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张良》由飞库小说网http://www.feiku.com 授权TXTBook爱书人的家http://www.txtbook.com.cn 提供本书的下载服务 1.下载电子书,就到TXTBOOK爱书人的家:http://www.txtbook.com.cn 2.阅读更多精彩在线小说,请访问飞库网:http://www.feiku.com 3.TXTBOOK原创中文网正式上线,欢迎作者达人入驻安家,发布书籍即可优先推荐:http://www.sxcnw.org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第一章 身份之谜 六月大海的情绪就跟小孩儿脸似的,说变就变。 疯狂涌动的浪花仿佛在嘲笑世人的软弱和无知。庞勇平静地望着海面,脑子却乱成了一团麻。 虽然来到这个世界已十多年,庞勇早从一个蹒跚学步的孩童变成情窦初开的少年,但他无时无刻不怀念自己在另外一个世界的生活。每当一人独处,他就无限怀念自己泡吧、打网游、没事喝点小酒泡泡妞的神仙日子。 庞勇极其郁闷,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之后,所有的一切都没了。一下子被从天堂打到原始社会,搁谁身上,都得闹心阿。最可气的是,他一个成年人的灵魂却不得不被困在一个婴儿的体内,浑浑噩噩过了十几年。虽然所谓的父母对庞勇很好,他的表现也称得上孝顺。但庞勇总觉得很不爽,这感觉,岂是一个字,憋屈了得。 每天,对于庞勇而言,最开心就是帮家里做完家务后,去看海的这段时间。也许,只有这时他才真正属于自己。 想着心事的庞勇忽然发现前面漂着几个小黑点。小黑点越漂越近,居然是人。 庞勇顾不得脱衣服,一个猛子扎进海里。经过一番努力,终于把那几人从海里捞上来,拖到了沙滩上。 虽然平时经常帮家里干活,庞勇的力气比同龄的孩子力气大点。这番折腾也把他累地够戗。浑身早已湿透,于是庞勇把衣服脱地只剩短裤。他一边休息,一边在心里直呼晦气。他不觉得害怕,反而有点好奇。因为这些人衣服和自己村里的人很不一样。毕竟十几年了,庞勇还是第一次见到本村之外的人。他们究竟是谁,从哪儿来,还活着吗? “水……”,一声微弱的呻吟打断了庞勇的思考,他手忙脚乱地把自己随身带的水袋拧开,就往那人嘴里灌。 过了会儿,那人似乎清醒了些,又说:“吃的……。”庞勇有些不乐意:NND,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无耻的。不过他咋说也是多活了一次的人,知道人能平安快乐地活着,其实就是幸福。庞勇见这人可怜,也许是同病相怜在作怪吧,他居然耐着性子把母亲做的红烧排骨撕成一条一条地喂那人。 这好事,虽然庞勇做地老大不情愿,却给他带来了无数好处。当然,这是后话,暂且不表。 也许是因为这营养补充得及时,那人精神慢慢恢复过来。一直眯着的双眼也睁了开来,虽然还很虚弱,偶有精光闪动,气势不是一般的骇人。 貌似庞勇线条比较粗,没注意到这细节。至于他到底是真不知道,还是在装糊涂,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庞勇在打量那人的同时,那人也在打量庞勇。当注意到这少年没有一丝恐惧,他不由暗暗称奇。无意中看到庞勇脖子上挂的玉佩,那人更是震惊异常,不由问道:“这位小哥,您可是庞勇?” 这下倒把庞勇问住了。庞勇心想这家伙倒也是位怪人,醒来后不关心同伴死活,竟只在乎自己是谁。小爷我虽然来到这个世界十几年,但平时俺咋说也是不显山不露水,知名度又岂能高到如此地步?!随随便便整一位海上漂流人士,就能叫上自己姓名。虽说怪事年年有,今年也忒多了点吧? “我是谁和你关系不大,您还是关心下自己的同伴吧?”庞勇下意识地说。 “哦,对对对,我一时高兴,竟忘了这事,还请小哥帮帮忙,我现在不是很方便呐。”那人丝毫不觉尴尬,脸皮真不是一般厚。 庞勇忍住心中不悦,仔细检查了一下其他几个人,发现他们都挂了。 虽说见惯生死,庞勇面上仍忍不住一阵恶心。那人见庞勇此时表现,不由心中一乐,果然还是个小孩子阿,没见过世面,和他爹没有任何可比性。 庞勇不由大怒:“你同伴都死了,你怎么一点难受样子都没有?难道你的心都不是肉长的?” “确实不是,小哥,我再问一遍,您到底是不是庞勇?”那人没得到肯定回答,对着救命恩人竟冷冷地喝道。 “小爷再说一遍,我是谁和你没有任何关系。小爷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庞勇是也,你可记住了。”庞勇虽然心里不悦,但见那人对同伴生死毫不关心,似乎更在意自己,不由得怯了,色厉内荏地答道。 “哈哈……咳咳,小的终于……找到少……。”那人一口气没接上来,竟晕了过去。 “少,少什么?”前世看惯网络YY小说的庞勇不由开始浮想联翩,难道老子竟是哪个家族的公子?手里钱财无数,身边莺莺燕燕亦无数。想到得意处,庞勇竟无耻地淫笑起来,丝毫没有注意到流了满地的口水。 如果那人此时见到庞勇丑态,估计一定会暗骂:去TMD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来会打洞。家门不幸,没想到他老子一世英雄,竟生了个如此不堪的儿子。 YY后的庞勇到底没能按捺住心中的好奇,走到那人身边,把他晃醒,“我说那个谁谁,你刚才说我是少什么?” 那人一经确认庞勇身份,竟无比谦恭地答道:“小人卓武,奉张相国遗命,帅众前来寻找庞公子。” 庞勇大惊:“张……相国?什么张相国,和我有什么关系?” 此时,卓武的表情贼啦精彩,很尴尬又不得不强忍住笑,小意答道:“回庞公子,那个,老主人张相国,张平大人是您的父亲。” 听说过天上掉馅饼,可没听谁说天上还能掉老爹,庞勇被这个惊喜砸地不轻,好久才缓过神:“你说什么,我爹是当朝相国张平张大人?!”庞勇满脑门都是小星星。天呐,我爹居然是宰相。那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好差事,以后小爷想不飞黄腾达也不可能。谁让咱这辈子根红苗壮呢?!那金钱美女还不招之即来,挥之即去。 一听自己老爹是宰相,被喜悦冲昏头脑的庞勇竟丝毫没有任何意外地把遗命两个字给过滤掉了,完全没有一点作为穿越者的觉悟。咋说这个时候也得表现的处变不惊,少年老成阿。 卓武不由犯起了小嘀咕:相国临终前,特别指示自己到东海寻找小公子,以期复国大业。这少主人怎么一点都不稳重,还一派地痞作风,真是相国的种吗?不过一想到相国生前的种种好处和威严,自己在心里暗暗掌了好几下嘴。小意的答道:“少主人,刚才我可能没说清楚,我是奉相国遗命来找您的?” 庞勇这回总算把话听清了:“遗命,这么说,相国大人已经过世了?那他有没有留下些什么比较贵重的东西?”爹不能随便乱认,便宜总是要占的。 卓武心里不由大怒:就这副德性,也配当相国的儿子。刚才还指责我不关心下属,您配吗?自己父亲过世了,你小子关心的居然只是遗产。好家活。不过好在卓武在京都早已见惯各种肮脏龌龊,对此早已见怪不怪。所以他表面上虽然仍非常小意,态度就不见得有多恭敬了。“东西倒是留下了一些,只是庞公子,我能看下您脖子上的玉佩吗?” 庞勇一听,心里老大不痛快。哟,便宜没占上。竟碰到一位打劫的,这是啥世道阿?不过他倒不是很害怕,毕竟年少,体力恢复的快,卓武就没他那么好运了。心想老子还能怕你跑了。于是把玉佩解下来,递给卓武。 卓武道了声谢,竟不再管庞勇,只是仔细琢磨起那块玉佩来,一会儿对着太阳照照;一会用手指敲敲,然后又放在耳朵上听听。 庞勇看得眉头直皱。心想老大,这是玉佩,不是金子。 终于在庞勇到达极限之前,卓武恭敬地归还了玉佩。 这番折腾下来,卓武终于确定了庞勇的身份。虽然心里对庞勇很不满意,但怎么说这也是相国唯一的后代。看在相国的面子上,他恭敬地说:“相国临终前交代小的,他给您留下了一些东西,具体的存放地点说您仔细留心玉佩就能知道。” 庞勇一听,差点没气晕过去。这事儿整的,怎么跟XX52似的,谜底即将揭晓,答案就在玉佩之中。 本来他对凭空多个老爹就暗暗不爽,如果不是看在遗产的份上,依着他本来的性子,早把卓武臭骂一通,扬长而去。现在一看遗产没戏,更是不愿意白认一位便宜老子,于是冷冷地对卓武说, “这位兄台,今日遇见您,算我倒霉。你说的话,我就权当是疯话。在渔村的这些年父母待我甚好,我很开心。他们只有我这么一个儿子,我也只有他们这一双父母。至于您,从哪儿来,就回哪儿去吧!” 庞勇说完这些话,拔腿就要走。卓武一看,大急,却也不知道该怎么做。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竟站了起来,紧紧拉着庞勇。 气氛一时有点紧张,庞勇为了缓和一下,半开玩笑道:“如果我真是相国的儿子,那我姓张,应该叫张勇吧?” 卓武意识到自己身份,讪讪地松了手,“少主人身份矜贵,岂能用这么俗气的名字。您的姓名是相国所起,名良,字子房。至于何有深意,小人不敢妄自揣度。” 只听逛荡一声,庞勇竟然晕倒了。 张……?!张良,这下玩笑开大了。晕倒后的庞勇脸上写满了一个成语,难以置信。 第二章 尖叫 一副副熟悉的画面突然在庞勇脑子中不断涌现。 庞勇前世叫杨伟,伟大的伟。杨伟本住在苏州的城边,家中有屋又有田,生活乐无边。 杨伟小时候,苏州的房价没有杀千刀的那么高。他的父母在城里做点小生意,所以他们家就在城边租了一套四合院、中的一间。至于老家的农田,则留给了叔叔们去种。 杨伟父母平时比较忙,根本就没时间管他。 也不知道是母亲经常在杨伟耳边唠叨的“吃的苦中苦,方为人上人”起了作用,还是母亲经常挂在嘴边的那句“你不好好读书,将来好看的女孩子都被人抢跑了,看你咋办?”成了杨伟读书的动力。 反正杨伟读小学后非常用功,在老师和同学眼里都是非常懂事的孩子。毕竟,父母挣的都是血汗钱,不是大风刮来的,杨伟也十分珍惜来之不易的读书机会。 其实小家伙也有自己的心事。要说也怪,他最喜欢的就是在家里过周末,虽然那时家里只有他一个人。而且他最喜欢把家门打开,摆出一副要写作业的架势,时刻注意着院子里的动静。作业,虽然早已写完。 杨伟从没对任何人解释过这件事,他很小的时候竟然已经意识到解释就是掩饰这一伟大真理,着实让人惊讶。 同龄的孩子这个时期都比较好动。父母也经常有意无意地催促杨伟出去和小伙伴一起玩。谁家父母都希望自己的孩子与众不同,当然这种与众不同最好是良性的。 爱玩是小孩子的天性。接触到父母担心的目光,杨伟总是淡淡一笑。杨伟特理解自己的父母,在周末的时候也特别想出去玩,但是他不能出去玩,或者说,他根本不愿意出去。 因为杨伟在等待,更准确点说,他是在期待,期待着见到前不久那位在院子里穿白裙子的小女孩儿。 当时是夏天,刚下过雨。地上落了很多小柿子。 一个个小柿子就像是一个个小馒头,旺仔牌的。 杨伟正在捡柿子玩。捡着捡着,累了。猛一抬头,发现前面有一位穿白裙子的小女孩儿,梳着小辫子,一蹦一跳的,煞是可爱。遗憾的是,只能看到背影。 赶紧转过身来,赶紧转过身来…… 也许是上帝那家伙听到了杨伟的祈祷,又或者是那位小女孩儿敏感的觉察到了某人的注视。 她竟奇迹般的转过身来。是的,她真的转过身来了。 天阿,那究竟是一张多么美丽的脸阿!!如果非拿明星跟她比的话,只能说李嘉欣和她有一拼了。当然,小号的。 至于气质,好像也只有饰演白素贞的赵雅芝能和她平分秋色了。当然,青涩版的。 杨伟看的有点呆住了,虽然不至于不堪到口水直流,但也略微有些不合适。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最后,还是小女孩儿打破了沉默:“那个,你在干啥阿,你住哪儿?” 杨伟有些木讷的答道:“我住在这里,我在捡柿子……” “捡柿子,能吃吗?”小女孩儿一脸好奇。 “不能,我尝过,放到嘴里可不舒服啦!” “那你捡它干啥?!” “好玩儿阿。” “呵呵,你上学了吗?你会折青蛙吗?” “没,折青蛙?是捉青蛙吧,那东西跑的快,我抓不到。大人常说,青蛙吃害虫,对庄稼好,不能乱捉。” “哈哈……”小女孩儿捂着肚子直乐。 “你笑啥啊?我没读书,嘴笨,不会说话,你也不至于笑成这样吧。”杨伟有点不高兴了,准确地说是某种叫做自卑的情结在作祟。 “呵呵,你多想了。我是说折纸青蛙,就是用纸叠青蛙,你会吗?”小女孩儿解释道。 “恩……,这样阿,我不会。” “很简单的。你想学吗,要不我教你吧?” “好阿。“ …… 骑白马的不一定是王子,还有唐僧;长翅膀的不一定是天使,可能是鸟人…… 不知道为什么,杨伟自从见过那个小女孩儿,脑子中忽然多了天使这么一个奇怪的词汇。杨伟想让那个小女孩儿成为天使,成为他自己的天使。 直到多年之后,杨伟学会了一句诗来形容那位小女孩儿留给他的感觉――回眸一笑百媚生。 总而言之,统而言之,小女孩儿的出场极具震撼性。 这震撼丝毫不亚于――由尾完治怀里揣着对赤茗莉香的愧疚,匆匆赶回自己母校,在操场上看到赤茗莉香在阳光下的华丽转身带给观众的冲击。如果硬说两者有什么不同,只能说小女孩儿带给杨伟的震撼中多了几分纯真。 黄天不负苦心人。杨伟忐忑不安地盼了好久,终于在一个周末盼来了自己的天使。 这次杨伟鼓足勇气问了那个小女孩儿的名字,小女孩儿则羞羞答答地告诉他自己叫宋玉致。没错,就叫宋玉致。估计小姑娘的某位长辈是黄老先生的忠实粉丝。 聊了会儿,杨伟终于知道宋玉致原来是自己房东的老婆的妹妹的女儿的孩子。于是他壮了壮胆,满脸希望地问道:“那个,宋玉致,下周末还能见到你吗?” 虽然宋玉致年龄不大,但她也许本能地觉得自己和杨伟说话不应该这么“随便”,于是低着头,俏皮地说了两个字:“你猜?” 杨伟心里太乐,看来宋玉致心里不讨厌我,于是咳嗽了两声,清了清嗓子,认真地说:“会……吧”。明显没什么底气。 宋玉致大窘,脸红的更狠了。 还好,当时只有他们两个人。如果其他人看到她的表情,保准会以为杨伟做了什么不堪的事情。可是,杨伟又能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呢?!毕竟,他是杨伟阿。自制力虽说不多,仅有的一点点却刚好够用。 可能是因为有点小紧张,宋玉致把头低的更狠了。小声嘟囔了一句:“你再猜?”之后转身就跑了。 虽然宋玉致的声音不大,听在杨伟耳朵里却有如晴天霹雳。等了这么久,盼来的竟然是这种结果。 可恶的老天。这个世界上最残忍的事情不是您不给人们希望,而是您给人们一点希望,却生生地把她撕碎。 呸,呸,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杨伟只顾着胡思乱想,却不知道他和宋玉致之间的事情远远没有这么简单。背后好像有只无形的大手在掌控、操纵着一切。 这事说来话长,却只是在庞勇晕倒后一瞬间出现他脑子里的画面。 卓武跟着相国办事多年,见识颇为不凡。见庞勇晕了过去,倒也没有表现的如何出格。 只是见庞勇表情甚是痛苦,他也跟着着急。一个劲儿又是掐庞勇人中,又是在他耳边大叫“快起来,庞勇!!” 瞧这家伙紧张的,连名字都叫错了,还是他觉得叫庞勇更容易把某人叫起来? 庞勇正沉浸在前世的回忆当中,虽然有些伤感。但久违了熟悉的感觉让他不愿早早醒来。其实他在宋玉致说你再猜的时候就已经醒过来了。 谁知卓武这厮,偏生好不识趣。不停地在庞勇耳边聒噪。 这感觉,就像我们正在专心读金庸或者黄易大大的佳作,感觉好到掉渣之时,旁边却有一堆苍蝇在嗡嗡乱叫。这种破事儿,搁谁身上能让人舒服?! 庞勇是正常人吗?答案是肯定的,所以他的反应也很正常。 只见庞勇拳头一挥,接着,一声尖叫划破了海边的宁静…… 第三章 我不是张良 随着一声尖叫,卓武倒啦,庞勇站了起来。 庞勇看到卓武那惨兮兮的样子,心有不忍,但又觉得确实不应该继续和这个神神叨叨的家伙待在一起。于是等卓武缓过神来,庞勇冷冷地对他说:“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我不想和你有任何关系。记住,小爷只有一个名字,庞勇!!” 卓武心想,小样,你就是张良,不承认有用吗?我就跟着你,保护你,难不成你还敢咬我? 如果这些话被庞勇听到,估计撕了卓武的心都有。 折腾了这么久,又是真晕,又是假晕的。庞勇再也没有心情在海边待下去了。收拾收拾自己东西就准备回家。 “少主人,您今后有何打算,我该怎么办?” “怎么办,凉拌。你爱干啥干啥去吧,和我又没有啥关系。只是这些人的……尸体,你是不是想办法处理一样。虽说,我们这里能经常见到一些海上遇难人员的尸体,但这些人既然是你带来的,你可得处理好了,要不虽说别人看到了可能也会发发善心,但压坏花花草草总是不好的。你说相国是我父亲就是了,你咋不说我是秦始皇呢?!” 丢下这些话,庞勇头也不回就走了。 留下一脸愕然的卓武。卓武心想,这个地痞果然没有什么文化,居然敢直称自己是秦始皇,这可是连坐的大罪呀。罢了罢了,相国临终交代要自己保他一世平安。在这个世界上,能让自己忌惮的人,一个巴掌数的过来。在这个屁大的地方,能让自己忌惮的人估计还没有出世,以后自己机灵点就是了。 卓武脸上有一丝无奈,但也许是因为对相国的尊重,他可不希望自己的少主人是个胸无大志的地痞。卓武直觉上不认为庞勇是那么不堪的一个人,而他的直觉一般还比较准。只是他想不明白庞勇为什么会是现在这个样子。毕竟,主人每年经常会秘密遣人送一部分钱财给庞勇的父母。这些钱不仅能让庞勇一家的生活无忧,剩下的钱即使用来把庞勇送进最好的私塾,也应该绰绰有余。 算了,想不通就不想啦。如果当时不是因为私自离开相府,秦军哪儿能那么容易就将相府一网打尽。只是秦军进攻的时间似乎也掐的太准了点。 虽说卓武及时带领一干兄弟回府,一番浴血奋战之后,击毙数百秦军,暂时解了相府之围。不过主人张平早已身受重伤,神仙难救。卓武看着以前日理万机,气态从容的老主人,心里充满了悔恨和自责。尤其是主人临终交代遗言,更让他觉得无地自容。 “小武,你切莫自责。冥冥中自有天意。我尚有一子,名良,字子房,婴儿时被我送至东海一户普通人家代为抚养。他颈中有一玉佩,你曾见过,可作为辨认之凭证。我曾为此子观相,将来成就必定不在我之下。你如找到此子,要好生辅佐,将来或有一展抱负之机。告诉小良,玉佩是我留给他的一切。宫中之人愚昧不堪,这次居然纵容秦军灭我相府,简直就是与虎谋皮。殊不知相府与宫中,唇齿相依。相府既灭,国亦将亡。我归天后,尔等速速离去,以待来时……” 果然是这样,秦军之所能准确出击,和宫中有莫大干系。昏庸的皇帝小儿,老子一定要让你生不如死。卓武暗下决心。他与相国名为主仆,实同父子。对于相国的遭遇,卓武感同身受,难免愤青了一把。只是可怜的皇帝小儿根本轮不到他来操心。 相国所料丝毫不差。秦军攻打相府不久,便发动了对韩国的全面攻势。韩国领导阶层的倒行逆施,一向不得民心。这次纵容秦军攻打在民间一向口碑甚好得相府,更是令国民大失所望。 天时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和。人和既失,这仗根本就没有什么好打的。 家已破,国已亡。卓武心中无限感伤。在相国辞世后,他便开始了逃亡。 逃离相府后,卓武通过种种秘密联系方式,召集分散在各地的数百相府旧部。从中筛选出了四十多个体格健壮的青年汉子,一起寻找老主人留下的唯一骨血。为了掩人耳目,更为了避过秦军的追捕,卓武决定走水路。 谁曾想,竟有秦军细作混进了这些弟兄当中。趁着夜色,他们不仅在食物中下毒,还在船上放火。如果不是自己内力深厚,暂时压制着毒性,杀光细作,只怕这会儿也去地府和老主人做伴了。至于那些弟兄们就没这么好运了。 船上火势既成,众兄弟死的死,跳海保命的保命。一番折腾下来,自己周围竟只有可怜的几个手下。 仅存的几个手下也中了毒,又在海上泡了这么久,撑不住,早已过世。所幸大海把他们的尸体保存的还算完整。兄弟们,你们安心的去吧。总有一天,我卓武要手刃仇人为你们报仇,那怕他是…… 庞勇走后,卓武精神一泻。旧伤发作,压制的毒性也把他折磨的死去活来。但他并不会轻易地放弃。最困难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卓武现在最主要的任务就是赶紧把体内的剧毒逼出来。然后好好地保护少主人。想着这些。卓武欣慰地一笑,就地盘坐,摆了一个非常奇怪的姿势。不一会儿,进入无我无物的境界。 庞勇这时如果还在此地,他一定会以为自己看花了眼。此时的卓武,哪儿像个下人。卓武周身气势甚是骇人,一丝丝的黑雾正不断地从他体内被逼出来。 此时的庞勇正一脸严肃地走在回家的路上,刚才那吊儿郎当的样子早已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张良?!难到是帮助刘邦打败项羽,创造一布衣挟三尺长剑夺得天下神话的那个张良?他可是自己前世的超级偶像阿,自己这次竟然穿到了秦朝,居然变成了张良?!不对,记得以前历史课上不是学过,张良出生在城父(今安徽毫州东南)吗?自己怎么可能是张良,应该只是重名吧? 虽然庞勇在卓武面前,一直表现的很冷淡。然而他心里对卓武的话早就相信了八九分。庞勇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虽说一直在睡觉,但婴儿体内咋说也有一个成年人的灵魂。被秘密送给庞氏夫妇的事情他脑子里多多少少还有些印象。 还有自己脖子上戴的这块巴掌大的玉佩。触体温润,让佩戴的人觉得特别舒服。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玉佩是由出自蓝田的上好玉石制成。普通百姓家怎么可能这么大手笔? 另外一个让庞勇对卓武深信不疑的细节,就是庞氏夫妇对待自己的态度。这不是说庞氏夫妇对自己不好,而是太好了,好过头了。其中还夹杂着一些其它的东西,比如说,下人对主人的尊敬。 单纯的庞氏夫妇以为庞勇是小孩子,看不出来。其实庞勇什么都知道。只是他的懒的去想,懒的去说破。更何况庞氏夫妇对他确实不错,让他找到了久违了家的温暖。 庞勇的心早就死了,在来到这个世界之前就死了。 哀莫大于心死。对于一个心已经死了的人,他还会去注意这些不同寻常的细节吗?答案是否定的。 至于卓武提到的相国大人,不过为自己所谓的母亲提供了点蛋白质罢了。自己或者只是他们一时欢娱的副产品。 生娘不比养娘亲。庞勇如果对他的过世表现的过于哀痛,就太矫情了。而且,更重要的是,那根本不是庞勇的风格。 男子汉大丈夫,头可断,血可流。再大的事儿也不能流猫尿。如果流泪能解决问题的话,还要上帝干什么? 如果今天没有遇到卓武,庞勇也许仍会像过去那样浑浑噩噩的活下去。 不过世界上有很多东西非常廉价,极其泛滥;偏偏最珍贵、最稀缺的东西就是如果。 眼瞅就要到家了,庞勇赶紧调整好自己的情绪。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迈进了家门。 第四章 你说我做 一进家门,庞勇看到正在忙碌的庞氏父母,咧嘴一笑:“爹,妈,我回来了。” “阿,小勇回来啦,那咱赶紧开饭吧。” 今天的饭菜有些特别,大部分都按照庞勇的口味做的。三口人也整了六菜两汤。有宫堡鸡丁、东坡轴子、青椒肉丝…… 满桌子的红红绿绿,看的庞勇直流口水。庞勇戏谑道:“妈,今儿这是咋了,离过年还有段时间。还是咱家今天有什么重要客人要来?这菜咋整的恁丰盛?” “傻小子,你真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庞母微嗔道。 “小勇,你不是一向吹嘘自己记性好吗。今天可别出洋相?”庞父也打趣道。 “这个,难道是要给我相亲,怕我不同意,提前让我吃顿好的,封住我的嘴先。”庞勇非常乐意和父母开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他知道,今天是他的生日。 “比较接近了,你再猜?”庞母可没打算让这小子轻易过关。 庞勇神色一滞,不过他很好地掩饰了过去,强忍着心中的疼痛道:“哈哈,难道今天是我生日?” “对,今天是你十五岁生日。小勇,你这小子,真不老实。故意逗我们二老开心的,是吧?” “嘿嘿,你们说啥呢,谁敢说你们老我就跟他急。你们现在都正当年。我妈虽然称不上沉鱼落雁,但咋说也当得起闭月羞花这几个字吧。至于俺爹,那可是三十如狼……” 庞勇这张嘴,一说起来就没边没际。庞氏夫妇对此早已见怪不怪。不过庞勇这次倒没有夸张。庞氏夫妇确实年纪不大,也就小三十吧。毕竟,男子十六岁;女子,十四岁是这个世界的合法结婚年龄。 一家人开开心心吃完了饭,倒也其乐融融。搁谁看,他们三个也称得上父慈母贤子孝。谁也挑不出毛病。可是,他们三人都知道,这不是真的,所以他们才更珍惜在一起的日子。 其实庞勇也一直在琢磨,为啥他们俩没再生孩子。有时他甚至愧疚地认为自己前世的名字给庞父带来了晦气。那可真造大孽喽,这个世界医疗水平可没那么发达。 饭后,庞勇帮母亲在厨房里忙活完。一家人坐在一起聊天。 “爸,妈,今天我遇到了一个人,他说他叫卓武。”庞勇一边说,一边仔细留意父母的表情。 果然,他从父母脸上看到了一丝不自然。 庞氏夫妇沉默了片刻,道:“你,都知道了?!” 聪明人眼里容不下沙子。一起生活了十几年,谁还不知道谁阿?而且他们知道庞勇这个人喜欢直接。 “对,知道了。不过我不希望这是真的。你们也知道,我特别渴望平静的生活。”庞勇冷静地回答。 “怎么说呢,能力越大,责任越大。有些事情,该去面对的时候,你没办法逃避。”庞父似乎对这一天也有些许期待。 “爹,您刚才说的啥?我没有听错吧?”庞勇心想,这个世界没有蜘蛛侠,难道是蜘蛛侠抄袭的俺爹? “不敢当。虽然你现在还能叫我一声爹,我觉得很欣慰。以前你不了解真相,叫也就叫了。以后千万别再如此称呼,我,当不起。”庞父嘴上虽然这样说,心里老不舍得。 “别这么说。一日为父,终身为父。你们可以不帮我当孩子,可我只有你们这一双父母。再者,听卓武说,相国他老人家已经去了。” “什么?……”庞氏夫妇一脸惊诧,显然他们还不知道这个消息。想想也是。他们那时候哪儿有电话,手机?消息不是一般的闭塞。 “那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吗?”他们咋说也活了这么多年,这点变脸的本事还是有的。 “没,没打算。我想还在你们这儿赖着,你们不介意吧?”庞勇有些无赖,更准确地说,是有些无奈。的确,家亡了,国破了,自己要钱没钱,要人没人。突然知道这么多所谓的真相,庞勇确实想买把扇子,冷静冷静,整理一下思绪。只是他现在还不知道,其实张相国留了很多东西…… “少爷,您这话说的,我们当然求之不得。”庞氏夫妇心中暗喜,语气也愈发恭敬起来。 “得,你们还是我爹,妈。咱家不兴这一套,你们要叫我少爷,我就走。再也不回来。”换谁碰上这事也难适应。想象一下如果哪天自己叫了十几年爹妈的人,忽然改口叫自己少爷,这不折寿嘛!! “行,都依你,只要你不嫌我们托大。”庞氏夫妇了解庞勇的脾性。知道只要是他认准的事情,别人就很难改变。再说养了十几年的孩子,谁舍得放手?于是便没再继续客套下去。 此时卓武用内功已经将体内残留的毒素完全逼了出来。他睁开眼,再次看到手下的尸体,神色不禁一阵黯然。不过他们这些年过的本来就是在刀口上舔血的日子。他们最终的宿命不是杀人,就是被人杀。况且这次老天开眼,让自己顺利找到了少爷。这些弟兄也算没白牺牲。想到这里,他也就坦然了。 只见卓武右手微抬,地上轰的一声,应手出现了一个方圆两丈左右的大坑。卓武将手下的尸体埋了。对着他们的坟拜了几拜。心里说:“弟兄们,今时不同往日,委屈你们了,将来我一定将你们风光大葬。” 对很多人来说,这一夜,注定是个不眠之夜。对卓武而言,晚上的时间是练功用的。对于庞氏夫妇而言,晚上的时间是用来做那爱做之事的。对于庞勇而言,今晚是用来做白日梦滴。 白日梦,那是体面的说法。通俗点讲,那叫YY。 庞勇的白日梦与金钱无关、与权势无关、与卓武无关和庞氏夫妇无关,只和一个叫做宋玉致的女孩儿有关。 庞勇很纯情的,他可不是一个随便的人。 “宋玉致同学,暑假的时候我在家里闲着无聊,翻家谱玩儿,忽然发现我原来有八分之一的蒙古人血统。于是我给自己起了个蒙古人名字。以后请叫我,俄滴兰仁。”庞勇一脸衰样。 “你……”宋玉致一时措手不及。 “我什么?你说,我做。”看来庞勇是准备将无耻进行到底。 “去死……”忍无可忍的宋玉致终于祭出了杀手锏。 第五章 您会飞吗?! 黑黑明明又一天。 此时如果有人见到庞勇的模样,一定会觉得非常奇怪。 有谁见过哪个人睡醒之前,脸上泛着暧昧的微笑,嘴角哈喇子流了一地,偏偏眼角挂着泪痕吗? 庞勇在睡醒之前就这德行。很遗憾,他自己没有见识到自己的尊容。很幸运,没有别人见到他此时的衰样。 庞勇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杆,父母忙活了一夜,自然没好意思打扰庞勇休息。 他胡乱往嘴里扒了点东西,就匆匆出了家门。 庞勇没有注意到,他刚出门,庞氏夫妇就互相对望一眼,彼此的眼睛里仿佛都写了一个大大的问号。那意思好像是说,这可怜的娃,不会是因为受刺激太多,变傻了吧? 庞勇根本就没心思理会这些,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虽然庞勇现在脑子已经清醒了一些,但还是有点微微发热。鉴于渔村的商业不是很发达,他就断绝了买把扇子的想法。 还有比到海边去吹吹风更实惠的办法吗?这项运动不仅能锻炼身体,还能吹吹风,让自己更冷静一些。如此一举两得,一石二鸟的主意也只有本天才能想得出来,庞勇如此自恋地想着。完全无视路上的苍蝇似乎比往日更多一些这一事实。似乎就连苍蝇这种低等生物也对庞勇的自恋表示抗议和不满。 庞勇会在乎这些吗?答案是否定的。 因为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他去思考,值得他去关心。准确来说,庞勇今天之所以来海边,是因为他想见一个人,一个昨天他根本不想与之发生任何交集的人。 也许是庞勇那颗沉寂多年的心昨晚被父亲那句“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唤醒了。 当然庞勇还没有拿定主义,他对眼下这种得过且过的日子着实有些迷恋。 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就是他对今天的这次会面有些期待。 没有任何意外,庞勇到海边之后地发现了卓武。 卓武今天的状态比昨天好了许多,没有似乎。 咋说卓武也是天下有数的高手,这一恢复体力,往那儿一站,隐隐有大宗师的派头。与他昨天留给庞勇的畏缩形象判若云泥。 此时庞勇正在暗自观察卓武,这一仔细打量他才发现卓武也就三十五六岁的年纪,正处于男人的黄金年龄。于是庞勇心中有了计较。 卓武乍见庞勇,心里非常高兴,远远地给庞勇行了个礼。 庞勇点头示意,卓武对庞勇的倨傲完全没有任何意见,似乎认为他这样做理所应当。 当然这和庞勇没有一点关系。完全是卓武的习惯使然。卓武习惯了对张家人表示发自内心的尊重。说句一点都不过分的话,如果没有张平的提携,卓武现在也许早就变成了饿死在路边的一堆枯骨,所以卓武对张家人的尊重,绝对是发自内心的,没有一丝水分。 “昨晚你就在休息的,没冻着吧?”庞勇率先开了口。 卓武心里一暖,心想原来少爷还是关心自己的。忙答道:“回少爷,昨晚没有休息,一直在练功。” 庞勇对于卓武的恭敬,没来由地觉得反感,不由道:“卓……武,我看你年龄和我父亲相仿,不如我以后叫你武叔得了。你说你昨晚在练功?!练什么功?!”接着他赶紧往周围沙滩上看了看,也没有发现比较深的洞。就彻底摈弃了卓武会不会是靠身体吃饭的邪恶想法。 至于像卓武昨晚吃饭了没有这种没有任何技术含量的问题,庞勇用脚趾头想了想就没有问。 笑话,海边虽说没有野鸡,各种鱼、虾、参、蟹可当得起泛滥成灾。卓武如果这样都能饿肚子,那他完全可以买上两斤豆腐,直接撞死得了。 像卓武这种高手,本来就有些骄傲。别人越是对他尊重,他越会对别人尊重。所谓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虽说庞勇昨天表现的比较像地痞,但今天他不拿派的做法很对卓武的胃口,不由令卓武对他大为改观。 “岂敢岂敢,我怎么能当少爷的叔叔?”卓武心里虽然一百个愿意,但总要推辞一番。要不显得自己太蛋白质了。 “武叔,相国他老人家早已过世,现在张家旧部里我就对你最熟悉,除了我父母之外,你就是我最亲的人。你就不要推辞了。再推辞,我们的交往就到此为止。”庞勇对卓武的上路也很满意,所以给卓武准备了充分的台阶。庞勇这一番说辞,可谓情真意切。但里面刻意拉拢卓武的成分还是显而易见的。 毕竟,庞勇心想多一个朋友,总要比多一个敌人好很多。尤其是这位朋友还对你无比尊重加忠心。而庞勇需要做的,仅仅是摆一个姿态而已。如此合算的买卖,庞勇会错过吗? 虽说庞勇明明知道,相国八九不离十就是自己的父亲,但要叫一个从来没怎么见过的人为父亲,他还是觉得自己脸皮厚度不够。 “如此,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以后没人时,我干脆叫你小勇好了。张良这个名字太敏感,在没有足够的实力前,暂时还是不要用了。”卓武见庞勇态度诚恳,也就不再推辞。 “武叔,您刚才说自己昨晚在练功?一整夜都是?”庞勇对别的事情可能不大上心,但从来不会放过一个任何能提高自己实力的机会。其实表面蔫儿不拉唧的庞勇,骨子里对某些东西还是十分渴望的。 如果杨伟有足够的实力,宋玉致怎么会…… “对,怎么?少……小勇,难道你对这个感兴趣。我的武功最初皆由老主人传授,后来又有奇遇。现在当得起略有所成四个字。”说起自己最得意的话题,卓武不由有些自矜。 当然,卓武还是比较谦虚的。 其实,放眼整个天下,在同龄人当中,如果卓武说自己武功天下第二,估计没有人敢腆着脸说自己天下第一。当然,那几个变态的老家伙不在此列。即使对着他们,卓武虽说战胜的可能性不大,但自保绝对没有任何问题。 当然,仅限于单挑。 庞勇一听这话,心中大乐。 前世的自己可没有少看武侠片。对于那些在天上飞来飞去的大侠们,庞勇打小就佩服不已。小时候总是幻想着自己有天也能像他们一样,在天上飞来飞去。撇开实用价值不说,一旦练成,那是何等的拉风阿。这下有机会见识一下真人秀,当然不会放过机会。所以他不由一脸天真地问道:“那么,武叔,请问您会飞吗?” 这下轮到卓武一脸迷茫了。会飞的,那是天使和鸟人?! 庞勇见卓武表情,赶紧边比划边解释:“会飞,就是所谓的轻功,能一下子跳非常高的那种。” 卓武一看庞勇的动作,马上就恍然大明白。“小勇,原来你说的是轻身术!!这个练起来比较困难,我练了将近二十年才勉强成功。老主人说,这已经算得上是奇迹。” “什么,二十年,还算得上是奇迹?!你有没有搞错?!”庞勇脸上写满了两个字,不信。 “小勇,我骗天骗地,又怎么会骗你。”卓武一脸无辜。 庞勇一脸失望。卓武看在眼里,急在心里。自己虽然身负一身绝艺,竟然连少主人一个小小的愿望都无法满足。忽然卓武灵光一现,记起来老主人曾经教过自己一套身法。 虽说这套身法和轻身术比起来略嫌不足,但用来逃命应该还是挺实用的。毕竟,在这个世界上真正练成轻身术的人并不多。而且练成轻身术之人一般都属于大龄青年。他们自重身份,又怎么会跟个孩子一般见识? 于是他赶紧对庞勇说:“小勇,老主人曾教过我一套身法,用来保命,效果还是非常不错的。两三年就能大成。不过,练的时候可能要吃点小苦。” “我学!!”庞勇毅然决然地吼道。NND,虽说不能在天上飞,但如果能像韦爵爷或段世子那样学会一套保命身法,遇到惹不起的敌人,也大可以脚底抹油,开遛了事。 只是,庞勇没有想到武叔嘴里的“吃点小苦”远远比他想象中的要苦得多。 第六章 一百遍阿,一百遍! 谁会去想,卓武嘴里的“吃点小苦”是相对于自己的变态身体来讲的。这种痛苦,给庞勇这位只是从事没事来海边走走的运动初哥而言,留下的印象绝对是刻骨铭心。 事情是这样的。 庞勇一吼完“我学!!”两个字,卓武就说了句让他喷饭的话:“想学,可以,不过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学身法之前,你先得把身体锻炼好了,如果身体不好,再完美的身法配上孱弱的身体也无济于事。” 庞勇一脸无辜加无奈阿,没办法,谁让咱真地想学呢,我忍:“锻炼身体?!孱弱?!武叔,您不是笑说吧?就我这体格,跑地比牛快,力气比狗大?您说,我还用得着锻炼身体?” “学武之道来不得半点虚假。小勇,我也是为你好。虽然我在你身边的时候,你的安全用不着操心。但如果我有事情恰巧不在呢?!我一定要未雨绸缪。”卓武一说起正经事情来,态度真诚的掉渣,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在打击庞勇的自尊心。 “武叔,锻炼身体,咋锻炼阿?!难不成每天我都要绕着俺家跑上两三圈。虽然俺家环境不错,但一圈下来咋说也有一百五十来尺(约合今制五十米),您不怕累着我呀?”见过脸皮厚的,没见过庞勇这么无耻的。 看来无耻也是一门学问阿。不久之后江湖就开始流传一句话――鲁班面前玩斧头、关羽面前耍大刀、庞勇面前扮无耻,号称江湖三大最自不量力,最没有自知之明之怪状。 没曾想,卓武接下来的话更让庞勇无奈:“步,不是这样跑滴。跑步是要做的,不过要循序渐进的来。现在你身体还比较弱,每天先跑个十来里吧。我刚开始学武的时候,老主人每天可是要求我跑二十里的。不过光跑步是不行,你每天还要做俯卧撑,深蹲……。” “武叔,我只是学套身法而已。你不想教也不用找这么多借口。你现在就算想教,也得问问我是否愿意学先。而且,您以前教过徒弟吗?说了这么一大堆,这套身法叫啥名字阿?先说好,如果名字不威风,我肯定是,不会学的。”忍无可忍,无需再忍。一直提醒自己要低调的庞勇终于没能控制住多余的肾上腺激素,爆发了。 “阿,这个……容我想想先。好久没用过了,不知道还记得不?” 卓武竟然还有如此滑稽的一面,实在令庞勇大开眼界。 如果说先前有人认为体格赛过史泰龙,肌肉堪比阿诺的卓武是个严肃的人,那他一定大错特错了。卓武,居然,是位地地道道的无厘头主义者。 “武叔,敢情您连这套身法的名字还没有弄明白,就开始充当赤脚教师了。咋说我现在也是张家唯一的后人,您就不怕我误练身法,走火入魔吗?”还好经过这一天多的相处,庞勇对卓武的习性略有了解,否则估计他早就晕过去N的平方次了。 “走火入魔?小勇,你在哪儿听到的这个词儿。你不用担心,走火入魔,那是修炼内功之后才有可能会出现的情况。你现在只是锻炼身体,锻炼身体,就能锻炼走火入魔的。不仅我活这么大没有见过,也没有听老主人说起过。阿,对了。我想起来老主人说过,这套身法的名字叫做幻影迷踪步。”此时卓武哪儿有一点大宗师的派头,就像是一个刚找到答案的学生,急于向老师炫耀。只是他没傻到将所有的实话一次说完。虽然不会走火入魔,但少说也得脱上个十几二十层皮吧。 “阿,什么?!幻影迷,总部?!武叔,您没记错吧?!”庞勇心想幻影这款游戏做地不错,宣传力度也够大。广告都打到秦朝来了。单单冠名权这一项,估计老相国当年就没少捞钱。 “小勇,我说的是,幻影,迷踪,步。”卓武眼睛很尖,看庞勇一脸坏笑并且有走神的迹象。卓武虽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听庞勇断句,知道他肯定是误解了什么,连忙解释到。 “阿,原来是幻影迷踪步。不错不错,这个名字很好,很强大。只是不知道威力怎么样?如果威力太小,费那么大劲去学就太不值当了。”庞勇心里的小算盘敲的不错。让小爷花力气,没问题。但是得有实效。哪怕你说的天花乱坠,天上有地上无,没有实效,对小爷而言,就屁都不是。 “小勇,这套身法很神奇。可以很这么说,轻身术不出,天下基本上没有任何身法能与之抗衡。当然,这也跟个人的努力程度有关,再好的身法如果不勤加锻炼,实战之时也等于零。遗憾的是,当年相国大人只顾者搜集这些身法,没有修炼,否则,也不至于……。”提起老相国,卓武难免有些伤感。 “武叔,原来这套功法如此神奇呢?!我一定要好好学。对了,武叔,要不你先教我身法,我后锻炼身体?”庞勇第一次和别人聊的投机,甚至连前世的那件事都几乎忘记了,所以他很珍惜这种感觉。他看见卓武难受,赶紧打岔。 “小勇,打铁趁热,择日不如撞日。既然你今天想学这套身法,我就先给你演示几遍。你有不明白的地方就抓紧时间问,因为我也没多少时间了……”说到最后一句话时,卓武的声音几不可闻。 “好阿,武叔,那您开始吧,不过不要太快,我怕自己看不清。”细心地庞勇似乎觉察到了卓武的异常,但他先入为主的认为,卓武是因为想起老主人才难受的,所以他也就没多想。至于卓武最后一句话,以他现在的状态想听到,那绝对是三个字,不可能。 于是卓武强打起精神,将幻影迷踪步这套身法为庞勇演示了一遍。 “等等,停!”庞勇乍一看到卓武演练的这套身法,突然有种似曾相识地感觉。然后想想自己这十几年来一直在渔村安安静静地过日子,肯定没有见过这么神奇的身法。那自己在哪儿见过这套身法呢,也没有哪位高手给自己托过梦阿。 忽然,庞勇灵光一现,终于记起自己在那儿见过这套身法了。准确点说,应该是庞勇终于记起杨伟在哪里见过这套身法。 曾经有一部电视剧伴随着周华健那首非常经典的难念的经,风靡神州大地。 杨伟对这部电视剧如痴如醉,特别是电视剧中那些华丽的武打动作更是消耗掉了他无数的脑细胞。 杨伟之所以对这不电视剧印象深刻还有一个比较重要的原因,因为这部电视剧当时是在周末放的。 如果运气好,杨伟在周末可以见到那个令他魂牵梦的女孩。 一想起宋玉致,庞勇赶紧回到了现实。 宋玉致,绝对是庞勇清醒时候的禁区。 因为对那部电视剧印象深刻,所以庞勇终于发现,卓武演练的这套身法竟然和段世子的那套逃命绝技惊人的相似。 难道这只是巧合吗,还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庞勇不由在心里问候了某位老人家的所有女性亲属一百遍阿,一百遍。 “武叔,您演练的这套身法真叫幻影迷宗步,没有什么其它名字?”庞勇下意识地问道。 “小勇,你怎么就这么不相信武叔呢?!我说过,骗天骗地我都不会骗你。” 卓武也急了。 “武叔,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这套身法有些眼熟,所以冒昧的问了一下。别介意,您继续。”庞勇明白从武叔这里也问不出个子丑寅卯来,所以干脆听之任之了。 孔老夫子那句“既来之,则安之。”一向是他的座右铭。 卓武一脸迷茫,但还是依着庞勇之言,中规中矩地将幻影迷宗步演示了一遍。 其实,卓武恨不得在有限的时间之内将一身所学倾囊相受。至于那位传奇老人的告诫,他也不管了。 笑话,如果一个人连死都不怕的话,他还会在乎世俗言论的束缚吗?但他明白机缘这种事情,强求不来的。 也多亏卓武能这么想。毕竟,饭要一口一口地吃,功夫要一点一点地练。兴趣是最好的老师。庞勇现在只对这套身法感兴趣。卓武如果敢逼他学其他东西,说不定早把他吓得落荒而逃了。 虽然这和卓武心中对庞勇的期望相差甚远。但总算迈出来了关键的一步。 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好像叫做好的开始是成功的一半? 庞勇的脑子不是高速运转的超级电脑,他的眼睛里也没装摄像机。他只是一个比别人多了段奇怪记忆的普通人。所以,在卓武将这套身法演示了三遍,又指点了他几处的情况下,庞勇才将这套身法勉强学会。 庞勇怎么也不会想到,今天他这打发时间的无心之举竟给他日后的发展带来了无穷无尽的好处。 这也正应了那句话――着意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 第七章 卓武的秘密 当人们专心去做某些事情之时,时间总是过地很快。 庞勇和卓武这俩人,一个学的实在,一个教的卖力,倒丝毫不觉得时间过地快。等庞勇将卓武所传授的身法要领完全掌握,已经将近傍晚。 咕咕两下奇怪的叫声彷佛在向庞勇提示抗议。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地心发慌。 庞勇心不慌,他也没觉得饿,因为他太兴奋了。他完全沉浸在学习的快乐当中。不过这两下奇怪的叫声完全破坏了庞勇学习的气氛。 庞勇扫了几眼自己干瘪的肚子,尴尬地对卓武说:“武叔,天这么晚了,要不跟我一起回家,吃顿便饭吧?” 怎料卓武一听这话,神色竟也变地尴尬异常,生生挤出了这样的话:“小勇,这个……今天就算了吧。第一次上门,空着手不太好。”那拘束紧张地模样,竟像极了第一次跟着男朋友去男方家里做客的小女生。 庞勇一看卓武这表现,联想到昨晚在家里提起卓武时,父母的异常表现。庞勇脸上一副了然的神情,也没再次出言相邀。 强拧的瓜不甜。虽说庞勇大可以用自己的身份压着卓武跟自己回家,万一到时候庞氏夫妇和卓武大眼瞪小眼,谁也不说话。不整的自己难做人吗?像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如果庞勇肯做,那敢情得等到日头打东边落下的那天。 “那行,武叔,我就不强邀了。改天等你有空了,记得来家里玩儿,哈。我先回家了,要不父母该着急了。那咱,明天见。仨驴(salut法语再见的音译,以下略)。”撂下这些话,庞勇竟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那感觉,帅呆了,酷毙了,拽的没法比喻了。 留下一脸愕然的卓武,在那儿傻不拉唧地站了好久,愣是半天没回过神儿来。就连卓武即将脱口而出的“小勇,记得替我问候你老母阿!”也被庞勇生生地堵了回去。 嘛玩意儿,傻驴?我不就是没答应和他一起回家吃饭嘛?!少爷怎么能随便骂人呢。这小子,果然还是地痞做派呀。看他下午表现不错,我还以为他转性了?真是浪费感情阿。明天见到他,非得好好说说这家伙不行。要不以后,多丢人阿。丢自己的人没关系,不能没来由辱没了张家的门声。 庞勇可没功夫理会卓武在想什么。这小子刚接触到幻影迷宗步,感觉美得不得了。仿佛段世子那位王姓亲戚就站在眼前,随时等着自己宠幸一般。 庞勇一路上哼着不知名的小曲,摇头晃脑地踱着步子悠闲地朝家走。 幸亏庞勇这副架势没被其他人看到,要不人家准会说这是谁家的小孩儿,怎么这么可怜,年纪轻轻的就发羊癫疯,真是天妒英才阿! 快到家的时候,庞勇意识到自己有点high过头了,赶紧收拾自己的心情。吓着别人没关系,把庞氏夫妇吓着了那就坏事儿。 敢情庞勇一直把庞氏夫妇当成普通人对待了,其实他们一点都不普通…… 卓武此时也从愕然中回过神来。他望着海面,心情久久无法平静。往事如潮水般一波一波地涌上心头。有件事也许是卓武这辈子最大的遗憾。 也不知道她和他过的好不好? 卓武心里的她指的是庞勇的养母――殷静,安静的静。而他则指的是庞勇的养父――庞统,统一的统。 当年卓武、殷静和庞统都是老相国张平收养的孤儿。因为相同的身世、相仿的年龄,所以他们三个关系非常铁。至于铁到什么地步,说他们三个铁的穿一条裤子,一点都不过分。 这当然只是小时候的事情,他们仨长大之后就不是这个样子了。毕竟,男女有别嘛。 长大之后,他们之间的问题就不仅仅是穿衣服的问题了,还有其他许多问题,比如说――感情。 卓武性格直爽之中不乏细心,颇合胆大心细脸皮厚这七字泡妞真言。所以很自然的,殷静的心悄悄地、慢慢地向卓武靠拢。 而庞统看上去像块木头,颇不招人待见。尽管他也非常喜欢殷静,奈何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花自飘零水自流。没人的时候庞统只能自己一个人发发白日梦。当心中的抑郁没有办法通过做白日梦来宣泄的时候,庞统就会求助于其他一些手段,比如说手。咋说呢?庞统也是个苦命的娃。 庞统是不幸的,因为他夹在卓武和殷静之间,享受着水深火热般的快感。 庞统又是幸运的,因为卓武把他当兄弟。 当时所有人,包括老相国,都认为卓武和殷静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甚至就连当事人卓武和殷静也都曾明确地表示一个非静不娶,一个非武不嫁。 不料后来,所有人都没想到卓武在替相爷执行过一次任务之后,变心了,变得连渣都没有剩。也就是从那时开始,卓武在武道上的进境开始了一日千里的变化。他从没给任何人抱怨,解释过为什么会发生这种情况。包括张相国。 张相国用人的原则很简单,八个字“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张相国认为卓武不解释自有卓武的道理。既然张相国都没有开口,下面的人更不会随便乱嚼舌根。 自从那次任务完成归来,卓武有空的时候就整天待在青楼里,喝喝花酒,逗逗小妞。即使偶尔在相府内见到殷静,卓武也远远地避开,就跟见了鬼似的。 刚开始,殷静还觉得自责,是不是卓武不在的时候自己做过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不过她马上排除了这种想法。因为相府之内的所有人都知道卓武是自己的准男人,根本没有其他男人敢接近自己。 毕竟,卓武当时是相国最信任的人,没有之一。没有哪个男人会因为贪图一时的欢娱,连自己小命都不要了。虽说色字头上一把刀,但关键还是得看这把刀到底由谁来砍。 至于殷静到相府外去偷男人,那就更不可能了?谁都知道殷静因为卓武的缘故,甚得相国宠信。一直待在相府。再说,哪一位心里正常得男人会舍得让这样一位娇滴滴的美人抛头露面,去做那杀人防火的勾当? 什么,居然有人怀疑相国监守自盗?那就太冤枉张平了。每晚,相府不知道有多少亚姐级的美女在等着相国去宠幸。他不至于掉价到跟自己最宠信的手下去抢女人。偶尔在心里想下倒无伤大雅,一旦付诸行动那人就丢大发了。而韩国所有的臣民都知道,相国最重视的就是自己的名声。 再说,相国大人操劳国事,日理万机。五十多岁的老人即使有那闲心,想付诸行动也很困难。 有句话咋说的?好像是叫心有余而力不足。用来形容此时的相国最为贴切。 既然问题不在自己这边,难道问题出在卓武? 吃完晚饭,庞统被庞勇找了个借口支到院子里劈柴的时候,庞勇从殷静那里掏出了这些密辛。 最后,殷静竟撂下这么一个问题。让庞勇也陷入了思考。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竟然让重情重义的卓武对殷静变了心?恩,明天见到卓武的时候,一定要好好地问问这个家伙。庞勇暗暗对自己说。 这大概是卓武心里最大的秘密,一个他愿意一直守护到死的秘密。所以,他根本不会和任何人分享。 其实,卓武的心里也很痛苦。他真的很想知道殷静这些年过的好不好?但是他不愿意去打破殷静平静的生活。 毕竟,他当年和殷静好的如火如荼,除了最后一层膜状物没有捅破之外,其他男女之间能做的事情基本上都做了。 当然,不能做的事情基本上也都做了。 他今天之所以没有答应庞勇的邀请,就是不想给殷静带来尴尬,让庞统难堪。 爱一个人,只要能让她快乐开心就足够了。哪怕,这种快乐不是由自己带给她的,难道不是吗? 卓武一遍又一遍的在心里问自己这个问题。可是他一直没有想出答案。 也对,一个想了十多年都没想明白的问题,又怎么可能忽然整明白呢。 卓武不是佛祖,无法顿悟。 这一夜,卓武没有练功。 第八章 不辞而别(上) 这一夜,卓武也没有睡觉。他想了很多很多…… 在殷静确定自己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卓武的事情之后,仍死缠烂打卓武了一段时间。至于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招数,她倒没敢使出来。因为张相国御下极严。 任凭她对卓武死缠烂打而不加干涉,已经是张相国能做出的最大让步。 当然,这一切,都是在给卓武面子。 至于卓武的回应,则更为简单――直接无视。 女人可以容忍自己的男人在外面有女人,却无法容忍自己的男人对自己无视。更何况殷静不是一般的女人,她是一个对自己容貌和智慧都有着足够自信的女人,而且,她确实有足够骄傲的资本。换上任何一位女人如果拥有五尺(约合今制1.67M)左右的高度、两条修长白皙的玉腿,再配上一张几乎没有任何瑕疵的脸庞,都会对自己有足够的自信。 漂亮的女人不可怕,可怕的是女人有文化。 很不幸,殷静两样都有。 既然殷静确定卓武已经变了心,她那颗曾经火热过的心也慢慢变凉了。 佛为一柱香,人争一口气。谁也不喜欢拿着自己的热脸去贴冷屁股。殷静实际上是一个非常要强、自尊的女人。 有句话说的好。把自己命运交给别人的人,根本没有任何命运可言。所以,殷静决定将自己的命运交给自己来掌握。 毕竟,女人善变的是脸,男人善变的是心。女人变了脸,男人几句甜言蜜语就能哄的服服帖帖。男人变了心,十匹马都拉不回来。 卓武的心都不属于她了,殷静再勉强有什么作用呢?徒增笑料尔。殷静的决定也洒脱之极――放手。 所以当张相国派殷静去执行一项任务的时候,她毅然决然地就同意了,希望可以借此彻底的忘掉那个负心的汉子。 此时卓武早已被派出去执行另外一项任务。对此,他毫不知情。 殷静永远都不知道,其实卓武一直都没变心。卓武不是一个喜新厌旧的人,只是有些事情逼得他不得不如此。 当卓武任务完成,再次回到相府的时候,他发现殷静不在了,随之消失的还有庞统等一些熟人。尽管卓武内心悲痛欲绝,表面上平静如初。他没有追问张相国这些人的去向,直到相国去世,因为他认为这逾越了他的本分。 十几年没有收到有关庞统和殷静的任何消息,卓武心里一直以为他们俩早已离开这个世界,直到他巧遇庞勇并得知庞勇养父母的姓名…… 卓武心如刀割,但他却选择自己一个人去承受,因为他别无选择。 这一切,都怪那次该死的任务。即使现在卓武已经变的很强,每次想到那次任务,他仍忍不住一阵阵的后怕,那次执行任务的经历带给他的除了恶梦,还是恶梦。 当年,卓武奉相爷之命,带领大概五十余名相府好手去执行任务。 在离相府西南方四百里左右的官道上,卓武他们发现了目标。 这些人表面上看起来是一伙商人,其实他们之中有几个是秦国派往韩国的奸细。这几人刚刚盗取了相府一些极其重要的文件,正企图秘密逃离韩国。 张相国在卓武出发之前给他下的命令很简单“取回文件,格杀勿论”。这充分体现了相国大人对卓武实力的肯定,当然这种肯定是建立在卓武以往的功绩上。 不过张相国这次低估了对手的实力。当然这不能说明张相国是一位无能之辈,相反相国是一位非常精明的人,关键是情报有误。 卓武从来不会低估对手的实力,哪怕对手只是一位三岁的孩童,卓武也会小心谨慎地对待。卓武没法容忍任何一次微小的失误,任何失误都意味着他可能会将自己活着手下的性命置于危险当中。 虽然这次对手的人数很少,只有十几个人,不过卓武却决定午夜过后动手。丰富的刺杀经验让卓武懂得,人在午夜过后那段时间是最疲惫,反应最慢的时候。 所以,当他们发现敌人之后,卓武没有急于动手,反而派了两个精明的手下悄悄地跟踪这帮人,然后命令剩下的人离目标远点,他自己则躲在马上里安心的调息,静待进攻最佳时机的到来。 在行动之前,务必让自己保持最佳的状态,这是卓武长久以来养成的良好习惯。 只是这次的敌人和以往有些不一样。这是相国和卓武都没有料到的事情。 终于,一行人等到了午夜的到来。卓武率领手下儿郎悄悄摸到了敌人休息的地方,开始了屠杀。 刚开始的时候非常顺利,因为这十几个人当中只有几个奸细,其他的都只是普通商人。虽然这些人没有任何反抗能力,但因为他们知道了一些自己不应当知道的事情,所以,等待他们的结果只能有一个。 但是到后来只剩下两个敌人之时,卓武手下儿郎突然发现这两人不仅实力强悍,而且头脑狡猾。更重要是,直到后来卓武他们才发现这两个人中的一个人居然还会用毒。 卓武和其中一人纠缠不休之时,他手下的众儿郎和另外一人干上了。 卓武和那人激战之时,用余光扫了一眼战场,发现自己手下众儿郎都在围着一个人战斗的时候,他心头大定,专心和这人对战起来。 笑话,跟卓武出来的儿郎都是相府的精锐中的精锐,五十来号人干一个,这还不是手到擒来,所以他就没怎么担心。 和卓武对战这人,忽然发现卓武变的很强悍,这时他才意识到原来卓武刚才一直在保留实力,不过已经晚了。因为实力强过他很多的卓武根本没有给他任何机会。就在卓武长剑划破他喉咙的一霎那,卓武突然发现这个人居然笑了起来。于是卓武顺着这人的目光往回望,接着他看到了一副自己永远都不会忘记的景象。 这是一副怎样惨烈的画面阿,只见随自己而来的五十余名相府儿郎此刻竟全部都躺在地上,看样子估计是没啥活命的希望,因为卓武发现他们七窍正在往外流血,而且都是黑血。 还有来得及悲痛的卓武就听那人疯了一般的嚎叫:“哈哈,杀一个够本,杀两个就是赚的,老子一下毒杀你们五十人,这下子就算是死,老子也赚大发了。” “那么,你就去死吧!!” 第九章 不辞而别(中) 那人忽然听到一个冷冷的声音,抬眼一看,刚才还闹哄哄的战场居然就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虽然对手还是个年轻人,不过这人也没敢掉以轻心。毕竟,这个时候还能活下的人,手底下没有点真本事,那几乎是不可能的。“小子,报上名来,老子从不杀无名之将。”这老小子也还是人,他要敢说自己不要脸。别人还真不同意,他是真TMD不要脸。刚刚悄无声息地灭了卓武五十来手下,这边就敢大放厥词,说自己手下从来不杀无名之将。其实他现在表面上看起来很威风,暗地里正在抓紧时间调息,想办法尽快恢复实力。毕竟,随手就灭了五十来号人看着很威风,也是件相当耗费心力的技术工种。现在这个老匹夫实力最多及得上自己强盛时期的一半,而且那么厉害的毒他也暂时只能释放一次。毕竟,配制剧毒的材料那是相当地难找。刚才如果不看眼看自己马上就要死翘翘,他才不舍得使用自己经历千辛万苦才配制的毒药。如果他现在实力依旧,他又怎么和卓武扯淡?很显然,他在拖时间。不过卓武会给他这样的机会吗?答案是否定的。他话音还没有落下,卓武立刻人剑合一向他冲了过来。被愤怒冲昏头脑的卓武此时完全失去了平时的冷静。试想,一个能在瞬息之间灭掉己方五十余人好人的家伙又岂能是易与之辈?!不过卓武此时根本余暇去考虑这些,他的目标只有一个,就是用最快地速度将这老匹夫斩于剑下,为自己死去的那些儿郎们报仇。哪怕,牺牲掉自己的性命,他也心甘情愿。那人大惊之下,一边仓促应战,一边在想,MD,韩国果然是卧虎藏龙之地,随便站出来个不知名的兔崽子就这么厉害,要知道老子可是成名已久的人物阿,这次如果不是那个大人物出重金聘请老子,老子又岂能轻易出山?怎料甫一出山就遇到一个实力如此强悍的后生,偏生老子的保命法宝已经耗尽,情况看起来似乎不妙,老子还是想办法脚底摸油,赶紧开遛吧?!其实卓武也是越打越心惊,心想,秦国何时冒出了一个如此难缠的老怪物,同时他心里也暗暗纳闷,如此了得的一位人物,为何相府的情报系统竟没有收到一丝消息?!那人毕竟老了,而且刚才施放剧毒之时,消耗了大量心力,并且他刚和卓武对上,就有了逃生的想法。卓武还年轻,又有一股怨气在支撑着,慢慢地摸熟了老怪物的出招模式之后,他竟越战越自信,越战越勇。此消彼长,在气机牵引之下,老怪物更是不堪重负。最后,卓武瞅准了老怪物一个空门,直接一剑刺穿了老怪物的喉咙,而老怪物在临死之前也发出了最后一击……大战后,卓武不顾自己早已累地气喘吁吁,赶紧运功细查身体。不一会,卓武疲惫不堪的脸上竟布满了阴霾。因为他发现自己在刚才的激战中身体某处受了暗伤,而且该处非常敏感。极有可能会导致卓武彻底失去给女人带来快乐的能力。与那老匹夫激战之时,卓武由于提着一口气,竟然丝毫没有感觉肉体上的疼痛。眼下大敌既去,卓武提着的那口气也松了下来。这时,身体某处的剧痛传达到卓武的神经中枢之后,竟好似被放大了数万倍般。这痛楚把一向心智坚韧的卓武折磨地在地上直打滚,惨叫连连。卓武虽然活着,但他更希望自己死了,因为他生不如死。就在卓武试着自杀的时候,他失败了。不是因为他没有自杀勇气。而是,因为有人希望他活着。就在卓武的长剑离自己的喉咙只有0.001毫米的时候,长剑被两根枯枝似的手指夹住了。这两根手指的主人是一位相貌普通的老人最终这位老人成功说服卓武,让他放弃了自杀的念头。老人临走之给卓武留下了一套神奇的功法,并告诉卓武只要他依法而为,十年后身体的所有功能将恢复如出。这位老人就是后来的……有了求生念头的卓武,一边修炼这位老人给他留下的神奇功法来治疗自己的内伤,一边往相府赶。在路上,他就拿定主意,不能耽误殷静的青春。要一个花季少女为自己守十年活寡,卓武自认为做不到。而且谁知道自己十年之后到底能不能……?卓武非常的爱殷静,爱地很深。所以他决定离开殷静,他才会那么不近人情的“变心”。这一切,都是卓武心中的隐痛,他不希望任何人,尤其是殷静知道这件事情。现在卓武从庞勇口中得知,殷静和庞统在一起,并且两人过地很开心,非常快乐。卓武心中不仅没有丝毫的嫉妒,反而感到很欣慰,是的,很欣慰,发自内心的欣慰。同时他心里对张相国的感激之情更浓了,因为卓武知道这一切都是相国大人的安排。现在,他心中最大的遗憾已经没有了。他更加坚定了去做某件事情的决心。第二天,庞勇在家里吃完早餐后,便兴冲冲地直奔海边。虽然庞勇和卓武相处的时间很短,但他觉得卓武绝对不是那种薄情寡义之辈。所以他想找卓武问个清楚。顺便也替照顾自己多年的殷静讨个说法。庞统和殷静知道他这是要去找卓武,两人对视了一眼,便决定悄悄地跟着庞勇。庞勇到海边之后,找了半天都没有找到卓武。虽然庞勇知道卓武早晚都要离开,但没有想到他会这么快就走,心里难免空荡荡的。但是庞勇非常理解卓武,毕竟,并非任何人都能坦然接受自己当初的恋人忽然哪天变成自己的弟媳这一事实。卓武虽然实力接近大宗师,但就算他真的是大宗师……又能怎样?!大宗师咋了?!大宗师也是人,也有人的喜怒哀乐。 第十章 不辞而别(下) 按照庞勇的逻辑,卓武没掂刀去砍庞统,已经算是极大的宽容。 庞勇丝毫没有怀疑过卓武的男子汉气概。所以,他对卓武的不辞而别只是略感失落。仅此而已。 也许,卓武只是自己生命中的一位过客。而庞勇对于这个世界而言,又何尝不是一位过客? 更何况庞勇隐隐地知道卓武要去干什么,他没有阻止卓武的实力,更找不到阻止卓武的理由。庞勇对卓武这种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勇气大为佩服,心里只有默默地祝他好运。 想通了的庞勇,竟然抛开一切,在海边将卓武所教的身法仔细演练了几遍,直到身体微微出汗之后才停下。 庞勇很喜欢这套身法,因为这套身法耍起来之后简直酷地掉渣。 休息了一会儿,庞勇忽然想起来卓武昨天的话,心念一动,竟又开始马不停蹄地跑起步来。 表面上蔫不拉唧的庞勇骨子里其实对某些东西有非常强烈的渴望,既然已经确认自己就是张良这个事实,他不打算在浑浑噩噩地过活了。热衷网游的庞勇决定完一场更加惊险,更加刺激的游戏。 这场游戏的背景,是整个天下。 一想起自己即将面对的命运,庞勇就忍不住热血彭湃。 但同时这更加深了他对实力的渴望。毕竟,想想以后自己即将要面对的天才人物。实力才是硬道理。如果庞勇天真地认为自己只要发疯般地高呼:“我是XX,请赐予我力量。”就能解决所有的问题,故计马上就会有无数骨头架子从土里爬出来,毫不犹豫将卓武给撕碎了。 愚蠢,也是有底线的。 卓武之所以决定去追求强大的实力,原因很简单。记得以前某位伟人在项先生回秦之前说过:“我们生活的这个空间就是历史,你说,如果历史改变了,会出现什么情况?” 即使庞勇不在乎这个世界的一切,他也不想因为自己擅自改变历史导致这个世界的毁灭,从而影响到自己前世所生活的空间。因为那里有很多爱他的人,比如说,杨伟的父母。 为了让自己更有信心的去面对未来,庞勇决定让自己变的更强。 如果杨伟当初拥有足够强悍的实力,宋玉致又怎么会…… 庞勇一边想心事,一边跑步。刚开始庞勇跑地不是很快,跑十里地大概就花了半个时辰。不过庞勇现在最不缺的就是时间,所以他很有耐心。而且他坚信自己会越做越好。 跑完步休息了会儿,庞勇就开始做俯卧撑,一口气做了一百下之后,庞勇终于有点累了。 躺在沙滩上休息的时候,庞勇觉得很舒服。对,这种累并快乐着的感觉让他惬意非常。 因为在这一霎那,他几乎忘掉了记忆中的某个人。 一想起这,庞勇竟又爬起来练习那套身法。仿佛不知疲倦一般,只是庞勇没有注意他的一切举动都处在两双眼睛的监视之下。 不过,就连那两双眼睛也没有发现,在庞勇一遍又一遍地练习着幻影迷踪步之时,他身上的玉佩也渐渐地起了变化。 正沉浸在某种境界之中的庞勇,没有注意到一个非常奇怪的现象,就是玉佩带给他的温润感越来越强烈了。 终于,庞勇累了,当他坐在沙滩上休息的时候,身上的玉佩也立刻恢复了正常。彷佛幻影迷踪步与那玉佩有着某种天然的联系。 就在庞勇再次躺到沙滩上休息的时候,监视他的那两双眼睛也消失了。 走在回家路上的庞统和殷静一脸茫然状,不明白今天庞勇这到底是唱地哪出戏。当然,他们也在暗自庆幸没有碰到卓武,要不他们还真不知道怎么面对这位当年的兄弟和恋人。 此时的卓武正在路上,他的目的地是秦国的南阳郡,那里的主人腾现在官拜秦国内史。一年前,此人还是韩国南阳郡的“假守”(即代理郡守)。 在卓武不辞而别之后,庞勇依旧保持着每天去海边的习惯。 同以前单纯的到海边看海想心事相比,庞勇每天去海边的时候多了其它很多活动。 每次到达海边,庞勇先是简单地做下热身运动,然后他便开始跑步。