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下载于“书香电子书网” (www.sxcnw.org) 看完整版请到“原创中文网” (http://book.sxcnw.org) 下载免费全本TXT小说电子书,请百度“书香电子书” 极品秀才狼 作者:醉卧东风 1.正文-第一章: 尼姑庵里的和尚 “嗯…哦….南无阿弥陀佛,嗯…哦…南无阿弥陀佛!” 恩?有人诵经,还是女人的声音,不对似乎是边诵经边呻吟,莫非….一个邪恶的念头立马涌入黄有才的脑海里! 从佛像上不慎失足,竟然掉落到这个鬼地方!来到这个地方已经好些时日,一直在大山里转悠,一直不见人影,好不容易终于听到了人声,竟然还是女人边呻吟边诵经的声音! 黄有才急速循声而去,几个呼吸之后,便发现了一点小小的灯火,暗夜看不见路,只能借着微弱的光摸了过去! 一座寺庙便矗立在黄有才的面前,借着微弱的灯光,可以瞅见‘静月庵’三个字,原来的尼姑庵,这就更加验证了黄有才内心的想法! 他也不去敲门,这一敲门,好戏不就没了!所以他爬墙,如狸猫一般,悄无声息的翻过了不算高的尼姑庵围墙! 声音越来越清晰,有没有搞错,不是一个而是一片,在百米之外就能听见,这些尼姑难道就真这么寂寞吗? 来到了三间联排的一片草屋旁,似乎是后院,尼姑的寝室!黄有才蹑手蹑脚,踮起脚尖,生怕发出一点声音! 他靠近了窗口,犹如地下工作者一般,悄悄地深入敌巢,探听情报一般! “嗯…哦….南无阿弥陀佛!方丈怎么还不来?”没错了,就是这间!黄有才将食指在口中一含,然后轻轻捅破了纸窗,将求知求真相的右眼靠了上去! 立马真相大白,一位看上去的二十来岁的尼姑正在自摸,袍子已经半解,两座巍峨的秀峰坦露在外,一手轻抚!天啊,这是?她竟然用敲木鱼的木槌在自捅….她也不怕伤到!她口中的方丈是何许人也?不去瞎猜,黄有才聚精会神的盯着,下面的枪可耻的硬了!恨不得就此冲进去,将她就地正法!不过也只是想想罢了,人生地不熟的,他可没那个胆! 真他娘的过瘾,意外坠入这个地方数日,连只母蚊子都没瞧见,更别说女人了!苍井空老师的功课已经好久没有温习,子曰:温故而知新,对不住了,孔老夫子,不是学生最近懒惰,确实是条件不具备啊! 似乎隔壁的声音更大,求知的孩子才是好孩子!黄有才很不舍的把自己的脑袋挪开,瞬间到了中间的窗户边,食指再次一捅,纸窗再次被戳开! 又是一幕春光映入眼帘,一个词立马涌入黄有才的脑袋——百合?黄有才立马再次戳了一个洞,他很公平的说,两只眼睛要一视同仁,绝不偏袒哪一只!毕竟左眼右眼都是眼啊,亏待哪一只他心里都过意不去! 只见两个一丝不挂的尼姑在相互磨蹭,一位尼姑静坐,用手抚摸着怀里另外一位尼姑的光头,而另外一位尼姑则是挤压着她的双峰!两个同时呻吟不已,白皙的皮肤上已经是一身的香汗淋漓! “方丈怎么还不来?”静坐的那位尼姑问道 “谁知道,似乎庵主的法事还没做完!”怀里的那位尼姑答道! 方丈?庵主?法事?三个词连在一起,黄有才立马造出一个句子来:方丈在替庵主办完法事之后,会来暗通这三个尼姑!黄有才偷偷笑道,小学老师我爱你,您教的造句至今仍不敢忘! 子曰:有好戏不看那是王八蛋,黄有才睁大了两颗渴望求知的眼神,生怕错过一丝丝的细节!下面已经隆起一个巨大的帐篷,奈何肚子咕咕的叫着,这几日可没吃进一粒米,都是靠山里的野果充饥!一边饿着,一边挺着,这种感觉比死还难受!似乎某部周大侠主演的电影里,有人被抓了关起来,人家不给饭吃,整天喂伟哥! 两女已经近乎疯狂,一个姿势换过一个,不过都太老套了,日本的爱情动作片中,那动作不但新颖而且具有挑战性,危险性!不过现在可是真人表演,贵在真实!黄有才边看边对比着!五指姑娘很自觉的握紧了革命的枪! “嗯…老衲!请超度我吧,让我去西天见佛祖吧!”从最左边的房间内传出了另外一个女人的声音! “师太莫急,这超度的法事急不得,这么神圣庄严的法事怎可草草了之,看贫僧的佛法造诣,老观音坐莲,小和尚挖泉!”一个男人的声音跟着传了出来!伴随着另外一个尼姑的娇吟! “哟,原来方丈和庵主在第三个房间内做法事?”黄有才立马来了兴致,什么法事这么大动静! “无耻!虚伪!房事就房事,还说成什么法事!”黄有才干脆把半张的窗纸给撕了下来,反正里面那两人正如痴如醉,浑然不知窗外事! 啪!!老和尚一巴掌拍在尼姑的粉臀上,手法真是纯熟,看来不是头一遭了,两人的默契程度丝毫不亚于一对老夫妻,两人的叫喊使得隔壁两房间内的三位小尼姑更是心痒难耐! 鄙视你,老秃驴!把一个庵的尼姑全占了,怪不得那么多人喜欢当和尚,原来有这种待遇!似乎没有大学本科文凭还让进,我弱弱的问你句,你这所谓的法事跟本科文凭有毛关系!黄有才心里暗暗的骂道! “方丈!!!庵主的法事好了没,我们这里两个人死了,赶快过来超渡!”中间百合的那两位估计是等不及了,立马大声喊道!黄有才心里暗暗的骂道:臭不要脸,死了还会说话?是痒死的吧! “马上好了,被你这么一喊,法器差点爆了,该死的妮子!”老和尚似乎火了!老和尚目光一扫,似乎发现了不对劲! “嗯!大胆,谁,到底是谁,竟敢偷看贫僧做法事!”老和尚突然发觉窗边有个黑影在偷看,立马用拍粉臀的那只手,对着窗户一推! 啊!!一声惨嚎!黄有才被一股强大的气流给推倒在地,在地上滚了几滚,头昏昏的,爬起来后,分不清东西南北!直往大门奔去! “他娘的,这什么年代,和尚会气功,难道是少林寺?”来不及多想,黄有才拔腿就跑,万一被老和尚抓住,估计就要被这四尼一僧给超渡了! 奈何天黑黑,只有几个星星在天上无力的闪着,也分不清方向,只要哪里有路就往哪里跑! “淫贼休走”老和尚竟然追了出来! 我X,贼喊抓贼了!黄有才不敢多想,他心里雪亮的很,如果这个年代没有气功,他凭比老和尚年轻,估计可以干掉老和尚,取而代之,跟尼姑做法事,但是刚才那一手不是气功是什么!那这种情况就要另当别论了! 毕竟是年轻,腿脚利索!这一口气跑出了数公里,脸不红心不跳的,刚想停下来回头瞧瞧,就听到对方的跑步声!黄有才不用想,也知道是那老和尚追上来了! “施主莫跑,你与我佛有缘!”老和尚边追边念到! “老秃驴,休要诳我!鬼才跟你佛门有缘呢!”黄有才岂会被这种小伎俩给骗到!加快脚步往前冲! “施主,慢点!!!” 啊!!!!一声惨叫声回荡在山峰间,黄有才一脚踩空,掉落下去! “施主,我不是叫你慢点吗?前面有斜坡!!!”老和尚停住了脚步,脸上洋溢着笑容“阿弥陀佛,我佛慈悲,既然施主已经去见佛祖了,那贫僧就饶过施主的罪过!” 老和尚认为黄有才摔下去就必死无疑,也就回头原路返回,继续他的法事!! 2.正文-第二章:冬娘(收藏吧!) 天刚蒙蒙亮,林子里的鸟儿叽叽喳喳的!人说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果然一点不假!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同理得之,鸟大了,什么林子也都都有,就如昨晚那个和尚,鸟一大,那不就有一片静月庵的林子了吗! 一棵松树下,一位年轻人遍体鳞伤,衣服被树枝刮成了布条,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的地方!不过年轻人依旧昏迷当中!瞧这英俊无比的小脸,不是黄有才还能是谁? 啪啪…啪,一声声细微的响声,犹如雨点打芭蕉一般!温温的,湿湿的,黄有才艰难的睁开双眼!脸上温热潮湿的感觉,使得他苏醒了过来! 一缕温和的阳光,穿过树叶间的缝隙照射在黄有才的脸上,他赶忙用右手挡住光线,护住眼睛! “这是什么东西?”他感觉到脸上似乎有温热潮湿的物事,忙用手一摸,一团白色物事立马粘在手上! “我日,鸟屎!该死的小鸟,连你们也欺负我!”黄有才艰难的抬起头,看着树上蹦蹦跳跳的小鸟,似乎在嘲笑自己一般! 无奈黄有才此时浑身疼痛,肚子饿得咕咕叫,嘴唇都裂开了!他用手将旁边盛有露水的叶子小心的摘了下来,轻轻送到嘴边,伸出舌头舔了舔,那表情真他娘龌龊,跟舔什么一般! “恩,露水真是甘甜!这种植物的叶子不会有毒吧?唉,算了,我现在这模样还不如死了算了!”黄有才自言自语道。 “该死的老和尚,该死的贼尼姑,无缘无仇的,又没招惹你们,你们做你们的嘛,我看看也不行吗?”树上的小鸟像看怪物一般的看着自言自语的黄有才! 越想就越窝火,好好的旅游!无非就是跑佛像身上拍照,一时尿急就就地解决,不想佛像突然一抖,一失足成千古恨!掉落到这个鬼地方! 更可气的是,醒来的时候竟然被人埋进土坟里,那个穷的!连个棺材都买不起,破鞋破帽破衣裳,墓碑还是木头刻的! 看这架势似乎自己是莫名其妙来到这个不知道什么年代的时代,人家玩穿越,我也玩穿越,为什么人家一穿越就是王侯将相,要啥有啥!我他娘的一穿越就进坟墓,要啥没啥,一穷二白! 去他娘的与佛有缘,老子七岁就跑去偷看守庙的盲女洗澡,一直看到十三岁小学毕业,从肚子平平的看到她大肚子!也不知道是哪个和尚搞的!反正不赖我,我才十三岁,也还没那个能力! 工作后,工资不高,物价房价神马的都在飙升,我租的房子离石室禅院近了些,不就是每天一到饭点就跑去蹭你们免费的斋饭吗,至于这样玩我吗?我不是不想捐香油钱,那等我发财了再一起捐不行吗? 泉州有家报纸报道了,两个尼姑酒店叫鸭,最后把鸭搞死了,我不就写可篇小说——尼姑庵里的和尚,我那是实话实说,至于让我穿越吗? 还有开元寺的那个老主持,简直就是神棍,说我最近有劫难,需要开坛做法事,不然恐难避祸,我直接吐了他一脸口水,你个神棍,骗钱的神棍! 黄有才像疯子一般,一直在念叨着往事,不过想想还真他娘的与佛门有缘!这不一穿越就碰到了四个尼姑偷和尚,可老子也不是诚心要偷看的,谁叫那死尼姑叫的那么大声,这能怪我吗?你个死秃驴,你再追呀,有本事你再追啊,你跟我一起跳下来啊,看老子不捏死你! 还有开元寺那老秃驴,你直接跟我说不给钱做法事,就会有今天的大难,你直接告诉我多少钱不就得了,大不了我给你嘛!害得我以为你是骗钱的,你行行好,让我回去吧,回去后再把钱补给你! “唉!!不想了,即使他当时跟我只说,我也肯定不相信,或许会多吐他几口口水,不能怪别人,事到如今,也只能靠自己了!”黄有才扶着松树干,艰难的爬了起来,四处望望,寻找下山的路! 以他的判断,他附身之人估计才死没几天,下山去兴许还能找到他的家人,先填饱了肚子再做打算吧! 夕阳时分,黄有才终于看到了山脚下的良田,有田就有人家,这是常理!黄有才脸色终于露出了笑容! 去他娘的田园风光,什么狗屁灵山秀水,黄有才都无心欣赏!他现在要吃的!他打起精神,加快了下山的步伐! 片刻之内,就来到了田园间!远处依稀有几户人家在徐徐冒着炊烟!黄有才如同发现新大陆一般,快速的向那几户人家的所在地冲了过去,也不知道是哪来的力气! 咚咚咚!黄有才在一家冒着炊烟的人家前敲了门!可是却无人开门! “谁呀?”过了片刻,才从里面传出一个女人的声音! 咯吱一声,门开了,黄有才正要说话,突然那女的惊呼一声“鬼呀!”之后,就昏倒在地上!其身后一个约摸七八岁的小女孩看到自己的娘亲倒在地上,立马哭了起来!边哭还边骂道“黄结巴,你干嘛要吓唬俺娘,你是坏蛋!” “小姑娘,你刚才叫我什么?黄结巴?你认识我吗?”黄有才猛是一喜,忘了饥饿,从此母女见到自己的表情和言语,说明自己找到了认识自己的人! “你不是冬娘家的男人,黄结巴吗?不是前几天才把你埋了,怎么你又回来了?”小孩子就是小孩子,见了回来后的黄有才也不怕,不像大人一样,见面就晕了! “哦,是啊,我没死我回来了!”黄有才边笑,边走进门去,把昏过去的那女人抱了起来,送到了房中!让其休息! “奇怪,你怎么不结巴了!”小女孩突然说道! “我….我….我…是是结结结巴呀!”黄有才一听,立马学个结巴说话! 小女孩噗哧一笑“恩,果然是黄结巴” “我…家在…哪里?你你带我…去”黄有才一脸黑线,扮起结巴了真绕口! “恩!”小女孩也不害怕,拉着黄有才的手,就往门外走出去,也不管她娘了! 走了数百米,一间破陋的小土房终于出现在黄有才的面前,门上贴着白联,应该就是自己的家了! “这就是冬娘的家?”黄有才问道! “是啊,怎么你又不结巴了,连自己的家都忘了?”小女孩挠挠头,十分天真! 黄有才笑笑也不答话,拍拍小女孩,示意她可以回去了!小女孩边离开边回头看了看这个奇怪的黄结巴! 小女孩走后,黄有才在门外寻思着怎样才不会吓到那个所谓的冬娘,迟迟没进门,正准备进门,突然听到里面传来了声音! “冬娘,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即使是你们家结巴还在,难道你跟着他在这破屋里能过好日子吗?再说了,他现在不是死了吗?人家县城的李大官人那可是腰缠万贯,家底丰厚,人家能看得上你,那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黄有才一听就知道说话的人是该死的媒婆,在黄有才的印象中,媒婆没一个是好东西的,就刚才那话,黄有才真想冲进去扇她两耳刮子! “李大娘,您请回吧,我生是黄家的人,死是黄家的鬼!即使日后没了夫君,我刘冬娘也会为夫君守好这个家的,即便饿死也不会做人家的小妾!” “好,好,好!”黄有才一连说了三个好字,“上天对我不薄,竟然让我有这么一个忠贞的娘子,日后一定要让她过上好日子,即使他奇丑无比,我定不负她!不过既然人家李大官人能够看上,估计不会丑!”黄有才心里偷偷的下定了决心! “哼,不知好歹的东西,给脸不要脸!人家李大官人是什么身份,人家不嫌你是个寡妇,你还到矫情上了!”那个媒婆勃然大怒! “李大娘勿要多言,冬娘心意已决!您请回吧!” “哼,李大官人不会放过你的!”媒婆威胁道! “我才不会放过你呢!”黄有才突然出声,并学僵尸一般,从门外开始一直跳,两眼翻白,两手平举!对着媒婆呲牙咧嘴! “啊….鬼啊,诈尸啦!黄结巴诈尸啦!”那媒婆脸上大变,三魂丢了七魄,慌忙从门边爬了出去,惊叫不已,片刻就没了人影! “夫君,是你吗?”冬娘刚开始也是被一吓,随后就定下心来了! “恩,是我!娘子,这几日你还好吧!”黄有才不忍吓自己的娘子,立马恢复了原来的面目!一步跨进门去! “夫君,你是来带冬娘走的吗?冬娘愿意跟你走,这几日不见你,冬娘如同没了魂的人儿一般,冬娘好想你啊,夫君!”说完,立马暴雨梨花的,一双本来就红肿的眼睛,瞬间充满了泪水! “娘子,难为你了,夫君不是来带你走的,也不忍心带你走,你好好好的活下去!知道吗?”黄有才安慰道! “不,没了夫君,冬娘还怎么活得下去,夫君你别走,别丢下冬娘一个人好吗?” “娘子,我不走,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我要陪着你,永远都陪着你!”黄有才也被感动得眼泪哗哗的流了出来:死老天,你果然待我不薄,虽然穿越过来,什么都没有,但是给了我这么好的一个娘子,够了,有了她一切都够了! “真的?夫君真的能留下来陪冬娘吗?夫君没有骗冬娘吧!”红肿的眼睛望着一脸颓废,浑身破破烂烂,遍体鳞伤黄有才!等待着黄有才肯定的答复! “真的!夫君永远不会骗娘子的!娘子,你过来,让我好好抱抱你!” “恩”冬娘也不害怕,快速的冲入黄有才的怀中,双手紧紧的抱住黄有才健壮的脊背!黄有才双手也紧紧的抱着这个陌生而又把他感动得稀里哗啦的娘子! 冬娘一直在黄有才的怀里蹭着,把眼泪都蹭到黄有才的胸前!死死抱住黄有才,生怕他再次离开自己!黄有才也是紧紧抱住她,无依无靠的一个弱女子,再次见到自己唯一可以依靠的夫君之时,心里的那种感觉,黄有才可以深深的体会到! 3.正文-第三章:处子(求收藏) “夫君,你….”冬娘猛然挣脱开黄有才的怀抱,往后退了几步,惊讶的看着黄有才! “娘子,怎么啦?”黄有才也被冬娘的举动吓了一跳! “你不是我夫君!你是谁?”冬娘的声音在颤抖,眼泪更是不自觉的泛滥,黄有才看着她这般模样,心一阵一阵的疼! “冬娘,是我,我真的是你夫君!你到底怎么啦,你跟我说!”黄有才真的不忍见她这样伤心,连忙追问道! “我的夫君已经死了,他下葬的时候,身子都硬了,双手冰冷!而你的身子为何这般热乎?”冬娘看着浑身是伤的黄有才,出声痛哭! “冬娘,我没死,我真的没死,你们把我埋了以后,我又活了过来,我从坟墓里,一点一点的扒开泥沙,我爬了出来,相信我,请你相信我!”黄有才双手抱头,出声痛哭,对着冬娘跪了下去! “你真是夫君?那你怎么不结巴了?”冬娘还是不相信,继续问道! “我在土坟里的时候,一直想着我还有个娘子孤零零的活在这个世界上,我不忍心我也不甘心就这么的离她而去,所以我拼命的呐喊,我想是我感动了上天,老天爷让我活过来了,我这立马就回来找你了,娘子,相信我!”黄有才对于冬娘,有的只是怜爱,他无心欺骗! “夫君,真的是我的夫君,谢谢老天爷,让我的夫君回来!”冬娘再次扑了过来,也一并跪了下去,抱住正低头痛哭的黄有才! 两人相对跪着抱着,一起痛哭!各自痛哭着自己的身世,无非黄有才比较不幸,穿越后,又碰到如此忠贞守节的刘冬娘,如果哪一天,他可以回去了,那刘冬娘怎么办?这叫他如何放心得下! “娘子,起来吧!我从山上摔下来,浑身都是伤,疼痛难忍”黄有才确实是浑身是伤,而且没有体力支撑了! “快起来,我扶你起来,你赶快去躺着!”冬娘扶起黄有才,将其扶到床边,让其休息!她轻轻的为其脱掉了那脏乱破旧的袍子,不禁再次出声痛哭! 黄有才的白色内衣都已经染成了血色,内衣上成百上千的破口!脱下内衣,一道道还未愈合的伤口,正往外汩汩地冒着鲜血!看着这一道道的伤口,刘冬娘的心里也同样在滴血,她突然从后背紧紧的抱住黄有才,失声痛哭! “娘子,别难过,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为了娘子,夫君的伤也会好起来的!”黄有才安慰道!“娘子我又饿又渴,有吃的东西吗?” “有,有!我这就给你拿来!”刘冬娘赶快到那破旧的厨房里张罗去了! 片刻之后,一碗米粥,三个窝窝头,一盘咸菜摆在了黄有才的面前!黄有才赶忙接过米粥,狼吞虎咽的吃上了! “夫君,你慢点慢点,小心烫着了!”刘冬娘一边看着黄有才,一边落泪!可怜的夫君,给饿成这样,眼泪刷刷的又冒了出来! “娘子,你也吃!”不容冬娘争辩,黄有才将半碗米粥举到了冬娘的嘴边,黄有才知道,这前生穷得叮当响,而冬娘这几日又在伤心难过,肯定与自己一般数日未尽一滴米汤,所以强硬的让冬娘吃下! “夫君,我….”冬娘被强灌了米粥,说不话来! “你想说你吃过了是不是!“黄有才微微笑! “你…你怎么知道!”冬娘的小脸一红,谎言还未说出口就被揭穿! “我怎么不知道,我是你的夫君,我还不了解你啊!”黄有才仍就是微微笑,本来玩世不恭的他,对任何事情都不放在心上!奈何碰上了这般单纯天真而又让人心疼的刘冬娘,风趣幽默的话语完全不适合对她说,更别说恶兴趣或是带颜色的笑话了! “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米粥,是冬娘为我亲手煮的,这一辈子我都不会忘记!”黄有才突然感叹道,不过也是饿了那么多天,换了谁也会有如此想法! “夫君,你真好!” “这里三个窝窝头,夫君两个,娘子一个,咱们把它消灭了!”黄有才拿起一个窝窝头,递给冬娘!本还想退让,但是看着黄有才的眼神,冬娘就接了过去! 窝窝头配咸菜,在黄有才的后世,已经很少人会吃这种没营养的食物,他自己也没吃过!不过身不由己,窝窝头成了他来到这世的第一餐,也是终身难忘的一餐! 吃完窝窝头大餐之后,黄有才躺在床上歇息!这些日子都没好好合眼过,在大山里转悠,一听到狼吼声,黄有才都是提心吊胆的爬到树上!不过仍要提起精神,因为树上有很多蛇! 夜幕来临,冬娘点亮了土油灯!而她却忙碌去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黄有才似乎听到了水的声音,被吵醒了! 睁开朦胧的双眼,一幕春光顿时映入了黄有才的眼帘,他立马精神了过来!一副诱人的美体一丝不挂,香肩,酥腰,粉臀,美腿,美女的四大要素一览无遗的呈现在黄有才的面前!革命的枪再次无耻的硬了! 冬娘背对着自己,所以看不到双峰和桃源!她正在拧着湿巾擦拭身子,也是了,这么破旧狭窄的小屋,哪里还分得出什么浴室,阳台的,又不像后世的商品房那般讲究! 冬娘仍就忙碌的擦拭着身子,在微弱的灯光下,曼妙的女体格外的诱.惑人,黄有才的枪挺得都快爆了!而冬娘正专心的洗着,根本就没发现黄有才的双眼正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的下体! “哎呦!”黄有才全身热血沸腾,血液流通加快!有些伤口就开始渗血水了,痛得他惊呼一声! “夫君,你醒来!”冬娘赶忙放下湿巾,一丝不挂的跑过来查看! “恩,醒了!”冬娘一跑过来,双峰上下摇动,黄有才的眼睛差点掉了出来! “你哪里的伤口又疼啦?”冬娘关心的问道,浑然没有察觉黄有才的眼神! “没事,没什么大碍!”黄有才突然看到冬娘手上的处子红绳!他顿时呆住了:难道前世无能?是了,怪不得冬娘全身散发着处子香味! 他大胆的猜想,越想越有这个可能!冬娘怎么看怎么像少女,而不像女人!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是应该庆幸自己的幸运呢,还是该哀叹前世的不幸!对了,我那枪!我那枪正挺着呢,这个怎么跟她解释?要不就说跟恢复了结巴一般,老天爷可怜我的,让我恢复,反正现在的人都那么迷信,应该可以瞒过去! “夫君,你在想什么?”冬娘看着一脸沉思的黄有才,似乎心事重重! “没事,我想着我也好久没有擦洗了,一身臭哄哄的,把这床都弄臭了!” “没事,一会冬娘帮你擦拭!不过你全身都是伤!” “不碍事的,臭哄哄的,你睡不好,我也睡不好!” “那好吧,我去给你打水!”说完,冬娘穿上了白色的睡衣裤,同样是一身的补丁,黄有才心里有种说不出的难受,一定要让这个女人过上好日子,他更加坚定了这个想法! 片刻之后,冬娘打来了热水!她走到床边,为黄有才脱掉了上衣,正准备脱裤子的时候,突然一惊,楞在那里! 黄有才见其这样的表情,更加确认了自己的猜测!遂开口说道“娘子莫怕,之前为夫因为潜心读书,而又身体虚弱一直不举,却是亏待了娘子!不想此次因祸得福,不想不结巴了,而且….”黄有才没有再继续说下去,而是看着自己那隆起的帐篷! 冬娘一听,热泪盈眶!如同解放时期的农奴大翻身一般!听到夫君的话,她不知道有多高兴!小脸红通通的,却也一言不发! “之前亏待了娘子,是为夫的不是!今后我一定要让娘子成为最幸福的女人!”黄有才又瞄了一眼自己那个帐篷! “恩,夫君你真好!”冬娘小脸通红,刚洗过澡本应是很凉快的,不想现在全身滚烫如火! 她轻轻的拉下了黄有才的裤头,她猛然啊的一声惊呼,差点就收了手! 霸器外露,绝对的霸器外露!失去了帐篷的束缚,黄有才的枪上下摆动,随着摆动的频率,冬娘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不过眼神始终盯着黄有才的枪! 从冬娘的眼神中,黄有才看到了渴望,也看到了恐惧,害怕!渴望是可以理解的,至于恐惧和害怕,难道是因为自己的枪太过霸器?不过想想也是,不是每个男人的枪都可以叫做器,就好比昨日那老和尚的法器,跟挖耳朵的耳扒一般大小,而黄有才的就如同婴儿用的奶瓶一般,这就是他骄傲自信的本钱! 4.正文-第四章:难为情的事 黄有才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任凭冬娘为其擦拭全身! 冬娘也是格外小心,生怕触碰到他的伤口!她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小心翼翼的一点点擦拭,因为她每一触碰到黄有才的身体,都能听到他倒吸冷气的声音! “夫君,你疼吗?如果实在疼,那我们就先不洗了,等伤势完全好了,我们再洗!” “不碍事,你尽管擦拭,夫君一点也不疼!”黄有才咬了咬牙说道!没有男人会在自己心爱女人的面前暴露自己软弱的一面! 而冬娘却再也不忍心下手,无奈黄有才倔强,她只能继续擦拭下去,好不容易擦拭完了全身,黄有才却是满头大汗! “夫君,你没事吧!” “没事,你把湿巾给我,我洗把脸!”黄有才接过了湿巾,抹掉了额头上的大汗!刚才一番折腾,枪已经软了下去! “时间也不早了,娘子也上床来歇息吧!”黄有才看着刘冬娘! “夫君,你全身是伤,冬娘怕会压到夫君,冬娘在床边伺候着就行了!” “娘子也忙碌了半天了,如果还让娘子在床边伺候,那为夫于心何忍!你快上床来!”黄有才催促道,冬娘无奈就上了床! 冬娘轻轻的躺在了黄有才的身边,不敢挨黄有才太近,生怕触碰他的伤口! 两人平躺着,四目相对,却也无言,只是凝视着对方的脸!冬娘伸出右手,轻轻抚摸着黄有才的脸颊,突然抬起头,在黄有才的额头上轻轻的一吻! 就是这么轻轻一吻,胜过千言万语!奈何黄有才不是圣人,刚才的轻轻一吻,加上冬娘身上传来的处子香味,黄有才的枪再次硬了! “娘子,让我好好抱抱你!”黄有才看着冬娘的脸,无限温情! “恩!“冬娘轻轻的将自己的身子挪了下,更靠近了些!黄有才一把将其紧紧抱在怀里!品尝着他诱人的体香,可是越闻越来来劲,越闻越冲动! 两只大手在冬娘的身上游走,肆意抚摸着冬娘软弱的躯体!可怕的欲望顿时战胜了理智,黄有才开始大口喘气!而冬娘也被挑逗得,娇吟连连!而黄有才那无耻的帐篷也狠狠的顶着冬娘那隐秘的地方,不断的磨蹭着! “夫君,不行!现在不行,你身上还有伤,等你伤好了再….,冬娘一辈子都是夫君的,不急于这一时!”冬娘突然清醒,出言制止了黄有才! “娘子,我要你,我现在就想要你!”黄有才现在已经被欲望占领了,没了理智! “不行,你现在伤得这么重,不能乱动!夫君,听冬娘的,冬娘也是为你好,再说你刚恢复了,万一….万一再出什么意外”冬娘欲言又止! “万一什么?你是怕万一又不行,娘子放心,不会再不行了!而且我听人说要是一直举着,不做点什么的话,那么对身体伤害更大的!”黄有才被欲望冲昏了头脑,竟然厚颜无耻的说道! “对身体伤害更大,这!那要怎么办?”冬娘一听顿时慌了! “恩,是的!”黄有才很是肯定的点了点头! “那该怎么办,夫君,你跟我说,冬娘听你的!”冬娘也没了主意,看着黄有才,等着他的回复!失而复得,黄有才就是她的天,她怎能让黄有才受到所谓更大的伤害! “要不你帮我咬…”黄有才没有再说下去,而是把头挪到冬娘的耳旁,嘀咕了起来! “这!这怎么行,那是尿尿的地方,那么脏!”一听完黄有才的嘀咕,冬娘的脸甚是不好看! “要不算了,娘子也早点歇息吧!”黄有才也不忍心让冬娘为难,本来就是,人家一个处子,怎好让人家干这事!自己想想都觉得难为情,何况是冬娘,黄有才失望的闭上了双眼! 冬娘为难的盯着黄有才的帐篷,一直在做着思想斗争,这也太难为情了!但是如果不做,要是夫君的身子伤得更重,那就更麻烦了!她可不想再次失去夫君,她唯一的天! 黄有才闭上双眼之后,片刻就入了眠!确实这几次在大山中累坏了,他实在是困!睡梦中,从枪头传来一股温热湿润的感觉,他竟然开始无耻的呻吟! 微弱的灯焰无力的闪着,在墙上出现了一道影子,一个人影蹲着似乎手里握着某样物事,头正上下晃动! 温热湿润的感觉越来越来强烈,黄有才慢慢的睁开了双眼,突然见到那张熟悉而陌生的小脸,正含住自己的枪,正上下吞吐! 而小脸却闭上了双眼,不敢睁眼看!黄有才明白冬娘,她在自己睡着了之后,才不会觉得难为情!黄有才也不敢打搅冬娘,一来怕打搅到她,她会不好意思,二来要是打断了她的动作,那就亏大发了! 他无耻的闭上了双眼装睡,享受着销魂的感觉!幻想着日本爱情动作片中的场景,幻想着苍井空老师在为其亲身授课! 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黄有才的手脚已经开始冒汗!他已经到了开火的边缘,可是如此美好的感觉,怎能让其如此的短暂,所以他强忍了下来! 冬娘第一次做这事,所以动作十分的生疏,有几次都弄疼了黄有才,而黄有才又不敢出声!他仍然装睡,可是人睡觉的时候不是还可以梦游吗?所以他装梦游! 他那两只邪恶的大手,开始探了出去,摸到了柔软的身躯,那是冬娘的身躯!冬娘刚开始一惊,后面看到黄有才仍然是闭着双眼的,所以她才微微的安下心来! 黄有才一看成了,手就更大胆的在她的身躯上驰骋!从后面到前面,由上而下,搞得冬娘的鼻子中也一直在闷哼! 不行了不行了,黄有才知道玩完了,彻底开火了!子弹全部都进了冬娘的嘴里,冬娘感到恶心,正欲吐掉!黄有才突然开口说道:“娘子,这些可都是精华,不能浪费,这可都是大补之物!” 冬娘一回头,看见黄有才醒了,再一听他的话,立马全部吞了下去!因为她相信夫君的话,自己的夫君从来都不会骗自己的! “夫君,你醒啦!”冬娘开口说道,微微笑,显然是刚完成一件艰巨的任务,脸色洋溢着胜利后的喜悦,嘴角上还挂着一滴战利品! “恩,醒了!娘子,辛苦你了!你去漱口下吧!” “恩!”冬娘就像个小乖乖一般,下床去了! 后来两人就睡下了,一个晚上,黄有才几次想要梅开二度,后面想想自己的娘子也确实累了,不想让她再劳累,所以就强忍了下来,不过一个晚上,那两只大手可没闲着,搞得睡梦中的冬娘一直在呻吟! 5.正文-第五章:村长来访(求收藏) 接连几天,黄有才的身体渐渐康复了,他本来受的就是皮外伤,所以对身子也没什么大碍!只是这几天,天天都无耻,天天都坚挺,搞得两个眼圈都黑了,不仅他自己,连冬娘的眼圈也黑了! 不过冬娘的皮肤却越来越好,越来越白皙!对于自己的变化,冬娘也是开心不已,看来全天下没有一个女人是不爱美的!看来男人的精华果然是女人最好的化妆品,纯天然,不加任何有害的添加剂,无副作用,日本爱情动作片中的女主角皮肤个个那么好,多半也是这个缘故吧! 黄有才下床了,来到一世,他还没好好的查看一下周围,包括前几日被他吓晕的那位妇女,他也还没上门道歉! 他的这间小屋真的是破得可以,家里也没什么像样的家具,就一章供桌,还有一张吃饭的桌子,两张破旧的凳子,其中还有一张只有三支脚!除此之外,再也没有什么值钱的物事! 黄有才转身到了厨房,一个低矮的土灶台,一口水缸,一口米缸,几双筷子,几个碗,真的是穷得不能再穷了,连老鼠都不来光顾! 厨房里,冬娘正在忙碌着,一边烧火,一边煮饭,看来真是贤惠,不过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再贤惠,没有东西她也做不出什么来! 黄有才走到米缸边,掀起了那个木盖子,一掀开,他也傻眼了!米缸也见底了,可能煮完明天的早餐,就再也没米下锅了! “夫君,你怎么起来啦?”听到动静,冬娘立马转过头,看到黄有才正在查看米缸!心知不好,她本不想让自己的夫君为这些事情操心,毕竟现在黄有才还伤着呢! “恩,娘子,煮什么呢?这么香!” “沈大嫂今早送了我们一捆番薯叶,我正炒着,晚上我们可以配稀饭!”冬娘开心的看着黄有才! “沈大嫂?可是早前几日,被我吓晕的那位?”黄有才问道! “是啊,你怎么连沈大娘都忘了,她经常送东西给我们家!” “哦,经过这次劫难,为夫真的是把脑子弄坏了,很多事情都不记得了,以后娘子要多多为我解说下!” “你也真是的,那天贸贸然的就闯进人家家里,把人家给吓晕了!一会就和我一起去跟人家赔个不是吧!”冬娘笑笑的说,无奈的摇摇头! “恩,应该的,应该的!”黄有才无奈的笑笑! 黄有才转身回到了房间内,在床边坐了下来,陷入无尽的沉思!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太多太多了,他要好好的想想,这一切太突然了,突然得连自己都无法接受! 在遥远的后世,也不知道有多遥远,他无法衡量,因为他根本就不知道怎么衡量!在后世中,自己有一份满意的工作,有一个深爱自己的妻子!在那个世界,虽然压力很大,但是夫妻两人却过得开心幸福! 还有他的那个两个狐朋狗友苏山和王建海,大学同学也是损友!三人在一起干的那些傻事,一幕一幕的,黄有才全部回想了起来! 再见了可爱的苍井空老师,再见了日本的爱情动作片,曾经的那些珍藏,也不知道能不能再次看到!反正在这个时代,那是不可能了! “星耀光芒洒城东,心怜苍井独自空!武藤兰上相思痕,松岛枫下夜归人!”黄有才顺口念出了多年前珍藏的一首诗! “好诗好诗!哈哈”突然有人鼓掌,爽朗的笑声从门外传了进来,一个白发老者一脚踏入,进门而来! “哦,村长来啦,您这边请坐!”正好冬娘从厨房中出来,手里端着一盘番薯叶,看到老者进门,立马打起招呼! “恩,冬娘啊!有才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这不特地赶来,这里有几斤小米,你先收下!”村长将一小布袋递给了冬娘! “多谢村长了!”冬娘用手接过布袋,进厨房去了! “有才谢过村长了!”黄有才连忙站起来,对着村长抱拳作揖! “不必客气,你是村里唯一的读书人!前些日子,你,哎,不说了,现在你得天庇佑,活了过来,真是我们白洋村的大幸啊!”村长言语十分激动! “似乎村长也懂得诗词,不知刚才那一首,村长觉得如何?” “有才见笑了,老夫哪里懂得什么诗词!只是之前你一直结巴,从未听过你吟诗,不过刚才听你一吟,似乎很高深莫测的样子,我就鼓掌叫好!” 黄有才一脸黑线,他本以为找到了知音,不想碰上个盲目跟风,超级打酱油的!“是啊,老天怜悯,让我重新活了过来,并治好了我的结巴,真是不幸中的万幸!也多谢村长一直以来对我和冬娘的关照!” “应该的应该的,村里只有你一位读书人,你整天忙着寒窗苦读,而冬娘又是一个弱女子,大家相互照应也是理所当然的!”老村长嘿嘿的笑道! 这老村长看模样估计将近七十了,这也让黄有才放下心来,因为快到七十的人,枪已经都少零件了,开不了火!不然看其表情,确实够邪恶的,这让黄有才想起了后世的那些村长,芝麻大的一个官,权力却大得通天,有些不良者,拿鸡毛当令箭,借势调戏轻薄村女的多了去了,报纸登的还少吗?这也是黄有才会有此想法的原因之一! “村长,别站着呀,您快请坐!”冬娘把米倒入了米缸,又把袋子拿了出来,还给了村长! “这次过来,除了看望一下有才,还有件事情要跟你们说下!”老村长坐下后,就开口说道! “村长,有什么话您请直说!” “再过几天啊,乡里会有一场大的赶集!说是赶集,其实重头戏是一场塞诗会,乡里的各大才子也都会去参加,因为举办这次塞诗会的,是乡里几个有威望的老秀才,传闻今年乡试的主考官也会在暗中观察,物色杰出的才子,这其中的道理,有才肯定比老夫懂!” “懂,我懂,就是暗中观察!乡试的时候,可以加印象分嘛!”黄有才笑笑的说道! “印象分?哎呀,读书人就是不一样啊,说话这么高深!既然话已经带到,那老夫就回去了,下月初五,有才记得准时去参加!给我们村里人争点光啊!”说完老村长就起身出门去了! “恩,一定!您老慢点!”黄有才陪冬娘出门相送! 看着老村长的身影越去越远,两人转身进了门! “塞诗会?”黄有才眉头一皱,他一个英语专业的人去参加塞诗会,偶尔作两首打油诗乐一乐还行,但是到这种大场面,那还真拿不出来! 要说学诗词,那要停留在高中那时候了!高一高二他迷恋于小说,根本就没好好上过一天课,到高三的时候,迫于父母的压力,就想专心读一年,可是语文老师大肚子,提早回去休假了!语文课由她的老公,黄有才的英语老师来代课! 一个英语老师教的语文课那是可想而知啊,不出意外,黄有才落榜了!一般的高手读书就跟打游戏是一样的,高考没考好立刻就开启高中阶段的隐藏关卡—高四,黄有才就是这些高手中的高手,因为他连开两关,一直读到高五!最后好不容易考上了一所本科院校的英语专业! “这倒为难了!高中到现在多少年了,都忘得差不多了!何况高中都只背一半,就是那些所谓的名句,这下悲催了!“黄有才自言自语道! “夫君,你刚说什么?”冬娘似乎听到黄有才说话,但是没听清楚,遂问了一句! “哦,没什么!娘子,现在是什么朝代?”黄有才问道! 冬娘吃了一惊,猛把手放到黄有才的额头上,然后又放在自己额头上对比“没发烧啊!怎么说胡话呢?夫君你没事吧?” “没事,夫君好的很,只是之前的事情我似乎都不记得了,你为我好好讲讲吧!”黄有才看着冬娘那张小脸,眉头都皱成疙瘩了! “这是你之前一直在读的书籍,你再翻翻看,说不定你又可以记起来了!”一张破旧的书桌上对着许许多多的书籍,书籍昏黄陈旧,看来这个前世还是蛮用功的! “恩,好吧!那娘子就去忙吧,我先看会书!”黄有才笑笑的看着冬娘,冬娘也是会心一笑,转身又进了厨房! 黄有才拿来把凳子,放在书桌前,一屁股坐了下去,凳子咯吱一声响,差点散架了,黄有才被吓了一跳,立马精神起来! 顺手摊开了书桌上的书,“大学,中庸,论语,三字经,唐诗宋词!天啊,这些都有,那这个是什么朝代,本来还想如果出现了偏差,倒是可以学人山寨一番,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黄有才无奈的叹了口气! “对了,这个朝代之前的诗句不能山寨,那么这个朝代之后的总可以吧!嘿嘿,哥真是聪明!”黄有才不禁暗暗佩服自己! 他顺手拿了一本论语翻开,顿时目瞪口呆“我日,繁体字!” 6.正文-第六章:天朝上国(求收藏)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黄有才仔细的盯着这些字,很多不认识的,只认识半边,有的只认识偏旁!但是他知道这一句是这样念的,所以他现在首要的功夫就是认字! 一个书生寒窗苦读十年,竟然还是个白字先生,会让人家笑掉大牙的!说起来就跟做梦一般,国内名牌大学的学生竟然不识字,而他学习的专业到了这里竟然一点用处也没有,还真应了那一句:读书顶个鸟用! 合上了论语,黄有才开始在书堆中乱翻,他现在最迫切的是想找一本关于这个时代介绍的书籍,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了一本叫做天朝国志的书籍,黄有才顿时欣喜过望,翻开一看,豁然开朗! 原来这个朝代定国号天,已经有上百年历史了!果然名副其实,还真是天朝,黄有才接着往下查,这个朝代是在宋末的一场起义中奠定的,而这次起义的首领就是本朝的开朝太祖洪元大帝! 在黄有才的记忆中,应该是宋朝与辽国之间!那么就是说现在这个朝代与他所知道的有偏差,或是后世的历史中没有记录到这个朝代!这个朝代应该就是在宋后,辽前的这么一个朝代! 黄有才继续翻开第二页,突然吓了一跳!这个地图太吓人了,这个朝代的国土竟然涵盖了俄罗斯的大部分土地,整个西伯利亚大草原都在天朝的国土范围内,而高丽国和东瀛的国土上都标了一个附属字样! 这是什么样的一个朝代,太可怕了!难道历史真的遗忘了这个朝代吗?如此大的国土面积,开辟了空前的盛世,怎会被历史所遗忘! “啊!夫君,快来,快来!”一声惨叫从厨房中传来,那是冬娘的惊呼!黄有才吓了一跳,慌忙站立起来,他以为有歹人入室,因为冬娘的喊叫实在凄厉! “娘子,娘子,怎么啦,夫君来啦,有夫君在,别怕!”黄有才抄起那把三条腿的凳子就冲进了厨房! 一到厨房一看,黄有才苦笑不得!冬娘一把跳到他身上,指着地上的蟑螂,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那个吓的,脸都绿了! “娘子莫怕莫怕,看夫君给你露一手!”黄有才嘿嘿一笑,放下冬娘和椅子,将冬娘挡在身后,他慢慢的靠近了那蟑螂! “大胆小强,竟然入室调戏良家妇女,还不束手就擒!”黄有才对着那蟑螂大喝一声,无巧不成书,那蟑螂竟然就定在原地,一动不动!还歪着头,顶着两个须子斜视着黄有才!冬娘看到自家夫君那个滑稽样,再看看那只蟑螂如此逗,不禁噗嗤一笑,片刻就恢复了脸色! “哟,小子,还敢跟老子横!少在老子面前装B,老子装B的时候,你娘才把你从B里放出来呢!”黄有才猛然一鞋底拍了过去,啪的一声脆响,可怜的小强就成了木乃伊,粘在了黄有才的鞋底上! 黄有才用两根手指夹着蟑螂的须子,把它从鞋子上揪了下来,又对蟑螂吼道:“你再跟老子横啊,你再横一个给我看看啊!”冬娘笑得肚子都痛了,用手捂着小肚子! “夫君,好了,既然打死了就给扔掉吧,拿着真恶心!”冬娘看着黄有才还在仔细的研究着蟑螂,鼻子都快碰到蟑螂了,赶快出言说道! “遵命,娘子大人!”黄有才立马将那只可怜的小强丢出了门外! “夫君刚才真逗,你为什么管蟑螂叫小强?” “因为曾经在私塾的时候,有位同窗叫小强,他实在调皮,就如同这蟑螂一般,看到了这蟑螂我就想到了他!”黄有才也不知道怎么跟冬娘解释,就信手拈来,编了一个理由! “夫君真坏,把人家比做小强!” “娘子,不说了!夫君饿了,可以开饭了吗?”黄有才的肚子咕咕的叫道! “恩,我把番薯稀饭端出去,马上就可以吃了!” “娘子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这是女儿家的事情,夫君怎好做这事,夫君只要用功念书,将来考取个功名,那冬娘也就心满意足了!” “恩,娘子真好,为夫一定不让娘子失望的!” 餐桌上,黄有才看到了久违的地瓜稀饭,吃的是地瓜叶!小的时候,经常吃的,有一次吃多了,在教室内一直放屁,臭得连老师都受不了了,只好提前了十五分钟下课! “娘子,离下月初五还有几日?” “今天是廿七,到下月初五还有八日!” “从我们村到镇内大概要多少的时辰?” “大概要六个时辰!” “恩,那就是只有一周的时间可以学习了,我要抓紧时间才行!” “一周?” “哦,我说的是七日!” “夫君,你最近好怪,说的一些话,冬娘都听不明白!” “呵呵,现在不明白没事,以后就会慢慢明白的!下月初五,娘子跟我一块去,夫君带你到城里去转转!” “恩,夫君真好!”啪的一声,冬娘在黄有才的脸上又亲了一口,这正吃着呢,搞得黄有才一脸的粥糊!冬娘一看不禁笑了笑,片刻便又叹过头来,伸出舌头把那些粥糊舔得干干净净,不舍得浪费一丁点!挑逗,赤果果的挑逗,试问全天下哪个正常的男人能够顶住如此要命的挑逗!黄有才已经脸红脖子粗,被如此挑逗,下面的枪早就硬了!不过现在不是时候,一会吃完还得先办正事,起码要把这个时代了解各大概才行! 吃完后,黄有才又回到了那张破旧的书桌前,开始翻阅这些发黄的书籍,犹如看天书一般,唤起自己的记忆!虽然大多的字不认识,不过大体的知道是什么文章!因为后世的简体都是在繁体的基础上简化而来的,凭字形也能猜出个大概! 这么一看书,似乎又回到了校园生活。没了后世生活工作的压力,可以专心的投入到书海中,而且都是诗词,相对于后世的高中来说,那可是轻松多了,高中的课程五花八门! 黄有才看到了桌上的毛笔,想起了小学练毛笔字的情形,那时候的毛笔不是用来写字的,而是用来涂同学的脸!可是这一世的人怎会想到,如此国粹在后世之中竟然无用武之地,却成为了厨中的收藏! 7.正文-第七章:黄济公(求收藏) 一连过去了五日,黄有才的脑袋里充满了诗词,不过很混乱,可以背得出诗词来,但是想不起作者或者诗词名,经常对号入座!或者就是两首诗之间的诗句一直混掉,屡屡出错! 这不他念叨着“窗前明月光,对影成三人!情人怨遥夜,吹度玉门关!好诗好诗,这是李白的,不,好像是杜甫的!”翻开书籍一看,自己都不好意思再念了,这东抄一句,西调一句,还真组成了诗,意境也有了,不过似乎很邪恶! 愤愤然的丢下了书,这几日来,除了吃饭睡觉,就全部在背这些诗词,搞得自己都快疯子,即使是脑子再好用,想要在这么短短的几日内,全部被下来,那么估计也要崩溃掉! 除了读书,就是写毛笔字,值得庆幸的是,这几日来,认识了数百个的繁体字!唯一不足的就是写得太难看,端起毛笔字,手就一直抖擞,黄有才不禁骂道:“人说字如其人,娘的,都是骗人的!老子长这么帅,为何字就这么难看。这右手一握笔就抖,摸那啥的时候你为什么就不抖,看来你也是好吃懒做之辈!啪!”左手狠狠的拍了右手一下,不过随后想想,也难为它了!说起来,这右手还是他的初恋情人,黄有才的第一次就是被它夺去的,之后它也很专一,从未用过左手,撸了那么多能不抖吗?枪都抖了,何况是五指姑娘! “夫君,后天就要去镇上了,你要不要准备什么东西?”冬娘在旁边收拾着要带的行李! “不用了,轻装简行就好了,就带两套衣服吧!”黄有才头也不回,一直盯着书本! “哦,那一会我再去准备点干粮!”冬娘边叠衣服边说道,很是认真,很是贤惠! “停车坐爱枫林晚,霜叶红于二月花!停车坐爱,是这个坐吗?还是那个做,这杜牧也太他娘的假了,做就做呗,他还怕人不知道,故意换成坐,虚伪,太他娘的虚伪了,受你蛊惑,搞得后世之人流行车震!坐爱,坐爱…”黄有才边念边回头瞅瞅冬娘的要害部位,心里顿生邪恶:娘的,桃子都熟了,再不摘,这心始终放不下,万一让人偷了,那肠子都毁青了! 而冬娘一直在认真的叠衣服,收拾行装,哪里会注意到黄有才那贼贼的眼神和龌龊的想法! “不行,在出发前,一定把这事情先办咯!再说我的身体现在不是已经全部康复了吗!恩,就这么决定!”黄有才在心里已经暗暗的下定了决心,这种事情赶早不赶完,还好这是个保守的年代,要是换到后世,那冬娘就是熊猫啦!想想真可怕,日本的处子妞都在幼儿园,这是什么概念!一想起小日本,黄有才又想起了可爱的苍老师和她那百听不腻的课程! “夫君,等我们攒够了银子,冬娘就给你买一把折扇!我听人说,私塾里的书生个个都有,可是咱家穷,一直都没能攒够钱!”冬娘仍是在认真的收拾东西,随口说道! 可是就是这么普通的一句话,让黄有才感动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多么好的娘子啊,在后世哪里去找?多么朴实的一句话,多么简单的一个愿望,却饱含了无限的深情和融融的爱意!娘子,我一定让你成为这个时代最幸福的女人,对!是女人,不是少女!”黄有才在心里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方法! “夫君,你在干嘛呢?这么认真啊!”冬娘看着许久不说话的黄有才,以为他没听到! “哦,没事!折扇只是一个摆设而已,只要有真才实学,没有折扇,那也是才子!但是没有知识,光有摆设,那还不如草包呢,娘子,你说是不是!”黄有才笑笑的说道! “夫君莫要安慰冬娘!哪个书生不喜欢折扇的,就如同哪个女人不喜欢胭….”冬娘突然想到了什么,赶忙闭了口! 黄有才是何许的精明,怎会听不出这话,他也明白冬娘为何话说一半就停了!折扇与胭脂,虽都是身外物,冬娘却可以舍掉自己的,把全部的都给了黄有才,这就是爱的表现!没有山盟海誓,只是简单的一件事情,就可以看出爱与不爱! “娘子,别说了!夫君明白的,没事,你看我的!”黄有才冲进厨房,拿出了切菜的菜刀,出门而去,这样奇怪的举动着实吓了冬娘一跳! 只见其走到了家门前的棕树下,把刀背咬在嘴里,然后抡起衣袖,刷刷几下,就跟个猴子似的爬到了棕树上,片刻之后,就砍下了两把棕叶! 黄有才拿着棕叶回来,用菜刀将过长的叶子砍掉,只留下叶心,大概只有两个巴掌大小!再稍微修一下,两把棕扇就完成了! “嘿嘿,娘子你看!”黄有才很是骚包的用棕扇扇风,对着冬娘笑笑! “你啊,就是爱作怪,哪有读书人拿棕扇的,出去还不让人笑死!”冬娘噗哧一笑,啐了黄有才一口! “这有何妨,我就要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你看看我,不也很潇洒!”黄有才摆了个POS,惹得冬娘笑得合不拢嘴! “你就像,就像….”冬娘欲言又止,用小手轻捂朱唇! “就像什么?”黄有才也是嘿嘿一笑! “像济公,哈哈!” “济公?”黄有才看看自己的破衣破帽破鞋子,再拿把破棕扇,还真他娘的有点像,不禁哈哈大笑! “来,小娘子,让济公夫君亲一个!”黄有才无赖的伴济公,嘻皮笑脸的!搞怪的要去亲冬娘! “啊,不要……”冬娘赶忙跑开,边跑边笑,两人闹了起来! “小娘子哪里跑?跟佛爷乐呵乐呵!”黄有才猛追,跟冬娘来了个老鹰抓小鸡!奈何屋子那么小,冬娘能往哪里跑,这不跑着跑着就跑床上去了! 黄有才将冬娘摁倒,压在了床上!两人顿时没了嘻笑,四目相望,无限柔情!黄有才轻轻的在冬娘的额头轻轻一吻,冬娘便急促的呼吸起来,整个身子都在发抖! “娘子,我爱你!”黄有才在冬娘的耳边轻轻的说道,随即轻轻的挑逗她的耳垂! “我也爱你,夫君!”一个保守时代的女人能说出这几个字已经相当不容易了,话一出口,冬娘已经脸红耳赤!再加上黄有才的挑逗,已经开始慢慢呻吟! 黄有才的大手已经开始在冬娘的身上游走,现在不是握笔,右手已经不抖了,而是很坚挺!伸哪摸哪,一摸一个准!黄有才挑逗冬娘,也把自己搞得浑身冒火,心里想着要不现在就把大事给办了! “娘子,我现在就想要你!”黄有才深情的说道! “夫君….晚…晚上好吗?”冬娘发抖不已,连说话都在抖! “恩,听娘子的!”黄有才知道,黑夜给了女人安全感,在黑夜里,女人才能放开心,不然为什么后世的女人都喜欢在夜里出来做事! 8.正文-第八章:处子红梅(求收) 吃完了晚饭,跟平常一般,两人就开始收拾洗漱,唯一不一样的是两人的心情,因为下午的时候,两人一起做了决定,今晚要办大事! 黄有才躺在床上,内心充满了期待与激动,那杆可耻的枪从下午到现在就没收敛过,一直坚挺到现在! 看着床边正在擦拭身子的冬娘,黄有才更是热血沸腾!他仔细的观察着冬娘的每个动作,每寸肌肤,洁白胜雪,他无耻的伸出右手,猛的在冬娘的粉臀上轻轻的摸了一把,手感真好,弹性极佳! 冬娘被突然的一捏,吓了一跳,“夫君,你坏死了!”擦拭完,冬娘又套上了那件满是补丁的白色内衣和短裤,然后去给黄有才打水!黄有才就跟个爷似的,半躺在床上,一脸的邪笑!终于可以摘桃子了,他就急得跟个猴子似的! “夫君,你可以洗了。”冬娘端来了热水,对着黄有才微微笑。 “恩,来了来了,洗呀洗呀洗白白”黄有才三两下的脱掉了衣服和裤子,一丝不挂的站在冬娘面前,冬娘拧着湿巾,递给了黄有才,却也不好意思看,虽然不是没看过。 “娘子,要不你帮我擦。”黄有才又邪恶的说道! “恩”乖巧的应了一声,冬娘便走到了黄有才的身边,接过湿巾,开始为其擦拭! 真他娘的享受,在后世之时虽然与妻子洗过鸳鸯浴,却也没有这种感觉,毕竟男人对于得手前与得手后的感觉完全不是一回事,一个是天上一个地下! “娘子,要不我们歇息吧,时候也不早了!”黄有才洗完白白后,立马就对冬娘说道。 “恩”冬娘乖巧的应了一声。 黄有才遂抱起冬娘,将其放在床上,黄有才一丝不挂,冬娘一看,立马抓起被子,盖住全身,连头都盖的严严实实,不好意思看! 黄有才慢慢的把被子拉下,冬娘却闭上了双眼,脸虽红润,却显得有点紧张!这种感觉特别让人兴奋,黄有才微微一笑,凝视着那可爱的小脸! 黄有才一点点的掀起了冬娘的上衣,洁白的肌肤吹弹可破,冬娘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上衣褪去,冬娘猛然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小脸。 两座挺拔的山峰微微摇晃颤抖,那支邪恶的右手,轻轻的按在了山峰之上,瞬间听到冬娘的闷哼声! 漆黑的夜晚寂静如斯,小小的房间内只能听到两人急促的声音。短裤也被褪去了,朦朦胧胧,若隐若现的桃源最是能勾起人的占有欲。 昏黄的灯芯无力的摇晃着,他觉得不够亮,而她觉得太亮了,这就是男人与女人的区别,男人是视觉动物,而女人则是感性动物! 他轻轻的翻身而上,将她压于身下,她始终不敢睁开眼睛,甚至双手都不曾从脸上拿开过!每一次轻轻的接触,都会让她轻轻一颤,带着急促的呻吟! 黄有才不是初哥,他明白该怎么做,也懂得把握分寸,他虽急,可以懂得控制自己的情绪。桃源泉涌难清心,苍龙屡探几徘徊!最是销魂声与色,此时不入待何时? 随着一声闷哼,冬娘的表情极其痛苦,眉头都皱成了疙瘩,两颊渗出了汗水,但是她并没有叫出来,只是双手紧紧的抓住了被子! 黄有才也不敢再动,看着冬娘的痛苦表情,他也有点于心不忍,奈何为了爱,这关不得不过,一手支身,一手为冬娘抹去的额头上的汗水,抚摸她的脸颊,安抚她的内心与痛楚! 片刻之后,冬娘的表情微微舒展,脸色也渐渐的红润起来,她用左手按在了黄有才的那只右手的手背在自己的脸上蹭了蹭,释放着一种满足,一种喜悦,一种守得云开见月明的感觉! 黄有才知道可以动了,他微微的动了下,虽然冬娘也还是会闷哼,不过似乎没有刚才那般痛苦,所以他并没有停下来! 树欲静而风不止,冬娘似乎想刻意的不让自己哼出声啦,奈何黄有才一直在动,苦尽甘来就是如此,她已经渐渐的进入了状态! 黄有才也是舒服得快要窒息,奈何在这么端庄正式的仪式当中,他又不敢说些秽语来表达自己的感受,以免破坏了气氛,可是又没办法不出声,那该怎么办呢?所以他唱歌,悠扬的歌声可以缓解人紧张的情绪,也可以渲染气氛,不会让冬娘感到羞涩和不安! “向前进,向前进,战士的责任重,妇女的冤仇深。古有花木兰替父去从军,今有黄有才提枪为冬娘…”黄有才不知不觉的就哼出了这首歌,他自己也感觉有点莫名其妙!不过似乎冬娘听到这歌,心情很舒展! “才郎……”冬娘一听到歌曲停了,立马就叫了黄有才一声! “豺狼?恩,对!从此以后,夫君就是娘子永远的豺狼!”黄有才先是一愣,后面想想就释怀了! “别停啊!”冬娘再次出口说道! “我这不是一直在动嘛!没停过啊……” “不是,你坏死了….我说的是你刚才哼的曲子,很好听,冬娘很喜欢!” “恩,好!向前进,向前进,战士的责任重,妇女的冤仇深。古有花木兰替父去从军,今有黄有才提枪为冬娘…”黄有才也纳闷,自己莫名其妙唱出了这首歌,不想冬娘却这般喜欢,他寻思着以后每次做这事的时候就唱这首,或是直接教会给冬娘,以后可以一起唱! 一直到半夜,黄有才才趴在冬娘的身上睡着了,如同一团烂泥一般.清晨时分,就听到了冬娘在收拾东西的声音,因为今日就要进城,所以必须得早起,奈何黄有才昨日太卖力了,现在还累着呢! 趴在床上的黄有才痛苦的睁开了一条缝,朦朦胧胧的,却见冬娘一拐一拐的忙碌着,他不禁立马精神起来:娘的,昨天进入状态就忘了,说好了要温柔点的,奈何….!唉,这可苦了冬娘了! 枕头旁,一块叠得四四方方的白布引起了黄有才的注意!顺手拿起这块白布,黄有才支起了酸痛的上半身,这许久没运动,一动起来就那么激烈,浑身都快散架了.黄有才揉了揉猩红的双眼,打开了那块四方的白布,一朵鲜红的梅花赫然出现在白布的中心. 黄有才忽然精神大振,这是他昨夜辛勤耕耘的成果,是成功男人的凭证.看着这朵梅花,黄有才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成就感,比在大学混了四年,最后拿到文凭时候的感觉还要猛烈千百倍! 成就与责任并在,黄有才小心翼翼的将这块白布折叠了起来,如同传家之宝一般的收了起来,得到了冬娘最宝贵贞洁,那么就要让她成为这个时代最幸福的女人,不比任何人过得差,黄有才自信他可以做得到! 9.正文-第九章: 黄八戒背媳妇 黄有才起了床,用盐漱了口,洗了把脸,就去帮冬娘做事了,这是中国男人的传统美德,换了小日本,叫他帮自家女人做家务,还不如杀了他! 小两口一起吃了稀饭,然后准备了一些窝窝头当干粮,路上可以吃.背着简单的行装,黄有才拉着冬娘跨出了门槛,锁上了那破旧的大门! 这是黄有才来到这里后,第一次出门,来这里是半个月了,外面的世界对他来说太陌生了,这半个月除了养伤,读书,与冬娘腻在一起外,他都没有出去走走,就连旁边的邻居也没去打过招呼! 刚走了几步,就发现冬娘一拐一拐的,昨天真的是太猛烈了,黄有才自己敲了下脑袋。这要是在家里倒还好,可是这要出远门,那就惨了。黄有才在冬娘的面前蹲下,搞得冬娘一脸的茫然。 “夫君,你这是干嘛呢?” “上来,夫君背你!”黄有才也没转过头,只是温和的说道! “这像什么话,让人见着了,还不让人笑死!”冬娘不好意思,久久站着不动。 “笑?自家夫君背自家娘子,谁会笑话,谁敢笑话?” “还是不妥,夫君是读书人,怎好背冬娘,万一让其他读书人见着了,那还不骂冬娘放肆,竟然让读书人背,有辱斯文!” “谁敢?还反了他了,谁定的规矩,读书人不能背媳妇了,来,上来,为夫脚都蹲酸了,再不上来,我都站不起来了!” “不,冬娘自己走可以了,夫君的身子也单薄,怎可让夫君背冬娘.” “哎呀,别,夫君,别,羞死了!”黄有才见冬娘还一直推脱,立马霸王硬上弓,一把将冬娘背起!冬娘一直挣扎,最后无奈,只好从了,可是羞得将小脸贴在黄有才的背上,不敢让人看到! 黄有才见冬娘也不再反抗,心中大定,开始大步往前走,还很骚包的哼起了猪八戒背媳妇的小曲! “夫君,你这又是什么曲子呀,这么好听!”冬娘一听到曲子,就抬起来小脸问道。 “娘子猜下!” “我哪猜得出,我又没听过!” “娘子可曾听说书的说过西游记的故事?” “恩,听过一点!” “那娘子应该知道唐僧的三个徒弟中有一个叫猪八戒的吧?” “恩,那只猪好坏,也很好笑!夫君问这个作甚,与你唱的这个小曲有啥关系?” “嘿嘿,我这小曲就是猪八戒背媳妇那桥段的小曲!” “啊!夫君,你坏死了!”冬娘边笑边用粉拳轻捶黄有才的后背,两人闹得不亦乐乎。 “娘子,你真轻,夫君以后一定要赚大把大把的银子,买很多很多好吃的东西,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黄有才估计冬娘的体种不超过八十斤,也是,这个家穷成这样,一直都吃素,怎可能胖得起来! “夫君莫要如此说,冬娘只求日日陪在夫君身边,至于锦衣玉食的,冬娘不敢奢望,夫君吃什么,冬娘也跟着吃什么,即使是一辈子都是稀饭配窝窝头,冬娘也愿意!” 哎呦,真是要命!这丫头可真懂事,又说了一句话,把黄有才感到得稀里哗啦的,黄有才啊黄有才,此生你要是负了冬娘,那可要天打雷劈了! “哟,这不是有才吗?这小两口是要去哪里啊?”经过沈大嫂家的时候,门咯吱一声开了,前些日子被黄有才吓昏过去的沈大嫂正好出来倒垃圾,便看见了黄有才背着冬娘! “沈大嫂好,这不是镇上赶集有个塞诗会嘛,村长前几日特地来通知,要我过去一趟,我这不寻思着也带冬娘出去转转!”黄有才嘿嘿一笑。 “也是,一直闷在家里也不行,你现在身子养好啦?” “恩,养好了,前些日子冒冒然进门,吓到嫂子了,还没登门道歉,有才真是过意不去!” “没事,不打紧!人回来了就好,不然留下冬娘孤零零的一个人,嫂子心里也是难过!” “嫂子….”冬娘一听,刷刷眼泪就出来了,从黄有才的背后探出了头,对着沈大嫂问了声好. “冬娘,现在有才回来了,小两口要相互照顾好了!” “恩,知道了,嫂子!” “那沈大嫂,我们先赶路了,这离镇上还有好几个时辰的路呢,不赶紧,估计天黑也到不了镇上!” “恩,行!你们等等,小丫,你把刚蒸的番薯给拿过来”沈大嫂对着门口的小女孩喊道,那小女孩对着黄有才笑笑,之前就是她带黄有才回家的!片刻,小丫就端着冒着热气的番薯到了沈大嫂的身边! “有才,冬娘,这些番薯你们带着,路上可以吃!” “不用了,不用了,嫂子,你们留着吃吧!我们有带了些窝窝头!” “拿着,又不是什么稀罕的东西,我和小丫又吃不完”说着将番薯往他们的包裹内塞!小两口也只好收下了,人家一番好意,不好推辞! “恩,多谢嫂子了,也多谢小丫”黄有才对着小丫笑笑! “结巴,你怎么又不结巴了?”小丫还是那么天真! “小丫,别闹,黄叔叔他们还赶路呢!有才,那行,你们赶路吧!” “好的,嫂子再见,小丫再见!”黄有才对着母女俩笑笑,就继续背着冬娘上路了! 告别了沈大嫂母女,黄有才在冬娘的指引下,马不停蹄的赶路!足足赶了三个时辰,估摸了走路一半的路,黄有才感觉饥渴交加,便停了下来歇息! 这一路上,冬娘几次说要下来走,都被黄有才拒绝了,她也不忍心看着自己的夫君如此劳累,一路上拿着棕扇为其扇风,陪他说话! “夫君,快喝点水,再吃点东西!”刚一下来,冬娘便把装水的竹筒递给了黄有才,继续为他扇风! 黄有才确实累了,再加上昨夜奋战,体力确实有些不支,接过竹筒,咕噜咕噜几口下肚,又剥了块番薯,两口也下肚了! “夫君,要不一会让我自己走吧!” “不行,说过好几次了,不行就是不行!”一口番薯还在嘴里塞着,黄有才立马出言打消了她的这个念头! 歇息完了,黄有才继续背起冬娘,继续哼着猪八戒背媳妇的歌曲赶路!冬娘不方便走路是自己弄出来的,男子汉敢作敢当,黄有才虽累,但是他感觉很幸福,不就是一次四十公斤的负重马拉松吗?哥玩得起,再说了,背上背着的可是自己的娘子,在这一世唯一的牵挂! 10.正文-第十章:有间青楼 日暮时分,黄有才夫妻俩终于到达了北桥镇的中心,一进城门,黄有才就吸引住众人的眼球,回头率百分百,每个人都用看疯子的眼神看着他。 “这小子真帅,就是这行头破了点,哎!那个穷酸样,有哪家姑娘会看上他呀!”一个同样是书生模样的人不禁叹了一口气! “不对,你看他身后背着的那个妞,长得真水,果然是郎才女貌!哎,这么漂亮的妞怎么会看上这穷小子,这帅有个屁用,能当饭吃吗?帅最后还不是让卒子吃掉!”另外一个书生色咪咪的盯着冬娘看! “他也不嫌丢我们读书人的脸,竟然背着女人上街!”书生甲又啐了一口。 “兴许,那是他的妹妹,要是这样的话,那我们可有机会了!”书生乙大喜过望。 “夫君,你累吗?累的话,冬娘下来自己走,你看旁边的人都在看我们呢!”冬娘顶不住众人的目光,脸红通通的,小声的说道。 “为夫一点都不累,娘子,你别管其他人怎么看,别理他们,你把他们当疯子不就得了!”黄有才斜视了那两个书生一眼。 “夫君,我看是他们把我们当疯子还差不多!”冬娘压低了声音,脸埋到了黄有才的背上。 “别瞎说,谁见过这么帅和这么漂亮的疯子,他们这是在嫉妒,你看我们两个这么拉风。”黄有才安慰道。 冬娘一直在背后偷笑,也不在吭声。旁边的那两个书生听到了他们的对话,确认了他们俩的关系,书生甲碍于黄有才那恶狠狠的目光而闭了口,而书生乙则是大失所望,同样也闭了嘴。 黄有才背着冬娘继续在人群中穿行,沿路都是在做买卖的小商贩,叫卖声不断,热闹之极。冬娘何曾见过如此热闹的场面,很想下来四处逛逛,奈何黄有才不肯,他怕两人被人群冲散,万一走失了那就麻烦了。 一位老夫子模样的人见到了黄有才夫妻俩,他慢慢的走过来,伸出手把两个铜板硬按在了黄有才的手上,转身就离去,却只听他碎碎念道“卿本佳人,奈何行乞!”,黄有才和冬娘两人目瞪口呆,久久没有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X,当我是当乞丐,你见过这么帅的乞丐和乞丐婆吗?”黄有才大怒,不过手却是捏得紧紧的,生怕那两文钱飞了,这可是自己来到这个世界第一次赚到钱。 旁边一个真正的乞丐也是目瞪口呆,什么世道,这正经的乞丐没人施舍,那不是乞丐的也没行乞却有人给钱,难道就因为他长得比我帅吗?苍天啊,大地啊,我恨啊,娘啊!你为什么不给我生得帅点,只见他趴在地上,失声痛呼天道不公! “老板,这肉包子怎么卖?”黄有才攥着那两文钱,走到一个包子摊旁,出口问道。 “一文钱一个,您带钱了吗?”那老板上下打量了一眼黄有才。 “来两个,给!”黄有才把那两文钱递给了老板,老板接过钱,赶忙包了两个包子递给黄有才。 “娘子,来!趁热吃,凉了就不好吃了!”黄有才把两个肉包子给了冬娘。 “相公,你真好!冬娘不吃,一会找到了落脚的地方再吃!”冬娘也是开心的一笑,今晚的晚饭有着落了。 “不是我好,是那个老夫子好!没想到乞丐赚钱这么容易,怪不得那么多人喜欢当乞丐!”黄有才猛然想起了后世,那么多人假扮乞丐,赚得盆满钵溢,比谁都有钱。 “夫君,我们先找个地方落脚吧,这太阳都下山了。”冬娘看着天边的晚霞,虽然漂亮,不过也就意味着黑夜的来临。 “恩,好的!”黄有才继续背着冬娘,沿着大街继续走下去。 沿路的红灯已经被点亮挂起,也暗示着夜幕的开始,夜幕一开始,有些生意也就开始了,这不,在黄有才的面前就有一家青楼。 “有间青楼,嘿嘿,这名字真有意思!”黄有才一看,便想起了后世中周大侠的一部电影里的有间客栈。 “恩,夫君,你看二楼的那些姐姐们打扮的这么漂亮!”冬娘羡慕的看着青楼楼上那些正在招揽客人的小姐,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穿红戴绿的,正有不少的所谓文人雅士正徐徐进入青楼大门。 “那些都是装出来的,根本一点都不漂亮,只有我们家娘子才是最真最漂亮的。”黄有才实话实说,他对这些青楼女子一点兴趣都没有,在他心里,冬娘就是他的唯一。 “夫君有来过这里吗?难道夫君不喜欢她们?” “没有,为夫怎会来这种地方,娘子放心,为夫心里只有娘子一个,天地为证,日月可鉴!”黄有才信誓旦旦道,生怕冬娘不相信。 “好了,夫君,你别这样,冬娘信你!” 黄有才继续背着自己的老婆往前走,心里想起了他的座右铭:女人如水,越洗越浑。这青楼里的女子就如同公共浴池里的水一般肮脏,他是永远不会去碰的! 不远处一家土地庙出现在了黄有才的面前,黄有才就如同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加快步伐走向土地庙。 一脚踏入土地庙的门槛,只有一个守庙的老人在打瞌睡,似乎是到了晚上,根本就没人来上香。 黄有才放下了冬娘,静静的走到了守庙老人的身边,轻轻开口说道“老人家,老人家!您醒醒!” “哦,年轻人,你是来上香的吗?”老人睁开了双眼,看着黄有才。 “哦,不!小生与小生内子是从偏远的白洋村来的,为了明天的赛诗会,这天都黑了,请您行个方便,让我俩在这庙里落脚一晚上,您看行吗?”黄有才翩翩有礼,颇有读书人的风范。 “哦,来参加赛诗会的,瞧公子这文质彬彬的,肯定是才子,行,这庙平常时分也没人来,你们就在那边上歇息吧,这里有个草席,你拿着!”老人见黄有才也不像歹人,就同意了,而且还给了他们一张草席。 “那就多谢老人家了!” “不必客气,与人方便,自己方便!” 黄有才遂带着冬娘到老人手指的那个角落去,铺好草席,一屁股就坐了下去,今日他可是累坏了,足足背着冬娘走了近四十公里的路程,这不禁让他想起了后世那辆拉轰的比亚迪F0,新人新车新牌新照,急刹熄火飘移窜道!多么拉轰的标语,还有那句‘车与老婆,恕不外借!’是多么的吸引眼球,不过一切都过去了,也不知道能不能回得去,不去想它,黄有才苦笑的摇了摇头。 “夫君,你在想什么呢?这般入神!”冬娘盯着一直在发呆的黄有才。 “没想什么,就是今天有点累了!”黄有才转过头,对着冬娘笑笑。 “恩,那你先喝点水,再吃点东西,一会冬娘帮你按按!”冬娘从怀里掏出了刚买的那两个肉包,递给了黄有才一个。 “恩,真香!娘子,你也吃!”黄有才喝了口水,立马咬了一口肉包,赞叹不已。 “我不饿,要不这个也给你吃吧,夫君!” 黄有才立马看着冬娘,他也不说话,也不吭声,也不生气,就这样直直的看着冬娘,冬娘被他这么一看,浑身不自在,无奈举起双手捧着肉包,送到朱唇边,咬了一口,然后开始慢慢咀嚼,再看黄有才的脸,嘴角上扬,笑得无比灿烂。 11.正文-第十一章:赛诗会(上) 天刚蒙蒙亮,外面就闹哄哄的,具体是什么时辰,黄有才也说不出,这些小商贩可真勤劳,起早贪黑的。 冬娘先起了身,在土地庙后面打了桶水洗漱,然后就把黄有才这只懒猪给挖了起来,其实也不是他懒,最主要的是昨天确实把他给累坏了。 黄有才起了身,双眼仍没睁开,狠狠的打了个哈欠,才感觉浑身酸痛,微微睁开一只眼睛,另外一只仍然闭着,这高难度的动作,惹得一旁的冬娘噗哧一笑。 这真他娘的顺,真是的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无非就是累点,可是做男人能不累吗?不累的还叫男人?黄有才站立起来伸伸懒腰,骨头啪啪作响,随后漱口洗脸,用手稍微整理下头发,立马精神了过来,与冬娘各吞了两个窝窝头,这新的一天马上就开始了。 黄有才拉着冬娘刚踏出土地庙的门槛,立马就被眼前的景象给迷住了,借用后世宋女侠的一句话,那简直就是红旗招展,人山人海,锣鼓喧天,鞭炮齐鸣,这是干啥呢,过节吗?不就是一个塞诗会吗,至于这么大场面吗? 黄有才倒还好,什么大场面没见过,对比后世山西煤老板嫁女儿,那这场面连什么都不是,可是冬娘就高兴坏了,打小到现在也没见过这么热闹的场面,两只眼睛直直的盯着这场面,瞧她那眼神,都乐坏了,竟然跟个小女孩一样,用两个食指堵住了耳朵。 我的乖乖,真的是萌爆了,看得黄有才的心都快跳出来了,她盯着人群看,而他却盯着她看,场面说不出的温馨。 “娘子走,我们出去看看!”黄有才微微笑,拉着冬娘挤入了人群。 一路上各种各样的小贩都有,但是大多以小吃的为主,还有些小商贩是卖工艺品的,什么泥偶,风车等等,冬娘就跟个小女孩一般左看看右瞧瞧,蹦蹦跳跳的,而黄有才则是寸步不离的跟在他身后,生怕她走丢掉,突见一个卖冰糖葫芦的,冬娘眼巴巴的看着那红通通的冰糖葫芦,一只在咽口水,可是最后还是把目光移开了,看着黄有才心一阵阵的疼,他有几次都想开口,叫冬娘不要买折扇了,把存的钱拿出来,想吃什么就买什么,后面想想,怎么舍得用冬娘辛辛苦苦攒下来的钱,身为一个男人,就用要自己的赚的钱去给心爱的女人花,所以黄有才打消了这个念头。 “夫君,你看,那边有杂耍的!”冬娘拉着黄有才往杂耍的那边挤了过去,黄有才刚还在出神,被突然一拉,精神了过来。 “夫君,你看,耍猴的,那猴子好可爱啊!”冬娘对着猴子指指点点,笑得花枝招展,第一次看,真的很新鲜,可是黄有才的看法可不一样,别人只看到了猴子带来的欢乐,却看不见猴子在训练时受到的孽待,他看着这群麻木的人。 爬杆,吞火,上刀山,顶缸,现场看还有点感觉,不过其实也没什么了不起的,看是很厉害,其实只要炼熟了,掌握了技巧,也不难,特别是那个胸口碎大石的,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要是换成女人,兴许他还会瞅两眼。 “娘子别看了,你看那边那么多书生,应该就是那个所谓的塞诗会吧,我们过去看看!”黄有才无意间一转头就看到了这一幕。 “什么呀?再让我看会吧!”冬娘聚精会神的看着那小猴子,根本就没听进去,黄有才也是郁闷,我这老猴子你不是天天在看吗,怎么却喜欢上那小猴子。 “娘子!赛诗会,我们今天来不就是为了那个塞诗会吗,快开始了!”黄有才再次说道。 “哦,赛诗会,那我们过去吧!”冬娘笑笑,送小猴子身上撤回来目光,跟着黄有才挤到了塞诗会的区域。 “各位乡亲父老,各位北桥镇的才子们,今日很荣幸可以为大家主持这一届的赛诗会,这赛诗会是我们北桥镇三年才举办一次的,旨在配合不久之后的乡试,进行一个试前的调查,也是让诸位才子相互认识切磋的一次盛会….”一位老秀才模样的人在台上做着介绍,台下所谓的才子们个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黄有才环视了这些人,黑压压的一片人头,起码有数千人之众,只有三分之一的来参加的,其他的都是来观看的,在赛诗台下是一排桌子,同样坐着几位老秀才,不出所料,应该就是本次赛诗会的一些评委。 “首先呢,是我们几位一起出的三对上联,现在向诸位学子们寻求下联,学子们可以踊跃的回答,不过要按顺序一个一个来,最后由我们选出最好的下联出来,我想诸位才子都不是第一次来参加赛诗会了,应该都懂得规则,那么现在有请汪老先生开始出上联!” “第一联:寂寞寒窗空守寡!”一个白发评委站起来念道。此联一出,场下顿时寂静一片,大家都被难住了,更别说黄有才这个冒牌货。不过黄有才懂得此句的意思,如果自己不是穿越到这世,那么可怜的冬娘就真的要如此句一般守寡至终,黄有才不禁深情的看着冬娘。 “夫君,你能对出来吗?”冬娘不知道黄有才在想什么,以为他在想着下联,孰不知黄有才在可怜她的身世。 “没有,这一句很难,估计在场的人都对不出来,甚至这几个老秀才自己也想不到下联!”黄有才叹了口气。 第一联出了足足一刻钟,没有一个人对答,众多学子们都无奈的摇头叹气,见到此情景,几个老秀才也一直摇头,随后嘀咕几声,决定跳过,换下联! “第一联竟然没有人敢上来作答,真的让我们几个老头子感到很失望,这是一个绝对,我想这世上没有人能够跟着意境对上来,我等出此上联无非就是想看看众人的胆量,只要你们上来对,即便不工整,那么也充分显示了你的胆量和气魄,失望啊失望!” “原来如此,唉!”底下的众多学子纷纷后悔起来,有用扇子敲脑袋的,有直接拍大腿的… “好了好了,都别叹气,接下来第二联:南岳峰,峰上枫,风吹枫动峰不动!”那个汪秀才继续念出了第二联,场下再次寂静一片. “怎么第二联也这般难?”学子中有人惊叹了一声. “是呀,太难了,如果乡试也是这样的题目,那就糟糕了!”有人回应道. 其他人也是议论纷纷,有一些人,三三两两的在一起讨论着这联的意思,而黄有才突然见到北桥镇的护城河上有一座桥,一位樵夫在桥下行走,瞬间想出了下联! “我来对一联!”黄有才瞬间举手说道. “好!终于有学子上来对了,敢问这位学子高姓大名?”那个主持的老秀才顿时来了兴致,问黄有才道. “白洋村黄有才!”黄有才念道,那个出题的秀才立马就在纸上记下来黄有才的姓名. “那你请上台来!” 黄有才拉着冬娘,从众人让出的那条路上走了上去,众人一看,唉,这个人哪里像书生,分明就是一个乞丐,还拉着一位水灵的姑娘. 黄有才也不怯场,倒是冬娘小脸通红!黄有才拿起了准备好的毛笔,在贴板上,刷刷刷的写道:北河桥,桥下樵,瞧见樵走桥不走. 众人很努力的分辨着黄有才那蹩脚的毛笔字,始终看不出黄有才写的是什么,字字如蚯蚓,就连主持的那位老秀才看来半天也没瞧出来是什么字!黄有才顿时老脸一红,心想着回去后一定要好好的练习! “恕老朽眼拙,还请黄公子念出下联!” 黄有才一听,顿时连耳朵都红了,场下已经有人开始大笑了! “哟,这不是冬娘吗?这就是你们家那个死了又活过来的黄结巴?”突然人群中有一个阔少爷般的书生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冬娘. “娘子,这个人是谁?”黄有才发现冬娘很害怕的躲在了自己的身后,连忙问道. “这就是那天托媒婆上门提亲的那位李公子。”冬娘小声的说道,声音都在颤抖. “娘子莫怕,有为夫在,看为夫的!”黄有才一听,顿时来了气,这一直想看看媒婆嘴里的那个李大官人长的是什么样,今日一见也不过如此. “哟,怎么不说话,你跟着这个如乞丐一般的穷书生,我就不知道你图个啥,当日这个穷书生死了,本公子不嫌弃你是个寡妇,让媒婆上门说亲,你竟然不知道好歹,竟然直接拒绝了,我看你真是不长眼!”那个李公子越来越咄咄逼人. “李公子是吧!黄某人得天垂怜,大难不死,现在好端端的站在你的面前,你竟然当着我的面,轻薄我家娘子,难道你就不怕我告你!” 众人都碍于李公子的身份,不敢吭声,不想这黄书生竟然如此大胆的对李公子说话. “哟,我好怕呀好怕呀!”李公子装模作样,对着自己的几个跟班伴出害怕的模样,随后几人哈哈大笑. 12.正文-第十二章:赛诗会(下) “我看你是脑子坏掉了,告?你上哪告去?嘿嘿,我旁边的这位就是北桥镇的里正,你向他告啊,哈哈!”那位李公子的一个狗腿子指着旁边的一个中年人说道。 “这!”黄有才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回答。 “黄公子,这李公子也是实话实说,瞧你这破衣破帽破靴子的,还拿一把破棕扇,哪里像个书生样,给我们北桥镇的学子们丢脸了,我看你倒像是济公!哈哈!”那位里正竟然开口笑话黄有才,不用猜也知道是跟李公子是一伙的,旁边一些围观的人也跟着起哄嘲笑。 “济公?那么就借用济公的一句话,几位着相了!读书人应该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腹中有才那便是才子,要是腹中无才,即使穿得人模狗样的,那也只是个草包!”黄有才也不是省油的灯,立马出言讽刺道。 “好,黄公子说得好,读书人就不应该以贵贱辨学识,浑身散发着铜臭味,那还算什么读书人?”主持的那个老秀才顿时鼓掌称好。 台下的众学子顿时也鼓起掌来,刚才是碍于李公子的淫威,但是现在有这老秀才带头,其他人也就不怕了,要知道这老秀才可是在这些学子们中有着极高的威望。 “你,你们…”那位李公子与众狗腿看到周围的人都在欢呼,都对着他们投来鄙夷之色,嚣张的气焰立马被扑灭。 “好,好一个黄有才,既然你不以贵贱分学识,那么我倒要看看你这乞丐一般的穷书生肚子里有什么酸水,你不是写了那什么鸟字,你倒是给大家念念啊,别以为大家是好忽悠的!”那位里正立马出口说道。 “念就念,你给我听好了:北河桥,桥下樵,瞧见樵走桥不走!大家请看那边”,顺着黄有才的手指方向,大家看到了樵夫在桥下行走,顿时明白了黄有才的诗意! “好,很好!”几位老秀才同时站了起来鼓掌,点头称好!台下的众学子也都拍手鼓掌,只有李公子与几位狗腿子还有那个里正,脸色臭得跟屎一般。 “这不工整,‘瞧见’怎能对上‘风吹’,不行,不合理”李公子顿时找出了瑕疵,为难于黄有才。 “李公子说不行,那李公子你倒是对一联啊!”黄有才满脸不屑的看着李公子。 “是你自己以为腹中有几两酸水,自己要对的,既然要对就要对得工整,我又没说我要对!”李公子推得干干净净。 “是啊是啊,你倒是对啊!”几个狗腿子附和道。 “对就对,给我听好了:北边月,月下岳,乐伴月行岳不行!” “好!”在场所有的人,不管是老秀才还是学子或是围观的众人都报与雷鸣般的掌声,黄有才的脸上露出了几分得意的微笑,身后的冬娘也是紧紧的抓住他的袖子,从她的脸上可以看到内心无比的欢喜。 “哼,不就是有几两酸水,竟然目中无人,你知道李公子是谁吗?那个里正立马就翻脸了。 “他爸不会是李刚吧?”黄有才故意嘲笑道,这个世上也只有他知道李刚是谁,没有人听得懂他的这个笑话。 “什么李刚?李公子的父亲是我们苍山县的县令李元李大人!来人,此子目无王法,藐视朝廷命官,把他拿下,带到衙门走一趟!”里正立马命令旁边的狗腿子,准备拿人。 “你们,你们还有没有王法,我犯了什么罪?”黄有才的笑容立马停止,在绝对的暴力面前,一切的文采,道理都是狗屁。 “王法?跟我们到衙门去走一趟你就知道什么是王法了!”几个狗腿子跑上台去,准备抓人,黄有才的脸都绿了,后面的冬娘也是吓得都哭了出来。 “大胆李尚仁,光天化日之下,欺男霸女的,还不给我放人!”突然在人群中传出了一个浑厚的声音,一听到这个声音,那位李公子猛是一颤,看这架势,这位李尚仁似乎也忌惮发出这个声音的人! 一位年轻人从人群中走了出来,此人身材魁梧,一脸正气,虽是书生打扮,块块肌肉把长衫都顶了出来,走了台前,对着这几个狗腿子瞪了一眼,狗腿子吓得撒腿就跑,躲到了李尚仁的身后,就连那位里正,见了这位公子也是畏畏缩缩的,看来此人大有来头。 “怎么?苏东升,你想管本公子的闲事?”李尚仁冷笑一声,似乎是在警告这位公子。 “闲事?这欺男霸女之事也是闲事?吴里正,你知法犯法,以身试法,你该当何罪!”苏东升猛然一声大吼,那位里正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双眼无辜的看着李尚仁,向其求助。 “苏东升,莫要为难下人,有本事你冲着我来!”李尚仁也不服软,气势一点也不弱。 “哟,好仗义啊,我就为难他怎么着?我就管你闲事了怎么着,你咬我呀,你去跟你那县令老爹说呀,哈哈!”苏东升嘲笑道。 “你…哼,小子,算你走运,下次再落到我手里有你好看的,我们走!”李尚仁对着黄有才狠狠的说道,带着狗腿子转身就走。 黄有才脑子一片空白,这瞬间的变化也太大了,刚才差点就被人抓了,然后跳出一个人,又把自己给救了,跟演戏似的。 “小生多谢公子救命之恩!”懵归懵,人家救了自己,总还是要当面致谢的。 “黄兄不必客气,东升只是见不惯这李尚仁到处为非作歹!”苏东升爽朗的笑笑。 “今日苏兄为黄某出头,只怕这李尚仁不会就此罢休的,怕对苏兄不利!”黄有才再次顾虑道。 “哈哈哈,黄兄大可放心,我与这李尚仁早就是死对头,今日换了其他人我也会出手的,来来来,苏某佩服黄兄的文才,咱们继续参加这赛诗会,莫要被这种晦气的人扫了兴致!”苏东升拉着黄有才的手,瞬间就像哥们一般,特别亲乎。 “各位,各位!我们的赛诗会继续开始,第三联….”那个主持的老秀才准备要开始第三连,突然黄有才出声制止了他. “先生,我可否再试试对第一联!”黄有才笑笑的说道. “哦!你可对得出第一联?”不仅是这位老秀才,其他所有的人顿时打起了精神,纷纷倒吸了一口冷气,就连刚才出手相助的苏东升也睁大眼睛盯着黄有才。 “这上联是:寂寞寒窗空守寡,我对的下联为:俊俏伉俪伴依偎!如何?”黄有才念完笑笑。 众人都呆住了,所有人都不敢相信,睁大眼睛盯着黄有才,所有人都认定的千古绝对,这个穷酸的书生竟然能够对得出来。 静,很静,十分静,静到所有的人都可以听到彼此间的呼吸,不可思议太不可思议了,此人将来绝对无可限量。 “好!”最后也不知道是人群中谁先大喊了一个好字,瞬间大家清醒过来,拼命的鼓掌。 “黄兄果然高才,苏某有个不情之请,不知当说不当说?”苏东升笑笑的对着黄有才说道,脸上满是敬佩之情。 13.正文-第十三章:一曲成名(收藏吧) “苏兄有话尽管说!”黄有才双手抱拳,恭恭敬敬。 “是这样的,我苏府正想请一位教书先生,今日得见黄兄才高八斗,技压群雄,竟然对出了千古绝对!我想请黄兄为我苏府的教书先生,不知黄兄意下如何?” “教书先生?所教何人?”黄有才微微一皱,他还真担心误人子弟。 “我苏府在整个苍山县也是一大户,府上有大小孩童数十人,所以才想找个教书先生,专门在府内教这些孩童!” “既然这样,那就恭敬不如从命,只怕会辜负了苏兄的期望!”黄有才微微笑,客套了下,真他娘的走运,出门遇贵人,还找了份好工作,看这苏东升的穿着,家底肯定丰厚,教书先生的待遇应该不差。 “黄兄谦虚了,你刚才所对出的下联足以证明你的才华,苏某对黄兄信心十足!”苏东升满是诚恳的说道。 “那黄某大可一试!” 说完,苏东升正准备带着黄有才以及冬娘正要离开,突然那几个老秀才立马将他们拦住。 “我说苏公子啊,我等好不容易才找到黄公子这么有才华的学子,这赛诗会才刚刚开始,你怎好久直接把人挖走!”那主持的老秀才一脸的为难,这要是黄有才走了,那么这届的赛诗会也就没什么意思了。 “这?”苏东升迟疑的看着黄有才。 “那行吧!苏兄要不等赛诗会完了,我们再走?” “也好!” “那就不对对联了,进行我们下一个环节,命题作诗!这次出的命题比较广,就是在五行之中选一个,然后做一首诗或者词,现在就让黄公子先来!”老秀才话毕,黄有才瞬间又成为了众人注目的焦点。 “五行金木水火土,随便选一个?”黄有才问道。 “是的,任何一个都行!” “让我想想!三国曹植七步成诗,今日我黄某就效仿一番,也来个七步成诗!”黄有才很骚包的整了整他那件破袍子。 “好!”众人纷纷鼓掌,满怀期待的注视着黄有才。 “一步!”黄有才迈出了第一步,众人异口同声的为其数着。 “火火炎天古木枯”黄有才念出了第一句。 “好,火火为炎,古木为枯,妙,实在妙”其中一个老秀才瞬间分析道。 “两步!”众人再次数道。 “山山出泉水青清!” “妙,妙啊!实在妙,山山为出,青水为清!”众人寻着刚才老秀才的提示,分析道,掌声就没有停止过! “日日昌绿人人从,月月朋植木林森!”黄有才连续踏出了五步,把最后的两句诗词做了出来。 顿时掌声如雷,众人纷纷称妙,场面一度失控,后面围观的人就如同围观明星一般纷纷往前挤。 “先生果然高才,此诗一出,无人再敢在先生面前做诗!”老秀才现在连称呼都改了,直接称呼黄有才为先生,对着黄有才恭恭敬敬,不敢以先生自居。 黄有才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沉浸在众人的称赞声中,无比的享受,怪不得后世之人个个都喜欢当明星,即使是潜规则也要上,原来做明星受万人敬仰,这种感觉真他娘爽,这首诗是黄有才之前为了宣传绿色,倡议大家多多植树,少用一次性筷子的时候做的,今日不想还可以派上用场,当时花了数天,刚才的七步只不过是装B作秀罢了,他的心里顿时乐开了花。 黄有才双手往下压了压,示意大家静静,他还有话要说,顿时全场就静了下来,只见他慢慢开口:“这首诗的名字为植树,意思是倡议大家多多植树,为了子孙后代着想!” “恩,先生教训的是!”几个老秀才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黄有才的身边,专心的听黄有才说话。 “其实呢,这诗词不仅单单可以用来吟,同样可以用来唱,配合着适当的曲子,唱起来更有味道,所谓吟唱吟唱便是这个道理!”黄有才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继续卖弄,而众人也被他忽悠的屁颠屁颠的。 “唱?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还请先生为大家演示一番!”老秀才恭恭敬敬的做了个请的姿势。 “那我就唱一首大家都熟知的词,苏东坡的<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黄有才早就想好了,这词用后世通俗的唱法在这一世肯定没有,要是有那就真见鬼了,而这一首王菲名曲,黄有才每次去KTV都必点,唱得很好很有感情的说。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黄有才一开口,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犹如听天籁一般,原来词还可以这么唱,多么深情,多么悦耳。全场鸦雀无声,都被黄有才雄浑富有磁性的歌喉给俘虏了,全都入神,忘了自我。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最后这两句,黄有才连唱了几遍,最后声音慢慢的停止了,众人的表情展现的皆是惊讶,不敢相信,很多人都有一种不过瘾的表情,为何这么美妙的声音这么短就没了? “黄先生,黄先生!再唱一遍!”台下不知道是哪个美女喊了一声,顿时大家都喊了起来,纷纷要求黄有才再唱一遍,黄有才惊到了,没想到这些人竟然这么喜欢这首词。 “好吧,既然诸位这般喜欢这首词,那么黄某再唱一遍,不过这遍唱完,黄某就将随苏公子一道离去!” “恩,好!”众人看到黄有才答应了,顿时鼓掌欢迎。 黄有才继续用他那骚包而富有磁性的公鸭声,再次唱起了这首词!当然这也是他的手段之一,具体来说应该是之前常用的营销手段,他心里已经有了一个赚钱的计划,首先这词这曲只有他一人会,他先在这里唱两遍,他相信这些人只听两遍肯定学不会,如果想再听,那么他的财路也就来了,后世的脑白金不就是这么干的,人家不也卖得很火! 渐渐的,这首词又唱完了一遍,黄有才看着众人脸上那种意犹未尽的表情,暗自窃喜自己的计划成功了一大半。 废话也不多说,黄有才拉着冬娘,随着苏东升在众人还没回过神来的时候,悄悄的离开了赛诗会场。 “恩!人呢,黄公子人呢!”突然人群中有人惊呼了一声,看着空空如也的赛诗台,人人脸上都出现了失望之色,黄有才走了,那么这个塞诗会也就没有再继续下去的必要了。 所以众学子与围观之人纷纷退场,临离开之时,众人口中纷纷哼着黄有才的这首词,不过也只能哼上几句,而且并不标准,而那些学子也是把黄有才对的联和做的诗给抄了下来,回去以后好好的参悟一般。 14.正文-第十四章:有凤来仪 黄有才拉着冬娘,跟在苏东升的后面,一直沿着热闹的大街穿行,黄有才内心可是充满了期待,就跟在后世一毕业找到了份七百块一个月的工作一般,内心无比的激动,工作啦,终于工作啦。 三人在一栋豪宅前停住了脚步,黄有才抬头一看,苏府二字牌匾赫然入眼,我的乖乖,发达发达了,瞧这苏府的架势,不敢说在苍山县是第一,那起码也是名列前茅了,别说是教书先生,就算是一只老鼠,整天猫在这样的大富之家,那也比外面穷人家的猪长得壮。 只见苏东升上前轻轻的敲了门,片刻之后,雄伟的红木大门咯吱一声,开了半扇,一个家丁迎来上来:“三公子回来啦?” “三叔,您可回来了,您不在都没人陪红红玩!”一个估摸只有七岁左右的小女孩,从门后探出来小脑袋,两个小辫子甚是可爱,只见其抬起头,奶声奶气的对着苏东升说道。 “来,红红,看三叔给你们找来的教书先生,快叫先生!”苏东升赶忙叫小女孩跟黄有才打招呼,不想这小女孩看了黄有才一看,又探回来头,躲在门后,搞得苏东升都有点不好意思。 “青青一青衣,人见惹人怜。见客欲还羞,犹露半遮脸!”黄有才见此情景,立马又来了一首打油诗。 “先生果然高才,这出口成章,今日得请到先生为苏府的教书先生,那真是苏府的荣幸啊!” “不敢不敢!”黄有才暗暗激动,这一手又给自己加了不少印象分,一会谈酬劳的时候,也可以多谈点。 “先生快里面请,别在门口站着!”苏东升站在门边做了个请的姿势,黄有才拉着冬娘,一步踏入。 穿过片片花园,假山,亭台,黄有才和冬娘左看看右瞧瞧就像进城的农民一般,似乎在数着楼,苏府的奢华远远的超出了他的想象,他不仅在心里琢磨着这苏老爷到底是做什么的,为何有如此大的家底。 片刻之后,黄有才夫妻俩被带到了大厅,正好苏夫人正在主位优哉游哉的喝着茶,突见自己的儿子回来了,立马站了起来。 “东升,你终于舍得回来啦?你整天在外瞎胡闹,也不做点正事!”苏夫人是一个贵妇人,而且似乎保养的好,脸上和手上都没有皱纹,见了自家的孩儿回来了,忙迎了上来,还边念叨,不过看这架势,似乎苏东升还是蛮讨苏夫人疼爱的。 “娘!!我哪里有胡闹了,我这不是在办正事吗?您之前不是想请一位教书先生,这不我刚才去赛诗会上给您找来了!” “哦,教书先生,在哪呢?” “晚生见过苏夫人!”黄有才从苏东升的背后迈出一步,对着苏夫人作了一揖。 苏夫人不禁眉头一皱,这哪里是什么教书先生,分明就是一个乞丐,这破衣破帽破靴子的,手里拿的也不是折扇,而是连叶子都枯萎了的棕扇,苏夫人上下打量着黄有才,又回头望望苏东升,实在是无法相信自己儿子的话。 “娘!您可不能以貌取人!这黄先生可是在我们北桥镇此次赛诗会上力压群豪…”苏东升把刚才黄有才在赛诗会上的惊人表现一字不落的讲给了苏夫人听,中间还时不时的掺水进去,夸大其辞,搞得黄有才好像是孔圣人在世一般,什么当场就有某某家的千金对黄有才当面表达爱慕啊,什么主持赛诗会的几位老秀才直接跪下要拜黄有才为师啊,黄有才斜视了苏东升一眼,你丫的,看你一副老实巴交,一脸正气的模样,不想你也是一肚子的坏水,把你仍到后世,给你个宣传部长当,我还真觉得屈才了.不过黄有才并未阻止,这苏东升吹牛也是为了自己,一会谈酬劳的时候可以多加一点. “哦,这黄先生真有你说的这般神乎!”苏夫人听苏东升这么一吹,似乎相信了,再次打量了黄有才一番,果然觉得不同寻常,这穿得虽然简陋了一点,可是气势凌人,浑身散发着读书人的气质,这英俊的小脸更是一脸的正气,越看越觉得天赋异丙。 “黄先生见谅,刚才是老身失礼了!”苏夫人连忙跟黄有才道歉。 “苏夫人不必见外,黄某打小就习惯,因为出身卑微,父母皆是农人,而且家境贫寒,所以也没什么好点的服饰,就连一把折扇也买不起,不过…”黄有才先是自谦了一番,接着话锋一转。 “不过什么?”苏夫人与苏东升皆是静静的看着黄有才。 “不过还是那句话,学识不以贵贱来衡量,晚生虽没有良好的条件学习,但是这十年的寒窗,晚生比其他的学子更加的刻苦勤奋,自信可以胜任此教书先生之责!”黄有才说得跟真的似的,脸不红心不跳的,反正吹牛又不用交税,虽然才穿越过来没几日,但是那些寒窗苦读的故事,在后世的电视中可没少看,再说了不就是忽悠几个娃娃吗?幼师,简单的更吃饭一般。 “恩,自古有言,穷人家尽出好儿郎,我看不假!黄先生,老身此刻就命人准备契约,邀您为我苏府的教书先生,您看如何?” “小生听从夫人安排!”黄有才嘴上虽这么说,可是心理却纳闷,当个幼师还要签什么合同!再说了待遇还没谈呢! “这契约先签三年如何,月俸三十两银子,以后先生与贵夫人便在苏府住下去,一应的日常花销由苏府承担,如何?”