟星河脸色无比严厉,手指着地上那人头略显惶恐。杀人可是死罪,看情形这两人还是合伙杀人,简直罪无可赦。唯恐自己声音过大,引来远处人群的观望,孟星河很小声骂道:“还有你,难道你爹没有教过你生命诚可贵吗?出手就要人命,你还真是心狠呀!”   妈的,你们又不是港台的古惑仔,动不动就掏刀子砍人很拽么。孟星河怒火攻心,两人一道骂了便是。   那少年却是不服,暗自捏紧拳头,死盯着孟星河拉长的脸,冷冷哼了一声道:“这种恶人死千百次都不解心头之恨,我替天行道,干你何事。要是你再唧唧渣渣,别怪我拳头无情。我看你也不像好人,顺便为民做主收了你。”   咯咯骨节咬合的声音,噼啪奏响在空中。少年颇具英气的双眉,隐隐泛起一丝怒火,手中的拳头也是蓄势待发,如同一只发怒的小豹子,随时都可以扑上来撕咬一番。   薛仁贵知道少年的秉性,赶忙凑上前去,在少年面前笑道:“罗兄,这位就是我经常向你提起的孟大哥。”   薛仁贵先为少年介绍了孟星河,少年原本倔强的脸一下子就像顽石融化,竟变得无比和善,狐疑的望了一眼孟星河,感觉眼前的青衫学子怎么也没有薛仁贵口中说的那么神秘。含糊的随薛仁贵称呼一声“孟大哥。”后已不再言语,捏紧的拳头也是慢慢松开。   知道他没有怒火后,薛仁贵笑了笑,在孟星河面前就像个犯了错的孩子,认错道:“孟大哥,这是我在江都结识的兄弟叫罗峰。地上那人叫赵虎,是江都三霸中的一霸,平日奸淫掳掠、鱼肉乡民、无恶不作,我们二人商量,势必将这三霸全部诛杀,这才是我辈习武之人当做的事。”想到还有两霸没有解决,薛仁贵磨拳擦掌,颇为傲气道:“罗兄,下面该我出马了。”   都是好战分子呀!丝毫不觉得杀人是一件犯法的事,反而还热衷此道。罢了、罢了,薛仁贵以后杀的人恐怕比现在还多。孟星河不是习武之人,没有那种惩恶除强的力量,看见恶人被收拾,坦白说他觉得大块人心。   “杀的好,老子最看不惯这种欺善怕恶的人,死一个就少一个。通通被你们死啦死啦的干掉,世界就清净了。”孟少爷变脸就像六月的天气一样说变就变,刚才还怒气冲冲大有责骂二人的意思,现在非但不怒,反而还大加赞同。   两个少年皆是莫名其妙望了他一眼,没见过如此反复的人,亏他还穿一身书生装,简直辱没了那身行头。   孟星河没看见这些无形中的漠视,环顾四周,立刻非常老手的说道:“好了,现在四下无人,大家收拾好第二作案现场,准备撤离。”他才说了一句,见没有人做出反应,难道是这句话太深奥了他们听不懂。很有这种可能,孟星河换了一种语气快速道:“把地上的人头捡起,找个没人的地方人扔江里,大家该干嘛干嘛去,这事儿就当结束了。”   老子是不是在教坏小朋友呢?孟星河特别头疼,遇见两个没有经验的处,连毁尸灭迹都不懂,还要自己亲自教导,实非我意呀!   长长的唏嘘一声,身边的两个小子好像听懂他说的话,利落的收起地上血淋淋的人头,一左一右站在孟星河身边,就像两个恶财童子。那个叫罗峰的少年,仔细看了一眼孟星河,好奇问道:“你真的是桃源的孟星河,那个叫花柳先生的书生?”   简直不敢相信眼前这个青衫书生就是薛仁贵口口声声尊称的孟大哥,看他弱不禁风的样子恐怕连自己一拳头都挨不起,到不知他究竟有何真本事。   孟星河双目一颤,一股由来已久的愤怒在燃烧。还真他妈失败,老子的名号现在可是老少皆知,不仅在桃源出名,在江都也有盛名,难道这就是天妒英才折煞与我?无力的感叹一声,孟星河点点头,好笑道:“我本尘中客,偏喜爱花柳。你要是觉得我长的比较帅,以后就跟着白袍小生叫我孟大哥就成。”   罗峰第一次接触孟星河,还不适应他的胡言乱语,皱了皱眉头,一副茫然不知所措的表情。薛仁贵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罗兄,孟大哥就是这样,与那些所谓的豪杰英雄不同,君子不像君子、小人不是小人,亦正亦邪,总之让人琢磨不透。”   薛仁贵好像对孟星河知根知底,完全将他解剖透彻。   你小子是夸我还是在损我?亦正亦邪,这四个字老子喜欢,做人就该这样,正义中充满邪气,生活处处有淫意。骚骚一笑,孟星河发现薛仁贵说话越来越有联想的味道,难道是自己送的那几本书起到了辅助作用?   浪里格朗,浪里格朗,想到薛仁贵可能偷学了那几本兵书中夹带的黄皮书,孟少爷心中窃喜,独自向前面巷子的尽头走去。   看不出孟少爷因何事欣喜,后面两人相视一眼,慢慢跟随上去。   三人出了阴暗的巷子,暖暖的阳光照在身上就是舒服。后面两人已经跟了上来,并排走在孟星河左右,就像他的贴身小弟。   走了还不到十步,后面吵杂的声音,就像洪水来袭,轰轰轰作响。还没有等几人反应,就听得如同高坝泄洪的声音,像一头怒吼的猛兽,袭击了自己的后脑勺。   “。。。砍死他。。。”   三个字,简短意骇,恰是一种无法抗拒的魔力,吞噬周围的一切。瞬间就看见嗡嗡嗡从四面八方涌过来的人群,就像洪荒里跑来的野人,只为屠杀。。。血腥的屠杀。 第二十六章 血 战 [本章字数:2815 最新更新时间:2010-11-20 14:22:03.0]   只能在电影里面看见的厮杀镜头,想不到活生生出现在眼前。孟星河顿时绷紧了神经,丝毫没有慌乱。面对周围几十号拧着斧头就冲上来的人,敌我悬殊力量太大,孟星河首先想到跑。可是身后的路已经被阻断,他们就像被人钉在包围圈中嗷嗷待捕的猎物。   罗峰和薛仁贵也是沉得住气,从他们脸上看不出半点自乱阵脚的样子。两人默契的靠背而立,没有谁选择后退一步,或者杀开一条血路独自逃生。两人表现出来的镇静,简直就像经过无数次这样的场面,早就练就一身胆气。   “唐豹。”   “孙龙?”   看见从哪些拧着斧头的人群中,慢慢出现两个高大的身影,薛、罗二人已经握紧手中的拳头。江都三霸中剩余两霸终于现身,今天这场火拼在所难免。   一个比较瘦精的男子,贼眉鼠眼的看了薛、罗二人。脑海中深刻的印象,促使他尖锐道:“两位大爷,就是那小子砍了三爷的头,小的亲眼所见,绝不会有假。”   瘦精男子指着罗峰,面相颇为凶恶。他身后的二霸听闻真像立刻撕开了脸,看见对方不过三人,其中还有一个书生在里面。丧兄心疼,二霸想也不想,毫不犹豫道:“大伙儿干活儿的时候利落点,给我往死里砍。三爷的头是谁砍的,你们就把他的头给我割下来。”   狠狠踹了一脚说话的瘦精男子,二霸已经指挥手下的兄弟冲杀过去。   “来的好。。今天你们三霸就去地狱相见吧!”薛仁贵突然放声狂笑,抡起双拳就冲了上去。也就在此时,罗峰从腰上抽出一把短刃,直接向那群提斧头的人杀去。   孟星河被他二人冷落,心里横竖不是滋味。对方是斧头,自己这方是拳头,孰忧孰劣一眼就看的清楚。根本就不是一个等级,无论人数还是武器配备上落后一大截,当真是玩命火拼呀。   心中感慨的时候,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看孟星河是个书生,想必没什么本事先解决了他再说。手中的斧头就像流星划过天空,朝孟星河的当面劈来。   草泥马,这是实刀实抢的干呀。孟星河慌忙中,较为机灵的避开了汉子临空一击,否则他也不用参加科考,直接进宫当娘娘腔了。刚才差点就没了下面成就奇耻大辱,孟星河倔驴子上街见谁拱谁。好在前世还学过几招擒拿,这个时候也不在乎耍出来好不好看。那汉子一斧子砍下来落了空,第二斧子随即跟了上来,势必要砍死孟星河才罢休。孟星河情急之下,直起身子,几乎用尽两世吃奶的力气,愤力一脚踢出去,准确无疑的踢在那汉子双腿的根部。   嗷——呜。几乎是濒临死亡的呻吟声,那汉子就像一堆才糊上墙的烂泥,立刻瘫软在地上,眼泪、鼻涕、甚至还有小便在这一瞬间悄然而出,面部表情早已扭曲变形。   孟星河没有心软,他要是心软,躺在地上的人就是他。刚才那一击踢阴,激发了孟星河体内雄性荷尔蒙的滋生。快步走过去,照着那汉子的裆部又是狠狠的几脚踹去:“我草泥马,老二被废的感觉爽否。敢打你爷爷的主意,先废了你这孙子。”   就像踢足球那样,疯狂而热血。孟星河无耻的动作,立刻吓住了周围的人。那些人可谓在刀头上舔血过日子,平日见惯了血腥场面,今天还是第一次看见有人如此变态。   孟星河不管自己的招式如何变态,只要能把人打趴下就是好招式。当初大学军训的时候听教官谈起专门针对男人最脆弱地方的一种攻击武术,孟星河可是几万名新生中唯一报名参加的人。而且经过为期半月的特殊训练,他在这方面的造诣上略有小成,切磋的时候还差点废了自己的授业恩师。   这种俗称踢阴的招式,简直就是孟星河的护体神工。直到把地上那汉子踢得不见丝毫气息儿,孟星河捡起他手中的斧头,老子也是有兵器的人了。看见前面激战的薛仁贵赤手搏斗,孟星河将那斧头扔过去,笑道:“薛仁贵,给我往死里砍,砍到他跪在地上认错。”   还没见过薛仁贵砍人的样子,不知道有没有老子踢阴帅。孟星河拥有神工护体,又是热衷此阴招的行家,手上工夫虽然不强,好在腿长力雄厚,几乎是一脚创造一个新生的太监。   那些混混几乎是怕了孟星河那双长腿,看见地上的同伴像是被什么东西抽去了筋骨和虾仁无二,全都徘徊在孟星河身边谁也不敢近身。   前面的薛仁贵看见孟星河变态的招式显然有些不屑,好在见他能够自保,自己也不用分心去照看他这个书生。没有后顾之忧,薛仁贵抓起斧头,向前面的唐豹冲去。   哧~~~ ,一丝鲜血散向空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薛仁贵接连砍倒三人,已经逼近唐豹身前。见杀来的是一个毛头小子,唐豹抽出一旁的板斧,笑道:“小子,身手不错嘛。砍倒我斧头帮那么多兄弟。豹爷瞧得起你,只要你现在放下手中的武器,跟着豹爷混,以后在江都金钱、女人、权势,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好!”薛仁贵冷冷说了一句。“我现在想要你的命。”话才落下,薛仁贵就像一头矫健的豹子,手持斧头,以泰山压顶的姿势跳起来,如同千斤坠顶,欲以手中的斧头贯穿唐豹的脑袋。   斧头当空劈下!   “嘭”好大一声闷响。想不到这毛头小子居然没有商量的余地,唐豹显些吃了他的亏。就在薛仁贵斧头劈来的时候,唐豹抄起手中的板斧直接挡了上去。哪知道才接触的瞬间,就感觉双手酥麻,双膝如同针锥,唐豹竟被薛仁贵斧头上传来的无穷力道,屈膝跪在了地上。   碎,唐豹吐了一口鲜血,这少年好大的力道,恐怕恐怕不下六石之力。唐豹刚想站起身来抵抗,薛仁贵手中的斧头已经驾在了他的脖子上。   看见薛仁贵眼中射出那种慑人的光,唐豹突然感觉自己好像招惹了一个不可冒犯的神。先前大哥的气概完全消失,只剩下摇尾乞怜的嘘声:“你。。你要做什么?”   “你不配知道!”手起斧落,唐豹的话还在口中,空中就飞起一个热腾腾的肉球,一柱鲜血立刻从那断了线的血管中喷出,染红了前面好大一片土地。   “豹爷被杀了。。豹爷被杀了。。”那些人看见唐豹两招之内就被薛仁贵砍了脑袋,手中的斧头瞬间变得不再利索。直愣愣的看着薛仁贵,就像看见一个鬼怪站在那里。   孟星河不感到奇怪,薛仁贵的实力那可是有史可依。他扬了扬手中不知从哪里夺来的斧头,叫嚣道:“杀。。杀。。。杀。。杀出一条血路,杀到他们叫爷。”   孟星河胡言乱语,从心里上让这群人产生恐惧。这话吼出,那些没有主心骨的小混混立刻乱了阵脚。有的纷纷扔掉手中的斧头,干脆调头就跑,丝毫不敢在这里应战。   大哥都被人砍了头,他们这些小弟,苦战只有当炮灰的命。先前还很整齐的队伍,一下子变成了一盘散沙。   孙龙还和罗峰苦苦应战,已经处在下风,要不是他仗着身边人多,恐怕早就和唐豹一样被罗峰削了脑袋。看见手下的兄弟已经溃不成军,孙龙拉了几个小弟挡在前面,率先往后跑了去。   孙龙带头逃跑,那些还在一线战斗的小弟立刻败阵下来,那还有心恋战,全都向四周逃窜了。   草,有这样的大哥,真他妈失败。孟星河心中好笑,打扫战场的时候,也不忘多太监几人。薛仁贵和罗峰好像杀上了隐,乘胜追击一段,又砍倒几个斧头帮的混混后,才罢手停止杀戮。   三人聚在一起,看见地上那些残肢断臂的斧头帮混混,还有临死时都保持跪姿的唐豹,这场面有点触目惊心。刚才激战的时候,没有发现,现在收拾战场才知道这片死尸看在眼里说不出的恶心。   此地不宜久留,孟星河赶忙丢掉手中的作案工具,示意身边的两人快点走,免得条子(捕快)赶来,那就说不清楚了。二人也不多作停留,纷纷收起手中的武器,很快便消失在这片曾经血染过的天空下。 第二十七章 参 加 比 赛 [本章字数:3290 最新更新时间:2010-11-22 16:40:01.0]   回到妙玉坊的胭脂店,冲了热水澡,将自己通体洗了几遍之后。换上一件干净的衣服,孟星河才彻底放松下来。   薛仁贵和罗峰也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来到孟星河身边。三人在胭脂房的二楼之上静静坐着,谁都没有率先说话。   斩了唐豹的首级的确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可是三霸中的孙龙在混战中跑掉,免不了会卷土从来报仇。要真是这样,往后的日子恐怕不会太平了。孟星河静静沉思,脸上一会儿青一会儿红,甚至有时还有一丝猥琐的笑容。   坐在旁的柴少猜不中孟星河心中想什么,不过先前听他们与江都鼎鼎大名的三霸有过一场激烈的火拼,柴少的心中就涌起一股热血。妈的,这江都三霸早就人尽恨之,孟星河能除掉其中的二霸,已经是功德无量。柴少心血来潮,几乎不加遮掩就说道:“三弟,依我看改天找个时间一举把孙龙的老巢全部掀了。他奶奶的,这江都三霸早就恶贯满盈,前几日三番五次来妙玉坊收看场费,附近那家窑子不对他们恨之入骨?”   柴少说的唾沫横飞,看样子肯定被收过看场费。孟星河原本犹犹豫豫,现在听柴少这翻话,顿时心中冒火。敢在老子的地盘收看场费,灭了你是应该的。与其让自己终日担心会受到威胁,倒不如提前解除。没有谁能威胁到老子,就算有,老子也会亲自拔掉。孟星河心里暗骂一句,咯咯笑道:“三霸现在已经断掉双臂,就算有孙龙独撑大局也成不了什么气候。改日选个时间,一举要把他灭了!”说道这里,孟星河猥琐的笑道:“我们不但要灭了他,还要抢他的地盘,抢他的女人,抢他的银子,总之能抢的东西全都抢过来,不要留给其他人享用。这是个弱肉强食的社会,老子从来不讲仁慈。”   完全看不出他现在是个书生的样子,倒像是哪个山头上的山大王。薛、罗二人一听顿时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不过听说要除掉孙龙,两人肯定的点了点头。   四人一拍即合,皆是振奋非常。柴少还特此邀功,去拉拢一些有生力量好和斧头帮决一死战。商量好这些事,薛仁贵看了眼身边的罗峰,想了想,然后在孟星河身前道:“孟大哥,既然现在我们都是同路,罗兄弟的事你看能不能帮帮忙?”   刚才在回胭脂店的路上,就听薛仁贵谈起罗峰。依现代的话来讲,他就是一个少年游侠,专以四海为家力图磨练自己,来到江都看见三霸为恶乡里,盛怒之下难免有除强扶弱的想法因此和同样是容不得恶人的薛仁贵认识,两人义气相投也就结为落地兄弟。孟星河知道薛仁贵想说什么,大家都是在江湖上漂的人,正所谓相逢何必曾相识,罗峰这人也是条汉子,留在胭脂店老子也不吃亏。思量之下,孟星河笑道:“以后这里就是大家在江都的家。能不能在闯出名堂,就看各位能否努力了。——哦,顺便说一下。我们是善良公民。信仰的宗旨只有一个,维护自己的生命财产安全,不容别人侵犯,必要时候采取暴力手段也是情有可原。”   老子够不够无耻,如此冠冕堂皇的话都想的出来,要是做成口号那就爽了。孟星河脸上出现了他那习惯性人畜不欺的笑容,其余三人看见后唯有汗颜。想到先前激战时,他专门踢人阴 处的招式,不得不对这个书生刮目相看。   看来真如薛仁贵所说,此人亦正亦邪,非君子、非小人。罗峰目瞪口呆的看了几眼,暗字下定决心看透此人究竟心里想的是什么。   说清楚一切,顺便询问柴少今天销毁胭劣质脂水粉带来的影响如何。得知一切和预计的那样,带来不小的轰动。一切慢慢在预料中进行,孟星河欣慰的笑了几声,刚才激战没有少废力气,简单的吩咐了几句,就走回自己房间去了。   其余人莫名望了他一眼,也是各自散了。柴少去了下面店里照看,薛仁贵则是邀请罗峰去了自己房间。   “########”   在胭脂店住了几日,顺便了解现在胭脂水粉的行情,及各地特色的胭脂水粉是什么,几天下来,孟星河也算学到不少知识。大唐最出名的胭脂水粉,分别是是东都洛阳的“紫粉”和长安的“螺子黛”,两家都是百年老字号商行,所产水粉皆是上等,盛销全国各地,甚至连塞外边关的游牧贵族每年特意从出赛的商队那里购买。可见其品牌的号召力是多大。孟星河现在店里的水粉大多来自江南一带,没有这两处的货,如果能搞到两家的水粉,那他的胭脂店势必会火爆起来。   但是单一贩卖胭脂水粉,孟星河并不看好。拿着店里一盒包装比较精致的货,尽管他根据消费者看重包装的概念将店子里的所有货物全部进行包装打造一种视觉上的冲击,可是销售还是不尽人意,同妙玉坊其他两家拥有洛阳、长安好货的同行对比,生意算不的火爆。   没有好的货源,就是在原地踏步,甚至可能有资金不能周转的局面出现。孟星河大学毕业做过几年市场销售,后来成为销售部门总经理,看待商业危机更是目光如炬丝毫不会出错。   改革,一定要改革。除了改革商品以外,还要推出新产品,这样才能不断吸引顾客的眼球。现在的妙玉坊可有上百家窑子,随着社会风气的影响,前来寻欢作乐的人更多,势必会带动更大的市场,究竟会有多少银子可赚,那将是一个未知数。   孟星河在心里盘算他的发财之路,眼下最重要是如何引进新货源。默默算计一番,心里已经有了底。无论采用什么方法,哪怕是不择手段都要搞到上好的水粉生意。没有镇店的东西,就别想捞银子,这是基本常识。   妈的,就算用强,都要抢来,生意场上,老子从来不是仁慈的主。谁也别想断老子的财路。孟星河咧咧骂了几句,将手中的胭脂水粉放下。刚想转身上楼,就看见胭脂店里走进来三个衣着华贵的年轻人,为首那个正是几日不见的大哥赵浩然。   孟星河心中一惊,这大哥可是守身如玉的人,很少来妙语房这种地方,今天倒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他居然不请自来了。有情况,一定是这家伙良心发现,决定要沦陷了。孟星河迎了上去,嘴里打着哈哈笑道:“大哥不在省学复习功课,怎么有时间来这风月场所。难道读书寂寞难耐,也想找几个小妞唱唱曲、淫淫湿吗?——哦吕兄也在,难道两位也是我道中人,喜欢淫湿、作对,贪图风月享受的君子?”看见赵浩然身后的吕家兄弟,孟星河顺便打了声招呼。