他给自己定的目标是十里地。这是经过多天尝试之后,他给自己定的短期目标。当然如果庞勇拼了命地跑,肯定不只这个数。但是他自从前世便应成了一个好习惯,那就是做什么事情都给自己留有余地。如果一次性的就把什么事情做顶了,就会过犹不及。这,显然不是庞勇想要的结果。 每次跑完步,稍微歇息一下,庞勇就是开始练习幻影迷踪步。当然在庞勇的心里,他可不是十分认同这个名字。他给自己这套身法起了一个更狗血的名字--凌波微步。潜意识里,庞勇对那位享尽齐人之福的段世子还是很佩服的。所以自从庞勇第一次见到卓武为自己演示这套身法的时候,他就先入为主地把这套身法当成了“凌波微步”。于是,他很自然地就在心里将这套身法的名字给改了。 好在这个世界还没有什么知识产权的提法,否则,庞勇光赔钱就赔大发了。 每次练完一边这套身法,庞勇就感觉自己浑身特别舒服。这种舒服的感觉刺激着庞勇一遍又一遍的去练习它。从而形成了一种良性循环。 庞勇每次练习的时候都过分地沉迷于这套身法给他带来的快感,以至于他忽略一个发生在他身上的奇怪现象。 就像在卓武不辞而别那天发生的怪事一样,每次庞勇专心的练习幻影迷踪步的时候,他脖子上佩戴的那块玉佩都会给他带来更多温润的感觉。 前面说过,庞勇有些粗线条。以至于迷信科学的他,居然简单地认为这是运动过后的必然反应。谁运动后,身上不出点汗,发点热的? 其实他不知道,这套身法并非不需要内力的支持,相反这套身法对修习者本身内力的要求非常严格,近乎苛刻。当年张相国只是无意中得到了这套身法,并没有得到与之匹配的修炼心法。所以这套身法在卓武身上发挥的作用远远不及它本身实力的十分之一。 良民俱乐部 良民俱乐部今日正式建立 欢迎大家踊跃加入 群号:74379005 敲门砖:小蝌蚪 每天至少两更:11:00A.M&18:00P.M 如遇特殊情况,未能及时更新,俺一定会提前通知大家^_^ 收藏+票票=「极品张良」 给本人一份信赖,让我为大家写出精彩!! 第十一章 身法初成 就这,已经让当时籍籍无名的卓武从二百多名同辈中脱颖而出,受到张相国的青睐,并逐渐成为相国最宠信的手下,没有之一。 庞勇比卓武幸运,因为他身上比卓武多了一块玉佩,这并不是一块普通的玉佩…… 随着庞勇越来越痴迷修习这套身法,这块看似普通的玉佩也在逐渐地改造着庞勇的身体。 当然,庞勇对此一无所知。他只知道,随着自己修习这套身法的时候越来越长,他对这套身法的体会就越来越深,越来越觉得这套功法博大精深。庞勇的脑子里会冒出一些莫名其妙的想法,仿佛这些想法本身就在他脑子中存在着一样。 每次当这些想法出现的时候,庞勇就会在不知不觉当中对这套身法做一些微小的修正。 如果这时卓武在旁边观看,他一定会惊讶的发现庞勇所修习的这套身法,虽然表面上和他教给庞勇的那套身法非常相似,但一些微小的改变却令这套身法的威力增大了何止百倍。 时光飞逝,光阴荏苒。眨眼的功夫,卓武已经离开将近一个月了。 这天,庞勇到海边,做完每天的必修课之后,他又开始看海了。 只是他这次并没有去想前世的那些琐事。他在想一个人,一位男人--卓武。 也不知道卓武这段时间过的怎么样?他是不是已经……离开了人世? 卓武自从那天不辞而别之后,他就直奔南阳郡而去。 这次目标就是南阳郡现在的主人,刚刚被秦国任命的内史。他之所以被秦国委以重任,和他在某些事情当中扮演的不光彩的角色有着极为紧密的联系。 自从那次卓武执行完刺杀的任务返回相府之后,他就将在执行这次任务当中遇到的奇怪的事情一一告知了张相国。 相国大人知道这次由于己方情报不准,导致相府损失了五十余名精锐之后,大为震怒。张相国严惩了几个相府情报机构的主事人员之后,他命令自己的情报机构对这些奸细的身份进行了更为详尽的调查。 在相府情报机构人员不遗余力地调查之下,他们终于发现当时任职南阳郡的“假守”腾,暗中为秦国奸细进入韩国做了许多掩护工作。 在张相国眼里,像腾这种人物压根连替自己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不过,张相国在得知这次事件当中牵涉到腾的时候,他居然命令自己的下属不要再继续调查这件事情,更严令他们不得对外人泄露此次调查的结果,违令者,一经查处,满门抄斩。 虽然,张相国父亲张平里大人有着担任过韩国三朝宰相打下的牢固基础,张家在韩国的势力早就根深蒂固,而张相国本身又是韩国现在的两朝宰相,更是一句话就可以令韩国震上三震的人物,在韩国可以说是权势滔天,但是,张相国骨子里对另外韩国另外一个重要人物--韩王安有着深深地忌惮。 张家虽然在韩国可谓权势滔天,但骨子里仍然是忠臣。 张平在韩国有着惊人的影响力,但他对韩王安的忠诚也是天地可鉴。对于韩国的子民,他更是担得起“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这八个大字。 虽然张平觉得自己行地端,坐地正。但不见得所有人都会这么想。 尤其是那些所谓的“谗臣”,更是对这位性格耿直,偏生又权利滔天的宰相大人恨之入骨。 其中犹以军方大臣韩胜为甚。因为就在不久之前,张平因为揭发韩胜贪污而深深地得罪此人。 偏偏韩胜此人是个心机狭小的卑鄙之徒,除此之外,此人又是出名的记仇。虽然,事后因为碍着某人的颜面,韩王没有重重责罚韩胜,只是取消了韩胜三年的俸禄。但韩胜觉得张平此举大大地削了自己的颜面,他对此怀恨在心。 如果韩胜只是一个普通的大臣,以张平在韩国的地位,大可以把他当成某股气体,给放了。 偏生此人背景也颇不简单。他虽然不是皇亲,却是国戚。 韩胜的妹子正是眼下最为韩王安宠幸的妃子,没有之一,韩盈盈。虽然韩胜理亏在先,但他仗着自己的妹夫是韩王,平时作威作福惯了,哪儿能忍下这口闲气。 所以当她见到自己妹子之时,他将满腹的苦水都往外倒。 如果韩盈盈是个明事理,识大体之人,好言好语地安慰自己哥哥一番,也不会有后来那么多事。偏偏这贱人也是一个胸大无脑的,混货。利用韩王安宠幸自己的每个夜晚,不断地在韩王安耳边吹枕头风,数落张平的不是。 韩王安心里原本对张平就有些嫌隙,这一下他对张平地猜忌更像是得了养料的野草一样,开始疯长起来。 本来对张平而言,捏死腾这种人物不是像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而是比捏死一只蚂蚁更简单,但是张平没有这么做。因为腾,是,韩王安的人。 这件事情,虽然张平不知道腾为什么胆大包天到敢私纵秦国奸细进入韩国的地步。但他隐约觉得这件事情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一个处理不好,可能就将陷入满盘皆输的境地。 于是,张平暗中安排了许多后手。他先是将卓武安排出去执行一项无关紧要地任务。接着又秘密地安排殷静和庞统等人将自己的私生子送往他处,代为抚养,以防不测。 卓武,除了对相爷还有个私生子、殷静和庞统被安排去照顾小主人毫不知情之外,对腾的事情知之甚详。 一件事,如果憋在心里太久,早晚会憋出事情来的。张平虽然喜欢把各种各样的事情藏在心里。但他几乎被这件事情压得喘不过气来。于是张平选择了倾诉。 卓武就是张平唯一的倾诉对象。卓武对于张平的信任有种深深地感激。毕竟,他只是张平收养的一个孤儿。 张平在告诉卓武这些隐秘的时候,一再嘱托他不要轻举妄动。 张平在世之时,卓武一直很表现地非常安分。即使在张平过世之后,卓武也曾想等庞勇实力大进之时,将这个秘密告诉他,让庞勇自己解决掉腾这个小人。 如果不是因为……卓武会一直等下去。但他得知照料庞勇的是殷静和庞统两人之后,他就没有任何后顾之忧了。毕竟,庞统和殷静同自己一起被相爷收养,论起武功修为,就连自己当年也未必是他们联手之敌。虽说自己这些年在不断地进步,他们又何尝不是呢? 小勇,既然叔叔所剩时间不多。这些小事,就让叔叔先替你处理了吧。 毕竟,就连叔叔自己也不知道还能帮你多久。 接着,卓武感到心里一暖。放佛感受到了来自远方庞勇的思念。 他那阴郁的脸庞竟也因为这一丝温暖而变得阳光灿烂。 只是卓武那健硕的身形在夕阳的映衬下,竟显得是那般地萧索、落寞。 第十二章 联络旧部(上) 半月前,南阳郡迎来了一名穿着异常普通的男子。这名男子是那样的普通,以致于你把他往人堆里一放,想要找到他基本上没有任何可能。但谁也没料到,半个月之后,就是这名男子竟在南阳郡这里做了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卓武只身一人来到南阳郡。他是一位非常谨慎之人。虽然卓武对自己的实力极度地自负,但这种自负并没有让他脑袋发热到以为自己神威一发,就可以凭借一己之力去单挑整个南阳郡驻军的地步。 卓武把目标定在南阳郡,是因为这里本属韩国故地,并且他对这里极为熟悉,更为重要的是这里是当时天下的交通枢纽之一,十分适合他联系张家旧部。 卓武抵达南阳郡的头两天,就暗中在南阳郡许多特定之地留下了许多张府的秘密联络标识,这类标识只有张府级别达到一定程度之人才能辨识,而这类人对张家的忠心更是经历了种种考验,属于完全信得过的那类人。 在这个时候,张家父子两人苦心经营多年的成果完全显现出来。 在张家两父子,平里和张平两人示意之下,张家暗地里早就控制了当时韩国经济的十之七八。 当然,这本是极为秘密之事。在相府,也只有为数不多的几人才晓得当时张府在韩国的实力有多么的恐怖。 在韩国被秦攻占之后,虽然张家的部分势力得到了清洗,只有最底层的那些小人物受到了影响,领导阶层因为隐藏地极深,反而损失不是很大。 当然,随着张家的败亡,这些人也或多或少地受到了一些影响。但他们本身仍以身为张家人而自豪,虽然他们中间的一些人并不姓张。 就在卓武暗中向张家旧部发出信号两天之后,他得到了来自这些人的积极回应。 这天,一名打扮地异常普通的客人忽然来到了南阳郡一家毫不起眼的餐馆。这家餐馆虽然看上去很普通,但大概是因为饭菜味道做的比较地道的缘故,狭小的饭馆里几乎座无虚席。 可以说,这位客人来的十分不巧。 如果把此时这家餐馆唯一一位店小二的心情也考虑在内的话,这位客人来的那是相当不是时候。 这位小二哥正因为刚才某位客人少给了两文钱的小费而闹心不已之时,恰巧瞥见了这位衣着普通的客人。他正准备将这人赶走之时,忽然感觉浑身如入冰窖,这还只是因为那位客人只是若有若无地散发着自己气势的原因。 颇有眉眼高低的店小二立即意识到,这位貌似普通的客人根本不是自己这个层次的人能惹地起的,所以他赶紧恭敬地将这位客人领到小店里为数不多的空位,问明这位客人需要什么之后,马上狼狈的离开。 卓武对这位店小二的知情识趣也颇为满意,虽然他对于以势压人这种事情颇不屑为之,但他离开庞勇之后,心情原本就非常不爽。突然见到店小二这张狗眼看人低的丑恶嘴脸,当时卓武就有暴走的打算。 多亏卓武在最后关头忽然意识到,自己这次来南阳郡是来办大事的,不宜轻易暴露目标。 否则,那店小二此时早已变成了一具尸体。 这一幕,刚好被这家小店里另外一位客人看在眼里,这人虽然衣着简单,但确给人一种非常特别的感觉。 卓武好像也感觉到了此人的注视,落座之后,就对那人举杯示意。 那人乍一看见卓武的面相,不由微微一怔,不过他马上就着卓武做了一个只有他们两人才能看懂的手势,接着就叫来小二结帐,然后匆匆离开了这家饭店。 这人离开这家饭店之后,并未远走。他快步走进了一条小巷,并时刻注意着周围有没有人跟踪。直到他找到一偏僻之处,才停了下来。 他此刻心里也十分纳闷,卓爷不是去寻少主人了吗?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南阳郡,难道他已经找到了少主人? 就在这人左思右想之时,卓武悄无声息地来到他的身后。 卓武稍微等了几个呼吸,见那人还是毫无所觉,心中暗自不悦。于是他轻轻地拍了下那人的肩膀。 那人被卓武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连忙转过身来。单单从此人转身的迅捷就可以看出此人有着一身不俗的修为。 不过也多亏卓武不是他的仇家,否则他即使是只猫,卓武也能趁他做出反应之前将他杀死十次。 那人转身一见背后之人是卓武,原本紧张的神色突然变得欣喜异常。 不料卓武却冷冷地道:“马光,你这小子,怎么半年没见,居然退步到这种地步,让我好生失望。” 还好马光对卓武地直爽早己习以为常,要不,听到卓武这一点情面都不留的批评,还不得生生被气死。虽说马光刚才有些分神,但如此轻易地就被卓武靠近自己,他面上也确实说不过去。不过这个人脑子与卓武比起来就多了几道弯,他赶紧打个哈哈:“小弟近来忙着处理其他一些事情,功夫确实有些拉下。倒是武哥最近经常在外奔波操劳,这功夫愈发地精进。小弟着实佩服。”这番话答地不卑不亢,连消带捧。比卓武那个直肠子的家伙不知道高明了多少倍! 卓武这时也意识到,两人分工不同,而且自己学武方面的天分原本就高出马光甚多。这番加减乘除下来,倒显得自己有些孟浪。 马光将卓武的表情看地一清二楚,知道卓武已经完全明白了自己的想法,念及此时与他相会,是为了更重要的事情,当下连忙对卓武说:“武哥,几位当家的看到标记之后,都马上聚到一起在等您。此处不是说话之地,还请武哥随小弟而来。” 征得卓武同意之后,马光就在前面带路,领着卓武一番七转八拐,终于在一家妓院门前停了下来。马光恭声道:“几位当家的就在里面,武哥请进,里面自会有人相迎。” 第十三章 联络旧部(下) 卓武此时心急火燎,当下也不谦让,自己一马当先进了那窑子。虽然卓武以前因为公事的缘故,也没少出入风月场所,但当时因为他自身的问题,反而觉得这地方也就稀松平常。 可是自从前几年,他修炼异人所授密法之后,身体各项功能早已恢复如初。这番再出入这烟花之地,自是别有一番滋味上心头。就连那颗久经考验的心,似乎也被这些流莺浪蝶勾引的有些失守。 毕竟,因为各种原因,卓武已经憋了将近二十年。他也是一名正常男子,有着强烈的生理需要。卓武,可不希望在自己临死之前高呼莎士比亚这一英国大文豪之名。 卓武意识到自己的不妥之后,赶紧收摄心神。恰巧在这时,一位长相妩媚的女子竟在没搭话的情况下,就直接贴上了卓武的身体,这番动作不亚于火上浇油。 卓武竟然起了强烈的生理反应。不过那看似妩媚动人的女子,轻启撄唇,看似不经意在卓武耳边细声问了一句:“敢问阁下可是姓卓?” 卓武心头的那把火,直接被这句话给浇地一丝不剩。卓武也不由在心里暗自嘀咕,自己这究竟是怎么了?! 那女子见卓武点了下头,当下又伏在卓武耳边低声道:“那么,请随奴家来。”彷佛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胸前的两团细肉已经和卓武做了最亲密的接触。 虽然卓武心里大呼刺激,但他总觉得这件事透漏着一丝诡异,至于哪里不妥,他到也不是十分清楚。不过他艺高人胆大,倒也不怕前面有什么阴谋诡计,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老子也要往前闯一闯。当下昂首、挺胸,淡然对那女子说了声:“请。” 虽然那女子面色如常,不过心里早已经惊诧异常。自从老娘媚功大成之后,败在自己手下的高手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怎料这卓武,心性竟如此坚定,甫见自己之时只是略微迷失一下了,竟然这么快就恢复正常。 她心中对卓武不由更加佩服了几分。心想盛名之下,果无虚士。这汉子过去甚得老相国宠信,果然不是没有道理。当下忙敛去媚态,将卓武领向院里一处颇为乍眼的包间。 卓武心想,这几位当家的怎么如此大意,竟将会面地点选的如此张扬。难道不怕被南阳郡守军发现吗?于是他在那位女子身后略微摇摇头。 那女子似乎知道卓武心中所想,也不多做做解释,率先进入了那间包间。卓武暗运玄功,直到确认包间里面没有任何危险之后,才大踏步进去。 这过程说着慢,做着快,其实总共来讲也就是在一瞬间发生的事情。 卓武进屋后,更是大吃一惊,屋子里除了那位女子,竟再无他人。卓武心中大怒,暗骂马光这小子,竟然学会做弄老子,待会看老子出去后怎么收拾你! 那位女子一直对着卓武笑,卓武被他笑得心里直发毛。心想老子脸上又没有长花,你TMD傻笑个啥?要发花痴也找帅哥去,自己只是型男! 卓武正准备发怒,也不见那女子如何动作,包间的墙上突然出现了一道暗门。那女子先是躬身对卓武施了一礼,接道:“武哥,几位当家的就在里面,请恕奴家不能相陪。”接着她彷佛把卓武当成了透明的一般,竟直接离开了包间,随手将房门关闭。 卓武心想,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不过他又想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当下暗暗调整自己的呼吸,紧接着他闭了口气。就冲进了那道暗门。 那道暗门竟在卓武进去之后,便非常突兀的消失,彷佛从来就没有出现过一般。 这时正在外面偷听包间里面动静的那位女子不由在心里暗暗佩服,武哥果然是位有胆有谋的汉子。她更是在心里暗想如果能和这样一位顶天立地的汉子欢好,那应该会是怎样动人的一副场景! 不过,她马上又对自己说,像卓武这样的汉子又怎会将自己这等身份之人放在眼里。接着她重重叹了口气,神色黯然向外面走去。 且说卓武闭了气冲进那暗门之后,入眼的就是一条狭窄的通道。 卓武越往里面走,越是心惊。因为他忽然发现这条通道竟然越走越有往下走的趋势。 终于下降到一定高度之后,卓武发现前面的通道似乎变的平坦起来,心中大定,收起护体神功。 卓武认为,如果有人想伏击他,在自己进入暗门的一霎那是最佳的伏击时间,既然没有人伏击自己。那肯定是自己多虑了。 但是卓武并不认为自己刚才的谨慎多余,毕竟小心使得万年船。他刚才之所以闭气是因为他害怕伏击自己的敌人当中有用毒高手。那些眼高于顶的老怪物怎么也不会下作到伏击卓武的地步,所以一开始卓武就直接把他们排除在外了。 卓武心想,船到桥头自然直,老子倒要瞧瞧究竟是什么人竟敢消遣老子! 这样想着,卓武加快了步伐,因为他好像隐隐听到前方有人在争吵些什么。不一会儿,卓武来到了地下一非常开阔的空地,接着,他见到了许多老熟人。 不过,眼下卓武的这些老熟人卖相可没有多好,尤其是那些当家的现在一个个脸红脖子粗的,如同刚被人从姘头床上拉起来,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 这些人,一见到卓武,就立即安静下来。 毕竟,卓武曾是老相国最宠信的手下,身份何等矜贵,这些人在卓武面前自然不敢造次。看好,是当然卓武的面不敢造次,至于背着卓武之时,刚才他们已经做了些不该做的事情。 卓武一来,这些人立即都自然的以他中心,分散开来。卓武对他们的表现也颇为满意,心想相爷当年果然没有看错他们。从他们表现的这一细节来看,这些人自然而然将卓武围起来,是因为他们下意识里认为现在卓武是他们当中身份最高之人,之所以将卓武围在中间,无非是为了方便保护他。 第十四章 定计 其实他们刚才的确是一直在争吵。自从相国去世后,卓武便奉相国遗命令去寻少主人。他们这些当家的平时一向自视甚高,前段时间一直处于群龙无首的状态,自然谁也不服气谁。 方才他们就在打赌,如果卓武能经过关海媚媚功的考验,并且敢只身进入地道,不管卓武有没有找到少主人,他们都决定暂时先奉卓武为主。毕竟,卓武眼下是张府旧部当中功力最为高深之人。至于头脑,这一众人等自然也不是吃干饭的。卓武强大的实力加上他们的头脑,即使想重现当年的威风,也不见得是不能完成的任务。 刚才他们之所以闹哄哄,是因为有人认为卓武无法通过这两项考验,这伙人当中有一些曾败在关海媚的媚功之下,自然知道关海媚的厉害,他们理所当然地认为,卓武同为男人,而且看上去精力相当旺盛的那种,所以他们认为卓武铁定无法通过第一关。另外一些人则认为卓武肯定能通过这两项考验。一时之间,两伙人谁也不服气谁.双方吵地不可开交,好不热闹。 卓武大眼一扫众人,就从他们的面部表情将他们心里所想猜出来了十之八九。卓武无法接受他们的好意,因为他不久之后就要离开。但对于众人的情谊,他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先前的那些不快,卓武早就抛诸脑后。 于是,卓武咳嗽两声,清了清嗓子。众人知道他有话要说,态度愈发地恭敬了。 “各位,我今次前来,是有两件事情要告诉大家。第一,我前段时间已经找到了少主人,他现在十分安全。第二,我这次来南阳郡是为了处理一件事情……”还没等卓武将话说完,下面的人就炸开了锅。 一直以来,他们都认为当时相爷临终前将卓武支开,只是为了怕他在盛怒之下报仇,有所损伤。所以这些人,对于少主人的存在根本没有抱任何希望。这下忽然听卓武说他已经找到了少主人,众人无不欣喜若狂,毕竟他们对张家的感情很深很深。庞勇对于他们而言更像是一面旗帜。众人知道老主人还有骨血存活于世,一时都难免喜形于色。 另外一方面,他们心下无不惊讶,什么人居然值得卓武亲自动手。 卓武等他们平静下来之后,他才不紧不慢告诉众人,少主人现在的名字叫做庞勇,正被庞统和殷静保护着,所以他的安全问题,大家大可放心,至于少主人现在身在何处,他则没有明说。 众人一见卓武此时神情,知道他有重要的话要与几位当家的详谈,当下都颇为识趣的找借口离开。有的说自己肚子疼、有的说自己好多天没吃饭、有的说自己去帮朋友捉奸、最令人发指的就是有一大老爷们居然说自己大姨妈来了。 不一会儿,空地上就剩下了卓武和几位大当家的。卓武此时面色极为严肃,沉声问几人:“腾这厮最近怎么样,想要杀他是否容易?” 眼见几位当家的面露不解之色,卓武于是就把老相国当年告诉他的那些秘辛一一为众人道来。几位大当家的一听之下,恍然大明白,但立刻,众人脸色又暗了下来。 其中一位面相沉稳之人对卓武道:“武哥。大家现在对腾这厮都恨之入骨,没想到这厮居然是秦人。他在出卖韩王安之后,又被秦王委以重任。秦王知道腾仇家众多,竟派了一匹高手过来保护他。虽然有几匹刺客行刺过腾,但到最后这些人却再没走出腾府。腾现在依然活得有声有色,估计那几位刺客眼下只有两个结果,要么失手被擒,要么已被当场格杀。无论是哪种结果,对我们而言都不是什么好消息。只怕现在腾府的保卫力量,强如武哥,一时也难以得手。” 他这一番话将把几人说得都陷入沉思,显然,其他几位当家的都想当然的认为凭借卓武的实力,想要杀哪个人,那还不是易如反掌。哪儿想到腾这厮居然如此狡猾,偏偏此人又生的如此胆小,平时除了某些必须出席的场合之外,此人竟然一直龟缩在自己府邸之中,让人想下手,也一时找不到机会。 正在几位当家的和卓武都低头苦思之时,只见其中一位当家的一边拍着自己额头,一边高呼:“有了。有了,我想到办法了。” 这人一边说,一边享受着众人敬佩的目光。心中暗想,没想到老子也有吐气扬眉的一天。 这人名叫武大郎,人如其名,生得人高马大,甚是骇人。不过只要细细一打量,就会发现此人实则外强中干,估计身子早已被酒色给掏空。其他几位当家的不仅经商头脑了得,而且自身实力也颇为不俗,所以一向都看不起武大郎这厮。武大郎,对此也知之甚详,不过他却唯有忍气吞声,不敢在面上表露出来任何的不满,谁让自己技不如人呢?! 当然,这一切也怨不得武大郎,谁让他掌管的是相府的色情产业。在全盛时期,韩国十之八九的妓院都被牢牢地控制在此人手中。每天,面对着那么多投怀送抱的美女,即便武大郎想当柳下惠,下面的姑娘也不同意。相爷在世之时对此也是睁一只眼,闭一之眼。 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相爷不怕自己手下有缺点,他怕的是那些自身没有缺点之人。 现在虽说随着相府的败落,韩国的衰亡。武大郎依然掌控着韩国故地大约五成以上的色情行业。武大郎也知道自己这样放纵自己不好,但常在河边走,哪儿有不湿鞋的,更何况他自己也非常喜欢跟美女欲仙欲死的那种滋味。现在,相爷不在了,他更加没有自治力。 所以,武大郎因为自身实力不行,一直被同僚看不起,他心里也老不痛快,这下难得有次露脸的机会,他当然要好好把握。 第十五章 牛刀小试(上) 武大郎如此美美地想着,很快他发现周围忽然之间变得极其安静,他连忙回过神来。赶紧恭声道:“前段时间腾看上我们一家院子的姑娘,对她十分迷恋,竟然替她赎了身,还替她在南阳郡某处置办了房产。每隔一段时间,他都会去宠幸这位姑娘。如果我们想杀他,大可以此为突破口。”说完之后,这厮竟然望着众人得意洋洋地傻笑。 众人一下子恍然大悟。对武大郎的态度也大为改观。如果搁在平时,武大郎胆敢如此嚣张,众人一定会毫不留情地将他打成猪头状,但眼下,众人心情大好,竟然觉得这厮现在顺眼异常,武大郎才侥幸逃过一劫。 其实,男人有两个时候最不清醒。一种是喝醉的时候,另外一种就是在床上的时候。 毕竟,达官贵人也是人,而且比普通人有着更强烈的征服欲望。自己家中的妻妾虽多,日子久了,也难免索然无味。哪儿像窑子里的那些姑娘,常换常新,而且还能顺从地摆出各种各样极具观赏性和挑战性的姿势,让他们欲罢不能。 如果说妓院是收集情报最好的地方之一,一点都不过分。这大概也是张平当年大力发展服务行业的初衷之一。 笑话,难道相国当年还缺钱花吗?!他搞妓院当然不是为了钱。当然,他更不是为了提高妇女地位,为供需双方提供稳定的交易场所。 武大郎通过这次的事件,对自己手下产业的功能有了更多的了解,更深刻地认识,这对他以后的发展也产生了莫大影响。 众人都觉得武大郎的提议甚好,再商定一些细节之后,便自行散去。只留下卓武一人待在地道里,静静地思考,衣食起居自有专人伺候。 几位当家的似乎心有不死,竟然只派了一人来照顾卓武。 她的名字叫关海媚。 此时庞勇完全沉浸在对幻影迷踪步的修习当中,每次练习完之后,他都觉得自己的实力好像有了隐隐的提高。 每天,庞勇在海边做完必修课之后,就开始跑步。 他的体质和以往己经大有不同。现在一刻钟之内跑上二十里地,都跟玩儿似的。最气人的是,跑人家完之后都不带喘气的。 忙完之后,庞勇就会静静地望着海边。在心里默默地计算着卓武离开的日子。 武叔已经离开一个多月了,为什么没有收到有关武叔的任何消息,难道武叔真的已经…… 庞勇在得知自己养父母居然也是高手之后,当然不会放过这么大好的资源。除了凌波微步之外,他最想学的一招就是点穴。 殷静摆出一副经不起庞勇软磨硬泡,才非常不情愿的教给他了一套修习点穴的入门功夫。其实殷静心里,对于庞勇的上进暗自乐开了花。心想这小子怎么忽然开窍了。 殷静当然知道自己不能随随便便就把庞勇想学的东西教给他,要欲擒故纵。 虽然话说白了有点无趣,不过这似乎也是一个事实。人们对于轻易得到的东西,总不会去重视。殷静之所小钓一下庞勇的胃口,也是为了让他更加重视这套入门功夫。 当殷静把这套入门功夫告诉庞勇之后,庞勇心里暗呼原来就是这,当即摆出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 殷静一看,老大不高兴了。心想这小子,怎么是个好高骛远的家伙。 看来殷静对庞勇的认知还停留在一个月前。庞勇心想,母亲怎么能这么看不起人呢?!真是门逢里看人,把人看扁了。 看看殷静告诉庞勇点穴入门功夫的要求吧。 殷静告诉庞勇,要想练习点穴需要达到的必要非充分条件就是手指头的力量一定要足够强大。而训练的方法也土的掉渣――做俯卧撑。 不过这俯卧撑做的可有讲究了。她告诉庞勇不能急于求成,要按部就班地来。她要求庞勇先达到用手掌支地,一口气能做到一百个俯卧撑的目标。 这对以前的庞勇而言,这还可能略微有点难度,但对现在的庞勇而言简直就跟小孩子过家家般,所以庞勇脸上露出了一副不屑一顾的表情。 殷静自尊心受了点小伤,心想庞勇你装啥呀。不让你吃点苦,你还真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于是她对庞勇说:“小勇,我看你咋对这套入门功夫有点不屑一顾的样子,是不是对自己很有信心阿?要不你先当着我的面做做试试。” 她本来也就是想开个玩笑,让庞勇出一下难堪,让他知道功夫不是那么容易练的。毕竟,她当年也是花了将近两个月的功夫,白嫩的手掌脱下几层皮之后才能达到这最低要求的。 哪儿想庞勇竟二话不说,直接把袖子往上一挽,当即就趴在地上开始做起俯卧撑来。 一会儿功夫,他就做完了一百下。做完之后,彷佛还不满意,又示威似地做完了两百下。 最拽的是人家做完三百下俯卧撑之后,呼吸还跟平常一样,脸都不带红的。 庞勇做完俯卧撑之后,施施然地站了起来。装模做样地拍了几下手,然后又捋了捋袖子,这才好整以暇,也不支声,就是剜了殷静一眼,那模样嚣张之极,脸上写满了两个字,挑衅。 殷静也小吃了一惊,心想这孩子是不是吃错啥东西啦,怎么忽然变的龙精虎猛的。不过她当然不会这么容易就低头。只见她甜甜一笑:“哟,小勇,没想到老……我倒真是小瞧你了。不过你也别骄傲哦。满招损,谦受益。毕竟,这只是入门功夫里面的第一重。”那模样,似足了诱惑小白兔犯罪的大灰狼。 庞勇当然知道殷静这是胡扯,不过他现在对自己实力非常有自信,虽然知道殷静给他挖了个坑,但他还是决定毅然决然地往里跳。心想,小样,你假假地也算是我养母,难道你还真舍得让我吃苦不成?!正因为有着这些仗势,所以他异常嚣张地对殷静吼道:“妈,有啥话别兜圈子,直说就行!您还想让我干啥!摆出道来,我接着就是!!” 第十六章 牛刀小试(下) 殷静本来也就是想开个玩笑,让庞勇出一下难堪,让他知道功夫不是那么容易练的。毕竟,她当年也是花了将近两个月的功夫,白嫩的手掌脱下几层皮之后才能达到这最低要求的。 哪儿想庞勇竟二话不说,直接把袖子往上一挽,当即就趴在地上开始做起俯卧撑来。 一会儿功夫,他就做完了一百下。做完之后,彷佛还不满意,又示威似的做完了两百下。 最拽的是人家做完三百下俯卧撑之后,呼吸还跟平常一样,脸都不带红的。 庞勇做完俯卧撑之后,施施然地站了起来。装模做样地拍了几下手,然后又捋了捋袖子,这才好整以暇,也不支声,就是剜了殷静一眼,那模样嚣张之极,就差在脸上写满两个大字,挑衅。 殷静也小吃一惊,心想这孩子是不是吃错啥东西啦,怎么忽然变的龙精虎猛的。不过她当然不会这么容易就低头。只见她甜甜一笑:“哟,小勇,没想到老……我倒真是小瞧你了。不过你也别骄傲。满招损,谦受益。毕竟,这只是入门功夫里面的第一重。” 庞勇当然知道殷静这是胡扯,不过他现在对自己实力非常有自信,虽然知道殷静给他挖了个坑,但他还是决定毅然决然地往里跳。心想,小样,你假假地也算是我养母,难道你还真舍得让我吃苦不成?!所以他很嚣张地对殷静说:“妈,有啥话别兜圈子,直说就行!你想让我干什么,摆出道来,我接着就是。” 殷静听完庞勇的话,竟直接走到庞勇面前,用手背贴了贴庞勇的额头,接着自言自语道:“这小子今天没发烧。渔村附近也有没有老虎,虎鞭那自然,也是没有的。” 她本想用言语挤兑一下庞勇,让他服个软,给自己找个台阶下。谁曾想,庞勇今天竟然就跟她卯上了。于是她眉头微皱,笑眯眯地问庞勇:“此话当真?” “当真!” “不假?!” “不假!!妈,我说您到底有完没完,再不划下道来,我就出去了,邻居家的小姑娘还等着我一起玩儿呢!”庞勇实在是忍无可忍,无奈之下唯有信口胡诌。 “小勇,刚才那只是非常初级的功夫。你能完成,也只能说明你体质确实不错。如果你真想证明自己的话,你如果能用拳头支地,一口气做上一百个俯卧撑,今儿晚上……就不让你刷碗啦,你看如何?” 庞勇不是一个被吓大的人,所以他毅然决然地接受了殷静的挑战。 也没见他如何用力,一眨眼的功夫,就完成了殷静的要求,不过他这次也没有表现的那么嚣张,只是接着又用拳头支地,多做了一百下俯卧撑而已。 这下殷静脸上的表情极其精彩,那樱桃小嘴张的好想能塞下一个鹅蛋。她也顾不上再和庞勇耍小性子,一脸认真地问道:“庞勇,最近你是不是吃了什么比较奇怪的东西。要知道一些天材地宝虽然能在短时间内提升人的功力,但副作用也是非常的大,一个不留神,可能就会让服用者经脉尽断而亡。你可别吓我和庞统。”这一番关心倒是彻底地真情流露。 “对呀,小勇,你最近是不是吃了什么比较奇怪的东西,可千万别大意阿。”庞统也关切地问道。 虽然刚才庞统也一直在院子里待着,不过他没太把殷静和庞勇打赌当回事,因为他认为那只是两人之间在闹着玩儿。一旦牵涉到庞勇的安全问题,他就不得不慎而重之了。 毕竟,庞勇的身份何其矜贵,万一他真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他和殷静万死也难辞其咎。所以他也连忙插口。 这下轮到庞勇纳闷了,他这段时间可是一直在家里吃饭的阿。 殷静和庞通看他的表情,知道他应该没有吃过什么奇怪的物品。不由互相对视了一眼。庞统突然对庞勇攻出了一着。 这时候庞勇这段时间磨练的效果终于显示出来,只见他轻轻一扭,竟无比神奇的避开了庞统这突如其来的一下。 这下庞统心里也是惊诧莫名,虽说他刚才只是发挥了不到三成的实力,但毕竟庞勇是没有正式学过功夫的呀,除了那套身法。 那套身法,自己和殷静当然也学过,效果断不至于如此神奇。 于是他按耐住心头的惊讶,又对庞勇攻出了一着,当然这次,他使出了五成的实力,速度也比刚才攻出的那招快了许多。 庞勇当然明白庞统不会真正的攻击自己,他只不过是想试探一下自己。 可庞勇也没敢掉以轻心。毕竟,马有失蹄,人有失手。万一庞通一下拿捏不准,自己一命呜呼找谁说理去,咱穿越一次也不容易!! 于是庞勇打足精神,瞅准庞统这招来路,身法急转,竟又轻轻松松避了开去。 眼见庞勇身法如此神奇。庞统立即罢手,毕竟他现在心里已经对庞勇的神奇身法佩服至极。自己使出十成的实力,或许可以将庞勇拿下。 到时候,力道就不一定能控制的那么精准。万一伤着庞勇,那卓武和殷静等人还不把自己给生撕了。所以他果断地选择住手,接着他和殷静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睛中读出了安慰和惊讶,当然最重要的还是一种叫做高兴的情绪。 “庞勇,你过来。”庞统还是不放心,毕竟他对庞勇现在的身体状况不是很了解,而庞勇可是千万不能出任何岔子的。 庞勇这次倒没有胡闹。毕竟,他和庞氏夫妇相处了十几年,对他们非常了解。 眼见庞统神情二人如此慎重,庞勇知道他们也是关心自己,立刻收拾了胡闹地心境,乖巧地走到庞统面前。 庞勇这点也是最让庞统和殷静觉得暖心的地方。 虽然名义上他们是庞勇的父母,实际上他们只是庞勇的手下。庞勇以前不知道这件事情便罢了。 现在庞勇早己知晓自己的身世,却还能对他们这么尊重,实在让殷庞二人觉得很欣慰,觉得这些年为庞勇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第十七章 调戏卓武(上) 只见庞统一手握住庞勇的脉门,接着他脸上神情忽然间变得非常奇怪。因为他彷佛发现了一件非常意想不到的事情。 毕竟,庞勇能那么轻松的躲过他两次攻击。庞统以为他现在一定有着不俗的内力,怎料一测之下,庞统骤然发觉,原来庞勇竟然没有一丝内力。 庞统大吃一惊,赶紧让殷静也过来帮忙测试一下。 没有任何意外,殷静也没有发现庞勇体内有任何内力。 庞勇对他们的举止感到很纳闷,心想这俩人是咋了,自己这不好好的吗?他们俩怎么跟见鬼了似的?! 想不明白了就不想了吧,毕竟庞勇实力越高,自保的能力就越强。对庞统和殷静来说,这是他们最乐意见到的情况。同时他们暗下决心,以后一定要好好地照顾庞勇,万一他的身体出现状况。俩人就算牺牲自己毕生的修为,也一定要保护庞勇周全。 卓武正在考虑着刺杀计划,忽然被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惊醒。 抬头一看,卓武十分尴尬。因为他见到了一个自己有些想见又不太想见的女子。 关海媚。 关海媚一见卓武,心里乐地跟吃蜜了似的。毕竟,以前那些男子见到她之后,就想苍蝇见了蜂蜜似的,一个劲儿的讨好献媚,让人好生讨厌。偏偏这卓武,对着自己还能保持清醒的头脑。这让关海媚佩服卓武的同时,心底还有一丝小小的不服气。 难道老……本人就长的那么差劲嘛,竟让武哥那么不屑一顾。 所以当她被几位当家的派来照顾卓武的时候,她的内心深处竟然有着一丝惊喜。毕竟她认为自己和卓武以后可能再也没有交集了,心里老不痛快了呢。这下忽然知道自己又有机会接近这个让人又爱又恨的男子,关海媚心里就像喝了优酸乳似的,酸甜参半。 卓武乍见关海媚,内心也是没来由的一阵胡思乱想,毕竟,就在不久之前关海媚胸前的那两团细肉可是给他留下的非常深刻的印象。这下两个人独处,他不由觉得非常尴尬。 “敢问姑娘贵姓?”卓武毕竟是男子,他决定打破沉默。 “卓武大哥,免贵,贱妾姓关。也不知道贱妾这两个字用的对不对?”此时关海媚竟然矜持的像为怀春少女。哪儿还有一丝风尘女子的媚态。 卓武心想,这为女子果然比较奇特,一时豪放的过分,一会又矜持的要命。自己问你个姓,你还真就老老实实地回答个姓,不会把名字也告诉我阿。于是他居然又装的跟那些酸的掉渣的书生似的,两手抱拳,躬身问了一句:“敢问姑娘芳名?刚才你问我贱妾两个字用得对不对,莫非你不是我中原人士?” 关海媚见卓武竟然对自己行礼,觉得受宠若惊,忙躬身答道:“对,奴家本是匈奴人士。前些年躲避战乱,父亲携我和族人逃至贵国,没想到在途中被一伙强盗盯上了。父亲和族人都被他们给杀了。他们瞧我姿色不俗,才把我留了活口。说要将我送给他们的头领,去做什么劳什子压寨夫人。幸亏当时相爷路过,他见我可怜,将我救下。后来又将我安置在武当家手下做事。武大人对我甚是礼待,所以我现在还是……还是……”忽然关海媚脸色红的跟熟透了的苹果似的,捏一把保准儿就能滴出水来,她的声音也变得几不可闻。 原来卓武见她一直在躬身答话,想让她直起来答话,于是便伸手去扶她,没想到触手一阵柔滑,他立刻知道自己摸错了地方,当下连忙缩手。不过卓武暗赞了声,手感真的非常不错,很滑,很柔软。 照理说,以卓武此时的功力,虽然不至于夸张到夜能视物,但也不至于不堪至此。因此这位看着老实的家伙这次究竟是存心还是无意,就颇值得玩味。 关海媚见卓武缩手,眼中闪过一丝异色,暗道,武哥果然与其他那些臭男人不一样,换了其他人,这个时候又怎么会舍得缩手。当下,她心中对卓武的敬佩之情又深了几分。 见卓武神色尴尬,关海媚心中没来幽一甜,想起刚才卓武在问自己的名字,赶紧对他说:“卓武大哥,小女子贱名叫海媚,乃是相爷当年所赐。其实……你刚才可以不把手拿回去的。既然几位当家的遣奴家过来,就有让奴家侍奉您的意思。莫非武哥嫌弃奴家出身。奴家这些年虽然待在青楼,但因为有武大人照拂,这些一直没有被人……所以还是完壁之身。” 说到最后,关海媚粉脸通红,如同抹了上等的胭脂。关海媚心怀激荡之下,胸前两座山峰和那浑园的俏臀在卓武面前划起一道道乳波臀浪。两片樱唇一开一合,更是透着无尽诱惑。 卓武见状,大感吃不消。暗道这匈奴人生的果然和我们不一样,竟然是这样的……火辣直接。 卓武却不知道,这也是因为关海媚对他芳心暗许的缘故,平时她可是自矜地很,寻常客人连她的小指头都是摸不得的。 其实关海媚知道,以卓武的身份根本不可能看得上自己。不过她心中自有计较。反正自己以后注定要在青楼待着,如今相国大人过世,武大人再怎么照拂自己,以后难免是要陪客人的。 如果把第一次给了卓武这样一位奇男子,倒也是个不错的选择。以后,也可有份美好的回忆。至于以后再和其他男子欢好,就权当自己是被鬼压了吧! 卓武一时有些失神,竟随口问了句:“床,在何处?” 关海媚一听卓武这话,芳心竟又有些不自在。 女人心,海底针。这话说的一点都没有错。关海媚一方面希望卓武要了自己,但卓武如果真的想要了她,她在心里又不免认为卓武怎么和其他男人一副德行。 卓武见关海媚在傻愣着出神,立即意识到对方误会了自己。忙解释道:“海媚,我这十几天一直在赶路,眼下甚是困乏。我,想睡觉。”说完,卓武也脸红不已。 关海媚一听卓武这话,才知道自己会错了意。不由觉得自己刚才实在太搞笑了。忙敛去媚态,柔声道:“武哥,请随我来。”接着她脑中忽然冒出一个大胆之极的想法。 第十八章 调戏卓武(下) 关海媚在前面带路,卓武因为着实困乏,所以心急火撩地想休息,步伐迈地有点快。 关海媚一路低头无语,眨眼两人就来到一排房子前,卓武一见住处马上就要到了,心中更是着急,加快了脚步。 怎料这时关海媚忽然停了下来,接着又飞速转身。卓武一时不察,竟直接撞了过去。 卓武感到胸前两团火热温润,他赶紧闪身,却听关海媚在自己背后咯咯笑道:“武哥,胸肌挺发达呀!!”关海媚这声音妩媚之极,偏偏在妩媚当中又夹杂着几丝清纯,让人欲罢不能。 卓武一听,不由哭笑不得,老子居然被一女人给调戏了。老虎不发威,你还真拿我当病猫?! 当下卓武急速转身,大手一抄便将关海媚搂在怀里。关海媚一时未料到卓武竟会如此,略微愣了一下神,两只胳膊便抚上了卓武的虎背。 至于关海媚的樱桃小嘴,早被卓武给堵上了。一时之间,她完全沉浸在这分突如其来的幸福里。就连自己何时被卓武抱进房间,也浑然不觉。 关海媚此时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如果这是一场梦的话,希望自己永远都不要醒来。 卓武此时的动作更加地疯狂,他直接把关海媚抱到床上,一边痛吻着他,一边用双手去感知关海媚身上的每一个角落。 就在卓武脱去上衣,准备剑拔履及之时。他却忽然彷佛被雷劈了一般,骤然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因为卓武突然发现这里的摆设竟和自己在相府的故居惊人的相似,一时他迷失在这似曾相识的梦里。如果当年自己没有去执行那项任务,也许自己和殷静的孩子现在都有庞勇这么大了吧?!如此这般的想着,不知不觉两行清泪顺着卓武的脸庞流了下来。 正在等着卓武大军彻底发动总攻的关海媚,此时面泛桃花,双眸微闭,两片樱唇更是因为情动而有节奏的一张一合。她暗自想着,听其他有经验的姐妹聊天,第一次的时候总是很痛。看卓武身板,估计他那话儿也肯定相当惊人,不知道自己待会儿受不受得了他大军的征伐。 关海媚等了半天,却未见卓武有进一步的动作。那颗火热的心不禁有些清醒。毕竟,她假假地也是媚功大成之人,心志虽然和卓武比起来略有不及,但比平常女子却又高出甚多。如果不是碰到卓武这冤家,她又怎会如此下作?! 关海媚睁开双眼,看到满脸泪痕,正在怔怔出身的卓武,她心里暗吃一惊,心想,武哥这是怎么了?即使第一次,也不至于激动成这样儿吧?!! 关海媚见卓武久久没有动静,便睁开了双眸,看到卓武那落寞的神情,她不由觉得自己心里也莫名地难受。关海媚尝尽人间甘苦,善于察言观色,所以她知道此时卓武内心肯定极其苦闷。 关海媚倒也颇为知情识趣,知道此时自己最好也不要做。于是她就安静地在床上躺着,只是一对秀目总会时不时地往卓武那边瞅,少女怀春的模样煞是惹人怜爱。 过了好大会儿,卓武才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的荒唐,他觉得老对不起关海媚。 瞅见关海媚此时正柔顺地躺在床上。卓武心中某根弦好像被拨动了一样。不过他却冷声道:“海媚,夜深了,难道你准备在这里歇息吗?”哪儿还有一丝刚才的情意。 关海媚一听卓武这话,气地浑身发抖。心想您这脸也变地忒快了吧?那可怜的模样像极了受惊的小白兔。真是我见犹怜。关海媚在心里暗暗地想,以前常姐妹们说,男人都TMD不是东西,提了裤子就不认帐。可武哥,您还没脱裤子呢?! 卓武见她神情,不似作伪,方知这位女子着实对自己动了真情。心中升起了一丝暖意。于是他对关海媚柔声道:“海媚,如果你不想走,那就在床上待着吧,只是要准备两床被子,我们分开睡。”其实卓武心里也不舍得让她走,只是为了确认一下这妮子到底是因为几位当家的命令而留在这里,还是因为对自己有情意。 如果是因为前者,卓武自然是要把她轰走的;如果是因为后者,把她留下来倒也无妨。毕竟,卓武虽然表面上看着非常憨厚,假假地他也替相爷做了这么多年的事情,跟人精似的。就在卓武回过神地一霎那,他准确地把握住了关海媚此刻的心意,知道对方不介意和自己打场友谊赛。 卓武本来就是率性而为,洒脱之人,这下心中更没有一丝羁绊,所以才会说出让关海媚留宿这等轻薄之语。 关海媚此时心情,也是一波三折,真不知道这冤家究竟是怎么想的。她当然舍不得走。虽说即便留下来也不一定能真个与卓武欢好,但如果走了的话,那不是连一点机会都没有。如此想着,关海媚小意地从衣柜里取出两床被子,依卓武之言将被子在床上铺好,接着她竟十分自然地开始脱起自己地衣服。 卓武一看,更是不知道如何是好,就在他愣神地那会功夫,关海媚浑身衣服就只剩下亵衣。这亵衣的材料与当时大部分女子所穿的大不一样,竟是由丝绸制成。 关海媚那堪称完美的身材被这套衺衣烘托地更是无以复加,而且她好像是真空上阵。她胸前两团细肉更是波涛汹涌,喷薄欲出,双峰顶上两粒璀璨的明珠,有如刚刚长成的樱桃,散发着迷人的味道,就连小腹之下那神秘的三角地带也是若隐若现。那茂密的黑森林,足以将任何一位生理正常之男子刺激地去犯罪。 这衺衣薄如蝉翼,虽说屋里有点暗,但卓武的眼光何等毒辣。关海媚此时身上虽然还穿着衺衣,但对他而言,已与全裸无异。半遮半掩反而更见诱惑。 卓武只觉得鼻子一热,连忙伸手去捂,等了些许却未见鼻血流下来。 卓武看到关海媚此时架势,心中更不知道如何是好,连忙对关海媚说:“就这样吧,别脱了,再脱不好看。”说完他不再管关海媚,竟自顾钻进了被窝,哪儿有一丝怜香惜玉的味道?! 第十九章 不如禽兽 关海媚心想,这冤家究竟想要人家怎样,留我于此难道不就是为了进行刚才未完之事,难道他只是为了和老……我,聊天? 眼瞅卓武一声不吭地钻进了被窝,关海媚也忙依法施为。关海媚心道,武哥我就不信在您床上还能忍得住。接着她又想姐妹们常跟自己说在床上,男人忍得住,母猪会上树,今个儿老……我倒要看看这母猪到底会不会上树! 那丝绸亵衣穿着看起来很不错,但用来防寒效果还是差了点。虽说关海媚媚功大成,她还是怕冷的。即便卓武不招呼人家,关海媚也不能傻呵呵地穿着亵衣,在地上干站一夜! 关海媚如是想着,眼见瞥见卓武此时还是一脸悲戚,心中不忍,暗道无论将来怎样,总要把这冤家逗地开心。于是她媚声道:“武哥,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我们又何必苦苦苛求。您心里有什么不痛快的,说出来,也许能好受点。要不先让小妹给你讲个笑话?”说完,关海媚故意挺了挺自己的酥胸。 卓武心想,人家一个大姑娘家能如此下作的陪着自己,也不能太落人家面子,先听听这小妮子能讲些啥吧?于是说了一个字:“说。”心里却没怎么在意。 关海媚一见卓武这态度,也没多想,略微构思一下,便自顾说开了:“武哥,听说前些时候有一人的大名在南阳郡可是家喻户晓,众人皆知。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一个小子,长的和此人模样甚是相似。城中姑娘把这小子当做了那个大人物,借故与他搭讪,没想到这小子滑头地紧,对自己身份不置可否,几位姑娘不察之下,竟然被他占了最大的便宜。后来这件事,不知道怎么整地,居然被武当家知晓了,只见武当家鬼鬼地一笑,说了一句让大家回味良久的话。武哥,你猜,当时武当家说了句什么话?”说完,关海媚满脸俏皮望着,那模样可爱之极。 卓武心想从武大郎这厮嘴里能吐出什么好话来,不由接道:“反正不是什么好话。” 关海媚一听这话,当然不依,忙道:“武哥耍滑头,就知道欺负奴家。武当家当时说的是‘切,这等事情你们都能相信,你们也不想想,现在南阳郡难道还有那位大人物没有睡过的女人?!’”关海媚边说边将武大郎当时的语气模样模仿地十足。 卓武被关海媚这一番言语逗地哈哈大笑,觉得此时浑身十分惬意,无比放松。不由玩心大起,也笑着对关海媚说:“海媚,俗话说的好,来而不往非礼也。我也给你讲个笑话吧?” 关海媚心想,你这个老实人能讲出什么笑话,不由非常好奇。卓武话音刚落,她就嗲声嗲气道:“武哥,小妹早就洗耳恭听啦?”模样诱人夸张之极。 卓武被她这浑然天成的媚态逗地心头火起,却耐着性子讲起了笑话:“事情是这样的。以前有对男女出去郊游,归途中遇到大雨,他们万幸找到了一户人家。可是这户人家只有一间空房,而里面又碰巧只有一张床。虽说这对恋人平时关系很好,但是第一次同床而卧,难免有些拘束。于是那女子便在床中间划了一道线,对那男子说‘谁越界,便是禽兽。’那男子心想,反正你早晚都是我的人,来日方长,我又何必贪图一时之欢,让你没来由在心里看轻了我。于是他便安安生生地睡着了。怎料,第二天他起床之后,却发现那位女子无比哀怨地望着他,接着人家撂下一句‘XX,你禽兽不如!!’便头也不回的跑了。” 关海媚差点笑岔气,不过她赶紧对卓武说:“武哥,您这笑话讲地不好,怎么能将自己比做禽兽呢?!” 话音刚落,关海媚也不顾卓武反对,竟掀开了他的被窝,并迅捷地钻了进去。 今夜,如此温馨。 自从庞统和殷静得知庞勇的异状之后,便心生怀疑。心想这小子,可别胡练瞎练,整出个走火入魔就出大事儿了。毕竟,饭可以乱吃,功夫可不是能瞎练的。于是小俩口当天夜里一合计,便决定如此这般去做。 第二天,庞勇又和往常以前去海边,他却不知道此时庞统却在他后面地跟着他。 庞勇到海边之后,先是简单做了些准备活动,又一口气跑了二十来里。接着又开始做俯卧撑。只是他这俯卧撑做地可有些讲究。 只见先是用左手的两个指头支地,一口气做了两百余下俯卧撑;接着他又用右手的两个手指头支地,一口气又做了两百余下俯卧撑。就在庞统以为庞勇这已经完事儿的时候。却吃惊地发现小勇居然又按照刚才的办法,来回做了两套。 这会儿庞统脸上的表情,与殷静昨天比起来,更是夸张,嘴张的恐怕能塞下两个鹅蛋。对于庞勇以前的体质,他和殷静那可是哑巴吃饺子――心中有数地狠。庞勇什么时候竟变地如此生猛?! 不过更让庞统吃惊的事情还在后面。 接下来按照庞勇以前的习惯,他该练习幻影迷踪步。就在这个时候,庞统看到了一副让他毕生难忘的景象。 只见庞勇飞快地练习着身法,那架势,那速度,岂是一个潇洒飘逸了得?当下庞统心里暗自琢磨,敢情昨天自己低估了庞勇,就算自己使出十成的实力,现在也不一定奈何得了庞勇分毫。 然而,这还不是最令庞统惊异的地方。就在庞勇练习身法的时候,庞统感觉周围的天地灵气都像乳燕归巢般向庞勇不断涌去。庞统刚开始还以为自己精神过于紧张,有点敏感。于是庞统连忙用手拧了拧自己,直到他疼地差点叫出声来,庞统才确定自己没有眼花,更不可能是在做梦。 庞统心中大奇,既然庞勇能吸纳如此多的天地灵气,为什么昨天却在他体内感觉不到一丝内力? 虽然庞统已经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不过如此大违常理之事,他还是不敢如此武断。 第二十章 交心 于是庞统默运玄功,迅捷无比地返回家中将殷静也拉了过来。小两口在远处默默地观察着庞勇,心中都是惊讶异常。接着两个人对望一眼,异口同声道:“相爷的种,那果然是神仙放屁――不同凡响。” 庞统和殷静又悄悄地观察了会儿庞勇,心想如此多的天气灵气聚集到庞勇身上又不是什么坏事,只要以后他们多留点心就行了。毕竟,即使他们在这里待着,也帮不什么忙,净瞎操心。 于是两人对视一眼,便悄然离去。 多亏他们走地早,要不他们非得被庞勇吓坏不可。 庞勇练功累了之后,就开始休息。只是他今天不知道怎么了,行为有些反常。 如果从远处,只能看见庞勇此时面朝大海,嘴里好像在哼哼着什么。走近了,才能听见这小子原来是在唱着什么。如果此时庞统和殷静还在,一定会被他的奇腔怪调给吓倒。即使是我们如果现在待在庞勇身边,肯定也会觉得莫名其妙,因为那小子一个人在对着大海吼着华仔的天意。只是听起来,让人那么想流泪: 谁在意,我的心里有多苦 谁在乎,我的明天去何处 这条路,究竟多少崎岖多少坎坷途 我和你,早已没有回头路 我的爱,藏不住 任凭世界无情地摆布 我不怕痛,不怕输却只怕是再多努力也无助 如果说,一切都是天意 一切都是命运终究已注定 是否,能再多爱你一天 能再多看你一眼 伤会少一点 如果说,一切都是天意 一切都是命运 谁也逃不离 无情无爱此生又何必…… 不知道为何,唱着唱着,两行清泪顺着庞勇的脸庞流了下来。也不知道庞勇究竟在想什么,就连眼泪后来什么时候干的,他好像都一无所觉…… 关海媚钻进卓武被窝之后,房间中的气氛一时有些过于暧昧。 卓武怔怔地望着关海媚,淡淡地说了句:“海媚,其实你,根本没有必要这么做,我不值得你对我这么好。”说完,卓武眼中浮起几丝黯然。 关海媚听完这话之后,心里竟有些许甜蜜,原来自己在武哥心里还是有一席之地,于是她柔声道:“武哥,没有什么值得不值得的。只要两个人开心就行了,不是吗?在我心里,武哥一直是一位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不光我,就连其他好多姐妹也都盼着能得武哥垂青,和您一起共赴巫山云雨呢!!毕竟,我以后可能还要服侍其他客人。我想,把第一交给自己喜欢的人……”刚开始她还能强颜欢笑,到最后连自己都觉得自己很,可怜,声音也变得几不可闻。 卓武心中怜意大盛,忙一把搂住关海媚,柔声道:“海媚,别冻着了。你太傻了,只要我一句话,哪个男子敢对你无礼?!所以,我说你大可不必如此。” 关海媚躺在卓武怀里,听到这话,忽然一阵颤抖,暗道,原来自己心中的那些小九九,武哥,都是知道的。忙掩饰道:“武哥,您这说的是哪里话?!” 卓武也不与关海媚争辩,只是把她搂得更紧了。卓武趴在关海媚耳边,柔声道:“海媚,其实我也舍不得你,只是我有不得已的苦衷。” 关海媚心中不由大奇,武哥这是怎么了,莫非他……? 要知道无论是在古代还是现代。男人都是非常要面子。有句话说的非常经典。男人可以说不要,但不能说自己不行。 关海媚虽然心里有所怀疑,不过她倒也没有什么太过激的反应,只是反把卓武搂地更紧了。乖巧的她知道,卓武肯定还有下文。 果然,没过多久。卓武又开口了:“海媚,你想听故事吗?” 不知道为什么,卓武自从见知道殷静和庞统的事情之后,虽然心里很高兴。要说一点疙瘩都没有,那必须是不可能的。 卓武有个非常好的习惯。小时候他如果心里不舒服。他从来不会把气往别人身上撒。卓武认为,那些因为自己心情不好而去让别人不爽是最无能的表现。 通常卓武遇到烦心事的时候,他都会习惯性的买两斤豆腐。原因无他,墙大厚了。使劲撞容易出事。豆腐没关系,撞碎后还能当豆浆喝。 其实卓武自从离开庞勇之后,他心里老不舒服。但是他觉得庞勇太小,无法和他分享心事。 不知道为什么,卓武觉得关海媚是一个值得相信的人,于是他决定对关海媚敞开心扉。毕竟,一个人不能把郁闷的事情憋在心里太久。 关海媚,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之间卓武会变得如此多愁善感,但她直觉上认为卓武接下来要说的事情肯定非常重要。所以她忙正色道:“武哥请讲。小妹绝对不会将今天听到的话对任何人提起。” 卓武对关海媚的乖巧也颇为喜欢,不自禁地吻了下她的额头。于是把自己和殷静的事情从来到尾,原原本本的给殷静说了一遍。就连自己执行任务时候受的伤,他也丝毫没有保留。 关海媚听到此处,心里不由一紧,看来自己的猜测果然是真的。她竟下意识地问道:“武哥,那您现在是否……?” 卓武被他问地一愣,很快就意识到这小妮子的心思,满不在乎地道:“至于现在,难道你自己不知道吗?” 关海媚连忙收回心神,这才发觉居然有根又长又硬的东西在使劲地顶着自己芳臀。关海媚暗赞一声,武哥那话儿果然惊天地、泣鬼神。很好,很强大。 卓武被关海媚的小女儿家神态逗地心中大乐,禁不住用食指刮了下她的鼻子。怎料关海媚,竟顺势一口将他的手指咬住,含在嘴中,自顾吮吸起来。 第二十一章 海媚献策(上) 虽然卓武知道,关海媚作风火辣直接,但心里上还是觉得有些无法接受。依着他本来那性子,那自然是有便宜不占,就是王八蛋。更何况关海媚对他死心塌地,芳心暗许。这便宜不占白不占,占了也白占! 但卓武还是过不去自己心里的那道坎,忙将手指从关海媚嘴里抽了出来。忙道:“海媚,夜深了,咱还是早点歇息吧?!” 关海媚知道卓武是个重情重义之人,也知道某些事情急不得。所以就柔顺地应了声是。 卓武本以为事情就这样结束,没想到关海媚紧接着俏皮道:“不过,武哥,我要你搂着我睡。” 卓武略微一愣,欣然为之。 毕竟,搂着位美女睡觉并非一件苦差事。何况卓武又不是那种迂腐之人,因此他一切做地都是那样的心安理得。 其实,卓武也非常舍不得关海媚。关海媚穿着外套之时,他只觉得她身材非常不错,很苗条。没想真争搂着关海媚之时,他才发现这位看上去瘦瘦的女子,摸上去居然肉肉的。那手感,不是一般的好,那是相当之好。 正在卓武傻傻出神的当口,关海媚已经睡着了。 不一会儿,卓武也睡着了。 这一夜,卓武居然没有做梦。 好久没有睡的这么舒服了,这大概是卓武入睡前的最后一个想法。 第二天一大早,关海媚就醒了。只是她见卓武还睡地很香,也没敢妄动。想了想,关海媚蜻蜓点水般在卓武嘴上印了一下。 卓武本来就十分机警,这下经她一闹自然也醒了。他温柔地望着关海媚,正想和她说些体己话。一阵敲门声破坏了这份难得的旖旎。 只听外面有人清脆叫道:“武爷,几位当家的都到了,正在等您。” 卓武心头微恼,正待发作,不过转念一想还是正事要紧,于是他忙应了声:“晓得了,马上就到。” 卓武马上起床,在关海媚的服侍下穿好了衣裳,又草草地洗漱一番,便出门了。 关海媚望着卓武越走越远的背影,微微叹了口气,心想难道这便结束了吗?! 卓武到达那片空地之后,几位当家正在细声商量着些什么。那些人一见卓武,赶紧闭了嘴,一齐躬身向卓武行了礼。只是几位当家的望向卓武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均极为暧昧,心里也许都在想,英雄难过美人关,古人诚不欺我也。 卓武对他们的搞怪也听之任之。难道还要自己屈尊降贵去跟他们解释自己昨晚和关海媚什么都没有做,只是聊天嘛。只是聊天的姿势有些不雅而已。不过那是老子自己的私事,与尔等何干? 正在气氛有些尴尬的时候,关海媚出现了。她并没直接走向卓武,而且非常自然的走向了武大郎,并恭敬地站在他的身后。 卓武不由暗地里对关海媚竖起了大拇指,先想这妮子果然识大体,知进退。 如果关海媚此时直接走到卓武身旁,会让人觉得此女子轻佻浮躁,恃宠而骄。众人虽然碍着卓武面子,不会当面说些什么。但暗地里肯定难免看关海媚不起。此时关海媚恭敬地站在武大郎的身后,会让众人觉得这女人处事很得体。众人自不会因为卓武不在而给她穿小鞋。 几位当家也都是久在花丛中穿梭之辈,这下看到关海媚,大眼一扫,都知道她尚是处子之身。显然昨晚卓武和她并未行那苟且之事。不由都敛去了脸上的那丝暧昧,极为恭敬地望向卓武。 卓武不由暗道一声侥幸,还好昨晚把持住了。要不现在真是丢人丢大发了。他赶紧清了清嗓子,沉声道:“几位当家的,事情准备地如何?” 还是那位面相稳重的当家站出来,恭声道:“武哥,腾那厮约莫半个月会去私会那女子一次。算着时间,还有两天就是时候了,我们打算在路上动手。” 这时下面忽然有人问了句:“让那位妹妹直接动手,岂不是更好?” 马上就有人接道:“泼出去的水,还能收的回来吗?” 还有人问,腾既然如此迷恋那位女子,为什么不直接把她取回家里,好好把玩?有人立刻接口,腾家中有位母老虎管地甚严,而且这妇人据说是秦王的一位远房表妹,身份甚是矜贵,秦王之所派出这么几位高手实际上是为了保护这位表妹,腾又岂敢得罪她? 卓武知道这是几位当家的为了安众人之心而使出地手段,自然缄口不言。等这些人都表演够了,他才问几位当家:“这些事情,可都属实?” 那位当家忙应道:“属实。” 卓武心里对这些人的办事能力也颇为放心,当下直奔主题:“现在我们能够调用的人手有多少?腾去私会那位女子之时,一般会带多少随从?” 那位当家的忙答道:“现在我们能调用的精锐共计五千多名。眼下待在南阳郡的大概有两百人。腾每次大概会带二十随从。毕竟他办这事儿不光彩,得瞒着那头母老虎。” 卓武思衬片刻,沉声道:“这次行动我们最好在不暴露实力的情况下速战速决。我决定亲自参加这次行动。另外,从我们的那些弟兄里面再挑出五十名精壮来配合我,你们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吗?” 正在众人都在思考的当口,武大郎忽然喜道:“武哥,从腾府去那位女子家,途中必经过一小桥。而在小桥不远处恰巧有片森林。我们何不先把众人藏在森林之中,再安排一些人去引诱腾上钩,来他个瓮中捉鳖?”看来武大郎私低下也没少为这次行动费心。 其他几位当家的,这时再看武大郎的时候,难免有几分惊讶,心想士别三日,真当刮目相看。没想到,平时看起来蔫儿不拉唧的武大郎一旦用起心来,也能给人意外之喜。 也许是因为关海媚之缘故,卓武对武大郎的态度比昨天好了许多,在武大郎话音落下之后,他先是对武大郎微笑点头示意,接着又用虎目一扫全场,沉声问道:“诸位觉得此计,可行与否?” 第二十二章 海媚献策(下) 众人都觉得此计甚妙,纷纷点头。卓武却注意到关海媚脸上有一丝不以为然,不由心下大奇,忙问道:“海媚,我看你脸上神色,似乎有不同看法,不知道你是否愿意与大伙儿分享你的看法?”这番话说地客气之极。 众人都以为这是卓武在当众表明自己的态度。武大郎看关海媚之时眼珠子也滴溜溜直转,显然也吃不准她现在和卓武到底是什么关系。不过他们都猜错了。 原来经过昨晚一番交谈,卓武觉得关海媚此人虽然身为女子,但各方面都不输于男子。尤其在计谋这方面,与众人相比,只高不低。因此,卓武见关海媚脸有异色,这才出言相询。 关海媚见卓武相询,也不急着答话,先是躬身对他施了一礼,以示尊敬。这才细声答道:“武哥,我觉得众位想法都很好。尤其是武当家这一计策更让人眼前一亮。只是我觉得有些过于冒险。先不说派人去诱敌合适。腾那厮,素以胆小怕事闻名于世,眼见有诱敌之人,他是否会上当尚在两可之间。更为关键的是,那森林甚为显眼,既然我们能想到,腾又岂能没有防范之心?!” 关海媚这番话答地不卑不亢,条理清晰。众人皆以为善。就连武大郎虽然被关海媚小批评了一把,也没有一丝恼怒。他心里想,关海媚是自己手下,她露脸就是自己露脸。就冲这一点,不管她和武哥关系怎么样,以后一定要更加善待她。 卓武眼见关海媚说出这些理由之时面部表情非常平静,知道她肯定还有下文,于是问道:“既然如此,你认为应当如何?” 众人这时都知道关海媚不是花瓶,于是都认真地盯着她,想听听她道底有何高见。 关海媚知道这时也不是谦虚之时,更何况她知道卓武心中肯定早就已经有了计较,这番做作,只是为了给自己一次露脸的机会而已。 关海媚不由大为感激,忙躬身道:“我认为可以在那位女子家动手。理由有三。一、腾一定以为南阳郡是自己的地盘,在这里肯定没有人敢对他光明正大的动手。如果不是因为武当家的这次关系,我们也不知道腾居然还有一神秘情人。所以他认为那女子家对而言,安全非常。二、那女子家离腾府甚远,大概有十里之遥。腾前去与这女子私会,必定不敢带秦王安派给他的那几位高手。否则,将被她家那位母老虎发现他的丑事。万一我们行动失败,腾要调这些人相救也需要一定时间,我们可以从容安排进退。三、那位女子恰好是我闺中好友,名字叫做翠莲。翠莲是韩国人,父母皆为秦兵所杀,她侥幸逃脱,后来百般无奈之下才不得不卖身青楼,所以她对秦人恨之入骨。如果让翠莲知道,腾这厮是秦人,她一定会配合我们这次的行动。当然,腾,一定要留给武哥来解决。” 昨晚和卓武一番畅谈,关海媚知道卓武对腾恨之入骨,所以她自然而然将这句说了出来。 众人听完关海媚这番话,对她的敬佩不由又增加了几分。庞勇现在不在,卓武就隐隐是他们当中地位最尊崇之人。所以关海媚提出将腾交给卓武处理的时候,众人竟没有一点异议。 就连卓武也是听得暗暗点头,虽然和他心里所想,略有出入。不过,关海媚能考虑地如此周全已经十分难得。 卓武当即问道:“如此说来,我们趁着这两天还需要与翠莲联系一番,只是不知道派谁去合适?”说完之后,他一脸严肃地扫视众人。显然,卓武自己也知道这并不是什么好差事。 众人心中暗想,这计策是关海媚所提,而且她与翠莲关系本来就好。就算是腾后来知道关海媚曾经去过翠莲家,也不至于生疑。只因众人都吃不准现在关海媚和卓武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一时竟然没有一个人敢随便开口。 关海媚似乎知道众人心里所想,毛遂自荐道:“武大哥,不如让我去?”此女心思甚为缜密。与卓武独处之时,她自称贱妾、奴家。在众人面前她又自称我。此时关海媚虽然用的是商量的语气,但语气中透露出来的决然却让人不得不同意。 关海媚心里清楚,如果光凭卓武和武大郎的照拂,自己始终是无法掌握自己的命运。如果她想掌握自己的命运,一定要在众人面前好好表现自己。这次,对关海媚而言,无疑是个绝佳的机会,她当然不会白白错过。 卓武心里也颇为踌躇。他理智上明白关海媚的确是此行的最佳人选。感情上他不希望关海媚冒险。最终他还是决定以大局为重,沉声道了声:“那好,既然大家没有什么意见,就让关海媚去吧。只是,你务必多加小心。”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关海媚心中一暖,欣然道了声谢,便躬身退下。 事情便如此定了下来。 就在庞统和殷静离开不久,庞勇一个人对着大海疯狂发泄了一番。 这是庞勇来到这个世界之后,第一次主动在自己清醒之时想起宋玉致。本来他以为时间是最好的疗伤圣药,事情已经过去十多年,他早已经将宋玉致遗忘。 不是有人说过!许多念念不忘之事就在我们念念不忘的过程中被遗忘。不过,庞勇今天发现,自己始终无法做到这一点。 从表面上庞勇每天嘻嘻哈哈,好像一副乐天派。只有他自己知道,事情不是如此。庞勇一直以为随着时间的流逝,宋玉致的影子将会慢慢地从他脑子里淡出。