苏夫人终于开出了待遇,可是黄有才懵了,这三十两的月俸到底是多少啊,他的心里也没有概念,忙转向了冬娘,却见冬娘目瞪口呆。 “娘子,这月俸如何,够不够,不够我们再提!”黄有才压低了声音问道。 “夫君,够了够了,冬娘三年也存不了一两的银子,这…”冬娘的语气激动得都在颤抖. “哦,行!我明白了”黄有才有了概念了,遂转向了苏夫人:“本来读书人不应该沾满铜臭味,不过只读圣贤书也不行,也需要银子过日子,再说以后的应试也需要银子,那么就按照夫人所提条件签约吧!”黄有才搞得很无奈一般,真是等得了便宜又卖乖。 片刻之后,苏府的一位下人,似乎是管家,拿着拟好的一纸契约上来,摆在也桌子上,黄有才看着这纸契约,就如同看到了卖身契,不对,本来就是卖身契,他正要提笔写下自己的大名,突然有家丁山门来报! “禀报夫人,外面有一个自称是凤姐的女人找黄公子!” “凤姐?”黄有才吓了一跳,尼玛,不会后世的那个极品货也穿越了吧!不可能啊,即使穿越了,她如何认识我!遂问了家丁:“这个凤姐可说她找黄某何事?” “没说,不过这个女人,小的认识,似乎似乎是有间青楼的老板娘!”这个家丁吞吞吐吐的,估计是去过青楼找小姐,不敢直说,怕被夫人责罚。 “有间青楼?”黄有才瞪大了双眼,与冬娘面面相觑!尼玛,昨日还跟冬娘信誓旦旦的说自己没去过青楼,不喜欢青楼女子,这今日青楼的老板娘就找上门来了,虽然他是清白的,可以黄泥巴掉裤裆里了,他怎么说得清,他怎么跟冬娘解释。 15.正文-第十五章:赚青楼钱 “黄公子,您还是先别签,还是先让那个凤姐先进来,看有什么事情,把事情说清楚了再签吧!你去让那位凤姐进来!” 苏夫人的意思,黄有才也明白,人家自然也不想惹麻烦,最好是干干净净的跟人家签约才好,后面一想,自己堂堂正正的,不怕!但是片刻又心虚了,不会是这个前世活着的时候去青楼赊账,现在人家找上门来了吧! 那个家丁带着凤姐进来了,看到大厅里的有几个人,突然开口问道:“请问哪位是苏公子!” 黄有才一听,立马就放下心来,尼玛,吓坏老子,不认识就不会有问题!“小生黄有才,不知这位大姐找小生所谓何事?” “哦,原来您就是黄有才公子!失敬失敬!”凤姐果然不愧是凤姐,这大白天的也是浓妆艳抹,搞得整个大厅都是脂粉的味道。 “不必客气,您找小生所谓何事?”黄有才直接问道,不想再罗嗦。 “是这样的,刚才有好些客人到我们青楼,说要听词曲,我让丫头们唱了许多,这些客人都说不是他们想听的那种,后来我就问了,原来他们想听的是黄先生刚才在赛诗会上唱的词曲,我也是问了好些人,才知道黄先生跟苏公子一起来了苏府,所以才冒昧前来! 黄有才一听,瞬间乐了,我靠,有人送钱来啦!遂开口问道:“不错,黄某确实在赛诗会上唱了一首苏轼的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不知道您说的可是这首!”黄有才故意问道! “不错不错,那些客人说的就是这曲!”凤姐一听,顿时大喜,终于找到了正主。 “哦,那您此次来找黄某,不会是想让黄某去你们青楼给那些客人唱曲吧!如果是这样,那恕黄某直言,您还是请回吧,黄某即使是饿死也不会做此勾当,黄某丢不起那人!”黄有才装腔作势,表现出义愤填膺式的清高模样!在场的众人都被他的表象给欺骗了,苏家之人皆暗暗点头,从他们的表情上可以看出敬佩二字,除了佩服他的才气,更佩服他的为人!当然众人的表情,黄有才尽收眼底,他心里暗爽,本公子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不不不,怎敢让黄公子去给客人唱曲,黄公子的学识,才气,名气在塞诗会上已是人人皆知,现在您可是北桥镇,甚至是苍山县里有名的才子了,我想请也请不动啊!” “那凤姐欲以何为?”黄有才是明知故问,他心里跟明镜似的! “我想让黄公子把这词曲教会给我们的姑娘!” “哦”黄有才斜视着凤姐,意思很明显,我这曲可不会白教的,这什么学费啊,人工费的可不便宜。 “当然了,也不会让黄公子白教,这学费您提!” “哦!”黄有才又哦了一声,搞得很为难的样子,既想做鸭子又想立牌坊,他久久不说话,搞得凤姐一惊一惊的,以为他要狮子大开口。 “黄公子意下如何?”凤姐催促道。 “要黄某教会他们也行!不过黄某的时间不多,这不,立马就要跟苏府签约做教书先生,所以我估算了下,只能教会你们青楼里的三位姑娘!”黄有才现在可是掌握了主动权。现在什么条件都是他提。 “三位!行!那学费呢?” “每位五十两,三位一百五十两,如果您接受,那么您就先放下五十两的订金,明日黄某就到你们青楼教曲!教会她们后,您再支付另外的一百两;如果您不能接受,那么您请回吧!”黄有才果然狮子大开口,这一开口,众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行!这里是五十两订金,您先拿着,那我就先回去,明日一早就等候您的大架光临!”凤姐咬咬牙,从袖子里掏出了一锭五十两的白银递给了黄有才。 “好,果然爽快!明日黄某准时赴约!”黄有才迅速接过银子,揣入怀里,可真沉啊!边感叹边抱拳对凤姐说道。 “好,那我先告辞!”说完凤姐随家丁下去了。 黄有才稍稍调整了心情,后转头对苏夫人说道“夫人,那我们这契约现在可以签了吧!” “恩,当然可以签!不过要加上一条!”苏夫人笑笑。 “哦,加什么条款?”黄有才一惊,赶忙问道。 “在与我苏府签约之后,在合约期里,你所赚到的外快,一半归你自己,另外一半要归苏府!如何?”苏夫人又是微微笑,人畜无害。 “什么!这….好吧!不过月俸要提高到五十两,夫人觉得如何?” “五十两?可以,黄先生的才能值这个价!那现在可以签了吧!” “好!现在就签!”黄有才神情凝重,一拿起毛笔,右手又抖了。 话虽这么说,可是心里早把苏府上下骂了个遍,好狡猾的苏夫人,果然老道,不是省油的灯!这不后面这一百两,黄有才就要白白交上五十两,惹得黄有才一阵阵的心疼,对着契约凝视好久,随后狠狠的签了字,按上来自己的手印,卖身给了苏府三年! 第二日一大早,黄有才便离开了苏府,一人前往有间青楼赴约,不过这一次他倒没带上冬娘,毕竟去青楼不方便,再说了有哪个男人去青楼还带上自己老婆的,不是自找不痛快吗? 今日黄有才换上了苏府教书先生的服饰,顿时精神抖擞,老话说的好,佛靠金装,人靠衣装,真的是一点不假,昨日还像一个乞丐一般,今日摇身一变,就是一位风度翩翩,人模狗样的书生形象,手里拿的是名贵的折扇,下面还有一个玉坠,比起他昨日拿的那把破棕扇,不知道拉轰了多少。 虽没去过青楼,不过前日到在这里的时候有路过,选在白天,也是因为白天青楼的生意没那么好,所以姑娘们也比较有时间学唱词!其实苏府离有间青楼也不远,只隔两个街口而已,黄有才左拐右拐的,几个呼吸的时间,就到达了有间青楼的楼下。 16.正文-第十六章:上青楼 “哟,黄公子您来啦,果然是守时之人!”一大早的凤姐就在门口等。 “凤姐,让您久等了,真是不好意思!”黄有才客套了一下。 “哪里的话,黄公子如今可是远近有名的才子,今日能到我们青楼授艺,姑娘们真是荣幸啊!您别闲着,快楼上请!”凤姐不愧是风月场上的老手,听说话真他娘的舒坦,黄有才微微笑,跟着凤姐就上楼去了。 “姑娘们,贵客临门,赶快出来接客啦!”凤姐还没到楼顶,立马就吆喝上了。 “别别别呀,凤姐,我可不是什么客,您别这样!”黄有才立马一慌,出言提醒道。 “哎呀,黄公子莫笑,您看我这记性,多年养成的习惯!姑娘们,黄公子来啦,想跟黄公子学唱词的都赶紧咯!”顿时凤姐便改了口。 一听说黄公子来了,顿时楼上一片的骚动,每间门都咯吱一声就开了,姑娘们一个赶一个的往二楼大厅集合,黄有才一看也吓了一跳:太夸张了吧,我有那么受欢迎吗?需要这样吗?哎哟,急归急,你们也得先把衣服穿好了再出来呀,黄有才一脸黑线。 片刻之后,大厅内就挤满了二三十位的姑娘,姿态各异,什么颜色衣裳的都有,什么打扮的也都有,搞得跟世界小姐选美一般,黄有才顿时看花了眼。 “今日能请到黄公子为我等授艺,是我等的荣幸,大家鼓掌欢迎!”凤姐带头鼓掌,那些姑娘们随后也跟着鼓掌起来,不过似乎都不专心,纷纷盯着黄有才的脸蛋看,而且有的还议论纷纷。 “这黄公子可长的真帅,就是不知道鸟好不好用,嘻嘻!”也不知道是哪位姑娘悄悄的说道,顿时大家都笑得花枝招展。 黄有才也不是什么好鸟,在后世见过的女人还少吗,听到这么一句,顿时心里就不爽:娘的,老子是不碰你们这些脏水,不然就让你们知道老子革命的枪到底有多大的威力,不过他喜怒不行于色,仍是温温的说道:“凤姐,怎么把姑娘们都召集了起来,不是说好一首曲子只教三个人吗?” “是这样的黄公子,因为大家都争着要学,我也不知道选谁好,所以就让黄公子你自己挑选,您选中谁,那就是谁的福气!”凤姐带着为难的脸色说到。 “哦,原来如此,那倒也是可以理解!那我就随便挑吧,不过我也要挑音色比较好的来教,不要坏了我的名声!”黄有才自恋道。 “那是那是!”凤姐赶忙附和道。 “这位姑娘,请你给我唱首曲子吧,让小生听听你的音色!”黄有才对着一位看似落落大方的姑娘说道。 “哎呀,公子!真不好意思,音色奴家可没有,美色倒有,公子您要不要呀?”顿时全场所有的姑娘都开怀大笑,黄有才老脸一红,也不好回答,挥挥手,示意她坐下。 “那这位姑娘呢?可否为小生唱个曲?”黄有才看到了一位含蓄婉约的姑娘坐在了角落,忙点名道。 “公子,奴家只卖身不卖艺的!”众女再次轰然大笑,黄有才的老脸都黑了:MLGB的,成天玩鸟,今天却被鸟啄瞎了眼,这个风月场上的女子果然不简单,跟冬娘这种良家完全是两码事,竟然玩弄起我来了。 “那你们都会什么才艺?”黄有才也不生气,也不再点名,而是直接问众人道。 “我会吹箫!”刚才说有美色的那位姑娘站了起来,首先答道。 “紫兰,你别丢人了好不好,青楼女子哪个不会吹箫的,这是基本功好不好!”只卖身不卖艺的那位出口说道,顿时这群莺莺燕燕又都开怀大笑。 黄有才差点奔溃,这些女子整天给客人服务,为他们带来快乐,没想到今日自己却成为了大家取乐的对象,看来青楼的银子不好赚呀!也是,一般都是人家给青楼送银子的,像黄有才这样的想从青楼捞银子的,却是头一回。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黄有才也懒得再跟她们费口舌,直接开口唱,歌声一出,顿时这个莺莺燕燕的笑声曳然而止,一个个打起精神,都纷纷睁大眼睛,听着黄有才美妙的歌声,片刻都入了神,果然不出黄有才的意料,这些人昨日根本就没听到他的歌声,所以今日才会如此刁难! 一曲唱完,众女都目瞪口呆的看着黄有才,惊为天人,原来词还可以这么唱,别说是客人了,就是她们自身都深深的入了神,怪不得昨日那么多客人都点名要听这所词,对于这些女人的表情,黄有才表示很满意,看你们还在老子面前装B。 “怎么样,这首词,大家听得如何,你们可想学!”黄有才用折扇轻拍手掌,故意问道。 “愿意,这么动听新颖的词曲,连我们都想听,何况是那些客人,还请先生教我等!”刚才那位只有美色的姑娘第一个改变了态度,此时说话十分恭敬,诚恳! “我们也愿意!还请先生教我们,刚才对先生多有冒犯,还请先生见谅!”其他的女子纷纷举手说道。 “很抱歉,这首词曲我只能教你们其中的三位,你们自己决定,看谁学!”黄有才人畜无害的笑笑,跟老子玩,老子玩死你们。 “这!”众女都傻眼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她们心里都清楚,谁要是学到了这首曲子,那么以后的生意会比现在好上无数倍,可是只有三个名额,自己的好姐妹都不止三个,顿时大家都没了声音。 “黄公子,你看可否通融一下,全教会她们得了,她们这般姐妹情深的,无论谁都不肯占了这名额!”凤姐一脸为难的看着黄有才。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说好了是三个就是三个,如果现在全教了,那么我黄某人说话,以后还有谁信?”黄有才十分的坚决,看着众女那般的渴望又为难,他心里有说不出的痛快。 “不过……”黄有才话锋一转,众女立马来了精神,都对黄有才投以渴望的眼神. “黄公子请直言,即使要我们姐妹轮番伺候,我们也会答应的!“那个只卖身不卖艺的姑娘直言说道。 黄有才一听,顿时眉头一皱,尼玛,这位姑娘,你别这么直接好不好,轮番伺候,那也要我能消受得起啊?再说了,你们又不是清泉,我也没兴趣。 “姑娘误会了,黄某不是你所想象的那种人,黄某的意思是你们可以挑选出三位音色比较好的先学习,等学会了以后,这三位再去教大家!”黄有才装清高的说道,心里却想到:自己不是那样的人谁是?如果换成了二三十位良家,那么即使掏空子身子,估计也会舍命陪美人。 “原来如此,黄公子果然是清高,如月误会公子了,还请公子原谅!”原来这位只卖身不卖艺的姑娘叫如月啊,果然是人如其名,黄有才龌龊的想道。 “无妨,时间有限,你们赶紧挑选出三位,我教会了你们,我也要回去教书了!”黄有才催促道。 “紫兰,晓翠,绿莹,我看就你们三位吧!你们的歌喉和琴艺,我最清楚了,你们别再推让了!”凤姐见大家还一直在相互推让,干脆就直接点名! “紫兰,晓翠,绿莹见过公子!”被选中的三位姑娘站了起来,对黄有才行了一礼。 “黄公子这般请!”凤姐带着三位姑娘,迎着黄有才往一间房间内走去。 17.正文-第十七章:钓鱼与泡妞(上) 从早晨一直教到下午,黄有才总算是把那三个姑娘给搞定了,青楼的女子怎么那么笨,一首词曲竟然花掉了整整一天的时间才教会,搞得黄有才的声音都唱呀了,原来青楼的钱这般难赚,本想再向她们推销另外两首曲子,月满西楼和滚滚长江东逝水,可是现在黄有才怕了,同样是以声音赚钱,青楼女子则是呻吟带闷哼,而自己却要唱哑了才能赚到她们呻吟一次的钱,这就是男人与女人的区别。 夜晚时分,黄有才回到了苏府,喉咙哑了,他也懒得再叫门,直接叩门而进,苏府的晚饭还算丰盛,不过都是冬娘给留下来了,苏府此时早过了饭点,黄有才不禁纳闷,这群小姐也真他娘的抠门,这都唱一天了,别说晚饭了,连口水都没给喝,不过最后还是赚到了那一百两银子,这是唯一值得庆幸的事情。 这不刚吞了晚饭,苏东升就上门了,说明日有几个朋友约见,要一起去郊外钓鱼,黄有才本不想去,不过后面想想,这人生地不熟的,多认识几个朋友就多几条路,就勉强的答应了。 第二日一大早,黄有才便被苏东升喊醒,早饭都还没来得及吃就匆匆的出门去了,钓鱼的工具人家一早就准备好了。 “苏兄,今日准备在哪钓鱼?” “今日和几位朋友约好了,城西十公里外有一条小溪,那边的鱼多,而且大又肥,一般钓鱼的人都会去那边的!” “那赶紧的,早去早回!” 两人便上了苏府的马车,这进了苏府,那待遇就是不一样,出门不用再走,有马车接送,当然了,不是每个人都有这种待遇,除了在苏府要有身份外,最关键的,还是要跟高层走得近,这是自古不变的道理,这不苏东升就是苏府的伪高层之一,为什么说是伪呢,因为他身份虽然尊贵,但是手里的实权并不多,一切还得听他娘的,只要他父母都还在,他就没办法真正的跻身高层,除非他自立门户,但是这不可能的,谁会那么傻,富二代不当,出来自己受罪。 马车一路颠簸,好歹是到了目的地,不过这也让黄有才再次想起了他那辆拉轰的比亚迪F0,虽然在后世这车不算什么,但是对比这马车,那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黄有才跟着苏东升下了马车,老远的就能听见溪流哗哗的声音,凉爽的清风扑面而来,使得本来昏昏欲睡的黄有才,陡然间精神抖擞。 “黄兄,这边请,就在前面不远了,想必几位友人已经在前方等候!”苏东升在前面带路,黄有才紧跟其后,以免走丢。 “苏兄,今日所见是何友人,怎会如此神秘?”黄有才觉得从昨晚到现在苏东升都非常的神秘,他也不说明这几个友人是干什么的,只说是友人,这友人多了去了,狐朋狗友也是,赌友酒友嫖友书友,后世不是还有炮友基友,黄有才也懒得去猜,虽然苏东升神神秘秘,但是凭直觉他并不会害自己。 “王兄,欧阳兄,许兄,不好意思,让诸位久等了!”前方的岩石之上三个人已经开始钓上了,听到苏东升的声音猛回头一看。 “东升兄,你可来啦,让我们兄弟几个好等!这位就是前几日名动北桥镇的黄有才公子吧!”三人看到了黄有才,其中一个满脸胡子的中年人说道。 “愧不敢当,诸位如不嫌弃,直接称呼有才便是!”黄有才双说抱拳,笑笑的说道。 “直爽,我喜欢!那好,大家以后就是兄弟了,叫什么公子啊,文绉绉的,怪不适应的!这样吧,大家便称呼为黄兄弟吧,这样可好!” “好!”黄有才爽快的说道,刚才差点把直爽听成直肠,吓了一跳,误以为是基友,瞧这几位就是肌肉发达,皮肤古铜,丝毫不逊于后世健身馆的教练,颇有基友的特征。 “黄兄弟果然爽快,赶紧的掏家伙!”那位胡须大汉接着说到。 “掏家伙?”黄有才目瞪口呆,尼玛,不会真是基友吧,这刚见面就要掏家伙,我都还没同意呢! “怎么还愣着呢,赶快装饵钓鱼啊!”那位大汉补充道。 “哦!”黄有才立马反应过来,原来掏家伙是掏渔具,娘的,也不说清楚,搞得我心虚虚的。 黄有才便和苏东升忙装饵,看着那一条条活生生的蚯蚓,而且还在扭动,黄有才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后世钓鱼都用小虾,不想这里钓鱼竟然搞这么恶心的东西做鱼饵,黄有才直愣愣的看着那些蚯蚓,许久没有动手。 “黄兄,怎么啦?”苏东升看着许久不动手的黄有才忙问道。 “没有,只是这鱼饵太特别了,我不大习惯,要不苏兄,劳烦你帮我穿下!”黄有才的脸微绿,不好意思的说道。 “好,你一个书生叫你弄这东西是为难了。”苏东升徒手抓起一只大蚯蚓,啪的一声,用手指把蚯蚓捏成两段,一段各穿一个鱼钩,速度之快,片刻就弄好了,黄有才眼睁睁的看着,还好早上没吃,不然就当场吐了。 “苏兄,怎么不也介绍下这几位兄弟啊?”黄有才坐定后,立马就开口说道。 “哦!对不住了,大意了,这位大胡子是王子山,那位是欧阳图,还有那位是许金枝!”苏东升一一的介绍着,三人回过头来对着黄有才点头示意,黄有才则是对三人一一抱拳。 “前两日,听说黄兄弟在赛诗会上出口成章,对出了千古绝对,最后一曲成名,成为我们苍山县的一大才子,今日能和黄兄弟相识,真是荣幸之至啊!” “王兄弟莫要取笑了,只是侥幸,侥幸而已!” “听苏兄说,那日黄兄弟唱的那曲,全场震惊,我等没那个福气,竟然错失,不知今日黄兄弟可否赏脸,再唱一遍给我等饱饱耳福。 黄有才猛是一惊,昨日在青楼唱了不下百遍,今日嗓子都哑了,本来他还是很喜欢那首歌的,但是现在已想起要唱那首歌,就想吐。 “真不好意思,昨日受有间青楼的邀请,去给那里的姑娘教这首曲子,没想到这些姑娘这么笨,竟然教了上百次才学会,搞得我的嗓子都哑掉了,恕黄某今日真是不便,改日可否?” “黄兄弟见外了,既然不便那改日再听便是,你我兄弟之间不必这般客套,你可以问下苏兄,我们几个何曾这般客套过,这般只会显得生分!” “是啊,黄兄,与我等弟兄几个在一起尽管放开,不必那么拘束!”苏东升笑笑的说道。 18.正文-第十八章:钓鱼与泡妞(下) “对,我们几位都是十多年的交情,一起干过的事还少吗,你们可还记得之前那个妞,实在是厉害!哇哈哈,现在想想都还很过瘾!”王子山一说,咽了一口口水,用手摸了摸胡子。 “你说的是青楼那个,是啊,那妞实在霸气,娘的,我们四个大男人腿都软了,她兴致还那般高涨!”许金枝立马补充道。 黄有才一楞,这是神马情况,遂转过头看看苏东升,只见其脸都红了,看到黄有才直勾勾的看着他,傻傻一笑,用手挠挠头。 “对啊,哪里是四个,分明就是三个,苏兄不行啊,一触即发,把担子都压给了我们三个!” 黄有才恍然大悟,原来苏东升先脸红敢情是为这个事,不过这四个真是牲口,竟然四个搞一个,你们又不缺银子,我草,鄙视! “你们别在黄兄面前提这些好不好,挺丢人的!”苏东升赶忙出言制止。 “有毛关系,大家都是男人,那玩意大家都有,再说泡妞,大家都会,害臊个屁!”欧阳图开口说道。 “对啊,这有什么!不就是泡个妞吗,其实跟钓鱼是一个道理的!”黄有才不想让其他人看他不合群,立马开口说道。 “哦,黄兄既有高见,愿闻其详。”众人立马来了兴致。 “这钓鱼要饵,这泡妞也要饵,是不是?”黄有才笑笑的说道。 “是,不错!”众人立马回答道。 “这鱼的大小决定了饵的大小,越大越好的鱼当然要下重饵,蚯蚓不行,要小虾,同样的妞的品质越好,饵的分量也就要重,胭脂水粉不行,起码的真金白银,是与不是?” “是是是,还真他娘的有些道理!”众人立马专心听黄有才吹牛。 “钓鱼有脱钩的时候,泡妞是不是也有快到手的时候,又让她给跑了!” “对呀,他娘的,之前那个小凤仙吃了老子那么多银子,竟然让她跑了,手都没有碰到一下!”王子山大手一拍,觉得特有道理。 “也有情况,你的鱼儿很好,可是鱼就是不咬钩!同样,妞也是这样,你把十万两的银票摆她面前,人家看都不看一眼!” “黄兄高见啊,前些日子在京城的一家青楼,就有个不食人间烟火的花魁,人家说要找真爱,娘的,许多王公贵族就是用银子没办法打动她!”许金枝突然插话道。 “哦,竟有此事,那有机会我倒要去看看!”黄有才顿时来了精神。 “黄兄弟接着说,你说的真他娘的有意思!” “那么对于这些脱钩的鱼或者不咬钩的鱼,诸位以前都是用什么办法呢?”黄有才卖了个关子。 “没办法呀,这不小凤仙那娘们现在还逍遥着嘛!” “怎么能没办法,首先最蠢的办法就是等,就跟钓鱼一般,钓不到一直干等,或许运气好,最后让你钓着了也说不定!” “等,老子可没那个闲工夫!” “还有最直接的办法,如果钓不到,那么就用网捞,或者直接干脆点,用火药炸!”黄有才狠狠的说道,脸上洋溢着邪恶的笑容,反正打屁又不要钱,有人听就尽量往死里吹。 “不明白,对妞怎么用网?” “对妞当然不能用网,应该用药,偷偷给她下一包烈女吟,好事瞬间就成了!” “似乎没用,我上次用了一包金箍棒,搞得自己这瓜坚挺了三天三夜,对方根本就不看我一眼!” “我说的是给她吃,不是你自己吃!”黄有才一脸黑线。 “哦,原来如此!” “我们这么辛苦的钓鱼和泡妞,是为了啥?不就是为了她们的肉吗,这是最大的共性,都是满足我们的欲望,不同的是一个满足食欲,而另外一个你们懂的!” “哈哈哈哈,黄兄弟果然人如其名,有才之极,刚还担心黄兄弟不好这口,现在终于知道原来黄兄弟也是性情中人!” “是啊是啊,以后我们又多了一个铁杆兄弟,一会去找那娘们就是五挑一了,这次不怕她了!哈哈” 黄有才一脸黑线,这四个货真的是瞎搞,刚认识第一天就要带坏他。 “黄兄,脸色怎么如此难看,莫非你和苏兄一样,也是快枪手!”苏东升一听,脸刷的又红了起来。 “怎么可能!我的枪是革命的枪,革命的枪永不倒,即使人挂了,枪永远不倒!” “哇!真的假的,那别钓鱼了,我们赶紧的,一会黄兄打头阵!” “别急啊,来日方长,何必急于一时,今日我们先钓鱼,改日再去!” “黄兄你不会是纸上谈兵吧!” “怎么可能,我只是不喜欢去碰那些脏水而已,不过以后大家在一起的时间还很多,有的是机会让你们知道我的绝活!”黄有才微微笑道。 “什么绝活?” “秘密,这个绝活一般人学不会,要是学会了,做个桃林的常胜将军真不在话下!”黄有才神秘的说道。 “这么神秘,不要现在跟我们说的跟神一般,真上阵了,跟苏兄一样!” “信不信由你们,倒时候你们就知道了!好了不说这些了,还不知道几位大哥是做什么的?”黄有才话锋一转,探查起了三人的底细。 “我们是拿刀的!”王子山神秘的说道。 “拿刀的,衙门的?”黄有才猜想,看这几个人的身材如此魁梧。 “说对一半!”王子山继续说道。 “不会是做没本买卖的吧?”黄有才张大嘴巴,说出了自己的猜想。 “黄兄好眼力,一眼就看出来啦!”欧阳图哈哈大笑。 “这!”黄有才越想越有可能,之前那个李尚仁如此怕苏东升,而且苏东升家底如此丰厚,完蛋了,被拉上了贼船,黄有才一下子呆住了。 “黄兄弟,怎么啦?是不是听说我们世山贼就不愿与我等为伍啦?”王子山探问道。 “不是,怎么会!打小我就崇拜劫富济贫的好汉!” “你们三位别逗黄兄了,黄兄,我们四个的身份目前还不能让你知道,等时机到了会告诉你的!”苏东升忙转向黄有才。 看着一脸神秘莫测的苏东升,黄有才也不再问了,还是少知道一些比较安全,问清楚了,说不定立马就被当场灭口,遂转移了话题。 “恩,我明白的,既然不方便说那就别说,兄弟伙在一起就图个痛快,问那么多做什么!”黄有才微微笑道,掩饰内心的不安。 “恩,黄兄现在是苏兄府上的教书先生,可有想过要换一个行当!” 黄有才猛是一惊,不会拉我做山贼吧!“诸位兄弟看黄某一介书生,除了认识几个酸字,除了教书还能干嘛,手无缚鸡之力可拿不起你们的刀!” “恩,那等黄兄有考虑再说吧!那黄兄可有什么打算,难道一辈子教书?”王子山接着问道。 “不久不是要乡试了,我先弄个举人玩玩,然后希望能更上一层楼,混个进士什么的,这一生也便只能如此了!” “恩,以黄兄的才华,别说是举人进士了,就是说名列三甲我们也相信,不过只能怪黄兄生不逢时啊!”欧阳图说道。 “欧阳兄为何如此说?”黄有才一惊,难不成他们要对自己不利? “我看黄兄只能止步于秀才,因为秀才以上的名额都是内定的!”欧阳图继续说道。 “这怎么可能?”黄有才大惊,很想知道内幕。 “现在不能跟你说太多,反正你安安心心的考你的举人去,不过我保证你必落榜,至于你信不信,反正我信了!”欧阳图说完也不再吱声。 留下黄有才一人在发愣,貌似在场的四人都是知道内幕的,唯独自己不知道,看来自己对于这个世界还是太陌生了。 19.正文-第十九章:吃不了兜着走 日暮时分,黄有才与苏东升才告别三人,坐马车原路返回,今天一天都在吹牛,根本就没钓到鱼,不过一天都在吹牛,大家也都很尽兴。 在黄有才与苏东升离开之后,一位老者从不远处的树林里走了出来,三人一见,立马就迎来上去,同时跪了下去。 “吾等参见鲁阁老!” “起来吧!” “是,不知阁老对这黄公子有何看法,是不是符合我们要找寻之人的条件?”王子山开口问道,态度甚是恭敬。 “经过今日的秘密观察,此子初步具备了上面的要求,不过还要经过一番考验才行,反正此事也不急,我们再慢慢观察,等确认了再下手!” “吾等遵命!” 话毕,三人随这位鲁阁老离开了,而黄有才与苏东升到达苏府之时已是日落时分,不过黄有才不担心晚饭没着落,因为还有这位苏三公子没吃不是,有他吃的必定少不了自己的那一份。 果然晚饭实在丰盛,跟着伪高层就是不一样,苏东升的伙食那绝对是一等一的好,就只有他和黄有才,竟然摆了满满一桌子菜,黄有才一点也不客气,娘的,穿越到这鬼地方,一顿像样的都没好好吃过,最后吃着吃着就想起了冬娘,遂边吃边往兜里偷偷塞东西,这个时代没有快餐盒不是,那也没有办法,什么卤鸡翅,肉包子,鸭脖子全往兜里塞,不过他忽略了一点,这个时代可没有什么超强洗衣粉之类的物事,这回去后,冬娘怎么洗啊! 吃完后,黄有才挺着大肚子,打着饱嗝从厅里艰难的走了出来,看来暴饮暴食果然有害健康,可是不吃白不吃,这次不狠狠吃,那不知道下一次如此丰盛大餐到等到什么时候,做了就做了,吃了也就吃了,怕什么,黄有才摸一摸肚子就往自己的那房间摸了过去。 而自己房间的灯还亮着,显然是冬娘还在等他回来。 “娘子,怎么还不睡啊!“黄有才从推开了虚掩的门,一眼就看到在焦急等候的冬娘。 “夫君,你可回来了,不是说去钓鱼吗?怎么这么迟才回来!”冬娘忙迎了上来,顿时脸色便有了微笑, “是啊,钓了一天的鱼,不过日落的时候就到家了,刚才陪苏公子一起吃饭去了!”黄有才边说边打嗝。 “啊!夫君,你吃过啦!我还留着饭,等你回来一起吃呢!”冬娘说着,掀开了桌子上的竹罩,两大碗的咸干饭,上面依稀可以瞧见两片肉,黄有才顿时无语了,这苏家自己的人吃就大鱼大肉的,叫我们就吃这东西,虽然比之前的窝窝头好了不少,可是心里想想也不爽啊。 “娘子,难为你了,你赶快吃吧!”黄有才看着这个傻丫头,自己在外面大鱼大肉的,自己的娘子却守着两碗饭等自己回来,宁愿自己饿着肚子也不肯先吃。 “夫君,你不再吃点了吗?”从冬娘的眼里可以看出一丝的失落。 “好,我陪你一起吃!”摸了摸肚子,黄有才强坐了下来,拿起了筷子,不忍让冬娘受委屈,即使今天撑死了,那他也愿意,不过娘子你可真害死我了,这饭为什么要打那么一大碗,跟个小山似的。 “恩”冬娘看着黄有才拿起了筷子,立马高兴了起来,她却看不到黄有才的为难,刷刷就塞了两口进去,看来真饿了。 “娘子,慢点慢点,别噎着了,我给你倒杯水!”黄有才正欲站起来,冬娘却抢先一步,先去倒。 “娘子,夫君给你变个戏法!”黄有才笑笑的说道。 “夫君,你哪会什么戏法呀!”冬娘看着神秘兮兮的黄有才,啐了一口,不过眼神中还是充满了期待。 “好吧,既然娘子说我不会那就不变了.”黄有才故意的说道。 “夫君,你你坏死了,快变快变!”冬娘一听就急了,赶忙催促道,看来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 “那行,我变就是,不过你要先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变出什么你就吃什么。”黄有才故意卖关子。 “恩,行。”冬娘爽快的答应了,黄有才一看上钩了,立马往兜里摸一摸,片刻之后,两个鸡翅被摸到了手里,闭上眼睛,嘴里装模作样的念道“我变我变我变变变,鸡翅出来!”刷的一声,拿开了盖在上面的右手,两个鸡翅瞬间就摆在手掌的掌心上,看着目瞪口呆的冬娘,黄有才脸色满是得意的笑容。 “来,娘子,你答应我的,我变什么你就吃什么!”不容分说,把鸡翅递给了目瞪口呆的冬娘,冬娘无奈却又不相信那鸡翅是真的,但是看着自己夫君的那眼神,就把鸡翅移到鼻子边,遂咬了一口“嗯,还是真的鸡翅,好香哦!”刷刷刷,几口就把鸡翅给啃了个干净。 “娘子,怎么样,夫君变的东西可好吃!”黄有才满足的笑笑。 “恩,挺好吃的,夫君还真的会变戏法呀,那你再变一个!”冬娘轻抹嘴角,遂说道,看来她真从来没吃过这样的鸡翅。 “我变我变我变变变,鸭脖子出来!”两根鸭脖子又被摸了出来。 冬娘接过鸭脖子又啃了起来,边吃边称赞好吃,毕竟女人肚量小,两个鸭脖子下去,就说饱了。 “别呀,怎么能这么快就饱了,我都还没变够呢!”黄有才一脸黑线,你要真是饱了,那我兜里的这些怎么办,总不能抱着睡觉吧。 “我变我变我变变变,猪耳朵,鸡屁股,肉包子,肉包子,肉包子!”黄有才急了,彻头瞄了一眼,尼玛,肉包子卡裤兜里了,拿半天没拿出来。 “夫君,怎么啦,你怎么又结巴了!”冬娘一惊,以为黄有才又结巴了。 “没有,我在变戏法呢!”黄有才转头瞅了她一眼,继续掏包子,汗都出来了。 “你在瞅什么呢”冬娘一看黄有才的右手正在掏,立马就走过来看,“啊!夫君,你骗我,这哪里是什么变戏法呀,你怎么把这些东西揣兜里啊,都是油,哎呀,这么好的裤子!”冬娘一看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看着片片油渍的裤子,一阵阵的心疼。 “没事,裤子是苏府的,洗不掉就别洗了,我再找他们拿一件。” 冬娘帮黄有才把肉包子掏了出来,她手小,不会被卡住。 “这些东西哪来的呀,夫君,你又乱花银子了!”冬娘看着手里的这些好东西,又心疼钱了。 “娘子,不是我买的,是刚才跟苏公子吃饭的时候,我偷偷藏起来给你的,没袋子装我就放裤兜了。”黄有才连忙解释道,还真怕冬娘生气。 “是这样啊,那也不大好,夫君跟这些有钱人家的公子交往,不能丢了面子,让他们瞧不起咱们。” “不会的,这些人跟夫君称兄道弟的,下次我就直接说我带一点给我家娘子吃得了,省得把裤兜给弄得油油的!” “恩,夫君,你真好!”冬娘被感动得稀里哗啦的,黄有才在外跟人吃饭的时候都还会想着她,换了其它女人一样也会如此的。 “娘子,快吃呀,凉了就不好吃了!” “我留着明天吃吧。”冬娘舍不得吃,准备收起来。 “别呀,隔夜的东西不好吃,明天要吃,夫君再给你带,快吃快吃!”不等冬娘回答,黄有才便搂住冬娘,把东西强塞她嘴里,冬娘无奈只好一样样的吃进去,搞得肚子跟黄有才的一样大。 “哎呀,娘子你啥时候有了。”黄有才摸着冬娘的肚子故意惊讶道。 “作怪。”冬娘轻捶着他,随后紧紧的抱住了黄有才,两人的肚子就这么相互顶着。 “娘子,我怀了你的孩子。”黄有才开玩笑道。 噗哧一声,冬娘笑了出来“胡诌,男人哪里会生娃。” “娘子,人家说男人要大度,女人更要大肚,娘子啥时候给我生个宝宝呀。”黄有才又盯着她的肚子看,看得冬娘的脸一直发红。 “冬娘打心里就想为夫君生娃,奈何这个肚子不争气”说着说着冬娘就急了,用手轻拍自己的肚子。 “别别别,娘子,生娃不是女人一个人说了算的,男人也有责任的,我们就顺其自然,也不是说想怀上就能怀的”黄有才赶忙握住了冬娘的小手,安慰道,他心里想到,这丫头这么傻,前些日子,精华都从嘴巴进去了,怎么怀上,破瓜到现在才几天,即使怀上了,那也看不出来啊。 “恩,夫君,冬娘一定会争气的。” “恩,娘子,光说不练可不行,这不老子说了,温饱思欲,我们现在就开始造娃工程吧!”说着便对冬娘开始上下其手。 “夫君真坏,别急啊,老子是谁啊。” “老子就是夫君我啊,哈哈!”说完一把抱起冬娘往床走去,今日注定又是无眠之夜。 20.正文-第二十章:科学知识 所谓在其位谋其政,现在黄有才是苏府的教书先生,进府也有些日子了,一直没有教苏府的孩子们读书,这不今日在苏东升的带领下,往苏府的学堂上去了。 这苏家家族庞大,有好几个分支,但是因为苏老爷有钱有势,所以这些分支的堂兄弟姐妹都依附到了苏府,因为目前苏家的小孩子也有数十个,所以苏老爷专门在苏府内建了个学堂,供这些孩子们念书用的,还专门请了一位教书先生,便是黄有才。 一进入到学堂,黄有才眼前一亮,在座的数十位小孩子中竟然有十来个小丫头,他不禁纳闷,难道这个时代女子可以正大光明的上课了吗? “苏兄,有个问题想请教一下?”黄有才用折扇拍着手心。 “黄兄有话直说便是,你我之间不需要客套!”苏东升很爽朗的说道。 “那好,请问一下,如今的学堂招收女学子吗?”黄有才直截了当的问道。 “这,难道黄兄不肯教女学子?”苏东升眉头一皱,惊讶的问道。 “不是不是,我是问下,外面的学堂可有招收女弟子?” “那倒没有,但是这里是苏府的私人学堂!”苏东升提醒道。 “我明白的,只是随便问问罢了!” “害我吓了一跳,以为黄兄如前几位老夫子一样,不肯教女孩子!”苏东升微微笑的说道。 “哪里的话,我黄某人又不是食古不化之人,本来男女就是平等的,为何女孩子不能上学,只要有才能,女子当然也可上学,甚至是上朝堂当官都可以!”黄有才大谈特谈一番。 “嘘!黄兄莫要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小心隔墙有耳,还好这里是苏府,要是在外面,估计要去见官了!”苏东升赶忙阻止了黄有才。 “这有没什么,唐朝的时候不是武则天还当皇帝了吗,那个上官婉儿不是也当了女丞相!”黄有才倒也是实话实说。 “黄兄莫要再说这些,我知道这些都是事实,但是当朝明令禁止女子为官,所以黄兄还是小心为上,切记祸从口出!”苏东升告诫道。 “记住了,多谢苏兄提醒!那我们开始上课了,你先介绍下!”黄有才又拍了两下折扇,微微笑的说道。 “恩,孩子们,这位是新来的教书先生黄夫子,大家鼓掌欢迎!”苏东升的话刚说完,噼里啪啦的掌声就响起,看着这些可爱的小娃娃,黄有才便想起了昨晚与冬娘的造娃运动,脸色不知不觉的就显出了邪恶的笑容。 “黄兄,黄兄!给孩子们说几句话吧”苏东升看着出神的黄有才,立马轻轻的推一下,提醒他一下。 “好!同学们好!”黄有才说道。 “夫子好!”所有可爱的小朋友站了起来,给黄有才九十度角鞠躬。 “同学们请坐!以后大家就称呼我为黄夫子!”黄有才笑笑的说道。 “是,黄夫子!”奶声奶气的声音参差不齐,甚是可爱,这些娃娃大多是在三岁到十岁,有两个比较大的,估摸有十一二岁。 “好,现在我们开始点名了,苏兄,名单呢!”黄有才突然记起还没有名单,遂扭头对着苏东升说道。 “不好意思,给忘了”苏东升从怀里掏出了一本小折子递给了黄有才。 “好了现在开始点名了,我念到名字的同学请站起来喊到,明白了吗?” “明白了,黄夫子!” “苏福!”这名字好啊,看着就舒服,黄有才笑笑的念到。 “到” “苏光”黄有才一看,这名字还真有意思,这孩子估计以后都不能赌。 “到” 这一连点了四十个名字,全部都在,没有人逃课,而且就是三岁的小孩子也很有礼貌的站起来喊到,黄有才的童心又被唤了起来。 “在上课之前,我要大家记住一句话,叫做:书山有路勤为径,学海无涯苦作舟!”黄有才随口说道。 “哇,黄兄高才,竟然出口成章!”一旁的苏东升不禁暗暗佩服。 “夫子,这句诗是什么意思啊!”苏福站起来问道。 “苏兄,请把这句话写在木板上,作为他们的训言!” “恩!”苏东升刷刷就提起毛笔在木板上写下了这句诗。 “苏兄,我现在开始上课了,如果你要听课的话,还请到最后面去,不然我这里上课不方便!” “恩,明白的!”苏东升笑笑的说道,遂走到最后。 “书山有路勤为径,学海无涯苦作舟,这两句诗的意思很简单,书就是书籍,也就是知识,就是说想要学到宝贵的知识就要勤奋,而且还要刻苦,不能懒惰!明白了吗?” “明白了!” “那我们接下来开始上课,大家翻开手上的书本!一会我念一句,你们就跟着我念一句,明白吗?” “明白了,黄夫子”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黄有才开口念到,摇头晃脑的。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这些小孩子也是摇头晃脑的,黄有才一看,傻眼了,这么小的孩子,脖子还没发育完整,一会要是闪了怎么办,遂提醒说道“同学们,你们跟着我念就可以,不要摇头晃脑的,明白吗?” “明白了,黄夫子!” “那我们从头开始,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这性,性格也是这个性,性别也是这个性,还有那性X也是这个性,这个字可真有意思!”黄有才忽然联想道,却忘了下面的这群小孩子正在跟着呢。 “黄夫子,你念太长了,我们跟不上!”苏光站起来说道。 “哦,苏兄,有个事跟你商量一下”黄有才向坐在最后的苏东升招了招手。 “黄兄,啥事?”苏东升三两步就走上前来。 “是这样的,我觉得有必要对这些小孩子进行早期的性,教育”黄有才高深莫测的说道。 “早期的性,教育?这是个什么意思”苏东升一脸疑惑。 “就是说把男女之间的那点事跟小孩子说下。” “男女之间什么事啊?”苏东升仍然不解。 黄有才就探过头来,挨着苏东升的耳旁嚼耳语。 “这怎么可以?要是被我娘知道了,我还不被打死”苏东升一听,猛吃一惊,脸都扭曲了。 “这是很科学的教育,有利无弊的,我给你举个我们那边的例子吧。我们那里从前有一个人,新婚之夜,他父亲怕他不知道房事,就悄悄的告诉他,在新婚之夜,要用他身上最坚硬的东西撞他娘子尿尿的地方,他就答应了,你说他父亲说的有没有错?” “没错呀,那怎么啦” “哇靠,悲剧了,第二天一大早,他父亲发现他撞死在马桶上,满头是血。” “真的假的,这世上真有这么傻的人?黄兄,你没诳我吧。” “我诳你作甚,诳你又没好处,所以你说这个早期教育重不重要?要不要教?”黄有才举例力争。 “不不不,还是不行,等他们大点再说吧!”苏东升的头摇得跟拨浪鼓一般。 “那好吧!”黄有才也无奈的摇摇头,要想在这个时代教这些科学的知识显然是行不通的。 “苏光哥,我喜欢你”忽然课堂上有个小女孩奶声奶气的说道。 “我不喜欢你,你是个小屁孩!”苏光正义凌然的说道。 “那等到长大了,我再嫁给你”那小女孩回答道。 “我不要你,长大后,我要娶苏锦”苏光数道。 黄有才一听脸都绿了,这些娃娃可都是堂兄妹啊,要出人命的。“上课呢,你们安静,小心我用竹板打手掌”。 “苏兄,还是一事想要跟你探讨一下”黄有才转过头来对着苏东升。 “什么事,不会是刚才那事吧,这个绝对不行!” “不是,我要教他们科学的道理,近亲不能结婚!” “什么意思?近亲不能结婚!” “就是说三代以内的直系血亲不能通婚,就好比你不能娶你姑姑或者舅舅的女儿,如果结婚了,生出来的孩子就会是个傻子” “胡诌,这不隔壁的王大叔和王大婶,两人是兄妹,结婚生了个儿子,人家儿子三年前考中了进士!”苏东升争辩道。 “打死我也不信”黄有才脸都绿了,他懂得科学,坚决不信。 “为什么不信,这是事实,不信我们就过去问问”苏东升信誓旦旦的说道,他说的可是事实。 苍天啊,这怎么可能,我是该相信科学还是相信眼前的事实,黄有才迷茫了。 “不过,王大婶好像是抱来的童养媳”苏东升补充了一句。 黄有才差点一口血喷了出来,你丫的,你早说呀,害得我一阵阵的迷茫,看来科学还是很坚挺的。 “我就说嘛,近亲是指有血缘关系的亲戚,比如我刚说的,你和你姑姑或者你舅舅或者你姨妈所生的孩子,就是有血缘关系了,当然了,抱养的不算!”黄有才再次重申道。 “那我也不信,你看看多少男人娶亲姑姑或者亲舅舅的女儿的,有多少女人嫁给亲姨妈或者亲姑妈的儿子的,那你阻止得了他们吗?难道他们生的孩子都是傻子,不见得吧!”苏东升还是拿事实说话。 黄有才再次无语,他现在所处的世道这种情况太普遍了,跟这些人讲科学,人家会当你是傻子,谁会信你。 “我说苏兄,我只不过我跟你商量下,你怎么如此激动?” “我能不激动吗?我都和我姨妈的女儿刘卿表妹早就许下婚约了!”苏东升愤愤的说道,黄有才差点翻白眼。 21.正文-第二十一章:体育活动 苏家的课堂外有一块非常广阔的平地,是供这些孩子们,课余之时,嬉戏玩耍用的,这不一连半个月,黄有才都在教这些孩子们之乎者也,搞得自己真的像个老夫子一般,麻木了,看到这些书就头晕想吐,遂想起了教学不是还有个体育课不是。 一大早的,黄有才便与苏东升把这群孩子给聚集在平地之上,按小孩子的身高,依次排起了五列长队,甚是整齐,颇有准军事化管理的味道,黄有才前卫的知识不能被现世之人所接受,那么搞体育总可以吧。 “同学们,今日这堂课,我们称之为体育课,德智体美劳五大项,这体育占了一大项,体育与德育,智育,美术和劳动是一样重要的,德育呢就是品德,道德教育,让大家懂礼貌,知礼节,让大家明白道理;智育就是让大家提高智力,念书就是其中一项;美术就是作画,而体育就是锻炼身体,身体是底子,没有好的身体怎么能够坚持不懈的学习呢?所以今天我教大家一些锻炼身体的姿势!”黄有才侃侃而谈把后世小学的课程搬了过来,旁边的苏东升都听得一愣一愣的,更别说这些小娃娃了。 “黄兄的教学方法真是特别,但是具体不知道怎么做?”苏东升眉头一皱,疑惑的问道。 “来,大家看好,我让苏公子为大家做个示范!苏兄,你先两手撑地,腿伸直,对就这样!”黄有才指点而苏东升,摆出了俯卧撑的姿势。 “大家看好了,苏兄,屈臂,身体保持一条线!”黄有才继续说道。 啪,苏东升直接趴了下去,根本起不来,黄有才的脸都黑了,旁边的娃娃们,笑得花枝招展,个个把漏风的嘴巴张得老大,大部分都在换牙齿。 “苏兄,看你人高马大的,怎么一下走做不起来!” “黄兄,这个我还真没做过”苏东升从地上爬了起来,边拍身上的粉尘,边红着脸说道。 “唉!大家看我的”黄有才挽起袖子,把前面的长袍卷起,塞进裤头里,双手撑起,一二三四,一连做了二十来下,脸不红心不跳的。 “大家看清楚了没有!”黄有才爬了起来,拍拍手。 “看清楚了,黄夫子!” “那好,男孩子全部照着刚才的姿势做,能做几下做几下,累了就上来休息会,休息完了再接着做,相信黄夫子,这个对大家的身体是有好处的!”黄有才的话刚说完,三十几个男娃娃就全部找了空地,开始做起了俯卧撑,而女娃娃们则是齐齐在围观。 “那黄夫子,我们做什么姿势啊?”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问道。 “你们女娃娃全部到这边的草地上来!”黄有才招来下手。 “来了来了!”这些小女孩个个兴奋的跑了过来,人啊,对于新奇的物事总是充满了好奇,更别说小孩子了,就是大人也会这样。 “我现在教你们的是仰卧起坐,苏兄,躺下!双手抱着后脑勺,双腿拱起并拢!”苏东升在黄有才的指点下,又摆好了姿势,黄有才蹲下,按住了他的双脚。 “起!”黄有才一说,苏东升便努力的往上起,看他的表情,实在是痛苦,脸色血红,额头豆大的汗珠都冒了出来,一连做了十个,躺在那里起不来了。 “我X,苏兄,我对你真是无语,一个大老爷们,人高马大的,一个俯卧撑做不起来,仰卧起坐就做了十个,真的是太差劲了!”黄有才松了手,看着躺在草地上一动不动,如烂泥一般的苏东升,不屑的说道。 “黄兄,这个真的是太累”苏东升大口的喘着气。 “怪不得你会一触即发,腰力不够,臂力不够,你也要锻炼啦,只要这两个运动做好了,那么床上运动,就肯定大有改观!”黄有才邪恶的笑笑。 “真的,黄兄可莫要骗我!”苏东升一听,立马爬了起来,一脸的兴奋,看来一触即发在他心里落下了深深的阴影。 “骗你作甚?信我你就做,不信拉倒,反正享受不了那是你的事!”黄有才瞅了他一眼。 “恩,我信你!”苏东升,立马又躺下,拼命的做着仰卧起坐。 “好了,娃娃们,你们现在都跟着苏公子一起做仰卧起坐,累了就休息下,休息好了接着做!”说完黄有才便自己一个人走到学堂大门的门槛上,一屁股坐下,拿着茶壶,小吸一口,看着热闹非凡的场面。 才过去不到一刻钟,就有四位三岁的小朋友跑过来找黄有才,其中一位说道“夫子,我们累了,也饿了,我们要吃奶!”其他三位小朋友也点点头。 “吃奶?可是我没奶啊!”黄有才目瞪口呆,娘的,都三岁了还吃奶,老子一岁的时候早就断了,我现在做的可是教书先生,不是奶娘。 “我要吃奶,我要吃奶!”四个小朋友开始闹了起来,有个小女孩可是哭了出来,黄有才一看,顿时慌了,看到不远处还在拼命摆脱一触即发的苏东升,立马向其招招手。 “黄兄,唤我来有何事?”苏东升跑到了黄有才跟前,摸了一把额头上的汗。 “这几个小娃娃要吃奶,关键我没有啊,你有吗?” “开什么玩笑,都是大老爷们,你没有,我哪里会有!”苏东升笑笑的说道。 “那你也没有,赶快把他们的娘给找来啊,不然怎么弄!” “哦,我这就去!”苏东升屁颠屁颠的跑出去了,片刻之后,四位长得俊俏的少妇跟在了苏东升的身后,往学堂这边走来。 “四位大嫂好!”黄有才向四位少妇作揖。 “黄夫子好!” “是这样的,我现在教这些娃娃们体育,就是锻炼身体,可能强度大了些,所以娃娃们,饿得快,才把你们找来了!”黄有才一个个的瞅了过去,尼玛,四个少妇个个才十七八岁,怎么就是孩子他娘了呢,这太不可思议了,虽然生了娃,但是身材依旧是好的没话说。 四个少妇立马走过去,抱起自己的孩子,齐齐走到门槛,解开扣子,开始喂起奶来。 哇!黄有才直勾勾的看着这四位的动作,当大白兔露出来的时候,弹了一下抖了一下,黄有才的眼睛也跟着弹抖起来,嘴角的口水都流了出来,猛的咽了一口口水,恨不得自己现在就是他们怀里的小孩子。 四位少妇突然发现黄有才似乎在看她们,立马就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小脸一红,动作收敛了一些,却听到黄有才无耻的说道“这母爱是全天下最伟大的,母给子女喂奶,那是最神圣的事情,四位大嫂不必拘束!” 她们听见黄有才这般说,立马就释怀了,竟然用手开始轻抚挤压,看得黄有才的眼珠子都快跳了出来,这左边的吃完,立马把右边的也露了出来,一切春光都被黄有才一幕不落的收入眼帘,黄有才不禁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那动作邪恶至极,连他自己都没发现,下面已经高高隆起的帐篷。 四位少妇的小兔兔形状不一,大小不一,不过各具特色,在她们放下小孩子之际,两颗山峰一览无遗,黄有才差点抓狂。 四位少妇临走的时候,齐齐憋了一眼黄有才,随后同时噗哧一笑,黄有才不知为何,当低下头看见自己的帐篷时,才恍然不悟,大呼糟糕,大意了大意了。 连接几天,黄有才一直教小孩子们体育课,而每天的同一时间,这四位少妇都会来给自己的小孩子喂奶,而每次黄有才都蹲在一旁偷看,每看一次就硬一次,久而久之,四位少妇就习惯了,跟黄有才也就不生分了。 22.正文-第二十二章:犒劳 这日四位少妇,喂完了奶,又都看着黄有才直直的愣在了那里,就同时走过来,跟黄有才搭讪,东西南北各一个把黄有才围住,黄有才顿时吓了一跳,不会是自己一直偷看,现在她们来算账的吧。 “黄夫子,你的教学方法好别致哦,现在我家的娃比前些日子活泼了许多!”少妇甲柔声细语的在黄有才面前说道。 “是啊,我家的娃,现在身体比之前结实多了”少妇乙居然伸出手在黄有才结实的胸肌上摸了摸。 “恩,自黄夫子教他们体育后,我家娃也不那么经常生病了!”少妇丙开始捏了黄有才翘挺的臀部。 “恩,最重要的事,每次上完课,每个孩子都说很饿,现在一回家就找饭吃,也不在挑食,给什么吃什么,身体长得壮实了许多!”少妇丁更大胆把纤纤细手盖在了黄有才高高隆起的帐篷上轻轻抚摸。 对于这四位少妇的举动,黄有才着实吓了一跳,但是又不敢质问,只能附和着“身为教书先生,这些都是我的职责所在,现在小娃娃们更健康些,那做老师也开心不是!”边说还边四边瞅瞅,生怕有人瞧见,还好现在是在课堂内,娃娃们都在外面运动呢,还有那苏东升也还在那里,不过黄有才可不敢大意,这可是苏府,搞不好会出问题的。 “高兴好啊,大家一起高兴!”四位少妇上下其手,黄有才不淡定了,其他的都还可以忍受,可是帐篷上那只手太勤劳了,黄有才猛吸两口冷气,以平复心气。 “既然四位大嫂已经喂完孩子了,那还请速速离去,以免影响了孩子们的学习!”黄有才突然换了口气,正义凌然的说道。 “不急,不急,我们在这课堂里怎么会影响他们呢?”少妇甲笑笑的说道。 “男女共处一室,颇为不便,大家还是到外面去吧,省得人家说闲话!”黄有才一面抵挡着那万恶的舒服感,一面说道。 “我们这么多人在,谁会说闲话!我们只是觉得黄夫子辛苦了,特意来犒劳下您!” “犒劳?难道这就是犒劳!”黄有才盯着他们的手,半刻都没闲着。 “不行,不用了,这是黄某的职责所在!” “应该的!”帐篷上的那只手更加激烈的摩擦,黄有才差点呻吟出来。 “不行的,我有老婆的,不能做这种事!”黄有才说道,用右手按住了帐篷上那只手。 “男人有个三妻四妾的很正常,再说了,这也没做什么,又没有肌肤之亲!”几个少妇同时窃笑道,那只手挣脱开继续磨蹭。 “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这事做不得,再说了,要是传到老爷和诸位大嫂夫君的耳朵了,那后果不堪设想!” “怕什么,老爷根本就不在家!”说着少妇甲过去,把学堂的门给掩上了,黄有才心里一颤,完蛋了,这四个真吃定我了。 少妇丁一看门掩上了,立马就大胆起来,一把掀开黄有才前面的长袍,拉下裤头,在一个呼吸的时间内,已经把黄有才的枪头含在了嘴里。 黄有才啊的一声,想阻止已经来不及,既然无法改变,已经既成事实,那么也只有学会享受,他也不在说话,因为说什么也没用,枪头都被人咬住了不是。 黄有才慌了,眼前的这一幕就跟做梦似的,怎能够让人相信,四个少妇一起蹲下争抢着黄有才的枪,黄有才一脸的愕然,而又不敢吭声,他神色慌张,边盯着身下的四个少妇,却一直回头看着那虚掩的门,他有种错觉,门总会被人推开一般,要是被人推开,发现了,那整个苏府就闹开了,自己和冬娘会被怎么样,自己的前途名声都毁了,或许自己的工作没了,冬娘离自己而去,而自己则是饿死在江边,直到变成一堆白骨,也没有人会可怜自己,甚至不会看自己一眼。 用自己的想法来压制欲望,奈何枪头总是换套,片刻就被另外一个少妇抢了过去,塞进嘴里吞吐,万恶的舒服感真真切切,黄有才越来越迷糊了,随着一声长吸,黄有才开火了。 少妇甲幸运的中枪了,子弹全部进了嘴里,她一口吞下,一滴不剩,小嘴慢慢的离开了枪头,她用舌尖轻舔的嘴唇,那个动作充满的挑逗与挑衅,惹得旁边的其他三位少妇都羡慕嫉妒不已。 玩完了,四位少妇嬉笑着站了起来,整理完了衣裳,一句话也没说,四人同时转身离开了学堂,只留下还没回过神来的黄有才。 四人离开后,门咯吱一声被推开了,黄有才慌忙提起裤子,整理衣裳,刚才的事情太突然了,突然到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莫名其妙就被人整缴械了。 “黄兄,怎么愣在了那里!”苏东升满头大汗的走了进来,这小子这几日都在苦练,一下子就晒黑了。 “外面天气太热,我就躲进这里来纳凉!”黄有才语气平和的说道,看着样子,苏东升根本就不知道刚才那事。 “哦,怪不得刚才看不见你人影” “苏兄找我有事?”黄有才一惊,做贼心虚的人最怕人家找。 “没有,不过刚才那四位嫂子跟你在里面呆半天,聊什么呢?”苏东升边抹汗边随意问道。 “也没什么事情,就是说通过体育课,近些日子啦,她们家娃的一些变化,问我有什么事情要注意的”黄有才也是心慌慌,生怕圆不了这个谎。 “哦,她们也怪可怜的,四人的丈夫皆在两年前死在了战场之上,独身带着刚满周岁的娃儿,如果不是依附了我家,只怕活不下去!” “什么?寡妇?四个都死了丈夫?”黄有才不敢相信,四个少妇会都是寡妇,而且都带着三岁大的孩子,也太他娘的戏剧了。 “有什么问题,很奇怪吗?四位本家堂兄入伍,不过与敌军奋战的时候,同时战亡,只留下可怜的孤儿寡母。” “好了,不说这些了,我尽量教好她们的娃儿,而你也要对她们家多些支持才行!” “恩,黄兄放心,每一家的月供都是按人数来发的,准少不了她们的” “恩,苏兄练习得怎么样,感觉如何?” “感觉很好,就是腰酸背疼的,似乎很受用,我晚上就去找有间青楼的小桃红试试去,看是不是如黄兄所说的,真有效果!”苏东升嘿嘿的笑道,黄有才则是一脸的黑线,这刚锻炼几天,就准备去试,有氧运动虽然对活塞运动有帮助,但是又不是神药,怎可能立马就见效。 这天夜里,苏东升去了有间青楼奋战,而黄有才则是彻夜难眠,他想象着东窗事发后的种种可能,也试想着种种退路,他不敢合上双眼,他怕一合上,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就被人绑住了。 第二日,苏东升没有来陪着上课,可能昨夜通宵了,而同一个时候,那四个少妇准时来了,像是约好了的一般,黄有才很是担心,这次可是她们不请自来。 四人又在学堂内齐齐将黄有才围住,如昨日一般开始上下其手,分工了起来,黄有才也不知道如何拒绝,他明白第一次从了,那么以后想拒绝就没了借口,无法承受正面的压力,那么就放开身心去享受,反正又没发生肉体关系,就当是免费的服务吧。 这一次黄有才坚挺了,任四女如何摆弄,就是坚持不缴械,最后四女的嘴都酸了,但是黄有才依然坚挺,四女无奈竟然把小白兔都用上了,轮流用小白兔夹,黄有才一愣,原来这招在这个时代他们已经会了。又过了许久,黄有才终于还是缴械了,子弹喷满了少妇甲的粉脖,三女同时探过头去,争抢战利品。 事毕,黄有才就跟四位少妇表明,以后还是不要这样,万一事情败露,对谁都不好,甚至把对小孩子的不良影响都说给了她们听,但是她们虽然满口答应,却见不到真诚。 第三日,她们又来了…. 第四日,她们仍旧来了…. 接连一个月,她们天天都来,黄有才也招架不住了,对她们来说没什么,大不了完事以后,回家去使用他们的中指丈夫或者黄瓜丈夫,但是黄有才毕竟不是铁打的,晚上还得服侍冬娘不是,黄有才彻底怕了。 不过男人都是虚伪的,既然怕了,干嘛一个月都在上体育课,你乖乖在学堂内上课不就得了,因为他跟她们一样,忘不了这种刺激的感觉,再这样发展下去,发生肉体关系是迟早的事情,所以黄有才决定了,从明日开始就不再上体育课了。 23.正文-第二十三章:为难的好事 黄有才瘦了,肉眼可见的瘦了,这一个月来天天被缴械,晚上还得伺候冬娘不是,能不瘦吗? 所以啊,从那天开始他又教起之乎者也了,在课堂里上,众目睽睽之下,关键是安全,可是四位少妇每天准时都来,其锲而不舍的精神着实让黄有才心慌,这一天一天的躲了过去,要是哪一天被她们逮着了机会,那不是要十倍百倍的被他们讨回去,人说三年不开张,开张顶三年不就是这个道理,要是真被逮住了,那搞不好真要像西门庆那般精尽人亡。 这不离乡试也不远啦,黄有才赶忙跟苏老夫人告假,就早上上半天,下午自己就要复习了,冬娘每天就蹲点给他熬补品,伺候在他的身边,而黄有才根本就对这些不感兴趣,说是复习,其实天天都在睡大头觉,冬娘也不忍心说他,以为他是这阵子累坏了。 这不这日苏东升又找上门来了,一进门,瞧他那得意劲,应该是最近的锻炼有了效果。 “苏兄,今日什么风把你吹来啦!”黄有才与苏东升对面而坐,冬娘正洗茶具准备沏茶呢。 “瞧黄兄说的,没事我就不能来拜访啦!”苏东升微微笑,笑得让黄有才心慌。 “瞧您这般春风得意,是不是有效果啦!”黄有才拉近了距离,压低声音说道。 “还真如黄兄所言,果然有效!那日我便去找小桃红,竟然夜开十战,成就了一夜十次郎的凶名,现在小桃红见了我就要躲我了,嘿嘿!”苏东升边说边搓手,那模样真他娘的欠揍。 “哦!真的假的,那一次多久不会是一触即发吧!”黄有才继续问道。 “哪能呀,在黄兄的英明指导下,要是再一触即发,那不是给您丢脸吗?”苏东升又是微微笑。 “那一次多久?半个时辰总有吧!”黄有才很想知道,是人都会攀比。 “刚开始没有,最开始那两次,一次就只有两刻钟,不过后面就长了,最后一次竟然达到了一个时辰,不过那时候没感觉了,一直出不来!” “我的娘啊,苏兄,切莫涸辙而鱼,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你要是再这样下去,小心把身子都掏空了!”黄有才真心的劝解道。 “苏某知道黄兄的好意,那日回来,整整在床上躺了七日,到现在才恢复过来,现在都有点怕了!” “不怕才不正常呢!不过黄兄那个俯卧撑和仰卧起坐要坚持做,每天的次数都要有所增加,即使是一次那也是进步!对你的身体有好处的” “有的,除了在床上躺着的日子,其他时间都有在做!” “那就好,等你把这两个动作做熟了,我再教你别的姿势!” “什么,黄兄还会别的姿势?”苏东升如看神人一般看着黄有才。 “那当然了,我的这些姿势都是参照华佗五禽戏研制出来的,可想而知,我还有多少姿势没教出去!”黄有才得意洋洋,在后世他懂得的姿势可多了,现在挂个华佗的名号,那肯定比较容易让人接受,要是跟他们说是人民广播体操,那么又要多费口舌,广告效果也不好。 “哦,这些就是黄兄所说的绝活?”苏东升神秘兮兮的说道,之前黄有才说只要学会了绝活,随便做个桃林的常胜将军不是问题的。 “只是一部分,关键的还在后头,我现在教的只是最基本的!”黄有才装神秘,一脸的高深莫测。 “那还请黄兄不吝赐教!” “好说好说,只是苏兄以后一定要多多照顾,如果在苏府内有什么事情,您帮黄某多担待点就是。”黄有才忽然想到了那四个少妇,她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现在拉一拉苏东升,倒时候也多条路。 “一定一定,黄兄尽管放心,不过有一事想跟黄兄探讨一下” “苏兄请说,你我之间不需要这般客套!”黄有才正经了一些。 “这仰卧起坐虽好,但是似乎不大适合女娃,这不苏府的这十来个女娃娃跟着黄兄炼了个把月的仰卧起坐,个个的身体比之前是好了很多,也活泼了许多,不过有一点瑕疵!”苏东升欲言又止。 “瑕疵?苏兄不要话说一半,这样会急死人的!”黄有才一听吓了一跳。 “前些日子,各家的家长找上门来啦,这些七八岁的小女娃肚子上都出现了腹肌!”苏东升说着,一脸的苦笑不得。 “腹肌?”黄有才一脸黑线,我日,大意了大意了,仰卧起坐就是锻炼腰部的,这长腹肌是正常的事,但是你让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娃长腹肌就不正常了,以后大了,你让人家黄花闺女顶着六块或者八块的腹肌怎么嫁人啊! “黄兄可有办法改善这个瑕疵?”苏东升看着一脸无奈的黄有才,以为他也没有办法,忙问道。 “有办法,我到时候教她们一些另外的动作,既可以好好锻炼,又不会有瑕疵的,那这仰卧起坐和俯卧撑就让男娃娃们来做,男人有腹肌,你懂的,多少拉风,是妞见到都会尖叫的!”黄有才邪恶的笑笑。 “那是,你看我的,以前是一团的肥肉,你看看现在,六块硕大的腹肌,那天小桃红,爱不释手,一直摸来着!”苏东升也一直摸着,对自己的腹肌很是满意。 “你那算什么,看我的!”黄有才对于苏东升的六块腹肌不屑一笑,遂拉起自己的长袍,豁然开朗,八块均匀结实,古铜色的腹肌映入苏东升的眼帘,从苏东升的眼睛里看出了羡慕嫉妒恨,相对于黄有才的这八块,他自己的简直太小儿科了。 “黄兄,这!你是怎么炼成的!”苏东升目瞪口呆。 “很简单,一个月就够了,每日两百下的俯卧撑,外加两百下的仰卧起坐即可!记住要持之以恒!” “明白了,多谢黄兄指点!”苏东升如获至宝,兴奋不已。 “苏公子,请喝茶!”这时候冬娘从门外走了进来,顿时看到两个男人掀起了衣服,露出肚子,顿时脸刷的一下红了,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 “哦,娘子,我在查看苏兄这一个月来锻炼身体的成果呢!”黄有才也是一楞,赶忙解释道。 “恩,你们边喝茶边聊着,我先去洗衣服了!”冬娘放下茶也不好意思回头,就夺门而出。 “呵呵,没事!”黄有才看着苏东升微微一笑。 “现在嫂子不在,我就直说了,黄兄近些日子可有什么为难的事?”苏东升看着出门而去的冬娘,神秘兮兮的说道。 “没有啊,苏兄何出此言?”黄有才一楞,这苏东升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竟然话锋一转。 “真没有?黄兄莫要相瞒,有些事情我已经知道了!”苏东升微微一笑,但是那笑容,黄有才怎么看怎么别扭。 “苏兄有话但请直说!”黄有才心知不好,自己在苏府也就那么点事见不得人,其他的也没什么担心的事,但是他还不会蠢到先开口。 “哦,那我就开门见山了,那四位少妇的事!”苏东升一提到那四位少妇,黄有才一惊,立马站起来,用手捂住苏东升的嘴,并且回头看了下大门,没人来,立马走过去,把门关上。 “苏兄,你都知道啦!”黄有才关好门走了过来。 “是的,略有耳闻!”苏东升嘿嘿一笑,在他眼里黄有才总是那么神秘莫测,竟然也有小辫子抓。 “我也是无奈,但是我跟她们之间根本就没什么事情!” “哦,真没事情?” “苏兄难道怀疑我跟她们有染?” “黄兄莫要如此紧张,即使真的那么一回事,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她们都是没男人的寡妇,丧夫已久,饥渴也是再所难免的,再说府里的男人都是本家,她们碰不得,所以才瞄准了黄兄你,谁叫你黄兄如此多才,且又好这口!”苏东升边说边笑。 “苏兄是不知道黄某的为难呀!黄某对冬娘那是百分百的专一,根本就没想到会是这样,但是这四位少妇就只是帮我吹箫,根本就没那么一回事!”黄有才坦白了。 “哦,那就是有了肌肤之亲了!“苏东升接着笑笑。 “这也算?”黄有才眉头一皱,张大嘴巴。 “怎么不算,她们的嘴都亲过你的瓜了,怎么不算!” “这,但是我已经险悬崖勒马了!” “黄兄莫要担心,又不是要让你对她们负责。” “苏兄此言何意?” “其实她们也不容易,这才十七八岁就没了丈夫,是人都有欲不是,既然她们相中了黄兄你,那么还请黄兄偶尔为她们排遣一下寂寞,满足她们一下,也是做好事!” “这!”黄有才不敢相信,竟然还有这等好事,不要自己负责,又能享受四位美女的好事。 “别犹豫了,苏府这边知道的人也不多,但是有我在,没人敢说什么的,大家也可以理解!所以黄兄尽管尽力施为,其他的事有我呢!再说了,我是本家,不允许,不然这个便宜还能落到你身上啊。” 黄有才无语了,天下间竟然有这种好事等着自己去做,既然是好事,那么他是做还是不做呢?如果去做了,对于冬娘怎么交代?他苦恼了。 24.正文-第二十四章:乡试前夕 这不明日就要乡试了,黄有才也颇为紧张,虽然后世上学大大小小的考试不计其数,不过这次不一样不是,这是完全不一样的考试,试题的格式和考题都不得而知。 后世的正式考之前都会有很多的模拟考试,有些所谓的砖家叫兽还会抓题,可是到了这个地方,你叫他们来抓试试,华夏文学博大精深,能抓准咯,黄有才的黄,他愿意倒过来写。 当其他的学子都还在闭门苦读的时候,黄有才骂了他们一句:SB,凭后世的应试经验,开考前一天,就要特别放松,无数次的大考之前,黄有才都会选择到户外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调节一下自己的情绪,尽量让自己放松,这不苏府的后山就是一处绝佳的所在,黄有才独身一人就往后山走去,本来冬娘要陪着一起来的,但是黄有才想一个人静一静,所以就让她一个人在家。 “绿水抱青山,似爱似缠绵。青山留不住,绿水向东流。”黄有才爬到了山顶,望着青山绿水,心情特别的放松,诗性大发,立马吟了一首打油诗。 “好诗好诗,黄夫子果然高才。”突然有人鼓掌,几个女人的声音在黄有才的身后冒了出来。 黄有才猛是一惊,回头一看,不禁吓了一跳,陡然后退了几步,差点就跌入山崖,额头上的汗水如露水一般颗颗冒出。 “我说四位嫂子,你们怎么会在这里,吓了我一跳!”黄有才看着四位少妇,就如同看见了后世的高利贷一般,只不是高利贷是讨钱,而这四位少妇则是取精。 “今日天气特别好,所以我们姐妹四人就约好了一起来爬山,不想会这么巧,在这里会碰到黄夫子!”少妇甲笑笑的说到,说完对着其他三位少妇相视而笑。 “哦,那真是巧了,没想到诸位嫂子也喜欢山山水水!”话虽这么说,黄有才却不这般想,世界上哪有这么巧的事,多半是这几个娘们跟踪自己上来的。 “说巧也对,但是黄夫子不觉得我们特别有缘吗?”少妇乙突然对着黄有才抛了个媚眼,黄有才一被电到,浑身发抖,挑逗,赤果果的挑逗。 “既然诸位嫂子也喜欢山山水水,那么就一起观赏吧!”黄有才忙转开脸,看着那些山山水水,不敢看这四位少妇的眼睛,那饥渴的眼睛就如同饿极了的狼一般,而黄有才俨然成为了他们共同的猎物。 “我说黄夫子啊,这山水风光有什么好看的,不如人间风光来得有趣,这要山有山,要水也有水啊!”少妇丙看着自己的双峰,轻抚着自己的桃源,笑笑的说道,其他三位少妇听完哈哈大笑,果然要看山有山,还是两座,要看水有水,还是泉眼。 我日,竟然如此挑逗,上次苏东升的话虽然给黄有才一颗定心丸,但是黄有才对于她们一点感情也没有,虽说比青楼女子干净了许多,但是对比于冬娘,那也浑浊了一大截。 “四位嫂子,明日黄某就要乡试,今日特地爬到后山来放松放松,还请四位….”黄有才话说一半,但是意思再明显不过,再场的四人都清楚他想说的是什么意思。 “放松是吧,放松好啊!我们四位姐妹就来帮黄夫子放松放松!”少妇丁终于抓住了说话的机会,一说话就抓住了重点,扭曲了黄有才的意思,又让自己四人有了动手的机会。 话刚说完,四人就一起围向了黄有才,黄有才大骇,来了来了,终于还是来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躲过了那么多次,今日肯定要被连本带利的被讨回去的。 “我说四位嫂子,明日黄某还要参加乡试,真的不适合操劳,浪费太多的体力与精力,求诸位嫂子高抬贵手了,放黄某一把!”黄有才见四位少妇已经开始动手了,赶忙讨饶。 “放心,不会让你太累了,你都不用怎么动,这操劳的事情就教给我们四位姐妹就可以了!”少妇丁果然更大胆,什么话都敢说,而且并不闲着,一边说着,四人一把把黄有才往附近的一个山洞里面推。 完了完了,黄有才大呼糟糕,这要是进了山洞,那还能不能活着出来都是个问题,三年不开张,开张顶三年,但是一开张,这自己的老命就有危险了,但是无奈,四双小手一直推着,黄有才离洞口越来越近了。 “明日的乡试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我都已经等了三年了,要是这次再不中,那么我也没脸再去考了!所以诸位嫂子,还是饶了我吧!”都进了山洞了,黄有才仍然苦苦求饶,对于这四个女人,打骂都不能,唯有苦口婆心的相劝。 “可是今日的机会对于我们姐妹四人,那也是千载难逢的,前些日子,黄夫子一直躲着我们,今日要是让你再躲过去了,那后面就找不到机会了,你们说是不是,姐妹们!”少妇丁一口拒绝了黄有才,四女手脚麻利,片刻就把黄有才脱得精光。 四人看着一丝不挂的黄有才,同时眼冒金光,少妇丁竟然开始流口水了,如同四只饿了几天的母狼,看着黄有才这只一丝不挂的羔羊,黄有才健壮结实的身躯,彻底挑起了她们的欲望。 一哄而上,黄有才连声音都还没喊出来,就被四女压在了地上,枪早就被少妇丁含在了嘴里,而少妇丙则抢着子弹库。少妇甲把自己朱红的樱桃小嘴对着黄有才的嘴唇堵了过来,顿时四唇相对,黄有才差点窒息,而少妇乙则是抱紧了黄有才的身躯,正饥渴的亲着。 太可怕了,女人是老虎,真的一点不假,饥渴了两年的四个女人就是四只饿了半个月的老虎,而黄有才这只羔羊不知道能否填饱她们的肚子。 黄有才做梦也想不到,今日会被四位少妇强暴,但是全身传来万恶的舒服感告诉他,这一切都是真的,黄有才欲哭无泪,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还是那句话,既然忍受不了,那么就放开心扉学会享受吧,黄有才释怀了,本来穿越到这个世界就是一个错误,碰到这四个少妇,那就是错上加错,既然错了那么就让它一错再错,错到以后大家都分不清错与对,那么自己也就放心了。 枪早就被含硬了,虽然内心很不想,但是那种感觉是真真切切的,四女早就把自己也脱得一丝不挂,虽然都是生过孩子的少妇,不过因为年轻,身材都十分的火辣,黄有才渐渐有了感觉,从一开始的拒绝到现在的半推半就,后面肯定会主动的。 只见少妇丁慢慢的蹲下,接着对着坚挺的枪,一屁股坐了下去,黄有才猛然倒吸了一口气,那感觉真是让人销魂,虽说是少妇,但是两年没来了不是,那桃源变小了,黄有才的直觉告诉自己,这绝对是极品,而少妇丁在坐下去的那一霎那,两个眼角落下了两颗晶莹的辛酸泪,已经逝去的销魂,竟然在两年后重拾,这种失而复得的感觉,她曾经在梦中无数次找寻到,不同的是一个虚无缥缈,梦一醒,销魂即逝,而此刻真真切切,摸得着,感应得到,他与她们都开始呻吟了。 宁静的后山,喧嚣的山洞,两个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人家苏东升是四挑一,不想今日自己会一挑四,黄有才倒不是信不过自己,只是觉得有点憋屈,自己堂堂一个男子汉竟然被逼到这个份上。 火不打一处起,黄有才翻身做主,化被动为主动,一不做二不休,全力以赴,驰骋疆场,把四个少妇当成是自己身下的野马,一匹匹的骑过去,一匹匹的驯服过去,虽然很耗力气,但是成就感足以弥补一切。 从早上的日出到现在的日落,黄有才一直奋战着,为了男人的尊严,他坚持不泄的努力着,四位少妇已经心满意足,个个躺在地上,回味着刚才的美妙,她们觉得今日一战更胜之前所有,黄有才俨然成为了她们心目中的神,是黄有才带给了她们久违的感觉,更胜于他们逝去的夫君,对着后山她们夫君的坟墓,她们可以骄傲的说,你们可以安心去了,我们找到了心灵寄托的人,她就是身边的这位黄夫子。 而黄有才也是筋疲力尽,只可惜这个时候没有香烟,不然肯定要狠狠的抽上几支,凭他的感觉,今日他的表现彻底降服了此四女,他以一人之力把四女都捧上天好几次,但是此举有利有弊,这样她们会更加依赖自己,自己要脱身就越来越困难。 黄有才撑起疲惫的身心,穿起衣裳,看着四个一丝不挂的少妇,如同烂泥一般躺在地上,在呻吟在回味,黄有才也不忍打搅她们,自己一个人拖着疲惫的身躯,下山去了。 他这种行为颇像后世做好事不留名的英雄,在做好事的现场拼命努力,尽自己所能给需要帮助的人带来帮助,而在做完好事之后,却悄悄的离开了,不留下一丝丝的痕迹。 25.正文-第二十五章:乡试第一场 第二日,黄有才拖着疲惫的身躯和无神的脑袋起床了,早早的被冬娘拉了起来,因为是乡试的大日子,赶巧苍山县就连都城不远,在苍山县中也设立了一个考场,而北桥镇就是苍山县的中心,考场就设立在北桥镇,如果不是此时黄有才刚好就在北桥镇,要是在苍山县的偏远地区,估计在乡试的前五日就必须赶过来,不然绝对赶不上。 黄有才被冬娘挖了起来,心里一直在臭骂那四个少妇,娘的,穿越到这个年代数月积累下来的精华,竟然一日就被这四个娘们给刮走了,搞得自己什么一身的腰酸背疼,一点精神也没有,一会的乡试可怎么办。 听冬娘对自己说,早在三年前自己以优异的成绩取得了秀才的身份,这不三年后第一次参加乡试,冬娘与自己都充满了期待,但是冬娘更是对自己充满了信心,自己却一点信心也没有,乡试可是正式的科举,不是黄有才两首打油诗可以蒙过去的,不报太大的期望,黄有才吃完了早餐就赶往了北桥镇中心的考场去了。 到达考场的时候已经是人满为患,就如同早晨菜市场买菜的人一般,黄有才在后世见到的春运也不过如此,难道仕途在这个时代真的是如此热门吗?也对,后世的公务员不就是万人争一个岗位吗。 看到这些如假包换的学子们,黄有才这个冒牌货木然了,在来之前,心里还存有几分侥幸,不过看到在场的数千学子,竞相拥挤的场面,他的心里好几次都打了退堂鼓,但是一想到冬娘,他就咬咬牙,硬着头皮,等待着乡试的开始。 一声钟声响起,考生们凭借着自己的身份牌依次进入了考场,黄有才的身份牌是苏东升给弄的,他本来还怕苏东升弄的这块是山寨货,直到顺利的进入了考场,心里才定了下来。 开考前,考官认认真真的介绍了考场规则和考试的时间,黄有才一听,顿时懵了,一共考三场,一场三日,总的要九日,第一场考四书五经,第二场考策问,第三场才是诗赋。 四书五经就是黄有才前世留下的那些昏黄的书籍,虽然小学初中的时候有学过一些论语的摘要,不过那也是简体版的,这些日子虽然教那些小孩子也学到了一些,不过远远不够用。 而策问具体的是个啥东西,黄有才一无所知,如果顾名思义的话,应该是考官向考生提一个难题,后向考生问策,如果是这样的话,凭黄有才后世的阅历,倒是知识博杂,虽多但不精,他下定决心,胡诌一番或许还能唬住这些考官。 而诗赋方面的就是黄有才比较拿手的,为了这次的乡试,他还特别的回忆起了宋代后的一些诗词,兴许还能用得上。 乡试正式开始了,所有人都聚精会神的开始作答,黄有才有样学样,将笔墨放在了考桌上,掀开试卷的时候,他再次傻眼了,试卷空空如也,一个字都木有找到,也不知道试题是什么,不过刚才考官说第一场考四书五经,那么肯定是要考生写出个人博览四书五经后的个人感想。 黄有才的右手发抖的拿起了毛笔,正欲准备作答,突然两个考生被拖了出去,黄有才转头一看,尼玛,考试作弊传纸条,弱爆了!黄有才对于这种手段极为的鄙视,真是一点技术含量都木有。 黄有才不禁想起了后世的千百次考试中,作弊的手段五花八门,传纸条这种最原始的方法早就不用了,因为这种办法最土,最容易被发现,一被抓住就人赃俱获。 “陈进男和李晚生两位考生作弊,已经被拖出考场,此二生贬为庶人,永世不得入仕!”在两人被拖出去以后,主考官愤愤然的宣布了对此二人的惩罚决定,以敲击在场的其他考生,莫要学他们一般。 黄有才一听到这个决定,冷汗不禁冒了出来,这科考还真他娘的严厉,一次作弊就决定了他的终生,不像后世的考试那般,作弊多少次都没事,即使高考作弊被抓,那大不了这次算玩完,明年找找关系接着来不就得了。 黄有才暗骂刚才那两人愚蠢,连他娘的作弊都不会,想着想着,黄有才不禁出了神,回想起后世因为作弊闹出的笑话。 黄有才上的是英语专业,在这个专业,男生可是比国宝还稀有,全班三十八人,三十一个是女的,只有七个男的,一个宿舍八人都还凑不齐,七人经常看着宿舍里的那张空床发呆,为什么学校宁愿让这张床空着,也不随便叫个女生过来住呢?每次一说完,七人都无耻的哈哈大笑。 说到作弊,那黄有才碰到的可就多了,特别是大考的时候,全班的女生都不约而同的穿上了超短裙,搞得每次考试的时候,七位男生都走神,经常做两题就回头瞅瞅,经常都有裙底风光看,每次考完试,七人一回到宿舍,立马就谈论谁谁谁今日穿的是什么颜色的小内内,那个胖子更无耻,在交卷的时候,整张卷子都湿漉漉的,那是看着看着流口水给弄湿的。 这些女生可精着呢,每次都把答案抄满了两大腿,短裙一掀一目了然,刷刷就写上去了,老师一回头,短裙一拉,既方便又安全,当然安全是一方面的,七个色狼就是会争分夺秒,裙子一掀,七人齐齐回头,太他娘的爽了。 七个男生每次都被安排在同一排,当然都是老师的特意安排,七个当中就黄有才成绩比较好一点,一般都是黄有才坐在第一桌,然后胖子第二个,每一次黄有才做完一题就故意侧身,然后一个一个的把答案传下去,有一次胖子看错上下题了,把答案抄错了,后面全军覆没,胖子因此被罚请一顿饭。 这次以后,大家对胖子都不放心了,就让黄有才坐第二桌,把胖子换到了第一桌,但是胖子也怕自己没得抄啊,所以黄有才给他支了一招,叫他带镜子,不用回头,只要照照镜子就能看到,谁知道这个胖子这么蠢,其中有一题竟然把B给写反了,这个成为了全年段的笑柄,其他六人都觉得跟他一个宿舍一个班级特丢脸,你丫的,大学是怎么考上来的。 “喂,这位同学醒醒,怎么在考场上出神了。”主考官看到黄有才一直在发呆,偶尔还在傻笑,立马过来叫醒了他。 “哦,我在思考呢。”黄有才赶忙回过神来,认真的想着要怎么解答。 可是想来想去脑子里的内容不够,想了也白想,为今之计,也只有把自己记得的给整合一下,用犀利的整合能力将这些给他连续在一起,弄出一个鲜明的思想出来才是,还在黄有才在后世好歹当了几年的经理,这整合的能力不能说很强,但是就整合这些有限的知识那还是够用的。 孔子的思想无非就是不分贵贱,人人都能接受教育,再者就是要因材施教,最重要的就是体现仁善,提倡帝王要仁政待民,反对苛政或者暴政,仁者,以德治天下,以及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就充分显示了这一点。 而孟子是将孔子的思想传承,并且将孔子的一些思想更加的具体话,具体显示了内圣,由现实的自己往理想的自己发展,不断的提高自身内在的品德,所谓的孔曰成仁,孟曰取义,便是这个道理,黄有才差点把取义写成起义,额头上的冷汗不禁滴落了下来,差点一失足成千古恨,才穿越过来数月,差点因为一字之差,又要死一次。 而大学他根本也没读过几个字,不过电视上不是经常都有书生念叨: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黄有才刷刷的就写了下去,后面随便胡诌了一些自己的看法。 什么文武之道,一张一弛,国家应内圣外王,文治主政,军治佐之,对内仁治,对外不可愚仁,什么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虽远必诛,扬我华夏之国威,反正能想到的黄有才全都给整合进去了。 至于民,黄有才可不敢乱说,国以民为本,民以食为天,民弱则国衰,民盛则国强,税赋取之于民,就当用之于民,此乃矛盾之循环。 黄有才再不懂这些古文,他也不会傻到说,什么还政于民,他再不懂也知道这话不能说,要是说了,一百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最后他加上了一点,是他自己的观点,对民仁治,也需愚民之策,愚民不是愚弄,而是教化,只要民众丰衣足食,再加与教化,则天下之民必当臣服我朝之治。 黄有才浑浑噩噩的在考场内度过了三天,这第一场算是考完了,我X,憋了三天才憋出千来个字,真是弱爆了,也不去管它,据说明日就会公布进入第二场考试学子的名单,黄有才觉得挺奇怪的,为什么这个朝代的乡试跟其他朝代的不大一样,还搞个淘汰制的出来,不过随后想想也是,人数那么多,只能择优,如果让每个人都继续的话,对于考生和考官来说都是浪费时间。 26.正文-第二十六章:乡试第二场 第一场考完四书五经,第二日一大早,黄有才便被冬娘拉着来看结果。还是昨天的那个考场前,一大早的早挤满了来看成绩的学子,把整个布告栏的围得水泄不通。 “娘子,有这么夸张吗?我们都一大早赶来了,竟然还是晚了,你看里面黑压压的一群人头,这怎么看啊?”黄有才和冬娘在人群的外围急得直跳脚,这成绩就贴在十米外的布告栏上,但是这十米的距离说近也近,但是却遥不可及,你丫的,这群SB,看完有就有,没有就没有,你以为这布告栏是我那个年代的电脑屏幕吗,难道还会更新不成,不管有没有,你们赶快撤啊,别堵着路,后面还有人没看不是,黄有才在心里急急的骂道。 “哎呀,天啊!这次又是第一场被刷掉,苍天不公啊!”一位白发老者摊在地上,嚎啕大哭,双手抓地,只见指尖都已破开,渗出血来,惨烈之极。 黄有才夫妻俩看着真不忍心,冬娘两个眼角一眨,两颗晶莹的泪珠滴落下来,黄有才不忍自己的娘子看着难受,正准备过去安慰一番,但是又止步了,我日,这怎么安慰?难道说这次不中,三年后再来,人家的年纪就摆在那里,瞧这身子骨能不能撑得过三年还是个问题,再说了要是一会自己也不中,那自己虽然不在乎,可是冬娘还在身边呢,其他人先不管了,反正我也管不着,还是先想着,如果不中,怎么安慰冬娘吧,黄有才转身把冬娘揽入自己的怀中。 “这次来参加考试足有一千人之众,经过第一场的考试,仅有一百人能够进入第二场,唉!真是难啊!”人群之中最里面靠近布告栏的一位看客,不禁发出了感叹,这十人选一人,概率太低了。 “哟!这位白洋村黄有才莫不是前些日子在赛诗会上大放光彩的那位?”另外一位看客突然说道,黄有才与冬娘一听到这话,立马竖起来耳朵,打起了精神,仔细的听着。 “我看八成错不了!赛诗会的时候,我也在场,黄公子的博学那我是亲眼所见,亲耳所闻,特别是那首明月几时有,至今我仍念念不忘,也曾去过有间青楼听了几遍,不过都不是那个味,唉,如能再听黄公子唱一遍,那此生足矣!”说着说着,这位看客竟然唱起了那首歌,但是他那鸭公般的嗓子真的是不敢恭维。 “您别唱了,您唱的跟黄公子唱的那相差的不只是一星半点的,如今人家能考得第一名,那也是实至名归啊!”另外那位看客打断了他。 “什么?第一名?”黄有才与冬娘两人满是惊喜的四目相对,皆是不敢相信,为了避免诈胡,黄有才还是要确认清楚才行。 “这位大叔,请问你刚说谁得第一名来着,是白洋村的黄有才吗?”黄有才站在人群后,对着布告栏的位置大声吼道。 “谁啊?这么大嗓音,是啊,这第一名不是黄有才公子,难不成还是你不成!”那位看客被这声音一震,微微不悦,头很不情愿的朝着声音的来源处斜视,不禁愣住了“这….您不就是黄有才公子吗?” 所有人立马回头看,有好些人都认出了黄有才,众人立马让开了一条道,让黄有才进入,黄有才微微一笑,拉着冬娘大步踏入,娘的,这明星效应果然有效,他的心里不禁窃喜。 走到了布告栏前,黄有才微微抬头,榜单一幕了然,第一名:白洋村黄有才,用朱砂写的字特别显眼,而第二名以后的则都是用墨汁写的,黄有才嘴角上扬,玩味十足,尼玛的,就我这半吊子的伪秀才还能拿第一名。 “恭喜恭喜,看来此届乡试,黄公子必然会高中,不出意料的话,这解元非黄公子莫属!”刚才那两位看客满脸堆笑的向黄有才道贺,打断了黄有才的YY,黄有才忙回礼,其他的人也纷纷向他道贺,他一见这情形,心里早就乐开了花,而身旁的冬娘也是美滋滋的。 “多谢诸位乡亲同窗,黄某也希望能承各位吉言,中得举人,好为我们天朝出一份力,尽一分心,不过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不管能不能高中,黄某定当尽力!”黄有才微微笑,一套官话说得滴水不漏。 “黄公子不必谦虚,您博学多艺,那大家是有目共睹的,前些日子,有幸能听到黄公子吟唱那曲明月几时有,不知今日黄公子可否赏脸,再为众人唱一遍,让大家再一次感受黄公子的天籁之音。”众人眼巴巴的看着黄有才,黄有才也不好意思推让,这不是心情好吗。 “既然各位抬爱,那么黄某就献丑了!“黄有才亮亮嗓子遂开口唱起,顿时美妙的歌声俘虏了在场所有人的耳朵,这声音恢宏,悦耳,略带一丝丝的沧桑,众人听得如痴如醉. 一曲唱罢,黄有才与冬娘在众人的赞叹声与不舍目光的欢送下离开了考场,往苏府走去. 第二日,黄有才准时到达了考场,第一个进入,准备第二场的乡试——策问!考场外的学子仍有千来人,几乎第一场考试有到的学子都如数的到场,虽然有九百人在第一场被刷下来了,但是这些学子仍然到场,就如同酒鬼一般,酒瓶里的酒早就喝光了,但是还是不自觉的拿起空瓶闻一闻,酒虽没了,可依然还有酒味,这些学子就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在众人羡慕嫉妒的目光下,黄有才拿着自己的身份牌,徐徐的走进了考场,这一场是一个一个的人,每人的时间都是有限的,据黄有才估计一人作答的时间只有五分钟不到,所以他把考官能问到的问题都想了一遍,也想好了怎么回答,长长的吸了一口气,坐在了台下的椅子上面. 台上有三个考官,坐中间的肯定是主考官,旁边的两位应该是副的,官名前加副,看上去差不多,其实那权利可就差太多了,黄有才遂大大方方的盯着中间的主考官,一脸的自信,等待着考官的问策. “你就是白洋村的黄有才?”主考官问话了。 “小生正是!”黄有才赶忙站立起来,恭恭敬敬的回答。 “不必拘礼,坐着回答便是!” “多谢大人!”黄有才一屁股就坐了下去。 “你在前一场考试的卷子,我们三位都看了,你的想法观点甚是新颖,所以我们三位达成一致的意见,给了你第一名!” “多谢三位大人成全!” “你在卷中写道:赋税取之于民,当用之于民,这个当如何解释?”主考官也不再废话,就黄有才第一场考试的答案中抽出一个观点,让其作答。 黄有才一听,顿时放下心来,这个不难,后世的宣传说得清清楚楚,这个肯定错不了,遂开口说道:“正是此理,赋税取之于民,理当用之于民,任何朝代都是如此,只不过都未能做到十全!” “你接着说!”主考官见黄有才欲言又止,立马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从广义上讲,锻炼军队用以国防,保国既是保家,保家既是保民,所以军队开支实则为民;天灾人祸,地震瘟疫水灾旱灾,受苦的是千千万万的民众,而朝廷的赈灾银就是赋税所得,如今赈灾于民,便是用之于民;再者教育,四处兴办的学院学堂,便是为国家培养储备人才之后,而各式各样的人才进入到朝廷的各个部门,为民办事,便是用之于民,还有许许多多大的例子,由于时间关系,我就先不提了!” “恩,你说的很好,那如何做到你所说的十全呢?”三个考官同时点亮点头,主考官这再次问道。 “这些广义上的,普通的民众根本看不到,也想不到,他们只以为赋税就是交给了国家,而丝毫见不到国家为他们做了什么?所以应该将一部分赋税用以他们能见得到的地方,如造桥铺路,购买日常用品补贴等等,当然要做到十全很难,但是也不是不可能,而且也不是速成的!” “恩,这个建议不错,果然新颖,有见的!那如今我朝在赋税使用处有何不足之处?”主考官很是欣赏的笑笑。 “小生不敢说!”黄有才站立起来,双手执扇抱拳。 “但说无妨!”主考官的眼神如同给了黄有才一颗定心丸。 “是!如今的赋税用处存在很多的死角,军队支出,很多军队报空饷,军官挥霍无度,常以各种借口中饱私囊,假公济私;赈灾款也是一级级的递减,好比朝廷拨下来的是每人五两银子,但是到了百姓手中可能只有五钱;兴办学堂学院,学堂之门应该是朝所有百姓弟子敞开,为何如今的学堂却成为了官家富商子弟的专属,既然是朝廷公立的学堂,为何入门还要缴学费,而这点学费却把大多的百姓子弟难于学堂门外!”黄有才站起来,来回踱步,侃侃而谈。 “好,好,好!说得很好!”三位考官听完不禁鼓掌称好。 黄有才本来还有些担心,怕在这个时代说这些话,搞不好就要被跨省,不想三位考官竟然鼓掌叫好,顿时放下心来,心里暗暗给自己刚才的表现打分,这不就是和论文答辩一样嘛,搞得我昨晚紧张了一晚上,后世的演讲也参加了不少,对付这个太小儿科了。 “你很优秀,博学多才,观点也新颖,奈何你生不逢时,可惜啊可惜!”突然主考官冒出了这么一句话,黄有才立马懵了,这话他在后世给人面试的时候也经常这般说,你很好啊,你很优秀什么的,这些都是前半句,但是后半句话锋一转,我们公司庙小请不起您这尊大神。 又是他娘的生不逢时,怎么就生不逢时了,老子在后世那可是有房有车,怎么也算得上小康了,怪只能怪这个前世太衰卡,我这才穿越过来几天,帮他争了不少脸,奈何他生不逢时. 这句话之前王子山说过,现在主考官也这么说,难道还真有内幕,黄有才愣在了当场,这般卖力的演戏,人家陪你一起演,最后发现人家把你当猴子耍,而猴子看着众人的微笑,它也很开心. “你下去吧!”主考官无奈的挥挥手,黄有才便如霜打的茄子一般,无精打采的低头走出了考场,他心知玩完了. 27.正文-第二十七章:乡试第三场 黄有才垂头丧气的回到了苏府,虽然他对科举这事没放在心上,可是一会怎么跟冬娘说呢,冬娘可是他的心头肉,冬娘不开心了,那自己也难受不是。 “夫君,你回来啊!”冬娘见黄有才到了门口,赶忙迎了上去。 “恩,娘子,我!唉!”黄有才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无精打采的。 “夫君,你怎么啦?难不成这场你考砸了?”冬娘盯着黄有才那张颓废的脸,脸上尽是担忧。 “娘子,对不起,可能要让你失望了。”黄有才无奈的说道,他不敢看冬娘的脸,不是他不努力,他也不知道如何解释,他只能坦言相告。 “没事的,这次没中,我们三年后再重来。”冬娘勉强的挤出来一丝笑容,安慰道,她知道黄有才本来心里就不舒服,不想再把自己的情绪传染给他,而她却不知道,黄有才其实对这个科考根本就不在乎,中也罢,不中也好,最主要的是不想让她这个娘子不开心。 “娘子,你不用安慰我了,我们快吃饭吧,吃完早点歇息。” “恩。” 一餐饭在无声无息中就吃完了,两人都没有说一句话,吃完饭,就熄灯睡觉,黄有才无比郁闷,也懒得再去想,躺下去片刻就呼呼大睡,而冬娘则是一夜辗转,直到天明的时候还未合上眼,嘴上说没事,可是心里总是放不下,这一大早的就跑过去看成绩。 而黄有才则呼呼大睡,反正现在玩完了,也不需要再考了,干脆就睡大头觉,晌午时分,冬娘猛的推门进来,一把掀起了黄有才的被子,黄有才在睡梦中被一惊,立马像个弹簧一般,弹坐了起来。 “娘子,你怎么啦,吓了我一跳。”黄有才睁开朦胧的双眼,看着冬娘那张泪迹模糊的脸,“好了,娘子,别哭了,都说了没有机会中的,那我们下次再考吧,你还非得跑去看成绩,这下彻底死心了吧。” 黄有才一把将冬娘揽入怀里,轻拍她的后背安慰她,不想冬娘仍然抽泣不休,后面竟然挣脱开,两个粉拳轻捶他的胸口,黄有才赶忙制止了她。 “娘子,怎么啦?” “你个骗子,骗子!”冬娘边打,边哭得更凶。 “骗子?娘子,我可从来没骗你啊!”黄有才猛是一愣,瞬间清醒了起来。 “还说没有,骗子,昨天跟我说没希望来着,害得我昨晚一个晚上没睡觉,我刚去看了,第二场的成绩夫君还是第一名。” “什么?这怎么可能,我昨日考完,考官虽然说我考得好,但是说什么生不逢时的,怎么还是第一名,娘子莫要骗我。”黄有才的双眼瞪得大大的。 “我骗夫君作甚,再说冬娘也从来不骗夫君的,是我亲自去看的,还能有假不成?”冬娘止住了哭泣,认真的说道,瞧冬娘这样子,不像是骗人,再说了冬娘也不会骗自己,在黄有才心里,冬娘就是一张纯洁的A4纸,只不过上面印上了黄有才专属五个大字。 黄有才立马起床,草草的套上衣服,就夺门而出,倒不是他不相信自己的娘子,只是昨天那几位考官跟自己无怨无仇的,干嘛要耍自己。 “唉,夫君,你干嘛去啊,都还没吃饭呢,夫君,夫君。”黄有才像只猴子一样,不顾冬娘的喊话,一溜烟出门去了。 还是那个布告栏前,黄有才已经盯着成绩看了半个时辰了,第二场考试成绩第一名:白洋村黄有才,还是朱砂写的字,格外显眼,对着布告栏,黄有才半天不吭一声,可是肚子里早就纳闷起来了。 