那吕岩向孟星河作了一辑,身后的吕凝却是撅起嘴,暗暗骂了句。   骂吧,老子脸皮厚,无所谓。到是这小妞明明是个女人,却要装成男人的样子,让人心痒呀!孟星河狠狠在吕凝身上掠夺一番后,笑道:“吕兄,几日不见,你的胸肌又练打了,到不知是怎么练的,也教教在下,我总觉得最近我的胸肌没怎么变化。”   这话就像催化剂,吕凝一听,顿时羞红了脸。孟星河不善意的目光掠夺胸前,她赶忙拉了拉衣服,躲在了吕岩身后,不想和这个无耻的恶人说话。   裹得真紧,你就不怕挤爆奶吗?看见吕小妞在拉衣服时候,隐隐凸显的两个小山头。浪费呀,原本好好的一对东西,就被这个不知轻重的丫头阻碍它的发育,你知道不知道这是在虐待自己。想想自己那个时代,那些丰胸广告令无数女人疯狂,如今看见这么残忍一幕,孟星河都有站出来教导一番的冲动。   知道三弟已经看出吕凝的身份,赵浩然在旁边笑道:“三弟今日有没有空闲?”   不知道大哥用意为何,不过孟星河也不是能闲住的人,看这群人来店里恐怕又是到哪里去做一回骚人吧!妈的,这个时代读书就是好,可以打着采集灵感的幌子公然出去游山玩水,羡慕死老子了。反正店里没有什么事,孟星河爽快道:“空闲倒是有,不知大哥想做什么,先说好除了坏事,我都不会做。”   他一句话,引来了三个人的目光。这人端的是脸厚啊,完全没有书生的摸样,还是一县的解元朗,实在让人不得不怀疑他的真实性。好在赵浩然对孟星河知根知底,他说的话早就不足奇怪,听他说有空闲,赵浩然咯咯笑道:“人总算凑齐了,三弟和我们走吧!”   老子怎么感觉像上当了呢?究竟是什么事,让这个大哥如此神秘。不行,不弄清楚吃了亏怎么办,连大哥都不相信了,孟星河不得不疑问道:“大哥所说究竟何事,还要凑齐人数?不会是打群架吧——那我把罗峰和薛仁贵叫上。”妈的,前几天才打过架,好在那时还有两个虎将在身边,今天要是出去打架,就赵浩然和吕岩外加一个娘们,不被人打死才怪,老子不去了。   孟星河有撤退的想法,反正这也不是大事,等会儿还要和孟星河交代清楚。赵浩然也不遮掩,打趣道:“三弟说笑了,我们都是文明人。那种持械斗殴的事,简直有辱读书人的名声。今天我们四人不过是去参加一个活动而已,到时三弟就知道了。——哦,顺便问一句,三弟会不会游泳?”   “你们不要拉我,我自己走。”日,不会是出去参加冬泳比赛吧。老子不干。孟星河惊呼了一声。已经被赵浩然和吕岩架着出去了。 第二十八章 摆 渡 老 者 [本章字数:3398 最新更新时间:2010-11-22 19:36:22.0]   极其郁闷的走在妙玉坊街上,左右两个贴身保镖随时保护,后面跟了个笑开颜的娘们,感觉就像旧社会被抓出去批斗的地主老财。   “拜托,给我点空间,好歹也是在妙玉坊做生意的商人,平日在那些小姑娘眼里我也是个成功人士,不要坏了我堆积起来的形象。”孟星河无奈地胡说八道,不知道参加的活动是什么,从赵浩然的眼神中看出,绝对是一项艰险的事。   “好了,快到了。三弟不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我们现在是一个团队,不要有任何抱怨,否则就出师不利了。”赵浩然正直说道,打起马虎眼来,也看不出有何异样。   “算了,算我瞎了自己的狗眼,被你们这群君子欺骗了。好吧!现在可以告诉我是去参加什么样的活动,首先说好,冬泳我可不干,我有裸 泳的习惯,到时损害你们的形象可别怪我。”反正都出来了,还怕参加什么活动,老子从小学到大学参加了无数次的活动,其中拿的奖状把我家墙壁都贴满了。   呵呵,赵浩然笑了几声:“怎么不知道三弟还有这个习惯,那等会儿要下水的那项活动就由三弟参加了。这到也是,我们四人中属你三弟最结实,冻不伤的。”   你是说我脸皮比较厚吧!孟星河白了赵浩然一眼,没看出来这个大哥还是个暗地里使坏的家伙。不过孟星河也不示弱,嘴上可没闲着:“大哥,你说的什么话。四人中谁最结实,等会儿大家脱得光光的一看就知道了。你看我骨瘦如柴、面黄肌瘦,典型的营养不良,一下水就抽筋的人,你忍心让我送死吗?——吕公子,你说我讲的对不对。”孟星河回过头来看了一眼身后的吕凝,装出一副无辜的表情。   呸——吕凝吐了口唾沫。骂道:“无耻的人。”   老子怎么无耻了,不就是说了一句脱光光的话么,还没说大家到对面的大树下取出来验货就对的起你了。等会儿要是真下水,老子也得先把你推下去。孟星河狠狠瞪了一眼吕凝,心中盘算好绝不让自己吃亏。   好说歹说,身边的三人就是不加理会。孟星河知道上了贼船,解释都是白费,干脆就随他们折腾去了就是。   赵浩然见他不再胡言乱语,放开了对他的监督。为他大致说了一遍今天参加的活动是什么。孟星河听后心里有底,原来就是妙玉房大小窑子为了吸引各地的骚人,举办的一个水上运动。妈的,无非就是吸引嫖资做的宣传,手段不比老子差。孟星河悻悻骂了几句,听到最后那丰厚的银子奖励时才稍微安静下来。   参加活动还有几千多两的彩头可拿何乐而不为呢?其他免谈,老子就专门奔那银子去。此时孟星河挽起袖子,比较焦急说道:“大哥,那彩头的事,是否真的可信?”打假的太多了,不确认,怎么知道自己是否被赵浩然唬了呢。   众人见他现在不哭了,也不闹了,精神也变抖擞了,莫非是被银子勾起了欲望,真是个见利起心的商人呀。要是孟星河都发不了财,恐怕世上就没有富人了。对这个三弟彻底无语,为了银子变脸比女人还快。无可奈何,赵浩然如实说道:“三弟不用心急,彩头是不少,可是竞争也很大。我们此次前去无非是图个热闹,我听说今天艳压群芳的秦淮八艳会现场献艺,此等眼福不看岂不浪费。”   你丫都是些富家公子,不当家不知柴米贵。老子可是上有高堂下有妻小,一人吃饱全家挨饿的典范,我不关心银子,我还能关心什么。以前败光了孟家已经是罪过,现在当然不敢和这些依靠祖宗福阴过潇洒日子的人比。当过一回败家子,有了惨痛的经验教训,知道赚钱的辛苦,孟星河比较诚实道:“我们先说好了,如果等会儿参加活动得了第一,银子全部归我。其他什么荣誉证书,鲜花女人之类的东西,你们喜欢那样就拿那样我只要钱。”   说的自己和一个守财奴一样,其余三人相望一眼,对满身充满铜臭味的孟星河有些哭笑不得。一直找不到理由打击孟星河的吕凝,此时狠狠打击道:“别高兴的太早,这里不是你那桃源县,文人墨客、才子俊杰数不甚数,光是各县的解元朗就不下双数,能说自己一定拿第一,口气未免太狂妄了。”   哈哈~~哈哈~~孟星河狂笑三声,对吕凝的打击直接无视,反而更加狂妄道:“吕兄有所不知。小弟正是号称“玉树临风胜潘安,一朵梨花压海棠的”“小 淫 虫”周伯通,兼七省文状元,绰号对王之王,神挡杀神,佛阻弑佛,谁能胜我?”孟星河虎背一震,还挺有那么一股王八之气。反正吹牛不要钱,他就使劲吹呗。   “吹牛皮——你要是真那么厉害,今天就让我们开眼。”吕凝白了孟星河一眼,这个男人还真是自我感觉良好。不过从侧脸望去,孟星河刚才说话的气势还真有种让人心悸的魄力。   “那我们就骑马看黄书——走着瞧(翘)呗!”孟星河云淡风轻说了一句就朝前面码头走去。今天的活动是在秦淮河上举行,坐船是在所难免的。不过妙玉坊的码头停靠的都是小船只,那些比较宽大的画舫一般都不在这里停靠上岸。   吕凝跺了跺脚,嘴里不知道飞出那些词语。她书生打扮,现在却做出小女人的动作,让周围路过的骚人投来疑惑的目光,难道这两人有龙 阳 嗜好。   “姐,你还要不要去。”身后的吕岩问了句,已经笑出声来。他还是第一次看见有人将他家姐,收拾的服服帖帖。   “去,我到要看看他有多厉害。小 淫 虫——我呸,不知羞耻,怎取了个如此俗气的名号。”吕凝紧咬嘴唇,狠狠瞪了眼前面的孟星河,快步跟了上去。   几人来到码头的时候,周围已经围了很多学子在哪里。渡船的船家欢喜的将这些有钱的公子哥迎上自己的船只,将他们载到秦淮河上参加妙玉坊组织的水上运动。   都是一群骚人,比老子还骚。看见那些已经超载的小船上,一个个手摇折扇,装出书生模样的骚人,孟星河狠狠向前面吐了口唾沫。老子真希望等会而船翻人亡,淹死你丫在秦淮河里喂王八。   碎——孟星河又粗鲁的吐了口唾沫,引来了周围一阵不满的议论声。赵浩然和吕家兄妹此时也来到这里,看见孟星河粗鲁的动作,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三弟,我们找只船渡河吧。今天的船比较俏货,等会儿恐怕就没有了。”赵浩然在身后好心提醒道。这次水上运动,唯一的交通工具就是船只,后面赶来的人越多,要是没有船只了,恐怕连参加的机会都没有。   哦——孟星河应了一声。此时身边已经走上来一个衣衫比较偻烂的小老头,身后跟了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小女孩大大的眼睛,就像眼前的秦淮河那般清澈。她仔细望着孟星河的脸,甜甜的露出一排整齐的小牙,竟然笑了起来。   孟星河心里乐开了花,出门遇见孩子的微笑,老子今天的运气不是一般的好呀。“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让大哥哥抱抱好吗?”看见这个就像洋娃娃的小女孩,孟星河一时手痒伸手就抱在怀里。   这小女孩也不认生,见孟星河那迷人的笑容,嘻嘻笑道:“爷爷说我是在六月荷花开的最好的时候出生的,所以叫我雨荷。”小女孩甜甜说道,丝毫没有胆怯。一双小手反而慢慢在孟星河脸上划来划去,好像爱上了这个地方。   雨荷——好名字呀!这小女孩真是惹人喜爱,粉雕玉琢的小脸蛋,和盛开的荷花一样红艳,不知道是不是被秦淮河的冷风吹的。看见身边的小老头,也就是小女孩口中的爷爷,如此冷的天气,只穿了一件薄薄的麻衣,似乎生活境况不是很好,整个人看起来骨瘦如柴就像吸食了大烟那样。   那老头见孟星河虽是书生样子,却丝毫不嫌弃孙女那略带污渍的衣衫。立刻唤道:“雨荷快下来,莫弄脏了公子的衣服。”   雨荷不情愿的“哦”了一声,离开了孟星河温暖的怀抱。她衣衫单薄,才落在地上就已经开始瑟瑟发抖,老头立刻将她拉到身边,客气的道:“几位公子,可是要坐船。”   “恩——我们正要坐船。”对这爷孙两还有好感,孟星河笑道。“老人家难道是这秦淮河上摆渡的。”   “公子客气了,老朽正是在秦淮河摆渡的船家。”老头说着,眼中闪过一丝让人不察的悲伤。听说是船家,孟星河高兴道:“那今日还请老人家摆渡我们几人去秦淮河吧!我看周围的船都被人包了,而且还有超载的嫌疑,不知老人家船上可曾有客了?”   孟星河小声一问,老者无比欣喜道:“没有,没有,老朽船上还没有客人租船,公子放心。”   老头才说了这句,孟星河就被人拉扯了一下衣服,回过头来,却看见身后同伴的三人莫名奇妙的眼光很复杂。他还没有来得及细问,却见前面商君邪领着马文才还有苏慕白和一群衣着华丽、颇为高贵的公子少爷捧腹大笑,言语间好像对孟星河雇佣这位摆渡的老者无尽的嘲笑。   怪不得老头的船至今无人租用,原来是这些骚人看不起老者的身份,不愿租用他的船只。妈的,劳动人民是最光荣的,你他妈祖先和老子一样都是农民,嘲笑老者就是嘲笑自己的祖宗。   一群数典忘祖的斯文败类。此时的孟星河心里无比愤怒,伸手抱过老者身边小女孩雨荷,客气道:“老人家请带路,今天我们就劳烦你摆渡到河中。”   说了这句,孟星河也不管身后的人如何讥讽,只顾笑呵呵的和怀中的雨荷说话聊天。   赵浩然和吕家兄妹也对那群公子少爷极为不满,跟随在孟星河身后,上了老者的船。 第二十九章 自称臣是酒中仙 [本章字数:2550 最新更新时间:2010-11-22 23:51:02.0]   秦淮河上,小雨荷好像喜欢上了孟星河的熊抱,凭谁也无法叫她下来。可能是江上的寒气太重,她衣衫单薄,紧紧躲在孟星河怀里一眨一眨的大眼睛,仔细盯着孟星河颇为个性的脸,开心道:“大哥哥,你们到秦淮河上去做什么?今天雨荷看见好多公子少爷都往秦淮河上赶去,是不是湖中出现了什么宝贝?”   小雨荷的声音就像巢中的幼鸟,声声清脆而幼稚。孟星河扭了扭她的粉鼻,笑道:“哪里有什么宝贝,是有人在耍宝而已。”孟星河淡淡露出笑容,看见一旁的夏老头一个人摇着船桨,颇为吃力,孟星河放下手中小雨荷,走上去帮了忙。   “使不得——使不得,公子高贵的身份,怎么能做这种下贱的活儿。”夏老头赶忙推脱,孟星河可是他船上的客人,夏老头就算再苦也不敢让孟星河替他摇船。   孟星河那是芥蒂之人,打小就在长江边长大,可以说水上水下都是一把好手。这相依为命的夏家爷孙两,让孟星河心中诸多感慨。不客气的拿起一旁的船桨有模有样的划起来,还高兴地说道:“还记得在下家乡每年端午都会举行赛龙舟的比赛,想一想好些年没有试过江上摇舟的感觉,心中突然暖暖的甚是袭人啊。”   孟星河感慨一声,极为熟练的摇起船来。夏老儿心中吃惊,真看不出他还是个好手,当真是人不可貌相,读书人中也有精通此道的人。   此时江山已经渐渐起了雾,寒气越来越重。夏老儿怕孟星河受不了江中的湿气,不好意思道:“公子请进去吧!我看你的三位朋友都在里面等你,这里有老朽一人就足够了。”夏老头望了望一旁的小雨荷,关心道:“雨荷也进去,这里有爷爷就行,你身子单薄,长久在江上会感染风寒的。”   老者咳了几声,身子已经弯了下去。枯瘦的双手,因长年在江上混迹就和鱼肚白一样看不出丝毫血色。孟星河看了眼身边的小雨荷,不知道他们爷孙两还能在江上支持多久,老者那天摇不起浆的时候,或许就是他们的末日吧!   看见滚滚江水,渗透出浓浓的烟波。水势不急不缓向东边流去,堆起层层波浪。孟星河笑道:“老人家,你也进船舱休息吧!我看这水势不急,我们慢慢随水而下不要紧的。”孟星河抱起小雨荷,将摇船的夏老头拉进了船舱。   看不出这个三弟安静下来的时候,蛮有一丝让人感动的真情在里面。见他拉着摇船的夏老头进了船舱,里面三人皆为他让出了座位。吕凝还特意伸手双手想要抱一抱他怀里的小雨荷,可是小雨荷完全不给她面子,赖在孟星河温暖的怀里就不想下来了,其他人想要抱抱她完全得不到机会。   红炉小灶在船舱里静静释放着火热的能量,几人围在一起任由小船慢慢随波逐流,感觉就像在荡秋千那般晃来晃去。见这些公子丝毫不介意自己一介船夫,夏老头也是高兴,从船舱里拿出一坛酒,道:“各位公子,江山风大,喝口酒暖暖身子,老朽知道你们都是前去参加妙玉坊水上活动的,现在日头还早,先喝一口酒以御寒气。”   夏老儿看来平时很珍惜这坛酒,看上面的泥封就知道,酒的岁月有些年龄了。夏老头颤抖着拍开泥封,取来几个粗口大碗,直接倒了几碗,浓浓的酒香顿时弥漫整个船舱。   “好酒!”孟星河接连叹了几声,他也算喝过许多好酒的人。今日闻之酒香,食指大动,感觉喉咙已经有酒虫在蠕动,真想抱起来就仰头喝一大碗。   夏老头听见孟星河称赞他的酒香,脸上洋溢着自豪的光彩。“实不相瞒,老朽这酒的岁月只怕比各位公子都要大上好几十个年岁。说起来还是前朝大业年间,昏君隋炀帝下江都,抛弃在这秦淮河中的贡酒,那时老朽就在秦淮河上摆渡,有幸捞到一坛,今日天寒,拿出来还望各位公子不要嫌弃才是。”   谈起往昔的故事,夏老头就像在回忆自己年少时的意气风发。端起桌上的那碗酒,仰头就喝了下去,好酒的烈味让他苍老的脸上浮现出一丝醉红。   听说是贡酒,还有几十年的年龄,孟星河猴急的端起来先小小触碰一点,感觉入口浓香而柔软,暖暖的如同一道鲜美的甘露从口中直达喉咙再到腹中。不愧是皇帝喝的酒,比市面上卖的好上千百,孟星河啧啧叹了几声,笑着将那碗酒喝了下去。   旁边的三位虽然出生富贵之家,也没有喝过朝廷的贡酒,看见夏老儿和孟星河两人喝后一副留恋的样子,其余三人分别端起了桌上的碗细斟慢品,就像在欣赏一副上好的诗词那样陶醉。   “好酒——果然是好酒,纵观江都三百酒家,没有哪家能酿造出如此美味的美酒。让人品厚后,口腹留香,如同琼浆玉露呀!”吕岩出生官家,对此酒也是大家赞赏,目光不觉看着老者旁边还剩余的半坛酒,暗自咽了口唾沫。   废话,皇帝喝的酒能不是美酒么?孟星河嘴馋又为自己倒了一碗,看着碗里酒花四溅,颇为耀眼,一时酒性上涌,端着手里的酒,大声念道:“贡品一碗诗百篇,长安市上酒家眠。天子呼来不上船,自称臣是酒中仙。”   哈哈——孟星河桀骜的笑了几声,满满荡荡的一碗酒就被他吞进肚中。   喝酒的姿势豪放,所作的诗更豪放。在坐的几人除了小雨荷之外,皆是被他刚才的惊天之作震晕了头。吕凝甚至来不及喝掉碗中的美酒,已经从身上拿出小册子和毛笔,情急问道:“孟兄能否将刚才所做的诗从新念一遍,特别是最后两句,简直就是神来之句呀!”   看来这小妞的诗痴又犯了,居然随身携带了择抄的家伙。吟诗讲究兴趣,刚才即兴而吟,现在早就没有那种心情了,孟星河笑而不语,把吕凝气的直骂他小气。旁边的赵浩然却是哈哈笑道:“三弟,你这句天子呼来不上船,自称臣是酒中仙,实在是妙极、妙极,就凭这首好诗,我们都应该喝一碗。”   赵浩然不客气的满上一碗,硬是把夏老头的那坛好酒喝到见底。   大哥越来越脸厚了,打着我的名义骗酒喝,贼不厚道。夏老头也喝的兴起,这群公子身上没有那些读书人的傲气,让他觉得很容易相处,捧起坛子,为每人满上一碗,直到将坛中的酒倒完,才意犹未尽的叹息一声,将坛子扔到外面的秦淮河上,道:“藏了几十年,就让它从哪里来回哪里去吧!”   船舱里一派欢腾的场面,喝贡酒的时候没有觉得,喝过之后,突然就袭上来醉意。夏老儿眼神迷离的看着一旁的小雨荷,老眼中渐渐多了一层雾气。孟星河看在眼里,知道这是一种血肉相连的感情,不知不觉就在小雨荷的衣兜中塞了一锭银子。   船儿随波漂流了很久,酒尽人欢的时候,渐渐听闻外面热闹的声音传来。已经到了今天妙玉坊组织的水上运动的地方,孟星河几人拖着略有醉意的身子,附了船钱,向小老儿告别之后,登上了行驶在秦淮河上巨大的画舫中。   小雨荷见孟星河同很多公子少爷登上了平日常见的大船上,呆呆的矗立在船头,做着挥手告别的动作。江上的风似乎大了许多,小雨荷的身影居然如此摇曳,就像一朵静静开在风中的荷花。 第三十章 文 明 人 [本章字数:2566 最新更新时间:2010-11-23 20:39:17.0]   和其他游弋在周围的乌篷船相比,这秦淮河上的画舫,简直就是一座水上宫殿。长数十丈,宽几丈有余,其庞大的吃水量,激荡起周围数丈远的波浪,如同一只凶狠的水中蛟龙,直挺挺游向前方。   画舫上装潢的富丽堂皇,三层阁楼的楼台,打造的美轮美奂,处处透出唯美的古色古香。无数妙龄女子穿梭其间,才子佳人靠在船舷的栏杆上,对着前面烟波浩渺的秦淮河,淫的一手好湿。   自从和小雨荷告别之后,孟星河一步三摇走上画舫,看见眼前一派繁荣的场景,和那些永远不能体会民生疾苦贵人,真实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那些人劳碌一辈子,却没有你们一天花掉的银子多。   