今天,庞勇终于发现一直以来自己都错了,宋玉致一直都没呆在他脑子里,而是,在他心里。 庞勇脑海里忽然又浮现出一副副熟悉的画面,他想伸手去抓住些什么,却黯然发现自己什么都抓不着。原来,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心爱的人和物,慢慢消失,却无能为力的感觉是那样撕心裂肺。 第二十三章 杨伟,你坏!! 于是庞勇对着大海吼起了华仔的天意,彷佛他在质问天上的那位老人家,为什么要这么折磨自己?! 杨伟经常挂在嘴边的一句口头禅就是“生活真TMD好玩儿,因为我发现他经常玩儿我。” 自从那次和宋玉致相识之后,杨伟每个周末仍会打开家门,装着做作业的样子,时刻紧盯着院子,生怕错过了些什么似的。 宋玉致有时会像只轻快的小白兔,从杨伟家门前跑过。彷佛她也能感觉到杨伟在对她行注目礼一般,每次在快要消失的刹那,她都会扭过头来对着杨伟嫣然一笑。 直到多年之后杨伟才学了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这笑容带给他的感觉――如浴春风。虽然宋玉致每次只是对这自己浅浅地一笑,这笑容给杨伟接下来的五天带来了无法释然的回忆。 如果事情只是这样平淡的发生着,杨伟早晚会遇到更让自己心仪的女子,将宋玉致在他心里留下的影子抹去。不过后来发生了一件小事,这见小件小事拉近了两条看似相交的异面直线之间的距离。 那天好像是周天,杨伟早早完成了作业。他先是自己在院子里玩了会儿骑马。说是骑马,其实就是小孩子拿根棍子,骑着玩儿。杨伟玩儿累了之后,就准备休息。这时候宋玉致忽然风风火火地跑到他面前,问他:“杨伟,你们家有电视呗?” 杨伟一愣,电视?!这时他突然想起来自己父亲和表叔前几天从外边搬回家了一台黑白电视机。当天晚上,杨伟好像还听到自己父母因为看哪个台,没有达成共识,而吵架呢。 对了,自己杨伟读小学后。他家境稍微改善了些。于是杨伟的爸爸妈妈便扩大了租赁规模。将原来一套四合院、中的一间改成了,两间。 于是杨伟忙答道:“有阿,在我爸妈屋里!” 宋玉致迫不及待地问:“你有钥匙吗?我想看西游记,可是亲戚家的那台电视坏了,暂时收不到信号。”虽说西游记这部电视剧拍的很好,但也不至于几乎每个寒暑假都在各大电视台播一遍吧?! 直到多年之后杨伟和宋玉致聊起这件事,杨伟总还不忘小小地嘲讽一下她。而宋玉致此时总会白杨伟一眼,那模样好像在说:“小样,本姑娘的心意又是你能猜地出来的?” 杨伟一听,连忙从怀里掏出钥匙,打开父母房门,将宋玉致让了进去。 就在宋玉致大呼小叫地惊诧于杨伟父母屋子整洁之时候,杨伟打开了电视。 电视一开,宋玉致立即安静下来,仿佛西游记就是她的一切。有了西游记,她就好像进入了另外一个世界一般,那圣洁的模样竟让人心里升不起一丝邪念。 笑话,如果说哪个男人在观看蒙娜丽莎之后,敢对其他人说,如果能和这位女子欢好一番该是动人的情景阿?估计此人立即就会被其他人托到外面,并对他实施满清十大酷刑中最残忍,最灭绝人寰的……弹JJ弹到死。玷污艺术总是要受到最严厉的惩罚。 即使有那想法,你也憋在心里,别说出来?!在自己心里想想,别人知道了,顶多说你句闷骚。如果说出来,那别人就不得不质疑你的人品和道德。 当然对于一些女子在见到大卫雕像晕撅的花痴行为,除了为他们身边的那些男子提供了一个大献殷勤的机会之外,咱还能说些啥呢?!毕竟,美女发花痴,就如同地球始终要围着太阳旋转一样天经地义。 此时,在杨伟眼里,宋玉致就是天上那位老先生赐于人间最美的雕塑。 终于宋玉致好像感受到了杨伟那灼人的目光。神情扭捏道:“杨伟,你看我干啥,我脸上又没长花?” 正在怔怔出神的杨伟,忽然瞥了一眼电视。终于看到了他现在最想要看到的东西――广告。额滴神呐,你出现的真是太是时候啦!如果不是因为宋玉致在场,杨伟当时真想抱着电视亲一口。以前让人一看见画面就恨不得把电视砸了东西,现在在杨伟的眼中,竟是如此顺眼。 这时候,杨伟忽然听到了宋玉致的问题。鬼使神差般,他竟然回了句:“咦,你不看我,你咋知道我看你嘞?!”刚说完这话,杨伟心想这话是从自己嘴里说出来的吗?怎么如此轻浮? 宋玉致也是大为惊讶,心想这位平时老实巴交的小子,今天怎么忽然转性子了。不过,她心里其实还是有点欣赏现在的杨伟的。毕竟,谁家姑娘乐意跟一木头待着! 木头,一般的结果就是被人劈了,当柴烧。因此,宋玉致打趣道:“你又不是我,你怎么知道我是否知道你在看我?”好像宋玉致自己也意识到了自己这话当中透漏出来的无赖。说完之后,她也不等杨伟答话,竟自顾地笑了起来。 宋玉致这一笑不打紧,杨伟更是看地痴了。接着,他忽然做出了一个让宋玉致和自己都始料不及的举动。杨伟忽然伸手抓住了宋玉致的小手,深情地对着她说了句:“宋玉致,你笑的时候真好看!” 宋玉致小手被抓,悚然一惊,正准备发怒,忽然接触到杨伟那清澈见底的眼神,没来由心里一软,竟把到嘴边的狠话给生生地咽了回去。她一边装作若无其事地把小手从杨伟手里抽出来,一边淡然道:“既然好看,你愿意看一辈子吗?” 看来一心还真不能二用,宋玉致这话刚一口,脸就憋地通红。心想自己这究竟是怎么了?即使自己心里是这么想的,又怎么能说出来呢?!真是羞死人了。 其实,宋玉致对杨伟这位每个周末都在家里用心温书的小男孩儿还是非常有好感。要不然,宋玉致也不会每个周末都求自己的母亲带自己来亲戚家玩儿。 今天,宋玉致亲戚家电视压根就没有坏,她只是借故与杨伟聊聊天而已。实在没想到,今天自己竟下意识说出了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第二十四章 老汉推车 也不知道,杨伟这个傻小子会怎么想?会不会因为这轻看自己? 就在宋玉致怔怔出神这功夫,杨伟也蒙了。他使劲拧了拧自己耳朵,真不是一般的疼。确定自己不是做梦之后,杨伟小意问道:“玉致……,你,你,刚才说的啥?你,你,你真的愿意让我看你一辈子?”杨伟这小子果然没见过什么世面。这一紧张,你说他跟谁学不行,非得当牙察苏的徒弟?! 后来每次宋玉致和杨伟每次聊起这件事情,宋玉致都会小小地嘲笑他一番。而杨伟则是无比憋屈,却愣是连一句为自己辩解的话都说不出来,谁他自己理亏呢? …… 庞勇那布满阴霾的脸上,忽然露出一丝笑意。只是这笑意,眨眼间就消失地无影无踪。接着他好像在喃喃地念叨着什么。如果有人用心去听,一定能听出来。庞勇嘴里念叨地居然是苏轼的那首江城子:“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夜来幽梦忽还乡,小暄窗,正梳妆。相顾无言,唯有泪千行。料得年年肠断处,明月夜,短松岗。” 末了,似乎有人听到庞勇自顾地问了一句:“玉致,十几年了,不知道你在那边过得怎么样,有没有被人欺负……”接着他一脸坚毅,似乎暗自在心里做了什么决定。 且说那日清晨,众人确定作战方针之后,便自顾散去,各忙各地。 关海媚为了避嫌,也没和卓武打招呼,竟直奔翠莲家而去。 翠莲一人在诺大一个院子里待着,甚为寂寞。腾那厮因为畏惧翠莲给他带绿帽子,为翠莲招募的下人居然都是女性。 这天,翠莲一个正在屋子发霉,骤然见到自己过去闺中密友,心中大喜。说啥也得留关海媚在她家吃午饭。关海媚正事儿还没忙完,自然舍不得走,假意推脱一番,便留下了。 见下人们都忙着准备饭菜去了,关海媚先是用言语试探了一番。见翠莲还是旧时心性,对秦人恨之入骨。关海媚便先将腾是秦人这一事实挑明,翠莲脸色大变。 这也是一位苦命女子,不仅父母兄弟皆为秦人所杀,就连自己这身子也被这挨千刀的秦人给糟蹋了!一时之间,翠莲哭哭啼啼甚是可怜。 关海媚一阵好生安慰,待翠莲情绪稳定之后。便将自己这方的计划中的一部分告诉翠莲。虽说戏子无情,婊子无义,但事实并不尽然。翠莲一听腾这厮居然早些时候就私通秦国,纵容奸细进入相府窃取机密。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当即,翠莲便表示一定积极配合关海媚这方。 翠莲确实无情,不过她的无情只是针对自己的敌人。关海媚便和翠莲商定了一些细节。两人话音刚落,下人便将饭菜端了上来。 饭毕,关海媚便借故离开。临走之时,她留给翠莲一个小锦囊。 关海媚回去之后,将翠莲的态度告诉给众人。众人听了,莫不喜笑颜开,心里对这次行动的把握又增加了几分。 如此这般,终于到了行动那晚。 天刚黑下来,就见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出了腾府,直奔翠莲家而去。 一路无话,这群人刚到翠莲府上,也没顾得上开饭。其中一个人就急急搂着翠莲往卧室走去。翠莲忍着心中的厌恶,虚情假意地和腾嬉闹着。 如果腾这时不是被色心迷了灵窍的话,这时他一定会注意到翠莲家所有的下人虽然都是女子,但和自己最初招募的那帮人,竟没有一个模样相似的。 原来关海媚离开之时送给翠莲的那个锦囊里装的都是蒙汗药。翠莲便在晚饭的时候,寻着个时机,将自己府里所有的下人都迷倒。 这时关海媚早领着一匹精通刺杀之道的姐妹将这些悉数换了下去。这着来的甚是冒险,但关键之处是瞅准了腾好色大意这一弱点。换了其他敌人,关海媚和翠莲等人断然不敢胆大至此。 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腾所带的随从见他远去了之后,便也不再拘束,一个个挑了顺眼的女子便自顾寻间房子快活去了。他们也没有注意到这些女子与平时的那些下人完全不同。 正是因为腾和他手下的这些失误,为他们招来了难以预料的后果。当然,这主要是因为腾没有敢带着秦王赐给他的那几位高手的缘故。否则,断然不会不堪至此。 且说腾领了翠莲进屋之后,丝毫没有内史大人的做派,浑似一头发情的公狗。抱着翠莲又是啃,又是咬。一点也未注意到,周围安静地可怕。 不一会儿,腾就褪尽了翠莲衣衫,也不管翠莲愿意与否,直接来起了老汉推车。忙活了一阵,欲仙欲死的腾也丝毫没有注意到今天翠莲的叫声比以往大的出奇。 正当腾攒足力气,准备发动最后进攻之时,他忽然觉自己脖子上凉嗖嗖的。 腾心下大怒,心想这TMD到底是谁,竟然敢和老子开这种玩笑?!老子一定要生吞活剥了他。他正待大骂出口,扭头却看到了一张他这辈子最不想见的一张脸。 卓武笑呵呵地望着腾。至于翠莲,早就趁着腾失神的工夫穿好了衣服,现在她正站在关海媚的身旁,一脸鄙夷的望着腾。 腾一打量这情景,知道自己这次算是彻底地完了。不过,他心里还有一丝侥幸。他忙笑呵呵地对着卓武道:“原来是武哥,这是哪阵风把您给吹来了?!早知道您要大驾光临,我一定好生招待,又岂能这般冷落您?” 说着这话,腾假装不小心把跟前的一椅子撞倒。单看这厮这处理危险地冷静从容,就知道他能爬上内史之位绝非幸至。 很不幸,卓武根本就不吃他这一套,只听他冷声道:“腾,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你不要再白费心思。你的那些手下怕你在阴间寂寞,早去那里替你开路了。说句不好听的话,现在就算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过来救你。不过,我想给你个机会,一个和我公平决斗的机会。如果你赢了,大可从容离开;否则,莫怪我心狠手辣。就是不知道,你是否有这个胆量?” 说完,卓武一脸鄙夷地望着腾。那神情嚣张挑衅之极,就差在脸上写着“腾,我鄙视你!”这五个大字。 因为这厮,卓武郁郁寡欢十几载。眼下他落入卓武之手,如果卓武将他一剑了却,又岂能泄自己心头之恨?! 有仇不报,这,绝对不是卓武的风格! 第二十五章 玩儿的,就是你! 腾大眼一扫,发现此时门外居然已经站了将近七八十号精壮汉子。眼瞅自己是没一丝活路。腾知道自己本身绝对不可能是卓武的对手,更想不明白卓武为什么会在占尽优势的情况下还要给自己一个公平决斗的机会。 不过,腾马上又想如果使用那着杀手锏,倒不是没有一拼之力,只要把卓武干掉,其他这些虾兵蟹将他倒还真没有怎么放在眼里。毕竟,一百个老鼠不咬猫。 自从卓武话音落下之后,腾就在自己心里权衡着得失利弊。脸上阴晴不定,场众众人一时摸不透他在想些什么。 其实更让在场众人惊讶的是,卓武为什么会擅自决定要和腾决斗。毕竟,卓武现在只需要将自己手中的轻轻一划,就能了结腾之性命。不过他们碍于卓武身份矜贵,倒都没敢造次,只好将自己的疑惑生生吞在肚里。 在场众人当中,也许最了解卓武此时心境的就是关海媚。卓武那晚将自己的隐秘告诉关海媚之后,关海媚就知道卓武一定不会轻易地让腾死去,否则,他又怎么对得起已故相国,对得起在那次行动中丧命的兄弟,对得起自己深爱的女子?! 所以,就在众人小声嘀咕的时候,关海媚轻轻地摆了下手。众人见关海媚摆手之后,就不再言语。几位当家的此时没到场。想想也是,如果一帮平时经常摆弄算盘的人,如果忽然出现杀人放火的场合毕竟不太合适。 关海媚虽然是女子,但这次行动之所以能这么轻松就取得成功,和她的计谋有很大的关系。此时,关海媚在众人心中地位极高。众人隐隐唯卓武和关海媚马首是瞻,见她都表明了态度,也都不敢再多说什么。 卓武余光发现关海媚的这番举止,心中一暖,不由暗道,此女果然甚佳,如果不是因为……,娶了她倒也不算辱没自己。 毕竟,庞勇目前不在,卓武假假地也算得上他们领袖。所以,众人在拿定主意之后,忙给卓武和腾让出了通道。他们,对卓武还是非常有信心。 腾在一番思索之后,便接受挑战。毕竟,在决斗还有一线生机,不决斗就马上挂掉的情况下,想必,就算是傻瓜用脚趾头考虑一下,也会知道该怎么办。 此人,早有人在院子里举着火把,布置一切。 等卓武和腾进院子之时,一个简易的比武场就被众人准备好了。 此时腾早已穿好衣服,平静地站在卓武面前。仿佛亘古以来他便在那里站着一样。刚才腾失手被擒,众人心里都有些看不起他。 这时,只见他往那儿一站,便产生一股让人不敢直视的气势。众人心里无不大叫侥幸。本来他们以为卓武必胜的念头在不知不觉当中竟变得没么肯定。 当然,卓武不在此列。腾没动,卓武自然也不会动。只是他站地比较随便,也没见卓武刻意去摆什么姿势。 即便卓武随随便便往那儿一站,观战众人都觉得如果他们闭上眼,肯定无法发现卓武的存在。突然间,卓武彷佛跟天地融为一体。 腾和卓武两人,虽然尚未交手。但观其守势一个轻松自然,一个拿腔作势,高下立判。 众人都以为一开始肯定是卓武携雷霆万钧之势,发动攻击,腾在猝不及防之下会立即被卓武斩于剑下。只是他们都想错了。 先动手的居然是腾。 其实腾也是逼于无奈,他虽然是处于守势,但如果蓄势太久,内力一时得不到宣泄,反而会自损其身。卓武虽然也处于守势,但看他随随便便往那儿一站,脚下不丁不八,竟隐隐有天人合一之势,所以卓武不存在这种隐患。腾权衡一下,决定先动手。否则,拖地时间越久,对他就越不利。 腾的身法果然非常了不得,当得起“静若处子,动若脱兔”八个大字。就在众人皆为卓武担心之时,他也有了动作。 卓武的速度虽然看上不及腾,但妙就妙在对时机的把握。卓武轻飘飘的一剑竟在腾左半边脸上划了道口子。 腾本是好面子之人,这下被卓武如此羞辱,更是恼羞成怒,在调息片刻之后,竟又发动了攻势。他上次全力出手,尚讨不了好。这下心浮气躁,贸然出手,攻势自然被卓武轻而易举化解。 末了,卓武还不忘在腾的右半边脸上划道口子。 众人本身实力都颇为不俗。这下都看出来卓武完全掌握着场上主动,自然心下大定。他们更看出来卓武完全是在羞辱腾,只是他们想不明白武哥为什么会如此。 一时之间,决斗场上安静地可怕,只能听见腾粗重地喘息声。 就在众人都以为腾黔驴技穷之时,忽然之间腾不知道是服了兴奋剂还是回光返照。就众人一愣神的工夫,腾忽然化为一道闪电,向卓武发动了最后一击。 众人见腾忽地使出此着,大多脸色忽然一暗。原来他们一方面在观战,一方面把自己当成场上决斗之人,暗衬如果此时是与腾决斗的是自己,腾使出此着,众人该如何化解。不过观众人脸色,显然他们并未找出化解之道。 虽然周围观战之人都是腾的敌人,但众儿郎都是光明磊落之辈,众人仍忍不住为他叫好。 然而,众人不知道,腾这身法虽然看上去够炫,其实只是虚招。 腾的右手现在正非常隐蔽地在自己身上摸着什么。如果此时有人在他身旁,也许会听到他突然小声骂了一句:“操,老子居然把杀手锏落屋里了!” 第二十六章 海媚之心 卓武彷佛感受到了关海媚的关切,竟好整以暇扭头对关海媚微微一笑。接着也不见他如何动作,直接人剑合一,迅捷无比穿过了腾的身体。 这时候众人的叫好声才嘎然而止,彷佛竟是特意为卓武准备的一般。 众人都以为自己刚才看花了眼,等他们擦了擦眼,再睁开的时候只看到腾的身子早变成了一堆碎肉摊在地上,剩下一颗头颅在地上滴溜溜地乱滚,仿佛在诉说着腾的不甘和怨恨。 这种情况并未持续多久。不远处忽然跑来一头大狼狗,竟旁若无人般将腾的头颅叼走了。 这副诡异的画面无疑在赤裸裸地向众人宣告着一个事实――南阳郡的主人、秦国内史腾,死翘翘啦! 关海媚一见卓武竟然如此轻松写意就解决了腾,心下大喜。也不顾众人就在周围,一着乳燕归巢直接飞进卓武怀里。 回过神来的众人都很自觉地散到院子各处,去处理善后事宜。 其实卓武心里对关海媚也甚有好感,否则,以他的实力,又怎会如此轻易就被关海媚得逞。他怜惜地刮了下关海媚的鼻子,柔声道:“傻妮子,难道你对我的实力还没信心吗?”边说边温柔地拭去了关海媚眼角的泪滴。 关海媚此时哪儿还有一丝女强人的风采,只见她用胳膊紧紧搂住卓武的脖子,深情道:“我也不知道咋了,刚开始见你占尽上风之时,我高兴的要命。后来见腾那厮略占上风,我担心地要命。没想到后来看到你将那厮杀了的时候,我却高兴地哭了。” 关海媚话音刚落,就连卓武这心智一向坚毅的汉子,眼角也微微泛红。 其实,今天卓武能亲手将腾这厮斩于剑下,心里还是觉得非常痛快!毕竟,卓武一个人将这件事在心里忍了十几年。卓武心中的压抑与憋屈除了关海媚之外,又有何人知晓? 如果今天卓武没有将腾这厮杀死,估计他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去寻求长生之法,否则,百年之后,他又有何面目去见张平,有何面目去见那次把性命全部交到自己手上的那些儿郎? 因此,总体而言,卓武心里还是非常痛快。如果此时不是因为怕暴露目标,卓武一定会仰天长啸来抒发心中的快意。 只是,这一切情感都因为卓武怀中的女子烟消云散。卓武望着自己怀中的女子,脸上一片茫然。心想自己已经错过了殷静,难道还要再次错过关海媚吗?! 正当卓武茫然无措之时,散在四周的众人又聚了起来。其中一个头领似的人物走道卓武面前,躬身道:“武哥,所有的痕迹都抹净了。兄弟们现在应该做些什么,还请武哥明示?” 还没等这人话音落下,关海媚忙从卓武怀里挣脱出来。心道,刚才情急之下没注意,这会儿还在武哥怀里那可真是丢人丢大发了。 众人看见关海媚此时流露出来的小女人情态,再也忍不住,无不莞尔。这一笑,关海媚的脸立即变得更红了,低头站在卓武旁边。 卓武忙解围道:“既然都忙完了,那咱们都撤了吧。对了,马光,上次我交代你的那件事情,你调查地如何?” 原来马光这厮竟然是这些人的头领。马光一听卓武问起正事,忙正色道:“武哥,上次您让我调查的那件事情,我调查清楚了。您要找的那人现在应该快被押至汤阴,想来他们是准备取道洛阳,然后直奔咸阳。只是,武哥,恕小弟愚昧。我实在想不明白。那厮即便被押到咸阳,也会被秦王处死,武哥,您这么在乎他做甚?” 众人这才恍然大明白,原来卓武托马光调查的是韩王安之踪迹。 只听卓武冷冷地答道:“马光,假使你被只狗咬了。虽然,你明明知道,即使你不杀这只狗,这只狗也会死,但如果给你一个可以杀死这只狗的机会,你愿意放弃吗?相国一生为韩国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对韩王安更是忠心耿耿。谁曾想,韩王安竟然听信韩盈盈那贱妇谗言,私通秦人,纵容秦兵攻击相府,导致相爷过世。你说,如此大仇,我又安能不报?如果我不将韩王安那厮斩于剑下,百年之后,我有何去见相国大人?!” 虽然卓武和马光两人对话声音极大,但是众人都是相府旧部,对老相国忠心耿耿。他们心中的主人只有一个,就是张平。因此卓武这番话说毫无顾忌,而且众人也都丝毫没觉得有任何不妥之处。 尤其是卓武这番话说地可谓情真意切。众人终于明白韩王安居然和相国之死竟然还有这层瓜葛,一个个义愤填膺,都嚷嚷着要和卓武一起去洛阳杀韩王安替相国报仇。 此时关海媚早已恢复了常态,平静地站在卓武身旁,只是她看向卓武的目光里写满了两个字――迷离。关海媚心中暗道,武哥,是位顶天立地的汉子。得夫如此,妇复何求? 唉,只恨自己没那等福分!不过想起来最近几日自己与卓武之间的种种甜蜜,她心里感到一阵阵满足。毕竟,似武哥这等男子,天下才是他的舞台。自己又岂能因为一己之私而绑住武哥前进的脚步。 难道因为自己喜欢风,便让风停下来?难到因为自己喜欢云,便让云停步不前吗?爱一个人就给他自由。如果最后他能回到自己身边,说明两人注定了会永远在一起。如果他不再回来,说明一开始的相爱便是错误。而这,不是也给了为情所困的自己一个借口,一个……放手的借口吗? 想通了的关海媚此时脸上洋溢着让众人久违的微笑。 卓武似乎也感受到了关海媚心境的变化,虽然他心里非常不舍,但为了赴那该死的约会,他不得不放手。 毕竟,一个人一辈子又有几个十年?!卓武不是一个自私的人,所以他不会让喜欢自己的女人去等一个未知年。既然自己没办法给关海媚幸福,就,洒脱地放手吧! (第一卷终) 第一章 我要,媳妇! 卓武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丝毫没意识到自己处理感情问题的态度像极了离自己这块大陆南端好远地方的某种鸟类。这种鸟类长着两条长腿,却不会飞。遇到危险就将头扎进沙里,深谙古人掩耳盗铃之道。 卓武也不想想有自己做参考,关海媚心里还能容得下其他男子吗?!也不知道他是真不知道,还是压根就没有心思朝那个方向去想?! 马光听完卓武那番情真意切的言语,久久没有出声。忽然他直挺挺地对着卓武跪了下去,他这一跪,其他几十号儿汉子也都一个不落的跪了下去。 卓武见众人如此,忙回过神来,喝道:“你们这是干什么?!我这次去刺杀韩王安应该比刺杀腾要容易地多。你们无需担心。最重要的是,将来你们要替我好好照顾相爷的骨血,知道吗?否则,我就算真的去了,化作厉鬼也不会原谅尔等。” 除了那次该死的约会之外,卓武还真的没把刺杀韩王安这件事儿放在心上。他如此安慰马光等人,倒也没说瞎话。只是卓武没有料到刺杀韩王安遇到的困难远比他想象的要大的多。此乃后话,暂且不表。 只是,卓武自己都不知道,他说完这番的时候,自己眼角红地好像更狠了。 最后,马光等人见卓武主意已定,再劝之下也无法改变卓武的决定,徒乱其心,便自顾散去了。只是临走之际,每个人脸上的依依不舍之情绝对不是作假。 末了,院子里就剩卓武和关海媚。气氛一时压抑地让人心悸。 还是关海媚先打破了沉默,她温柔地说:“武哥,祝你一路顺风,马到成功。马上就要分别了,您,能再抱我一下吗?!”说完她满脸期盼地望着卓武。 卓武的心也是肉长的,关海媚话音刚落。卓武便一把将她抄在自己怀里,抱地紧紧地,生怕以后自己再也没有机会了一样。卓武浑身的颤抖彷佛是在告诉关海媚,卓武也不舍得她。 关海媚强打精神,脸上挂着最灿烂的笑容,在卓武嘴上重重地印了一下,便头也不回地跑了。 因为,关海媚,害怕被卓武看到此时自己满脸的泪水。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不复返。是后人用来称赞荆坷的。 这些人过去不知道,现在不知道,将来也不会知道。 古人似荆坷之辈者,多矣。 卓武眼瞅关海媚离去之时的背影是那样落寞、伤心,嘴哆嗦了半天,却终于没有开口把她留下来。 卓武在关海媚离开不久之后,神色黯然地在原地立了片刻,便运起身法,有如一缕轻烟直奔洛阳而去。 直到第二天腾府中人发现腾一宿未归,四处派人查找,在临近中午之时,才有人在翠莲院子附近发现了腾的头颅。 腾本来就仇家众多,这下腾府众人虽然大为惊怒,但一时也毫无头绪,唯有下令全城戒严,搜查可疑人等。 至于翠莲,早已被关海媚等人安排到一妥善之处。众儿郎在南阳本来就有正当职业,散去之后自有同伴为其处理掩护事宜。 所以腾府的这场搜查终归是雷声大,雨点小。到秦王嬴政下令将腾妇接回咸阳妥善安置,又下令将腾府中的那几位高手调往别处之时,南阳郡早已恢复了往日的安宁。 只是秦王嬴政能忍得下这口鸟气吗,眼瞅着有人在自己帝国的版图之内将自己表妹夫杀了却什么事情都不做?!这,显然不是秦王的风格。 几位当家的私底下见着之时,谈起这件事,无不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显然,他们都非常清醒的意识到南阳郡平静的外表下掩藏着狂烈的风暴。 偏偏他们手中的唯一王牌――卓武,此时又刺杀韩王安去了。 一时之间众人好像又没有了主心骨,不过因为他们知道现在老相国的骨血尚存于世,自然没人胆敢像上次那么造次。 另外一个不得不提的变化就是关海媚,自从走后,众人就替她起了一雅号――冰山美人。 只是从来没有任何人敢当面这样叫她。一方面是碍着卓武的面子。另外一方面是因为现在关海媚的身份已经和以往大不相同。 由于她在这次暗杀行动中做了杰出贡献。武大郎早已把关海媚奉为自己的军师。就连其他几位当家的现在每次见到关海媚,脸上的尊重也不似在作假。毕竟,人家实力在那儿摆着。 关海媚终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所有这些都是凭她自己的实力赢得的。不过关海媚此时心中却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亢奋。因为自从卓武离开之后,她就觉得自己的那颗心在夜深人静之时老是一阵阵的抽搐,彷佛有人在用匕首在一下下刺着一样。 关海媚非常清楚自己以后再也不可能容纳的了其他任何男人。无论以后发生任何事情,自己都会等武哥。在一个孤枕难眠的夜晚,关海媚,终于做了如此决定。 那日庞勇在海边发泄完之后,便一脸凝重回家。 庞氏夫妇见他面色和以往大有不同,也没多问。晚饭后,小两口没有急着回卧室去做那爱做之事。两个人都一脸庄重的餐桌旁候着。 果然,过了会儿,庞勇憋不住了,他脸上忽然怪笑突起,只听他无比淫荡地对殷静说了句:“妈。额滴娘亲,额滴亲亲娘亲。你看我年纪也老大不小了,是不是准备给我说门亲事阿?”说完庞勇一脸奸诈地望着殷静。 殷静还没有来得及答话,就听唰唰声连绵不绝。原来竟是殷静被恶心地鸡皮疙瘩落地的声音。 庞统的反应更是夸张,直接跑到庞勇面前,用手背抚了下他的额头,接着又挨了挨自己的额头,然后一脸正经地道:“殷静,我正式宣布庞勇他没发烧,脑子非常正常,所以,庞勇应该对今天他说过的话负全责。” 殷静这时也打趣道:“小勇,你今天是怎么了,和往常不一样?有心事就要说出来,憋在心里憋久了对身体非常不好。即使身体没关系,吓坏花花草草也是不对的。如果因为心事憋地久了,影响到嘘嘘就更是罪过……” 敢情,原来殷静一直认为人们是把心事装在膀胱里。 第二章 败家娘们儿 “停!妈,您这张嘴说起来真能把人说死。我说的是正事,我年纪大了,我要求您为我寻门亲事。”庞勇在忍无可忍之下,终于打断殷静。天知道,如果庞勇不打断她的话,殷静那张嘴还得说上多久?! 其实庞勇只是在给自己找借口而已,找一个可以正当离开渔村的借口。 毕竟,在庞勇生活的那个世界,男子三十岁以上才结婚的比比皆是。而可怜的庞勇,才刚过完十五岁生日。搁在他以前生活的那个世界,就是地地道道的未成年。强迫未成年人结婚或者发生不该发生的事情那都是要判刑滴。 不过世易时宜。庞勇在彻底贯彻“既来之,则安之”精神的前提下,终于做到与这个世界的完美融合。尤其是在把十四岁的小姑娘当作年人对待这点上,他更是举手双赞成。 至于庞勇真的想结婚吗?笑话!婚姻是爱情的坟墓,是庞勇很早之前就明白的一个道理。庞勇之所以提出要寻一门亲事,最主要的就是表明自己的态度,表明自己想要离开渔村的态度。 这话,庞勇当然不能直接挑明,否则,就落入下乘。他要等着殷静和庞统为难,等着他们主动问自己想去哪里。虽然相府如今没落了,但是庞勇现在假假地也算是已故相国大人留在世上唯一的骨血。 如果庞统和殷静准备随随便便在渔村找位村姑就把庞勇给打发了,估计他们自己都无法原谅自己。 为了给庞勇寻找一门合适的亲事,他们必须离开渔村。至于到哪里去找,就必须得听庞勇的。 殷静和庞勇咋说也是吃了那么多年米,过了那么多年桥的人。庞勇心里的那些小九九当然逃不出他们的法眼。不过他们心里的确很受用。毕竟,如果庞勇直接用主人的身份压着他们,他二人也不敢说三道四。 现在,虽然看着是庞勇绕了一个圈子,又将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但实际上他这样做也是为了表示对庞统和殷静的尊重。 庞殷二人心里当然跟明镜似的,所以殷静略一思衬,便问庞勇:“小勇,渔村这里肯定没有你能看上眼的。你想去哪里找媳妇?” 庞勇对殷静的上路也很满意,于是他干脆道:“楚国,听说那里富甲天下,美女如云。我相信能在碰到让我中意的女子。” 殷静和庞统相视一笑,那模样好像是在说,小孩子果然还是小孩子,两三句话没说完,就露了底。 殷庞二人就算把头皮想破,也猜不出庞勇的真实想法。其实,庞勇刚才那番话完全是在胡诌。他去楚国只是为了找一个人,一个对自己来说非常重要的人。只是就连庞勇也没有想到,他今天的这番话在他们到达楚国之后不久,竟变成了现实。此为后话,暂且不表。 殷庞二人同时暗暗在心里松了口气,心中都同时庆幸这位小爷没有胡闹到要去秦国的地步。如果庞勇要去秦国,为着他的安全考虑,殷庞二人自然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同意的。 庞勇察言观色,知道有戏,忙趁热打铁道:“我准备去寿春(今安徽寿县),那里是楚国国都,想来应该非常安全。” 殷庞二人一听庞勇这话,对视一眼,忙由殷静答道:“小勇,就依你之言,去寿春,只是……”。殷庞二人见庞勇去楚国之心甚是坚定,虽然不知道他为何如此决然,但总不忍拂了他的意,唯有应允。 恰在这时殷静忽然记起了相爷当年对她和庞统许下的承诺,正欲将此承诺讲出,忽然瞥见庞统在对她打眼色,便忙收了声。 庞勇虽说现在看上去只是一位少年,但假假地他也是两世为人,见两人神色有异,不由存了个心眼。忽然庞勇记起来自己上次在二人面前提起卓武时,二人面露如释重负之色,他更是满心疑惑。 庞勇想想即将和两人一道离开渔村,直奔寿春,他可不想现在和他们有什么嫌隙。毕竟,殷庞二人好生照顾他了十几年,庞勇心中对他们甚是尊敬。于是庞勇不由坦然道:“父亲,母亲,我看你们二人神色有异。眼瞅我们即将出发,我不想让彼此间有任何隔阂,你们有何顾虑或者想法,不妨直言。” 殷庞二人见被庞勇识破了心事,神色颇为尴尬,庞统更是一个劲儿暗地里向殷静打眼色,但殷静竟跟没有看见似的,不卑不亢地答道:“小勇,既然今儿个你问起了这事儿,我也不准备瞒你。相国当年将你托付给我二人之时,曾许诺,将来如果你决定自行离去之日,我二人即可恢复自由之身……” 庞统还是一个劲儿对焦芳使眼色,她稍微顿了一下,接道:“眼下我二人正在踌躇,毕竟,我们彼此在一起生活了十几年,我们早已将你视为己出,并且我们早已习惯了你的存在。不过,对于自由的生活,我们,尤其是我自己,是极为向往。小勇,我这么想,你不会觉得我自私吧……”说到最后,殷静的声音几乎不闻,想来她自己心里也是难受异常。 这时候庞统终于忍不住了,只见这位平时木讷少言的汉子,此时竟然憋得两眼通红,对着殷静吼道:“败家娘们儿,小勇即将远行,你没来由的怎么那么多哀怨?!难道你真的忍心让小勇一人只身在外飘零?!如果我们不在他身边,万一将来小勇有个三长两短,你我如何能够心安?!百年之后,你我又有何面目去面对老相国?!” 要知道这位汉子平时对殷静那可是呵护有加,连句狠话那都舍不得说,此时竟然将话说地如此难听,可见他心里着实动了真怒。 庞勇怔怔地望着殷庞两人,心里就跟打翻了的调料瓶似的。一时之间,酸甜苦辣各种滋味涌上庞勇心头。 屋子里的气氛压抑地让人难受。 第三章 狐踪初现 庞勇怔怔地看着殷庞二人,此时他心中充满愧疚。 殷庞二人待自己如此真诚,刚才自己居然还自以为是对着他们耍小聪明?!庞勇暗自在心里骂了句自己混蛋,连忙转身,赶紧用手拂去了眼角的那一丝湿润。 接着就听一连串爽朗的笑声打破了屋子里的压抑。殷庞二人愕然抬头,却看到了庞勇无比真诚,无比开心地在对着他们大笑。他们二人对视一眼,心中都在想小勇,莫非受不了刺激,就这样――疯掉啦?! 只见庞勇忽然对着他们就那么直挺挺地跪了下去,殷庞二人哪敢受他如此大礼,正待起身去扶他,却见庞勇早已迅捷无比地对着他二人磕了三个响头,并马上站起来。 二人眼见阻他不成,唯有生生受了庞勇如此大礼,他们脸上神情甚是尴尬,但心里喜地跟吃了蜜似的。毕竟,在他们这个世界,奴才跪主子那是天经地义、司空见惯的事情,可又有几个主子能舍得下身架,去跪仆人的?! 殷庞二人见庞勇此时面色平静,心中欣慰之极,知道他还有话要讲,都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状。 果然,庞勇先是收拾了一下衣服,又无比恭敬对二人行了一礼,这才深情道:“父母二人十几年养育之情,恩同再造,不孝子本应时刻侍奉左右,方能报答你们恩情之万分之一。只是我此时离去,确实有不得已的苦衷。本来还想着以后大家还能在一起,早晚都能有报答你们的机会,谁曾想……” 殷庞二人听他这话,更是不知道如何自处,殷静忙打断道:“少爷,您这话说地,就太见外了。当年若非相国大人将庞统和我二人收留,只怕眼下我们二人早成了饿死路边的一堆枯骨。得人恩果千年记。相国大人当年将您托负给我二人,那是看得起我们。我们报之以李,自是应当。更何况这些年我们也没有做些什么。反而多有照顾不周之处,还请您原谅则个。” 庞勇此时情绪稍稍恢复了正常。殷静话音刚落,庞勇忙嬉笑道:“得,咱都一起就生活了十几年了,谁还不知道谁!?!我们也就别说这些酸话。不过你们别以为我这一走,你们就清净了。将来我娶上十几二十房媳妇,生他个几十打孩子,都送过来交给你照顾。有人说得好,这叫充分而合理地利用手中资源。到时候,你们可别推三阻四才好?!” 庞勇本是一时戏言,怎料最后竟变成现实。此乃后话,暂且不表。 说到最后,庞勇彻底撕碎了最后一块遮羞布,脸上写满了六个大字――我无耻,我怕谁?! 殷庞二人和他相处那么长时间,自然知道庞勇是刀子嘴,豆腐心。眼见他能及时调整情绪,心里莫不欢喜。殷静忙接道:“这个自然,只是小勇莫要夸下海口,几十打孩子,你真以为你自己是种……”想来殷静终究觉得种马二字着实不雅,所以生生忍住,吞进肚里。 经庞勇这么一闹,屋里哪儿有半丝离别的伤感?!殷庞二人又好生嘱咐庞勇一番。这才依依不舍回房休息。这一夜,殷庞二人自然也没休息好,殷静把大部分相爷多年托人秘密送过来的钱财都小心为庞勇装在一包裹里,又为他准备好多干粮,这才放心和卓武去做那爱做之事。 庞勇回到自己房中,一时半会儿也没睡着。心想,难道自己这便要离开,离开照顾自己多年的殷庞二人,离开自己生活了十几年渔村,去面对那尔虞我诈的未来吗? …… 且说自从那晚卓武离了南阳郡后,便直奔洛阳而去。 这一日,在方城一家不显眼的酒馆,一位装扮相当普通的汉子正在大口吃着肉,大口喝着酒。旁边站了一位眼珠子快瞪出来的店小二。 原来这位大汉自从进店后,要了两斤牛肉,四斤白干便一个人在那儿干开了。店小二之所那么惊讶,倒不是因为这人吃像如何不雅,更不是因为觉得这人吃的东西太多。 毕竟,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他在这小店待了那么久,饭量大的人还是见了不少。店小二之所以表现的那么惊讶,是因为眼瞅着那人即将吃完肉,喝完酒,偏偏那人脸上彷佛写满了几个大字――我没吃饱,我还要?! 本来店家打开门做生意,断然没有害怕顾客能吃的道理。店小二是怕这位主儿撑死了。 毕竟,商家们做生意,信鬼神、信运气。 如果不是看这位主儿体格健壮,看上去不是一般人。依着店小二那性子,早把他给轰出去了。不过,摊上谁见着一个喝了三四斤白酒脸不红,气不喘的主儿,心里都得掂量掂量。 正在店小二觉得为难之时,突然又有几人推门而入。店小二抬眼一看这几人装扮,赶紧迎了上去。因为那几人打扮的甚是嚣张,就差在脸上写着“我是强盗,我怕谁”这几个大字。 那几人要了酒菜落座之后,就听一个嚷嚷道:“大哥,您看这次去西山抢夺千年火狐,我们能有几分把握。” 原先正在吃饭的那位汉子,本来没将这几人放在心上。这下骤然听见千年火狐几个字,脸色不由微变。心道从汤阴到洛阳大约需要半个多月光景,刺杀韩王安之事倒不必急于一时。 千年火狐虽说对自己这个层次的人来说效果不大,但火狐内丹对小勇应该甚有帮助。想起庞勇,卓武心中不由一暖。接着卓武又想即便这千年火狐的皮毛用来制作坎肩,保暖效果也应该比寻常之物好上许多。如果把它送给那位女子,想来应该能让她好生高兴一番吧? 如果关海媚知道这位平时看着粗犷豪爽的汉子,竟还有如此细腻心思,只怕又能让她不知高兴多久。 虽说千里送鹅毛,礼轻人意重。但如果卓武真把千金和鹅毛一起送到关海媚跟前,估计她压根连那鹅毛看都不会看上一眼,即便他心里爱煞了卓武。 第四章 小女子,姓焦(上) 如此这般想着,卓武心里暗自有了计较。至于那几位汉子在酒后又吐出了什么不堪之言,就不在卓武的考虑范围之内。 毕竟,西山、千年火狐这几个字对卓武而言已经足够。只是卓武素来谨慎,所以在那几位汉子结帐离去之后,他也匆匆买单,悄悄地跟着他们。 以卓武现在的实力,就算几位汉子清醒之时也无法发觉。更何况此时他们早已喝地醉眼迷离呢?!现在是晚上,街上本来人就少,所以卓武身法施展起来更是没有顾忌。 店小二在众人离开之后,终于长长舒了一口气,忙开始收拾桌椅。当他收拾到卓武做过地那张卓子之时,不由被一阵阵酒香吸引,起初他还以为是卓武不小心把酒弄洒了。 低头一看,他不由大吃一惊。原来此时地上竟淌着好多酒,当初他明明亲眼看着卓武将这些酒灌到肚里的。店小二此时不由暗自庆幸,还好自己刚才没有得罪那位爷。要不自己出事就算了,可惜了那些上至八十岁的老妪,下至十岁孩童还需要他――爱抚。 第二天一大早,小两口便早早起来了,为庞勇准备了一顿丰盛的早餐,庞勇自然不会跟他们客气。 饭毕,小两口又依依不舍地将庞勇送到村口,直到看不到庞勇的身影两人才转身回村。 刚开始的时候,庞勇心里老不痛快。毕竟,一个人只身漂泊的日子那是相当的难过,没有现成的饭不说,还没有洗好的衣服,最重要的是没人嘘寒问暖。 不过没过多久,庞勇心情就好了起来,想着马上就能到外面见见大世面,马上就能见到无数多的美女,马上要为维护世界和平出分力,他不由洋洋自得起来。 恰在这时,庞勇忽然发现才面道上矗了几个汉子,甚是碍眼。 庞勇之所以觉得这些人碍眼,不是因为他们长地凶神恶煞,更不是因为他们占在路中间将道完全堵住,而是因为庞勇觉得这些做地事情太没有技术含量了。毕竟,打劫,也是份体面的行当,一般胆儿小之人是干不来的。 正在庞勇如此这般想着的时候,那几位汉子中的一位瓮声瓮气道:“嘿,黄毛小儿,留下钱来,大爷们饶你一命!!” 庞勇一听这话,心里更不高兴,心想过去在电视上看打劫的,那帮人都先招呼两句“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要打此路过,留下买路财。”之类的客套话,这帮蠢人怎么能如此没有礼貌?! 方才叫嚷那位汉子见庞勇也不答话,心想你这一黄毛小子,真TMD不识抬举,老子好意提醒你一番,你竟敢如此削老子面子,不由大怒道:“臭小子,现在就算你把所有钱交出来,老子也要把你剁了喂狗。” 他话音还没有落,就见眼前身影一闪,接着一连串地惨叫声划破了道上的宁静。 这位汉子终于知道自己一伙人算是踢到铁板上,惹了不该惹的人,看庞勇的眼神那叫一个惊恐交加。 庞勇笑眯眯地看着这些人,谁也不知道他心里在打着什么主意。 几位汉子被他看的心里直发毛,不过他们既然技不如人,逃跑这种没有技术含量的事情,他们显然也是不敢做的。 正当他们几人心里忐忑不安的时候,庞勇发话了,只是他这话说的怎么这么欠扁呢?! “来,几位大爷,麻烦你们给小子笑一个……” 几位汉子正在愣神的功夫,只听又响起了一连串的噼里啪啦扇耳光的声音。 庞勇此时一脸严肃,冷冷地道:“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既然你们几个不给小子笑一个,那么小子便给你们笑一个。”说完他竟真地笑了起来。 只是几位汉子看到这笑容,都跟见了鬼似的,其中一位哆嗦道:“小爷……我们有眼不识泰山,还……请您原谅则个。以后我们见着您,便绕着走。还有这些是我们这些日子的收入,都孝敬给您,您老,就放我们走吧,行吗?” 庞勇对着这位汉子微一点头,那汉子赶紧就准备把他们一行人的钱袋递给庞勇。 恰在这时,只听一声娇叱传来:“小哥,好俊的伸手,只是这般仗势欺人,似乎不是君子所为!” 庞勇一转身,发现背后赫然站了一位青衣女子,正瞪大两眼望着自己。庞勇心道一声,这是谁家的丫头,怎地如此不分青红皂白,老子可是受害者。当下冷声道:“小丫头片子,你可看清楚喽,他们几位可是打劫的,我是受害者。”说完扭头一指,却发现那几人早已趁着他和这女子说话的光景溜之大吉。 庞勇心中暗道一声可惜。虽说他眼下不缺钱花,但拿这些汉子的钱作些善事,比如说救济救济孤寡老人总是好的。 庞勇本来就不是喜欢钻牛角尖之人,见那几位汉子竟然跑了,心里可惜了会儿,就准备继续上路。 谁曾想,他身后那位青衣女子却不依,见庞勇想要离开,当下娇叱一声竟对庞勇出手。 庞勇又岂是易于之辈,大惊之下身法极运,堪堪躲过了那女子一击。就算庞勇是泥捏的菩萨,也有三分火性,更何况庞勇现在假假也是一少年身份,所以在他躲过那青衣女子一击之后,就冷冷地望着她。 那女子被他望地心中发毛,心想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明明是强盗,居然还这么光明正大,做强盗做道这厮地步也算参透了天地造化。于是娇叱一声,竟然又对着庞勇攻出一着。 庞勇一边仗着身法高明与那女子周旋,一边在心头暗自思量,这女子攻守之间,甚有法度,显然受过高人指点,所以他也没敢下重手。毕竟,打狗,那是要看主人滴! 那女子也是越打越心惊。暗衬自从受小姐青睐,得传武技以来,手下尚无三合之将,而眼前这一少年竟仗着身法诡异,生生避过了自己如此多招, 第五章 小女子,姓焦(下) 那青衣女子暗道,眼瞅这小贼还有所保留,否则自己早就被他击败。心里不由相信了这少年刚才之言。 不过眼下之势,他二人势成水火。更何况那青衣女子虽然身为下人,但素来心高气傲惯了,哪儿会儿轻易罢手。而庞勇此时完全被这女子的精妙招法所吸引,一边运转身法躲闪,一边细心体会这女子招法的种种妙处。如果那青衣女子知道庞勇此时的想法,必然会惊诧不已。 当下,这两个人一个攻地毫无顾忌,一个有所保留。庞勇修为虽然高出青衣女子甚多,但一时两人竟然战成了针尖对麦茫、胶着之势。 便在这时,只听一女子柔声道:“小青,住手。”这声音虽然不大,却甚有威严,显然声音的主人是位久居上位者。 正与庞勇打地不可开交的那一女子一听到这声音,如遭雷击,连忙使了身法,恭敬站在一旁。 庞勇见那青衣女子停手,自不好意思再主动出手。心里却暗叫了声可惜。毕竟,差一点,他就可以将那女子的种种妙着学到手。当然,庞勇之所以停手,也是因为这女子的声音,和一个经常出现在庞勇梦中的声音很像很像。 就在这时,一位身穿白衣的妙龄女子施施然地从一顶轿子里面走出来。那位被唤作小青的女子,一见这女子,赶紧走过去,小意侍奉着。 只见那位女子先是小声和小青交谈一番,接着她款款地走到庞勇身前,躬身施了一礼,柔声道:“这位公子,方才之事,显然是我家小青和您有所误会。我这里代她向您道歉。” 庞勇终于想起来这声音像谁,虽然知道这根本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但他还是不由自主往那女子脸上望去。不过,非常可惜,那女子脸上竟然围着一层白莎。 恰在这时,庞勇听到那女子的道歉之言,忙正色道:“刚才在下也有不对,这事便这样吧,反正我也没损失什么。”说完这话,庞勇心下黯然,不由转身欲走。 那白衣女子似是没有想到庞勇竟然如此好相与。毕竟,一般功夫不错之人都是有着与众不同之傲气。那白衣女子见庞勇转身之时神态甚是黯然,不由心中一动,柔声道:“公子请留步,敢问公子欲往何方?” 庞勇本想离开,但似是十分迷恋这位白衣女子声音,当即坦然道:“寿春。” 小青面露不悦之色,心道小姐身份何等矜贵,与你说话那是给了你多大的荣耀,偏偏你还端着架子,真是给脸不要脸。她虽然脸上不悦,嘴上可没敢说出来。见微知著,可见白衣女子家中规矩甚严。 那白衣女子竟似十分高兴,不由道:“真的,敢问公子高姓大名?我们也要去寿春,不知道您是否可以赏脸一起同行,路上也好互相有个照应。” 小青一听这话,脸上更是不悦,心道我们这边假假地也十几号人,他才一个人,小姐居然说什么互相照应,真不知道小姐今天是怎么回事,不过今个儿这风似乎不大阿?! 这倒也怪不得小青,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她刚才与庞勇激战之时,白衣女子其实一直在轿子里观看,凭她的眼力,自然可以看得出来庞勇没有用全力和小青打。更令白衣女子吃惊的是,她居然感觉不到庞勇周围任何真气波动的迹象。所以她才刻意结交,毕竟这一路上不知道是否有危险在等着自己,有个高手相伴总是能给人一定的安全感。 庞勇略一思衬,心道,此去寿春,路途甚远,有人相伴,倒也不至于那么孤单。再说因为白衣女子的声音和故人相似,他也想找个机会一睹白衣女子芳容。于是他微笑答道:“如此,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免贵,在下庞勇。敢问姑娘贵姓芳名?” 刚开始庞勇神色黯然,白衣女子倒没觉他有什么不同之处,这下庞勇忽然一笑,她居然心中升起一股如浴春风的感觉,又见他对答甚是得体,心生好感,不由自主道:“小女子姓焦……” 小青见小姐今日种种行为大异往常,不由咳嗽一声。那焦姓女子顿时恢复常态,心道自己今天这是怎么了,当下忙掩饰道:“不早了,如果庞公子不介意的话,我们这便上路吧?” 庞勇方才正在打量这位白衣女子,只见她和自己年龄相仿,身段生地甚是好看,尤其是那皮肤白地跟牛奶似的,却不见丝毫病态,显然平时很注重保养。又见白衣女子身后恭身站了二十来号人,这还不算那四名轿夫。 庞勇心道,这位女子家里不知道是干什么的,好大的排场。这时他突然听见那位女子说自己姓焦,庞勇心道姓焦,你还改日呢?!至于白衣女子后半句话,庞勇非常自然地就忽略掉了。当下他忙一脸淫笑地答道:“好阿好阿!”那模样有多猥琐就多猥琐。 看地那白衣女子眉头一皱,心中刚刚产生的一点好感也立即荡然无存。 白衣女子心中对庞勇没什么好感,但碍着他的身手,这一路上对他甚是礼遇,好吃好喝的伺候着。庞勇嘴上不说,但心里颇感受用,所以他这几天也甚是安分。 这天,他们走到一密林附近,趁着有些阴凉,庞勇等人准备在这里打尖休息。 恰在这时,庞勇忽然心生警兆,但具体哪里不妥他又说不出来。 小青见庞勇神经兮兮,不免心生鄙夷,暗道这家伙,真是可惜了那幅好皮囊。 不远处忽然出现一群蒙面人,虽然大白天,但乍一看到他们,众人难免一阵害怕。只见其中一个黑衣人隐隐是众黑一人首领,走出来,大声问道:“请问前面是不是焦家大小姐?!” 那位白衣女子虽然不知道这帮人到底想搞什么鬼,但她艺高人胆大,当即大声答道:“正是。敢问诸位今天前来,有何贵干?” 那蒙面人也不答话,对着身后众人一挥手,眼瞅这架势是要格杀勿论。 庞勇一见这阵仗,暗道小爷这还是脚底摸油,赶紧开遛吧! 第六章 做女人,挺好! 不过蒙面人没给庞勇这机会,正在他一愣神的光景,黑衣人已经和众人交上了手。更有两个蒙面人竟直奔庞勇而来。庞勇不由大怒,心道小爷与你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你们来杀小爷作甚。 于是庞勇身法急转,两人一时也奈何不得庞勇。而庞勇虽然身法诡异,力气比普通人大的多,那两个人又隐隐地以一种合击阵形在攻击他,所以一时三人竟然战成了个平局之势。 场中最惨烈当属白衣女子和那蒙面人首领之战,两人都是以快打快,虽然力量看起来不是很大,但是这种打法对眼力和心力的消耗甚巨。不一会儿,两人都气喘吁吁,显然都已经累地够戗。 小青那边因为对手只有一个人,所以应付起来还算轻松。至于场中其他众人都是互有胜负。总体而言,双方大体是均势。只是焦家大小姐这边多了一个变数,这个变数就是庞勇。 庞勇与二人交战的过程当中不自觉得用起了那日他学自小青的种种手段,刚开始比较生疏,被两人逼地手忙脚乱,如果不是仗着身法诡异,他早被二人斩于剑下。 打上一阵,庞勇对那些招数得领悟越来越深,用起来越来越熟练,最后竟迫地两黑衣人节节败退。 激斗正酣之时,庞勇忽然听到场中一声娇叱:“大小姐!”声音之中竟有掩饰不住的惊怒和悲愤。 庞勇忙用余光一扫,发现原来竟是大小姐脸上的白莎被那位黑衣人首领给揭了下来。一看之下不要紧,庞勇立即断绝了逃跑的念头。只见庞勇忽然气势大变,两位蒙面人本来就已经被他逼他节节败退,这下见他气势大变,更是心中惊骇莫名,竟被庞勇寻着一个空挡,两掌斩在二人大动脉之处,将二人击毙。 庞勇却没有丝毫得胜的快感,他现在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赶紧去救焦大小姐。 只见庞勇眨眼间就到了焦大小姐身边,大手一抄,将大小姐搂在怀里,只觉得胸前两团细肉竟险些压得自己喘不过气来。庞勇却没丝毫时间来体会这份难得地旖旎,当下身法急运,眨眼间就远离了战场。庞勇仍不放心,抱着焦大小姐,竟一口气飞奔了好几里地。这才停下来。 就在庞勇刚走不久,密林深处有两人长长舒了口气。 先前因为精神过于集中,庞勇还没有觉得什么不妥。这一停下来,庞勇忽然觉得某人胸前那两团细肉甚是坚挺,不由暗赞一声,做女人,挺好。心里这么想,庞勇却赶紧松开了焦大小姐。 焦大小姐此时心里可以说是非常复杂,本来她认为自己根本就不是蒙面人的对手,已经抱定了必死之心,哪儿想到竟然被那小色狼给救了,而且这小色狼还在占自己的便宜。 这下刚脱离危险,就见那人居然推开了自己,她自己心里竟然有一点怀念待在小色狼怀里的感觉。毕竟,从小到大,她还是第一次和异性发生这么亲密的接触。 庞勇也在想着自己的心事,刚才他之所以不顾一切地去救焦大小姐,是因为他发现焦大小姐,长地非常像一个人――宋玉致。也许是补偿心里在作怪,他才会拼了命也要把焦大小姐给救出来。 焦大小姐见庞勇忽然一会儿高兴,一会儿神色黯然,不由心中一酸,忙柔声道:“庞公子,今日幸亏有你相救。救命之恩,小女子永不敢忘。以后但有公子需要,小女子一定尽力达成。” 庞勇一听这话,心中大乐,任何需要?真的是任何需要?! 焦大小姐察言观色,知道他又在胡思乱想,当下羞怒道:“庞公子,我说的任何事情,是不违背江湖道义的事情,不包括……不包括以身相许。”焦大小姐羞怒之下,终于鼓足勇气说出心里的底线。 庞勇一听焦大小姐这话,心道难道我长的就这么不堪,还是我在自己脸上写满了四个大字――我是色狼。不过他倒真的想和焦大小姐开个玩笑,于是只见他一脸淫笑道:“嘿嘿,救命之恩可是很大的哟。焦大小姐何等样人,我又怎么敢让您以身想许?!以身想许,大可不必。不过假假地我也救了你一命,这亲一下,摸一下,总是做得的吧?” 焦大小姐身份何等矜贵,又何时与如此无赖打过交道,不由真被庞勇那小子给吓住了,只听她小意道:“庞公子,您别这样,否则,我会叫的?” 庞勇不由笑地更加无耻了,淫笑道:“你叫阿,你叫阿,你就算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哈哈……” 焦大小姐恐惧之色更甚,浑然忘了自己也是身怀绝技之人,眼看庞勇的嘴就快挨着她的小嘴,她居然吓地将眼睛闭上了。 等了许久,却未见庞勇有任何行动。焦大小姐不由睁开了双眼,却见着庞勇无比正经地在自己旁边看着自己。她的芳心竟有隐隐的失落。 正在焦大小姐胡思乱想之际,庞勇说话了:“我说焦大小姐,我长的就那么像坏蛋吗?!眼下我真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请你帮忙。”语气竟然无比真诚。 焦大小姐一时被他整的有些大脑短路了,傻傻地问:“什么?” 只见庞勇无比正经地望着焦大小姐,深情道:“焦大小姐,敢问您芳名?” 焦大小姐心中不由暗骂了一句,小气鬼,忽又觉得自己这件事做地确实不对,忙躬身道:“小女子姓焦,单名一个芳字……”焦芳正准备说些客套话,忽然间停下所有言语。 原来庞勇早已料到焦芳会躬身,双手早就摆到了一个合适的位置,焦芳一时不察,竟好似直挺挺将自己胸前两团细肉送入庞勇手中一样。 如此使用料敌机先这一着,如果被风老前辈得知,一定会气得从土里爬起来,生生将庞勇给掐死。不过,就是有些小麻烦。 毕竟,时空穿越那是高级技术活儿。明朝没那么先进的设备。所以,风老前辈即使从土里爬出来,貌似也只有干瞪眼的份。 不过也怪吓人的。谁半夜醒来,忽然发现自己被两个窟窿瞪着,不都得吓个半死?! 一时之间,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叫作暧昧的味道。 就在焦芳在心里问候着庞勇家里所有女性亲属的时候。庞勇撂下句:“焦芳,以后你TMD给我记住!将淫荡写在脸上的人比将无耻写在心里的人安全!” 说完,庞勇竟不再理会焦芳,自顾地寻着一个阴凉地歇息去了。 留下了一脸愕然的焦芳,怔怔出神。 第七章 第二次亲密接触 那日卓武正暗中跟着那几人,忽然发现周围多了很多江湖中人都在往西边赶。当下,他也不在隐藏实力,身法急运,众人只见眼睛一股黑烟扫过,接着卓武就失去了踪影。 毕竟,天材地宝这种东西,先到先得。卓武虽然在心里十分鄙夷那些杀人越货的行径,但真正到了不得不做得时候,他绝对不会手软。 卓武一路西去,路上行人越来越少,直到他到达西山之后,才发现山脚下原来早已聚集了大量江湖众人,卓武自是懒得和这些人罗嗦,身法急运,直奔山上而去。 虽然山上也有所谓的高手,但这些人修为和卓武相差甚远,所以自然没有办法发现他。 当卓武快到山顶之时,发现这里静比山脚下安静许多,接着他看到了一副非常诡异的场景。 只见几个江湖人组成了一个方圆五丈的远,隐隐围着一个小东西,那个小东西浑身泛红,在月光的映衬下竟然先得极为耀眼。 卓武一个这个小东西,心中不由大喜道,谁TMD说这是千年火狐,这明明是TMD万年火狐。卓武见这些人隐成包围万年火狐之势,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这些人是在等着火狐吐出内丹。 一般动物在修炼一定时间之后,体内都会结出内丹。每到月园之夜,他们都会吐出内丹,借此来最大化地吸收月亮的精华。虽然这个法子用来修炼可以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但对于修炼本体而且却凶险无比,因为这时本体的防御能力是最低的。 正在卓武略一分心的光景,场中异变突起。 且说小青等人见到焦芳被庞勇救走之后,心下大定。他们没有后顾之忧,一下子士气大作。反观蒙面人这边士气低落,而且他们见主要目标被人救走之后,更是无心恋战。这番此消彼长之下,蒙面人一方竟被小青等人杀地落荒而逃。 小青等人清点了一下伤员之后,发现在一番恶战,自己这边三死两伤,两个受伤还只是皮外伤。众人心里不由对庞勇大生感激之情,心想如果不是因为庞勇,他们很可能是全军覆没的景况。就连一向对庞勇颇有微辞的小青,在内心深处也不得不承认这一点。 一番忙活之人,小青领着众人开始寻找焦芳。就在这些人离开不久,从密林深处走出两人,那两人对视一眼,悄悄地跟着小青众人。 不知道焦芳花了这么半天想了些什么。庞勇忽然感觉焦芳看自己的眼神中充满了异样。这异样让他本能的觉得非常不舒服。但他偏偏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只见焦芳冷静地走到庞勇跟前,躬身对他行了一礼,平静地问道:“庞公子,请问您休息好了吗?” 庞勇那身体何其变态,平时自己在海边经常一跑都是二三十里地,更气人的是,人家跑完后还气定神闲的。所以他早就恢复体力了。庞勇本来对焦芳对自己有误解心里非常不忿,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一看到焦芳的那张脸,所有的烦恼都烟消云散了。再加上自己摸也摸了,骂也骂了。所以庞勇现在心里很爽,施施然道:“早休息好了。怎么焦大小姐,我们这是继续上路还是?” 不料焦芳突然脸色转冷,冷声道:“既然庞公子已经休息好了,那请接受焦芳的挑战?”敢情焦芳想了半天,原来就是想光明正大的将庞勇打败,以报被辱之仇。不过庞勇会给她这个机会吗? 焦芳话音刚落,庞勇就怪叫道:“贼婆娘,我刚救你一命,难道你竟然准备谋杀亲夫不成。” 焦芳心下本来对庞勇就非常不满,这下听他竟然口没遮拦地将那什么谋杀亲夫随口说出,一股无名业火从焦芳背后冒起。只听焦芳一声娇叱,竟是已经对着庞勇攻出了自己最拿手的一着。 这一着出手之后,焦芳心下也是后悔不迭。心道自己只是想教训一下这个臭小子,万没想到自己一出手,竟然是这等厉害的杀着。不过攻势已成,眼下她就是想收手也不可能。 庞勇眼见此着攻势甚是凌厉,也忙收起玩笑之心,认真与焦芳动起手来。 焦芳一出手,自然和小青不可同日而语。要知道小青一身功夫皆为焦芳所授,前几天小青凭着心中一股怨气竟然能堪堪和庞勇战成平手。 这下焦芳心里也是憋着一股怨气,含恨出手,一时庞勇竟被他逼得手忙脚乱。虽然卖相不佳,但庞勇偏偏能在最后关头以巧妙身法化解焦芳的杀着。 照理说,庞勇身法了得,就算真的敌不过焦芳,施展身份溜之大吉,焦芳也拿他没有办法,怎么会不堪至此?原来庞勇心里也有计较。自从那日他与小青交手之后,感觉获益良多。这次他眼见焦芳出手,竟和小青似出同门,细微变化之处甚至比小青更见高明。所以庞勇暗自留了个心眼,一方面装在狼狈不堪,逼焦芳使出自己最高明的身法,另外一方面却暗中将焦芳的各种巧妙手段硬记于心。 自从庞勇修习幻影迷踪步以来,不仅体质被那块玉佩改造的近乎变态,就连智商也似坐了火箭般地飙升,竟然隐隐有直接从傻不啦唧的阿甘直接进化到霍金的地步,这一点,就连庞勇本人也是始料未及,所以他的记忆力才能变的如此强悍。 焦芳如果知道庞勇能一方面和自己交手,一方面偷学自己的武技,一定会认为庞勇是位地地道道的怪物。不过眼下焦芳心里可没有心思琢磨这些,她也是越打越惊,自从出师以来,好像还没有遇到过身法如此诡异的对手。 原本焦芳认为庞勇身法虽然和自己平常所见大有不同,但认为凭自己在武技上的造诣拿下庞勇应该不难,所以她才敢挑战庞勇,希望可以借此将他羞辱一番,以抱芳胸被袭之仇。怎料,一交上手,她才忽然自己的判断有多么的愚蠢。不过眼下势成其虎,她就算想罢手,也非常困难。再说焦芳还有一曾顾虑,那就是老……本小姐丢不起这人。 焦芳体力本来就不及庞勇,这一番交手下来体力更是透支的厉害。眼下久攻庞勇不下,心里更是焦躁莫名。 交战至此,庞勇对于焦芳的各种巧妙手段早已铭记于心,也不打算再与她纠缠下去。 就在这时,焦芳忽然因为一着用力过大,导致重心不稳,直挺挺的向后跌去。庞勇一见,心生不忍,于是大手赶紧一抄,将焦芳紧搂在怀里。 不料这样还是无法化解下跌之势,眼瞅焦芳即将跌倒在地,庞勇一咬牙,腰部用力,身法极转,竟然生生的和焦芳反了个,向地面跌去。 这过程说着慢,实则极快。就在这光景两人早已跌倒在地。当然,在下面的是庞勇。绅士风度,庞勇自然是没有的。不过他却舍不得摔着焦芳了。准确点说,他是舍不得摔着焦芳的那具臭皮囊。 这样一来,两人的姿势那是相当暧昧。庞勇在下面,焦芳在他上面压着。偏偏就着下跌的惯性,焦芳的樱桃小嘴还在庞勇脸上印了一下。这一下子焦芳的脸就更红了,不过她好像对这个情景倒也非常满意,竟像自己一番努力竟然只是为了达成这个结果一样。 一会儿功夫,庞勇就回过神来,赶紧松开了抱紧焦芳的双手。只是焦芳这个时候不知道怎么了,浑身软绵绵的,竟似浑身力气都被人抽空了一样。 这时焦芳第二次和异性如此亲密接触,只感觉酸酸麻麻的,煞是舒服。竟然没有意识到自己和庞勇现在的姿势是何等的暧昧。 她不起来,庞勇当然更不会主动起来。庞勇的座右铭就是“有便宜不占,那是王八蛋。”,反正这不占白不占,占了也白占!! 就在庞勇沉浸在这份难得的旖旎之时,焦芳忽然想起来了什么,竟趴在庞勇耳朵上,低声道:“庞公子,您身上有没有带什么武器,我怎么感觉下面有个硬邦邦的东西在顶着我。” 第八章 夺丹 就算庞勇脸皮再厚,这下粉脸也通红。他赶紧去推焦芳,不料入手初温滑细腻,妙不可言。不过庞勇此时可没那闲功夫再称赞――做女人,挺好云云。 毕竟,这小子咋说也是位地地道道的穿越者。自然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他去处理。 所以,像做妇女用品广告代言人这种小事,庞勇自然不屑为之。 正在这尴尬异常的时刻,一场娇叱不知道惊飞了多少只正在密林深处栖息的鸟类。 而庞勇也被这声娇叱喝地心头火起,因为这声娇叱赫然是“色狼”两字。 “小爷,是地地道道的受害者。”庞勇一边在心里暗道,一边准备去扶焦芳站起来。 入眼的就是小青那张义愤填膺的脸。 小青见庞勇又要伸手去扶焦芳,忙大叫一声:“挪开你的脏手!!”接着在激动之下竟然分寸大失,又对庞勇攻出一着。 以庞勇此时眼力,那会将她的攻击放在眼里,当下身法极转,轻飘飘地躲开了。而小青似乎还是不依,竟然追着庞勇打起来。 这个时候焦芳早已自行站了起来,见庞勇和小青闹地不可开交,不由脸色不悦,怒喝道:“小青,住手。对庞公子不得无礼。” 小青一听焦芳发话,自是不敢再放肆。脸色气地铁青,偏生拿庞勇没有办法,气嘟嘟地站在焦芳身后,那嘴撅地好像能挂上一瓶酱油。 这时焦芳那方的众位汉子看庞勇的眼神也都充满了敬佩和羡慕。毕竟,他们刚才也看到了庞勇扶住焦芳酥胸一幕,虽然他们都在心里暗叹一朵鲜花又要被糟蹋了,但眼里的羡慕那绝对不是装出来的。庞勇做了一件他们一直都想做,却没有胆量去做的事情。 庞勇将众汉子的表情尽收眼底,一个劲儿地对着那些汉子微笑点头。那模样得意非常,竟像在说:“不敢不敢。一般一般,全国第三。老大死了,老二偏瘫。”真是讨打之极。 幸亏庞勇这副衰样没有落入小青的法眼,要不非得把她气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不可。 眼下小青正在和焦芳正在低声耳语些什么。 隐约似能听到“好像是韩盈盈那贱妇一方的杀手”之类的话,至于其他的话,庞勇又没有长顺风耳,那自然是听不到的。 庞勇不由面色一正,暗暗在心里记下了韩盈盈这个名字。如果让他知道当年就是因为这贱人的教唆,韩王安纵容秦兵攻入相府,逼死了他的便宜老爹的话,庞勇一定会想尽办法将那贱妇撕碎了不可。 毕竟,如果没有张平贡献的那点蛋白质,也没有庞勇。 小青和焦芳断然料不到庞勇此人听力竟了得至厮。否则,他们耳语之时一定会离庞勇远远的。至于到后来,好像是焦芳在对小青解释着什么,而小青则一口一个“恶贼、色狼”的骂着。关于这些聒噪,庞勇自然是没有心情,也不屑去听的。 焦芳和小青两人如实这般争执了一番,到最后还是小青服了软。毕竟小青虽然脾气不好,但对着焦芳她还是要注意自己身份的,奴大欺主这种事情,她自然是不敢去做的。 到最后还是焦芳施施然地走到庞勇跟前,微微欠了一福,柔声道:“庞公子,如果没有其它事情要处理,我们接着赶路,如何?”言语之间甚是恭敬。 庞勇心想反正刚才小爷搂也搂,摸也摸了,甚至还被你亲了,又没有任何损失,于是耸了耸肩,点头表示同意。 那焦芳见庞勇耸肩动作甚是潇洒,不由望着庞勇怔怔的出神。 小青见状,心道这头小色狼到底有何魔力,竟然连连让小姐失态。当下她忙走过来将焦芳拉走,临走之时还不忘用她那双丹凤眼狠狠地剜了庞勇一下。 对于这庞勇自然是免疫地。他在心里暗道一句“不招人嫉是英才。小青,你看我也没用。即便小爷长地帅,对你也没性趣。”然后,便和一行人上路。 且说卓武眼见那火狐刚才将自己内丹慢慢吐出来之后,只见那内丹有如鸭蛋大小,彷佛彻底摆脱了地心引力一般诡异在空中悬着。卓武心里正在考虑怎么样将这内丹和火狐之身夺走之时,场中形势居然又起了变化。 原来方才成合围之状的众人现在竟然撇下了火狐和它的内丹,互相厮杀起来。看来他们都知道火狐一旦将内丹吐出,不吸收足够的月亮精华是断然不会将自己内丹再吸入体内的。 这点就看出来人和畜生地差别了。如果是人遇到这种情况,肯定会想尽办法将内丹收回来,然后尽快逃离险地。 毕竟,活着比什么都重要,如果人都死翘翘,还修炼个屁! 反正早晚都得厮杀,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这个道理显然大家都非常明白。 一时之间,场面煞是混乱。 卓武一见,心中大喜,看到那颗内丹之时,他又难免犯愁。看着这么热的东西待会儿怎么取,别烫着手了才好。正在这时,他忽然想起当年那位老人曾经过他一项绝技,用在此刻最为合适不当。 只见卓武默运玄功,两只手不一会儿竟然直冒寒气。至于在场上争斗的那些人,卓武看了下他们动手的架势,就知道他们和自己根本就差着好几个档次。 