娘的,这算什么回事,这一惊一诈,昨日还说生不逢时,今日又给我第一名,你们这搞什么鬼,让我的情绪如此的大起大落,还好不经常,要不然早晚被你们整成疯子。 黄有才一头雾水的回去了,这叫什么世道,反正现在这种情况他是看不明白,既然不明白,他也懒得去想,反正在他心里科考他娘的就是个屁,老子不求功名,只求能跟冬娘开开心心的过一辈子,再说了,搞不好哪天又让自己回去了,整这些真他娘的累。 回到家中,黄有才看到冬娘已经转忧为喜,乐得跟个孩子似的,好像自家相公中举是板上钉钉的事,不过越是这样,黄有才就越是担心,昨日那三个考官绝对不会无的放矢,第一次给了她希望,昨晚又让她失望,今天一早就让她重新点燃了希望,要是最后再出什么幺蛾子,那冬娘的心里能承受得了吗? “娘子,我回来了。”黄有才静静的坐下,心平气和的叫道。 “夫君,你回来啦。”冬娘欢呼雀跃的就像个小女孩一般,捧着两个梨子过来,黄有才看她这么高兴,也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担心,黄有才接过一个梨子,卡嚓一口咬了下去,心里一直在想着这事,无心品尝,也不知道是什么味道,片刻之后只剩下一个心了。 “夫君,好吃吗?”冬娘自己的都还没动,看黄有才三两口的就解决掉一个。 “恩,好吃。”黄有才头也没抬,就说道,不管好不好吃,即使是毒药,是冬娘亲手弄的,那肯定要说好吃。 “那这个再给你吃。”冬娘把自己的那个递了过来。 黄有才一看,猛抬头又以同样的眼神盯着她,冬娘看到他又是这种眼神,立马慢慢收回了手,心里幸福极了,把梨子捧到嘴边,轻咬一小口,脸上却露出甜甜的笑容。 “娘子,你坐下,我们好久没有好好说说话了。”黄有才把冬娘拉过来,坐到自己的大腿上。 “恩,夫君,你想说什么你就说吧,冬娘听着呢。”冬娘一边细细的咀嚼着梨子,一边回头看着很认真的黄有才。 “昨日的事情我也跟你说了,虽然今日的成绩出乎我的意料,但是我知道那三位考官不会无的放矢的,他们吃饱了撑的,没事吃这些话来唬我做甚?”黄有才很认真的说道,他想先给冬娘打个预防针,即使后面有什么变故,冬娘也比较容易接受。 “恩,知道了,夫君不用担心我,只要夫君尽心去做了,成不成都无所谓了,只要能跟夫君在一起,哪怕是一起去行乞,冬娘也愿意。” “娘子,我黄有才怎么让你陪我去行乞,男子汉大丈夫连自己的娘子都养不活,那也没脸再活在这个世界上了,但是官路不是唯一的道路,娘子,你要想开点,夫君一定全力以赴,但是不管结果是什么样的,我们都要欣然面对,知道吗?”黄有才再次说道。 “恩,知道了,夫君,你今日怎么如此罗嗦,跟个老婆婆似的。” “恩,好了,我再去看会书吧,既然有机会,那么我肯定要好好把握。” “恩,去吧。” 第三次考试考诗赋,黄有才再次来到了考场前等候开考,此次百人中只挑了前二十名进入第三场考试,而第三场诗赋的考试,不只单单是北桥镇的这二十位学子,整个苍山县大大小小的城镇不下百个,此次进入第三场考试的学子竟然达到了上千人,这些个个都是百里挑一的尖子,而举人的名额,整个苍山县只有十人。 依旧是一张空白的试卷,黄有才已经习惯了,看着旁边的众人都在忙碌着,他也就拿起了笔,但是他不知道要写什么,苦思冥想许久,他还是落笔了。 既然生不逢时,那我又何必多费心思,黄有才便把珍藏回忆下,立马刷刷的写了下去。 星耀光芒洒城东,心怜苍井独自空。武藤兰上相思痕,松岛枫下夜归人。诗名为思人,当然了这是黄有才想起来久违的苍井空老师,虽然已经数月不见,可是他那张可爱的面孔却深深的印入了他的脑海,还有那销魂的声音,数月以来,都在黄有才的梦中萦绕。 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古道西风瘦马,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一曲马致远的天净沙秋思道出了黄有才的思乡,确实黄有才穿越过来已经数月,还真想念自己的家乡,他的妻子,他的房子,还有他的车子,说不定现在有人已经代替了他,开着他的车子,住着他的房子,骑着他的妻子,黄有才想到此处,心里就久久不能平静,但是无可奈何,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 塞外大雪如梨花,飘飘洒洒满霜华。最是寒冬腊月时,不惧天寒入边关。雪寒难阻鲜血热,敌强更壮将士胆。纵使此行黄泉路,化作黄沙也戍边。这是黄有才即兴想起的打油诗,此为思国,抒发的是自己保家卫国的情怀。 现在是三首诗,思人思家思国,但是考官的那句话仍让黄有才久久无法释怀,既然生不逢时,那么就看开点,索性把唐伯虎的桃花庵写了下去。 这样意思再明显不过啦,所谓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我是这么的爱家爱国,争取为国家做事,既然你们说我生不逢时,那我干脆就装B学隐士,恶心死你们。 黄有才便提前交卷,本来三日的考试,黄有才三个时辰就交了卷,交完卷后,黄有才如释重负,浑身轻松得很,反正我已经尽力了,至于你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我也懒得理会,他大大方方的出了考场,回家抱冬娘去了。 28.正文-第二十八章:各方异动 黄有才回到了苏府,一路上哼着十八摸,无比的惬意,路上的行人见到他都对他恭恭敬敬,因为前两场乡试都是第一名,不出意外那中举是板上钉钉的事,中举意味着什么?中举就意外着可以当官,就好比后世考上了公务员一般,就等着分配单位啦,当官了那就是官老爷,民不与官斗,趁现在还不是官,赶紧的,多巴结巴结,千万不能得罪,万一黄有才真飞上了枝头,成为了金凤凰,那可不得了啦。 黄有才一路上没少跟人打招呼,他也明白众人的心理,虽然自己中举的希望不大,但是总不能不理睬人家,伸手不打笑脸人,这个道理他还是懂的,免得人家说他还没怎么招呢,就摆起了谱。 回到家中,黄有才也不再提乡试的事情,而冬娘也是心照不宣,只字未提,只是问黄有才累不累什么的,后面两人吃完晚餐就洗白白,做床上运动了,而黄有才只顾着享受,浑然不知自己已经成为了好几股势力议论的重点。 苏府西厢的一个偏方内,四个女人正围在一个八仙桌旁议论着他,不错,这四个女人就是那四位强暴了黄有才的少妇。 少妇甲:“今日乡试已经结束了,黄夫子已经回府了,前两场都得第一,这一场肯定也是第一,看来中举是肯定的,但是能不能得解元那就难说了。” 少妇乙:“那解元的头衔肯定是我们黄夫子的,我们黄夫子不仅人长得俊俏,而且多才,关键是他特别给力,对了,那天在洞府内那些招式叫什么名字来着,太新鲜了,够刺激。”少妇乙说着说着,陷入了沉思,回忆起了在洞府的一幕幕。 少妇丙:“哟,妹子,下面又痒了是不是,这才几天啊,又想黄夫子啦?”说完三女哈哈大笑,少妇乙就不乐意了。 少妇乙:“我说姐姐,我是痒了,难道你不痒吗?那天在洞里是谁叫的最大声啊,是谁喊着不要停不要停的,你还好意思说我?”少妇乙啐了少妇丙一口。 “好啦,好啦,两位姐姐,如今我们都是黄夫子的女人,不应该争锋吃醋,要是被黄夫子看到了,他会不高兴的。”少妇丁劝说道。 “恩,既然妹妹说了,那就算了,如今我们同伺一夫,理应和睦才是,妹妹你一向记性好,那日黄夫子的那些招式叫什么来着?”少妇乙又问了一遍。 “火车过隧道,钻井机挖泉,穿山甲打洞,老和尚取经。”少妇丁熟练的背了出来。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是听着黄夫子念到,心里就舒服,我想黄夫子了。”少妇乙真情流露,敢想敢说。 “我们也想他了。”其他三女相互望望,也同时说了出来。 “那我们再找找机会靠近他,要不然以后他当官了,要找他就难了。”少妇乙补充道。 “恩,我们不要他给我们什么名分,我们也不配,我们只要他一直跟我们好。”少妇甲说道,其他三女同时点了点头。 “如果他不从,我们就找他的娘子,所谓擒贼先擒王,我看黄夫子还是很怕他娘子的。”少妇丁果然有头脑,一眼就看出了黄有才的命门。 而正在与冬娘翻云覆雨的黄有才如果听到此四女的谈论,不知道他会做何感想,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苏府的东厢苏东升的房间内则是坐着五个大男人,一老四少,苏东升赫然在列,其他的四位就是那天一起钓鱼的三位,还有最后出来的那位鲁阁老,他们也正在议论着黄有才的事。 “阁老,我们已经支会了黄有才,告诉他科举他肯定不中,会不会有意外。”苏东升开口问道。 “这个自然不会有偏差,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内幕,虽然黄有才的文采确实不错,不过他上面没人,根本就中不了,何况….”鲁阁老压低了声音,其他四人立马把头靠近些,听后四人恍然大悟。 “哦,原来如此,怪不得阁老竟然如此有把握,我刚还担心黄有才身份清白,要是上面爱惜的他才,破格让他中了,那我们就捞空了,现在照阁老这么说,那我们就放心了。”苏东升再次说道。 “你们放心,上面也很看重黄有才,经过最近的观察,我确定黄有才就是我们要找的人,他身上的点子绝对不只你们看到的这一些。”鲁阁老再次说道,眼里充满了期待,嘴角的笑容更肯定了他的说法。 “是啊是啊,我把他交的那两招交给了弟兄们,刚一开始觉得没什么了不起的,但是练过一段时间以后,你们看!”苏东升说着再次拉起了衣服,露出了腹肌,随后又弯了弯手臂,肌肉绷起就如同石头一般坚硬,其他四人看着都惊讶不已。 “我说苏兄啊,这就是你不够意思啦,有好东西竟然藏着掖着,不跟我们兄弟三分享,却独独教给了你的手下,真太不够意思了。”王子山三人确实也羡慕苏东升的肌肉。 “王兄莫急,我只是先试验下看有效果不,等我们将黄有才拿下,那他懂得的姿势多了去了,何止这两种,你们就等好吧!”苏东升笑笑的说道。 “真有这么多姿势,看来我们是小看黄有才了。”王子山三人一听也乐了,眼里充满了期待。 “这些只是黄有才绝活中的两种,你们忘啦,他说过只要掌握了他这绝活,那么做个桃林的长胜将军不再话下,这不仅仅是锻炼身体那般简单,关键是…,嘿嘿,你们懂的。”苏东升笑的无比灿烂,这一番话立马吊起了其他四人的胃口,连进入古稀之年的鲁阁老也竖起了耳朵,打起来精神,看来啊,男女之间的那点事魅力还是那般大,不分男女老少。 “果真如你说的那般神奇?”一直不说话的鲁阁老终于开了口,关键是抵挡不住诱.惑不是,什么虚名辈份都是假的,在那事面前人人平等。 “唉哟,阁老瞧您问的,在您面前我敢说谎吗?你问问他们三个,在锻炼之前我是不是…”苏东升说着说着,脸就红了起来,欲言又止,毕竟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是什么?“鲁阁老见苏东升欲言又止,颇为不爽。 “一触即发,哈哈!“其他三位损友同时说道,随后哈哈大笑。 “你们!以后不准再提这个词,经过锻炼,我已经不再是以前的我,锻炼后的第三日,我就去找了小桃红练习一下,你们猜怎么招?”苏东升微微笑,故作神秘姿态。 “哦,怎么招,果然真有效?”四人同时问道。 “何止有效,那简直就是神药!你们知道那晚通宵,做了多少次?”苏东升再次神秘一笑。 “多少次?”四人皱起眉头,眼神直直的盯着苏东升,眼里充满了求知的渴望。 苏东升笑而不语,慢悠悠的伸出两只食指,九十度角轻轻叠加在一起,四人一看,皆是惊讶不已,纷纷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晚之后,我回到家里足足躺了七日,而小桃红则是十日不能接客,现在她一见我进门就躲起我来了,这种感觉真他娘的爽,哈哈!” 三位损友见他笑得那么龌龊,真想冲上去痛扁他一顿,有这种好东西现在才说,虽然有点夸张,但是他也不至于说假,反正黄有才是跑不了的,早晚能将这绝活搞到手,也不急于一时,所以三人皆是沉默不语。 “那不知这绝活,老朽学得学不得?”三人装沉默不搭理苏东升,让他自己得意去吧,不想鲁阁老竟然开口问道。 “哦!阁老也想学?”四人同时上下打量着阁老,最后四人的眼光不约而同的盯在了鲁阁老的要害部位,你丫的,都年进古稀,估计瓜都蔫了,真是人老心不老啊,要是让你学会了,估计你个老东西又要去祸害哪家闺女了。 “我只是想学学而已,强身健体,活到老学到老,你们莫要如此看我!”鲁阁老见四人的眼神不对,立马解释道,冠冕堂皇的找了个借口。 “哦,原来如此,学是肯定可以的,强身健体也肯定是有效果的,但是至于能不能老树发芽,那我可就不敢保证了。”苏东升认真的说道。 “一切顺其自然,只要学了,成不成再说,最起码能强身健体多活几年,多为社稷做点贡献,那老朽心里也知足了。” “恩,阁老时时刻刻心系社稷,吾等佩服。”四人同时赞叹道,不过心里可不这么想,真是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何况还是资历超老的老流氓,分明是为了个人的性福,却硬要跟社稷之事硬拉上关系,请问下朝事跟房事有半毛钱关吗?原来人的脸皮能厚到这个程度,看来以后四人要多读点书了。 “好了,言归正传,此场乡试黄有才定然不中,明日就能见分晓,关键是如此在他不中心情郁郁的时候,将他拉拢过来,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们四位了,成则重赏,如若失败,提头来见。”鲁阁老突然摆出来官威,声音阴冷严厉至极,丝毫不留一点余地,果然是官场如战场,刚才还在一起打屁,尼玛,片刻就露凶相。 “属下遵命!”四人跪在地上接令。 29.正文-第二十九章:少妇登门 古人有言:数风流人物,全干通宵,这不黄有才昨晚就当了一回风流人物,其他的学子考试后都在焦急的等待着成绩,夜不能寐,熬了十年寒窗等的不就是一刻吗?这一夜对他们来说,就是煎熬,度日如年啊,而黄有才同样也是一晚没睡,只不过他是化郁闷为力量,全使冬娘身上了,快活不知时日,也是度日如年。 天亮时分,疲惫不堪的两人才相拥入梦,两人的嘴角都挂着灿烂的笑容,显得意犹未尽,只是体力消耗过大,不足以再征战一回,唯有在梦中继续,反正在梦中怎么销魂都不费力的。 黄有才刚合上眼,就已经入眠,其实失眠并不可怕,那是精力太盛了,只要学黄有才一样把精力全部发泄出来,片刻就能入睡,这招绝对是治疗失眠的最佳方子。 隐隐约约中,黄有才似乎听到了人群欢呼的声音,对,还有鞭炮的声音,他以为他在做梦,但又不像是做梦,遂恢复了点精神,费力的睁开了眼皮子,仔细一听,确实是有人在欢呼,黄有才遂披了件睡衣,轻轻下床,走到了窗户旁,轻轻推开了窗户,果然欢呼声清晰了许多。 “哦,对了,今日会公布成绩,应该是有人中举了,人家赶忙要去报喜呢,唉!反正我是无望了,可是中个举至于这样吗?这一大早的就搞得鸡飞狗跳的,还让不让人睡啦!”黄有才揉了揉猩红的眼睛,打了个哈欠,啪的一声又关上了窗户,摸到床边,一头又躺了下去,抱着冬娘,又呼呼大睡起来。 “黄夫子,黄夫子,赶快起来!”黄有才刚躺下半个时辰,立马有人来敲门了,而且还是女人的声音,黄有才恼怒的爬了起来,猛然睁开双眼,愤怒的看向门边。 可是片刻之后,他又猛是一惊,这声音不是那少妇丁的吗?她想干什么?不会来跟冬娘摊牌吧?天啊,其他三个少妇也来了,要命啊,黄有才顿时慌了。 “黄夫子,黄夫子!”那四位少妇看半天没人回答,竟然拍起来门,再这样闹下去,冬娘肯定要被吵醒的,黄有才衣服也来不及披,就穿条睡裤跑了过去开门。 “嘘!四位小声点,这一大早的,你们不睡觉,跑来找黄某所谓何事?”门咯吱一声开了,黄有才赶忙出言,叫她们不要大声,四女站在门边都呆住了,黄有才上半身光着,下半身是条到膝盖的睡裤,而且还是那种骚包型的,只见其要害部位若隐若现。 黄有才又看见了四女狼一般的眼神,才发现自己急着跑过来,忘了披衣服,遂撑开双掌挡住了要害部位。 “噗,黄夫子还害羞呢,吃都吃过了,还怕我们见啊!“少妇丁压低了声音说道,四女同时掩嘴轻笑。 “姑奶奶,我求你别说了,我娘子还在里面睡觉呢,千万别吵醒她!你们有什么事快说吧!”黄有才又不敢怒,只能苦笑的陪着。 “那….那我们可就说了哦,我们现在已经有了肌肤之亲,所谓一日夫妻百日恩,我们也不要你给我们什么名分,只要你一直跟我们姐妹四人好就可以。”少妇丁把昨日四女的决定说了出来。 “什么?这怎么行!”黄有才大吃一惊,这四女还真赖上自己了。 “不行吗?不行的话,我就去找弟妹说去,看她怎么说,我想弟妹也是通情达理的人,既然你都占了我们的身子,那她肯定会答应的。”少妇乙威胁道。 “你们!你们这是想逼死我呀!”黄有才不能怒,不敢骂,更不能大声,一脸的酸菜相。 “怎么样,黄夫子,我们的要求也不过分嘛,只要你跟我们好,又不要你负责什么。”少妇甲微微笑的说道,眼睛死死的盯着黄有才若隐若现的要害。 “好吧,一失足成千古恨,造化弄人啊!但是这是我和你们之间的秘密,绝对不能跟第六个人说起,特别是我的娘子。”黄有才不禁长叹一声,随后交代道。 “恩,这就对嘛!”少妇丁竟然不自觉的伸出手去抚摸黄有才那诱人的部位,黄有才一被碰到,立马抖擞一下,赶忙躲开,尼玛,在自家娘子的眼皮子底下跟其他女人玩暧昧,虽然刺激,但是他可没那么大胆,要是被冬娘发现了那就麻烦了。 “哟,不是说好了吗?怎么连让碰一下都不行!”少妇丁未能得手,有点不悦。 “我说姑奶奶,您得看时间看地点啊,我娘子还在里面呢,万一醒来怎么办?”黄有才一幅苦瓜脸。 “夫君,你在跟谁说话呀!”突然冬娘一个抱空,就醒了过来,听到自己的夫君在说话,遂爬了起来,揉了揉眼睛,看到自己夫君正站在门口,而门外似乎有人。 黄有才一惊,冷汗都出来了,赶紧对着门外的四女使眼色让她们赶快离开,一个劲的眨眼睛,可是四位少妇就跟木头一样,一直站在那里,巍然不动,不是不知道黄有才的意思,她们四人见黄有才那紧张样,不禁同时掩嘴轻笑。 黄有才差点崩溃,尼玛,这四个娘们到底想干什么,这条件都答应了,为什么还不走,等着让冬娘抓奸当场吗?这时候,冬娘披好衣服走了过来,黄有才回头一看,吓懵了,双腿直打抖擞。 “夫君,谁在门外啊?”冬娘已经走到了门边。 “哦,是苏府的四位嫂子!”黄有才吞吞吐吐的说道。 “那怎么不让人家进来呀,这天刚亮,外面还凉着呢!”冬娘很是通情达理的说道。 “四位嫂子,请进吧!”黄有才无奈,只好让四只母狼进门了,可是现在连手都在抖了,娘的,完了完了,要图穷匕现了。 “夫君,你怎么全身发抖呀!”冬娘见到黄有才一直在抖擞,赶忙关心的问道。 “没有,天冷,你看我都没穿好衣服!我这就去穿!”黄有才赶忙离开了门边,进去穿衣了,四位少妇趁机就溜了进来。 “四位嫂子好!”冬娘笑笑的迎来上去,虽然没什么精神,可是她不能失礼不是。 “弟妹好!”四位少妇同时笑笑,对着冬娘可亲呼了,要知道冬娘可是正室。 “诸位嫂子,快请坐,我去给你们倒水!”冬娘说完,正准备去倒水,可是却被四位少妇给叫住了。 “弟妹不必客气,这不赶时间吗,我们长话短说。”少妇甲直接开了口,而里面的黄有才刚拿起衣服,一听到这话,手一抖,衣服掉到了地上,心知大事不好,正要出来制止,却听到其他三女说道。 “恭喜弟妹,恭喜黄夫子!” “四位嫂子,这喜从何来呀!”冬娘又惊又喜,一脸的期盼。 “您还不知道吧,我们今早去买菜,经过考场就随便看了下乡试的成绩,你们家夫君黄夫子又是第一名,成为了本届乡试的解元,着实为我们北桥镇争光了,所以我们立马就赶回来给你们先报喜,我估摸着这报喜的队伍也快到苏府了吧!”少妇丁抢先说道。 “什么?这怎么可能,诸位嫂子莫不是开我玩笑?”黄有才光着上半身又从寝室里冲了出来,这个消息太出乎他的意料了,而冬娘听到这消息,两眼泪汪汪,愣在那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那个激动啊,一直在发抖。 “黄夫子,我们姐妹四人怎敢拿这事开玩笑!”少妇丁很是认真的说道,其他三女同时点了点头,加以肯定。 “夫君!”冬娘一把冲了过去,扑进黄有才的怀里,使劲蹭着,以示自己的激动,她是喜极而泣,四位少妇见此情景,也看出了小两口是真的情真意切。 “娘子,莫要如此,别失态了,让四位嫂子笑话!”黄有才轻抚着冬娘的秀发,低声说道,冬娘便离开了怀抱,擦拭眼泪,可是嘴角还挂着笑:“让诸位嫂子见笑了!” “弟妹莫要如此说,这天大的喜事,谁都会如此的!”少妇丁安慰道。 “夫君,别愣着啊,赶紧给四位嫂子报喜钱啊!”冬娘突然想到这一点,立马对着还在发愣的黄有才说道。 “哦,给忘了,我这就去拿!”黄有才披上衣服,进寝室拿银子去了,片刻之后,拿出来四锭银子,每锭十两,交给冬娘。 “四位嫂子,这是报喜钱,不能推辞的!”冬娘给四位少妇一人塞了一锭银子,四位少妇也不好拒绝,这是规矩,报喜钱不接,就是对主人不敬。 “那就多谢弟妹了,我们姐妹四人的娃都是黄夫子教的,本来这银子我们不该收的,但是不接怕会给你们带来晦气!”四位少妇把银子收下了,嘴上是这么说,谁人不爱钱的,这十两可是她们一家一个月的家用。 “恩,既然报喜之人快到苏府了,那我们夫妻俩也收拾一下,准备迎接了,就不招呼四位嫂子了!”黄有才赶忙说道,眼神环视着四位少妇,下了逐客令,你丫的,刚才把我吓的半死,现在又拿了我的银子,报喜就报喜吧,搞得一惊一诈的,又答应了你们的丧权条约,既然都得逞了,那赶快走啊。 “那行,多谢黄夫子的赏钱了!”四位少妇对着黄有才眨眼放电,而后轻笑的离去了。 “傻夫君,你怎么一人给十两啊,那么多,一人给一两就够了,唉!”人一走,冬娘就开始心疼银子了,刚才人在不好意思说。 “我进去看了,没碎银子!”黄有才无奈的说道,这可是他辛辛苦苦从青楼赚回来的钱,此刻就去了四十两,他也很心疼。 “算了吧,给了就给了,夫君你竟然中了耶。”冬娘立马又兴奋高兴起来,这消息真的是太让她激动了,一把又抱住了黄有才。 30.正文-第三十章:苏夫人摆宴 红旗招展,人山人海,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用后世宋大妈的这句名言来形容眼前的场面最合适不过了。 在四位少妇拿了银子离开后,黄有才便带着冬娘就到了苏府的大门外去等,不只他们夫妻二人,现在整个苏府都闹开啦,那四位多嘴的少妇立马去跟苏夫人说了这事,虽然黄有才不是苏府的族人,但是跟苏府签了三年签约,成为了苏府的一员不是,如今黄有才中举了还成为了解元,对苏府来说也是倍有面子的事。 所以苏夫人就吩咐下去,苏府的所有人,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全部在大门口集合,准备跟黄有才一起迎接报喜的队伍。 黄有才进苏府也有好几个月了,不过一般都是两点一线,寝室到学堂,学堂到寝室,他也没细细去观察苏府到底有多少人,如今苏府众人齐齐聚集到了大门口,黄有才不禁吓了一跳,这大大小小加在一起,加上家丁和丫鬟足足有七八百人。 黄有才不禁对苏老爷和苏夫人刮目相看,苏老爷以一人之力养活这么多人,而苏夫人也不容易,苏家大大小小的事物她都是一个人料理的,这能力也忒强了,扔到后世,给个她妇联主席当当,也定然不在话下。 报喜的队伍就在前方不远啦,人还未到,铜锣声和鞭炮声已经先传了过来,黄有才虽然心里还是没底,可是看到大家都在向他道喜,心情也舒坦了一些,微笑着一一回礼。 前方五十米,黑压压的一群人头涌了过来,黄有才吓了一跳,搞得跟打仗数人头似的,只见一队男子在前面敲锣打鼓,后面跟着的就是杂牌军,都是听到锣声,就出门来看热闹的乡亲。 “恭喜黄公子,贺喜黄公子,中得这届乡试的解元,为我们北桥镇争光啦!黄公子以后可是前途无量啊!”带头的一位报喜人笑嘻嘻的上前,给黄有才报喜了。 “多谢诸位乡里乡亲了,黄某今日能够中举,并且能取得解元的头衔,离不开诸位乡亲的关心,真的多谢谢大家了!”黄有才微微笑的向围观的众人抱拳作揖,冬娘早已把准备好的赏钱给了报喜的几个人,一人一两,一下子又去了二十两,还有围观的众人,刚才还好找夫人换了一些铜钱,不然人这么多,哪里够发啊,黄有才虽然脸上笑嘻嘻的,可是心里在滴血,尼玛,这些可是我从青楼那边辛辛苦苦赚来的血汗钱,这下子全没了,刚才说的也只不过是客套话,一来他才穿越过来多久啊,他那里认识这些狗屁乡亲,二来即使是他的前世,那也是生活在白洋村,跟这些狗屁乡亲没有半毛钱交情,前世死了,这些人有问过一句吗?尼玛,看着大家在分自己的银子,黄有才心里真不是滋味。 “多谢黄解元赏赐,这次乡试我们北桥镇就您一位中举了,而且还是第一名,着实为我们搬回来面子。”那个带头人将银子揣进了怀里,继续笑嘻嘻的说道。 “哦,只有我一人?”黄有才惊讶道,十人进入到了第三场,不想就他一人中了。 “是的,以往每届我们北桥镇都能中个三四位的,不想这届就您一位,还好您中了解元,足以找回来场子!这成绩公布后,一般是下午或者明天朝廷的圣旨就会到来,您注意着,这几日千万不要出远门,以免找不到人!”那汉子又交代道。 “多谢提醒!”黄有才抱拳谢道。 “既然消息已经带到,那我们就先回去了,还要去给其他中举的学子报喜呢!”报喜之人赚到了第一笔,立马又赶下一场了。 “恩,慢走!” 报喜的队伍又敲起来锣鼓,放起了鞭炮,带着围观的乡亲,赶下一场去了,只留下苏府的人和黄有才夫妻俩。 “黄夫子,哦,不是,现在应该叫黄解元了!”苏夫人一改往日的态度,对着黄有才恭恭敬敬,笑嘻嘻的说道。 “夫人,莫要如此客气,有才还是苏府的教书先生,即使中了状元,那也是,夫人有话直说便是。”黄有才瞬间感觉这个时代人的势利是发自骨子里的,也明白了科考对于寒窗苦读的学子们,那就是前途,就是命运,更甚于他们的性命。 “如今黄公子高中解元,我们苏府可不敢再聘请您为教书先生了,我去把那份契约拿来,我们把契约解除了,您看如何?”苏夫人笑嘻嘻的说道,这是在变相的巴结黄有才。 “夫人,我看这事不急,等圣旨到了再说吧,兴许还会出什么幺蛾子,我还得留在苏府教书也不一定。”黄有才当着苏府大大小小的面,竟然说出这话。 “黄公子莫要如此说笑,现在你中解元已经是事实,还能有什么意外,后面就是继续会试,考个进士,甚至是殿试后金榜题名,那也不在话下,怎会屈居于我们小小的苏府,当教书先生呢?”苏夫人笑笑的说道,以为黄有才是在客套。 “好了,夫人,先这么定吧,等圣旨到了再说吧!”黄有才再次说道。 “那行,既然黄公子执意如此,那么就按黄公子说的办吧!今天晚上我就设宴为黄公子庆祝,到时候我就让管家去请您!” “那就多谢夫人了!”说完,黄有才带着冬娘到了房中。 “夫君,这不成绩都公布了,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呀,我看你闷闷不乐。”冬娘被黄有才的情绪传染,也开始皱起了眉头。 “也不是不开心,就是心里总觉得怪怪的。”黄有才说出了心里的感觉。 “好了,夫君不要再烦心了,一切顺其自然吧,有就有,没有就没有,不要再去想,我们也只有等了,只要圣旨一下,那就是板上钉钉的事了。”冬娘安慰道,轻轻的给黄有才按了按肩膀。 “我根本就没有多想,我只是心疼我们的银子,现在我们还有多少银子啊。”黄有才随口说道。 “没了,全部都发完了,之前你教曲赚的一百两,昨天去了四十两,今天剩下的六十两也全部打赏给他们了。”冬娘小声的说道,怕黄有才再次不高兴。 “恩,花了就花了呗,没了我们可以再赚,只是我最怕的是,鸡飞蛋打,什么都没捞着。” “好啦,不要多想了,昨晚我俩都没好好睡觉,趁现在清静,我们补下眠吧!”冬娘边说边打了个哈欠。 “恩!”黄有才站了起来,拉着冬娘,补眠去了。 这一觉没人打搅,黄有才睡得特别入眠,从晌午就睡到了日暮时分才起床,突然发现今天一天自己和冬娘都没有吃东西,遂叫冬娘也起来,梳洗一下,准备晚上去赴宴,大吃一顿,反正不吃白不吃,又不要钱的。 刚整理好衣妆,就有人来敲房门了,一听声音,黄有才便知来人正是苏府的苏管家。 “黄夫子,您准备好了吗?夫人吩咐小的来请您过去赴宴。” “苏管家,有劳了,黄某与娘子都已准备妥当,您前边带路吧。”黄有才开了门,对苏管家笑笑的说道。 “好,黄公子请跟我来。”苏管家在前面带路,黄有才拉着冬娘跟在后面。 “娘子,一会宴会上,你能吃多少就吃多少,不要跟他们客气,反正不用钱的大餐,吃少了亏,知道吗?”黄有才压低声音,在冬娘的耳边说道。 “哎呀,夫君,这怎么行!”冬娘一听,不好意思的笑笑。 “怎么不行,应该的,你想啊,夫人既然宴请我们俩,那我们也去了,那她心意尽到了,我们也收下了这份心意,欠了人情对不对?” “恩,好像有点道理。”冬娘是懂非懂的说道。 “再者,你吃一丁点也是吃,吃半饱也是吃,吃全饱也是吃,吃撑了也还是吃,人家才不管你吃多少呢,反正你有动筷子,这人情就欠下了,吃少了亏,懂吗?“黄有才细心的解释道。 “恩,知道了。”冬娘笑笑的点点头,甚是招人疼。 “娘子,你裤带别绑那么紧,一会吃不了多少的。”黄有才继续说道。 “不绑紧怎么行?一会裤子掉下来多难堪啊。” “不会的,就是让你松一点而已,你勒着肚子,你能吃多少啊。” “哦,知道了。”冬娘说完,便在黄有才身体的掩护下,松了松裤带。 片刻之后,黄有才夫妻便在管家的带路下,来到了大厅偏房,苏府招待客人专用的餐厅里,之前黄有才跟苏东升一起进来吃过饭,所以他知道路,但是冬娘可是第一次进来,一进来就被奢华的装饰给迷住了。 “夫人,黄公子来了。”管家禀报道。 “黄公子,您到啦,快请坐。”苏夫人笑笑的迎了上去。 “夫人您真是太客气了,有才虽不是苏府的族人,但可是东升的好友,更是苏府的教书先生,您还这么客气专门摆宴招待。”黄有才客套了一番,边说边往桌上瞅瞅,恩,不错,果然是满满的一桌子菜,比上次苏东升吃的还多上几道。 众人纷纷入座后,苏夫人就开始唠叨起来了,说了一些客套的话,说什么为黄有才中解元庆祝啊,什么以后要多带带东升读书啊,以后如果出去当官了,一定要跟苏府多多来往啊,而黄有才只是随意应付着,眼神直直的盯着那些菜,看哪一些比较珍贵,比较高档次,一会就专吃那几道。 开席了,黄有才一边对着众人拉拉家常,一边拼命的往冬娘的碗里夹菜,什么菜好,他就给他夹,冬娘也很是配合,黄有才夹什么他就吃什么,她也不说话,就闷声吃大餐,黄有才看着,心里可高兴坏了,这丫头真是听话,让干什么就干什么,可能也真是饿坏了,黄有才夹多少她吃多少。 31.正文-第三十一章:坑爹的圣旨 宴席一直持续到月上枝头才结束,黄有才拉着冬娘告别了苏夫人,又回到了自己的房中,黄有才和冬娘相互看着对方的大肚子,不禁相视一笑。 “夫君,你刚才一直给我夹菜,吃得我都撑了,不过刚才那么菜真的很好吃。”冬娘立马就回味起来,长这么大估计没吃过这样的大餐,那个死鬼前世只忙着读书,哪有功夫也没有钱带冬娘去吃这样的大餐,黄有才看着她,不禁怜心顿起。 “娘子喜欢吃的话,以后我就努力赚钱,天天让娘子吃这样的大餐。”黄有才发自内心的说道。 “恩,夫君,你真好,只怕到时候冬娘吃成胖婆娘了,夫君会嫌弃我,不要我了。”冬娘说着说着就情绪上来了。 “不会,傻娘子,夫君怎么会嫌弃你,娘子是全天下最好的娘子,夫君求之不得,怎会不要你,我黄有才对天发誓,这一辈子都会对冬娘好,如有违背,天打雷劈!”黄有才一把将冬娘揽入怀里,右手伸出三个指头,郑重对天发誓。 “呸呸呸!夫君,冬娘相信你,你不要发誓啊,天公爷爷,刚才我夫君发的誓言是闹着玩的,不算数啊。”冬娘一听,顿时急了,赶忙从黄有才的怀里挣脱出来,呸了几声,又对着天空说道。 黄有才看到这一幕,眼泪都流出来了,尼玛,要死了,这丫头可是钻到他的心头里去了,让人心疼,黄有才暗暗再发誓一遍,刚才的誓言是真的,不是闹着玩的。 两人便一直相拥着,说说贴心的话,一直聊到半夜,才相拥入睡。 第二日一大早,两人都早早的就起来,黄有才带着冬娘逛进了苏府的花园,来苏府这么久也还是第一次带着冬娘参观苏府。 偌大的一片花园,各式各样的花草都有,亭台楼榭,石桥长廊,荷塘里成群的鲤鱼浮出水面,冬娘看得欢喜连连,还特地跑回屋里,拿了个馒头出来,一丁点一丁点的骗这些无知的鲤鱼,到最后所有的鲤鱼竟然都伸出头来,等着冬娘给他们丢馒头屑,冬娘笑得花枝招展,模样煞是惹人喜爱,有妻如此,夫复何求?黄有才心里不禁感叹道。 “夫君,那里有一片的桃树,结果子了耶,我们过去看看。”冬娘像个小偷一般,拉着黄有才便往那片散发着桃子香味的桃树奔了过去。 “夫君,你看,那桃子真红,我爬上去摘两个,一会我们可以吃。”冬娘说着,撩起群脚,正准备爬上去。 “娘子,你别啊,你想吃的话,让夫君来!”黄有才一把拉住了冬娘,把折扇塞到她手里,把长袍掀起,塞进裤头里,还卷起了袖子,颇有要大干一场的气势。 刷刷刷,黄有才就跟个猴子似的,三两下就爬上了桃树,把一个又一个的熟桃子摘下丢给树下的冬娘,冬娘乐得跟个小女孩似的,满地的捡桃子。 “够了,夫君不要再摘了,这些够我们吃几天的,摘多了也吃不完。”冬娘笑嘻嘻的抬头对黄有才说道。 “恩。”嗖的一声,黄有才便下了树。 “伊人桃树下,拾果笑开颜。虽过桃花时,伊美赛桃花。”黄有才触景有感,遂为冬娘做了一首,把冬娘美得乐滋滋的。 “好诗,好诗啊!不愧是本届乡试的解元。”一位白发老者笑呵呵的从另外的桃树下冒了出来,来人正是鲁阁老,而苏东升四人便跟在其身后。 冬娘一受惊吓,赶忙捧着桃子,躲到了黄有才的身后。 “老先生谬赞了!苏兄,这位是?”黄有才对着来人抱拳,遂问起苏东升。 “这位鲁先生便是我们几位的恩师,这次特地从京城过来看望我们,这不我们正陪恩师逛花园,不想这般巧,竟然碰上了黄兄与嫂子在这里。”苏东升走上前,微微笑的介绍道。 “哦,原来是苏兄的恩师鲁老先生,久仰久仰!”黄有才客套了一下,又不知道姓名,久仰个屁。 “桃花坞里桃花庵,桃花庵下桃花仙。桃花仙人种桃树,又摘桃花换酒钱。”鲁阁老也不客套,立马就吟起来这首诗。 黄有才一听,猛是一惊,这是唐伯虎的诗,唐伯虎可是这个时代以后的人,这位鲁先生怎么会知道,莫非这位鲁先生也跟自己一样也是穿越过来的。 “鲁老先生怎么知道这首诗?”黄有才试探着问道。 “别问我如何知道,我且问你这首诗可是你做的?”鲁阁老没有回答,而是直接问道。 “是的,这首诗是我在乡试的时候做的,怎么老先生会看到我的卷子。”黄有才有些惊讶,此人竟然能够翻阅自己的卷子,就表明了此人的身份非同小可,遂保持了警惕。 “恩,没想到黄公子年纪轻轻的,就对这个世道看得这么透,还未入仕,就想着归隐,这高尚的节操,真是让老朽佩服。” “只因乡试之时,几位考官说我生不逢时,我便已然释怀,仕途既然走不通,那么也没什么好可惜的!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不见五陵豪杰墓,无花无酒锄做田。”黄有才便顺势装B了一番,吟出了后面的四句,以证实此诗就是自己做的。 鲁阁老正欲再开口说话,却见苏夫人火急火燎的赶了过来。 “哎呀,黄公子啊,终于找到你了,快跟我来,圣旨已经到了。”苏夫人大口喘着气,显然是四处找黄有才,急出来的。 “哦,既然到了,那我就去看看,到底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黄有才便拉着冬娘,其他人则跟在身后,一起去看看热闹。 苏府的大厅内,黄有才与苏府一干人等齐齐跪下,一位公公模样的人,慢慢的摊开圣旨,徐徐念到:“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生员黄有才于本届乡试中,连过三关,成绩斐然,均为三场考试的榜首,特点为此届乡试的解元,钦此!” “黄有才谢主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黄有才也不知道这个时代是不是这样念的,反正以前电视中就是这么演的,他照做就对了。 黄有才双手举于头顶,接过圣旨,然后众人站立了起来,黄有才百思不得其解,难道那三位考官真的是吃饱了没事做,出言来唬自己,这不一切都顺顺利利的,连圣旨也很正常啊,突然不经意间,回头看到了一张让人恶心的嘴脸,李尚仁就站在了这位宣旨的公公后面,正对着自己嘻皮笑脸,黄有才陡然一惊,知道肯定有事要发生。 “恭喜了,黄有才黄解元,哈哈!”李尚仁往前一步,假惺惺的说道。 “李尚仁,你怎么会在我们苏府!”苏东升一声大喝,李尚仁一惊就缩回到那位公公的身后。 “苏公子,这位李公子我老奴找来带路的,有问题吗?”那位公公斜视了苏东升一眼,冷冷的说道。 “哦!既然是给公公带路的,那就没问题了。”苏东升口气随即软了下来,明知道这公公就是和李尚仁一伙的,但是又不能对他怎么招,这位公公,可是来宣旨的,代表的就是皇帝的颜面。 “李公公,这不才宣了一道圣旨吗,应该还有第二道啊,这天都快黑了,赶快宣完,赶快回去咯。”李尚仁笑嘻嘻的在公公身后说道,随后瞪了众人一眼。 “圣旨下,黄有才接旨!”那位公公又从袖子里掏了一份圣旨出来,所有人都呆住了,纷纷自觉的下跪,黄有才也傻眼了,来了来了,终于还是来了,尼玛的,困扰我这么久,终于还是来了,他打起来精神,看他们想玩什么把戏。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岁前后宫黄妃密谋朝中大臣作乱,朝野震惊,龙颜大怒。虽被镇压平定,但是朝野中黄妃的党羽众多,恐有漏网之鱼。今查本届解元黄有才为黄妃远房表亲,恐其与黄妃有关联,为避众人悠悠之口,免除黄有才解元头衔,剥夺举人封号,暂不录用,以正其清白,念其满腹文采,保留秀才之身,尔当感恩戴德,潜心苦读,以期朝廷大赦,复考取功名,为社稷出力,钦此!”那位公公念完之后,一脸奸笑的俯视着跪在地上的黄有才。 “黄有才谢主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黄有才再次接过圣旨,但是此次他面无表情,不喜也不怒,做到喜怒不行于色。 宣旨的公公便跟着李尚仁离去,还不时回头笑笑的看着如木头一般的众人。 “娘子,我们可有黄妃这么一个表亲。”许久之后,黄有才才对身边的冬娘问道。 “我们哪里来的什么远亲啊,何况还是皇亲。夫君与冬娘在世间无亲无故的,只能相依为命。”冬娘失落的说道。 “我日,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这样也行!”黄有才不禁骂道。 “黄兄莫要如此,我们早料到你中不了,只是不想,竟然会是如此结局。”苏东升上前一步,拍拍黄有才的肩膀安慰道。 “苏兄莫要担心,黄某早就看开了,不想竟然会是这样,这狗屁圣旨怎么如此不值钱,一下来两份,我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黄有才真苦笑不得,人家一辈子也接不到一份圣旨,他倒好,一下来两份。 “黄兄莫要如此说,小心隔墙有耳,切记祸从口出。”苏东升提醒道。 “记住了,只是这也太欺负人了,一道圣旨把你捧得老高老高的,片刻又是一道,狠狠的把你摔下来。”说完大家都哈哈大笑,没想到黄有才竟然如此看得开,还有心思跟大家说笑。 “苏兄,我且问你,这黄妃是什么来路?”黄有才继续问道。 “这个我倒不是很清楚,这个可以问恩师,他老人家知道内幕。” “这黄妃是前两年才册封的妃子,岁前确实是图谋不轨,被皇上诛灭了九族,你能保住小命已经算不错啦。不过这黄妃并不姓黄,她是封封为黄妃,她的本家姓陈。”鲁阁老正经的说道。 “这,尼玛,这不是坑爹吗?”黄有才傻了,这他太娘的扯淡了,这一切都是他娘的浮云,还是那句话,什么功名老子不稀罕,可怜我那一百两的血汗钱就这么打水漂了,那四位少妇的四十两倒是无所谓,可是其他的赏钱可真是冤啊,不对,我占了四位少妇的身子,然后我给了她们银子,那这算不算嫖资啊,要是在后世,估计就进了局子,黄有才突然想到这点,不禁苦笑的摇了摇头。 “黄兄,那你今后做何打算?”苏东升问道。 “还能有什么打算,只要苏兄不嫌弃,还继续当教书先生呗!”黄有才苦笑的说道。 “怎么会嫌弃,黄兄的才学确实是高,我们肯定还会聘请你的,是不是啊,娘!”苏东升说着转头看着苏夫人。 “恩,是啊!”苏夫人勉强的挤出一丝的笑容说道,可是那眼神分明在说,你丫的,昨日送行饭都请了,还是那么一大餐,如今人还留下来了,真是亏大了。 “多谢苏夫人,苏公子了。”黄有才微微笑的说道。 “不要客气,我们是兄弟嘛!走,我们陪恩师喝酒去,别想这些不开心的。” “好,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黄有才拉着冬娘与苏东升几人便喝酒去了,唉,冬娘又有好吃的了,这是黄有才心里唯一可以庆幸的事情。 32.正文-第三十二章:极力拉拢 酒桌上又是满满的一桌子菜,跟昨晚的差不多,在座的只有黄有才夫妻与苏东升五人,而冬娘昨天吃了,今天一见又开始流口水了,黄有才瞧见了,心里偷偷的笑。 “娘子,一会不要抢,这几个人只喝酒不怎么吃的,我们待会喝酒的时候,你想吃什么尽管夹,知道吗?”黄有才又跟冬娘咬起了耳语。 “恩。”冬娘一听,笑笑的点点头。 “来,我们大家先敬恩师一杯,为恩师接风!”苏东升作为地主,先端起了酒杯,大家也都举起了酒杯,随后一饮而尽,当然了,这都是托词,这鲁阁老哪里是什么刚来,其实已经在这里许久了。 “第二杯呢,我们敬黄兄弟一杯,这一切都过去,不开心的就不去想他了,来,干了!”苏东升再次邀请,所有人都举起酒杯,当然了冬娘除外,她正抓着一根鸡腿正狂啃着呢。 黄有才本来酒量就不好,这古代的酒更他娘的辣,而且空腹灌了两杯,立马就开始头晕了,赶紧放下酒杯,拿起了筷子:“不好意思,黄某不胜酒力,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这一天都没吃点东西。” “对对对,这一天没吃东西是容易醉,大家一起动筷子。”苏东升也拿起了筷子。 “黄公子果然也是豪放之人,没有读书人的拘束和迂腐,我喜欢,哈哈!”鲁阁老看着手抓整只猪耳朵在狂啃的黄有才,忽然哈哈大笑。 黄有才一听,差点噎着,一个劲的狂咳,你个老玻璃,喜欢我的美女多了去了,还轮不到你,不过心里这么想,嘴上可不敢这么说。 “蒙老先生抬爱,只是黄某觉得与大家相识,就应该以诚相待,有什么说什么,想做什么就随性,把最真实的一面展现出来,而不应该做作,客套,你们说是不是!”黄有才边咀嚼边说。 “好!痛快,黄兄果然是性情中人,大家做兄弟就应该如此,我最讨厌那些做作之人。”众人鼓掌叫好。 “不错,做兄弟就应当如此,你这个兄弟,我们认了!”王子山拍胸脯说道,虽然大家都是在拉拢黄有才,但是黄有才的为人他们也特别赞赏。 “恩,他们几个说得不错,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我们这群人就是豪爽,直来直去的,黄公子的秉性颇合我们的胃口。”鲁阁老再次说道。 黄有才又是一楞,这老东西说的话为什么就那么容易让人误解,什么叫合你胃口,我又不是你的菜,沉思片刻,黄有才开口说道:“其实今天的事情,黄某根本就没放在心上,不错,仕途对于任何一个学子来说都非常重要,有的学子甚至看得比自己的性命还重要,但是黄某却是个例外,黄某只求能与冬娘平平安安,快快乐乐的过完这一辈子,再也别无他想,最多就是希望能让冬娘过的好一点,此生便足矣!” 几颗晶莹的泪珠掉落到了鸡腿上面,冬娘的嘴里含着鸡肉,却能听见她哽咽的声音,黄有才的这一番话发自内心的,没有任何做作,冬娘感动得稀里哗啦,换成任何一个女子听到这番话都会被黄有才掳走芳心,在这个时代,竟然有书生把自己的娘子看得比科考重要,那身为娘子的,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黄兄说的连我都感动了,嫂子可真幸福,我要是女人,我也肯定要嫁给黄兄!哈哈!”王子山这个胡须男竟然开起了玩笑,众人都笑了起来,唯独冬娘还在感动着。 “王兄,你可别呀,我都已经有了冬娘了,我可不会再要其他女人,再说了,就您这副尊容,要是女人,我可不敢要,你问问苏兄,看他敢要吗?”话还没说完,苏东升一口酒喷了出来,众人都哈哈大笑,连冬娘也笑了。 “黄兄,莫要开这种玩笑,普天之下的女人要都是王兄这副尊容,那我宁可打一辈子光棍,哈哈!”苏东升边咳边说道,众人哈哈大笑。 “娘的,苏兄你也太不给面子了。”王子山并不生气,只是笑骂道。 “好了,不闹了,我们说正事!”鲁阁老笑完就轻咳两声,准备直入主题。 “哦,老先生就话就请直说。”黄有才瞧这架势,知道这老东西肯定是有备而来,之前在桃树下他就有所察觉,只是当时圣旨到了,没闲暇探听清楚。 “恩,黄公子满腹才学,难道就甘心埋没于苏府,一辈子当一个小小的教书先生?”鲁阁老试探性的问道。 “那又能如何?不是我不想报效朝廷,是他们彻底将这条路堵死了,不过也好,我也乐于清闲,那首桃花庵便是黄某的内心写照。”黄有才看似随意的一番话,其实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说得滴水不漏,才能套出对方的话来。 “我看倒也未必,仕途虽说是报效朝廷最直接的方式,但并不是唯一的方式。”鲁阁老笑笑的说道。 “哦,愿闻其详!”黄有才假装惊讶,遂打起精神。 “当然你教书育人也是报效朝廷的一种方式,但是效果却不明显,可能要等到你教出几个举人或者进士的学生出来,或许你才能为人所知,效果才明显,是也不是?”鲁阁老笑笑的说道。 “是,老先生说的有理。”黄有才微微笑,也不多言,看你个老东西能憋出什么屁来。 “每个朝代都有两种士,是也不是?”鲁阁老再次问道。 “不错,一种文士,一种武士,文士指点江山,武士保卫江山。”黄有才随口说道。 “黄公子果然聪明,一点即通!既然文士这条路行不通,那么何不往武士这方面去闯呢?”鲁阁老说完,五人同时笑嘻嘻的看着啃猪耳朵的黄有才,黄有才一懵,顿时停了下来,尼玛,说到底,还是想让我上山做山贼。 “老先生此话何意,莫不是让黄某一介书生去拿起那比身子板还重的大刀当武士。”黄有才抬起头,惊讶的看着众人的目光。 “正是此意!不知黄兄意下如何?”苏东升笑笑的说道。 “苏兄,你也太抬举黄某了,这动动嘴皮子也就罢了,你让黄某拿刀上战场,姑且不说能不能拿得动刀,上战场?不是叫黄某去送死,一将功成万骨枯,这万骨不就是这些拿刀上阵的小卒吗。”黄有才也不含蓄,直接说道。 “倒也未必,又不要你提刀上沙场,只是要你指点一下军士便可以。”鲁阁老神秘的笑道。 “意思就是当参谋?”黄有才笑笑的问道。 “黄公子果然上道,一说就明白,哈哈。” “参谋不带长,放屁也不响。”黄有才又是笑笑的说道,众人一听笑声曳然而止,纷纷傻眼看着黄有才。 “黄公子莫非不中意这职务?”鲁阁老问道。 “黄某多谢老先生的好意,不过黄某更喜欢教书育人。”黄有才人畜无害的笑笑。 “这么说黄兄是拒绝恩师的好意咯?”苏东升突然冷笑道。 “苏兄莫要如此说,黄某有自知之明,胜任不了这个职务,怕辜负了老先生的好意。”黄有才又是温温的说道,因为他心里一直以为这几个人想让他上贼窝当军师,所以打死也不答应。 “真的不去?”苏东升再次笑笑的问道。 “不敢去,也不能去。” “再给你次机会,去还是不去?”苏东升再次问道,黄有才一听,似乎黄东升很有底气,莫不是我不去,他就要辞掉我教书先生的职务,尼玛,看你一脸正气凌然的模样,竟然会干出这么龌龊的勾搭,黄有才心里有点动摇了,这后路都被断了,那他能不去吗?没了这工作,他和冬娘还不得饿死。 “苏兄莫要如此,是否能够商量商量?”黄有才笑笑的问道。 “没有商量的余地,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苏东升冷冷一笑,坚持道。 “莫不是我不去,苏兄就不让我当这个教书先生了,如若是这样,那不当也罢。”黄有才也火了,刚才就受了那鸟太监的气,如今苏东升又逼起自己来。 “教书先生的职务既然答应你了,苏某怎会反悔,苏某不是这样的人。”苏东升一听,知道黄有才误解了。 “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去了。”黄有才一听,觉得没有顾虑的,就坚决的说道,反正大不了就是他与这几位的关系有裂痕而已,但是上山做贼,那可是要命的事。 “哦,嫂子!我们苏家那四位嫂子….”苏东升笑笑,遂转向冬娘说道. “慢慢慢….苏兄,万事好商量,万事好商量。”黄有才一惊,顿时吓的站了起来,赶忙阻止了苏东升,你丫的,竟然拿这事来威胁我,八成那四位少妇就是你指使的,娘的,竟然给我下套,瞧他这架势,估计在山洞的事情,他也知道的一清二楚,黄有才冷汗都出来了,原本以为苏东升就是个纨绔的富二代,谁想他的城府竟然也这么深。 “苏公子,那四位嫂子什么事啊?”冬娘突然问道,黄有才就更加的心虚了。 “黄兄,万事好商量是吧?”苏东升没有回答冬娘,而是看向了黄有才问道。 “是的,万事好商量。”黄有才恨恨的说道,尼玛,蛋都被你捏手里了,还能不好商量吗? “恩,这样就好!嫂子,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昨日你们不是给四位嫂子一人十两的赏银吗?她们刚跟我说,既然黄兄没中,要不就把银子退给你们吧!”苏东升话锋一转,说完,笑笑的看着黄有才。 “不用了,这怎么行,都给出去的东西,怎好意思要回来,你说是吧,夫君!”冬娘看着黄有才,见其脸色不对。 “恩,娘子说得对,既然都送出去了,怎么能再要回来,苏兄,你就跟四位嫂子说,东西既然给她们了,就没有再要回来的道理,但是呢,我现在也身无分文了,下次再要也没有了,即使有,我也不会再给她们了。”黄有才斜视了苏东升一眼,话外有话,这事情做了也就做了,她们取走的精华也就算了,但是下次打死我再也不给了,精华能没有吗?我就是不给了,不上你的套了。 苏东升也斜视了黄有才,笑笑的说道:“黄兄的话,一定带到!再说了,黄兄要跟我等去做参谋,也不会再留在苏府了,即使黄兄有,想给那也给不了,是不是。”说完,苏东升哈哈一笑,黄有才硬挤出一丝笑容,他们都明白其中的意思,只是其他人都不明白他们话中话。 “那行,既然答应了要去做那个什么参谋,那把待遇谈谈!”黄有才干脆就提条件,这后世应聘工作,不也得谈薪资。 “这个我可以做主,你现在在苏府的月俸是多少两?”鲁阁老一听黄有才答应了,顿时乐开了花,遂开口说道。 “月俸五十两银子。” “那行,做参谋的月俸是一百两一个月,如何!”鲁阁老大方的说道。 “可以,一个月我还要四天的休息时间!”黄有才本来想提一周双休的,但是想想似乎有点过了,人家这个时代,谁容你这样。 33.正文-第三十三章:前往陪都 这不昨日的酒席上,黄有才提了许许多多的苛刻条件,他本想用这些无理的条件来让他们知难而退,不想对方却一一答应了,提要大宅子,他们答应了;提大宅子的日常开支他们要报销,他们又答应了;提要佣人,不等他再开口,人家直接说要送十个家丁十个丫鬟过去,人家丢下这么一句话,能用银子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黄有才一听便无话可说了,苏东升竟然开玩笑道,是不是要把他平妻和小妾的空缺也给补齐了,却招来冬娘一阵阵的白眼,黄有才沉默了,消停了,死心了。 既然人家都答应了,自己也无话可说了,那不就得跟人家走,后面想想如果他们真能兑现他们的诺言,能给他带来这么多的财富,那么即使让他搭上这条命,那也值了,至少能换取冬娘一辈子的衣食无忧,反正他这条命朝不保夕的,哪天又让自己穿越回后世也说不定,所以在没回去之前,尽量多为冬娘谋划好将来的一切才是,毕竟冬娘是他在这一世唯一的牵挂。 马车缓缓起行了,黄有才和冬娘轻装简行,告别了夫人之后,他们夫妻两人就跟苏东升五人离开了,他们也不知道苏东升要把他们带到哪里去,但是黄有才一点也不担心,既然他们有求于他,而且在他身上又下了重本,所以他跟冬娘还是很安全的,便放下心来,与冬娘在一辆马车里相拥着,而其他五人则是在另外的一辆马车上,在前面带路。 在马车离开之后,苏府的大门前,四个女人眼含热泪,目送着马车离去,马车的踪影已经消失在她们的视线内,奈何她们依旧望着马车离去的方向。 “黄郎,你答应过我们的,要永远跟我们好,为何你又绝情的离去。”少妇甲喃喃自语,眼里尽是失落伤心。 “今日一别,我们何日才能相见。”少妇乙哭出声来了。 “我们把事情告诉了三公子,黄郎知道了,肯定生我们的气,所以他才那般绝情的离去。”少妇丙双手捂脸,泣不成声。 “火车过隧道,钻井机挖泉。穿山甲打洞,老和尚取经。黄郎,我永远记住这首诗,永远等你回来!”少妇丁默念着黄有才办事时念的那几招,说是永远等待,但是遥遥无期,这话显得苍白无力。 而身在马车内的黄有才浑然不知四女对他的情义,虽是假戏真做,但黄有才得到她们身子之时,却在不经意间连她们的心也一起虏获了,不过黄有才对她们只有欲,而没有爱,他爱的是冬娘,能将性与爱区分得开的男人,这世间能有几人?而黄有才就是其中一人,四女只是苏东升的棋子,谈不上什么背叛,黄有才就当嫖了一回,不去想它。 “夫君,苏公子他们这是要带我们去哪里?”马车一路颠簸,冬娘根本就不能入眠。 “我也不知道,但是绝对是去一个好地方,一个可以让我们享受的地方,苏兄是好人,对我们俩都很好,你说是不是?”黄有才笑笑的问道,看着冬娘这张小脸,更生几分怜爱。 “恩,苏公子确实对我们挺好的,一开始帮我们赶走了李尚仁,又让我们到苏府去住,还给你找事做,确实是个好人。”冬娘边回忆边说道。 而黄有才听完只是笑笑,却不答话,冬娘真的太单纯了,容易被眼前的假象所蒙蔽,他苏东升一路对他们这么好,其实只不过是布了个局,别人看不清楚,难道此刻的黄有才还看不清楚吗。 “夫君,你猜我们要去的地方是什么样子的?”冬娘对他们要前往的目的地充满了期待,黄有才完全可以理解她的心情,一个从未出过远门的人,一出远门,心里肯定充满了期待和好奇。 “我猜想我们要去的地方很漂亮,比北桥镇还繁华许多倍,那里有很多新奇的物事,不仅娘子没有见过,就连为夫也没见过,我们在那个地方有一座很大很大的宅子,有几十个佣人,而娘子你呢,就是他们的黄夫人,我呢,就是他们的老爷,哈哈!”昨日跟他们谈条件的时候,黄有才就先让冬娘回房去了,毕竟有些事情她还是不知道的好,所以他就想给冬娘一个惊喜,把昨日争取到的说成是猜的。 “夫君,你可真敢想!我是黄夫人不假,可我哪里有那个福气,可以使唤得了几十个下人啊,再说了,我们哪里能经得起这么大的开销啊?”冬娘就当黄有才是说笑的,不过心里还是有点想的,竟然算起了开销,黄有才不禁偷笑道,瞧冬娘这模样,肯定是个持家的好手。 “呵呵,做人要乐观一点,凡事都要往好的方面去想,如果不去想,就永远不可能实现,而有去想了,那么就有了目标,有了目标就肯定要有行动,那么离愿望的实现也就不远啦。”黄有才笑笑的说道,只见冬娘听的一楞一楞的。 “夫君说的似乎很有道理,听夫君的就是。”冬娘笑笑的说道,只要黄有才在她身边,她就什么都不怕了。 马车行进了三天三夜,一路的颠簸让黄有才想起的后世的汽车,更让他再次想起了后世,他本不属于这个时代,却又偏偏来到了这个时代,既然来了,那么肯定要好好体验这个时代,为这个时代的发展做点贡献。 马车从一个巨大的城门驶入,黄有才掀开了窗帘,冬娘也探出头来,眼前繁华程度正如黄有才所说的,起码是北桥镇的三倍,别的不说,就光拥挤的行人数量就可以看得出来,宽阔的街道两旁是一间间座落整齐的店铺,显然是经过规划,统一建成的。 “夫君,真的被你说中,这里比北桥镇热闹多了。”冬娘看着街边新奇的物事,异常开心,五花八门的景象,让冬娘目不暇接。 “我也只是猜测而已,不想却被我说中了,呵呵。”黄有才虽这般说,可是心里不禁骂道,这几个人可真会选地方,连个贼窝都要找这个繁华的城镇。 吁…马车夫一声起,马车在一栋大宅子大门前停了下来,前面的苏东升五人都下了车,黄有才扶着冬娘也一起下了车。 “黄兄,我们到了!”苏东升笑笑的走过来,跟黄有才说道。 “哎呀,终于是到了,这两天在马车上颠簸,我的骨头都快散架了,累死我了,对了,苏兄,这里是哪?”黄有才伸了下腰,骨头噼里啪啦的响。 “哦,这里是恩师的府上。”苏东升笑笑的说道,其他四人已经去敲门了。 “哦,鲁老先生的府上啊,哎呀,看这宅子,鲁老先生的身家也很丰厚啊!”黄有才嬉笑的说道,心里可是想到,尼玛,做无本买卖,果然来钱快,个个都是家底丰厚,苏家是这样,这鲁家也是这样。 “呵呵,黄兄真爱说笑,要不了多久,黄兄也会是家底丰厚的。” “承您吉言了,呵呵!”黄有才笑笑的说道,都被你们绑上贼船了,再不让我身家丰厚点,我会跟你们干吗? “黄公子里面请!”鲁阁老叫开了门,就跟黄有才说道。 “恩,老先生您先请!”黄有才拉着冬娘走了过去,客套的礼让着。 “不必客气,都颠簸了好几天了,肯定累坏了。”鲁阁老便走了进去,黄有才和其他人则跟在他的身后。 “哦,对了,鲁先生,这是哪个县啊?”黄有才问道。 “哦,这么说,黄公子没来过这里咯?”鲁阁老笑笑的说道。 “平日里都在家中苦读,甚少出门。” “这也可以理解,这里是我朝的陪都,而此处就是老夫的宅子。” “陪都?”黄有才楞了一下,从白洋村到北桥镇,再到陪都,真是人往高处走啊,这话一点都不假,兴许哪天还能进京城呢。 “有什么好奇怪的吗?”鲁阁老微微一笑。 “没有,只是从未出过远门,第一次出来,觉得有些新奇罢了。”黄有才文文一笑。 “鲁能!”鲁阁老对着刚才开门的家丁说道。 “老爷,您有什么吩咐。” “你去收拾一间上好的客房,给黄公子夫妻俩,然后再去烧些热水给他们沐浴更衣,这行了数日,浑身都是粉尘,还有叫厨房赶紧备宴,都记下了吗?”鲁阁老一连交代了好些事。 “记下了,老爷,我这就去办!”鲁能赶紧下去张罗去了。 “黄公子,先随老夫去品杯茶。”鲁阁老随即转身,做了个邀请的姿势。 “好,客随主便,依老先生安排就是。” 几人便到了一间书房中,这书房很宽,书房里摆满了书架,而书架上放满了各式各样的书,看来这鲁老先生也是个博学之人,应该不会像后世,摆书是摆设,不过也说不好,做山贼的,能有几个读过书的,黄有才对着四周的书架环视了一眼。 “黄公子,老夫的书房如何?”鲁阁老发现黄有才似乎对自己的书房很感兴趣,遂开口问道。 “老先生真是博学,如此多的书籍都是些什么书啊。”黄有才走到一个书架前扫了一眼,看这老东西有没有收藏春宫图,或者诸如金瓶梅之类的书籍,如果有的话,倒可以借来研读研读。 “这些书的种类繁多,四书五经都是最寻常的,里面还有医书,药书,兵书等等,只要是书我都看,都收集。”鲁阁老洋洋得意的说道。 “哦,老先生真是博学多才,有才佩服佩服。”黄有才假惺惺的说道。 “黄公子,请坐,来品一品这茶。”下人已经把茶沏好,送了进来。 “雨前龙井?”黄有才呡了一口,立马发出感叹,在后世他可是茶与烟都粘,而且深深的上瘾了,来到这世,竟然没有烟,不过茶还是有的,而且绝对没有农药残余,至于烟嘛,他也想通了,之前要戒戒不掉,现在可好,保准可以戒掉,因为根本就没地方买。 “知己啊!小友果然是博学,竟然能品出这茶来,老夫佩服佩服。” “老先生过奖,小生只是对茶略有研究而已,之前曾品过此茶,所以知道,不过相比之下,小生更喜欢铁观音和大红袍。”黄有才实话实说,不过他却不知道他的这话彻底让鲁阁老震惊。 “小友莫要说大话,这铁观音与这龙井都是名贵之茶,用银两是可以买到,可这大红袍可是贡品,你如何能品到?”鲁阁老惊讶的说道,以为黄有才说大话。 黄有才一听也是一楞,尼玛,大意了,想必现在大红袍茶树目前只有那棵母树,不像后世人工去栽培出来的,完蛋了,现在怎么解释,黄有才一脸的无奈。 34.正文-第三十四章:黄府 “哦,老先生误解了,黄某说的大红袍并非贡品大红袍,只是黄某家乡种的一种小茶,冲泡后的色泽也是淡红色的,故乡里人便取名为大红袍,黄某也觉得此名不妥,曾建议乡里乡亲改名,奈何他们不听,说取这个名字,茶叶才有好销路。”黄有才信手拈来,不管其他几人信不信,反正他自己是信了,至于他们会怎么想,黄有才才懒得理会,反正脸皮那么厚,经得起刮。 “原来如此!”鲁阁老的眼中充满了怀疑,但是又不好再问,遂请大家去吃宴,宴过之后,众人便各回自己的客房休息,这一路颠簸,大家着实累坏了。 又在鲁府呆了几日,黄有才与冬娘一直闷在房里,觉得特无趣,也有点不自在,突然有人敲门,两人才恢复了点精神。 “黄公子,我们老爷有请。”鲁能站在门口喊道。 “哦,是鲁管家呀,鲁老先生找我?你可知所谓何事?”黄有才开了门问道。 “这个小的就不知道了,老爷的事情,我们做奴才的哪敢过问?”鲁能恭敬的说着,脸上带着标准的迎宾笑。 “恩,那有劳鲁管家前面带路!”黄有才顺手关上了门,却看到鲁能还愣着不走。 “鲁管家还有事?”黄有才问道,看鲁能这贼贼的眼神,一直往黄有才住得客房里瞅。 “哦,黄公子,我们老爷也请了贵夫人一同前往!” “请冬娘一起去?”黄有才双眉一皱,忧从心中起,这老东西不会是怕我不从,而要拿冬娘威胁我,来个挟天子以令诸侯不成?果然是狡猾的老东西。 “是的,老爷特地吩咐的,一定要请贵夫人一同前往。” “那行,我进去跟我娘子说声,你稍等下。”黄有才一转身,立马想对策,最后还是决定带冬娘一同前往,毕竟带在身边总好过让她一人呆在这边安全,万一自己不在,鲁能这狗东西进去把她强了,那老子肠子都悔青了。 “娘子,鲁老先生请你我一同过去。”黄有才故意大声喊道。 “恩,也好,闷在屋子里也怪无聊的。”冬娘走过来,拉着黄有才的袖子。 “鲁管家,有劳前面带路!”黄有才勉强笑笑,再说了一遍。 “好的,黄公子这边请。” 一路跟着鲁能左转右拐的,就跟走迷宫一般,这鲁府可真大呀,不过黄有才也不着急,就陪着冬娘顺便看看四周的风景,心情也变得轻松些。 走着走着,就到了鲁府的大门口,门口放着一辆马车,黄有才便开口问道:“鲁管家,我们这要是去哪,你不是说鲁老先生找我们吗?” “是的,不过老爷不在府里,而是在另外一处宅子里等候二位。”鲁能笑笑的说道。 “另外一处宅子?你们老爷到底有几处宅子啊?” “这个小的就不知道了,我们家老爷家大业大,有个两三处宅子也是很正常的事,黄公子还是赶紧上车吧。” “恩。”黄有才也懒得再想,一把扶起冬娘先进了马车,自己随后也钻了进去,鲁能便亲自驾起了马车。 这老东西,到底玩什么花样?两处宅子?难道这一时代没有限购吗?不过好像也是,这个时代,只要你有钱想买多少就买多少,即使空着养蚊子也没人说你,看来这老东西干这行应该很久了,捞了不少钱。 吁….黄有才屁股都还没坐下,突然鲁能停了马车,黄有才不禁一惊,这又是搞什么飞机,遂开口问道:“鲁管家,怎么停了。” “黄公子,我们到了。”鲁能笑笑的说道。 黄有才嘴巴张得老大,哥们,你玩我呢,刚上车你就说到了,我这屁股都还没坐下呢,黄有才遂拉着冬娘下了车,回头一看,黄有才无语了,这不鲁府就在自己身后五十米不到吗? 再抬头一看眼前的宅子,牌匾上赫然写着黄宅二字,而且似乎这牌匾还是新做的,两字中间的镀金似乎还没干,黄有才大胆猜想,莫非这宅子就是他们答应给我的宅子,不会吧,这么大这么霸气的宅子就给了我,而且还跟鲁府斜对门?黄有才入了神,傻傻的站在原地。 “黄公子,黄公子,你怎么啦?我们老爷就在里面等着您二位呢。”鲁能看着发愣的黄有才,赶忙催道。 “哦,没事,我说鲁管家,就两步路,我们能不能不折腾,这走过来也就两三步的事情,干嘛还整一大马车?”黄有才哭笑不得的看着鲁能。 “这是老爷吩咐的,我也只能照办。”鲁能也是苦笑道。 “那行,你忙去吧,我自己进去找你们家老爷就可以了。”黄有才挥挥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好的,那小的先忙去了。”鲁能说完,驾着马车又掉头回鲁府去了。 “这不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做,竟瞎折腾,浪费物力。”黄有才与冬娘两人相视完后,都摇摇头苦笑。 “娘子,这宅子怎么样?”黄有才抬头看着这宅子,心里有说不出的成就感,虽然还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的,但是姑且先YY一下。 “这宅子可真大,与鲁老爷和苏公子家的差不多,不知道是哪家的,应该是鲁老爷的好友的,夫君我们进去吧,莫让鲁老爷等太久了。”冬娘收回来羡慕的眼光,黄有才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恩,”轻声的应了一下,黄有才真的无法想象,要是真的如自己猜想的一样,鲁老爷就是要把这座宅子送给自己的话,冬娘不知道会是个什么表情。 黄有才敲了门,自报家门后,就跟着一位家丁进门去了,果然鲁老爷就在大厅内的主位上坐着,正悠哉的品着茶,见黄有才进来了,立马放下茶杯,站了起来:“黄公子,你来啦。” “恩,不知道鲁老爷找黄某有何事。”这不废话吗,我就活生生的站你眼前,不是我来了还能是谁,黄有才便直接问道。 “刚才这栋宅子,你们可有细细观察?”鲁阁老笑笑的说道。 “恩,这座宅子跟您的家不相上下,奢华无比。”黄有才笑笑的说道。 “那你对这宅子可还满意?” “恩,满意!” “这里是房契。”鲁阁老从袖子中掏出了一张房契,递给了黄有才,黄有才也不客气,顺手接了过来,这可是自己提的,如果现在还客套,还不让人家笑死。 而冬娘则是双眼睁的大大的,看着黄有才接过那张房契,她的呼吸猛然加剧,是傻子也看出来是什么情况了。 “既然房契已经收下,那么这栋宅子就是你的了,还有那二十个下人此刻便在府中,一会你召集他们,有什么话就交代他们,我还有事我先走,记住你的承诺。”鲁阁老留下这么一句话,就出门去了。 黄有才看着鲁阁老离去,又低头看了看手中的房契,不禁笑笑,而冬娘则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死死的盯着自家夫君。 “娘子,怎么啦?干嘛这样看着我?”黄有才看到冬娘那样子,不禁呵呵笑道。 “夫君,这,这宅子真是我们的吗?”冬娘终于说出了一句话。 “房契都在手里了,不是我们的,又能是谁的?”黄有才对于冬娘的惊讶,十分满意。 “天啊,夫君!鲁老爷干嘛给我们这么大一栋宅子啊?”冬娘醒悟了过来,顿时眉开眼笑,四处查看。 “因为我答应帮他们做事,这是他给我们的酬劳。”看到冬娘如此大的反应,黄有才不禁想起了后世的妻子小刘,有一次他们一起去看房,一问价格要两万一平,而小刘还很激动的跟售楼小姐谈得很开心,当黄有才看到这一幕时,下面的双蛋便开始隐隐作痛,而这种疼痛是女人永远都没办法体会的,而他只能默默的独自忍受着,没有男人会在自己的女人面前展示自己脆弱的那一面,他只能像一只受了伤的公狼一般,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自己一个人对着满月长啸一声,而后独自轻轻的舔舐着伤口。 “做事?你帮他们做什么大事啊,人家竟然要把这么大的宅子给你当酬劳?”已经沉寂在喜悦之中的冬娘,顿时醒悟了过来,她知道这宅子价值不菲,所以立马问道。 “也没什么,就是我把自己卖给他们了。”黄有才笑笑的说道。 “什么?你把自己给卖了?那我呢?”冬娘突然一惊,脸色大变。 “哈哈,娘子莫要当真,我只是给鲁先生他们当参谋,出谋划策而已啦。”黄有才看冬娘当真了,立马认真的说道。 “原来如此,吓死我了,夫君你好坏。”冬娘遂扑进黄有才的怀里,感受那份安全感。 35.正文-第三十五章:进入军营 “夫君,你对冬娘真好。”冬娘边感受的黄有才的体温,边柔情的说道。 “我不对你好,还能最谁好?”黄有才的双手也放在了冬娘的后背上,轻轻的拍着,他明白女人只所以那么喜欢宅子,是因为有个宅子才像个家,就之前黄有才那间小土屋,冬娘就把它当成了家,即使在黄有才的前世过世了,她也死守着那个破屋,因为她心里认定了那就是她的家。 “为夫说过,要给你一座很大的宅子,有几十个下人让你使唤,要让你过好日子,现在都有了,娘子开不开心?”黄有才对着怀里的冬娘轻轻的说道。 “恩。”虽然只回答了一个字,但却足以表达冬娘此刻的心情。 “你去把其他人都叫过来,到大厅这边集合!”正巧有一个家丁从大厅经过,黄有才便叫住了他。 “是的,老爷夫人。”那家丁恭恭敬敬的称呼道。 “舒坦,真他娘的舒坦,哈哈!”黄有才听见人家叫老爷,心里一阵舒坦,开怀大笑,这种感觉真的不错。 “夫君,莫要说这些不雅的词语,你可是读书人。”冬娘笑笑的劝道,这夫君真的是越来越坏了。 片刻之后,十个家丁十个丫鬟齐齐的排在了大厅内,排成两排,而黄有才和冬娘就并坐在主位上,笑笑的看着他们。 “老爷夫人,不知道唤小的们过来,有何吩咐?”这时,一个小胡子家丁站了出来,先问道。 “你是总管?”黄有才问道。 “是的,小人黄旺,是鲁老爷昨日才招进来的。” “哦,你也姓黄?”黄有才顿时一喜,遂出口问道。 “是的,不只是小的,其他人也都姓黄,是鲁老爷特地安排招的,他说这里以后是黄府,所以招的家丁丫鬟都要姓黄。” “恩,不错,让鲁老爷费心了,其实叫大家过来也没什么别的事情,就是叫大家过来一起见见面,相互认识一下。”黄有才笑笑的说道。 “见过老爷夫人。”这些家丁丫鬟果然上道,一听黄有才这么说,立马就明白了,纷纷对着黄有才夫妻行了一礼。 “阿旺,以后我们黄府的日常事务就交由你们管理,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就直接来跟我汇报或者跟夫人汇报就可以了。” “是的,老爷。” “至于其他人,一定要好好的干,你们就把黄府当成你们自个的家,老爷我和夫人,绝对不会亏待你们的。”黄有才再次笑笑的说道,又过了一把老爷瘾。 “多谢老爷夫人。” “这里有二十两银子,你们拿去,一人一两,就当是见面礼。”黄有才从袖子里掏出了二十两银子,这还是昨日从苏东升那里敲诈来的,这是收买人心的第一步,这里面的二十人还不知道有几个是他们的内线呢,再说了,要是十个家丁当中,混入那么一个极品家丁,他黄有才可没女儿让他偷,只有这么一个冬娘,要是冬娘让人偷了,那他黄有才再也找不到继续活下去的理由了。 “多谢老爷,多谢夫人!”黄旺接过了银子,其他人又行了一礼。 “好了,那你们都去忙吧。”黄有才笑笑的说道,众人走后,黄有才笑嘻嘻的看着冬娘:“娘子,感觉怎么样,哈哈,你这黄夫人当的可还习惯?” “夫君,莫要笑话冬娘,你可真的是坏死了!来得太突然了,感觉很不习惯,我们还是先到处走走,去查看下。”冬娘说完,又兴奋起来。 “恩,好,我陪娘子四处看看,现在不习惯很正常,过些时日就习惯了。”黄有才站了起来,颇有家主的风范。 “娘子,还真别说,看自家的东西,心里就是舒坦。”冬娘挽着黄有才在自己的宅子里四处走动,先熟悉下环境。 “那当然了,如果再奢华,再宽敞,不是自己的,那也白搭,但是即使再破旧,再狭小,是自己的都感觉特别亲切,所谓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便是这个道理,夫君,我有点想白洋村的家了。”冬娘说着就开始想那个破旧的老家了,毕竟在那里呆久了,多少有些感情,何况附近还有好些善良的邻居。 “恩,等有时间,夫君就带你回去看看,不过我们如今定居在这边了,当然是以这个家为主了。” “冬娘知道了,反正夫君到哪里,冬娘就跟到哪里。”冬娘温柔一笑。 “黄兄,原来你们在这里啊。”两人正在说悄悄话的时候,突然来个四个灯泡,黄有才不用抬头也知道来人是谁,除了苏东升那四个家伙还能是谁,黄有才的脸色立马微微的有点变化。 “哦,几位兄弟找我?”黄有才笑笑的说道。 “对啊,刚恩师跟我们说,黄兄已经接收了房子,那么就应该兑现你的承诺,恩师已经打点好了,明日就带你过去看看。”苏东升刚到两人跟前,立马直接说正事。 “不是吧,这么急?”黄有才颇为不爽,我靠,我房子才刚接到手,都还没细细查看,你们就叫我办事了。 “那也没办法的事,反正你准备好,明日我们便来接你。” “那行吧!既然来了,那么我就请大家喝酒,一直以来都是苏兄请的,黄某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我去叫厨房弄几个菜。”黄有才微微笑的说道。 “有酒喝当然好了,不过最近时间安排得都比较紧,我们还得赶着回去跟恩师复命,今天就算了,来日方长!” “那好吧,几位兄弟忙去吧,明日一早黄某准时恭候。”黄有才双手抱拳,跟四人行了个礼。 “恩。”苏东升四人便转身离开,见其形色匆匆,应该是有急事。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苏东升四人便驾着马车载着鲁阁老到黄府门前,等候黄有才,黄有才起得晚,就匆匆忙忙上车,连早饭都没来得及吃。 “几位今日这么早,这是要带黄某去哪?”黄有才一上车便问道。 “黄公子莫要多问,到了自然会明白。”只见五人都静静打坐闭目养神,没人有睁眼,鲁阁老深深的呼了一口气说道。 装吧,继续给老子装,搞得神秘兮兮的唬谁呢?老子就是不吃这一套,什么大风大浪我没见过,黄有才一屁股坐下,正好闭目补补眠,五人在打坐,只有他一人打坐也能睡着。 “黄兄,醒醒,醒醒!”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苏东升推了一下正在打呼流口水的黄有才。 “苏兄,别吵,再让我睡会。”黄有才并没醒,动了动双唇,不自觉的又把口水吸了回去,五人一看,脸都扭曲了,差点吐了出来。 “黄兄,我们到啦。”苏东升大喝一声,黄有才一惊,立马睁开双眼,看着五人笑嘻嘻的看着自己,不用想也知道,自己刚才失态了。 “哦,我们到啦?这是哪?”黄有才下车来,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 “跟我们来。”五人就在前面走着,黄有才就在后面跟着,不时的转头看看四周的环境,隐隐约约中,可以听见一阵阵整齐的呐喊声,他也不确定有还是没有,因为自己刚睡醒,又被苏东升一声大吼,搞得耳朵嗡嗡响,兴许是错觉。 六人沿着一条小路下坡去,只见小路绵延过去是一条长长的峡谷,峡谷两侧则是两座高高的山峰,黄有才不禁感叹道,这几个人可真会找地方啊,把贼窝建在峡谷的另外一边,要是官兵围剿,只要在峡谷上设伏,保准官兵来多少死多少。 声音越来越近也越来越清晰,黄有才确信不是错觉,而是真真正正的呐喊声,看来这伙人的数量还不少,而且还经过正规训练,是一股不可小觑的势力。 穿过峡谷,豁然开朗,峡谷的这一面竟然是一个宽广无比的平地,果然见到一个个的方阵,每一个方阵约摸有百人的士兵,这里起码有上百个方阵,那么就意味着这起码有上万人的规模,统一的铠甲,还有人专门负责训练,黄有才不禁吓了一跳,按照这样的势力,那就不是山贼了,而是反贼。 36.正文-第三十六章:气死军师 黄有才已经吓得不敢吱声了,虽说当山贼和当反贼,被抓住都是一个死,但是当反贼肯定要被诛连九族的,这是铁的定律,他也不再吱声,而是跟在五人之后,小心翼翼的观察着。 六人进入到一个营帐之内,六人都不用禀报,看来这几个人的身份应该非同小可,一进入营帐,便有一位穿着盔甲的大汉满心欢喜的迎了上来。 “恩师终于回来啦?” “恩,这几日情况如何?”鲁阁老严肃的问道。 “这几日还好,敌军都没有异动!”那位大汉立马回答道。 “没有异动就好,人我给你找回来了。”鲁阁老笑笑的看着黄有才,那位大汉则是上下打量着黄有才,看得黄有才浑身起鸡皮疙瘩。 “这位公子如何称呼?”那位大汉抱拳问道。 “将军莫要客气,小生黄有才,将军直呼有才便是。”黄有才也不敢怠慢,这可是实打实的秀才遇上兵,而且还是兵头子,一个不小心,惹得对方发脾气,脑袋很轻易就搬家的。 “黄有才?可是这届解元黄有才?”大汉突然睁大眼睛,笑笑的看着黄有才。 “将军说笑了,有才只不过是当了片刻的解元,立马又被剥夺了封号,哪是什么解元,不过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书生。” “刑墨,这黄公子可是博学多才,为师花了很大的心思,才能请得黄公子出山。”鲁阁老笑笑的说道,黄有才一听顿时有点不好意思,不过脸皮厚,看不出来。 “鲁老先生,您过奖了,不过看您真是门生遍天下啊。”黄有才话锋一转,一记马屁拍着鲁阁老浑身轻飘飘的。 “恩师的美名遍天下,当然门生也遍天下了,来,大家请坐,莫要站着说话。”刑墨将鲁阁老请到了上位,其他人也纷纷落座。 “正因为黄公子中而不录,才说明黄公子不是文王的人,我们也彻底调查了黄公子的家世,没有问题,他的身份清白,所以我们才请他出山,刑将军大可放心。”苏东升解释道。 “恩,恩师亲自找来的人,刑墨肯定放心,只是恩师是否有跟黄公子说明他应该负责什么?”刑将军看向了鲁阁老。 “老夫以为,不用我们提,黄公子自然会明白,我说的对吗?黄公子。”鲁阁老则是笑笑的转向了黄有才。 黄有才一怔,对个屁,你们什么都不让问,我哪里知道具体做什么,我只是猜想是给你们出出主意,其他的我哪里知道,遂开口问道:“恩,大体的我也了解,无非就是参谋,但是具体的还请刑将军说明,以免日后黄某无心之失。”黄有才对着众人微微一笑。 “其实你负责的事情也简单,就是帮本将军打胜仗。”刑将军笑笑的说道。 黄有才又是一愣,帮你打胜仗,这自己可没把握,但是给你出几个馊主意倒是可以,至于你采不采纳,那是你的事,能不能获胜,那也是你的事,便轻轻笑道:“黄某只是一介书生,这上战场打仗之事,并未黄某之所长,旁人之言无非是让将军有个参考,至于最终的决策还是要将军自行拿定。”黄有才人畜无害的笑笑,不过这话他自己也觉得没担当。 “这…”几个人都傻眼的看着黄有才,此人为何如此没担当。 “此人就只是个没担当的,胆子小的货色,我看鲁老先生这次看走眼了。”突然帐外不知何人说话,话毕,一位看上去颇为精明的中年男子便走了进来,手里同样也有一把折扇,与刑将军形成鲜明的对比,一文一武,看得分明。 娘的,这是什么人,竟敢贬低老子,瞧他那尖嘴猴腮的模样,只会装腔作势,黄有才斜视了此人一眼,正好与这人的目光碰在一起,四目顿时擦出火花。 整个营帐内的气氛顿时紧张起来,其他五人都静静的没了声音,只有两人如火的目光在对抗着,片刻之后,此人便哈哈大笑。 “图画里,龙不吟,虎不啸,小小秀才可笑可笑!”此人对着黄有才猛出一上联,黄有才当然明白,自己被剥夺了解元封号,保留秀才之身,此人这是在嘲笑自己。 不过这上联似乎有点耳熟,尼玛,这不是后世对穿肠出的上联吗,怎么这货也会,不过五人的目光齐齐的落在了黄有才的身上,黄有才顿感压力,众人是想看看自己的文采,好在自己知道的比你们多,不然还不得让你们看笑话。 “棋盘里,车无轮,马无缰,叫声将军提防提防。”黄有才站立起来,对着刑将军抱拳说道,分明就是告诉他,眼前这人不可靠,只会挑拨,打压新人,虽然是山寨唐伯虎的,不过黄有才也开心至极,因为众人的表情足以说明了一切。 此人怎么听不出黄有才的意思,立马勃然大怒:“大胆,你一个小小秀才,竟然如此无礼,我可是将军的军师,参谋左将,堂堂的进士出身,即使你肚子里真有二两墨水,那你来到了这边,也要受我的节制,竟敢对我不敬。” “何来不敬之说,只是学识面前,人人平等,对对子本来就是书友间相互比试的一种方式,先生竟然会生这么大的脾气,黄某真是大开眼界,再者说了,依先生这样的脾气,如若以后行事需受你节制,那么黄某只能跟几位说声抱歉,这活黄某还真干不了,我还是回去当自己的教书先生,来得自在,免得受这鸟气。”黄有才也是愤愤然的站立起来,大袖一甩,目视帐外。 “好了,好了,两位先生都莫要生气,都坐下来,好好说话。”刑将军双手往下压了一压,示意两人都坐下,笑笑的说道,黄有才表现出来的才气和脾气,显然一改大家对他的看法,语气中更带着些许的霸气,几人顿时兴奋起来,显然这才是真正的黄有才,正是他们要找寻之人。 “甄军师,有话好好说,莫要动气,气大伤身,哦,我来介绍一下,这是恩师请来的黄有才公子。”刑将军笑笑的说道。 甄军师双手抱拳,对着黄有才的方向扣了一下,脸却对着刑将军,则是一言不发,在众人看来这是行礼,但是黄有才岂能看不出来这是挑衅,哪有人行礼不看着对方的。 火不打一处来,被旁边的几个人绑了过来,竟然是来受这种鸟气的,黄有才何曾受过这种气,即使是后世当经理给人打工,人家总裁也是对自己客客气气的,尼玛,这姓甄的算哪根葱,既然对我不客气,那就别怪老子做得更绝,黄有才顿时伸出右手,握成拳头,突然翘起中指对准了甄军师,同样脸也不朝他看。 众人一看,立马吓了一跳,虽说甄军师是无礼了一点,不想这黄有才竟然如此大胆,赤果果的做出这样粗俗的动作,连刑将军的脸都扭曲了,甄军师看到众人的脸色不对,立马回头朝黄有才的方向看去,顿时气急攻心,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你…你….竟然…”甄军师瘫坐在椅子上,左手捂着胸口,右手指着黄有才,双眼死死的瞪着黄有才,一句话还没说完,立马白眼一翻,双腿一瞪,瘫死在椅子上。 “军师…军师….”几人速度围了过来,查看情况,而黄有才还呆呆的坐在椅子上,一直翘着中指,颇是不以为然。 “军师,军师啊…”突然刑将军哭了起来,鲁阁老五人更是脸都绿了,纷纷瞅了黄有才一眼,黄有才突然意识到什么一般,猛的站了起来。 “刑将军节哀顺变,甄军师已经仙去。”鲁阁老查看了甄军师的鼻息,最后摇摇头,无奈的说道,又望了一眼黄有才,再次摇了摇头。 黄有才一听,猛吃一惊,尼玛,至于吗,我不就是用中指隔空戳了你一下,至于吐血身亡吗?你丫的,不会是本身得了什么病,现在猝死,赖我身上吧,黄有才不淡定了,现在可是人命关天,这接下来该怎么收场,他的脸也绿了。 37.正文-第三十七章:又被坑了 “来人啊,把这黄有才拉出去砍了。”刑将军猛然站起来,脸色铁青的看着黄有才,突然大喝一声,众人都吓了一跳。 随着刑将军的一声令下,两名士兵立马冲进来,一左一右,架起黄有才就往外走,黄有才懵了,要死了,要死了,这穿越过来还没满一年,尼玛,又要穿回去了,他无奈的闭上了双眼,心里默念道,再见了,冬娘,再见了,我可爱的娘子。 “慢着!”鲁阁老突然大喝一声,黄有才如听到天籁之音一般,猛然睁开双眼。 “恩师还有什么话说?这黄有才气死了跟随我十年的甄军师,难道他还不该死吗?”刑将军愤愤然的说道,不过对方是自己的老师,态度显然好了许多。 “分明是甄军师无礼在前,大家有目共睹,何况这黄有才一言未发,你要杀他,也要让他说个明白。”鲁阁老也是勃然大怒,虽然没说什么,但是大家都清楚,这黄有才可是他千方百计请过来的,你什么都没问,就直接把人砍了,那不是等于打他的脸吗,这刑将军也是莽夫,都气糊涂了。 “好,我就看在恩师的面子上,给他一次机会,听他解释,如果他的解释不能令我满意,那么恩师也别怪我了。”刑将军一个转身,回到了主位上,啪的一声,坐了下去,那个椅子咯吱直响。 两位士兵便放开了黄有才,黄有才背对着众人,稍微调整了心态,他明白现在可是千钧一发之际,千万不能有半点的闪失,更不能让他们看出有一点的胆怯,不然事态将一发不可收拾。 黄有才忽然仰天哈哈大笑,笑得实在难听,而身后的众人都莫名其妙,莫不是这黄有才给吓疯了,却见黄有才笑完了,立马转身过来,一脸严肃的环视着众人。 “黄公子,对于甄军师的死,你可有什么话说。”鲁阁老五人眼巴巴的看着黄有才,虽然相识不久,但是毕竟有相处过一段时间,何况黄有才现在身处险境,说到底也是他们五人一手造成的,黄有才本不愿来,是他们五人硬逼着来,所以他们心里也有些过意不去。 “我无话可说。”黄有才淡淡的说道。 “好,既然你无话可说,那么拖下去。”刑将军迫不及待的再次命令道。 “但是我想请问刑将军,甄军师的死于我何干?”黄有才出口打断了刑将军的命令。 “是你气死了刑将军,你还敢狡辩?”刑将军勃然大怒,大手一拍,啪的一声,旁边的桌子被一掌拍成无数块碎木。 “我气他?我哪里气他了,他给我行礼,我还了一礼,是他自己误解,而要气急攻心,这干我何事?”黄有才反驳道。 “还了一礼?你那叫还礼吗?你那是侮辱,士可杀不可辱,难道你不知道吗?” “对不起,刑将军,黄某这个手势确实是一种礼节,可能在我们这边不大常用,可这的确是读书人之间常有的礼节。”说完,黄有才便用中指指着自己的脸,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这…”众人看到他竟然用中指指着自己,都不知道如何开口。 “黄公子果然博学,这老夫真是闻所未闻。”鲁阁老便搭腔道,示意黄有才继续说下去。 “我所知道的确实很多,也有很多你们不知道的,包括我修改的华佗五禽戏,这刑将军应该没有听过吧,但是你可以问问他们几位,这新的五禽戏,练起来的效果如何,我只教了他们两种,我还有四十八种未教,如果全部交予你们的士兵,那么个个士兵都会是生龙活虎,你们的军队也便如虎狼之师。”黄有才继续说道,暗示着鲁阁老等人要配合,不配合的话,那么后面的招式你们也别想学了。 刑将军一听,诧异的把头转向鲁阁老等人,却见他们同时对自己不停的点头称是,遂信了几分,便开口说道:“继续讲下去。” “所以说我是在向甄军师还礼,而他却误会了我的意思,自己大发脾气而暴毙身亡,我们之间还隔着数米之遥,身体可没有接触,所以甄军师的死于黄某没有半点关系。”黄有才侃侃而谈,众人听得一楞一楞的,真是流氓有文化,确实很可怕。 “即使退一万步讲,甄军师真是被黄某气死的,那他也活该,身为军师,就应该大度,要从容,诸位应该知道,周瑜是怎么死的!如果两军对峙,而身为军师,却被敌方一句骂语,一个动作就被气死,那么他也不配做军师,被气死当场,你们知道的,这对士气会有多大的影响,这就直接决定了一场战役的胜负,决定了数万将士的性命,孰轻孰重,刑将军自己心里应该清楚。”黄有才继续装B,大谈特谈,想到什么说什么,现在最重要的是保命要紧。 鲁阁老几位不禁笑笑的点点头,对着刑将军暗示,这些话有道理有见地,黄有才看到众人的表现,心里也多了几分底气,便开口继续说道:“昔日诸葛孔明送女子衣服给司马懿,就是羞辱他,乱其军心,而司马懿看得明白,却当着众将士的面子把衣服穿上,他就是不上当,反而众将士同仇敌忾,士气更盛,这就是当军师应该做的,要学司马懿,而不能学周瑜,这是最起码的心里素质要求。”黄有才微微笑的看着众人,喜怒不行于色,彻底HOLD住了场面。 “即便是你说的有几分道理,但甄军师的死却是事实,现在本将军没了军师,这仗还怎么打,你自己说,该怎么办?”刑将军义正言辞的数道,眼睛直直的盯着黄有才。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黄有才苦笑的望着帐篷顶,双手负于背后,颇有气势。 “黄公子这话是什么意思?”刑将军冷笑的问道,不过似乎火气消了不少。 “刘备曾投奔于袁绍,而关羽却投于曹操,两军对阵,关羽却帮曹操连斩袁绍两员大将颜良和文丑,当袁绍准备杀刘备时,刘备对袁绍说死的两个不过是两只鹿,而他刘备则可以帮袁绍招来关羽这只虎,得虎而失两只鹿,那么得失之间,刑将军心里应该会算。”黄有才文文一笑,众人皆是陪着笑,不停的点头称是,唯有刑将军能是板着脸。 “刑某只是一介武夫,听不懂黄公子高深的故事,还请黄公子说个明白,本将军现在没有军师,你看到底怎么办?”刑将军再次问道。 “黄某没有关羽高超的武艺,也比不上孔明或是司马懿,但是黄某不至于如周瑜或者这甄军师会被活活气死,黄某对兵法也略有研究,如果将军不嫌弃,那黄某自荐为将军的军师。”黄有才说完,抱拳对着刑将军行了一礼,这次不敢戳中指了,而是恭恭敬敬的抱拳。 “口说无凭,拿军令状来!”刑将军一声令下,门外的士兵便呈了一份军令状进来,送到黄有才手里,黄有才摊开一看,眉头稍微一皱,上面写了要做全军的参谋将军,为期三年,如若三年内,整支军队没有大的建树,将军法处置,黄有才不禁咬咬牙,虽然这范围也太广了,什么叫大的建树,难不成遇战必胜才算吗? “军令状就在你手里,你自己看着办,签与不签你自己决定。”刑将军冷冷的说道。 “我签,拿笔来!”黄有才才没那么傻,不签的话即使不被打死,那也要留下半条命才能出军营,签的话,起码还有三年的时间可以放手一搏,是挑战也是机会,兴许成了也难说。 士兵拿来了毛笔,黄有才颤抖的右手接过毛笔,刷刷的就签下了自己的大名,而后军令状便交到了刑将军的手里。 “恩,不错!既然签都签了,甄军师,不要再装了,起来吧!哈哈!”刑将军看到了黄有才的签字,顿时大喜,哈哈大笑的说道。 原本瘫在椅子上的甄军师突然活了过来,众人一看,都哈哈大笑,连甄军师也笑了,边笑还边擦拭嘴角边的红色液体,瞧这架势,根本就不像自己的血,黄有才懵了,尼玛,这是什么情况,难道自己又被人家坑了?不对,明显就是被人坑了吗,黄有才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脸又绿了,真是聪明一世啊! “黄军师,恭喜啦!”众人同时向黄有才道喜,只见黄有才坐在椅子上,就如同一块木头一般,这何止是坑爹,简直就是坑爹,连干爹都被人坑了,众人见其这模样,笑得更欢。 38.正文-第三十八章:新官上任 尼玛,这叫什么事啊!黄有才在签了军令状之后,愤愤然的回家去了,本以为古代人纯朴耿直,不想自己一个现代人穿越过来竟屡屡在这些所谓耿直纯朴的古代人手上吃亏,坑爹的圣旨让黄有才名利双失,解元的头衔没啦,自己辛辛苦苦从青楼赚的银子也没啦;坑爹的寡妇让黄有才财色双失,被人下了套子还浑然不知,被四个寡妇骗了色又骗了财;而现在倒好,签了军令状,连人身自由都没了,你丫的,这群大老爷们竟然合起伙来演戏坑我,特别是那个甄军师,尼玛的,让你当军师真是屈才了,你他娘的干嘛不去演戏。 黄有才气爆了,被坑了几次他还剩下什么?除了冬娘,他一无所有;现在身边的这些人,他还能信谁?除了冬娘,没有人可以相信!冬娘,冬娘,我可爱的娘子,黄有才赶忙回去,去找寻那可爱的冬娘来抚慰他那颗幼小而又伤痕累累的心灵。 “老爷,您回来啦?”黄有才扣了自家大门,一个家丁开门一见黄有才,立马问候道。 “恩。”黄有才像霜打的茄子一般,无精打采的应了一声。 “哦,对了,夫人呢?”黄有才又问了一声。 “夫人正在大厅呢。” “恩,没事了,你去忙吧。”黄有才用折扇挥了挥,示意这位家丁可以走了。 黄有才也没直接进大厅,而是在自己的宅子内四处逛逛,这昨日刚接手的宅子,都还没好好的看看,今日就被人坑了,这心情着实是郁闷之极,他刷的一声,打开了折扇,轻轻的扇了几下风,边走边思考这接下来该如何应对,这军令状可是签了,要有大的建树,首先就必须把军队先建设好才行。 首先就是要先把士兵的个人素质先提高上来再说,而对于这些士兵,黄有才自信有上百种的锻炼方式来提高他们的体能和各项技能。 有了强大的单兵后,那么要考虑的才是他们的团队合作,团队合作则是分为大团队和小团队,只有小团队配合默契了,才能去磨合小团队之间的默契,从而才能取得大团队的团结。 再者就是如何提高士兵的积极性和士气,这个是比较头疼的问题,黄有才不禁用折扇敲了敲脑袋,更头疼的还是在后面,等有了一只精良的军队,如何才能打胜仗,就要讲究策略与作战方法,更主要的是讲究对各种因数的把握,现在的黄有才真是一个头两个大,再说了,自己是被逼出来的,今日的军队是什么来头,自己也不清楚,自己侍奉的主子是什么样的人,到底值不值得自己为其卖命,这些黄有才通通都考虑进去了。 唉!黄有才也懒得再去想了,长城不是一日建成的,黄有才安慰了自己一下,不过经过最近的这些事情,黄有才长记性了,所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啊,古人诚不欺我也! “夫君,你回来啦?”只见冬娘笑笑的迎了上来。 “恩,娘子,我也才刚回来。”黄有才微微一笑,不过却是发自真心的笑,也只有见了冬娘,才能够全身心的放松,不用设防,这世界上,也只有冬娘一人才是真的对他好,他心里清楚的很。 “看你挺没精神的,是不是累了?”冬娘关心的问道。 “人不累,心累了。”黄有才叹了口气说道。 “别想太多,先进屋里去吧,我叫他们泡杯茶,然后我帮你按一按。”说着,冬娘便挽着黄有才的手,往屋里走去。 “娘子,以后鲁阁老他们来了,你不用太搭理他们,他们也不是什么好东西。”黄有才刚坐下,就提醒冬娘道。 “怎么啦?夫君,是不是今日发生了什么事?”冬娘边按背边关心的问道。 黄有才就把今日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不想冬娘却笑得花枝招展,前俯后仰,连按背的双手都没了力气。 “夫君,你真的是坏死了,你怎么可以做这么粗俗的动作呢?”冬娘还是笑个不停,赶忙用手捂住嘴巴。 “那也不能怪我呀,是那个甄军师无礼在先,我是气不过才会如此。”黄有才越想越来气,情绪有点激动。 “好了,我知道夫君心里的委屈,以后就尽量不搭理他们呗,没想到这些人竟然联合起来骗你。”笑归笑,见到自家夫君受委屈了,冬娘的心理当然也不爽。 “既然他们得逞了,这军令状也签了,那么以后就尽量防着他们些,不过以后我就得累一些,多读读兵书才行,这责任大咯,好了,娘子,你叫他们开饭吧,吃完了饭,我就得一个人好好计划一下。”黄有才开口道,这不也到了晚饭点,他也觉得有点饿了。 “恩,我去吩咐下,夫君先喝杯茶。”冬娘说完就出了大厅,黄有才则是捧起了茶杯,狠狠的吸了一口茶水。 晚饭后,黄有才把自己闷在了书房了,查阅跟军事有关的书籍,好不容易就翻到了孙子兵法,便开始认真的阅读起来,所谓在其位就要谋其政,既然做了军师,那么该学的还是要学,自己的专业知识不够,而目前是冷兵器时代,他在后世所知的很多军事知识现在都不能够用。 一直到了深夜,黄有才书房的灯都还亮着,因为明天就是开始接手了,所以一定要有个充分的准备,孙子兵法已经看了无数遍了,几乎都会背了,但是黄有才觉得远远不够,又翻了几本关于兵器以及兵器运用的书籍,随后他便拿起了笔,把所有能写的东西全部写了下来,再仔细的整理一下,列了一个训练的大纲。 再者他也想到了,首先要确立威信才能降伏得了这些兵痞,所谓新官上任三把火,这三把火烧好了,对于以后的掌控,那么就容易多了,如果烧不好,那麻烦将接踵而至。 翌日清晨,按照黄有才的意思,校场上排了满满的长队,上万的士兵全部整装在校场上整齐的排列,等候着新军师的到来。 而鲁阁老等人则齐齐的在校场前的石台上,同样等候着黄有才的到来,不是黄有才要摆谱,确实昨天一直到深夜才熄灯休息,不过经过一夜的补课,黄有才此刻的心里已经有了几分底气。 马车缓缓在校场停了下来,车帘被缓缓的打开,在万众瞩目的目光下,黄有才徐徐的下了马车,一身白衣,一把折扇,今天的造型颇有谦谦君子的风范。 刷的一声,折扇被打开了,几缕长发随着折扇扇风的节奏而上下飘动,黄有才微微一笑,环视着正在等候的上万士兵,啪,又一下收了折扇,缓缓走向校场前的石台。 “黄军师,你可终于来了,今日第一次阅兵,你怎么迟到了?”甄军师笑笑的对着黄有才说道。 黄有才斜视了他一眼,你丫的,还不是被你逼的,搞得老子昨夜刻苦到半夜,你瞧我这熊猫眼,还不是拜你所赐,黄有才也不回答他,而是直接走到石台上。 “这平常是谁负责训练的?”黄有才直接问道。 “是我们四个轮流负责的。”苏东升四人站了出来,对着黄有才笑笑。 “什么?苏兄,你们?”黄有才的眼珠子差点掉了出来,这苏东升四人,这段日子他们也相处过了,虽然四人长得身高马大的,但是完全看不出这四人是当教官的料,一直在黄有才的印象中,这四人就是纨绔子弟富二代,一起上同一个女人,玩5P的人,谁会相信他们是军队的教官,黄有才傻眼了。 “怎么啦?黄兄,你这表情!”苏东升看着黄有才扭曲的脸,突然问道。 “哦,也没什么,你们就照之前的训练,操练一遍,让我看看!”黄有才也懒得理会,就这四个货教出来的兵可想而知。 “恩,好,看我们的!”四人嘿嘿一笑,纷纷下校场去,发号施令。 “列阵!”苏东升一声大吼,声音震耳欲聋,黄有才赶忙用两个食指堵住了耳朵,不过这苏东升的气可真足,嗓门也大,不过也不奇怪,在这个没有喇叭的时代,训练基本靠吼,练了这么久也肯定能练出来。 一声令下,上万的士兵立马快速集结,百人为一个方阵,顿时整个校场灰尘漫天,黄有才根本就看不清队伍集结的情况,赶忙用折扇扇粉尘,还边用左手捂住嘴巴。 片刻之后,百个百人方阵就已经成型,不过不是很整齐,甚至有一些士兵还在弯腰咳嗽,有一些腿都还在抖擞,黄有才一看,就知道这些士兵的体能不够,跑两步路就腿软,大口喘气,上了战场,别说杀敌,估计敌人杀来了,都没有招架之力,甚至连逃都逃不了,黄有才不禁苦笑的摇了摇头。 众人见黄有才一直苦笑摇头,知道黄有才对现状大为不满,鲁阁老立马问道:“黄军师,意下如何?” “根本就是一群乌合之众,只是披了同样的军装而已,这些士兵也配叫军人!别多废话,苏兄,把俯卧撑和仰卧起坐教给他们,今日每个士兵给我各做满两百下才给饭吃,没做满的,一口饭都别给!”黄有才愤愤的说道,一甩折扇,自己一个人离开了校场,往军营里去了。 39.正文-第三十九章:华夏城管队 “黄兄,你看弟兄们都累成那样了,要不让他们歇息会再做吧!”苏东升等四人在石台之上,围绕着正在小口品茶的黄有才,不忍校场上的士兵被烈日暴晒,一直在做着俯卧撑,有好些人已经趴在地上喘气,四人不忍便出口向黄有才求情。 “看不出来啊,你们四个大男人还挺心疼自己的弟兄的。”黄有才吸了口茶水,笑笑的说道。 “毕竟是跟着自己的弟兄,有感情了不是。”苏东升一脸的认真。 “我知道,但这是军事锻炼,我并不是为难他们,我的锻炼方法是好的,对他们有帮助的,你们自己也知道,如若今天我放他们过了,那就是黄某失职,黄某也就不配当这个军师了。”黄有才突然变脸,义正言辞的说道。 “你们四个也别这样,黄军师说的对,今日放过去了,那么以后黄军师想要再管也就难了,这是他的职责所在。”鲁阁老劝说道。 “可是这才第一天,这锻炼的强度就这么大,连我们四个都有点难以承受,何况是下面的这些普通士兵,这样下去会把他们累坏的。”苏东升争辩道,说完又不忍的转头看着校场之下,正大汗淋漓锻炼着的诸位弟兄。 “我的原则是要嘛不做,要做就做最好,我不会三心二意,同样我也希望你们不要三心二意,既然大家都已经开始了,那么就要坚持下去,如果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别说是三年,就是三十年,他们也不可能会有什么建树。”黄有才争辩道。 “算了吧,你是军师,你看着办。”苏东升无奈的说道。 “黄兄,我所做的这一切都不是为了我个人,我希望你明白这一点,如果现在不把他们个人的体能练上来,没错我们现在放他们过很容易,但是在战场上,敌人会放他们过吗,没体能,别说打,就是给你逃跑的机会,你都跑不掉,我这是在帮他们,不是再害他们。”黄有才苦口婆心的说道。 “恩,我们明白了。”苏东升四人听完这话,同时说道。 “好了,时间也快到了,让他们把锻炼的数据报上来,成绩及格的就不为难他们,成绩不到的,晚饭就减半!”黄有才也让了一步,毕竟第一天就练这么猛,别把这些士兵也搞跑了,那问题就大了。 黄有才便先进了营房,而苏东升四人就到校场上去收集记录,看着个个大气乱喘,大汗淋漓的士兵,这四个人的脸色并不好看,个个皱起了眉头。 “全体士兵共有一万零三百人,有九百三十三人不及格,其他的都及格,虽然大部分都及格的,但是做完,所有人都趴在地上,起不来了!”苏东升把一大叠的记录放在了之上,无奈的说道。 “让他们休息一个时辰,一个时辰之后恢复了体力再用餐,这些不及格的,只能给一半的饭。”黄有才再次说道。 “恩,那就照你说的吧,我们去看看他们。”苏东升点点头的说道。 “恩,你们去关心一下也好,但是千万别给我放水,军法如山,说到一定要做到,如果有人破例了一次,那么下次就没人会听你们的,切记切记!”黄有才再三交代道。 “恩,黄军师放心。”说完,四人便出去了。 连续练了一周俯卧撑和仰卧起坐,所有人的成绩都合格了,所有这些高层的脸上都洋溢着笑容,特别是黄有才,心里有说不出的成就感:“我就说嘛,没有人天生就会,都是靠练出来的。” “黄军师的办法果然有效,不过接下来还是做这两个动作吗?”鲁阁老笑笑的说道。 “哟,鲁老先生,不错哦,您也有跟着练,是吧?”黄有才突然眼睛一亮,发现鲁阁老的精神充足了许多,而且身体也结实了许多。 “是啊,我觉得挺有效果的,所以也就坚持练了起来,不过不比他们年轻人,我每日只能各做一百下,还得分成两三次的,嘿嘿!”鲁阁老笑笑的说道。 “恩,生命在于运动,记住我这句话!坚持不懈才是最重要的。”黄有才发现他的肌肉也重新鼓了起来。 “恩,一定,我肯定要把黄军师的绝活练会。”鲁阁老自信满满的说道。 黄有才惊讶的看着鲁阁老那张老脸,我只不过是跟苏东升四人说起这个,你丫的,竟然也知道,怪不得你也这么勤奋努力,原来是因为这个啊。 “那行,接下来的七日,换另外两个姿势,蛙跳和跑步!”黄有才笑笑的说道,说完,黄有才便亲自示范起来,姿势做得还是有模有样的。 时间一晃,三个月过去了,短短的三个月,收获颇丰,现在每个士兵都是生龙活虎的,体能已经不可同日而语,就现在的任何一个士兵,都可以轻易的挑战两个之前的自己。 对于现在的成绩,所有人都开心不已,特别是鲁阁老五人以及刑将军还是甄军师,事实就摆在眼前,黄有才来之前,士兵的什么样的,而如今的士兵又是什么样的,他们心里比谁都清楚,而黄有才自己也是沾沾自喜,这三个月,他前后想了二十来种锻炼的姿势,什么走独木桥,过木桩阵,引体向上,翻障碍墙,躲箭阵等,总之能想到的他全部都列了出来,依次让士兵都锻炼过去。 “黄军师乃神人也,短短三月就把我支军队锻炼成为虎狼之师,我看诸葛再世也不过如此啊。”刑将军满心欢喜的对黄有才说道。 “刑将军过奖了,黄某既然做了军师,那么就应该负军师之责。” “这三个月都是体能方面的训练,不知道接下来黄军师准备了什么训练科目。”鲁阁老微笑的说道,他也得意洋洋,因为黄有才是他挖来的,黄有才越出色,他的脸上也就越有光。 “接下来就没办法全部都练了,人数太多,要全部普及也不可能,黄某准备从这些人当中挑选出一批最精锐的士兵,组成一支强大的队伍,然后特别训练。”黄有才装神秘的笑笑。 “哦?黄军师此为何意?”众人都瞪大眼睛的望着黄有才。 “我准备按士兵的各项表现,把这些士兵划分为几个等级,越优秀的士兵享受的待遇也就越好,我专门为最精锐的士兵亲自授课,我要打造出一只全天朝最优秀的军队出来!”黄有才解释道。 “划分等级?”众人不解的问道,因为在这个时代根本就没人这样做。 “不错,划分等级,士兵我就给他们分为三个等级,一等,二等,三等!然后我再从一等的士兵中挑出拔尖的,组成特等部队,完成各种高难度的任务。”黄有才解释道。 “高难度的任务?黄军师可否为大家解释解释?”几个人都满心期待的望着黄有才,等着他回答。 “恕黄某不便说明,不过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明日你们就按照我给的这方案开始进行筛选,将所有的士兵划分等级,然后从一等的士兵当中给我挑选出来最拔尖的前一百名,另外有件事情还得拜托各位!”黄有才笑笑的说道。 “黄军师有什么话就直说!” “我需要三十六位会功夫的女子,年龄最好在十四到二十岁之间!”黄有才直接说道。 “要这么多女子作甚?而且还要会武功?莫非黄军师最近在练什么采阴补阳的神功,需要这么多的炉鼎!”刑将军疑惑的问道。 噗!黄有才一口茶喷了出来,尼玛,这刑将军估计是武侠小说看太多了,黄有才摇摇头的笑道:“你们看,黄某像是习武之人吗?找这些女子来,并非是为黄某个人,我想要建立另外的一只队伍,全部由女子组成,执行更为隐秘的任务。”黄有才赶忙解释道。 “哦,原来如此!那行,我们明日就开始办,今天也累坏了,大家回去休息吧。”刑将军说道,众人就此散去。 筛选和选拔工作,足足又浪费了一个月的时间,一百个精兵排成五列,挺直着身躯排在了黄有才的面前,对于面前的这位黄军师,这些士兵除了敬畏外,还带着强烈的崇拜,刚开始时,众士兵还以为这黄军师是整他们,但是当效果出来以后,大家都把黄有才当成神人一般。 “你们是从上万士兵中挑选出来的尖子,都是百里挑一的精英,作为最优秀的人才,就应当执行更为有挑战性的任务?你们怕死吗?”黄有才先问了一句。 “不怕!”这一百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怕死的更容易死,不怕死的生存下来的机会更大,记住我这句话!” “明白了,军师!” “从今天开始你们就从这支军队中分离出来,组成我们的特种部队,这支部队的番号叫做华夏城管队,你们都是城管队的一员,你们应该以能作为此组织的一员而感到荣幸!以后你们就由我来亲自督练,并直接受我节制,明白吗?”黄有才大喝一声。 “明白了,军师!” “城管,城管,顾名思义,就是将所有的城池都交由你们来管理,你们来负责,你们被派往哪个城池,这个城池就归你管,城在人在,城丢则人忘,明白吗?” “明白了,军师!” 40.正文-第四十章:循序渐进 军营的地下一密室,这里属于军队的最高机密之一,不是军队的核心人物根本就进不来,即使是核心人物,如今也要得到黄有才的准许才能进来,否则擅入者死! 这密室宛如一个小别墅一般,宽阔有余,是此次黄有才特地向刑将军借来用以培养三十六女子特种兵的场所。 此刻三十六名年龄相仿的女子全部整整齐齐的坐在了大厅中,瞧这些女子的青涩面孔,个个都应该是未成年人,黄有才要求十四岁到二十二岁之间,而且会武功的,不想苏东升他们竟然能够全部找到十四五岁的小女孩,也不知道他们去哪里弄来的这么多女子,而且从这些女子的气息,黄有才判断她们应该都会武功。 气质也极佳,跟青楼的那些女子,完全不是一回事,这些就是天上的,而青楼的那些则是地下的,黄有才微微笑的看着这些小女孩,一时也懵了,不知道该怎么下手。 在他的计划当中,这些女子就是用来做探子杀手的,除了要培养她们琴棋书画外,还要培养她们如何取悦取信于男人,从而从这些目标男人身上获取情报。 黄有才本来也列好了一个训练的大纲,除了最基本的琴棋书画外,还要教一些暧昧的挑逗动作,但是看着这些青涩的面孔,他们可是古代最保守的女子,黄有才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刚开始的琴棋书画教的都还蛮顺利的,这些女子的天赋也都还不错,一教就懂,只要给以足够的时间练习,那么不用多久这三十六位便是实打实的佳人了,不过这也是最普通的技能,如果要执行黄有才的任务还远远的不够。 “你们先自己练习吧,至于有什么不懂的,等我回来再问我。”黄有才一脸的无奈,虽然他已经不是初哥,可是后世的观念仍在,他如何教这些未成年的女孩子这种事呢,要是在后世肯定要被千夫所指,唉!无奈,黄有才摇摇头,一切顺其自然吧! “明白了,军师!”这些莺莺燕燕齐应了一声,随后就闹开了,黄有才脸更不好看了,分明就是一群孩子,我怎忍心摧残祖国的花朵呢?他更没了底气。 离开密室后,黄有才便回到了军营,一个人闷闷不乐的坐在椅子上叹气,而苏东升四人正在外面训练士兵,而那城管队则交由刑将军自己带。 “来人啊,去把苏东升给我请来!”黄有才大吼一声。 “遵命!”站在门口的一个士兵立马出去找苏东升。 片刻之后,满头大汗的苏东升气喘吁吁的走进营帐内,见了黄有才立马笑了起来:“黄兄,我给你找的那些娘们怎么样?可都是如假包换的黄花闺女,而且个个身怀绝技。” “我且问你,这些女孩子你是从哪里找来的?”黄有才也不跟他扯蛋,立马问道,这遇到大难题了,他也没心情开玩笑。 “这些都是全国各地招的,你可不知道啊,找齐这些娘们可有多难,一个要黄花大闺女,一个还要会绝活,刑将军可是花了大把的银子才找到的。”苏东升也不再打哈哈,立马就吐苦水。 “恩,我知道了,辛苦你们了,好了,你继续去操练吧,我一个人静一静!”黄有才挥挥手,苏东升便知趣的下去了,看这架势,他也明白黄有才此刻心里不舒服,所以明智的选择不多问。 这些丫头在这个时代已经算成熟了,可以出嫁了,但是最主要的是如何让她们能放得开,想得开,不过这是要循序渐进,不可操之过急,还得先取得这些女娃娃们的信任才行,黄有才暗暗的做着打算。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黄有才天天都跟这些女子们泡在一起,久而久之就熟了许多,相互之间也会开些带颜色的笑话,因为这些女娃娃都还处在发育的阶段,偶尔黄有才就冒出一句谁谁谁的山峰又变大了,其他所有女子则是开怀大笑的看着被黄有才点到的那个女子,熟悉了之后,被点到的女子也不含羞了,反而是骄傲的挺挺胸脯,向其他笑话的女子炫耀。 黄有才心里渐渐的高兴起来,万里长征终于走出了第一步,处于这个阶段的女子都爱攀比,他今天夸这个,明天夸那个的,就是要让她们之间产生攀比的心理,一攀比,就放得开,他的教学也好教得下去。 而且经过长时间的相处,这些女子也把黄有才当成了一员,甚至是她们攀比的评判,黄有才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大家都不对他产生戒备的心理,那么就不存在羞涩,要继续下去也容易多了。 “哎呀,今天婉君的衣服真漂亮!”黄有才夸奖道,接下来的一天,这些女子就齐齐穿出最漂亮的衣服,在黄有才面前晃啊晃的。 “恩,不错,今日语嫣的肚兜是红色的,真是好看!”众人回头一看,果然语嫣今日穿着比较暴露,红色的肚兜像是不经意之间漏出来的,但是大家心里都清楚,这是语嫣故意的,就是想得到军师的夸奖。 当第二日,所有的女子都露出肚兜的时候,黄有才的嘴角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接下来的几天,黄有才继续忽悠,甚至还偶尔拿出一些奖品来奖励被他夸奖的女子,果然效果更佳,衣服一天天的少了,大家也习以为常,在座的所有人都是女人,穿多穿少都是一样的,不害羞,虽然黄有才是男的,但是他们就是要穿给黄有才看的,所以就更不在意了。 就目前的进度,黄有才甚是满意,因为他知道现在这三十六名女子已经没有多少羞涩感了,而且把自己也当成他们的姐妹一般,偶尔还对自己放放电什么的,不过黄有才这个超级绝缘体,心里不禁暗笑这些雕虫小技了。 这日,黄有才只穿了一件裤子来给大家上课,一进来,所有女子都觉得怪怪的,但是黄有才硬是顶住了巨大的压力,要是只是先蔫了,那这下去就完蛋了,所以他看上去很自然,对于众女的表情,黄有才人畜无害的笑笑。 “今日给大家上的课程,我想没有其他先生会教的,我不知道你们对于男女的身体区别是否有了解,但是我必须教大家认识清楚,因为这对于以后的任务很重要。”黄有才很是认真的说道,台下的众女虽然也是穿着稀少,但是估计从来没见过光膀子的男人,眼里都充满了期待。 而黄有才也是下了重本,以身作则,为了今天的课程,他可是昨夜一夜难眠,想着如何开口,想着怎么让这些女子更容易接受些,因为要做刺杀,就要对人体的几个致命位置有所了解,做到一击必杀,而又不能让对方发出任何的声响,以免行迹暴露。 “我想之前在招你们进来的时候,刑将军都有跟你们说明要让你们做什么?”黄有才试探性的问道。 “有,是让我们当女侠,保家卫国!”婉君站起来说道。 “恩,不错,是这样的,但不是让你们上战场,而是让你们潜伏在全国的各个城市收集情报,而每次大家遇到的情况肯定都会不一样的,所以我必须教大家,你们可否愿意学,如果有人不愿意学的,想退出的,那么你们可以离开,我绝对不会为难于你们!”黄有才打心理战,通过这一段时间的相处,他自信在众女心中已经有了地位,所以就大胆的赌一把,但是他也很怕有人离开,但是选择离开的人是走不出军营的,因为她知道了秘密,要嘛服从,要嘛就得被灭口,黄有才眼神直直的看着这些女子。 “我愿意,黄军师教什么我就学什么。”婉君首先站了起来,咬咬牙说道,曼妙的身躯在纱衣内若隐若现,黄有才顿时眼睛一亮。 “我们也愿意,我们愿意跟着黄军师学!”其他的三十五位女子也纷纷跟着喊道,同样在一个起跑线上,她们怎可落于人后,她们都是心高气傲的女子,永远不服输。 浓郁的处子香味充满了整个地下室,黄有才深深的呼吸了几口,前面铺垫了这么久终于等到了她们亲口说愿意,黄有才的心理乐开了花,他知道虽然刚开始的时候比较让她们难以接受,不过既然她们答应了,那只是时间问题而已,他对她们充满了信心。 41.正文-第四十一章:霸气的教学(上) “恩,很好!我果然没看错你们,保家卫国不是只有男人才可以,女子保家卫国那更是巾帼英雄!”黄有才继续怂恿道,台下的众女更是眼冒金星,对着接下来的要学习的项目更是充满了期待。 “军师,接下来准备教我们什么呀?”婉君媚媚的说道,黄有才猛是抖擞了一下,这丫头如今电力就如此猛烈,等到真成型了,那有几个男人能躲得过她的魔掌。 “对呀,对呀,军师,你赶快教我们呀。”其他的莺莺燕燕都叽叽喳喳的,黄有才不禁汗颜,这些丫头争风吃醋起来了。 “别急,别急!一会大家都能学,在学之前,我要先跟大家声明一点,既然开始了就不能半途而废,会让其他人笑话的,做人要讲原则,要从一而终,你们明白吗?”黄有才再次强调到。 “明白了,军师,即使再苦再累,婉君也一定要学会,请军师教我!”婉君再次抢在前头说道,其他人也纷纷出口说道,没有人愿意落人后面,被人取笑。 “好,那我现在就教大家一种舞蹈,琴棋书画大家都会了,现在应该学舞蹈了,舞蹈能让女孩子更有魅力,更吸引人。”黄有才笑笑的说道。 “什么,舞蹈!”众女都兴奋的相互望望,果然是没有女子不爱舞蹈的,黄有才不禁的笑笑,只不过自己的舞蹈不知道她们会不会喜欢。 “对,就是舞蹈,而一会我要教大家的舞蹈是本人所创,普天之下也只有我一人会,能学到此舞蹈,你们应该感到很荣幸,学会此舞蹈则万千男人都会被你们所迷倒,你们将成为所有男人追求的目标,自然而然的,你们就可以感受到那份荣耀和自豪。”黄有才继续卖关子道,吊足了众女子的胃口。 “军师,别再说了,赶快教我们呀!”众女子催促道。 “恩,我先给大家演示一下,你们注意看。”黄有才笑笑的站了起来。 光着上身,手拿一把折扇,下半身只穿了一条薄薄的长裤,竟也不失风流倜傥的本色,黄有才对着众女子微微一笑,然后就摆出了一个POSS,黄有才便开始数节奏,嘴里便哼起了最炫民族风的旋律。 一二三四,二二三四,三二三四,四二三四,黄有才便有节奏的教起了现代舞,这些舞蹈都是黄有才经常去迪吧和泡夜店的时候学来的,可想而知,这些动作是多么的暧昧和挑逗,黄有才竟然扭起了他那挺翘的臀部,伴随着腰肢的频率,臀部上下起伏。 众女一下子呆住了,被黄有才的舞姿彻底的降服了,都入了神,在她们的概念里,从来都不敢想像男人跳舞是什么样子的,而今日亲眼所见,不禁用双手掩住张大的嘴巴,双目瞪得圆圆的,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的动作。 黄有才这舞蹈,要是让苏东升等几人看到,立马浑身起鸡皮疙瘩,一个男人跳这种舞蹈,充满了暧昧和挑逗,纯爷们都害怕,但是相反的,女子与伪爷们就被电得稀里哗啦的,就黄有才这舞姿,如果去做鸭,那百分百有富婆包养。 众女子看着看着,不禁呼吸急促,纷纷有了感觉,黄有才是什么人,是经验老道的男人,他最知道怎么挑起女人的感觉,毕竟经常混夜店不是。 一段舞蹈跳完,已经有好几个女子双腿发软,摊在在位置上了,黄有才收回了舞姿,又恢复了男人的本色,底气浑厚的问道:“这段舞蹈怎么样?”说完微微一笑,看着姿态各异的众女子。 台下的女子都相互望望,不知道如何开口,因为她们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舞蹈,现在的黄有才已经在他们的印象中蒙上了一层纱布,显得神秘莫测。 “怎么啦?怎么都不说话,我跳得不好吗?难道你们不想学?这是女人跳的舞蹈,我跳可能有点不适合,但是如果是你们跳,绝对能迷死千万男人。”黄有才自信的说道。 “好,很好!我一定要把这舞蹈学下来!”婉君再次说道,脸色充满了期待的表情。 “我们也一定会学下来,不会让军师失望的!”其他女子也说道。 “好,你们都是好样的!既然有决心,那么就都站起来,我们开始学!你们排成几排,跟在我身后,我做一个你们学一个,明白吗?”黄有才交代道。 “明白了,军师!”所有女子都站了起来,跃跃欲试,心里充满了期待,似乎已经看到自己翩翩起舞,而千万的男子都在为自己鼓掌欢呼。 黄有才则是慢慢的做动作,一个动作一个动作的教,让她们懂得节奏,他不厌其烦的一个个教导过去,教她们摆正姿势,顺便多瞄几眼,揩揩油! 特别是到了那个扭臀的动作,黄有才不禁傻了眼,为什么女子扭臀就是他娘的好看,看着众女子同时挺起浑圆的臀部在扭,他的枪再次硬了,不是他可耻,按照他的解释,这是正常的反应,他对她们说,这是她们成功的侧面反映。 一天都在教她们跳这个舞,黄有才的枪也挺了一天,到了下课后,还是一样坚挺,众女子皆是掩嘴轻笑,并不是小声议论,倒是黄有才自己觉得无所谓,反正自己是豁出去了要教她们,那么这又算得了什么。 现代舞教了半个月,直到所有的女子全部都熟练的掌握了以后,黄有才才决定换教另外一种舞蹈——钢管舞! 当黄有才把一个巨大的钢棒插在地上的时候,众人都莫名其妙的看着他,这跳舞拿这么大的钢棒做什么? “大家静一静,大家一定很奇怪,为什么我弄这么大一根钢管插在这里,但是一会我演示的时候,你们就知道为什么了,我还是不会武功的,等你们自己开始练的时候,就比我轻松多了。” 说完,黄有才便开始演示,这钢管舞是黄有才跟几个猪朋狗友一起去看的,也看了不少次,每次都意犹未尽,大致的一些动作他都记得,之前是女人跳给自己看,没想到现在自己一个大老爷们竟然要跳给一群女人看,黄有才也不多想,整个动作一气呵成,每个动作都是极度暧昧,让人想入非非,众女子都砰然心动,心跳加速,她们迷恋于黄有才的舞蹈,更迷恋于黄有才本人,不知不觉中,黄有才就在每个女子的心中,种下了种子,众女子的心已经被他悄悄偷走,这是他不经意间做到的。 大汗淋漓的黄有才喘息两口,结束了演示的钢管舞,微笑的看着众女,却发觉众女已经脸红耳赤的,有的甚至红到了脖子,而众女的眼神则是带着异样看着自己,这种眼神似曾相识,黄有才的心不禁颤抖了一下,没错,她们此刻的眼神就跟那四个寡妇的是一样的,自己销魂的舞蹈已经彻底挑起了她们的欲望,完蛋了,黄有才大呼糟糕。 “怎么样?接下来我们要学的就是这段舞蹈,刚才我的动作你们都看清了吗?”黄有才突然扯开话题,打断了众女的思绪。 “恩,我看懂了七成!”婉君笑笑的说道。 “恩,不错,才第一遍就看懂了七成,果然有天赋!”黄有才高兴的说道。 “我看懂了八成!”一个叫玲珑的女子说道。 “军师,让我来试下,我应该可以全部都学得出来!”一个叫小蛮的丫头得意的说道。 “哦,全部?难道你过目不忘?行,那你上来试试!”黄有才眼冒金光的看着小蛮,小蛮则是微微笑,颇有自信的走上来,站在了钢管的旁边。 黄有才则是在一旁帮她念着拍子,果然!这个叫小蛮的女子,一个动作不落的全部做了出来,而且动作更是优美,毕竟十五岁的女孩子,身骨更软,更有线条感,黄有才震惊了,这哪里是初学,说她是宗师级别的钢管舞高手,一点也不过分。 “好,很好!小蛮你做得很好!”小蛮跳完后,黄有才则是在旁边一直鼓掌叫好,这更坚定了其他女子的决心,从她们的眼神就能看得出来。 随后每个女子都上台去,凭借自己的记忆,一个一个的试过去,而黄有才则是在旁边亲自指导,其实他也很煎熬,一直挺着,只能看,不能碰,三十六个一个一个的教,接触的机会太多了,黄有才不禁暗暗叫苦。 只教两种舞蹈,黄有才用了一个月的时间,其中也是因为这些女子太好学了,而且天赋极高,才得以这么顺利的完成。 但是这一个月对于黄有才来说也是煎熬的,天天都这么挺着,黄有才现在也才三十岁,正是如狼似虎的年龄,而整天与这些浑身散发着处子香味的女子们泡在一起,看她们跳艳舞,你说能不煎熬吗?有几次,黄有才借着休息的时间,逃到无人的角落,让久违的五指姑娘来抚慰自己那杆不安分的枪。 42.正文-第四十二章:霸气的教学(中) 所谓无私者最让人尊敬,而为师者,最是无私,这不黄有才就打算好了,将以身作则,充分发挥带头作用,为了接下来的课程,他准备把自己都贡献出去,作为这么女子的模特。 今日的黄有才扔是光着膀子,只穿一条薄裤来上课,三十六位女子已经习惯了,当然这也在黄有才的掌握之中,因为台下的女子穿得跟他也差不多,肚兜加长裤,外加一件纱衣,而接下来的重点就是让这些女子,完全抛弃羞涩感,撕开最后的这些防护,全身心的投入到学习当中。 “今日的课程是我们要学习的一大重点,对于我们能否顺利的学完整个课程是至关重要的一个环节,这个环节挺过去了,那么下面的课程也就简单多了。”黄有才重重的吸了一口气,缓缓吐气,然后说道。 “军师,您就直接开始吧!都学了这么多样了,我们还不是一样都过来了,我们不可能就此放弃,你们说是不是,姐妹们!”台下的婉君迫不及待的问道。 “对!军师,你赶快教吧,不要再罗嗦了,跟我们女孩子似的!哈哈!”小蛮则是笑话起了黄有才,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黄有才与她们之间已经相当熟悉了,开开玩笑什么的都很正常。 黄有才不禁苦笑的摇摇头,心里不禁冷笑道:小丫头们,等一会你们知道教学内容的时候,看你们还能这么淡定吗。 “行,那我们开始!”黄有才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走到了众女面前,他的枪仍然坚挺着,众女的注意力再次被那高高隆起的帐篷所吸引了。 “我知道你们一直对这帐篷很好奇,这是男人最大的隐私,也是与女子最大的区别,我想你们应该清楚这一点,所以我今天想要教大家的就是认识男女之间的根本区别,以及人体最脆弱的部位,让你们清楚,以后下手灭杀敌人的时候要挑什么样的部位下手才能一刀致命!”黄有才很是认真的对众女说道,但是众女都一直盯着他的下身看。 说完,黄有才把双手放到了裤头上面,徐徐的把裤子脱了下来,一丝不挂的站在众女的面前。 啊!!也不知道是哪个女子突然尖叫了一声,所有女子突然醒悟过来,纷纷用双手遮住了眼睛,黄有才大骇,怎么这群女子会如此大的反映,前面的铺垫已经足够了啊。 “大家冷静!”黄有才一声大喝,众人便静了下来。 “拿下你们的双手,睁开眼睛!”黄有才又命令道,尼玛的,我都这么无私的献身了,给你们当模特,你们还这么矫情,黄有才不禁火了。 众人很听话的把双手拿下,睁开了眼睛,不过都不敢朝黄有才那边看,这些女子个个小脸通红,呼吸急促,大家也都不说话,静静的等待着黄有才的命令。 “都看着我,看着它,认识清楚,这是男人的宝贝,也是最脆弱的地方,我今天拼着这张老脸不要,献身让你们看,让你们学,你们还如此态度,着实让黄某很是心寒!”黄有才激动的说道,当然了这是他在打感情牌,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军师,我们错了,您不要生气。”婉君第一个开口说话。 “对,我们错了。”其他女子也都小声的说道。 “只要能让你们学会了,黄某这般做也是值得的,现在你们仔细看清楚了,这样的机会出了这里便不会再有,再说了,我是你们的老师,我们现在在上课,是很庄严的事情,你们不要往男女那方面去想便可以了。”黄有才再次说道。 “恩,我们知道了。”众女再次小声的说道,纷纷把眼神都投射到黄有才的身上,黄有才见到不禁微微一笑。 突然婉君站立起来,对着黄有才走了过来,然后慢慢蹲在他的前面,仔细的观察着,黄有才一看,更加高兴起来,不料婉君竟然用手去触碰,一碰到,黄有才猛然抖擞一下,尼玛,要命啊,黄有才不禁冷汗直下,心里暗暗叫苦,而又不能出言打断她。 “恩,很好!婉君真是好学,如果你们离得太远的,都可以走近些来看清楚。”黄有才转移大家的注意,开口说道。 黄有才的话刚说完,众女便纷纷站立起来,朝着黄有才围了过来,凭什么婉君都敢,我们就不敢呢,黄有才一下子成为了动物园里面的熊猫了,他可以感受到这三十六位看客渴望的目光,成就感也顿时大增。 更有甚者,个个女子都如婉君一般,好奇过度,竟伸手去查看,搞得黄有才心痒连连,只能大吸几口冷气,控制住自己,他一直告诫自己,这是一堂庄严的生理课,是前无古人后有来者的生理课,而自己只是她们的模特,不应该想入非非,但是众人的触摸又是那么轻盈,黄有才大呼糟糕。 “大家都看清楚了吧,知道男人与女人的区别了吧,简而言之就是男人的肉长下面了,而女人的肉则是长上面了,就是这么简单。”黄有才差点没忍住,赶快打发她们回去坐下。 “恩,明白了,军师。”众女都意犹未尽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你们可以参照对比一下,彻底了解男人与女人的区别,我是男人而你们是女人。”黄有才继续解释道。 “恩。”众女一听都纷纷看着自己的身子,然后回想下刚才所见到的,心里进行着对比,似乎都有所心得。 “那么接下来,就是我们教学的重点,如何取悦于男人。”黄有才接着说道,他也没再穿起裤子,反正脱都脱了,就这样光溜溜的拿把折扇,站着讲课。 “男人分很多种,有斯文型的,爱好琴棋书画的,比如我了。”黄有才大言不惭的说道。 “还有喜欢歌舞型的,不管他们的爱好是什么,总之全天下的男人都好色,除了太监和男婴儿以外,所以这也是我教你们这些技能,让你们能够更有魅力更有手段来拉拢我们的目标,以达到取得他们的信任,最终达到我们的目的。”黄有才右手执扇,轻拍左手手掌,大谈特谈。 “恩,明白了,军师!我有一个问题能不能问?”婉君站了起来。 “恩,有问题就应该问,你不问永远在心里都有一个结,你问了得到了答案,那么心里就顺畅多了,我最讨厌有问题不问,不懂装懂的人了,所以有问题你们尽管问,师者就是要传道授业解惑。” “恩,我想问的是,军师也是男人,那么军师好色不好色。”婉君直接问道,黄有才一听,老脸一红,这怎么回答,众女则是乐呵呵的看着黄有才,等着他的答复。 “恩…这个问题嘛,是比较难回答,没错,军师是男人,如假包换的男人,有这个东西的都是男人,是,我也好色,但是不是什么色我都好,你们明白吗?”黄有才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承认了,又振振有词的把自己与其他的色狼区分开来。 “那军师好什么色呢?”婉君继续问道。 黄有才苦恼了,看来这小丫头是中了我的毒,一定要打破沙锅问到底吗?不过刚才自己还大言不惭的叫人家有什么问题就问,现在也只能自食其果了。 “记住,女人如水,越洗越浑。第一,我不喜欢碰脏水,所以我对青楼里的那些女人不好色;再者即使是干净的女人,如果不得我欢心,我也不会去碰的,这是其二;其三,我已经有了心爱的女人了,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饮,我不贪心,我足够了。”黄有才大道理一通,也不管下面的这些女子能不能听得懂,反正他是解释了,也回答了。 “明白了,军师。”婉君慢慢的坐了下去,不过可以看得出她有些许的失望,但是眼中更带有一丝的决断,是那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决断,不止是她,其他女子的眼中也有,黄有才不禁心惊了一下,但愿不是他所想的那样,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43.正文-第四十三章:霸气的教学(下) “刚才说到男人有各式各样的,兴许他们的兴趣都不一样,那么就只能我们样样都学,全能了,那么碰到什么样的男人,都不会措手不及,应付起来也就简单得多,现在琴棋书画,艳舞,钢管舞都教给了大家,有了这几招,男人已经差不多会被你钓上,接下来就是如何从男人的嘴里套出情报了,或是如何在男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时候,了结了他们的性命,从而完成任务!”黄有才接着说道,从这几天的教学下来,这些女子也都看开了,不禁黄有才光着身子,就连这些女的也被他忽悠的一丝不挂,对此黄有才不禁在心里笑道:忽悠超人把内裤穿外面有什么了不起的,有本事你也忽悠三十六个处子脱光光给我看下。 “那该怎么做呢,军师请教我们!”众女异口同声的说道。 “很简单,色字头上一把刀,用色来引.诱男人,男人在有反应,迷进色里面的时候,智商是最低的,这个时候也最容易下手。”黄有才折扇一刷,边开始扇风,笑笑的说道。 “取悦男人,让男人飘飘欲仙,忘了东西南北的时候,就是最好的时机,无论是下杀手或者是套情报。”黄有才来回踱步,又开口说道。 “取悦男人?那该怎么做?”众女又问道。 “前面的琴棋书画舞,全部都是取悦男人的一部分,当然这些都是最基本的,特别是我教给你们的舞蹈,特别能挑起男人的欲望,这就是铺垫,气氛,为后面的计划打下基础。”黄有才笑笑的说道。 “那接下来呢?”婉君再次问道。 “接下来有很多手段,就看你们各自的手段,但是有一点我要告诫你们,女子最宝贵的是贞洁,一定要把贞洁留给你爱的人,谁得到了你的贞洁,就必须对你负责,当然我教大家的,无非就是跟男人逢场作戏而已,切莫掉进男人的花言巧语之中,男人的话都不可以相信,更别说男人的感情了,当然黄某的除外。”黄有才很认真的说道。 “军师的教诲我们永远铭记!”她们很清楚黄有才的意思,不过黄有才说的也确实是实话,句句出自肺腑,没有了之前的做作,这是多少血泪故事总结出来的教训。 “一定要铭记!女人伤不起更输不起,一朝失足将永无翻身之日,贞洁只有一次,失去了将永远失去了,再也找不会来,而以后你们的夫君将会很在意这一点,所以你们要引以为戒,男人的甜言蜜语不可信。”黄有才再次苦口婆心,他也不明白他这是图啥,也是在这个时代,贞洁甚至比性命更重要,后世人的观念虽然都开放了,但是后世的绝大部分男人都还是有这样的观念,虽然后世有了高新的科技可以重造贞洁,但是那已经不是贞洁了,男人在乎的不是那一层膜,而是在乎那层膜背后的千千万万个第一次。 后世黄有才的妻子在嫁给他的时候,也不是处子之身,虽然大家都说两个人在一起,以后实实在在的生活比那一层膜重要,但是他始终无法忘却,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心里总有个阴影,感觉怪怪的,每一次吵架之后,他都会在脑海里勾勒出他的妻子把初夜献给她前男友的画面,这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比死还难受,这也是为什么,他穿越到这里,却不关心能不能回去的原因,因为这里有一个以他为天的冬娘。 “军师,军师,你怎么啦?”黄有才发愣了,婉君出言唤醒了他。 “哦,没事!我们继续讲课,刚才我们说到,前奏之后就要凭各人的本事来达到目的,那么这里我可以为大家支几招。”黄有才招回了思绪,继续他另类的讲学。 “什么招式?”众女顿时又来了兴致,这些毫无人生阅历的女子对于黄有才这个在后世社会滚打多年,饱经沧桑的老男人充满了兴趣。 “第一,谈心骗感情,这个就是要慢慢来,骗取男人的感情,让他以为你们是真心爱他,最后达到你说什么他都答应的目的。” “这!这是不是有点过分?”众女都相互望望,小蛮则是开口问道。 “你们还太年轻,为达目的不则手段,你们要记住这句话,等你们经历过了,你们才会真正的明白。” “记住了,军师!”众女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第二,为男人更衣沐浴,你们陪他们一起洗鸳鸯浴,但是要有节制,除了贞洁以外,什么都可以借用,你们明白吗,包括你们的山峰!”黄有才直言不讳的说道。 众女听完,纷纷低头看着自己高高突出的山峰,不敢想象,除贞洁以外的所有物事都能利用,这是什么概念,随后大家都抬头双眼睁得大大的看着黄有才。 “而当你们借用身体一部分的时候,你们也很容易受到情绪传染,但是你们千万要控制住自己,这是演戏,不要给我陷进去了,明白吗?”黄有才渐渐进入角色了,他现在可不仅仅是军师了,好像是这三十六位女孩子的爸爸。 “知道了,军师!”所有女子从没见过黄有才如此认真过,都纷纷小声的应道。 “光知道还不行,不是我对你们不放心,你们都未经人事,自控力不强,所以我要对你们进行强化训练!”黄有才严肃的说道。 “强化训练?”众女又精神起来了,因为每一次黄有才都说出一些新意的词语出来,虽然她们不明白什么意思,但是经黄有才一解释或者一演示,她们便明白了,而每一次都能给人予新奇的感觉,就比如艳舞跟钢管舞。 “对,就是强化训练,大家看到外面那个池子了吗?”黄有才笑笑的指着外面那个宽敞的池子,水深不到半米高,但是水却清澈无比。 “恩,那里我们经常进去嬉戏,水也很清澈很冰凉。”婉君站起来说道。 “恩,大家跟我到池子里去,我教大家鸳鸯戏水,并且如何控制住自己。”说完,黄有才挺着枪,带头出了大厅,进入水池,而其他的女子则是跟在他后面,只见一群光溜溜的女子跟在一个男子后面,相继的进入到了水池。 “婉君,过来帮我沐浴!”待大家都进入水池之后,黄有才命令道,他也是想给大家演示一番。 “恩,军师!”婉君乖巧的走了过来,粉红的桃源暴露无比的展现在黄有才的眼前,黄有才顿时身体一热,好在冰凉的池水镇着,才稍稍的感觉好点。 婉君走过来后,就蹲在了黄有才的身旁,用水捧起泉水轻轻的泼倒了黄有才的身上,黄有才轻轻一哼,甚是享受。 温润的小手,随即按在了黄有才的背上,轻轻的为着黄有才搓背,黄有才则闭上双眼,静静的享受,嘴里还不时的闷哼。 被黄有才的情绪所传染,这些女子看着婉君在为黄有才沐浴,而黄有才的双手也肆意的在婉君的身上游走,搞得婉君娇吟连连,差点都迷失了自我,旁边的女子也渐渐进去了状态。 “集中精神,控制住自己!“黄有才突然大喝一声,众女立马精神抖擞,纷纷捧起清水洗脸。 而他的双手并未停止,大家都以为他是在磨练婉君,但是至于他有没有假公济私,也只有他黄某人自己知道了,不过瞧他那么享受,估计指尖传来的感觉很是让人销魂。 可怜婉君这个未经人事的女子,被黄有才纯熟的手法搞得脸红耳赤,闷哼连连,身子还在不经意在颤抖,双腿微微发软,站立不稳,直接趴在了黄有才的后背上。 两团柔软温热的物事直接压在了黄有才的后背,那美妙的感觉直接让黄有才猛吸一口凉气,而婉君也不起来,似乎是有意的,竟然慢慢的用两座山峰在黄有才的背上轻轻推着。 黄有才这是在破釜沉舟,锻炼了这些女子,同时也锻炼了自己的定力,如果能在这些女子的极度挑逗下不走火,那么以后不管遇到任何的挑逗,他也可以笑笑的当起了柳下惠。 可是这种感觉真真切切,而且让人浮想联翩,所以他立马睁开了双眼,眼睛是心灵的窗口,眼睛睁着,就能看着光明,心灵也自然光明,如若一闭上,那么心里就黑暗了,浮想联翩。 他看着清澈的池水,感受着池水的冰凉,有了这池水镇着,他便有了些许的把握,不过后背上婉君的呻吟越来越大声,是那种已经完全陷入的状态,黄有才立马大喝一声,婉君才清醒过来。 “要时时刻刻的记住,这是在演戏,要时时刻刻控制住自己的思绪,想着下一步要做什么,该做什么,才能达到目的,如果自己都被欲望冲昏了头脑,那么就别谈任务了,连你们自己也要陷进去的。”黄有才大声的告诫道。 “知道了,军师!”众女小声的说道,因为刚才看黄有才与婉君的现场直播,她们也沉沦了,被黄有才的一声大喝才清醒过来。 “小蛮,婉秀,语嫣,袭人,素雅,你们五个过来,一起伺候我沐浴。”黄有才遂开口说道。 “是,军师。”被点到名的五个女子兴高采烈的走了过来,黄有才这是在给自己加重担,颇有不成功便成仁的意思。 六女围绕着黄有才,顿时上下齐手,黄有才再次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但是此刻他如何再淡定,刚才婉君在后面,所谓眼不见心静,但是六人围成一个圆圈,他怎么转都能有春光看,他迷茫了,遂将双眼闭上,可是闭不了多久,黄有才又睁开了双眼,大口喘气,根本行不通,一闭上双眼,满脑子都是苍老师的笑容。 “恩,你们别给我沐浴了,你们蹲下,让我来给你们沐浴!”黄有才急中生智,化被动为主动。 “恩,军师!”六女乖乖的依次蹲下,黄有才便站了起来,双手肆无忌惮的在每个女子的身上游走,但是无论怎么游,都不敢碰到她们的桃源,因为他跟她们说过,谁得到了她们的贞洁,就要对她们负责,自己可没那个胆量再去招惹她们,不过这些女子个个可巴不得黄有才去碰,甚至去取她们的贞洁。 虽然她们也强忍着不让自己沉沦,但是黄有才的手法纯熟,虽然贞洁不能碰,但是可没有说山峰不能碰,黄有才邪恶了,六女被他整的甚是难受,又不敢哼出声来,黄有才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44.正文-第四十四章:投名状 六女被黄有才邪恶的大手抚摸得生不如死,如果现在给她们一个选择,是去死还是继续被这样折磨,估计他们眉头都不会皱一下的选择去死。 虽然泡在冰凉的池水中,但是她们却香汗淋漓,脸红耳赤,但是却不敢哼出一声来,因为黄有才正眼睁睁的看着她们,从他的表情中可以看出,黄有才很不希望听见她们的声音,他希望她们克制住自己,但是他却更卖力的揉捏着她们的山峰。 “军师,我受不了了,要了我吧,婉君自愿把贞洁给你!”婉君受不了了,一声急吼,她的语气充满了哀求。 “不行,给我忍着,我不会要你们的,记住这是训练,是演戏。”黄有才一脸的恼怒,大声的吼道,刚才婉君一说,他自己也吓了一跳,迷糊中的人最容易说出心里话,看来婉君这丫头心里早就有了这个想法。 “军师,要了我们吧!我们受不了了。”其他的五女同时哀求道,看她们痛苦的表情,黄有才心里遂有些不忍,但是为了大计,他不得不硬下心来。 “我说过不行,记住这是训练,是训练!你们真太让我失望了!”黄有才站立起来,愤怒的看着她们,不是黄有才不想,而是他不可以,他自己都快爆体而亡了,可是他还是硬忍了下来。 “今天的教学到此为止,你们两人一组,相互训练!”黄有才留下这么一句话,愤愤然的离开了水池。 众女又失望又惊讶的看着黄有才离去的身影,都不吭声,静静的坐在了水池里,她们相互望望,彼此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黄有才一离开密室,立马坐马车回到家中,一回到家中,二话不说,就把冬娘按在了床上,尽情发泄,今天一天都在煎熬,好不容易回到了家中,当然要把自己的精华给自己心爱的女人,这是他的责任也是他的义务。 完事之后,黄有才躺在床上,陷入了沉思,今日的效果并不理想,这群女子都还太嫩了,定力几乎没有,不过他想不到其他办法了,他已经瞒着冬娘,把自己奉献出去教学了,还好没有做对不起冬娘的事情,这是他唯一值得庆幸的事情。 “夫君,怎么啦?看你一脸疲惫的,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冬娘关切的问道。 “没有,就是今天军营的事情太多,本来就累,刚才跟你好,又太卖力了,嘿嘿!”黄有才坏坏的笑道。 “不准笑,你坏死了,坏死了!”冬娘立马笑骂道,用手轻捶黄有才,随后就扑进黄有才的怀里,心里有说不出的温馨。 接下来的几日,黄有才仍就依次六女一组,分别训练她们,虽然都跟之前的婉君六人一样,经受不住训练,纷纷求饶,但这也在黄有才的意料之中,因为毕竟都是未经过人事的处子,一直被这么挑逗,能承受得住才怪。 不过黄有才相信,只要多锻炼一些时日,肯定会让她们麻木掉的,一直就在忍受,而不能得偿所愿,久而久之就习惯了,也就达到黄有才的预期了,但是黄有才却不知道到底要多久,可能三个月,也可能是三年,说不好三十年也不一定,但是如果真的要三十年的话,那黄有才这个计划也就彻底失败了,因为三十年,这些黄花大闺女都变成了老处女了,已经失去了利用的价值。 但是令黄有才意想不到的是,一天累积一点,终有一日,火山终究还是会爆发的。 六个月后的一日,黄有才依旧光着身子来上课,刚坐下,准备讲学的时候,突然婉君笑笑的端着一碗汤上来。 “军师,这些日子您为了教会我们,劳心劳力,在我们的心里,您不仅是师傅,更像是我们的父亲一般,不仅教会我们很多技能,更教会了我们人性与人心,让我们懂得了自我保护,昨日我们姐妹商量好了,也没什么好东西送给军师的,今晨早起大家就一同协作,为军师炖了一碗参汤,给您补补身子,这也是我们的一点小小心意,希望军师笑纳。”婉君将参汤放在了黄有才的桌子上,满心期望的看着黄有才。 黄有才转头看着众女,众女都纷纷回以期望的眼神,确实也是,这些时日以来,黄有才也问心无愧,殚精竭力的教她们,自己也备受煎熬,别的不说,一直半途跑出去撸管,这不手都长茧了。 他微微一笑,这些女孩子真是长大了,懂得尊师了,这份情他自认为受得,正欲端起汤碗,突然一个不好的念头萌生,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遂又迟疑了片刻,不过最后还是一口喝下,因为他自认为这些女子的心性还是好的,也没必要害自己,再说了,这个地方都是封闭的,她们哪里来的药。 当黄有才一口饮下的那一刻,众女的脸色都浮现出淡淡的笑容,那是一种阴谋得逞的笑容。 “恩,你们的心意,黄某领了,这汤也喝了,味道还不错,多谢你们!那么我们接着上课。”黄有才微微对众女一笑,表示感谢。 “恩,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婉君把碗端了下去,黄有才就继续讲课。 “这人的最致命部位,一是咽喉,一剑封喉说的就是这个意思,咽喉也是分辨出男女的主要特征之一,男人肯定有喉结,就算是太监,那也有!”说完,黄有才摸了摸自己的喉结,给大家展示下,虽然众女很集中精神的听,但是黄有才有一种直觉,她们似乎并不是专心的听自己讲,似乎是别有所图。 “都认真点,我现在讲的是重点,这咽喉是人体的一大致命部位,只要用锋利的匕首轻轻一划,那么这个人就必死无疑,以后你们行刺的时候,首选就是这个部位,知道吗?”黄有才再次强调道。 “知道了,军师!”众女仍然聚精会神的望着黄有才,但是那眼神似乎不对。 “人的另外一处致命要害就是心脏,而心脏在人的左胸这里。”黄有才比着自己的胸口说道:“这里是心脏的所在,所以刺杀进去的时候,一定要把握住准确的位置,另外如果是女人的话,你们要考虑到你们的山峰,所以武器一定要够长,再者就是腰部,这个位置。” 黄有才又摸了下自己的腰说道:“这是肾的位置,这也是一处致命的要害,但是此处没有前面两处来得快,此处受到伤害,人一时半会还死不了,所以有机会的话,你们还是尽量选择上面两处。”黄有才继续说道。 “知道了,军师。”众女再次回答道。 “婉君,是不是没效果啊,怎么一点反映都没有?”小蛮突然低下头,对着身边的婉君轻轻说道。 “我也不知道啊,照以前的经验,应该快了吧!”婉君也低下头,一脸的不确定。 “你怎么搞的,到底行不行,搞得我们也没多少底气。”小蛮继续说道,前面的几位女子赶忙挺起身子,替她们俩遮挡。 “放心啦,我家是开药铺的,这蒙汗药绝对有效果,不知道是不是分量下小了,还是跟春药一起放,出了问题,咱们再等等吧!”婉君无奈的说道。 “恩。”小蛮轻轻的应道。 “还有一处要害是….是…我的头怎么这么晕啊,我….”啪的一声,黄有才摔得干脆,四脚朝天的躺在了众女的面前。 “耶!!成功了!”众女欢呼雀跃的,纷纷走上来,将黄有才围在中间。 “那接下来怎么弄,婉君。”众女都眼睁睁的看着婉君,似乎婉君成为了他们的首领一般。 “接下来我们就照计划进行,大家不是都说好了吗,大家都认为黄军师是值得托付终身的男人,而他说过的,谁得到了我们的贞洁,就必须对我们负责,他不会食言的。”婉君看着黄有才沉睡的脸庞,轻轻一笑。 “恩,既然事情都到现在这地步了,那只能继续下去,难道你们都不想跟黄军师好吗?”小蛮看到有些人似乎怕了,遂出口说道。 “不是,这是我们昨天一起商量好的,怎会变卦,只是我曾听我隔壁的阿婆闲聊时说起,第一次的时候会很疼的,而且还会流血,我有点怕。”婉秀小脸微微一皱,有些后怕的说道。 “怕什么,这是每个女人都必须经历的,你现在不献给黄军师,然后留着以后让那些臭男人强行夺去吗?不用怕,我先来!”婉君豪气冲天的说道,自告奋勇,愿意带头先来。 在众目睽睽之下,婉君小心翼翼的骑到了黄有才的大腿上,她嘴里虽然说不怕,可是似乎身子有些发抖,但是其他三十五位同伴可正都看着呢,她慢慢的爬上了黄有才的身上,直挺起了身子,毕竟没经验,不知道如何下手。 小蛮立马走过去帮忙,帮她找准了位置,婉君也是小心翼翼的,试探了几次,轻轻摩擦,突然丰满挺翘的臀部一抬,咬咬牙,心一狠,就直接坐了下去。 啊!一声闷哼,她不敢喊出声来,只是眉头微微一皱,贝齿紧咬朱唇,她的身体轻轻颤抖,就这样静静坐着,不敢乱动。 旁边的众女也是眉头紧皱,虽然婉君没有喊出声来,只是闷哼,但是从她的表情可以看出她的痛楚,她们也在轻轻的发抖,有好几个女子,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一刻之后,婉君眉头舒展,长长的呼了一口气,脸上的表情也舒展开来,嘴角上扬,暗示着痛楚已经过去,满是守得云开见月明的喜悦,她轻轻的扭动着自己的身子,那种销魂的感觉立马使得她头皮发麻,她进入了状态,忘却了自我,忘却了身边还有三十五位的战友,她疯狂的索取,身子不断的上下起伏,娇吟连连,一声闷吼,她冲上了云霄巅峰。 婉君趴在黄有才身上许久,她缓缓的支起了身子,脸上尽是大功告成的笑容,这笑容对于身边的战友也是莫大的鼓舞,就刚才她那销魂陶醉的感觉,众女已经深深的向往了,婉君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锦帕,在身子离开的那一刹那,捂住了伤痛处,片刻之后,一朵红梅在锦帕上成形,她又用锦帕轻轻的擦拭着黄有才坚挺的枪,这便是她永恒的回忆与珍藏。 “我成功了,姐妹们,你们还在等什么?”她的言语中充满了挑衅。 “好,我来。”话毕,小蛮爬了上去。 ………. ……… 这天从黄有才被迷倒直至第二天,他都没有醒过来,这是他穿越后的第一次彻夜不归,但是这一天一夜,他在不知不觉中也创造了一个神话。 “姐妹们,恭喜大家都修成了正果,记住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我们的投名状,这个词是黄军师教给我们的。”婉君先掏出了那块锦帕,随后众女也都掏出了属于自己的锦帕,众女相互得意的笑笑。 “婉君,在轮到我的时候,似乎黄军师体内的水流进了我的身体。”小蛮一脸不安的说道。 “我也是!” “还有我!” 足足七个女子站出来,她们的感觉都跟小蛮是一样的,当时她们就觉得有点担心,不过现在好了,不只是自己遇到这种情况,有好几个姐妹都是这样,所以他们也就不怕了。 “恩,没事的,姐妹了,大家也累了,我们回去休息吧!我想黄军师也快醒过来了。” “恩,真的累了,走,睡觉去!”众女齐齐牵着手,回去睡觉了,今天不上课了,因为军师今天上不了课。 45.正文-第四十五章:战事突起 “娘子,给我倒杯茶,我渴!”半躺在床上的黄有才对着冬娘叫唤道,他根本就不想动,再说也没力气动。 “夫君,不是刚喝过吗?怎么又渴啦,这都第五天了,每天都喝那么多水,这病也没见好。”冬娘一脸的忧虑的边说边倒水。 “军医说是中毒了,没那么快好,兴许再躺个几天就能好了。”黄有才自己也迷迷糊糊,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自从那天喝了那碗参汤后,自己就晕倒了,他以为是这样丫头不会煮,无心让自己食物中毒的,可他却万万想不到,喝了她们一碗参汤,竟然被她们十倍的讨了回去,整个身子差点被抽空。 那天黄有才醒来之后,头痛欲裂,昏昏沉沉的,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瞧丫头们都没在,自己就艰难的支起了身子,扶着墙回到了军营。 他浑身也没多少力气了,双腿发软,根本走不动,叫军医来看了,说是身子虚,兴许是中毒,他也就信了,赶忙叫苏东升和王子山架着自己回家,那模样是狼狈之极。 告病假在家休养,黄有才就一直回想着那天的事情,可是怎么想也没有丝毫的头绪,只感觉自己似乎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春梦,而且自己的枪这几日以来都火辣辣的疼,他以为是最近受到的挑逗太多了,撸管撸出问题了,怎么也不会想到是三十六个丫头没下落,不知道分寸,涸辙而鱼,一天一夜竟然办事情全办了。 在休养的这段日子,黄有才一点欲望都没有,甚至是冬娘光着身子在自己身边洗澡,他那玩意没有丝毫的动静,他不禁担心了起来,不会是自己永远不举了吧,跟那个死鬼前世一般,那就完蛋了,但是随后一想,兴许是生病了,等病好了,那玩意应该也就正常了,不过他暗暗告诫自己,以后这种事一定要节制。 半个月后,黄有才终于可以下床走路了,身子也恢复得差不多,这还真应了那一句,恶有恶报,他假公济私,趁机挑逗这三十六个丫头,这倒好,立马就报了,三十六个丫头竟然破釜沉舟,将黄有才一锅端了。 这日,黄有才身体一好,立马就赶往了军营,他是真的放不下军营的事情,这不每日都让苏东升过来报告下军营的事情,好歹也是自己辛辛苦苦培养出来的军队,多少也有些感情了,其他的士兵倒不担心,就怕自己不在,这三十六个丫头乱来就麻烦了,这可是他精心打造的秘密武器,为了这武器,他可是把自己的奉献了出去,这其中花的心血可想而知。 “哎呀,军师回来啦。”婉君眼睛一亮,黄有才刚一进密室,她就看到了。 “军师,军师!”这群莺莺燕燕拥挤着冲向了黄有才,黄有才看到这一幕,吓了一跳,这哪里像是军营,分明就是后宫嘛,这些丫头也太开放了,不过这也是自己的错,是自己把她们调教成这样的。 “丫头们,这几日我没在,你们有没有偷懒啊?”黄有才笑笑的说道。 “没有,军师不在,我们都很自觉的温习。”婉君带头说道。 “恩,不错!那你们这些日子可好?”黄有才笑笑的说道。 “不好,一点也不好!”众女竟然异口同声的说道。 “为什么?”黄有才突然一惊,脸色大变。 “你不在,我们想你都快想得发疯了。”众女说完,哈哈大笑。 “你们这群丫头,也太调皮了!”黄有才被逗得哈哈大笑。 “军师,这段时间您在家养病,现在病好了吧!”婉君走上前去,关心的问道,这也是所有女子想问的问题,他们清楚,黄有才之所以会生病,都是她们给造成的,事发后的第二天,黄有才就没来上课,她们便担忧起来了,接下来的几天内,她们是一天比一天的焦急,不要刚被破了瓜,立马就变成了寡妇,婉君还暗暗自责道,她怀疑是不是春药和蒙汗药放一起就变成了毒药。 “恩,好多了,就是身子还有点虚,所以这几日还是没办法上课,我这不是能下床走路了,就立马赶过来看下你们。”黄有才淡淡一笑,因为自己的那玩意在一进门的时候,一见到这些光着身子的丫头,又坚挺了起来,悬着的心便落了下来,不过半个月未见,这些丫头们的身材越发长得标致了。 “对了,这里是三十六块玉牌,是我特地叫刑将军叫人专门刻的,上面有你们的名字,这便是你们的身份牌了,以后大家相互间联络,就以此为信物,明白了吗?”黄有才手里提着一个小红绸袋,将它递给了婉君,“婉君,你把这些发下去,大家记住了,千万不要遗失,这是唯一的身份证明。”黄有才再次交代道。 “明白了,军师!”众女都很兴奋的围到婉君的身边拿玉牌。 “哇,这玉牌好漂亮啊!以后我就可以挂在腰间当装饰。”一个女孩子开心的捧着自己的玉牌,笑笑的说道。 “千万不可,这玉牌你们都要保护好,秘密的收起来,不能让人看到。”黄有才突然吓了一跳,这些丫头真的是天真的太离谱,这是秘密的信物,是她们身份的象征,她们却要当装饰品。 “哦,知道了,军师,我们会保管好的,就当祖传的宝贝一样。”刚才那女子莞尔一笑,黄有才一听,便欣慰的点了点头。 其他的女子也是像捧宝贝一般的捧在了胸口,有了染血的锦帕,现在又有了这块玉牌,那么这家传的宝贝也就齐了,那这家是谁的家呢?当然是黄有才的黄家了,这一下子多了三十六个分支,要是黄有才知道了,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女子强拆队之婉君!军师,这女子强拆队是什么意思啊?”婉君注视着自己的玉牌,随后便一脸疑惑的看着黄有才,听这么一说,其他的女子也都纷纷看着自己的玉牌,果然都有女子强拆队的字样。 “这女子二字,就说明了我们这个队伍都是由女子组成,这个队伍一共就你们三十六位;而这强拆嘛,就是我们这个队伍的女子一定要不断的强大自己,强大到足以活生生的把敌人给拆成碎片。”黄有才笑笑一说,把自己的恶兴趣说得天花乱坠。 “哦,原来如此,我们明白了。”众女纷纷点点头,更加小心的将玉牌攥在手里,听军师这么一说,她们更明白了这玉牌所代表的意义。 “那军师,接下来您要教我们什么呢,对于欲望的控制,我们经过这几日的锻炼,已经可以好好掌握了。”婉君献媚的说道。 “哦,真的吗?那过几日我便对你们进行一次考验,如果合格的话,我便教你们另外的项目,但是我可以先透露一下,接下来的训练很辛苦,你们最好要有个心理准备,最好把你们会的武术先温习一遍,对于后面的训练有帮助。” “恩,明白了。”众女相互望望,相互点点头,给对方打气。 “那行,既然大家都明白了,那你们就接着练习吧,我先回军营看看。”黄有才说完,潇洒的一个转身,便离开了密室,众女都不舍的望着黄有才离去的身影,这个可是她们共同的男人,得到了她们贞洁的男人,但是她们都不能说,因为她们有投名状。 “刑将军,苏兄,你们可还安好?”黄有才笑笑的步入军营大帐,恰巧刑将军他们似乎在开会。 “哦,黄军师,你的病好啦?”众人惊喜的看着黄有才。 “恩,好得差不多了,看这架势你们是在研究军情,是不是有战事?”黄有才眼睛一亮,这地图都摆出来了,再看看大家凝重的表情,估计还真有战事。 “不错,文王的军队蠢蠢欲动,似乎有向我们进犯的意图,所以我才召集大家过来商讨对策,而黄军师你又卧病在床,所以也就没叫人去打搅你。”刑将军站了起来,将黄有才迎了进去。 “大家也莫要着急,所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战事便是军队最好的试金石,我们的军队经过了这段时间的磨练,也应该需要一场战事来练练手了。”黄有才并不惊慌,而是笑笑的对着大家说到。 “哦,看来黄军师对于此战是胸有成足啊,不过我还是先把敌人的情况跟你说下,这支军队的主帅叫汪诚,他的手下有精兵五万,麾下更有五位虎将,分别带领这五万精兵,此次敌军分五路从五个方向,将我军包围,大有一举将我军全灭的气势。” “什么?五万打我们一万?“黄有才心里不禁一怔,看来自己大话说早了,不禁有点担心,不过他并不显露与脸上,而是继续笑笑,坐在椅子上,先听听大家的看法。 46.正文-第四十六章:商讨对策 “是呀,敌军的兵马是我军的五倍,而且从五个方向包抄,难就难在这里,以一敌五,如果硬碰硬,我们根本讨不到好,只能以巧取胜。”甄军师开口说道,虽然这货演戏骗了黄有才,但是他也确实挂了个军师的名号,如果此次黄有才继续卧病,那么这场战事就只能他挑起献策的大梁,突然黄有才及时赶来了,那么他也就放心了许多,从他看黄有才的眼神就能看出。 “我想听听各位的意见。”黄有才不紧不慢的说道。 “我觉得我们应该挑其中最弱的一方进行突围。”苏东升提出了自己的意见。 “继续说下去。”黄有才示意道。 “这五方人马分别由汪诚的五位大将率领,这五位分别是杨狼杨虎兄弟,郭泽,陶化,李尚慈” “等等,李尚慈?这人与李尚仁有什么关系?”黄有才一听到这个名字,便打断苏东升的话。 “黄军师果然心细,这李尚仁便是李尚慈的亲哥哥。”苏东升笑笑的说道。 “莫非这场战事是李尚仁在背后搞的鬼?”黄有才猜测道。 “应该错不了,据我们得到的情报,黄军师中而不录也是李尚仁让其老子从文王那里请的圣旨,而后军师进了我们军营,他便通其弟弟,预谋的这场战事。”苏东升继续禀报道。 “怪不得,那日便是李尚仁带着太监到苏府宣得旨,原来这一切都因我而起,不过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旨意是文王下的,而不是皇上下的,这一切诸位还是先向黄某讲明。”黄有才对朝中势力根本就不清楚,他先要把这些弄清楚了,才知道这仗要怎么打。 “哦,瞧我这记性,其实在黄军师进入我军营的时候,就应该将这一切告知,可是这一阵子您真的太忙了,也没时间跟您说明,恩师,还是您来说吧,您比较清楚。”刑将军笑笑的转向了鲁阁老。 “恩,当今圣上去年才即位,在朝中根本就是个傀儡,朝中现在分为三股势力,其中的一大势力便是文王,这满朝的臣子,超过六成都是他的人,而另外的四成便是由当今的宰相李敬掌控,这四成的人大部分都是他的门生,所以整个朝政就被他们二人瓜分了,而且此二人手上也有不弱的兵力。”鲁阁老徐徐的说道。 “这就去了十成了,那我们算什么?”黄有才吓了一跳,莫非自己这些人真是乱贼。 “不错,我们在朝中根本就没什么势力,只有老夫与另外四位老友是一派的,在朝中根本就算不上什么势力,但是在军队中,我们每个人都有一些门生掌握一批军队,就像刑墨就是我的门生,我们五个人加起来的力量也是不小的。”鲁阁老微微一笑。 “那敢问老先生,在朝中担任何官职?”黄有才望了鲁阁老一眼。 “老夫乃当今皇上的老师,在皇上没登基前,老夫是太子太傅,与其他四位老友共同教太子,但是太子顺利登基后,由于先皇不理朝政,我们五位老友的势力也就渐渐弱了,先皇临走前就把当今皇上托付给了我们五人。”鲁阁老无奈的摇摇头。 “太子太傅?那应该是很大的官啊,怎么会没权势?”黄有才不解道。 “这黄军师就有所不知了,先皇还在位的时候,确实还有一些臣子是忠于先皇的,但是先皇不在了,就树倒猢狲散,为了自保纷纷倒向了文王或者李敬,以至于现在这般境地。” “先皇驾崩了吗?”黄有才不解道。 “那倒不是,先皇是看破了红尘,出家为僧,潜心修佛去了。”鲁阁老再次无奈的摇摇头。 黄有才一怔,尼玛,这哪里是看破红尘,分明是逍遥自在去了,就黄有才刚穿越过来见到的静月庵,那老和尚的待遇多好,又无忧无虑的,虽然做皇上有个后宫佳丽三千,但是规矩多,束缚多,要是让自己选,那他黄有才肯定也选择做和尚。 看来这老皇帝也是要美人不要江山的主啊,把痛苦留给了自己的儿子,而自己却潇洒快活去了,黄有才不禁苦笑道。 “黄军师为何发笑?”众人见黄有才一直在低头傻笑。 “哦,没有,那朝政有文王和宰相把持,此二人的关系如何?”黄有才细细的问道。 “这关系倒不好说,文王对皇位是势在必得,这文王是先皇的亲弟弟,当今皇上的亲叔叔,当年与先皇争皇位的时候,输给了先皇,所以他一直隐忍,培养自己的势力,如今先皇不在位,他当然就更加肆无忌惮了;至于宰相李敬,这人似忠似奸,有时候很正义,站在百姓这边,有时候却不吭声,任凭文王肆意妄为,有时候嘛,为了自己的利益,也会选择性的对文王让步。”鲁阁老无奈的叹气。 “那这次李尚仁请旨,他就是不闻不问的吗?”黄有才眼睛一亮问道,因为他在列仇人的名单,如果这宰相已经阻止了,但是无力回天,那就也罢了,日后就不与其为难,如果是不闻不问,那黄有才有机会就整整他,但是如果是与文王同流合污,那黄有才便要跟他死磕到底了。 “很不幸的是这李尚仁与李敬似乎也有点亲戚关系,所以此次李敬没赞成也没反对,这圣旨就这么下来了。”鲁阁老笑笑的看着黄有才。 “那其他的先不说,先把李尚仁给我抓来,苏兄这个任务就教给你了,你先查看下李尚仁现在身在何处。”黄有才邪恶的一笑,似乎胸有成足。 “这,这恐怕不妥吧。”苏东升猛是一惊,这黄有才也太大胆了,李尚仁的后台可硬着呢。 “怕个鸟,人家都把刀架我们脖子上了,你还怕?”黄有才愤愤的说道。 “东升,你就按黄军师说的办,快去。”刑将军二话不说,立马命令道,他虽不知道黄有才想做什么,但是瞧他这模样,应该是早就有了计划了。 “是,东升马上去办。”苏东升说完,正准备转身离去。 “慢着!”黄有才突然叫住他,遂走到他的身边,探到他的耳边嚼起了耳语,苏东升很认真的听着,最后还噗嗤一笑,众人看到神秘兮兮的两人,不禁回头相互看看,皆他们他们在搞什么鬼。 “明白了吗?”黄有才问了一句。 “明白了,军师就看我的。”苏东升笑笑的离开了营帐。 苏东升离开以后,黄有才便走到了军事地图前,认真的看着地图,还不停的点头摇头,来回踱步,看得众人的脖子都酸了。 “刑将军,朝廷律法可有说明,同是朝廷军队,之间不能相互讨伐,否则就当谋反处理?”片刻之后,黄有才转头看向了刑将军。 “是有这样的律法,但是现在朝政不是在文王和宰相的掌控之中吗?文王一手遮住了天,你即使要上奏,那肯定行不通的。”刑将军苦着脸说道。 “行不通也要上奏,而且要一日三奏,奏折要一式两份,一份递交给朝廷,另外一份,直接派人送到宰相府,明白吗?”黄有才再次说道。 “黄军师,这是为何?”刑将军一脸疑惑的问道。 “我想彻底吃掉这五万大军,而且我要名正言顺的吃掉他们,还要让这些人无话可说!”黄有才冷冷一笑,众人一听纷纷倒吸了一口冷气,这黄军师的胃口也太大了。 47.正文-第四十七章:擒拿李尚仁 “那行,就照军师说的办,甄军师你就负责奏折的事情。”刑将军对甄军师说道。 “遵命。”甄军师笑笑的看着黄有才,有黄有才出来挑头,他也乐得清闲,再说了黄有才刚来,理应看看他的本事,如果这次黄有才胜利了,那他甄某人也出了一分力,也算有功,但是如果败了,那全部的责任都要黄有才来抗。 “刑将军,我们还有多少火药?”在甄军师离开之后,黄有才便开口问道。 “我一会让人去清点下,不过我记得似乎不多。”刑将军回忆道。 “数量一定要够,马上叫人去造,而且在火药中要多放入一些刚珠或者钢针。”黄有才笑笑的说道。 “欧阳图,这事情就教给你去负责,在开战前一定要有足够的火药。”刑将军命令道。 “末将遵命。”欧阳图也下去了,大厅里的人越来越少。 “鲁老先生,还请您回朝中去,一定要把这个事情在朝中给宣传开,让整个朝野的人都知道这件事,如果他们就此罢手,那便好,如果不能,那么打就打,我们也就占了个理字。”黄有才再次说道。 “好的,老夫明白。”鲁阁老说完也就离开了,大厅就剩下四个人,刑将军,黄有才,王子山和许金枝。 “那我们呢?”王子山急了,其他人都领命令出去了,就他和许金枝没得到命令。 “不急,你们都会有事做的!王兄,你就从城管队里挑人出去探查这五方的消息,一有任何消息,立马来报!”黄有才继续下命令。 “好的!” “许兄,你的任务就比较辛苦些,你带领其他的弟兄去挖地道,从这里挖下去,然后在这个地方,两军交战的地方,把地下的给我挖成蚂蚁窝,但是不要挖得太靠近地面,以免敌军刚踏上去就陷下去,但是也别留太厚,一定要把握得刚刚好,要保证火药爆炸的威力,你能完成吗?”黄有才笑笑的看着许金枝,手里在地图上比划着。 “难是难了一点,但是许某保证完成任务。”许金枝领命后也离去了。 “刑将军,您就负责留守大本营,协调各方面的工作。”黄有才说完,就笑笑的离开了营帐,回家抱冬娘去了。 有间青楼前,老鸨凤姐正在门口大声的宣传,门边上还贴着一张画。 “各位大官人,公子们,走过路过千万不要错过,今晚我们有间青楼的花魁婉君姑娘首次接客,也不知道哪位公子有福,能得到婉君姑娘的芳心,与她一夕欢好,今晚准时恭候诸位的大驾,婉君姑娘与诸位不见不散。”凤姐是喊的嘴巴都干了,不过为了银子,她即便是累死,那也是带笑的,一天从早上到现在,一直在门口宣传。 而这人群中,赫然可以看见苏东升,他正笑笑的看着卖力吆喝的老鸨,这可都是他花银子叫老鸨干的,而且今天晚上婉君接客得到的银子她可以分到一半,怪不得她如此卖力。 华灯初上,有间青楼已经是人满为患,甚至连门口都站满了人,当然都是奔着婉君花魁的名号而来的,甚至连男乞丐也都挤到了门口,虽然没钱嫖,可是看看也过瘾不是,兴许做梦也能梦到。 “欢迎各位官人的大驾光临,我替我们家婉君先谢谢各位啦!今晚是我们家婉君首次出来接客,当然啦,规矩大家知道的,我也就不多提,至于是什么价码,那大家还先请看婉君姑娘的表现后,大家再竞价,现在有请我们婉君姑娘。” 声乐起,婉君穿着粉色的舞袍徐徐从二楼走了下来,莲步轻盈,粉面桃花,飘飘长发,朱唇含着贝齿,八颗洁白的贝齿露出来,脸上洋溢着标致的迎宾笑。 哇!!婉君一露面,台下顿时一片喧闹,众人皆目不转睛的看着婉君,每个男人脸上尽是猪哥笑,有的还流着哈喇子,而苏东升脸上洋溢的可是邪恶的笑,还不时的看向同在贵宾席上的李尚仁。 婉君也懒得理会这些色狼,她认真的开始挑起黄有才的艳舞,刚一起舞,台下就掌声连天,呼声如海,当婉君开始那个扭臀动作的时候,台下有几个不要脸的,竟然直接泄在裤子里,而李尚仁的鼻孔下,两行火热鲜红的液体直接喷了出来,苏东升也傻眼了,这舞蹈他可从来没见过,在场的任何人都没见过。 随后婉君再次跳起了钢管舞,那个火辣外加湿身,当然都是自己的香汗,台下轰动了,每个男人的眼睛都快掉出来了,连苏东升也疯狂了,他都忘了自己是来干什么的,还好青楼里有很多打手拦着,不然肯定有人冲上台,在众人的欢呼声中,婉君徐徐的收回了舞姿,对着台下的众人施了一个极度诱.惑的礼节,那种小女子楚楚可怜的模样被她表演得淋漓尽致,即使太监见了,不夸张的说,那剩下的半根玩意儿也能立起来。 “好了,婉君姑娘的表演大家也都亲眼所见,能不能得到婉君姑娘的芳心,那就看各位公子的财气了。”凤姐一脸媚笑的对着台下的众男人说道。 “一千两!”也不知道是哪家公子先喊了一句,这美女竞拍大赛就这么开场了,起价就是一千两,很多男人都没了声音。 “一千五百两。”苏东升立马又抬了五百两上去,于公于私他都得这么干。 “两千两。”李尚仁扇子一扇,笑笑的说道,两个鼻孔用两团布堵住了。 “两千五百两!”苏东升很不屑的瞅了李尚仁一眼,满是挑衅。 “三千两。”李尚仁可不经激,一激就来火。 “三千五百两!”苏东升满脸不屑的笑笑看着他。 “苏东升,你敢跟老子抢女人!”突然李尚仁站了起来,用扇子指着苏东升骂道。 “你算什么东西,老子就是跟你抢女人了,怎么啦!”苏东升冲出人群,恶狠狠的说道,脸上尽是玩味的表情。 “哼,有意思!整个北桥镇也就你还算个东西,配跟我玩一玩,想跟老子比钱多是吧!老子不差钱,五千两!”李尚仁似乎一点也不示弱,也是,在青楼这种地方,而且在众目睽睽之下,他怎能怯场,即使苏东升能打,但是现在大家都看着呢,谁先动手就是坏了规矩,将不为众人所容。 “五千零一两!”苏东升再次笑笑,还对李尚仁做了个鄙视的姿势。 “你….你…混蛋!怎么可以只加一两,凤姐,你说这”李尚仁鼻子差点气歪了,这苏东升也太他娘的欺负人了。 “李公子,我们的规矩你又不是不知道,价高者得,即使多出一两,那也是价高。”凤姐笑笑的说道,这两位爷都不是他能得罪的。 “那我出五千零二两!”说完,李尚仁也哈哈大笑,台下的众位看客也是哈哈大笑。 “五千零三两。”苏东升也乐意陪他玩,两人就一直一两一两的加,老鸨的脸色刷的一下就绿了。 ……………… 两人一直加了一个时辰,终于把价格抬到了一万两银子,台下的众人都在打哈欠了,可是即使再困,也都不愿离去,因为再无聊,那也是好戏,龙争虎斗的好戏,何况还有个水灵的婉君在台上让人养眼呢。 “一万两!”李尚仁再次喊了一遍。 “一万两?李大头你晕了是不是,老子刚才就喊过一万两了。”苏东升笑笑的说道。 “老子说的是一万两黄金!”李尚仁藐视的看着苏东升。 “你!算你狠!”苏东升觉得差不多了,遂又假装不舍的看了一眼婉君,随后愤愤然的离开了青楼。 “土包子,还敢跟老子抢女人!”苏东升走后,李尚仁对着他的背影,骂了一句,台下的众人已经目瞪口呆,这李尚仁疯了,万金求一夜,虽然这婉君是美若天仙不假,但是那也不值,这是败家! 好戏没了,众人带着不可思议的表情纷纷离去,而李尚仁则是对着婉君流口水,傻傻的盯着她笑:“美,实在是美,值,真值!” “既然值,那么李大官人赶快掏银子吧,哦不,是金子!”凤姐则在旁边催钱道。 “凤姐,我们还不熟吗?怕我赖账是不是。”李尚仁回头对着老鸨不屑的说道。 “李大官人,这规矩您比我懂,熟归熟,没交齐银子,这婉君您可不能动!”老鸨似笑非笑,这种笑容让李尚仁也吓了一跳。 “行,罗嗦,来人啊,回府去赶快把那金子抬来!”李尚仁叫两个狗腿子回去拿钱,自己则是在这里等着。 一刻鈡之后,十个家丁抬着五个大箱子进了青楼的门,凤姐立马带人迎了上去,立马开箱验,点了几遍以后,凤姐才眉开眼笑的对着李尚仁说道:“点清了,果然是一万两金子,李大官人,春宵一刻值千金啊!您还愣着干啥!” “哦,对!婉君小娘子,我们上楼吧!”本来就绿了的脸,立马堆起了笑,拉着婉君的小手上楼去了,他那小泥鳅竟然也能搭得起来帐篷。 上楼后不久,就听到两人脱衣的声音,婉君欲帮李尚仁沐浴,沐浴完以后,两人便吹熄了灯。 在楼上的灯被吹熄后,凤姐就吩咐人把金子搬到自己的房间去,青楼也要打烊了。 半夜时分,一个黑影在屋顶上快速的飞窜,瞧这模样,似乎轻功很是了得,只见这个黑影到了青楼的楼顶,在一个阁窗的边上停了下来。 “窗前明月光。”黑衣人对着阁窗,轻轻说道,显然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对影成三人。”从屋里传出来一个女人的声音,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一对狗男女在偷情。 “中间夹何人?”那黑影继续吟道。 “恶棍李尚仁!”那女的答道,随后咯吱一声,阁窗开了,一个麻布袋被推了出来,黑影赶忙接了过来,随后一个女子的身影也跳了出来。 第二日,苏东升就带人到青楼来分钱了,他也不用通报,因为老鸨凤姐交代过了。 “苏公子,这里是五千两黄金,你点好了。”凤姐不舍的看着地上准备好的两口箱子。 “怎么才五千两?”苏东升笑笑的看着老鸨凤姐。 “不是说好的吗,一人一半!”凤姐一惊,这苏东升也不是善茬,见钱眼开的货。 “您真敢留下五千两吗?给你一千两,如果再多话,你小命就不保!”苏东升冷冷的说道,虽然凤姐很是不舍,但是瞧苏东升这眼神,已经动了杀机,她是老江湖了,这她还是瞧得出来的。 “那行,我留下一千两,其他的你拿走!”凤姐也冷冷的说道。 “不妨提醒你一下,李尚仁的钱不好拿的,这北桥镇要变天了,你赶快拿着这钱逃命去吧,这个消息我想值这四千两!”苏东升小声的说道,随后命人抬着箱子离开了。 48.正文-第四十八章:审问 一间漆黑冰冷的地牢里面,空气中弥漫着各式各样的味道,其中的腥臭是因为这里是专门对犯人用刑的地方,无数人的鲜血累积起来的血垢到处都是,久而久之,整个地牢给人的感觉就如同地狱一般,阴森森的,让人毛骨悚然。 李尚仁的头露出了麻袋口,而整个身子还在麻袋内,在刚被抓进这里,城管队的数名士兵就对着他一阵乱拳伺候,硬是把被迷药迷倒的李尚仁给揍醒了。 如今李尚仁的头就跟个猪头一般,分不清哪里是脸,哪里是鼻子,看来这群士兵可是往死里下手了。 “你们是谁,竟然抓我打我,不知道我是谁吗?”李尚仁趴在地上,狠狠的说道,不过言语虽然强硬,但是被折磨成这样了,没了力气,所以言语中也少了几分底气。 “李尚仁啊李尚仁,你睁开你的狗眼看看爷爷我是谁!”黄有才笑笑的走到了李尚仁的边上,两只脚刚好站在了李尚仁的头部旁边。 李尚仁一听声音就知道是熟人,再吃力的睁开那两只肿胀的小眼睛,抬头一看,黄有才那张俊俏的脸庞正低头笑笑的看着自己,他这样的笑,让李尚仁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那是一种猫看着老鼠的笑容。 “黄有才,你吃了豹子胆啦,敢抓我还敢打我,你知道我父亲是谁吗?赶快给我跪下,替爷爷我松绑,否则我让你死我葬身之地!哦,对了,再叫婉君那娘们过来伺候老子,你娘子冬娘也凑合,伺候好老子了,老子就放过你!”李尚仁死到临头了还不知道,他还以为如今的黄有才是那个胆小怕事的穷酸书生,他却没看到黄有才此刻的眼神,因为他触碰到了黄有才的逆鳞,那就是他的娘子冬娘。 “要找人伺候是吗?来人啊,给我往死里伺候,只留他一口气,其他的不管!”黄有才淡淡的说道,但是语气冰冷,让人凉到了心里。 “遵命!” 五个城管队士兵立马再次围了过来,瞬间又是一阵拳打脚踢,碗口大的拳头,黑压压的绝户脚,不带收敛的往李尚仁身上踹去,李尚仁哭爹喊娘的求饶,奈何黄有才不喊停则这些人的拳脚也不会停。 黄有才在旁边笑笑的看着李尚仁那个惨样,再看看这帮城管队员的雷厉风行,尼玛,这名字果然没取错,这些人天生就是当城管的材料,每落下一拳,黄有才的心理就舒坦一分,每落下一脚,黄有才的脸上就多出一丝的笑容。 渐渐的李尚仁的呼声越来越小,气息也越来越微弱,黄有才立马喊停了“李尚仁,你他娘的真不中用,整日里养尊处优的,打几下就受不了了,真让我失望!弟兄们先别打了,赶快叫军医来看看,一定要把他给我治好咯,还有,晚上要好酒好肉的送上!”黄有才认真的对旁边的人说道,众人连连允诺,但是不知道黄有才此举是为何。 三日来,在黄有才的命令下,军医和厨子都很用心的照料着李尚仁的伤势和伙食,李尚仁也恢复的快,本来就是一些拳脚伤,他还以为黄有才是怕了他,所以才对自己这般的待遇,他想想也是,自己的家世,自己的后台远远不是黄有才能够得罪的,遂又恢复了本性,耀武扬威的对着军医和厨子呼来喝去的。 第四日,黄有才又来了,李尚仁一看到,立马笑嘻嘻的说道:“姓黄的,我还真以为你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我看你也只不过是个孬种,等我出去后,肯定饶不了你的,你最好现在把我放了,兴许我还会饶你个全尸,否则我诛连你九族。”李尚仁一脸凶相的对着黄有才吼道。 “哟,李大公子,恢复得不错嘛,看来你这身肥肉可真是好养啊!”黄有才也不动怒,他也笑嘻嘻的说道。 “别废话,赶紧把我放了,不然等我弟弟带军一到,我就灭了你们所有人。”李尚仁威胁道。 “哦,你弟弟?可是叫李尚慈的!”黄有才一听,便心里有底了,这李尚仁果然知道此事,便顺藤摸瓜。 “哦,你也知道,既然知道,赶快把我放了,不然没你好果子吃。”李尚仁斜了一眼黄有才。 “我问你几个问题,如果你能老实回答的话,我便放你了。”黄有才试探性的说道。 “老子没空回答你什么鸟问题,你到底是放不放!”李尚仁继续蛮横道。 黄有才也不废话,而是折扇一指,两个城管队员立马就朝李尚仁走了过去,李尚仁顿时开怀大笑,以为黄有才真要把他放了,嘴里还喊道:“快点,快点!” 谁知两个士兵过去,一把将李尚仁按倒在地,随后另外两名士兵则是拿出了常常的皮鞭,皮鞭还是湿的,似乎是粘了盐水。 黄有才对着李尚仁笑笑,笑容转瞬即逝,随着笑容的消失,第一鞭就朝着李尚仁打了下去,啪啪声顿时响彻整个地牢,李尚仁再次痛苦哀嚎,本以为黄有才怕了,才对自己转变态度,不想此刻又对自己下重手。 黄有才头也不回的就离开了地牢,说句实话,这里的味道他真的接受不了,再者李尚仁的喊声实在太撕心裂肺了,他承受不了。 一顿鞭子下去,打到李尚仁晕过去了,然后用清水浇醒后,接着再打,如此反复,李尚仁做梦也想不到,黄有才如此的可怕,他现在也才清楚黄有才并不是怕他,而是要把他养好了再打,如此恶毒的方法,也只有他黄有才才能想得出来。 傍晚时分,奄奄一息的李尚仁看着军医又来了,老军医看着惨不忍睹的李尚仁,也是无奈的摇摇头,蹲下为了涂上金疮药,嘴里还边夸自己这药多好多有效,对于刀伤鞭伤的,两三日就能让伤口愈合结疤。 李尚仁一听,真的是比死还难受,这不涂吧,那剧痛自己无法忍受,涂了吧,就意味着下一次的毒打更猛烈,他这是在煎熬啊,同样的,厨子送来饭菜的时候,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最后还是没志气,端起平日里自己都懒得看的饭菜,狼吞虎咽的吃上了,边吃还边落泪,真是惨烈之极。 而北桥镇,乃至整个苍山县,仍然是一片祥和,不同的是有间青楼已经关门了,似乎要搬到京城去,大家都很奇怪,为何好好的,老鸨非要把青楼搬到京城去,兴许是那边比较好赚钱,这也是大家唯一能想到的理由。 至于李尚仁,他的家人根本就不知道他被绑这事,他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两三个月才回家一趟那是很经常的事情,甚至有一次跟几个猪朋狗友出去游玩,一年才回家一次,他的父亲也懒得管他,再说了,就凭自己的家世和后台,谁敢对他不利,整个李家没有人会往这方面想。 这日,黄有才又来看李尚仁了,黄有才笑笑的步入了地牢,一露面,李尚仁就跟老鼠见了猫一样,浑身发抖,再也没了当时盛气凌人的气势了,随着黄有才的一步步接近,李尚仁的身子抖得更厉害,此刻他对黄有才可是彻彻底底的怕了,他就是传说中的笑面虎,人前人畜无害的笑脸,人后什么歹毒的花招他也敢用,这种人最可怕。 “我说李大公子,哟,您这是怎么啦,干嘛身子一直发抖!”黄有才明知故问,他就是想看看他这熊样,可惜这个时代没有相机或者DV机,不然他肯定拍下来。 “黄…黄公子,您前几日不是有问题要问吗?有问题您尽管问,李某肯定知道什么说什么。”李尚仁头也不敢抬,刚才一吓,差点连名带姓的直呼黄有才,还好及时改了口,不过说话极为小声,怕再次招来黄有才的毒打。 “哟!李公子,现在这么配合啦,您早点配合不就没事了,何必受那两遭罪,你们也真是的,下手那么重,看把李公子打的。”黄有才遂转向旁边的那几位手下,装模作样的训道。 “那行,我也不跟你来虚的,我就直接问,你要老老实实的回答,如果让我知道你诳老子,那你就死定了。“黄有才认真的学韩国棒子说道,那泡菜剧也就这一句台词让人难忘,其他的都是浮云。 “黄公子直问便是!”李尚仁打起来精神,生怕说错一句话。 “你是不是还惦记着我娘子冬娘?”黄有才恶狠狠的说道,旁边的众人都晕了,原来是这么回事,怪不得军师对这个李尚仁下手这么狠。 “不敢,打死我也不敢了,之前多有得罪,还请黄公子大人不计小人过!”啪的一声,李尚仁竟然跪了下来,他尊贵的膝盖跪天跪地跪父母,何曾跪过黄有才这样的穷酸秀才,不过形势不一样了不是。 “恩,我不是大人,忘了告诉你,我也是小人,而且是小人中的小人。”黄有才对着李尚仁邪恶的笑笑,笑得让李尚仁一直在发抖,就跟个鹌鹑一样。 “不过你别怕,你老实说了,我就不会打你的。”黄有才话锋一转,继续问道:“我中解元,而立马被罢免,这背后都是你搞的鬼吧?” “啊!这,黄公子冤枉啊,虽然之前我们是有过节,但是圣旨这玩意,李某怎可能请得到,这事是因为你不是文王的人,也不是宰相的门生,所以他们谁都不愿录用于你,这真的不关我的事,那日那位公公只是和家父有旧,所以我才去带路的。”李尚仁脑袋差点磕破了,这事对于一个书生来说是多少要命的事情,同为读书人,他李尚仁再清楚不过,所以他心虚了,害怕了,立马磕头求饶。 “恩!既然不关你的事,你也别这么紧张,我继续问你,这你弟弟准备攻打刑将军的事,你知道吧!”黄有才知道李尚仁不老实,也怕死,所以黄有才也懒得理会,这种事李尚仁没那个胆子担,反正心理清楚就行了,再说了他也没打算让李尚仁活着离开军营。 49.正文-第四十九章:绝密军机 “这个,这个我真的不知道,他虽然是我弟弟,但是我并不是军营的人,再者他也只是个副将,他也要听他上级的命令不是。”李尚仁忙解释道,但是答非所问。 “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啊,李尚仁,我是问你知不知道这件事,但是你一紧张就自己说漏了,你直接说吧,你是怎么暗通你弟弟的,他们的作战计划是什么?你也少给我装模作样,你要是不说,我有一千种方法让你说。”黄有才狠狠的瞪了李尚仁一眼,李尚仁浑身一个抖擞。 “这个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只是我弟弟在一封家书上有提到过此事,他说在两个月后,准备分兵五路攻打你们,可这都是文王的决定,跟我和我弟弟没有半点关系,文王准备先灭了苏阁老他们五个保皇派,然后再跟宰相计较,最后彻底控制整个朝野。”李尚仁被黄有才这么一吓,一五一十的把事情全抖出来了。 “哈哈,这个还叫不清楚啊,继续说,说得让本军师高兴了,那么本军师就饶过你,甚至让你再跟婉君见上一面!”黄有才威逼利诱,特别在婉君两个字上加了重音。 “什么?黄公子此话当真?”一听到婉君的名字,李尚仁立马精神起来,那日在有间青楼里,婉君可是彻底的勾住了他的魂,特别是在房间里,虽然那事还没干成就被迷倒,但是婉君可是光着身子帮他沐浴的,那种销魂,身处于如此境地的他竟然还念念不忘。 “黄某一言九鼎,但是你的话要让本军师高兴,记住是高兴!”黄有才微微笑的说道。 “好,我说!这王诚将军的五万大军的任务就是彻底拿下你们的一万大军,而同时行动的还有六处地方,分别是五位阁老的主要直系门生的军队,你们的还算是弱军,主战场将在北方一个军事重镇,具体什么位置我不清楚,好像是在直沽,但是据说那里有你们的十万军队,这才是你们的主力,文王对此役是势在必得,他已经派了三十万的军队合围你们的主力,黄公子对这个消息可否满意?”李尚仁一咕噜将所有事情托底,兴奋的看着黄有才的脸。 黄有才着实被这个重磅消息下了一跳,这如此大的阴谋,李尚仁又无官无职的,他是如何知道的,但是看李尚仁这个样子,根本不像是说谎,再说他如何能编得出来这个军情。 “你是如何知道如此重大的信息,你只不过是个纨绔子弟,这么绝密的军机大事,你从哪里得知的,快说!”黄有才知道事情重大,但又不能轻易相信他,所以立马再次喝道。 “是文王给家父的一封密函,那日传旨的那位公公带来的,刚好家父没在,我就偷偷拆开看了下,此事千真万确,黄公子可要信我。”李尚仁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的给黄有才说了一遍,生怕黄有才不相信。 “你们几个给我看住他,别让他跑了。”说完黄有才转身离开,匆匆赶往军营大帐。 “苏阁老回来了吗?”黄有才一进大帐,立马就大声唤道。 “黄军师为何如此匆忙,恩师今日便可到达,此刻正在路上。”刑将军见黄有才如此匆忙,立马答道。 黄有才一听,也不回话,立马将地图给摊开,众人也便围了过来。 “到底是什么情况,军师你快说!”刑将军瞧黄有才的脸色不对,立马追问道。 “刑将军,我可问你,我们在天津这个地方可有重兵?”黄有才直接问道。 “天津?”刑将军眉头一皱,不知道黄有才说的是什么地方。 “哦,我说的是直沽!这里!”黄有才在地图上指出了位置。 “这里有陈阁老的一位门生左图将军掌握的十万大军,军师如何知道此事,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刑将军一听也吓了一跳,为何黄有才会知道这里有重兵。 “还有这这这,这四个地方呢?”黄有才在地图上一一指出了位置,刑将军一看,更是吓了一跳,因为黄有才所指的每个位置,确实都有自己的人掌兵驻守。 “军师,你快说,到底出了什么事,刚才你所指的这几个地方都有我们的人掌握重兵。”刑将军瞧架势不对,一直急得跳脚。 “看来李尚仁说的是真的,我估算了一下,大概还有四十五日之后,包括我们这里,文王将向这六个地方全面发动战争,准备一举吃掉我们保皇派。”黄有才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众人一听皆目瞪口呆,张大了嘴巴。 “刑将军,如果我们现在去通报这几位将军,现在来得及吗?”黄有才立马问道。 “有两处能够来得及,其他的我看就悬了,先不管了,苏副将!”刑将军立马转头对着苏东升说道。 “属下在!” “你赶紧从城管队挑选几位精明能干的,赶快给这几位将军送信去,一定要快马加鞭,确保信件送到。”刑将军大吼一声。 “属下遵命!”苏东升赶忙转身离去。 “来人啊,去把李尚仁给我带上来!”黄有才命令道。 “遵命!”外面的两位侍卫立马就往地牢走去。 片刻之后,李尚仁就被带到了大帐,众人死死的盯着他,他跪在正中间,一声不敢坑,头也不敢抬。 “李尚仁,我把你刚才说的告诉了他们诸位,可是他们不相信,所以你再原原本本的把你刚才说的再说一遍给他们听,如果让我们发现有什么不一样的,或者说得前后不一,那么你应该知道后果。”黄有才对着李尚仁瞄了一眼,示意他可以说了。 “好的,事情是这样的….”李尚仁再次把他从文王密信中偷看到的再说了一遍,态度真真切切,一点也不像说谎,其他的人都看得出来真假。 “恩,说的跟刚才的一样,看来你没说谎,来人,给我带下去,今天就不打他了!”黄有才扇子一挑,示意旁边的两个士兵把他带下去。 “多谢黄公子,多谢各位!”李尚仁被大赦,今日可以不用被暴打,连忙磕头道谢。 “军师对这事有何看法!”刑将军一脸严肃的看着黄有才。 “此次文王是想先清理掉我们,然后再对宰相下手,从而只手遮天,只是他千算万算,竟然算漏了李尚仁这颗不是棋子的棋子,现在我们的人已经派出去报信了,但是我怕是来不及,信还没到,文王已经下手了。”黄有才沉思道,现在可不是闹着玩的,这下可是玩命了,而且动则数十万人的性命,不是开玩笑的。 “我也知道事态紧急,不知军师有何对策?”刑墨再次盯住黄有才,不想黄有才抓住李尚仁,竟然能问出这么重大的信息。 “这样,您先让甄军师写封密函,送到宰相府去,先给李敬提个醒,让他先防备,如果他能动用他的力量阻止文王对我们下手那是最好,如果阻止不了,兴许也能为我们争取点时间,另外这也是我们给他的一个人情,说不定哪天我们用得上他,那他也得还不是?”黄有才嘴角上扬,似乎已经算好了对策。 “好,我立马命人去办。”刑将军起身来,正准备去找甄军师,刚好鲁阁老进门来了。 “哦,恩师回来啦?”刑将军便停住了脚步,继续坐下。 “恩,哎呀,口渴死了,一路上都没水喝。”鲁阁老走进来,立马坐下,端起桌子上的茶杯就喝上了,也不管那有没有人喝过。 “阁老辛苦了,不过现在形势紧迫,还要阁老再跑一趟。”黄有才等鲁阁老喝完,立马开口说道。 “哦,什么事!”鲁阁老赶忙问道。 “是这样的,我看也不要甄军师写密函了,就有劳鲁阁老直接去趟宰相府…”黄有才又把文王的计划详细的跟鲁阁老说了一遍。 “大胆!这文王真的是无法无天了,太过分了。”鲁阁老猛拍桌子,气得白胡子都翘了起来。 “鲁阁老也不要生气,还是劳烦您亲自走一趟,这一来您亲自去了,显示我们的诚意,二来您与宰相同朝为官,要见到宰相本人那也比较容易。”黄有才立马说道。 “恩,我立马就去。”鲁阁老站起身来,刚喝了一杯人家的口水茶,立马又要出去,都这把年纪了,也真不容易,放到后世那都退休享清福的年纪了。 “还有将军,我们安排的各项工作都完成的如何?”待鲁阁老走后,黄有才便继续问道。 “各项工作都进行的差不多了,特别是你从李尚仁那里打劫来的九千两黄金,也是一笔巨大的军资,我们正在招兵买马和打造军械。”刑将军笑笑的看着黄有才。 “我看我们的计划要提前进行,同样的我们的各项工作也要提早完工,记住多打造一些弓箭。”黄有才继续沉思,这是他第一次指挥的战事,他不打则已,一打就肯定要轰动。 “打造弓箭?军师有何用处?”刑将军继续问道。 “将军莫问,黄某自有用处,您去查看各项工作进展的如何,特别是火药和地道,这两项一定要加快!” “恩,明白了,我这就去。”刑将军说完转身就离开了,而黄有才则是出了大帐,再次来到了地牢。 “黄公子,您可来啦,既然我都说了,那你们可以放了我吧,还有就是婉君姑娘…”李尚仁一见黄有才就迫不及待的问道。 “你先别急,我们会放你的,婉君也会让你再见到,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我现在要你写一封信给你的弟弟,你把他约出来。”黄有才微微一笑。 “什么,写信给我弟弟?你们想抓他,我不干!”李尚仁一听,立马就拒绝了。 “你没有权利说不干,给我写!”黄有才立马变脸,谁见了都怕,何况是被他暴打两次的李尚仁。 旁边的一个士兵把早已准备好的笔墨和信笺摆在了李尚仁的面前,李尚仁无奈,很不情愿的拿起毛笔,黄有才则是死死的盯着他。 50.正文-第五十章:算计李尚慈 拿着李尚仁亲笔写的信,黄有才得意洋洋的转递给身边的士兵,这可是他一字一句念,李尚仁一字一字亲笔书写的书信,黄有才自己也检查了几遍,确认无误后,准备送到他的弟弟李尚慈。 “恩,李尚仁,你表现得不错,赏,重重有赏,说吧,你要什么奖赏!”黄有才微微笑的说道。 “不敢,只求你不要伤害我弟弟。”李尚仁脸如土色,这下自己的弟弟可要遭殃了,而自己却是帮凶。 “哦,你对你弟弟还是蛮好的嘛,既然你不要奖励那就算了,本来还想叫婉君…”黄有才慢吞吞的说道,吊足了李尚仁的胃口。 “婉君?莫非黄公子准备把婉君赏给我!”李尚仁双眼冒光的看着黄有才。 啪,黄有才一折扇就对着李尚仁的脑袋敲了下去,“你想得美,就让婉君给你跳支舞吧!不过只能看,不能碰,敢碰她一下,你就死定了,哪个部位碰到她,我就剁了你那个部位。”黄有才阴阴一笑。 “李某知足了,多谢黄公子。”李尚仁口是心非的谢道。 “不过不是现在,而是要等你弟弟来了,你们一起看!哈哈!”黄有才又耍了李尚仁一把,真他娘的过瘾,笑声越来越远,黄有才离开了地牢。 黄有才带着得意的笑容回到了军营大帐,一个人坐在椅子上,很惬意的品着茶,他心里已经有了计划,只要李尚慈一落入到他的手里,那他就可以动手了。 “军师,你在啊!”刑将军掀开布帘笑笑的走了进来。 “将军,看您这表情,应该是有好消息!”黄有才抬头看见刑将军,果断猜测道。 “军师果然料事如神,这不我刚刚从工事地回来,地道已经完工,而且炸药也造够了。”刑将军一屁股坐下,端起了茶杯,对黄有才说道。 “恩,我在等待,只要时机到了,我们就立马行动,这阵子兄弟们也累了,这几日就叫火头军改善下兄弟们的伙食,让他们也休息好,我想过不了多久,我们就要大干一场了。”黄有才很是自信的说道。 “恩,我一会去交代厨子。”刑将军也不多问,看黄有才这么自信,他也就放心了,他也只是一介武夫,论计谋他自认为没有黄有才厉害,所以索性就不问。 艳阳高照,万里无云,湛蓝的天空正是黄有才内心的写照,陪都的一家超高级别的酒楼顶楼,最中间的一块桌子旁,黄有才与李尚仁正对面坐着,黄有才则笑嘻嘻的捧着茶杯,小口小口的品着茶,而对面的李尚仁却是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如同身上长跳蚤了一般,甚是坐立难安。 因为今日此处便是李尚仁约他弟弟李尚慈出来碰面的地方,而整间酒楼早已被黄有才包下,这里里外外都是城管队队员,除了老板和小二不是,其他都是黄有才手下乔装而成,甚至连附近三条街的行人,大都也是他的人,他这样严密的布局,旨在一举拿下李尚慈,一拿下李尚慈,那么就可以放开手脚,大干一场了。 晌午时分,一位大汉徐徐的朝酒楼走来,在楼下戒备的苏东升立马朝黄有才点头示意来者正是李尚慈,而今日因为是兄弟俩的见面,李尚慈根本就没带人,而是单枪匹马的赴会,因为他根本就想不到自己的大哥会算计自己。 李尚慈在容貌上与李尚仁颇有些神似,只不过李尚慈的身材比李尚仁魁梧结实了许多,用虎背熊腰来形容一点也不过分,也是李尚仁一直不务正业,整日花天酒地的养赘肉,而他的弟弟则是常年的沙场征战,这不脸上就有一条长长的疤痕,这便是与李尚慈最大的区别。 蹬蹬蹬,李尚慈几步就上了三楼,一看到自己的哥哥,立马就打起了招呼,却发现与他哥哥同坐的还有一位书生,不过却不相识。 “哥哥,怎么突然叫我过来这里,最近事情多,我都忙不过来,有什么话赶快说,我一会还得赶回去呢?”李尚慈一屁股坐在了桌子的另外一边,夹在黄有才与李尚慈中间。 “弟弟,这次叫你过来呢,是这位黄公子有事找你。”李尚仁微微抬头,看着对面的黄有才,黄有才微微一笑,放下茶杯。 “李将军,今日尚仁兄帮我把你叫过来,确实是黄某有事找你。”黄有才看着有些戒备的李尚慈。 “哦,这位兄台是何人?我们似乎并不相识,也无交情,找李某何事?”李尚慈微微一怔,偏着头看着黄有才。 “尚慈兄莫要如此态度,所谓一回生两回熟嘛,再说了我也是令兄的朋友。”黄有才看了一眼李尚仁,李尚仁立马会意道:“对,这位黄公子确实是我的好友,弟弟,莫要如此无礼。” “大哥,不是我说你,你整天不正经找份事做,整日里胡作非为,交一些狐朋狗友,今儿这个事,明儿那个事的,我如何照应得过来。”李尚慈显然是个极性子,跟李尚仁的作风完全不一样,黄有才也颇为赞赏他的为人。 黄有才又瞄了一眼李尚仁,你丫的,做人真失败,连你亲弟弟都这么看不起你,你还不如找块豆腐撞死算了,这死到临头还是个祸害,竟然被人利用把自己的亲弟弟给坑了,说你是个废物吧,这不临死还有点用处,说你不是废物吧,那普天之下就没废物了。 李尚仁瞧见黄有才那鄙夷嘲笑的眼神,顿时老脸一红,颇为不爽了,自己好歹是哥哥,自己的弟弟怎么如此无礼。 “尚慈,你怎么说话的,我好歹是你哥哥,你别越说越过分了。” “好了好了,我也懒得跟你吵,免得让外人笑话,直接说吧,有什么事情。”李尚慈也不看他哥哥的脸,直接转头问向黄有才。 “是这样的,令兄在黄某不在家的时候,强了我的娘子,你说他还是不是人。”黄有才突然变脸,一副火冒三丈的模样,并对着李尚仁指指点点。 “什么?”李尚慈吓了一跳,猛的站了起来,而李尚仁也吓了一跳,同时站立起来,李尚仁的脸都绿了,支支吾吾的半天说不出话,因为他看到黄有才狼一般的眼神正死死的盯着自己,一想到黄有才那种惨绝人寰的手段,他被唬住了,不敢再吭声,即使黄有才说强了他八十岁的奶奶,他也不敢吱声了。 “大哥你,你怎么可以干出这样的事情,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你在外面拈花惹草也就算了,竟然强了好友的娘子,你你你…“李尚慈看着自己的哥哥李尚仁支支吾吾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以为他是真的做了,心虚不敢说了,便一脸愤怒的指责道。 “弟弟,其实我”李尚仁正要狡辩,又心虚的望了黄有才一眼,立马又打住了 “好了,你什么也别说了,男子汉大丈夫做了就要敢担当,这位朋友,那你打算怎么办?”李尚慈也是一个莽夫,自己大哥都还没承认,他就自己先担下来了,黄有才心里偷笑,这种一根筋的最好对付,果然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主。 “两位先坐下,别激动!我已经问过了尚仁兄,他说要私了,我寻思着也不要把事情搞大,再者公了的话,令尊的颜面也不好看,您说谁不是,好歹他也是苍山县的父母官。”黄有才笑笑的说道,手中的折扇晃啊晃的,心情是如此的惬意。 “恩,私了就私了,公了确实不便。”李尚慈小声的说道,生怕旁边的人听到,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而李尚仁则是个木头,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被人卖了,还不许坑一声。 “你哥哥答应给我赔偿的。”黄有才也学李尚慈一般,压低了声音,装作很照顾他们的面子一般,怎么看怎么不像老婆被人强了的人。 “赔偿是应该的,你说个数吧。”李尚慈也是爽快,二话不说,立马就让黄有才开价。 “不用我开价,你哥哥已经亲手写了欠条,数目他都开好了。”黄有才笑笑的从怀里摸出了一张欠条,是李尚仁亲手写的,还盖了手印,当然了都是黄有才逼的。 “什么?要一万两黄金?什么婆娘这么贵!”李尚慈接过欠条,一看数目吓了一跳,这个书生分明就是敲诈嘛,他不禁愤愤的看着黄有才,那眼神足以瞪死人。 “尚慈兄莫要如此看我,这一万两黄金贵吗?你哥哥去逛青楼,也是一万两黄金买了一个女子的初夜,你问他是不是,难道我娘子还比不上一个青楼女子。”黄有才一脸的不以为然的说道,他说的可是事实。 “大哥,你个混蛋,是不是有这事,万金买一夜,你也真干得出来,你你你…简直就是败家!”李尚慈一拍桌子,啪的一声,桌子差点散架。 “尚仁兄,你自己说是不是,那个女子名叫婉君的,是有间青楼的花魁,那日众人都看到的,你别不承认。”黄有才更是有模有样的说道,时间人物地点全齐了,还有证人,你想赖是赖不掉的,至于内幕,那你是不能说的,李尚仁强挤出一丝笑容看着黄有才,可是这笑比哭还难看。 51.正文-第五十一章:恶斗 “你不用说了,我在军营就有听到些风声,今日一见,果然是事实,太让我失望了,我怎么就摊上你这么个大哥啊,唉!”李尚慈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无奈的摇摇头。 “那这怎么招?这一万两黄金的赔偿,你要不要替你哥哥给啊,今日叫你过来便是为了此事,你哥哥已经把你们家的黄金全部拿去买花魁的初夜了,现在他身上没有了,你有带钱过来吗?”黄有才趁热打铁,索要莫须有的赔偿。 “哼,你这是打劫,你娘子是金子做的吗?搞一次就要一万两黄金,亏你说得出口。”李尚慈愤愤的说道。 “我说尚慈兄,这就是你的不对啦,这欠条上写的明明白白的,是你哥哥自己写的,难道你想赖帐不是。”黄有才拿着欠条在他们兄弟两人面前使劲晃,据理力争。 “别跟我横,我不吃你这套!这里有一千两银子,你爱要不要,这事就这么了了,你把欠条给我。”李尚慈霸道的说道,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摔在桌子上,身上的气息越来越凌厉,似乎是真的动了怒。 “哟,什么个意思!一万两黄金瞬间就缩水成一千两银子啦!你们什么个意思啊,是你们不对在先,欠条也是你们自己写的,现在要赖帐是不是。”黄有才愤愤的站立起来,后退两步,因为李尚慈身上的气息,让他毛骨悚然,但是他却丝毫不口软,一直叫嚣着,就是想激怒李尚慈。 “你这是打劫,竟然敢打我李尚慈的主意,我看你是活腻了。”李尚慈正准备发火动手,突然旁边四五桌的客人起码三十个人齐齐站了起来,将他们兄弟俩围了起来。 “哟,我看你是有备而来啊,竟然找了这么多的帮手。”李尚慈不敢妄动,只是警惕的看着黄有才说道,因为他感觉旁边这些人的气息都不弱,如果一对一,那绝对不是自己的对手,但是一起上,自己就讨不到好,何况自己还有一个累赘在身边。 “我早就打听好了,李将军可是武艺高强,我一介书生,怎敢单独来见你呢,所以就请了一些朋友过来帮我压压阵,拿到钱后,一半分给他们,李将军也莫要怪我。”黄有才已经退到了城管队员的身后,因为现在可不是闹着玩的,自己动动嘴皮子还行,动手打架那可不是自己的强项,何况对方还是一个身经百战的将军。 “你以为找几个三脚猫的打手就能奈何得了我吗?我想走,谁能留得住?”李尚慈冷笑道,双眼谨慎的左右扫扫,甚是戒备。 “那就对不住了,兄弟们给我上,你们的五千两黄金就在他身上,别让他跑咯。”黄有才边喊边退,扇子一指,三十个城管队员一哄而上,战斗开始啦。 三十个城管队员一拥而上,气势威武,铁拳铮铮,一拳重过一拳,只见李尚慈左躲右闪,又要保护李尚仁,根本就放不开手,不能全力以赴,这也让城管队的这些队员占了不少便宜。 李尚慈虽然勇猛如虎,却也架不住城管队员这群狼的围攻,这不片刻,他的后背就结结实实的中了两拳,城管队员的气势和实力也让李尚慈大吃一惊,这哪里是小混混,分明就是训练有素的士兵,比自己的手下更勇猛几分,一个不好的念头立马涌入李尚慈的脑海。 不容片刻迟疑,李尚慈一把抓起自己哥哥的后领,像拧小猫一般,一把将他甩出众人的包围,将其扔到了墙角,李尚仁顺势钻到了一块桌子的底下躲了起来,浑身瑟瑟发抖。 一甩开了包袱,李尚慈手脚就放开了,老虎的本性终于露了出来,一拳一个,一脚一个,把城管队员当沙包一般,踢翻在地,而城管队员也是勇猛,被打倒后,顾不得身上的疼痛,立马爬起来,再次投入战斗,他们不屈不饶的精神让李尚仁也是眉头紧皱。 楼上刚一开打,楼下的其他城管队员也咚咚咚的跑上顶楼支援,而附近三条街上,有很多路人都在围观,苏东升立马让人疏散,他自己也跑上来,因为李尚慈的能力他是知道的。 而黄有才自己不能打,则是在一边使劲呐喊,手里攥着折扇,瞎指挥,突然眼睛一亮,发现在躲在桌子底下的李尚仁。 黄有才立马找到了发泄对象,你丫的,你弟弟在打我的人,你弟弟我打不过,难道你还打不过吗?黄有才抄起了一块板凳,一过去就把桌子掀开。 “黄公子,莫打莫打,哎呦!”桌子一被掀开,李尚仁惊讶的抬头,突见一板凳落了下来,他赶忙抱头蹲在地上求饶。 “莫打?我凭什么不打,你这个废物,竟敢打我家娘子的主意,竟敢暗中搞我,我不打你我打谁。”黄有才边说边使劲的甩板凳,如今已经彻底撕破脸了,李尚仁这个废物再也没有利用的价值,不打白不打,李尚仁则是在地板上翻滚,痛苦哀嚎,黄有才心里有说不出的舒坦。 而李尚慈正奋力的抵挡着城管队员的围攻,也无力照应自己的哥哥,才让黄有才打得如此过瘾,城管队员也是卖力,即使受伤了,也还继续战斗,没有人躺地上装怂的,他们死死的缠着李尚慈。 “都住手!”黄有才大喝一声,因为他已经成功的制服了李尚仁,右脚已经死死的踩在了他的脸上,而李尚仁则在他的脚下挣扎求饶,这招就叫做擒贼先擒王,黄有才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众人被他的这一大喝镇住了,纷纷停住了手,不过都高度戒备,而李尚慈听到这声音,转头看见这一幕,也傻了,自己的这个大哥怎会如此没用,这些打手打不过也没话说,可同是书生,你还比那个人肥了不少,竟然还被对方打成如此不堪,他的脸甚是不好看。 “你到底是谁,究竟想怎么样?”李尚慈冷冷的问道。 “很简单,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把一万两黄金留下,你们就可以走!”黄有才继续纠缠道。 “我看没这么简单吧,你请的这些根本就不是普通的打手,他们会是为了银子吗?”李尚慈直接说破,他隐隐感觉事情没这么简单。 “对,不是银子,是金子!”黄有才笑笑的说道。 “拿命来!”突然李尚慈一个冲刺,趁所有人都不注意的时候,一个擒拿手直直的掐向了黄有才的喉咙,黄有才吓了一跳,冷汗都冒了出来,傻傻的站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办。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挡在了黄有才的前面,那人挥出了一记铁拳,挡住了李尚慈的擒拿,铁拳与手掌碰到了一起,啪的一声脆响,似乎是气功相击的声音。 “苏东升,竟然是你?”李尚慈也是一怔,突然杀出一个人,挡住了自己的绝杀一击,破坏了自己的计划,愤愤然看向来人,正是老对手苏东升。 “对!就是我,李尚慈你还不束手就擒。”苏东升冷笑一声。 “没那么容易,我要跟你鱼死网破,让你也占不到便宜。”李尚慈眼神充满了决绝,他看到了苏东升,一切都清楚了,就是死也不能落入苏东升的手里,一个向前,对着苏东升又打出一拳。 苏东升把黄有才往后一推,身体往前,与李尚慈斗在了一起,其他城管队员齐齐将两人围在中间,让他们两人单打独斗。 而黄有才刚从前面的惊吓中醒了过来,尼玛,好悬,自己差点就被抓住了,忙转头一看,苏东升霸气的在人群中与李尚慈单挑,黄有才不禁乐道,你丫的,看不出来呀,一触即发的人,原来也有两把刷子,怪不得能当上副将,果然是人不可貌相。 黄有才瞧他们打斗就如同看武侠剧一般,真是精彩之极,不过看着看着也就腻了,尼玛,都打了大半天,谁也不能奈何得了谁,再这样打下去天都亮了,不行,这事态紧急,哪有时间让你们两个在这里显摆。 黄有才急忙下楼去,不一会儿,捧着一个木桶上来,后面还跟着四个属下。 “苏兄,闪开!”黄有才豪气凌云的喊道,苏东升立马闪开,黄有才上前一步,将木桶对着李尚慈泼了过去,刷,一片白茫茫的,李尚慈被打个措不及防,浑身雪白,连眼睛都张不开了,而后面的四个人则是一张渔网拉开,朝着李尚慈就罩了下去,李尚慈拼死挣扎,黄有才大喝一声,其他的城管队员一拥而上,死死的将李尚慈压在了身下,活活的擒住。 “苏兄,这招怎么样,嘿嘿!”黄有才一把把木桶扔到了地板上,拍拍手对苏东升笑道。 “好是好,就是有点下作!”苏东升不屑的说道,毕竟单打独斗,黄有才竟趁人不备搞暗算。 “什么叫下作,就你们这样打,是不是准备大战三百回合啊!再打下去,文王的军队都杀过来了。”黄有才不爽的说道。 “哦,知道了!你们赶快把他绑起来,押回军营!”苏东升对城管队员命令道。 “苏兄,记住,不管白猫黑猫,抓住老鼠就是好猫,这是一位伟人说的,绝对错不了。”黄有才再次说道。 “多谢军师,东升明白了,对了,这白色的是什么东西?” “面粉,我本来想找石灰的,可是没找到,就拿面粉顶一下。”黄有才笑笑的走下楼去,这李尚慈总算是抓到了,他的一颗心也落了下来。 52.正文-第五十二章:极端的摧残 李尚慈兄弟俩被绑的严严实实的,如同粽子一般,被推进了刑将军的军营大帐,黄有才则是坐在主位上,笑笑的看着他们俩。 “卑鄙小人,竟然使阴招,算个什么东西,有本事把我放了,我要跟你决斗!”李尚慈愤愤然的骂道,被黄有才的小伎俩阴了,心里憋了一肚子的火,就这样被擒住,心里有说不出的憋屈,这不见了黄有才,立马发泄。 “跟我决斗!你不配,至于你嘛,还有点利用价值,但是你哥哥就是个废物,我劝你还是别折腾了,也别想着跑,你一跑,我立马杀了你哥哥,黄某说到做到,不信你可以试试。”黄有才人畜无害的笑笑,但是他的语气却是很重,一点也不像是开玩笑。 “哦,对了,李尚仁,我答应过你的,等你们兄弟俩到齐了,我会让你们再欣赏下婉君的舞姿,我说过的就一定会兑现,不过今日时辰不早了,明日就让你们见见婉君。”黄有才笑笑的说道,他不知道婉君已经许身于他了,也是他的娘子之一,现在还让婉君去取悦自己的敌人,等他知道以后,不知道他会是如何感想。 “不就是个青楼女子吗?有什么好看的,不过拿了我们家一万两黄金,我倒想看看是什么货色。”李尚慈不禁骂道,想想就来气。 李尚仁则是沉默不语,在他写信引出自己弟弟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了会有今天的后果,但是自己也无奈,谁让自己这么怕死,经不住打。 “来人啊,把他们押下去,分开关,一定要加派人手看管。”黄有才命令道。 “是,军师!”几个士兵上来,将他们兄弟俩押了下去。 两人刚被押下去,刑将军就带着鲁阁老进营帐来了。 “军师好本事啊,竟然连王诚的得力副将都绑来了,失了李尚慈,他王城就如同少掉了一只胳膊。”刑将军对着黄有才赞道。 “刑将军过奖了,哦,鲁阁老也回来啦,那李敬的态度如何?”黄有才看见鲁阁老,便关心的问道。 “李敬这只老狐狸真够狡猾的!唉!”鲁阁老边叹气边坐了下来。 “怎么啦?请阁老细细说来。”黄有才也不惊呼,似乎早就意料到了会是这种情况。 “老夫把这个重大的消息告诉了他,奈何他却不动声色,似乎一点也不惊慌,还说文王要动的人是我们,关他什么事。”鲁阁老一张苦瓜脸的说道。 “那您有跟他说,我们要是倒了,接下来文王收拾的就是他吗?”黄有才继续问道。 “我说了,可是他却说他有的是方法应付,让我回来关心自己的事,别再他那般浪费时间了,真是气死老夫了,我辛辛苦苦的跑过去给他报信,他竟然不领情。”鲁阁老愤愤然的说道。 “阁老莫要生气,你的任务已经完成,我想我们也达到了目的。”黄有才沉思片刻之后,笑笑的对着鲁阁老笑笑。 “但愿如此吧,哎!这几日一折腾,我这把老骨头都快散了,你们聊着,我先去休息会,有事就叫我!”鲁阁老说完,就站了起来,缓缓的走出大帐,看来一路颠簸,确实是累坏了。 “恩,您老保重身体!”黄有才与刑将军目送着他出去了。 “刑将军,您也早点去休息,养足了精神,几日后便有一场大战。”黄有才自信满满的跟刑将军说道。 “恩,会的,不知道军师还有什么事情要交代下去的没有?”刑将军细心的问道。 “倒是还有一件事,给王诚的其他四位副将各发一份密函,就说这场战事本是黄某与李尚仁兄弟之间的一场恩怨,他们何故也要卷进来,淌这浑水,替李家兄弟卖命呢?就说此役我军只找李尚慈所部的麻烦,请他们不要插手。”黄有才笑笑的说道。 “行,我这就去办,虽然他们之间是有些摩擦,但是我想军师的这招未必管用。”刑将军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刑将军误会了,我不是想挑拨他们,即使他们肯,王诚肯定不肯,有王诚的命令在,他们也还是要插手的,我是想通知他们,我们准备与李尚慈所部死磕,不日就要前去讨伐。”黄有才看着刑将军,毫不相瞒的告诉他。 “哦,原来如此,我这就去。”刑将军恍然大悟,立马走出去找甄军师写密函。 黄有才也离开了大帐,一切似乎都在按他的计划在进行,但是究竟能不能成,其实他的心里也没多少底,所谓成事在天,但至少他尽力了,他问心无愧。 第二日,李尚慈兄弟俩被黄有才带到了同一密室中,今日黄有才答应了,要让他们再次见一见婉君,并让婉君为他们再跳一支舞。 “苏兄,把他们的嘴张开,把这两包东西分别为他们喂下。”黄有才笑笑的把两个小纸包递给了苏东升。 “这是?”苏东升一惊,莫非黄有才想立马解决了李尚慈兄弟俩。 “别问那么多,按我说的办就是。”黄有才也不回答,而是催促道。 “不要,不要杀我,黄公子,饶了我吧。”李尚仁一看,以为黄有才要毒死他们,立马喊破喉咙的求饶,眼泪都出来了。 “大哥,别叫了,有点骨气好不好,死就死,怕什么!”李尚慈则是面不改色,不用人家强迫,自己已经张开了嘴巴。 苏东升直接把药粉倒入他的嘴巴,倒了一口清水下去,李尚慈直接吞了下去,颇有视死如归的气概,黄有才则是笑笑的点点头,挺佩服他的,但是他的大哥李尚仁就有点让人大跌眼镜了,不仅不主动,而且哀嚎连天,打死也不张开嘴,几个士兵耗了好大的力气,才把药粉给他灌进去。 “啊!我要死了,我要死了,爹啊,我还没为你们生个孙子,我就要死啦,我恨啊!”李尚仁被灌了药粉,立马就痛哭哀嚎。 “别吵了,死不了!我又不是给你们吃毒药,这药叫做如意金箍棒,是提高兴致的,不会死,这不要看表演了吗,我帮你们尽兴尽兴。”黄有才无耻的说道。 “如意金箍棒?军师,这是什么药!”苏东升也一头雾水。 “你自己看呗!”黄有才邪恶的笑笑,顺着黄有才的目光看去,只见兄弟两人都隆起了帐篷,一大一小,区别很大,效果很明显。 “哈哈,军师,你…”苏东升无语了,这黄有才也太搞怪了。 啪啪啪,黄有才拍了三下掌,婉君就徐徐从柱子后面走了出来,莲步轻盈,身披轻薄的纱衣,纱衣内的春光若隐若现,李氏兄弟与苏东升的眼睛都直了。 婉君慢慢的跳起舞步,随着轻盈的舞姿摆动,李氏兄弟的魂也跟着摇摆,渐渐的出了神,两人脸红耳赤的,也许是因为春药的药力,也许是因为婉君的舞姿,更也许是婉君若隐若现的春光,他们两个开始骚动不安了。 而苏东升没吃药都忍不住口水一直滴,何况是吃了药的两人,两人已经失去了理智,好几次都想冲过去,奈何都被粗大的绳子绑在了柱子上,根本就动弹不了。 婉君跳着跳着,突然脱下了纱衣,露出粉色的肚兜和短裤,两人的鼻孔立马喷出鼻血,李尚仁一直喊着婉君的名字,而李尚慈则一直摇头,似乎想让自己清醒。 “姓黄的,你好无耻!”李尚慈用仅存的一丝清醒骂了黄有才一句,随后理智又被欲望战胜,他再次沉沦了。 婉君越跳越起劲,衣服也越脱越少,浑圆挺翘的臀部无比吸引众人的目球,随着臀部的扭动,众人的头部也随着上下起伏,当婉君脱得一丝不挂的时候,李尚仁的裤子湿了,李尚慈的裤子也湿了,连苏东升这个没吃药的,他的裤子也湿了。 黄有才笑笑的看着苏东升,上下打量着他,他突然醒悟过来,用双手捂住裤裆,老脸通红。 而李氏兄弟由于药力的原因,仍未清醒,随着婉君舞步的继续,他们的兴致丝毫不减,仍就乐呵呵的傻看着,李尚仁不时还吐出舌头,跟条狗似的,模样甚是恶心。 “苏兄,这药你要不要也试试!”黄有才笑笑的看着苏东升。 “不不不!”苏东升的头摇得跟拨浪鼓一般,黄有才笑得更欢。 一直到婉君的舞蹈跳完,也才过去半个时辰,李氏兄弟的裤子也不知道湿了多少次,黄有才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摧残他们,消磨他们的斗志和精力,直到他们成傻子成废人为止。 一连几日,黄有才都是如此的折磨他们,而且还不让他们吃饱饭,而他们就像上瘾了一般,第一次还会反抗,但是接下来的几天,不仅是李尚仁,就连李尚慈都主动要求要吃药看舞蹈,黄有才也乐于满足他们。 黄有才看目的已经达到,便用扇子敲了敲身边一样被迷得神魂颠倒的苏东升,苏东升顿时醒悟过来。 “军师,有什么事吗?”苏东升看到黄有才鄙夷的眼神,不好意思的笑笑。 “去禀报刑将军,时机已到,叫刑将军做作战前的动员!”黄有才认真严肃的说道。 “是,我立马就去!”苏东升不舍的离开了密室,而黄有才则是用狼一般的眼神看着彻底废掉的李氏兄弟,心里有说不出的兴奋。 53.正文-第五十三章:鸳鸯锦帕 军营大帐内,几个高层正静静的坐着,其他几个人的表情都很严肃,从他们的脸上也看到了疲态,因为前一阵子的战前准备着实累人,而只有黄有才则是悠哉的品着小茶。 “军师,你还有心思喝茶,我们刚刚得到情报,汪诚已经命令其另外的四股人马往我们这边进发,以支援李尚慈所部,而你抓了李尚慈的消息他们也已经知道了,现在情况很不乐观。”王子山眉头一皱,把探子打探来的消息跟诸位禀报了一下。 “来了就来了,你可估算好了,他们大概还有几日能到达我们这里?”黄有才认真的问道。 “按一般的速度行进大概要半个月,但是如果加快行进的话,十日便够了。” “十日?恩,我看这时间对我们来说也够了,我们现在向李尚慈所部进发,十日够了。”黄有才沉思估算了一下。 “黄军师,十日怎么够?起码要二十日!”甄军师掐指一算,疑惑的说道。 “我说够就够,我们只走一半路程,因为李尚慈所部也同时会向我们进发,这样我来安排下你们的任务,每个人都必须保证完成,完不成的提头来见,每个人都必须签军令状!”黄有才突然正经起来,严肃的说道。 众人顿时打起精神,刚黄有才还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现在认真起来,一副雷厉风行的做派,众人都不敢大意,因为现在的情形大家都知道,真的是千钧一发。 “甄军师,苏副将!”黄有才开始点将了。 “在!”甄军师和苏东升两人出列领命。 “我把我军的三千弓兵交给你们,着你等二人带领三千弓兵,分布埋伏于大溪峡谷两侧的山峰上,用来阻击李尚慈所部,确保全歼李尚慈所部,绝不允许放走一个人。”黄有才命令道。 “领命!”两人没了往日的嘻嘻哈哈,而是严肃的领命,并走上前去,签了早已准备好的军令状。 “王副将,许副将!”黄有才继续点名道。 “在!”王子山和许金枝出列,抱拳等令。 “着你二人各带四十精兵,守在我们所挖地道的八个点火口,等敌人的四股兵马全部在我们的设伏地点会合之时,你们要抓住时机,点燃火药,一举灭掉这四万兵马,这是此次战役的关键环节,不容闪失,万一不成,我等将万劫不复。”黄有才面无表情的说道。 “属下领命,如不成功,我等将自我了结!”两人领命,亦签下了军令状。 “欧阳副将!”黄有才再次点名。 “属下在!”欧阳图站立出来。 “着你带领五百老弱残兵,留守本部,等敌军还隔数里之时,你就带领这些弟兄,落荒而逃,从这条小路,直接逃上山,记住是落荒而逃,不要跟敌人发生任何接触,明白吗?”黄有才盯着欧阳图看,欧阳图抬头看着黄有才,便明白了他的用意。 “属下领命!” “鲁老先生,您就没必要参加此次战斗了,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您去办!”黄有才看着鲁阁老说道。 “军师请说!老夫一定尽全力。” “您回到朝中,与另外四位阁老把文王派兵围剿我们的消息散播出去,让朝中的所有人都知道。”黄有才笑笑的说道。 “只有我们五人的力量,根本就没办法制造这么大的舆论,不过老夫会尽力而为!”鲁阁老不乐观的长叹一声。 “阁老莫要担心,我们朝中的力量是很弱小,但是李敬的力量可不小,黄某肯定李敬这次会站在我们这边的,帮助阁老对付文王!”黄有才自信满满的说道。 “哦,军师如此肯定?”鲁阁老双眼一亮,欣喜的看着黄有才。 “不用怀疑我,您按照我说的去办就是,之所以这么做,我就是想让大家都认为是文王无端挑起这场战事,错在文王,不在我等,我们只是被迫正当反击,那么我们把他的五万大军给全灭了,他也无话可说,至于后续,他有另外的举动,那就更难施展了。”黄有才说明了用意。 “好,老夫这就启程,四日后便可抵达朝中!”鲁阁老说完立马就出去了。 黄有才把任务都下发下去了,现在大帐中只剩下他与刑将军两个人,毕竟这才是一支一万士兵的军队,可用的人真的是太少了。 “刑将军,此次去讨伐李尚慈所部就由您亲自带兵,黄某在一旁跟随!”黄有才微微一笑,也只能自己挑起重担,毕竟这战事是自己一手策划的,最关键的环节当然是自己去把控才能确保稳妥。 “一切依军师的安排,邢某打了这么多场仗,还是第一次当诱饵!嘿嘿!”刑将军笑笑的说道,右手摸着自己的山羊胡子。 “是诱饵也不是诱饵,我们带领的六千步兵及五百骑兵,既要长途跋涉,还要及时赶回来,清理残局。”黄有才不容乐观的说道。 “那我先去跟将士们做做动员,军师您先歇着。”刑将军站了起来,准备出大帐,黄有才也站了起来。 “我哪还有时间歇着,我还有许多事情要办的。”黄有才跟刑将军一起出了大帐,而刑将军去了兵营,黄有才则去了密室。 “军师!”黄有才刚踏进密室,就见三十六个丫头整整齐齐的排列在大厅,唤了黄有才一声。 “丫头们,今天是怎么啦,还要列队欢迎我!”黄有才见了这些丫头,心里也放松了许多,他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军师,是不是要打仗啦?”婉君笑笑的问道,一走过来就挽住黄有才的手臂,颇让其他姐妹嫉妒的。 “是啊,你们怎么知道?”黄有才并未跟她们提起,不知道这些丫头从哪里得到的消息,估计是苏东升那小子告诉她们的,这小子每每趁自己不在,就勾搭婉君,黄有才再也想不到其他人了。 “别管我们怎么知道的,只是这次打仗,为什么不给我们安排任务呢?所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我们这都跟您学了那么久,也应该让我们出去磨练磨练了。”婉君带头说道,其他的女子则是点头附和。 “哟,翅膀硬啦,讨厌军师了是不是?”黄有才开玩笑的说道。 “哪能啊,讨厌谁也不能讨厌军师您呀,我们只是觉得我们学得差不多了,也应该出去磨练磨练,再说一直闷在这里,姐妹们都快闷傻了。”婉君献媚的说道。 “也对!确实在外面磨练比在这里闭门造车强,等这场仗打完,我就让鲁阁老他们安排下,把你们送出去,让你们独自去闯一闯。”黄有才淡淡的说道,心里觉得怪怪的,似乎有点酸。 “军师,我们舍不得你!”婉君许久才说出这么一句话,其他的丫头们则是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虽然相处的时候不是很长,但是黄有才所教的却是她们一辈子受用的,况且她们的处子果全部都给黄有才摘了,说道离别,她们怎会不心伤。 “哟,姑娘们,都别哭了,我最见不得你们哭了!恩,婉君,你们这是真哭还是假哭呀,现在连军师我都瞧不出真假了,有进步哦。”黄有才苦中作乐,他怎么不知道这些丫头们是真的伤心难过。 “军师,你坏死了。”丫头们不依了,纷纷围上来,靠黄有才近些。 “好了,但是天下无不散之宴席,再说了,又不是现在就要离别,搞得跟永别似的,这个地方现在不能再呆了,我先安排人,把你们先转移了。”黄有才挨个的拍拍她们的肩膀,以示安慰。 “军师,这里是我们三十六位姐妹空闲时候,合起来锈的一块锦帕,上面分别锈上了我们的名字,我们怕军师忘了我们,所以这块锦帕就送给军师,这样军师看到这锦帕就能想起我们了。”小蛮双手捧了一块锦帕上来,众人都很期待的看着她手中的那块锦帕,因为那里有她们各自的心血。 黄有才认真的接过那块锦帕,立马当着这些丫头的面,把锦帕摊开,顿时傻眼了。 “好大一群鸭子啊!”黄有才惊呼道,那表情夸张之极。 “军师笨死了,那哪里是鸭子,那是鸳鸯!”众女被他的表情一逗,顿时都噗哧一笑,婉君忙开口说道。 “哦,是鸳鸯啊!鸳鸯不是两只的吗,怎么你们锈的是一大群?丫头们,这群鸳鸯是你们谁家养的。”黄有才怎会不认识鸳鸯,是故意逗她们玩的。 众女都笑开了,这军师真傻,家里养成群的那是鸭子,谁家有本事养这么一大群鸳鸯,而只有婉君一个人没笑,只是柔情的说道:“这群鸳鸯是军师您家养的,一共是三十七只,一公三十六母。” 众女听到都止住了笑,被婉君的话多感动到了,这不正是如婉君说的吗,一公三十六母,而公的就是黄有才,母的则是他们,这幅锦帕和婉君的话,再明显不过了,但是黄有才怎么会不知道不晓得,他是无法接纳这些丫头这份沉甸甸的情义,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再说下去就会伤害到这些丫头,所以他选择了沉默。 “好了,你们的礼物,军师收下了,不过现在我先带你们离开这里。”黄有才将锦帕叠了起来,藏于怀里,众女瞧见了,感觉无限的温馨,都对黄有才投入无限柔情的眼光,黄有才顿感压力,要死了要死了,这群丫头,竟然对我一起放电,你们也不怕把我电死,黄有才不禁汗颜。 日暮时分,四辆马车停在了军营里,这些莺莺燕燕就在黄有才的安排下,九人一辆马车,开始了转移。 54.正文-第五十四章:宰相府内 转移了女子强拆队的所有人后,黄有才的一颗心算是落了下来,在陪都繁华地段的一间宅子内,黄有才将她们安顿了下来,和她们一起安顿下来的,还有黄有才的娘子冬娘,这是他最担心的,相比于女子强拆队,她们只是黄有才的秘密武器,而冬娘却是黄有才的唯一,甚至于超过他的性命,当然了,这是在黄有才不知道的情况之下,如果让他知道这三十六个丫头也是他名副其实的娘子,那么就另当别论了。 安顿好了后方,黄有才的心中就大定,这样他就可以全身心的放开,准备放手一搏,即使是此次兵败,那么他也没有了任何的后顾之忧,因为他知道,如果自己不在了,凭这三十六个丫头的本事,以及凭她们对自己的这份情义,让她们照顾冬娘这一辈子,那是绝对不再话下的,只是没了自己,冬娘和她们的心如何能承受得了。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刑将军所部的士兵们早已整装待发,这一切都是在黄有才的安排下进行的,他不想引起附近人的注意和骚动。 各个负责的副将都带领着自己的士兵,前往自己任务的地点,而黄有才则追随刑将军,带着士兵,准备出发去讨伐李尚慈所部。 一切都是那么安静,似乎是怕别人知道,虽然是演戏,但是黄有才可没告诉这些士兵,他明白不想让士兵有心理负担,再说了,可能士兵当中有敌军的探子混入,也怕走漏了消息。 他也知道是躲不过敌方探子的探查,所以干脆就装的像一点,自己装还不够,干脆就拉上整个军队一起装,大有整军悄悄进发,一举偷袭,拿下李尚慈所部的意思。 而在军队的最前方,是两辆囚车,李尚慈兄弟俩就被关于车内,兄弟俩现在已经人不人鬼不鬼,被黄有才摧残得不成人形,将他们放于军队前,也是一种挑衅,将对方的主帅囚于阵前,是对对方的羞辱,也可以打压对方的士气,更重要的是这样不就怕李尚慈所部不追击,不中计了。 就在黄有才领军出发的同时,远在京城的宰相府内,数十位朝廷的官员也齐聚一堂,他们都是应邀前来商讨大事,而所谓的大事,就是前几日鲁阁老前来禀报的重大消息。 李敬一脸严肃的坐在大厅的主位上,俗话说宰相肚里能撑船,这话果然不假,这李敬的肚子就比怀胎九月准备临产的孕妇肚子还大,就这肥嘟嘟的腰板,说他不是贪官谁信!而其他的官员按品阶按辈份的依次入座,这些官员都是李敬的心腹。 “大体的情况就是这样,这文王的心思大家都应该知道,他最主要的敌人不是那五个老家伙,而是我们,我们才是他称帝最大的障碍,此番他就是想彻底灭掉那五个老家伙,然后才能专心对付我们,对于此事,你们有什么看法或者建议都说出来。”李敬仍是冷冰冰的表情,说话也毫无感情,有一股让人不怒自威的官气。 “这不明摆着嘛,此事我们无法置身事外,五个老家伙一倒,接下来遭殃的就是我们,我们的实力也不足以和文王单独抗衡,为今之计,也只有我们出手,帮助那五个老家伙解围。”一个貌似二把手的官员说道。 “孙尚书的意思是我们要联合那五个老家伙一起抗衡文王?”另外一个胖子官员说道。 “不错,敌人的敌人就是我们的朋友,这第一那五个老家伙对我们根本就没威胁,这第二吧,让他们做我们对付文王的先锋,我们在暗中助力就可以,避免直接与文王对抗。”孙尚书接着说道。 “孙尚书这话有道理,我们支持!”其他的一些官员,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但是这怎么帮呢?文王是明里暗里的对鲁阁老他们进行打压,我们总不能明着跟他们对着干。”刚才那个官员再次问道。 “周侍郎不必担心,这倒容易对付,这样明日在早朝之前,我先去会一会那五个老家伙,先支会他们一下,对于文王派兵围剿他们的直系军队这事,我们会力挺他们,以换取他们对我们政务的支持,这是明面上的,这样我们在朝政中的决策份额就不比文王他们小多少。”孙尚书笑笑的回答到。 “恩,就这么办!虽然鲁阁老他们在朝中的势力不怎么样,但是在军队中,他们的实力却不容小看,如果能拉拢到他们,那么我们就可以跟文王分庭抗礼。”周侍郎笑笑的点点头,颇赞同孙尚书的建议。 “依本相看,这事情没这么简单?”李敬不乐观的摇摇头,似乎有什么事情想不通。 “相爷何出此言?”孙尚书问道,还以为是李敬没有采纳他的意见,其他的官员也疑惑的看着他。 “我们与鲁阁老他们本就没有什么交情,甚至在朝政上也曾针锋相对过,此次为何鲁阁老这个倔强的老头,竟然会主动找上我们?难道他变聪明了?”李敬说出了心中的疑惑。 “耶,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这一点,本性难移啊,这老家伙是何等的迂腐,死脑筋,一向把我等看成是政敌,为何突然会主动送消息给我们?”听李敬这么一说,孙尚书也恍然大悟的说道。 “兴许是他们被文王逼得走投无路了,才向咱们求助!文王势大,我们势小,他们势更小,所以他们也想通了,不联合我们根本就没办法跟文王斗,我想多半是这个原因。”周侍郎分析道。 “是有这个可能,但是也不尽然,我看是他们的背后有高人指点!”李敬阴阴一笑,一猜即中。 “高人?能让五个老古板听他话的高人?”众官员一怔,这能让鲁阁老五个老学究一改本性的人肯定不得了,众人对此人都产生了很大的兴趣。 “不错,你们可还记得本届科考的解元?”李敬笑笑的说道。 “相爷说的是那位中而不录的黄有才?”孙尚书稍微想下就忆起了黄有才的名字。 “不错,正是他!当日文王请旨剥夺了他解元的头衔并把他与黄妃拉扯上关系,两份圣旨就彻底断了他的仕途。”李敬记忆犹新的说道。 “我们说到鲁阁老背后的高人,而相爷却提起这个黄有才,莫非相爷怀疑这个高人就是这个黄有才?”孙尚书不敢相信的看着李敬。 “我看八成是他!他科考的卷子我都看了,此人无论是文采或者谋略都相当突出,有见地,那日文王下旨为难于他,随后我因为爱惜他的才,所以就命人到北桥镇去寻找他,但是他就好像蒸发了一般,没了踪影”李敬叹息了一下,无奈的摇摇头。 “相爷是说,鲁阁老早我们一步,把他挖走了?”孙尚书问道。 “应该是这样!看来是我们的一大损失啊!”李敬再次叹息道。 “相爷也莫要如此,说不定此人就是有些才学而已,也没什么了不起的,这人才我们也拉拢了不少,每次科考,我们也都能招揽一些,何必为区区一个黄有才叹息。”周侍郎劝慰道。 “凭我的直觉,黄有才此人与其他的才子不一样,不过不管怎么样,这五个老家伙既然已经向我们示好,我们就必须帮助他们,其实帮他们也是帮我们自己!”李敬打起了精神,言归正传。 “恩,一切听从相爷的吩咐!”所有的官员都抱拳附和道。 “这样,明日就依孙尚书的意见,孙尚书就劳烦你一趟,去跟那五个老家伙通通气,在此事上,我们力挺他们,但是在其他的政务上,他们必须和我们站在一块,如果不能,那么他们就沉默,别跟着瞎搅和。”李敬做了决定后就下了命令。 “是,明日下官就去找鲁阁老。”孙尚书笑笑的领命。 “还有,孙尚书,你给我传令下去,让咱们的军队看紧了文王的军队,特别是此次文王准备要攻打的那五个地方,一有任何消息,就快马来报,如果文王胆敢异动,那就怪不得我们了!”李敬狠狠的说道。 “下官遵命!不过相爷,似乎是六个地方,不是五个!”孙尚书提醒道。 “是五个,不是六个!似乎黄有才现如今就在邢墨的军营里,那边我们就不用去管他,我倒要看看,这黄有才如何以一敌五,带领刑墨的这一万大军从文王五万大军的包围中突围,如果他成功了,那么本相爷算没看错他,但是如果不能,那死了也便死了,没有什么好可惜的,让五个老东西损失一万兵马,那也是给他们一个教训,趁机削弱他们!”李敬阴阴一笑。 “相爷英明!”众官员齐齐称赞道。 55.正文-第五十五章:斗智斗勇 “啊欠!”黄有才又打了个喷嚏。 “军师,你怎么啦,打了那么多次喷嚏,莫不是着凉了?”刑将军看向身边一直打喷嚏的黄有才,两人驾马并行,黄有才后世有学过骑马,但是并不是很熟,而且山路崎岖,这一连行进了三日,他的屁股都磨出了水泡。 “不是!我感觉好像有人在骂我,或者是在想我!”黄有才笑笑的说道。 “军师真是风趣!哦,对了,您的屁股好点了吗?”刑将军关心的问道,遂看了一眼黄有才的屁股。 “恩,擦了药又垫了衣服,现在舒服多了。”黄有才不好意思的笑笑。 “我也是大意,军师是书生,细皮嫩肉的,经不起马颠簸,要不行,我给您找辆马车!”刑将军客气道。 “真不用,我没将军想的那般娇贵,只是刚学会骑马,不熟悉而已,等熟悉了就好了。”黄有才拒绝道。 “恩,那就依军师吧!” “刑将军,我们已经行进了三日,估摸也快到达大溪峡谷了吧!”黄有才估算了一下,不确定的问道。 “恩,军师您看,前面就是了!”顺着刑将军长枪指向的地方,果然两座高山拔地而起,而在两山之间则是有一道深深的峡谷! “哦,这山可真高啊,苏副将他们此刻应该已经就位了。”黄有才笑笑的说道。 “恩,刚才探子来报,他们已经就位!此次给他们配备三千弓兵,外加十万支箭,保准能把李尚慈所部的一万士兵射成刺猬。”刑将军很是期待的看向了那峡谷,似乎看到了敌军完败的惨象。 “但愿如此!”黄有才也笑笑的看着他,自己这个赤脚军师都没有必胜的把握,倒把这主帅给爽成了这样,看来是自己给了他们太大的希望了,要是此次不成,那黄有才的老脸也不知道往哪搁了。 “传令下去,全军全速前进,一定要在日落时分,穿过这条峡谷。”黄有才下令道。 “是!”一位随从立马调转马头,传令去了。 天上的大日缓缓的西落,两列长长的队伍并排的穿过了峡谷,峡谷两边的山峰上静悄悄的,偶尔几声鸟鸣,更加衬托出了峡谷的宁静,两座山峰高得让人有种错觉,似乎山尖都碰到了天。 黄有才不禁暗暗自喜,自己真是有才,此处绝对是设伏的不二选择,从上面可以清楚的看到谷底的全貌,但是从谷底却看不清山顶上的状况,只要多插几根旗,足可以吓倒千军万马。 待整支军队都穿越过峡谷之后,黄有才便下了命令,让大家就地安营扎寨,也不再前行,他派了数十个哨探出去打探,看李尚慈所部现在的位置,他们就以逸待劳,等着对方的来袭。 “军师为何不让队伍再前行?”刑将军疑惑的问道。 “没必要再前行了,我们又不是真要跟李尚慈所部死磕,弟兄们行进了数日也累了,就让他们就地休息,生火造饭,我们现在要休息,我看明后日他们就会赶到,他们可是一路奔波,我们却是以逸待劳,这就是区别,我们休息不是为了跟他们死战,而是要保存体力,引他们入峡谷,并杀回去,把那些没炸死的敌军再补上一刀。”黄有才稍微解释了一番。 “恩,那就依军师吧!”刑墨下了马,四处走走看看。 三日后,据探子来报,李尚慈所部的位置已经离这峡谷口不到三十里的位置,刑将军立马召集将士,列战阵,以等待。 大老远的就能听到铁蹄的声音,似乎声势还不小,随着声音的越来越清晰,李尚慈所部的兵马大老远的就能看见,黑压压的一片,甚是壮观。 “这,这哪里是一万人?这起码足足有两万的兵马!”刑将军双眉一皱,看来自己这方得到的消息并不准确,还好此次不是跟他们硬抗,不然以六千打两万,肯定是没有胜算。 “什么情况,怎么突然多出了一万兵马?”黄有才也傻眼了,自己这方却一点情况也不知道,他不禁汗颜,这叫什么事,要是正面硬抗,那么只有被暴打的份,不过也还好,这也给了刑军不出战的理由。 李尚慈所部已经就在黄有才眼前的一里外停了下来,巨大的军旗在狂风中飒飒狂飘,看对方的这阵势,光人数和士气上,己方已经落了下风。 两军就这么对峙着,谁也没有先出阵叫骂,因为邢军阵前的两辆囚车赫然关着李军的主帅李尚慈和他的大哥李尚仁,这是让对方顾忌的主要原因。 “刑墨匹夫,赶快放了李将军,一会给你留个全尸!”这时李军阵前的一位小将出列,对着邢军的方向骂道。 “来人啊,去给两辆囚车都浇上火油,他们胆敢异动,立马给我点上!”黄有才命令道,并没有理会对方的叫骂。 两个士兵立马各提了一桶火油,往两辆囚车上泼,旁边还有一位士兵手举火把,笑嘻嘻的看着对方叫骂的小将。 “你们,你们…”那位小将看着邢军这般的举动,还能不明白对方的意思,便止住了骂声,却气得满脸通红,无可奈何,就好比自己的蛋蛋捏在了敌人的手里,骂又不能骂,打又不能打,只能干着急。 这时,李军旁边一位军师模样的人,策马奔到那位小将的旁边,嘀咕了几句,听得那位小将顿时心花怒放,转怒为喜。 “军师,那人到底偷偷的在说些什么,我瞧这架势有点不对!”刑墨担忧的望了黄有才一眼,黄有才也摇了摇头。 果然在两军对峙才刚刚一个时辰之后,便有一辆马车从远方,疾驰而来,奔着李军的军阵而去。 马车停下来以后,一位身着公公服饰的人从车上走了下来,缓缓走到那位小将的前面,手里还拿着一卷明晃晃的卷轴,黄有才突然眼睛一亮,尼玛,那是圣旨,又是坑爹的圣旨,这文王到底搞什么鬼,黄有才傻眼了。 “圣旨下,赵庆接旨!”那位公公高呼一声。 “末将赵庆接旨!”小将立马欣喜的下马,恭敬的跪在太监面前。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汪诚麾下李尚慈所部,因主帅李尚慈被贼人设计,惨遭贼人之手,现如今此军暂无主帅,今查李尚慈麾下先锋赵庆,勇猛过人,且屡立战功,特提升为此军主帅,官居副将,统管此军诸多事宜,钦此!”老太监尖锐的声音响彻两军,让两军的将士都听得清清楚楚的,一是要告诉李军,现在不用管李尚慈的死活了,他现在已经什么都不是,你们可以放开手杀敌了,二要告诉邢军,你们抓李尚慈做人质,我现在给你来个战前换帅,让你们的计划落空。 “尼玛,死太监,老子跟你有仇啊,还有那坑爹的圣旨,连这小小副将的任命都要下圣旨,这也太他娘的坑爹了!来人啊,先把李尚仁的囚车给我点了,给赵将军送一份大礼,祝贺他高升。”黄有才勃然大怒,立马命人点火,先送李尚仁上路。 “不!大哥!”李尚慈突然醒悟过来,看着身边的囚车被熊熊的大火吞没,而李尚仁撕心的哀嚎响彻整个个虚空,李尚慈也失声大吼。 而李军所有人,包括那位老太监都眼睁睁的看着邢军阵前着火的囚车,不敢相信黄有才是这般决绝,说点火就点火,丝毫不留余地,众人都怔住了。 李军的众将士都傻眼了,虽然现在李尚慈名义上已经不是他们的主帅了,但是这些人都是跟着李尚慈征战无数个年头的士兵,李尚慈的威望早已深埋进他们的心中,现在看着自己昔日威压的主帅在失声痛哭,而他的亲哥哥却被一把大火给烧了,众人的心里都不是滋味。 “恭喜你啊,赵将军!这是黄某为你庆贺的仪式,如果赵将军还嫌不够热闹,只要你只会一声,我把旁边这个囚车也给点了,你看如何?”黄有才笑笑的看着手拿圣旨的赵庆,笑笑的大声说道。 “你!我杀了你!”赵庆恶狠狠的说道,他也是李尚慈的手下,他与李尚慈的交情可能比其他人都还深,虽然自己现在顶替了他的位置,但是那情义还是在的。 “杀我?你试试!”黄有才从士兵手中接过火把,就放在囚车的边缘,黄有才这是在赌博,赌他们的心里还有李尚慈这个主帅,果然又让他赌对了。 “你,慢着!”赵庆摇摇牙,并没有再往前,而是出声制止了黄有才。 “公公既然已经把圣旨传到,还请公公速速离去,这是战场,立马将有战事,以免误伤到您!”赵庆转身对着那位宣旨的太监说道。 “恩,王爷可是十分看好将军,还请将军莫要让王爷失望!”这位公公笑吟吟的说道,随着就转身进了马车,马车则原路返回,扬长而去。 “刑墨,你出来,我有事和你商议!”赵庆大呼一声。 “军师,这?”刑将军看向了黄有才。 “既然他有事找您商量,那将军就去会会他,但是千万小心,他提的任何要求,包括让我们放了李尚慈,而他们放过我们这样的条件都不要答应。”黄有才交代道。 “恩,明白了!驾!”刑将军手提长枪,策马奔向两军中间,而赵庆也策马过来,两人就在两军的相隔的正中间停了下来。 “刑墨,现在我是李军的主帅,其实我可以直接挥军,轻易的就灭了你们所有人,这一点你应该也清楚。”赵庆阴阴一笑。 “是,以两万打我们七千人,那再容易不过,可是李尚慈在我们手里,虽然你现在名义上是他们的主帅,但是他们心中真正的主帅是谁,你应该更清楚,包括你在内,你跟李尚慈的关系丝毫不亚于他的亲哥哥李尚仁。”刑墨文文一笑,一句话便点中了要害。 “既然你也知道,那我们来做个交易如何?”赵庆严肃的说道。 “交易?什么交易?”刑将军经黄有才提醒,已经知道赵庆的意图,便装作饶有兴趣的问道。 “这样,你们放了李将军,我们放了你们,以一人换七千人,你们不亏,我只是不想让弟兄们寒心,你明白的。”果然不出黄有才所料,赵庆果然提这一点,刑将军更加的佩服黄有才了。 “这样啊,我还得回去跟我们的军师商量一下,我也怕你们反悔,要是我们放了李尚慈,你们不守信用怎么办?”刑墨笑笑的说道。 “这怎么会?赵庆的为人你也知道,说到做到!行,你先去跟你们的军师商量一下,结果出来后,再来通知我!你要知道,此次围攻你们的可还有另外四路人马,总共八万,不是四万!”赵庆阴阴一笑。 “什么?八万?连你们一起总共是十万?”刑墨一惊,看赵庆这表情似乎不像在说大话,再说本来他们的军队就只有一万,而目前却来了两万,这可是亲眼见到的。 “不错,所以这个交易你们很划算,你们去商量一下。”赵庆说完,就策马回到了自己的军中。 刑墨也策马飞奔回黄有才身旁,如果文王此次派来的真是十万大军,那问题就不乐观了。 “军师,大事不好!”刑墨一回到阵前,立马对黄有才说道。 “将军为何如此惊慌?”黄有才看刑墨表情不对,立马问道。 “此次文王派来的军队,不是我们预估的五万,而是十万,分五路,每路有两万。” “什么?这文王看来是势在必得,不过也不要惊慌,赵庆还说了什么?” “果然不出军师所料,赵庆想让我们放了李尚慈,然后他放我们走。” “那将军是怎么认为的?”黄有才笑笑的看着刑墨。 “如果就双方的兵力来看,我们确实是处于绝对的劣势,但是如果从布局上,我们应该还是有很大的胜算,但是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成,这赵庆认李尚慈,其他四路人未必就认!”刑墨淡淡的说道。 “将军莫非信了赵庆,想要做交换?”黄有才试探道。 “不是,赵庆这人信不过,军师是怎么看的。” “不换,我们就等!也不用去给他们回话。”说完黄有才下了马,头也不回,往后方的军帐中走去。 56.正文-第五十六章:全歼敌军 一连过去了三个时辰,从中午的晌午一直耗到太阳下山,黄有才都没有从军营里出来,不仅刑将军着急,就连敌军赵庆一方也急了。 “军师,你说这是什么情况?我们已经给了刑墨这么好的机会,他们为何迟迟没有消息?”赵庆急得直跳脚,忙对身边的军师问道。 “估计是对方不信任咱们,所以一直犹豫不决!”赵庆的军师回答道。 “我看是这样,军师你说他们会不会有其他的打算,比如在等援军?”赵庆怀疑的问道。 “这不可能,他们在方圆五百里之内都没有援军,他们这样耗下去,等来的只能是我们的人,到时候他们死得更惨!”赵庆的军师笑笑的说道。 “可是这样对峙下去也不是办法,要是等其他四路人马到了,他们就逃无可逃,到时候他们狗急跳墙,把李将军给杀了那怎么办?”赵庆再次担忧道。 “赵将军,本军师有一言,不知道该说不该说?”这个军师阴阴一笑,诡异的看着赵庆。 “军师有话直说便是!”赵庆不奈何道。 “这如今将军已是这支大军的主帅,虽然将军与李将军之间的关系要好,但是毕竟现在将军您才是主帅,您千辛万苦才升到这个位置,难道您真希望李将军回来,继续当您的上司,您就愿意再屈从他的指挥吗?您就愿意心甘情愿让出这个位置吗?” “这….”赵庆被这个军师一提醒,立马就想到了这一重,而且陷入了深深的沉思,而一旁的军师则是笑笑的看着他。 “将军也不用再说了,本军师已经看出来了,既然将军不愿让李将军回来,为何还顾虑重重的?”军师接着说道。 “不是,你也知道李将军在这些弟兄们心里的地位,如果我不管李将军了,那么他们还会服从我吗?我是怕军心不稳。”赵庆说出了自己的顾虑。 “这您放心!李将军是死在刑墨的手里,并不是您,您怕什么,再说将军今天的表现将士们都看在眼里,您对李将军也是仁至义尽了,时机已经到了,将军可以攻了!”军师邪恶的一笑,赵庆恍然大悟,忙起身,准备召集众将士,做总攻前的动员。 而黄有才与刑将军则是在军营内焦急的等待,他们在等待着炮声,炮声一起,他们就撤军回头杀回去,可是这泡声迟迟就是不响。 “哎呀,真是急死人了,难道敌人还没来吗?这炮声怎么还没响。”刑将军一直走来走去,急得团团转。 “是啊,据我估算这敌军应该已经到达了,可是这炮声怎么还不响,我看赵庆已经失去了耐性,准备对我们用兵了。”黄有才也急了。 就在黄有才的话刚说完,就听到杀声连天,一位随从立马进门来报“禀将军,禀军师!赵庆带兵进攻了。” “撤,召集大家赶快撤,不要恋战!你立马去把李尚慈的囚车给点了。”黄有才立马命令道。 随着黄有才的令下,刑墨带着整军有序的撤退,他们在赵庆没有带兵来之前就已经收拾好了行装,那速度是极快,赵庆的兵马刚行动起来,黄有才带兵已经缩回峡谷中去了,而剩下的只是冒着熊熊烈火的囚车。 赵庆带兵到了峡谷入口,看着冒着熊熊烈火的囚车,赵庆装逼的大呼一声:“李将军!”,随后便跪在囚车前,装模作样的哀嚎。 轰,轰,轰!随着一声惊天巨响,一连八声响起,所有人都惊呆了,而且整座峡谷都在摇晃,地面沙沙的作响。 “我们的人到了,现在敌军已经被我们包围,大家杀进去,为李将军报仇,给我冲啊!”赵庆一吼而起,以为是另外四路人马到了,在峡谷的另外一边把邢军给堵住了,自己带人把这边也堵住,那么刑墨便成为了瓮中之鳖。 冲啊!所有李军士兵在赵庆的怂恿之下,全部都往峡谷内冲去,而且李尚慈的死也深深的刺激了他们,都发了疯一般的往峡谷内冲。 而这八声炮响在黄有才等人的耳朵里,就如同天籁之音一般,如同春节时的那一声炮响,万物都进入了新年一般,预示着新的生机,不错,对黄有才他们来说,这炮声就是传递生机的信号。 黄有才带着众将士也发了疯一样的往峡谷的另外一头冲去,到峡谷中间的时候,黄有才按照之前的约定,黄有才命人吹了几声口哨,让苏东升他们做好准备,告诉他们敌军已经跟来,就在最后面。 随后从山顶上也回应过来几声口哨,那是苏东升让人回应的,表示自己已经做好了准备。 听到口哨声后,黄有才则是带人继续往峡谷的另外一头的那个主战场奔去,大家都充满了兴奋。 黄有才他们前一脚刚离开,后脚赵庆便带人赶到了,正准备继续往前追,突然感觉到天空中似乎有东西,大家遂抬头一看,顿时都傻眼了,连哀嚎的声音都没发出,就被漫天的箭雨射成了刺猬。 密密麻麻的漫天飞箭,一波接一波的射来,峡谷内根本就躲无可躲,两万士兵在短短的时间内,全部被利箭夺走了性命,一些没死的,还躺在地上呻吟的,苏东升则命人继续放箭,直到所有人都不动了,可是苏东升还是不放心,马上命人全部下来探查情况,确认李尚慈所部全部被歼灭以后,才带人驰援黄有才。 当黄有才他们到达主战场的时候,他们也傻眼了,眼前的景象就如同大地震一般,实实在在的人间地狱,方圆五里内的地面都陷下去了,一片狼藉,硝烟滚滚,到处都是哀嚎声,还有好几次地方起了大火,黄有才往陷进去的地方看去,不禁吓了一跳,整个陷下去的地方,就是一个血池,里面还有许许多多的铁刺和竹剑,许多士兵还在苦苦挣扎,虽然他们被铁刺穿体而过,但是并没有死。 “军师,我们成功了!”刑墨激动的说道。 “是啊,我们成功了,真是一将功成万骨枯啊!”黄有才看着眼前的惨象,心里也不免发毛,真的是太可怕了。 “军师仁慈,但是这些都是敌人,如果我们不这样,那么死的就是我们。”刑墨劝慰道。 “恩,知道了!”黄有才静静的闭上了眼睛。 几位副将完成任务后就赶过来驰援,看着眼前的景象纷纷高呼,将士们也欢呼雀跃,纷纷高呼胜利了。 “苏副将!”黄有才闭着眼说道。 “在,军师有何吩咐?” “你还有多少支箭?”黄有才问道,背对着苏东升,静静的问道。 “前面射杀李尚慈所部,用掉了五万,现在还剩下五万左右。” “那行,叫三千弓兵准备,用这五万支箭给下面的那些人送上一程,我不想让他们在忍受痛苦。”看着那些深受重伤而又苦苦挣扎的人,黄有才真的不忍心。 “末将遵命!弓兵列队,准备!”苏东升便转身对着身后的三千弓兵命令道。 三千弓兵便依次排开,分三列,每列一千人,一列射击,一列准备,一列装箭。 “射!”苏东升一声令下,顿时第一波箭射出,血池中又传出来许多哀嚎声,随着一波一波的箭雨下去,哀嚎声越来越少,八万兵马就此全部被歼,而黄有才本部却毫无伤亡,以一万完胜文王的十万大军。 在五万支箭射完以后,刑将军立马让七千的步兵下去收拾残局,还有没死的直接一刀灭了,并且让他们收集战利品,而黄有才则是自己一个人静静的坐在了旁边的一块石头上,陷入了深深的沉思,此役以后自己算是真的陷进去了,与文王算是真正的耗上了,而自己以后的日子该怎么办,以后的生活注定不再平静。 57.正文-第五十七章:满朝震惊 正当黄有才带领一万大军全歼文王的十万大军之时,朝廷内的文斗也正如火如荼的进行着,宰相派与保皇派联合在了一起,一起对付文王派,因为他们都知道文王立马要动手,所以时不我待,赶快制造舆论,占领舆论的制高点,不管战事的结果如何,都要把自己说成是受害的一方。 “王爷,您口口声声说您的大军是去剿匪,那您可敢道出所缴是何匪?”早朝之上,两派已经争吵了一个时辰,现在仍在扯皮,这不宰相李敬就质问文王道。 “这么说,本王要剿匪还得先向宰相大人您禀报咯?”文王满是不屑的一笑。 “本相不敢,只是你师出无名,冒冒然向鲁阁老的门生刑墨动武,而这刑墨所带的一万兵马也是我大天朝廷的正规编制,本朝有律,同是朝廷军队,不能相互讨伐,违者当以谋反处置,难道文王是想谋反吗。”李敬文文的说道,眼神瞪了文王一眼,他说的也不假,这文王就是要谋反称帝。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李敬,你少血口喷人,本王为了我大天朝的永固,为吾皇排忧解难,不辞劳苦,派兵围剿反贼,以定民心,你却污蔑于我,你该当何罪?哼!”文王大袖一甩,双手负于背后,颇是盛气凌人。 “李某只是站在一个公道人的位置上说了一句公道话!所谓公道自在人心,人在做天在看,李某可要提醒王爷一句,坏事做多了,小心被雷劈!”李敬直接把话挑明了,反正这满朝文武,不是自己的人就是你文王的人,说出来也不怕谁听了去,这小皇帝还小,不懂事世事,李敬干脆的就撕破脸,不跟他来虚的。 轰!无巧不成书,正好一道霹雳轰了下来,砸在了大殿的屋顶之上,雷声轰隆隆的,众人都脸色大变,怎么外面还艳阳高照的,突然打起了旱天雷。 “真是老天有眼啊,大家快看,老夫刚才提醒过王爷坏事不要做太多的,否则会被雷劈,这话还没说完,这雷就劈下来了,王爷啊王爷,您到底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情,连这老天都这么急着要收你!”李敬大喜,现在连天都帮助自己,赶快趁热打铁,一顶大帽子顺势就扣了下去。 “李敬,你贼喊抓贼,刚才是不是你施脸妖法,准备陷害本王?要说坏事做尽,你李宰相自居第二,就没有敢称第一了,刚才那雷说不定是要劈你的来着!”文王果然也不是省油的灯。 “好啦好啦,皇叔宰相,你们都不要再吵了,你们都吵一个早晨了,你们不烦吗?我听得头都疼了,此事改日再议,其他臣工有本奏来,无本就退朝!”少年皇帝也烦了,看着两个大男人在扯皮,一扯就是一早上,赶忙出言制止,你们再这样吵下去,我玩耍的时间都让你们浪费掉了。 “不是,皇上,此事乃军国大事,刻不容缓,还请皇上定夺!“李敬赶忙出言,奈何小皇帝根本就不听,看看没人再启奏了,立马让一位公公搀扶着,退朝去了。 “哈哈哈哈!好啊,改日再议!”文王则是哈哈大笑,等你改日再议的时候,你这一万兵马都被我吃掉了,还议个屁。 “文王,你也别太得意,你准备攻打的另外几处地方,本相早已调动兵马监视着,如果你敢异动,我就跟你全面开战!”李敬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立马威胁道。 “好啊,全面开战,你以为本王怕了你不成!本王就是要一点一点的消磨掉你们的军力,我估摸着此刻刑墨的那一万兵马已经全军覆没了,你们就等着为他们收尸吧,哈哈!”文王一想到这里就开怀大笑。 “你!”一听到这话,鲁阁老与李敬等人都急了起来,文王的话不假,此刻估计战事已经打完,胜负已分,不出意外的话,还真如文王所说,刑墨的一万大军已经全军覆没,因为实力相差太悬殊了。 “本王也懒得跟你们再废话,这就是给你们的教训,来人啊,都到本王府上去,本王要大摆宴席,以示庆祝!哦,对了,鲁太傅和李宰相,你们要不要也一同赴宴,本王诚心诚意的邀请你们!”文王以为此战他们必胜,所以就大放厥词,狠狠的羞辱了宰相派的众人,只见李敬与鲁阁老众人都面如土色,一言不发。 可是在文王的话刚说完,突然王府的一位侍卫便急急来报,看他的表情,神色似乎不对,丝毫没有一点喜色。 “看吧,前方的军情已经传达到,诸位要不要跟本王一起听听啊!”文王再次羞辱道,李敬众人纷纷瞪了文王一眼,气急的转身离开。 他们刚走出不到十步,那位报信的侍卫便跪在文王面前,:“小的参见王爷,禀王爷,前方有重大军情!” “恩,知道了,你尽管大声说,能多大声就多大声,让那些人也听听!”文王的脸色洋溢着玩味的笑容。 “这,小的不敢!”侍卫低下头,小声说道。 “有什么敢不敢的,本王要你大声说你就大声说,天塌下来,还有本王为你顶着,说!大胆的说,大声的说!”文王笑嘻嘻的说道,回头看了一眼不远处正慢慢离去的李敬众人。 “是!据汪诚将军的探子来报,昨日围剿刑墨军一事,我军战败,十万大军全军覆没,汪诚将军无颜来见王爷,自尽当场!”这个侍卫得到了王爷的准许,立马就扯开了喉咙大声喊道,他的嗓门就如同一个大喇叭。 “什么?”李敬等人同时转头过来,眼里充满了惊喜,不敢相信亲耳听到的。 文王傻眼了,愣在当场,本以为是必胜的战事,喜人的战报,怎么会是这样,文王抖擞的说道:“你再给本王说一遍!” 那个侍卫抬头看了文王一眼,吓了一跳,文王整个人都在抖擞,那是气的脸都绿了,立马小声的说道:“昨日战事,我军战败,十万大军全军覆没,汪诚将军自尽于帅帐内!” “你他娘的给我再去查探清楚,不要给老子乱报!”文王一脚就往这个侍卫的胸口踹去,这个侍卫被踢翻了几个跟斗,随后爬起来,赶快再去查探清楚。 而跟随文王的众多官员也都傻眼了,这是怎么回事,区区一万兵马,文王可是出动了十万兵马,怎会全军覆没,再看看李敬一干人,皆是喜出望外。 “走,立马跟我会宰相府,商议大事!”李敬也是欢欣鼓舞,立马召集自己的人回到宰相府去。 “几位阁老,此次战事直接关系到几位,所以还请几位一同到府上去,如何?”李敬则是向鲁阁老他们做了邀请。 “好,随便去探清下这个消息是否准确!”鲁阁老激动的说道。 李敬一干人立马就加快步伐扬长而去,只留下文王的人傻愣在当场,他们面面相觑,不知道如何是好,看到文王的一张脸比狗屎还臭,愣是没人敢吭一声。 轰!又是一个旱天雷打在了文王一干人不远处的石柱上,石柱立马被炸成碎屑,也彻底打破了文王等人的沉默,文王也突然清醒过来,这雷不会真是奔着自己来的吧。 “都是死人啊!赶快走,回去把这事情探查清楚!”撂下这么一句话,本王急匆匆的迈开了步子,先行离去,还不时的抬头看一看天。 众人也立马跟在文王的后面,赶快去探查清楚这个情况,如果情况属实,那么文王的怒火肯定是免不了的,自己也要想好应对之策,以免被牵连受罪。 58.正文-第五十八章:王府会议 “王爷,下官已经派人探查过四五遍了,这消息准确无误,我军的十万大军全军覆没,而对方的一万兵马却丝毫无损。”文王的一个手下小心翼翼的说道,生怕文王发飙。 “诸位怎么看?”出乎意料的,文王竟然静静的问道,众人本以为文王会大发雷霆,不想却是这般沉得住气。 “王爷,您不觉得这是蹊跷得很吗?以一万打十万,在所有装备都一样的情况下,我军完败,而对方却毫无损伤,这微臣怎么样也想不通。”一个属官首先开口道,顶着被王爷骂的风险,打破了众人的沉默。 “不止你想不通,本王也想不通,区区一万兵马就能全灭我十万大军,莫非我大军不抵抗,站着让他们杀不成。”文王双眉一皱,不免又抬头看了下屋顶,这难道是报应,连老天都站在了敌军那方,帮助他们打败我的十万大军,不然这事也太蹊跷了,文王不禁暗暗心惊。 “秦侍郎,你是兵部侍郎,汪诚是你的手下,这事你难辞其咎,你现在马上派人去彻底查清这件事,三日后必须给本王一个合理的交代,不然你这侍郎也别当了!”文王冷冷的说道,一想就来气,这十万大军怎么莫名其妙就死了,心里憋着一肚子去没处发,又不能对着这些心腹发,但是心里却一阵阵的肉疼,自己的手里也没有几支十万的大军,虽然不至于伤筋动骨,但是也是一巨大损失。 “下官遵命!”秦侍郎颤巍巍的站起来领命。 “其实大家也别那么拘束,本王不是那么不讲理的人,这件事并不是大家的错,错在本王,是本王轻敌了,任凭谁也想不到结局会是这样的,大家有什么看法就直说。”文王先自我批评一番,让这些心腹都消除戒心。 “王爷英明,吾等誓死效忠!”众官员同时抱拳称赞道,再次表明衷心。 “好了,诸位也别客套,尔等都是追随本王多年,还不清楚本王的为人吗?在外人面前,本王就是要让他们以为本王昏庸霸道,但是你们记住这只是表象,是麻痹对手的!言归正传,有什么看法都畅所欲言!”文王双手压了压,让这些官员都放松点,并征询他们的看法。 “王爷,在下官看来,此事无非就是两种可能!”一位小将站了起来,文王的手下不止有文官,还有几位武将。 “哦,何参将,是哪两种可能?”文王饶有兴趣的问道。 “第一,刑墨的一万大军是诱饵,而李宰相手下的大军才是主力,对汪诚的十万大军进行包围,且看今日李宰相与那五个老家伙莫名其妙的粘到了一起,一同对王爷您发难,这个不无可能!”何参将说出了第一个猜测,众人也觉得有理,遂纷纷点头道。 “恩,不排除这个可能,但是如果是李敬出兵在后面偷袭的话,为何我们的探子却没有探到这个情况?”文王赞许的说道,遂又再次提出了一个疑问。 “耶,对呀!我们的探子遍布天下,如果李敬他们出兵的话,不可能一点消息都没有探查到!”秦侍郎否认了这个可能,众人也点头表示疑问。 “恩,再者,据探子的情报,刑墨的一万大军可是未有一兵一卒的损失,这就更离奇了,即使是被李敬的军队偷袭,至少也能消灭掉一些敌军,这是本王想不通的!何参将,说说你的第二个猜测!”文王继续问道。 “是,这第二个猜测就是刑墨军中有高人指点,此高人为不出世的高人,为刑墨献上天衣无缝的妙计,一计就全歼了我们的十万大军!”何参将说出了第二点。 “高人?嗯!”文王一听,深深的陷入了沉思,众人也是一惊,什么人如此厉害,不费一兵一卒就能轻易灭掉十万大军,众人都不可思议的互相望望,相互摇头。 “三国时,有卧龙有凤雏,有周瑜有司马懿,这些都是大家所熟知的谋士,相信大家也明白一个高明的谋士对于一支军队来说,那意味着什么,所以我觉得此战,对方能以少胜多,肯定是有高明的谋士相助。”何参将再次说道。 “可本王没听说本朝有什么高明而又不出世的谋士啊,如果有,那本王即使学三股茅庐的刘备,即使让本王为其牵马,本王也会请其出山相助,不管付出任何代价,本王也再所不惜!”文王激动的说道。 “王爷是没听过,但并不是没有,就是因为不出世,不理世事,所以才不为世人所知,我还以为前一阵子,这五个老家伙一直到处奔波瞎忙活,原来他们是在寻找隐世高人出世,没想到还真让他们找到了!哎!”何参将再次说道。 “这个还真有可能,秦侍郎,本王命你多加派人手,一定要彻查此事!如果真有高人,立马来报!”文王立马下令道。 “下官遵命!”秦侍郎领命,立马退了出去。 “那王爷,我们对于其他几处的讨伐是否还按原计划进行呢?”何参将再次问道。 “传令下去,原计划取消,如果照你所说,他们真请来了高人,说不定不止一个,即便只有一个,那么这几处肯定也布好了局,等着我们去送死,在没弄清楚前,我们还是不要贸贸然的去闯,此次的损失已然巨大,本王可再也经不起了,何况李敬的兵马也蠢蠢欲动,本王如果行动,只怕他们也会跟着搅和,傻子才会跟他们全面开战,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本王不干!”文王谨慎的说道。 “王爷英明,那末将立马传令取消事先安排的行动!”何参将说完也退了出去。 就在何参将退出去时,刚好碰到了晌午报信的那位侍卫,这侍卫又进来报信了,被王爷踹了一脚,现在还能行动。 “启禀王爷,苍山县县令李元求见!” “哦,李元怎么来了?传!” “是!” 片刻之后,一矮冬瓜官员跟在侍卫的身后进入了王府议事大厅,其神情与李尚慈兄弟俩颇有些神似,一看就知道是李尚慈兄弟俩的老爹。 “下官李元参见王爷!”李元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哦,李元,你怎么到本王府来,有什么事吗?”文王淡淡的问道。 “下官有要事禀报!”李元继续跪着,因为在座的都是朝廷大员,一个小小县令给他们提鞋都不配,哪里有得坐。 “要事?你且站起来回话!”文王右手一抬,示意他站起来。 “多谢王爷!是这样的,此次陪都的战役,下官的两个儿子都此次战役中被敌军所杀,就此绝了下官的后,下官那个恨啊!”李元正要再唠叨下去,文王立马喝住他。 “李元,本王没空听你说些废话,你死了两个儿子,本王还损失了十万大军,难道你是来跟本王哭诉的吗?挑重要的讲!”文王不耐烦道。 “是!此次刑墨能以一万大军打败王爷您的十万大军,全凭一个人的功劳!”李元立马言简意赅了许多。 “哦,何人?”众人立马来了兴致,文王一屁股站了起来,出言问道。 “此人名叫黄有才,乃苍山县北桥镇白洋村人氏!”李元报出了黄有才的家世。 “黄有才?这名字有些耳熟!似乎在哪里听过!”文王一听,便随口说道。 “王爷您忘啦,这黄有才便是此届乡试的解元,却中而不录被王爷您的一道圣旨打了回去。”李元再次说道。 “哦,记起来了,不过他只是一介书生,只是有一些文采罢了,此次战事与他有何关联,你且细细说来!”文王不解的问道。 “是这样的,这黄有才不录以后,便被鲁阁老他们拉拢过去,原先在刑墨手下副将苏东升的府上做一教书先生,后进入了刑墨的军营,当起了军师,此次战役便是黄有才献计,一举歼灭了王爷的十万大军。”李元一口气说道。 “继续说,是什么计策!”文王示意道。 “他先抓了我大儿子尚仁,然后逼迫我大儿子写信约出我的小儿子尚慈,并设计抓住了他,尚慈原本是汪诚手下的一员副将,带领两万大军,黄有才设计抓住我两个儿子以后,便带军佯攻这两万大军,他预先在大溪峡谷两侧埋伏三千弓兵,并在峡谷的东边空地上挖了无数的地道,里面埋满了炸药!他等其他的四路大军到达埋伏地点以后便点燃了炸药,就这样八万大军全被炸死了,他便佯攻尚慈所部的两万大军,便假装不敌撤退,引这两万大军入峡谷,让三千弓兵彻底射杀!”李元将细节说得清清楚楚。 众人目瞪口呆,经李元这么一说,众人什么都明白了,没想到他们所猜想的高人竟然是一个小小的秀才,没有人敢吭一声,因为文王也傻眼了,一句话说不出来。 “大胆李元,你该当何罪?来人啊,把李元拿下!”文王勃然大怒,一把将桌子上的茶杯重重的摔在地上,砰的一声,茶杯粉碎,茶水四溅,众人被突如其来的状况,吓了一跳。 “王爷饶命啊!下官冤枉啊!”李元扑通一声,又跪了下去,使命磕头求饶,头都磕出血来了。 “你还冤枉,是谁让本王请旨剥夺了黄有才的头衔,让本王错失了这么一个人才,是你李元李大人,如果不错失黄有才,今日就不会有如此惨烈的结果,本王就不会痛失十万大军,本王今日就不会在李敬这个老匹夫面前,颜面尽失!来人啊,拉下去砍了!”文王大袖一甩,两个侍卫立马上前,架起李元就往外面走去。 “王爷饶命啊!下官知罪,请王爷给下官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李元扯开嗓门,拼命的呼喊着。 “慢着!”文王一听,便叫住了侍卫。 “多谢王爷不杀之恩!”李元如蒙大赦的跪在地上磕头。 “我还没有说不杀你,你刚说将功补过是吗?怎么个将功补过法,说给本王听听,如果能让本王满意,本王就饶你一条狗命!”文王一屁股坐下,冷冷的说道。 “下官听闻王爷府上有一批秘密的杀手,下官主动请缨,请王爷指派几位杀手给下官,下官定当亲手拿下黄有才的人头前来献给王爷,为死去的十万将士和下官的两个小子报仇!”李元信誓旦旦的说道,被仇恨冲昏了头脑。 “哦,即使要杀黄有才,本王可用的人多了去了,为什么要给你这个机会呢?”文王再次冷笑道。 “下官与黄有才有不共戴天之仇,况且下官见过黄有才,对黄有才的了解不比任何人少,王爷派下官去,绝对不会错。”李元解释道。 “好!本王就给你这个机会,不过不是要黄有才的人头,而是要你将黄有才活生生的带到本王面前,本王爱才,想招揽他,你不准伤他半根毫毛,要把他原原本本带到本王面前,你可有这个把握?”文王微微一笑的问道。 “这…下官遵命!”李元咬咬牙,应承了下来。 “行,那你下去吧,三日后,便有人会去跟你联系!” “多谢王爷,下官告退!” 待李元下去之后,众人都跪下了来,高呼王爷英明,大人大量,不记仇什么的,文王对此也不客套,笑呵呵的笑纳了。 “不过,本王还是不相信这李元,现在他已经断了后,只怕会阴奉阳违,我怕他会对黄有才下手!刘知府!” “下官在!”又一个胖子站了出来。 “这李元可是你的直系下属,本王再派一波人给你,你暗中观察李元的行动,如果他有杀黄有才的举动,立马给我杀了他,本王对黄有才是势在必得,你懂吗?”文王再次下了一道命令。 “下官遵命!” 59.正文-第五十九章:审正室 大战胜利后的刑军众人都沉浸在喜悦之中,都忘了东西南北,一连三日都在庆祝,众将士对黄有才也是刮目相看,随后在世小诸葛的名号便在刑军中流传,这一场战役也便成了一个传说,在天朝的军队中蔓延。 刑墨早已将捷报派探子送到了鲁阁老等人的手中,估计只比文王的探子慢一小步,真是有人欢喜有人犹啊,欢喜的宰相派和保皇派,忧的不止文王派的众人,黄有才也担忧了起来。 枪打出头鸟,这个道理他再清楚不过,这场战役是结结实实的把自己推向了风口浪尖上了,要是自己还是孤家寡人那就也罢了,可是自己身边还有冬娘,还有一群自己的朋友,这便是黄有才不得不考虑的问题了。 而这场战役也奠定了陪都这方圆数百里的势力分布,以后这数百里之内的大大小小的城池村镇都属于宰相派和保皇派的势力范围,更确切的来说,应该是属于刑墨军队的势力范围,因为那十万军队是文王在这片区域唯一的力量存在,现在被黄有才一计灭得彻彻底底,那么文王的势力就退出了这片区域,即使文王想再派兵收复,那也难了! 在这场战役结束之后,刑军就大肆的招兵买马,因为区域太大,人手远远不够用,而黄有才也懒得理会这些,这些不是他操心的事,他正举杯与苏东升等人狂饮,或许酒精才能麻醉自己,换来一时的内心安定,不让自己胡思乱想,而他却忽略了他的后方大院。 所谓女人多的地方是非就多,这话果然不假,一个小小的宅子里面竟然容纳了三十七个女人,这能不出事吗? 三十六个女子强拆队之间的战争,只因一块馒头就引发起了血案,本来前些日子都还相处的好好的,今天早上,大家都开开心心的围在一起吃早饭,可能这些小丫头都在发育,食量大,大家都抢着吃,不过婉秀这小丫头跟个千金小姐似的,手脚忒慢,一个馒头没抢着,好不容易看见桌上还剩下个馒头,正准备伸手去拿,刷的一声,一个叫小丫的丫头眼疾手快又拿走了。 婉秀不仅怒从心中起,这小丫一连都啃了五个馒头,嘴里的还没咽下,又把最后一个揣手里了,而自己却一口还没吃,便狠狠的对小丫说道,让其交出这个馒头,可人家小丫理直气壮的说道,这个是要看本事的,婉秀自己手慢只能怪自己。 婉秀自己气不过,便随口说了一句:以后我做了军师的二太太,就不让小丫吃饱。 说着无心,听着有意啊!这一块石头卷起千重浪,其他的姐妹听着就不爽,凭什么你婉秀可以当老二,每个人都嚷开了,他们心中都有了二夫人的人选,遂儿队伍站成了两排,不多不少,一边十八个。 婉秀将一只碗,摔到地上,战斗正式开始,这些女子的身上可是都有绝活的,而且彼此间相处了很长的一段时间,对于彼此间的绝活都相当的了解,这不打了半天,仍是没分出来胜负,只是满屋子的桌子,椅子,盘子,门窗可就遭殃了,一片狼藉。 谁说女子不如男?真动起手来,个个比男的都猛,什么扯衣服啊,揪头发,抓脸的,一手一个狠,打半天没有一个人的衣服是完好的,要是哪个男人看到这样的场面,不知道那玩意是会挺起来还是会软下去。 随着打闹声越来越大,住在东厢的冬娘就被吵到了,因为是新宅子,她也不知道这个宅子内还住着什么人,只是黄有才交代她,无论如何都不要出房门,冬娘也是乖巧听话,这些天愣是一步没踏出去,只是这隔壁的吵闹声也太大了,听起来,还是很多丫头在吵架。 好奇害死猫啊!冬娘便踏出了房门,往大厅走出去,这些日子也闷坏了,她就到大厅去看看究竟。 “哟!这是怎么啦,妹子们,你们怎么打起来啦?你们的爹娘都没在吗?”一到大厅一看,冬娘脸色大变,看着这些丫头打架还真是利索,立马出言制止道。 “你是谁啊?怎么跑我们家来多管闲事?”正忙着打架的众女突然听到陌生人的声音,立马齐齐回头,便看到一位比自己稍稍大几岁的女人在说话,婉秀没好气的问道,她的头发正被小丫揪着呢,而她的双手则是抓住了小丫的两座山峰,将她摁在地上。 “对啊,你是谁啊,怎么跑我们家来多管闲事?快出去!”小蛮也不屑的说道,她也正在修理另外一个小丫头,现在把她修理服气了,以后分大小的时候,至少也能比她大,让她怕自己。 “哦,姐姐我是前几日刚搬过来的,就住在这宅子的东厢,听到这里吵闹,便过来看一下,你们不要打了,都是自家姐妹,可别伤着了。”冬娘好心的说道,看着这些刁蛮的丫头,一个比一个下手狠,不禁眉头一皱。 “你还自称姐姐?不就大我们两岁吗?姐妹内,先摆平了她,我们再来分胜负!”婉君说了一声,众女突然好了起来,纷纷松开了手,还帮对方整理,冬娘一看,傻眼了,这叫什么事啊,刚还把对方往死里整,现在又好得跟一个人似的,自己也是女人,看来自己是老啦,都赶不上这些丫头们善变的速度了。 不过冬娘也是一惊,因为刚才那话的意思不就是说,她们要对付自己吗?冬娘立马转身,就要跑回房内,可是迟了,三十六个丫头就向三十六只母狼一般将冬娘团团围了起来,水泄不通,逃无可逃。 “妹妹们,别闹了,姐姐也是好心来劝你们,你们别这样啊!”冬娘有点怕了,刚才这些丫头的狠,她是亲眼所见的。 “你还敢自称姐姐,如果你现在叫我们每人一声姐姐,我们就让你走!”婉君笑嘻嘻的说道,其他的小丫头也是呵呵一笑。 “这怎么行,我本就大你们几岁,自称一声姐姐也不过分,何况我是好心,你们怎能这样?”冬娘据理力争,奈何碰上一群不讲理的丫头。 “冥顽不灵,姐妹们动手,把她给我绑起来!”小丫头们一哄而上,冬娘被吓得蹲下,大声惊呼,奈何此刻黄有才不在身边,她的呼叫也无济于事,这都怪黄有才,事先没交代清楚,现在大水可冲了龙王庙,这下可怎么收场。 比拇指还粗的绳子密密麻麻的捆在了冬娘的身上,将其绑在了大厅的圆石柱上,冬娘脸色青白,神情惊慌,这些丫头怎么如此的野,这家的大人是怎么教孩子的,她万万想不到的是,教这些丫头的大人竟然是自己那文质彬彬的秀才夫君黄有才。 “姐妹们,现在这女人已经绑好了,大家商量下怎么处置她!”婉君笑嘻嘻的问道,果然一致对外可以缓和内部的民族矛盾,现在三十六个女的又是一条心了。 “我看,干脆杀了算了,就给我们练练手!”小蛮首先建议道。 冬娘差点晕过去,这些丫头竟然敢杀人,她痛呼一声:“夫君,救我!” “别吵了,即使你夫君来了也救不了你,来了也要被我们绑了!”小蛮对着冬娘喝了一声,霸气的说道。 “我觉得不妥,整整她也就算了,跟我们住一个宅子的,搞不好是军师好友的家人!”婉君细想一下,便出言说道。 “恩,婉君考虑的是!那就不杀她,那到底要怎么整呢?”小蛮问道。 “我去抓几只虫子放进她的衣服里!”小丫奸笑的说道,看来平常她可没少干这事。 “恩,行,那你快去!”婉君也笑笑的说道。 片刻之后,小丫果然用树枝挑了四只毛毛虫过来,冬娘一看浑身起鸡皮疙瘩,当小丫把毛毛虫靠近她的脸时,冬娘啊的一声,晕了过去。 60.正文-第六十章:振夫人纲 “这女人真没用,连毛毛虫都怕,这还没怎么着呢,就晕过去啦?小丫,把毛毛虫放她怀里!婉秀你去拿点清水,等小丫放完毛毛虫再给她泼醒!”婉君交代道,众人还是挺服婉君的,对她的话还是蛮听的。 小丫真把毛毛虫放进冬娘的怀里了,放完之后,众女都哈哈大笑,婉秀一瓢清水浇到冬娘的脸上,冬娘立马醒来过来,不过头发都乱了,甚是狼狈。 “婉君,接下来怎么整她?”婉秀笑嘻嘻的说道,刚才是她泼的凉水,心里痛快极了。 “大家轮番跳舞给她看,估计她可从来没见过这种舞蹈,让她开一开眼界”婉君瞄了冬娘一眼,立马有了主意。 “恩,那谁先来!”小蛮问道。 “别急,我还没说完呢!刚才我们不是分成两派吗,一派十八个人,还按刚才的队伍站好,我们来个跳舞比赛,比赛的内容就是艳舞和钢管舞,然后让这个女人观看,让她评评谁跳得好,怎么样?”婉君笑嘻嘻的说道。 “好呀,这个主意不错!一般男人在观看的时候,魂都没了,只看着我们的身子看,哪里管我们跳得好不好呀,但是这女人就不一样。”小蛮细细的分析到。 “你们准备跳什么舞啊?我可从来没跳过舞!不懂得观赏!”冬娘醒来之后便听她们商量的话,便出口说道。 “你别说话,只要静静的看就好了,等我们跳完,你就要评出谁跳得好,要是不评出个最好的来,小心我们杀你了。”小丫恶狠狠的说道,冬娘立马不说话了,看这架势,这些丫头可真会说到做到。 众女立马围成一圈,婉君缓缓的走到中间,开始跳起了艳舞,边跳还边脱衣服,冬娘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她不敢相信这些女孩子真这么大胆,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竟然如此大胆的跳这种勾人的舞蹈,竟然还一丝不挂的摇摇扭扭,她啊的一声惊叫,闭上了双眼。 “你叫什么叫啊,这么好的舞蹈都被你打断了,哟!还不好意思呢,怕什么,我们身上有的,你也都有,再说了,这院子又没别人,都是自己姐妹,害羞什么!”婉君舞跳一半,被打断了,所以很不高兴的说道,冬娘一听便徐徐睁开了双眼,这些丫头说的也没错,再场的都是女人,只是她们也太大胆了,竟然光着身子跳这样的舞蹈,冬娘怎么样也无法想得通,但是眼前的一切都是真实的,并不是在做梦。 既然如此,那就专心看她们跳舞吧,还别说,这些舞蹈虽然有些下流,不过她们个个都还跳得不错,哎呀,这些丫头年纪还这么小,这身材就这么好,跟我有得一拼,要是夫君看到了,不知道会不会喜新厌旧,冬娘不禁担忧了起来。 三十六个女子一个接一个的跳着,整整用了两个时辰的时间才跳完,冬娘看得眼睛都累了,浑身酸痛,被这样绑着能不累啊? “好了,我们舞都跳完了,你也全部看完了,到底哪个跳得最好,你要凭良心说,要是说不好,我就挖出你的良心来看看!”一丝不挂的众女对着冬娘围了过来,婉君全身也是光溜溜的,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寒光晃得冬娘的双眼都睁不开。 冬娘的小脸煞白煞白的,她为难了,这还分成两派,说哪一派好都不行,那派不好的,肯定不会放过自己,但是不说也不行,顿时冬娘的小心肝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 “你说呀,你倒是快说呀!不说我就杀了你!”婉君恶狠狠的举起了匕首,吓唬冬娘。 “别,我说我说!其实你们跳得都很好!”冬娘含糊其辞的说道。 “不行,一定要说出谁最好!”这些女子可精明着呢,怎么可能上当。 “我又不懂得舞蹈,我说的是实话,你们跳得都很好!”冬娘再次小声的说道。 “看来不给你点狠的,你是不是老实的!”婉君举起了匕首,对着冬娘的小脸,准备划上一刀,毁她的容,冬娘吓得大声求救。 “住手,都给我住手!”一个巨大的声音镇住了所有女子。 “是军师,军师回来啦!”大家一听这声音是那个日夜都期盼的声音,便欣喜的转头,果然是那张俊俏而熟悉的脸,莺莺燕燕遂欢呼雀跃的围了上去,但是众人发现黄有才的脸色不对,而他的眼神却死死的盯着被绑在石柱上的那个女人。 黄有才一把抢过婉君手里的匕首,还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婉君立马抖擞了一下,从没见过军师这样的表情,黄有才也不理会这些丫头,而是径直的走向冬娘。 当两人还有一步之遥的距离时,相对无言,只有两双泪眼相望,冬娘哇的一声哭了出来,黄有才一步向前,抱住了冬娘。 他用匕首把那绳子割断,冬娘便整个人摊进了黄有才的怀里,失声痛哭,那声音差点让黄有才的心都碎了,黄有才轻轻的安慰她,扔掉手中的匕首,用力的抱住她,让自己温热的胸怀给予她安全感,抚慰她受惊吓的心灵。 而众丫头也怕了,瞧军师这架势,这个女人不是传说中的那位嫂子,还能是谁?她们很自觉的小步靠拢在一起,聚在一起比较不会怕,刚才动手捉弄冬娘的几个丫头更是面如土色,轻咬嘴唇,等待着黄有才最严厉的惩罚。 好不容易才安慰住冬娘不哭,黄有才突然感觉似乎怀里有东西,定睛一看,着实吓了一跳,毛毛虫从冬娘的衣服上爬到了自己的怀里,她赶忙用扇子弄掉,打小他就讨厌这东西,因为他觉得很恶心,冬娘一看,又吓了一跳,惊慌失措的一把跳到黄有才的身上。 黄有才一一的把毛毛虫给弄掉,继续安慰冬娘,经这么一折腾,自己都差点崩溃,更别说冬娘了。 许久之后,黄有才扶冬娘在椅子上坐了下来,瞧其神情,甚是疲惫憔悴,可能是被绑太久,也可能是惊吓,黄有才看着一阵阵的不忍。 “都给我列好队!”黄有才一声大喝,众丫头立马醒悟过来,动作麻利,速度极快,几个呼吸就列好了队,丝毫不拖泥带水。 黄有才在附近找了找,瞧窗户边上有一个支起窗户的竹板,黄有才一把就抓了起来,尺寸刚刚好,两寸宽,一丈多长。 黄有才手拿竹板,将折扇插在腰带上,缓缓的走到众丫头的前面,众丫头都是心惊肉跳的,军师这架势不是要打人,还能干嘛? “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黄有才怒喝一声,这些丫头个个不敢出声。 “婉君,你说!”黄有才点名了。 “我…我”婉君支支吾吾的,半天不说话,神色慌张。 啪!一声脆响,婉君粉嫩的圆臀上,多了一道长方形的红印,那是黄有才用竹板打的,正好这些丫头们一丝不挂,打起来方便。 婉君屁股一阵火辣辣的疼,赶忙用双手捂住,眉头紧皱,贝齿轻咬朱唇,但是又不敢哼出声来。 “别捂着,你们把双手都举到头上,捏住自己的耳垂!”黄有才命令道,众丫头甚是听话,乖乖照做。 “夫君,我看算了,妹妹们也只是顽皮了一点!”冬娘心软了,立马开口求情道,众女顿时抛以感谢和愧疚的目光。 “这怎么行,这些丫头刀子都拿出来了,如果不是我及时赶到,指不定,她们还真干出让我遗憾终生的事情出来,娘子莫要替她们求情了,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这些丫头们都快成精了,你瞧瞧这屋子,差点让她们给拆了。”黄有才愤愤的说道,遂又转头盯着这些丫头。 “军师,您刚才说这是家规吗?”婉君轻启双唇,豪气的说道。 “恩,不错,这就是家规!”黄有才义正言辞的说道,众女皆是一喜,说者无心,听着有意。 “好,既然是家规,而且确实是我们的过错,那我们甘愿受罚,姐妹们,你们说是不是?”婉君突然笑笑的说道。 “是!”其他的丫头齐齐应了一声。 “哟!不错嘛,丫头们,几天没见,比以前更团结了呵,连受罚都这般齐心!那好,我就成全你们,把屁股都给我抬高!”黄有才严厉的说道。 众女顿时挺胸提臀,曼妙的春光整齐的排开,勾人的曲线,诱人的弹性,让黄有才不禁猛吞口水,这些丫头们真要命,这我还怎么下手,黄有才咬咬牙,那冬娘可正看着呢,不下手不行啊! 啪啪啪啪!清脆的响声甚是悦耳,让人想入非非,而这些丫头们的闷哼,更是让人不禁心里狂热,三十六个丫头被打过了一遍,脸红脖子粗的却是黄有才。 “好啦好啦,夫君,这罚也罚过了,就这么算了,她们已经知道错了,是不是啊,妹妹们!”冬娘忙走过来,把黄有才手里的竹板给没收了,还一个劲的朝这些丫头们眨眼睛。 “我们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这些丫头们也甚是配合,娇滴滴的说道,黄有才的心软了,再说冬娘求情了,那就这么算了吧,而且今天的效果也达到了,这些丫头们也知道了冬娘在自己心目中的地位了。 “行,既然冬娘都为你们求情了,那这次就饶过你们,我不希望再有下次!” “多谢军师,多谢姐姐!”这些丫头们被揍了,还兴高采烈的,黄有才夫妻俩无奈的摇摇头。 “妹妹们,赶快把衣服穿起来呀,这样让人看见了,还不羞死了!”冬娘干嘛走过去,帮她们找衣服。 61.正文-第六十一章:进京路上 一队由六辆马车组成的车队,浩浩荡荡的在土路上疾驰,甚是颠簸,第一辆马车里赫然坐着五个男人,一老四少,这五人赫然就是鲁阁老与苏东升四人,而第二辆车子就是黄有才与冬娘两人的私人小空间,后面的四辆则是载着那三十六个丫头。 这不黄有才才刚教训完这些丫头,后脚鲁阁老五人就登门而来,也不容黄有才问清情况,拉着人就往外走,马车已经在黄有才的家门口等着呢,也没有来得及收拾行李,众人便被叫上了马车,即刻启程。 “夫君,鲁老先生他们这是要带我们去哪里啊?”冬娘靠在黄有才的怀里,轻声的问道。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们这是要带我们到京城去!”黄有才淡淡的说道,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京城?那可是皇帝住的地方,他们带我们去那里作甚?”冬娘双眼一睁,颇感意外。 “是啊,我跟他们说,我们家娘子打小都没见过皇帝长什么样的,这不他们立马就想带你去见见皇帝!”黄有才笑笑的说道。 “胡诌!人家皇帝你是想见就见的吗?我们可是小老百姓,可是要出远门,他们也不让我们收拾行李!”冬娘抱怨道。 “没事,只要有银子,所有的东西都可以重新买过的,京城那里啥都有。”黄有才低头看了下冬娘,笑笑的说道。 “所有东西都可以重新买过?是啊,只要有银子了,想买几个小妾就买几个,到了京城,冬娘就为夫君挑选几房小妾!”冬娘淡淡的说道,可是黄有才却闻到了酸酸的醋味。 “哎呦!娘子,你别胡思乱想了,为夫从没想过找小老婆什么的,真的,从来都没有这种想法,你也不要有这种想法,更不要把这种想法强加给我,为夫有冬娘这么一个娘子已经足够了!” “真的?那后面那三十六个妹妹是怎么回事?”冬娘立马问道,黄有才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么个事。 “那些都是我的学生,刑将军的女兵!她们跟为夫只有师生之情,我跟他们之间很清白的,娘子一定要相信我!”黄有才说这话的时候,自己也没了底气,这话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 “清白?人家都脱光光让你看了,你还清白?”冬娘立马反问道。 “他们都还是娃娃,在我的眼中他们就跟是我的儿女一般,很纯洁的那种,我从没在她们身上想男女之间的那点事,娘子应该明白为夫的原则!”黄有才厚颜无耻的说道,把自己说的很高尚似的。 “你是这么想的,可我看这些丫头们可不是这么想的,她们看你的眼神都不一样。”冬娘都看出来了,黄有才能看不出来吗?可是他没办法,这些丫头们本来是猫,后面被他训练成了狐狸,特别是后面的强化训练,他非得让这些丫头们脱光,没了羞耻心,不然以后如何行动,于公他得这么干,当然了,于私他也得这么干。 “娘子放心,还是那句话,弱水三千,为夫只取一瓢饮,反正做得正,行得正,不管别人怎么看,只要娘子你信任为夫就行了!”黄有才豪气冲天的说道,他是不知道,要是他知道被丫头们迷倒后,被这些丫头强灌了三十六瓢水的之后,他打死也没脸说这个话。 “恩,冬娘相信夫君,夫君永远是不会骗冬娘的!”冬娘小声的说道,小脸在黄有才的怀里使劲蹭着,呼吸着黄有才身上的味道,黄有才顿时感到无限的温馨,笑笑的拍了拍冬娘的后背。 当黄有才的车队在路上奔驰的时候,不远处的山峰上,几个蒙面人正居高临下的看着急速行驶的马车。 “你们怎么还不动手?”一个带头的黑衣人愤怒的问道。 “李大人,这马车速度极快,再说还没探查清楚马车里面的情形,冒冒然行动,要是一击不成,只怕会打草惊蛇,以后要再动手可就难了!”另外一个黑衣人分析道。 “恩,你说的有理,可是这样的机会要是错失了,那下一次要等到什么时候啊!我一定要为我的两个儿子报仇!”说完这个黑衣人拳头捏得嘎嘣直响,看他的眼神,他紧皱的眉头,此人心中充满了仇恨。 “我们撤,等他们到了京城,我们再制定一个周全的计划,一举拿下黄有才等一干人!”刚才那位黑衣人再次说道。 这个黑衣人已经带领其他的手下后撤十来步,却发现李大人还愣在当场,而且死死的盯着疾驰远去的马车。 “李大人,李大人,我们撤,车子都走远了,我们赶快回京城!”那个黑衣人再次说道。 “恩!”李大人回过神来,很不舍的从马车上收回眼神,转身跟上了黑衣人。 第一辆马车内,四个男人睁眼相对,而鲁阁老则是闭目养神,继续装睡。 “恩师,此次把黄军师召进京,到底所谓何事?”苏东升一脸的疑惑,但是他隐隐有一种不太妙的感觉。 “对啊,恩师,你倒给我们说说!这京城里,我们根本就没什么势力,黄军师的才能,大家都看在眼里的,您不会是想把黄军师让给宰相他们吧!”王子山也跟着问道,他说出了心中的猜测。 “别胡扯!黄军师又不是物事,怎么能说让就让,再说了,老夫花了多少时日寻找,费了多少心血才找寻到这样一位黄军师,让?你们肯,老夫打死也不肯!”鲁阁老双眼仍是紧闭,不过却开口说道。 “那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好好的突然要带军师进京?恩师您倒是说呀,急死我们了。”苏东升这个急脾气,说完双手猛抓挠头。 “就是因为我们在朝中没有多少势力,所以才让黄军师到京城中开辟出新的势力,让他呆在刑墨的军中,大材小用了!好了,言尽于此,有些东西你们不该知道的。”鲁阁老说完又闭上了嘴巴。 “那我们也不再问其他的,我们就想问您,是不是军师就要离开我们军营,以后就很难再见面了!”苏东升再次问道。 “离开军营不假,以后没其他的要事肯定要不会回来!” “唉!果然不出我所料,以后的日子少了军师那是多么的无趣啊!”苏东升说完,四人便瘫靠在车厢上,浑身无力。 “但是我已经跟刑墨说好了,你们四人以后便是军师的贴身护卫,保护军师的周全,不用再回军营了!”鲁阁老笑笑的说道。 “什么?恩师,你刚说什么?我们以后还可以跟着军师混?”四人顿时来了精神,想从鲁阁老这里得到肯定的答复,奈何这老头却不再吭声,四人只能欣喜的相互看看,嘴上都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而后面的四辆马车上,丫头们一路叽叽喳喳的嬉闹不停,九人一辆的马车厢内甚是热闹,比起第一辆的死气沉沉,第二辆的轻声细语,这四辆内就充满了生机和活力。 “婉君,这次我们是要去哪?”小蛮问道,对此行充满了期待。 只见婉君闷闷不乐,很没精神,似乎有心事。小蛮见婉君不回话,一直在沉思,立马用手推了推她。 “小蛮,别闹!我在想事情呢,你刚问我什么?”婉君被小蛮一推,顿时回过神来。 “哟!婉君思春了,心不在焉的!”小蛮立马笑话道,其他的几个丫头也跟着起哄。 “别闹,别闹!净胡闹,有什么事赶快说!”婉君不乐意了,遂开口问道。 “好了,不闹了,我是问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小蛮笑嘻嘻的问道。 “这我也不知道!可是你们记不记得军师之前说过,等战事打完了,就要把我们送到不同的地方,让我们自己磨练!如今战事打完了,这是不是就要把我们送走…”婉君说着,便一脸的忧虑,众女一听顿时脸都拉下来了,没了刚才的笑容。 众女的眼睛开始闪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没有人说话,但是却满是抽泣的声音,婉君说的不假,军师也这样说过,如今战事也打完了,那么现在大家都在路上了,这不是要把自个送出去还能是干嘛。 “哇,我不想和大家分开!”一个小丫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我也不要跟大家分开,跟大家一分开,我就会死的”另外一个丫头更是伤心的说道。 “傻瓜,别胡说!其实大家都不想分开的,但是没办法,军师这么用心的栽培我们,肯定是要让我们执行一些重要的任务,而这注定我们是要分开的,天下无不散之宴席,我们肯定还会再见面的!”婉君强撑起一丝笑容,安慰大家道,自己是他们心中的大姐大,如果自己先哭出来,那么这些丫头还不闹上了天,军师也会头大的,自己身为军师的女人,就应该为军师分担一些。 “是啊,我们都是军师的女人,理应为军师分担压力!虽然现在军师不知道真相,但是终有一天,他会知道的,当他知道后,肯定会挨个的把我们找回去。”小蛮静静的说道,脸上满是期待的表情,却有两行热泪滑过脸颊。 马车队仍就是急速的奔驰着,后面的三辆马车仍就吵吵闹闹的,而前面的三辆却是寂静无声。 62.正文-第六十二章:四季青楼 黄有才一行人的车队浩浩荡荡的从京城的大街上驶过,后面的丫头还掀开车帘,一睹京城的繁华,这不在路上颠簸了数日,终于见着人了,众丫头便按奈不住内心的好奇。 这不掀不要紧,一掀开便如鲜花飘香,引来无数的蜜蜂蝴蝶,满满四马车的美女,路两旁的行人都看花了眼,在京城什么世面都见过,可这满满四马车的美女可是少见,众人便议论纷纷,并睁大双眼,不看白不看。 “这是哪家的车队啊,这妻妾成群的,羡慕死老子了,老子如今还是个光棍!唉,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路边的一间酒楼内,一位男子正从窗户中,窥视马车内的丫头们,不禁感慨道。 “别叹气,那是人家有本事,其实光棍也挺好的,像我整天对着我们家的黄脸婆,饭都吃不下!”同桌的一位男子感概道。 “你是吃饱了不知道饿的滋味,好歹我也是个秀才,如今连女人的手都没碰过!”偷窥的那位男子又感叹道。 “呵呵,老弟还是赶紧考取个功名,一旦有了功名,那就什么都有了!”另外一位男子安慰道。 “难啊!这功名岂是那么好考取的,我都参加了两届,现在都没信心了!难道老天真要让我一辈子打光棍吗?” “想玩女人,何必就非得娶老婆,上青楼不就可以,只要花点银子,听说最近在四季青楼的对面,搬来了一家新的青楼,好像叫什么有间青楼的,听说那里的姑娘还不错。改天有空,老哥我带你去尝尝鲜!” “青楼女子多无情,能用银子买到的都是些雍脂俗粉,而买不到的那些,都是高不可攀的,就好比四季青楼的穆子怡,不卖身,不卖艺,不爱金,不爱银的,多少官子子弟,朝廷大员都对她大献殷勤,挥金如土,可是人家偏偏就不爱搭理,视钱财如粪土;也有不少的文人学士,自缢才华横溢的,却屡屡在穆子怡的面前吃憋,这不,明日又是穆子怡月例的会客之日,肯定又有好戏,老哥何不跟我一起去凑凑热闹,即使我们没钱没才的,凑凑热闹也过瘾!”这个秀才邪邪一笑的说道。 “那行,明日老弟准时来叫我!”说完,两人便举杯畅饮。 而黄有才的车队在一处繁华的大宅子前停了下来,这是鲁阁老事先就安排好的,这宅子是名副其实的豪宅,在陪都那边的黄府顶多能算得上华宅,光大门的气势就差了十万八千里,别的不说,光门口的那两只石狮子足以说明一切。 “黄军师,我们到了,下车吧!”鲁阁老五人已经先下了车,便叫唤黄有才。 “哦,终于是到了!”黄有才扶着冬娘,疲惫的下了车。 “这宅子以后便是新的黄府了,军师觉得怎么样?”鲁阁老笑呵呵的说道。 “哇塞,鲁阁老这么大方,这宅子就给我啦?”黄有才抬头一看,吓了一跳,如此奢华的宅子,莫名其妙就成了自己的了。 “恩,对!包括陪都那处宅子,还有这处,都是黄军师你的了!”鲁阁老笑笑的说道,只要黄有才肯收,那么就不怕他不办事。 “那多谢阁老了!”黄有才也不客气,直接就笑纳了。 “不必客气,大伙一路颠簸,赶紧去歇着吧,过两日老夫再来找你!”鲁阁老说完就笑笑的离开了。 “但愿此处便是我们的生根之地,这才短短的数月,便搬了两次家,真是折腾!”冬娘嘴上虽是这么说,可脸上尽是欣喜的表情,女人对于宅子的兴趣就跟男人对女人的兴趣是一样的。 “黄兄,那你跟嫂子好生歇着,明日我们便带你去见一个人!”苏东升走过来笑笑的说道。 “见谁?”黄有才惊讶的问道,这刚到,你们也不让我歇两天,就会一直叫我干事,真是比周扒皮还扒皮。 “黄兄莫问,明日过去了,你便知道了。”说完,四人也离去了。 “夫君,可真难为你了!”冬娘不舍的看着黄有才,由心的不忍。 “娘子,别这样!夫君是男人,为了你,为了咱们的这个家,再苦再累,夫君都不怕!”黄有才文文一笑,颇像个男人。 “哟!好甜蜜哦!”丫头们已经都下了车,看到这一幕,纷纷笑话道,不过眼里却是羡慕! “丫头们,快随我进府吧!看看我们的新家!”黄有才一笑带过,拉着冬娘,带着三十六个丫头,进了豪宅。 第二日一大早,苏东升这四个货就把黄有才又拉了出来,四人一见黄有才就阴阴一笑,看得黄有才一阵阵的起鸡皮疙瘩。 “黄兄,你们这是要带我去哪?”半路上,马车内,黄有才问了一句,因为瞧这四个货贱贱的笑,肯定没好事,也肯定不是公事。 “黄兄可还记得,之前我们第一次见面,就是钓鱼那时候,跟你提过京城这里有一个青楼女子,不卖身不卖艺,不收金,不收银的,我们兄弟四个试了无数次,人家看都不看我们一眼,人家说要等有缘人,这不我们就把黄兄这位有缘人给她送过去!”苏东升贼贼的笑道,还不时的瞄瞄黄有才,看他什么态度。 “什么?有缘人?你们带我去逛青楼?”黄有才一愣,很认真的问道。 “对,不错,不过黄兄千万别让我们失望哦,你可是我们唯一的希望!”王子山也是阴阴一笑,一副色鬼投胎的模样。 “哎呀!不是我说你们,这么愉快的事情,何必要搞得这么紧张兮兮的,你们直说不就好了,不就是逛青楼喝花酒嘛!不过人家眼光那么高,黄某也没多少把握,你们千万别报太大希望!”黄有才也是贱贱一笑。 “嘿嘿!倒是我们兄弟几个见外了,怎么忘了,黄兄也是性情中人!”四人一听,笑得更贼了,黄有才也陪着贱笑。 “黄兄只要尽力就成,我们都看好你!至于成不成都不怪你!”苏东升拍拍黄有才肩膀,眉毛一挑,这表情,黄有才真想痛扁他一顿。 “那赶紧的,这马车怎么怎么慢!”黄有才说完,五人则会意的开怀大笑。 从古至今,我们华夏民族什么都缺,就是不缺人,这不,黄有才等人的马车离四季青楼还有数百米,已经是人山人海,马车无法前行,只能下车步行! 黄有才等五人下车后,不禁下了一跳,马车的四周围都是人,而且都是男人,将整个四季青楼方圆数百米围得水泄不通,这些人服饰不一,显然社会各个阶层的人都有,但是在食色面前,确切的来说,应该是欲望面前,人人平等。 黄有才五人连个立足的地方都没有,更别谈挤进入青楼里面了,苏东升四人也是眉头紧皱,黄有才双眼一转,立马计上心来。 “你们四个把身上碎银子都给我!”黄有才笑笑的说道。 “要碎银子干嘛,我们没碎银子,都是整锭的,拿!”苏东升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钱袋,黄有才打开一看,全是五两十两的,其他的三人也是。 “哎,可惜了!这么多!那你们身上还有银票吗?一会喝酒可是要钱的!”黄有才接着问道。 “当然有啦,我们带了大把的银票,银票比银子轻多了!”王子山笑笑的说道。 “那行,即使我手上的这百来两银子丢了,你们也不心疼哦?”黄有才继续问道。 “黄兄开什么玩笑!区区百两银子,赏给老鸨,人家看不都看!嘿嘿!”苏东升不屑道。 得到满意的答案后,黄有才笑笑的转向了人群,突然扯开嗓子大喊:“喂,谁的银子掉啦!”众人一听,忽然回头,只见黄有才正把一锭一锭的银子,往外面空地上丢,人群就像疯了一样往外冲,去抢银子。 黄有才看到效果了,立马将手里的银两一咕噜全扔了出去,能扔多远扔多远,人群一松动,黄有才立马带着四人,逆流而上,势如破竹! 终于终于,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挤进了四季青楼,刚进门,黄有才又傻眼了。 屋里的人比外面更多,而且瞧里面这些人的服饰跟气质,跟外面这些人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的,黄有才心里明白的很,这些人非富即贵,但是也只能在一楼大厅徘徊,因为似乎要上二楼并没有那么容易。 “苏兄,这地方你们之前来过,要上二楼有什么条件?”黄有才眉头微皱,认真的问道。 “这二楼属于贵宾席,要上去的人,每人交一千两银子!”苏东升小声的说道。 “这么贵?那这一千两银子就白给了吗?就是入场费?”黄有才吓了一跳,这都还没怎么招,光上二楼就要千两,京城就是京城! “也不是白给,二楼有小菜和酒水供应,而且一会穆子怡出场的时候,可以近距离的观赏,我觉得挺值的!”苏东升笑笑的说道。 “那你们的银票够吗?如果光在下面还搞个屁!”黄有才轻轻一问。 “够,绝对够!我们上楼!”苏东升笑笑的从怀里摸出了一叠银票,无比潇洒的带头进去交钱,其他四人则跟在后面,黄有才则是最后一个,他毕竟这种地方还是来的少,瞧苏东升这几个人的作风,是这种场合熟得不能再熟的老手。 五人交了银子上了二楼,虽然二楼的人是相对少了一点,不过还是有满满的二十桌人,一桌八到十个不等,黄有才五人被带到了一桌靠窗的桌子上,五人一桌,等待着好戏的开始。 63.正文-第六十三章:穆子怡(上) “今日是我们子怡姑娘的月例会客,老身先代子怡姑娘谢过诸位公子的赏光,相信诸位都不是第一次来我们四季青楼,规矩我就不再重复了,时辰也不早了,我们即刻开始吧!姑娘们,把这些发给二楼的贵宾!”老鸨先是客套一下,随后便让丫头们,把手中的纸张发下去,只有二楼的贵宾才有,因为二楼的每个可都是交了一千两才上来的,这就是待遇上的差别。 “苏兄,这还有什么规矩,她们这是在发什么?”黄有才可是第一次来,想玩总得先知晓游戏规则。 “别急,等拿到了那张纸,我再跟你细说!”苏东升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姑娘们手中的纸,根本不搭理黄有才,好不容易才发到自己的手上,其他四人便眉头微皱,回头一看,才发现黄有才一直盯着自己,并且满是挑衅的神情。 “你丫的,现在终于想起我啦!刚问你们规矩的时候,都懒得理我,现在需要我帮忙了,我也懒得理你们!”黄有才不屑的说道,因为所有人手上的纸张上写的都是一样的内容,黄有才一看,便知道了规矩,无非就是上联求下联,进行筛选,谁对的好,便有很大的机会见到传说中的子怡姑娘了。 “黄兄,别这样,哥们知道错了,还请你高抬贵手!”苏东升立马老脸一红,刚真大意了,其他三人也是一脸的苦笑,真的是见色忘义了。 “看在那一千两入场费的面子上,饶过你们一次,都拿过来!”黄有才笑骂道,把四人的纸张都收了过来,刷刷就写了上去。 而二楼的众人皆是议论纷纷,很多人身边都请有所谓的文人相助,而一些人,更是对着一楼的众人大声朗诵,希望可以从一楼的众人口中得到好的下联。 “一山二虎,三番四次,扰五里六乡,伤七八.九民,十分骇人!”一个大肚便便的中年男子,正拿着纸张大声对楼下的众人念到,希望有人能给他出一联,而底下的众人也懵了,一听这上联,顿时无声了,这还只是初选,就出这么难的题,这子怡姑娘果然是个名副其实的才女。 而有谋士的主,在众谋士商讨完之后,由一人执笔写下了下联,主人则是笑嘻嘻的看着旁边皱眉的其他人,心里乐呵呵全写在了脸上。 黄有才写完后,笑嘻嘻的把纸张分回四人手中,四人皆是傻眼了。 苏东升:对不准! 王子山:不准对! 许金枝:准不对! 欧阳图:对准不? “别急,别急!”黄有才笑呵呵的看着四张苦瓜脸,“大家听说我,一会我们把五张纸都粘在一起,我的放最下面,前面你们的四张无非就是博子怡姑娘一笑,而后看到我的下联,必定让我们五个全都进去!” “你肯定?”四人都以怀疑的眼光看着黄有才。 “我不敢肯定,但是我有很大的把握!”黄有才继续笑笑的说道。 “扯淡!”四人同时啐了他一口。 “那只有一个答案,你们谁去?”黄有才将了他们一军,四人皆是武夫,即使这轮进去了,那下轮还不是一样被扫出来。 “那行吧!只能这样试一试了!你自己的写的是什么,给我们看看!”四人无奈,只能被黄有才坑了,而且是明明白白的坑了,还不能有怨言,不过对黄有才的话还是半信半疑,便随口问道。 “十室九空,八老七少,领六儿五婿,狩四三二日,一举灭害!”黄有才笑笑的念到,无论是诗意,还是字面,以及上下联的对接,都是十分工整的,自己颇有信心,四人也对黄有才充满了信心。 “好了,诸位,时辰到了,姑娘们,去把客官们手上的下联收起来!”老鸨一声令下,丫头们便把众人的下联收了上去。 收完之后,其他的人都开始饮酒等候,黄有才也拿起了酒杯,却发现四人依旧闷闷不乐,黄有才无语的笑笑,可能是自己真把他们坑惨了,一会要是他们进不了,那么自己也不好意思进啊,这钱可都是他们花的,瞧着他们四个那鸟样,黄有才笑得特别无耻。 “我说四位,这结果什么时候出来呀,这都过去了半个时辰了!”黄有才等着等着,也不耐烦了,便出言问道。 “不要跟我说话!”苏东升侧过身子,背对着黄有才,懒得理他。 “王兄!”黄有才看向了王子山。 “不仗义!”王子山啐了一口,也侧过身去。 “欧阳兄!”黄有才连吃两只憋,忙转向欧阳图。 “无耻!”欧阳图也背对着他。 “不要脸!”黄有才还没向许金枝开口,许金枝便先骂了一句。 黄有才无奈的笑笑,这四个货似乎是商量好的,不过这也太不堪了,为了一个女人,竟然赌气了,四个大老爷们就跟四个娘们一样,黄有才也不再问,便自斟自饮。 “不好意思,让客官们久等了,现在出第二题!”老鸨从门内出来了,后面的丫头们每人端了一个盘子,盘子内平放了四只酒杯,酒杯内倒满了酒,每个丫头走向一桌。 “这便是第二题了,子怡小姐问诸位客官,这杯子中是何物?”老鸨再次说道。 “这不就是一杯酒嘛!”一位大老粗憨直的说道,众人皆是不耻的看着他,脸上尽是写了一个字:俗! 众人看着杯子中的酒,便开始揣测子怡姑娘的用意,有的则拿起了酒杯轻轻的闻了一闻,都的甚至小品了一口,并点头称赞好酒。 黄有才也学人拿起了酒杯,并轻轻以唇试之,四人见黄有才品得如此仔细,皆是聚精会神,但是黄有才粘嘴的,他们是不会再去品的,即使他们品了也白品,肚子里没墨水,根本也不知道子怡姑娘的用意。 黄有才品完后,便从桌上拿了张纸刷刷的写下: 一字:酒 二字:佳酿 三字:五粮液 四字:春夏秋冬 其他四人转头看着黄有才写的东西,立马开怀了!纷纷赞了一句,四人同时举起了大拇指! 别的客官在谋士的提醒下,也纷纷写下了答案,时辰到了之后,答案再次被老鸨收走了。 片刻之后,突然从老鸨进出的房间内传出了一个女子的声音:“请问哪位是黄博文公子?” 众人一听,顿时闹开了,因为这是子怡姑娘的声音,声音虽不大,但是众人却听得清清楚楚,这今日终于没有白来,终于可以听到子怡姑娘的声音了。 黄有才笑笑的站了起来,走到靠近房间的走廊上,对着纸墙行礼,因为子怡姑娘跟众人也只是隔着一道纸墙。 “小生正是黄博文!”因为黄有才知道现在正是多事之秋,自己不应该报出真名,以免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但是苏东升四人就傻眼了,黄有才什么时候变成黄博文了,后面想想,可能是黄有才的字,遂儿也就不多想,静静的等待着下面的好戏。 其他的众人也是盯着黄有才看,眼里充满了嫉妒羡慕恨的都有。 “公子的答案甚是有趣的很,可否为小女子解释下这答案?”屋内再次传来了子怡的声音。 “当然!刚才姑娘出的题目也甚是有趣,敢问子怡姑娘这四杯可都是酒?”黄有才笑笑的反问道。 众人也傻眼了,这还要问,刚才大家都闻了,也品了,确实是酒! “是!”子怡姑娘回答道。 “所以我的第一个答案:一字:酒,可有错?”黄有才再次问道。 “不错!”子怡再次回答道。 “酒,是酿造而成,而刚才的四杯酒都是上等好酒,相信酿造的工艺极佳,所以博文称之为佳酿,可有错?”黄有才再次笑笑的问道。 “不错!”子怡再次答道,虽隔着纸墙,但是黄有才可以感觉到对方满意的语气。 “再者,酒为五谷酿造而成,博文称之为五粮液,如何?”黄有才继续问道。 “黄公子果然人如其名,博学多才,这五粮液的名字极好,只是这第四个答案,公子称酒为春夏秋冬,此何意?”子怡莞尔一笑,甚是期待的等着黄有才的答案。 “方才姑娘的四杯美酒,博文都细细的品味了一番。第一杯,温和清淡,如沐春风;第二杯,浓烈炙口,有如夏日;第三杯,冰凉清爽,更胜秋凉;而第四杯,冰冻入骨,如淋冬雨!此便是春夏秋冬,如同四季青楼一般。”黄有才很认真细心的把品酒之后的感受,说了出来。 “公子高才,子怡甚是佩服!”穆子怡平平说道,但是言语之中满是敬佩之意。 64.正文-第六十四章:穆子怡(下) 围观的众人都晕菜了,这黄博文是何许人也,从来也没听过他的名号,能上得了这二楼的,可都有不一般的家世,而且刚才的文采,大家也是亲眼所见,如此文采如此家世,怎会是个无名小辈,看来今日,这位黄博文公子的表现肯定可以入得了子怡姑娘的凤眼。 “君从何处来?”穆子怡不声不响,又出题了。 “文本异乡客!”黄有才随机应变,出口成章。 “赴京谓何事?” “万里传卿名!” “恐君失望归!” “卿拒有缘人?”对着对着,黄有才便反问了一句,但是黄有才这么一问,屋内却迟迟没了声音,众人均倒吸了一口冷气,所有人都聚精会神的看着这一幕,等待着子怡姑娘的回话。 “但请入阁中!”许久之后,子怡姑娘终于出声了。 众人一听,差点都疯了,从没有人能够进入子怡姑娘的闺房,今日此子竟然能够让子怡姑娘破例,入阁相见,场面一度陷入失控的边缘。 “慢着!“正当黄有才正准备踏入子怡姑娘的房门之时,一个声音叫住了黄有才,这声音听起来怎么那么像公公的声音。 黄有才回头一看,一伙五个人就在自己的身后不远,其中一个带头的正是喊话之人,黄有才定睛一看,丫的,还真是太监,一个大男人,满脸找不到一根胡子,而且皮肤光泽细腻,还白里透红的,不是太监又是什么? “何事?”黄有才随口问了一句。 “本老爷以一万两黄金买下你与子怡姑娘见面的机会,可否?”那位公公开口,笑笑的说道,瞧这架势,似乎对自己报出的价码很有信心。 “哦!一万两黄金?很有吸引力,不过黄某并不稀罕!况且与子怡姑娘见面的机会,百万金难求!”黄有才文文一笑。 “嗯?那你的意思是敬酒不吃,想吃罚酒咯!”旁边的四个手下蠢蠢欲动,只待这个公公一声令下,就准备冲上去。 “不管敬酒罚酒黄某都不吃,但是你可以问问我的兄弟们,看他们吃不吃!”黄有才折扇一跳,苏东升四人立马冲了过来,挡在了黄有才的面前,气势甚是逼人。 “大人,这四人也是高手,我们没有必胜的把握!”公公旁边的一个手下,一见四人的气势,立马知道了四人的实力,便在公公的耳边轻声说道。 “你!”这个公公本来就红脸,如今被这么一气,脸就更红了。 “怎么招?还不走,真想动手是吧!”黄有才冷哼一声,苏东升他们四人的实力,他是知道的,虽然刚才把他们坑了,不过那只是玩笑,彼此之间都心照不宣,一真碰上事情,几人还是挺身护住黄有才。 “打就打,怕你啊!”那四个手下正欲动手,突然屋内传来了子怡的声音。 “刘大人,您是想砸子怡的场子是不是?”穆子怡淡淡的说道。 “不敢不敢!我这便离去!”这位公公似乎很怕穆子怡,说完便转身离去。 苏东升四人还以为是怕了自己呢,纷纷乐呵呵的笑道,而黄有才则是看出了这穆子怡肯定不简单! “问君能有几多愁,恰是一群太监上青楼!”黄有才对着那位公公的身影,笑笑的吟了一句。 那位公公一听,一气之下,一脚踩空,啪的一声,从二楼的楼梯上咚咚咚的滚了下去,众人见状,轰然大笑。 而屋内的穆子怡一听黄有才这俏皮的词句,而笑得前俯后仰,外面的黄有才可是听得清清楚楚! 黄有才便带着苏东升他们四个货进入了穆子怡的闺房,经此一闹,黄有才更加有了借口,带苏东升他们一同进入,没有人敢再阻拦。 “黄公子请坐!”一踏入穆子怡的房间,穆子怡便热情的迎了上来,四目相对,两人都被彼此深深的吸引住了。 黄有才出神了,凭第一眼的直觉,这穆子怡肯定不是什么青楼姑娘,这气质落落大方,丝毫不做作,人更是长得标致,不像其他的青楼女子淡妆浓抹,老远的就能闻到脂粉的味道,这穆子怡只是淡妆,身上淡淡的香味直扑黄有才的鼻子而来,让黄有才有种飘飘然的感觉,似乎身在大森林一般,无比的清心畅快,如果说冬娘是小家碧玉型的,那这穆子怡就是大家闺秀型的,所谓萝卜青菜,两者都爱,这不是花心,而是博爱,黄有才无耻的想到。 而穆子怡也入神了,被黄有才俊俏的容貌,那高高的额头,浓眉大眼,挺翘的鼻梁,那双忧郁而多情的双眼,如同梁朝伟一般,正徐徐的对着穆子怡放电,电得穆子怡小脸通红,不敢抬头正视着他那眼神,穆子怡心里犹如小兔在乱蹦,难道这就是一见钟情,难道眼前的这位黄博文就是自己要等待的有缘人吗?她的心乱了。 “穆小姐!”黄有才的定力比较好,先醒了过来,开口问道。 “哦,黄公子,您里面请,这四位是?”穆子怡突然见到黄有才后面,四个正在流口水的色男,慌忙问道。 “哦,穆小姐莫惊,这四位是黄某的弟兄,喂,你们四个,怎会这幅德行!”黄有才赶忙叫醒了苏东升他们四个货,四人见自己失态了,赶忙用袖子抹口水。 “不好意思,穆小姐,他们都被您的美貌所倾倒,才会如此失态,还请不要见怪!”黄有才笑笑的赔礼道。 “不怪!既是黄公子的朋友,那就请一起入内一坐!”穆子怡莞尔一笑。 “多谢穆小姐!”黄有才五人跟在穆子怡后面进入到了大厅,在一张圆形的桌子旁坐了下来。 穆子怡便叫唤两个丫鬟忙去泡茶,而自己则是陪着黄有才坐在了桌子边上,气氛一度陷入尴尬,因为现在不是一对一,而是有五个男人,黄有才也觉得颇为不便,这四个货不止丢人还碍事,如果现在是两人,那么尽可以开怀畅谈,但是关键是五人,黄有才暗暗下定决心,你丫的,以后再也不跟你们四个货一起出来了,多么美好的气氛都被你们破坏了。 而苏东升四人也是相互望望,甚是尴尬,他们自己也发觉是自己四人妨碍了这一对男女,瞧他们两个的模样,赤果果的郞情妾意,而自己四人却成了灯泡,既然穆子怡已经见到,他们也觉得无趣,便同时点头道:“黄兄,我等四人便到门外侯着,有事你再叫我们!”并用手轻轻拍了一下黄有才的肩膀。 走的时候,四人还是不舍的回头多瞅两眼穆子怡,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错过了这一次,那恐怕今生无望再见了,并不时的瞪了瞪黄有才,意思再明显不过了:你丫的,一起出来寻乐,钱我们出,妞却让你泡了,这叫什么事啊!你丫的,以后打死也不再带你出来了,你就是个祸害,走到哪里,美女就被你勾走,以后谁还敢跟你出来。 黄有才对于四人的表情尽收眼里,心里不禁笑笑,这四个货还真有意思,黄有才也不多想,而是对着穆子怡文文一笑,穆子怡也回了他甜甜的一笑。 “黄公子是从何而来?”穆子怡先开口,打破了尴尬的气氛。 “苍山县的北桥镇!”黄有才言简意赅的说道,他也不知为什么,一向能说会道的,如今碰到了穆子怡却不敢说话了。 “苍山县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位如此多才的黄公子,子怡怎么不知道?”穆子怡莞尔一笑的说道,边给黄有才斟茶。 “黄某只是一介无名秀才,穆小姐不知道也不足为奇,倒是穆小姐爱才不爱财的名声,早就在我们苍山县传开了,所以黄某此次才慕名而来。”黄有才见穆子怡放开了,自己也便放开了。 “黄公子过谦了,刚才您的才学,大家是有目共睹的!”穆子怡夸赞道,双眼含情的看着黄有才,不时的向黄有才放电,经这么一电,黄有才就更放开了,渐渐的恢复了本性。 “穆小姐为人落落大方,美丽端庄,实在不像是一位青楼女子,如此佳人却屈身于青楼之中,黄某甚感可惜了!”黄有才认真的说道。 “依黄公子的意思,您是想帮子怡赎身吗?”穆子怡似笑非笑的问道。 “穆小姐真是爱开玩笑,穆小姐不爱金不爱银的,多少人万金一掷,就是想见穆小姐一面,我想穆小姐根本就不差钱,何况,以穆小姐的身价,只怕黄某这一穷酸书生是赎不起的!”黄有才笑笑的说道,他知道这穆子怡有来头,所以也便有了戒心。 “黄公子怎可用穷酸二字来形容自己?瞧您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的,光上二楼的费用就是千两白银,穷酸二字似乎跟您没有关系!”穆子怡又一个劲的放电,黄有才是时接时拒,这就是手段。 “风流倜傥,玉树临风,倒是不假,不过那银子可是我那四位朋友给的!”黄有才没脸没皮的笑笑,他实话实说,也不怕穆子怡笑话。 只见穆子怡莞尔一笑,两眼直勾勾的看着黄有才,却也不问话。 “穆小姐为何发笑?”黄有才被笑得莫名其妙,赶忙问道。 “一般的客官来了我们青楼,都是自缢多有钱什么的,倒是黄公子有意思,实话实说,不像那帮人那般虚伪,有的人还打肿脸充胖子。” “那是,我这人就是实在,就像刚才你说的,风流倜傥,玉树临风,我个人觉得我还是承受得起的,便大胆的应承了下来,不来虚的!”黄有才说完,这穆子怡笑的更欢了,没见过这样没脸没皮的人,笑完后,便很认真的看着黄有才,因为黄有才有时候正经,有时候又有点虚,这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的,穆子怡也看不清他。 同样的黄有才也看不清穆子怡,这女人不爱金不爱银的,却跑到青楼来,人长得又是如此拉风,她到底图什么。 两人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黄有才还是第一次在这么漂亮的女人面前正正经经的,不敢乱来,两人也是规规矩矩的谈话,喝茶,甚至连打情骂俏的暧昧话都没说过一句,但是两人对彼此的感觉又是那么情意浓浓的,黄有才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而苏东升四人则是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喝着闷酒并不时的往穆子怡的房间方向瞅瞅,四人也是无比郁闷,但也是无比知足,因为黄有才,他们见着了穆子怡,但是也是这个黄有才,夺走了他们的梦中情人,他们现在的感觉就好比炮兵连的炊事兵,都是一个单位的,别人在打炮,他们只能在一旁观看,虽然黄有才没有打炮,但是这也是一个道理的,他们却在门外把风,人在屋外而心却还留在屋内。 65.正文-第六十五章:定情信物 与穆子怡的交谈一直持续到青楼要打烊了才结束,黄有才依依不舍的从穆子怡的房门中走了出来,而穆子怡也是念念不舍的在黄有才的身后相送,黄有才从没跟一个人如此有话聊,一聊就是一整天,黄有才自己也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当黄有才出门的时候,一眼就看到趴在桌上打呼的四人,这四个货等自己竟然等得睡着了,也不知道先回去,不过随后一想,这四人肯定也是不放心自己的,万一自己出事,他们如何跟鲁阁老交代。 黄有才藐视了他们一眼,这四个货,少跟老子装纯,说不定刚到旁边的房间内叫了姑娘大战了一番才筋疲力尽的出来,累了才趴着睡觉的,不错,这是假象,肯定是假象,这是在博同情,黄有才无耻的想到。 “喂!起来啦!”黄有才走过去,用折扇一个一个的把他们敲醒。 “黄兄,你完事啦?”苏东升揉揉腥红的眼睛问道。 “什么完事不完事的,我可没你们想的那么龌龊!”黄有才见身后的穆子怡在旁边一直窃笑,便笑骂道。 “黄兄,不是我说你,你真有那么持久吗?一搞一整天,把我们这些弟兄凉在一边,害得我们午饭跟晚饭都是在这里吃的…”王子山开口就爆粗口,浑然没发觉穆子怡就在旁边。 “打住打住,越说越离谱了,这穆小姐还在这里呢!”黄有才的老脸一红,不好意思的看着穆子怡,还好穆子怡没生气。 “哦,不好意思,穆小姐,我刚睡醒,没注意到您在旁边。”王子山赶忙回头一看,果然见到穆子怡正笑笑的盯着自己,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没事的,你们朋友间开开玩笑很正常的。”穆子怡大方的说道。 “那行,时辰也晚了,穆小姐,我们改日再谈!”黄有才对着穆子怡笑笑的告辞道。 “恩,黄公子,这是子怡亲笔写的一首信,就赠予黄公子!”穆子怡微微一笑,将一纸信封递给了黄有才。 黄有才举起双手接过了那信封,刚接过信封,黄有才就发觉这信封的重量远远的超过了一张纸的重量,里面似乎有东西,遂抬起头看着穆子怡,穆子怡微微笑的看着他,两人都不说话。 “多谢穆小姐好意,黄某一介书生,也没有什么好东西回赠姑娘的,这把折扇跟随黄某也有些时日,这扇面上的诗乃黄某所作,黄某就将这折扇赠予姑娘!”黄有才将信封小心的装入怀里,双手平托起那把带着玉坠的折扇,递到穆子怡面前。 “那子怡就谢过公子了!”穆子怡莞尔一笑,欣喜的接过那把折扇。 “哟,这都互赠定情信物啦!黄兄,可真有你的啊!”苏东升看着两人,呵呵的笑话道,其他三个货也跟在后面偷笑。 “别胡说!”黄有才赶忙制止道,随后又瞄了一眼穆子怡,一副小女人妩媚娇羞的模样。 “那你们赶紧的,再这样你哝我哝下去,天又快亮了!”苏东升继续笑笑的说道。 “行,那黄某就此告辞,子怡姑娘保重!”黄有才一想也是,便不舍的告辞道。 “黄公子你也保重!” 穆子怡一直呆呆的站在二楼的楼梯边上,目送着黄有才一行人离去,直到众人消失了踪影,才徐徐的返回屋内。 当黄有才五人出了门,正准备上马车的时候,黄有才立马被苏东升四人按在了马车上,黄有才一惊,这四个货到底想干什么。 “喂,你们四个家伙干什么,疯子,放开我!”黄有才不禁大怒,这四个货一直往他的怀里摸,片刻,苏东升摸出了那封穆子怡给黄有才的信。 “疯了,对!我们是疯了,都是被你整疯的,让我们一等就是一整天,最让我们生气的就是你居然把我们兄弟伙的梦中情人给勾走了,是可忍孰不可忍!”苏东升冷冷一笑,却突然发现信封中似乎有东西。 “耶!这是什么?龙形玉佩?”苏东升打开了信封,往外一倒,一块掌心大小的龙形玉佩就溜了出来。 四人都傻眼了,这玉佩蕴含的意思他们再清楚不过了,这是龙凤玉佩中的龙佩,与之成一对的,还有另外一只凤佩,这龙佩送给了黄有才,那么凤佩肯定是在穆子怡那边,真是赤果果的定情信物。 “苍天啊,大地啊!老天为何如此不公啊!我们四个还是光棍,这厮家里可是有水灵灵的娇娘子,还有一群莺莺燕燕日夜陪伴,而我们呢,我们至今还是四个光棍!”苏东升装逼的捶胸仰天长呼,其他的几个人都跟看疯子一般看着他。 “怎么都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我学得不像吗?”苏东升恢复了正经,笑笑的看着其他几人。 “像,真像!你丫的,真像个怨妇!”王子山笑骂道。 “扯淡,你才像个怨妇!我来看看这情书写的是什么?”苏东升也懒得理会他们,自己把信抽了出来。 “对对对!看下我们子怡姑娘的墨宝才是正事!”其他三人也催促道。 “你们四个混蛋,别乱来,一会小心我整死你们”黄有才被另外三个人按在了车厢上,动弹不得。 “你丫的,看看又不会死,着什么急啊!”苏东升义无反顾的摊开了信纸,丝毫不理会黄有才。 “苏兄,如果你不识字的话,让我来念!”王子山笑笑的说道。 “滚远点,不要妨碍我!与君畅谈,子怡深感君之胸怀。君之文才,子怡甚是倾佩,祈盼日后,君能常来看望子怡,赠君一玉佩,见佩如见人,万望君莫相忘,落款:穆子怡!”苏东升一字一句的念到,包括自己与其他三人都羡慕嫉妒恨的看着黄有才。 “放开我!”黄有才一声令下,三人便松开了他。 “玉佩拿来!”黄有才挣脱开,便找苏东升拿回玉佩,这是一块墨绿色的龙佩,色泽和纯度都是极品,黄有才便如获至宝的攥在手心里。 “还有那信也给我!”黄有才再次说道。 “黄兄,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吧!这玉佩只有一块,我们也就不跟你争了,而这书信的内容也念给你听了,穆子怡姑娘的墨宝可是一字难求的,你就把这信给我们四个吧!好歹也是我们带你来的,算得上四个月老,还有那银子不也我们出的,要你一封信不过分吧,况且又不是情书!”苏东升死活不肯把书信拿出来,还强词夺理道。 “那书信也只有一封啊,你们却四个人,给谁都不合适,还是还给我吧!”黄有才也是无奈,这四个货真是太极品了,连人家的书信也不放过。 “这个就不劳黄兄挂心了,我等自有办法!”苏东升嘿嘿一笑,也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一把剪刀,在黄有才面前乐呵呵的笑道。 四人便把信纸摊开,穆子怡信的内容刚好四列,这四个货,竟然用剪刀把这封信剪成了四份,每人赶忙抢走一份,像家传之宝一样的收了起来,最后还因为那个信封的归属问题吵了起来。 黄有才一脸无语的看着这四个货,至于吗?不就是一张纸,几个字,没想到这个时代的粉丝便如此的疯狂,丝毫不亚于后世。 最终苏东升把那个信封中饱私囊了,另外三个都很气愤,黄有才像看疯子一般,看着这四个货,他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即使说再难听,这四个货也会没脸没皮的笑纳了,说了只会浪费口水。 他一个人,先上了马车,反正自己是得到了穆子怡的心了,心都得到了,那身子是迟早的事情,身心都得到了,区区一张纸算什么,黄有才也便释怀了。 66.正文-第六十六章:苍井门人 宰相府的大厅内,宰相派的文臣武将以及保皇派的五位阁老,齐齐在座,黄有才看着这些官员,一面了然,不管是文臣还是武将,这些官员都有一个共同的特征,那就是肥,当然保皇派的五个老家伙除外。 众官员像看熊猫一样的看着黄有才,黄有才倒是落落大方,不卑不亢,也不紧张,就这小场面,与后世的上台演讲一比,那这就太小儿科了,所谓真金不怕火炼,英俊不怕人看,黄有才自觉得他这副尊容绝对不影响市容,虽然没见过潘安,但是他自信赛过潘安,因为潘安是虚的,而自己却是实实在在的。 “自古英雄出少年,此话一点不假,黄先生,老夫终于是把您等来了。”李敬先是开口说道。 “宰相大人谬赞了,黄某只是一介秀才,怎经得起宰相大人如此夸赞。”黄有才口是心非的说道,心里却乐开了花。 “黄先生何出此言,秀才怎么啦?我们在座的哪个不是从秀才一步步上来的,当然了诸位将军除外。”李敬说完,众人皆开怀大笑,黄有才也乐呵呵的陪着笑。 “再说了,这都是文王的阴谋,不然黄先生也不至于如此,何况黄先生的才学,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还请黄先生莫要怪罪,您的科考卷子在座的诸位都已经看过了,本相与诸位大人皆是佩服黄先生的才学。”李敬今日一口一个先生的称呼黄有才,要知道黄有才不过只是个秀才,虽然现在保皇派与宰相派是有在合作,但是他如此的屈尊,颇有拉拢之嫌,在场的众人都看得出来,黄有才怎会不明白,只是五位阁老的脸色有点难看而已。 “宰相大人直呼有才便是,莫要一口一个黄先生,黄某着实不敢当!”黄有才瞅了五位阁老一眼,便对着李敬说道。 “哪里的话,先生一妙计便彻底消灭了文王的十万大军,真乃神人也,在座的各位都是佩服先生得紧,此番也是狠狠的打压了文王的气焰,老夫心里着实畅快的很!” “黄某本是与世无争之人,只想平平淡淡的过完这一生,即使是下野农耕,那黄某也是乐得自在,奈何文王无缘无故陷害于黄某,那黄某也只有对不住他了。”黄有才装逼的冷笑一番,徐徐说道。 “不过也要多谢文王此举,才使得先生没有进了文王的一派,不然今日遭殃的可就是我等了。”李敬说完庆幸的说道,其他人也附和着。 “相爷取笑了,诸位与黄某无怨无仇,黄某怎会对付诸位。” “这也未必,还得看立场不是!”李敬甚是精明,一语说破。 “黄某本不愿理这世事,奈何这世事也找上了黄某,黄某也颇是无奈。”黄有才长叹一口,装清高的说道。 “既然先生如今已然选择了立场,那已经是没办法改变的事实,文王痛失十万大军之仇已经记在了先生的头上,先生如今是别无选择,想要置身事外,那恐怕已是不能了。”李敬则是阴阴一笑,对着鲁阁老五人使眼色,其他的官员也暗自欣喜,终于是把黄有才绑上了贼船。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朗朗皆为利往,这是生意经,不过却适用于整个世事,相爷与文王之间,不也就是一个利字之争,而相爷要黄某做的,不也就是要为相爷您多争取到利!相爷有什么话就直说吧!”黄有才也瞧出了众人的心思,立马就开口装逼了一番,顺便卖弄一番,抬抬自己的身价。 “好!先生果然高才,世人皆看不懂的,先生竟然一句话便挑明了,老夫佩服佩服,今日能得先生相助,真是邀天之幸!”李敬一听这话,立马激动的站了起来,这黄有才果然不凡,一语惊人。 众官员也是看神人一般的看着黄有才,本以为就是个运气好的秀才,不想竟然能有此见的,果然非等闲之辈。 “相爷过奖了,想必您与鲁阁老早已替黄某安排好了一切,既然已经安排好了,那还请直言。” “先生果然料事如神,现在大家已经同在一条船上,那还请先生以诚相待,先生的才学与谋略并不是一般的秀才所能比的,本相敢肯定先生必受过高人指点,出于名门,还望先生不要隐瞒,与我等托个底!”李敬果然眼光如炬,一眼就看出黄有才的不同寻常之处。 黄有才也是一惊,这李敬能当宰相果然是有两把刷子,就凭这么毒的眼光,他就当之无愧,黄有才不禁暗暗赞道,也是,如果以黄有才后世受到的教育水平何止相当于现在的秀才,那可是国内二流大学的本一线,以他现在的水准,在这个时代,给个翰林学士也不过分,黄有才大学的学士学位还在家里的抽屉内,他可是如假包换的学士,证书可是国家承认的。 “宰相不愧是宰相,竟然可以看出黄某师出名门?”黄有才恶兴趣大起,既然你非要给我扣顶高帽,那我就不客气了,反正吹牛又不要钱。 “哦,果然被老夫猜中,先生果然出自名门,先生快快说来,切莫隐瞒!”李敬激动的站了起来,众官员也是双眼睁得大大的,跟着李敬一下子全站了起来。 “本想平平淡淡的过完这一生,却阴差阳错被卷入了乱世,师父曾经告诫我,除非万不得已,不然千万不要理世事,不想竟然被宰相您看穿,那黄某也不相瞒了!”黄有才稍微停顿了一下,吊足了众人的胃口,内心觉得实在过瘾,便在大厅正中来回踱步,众人的眼球便跟着他转。 “今日黄某将这个重大的秘密告诉在座的各位,希望各位千万不要说出去,不然黄某将遭师门唾弃,严重的话,还会被师门追杀!”黄有才沉默了半天,又憋出了这么个臭屁出来。 “一定一定!”众人皆是倒吸了一口冷气,李敬代众人答应道。 “黄某,名有才,字博文,师承苍井门,师尊复姓苍井,单名一个空字,本门之人甚少,但凡能入我门者,皆为大智者,本门如今只有十二名弟子,加上苍井空师傅,一共是十三人,他们行走于青山绿水之间,从不涉足乱世,不问世事,因为师门有训,若非万不得已,万不可出世。”黄有才说到这里,又装逼的叹了一口气,众人皆被他忽悠的一楞一楞的,却对他深信不疑。 “黄某师尊乃奇人也,追溯起渊源,她应该是卧龙先生的第二十八世传人。”众人一听起卧龙,立马想起了诸葛孔明,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而又兴奋的望着黄有才,黄有才也笑笑的看着他们,反正我是说卧龙,我可没说是诸葛亮,是你们自己误会的。 “占星卜卦,测算天机,兵法谋略,奇淫技巧都是我门的必修之课,奈何黄某入门才短短十来年,这几项技能都只跟师尊学到了皮毛,不足师尊的百分之一。”黄有才再次装模作样的摇了摇头,把他心目中的苍老师说得无所不能,跟个神似的,不过也是,在后世,有多少男人把苍老师当成了自己心目中的女神。 众人一听,更加的激动不已,黄有才所说的这几项不就是他们梦寐以求的吗?黄有才也知道他们想要的是什么,干脆就往死里吹,反正也没有知道是真是假,即使他们去调查,那也绝对查无此人,黄有才一点也不担心。 “先生请接着说!”李敬看黄有才不说了,赶忙催促道,众人也都纷纷催促道,这性子稍微急点的,搞不好就会被黄有才急死。 “在黄某十五岁那年,师尊四海云游,刚好路过我们村子,师尊瞧黄某天赋异禀,便收了黄某为记名弟子,并传授黄某诸多技巧,当时黄某还只是个孩子,万事都很懵懂,不懂得世事,心里对世事充满了期待,却又很茫然,是苍老师将我这只迷途羔羊救起,她让我懂得了什么叫…做….爱!”黄有才无耻的说道,他心里想说的是房事,嘴上却说成是世事,除此之外,黄有才说的都是真的。 “爱?”众人都茫然了,觉得太深奥了。 “对,就是爱!普天之下皆有爱,爱又有许多种,父母对子女的爱,夫妻之间的爱,情人之间的爱,君臣之间的爱,君民之间的爱,姐弟之间的爱,师生之间的爱…凡此种种,都称之为爱,却又是不一样的爱!”黄有才胡诌道,众人皆是聚精会神的听着,皆认为很有道理,不停的点着头。 “而一个人如何才能容下如此之多的爱?师尊再次教导我,海纳百川,有容奶大!说的是,人一定要有胸怀,不止是男人,女人更需要有胸怀,也只有足够大的胸怀,才能容纳下如此之多的爱,这便是修身,暗合中庸之道。”黄有才无耻的说道,反正他说得龌龊,别人肯定听不出来,只见众人恍然大悟,颇有胜读十年书的味道。 “后来黄某渐渐长大,懂得了男女之间的爱,师尊的弟子中有一对双胞胎姐妹,两人的名字一样,都叫五指,大的叫左五指,小的叫右五指,两位姐妹同时爱上了我,我不想她们两个为难,不想她们受到伤害,黄某也不想再次沉沦,所以黄某毅然离开了她们,离开了师门,与她们断绝了关系,结束了这不伦之恋。后来师尊找到了我,我便如实相告,师尊也体谅我,说我这样的做法是对的,一直与五指姐妹之间保持不伦之恋,不仅她们会受到伤害,黄某的身心也会受到伤害,便同意了我离开师门,隐居于乱世!”黄有才继续画虎烂,众人皆是震惊,就是听神话一般,连眼睛都不在眨的,见到众人如此表情,黄有才内心有说不出的舒坦。 67.正文-第六十七章:宰相的小姨子 就在黄有才与众官员在大厅大谈特谈之时,一个曼妙的身影,便猫在了大厅后堂内偷听众人的谈话。 “原来他叫黄有才,也叫黄博文!姐夫口中一直念叨的人,竟然就是他!”曼妙的身影自言自语道,脸上洋溢着欣喜的笑容,她双手掰开了手中的那把折扇,欣喜的看着扇面上的题诗:星耀光芒洒城东,心怜苍井独自空。武藤兰上相思痕,松岛枫下夜归人! “现在听他这么一说,我终于明白了这首诗的含义了,原来他想念他的师门,想念他的恩师苍井空了!”少女再次自言自语道,不禁偷偷的探出了头,瞄了一眼那张熟悉而陌生的俊俏脸庞,眼中柔情似水。 “慕馨,你在这边干嘛?”突然另外一个女人的声音出现在了少女的背后。 “姐!你吓死我了,你怎么走路没声音的,你又不是属猫的。”慕馨被吓了一跳,赶忙用小手捶着胸口,压压惊。 “慕馨,我已经跟你说过多少遍了,你姐夫最不喜欢他在议事的时候,有人在背后偷听,更不喜欢我们女人干预政事,你总是不听,一会让他知道了,你免不了一顿臭骂!快跟我走!”少妇拉着慕馨就往内堂走去,慕馨还不时回头,不舍的瞄了一眼大厅的方向。 “你最近是不是又跑出去疯啦?”回到内堂后,姐妹俩就坐下来,少妇立马开口询问道。 “没有,姐!你听谁胡说的,慕馨一直在呆在相府内,没有出门半步!”慕馨立马撒娇道,拽着少妇的胳膊使劲的摇。 “还没有,你姐夫的探子早就来报了,一会你就等你挨你姐夫的训吧,这次我可帮不了你,告诉你多少次了,你就是不听!”少妇不吃她这套,再次说道。 “又是那个可恶的公公!”慕馨突然想起那天摔下楼的那位公公,立马就知道是谁报的信,立马愤愤的说道,不过就这生气的表情也着实可爱,让人见了,顿生怜爱。 “别管谁来报的,你也不小了,整天只顾着玩,你姐夫一直说是我宠着你,他却不知道,是你这丫头一直刁蛮任性,根本就不听我的!咱爸妈去的早,我又只有你这么个妹妹,唉,真拿你没办法!”少妇轻轻叹了一口气。 “恩,姐姐对我最好了,慕馨知道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一会姐夫如果要骂我,姐姐你可得帮我!”慕馨甜言蜜语的说道,一直对着她姐姐撒娇。 “我才不管你呢,让你姐夫把你骂死掉算了!”少妇口是心非的说道。 “啊!不要嘛,姐姐,你就只有我这么一个妹妹,你舍得吗?”慕馨又使出了牛皮糖粘人的招术死死的粘着少妇。 “哎呀,好啦好啦,真受不了你!都是大姑娘了,还跟个小孩子一样,赶明叫你姐夫帮你相个好人家,把你嫁出去算了,也省得让我闹心。” “不嘛,我就要跟姐姐在一起,我不嫁人!” “傻丫头,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都二十了,还不嫁的话,以后变成老姑娘就嫁不出去了。”少妇苦口婆心的说道。 “不嫁不嫁就不嫁,姐姐再逼我的话,我我我就死给你看!”慕馨想不出什么招了,干脆就出言吓唬她姐姐,将了她一军。 “好好好,我不说了,你总是这么任性,姐姐也是为了你好!” “如果姐姐真是为了我好,那就不要再提此事了,慕馨相信姻缘天注定,如果注定有,那躲也躲不掉,如果没有,那强求也求不来,一切顺其自然吧!”慕馨说着说着,便抬头看着天花板,显示是充满浪漫主义的一个丫头。 “这是谁的扇子?”少妇突然见到慕馨的手死死的攥着那把扇子。 “哦!没有,这是我出去玩的时候,外面买的,因为女伴男装,所以…”慕馨小眼一转,信手拈来,编了个故事。 她姐姐将信将疑的看着她,看得慕馨的心里直发毛,这个理由已经够真实可信的,为何姐姐还这样看着自己。 “丫头,不会是哪个野小子送给你的吧!你可给我听好咯,外面的世道乱得很,什么样的人都有,你千万别给我交一些狐朋狗友,你姐夫知道了,可饶不了你。”少妇警告道。 “姐姐,瞧你说哪去了,我有你说的那么不堪吗?真是的。”慕馨说完,再次把扇子攥得更紧些。 “哈欠!”当宰相夫人说野小子的时候,黄有才不经意间打了个喷嚏, “不好意思,可能是着凉了!”黄有才笑笑的向在座的诸位道歉道。 “既然先生身体不适,那还是赶紧回去休息的好!事情我们就这么说定了,我与诸位阁老在朝中为你谋一官职,等事情办妥以后,我便让人去通知先生!”李敬笑笑的说道。 “那行,就有劳相爷了,只是还有一点我颇为担心的,本朝律法,生员不中得举人,便不能为官,相爷既然要黄某入朝为官,那还得注意这一点,以免让人抓到这一点,对我们进行攻击!” “恩,先生提醒的是,这一点老夫会想办法解决的。” “行,既然如此,那黄某就先告退,等候相爷的好消息!”黄有才对着众人行了一礼,便先离开了相府,众官员皆站起来相送。 “今日的议事就到这里,刚才所提到的事情,你们都按计划去办!”李敬转身对其他官员说道。 “是,下官告退!”李敬的所有心腹依次退了出去。 “诸位阁老,关于黄先生的朝中官职,还得跟诸位探讨一番!”李敬见到同样站立起来,准备离去的五位老头。 “看样子,相爷已经有了打算,何不说来听听!”鲁阁老笑笑的说道。 “因为刚才黄先生也说过了,他如今只是个秀才身份,如果是正规官职的话,恐难安排,文王肯定是不答应的,所以还得劳烦各位。” “相爷有话直说!” “诸位可以先去面见皇上,向皇上举荐黄有才为太子侍读,虽然如今皇上已经登基,但也不过是个孩子,这功课不能落下,所以还少个侍读,然而这侍读一般是由进士以上的文人担任,但是本朝律法并没有具体规定,所以我们就给他安排个秀才,而这又是几位的权力范围之内,不知道几位的意向如何?”李敬笑笑的说道。 “我觉得这个方法可行,只要皇上金口玉言一开,那么即使文王想反对,那也无用!这样,我们五位即刻进宫,对于此事,我们有十足的把握,皇上还是会听我们的话!”鲁阁老与其他四位阁老相互望望,便点头赞同,并决定即刻进宫。 “那就劳烦几位了。”李敬笑笑的送五位阁老出门。 随后李敬便转身进了后堂,便瞧见自己的夫人与小姨子在聊天,一见李敬进来,慕馨赶忙躲到姐姐的身后。 “慕馨!”李敬一屁股坐下,便转头对着慕馨大喝一声。 “姐…姐夫!”慕馨的脸都绿了,说话吞吞吐吐的,她这是做贼心虚。 “哎呀,老爷,您干嘛这么大声啊,看把慕馨吓的,瑟瑟发抖的,跟个鹌鹑一般!”慕馨的姐姐把慕馨挡于身后,对着李敬说道,她是嘴硬心软,对着这个妹妹真的是百般维护。 “杨慕熙!你看看你,每次都是这样维护她,她如此刁蛮任性,都是你给惯出来的。”李敬大吼一声,甚是生气。 “老爷,教训她一下也就是了,您何必这么大声呢,看把她吓的。”杨慕熙说完,还轻轻的拍拍慕馨的后背,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别怕,姐挺你。 “如果不是你每次都惯着,她能干出这么荒唐的事情吗?气死老夫了!”李敬一说到这里,脸都气红了。 “老爷,到底慕馨干了什么事啦,把您气成了这样!”杨慕熙一看,也吓了一跳,自家老爷每次训斥慕馨的时候,最多也就说几句就算了,这次还真气得脸都红了,莫非自己的这个宝贝妹妹真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过错。 “你自己问问你这个好妹妹!”李敬气呼呼的说道。 “慕馨,你说!”慕熙转头看向了躲着后面,头都不敢抬的慕馨。 “没…没有!”慕馨吞吞吐吐的说道。 “还没有!”李敬勃然大怒,猛拍桌子,吓得慕馨都哭了出来,“你这个好妹妹,真是胆大包天,竟然跑到青楼里面去鬼混,还自称穆子怡,现在可是四季青楼的当红花魁!” “什么!”啪的一声脆响,慕熙狠狠的一巴掌甩向了自己的亲妹妹,从小自己就舍不得摸她一下,今日是忍无可忍,这种伤风败俗的事情,她都干得出来,真如自己老爷所说的,她真是无法无天了。 “跪下!”慕熙的眼泪已经刷刷的掉了下来,双唇抖擞的说道。 慕馨也知道这次闯下大祸了,不敢再任性,连最疼自己的姐姐都动手了,他彻底的怕了,不敢闹,只能颤巍巍的在姐姐姐夫的面前跪了下来。 “老爷,你把事情的经过说给我听听!”杨慕熙继续说道,她现在连看都不看慕馨一眼。 “今天一早,宫里与老夫交好的刘公公就来跟我报信,你这个好妹妹,昨日便在四季青楼公然见客,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昨日有位书生模样的人,对出来你妹妹出的对子,成为了你妹妹的入幕之宾,与你妹妹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整整一天,你不要脸也就算了,还自称穆子怡,穆子就是木子,也就是我的姓,怡就是姨,这不是告诉别人你就是我李敬的小姨子吗?你让老夫如何在朝廷臣工们的面前抬得起头,有多少朝廷官员光临四季青楼,你自个心里有数!”李敬气急败坏的说道,而杨慕熙听着听着,差点就昏了过去。 “你这不要脸的东西,我打死你,打死你!”杨慕熙站起来,就对着自己亲妹妹的手臂猛捶了几下,自己却失声痛哭。 “夫人,夫人!你现在打她也无济于事,只要她以后不再胡闹,过段时间,大家便都忘了!”李敬一看自己的夫人动手打人了,立马拉住了她。 “果然被我猜中了,那把折扇不是你自己买的,应该是那位野男人送给你的吧!”慕熙怒斥道,而慕馨则是一句话不敢说,只是小声的抽泣。 “夫人,什么折扇?”李敬一听,便问道。 “把折扇给你姐夫,快!”慕熙命令道。 “不!这折扇是慕馨的心,你们要是把折扇拿走了,那么慕馨的心也就死了!”许久不说话的慕馨,一听到这话猛吃一惊,赶忙把折扇紧紧拽住,按在胸口。 “拿来!”慕熙一把抢过折扇递给了李敬,也不管慕馨的反抗和哀求。 李敬慢慢的摊开了折扇,扇面上的题诗一字一句的映入了李敬的双眼,当看到落款是黄博文之时,双眼突然一亮,转怒为喜。 “哈哈哈哈!”李敬合上了折扇后,开怀大笑。 “老爷,你怎么啦?老爷,你别吓我!”慕熙以为李敬是被气疯了,吓的脸都绿了。 而慕馨也同样惊讶的看着李敬,刚才还勃然大怒,而此刻却开怀大笑,莫不是被自己气疯了,她的内心更加害怕了,要是自己的姐夫疯了,那自己的姐姐,还有整个相府都完了。 “星耀光芒洒城东,心怜苍井独自空。武藤兰上相思痕,松岛枫下夜归人!好诗,好诗!”李敬不禁站了起来,再次摊开扇子,眼睛时尔看看扇子,时尔又瞅瞅瘫坐在地上的杨慕馨。 “慕馨!起来,此次姐夫就饶过你,但是四季青楼你是万不能再踏进半步,你可答应?”李敬认真的说道。 “快答应啊,你姐夫饶过你了!”慕熙赶忙提醒慕馨,她不知道自家老爷为什么一见到扇子就饶恕了慕馨这么严重的过错,但是慕馨毕竟是自己最疼爱的妹妹,她暗暗后悔,刚才打了慕馨。 “恩,知道了,姐夫!”慕馨小声的说道。 “至于这位黄博文公子嘛!”李敬再次笑笑的说道。 慕馨则是惊讶的看着李敬,慕熙也同样的看着自己老爷,为何突然冒出来黄博文来。 “他竟然把折扇送给了你,但是你有没有送东西给他我就不知道了,这个我也不想知道。”李敬说完,仔细的查看着慕馨的表情,只见慕馨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小脸通红,不知道是害羞还是刚才被姐姐打的。 “你不用说了,老夫心里都明白了!姐夫不反对你与黄公子,相反的,姐夫还赞成支持你与他在一起,最好是能立马嫁给他!”李敬笑笑的说道。 “哎呀,姐夫!你!”慕馨不好意思的说道。 “哦,难道你不愿意吗?如果不愿意的话,那就算了,改明我帮你找户好人家,就把你嫁出去。”李敬装正经的说道。 “不,不是!我愿意嫁给黄公子!”慕馨一听,立马就着急了,一着急就什么都忘了,竟然把老底都说出来了。 “哈哈哈哈!”李敬与慕熙两人都开怀大笑,这个丫头怎么会没脸没皮的说出这种话,也忒大胆了。 “老爷,这黄公子是何人啊?”慕熙问道。 “这个一会再跟你细说!慕馨,给,扇子要保管好了,这黄公子你一定要给我拿下,千万别让被的姑娘拐走咯!”李敬笑笑的将折扇还给了慕馨,自己也是拉着慕熙去了书房。 失而复得,慕馨将折扇紧紧的贴在了怀里,既然姐夫都答应了,那这事就没有阻碍了,自己与黄公子之间的情义,双方都是清楚的,一想到这里,慕馨的脸上露出了守得云开见月明的笑容。 68.正文-第六十八章:暗杀行动 “王爷,据探子来报,黄有才已经被那五个老家伙接到了京城,刚才也已经到宰相府跟李敬等人见过面了,并且似乎商量着什么要事!” “哦!他们的动作倒是很快,传令下去,叫他们立马行动,一定要活捉黄有才,今日我一定要见到黄有才!” “是,下官这就传令下去。” 文王府大门一开,刚才禀报情报的那位属官急冲冲的出门去,准备下达活捉黄有才的命令。 在离开相府后,黄有才所乘的马车在繁华的街道上行驶,黄有才还不时的掀开侧帘,欣赏着京城的繁华,浑然不知他已经被人盯上。 “李大人,那辆马车便是黄有才所乘的马车,里面还有四位武功高强的护卫。”一栋酒楼的二楼上,文王派给李元的一位杀手正在向李元说明情况,李元则是冷笑的看着迎面而来的那辆马车。 京城繁华的街道,来来往往的都是行人,这也阻碍了马车前行的速度,而黄有才也不着急,慢就慢一点呗,反正接下来也没什么事。 “给我动手,将马车内的五个人全给我杀了!”李元咬牙切齿的说道。 “可是李大人,王爷的意思是活捉黄有才,刚才王爷又下达了命令!” “我说杀就杀,难道你们想违抗我的命令吗?”李元恶狠狠的瞪着这位带头人。 “李大人见谅,王爷是吩咐我们活捉,而不是让我们杀他,您的命令恕难从命!”带头人淡淡的说道。 “哦,这么说,你是不把李某当回事咯!那就怪不得李某人了,动手!”李元眼睛一眨,突然旁边几桌吃饭的客人,立马动手,速度之快,只听见刷刷的几声,根本都还没听到惨嚎,文王派给李元的十几个杀手已经躺在了地上,不是他们太弱小,而是出手之人的速度太快,并且是出其不意的致命一击。 “恩,很好!你们动手杀了那个黄有才,拿到他的人头,余下的银子,老夫一个子不会少你们的!”李元笑笑的看着躺在地上的十来个杀手。 “不是第一次合作了,我们信得过李大人!您就把银子准备好就是,看我们的,兄弟们动手!”一个独眼龙一声令下,十来个手下全部掏出了黑巾遮住了整张脸,就露出两只凶狠的眼睛。 “动手!”随着独眼龙的一声令下,十来个人刷的一声就从二楼一跃而下,明晃晃的大刀在太阳底下显得更加触目惊心。 街上的商贩和行人一看到一群凶神恶煞,手持大刀的蒙面人,顿时吓得魂都飞了,商贩纷纷躲开,推着摊车就跑,而有的路人则是直接摊坐在路边,不是他不想走,而是吓得脚都软了,不听使唤。 苏东升四人不愧是高手,这帮杀手从二楼一跃而下之时,似乎相互凝神一眼,便知道有危险,因为隔老远的,就能感受到浓浓的杀气。 再者街道上的商贩和行人的惊呼也让四人打起精神,立马就戒备起来,苏东升一把拉着黄有才就下了马车。 一下马车,五人一下子立马看到一伙气势汹汹的蒙面人往自己这个方向冲来,而且看来,个个实力都还不俗。 “你们三个挡住,我带黄兄先离开!”情况危急,苏东升立马分工道。 “恩,你带军师先撤,对付这群人,我想我们三个够了!”王子山笑笑的说道,随后便与另外两人冲了过去,与蒙面人厮杀在一块。 顿时噼里啪啦声四起,兵器的碰撞声,有人倒地的痛呼声,也有路人逃亡的惊呼声,苏东升拉着黄有才一直往后撤,而王子山三人也是边打边退,毕竟对方人多,而且又都是亡命之徒,三人虽是勇猛,不过也没办法轻易取胜。 “队长,此李元真是胆大包天,竟然违逆王爷的意思,把我们的十来个弟兄都杀了,现在您看怎么办?”一个侍卫模样的人,在打斗现场不远的地方,静静观察着,而旁边也有十几个服饰一模一样的人。 “王爷的意思是要我们生擒黄有才,这李元不仅违逆的王爷的意思,还杀了我们如此多的兄弟,就是死一百次也不够,你带一个人去把李元的人头拿下,我带着其他兄弟去支援黄有才他们,趁机把黄有才生擒回去。”一个小胡子模样的人冷笑一声,显然就是这伙人的队长。 “好,我这就去!” “苏兄,这伙贼人并不是一般的毛贼,这些人的功夫着实了得,你带着军师先撤。”王子山三人一战才觉得吃力,立马对着身后的苏东升吼道。 “行,那你们自己小心!”苏东升拉着黄有才正准备转身离开,突然在后方又落下了十来个人,不是从服饰上,这伙人与之前的那些人不是一路人,因为前面那些人服饰驳杂,并且蒙着脸不敢以真面目示人,但是后面这些人则是统一服饰,正规了许多。 “你们是什么人?难道与这伙贼人是一伙的吗?”苏东升眉头一皱,冷冷的对这些人说道。 “别管我们是谁,留下黄有才,我们放你一条生路!”带头的队长出言道,不善的看着苏东升。 “哦,又是奔着军师来的!你们三个退下来!”苏东升大吼一声,王子山三人立马赶快脱身,退到苏东升与黄有才的身边,背靠背的警惕着。 “前面这些人已经够呛,现在又来了这么多了,这可难办了。”王子山转身一见到这些人,不禁吓了一跳。 “但是似乎他们不是一路人,不过都是奔着军师来的!”苏东升小声的说道。 而被四人护在中间的黄有才不禁一脸震惊,自己有这么热门吗?怎么算他也就得罪了一个文王,这两路人马其中必有一路是文王的人马,但是另外一路呢?怎么无缘无故又多出一个仇人来,黄有才怎么想也想不出来。 “诸位!既然是奔着黄某而来的,还请诸位说个明白,即使今日黄某死在这里,那至少也当个明白鬼!”黄有才被四人夹在中间,胆子不禁大了几分,便扯开喉咙大吼道。 “也好!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只能说这么多了,再说就坏规矩了!”独眼龙冷笑一声,露出参差不齐的牙齿,甚是丑恶。 “可是我并没有什么仇人啊!”黄有才疑惑道。 “那就对不住了,你自己还是好好想想吧,你的头可是值大把大把的银子呢。”独眼龙也不再多话,而是把大刀架在了肩膀之上,邪恶的笑笑看着黄有才的脸,就如同看见了大把银子一般。 “收买你们的这个人应该就是他吧!”小队长则是笑笑的,把一个滴血的包裹扔到了独眼龙的面前。 独眼龙一惊,用大刀挑开了包裹,一个人头立马露了出来,李元那张惨白的脸就呈现在众人的眼前,翻白的眼睛死不瞑目,而且嘴角还挂着血丝。 “你!你竟然杀了我们的雇主,那么我们的银子找谁拿?”独眼龙一看就怒了,气得那只独眼都布满了血丝。 而小队长那伙人则是笑嘻嘻的看着独眼龙,他们的笑容中充满了玩味和鄙视,丝毫不理会独眼龙的怒火。 “弟兄们,先砍了这帮孙子,再找这个书生要银子!”独眼龙大刀一指,绕过黄有才五人,就直直的冲向了小队长他们,他们的这帮兄弟也疯了一般的冲了过去。 而小队长他们则是一点也不慌张,人数上势均力敌,至于实力嘛,那要打过了才知道!顿时这两帮人就火拼了起来,刀光剑影,杀声震天,大刀与利剑相碰,擦出的火花跟烟花似的。 “这叫什么事啊?”苏东升等四人则是傻傻的看着两帮人热闹的打斗。 “还愣着干嘛,我们赶快离开这里啊!”黄有才一人一折扇敲了下去,四人立马清醒过来,拉着黄有才就跑开了。 “队长,黄有才他们跑啦!”一个侍卫眼尖看到了,立马喊到。 “什么,跑啦?给我追!”队长大吼一声,命令道。 “想追?那还得问问我们,你们坏了大爷的一单生意,那么大爷肯定也要给你们搅和搅和。”独眼龙冷笑一声,一柄大刀就对着小队长砍了过去,他就是想拖住他们,现在他们的生意没了,那他也要拖住这帮人,虽然没钱赚,但是心里爽。 小队长这帮人急了,刚才还乐呵呵的笑话独眼龙他们,现在才知道独眼龙这帮人是如此的难缠,而且实力都不弱。 眼见着黄有才五人越跑越远了,渐渐的就出了众人的视线,小队长他们个个快气爆了,而独眼龙与弟兄们则是笑哈哈的看着他们。 “贼子竟然坏了大爷的好事,给我拿命来!”小队长大吼一声就冲向了独眼龙一伙。 “嘿嘿,你们慢慢玩,老子和兄弟们就不奉陪了!”独眼龙见小队长他们真的拼命了,立马对着弟兄们使了个眼色,一蹲再一蹬,嗖的一声,就蹿上了屋顶,并且回头对着小队长他们鄙视的笑笑。 “哪里逃,兄弟们给我追!”小队长他们的轻功也是了得,不用绑钢丝,刷的一声就追了上去,不抓住独眼龙,他们的火气如何能消得了,再说了,没抓住这些人,又让黄有才跑了,那回去如何跟文王交待。 69.正文-第六十九章:秀才学武(上) “苏兄,刚才地上的那个人头是谁?血淋淋的,我都不敢看!”黄有才不停的捶着胸口,显然刚才受到的惊吓不小,脸色有点发青。 “李元的!就是李尚仁兄弟俩的老爹,你断了人家的香火,人家能不找你拼命吗?”苏东升还算镇定,拿着茶杯,正咕噜咕噜的牛饮。 “哦,原来如此!”黄有才恍然大悟,这可是不共戴天之仇,不过如今李尚仁兄弟俩死了,现在他老爹也死了,心中大定。 “黄兄,不是我说你,你这就会文绉绉的东西,你也要学点武术啊,就刚才你那表现,真的很丢人,一路跑也就算了,还连摔那么多个跟头。”王子山则是笑笑的看着黄有才。 “我只不过是一个书生,这样的表现很正常啊!不过练武,这倒是个不错的建议,最起码还可以强身健体,关键时候还能自保。”黄有才很认真的想想,王子山的建议可以考虑。 “王兄,你出的什么馊主意,黄兄如今都三十出头的人了,哪里还适合练武,他的骨骼早就成型了,现在想练好,很难!”苏东升放下茶杯,上下的打量着黄有才。 “很难吗?”黄有才疑问的看着四人。 “对,很难!”连提建议的王子山也否定掉。 “王兄,你既然知道很难,那你还提个屁,害我白高兴一场。”黄有才无语了。 “也不尽然,你至少可以学一些速成的招式!虽然底子差了点,但是自保逃命应该够用了,只要不是碰上什么绝顶高手就没问题。”王子山再次笑笑的说道,又给了黄有才希望。 “速成?对呀,我们怎么没想到,就是教黄兄一些招式,不用口诀心法的,招式练好了,碰到一些小毛贼还是能够应付的!”苏东升也是一喜,突然说道。 “只练招式?这能行吗?大概练好了要多长时间?”黄有才一连问了三个问题,他感觉怪怪的,后世他看武侠小说的时候,心法可比招式重要多了,没有心法,只要招式,就如同没了灵魂的行尸走肉。 “快的话三个月,慢的话三年!如果要练心法的话,以你的资质和目前的条件,三十年也不一定能成!”苏东升看着一脸茫然的黄有才,干脆一句话堵死他,你丫的,天天在我们面前装逼,现在轮到我们给你上上课了。 “那事不宜迟,我们立马就来!”黄有才迫不及待的说道。 “那行,就到你的后院去,那里有空地。” 五人便到了黄府的后院,准备传授黄有才招式。 苏东升手拿一根木棒,黄有才也手拿一根木棒,站在苏东升身后的五步远,苏东升比划一招,他就学着比划。 “横,挡,劈,砍,捅!”苏东升大喝一声,手里的木棒直直的朝着一颗百年的大树捅了过去,啪的一声,木棍直直的插入到树干中,足足都三寸深。 “横,挡,劈,砍,捅!”黄有才也大喝一声,手里的大木棒也跟着捅到了一棵树的树干上,不同的是,他的木棒并没有插入到树干上,而是被反弹了回来,双手被震得一阵阵的发麻,而且虎口都裂开了,疼得黄有才嘶嘶的,倒吸着冷气。 “唉!基础太差了,再者一点内力也没有!”四人皆是不停的摇摇头,皆不看好的说道。 “可是我已经很努力啦!”黄有才很郁闷的说道。 “哪个学武之人不努力!你是先天不足,后天更应该努力!再者不是使用蛮力而应该是用技巧,所谓熟能生巧,你就多多练习,练熟了,就不至于如此了,那行!你慢慢练吧!”留下这么一句话,四人便进去喝茶了,把黄有才凉在外面练习。 黄有才心里不禁郁闷,自己在这里苦练,这四个货竟然享受去了,不过为了自己的安全,他还是咬咬牙,坚持练,一直练到太阳下山,手都起水泡了,嗓子也喊哑了,还一直再练。 “夫君,你干嘛呢?”冬娘找半天,终于找到了汗流浃背的黄有才。 “娘子,你怎么来啦?我在练武呢!”黄有才赶忙停留下来,笑笑的迎了上去。 “哎呀,好好的练什么武啊,夫君是读书人,念书就好了!”冬娘不解的问道。 “没事,强身健体嘛,一直闷着读书,身体都不太好!”黄有才不敢把被人暗杀的事情告诉冬娘,他不想让冬娘伤心。 “好了,别练了,赶快去洗洗!一会吃饭了!”冬娘看着疲惫的黄有才,一脸的不忍心,黄有才则是一笑带过。 一连练了好几天,黄有才觉得浑身酸痛,不过倒是手脚麻利了许多,人也精神了许多,虽然来来去去就那么几招,但是练熟了,觉得怎么使都顺手,苏东升四人则是笑嘻嘻的在一旁观看着,大部分时间在喝茶聊天,只是偶尔指点黄有才一番。 这日,黄有才也懒得再练了,本来在他的印象中,会武术会轻功的侠客是多少的拉风,原来大家都只看到了表面,却看不到背后艰苦的练习,所谓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这话看来真的不假。 也有些时日没见那些丫头们了,黄有才今日便特地的跑去见那些丫头们,他明白苏东升教自己的是正规的武术,但是都是最基础的入门,如果照这速度下去,没个十年八年的,肯定不会有效果的,倒是这群丫头们,个个都有绝活,说不定这绝活就没怎么难,相对于正规的武术,可能也没有那么难学。 “丫头们,你们在干嘛呢!”黄有才悄悄的在这群丫头的后面出声了,这些丫头正在花园内玩耍,众女一听,便同时欣喜的回头,往黄有才的方向冲去。 “军师,军师!”边跑还边喊着,黄有才一见一群人围了过来,心里也乐开了花,这种感觉真他娘的爽,一群水灵灵的丫头,一个劲的朝你围了过来,任凭谁都会按奈不住的,当然了要是个正常的男人,太监和女人除外。 “军师,你都好久没来看我们了,还以为你把我们给忘了。”婉君一个劲的往黄有才的身上挤,恨不得就爬他身上去了。 “怎么会把你们忘了呢,军师即便忘了自己是谁,也不会忘了丫头们啊!”黄有才笑嘻嘻的,露出本性,开始哄这群小丫头了。 “恩,军师真好!”众丫头们一听,都眉开眼笑的,显示黄有才的甜言蜜语大大的有效果。 “军师最近也是很忙,忙得都没什么时间来看你们,这不一有空,便过来看你们了不是!”黄有才继续忽悠道。 “军师最近是不是在忙着练武啊?”婉君轻轻一笑的说道,其他的丫头们则是笑笑的看着黄有才。 “耶!你们怎么会知道?”黄有才一惊,自己也才练没几天,这些丫头们的消息可真灵啊。 “怎么会不知道,我们这几天都在这里玩耍,每次都能听到军师一直在吼叫,刚开始还不知道军师在干嘛,后面小蛮好奇就跑过去看了下,原来军师在练武!哈哈!”说完众女哈哈大笑,黄有才不禁老脸一红,自己练习的姿势是不怎么好看,自己是知道的。 “有那么好笑吗?军师我也只是刚入门,姿势不雅不正确那也在常理之中。”黄有才不悦道,众女便止住了笑,稍微正经一些。 “可是军师,好好的,你怎么会突然想学武术呢?”婉君突然问道。 “前几日,我被人暗算,不只是一伙人,而是两伙人,足足二十来个武功高强的高手,还好老天保佑,让我逃离出来,不然现在丫头们都见不到军师了。”黄有才淡淡的说道,对于这些丫头,他觉得没有必要隐瞒,便如实相告。 “什么?军师你被人暗算?有受伤没有!”众女皆是一惊,是谁如此狠心,竟然对他们心目中和蔼可亲的军师下手,丫头的个个小脸微绿,不忍的看着黄有才。 “丫头们别这样,军师没有受伤,你们看,我不是好好的吗?所以苏副将便说教我一些简单的招式,以防万一!”黄有才淡淡的说道。 “他教的这些根本就没什么用!真碰上稍微有点强的人,军师根本挡不了两个回合!”婉君愤愤的说道。 “啊?这!我也知道这只是入门,如果学个三年五载的,那应该就能派上用场了。”黄有才不乐观的说道,三年五载说的轻松,但是自己能不能坚持得下来,那就难说了。 “三年五载?军师哪里还可以等得了那么久,现在已经有人对军师不利了,那这三年五载之中,到底还会有多少次暗算,我们都不知道。”婉君再次说道,众女也是颇为担心,就这么一个宝贝军师,要是就这么被人暗算了,那她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那你们说怎么办,难道本军师以后都不要出门了吗?”黄有才继续问道。 “没事,军师想学武术,那我们教军师便是,我们的武术没有苏副将他的难,而且短时间内就能见效!姐妹们,你们说是不是!”婉君振臂一呼,众女齐呼一声是。 “你们教我?这能行吗?”黄有才故作怀疑的问道,他本来就是奔着这个目的而来的,现在还是假死一下,故作怀疑。 “当然啦,只要军师肯学,我们都愿意教,虽然祖上有训,祖传的东西不能外传,但是军师并不是外人!”小蛮终于开口,众女也纷纷点头,黄有才真不是外人,而是他们共同的男人。 “丫头们,你们的话让军师很是感动,只是军师也不知道能不能学成,不知道是不是那块料?” “没什么难的,只要用心便可以,我们的绝活不注重力,而注重巧!” “巧?怎么跟苏副将说的一样?” “恩,军师,您之前学过什么武术没有?”婉君认真的问道。 “之前?如果苏副将教的不算,那我只学过太极!”黄有才认真的回想来一下,后世的清晨去跑步,见一帮老头在公园内打太极,他就好奇的跟着学了一个多礼拜,至今仍记忆犹新。 “太极?没听过!军师你给我们演示一下,我们好看看你的底子!”婉君一脸疑惑的说道。 “恩,帮我拿着扇子!”黄有才很有信心的把扇子递给了婉君,自己则是把袖子卷了起来,把前面的长衫塞进裤头里,颇有架势的走到草坪上,众女则是围成一个圆圈,把黄有才围在了中间,便目不转睛的看着他。 黄有才便回忆起了他学会的太极招式,扎起了马步,调节起了呼吸,双手慢慢的举起,在自己的面前慢慢的落下,呈现一个大的圆形,随后金鸡独立,左手掌平托于肚脐眼前,右手呈手刀状,直切而下,落到了左手手掌中心,往后一招是,右手向右边平托而出,左手则是向左边平托而出,收尾仍是马步,两手平平并拢,手心朝上,收气,均匀呼吸,而且黄有才的嘴里还阵阵有词,似乎是在念口诀。 众女皆是目不转睛的看着黄有才比划,虽然他的招式很慢,但是颇有架势,而且嘴里还有口诀,不过好像没什么威力。 “军师,这就是太极?”婉君狐疑道。 “是的,这就是太极,但只是一小部分!”黄有才微笑的解释道。 “刚才您还念口诀来着?”婉君继续问道,因为刚才黄有才确实念口诀了,大家虽然没听清,但是都看到了。 “是的,有口诀,有心法的。”黄有才认真的说道。 “那您能否把口诀也告诉我们?” “这个,你们真想听?”黄有才的脸开始红了。 “恩!”众女都是认真的点点头。 “那行,我再演示一遍,然后也会把口诀大声的念出来,你们看仔细咯!” 马步蹲下,黄有才开始念叨:“一个西瓜大又圆,一刀切成两半,一半给你,一半给他,自己却两手空空!”,黄有才很认真的演示,这口诀也是那几个打太极的老头教的。 “噗!”所有的丫头同时噗哧一声,全都躺在了草坪之上,用手捂住了肚子,差点被黄有才笑死,个个笑得前俯后仰,东倒西歪的。 “怎么啦,怎么啦?你们还笑,你们让我演示的,还笑话我!”黄有才很郁闷,至于这样吗,他可是很认真的打太极,这丫头们却不正经了,笑得花枝招展的,黄有才的老脸一阵阵的红。 70.正文-第七十章:秀才学武(中) “好了好了,姐妹们不要笑了,都正经点!”婉君带头先止住了笑,其他的丫头们也硬憋住,纷纷从地上爬了起来,个个憋得小脸通红。 “军师,我们都不笑了,你用你的太极来跟我比试下,如何?”婉君认真的说道。 “比试?”黄有才吓了一跳,后世的太极无非就是练练身子,他知道的,可是比试他可没试过,不知道怎么比,他心虚了。 “怎么,军师不敢吗?”婉君激了黄有才一下。 “有什么不敢的,来就来,就怕伤着你了!”事到如今,黄有才也只有硬着头皮上了,可不能让这群丫头们看扁了,再说了,这群丫头们,细胳膊细腿的,不用太极,自己这个大老爷们,硬抓也把她们抓起来。 黄有才再次把马步扎了起来,装腔作势的比划着,而婉君则是笑嘻嘻的看着他,也不做动作,只是上下打量着他,并且来回踱步,细细的观察。 “来呀,来呀!小丫头,怕了吧!”黄有才见婉君迟迟不上来,以为是她怕了,便出言挑衅道。 当黄有才比到金鸡独立的时候,婉君刷的一声,上前一步,一个小扫腿对着黄有才独立的那只脚勾了一下,啪的一声,黄有才摔得干干脆脆,一个正宗的狗啃屎。 众女再也憋不住了,放开大笑,又是一阵的东倒西歪,有的丫头还在草坪上打滚,这个军师真是太逗了,笑死人不偿命。 而黄有才也不起来了,他真的是丢人丢到家了,干脆就趴着不起来了,这小草的味道还真的不错,只是一嘴巴的泥土,太难受了。 众丫头们笑完了,见军师半天都不起来,纷纷变了脸色,还以为把军师摔得不轻,都起不来了,赶忙爬起来,向黄有才围了过去。 她们都怕了,这黄军师只不过是个弱弱的书生,这要是真摔出个问题,那该怎么办?她们的小脸齐齐变色,有的人都慌了。 “军师,军师,你怎么啦!”众女惊慌的围在了黄有才的身边,婉君立马轻声问道,并伸出小手,推了黄有才一下。 “不动了?”小蛮也是吓了一跳,问也不答,推也没动静,不会是摔死了吧。 相继的有几个丫头都纷纷推了一下黄有才,黄有才又是忍着,一动不动的,甚至还屏住了呼吸,而且又不敢笑,一笑就穿帮了,他要吓唬吓唬这群丫头们,逗她们玩。 “啊!军师死啦!”不知道哪个丫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军师真的死啦,婉君,是你打死军师的!”另外一个丫头也跟着哭了出来,还对婉君指指点点。 “不可能啊,这是草地,军师怎么会被摔死呢?”婉君吓了一跳,特别是其他的姐妹都哭了,她的心开始慌了。 小蛮更是投来了可怕的目光,婉君也怕了,如果军师真的死了,那大家全完了,三十六个姐妹也全完了。 哇!一个哭,另外一个也跟着哭,最后全部的三十六个丫头全哭了,连最不敢相信的婉君和小蛮也哭了,而且是哭得稀里哗啦的,要死要活的那种,丝毫没有半点做作,就跟真的死了老公一样的。 尼玛,我这假死你们都哭成这样了,我要是真死,那你们的天还不都塌了,弱弱的问一句,我要是真死了,你们这些丫头会不会跟着殉情?黄有才自认为不会,但是这些丫头们真的会,只是他不知道而已。 “我死得好惨啊!”突然黄有才装诈尸,一咕噜爬起来,在众丫头的面前跳来跳去的,刚开始丫头们都吓了一跳。 “你们害死了我,赔我命来!”黄有才伴鬼脸道,装作要掐死她们。 但是丫头都镇静了,谁也不吭声,黄有才跳到了婉君的面前,作势欲掐死她,婉君则是静静的闭上了双眼,等待着黄有才下手,嘴里还念到:“军师,带我走吧!” 黄有才猛吓了一跳,这些丫头是被吓傻了还是怎么回事,或是知道我跟她们闹着玩的,故意逗我呢?黄有才没有对婉君下手,而是跳到了小蛮面前,故技重施,作势要掐小蛮,小蛮也闭上了眼睛,等待着黄有才下手,黄有才则是晕了。 他不信,又对其他的几个丫头试了一遍,丫的,全都如出一辙,像是商量好的一般,全都闭上了眼睛,黄有才沉默了,这些丫头们在想什么,这次变成他无语了。 “不好玩,你们这些丫头一点都不好玩!”黄有才觉得无趣,便一屁股坐到了草坪上,无奈的摇摇头。 众丫头一听,纷纷睁开了眼睛,诧异的看着黄有才,不知道是真惊讶还是假惊讶,随后又相互望望,太不可思议了。 “你这骗人眼泪,骗人伤心的骗子!”婉君第一个哭了出来,飞奔过去,对着黄有才一阵粉拳伺候,众女恍悟,纷纷哭闹了起来,对着黄有才飞奔而去,群起而攻之,痛得黄有才哇哇大叫。 由于人太多,一些丫头被挡住了,身子进不来,立马找到了空袭,把粉拳抡进来,即使打到黄有才的衣服,那心里也舒服。 黄有才赶忙用双手护住了头和脸,他的心特别的郁闷:这他娘的算什么事,这群丫头真真假假我都看不出来了,她们会不会是扮猪吃虎,把我耍得团团转,将计就计后,又可以痛扁我一顿,黄有才怎么想也不通,特别是装诈尸要掐她们的时候,竟然没一个人反抗的?不对呀,她们怎么见了诈尸也不害怕,要嘛知道我是装的,要嘛就是跟冬娘一样,把我当成了亲人?完了完了,黄有才大呼糟糕,真的是无心插柳柳成荫了!哎呀,打就打,别用拧的,痛! “好了,姐妹们,停!”婉君觉得打够了,立马大呼一声,众姐妹顿时停了手,一脸坏笑的看着抱头蹲着的黄有才,个个嘴角挂着笑,眼角的泪水却依然清晰可见。 “多谢众女侠饶命!”黄有才也不敢抬头,只是出言,谁知道这是不是这些丫头们的中场休息啊! “军师,你起来,我们不会打你了!”婉君看着有些不忍,便出言道。 黄有才还是觉得不妥,要是双手放下的话,可能会遭到更猛烈的群攻,依旧双手抱头蹲着。 “军师,你起来,我们真的不打你了!”小蛮也跟着说道。 奈何黄有才仍就抱着头:你们这些小丫头片子,想跟老子玩这招,老子岂是那么好骗的,想用这种三岁小孩的把戏诳我,没门! 众女看着黄有才这般惨样,犹如见了猫的老鼠,更加的不忍,纷纷自责是不是刚才下手重了,军师可是一个柔弱的书生,眼泪刷刷的又都下来了。 “起来吧!以后我们不打你了,我们还会一起保护你的!”婉君与小蛮两人,一人搀扶一边,把黄有才搀扶了起来。 黄有才缓缓站了起来,等了半刻,见众女都没再动手,便放下了戒心,把双手拿下,他环视众女一眼,却发现众女带泪的双眼,他不禁愕然,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军师!”婉君和小蛮同时叫唤一声,便扑进黄有才的怀里,众女也纷纷拥了过来,和黄有才抱在了一块,整整三十七个人,如今相拥成了一团。 “好了好了,不哭了,刚才军师跟你们闹着完的,军师数猫的,有九条命,哪有那么容易死呢?”黄有才挤出一丝微笑,安慰着众丫头。 他的心里也清楚,其实刚开始就不应该招惹这些丫头的,他不知道的是在这些丫头在他面前脱光的那一刻已经就把自己许了他,他更不知道的是在被迷倒之后,众丫头们更是把贞洁给了他,他只是知道这些丫头们如今都把自己当成了亲人一般看待,可能是长兄,也可能是父亲,也可能是男人,对!就是他们的男人。 但是黄有才并不敢招惹她们,因为她们足足有三十六个,这份情义太沉重了,他承受不起,以至于他与她们光着身子以诚相待的时候,黄有才宁愿去找五指姑娘,也不要采摘她们的贞洁,甚至是她们主动要求都被黄有才拒绝了。 “好了,丫头们,你们不是要教军师绝活吗?赶紧的,不然军师下次被暗算了,你们就再也见不到军师了!”黄有才开起了玩笑,可是刚说完,丫头们哭得更凶了,黄有才也蒙了,发觉自己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71.正文-第七十一章:秀才学武(下) “军师,不是这样的,首先身子要保持正确的姿势,不然的话,这镖怎么能射得准呢!哎呀,都跟你说了上百遍了,是这样的,你的屁股,提起来,提起来!”一个叫盈盈的丫头在训练黄有才射飞镖,这是她们家的绝活,这个丫头跟着他爷爷和爹爹走江湖卖艺的,这百步之内,飞镖可是白发白中,要是黄有才能学会,就凭这一手,那足可以震慑一般的毛贼了,奈何黄有才这个大笨蛋,怎么学都不会。 “真是气死了,军师你怎么会这么笨,都跟你说是这样的,姿势要站直了,你那屁股,唉!你的大屁股不要后突,提起来!啪!”盈盈气不过,一粉掌就对着黄有才的大屁股扇了过去。 在一旁观看的众女都笑开了,被打的是黄有才的屁股,通红的却是他那张老脸,这么一个大人被一个小丫头打屁股,这情何以堪啊。 “别打我屁股!再这样,我不学了我!”黄有才愤愤的说道。 “你敢!”众女几乎同时哼了一下,怒目的瞪着黄有才,黄有才一个抖擞,耸耸肩,没了声音。 “你自己说的,现在你是学生,我们都是先生,你们现在要听我们的,学不好是你的错,教不好就是我们的错!你要对自己负责,更要对我们负责,明白吗!”婉君不屑的说道,斜视了黄有才一眼。 “恩,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我知道错了,我下次不敢了,丫头先生们!”黄有才无奈的说道,顶着如此多的目光,他只能选择屈服。 “恩,孺子可教也!”盈盈学老夫子一般说话,众女见了哈哈大笑。 黄有才便打起精神,他明白这些丫头虽然有点皮,但是都是为了自己好,如果不是对自己好,又怎可能把家传的绝学教给自己,又怎会如此上心的教导自己,黄有才心里跟明镜似的,虽然脸上挂不住,但是却也不能辜负了丫头们的好意。 所以他便很认真的练习,一次两次,百次千次,反复的练习着投掷的姿势,从刚开始的偏差,到擦边,到命中,都是刻苦练习出来的结果,所谓的巧不就是练习得多吗。 