碎——孟星河狠狠吐了口唾沫,丝毫不介意自己粗鲁的形象。见那些只知道嘴上动功夫来炫耀自己如何有学识的骚人,盛世年华,只会滋生更多的蛀虫,心中感慨,摇头哀怨道:“山围故国周遭在,潮打空城寂寞回。淮水东边旧时月。夜深还过女墙来。”   登船的地方,是一处专供那些骚人临河眺望然后附庸风雅的平台,和今天交友聚会的露天广场差不多。这些人都是江都各县有头有脸的秀才或者是江都本地的名士,本来切磋的正欢,讨得身边无数小妞呵呵直笑,自以为已经是风流倜傥人见人爱。哪知兴趣正浓时,却听见孟星河挑衅的吟诗作对,似乎不把他们这些才子放在眼里。   读书人向来心高气傲,当然不服有人当众用文辞羞辱自己。听孟星河胡口几句,虽然颇有深意,但也丝毫不示弱。   前面一群聊的正欢的读书人中,一个身穿白装的儒生,收了手中的折扇,迈着八字步翩翩而来,打礼作辑道:“在下临江县王秀,不知兄台如何称呼。刚才听兄台吟诗一首,实在是妙不可言,今日大好天气,不如我们趁着雅兴,大家相互切磋如何?”   有王秀开头后面那群读书人一个个傲起脖子,大有狠狠羞辱孟星河一番的意思。   “好呀!今日风和日丽、天朗气清,诸位又是鼎鼎大名的骚人,在下有幸能和大家淫湿一手也是福气——。”孟星河骚骚一笑,看见王秀眼中那种不屑的神态,颇为傲气,孟星河比较低调道:“不知王兄和各位骚兄想切磋什么,是文斗还是武斗。在下才疏学潜,勉强混了个学士学位,诸位可要手下留情。”   旁边的人听不懂他说的“学士学位”究竟是何种名衔,听得他愿意相互切磋,众书生都是得意一笑。这里那么多人,无论文斗还是武斗,都能胜过孟星河那伙人。在人多占优势的情况下,谦逊一直都是他们的美德,王秀抬手做出请的动作道:“既然如此,文斗或者武斗就由兄台选择吧。大家只是相互切磋,还请不要放在心上。”   哟,感情你还同情老子,先给我一个心理安慰呀。就你手无缚鸡之力的墙头草摸样,老子一拳头就能打的你半身不遂。不过我们都是文明人,不喜欢使用暴力解决,孟星河呵呵一笑,眼中闪过一丝奸诈的笑容。“和平年代,切磋就因该文明点。武斗伤了和气,文斗又显的太平淡。既然这样,我们选择半文半武,这才有意思,王兄你看如何。”   半文半武,这词有点新鲜。听见这边在还没有开赛就开始切磋了,已经围上来更多的才子,看这场新鲜的切磋。有了很多人压场,王秀的底气变足了,没有丝毫犹豫和声道:“那就请兄台先出题吧!在下还是一次听见如此切磋方式,甚感新鲜啊。”   王秀笑了笑,已经信心十足做好了切磋准备。   就这样开始切磋了,我还没有准备好呢,等我再憋憋。孟星河伸直腰板,挺拔走向船板栏杆旁,抖了抖裤带,丝毫不觉得不好意思,道:“王兄——哦还有后面那些骚兄,我们就站在这里切磋吧!”   他说着正准备解开自己的腰带,后面那些小妞立刻嘤咛一声,赶忙用双手捂住了眼。那群想和孟星河切磋的书生,见他这个畜生的动作,立刻涨红了脸。孟星河还没有取出自己双腿间的凶器显摆一番,已经见到了自己无耻的成效。呵呵笑道:“各位兄台,我看这地方山清水秀,适合出来放放蛇。我们都是文明人,干脆高站在这里看谁尿的远,你们觉得如何?”   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之中,孟星河做出了脱裤子的动作。嘴里却是挑衅道:“老子当年顶风尿十丈,如今狂飙百丈远。谁想切磋,大胆走上来就是,青天白日谁能力强一眼便知。”   当今要论谁最无耻,孟星河屈居第二,就没有人敢说第一。后面可有上百数的书生,没有那人敢走上前来和他比一比男人的能力。先前那个还意气风发,准备羞辱孟星河的王秀,此时已经找不到语言可说,支支吾吾,红着脸骂道:“你——你无耻!这个切磋,我们认输了就是。”   “认输?”孟星河大笑一声,替王秀惋惜道:“王兄怎么可以认输呢?我们都还没有尿呢!莫非王兄那玩意不行,不敢拿出来放放?”   孟星河故作惊恐,见没有哪人敢走上来比试,失望了叹息一声,无奈的嘞好裤带。   王秀全身上下,学识、胆识、见识、甚至连男人最后的尊严都被孟星河狠狠强 奸了。他恨的咬牙切齿,苦愁找不出言语来反击孟星河。本来江上的寒气就重,他却是直摇手中的折扇,吹胡子瞪眼,恨不得孟星河此时一个列祖从栏杆上一头栽进眼前的秦淮河中淹死。   无耻,老子更无耻的事都做过,更别说是顶风赛尿了。对刚才所做之事,孟星河丝毫不觉得羞愧。兵不厌炸,只要能直接致对手毫无还手之力,就达到最好目的。顶着在场数百人鄙夷的目光,孟星河慢慢走过来,脸上挂着和善的笑容,放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不知道这青衫书生是谁,不过大家也算见识了,世间的确有人脸皮比城墙还厚。   挤进赵浩然和吕家兄妹的队伍中,孟星河嬉皮笑脸道:“大哥,今天这水上运动不会就是在画舫中举行吧,我怎么不见哪里有水呢?”   见他和没事一般,谈笑自若。三人皆皱起了眉头。特别是中间紧挨孟星河的吕凝,瞄了他一眼,心道这人的脸皮端的是厚实,怎么不见他何时感到羞耻。知道周围有人在小声议论孟星河,更牵扯到另外三人身上,吕凝白了孟星河一眼,一拳头砸在他的胸膛道,怒声道:“你这卑鄙、无耻、下流的恶人,离我们远一点,不想看见你。”   吕凝的拳头就像一团海绵,对孟星河丝毫不起作用,到是她有气无力的呵斥声,就像春天枝头的黄鹂,将她女儿家的身份暴露。周围那些骚人立刻将目光投到吕凝身上,议论声更大。   知道自己刚才一时情急暴露了自己的身份,都怪眼前这个恶人,踢死你,吕凝气急,抬起秀脚踹在孟星河脚螺上。   哎哟!孟星河脚下吃疼,脸上却是得意的笑道:“哦——原来你是个小妞呀!”孟星河目泛淫光,不怀好意的盯着吕凝的胸,“怪不得哪里那么发达——你要做什么,不要打我脸,我靠他吃饭。”   看见吕凝凶神恶煞的举起双手,孟星河收回目光,假装护着脸向后逃窜。吕凝此刻也是牛脾气上来,不顾淑女形象,咬着红润的朱唇穷追了上去。 第三十一章 误入藕花深处 [本章字数:2503 最新更新时间:2010-11-24 23:11:59.0]   妈的,这小妞真像一头小母牛呀。简直不见黄河心不死,不打老子的脸不罢休。刚才从船板上追到现在还不放手,难道以为老子不敢把她就地正法了吗?   孟星河躲在画舫三层阁楼的楼道中,这里已经是最上面一层了,要是吕凝那小妞追来,老子要么跳进秦淮河游泳,要么就和她明刀明抢的干,打女人的事老子还没有干过,今天就破例一回。   目光仔细盯着楼道的尽头,以那小妞的体力跑上三楼可能还需要一点时间。正摩拳擦掌间,吕凝娇小的身影已经上了楼来,手里不知从哪里找到一截木棒,四处寻觅孟星河那恶人的身影。   孟星河见她手中拿着武器,心里顿时炸开了花。我叉叉死你,老子不就说了一句你的胸大吗,别的女人高兴还来不及呢,想不到这个疯婆娘居然如此狠还动兵器。谁他妈知道吕凝这小妞会不会武功,权思之下,孟星河不是吃亏的人,身子慢慢向后退去。   已经是楼道的尽头,后面几步之遥就是秦淮河。前面吕凝凶神恶煞的走来,时不时左看右看,颇为霸道。   没有后路可退,不会让老子跳河吧!这么冷的天,跳下去不被冻死才怪。况且这里离岸那么远,老子心中也没底,能游到对岸的陆地。   孟星河心中焦急,看了眼身边想找一件武器抵抗,居然发现有一道房门,顿时欢喜无比。天助我也,天助我也,老子进去把房门一闩,就算天王老子来都不开。   孟星河双手推门,好像有东西在里面抵挡。不过他力大,咯吱一声就把房门推开,整个人就像入室行窃的小贼,悄悄闪了进去。   “小翠——是你吗?”好像听见有人闯进来的声音,一个女子背对孟星河轻声唤道。两只羊脂白玉的藕臂,在烟雾缭绕的澡桶中,翩翩起舞。   整个房间就像充满了百花的香味,孟星河放佛闯进了一个秘密的花园,只见眼前春光无限。那两只如同白雪盖的蔓藤,像两条洁白的水蛇,在澡桶中缓缓游动,哗哗哗拨弄热水传来的响声,就像千万只蚂蚁爬在心里。   曾经无数次幻想偷看美 女洗澡,没想到今天误打误撞,居然让老子得逞,老子真是福星高照,鸿运无可限量呀!孟星河此刻也不客气。反正都进来了,也看了,不在乎多看一眼。他静静站在后面,只看见宽大的澡桶中,氤氲的热气腾腾升起,一头如瀑的青丝下,是一快如同蓝田白玉般的背影。没有看见女子的面容,不过拥有如此好的皮肤,想必平时保养是何等的好。   绝对是人间尤 物,和老子媳妇一样的尤 物,要是在转过身来,看一看就足够了。孟星河厚颜无耻的暗叹一声,耳朵却仔细倾听窗外,看吕凝那小妞攻来没有。   前面那女子洗澡洗的欢喜,哼哼唱出一些江南小曲,孟星河就离她几步之遥,目睹眼前的春光乍 泄,在大饱眼福的同时身子岿然不动,专注的当起一个称职的艺术家在欣赏完美的人体艺术。   “嘭~嘭~嘭~孟花柳,你给我出来,你再不出来,我就要踹门了。”外面响起了吕凝的声音。   这小娘皮,专坏老子的好事,等会儿再收拾你。   孟星河突然一惊。前面澡桶中洗澡的女人,听见强有力的敲门声,立刻停止嘴里的小调。原本还在水中跳舞的双手,一下子停止运动。从那双转过来的双眸中,有愤怒、有羞涩、有柔情、有惊恐、更有疑惑,呆呆的看着眼前一脸无辜表情的孟星河,下意识的用双手环抱自己裸 露的胸。   “你要做什么。”女子小声的呼喊一句,明眸中虽然多了一丝慌乱,但依旧是那般国色天香。青葱十指,胡乱贴在双肋,奈何她的芊芊玉臂太小,只抱住了小半部分的胸器。   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吗,无意间偷看你洗澡呗!孟星河没觉得自己唐突,听见外面吕凝重重的敲门声,大有踹门进来的势头。他将手指放在自己嘴上,嘘声道:“美 女,我就是最近江湖上盛传的“小 淫 虫”周伯通,你要是叫出声来,我立刻将你先 奸 后 杀。你可明白?”孟星河做出狰狞的样子,双手指挥道:“赶快起来把衣服穿起,和外面那疯狗说,我不在里面知道吗?”   好久没演坏人了,不知道老子像不像。见孟星河横起眉头,目光中只剩下赤 裸 裸的淫光,澡桶里的女子半信半疑的点了点头,生怕被这恶人玷污了身子。可是她好歹是女儿身,怎么好意思在一个男人的面,做那白 花 花的出水芙蓉呢?双颊通红,许久才憋出一段话来,细声道:“小。。小。。小公子,你转过身去,奴家才能起来穿山衣服。”   女子不知道这人是谁,直接叫他小公子。孟星河心里特不情愿,扯开嗓子坏笑道:“你起不起来,你不起来我就脱衣服跳进去了。这么漂亮的花,我小 淫 虫 还没有采过,今天就得偿夙愿。”   孟星河作势要脱衣服,那女子见他不像在做戏,慌忙中从澡桶里站了起来。   “春寒赐浴华清池,温泉水滑洗凝脂。侍儿扶起娇无力,始是新承恩泽时。”爽呀,老子看样子是误入藕花深处了。孟星河感觉脑袋一阵眩晕,对眼前这俱洗的白白的美玉,唯有淫湿一手来感慨。   那女子听他所吟的诗,倒是羞涩的望了他一眼。扭捏着身子,就像新婚夜后的新娘,拿起挂在衣架上的罗衣,一件件的穿起来。闪亮的美目时不时撇了一眼远处非常认真的孟少爷,生怕他现在会狂暴的冲过来将她扑倒。   外面冲来的吕凝已经做出要踹门的举动,大声呼喊道:“孟花柳,我知道你就在里面,我真的要踹门了。”   真是头痛呀!孟星河狠狠瞪了一眼穿衣服的女子,嘴里小声道:“快点穿好,出去打发了那条疯狗,不然我真的要施 暴了。”   他嘴上说着施 暴,心里却是快乐并痛苦着。好不容易遇见这么有眼福的事,却被一个不男不女的小妞破坏,孟星河真想冲出去将吕凝那屁股打烂才能解心头之火。   女人换衣服就是麻烦,这种情况下都要搭配的这么久。外面的吕凝已经在踹门了,里面的女子才将衣服穿好。孟星河不耐烦的催促女子快些出去应付,自己却在仔细寻找藏身的地方,免得等会吕凝那头疯狗冲进来发现自己。   找来找去,也没有发现什么地方能容下他高大挺拔的身子。四周也没有柜子窗帘什么的,真他妈不方便。又不愿意钻床底,思来想去,孟星河唯有跳上女子那张还算宽大的闺床,锦被一盖形成初步的伪装。   女子见这男人居然如此不客气,随便就钻上别人的床。秀眉微微蹙起,还是听他的话,乖乖的走过去开了房门。   吕凝正准备奋力一脚破门而入,却看见房门主动开了。她立刻抄起手中的木棒,刚想不问青红皂白,先把出来的孟花柳打一顿才解气。不过当她的棒子要落下去的一刻,却看见一个女子出来,脸上立刻变得狐疑,转而小声问道:“梦蝶姐姐怎么是你?那恶人呢?”   吕凝向房间里仔细瞅了瞅,哪里有孟星河的影子。刚才她亲眼看见孟星河进了这道门,现在居然消失不见,难道他从这里跳江了? 第三十二章 咬烂你的嘴 [本章字数:3131 最新更新时间:2010-11-24 23:12:47.0]   那个被唤作梦蝶的女子,开门而出,看见一身男装打扮的吕凝,心道她就是床上那恶人提及的疯狗。想到刚才被那个恶人看了个精光,梦蝶情不禁一抹红云上脸,赶忙羞道:“凝儿妹妹,怎么是你,你说的恶人是谁?我没有见他进来。”   叫一个美丽的女子当着好友的面说谎,还真难为她了。吕凝眉头紧凑,喃喃念道刚才她的确看见孟星河那恶人推门进来,怎么就不见了呢?“梦蝶姐姐,你可要当心了,这恶人奸猾的很,说不定趁你不注意的时候溜了进去,躲在那个角落你也不会知道。我听说这恶人好色成性、无耻下流,在桃源还获了个花柳先生的称号,我看还是进去检查好点,免得他窥窃姐姐的美色,恐怕会对你不利。”   这小妞对老子知根知底呀!孟星河躲在被子里,清晰听见她们二人的对话。那个叫梦蝶的小妞还不错,没有出卖他。倒是吕凝这疯婆子,简直就是一头发春的母牛,处处针对老子,孟星河下定决心,必须把他治了不可。   梦蝶没想到床上那恶人的确是个淫 贼,暗自庆幸刚才他没有做出什么暴行出来。趁梦蝶入神间,吕凝就像一只小巧的燕子,钻进了梦蝶的闺房,四处搜寻那恶人的踪迹。   梦蝶对这个任性的吕小姐无可奈何,轻轻将房门关上,只有祈求床上那恶人千万不要被抓到了,否则她就算跳进秦淮河也洗不清。   “咦——梦蝶姐姐刚才在洗澡呀!”看见闺房里面横放着一个巨大的澡桶,吕凝好奇的问道。那双灵动的眼睛,却在四处扫荡,看哪里会藏下孟星河的身影。   说道洗澡,梦蝶的身子就像火烧一般,刚才被那个恶人看了精光,现在那恶人就在床上,这种事情怎么好意思启齿呢。就像蚊子一样,小声嗯了一句,梦蝶没有任何胭脂水粉涂抹的脸上,飘起了彩霞。“刚准备沐浴更衣出去,妹妹就来了。至于妹妹口中说的恶人,姐姐真没有看见。或许是妹妹看花了眼,我这屋子就这么大,哪里藏得了人呢?”   梦蝶只期盼吕凝快点出去,床上那隆起就像一条长长山脉的地图要是仔细点,就能发现藏了个人在里面。自己清白的身子,就被这恶人霸占了,想想就觉得生气,要是被自己的好友抓着了,那还不羞愧死。   看了半天,甚至连澡桶都捞过了,就是没有发现孟少爷的踪迹,难道他真的跳江了。死人,这么冷的天,冻不死你才怪。吕凝轻轻跺了跺脚,走到梦蝶的闺床边,气急道:“算了,这恶人可能遁地了,我就不信她不出现在江都,要是被我发现,非狠狠揍他一顿不可。”   看见吕凝坐在床边,梦蝶一颗心悬到了喉咙里。她赶忙走过去好奇道:“怎么,那恶人哪里惹恼了凝儿妹妹,让你这般生气?”   不知道床上的恶人和吕凝有何深仇大恨,这吕凝的脾气,梦蝶可是知道,那可是任性的主儿,能惹恼她的人,想必也是能人。   不提那恶人到好,一提那恶人的罪行,吕凝如花的小脸,多了一丝怒气。“姐姐有所不知,这恶人简直坏透顶了。”吕凝好歹是女儿身,对孟少爷那些罄竹难书的罪行,也不好意思表达。只是小声的说了句和众书生船板上比赛尿,已经羞红了自己的脸,不敢说下去。   果然是恶人,这种龌龊的事只有他才做的出来。梦蝶瞄了眼身后被子下的男人,真不知该怎么形容才好。   没抓到那恶人,自己算白忙活了那么久。独自叹息一声,吕凝丝毫没有形象可言,放松身子,正往梦蝶的床上躺去。   “不要——”梦蝶一声大呼,已经来不及,吕凝已经躺在了那条山脉上。   “啊!”被子里传来一个略为低沉的声音:“你属大象的,怎么那么沉,快起来,老子快被憋死了。”妈的,没被小妞棒子打死,要是在被子中憋死,那就笑掉大牙了。   吕凝身子骨一震,这声音,耳熟。她一骨碌翻身起来,猛的一把拉开身后的被子,里面藏着一个男人,正满脸嬉皮笑脸的望着他。   此人不是孟星河还有谁,被吕凝发现,他故作惊恐道:“咦——我怎么会在这里,刚才我不是从窗子上跳江了吗?”   “跳你个大头鬼。”吕凝抱起一旁的绣枕,劈头盖脸的砸下去,嘴上恶狠狠骂道:“你跑呀,你使劲跑呀。你居然敢爬上梦蝶姐姐的床,说,是不是你这恶人逼迫她的?”   这小妞发起狂来简直要吃人,连我强迫梦蝶的事你都知道,也太有才了吧!双手做着拳击的动作,将吕凝飞来的绣枕挡开。“吕小姐,你别冤枉我,我可是诚挚小郎君,梦蝶姑娘就在旁边,你问她看是不是受我逼迫。”   梦蝶哪敢忤他的意,脸红道:“不是,不是小。。小。。小公子逼迫我的。”梦蝶情急的低下头去,不敢正视孟星河游走在他身上的淫光。   这小妞上道,以后客串的角色就找她扮演了。孟星河笑开了花,吕凝哼了一声:“谁都知道梦蝶姐姐温柔贤淑,准是受了你这恶人的逼迫才相助与你,看我不打死你。”   你还真打呀!孟星河坐在床上,不断抵挡吕凝飞来的枕头。嘴里笑道:“古人有云,打是亲,骂是爱,不打不骂不成才。吕小姐,请问你是亲我、还是准备爱我,我很为难的。”   孟少爷无辜说道,吕凝一听急了。见手中枕头打在孟少爷身上,堪比捞痒痒。紧咬嘴唇,都是不服输的主,牛脾气加倔性子上来,吕凝直接就扑了上去,嘴里狠狠道:“我不打你,我也不骂你,我现在只想咬你,狠狠将你咬死。”   不是吧!咬我?那请你咬我嘴好了,我这里最厚,不怕!没见过这么疯狂的女子,怪不得都双十年龄还嫁不出去,就她这性子,那个男人娶了他,不肾亏,就是阳痿。   “啊——”一声惨叫,孟少爷疼的眉毛都开始抽搐。我日,你还真咬啊。还以为吕凝说着玩,看见手上残留一排月牙痕迹,孟少爷顿时怒了。   疯婆子,咬我就要付出代价。孟少爷心中火大,从小到大还没有那个女人敢在他身上打主意,今天却被吕凝破了这项纪录。也不管什么,伸出两只螃蟹大手,拦腰就把吕凝抱了过来。感觉入手软绵,就像抱住一只毛茸茸的小狗,心中激情澎湃,趁机在吕凝身上摸了一把,甚是柔软呀!   没见过有这么无耻的男人,居然敢这般轻薄自己。束缚的胸前,好像被人入侵,吕凝脸腮通红,寻到孟星河粗大的手臂,狠狠就是一口,死咬住不放开。   “哇——”孟少爷几乎哭出声来,女人的嘴,当真是厉害非常。没的说,老子的手恐怕又被她带了个劳力士。心中就好比打翻五味瓶,孟少爷怒歇狂涌,老虎不发威你当老子是病猫呀!   孟少爷狠下心来,今天非把这小妞降服不可。将吕凝按在梦蝶的床上,举起手掌,对着她那混圆翘臀,啪啪啪就是三下。