对于空气,试问又必要去重视吗?!答案是否定的,所以卓武对这些人的态度也非常简单――直接无视。 正在场中激战众人丝毫没有意识到有人正在悄无声息地接近着火狐内丹。卓武连忙伸手一抓,将火狐内丹牢牢地攥在手里。不料内丹入手后却没有丝毫灼热感。 卓武不由在心里暗骂自己愚蠢,如此天材地宝岂能以常理度之。 第九章 地下恋情 不过卓武对于自己的谨慎向来都不会后悔,万一自己没有准备好,被内丹把手烫着,那也是要等好久才能恢复滴。 如此这般想着的卓武,正准备伸手去捉那只火狐之时,却听到一声娇滴滴的声音传来:“这位大哥,内丹让与你便罢了,这只火狐就留给我吧?”虽然是商量的语气,但傻瓜都能听地出来这位女子对这只火狐是志在必得的。 这女子声音虽然不大,但在场众人都将她的话清清楚楚地听在耳中,显然这女子内功修为相当不简单。这时场中激斗众人才回过神来,原来自己众人在这边拼死拼活,那火狐内丹却早被别人取走。 当下这些人都一个个都横眉怒目地瞪着卓武。如果眼光能杀死人的话,只怕卓武此时早已千疮百孔。 至于卓武,对这些人的愤怒那自然是无视的。 笑话,蚂蚁在多,能咬死大象吗?!当然,非洲原始森林的蚁群似乎是可以的。不过这些人,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吧。 这些能在江湖上混这么久,些许眼力还是有的。虽然盛怒之下,但是他们还能保持理智。都知道能悄无声息地取走内丹之人根本就不是他们这个层次的小人物能够惹的起的。 因此,他们虽然无比愤怒,但还都能安生在原地矗着。至于赖着不走,则是因为他们心存侥幸。他们也都看出来,这女子非常不简单。 俗话说的好,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显然这些人是留下来就是想当渔翁。不知道他们是有心还是无意,竟然忽略了另外一句话――鹬蚌相争,殃及池鱼。正是这种因为无知和贪心,差点为他们带来意想不到的灾难。 自从那日遇袭之后,接下来的几天倒也算安稳。 焦芳自从那日被庞勇救了之后,对庞勇的态度也大为改观,知道这小贼嬉皮笑脸之下有一颗与众不同的心。所以她从轿子里出来的次数也越来越多,每次出来她都会借故和庞勇聊上几句。而庞勇因为她长地像故人的缘故,这段时间对她也颇为尊敬。 一行人,这段时间处地还算融洽。 这一天,他们在一条河边扎了帐篷歇息,庞勇一人看着流动的河水,黯然伤神。众人对他此举早已见怪不怪。焦芳也觉得庞勇一个人独处之时好像忽然变得跟他们不一样了,好像生活另外一个世界一样。 如果焦芳的想法被庞勇知晓,庞勇一定会惊诧莫名。毕竟,他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一个人,自己的灵魂来自另外一个世界。可见女孩子的第六感有时候的确很灵。 焦芳觉得今天庞勇与以往很不一样,变得非常伤感,让人禁不住想去安慰他。不过她始终没有走过去,毕竟,大小姐的架子她假假地还是要端一下的。 而此时庞勇的心中也有着说不清道不名的情愫。他一直在心里问自己,为什么会这样,玉致?为什么焦芳会和你长的那么相似,就连声音也差不多?难道是因为天上那位老人家,可怜我,所以再给我一次机会? 不过,庞勇赶紧又摇了摇头。如果天上那位老人家真的在乎他的话,又怎么会让那件事情发生。想着想着,庞勇的眼前不禁出现了一层水雾。 自从那天宋玉致将自己的小手从杨伟手里抽出来之后,杨伟当时都蒙了,后悔地不得了,自己怎么能这么轻浮呢?! 接下来宋玉致的反应让他更是悲痛欲绝。 宋玉致用手指着杨伟的鼻子骂道:“臭小子,以后再也不理你了。”撩下这一句话,她便头也不回地跑了,两条辫子晃个不停,煞是扎眼。 杨伟本认为自己和宋玉致之间的故事就会如此结束。没想到过了段时间,宋玉致又到他房东家过周末。每次从杨伟家门前跑过去的时候,她总不忘给他留下一个笑脸。 接下来,发生了一件让杨伟始料不及的事情,他父母决定搬家。虽然杨伟心中有一百个不情愿,但是胳膊终究扭不过大腿。而且新家离他学校更近一些,让他更找不到正当的理由拒绝。杨伟只有无可奈何地接受了父母的安排。直到搬家之前他再也没见到宋玉致。 如果事情就这样结束,对宋玉致和杨伟而言,未尝不是件好事。不过,命运偏偏就是喜欢捉弄人。 有惊无险地跨过了中考的独木桥,杨伟顺利考进了市里重点高中。 开学第一天,杨伟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幻想着自己同桌的模样。正在这个时候,班门口出现了一个非常漂亮的女孩儿。杨伟瞟了一眼这个女孩儿,就低下头接着幻想自己同桌的模样。 就在这个时候,杨伟忽然听见有人叫着自己的名字,而这声音听起来,竟然这样的熟悉。他不禁抬头一看,发现刚才走进教室的那位女孩儿赫然就是自己儿时的玩伴――宋玉致,而她又刚好是自己的同桌。杨伟忽然间觉得自己好像是在做梦,如果这是场梦的话,杨伟希望自己永远都不醒来。 “傻样儿,想啥美事儿呢?!”宋玉致好像早已忘记了当年的不快,见杨伟怔怔出神,不由打趣道。 “呵呵,我在想这天上那位老人家,怎地忽发善心,竟然送了位长着天使脸庞,魔鬼身材的女孩子做我的同桌。”此时的杨伟早已褪去了孩童时的青涩,平静下来之后竟然开起了宋玉致的玩笑。 杨伟这番话把宋玉致逗地哈哈大笑。这妮子,还和一样大方可爱,杨伟这样在心里想着。 有人说,好的开始是成功的一半。于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地下恋情就这样轰轰烈烈的开始了。 同学们无比羡慕宋玉致和杨伟,他们虽然谈着恋爱,但没做出任何伤风败俗之事,而且功课好地让人嫉妒。一个年纪第一,一个年纪第二。 然而,正如某首歌里唱的那样,地下恋情根本就不可能密不透风。 第十章 小师妹?! “庞公子,要下雨了,赶紧进来吧。”一位好心地汉子怕庞勇淋着,忙提醒道。庞勇这小子咋说也比这些人多了些许记忆,路上没事的时候经常和这些汉子聊聊天什么的,他时常冒出几句幽默风趣的话,众人都觉得他没什么架子,无不被他逗得哈哈大乐,所以他人缘甚好。 庞勇忙收了思绪,躲进帐篷里。 卓武乍一听到那声娇叱,心下惊诧莫名,暗道这女子功夫好生了得,自己方才竟然没有发现这女子踪迹。 正在他愣神之时,又听那女子一声娇叱:“哪里跑?!” 原来那只火狐竟然趁着众人愣神的功夫,转甚欲跑。多亏了那女子一直紧盯着它,否则,就算是它跑了,别人也不会知道。 要说也是,内丹都被卓武夺走了,旁人怎么会注意这只火狐。 在场众人,真正对火狐在意地也只有卓武和那女子了。卓武在意这只火狐是因为他需要这火狐的皮。至于那位女子为何对这只看似已经无用的火狐这么紧张就不得而知了。 卓武一听那女子娇叱,急忙回过神来,身法急运,准备一把将那火狐抄在手里。不料那女子功夫好生了得,竟堪堪比卓武快了半拍将那火狐捉住,也不知道那女孩子使用了什么手段,那火狐一到她手里竟然立刻动弹不得,被她轻松收入一个袋子里,直把众人看地倒抽一口冷气。他们虽然拼尽全力也可捉住这只火狐,但要像这女孩子一般举重若轻就近似于做梦。 当然,卓武除外。这下卓武心里老不服气了,心想这只火狐虽说对自己用处不大,但是他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一个小姑娘从自己眼前将东西抢走。所谓人争一口气,佛为一注香是也。卓武终于对那女子动了手。 众人看地心中大乐,心想你们两个打吧,使劲打吧,最好拼个两败俱伤才好。显然,他们对卓武怀中的火狐内丹还是心有不死。 只见那女子一边还击,一边娇叱道:“你这人,好生不讲理,内丹我都让与了你,你偏要抢这火狐做甚。” 众人见两人真个动上手,才知道人外有人,山外有山果然不假。他们本以为自己在江湖上大小也算是个人物,这下见到两人动手,才知道自己和真正高手地差距到底有多大。 卓武也是越打越心惊,本来他虽然知道这女子修为不俗,却没怎么将这女孩子放在心上。他见这女孩子与庞勇年龄相仿,心想她就算自打娘胎里就开始练功,又能厉害到哪儿去?!哪儿知道一动上手,才发现自己判断失误,这女子不仅招法精妙,内力更是无比深厚。 卓武心里不由暗暗后悔,毕竟那火狐对他而言只是聋子的耳朵,瞎子的眼睛,他又不是像内丹一样非得夺得不可。因为这样一件东西而得罪一个功夫如此超绝的女子,真是大大地不划算。 那女子也是越打越心惊,倒不是因为她害怕了卓武,而是因为她发现卓武的招法和自己非常相似,只是精妙处不及自己。不由想起自己下山前师父交代自己的话。 卓武此时也发觉这女子招法和自己非常相似,不由想起那位神奇老人,下手不由轻了许多。 那女子感觉到卓武手法的变化,举动更是干脆,只见她忽然使了个玄妙身法,竟堪堪离开了卓武五丈那么远,恭敬问道:“莫非您是卓师兄?” 卓武被那女子这么一喊,竟憋得满脸通红,暗道这女子果然是那位老人的徒弟,自己好生孟浪。因为他与那神秘老人的交往,除了他两个人之外,没有任何人知道。这女子招法和自己相近,又能一口叫出自己姓氏。显然是自己如假包换的师妹。当下尴尬道:“小师妹,师父他老人家身体可好?”他与那老人虽无师徒之名,但有师徒之实。自然在心里把那老人当成了自己师父。 众人一见两人竟然是师兄妹,眼见这便宜是占不成。虽然有人暗自纳闷这对师兄妹为什么居然不认识彼此,仍自顾散去。毕竟,什么都没自己小命要紧。 庞勇刚踏进帐篷,外面这雨就哗啦啦地开始下了起来。眼瞅这雨一时半会儿是不会停下来了。现在天色尚早,众人还不想休息,就央着卓武给他们讲故事。就连焦芳和小青也都一脸期待地望着他,庞勇眼见盛情难却,心想今个给大伙儿讲个啥呢? 只见庞勇眼珠了一转,一拍额头,有了,今天给大伙讲一个花木兰女扮男装替父从军的故事。当下庞勇在心里组织了一下内容,然后就开讲了。当然其中作了一些必要的改动。 这故事本来就新奇,女扮男装的事情在那个时候出现的本来就非常少见。偏偏庞勇讲起来故事来那叫一个声情并茂,感人泪下。见众人都沉浸在悲伤和感动的气氛当中,庞勇心下不忍。想了想,忽然问众人一个问题:“我问大家一个问题,答对有奖。” 众人听他这么一说,立刻来了兴致。一个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地样子。连焦芳和小青也不能免俗。 庞勇大眼扫了一圈,见众人都来了兴致,这才施施然道:“为何花木兰一位女子,替父从军十年,军中却无人发现此事呢?提示一下,答案我刚才已经给大家说过了。”撩下这句话,他也不管大伙儿,自顾一个人躺褥子上闭目养神去了。 众人心想这问题问地好生奇怪,为何花木兰从军十年,居然没有人发现她是女儿身呢?这些人本来就是粗人,要让他们下力气,去打架,一个可以顶俩,但要他们去想问题,那真不是一般的难,那是相当的难。 一会儿功夫众人就想地抓耳挠塞,就连焦芳此时也眉头紧皱。显然庞勇这一问题难住了她。 小青眼见大伙儿这样,心中颇为不耐,走到正在假寐的庞勇身旁,推了推他,柔声道:“庞公子,您看大伙儿这急的,要不您就直接把答案告诉大伙儿得了?” 第十一章 暂别焦芳 庞勇被她这一声庞公子叫得浑身发麻,心想今个儿这天挺阴的,日头并未打西边出来,小青怎么转性子了?!不过庞勇也觉得差不多到火候了,于是装模作样醒过来。 庞勇先是清清嗓子,这才施施然道:“在下方才不是已经将答案告诉大伙儿了吗?!怎么大伙儿还没有想出来呢?” 众人胃口被他钓地不行,有平时和庞勇关系不错地,就吆喝:“我说庞兄弟,您就把答案告诉大伙儿吧!要不然您待会儿还让不让大伙儿睡觉喽?” 庞勇见再不说出答案就要犯众怒,忙道:“大伙儿想想,阿爷无大儿后面那句话是怎么说的?” 虽说众汉子是大老粗,但总有个把记性好的,当下忙道:“木兰无长兄,怎么了?这说明花木兰是花家的大姑娘呗!这和没有人发现她是女儿身有什么关系?!” 这汉子这一问倒是问出了大家的心声。焦芳想想,也只是一个劲儿摇头。至于小青,能得焦芳青睐,传她功夫就已经万幸,又怎么会识文断字这种高级技术工种。 庞勇见众人还是不懂,不由边比划边说:“对呀,我说的就是木兰无长胸!!既然她没长胸,别人又怎么会知道她是女儿身呢?!”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不过反应各不相同。 众汉子被他逗得哈哈大乐;焦芳被他说的一脸通红,心中暗道这小子果然是个色狼,不过色地又文化,小女子好喜欢;小青则低头看看了自己胸部,暗骂,这无赖居然敢拐着弯骂我?!真是士可忍,叔叔不能忍,当即正要发飙,却忽然发现这样做岂非正中那色狼下怀,让别人知道自己没长胸,一时之间,小青颇为踌躇。 此时,庞勇早已躺在褥子上,盖了被子,和周公聊天去了。 且说卓武被那女子的话憋地满脸通红。那女子见卓武此时模样,心道师父以前怎么收了一个这么滑稽的师兄,不过她见卓武对师父的关心非常真诚,忙答道:“师父他老人家最近非常好,而且经常在嘴边提起您。师兄,这只火狐我觉得挺可爱的,您看是否……”可能这女子也觉得夺人所爱不恰当,话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 她这话把卓武说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卓武忙摆手道:“既然师妹喜欢,那你便留下好了,反正我留着,也没多大用处。对了,师妹,在下还不知道你姓名呢?”卓武心想这火狐给你没关系,总得让我知道给谁了吧。 那女子娇笑一声,柔声道:“师兄,小妹张若兮。师兄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听师父说你不是一直跟着张相国做事吗?” 显然这女子刚下山,韩国被秦国所灭之事她根本不知道。卓武听到这话,神色不禁一变,黯然道:“此时一言难尽。对了,师妹,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张若兮愣了一下,神神秘秘道:“师兄,师父让我下山寻一个人。”说完,张若兮心道那小子还和您有关。 卓武察言观色,知道张若兮下山之时师父肯定另有交代,他自然不好意思再问。正准备告辞,张若兮却盯着卓武看了会儿,把他看地浑身不自在。 末了,张若兮忽然紧张道:“师兄,师父曾传我相面之术。小妹观您印堂发黑,近日似乎隐有血光之灾。如果最近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不妨和小妹待在一起。真有什么事,也好有个照应。” 卓武被她说的心中一热,就在一刹那他真想暂时放弃刺杀韩王安的计划,不过他忽又想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若做任何事情都畏首畏尾,这人生又有何乐趣可言! 当下,卓武豪气干云道:“小师妹,有劳挂怀,不过老相国待我不薄,这件事情我必须去做,否则待这人一到咸阳,我便更没有机会。因此,这次只要能将这厮杀死,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包括,我的生命。” 张若兮彷佛被卓武的真诚感动,忙安慰他道:“师兄,古人有云福兮,祸之所寄也;祸兮,福之所托也。其实这次对您而言虽说是个莫大的考验,但也蕴藏着莫大的机遇。如果您能顺利通过这次考验,将来赴约之时,可能会有把握。” 其实张若兮话里暗含的意思是,如果您没通过这次考验,那意味着您已经挂了,赴约云云,自然算不得数。 卓武这下心里再也无半丝怀疑。师父居然将如此隐秘之事都告诉张若兮,对她肯定是疼爱之极! 即便,卓武知道张若兮这番话完全是好意,但他艺高人胆大,自然也没往心里去。怎料后来发生的一切都和张若兮今日所言竟然分毫不差。此为后话,暂且不表。 卓武心中有事,便匆匆与张若兮告别,互道声珍重,立即急运身法离开,眨眼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张若兮望着卓武消失的方向,怔怔出神,心想师兄真是位顶天立地的汉子,为何天上那位老人家怎么如此喜欢玩儿他呢?! 庞勇众人走走停停,路上也没再遇到过什么袭击。眼瞅快要到寿春,众人便在寿春城外的一个凉亭处依依分别。 虽然,焦芳心里非常不舍,但想到自己家规甚严,父母更是不会允许自己和那些凡夫俗子交往,强忍心中的不舍,走的时候竟然都未落轿看上庞勇一眼。 庞勇心中颇为感伤,暗想方才还闹哄哄的,一会儿自己又变成孤家寡人。他又想自己这初到寿春,藉藉无名,凭什么和那人交往,一时颇为踌躇。 一般人都这样,在外面受挫之时,才会记起家中的好,庞勇也不能免俗。他想到情深处,不由自主在亭中念了首词,倒也颇为应景:对潇潇暮雨洒江天,一番洗清秋。渐霜风凄紧,关河冷落,残照当楼。是处红衰翠减,冉冉物化休。唯有长江水,无语东流。 不忍登高临远,望故乡渺邈,归思难收。叹年来踪迹,何事苦淹留?想佳人妆楼颙望、误几回,天际识归舟?怎知我、倚栏杆处,正恁凝愁? 第十二章 初识项梁 庞勇话音刚落,忽然听到身后有人连声赞叹:“好意境。兄台这篇文章真是好文采,潇洒飘逸之处就算与屈先生相比也不遑多让,就是里面思乡的气氛有些浓了,莫非兄台不是本地人?” 庞勇急忙转身,看到一位年龄和他相仿的少年。只见这少年生地虎背熊腰,气宇轩昂,庞勇不由心念一动,忙谦虚道:“小子一时胸中郁闷,随便念了东西,倒贻笑大方了。” 要知道在楚国重武轻文。假使庞勇认为自己随口拾了些古人牙惠,便觉得自己高人一等,估计反而会招那青年不喜。 果然,那青年一听庞勇这话,忙大笑道:“兄台真是过谦!您这要是只是随口念念,那您还让不让那些文人们活了?!对了,在下项梁,不知道阁下高姓大名。” 虽然庞勇隐隐猜出来对方的身份,但听到项梁自报家门,他还是忍不住一脸惊讶,难道这就是那位日后教出来西楚霸王的那位?! 当下,庞勇忙恭声道:“在下张良,字子房。不过一般对外人,鄙人都自称庞勇。至于其中因由,一言难尽,以后有机会在下一定会详细告知。不知道名满天下的大将军项燕和您有何关系?” 说完,庞勇一脸敬佩之色。这番举动,他到不是在作假。毕竟,对于名动楚国的大将,庞勇假假地还是有几分尊重。 当然,庞勇这是在明知故问。对于项燕和项梁的之间的关系,他又岂会不知? 自从知道这项梁身份之后,庞勇就决定告诉对方自己真名。毕竟,有时诚信非常必要。如果被项梁得知庞勇第一次见面就骗他,反倒不美。 项梁一听庞勇提起自己父亲,心中颇为骄傲,一脸欢喜,自矜道:“那正是家……” 怎料不待项梁将话说完,就听庞勇喝道:“项公子,小心!” 接着庞勇急运身法,挡在项梁身前,一把接住敌人射来的利箭。 项梁,这时才反应过来有人偷袭,正待拔剑迎敌,庞勇却一把抱着他向寿春城直奔而去。 在庞勇怀中,项梁才发现原来有二十来号蒙面人,正朝他们奔来。项梁暗道看来自己那些手下都已经被这些人杀光,否则,又怎会出现这等险情。项梁不由在心中大骂,在寿春谁TMD敢动小爷?! 庞勇可不知道这些。只见他抱着项梁一路狂奔好几里,眼瞅即将到达寿春城门,他这才敢停下来。 庞勇心中不由一阵后怕,暗衬多亏自己刚才眼疾手快。否则,万一项梁挂掉,这历史不就改变了? 此时,项梁也稍稍心安,忙对庞勇道谢:“庞公子,方才多亏有您。否则,在下……”这番话项梁说的无比真诚。 显然,即便项梁身手不错,但双拳难敌四手,好汉架不住狼多。想来,他对方才那等险情也是心有余悸。 不待项梁将话说完,庞勇忙打断道:“项公子休要客气,在下不过是恰逢其会罢了。换作其他人,定然也会如此。” 或许,是为了结交项梁的缘故,庞勇这番话竟说的颇为谦虚,和他以往的风格迥异。 项梁见庞勇救了自己,却不居功,心下暗喜。项梁又想这位兄弟不仅文采出众,功夫更是了得,于是生了结交之心,忙道:“庞公子初抵寿春,不知是否已经找好落脚之处?如果不嫌寒舍简陋,不妨去我家歇歇脚,在下也好略尽地主之谊。”说完,项梁便望向庞勇,微笑不语。 庞勇不由暗道,果然是虎父无犬子,否则,项梁断然无法作到,在突然遭遇袭击的情况下,还能保持如此清醒的头脑。毕竟,这事儿如果摊一般人身上,非得吓得屁滚尿流不可。 反观项梁,他不仅面色不变,竟然还不放过结交自己的机会,单是这份镇定从容,就相当难得。 是以,项梁话音方落,庞勇心中不由一喜,暗道这下吃住都不用发愁,小爷运气真是好的掉渣!不过,庞勇转念又想这样是否会让别人看轻自己。当下,庞勇忙道:“初次见面,不敢劳烦项公子。在下随便找间客栈就行。” 两人如是这般推辞了一番,最后还是项梁作主为庞勇找了家客栈。 钱,当然是项梁付的。如果连这点小事,项梁都不会处理,他完全可以将买豆腐的钱省下来,直接撞墙死掉算了。 就在庞项二人消失不久,突然又出现两人,将那些蒙面人杀的溃不成军,到最后二人只留下一名活口。那两人先是他嘴中扣出了一粒药丸,接着又制住这人穴道,这才带着那名杀手直奔寿春而去。 项梁将庞勇安排妥当之后,便约定过几日再来拜访。接着他匆匆离去。 毕竟,在寿春,项梁不愿意,也不可能受这鸟气! 虽然现在楚国各派系互相倾轧,尤其是亲秦派占据上风,但无论各派现在都不愿意得罪项燕。 对于亲秦派而言,项燕他们与秦国讨价还价的砝码;对于保皇派而言,以项燕为首的军方更是他们倚仗是的力量。因此,各方势力现在一般都不会傻到去暗杀项梁的地步。 那间客栈掌柜见庞勇是由项梁亲自领来,自然对庞勇恭敬有加,有问必答自不必说,还刻意逢迎。 庞勇和他聊的倒也颇为投机。最后,那掌柜见庞勇实在太累,就寻了个借口,出去忙活自己的事情。 庞勇见那掌柜走了之后,忙给自己倒了杯水,一边喝水,一边暗自在心里盘算,这次暗杀项梁的那些人到究竟是何方神圣?想来想去,庞勇也没想明白,到最后竟然就这样睡着了。 也对,这些天的经历,对庞勇而言是刺激了些!不过,庞勇知道以后还有更刺激的生活在等着他。因此,即便睡着,庞勇脸上还是写满了两个大字――无奈。 忽然,也不知道庞勇想到了什么美事,脸上竟然变得淫荡无比,嘴里更是含混不清叫着焦芳的名字。 第十三章 怡红院 此时,焦芳早已回到自己家中,她来不及歇息,便忙将遇袭之事和自己的猜测详细禀明父母。 至于庞勇一事,焦芳则谎称有一武林人士拔刀相助。或许,焦芳父母是因自己女儿遇刺而分了心神,竟未发现她如此拙劣的谎言。 焦芳离开后,她父母又秘密商议了一番。至于二人究竟商量了些什么,外人就不得而知。人们只知道,当晚,寿春和焦家关系紧密的势力都暗中开始暗中调查焦芳遇刺一事。 项梁到家后,也赶紧将自己遇刺之时详细禀告给自己父亲,并且将结识庞勇之事也告诉了项燕。 对项梁遇刺一事,项燕表面上看着漠不关心,倒是听到项梁提起庞勇之时,他表现出浓厚兴趣。项燕又问项梁了些细节,便大手一挥,示意他回房休息。 不知何故,项燕在项梁之前,忽然随后说了句,让他第二天将庞勇请来项府一聚。项梁虽然心中暗自纳闷,但对于自己父亲的命令,他只会绝对服从。 项梁刚走,项燕屋中凭空出现一位黑衣蒙面人。这人浑身散发着一股阴寒之气,让人不寒而栗。 项燕,沉声道:“亮子,依你看,现在楚国谁有那么大胆子敢对本将动手?!”对方这次动的虽然是项梁,但这摆明了是在投石问路。如果项燕忍下这口气,只怕对方有更厉害的后手! 是以,项燕话音刚落,李亮便恭声道:“虽然楚国现在各方势力不至于说对您极力拉拢,但敢得罪您地人的确有限之极,小人觉得梁少这次遇刺,韩盈盈那贱妇肯定脱不了干系!”不知为何,亮子说到最后声音忽然转冷。 李亮话音方落,项燕先是沉思片刻,接着就听他沉声道:“果然是英雄所见略同。亮子,此事就交给你负责。如果查出却系此贱妇一派所为,除了那贱妇,相关人等,格杀勿论!”说到最后,项燕眼中厉色一闪即逝。 显然,这位名满天下的大将,对于有人敢在寿春对自己孩子下手这事,大为不满! 李亮领命后,便躬身退下。 在李亮走后,项燕也陷入沉思。原来他刚才听完项梁的描述,忽然心生一念,暗道莫非庞勇这小子竟是故人之后?因此,项燕对明天与庞勇的会面很是期待。 忽然,庞勇看见一面目模糊的女子出现在自己面前。那女子身上衣物甚是经济,身材更是好的掉渣,绝对当得起前凸后翘四个大字。不仅胸前两团细肉喷薄欲出,就连那神秘的三角地带,也是若隐若现,惹人无限遐想。 此时,那明女子正含情脉脉望着庞勇,喉咙里更是发出一阵阵让任何正常男子听后都会犯罪的娇吟。 庞勇自然是位正常男子。因此,庞勇的反应也极其正常,只见他一把将那名女子抄在怀里,旋即就和她唇舌交缠起来。不一会,那名女子就被庞勇逗地娇喘连连、媚眼如丝。 庞勇见火候已到,忙三下五除二褪尽两人衣衫,正待和那名女子合演一出攻城掠地之好戏,却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庞勇心里不爽之极,暗骂这究TMD是谁,竟然敢打扰小爷美梦?! 当下,庞勇正待发作,却听店小二恭声道:“庞爷,您醒了吗?项爷正在外面候着您呢!” 一听项爷,庞勇先是一惊,接着大喜过望,暗道自己认识姓项也就那么一个人,肯定是项梁无疑,小爷运气真是好的掉渣! 于是,庞勇忙答道:“晓得了,告诉项大哥在下马上到。” 原来昨天项梁临走之前,和庞勇互问了年龄。项梁比庞勇稍微大几个月,就让庞勇以后叫他大哥。这自然是项梁笼络人心之手段。 于是庞勇简单梳洗一番,拿了包袱,便急奔大门而去。 庞勇见到项梁,不由心中一惊,心道项梁家好大的派头。原来项梁此次前来是坐马车而来,光拉车的马就有六匹。庞勇却不知道自己便宜老爹在世之时,派头更大。 项梁一见庞勇,忙亲切向他招手。庞勇一见,也不客气,不卑不亢迎了上去。庞勇上马车之后。 项梁先是他客套一番,接着神秘道:“兄弟,现在老哥先领你去一个好玩儿的地方。晚上再去我家,不知道你意下如何?”说完,项梁一脸暧昧望向庞勇。 项梁原来准备直接将庞勇领回家,但出门之前项燕忽然对他另有交代。项梁虽然不知道父亲为何如此安排,但想来自有他的道理,因此项梁便决定按他老人家的话做。 庞勇心下暗道,好玩儿的地方?这个世界又没网吧、迪厅,能当地起好玩二字的恐怕也只有一个地方――青楼。对于青楼,庞勇有着天生的抵触情绪,倒不是因为怕这里姑娘服务不好,而是怕得花柳。毕竟,穿越一次不容易。要因为这破病挂了,估计庞勇自己都会鄙视自己。 不过,庞勇却一副非常高兴的模样,欣然道:“一切都听项大哥安排。” 一路无话。马车在寿春逗逗转转好大一会儿,终于在一家装修无比豪华的妓院门前停下来。项庞二人下车后,庞勇一见这妓院派头,心想这是一家妓院,这又不只是一家妓院。当他看到这家妓院的名字的时候,更是觉得惊诧莫名,原来这家妓院的大名赫然是――怡红院。 项梁显然对庞勇此时的表情非常满意,因为他第一次来这个地方之时,并不比庞勇此时好多少。当下项梁忙亲切地拉着庞勇,暧昧道:“兄弟,别发呆了,咱这就进去吧。” 不过,项梁没注意,就在他们下车的当口,妓院门前有一个毫不起眼之人看见了庞勇。这人脸色微变,接着他叫来妓院的一名下人,跟他耳语几句,那下人便匆匆跑进妓院。 庞勇跟项梁进去之后,发现里面虽然人满为患,但却井井有条。庞勇不由心里暗自嘀咕,心想这家妓院一定大有来头,否则断然不会如此有秩序。 庞勇不知他这想法多么接近真相。直到后来庞勇才知道这家妓院和自己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而他更是在这里做了件让整个寿春颤抖的大事。此为后话,暂且不表。 早有眼尖的龟公瞅见两人,忙一路小跑跑到项梁跟前,恭声道:“项爷,楼底下已经客满,不如你们二位直接去二楼包间吧?”那龟公,虽然见庞勇衣着普通,竟也礼待有加,丝毫没敢怠慢。 庞勇只当是这是碍着项梁的缘故,又或者是因为这家院子的服务人员素质高,却不知道这完全是因为有人提前打点过。 这家妓院的背景深的很,以至于寿春普通官员来此潇洒之时,小二都不希罕答理。 对此,庞勇自然是一无所知。 第十四章 略胜一筹(上) 当然,这不代表项梁也是如此无知。此刻,项梁心中的惊讶丝毫不亚于庞勇。项梁原本寻思着能在一楼找到席位招待庞勇就非常理想,怎料今天竟能享受到如此待遇?! 对此,项梁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因此,项梁暗中摸了摸腰包,还好这次比平时多带了些钱,要不这下丢人丢可要大发了。 当下,项梁硬着头皮,领着庞勇,跟着小二来到二楼。眼瞅小二竟要把他二人往最大的包间领,项梁的心在哗哗的流血,暗道可怜了小爷几个月的零花钱! 事以至此,不进去,那显然是不可能的。项梁可丢不起这人,尤其是在自己救命恩人面前。 就在项梁暗自做着思想斗争之时,庞勇却如同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一会儿看看这,一会儿看看那,觉得什么都稀奇极了。 毕竟,在前世,像妓院这种高级娱乐场所他几乎没任何机会去潇洒。不是杨伟不想,而是因为囊中羞涩,更何况他还害怕染上花柳。 两人终于进了包间,庞勇顿时两眼放光,暗道好多漂亮的女孩子。就连项梁也是略感惊诧,心道今天怡红院这究竟是怎么了?以往这家院子可没这么大的手笔!难道他们最近有什么事情要求阿爹? 两人挑了半天,最后留下两个貌似清纯的女子。那两名姐儿举止甚是得体,一点也没风尘女子的媚态,反而给人一种非常清纯的感觉。 两人刚选好女子,就有下人端着一盘又一盘庞勇叫不出名来的珍馐佳肴过来。项梁心里暗道,完啦完啦,这下得搭进去几年的月钱?! 两位姑娘甚是乖巧,每上一盘菜都为两人报一下菜名,遇到有典故的菜名,两位女子更是如数家珍般地为庞项两人一一讲解。 这两位女子声音本来就好听之极,各种典故又极其有趣,直听的两人胃口大开。不一会儿两人就把桌子上的所有东西一扫而光。 其实,项梁以前饭量没这么大,不过他今天是心疼钱,于是决定化悲愤为食欲,这才导致超常发挥。 至于庞勇,自打小到现在,他哪儿见过这么多好吃的。是以,这小子一下子就拿出了自己最真实的战斗力。 两位女子,自始至终,都没尝过一口桌子上的饭菜。两位可人看着庞项二人现在的模样,用袖子遮住嘴,娇笑不已,心道莫非这两位花了如此多银子,到这里竟然只是为了吃饭?! 这时项梁才回过神来,自己是领着庞勇逛窑子,不是领着庞勇来吃饭的,大为尴尬,忙对那两位女子说:“你们有什么拿手的曲儿,尽管唱来听听。”说完,项梁暗中对两位女子使了个眼色,似乎在说你们慢慢唱,待会儿小爷自会打赏。 项梁又和庞勇聊了起来,浑然不管两位姑娘究竟唱了些什么。此时庞勇广博的知识面,以及风趣幽默的优点得到了淋漓尽致的发挥,项梁被他说的时而哈哈大笑,时而悲伤不已。心道,这新认的兄弟真是个妙人。 两人最后闹累了,天也黑了下来。项梁把小二叫来结帐。小二竟然说帐已结过了。 项梁心里一惊,莫非自己今天遇到贵人?!项梁看了庞勇一眼,接着又赶紧摇头。心道这小子虽然功夫不错,文采又好,但家世应该一般,又怎会是贵人?!直到后来项梁才知道今天大大看走了眼。 虽然项梁一直没有想明白究竟是哪位贵人为他买了单,但项燕临出门前的交待,他倒是牢牢记在心里。 于是在出了怡红院,项梁便命令车夫往自己家赶。一行人抵达项府之时,天已然黑透。项府却一派灯火通明,点的自然不是蜡烛就是火把,白炽灯那时尚未普及。 项梁领着庞勇直接来到客厅。庞勇也没怎么在意项家的气派,只顾着记路了。他想万一待会儿没人送,小爷还能自己回去。 一到客厅,庞勇发现一位中年人正坐在主位,只见这人虽然身上杀伐之气甚重,但更多的是一副沉稳之势。庞勇心道莫非这便是天下闻名的大将,项燕? 果不其然,那人一见庞勇便哈哈大笑道:“庞贤侄,快到老夫身边坐着。小梁,你,老子就不管了。”果然是武将,说话就是那么豪放不羁。 于是庞勇坐在项燕右下角第一张椅子,至于左上角第一张椅子,他自然是留给项梁。这些礼数庞勇还是知道一点点。 宾主落座之后,自有下人送上茶水。 待这一切忙活完,项燕笑呵呵地问庞勇:“庞贤侄,今天玩地可是尽兴?”那模样亲切极了,项梁很少见到父亲对人如此和颜悦色,不由暗道父亲今天这是怎么了,外面风不大,不至于抽到他老人家! 庞勇则神色坦然,不卑不亢道:“还算可以,就是最后结帐之时发生了件稀奇事。项兄准备结帐,怎料这帐早有人替我们结了。后来怡红院的大掌柜亲自将我二人送到门外。小子刚开始不懂,只当这是掌柜拉拢客人的手段。后来听项兄在车上和小子聊起,才知道这原来竟是好大的面子!”说完,庞勇一脸迷茫状。 项燕微微一笑,心道那家掌柜的要是敢要你的钱,那才真是瞎了TMD的狗眼!不过他眼见项梁在场,有些事不方便挑明,便暗中对项梁使个眼色。项梁心领神会,便寻个借口离开。 项梁刚出客厅大门,眼中精光暴闪,一双眼珠子更是滴溜溜地转个不停。显然,他也在思考着某些事情。 项燕望着庞勇,正色道:“庞贤侄,此处不是说话之所。不如你我同去书房,你看可好?”虽然项燕是商量的口气,但却夹杂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威严。 庞勇点头同意,一方面因为他对项燕这人非常感兴趣,另外则是因为经过几次生死历练,庞勇对自己的身法非常有信心。 庞勇的想法是即便有什么危险,小爷打不过,难道还跑不过吗?!正是基于这两点,他才敢像个愣头青似的跟在项燕身后,往书房走去。 第十五章 略胜一筹(下) 庞勇跟着项梁进了书房之后,不由目瞪口呆。因为这虽然名字起的是书房,但里面除了在角落处稀稀拉拉地摆了几本书之外,其他大部分空间都用来隔兵器了。与其说这时间书房,还不如说它时间兵器展览厅来的贴切。 在这间房子中间是一块非常大的空地,从地上的痕迹来看,这明显是比试专用场地。庞勇不由纳闷,项燕将自己带到这里,究竟意欲何为? 正在庞勇纳闷的光景,项燕发话了:“庞贤侄,老夫好久没锻炼,不知道你是否有兴趣陪叔叔玩儿两手?”说完,他便笑眯眯望着庞勇。 庞勇被他看的心头一热,心想项燕英名一世,如果能得他指点几招,那该是何等的荣幸,而且他确实也想看看自己的身法究竟厉害了什么地步。当下恭声道:“一切都听项叔叔的。”说完,庞勇便望着项燕,微笑不语。 项燕不由对庞勇的表现大为满意,心想单看这小子这份气度就有他父亲当年的风采,只是不知道他的功夫是不是果真如梁儿夸奖的那么好。项燕当下脱去外套,露出里面的武士服,挺拔的身姿更是一展无余。 庞勇在一旁看地暗暗心折,心想大丈夫如果能跟项叔叔一样,该是何等的荣耀。忽然他又想起项燕将来的命运,不由感到非常难过。不过,庞勇借着做热身运动的机会,很好地掩饰了这一点。 两人热身完毕,便快步走向演武场。临开始前,项燕开玩笑道:“贤侄,待会儿,你可千万不要留手。因为一上场,叔叔就会全力以赴,万一不小心伤了你,那可不是我想要的结果。” 庞勇被他这话逗地不禁莞尔,微微一笑:“项叔叔,您放心吧,小子对于自保还是很有信心的。” 项燕一想到他那神奇的身法,心中一想也是。便没再多言语。 两人在演武场站定。项燕往那儿一站,顿时给人一种山岳般的压迫感。不过奇怪的是这种压迫感对庞勇的影响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然而项燕却感觉不到庞勇身上一丝真气的波动。项燕不由心下大为惊讶,平常好手对着他之时,单是这份厚重的压迫感就能将对手的气势压下去一大半。 不过因为项燕对自己的实力有着强大自信,所以他虽然觉得这件事情里透着古怪,但终究还是没往心里去。 庞勇眼见项燕单单往那儿一站,就能凝聚出宛若实体的气势来。不由大为折服,恭声道:“项叔叔留神。小子得罪了。”说完,庞勇便发动了攻势。 只见庞勇忽然化成一股青烟,围着项燕周围急转。项燕刚见到庞勇身法之时,微露惊色,但很快他就平静下来。最后,项燕干脆闭上双眼。 如此一老一少,一动一静,竟然形成了一副极其诡异的画面。 庞勇现在最强的就是身法,其次就是自己的力量,最后才是学自焦芳的巧妙手段。 项燕虽然简单地往那里一站,却给庞勇一种没有任何破绽的感觉。庞勇之所以绕着项燕不停的旋转就是为了寻找项燕的破绽。这下项燕一动不动,反而让庞勇占不到丝毫便宜,颇合大巧若拙之理。 庞勇虽然看着略占上风,但他心里也暗暗着急。毕竟,不停地旋转,对体力的消耗非常大。虽然他的身体经过那块神奇玉佩的改造,早已大异常人,但现在他还不是超人,那自然是知道累的。 项燕静静地站在那里,以逸待劳,现在虽然看着无所作为,实际上是在等待最佳的进攻时机。只要庞勇身法稍有一滞,项燕或许就会发动雷霆一击。 虽然庞勇知道项燕不一定会要了自己小命,但是万一项燕不小心踢中了庞勇命根子,把他踢成个脑震荡,庞勇找谁讲理去?! 对于这一点,场中二人都非常清楚。庞勇虽然心里焦急异常,但他却保持着冷静,因为他知道这时自己如果先乱了阵脚,必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权衡之下,庞勇做出了一个令项燕意想不到的举动。庞勇突然停在项燕身前大约两丈之处。庞勇心想,小爷在您身边佯攻了这么久,您却没进攻小爷。如果小爷站在此处不动,您还不进攻,俨然是小爷略胜半筹。 恰在此时,项燕嗖地睁开双眼,对庞勇微微一笑。显然,项燕明白庞勇的心意,心里不由暗赞了声,好小子,脑瓜子真灵活。这个时候项燕也非常为难。出手吧,万一伤了这小子,怎么对得起那位老友?不出手吧,自己又怎么丢得起这个人? 想了想,项燕忽然心生一计,对着庞勇微微一笑:“贤侄,你我这样僵持终究不是办法。不如我站在这里,只是防守,如果你能一着击中我的身体或者从我身上任取一物,便算你胜。否则,便以平手论,贤侄意下如何?” 项燕这番话说的甚是坦荡,当然这份坦荡是建立强大自信的基础之上。否则,那便成了无知的狂妄。 庞勇一听,心里不由有点不服气,心想您站在那里任小爷打,只要能碰着您的身体或者从您体上任取一物,便算我赢。您还真是门缝里看人,把小爷看扁了。也难怪庞勇不服气,毕竟,他还没见识过项燕真正的实力。 项燕将庞勇的表情看在眼里,不禁微微一笑,随手对庞勇做了个请的姿势。 庞勇憋了一股劲,将身法运到极至,像一道闪电从项燕旁边急啸而过,接着落在离项燕大概两丈之处。 项燕转身,哈哈大笑道:“贤侄身法果然精妙,老夫自叹不如。不过,刚才你似乎没有碰到我,我们……” 恰在此时,项燕忽然看见庞勇手里举起一根发簪,顿时把下面的话吞回肚里。那发簪他佩戴日久,自然认得。 项燕一张老脸憋的通红,怔怔说不出话。 庞勇看见项燕窘态,心想这下子玩儿大了。原来求胜心切的他在最后关头终于忍不住施展了一下学自焦芳的奇妙招法。当下庞勇忙躬身道:“项叔叔功力深厚,对小子忍让有加,刚才小子玩心大盛,情不自禁之下和您开了个玩笑,希望您不要介意。” 庞勇这番话说的也极为精彩,对方才比武之事绝口不提,直把它说成是叔侄间的一次戏耍,给项燕留足了颜面。 项燕见庞勇如此乖巧,不由心下大喜。哈哈大笑道:“输了就是输了,你小子不用说地这么好听。”显然项燕现在真的是很开心,否则,他也不会将贤侄改为了小子。虽然只是两个字的不同,但亲疏迥异。 此时庞勇也为项燕的气度所折服,当然他不会因为在这次所谓的比试中略微占了点先手就将尾巴翘起来。 庞勇心里非常清楚,如果真刀实枪干起来,自己根本就不是项燕的对手。是以,项燕话音方落,庞勇便恭声道:“项叔叔且莫在这样言语,否则真是折煞小子。”说话时,庞勇满脸真诚。 项燕见庞勇颇有自知之明,当下也不再言语。也未见项燕如何动作,对着演武场的那张墙上忽然出现一道暗门。接着项燕对庞勇示意,让他跟随自己进去。 第十六章 智破强敌(上) 秦王二十八年的秋天比以往来的都要稍晚一些。 这天,在洛阳通往关中的官道上忽然出现一群人。这群人有的步行,有的骑马,有的坐着马车。还有一人也坐着车,不过他坐地车和别人不太一样,是囚车。 正在骑马的一个人忽然看见前面山上有道亮光,忙小心地拉了拉旁边的人,低声道:“前面好像有埋伏。” “切,这个月不知道是第几次了,哪次有人能顺利救人。真不明白那帮人是怎么想的。国家都没了,他们即使把韩王安救回去又能怎样?”这人显然对押解韩王安一事颇有微辞,接着同伴的话茬发了阵牢骚。不过他也明白秦王此举必有深意,所以他一边发牢骚,一边暗暗提醒同伴提高警惕。 这些人都认为这次来犯之人是来救人的,不过很快他们就发现自己错了。 就在这群人快靠近那座山头之时,山上那人似乎知道这些人已经有了戒备,接着他做出一个让秦军无比惊讶的举动,他竟然生生地从藏身之处飞了出来。 要知道他藏身之处离地面大概有十丈之高,众秦兵无不惊诧于此人的实力,以至于他们都忘记了用弓箭去攻击此人。也许当时这些人心里都是这么想的,人家既然敢这么华丽的出场,弓箭有用吗? 趁着众人愣神的光景,那人已经稳稳地落在了地上,冷漠地望着秦兵,似乎在望着一群死人。 有些人被他望地两腿发软,心怦怦乱跳,但却没有一个人敢生出逃跑的念头。秦国素来军纪严明,如果这些人敢私自逃跑,他们的家人必然要跟着遭殃。如果他们战死沙场,国家还可能会将补恤金发给他们家人。 是以,众人虽然心里害怕,但却无一人敢做出扰乱军心之举,更何况他们又不是没有凭仗。此时,众秦兵都有意无意地望了望马车方向,彷佛这无意识的动作能给他们带来信心一样。 双方僵持了一会儿,秦兵当中一骑马之人越众而出,对着那人喝道:“尔等何人?!竟敢阻拦我等行军,难道你不知道这是抄家灭族的大罪吗?” “韩国故相旧部,卓武。今次前来只为私怨。韩王安项上人头我志在必得,挡我者死!” 卓武话音刚落,秦兵那里就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年轻人未听过卓武之名,一脸茫然,不知道害怕。稍微上点岁数的秦兵,一听卓武之名,不由吓得脸色发白,显然这些人知道几个月前卓武在相府几乎凭一己之力就诛杀三百余名秦兵。一时之间,众秦兵之间交头接耳,显然是在互相打听眼前这位煞星究竟是何方神圣。 卓武站在那儿一动不动,反而给众秦兵一种此人已隐然和天地融为一体的感觉。此时卓武背后满天飞舞的黄土,在众秦兵眼中好像就是那三百名久久不愿意离开尘世的冤魂。虽然众秦兵这边有五十来号儿人马,但众人此时却一点信心都没有,就连握着兵器的手都禁不住微微发抖。 突然卓武动了,他好像一头钻进羊群的老虎。众秦兵在他手下几乎没有一合之将。一支烟的功夫,这五十来号秦兵就没有一个能站着的。然而,卓武这次的目标是韩王安,众秦兵在他眼中只是一群听命于人的可怜虫罢了,因此他只是客气地击碎了这些人的某些关节。 毕竟,踩死几只可怜的蚂蚁已然无法给这头发怒的老虎带来丝毫快感! 此时卓武正站在囚车前。背后则是满地呻吟不绝的秦兵,卓武耳朵里却好似听不到任何声音。此时他眼里只有一个人。 韩王安,这位过去的一国之主,此时却被卓武看得瑟瑟发抖,如同丧家之犬。不过他这副落魄的样子却没有唤起卓武的半死怜悯。 眼瞅着韩王安就要丧命于自己剑下,卓武却没丝毫快感。他心里只有无尽的悲哀。这悲哀自然不是因为韩王安,而是因为他想起了英名一世的老相国,居然因为这厮听信韩贱妇的谗言,而黯然死去。 卓武冷冷地看了韩王安最后一眼,接着一剑向他刺去。 就在此时,异变突起。 卓武忽然感觉自己长剑之上,彷佛被人夹注了万钧之力,更有阵阵阴寒之气,透过剑身向他传来。卓武大惊之下,急忙撤剑,堪堪避过了一劫。 这时,囚车旁边那架看起来毫不起眼的马车突然轰的一声炸裂开来,五个年过半百的老头冲天而起,堪堪将卓武围在中间,封死了他所有退路。 庞勇心里犹豫了一下,还是跟随项燕进了暗室。那道暗门在二人进去之后就凭空消失了。 出乎庞勇的意料,这间暗室的装备简陋的掉渣。里面就整齐的摆了一张桌子和几把椅子。屋里唯一能给人带来震撼的莫过于桌子上放的那颗夜明珠了。正是这颗鸭蛋大小的东西给这间屋子带来了光明。细心地庞勇还发现了这间屋子另外一个特点,那就是它的隔音效果相当地好。 庞勇知道项燕把他领进这间屋子等于向自己表明了一种态度,表明项燕现在已经相信了他。只是庞勇不知道这种信任是怎么建立起来的,毕竟,今晚是两人第一次见面。 正在庞勇如是这般想着的时候,项燕已然坐在桌子后面,接着他很随意的指了一把椅子,示意庞勇坐下。 庞勇按下心中的不解,微笑望着项燕。 项燕对他的表现很满意,因为庞勇表现了远远超出他这个年龄段的成熟和稳重,这也许是眼下这位青年最需要的东西。 项燕装作毫不在意地问了一句:“贤侄,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将你带到这里吗?” 庞勇略一思考,平静答道:“莫非项叔叔在这间屋子里藏了什么宝贝,要让小子看看眼界?” 项燕显然没有想到这小子居然会反将一军,微一愕然,沉声道:“韩国故相张平是你什么人?”兵法讲究出奇制胜,显然项燕不想在和庞勇继续打哑谜了。 庞勇神色如常,仰天打了个哈哈,直视着项燕眼睛说:“项叔叔,你刚才说什么?韩国故相,他能和我这一位穷小子有什么关系。对了,如果非要说我们有什么关系的话,我们都姓张,兴许五百年前我们还是一家。” 项燕被庞勇说地一愣,心中暗道难道自己看走眼了?!虽然他从庞勇的眼中看不到一丝慌乱,他还是很快就推翻了这个判断。微笑道:“贤侄,你清楚自己修习的这套身法的来历吗?”当年这套身法是他和张平无意中发现的,所以项燕才有此问。 庞勇似乎早就料到项燕会提这个问题,只见他装出一副回忆往事的样子,轻声道:“我小时候有一次在地里玩儿,发现有一个人浑身是血,当时我害怕的不得了,慌里慌张就往家里跑,隐隐约约地我好像听到他说了个水字。回到家后,我越想越不对劲,就取了瓢水回到那里。那人还在那儿躺着,我就喂那人喝了些水,后来我又给他带了点食物。可能那人觉得不能平白无故受人恩惠,临走之时就教了我这套身法,并告诉我只要好好练习这套身法,以后就再也不用担心会被小伙伴欺负。我记得他好像姓卓。” 庞勇这番话说地情真意切,半真半假,末了他居然还生生挤出了两滴眼泪。 项燕见庞勇神情不似在作伪,不由疑惑道:“那为何梁儿和你在怡红院里会受到那样礼遇?” 庞勇心中暗道原来这怡红院是张家的财产,小爷以后发达了。他禁不住又想除了卓武和殷庞两人,自己从未与相府旧部接触过,卓武应该不会轻易将自己的情况告诉张家人。那会是谁?难道是爹妈?这番念头还在庞勇脑子里转的时候,他张嘴就以一副人畜无害的口气问道:“难道不是因为项叔叔的面子?” 项燕被他问的老脸一红,尴尬道:“虽然我不想承认,但我不得不承认自己没那么大的面子。贤侄,从这点来看,你比叔叔更厉害哟!!”项燕心里不服气,末了仍不忘阴庞勇一句。 “项叔叔您这话说的,实在折煞小侄。我看八成是项大哥结识的贵人。”庞勇又岂是省油的灯。 项燕眼瞅庞勇是刀枪不入,水火不侵,不由没折。接下来他和庞勇唠了几句家常,便准备和庞勇离开暗室。快出门之时,项燕随口问了一句:“贤侄,你名良,字子房,你可知道当年我给起这字有什么含义?” 庞勇忽然被人称为张良,一分心没有注意听项燕后半句话,随口说了句:“名字是你们起的,小侄又怎知有何含义?” 第十七章 智破强敌(下) 卓武大眼将这五人模样一扫,加上刚才透过剑身传来的阵阵阴寒之气,他马上猜出五人身分,不由冷冷道:“想不道大名鼎鼎的幽冥五老,居然沦为秦王的走狗!!”这话说地尖酸刻薄之极。 原来这五人便是名满大漠的幽冥五老。当年这五人在大漠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人们提起他们莫不深恶痛绝。偏偏这五人功夫了得,无人能够制服。不过好在过了不久,他们便消失匿迹。人们都以为他们因为作恶多端,被某位武林高手给诛杀了,却没有料到原来他们竟然投靠了秦王嬴政。 卓武本来也不认识这些人。因为当时秦王派去保护腾的便是这些人,卓武当时对他们的模样和武功特点狠是下了一番功夫。这才能一眼将他们认出。 那五人也是暗自心惊,毕竟他们每个人都已年过半百,每个假假地也有四十多年的功力,刚才他们五人合击,却被人轻松破解。他们本以为对手肯定是那几个老怪物之一,没想到对手只是一位中年汉子。他们和那些秦兵不一样,自然知道秦王让他们来押解韩王安的真实意图。 所谓“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下攻城。”虽然看着秦王嬴政将韩王安押解回咸阳是脱了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其实,这是一步非常高明的招法。毕竟,公开处死一国之王那是只有皇上才能享有的权利。虽然秦王嬴政此举短期内看不出来有什么效果,这却能在各国之人心里能留下不可磨灭的阴影。 押解之事本来进行地颇为顺利,但自从南阳郡内史腾被人刺杀之后,就有一股忠于韩王安的势力试图将他救出。秦王权衡之下,做出了将幽冥五老调来的决定。自从五老接手之后,这路上虽然也遇到一小股来犯之人,但在幽冥五老的干预下,都是有惊无险。哪儿想刚出洛阳,便碰到了卓武。 至于刚才卓武和众秦兵交手之时,这五人为何没有出来助阵?一是因为卓武下手确实太快。另外一个原因说出来贼拉丢人。这五人虽然都已年过半百,但体质大异常人,雄风不减当年。方才卓武来袭之时,五人正在马车中和五位女子进行到紧要关头,自然没闲心在乎那些小喽啰的死活。 卓武话音刚落,就听其中一人桀桀怪笑道:“想不到我五人淡出江湖多年,却仍有小辈记得我等。看在这点上,我们五人决定留你全尸。”这番话对效忠秦王之事,绝口不提,却无耻地点出自己五人将联手对付卓武,偏偏这话又说地如此冠冕。混了一辈子的老油条,果然不是盖的。 其实这五人虽然以前混地是黑道,但也是颇重身分之人。如果不是因为卓武功力超绝,他们断然不会下作到以五敌一的地步。 卓武眼见五人早已结成合围之势,不由讽刺道:“鹿死谁手,尚未可知。你们这把年纪,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五人被他说地老脸一红,登时再也顾不得调息,一起出手。 卓武施了一个身法,堪堪避过五人一击。心里不由暗自一惊,这五个老怪物,果然有骄傲的资本。 而五人一击不中,也不由更加惊骇。刚才他们之所以和卓武废话,一方面是因为需要调息,另外一方面是他们在调整最佳进攻阵形。如此处心积虑的一击,居然被卓武轻易避过,他们五人不由在心里暗道,这个后生仔怎么这么厉害。当下五人打起十二分精神,盯着卓武。 这下交手,卓武心里对五人的实力也有了大致的了解。知道他们别说和自己单挑,就是两三个人干自己一个,都不一定是对手。但五人联手,卓武应付起来就有些吃力。更何况五人似乎有一套合击之法,这番加减乘除下来,威力何止倍增?!这下该如何是好?眼下卓武已经不再考虑是否诛杀韩王安。留着青山在,哪怕没柴烧?卓武心思极转,须臾之间便有了计较,他决定如此这般。 双方就这样僵持着,一时场中安静地可怕,就连那些受伤的秦兵,也似乎被场中紧张地气氛所感染,生生地忍住了痛苦。 只见卓武一跺脚,冲天而起。幽冥五老也赶紧组织攻势。卓武却在空在生生地改变了方向,接着随手将自己的宝剑掷向了韩王安。这一掷之力,何止千斤?!这下大出幽冥五老意料之外。其中两人忙飞身过去阻止这把宝剑。毕竟,秦王交给他们的任务是将韩王安活生生的押解到咸阳。如果韩王安挂了,那就意味着他们失败了,而秦王迎接失败者的结果只有一个。 二人刚刚截住卓武的宝剑,就听到背后传来惨叫之声。二人急忙转身,却看到其他三老已经颓然倒地,而他们的胸口则早已被箭失贯穿。 他们再望向卓武,发现他稳稳地站在那里,而他脚下则躺着一把连环弩。原来前些日子关海媚众人为卓武准备了这件武器,就是用来对付幽冥五老的。不过上次因为机缘巧合,没有用上。当时卓武便将这把连环弩留下了,没想到这下子又派上了用场。 当下二人急忙飞奔而去,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笑话,五人围攻卓武,尚且勉强。只剩下他们两人,那还不是屎壳郎搬家――找死。 卓武眼瞅那二人走远之后,长舒了口气。原来方才他智杀三老,看似简单,实际上极耗心力。刚开始他把宝剑掷向韩王安之时,其实已经抱定了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之心。 谁曾想,还真被他蒙对了。韩王安真是幽冥五老的脉门。当然这多亏了张平,如果卓武不是经常跟着他做事,又怎么会想出围魏救赵的破敌良策。后来,卓武拼着硬抗一掌,射杀三老,他实际上已经受了严重的内伤,眼下他浑身如坠冰窖。如果二老胆子稍微大些,也许卓武小命就要交代在这里。 想到这里,卓武不由微微一笑,心道哪儿TMD有那么多如果!只见他从容走到韩王安面前,从地上拾起自己长剑,一剑将之了却。 接下来众秦兵便眼睁睁看着卓武化成一道青烟直奔洛阳而去,虽然他临走之时看上去比较虚弱,但是这些虾兵蟹将早已心胆俱裂,又怎敢去追?! 第十八章 婢女小翠 卓武仗着自己功力深厚,硬压着那股阴寒之气,强打着精神躲进了一个山洞。他摸摸了自己怀中的火狐内丹,心中无奈道:“小勇,武叔对不起你。这内丹看来我要先用了。” 且说那晚庞勇话一出口,便觉得不对,想要反口,转身却看见项燕笑眯眯望着自己。庞勇不由在心里暗骂一句,老奸巨猾,张嘴却变成了:“项叔叔老谋深算,小侄甘拜下风。” 项燕眼见庞勇如此决断,心中不由暗赞了一句。他亲切地拍了拍庞勇的肩膀,给他一个心安的眼神:“庞勇,刚才在演武场可是你略占上风,你如此说话是在讽刺我吗?” 庞勇一听这话,恍然大明白。忙道:“项叔叔教训地是,小侄受教。这天色已晚,小侄还是……” 不等庞勇说完,项燕忙打断他,佯怒道:“胡扯,你来我家做客,难道我半夜三更地还舍得让你出去找客栈?!甭说今天,你在寿春一天,就在我家待着。叔叔家什么都不多,就空房多,粮食多。”心想臭小子想白吃白住,就直说,还跟老子整这出。 其实项燕真地是冤枉庞勇了,自从庞勇知道怡红院是张家产业之后,就心急火燎地想过去看看。毕竟,他刚才只吃饭了。 庞勇心想也是,这半夜三更地再出去找客栈也不现实,就假意推脱一番,最后答应今晚住在相府,不过只此一晚。项燕见他不似作伪,便同意了。当下领着庞勇出了暗室,吩咐下人领着庞勇去休息。 那下人将庞勇领到住处之后,便告辞。庞勇推开门,入眼的首先是几支红烛,接着他看到有一屏风,依稀看到屏风后面似乎有一个人影。庞勇心中大讶,暗道莫非刚才那下人将自己领错房间了? 庞勇转身正欲离去,却听见一个娇滴滴的声音问道:“敢问外面可是庞公子。” 庞勇被这声音叫地浑身酥麻,不由好奇,快步走过屏风,看到一位妙龄女子正端坐在床上。那女子面容清秀,身材甚佳,当得起前凸后翘这四个大字。 这女子身上衣物甚是经济,胸前两团细肉像是要把衺衣涨破一般。那神秘的桃花源也是若隐若先,直把庞勇看的血脉喷张,他身体上某个部位也非常丢人地支起了一座小帐篷。 庞勇虽然好色,但绝对不会急色,尤其对于这种来历不明的美女,他自然更不会轻易招惹,于是他深吸一口气,很快就恢复常态,满脸疑惑望向那名女子。 那女子甚是乖巧,不待庞勇开口,忙主动起身恭声道:“奴婢小翠,奉将军之命前来侍奉您……侍奉您就寝。”想来那女子也是第一次做这等羞人之事,因此说到最后也是犹豫不决。 这一躬身更是不得了,小翠身上衣物本来就少,这下胸前之物更是喷薄欲出,看地庞勇连忙捂着自己的鼻子,等了些许却未见鼻血流下来。 庞勇飞快瞄了一眼,暗赞很白,很丰满,怎么着也得是D罩杯?!依着庞勇本来的性子,那自然是“有便宜不占,那是王八蛋”。更何况小翠眼下更是摆明了一副任君采撷的姿态,这更是火上浇油。但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庞勇正在坐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小翠见自己说完话后,庞勇便怔怔出神,心道莫非这位公子居然和自己一样也是个雏?! 当下,她趁着庞勇失神的光景,仔细将他打量了一番,不由暗赞一声这位小哥模样倒也生地非常俊俏。于是她在心里暗叹了一口气,好像做了某种决定。 只见小翠缓步走到庞勇面前,张开双臂用力将他抱住。 正在怔怔出神的庞勇,忽然觉得胸前一滞,接着便有一具娇躯抱紧了自己。也许是胸前的那两团细肉刺激了庞勇的神经,又或许是胸前的那两团细肉让庞勇想起了……焦芳,庞勇忽然感到莫名的烦躁。于是他强忍着心中的不舍,生生将小翠推开。 此时小翠尴尬异常,不由哀怨道:“怎么,莫非庞公子因为奴家身份卑微,竟嫌弃奴家这……清白的身子?”小翠一向对自己样貌甚有信心,就连众丫鬟私下闲聊之时也对她推崇倍至。 是以,小翠眼见自己主动投怀送抱,庞勇却将自己推开,心里难免有一点不服气。 庞勇此时早已清醒过来,眼见小翠那幅可怜模样,不由心下怜意大生,忙摆手道:“小翠,您别误会,不是你的原因。是因为在下,最近不方便。”说完,庞勇便望着小翠,微笑不语。 听完庞勇这番话,小翠不由掩嘴娇笑,暗道难道这位小哥也和我们女儿家一样,每个月都有几天不舒服的日子?!也难怪小翠会有此想法。自小,她便被家人卖往将军府,打那儿之后便一直和一帮女孩子待在一起。 虽然如今她早已出落地婷婷玉立、含苞待放,但对于男女之事,只是隐约懂得一些。像男女生理构造如此高深之学问,她自然是,不懂的。 如果仅仅是不懂的话,也没关系,没想到她忽然问庞勇了句:“怎么了?庞公子,难道您和我们女儿家一样,月红来了?” 嘛玩意儿,月红?!庞勇不由微微一怔,接着他马上明白了小翠的意思。只见庞勇憋的满脸通红,异常尴尬道:“小翠,男子,那自然是没月红的。在下指的不方便,是因为本人好久没洗澡了。”庞勇说到这里,没来由粉脸一红,脸皮竟忽然变薄了。 “阿,原来是这个,庞勇子,你看。”说完,小翠往旁边一指。 庞勇一看,原来边上便是一大木桶,袅袅升起地水雾似乎在提醒庞勇不要忽视自己的存在。庞勇暗道,为啥刚才没看到木桶哩?看来古人之言“一叶障目,不见泰山”自然是真的。 为了掩饰自己方才的失态,庞勇不由咳嗽了两声,施施然道:“小翠,那个,在下准备洗澡了。”庞勇言下之意自然是,小翠,您是否得回避一下? 怎料,庞勇话音方落,小翠便脆声道:“奴家知道。” 庞勇有点小郁闷,心想你是真傻还是在装糊涂,无奈道:“小翠,俺洗澡的时候,你在这里待着是否有些不方便?” “怎么会?!庞公子多虑了。将军既然吩咐奴婢来侍奉您就寝,像侍奉您洗澡这种小事,奴婢那自然,也是要做的。”小翠这番话说地掷地有声,理直气壮。 毕竟,在他们这个世界,用下人招待客人是司空见惯之事。尽管小翠第一次做这等羞人之事,她却没觉得丝毫不妥。更何况庞勇生地俊俏,小翠更是一百个愿意。 “小翠,不是你的问题,还是我的问题。我不习惯有陌生人看着自己洗澡。”庞勇眼瞅小翠听不懂自己的暗示,只好把话挑明。 “庞公子,这个更好办。奴婢将眼睛闭上不就得了?!”小翠不由为自己的聪明欣喜不已,欢呼道。 只听逛荡一声,庞勇竟然被她气地晕撅,直挺挺砸在地上。 小翠见状,吓得大惊失色。她赶紧跑到庞勇跟前,又是掐人中,又是大叫庞勇的名字。不过,像人工呼吸这种高级技术活儿,小翠,自然,也是不会做的。 庞勇经过小翠一番折腾,终于悠悠转醒了。他一睁眼,又看到小翠,不由十分无奈。 只见庞勇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几圈,接着他咬了咬嘴唇,竟一把将小翠搂在怀里。一张大嘴早已印在小翠那张樱桃小嘴之上。初时小翠在他怀里浑身发抖地厉害,反应非常青涩,不一会儿她就被庞勇挑逗地混身发软,和庞勇唇舌交缠起来。 眼瞅这小妮子被自己逗地娇喘吁吁,浑身发烫,庞勇忙用右手在小翠腰上轻轻一拂,小翠就昏睡在他怀里。 原来殷庞二人怕庞勇只身在外吃亏,在他临走之前终于将点穴秘法传授于他,让他勤加练习。本来庞勇还想把这当成保命绝招,没想到竟被一小婢逼地使了出来。 这年头,想做个坐怀不乱之人,咋就这么难呢?庞勇一边如此无耻地想着,一边将小翠抱到床上。庞勇想了想,非常不舍得给小翠盖上被子。 毕竟,已入初秋,天气微冷。小翠身上所着情趣亵衣,用来调情效果甚佳,用来保暖的话就近乎扯淡! 真想不明白,小翠刚才穿的这么少,怎么能不怕冷!不过想不明白,庞勇也懒的去想。像钻牛角尖这种没技术含量的勾当,庞勇自认是,不屑于去做的。 眼下,对庞勇而言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好好洗次澡。 于是,庞勇三下五除二将自己剥了个精光,一下跳进水桶里。那种与热水亲密接触地舒畅感让他情不自禁呻吟了几声。接着就见庞勇一边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调,一边欢快洗着澡。 庞勇这澡足足洗了有半个时辰。当他迈出水桶之时,不由觉得自己好像矮了两三厘米,庞勇望了望水桶里那混嘟嘟的水,暗道可惜了这些日子的积累,竟然就这样被洗掉了。 接着他又从包袱里找了身贴身衣服从容换上,这才施施然躺到床上。 上床后,庞勇却怎么也睡不着。一方面是因为小翠就睡在他身旁,阵阵处子的幽香不时扑鼻而至,刺激着庞勇本来就分泌旺盛地荷尔蒙。另一方面是因为庞勇觉得今晚发生这么多事情,件件透着古怪。 如是这般,庞勇在床上又折腾了将近半个时辰,还是无法入睡。当下他心念一动,竟直挺挺坐了起来。 第十九章 窃听 庞勇望了小翠一眼,也不知道这妮子现在正想着什么开心之事,一脸幸福状。如果没有人给这妮子解穴,她咋说也得睡上几个时辰。庞勇想趁着这段时间做一些爱做之事。 只见庞勇又将包袱打开,满脸兴奋地在找着什么。一会儿功夫,他就从里面取出一套鸡鸣狗盗装。庞勇麻利地将衣服套在自己身上,他先是趴门上听了听,觉得外边没有什么动静,便准备去开门。 庞勇转念一想,觉得缺了点什么。便又转身从包袱里取出一截细线,这线虽然看起来毫不起眼,但殷静交与庞勇之时,告诉他这是天蚕丝。庞勇使劲拉了拉这截天蚕丝,感觉韧度不错,便将其中一头绑在门把上。做完这些之后,庞勇又将蜡烛吹灭,这才轻轻地把门打开。 此时,项府早已撤去了火把,周围一片漆黑。庞勇借着月光,四顾无人,便将门合好,又小心翼翼地拉着天蚕丝将门从里面栓好,接着施展身法,眨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项府那是相当地大,庞勇差一点没把自己转晕。这时他忽然发现离自己五十步开外,有间屋子里正亮着光,庞勇在心里一琢磨,这大概是项梁的房间。为何项梁还没休息?庞勇不由好奇心大起,蹑手蹑脚向那间房屋走去。也许是因为项燕对自己过于自信,沿途之上庞勇竟然未遇到任何防御力量。 快靠近那间房屋之时,庞勇忽然听到里面有人声,忙加快了脚步,只见他腰一用劲,竟然轻飘飘地落在那间屋子房顶上,最妙的是这番动静,庞勇竟然没弄出一丝声音,可见这几番生死历练之下,庞勇对自己身法的掌握又精进了几分。 此时庞勇趴在屋顶上,远远看去,他俨然已和黑夜融为一体。 庞勇耐着性子,将自己耳朵慢慢贴到瓦片上。庞勇之所以如此小意,是因为他听出来眼下项燕正在项梁屋里,此外还有另外一名陌生男子。 这帮人究竟有什么秘密,庞勇不由紧张地一颗小心肝扑咚扑咚跳个不停。他好不容易才调整好自己的心情,却听到那位陌生男子的话语:“启禀大将军,那韩贱妇一方,依您之意,我们应当如何处置?!”言语甚是恭敬,肯定是项燕的手下。 项燕沉吟片刻,冷声道:“韩盈盈那贱妇,仗着有李相为她撑腰,竟敢对本将孩儿小手。实在是胆大包天,不过眼下我们还不宜和她翻脸。至于她的那些爪牙,我们倒无需顾忌,见一个灭一个,让她知道我们项家也不是好惹的主儿。至于那贱妇,本将认为现在有人比我们更想让她死。”说到最后,项燕不由卖了个关子。 “父亲,请恕孩儿愚顿,焦家虽然实力不俗,但只怕他们暂时也不敢和韩贱妇正面冲突。难道父亲大人另有所指?”显然,项梁没揣摩出项燕的心思。 “这个人说来你也认识。而且刚认识不久。”项燕此时心情不错,调侃道。 “莫非是张良?!”项梁就算再笨,也想起了庞勇,只是他语气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庞勇听到项燕父子二人忽然提起自己,心里大为好奇,心中暗道自己根本就不认识韩盈盈,又怎么会想着去杀她?慢着,韩盈盈,庞勇忽然想起来那日焦芳等人遇刺之后,焦芳好像隐约对小青提到过此人。 这个韩盈盈,究竟是何方神圣,为什么她好像无所不在的样子?!这番念头在庞勇心中转地极快,他顾不上去考虑,忙接着倾听屋里的对话,生怕漏过了一句。 “梁儿,你记住他现在叫庞勇。至于他的本名,你暂时烂在肚里就行。”项燕好像很重视庞勇,不由维护道。 “这是为何?”项梁心下不解,问道。 “具体原因你就别管。你只需记住一点,以后千万不要得罪此子。为父观此子天庭饱满,将来必定是大富大贵之相。今晚你回屋后,为父曾和他一番长谈,发现此子少年老成、心思机敏,眼下虽然名不见经传,日后必定是名动天下的大人物。梁儿一定要好生结交,切记勿忘。或许,将来我们项氏一族的兴衰就看此子日后成就了。”项燕暗道此子背后隐藏之势力,就是为父也惹不起。虽然有些话不方便说出来,他还是忍不住提醒项梁。 “这个自然,即使父亲今天不交代,孩儿也一定会好好对待张……庞勇。一方面因为他胸中甚有沟壑,却偏偏虚怀若谷,让人心里愿意与之结交。还有他谈吐幽默,甚合我的脾性。另外一点,他昨日刚刚救下我的性命。我项梁,虽然不是什么人物,但忘恩负义这种事情,却是不屑为之。所以,父亲尽管放心,孩儿一定会将您今日教诲,谨记于心。”项梁这点最讨项燕欢喜,识大体。 虽然庞勇脸皮堪比城墙,当听到项燕父子如此盛赞自己,还是忍不住羞地满脸通红。 “你能这样想,便是最好。还有其它事情吗?”项燕虽然功力深厚,但毕竟上了年纪,现在已是深夜,所以他自然困了。 “对了,父亲。前几日哥哥来信,说他长子已经十岁有余。正等着您给起个合适的名字呢。”敢情最近项梁心情不好,刚想起这事。 项燕一听到这休息,老怀大慰,沉思片刻,喜声道:“凡我项家子孙当如雄鹰一般,在天上翱翔。我便取一羽字,你看如何……” 庞勇听到这里,知道接下来的话便没什么营养,于是忙施了个身法,轻飘飘从屋顶落下,接着他又急运身法赶回自己房间。 