丫头们在短短的三天内,把自家的绝活全部都教给了黄有才,并且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都监督着黄有才的练习,什么飞镖,匕首刺杀,甩皮鞭,轻功训练,制作暗器等等,三十六种,虽然有好些都是投掷暗器,但是暗器不一样,投掷的手法也不一样,有一些就是武器不一,但是手法都差不多,比如匕首和双剑,长剑,有些招式就大同小异,这是黄有才总结出来的。 其中他发现有几样是特别有趣的,对于他对军队的训练也是特别有灵感的,一个是婉君家的药谱,足足记载了上百种的药方,什么毒药,春药,蒙汗药,当然也有一些有用的药材,如金疮药,对于战场上受到的刀剑伤有很好的效果;另外一个就是虚南萍家传的轻功锻炼法,跟后世的锻炼差不多,一是双脚绑沙袋长跑或者爬山,另外一个就是过木桩阵,而木桩阵下皆是铁钉陷阱什么的,一失足掉落便万劫不复,这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做法,也是一种很有效果,但是很残忍的训练方法;还有一个便是欧冶晴家的锻造兵器之法,可以为城管队的队员配备一些精良的特殊装备,一如匕首,单手剑,轻型护甲等。 通过对这些丫头的发掘,黄有才如同得到了一座小金山一般兴奋,有了这些,想要打造一支超级的特种部队,那便不难了,他下定决心后,立马让人去把苏东升四人找来。 “黄兄,这么着急找我等前来是有什么大事吗?”四人一到了后花园,便见凉亭内的黄有才正在沉思。 “是有几件大事要你们去办!”黄有才回过神来,兴奋的看着四人。 “有什么事,黄兄尽管说来!”苏东升拍着胸脯应承道。 “这样,苏兄,我这里有一封书信,你帮我送给刑将军,去把那一百人的城管队给我带过来,如今陪都乃刑将军一家独大,这城管队放在陪都也没事做,这样就浪费了!”黄有才把书信给了苏东升,苏东升接过书信也不多问,因为这是正事,平常的时候嘻嘻哈哈没事,但是该办正事的时候,这些人一点都不含糊。 “知道了,我立马就去,快的话,十日便能抵达!”苏东升说完便离开了。 “王兄,还烦请您到附近查查,找一处隐蔽的山脉,我准备对城管队进行强化训练,把他们训练得个个都能以一当百,所以这是绝密的军机,此处必须隐秘,又适合训练!”黄有才继续交代道。 “恩,我懂了,我这就去!”说完,王子山也离去了。 “欧阳兄,我这里有几分图纸和所需的一些锻造材料,就劳烦你去帮我找齐这些材料,这些武器和铠甲都是为城管队员量身定做的,必须要精品,除了队员本身的素质要过硬,还要有精良的装备搭配,我相信你明白的!”黄有才笑笑的看着欧阳图。 “这件事就包给我了!”欧阳图豪气冲天的揽下了此事,笑笑的离开了黄府。 “最后许兄,我这里需要一些药材,京城里应该不难收集,你就照着这个单子,把这些药材找齐,数量不限,越多越好!”黄有才把一张单子给了许金枝。 “恩,军师等我好消息!”黄有才笑笑的看着许金枝离去的身影,这四个货虽然平时作风不严谨,嬉皮笑脸的,但是办起正事来也是雷厉风行,一丝不苟的,真的是黄有才的得力帮手,也是黄有才穿越到这里后第一批认识的朋友,值得信赖的朋友。 把事情都交代完了,黄有才便又撑起疲惫的身心,继续到后花园接受丫头们的鞭策和摧残,他不知道这是折磨还是享受,反正是无奈而又不得不做的事情。 天道酬勤,老天对于勤劳的孩纸总是眷顾的,黄有才便是勤奋的孩纸之一,通过不断的练习,黄有才对于这些绝活都有了深刻的了解。 掷飞镖,十投八中,虽然没有全中,而且中的位置有点偏,但是黄有才脸上却洋溢着笑容,虽然盈盈还是不满意,但是长城不是一日建成的,她也没有办法,因为军师已经很努力了,努力到虽然做得不尽如人意,但是自己却找不到责备他的借口,也不忍心出口责备。 匕首,单手剑,双手剑,黄有才也是耍得有模有样的,虽然没有几个丫头们耍的好,但是如今的黄有才可不至于再伤到自己了,要知道刚开始练习的那几天,每天都要报废掉一套衣服,而且全身上下处处是伤,衣服倒是小事,但是身上的伤痕又骗了冬娘和这些丫头们许多眼泪。 至于轻功,他现在还不会飞,他自认为没那么厉害,也不可能一跃上屋顶,这是不可能的,毕竟修炼的时间尚短,但是如今的黄有才走路一阵风,觉得身子轻飘飘的,按他的话来说,如今爬树轻松多了。 而丫头们也是像教自己的孩子一般教黄有才,包括窍门和该注意的地方,每个人都是以望子成龙的态度,但是黄有才不是她们的子,而是她们的夫,而且每个人都把最好的随身带的东西都给了他。 削铁如泥,无坚不摧的匕首;练轻功用的铁砂绑脚;护身心的软甲;还从婉君那里得到了十来瓶的现成药物,蒙汗药和春药必备,还有金疮药和一些毒药,每个瓶子都标明了,不然这么多个瓶瓶罐罐,黄有才只怕自己会头晕,拿错了药。 婉君给黄有才的药谱,黄有才都仔细的研究了,他没有去研究它的原理,而是照着配方说明,一一配药,这药方可是婉君的祖辈实践出来的方子,肯定错不了。 当黄有才正在如火如荼的学习消化丫头们的绝活之时,五位阁老笑嘻嘻的到黄府来了,而鲁阁老手里则是拿着一卷明晃晃的物事,显然是一份圣旨,但是这次应该不会坑爹了,因为是朋友拿来的,黄有才便笑笑的迎了上去。 72.正文-第七十二章:从良了? 黄有才拿着圣旨看了一遍又一遍,搞得五位阁老都莫名其妙的,这才短短的几十个字,黄有才却注视许久,五人皆不知黄有才在想什么。 “我说军师,你倒是说句话呀,这圣旨你都看了那么多遍了,你到底在寻思什么啊?”鲁阁老实在是耐不住性子了,久久才开口打断了黄有才这个怪异的举动。 “我说这个太子侍读算个什么官啊?”久久之后,黄有才才开口问道。 “就是陪太子读书的这么一个官,也算是太子的一个老师!”鲁阁老介绍道。 “那太子在哪里呢?按你们跟我说的,现如今皇上才是一个十来岁的少年,这如何有太子,那我这个侍读不就是个空职!”黄有才诧异的看着五个老家伙。 “不是,军师你误会了!这太子就是当今的皇上,如今皇上也才十来岁的少年,也要读书不是,这个职位当年我们几个都当过!” “这不对啊!皇上就是皇上,太子就是太子,如今太子登基了那就是皇上,没登基才是太子,有哪个太子没登基敢称皇上的,所以问题就在这里!”黄有才义正言辞的说道。 “这?军师说的也有点道理,那依军师之见,这该如何是好!”五个老头看着黄有才头头是道,彼此间也没了主意,赶忙问道。 “黄某之前被两道圣旨给祸害的惨不忍睹,五位阁老都是知晓的,每每想起这两道圣旨,黄某幼小的心灵,都仍然会滴出血来,真是不敢再想啊,可如今五位阁老又给黄某送来这么一份有争议的圣旨,这官黄某如何当得?”黄有才装作惨兮兮的说道,五位阁老则是很鄙视的看着他,这货脸皮也太厚了,都到了而立之年了,还说什么幼小的心灵。 “军师接着说,我们五人年纪是大了,但是耳朵还是好使的,我们都听着呢,军师有什么想法直接跟我们说,能办到的,我们一定尽力。”五个老家伙一听黄有才话说一半,肯定是早有打算。 “既然阁老们都如此说了,那黄某也就直说了,如今没太子,那么这个太子侍读就不被承认的,可能我刚入职,立马就被文王众人攻击,颜面扫地的下来,你们说是不是?但是圣旨已下,就如同皇上亲自开口,君无戏言,这道圣旨黄某就留下了,等哪天当今皇上立了太子,我再去入职,如何?”黄有才笑嘻嘻的看着五个老头,心里的算盘打得滴答响,先为自己安排给后路。 “什么意思?可是皇上现在就急需您的教导,如何还能等得了立太子?”五个老头一听黄有才这话,眼珠子差点掉了出来,这叫什么事。 “既然是皇上的事,那这份圣旨目前就派不上用场,如果要黄某进宫为皇上做事,那还劳烦五位阁老再去请一道圣旨,为黄某讨一个与皇上有关的官职,不然黄某也很为难啊!”黄有才继续笑笑的说道,脸上充满了得意的表情,这坑人的心情大好,特别被坑的人还是五位老学究,那心里就更舒坦了。 “这!圣旨哪有那么容易请的,军师你莫要开玩笑了,这道圣旨可是我们五人哄皇上好几日才请下来的,军师莫要再为难我们五个了!”五个老头个个脸都扭曲成一团了,鲁阁老的头更是摇得跟拨浪鼓一般。 “既然如此,难道让黄某去冒这个险吗?如果你们愿意,那黄某就搭上这条命,跟你们进宫去,反正如今黄某的命已经卖给你们了,你们自己看着办吧!”黄有才突作正经,一副悍不畏死的表情。 “这!这倒是为难了!”鲁阁老支支吾吾的,黄有才可是他们手里的一张王牌,要是有什么闪失,那还搞个屁。 “你们为难,但是李敬不为难,你们去找他吧,他有的是办法,何苦要五位阁老为此奔波呢?”黄有才又是一笑,一语挑明。 “哦!行!我们立马去趟相府,把这事跟李敬挑明!”五个老头恍然大悟,立马起身,准备前往宰相府。 在鲁阁老五人走后,黄有才掏出了那个龙形玉佩,脸上洋溢着莫名的笑容,睹物思人,这才几天没见到她,黄有才便又想了起来。 “老爷,外面有一位穆子怡姑娘说要见您!”一位家丁进门来报。 “哦,她怎么来啦?快请!”黄有才一屁股站了起来,这不刚想她嘛,她就来了,真是想打瞌睡了,就有人送姑娘来!我X,我怎么搞的,黄有才不禁暗暗骂了自己一句无耻。 “黄公子!”穆子怡刚一进门就含情脉脉的看着黄有才。 “穆小姐,请坐!”黄有才无限惊喜的看着穆子怡。 “黄公子的府上真是奢华,那日黄公子还说自己是个穷酸书生?”穆子怡刚坐下,便四处打量大厅内的奢华装饰。 “穆小姐误会了,如果黄某说这宅子也是别人的,穆小姐可会相信吗?”黄有才笑笑的看着穆子怡。 “信!我信,因为黄公子不会骗子怡的!”穆子怡很认真的看着黄有才说道,一点也不像开玩笑。 穆子怡的话倒是出乎黄有才的意料了,也不知道这穆子怡是真信还是假信,这一下子,黄有才倒也没话说了。 “那不知今日穆小姐来找黄某,不知道有什么事情?”黄有才找不到什么话说,就随口问道。 “难道没事我就不能来看看朋友吗?”穆子怡婉儿一笑。 “当然可以,欢迎欢迎啊!”黄有才笑笑的说道。 “其实啊,也没什么事,就是来跟黄公子说一声,以后我不会在去四季青楼了!” “啊!什么,你从良啦?哦,不不不,我是说,你要离开四季青楼了吗?”黄有才一惊,话没经过脑子就出口了,随后立马改口道。 “恩,黄公子也没说错,我离开四季青楼了,以后不会在那边出现,之前我在那边所见过的朋友也不少,但是唯一能值得我惦记的就只有黄公子您一人,所以我便上门来跟您支会一声,免得您以后跑过去了,见不到人,白跑一趟!”穆子怡也不生气,很坦诚的跟黄有才说道。 “哦,原来如此,那以后如果黄某想见穆小姐的话,那应该如何才能见到你呢?” “这个我暂时还没安排好,不过等我安排好了一起,会让黄公子知道的!” “恩,需要黄某帮忙什么吗?”黄有才赶忙关心一下。 “不用了,多谢黄公子挂心!” “有个问题,黄某不知道当问不当问?”黄有才一迟疑,欲言又止。 “黄公子请说,与子怡说话,不用如此客套,有话直说便是!” “听闻穆小姐是为了等到有缘人才去的四季青楼,而如今穆小姐却要退隐江湖,那意思是不是穆小姐等到了有缘人?”黄有才淡淡的说道,他很不希望听到穆子怡说是,所以这话问出口,他立马盯着穆子怡的小嘴看。 “是的!”穆子怡微微笑的对着黄有才说了一句。 “哎!真不幸让黄某猜中了,本想刚见到穆小姐,与穆小姐谈话甚是投缘,不想穆小姐却等到了有缘人,黄某真的是好难过!不过黄某也应该恭喜穆小姐,得愿所偿!只怕日后与穆小姐见面的机会就少了,甚至可以说再也没有机会了。”黄有才老实的说道,确实听到穆子怡如此说,他的心里有些不爽,换了任何人,听到自己心仪的人等到了有缘人,要离自己而去,谁人会不心酸? “那也未必,黄公子莫要担心!如果以后都没机会见面,那今日子怡也不会冒昧登门了。” 黄有才吓了一跳,莫非你还可以红杏出墙,跑出来跟我私会?黄有才惊讶的看着穆子怡,脑子里尽是龌龊的想法。 “穆小姐此话何意?”黄有才很期待的问道。 “我的意思是认了黄公子这位朋友,所以才会特意来找黄公子,以后也会跟黄公子保持联系的,不过要等我安顿好了才能告诉黄公子!” “恩,黄某明白了,其实在黄某的心里,一直把穆小姐当成是朋友,甚至可以说是红颜知己!我也很希望穆小姐退隐以后,能与黄某保持联系,能记得黄某这个朋友!”没了刚才的嬉闹,黄有才很正经的说道。 “会的,不过既然已经把话带到,那子怡就此告辞了,等子怡安排好了,在让人来通知黄公子!”穆子怡站立起来,笑笑的说道。 “这么着急啊?穆小姐不多坐一会!” “改日吧,今日子怡还有其他事情要去办!” “行,那让我送送穆小姐吧!” 黄有才便不舍的送穆子怡出了府,上了轿子,心里有种怪怪的感觉,如果真如自己猜想的,穆子怡真等到的有缘人,那就跟自己没半毛钱关系了,如果只当朋友,那黄有才也没多大兴趣,但是如果是可以红杏出墙,那么在黄有才的心目中,她便大打折扣了,虽然黄有才也喜欢红杏出墙,所以他矛盾了。 73.正文-第七十三章:帝师 黄有才布置给苏东升四人的任务都在有序的进行中,何况这些任务并不是说完成就能完成的。 黄有才则是继续练习他的绝活,至于买回来的药材就交给婉君去配药,而锻造装备的事情则是让欧冶晴这丫头去督导,毕竟她是行家。 可是一大早的,昨日刚被黄有才忽悠走的那五个老头又登门了,这次五人是空手而来,黄有才心中大定,这五个老头肯定是把事情搞砸了,没请到圣旨,不用猜,全写他们脸上了。 “我说五位阁老,这一大早的就登门,莫非有急事?”黄有才看着五位老头的苦脸,笑嘻嘻的说道。 “别废话,跟我们上车!”鲁阁老则是不客气的说道,估计是心情不好,黄有才则是心知肚明。 “去哪?”黄有才一愣。 “皇上口谕,宣你进宫面圣!”鲁阁老顿了顿嗓子后,便正式的吼道。 “不是吧!那你们等我换身衣服,你们看我练功弄得一身臭汗的!” “没得选择,跟我们走!”五个老头不容分说,有人拉着,有人推着,一起把黄有才往门外推,搞得黄有才怕怕的。 “我说五位阁老,你们这是演的哪一出啊?”马车内,黄有才看着五位阁老把自己围在了中间,不知道要玩什么花样。 “别说话,到了你就知道了!”五人齐齐闭上双眼,懒得看黄有才一眼。 “哟,我到底哪里得罪五位啦,瞧你们这模样,恨不得把黄某给吃了。”黄有才越看,这五个老头的脸色越不对劲,知道肯定有事。 许久,这五个老头还是一句话不说,虽然闭着眼睛,但是个个鼻孔里喘着粗气,肯定是生气的很。 “再不说,再不说,我跳车了!”黄有才再问了一句,这样不明不白的给人带走,虽然这五个人他都熟悉,但是这样很没安全感,他也要事先知道什么事情,才能做好打算,免得到时候乱了阵脚,被打得措手不及。 “你敢!”五个老头同时伸出一只手,按在了黄有才的肩膀之上。 “那你们倒是说话啊,带我见皇上,你们也不用如此生气吧,你们的心里肯定有事!” “陈阁老,你说!”鲁阁老气呼呼的让陈阁老说。 “我不说,我还气着呢!鲁阁老你自己说吧!”陈阁老也气呼呼的。 “不要推脱,有事情就说,如果你们不把事情说清楚了,那我怎么知道问题出在哪里,又怎能帮你们解开心结呢?”黄有才苦口婆心的说道。 “昨日你不是说太子侍读不合适吗?我们就按你的意思去找了李敬,后来李敬跟我们一起上奏了皇上,皇上便立马批阅下来了,让你入职皇上侍读,这个还是从来没有过的官职,为你一个人开的官职!” “哦,不就是一个官职嘛,为我开设的你们也用不着气成这样,其实做的事情跟太子侍读没什么两样,无非就是名称改了,便于行事,不被文王攻击而已,你们至于这样吗?”黄有才差点昏倒,这有什么好气的,这五个老家伙莫名其妙。 “我们气的不是这个!我们气的是,我们辛辛苦苦的教导先皇,然后还有当今的皇上,两任皇上的老师,两朝元老,可是可是”鲁阁老气呼呼的说道。 “可是什么啊?你快说啊,话说一半,你想急死人啊!”黄有才听到一半,见鲁阁老又欲言又止了,差点吐血。 “可是为什么皇上连你的面都没见过就要封你为帝师,我们辛辛苦苦教导了这么多年,却也没有这样的待遇?” “什么?皇上要封我为帝师,你们从哪得到的消息?”黄有才震惊了,封自己为帝师?难道是皇帝还年少,不懂事乱封的,至今他都没还见过皇上,怪不得这五个老家伙会这么上火,现在听这么一说,那就不奇怪了。 “就在皇上批复的奏折上,皇上亲笔写的,皇上的字迹我们怎会不认得!真是越想越气!”鲁阁老愤愤的说道,确实也是,教了两任皇帝,最高的荣誉就是帝师,虽然没什么权利,但那是万人景仰的,天下读书人都要顶礼膜拜的,而这五人更是迂腐的老夫子,所以才对此事耿耿于怀。 “其实阁老们也不必如此,此事定然有蹊跷!”黄有才内心狂喜,但是却不显露于色,只是淡淡的说道,故装深沉的说道。 “嗯?能有什么蹊跷,得了便宜又卖乖,少拿话来哄我们!”几人皆是斜了黄有才一眼,但瞧黄有才这模样,似乎一点都不高兴,大大的出乎五人的意料。 “我哄你们做什么?难道你们不觉得很奇怪吗?为什么我与皇上都没见过面,皇上就封我为帝师了?这事不蹊跷吗?”黄有才一脸无辜的跟五个老头吐口水,五个老头也是一愣一愣的。 “对啊!刚一直在生气中,怎么没想到这一点?”五个老头相互望望,真的是他们忽略了此事。 “冲动是魔鬼,生气的人都被气冲昏了头脑,哪里还会有理智,还亏你们是大学士,怎么连这点度量都没有!”黄有才借机啐了一口。 “这!”五个老头老脸通红,一直钻进了牛角尖里了,还真如黄有才说的一样,活了这么大把年纪,读了那么多书,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那军师怎么看?”鲁阁老不好意思的问了一句。 “能怎么看?你们看着皇上长大的,你们都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黄有才看着莫名其妙的五人,他也懵了,似乎事情并不那么简单。 车厢内一直寂静无声,五位阁老和黄有才都一直没有再吭声,五人都被黄有才的疑问也问倒了,现在已经不生气了,只是很怀疑,皇上只是一个十来岁的少年,如何会封一个小小的秀才为帝师,何况还没见过面,这里面铁定是有问题的。 “已经到了,几位大人请下车!”随着车夫的一声提醒,车厢内的六人齐齐回过了神。 “这不刚到门口嘛,怎么就说到了?”黄有才狐疑的斜了车夫一眼。 这下不止是车夫,就连五位阁老都跟看怪物一样看着黄有才,你丫的,莫非你还想把车驾到皇上的御书房里? “干嘛这样看着我?我的问题有问题吗?”黄有才也诧异的看着他们。 “别多话,跟着我们走便是!”五个老头先是转身从城门内进入,黄有才也一步跟了上去。 看到高大的城门,森严的戒备,两排装备齐全的侍卫,黄有才才恍然大悟,不禁笑话刚才自己那句话,真是把皇宫当成自己家了。 沿路一直有驻防的侍卫,一波一波的,不过五位阁老似乎是常客,这些侍卫都是认识的,鲁阁老手里的金牌只要一晃,侍卫便放行,一行人没受到任何的阻碍就进了皇上的御书房。 “微臣黄有才叩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黄有才头也不敢抬,一进门就跪拜了下去。 “你就是黄有才?”一个少年的声音从龙案上传了下来。 “微臣正是!” “起来回话!” “多谢皇上!”黄有才谨慎的爬了起来,人说伴君如伴虎,虽然这小皇帝是个还未成年的小老虎,但是毕竟也是老虎。 “知道今日朕传你来所谓何事吗?”小皇帝微微笑的问道。 黄有才便稍稍抬头瞄了一眼,一位翩翩少年,据目测顶多不超过十三岁,甚是有王者气派。 “臣愚昧,还请皇上明示!”黄有才谦虚道。 “你愚昧?如果你愚昧的话,朕就不会传你过来了!”小皇帝年龄虽小,但是说话却像个大人,甚是精明,刚开始黄有才也是一惊,后面想想也便释怀,长在帝王家的孩子肯定不简单。 “臣是愚昧,但是相较之下,总比妄自揣测圣意的风险来得小!”黄有才小声的说道。 “好!果然是聪明,但是朕偏偏要你揣测圣意,你尽管猜,不管猜得对不对,朕都赦你无罪!”小皇帝乐呵呵的看着黄有才。 “多谢皇上,那微臣就猜一猜,此次皇上传微臣过来,莫非要赐臣官位?”黄有才内心发笑,小孩子毕竟是小孩子,这不鲁阁老他们都告诉我了,他还要我猜。 “恩,这只是其一!接着猜!”小皇帝点点头道。 “莫非皇上还要封我为帝师?”黄有才继续装逼道。 “哦,这你都能猜到?不对,应该是鲁阁老他们告诉你的吧!”小皇帝倒也不傻,便瞄了一眼他的五位导师。 “臣不敢欺瞒,确实是鲁阁老相告知,但是臣有一个疑惑,不知道当问不当问?” “问!”小皇帝认真的看着黄有才。 “皇上在此之前可曾见过微臣?” “不曾!那又如何?”小皇帝饶有兴趣的问道。 “既是不曾,那对微臣定然不了解,既然不了解,那又为何封臣为帝师,这帝师之称可非同小可,五位阁老论资历论才学都无数倍于黄某,帝师之称应封于他们才是,黄某受之有愧!”黄有才侃侃的禀报道。 五位阁老则是笑嘻嘻对黄有才投来了赞许的目光:你小子倒是上道哦,刚才错怪你了。 “这!这!”一听黄有才如此说,小皇帝也懵了,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回答。 “因为他是皇帝,他说封谁就封谁,难道你还想抗旨吗?”一个女子声音从屏风之后传了出来。 74.正文-第七十四章:不简单的女人 黄有才与五位阁老同时双眼睁得大大的看向屏风方向,是谁这么大胆,竟敢躲在御书房的屏风后面,再者女子是不能干政的,此女真是胆大包天,五位阁老赶紧走到小皇帝身边,将他围在了中间,护了起来。 一袭粉色长袍,外披淡青色纱衣的曼妙身影从屏风中徐徐走出,六人的眼球全被这身影吸引住了,同时睁大眼睛注视着她,雍容华贵的宫装,包裹着曼妙苗条的身躯,而稍稍有些稚嫩的脸庞却又不失皇家的威严,五位阁老先是一惊,后是一喜,再者恭恭敬敬,而黄有才一直处于惊讶的状态中,不只此女的行为让他惊讶,此女的美貌更是让他惊为天人。 “吾等参见长公主!”五位阁老同时跪拜了下去。 长公主的嘴角微微上扬,显然众人的惊讶让她很满意,随后她便斜了一眼黄有才,黄有才不禁一个抖擞,慌忙中也跪拜了下去:“微臣参见长公主!” “都起来吧!”少女般的美妙声音传入黄有才的耳朵里,甚是悦耳,黄有才一骨碌爬了起来。 长公主则是双眼直直的盯着黄有才,看得黄有才浑身起鸡皮疙瘩,无论是在后世或者现在,黄有才也阅女无数,但是这长公主,他却无法看清,虽然是个妙龄少女,约摸双十年华,但是这只是她的外表,皇家的子女内心都无比的成熟,而皇家的威严更是让她显得神秘莫测。 “姐姐,你看这黄有才怎么样?”小皇帝乐呵呵的从龙椅上跳了下来,拉住她的袖子,显然姐弟俩的关系十分的亲密。 “不怎么样!”长公主仍旧直视着黄有才的脸,淡淡的说道。 黄有才一听,顿时愣了一下,别以为你是女子,我就不敢抽你,什么叫不怎么样?老子那是长得一个字帅,两个字拉风,怎么到了你嘴里就不怎么样了,难道这公主的取向有问题?黄有才不禁怀疑道,自己这么有吸引力的男人,有哪个女子见了不心动,不脸红的。 “那你为什么还叫我封他为帝师?”小皇帝正经的问道。 “兴许是姐姐看走眼了,他不过就是空有一副好皮囊,却是没有胆色,没有志向的穷酸秀才!”长公主仍旧是淡淡的说道,但是这话入了黄有才的耳朵里,差点把耳膜给刺破了,黄有才不禁双眉一皱。 “嗯哼,嗯哼!”黄有才假装轻咳两声,一是打破尴尬的局面,二是示意他有话说。 “怎么?你不服气,有话想说?”长长公主冷笑一声,斜视着黄有才,五位阁老和小皇帝也把目光落到了黄有才的身上。 “其实呢,也没有什么话说,既然长公主已经对黄某了解得如此透彻,那黄某还有什么话说呢?”黄有才人畜无害的笑笑,回敬了长公主一个眼神,小丫头片子,别以为你是长公主就了不起,你这激将法,黄某不吃。 “嗯?你还全盘接受啦,看来你还是有自知之明的?”长公主也看出了黄有才的心思,便继续激怒他。 “多谢长公主夸奖,微臣啥长处也没有,不过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黄有才死活就是不吃这套,你既然说我是烂泥,那我就烂给你看,我在烂在地上,让你怎么扶也扶不上墙。 “不过呢,既然皇上都开口了,要封你为帝师,那么便是无法改变的事实,君无戏言,对不对呀,皇上?”长公主便笑笑的看着小皇帝。 “对,君无戏言,朕既然说了要封你为帝师,那你便是帝师,谁都没办法改变的!”小皇帝被长公主这么一怂恿,立马再次强调道。 黄有才一惊,你丫的,这是唱的哪一出啊,一边往死里的把你贬低,一般又要让你当这个帝师,人家是胡萝卜加大棒,你们呢,真够无耻的,大棒加手铐!黄有才差点一头栽在地上。 “不对啊,皇上!臣虽一无是处,但臣还知道为人臣者,要勇于直谏!自古选贤择能,都是以能者居之,臣自知受不起这帝师的称号,唯恐误人子弟,何况所教之人还是当今圣上,圣上乃一国之君,关系社稷,关系天下万民,若帝师非明者,恐后患无穷,臣愧不敢当!”黄有才说完,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对着小皇帝拜了一拜。 “你!竟然敢公然抗旨,皇上,把这个胆大包天的黄有才给砍了!”长公主被黄有才气得小脸通红,红里还带绿,不就是损了你两句嘛,竟然如此顽固,死不低头,长公主愤愤然的转头看向小皇帝。 “姐姐,这!”小皇帝也为难了,这从来就没处死过人,莫非今日就要破戒。 “这什么这,为帝者当决策果断,不应优柔寡断,要振朝纲,必须要树立君王威严,既然这黄有才不识抬举,那么就让他作为皇上您树立君王威严的第一块垫脚石吧!”长公主愤愤的说道,从来就没人敢这样忤逆她的意思,这黄有才虽有点本事,但是太狂妄了。 “皇上,长公主,万万不可呀!”五位阁老一听,扑通一声,齐齐跪下为黄有才求情。 “有何不可的,不是我们要难为他,是他自己寻死!既然他想死,那我们就顺了他的意,反正只是一个黄有才,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的!”长公主决断的说道。 “军师,军师!长公主已经彻底的生气了,你快向皇上和长公主认错,你就说你愿意当这个帝师,不然我们也保不了你!”鲁阁老五人就跪在黄有才身边,鲁阁老轻轻的推了推黄有才让他服软,黄有才仍是不为所动,而长公主则是暗自偷笑,自己的计策果然起效了。 “哈哈哈哈!好一个一石二鸟之计,长公主果然聪明!”却见黄有才直起身子,开怀大笑,这长公主的计策,既可以逼自己当这个帝师,又让五个老头劝自己,反而却堵住了他们的嘴。 “你!”长公主被黄有才看出了心思,立马眉头一皱,这黄有才果然不简单,看来此次是找对人了。 “军师,你被吓疯啦,胡言乱语的,什么一石二鸟?”鲁阁老五人狐疑的看着黄有才,以为他疯了。 “我没疯,你们刚说什么来着,你们劝我当这个帝师?”黄有才笑笑的看着五位阁老。 “是啊!你赶快答应了吧!”鲁阁老十分心急,这黄有才可是他辛辛苦苦才挖掘来的,要是被皇上一刀砍了,估计他的心都要滴出血来。 “如果我不当呢?”黄有才继续笑笑的反问道。 “不当就是抗旨,要诛你九族,我们五个也保不了你!而且还会连累我们五人举人不慎之罪!”鲁阁老很认真的说道。 “好,既然你们都劝我当这个帝师,那我就当了,也免得连累您老了,禀皇上,那微臣就领旨谢恩了!”黄有才笑笑的磕头谢恩。 “恩,很好,起来吧!”小皇帝笑笑的看着黄有才。 “五位阁老,你们也起来吧,辛苦你们了!”长公主也笑笑的说道。 黄有才也是笑笑的看着五位阁老,瞧他们还是满心欢喜的,不禁问道:“五位阁老,如今我当了这个帝师,你们不生气了吗?” “生气?干嘛要生气!本来这帝师就像你说的,能者居之,我们五人自知没你那么有才学,一开始我们就一起举荐你为帝师的,嘿嘿!”鲁阁老笑笑的说道。 “你们?那干嘛你们去找我的时候,会那般的生气,吹胡子瞪眼的!”黄有才有种不好的预感,似乎又让人给坑了。 “那还不是长公主高明,他知道了你拒绝了太子侍读的官位,肯定也会拒绝这帝师的封号,便与我们五个合演了这出苦肉计!嘿嘿!” 黄有才晕了,差点一头栽在地上,本还想嘲笑五个老头被人当猪卖了还帮人数钱的,尼玛,原来那只猪是自己! “黄大人也莫要生气,如果不是我们合演这场苦肉计,想必您也不会如此轻易的就答应了,您的才学与壮举,五位阁老都已经告诉了本公主,这帝师之称,您是实至名归!”长公主突然像变了个人似的,没了刚才的决断与威严,现如今倒像是小女人一般,苦口婆心的劝黄有才,显得十分的知书达理。 黄有才自嘲的笑笑,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被坑了,但是五个老头与长公主也是一番好意,他也很无奈,便对着几人淡淡一笑。 “其实以长公主的聪明才智,何须黄某来当这个帝师,黄某很是佩服长公主刚才的表现,连黄某都没瞧出来是装的。”黄有才苦笑着摇摇头。 “黄大人谬赞了,青平虽然皇帝的姐姐,但是毕竟是一弱女子,就像您说的女子是不能干涉朝政的,再者青平可没有黄大人一计能灭掉文王十万大军的本事!”长公主自谦道,又狠狠的拍了黄有才一计马屁,拍得黄有才飘飘欲仙。 “恩师在上,请受徒儿一拜!”小皇帝很是会意的向黄有才行了一个拜师礼。 “起来快起来,您可是天子,跪天跪地,怎可跪黄某,黄某如何承受得起?”黄有才先是一惊,后是一喜,尼玛的,这现在可是真真切切的皇帝给老子跪拜,不是演戏,这感觉真他娘的爽,但是又做作的说道。 “黄大人莫要如此说,他既是皇帝,也是您的徒弟,如果以皇帝的身份,您是受不起,但现在是以徒弟的身份,您受之无愧!”长公主在一旁解释道,黄有才便也释怀,这礼是受了,但是渐渐的,他觉得担子也越来越重了。 75.正文-第七十五章:寻找苍井空 与其说是俊山秀水,还不如说是穷山恶水,之前从未有过人迹的一些深山野岭,此时便多了很多人,这些人都是奉命寻找苍井空及其门人的探子,只不过是因为黄有才恶兴趣大起,放了一个臭屁,就搞得这些人四处拔山涉险的。 这些人并不都是一路人,他们分别代表着不同的势力,文王派,宰相派以及得到了黄有才的保皇派都派人下去找寻了。 一座险峻的山峰上,两个人正在窃窃私语! “大人,今日王爷又下达了死令,一定要找到黄有才的师门,不然我们都吃不了兜着走,你看我们也找了一个月了,抓的人也不下几千人,却没有找到我们要找的人!”一个手下正向一个头头禀报着。 “继续找,凡是姓苍的,都给我抓起来,宁枉勿纵!”这个头头冷冷的说道。 “明白了,据我们得到的消息,宰相派和保皇派也在派人寻找,万一要是跟我们遇上,那我们怎么对付?”那个手下再次问道。 “这还用多问,给我杀!跟我们抢人,那便是虎口夺食,王爷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头头瞄了一眼这个手下。 “恩,小的这就传令下去!”这个手下点点头,立马转身传令去了。 文王府内 “废物,都是一帮废物,好不容易得到了消息,才没让李敬还有那五个死老头占了先机,可是足足都过去一个月了,你们竟然没找到人!”文王勃然大怒,众官员都瑟瑟发抖,不敢抬头,而负责找寻的官员更在跪在地上,头都磕出了血,虽然地上满是碎瓷片,那是文王摔的茶杯,但是这个官员仍是对着碎瓷片磕了下去,脑袋受点伤比起脑袋搬家,孰轻孰重,他自会算计。 “王爷,据我们得到的情报,李敬和那五个老东西也没找到人!”尚书看着跪在地上的官员,便出言求情道。 “那黄有才呢?他们手上可是有黄有才,一个黄有才何止百万雄师,他轻轻一计便灭了本王的十万大军,这是他们的优势!如果我们再没找到苍井门人,那么我们就永远处于被动,有黄有才在,本王就不敢冒冒然动手,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你们难道不懂吗?”啪,文王又重重的拍了桌子一掌。 “这个我们明白,但是即使找到了苍井门人,他们也未必会出手,帮我们对付他们的同门师弟黄有才!”尚书再次说道。 “你也明白这个道理,如果他们不会出手,那我们就永远不让他们出手,一个黄有才已经够让本王头疼的,再多来几个黄有才,那还不反了天了,他们不一定帮本王,但是他们一定会帮黄有才的!本王让你们寻找他们,不奢望让他们帮我,而是找到他们,把他们给我囚禁起来,让他们也没办法帮助黄有才,甚至可以成为黄有才在本王手上的一根软肋,他们不懂,你也不懂吗?”文王瞪了兵部尚书一眼,兵部尚书立马低下了头。 “严大人,王爷的意思你还没听懂吗?还不加派人手,不管是活人,或者是死人,都要给我找到,能得到他们最好,得不到,你应该知道怎么办,千万不能落入黄有才他们的手上!”兵部尚书冷冷的说道,特别在死字上面加重了音。 “小的明白,小的立马就去办!”跪着的严大人,立马恭恭敬敬的说道,随后便告退下去,并对兵部尚书投来了感激的眼神,他怎会不明白这是尚书大人在顶风为自己解围。 “王爷,我们应该做两手准备,这找人是一手,另外一手应该伸向黄有才,不为我所用,就应该”兵部尚书伸出右手,在自己的脖子上做了个卡嚓状,意思很明显,就是既然得不到,那就干脆毁掉他。 “本王也是爱才,所以一开始才没让人动他,不过现在看来想要拉拢他是没那么容易了,那么就怪不得本王了,这事就交由你去办吧!”文王叹了口气,淡淡的说道。 “下官遵命!”兵部尚书冷冷一笑。 御书房内 五位阁老,李敬,青平公主以及小皇帝,还有黄有才齐齐在座。 “黄某最近听到一个消息!”黄有才举起了茶杯,吸了一口,茶水刚咽下,他便扎巴了下嘴巴,淡淡的说道。 “什么消息?”众人被黄有才这话一挑,都打起了精神。 “最近很多人都在找寻黄某的师尊以及师门!”黄有才直言不讳的说道。 “哦,竟有此事?”李敬装模作样的说道,并狐疑的看着五个老头,以为是五个老头告的密。 “明人不做暗事,相爷和诸位阁老不用跟黄某装了,这找寻之人之中,便有你们的人!”黄有才双眼一瞪,毫不客气的说道。 “这!”众人都被黄有才一句话堵的死死的,无言以对。 “也别不承认,黄某心里明白得很!既然黄某告诉了你们这个秘密,就不怕你们去寻找,但是我保证你们找寻不到,如果如此轻易的就让你们找寻到了,那苍井门便不是苍井门了,我的师尊苍井空便不是神人了!”黄有才笑笑的说道,说完,又吸了一口茶。 众人一听便如释重负的吐了一口气,显然黄有才并没有责怪自己的意思,甚至并没有阻止他们的意思,但是听他这口气,似乎很自信众人是找不到他的师门的,众人便又不乐观的皱起了眉头。 “我担心的倒不是你们去找寻的这事,我担心的是为何我只把这个绝密的消息告知你们,但是文王为何会知道?是不是我们中间有文王的人混入?或者是我们的保密工作做得不够!”随后黄有才便大声严厉的说道。 众人一听皆是一惊,纷纷你看我,我看你的,这一点他们倒真是忽略了,而忽略这点的后果也是很严重的,他们心里都清楚,如果绝密的消息走漏给对手,那么就是百战百败,毋庸置疑的。 “再者我有种预感,文王已经狗急跳墙了,已经对我起了杀心了,具体的该怎么办,你们自己看着办?”黄有才神秘兮兮的说道,并不是因为他料事如神,而是他歪打正着,如今四大副将不在自己身旁,而且自己又顶了帝师的帽子,可谓是枪打枝头鸟,有了上次被暗算的经历,现在还不赶紧都向这些人要一些保卫力量,那自己便是傻子了。 “这个恩师放心,一会朕就派一些御前侍卫来保护您!”小皇帝大大咧咧的说道,一旁的众人也纷纷的点头称是。 “那微臣就多谢皇上了!”黄有才微微笑的笑纳了。 “你我既是君臣,又是师徒,于情于理都是应该的,恩师就不必客气了!” “恩,那微臣也不再矫情了,微臣此举并不是怕死,而是臣却是身无长物,要是昨日刚封的帝师,明日便被人加害,那无论对我方的士气,还是皇家的颜面都是有极大的损害的,而更是涨了敌人的气焰,我敢断言,只要黄某一死,文王立马就对诸位动手,你们信不信!”黄有才再次神秘一笑,不管你们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自家性命,怎可大意。 众人都是被忽悠的一愣一愣的,只有青平公主噗哧一笑,这人脸皮怎会如此的厚,把自己的怕死还说成天花乱坠的,众人看不清,她可是看得清清楚楚,黄有才一看,就知道骗不过明眼人,遂老脸一阵阵的发红,有种吹牛的时候,遇到了知情的熟人,虽然对方没有揭穿,但是自个也心虚不是。 “姐姐为何发笑?”小皇帝饶有兴致的看着自己的姐姐,黄有才也心虚的看着她,希望她不要揭穿。 “也没什么,只是如果按照黄大人的断言,我们找不着他的师门,那么文王他们也定然找不着,那我们就继续找寻,多加派些人手,让他们也跟着瞎转悠,浪费他们的人力,也转移了他们的注意力!”说完,青平公主斜了黄有才一眼,黄有才则是回敬了一个感激的眼神,感谢她没有揭穿自己的老底。 “行,那就这么办,让他们成为无头苍蝇在大山里乱转!”小皇帝觉得很好玩,便决定了下来,其他人也赞许道。 “还有一事向跟大家说下!”黄有才再次开口道。 “何事?恩师直说便是!” “这不我想我成为帝师的消息,文王他们已经传开了,可能现在就在合计着明日早朝拿这事攻击我,所以我们也必须要有对策!” “恩,黄大人说的有理,一会我就召集我们的人,商讨下对策!”李敬笑笑的说道。 “他们攻击的把柄,无非会说我只是个秀才,资历不够,才学不够什么的,所以你们就往这方面去商量对策,但是最主要的还是皇上您!”黄有才转向了小皇帝,眼神甚是认真的看着他。 “朕?恩师有话便说,朕照做便是!” “恩,就像公主说的,为君王者要决断,要树立君王威严,明日朝议这事,当宰相大人与文王针锋相对的时候,关键的时候您要挺身而出,显现出一位帝王应有的霸气,一语决断,让文王他们无言以对。”黄有才继续怂恿道。 “恩,那具体的朕该怎么做呢?”小皇帝饶有兴趣的问道。 “这样,现在时辰已经不晚了,五位阁老和相爷先去跟我们的人商讨对策,我就留在这里教教皇上,如何?”黄有才笑笑的说道。 “恩,好!就依黄大人,我们分头行事!”说完,李敬与五位阁老纷纷站起来,对着小皇帝和公主跪安后,便转身离去。 “皇上,公主!这李敬据你们看,能否信得过?”黄有才在李敬他们走后,便开口问道。 “在我们父皇还在位的时候,他对我父皇倒是忠心不二,但是到了皇弟登基的时候,似乎就为自保,似忠似奸,我们也看不大明白!黄大人,您怎么看?”青平公主说完,看着黄有才,她想听听黄有才的想法。 “如今朝廷的局势是,文王势力最大,然后就是这李敬,再者才是我们,为对付文王我们站到了一起,目前就是同一条船上的,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话你们明白吗?”黄有才淡淡的说道。 “恩,明白了,黄大人,您说的很有道理,就是借助他的力量来抗衡文王!” “公主果然聪明!但是皇上,你们必须记住,别人有,不如自己有!只有自己强大了,才能震慑朝野,让八方臣服!任何人都是靠不住的,只有自己才不会骗自己!” “恩,恩师果然大智慧,徒儿受教了!”小皇帝赞叹道。 “黄大人果然是大智若愚,但我想请问黄大人,您靠不靠得住?”青平公主莞尔一笑,笑笑的看着黄有才。 “还是那句话,别人有不如自己有,等黄某的才学全部倾囊相授于皇上之时,那便是皇上自己拥有了,到那时皇上已不再需要黄某,那时黄某只有一个请求!” “恩师,您说!” “自古帝王都薄情,待到黄某已经无用之时,还请皇上看在师徒的情分上,饶过黄某一家人,黄某不贪图富贵,只求一家人平平安安度过这一生便足矣!”黄有才认真的对着皇上公主跪了下去。 “恩师(黄大人),你!”皇上与公主同时站了起来,两人的泪水同时在眼眶里打转,黄有才的话深深的触动了他们的神经,也刺痛了他们的心,这话赤果果,但是又是那般真实,两个还未长大的小老虎,此刻的内心还未能接受这句话。 76.正文-第七十六章:留有后手 一大群御前侍卫前后簇拥着一顶轿子在大街上疾行,而正中的轿子内,黄有才正笑嘻嘻的摸着怀里的宝贝,这宝贝可得来不易,黄有才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再次掏了出来,一卷明晃晃的卷轴,显示是圣旨,不过瞧黄有才笑嘻嘻的模样,这圣旨肯定不坑爹,除此之外还有一块巴掌大的金牌,黄有才双手颤抖的捧着,如同捧着冬娘一般,这圣旨跟金牌他都掏出来看了十来次,又揣进怀里十来次,他这样反反复复的掏出来又塞进去,足以说明这圣旨与金牌的重要性。 “哎呀,有了这圣旨和这金牌,我和冬娘就没有了后顾之忧了,嘿嘿!还好趁小皇帝还年轻,赶忙给自己弄了两份保命符,要不然等小皇帝长大了,懂事了,成为了真正的帝王,他可就没这么单纯了,想要求得这保命符,那可就难咯!”黄有才再次把金牌和圣旨揣进了怀里。 大街两旁的屋顶上,一批黑衣人在黑夜的掩护下,埋伏在屋顶上,他们狼一般的眼睛死死的盯着轿子,夜黑风高杀人夜,这些黑衣人的身上散发着浓浓的杀气,这气息足以表明这些黑衣人的实力,他们并不是一般的杀手。 “老大,有点意思啊!嘿嘿,看来这人在朝中的地位还不小,竟然动用这么多的御前侍卫来护送,有意思!”一个黑衣人冷冷一笑,对接下来的行动充满了期待。 “是啊,我看也只有皇帝出行才有这样的架势,上面要杀此人,莫非此人是皇帝?”另外一个杀手狐疑了一下。 “我看不像,不过既然上面让我们带这么多人过来,非要这个人的脑袋,那么我们照办便是,之前的任务都太简单,杀人跟杀鸡似的,没意思,现在足足有五十个御前侍卫,一会可有得玩了!叫弟兄们注意了,信号一发,立马动手。” “明白!” 一发信号弹冲天而起,漆黑的天空立马被照亮,如同烟花一般! “不好,戒备!”不愧是御前侍卫的统领,一看便知道有情况! 众侍卫立马警惕起来,警觉的查探着四周,不敢有丝毫的懈怠,而侍卫统领也是极速的冲到轿子的旁边! “一队保护轿子离开,其他人戒备!”侍卫统领再次大吼一声,刷刷刷,无数的暗器从天而降,带着可怕的寒光射向众侍卫。 砰砰砰,无数声响起,侍卫眼疾手快,立马抽出剑挡掉了绝大部分的暗器,可是还有少许的暗器射中了侍卫。 “啊!暗器有毒!”一位侍卫大吼一声,右手提起利剑,一剑落下,劈掉了自己的左手,鲜血直喷,他却丝毫不吭一声,立马把剑插于地上,右手快速点了左膀两下,鲜血立马被止住,但是剑上的银光映出了他那苍白的脸。 “哈哈,不愧是御前侍卫,果然凶猛!对自己下手也是如此的狠”一声大笑在夜空中回荡。 刷刷刷,数十道黑影在几个呼吸的时间内,立马就落到了御前侍卫的四周,团团将他们围住。 “一队保护黄大人,其他人跟我杀!”侍卫统领大吼一声,立马拔出长剑杀向敌人,而除一队的十人抬起了轿子往外围冲,其他的所有侍卫同时拔出了长剑,与黑衣人厮杀在一起。 而轿子内的黄有才在侍卫统领喊戒备的时候,就掀开了轿帘查看,刚才那位侍卫砍掉自己的手臂的一幕,深深的震撼了他,也把他感动的稀里糊涂的,要是自己的城管队也有这样的水平,那该多好啊!黄有才下定了决心,回去后一定要好好训练城管队,因为这侍卫再优秀,那也是皇帝的,不是自己的,而只有城管队和强拆队才是属于自己的。 还好自己有先见之明,这前一步才向皇上借护卫,这后一步敌人马上杀到了,不过这侍卫顶不顶事啊?黄有才看着厮杀中的众人,心里也没了底,开始慌了起来! “兄弟们,谁杀了轿子里面的人,赏白银万两!”一个黑衣人大吼一声,所有的黑衣人像吃了兴奋剂一般,死命的往轿子这边追来,黄有才被吓了一大跳,两个瞳孔都放大了,你丫的,这叫什么事,还好御前侍卫果然有本事,愣是把黑衣人阻挡在轿子的五十步外,丝毫难寸进。 “丫的,既然想要老子的脑袋,那就让你们尝尝老子刚练的绝活!”黄有才心一狠,掏出了一把银针,这些银针可是一位丫头给的。 刷,黄有才弹了一根银针,然后聚精会神的查看,怎么没人惨嚎?没中,不是吧!黄有才不禁汗颜,可能这天太黑了。 刷,黄有才又射出一根银针,啊!一声惨嚎声起,黄有才的脸都笑开了花,嘿嘿,终于是中了一个,黄有才再定睛一看,尼玛,银针射到一位侍卫的屁股上了,那侍卫左手捂着屁股,右手拿着剑正跟黑衣人厮杀呢,黄有才的老脸一阵阵发红,还好天黑,没人看出来。 黄有才双手颤抖着拿着那把银针,到底还射不射?他犹豫了,前面两发中一,还是打的自己人,这练习跟实战完全是两码事!算了,死就死吧,这么好的实战机会哪里去找,不射白不射,要不射不准,侍卫兄弟们就多多包涵啦,黄有才再次掏出了一根银针。 刷,一根银针再次射出!啊!一声惨嚎,一个黑衣人赶忙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右眼,顿时失去了战斗力,与之厮杀的御前侍卫立马抓住了机会,手起剑落,一个黑衣人就此被灭了。 黄有才大叫一声好,这是成功的第一步,黄有才顿时来了兴致,信心大增,刷刷刷,又有数十根银针被他一一的弹了出去,一射一个准,而且中的都是黑衣人,顿时侍卫们立马占了上风,黑衣人渐渐的就怕了。 黑衣人头头也发现了不对劲,自己的这些手下怎么如此的不堪,突然有一支银针对着自己直射而来,他的眉心发凉,瞬间觉察到了,立马头一偏,用剑挡了一下,吭!银针被挡回了,反射到了地上! “不好!有高手在暗中帮助他们,兄弟们快撤!”黑衣人首领一惊,立马高呼一声,带着自己的手下立马撤走。 奈何御前侍卫不依不饶,穷追不舍,愣是又斩杀了几个黑衣人,黄有才则是笑嘻嘻的看着这一幕,顺手把剩下的银针收了起来。 “禀告大人,刺客已经被击退!”侍卫统领立马上前来报。 “恩,很好!我们回去,等明日禀告了皇上,再对你们进行嘉奖!”黄有才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 “多谢大人,只是此次并不是我们立了大功,似乎有高人在暗中相助,小的们不敢居功!”统领支支吾吾的说道。 “我说这功劳是你们的就是你们的,传令下去,回府!”黄有才也不罗嗦,直接命令道。 “小的遵命!” 这次也有数个御前侍卫阵亡,有十来个受伤,如果不是黄有才出手,让他们再这样僵持下去的话,那估计伤亡更大。 一回到府里,黄有才立马让人来替他们治伤,没伤到的则是继续加强整个黄府的戒备,黄有才则是直接回到房中,把那道圣旨与金牌掏了出来,放在了冬娘的面前。 “夫君,这是什么?”冬娘一惊,看着笑嘻嘻的黄有才,刚才的一战仿佛就没发生过一样,黄有才整个人很镇定,虽然内心还有些害怕,但是他不想让冬娘知道。 “圣旨和金牌,是我今天求来的保命符!”黄有才摊开了圣旨。 “保命符?”冬娘一听,疑惑的看着自家夫君。 “对,今日我去见了皇帝,特地向皇帝求的圣旨和免死金牌,所谓伴君如伴虎,一个伺候不周,可能就要掉脑袋,所以我便向皇帝求了这张大赦的圣旨和这块免死金牌,以后即使我们犯了再大的过错,都可以保命!”黄有才笑嘻嘻的说道。 “这!”冬娘惊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这两样物事她何曾见过,是有听说书的说过,但是现在可是真真切切的摆在自己的面前。 “娘子莫要吃惊,这是为夫趁小皇帝还小的时候给骗来的,等小皇帝长大了,成为了大皇帝,那要求就难了,这是夫君准备的后手,不管以后我侍奉皇帝的大业,成与不成,为夫都没有了后顾之忧,如若不成,那便带着这两样物事悄悄的退隐到没有人可以找到我们的地方去隐居,过着男耕女织的生活,就好像我们原来在白洋村的生活;如果成了,免不了功高盖主,狡兔死走狗烹的下场,有了这两个物事,至少可以活命,至于荣华富贵,那都是过眼云烟,只要我们俩能平平安安过完这一生就好了!”黄有才滔滔不绝的为冬娘解释道,脸上尽是兴奋的表情。 “夫君,你真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冬娘一把扑进了黄有才的怀里,自己的夫君这样辛苦的为自己谋划未来,安排后路,哪个女人会不感动,以现在黄有才的身价和地位,娶三妻四妾都不过分,人说男人有钱就变坏,可黄有才虽然坏,但是时时刻刻都想着他的娘子。 黄有才让冬娘找了一个很别致的小箱子,把这两样东西给收藏了起来,这可是用钱都买不到的宝贝,比传家宝还宝贝的东西。 虽然今晚的遇刺让黄有才有些后怕,但是他明白这是必经的,此时的自己可是站在了风口浪尖上,现在的他已是身不由己。 77.正文-第七十七章:朝堂博弈 “怎么回事?昨天真有人行刺你?”早朝前,众位官员皆在殿外的广场上,按势力划分,分为左右两派,每一派都有数个三五成群的小团体,正窃窃私语。 “是啊,好在昨日黄某有向皇上借了那么多的侍卫,不然还真让人给暗算了!”黄有才冷笑的说道,忧郁的看着身旁的五位阁老和李敬,六人都很惊讶的看着他。 “黄大人果然神机妙算,刚向皇上借侍卫,立马就有人来行刺!”李敬再次说道,眼里满是敬佩的看着黄有才。 “相爷过奖了,只是此次让某些人失望了,不仅没能杀得了黄某,而且派来的高手都被侍卫们斩杀过半,只留下几个头头落荒而逃。”黄有才说完,斜了一眼不远处的文王一干人,正好与文王的目光相对,黄有才便笑笑的对他点了点头,文王则是愤愤的把目光移开。 “等早朝完,我们就把此事禀报给皇上,让皇上再加派人手保护黄大人!”鲁阁老从文王等人的身上收回了目光,对着其他几位阁老说道,众人则是点头应允。 “不说了,早朝了,记得我们昨天商量好的,文王他们不刁难就算了,只要一开口,我们就力挺黄大人,跟文王他们死磕到底!”鲁阁老再次说道。 “恩!”其他人都再次点点头后,便整整了朝服,准备上朝了。 两派人马,分别列成两队,一队文王带头,一队李敬带头,再者黄有才,五个阁老紧随其后,两列官员按顺序依次进入大殿之中,开始早朝。 “今日早朝,有本奏来,无本退朝!”站在小皇帝身边的一位公公用鸭公般的声音吼道,黄有才听着怎么会如此耳熟,再定睛一看,这不是那日在四季青楼,欲用一万两黄金阻拦自己去见穆子怡的那位刘大人吗?丫的,还真被自己猜中了,果然是个太监,瞧这模样,应该还是小皇帝身边的太监总管,黄有才不禁淡淡的笑道。 “臣有本启奏!”文王斜了黄有才一眼,立马出列启奏。 “准奏!”小皇帝淡淡的开口说道。 “听闻前日皇上下旨封一名秀才为帝师,并且昭告天下,臣等颇觉此事不妥,这其一,此人只是区区一介秀才,并无举人之上的功名,按我朝律法,不取得举人以上功名,不准入朝为官;其二,这帝师之称乃天下读书人顶礼膜拜之,这区区一介秀才如何当得,这让取得功名的状元榜眼探花等,情何以堪,如若让这秀才成了帝师,那我朝的科考岂不是成为天下人的笑柄,对寒窗苦读的学子们是多么沉重的打击;其三,只是一秀才,取不了功名,就表明其肚子中根本没才学,如何当得起教导天子的重任呢?将天子交给如此无才之人教导,岂不是误人子弟,断送了我天朝河山,天朝社稷之未来!臣斗胆请皇上收回圣旨,并把这无才之人打入天牢,择日处死,以宽天下人之心!”文王流利的背诵着他的奏本,显然昨日已经下了苦功,背完,文王则是阴阴一笑的斜了一眼黄有才。 “臣附议!帝师之称非同小可,还望皇上三思!”兵部尚书站了出来。 “臣等附议!”文王的心腹齐齐出列,附议文王的提请。 “这事宰相怎么看?”小皇帝随即转头看向了右列带头的李敬。 “臣反对!其一,这事皇上已经亲自下旨,并且昭告天下,现在普天之人都知道了之事,皇上如何能收回承命?再者圣旨已下,那便无法更改,君无戏言啊,皇上!如果圣旨都能朝令夕改,那全天下的臣民如何还能信得过皇上;其二,帝师之称确实是非同小可,但是不应以功名来定一个人的才学,此人经过本相与五位阁老的鉴定后并共同举荐,此人无论是才学或者见闻都无数倍于本相与五位阁老,既是吾等六人共同举荐,那普天之下除了文王,没有谁人会不服,不服者便是不认可不相信本相与五位阁老,试问普天之下,能胜过本相与五位阁老才学的能有几人,所以帝师之称,此人当得。”李敬笑笑的斜了文王一眼。 “老臣附议宰相的说法!”鲁阁老率先一步出列,附议道。 “吾等附议宰相之奏请!”宰相派的心腹同时出列,力挺李敬,在气势上丝毫不比文王派的差。 “李敬,你这个老匹夫,你…”文王气得吹胡子瞪眼的,虽然他早就预料到李敬会跟自己对着干,但是每每亲眼见到他反对自己的意思,文王都按捺不住内心的怒火,随即当众爆粗口。 “放肆!朝堂之上议论的乃是国之大事,怎可像菜市场一般吵吵闹闹的,成何体统,都给朕闭嘴!”小皇帝一见,勃然大怒,一拍龙案,愤怒的站立起来。 众人皆是一惊,在朝堂吵闹已经不知多少次了,每一次都是如此,为何今日小皇帝会发飙,而且还如此的强势,与昨天判若两人,众官员正准备扯开嗓子大吵一架,突然被小皇帝的这一吼,都把话吼回进了肚子里,毕竟再小,他也是老虎,他也是皇帝。 “天泽,不是叔叔说你,这大人的事,你还不懂,听叔叔的没错!”众人都噤若寒蝉,只有文王笑嘻嘻的对着小皇帝说道。 “大胆文王,如此放肆,竟然在朝堂之上,直呼天子名讳,御前侍卫何在?”小皇帝大吼一声。 “在!”一群足足二十人的御前侍卫一听小皇帝的吼叫,立马冲进大殿内。 “文王大逆不道,给我掌嘴二十!”小皇帝双目一凝,冷冷的看着文王,老家伙,早就想抽你了,今日可是你自己把脸挨过来的。 “放肆,谁敢?”文王勃然大怒,对着侍卫吼道。 “行令!”小皇帝再次大吼道。 啪,一声脆响!所有的官员的心同时咯噔一抽,不止文王派的,就连宰相派的众人都吓了一跳,这侍卫还真抽了过去,众人的脸都扭曲了,而只有黄有才笑嘻嘻的看着好戏。 “继续打!”小皇帝再次吼道。 两个侍卫驾起被打得晕头转向的文王,行令的那个侍卫再次甩过去一巴掌,啪啪啪的一阵脆响,每响一声,众官员的心都抽了一下,个个脸都扭曲了,文王派的不敢正视文王的那惨样,纷纷的闭上了眼睛。 “禀皇上,行令完毕!”行令完,侍卫跪下禀报道。 “下去领赏吧!”小皇帝笑笑的说道,而眼睛则是死死的盯着被打得一声不吭的文王,心里乐开了花。 “多谢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人的眼球子差点掉了出来,打完文王还领赏,这不是小皇帝精心安排的,难道是那侍卫吃了雄心豹子胆了?众官员纷纷对小皇帝惧怕了起来,如今老虎已经长牙了,开始要树立君王威严,而暴打文王就是他的第一步,文王都敢打,何况是自己,所有官员都不敢吭声了。 “文王!不错,在朝堂下,您是朕的亲皇叔,但是如今是在朝堂之上,那朕便是天子,而你只是朕的臣工!我本不想罚你的,但是不罚,如何振得了朝纲?不罚,普天之下还有谁会敬朕,所以你也别怪朕大义灭亲了!”小皇帝继续笑笑的对着文王说道。 文王身后的两位官员赶忙扶起被打懵后瘫坐在地上的文王,他至今还没回过神来,从小到大,何曾有人敢这样对自己,何曾有人敢忤逆自己的意思,何曾有人敢对自己不敬,就连自己的父皇,自己的兄长当皇帝之时,都从来没有过的,但是偏偏在自己的侄子当皇帝之时,他竟然动手打了自己,而且是众目睽睽之下,他彻底懵了。 “既然文王没有话说了,那么这事就这么定下来了,以后有谁再敢反对此事,朕定诛他九族,退朝!”小皇帝大袖一甩,在刘公公的搀扶下退朝去了。 而宰相派的众人则是个个眉心眼笑的,今日的议事真是出乎他们的意料,没有人会想到竟然是这样的结局,只是李敬和五位阁老都眉头紧皱,惊讶的看着笑嘻嘻,一脸无所谓的黄有才,他们心里再清楚不过了,小皇帝昨日跟今日的表现,那是判若两人,这肯定是黄有才教的。 只是今日打了文王,那非同小可,文王从未受过如此大的耻辱,他要是狗急跳墙,大开战事那就糟了,六人赶忙把黄有才拉走,前往小皇帝的御书房。 而余下的官员则是退出大殿,不过他们还是议论纷纷,只有文王派的众人,赶忙把痴痴呆呆,仍未明白过来,接受不了这个事实的文王举起来,退出大殿。 78.正文-第七十八章:堂下博弈(上) “哎呀呀,黄大人啊黄大人,你倒是说句话啊?”六人拉着黄有才一同前往小皇帝的御书房,一路上六个老头都是问这问那的,奈何黄有才一直就是笑嘻嘻的,也不吭声,把六个老头给急的! 黄有才听他们一路唠叨,烦都烦死了,立马一个大跨步往前,率先一步跨入小皇帝的御书房。 “哈哈,恩师来啦!哟,六位爱卿也来啦!“小皇帝一看到黄有才进门,便笑嘻嘻的迎了出来,随后便看到气呼呼的六个老头。 “这是怎么啦?六个爱卿,今日可是大喜之日啊,哎呀,恩师您教的方法果然有效,今日可把朕给乐坏了,一想起文王那个怂样,朕就想笑!”小皇帝口无遮拦的就把心里话给抖了出来。 “皇上,您是开心了,可是有人就瞅了!”黄有才说完,对着小皇帝使眼色,并一个劲的朝后面的六个老头瞄了瞄。 “我说李爱卿,怎么回事啊?朕正高兴着呢,你们怎么就一个个的愁面苦脸的,太扫兴了吧!”小皇帝会意的转向六个老头,对着李敬说道。 “皇上啊皇上,您今天当众羞辱的不是别人,那可是文王,拥有兵马近百万的文王!文王何曾受过这等屈辱,今日我看是彻底的跟他撕破脸了,他要是狗急跳墙,跟我们大开战事,来个鱼死网破,那该如何是好啊!”李敬的一张老脸都扭曲成一团了,旁边的五位阁老也是同样的表情,他们担心的也便是如此。 “哦?那六位爱卿的手上有多少兵马?”小皇帝饶有兴趣的问道。 “老夫手上五十万不到,六位阁老手上的估计也是五十万不到,加起来虽然跟文王势均力敌,但是您真的愿意看到战事突起,百姓民不聊生吗?”李敬细算了一下,然后向小皇帝吐苦水。 “恩,这朕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呢?恩师您怎么看?”小皇帝一听也皱眉头了,只顾着玩,倒把大事给忽略了。 “自上次文王欲对保皇派用兵,你们的军队可是时时刻刻都是戒备着的?”黄有才仍是笑嘻嘻的看着六个老头。 “是戒备的!自从黄大人一计灭了文王的十万大军之后,老夫只怕文王会反扑,便交代下去让他们时刻戒备,一有消息立马来报!”李敬看着黄有才,认真的说道,因为现在黄有才开口了,一开口立马讨论正事。 “我们几个的也是一直戒备的!”五位阁老也是点点头的看着黄有才。 “那这么招,你们赶快回去传令,让士兵们立马操练起来,声势越大越好,大有准备应战的气势,并且通知他们,如果文王的军队敢冒犯,给我毫不留情的往死里打,不要惧怕全面的战争!”黄有才认真的说道,一点都不像是开玩笑。 “这!”六个老头都疑惑了,不知道黄有才演的是哪一出。 “这什么这?赶快去啊,传令完了,赶紧都回御书房来,我再跟你们细说清楚!”黄有才折扇一挥,示意他们赶紧的。 “好,我等着就去传令,老臣告退!”六位老头立马向皇上和黄有才告别,转身出门去了,刚好碰到长公主青平进门而来。 “哦,姐姐来了!”小皇帝笑笑的迎了上去。 “皇弟,今日早朝的事情我都听说了,你怎会如此胡闹?”青平公主也是粉眉紧皱,一进来就开始责备小皇帝了。 “可这都是恩师教我怎么做的!”小皇帝忙解释道。 “黄大人?你!”青平公主一听说是黄有才教的,立马转头看向黄有才,一脸的疑惑。 “公主莫急,此事是黄某教的不假,但是事情也没你想的这般严重!”黄有才对着青平公主文文一笑。 “愿闻其详!”青平公主与黄有才便坐了下来。 “黄某敢问公主,文王想称帝不是一日两日了吧?” “恩,在父皇还在位的时候,他就已经开始招兵买马,暗中扩充自己的实力,如此算来,应该也有二十载了,与青平的年纪相仿!” “哦,这么久?那敢问公主,对文王这个人是怎么看的?”黄有才继续笑笑的问道。 “文王此人老谋深算,甚是会隐藏,别看他表面上昏庸,其实那都是装出来的,暗地里他可精明着呢,甚是会拉拢人心!” “那他可是沉不住气的人?”黄有才便问重点。 “他怎么会沉不住气?他一忍都忍了二十年,耶,黄大人,你是说?”青平公主说着说着,似乎有所悟,便双眉舒展,惊喜的看着黄有才。 “呵呵,黄某什么可都没说,那是公主你猜的!”黄有才微微笑的画虎烂,那笑容有点贼。 “黄大人果然不会无的放矢,青平本还以为是皇弟贪玩,惹出了大麻烦,不想是黄大人有意让他为之!”青平公主愁容散去,便对着黄有才莞尔一笑。 “文王苦心经营二十年,他很会隐忍,他也会算计,没把握的仗,他是不会打的,何况现在兵马上,他与我们是势均力敌,他才不会那般傻,与我们大战一场,鱼死网破,谁都讨不到好处的!” “黄大人果然是算透了这文王,但是仅凭这一点似乎也不保险!” “那是!这是在博弈,看谁先沉不住气,黄某这次还真就臭美一番了,有黄某在皇宫里,我料他文王不敢乱来,公主信不信?”黄有才大言不惭道,连他自己都不信,还问人家公主信不信。 “青平信!”青平公主很是干脆的说了三个字。 “你信黄某?” “是的!”青平公主肯定的点了点头。 “可是连黄某都信不过黄某自己啊!”黄有才苦笑的摇了摇头。 “啊!?”青平公主被黄有才这一唬,也搞得没了底气。 “因为黄某不信,所以才让李宰相和五位阁老传令下去了,加强戒备,文王要是敢贸然行动,不惜一切代价,往死里给我打,进一步逼文王!”黄有才继续说道。 “难道黄大人是要逼文王与我们前面开战?”青平公主一惊。 “实则虚之,虚则实之,这虚虚实实,实实虚虚,公主您看得清楚吗?”黄有才又装逼了。 “这,青平乃一介女流,如何能看清楚?” “公主如此聪明都没看清楚,那文王肯定看不清楚,我黄某今日便要与这文王打虚实牌!”黄有才很有信心的说道,不是他真的不怕死,那是因为他早就准备好了后路,现在可以放手一搏了。 “虚实牌?青平愚昧,黄大人能否为青平解惑?” “还请公主见谅,这黄某也说不明白,只可意会,不可言传!”黄有才淡淡一笑,刷的一声,挣开了折扇,一个劲的扇风,搞得神秘兮兮的。 “恩师果然是高深莫测,能拜入恩师的门下,那是我大天朝的福气,更是我赵天泽的福气!”小皇帝不禁感叹道,一计马屁拍得黄有才飘飘欲仙。 日落时分,李敬与五位阁老大汗淋漓的赶往御书房,却见黄有才与小皇帝姐弟俩相谈甚欢,似乎一点也不着急,倒是自己这六个人忙着团团转,急得跟热锅山的蚂蚁一般。 “六位辛苦了,事情办得如何?”六个老头一进门,黄有才便站起来问道。 “都按黄大人的意思吩咐下去了。”李敬抹了把额头的汗说道。 “恩,很好,六位大人感紧坐下歇息喝杯茶,晚上大家可得跟黄某一起留在皇宫内,皇上,晚上您可得请六位大人一起吃膳,犒劳下六位大人不辞劳苦!”黄有才则是笑笑的看着小皇帝。 “好,不仅要犒劳六位爱卿,恩师也辛苦了!”小皇帝立马吩咐小太监,让他到御膳房准备了。 “晚上要留宿皇宫,所谓何事?”李敬六人不知道黄有才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疑惑的问道。 “无事,就是皇上要请你们吃饭,难道你们不赏脸吗?”黄有才戏弄道。 “怎敢?”六人也无话说,只能照办。 晚饭的时候,黄有才可是毫不含糊,整个人就像饿死鬼投胎,一点也不客气,那吃相真是难看,按他的话说,一辈子也没吃过御膳,惹得小皇帝姐弟俩咯咯大笑,六位大人则是没有心思陪着他闹,一顿饭也咽不下两口菜。 吃完后,小皇帝和公主就各自回去休息了,只留黄有才与六人在御书房内,黄有才则是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而六个人也是无论如何都无法合眼,但是又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只能一直走来走去,坐立难安。 好不容易,天亮了,小皇帝与公主便赶了过来,却见六位大人双眼布满血丝,个个撑着一对熊猫眼,而黄有才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还流口水,模样甚是难看,青平公主更是噗嗤一笑,忙用袖子遮住了小嘴。 “黄大人,黄大人,醒醒,醒醒!皇上来啦!”李敬赶忙推了推黄有才。 “哦,天亮啦!皇上,公主,你们真早啊!”黄有才站立起来,伸了个懒腰,骨骼噼里啪啦的作响。 “还早?都快早朝了!”李敬斜了他一眼,这货让自己六人跟他留在皇宫,以为是商讨什么大事,不想他却一个人呼呼大睡,留下自己六人干着急,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也不跟大家说。 “早朝?今日早朝我们六个就不参加了,大家回去睡觉吧,皇上,今日早朝我们六个就不参加了,昨晚议事太晚,没睡好,今日早朝我们就请假了!”黄有才打着哈欠说道。 李敬与五位阁老双眼睁得大大的!议事?我呸!你一个人睡大头觉,我们六个干焦急,一句话没说,议个屁事啊! “恩,诸位爱卿辛苦了,赶紧回去休息吧!只不过,恩师,如果早朝文王对朕发难,朕该如何应付?” “皇上放心,文王今日不会来早朝的!今日早朝肯定无事!”黄有才打完哈欠后,认真的说道。 “这?”所有人都跟看怪物一样看着黄有才。 “回去睡觉吧!你们干嘛,难道还信不过我黄某人,我黄某可是会神算的哦!”黄有才留下这么一句话,便率先踏出御书房,回家补眠去了,而六个老头无奈,只能跟着他离去,留下小皇帝一人,怕怕的上朝去了。 79.正文-第七十九章:堂下博弈(下) “王爷王爷,我们回来啦!”兵部尚书一退朝,立马就带人赶往文王府。 “今日早朝如何?”文王立马问道。 “今日早朝没什么事,我跟皇上告假,说您今日身体不适便没去早朝!”兵部尚书笑笑的说道。 “早朝没事?”文王疑惑的问道。 “是啊,真的没事,不信的话您可以问其他大人!只是有一点很奇怪,今日早朝,李敬与五位阁老,还有那黄有才齐齐缺席,跟您一样告假!”兵部尚书继续说道。 “混蛋,这还叫没事?这六个人加上黄有才,他们可是宰相派和保皇派的核心,他们缺席肯定是有事!”文王大喝一声,随后便坐了下来。 众官员一听,皆是一惊,随后一想便恍然大悟,要是其中的一个人缺席,兴许还真没事,但是齐齐缺席,那肯定是有事,也肯定是大事。 “对了,据探子来报,昨日这七个人都在皇上的御书房内商讨着什么大事,留宿皇宫,彻夜未归!”兵部尚书立马禀报道。 “还说没事,这么重要的情报,为何不早告诉本王,你们一群饭桶,个个都是干什么吃的!”文王不禁勃然大怒,昨日朝堂上受辱,现在又被这群心腹气成这样。 个个被文王骂的不敢开口,文王看着这群人,越看越生气,随后便压了压气,他明白如果自己一直发火的话,这些人肯定不敢说话,即使有话也不敢说了。 “好了,各位大人请坐吧,刚才本王失态了,各位大人不要介意!”文王便换了张笑脸,招呼众人坐下。 “王爷教训的是,是下官失职!”兵部尚书立马奉承道。 “好了,人谁无过,赶紧的,还有什么情报一一报上来,不准漏报,我们一一摆出来商讨。”文王语气也软了下来,众人便也放下了心。 “昨日在早朝之后,探子发现五位阁老与李敬便出宫回宰相府,并有大量的探子进出宰相府!” “哦?竟有此事?”文王一惊,便沉思片刻,分析着这些情报。 “是的,等所有的探子都出去后,李敬与六位老匹夫便再次进宫,便留宿宫中,彻夜未归!” “那黄有才人呢?”文王立马问道。 “黄有才一直在宫中,从未离开半步,今日一早才与李敬等人同时离开皇宫!” “这事有蹊跷!军队那边有什么消息?”文王再次问道,他现在发觉情况已经没那么简单了。 “今天一早,探子来报,李敬与五个老东西的军队,似乎有异动,他们正在大肆操练,蠢蠢欲动,似乎有向我们进犯的意图!”一位武将站起来禀报道。 “什么?他们到底想干什么?”文王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王爷,他们昨日得罪了王爷,是不是害怕我们有所行动,便准备先发制人?”那位武将继续说道。 “是有这个可能!其他人还有什么意见?”文王扫视了一眼在座的其他心腹。 “我觉得不然,黄有才怎么如此肤浅,我怕这是个阴谋,可能他们早就设好了局,等我们往里钻呢!” “秦侍郎说的不错,下官也是这么认为的,上次黄有才便是用的此计,设好了套,然后再引我们进去,我们不能再次上当了!”兵部尚书接口说道。 文王边听着,边不停的点着头,在分析着各种可能,但他似乎觉得根本就没这么简单。 “哈哈,黄有才这次他算错了,本王哪里是那么沉不住气的人,从昨日开始,他便是想逼我先动手,然后才好给他们借口,兴兵讨伐我等,而且他早就布好了局,等着我们去钻,本王岂是那么沉不住气的主?”文王想通后便哈哈大笑。 “王爷英明,只是接下来我们怎么办?”兵部尚书问道。 “这黄有才固然厉害,他想让本王在局还没设好之前,就逼本王仓促出手,跟本王来个鱼死网破,他很会算计啊!可是他低估了本王的忍耐,这二十年本王都忍了,岂是他能够激的,本王就跟他玩玩,看他想玩什么把戏!传令下去,让我们的人不准轻易妄动,即使他们的兵马来骚扰,我们也不准出城迎战,只要死守便可,切莫再中黄有才的诱敌之计!”文王冷笑一声,便吩咐下去。 “末将遵命!”那位武将便出门传令去了。 “那王爷,明日早朝,您还要不要告假?”兵部尚书轻轻的问道。 “还告什么假?明日本王便要去会一会这黄有才,看他还能搞出什么把戏?明日早朝,你们全都不准缺席!”文王再次吩咐道。 “下官遵命!” 御书房内,已是日暮时分。 “各位大人,今日的白日觉可都有睡好?”黄有才笑嘻嘻的看着六位老头。 “不劳黄大人挂念,今日一觉确实把昨日的眠都补回来了。”李敬认真的说道,显然现在的精神状态极佳。 “恩师果然神机妙算,今日早朝文王果然告假没上早朝!今日早朝也无奏本,一上朝便退朝!”小皇帝乐呵呵的说道。 “昨日被皇上您扇了二十个耳光,别说是文王,就是任何人都没脸第二日上朝,肯定会告假休息的,各位大人,你们说是不是啊!呵呵!”黄有才笑笑的看着六个老头。 “也是这个理!”李敬微微笑的说道。 “那黄大人接下来打算怎么办?”青平公主不跟他们瞎胡闹,立马问正事。 “敌不动则我不动,敌一动我便全力灭之,但是据我所料,文王根本不会动,因为在没搞清我们的虚实之前,他是不会动的!”黄有才淡淡的说道。 “那难道就这样僵持着吗?”李敬不看好的问道。 “难道宰相很想跟文王兵戎相见吗?”黄有才戏弄的问道。 “那倒不是,只是想知道黄大人接下来的打算!” “既然要做戏,那就做真点!吩咐下去,我们大量征兵,记住是征兵,不是抓壮丁,本着自愿的原则!”黄有才说道。 “恩,这个明白了。” “我们征兵不一定要战,但是训练肯定是要的,我的那些训练的方法想必已经普及到我们的各个军队里面了吧?”黄有才笑笑的说道。 “果然逃不出黄大人的法眼,确实我们的军队都在用这些方法锻炼!” “那就加紧训练,全面的战争是不大会发生,但是局部的嘛,很有可能!” “局部战争?什么意思?”李敬不明白,便直接问道。 “就是没有全面开战,只有个别的地方,个别的军队开战,就是大打不起来!” “哦,明白了!” “除此之外,我们在朝堂上也要再闹一场,明天你们全部都要到,看我眼色行事,我给他们搞点狠的,保证让你们鸡飞狗跳的!”黄有才阴阴一笑,众人则是双眼放光,而青平公主则是用异样的眼神看着黄有才。 “这里有些事情要麻烦你们几位了,你们把尽十年来的科考卷子收集下,相信你们的手上早就有这些证据,也早就想把这件事闹开,只是没有合适的时机和合适之人,那么明日就由黄某来当这个挑起之人!”黄有才冷笑一声,看着诸位大人。 诸位大人皆是倒吸了一口冷气,原来他所说的好戏就是想从科考舞弊这个地方下手,这可是文王的逆鳞,这一挖估计会出大问题。 “证据我们倒是有不少,只是不知道如何下手?”李敬淡淡的说道,要翻文王的老底岂是那么容易的,能翻的话,他李敬早就带人翻了。 “这个就不劳宰相大人操心,明天力挺我就是!即使抄不了他的底,我给要给他敲敲警钟,分散他的注意力!”黄有才淡淡的笑道。 “行,那我们这就回去准备,晚点把材料收集齐,便差人送到黄大人的府上!”李敬淡淡一笑,既然黄有才想当这个出头鸟,那他何乐而不为呢。 80.正文-第八十章:旧车走老路 深夜时分,黄府书房的灯依旧亮着,黄有才对着一堆的卷子和证据发呆,这些卷子就是前面三届科考所有中榜的卷子,从举人到进士,到殿试前三甲的卷子全部在内,而这些证据则是一些书信和收据,买官的收据,黄有才不禁叹了口气,再联想到自己的遭遇,不仅愤怒,更是无奈,一个进士的名额就是十万两银子,而状元榜眼探花则是不卖的,都是要文王自己的人,而那些买了进士的人也必须效忠文王,不然空有个进士的头衔也当不了官。 “尼玛,十万银子才能搞一个进士,就连个小小的举人都要一万两,当初的自己还为那个老先生给了两个铜板买肉包而欣喜不已,自己那个穷的,连个乞丐都不如,如何能买得起这个官!”黄有才想想也就释怀了。 “可是尼玛,这卷子也太他娘的坑爹了,三届的前三甲的卷子竟然是空白的,而其他的进士卷子竟然是抄袭名人诗词,你丫的,作假也要专业一点吧,这让人一看就知道是假的,真是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黄有才不禁又摇了摇头,这些人也太胆大包天了。 黄有才也懒得再看,直接把这些卷子和证据一咕噜的塞进一个包裹里,熄了灯,回房去了。 “夫君,今日怎会如此用功,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啊?”冬娘看着一脸倦意的黄有才,便过来替他解衣。 “也没什么事,夫君不是当大官了吗,当了大官那肯定要办大事的,累一点也正常,娘子以后莫要再等为夫了,累了就自己先睡,知道吗?”黄有才笑嘻嘻的对冬娘说道。 “知道了,只是冬娘不想夫君这般劳累,夫君的身子本来就不好!” “还是娘子懂得心疼夫君!”黄有才邪恶一笑就抱住了冬娘。 “好啦好啦,夫君,你都累成这样了,赶紧休息!”冬娘正准备吹熄灯,却被黄有才拉住了。 “夫君,你作甚?”冬娘一惊,转头看着笑得很邪恶的黄有才。 “作甚?小娘子,你自己坦白,多久没伺候夫君了?”黄有才笑吟吟的说道。 “作怪,都累成这样了,还不死心!”冬娘笑骂道。 “来一个呗,咱们都好几日没来了不是!”黄有才嬉皮笑脸的说道。 “我是担心你这身子,行吧,那我把灯灭了!”冬娘无奈,便只好答应了。 “不要灭灯,灭了多没意思啊!”黄有才拉住了冬娘。 “可是这…”冬娘正欲再说话,可是袍子已经被黄有才一把拉下,在灯光下,冬娘美妙的身子就在黄有才的面前一览无遗。 黄有才久违的冲动再次上来了,革命的枪刷的一下,站立了起来。 “娘子,帮夫君把衣服脱了。”黄有才看着娇羞的冬娘,微微笑的说道。 “恩!”冬娘轻轻应了一声,便脱去了黄有才的上衣,然后蹲下,把黄有才的长裤拉下,刚一拉下裤头,不安分的枪就上下摇摆。 冬娘吓了一跳,虽然不是第一次见了,但是每一次见到,都是同样的表情,不是做作,而是黄有才的枪确实霸气,让任何女人见一次惊喜一次的霸气。 冬娘娇羞的模样,通红的小脸,急促的鼻息,深深了激发了黄有才的兽性,冬娘帮黄有才脱完裤子,正准备站起来,黄有才却用手按住了她的头,冬娘很是会意,便把头靠近了斗志昂扬的枪。 而黄有才站立着,俯视着,这个方位任何男人都会喜欢的,男人是视觉动物,特别是这个姿势,可以让男人十分自豪,看着被自己征服的女人,蹲在自己的身下,为自己擦枪,那种满足是无法用言语表达的。 温热湿润的感觉从枪头传来,黄有才不禁一个抖擞,多么熟悉而久违的感觉,黄有才不禁深呼吸吐了口热气,稍微低头,却是无限春光。 冬娘洁白浑圆的双峰间一道深深的峡谷,而冬娘的双手正扶着自己的枪,双臂的挤压更是把峡谷衬托得更显眼,这便是男人最喜欢的一线天,而她朱红的小嘴正含住自己火热的枪正吞吐着。 虽然都已经点燃了两盏灯,而黄有才仍然觉得不够亮,要是这个时代有日光灯,那该多好啊,既然条件不允许,那就想开点吧,朦胧也是一种美,他便释怀了。 黄有才伸手抚摸了一下冬娘的脸颊,正含着枪的脸颊显得鼓鼓的,黄有才轻轻一笑,而冬娘却娇羞得像个小女人,妩媚至极,彻底把黄有才的心火点燃。 黄有才把冬娘拉了起来,准备进入下一个程序,冬娘很是会意,正准备往床边走去,却又被黄有才从后面整个人抱住了。 黄有才狂热的亲吻着冬娘的后颈跟背部,每一次亲吻都能让冬娘颤抖不已,甚是享受,而勤劳的双手早就伸到前面,肆意的揉捏着高高的山峰,冬娘已经进入了疯狂的状态。 “夫君,给我,快给我!”冬娘娇喘连连,呻吟不止。 黄有才早已按捺不住,不安分的枪早已贴在冬娘浑圆挺翘的臀部中间磨蹭,并在两团肉中间寻找着那久违的桃源。 “不,别在这里,到床上去!”疯狂的冬娘却也保持着一丝的清醒,保守的思想让她喊出了这么一句话。 “不,不想在床上,其实这事在哪里都可以做的,听夫君的,这样的感觉更好!”黄有才在冬娘的耳边轻声细语,冬娘有点抗拒但是又不得不顺从他。 冬娘的双手撑于桌上,而一只脚站在地上,另外一只则是跨在了凳子上,这样的姿势让她很害羞,但是黄有才却是看得很享受,黄有才可耻的蹲了下来,早已湿透了的桃源就一览无遗的暴露在黄有才的眼前,黄有才不禁咽了咽口水,舔了舔自己的双唇,目不转睛的盯着。 随着一声闷哼,两人便合为了一体,黄有才的身体轻轻的压在了冬娘的背后,久违的感觉使得黄有才面露邪恶,身体慢慢的前后运动着。 疯狂了,一切都疯狂了,桌子椅子的微微抖动,两人大口的喘息声,呻吟声,还有那合体处那万恶的的啪啪声,交织出一曲午夜的销魂狂乱曲。 夜,无比宁静,灯焰依旧安逸,只是屋内的两人正不知疲倦的运动着,革命的枪永不停息,正不知忙碌的进进出出,而冬娘早就瘫软的趴在桌子上,任黄有才肆意妄为,她除了闷哼,再也没有一丝力气了,甚至连睁开双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随着黄有才的一声闷哼,一个加速,一股热浆全部涌入了冬娘的体内,而冬娘则是如释重负的双眉舒展,只是眉宇之间尽是辛勤的汗水,两人也都没了力气去洗漱,而身为男人,更是要累一些,同样是筋疲力尽,女人则是趴在那里一动不动的,而男人则要喘息着,将其抱到床上。 虽然是旧车走老路,车与路都不算新,但是贵在车手路熟,每一次都能尽兴而归,夜深了,灯熄了,两人大战之后也便携手进入了梦乡。 第二日清晨,冬娘先睁开了双眼,这是习惯。 “夫君,醒醒,醒醒!该上早朝了。”冬娘觉得浑身无力,但是还是用手推了推黄有才。 “娘子,你再让夫君多睡一会吧。”黄有才死死的抱住了被子,准备赖床,模样甚是下流。 “这个冤家,明知道今日有事,昨日还硬要来,那般卖力折腾到深更半夜的。”冬娘笑骂道,但是却用手很是怜惜的在黄有才宽大的背上轻轻来回抚摸。 “该起来了,夫君!昨日你忙到那么晚,不就是为了今日的早朝吗?你不是说今日要干什么大事?”冬娘在黄有才的耳边小声的说道。 “大事?大事!”黄有才呢喃道,片刻便支起了身子,使劲的揉了揉眼睛,让自己清醒下,“对,今日有大事要办,再累也要起来!” “恩,那夫君先去洗漱,我去让厨房煮鸡蛋羹给夫君当早餐。”冬娘欣喜的看着黄有才,忙起身穿衣服,边说道。 “有劳娘子了!”黄有才精神了之后便如谦谦君子一般有礼,但是做那事的时候,又如发情的公狼一般无耻,秀才郎,秀才狼,他是一只名副其实的秀才狼。 “恩,夫君先去洗漱,冬娘去去便来!”冬娘说完,便去张罗早餐了。 “恩,今日一定要把这事给他挑开,给文王一个好看!娘的,竟然害老子如今还是个秀才,老子也不是善茬,有恩报恩,有仇报仇,既然不让老子好过,老子也不让你好过,哪里跌倒的,老子就从哪里爬起来!”黄有才冷冷一笑,心里盘算了今日上早朝要如何一步步将事情挑开。 81.正文-第八十一章:科考舞弊案 大殿内朝堂上,两派的官员齐齐在场,就连前日被打的文王也赫然在列,只是其脸上有些肿,不知道是真的被那二十个耳刮子打肿的,还是故意化妆成这样,以博同情。 黄有才阴阴一笑,斜视着文王,而文王同时也瞪了一眼黄有才,暗斗已经开始,接下来的无非是明争。 “诸位爱卿,有本奏来,无本退朝!”小皇帝乐呵呵的念到,他最希望听到的就是众人无本参奏,这样的话,他就不用费心,退朝可以去玩耍了。 “微臣黄有才有本启奏!”黄有才笑笑的出列,众人的视线立马锁定了他,文王派的众人皆是心理咯噔一下,这黄有才不知道又要玩什么花样了。 “准奏!”小皇帝笑笑的看着黄有才,顿时来了兴致,这还是黄有才第一次上奏本,他感到很新鲜。 “前日关于帝师议事,众大人都没有异议,那么这个帝师的事情就算确定下来了吧!而众位大人口中的那位秀才便是黄某人了,皇上,那此刻开始臣是不是就是帝师了?”黄有才笑笑的看着小皇帝,脸上尽是玩味。 “圣旨已下,而众位大人又没异议,那么黄爱卿便是朕的帝师,普天之下的读书人见了爱卿都应顶礼膜拜。”小皇帝很是配合的说道。 “微臣谢过皇上!”黄有才假惺惺的对着小皇帝行了个礼。 而在一旁的文王派个个脸色微绿,特别是文王本人,脸臭得跟茅坑里的石头一般,他死死的瞪着黄有才,心里不禁骂道:这是叫没有异议吗?这是被你屈打成招! “爱卿刚才说有本启奏,不知道是什么奏本?”小皇帝继续问道。 “微臣现在身为帝师,是不是有权利对普天之下的读书人进行督导?”黄有才笑笑的继续问道。 “当然!”小皇帝淡淡的说道,心里充满了期待,因为这黄有才又有新花样了,他的心里明白的很。 “正好,微臣的身边也有几位同样是秀才的朋友,他们也是考了几次科考,却一直不中,但是他们的文采微臣是知道的,所以微臣今日就把他们几位的卷子给拿了过来,请诸位大人评评,看他们的文采如何,也算是对他们的指点吧!”说完,黄有才便把自己身后的包裹给拿了下来,然后使劲在里面摸索着,找出了一叠卷子。 “荒唐,朝堂乃是商议国之大事的地方,你这区区小事也要拿到朝堂上来,浪费诸位大人的时间,真是可笑之极,如果不知道规矩,那你就应该问问宰相与五位阁老,他们为官数十年,这规矩他们还是懂的!”文王冷笑一声,当即发难,因为黄有才一提这事,他便隐隐得觉察到不妙。 “王爷,这替朝廷选人才,选栋梁之事也是小事吗?”黄有才便不爽的回了一句。 “你这哪里是选人才,分明就是浪费时间,几个秀才能有什么文采!还国之栋梁,简直让人笑掉大牙。”文王说完,文王派的众官员便暗自窃喜。 “王爷,既然您都如此说了,那还请王爷给您我这几位朋友点评点评,如果他们确实不够资格当这栋梁的话,那也便让他们死了这条心!您封号文王,想必您的文采不差,不知道敢不敢当众点评,行不行您就一句话,要公平的点评,诸位大人也看着呢!”黄有才继续激将到。 “我可没那闲工夫,谁爱评谁评去!”文王大袖一甩,懒得理会黄有才。 “既然王爷没空,要不然相爷和五位阁老给评评,黄某是觉得这些文章确实是不错,如果几位也觉得不错,那么我们就跟皇上举荐,正好朝中的官位也有一些空缺,几位觉得可好?”黄有才硬是忍住了笑,转向李敬与鲁阁老五人。 “恩,既然王爷没时间,那么本相与五位阁老就点评了,如果确实不错,那我们等就跟皇上举荐了!”李敬很是会意的笑笑,便接过了黄有才的那一叠卷子,足足有十来份,便和五位阁老围起来,开始阅卷点评。 “恩,确实不错!” “耶!这一个更是了得,不简单啊!” “我更看好这一份,雄才大略,丝毫不比我等差,如此人才怎么埋没了,太可惜了,诸位觉得怎么样,我们一起向皇上举荐吧,如此人才怎能埋没!”李敬与五位阁老一直在夸赞道,还时不时的惊叹一声。 “皇上,经过我等六人的评判,这几个人的文采是很是了不得,微臣建议….”几个看完之后,一直点头称赞,李敬便转向小皇帝,正准备举荐,突然文王大喝一声。 “慢着,怎么能如此草草的就举荐几个秀才入朝为官,既然是要点评,那本王也要点评点评,看他们是不是真有才学,还是有人想把自己的人弄进朝堂!”文王愤愤然的说道,哪里那么容易就让你宰相派在朝中又安插人进来。 “王爷,您不是没空吗?”李敬似笑非笑的看着文王。 “举荐这种大事,本王没空也要抽出空来,替皇上把把关,要是让无才之人入朝为官,那我大天朝的前途就堪忧了!”文王斜了李敬一眼,满脸的不屑和鄙视。 “既然王爷要点评,那您点评就是,何必那般小题大做呢?”李敬装模作样的说道,还假装有点不舍也不乐意把卷子交出去,似乎是很担心卷子的文采。 “拿来吧!”文王几步走过来,从李敬的手里将那一叠卷子一把抢了过去。 瞬间便有几个心腹围到了文王的面前,一起点评,可是众人刚一看,就立马眉开眼笑,显然他们找到了他们需要的东西。 “哈哈哈哈,李敬啊李敬,你竟然敢拿这样的卷子出来,竟然敢举荐这样的人,你该当何罪?”文王笑哈哈的一步踏出,对着李敬发难。 “王爷,点评要公正,要凭良心的!”黄有才一步踏出,笑笑的看着文王。 “就这卷子,老夫只是瞄了一眼,就能看出了门道,你们举荐的是什么垃圾人,你们自己好好看看,这第一卷抄袭李白的,第二卷还是李白的,第三卷杜甫的,这一卷一卷的都是抄袭的,不错,文采是很好,没人敢说李白和杜甫的文采不好,但是并不是这些学子所作,更离谱的是后面的这几份卷子竟然是空白的,好你个李敬,你竟敢睁眼说瞎话,蒙蔽皇上,皇上赶紧判他欺君之罪!”文王把卷子一张一张的抽出来,狠狠的说道,又狠狠的扔到了地上,最后索性把那叠卷子一骨碌的甩到了地板上,指着李敬大骂。 “王爷,您是不是看走眼了,这卷子怎么是抄袭的呢?”黄有才装作一惊,淡淡的问道。 “怎么不是,你自己看清楚了!”文王大袖一甩,阴阴的看着黄有才,心里那个爽的,本还以为黄有才玩花样,不想却他的短处送到送到自己的手上来,文王的心里笑开了花。 “那依王爷的意思,这些人是没资格入朝为官咯,就连我们举荐也不行咯?”黄有才继续问道。 “放什么屁,就这样的人,再苦读一万年也别想入朝为官,我看他们还不如不要读书了,干脆去种田算了!”文王大肆的发飙,把自己心里的怒火全部发泄出来,后面的文王派的官员个个也是眉开眼笑的,颇有扬眉吐气之意,而宰相派的众人则是满脸的阴云,今日怎么回事,为何会败得如此彻底,个个都在闷声摇头。 黄有才假装惊讶的蹲下,继续在自己那小布包里摸索,突然猛得站了起来,大叫一声:“哎呀,不好意思,我拿错了,我朋友的文章在这里,刚才拿给王爷的是前三届科考所有进士和殿试前三名的卷子,不想王爷却把他们批得一文不值,既然王爷都说他们不行了,那就让他们回家种田吧,皇上!文王已经批阅过了,这些状元榜眼探花进士的卷子通通不行,那还请皇上下旨把这些人全都撤了吧!”黄有才义愤填膺的说道,然后跪在地上请小皇帝下旨。 “什么?”文王等人吓了一跳,猛的从地上把那些卷子全部又捡了起来,刚才只顾着点评诗词了,把落款都给忽略了,一看吓一跳,这些是真真切切的中榜的卷子,文王派的众人都面面相觑,一时愣在了那边。 “请皇上下旨,撤了这三届的所有进士和殿试前三名!”李敬也是出列,向小皇帝跪拜了下去。 “皇上,这些卷子文王当众点评过的,不是抄袭就是空白卷子,如何能中进士,更别说状元榜眼探花了,请皇上下旨!”五位阁老也站了出来。 “你们…你们!”文王气得嘴唇发青,身子连连后退,嘴皮抖擞半天,愣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请皇上下旨,撤了这些官员!”宰相派的众官员恍然大悟,个个脸色立马转好,齐齐出列,向小皇帝请旨。 “大胆,气死朕了,气死朕了,这都是什么狗屁东西,刘公公把这些卷子全给我拿上来!”小皇帝勃然大怒,命令刘公公下去收卷子。 文王一看,吓了一跳,准备把卷子收起来,但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他如何能够耍赖呢,他只能无奈的把卷子交给了刘公公! “混蛋,一群王八蛋!这难道就是撤了这些官员的问题吗?啊!宰相,鲁阁老,文王,我问问你们,这难道就只是撤了官员的问题吗?这是关系到天朝未来的问题,为何科考会出这么大的问题!黄爱卿!”小皇帝勃然大怒,一拍龙案的扶手,猛然站立起来。 “臣在!”黄有才跪了下去。 “朕命你彻查此事,一定要彻查清楚,给朕一个交代,这尚方宝剑朕便赐给你,如果遇到任何阻挠,你都可以先斩后奏!” “臣领命,臣一定彻查清楚,给皇上与天下臣民一个交代!”黄有才从刘公公手上接过了尚方宝剑。 “李敬,五位阁老,文王,朕命你等协助黄爱卿彻查此事,此事不查清,朕唯你们是问!”小皇帝继续下令道。 “臣遵旨!”李敬和五位阁老同时跪拜下去领命,而文王稍微愣了一下,随后很不情愿的跪下去领命,他的一张脸彻底的绿了,这次给黄有才坑惨了,给黄有才卖了,还帮他吆喝,他转头死死的瞪着黄有才。 “御前侍卫何在?”小皇帝大吼一声。 “末将在!”一队人马冲进了大殿。 “朕命你等立马带兵,把这三届科考的所有举人进士,特别是状元榜眼探花全部拿下,打入天牢,连同他们的家属一起捉拿!”小皇帝一块金牌扔在了这群侍卫的前面,“遇到任何阻拦,先斩后奏!” “末将遵命!”侍卫头领跪着捡起了金牌,领命出去了。 “各位臣工,今日各位就别回去了,所有人留宿皇宫,防止有人通风报信!”小皇帝做得滴水不露,连黄有才也傻眼了,他可没有教小皇帝这些,为何小皇帝会懂得,猛然的一个名字出现了在黄有才的脑海里——青平公主! 82.正文-第八十二章:秀才斩状元 昨日的早朝一直延续到今日的早朝,所有的文武百官都被留宿在了皇宫之内,因为皇帝下令了,任何人不准离开,否则格杀勿论。 只是今日的早朝,又多了三十个人参加,他们就是前面三届科考的前十名,三位状元,三位榜眼,三位探花,外加二十一位进士,如此壮观的场面,何人见过,如果不是黄有才这么一闹,三届科考的前十名怎会齐聚一场。 只是旁边两列的文武百官站着,而这三十位齐齐跪在大殿正中,他们如今已是待罪之身,被脱去了官袍,而文王派的一列皆是板着脸,足见他们的心情是忐忑之极,相反的,宰相派的一列则是个个眉毛舒展,他们早就在心里乐开了花,估计昨夜高兴得都没睡好觉,就是期盼着今日的好戏。 而龙案上的小皇帝则是板着脸瞪着这些跪着的官员,虽然年纪还小,但是他是何等的精明,这些就是大天朝的蛀虫,生长在帝王家,而且是正统的传承,打小就耳闻目染,他的心里比谁更明白这件事情的严重性。 “你们自己招吧,自己招出幕后操纵之人,兴许朕还能饶过尔等的家人,如若不然,朕就诛你们的九族!”小皇帝板着脸,冷冷的说道,众人都感觉到一股让人不怒自威的帝王威压。 “冤枉啊,冤枉啊,皇上!这是贼人调换了臣等的卷子,有意栽赃污蔑臣等,望皇上明察!”一位状元首先喊到,其他人一听便会意开口跟着喊道。 “混账东西,竟敢在朕面前胡言乱语!”小皇帝勃然大怒,双手死死的握住了龙案的扶手。 一听小皇帝怒了,这些人便止住了喊声,他们明白如果抖出了文王,那比株连九族还惨,根本就没有了任何生机,但是如果一口咬定是别人陷害,那么即使是自己被皇帝砍了,那么兴许文王还能救出自己的家人,只见文王对他们投来了赞许的目光。 众人一口咬定被人栽赃陷害,小皇帝一时也没了主意,便把目光投向了宰相派的众人,众人能深深的体会到皇帝的这个眼神是在求助。 “本来呢,皇上还是想给你们一个机会的,但是你们不珍惜,那么你们也怪不得皇上了!”黄有才出列,笑吟吟的对着跪在地上的众人说道。 黄有才在这些人的前面来回的走着,过了许久这些人也不回话,但是黄有才脸不变色的说道:“招不招已经无所谓了,我们已经收集到了足够的证据,看见我背后这个鼓鼓的包裹没有,这里面都是证据,我们此刻已然经知道了幕后指使是何人,不需要你们招供了,不过!”说完,黄有才双目直直的凝视着文王,文王面不改色的把他的眼神全盘接收。 “不过你们既然说你们是冤枉的,那么我可以证明你们到底有没有被冤枉!”黄有才说完再次笑笑的说道。 众人皆是一惊,纷纷抬起头看着黄有才,而旁边的两列官员也是惊讶的看着黄有才,就连小皇帝都投来了期待的眼光。 “来人,把东西拿上来!”黄有才一声命令,门外便有一队队公公,搬着桌子椅子,文房四宝陆续进来,在大殿的正中整齐的排成三列。 “你们都是经过殿试之人,你们说你们是被人冤枉的,那么我就再给你们一次殿试的机会,在皇上的面前重新考过一次,就知道你们有没有这个水平,如果真有这个水平,那么黄某便请皇上让你们官复原职,但是如果你们没这个水平,那么你们在九泉之下也别喊冤了!”黄有才笑嘻嘻的看着他们,所有人皆是一楞,黄有才竟然会玩这一招。 “当然了,在皇上与满朝文武的监督下,没有人能够作弊,有没有真才实学,三个时辰之后,便可知晓,你们入座吧!”黄有才折扇刷的一声打开了,便骚包的扇了扇风。 跪着的人相互望望,似乎再寻求着共识,到底要不要入座! “还不入座?”黄有才冷冰冰的吼了一声。 大部分人便在黄有才的淫威之下,慢吞吞的入座,唯独有一个状元不理会黄有才,依旧跪在地上,看都不看黄有才一眼。 “这位状元郎,你是不是有什么想法?”黄有才笑嘻嘻的走到了这位状元的跟前,俯视着他。 “你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秀才,有什么资格在本状元的面前指手划脚!”这位状元冷冷的说道。 “哟!对,我倒忘了我还真就是个秀才,不过现在你是戴罪之身,你什么都不是!再者我是帝师,普天之下的学子见了黄某都要顶礼膜拜,你不知道吗?”黄有才冷冷的看着他。 “无耻小人,我就是不服!”这位状元郎还是蛮有骨气的,声色俱厉的说道。 “说我无耻,那我就无耻一次让你看看!御前侍卫何在!”黄有才大喝一声,你丫的,你不就是冒牌的状元吗,我还是真正的秀才,我还怕你个屁。 “末将在!”两个御前侍卫飞奔而来。 “拿着,既然这位状元郎不配合,那就怪不得我了,拉出去,砍了!”黄有才将腰间佩戴的尚方宝剑递给了侍卫,并冷冷的说道。 “慢着!