感觉就像拍在一团火热的海绵上,柔软异常弹性十足。   孟星河是使了力的,丝毫不考虑身下的吕凝受的了受不了,熊掌拍下,能感觉到那翘臀上传来的反弹之力甚是霸道。   拍了几下,自己都感觉手掌火热。这项运动还真是累呀,孟少爷恶狠狠道:“还不放开你的嘴,是否想让我再狠狠施展满清十大酷刑?”   吕凝使劲抽搐几下,就像一头寒冬中的小绵羊,趴在床上竟然“呜呜”哭出声来。“恶人,你这个恶人,我不会饶了你的——呜呜。我要告诉我爹爹,让他砍了你的手,呜呜。”   任吕凝脾气倔强,此刻也受不了翘臀上传来的灼热感。就像受了委屈的小媳妇,颇为悲伤的哭了起来。   哭了?孟星河心中一惊,手上火辣的感觉已经不再。知道是吕凝放开了口,孟星河也没有再施 暴。从床上跳起来,对着一旁目睹他二人刚才激战的梦蝶姑娘,无辜道:“梦蝶姑娘你一定要为我作证,我刚才可是在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才伸出双手反抗,我是清白的。”   人怎么可以这样,欺负了人家姑娘,又在喊冤,没见过如此不要脸的男人。不过刚才自己洗澡的时候,已经见过了他无耻的一面,梦蝶没有说话,只是将手放在吕凝的背上,唯有无声安慰。   孟星河嘿嘿笑了几声,转身往门前走去。“吕小姐,你千万不要逼我,要知道,我这人没什么本事,就是长的帅了点、脸皮厚了点、能力大了点、嘴巴利了点,一不小心要是把今天的事说出去。你嫁不出去,可不要怪我。。。哦,好像你现在已经嫁不出去了。”   “你——”吕凝转过头来,脸上的泪痕还在,两只眼睛就像燃烧的火球。猛的抓起床上的绣枕,就往孟星河砸来。“恶人,你要是敢说出去,我就咬烂你的嘴,让你一辈子说不出话来。”   老子好喜欢这倔强的小妞呀,孟星河舔了舔发干的嘴唇“那你就来咬吧!到时候谁咬谁还不一定呢!”他的人已经飞快闪出了房门。 第三十三章 你 去 死 [本章字数:3180 最新更新时间:2010-11-24 23:14:24.0]   “凝儿妹妹,他就是你经常和我提及的桃源解元朗吗?怎端的是这般无赖的样子?看不出哪里有半点书生样?”   看见先前的小淫 虫离开,连梦蝶这种修养比较好的人儿,都忍住指责他几句。没见过有哪个书生会像他这般蛮不讲理,欺负了人还振振有词。   吕凝小嘴一哼,半侧身子从床上坐起来。刚才那恶人下手不知轻重,竟将她柔弱的翘臀打开了花,现在灼热的阵疼传来,吕凝对孟星河的愤恨又多了一层,破口骂道:“恶人、淫人、坏人、死人,总有一天我会讨回来的。哦,对了梦蝶姐姐,你有没有被那个恶人欺负,我一并替你讨回来。”   吕凝抹了一把脸上的泪痕,双手小心地望翘臀护去。她长这么大,连她当御史的爹也没有动她一根手指头,今天却被孟星河狠狠揍了最宝贵的地方,心中哪里能忍下这口恶气。   梦蝶不知道想到哪里去了,听吕凝的话,才回过神来,解释道:“没有,那恶人没有对我做出非礼的事。”   语毕,梦蝶的粉脸已经染上了胭脂,煞是美艳不可方物。方才看了一眼吕凝和孟星河打斗而弄褶皱的衣物,梦蝶小声说道:“凝儿妹妹,你看你好好一个可人儿,为何要换成这副书呆子的扮装。姐姐这里正好几套才做的新衣裳,你干脆换回你的女儿身吧!莫要和那群疯癫的书生混在一起,不然真的就嫁不出去了。”   “连你也要排挤我。”吕凝葱翠十指点在梦蝶的脑袋上,脸上却扬起了一丝女儿家喝醉的羞涩。“那就有劳姐姐了。”   孟星河淌着冷汗从梦蝶的房间出来,刚才那几巴掌连击,让他好生淫 荡一回。今天艳福不错,撞见了江都第一美女洗澡,还顺便教训了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让她知道男人的手除了用来自卫之外,还可以助卫。   人逢喜事精神爽,看什么都充斥着喜气。孟星河高兴的哼着小曲,在画舫顶楼的楼道上悠哉走着。才走没几步,孟星河一怕脑袋,老子差点忘记今天是来捞银子,不知道大哥那里活动进行的怎么样了,希望不要错过了比赛的时间,那他想分银的希望就落空了。   哒哒哒,几个助跑,孟星河就冲下楼去。看见眼前画舫的甲板上,今日来参加活动各位才子,分成了若干组,每组四人聚在一起,或大声讨论,或者干脆凭栏远望寻找那隐藏在波涛中的灵感。   见大哥和吕岩两人站在远处,正拿着一张画纸,苦苦思索下笔之处,孟星河三五两步走上去,笑道:“小弟来迟了,还请两位见谅,不知道今天的水上活动,究竟是怎么进行的,还请告知一二,也好心中有底。”   孟星河的确是不知道今日妙玉坊举办的水上活动究竟是怎么安排,他虚心询问,远处已经传来轰动天际的笑声。“孟星河,枉你号称花柳先生,来江都也有些日子,怎么连江都如此盛大的活动都不知道,你怎么不忘记你姓甚名甚呢?”   说话之人,正是孟星河对面甲板上的商君邪。马文才和苏慕白还有那个临江县的王秀入了他们一伙,此时对孟星河近乎白痴的询问,皆是哄然大笑,周围的诸县才子也是笑声斐然,顿时将画舫上的气氛提高不少。   白痴的嘲笑,孟星河置若罔闻:“商公子学富五车,才高八斗,号称犯贱之最,装逼之王。以极其博爱的胸襟,加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学识,荣获全球弱智儿童冠军的头衔,令我等望其项背。商公子如此高才,不知道这个作何解释,还请指教!”   孟星河伸出了他标志性的中指。直指苍天。颇有几分傲气。   商公子和周围各县书生一脸茫然,没有从任何书籍上看见过这个动作,一时哑口无语。不过看孟星河嘻笑的表情,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词。   不知道了吧!老子还以为你们多么牛叉,当真是博古通今的骚人呢。孟星河狡黠一笑,不以为然道:“耕田“正”当午,汗浸身下褥。谁知盘中餐,“日”“日”皆辛苦。”   好诗,果然是好诗,好久没有淫湿一手了。孟星河啧啧叹息几声,已经走进赵浩然和吕岩,嘴上意犹未尽的笑出声来。   众才子书生,见他淫 荡的笑容,也知道那首诗肯定不雅。讥言讽刺几句,全都拿起手里的工作,不予理会孟星河。   和三弟处久了,赵浩然对他说的话已经形成免疫。这些书生在三弟面前,只会自取其辱罢了。他笑了几声,已经为孟星河详细介绍起来:“三弟,今天妙玉坊的水上运动,共分为四项。这第一项就是观看这秦淮河做出一副画出来。第二项是吟诗作对,第三项嘛,就是弹奏曲子。至于最后一项。。。”赵浩然没有说出来,反而顿了顿,道“我们已经说好了,第一项由吕兄上场,第二项由为兄我前去,第三项由吕小姐代替,第四项。。。就由三弟你上场了。”   原来是这样,画画、淫湿、弹曲儿,简单嘛!孟星河觉得那五千两的彩银已经装在口袋里了。转而想了想,不对,大哥只说了三项,至于第四项还没有透露,而且还是老子参加,不会是特别艰难的事吧!   感觉事情不妙,孟星河认真问道:“大哥,这第四项是什么?”   哦——赵浩然打了一个哈哈,指着远处道:“三弟看见远处那艘小船上的旗杆没有?”   “看见了,上面还挂着一个红色的彩球嘛!”说了这句,孟星河立刻感到不妙。已经破口骂道:“你们不会要老子从这里游过去抢回来吧!不干,打死老子都不干,这么冷的天,还不冻死我呀!”   赵浩然直接无视,道:“早就对三弟说过了,这彩头是不好拿的,我们这里只有你看起来结实一点,你不游难道让我们游吗?再说了,这里不只有三弟一人参加,对面那些组的书生中,也有一个人和三弟同时下水,去抢那个彩球的。”   你不要拿别人和我比,我最狠有人和我比。孟星河扫了一眼旁边的那些书生。比他长的还瘦,下水还不抽筋淹死。老子可是打小生活在长江边上,号称浪里白条,那些虚弱的书生都不怕,老子还怕个球呀!   参加就参加,看了看对面小船上的彩球,不就一千多米吗,等会儿叫你们见识什么叫水中小白龙。这一关,老子赢定了。孟星河狠狠瞪了一眼赵浩然,道:“大哥,我那一关没有问题,到不知道你们那几关是否能胜过旁人。”   对赵浩然的能力,孟星河不表示怀疑,反而是吕家兄妹有几斤几两,他的确不知道。别到时后他抢到彩球,前面三项却是落了单。就算四局三胜,他还是输,这样多么划不来。   赵浩然知道这个三弟担心什么,安慰道:“三弟不要说话了,请仔细观看吕兄作画吧!打乱了他的思路,到时可别怨恨我们。”   孟星河哼了一声,斜眼瞟见吕岩正在那张画纸上,细描浅画,不一会儿,一个江南水乡的模子初步勾勒出来。孟星河眼睛一亮,这吕岩当真是一把画山水画的好手,笔下所作,简直就是眼前秦淮两岸的摸样,画工可见非凡。   孟星河还没来得及称赞几句,耳边嗡嗡嗡传来悸动的嘈杂声。闻之就像红杏枝头的蜜蜂,翻来覆去的闹腾。原本安静的船板,一下子浪声淫语丛生,那些先前还很专注作画的书生才子,皆是耳目一亮,欢喜道:“大家快看,是梦蝶姑娘,梦蝶姑娘出来了。”   被一声声怪叫惊醒,孟星河适才转过头去。刚才闺房光线较暗,没有看清楚。现在青天白日下,前面那个秀眉联娟、金叉压鬓、罗衣袭眼、如同一支高贵白玉兰花般的女子踏着碎步而来,他一眼就认出来那女子是江都第一才 女烟梦蝶。   梦蝶的身边,并肩站了一个同她一般美丽的女人,女人粉面桃腮,目含远山,嘴如红核,薄薄的碎花长裙拖在地上,就像一朵云游在天边飘忽不定的白云。孟星河感觉这女人眼熟,一时没认出来,多望了一眼,看见那女子走路诸多不便,顿时一拍脑门。老子还以为是谁?原来是吕凝那疯婆娘,换了身皮子还差点认不出来了。   换成女儿身的吕凝,此时已经吸引了诸位才子书生的目光,见她同梦蝶姑娘同时出现,两人都是惊为天人下凡,那些才子的目光立刻发亮,都在小声议论着此位佳人是谁。毕竟平日的吕凝都是男儿装扮,这女装还真是少有见她穿过。   看见自己的弟弟和赵浩然在前面,还有那个欺负自己的恶人也在。吕凝狠狠瞪了一眼,挽着长长的衣裙,漫步而来,娉娉婷婷的样子还真想一个大家闺秀的举动。   吕凝来到孟星河身边,美目中闪过一丝怒火,不过没有发作。孟星河脸皮较厚,见先前还挺泼辣的疯婆娘,现在变成了淑女,他嘻哈笑道:“吕小姐也走花木兰路线,脱掉军装穿女装啦。不过,我怎么感觉,你脱掉马甲和没穿马甲是一个样呢?难道是我欣赏水平变高了?”   “你 去 死!”吕凝直接赏给孟星河一个白眼。走到吕岩身边,仔细观看他作画。随即小声骂了一句:“我不会,放过你的!” 第三十四章 你要是有,我就嫁给你 [本章字数:2364 最新更新时间:2010-11-25 13:00:14.0]   孟星河皮糙肉厚,那是那么容易就能诅咒死的。闻之空气中一股淡淡的海底香泥清香,这妞居然抹得是长安的名贵水粉“螺子黛”呀!这些天孟星河没少学习胭脂水粉的识别方法,已经慢慢过渡成此中的行家。寻着这股独特的香味,孟星河跻身走进三人之中,嬉皮笑脸的看着吕岩作画,当然孟少爷的淫光多少停留在吕凝的身上。   看不出平时紧身包裹下的身材居然如此之好,臀宽腰细每一分寸的搭配都是恰到好处,端的是一个水灵的江南美人。可惜就是太泼辣一点,否则也不愁嫁不出去。孟星河独自叹息一声,好像替吕凝的悲惨遭遇表示同情。   吕凝秀眉一蹙,这恶人真是无处不再。看他紧贴在自己身边,一脸坏笑,吕凝气不打一处来。见周围那些书生才子都在作画,吕凝抬起她那三寸金莲,啪嗒就是一脚揣在孟星河小腿上:“恶人,离我远点。不想看见你那招人厌的样子。”   孟星河心里那个疼呀!吕凝这个疯婆娘劲还不小,估计自己的小腿恐怕是青了。他强忍住腿上那片灼热,挤到吕凝身边,面不改色道:“吕小姐你可不要睁着眼说瞎话,我长的讨人厌吗?如果说长的帅也是一种罪的话,那我宁愿罪恶滔天。你不要用那种饥渴的眼神看着我,我很严肃的告诉你,我是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孟星河义正言辞说道,顺便很正直的在吕凝身上欣赏一番。   就你,我呸!吕凝亲呸了一声,呵呵笑道:“你也叫帅?无才无德,下流粗俗的坏蛋胚子。一个人人讨厌,恨不得将你千刀万剐的恶人。”说道情真处,吕凝狠狠跺了孟星河两脚,翘臀上立刻传来灼痛感觉。孟星河先前下手没轻没重,她现在可是有的罪受了。   你就使劲夸我吧!老子就这些优点,别人学还学不会呢。“哎~~世上怎么那么多喜欢伪装的女子,明明喜欢我,却要处处隐藏的起来。你们喜欢我哪点,我改还不行吗?你说做男人怎么那么累,日夜操劳,我容易吗?”   “谁。。谁会喜欢你这恶人,还不被你欺负死。”吕凝羞涩说了一句,不再理会孟少爷的胡言乱语。将她那一丝慌乱的眉目,投向前面的吕岩,认真观看他做画。   孟少爷见好就收,不想和这疯婆娘逞口舌之争。也是闭言观看吕岩作画。   约莫过了一刻钟时间,吕岩在那副图纸上落下最后一笔,一副颇为传神的秦淮山水图便出现在众人眼中。纵观此画,那种气蒸云梦泽,波撼江都城的飘渺意境,让人看后突然有一种豁然开朗的心情包含在里面。   此画当属上品。孟星河算的上半吊子画家,吕岩能画出自己的气势的确难得。看来古代的才子也不是浪的虚名,这画国画还当真是把好手。不过孟星河觉得画中还差了点什么,事关大家的福利,他想了想道:“吕兄算的上丹青国手,此画实在是妙不可言!可是在这副秦淮山水图中,若加上一轮渐隐渐现的红日,只怕更能托出那种烟袭波撼的效果,吕兄试试看。”   没有拍马屁,这是实话实说,吕岩的实力还是不可小觑,要是在画中添上一轮红日那可就称的上一幅精品了。   吕凝站在身边,见孟星河居然这般打击人,而且是还打击她的弟弟,立刻插嘴道:“废话,我家小弟七岁随画师作画,如今已有十余年的画功,那是你这恶人能比肩的。自己不会画就该好好学习,不要再这里胡言乱语。小弟,这副画已经很好了,莫要听信恶言,坏了你好好一幅丹青。”   什么?老子不会作画,你居然敢这般诋毁于我,想当年老子十二岁就开始画画,而且画的还是颇为需要水平的地图你会吗?   “吕小姐,我虽然不太会作画,可是我会赏画,就如同我不是女人,但我会欣赏女人。看画就像看女人,外表是其一,内在的美丽才是重要的,就好比吕小姐,虽然此刻外表的平静,却掩饰不住内心的骚动。小弟曾有幸获得一幅好画,画中无论一草一木,一山一水,都凝聚一种精神,意欲将整个画面烘托到最佳。~~哦,忘了提醒一句,那副画好像是叫“画龙生”的人送的,不知道吕小姐听没听过此人。”   前面的内容,还让吕凝亲呸了孟星河几声。当听到后面提及“画龙生”时,但凡听见孟少爷说话的人,都以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望着他。几乎不敢相信,眼前这个男人有画龙生的真迹,以他这么差的人品,画龙生哪会将墨宝赠送于他,准是在吹牛皮。吕凝也不示弱,万金难求一画的画师,岂会是孟星河这种恶人能结交的。她立刻抬头挺胸,得意的看着他,挑衅道:“吹牛皮也不打草稿,你要是有画龙生的画,我就嫁给你。”   把自己的终身幸福都拿来做赌注,吕凝这疯婆娘还真能赌呀。   孟星河擦了把冷汗,这个有点难度哦!我一贯不主张女子以身相许,你就不要逼迫我越界嘛!屏住女色的诱惑,孟星河比较淡定道:“吕小姐,你知不知道说话要负责的。要是我一不小心拿出来,你难道真得白搭吗?”孟星河上下扫了一眼,不以为然道:“你就算想白搭,也得看我愿不愿意,我可是有老婆的男人,通常不会鸡动。”   “你作死呀!”吕凝再也不顾淑女的形象,也不顾翘臀的生疼,抬起秀腿就往孟星河的大腿踢去。   一旁的赵浩然和吕岩二人,对这打闹的欢喜冤家哭笑不得。这二人好像天生就是对头,只要一碰面势必斗的不可开交,真让人头疼啊!“姐,你今天怎么如此暴力,你就不会淑女一点吗?”   作为弟弟的吕岩,也看不惯自己的姐姐在诸位才子书生面前大放辣味。孟星河劈手作挡,脸上呵呵笑道:“她最近亲戚来访,吃两幅降火的药就好了。哎~~女人这病,就是那么麻烦,每月都要犯上几回,幸好我胸怀宽广能忍则忍了。”   吕凝隐隐听出了眉头,俏脸顿时羞红。攻击孟星河不成,反坏了自己的形象,狠狠瞪了他一眼,唯有咬着嘴唇“目杀”孟星河。   只要两个冤家不打闹,就是万事大吉。比赛的时间快到了,吕岩左思右想,也不敢轻易下笔在那副图上添一轮红日。丹青一旦画好,要想轻易改变,恐怕会影响整个画面的美观。找不到下手的地方,可能观局者迷,吕岩认真道:“孟兄,依你看,这轮红日因该舔在哪里才合适?”   孟星河看了眼吕岩的画,走上前去,拿起旁边的画笔,在那几轮峰峦之间,淡淡点了上一点飘渺的红点,顿时将整副画的意境提升一个台阶。远远望去,就像辽阔江山上,一轮红日欲冲破周围重重雾霭,迸发出万道金光,温暖人间各地。 第三十五章 不 公 平 [本章字数:2414 最新更新时间:2010-11-25 22:27:31.0]   画上那轮红日,就好比画中的泉眼,将这副烟波浩渺的秦淮山水图勾勒的习习如生,就像从现实中搬上来一样。没看出来孟星河这恶人还有两手,在吕岩的画上淡淡添了几笔,整副图竟被他画活了。   吕岩的特长就是画画,对孟星河神来之笔佩服的五体投地。没有他那淡淡的一笔,就没有这副堪称精品的红日江山图。第一轮比赛入围的机会十拿九稳,吕岩松了口气道:“孟兄此笔堪比画龙点睛让人不得不佩服。在下以后还需多向孟兄请教才是。”   姐姐泼辣无比,弟弟谦逊多礼,两姐弟的性格真是截然相反呀!和其他才子不同,孟星河是为银子来得,不尽心尽力,他还拿屁的银子。“事关大家的福利,小弟当然义不容辞。接下来还有两关,各位参赛的仁兄仁姐需尽力呀。大家的目标很明确,你们好好风 骚,小弟我好好赚钱。彼此从中找到乐趣,互利互助。”   本来多么好的雅兴,在孟星河充满铜臭的话中,立刻变得索然无味。古往今来,没见过那个书生如此爱钱,要是让他做了官不用猜也是个贪官。   第一场比赛的时间已经结束,各个组的作品陆续交到今天妙玉坊请的裁判手中。对那些头发花白、老眼昏花的老头,孟星河一个也不认识,倒是坐在他们中间被自己偷窥过的江都才女烟梦蝶,让孟星河略感惊讶。   没看出来烟梦蝶还是本次活动一个重要裁判,不知道先前的偷窥会不会影响老子的成绩。这种事情谁也说不清楚,要是那小妞外敛内热,暗地里摆我一道阴招,我也不知道呀。   忐忑的时候,吕岩已经将那副画交了上去,不巧正交到烟梦蝶的手中。完了,完了,第一场获胜无望了。获银的几率少掉小半,孟星河心中火大,正愁找不到发泄的时候,前面交了图的苏慕白慢走过来,脸上挂着十拿九稳的笑容,无疑是刺激了孟星河的眼球。   “吕兄,许久不见,想不到你居然和一个下三品的人厮混在一起,哎,可惜了。”完全无视孟星河就挡在吕岩前面,苏慕白狠狠摆了他一刀。看见吕岩身边恢复女儿身的吕凝,苏慕白眼睛一亮,刚才隔得远看不清楚,现在近在咫尺,发现她就是御史大人家的千金,立刻就像蜜峰寻到花蜜,那股采摘的猴急昭然若揭:“吕小姐,你也在这里呀!”   “管你屁事,我出现在哪里需要你来管?”吕凝哼了一声,对待苏慕白的态度,比对待孟星河这个恶人还差。看样子他和苏慕白之间还有一段不为人知的故事啊。   被吕凝当众羞辱,苏慕白脸皮也红了几分。孟星河正愁找不到插入点,现在机会来了,他立刻迎上前去道:“哇~~小白兄,好久不见,你居然躲在这里来。你还记得我们桃源春香楼中的如花吗?小弟来江都的时候,她还让我传话给你,说念郎心切,等你回去解决相思之苦两人共赴雨云巫山不死不休呢?你怎么可以违背当初你哄她上床时候的誓言呢?你这样做还算是君子吗?”   孟少爷真是口生莲花,虚造了一段负心薄信的爱情故事出来,说的是惊天动地天昏地暗。苏慕白没他脸皮厚,听孟少爷的莫名的人生攻击,又找不出语言还还击于他,奋力拂了拂衣袖转身离去。   孟星河并不打算放过苏慕白,见周围已经有小声的议论传来,他借势而上,重声道:“小白兄,那如花姑娘还特意写了一首诗来叫我传达与你,好像是“爱你爱到想死你,化成老鼠思大米。”如花姑娘可是我们桃源一个贤淑的女子,小白兄与她一夜风流,如今却将她抛弃,我代表我们桃源全体人民鄙视你个薄幸狼。”   说的和真的一样,赚足了在场所有人的同情。女人眼中苏慕白变成了薄情之人,男人眼中他成了寡信的代表,名声不比孟星河花柳先生差。   狗急了跳墙,兔子急了还要咬人。苏慕白被孟少爷逼进死角,头脑发热,胡乱骂道:“孟花柳,你休得胡扯。与你花柳先生相比,我只怕不及你一半,要说风流成性,你敢屈居第二,天下就没有人敢认第一。那桃源县城老少皆知,你嫖光家产,染指多人,你难道是只好鸟?”   就这样当着整个江都才子书生的面,将孟少爷光辉岁月全盘托出。在场众人无不将目光落在这个衣着青衫不过二十出头的书生身上。谁也想不到,此人短短年龄,居然经历的人生那么的难以想象的事。   是羡慕,还是憎恨,谁也说不清楚,但唯一值得肯定的是,这个青衫书生绝对是风流好色享尽齐人之福。   谁知道孟少爷就和没事儿一样,望着在场众人,不急不缓念道:“落魄江湖载酒行,楚腰纤细掌中轻。十年一觉扬州梦,赢得青楼薄幸名。”   没有太多的解释,唯有此诗能刻画自己现在的心情。他只是小声念了一句,离他较近的人,已经不可思议的看着孟少爷脸上平淡的笑容,放佛对一切是免疫的,不能引起他丝毫不适。   “十年一觉扬州梦,赢得青楼薄幸名?他就竟是怎样的男人?他究竟想的是什么?”   站在孟少爷身后的吕凝,将他说的话听的清清楚楚,没有一个字落下。特别是听到那首放佛由心声念出的诗,吕凝胸口的心扑通跳了几下,放佛深受震撼。他作坏的时候,可以让人很快记住他的无耻,他作好的时候,又是一种近距离触碰的心动,亦正亦邪、君子小人,难道真是他的性格?   接触过形形色 色的书生才子,唯独孟星河给吕凝的形象让她琢磨不透。她好奇的多看了孟星河一眼,已经发现这个恶人不知何时目光扫荡在她身上,脸上那种令人女人痴醉的笑容再次出现,还没等吕凝收回目光,孟少爷已经缓缓说道:“醒醒,天亮了,白日梦该醒了吧!我早就说过,不要离我太近,你会被我英俊的面庞迷上的。你偏不信,现在着魔了吧!”   本来才建立的好感,一下子降到最低。吕凝白了孟少爷一眼,喃喃道:“鬼才会迷上你。挨千刀的恶人。”   他二人相互谈笑的时候,对面评审席上已经把今天第一轮比赛的结果公布出来。场面气氛顿时提高不少,所有人期盼着会是谁在第一轮中胜出。   见众才子书生焦急的面孔,评审团也不多作隐瞒,坐在中间的烟梦蝶手中拿着一副从数副好画中选出最佳的一副,随着她雪白的玉臂缓缓揭开。   众才子书生一看,已经有人高声叫冤道:“我日啊!有没有搞错,我非常怀疑评审之人对丹青画卷是否真的见解独到,这么难看的一副画也能入眼,老子第一个反对。”   眼观上百数之人,孟星河拉扯着嗓子,用最原始的方法喊冤。见烟梦蝶手中那副丹青妙笔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无非是画出一幅烟雨江南图出来,画工也不见多高明,居然赢了这场比赛,实在是不公平啊。 第三十六章 举头红日白云低 [本章字数:2579 最新更新时间:2010-11-26 21:08:35.0]   花了那么多心血,连自己都认为是神作的秦淮山水图,在这些老学究和那个江都才女烟梦蝶的眼里居然排不上号,第一名的头衔居然被商君邪那伙人,孟星河就像吃了一口老酒,顿时从头火到脚。   孟星河刚想冲上去找那些评委理论一番,衣服被人拉了拉,回转头来,听见吕岩很严肃道:“孟兄,我们的确技差一筹,那商君邪不愧是江南第一才子,烟雨江南一图,实为烟雨,其实暗藏玄机。孟兄若仔细将那幅图倒过来观看,就知道为什么梦蝶姑娘和诸位夫子要选它获胜了。”   作为一个画师,当然不敢轻易承认自己技差一筹,但对手实力摆在当前,吕岩也只能甘拜下风。连吕岩这个画画专业出生的人都如此评价,孟星河这个半吊子画家才认真的欣赏烟梦蝶手中那副画。   在场的众人和孟星河一样,都觉得此画画工不算最佳,但始终看不出有何特殊地方能获得第一。待烟梦蝶将手中的画翻过来倒挂着,众人的眼睛才为之一亮,原本还是烟雨漫天飞的画面,居然变得晴芳艳艳,而那些飘飞的细雨,竟因为光线的缘故,咋眼看去,就好比一丝丝阳光。   我靠!这么有才?商君邪的画并不在画功上下多大功夫,却在布局上花了心思,看来是自己失策了。还有三场,为了那几千两的彩银,孟少爷决定亲自出马,会一会这些江南才子。   下面的议论声小了许多,看出了画中的玄机,都是暗叹自己失策,一味追求画功却失去了新意让商君邪等人捞了便宜,那些从其他县来江都参加赶考的学子,自然有种想要挑战一番的心情,争取在众人面前证明自己不服输的实力。   被烟梦蝶选中自己的画,商君邪当然是十分高兴。他身边的三个同伴,特别是马文才还有苏慕白,第一次看见孟少爷吃瘪,心里比吃了蜜糖还甜。几人得意的展开折扇,傲视在场所有书生,目光更是挑衅落在孟少爷身上,告诉他这里是藏龙卧虎之地的江都,一个桃源小小的解元朗掀不起多大的风浪。   “没关系,失败是成功他妈,在场诸位都是正人君子,没有耍小聪明,输了也不丢人。让我们大声呐喊,我是小强我怕谁,我是流氓我猖狂。”孟星河冲着对面摇扇装逼的四人伸出一个中指,丝毫不在乎第一场的输赢,相反更激起了他争斗的雄心。   做好准备,精神抖擞迎接第二场比赛的到来。上面评审已经将第二场比赛题目公布出来。选择眼前任何一物赋诗一首。在场诸位都是才子书生,吟诗作对那可是看家本事,见第二场比试题目出现,各组才子中立刻三三两两讨论起来,有的甚至背负双手望着眼前的秦淮河,摇动手中的折扇画着圆圈,不断寻求好的灵感出现争取获得第二场的胜利。   “大哥,你想好以什么破题没有?”听见周围小声的吟诗声,孟星河很关心他这个大哥所作的诗是什么。   赵浩然略显苦恼,这个三弟真让人头疼,本来已经有妙句在心里,被他这么一问居然全然无踪。“三弟,这事儿急不得,让为兄好好想想。要不三弟身兼两场,反正妙玉坊没有限制一人不可以多赛。”   正讨论间,对面商君邪迈着迷人的步姿,颇为风度的走到烟梦蝶面前。举止谦和,眼泛流光,就算白痴都看的出他对烟梦蝶有爱慕之心。近距离接触,看到终日追求的才女就像一只白天鹅降临前面,商君邪立刻变得无比温柔道:“梦蝶小姐,那日有幸邀请到小姐同游秦淮,本想为你赋诗一首,哪知道梦蝶小姐你行去冲冲,今日有幸得偿夙愿,还请小姐不要嫌弃,在下献丑了。”   明明想泡妞,还说的那么冠冕堂皇,脸皮比老子薄不了多少。看见商君邪都能身兼数场比赛,孟星河义不容辞的接下了赵浩然的任务,决定参赛了。   在烟梦蝶前面谦虚一番,商君邪倒退几步。手中握着他那把金扇子,春情泛滥的表情,就像三月天的雷雨一发不可收拾。耍了一段帅气的动作之后,商君邪含情默默的望着眼前的烟梦蝶,喃喃念道:   南国有佳人,容华若桃李。   媚眼含羞合,丹唇逐笑开。   双眸剪秋水,十指拨春葱。   风卷葡萄带,日照百褶裙。   商才子此诗一出,就算是站在孟星河方队的吕凝也是神情一愣暗自赞叹这个江都第一才子的确有才高八斗学富五车之能,并非浪的虚名。就连那些还没有将自己所作念出来的才子书生,都暗自低下头去默默忆念自己所做是否能超过商君邪这首《咏美人》的诗。   商君邪一首咏美诗念完,就像一个才对心上人表白的初哥,忐忑的笑了笑道:“在下献丑了,还请梦蝶姑娘见谅。那日没有为姑娘赋诗一首,已成为终生遗憾,今日穷尽毕生心力,总算偶得一首,仅此献给梦蝶小姐。”   烟梦蝶没有想到商君邪会以自己为题赋诗一首,而且听他所做还是一首上好的佳作。脸上如同春风拂过,明媚的笑道:“商公子高才,哪是梦蝶这种烟花女子能够匹配的。”简单的拒绝了商君邪,烟梦蝶望了眼孟星河,淡淡说道:“还有那位才子肯赏光上前献艺。”   场中顿时一片寂静,商君邪一诗可以说赢得所有风头,自己此时上去现诗不是找打击的对像么。大家踌躇的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第二轮比赛又落入商君邪的怀里。   “婆娑世界,美人如歌。若论风骚,舍我其谁。”烟梦蝶正焦急等待的时候,数百才子中突然响起了一个比较尖锐的声音。接着看见孟少爷摇着一把纸扇,学着才子的步伐,一步一脚往甲板正中走去,脸上那坏坏的一抹笑容还没有退去,孟少爷已经来到烟梦蝶面前。   看见那一脸笑容,烟梦蝶就回想起闺房里面那个颇为邪恶的青衫书生,此刻正是用那种侵略的眼光盯着自己。脸上一烫,两朵粉色云朵就飘了起来。怕了眼前这个恶人,烟梦蝶急忙道:“孟公子是否有佳作要念?”   “哦~~对了,我是来淫湿的,不是来看美人出浴的。”孟少爷收了手中的折扇,转过身来对着甲板上百来号书生,不羁的性情,让他看上去颇有几分风流才子的本色。全场所有才子书生和丫鬟小姐,都伸长着脖子看这个桃源的花柳先生有何高作降世,孟星河兀而一笑淡淡念道。   “一上一上又一上。”   “一上上到高山上。”   扑哧~~四个一上在场所有期待他作诗的人立刻捧腹大笑。这也叫诗?简直就是街头小儿念的打油诗,和商君邪的咏美诗相比简直相差了十万八千里。不知道这个孟花柳脑袋是否出了问题,这种下品的诗,念出来只会自己打自己耳光。   孟星河没有丝毫羞意,当初明代才子唐伯虎戏弄文人墨客的绝句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先让你们高兴一段吧,后面就该知道鼠目寸光是那种滋味了。也不管周围潮水般的嘲笑声,孟星河接着又爽快念道。   “举头红日白云低。”   “五湖四海皆一望。”   浩浩荡荡念完最后两句,孟少爷风骚的打开自己的纸扇。目光注视秦淮河边那雄伟的高山,脸上那股桀骜异常夺目。任此时江山风大,他依旧放眼远眺,无论是诗意还是气势,都做到了那种俯瞰天下一览众山小的豪爽气概。周围的笑声顿时熄灭,取而代之是一种死一般的沉寂。 第三十七章合奏一曲《玉树,后 庭 花》 [本章字数:3602 最新更新时间:2010-11-27 11:05:04.0]   这首诗开头两句比较平淡,最后两句才是其灵魂所在,让人平淡中看出傲视天下的霸气。不得不说商君邪涉及儿女私情的咏美诗在孟少爷最后那句“举头红日”之下,已经变得非常肤浅。那些先前还嘲笑的孟少爷写的是打油诗的才子们,一个个默默低下头,没有谁敢走上前去献艺,都怕自己搧自己重重一耳光。   烟梦蝶离孟少爷最近,侧眼望去,眼前男人坚毅的脸上竟然多了一丝让女人为之心悸的魄力,那绝对是令人震撼的男性魅力。   他还是先前闺房里那个轻 薄的恶人吗?他究竟有几种性格集合在一起?对眼前男人产生一丝好奇心,烟梦蝶端坐在椅子上和旁边几位老者商量之后,问道:“还有那位才子肯上来献诗?若是没有,那小女子就宣布第二轮比赛的结果了。”   下面才子那敢轻易上去,那不是找羞辱么?将自己的诗反复念了几遍,连商君邪的都赶不上,更别指望比肩孟少爷“举头红日”了。嗡嗡闹腾片刻之后,没见一个才子走上来献诗,烟梦蝶笑道:“第二轮比赛,桃源孟公子获胜,恭喜孟公子了。”   声声软语,第二轮比赛冠军落在孟星河头上。先前商君邪赢得第一轮胜利也没见梦蝶这般高兴,倒是孟少爷一句举头红日,为他迎来了佳人的青睐,顿时让周围好多才子急红了眼。   算是扳回一局,和商君邪形成对半开。孟少爷回到自己方队,吕凝那疯婆娘居然凑上前来,小声道:“刚才那诗是你写的?”   “你猜?”闻着一股沁人心脾的花香,孟少爷几乎将鼻子贴在了吕凝那张如花的小脸上。“你难道忘记了本少爷绰号小 淫 虫吗?那可不是我吹,数尽大江南北,望穿长城内外,就没有我打不败的骚人。~~哦,我还有一个响亮的口号,你要不要听?”   “什么口号,准是那些见不得人的话。”吕凝白了他一眼,见孟少爷色 咪咪的笑容,也猜中他说的多半不是好话,但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男爬,女趴。”孟少爷很严肃说道。   才说了这句,就看见吕凝那疯婆娘已经准备踹脚了。孟少爷立刻小跑到赵浩然身后,躲开了这场劫难。“吕小姐没想到你还是一个喜欢劈腿的女人,今天我总算从里到外将你看了个精光。”   “你~~最好不要让我抓住你,否则让你死的很难看。”吕凝满脸羞涩,紧咬着牙恨恨道。今天要不是有数百位才子在旁边,依她火爆的性格,恐怕早就和孟星河厮打的不可开交。   “不知吕小姐,想让“小弟”躺着死,还是站着死。“小弟”觉得还是躺着舒服些,毕竟那干活很累”孟少爷隔的老远嬉笑道,吕凝近不了他的身,对他造不成伤害,瞪着大大的眼睛,唯有远远目杀孟少爷于三米之外。   真是一对欢喜冤家,旁边两人已经不想再劝解他们能够罢手言和,只能静观其变,随他们闹腾罢了。只要不出现斗殴现象,你们想怎么闹就怎么闹,别把画舫掀翻就行。   不多时候,第三轮比赛开始了。这次比赛是和江都第一才女烟梦蝶比试弹奏曲子,孟星河这组派出的代表是吕凝。不知道这小妞手上功夫如何,我怎么越看越觉得她不像是会弹曲的摸样,不会是拉来凑数的吧!   想想吕凝火爆任性的风范,哪有深居闺中整天抚琴鼓瑟的大家闺秀摸样。孟星河十分怀疑她认不认得音符还说不定,别到时后输了这局那就前功尽弃了。   正踌躇间,对面商君邪那伙人中,两个比较年轻的丫鬟,已经为马文才抱着一方古筝来到甲板正中。马文才很轻巧的入了座,双手往那古筝上一压,动作非常柔美。“素问梦蝶姑娘琴艺天下一绝,五音七律无不通晓,对世间任何曲子皆是熟记于胸,在下特此上来献丑,还请姑娘不要见笑。”说了一句,马文才先拨了一下琴弦,声音异常清脆。   第三场比赛本来就是和梦蝶比试,大家都知道这个江都才女琴艺天下无双,上来同她和奏,无非是发挥自己最佳状态,胜过其他比赛的人就能拿冠军,所以不在乎能否把梦蝶比下去,因为那绝不可能。   梦蝶的贴身丫鬟为她取来了一方古筝摆在甲板正中。梦蝶适才离开自己的座位,翩翩来到古筝前缓缓坐下。她那一举一动的优雅,简直让在座才子耳目一新,无不感叹她身上那股吸引人的气质。   待梦蝶入了座,马文才客气道:“梦蝶小姐熟悉天下乐谱,在下斗胆选了一首《春江花月夜》献艺,还请梦蝶小姐多多承让。”   马文才话才落口,没有参战的才子们个个目瞪口呆。简直不敢相信,马文才居然选了一首如此难的曲子。《春江花月夜》可是被公认为当今乐坊最难一首曲子,其中的某些乐调变换多端,稍微把握不当,就弹不出那种碧海潮生的韵味出来。他这一句,已经吓退了大半的才子,马文才还真是胆大呀!   相比那些吃惊的才子,梦蝶只是笑了笑道:“马公子请。”   马文才也不遑多让,先是小小试弹几个调子。然后双手慢慢由缓变快,一曲堪称当代优伶最难学的曲子,慢慢从他手下飘出,处处渲染出几分春江月夜的那种宁静。   见马文才已经开始弹凑,梦蝶才缓缓拂动十指,放佛穿梭在一张精美的丝绸上,慢慢绣着心中想要绣出的刺绣。梦蝶本就是一个美人,如今专注手中的古筝,一静一动,一颦一笑,顿时吸引了无数才子的眼球。大家放佛不是在听她弹琴,而是在看西施浣纱。   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   滟滟随波千万里,何处春江无月明。   梦蝶的声音,就像如一道叮咚的山泉流过,抚平了岩石的锋利,抚摸了所有才子那颗热腾腾的心,让人感觉脑中就像被吹了一口香气,顿时六神无主、魂消魄散。   难怪江都第一才子都要为之倾心,就凭这份天下无双的琴艺,一旦施展开来,还不令男人为之倾倒。相比梦蝶,马文才那琴音简直可以忽略,连配音都算不上。   声美、人更美、此处有江、已变成处处春江。头顶放佛就是那轮亘古不变的明月,而脚下就是那碧波滟滟的万里江水。   此刻,所有人已经入一种遐想,一种由音乐带来的心灵震撼,都希望音乐永远不要停,自己永远不要醒来。   一曲而终,那悠长的调子还在耳边荡漾。梦蝶略施粉黛的脸上,竟扬起了一丝落寞。如同西子捧心,让人突然增加一丝担心。   “啪”“啪”“啪”,三声极为响亮的掌声,啪嚓啪嚓响起。在大家都还沉醉在《春江花月夜》的美妙中时,靠在护栏上的孟星河噼啪作响,立刻将在场所有人的思想拉回现实。“好曲,果然是好曲。只此一家,世间独一无二,今日听闻,三手齐举,四肢发软,简直令小弟佩服的五体投地!莫非姐姐是天上的仙子,在此弹奏如此仙香乐曲,专门普度众生呀!”   被他这么一说,周围的才子如梦初醒,抬起不善意的目光就往孟星河射去。唰唰唰一道道堪比刀剑的凶器,刮在孟少爷脸上,这厮怎么不懂得欣赏,竟在此胡言乱语,绕乱众人兴趣,谁将他踹下船去,我就出一两银子。   旁边和自己同一战线上的伙伴,此刻也对孟星河投来无奈的目光。特别是吕凝,被孟少爷从幻想中拉出来,双眼几欲喷出了火。气急攻心下,破口就骂道:“你作死呀!梦蝶姐姐好心演绎,竟让你这恶人这般作践于她,你要是能耐,自认为比她弹的好,你也上去弹一曲试试不让人笑道大牙才怪。”   吕凝气急骂了他几句,显然认为孟星河没那本事,能和梦蝶比肩。   “这也叫好??”孟星河嘿嘿干笑了几声:“个人认为,她没有我家里的媳妇弹的好,至少没有让我激(鸡)动,就不算是好曲。”   鬼知道平时孟星河同薛施雨在闺房里弹奏那些曲子。吕凝听他说话,一张脸好看不到哪里去。孟星河也不管他,见周围的人都回到现实,比较认真道:“吕大小姐,该你上去挑擂了。~~~~哦,梦蝶小姐是你的闺中好友,到时你叫她让你一点,说不定我们还有胜利的希望。”   吕凝狠狠捏住绣拳,显然是听不惯孟少爷对他的轻视、好,你能耐是吗,本小姐就不去了,吕凝心中暗骂几声,一字一句道:“好,很好,既然这样,对不起,这场比赛本小姐不参加了。”   实在是欺人太盛了,这男人根本就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处处和自己作对。