好在庞勇现在记忆力大增,否则非得把自己整迷路不可。 庞勇回到住处,小心翼翼地找到那截天蚕丝,轻轻地将门拉开,接着便如狸猫一般进了屋。 临睡之前,庞勇没忘解开小翠的穴道。否则,小翠穴道被封时间过长,容易导致气血淤阻,留下隐疾。 这番忙活之后,庞勇更是无法入睡。眼下,他自然再没心思去注意那阵阵飘来的处子幽香。焦家?韩盈盈?这些人之间究竟有着什么关联?为什么项燕只是见了自己一面,便对自己如此重视?为什么项燕认为自己要杀韩盈盈? 此时庞勇满脑子里都写满了问号。直到快天亮之时庞勇才迷迷糊糊看见好多女子在向自己扑来。 只是这些女子的面貌却不甚清楚。初看之下,有的长地像宋玉致,有的像小青,有的像小翠,还有的像焦芳…… 最终庞勇也没看清楚是谁,不管三七二十一,胡乱抓了一个搂在怀里。接着两人身上衣物一件一件减少…… 第二十章 茶话会 恰在此时,庞勇睁开双眼,暗道好险,幸亏醒地及时,要不又得浪费一勺蛋白质。 接着,庞勇发觉小翠正如八爪鱼一般紧紧抱着自己,而自己下半身那话儿正坚硬似铁,堪堪顶着小翠私处,于是他忙把身子挪开。 只听咦咛一声,却是小翠悠然转醒,睁开眼就看到庞勇在笑呵呵望着自己,她不由感到一丝甜蜜,柔声道:“庞公子起地真早。”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小翠声音中洋溢着无法掩饰的春意。 庞勇虽然在笑,不过他是在苦笑,因为小翠半边身子都压在他右胳膊上。刚醒之时,庞勇还没觉得有什么,现在忽然觉得整只胳膊麻地厉害。 庞勇想把胳膊抽出来,又怕惊醒小翠,其实他自己也有些舍不得软玉在怀。正在庞勇左右为难之际,却发现小翠也醒了,不由大喜过望,他趴在小翠耳朵上低声说句:“小翠,要不,咱换个姿势?”话虽然正经,但姿势却暧昧之极,极易惹人遐想。 小翠一听这话,羞的粉脸通红,低声道:“一切都依您的意思。”边说边忙把身子挪开,似乎她也意识到某人的胳膊早已不堪重负。 庞勇见小翠如此惹人怜爱,不由心中一热,脱口而出:“小翠,要不以后你便跟着我吧。”话一出口,庞勇恨不得扇自己一嘴巴。 小翠一听这话,激动地浑身发抖,连话都说不囫囵:“庞公子……不要逗奴婢了,奴婢……哪儿有那么好的福气?”说到最后小翠一双眼睛都红了。 庞勇最是见不得女孩子哭,方才那话出口之时,他还有些后悔,现在见小翠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更是于心不忍,他不由主动把小翠紧紧搂在怀里,柔声道:“小翠,如果跟着我,你以后说不定要吃很多苦!如果不愿意,我也不勉强。”庞勇一边安慰小翠,一边心道自己这是救苦命女脱离苦海,行地是大善。 小翠看庞勇神情不似作伪,不由好生为难。她虽然是一下人,但知道项府规矩森严,而庞公子虽然心眼不错,但看这衣着打扮,也不像有什么身份之人,项将军会放自己离开吗? 如果庞公子真有那么大面子,自己岂不是白白错失良机?虽说在项府吃穿不愁,但总是不自由。一时之间,小翠脸上阴晴不定。 庞勇察言观色,约莫猜出了她的想法,忙道:“小翠,你无需担心。只要你愿意,项将军也会给在下些薄面。只是我担心,你在项府过惯了舒服日子,跟着我四处奔波,难以适应?!”庞勇心道,这苦命的女子,自己真舍不得让他被其他人糟蹋了。庞勇骨子里不是一个喜欢把女子当作发泄工具之人。 小翠心下大定。毕竟,即使庞勇食言,对她现在的生活也影响不大。当下忙道:“庞公子说的什么话,奴婢做事毛手毛脚,还怕您觉得照顾得不周到。一切都听爷的。”小翠也不傻,这会儿终于知道自己还是清白之躯。 一个血气方刚的男子和自己待了一夜,却没有要了自己,还有什么能比这更有说服力吗?!小翠一向自卑惯了,看来她觉得,庞勇将她要去,只是做下人罢了。 庞勇倒没有想那么多,见小翠想开了,他忙道:“那你就等我好消息吧。”庞勇未料到,他这次忽发善心,竟为自己日后带来了意想不到的机缘。此为后话,暂且不表。 恰在这时,有下人过来敲门,只听那人恭声道:“庞公子醒了吗?眼下梁少爷正在客厅等着您一起用早餐。” 那人话音刚落,庞勇忙答道:“晓得了,麻烦你告诉梁大哥,在下马上到。”笑话,折腾了大半夜,庞勇早饿了。 那人走后,庞勇忙起身,在小翠地侍奉下简单洗漱一番。临走之时,庞勇用手轻轻地在小翠酥胸拂了一下。直把小翠逗的面红耳赤才往客厅奔去。 项梁一见庞勇,先是非常暧昧地看了他一眼,那意思好像在问“小样,昨晚是否快活?” 依着庞勇本来的性子,对于这种问候他自然是免疫的。不过他今天却故意装出一副色与神授,回味良久的模样。庞勇在赌,赌自己现在项梁心中的地位。 如果项梁真如昨夜之言,重视庞勇,眼下他见庞勇这副模样,必定会有所表现。 果然不等庞勇开口,项梁忙道:“如果老弟对那女子满意,不如老哥便将她赠于你,你看如何?”因为有项燕的提醒,庞勇此时在项梁心中的地位比昨日更重了几分,因此他才有此玩笑之语。在项梁眼中,庞勇又怎么会看得上一名区区婢女。 怎料项梁话音刚落,庞勇忙接道:“求之不得。如此,小弟就谢谢项大哥了。”那模样好似欣喜之极。 项梁以为自己听错,于是和庞勇确认了一遍。项梁暗道,我这兄弟,果然和常人不同。 其实对项梁而言,别说是送区区婢女,就算送身份更矜贵的女子,只要庞勇乐意,他也不会丝毫心痛。毕竟,对于值得结交之人,项家是出了名的大方。 当下项梁和庞勇商定,庞勇在相府之时,就由小翠服侍。庞勇离开相府之日随时可以将小翠带走。只是,两人都没有想到这一天竟然来得这么快。 项庞二人在相府吃完早餐,项梁便领着庞勇出门玩儿去了。接下来几天两人都是如此。不几天功夫,两人就将寿春城逛了遍,两人是越聊越投机,感情越来越深。 当庞勇震惊于项家在寿春影响力的时候,项梁不由暗暗佩服庞勇的才学和功夫。最后,两人一合计,居然拜了把子。 就在两人悠哉悠哉的同时,项燕和焦家对韩盈盈一方人马展开了疯狂报复。一时之间,寿春城表面上看起来风和日丽,其实暗涌如潮。只是令项焦两家吃惊的是,每次在他们抵达韩盈盈据点的时候,看到的只是一片狼藉,看来有另外的势力也在对韩盈盈一方进行着大扫荡。 这股势力比他们两家强上不止一筹。项焦两家虽然疑惑,但他们的目的就是报复,眼下又不用他们出手,便能坐享其成,他们当然也乐意见之。 自那晚之后,小翠就一直待在庞勇屋里,知道自己随时可以跟着庞勇离开项府,她对庞勇更是死心踏地,无微不至照顾着庞勇。只是她过于自卑,每晚帮庞勇把被窝暖热之后,便回自己被窝。 庞勇把小翠的乖巧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心想这样一个好女孩儿,以后一定要好好对她。虽然庞勇现在心里有道坎没迈过去,但每晚对小翠搂搂抱抱,亲个小嘴啥的自然再所难免。 当庞勇知道小翠只比自己大两个月后,他不由瞪大了眼珠子盯着小翠胸前那两团细肉,暗道项府的伙食果然非常不错,要不然也养不出个乔丹来。 这晚庞勇正在和小翠在屋里聊天,庞勇不时把她逗的哈哈大乐。正在这时,项梁来访。 小翠一见项梁,忙站起来恭立在一旁。虽然项梁早就交待过她不必如此,但长时间养成的习惯,小翠一时之间总改不了。 项梁先对小翠点头问候,接着对庞勇使了个眼色。庞勇知道他有事情要和自己商谈。便取了外套和项梁一起出去。临出门之前,庞勇小声告诉小翠等他回来接着聊。 一直等到出了项府,上了马车,庞勇才寻着个机会问项梁:“咱这究竟要去干啥?” 项梁一听这话,神色略显尴尬,不过他很好地掩饰了过去,笑呵呵道:“今晚咱去参加茶话会。” 庞勇精明之极,头发根以上都是空的,又岂会看不出项梁的异常。不过,他自然懒的去揭破。毕竟,看透不说透,还是好朋友。更何况,他现在假假也是项梁把兄弟,自然不能落了兄弟面子。 是以,庞勇一笑而过,心想反正在这寿春城里敢惹项家的人也不多,项梁有他老子提点,又怎敢对小爷不利?因此庞勇才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 一路无话,约莫过了一刻钟,马车终于在一大户人家门前停下。 第二十一章 飞来横醋 庞项两人下了马车之后,自有下人过来迎接。 庞勇还未来得及抬头看下这家的牌匾,就被项梁拉着进府。 眼下虽是晚上,这家府上却是灯火通明。项梁拉着庞勇穿过几个亭子,来到一块空地前。 这块空地右边是一座假山,山上种着些小松树。左边是一座小木桥,桥下潺潺流着水。环境相当不错。 庞项二人到达那块空地之时,上面零散地摆了几张桌子,上面摆着些新鲜水果和干果,一群青年人聊地正欢。这群人一见项梁过来,声音顿时小了些,心道今天是那股风将这位给吹来了?! 一位女子看见项梁,忙起身,媚声道:“项公子,好久不见,近况如何?”这位女子大概是项梁的某位粉丝,言语之间极其热情。说完,她还没忘记丢给项梁一个媚眼,直把庞勇看的冷汗连连。 项梁微笑道:“今天本人前来,主要是领着这位兄弟来和大家认识认识。我这老弟略通文学,今天刚好借这个机会让他来长长见识,和大家切磋切磋。”这番话说的虽然随意,但明眼人一听就知道项梁是过来踢场子的。 项家以武扬名,敢情以前项梁在这里丢过面子,今天故意拉着庞勇来争回面子。项梁边说边将庞勇推到众人面前。 恰在这时,场中突然传来一声低呼。 听见这声音,庞勇脸色微变。原来是遇到了位熟人――焦芳。 此时她正坐在一俊俏小生旁边,两人言谈甚欢。那声低呼便是焦芳所发,显然她也未料到会和庞勇在这种情况下见面。 上次分别之时,焦芳连轿子也没下,庞勇本来心里就暗暗不爽,这下子忽然看见她和另外一名男子交谈甚欢,庞勇感觉一股无名怒火从会阴直冲百会。 不过很快,庞勇就压下怒火,暗道焦芳又不是自己什么人,小爷生个什么鸟气?!是以,庞勇对焦芳的态度极其简单――直接无视。 此时焦芳心中也是颇为复杂。原来自从那次被庞勇救下,庞勇就成了她每晚旖梦中的男主角,当初,也因为父母的缘故,她才不得不狠心和庞勇分别。 焦芳本以为分开后,自己就会忘记庞勇,怎料思念之情反而日增,这些天她不知哭湿了多少枕头。 今晚,焦芳也是想找些事做做,调剂一下,这才组织了这次茶话会,主要就是找一些相熟的朋友,大家一起聊聊天,比如文学什么的。 怎料焦芳儿时的玩伴,郭廷,居然也慕名而来。两人好久未见。眼下一个是楚国大商人之女,另外一位则是权倾赵国朝野的郭开之孙,自然有很多话题可聊。 郭廷自小便在女人堆里泡大,对付女孩子自然有一套。刚才焦芳正被他逗的哈哈大乐,怎料一抬头她却看见了庞勇这冤家。 焦芳正待和庞勇打声招呼,却发现对方神情冰冷,竟像根本就未看到自己一般,不由心中一酸,痴痴望着庞勇说不出话。至于庞勇何会出现在自己家,焦芳压根就没心情考虑。她眼中现在只有一个身影――庞勇。 郭廷突然觉得焦芳神色有异,不由抬头向她望去,却发现焦芳正痴痴地看着什么。郭廷顺着焦芳的目光看过去,发现了庞勇。他见庞勇衣着普通,不由心中大为不忿。 原来郭廷自小和焦芳关系甚好。虽然仗着爷爷的声势,郭廷糟蹋过无数可怜女子,但他对焦芳却一直念念不忘。因此,他才不顾爷爷阻拦,冒险来找焦芳。 要知道秦国现在正在和赵国交战,眼瞅赵国已经岌岌可危,可见这小子对焦芳有多么痴迷。本来郭廷和焦芳言谈甚欢,眼瞅就要得手,怎料半路突然杀出来个穷小子,搅黄了自己好事。想到此处,郭廷不由满眼怒火望向庞勇。 这番过程说来慢,实则极快,就在焦芳愣神的光景,庞项二人早已落座。庞勇忽然感到一股怒火从焦芳那处向往自己射来,不过他却把它直接当成某股气体给放了,连头都未回。 虽然庞勇本着息事宁人的态度,但郭廷就不见得会如此想。郭廷在赵国一向骄横惯了,怎能受得了这股鸟气?! 是以,众人又开始聊天之际,郭廷忽然低声道:“项兄弟,好久不见。您身边这位眼生的紧?难道是项兄的下人?!莫非项兄弟长久不来,竟忘了园外的那则告示,下人与狗不得入内。”郭廷这话说地虽然声音不大,但众人听在耳朵里,却非常清楚。没想到整天在女人堆里打拼的郭廷居然也是位高手。 活该郭廷点背,刚才他只顾盯着焦芳,因此,项梁刚开始那段介绍说辞这小子自然没听进耳中。否则,也不会差点为他招致杀身之祸。 郭廷这番话说的尖酸刻薄之极,项梁一听忍不住便要发作。庞勇忙拍了拍他,示意他大可不必。接着他用眼色问项梁此人是谁,项梁忙和他耳语一番。庞勇心下有了计较。 庞勇慢慢转过身,看清发话之人正是方才坐在焦芳旁边地那位青年,不由把握住对方的心思。 庞勇暗道,喜欢焦芳是你的事,小爷又不会和你争,您这醋也吃的太扯淡了吧?! 想到此处,庞勇面色不变,不卑不亢道:“在下庞勇,是项大哥的朋友,今天是跟着项大哥来长见识。您方才可能略有误会。”庞勇这番话给足了郭廷面子。至于庞勇为何不说自己是项梁的结拜弟兄? 仗着自己兄弟牛B,便到处炫耀,那绝对不是庞勇的风格! 倘若郭廷是个明白人,肯定会见好就收。不过这小子打小便被亲人娇纵惯了,竟然得罪进尺道:“我们今日聚会,主要是为了交流文学。没想到庞兄弟竟然也是同道中人。这下正好,本人前些天刚想到一句上联,却怎么也想不出下联,庞兄弟不妨帮在下想想,不知道您意下如何?”敢情,郭廷认准庞勇是个软柿子,准备随便揉捏。 将庞勇换成项梁,郭廷断然不敢如此造次。可见这厮也是位欺软怕硬的主儿。 焦芳早已回过神来。一会儿望望庞勇,一会儿看看郭廷。虽然不知道他们二人因何对峙起来,但她觉得好生为难。一个是自己儿时好友,一个是自己的梦中情人。焦芳真是为难之极,脸上表情颇为痛苦。 此时,场中众人也都发现了郭廷和庞勇之间的紧张气氛,一个个心中纳闷,这两人究竟唱的是哪出戏?! 论身份,郭家虽说没落了,但假假也是贵族之后。至于庞勇,乍一看,众人都以为他只是项梁的跟班。 论相貌,两人就更没任何可比性。郭廷一副迷死人不偿命的风流才子模样,庞勇走的则是地地道道实力派路线。 虽然,众人都搞不明白,这两人为何会干上,但有猴子免费为大家表演,更何况这两只猴子还会说话,如此便宜之事,众人又怎会错过?!是以,众人都收了声,细看二人表演。 本来庞勇还打算再服次软,恰巧看到焦芳的模样,他忽然感到莫名烦躁,当下正色道:“在下才疏学浅,待会儿如果应答不对,还请郭兄多多担待。”庞勇这番话虽然说的谦逊,但却透露出强大的自信。 庞勇心道,小爷从前为了应试,假假也背过几千副对联,难道还能怕你一公元前的三世祖不成?! 丢什么都行,小爷绝对不会丢人;吃什么都可以,小爷绝对不会吃亏! 这,是庞勇的人生信条之一。 第二十二章 自投罗网 郭廷眼瞅庞勇忽然间气势大变,不禁有些担心。 不过眼下他已经势成骑虎,这人,郭廷自然是丢不起的。是以,他略一思衬,便道:“如此在下便献丑了。南巫峡,北巫峡,南北巫峡通南北。” 这番话郭廷虽然说的客气,但他洋洋自得的模样着实让人生厌,就连焦芳看见他的神情也禁不住面露鄙夷之色。 庞勇本以为郭廷能琢磨出多么新鲜的东西,怎料他装模作样半天居然就整出这么一入门级的。当下,庞勇不假思索道:“东当铺,西当铺,东西当铺当东西。”说完,庞勇望着郭廷,微笑不语。 众人禁不住轰然叫好。焦芳更是看庞勇看地痴了,心想道这小色狼怎么总是能给人带来惊喜。 场中表现最平静也许就是项梁,显然,他对庞勇地了解要比众人深刻地多。 郭廷立刻变成了猪肝色,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苦心孤诣地琢磨出了一句自以为很绝的上联,竟然被庞勇这个看起来毫不起眼的小角色给对上了。 不过,郭开这么对年的教导毕竟不是白给。郭廷转瞬就平静下来,暗中对手下做了个手势。 庞勇精明之极,又怎会觉察不到郭廷的异常,不过心下自有计较。 因此,庞勇对郭廷的小动作视而不见,不卑不亢道:“郭兄,所谓来而不往非礼也,小弟不才,最近也写了些东西。想请郭兄点评一下,不知道您是否感兴趣?”庞勇心道你这个不知轻重的三世祖,小爷不教训你一下,你还真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连小爷的妞你都敢把…… 庞勇忙在心里抽了自己一嘴巴子,焦芳怎么能是自己的妞呢?! 他这番话虽然说的委婉,但刚落了郭廷的面子。如果郭廷不接受挑战,自然是连输两场,丢人丢到家了。 在场众人大部分都以为庞勇刚才是蒙地,见他居然敢主动挑衅,这才知道庞勇也是位不好惹的主。只是众人都在纳闷这位底气怎么这么足。 毕竟,郭廷拽拽就罢了,他爷爷往那儿一站,还是比较有分量。 至于庞勇,在众人眼中还不过是一名稍微有点文化的下人而已。在战国末期,文化偏偏是最不值钱的! 这人,郭廷自然是不愿意丢的,即便要丢他也会让庞勇付出相应的代价。于是,郭廷硬着头皮道:“庞兄弟请。”郭廷被庞勇打击一下,言语也不禁收敛许多。只是低头的一霎那,这小子眼中厉色一闪即逝。 “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 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庞勇沉思片刻,终于决定下狠药,心道赵国马上就完了,就算小爷玩你,你又能怎么滴?!难不成你还敢咬小爷?! 庞勇话音刚落,众人立刻变得鸦雀无声。焦芳看庞勇的眼光更是充满了赤裸裸的情意。即便项梁也不禁动容,这家伙显然也是位多愁善感的主儿。 郭廷则面如死灰,这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自己和庞勇差地不是一丁半点。就连躲在假山后面的二人也不禁陷入沉思。 如果有下人看到他们,一定会想老爷和夫人怎么这么大岁数还这么恩爱呢?!大晚上不睡觉,居然还待在假山后面干这偷情的勾当。 本来七国鼎立,大家还能过些舒坦日子。秦国刚把韩国给灭了,眼下又将赵国打得毫无还手之力。这天下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歌舞升平,但人们早已变得人心慌慌。 是以,众青年人一下都被这首像诗不是诗的东西给迷住了,忍不住思考起以前自己从来不愿意去考虑的问题,比如说永恒不变的宇宙和短暂无常的人生。对于庞勇的身份,他们更是大加猜测。 焦芳看着庞勇,芳心窃喜,暗道莫非这小色狼竟和自己一样,也是……那样的话父母应该会同意两人交往。想到此处,她不由笑地更甜了。 庞勇大眼一扫,将众人表情尽收眼底,对于众人的反应他很是满意。当下,他便决定要走。 毕竟,庞勇是一个很“低调”的人。见好就收这种事情他做的还是非常拿手。庞勇赶紧对项梁打了个眼色,示意他和自己一起走。 怎料项梁居然对庞勇的示意直接无视。庞勇顺着他的目光一瞅,发现原来项梁正在和他的那位粉丝眉目传情。庞勇不由在心里暗骂了句,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 不过,像打扰别人谈情说爱这种损人不利己之事,庞勇自然是,不会做的。于是,他决定自己先走。 此时,郭廷正在生闷气,眼瞅庞勇要走,心下暗暗着急,不知道那些人是否已经布置妥当,自己总要拖点时间才好。 郭廷在庞勇刚起身之时,便高声道:“庞兄弟,在下对于您的文采佩服地紧。就是不知道阁下功夫如何。如果您有兴趣,我们不妨择日切磋一下,不知庞兄意下如何?”郭廷嘴上虽然如此说,心里却想如果你能活到那天的话。 庞勇将郭廷打量一番。郭廷忽然涌起一种被扒光了的感觉,暗道莫非他猜到了? 正在郭廷思衬着该如何掩饰之时,却听庞勇大笑道:“行,三天后。地点由您挑,在下告辞。”撂下这些话,庞勇大踏步离开。由始至终,他都未正眼看过焦芳。 庞勇离开后,焦芳忽然感觉自己彷佛被掏空了一般,魂不守舍。就连郭廷和她说话,她也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直把郭廷气地直咬牙,心里对庞勇的恨意更深了。 庞勇出了焦府,便直奔项府,他现在忽然非常怀念小翠胸前的那两团细肉,想握在手中好好把玩一番。 就在庞勇走进一岔道之时,冷清的街道上,忽然出现十几位蒙面人。庞勇暗道,果然来了。 这些人,一见庞勇,也不搭话,便对他动手。岔道甚是狭窄,对庞勇身法运转影响甚大。庞勇边打边跑,眼瞅快出了岔道,前面又突然出现几把利剑,攻向庞勇面门。 如果不是庞勇反应灵活,只怕这下毁容是小,他的小命也要交代在此处。 一支烟的功夫,庞勇便冲到主路。这下庞勇身法施展起来便再也没有任何限制。 不过,十几位蒙面人也对他形成了包围之势。 第二十三章 强势外援 庞勇不动,这些蒙面人也不动。 在他们眼中,庞勇就是被困的老鼠,他们自然要好好玩儿。更何况早有人交代过他们,不要一下子庞勇弄死,要慢慢玩死他。对于上头的命令,这些人自然不敢违抗。 不过庞勇真的没有任何还手之力吗?!还在焦府之时,庞勇就看见了郭廷的小动作。按照郭廷的脾性,又怎能受得了庞勇带给他的鸟气?! 庞勇现在虽然面上平静,但心里却暗骂TMD,那些人怎么还不现身,难道真想让小爷挂在此处吗?! 原来,郭廷的报复在庞勇意料之中。他之所以敢以身犯险,是因为庞勇发现自己周围最近出现一批陌生人。这些人对庞勇不仅没任何恶意,隐隐还扎着一副保护他的架子。 是以,庞勇想借这次机会逼那些人现身。否则,冲到主路后,以庞勇的高明身法,早就溜之大吉,又岂会坐视那些蒙面人从容布置成合围之势?! 庞勇沉的住气,那些蒙面人可没打算给他喘息的机会。只见其中一人打了个手势,十几把长剑登时就对着庞勇砍下去。 庞勇急运身法,这才堪堪躲过致命一击,就在他刚想喘口气,却有一把长剑迅捷无比冲着庞勇的头颅刺过来。 这剑刺的时机真是妙到颠峰,选的正是庞勇旧力用光,新力未生的当口。眼瞅,庞勇这下肯定要交代在这里,他吓的赶紧闭上双眼,却听见咚的一声闷响。 大惊之下,庞勇睁开眼,却发现击向自己那把长剑早已被人生生震歪。围攻自己的那些蒙面人则怔怔地望着自己的背后,就像跟见鬼了似的。 原来方才他们十几人攻向庞勇,只是佯攻,关键的杀手是还最后刺向庞勇的那一剑。负责攻击的那人是他们当中功力最为高深之人,众蒙面人都以为他这是万无一失的一击,最轻也得把庞勇整个半身不遂,怎料竟被庞勇身后之人轻松化解。 这些蒙面人最害怕就是,他们居然连这人怎么出现的都没看清。这差距真不是一般的大,那是相当的大! 庞勇刚准备回头去看,究竟是什么人救了自己。却被一双大手揽到身后,接着又有七八个人忙将他围在中间,组成保护之势。 其中一人身材五尺左右,甚是娇小,彷佛是位女子。庞勇看到这人,眼睛猛的一亮,暗道,小爷果然没猜错。 先前那帮蒙面人见这些人出现之后,有些怯了。毕竟,自己这群人中最强的都不是人家的对手,这仗压根就没有打下去的必要,继续待在此处,不过是自取其辱而已。然而,众蒙面人却无一人敢逃。 他们主人,虽然年龄不大,却是位心狠手辣的主儿。如果私自逃跑,那人一定不会放过他们。因此,这些人明知不敌,互相对视一眼,竟硬着头皮齐向那人出手。 庞勇身前那人,见这些蒙面人不到黄河心不死,也非常不爽。盛怒之下,他便含愤出手,动作竟和卓武有些相似。 那群蒙面人对着他,就如同老鼠见了猫,一个个畏首畏尾,狼狈之极。 可这人却丝毫不留情面。在他心中只有一个主人,那就是庞勇。这些人今天竟敢仗着人多势众,想做掉庞勇。士可忍,叔叔不能忍。盛怒之下,这人竟忘了去想,为何庞勇一向身法出众,今天这关键时刻居然会掉链子这一奇怪的细节! 这人很生气,后果很严重。一支烟的功夫,那群蒙面人就剩下一个能站着的,其他人都躺在地上哭爹喊娘。原来这人盛怒之下,下手极为阴损,地上躺着的这些蒙面人身体上其他部位根本没受伤,只是这命根子都被废掉了。 否则,这帮人假假也是经过正规训练,受点小伤,断不至于沦落到哭爹喊娘的地步。 唯一能站着的那位和这人对视了片刻,竟转身溜之大吉。这人也没去追。倒不是因为他害怕埋伏,还有这么多伤者在这儿躺着,难道还担心无法顺藤摸瓜?!只要能查出幕后主使人就行,溜走两三个虾兵蟹将对于整个形势基本没任何影响。 当下,这人对围着庞勇的那些人打个手势,他们便冲到这些受伤的蒙面人面前,准备带回去一个活口留着问话。至于其他人,则直接送他们回老家。 怎料那些人走近一看,这些刚才还在哭爹喊娘的家伙,竟然一个一个都断了气。原来这些人也颇为硬气,见首领弃自己而去,知道这次绝对没任何逃出去的希望。当下,一个个毅然决然的磕药自杀。 那人似乎早就料到了这种情况,因此颇不以为然。他转过头来,也不说话,躬身对庞勇施了个礼,然后便对其他人打个手势。看这架势,他们是准备马上走人。 庞勇一看,庞勇一看急了,心想小爷好不容易施了个苦肉计将你们引出来,又怎么能让你随随便便就走了。 当下庞勇身法急运,一扫刚才被蒙面人围攻时之颓势,直接冲到了那位身材娇小的蒙面人面前,大手一张,竟将一把那人抱进怀里。 庞勇来不及体会那蒙面胸前的两团细肉的弹性,急忙趴在那人耳朵上低声问了一句:“妈……是你吗?”庞勇激动之下,声音难免有些颤抖。 其他蒙面人见庞勇如此,都眼怔怔地瞅着刚才大发神威之人,见那人无动于衷,便都别过脸去,装作没有见到庞勇的动作。 在庞勇怀里的那位,猝不及防之下竟然被庞勇得手,心下略一慌张,便很快平静下来,竟然冷不防地给庞勇来了个暴栗。然后一把将庞勇推开,娇叱道:“臭小子,才多久没见,竟敢吃老娘豆腐。”这人边说边将蒙着自己脸面的黑布揭下,赫然就是殷静。殷静粉脸微红,显然刚才庞勇身体上的某件利器给她带了莫名的震撼,心道这孩子果然是大人了,发育地不错。 “这里不是谈话的地方,小勇,跟我来。”说话之人赫然是刚才打发神威的那位。 庞勇乍听见这声音,竟激动地两眼通红,忙点头应了声好。便跟随众人而去。他们眨眼之间便消失地无影无踪。 第二十四章 暗涌如潮 庞勇走后,焦芳心里老不痛快。郭廷又厚着脸皮和她搭了几句话,见焦芳反应冷淡,就讪讪找了个借口离开。 郭廷走后,项梁眼中精光一闪即逝,也对那位粉丝施了个礼,便匆匆离去。 余下众年轻人本来谈兴甚浓,但接触到庞勇之后,方知道自己这点骄傲跟人家一比,那真是萤火之光,焉敢与日月争辉?! 于是他们也都纷纷借故告辞。这些人可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见庞勇甚是有才,估计是赶着回家通知各自家长好让他们着手拉拢。 眨眼之间,空地上就剩下焦芳孤零零待在那里,也不知道她究竟在想些什么。 众人走后,从假山后忽然走出两人。焦芳一见,忙收拾心情,躬身施礼。焦芳父母也没说话,对焦芳使个眼色,便自顾离开。 焦芳呆在原地,想了片刻,幽幽叹了口气,像是做了某种决定,快步向父母房中走去。 郭廷出了焦府,上了马车便直接回行馆。在马车上,郭廷那俊俏的脸庞忽然变得狰狞起来。在一拐角处,忽然有一蒙面人飞速钻进了马车。 一见这人,郭廷神色稍霁,忙低声问道:“小俊,事情办地如何?”说完,郭廷满脸期盼望向小俊。 “回主人。事情刚开始进行地非常顺利,我们在岔道处堵住那人,不一会儿便将他团团围住,正准备依照您的命令好好招呼此人。怎料忽然又出现另外一批蒙面人。来敌甚是强悍,我等虽然奋力抵抗,但到最后来敌越来越多。众兄弟都被困在那里,小的见事情不妙,便瞅着个机会逃回来,寻思着给您报信。”说完之后,这人脸都不带红的,显然做惯了这等媚上欺下之事。 “果真如此?!如此说我还得感谢你喽?”郭廷笑的更欢,边说话边用两手去扶小俊肩膀。 “主人,小的句句属实,如有办句虚言,教小的不得好死。天打五雷轰!”如果发誓真有用的话,只怕现在郭廷也跟着遭殃了。 “呵呵,没关系,别害怕。咦,小俊,你看后面是谁?!”接着郭廷脸上布满了惊恐之色。 那被唤作小俊之人,不疑有他,忙回头去看。就在这光景,郭廷脸色骤变,双手紧紧勒着小俊的脖子,将他举了起来,恨声道:“那么多人都死了,你怎敢一人逃回来?事情没办好,还敢当逃兵。我们郭家不养你这样没用的狗。” 郭廷边说边加大手上的力道,小俊挣扎两下,却苦于在空中无法发力,最终两腿不甘地蹬了几蹬,便咽了气。 “TMD,就一穷小子,怎么还有人护着?!庞勇,不管是谁在护着你,只要你惹了小爷,我一定要让你后悔来人世上走一遭。”郭廷恨声道,接着他手一松,小俊就像软面条似的瘫在地上。 郭廷装模作样吹了吹手,好似做了件无足轻重的小事,竟再也没看小俊一眼。 项梁出了焦府,便驱车打道回府。上马车之前他交代车夫把眼睛放亮点,注意路上一切异状。 刚开始一切正常,行至半程,车夫忽然把马车停住,项梁走出马车。车夫指了指墙上,项梁一看,那里有明显的打斗痕迹,当下心里一沉。 项梁丢下马车,接着往前走,越往前走他脸色就变得越差。直到走到主路上,项梁才略松一口气。忽然,项梁脸色又变得极差,因为他闻到了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项梁快步走到一处,用手沾了些泥土,凑到鼻子前仔细嗅了嗅。项梁忽然面如死灰,心道庞兄弟可千万别出什么事情才好。项梁想想庞勇离开焦府之前,郭廷面上的阴沉之色,不由打了个寒战。他第一次对项燕的交代产生了疑惑。 原来这次出门之前,项燕曾经暗中知会项梁,让他这次给庞勇留一些私人时间。项梁虽然不知道他父亲有何用意,但出于对项燕的信任,他还是照作不误。 因此,即便项梁知道庞勇在焦府得罪了郭廷,郭廷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不过项梁觉得自己兄弟功夫高超,压根就没把这当回事儿。刚开始看到打斗痕迹之时,项梁还能沉得住气。到主路上闻到血腥味时,项燕心中有些小慌。 项燕马上安慰自己,庞兄弟福大命大,肯定不会有事!他招了马车过来,坐上后就心急火燎往家赶。 且说庞勇随众人绕了几个圈子之后,进了一间小屋。其他几位蒙面人在路上都陆续地散了。到那小屋之时,就剩下了庞勇、殷静和庞统三人。庞统最后进屋时顺便把门也带上。 一进屋,庞勇就被里面的情况给惊呆了。屋子里甚是简陋,就放了一张床和几床被子。庞勇不禁鼻子一酸。殷静也低头不语,不知道在想些啥。 最后,竟然是木讷少言的庞统打破了沉默,只听他问了句:“小勇,你想让我们出来就直说,何必整这出呢?万一您有个三长两短,我们如何给老相爷交代?!”庞统这话说地虽然比较直,但里面透出的关切着实让人感动。 “嘿嘿,又被您看出来了!”庞勇尴尬笑道。事实如此,他也懒的解释。毕竟,解释就是掩饰! “臭小子,个把月没见,你真是越来越出息了,连老……我的豆腐都敢吃?!”殷静再也憋不下去,忍不住打趣道。今晚,这是殷静第二次提起这事,显然对于庞勇的袭胸事件,她耿耿于怀。 “妈,您这话说的,当时我不是怕您走了吗?!小子总不能去抱其他人吧。大家一起相处了十几年。你们知道,小子可没龙阳之癖!”庞勇开始胡搅蛮缠。 庞勇话音落下良久,却未收到回应。庞勇仔细一瞅,原来殷静正望着自己,怔怔出神。 庞勇不由感到心里一暖,柔声道:“妈,你看啥呢,小子脸上又没长花。要看你也看俺爹阿?!”虽然庞勇早就知道殷庞二人只是他的下人,叫了十几年的爹妈总是叫的顺口,一时想改,哪儿有那么容易? 殷静被庞勇逗的噗哧一笑:“臭小子,怎么说话的?!没大没小。老……我刚才就是想好好看看你,这段时间瘦了没?”说完,殷静脸上写满了两个大字――心疼。 殷静这一笑,三人便打开了话匣子。 原来,那日庞勇刚走不久。殷庞二人就觉得跟丢了魂似的。毕竟,他们养了庞勇十年。三人除了主仆之情,还有无法割舍的亲情。他二人越想越不是滋味,于是就草草收拾了些东西,追庞勇去也。 聊着聊着,庞勇才知道原来自己初遇强盗、密林遇袭之时殷庞二人就在不远处为自己压阵。一想到这儿,庞勇心里就觉得贼拉热乎。这对于殷庞二人而言,可能只是在尽自己的本分;对庞勇而言,这就是莫大的恩情。 接着,庞勇和殷静又聊到庞勇在寿春城外义救项梁的光辉事迹。 怎料此时,一直缄默的庞统突然冷声道:“小勇,我要杀了韩盈盈那贱妇!!” 第二十五章 事出有因 庞勇正沉浸在和亲人相聚的温馨气氛当中,一下子被庞统整这出给惊呆了。不过他很快就反应过来。韩盈盈?!似乎自从庞勇遇到焦芳后,就听过很多次这个名字。 甚至那晚在项府,庞勇也隐约听到项燕说过自己比他们更想韩盈盈死。韩盈盈和自己究竟有什么不共戴天之仇,庞勇满脸疑惑。 庞统见状,忙给他解释。不过殷静嫌他口拙。庞统还没说上几句,殷静就把他打断,接着她三下五除二把事情讲的明明白白。 原来那天在庞勇救了项梁离开后,出现的那两人就是殷静和庞统。当时殷庞二人留下一名活口,带到寿春,联络到相府旧部之后,在他们的协助下,二人终于搞明白原来这伙人是韩盈盈那贱妇派来的。 从这些相府旧部口中,殷庞二人得知就连相国之死也和韩贱妇有莫大干系。 新仇旧恨交织起来,殷庞二人就率领一批相府旧部,在这段时间不断地扫荡韩贱人那方的势力。只是,韩盈盈那人机警异常,又得到楚国李相国暗中照拂,是以,众人一时也拿她无法。 庞勇听到这里才明白,那晚项燕为何会说自己更希望韩盈盈死,当下他心中有了计较。 殷庞二人见庞勇听了如此重要的消息之后,还能不动声色,不由暗到小勇,果然是做大事的人,不愧是相爷的种。不过接下来庞勇的话却把他们二人说的哭笑不得。 “妈,那个,那天在怡红院小子和项梁被人特殊照顾,究竟是怎么回事?听项梁说,这家院子背景非常不简单。不会是因为小子的缘故吧?”庞勇忽然想起来这家怡红院是张家产业,明知故问道,彷佛韩盈盈之事和他没有一丝关系。 殷庞二人被庞勇这不分轻重的话气的快岔气,两人对视一眼,不由苦笑。 最后,殷静无奈道:“我们刚到寿春,便将您的消息知会了相府旧部,怡红院本来就是张家产业。您去那里潇洒,掌柜们肯定得把您当成大爷供着。”虽然未挑明,殷静话中却流露出两个大字――不满。 庞勇好像根本没听出来,又腆着脸问:“如果说老相国在世之时,其他人可能还会给它三分薄面。现在早已人走茶凉,为何怡红院还敢那么拽?彷佛一般楚国官员他们都不放在眼里?!”敢情这事庞勇一直闷在心里,今儿个终于逮着机会问了出来。 殷静见庞勇原来刚才提起怡红院那档子事儿,是另有深意,当下忙收了轻视之心,恭声道:“我和庞统来寿春的时间不长,平时只顾着去扫荡韩贱妇一方的人马。就是最近才有些空闲。因此,这件事我们二人也不是很清楚。”殷静这番话倒不是在作假。以前张平在世之时,分工明细,每个人各司其职。 殷静话音刚落,庞勇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接着他陷入了深思。殷静见庞勇在思考,也没敢打扰他。至于庞统,这个三擀杖压不出来个屁的家伙,就可以直接忽略不计。 屋子里气氛一时有些压抑。就在三人都在低头想着心事的时候,庞勇忽然抬起来,望向庞统,沉声道:“爹,要我说,焦芳的事情我们暂时先放一放。她很可能只是别人的棋子,杀她与否根本无关痛痒!”说完,庞勇便一脸真诚望向二人。 庞勇话音刚落,殷静忙抬头仔细瞧了瞧庞勇,发现他此时的模样颇有几分张平当年的风采,不禁为庞勇变得成熟而感到高兴。 庞统是直肠子,听完后,迷惑不解,忙问:“小勇,听你的意思?这焦芳我们就不杀了?!”说完,庞统暗中向殷静使个眼色求助。 庞勇忙解释:“爹,您误会了。小子只是说暂时不宜打草惊蛇。李相国权倾楚国,为何会无缘无故地照拂于她?!甭说是因为李相国贪图她的美色。能做到他那个位置的人哪一个不是断情绝义之辈?! 张相国之仇我们一定会报,即使仇人是秦王,小子也一定会让他付出血的代价。不过,眼下我们不宜轻举妄动,更不能平白无故去当别人炮灰。否则将会轻易暴露张家实力。那样只会因小失大。” 庞勇非常固执,即便到了今日,他还是不愿意承认张平是自己便宜老爹。 殷庞二人乍听炮灰二字,略微一怔,便琢磨出这词的意思,都觉得用在此处,非常贴切。当下两人忙应了声是。末了,他们才想起来问,这次究竟是谁想刺杀庞勇。怎料被庞勇一笑带过,殷庞二人见庞勇不想多言,便没往下问。 接着三人又决定暂时不宜暴露庞勇与张家的关系。最后庞勇又和他们提到了三日后将和郭廷比武之事。这等小事,殷静和庞统压根就没放在心里。 通过一路观察,他们早对庞勇的实力了如指掌,也许他们心里都在想,就算庞勇打不过,难道还跑不过吗?! 庞勇精明之极,察言观色,约莫猜出了二人的想法。他虽然感到非常不爽,但也无话可讲,谁让自己最擅长的就是跑路。 庞勇和二人商定,比武后就置办一家府邸一起住。殷静和庞统自然不敢有任何意见。他们对庞勇现在寄人篱下的处境也颇为不满。当下二人欣然应诺,这等小事交给他二人即可,庞勇只需安心准备比武就行。 一切商议完毕,庞勇便准备告辞。殷静和庞统本来还准备将他留下,兴许二人是看到了自己那张小床,老脸一红,便将庞勇送出门外。 临别之际,二人又将联络之法教与庞勇。 庞勇这才依依不舍运起身法,一溜烟赶往项府。现在已经临近半夜,路上几无行人,是以,庞勇将身法发挥到极至,丝毫不用担心会惊世骇俗。 且说项梁心急火燎赶回项府。一下子也没敢歇,就直奔庞勇房间,推开门一看,只有小翠乖巧地坐在那里,哪儿有庞勇的影子?项梁心中一凉,暗道糟糕,也没顾地上和小翠打招呼,就直接去找项燕。 项燕正坐在自己房间,望着袅袅升起的茶雾,怔怔出神。 恰在这时,项梁推门而入,一脸焦急。项燕看了,不由微怒,心想平时教你的那些道理,这下子都还给老子了,不过他却没有出言斥责,因为他知道项梁脾性,如果不是有着揪心之事,自己孩子断然不会如此。当下项燕也不说话,只是一脸平静,望着项梁。 项燕沉的住气,项梁可没如此深的涵养。他先是躬身对项燕行了一礼,接着忙道:“父亲,庞勇不见了!”说完,项梁一脸忧色。 这种情况似乎早在项燕意料之中,只见他一脸无所谓道:“腿长在庞勇身上,人家就不能到处逛逛?否则,为父因何让你给他留点私人时间?”对项梁的心智,项燕似乎越来越不满意。说完,他略带玩味望着项梁。 虽然项梁现在担心地不行,但在自己老子面前,他还不敢过于放肆。 项梁先是深吸一口气,平复了自己心情,这才恭声道:“父亲,庞勇这次离去,并没有您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当下项梁便将庞勇如何与郭廷结怨,以及自己在路上发现打斗痕迹和血腥味的事情一一为自己父亲道来。 第二十六章 婢女情深 项燕耐着性子听完自己儿子的一番叙述,不禁若有所思。 不过,项燕旋即想到庞勇那奇妙诡异的身法,连自己一时不察都着了道,更别提只是郭廷安排的一群虾兵蟹将。 当下,项燕安慰项梁道:“梁儿,为父观庞勇相貌,不似短寿之人。更何况庞勇此子机警异常,打不过,他还逃不过吗?!也许,眼下庞勇正在处理其它事情。你无需担心。”说完,项燕望向自己儿子,微笑不语。 项燕之所以这么有信心,主要是因为,他知道这段时间项梁和庞勇身边经常跟着一群尾巴。这些人是为保护庞勇而来,项燕隐约猜到了这些人的身分。是以,他并不担心庞勇会出事。 项梁一经父亲提醒,仔细一琢磨,也觉得是这个道理。至于刚才他为什么没想明白?所谓旁观者清,当局者迷是也。虽然他和庞勇认识时间不长,又只是把兄弟,但他心里早把庞勇当成了自己亲兄弟来看,因此才会乱了方寸。 项燕见自己儿子一脸释然,知道他想明白了,当下挥了挥手示意项梁离开。 项梁出了房门后,虽然心里仍然不放心,但又没有其他办法,不由一脸黯然地往自己房间走去。不过,项梁暗下决心,如果这次庞勇真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他一定不会让郭廷那厮活着离开楚国! 做出这个决定之后,项梁心情似乎好了些,脸上也露出了微笑。恰在此时,一团黑影没长眼睛般往项梁怀里撞。 项梁下意识做了个闪身的动作,堪堪躲过了这惊人一撞。那团黑影也嗖地停了下来。 项梁大怒,急忙转身,正待发作,看到那人之后却大喜过望,心中的些许不快也一扫而光。 原来项梁转身之后看到庞勇正在笑呵呵望着自己,那模样讨打之极。项梁强忍笑意,装成一脸严肃状走到庞勇面前,先是给了他一拳,接着大笑道:“臭小子,跑哪儿去了?!老哥还以为你被郭廷那厮给算计了。害老哥白白担心大半夜,你看怎么办吧?”说完,项梁一脸暧昧望向庞勇。 庞勇见项梁满脸关切,心中一暖,忙嬉笑道:“这事儿好办,改天小弟做东,请项大哥去怡红院潇洒潇洒。聊表歉意。当然,这次咱不光吃饭。不知项大哥意下如何?” 自从庞勇知道怡红院是张家产业,他说话的底气没来由足了很多。还好庞勇不知道,这区区怡红院只是张家产业之冰山一角,否则,还不得把他从梦里给高兴醒不可?! 项梁一听这话,倒吸一口冷气,心道就你那穷样,还不是你请客,小爷出钱!项梁又想上次如果不是遇到贵人,小爷好几年的月钱都不够消费的,他怎么还敢再去。 项梁忙把话题岔开,至于庞勇方才的话估计他权当是股气体给放了。 当下,两人又聊了几句,项梁便借故告辞。临走之际,项梁心情甚是舒畅,看来如果今晚见不到庞勇,这小子甭想睡安稳。 项梁走远后,庞勇才心急火燎往自己住处赶。快到房间之时,庞勇发现里面还亮着,心中一暖,忙轻手轻脚推开房门。 庞勇正准备在推门之际将自己最灿烂的笑容展示给小翠,不料一推开门却发现这妮子竟然趴桌子上睡着了,他满脸的笑容顿时变成怜惜。庞勇这才想起,今晚临出门前他曾交代小翠一定等自己回来。 此时,小翠不知道正想些什么,眼角竟然流着泪水。直把庞勇看的心中怜意大盛,忙蹑手蹑脚走到小翠跟前,将她抱在怀里慢慢往床边走去。 就在二人快走到床边之时,庞勇忽然感觉一双柔荑紧紧搂着自己。 庞勇忙低下头,却见小翠正一脸哀怨望着自己。他忙腾出一手来拭去小翠眼角的泪滴,边擦边问:“傻妮子,怎么没事儿自己哭了?”说完,庞勇大手顺势放在小翠胸前两团细肉之上。 庞勇不问还好,这一问小翠竟然痛哭起来,一滴滴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项链,一颗颗地敲在庞勇心间。 庞勇忙将小翠放在床上,一边温柔抚摸她的长发,一边柔声道:“傻妮子,别哭了。受啥委屈跟我说,小爷替你出头。”说完,庞勇故意作出一副慷慨赴义状。 小翠不说话,还是一个劲哭,哭了大概有一支烟功夫,她才抽泣道:“奴家……奴家怕……怕公子不要奴婢了。”敢情,小翠最后心情终于平静下来,说话也利索了许多。 一听这话,庞勇感到一阵心酸。前世受到过的良好教育,早已将人人平等这一观念在庞勇心里打上了烙印。庞勇一开始将小翠留下来,或许是出于好心。 一段时间相处下来,庞勇早把小翠当成了自己的知己、情人。庞勇见小翠此刻那孤苦无依的模样,暗自在心中做了决定,他看着小翠的眼睛,郑重道:“黄天在上。我庞勇在此立誓,这一辈子都对小翠好,如违此誓,叫小子天……” 小翠又怎会舍得让庞勇把话说完,她也顾不上哭泣,直接用手捂住了庞勇的嘴。她也望着庞勇的眼睛,柔声道:“公子,即便将来您你不要奴婢,也没关系。奴婢只希望您能好好活着……” 接下来,小翠将项梁今晚匆匆来访,又匆匆离去之事告诉庞勇。小翠说她当时担心的要命,她害怕庞勇出事。不过,她只是一名普通的婢女,只能瞎想。没想到竟糊里糊涂地睡着。 庞勇只是一个劲儿地说她傻妮子。最终在庞勇的连哄带骗之下,小翠终于恢复了平静。 庞勇以为这次终于天下太平,终于可以睡个安稳觉。怎料庞勇刚刚将蜡烛吹灭,小翠就紧紧抱着他,小嘴贴在他耳朵上,柔声道:“公子,您要了奴婢吧!否则,奴婢就算去了,也合不上眼。” 耳朵对于男女来说都异常敏感,此时庞勇感觉心里有股异常怪异的感觉。 即便庞勇的心是铁打的,也经不起这种考验。更何况他只是名血气方刚的少年。庞勇决定抛开了一切束缚,好好放肆一番。 至于两人的唇舌,早就纠缠在一起,再也无法分清彼我。 第二十七章 绝色佳人 虽然这不是小翠第一次和庞勇亲热,兴许她知道这次和以往可能不一样。是以,小翠格外紧张,浑身抖地厉害。 这抖动给庞勇和她都带来莫名地刺激。纵使庞勇刚才还有些许理智,此刻也早已是欲罢不能。于是庞勇一边和小翠唇舌纠缠,一边将一双大手深进了小翠亵衣里,肆意玩弄她胸前两点樱桃。 不一会,小翠就被他挑逗的娇喘连连、媚眼如丝,喉咙里更是发出阵阵让男人疯狂的浅唱低吟。 庞勇心想是时候了,忙三下五除二褪尽了两人衣衫,正准备和小翠上演一出守方诱敌深入,攻方长驱直入的好戏。 恰在这时,庞勇脑中忽然出现了宋玉致和焦芳两人的身影,两个身影不断纠缠,渐渐合二为一,那张熟悉地脸庞也变地越来越清晰。庞勇暗道一声真TMD晦气,再这样下去小爷真地就又要变成杨伟了! 庞勇强忍心中的不舍,悻悻从小翠身上下来。 小翠早已做好迎接庞勇大军进城的准备,忽然见他下去,不由感到一阵阵莫名的失落。不过她甚是乖巧,强忍着心中的不满,调笑道:“哟,庞公子,这次又咋了?您昨个儿可是刚洗过澡!” 说着说着,小翠大概想起两人第一次见面之时,庞勇所找的那个蹩脚借口,不由痴痴笑了起来。只是这笑声中似乎充满了无尽的……哀怨。 庞勇更是从这笑声里听出了四个大字――欲求不满。不过庞勇也非常无奈,他又何尝不想和小翠共赴巫山云雨,奈何天不遂人愿!庞勇此时没敢吱声,他正在想一个合适的借口。 至于像说真话这种没有任何技术含量的蠢事,庞勇肯定是,不会做的。总不能指望庞勇傻不拉唧对小翠说:“小翠,虽然我昨天是洗澡了,但是我现在满脑子都是其他女人的靓影。是以,现在也不方便。”如果庞勇真地这么做,他完全可以把买豆腐的钱省下来,直接撞墙死掉算了。 毕竟,愚蠢,也是有底线的。 就在小翠笑声停下的当口,庞勇有了主意。他腆着脸在心里赞了句小爷真TMD是天才,因为他想出来的这借口实在是太冠冕了,完全没任何可挑剔之处。 想到此处,庞勇忙一把将小翠搂在怀里。小翠假意挣脱了一番,也就由他去了。 庞勇先是叹息一声,接着将嘴巴贴到小翠耳朵旁,柔声道:“小翠,我最近确实不太方便。因为,三天后我将和别人比武,因此我现在必须保留体力。”话刚说完,庞勇忍不住在心里猛抽了自己好几下嘴巴子。 脸皮厚如庞勇者,居然还是有所顾忌的?!显然,他是担心自己因为欺骗无知少女而遭到天上那位老人家的严惩。 小翠一听庞勇这话,惊地浑身瑟瑟发抖,心中的些许不快早已变成了关切,她忙道:“公子,您怎么不早说阿?早说的话,就算借小翠一万个胆子,也不敢让你累着。” 小翠这一抖,庞勇可是遭老大罪了,要知道,两人现在可都是赤条条地!! 庞勇不由在心里暗骂自己这TMD到底生地什么命,连稻草人都不如!稻草人还只能看不能摸,自己这是能看能摸,却不能做。于是他强忍着快感,怪叫道:“没事儿……”瞧把庞勇这厮爽的,调干脆都跑到南极去了。 最后,庞勇好说歹说,终于将小翠哄睡。一夜无话。 第二天,不知道是因为有人推波助澜还是怎么滴,郭廷即将和郭廷比武的消息像长了翅膀般传遍大街小巷。 一时之间,庞郭二人便成了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人们不由对二人比武的原因做出种种猜测。有人说郭廷和庞勇是好兄弟,郭廷这么做只是为了给庞勇造势;有人说庞勇师出名门,之所决定和郭廷比武是因为郭廷调戏了他的小师妹。反正各种说法都有。 谁都认为自己有理,谁也不服气谁。大街小巷除了做买卖的吆喝声,就是人们的争吵声。 最后还是知情人士爆料,两人比武是为了一名女子,至于这位女子的名字则不方便透漏。这下人们更是炸开了锅。 那年头,人们不会认为跨国之恋有多浪漫,反而觉得这事有些傻帽!尤其这事儿是摊在郭廷身上,稍微明白点儿的人都知道现在秦国正在攻打赵国,眼瞅赵国就要完了,他居然还有心思在这里争风吃醋?!丢尽了郭开的脸。 人们在讥讽郭廷不智的同时,暗自佩服庞勇的勇气。在他们眼里,郭廷就是一匹骆驼。 俗话说的好,瘦死的骆驼都比马大,更何况庞勇这头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小毛驴?! 是以,大部分人都不看好庞勇,但也有一小部分人不服气,认为庞勇虽然明不见经传,肯定有过人之处,否则,他也不会遭郭廷之嫉。两伙人谁也不服气谁,你争我吵,好不热闹。 在寿春一家饭馆,众食客也为这事争地脸红脖子粗之时,一位女子走了进来。众食客有好奇心重的,看了这女子一眼之后,忙回了头。 这倒不是因为这名女子不美。只见这位女子身高五尺左右。生地那叫一个前凸后翘,身材苗条。再配上瓜子脸,柳叶眉,樱桃小嘴,一头齐腰长发,岂是一个美子了得?!更气人的是这位女子不仅外形上等,肤色更是奇佳,一张小脸白的跟牛奶似的,却不见丝毫病态。端的是天上有,地上无的绝色。 既然这名女子这么美,为啥众食客只看了一眼,便急忙转身,有口水也只能往肚子里咽呢? 玫瑰虽然漂亮,但是带刺,因此一般人们只能远观,无法亵玩。这位女子虽然长地美貌无比,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但人家右手里握了把宝剑,从她身上隐隐散发出来的寒气来看,众食客都知道这把剑肯定不是用来装饰的。 是以,他们都明智选择了转身,虽然家里那黄脸婆模样是差了些,但是安全,更何况吹了蜡烛之后都是一样的。 第二十八章 佳人有约 店小二早已回过神来,忙走到那女子身前,小意侍奉着。写了单子之后,他便匆匆离去。 不一会儿,店小二又匆匆而回,只是这次他特地奉上了一壶香茗,见那女子面露疑惑,他忙谄媚道:“这是免费的。”引得众食客嘘声一片,显然都在嘲笑他居然找了个如此蹩脚的借口。那女子似乎也知道他是在说谎,不禁莞尔一笑。 店小二本来还觉得心有不忿,一见这名女子笑了,便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他在心里安慰自己香茗常有,巴结美女之机不常有,区区一壶香茗又算个啥,不就几个月的月俸吗?! 一想到这壶香茗价值好几个月的月俸,店小二忽然感到一阵心痛,神色黯然离开。打肿脸充胖子这事儿不能常做,成本太高! 这位女子的出现只是一段小插曲,不一会儿众食客就该忙啥忙啥去了。一支烟功夫,众人就又聊起了郭廷和庞勇比武的事情。 只是这些人都没有注意到,当他们提起庞勇之时,这位女子露出了关心的神色,不过她掩饰地非常好。吃完东西之后她便匆匆离去,她的目标似乎是项将军府。 昨晚虽未真个销魂,也把庞勇累地够戗,一直睡到日上三杆才醒。项家家规甚严,那些下人见自己主子这些日子对庞勇甚是礼遇,自然不敢过来打扰他休息。 庞勇睁开眼,枕边发香犹在,只是小翠早已不知所踪,也不知道忙啥去了。 庞勇禁不住在心里狠狠地鄙视自己一番,暗骂自己有贼心,没贼胆。不过他接下来又忙在心里安慰自己推还是不推,这压根就不是问题。现在小爷的问题是怎么推,先推哪个?唉,女人多了也麻烦! 庞勇一边做着白日梦,一边草草洗漱。洗漱完毕之后,他随手拿了件外套,便出门了。虽然从表面上看他对这次比武毫不在意,实际上他贼拉紧张。 本来,庞勇打算今天早些起来,去找殷庞二人讨些杀手锏,以备不时之需。怎料昨晚经小翠那么一闹,居然这么晚才起来?!唉,长的帅也是一种无奈! 庞勇一边如此无耻的想着,一边出了项家大门。就在他后脚刚跨出项家大门,庞勇忽然有种被人盯着的感觉。这让庞勇非常不舒服,他忙装作若不经意地样子四处看了看,终于发现了这两道目光的来源。 庞勇下意识摸了下自己脸庞,心想小爷何时变成了偶像派,还是今年命犯桃花?! 原来庞勇发现自己正被一位超级无敌大美女盯着。这位美女一袭白衣,此时正安静站在一辆马车前。过往路人都在偷偷向她行注目礼。 即便在杨伟那个人造美女泛滥成灾的世界,这名女子也绝对当得起极品两个大字。庞勇只觉的脑袋轰的一声,彷佛有无数只精虫爬进了进去。如此绝色,依着庞勇本来的性子那绝对是宁泡错,勿放过。 毕竟机会是两条腿,叉开的时候如果不好好把握,人家可是会遛走滴!有句话说地非常地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更有人这样追悔莫及地描述“有花堪折直需折,莫待花落空余恨。” 庞勇已经后悔过一次。像被同一块石头绊倒两次这等蠢事,庞勇,自然是,做不出来的。 虽然,庞勇比较自信,但他绝对不会盲目自负。他自问虽然自己相貌不俗,但和莱昂纳多之流一比,差距那还不是一般的大,那是相当的大。 是以,庞勇非常自然朝那位美女走去,不为别的,他只是想整明白为何这位女子会无缘无故向自己行注目礼。 就在庞勇走向那位女子的同时,人家也在心里犯嘀咕,难道这位就是师父千叮咛万嘱咐要找的人。 看这小子虽然长的不是非常抽象,小时候肯定也未和猪接过吻。他的五官分开来看绝对没有任何瑕疵,但为啥组合在一起就让人那么手痒呢?! 这位女子边想边握紧了自己的拳头,生怕自己按耐不住,做出有辱师门之事。 恰在此时,庞勇已经走到了她跟前,只是两人的距离似乎近的有些过于暧昧。 “姑娘,你为啥看我呢?!要知道,虽然在下是男人,但如果被您看久了,也会脸红的。不过您无需担心,看在下暂时是免费的。”这小子一张嘴就开始用脚趾头思考,而且大有向唐僧看齐的趋势。 “请问您是庞勇吗?!”这位女子不答话,反问道。她边问边不露声色拉远了与庞勇的距离。 显然,这名女子是想确认一下对方身份,以决定自己究竟该采取哪种应对。看她那幅架势,如果对方不是庞勇,她绝对不会介意将他暴殴成猪头。 “咦,姑娘,你咋知道俺名字呢?!这样可不公平,我还不知道你名字哩,你给……”庞勇正准备继续顺着卑鄙往下流,突然他从这位女子身上感受到了一种莫名的压迫感。 这压迫感同项梁比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庞勇暗道这女子究竟是谁,功夫好生了得!于是,他生生将自己口中的调戏之言咽进了肚里,满脸愕然望向那位女子。 这位女子一见庞勇神色,意识到自己这动静有点大,忙敛了气势,柔声道:“小女子张若兮,久仰庞公子大名。对您仰慕已久,不知道您是否能赏脸陪小女子去西郊一游。”谁说小孩子变脸的功夫厉害,张若兮也不是一般人。 庞勇不由在心里暗骂,什么TMD久仰大名,您还真打算把小爷给忽悠瘸了?! 不过,庞勇眼见那女子目光清澈,不似作伪,不由好奇之心大生,这女子究竟想干啥?! 庞勇隐隐觉得,这叫张若兮的女子功夫高出自己甚多,即使自己想拒绝,估计人家也有法子让自己顺从。当下他心念极转,立即有了计较。 “呵呵,您让我去,我就去。那我多没面子,您总得给在下个理由先。西郊那处甚是荒凉,万一到时您起了歹意,在下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您把在下嘿咻了,小子上何处说理去?!” 第二十九章 情挑若兮(上) 庞勇这番话,看似在胡搅蛮缠,其实却不是无的放矢。原来他见张若兮生的甚是腼腆,因此才说出这等轻薄话,意在乱其心志,好知道她究竟在图谋些什么。 张若兮虽然不知道嘿咻二字到底何意,但瞅庞勇那幅色眯眯的模样,知道这肯定不会是什么好话,不由羞的满脸通红。 忽然,张若兮想到庞勇的另外一个身分,忙低声道:“庞公子,这个,您无需担心。小女子是卓武的师妹。看在师兄面子上,小女子又怎么会和您过不去?” 无奈之下,张若兮唯有将卓武搬了出来,要不然谁能料到从庞勇这张嘴里还能吐出来些什么不堪之言。 一听卓武之名,庞勇心神大震,心里对张若兮的话已经信了八九分。毕竟,知道卓武和他关系之人掰着手指头都能数的过来。 虽然庞勇和卓武相处的时间不长,但他对卓武的感情非常深。如果没有卓武传授给他的那套身法,庞勇都不知道死过多少次。细想起来二人也分别好几个月,不知道武叔最近过的怎么样? 庞勇心道此地不是谈话之处,待会可要好好向她打听一下武叔的近况。 原本庞勇就对这名女子有股亲切感。直觉告诉庞勇,张若兮不会做出伤害他的事情。这下更是坚定了庞勇陪张若兮出游的决心。 张若兮这等神仙般的人物,又岂会无聊到主要邀请小爷出游的地步,只怕她是有事情要和小爷商量吧! 张若兮看到庞勇此时正经模样,暗道这小子怎么忽然又变的顺眼了。 如果被庞勇知道张若兮的想法,非得把他气地一佛出气,二佛升天不可。 不过,实话实说,庞勇刚才的色狼模样着实有点讨人厌。男人坏些无所谓,关键是要坏的有内涵。想到此处,张若兮不禁莞尔一笑。 庞勇似乎察觉到张若兮微妙的心理变化,忙压下心中疑问,尴尬道:“如此,小子就恭敬不如从命。”一牵涉到卓武,庞勇竟忽然变得正经许多,这番话倒也说的中规中矩。 尽管二人在出游一事上达成共识,但在究竟应该由谁来驾车这个问题上又产生了分歧。 最后,庞勇成功借助性别优势说服了张若兮,取得了驾车权。 这和怜香惜玉无关。主要是在上车前,庞勇瞅见了张若兮的手,那手长的白白嫩嫩。庞勇不由在心里赞了句羊脂白玉,不外如是。 然后,庞勇又提醒自己,如此娇滴滴的美人儿怎么会驾车呢?待会撞坏花花草草没关系,万一撞到人的话那事情就玩大了。小爷的钱是用来消费的,可不是用来做人情的! 笑话,真撞到人,庞勇一大老爷们儿,他又怎能意思让张若兮出钱赔偿?! 庞勇驾车驶向西郊,一路上尽管他想法设法试探张若兮的口风,怎料这女子竟然给他来了个沉默。对此,庞勇除了在心里暗骂,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变态之外,竟然再无应对良策。 最终,两人终于在一开阔空地停了下来。这块空地前面是一条河,其它三面都是密林。 地方是庞勇所选。原因无他,此处非常适合用来做那爱做之事。地方隐蔽不说,就连河水声也大的惊人,丝毫不用担心会被别人发现。 张若兮似乎并未注意到周围有任何不妥之处。只见她施施然从马车里走出来。看到空地前面有河之后,张若兮更是露出了罕见的笑容,好像对这个地方非常满意。 张若兮这一笑,看地庞勇心里直发毛。心想小爷本来是想打雁,可别一个不留神,被大雁将眼睛给啄了。他见张若兮往河边走,也加快脚步,跟了上去。 张若兮走到河边之后,望着河流怔怔出神,也不知道她究竟在想些什么。张若兮不着急,庞勇可没功夫和她干耗下去。 庞勇心道,虽然你是美女,但小爷大后天就要和郭廷比武,和您在这儿耗不起。当下他竟然做势要走。 “庞公子,难道您就不好奇,为什么我今天将你约出来?”张若兮虽然眼睛盯着河流,对庞勇的一举一动竟了如指掌。见他要走,不由出言相询。这声音冷冷冰的,完全不带一丝感情。 “如果你想说,我不用问。要是你不想说,小子问了也没用。”庞勇对美女的免疫力忽然间变得强悍起来。其实,庞勇又怎会舍得离开,这无非是他的欲擒故纵之策。 张若兮似乎被庞勇的态度整地有点小不适应,心想刚才这小子还一副无赖的模样,怎么现在倒装的跟个正人君子似的。 不过,想想临出门之前,师傅交代自己的话。张若兮倒不敢造次,略微考虑了一下,柔声道:“庞公子为何要和郭廷比武?要知道这次比武无论输赢,对您都不会有任何好处。即便您赢了,郭廷的爷爷也不会放过你;如果您输了,依着郭廷的性子,他又岂会善罢甘休?!是以,小女子今天将您约出来,是想劝您放弃这场比武。” 这番话张若兮说的虽然不愠不火,但里面的关切之情绝对不是在作假。当然,她这只是例行公事而已。 庞勇听完这话,感动不已。不过,他心里自有计较,当下忙正色道:“若兮,非常感谢您的关心。不过有些事情我想我必须得说清楚。首先,这次比武是郭廷所提,小爷只是被逼应战。其次,说句不客气的话,别说郭廷,就算是他爷爷郭开,小爷都未放在眼里!”或许是因为被美女看扁的缘故,庞勇这番话说的极为强硬。 “这是为何?!据小女子所知,郭家的实力不是一般的强横。即便现在落寞了,也……” 不待张若兮将话说完,庞勇便沉声道:“眼下,秦国大军压境,赵国危若累卵。听说现在秦将王翦正派人秘密与郭开接触,试图煽动他挑拨赵王和大将李牧之间的关系。如果郭开果真上当,让赵王对李牧心生嫌隙,不出一年,赵国必定为秦国所灭。因此,他们还是关心下自己先。”说完,庞勇略带挑衅望向张若兮。 那模样,实在是、欠揍之极。 第三十章 情挑若兮(中) 庞勇话音落下,张若兮还是心有不死,忙道:“即便如此,庞公子是否还是再考虑一下?要知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鄙人想声明一点,虽然本人不会主动惹事,但在下绝对不会怕事。如果郭廷那厮想骑在小爷脖子上拉屎,我可以很负责任地告诉你,根本,没有任何可能!”这番话庞勇说的极其强硬,没有丝毫转圜余地。 说完,庞勇在心里又补充一句,一年之后秦国不是可能会灭了赵国;而是,绝对会! 只是,庞勇未料到,真实情况远比他想象地要复杂的多。 其实,庞勇没说出他决定和郭廷比武的根本原因――郭廷看焦芳时的眼神让他觉得很不爽。 当时,庞勇就想将郭廷揍成猪头,只是没机会。怎料郭廷居然在他临走之际提出比武。庞勇刚想睡觉的当口,郭廷就送来一枕头。如此良机,庞勇又怎会轻易错过?! 庞勇话音落下后,张若兮心念急转。显然,她未料到这个看起来有些让人讨厌的小色狼,居然有着如此缜密的思维和一点点让人佩服的骨气。 不过,张若兮却无法容忍庞勇肆意妄为。毕竟,临出门之前,师傅曾经交代过,要她好生保护庞勇安全。如果庞勇真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她还有何脸面回去见师傅。 是以,张若兮见庞勇执意要和郭廷比武,微怒道:“郭廷家学渊源,虽然此人自小便在女人堆里摸爬滚打,但一身功夫却从未落下。您凭什么如此有信心?!” 张若兮功力高出殷庞二人甚多,即便不和庞勇接触,她也能知道庞勇身上没有一丝内力。 “若兮,您这话说的不对。所谓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君子之物……又岂能丈量?!”庞勇见张若兮脸上颇有不耐之色,忙收起了嬉皮笑脸,正色道:“我只知道,大后天的比武肯定会有输赢,但输的那个人绝对不会是我!” 张若兮心中大讶。经过短暂的接触,她知道庞勇虽然看起来有些孟浪,但绝对不是一个有勇无谋之人。他本身一点内力都没有,为何对自己如此有信心?莫非这小贼身藏着神兵利器或者歹毒的暗器? 想到此处,张若兮冷声道:“如果您有什么武器,比武之前一定要事先拿出来。既然如此,这武器就断然起不到出奇制胜的效果。假使您想仗着歹毒的暗器取胜,即使胜了,也会被所有人不齿。”说完,张若兮暗中留意庞勇脸色的变化。 不过,张若兮非常失望,庞勇脸上没有丝毫紧张,反而渐渐生出了几丝愤怒。 “张大美女,您还真是门缝里看人――把人看扁了!即使有您所说的那些东西,小爷也绝对不屑于在比武之时使用。更何况,在下压根就没那些东西。您若是不信,可以搜身。”起初庞勇还正经无比,说到最后,他竟然作势要脱光自己的衣服,着实无赖之极。 是以,庞勇话音方落,张若兮便觉得一股无名业火,从会阴直冲百会。张若兮急忙在心中默念了几百遍静心咒,待心情平静下来,她才沉声道:“既然庞公子对自己如此自负,小女子倒想讨教几招。当然,您不担心,小女子只会拿出于郭廷相当的实力。” 张若兮虽然未将话挑破,但话外音却不言而明。小贼,如果你连我这关都过不了,又怎么能赢郭廷,我劝你还是不要上去自取其辱! “张大美女,俗话说的好,好男不和女斗。自古以来,男人和女人的战场只有一个地方,那就是床上。如果……” 士可忍,叔叔不能忍。不待庞勇将话说完,张若兮直接向庞勇发动了攻击。 眼瞅张若兮攻来,庞勇急忙使个身法,避了开去。接着,庞勇大手一挥,喝道:“停,要比试也行,不过您说过只能发挥郭廷的实力,对吧?!”说完,庞勇竟略带挑衅望向张若兮。 毕竟,庞勇也有自己的底线。那就是,男人的尊严容不得女人侵犯! 尽管在盛怒之下,张若兮还没被愤怒冲昏头脑。因此,庞勇话音方落,张若兮应了声是,便准备再次出手。 忽然,庞勇贼贼笑了起来,无赖道:“您说郭廷的实力就是郭廷的实力,小子怎么知道是不是真的。” “我怎么会骗你,要不你说怎么办?”张若兮长时间和师傅待在一起,很少与外界接触,愈发显示出了功高低能的趋势,被庞勇一激,便上了套。 一听这话,庞勇心里乐开了花,却不得不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正色道:“要在下和你比试也行,如果你使用了高出郭廷的实力,便算你输。你看如何?至于你是否使用了高出郭廷的实力,只要你能发个誓,小子便相信你。”说完,庞勇望向张若兮,微笑不语。 敢情,张若兮现在对庞勇已经恼极。是以,庞勇话音方落,张若兮忙应道:“这个自然。不过输了的一方必须为赢的一方做一件事,不知道您是否有这个胆量?!如果小女子赢了,我的要求很简单,那就是要你放弃这次比武。如果你赢了,只要是不违背江湖道义之事,小女子都可以为你完成。” 说完,张若兮忙在心里补充了句,臭小贼,待会老……我如果不把你打成猪头,老……我就把弓长张改成立早章! “成交。不过你得先发个誓。誓言小子都帮你想好。黄天在上,我,张若兮今天和庞勇比试,重在切磋。在这次比试当中,本人承诺只使用不超过郭廷的实力,如违此誓,让我除了庞勇之外,再也不能嫁给其他男人。” 庞勇边说边笑,心道,想让小爷和你比试,门儿都没有?打架斗殴,那可不是我们文明人做的事情。 怎料他话音方落,张若兮依照葫芦画瓢,飞快将誓言重复了一遍,接着她瞪大双眼,盯着庞勇,那模样甚为嚣张。就差在脸上写满两个大字――挑衅。 第三十一章 情挑若兮(下) 看见张若兮这副模样,庞勇暗道小丫头片子,这回小爷如果不把你整的服服帖帖,就跟你一个姓。瞧这小子无赖的,还未比试,就先给自己找好了退路。 接着,庞勇对张若兮做了个请的手势,两人便扎好架势,准备比试。 庞勇本以为张若兮假假的也是卓武师妹,肯定会自重身份。因此,他想故计重施,将对付项梁的那着来个生搬硬套。 怎料张若兮对他早已看不顺眼,这下逮着机会,又怎会轻易善罢甘休。就在庞勇矗在那儿不动的当口,张若兮已经含恨出手。 张若兮本来功力就高出庞勇不止一筹,虽然事先二人约好张若兮只能使出郭廷的实力,限制了张若兮的实力,然而张若兮跟随师傅学武多年,眼光又岂是庞勇这半路出家之辈可比。 因此,张若兮甫一出手,便封死了庞勇所有的退路,心道小样,看你往哪儿跑。 庞勇本来心存侥幸,眼瞅张若兮挥舞粉拳向自己冲来,他忙急运身法,试图逃跑,却发现这无往不利的一着,今天居然差点掉链子! 幸亏他身体经过那玉佩改造,早已强悍异常,这才堪堪避过张若兮无懈可击的一击。 虽然庞勇姿势狼狈之极,总好过变成猪头。 张若兮乍见庞勇的身法,眼睛忽然一亮,心道莫非这便是失传已久的……不过她马上又想如此高明的身法,必须有着极高深内力的配合,庞勇这小子明明没有一丝内力,又怎会使出如此高明的身法?! 趁张若兮出发呆的光景,庞勇早已躲在离她五丈之处,一边喘气一边大叫:“张若兮,你不遵守誓言。