为了教训他,吕小姐唯有罢弹,才能聊发心中之恨。   “你真的不弹了?”孟少爷接连问了两遍,吕凝将脸扯到一边,不予理睬他。看样子有孟少爷在,她誓死不弹。   你不弹?好呀!老子还怕你五音不全呢。没有丝毫的惋惜,孟少爷直接抱起一旁早就准备好的古琴,屁颠屁颠往甲板中间走去。“吕小姐,你知道我这人没什么本事,唯一不喜欢强人所难,你好好休息,我先上去压场子去了。”自顾说了几句,孟少爷已经走了过去。   “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吕凝得意的哼了一声,倒想看看孟少爷究竟有什么通天之能能将梦蝶比下去。   好在大学的时候和女朋友学过几天古筝,来到这个世界从薛施雨哪里又偷师两手锦瑟,弹完一首曲子那是绝对没有问题。端端正正的将手中的古筝放下,孟少爷笑吟吟的望着眼前秀色可餐的美人,道:“梦蝶小姐精通大江南北的曲子,到让小弟佩服,不知梦蝶小姐是否任何一首曲子都能弹?”   这句话当然是废话,周围都引来一阵哄堂大笑。梦蝶小姐琴艺天下无双,只要是孟星河都能弹的曲子,她早就烂熟于胸。见孟少爷认真的询问,梦蝶到来了兴趣,小声问了一句:“公子要弹什么,梦蝶便陪公子弹奏什么。只要公子不嫌弃梦蝶琴艺拙劣,梦蝶愿意和公子合奏一曲。”   哪里,哪里,我怎么会嫌弃你弹不好呢!只要什么都会弹就行。孟少爷如同吃了一颗定心丸,慢慢抚摸着手下的古琴,很随意道:“那就有请梦蝶小姐和小弟共同弹奏一曲《玉树,后 庭花》吧!我听说这首曲子红遍大江南北,声名享誉海内外,最近都在勤加练习,手生的地方还请梦蝶姑娘指导。” 第三十八章 不见踪影 [本章字数:2683 最新更新时间:2010-11-27 20:57:48.0]   静!   绝对的静!   船板上,男人的嘴巴张成了大大的O行,女人掩住了自己的小嘴,皆以不可思议的表情,望着若无其事的孟少爷,那目光,比对待十恶不赦的杀人犯还恶毒。   太无耻了,简直太无耻了,没见过那个书生如此不知廉耻。连《玉树,后 庭 花》这种靡靡之音都能亲口说出来,他学的还是不是孔孟之道诸子百家之言呀!   无人不憎恨孟星河这个青衫书生,无人不希望他早点滚下台去。那些长期居住在江都的才子,已经在破口大骂,欲将孟少爷诅咒死才甘心。因为在江都人眼中,《玉树,后 庭 花》是他们最大的忌讳,前朝昏君隋炀帝就是此道中人,作为亡国之都,对这种淫 乱的曲子当然是深痛恶觉。   梦蝶没有想到孟少爷如此不要脸,提出这么苛刻条件。冰雕玉琢的脸蛋上,一丝怒火慢慢腾起,燃烧的十分红艳。没有丝毫犹豫,烟梦蝶断然拒绝道:“孟公子请你自重。梦蝶没有学过此曲,弹奏不出来。”   真是羞死人了,在这种男人面前,很难找到自己立足的地方。见孟少爷和没事儿一样,梦蝶紧咬自己半指红唇,放在古筝上的十指慢慢颤抖,只为等待孟少爷回话,哪怕是换一曲也行。   你不说你什么都会弹吗?连这么流行的曲子都不会,那其他流行歌曲你更不会了。不是怕梦蝶弹不成,而是怕自己说出来梦蝶根本就不知道:“梦蝶小姐,小弟只会弹这一曲,至于那些什么 春花、秋月、什么的,我也弹不出。”   梦蝶极度无语,孟少爷不是强人所难吗?   实在是忍无可忍,脸上那丝怒火掩盖不住爆发出来,原本端庄的身子抽搐几下,竟然起身拂袖而去。“孟公子自己表演亦可,梦蝶誓死不从!”   没想到这小妞倔强起来和吕凝那疯婆娘差不多。你不弹好呀,自己认输怪不得他人,孟少爷丝毫不觉得愧疚,反而是乘胜追击道:“哦,梦蝶姑娘不弹,那小弟这场比赛算是胜了还是输了呢?梦蝶姑娘好歹留个话下来。”   “恭喜你,你赢了!”梦蝶羞红着脸,背对孟少爷,对四周百数才子道:“第三场比赛,桃源孟。。。孟花柳获胜!”   直接称谓孟少爷的名号,看来连梦蝶这种端庄贤淑的女子面对孟少爷的无耻,也是甘拜下风。   赢一场比赛不容易呀!孟少爷感慨两声,得意的抱起身下古琴,丝毫不介意周围吵杂的辱骂。再怎说自己也是爱好倭国艺术的人,更靡 乱的都能接受,《玉树,后 庭 花》算个球,老子还能《满床,桃花红》呢。   凯旋回到自己方队,本来获胜因该是值得高兴的事,哪知道没有掌声,没有鼓励,迎接孟少爷是铺天盖地的骂声。   恶人归来,吕凝第一个站出来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你个下流胚子,你怎么不去死呢?”吕凝双手叉腰,那双修长绷紧的双腿,已经在做着踢腿运动。   疯婆娘,见面就踢腿。老子上辈子欠了你吗?孟星河侧身避开吕凝的进攻,一只手怀抱古琴,腾出一只手,凭空一挽,就将吕凝抱在怀里。“老子警告你,泥人还有三分土性,惹恼了我,我让你连路都走不动,不信你就试试看。”   孟少爷狠狠瞪了一眼吕凝的翘臀,看样子那地方还没有开垦够,所以吕凝还能在他面前逞能。   听他意义丰富的话,吕凝脸蛋唰的一下就红了起来。被孟少爷死扣在怀里,抬头就能看见那张坏笑的脸。使劲挣扎几下,拗不过孟少爷力大,又不想在多人面前出丑,吕凝恨恨骂道:“恶人,你快放开我。男女授受不亲。”最后一个亲字很小声的道出,吕凝已经羞愧的低下头去。   老子就没闻出你有半点女人味,还好意思说授受不亲。“啪”孟少爷随意将吕凝推开自己怀抱,那只大手划过吕凝胸前时候,狠狠往里面顶了一下以示惩戒。“吕小姐,不要占我便宜,我是诚挚的人。看我不顺眼,动口可以,动手动脚就不行了。”   “你~不要脸。”吕凝有苦说不出,感觉胸前被一个硬硬的东西顶了一下,脸蛋红的和秋天的苹果一样。   孟少爷得意的笑了笑,““孟”子说过,树不要皮必死无疑,人不要脸天下无敌。想不到小弟伪装的如此严实,还是被吕小姐发现我的优点,实在是惭愧呀!”   没见过如此自恋的人,吕凝呸了他两句不再说话。嘴里却小声的骂道:“死流氓,臭流氓,诅咒你烂掉那恶心的手!”   由于孟少爷选择一首颇有“水准”的曲子,直接获得第三场比赛的胜利。现在已经连胜了两局,只要最后一局获胜,那几千两白花 花的纹银就铁定落入自己的腰包。   伸展了一下熊腰,活动活动全身筋骨,在这初冬时节要下江冬泳的确是一项值得挑战的事情。   不知道秦淮河现在的水温如何,看江上那寒气想必也暖和不到哪里去。要是第一场比赛不被商君邪赢去,而是落在自己名下,现在还游个球的冬泳,直接弃权等着拿银子就行了。   前三项比赛都是在甲板上进行的文斗,唯一最后一场才是真正考验这些才子们实力的时候。不过古代书生能文能武的没有几个,眼见满江碧水层层重叠,不知道下面水深何处,想到要下去畅游一番,船上那些才子们就暗自胆寒。甚至有的组队,在先前三场中没有胜利一场,已经打算放弃最后的争夺。   第四场比赛正式开始,烟梦蝶才宣布了开始的口号,已经看见孟少爷精赤着上身,下身只穿了一条做工相当精细的四角短裤。这是他来江都时,薛施雨根据孟少爷提示做的亵裤。全国上下,只有他们孟家拥有,别人想买也找不到地儿。   看来在薛施雨的引导下,孟少爷脱衣服的速度越来越快,刚才还见他衣冠整齐的站在这里,才一会儿功夫不见,他就脱了个精光。   没见过这么不知羞耻的男人,在场的那些女人,无不用手遮住自己的脸。不过还是有人张开手缝,偷偷瞄了眼孟少爷健壮的体魄,对比之下,的确比那些穿着衣服的才子要吸引人。   性福生活的保证就是好的身体,每日晨练是孟少爷必不可少的活动。来这个朝代已经有几月时间,在自己不懈努力之下,原先那个白白净净的皮肤已经练成了健康的小麦肤色。那几块象征着男性魅力的腹肌,被江上的寒风一吹,顿时变得更加突出。也成为那些女人久久不愿放下自己目光的地方。   站了许久,也没见有一个才子像孟少爷那样脱光光站在船板上。   不会只有老子一人下去冬泳吧!我日,还真是百无一用是书生呀,看见波涛汹涌的秦淮河,难道就萎缩了?等了半天,也没有一人前来同孟少爷争夺远处的彩球,就连一向嚣张的商君邪几人也龟缩着脑袋,没有指派一人出来挑战。   孟少爷心中一横,管他娘的,老子先下水抢了再说。   调整好自己的肌体,免得等会儿下水抽筋,准备完毕之后,孟少爷拉扯着嗓子问道:“梦蝶小姐,开不开赛你倒是吱一声。大冬天的脱光了站在船上吹冷风很暖和呀,要不你也脱光了来试试?”真是不当娘,不知道心疼,大冬天,我脱光了吹风我容易吗我?   受不了这个男人的胡言乱语,梦蝶红着脸问道:“还有没有哪位才子肯上去参赛?”周围没有一个人吱声,看样子都没有孟少爷勇敢。   “孟公子你可以。。。。。”梦蝶话还在口中,孟少爷就像一条入水的蛟龙那样,叮咚一声从甲板上窜入水中,溅起好大一片雪白的浪花。船上所有人立刻走到船头,只看见一圈圈波纹在江中荡漾,唯独没有孟少爷的身影,难道沉入江中了? 第三十九章 我日,此路不通呀 [本章字数:2470 最新更新时间:2010-11-28 03:17:44.0]   孟少爷号称浪里白条,而且入水方式是国家标准,能沉尸江底才怪。   他从甲板上飞身起跳,一个猛子扎进下面的秦淮河中,刺骨的江水顿时贴在身上,不是一般的冷。好在孟少爷水下功夫不赖,使出浑身本事才没有被下面的暗流卷走,而是灵活的摆动身体从水下向前游去。   都过去很长一段时间,也没见孟少爷露出头来。画舫上那些才子开始幸灾乐祸,摇着扇子拍胸脯认定孟少爷怕是做了河中冤鬼。   听得周围唧唧咋咋的嘲笑声,吕凝靠在栏杆上,美目仔细盯着下面的秦淮河水,淡淡皱起眉头道:“死人,都下水弹指时间,怎么不见他露面呢?”   平常嘴里常咒孟星河死,没想到真正看见孟星河有死的迹象时候,吕凝的心居然一下子软了几分。   她正焦急的时候,前面浪花中,突然就像飞起来一条美男鱼。仅仅是凭空一跃,那种生龙活虎的迹象已经印在船上所有观望之人的眼中。   “快看,是三弟。”看见江上那个黑影,赵浩然兴奋的说道。孟星河露出水面,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想不到这个三弟,竟然有这方面的才能,比他们这些只知道读圣贤书的才子强了何止几倍。   “死人!”吕凝看见孟星河出现在水面,笑着骂了一句。身边的烟梦蝶却附声道:“他还真是奇怪,竟能在水下待那么久,难道是鱼变的,怪不得那么奸猾。凝儿妹妹你可当心了,这种男人最难伺候,小心招架不住呀!”   吕凝小脸通红,小声骂道:“死妮子,竟然敢数落我。像他这种不要脸的男人,妹妹是不会看上眼的。”   说了一句,却望了秦淮河中的孟少爷三眼。烟梦蝶在旁边呵呵笑道:“姐姐知道,凝儿妹妹的夫婿要挑万中无一人中龙凤那种。他不过是一介寒士,怎么能入妹妹的法眼呢?不过,要是他以后高中状元,那可就不一定了。”   知道梦蝶与自己说笑,吕凝反问道:“梦蝶姐姐的追求者商公子可是一片赤诚,姐姐是嫌他长的难看还是学识不够,竟然处处拒绝他的好意呢?莫非姐姐早已有了意中人,还是想当一辈子的老姑娘?”   烟梦蝶不语,脸上扬起一丝失落的神色。   她身为青楼女子,纵然才情具备,其中的辛酸哪是吕凝这些官家小姐能够体会的。将目光投向栏杆外面的秦淮河,两岸风光依旧,可惜自古以来葬送了多少绝色佳人的青春在里面。戏子的命运,哪一个不像江上的浪花,只有一时灿烂,过后已经不知道漂泊何方。所谓的幸福二字,实在是离她们太远了。   幽幽叹息一声,似有无尽哀怨。她二人本来就生的国色天香,现在站在一起更是两朵鲜花同时盛开,让周围多数才子为之倾倒,恨不得走到她们中间做一个忠实的听众。   此时无声,两人将目光同时落在江上那个男人的身上,一时竟看呆了。   大冬天参加冬泳,真他娘的冷呀!孟少爷左右划水,感觉就像躺在冰渣中睡觉那样,唯有自己散热来抵御寒冷。在画舫上目测只有千多米的距离,真正下水后才知道其中的艰辛外人是体会不到的。要不是他技术高超,单凭一鼓作气的毅力,恐怕冲到一半就掉进江中了。现在才知道妙玉房那些老鸨们的眼光果然狠毒,料准船上那些才子不敢下河,而又很少有人能够连胜三场,到最后彩银还不是落入自己腰包,宣传效果也达到了。   这种一举两得的事果然是高明,和孟少爷这种奸商有的一拼。   绝对不会让吐出来的银子再吃回去,孟少爷一咬牙,使出一个蛟龙翻江的姿势,一下子扎进秦淮河中快速向前游去。千来米的距离对他这种从小就在江中打滚的人没有多大挑战,虽然冷了点,但冲击速度还是比较快,几个猛子下去,孟少爷已经游到小船旁边。   他飞快从水中跳起爬到船上,将船杆上的彩球拿下来。突然感觉后背一凉,好像有什么冷冰冰的东西贴在自己脖子上。孟少爷心脏突突跳动几下,斜眼一看,就望见一把雪亮的兵器架住自己的脖子。   使劲嗅了嗅,空气中居然多了一丝让人沉醉的香味。就连孟少爷做胭脂水粉生意的人,都猜不出这种香味是何种材料构成,闻之就像一股淡淡的山茶花味道,素而不腻,绝对是所有水粉中的极品。   把脑袋向左慢慢偏斜一点角度,生怕被脖子上的兵器误伤了自己。哪知道只是稍微移动,脖子上那冷兵器居然比先前更加逼紧许多。   你是哑巴呀!说句话不可以吗?也不知道身后是谁,连句声音都没有,很难找到机会和他说上一句话,一向以巧舌如簧的孟少爷心里也没有底,自救看来是没有希望了。   僵持了很长一会儿,脖子上的冷兵器才慢慢向下滑了去。难道他不杀老子了,刚才真是危险呀。   孟少爷如释重负。刚高兴没多久,就感觉自己屁股上吃了一脚。孟少爷冷不及防,啪的一声自然而然被人从船上踹进了秦淮河里。   别让老子逃出生天,否则有你好看。坠落在秦淮河中,孟少爷饱受寒冷的压迫。仰着脑袋往那船上望去。   碧水孤舟之上,但见一女子,出尘如仙,傲世而立,恍若仙子下凡,令人不敢逼视。一袭白衣临风而飘,一头墨发侧披如瀑,倾泻而下。白衫如花,手中长剑胜雪,说不尽的美丽清雅,高贵绝俗。望不见那女子的容貌,唯有一方白色的丝巾遮住大半部分脸蛋,只识一双颇为传神眸子,明净清澈,灿若繁星。   孟星河与她四目相对,眼中闪过一丝惊艳,随后立刻恢复平静。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和这女子结下梁子。不会是前任孟星河惹下的风流债吧!我日啊!要真是这样,老子勉为其难收了,这么祸水的女人,不收就是危害社会。   孟少爷此刻变得非常正直,望着船头那个持剑傲立的仙子,他划动四肢像只蛤蟆那样游在水中,道:“仙子姐姐,你仙乡何处,今年贵庚几何,是否婚配呢?我看仙子姐姐从头到脚都环绕一股仙气,让我等凡夫俗子不敢靠近,不知道仙子姐姐门派还要不要招收门下弟子,小弟正好看破红尘愿意做姐姐一名小师弟。”   先不管你是谁,性格如何,反正在孟少爷手里,先来一通胡说八道,做投石问路之举,待摸清出对方的性格后才对症下药,这样自保的机会比较大。   不管前世今生,只要是个女的都是百试百灵,没有孟少爷攻不破的坎。   哪知道,那女子听见孟少爷胡言乱语。双眉一蹙,手中雪白的长剑轻轻一挥,小船上唯一标立的桅杆被她削成两截,直接往水中孟少爷头顶砸去。   “我日,此路不通呀!”只见眼前一根金箍棒砸来,那女子看样子被孟少爷激怒了。躲闪不及,孟少爷一个猛子就钻进水中暂时避难去了。   不过孟少爷也不是吃素的主儿。他在水里,就绝对不允许一个女人在岸上。船也不是多大,孟少爷入水时刻已经邱准时机,准备掀翻船底,也好让船上那个高贵的娘们吃几口江水再说。 第四十章想死别挡后面的路 [本章字数:2416 最新更新时间:2010-11-28 19:55:41.0]   孟少爷憋足一口气儿,沉入水下。摸到头顶就是那叶扁舟,孟少爷狠狠往上面顶了一下,就像一条江中大乌鱼在掀船。   他卯足了劲,叮咚一声撞在船底,双手做着托举的动作。哪知道平时看起来不大的小船,居然推不动。   日了,怪事年年有,今年怎么特别多?还打算让船上那仙子吃一口江水,没想到这船此刻竟然变的重余千金,任孟少爷双臂发力,它就是纹丝不动。   不会是那小妞使出千斤坠压船吧,那老子还掀个球。孟少爷没吃过猪肉,也看见过猪跑。那些武侠小说中,没少提到千斤坠、童子功之类的神功,船上那小妞是拿凶器的家伙,会两手武功不足奇怪。   掀船是没有希望了,别到时候憋死在江中就笑话了。孟少爷狠狠向上顶了两下,寻着江面游去,不一会儿就冒出水面。   看着船头那个傲气依旧的仙子,真恨不得将她拖下水来狠狠折磨一番。大冬天,水中待着冷呀,孟少爷哆嗦着声音,喋喋道:“仙子姐姐,你干脆给我一刀吧。我宁愿承受肉体上的折磨,也不愿换来精神上的侵蚀。我给我一刀来个痛快,我死后绝对不会化成厉鬼来找你。”   我日啊,如此下去,老子不被冻坏全身器官不可。想不到船上的仙子,居然是个狠心的人,非折磨死老子才甘心呀!孟少爷一面苦苦哀求,一面慢慢靠近船舷,一只手才攀上船头,那仙子已经将手中的剑指着孟少爷的鼻头,露出的那双眼睛中空洞洞的就像镶了一颗剔透的宝石。   见孟少爷蠢蠢欲动想爬上船来,仙子覆盖在面纱之下的红唇微微一动,一个如同仙乐的娇声涓涓而出,道:“你给我老实待在水下,不准露出身子。”   寒冬腊月,我他妈又不是神,我受得了吗我。孟少爷哭笑不得,道“仙子姐姐神功盖世,你要是能跳下来陪我,哪怕是冰天雪地,小弟也能无限期裸泳。仙子姐姐聪慧善良,比庙里的菩萨还心慈,就放小弟一条生路吧,我保证上船之后绝对不影响仙子姐姐。我号称诚挚小郎君,信誉和人品那是绝对有保证,再说仙子姐姐也不忍心看我在水里受苦,与其折磨自己的内心,还不如让我上船,大家都不会痛苦了。”   孟少爷真情流露,从来没有这般真诚。船上的仙子不喜不怒,猜不透她心中想的是什么。见孟少爷的确是嘴唇发青,大有溺水的现象,仙子转身走进身后的船仓,不知从哪里找来一块遮风的青布,扔给水里的孟少爷,轻声道:“穿上它。”   仙子的话就像是命令,孟少爷接过来胡乱往腰上围了几圈,算是为自己做了一条比较简便的裤子,才悻悻爬上了小船。   原来仙子看不惯老子赤 裸身体,才踹我下水的呀。早知道老子刚才就连四角裤也脱掉,看你还敢正视老子的身体不?   孟少爷高兴的爬上船,尽管周身湿漉漉的,却比在江中泡着舒服多了。身边站了个出尘如仙的仙子姐姐,不知道它为何出现在这里,孟少爷打着哈哈笑道:“仙子姐姐,你也是妙玉房的清倌人吗?特意在此等待小弟前来取球,实在让我感动呀!不知道仙子姐姐是那一楼的倌人,改日小弟一定相邀所有朋友前去捧场。”   要是其他女子听见孟少爷此话,只怕早就怒气冲天了。也不用脑袋想想倌人中有动刀动枪的吗?   仙子心性似乎比较好,没有丝毫的怒气,而是站在船头,望着远处的画舫,眼中闪过一丝悲鸣。   孟少爷还是头一次遇见不会动怒的女人,以往那些耍嘴皮子的手段完全起不到作用。坐在船头,也学着仙子姐姐往远处的画舫望去。   他这一望,差点从船上跳起来。   刚才专注游泳,没有关心后面的画舫。现在猛然望去,不知何时,那画舫上已经乱成一团。