刚才是怎么回事,小爷忽然感觉周围压力忽然变地非常大,而且有种被粘着地感觉。郭廷能有这么高明的手段吗?像你这样的恶婆娘,即使全天下只剩下你一名女子,小爷,也断然不会娶你的。”庞勇实力虽然不行,但论起胡搅蛮缠,张若兮肯定是拍马也追不上。 庞勇体力再不济,也不至于才一个照面就累地气喘吁吁,更何况他身体经过玉佩改造,早已变得强悍异常,他现在这种状态,完全是在做戏,目的是为了麻痹张若兮。 张若兮被他说的羞怒交加,但却不愿吃这哑巴亏,忙解释到:“你这个小混……公子,休要血口喷人。方才你我二人相约,只是对我的实力有所限制,对招法却未加任何限制。刚才我只是使了一个粘字决,你不懂就别说出来丢人现眼。”没想到看起来憨厚文静的张若兮还能有这等细腻心思。 论狡猾,不比庞勇差;论词锋,比庞勇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然而,庞勇又怎会是易与之辈。张若兮话音刚落,庞勇就大叫:“无论如何,这粘字决是不能用的。否则,便算你输了。” 张若兮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不过她略微思衬,便马上同意。张若兮暗道,小贼,你以为,老……我不用粘字决便拿你没有办法了吗?! 庞勇察言观色,知道张若兮肯定还有其他整治自己的办法。眉头一皱,计上心头。只见他忽然躺到地上,打起滚来,将混身上下弄的有多脏便多脏。 原来庞勇见张若兮一身白衣服,肯定是有洁癖之人。像以己之短,攻彼之长这种亏本买卖,庞勇,那自然是,不会去做的。既然无法力敌,庞勇决定智取。 对于庞勇的这番作为,张若兮只是冷眼旁观,她聪慧异常,否则也不会被那人收为徒弟。庞勇刚躺到地上,她便将庞勇的心思猜出了八九分。心道你这小贼,实在无知,难道您不知道武功修炼到一定地步,便能隔空伤人吗?想到此处,张若兮信心满满。 庞勇在地上滚了一通,感觉浑身都已经整地不能再脏的时候,才从地上爬了起来。只是张若兮没注意到,庞勇起身之时,偷偷将一小东西藏在手中。 张若兮见庞勇浑身污秽,暗自反胃,皱眉道:“喂,你准备好没?准备好地话,便开始吧!”说完,张若兮极不情愿运起身法,向庞勇飞身而去。 眼见张若兮来势汹汹,庞勇却不躲不闪。就在张若兮离自己大概有一丈长短之时,庞勇大叫一声:“张若兮,小心暗器!” 不待将话说完,庞勇便一甩右手,只见一团黑影向迎面张若兮飞去。 张若兮猝不及防,心想我和你无怨无仇,如果不是因为师傅交代,我又怎么如此下作地求你罢手,没想到你竟然用暗器来害我,当下打醒十二精神,将那“暗器”接在手里。细看之下,这哪里是什么暗器,不过是条不知名的虫子罢了。 然而,眼下这种情况,这虫子带给张若兮的恐惧远比暗器要大的多。 虽然女孩子独处之时,也敢踩死只蟑螂,但如果让一女孩子将蟑螂拿在手中把玩,估计她说什么也不会干。 张若兮虽然武功高强,但也就是和庞勇年龄相仿的小女生,乍一接到这不知名的昆虫,自然大惊失色。 恰在这时,庞勇发动了攻势。这下他再也没保留自己的实力。 只见庞勇身法急运,像一道闪电迅速从张若兮旁边掠过。紧接着庞勇猛然落地,转过身来,似笑非笑望着一动不动的张若兮。那模样有多猥琐就有多猥琐。 庞勇自己都未想到,这个看似毫不起眼的小把戏居然是“暗渡陈仓”之计的原形。 有恩不报枉为人,有仇不报非君子,是庞勇的另外一则人生信条。 方才,庞勇差点被张若兮进攻的和大地亲吻。这下,张若兮落在他手里,庞勇自然不会轻易放过她。 张若兮被庞勇盯的浑身发抖,不知道这个无赖会怎么对付自己,奈何穴道受制,她空有一身好本事,却无法发挥。 张若兮不由在心里将庞勇家所有的女性亲属问候了一百遍。眼瞅庞勇离自己越来越近,张若兮竟然吓得闭上眼睛。 庞勇走到张若兮跟前,略带嘲讽望着她,柔声道:“你功夫高又能如何?!你这个功高低能的家伙。如果不是看在武叔地面子上,小爷一定将你嘿咻不可。不过,方才咱已讲好,愿赌服输,既然你输了,小爷也不难为你,亲一下总可以吧?咦,你为何不说话?小爷又没点你哑穴。”边说,庞勇边将脸慢慢靠向张若兮。 张若兮被他气的浑身发抖,以至于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委屈的泪水充满了张若兮的眼眶。如果目光能够杀人,只怕庞勇早已千疮百孔。 对于这些,庞勇的态度异常简单――直接无视。 只见他装模作样闭上眼睛,对着张若兮的樱桃小嘴狠狠印了下去。入口温润无比,庞勇暗赞,这樱桃小嘴的味道真不是盖的,果然是香甜可口! 完事后,庞勇似乎还未尽兴,他忽然又将手伸向张若兮胸前,飞快一点,人却拔腿就跑,眨眼间就消失地无影无踪。 第三十二章 冤家路窄 庞勇虽然风流,但他绝对不下流。因此,像趁人之危这种没有丝毫技术含量的猥琐之事,庞勇,断然是,不会做的。 方才,庞勇之所以飞快点下张若兮地胸口,绝对不是为了占便宜,完全是为了解穴。 不过,庞勇这穴道选的着实有些暧昧。人全身上下那么多穴道,他不选,偏偏选这敏感之极的膻中穴。至于,庞勇究竟是有心还是无意,就只有他自己才晓得。 眼怔怔看着庞勇消失,张若兮心中难受之极。也对,像她这等天仙般的人物,肯定是打小就被师父惯着,被同门宠着,又何时受过此等屈辱。然而,此时张若了流泪之外,竟然再也无法找到其他应对良策。 因为解穴之后,要稍微等上一段时间,才能恢复自如。稍顷,就见张若兮运转身法,向庞勇追去。羞怒之下,张若兮居然连马车都丢下,着实败家之极。 庞勇一口气跑出了十几里地,略觉心安,这才敢停下来,简单整理下自己的仪容。 毕竟,庞勇现在假假的也是项梁兄弟。虽然,这身乞丐装用来博取同情,效果甚佳;如果穿着逛街的话,就多多少少有些几乎扯淡。 什么都可以丢,庞勇就是不能丢人。 庞勇刚忙活完,不远处突然出现一群人。这群人有男有女,你说我笑,聊的好不热闹。 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庞勇连忙给这他们让路。 怎料竟然遇着了熟人。说熟人有些过,这人庞勇昨晚刚认识。 那人一见庞勇这副模样,心中大乐,夸张之极叫道:“哟,我道是谁呢,原来是庞公子,您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您这身衣服真特别,在哪儿做地,改天在下也去做上一套,给本人……小狗穿!”说完,这人竟自顾笑了起来。 这人身边一名女子忙拉了他一下,示意他不要如此。其他人则都被这人搞的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庞勇看到这一幕,忽然觉得怒火中烧,暗道,焦芳,你怎能如此不知自爱,以后小爷一定要和你保持距离。 虽然内心恼怒之极,庞勇却面色如常,正色道:“哦,原来是郭兄,真是幸会。在下,今天出来是寻找灵感的。”说完,庞勇淡然若定,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 郭廷看见庞勇这副模样,满脸不屑,暗道,你这乡下小子,寻找个屁的灵感! 郭廷昨晚离开焦府之后,心有不死。今天一大早,对焦芳死缠烂打。焦芳心生不忍,这才决定下午和他一起出来游玩,怎料居然又碰到了庞勇。 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眼瞅庞勇如此狼狈,郭廷又怎么会放过在佳人面前露脸的机会。 当下,郭廷忙装作非常好奇的样子,问道:“什么灵感?不知庞兄,是否愿意和大伙儿分享一下?!”说完,郭廷望向庞勇,满脸的鄙夷和不屑。 这蠢货,又怎会知道庞勇正设好了套,等着他发问! 是以,郭廷话音方落,庞勇忙装模作样整理下自己的衣服,又清了清嗓子,这才朗声道:“在下今天出来,是为了搞明白究竟什么是新闻这个严肃的问题。起初,本人百思不得其解,不过多亏遇见您,在下终于找到了答案。”说完,庞勇眼中厉色一闪即逝。 显然,庞勇是动了真怒,心道,郭廷,你把你的妞,小爷和你井水不犯河水。既然给你脸你不要,小爷唯有直接……收回。 虽然郭廷觉得此时的庞勇和昨晚有些不同,但他一向骄横惯了,又岂会将庞勇这藉藉无名的小人物放在眼中。 是以,郭廷脸上嘲讽之色更浓,揶揄道:“哦,是吗?!在下对这个问题也非常好奇。想必,庞兄定有高论,在下愿闻其详,还望庞兄不吝赐教。” 虽然,郭廷现在面露微笑,内心早已愤怒不已,如果不是碍着焦芳就在附近,他一定不会介意将庞勇当场格杀。 即便其他人反应再迟钝,这下也意识到郭庞二人似乎不对路,忙收了声。一时场中只有郭廷的声音。 焦芳一个劲给庞勇使眼色,示意他不可得罪郭廷。她本是好意,但在这种情况下,庞勇却感到异常的屈辱和愤怒。因此,庞勇对焦芳的好意视而不见。 郭廷话音方落,庞勇便不卑不亢道:“狗咬人,不是新闻;人咬狗,是!”说完,庞勇便直视郭廷,那模样嚣张之极,就差在脸上写满了两个大字――挑衅。 即便庞勇此时衣着颇为不雅,在场众人一时仍为他气势所摄,都觉得,此时庞勇看上去远比郭廷顺眼。 其实,焦芳心里早已爱煞了庞勇,如果不是因为有众人在旁,估计她早已恨不得飞进庞勇怀里。虽然站在郭廷身旁,焦芳眼中还是只有一个人的身影。 郭廷表情精彩之极,他断然无法料到庞勇竟然胆大至此,敢当众落他面子。 郭廷将焦芳的花痴模样看在眼中,心里愈发不是滋味,暗中为自己的鲁莽后悔不已,同时更坚定了他除去庞勇的决心。 想到大后天的比武,郭廷心中才略微好受些,他生生挤出了些许笑容,故作潇洒道:“庞兄说话当真风趣的紧。不过,我们还有多处风景需要游玩,就不打扰您雅兴。对了,您别忘了两天后的约定。地点就定在焦府,庞兄弟觉得怎么样?”说完,郭廷眼中厉色稍闪即逝。 庞勇精明之极,察言观色,知道郭廷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然而,他又怎么会将郭廷放在眼中! 庞勇缓步走到郭廷跟前,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低声道:“行,后天见。对了,郭兄,有人非常关心王将军和郭老先生所谈之事的进展。如果您不想这件事情暴露出来,比武之前,最好别惹小爷!”撂下这些话,庞勇再也不理郭廷,扬长而去。 由始至终,庞勇还是未用正眼看过焦芳。显然,庞勇对焦芳那,是相当的不满。 庞勇走后,郭廷站在原地发呆。显然,他想破头皮,也不会料到庞勇居然知道他爷爷和王翦之间的接触。郭廷对庞勇的身份大加猜测,暗道,莫非自己竟惹了不该惹的人?! 直到有人等不及叫他,郭廷才回过神,于是他忙和众人一起上路。对于焦芳,郭廷自然又是大献殷勤。 不知何故,焦芳对他的态度也没像昨晚那么恶劣,这把郭廷乐坏了。心中的些许怀疑,早已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众人散去后,张若兮从一棵大树背后走了出来。 原来在庞勇遇到郭廷之时,她就到了现场。为了避免无谓的麻烦,张若兮才没出现。 穴道初解之时,张若兮恨庞勇恨地要命。然而,张若兮一路追,一路想,如果当时庞勇不是亲她,而是做一些更加恶劣的事情,显然自己也没有丝毫还手之力,庞勇并没做,这说明庞勇本质上并不坏,只是……有些无赖。 庞勇遇到郭廷之后,先是主动退让,后来在郭廷的不断挑衅之下才不得已反抗,这些情景都被张若兮看在眼里。 或许,这小贼并没那么可恶。张若兮一边这么想,一边施展身法,眨眼间就消失在官道上。 第三十三章 贵妇之约 那日卓武虽然成功将韩王安击杀,却身负重伤,他便躲进一山洞里。卓武吞食火狐内丹后,就开始运功疗伤。 一晃半个多月过去。这天整个山洞忽然红光大盛,原来是卓武成功将内丹炼化后,竟到了突破的当口。 此时,卓武双眸紧闭,面色凝重,浑身为红光所绕。 约莫又过了一刻钟光景,卓武终于面容稍霁,缓缓睁开了双眼。接着卓武长吁一口气,暗道一声侥幸。原来幽冥五老所修功法诡异之极,那丝真气攻入卓武体内之后,疯狂破坏着他的经脉。并且最诡异的是,这丝真气似乎还在慢慢地吞噬着卓武自身的真气。 如果这次不是得到这颗万年火狐内丹之助,单凭卓武本身之力去化解这道阴寒之气,后果将不堪设想。 想到此处,卓武对自己小师妹佩服之极。本来他对相面之学嗤之以鼻,认为那不过是装神弄鬼骗钱的门道。这番死里逃生,卓武对相面之学也大为改观。 接着就见卓武咧嘴一笑,原来方才他默运玄功,细察身体,发现自身真气比以前更加雄浑,隐隐有突破的征兆。没人会嫌自己实力过于强悍。 如此一来,卓武对于这次赴约更有信心。那位老人当年救下卓武后,是让他帮自己杀一个人。 卓武,仔细一算,离赴约之期还有半年光景,于是他寻思着自己是否该利用这段时间忙活些什么。 恰在此时,一女子的靓影出现在他脑中。卓武忙运起身法。瞅他那架势,显然是准备直奔南阳而去。 庞勇抵达项府之时,已是傍晚时分。他回到自己房间,小翠正与另外一位婢女在聊天。二女言谈甚欢,小翠不时被那名婢女逗的哈哈大笑。 二女见到庞勇此时模样,不由掩嘴而笑。 那名婢女极为乖巧,又和小翠闲扯了两句,忙借故离去。那婢女离开之后,小翠再也按耐不住心头的疑问,满脸关切问道:“勇哥,您这是咋了?”在庞勇的坚持下,小翠终于同意在二人独处之时,叫他勇哥。 庞勇一脸尴尬,总不能说自己遇到敌人实力太强,自己撒泼耍无赖才勉强过关吧,忙讪讪道:“今天为夫在郊外练习体力。在腰上挂了斤肉,然后又找了条饿了三天的狼狗在后面追着为夫跑。刚开始为夫体力不错,完全没关系,可是后来体力不济,眼瞅就要被这狼狗追上,为夫灵机一动,一头扎进河里……” 不待庞勇将话说完,小翠忙问:“后来呢?”满脸的关切绝对不是在作假。 “怎料那河里淤泥甚多,为夫着急回来见你,等那条狗离开之后,便匆匆往家跑,跑到家,这衣服也干了。”说完,庞勇满脸真诚望向小翠。 小翠乖巧之极,明明知道庞勇这是在故意糊弄她,却不舍得点破。仍被庞勇逗的两眼微红,忙帮他把衣服给换了。 庞勇刚把衣服换好,项梁推门而入。 庞勇见项梁满脸尴尬,大为好奇,忙问道:“项大哥,这么晚了,难道您要拉我小弟去怡红院?那可不行,晚上小弟得陪小翠。”边说,庞勇边将小翠搂在怀里。 项梁一边忙说哪儿能,一边给庞勇使眼色。庞勇见他神色古怪,当下示意项梁先走,他随后就到。 项梁刚走,庞勇忙把手伸进小翠亵衣内,直把她逗的面红耳赤,庞勇才依依不舍离去。 刚出门,庞勇就看见项梁在不远处向他招手,于是他忙快步走了过去。 不待庞勇靠近,项梁便一个劲儿向他说恭喜恭喜,只是他脸上的神情颇为古怪。 庞勇被项梁搞的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忙不解道:“项大哥,这喜从何来?”说完,他忙暗中留意项梁神色。 项梁尴尬道:“庞兄弟,佳人有约!”说完,项梁满脸暧昧望向庞勇,那模样有多猥琐就多猥琐。 庞勇心道,下午刚发生的事情,项梁怎么会知道呢?! 不待庞勇发问,项梁忙道:“韩夫人有请,马车现在正在府外候着!你赶紧去吧!!”刚说完,项梁便要拉着庞勇一起走。 “韩夫人,哪个韩夫人?!”庞勇一边发问,一边试着挣脱,显然他对这没来由的邀请不是非常感兴趣。 “韩盈盈,她以前是韩王安最宠爱的妃子,韩国灭亡之后,她便流亡到楚国,不知道怎么又和相国大人勾搭上了。她在寿春一向以放荡出名,这次邀你赴约,为兄看准没啥好事。待会儿,你一定要小心行事。” 项梁一边拉着庞勇向大门走,一边解释。或许,项梁自己都没有注意到。他说话之时,拉着庞勇的那只手,在不断加力。 一听是韩盈盈,庞勇心里跟明镜似的。这次相约肯定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虽然,最近韩盈盈之名,经常在庞勇耳边响起,他却一次也没见过真人。是以,庞勇内心深处对这个红颜祸水还是比较感兴趣。这下难得有机会见到真人,庞勇倒真想会会她,看看韩盈盈究竟生的如何祸国殃民。 至于安全问题,庞勇压根就没担心过。一方面,他觉得自己跑路功夫堪称一流;另外一方面,韩盈盈既然光明正大邀约,肯定会有所顾忌。即便韩盈盈不在乎庞勇,但怎么着她也得给项燕几分薄面! 然而,庞勇这次却是智者千虑,韩盈盈的胆子远比他想象中要大的多。 庞勇一边想着心事,一边被项燕拉着往外走。不一会儿,两人便到了门口。 庞勇正准备和项梁一起上车,项梁却松开庞勇,低声道:“庞老弟,老哥就送你到这里,希望你好自为之。” 接着,就见四位年轻婢女从马车上下来,她们快步走到项梁和庞勇跟前,先是躬身对二人施了一礼,接着忙对庞勇道:“这位便是庞公子吧,我家夫人正在府中恭候大架,有请庞公子上车。” 这四位婢女打扮的甚是大胆,胸前大半块细肉都在外面露着。看地庞勇和项梁二人直咽口水。 最后,还是项梁先回过神,急忙捅了庞勇一下。 庞勇这才忙在众婢女服侍下上了马车。庞勇上车之后,那四名婢女又躬身对项梁施了一礼,居然也上了马车,然后吩咐车夫启程。 这自然是庞勇故意为之。对着张若兮,庞勇都能守得住,更别提这区区四名婢女。在战略上麻痹敌人,让敌人小看自己,这是庞勇一贯的风格。 项梁目送马车远去。直到马车即将消失,他才漫不经心摆了摆手,接着转身回府。 项梁刚进大门,暗处就出现一团黑影,追马车去也。 第三十四章 韩盈盈 这会儿,庞勇的处境也颇为尴尬。原来那辆马车本来就不大,坐四个婢女就非常勉强,现在加上庞勇,空间就更加狭小。 也不知道这四位婢女是怎么想的,居然将庞勇放在了她们腿上,更有两名婢女将酥胸直接贴在庞勇胸膛上。 虽然庞勇嘴上一个劲地说不行,小爷不是一个随便的人,到最后还是同意了。 按庞勇的逻辑,有便宜不占,那是王八蛋。眼下庞勇正爽地不可开交,双眸微闭。那四名婢女见庞勇完全放松了警惕,不由彼此使了一个眼色,开始为庞勇按摩。她们按摩手法甚是精湛,不一会儿庞勇就昏昏欲睡。 庞勇入睡后,四名婢女运指如飞,在庞勇身上做着什么手脚。完事之后,其中一名婢女低声道:“这小子本身没有一丝内力,我们现在又用内力封死了他身上大部分重要的穴位,就算他是大罗金仙,这下估计也逃不出夫人的五指山。”说完,这名女子竟然冷笑连连,其他三名女子也跟着附和起来。 她们边笑边将庞勇像条死鱼一样丢在了马车上。就在这时,只见庞勇眼皮一动。 也许这四名婢女对自己的实力过于放心,又或者是因为马车内光线过于暗淡地缘故,她们都忽略了这一点。 一路无话,约摸过了一刻钟,马车终于停了下来。四名婢女忙把庞勇扶起来,接着又在他身上忙活了一阵。 四名婢女等了会儿,不见庞勇转醒,心下大讶,莫非这小子承受不住她们的内力,就这么挂了。其中一个忙低声道:“众位姐姐,他会不会是因为承受不住我们的内力……” 这女子话未说完,就被另外一名女子用眼色打断。原来这名女子眼尖,发现庞勇已经幽幽转醒。她们忙娇声道:“庞公子,赶紧下车吧,我们到地方了。”这声音娇嗲无比,让人听了浑身酥软。 庞勇一边在心里暗骂,臭婆娘,将来小爷一定要找人将你们一百遍,一边装作若不经风的样子往几位女子胸前贴。 毕竟,庞勇被她们折腾了这么久,即便暂时杀不得,依着庞勇的性子,总要收些利息。 自从她们给庞勇按摩的时候,庞勇就觉得这件事情里透着诡异。后来她们运功封穴之时,庞勇更是被她们搞地莫名其妙,心想这帮臭婆娘,究竟在搞什么鬼。 幸亏,庞勇身体早已被那块神奇的玉佩改造过,否则,非被这帮娘们给整废了不可。 庞勇一边想着心事,一边被几名小婢带到了一幢小楼前。那几名婢女将庞勇送到此处,便驻足不前。 庞勇正在想着心事,忽然感觉眼前一定,耳边传来一名小婢的声音“庞公子,我家夫人就在楼上,您自个儿上去吧,小婢们就送您到这里。” 庞勇回过神来,转身去看,却再也找不到那几位婢女的身影。如果不是眼前有幢小楼,庞勇几乎就怀疑自己是在做梦。 当下,庞勇按耐住心中的惊讶,推开小楼的门,屋里摆设甚是简约,但却丝毫不让人觉得简单。再配上柔和的灯光,给人带来非常温馨的感觉。 韩盈盈究竟是个什么货色,瞅她这布置,绝对不是位胸大无脑的蠢货,待会儿小爷可得小心应对,千万不能在阴沟里翻了船! 恰在这时,一阵慵懒异常的声音自楼上传来:“庞公子,奴家就在楼上。您上来吧。”说完,就没了动静。这声音动听之极,里面似乎还夹杂着某种魔力,让人,尤其是男人,心痒难搔。 韩盈盈话音方落,庞勇先是沉思片刻,这才缓步上楼。毕竟,就算庞勇是头地地道道的色狼,还是得装一下。有句话说的非常地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尽管庞勇走地不快,韩盈盈似乎一点都不着急。或许人家在想,就算你走地再慢又能如何,楼梯才能有多少阶。 终于,庞勇怀着无数幻想,忐忑不安登上了小楼,入眼却只有一张八仙桌,桌子周围整齐的摆着几个凳子。 庞勇再仔细一打量,这些家具后面原来也矗着面屏风,房子格局和他在项府居住的房间大致相同。 “庞公子,别找了,奴家就在这屏风后面。听说庞公子才学过人,偏生奴家对诗文之道也颇感兴趣,这才厚颜将您约来,希望您不要怪奴家唐突。对了,庞公子,别站着,请坐。”韩盈盈这番话说的不愠不火,嗲声嗲气,让人听在耳朵里觉得异常舒服。 庞勇可不是位好哄的主儿,如果不是因为之前对韩盈盈有比较清楚地认识,再加上他体质特殊,只怕早就着了这贱妇的道。 因此,庞勇又怎会轻易相信韩盈盈的话。当下他忙答道:“韩夫人,你说的哪儿的话?!在下不过是运气好些而已,又哪儿有什么真才实学。” 庞勇暗道,这贱妇究竟有何意图?!别逗了,您!真想把小爷当三岁孩童耍弄吗?你喜欢诗文,小爷看是你是喜欢吟诗才对。 怎料韩盈盈听完这话,竟不依不挠,媚声道:“庞公子休要胡弄奴家。昨晚您在焦府那可是一名惊人,莫非庞公子嫌弃奴家,不愿意给奴家几分薄面。”韩盈盈这番话说的声情并茂,哀怨无比。猛一听,就跟真的似的。 然而,这话在庞勇听来,却觉得刺耳之极,暗道TMD,您还真是恶人先告状,连面都不让小爷见,居然还敢说小爷嫌弃你。小爷见过不要脸的,没有见过您这么无耻的! 庞勇心里颇觉不耐,微怒道:“夫人,现在时间不早。你我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在下倒是无所谓,不过对您的名节,似乎多有影响。如果您没有其他什么事情,您看,我是不是可以……” “哟,庞公子,你这是怎么了,莫非嫌弃奴家怠慢了您?”边说,韩盈盈边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 隔着屏风,庞勇只是觉得这女子声音听着让人觉得特别舒服,一见真人,庞勇连忙捂自己的鼻子。 韩盈盈所着衣物比小翠更为大胆,赫然是件……前卫异常的透视装,而且瞧她那架势,好像还是真空上阵。 当然,庞勇没敢往下面看,他担心自己不小心把桌子捅破了。 对庞勇的反应,韩盈盈满意之极,轻声娇笑道:“庞公子,您怎么了?现在还想走吗?” 韩盈盈这一笑,胸前两团细肉抖地厉害,那模样,像极了两只调皮的小白兔,诱人之极,而她话中的挑逗意味则不言自明。 第三十五章 玉佩救主 韩盈盈这一笑,庞勇的目光登时被吸引到了她脸上。这时候庞勇忽然有一种非常奇怪的感觉。 当然,不是因为韩盈盈不美,而是韩盈盈看上去实在是太美了,在她狐媚的外表下,更夹杂着几丝诱人的清纯。不过,这些都不算什么,最主要的是她的年龄。 庞勇大眼一扫,发现韩盈盈最多也就十五六岁的光景,她头上虽然挽着妇人的发式,庞勇却有一种直觉,这种直觉让他非常不安。 接着,庞勇好像着了魔般,竟开始吟诗:“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说完,庞勇就跟木头似的矗在那儿,也不看韩盈盈。 庞勇刚开始吟诗之时,韩盈盈还是满脸的嘲弄之色,等他吟完,韩盈盈忽然变的脸色刷白,彷佛被勾起了什么不堪回首的往事,只听她微微叹息道:“夜确实有些深了,庞公子……请回吧。”说完,韩盈盈竟再也不理会庞勇,又回到了屏风后面。 在韩盈盈退回屏风之后,庞勇又发了会儿呆,才怅然若失离去。 庞勇刚下楼,屏风后面就又出现另外一个人的身影。那人声音甚是苍老,只听他沉声道:“盈儿,最后关头你怎么忽然心软了?!”这人不知道是何身份,这番说的甚是强硬。 “大人,奴家觉得庞勇此子傻呼呼的,就算他有几分小聪明,也不足为虑。他模样虽然和那人有几分相似,但奴家看他绝对不会和那人有丝毫关系。”韩盈盈恭声道。只是她这番话说的半真半假,她之所以没下狠手,主要还是因为庞勇最后吟的那首诗。 “无论如何,这次王将军和郭开之事绝对不能有任何闪失。虽然郭开那厮,我们早晚都会将之除去,但绝对不是现在。是以,大后天的比武,郭廷不能输,更不能有事,你能保证吗?!你这样心慈手软,难道不怕丢你义父的脸?!”说到最后,那老者声音逐渐转厉。 “这个还请大人放心,奴家已经吩咐王英四人在路上对庞勇做了手脚。虽然现在看不出来有任何影响,但两天后庞勇绝对无法使出丝毫内力,在擂台上,他必死无疑。”韩盈盈这时早已回复正常,这番话说地冰冷异常,没有一丝人情味。 “如此,老夫便放心了。对了,盈儿,你好自为之,否则,你义父那边也很难做。”说完,那人影就又消失不见,彷佛亘古就未出现过一样。 在那人离开之后,韩盈盈便望着红烛怔怔出神,也不知道她究竟在想些什么。 庞勇一下小楼,眼睛精光急闪。他暗道一声侥幸。原来方才庞勇和韩盈盈对视之时,他忽然觉得大脑一片空白,隐隐有种即将被人控制的感觉。 幸亏,那时庞勇突然觉得胸口有股温润之感,这感觉让他瞬间变得清醒,接着他鬼使神差吟出了那首诗。 方才在小楼之上,庞勇之所以突然发呆,就是在琢磨为什么会出现那种情况。 想来想去,庞勇终于将一切都归功于他胸前的那块玉佩。看来这块玉佩非常不简单,回去之后小爷得好好琢磨琢磨。 庞勇出门后自有下人迎接,将之送回项府。 回来时庞勇就比较孤单,陪伴他的只有车夫。两位大老爷们,一路自然无话。 庞勇回到项府,正准备回自己房间,却被项府管家截住。那管家将庞勇领到书房,告诉庞勇老爷在里面等他之后便借故告辞。 庞勇略微思衬,便猜到了项燕的目的,因此他信心十足推开了书房大门。 不料开门之后,庞勇却大吃一惊。原本他以为书房里面只有项燕一人,推开门之后,庞勇发现不仅项梁在屋里,而且还有一人站在项燕背后。那人看上去甚是脸生,浑身还散发着阵阵冰冷气息,给人一种凛然不可侵犯的感觉。 要说书房里面这么多人,又点着蜡烛,肯定会有背影,或许是因为庞勇心有旁骛,又或者其他原因,他竟然没发现。 看到此人,庞勇心念一动,莫非这位就是那晚在项梁房中的那位?! 这过程说起来慢,实际上发生的贼快,庞勇刚进屋,项燕便正色道:“庞贤侄,这次你闯大祸了,你可知道?!”问完,项燕望向庞勇,满脸关切。 项梁也一副忧心种种的模样。只有项燕身后那人,还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仿佛任何事情都和他无关。 庞勇被项燕说的一愣,心道小爷最近也没干什么出格之事。不就是调戏了一下张若兮,和小翠亲热亲热,还有惹了郭廷。敢情,庞勇根本就没把郭廷这档子事儿放在心上。 想到郭廷,庞勇恍然大明白,不过他却满脸无辜道:“怎么了,伯父?小侄虽然不才,但自觉最近并未做甚出格之事。哦,对了,昨晚小子似乎和郭廷略有争执,不过当时小侄只是逼于无奈,被迫反击。当时项大哥也在场,可知小侄所言非虚。”说完,庞勇望向项燕,满脸真诚,那模样比黄金白银都真。 “你可知道郭廷的身份?”项燕责备道。虽然项燕可以不将郭廷放在眼里,但对于郭开,他颇有几分顾忌。项燕和张平交情不浅,庞勇身为故友之子,他有护犊之情也在所难免。眼瞅庞勇如此不知轻重,项燕难免恨铁不成钢。 即便以庞勇的背景,完全可以不将郭开放在眼里,然而,眼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更何况此时庞勇的身份绝对不可以暴露。 项燕说话之时,项梁一个劲儿给庞勇使眼色,显然是想让庞勇否认。 不知何故,对项梁的小动作,庞勇竟然视而不见,只听他不卑不亢道:“昨晚在焦府之时,小侄对郭廷的身份一无所知。不过,今天小子从街头巷尾得知,他乃郭开之孙。郭开在赵国身份矜贵之极,可以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虽然小侄现在后悔不已,想来,也于事无补,唯有‘兵来将挡,水来土淹’。” 这番话庞勇当然是在撒谎,说完,他顺便打了个心安的眼色给项梁,那模样好似在说项大哥,甭担心,小弟是不会出卖你的! 第三十六章 放弃焦芳?! “既然如此,那为叔问你,你与焦芳究竟是何关系?如果让你放弃这名女子,你是否愿意?!虽然焦芳人品、样貌和家境无一不是上上之选,但大丈夫何患无妻?!以你的文采武功,将来还愁找不到合适的女子吗?只要你肯让步,为叔从中斡旋,或者可为你省去不必要的麻烦。”说完,项燕盯着庞勇,满脸关切。 显然,项燕对庞郭二人之事做过一番调察,直接抓住了问题的关键。虽然他的提议看上去稍嫌软弱,但对于庞勇而言似乎倒是个不错的选择。 弱者的忍让是真正的怯懦;强者的忍让是为了积蓄反抗的力量。在项燕心中,庞勇自然属于后者。 尽管项燕这番话说的有些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但里面透露出来的关切之情着实让庞勇感动,因此他并未觉得有丝毫不妥。庞勇脾气是不小,但他并绝对不是一个不辨是非之人。否则,如果庞勇见人就咬,只怕他自己都会鄙视自己! 然而,对于此事,庞勇心中自有计较。只见他略一思衬,坦然道:“多谢项叔叔关心,不过您可能略有误会。小子与焦芳虽然相识,但小侄对他绝对没有任何男女之情。因此,放弃云云,自然没有任何意义……” 不待庞勇将话说完,项燕忙打断道:“既然如此,那就更加好办。为叔拼着这张老脸,一定能够让郭廷和你化干戈为玉帛。在寿春,郭廷还是要给本人几分薄面。”说到此处,项燕有些自矜,不过却给人一种理所应当的感觉。毕竟,项燕的实力在那里摆着,他自然有骄傲的资本。 “项叔叔,您的好意小侄心领了。不过小侄和郭廷的这次比武势在必行,至于个中因由,请恕小侄不便奉告。小子虽然爱好和平,但绝对不会怕事。莫说区区郭廷,即便对手是郭开,小子也不会贪生怕死。”说完,庞勇竟一脸无畏望着项燕,暗道,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被人当面瓜捏,那绝对不是小爷的风格。 庞勇的这番话语,直听的项梁暗骂庞勇不智。尽管项梁觉得,庞勇文采武功莫不高人一等,但和郭廷一比家世,那绝对不啻于以卵击石。 然而,庞勇的这番举动看在项燕眼中,却勾起了他的好奇心。毕竟,项燕对庞勇背景的了解要比项梁更加全面深刻。 是以,项燕大奇道:“看贤侄这番架势,似乎对于和郭廷比武之事,早已胸有成竹。也许凭你的实力,大可不将郭廷放在眼里。对于郭开,不知道贤侄有何应对良策?”尽管项燕隐约猜到了因由,不过他尚有几分疑惑,这才出言相询。 项燕话音刚落,庞勇一个劲儿给他使眼神,让他想支开身后之人,怎料项燕哈哈大笑道:“贤侄,无需担心。李亮跟随为叔多年,绝对不会将你我今晚之言泄漏出半句。”说完,项燕又亲切拍了拍李亮的肩膀,示意庞勇无需顾忌,大可直言。 李亮神色如常。项梁则一脸好奇望向庞勇,显然,他也非常奇怪自己这位好兄弟为什么底气竟然这么足。 毕竟,单看摆在明面上的实力,郭开和庞勇那根本就不是一个等级的存在。 庞勇尴尬之极,不过既然得到了项燕的保证,他也就没什么好担心,当下正色道:“据小侄所知,秦将王翦眼下正派人秘密和郭开接触,企图让他挑拨赵王和赵国宿将李牧的关系。一旦郭开接受王翦的建议,赵国不出一年,必定被秦国所灭……” 说到此处,庞勇故意打住,若有所思望着项燕。项燕在试探庞勇,庞勇又何尝不是如此。如果项燕不相信庞勇的话,他自然没有再说下去的必要。 “此话当真?!”项燕久经沙场,当然知道王翦此计的厉害之处。尽管这条消息尚未证实,不过项燕心中早就相信了八九分。至于消息的来源,项燕老练之极,又怎会傻的去追问。 乍听庞勇此言,项梁尽管面色如常,内心早已震惊不已。因为这段时间,庞勇几乎天天和他待在一起。除去昨晚,庞勇今天也就出去了小半天。 凭借项家那么庞大的情报网,都无法探知如此重要的消息,庞勇又是从何得知?!即便是李亮,忽然听到这则消息,面上也是掠过一丝惊容,不过被他很好地掩饰了过去。 庞勇察言观色,知道项燕已经相信了自己。当下忙接道:“绝无半点虚假。至于消息来源,请恕小侄卖个关子。”庞勇之所以加上最后一句话,主要是因为心虚。 否则,万一项燕追问消息来源,他总不能说这是历史课本上写的。是以,庞勇决定把话撂出来,提前堵住项燕的嘴。如此这般,反而能给众人留下莫测高深的形象。 不过庞勇却是多虑了,因为项燕压根就没想着问他这个。倒是项梁存不住气,嘴把张了几张,不知为何,到最后才生生忍住没问。 项燕得到庞勇肯定答复之后,面色凝重。这则消息对项燕来讲,也有一定的震撼性。如果此时达成,赵国必为秦国所灭,只怕秦国马上就会把黑手伸向韩国。 书房气氛一时有些压抑,就在庞勇有些不耐烦之时。项梁忽然对庞勇笑道:“老弟,今晚上赴约有何感想?有没有发生什么比较难忘的事情?听说那韩盈盈生的甚是妩媚动人,这寿春城可是有好多男人等着一亲芳泽!如果他们得知,韩盈盈竟然夜邀老弟入府,光是流的口水估计都能把你淹死。”说完,项梁一脸暧昧望向庞勇。 对于韩盈盈,项梁可以说是恨之入骨。这番调侃一方面是为了改变书房里压抑的氛围,另一方面则是因为项梁得到了他父亲的暗示。非常明显,项燕不想在刚才那个话题上多做纠缠。 庞勇装模作样挠了挠头,若有所思道:“要说怪事儿,这不知道算不算上一件。刚上马车之时,那几名婢女便给我按摩。将小子整地昏昏欲睡,她们又在我身上一番忙活。迷糊之中小子好像听到她们说什么,将小子全身重要的穴位都用内力给封住。不过小子现在并未感觉到有丝毫不妥之处。对了,项叔叔,内力究竟是什么东西?”说完,庞勇满脸无辜望着项燕,那模样要多真诚就有多真诚。 至于,在韩盈盈屋内遇到的怪事,因为牵涉到玉佩,庞勇则绝口不提。 第三十七章 莫装B!! 当然,庞勇这是在演戏。没吃过猪肉,难道他还没见过猪跑吗?!庞勇前世也没少上网看YY修真小说,如果他敢说自己不知道内力是啥玩意,实在不是一般的假,那是相当的假。 庞勇话音刚落,项梁忍不住一阵脸红。虽然项梁,早知道庞勇没有丝毫内力,但他还是忍不住想起庞勇当时救自己时的情景。救自己的居然是一个不会内功之人,这着实让修习十多年内功的项梁汗颜。 “贤侄,过来让叔叔帮你检查一下。”听见这话,项燕再也顾不得去考虑郭开之事。毕竟,郭开之事也不必急于一时。 即便庞勇暂时没有感觉到身体有任何不适之处,但一想起那小婢的话,他难免心里犯怵。是以,项燕话音方落,庞勇便依言走到他跟前。 项燕先是漫不经心用右手搭在庞勇脉门上,因为李亮方才回来之时没提起此事,所以他并未将庞勇之言放在心上。 稍顷,项燕满脸凝重,怒骂一声:“TMD,韩盈盈那婢女究竟是什么货色,竟然还会这种阴毒手段。贤侄,待会你全身放松,不要多想。” 突然,项燕竟将庞勇抛起一人多高,接着就见他双手在庞勇身上疾点。最诡异的是,庞勇此时就像被定在了空中,身子竟然没有下落分毫。 项梁和亮子看到这一幕,两人对视一眼,都是满脸惊讶。显然,他们都未料到项燕居然如此看重庞勇。 外人或许不以为然,但他们二人非常清楚,项燕现在施展的乾坤通穴大法对内力和体力的消耗不是一般的大,那是相当的大。 就连上次李亮身负重伤,项燕都没舍得用此法为他打通受阻经脉。因此,项梁和亮子两人现在眼里写满了两个子――迷惑。 项梁又想起那晚自己父亲交代给他的话。或许,即便项梁当时不怎么在意,现在,他不得不好好掂量掂量以后该如何对待庞勇。 场中众人,最平静的也许就是庞勇。对这一幕,庞勇并不陌生。准确点说,是杨伟曾经在大屏幕上看到过这一幕。 如果被项燕得知庞勇此时心中的想法,非得把他气得走火入魔,吐血而亡不可。因为庞勇现在心里想的赫然是――TMD项燕,你治病就治病,没事耍什么酷?!你以为你是陈近南? 骂完,庞勇还觉得不解气,又在心里骂了句,项燕,没事莫装B,小心遭雷劈。因为,庞勇记起当时被陈近南医治的对象是小桂子公公。 一想到公公这两个字,庞勇就觉得浑身不自在,于是他忙下意识地用手去摸自己那话儿。然而,庞勇却发现自己的手压根就没法动弹。 恰在这时,项燕大喝道:“贤侄,敛气凝神,切勿胡思乱想。”接着项燕又开始忙活。只见项燕满脸通红,显然,庞勇的胡思乱想给他带来了不少麻烦。 项梁和亮子则满脸关切地盯着项燕。看他们这架势,只要项燕略有差池,他们定会不惜一切代价去挽救。至于庞勇,则唯有自求多福。 恰在这时,庞勇胸前忽然传来一阵阵温润的感觉,这感觉让庞勇舒服异常,就好像又回到了被羊水包裹的状态。庞勇也不敢胡思乱想,着意体会这种感觉,误打误撞之下,他竟然进入了心神合一的境界。 庞勇这一平静下来,项燕压力骤减。项梁和亮子二人一见项燕此时神情,登时松了口气,终于将提到胸口的大石又放了下去。 项燕又在庞勇身上忙活了约莫一支烟的功夫,末了就听庞勇身上噼里啪啦一阵乱响,却是项燕已经将他全身被封穴位给悉数打通。 于是项燕欣然将庞勇放下。他连脸上豆子般大小的汗珠都没顾得去擦,便又扣住庞勇脉门。又过了会儿,项燕这才长长舒了口气。 庞勇就算再傻,看到项燕此时神情,也知道自己已无大碍。庞勇现在心里除了感动就还只剩下感动。 项梁则急忙走到项燕跟前,扶着他落了座。至于庞勇,自有亮子照顾。 项梁和亮子二人耐着性子又候了片刻,等项燕和庞勇脸色恢复正常,二人正准备催促项燕回房休息,却听项燕沉声道:“贤侄,你和郭廷比武之事,由你自行决断。现在本将军想任命你做我的参将。当然,只是挂个官衔,不知贤侄意下如何?”说完,项燕望向庞勇,若有所思。 项燕在替庞勇打通被封穴道之前,脑子便在高速运转。他这么做无非是想再给庞勇加道保险。庞勇一旦成为项燕的手下,就算郭开以后真想动他,也得掂量掂量。 这番话把项梁和亮子听的惊讶不已。要说方才项燕拼了老命也要为庞勇打通穴道还情有可原,现在项燕的决定简直就是恼人之极。这简直就是损己利人的典型。 当然,这不是因为项梁和李亮傻,只是他们不如项燕老辣,看地深远。 锦上添花之事谁都会做,众人无不趋之若骛,但收效甚微;雪中送炭之事虽然做起来并不费力,但愿意去做的人反而很少,真正去做却暖心之极。 项燕这番提议对庞勇来说有百利而无一害,所以庞勇略微思衬,便点头同意。即便庞勇心中有其他想法,眼下先假意答应也无妨。 大事议毕。项燕、项梁和庞勇又随意聊了会儿天。 庞勇察言观色,知道他们二人和亮子可能还有事情需要商议,忙借故告辞。 庞勇回到自己房间之时,已经是深夜。看自己屋里还有亮光,心庞勇里忽然觉得温暖之极。他忙轻手轻脚推开房门,迎接她的却是小翠那充满哀怨的双眸。 敢情,自打庞勇被项梁叫走,小翠便一直在屋子里等他。尽管小翠知道庞勇跟着项梁绝对不会出事,但她还是担心异常。不亲眼看到庞勇回来,小翠断然是不敢也不舍得睡觉。 对于小翠的想法,庞勇又怎会不知,他感动之极。于是,庞勇加快脚步,走到小翠跟前,一把将她抄在怀里。 第三十八章 庞公子,别急!! 小翠惊喜交加,一双柔荑早已紧紧搂住庞勇。 旋即,庞勇便与小翠唇舌交缠。 被韩盈盈挑起来的热情,看来是得好好释放一下,小爷可不想和任何前列腺疾病扯上半点关系! 庞勇一边这么想,一边在小翠身上施展高超的调情手法,怎料就在这时,小翠忽然强压着快感,睁开双眸,将嘴巴贴在庞勇耳朵上,柔声道:“我的爷,你还是再忍耐几天吧。等你比试归来。奴婢一定如您所愿。现在不行,你必须得保留体力。”说完,小翠还恶作剧般咬了下庞勇的耳朵。 庞勇虽然头脑清醒,但耳朵处传来的阵阵刺激,还是让他忍不住又在小翠的胸前好好肆虐一番。直把小翠整的连声求饶,他才吹灭蜡烛,和小翠同床而卧。 虽未真个销魂,但超友谊接触自然在所难免。一时之间,整个屋子里都弥漫着一种叫做暧昧的味道。 项燕三人还在书房。李亮则躬身站在项燕身前,聆听他的吩咐。 “亮子,郭开之事,滋事体大,你一定要好好调查,本将希望你两天之内可以给我一份满意的答复。对了,这两天你要派人密切留意郭廷那方的动静,只要他稍有异动,你一定要让本将知道。我们这次一定要在比武之前保证庞勇安全。”说完之后,项燕一脸严肃地望向李亮。 李亮对项燕恭敬之极,闻言忙躬身应是。 此刻,项梁再也按耐不住心中的好奇,问道:“父亲大人,这庞勇虽然文采武功莫不高人一筹,而且对孩儿有救命之恩,但是……” “此事为父心中自有计较,为父既然不愿多讲,你们无需再问。另外,本将想再重申一次,庞勇此人与我们是友非敌。眼下他虽然实力不济,但相信不久之后他绝对会给尔等带来一份巨大的惊喜。如果没有其他事情,夜深了,尔等就回房休息去吧。”在这个问题上,项燕似乎不愿多做纠缠,竟然下了逐客令。 尽管项梁和李亮二人心中还有疑惑,项燕都已经将话说到了这个份上,他二人自是无话好讲,唯有告辞。 二人走后,项燕便继续一人在书房待着,望着正在燃烧的红烛,怔怔出神。 项梁的思绪一下子飘到了三十年前。当年他还不足二十岁,和韩国的张平是知交好友。 二人当时都喜欢游山玩水。一次二人结伴去博浪沙游玩,刚开始一切都很顺利,后来二人追一只兔子追进了一个山谷。 他们在外面看那山谷一切如常,怎料二人一进去,谷中忽然出现大雾,眨眼间这雾就弥漫整个山谷。二人寻思着沿原路返回,却怎么也找不到来时路。 他们一路摸索居然走进了山谷中央,此刻距离二人走进山谷已经过去了三日之久,二人早已水尽粮绝。正在二人饿的有气无力之际,山谷中凭空出现一位老者。 这位老者为他们提供吃喝,临走之际又留给张平一块玉佩和一套残缺不全的身法,让他们二人交给有缘人。 张平和项燕大喜之下,正待叩谢老者。一抬头,却发现老者早已不知所踪,就连谷中大雾也早已消失不见。 更离奇地是,二人发现自己此时似乎还待在最初追兔子的那个地方。如果不是因为张平手里拿着玉佩和身法,二人几乎怀疑自己方才发了一场梦。张平和项燕心有不死,再去寻那山谷,却怎么也找不到。 二人无奈之下,便对着那山谷的大概方向,行了跪拜之礼。毕竟,如果没有那位老者的出现,也许他二人现在早已饿死。二人跪拜之后,这才依依不舍离开。 在路上,二人便开始练习那套身法,没过多久,居然都略有小成。只是二人觉得虽然修习这套身法之后,身体比以前灵活地多,但对于自身实力的增强却极为有限。 因此二人兴头一过,便开始研究那块玉佩,他们又琢磨了月余,却依然毫无所得。张平和项燕家世都极为显赫,虽然都觉得这块玉佩不平凡,但都不好意思开口索要。 最后还是项燕脸皮薄,说张平马上就要大婚,就权当是送上天赐张大哥的礼物。尽管张平心中爱煞了这块玉佩,不得不假意推辞一番,这才将玉佩收入怀中。 想到此处,项燕面露微笑,经过这么多年的尔虞我诈,他非常怀念当年和张平的纯真之交。 然而,项燕大概没机会知道,当年他和张平之所以没搞明白那玉佩的秘密,主要是因为他二人虽然年纪不大,但早已不是童子之身,因此他们才会与宝山失之交臂。 想到昔日老友,此刻和自己阴阳相隔,项燕不胜唏嘘。 也许冥冥中自有天意,后来张平将玉佩留给了庞勇。 庞勇和小翠在床上又折腾良久,最后,小翠不堪疲劳,竟自顾睡去。庞勇自然不舍得打扰她的好梦,他怜惜之极,将小翠搂在怀中。 尽管庞勇现在那话儿坚硬似铁,沿着这话儿传来阵阵销魂快感,庞勇却丝毫没有那方面的想法。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自己胸前佩戴的这块玉佩究竟是什么玩意?! 以前,庞勇对自己身体发生的变化也不是没产生过疑惑。 毕竟,庞勇现在的体质如果搁到前世,那绝对当地起惊世骇俗四个大字。然而,之前庞勇把这一切都简单的归功于卓武传授给他的那套身法,还有这个世界没有遭受工业污染的缘故。 除此之外,庞勇再也找不到其它合理的理由。现在,庞勇知道,自己身体上发生的一切变化,都这块玉佩有着解不开的关系。 一想到那天武叔告诉他,这块玉佩是张平留给他的一切,他当时不屑一顾的神情,庞勇就后悔的恨不得抽自己几嘴巴子。如果当时小爷能耐心些,也许现在就不会毫无头绪! 这倒是庞勇多虑了,即便他当时问,卓武无法说出个子丑寅卯。 第三十九章 怕疼,那就水产!! 甭提卓武,就连张平自己,琢磨这块玉佩那么久,也是一头雾水。 最后还是张平之父,平里,见多识广,告诉张平这块玉佩的价值绝对不低于自己所有的家产。 现在平里和张平业已作古,庞勇即便把头皮想破也是徒然。因此他在小翠睡着后,又独自琢磨了一会儿,便也稀里糊涂睡着了。 第二天,庞勇早早醒来。小翠正如八爪鱼般紧紧搂着他。尽管不时从那话儿传来阵阵快感,庞勇还是决定早早起身。 温柔乡,英雄冢,庞勇可不想出身未捷身先死,没来由辱没了张家门声。 不知道小翠正想些什么,庞勇刚起身,就听她低声道:“勇哥,将来奴家只为您生一个孩子,好不?听姐妹们说,生孩子好痛的。”说完,小翠竟羞的满脸红霞。 庞勇正待答话,小翠竟然又翻个身自顾睡觉去了。 这番话把庞勇说的满脸通红,心道,如今人口稀少,小爷一定要为这个世界的繁荣昌盛贡献自己的一分力量。只生一个孩子,小翠,你真是在做梦?!至少得生上一打!!嘿嘿,疼痛那绝对不是问题,将来你可以选择水产。 庞勇一边如此无耻的想着,一边草草洗漱。忙活完,庞勇随手抓了件外套,正待出门,却见管家匆忙向他走来。 庞勇急忙将食指放在唇前,做个禁声的手势,然后指了指自己房间。那管家倒也颇为知情识趣,忙快步走到庞勇跟前,低声道:“庞公子,老爷和少爷正在客厅等着和您一起用早餐。” 庞勇和项燕父子用完早餐,正待离开,却被项燕用眼神留下。 待闲杂人等离开后,项燕正色道:“贤侄,为了你的安全,比武前你就不要再出府了。”说完,项燕便挥手示意庞勇离去。 即便项燕不说,庞勇也正有此打算。是以,庞勇道谢后,便坦然离去。 庞勇前脚刚走,管家就来报说有客来访。项燕面色一喜,心道终于来了,忙让管家将来客请进客厅。 庞勇之所决定在比武之前待在项府,当然不是因为惧怕张若兮这个恶婆娘,更不是因为庞勇害怕郭廷的明枪暗箭,而是因为他想验证一下自己的想法。 昨夜庞勇沉思良久,觉得这玉佩的变化似乎和卓武传给他的那套身法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联。毕竟,在卓武传他身法之前,庞勇身体虽然比一般人稍好点,但绝对不至于如此变态。 是以,庞勇离开客厅后,便在项府内寻了一处僻静之所。 于是庞勇便练习起那套身法。这大概是庞勇离开家乡后第一次正经练功。即便如此,因为庞勇经历过几次生死的考验,又经过和项燕、张若兮两位高手的较量,庞勇对这套身法的认识与当初在海边之时自然无法同日耳语。 尽管今天庞勇将这套身法耍地潇洒飘逸之极,他却大失所望,因为一套身法耍下来,庞勇并没有等到预想中的那股温润的感觉。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庞勇一边想一边停了下来。 恰在这时,一白衣女子忽然出现在不远处的墙头。这女子身材娇好、容貌秀丽,不是别人,正是张若兮。 敢情,她最近便守在项府门外,准备来个守株待兔。怎料庞勇自打昨进府后,便再未出来过。 张若兮正等地心焦,突然,她感到项府内有股微弱的天地灵气波动,心念一动,张若兮便施展身法,飞身而来。张若兮修为精湛,寻常之人,想要发现她,那是相当的难。 怎料,张若兮飞身落到墙头,却看见庞勇这小贼在练功。张若兮刚开始恨地银牙紧咬,正准备飞身落下将庞勇打成猪头。然而,一见庞勇所练习的身法,张若兮马上按耐中心中的那股怒火。庞勇练习的正是她师门失传已久的绝学――凌波微步。 尽管张若兮纳闷为什么庞勇没有丝毫内力,却能使出如此高明的身法,但眼下机不可失。当下,张若兮急忙收敛心神,仔细观察庞勇的每一个动作,试图将这套身法暗记于心。 正当张若兮渐入佳境,若有所悟之时,庞勇却停止练习身法。是以,张若兮才不满之极将头探了出来。 对于这些,以庞勇现在的水平,自然是一无所知。庞勇暗自琢磨片刻,心道难道刚才施展身法的次数太少,所以没有起到应有的效果。 毕竟,发动机的启动也是需要一定时间。庞勇一边在心里如此安慰自己,一边又开始练习那套身法。 这次庞勇收敛心神,足足将这套身法耍了二十多遍。越到后面庞勇耍地越快,渐渐就只能看到一团黑影在动,却压根无法看到庞勇的真身。 直把张若兮看的惊诧欲绝,心道,如果昨日这小贼便将身法施展到如此境地,我又如何能破? 不过,这却是张若兮多虑了。庞勇这会儿绝对是超常发挥,昨天他断然无法将身法施展的如此高明。 突然,庞勇感到胸口一股温润的感觉开始向身体蔓延,这一发现让他欣喜若狂,看来自己所想果然是对的。怎料,庞勇这念头一起,那股温润之感又消失得无影无踪。 然而,庞勇却丝毫不觉得气馁。毕竟,他已经掌握到了和玉佩联系的方法。总结下来,无非是两点,一是要将身法练习到一定遍数,二是要心无旁骛。 庞勇见目的已经达成,便将一套身法耍完整后停了下来。 这时,张若兮心念一动,忙将身形藏了起来。她刚藏好,就听到一人大笑道:“哈哈,没想到庞兄弟深藏不露,居然是位内家高手,倒是老哥眼拙了。”这人边说边走了过来,正是项梁。 项梁方才正与自己父亲正在客厅招呼客人,忽然感到府内的天地灵气正在朝一处猛聚。 两位来客似乎若有所觉,脸上喜色一闪即逝,不过他二人掩饰地极好。项燕父子心有旁骛,竟未注意到这一细节。 第四十章 小贼,找的就是你!! 项梁和项燕对视一眼,接着便借故告辞匆匆赶来此地。怎料,却见到庞勇刚刚练功完毕,这下项梁大喜过望,心道莫非这便是父亲所说的惊喜?! 战国末期,最稀缺的那就是人才。一般能修炼内功之人,莫不是有着显赫的师门传承。这些门派无一例外,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极其护短。是以,即便是这些门派的普通弟子,各国势力莫不极力拉拢,就甭说那些修为高深之人。 项梁估摸庞勇内功修为,比自己只高不低。 尽管项梁修炼家传心法多年,偶尔勉力施为,也可吸引小股的天地灵气,要想如庞勇这般举重若轻,吸引大股天地灵气,那就难如登天。 庞勇被项梁这话给说蒙了,一边挠头一边一脸无辜道:“项大哥,您说什么呢?什么内家高手?!今个儿风不大,照理说抽不到你?!”庞勇和项梁这段日子相处地甚为融洽,因此说起话来自然是毫无顾忌。 “你这小子,休要再装模作样,老哥明明感觉到大量的天地灵气在朝你这里聚集,你还有什么好说的?!”项梁微怒道,显然他是嫌庞勇有些不够哥们儿。 项梁心道,庞勇你功夫高,兄弟跟着高兴,难不成我项梁还能厚颜向你索取修炼功法不成?! 此时庞勇满脑门子都是小星星,什么内家高手,什么天地灵气,这些名词虽然他在前世经常在网上看到,没想到这个世界还真有这些东西。 不过,项梁这次倒是真地冤枉庞勇,那些天地灵气真的和庞勇一点关系都没有,只是和他胸前玉佩有关罢了。 躲在暗处的张若兮此时也被项梁一语点醒,对,如果庞勇果真没有内力,那么刚才疯狂涌向庞勇的那些天地灵气都到哪儿去了? “项大哥,你这么说,小弟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我真的不知道什么是天地灵气。不信,您自己过来试试。”庞勇什么都能吃,就是不愿意吃亏。想冤枉庞勇,门儿都没有。 项梁察言观色,见庞勇不似做假,心里也是犯嘀咕,莫非自己真冤枉他了。 眼下项梁势成骑虎,说出去的话那自然是收不回来。于是项梁快步走到庞勇跟前,一把抓住他的脉门。项梁除了发现庞勇此时脉象较平时略微有力之外,还是感觉不到他体内有丝毫真气波动的迹象。 至于这脉象有力,当然无法作为凭证。笑话,谁运动后,心跳都得加快。 项梁一脸尴尬,暗道,莫非此处另有高人?于是项梁忙松开庞勇,一双虎目开始往周围打量。 瞅到一墙头之时,项梁脸色微变,他发现那处似有灰尘慢慢往下落,那处显然有人。来者究竟是谁,居然能神不知,鬼不觉混进项府? 尽管项府并未布满天罗地网,但寻常好手想遛进来,那绝对是非常困难。 项梁此时心中颇为踌躇,眼下这人究竟是敌是友?思前想后,项梁还是决定先礼后兵,当下他忙对庞勇使个眼色,示意他小心戒备。接着朗声道:“不知何方高人驾道,项某有失远迎,还望高人不吝相见。”说完,项梁躬身对着那人所在方向施了一礼。 “呵呵,项公子,您实在太客气了。小女子今日冒昧打扰,实在有失礼数,他日定当登门道歉。至于我今日前来,主要是为了某个小贼。”这女子声音好听之极。发话之时尚在墙头,到最后一个字落下之时俨然已在里许之外。 项梁见来人功力如此高超,暗自乍舌。听到小贼之时,项梁不由抬头望向庞勇,见庞勇此时尴尬异常。 项梁暗道,我这老弟,果然是命犯桃花,这边屋里藏了一位不说,那边焦家还未撇清,再加上今天这位,庞老弟以后这日子还真不好过!幸亏庞勇身体不错。 想到此处,项梁望向庞勇,暧昧和羡慕之情,兼而有之。 甫听到这女子声音,庞勇暗自心惊,做势欲溜之大吉。尽管庞勇认识的女孩子不少,但能把他吓得闻声而逃之人,除了张若兮,别无分号。 直到张若兮遁走,庞勇才稍微心安。为人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庞勇之所以如此惧怕张若兮,显然是做贼心虚来着。 察言观色,庞勇知道项梁误会了自己,忙解释道:“项大哥,您别误会,这个,绝对是意外,是意外。论辈分,小弟得叫她一声姑姑。” 说完,庞勇的俊脸竟然没来由红了,或许是因为他记起了张若兮唇齿间的芬芳,又或者是他想到莫非自己真要向杨兄弟看齐,向自己姑姑下手? “得,庞兄弟,这事儿你用不着向老哥解释。管天管地,管不住异性相吸。男欢女爱,天经地义。庞老弟你不用为难。对了,我最近没去打猎,身体憋得厉害,你陪老哥活动活动,如何?”项梁也不是一般人,居然将泡妞大业说地如此理直气壮,义正辞严,实在叫人叹为观止。 听完这话,庞勇心道,这才是兄弟!生我者父母,知我心者,项梁是也。庞勇今日若有所悟,正想检验下成果,闻言欣然道:“既然大哥有此雅兴,小弟自当奉陪。”说完,庞勇望向项梁,微笑不语,心道得会儿小爷一定打的你连项燕都不认识。 项梁心中自有计较,闻言忙正色道:“既然如此,今日我们兄弟二人就切磋切磋。先说好,点到即止,万万不可伤了和气。还有,今日你我二人一定要尽兴。谁要敢中途退出,就罚他……晚上不准和女人亲热。”说完,项梁满脸揶揄望向庞勇。显然,他此时也是信心满满。 “行,就依大哥之言。男人可以说不要,但绝对不能说不行!”庞勇边说边望着项梁,那模样暧昧之极。 项梁刚开始听到这话,先是一愣,接着稍微思索,心道这位兄弟真乃奇人。卖弄起文采来可以说是无人能及;淫荡起来那赫然也是一头地地道道披着羊皮的狼。 不过,男人就该这样。将风流与下流写在脸上之人,比那帮满口仁义道德,一肚子男盗女娼的人要强上百倍。对胃口,小爷喜欢。项梁感慨完,这才记起要和庞勇比试,忙大喝道:“庞勇接招!”不待庞勇答话,项梁便直接向他发动了进攻。 这一拳势大力沉,无论角度、速度和力量都堪称上乘。 盛名之下,果无虚士。 第四十一章 平分秋色 项梁对庞勇的实力有所了解,所以他才毫不客气率先出手。 眼瞅自己这一击势大力沉,庞勇却不闪不避。项梁心下大讶,心道莫非你小子竟然想硬抗我这一击?就你那两下子,小爷又不是不知道。没事装啥B!想到此处,项梁又暗中加了几分力道,显然他是想给庞勇来个下马威。 怎料就在项梁这一拳即将挨着庞勇之时,却见他突然运起身法,迅捷无比出现在项梁身后。如果庞勇和项梁是敌对关系,只怕项梁今天肯定要交代在这里。 项梁感觉浑身一阵冰凉,莫名后怕。这不是因为庞勇给他了这么大的惊喜,主要是因为他此时还没有感到庞勇身上有丝毫的真气波动。 假使庞勇不用内力,就能厉害至此,万一庞勇用上内功,那自己还能完好无损站在此处吗?这倒是项梁高估庞勇,他只是仗着自己身法灵巧罢了。 然而,项梁也是骄傲之极,又怎肯轻易低头。当下,项梁运起身法,猛地向前一冲,试图摆脱庞勇。 毕竟,庞勇实战经验太少,尽管略占先机,却无法把握住机会。眼睁睁看着项梁远离自己,庞勇却无计可施。正在他愣神的光景,项梁已经躲到三丈之外。 眼见如此,庞勇索性不再进攻,干脆等项梁转过身来,才作势欲攻。 项梁年少气盛,初战失利,他非但没有气馁,反而更加激发了他的斗志。只见项梁敛气凝神,一动不动望向庞勇,气势甚为骇人。 庞勇拿得起,放得下。既然已经错过了良机,他也不抱怨。反而暗自庆幸刚才未让项梁难堪,否则吃人家的,住人家的,还欺负人家父子,这绝对不是爷们儿干的事情!脸皮厚如庞勇者,也是有底线的。 庞勇见项梁不动,却不想守株待兔。因为刚才一试之下,他发现项梁虽然功力较自己深厚,但身法却远不如自己灵活,所以他一边观察项梁,一边在心里琢磨该如何做才能赢得项梁,却又不落对方面子。 此刻,项梁也是心惊不已,他之所以提出和庞勇比试,主要是为了看看庞勇是否真的毫无内力。怎料,交手至此,他还是一无所得。 虽然庞勇此时随随便便往那儿一站,脚下不丁不八,项梁却不敢贸然攻击,看来庞勇那诡异的身法着实给他留下了深刻印象。 二人僵持不下之时,庞勇脑中忽然出现一段奇怪之极的口诀:“以心行功,务令沉着,乃能收敛入骨;以功运身,务令顺遂,乃能便利从心。”庞勇若有所悟。当下,他忙敛气凝神,默默体会身上那股温润之感。 不一会儿,庞勇还真找到了感觉。有了上次的经验,庞勇忙按耐住心头喜悦,试着用意念引导着这股温润的感觉流向脚底,或许是庞勇早上踩到了狗屎,竟真被他做到了。 见庞勇面露喜色,项梁暗道自己这兄弟究竟是怎么了?自己这边没有什么破绽!正在项梁琢磨的当口,异变突起。项梁忽然看到一团黑影向自己袭来,当下他忙本能攻出一拳。 画面好像定格了一般。只见项梁一拳停在庞勇喉咙之前,而庞勇此时则摆出一副猴子偷桃的架势,右拳对准了项梁的小弟弟。居然是一个平分秋色之局。 幸亏二人最后关头都含而不发,否则的话,两人都得死翘翘。 项梁虽然觉得这个结果差强人意,但勉强还能接受。至于庞勇,对这个结果,则满意之极。 显然,这是庞勇此刻最乐意见到的局面。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道理,庞勇当然晓得。 现在庞勇知道自己实力不济,因此,锋芒毕露绝对不是他的风格。当然,庞勇只在别人触及到自己底线的情况下才会如此低调。郭廷,不在此列。 这番变化说起来慢,实际上发生的贼快。当下,庞勇和项梁对视一眼,哈哈一笑,两人俱收了攻势。 项梁亲切之极拍了拍庞勇的肩膀,喜道:“庞老弟,你这套身法真是玄妙之极。老哥佩服的紧。”虽然项梁未将话挑明,言下之意却是不知道你是否方便教给我。 庞勇精明之极,又怎会不知道项梁的心思,不假思索道:“这些时日,项叔叔和项大哥待小弟不薄,小弟无以为报。如果项大哥看地起这套身法,小弟愿意倾囊相授。只是这套身法奇怪地紧,兴许是小弟体质特殊,故修习起来效果甚佳,至于其他人……”庞勇暗道,区区身法,便是传授于你,没有玉佩的配合,你又能蹦达到哪儿去?! 项梁不待庞勇将话说完,忙打断道:“这倒无妨,如果老弟确实有困难,老哥自然不会强求。”。项梁看庞勇身法如此神奇,又怎会舍得不学,这无非是他欲擒故纵的手段。 “项大哥,您这话说的实在小弟汗颜。区区一套身法,又不是什么珍贵东西,您既然想学,小弟自当倾囊相授。”说完,庞勇做势欲教项梁身法。 眼瞅庞勇如此上路,项梁心下大喜,却未表示出来。他又假意推脱了一番,最后商定以一套拳法和庞勇做交换,这才作罢。 接下来,庞勇便将幻影迷踪步为项梁详细演练了一遍。项梁学武天赋甚高,这一遍下来,他便将这套身法的要领掌握了七七八八。 不待庞勇演练第二遍,项梁立即将这套身法耍了一遍。直看的庞勇乍舌不已,一个劲儿道:“项大哥真是天才,想当初小弟看了四五遍才将这套身法勉强掌握。”庞勇这番话说的半真半假,不露声色拍了一下项梁的马屁。 一听庞勇这话,项梁更是高兴不已。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好听话谁都爱听。尤其是方才一交手,项梁发现庞勇综合实力和自己相当。是以,庞勇夸他,项梁觉得受用之极。如果从大街上随便拉个人说出比这更好的话,估计项梁早就一脚把对方踹到门外去了。 初学这套身法,项梁兴头正足,又当着庞勇的面将这套身法练习了一遍。 庞勇心道,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又在旁指点了项梁一两处,将全套身法完完整整教给了他。至于玉佩之事,庞勇则绝口不提。 第四十二章 郭廷VS韩盈盈 项梁感激异常,于是他也非常细心教给庞勇一套拳法。项梁本打算只将套路教给庞勇,这一高兴,居然又将每招每式的攻防要点一一为庞勇言明。至于心法,项梁也是绝口不提。 经那玉佩改造之后,庞勇不仅身体变得强悍异常,就连脑袋也变得异常聪明。智商有直接从阿甘冲向霍金的趋势。这一点在记忆力这方便表现的最为明显。 项梁一遍讲述下来,庞勇就已将这套拳法所有的要点记在脑中。然而,庞勇表现地异常低调,硬是磨着项梁将这套拳法又耍了两遍,这才装作恍然大明白的样子。 虽然项梁嘴里一个劲儿说庞勇虚怀若谷,心道我这小兄弟平时看上去甚是精明,怎么学武之时却是如此差劲?! 项梁这番行为被躲在远处的项燕看在眼里。直看的项燕苦笑连连,心道傻孩子,你要真想学这套身法,为父也会,你又何必去求外人!不过,项燕见庞勇真将全套身法一丝不漏教给项梁,也是老怀大慰。拿热脸去贴凉屁股这等事情,只要是精神稍微正常些的人都不会去做。 这段时间,项燕待庞勇也就比亲生儿子稍微差了一点。如果说施恩不望报,那就过于矫情。 到项燕这个年龄,没有利益的事情他绝对不会去做。项燕之所以对庞勇如此礼待,他看重的首先是庞勇背后隐藏的实力;其次,才是庞勇这个人。 当然,如果庞勇此次藏私,他在项燕心中的形象难免会大打折扣。 原来,项燕见儿子出去这么长时间还不回来,有些担心,不免形于色。那两位客人也都精明之极,忙借故告辞。项燕这才得以脱身。 项燕赶到之时,张若兮刚刚离去,项梁提出要和庞勇比试。项燕心念一动,便藏了起来。 敢情,项燕对庞勇的功法也有些好奇。他老成精似的人物,自然不会天真地认为那些天地灵气是奔着张若兮而去的,以张若兮那么深厚的功力想要控制这些天地灵气那还不是易如反掌,又怎么会搞出这么大的动静!是以,项燕特地留下来观察庞勇。 项燕看到二人刚一交手,庞勇便占尽先机,暗中为项梁捏了把汗。同样的身法,为何庞勇施展起来,威力就奇大无比?莫非此子另有奇遇?直到看到庞勇和项梁战成平手,项燕才敢放下提到心口那块大石。 项燕眼力高出项梁许多,自然看地出来,这战果是庞勇故意为之。项燕对庞勇的好感又增了几许。看到此处,项燕觉得再待在这里也看不出什么子丑寅卯来,便自顾离去。 庞勇和项梁二人这番交流下来,虽然各自都有保留,但二人还是受益非浅。二人这一投入,直忙活到天黑时分,连午饭都错过了。 项梁尴尬之极,忙拉着庞勇回去吃饭,这顿饭做的那是相当丰盛。二人吃完饭之后,又闲聊了一阵,这才各自回屋。 庞勇回到自己房间后,又和小翠亲热了一会儿。这才熄灯睡觉。不过庞勇又怎能睡的着?!今天无意中的发现,让他兴奋不已。直到后来,庞勇才知道这些不过是这块玉佩功能的冰山一角,暗自鄙视自己今晚的小人得志。 这晚在韩盈盈住处突然来了位男子,这男子生的俊俏异常。他见到韩盈盈之后,一把将她搂在怀中,柔声道:“盈盈,庞勇那小贼似乎知道王将军和我爷爷的事情,昨天他竟然还警告我。依你之见,我该如何处理此事?”这男子不是别人,正是郭廷。 韩盈盈在郭廷怀中装模作样、象征性的挣扎了一番,便由他去了。闻言,韩盈盈暗道,庞勇这小贼究竟是何来头? 不过,郭廷话音刚落,韩盈盈便接道:“哟,他既然敢警告您郭大公子,您怎么还留他在世上待着,这可不是您的风格!” 韩盈盈这番话说的娇嗲之极,里面似乎还夹杂着莫名的魔力,让人,尤其是男人,心动不已。说完,韩盈盈还轻轻在郭廷怀中扭动了下自己的娇躯。 韩盈盈今晚所着依旧是件透视装,只是这颜色似乎换了。她这一扭,郭廷感觉自己小腹腾的升起一阵邪火。 依着郭廷本来的性子,那肯定是得立即将韩盈盈就地正法。 怎料,今晚郭廷竟然一反常态,强压着快感,正色道:“那小子来头似乎不简单,前天我派了十几个人对他下手,只有小俊一人回来。即便我把他做了,难保他不把这消息泄漏给其他人。万一如此,王将军那边只怕您也不好交代。”说完,郭廷装作一副色与魂授的模样,两手做势欲把玩韩盈盈胸前两点樱桃,心道,你这个小骚货,这次你还不上当?! 未见韩盈盈如何动作,居然就轻轻松松从郭廷怀中挣脱了出来。 韩盈盈心道你郭廷什么货色,居然还想吃老……奴家的豆腐,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做梦! 一边躲闪,韩盈盈一边媚笑道:“那依郭公子之见,我们应当如何处理此事?”韩盈盈精明之极,否则,当年她又怎能轻易将韩王安玩弄于骨掌之间。 郭廷想借刀杀人,韩盈盈这番连消带打,不露声色将皮球又踢了回去。韩盈盈这一躲闪,曼妙的身材更是表露无遗,直看的郭廷色心大起,不由自主向她靠近。 那日卓武离了山洞后,便直奔南阳郡而去。过了半个月,卓武终于抵达南阳郡,未作停歇,他便立即与联系武大郎。 二人见面后,卓武先是和武大郎叙了会儿旧,这才装作若不经意提起关海媚。 卓武的心意,武大郎自然晓得。不过,武大郎绝对不会傻的去点破。看透不说透,还是好朋友。武大郎一个劲儿给卓武道歉。原来关海媚被他派往寿春了。 武大郎见卓武面色不悦,忙解释之所以将关海媚派往寿春,是因为少主在那里,自己见关海媚处事得体,谋略出众,所以…… 卓武一听庞勇居然去了寿春,感觉心里一暖,些许不快早已烟消云散。 当下,卓武让武大郎草草给他准备些干粮,便直奔寿春而去。这离关海媚出发,已经过去了将近一个月光景。 卓武这一走,武大郎和其他几位当家一合计,也都匆匆赶往寿春。 第四十三章 干柴烈火 俗话所的好,抬手不打笑脸人,尽管郭廷心中对韩盈盈的避重就轻不爽之极,但他却不敢发作,唯有强自忍下。 因为,郭廷知道韩盈盈背景绝对不简单,如果把对方惹毛了,只怕他得吃不了兜着走。 当下,郭廷忙抛开方才的那个话题,暧昧道:“盈盈,咱俩多没有做那爱做之事了。如今,只要我晚上一闭眼,满脑子挥之不去都是你的靓影。今晚,你就再可怜我一次吧!”说完,郭廷满脸淫笑朝韩盈盈走去。 尽管韩盈盈心中对郭廷这丑态厌恶之极,听完郭廷的这番言语,她却笑得极其开心。 本来,韩盈盈丰满的身体犹如熟透的水蜜桃,不时散发着阵阵迷人的幽香。她这一笑,更是风情万种,胸前两团白嫩颤个不停,彷佛两只不听话的小白兔,一蹦一跳的,可爱诱人之极。 韩盈盈胸前两个红点,恰似小白兔的两只眼睛,眨个不停,直把郭廷看地两眼发直,口水直流。 韩盈盈咯咯笑道:“郭公子,你看着奴家。”说完,韩盈盈丰满的胸部一阵颤抖,丰乳肥臀在郭廷面前划起一道道诱人的曲线,饱满的红唇一张一翕,轻轻开合间流露着妖异的魅力。 纵然郭廷此刻精虫溢脑,闻言后还是不由自主向她望去。 一接触到韩盈盈那双充满诱惑的双眸,郭廷便感觉好像跌入了时光隧道。意识竟也变得模糊起来,恍惚当中郭廷觉得自己彷佛褪尽韩盈盈的衣衫,接着自己宛如一匹恶狼一般扑向了她。 韩盈盈早已黄河泛滥,城门大开。郭廷的大军几乎毫无阻碍就攻破了韩盈盈的城门。紧接着郭廷便埋头苦干起来…… 此时,韩盈盈早已敛去媚笑,一脸鄙夷望向失魂落魄的郭廷。心中却在一个劲儿琢磨,庞勇这个臭小子,究竟什么来头? 末了,韩盈盈竟然没来由粉色一红,低声啐道:“甭管这小子是何来头,庞勇绝对是个地地道道的小贼。竟然会念那么感人的诗句,居然将老……奴家整的感动不已。连这心都彷佛被他偷了过去。”说完,韩盈盈便转身离去。 临走之际,韩盈盈玉手一招,自然有婢女过来陪郭廷玩那守方诱敌深入,攻方长驱直入的把戏。 韩盈盈的这番话,庞勇自然听不到。 此时,庞勇隐约看见焦芳一袭白衣,站在不远处,正含情脉脉望着自己,那种欲迎还拒,欲说还羞的模样着实诱人之极。庞勇似乎忘记了两人之间的不快,茫然向她走去。 焦芳见庞勇朝自己走来,忙作势欲跑。焦芳一边慢跑,一边扭头对着庞勇咯咯直笑,这副模样疯狂刺激着庞勇体内荷尔蒙的分泌。直把庞勇逗地心痒难搔。 庞勇一个劲儿追她,然而不知道为何。庞勇越追,两人竟离地越远。 突然,焦芳的模样又变成了小青,远远望着庞勇,冷声道:“勿那登徒浪子,竟然敢勾引我家小姐,看我不生劈了你。呀呀呸!”边说小青边举起粉拳,做势要打。 直把庞勇惊的一身冷汗,立刻醒来。庞勇刚恢复意识,却感觉脖子某处甚是冰冷。 庞勇举手去摸。一摸之下,庞勇睡意全消,抵着自己脖子的正是一把利剑。 就在庞勇惊魂不定之时,一声娇叱打破了屋内的宁静。“庞公子,您还记得小女子吗?!” 一听这声音,庞勇心头大定。这位拿剑的主儿不是别人,正是张若兮。 庞勇心道,贼婆娘,还挺记仇;小爷不就亲了你一下吗?!张若兮,你想怎样,如果你觉得吃亏;大不了小爷牺牲一下,让你亲回罢了;小爷可不是一个随便的人,寻常女子我断然是不会如此纵容的。 至于闹这么大动静,小翠为何无动于衷,庞勇用脚趾头都能想得出来,肯定是被张若兮给点了穴。 “喂,小贼,你为何不说话?昨天你不是口若悬河,挺能说的吗?今晚为何变成哑巴了。哼,竟敢吃老……我的豆腐,你还真是老龙王搬家――厉害。看我今天如何收拾你。如果今天我不把你收拾地服服帖帖,我就跟你一个姓。” 说完,张若兮便收了长剑,一把揪着庞勇的耳朵将他从床上揪了起来。 多亏张若兮功力深厚,否则庞勇屋里黑灯瞎火的,换个人还真不一定能找准庞勇的耳朵。 或许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张若兮这报复大计注定是要胎死腹中。因为,庞勇本来就姓张,名良,字子房。 “哟,若兮姑姑,若兮大美人,您轻点,您轻点。小子一切听您吩咐。您让我干啥我就干啥。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您让我吃饭,我绝不穿衣。虽然您长的貌若天仙,但这黑灯瞎火的,您总得先把蜡烛点着吧?要不我看不清您,这不是暴殄天物吗?!”一见来人是张若兮,庞勇这小子的大脑就停止工作,直接开始用脚趾头思考。 庞勇也是心中有了计较,才敢如此胡搅蛮缠。敢情,庞勇是吃定了张若兮不会对他下狠手。否则,以张若兮的功力,想杀庞勇那还不是易如反掌,又岂会这么罗里罗嗦,纠缠不清。 哪个少女不怀春,哪位少女不喜欢听溢美之词?!尽管庞勇这番话虽然说的胡搅蛮缠,里面的赞美之意还是让张若兮欣喜不已。 或许,张若兮现在也想将庞勇精彩的表情尽收眼底,因此她竟然鬼使神差般将蜡烛点燃。 然而,张若兮忽略了一个事实。如今可是深夜,庞勇所着衣物自然甚是单薄。 是以,蜡烛点燃后,张若兮一见庞勇此时的模样,忙用双手遮眼。 这一切自然在庞勇意料当中。如此良机,庞勇能够错过,那他完全可以把买豆腐的钱省下来,直接一头撞墙死掉罢了。 只见庞勇身法急运,飞速从张若兮身旁掠过,接着他转过头来一脸怪笑望向张若兮,心道,如此一位自己送上门来,娇滴滴白嫩嫩的绝色小美人,小爷究竟推倒还是不推? 推吧,对不起武叔;不推吧,对不起自己!!唉,推或不推,这还真是个难题。 庞勇一边如此无耻的想着,一边缓步走到张若兮跟前。 不知道庞勇究竟是有心还是无意,他也没注意到自己那话儿早已将底裤撑起了一个大大的帐篷。 纵然张若兮功力高深,奈何穴道再次被制,此时也变成了落地的凤凰,困在浅滩的蛟龙。 是以,张若兮一见庞勇的丑态,彷佛见到了洪水猛兽般,羞的粉脸通红,如同涂满了上等的胭脂,就连熟透的红富士也无法与之相比。 张若兮低下高贵的头颅,差点就埋进自己胸脯之中。她的两片樱唇更是因为憋屈郁闷而气的直打哆嗦。不过,她却紧咬牙关,一言不发。 即便张若兮艺高人胆大,但她终究还是女儿身,再加上此刻穴道被制,深更半夜,和庞勇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她还是异常担心。 尽管张若兮不是干柴,庞勇绝对是把烈火,稍微遇到些柴火就能野火燎原。 念及此处,张若兮禁不住吓的浑身发抖,那副孤苦无依楚楚可怜的模样竟有着别样风情,不一样的味道。 第四十四章 偷心妙语 瞧张若兮这素质,一惊之下,居然连数都数错了。加上小翠,明明是三个人! 可见会功夫的美女不可怕,可怕的是会功夫的美女有文化。 张若兮心中忐忑不安,不知道庞勇这次又会怎样欺凌自己。 然而,张若兮等了许久,却未见庞勇有任何动静,心下大奇,试探着问了句:“庞公子,不知道您这凌波微步是跟谁学的?那可是敝派失传已久的绝学。”说完,张若兮暗中鄙视了自己一番,为了保全自己的清白,竟然要和这混小子拉关系,真是丢人之极,丢人之极!! 不待庞勇回答,张若兮心念急转,暗道,肯定不是卓武。 毕竟,这项绝学失传已久,自己是师傅的关门弟子,师傅向来对自己疼爱之极,都没教过我这套身法。 张若兮又想,卓武,不过师傅他老人家的半个弟子,师傅又怎会厚此薄彼。即便师傅自己,也不见得会这套身法。 张若兮果然是女孩子,大脑构造和爷们不一样,在如此重要生死存亡的当口她居然还有心情考虑这等无关痛痒的小事。 嘛玩意儿?!凌波微步?凌波微步。凌波微步! 张若兮话音落下后,庞勇只觉得自己满脑门子都是小星星,暗道这套身法明明是自己那便宜老爹传给卓武,卓武再传给自己傍身之用,又怎会成了张若兮门派的失传绝学。 庞勇一思考,头脑顿时清醒过来,怀着万般不舍将那些肮脏龌龊的思想抛至九霄云外。接着,就见庞勇深吸一口气,却是将满脑子的精虫又生生给憋了回去。 忙完,庞勇正色道:“张大美女,你胡说什么!这套身法是武叔亲自教给我的,名字叫做幻影迷踪步!你可别为了心里那些小九九,胡乱与小爷拉关系。否则,小爷一定将你嘿咻不可。”话虽如此,其实,庞勇对张若兮的话早就相信了八九分。 因为,庞勇第一次见卓武施展这套身法之时,也把它当成了凌波微步。巧合这种东西,出现的多了,难免让人怀疑。 “那个,庞公子,您是否可以先将衣服穿上。奴家怕……,您看这天寒地冻的,小女子怕您冻着。”张若兮自己都觉得这番话那不是一般的假,说完,她忙在心中补充了句“真把你冻死了才好,那样老……我就可以躲过一劫。” 怎料张若兮话音方落,庞勇忙接道:“哈哈,张大美女,你还真的挺关心为夫。没想到你竟果真是个守信之人,居然还记得咱那天的约定。原来在你心中早把鄙人当成了自己丈夫。早说,咱也不用动刀动枪的,多伤和气。对了,我上次亲了你一口,你要是觉得吃亏,我就牺牲一下,让你再亲回来,不知娘子意下如何?” 这番话庞勇说的极其无耻,说完,他忍不住在心中将自己狠狠鄙视了一番,就连那俊脸也是极为罕见的露出了些许红晕。 万幸,张若兮一直低着头,未见到庞勇此时表情,否则她一定会哭笑不得。 即便如此,张若兮也是被庞勇气的浑身发抖,颤声道:“庞公子……休要胡说,你我那日约定,只要小女子不使用超出郭廷的实力,便不算违约。至于为夫云云,你更是休要再提。依着卓武师兄的辈分……” 不待张若兮将话说完,庞勇飞快在张若兮胸前点了一下。 完事后,庞勇似乎意犹未尽,竟又顺手摸了把张若兮胸前两团白嫩。 张若兮身份矜贵之极,又何时受过此等侮辱。第一次被异性袭胸,张若兮恼怒之极,却又觉得有股异常醉人的感觉顺着胸口向浑身蔓延,就连那神秘的桃花源也泛起了阵阵潮意。 当下,张若兮浑身打个一机灵,又怎会有功夫言语! 庞勇暗赞很软,很丰满。没想到张若兮居然还是个雏。 张若兮正待发作,却听庞勇冷声道:“若兮妹子,您千万别试着解穴。否则,刚才的一切只是开始,我现在穿衣服去了。”庞勇这番话说的冷酷之极,竟然没有丝毫感情色彩。 说完,庞勇竟然又无耻之极抚摸了下张若兮的那吹弹可破的粉脸。 接二连三被庞勇轻薄,张若兮气的满脸通红,却苦于穴道受制,发作不得,唯有暗自在心中将庞勇家里所有的女性亲属问候了一百遍。 庞勇脱起衣服来那是迅捷无比,绝对当的起善解人衣四个大字,但一旦穿起衣服,那不是一般的慢,那是相当的慢。才穿两件外套罢了,庞勇竟然花了将近一刻钟。 张若兮心道,庞勇你这小贼务必要祈祷将来千万别落到老……本姑娘手里。否则,本姑娘一定将今日所受之侮辱,百倍奉还与你。 恰在这时,张若兮忽听庞勇正色道:“张大美女,您可以将你那高贵的头颅抬起来,小爷已经将衣服穿好。如今,我们可以好好谈一谈。”尽管是正经话,一到庞勇嘴里,这就彻底变了味。 张若兮不疑有他,闻言,忙将头抬起来,接着竟两眼一红,潸然泪下,那模样真是可怜无助之极。 如果被寿春人知道庞勇竟然将他们心中的仙女欺负成如此惨状,即便每人吐下口水,都能将庞勇淹的十八年也翻不了身。 原来庞勇极其无赖,方才他说话之时,还用手提着裤子,张若兮刚一抬头,庞勇居然又将手松开。 即便庞勇还穿着底裤,但张若兮这位天之娇女又何时被人如此欺负过。 庞勇什么都好,就是心软,尤其是对着漂亮的女人,他这个优点更是发挥的淋漓尽致。 本来,庞勇还想再逗逗张若兮,这下却觉得自己罪大恶极,简直比霸占喜儿的地主恶霸黄世仁还要恶毒上几分,忙一脸愧疚,柔声道:“若兮妹子,您可千万别哭。女孩子这一哭,对身体不好。不如让在下给你讲个故事?在那遥远的地方……有一大片沙漠。它的名字叫做撒哈拉。这沙漠那是相当的大,大概有几十万亩地。对了,沙漠,你知道吗?你知道它是如何形成的吗?” 说完,庞勇赶紧将裤子提起来,系住。 或许是庞勇这举动显示了足够的诚意,又或许是因为女孩子对于陌生的事物有着强烈的好奇心,张若兮竟然真地忍住眼泪,抬起头来,低声问道:“沙漠,不就是好多沙子?!我见过。只是几十万亩地那么大的沙漠,我从未见过。师傅说沙子多了,自然就会形成沙漠。难道不是这样吗?” 说完,张若兮满脸好奇望向庞勇。那梨花带雨的模样,和她的白裙搭配一起,别有一番诱惑上心头。 “其实……地上本来没有沙,我每想你一次,天上便落下一粒沙,久而久之,便有了撒哈拉。” 第四十五章 香艳请求 思前想后,庞勇决定撒下一个弥天大谎。因为庞勇决定做一个贼,一个专偷美女芳心的风流大盗。 尽管这可能是一项旷日持久的工程,但庞勇认为好的开始是成功的一半。他决定放手一博,更何况张若兮的美丽,即便在他那个人造美女泛滥的世界,也绝对当地起极品美女四个大字,无论如何,庞勇绝对不会吃亏。 张若兮从小被自己师傅宠着,被师兄们疼着,又何时听过这等俏皮轻薄的情话,闻言啐道:“小贼,休要撒谎。你才见过我几次。更何况我第一次见面便要打你,你想我做甚?几十万亩的大沙漠,你得想上多久!!哼,无耻的小贼,净会骗人。” 说完,张若兮忽然羞的满脸通红,心道这小贼果然可恶之极,自己又怎会和他说出这般话语,当真羞死人了。 然而,张若兮忆起庞勇方才说话之时,两眼澄清,不似在作伪,她心中忽然有股甜甜的味道,想起方才庞勇抚摸自己酥胸之时带来的那种奇妙感觉,张若兮顿时觉得浑身酸软无力,脸上似火烧般发烫。 庞勇见张若兮那张粉脸如同涂了上好的胭脂一般,红彤彤,亮晶晶的,捏一把保准能捏出水,暗道一声有戏,柔声道:“有人说,前世的数百次回眸,才换来今生一次擦肩而过。或许前世咱俩什么都未做,净顾着回头了。”说完,庞勇又对张若兮做了个鬼脸。 “庞勇,你这小贼!!你……你……”尽管张若兮被庞勇气的半死,你了半天却未说出来个子丑寅卯来。 不过,张若兮芳心中从今天除了师傅之外,似乎又多了另外一个人的身影。 “若兮。”庞勇见张若兮气的不行,试探着叫了句。打蛇随棍上,趁热打铁的道理庞勇自然明白。 “何事?说!”张若兮随口应了句,丝毫未意识到二人这番对话貌似有些亲昵。 “那个,我可以对天发誓,这套身法真是武叔教我的。据武叔讲,这套身法是张相国当年所授。因此,你绝对是看走眼了,那肯定不是凌波微步。你要不相信,我可以发誓。黄天在上……” “别,不用。我相信你。”不知为何,张若兮见庞勇要发誓,忽然没有由心中一软,忙出言喝止。 即便张若兮不打断,庞勇又怎会真去发誓,他无非是做作样子,表表姿态罢了,庞勇是位地地道道的无神论者,这些封建迷信可不是他的强项。 庞勇见张若兮态度不错,心念一动,问道:“若兮,我有两句口诀,不知道什么意思,你可以帮我解释一下吗?”说完,庞勇望向张若兮,满脸真诚,比真金白银都真。 任何事情都要把握好度,过犹不及,看来,庞勇是打算改变一下自己在张若兮心中那不务正业的不良印象。 “没问题。不过,庞公子,你是否先将小女穴道解开!俗话说的好,未求学先学礼,你是否要作到尊师重道呢!否则,本姑娘心情一个不好,万一将口诀解错,受罪的可还是您。”说完,张若兮抛给庞勇一个暧昧之极的眼神。张若兮心道,小贼,你给我等着,待会我非得将你抽筋扒皮不可。 庞勇察言观色,自然知道张若兮没安好心,自顾念道:“以心运功,务令沉着,乃能收敛入骨;以功运身,务令顺遂,乃能便利从心。”说完,庞勇暗中打量张若兮神色。 起初,张若兮对庞勇嗤之以鼻,以为他不过是在装神弄鬼,听到最后,张若兮脸色微变,暗道此乃本门最高修炼法诀,这小贼从何而知? 念及此处,张若兮忙道:“小……庞公子,你这口诀是卓武师兄教给你的吧!这不过是敝派入门心法罢了。你知道也没有什么用。”说完,张若兮故意摆出一副不屑一顾的模样。 庞勇精明之极,一看就知道张若兮在说谎。庞勇自然懒的去揭破。只要知道这心法和张若兮门派有关,他已经达到目的。 不过,庞勇眼里容不得半粒沙子,见张若兮竟敢明目张胆欺骗自己,他只觉得一股无名怒火从会阴直冲百会,当下快步走到张若兮跟前。 张若兮看见庞勇此时的表情,忽然感觉有种异常不妙的感觉。 只见庞勇弯下腰来,笑嘻嘻扬起巴掌对着张若兮的芳臀用力拍了一下,甫一接触她紧绷的翘臀,便有一股柔滑细腻的感觉传来,手腕却被那惊人的弹性甩开了几分。 打完,庞勇一个劲暗赞,真是极品,这练过功夫的就是不一样,臀部贼拉有弹性,手感极佳。 对于庞勇的无耻,张若兮此时已经近乎麻木,是以,她这次居然没有哭,而是恨声道:“庞勇,我张若兮在此立誓,这辈子和你没完。” 庞勇不动声色,缓步走到张若兮跟前,这次他直接一把将张若兮抄在怀里。两人胸膛贴着胸膛,脸部也是只差几毫米就贴在了一起,甚至都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和呼吸。 这个世界的女孩子为啥发育的这么强悍!乔丹那胸部来到这个世界算个屁!甭说跟小翠比,就连张若兮都大大不如。 张若兮暗道完了,这下子激怒了这小贼,不知道他又会如何羞辱自己。冲动果然是魔鬼! 当下,张若兮索性将双眸一闭,做出一副慷慨就义状。 怎料,庞勇将嘴巴凑到她耳朵附近,低声道:“张若兮,你好好体会,这套身法,小爷只耍一遍。能记住多少就看你的造化。” 说完,庞勇便抱着张若兮,将幻影迷踪步在房间里耍了一遍,极其潇洒,非常飘逸。 张若兮第一次和男子如此亲密接触,自然紧张异常,身子不停在庞勇怀中抖动,她忽然迷失在庞勇浓烈的男子气息当中,以至于庞勇后来究竟做了些什么,她根本就未注意。 将身法演练完毕,庞勇又将张若兮放在凳子上,正色道:“张若兮,这真是凌波微步吗?拜托您下次撒谎之时,提前过下大脑,在下没有丝毫内力,如何能够施展出那么高深的功法!”说完,庞勇作势欲上床睡觉。 难道这样就结束了,张若兮忽然觉得无比失落。是以,庞勇话音方落,她便条件反射般地点了下头。 此时,庞勇折腾了大半夜,深心疲惫之极,对于张若兮的异常自然直接无视,只听他朗声道:“晚安,张若兮。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床很大,你先将就一晚,如何?”说完,庞勇望向张若兮,微笑不语。 然而,不知张若兮此时究竟在想些什么,竟对庞勇的这番话置若罔闻。 庞勇心道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变态,为了阻止你这样一位娇滴滴水嫩嫩的大美人误入歧途,小爷唯有做次恶人,于是他无赖道:“若兮妹子,我再问你一次。如果你还是沉默不语,可别怪我将你抱到床上一起睡。”说完,不待张若兮答话,庞勇忙将她抱床上。 这床果然其大无比,睡三个人基本上还能打滚。 到了床上,庞勇忙将张若兮松开,心道小爷可不是一个随便的人。 怎料张若兮突然发话,只是她这要求颇为奇特“庞公子,你能抱着我睡吗?” 第四十六章 意外之喜 庞勇心头大喜,暗道原来这个世界的女子如此好泡;这个要求小爷喜欢,助人为快乐之本,不过您如果还有其他方面的需求,小爷可是要收费的。 当下,庞勇二话不说,一把将张若兮抱在怀里。 然而,庞勇不知道其实张若兮另有想法。 方才张若兮之所以沉默不语,是因为他从庞勇身上忽然感到了一股非常熟悉的气息。张若兮若有所悟,暗道莫非传说中的师门圣物竟在庞勇身上。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为了师门,张若兮决定牺牲小我,成全大我。是以,张若兮才提出了一个如此香艳,让任何生理正常之男子都无法拒绝的请求。 再次来到庞勇怀抱,张若兮果然感到庞勇胸前有一硬物,那模样似块玉佩。 张若兮大喜过望,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当下,她急忙敛神凝气,默运神功,试图冲开身上被点的穴道。 庞勇软玉在怀,还是位极品美女,心中大乐。不过,庞勇只是把张若兮搂在怀中,却未敢有进一步的动作。 泡妞的最高境界是征服对方的心;仅仅征服女人的肉体那是最下作的行径。这是庞勇的另外一则人生信条。 第二天,庞勇早早醒来,却发现床上只有他和小翠,哪里还有张若兮的身影!如果不是床上隐约还有张若兮的体香,庞勇真怀疑自己昨晚发了一场春梦! 张若兮昨晚运功冲破穴道后,心中颇为复杂。她下山之前,师傅交代给张若兮两项任务。一是保护一个叫庞勇的人,师傅告诉他此子和日后天下大势的走向关系密切。另外一项任务就是要张若兮找寻师门圣物,这圣物二十几年前忽然消失不见。 张若兮本以为要历经千辛万苦才能找到圣物,没想到却在庞勇这冤家身上。 偏生庞勇对她又搂又抱又亲,极尽无赖之能事,让张若兮觉得芳心无所适从。因此她决定暂时离开,找个地方买把扇子,冷静冷静。 反正人和圣物都已被张若兮寻到,一时半会儿也跑不了。临走之际,张若兮没忘将小翠穴道解开。 末了,她竟弯下身来,主动在庞勇嘴唇上印了一下。接着听她低声啐道:“原来这亲嘴的滋味,竟是这般诱人,怪不得这小贼甘之如怡。”之后她才依依不舍抽身而去。 至于师门圣物,因为张若兮的师傅在她下山前另有交代,她未顺手牵羊。 这些细节,庞勇自然不知道。庞勇心道,管它到底是梦是真,反正小爷又未吃亏,连汗毛都没有掉下半根,又有什么好遗憾。 想到汗毛,庞勇忽然心念一动,不知道从何处寻了根羽毛过来,轻轻在小翠鼻尖划弄着,直把小翠逗的喷嚏连连。 小翠一睁眼,发现庞勇非常专注望着自己,心中一甜,柔声道:“庞大哥,你这是怎么了?我脸很脏吗?”说完,小翠主动钻进庞勇怀里。 庞勇现在心情大好,是以,小翠话音刚落,他柔声道:“刚刚你伸懒腰的模样实在是慵懒之极,不过却非常有味道。我在想,如果每天早上一睁眼,便能看到你,那该多么幸福!”说完,庞勇望着小翠,满脸的柔情蜜意。 小翠芳心大悦。要知道在她这个世界,女人就是男人的玩物,婢女更是没有丝毫地位可言。庞勇能如此待她,让小翠觉得为庞勇做任何事情都是值得的。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然而,小翠自卑惯了,尽管她现在满脸欢喜,却羞声道:“庞大哥,休要说笑,奴……我哪儿有那么好的福气?!能时常见到庞大哥,侍奉您左右,奴婢就觉得开心异常,又怎敢奢望和您双宿双飞。”说完,小翠好像想起什么不开心的事情,竟然两眼微红,神色黯然。 庞勇当然知道小翠的顾虑,一时半儿他也没有好的解决办法。 不过,庞勇一直认为爱是做出来的,不是说出来的。行胜于言。因此庞勇将双手伸进了小翠亵衣内,准备肆意爱怜小翠,通过实际行动来改变她心中那种根深蒂固落后的阶级思想。 小翠在庞勇怪手伸进自己亵衣的一霎那,大惊失色,忙急道:“庞大哥,别。现在可是大白天!被其他姐妹知道,真要羞死人了。”说完,小翠嘴唇发颤,满脸通红。 庞勇本来只想开个玩笑,小翠这番话却不啻于火上浇油,庞勇忙一把将小翠揽入怀中,正想和她做些爱做之事,却听项梁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老弟,起来没?老哥等你一起吃饭,饭后,我想再和你过上两招。” 瞧项梁那模样,两眼布满血丝,昨晚肯定没睡好觉。要不谁大早上闲的蛋疼不在被窝中待着,出来找人比试! “中,项大哥,稍候片刻,小弟马上就出来。”说完,庞勇立马从被窝里跳出来。小翠也顾不得害羞,忙服侍庞勇穿衣。 庞勇洗漱妥当,便推门而出。 只见项梁此时一身劲装,看上去相当精神。庞勇快步走到项梁跟前,一拳打在项梁身上,笑骂道:“项大哥,您今个儿穿这么帅气,准备去勾引哪家姑娘?莫非是上次在焦家那位?”项梁眼中的血丝,庞勇则视而不见。 “庞老弟,千万别这么说。那晚在焦府大出风头的可是你。如果不是因为焦家大小姐对你态度暧昧,郭廷那厮又怎么会和你结怨。远的咱不说,昨天那位,还有你屋里的小翠。论起泡妞来,老哥我可是自叹不如!”说完,项梁还夸张异常,两手抱拳对庞勇躬身施了一礼。 庞勇不以为耻,引以为荣,暗道小爷就是生的帅,惹女子怜爱。泡自己的妞,让别人打飞机去吧!! 至于项梁的嘲讽,庞勇那自然,是无视的。两人一路嬉闹,不一会儿就到了客厅。 项燕在那里用餐。见到二人,项燕满脸关切,正色道:“贤侄,明日你就要与郭廷比武。今天你必须养精蓄锐,不许再继续胡闹。”说完,项燕满脸严肃望向项梁,用意不言自明。 饭毕,项梁和庞勇正待离开。项燕忽然道:“贤侄,你留下,今天为叔给你准备了一份小小的惊喜。”说完,项燕示意项梁离开。 尽管项梁心中不满,但项燕是他崇拜的偶像。是以,项梁对自己父亲的命令只会绝对服从。 片刻之后,项燕领着庞勇来到书房。 庞勇心道为何每次都是书房,能否换个地方,给小爷留些悬念。否则,小爷会产生审美疲劳的。 “贤侄,惊喜就在书房之内,不知你是否敢进去。”说完,项燕一脸玩味望向庞勇。 项燕脸上竟稍微带些不屑之色,这自然是他的激将法。项燕为将多年,请将不如激将的道理,他自然明白。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庞勇对项燕的习性了解颇深,知道他暂时绝对不会加害自己,闻言忙道:“项叔叔送的礼物,即便放在刀山火海之后,小侄也敢去取,更何况这区区一扇木门。” 庞勇推开大门,却傻了眼。只见书房当中整齐划一矗着二十来号汉子。这些人年龄大概在二十岁上下,看上去精壮之极。 一看他们那块头,就知道是打架斗殴的好手。并且这群人一律一袭黑衣,非常有震撼力。 庞勇心道,莫非项叔叔想在比武之前给小爷来个下马威?! 第四十七章 收小弟(上) 正在庞勇纳闷不已的当口,这群人忽然自动站成两列,中间形成一条通道,接着两人沿着这条通道,迎面向庞勇走来。 庞勇一见这二人,更是惊讶不已。心道项燕今天这究竟唱的是哪出戏?殷静和庞统怎么会出现在项府?! 庞勇的疑惑并未妨碍殷静和庞统二人的步伐。此时二人早已走到庞勇跟前,更是堪堪跪了下去。他们二人这一跪,那二十来号汉子自然也是依法施为。一时之间,场中气氛颇为肃穆。 庞勇此时早已大脑短路,慌忙去扶殷庞二人,父母跪孩子,这不是在折庞勇的寿吗?项燕则在抛给庞勇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之后,抽身而去,临走时他顺便带上了书房门。 殷庞二人见庞勇让的真诚,略微推托一番便占了起来。那二十来号汉子自然没有这么大胆。于是庞勇又命令他们起身。庞勇这才腾出空来问殷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原来昨天一大早,来项府的那两位客人便是殷静和庞统。他们和项燕乃是旧识。这次前来项府是因为二人担心庞勇安危,特意从张家子弟里面挑出了一批能力出众,绝对忠诚之人来扮作庞勇护卫,在明天比武之后和庞勇一起搬至新家。 庞勇心下一阵感动。不过在手下面前,他自然要拿出主人的派头。只见他走到那二十几位汉子面前,沉声道:“你们这些人由谁负责?”说完,庞勇敛神凝气,自有一股威严。 一位汉子从容越队而出,不卑不亢走到庞勇面前,恭声道:“小的张俊,暂时统领这些弟兄,有不周到的地方还请少……庞公子多多担待。”张俊不称呼庞勇少爷,显然是殷庞二人之前早有交代。 庞勇见张俊甚是沉稳,心下暗喜,忙拍着他的肩膀,亲切道:“原来是张兄弟,以后我们可要好好亲近一下。” 张俊受宠若惊,喜道:“庞公子说话太客气了,能被上面派来保护您是我们的荣幸。”张俊话音方落,其他汉子也都忙应声附和。 毕竟,他们就算跟着几位当家的,也很难出头。现在跟着庞勇,这位最大的头,以后出人头地的机会肯定特别多。当然,这也要看他们的能力而定。 庞勇精明之极,知道这些人尽管实力出众,但还都是璞玉,未经雕琢,因此略显单纯。不过他们这些人倒是特别对庞勇的胃口。庞勇不喜欢和有心机的人交往,因为那样太累。 庞勇见这些汉子一个个都虎虎生威,心念一动,正色道:“张俊,你这帮兄弟看着外形不错,就是不知道战斗力如何?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兴趣和本人较量一下?”说完,庞勇望向张俊,信心满满。 张俊听的一愣,暗道我们这些人随便拉出一位哪个不是能以一当十之辈,少……庞公子居然要单挑我们二十几个,还真是门缝里看人――把人看扁了。 尽管张俊心中如是这般考虑,脸上却不敢表露出来分毫,当下,他忙恭声道:“既然庞公子有此雅兴,我们自当奉陪。”张俊边说边暗中对其他兄弟做了个手势,那意思是说我们一定要让眼前这位尽兴,又不能让他失了面子。 显然,张俊并不看好这位便宜少爷的实力。 对于庞勇的这番作为,殷静和庞统二人只是冷眼旁观。不过他们对庞勇的表现暂时还算满意。御下之道,在于恩威并施。一味的容忍不是办法,一味的严厉也容易让人反感。 就在他二人暗中对庞勇作出评价的当口,庞勇已经脱去了外套,露出里面的武士服,看上去潇洒异常。 今早庞勇本打算和项梁比试,因此,他特意在小翠的服侍下换上了这身衣服。 张俊做了一个手势,二十几位儿郎便将庞勇围了起来,显然他们是想仗着人多势众,给庞勇来个叠罗汉。 只见庞勇气定神闲打量众人,张俊等人被他看地不耐,相互之间使个眼色,便一起向庞勇出手。二十名精壮汉子,一齐出手,声势也是相当惊人。就在众人快要接触庞勇的时候,却见他身法急运,恰在一道青烟从他们眼前消失。 众儿郎惊骇不已,暗想这便宜少爷倒还有几分真才石料,并非中看不中用的银枪蜡笔头。 然而众汉子也不过二十来岁左右,正是血气方刚的年龄,又怎会轻易认输?!本来他们还怕伤了庞勇,这下则被庞勇激起好胜之心大,一个个打醒十二分精神,又重新组织攻势。 庞勇也是觉得不过瘾,于是他决定不再取巧,准备真刀实枪和众人干上一场。当下庞勇身法急运,冲进众人当中,只见庞勇犹如一条冲入羊群的狼。那二十几位汉子在他的攻势之下,除了张俊之外,其他众人几乎没什么还手的能力。 当然这不并能说明众人实力低下,只是庞勇身体经那玉佩改造之后,本来就强悍异常,这下又被他领悟到两句口诀,那自然是如虎添翼。 一支烟功夫,场中就剩下了庞勇和张俊二人在对峙。至于其他二十几位汉子,则被庞勇点了穴,一个个根木柱子似的,矗在那儿。 这下不仅众人对庞勇的实力有了清醒地认识,就连殷静和庞统二人也是大吃一惊。 尽管他们二人全力施为,也勉强可以做成庞勇这样,但要像他这般举重若轻,就要费上一番功夫。二人不由彼此对视一眼,交换了一个眼神,那意思好像是说庞勇这小子真长大了。接着他二人忙给众人解了穴。 众人自发将庞勇和张俊围在中间,看来他们对二人的这场比试也非常感兴趣。 此时张俊是哑巴吃饺子――心里有数,知道这位看似若不惊风的少主人实际上实力惊人。张俊暗道,方才如果不是庞勇刻意相让,自己这会儿只怕也早已和其他兄弟一样,黯然下场。如果真发生那种情况,自己以后如何能够服众,心中对庞勇暗生感激。更是决定以后死心踏地跟着庞勇混,跟着这样的主人,有奔头。 庞勇心中也是高兴不已,因为他发现张俊众人综合素质要高出寻常人不止一筹,而且基础甚佳,如果这样的人有上几万,领着他们去扫平任何一个地方那还不是易如反掌?!想着想着,庞勇竟又开始做起了白日梦。 第四十八章 收小弟(下) 张俊等了片刻不见庞勇动静,却见庞勇满脸怪笑,暗道少爷这是怎么了,今个儿风不大,应该抽不到他老人家?! 张俊急忙咳嗽一声,把庞勇从白日梦的边缘拉了回来。庞勇这才意识到自己正在比武的当口,忙敛神凝气,一动不动盯着张俊。 众人似乎被场上的紧张气氛感染,一时都收了声。就连殷静和庞统二人此时也盯着庞勇,看看他准备怎么处理眼下这个困境。 赢了,张俊脸上挂不住;输了,更不可取。 就在殷庞二人纳闷的光景,庞勇忽然动了起来,这一下绝对当的起“静若处子,动若脱兔”八个当字,众人忍不住叫了声好。 张俊也是强打精神,超水平地发挥自己的实力,身子猛的向前一冲。 张俊和庞勇竟像事先约好似的,彼此交换了一下位置。张俊心中对庞勇更添感激,因为他知道方才二人在空中交错的一霎那,庞勇完全有能力点住自己的穴道。 二人落地后,庞勇一脸平静望向张俊,忽然他嘴角一动,接着整张脸布满微笑,只听庞勇朗声道:“张兄弟,今日咱二人便做平局论,你看可好?” 张俊虽然实力不俗,但和庞勇这个变态相比,差距不是一般的大,那是相当的大。对于不是一个层面的较量,庞勇并不是非常在意。 庞勇话音方落,张俊忽然脸上一红,只听他朗声道:“庞公子这么说就折煞小的。这番比试明明是小的输了。不过公子您实力越强,我们这些兄弟越是高兴。因为跟着您肯定会有更好的前途,大伙儿说是不是?!”张俊说完,满脸热忱望向众人。 众儿郎也都不是傻瓜,他们自然看地出来这场比试是庞勇在故意放水。庞勇之所以如此做,无非是为了保全他们的面子,他们不由都心生感激。 众汉子见张俊光明磊落,不仅赢的起,更输得起,非但不会轻视此人,反而会更加敬重他。 因此张俊话音刚落,众汉子便轰然附和:“张大哥说的对。我们兄弟这些命以后就交给庞公子,只盼庞公子不要嫌弃我们能力低微才好。”这些人都是相府的精英,一个个都是眼高于顶之辈,能说出这番话来,自是表明他们对庞勇的能力和气度心悦诚服。 庞勇大眼一扫,将众儿郎的表情尽收眼底,甚是满意,暗道看来这宝还真是压对了。 殷静和庞统再看庞勇,眼中更是少了几分怜爱,多了几分敬畏。显然他们对庞勇今日所作所为甚为满意。 众人又在书房里聊了会儿天,庞勇和众汉子之间的关系又拉近不少。另外庞勇那特意留心众人的言谈举止,发现除了张俊之外,另外两位汉子也是谈吐得体,处事沉稳,颇有大将之风。 庞勇暗道,千兵易得,一将难求,忙装作若不经意问了下两人的名字。这两人一个叫张震,一个叫张衡。庞勇没想到今日的无心之举,竟为他日后带了莫大好处。此为后话,暂且不表。 众儿郎的食宿自有项燕负责,对于有能力之人,项燕向来是不惜血本。殷静和庞统则被安排在庞勇隔壁的房间,方便彼此照应。 吃罢晚饭,庞勇在自己房间将小翠介绍给殷静和庞统。二人见小翠生的甚是水灵耐看,做起事来乖巧异常,满心欢喜,一个劲儿夸她。直把小翠夸的满脸通红才算作罢。 末了,小翠知道三人有话要说,忙借故离开。 殷静和庞统二人见小翠离开后,脸色一变,只听殷静正色道:“小勇,我看小翠这姑娘甚是不错,就是身份卑微了些,你准备如何处置她?我看你们之间好像还没有发生关系,要是你不喜欢她,不妨直接告诉她,切莫耽误了人家。”殷静这番话说的听起来语重心长苦口婆心,实际上她则一个劲给庞勇使眼色。 庞勇精明之极,又怎会不明白自己养母眼神的含义,闻言正色道:“我喜欢小翠,希望以后可以和她在一起。只是小翠自卑情结甚重,一时半会儿不相信我。我又怎会是那种在乎她家世背景的势利小人。爱是说出来的,不是做出来的。时间会证明一切。如果我明天取胜,便带小翠离开项府;如果我输了,自是一切休提。” 庞勇话音方落,就听屋外似乎有动静,却是小翠喜孜孜去找姐妹们聊天去了。 原来庞勇白天将小翠的事情早就告诉了殷庞二人,二人答应他晚上陪他演一场戏,目的就是让小翠放心。 殷静和庞统二人对庞勇疼爱之极,无论他和谁在一起,两人都是全力支持。更何况同是下人的身份,让他们对小翠有种莫名的好感。 殷静待外面脚步声远去后,才正色道:“小勇,你没事惹郭廷作甚?尽管我们不怕郭廷,但以你现在的实力不宜摆到名面上。否则,树大招风。秦王嬴政一定会想办法斩草除根。另外,你和焦大小姐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真如别人所说?你和郭廷比武是为了她争风吃醋?!” 说完,殷静望向庞勇,满脸严肃。就连庞统,也是紧张地盯着庞勇。显然,他二人都不希望庞勇因为一个女人而误了大事。 “爹,妈。首先,我声明我与焦芳之间绝对没有半点男女之情。郭廷就是条疯狗,见人就咬。虽然我不想惹事,但我绝对不会怕事。秦将王翦正在和郭开秘密接触,试图让他挑拨赵王和李牧之间的关系。否则,郭廷又怎么能在邯郸被围的当口,轻易脱身来到楚国?我觉得郭廷这次来寿春的目的并不简单。”敢情庞勇最近憋坏了,见到殷庞二人之后难免真情流露。 怎料庞勇话音方落,殷静便沉声道:“小勇。你是张家现在唯一的骨血,因此你身上担负着很多责任。不过所有这一切,都有一个前提,那就是你得好好活着。这次你不要怪我说你,你实在是太意气用事。至于郭开和王翦之间的事情,和我们有一文钱的关系吗?!” 在殷静心中,庞勇的性命比一切都重要,否则她对庞勇疼爱之极,又怎会说出这么不留情面的言语。 第四十九章 美女效应(上) “爹,妈。我只能说,这对我们而言,是一个非常好的机会。据小子所知,郭廷最近与李相国之间往来甚是密切。其中似乎酝酿着什么阴谋。另外,老相国张平之事似乎和李园也脱不了干系。如果真能证明郭廷和李园之间有什么不正当的勾当,我们这次也许可以借着项叔叔的力量,将李园放倒,为老相国报仇雪恨。”庞勇被殷静说地理屈词穷,无奈之下唯有胡搅蛮缠。 一听到老相国,殷静和庞统立即老实。尽管他们纳闷如此秘密之事,郭廷和李园肯定做的极为隐秘,庞勇又是从何得知?不过听他提到项燕,二人就先入为主地认为这时项燕告诉庞勇的,是以二人在这点上并未多做纠缠。 殷静考虑片刻,沉声道:“小勇,滋事体大,你可不能开玩笑。果真如你所言,我和庞统就算拼上这条老命,也要帮老相国报仇。”说完,殷静眼中厉色一闪即逝。 庞勇此时势成骑虎,再想反悔已然不能,唯有坚持到底:“的确如此。外界盛传,韩盈盈那贱妇生名狼藉,与李园那厮似乎有着暧昧关系。前几天我见过韩盈盈,我觉得传言似乎有误。莫说李园,就连韩王安似乎都被韩盈盈以秘法蒙蔽。因为,韩盈盈似乎还是处子之身。” 这番话庞勇说的半真半假,尤其是韩盈盈还是处子这件事情更具有极大的震撼性。殷静和庞统被震蒙了,一时也忘记了再去追究庞勇和郭廷的事情。 两人沉思良久,还是殷静柔声道:“小勇,这寿春看来还是是非之地,要不然你媳妇也找着了,我看咱们就一起回老家吧。”说完,殷静一脸揶揄望向庞勇。 庞勇察言观色,自然知道殷静这是在故意说反话,试探他。庞勇心中一热,正色道:“人生在世,有所为有所不为。眼下寿春虽然暗涌如潮,但危机又何尝不是与机遇并存,如果这次我们应变得当,借势除去李园之后,韩盈盈那贱妇又何足为惧?!老相国虽然对我没有养育之恩,但怎么说也是我生父,他的仇我一定要报。爹,妈,说出来不怕你们笑话,其实小子心里一直有个愿望,那就是灭秦复韩。” 说完,庞勇满脸悲戚,他忙在心中补充了句,是灭秦辅汉,你们两位千万别误会。 殷庞二人不疑有他,见庞勇如此有志气,大感欣慰。当下,二人又和庞勇商议了一些细节,便回自己房间。至于小翠,因为明天庞勇要和郭廷比武,就住在了别处。 庞勇躺在床上之后,或许是习惯了和小翠同床不枕。今晚小翠不在,他反而有些不习惯。 百无聊赖之际,庞勇敛气凝神,竟然琢磨起那两句口诀来。慢慢地他渐入佳境,直到他心念一动,那股温润的感觉便能出现在身体上任何一个指定的部位之后,庞勇才心满意足睡觉。 庞勇刚刚睡着,项燕屋里的灯也恰巧同时熄灭。 不一会儿,从项燕屋内走出两人,正是项梁和李亮。原来李亮经过调查,发现庞勇那天所说之事属实,今晚特意将情况汇报给项梁。 至于项梁,项燕之所以今晚把他叫过来,则是另有交代。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大早,众人正在客厅里有餐,却见管家匆匆跑到项燕跟前,低声和他耳语一番。项燕脸色微变,不过他掩饰的非常好。 众人用完早餐,正待出发。项燕突然将庞勇叫到跟前,正色道:“贤侄,郭廷将比武地点临时改成了启刚武馆,时间则定在了巳时。如果你觉得不妥,我们大可以不去。毕竟,是郭廷毁约在先。”说完,项燕满脸关切望向庞勇。显然,启刚武馆并不简单。 庞勇前些日子和项梁几乎将寿春游了个遍,自然知道这启刚武馆的来头。 启刚武馆是李园门下第一高手赵启刚所设,在寿春,因为有李园的照拂,这家武馆隐然已成为寿春第一武馆。 郭廷临时将比武地点,改在此处,究竟有何居心?然而,庞勇艺高人胆大,他觉得在何处比武都一样。因此庞勇稍加思索,便恭声道:“多谢项叔叔提醒。小侄自会小心行事。”说完,庞勇望着项燕,微笑不语,那模样淡然若定之极,一副稳操胜券的模样。 项燕见庞勇执意如此,也不好再劝,便让庞勇和项梁领着众人先去,他随后便到。 因为项燕昨晚已有交代,所以项梁见到张俊众人之时,脸色平静异常,彷佛他们就是项燕拨给庞勇的护卫。殷静和庞统则被庞勇暗中安排去处理其他事情,未能随行。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赶至启刚武馆。自有下人将他们领进去。 庞勇和众人一进武馆大厅,暗自乍舌不已。他们来的太早,大厅里还没有什么人。只见这大厅修地气派异常。 武馆正中是一演武场,大概有一百平米左右。演武场四周整齐摆放着各种兵器。庞勇虽然对兵器之道不甚了解,但一看这些兵器,在日光的映衬下闪闪发亮,也知道它们做工精细,肯定不是地摊货。 演武场周围则如篮球场似的,成阶梯状摆了大概百十张凳子。 众人当中最清醒的也许就是项梁。毕竟,项梁出身豪门,自然见过大世面。就在庞勇出神的当口,项梁已经不动声色将庞勇领到了大厅西侧第一排落座。第一排中间的座位,则空着,自然是为项燕所留。至于张俊则挨着庞勇而坐。其他人就坐在项梁和庞勇身后。 众人刚刚落座,就听门外传来一阵哈哈大笑,接着就听一中年男子喜道:“郭公子大驾光临,在下身为馆主,有失远迎,还请郭公子不要介怀。”这番话说的甚是热情。 “赵馆主,这话说的实在太见外了。您贵人事忙,在下自然是知道的。比武时间快到了,我们还是先进去吧,免得别人说我们不守时。”郭廷在吃了庞勇几次暗亏后,说话还敢如此张扬。可见“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句话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真理。 二人话音刚落,庞勇就见一中年汉子领着郭廷进入大厅。那中年汉子长了一张国字脸,魁梧彪悍,一看就知道绝对不是易与之辈。寿春第一高手果然不是盖的。 郭廷身后则跟着男男女女不下三十号人。 庞勇暗道,郭廷你好大的排场,待会小爷如果不将你打的满地找牙,就跟张若兮一个姓! 第五十章 美女效应(下) 那中年汉子自然就是武馆的主人赵启刚。他先是将郭廷众人安排落座,这才忙赶到项梁身前,一个劲儿道歉,说什么有有失远迎、招待不周之类没营养的话。 项梁虽然心中不满之极,不过面上却应付地极为得体。至于庞勇这种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赵启刚则连应付都直接省了。 对此,庞勇那自然是无视的。如果人与狗一般见识的话,那岂非在自扁身价,掉价之极。待赵启刚走后,庞勇开始打量郭廷那边。 郭廷刚好坐在庞勇对面。第一排空着两个位置,不知道是为何人准备。接着,庞勇看见一位此时绝对不愿意看到的人――焦芳。 今天她打扮的甚为大方得体,只见她身着一件鹅黄色衫子,身形娇俏,增一分则长。减一分则短,将她那完美的脸颊衬托的无以复加。 只见郭廷正低声和焦芳交谈着什么,不时将焦芳逗的哈哈大乐。庞勇接着往下看,神色微变,原来焦芳的小手此时被郭廷攥在手中。 不知为何,庞勇心中竟有股酸酸的感觉,彷佛失去了最珍贵的东西一样。 庞勇心中不喜,看焦芳之时的眼神便与往常有些不同。焦芳似乎也有感应,忙将手抽了出来。 焦芳望向庞勇,庞勇则依旧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焦芳忽然感觉一阵莫名的失落。 恰在此时,武馆知客大叫:“项燕将军到。”众人不由一齐将目光转到大厅门口。就连郭廷也不例外。由此可见,项燕这位名动天下的明将,在众人心中的分量非同一般。 项燕一身便装,面色如常,龙行虎步,直接走向庞勇这方。接着他也不推让,大大咧咧坐在第一排的空位。庞勇这边一见项燕,无不面露喜色,气势骤然大增。 对此,郭廷则嗤之以鼻、不屑一顾,显然此人也是早有准备。 果然项燕刚刚落座,就听知客大叫:“宰相李园李大人到。” 知客话音方落,郭廷面色大喜,忙起身相迎。却见一名中年男子施施然从门口进来。 尽管此人一张瓜子脸,看上去阳刚不足阴柔有余,浑身上下却自然而然散发着一股让人仰视的气势。一看就知道是一位精善谋略,攻于心计之辈。 郭廷忙恭敬之极将李园迎到自己座位上。 庞勇看到李园身后之人暗道,她怎么也来了? 此时,焦芳也看到了李园背后之人,面上不悦之色一闪即逝。李园身后之人正是韩盈盈,上次派人刺杀焦芳的最大嫌疑人。 今日韩盈盈打扮与往日风格迥异,一身青衣,将自己那股妩媚完全遮掩下去,浑身上下则散发着一股出水芙蓉般的秀气,让人忍不住将目光都望她那里投。 韩盈盈坐在李园和郭廷之间,看两人姿态,甚为捻熟。郭廷此时完全无视焦芳之存在,与韩盈盈聊得甚为投机,不时将她逗的掩嘴而笑。 直把焦芳看的眉头直皱。心中恶感更甚。焦芳暗道,如果今天不是因为有那人,谁又希罕和你郭廷这流氓一起坐着。 对于郭廷和韩盈盈之间的亲昵之举,李园居然视若不见。 或许是因为敏感,又或者是其他原因。庞勇感觉有两束目光从郭廷那方向自己射来,这种感觉让庞勇感觉异常不爽。 庞勇假装漫不经心朝郭廷望去,发现方才望向自己的赫然是李园和郭廷背后一人。庞勇心道尔等看小爷作甚,小爷又未和你们母亲有暧昧关系,或者偷挖你们家祖坟。 李园暗中向赵启刚使了个眼色,赵启刚快步走进演武场中央,正待发话,却听知客大叫:“逍遥派门下张若兮到。” 这下众人立即炸开了锅。原来逍遥派是当时天下第一大派,门下弟子虽然为数不多,但个个都是精英中的精英。 逍遥派掌门天机老人一身功夫更是出神入化,有当世第一人的美誉,然而此人神龙见首不见尾。除了其他几位大宗主,在平常人当中,天机老人的知名度反而不是太高。 一听逍遥派门人驾到。就连李园和项燕两位沉稳干练久经考验之人,也是面色微变,就更不用说那些虾兵蟹将。 众人一时都纳闷不已,暗道在场众人,究竟谁有如此大的面子?! 庞勇一听张若兮之名,如果不是碍着今天要和郭廷比武,他第一个想法肯定是溜之大吉。 庞勇非常有自知之明,知道张若兮对自己绝对是印象不佳之极。接着,庞勇才意识到张若兮居然是逍遥派的!!庞勇暗道生活真TMD好玩儿,因为你总玩儿小爷! 众人此时都紧盯着大门口,显然他们都非常好奇逍遥派的人到底长什么样子,是不是长着三头六臂,否则一个个怎么会那么厉害。 就在众人等地有些不耐烦的当口,却见一名一身白衣,年纪大约二八年华的女子施施然迈进大门。 这位女子青丝高盘,玉面粉腮,杏眼琼鼻,樱桃小口,虽是一袭素衣,却光华隐现,行走间如弱柳扶风,顾盼之间美目盈盈,趁上她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庞,端的是一位美貌无比的女子。她的皮肤更是吹弹可破好的掉渣,羊脂白玉,不外如是。 众人都在心里暗道,世上竟然有此绝色,别说让他们等上一会儿,就是等上十年二十年都是值得的。 当然,庞勇大概是唯一的例外,现在他觉得自己这凳子莫非是长钉子了,否则,为何竟坐着如此不舒服?! 众人都在心中猜测,如此绝色究竟为谁而来之时,却见张若兮神色如常轻摆芳臀,朝庞勇走去。 张俊颇有眼色,急忙站了起来,将座位让给张若兮。直把众人看的眼珠子瞪地老大,差点都要掉出来,不会吧?! 如此绝色佳丽怎会跟庞勇坐在一起?!在众人眼中,庞勇就是一驼大大的牛粪。 这时在场生的俊俏之人无不下意识摸了把自己的脸庞,心中莫不悔声道,为何爹妈不将自己生成牛粪脸呢!! 焦芳则两眼一黑,觉得天忽然塌了下来。即便韩盈盈见到张若兮,也暗中自惭形秽。 项梁在心中暗道我这兄弟真乃奇人也,或许是月老转世,否则他相貌平平,怎会这么受女孩子欢迎!他更是打定主意待会比武结束之后,一定要向庞勇讨教两招泡妞大法,否则,好看的女孩子还不得被庞勇给泡尽,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如果说嫉妒可以杀人的话,只怕庞勇此时早已千疮百孔。 李园到底是老谋深算,见惯世面之人。就在众人还沉浸在张若兮的美貌之时,此人却早就回过神来,暗中又对赵启刚使个眼色。 赵启刚收到李园信号后,他先是装模作样咳嗽两声,将众人注意力吸引到自己这儿。接着他才朗声道:“诸位,今天能赏脸光临敝馆,让在下觉得蓬荜生辉,荣幸之至。郭公子更是邀请在下担任此次比武的裁判。在下能力有限,如果待会儿有什么不当之处,还望各位海涵。下面,先请大家欣赏一段敝徒的精彩表演。”赵启刚这番话虽然说的极其冠冕,却无礼之极。 为何郭廷同为比武一方,可以单方面申请他做裁判,事先却不与庞勇商量此事?! 第五十一章 武馆争雄(上) 一时之间,庞勇这方儿郎无不义愤填膺,恨不得生撕了赵启刚这厮。 就连项燕,面上不悦之色也是稍闪即逝。显然,项燕对于郭廷这方的安排也是大为不满,不过项燕为将多年,涵养极佳,倒也忍得住,这才没有发作。 张若兮忽然对庞勇耳语道:“小贼,待会儿比武结束后,咱俩找一僻静之处,我有事情和你商量。”说完,张若兮居然又轻轻往庞勇耳中吹了口热气。这才安生坐好。 张若兮的粉脸早就羞的通红,那模样红彤彤亮晶晶的,如同成熟的樱桃,捏上一把,准能捏出水来。 庞勇打一开始就未敢用正眼看过张若兮,他心中对张若兮甚是惧怕,怎料一向文文静静的张若兮居然玩儿起了挑逗的勾当。 尽管庞勇在心中大呼刺激,暗叫过瘾,内心深处却有个声音一直在提醒他,一定要克制,色字头上一把刀,谁知道这妮子究竟是何居心。 不知为何,焦芳和韩盈盈则一直暗中留意庞勇和张若兮二人,对于张若兮的小动作,两人看在眼里,心中竟都有一股莫名的……惆怅,神色也不知不觉变得暗淡无光。 尽管韩盈盈和焦芳样貌不俗,但与张若兮一比,那不啻于乌鸦与凤凰的差距,没有一丝可比性。 方才还娇滴滴的两朵鲜花,突然间枯萎了,这让郭廷几乎陷入疯狂。仅有的一丝理智也荡然无存,郭廷心中现在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待会儿一定要庞勇受尽屈辱而死,否则,如何对得起自己和自己的小弟弟! 恰在这时,演武场忽然出现一批儿郎,大概有十人左右,约莫在十三四岁的光景。他们先是躬身对众人施了一礼,接着表演起节目来。 古代贵族之间比武,排场甚大,之前都会邀请一拨人表演节目助兴。否则,说比武就单纯的比武,那多没面子,也无法彰显贵族与普通民众的不同。 场上众儿郎先是整齐化一演练了一套拳法,他们将这套看似简单的拳法耍地虎虎生风,精彩异常,在场众人无不鼓掌。接着众儿郎又表演一些诸如空番之类的高难度动作,一时之间将场中气氛推上了一个小高潮。 众人觉得意犹未尽之时,众儿郎忽然又整齐站在一起,躬身向众人致敬,然后离场。 待众儿郎退场后,赵启刚又施施然走到演武场中央,朗声道:“好,现在我宣布,比武正式……” “慢着,赵老师,我家公子何等身份,岂能像那无知莽夫一般和庞勇这无名小卒比武,如果庞勇能先过得了在下这关,再与我家公子比试也为时未晚。” 说完,此人不待赵启刚答话,竟直接越众而出,快步走到演武场中央,朗声道:“在下邯郸魏忠贤,向庞勇提出挑战。”这人只是郭廷一名手下,竟敢对庞勇指名道姓,可见在郭廷心中,庞勇的地位还不如一下人。 庞勇何等样人,又怎会将魏忠贤的挑衅放在眼中。庞勇闻言忙下意识看了看那人裤裆,一见那人裤裆满满的,暗道果然是同名不同命。 张若兮若有所觉,顺着庞勇的目光一看,顿时臊的满脸通红,耳垂发烫,娇嗔无比剜了庞勇一眼,个中滋味,真是一言难尽。 魏忠贤这一发话,众人顿时又炸开了锅。原来自从魏忠贤十六岁出道以来,十余年未尝败绩,号称邯郸第一剑手。此人素来心高气傲,怎料他居然甘愿做郭家的走狗。 众人见郭廷一上来就派此人下场,摆明是准备将庞勇置之死地,一个个都满脸忧色望向庞勇。当然,郭廷一方众人除外。 然而,众人这次都冤枉魏忠贤了。他虽然属于郭廷一方,却是郭开招募的客卿。以郭廷的身份自然是使他不动。不过上次暗杀庞勇的众人当中有个叫小俊的,是魏忠贤的堂弟。郭廷将之杀害后,又栽赃给庞勇。魏忠贤不明就里,这才甘愿听命于郭廷。 赵启刚对魏忠贤的所作所为,竟然采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态度,显然之前他已得到某人的指示。 然而,赵启刚既然能够得到李园重用,肯定也不是有勇无谋之辈,在魏忠贤上场之后,他便一个劲儿做出种种无奈的动作,以示他对这突发状况毫不知情。至于应对之法,赵启刚自然是,想不到的。 即便项燕,此时脸色也沉了下来,暗道李园,你休要欺人太甚。项燕正待发作,却见庞勇身后一名护卫华丽之极翻了几个空翻之后,轻巧之极落在演武场中央,不卑不亢道:“在下乃是庞参将的一名护卫,在江湖上藉藉无名,这贱名不提也罢。所谓兵对兵,将对将,既然郭公子不愿意先下场。在下愿意替庞参将应战。”说完,那人便一动不动盯着魏忠贤,气势竟然不弱分毫。 庞勇瞅这护卫面善,稍加回忆,才想起这人正是张震。他昨晚只是觉得此人处事颇有大将之风,没想道他身法施展起来,竟然也是如此轻灵飘逸,看来这人昨天的实力有所保留,不过这却是庞勇高估他了,此中另有隐情。 赵启刚恰好找个台阶,朗声道:“郭公子和庞公子对此可有异议?!”明明是问两人,赵启刚却只看郭廷一人,竟然直接将庞勇当成某股气体给忽视了。 不待郭廷发话,庞勇正色道:“本人没有异议,不过比武切磋,重在交流,我建议待会儿两人点到即止,以免伤了和气,不知道郭兄意下如何?!”庞勇担心张震安全,是以,他这番话说的甚是谦恭有礼。 怎料郭廷还没发话,魏忠贤忙道:“既然是比武,难免有所损伤,如果庞公子怜惜您的狗,大可以让他从我胯下爬过去,然后跪在郭公子面前求饶认输即可。”说完,魏忠贤竟然旁若无人哈哈大笑起来,嚣张之极。 “张震是我兄弟,原来赵先生一直以狗自居,真是好觉悟,莫非您做腻了人?!本人方才是与郭公子在商量,难道他不会说话,竟然只能派条狗出来丢脸吗?!”虽然庞勇这番话说的声音不大,但不知为何,众人听在耳中都觉得清晰异常。原来庞勇被赵自强激怒,无意中运用心法,将那股温润的感觉运到了嘴上。 其他人不明就里,都以为庞勇内力深厚。就连郭廷也收了轻视之心,暗中警惕,心道,莫非韩盈盈那贱人竟敢骗自己?! 李园眼中异色一闪即逝。项燕和项梁则将此怪事归咎于庞勇是怪胎,除此之外,他们再也找不到任何其他合理的解释。 此刻在场众人只有张若兮最为清醒,她望着庞勇,微笑不语,心道莫非这小贼竟然真是与师门圣物有缘之人?! 张震一脸感激望向庞勇,庞勇这番话说到了他心坎里。 魏忠贤则被庞勇说的满脸通红,此人显然未料到庞勇词锋竟然如此锐利,还有庞勇居然真敢将郭廷不放在眼中,一时之间,他怔怔立在场中,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尴尬异常。 看见魏忠贤如此丑态,郭廷暗骂日,魏忠贤,你真是个有勇无谋的蠢货,丢尽了小爷的颜面! 第五十二章 武馆争雄(中) 当下郭廷忙打仰天了个哈哈,朗声道:“庞兄弟,逞口舌之利不算本事。我们还是让他二人手底下见真章吧。就依您的意思,点到即止。不过刀剑无眼,如果待会万一真的有什么损伤,还请庞兄原谅则个。”敢情,郭廷以为魏忠贤下场必胜无疑,吃定了庞勇。所以这番话说地甚是强硬。 庞勇正待推脱,却见张震转过身来,对他使了个心安的眼色,庞勇心头大奇,暗道莫非张震还有什么必杀计,当下便点头应允二人比试。 众人就算再傻,也知道郭廷和庞勇之间现在已经是剑拔弩张。因此忙收了声,静观演武场中二人。 众人都以为张震方才身法轻巧,肯定性格轻浮,定会按耐不住,抢先出手,怎料最先出手地居然是魏忠贤。 原来方才庞勇让他吃了个哑巴亏,魏忠贤含恨在在心。这下他含恨出手,威力那自然是神仙放屁――不同凡响。只见魏忠贤人剑合一,恰似一道闪电直接向着张震直冲而去。 庞勇见魏忠贤这剑迅捷无比,角度刁钻,暗自为张震捏了把汗。郭廷一方众人自然识货,见魏忠贤这一出手就是杀招,无不喜形于色,彷佛张震已经成为待宰的羔羊一般。 怎料张震居然一直站在那里不动,就在魏忠贤快要来到他跟前之时,张震忽然将身体扭曲成一个诡异的弧度,堪堪避过了魏忠贤这必杀的一击。 接着,张震腰部用力,一着潇洒的侧踢,就将魏忠贤生生从空中给踢到了下来,那厮落地之后,竟又在地上滑行了四五米。 这下突如其来的变故一下子将场中的气氛反了过来。 庞勇这方无不欢声雷动,就连张若兮也喜形于色,禁不住握住庞勇的大手。郭廷那边则一个个面如死灰,郭廷本人憋的满脸通红。显然他也未料到自己这个所谓的邯郸第一高手居然是个中看不中的蠢货。 果真如此吗?!就在众人都以为场上胜负以分之时,骤变突起。只见魏忠贤一着鲤鱼打挺站了起来,接着他围着张震不停旋转,看这架势,只要张震稍微露出一丝破绽,魏忠贤定会将他打入万劫不复之地。 庞勇暗道,魏忠贤怎么如此无赖,没向自己支付过版税,居然就敢盗版自己的独门绝技,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这时他才发觉手被张若兮正被握着,心道小爷可不是一个随便的人,那手岂是你想抓就抓的,给钱了吗你?庞勇忙讪讪将手抽了出来。 张若兮粉脸憋的通红,即便最上等的胭脂也无法描绘出如此美景,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让人忍不住想亲上一口。 庞勇一抬头却看张俊一个劲儿给自己使眼色,那模样好似在说少爷,您忙,小的什么都未看见。 张震如同老僧入定,竟然干脆闭上了眼睛。 庞勇见状暗道,张震此子深藏不露,应付手段高明之极,不知道究竟是何来路。 魏忠贤眼见久攻不下,而张震这边则守地没有一丝破绽,暗自着急。 毕竟,魏忠贤成名已久,张震藉藉无名。之前张震已经占了先手,即便二人一直僵持不下,也算是魏忠贤输了。 思前想后,魏忠贤决定使出杀手锏,他忽然将长剑掷向张震。这一掷的力量那可不是一般地大,那是相当的大。如果真的砸中张震,非把他砸碎了不可。 魏忠贤这一掷无论速度和角度都妙到颠峰,张震断然无法躲开。 焦芳心系庞勇一方,见状吓地闭上了眼睛。 庞勇那边忽然欢声雷动,焦芳忙睁开眼睛,却看见魏忠贤呲牙咧嘴躺在地上,瞅那架势,估计他以后再也无法依靠自己力量站起来。 原来张震刚才身法奇妙,有惊无险躲过魏忠贤必杀的一掷,怎料魏忠贤突然又从怀里掏出一把细针,以漫天花语的手法射向张震。那细针看上去色彩斑斓,一般就知道通体都是剧毒。 就当众人都以为张震这下断无生机之时,却见张震也从怀里掏出一物,掷向空中,那么多的细针竟像乳燕归巢直接向那物件涌去。 庞勇大眼一扫,暗道一声张震真TMD的是个人才,方才张震掷出那件物体不是别的,正是块硕大的磁铁。 魏忠贤眼见杀手锏被破,不由万念俱灰、失魂落魄。 如此良机,张震又怎会轻易错过,只见他急运身法,如鬼魅般来到魏忠贤身旁。 魏忠贤只见一块拳头越变越大,直到那拳头和自己下颚做了最亲密地接触,之后魏忠贤脑中哄的一声,他就感觉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涌进自己大脑,然后魏忠贤就感觉眼前一黑,接着他就彻底失去了意识。 对于郭廷那张气急败坏的脸,张震连用余光去瞅的念头都没有,直接向庞勇这边躬身一礼,便直接归队。那模样,岂是一个潇洒可以了得。 郭廷深吸一口气,对手下冷声道:“将那没用的废物赶紧给我抬下来,快去!!”说完,郭廷竟再也不看魏忠贤一眼。 郭廷的这番举动,直把身边二女看的眉头直皱,恶心连连。 显然二女对郭廷的薄情寡义都感到心寒和不齿。即便李园再看郭廷之时,也是一脸鄙夷,也许心里在想郭开一世英名,怎么竟教出了个如此不济的孙子。真是爷爷英雄,孙子混蛋!!即便你郭廷要处理魏忠贤也用不着做的如此明显。郭家的脸面真是被你给丢尽。 然而,李园再看庞勇之时,神色和刚进大厅之时又有不同。 要知道,战国末期最缺的是什么,人才!! 护卫身手尚且如此,主人的实力可见一斑。庞勇这小子据说还素有才名,如此文武兼备之人,李园顿时起了拉拢之心。 尽管张震的卓越表现给郭廷带来了莫名的震撼,不过他眼下势成骑虎,而且郭廷对自己的实力也是相当的自负。 是以,待手下将魏忠贤抬头后,郭廷便施施然走到演武场中央,傲然道:“庞兄,刚才不过是道开胃菜罢了。还望庞兄不吝赐教,希望您的武功和词锋一样锋利。”说完,郭廷冷冷盯着庞勇。显然,郭廷现在愤怒之极,都懒的再去掩饰。 “郭兄,我的实力如何,您早应该从您手下那里得知。既然郭兄有此雅兴,小弟自当奉陪。”庞勇边说边走到演武场中央。这番话与郭廷针锋相对,显示了庞勇强大的自信。 第五十三章 武馆争雄(下) 庞勇话音方落,项燕和项梁对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郭廷虽然也是神色微变,不过他很好的掩饰了过去。 至于焦芳,则一脸迷茫,显然她并不知道郭庞二人究竟在说些什么。 就在焦芳迷茫的当口,庞勇已经随手脱去外套,露出里面的武士服。张俊甚是有眼色,忙跑过去将衣服接着然后归队。 庞勇身着劲装,看在众人眼中却是别有一番滋味。庞勇本来长的甚是俊俏,但却有些内秀,阳刚之气不足,这一穿上武士服竟然给人一种焕然一新的感觉。 连张若兮也不由看的痴了,心道这小贼为何看起来竟然如此顺眼,念及此处,张若兮粉脸没来由一红。 张若兮尚且如此,就更甭提焦芳。韩盈盈此时也是一脸温柔盯着庞勇,眼珠子滴溜溜直转,也不知道此女究竟在想些什么。 幸亏郭廷此时注意力全都放在了庞勇身上,否则,韩盈盈和焦芳的花痴模样非得把他气得吐血而亡不可。 就在二人大战即将开始之际,赵启刚又厚颜走到演武场中央,朗声道:“郭公子,庞公子,待会儿比武之时,还希望二位点到即止,不要伤了和气。”说完,赵启刚又给郭廷使个眼色,示意这是李园的意思。 非常明显,李园对庞勇已经起了拉拢之心,否则,他断然不会横加干涉。另一方面,李园又不想得罪郭开,如此处理也许是最好的办法。 郭廷不是傻瓜,略微思衬,就明白了李园的心思,然而他此时心中恨极了庞勇。李园这番举动不啻于火上浇油。是以,在赵启刚离场之后,郭廷暗中敛神凝气,一脸肃杀望着庞勇。 此时,庞勇却跟个没事人似的,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随随便便往那儿一站,脚下不丁不八,又哪儿有丝毫比武的模样?! 焦芳看在心里,暗自替庞勇着急。 李园和项燕看在眼里,暗赞一声高明。他们两人都精的跟鬼似的,自然都猜到了庞勇的策略,那就是“怒而挠之”。郭廷你不是生气吗?小爷就故意摆出一副不鸟你的模样,最好把你把肺给气炸了,小爷好混水摸鱼。 尽管郭廷桀骜不逊,荒淫无度,但他毕竟出身名门。稍加思索,郭廷便识破了庞勇的诡计,忙默运玄功,这才平息了内心的愤怒。 对于此战,郭廷认为自己是胜券在握。因为那晚,韩盈盈曾经告诉他已经令人对庞勇做了手脚,今天庞勇绝对无法使用丝毫的内力。 念及此处,郭廷脸上露出一丝冷笑,心道小子,待会儿小爷如果不将你打的满地找牙,小爷甘愿被你后庭开花。 郭廷不动,庞勇自然也不会先动。只见他一副懒洋洋模样,两眼微闭,居然快要睡着。 庞勇藉藉无名,郭廷自然和他耗不起。只见郭廷高高举手中长剑,对准庞勇,大喝一声:“庞兄,小心,我来了。” 郭廷话音刚落,众人心中都不禁赞道这真是一位汉子,光明磊落。 只有庞勇在心中暗骂,TMD,你真以为小爷没有内力,就吃定了我了吗?!没事莫装B,小心遭雷劈!! 就在庞勇暗骂的当口,郭廷腰部一使力,接着就见他人剑合一,像出膛的炮弹一般迅捷无比朝庞勇射去。 眼瞅郭廷长剑已经刺到了庞勇,可庞勇居然还微闭着双眼,焦芳芳心欲裂,却又听到众人哄然喝彩。 方才郭廷的确刺中了庞勇,不过,郭廷那方之人还没来得及喝彩,庞勇这方众人就欢声雷动。 原来庞勇在郭廷就要刺中自己的一霎那,突然运起身法,真身早已远远躲开,郭廷刺中的只不过是他方才留下的残影。 焦芳一见庞勇安然无事,高兴地差点叫出声来。张若兮也是长舒了一口气,心想小贼你快把老……我给吓死了。 李园看到庞勇此时身法,更加坚定了拉拢庞勇之心,只见他略微挥手,便有一人快步跑到他跟前,李园和此人耳语一番,就见那人匆匆而去。 李园暗道,希望那蠢货现在还未做出傻事,一切还来得及。 场中表现最为平静也许就是项燕和项梁父子,毕竟,他们二人皆与庞勇交过手,对他这神出鬼没的身法自是深有体会。 当下,项燕心中一宽,知道庞勇此战已经立于不败之地。 于是项燕开始打量起老对手李园来,看到李园方才的小动作,项燕心念一动,暗道这老匹夫究竟要做什么。 恰在这时,庞勇在演武场中高声喝道:“郭兄,如果您技止于此,这番比试便做平手论,不知道您意下如何?”说完,庞勇一脸真诚望向郭廷。 这真诚自然是装出来的,庞勇心道蠢货,待会儿你一定要发怒,否则小爷如何找借口收拾你!! 郭廷被庞勇这番话说的脸色阴沉不定,心道罢了,难道此时还要藏拙吗?!郭廷一把将长剑丢开,之后他摆了个奇怪的姿势,接着朗声道:“庞兄,我还有一套拳法,名为分光略影拳,威力奇大无比,还请您品鉴一番。” 说完,也不待庞勇答话,郭廷就直接向他攻了出去。 尽管郭廷这套拳法看着奇慢无比,庞勇却觉得自己彷佛被粘住了一样,他引以为傲的保命手段此时也接近失灵,居然动弹不得。 这让庞勇想起了张若兮、的粘字决。 庞勇异常难受,却如同被蜘蛛网粘住的昆虫,空有一身好本事,却无计可失。 眼瞅郭廷一拳直冲庞勇面门而来,庞勇却不闪不躲,焦芳秀目一亮,暗赞庞勇,你真是好样的,她又怎知庞勇这下竟真的无法动弹。 尽管张若兮觉察到了庞勇的异常,奈何她离郭廷太远,一时难以施救,暗自着急不已。 此时,李园也以密切注意庞勇的动静,显然,此人也意识到了郭廷这着的厉害之处。 其他人都认为庞勇这次肯定还会如同上次一般,凭借神奇身法将郭廷攻势巧妙化解。 怎料到他们忽然听到轰的一声巨响。接着就见郭廷抱着自己的右拳呲牙咧嘴,而庞勇则一脸茫然站在演武场中央。 第五十四章 不自量力 原来庞勇方才无奈之下,唯有敛神凝气,死马当成活马医,将全身上下的那股温润感运至脸庞,怎料堪堪抵住了郭廷这致命的一击。 郭廷此时狼狈之极,庞勇将他那副惨样尽收眼底。 沽名钓誉,那显然不是庞勇的风格,就见他运起身法,恰似一道青烟直接向郭廷冲去。 十指连心,郭廷现在自然是疼的没有半丝防御能力。 只见庞勇在郭廷胸口轻轻一点,他如同根木桩子似的,一动不动矗在那里。 张若兮一见庞勇动作,俏脸微红,暗啐了一声,又是这招,好你个无耻的小贼! 项燕和项梁则互相对视一眼,暗道庞勇这小子真是个怪胎,没有丝毫内力,居然能硬抗郭廷那雷霆万钧的一拳,不仅自己没事,反而能够将对方震伤,这究竟是TMD什么东西?!敢情二人一时半会儿还没回过神来。 焦芳此时眼中充满了两个字――迷离。韩盈盈和李园两人则在用眼神暗中交流着什么。 “郭兄,你究竟服不服?!”说完,庞勇一脸玩味望向郭廷。 尽管郭廷手下众人此时一个个恼羞成怒,摩拳擦掌,瞅他们那架势,恨不直接将庞勇给生撕了,鉴于郭廷和李园未发话,这些人自然不敢造次。 