一族浓烟弥漫在上空,原本高大的画舫居然慢慢下沉。   失火?触礁了?孟少爷心中冒出两词,立刻操起身边的船桨,噼噼啪啪就是一套划水的动作,心急火燎的往远处画舫划去。   旁边的仙子见他猴急的动作,比五岁的小孩子还好笑。道:“不用去了,船上所有的人都会死。你去了也是白去!”   听仙子冷冷的声音,孟星河怒接狂涌,没有丝毫犹豫,稀里哗啦就往前面划去。赵浩然和吕家兄妹还在画舫上,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旱鸭子,要是落在秦淮河中还有命活呀。也不理会身边颇为高傲的仙子,孟少爷挥动双臂,自顾往前面冲去。   就在孟星河赶来的时候,画舫上已经乱成一团。呼叫声,哭声,夹杂在一起煞是壮观。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大家本来站在画舫的船头,目睹孟星河水中夺球,突然感觉巨大的画舫就像被怪物拱了一下,然后就听见有人呼喊“着火了,沉船了。”   那些才子都是些没见过阵势的主儿,听见有人呼喊立刻乱了心神。好好的一艘画舫无缘无故就出现了此等情况,船上数百人无不惊恐。   下面就是碧波滔滔的秦淮河,这些才子都是能文不能武的人。摇摇欲坠的画舫,已经是进了水的筒子,一寸寸往秦淮河里深陷,恐怕快葬身江中了。   船尾的火势越来越大,已经蔓延到船头。眼看快沉入江中的画舫,一点一点被吞噬,船上呼天抢地的求救声,如同狼嚎般响起。   原本好好的一场水上运动,哪知道此时已经变成了一场浩劫。赵浩然和吕家兄妹此刻也在船上。同那些才子一样,眼睁睁看着被烈火覆盖的画舫,慢慢沉下去。无力的握紧栏杆,跳下河是死,站在这里也是等死。   难道就这样死了吗?三人正焦急的时候,孟星河摇着小船已经赶来,看见上面三人熟悉的身影,孟星河站在小船上,大声呼喊,道:“大哥,快跳下来,画舫就要沉没了。”   危机时刻,孟星河的声音就像从陆地传来的福音。赵浩然看见了江中的孟星河,原本绷紧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是三弟,三弟来了。”   接连喊了两声,身边的吕家兄妹才从慌乱中回神转来。那秦淮河上,孟少爷精赤上身,手持一支船桨,正焦急的望着他们。   再不跳就来不及了,船上的火势越来越大,而且又在下沉。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导致这样,此刻也顾不了多少。孟少爷,无比认真说道:“你们都快跳下来,不然就晚了。”   他一声令下。画舫上的赵浩然和吕岩二人,片刻不容迟缓,让吕凝先下去,然后立刻跳下来。   吕凝还没有从这么高的地方跳下去过,一双脚颤颤抖抖站在船板上,硬是迈不出纵身起跳的最后一步。都什么时候了,这小妞还畏首畏尾,下面的孟少爷顿时急了,开口就骂道:“疯婆娘,想死别挡后面的路,不跳就站一边儿去,没人拦着你投胎。”   吕凝一咬牙,狠狠瞪了一眼孟少爷就从甲板上跳了下来。孟少爷眼尖手快,已经从小船上一个猛子扎进水中。 第四十一章 太 平 教 [本章字数:2483 最新更新时间:2010-11-29 14:12:32.0]   乘水破浪,孟少爷就像一条灵活的乌鱼,瞄准了吕凝落水的地方,他直接游了上去。   原来疯婆娘是一只旱鸭子不会游泳啊,怪不得先前不敢跳下来。看见吕凝落入水中不断拍打身边的水流,那样子和落水者差不多。孟少爷好心游上去,一只大手就像江底的水草挽在了吕凝细腰上,那感觉就像抓住一条肥美的大鱼。   冰冷的江水,呛得吕凝脸蛋发青。正无力挣扎的时候,感觉腰际传来一股热力,吕凝慌忙中一看,发现孟星河竟然紧贴在身边轻轻抱住自己。   从他臂弯上传来的温度,让身处冰冷江水中的吕凝全身流过一丝暖流。她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将身子尽量配合孟少爷的营救,脸上时而露出欲哭欲笑的表情,不知道是在笑孟少爷的白痴,还是在笑他游泳的姿势难看,和田里的青蛙一样。   现在的吕凝倒是变乖了,没有那股泼辣的劲。真是老天保佑啊,要是这疯婆娘在水中耍起小姐脾气,孟星河别说救人自救都不能保证。   既然吕小姐都没有反抗,孟少爷抓住时间快速将她先救到船上。   被孟少爷托着翘臀送上船,虽然诸多不便,但还是没有吭声。呆呆坐在船头,见孟少爷又去营救才从上面跳下来的赵浩然和吕岩。吕凝的鼻子一酸,情不禁道:“你小心点,别冻坏了自己。”   疯婆娘居然关心我,莫非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孟少爷好死歹活笑道:“放心,我皮子厚,刀枪不入水火不侵,连十八层地狱都闯过,老子还怕个球。”孟少爷粗话出口,他的人已经游了过去。   以往孟少爷说粗话的时候,吕凝好歹要顶嘴两句。现在居然没有那种和他斗嘴的心情,眼睛直直看着孟少爷的身影,渐渐感觉江上的雾大了许多。   不知何时,吕小姐发呆的时候,身后被一件冷冷的东西触碰一下。她下意识的护住自己的身子向后面一望,脸上顿时出现那股泼辣的面相。看着眼前白衣赛雪丝巾扯面的仙子姐姐,吕凝眉头紧蹙,没好气儿问道:“你是何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仙子姐姐一直都待在船舱里,只是吕凝自顾关心孟少爷去了,哪能分心管其他。她这句话问的奇怪,仙子姐姐却没有和她对白,只是将手中一块青布放在了吕凝身边,意思让她披上。毕竟现在的吕凝全身湿透,凹凸的全身那里是哪里一眼就能看的清晰。   吕凝蹑手蹑脚将青布拾起来披在自己身上,自顾站在船头目光如炬的看着出尘如仙的仙子姐姐。那眼光,绝对温柔不到哪里去。   孟少爷人在远处,没有发现船上的冷战。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将赵浩然和吕岩救起。此时的画舫已经吃水大半,不多时刻就会沉入江底。船上那些才子小姐,已经歇斯底里的呼喊,面对尸沉秦淮谁不恐惧。   就在孟星河奖赵、吕二人拖上了小船。身下的江水突然奇异般震动,“轰”的一声巨响,感觉天地都在摇晃。后头一看,身后的画舫居然被拦腰炸开,撕裂了一道巨大口子江水哗哗哗就灌了进去。   凿船、纵火、现在又炸船,不会是遇到恐怖袭击了吧!要不是亲眼目睹这一切,别人说出来孟少爷都不会相信。船上那些都是江都有名的才子, 可以说是江都的栋梁,要是全部让他们葬身秦淮河中,无疑是断了一个省的命脉。   如此残忍的事,不知道是谁策划的。孟星河狠狠骂了一句,身后的吕岩望着被炸开的画舫,脸色凝重道:“前几天从爹爹哪里听闻江浙一带有反贼作乱日益猖獗,想不到短短几天这伙反贼已经潜进江都。长次下去,江都势必会再生变故。”   吕岩叹气一声,身为官家世子自然对周围的时势略知一二。赵浩然此刻也补充道:“吕兄所言在下也曾听闻。如今大唐正直盛世,却在江浙一带兴起一股名叫太平教的反贼,意图颠覆我大唐万世江山。朝廷屡次派兵镇压,都吃亏在他手里。据外界传闻,太平教手下皆是一些罕见奇人,所做之事皆有神鬼莫测之机十分诡异。今日画舫一事,恐怕除了太平教所为,别无他人可选。”   这太平教本来就和朝廷作对,灭掉朝廷科举的学子,无疑是做了一件对自己有利的事。赵浩然分析的头头是道,一边的孟星河听的云里雾里。   大唐不是盛世吗?哪里来的反贼?就算有,李世明恐怕早就指挥三军直接踏平了。几乎不敢相信两位说的话,想不到空前绝后的大唐鼎盛时期居然有反贼在为祸人间。无疑是晴天霹雳,孟星河脑袋嗡嗡响起了杂音,忍不住问道:“大哥,你二人说的可是真的?大唐盛世居然还有此等恶人在作乱,那朝廷是干什么吃的,李世明的军队难道都回家种田修养生息了吗?”   此时也顾不得多少,心中直言不讳,居然连太宗皇帝的名讳都直接叫了出来。都说贞观十年,是中国封建王朝最辉煌的时代,出现这种事情,孟星河这个穿越客以后再也不敢读史书了。哪知道他这看似简单的称呼,落在身边四人耳里,除了神仙姐姐无动于衷外,其余三人脸上惊恐的表情能挤出一小杯水来。   幸好周围没有外人,不然单凭孟星河那句话,直接砍掉十次脑袋都不能免罪。三弟果然是语出惊人,赵浩然抹了一把冷汗,小声道:“军国大事,那是我等学子能够参与的。不提也罢,不提也罢。”生怕自己说多了三弟又会冒出两句指天骂地的话,还是不要多讨论了。   闻着数声嚎哭的声音,那些才子已经不能眼看着自己葬身江中,嗖嗖嗖齐头往江中跳去。看着那些扑腾在江中,接连吃水呼救的才子,孟星河爱莫能助,船就只有那么小,要是救上来,那自己都得搭进去一条命陪葬。赔本的生意他可不做,见该救得的都救了,抄起船桨,就往远处划去。   不是孟少爷没有慈悲之心,江上那么多人,他该救谁不该救谁,也是两头为难。干脆一人不救,让这些才子自生自灭吧。孟星河悲哀的祈祷一番,正想开船远去,突然身下裹着的青布裤子被吕凝拉了拉。孟少爷心中一惊,不解道:“吕小姐,你脱我裤子做什么,我里面可什么都没穿。”   这小妞真是疯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居然拉我裤子。没看见旁边还有熟人吗,真是毛手毛脚。   吕凝脸蛋一红,直延伸到玉胫底端。虽然披了一张青布在身上,但凹凸有致的身材,却是隐隐暴露。理了理自己湿漉的秀发,吕凝小声咬牙道:“恶。。。孟大哥,梦蝶姐姐还在船上,你看能不能一起带她离开这里?”   “梦蝶?”孟星河左右看了一眼,没有发现有这个女人在。难道她没有和你们在一起吗?孟少爷恨不得将吕凝踹下船去,都这个时候才给他说差一个人,我他妈上哪里找去。丢了手中的船桨,孟少爷狠狠道:“你们将小船划远一点,免得那些落水的才子爬上来,到时候我们都得死在这里。”   老子下辈子再也不当浪里白条了。认真交代好工作,孟少爷再次纵身跳进冰冷的秦淮河中。 第四十二章 穿着短裤的强盗 [本章字数:2578 最新更新时间:2010-11-29 20:53:34.0]   沿着快淹没的画舫周围,孟少爷身在水中眼睛却在仔细搜索上面是否有烟梦蝶的影子。这小妞也是,船都快沉了还在四处乱窜,要不是看在曾经相识一场的份上,孟少爷直接就开船走人了。   画舫长十丈有余,孟少爷从船头游到船尾,跳水的才子看见不少,就是没有看见梦蝶的影子。暗道这小妞是否跳水了,才思量间,突然看见那已经被炸掉的船尾,一叶扁舟从浓烟中慢慢驶出来。   孟少爷定神一看,夏老头居然出现在这里。船上载满了落水的才子,那些才子生怕失去了唯一的依靠,紧紧靠在夏老儿船上,丝毫不敢松懈。   世道还真是奇怪,先前还嫌弃夏老头身份卑微不愿租赘他的船只,现在居然比烫手的山芋还抢手,真是一大讽刺、   “大哥哥,你怎么在水里?快来我们的船上。”小雨荷站在船头,隔的老远看见水中的孟星河,大声的呼喊一句。看她样子,似乎还在催促一旁摇船的爷爷,快点将船摇到孟少爷身边去。   夏老儿老眼昏花,看不清江中是谁。听小雨荷呼喊孟星河,他拿着船桨,道:“孟公子,快些过来,画舫要沉了。”   话才落口,身边的画舫哗啦一声已经有大半部分陷入秦淮河中。船上一目了然,哪里有烟梦蝶的身影。也不知她是否在夏老儿的船上,无计可施,孟少爷唯有向夏老儿的船只游去。   上了夏老儿的船,上面的人还真多呀,差点找不到落脚的地方。往里面的船舱一看,好家伙,商君邪那伙人正坐在炉子边烤火,一个个和落水狗差不多,平日素有的才子风采全然不见,狼狈的样子让人看了忍不住发笑。   “哈哈,梦蝶姑娘,你让我好找呀!”看见船舱角落里一身湿透的烟梦蝶,孟少爷精赤着上身,弯腰走了进去。“商兄、苏兄、畜生兄、王兄、你们也在这里。好巧,真是好巧呀!”孟少爷嘴上说巧,心里却在咒骂,怎么不淹死你这些王八羔子呢。   那几人看见孟星河湿透全身,依旧不知道遮羞。皆是愤愤望了他一眼,各自蹲在火炉旁自顾烤火。烟梦蝶却是冷的发抖道:“有劳孟公子了。”   看她脸色苍白的样子,肯定是受不了江上的湿气。正好此时小雨荷拿过来一快麻布,递给孟少爷让他裹一裹自己湿漉的身子。孟少爷好人做到底,反正今天已经湿的不能再湿,有没有遮身的无所谓。   手中捧着小雨荷递来的麻布,虽然是贫苦农家的东西但取暖还是有效。他直接给烟梦蝶披在身上,自己却大步走出了船舱来到夏老头面前。   高大的画舫已经沉入江底,水面巨大的波纹还在荡漾,那些没有逃离劫难的才子此时已经在江中喝的饱饱的,做了一个无头的水鬼。   看了一眼四周,除了夏老儿这艘船之外,还有几艘比较破旧的船只还在救助那些落水的才子。孟星河不知道该高兴还是心酸。平日那些高傲的才子,没有一个看的起这些贫苦的摆渡者,想不到危险时刻拯救生命的还是他们。   这是一种无奈,还是一种现实?   思绪横飞的时候,身后的小雨荷突然走上来。冲着孟星河嘻嘻笑了一声,一张红彤彤的小脸让人忍不住想摸上一把。还没等孟星河伸出魔手,小雨荷居然从自己的身上拿出一锭银子,塞到孟星河手中,认真道:“大哥哥,爷爷曾说过不要轻易接受别人的恩惠。穷人家的孩子,就该靠自己的双手养活自己,别人的接济只是一时的,要学会自给自足,就算贫苦也能活的心安理得。”   莫欺少年穷,傲骨在心中。孟星河愣是接过小雨荷递来的银子,惊讶的说不出话来。这爷孙两虽然生活凄苦,但过得清清白白没有任何埋怨何尝不是一种逍遥。心中倍感欣慰,孟星河自惭道:“小雨荷懂事了,是大哥哥多心了。”露出一丝笑容,孟星河将银子收入怀中,来到夏老儿身边问道:“老人家,不知这船上的人你将他们摆渡到岸上,收多少纹银一人?”   夏老儿稳稳掌着船桨,平静道:“公子说笑了。上天有好生之德,小老儿活了大半岁数却是蹉跎一生。想不到垂死之年还能做一件好事,就当是为小雨荷积福荫吧!纹银就分文不要了。”   不收钱?不行,绝对不行。这群才子可是富的流油,何不趁火打劫一把,让他们长长记性。孟星河立刻不坏好意笑道:“老人家这么说就不对了。小雨荷还年幼,以后还有学费、生活费、保险费那么多地方要用钱,怎么可以免费呢。不能免,一定不能免。”   孟少爷认真说了一句,立刻从旁边号来一根木棒拿在手里。也不管夏老头答不答应,孟少爷提着木棒就往船舱里走去,面向颇为凶恶。   船舱里那群才子还在暗自庆幸自己没有藏身江中,劫后余生聊的正欢。孟星河五大三粗的走进来,手中的木棒“嘭嘭嘭”就敲在地上。那些才子疑惑的看着他,嘴上扬起的不屑的声音。   挺拽是吗,老子等会儿让你们拽不起来。挺直腰板,孟少爷直接画地为牢道:“各位都是江都有头有脸的人物。刚才外面那老人家说了。今天救了你们一命,也不要求你们以死相报,只需将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统统给老子交出来,就送你们到安全的地方。否则你们就和那些没有机会说话的才子一样,自己跳秦淮河游回去。”   不给点厉害,你们就不知道马王爷长有三只眼。自己说了长篇,也没见一个才子行动,孟少爷顿时怒了,顺手抓起门边一个才子。   “就你了哥们,死了别怪我狠心,船小容不下多人,为了大家的安全你就下去吧!”也不知孟少爷哪里来的力气,直接将那个比他矮小的才子拖出船舱,一脚就踹进了秦淮河中。   现在的孟星河怎么看都像一个土匪。哪里有半点书生样。那矮小的才子被孟星河一脚踹进秦淮河中,扑腾着接连喊救命。船舱里那些才子直接吓的不敢出声,孟星河呵呵笑道:“看见没有,不出一盏茶的时间,你们准能看见他自己浮起来。”   才子们哪里见过此等趁火打劫的事情。外面还响着哪位踹下水的才子的嚎叫声,又看见孟星河凶神恶煞的样子,慢慢伸向自己的身上,将所有值钱的东西全部取了出来,扔在孟少爷脚下。   这样就对了嘛!孟少爷胡乱抓起地上散落一地的珍珠、玉佩,一手抄着棒子,来到船舱中间商君邪一伙人中。脸上那抹坏笑异常灿烂。见商君邪一伙人憎恨的眼神,孟星河嘴角上翘,一根棒子指着他的头道:“看什么看,没见过如此帅的男人吗。把衣服给老子脱下来。”   唰唰唰,一连窜奇异的眼光向孟星河投来,商君邪更是恼怒的望着他,火红的眼睛就像挂了两朵灯笼花。孟星河没做理会,伸出自己的魔爪,往商君邪脖子上一插。一根红线就挂在他手上,红线的下面吊着一快挺不错的玉石,看样子比较值钱。孟星河也不管,说了让你们交出所有值钱的东西,还给我藏着掩着,非得逼老子动粗才行。   “各位,祝你们路途愉快,这些不值钱的小玩意儿,我替你们交给外面的老人家。”   说了一句,孟星河很平常的走出船舱。从始到终,他都只穿了一条四角内裤,粗鲁加无耻的一面,实在让人不敢想象他会是一个书生,说他是强盗还差不多。 第四十三章 我要和你一起回家 [本章字数:2954 最新更新时间:2010-11-30 20:30:40.0]   从船舱里走出来,那个被他踹下水的才子已经被夏老头救起。正瑟瑟发抖的看着粗鲁的孟少爷。片刻时间,那才子立刻从身上抓出一块圆润的玉璧,交到孟少爷手里,惊恐道:“孟。。孟公子大仁大义,这是在下身上最值钱的东西,还请公子一定收下。”   这些人典型的眼高于顶目空一切,以为自己就是上等人。威逼他们,孟星河没有觉得丝毫愧疚。孟星河也不客气,收了那才子的玉璧。恶声道:“好了,你进去吧!早这样多好呢。”   听他说话,那才子如释重负的跑进了船舱。一边心有余悸道:“谢谢孟公子。。谢谢。。”   将刚才从哪些才子身上搜刮到的所有东西,全一股脑儿塞进小雨荷手上。孟少爷脸上那股狰狞已经消失不见,转而温柔道:“小雨荷要乖了,不许还给大哥哥,不许退给哪些才子。这是你们因该得到的报酬,谁也不敢抢去。”说话间,孟星河的手伸到小雨荷红彤彤的脸蛋上,认真道:“以后要是谁欺负了你,就来妙玉坊的胭脂店找大哥哥,大哥哥一定替你们教训恶人知道吗?”   小雨荷呆呆望着孟星河颇有个性的脸,努力点了点头,脸上扬起灿烂的笑容就像六月盛开的荷花。水灵的眼睛一眨一眨,然后小声问道:“大哥哥,你叫什么名字呢?小雨荷记住了,以后就站船头念一千遍一万遍,保佑大哥哥一生平安,因为大哥哥是好人。”   看着小雨荷天真的表情,孟星河从未有此刻感动。他站在船头,没有人看见他眼中那抹失落。秦淮河上的风、烟突然变的更加浓厚,容了很久,孟星河才淡淡道:“我其实都不知道我究竟叫什么名字,甚至都不知道我究竟是谁。如果小雨荷喜欢,以后就叫我大哥哥吧,我喜欢这个称呼。至少可以让我觉得自己还年轻。”   说了一番耐人寻味的话,孟星河又恢复了往日那个嬉皮笑脸的孟少爷摸样。小雨荷年级还小,体会不出他这翻话的含义,一边摇船的夏老儿却是感同身受道:“我不知道我是谁,我已忘记曾经我是谁。活着我是累赘,但老天让我活下来,就有他的安排。一切顺应天意吧,总会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要说孟星河的话玄,夏老头的话无疑是玄上加玄。孟星河好奇的望了一眼风烛残年的夏老头,这个摆渡的老者,或许用以他几十年的岁月在说教让人不得不认真思考。   与夏老头同把着船桨,感受水下传来那种划破波浪的力量。看身后的沉江的画舫,硝烟弥漫在江上四处飞散,孟星河突然感慨道:“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白发渔樵江渚上,惯看秋月春风。一壶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他由感而发,一首后世的传世经典之作,被他念的异常悲鸣。就连一旁的夏老儿听后顿时停住手里的船桨,久久不能动弹。   想不到这个比他还小几轮年龄的孟星河,心里却是如此成熟,放佛已经历了千年岁月那般。夏老头仔细品味之后,似有同感,悲情道:“枉老朽多活了几十年时间,也没有公子这翻感慨,今日听公子所言顿时开朗。就凭先前那段话,公子就算做天下第一学士,都没人敢多说一句。”   看不出来这老头说话还有几分霸气在里面,天下第一学士孟星河没有想过,他只想好好考取一个功名,一来对家中的娘亲有所交待,二来可以养家糊口,生存在这个社会。至于那些所谓的才子、学士的称谓,都是不切实际的空谈不能当饭吃。   就这样,也不嫌天冷,孟星河光着膀子摇动船桨,将身后那群才从厄运中摆脱的才子摆渡到码头上。   从船头跳下来,远远看见赵浩然几人也赶了过来,后面陆陆续续还有一些船家跟上。那些停靠在岸边稍微豪华的渡船看见这些才子佳人就像落水狗一样,才知道刚才秦淮河上发生了大事,懊悔自己没有前去的同时,狠狠讥笑那些搭救才子回来的贫苦船家。   这些孟星河都看在眼里,没有前去说教。等赵浩然几人到达岸边从船上下来,孟星河才走上去和他们打了一个照面。   看见三弟无恙,梦蝶跟在他身边。一身湿漉漉只披了一张青布在身上的吕凝终于松了一口气,来到孟星河身边,刚想开口说话。孟星河挥手一挡,认真道:“吕小姐,想必刚才的厄运你也经历了。我想你和吕兄回去会和令尊大人详谈,现在只我想说一句,如果要整顿秦淮河,避免更加恶劣的事情发生,并且保障那些落水者能最快得到救援,就请你先将今天没有前去营救的那些渡船先好好整顿,最好是让他们终生禁航。”   只是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孟少爷就为江都河运方面的管理作出了参考方向。吕凝记在心里,淡淡看了他一眼。这人还真是铁打的,大冬天穿的那么少难道感觉不到冷吗。默默忍了很久,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吕凝才小声道:“小心自己的身体,不要感染风寒了。”她说了这句,都觉得有些暧昧,原本冻僵的脸,居然透出红晕。不敢正视孟星河,吕凝低下脑袋轻轻走开了。   吕凝不说孟少爷还不觉得,经她一提醒,孟星河立刻打了几个冷颤。从旁边好心的船家哪里抢了一张麻布裹在腰上,毛手毛脚的样子让人忍不住想笑。看众人无一不全身湿透,今天还真是水上运动呀。孟星河裹好自己的下半身,对着身边几人道:“大家都回去吧,到家好好泡个热水澡喝一碗姜汤去去寒气,免得染上风寒。”   算是和这些人告别,孟星河齐步往自己的胭脂店走去,赵浩然要回省学,吕家兄妹回御史府,三人也不多作停留,一道向远处走了去。   看见孟星河往前走去,梦蝶快步跟了上去,湿透的衣服贴在她身上,婀娜的身段就像一条瘦白鱼。凹凸若显的身姿,吸引了周围无数人的眼光。“孟公子,今天谢谢你了。那彩礼的事。”   梦蝶话还在口中,孟星河回过头来,目光游览在梦蝶身上,看完之后,淡淡道:“梦蝶姑娘回去吧,免得着凉了。那彩礼的事改天我会去你们万花楼领取的,你就不要担心没有人认领。”   知道梦蝶是妙玉坊中万花楼的清倌人,难道还怕彩礼飞了吗。孟星河向她挥了挥手,已经转身走了。   看见孟少爷远走。梦蝶哀怨了一声,看着怀中一直紧紧抱着的孟少爷那件青衫。想到刚才众人慌乱的时候,她看见了孟少爷船板上的衣衫,跑过去替他收起来才和吕凝们走散。嘴上露出一丝微笑,梦蝶似语非语,独自小声道:“这人怎么连衣服都不要,早知道刚才就不替他拣来了。”甜甜的微笑挂在嘴角,梦蝶依旧抱着孟少爷的青衫回万楼去了。   刚才在河里没觉得冷,现在上了岸,被冷风一吹,就像一把把刀子割在身上。孟少爷光着膀子,下面只裹了一张兽皮般的麻布,心急火燎往胭脂店赶去。没走了几步,孟少爷突然顿住身子,回过头来,就看见那个白衣素体,丝巾遮面,手中握着一把通体雪白宝剑的仙子姐姐,一直在跟随自己。   不知道仙子姐姐想做什么,劫财他可没有,劫色还可以考虑考虑。容不得多想,孟星河干脆来到仙子姐姐身边,神色迷离道:“仙子姐姐,小弟无钱、无房、无车、典型的三无人员。唯一优点就是帅的一塌糊涂,你不会是看上我了吧。”   孟星河努力展现自己帅气的一面,希望能打动眼前白衣飘飘的仙子姐姐。结果他错了,自从遇见这个仙子姐姐,孟星河无论说什么话,都感觉像一颗小石子投进湖水中,根本就掀不起多大的浪。看仙子姐姐的眼睛,孟星河就知道,他刚才那般卖力的表演又白费了。   仙子姐姐扫了一眼孟星河,闪亮的眼睛中,看不出有任何受世间影响的底色。就像一汪久藏在深山的泉眼,纯洁无暇没有丝毫尘埃。然后,仙子姐姐好像不觉得自己的话是多么让人吃惊。小巧的白丝巾被她吹起,依旧是那种千年不变如同空气般透明的眼神,盯着孟星河的脸,平平道:“我要和你一起回家。”   看着那双会说话的眼睛,孟星河差点晕了过去。就像是光棍汉在外面拣了一个貌美如仙的媳妇,喜极而泣道:“走。我们回家,回我们自己的家。”老天,我现在相信你是公正的。 第四十四章 燃烧的血液 [本章字数:3291 最新更新时间:2010-12-01 00:31:43.0]   看着后面的仙子姐姐,孟星河心里就像吃了糖一样甜。这女人凭空出现,甚至连孟星河是好人还是坏人都不知道就和他回家。   难道是最近自己变的迷人了,连仙女也会因为我而思恋凡尘?   不知道这个仙子姐姐傍上自己究竟为何,不过他先前在船上的时候没有了结自己性命,已经排除了她暗杀的可能。只要生命不会受到威胁,孟少爷就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儿,白捡一个仙子回家当丫鬟使唤也比在外面花银子买一个强。秉承不浪费资源的想法,孟星河坦然接受了仙子姐姐入住自己的胭脂店。   “仙子姐姐,诉小弟冒昧,还未请教芳名?”孟星河嘻嘻笑道。一双眼睛猥琐游走在仙子姐姐身上,奈何仙子姐姐的衣衫太过宽大,看不出具体情况如何。只让人觉得她身上有种高贵的气质,与世间女子大不相同。   “不知道。如果你喜欢,可以叫我“剑””仙子姐姐紧握手中白玉宝剑,慢慢向前面走去。   “溅?”我靠,谁给你起的名字,我找他拼命去。如此漂亮的仙女,他的父母居然给他取名为“溅”还有没有的功德心、有没有爱心。孟少爷为仙子姐姐奋不平,甜甜道:“我怎么可以叫仙子姐姐“溅”呢,我还是叫仙子姐姐好听些。仙子姐姐、仙子姐姐。。。”孟星河多叫了几声,甜死人不偿命。   仙子姐姐细细的眉头微蹙,平淡道:“随便你,姓名不过是一个代号而已,有没有无所谓。”   得,算我自作多情。孟少爷收起笑脸,在这个仙子姐姐面前,他连耍嘴皮子的机会都没有。看来天上的仙子是很难对付的,孟少爷就是活生生的先驱者。   两人再无话题,孟少爷幽怨的走在前面开路。不多时刻,就来到他的胭脂店前。   “咦~~今天怎么那么多人,生意开始好转了。”拨开围在胭脂店前的一些粉头,孟星河慢慢向里面一望。   满怀信心的他,只是小小一撇,脸上顿时乌云密布。也不顾周围拥挤的人群,孟少爷直接开出一条路,冲到了店里大声骂道:“谁他妈敢在老子地盘上砸场子,闲命太长了吗。”   孟星河气愤的骂了几句,看见好好一个胭脂店已经被人砸的稀巴烂,胭脂水粉洒落一地,几个卖东西的小姑娘躲在远处连大气都不敢出。而柴少那厮不知道龟缩到哪里去了,孟星河气血上涌,从来没有此刻那般愤怒,吼道:“柴少,你给我滚出来。”   众人看见孟星河就像洪荒来的野人那样,都不敢上前劝导。楼上听见下面大厅中有人在怒吼,听那声音似乎是孟少爷在嚎叫。片刻功夫,就听见啪啪啪一阵踏地声频频传来。柴少领着薛仁贵和罗峰二人,十万火急赶来,见孟星河回来,就像看见主心骨,脸上愤怒的表情隔老远就能看见。   还没等孟星河开口,柴少立刻接话道:“三弟,我们楼上说话,这里不方便。”   看样子是出了什么大事,不然不会有人来砸自己的场子。孟星河光着膀子就走上了楼去。临走时,冲着后面的仙子姐姐道:“仙子姐姐,这里就是我们的家,我叫人为你准备房间。”   孟星河话才落口,就看见外面那群看热闹的人中,漫步走出来一个,丝巾半遮面,手挽白玉剑,恍若仙女下凡尘的白衣女子。   楼上的人,除了孟星河之外,皆是看的目瞪口呆。柴少多看了几眼,连口水都流了下来。道:“孟兄,这仙子是你在哪里搞的好货,得到她,你就算给我天下我都不换。”柴少连那女子的面相都未曾见过,却是被仙子姐姐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气质打动。   “滚,上楼说正事。”孟星河直接赏给了柴少一个白眼,这仙子看得绝对碰不得,没看见她是带剑的吗?绕开柴少,孟星河直接上了二楼连热水澡都没有洗,就换了一套衣服出来。   柴少几人在短暂的失神之后,也顾不得欣赏仙子带来的震撼,直接来到二楼。   在二楼大厅中,看见孟星河换了一身行头出来,整个人从头到尾彻底焕然一新,完全就是一个潇洒的风流才子摸样。孟大哥好帅。三人目光一颤,呆呆注视了很久。   没办法,这次来江都,以前所有的旧衣服,除了那件青衫之外,全被薛施雨收没收了。现在无衣可穿,只好把薛施雨准备的衣服拿出来取暖,哪知道每件衣服都如此耀眼,就像是替自己贴身打造的,穿在身上舒服不说,那种英俊潇洒的气质,衬托的特别英挺。   找到一个座位坐下,抱起一旁的热茶灌了几口。孟星河的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只是冷冷道:“二哥,说吧,下面的事究竟是谁干的。是不是孙龙?”   孟星河的话异常冷傲,但依旧很平静喝着手里的茶。在江都要说和他有深仇大恨的人,除了马家之外屈指也能指出,那就是孙龙。   深知这个三弟比谁都邪气,惹恼了他绝对没有好果子吃,柴少心里立刻来底气,一五一十道:“今天孙龙趁我们胭脂店一个主事的人都不在伙同城南的小刀门,砸了我们的胭脂店,还扬言说。。。。”   柴没一句话咽在嘴里没有说下去,孟星河听后脸上不喜不怒,慢慢将手中的热茶喝完,缓缓道:“还说了什么,二哥,我现在发现你怎么越来越没有男人的气概了,难道是被女人磨平了身上的霸气?”   柴少一听心里面顿时火了,那孙龙伙同另一伙江都的恶势力,都踩在自己头上,心中早就吃了炸药那般火大。“三弟,那孙龙今天放下话来,说让你永远做不成男人,这可是你让我说的,我尽量精简了。”生怕孟星河听后发怒,柴少已经做好了他摔茶杯的准备。   “哦,屁大的事,还以为是扬言要灭我全家呢。”孟星河邪邪一笑,手中紧握的茶杯已经嗤嗤作响。“二哥,放下话去。不管是孙龙的斧头帮,还是那个城南的小刀会,三日后大家做个了断吧,到时候谁要是不来,谁就不是男人。”   看见周围三人好像不习惯自己的冷静。孟星河淡淡一笑:“三日后江都再也没有斧头帮和小刀会的存在,你们当中谁要是看不惯血腥场面的打打杀杀,就留在胭脂店看铺子。”很随意的说了一声,孟星河已经起身往他的房间走去,路过楼梯口的时候,手中一直拿着的茶杯,嘭的一声被他砸在地上,顿时摔个粉碎,声音之大,连楼下那些看热闹的街坊邻居都吓了一条。   “草泥马,老子让你生生世世都做不成男人。”   孟星河粗口一出,身后三人才感觉到他由来已久的愤怒是多么浓烈。这时他们才知道,孟星河的怒气并不是表现在脸上。关键时刻显露出来,简直比洪水猛兽还可怕。   “######”   事情过去三日,三日之后,柴少遵循的孟星河的话,向孙龙下了战贴。地点就是江都城内一片废弃烂院子中。   犯人者、人恒犯之,杀人者,人恒杀之。是时候该坚决一切了,知道自己的人数比不上孙龙,何况现在还加入一个小刀会在里面,那更是天壤之别,趁两个帮派还没有合作牢固的时候一举消灭,就不会有什么后顾之忧。孟星河能发出挑战的信函,早已经估算好自己的实力。薛仁贵和罗峰加上自己和柴少的三角猫功夫,另外柴少从外面招收一些热血青年进来补充人数,已经有一定的实力和孙龙背水一战。   外面飘着小雨,天气灰蒙蒙的放佛盖了一层沙布。胭脂店二楼的大厅中,二十来号人在孟少爷的带领下,皆是露出兴奋的神色。这些都是江都出生贫苦的青年,平时早就受够了两个帮会的欺压,空有一身孔武之力,找不到地方发泄,现在孟星河组织了这次为民除害的行动,正中他们的心意,誓死要把孙龙在江都的地位连根拔起才甘心。   对柴少找的人,孟星河绝对放心,能拉拢在一起,想必对孙龙都有不共戴天的仇恨,他们要的就是这种有仇恨的人,拼起来才会义无反顾。   幸好古代对管制刀具的管理,没有现代那么严。孟星河自主设计,特意叫柴少去铁匠铺花重金照着样子打了几十把锋利的砍刀作为对战的武器。将这些冷兵器分配到每个人手里,孟星河比较认真道:“记住,从现在开始,我们已经没有亲情、没有爱情、甚至没有友情,谁要是不想去了,到我下面的铺子领十两银子回家,想去的,就给我振作精神,完成上天赋予我们的责任,灭了孙龙。”   最后一句话,孟少爷吼的荡气回肠,那些青年皆是精神一振,拿着手中异常舒服的砍刀,举过头顶道:“灭了斧头帮,跺了小刀会,铲除江都所有的恶势力,还我太平盛世。”   哗啦啦,一声声坚毅的声音吼出。站在孟星河身边的薛仁贵和罗峰二人,感觉就像是回到了战场上,马上就要嗜杀千万敌军。这种热血的方式正是他们一生追求的生活,心中就像有千把火在燃烧,振奋吼道:“杀杀杀,杀尽天下所有恶人。”   很隆重的誓师宣言,很热血澎湃的场面,孟星河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将手中的砍刀别再腰上,一个人带头向楼下走去。   他身后跟了二十来号人,全部将砍刀插在腰上随孟星河一同出了胭脂店,向烂院子方向奔去。   天上的雨在此时越下越大,淋漓中,孟星河一人当先的背影,让身后二十多人看在眼里。众人握紧砍刀的那只手,却是越来越紧,越来越暖。 名题雁塔 贺新春 [本章字数:136 最新更新时间:2011-02-02 23:17:54.0]   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   千门万户曈曈日,总把新桃换旧符。   还有几十分钟就是新春佳节到来。木瓜在此,祝福网站的所有书友、编辑、作者,在新春佳节,万事如意,阖家欢乐。   新春来到,送给所有朋友八个字。   发   发   发   发   发   发   发   发   大家都发。新年新气象,新年运程好,抱得玉兔归,又摘枝头桂。 南征北战 焚香修书入广寒 [本章字数:1172 最新更新时间:2011-09-12 02:55:18.0]   祝所有书友中秋节快乐。团团圆圆。。。。。   其实,现在看见的本是秦时的明月,上面住着一个叫嫦娥的女子,她不过是一个看尽了世间悲欢离合眼泪都流干的可人儿,她有一棵种了五千年的桂树,还有一只聊天解闷的小兔子,她住的地方叫广寒宫,在人间有一个爱恋了五千年的男子叫后羿,漂亮的房子外面还有一个忠心不二的仆人吴刚,每天替她砍柴烧火保持广寒宫的温度,不让它变成天地间最寒冷的地方。每年到了秋天桂花开放的时候,她就会提着一个竹篮子,垫着脚尖轻轻来到桂树下,把所有落在地上的桂花拾起来,她其实是个心灵手巧的娘子,会做桂花糕,会当垆酿酒,会抄两个可口的小菜,她同样也是个漂亮的娘子,能生儿育女,有喜怒哀乐,累了时候,会靠在后羿宽大的肩膀上听他讲伏羲、女娲、西王母,夸父追日、精卫填海的故事,甚至偶尔还会淘气的想要数一数天上的星星,她的生活本来无忧无虑,那本是一种小国寡民的幸福。如今,挂花落了满地,她痴痴傻傻去拾起来,站在广寒宫边,身后苍穹繁星,于人间千万人中,寻找那个不知道已经轮回多少个春秋的男子,她是不是很傻?   很多时候,很想对着天空的明月发酸的吼两声“嫦娥,你个傻女人,别等了。”同时心里默默念语“你等一千万年,人间就有人伤心一千万年,这又是何苦呢?后羿的弓早就腐朽,后羿的样子早已模糊,后羿的味道早被吹散,后羿的一切不复当初。”我心中不禁苦笑,她听得见么,她愿意听么?她如果愿意,她就不是那个每年中秋都会出现在广寒宫上的女人。   不知道今宵已经是何岁月,总觉得天上的明月又圆了。放佛闻到了美酒飘香的味道,很多年以前,酒是自家酿的,百杯千杯都不觉得难喝,没过多少年,酒成了某种消遣的东西,喝一口都想吐。可是不论在清醒迷糊的时候都知道,天上有一壶酒,桂花香,于千万年不变味道,只为了某人品一口能记起前世三生。   记不起自谁离开以后,从此少了温柔。喝过孟婆汤,过了奈何桥的人,永远记不得桥边的彼岸花是谁还在等待。那谁又记得起千世的情缘?那黑暗的光明的天上的地底的期盼,如果不是机缘巧合,能换回再一世的长相厮守?究竟是谁带走了谁的心,你的我的他的多数人的一生,但凡若只初相见。   明月好像的确圆了。像一个用心做成的月饼。幻觉看见那个五千年不变容颜的女子徘徊桂下步踟蹰月边仅一望又隔一个春秋。人间恰逢正道,常见五谷丰登,喜笑颜开闹欢腾,有谁记得那一壶酒,一盘点心,三两小菜,可怜女人?   忘了,一切都忘了。自一代天骄之后,射雕弯弓长埋黄沙,英雄气概不复存在,江山已经变得满目苍夷。   饶是如此。斗转星移如何,沧海桑田如何,那一枚小女子依旧在月池守候。纵使她被标上“应悔偷药、夜夜孤灯。”的骂名,她五千年不变如一的等候,每当长河日落又是一天,桂子飘香亦是一年,谁知道她亦不是在相思而是在感慨?   长思无话,若能通神,定要焚香修书入广寒。   “嫦娥,你个傻女人,就算你嫁给吴刚,世上也没有人会知道。” 本书下载于国内最大的电子书下载网站【TXTBOOK】(http://www.txtbook.com.cn) 看完整版请到【书香中文网】(http://www.sxcnw.org) 手机阅读更多全本电子书,请搜索【书香小说阅读器】应用安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