事以至此,郭廷倒也没继续硬抗下去。 识时务者为俊杰,郭廷低声道:“庞兄弟,我服了。请您高抬贵手,放了我吧!”说完,郭廷眼中厉色一闪即逝。 庞勇精明之极,又怎会看不清郭廷的异常。 当下庞勇飞快给郭廷解了穴,接着他哈哈大笑一声,转身便欲走向张俊众人。 却听张衡忽然大叫一声:“庞参将,小心!!”这声音惊恐交加,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郭廷那厮恼羞成怒,居然再也不顾忌自己的颜面,搞起了偷袭的勾当。 庞勇听声辩位,头也不回,忽然弯下身子,接着一个潇洒的扫膛腿,就听见一阵骨头碎裂的声音。日,就你那德行还完偷袭,真是屎壳郎搬家――找死!! 紧接着郭廷便杀猪般的嚎叫起来,岂是一个惨字可以了得。 庞勇急忙转身,对李园施了一礼,那模样好似在说,您老是证人,小爷这可是正当防卫。李园居然对他微微一笑,点头示意无妨。 庞勇转身回去,韩盈盈和焦芳急忙站了起来,正待向庞勇道贺,却见张若兮早就喜孜孜迎了上去,两女心中颇不是滋味,讪讪回到自己座位。 不顾众人眼光,张若兮从怀内掏出一条丝巾。那丝巾洁白无暇,张若兮也不心疼。她也不管庞勇愿意与否,竟自顾为他擦起汗来。 俗话说的好,美人恩重,即便庞勇线条比较粗,也能感受到众人那嫉妒的近乎吃人的目光。 于是庞勇忙将丝巾抢在手里,自己擦了起来。 张若兮狠狠剜了庞勇一眼,那模样好似在说小贼,真是不是好歹,却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行为不妥。 想想也是,张若兮下山不久,平时在逍遥派,像她这等天之骄女,肯定是被师傅宠着,师兄疼着,对于人情世故,她自然是,不懂得。 最后还是项梁仗义,将庞勇拉到一边,替他解了围。 项燕潇洒地站了起来,朗声道:“李相,虽然敝侄年少气盛,下手不知道轻重,但他的确是出于自卫。更何况之前他还一动不动地承受了郭公子一拳,还请您在郭老爷子那里美言几句。” 项燕这番话说地可以绵里藏针,虽然未将话挑明,暗含的意思却是我们家庞勇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任由郭廷去打,郭廷都不是对手,以后就别让他出来丢人现眼了。 李园既然在楚国能够做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自然也是精明无比。 尽管此时李园心中怒极,他却笑呵呵道:“项兄,您说的这是哪里话?!比武争斗,受伤在所难免。再说胜败乃兵家常事。希望令侄运气可以一直这么好下去。”虽然李园这番话说的没有一丝火气,里面暗含的威胁意味却不言自明。 李园为人就是如此,他从来不会让任何人知道自己的真实想法。尽管李园心中对庞勇欣赏之极,面上却绝对不会表露出来丝毫。 “这个自然。对了,若无他事,我们便先告辞。”说完,没等李园答话,项燕便领着庞勇众人浩浩荡荡离去。 众人刚走不久,李园脸色忽然转冷,将赵启刚唤了过去,低声道:“庞勇那人,究竟有何背景,不仅手下了得,与逍遥派也似乎颇有渊源。你吩咐下去,好好查查他的底。如果此子可以为我所用,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将他招揽过来。如果他不能为我所用,你暂且不要招惹他,一切由本相决断。”说完,李园冷冷盯着赵启刚。 赵启刚浑身上下如坠冰窖,感觉就好像被一只毒蛇盯着,忙恭声道:“相爷放心,小的一定马上去办。”说完,赵启刚便匆匆离去。 直到看见赵启刚消失,李园才缓步走到郭廷跟前,众人见他过来,赶紧让出一条路来。 郭廷见李园到来,尽管他手指和小腿都疼痛不已,但郭廷还是生生忍住,也算有几分血性。只见李园在郭廷身上运指如飞,之后他又将郭廷的腿骨接上,然后李园又在郭廷腿上洒了些黑色粉末。 这一切忙活完,李园正色道:“郭贤侄,你这伤没个一年半载难以康复。另外,本相想提请你一点,庞勇既然有逍遥派撑腰,就算你爷爷也颇有顾忌。你在寿春一日,本相可保你一日平安,但有一个前提,以后别惹庞勇!”撂下这些话,李园竟再也不理会郭廷,直接领着韩盈盈飘然而去。 李园走后,焦芳又出言安慰郭廷几句,嘱咐他好好休息,接着她神色黯然,借故离开。 对于这等结果,郭廷众人虽然心怀不满,但强龙不压地头蛇,更何况他们这区区过江蚯蚓。 郭廷等人乘兴而来,却未料到竟然如此惨淡收场,一个个垂头丧气,士气低落。显然,这些人在担心郭开的责罚。 项燕众人出了武馆之后,张若兮借故告辞,临走之前她连庞勇都没有打招呼,就更不用提其他人。 张若兮在时,庞勇还觉得没什么。怎料张若兮走后,庞勇竟觉得心里空荡荡,有种莫名的失落感。 恰在这时,庞勇忽然看见项梁对着自己挤眉弄眼,模样甚是欢愉,庞勇心中好奇,忙道:“项大哥,不知道您有何开心之事,可否与小弟分享?!” 庞勇生性豁达,一旦转移注意力,他心中因为张若兮离去而产生的些许不快,立即一扫而空,怎料项府内却有件更让人头痛的事情等着他去处理。 第五十五章 有惊无险(上) 庞勇话音方落,项梁便疾步走道庞勇跟前,一把将他抱住,低声道:“庞老弟,老哥这下发财了。哈哈,这次多亏了你。今晚老哥请你去怡红院潇洒潇洒。当然,今晚我们不只吃饭。” 说完,项梁又特意瞅了瞅项燕,发现他没有听到自己和庞勇的对话,这才长舒一口气,亲切拍了拍庞勇的肩膀。 庞勇被项梁这出整的完全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暗道这究竟是哪儿跟哪儿?!不过一听可以去怡红院潇洒,庞勇还是满心欢喜。 项梁忽然又问起张若兮的之事,被庞勇一笑带过。 庞勇暗道这位姑奶奶今天不知道在发什么神经,她不惹我,小爷自然懒的去招惹她。更何况庞勇隐隐觉得自从那晚之后,张若兮对他的态度似乎好了许多。 虽然原因不明,但对庞勇而言,这总是好事。 毕竟,一天到晚老被一位超级高手惦记着,即便庞勇心理素质再好,也难过安生。 庞勇眼瞅项燕已骑马走远,心下好奇,问道:“项大哥,您说跟着小弟发财,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说完,庞勇一脸揶揄盯着项梁,心道,小子,今晚到小爷地盘上,不好好宰你怎么对得起你。 项梁面上尴尬之色一闪即逝,忙解释道:“那个,今日你与郭廷比武之时,有人做庄,你的赔率是一赔十,郭廷的赔率是三赔一。老哥觉得你实力惊人,肯定能够大胜,所以瞒着父亲压了一百两黄金。老弟你果然争气,老哥这才跟着你发了笔小财。”说完,项梁俊脸微红望向庞勇。毕竟,自己把兄弟跟人比武,他还有心情参与赌博,怎么说也不合适。 怎料庞勇根本就不在乎,只见他哈哈一笑,满脸欢喜道:“如此美事,项大哥当时能不叫上小弟。怎么小弟也有些积蓄。下次再有如此好事,项大哥一定要记得通知我。”庞勇暗暗后悔,看来无论在哪个世界,信息绝对是资源,以后自己再也不能吊儿郎当,是得为将来多做准备。 项梁察言观色,见庞勇语气真诚,不似在作假,长舒了一口气,忙道:“不是大哥藏私,只是这次庄家的来头有些大,就连我也是托人说了好话,才能够参与。对了,老弟,我见你泡妞甚有本事,连张若兮这种极品女子都能被你整地服服帖帖。老哥心里羡慕地紧,不知道老弟是否能够教老哥几招?”一提起追女孩子,项梁的神色立刻正常了许多。 庞勇方才心无旁骛,只顾着比武,回忆起张若兮进场之时,众人的种种神情,他心念一动,忙一脸无辜道:“项大哥莫要笑话小弟,那张若兮无非就是功夫好了些,其它的也没什么优点。以后小弟如果和她在一起,我可是受罪的命。对了,项大哥,逍遥派很有名吗?!”说完,庞勇漫不经心问了一句,却在暗中留意项梁表情。 庞勇话音方落,项梁脸上就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惊羡道:“老弟,张若兮这个样子,你还不满意?!逍遥派是天下第一大派,尽管该派人数不多,但个个实力惊人。尤其是该派掌门天机老人,一身功夫前无古人,号称天下第一。即便是该派一名普通弟子,各国势利无不争相拉拢。更别提张若兮这等神仙般似的人物。老弟说实话,你和她感情究竟如何?” 说到最后,项梁一脸羡慕望着庞勇。或许他在想,名花虽有主,我来松松土大概也无妨。 庞勇察言观色,自然知道项梁此时的龌龊想法。不过他现在脑子正在飞速运转,心想这下小爷发达了。逍遥派如此了得,小爷有武叔和张若兮这一个半好友,以后就算横着走,估计也不会有事。当然前提是自己得活着。否则,一切休谈。没想到武叔不显山不露水,居然有如此深的背景。 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君子之物无法丈量。 即便没有张若兮二人这层关系,庞勇也不会担心。虽然尚未确定,庞勇觉得自己胸前这块玉佩似乎和逍遥派有着莫大的干系。因此他此时心情大好,一个劲傻笑。 庞勇这出将项梁整的不知所措,心道莫非庞勇看出了自己的想法,竟然气得疯掉了,忙解释道:“庞老弟,方才之言,老哥都是在和你开玩笑,你千万别往心里去。” 此时庞勇心情大好,项梁所言他自然是听不进去,不过项梁这一叫,倒把他从白日梦的边缘拉了回来。 庞勇忽然想起项梁方才的问题,忙大声道:“项大哥,追女孩子没有捷径,无非就是七个大字,胆大心细不要脸!”撂下这些话,庞勇竟不再理会项梁,用力一拍马屁股,追项燕去也。 项梁在马上怔怔出神,起初他对庞勇之言颇不以未然,略一琢磨,竟发觉庞勇之言甚为有理,心中大喜,暗道我这兄弟真是一位妙人,居然将泡妞秘笈整理的如此简单。 庞勇和项梁众人回到项府之时,见项燕正与管家商议着什么。众人不便打扰,便站在一旁等候项燕。 项燕猛一抬头,看到庞勇,脸上怜惜之色一闪即使。 庞勇精明之极,他见项燕神色有异,暗道莫非是小翠出了什么事情?! 一想起小翠,庞勇忽然感到莫名的烦躁,当下快步走到项燕面前,躬身向他施了一礼,也不待项燕反应,庞勇便运起身法,直奔自己房间而去。 张俊等人见庞勇如此,自然紧随其后。 项梁见庞勇等人行为反常,一时也颇为纳闷,不过项燕没给他时间。就在项梁出神的当口,项梁已经抓住他,运起身法去追庞勇等人。 庞勇一边往自己房间赶,一边安慰自己,小翠肯定不会出事。自己还未带小翠离开,她还没跟着自己过上好日子,因此天上那位老人家一定不会舍得让小翠出事。 念及此处,庞勇急得两眼通红,他恨不得身生双翼,可以直接飞到小翠身旁。 第五十六章 有惊无险(下) 再说左眼跳灾,右眼跳喜。今个儿自己右眼一直在跳,肯定是有喜事。庞勇虽然在心中竭力安慰自己。不过越快到自己住处,庞勇的心越往下沉。 庞勇发现,此时自己房间外围了好多婢女,那些婢女看到自己之后莫不都是一脸的同情。 眼见她们如此,庞勇快被憋疯了。他急忙推开众人,一脚将门踹开,却看见一名女子躺在自己屋里。 尽管那名女子披头散发,看不清模样,但看其身材打扮,像极了小翠。再瞅那女子下半身,一片狼藉。庞勇如遭雷击,脑中轰的一声,望着这名女子怔怔出神。 眨眼间,庞勇与小翠相处的点点滴滴如过电影般一一在他脑海中浮现。小翠的笑容、她的乖巧以及她那晚在庞勇耳边的呢喃:“庞公子,您要了我吧!即使奴婢真去了,我也开心。” 这些无不在一点点撕裂庞勇的心。庞勇现在后悔的抓狂,以至于他都没有胆量去看一下那位女子的样貌。 直到此时,庞勇才深刻体会到,原来这位看似毫不起眼的婢女在自己心中竟然占有如此重要的地位。庞勇不由为以前的吊儿郎当感到深深地愧疚。 身为一个人,一个有着两世为人经验的男人,如果连自己心爱的女子都无法保护,还谈什么去帮助别人争霸天下。一时之间,悔恨填满了庞勇的胸膛。如果此时能够换回小翠的命,庞勇真地愿意放一切。 念及此处,眼泪不争气顺着庞勇的脸庞滑落。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时。 恰在这时,一名女子挣脱了围在门口的婢女,一下子扑进庞勇怀里。 庞勇感受自己胸前两团熟悉的柔软,忙低头一看,不是小翠是谁?! 庞勇悲极生乐,紧接着他又狠狠在小翠胳膊上掐了一下,直把小翠掐的一个劲儿叫疼。庞勇才相信自己不是在做梦,他也来不及打量小翠,就要抱着她与她口舌交缠。 小翠满脸憋的通红,急忙从庞勇怀里挣脱出来,之后她又将嘴巴贴到庞勇耳边,低声道:“庞大哥,外面还有那么多姐妹在看着呢?!再说,当着翠莲的面,死者为尊,我们这个样子也不太……合适。”说完,小翠又低下头来,两眼通红,看着自己的好姐妹,无声抽泣。 庞勇方才高兴过头,以至于失了常态,被小翠一说,顿时清醒起来,忙抓了一床单将那名女子尸体盖着。 项燕和项梁也恰于此时赶到。众婢女见二人到来,急忙散开。 项燕见庞勇此时两眼通红,大有择人而噬的劲头,忍不住打了个寒战,忙道:“贤侄,这是老夫保护不周。万幸小翠没事,你也不要太过悲伤。此事老夫一定会给你个交代。”说完,项燕满脸关切望着庞勇。 尽管在自己家门口出了这档子事,项燕也觉得特别没面子,但眼下他更关心庞勇的处境,因此他才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庞勇暗道,您给我个交代。如果现在躺在地上的是小翠,你怎么给我交代?! 庞勇心中虽然转着这些念头,面上却平静的可怕,只听他正色道:“项叔叔,您放心吧,小侄没事。在您府上出了这样的事情,我相信您心里也不一定好受。既然小翠没事,追究云云,项叔叔休要再提。否则,小侄真地无地自容。”说完,庞勇望着项燕,满脸真诚,尽管他两眼还是通红,脸上却丝毫看不出喜怒。 毕竟,胆敢光天化日之下在项府做出这等人神共愤之事的人,掰着手指头数数,整个寿春也没几个。 庞勇请求项燕不追究此事,不代表他自己不追究。 弱者的忍让是真正的怯懦,强者的忍让是为了积蓄反抗的力量!! 庞勇暗道,敢得罪小爷之人,小爷一定不会让他好过。即便他是秦王,小爷也一定要让他付出血的代价,就甭提寿春的这些阿猫阿狗。如是这般想着,庞勇一脸坚毅之色。 人老精,鬼老灵。项燕对庞勇的这番想法自是一清而楚。 尽管项燕觉得这也许是处理此事的最佳选择,但他总不能真地放手不管,因此他稍加思索,便沉声道:“贤侄,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莫非你看不起老夫不成。甭说这件事情和你有关,单讲翠莲是我项府的婢女,本将就有责任将这件事查个一清二楚。否则,本将也不用在寿春混了。”说完,项燕硬是运用内力,生生将脸逼的通红。 虽然项燕明显不会因为一名区区婢女而去惹自己不该惹的人,但如果他真地无所作为,任由别人骑在他脖子上拉屎,只怕这种事一开头,便永无止境。因此他这番话倒也不全是在摆姿态。 在寿春,项燕素来也是以强横出名。 庞项二人僵持不下,项梁处在中间,为难之极,不过他自然不敢多嘴。 恰在此时,张俊等人也赶到。 如此一来,仅仅在身法一项,就可以看出庞勇高出众人许多,项燕次之,之后才轮到张俊等人。 张俊等人的见屋内的阵势,尽管不明所以,但一个个都义愤填膺。 要知道庞勇现在可是他们唯一的头,张俊等人又怎么舍得让他受半点委屈,正在他们一个个要发作之时,庞勇用眼色制止了他们。 虽然仅仅相处了两天,张俊等人对庞勇那是敬佩有加,对于他的命令,众人自是不敢违抗,因此一个个虽然一肚子不满,但都生生忍着,未敢发作。 庞勇眼瞅众人对自己如此信服,大为欣慰。 当下,庞勇先是躬身对项燕行了一礼,这才正色道:“项叔叔,小侄最近多有打扰,心中着实有些歉意。今天又出了这档子事,小侄自是不便再继续打扰。今日我便领了小翠和兄弟们另寻落脚之处,还望项叔叔成全!”虽然这番话庞勇用的是商量的语气,但话中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然。 尽管小翠依旧满脸悲戚之色,但她见庞勇此时仍念念不忘对自己的承诺,不由鼓起勇气,直视项燕,眼中尽是乞求之意。 显然,只要能和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哪怕只有一天的自由时间,这妮子也绝对不会有丝毫怨言!! 第五十七章 知辱后进(上) 即便项燕铁石心肠,也被小翠看的心中一软。项燕唯有点头应允。 至于庞勇等人如今的安危,项燕则没有丝毫担心。 今日在启刚武馆逍遥派张若兮立挺庞勇之事,估计已经随着庞勇的完胜传遍了整个寿春。那些人即便不将项燕放在眼里,出了张若兮这档子事,他们也不得不在心中掂量掂量自己眼下是否惹得起庞勇。 准确点说,是惹不惹得起逍遥派这天下第一大派。 再说,项燕老于人情世故,知道庞勇此时心中抑郁,再让庞勇继续待在项府对他反而有害无利。 因此项燕稍加思索,便正色道:“既然贤侄心意以决,为叔也不再强留。只是贤侄,你要知道,无论你决定作什么,只要你认为是对的,为叔一定会站在你这边。对了,我在东郊有一府邸,一直闲置,索性便送与你好了。” 项燕话音方落,不待庞勇做出答复,就见项梁一脸惊诧盯着自己父亲,那模样彷佛在说:“父亲大人,我没有听错吧,您在东郊又哪儿有什么府邸?!”然而项梁见自己父亲不像在无的放矢,因此他唯有生生忍住,将疑问烂在肚里。 方才庞勇虽然说的漂亮,心中却是没谱之极,也不知道殷庞二人到底为自己安排好房子的事情没有。 如果只有庞勇与小翠两人,倒是好将就,但加上张俊等人,就没那么简单。 毕竟,假假的也是二十几号人!庞勇总不能让这些新收的小弟和自己一起喝西北风吧! 是以,庞勇一听项燕之言,心中感激异常,由于以前他与项燕暗中达成了某种默契,庞勇毫不客气道:“如此,那便最好不过,小侄也不给您客气。项叔叔,大恩不言谢。如果,您,将来有用的着小侄的地方,小侄一定赴汤蹈火,再所不辞。”即便心怀激荡,庞勇还保持着清醒的头脑,特别强调了您,显然他不想和项家其他人扯上关系。 “哈哈,贤侄这说地是哪儿的话。难道老夫是那种喜欢斤斤计较的人吗?再说,老夫这次只是受人之托,借花献佛而已。无论怎样,你初抵寿春,便添置这么一大处房产,有些太显眼。”越说到最后,项燕的话音越低,尤其是后面的话只有庞勇和他二人才听地到。 最后,项燕又给庞勇使了个心照不宣的眼色。 庞勇精明之极,这下项燕又近似于将话挑明。庞勇心中更跟明镜似的,知道这东郊的府邸肯定是殷庞二人所买,只不过经项燕之手交给自己罢了。 如此大费周章,无非就是为了掩人耳目。因此,庞勇心里再也没有半丝顾忌。 当下,庞勇又对项燕行了一礼,这才领着小翠众人浩浩荡荡直奔新家而去。至于迷路这种小事,庞勇自然不用操心。 笑话,如果有项府管家在前面带路,还能迷路。那这管家完全可以把买豆腐的钱省下来,直接一头撞墙死掉罢了。 庞勇带领众人离开之后,自有下人赶来整理房间。 项燕边走边问项梁:“梁儿,如果今日之事,你与庞勇易地而处,不知道你是否像他这么冷静?大丈夫为人处事,一定要刚柔并济能屈能伸,这点一定要向他好好学习。”说到最后,项燕居然一副语重心长的口气。 项梁虽然心里疑惑不解,这样装孙子算什么英雄?!不过鉴于项燕一向很少夸人,而且这是项燕在自己面前多次夸奖庞勇,因此项梁唯有欣然应诺。 庞勇等人来到东郊那处府邸之后,一个个都惊诧莫名。这府邸不是一般的大,那是相当的大。 据管家介绍,这府邸大概有十亩地左右。一亩地即便按六百平米计算,这番换算下来这府邸怎么说也得有六千多平米。 面积大不过是这处府邸的亮点之一。都说麻雀虽小,但五脏俱全。这处府邸虽然大,但里面的布局极其合理。院子里不仅有假山、亭台和人工湖泊等景致,就连每个房间的搭配也是错落有致,给人一种赏心悦目之感。 对于庞勇这位挂名参将而言,这处府邸确实有点过于奢侈。不过,因为名义上这处府邸是项燕送给他的,一应手续俱全,所以众人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小翠本来年纪不大,这下眼瞅自己的男人居然这么本事,高兴异常,就连好友翠莲的惨事也暂时被她抛诸脑后。 张俊等人还不到二十岁,一个个还都是少年心性,以前住处和此地相差甚远,无不满心欢喜,只是众人见庞勇面色凝重,不由一个个生生忍住了笑容,忐忑不安望着庞勇。 庞勇为人本来就洒脱异常。这一路之上他对于翠莲之事心里早就有了计较。此时他面色凝重,无非是在考虑该怎么样才能保护自己心爱之人的安全,以及今后如何替翠莲报仇。 忽然庞勇想起一事,心中有了计较。 眼瞅天色以晚,庞勇便吩咐下人去准备晚饭。这些下人自是殷庞二人所找,因此在忠心方面绝对没有任何问题。 用过晚膳,众人便各自回房休息。 一来到自己房间,小翠再也无所顾忌,一下子冲进庞勇怀中,紧紧抱住他,生怕这一切只是镜中花,水中月,春梦一场。 庞勇正待与她亲热,却见小翠在自己怀中早已哭成了泪人,那梨花带雨的模样真是让人心碎不已。 她边哭边抽噎道:“庞大哥,昨晚我还翠莲她们住在一起,众人有说有笑,甚是融洽。今天我起晚了,翠莲替我回去给您收拾房间,谁曾想……我不怕死,只是怕我死了之后,庞大哥一个人孤单……”说到最后,小翠泣不成声,显然她心中甚是悲恸。 对于小翠的悲伤,庞勇感同身受,他觉得自己肩上的又多了几分责任。这妮子说话怎么这么有杀伤力,真是感动死小爷了! 不过,眼下敌人藏在暗处,即便庞勇有天大的本事也是无法施展,他唯有将小翠紧紧地搂在怀里,沉声道:“宝贝,你放心,我庞勇对天立誓,一定会手刃仇人替翠莲报仇,否则,让我天……” 小翠不等庞勇将话说完,忙一嘴堵了上去。 二人缠绵片刻,唇分。小翠忽然满脸通红、扭捏异常。 第五十八章 知辱后进(下) 庞勇见小翠异状,忙柔声道:“宝贝,你无需担心。虽然你我约定在比武之后便……便要了你,但男欢女爱之事,讲究的是心情和气氛。眼下你我二人心中郁闷,勉强行房,反而不美。等过段时间,你心情好些,我们可以再……”说完,庞勇怜惜之极将小翠揽入怀中,满脸柔情蜜意。 小翠见庞勇如此尊重体贴自己,心中大为受用。 毕竟,在他们这个世界,女子无非就是男人的玩物,根本没有一丝安全感。 由始至终,庞勇便对小翠尊重异常,她对庞勇更是死心塌地。于是她忙解释道:“庞大哥,您别误会。我今天……月信来了。”说到最后,小翠粉脸通红,耳垂发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庞勇心中愧疚异常,急忙吩咐下人去煮红糖水。 小翠见庞勇如此怜惜自己,暗中掐自己了几下,直到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她才一脸温柔望着庞勇,双眸中尽是柔情蜜意。 庞勇将小翠哄睡之后,便出了房门,将张俊、张震和张衡叫在一起。 张震此人甚是乖巧,不待庞勇询问,便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模样异样奇特的果子。 原来在他下场之前,张若兮给了他这个果子,嘱咐他比武之时含在嘴里。说是能增强功力,不过,时效只有半个时辰,而且只能使用一次。 庞勇恍然大悟,暗道原来古代好有这等好玩意,这不是纯天然无污染的兴奋剂!!如果拿到自己那个世界,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庞勇如此的美美想着,忽然感觉张俊三人看自己的眼光有点异常,这才意识到自己将他们三人叫出来是有事情要商量,当下忙道:“张俊,今晚将你们叫出来,有两件事。”说完,庞勇望着三人微笑不语,暗中打量三人神情。 张衡若有所思,而张俊和张震则是一脸恭谨望着自己。庞勇心中对三人的特点有了分寸。张衡是智能型人才,以后可以给自己出谋划策什么的;至于张俊和张震则忠心耿耿,有勇少谋,可以替自己冲锋陷阵。 庞勇心中有了计较,于是他问张衡:“张衡,你知道我把你们叫出来是为了哪两件事吗?”说完之后,他便望着张衡微笑不语。 张俊和张震则也望着张衡,显然二人也想知道他究竟有和高见。 张衡知道这不是谦让的时候,这是庞勇给自己的机会,当下他先是对庞勇施了一礼,接着不卑不亢道:“庞公子今晚将我三人叫出来。依小人……” “张衡,以后只有我们四人之时,你们千万不要这么拘束。我痴长你们几个月,如果几个不介意,以后不妨叫我一声大哥。兄弟齐心,其利断金。今后我们之间再无主仆之谊,只有兄弟之情。以后,我们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说到最后,庞勇脸色郑重无比。 张震三人无不感动不已,毕竟,他们虽然是张家旁支,但一向恪守本分,以下人自居,怎料新主人对自己竟然如此礼遇。 当下三人对视一眼,齐声道:“承蒙大哥不嫌弃,我们以后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显然三人喜悦异常,更是决定以后跟着庞勇好好干上一番事业。 接着三人又各自按年龄排了次序,张衡老二,张俊老三,张震则排在了第四。 待将这番事情忙完之后,庞勇才示意张衡接着往下说。 此时张衡心境和方才大为不同,只听他自信道:“大哥,您今天将我三人叫出来。无非是为了两件事。第一,是为了给那位婢女报仇。第二,……想必大哥是想给自己安双眼睛。”说到第二之时,张衡略微迟疑,恰在这时,庞勇给他一束鼓励的目光,他才没有丝毫疑虑,将自己心中所想一一道来。 张衡说第一条之时,张俊和张震神色如常。当他说到第二件事的时候,两人脸上才露出恍然大悟状。 庞勇将三人表情尽收眼底,待二人将这信息消化完毕,沉声道:“二弟说的非常对。不过眼下我们最重要的事情是先将自己的情报系统完善起来。至于报仇云云,现在说起来还为时尚早。甭说我们现在不知道敌人是谁,即便知道。我们也要暂时忍耐。不出手则已,一旦出手我们必须保证一击毙命,否则,我们终将得不偿失。”说完,庞勇满脸凝重之色。 庞勇话音方落,张俊恭声道:“大哥所言甚是有理。有什么需要我们做的,还请大哥尽管吩咐。至于,情报系统,好像现在已经非常完善。我们现在缺少地是利用。” “既然如此,你们谁愿意负责联络事宜?”说完,庞勇给张衡使了个鼓励的眼色。 这下张震和张俊人心里都开始打起了小算盘。毕竟,跟着庞勇,以后出头的机会更大些。负责情报系统,虽然听上去是肥差,但做不好就是吃力不讨好的活儿。 张衡接到庞勇暗示,没有一丝犹豫,朗声道:“小弟不才,愿意为大哥分忧。” “三弟,四弟,你们二人可有意见?”说完,庞勇满脸微笑望着二人。 二人就算现在想反悔,也已错过了机会,唯有恭声道:“一切听从大哥吩咐。” “好,既然如此,事情便这么定了。二弟,明天你就马上和张家旧部联系,尽快将翠连之事查清楚。如果没有其它事情,天色已晚,我们这便回房休息吧。” 庞勇回到自己房间之时,小翠好梦正酣。或许是因为梦见了翠莲的缘故,小翠此刻居然满脸泪痕。庞勇怜惜地给她擦了,这才轻手轻脚躺到床上。 第二天,庞勇早早地醒来。他穿好衣服之后,便在自己院中练起功夫来。或许是因为受了刺激,庞勇今天格外用功。 庞勇先是做了会儿体能训练,接着他将项梁所授的拳法打上几遍。只是他并非单纯的锻炼套路,每到发力之时,庞勇便有意识地将自己体内那股温润之感往双手上引导,居然也将这套拳法耍的虎虎生风,颇有威势。 第五十九章 南阳来客(上) 练完拳,庞勇便开始练习幻影迷踪步。 因为有了经验,庞勇此时不骄不躁,尽量什么都不想。终于在将这套身法耍了二十遍之后,庞勇又等来了那股温润感。 此时此刻庞勇没有一丝杂念,他感觉那股温润之感在不停地滋润着自己的身体,全身愉悦无比,而庞勇的身法也越来越块,渐渐看不清人影。 接下来一段时间,虽然平静异常,但庞勇知道某些人并不会善罢甘休,因此庞勇每天都在疯狂地练功。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只有实力才是硬道理,其它都是扯淡。因此即便小翠后来身体早已恢复如常,庞勇依旧忍住没有心动。 直把小翠整地哀怨不已,不过庞勇说自己这么做一方面是为了让自己变得更强,可以更好地保护她;另外一方面是为了给翠莲报仇,小翠立刻安生。 或许小翠心想,咱俩每晚都住在一起,我还能担心你出去鬼混吗?日久生情,你早晚都逃不出老……我的手掌心。 张衡自从那天出去之后,便再也没有回来。庞勇虽然担心不已,但是他相信张衡的实力,唯有安心地等下去。 出乎庞勇意料,自从他搬来此处之后,项梁居然一次都没有来过。 这天傍晚,庞勇练完功后,累地满头大汗,小翠正帮他擦着,却见张俊急急忙忙跑了过来。 庞勇心下一动,暗道莫非二弟出了什么事,否则张俊断然不至于慌张至此,当下他忙迎了上去。 却见张俊急忙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给了庞勇。庞勇急忙将信撕开,一看之下,不由大吃一惊。 所谓的信只不过是别人在丝绸上做地几副画,那画工甚是精巧。 其中一副画是一位少年正在喂一位伤者水喝。第二副画是那位伤者在教那位少年身法。至于其他几副画,庞勇根本就没有用心去看。因为他看到第一副画之时,便认出来话中那位受伤的男子赫然就是卓武。至于画中的那位少年,虽然模样模糊,显然就是庞勇。 庞勇飞快将信看完,发现最后一片丝绸上写着“小女子来自南阳郡,急盼明日辰时与公子在陈园一晤。”字体娟秀无比,一看就知道是出自女子之手。 庞勇忙问张俊:“小俊,这封信是何人所送?”说完,庞勇满脸急望着张俊。 “大哥,那人将信留在门口后便走了。有位兄弟发现了这封信,交给我。我一看收信人是您,这便急急忙忙将信给您送了过来。” “好,既然如此,你回去休息吧。对了,一有张衡的消息,你记得马上通知我。”说完他便将信握在手里,使劲一揉,就见这封信化为了碎末。 要搁在以前,庞勇断然做不到这样,但这段时间庞勇心无旁骛,专心练功,进步神速,竟被他摸索出了些门道过来。 庞勇暗道这人究竟是谁,居然将自己和武叔的事情知道的一清二楚。不过如今庞勇艺高人胆大,即便是龙潭虎穴,他也有胆量去闯一闯,更别说这区区陈园。 念及此处,庞勇对明天的会面有些期待。 庞勇回到房间之时,小翠早就为他准备好晚饭。 庞勇匆匆用过晚膳,便将小翠放在腿上,望着她微笑不语。 小翠被庞勇看地心中一荡,暗道这冤家今天究竟是怎么了,为何看人的眼神那么如此吓人,像是要把人吃了似的,不过她对庞勇的反应倒是满意非常。毕竟,小翠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 就在小翠怔神的当口,庞勇已经热情如火吻起了她的樱桃小嘴。 旋即,小翠激烈回应起来。如果这是一场梦的话,小翠希望自己永远都不要醒。 庞勇一边吻着小翠,一边将手伸进她衺衣内,肆意拨弄她胸前两点樱桃,不时将她胸前两团细肉揉捏成各种形状,而庞勇下身那话儿,早就坚硬似铁,堪堪抵在小翠神秘莫测的桃花源。 小翠面如桃花,双眸泛水,喉咙里更是发出阵阵让任何生理正常男子听后都会犯罪的浅唱低吟,任何人都知道她现在最需要的是什么。 一时之间,屋子里充满了一种叫做暧昧的味道。 如此媚态,真是我见犹怜。庞勇暗想是时候了,忙轻轻除去小翠外套。 庞勇望着小翠胸前两团白嫩,两眼发直,暗道这妮子什么时候又进行了第二次发育?!好家伙,都有小皮球那般大小,乔丹和小翠一比那还不是天上地下的差距。 小翠被庞勇盯的浑身酥软,欲盖弥彰式地遮住胸前两座高峰。这副欲迎还拒的模样将庞勇刺激的发狂,他再也没有任何顾忌,一把将小翠抱在怀里,贴在她耳边柔声道:“宝贝,今晚我要你成为世界上最快乐的女子。”说完,庞勇就抱起小翠向床头走去,瞅他那模样今晚肯定会将小翠就地正法。 怎料庞勇话音方落,小翠忽然神色大变,她一下子从怀里挣脱出来,柔声道:“庞大哥,今天可以到此为止吗?”说完她略带遗憾望向庞勇,那神情惹火之极。 庞勇大惑不解,挠了挠头,问道:“为什么,这一天,你不是等了很久吗?”其实庞勇最近也憋坏了,偏生这小子能将话说地如此冠冕!看来无耻真是一门学问! “庞大哥,您别误会。一直以来,小翠最大的愿望就是可以成为你的女人。不过,今晚不行。因为您明天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奴婢不能因为一己之私而误了您的大事。”说完,小翠恋恋不舍望着庞勇,眼中的柔情蜜意足以融化世上最坚挺的冰霜。 原来方才庞勇和张俊会面之时,小翠将庞勇的表情尽收眼底,聪慧异常的她选择了沉默。 小翠认为如果庞勇觉得这件事有必要告诉她,他一定会说;否则,一定是为自己好,她最好别问。 至于小翠方才为何与庞勇亲热,只能说她也有些情不自禁。 得妇如此,夫复何求,老天真是待小爷不薄。庞勇嘿嘿一笑,柔声道:“宝贝,你如此待我,我真是不知道如何是好。思前想后,本人决定以身相许。因此明日之事处理妥当之后,你一定要好好罚我,罚我好好疼你一次!” 第六十章 南阳来客(下) 庞勇边说边怜惜地将小翠搂在怀里。只是,此时他心里只有感动,竟然再也没有一丝不良企图。 第二天一大早,有名男子身着便装从庞府出来。至于他的模样,则不甚清楚,因为他头戴斗笠,恰巧把脸遮处。瞅他那架势,好像是要直奔陈园而去。 就在此人出现的当口,隐藏不远处的一位女子心中忽然没来由一阵激动。虽然看不清那位男子的容貌,但这名女子一下子就认出了这人的身份。 因为自从第一次相见,这名男子的身影便百转千回的出现她梦里,更充当了无数次她旖梦中的男主角。 这名女子心道,刚开始这小子还对自己非常好,只是后来这小子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对自己冷冰冰地,每次见面连声招呼都不打。 这女子不是别人,正是焦芳。说来也巧,庞勇的新家和她家相距不是很远。自从知道庞勇搬来之后,这妮子着实兴奋了一阵子。 焦芳想去庞勇家找他,但碍于面子,一直没敢去。无奈之下,焦芳想出一个非常笨的法子。每天躲在暗处等庞勇。 自从庞勇大胜郭廷之后,在寿春渐渐有了名气。焦芳父母对庞勇的印象也大为改观,居然对焦芳此举不闻不问,大有听之任之的势头。 焦芳在这里已经等了十几天,却一直没见庞勇出来。 今天焦芳对自己说,如果庞勇再不出来,就只好放弃。毕竟,天下男子千千万,不行咱就天天换。以焦家的财力,焦芳这番言语并非空话。 黄天不负有心人,焦芳等了这么多天,终于将庞勇逮个正着,心道今天老……我一定要当面问个明白,如果他心中过真没我,我便死了这条心。 焦芳见庞勇行色匆匆,举止大异平常,她心念一动,运起身法,悄无声息跟了上去。 如果庞勇将身法施展到极至,即便十个焦芳加起来也不一定追的上他。然而,今天庞勇今天似乎是有心事,身法竟然比平时慢了很多。即便如此,幸亏天色尚早,路上几乎行人,否则非把别人吓坏不可。 焦芳一边暗自跟踪庞勇,一边暗骂小贼,老……我果然没有看错人,才几日不见,你实力竟然进步到如此地步!!接着她忽然心中一喜,暗道他实力越强大,不是对自己越有利嘛! 如果庞勇真的平凡无奇,父母将来又怎么会答允两人在一起。 念及此处,焦芳嫣然一笑,虽然这笑容和张若兮相比难免差上一些,但要说倾国倾城,那绝对是一点都不夸张。 幸亏焦芳打小便在这里居住,对周围的环境熟悉异常。经常在庞勇转弯之前她便有了预判,否则,以她现在的实力真不一定追地上。 眼瞅庞勇又转过一个弯,焦芳心中大奇,放慢了脚步,暗道这小贼去陈园作甚?! 庞勇到了陈园之后,虽然现在已然中秋,火树银花,景色美丽异常,但他却无暇欣赏。 庞勇四顾无人,心道莫非那人竟然敢放小爷鸽子!正在庞勇等的不耐烦的当口,不远处忽然出现一名女子。 庞勇乍见这女子,暗自心惊不已。虽然这位女子的脸庞被一层黑纱遮住,瞅不清模样,但看那身材绝对是极品中的极品,与张若兮相比也是春兰秋菊,各擅专场。前凸后翘的程度就连张若兮也是拍马都追马上。如果非要说这名女子比张若兮多了些什么,那便是成熟女人的风韵。 尤其是这名女子一袭黑衣,不仅将她那曼妙的身材衬托的无以复加,无形中更为自己增加了几分神秘感,让人,尤其是男人,忍不住蠢蠢欲动。 庞勇稍加思索,心念一动,主动向那名女子迎了过去。 之所以如此,是因为庞勇接触到了那名女子的眼神,感觉清澈异常,里面对庞勇竟还隐隐有关切之意,让他没来由感到一阵亲切。 庞勇在打量那位女子的同时,人家也在打量她。瞅她那眼神,好像对庞勇也颇为满意。 是以,庞勇向她走来之时,这名女子也迎了上去。 庞勇边走边暗自思衬,这名女子和自己素不相识,为和自己却觉得有种莫名奇妙的亲切感。 就在二人相距不远之时,庞勇做出了一个非常惊人的举动,他居然一把将那名女子抄在怀里。 关海媚暗自叹了口气,心道少主人还是年轻,定力不够,自己才施了一点媚功,他就做出如此失态之事。 于是关海媚略一挣扎,正待脱身,却见庞勇将嘴巴贴在她耳朵附近,低声道:“你来的时候,是否有人跟着你。” 虽然眼下软玉在怀,庞勇却无暇顾及,因为他忽然觉得不远处有人正偷偷摸摸向他们靠拢。说也奇怪,自从这段时日庞勇努力练功之后,灵觉比以前也大为提高。 关海媚惊喜异常,显然她未料到庞勇居然有如此定力。关海媚还以为天下除了卓武之外,便没有其他男子可以抵挡自己的魅力了呢! 念及此处,关海媚非但不觉得沮丧,反而暗自高兴,暗衬相国的后人果然不是平庸之辈。尽管关海媚媚功大成,此刻却也大感吃不消。 毕竟,耳朵对于女孩子来说绝对是最敏感的地方,关海媚身上竟涌起了久违的快感,就连那神秘的桃源胜景此时竟也泛起阵阵潮意。 然而,关海媚媚功大成,心志自然大异常人。 是以,庞勇话音方落,她立即清醒过来,堪堪抵住耳朵处出来的阵阵销魂快感,柔声道:“小女子孤身一人,单刀赴会。难道初次见面便将女儿家搂在怀里,就是庞公子的待客之道吗?!” 这番话关海媚说的精彩之极,不仅点出没有人跟踪自己,而且不露声色将庞勇这轻薄之举小小批评了一番。 关海媚的声音在性感之中夹杂着几丝娇媚,在妩媚当中又夹杂着几许清纯,即便是批评人,也让人有种如浴春风之感。 不过,庞勇此时可没功夫考虑这些,他感到那人离二人越来越近,忙又将嘴唇贴在关海媚耳垂处,低声道:“小子唐突佳人,还望您见谅。或许您不相信,尽管初次相见,但小子对您有种非常亲切的感觉。我非常想知道武叔的下落,不过眼下并非谈话的最佳时机。如果您信得过鄙人,可以随时去寒舍找我,本人一定恭候大驾。” 第六十一章 再战焦芳(上) 关海媚暗道如今四顾无人,为何还不是谈话的时机。即便有人来,老……我功力也高过你许多,也应该是我先觉察到。你一个毛头小子,刚跟武哥学了几下乡下把势,唬谁?! 恰在这时,关海媚忽然感到有人接近,她这才对庞勇大感佩服,心道,这少爷不愧是相爷的种,果然是神仙放屁――不同凡响。 当下,关海媚急忙贴在庞勇耳朵旁低声道:“贱妾关海媚,是武哥的……好朋友。晚上我去找你。”说完,关海媚便要挣脱庞勇。 正在这当口,突然传来一声娇叱:“想不道大名鼎鼎,文武全才的庞勇居然也是位偷情圣手!”这声音充满了讽刺、揶揄和不甘,中间还夹杂着几丝酸溜溜的味道。 一听这声音,庞勇顿时心安,忙低声对关海媚道:“那行,鄙人晚上恭候大驾。待会儿听到在下轻啸一声,便请您自行离去。”说完,庞勇情不自禁一拍关海媚芳臀,手感竟然好到掉渣。 待关海媚走出不远,庞勇才好整以暇转身,他冷冷盯着焦芳,暗道既然关海媚暗中约小爷相见,肯定是不想外人知晓,看来这次不得不对焦芳用上些手段。 念及此处,庞勇冷声道:“小爷所做之事,但求问心无愧,与你何干?!倒是焦大小姐每次出门,必然跟着一大堆随从,这次为何不见他们?”说完,庞勇暗中打量四周。 “对付你这不要脸的小贼,本小姐一人便已足够。”焦芳方才跟踪庞勇,只是一时好奇。 她本想藏着,怎料庞勇却将那名女子搂在怀里,神态甚是亲昵,焦芳心头无名火起,一股莫名的酸意更是顺着她的心口像周身蔓延,她这才冲动之下现了身。 今天,焦芳本打算和庞勇好好聊聊,怎料庞勇一张嘴就如此炝人,因此她才来个针锋相对。 焦芳话一口出口,便后悔不迭,然而,她眼下势成骑虎,唯有硬撑下去。 “哼!”庞勇心中气恼,暗道想当初你和郭廷卿卿我我之时,小爷未加干涉。眼下我在办正经事,你又过来给小爷添甚么乱。真是鸡蛋里面挑刺――没事找事。 焦芳暗自心惊不已。她知道庞勇实力不俗,但没想到他居然高明至此。 方才庞勇刚才盛怒之下,将那股温润的感觉无意中调到了嘴上,是以他声音虽然不大,听在焦芳耳中却有若奔雷,直将她的耳朵震的轰轰乱响。 趁着焦芳发呆的光景,关海媚已经悄然离去。显然她现在也对庞勇的实力有了崭新的认识,尽管她心中对庞勇关切不已,留下来不仅于事无补,反而会添乱。因此在庞勇发出信号之后,她便抽身而去。 庞勇心念急转。方才庞勇问焦芳话之时,便暗中有了计较,为了保证他和关海媚的这次见面不被外人知晓,庞勇不介意辣手摧花。 这下证明只有焦芳一人前来,庞勇更是心无顾忌,准备放手而为。 庞勇这一敛气凝神,气势和方才又大不相同。只见他冷冰冰盯着焦芳,像一头紧盯着自己猎物的豹子。 焦芳本未打算与庞勇为敌,方才只不过是气不过他与其他女子亲热,才贸然现身。这下她见庞勇竟然摆出一副要将自己拿下的势头,大感憋屈。 尽管庞勇如今防守极其严密,像极了刺猬,让人无从下手,焦芳在盛怒之下还是决定率先出手。 焦芳一挥手中手剑,竟甩出了六七朵剑花,显然她在剑术方面的造诣颇深。 庞勇心中暗赞一声,却未露丝毫畏惧之色,反而有种迎接挑战的兴奋之感。 笑话,在几番斗智斗勇之下,庞勇都能将张若兮这位可以和卓武比肩的高手都耍的团团转,他又怎么会将焦芳这位手下败将放在眼中?! 尽管庞勇手无寸铁,气势之盛较焦芳犹有过之。直把焦芳看的寒气直冒,当下银牙一咬,挥剑向庞勇攻来。 庞勇本未将焦芳放在眼中,怎料和焦芳一交上手,他突然觉得压力倍增。想来士别三日,则当刮目相看。 原来焦芳自从上次败于庞勇之手后便暗下决心,这段时间除了应付必要的社交场合,竟将大部分时间都花在了提升自己实力上。 焦芳这番盛怒之下,含恨出手,居然和庞勇堪堪拼了个平手。 然而,焦芳也是越打越心惊。她自从从上次受辱之后,自觉一番苦修实力较以往大为提高,怎料遇到庞勇之后,还是这般不堪。 庞勇一边和焦芳交手,一边在飞速思考应对之策。除了将她除去,还有一个让焦芳为自己保密的方法,那就是彻底将她征服,让焦芳成为自己的女人。 这条路说易行难,不过庞勇就是喜欢挑战,没有挑战性的事情对于他的吸引力几乎为零。 更何况焦芳尽管身为女子,一身功力却颇为不俗,而且庞勇无意中得知焦家是寿春首富,焦芳是家中独女,也算配得起自己。念及此处,庞勇眼中精光一闪即逝。 焦芳自幼得高人传授武技,对于战机的把握自是高明异常。交战之中,她忽然觉得庞勇气势一弱,心下大喜。 要知道,比武便如同打仗,最重要的便是气势。气势此消彼长之下,焦芳竟然越战越勇,居然将庞勇逼的手忙脚乱,甚是狼狈。 即便如此,庞勇还是每每能在关键时刻避过焦芳一击,心中更是坚定了征服焦芳的决心。 这等绝色佳丽,如果不能为自己所用,实在是人生最大的遗憾! 两人自从交上手,进攻与防守都转变的极快。这种打法不仅那凶险无比,而且对体力的要求极大。 焦芳身为女子,在先天上便处于劣势。刚开始交战之时焦芳还能凭着一股怨气,勉强支撑下去,过了大约一支烟功夫,她体力透支的厉害,竟然累的气喘吁吁,连攻出的招式都严重走型。 至于庞勇,身体经过那块玉佩改造,早已强悍异常,眼下竟然脸不红,气不喘,跟个没事人似的。 如果不是庞勇手下留情,只怕焦芳早已被他拿下。 对于这点,焦庞二人都是心知肚明,不过二人似乎非常有默契,谁都不会试着去点破。 焦芳强攒力气,做出一番暴风骤雨式的攻击,竟然开始旁若无人般歇息。 庞勇暗中打量焦芳,发现她今日穿着一套淡青色紧身外套,将她那魔鬼般的身材衬托的无以复加,近乎完美的S型曲线更是一展无余。 至于,焦芳胸前的两座山峰和那异常丰满的芳臀则随着她的喘息,在庞勇眼前划出道道乳波臀浪,两片樱唇时开时合,透着无尽的诱惑,为两人这番生死决斗增加了几分旖旎的味道。 第六十二章 再战焦芳(下) 对于这番焦芳的举动,庞勇只是冷眼旁观,彷佛方才之事根本没有发生过一样。 这倒不是庞勇故作大方,才不乘胜追击,而是庞勇心里另有打算。 说白了,庞勇这次是准备下狠手,将焦芳彻底打服了,在她心中种下自己威武的形象,为自己的推倒大计扫除一切障碍。 当然这一切,只是因为庞勇先入为主地认为焦芳是郭廷的马子,否则,他如果知道焦芳的心思,又哪里用的着如此大费周章?! 两人又僵持了约莫盏茶功夫。庞勇见焦芳呼吸均匀,知道她大概已经恢复体力,便冷声道:“焦芳,如果体力已经恢复过来,便请过来与小爷一战,这次如果小爷不将你整地服服帖帖,便跟你一个姓。” 庞勇这番话说地嚣张之极,充满了挑衅,配上他那冷漠的眼神,在最大程度上打击了焦芳的自尊心。 只听她娇叱一声,便又挥剑向庞勇攻来。兔子急了还咬人呢!更何况焦芳这风华正茂的闺中少女。 对于这种结果,庞勇似乎很期待。他就是想使用激将法将焦芳激怒,逼她发挥出自己最大的实力。 焦芳这次果然未令庞勇失望,经过一番修整,焦芳攻势愈发凌厉,显然她心中不太服气。 庞勇此时也再不保留实力,虽然他的招式简单之极,但每每料敌机先,让焦芳防不胜防。 这正是庞勇追求的效果。将力量合理地使用在最佳时机。敛气凝神之下,庞勇更是将那股温润之感下意识地运用到了自己手上,每次他的拳头击在焦芳剑上,焦芳都觉得有如千钧之力向自己压来。 这样大概又过了一支烟功夫,焦芳再次体力透支。 然而,庞勇此次却未再留手。只见他向焦芳发出了一连串的攻击,不一会儿就将焦芳逼的手忙脚乱,狼狈不堪。 忽然焦芳一个重心不稳,眼瞅就要跌倒,庞勇一把将他揽在怀里。也不知道庞勇是有心还是无意,庞勇竟然没有运起身法化去那股惯性。 而是抱着焦芳一起跌在地上。只是这次庞勇再也没有像上次那般怜香惜玉,显然对于焦芳和郭廷之事,他还是耿耿于怀。 两人落地后,就见庞勇落指如飞,疾点焦芳身上几处大穴。 接着,庞勇竟然继续压在焦芳身上,不愿起来,他那位亲切的小弟弟如今更是像整装待发的士兵一般,昂首挺胸,威风凛凛,堪堪抵在焦芳神秘莫测的桃源胜景。 尽管焦芳羞的满脸通红,耳垂发烫,两只小手更是不受控制一般乱颤,但她芳心深处居然只能用“惊喜”二字来形容,彷佛她对这一刻也期待了好久。 此时庞勇彻底抛开了一切顾忌,缓缓向焦芳两片樱唇吻去。 通往女人芳心最短的距离就是阴道。显然,庞勇决定将这一真理贯彻到底,一鼓作气将焦芳拿下。 刚开始,焦芳还比较青涩,毕竟,这是小妮子第一次接吻,但旋即他竟热烈迎合起庞勇,和他唇舌交缠起来。庞勇只觉得入口芬芳无比。 稍顷,两人都迷失在那触电般的快感当中,庞勇正待将手伸进焦芳衺衣之内,却忽然感到颈部一凉,却是被焦芳制住了动脉。 只要焦芳略一用力,庞勇便要死翘翘,他后悔不迭。 原来方才庞勇制住焦芳穴道之时,看似用力,实际上只是在虚张声势。这当然是庞勇的攻心之计。 其实在两人接吻之时,焦芳就已经冲破了穴道,不过那时她忽然感觉浑身上下传来阵阵酥麻之感,竟然提不起一丝力气。 对此庞勇自然也是鸡吃萤火冲――心知肚明。不过这也是他刻意营造的效果。 方才他先是将自己的威武形象种进焦芳心里,接着准备让焦芳在清醒之下成为自己的女人,这无非是为了彻底的将焦芳征服。 仅仅征服一个女人的身体,那是最下作的手法。如果能成功地将一个女人的心征服,那才是泡妞的最高境界。 本来一切进展顺利,但大概是庞勇手太冰凉,一接触到焦芳竟然将她激的清醒起来。 庞勇精明之极,这些念头电光火石般在他脑袋中急转。转瞬之间,庞勇就把握住了问题的关键所在――前戏不足。 庞勇懊悔的闭上了双眼,暗道,上次小爷将你的情人打成那样,这下看来是注定要死翘翘,奈何小爷一世英名毁于一旦,真是天妒英才阿! 怎料庞勇等了片刻,却不见焦芳动静,他不由心生疑惑,睁开双眼,却看见焦芳正一脸羞怒望向自己,只听她恨声道:“方才你怀中的那位女子究竟是谁?!”话语中暗含的那股酸气即便是白痴都能感觉的到。 是以,焦芳话音方落,尽管庞勇面色如常,内心却高兴不已。 庞勇如今最担心的就是焦芳不问青红皂白,直接将自己做掉,那样他就只能寄希望于下辈子投胎在找焦芳报仇。 焦芳这话虽然醋意甚浓,但里面却对庞勇大有情意。庞勇立刻把握住了焦芳此时的心思。 庞勇先是倔强之极抬起自己的头颅,神情高傲之极;接着他又神色黯然将头低下,彷佛想起了什么不堪回首的往事,眼中神色黯淡之极。 直看的焦芳怜意大盛,不知不觉当中松开了按在庞勇动脉之处的芊芊玉指。 庞勇这番应对高明之极。解释就是掩饰。无论他怎么解释,只会令焦芳心生怨恨。 他先是将自己高傲的一面展示给焦芳,又显得落寞之极,巧妙地利用女孩子心软这一特点,成功将这次灭顶之灾化解于无形当中。 当然这和庞勇此前的种种表现大有关系,如果他不是文采出众、实力惊人、方才又提前将自己威武的形象种在了焦芳心里,那么他此番作为就不啻于无根之水,近乎扯淡。 庞勇见计谋得逞,这下再也没有丝毫顾忌,一面和焦芳唇舌交缠,一面将大手伸进她衺衣,肆意地和焦芳的身上每一寸肌肤做着最亲密的接触。 庞勇这段时间很是受了焦芳带来了一些鸟气,因此他现在动作粗鲁之极,偏生这番动作给两人都带来了莫名的刺激。 即便焦芳发下最毒的誓言,保证自己不会将今日所见之事透露出去半句,估计庞勇也不会就此罢手。 第六十三章 庞勇的第一次 毕竟,男女之事一旦开了头,就很难再遏制下去。 庞勇如今已经是欲罢不能。焦芳也未料到自己会在这种情况下被庞勇夺走少女身上最珍贵的东西,在这等境况下被庞勇攻破自己的城门。 接着二人便上演了一出守方诱敌深入,攻方长驱直入的破城好戏。有诗为证:守身如玉十几载,今日城门为君开。 就在焦芳沉浸在接吻带来的刺激之时,忽然感觉身子一轻,却是庞勇将带着她一起跃到了一棵大树之上,躲在了密林深处,自然不怕被人撞破。 其实现在一大早,稍微正常点的人此时绝对都会在被窝里待着,肯定不会出现在陈园。 然而,小心使得万年船。尽管庞勇不介意打野战,但他心理正常,绝对没有让人偷窥的癖好。 隐蔽是隐蔽了,但问题也接踵而至,原来这里光线不佳,尽管焦芳此时早已城门大开,庞勇却如同第一次进城的老农,摸了半天也未找到城门。 最后还是焦芳等的不耐烦,用玉手为庞勇的大军指明了进军方向。 庞勇大军进城之时,焦芳感觉一阵火热生疼,不过她却不忍扫了庞勇的兴头,唯有银牙紧咬,生生忍住未叫出声。只见焦芳眉头紧皱,俏脸通红,浑身更是紧不住一阵筛糠似的战栗。 对于这一切,庞勇浑然不觉,他知道自己大军虽然早已进城,但城里街道异常干涩,大军行进起来甚是艰难。 然而,庞勇现在已经欲罢不能,唯有继续埋头苦干,约莫过了一杯茶功夫,那城中街道彷佛下了一场小雨。 好雨知时节,应景乃发生。 庞勇大军行进才稍微顺畅了点。焦芳此时早已迷失在那人让人心醉的酥麻当中,不知天高地厚迎合庞勇,小嘴当中更是在说着些莫名奇妙的言语。 幸亏此时天色尚早,陈园无人。否则,人们如果发现密林深处有棵大树居然在没有一丝大风的情况下,在剧烈地晃动,他们一定会以为是有神仙显灵,心怀激荡之下,肯定得跪下去顶礼膜拜不可。 又过了约莫半个时辰,庞勇忽然加快了大军进攻的频率,焦芳的歌声也愈发趋于嘹亮。 恰在这时,庞勇胸前的那块玉佩忽然起了强烈变化,眨眼之间绿光大盛,这团绿光越变越大,最后竟然将焦芳和庞勇完全包裹在其中。 焦芳和庞勇此时正在紧要当口,两人一个个双眸紧闭,完全沉浸在那种奇妙的滋味当中,像这等无关紧要的小事,二人自然无暇顾及。 紧接着庞勇忽然又加快大军行进的步伐,焦芳的歌声也愈发妩媚动人。 终于庞勇大军停止了进攻,焦芳嘹亮的歌声也划上了一个完美的休止符。 恰在此时,那团绿光忽然消失不见。庞勇脑中则突然出现“博浪沙,逍遥洞”六个大字。 庞勇初经人事,自然欣喜异常,一时不查,竟然忽略了这几个字。焦芳则一脸满足望向庞勇,眼中尽是柔情蜜意。 直到后来,庞勇和焦芳才知道,这次行房对于二人的武道修为有着莫大的益处。此为后话,暂且不表。 “方才你为什么那么疯狂,难道不能轻些吗?”两人整理好衣衫后,焦芳轻声啐道。 此时焦芳双眸泛水,面如桃花,俏脸红彤彤亮晶晶,如同刚刚长熟的樱桃。端的是妩媚之极,明艳不可方物。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因为想起当日你在长亭分别之时,你连轿子都不屑于下,冷漠之极,心中有些不满吧!”庞勇暗道岂止是一些不满,小爷当时简直是不爽之极。你与郭廷大庭广众,卿卿我我之时,又何曾在乎过小爷的感受?! 不过,这种蠢话,庞勇即便用脚趾头思考,也断然不会宣之于口。 “咯咯,这好像不是你的真心话!其实自从那天和你分别后,你每晚都会出现在奴家梦里。贱妾本以为再也无法和你相见,肠子都快悔绿。直到那天你在焦府出现,奴家才知道,自己已经深深爱上了你,怎料你却对我不理不睬,害得人家苦恼了好久。”焦芳偎依在庞勇怀中,柔声道。 说完,焦芳咯咯直笑,胸前两座山峰随着花枝乱颤,直欲破体而出一般。 焦芳也聪慧异常,末了还给庞勇下了个套。 庞勇似乎不察,微怒道:“你还好意思提那晚之事。我刚见你之时,也是满心欢喜,早已将你临别之时的冷漠抛到了九霄云外,怎料你却与郭廷卿卿我我……” 如今庞勇和焦芳虽无夫妻之名,但已有夫妻之实。庞勇自然不担心焦芳逃出自己的五指山。 焦芳暗道果然如此,见庞勇如此容易上套,尽管她知道这是庞勇故意为之,还是被他逗的哈哈大笑:“奴家怎么闻着这么大的醋味呢!贱妾还以为你眼高于顶,不知道看中谁家姑娘,早将小女子抛诸脑后!郭廷与奴家只是好朋友,您别误会。对了,你方才那么笨,难道也是……”说到最后,焦芳羞的满脸通红。焦芳初经人事,暂时还是放不开。 “哪里,哪里,你没见张若兮对我如此温柔体贴?不怕你笑话,我房中还收了一位,叫做小翠……”即便庞勇并不是一个喜欢炫耀之人,如果能气气焦芳他却乐意为之。 未等庞勇将话说完,焦芳便用粉拳一个劲儿去打庞勇的胸口。 甭说焦芳不舍得用力气,就算她拼尽全力,对庞勇而言,也不过是跟挠痒一般。 最后两人闹够了,庞勇将焦芳搂在焦芳怀中,柔声道:“宝贝,你知道吗?虽然她们二人对我虎视眈眈,但我守身如玉。我要把最宝贵的东西留给你。”说完,庞勇还故意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彷佛跟受了天大委屈似的。 怎料焦芳说了一句让庞勇喷饭不已的话:“公子,您别担心。奴家会对你负责的。焦家就我一个女儿,实在不行你入赘我们家得了。”说完,焦芳竟得意洋洋奸笑起来。 庞勇被她整的一阵恶寒,忙道:“入赘云云,你休要再提。否则为夫便休了你。虽然你相貌平平,还有不少大小姐脾性,但自从第一眼见到你,我就喜欢上了你。”说完,庞勇望着焦芳,满脸柔情蜜意。 “为什么?”焦芳虽然被庞勇诋毁,心中却未觉得丝毫不满,似乎对这情侣间的打情骂俏很是迷恋。 “话说某天有只猴子去一位猿猴家做客。这只猿猴甚是邋遢,连自己的代谢终产物都懒得打扫。凑巧这只猴子甚有洁癖,眼中容不下一丝污垢。于是他便主动为猿猴打扫卫生。后来两人结合,有人问起猿猴为何会选择和猴子在一起,猿猴总会尴尬一笑‘嘿嘿,猿粪,都是猿粪!!’”庞被勇焦芳逼的无法,唯有信口胡诌。 “那么,请问,什么是猿猴?!”问完,焦芳还满脸天真望着庞勇,两只大眼睛眨个不停。 第六十四章 山雨欲来 且说这晚在李园书房,李园正一脸阴沉坐在那里,而赵启刚则躬身站在他身前,向李园汇报着什么。 “启刚,依你而言,那庞勇在来寿春之前乃是一位藉藉无名的渔村少年?!”赵启刚闭嘴后,李园沉声问道,显然他不相信一位渔村少年能有着如此出众的文才武功。 尽管赵启刚心中忐忑不安,仍恭声道:“对,相爷,据我们调查所得,确实如此。”说完,赵启刚小心翼翼用眼角望向李园,生怕他对自己的回答不满意。 “启刚,别拘束。本相只是随便问问。对了,庞勇此子和项家关系密切,按照你的说法,是因为庞勇在机缘巧合之下救了项梁,果真如此,项梁封他为参将,倒也说地过去。然而,如果仅仅为了报答于他,项燕有必要将东郊的府邸送给庞勇吗?!”刚开始李园说话之时还和颜悦色,越到最后声音越是不满,到最后竟变成了质问。 直听的赵启刚脸色一变,却恭声道:“回相爷,的确如此。那所府邸一应手续俱全,小的看不出来有丝毫破绽。”说起此事,赵启刚忽然变得极为自信,显然他暗中下了不少功夫,从一个侧面也说明项家的强大,造假都造的这么厉害。 赵启刚好糊弄,李园则是老成精似的人物,又岂能轻易相信他的一面之词。 李园稍加思索,便冷声道:“启刚,庞勇和项燕的关系不简单,你一定要好好调查。如果此子真的属于项燕一系,我们一定要想方设法将之除去。否则,他日后一定会成为我们的心腹大患。”李园身居高位多年,触觉之敏锐远非赵启刚之流可以媲美。说完,李园眼中厉色一闪即逝。 尽管赵启刚心中颇不以为然,暗道庞勇再厉害,不就是乳臭未干的少年,即便他武功出众,又能翻起多大的浪花,如果不是因为他背后有逍遥派撑腰,老子早把他给灭了,哪儿用受您这鸟气! 赵启刚是位媚上欺下的好手,这回因为庞勇受了李园的气,即便李园不提,他也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突然,赵启刚想起张若兮这位逍遥派的绝色美女,他还是心有余悸。 当下,赵启刚心念一动,恭声道:“一切听从相爷吩咐。不过,庞勇那厮背后有逍遥派撑腰,我们……” 不待赵启刚将话说完,李园便冷声道:“是谁说……我们要自己动手?!”李园似乎不喜欢听赵启刚这等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言语。 想想也是,李园身居高位多年,也是眼高于顶之辈,甚是倨傲。说完,李园便望着赵启刚,微笑不语,眼中玩味之色甚浓。 赵启刚暗自一喜,脸上却丝毫不敢表露出来分毫。原来这是李园的一个习惯,李园越是微笑之时,越表明他心中愤怒之极。 赵启刚跟随李园多年,对于他的这些细节自然了然于胸,当下忙恭声道:“小的愚昧,还请相爷明示。”说完,赵启刚还故意堆出了满脸谄笑。 这番举动倒是赵启刚在故意装傻。不过这也体现了赵启刚的精明之处,说明他深谙为下之道。知道什么时候该表现,什么时候该收敛,否则,赵启刚断然无法会成为李园最信任的人,没有之一。 李园对赵启刚的这番举动似乎也非常满意,感觉颇为受用,不过他冷却冷声道:“启刚,该你知道的事情,本相自然会告诉你;否则,你最好别问。”笑话,李园堂堂一国之相,假假也要端端架子。总不能指望他兴高采烈地告诉赵启刚,小刚,你这马屁拍地很到位,本相很喜欢。那岂非掉价之极! 赵启刚对李园的冷漠自然不放在心上,闻言不怒反喜,忙道:“相爷教训的是,小人一定紧记心头。夜深了,那小的就不打扰相爷休息。”说完,赵启刚恭敬之极站在原地,听候李园发落。 李园面色如常,随意挥了挥手,示意赵启刚离开。 就在赵启刚走到门口,即将迈出大门的一霎那,李园忽然低声道:“启刚!” 赵启刚急忙转身,却听李园接着道:“这段时间你最好不要去招惹庞勇此子。有件事情方才忘了问你,难道你没感觉出来那日庞勇与郭廷比武之时,没有使用丝毫内力?!”说完,李园不待赵启刚答话,便又挥手示意他离开。 赵启刚忙躬身行礼告辞,暗道好险,多亏有了相爷提醒,否则,自己挂了还不知道为什么。 同一时间,韩盈盈正在闺房当中想着心事,屏风后面忽然又出现一位老者身影。 也不知道韩盈盈究竟正在想些什么,入神之极,那老者颇觉不耐,冷哼一声,接着道:“盈儿,你最近是怎么了,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竟然退步到如此地步,本尊都已经来了片刻有余,你居然还一无所觉,让本尊好生希望。”说完,那人便不再言语,只是冷冷盯着韩盈盈,面色阴冷之极,让人不寒而栗。 韩盈盈满脸悲戚之色,之前她正在心中反复念叨一首小诗:“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红依旧笑春风。” 乍听老者之言,韩盈盈心中一惊,赶紧回过神来,恭声道:“谈大人,奴家在想,算算日子,今个儿您该来了。怎料左等右等,却不见您来,正望穿秋水!”不知不觉,韩盈盈下意识运起了媚功,她声音妩媚之极,其中夹杂着一股魔力,让人有种欲罢不能之感。 然而,那老者似乎对韩盈盈这一套有着极强的免疫能力,丝毫不为所动。 是以,韩盈盈话音刚落,那老者便冷声道:“盈儿,你令我和你义父好生失望。郭廷之事,你处理的甚是不妥,这和你以前的手段比起来差距不啻霄壤,你最好能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你义父在秦王那里很难做人。” 起初这位老者声音甚是严厉,只是不知为何,到了后来竟然变得温柔起来,对韩盈盈也充满维护之意。 第六十五章 张衡归来 “多谢大人提醒,奴家心中感激不尽。这次之事,奴家确实让王英等人封死庞勇的内力,已经做到仁至义尽。只是未想到庞勇那小子肉身居然强悍至此,而且他身法神奇之极,这些都是贱妾始料未及之事,奴家甘愿受罚。” 韩盈盈果然心思灵巧之极,知道这次自己确实难辞其咎,便索性将责任全揽在自己身上,端是高明之极的以退为进之策,如此一来,那位老者如果心软,反而不会责罚于她。 毕竟,韩盈盈没有说谎,这件事情里面确实也有一些意想不到的客观因素。 那位老者似乎对韩盈盈的这番心机毫无所觉,稍加思索,忙问道:“盈儿,你说庞勇那小贼身法诡异之极,可之前你又说他没有丝毫内力。没有内力的支持,再诡异的身法有什么用?!”尽管老者充满了疑问,但他对庞勇的这套身法非常好奇。因为,韩盈盈不仅能力出众,而且信用奇佳。更何况,韩盈盈没有任何欺骗这位老者的必要。 韩盈盈当下便将那日庞勇与郭廷比武的细节一一给老者讲了讲。那位老者听到庞勇生受郭廷一拳之后,不仅没有负伤,反而将郭廷震伤之时脸色微变。 待听完韩盈盈描述的庞勇身法之后,老者陷入了沉思,暗道,听韩盈盈这口气,庞勇这身法像极了失传已久的凌波微步。不过不对?听主人讲这套身法需要极其高深的内力与之配合。庞勇这小贼没有丝毫内力,又怎能使出如此高明的身法?! 庞勇和焦芳初经人事,小两口自是乐此不疲,聊了会儿天,焦芳经不起庞勇的挑逗,居然又和庞勇上演了一出男方埋头苦干,女方高歌连连的好戏。 一番忙活之后,两人俱感全身舒爽无比。 然而,这次庞勇胸前的玉佩却再没有出现什么异常现象。尽管庞勇战意正憨,正欲梅开三度,奈何焦芳初经人事,桃源胜景在方才交欢之时,还未觉得有何异常。 这番平静下来,焦芳感到火辣辣地生疼。她自然一个劲儿求饶,庞勇无计可施之下,唯有作罢。 两人整理好衣衫,焦芳忽道:“勇哥,我们的事情你怎么准备处理,需不需要告诉我父母。眼下我二人生米已经煮成熟饭,即便他们想阻拦,也是鞭长莫及。要不,你真的入……”焦芳忽然想起庞勇之前的交代,娇羞之下生生将入赘两字吞到了肚里。 “怎么办,凉拌!!”忽然之间,庞勇脸色大变,哪儿还有一点方才的柔情蜜意! 焦芳被他吓的不轻,暗道没看出来这小贼翻脸比翻书还快,难道方才他都只是在演戏,焦芳黯然神伤,作势欲哭。 庞勇眼瞅奸计得逞,嘿嘿一笑,急忙柔声道:“亲爱的焦大小姐,方才我是故意逗你。别生气!从今天之后,我一定会对你很好,因为你是我的女人。我绝对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你高兴之时我陪你高兴;你难过之时我便想方设法逗你高兴。对了,别害怕,我一定会对你负责任。另外,我想告诉你,我不是一个随便的人。”说完,庞勇作势欲将焦芳搂在怀里,一脸怪笑望着焦芳。 焦芳方才正准备哭,这会儿又被庞勇这番话感动的想笑,暗道这小贼,说起情话来也是如此地不正经。直到后来她才知道原来庞勇今天没有说实话。 的确,庞勇不是一个随便的人,但他随便起来不是人。 焦芳眼瞅庞勇欲将自己搂在怀里,作势欲躲,怎料身法大受影响,躲闪不及,竟又被庞勇搂在怀中。 焦芳自然不依,却似不愿挣脱庞勇的怀抱,她无计可施之下,唯有一个劲捶庞勇的胸膛来发泄自己心中的不满。 对于这种低层次的物理攻击,庞勇自然是免疫的。他也不说话,只是紧紧地将焦芳搂在怀里,任由焦芳胡闹。 直到焦芳闹够了之后,庞勇才将嘴巴贴在她耳朵附近,柔声道:“焦芳,我真的好开心。你,是天上那位老人家赐给我最好的礼物。爱不是说出来的,是做出来的。要不,你搬到庞府和我一起住吧?!” 说完,庞勇一脸真诚望着焦芳,其实他此时正在无耻地想着,到时候小翠咱们三个就可以大被同眠,那是多么让人神往的幸福生活! 尽管焦芳心里一百个愿意,但没有举行婚礼,她又怎能厚颜至此,更何况这等事情,她父母断然不会同意,念及此处,焦芳脸上不由阴晴不定。 庞勇察言观色,自然知道焦芳心中所想,暗骂一声自己糊涂。这又不是自己那个世界,怎么能说出这等蠢话。当下,庞勇柔声道:“宝贝,别担心。等些时日,我一定将找上八抬大轿,将你明媚正娶。如违此誓,让我天……” 庞勇这番话恰恰说到了焦芳心坎里,她又怎么舍得让庞勇发那么毒的誓,不等庞勇将话说完,她忙用樱桃小嘴将堵上了庞勇之嘴。 一时之间,两人又沉浸在那种奇妙的滋味当中,无法自拔。 良久,唇分。此时焦芳心情较方才已经大为好转,便被庞勇一番连哄带骗送回家中。 二人这番折腾的时间可谓不短,一直从早上忙活到傍晚。待庞勇回到自己府中,已是掌灯十分。 庞勇刚迈进自家大门,就被张俊截住。张俊眉宇之间隐有忧色,似乎一直就矗在门口等他。 庞勇心中大奇,随他走至一暗处。 张俊这才低声道:“大哥,二哥回来了,不过他受了重伤,眼下静姨和统叔正在为他治伤。梁少正在客厅等您;韩盈盈则被小弟安排到了偏厅。您看先去接待哪位比较合适?!”张俊和张衡兄弟情深,知道他受了重伤,心情不好,这番话也是强打着精神才说出来。 庞勇听到张衡受伤,感到一股无名怒火从会阴直冲百会。 至于张俊后面的话,庞勇只听了个大概,他一边暗道韩盈盈前来作甚,难道又要对小爷下手吗?!一边急忙拉着张俊直奔张衡房中而去。 (非常抱歉,暂时只能更新到这里了,我会尽快解禁的,谢谢你们的支持和鼓励。) 新书《太极修神》已经正式上传   小蝌蚪为业余写手。旧书《少年张良》已经顺利完本。五十余万字,更新共计三个月,每天平均更新两章。无断更史,人品有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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