这都还没搞清楚什么情况,黄大人你就贸贸然处死状元,这全天下的臣民会如何看到皇上,会如何看待我们整个朝廷!”文王一步迈出,气势汹汹的对着黄有才说道。 “拉下去,没听到吗?”黄有才对着两个侍卫吼道,直接无视文王的阻拦,老匹夫我就是要在你的面前斩了你的人,你能怎么样?人说打狗要看主人,我就当着你这个主人的面,把你的狗杀了,你能怎么样! “遵命!”两个侍卫架起状元郎就往外拖去。 “不,不,我不想死,无耻下人,祸国殃民的小人!文王,救救我啊!”这位状元终于怕了,但是仍然就是死鸭子嘴硬。 “黄有才,你!”黄有才差点气疯了,黄有才如此无视他,但是在朝堂之中他又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手下被拉出去。 “我怎么啦?尚方宝剑,先斩后奏,既然皇上把彻查此事的任务交给了黄某,黄某就只能按黄某的风格来行事,你既然不配合,那么你也就别阻拦!”黄有才看也不看他一眼,不屑的说道。 “啊!”从大门外传来了那位状元郎的惨嚎声! 众人皆是毛孔根根竖起,这黄有才看上去是一个人畜无害的弱弱书生,可是办事的风格却是如此的强硬,说杀人就杀人,眼睛都不眨一下。 “还愣着干嘛,作答时间只有三个时辰!”黄有才大喝一声,剩下的二十九人立马就用颤抖的双手抓起了毛笔,个个都是抖了许久,都不敢落笔,他们彻底怕了,他们也迷茫了,这状元郎就眼睁睁的被黄有才砍掉,而他们的主子却是无能为力,他们快崩溃了,在死亡的面前,没人有敢再逞英雄。 83.正文-第八十三章:拖延时间 “好了,三个时辰过了,都停下你们手中的笔!”黄有才大喝一声,正在忙着作答的二十九个人被吓了一跳,众位官员也是一惊,本来站在朝堂上等了足足三个时辰,脚都站酸了,许多人都昏昏欲睡,被黄有才这一嗓子吼的精神大作。 二十九位官员皆是胆战心惊的,冷汗直下,现在时辰过了,到了最关键的一刻,但是黄有才从这些人的眼中看到了恐惧和绝望,显然是他们对于自己的卷子也没了信心,他不禁冷冷一笑,慢慢的走过去把卷子一张张的收了起来。 “皇上,这二十九人的卷子全部在这里了,您看怎么办?”黄有才跪在地上,笑笑的向小皇帝禀报道。 “朕已经将此事全权交由你负责,你自己决定吧!”小皇帝挥挥手,示意黄有才自己拿主意。 “那行,还是老规矩!几位大人一起看看,点评点评!王爷,您这次要不要再看看!”黄有才似笑非笑的看着铁板一块的文王,也不知道他是对这件事很不爽,还是对自己的这些手下没信心,或者两者都是。 “哇,这第一张卷子好干净啊,我竟然在上面找不到一个字?这是什么情况,这是谁的卷子!”黄有才左手捧着那一叠卷子,右手用两个指头夹起了第一张卷子,看向在座了二十九人。 这二十九人皆是低头不语,他们都心虚了。 “怎么的,都不说话,我问这张卷子是谁的,都自觉点,难道要我一张一张对吗?要是让我对出来,你就死定了!”黄有才作势蹲下,正欲一张一张的对过去。 “啊,我受不了了!”突然在座的人中,有两个人像发了疯一般的爆起,拔腿就往门口冲去,只是刚踏出门槛,立马被侍卫一人一剑捅死。 “还有人想跑的吗?”黄有才冷冷的看着剩下的二十七人,再斜了一眼文王等人,淡淡的说道,心里不禁嘘了一声,你丫的,竟然还有另外一个交白卷,好在自己站出来了,不然不是白费力气去对。 “不跑了是吧?那不跑了,我们就接着点评卷子!接下来这一张,三个时辰才写出区区的一百个字,这写的什么东西!来人啊,把陈进福拖出去砍了。”黄有才再次喝了一声,两个侍卫再次冲了进来。 “不,不,我不想死,王爷救我!”陈进福惊恐的喊到,对着文王求救,文王却将头偏向了一边,他救不了,所以也懒得看。 “一二三四五,做男人真苦。六七八.九十,做男人不值。一三五七九,三餐没吃酒。二四六八十,天天吃剩食。”黄有才脸色一阵阵的发绿,对着接下来的一张卷子发愣,文王派的众人则是眉头紧皱,一声不吭,而宰相派的众人则是掩嘴轻笑。 “我说李清顺李大人,你这诗也太惨了吧!难道正室是悍妇,天天没让你吃好?”黄有才似笑非笑的斜了一眼李清顺,因为在场认识他的人都盯着他呢,他的头则是低低的,快要碰到桌子了。 “是…”李清顺站了起来,头也不敢抬,只是小声的答道。 “哎!做男人做到你这份上也真是可悲,但是你这文采也太烂了吧,你可是堂堂一个进士,怎么憋了三个时辰就写出了这么一首打油诗呢?”黄有才很是鄙视的看着他,奈何他仍是不敢抬头,这黄有才也没办法看清他的尊容。 “这….”李清顺再次吞吞吐吐,半天没说出一句话,文王的肺都快气炸了,这老脸都让这个李清顺给丢光了。 “这什么这,既然做男人那么苦,那我就成全你,刘公公,你们后宫还缺小太监吗?”黄有才转向了刘公公问道。 “缺,实在是太缺了!”刘公公嬉皮笑脸的说道。 “那这个李清顺就交给你处理吧,为后宫添个好手!来啊,拉下去阉了!”黄有才再次发号施令,这李清顺的命运就因黄有才一句话,便就此改写。 “哦,对了,皇上,此刻已经过了晌午,皇上您和诸位大人还没用膳呢,要不等大家都用过午膳再接着来吧!”黄有才突然转向小皇帝笑笑的禀报道。 “恩,就这么办吧!”小皇帝挥挥手,这早朝便中场休息了。 诸位官员便依次退了出去,但是任何人依旧不能离开皇宫,而那剩下的二十五位犯人依旧坐在了大殿之内,四周都有御前侍卫看管,根本不怕他们跑掉。 文王带着他的心腹去了文华殿,说是吃饭,其实是短暂的商讨对策,而黄有才则是带着宰相派的人去了小皇帝的御书房,同样是借吃饭之名,商讨大事!这就好比拳击比赛,中途的休息都是上一场对战完,中途休息消化上一场的心得,好好研究破敌的招数。 “诸位爱卿,你们怎么不吃啊?”小皇帝饿得狼吞虎咽的,但是看到下面的众人皆是坐着商讨事情,并没有吃饭。 “皇上,您吃您的,这个时候我们都吃不下,我们还是事情要说!”黄有才刚一直在说话,却被小皇帝打断了。 “哦!”小皇帝应了一声,便低头继续海吃海喝。 “诸位大人,现在揭文王老底的科考舞弊案已经打响,现在没有回头路,跟文王已经是不死不休了,想必他们现在也在商讨对付我们的办法!”黄有才继续对诸位大人说道。 “是啊,那是肯定的!你把他辛辛苦苦经营这十年的科考网,一下子就给他撕开了,那肯定是撕破脸了,这一点可是文王的逆鳞!”李敬不乐观的说道。 “难道相爷你怕了?”黄有才斜了他一眼。 “笑话,我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怕他,之前我就想动他这一点,只是苦于不知道如何入手!” “有您这一句就够了!我之所以要把所有的朝廷大员都留在皇宫里,一来时把他们的注意力全部吸引到这科考舞弊案上,因为这对他们来说,是一件要命的大事!二来我想对他们的军队动手,现在把他们这些高层都留在了皇宫之内,那么他们的军队就像是没了头的苍蝇,此时此刻就是我们将他们一举灭掉的最佳时机!”黄有才冷冷的说道。 “什么!”李敬与五位阁老同时倒吸了一口冷气。 “难道你们不想永绝后患吗?”黄有才瞪了他们一眼。 “好,干了!”李敬与五位阁老相互惊讶的看了一眼对方,便点了点头,同时说道。 “既然如此,立马把命令传下去,一定要再最短的时间内,给文王他们以最大可能的重创,让他不死也去掉半条命!”黄有才继续说道。 “那具体的如何办?”六人同时问道。 “你们听我说,一:就近原则,先打近的;二:先打小的,弱的;三:最后再合围他们的主力!听明白了没有!”黄有才言简意赅的说道。 “好,我这就让侍卫带话出去!”李敬立马就起身去传令了。 “另外,五位阁老麻烦你们带话给苏副将他们,现在刑墨将军所部那边不可能就战事,让他们就近驰援我们的其他战事!” “恩,老夫明白了,这立马去办!” “不过速度要快,一会还要继续处理科考舞弊案,我估算着,我能用这事来拖住他们半个月,在这半个月内,我们能吃掉他们多少人算多少!”黄有才补充道。 “好的!”鲁阁老刚走到门口,便听到黄有才的补充。 “谁?是谁在那里?”黄有才眼尖,一眼就发现窗户外有人,他便大喝一声。 “黄大人莫急,是我!” “公主,您怎么来了!”青平公主急忙走了进来。 “黄大人,刚才你们商议之事,青平都已知晓,但这是不是过于草率了?”青平公主的脸色甚是不好看。 “公主何出此言!我们要的就是出其不意,打他个措手不及,难道公主不想除掉文王这个大毒瘤,还我大天朝一个朗朗乾坤吗?”黄有才不解的看着青平公主。 “当然想,只是这文王已经经营了这么多年,早已根深蒂固,所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你有把握彻底铲除他的势力吗?” “这便是黄某迈出的第一步,先削弱他的力量,此刻便是最佳时机,能多大程度的削弱他,对于我们来说都是优势,如果能一鼓作气,在这半个月内彻底铲除他的势力,那是最理想的,即使不能,我看此役之后,即使再给他十年,他也恢复不过来!”黄有才很有信心的说道。 “既然如此,那便依黄大人的意思去办!”青平公主听着也有些道理,又见黄有才如此坚决,便答应了他。 “多谢公主了,不过师出无名也不行,还得向皇上讨一份剿匪的圣旨,如果见到圣旨他们能降那是最好,免得伤亡!”黄有才再次说道。 “这有何难?我去拟圣旨,一会再叫皇弟盖个玉玺便是!” “有劳公主了!”黄有才看着青平公主离去的身影,察觉到这青平公主似乎并没那么简单,在朝堂上,小皇帝说的做的,应该都是她指使的才对,既然她指使小皇帝这般的配合我留住文王等人,难道她事先就知道我想这么干?不可能啊,这事我也没有告诉任何人,况且刚才她还阻拦来着,哎,不去想她了,黄有才收回了思绪,继续安排下面的行动。 84.正文-第八十四章:天元古寺 黄有才做梦也没想到他自己的一个决定,竟然就掀起了一场大清洗,在天朝的各个地方,宰相派与保皇派的人便对文王的属官进行查抄,不管是不是科考上去的举人,或是花银子买的,一律抄家,而这个位置立马用自己的人替换上。 与其说是对文王派的清洗,还不如说是宰相派与保皇派正在争分夺秒的抢占资源,分布势力,他们目前也只是暂时的联合,并不是彻底的合到了一体。 三大势力的之间的博弈,黄有才却成为了导火索,其实他们之间的战争从未停止过,但是像目前这样的全面战争那是从来没有过的,而黄有才也乐意怎么干,因为文王整过他,他也乐得借助另外两方的势力来对付文王,为自己的落榜出一口恶气。 京城三百里外的一座高山上,一顶小轿正沿着崎岖而十八弯的小路往山顶上行进着,而轿夫也是走走停停,因为这山路确实是太不好走了。 终于废了九牛二虎之力,轿子终于在三个时辰之后,到达了山顶,山顶上一座古寺,名曰天元古寺,瞧着古寺的风貌,起码也有上百年的历史,颇有些佛门古刹的味道。 “小姐,天元古寺到了!”一位轿夫在轿子旁边轻声的唤道。 “恩,知道了!”轿子内传出来了青平公主的声音,随后轿帘一掀,青平公主勾人的身影便移出了轿子。 “小姐,您是来上香的吗?如果是上香,何必跑到这么远的寺庙来!” “别问那么多,你们四个就在这边等着吧!”青平公主有点不依了,从来也没人敢在自己面前多嘴,但是随后想想也就算了,这次是微服出来的,这四个轿夫哪里知道自己的身份。 “好的,小姐,那我们就在这里等你!”那位轿夫便不敢多话了。 青平公主长衫在身后扫着落叶,她呆呆的望着这座古寺,两只眼睛不带闪的看着这座古寺,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她沿着石阶一级级的往上走,每踏上一级台阶便抬头看一下这座古寺,这座古寺很静,似乎这里也没有什么香客来上香,或许是因为太偏远了,或者是因为什么别的原因,反正让人第一眼上上去就觉得很荒凉,满目枯黄的落叶,微风一扫,落叶便随风飞扬。 终于爬上了上百级的台阶,天元古寺的牌匾就赫然映入青平公主的眼帘,古寺虽然荒凉,但是却没什么灰尘,一看这牌匾就知道每日都有人清扫。 一位小和尚一看到青平公主,便迎来上来。 “女施主,请留步!”小和尚拦在了青平公主的前面。 “这是为何?”青平公主突然被阻拦,似乎有点生气。 “本寺不对外开放,如果施主想要上香的话,还请到别的寺院去吧!” “不,我不是来上香的,我是来找人的!”青平公主连忙说道。 “不知道女施主找寻何人?” “我找枯荣禅师!”青平公主双唇微微抖擞了一下。 “枯荣禅师正在闭关,不能接见施主,还请…施主您稍等,小僧立马进去禀报。”小和尚正欲拒绝,突然见到青平公主亮出了金牌,他猛然会意,把话吞回了肚子里,便惊慌的进去禀报了。 片刻之后,小和尚急匆匆的出门,将青平公主迎了进去,青平公主跟在小和尚后面,便四处打量着寺院内的摆设,似乎之前她来过这寺院,但可能时日已久,所以她便四处环顾,重拾回忆。 “施主,这里便是枯荣禅师的禅房,您进去吧!” “有劳了。” “不客气,没什么事情,那么小僧下去了,如果有事,您再唤小僧。”小和尚说完,便转身退了下去。 “恩。”青平公主便对着那紧闭的房门,双眼抬头从上往下打量着这两扇门,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如泉涌般的喷薄而出,她赶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小嘴,生怕哭出声来。 “进来吧!”屋内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文文的不紧不慢,如闻梵音,显然就是那所谓的枯荣禅师开口了。 “父皇!”青平公主忍住了哽咽,但是一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便再也控制不住了,大声叫唤一声,便双手推开了禅房的大门,冲了进去。 “平儿!”老皇帝突然睁开双眼,惊讶的看着飞扑而来的青平公主,他万万没想到来找他的竟然是自己的公主。 “父皇,平儿好想你!”青平公主一把抱住了老皇帝的膝盖,老皇帝正盘膝而坐,刚正打坐呢。 “平儿,你怎么会到这里来呢?不是跟你说过,不要再到此处来了,为何你还要过来!”老皇帝深吸了一口气,淡淡的说道。 “平儿想父皇,所以….”青平公主欲言又止,便出声的哭泣,身为高贵的公主,不是在自己的父皇,自己的长辈面前,她如何会轻易的落泪,轻易的释放着自己的情绪呢? “好了,平儿,快快起来,是不是你皇弟出什么事啦?”老皇帝一把扶起自己的爱女,认真的问道。 “那倒没有,皇弟好着呢!只是最近出了件大事。”青平公主站起来后,哭声便小了许多,哽咽的说道。 “大事,什么大事,你赶快跟父皇说!”老皇帝一听便急了起来,赶忙站了起来。 “最近鲁阁老他们找到了一位黄大人,此黄大人一上任便有了很大的动作,平儿也很是担心,所以便来寻求父皇的意见。” “什么大动作?鲁阁老找的人,那应该也是对你皇弟好的人,他怎么啦?”老皇帝赶忙问道。 “此人名叫黄有才,在科考的时候被文王等人耍了手段,被废除了解元的头衔,所以现在还是一介秀才,不过鲁阁老经过长时间的观察,发现他是个人才,便把他请到了宫中,平儿便自作主张,给他封了帝师,让他教导皇弟!” “帝师?你这不是胡闹吗,这帝师可非同小可,一介秀才如何当得了这帝师,要是把你皇弟教坏了,那可就惨了,你!” “父皇莫急,听平儿慢慢道来!这黄大人在落榜之后,便先到了鲁阁老一个门生的军队中去当了一阵子的军师,恰逢皇叔正欲对鲁阁老的军队动手,这个黄大人一计便轻松的灭掉了皇叔的十万大军!” “什么?他竟有如此本事?”老皇帝嘴巴张得大大的,丝毫不敢相信。 “是啊,刚开始平儿也不大相信,可是鲁阁老与李宰相都证实这事真的,平儿再查了他的背景,原来他乃是一大奇人,根本就不是普通的秀才!” “奇人?此话怎讲?平儿你快快说来,你想急死父皇啊!” “他原来是一位不出世高人的门徒,此高人名曰苍井空,创立一个门派,名曰苍井门,他乃是卧龙诸葛亮的嫡系传人,所以权术谋略,他根本就不在话下,一计灭掉皇叔的十万大军那有什么稀奇的,所以这样的人来教皇弟,平儿再放心不过了,也是求之不得的。” “没想到在朕的大天朝里,竟然还有这样的高人存在,如果当时能请到这样的高人助阵,那父皇也不至于沦落到此境地啊!”老皇帝不禁叹息了一口。 “父皇莫要叹气,他现在协助皇弟,那不也等同是协助了父皇您吗?” “恩,不过刚才你说他有什么大动作,到底是什么?” “他前几日设计挑起了科考舞弊案,准备要对付皇叔!” “什么,他竟敢动你皇叔的老底,不简单啊!” “此刻皇叔以及他的心腹全部被他控制在皇宫内,而他面上就是揪着这个科考舞弊案不放,在大殿内公然审判前三届中榜的士子,以此来拖住皇叔,但是他背地里却命令鲁阁老与李宰相他们召集兵马对皇叔的兵马进行围剿,平儿觉得这是太突然也太草率了,很是担心,便来问问父皇的意思。” “此人….此人!”老皇帝一听,整个人都在抖擞,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父皇,您怎么啦?”青平公主看见自己的父皇,一直在抖擞,不知道是激动还是生气。 “十年前,我本想就与你皇叔摊牌,但是那时候东瀛与北蛮族正对我大天朝虎视眈眈,如若我们内斗,他们便兴兵趁虚而入,直到前年我退位之时,我都还想着彻底铲除你皇叔,为了你皇弟将来的大制铺路,但是你皇叔的势力已经发展到连父皇都无法想象的地步,所以父皇便忍了下来,不想到今日这个黄有才竟然敢做父皇不敢做的事情,但是父皇怕他根本完不成这件事,你皇叔的势力远远不是他所见到的这些,此次只怕是打草惊蛇了。” “什么?父皇您何处此言?”青平公主一惊。 “其实你皇叔的底子根本就不在我大天朝,而是在东瀛,东瀛经过他这些年来的经营,整个东瀛已是他的私人物品!” “这!那父皇,您说该怎么办?”青平公主立马问道。 “既然黄有才已经动手,那想阻止也来不及了,那就彻底撕破脸吧,尽量把你皇叔的势力赶出大天朝,赶回东瀛去!这个金剑,平儿你拿着,你立马下山去,去找楚信将军,看到这金剑,他会明白的!” “金剑,可是这楚信不是皇叔麾下的大将吗,他可是手握二十万大军的主帅!”青平公主接过了那把手掌长的小金剑,惊讶的看着自己的父皇。 “楚信乃是父皇的人,这二十万大军也是父皇的,你只要拿着这把金剑去找楚信,你皇叔的这二十万大军就是你的,此消彼长,我们在实力上就比你皇叔多了几分,胜算也就更大!你带着这二十万大军,去驰援鲁阁老他们,然后告诉这个黄有才,你皇叔的根本是在东瀛,不在天朝,让他把你皇叔赶回东瀛!”老皇帝认真的跟青平公主说道。 “恩,平儿明白了,可是父皇,平儿还想多陪您一会!” “平儿,要听话,事不宜迟,你赶紧下山去!你刚才来的话,没有先去见你母后吧!” “没有,平儿不想让母后担心,便直接来找父皇了。” “那就好,你赶快下山去吧,这事你应该清楚,刻不容缓,你千万别让父皇失望。” “平儿知道了。”青平公主哽咽的说道,两颗晶莹的泪水再次掉落下来,与自己的父皇分别那么久,刚一见面就要再次分别,心里一阵阵的不舍。 “去吧,好孩子,好好照顾你皇弟!” “恩,父皇您多保重,平儿还会来看您的!”青平公主见自己的父皇又闭上双眼,开始打坐了,她便不舍的退出禅房,双手合上了大门。 日暮时分,一辆轿子便沿着崎岖十八弯的山路,缓慢的下山去了。 85.正文-第八十五章:文王的大招 “皇上,臣以为黄大人此举不妥,这乡试都要考三场,每场三日,为何他就只给这些人三个时辰的时间,这完全不公平!”文王向小皇帝禀报道。 “那文王你的意思呢?”小皇帝淡淡的问道。 “本王觉得应该来个三场的殿试,每场三日,因为有的士子虽文采不佳,但是对策问与四书五经等都很有研究,不能光凭考诗词就把他们一一判决,这不公平!”文王愤愤的说道,说完又斜了一眼黄有才。 “黄爱卿,你以为文王的建议如何?”小皇帝把头转向黄有才,问问他的意见。 “王爷啊,我知道您是爱才,但是您觉得有这个必要吗?这简直就是浪费大家的时间。”黄有才心里早就乐开了花,文王此举便中了自己的下怀,主动给了自己足足九天的时间,然后再一折腾,这十五天的时间就有了。 “怎么没必要,我觉得非常有必要!”文王不悦道,又瞪了一眼黄有才。 “那行,既然文王如此坚持,那就依文王的建议吧,三场考试之后便有了答案,行就行,不行就不行,朝廷虽然是以德服人,但是有时候也要以武服人,我想你们懂的!”黄有才又转头看向了在场的二十位士子,本来还有二十五个的,不过早上的时候,又给黄有才砍了五个,这不黄有才正愁人砍得太快,拖延不了那么多时间,文王就给自己送时间来了。 “那行,今日的朝议便到此为止,各位还是回去休息吧,但是不准离开皇宫!”小皇帝淡淡的说道,留下这么一句话,便先行离开了。 文华殿内 “王爷,大事不好!”一位公公模样的人,匆匆的走进文华殿内,一进大门,便向文王禀报道。 “又出什么事啦?”文王这刚坐下,立马就有人禀报坏消息,他的眉头顿时紧皱。 “下官买通了个公公,跟他换了衣服,混出宫去探听消息,这不立马就回来给王爷禀报了。”公公模样的人,先是给自己请了个功。 “哦,那你具体打探到了什么消息,快快说来!” “外面打起来啦,宰相派和保皇派的军队已经在前日就对我们的军队动手了,目前我们的人数十支几千人的军队,短短的两日之日都被他们给灭了!” “什么?你说什么?”文王一骨碌从椅子上蹦起来,冲到这个人的前面,双手抓起他的衣领,死死的看着他。 “王爷,王爷,您放了小的,小的只是实话实说。” “我让你再说一遍!”文王的两个瞳孔陡然间放大两倍,死死的瞪着这个报信之人,其他的心腹则是同时站了起来,冷汗直下。 “我说的都是真的,李敬的人已经开始围剿我们的人,现在我们已经损失了五万兵马!”报信之人,恐惧的看着文王,再次说了一遍。 “你给本王去死,这该死的黄有才,我就知道他没这么简单,把我们这些人留在这里,其实就是软禁了我们,还叫大队的侍卫将整个皇宫围得水泄不通,原来他是打这个主意,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文王一把将这个人摔在地上,暴跳如雷,一只脚往茶几上踢去,啪的一声,茶几粉碎,茶杯被一脚踢成碎片,四处飞溅。 “还有…”报信之人跪在地上,吞吞吐吐的说道,众位官员的心脏猛是一抽,这个消息已经够坏了,难道还有! “还有什么,说!”文王压住了怒气,冷冷的说道,头也不看他一眼。 “他们对我们的文官也进行了大清洗,短短几天的时间,我们在各地任重要位置的人,都被他们抄家了。”报信之人,断断续续的说道,声音极小。 噗!文王仰天一吐,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王爷,王爷!保重啊,王爷!”众心腹赶忙围过来,扶住摇摇欲倒的文王。 “他们这是对本王全面开战了!”文王瘫坐在椅子上,大口的喘着粗气,嘴角的鲜血仍然在滴落。 “既然已经彻底撕破脸,那么我们跟他来个鱼死网破!”兵部尚书狠狠的说道。 “有什么建议,直接说!” “他们现在都动手了,难道我们还坐以待毙吗?难道我们怕他吗?王爷,还请下令,将大沽那二十万大军急速调回,将整个京城围住,我们给他来一招狠的,将这些人全部擒拿!”兵部尚书再次说道。 “那大沽宰相派和保皇派各有十万大军在那里,如果贸然抽走这支大军,他们肯定会察觉到的!”另外一位心腹担忧道。 “怕什么,我们现在是比时间,刚才朝议上,王爷正好给我等争取到了十天的时间,这十天时间也够来回的,到时候即使那二十个官员死了也就死了,只要军队一到,我们掌握了大局,将黄有才一干人抓起来,对!还有那小皇帝,便大局已定,这天下就是文王的!”尚书再次说道。 “好,就依尚书的办!这是本王的虎符,本王再写一封私信,一会带着这两样物事,尽快赶到大沽,将大军给本王调来,既然他们无情,那就别怪本王无义了!”文王愤愤的说道,拳头捏的咯咯直响。 片刻之后,文王便写好了书信,他将书信递给了兵部尚书:“这次有有劳尚书亲自前去一趟,一定要把这二十万大军给本王带来,此次事成,本王登基后,便封你为异姓王!” “多谢王爷,下官一定把兵马带来,如若有闪失,下官将以死谢罪!”在文王许的重诺之下,兵部尚书激动的跪了下去,双手接过书信和虎符,其他人则是嫉妒的看着兵部尚书,这么好的机会就被他夺走了。 “你们也别这样,此事事成之后,尔等都是开国功臣!”文王笑嘻嘻的看着众人,他看出了这些人的嫉妒,便出言安慰道,一想到这事,他就不禁暗暗激动,心里早把刚才的坏消息忘得一干二境,大军一到,他便挟持了所有的人,那么宰相和五个老匹夫的士兵就投鼠忌器,到时候有的是办法让他们投降。 兵部尚书换上了公公的服饰,腰间还系着一块腰牌,那是他假扮公公的身份证明,这是采办的一位公公,正好借采办之名出宫去。 御书房内 “黄大人,如今文王提出了重新考核这些人,不就正好给了我们足够的时间去清理文王的人,哈哈,真是天助我也,我看这一折腾下去,半个月的时间总是要的吧!等这半个月过去了,我看大局已定!”李敬笑呵呵的看着黄有才,其他几位心腹听着也是眉开眼笑的。 “我看事情没那么简单,我有种不好的预感,但是具体是什么,我说不上来,从刚才我的左眼就一直跳,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黄有才一脸严肃的说道。 “当然有大事要发生,那就是我们替朝廷彻底铲除文王这颗毒瘤!刚才探子来报,短短两日,我们已经灭了文王几千人的军队达到二十三支,总的兵马达到五万之数,这是个好的开始,黄大人果然用兵如神!”李敬再次赞叹道。 “哦!如此短的时日便能有如此的成效?”黄有才双目一睁,这个消息确实令人振奋。 “那是,黄大人您给的三条指示果然有效!但是很奇怪的事,文王的军队只是死守,并不出城迎战,不然的话我们的战果会更大!”李敬再次说道。 “这就怪了,难道文王知道了我们的计划?”黄有才一惊,便猜测道。 “不可能,我们的计划天衣无缝,而且整个皇宫都被侍卫们围得水泄不通,我保证一只蚊子也跑不出去!”李敬拍着胸脯说道。 “会不会是武艺特别高超的探子,在深夜偷偷溜进皇宫,躲过了所有侍卫的探查,来帮文王传递命令?”黄有才提出了个假设。 “这,不可能吧!皇宫大内,高手如云,这绝不可能!”李敬的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般。 “那进出皇宫的人都经过严厉的排查了吗?比如宫女太监什么的!”黄有才再次问道。 “这个当然了!每一个进出皇宫的宫女太监都要有进出皇宫的令牌,还要登记进出皇宫的事由,确认完身份才能放行!” “要是有人假扮公公混出去呢?要是公公当中有文王的人呢?” “这!”李敬被问得哑口无言。 “坏了,此事文王肯定知道了,事到如今我们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哦,对了!我们离京城最近的军队是哪只军队,有多少人马?”黄有才接着问道。 “要说离京城最近的,那便是在鲁阁老的门生刑墨,黄大人之前所在的刑军,如今邢军的人数已经扩充到了三万人!”李敬再次说道。 “鲁阁老,那就麻烦传令下去,不要让刑将军去驰援其他人了,让他直接带兵,在京城之外十里的地方安营扎寨!速度要快!”黄有才转向了鲁阁老,认真的说道。 “黄大人,这是为何?” “保卫京城,以防万一!”黄有才淡淡的说道。 “哦,行,我这就传令下去!”说完,鲁阁老再次出门去了。 86.正文-第八十六章:公主归来 每日的早朝依旧进行着,只是这几日都是这二十个士子在答卷子,所以整个早朝都在寂静中进行的,或许是这二十个人对双方都失去了价值,他们只是成为了两派共同拖延时间的幌子,不管他们生也好,死也好,两派之人都不会有丝毫的怜惜。 文王与黄有才之间的博弈也在无声中展开的,他们除了眼神上的碰撞,却也没再多话,第一场殿试的三日内,双方之人都没有说过一句话,更谈不上吵架了。 御书房内,黄有才正坐在椅子上闷着,一言不吭,而其他的人也是一声不吭,因为黄有才没说话,他们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禀黄大人,公主有请!”一个侍卫进门来报,打断了黄有才的思绪。 “哦,公主现在何处?”黄有才随口问道。 “公主现在在御花园!”侍卫回答道。 “那行,各位大人,你们先歇着,我去去就来!”黄有才抱拳向各位官员示意道。 “您忙您的去!”诸位回了一礼。 黄有才在侍卫的带路下,七拐八拐的,像是走迷宫一般,一阵花香飘来,放眼望去,眼前便是一片花的海洋。 “不愧是御花园,果然是各个时节的鲜花都聚到了一起!”黄有才不禁感慨道,扑鼻的花香也让他轻松了许多,这几日神经一直绷着,现在终于可以偷偷的放松一下。 “黄大人,这里!”老远处的一个亭台内,青平公主正向黄有才招手。 “玉波亭!好名字!”黄有才走近了亭子,抬头一看,不禁感慨道。 “黄大人请坐!”公主微微笑的说道。 “多谢公主!”黄有才也不客气,一屁股坐了下去。 “你们都下去吧!”青平公主袖子一挥,示意旁边的公公侍女全都退下。 “黄某与公主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吗?为何要屏退他们?”黄有才看着急速离去的公公侍女,笑笑的对着公主开玩笑道。 “黄大人说笑了,青平与黄大人之间能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只是有些话不能让他们知道而已!”青平公主站起来,给黄有才亲自倒了杯茶。 “多谢公主!有什么话,您直说便是,黄某洗耳恭听!”黄有才笑笑的说道。 “此次黄大人您贸贸然的对文王动手,青平本是不大赞成的,但是局势紧迫,便也勉强的答应了大人的行动。”青平公主淡淡的说道。 “公主请继续说,与黄某讲话大可直言,不必如此客套。”黄有才见青平欲言又止,实在是不顺心,女人就是麻烦,他不禁骂道。 “但是既然青平已经答应了,而且行动已经开始了,便没得选择,青平直言,黄大人的这次行动未必能达到预期的效果!” “哦!公主为何如此断定?”黄有才不禁一怔,这青平公主本来就深不可测,如今这话也确实太让人惊讶了。 “我只问黄大人一句?黄大人对这文王了解多少?”青平公主笑笑的看着黄有才。 “既然公主这么问,那这文王肯定没有表面上看的这么简单,还请公主直接告诉黄某吧!”黄有才一听,便知道青平公主想告诉自己文王的底细,他也懒得再费口水,便直接说道。 “黄大人倒是爽快之人,倒显得青平不爽快了!”青平公主笑笑的摇摇头,这黄有才也太直接了,她还没见过这样的人。 “不敢不敢,只是现在时间比较紧迫,黄某想请公主长话短说,这样可以节省时间来考虑如何对付文王!”黄有才一听,便察觉自己的话有些不合适了,立马解释道。 “好了,那青平就直说了!我也是最近才知道,这文王的势力真的布的够宽的,我本以为他就在我们天朝布网,没想到他的网都撒到东瀛去了,其实东瀛才是他的根本!” “什么?东瀛!”黄有才吓了一跳,日本,居然是日本,多久没看日本爱情动作片了,黄有才早已把这事埋藏在心底,不想今日却被青平公主给挖了出来。 “黄大人为何如此激动?”青平公主也被黄有才这夸张的反应吓了一跳。 “哦,没有!只是公主告诉黄某的消息太过重大了,要是真如公主所说那就糟了!现在天朝的范围内,文王的兵马就与我们势均力敌,如果在两军打得如火如荼之时,文王再命人从东瀛派兵来援,那么我们就是腹背受敌!”黄有才不乐观的说道。 “这!”青平公主听黄有才这么一说,也是坐立不安。 “何况东瀛人残忍,他们一过来,烧杀抢,无恶不作,专门对普通百姓动手,到时我们哪还有多余的兵马去对付东瀛人!”黄有才继续摇了摇头。 “那你说该怎么办?”青平公主花容失色,慌忙问道。 “唯有速战速决,在半月之内解决掉战事,在东瀛的援兵还未到达之前就结束战事,如果能除掉文王或者生擒他,那是最好,如果不能,那就把他往东瀛那边赶,让他滚回东瀛去!”黄有才狠狠的说道。 “那黄大人有什么打算吗?”青平公主认真的问道。 “事不宜迟,黄某这便安排去了,多谢公主相告!”黄有才刷的站了起来,转身离开,青平公主正欲开口说那金剑的事情,却发现他已经走远,她却只能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发呆,没见过这么心急的人。 “诸位!情况有变,我们还得从长计议!”黄有才匆忙的回到了御书房,立马就开口打断了众人的议论。 “黄大人,什么情况,为何你愁眉不展?”李敬一眼就看出了黄有才心里有事,似乎很不乐观。 “原来文王在东瀛还有援兵!”黄有才直言道。 “什么?东瀛?”众人刷的一声同时站了起来。 “对,就是东瀛!我最怕的就是我们与文王的人正火拼的时候,东瀛那边突然增兵,我们腹背受敌!”黄有才接着说道。 “黄大人,您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这消息准确吗?”李敬惊讶的问道,这个消息让众人都不淡定了,如果消息属实的话,那么这情况就不容乐观,东瀛一增兵,那么鹿死谁手就难说了。 “别管我从哪里得到的消息,凭我的直觉,这消息应该不假,现在唯一怕的就是东瀛增兵,说说你们的看法!”黄有才眉头微皱,环顾众人,想要听听他们的看法。 “如果东瀛增兵,那么最近的路线就是要通过高丽国,高丽就成为了我们的缓冲地带,但是高丽的军队不仅弱,而且人数少,长期以来都是由我天朝庇护,他们根本抵挡不了东瀛的军队,而且在辽沈一带,我们的驻军本来就不多,还要时刻提防着北蛮族的进犯?”李敬站起来,来回踱步,分析着军情。 “北蛮族?是个什么东西?”黄有才第一次听说过这个词,在他的历史知识中根本就没这个词,也不知道是什么民族。 “这北蛮族的人长得比我们天朝人高大,鼻子也比我们大,眼睛也不是黑色的,屡次进犯我们天朝!”李敬再次说道。 难不成是俄罗斯人的祖先?黄有才一听,便猜测道,往北就是西伯利亚,东北上去接壤的也就这么一个大点的民族。 “陈阁老,您在大沽有十万大军是吧?”黄有才直接问道。 “是的!” “相爷,您在大沽也有十万大军是吧?” “恩,不错!不过我们这二十万大军是用来盯住文王的二十万大军,黄大人不是想把这二十万大军调上去预防东瀛的增兵吧?”李敬疑惑的说道。 “不错,不过不是全部调上去,陈阁老的十万大军调往与高丽的接壤处,协防辽沈一带的驻军,提防北蛮族与东瀛的增兵,我看这北蛮族也不是善类,一旦我们与文王的军队全面开战,东瀛也增兵,我想这北蛮族也肯定会趁火打劫,进来分一杯羹的!”黄有才分析道。 “那本相的十万大军还留在大沽,盯着文王的二十万大军?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这十万大军不就太危险了?”李敬脸一拉,十分不好看,本来是两军协防,互为犄角之势,现在陈阁老的十万大军被调走,那他的大军确实是很危险。 “相爷莫急,不错,您的十万大军还是留守原地,但是只是监视,不要与文王的军队开战,只守不攻!”黄有才无奈的说道。 “这怎么行?”李敬疑惑道。 “为何不行,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如果你觉得你的大军留守吃亏的话,那要不我的大军留下,你的上去协防,如何?”陈阁老关键的时候力挺了黄有才一把,再怎么说黄有才也是自己的人,对比于李敬,五位阁老当然更相信黄有才了。 “好,既然陈阁老如此说了,那你的就留守吧,我的大军上去协防!”李敬也不是吃亏的主,陈阁老一说,他立马顺着杆子往上爬。 “你这人!”陈阁老没想到李敬这人真是无耻,只是随口一说,他就当真了。 “好了好了,现在大家是一条船上了,整不倒文王,谁都不会有好日子过,所以我们也别内讧了!陈阁老,那就按你的意思办吧,麻烦你传令下去,你的大军留守大沽,给我盯死了文王的这二十万大军,记住只守不攻,他们走到哪里,你们就跟到哪里,但是别靠太近!敌进我退,敌退我跟,明白了吗?”黄有才当即下命令道。 “明白了,我这就传令去!”陈阁老颇为不爽的出门去了,边出门还边碎碎念,显然他也觉得吃亏了,但是既然说出口了,那便只能硬着头皮去传令。 “相爷,既然你的军队要北上协防辽沈驻军,那么就一定要给我协防好了,不准放一个东瀛的士兵进我天朝境内,还有就是北蛮族!”黄有才严肃的说道。 “一定,军令如山,这个我懂的,黄大人请放心!”李敬笑笑的转身出去了,脸上带着微笑,显然他以为这次便宜赚大了。 87.正文-第八十七章:山雨欲来 “你们有没有觉察到这几日,文王派的似乎少了一个人?”黄有才对着在座的宰相派心腹问道。 “什么人?”李敬赶忙问道。 “一个矮矮的胖子,左眉边上还长着一颗痣的胖子!”黄有才描述道,还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左眉。 “兵部尚书那个老匹夫!”李敬突然站起来,大声的说道。 “是啊,他这几日早朝都没出席,我们怎么把他给忽略了,还是黄大人心细。”鲁阁老惊讶的说道。 “坏了,出事了,这兵部尚书肯定是溜出去了,文王要有大动作!”黄有才眉头紧皱的说道。 众人都哑口无言,李敬前些日子还拍着胸脯向黄有才信誓旦旦的保证,连一个蚊子也跑不出去,这不兵部尚书这头肥猪不就溜了吗,他的老脸一阵阵的发烫。 “黄大人,您说这文王派这个兵部尚书会是执行什么任务去?”鲁阁老不淡定的问道,现在对方的每一个举动都有可能是大动作,哪怕是一个小小的眨眼都可能有很大的深意,甚至一个挠痒都能牵动大家的神经。 “只有两个可能!第一,出去寻找救兵,来替文王解围;第二,传命令到东瀛,要求东瀛出兵。”黄有才果断的猜测道。 “这!!这如何是好?”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如何应对。 “相爷的十万大军北上的进度如何,何日能到达指定的地方?”黄有才一个激灵,立马看向李敬。 “那日便通知他们上去了,估摸再有五日的行程,便能到达!”李敬摸摸胡子估算到。 “黄某不要猜测的情报,我要准确的情报,相爷赶紧再次传令下去,让他们加紧行进!” “好的,我这马上去办!”李敬也不敢大意了,这事情重大,他的心里自有分寸。 “鲁阁老,刑墨将军的兵马现在到哪里了?”黄有才再次问道。 “已经到达京城十里外,今早已经安营扎寨了!” “让他直接带兵,将京城的四周围起来!” “好,我这立马就去办!” “刑墨将军有三万人马,而京城的禁卫军加上御前侍卫不足两万人,人数还是太少了!陈阁老,麻烦您再去查探下,文王在大沽的那二十万大军现在情况怎样,记住让您的十万大军一定要盯紧咯,一有任何异动,立马来报!” “行,我这就去办!”陈阁老正欲出门,却有侍卫匆忙进门来报。 “禀诸位大人,大沽有紧急军情来报!” “哦,大沽有军情,快说!”黄有才猛的站立起来,这刚要布置下去,那边就传来军情了。 “文王在大沽的二十万大军已经在五日前加速往京城开拔,现在距离京城只有百里,预计将在两日内兵临城下!”侍卫字字清楚的禀报道。 “什么?来得如此之快,文王好大的手笔,竟然想将我们一网打尽!那陈阁老的十万大军现在何处?”黄有才冷汗都下来了,文王的这一手果然是狠辣之极。 “陈阁老的十万军队紧随文王的二十万大军之后,两军相距二十里!” 黄有才一听,立马转身回到位置上,摊开了军事地图,一条路线立马就映入了黄有才的眼帘。 “你赶紧去传令,让他们彻夜赶路,沿着地图上的这条路绕道往京城来,一定要在文王的二十大军之前到达京城!”黄有才立马在地图上指出了这条路让侍卫看清楚后,便把地图给了侍卫,让他速速去传令。 “丫的,这文王果真是老狐狸,现在事情变得越来越棘手了,现在比的是时间,谁的手快谁就能赢得先机!”黄有才淡淡的说道,一屁股坐下,拿起茶杯,吸了一口茶。 这时青平公主不紧不慢的走了进来,一声不吭的找了个位置坐下。 “公主,您怎么来啦?”黄有才抬头,突然发现公主悄无声息的就坐在了自己的边上。 “我怎么就不能来了,刚才我碰到了报信的侍卫,他便把事情都跟我说了,如今局势如此严峻,黄大人下一步准备怎么做?”青平公主朱唇微启,淡淡的问道。 “公主想开点,与文王的这一战早就注定的,只是来的早晚而已,与其这样一直拖着,黄某倒是希望来得快点的好。”黄有才也是淡淡的说道,显然情绪不高。 “那黄大人此役有多少胜算?”青平公主凤眼直直的盯着黄有才,想从他这里得到一个肯定的答复,因为她信任黄有才。 “把握?这二十万大军来得着实突然,不瞒公主殿下,黄某之前的准备仍旧是不够充分,所以谈到胜算,黄某只能保证六成,即便是胜了,那也只能是惨胜,杀敌一万,自损八千!”黄有才无奈的说道。 “这!”不仅公主,就连在坐的众人一听到这话都起了鸡皮疙瘩,按黄有才这话的意思,不就是要跟文王硬碰硬吗? “就没有什么办法以巧取胜吗?难道非得正面迎敌?”公主的眼神一直盯着黄有才,她觉得黄有才应该有别的办法,因为黄有才在他的心目中一直都是神秘莫测的。 “有倒是有个办法,就是这个办法太冒险了,也不一定能成!”黄有才不看好的说道。 “有什么办法,黄大人直说,大家可以一起商议一下!”公主对着黄有才投来了赞许的目光,他终于还是有办法了。 “文王的这二十万大军的主帅是楚信,据我的了解,这二十万大军其实并不团结,军中还有一位副帅名曰张智,这张智与楚信之间一直就是不合,而支持他们的士兵都各有十万,所以如果能挑起他们之间的矛盾,让他们之间相互残杀,让他们内讧,则我们就可以不战而胜,但是这个方法很难!”黄有才淡淡的说道。 “楚信?”公主一听,便是一惊,自己的父皇让自己去找寻的大将不就是楚信吗?父皇说这二十万兵马都听楚信的,为何黄大人说会只有一半,难道是中间出现了什么状况。 “怎么啦,难道公主认识这楚信?”黄有才惊讶的看着公主,看公主这么大的反映,心里应该是有事。 “不,我怎会认识这楚信,青平从未出过宫门,怎么认识这些大将!”事有蹊跷,公主便没有说出金剑的秘密。 “如今这楚信大军离京城只有两日的行程,两日后便是大军压城,时间还是太短了,要离间这两人之间的关系,恐怕是相当难!”黄有才不乐观的说道。 “黄大人本来可有什么妙计?”公主也不直接回答,而是向黄有才问计策。 “黄某也曾想了许久,放火烧军粮,这个此时不大现实,因为只有两日的行程,即使不要军粮,他们赶到京城,攻下京城,就什么都有了,所以此计不能用;再者就是暗杀,但是在二十万大军中,刺杀他们的主帅,这个简直就是无法完成的事情,三国的赵子龙可以,但是那只是传说;最后一个便是施药,我这里有一瓶刚刚炼制的毒药,只要一点点,毒死这二十万大军根本就不是什么难事,只是太危险了,去投毒的人,必定是九死一生。”黄有才从怀里摸出了一瓶药,那是最近婉君丫头才刚刚炼制而成的。 “给我看看!”公主从黄有才的手里接过了那小巧的瓷瓶子。 “公主小心,千万不要打开瓶子,这毒药无色无味,而且毒性极强,只要摄入一点点,即使华佗再世,那都无力回天的。”黄有才赶忙解释道。 众人一听都下了一跳,这黄大人身上怎会有如此毒性的毒药,众人皆是惊讶的看着黄有才。 “你们也别这样看着我,黄某只是用来防身而已,黄某绝非大恶之人,不会用这玩意还害人的!”黄有才察觉到众人的眼神,立马解释道,不过这越描越黑,这不现在就打算用它来暗算楚信的大军吗? “那行,诸位大人先聊着,我先去看看皇上!”公主悄悄的把药瓶放进了袖子里,起身出了御书房。 “恭送公主殿下!”众人目送着她出门去了。 在送完公主之后,所有人都沉默了,因为这件事情真的是太棘手了,黄有才都没有更好的办法,那其他人就更没了声音了。 “耶,我的药瓶呢?”黄有才突然记起了药瓶。 “药瓶?药瓶刚才不是公主还在看!会不会是她忘了还你了!”有个官员小声的说道。 “公主?她忘了还我?不好,公主肯定是独自去了楚信的军营了,坏了坏了,我这张嘴!” “什么!”众位官员目瞪口呆。 “一会李宰相和鲁阁老回来,你们跟着他俩陪着文王演戏,一定要看紧了文王,别再让他跑了!”黄有才站了起来,跟其他的人说道。 “那黄大人,您干什么去?”陈阁老赶忙问道。 “我去把公主追回来,她要是有什么闪失,我们都吃不了兜着走!”黄有才留下这么一句话,便冲出门去了。 黄有才也不知道要去哪里找寻公主,便到宫门去问守卫。 “你们刚有没有瞧见公主?”黄有才直接问道。 “禀黄大人,公主刚从这里骑马经过!” “赶快给我备一匹好马,快点!”黄有才抹了一把汗,匆忙的对守卫吼道。 片刻之后,守卫便牵来了一匹高头大马,黄有才一把就爬上了马背,大吼一声,马一下子冲了出去,黄有才差点掉了下来,要知道他的御马之术可不像御女之术那般精湛,他判断好了方位,往楚信军营的方向追了过去。 88.正文-第八十八章:混入楚信军营 城外风景虽美,但是黄有才哪有心思欣赏,此刻他的全部精神都集中在了两只眼睛之上,而他的双眼则是不带闪的望着前方。 这公主也真是的,大老爷们的事情就由大老爷们自己解决,你这算怎么回事啊?为了你赵氏江山作牺牲?还是想做巾帼英雄?黄有才也想不明白,她这么做到底为了什么,他可不敢往自己身上想,虽然自己是风流倜傥,玉树临风不假,但是她可是堂堂的天朝长公主,即使她愿意,他也不会愿意的,她是一颗大树不假,但是要是收了她,那么这一辈子也算交代了,只能吊死在这棵树上了,说得好听是当驸马,说得不好听那就是上门女婿,黄有才才不会干这种傻事! 一路的颠簸,上次黄有才的屁股就是被马鞍磨出了水泡,这不休息了几个月长出了新皮,不过此次急着出门没有准备,这新皮又磨出了水泡,黄有才心里特别纠结,要是多反复几次,估计自个的屁股都要长茧了。 终于在日暮时分,一片水泊的旁边,找到了正在饮马的青平公主,黄有才像疯了一样,下马就朝青平公主冲了过去。 “黄大人,您怎么来了?”青平公主一回头便见了气鼓鼓的黄有才,她的眼里既惊又喜,看上去十分的复杂,不过见黄有才这样子,确实是生气的很,青平公主便摆出了一副小女人温顺的模样,弱弱的问道。 “你还敢问我,我倒要问你,你跑这里来做什么?”黄有才双眼盯着她的双眸,气呼呼的问道。 “我我”青平公主支支吾吾半天,愣是没说出一句话,她真的不知道如何回答黄有才这个问题。 “你什么你,你是想当女英雄女豪杰是吧,你以为这样很好玩吗?”黄有才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便指责她。 “不,不是的!难道青平在黄大人的眼里就是如此的不堪吗?”泪水在青平公主的双眼里打转,为何他的话会如此的伤人! “反正你这样做,黄某是很生气,不管出于什么理由,你这样一声不吭的跑出来,难道不知道大家都在为你担心吗?”黄有才最见不得女人流泪了,青平公主这一抹眼泪便击中了黄有才的要害。 “让大家担心了,青平知错了。”青平公主哽咽道,从小有谁会如此的指责她,会让她这个高贵的公主流下如水晶般的眼泪,黄有才被眼泪打懵了,他竟然看不出青平公主的心思。 “对不起,黄某刚才气昏了头脑,也是太担心公主了,所以才如此无礼,公主请见谅!”黄有才理智了,便软下了口气。 “不怪!青平鲁莽了,只是父皇曾交代,现在皇弟身边就青平一位亲人,要青平多多照顾皇弟,青平见事态如此紧急而又只有黄大人的这个办法,便准备一试,兴许还真能帮得了皇弟!”说着无意,听着有心,一听到这话,青平公主情绪便好了一些,黄有才不禁感叹道,女人善变果真是不分老少,不分贵贱! “天朝的稳定,不只是你一个人的事情,公主你时刻记住,凡事还有黄某在!”黄有才对着公主微微一笑,无限柔情,虽不是有意放电,却显得风骚无比。 “恩,青平记住了,黄大人!”强势的青平公主此刻却是小女人一般的应承道。 “那我们先歇息一会吧,让马也歇歇,这一路上我都是马不停蹄的,估计这马都累着了!”黄有才笑笑的说道。 “那歇息完了呢?黄大人要带我回宫?”青平公主一惊。 “不是,黄某与公主一起去完成这个任务!”黄有才认真的说道。 青平公主则是一喜,微微的低下了头,两人便在一棵树下坐了下来,你一句我一句的谈开了。 “那我们何时行动,我们都歇息了大半个时辰了?”眼见太阳都落山了,夜幕即将来临,青平公主便向黄有才询问道。 “我看差不多了吧,这太阳下山了,夜幕来临,我们便可以更好的隐藏起来,这样更容易完成任务!走吧,我估摸着要不了一个时辰,我们就能找到楚信的大军!”黄有才站了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草屑,青平公主也站了起来,做了同样的动作,黄有才则是目不转睛的看着她的小手拍着臀部,可耻的枪便有了反应。 “还不走吗?”青平公主见黄有才楞在那里,便出言提醒道。 “哦,好,我们启程!” 两人一前一后的上了马,黄有才的御马之术不够好,好几次都落在了公主身后,公主便停下来等他。 夜色越来越暗了,可见度也越来越低,两人便放慢了行进的速度,远处的红色便作为了两人的指引,那是篝火的红光,将那一片夜幕照得通红。 “公主,快下马!前面就是楚信大军驻扎的所在!”黄有才先下了马,便叫住了公主,青平公主也便下了马,两人便牵着马爬上了半山腰,这座山不算高,山体呈圆锥状的,山体挡住了火光,但是隐隐的可以听见士兵吵杂的声音。 “他们就在山脚,接下来我们怎么办?”青平公主显然是头一遭干这事,一点经验也没有,但是黄有才何曾不是第一次干这事呢,说不害怕,那是骗人的,无非就是后世电视看多了,而且自己在军营也呆过一段时间,比青平公主多点经验罢了。 “我们把马绑在这里,一得手我们便跑回来!要不这样,公主你就在这里看着马就好了,我自己一个人下去就好了!”黄有才犹犹豫豫道,这公主天生娇贵,一来时担心她跑不快,再者带着女人也不方便,说句不好听的,她此刻要是下去,就是黄有才的累赘。 “不要,我要跟你一起去!我一个人在这里会害怕!”青平公主不容分说的坚持道。 “那行吧,不过一会听我的命令行事,知道吗?不然很危险的!”黄有才再次交代道。 “好!”青平公主说着,便揪住了黄有才的胳膊。 黄有才一楞,且不说男女授受亲不亲的,我的公主也,你以为这是情侣逛大街呢,还挽住我的手臂,这样一会怎么跑,黄有才的汗都下来了,但是他又不好明说,无奈只能默默的忍受,即使真被她拖住跑不了了,那死了便死了吧,好歹还有一位这么美丽的公主陪伴,黄泉路上也不孤单。 两人像小偷一样的慢慢朝楚信大军驻扎的营地摸了下去,这山路不禁难走,还有那么多的荆棘,青平公主的动作又是那般的娇慢,差点把黄有才急吐血。 “公主,一会千万不要吭声,明白吗?万一被发现,那就完蛋了!” “恩,我明白了!”两人摸到了军营的外围,在一颗小树丛的掩护下隐藏身躯,借着军营里的篝火光亮,黄有才可以清晰的看到青平公主脸色兴奋的表情,他差点就哭出来了,你丫的,我们这是在刺探,我的小心肝扑通扑通的都快跳出来了,你竟然还是一脸的兴奋,莫非你感觉此刻很刺激很新鲜,自己怎么会摊上这么个公主,黄有才摇摇头冷汗直下。 黄有才掏出了银针,然后从怀里摸出了一瓶药,把银针插入瓶口片刻,便拿了出来。 “这是什么?”青平公主兴奋的看着黄有才,觉得他的举动好有意思。 “这是迷魂药,我把它涂在银针上,然后用来射那几个哨兵,把哨兵迷倒了,我们好混进去!”黄有才本不想解释,但是又不好不搭理她,只是他觉得此刻不适合。 “那他们被扎到不会疼吗?”青平公主继续问道。 “不会的,就跟被蚊子咬了一样,而且这药性猛烈,一混进血液,立马就起效,很管用的!”黄有才再次耐着性子解释道,虽然此刻不适合教徒弟,但是他不得不做。 “那你射得准吗?不行的话,我来试试!”青平公主微微笑的说道。 “你?我的公主啊,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对面那些可不是我们的陪练,一个射偏被发现,那就玩完了,还是我自己来吧!”黄有才一脸惊愕的看着青平公主,青平公主而是小脸一红,便再也不吭声。 黄有才拿起了银针,瞄了好久却迟迟没出手,他感觉自己的气息很不顺,手也在发抖,毕竟这是实战,不是练习,射偏了便没有再来一次的机会。 他深吸了一口气,一口青平公主身上传来的香气,遂尔精神大振,信心大增,刷!一根银针被射飞了出去,眼前的哨兵突然手一拍脖子,以为是被蚊子咬了,一拍整根银针便没入进去,本来只是会昏迷而已,此刻自己一拍,不死那不可能了,只见其双眼一翻,便瘫软下去。 刷刷刷,又是几根银针射出,第一根命中后,黄有才信心大增,似乎是找到了手感,就跟后世打篮球一般,手感来了,则是百发百中。 又有三个哨兵瘫软昏迷下去,青平公主便轻轻的摇了摇黄有才的手臂,黄有才回头看着他,却见她笑笑的对着自己伸出了大拇指,黄有才心里更是乐开了花。 “好了,哨兵全被迷倒了!我们进去!”黄有才立马拉着青平公主,蹑手蹑脚的溜了进去。 两人在一个大帐的旁边蹲了下来,黄有才便打起了精神,用鼻子使劲的嗅了嗅,因为这些士兵现在在豪饮,这里肯定有仓库,只要把药放进他们的酒里,那一切就搞定了。 89.正文-第八十九章:一箭心连 “公主,别乱跑!”说着黄有才一把拉住青平公主的小手,刚开始青平公主猛是一怔,却见黄有才的头看着前方,并没有注视着自己,她本想收回来的,可是后面不知怎么的,就着任他把自己的手捏住,只是她的小脸通红,呼吸也急促起来。 “公主,你怎么啦?哪里不舒服吗?”黄有才不经意回头,却瞧见青平公主这小模样。 “没...可能是有些紧张吧!”青平公主小声的说道。 “没事,跟着我就好了,我保护你!”黄有才很绅士的说道,文文一笑,却不知道这句话却让青平公主感到得要哭。 “走!”黄有才探查了前方,没有发现士兵,便拉着公主往前方去。 两人一前一后,只见一秀才模样的人拉着一位青纱长衫的美女在军营了东躲西藏的,这青平公主要出来也没先换一身衣服,这明显的就是新手才会犯的错误。 两人到了一个大的营帐边上,青平公主躲在了黄有才的身后,黄有才则是把一只眼侧到了帐帘的缝上,只见里面空空如也。 “奇怪,怎么巡逻的人如此的少,难道都去豪饮了吗?”黄有才不禁疑惑道,偌大的军营怎么没人巡逻,还是楚信认定现在没人能威胁到自己,所以就没戒备。 “我...我也不知道!”青平公主吞吞吐吐的说道,小脸涨得通红,但是却粉眉微皱,两颊却是香汗尽出。 “公主,你怎么啦?是不是生病了,出这么多汗!”黄有才不经意回头却见青平公主似乎不舒服,左手还捧着小腹。 青平公主只是摇摇头,把脸看着地上,不说话。 “你肚子疼?”黄有才也被吓懵了,她的模样看上去像是生病的,问她却又不回答,黄有才的眉毛也皱了起来,再次猜测道。 不想青平公主再次咬着嘴唇摇了摇头,可她就是不吭声。 “那你到底是怎么啦?你倒是说句话啊,你想急死人了?”黄有才真急了。 “....”青平公主依旧不吭声,不抬头,只是一个劲的摇头,脸越来越红,汗珠越来越多。 “你该不会是内急吧?”黄有才大胆的猜到,再瞧她这模样,越看越像。 果然,青平公主点了点头,黄有才则是吓了一大跳。 “要命啊,这是敌军的军营,什么时候不来,偏偏这时候来,这!”黄有才一脸的黑线,这女人可真麻烦。 只见青平公主似乎越来越难受了,黄有才可不敢大意。 “跟我来!”黄有才拉着青平公主,按原路返回,悄悄的又溜出了军营大门,回到了刚才的那颗小树丛旁边。 “就在这里吧,你速度快点,千万别让人发现了,我帮你把风!”黄有才笑笑的看着青平公主,奈何她却一动不动。 “怎么?还不赶快,难道你想被尿憋死吗?大活人让尿憋死,说出去让人笑死掉!”黄有才微微笑的看着她。 “可是,可是我不习惯在这种地方!”青平公主支支吾吾的说道。 “哎呀,我的大公主也,条件不允许啊,你以为这里是皇宫吗?赶紧的,憋久了对身体不好!”黄有才汗都下来了,这什么地方,什么情况,你还如此矫情。 “那,那你转过去,不许偷看!”青平公主估计是憋不住了,赶忙对黄有才警告道。 “放心,黄某虽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是偷看这种勾搭还是不屑去干的!”黄有才口是心非的说道,很不情愿的转过了身子。 等啊等啊等的,许久之后也没等来那悦耳的嘘嘘声,黄有才不经意的就转身回头,妈呀,你解个裙子要解这么久吗?黄有才赶紧又把头转了回来,继续等待。 所谓慢工出细活,越是值得期待的就越是要耐住性子等待,黄有才把自己的双耳瞬间调到了最大的功率,足以接收百米之外的一切声响,他的内心也是极度的期待,心跳急速加快。 嗯!青平公主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这一声清晰的传入了黄有才的耳朵里,是那么的悦耳,那么的动听,这是明显的前奏,这酝酿之久也彻底的勾起了黄有才的期待,胯下的那杆枪再次不安分的举了起来。 哧的一声,黄有才的两只耳朵瞬间动了一下,这一声犹如天籁,来了来了,终于是来了,黄有才陡然间有一种守得云开见月明的心情,他的小心肝扑通扑通的跳着,他深深的吐了一口气,闭上了双眼,倾听着这午夜的销魂曲。 时而如黄河泛滥,洪水带着冲毁一切的气息,惊涛骇浪;时而又如骤雨一般,来势汹汹,片刻之后又如细水长流,哗哗的衬托着夜的宁静,给人以悠然恬静的心情。 后奏却是一阵一阵的,如阵雨一般,每一波都相隔那么两三秒,甚是有规律,断断续续的控制着人的心里节奏,当然了还有黄有才呼吸节奏。 呼!青平公主长长的呼了一口气,这是整曲天籁的尾声,当听到这一声清脆的呼气时,黄有才的心都快碎了,如此美妙的天籁为何它却是如此的短暂呢,他的心渐渐的失落了起来,真可谓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啊,黄有才不禁握起了拳头,轻轻的捶着自己的胸口,颇有痛心疾首的模样。 “黄大人,好了,谢谢你!”片刻之后,黄有才还在回味着刚才的美妙,却被青平公主的一声叫唤给打断了。 “哦,好了是吧!舒服点了吗?”黄有才猛然睁开了双眼,笑笑的看着青平公主,但是眉宇之间眼神之中却透露出一股深深的失落。 “恩,好多了!”青平公主一脸的轻松,如释重负一般的对着黄有才笑笑。 “那行,我们再进去!”黄有才正准备拉着她再进去,不想青平公主却楞在了那里。 “怎么啦,怎么不走了?”黄有才疑惑的看着青平公主。 “你!你!”青平公主左手捂住了小嘴,右手指着黄有才的帐篷,一脸的惊讶,但眼神却是直直的盯着。 “哦,这个!不好意思,刚你说内急来着,搞得我现在也内急了,你等我一下,我也去小解!”黄有才老脸一红,被抓奸当场,立马用手捂住帐篷,慌忙的跑到了刚才青平公主办事的那颗树丛之后。 “公主,你转不转过去都是无所谓,但是你要帮我把风,嘿嘿!”黄有才见青平公主还是正面对着自己,便无耻的说道。 “啊!你!”青平公主惊叫了一声,慌忙的转过身去,用双手遮住了小脸。 黄有才解开了裤带,不安分的枪便如同笼中困兽被放出一般,气势汹汹的霸器外露,其实他根本就没尿意,刚才那般说只是为了遮丑而已,但是总要做做样子。 憋了好久都没憋出来,黄有才不禁长长吸了一口气,一股淡淡的清臭扑鼻而来,那是一股骚味,尿骚味,青平公主的尿骚味!黄有才本还想拒绝,但是随后一想,便也不排斥了,虽然有点恶心,但是他却一副不以为然,很是享受的模样。 嘘!黄有才清嘘一声,便自己谱写起了天籁,那画面简直如同长龙吸水一般,不,应该是长龙吐水,他很惬意的享受着,奈何时间更快,因为是憋出来的,两三下就没了,他便穷摇了两三下,将家伙收了进去,绑了裤带,无比风骚的朝公主走了过去。 “公主,我们走吧!”黄有才拍拍青平公主的肩膀,示意她可以走了。 “你好了啊?”青平公主睁开了双眼,也把手从耳朵上拿了下来,敢情刚才她还用两只食指将耳朵堵住,黄有才不禁愕然,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恩,好了!我们走吧!”黄有才笑笑的说道,这可是真新鲜,刺探的时候,在军营里尿急又跑了出来,这古今中外,碰到此事的人恨多,但是如此做法如此遭遇的,那他可算得上头一人了。 哎呀!啪的一声,公主整个人倾倒了下去,她吓得花容失色,本能反应的就抱住了黄有才的后背,黄有才一惊,这公主不是很保守吗,怎会如此大胆,敢主动抱住自己? “黄大人,我,我!”青平公主断断续续的说道。 “公主,你怎么啦?有话请直说,黄某早就做好心理准备!”黄有才也不转身,大意凌然的说道。 “我的长裙被荆棘挂住了,所以才倒下来的,你帮帮我!” “啊!”黄有才一听,一脸的黑线,尼玛,别开这种玩笑好不好,再多几次,自己的小心肝怎么能承受得住呢。 黄有才将青平公主扶直,站稳了,才过去帮她弄长纱群,果然她的长纱裙被一小树枝勾住了,他便用力一拉,没想到险情再次丛生。 因为他用力过猛,公主又是那么的弱不禁风,一个没站稳,她竟然往后倾斜,作势欲倒。 “啊!黄大人救我!”公主被一吓,竟然忘了自己身处的环境,扯开嗓子大吼道。 “完了,要出事了!”黄有才赶忙冲了过去,一把拉住她,就往外面破。 “敌袭!兄弟们射箭!”军营里的士兵,一听到有人大声疾呼,立马一队弓箭手,冲了过来,并发现了黄有才两人,立马射箭。 嗖嗖嗖,几只箭从黄有才的身边和头顶飞过,他赶紧拉着公主急速往外面跑! “哎呀,这样根本跑不掉,公主,冒犯了!”黄有才一把抱起公主的蛮腰,动作迅速,公主根本还没做出反应,就已经被黄有才的右臂膀包裹住了。 黄有才之前跟丫头们练过轻功,这不抱着公主,逃跑的动作还是非常的利索,左躲右闪的,动作十分迅速,再者他以前教城管队躲箭阵,他也亲身示范了,现在这些人射了这么多的箭,根本就没射中他。 “将军,此人的动作迅速,似乎有练过!兄弟们楞是没射中他!” “拿我的弓箭来!”一位将军模样的人,看着百米外的黄有才,双眼便眯了起来。 片刻之后,士兵取来了他的重弓和玄铁重箭,他便对着黄有才拉开了弓箭,进行瞄准。 嗖!一声刺耳的响声划破了夜幕,啊!两声惨叫打破了夜空的宁静! “将军果然是百发百中的神射手!”众弓兵便停止了射击,鼓掌称好道。 “去把他们给我抓来!”这位将军大手一挥,示意士兵去拿人。 在刚才那一声刺耳的响声响起时,黄有才便有了一种危机感,他的感觉很准,头发一直发麻,他便将公主挡在了自己的前面,搂进了自己的怀里护了起来,公主却是不解的看着他。 扑哧一声,黑色的玄铁重箭穿过了黄有才的左肩后并未停止,而是力道十足的向前继续钻了过去,又是扑哧一声,箭头插入到了青平公主的右肩胛,两人同时惨叫一声,摔倒下去。 90.正文-第九十章:拔箭 黄有才与青平公主双双摔了下去,肩胛的剧痛让黄有才差点就昏了过去,尼玛原来穿越过来的灵魂也是能感受到前世躯体的痛楚,他的冷汗直下,看着自己下面的青平公主,只见她脸色铁青,打小她何曾受过这样的伤,她似乎已经处于半昏迷的状态了,不过剧痛还是让她的嘴唇正微微发抖。 黄有才不忍见其这模样,便吃力的举起自己的手,将那瓶迷魂药掏了出来,用嘴咬开瓶塞,将一滴迷魂药滴入了她的伤口上,这药异常的有效,一进入青平公主的血液里,她便闭上了双眼,昏迷中的人应该不会觉得那么痛,这也是黄有才为什么要这么做的原因。 黑色的玄铁重箭,将两人的身体穿连在了一起,黄有才的心里很清楚,立马会有人会过来捉拿自己,但是此刻他却无力逃跑,再者两人被穿到了一块,想要跑就更困难了。 “给老子起来!”一队士兵将黄有才两人团团的围住了,一个带头的向黄有才吼了一声,便用脚狠狠的踹了他一脚,不过黄有才却不觉得疼,因为肩上的伤更疼。 两人被两个士兵架了起来,黄有才赶忙伸出右臂环抱住了青平公主,因为两人的伤口是连在一起的,一拉两人都会感到巨大的痛楚。 “哟!将军真乃神人,人家是一箭双雕,他却是一箭双人,厉害!”那个带头的士兵乐呵呵的说道。 “那是,邱将军那小花荣的称号可不是白叫的!” 军营大帐内,一个魁梧而精明的将军坐在了主位上,而刚才那位射箭的邱将军则是坐在了下面的椅子上,显然坐主位上的这个人比邱将军更有地位,黄有才和青平公主则是被扔到了帅桌前面。 “邱副将,这是什么情况?” “禀楚将军,刚才这两个奸细在军营外刺探,被我们发现,便被我一箭射中!”邱副将笑笑的禀报道,也暗自赞叹自己的箭术。 “奸细?这一男一女是奸细?我怎么看着不像!”楚信摸着胡子,摇摇头的看着下面的黄有才,只见女的已经昏迷,而男的还用右手支起了身子。 “将军,难道奸细二字会写在脸上吗?这要审了才知道!”邱副将邪恶的笑笑,看着黄有才二人。 “我们夫妻俩不是奸细!”黄有才满脸的冷汗,眼睛盯着地上,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 “那你们为何在我们军营之外?”邱副将狠狠的说道。 “我与娘子是两情相悦,奈何她的父母却嫌弃黄某乃是乃是一介穷酸秀才,便便反对我们两个在一起,我们就约好了一起私奔!”黄有才断断续续的说道。 “哦!原来如此!”楚信立马走了下来,走到了黄有才的身边。 “因为天黑,我们只有靠近你们军营,因为有光,野兽才不会伤害我们!”黄有才继续说道,虽然受伤严重,但是大脑仍然好使,说起谎话来滴水不漏。 “这!邱副将,赶紧去叫军医!”楚信立马大吼一声,而愣在那里的邱副将则是突然一惊,赶忙应了一声,便出营帐去了。 楚信看着黄有才两人,不禁眉头一皱,这要是真如黄有才所讲,那么就是自己手下的过错了,虽然靠近军营,邱副将也是指责所在,但是没先问明白就动下杀手,这就不可饶恕。 楚信低头沉思,突然眼睛一亮,却见女子虽然昏迷,但是她血淋淋的左手却紧紧的握住了一把金剑,而这金箭又是如此的眼熟,他内心十分惊讶,但是却不声不色,将金剑掰了下来,悄悄的捏在了手中。 “将军,军医来了!”邱副将有点害怕的禀报道。 “参见将军!”军医向楚信行了一礼。 “无须多礼,赶紧救人,来人啊,把这两人送到我的床上去!”楚信立马命令道。 立马两个士兵进来,一把架起两人,跟着军医到了大帐的里面,楚信的卧床。 军医便探查两人的伤势一番,许久才一脸严肃的转向楚信。 “将军,两人都伤得很重,女的倒轻点,男的则是被箭穿断了锁骨!” “那该如何救治,无论如何,一定要救活这两人!”楚信负手而立,对着军医严肃的说到,金剑一直捏在他的手里。 “本来要先将箭从两人的中间给他断开的,但是这箭却是邱副将的玄铁重箭,这一时半会儿也断不了,所以只能把男的往后拉,把整只箭从他的肩胛内从前面抽出来,然后才能给那女的挖出箭头,这是唯一的办法!”军医双眉紧皱的说道。 “那就按你说的办,但是有没有药物可以止住他们的痛楚?”楚信不忍的看着黄有才两人。 “药物我这里有!”黄有才伸出右手,从怀里掏出了一瓶药。 “这是?”军医和楚信同时疑惑的看着黄有才。 “先被问这么多,先把箭拔出来再说!”黄有才已经全身是汗,伤口还汩汩的冒着温热的鲜血,他的嘴唇已经发白,显然是流血过多的原因。 “那事不宜迟,我们立马开始!”军医看情况紧急,立马催促道。 军医接过黄有才的药瓶,立马打开,在黄有才的前面和后面的伤口上各撒了一些白色的粉末,黄有才立马觉得痛楚少了一些,军医则是拿了一块布,折成了几叠,递给了黄有才,黄有才会意的把它咬在了嘴里。 军医便向黄有才使了个眼神,示意他要开始了,黄有才则是咬着布,微微了点了点头。 “一会一定要挺住,痛是肯定很痛的,但是长痛不如短痛的!”军医给黄有才打了个预防针,让他有个心理准备。 黄有才没法说话,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但是还没拔出来,已经是满额头的冷汗。 军医皱着眉,趁黄有才点头之际,将黄有才的身子往后一拉,而楚信则是用手按住了箭头,箭立马拉出了一大截,黄有才疼得从喉咙里哼出了声,牙齿颤抖着咬着布,额头上的青筋则是根根冒出,两只眼睛争得大大的。 试想一下,有一支箭在自己的身体里搅动,不止前胸,还有后背,两处疼痛加在一起,任何人都会有如此反应的,何况是黄有才这种身体单薄的书生。 军医再次往他的前后两处伤口洒了镇痛的白色粉末,黄有才猛哼出了一口气,他明白这是再一次拔箭的开始,他再次的点了点头,军医则是双眉一皱,再次动了手。 每拔一次,每拔出一寸,黄有才都疼得差点昏过去,这简直就是折磨,他的心里暗暗的发了誓,以后自己绝对不再受伤,也不再让自己心爱的人受伤,谁要再动自己和自己的家人,在他们还没动手之前,自己绝对会动用一切手段先彻底灭了他们。 如此反复几次,终于把箭从前面拔了出来,黄有才则是直接趴在了床上,他刚才已经到鬼们关走了一遭,现在自己还能呼吸,但是他的呼吸已经越来越弱,军医立马给黄有才的伤口洒了止血和镇痛的药物,立马用白纱布将伤口给绑了起来,黄有才则是昏睡了过去,没了知觉。 军医接着就开始为青平公主拔箭,因为箭头是倒刺的,所以军医立马用剪刀剪开了伤口上的衣服,然后用小刀在火上过下火,便开始挖箭头,昏迷中的青平公主也一直在冒冷汗,这一刀子下去,似乎青平公主也能感觉到疼痛,他还是用强效的迷魂药控制住的,可想而知,黄有才在清醒的情况下拔箭的痛楚是多么的恐怖。 91.正文-第九十一章:动手 哐当一声,军医将拔出来的玄铁重箭扔在了铁盆里,铁盆里的水早已是暗红色的,军医用袖子抹掉了额头的汗水,便低下头继续动手,帮青平公主止住出血,然后包扎伤口。 “刚才帮这女子拔箭,为何没施药物止痛止血?”楚信一直监视着拔箭的全过程,忙问下军医。 “将军,这位姑娘的伤口早就下了药,似乎一重箭就被下了药,还是迷魂药,整个人昏迷过去就没了知觉,便感觉不到多大的痛楚?”军医抬起头说道。 “什么?莫不是她自己施的?” “应该不是,应该是这男的,怕这女的承受不了,才给施的!” “原来如此,那他们大概什么时候会醒?”楚信继续问道。 “这个不好说,男的估计三个时辰后就会醒来,但是女的中了迷魂药,估计没个三天三夜,不会自动醒过来的!” “有没有药物,可以让他们提早醒的,特别是这个女的,本将军有话要问她!”楚信一脸严肃的问道。 “有,我可以下药,化解掉迷魂药的药力!” “那赶快!” “不过她醒过来,会感觉到巨大的痛楚的!”军医解释道。 “不管了,我只需问她几句话便可,问完我便让她休息!” “好!”军医应了一声,便出去拿药去了。 半个时辰之后,军医端了一个碗,里面盛着黑乎乎的药液,楚信扶起青平公主,两人把她的嘴巴张开,将药液灌了下去。 “这药吃下去,大概多久她才能醒过来?”楚信问道。 “快的话两个时辰,慢的话三个时辰!”军医老老实实的说道。 “恩,你也辛苦了,下去休息吧!” “多谢将军!”军医便端着碗退了出去。 而楚信则是坐在床边看着平躺在床上的这一男一女,又举起了手中的金剑,凝视了好久,这金剑是他送给先皇的,如今却在此女子手上,看来此二人必定有要事来找自己。 他一直坐在床边不动,一直守候着这两个人,偶尔坐累了,便起来在床边走走,抖抖身子。 “剑!剑,我的剑呢?”突然青平公主手一抓空,猛然惊醒,陡然间睁开了双眼。 “姑娘,你醒啦?”虽然青平公主的声音极为细微,但是楚信却高度精神集中,一听到,立马就转身奔了过去。 “这是哪里?哎呀,痛!”青平公主突然感觉自己的右肩的剧痛,眉头紧皱,显然是迷魂药的药力正在逐渐消退。 “姑娘,这是楚某的帅帐,你刚要找的剑,可是这一把!”楚信把金剑递到了青平公主的眼前。 “我的金剑,还给我!”青平公主一看,立马要举起手去拿,不小心牵扯到伤口,疼痛瞬间传来,左手又软了下去。 “姑娘可否告诉楚某,这金剑你是从何得来的?”楚信严肃的问道。 “你认得此剑?”青平公主斜了一眼这个中年人。 “这剑本是楚某所有,很早之前送给一位故友,为何此剑会在你的手里?” “楚某?你是楚信将军?”青平公主试探的问道。 “正是!”楚信点了点头。 “我是青平公主,这金剑是我父皇给我的!”青平公主淡淡的说道。 “末将该死,末将参见公主!”楚信一惊,立马就跪了下去。 “起来吧,我且问你,你这二十万大军可是要前往京城,然后攻下京城?” “这?不瞒公主,前几日兵部尚书拿着文王的虎符找到了楚某,让楚某带兵前往京城,具体事宜,他倒未说明!” “那敢问楚将军,你是听命于文王,还是听命于金剑?”青平公主用左手轻轻按住了伤口,咬牙忍痛的问道。 “臣当然听命于金剑,只是” “只是这二十万大军有一半不听你的是吧?”青平公主心里一喜,便说出了楚信的顾虑。 “公主也知晓?”楚信一惊,猛是抬头看着公主。 “是的,我这里有瓶药,你拿去,你应该知道怎么办!”青平公主艰难的举起左手,从怀里摸出了从黄有才那里得到的那瓶毒药。 “这!”楚信颤抖的接过这药瓶。 “既然这一半人不忠于金剑,那么他们也没有再活下去的必要了,你应该知道怎么办!” “末将遵命,末将这就去办!”楚信思虑了一会,立马下了决定,站了起来,转身出了大帐。 青平公主侧头看着楚信离去的身影,本想再次闭上双眼,她太累太累了,浑身没有力气,而且伤口上的剧痛让她很是难受,突然想起了黄有才,便强撑开双眼,努力的把头转向床的内侧。 果然,一张熟悉的脸庞便映入了她的眼帘,两颗晶莹的泪水瞬间从眼角滑落了下来,是他为自己挡住了这一箭,用他的身躯护住了自己,泪中带着笑,无限柔情,无限感动。 他正闭着双眼,呼吸均匀,只是嘴唇干裂发白,青平公主看着他的脸,心一动,泪千行,阵阵的不忍,她竟然哭出了声音,她艰难的举起了左手,她想抚摸一下他的脸庞,可是伤口的疼痛阵阵传来,她咬着牙强忍着痛,左手颤抖的伸了过去,她不敢侧身也不能侧身,只有五个手指碰到了他的脸,她的手颤抖了,心更是抖的厉害。 一个用生命保护自己的男人,哪个女人会不感动,此次此刻,青平公主便已暗许终身于他,那支箭伤了他们,却把他们的心连在了一起,一起遭受这样的劫难,如今又同床共枕,虽然没做什么,但这就是缘分。 “一箭心连,神伤身伤而心明,君以身护妾,妾感君之恩情,此生便许于君,不求富贵,不畏疾苦,但愿常伴于君之左右,感君之喜,忧君之愁,慰君之劳,期盼与君偕老,如若君不复醒,妾愿与君共长眠!”青平公主缓缓的收回了左手,在黄有才的耳边轻轻的说道,说完后,她便慢慢的闭上了双眼,剧痛与疲惫让她再次昏睡了过去。 而同样昏迷着的黄有才,他似乎感觉自己是在做梦,梦里是一个光的世界,这个世界里除了光便空空如也,他只记得他中箭了,而且很严重,似乎自己死了,但是在茫茫的空中,却传来了青平公主的声音,述说着刚才的那段话,他很感动,他拼命的很想喊出声,却怎么喊也喊不出来,他想挽留住青平公主,他喊着她的名字,而空中却没有了青平公主的声音,两行热泪从黄有才的眼角落了下来。 92.正文-第九十二章:下错猛药 正当黄有才与青平公主两人正同床共枕之时,楚信的军营却乱成了一片。 在青平公主把从黄有才那里得到的药瓶交给楚信以后,楚信便按青平公主的意思,去张罗了,他先命令自己的铁杆心腹,把自己带的天军十万大军先集合起来,美其名曰为他们壮行,做足了戏,每个将士赐了一碗壮行酒。 而地军就是由张智这个副帅所带的,名义上由楚信统领,但是背地里都听张智的命令,在天军壮行的时候,张智便在大帐中与兵部尚书豪饮,并不理会楚信,直到楚信的大军一起摔碗,他们才被巨大而整齐的响声所惊动。 “外面怎么回事啊?怎么会如此大的动静?”张智立马问门口的士兵。 “禀副帅,是主帅在给天军的弟兄们壮行!”士兵立马进来禀报。 “搞什么,这不是才清晨吗?”张智很不爽,刚与兵部尚书彻夜畅饮,这天刚亮,这楚信就要壮行出发,但是楚信是主帅,这面子上还是要听他的,壮行完天军,一会立马就要来给地军壮行了,这张智可是清楚的。 “张副帅,你也别生气,这楚信的做法其实也没错,王爷是急着要我们赶回去!”兵部尚书放下酒碗,认真劝慰道。 “恩,这末将也晓得,就是见不惯这楚信作威作福的模样!”张智说完,一大碗烈酒一咕噜吞了下去。 “张副帅,不是我说你,你这人就是沉不住气,我告诉你,这主帅的位置迟早是你的,在王爷心中,你的位置比这楚信更高一层。”兵部尚书邪恶的笑笑。 “此话可当真,大人没有骗我?”张智一喜,立马放下大碗,欣喜的看着兵部尚书。 “难道本官的话,你还不相信?” “不不不,哪敢不相信大人,只是张某听到这个消息,很是惊喜!” “所以,你要学会沉住气,你就让他再活蹦几年!” “恩,一切听大人的!来人啊,赶紧集合地军,一会楚帅要过来壮行!”张智便变了张脸,立马集合人,等待楚信的到来。 “遵命!” 呜!!一声牛角号声想起,军营内立马骚动起来,地军的士兵可是喝到半夜才去休息了,此刻还有许多了仍然在醉酒,根本就没清醒,有一些酒量好的,没醉但是也犯困,一听到这号角声,便知道这是集合的声音,立马从床上一咕噜的爬了起来,赶紧胡乱穿衣服,也便把那些正在醉酒的喊醒! 在地军的士兵已经在手忙脚乱的起床正理的时候,楚信已经进入了张智的大帐,:“尚书大人,张副帅,两位早啊!” “楚帅更早,这么一大早就已经为天军的弟兄们壮行完毕了。”兵部尚书笑笑的说道。 “这不是王爷的命令在身,我们要尽快赶紧往京城,我怕耽误了。”楚信虽然是主帅,但是也是对张智两人客客气气的,他很明白目前的形势,很会隐忍。 “那是,楚帅的衷心那王爷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张副帅,这一点你可得向楚帅学学!” “是,末将谨记大人的教诲,一定向楚帅看齐!”张智虚伪的笑笑。 “那行,地军的兄弟们还没召集齐吗?”楚信立马问道。 “昨夜末将与弟兄们畅饮,一直到深夜,此刻弟兄们正在集合,片刻应该就可以集合完毕,还望楚帅不要见怪!” “不怪不怪,尚书大人到我军营,兄弟们为大人接风,那是应当的,倒是楚某因为着急着王爷的命令,所以怠慢了尚书大人,还请大人见谅!” “楚帅说的哪里话,执行王爷的命令那才是头等大事,至于为本官接风,那等我们胜利后,有的是时间!” “那么楚某定会在此役之后,摆宴为大人补上!” “楚帅,客气了!” 三人便在张智的大营内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相互间说的都是客套话,不过像这样三位大人物等士兵集合,一等就是半个时辰,那还是少见,不过楚信将满腔的怒火强压了下来。 “禀楚帅,副帅,地军的弟兄们已经集合完毕!”半个时辰之后,一个侍卫进来禀报道。 “知道了,你下去吧!”张智挥挥手,淡淡的说道。 “楚帅,请!” “大人,请!” 楚信与兵部尚书一前一后出了大帐,张智则紧随其后,一起到了集合地。 一到了集合地,楚信差点就没压住怒火,不过随后想想,便强压制了下来,只怕长期压制搞不好会得内伤,眼前哪里是十万雄狮,分明就是十万废物,大阵歪歪扭扭的,有些士兵还没醒酒,扶着前排的士兵,勉强站立着,更有甚者,直接躺在校场上呼呼大睡,而他们的军装由于匆忙,也是穿得乱七八糟的。 “弟兄们,多余的话,本将军也不想多说,拿起你们手中的碗,将酒喝下,然后跟随本将军一起前往京城,保护我们要保护的人!”说完,楚信先将一大碗的酒一饮而尽,对于这些兵痞,他本来还犹豫着是不是真要下死手,但是看到现在他们这模样,他也不想再多说了,也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好!”兵部尚书和张智两人紧随其后也一饮而尽,他们听着楚信的话没错,就是要起京城保护人,不过他们想的是文王,而楚信说的却是皇上。 随后个个地军的士兵也是捧起大碗,一饮而尽,那些还在醉酒的,则是让人帮他们活活的灌了进去。 “你们准备下,两个时辰之后,我们的大军就立马开拔!”楚信留下这么一句话,便转身离开了。 张智与兵部尚书则是笑笑的看着楚信愤愤离去的身影,他们要的就是这种效果,“我估计此刻楚信回去后肯定会吐血,哈哈!”尚书开怀的说道。 “为何?”张智疑惑的说道。 “你瞧瞧你带的这是什么兵,他还不被气死!”兵部尚书看着那些仍就未醒酒的士兵,也是无奈的摇摇头,这支地军与楚信的天军,那真的是天差地别。 张智一听,突然老脸一红,不过渐渐的脸越来越红,渐渐的喘着热气,兵部尚书一看也下了一跳,而自己的全身也开始热了起来,而裤裆下的那根也不听话的立了起来。 而校场上的十万地军的士兵也渐渐的开始燥热起来,不管的清醒的,还是醉酒的,他们都觉得浑身像是冒火了一般,按理说此刻是清晨,天气应该是清凉的,甚至可以说有些冷的,却见这些士兵个个脸红耳赤,丢盔卸甲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脱掉,药力开始发作了,他们迷失了神智,伸手便抓住了身边的人,开始了龌龊的举动。 而身在台上的张智与尚书大人,两人早已脱光光,抱在了一起,把对方当成了女人,正疯狂的吸吮着,恶心,实在恶心之极。 而楚信在回到军营后,便命心腹秘密观察地军的举动,他刚坐下,那个心腹立马脸色不安的冲进大帐内:“不好啦,不好啦,楚帅,地军的兄弟们” “他们怎么啦,他们毒发身亡了吗?”楚信一听,立马欣喜过望,没想到公主给的毒药药力如此之强。 “毒发身亡?不,不是,他们中邪了。” “中邪?什么情况?”楚信一惊,立马问道。 “手下不好说,还是将军自己去看看吧!”这个手下的脸都扭曲了,这事他如何禀报。 “速速带本将军去!”楚信二话不说,他便跟在了手下的身后,往张智的地军大营走去。 一到地军大营,楚信傻眼了,多么壮观的场面,十万支肉枪同时举了起来,十万赤果果的男士兵正在相互蹂躏,场面简直混乱之极,楚信立马冲进张智的大营,可是一进入大营,楚信哇的一声,直接吐了出来。 93.正文-第九十三章:要命的玩笑 跟在楚信身后的侍卫,刚开始还没看,只是帮着楚信拍后背,不知道楚信为何会吐出来,他不经意的转头看到了大帐内的这一幕,他哇的一声,也跟着吐了出来,平地上,两个赤果果的男人,张智与兵部尚书,一上一下,两人大老爷们正在玩六九式,谁见了会不吐。 楚信吐完之后,便站了起来,他也没在朝大帐内看去,因为他保不准自己再次看后,会不会再吐,他心里已经隐隐的觉察到了,公主给他的药根本不是剧毒的药,而是烈性春药,一点就着的那种。 “你马上去通知天军的弟兄,赶快过来,把这些人给我制服咯!”楚信头也不抬,留下这么一句话,便回自己的大营里去。 而侍卫还在吐,吐完了便抹了下嘴巴,赶快去找天军的弟兄,而楚信直接回了自己的大帐,因为他估摸着公主和那个男子也差不多该苏醒了。 果然,他刚一进大帐,已经见到平躺着的两个人已经睁开了双眼,只是两人都没有说话而已。 “公主,您终于醒啦?”楚信一喜,立马就跪拜了下去。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许久之后,青平公主才缓缓的开口。 “一切都很顺利,只是,只是”楚信难以对公主启齿。 “只是什么?”公主把头转向了他。 “只是那药似乎出了点问题,那些人根本就没死,而是”楚信吞吞吐吐的,支吾半天,没敢说出口。 “楚将军,身为将军,为何说话吞吞吐吐的!”公主不悦道。 “末将大胆猜测,公主给的那瓶药根本不是毒药,而是烈性春药!” “啊!什么!”半天不出声的黄有才终于出声了,一出声就吓了自己一跳,公主则是很不解的看着他。 黄有才艰难的直起身子,爬了起来,然后在自己的怀里摸了摸,摸出了好几瓶药,一一的分辨着,最后他表情一凝,整张老脸都扭曲了,:“公主,真拿错了,毒药还在我怀里”黄有才的老脸一阵阵的红,在公主与楚信的不善眼光之下,他都不敢抬头。 “那现在怎么办?”公主与楚信同时问道。 “嗨!其实春药和毒药的性质是一样的,现在他们都已经失去了战斗力不是吗?”黄有才灵机一动,大言不惭的说道。 “那倒也是!”楚信则是点点头,公主则是轻笑的啐了他一口,这人随身带春药,平常也不知道做了多少坏事。 “现在有劳楚将军,赶紧派人制服他们,这药力足以持续两三个时辰的!”黄有才接着说道。 “末将早已派人过去了,只是制服后该如何处置他们?”楚信疑惑的看着黄有才。 “斩草除根,一个不留!”黄有才恶狠狠的说道。 “公主,您的意思呢?”楚信狐疑的看着这个男的,并不鸟他,而是直接问了公主。 “你就按黄大人的意思去办吧!”公主淡淡的说道。 “黄大人?”楚信看着黄有才,不知道这个黄大人是何等神圣,居然公主都对他言听计从。 “黄大人就是新晋的帝师,黄有才大人!” “哦,原来是黄有才大人,末将失礼了!” “不必客气,赶紧去办吧,办完我们还得赶紧回去救皇上!”黄有才催促道。 “明白了,末将立马去办!”楚信说完,便退了出去。 “公主,没想到您还留有这么一手!”黄有才笑笑的俯视着青平公主,他坐了起来,而青平公主仍然躺着。 “黄大人莫怪,其实青平早就想将此事告诉黄大人的,只是那时黄大人说楚信的军中分为两派,不可尽信,所以” “我明白了!”黄有才笑笑的点点头,不再说话,他看着青平公主,现在这样的姿势很美。 啊!!大帐外传来了士兵们的惨嚎声,显然是楚信开始清人了,惨嚎声一声接一声起,青平公主很害怕,赶紧缩到黄有才的身边,抱住了黄有才的腰。 “不怕,不怕!一会就好了!”黄有才顺势拍拍她的背,趁机揩揩油。 青平公主倒也温顺,她没有拒绝黄有才,却是将他抱得更紧,黄有才心里咯噔一下,青平公主正枕着自己的大腿,抱住了自己的腰,温热暧昧的感觉,让黄有才心里直痒痒,无耻的那玩意又硬了,正好指着青平公主的脸。 青平公主并没有察觉,因为枕着大腿,又有些惊吓,便抱住了黄有才使劲的蹭着,黄有才刚开始一惊,而后便释怀了,俗话说得好,有便宜不占那是王八蛋,青平公主的磨蹭,给黄有才带了无限的兴奋,他便轻轻的吐着气,不敢哼出声来。 青平公主感觉到了黄有才的急速呼吸,不过她也没在意,因为她自己的呼吸也很急速,这样抱着一个陌生的男子,虽然两人一起患难过,但是如今清醒了,难免有些不好意思。 她想开后,就把黄有才的腰抱得更紧,用脸在他的大腿上轻轻的磨蹭了起来,只是她感觉很奇怪,他的大腿边上怎么有个圆柱形的东西,很是搁人,而且黄有才还轻轻的哼出声来了,突然一种不好的预感使她猛然觉悟,这男人正在亵渎自己。 青平公主一把挣开了黄有才,然后再定睛一看,这货正闭着眼睛享受,那模样真是下流至极,这么美好的气氛全给他破坏了,青平公主不由得火了起来,她装模作样的伸出手,按在了那圆柱体上,黄有才刚开始也是一惊,随后便嘴角上扬,丫的,这公主真倒是体贴。 啪!正当黄有才的笑容还未完全成型之时,青平公主笑嘻嘻的脸突然一凝,左手猛然向那东西大力的拍了下去,黄有才啊的一声惨叫,双手顾不得肩膀的疼痛,捂住了自己的命根子,这丫头真他娘的狠,老子又没做什么,你就下这么狠的手,这东西那边脆弱还充了血,你就一巴掌盖下去了,尼玛,你也真下得了手?黄有才的脑门都出汗了,一张脸扭曲成一团,表情无比痛苦。 青平公主也是一惊,他怎么会如此痛苦的模样,似乎一点也不像是装的,她心里暗暗的后悔,自己刚才太冲动,刚才那一掌可是毫无保留,她的汗也出来了,自己想了想,将心比心,要是那一掌拍在自己的那地方也肯定是很疼,她赶忙向黄有才靠了过去,一看自己也吓了一跳。 黄有才是满头满脸的冷汗,青平公主的脸都绿了,本想开个玩笑,惩罚下他,没想到玩笑开大了:“黄大人,你,你没事吧!”她急得快哭了。 好不容易,黄有才救了自己一命,自己发誓许他终身,他刚才只不过是无耻了点,自己却下这么狠的手,她都后悔死了,也很害怕,赶紧帮黄有才擦汗。 “黄大人,我错了!”青平公主开始哽咽了。 “黄大人,你不要吓我,都是我不好!”青平公主哭了,眼泪刷刷的落了下来。 “黄大人,你说句话啊,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别吓我啊!哇!”青平公主看着一动不动的黄有才,哇的一声,哭出声来了。 “没事,一会就好了!”黄有才仍就捂住那玩意,痛苦的说道。 许久之后,黄有才感觉没那么痛了,只是他心里有些后怕,这玩意经此一拍,以后要是不举了怎么办,黄有才挣开了双眼,凝视着青平公主。 “黄大人,你好些了吗?”青平公主有些害怕的看着他。 “疼是没那么疼了,只是黄某膝下也没个一儿半女的,要是被你这么一大,以后不能生孩子,断了我黄家的香火,那我如何去见九泉之下的列祖列宗啊!”黄有才淡淡的说道,语气中很是悲伤。 “黄大人,我错了!”青平公主泪如雨下。 “要是以后不许了,我娘子不要我了,那我怎么办?”黄有才再次说道,他只是随口说道,他心里清楚得很,冬娘怎么会不要他。 “我我”公主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办了。 “命啊,一切都是命啊,想我黄某英明一世,却要落得孤独终老,没儿没女送终啊!”黄有才无奈的摇摇头,心里直骂自己不要脸,。 “黄大人,如果今日因青平的胡闹,让黄大人无后,那青平便怎么再活下去,如果你娘子不要你了,那青平就嫁给黄大人,陪黄大人终老!”青平公主眼泪汪汪,信誓旦旦的说道,反正自己已经认可了他。 “真的?”黄有才一惊,试探道。 “真的!”青平公主点了点头。 “那要是我娘子没有不要我呢?”黄有才再次问道。 “那我也嫁给你!”青平公主再次点了点头。 “好!就这么说定了!”黄有才一口答应了下来,心里乐开了花,据他自己的猜测,拍一下根本就不会出问题。 青平公主低下了头,止住了哭,不禁叹了一口气! 94.正文-第九十四章:逼出原形 “禀公主和黄大人,一切都已经办妥!”楚信拿着血淋淋的长剑,钻进了大帐,看他的脸色有些难看,毕竟这十万弟兄在变节之前,也曾经跟着自己冲锋陷阵,如今却成为了自己长剑下的亡魂,一股血腥味从长剑上传来,鲜红的血正一滴滴的滴落下去。 “楚将军,直接一把火把他们烧了吧,留下几十个兄弟看着,别酿成火灾,其他的兄弟准备开拔!”黄有才见公主把头偏向一边,不敢看那长剑,立马对楚信说道。 “好,我这就去办!” 天军的士兵把尸体一一堆叠在一起,半个校场都被尸体堆满了,浇上火油之后,楚信一声令下,一把火就扔了过去,半个校场立马冒起熊熊的烈火,火舌足足冒起十来丈高。 “古侍卫,你带三十个士兵看守火场,不要让火势蔓延成火灾,其他的将士则列队开拔,加速行进,赶往京城,务必在明日天明之前赶到京城!” “属下遵命!” “公主,我们也赶快走吧,不然一会烧烤味起,你会吐的!”黄有才笑嘻嘻的说道。 “烧烤?”公主疑惑的问道。 “是的,那些死了的士兵的烤肉味!”黄有才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哇!”公主一听,当场呕了一地,黄有才大骇,立马扶着公主,往大帐外走去。 楚信则命人牵来了两匹马,青平公主顾不得肩胛上的疼,一咕噜爬上了马背,娇喝了一声,就扬长而去,因为黄有才说的那个味道太可怕了,想想都吐了,要是真闻进去了,估计她三天三夜都吃不下饭。 黄有才笑得嘴巴都歪了,看着公主背影,黄有才也赶紧爬上了马背,追了出去,而楚信则是列好了军队,一声令下,便跟在二人的身后,往京城的方向进发了。 大军一路马不停蹄,因为在清理地军的时候已经延误了好几个时辰,现在唯有加快速度行进,才能在明天天明之前赶到京城。 “楚将军!”黄有才在前面朝着楚信招手,楚信立马策马奔了过去。 “黄大人,有何事情?” 黄有才笑嘻嘻的看着楚信,然后就小声与楚信说道,声音之小,远在数十米之外的青平公主都没听到,看他那鬼鬼祟祟的模样,偶尔还跟楚信两人在那边奸笑,估计没好事,青平公主则是远远的啐了他一口。 天已经蒙蒙亮了,黄有才立马给楚信使了个眼色,楚信立马对着身边的侍卫小声嘀咕,片刻之后,士兵便拿来了绳索,黄有才则是下了马,笑嘻嘻的向侍卫走去,侍卫则是用绳子把黄有才绑了起来,黄有才也不抗拒,只是吩咐到,千万别嘞到肩胛上的伤口。 侍卫把黄有才捆得严严实实之后,便同样拿着绳索往青平公主的方向走了过去,青平公主一脸疑惑的看着侍卫,黄有才则是用眼神暗示她,不要反抗,乖乖的让侍卫绑起来,青平公主看到黄有才已经带头了,便放下心来,任由侍卫围绑,侍卫也是小心,不敢绑太紧,更不敢绑到伤口。 此刻楚信的大军离京城只有两里不到的距离,估计探子已经将这边的情况报告给了朝堂之上的那些官员,不过黄有才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他故意制造假象,麻痹文王的,让文王主动露出狐狸尾巴。 ++++++++++++ 朝堂之上 两派之人正为剩下的二十个士子的生还是死吵得不可开交,宰相派的则是实话实说,这些士子重考的试卷根本就是狗屁,而文王派的则是颠倒是非,把狗屁说成了博大精深的文章,一派主生,一派主死,小皇帝被他们吵得头都疼死了,现在才发现少了黄有才,就跟少了主心骨一般。 “禀皇上,禀各位大人,不好啦,不好啦!”一个侍卫匆匆忙忙的跑进来禀报。 “该死的奴才,朝堂之上,岂能容你喧哗,来人啊,拉下去砍了!”文王一阵不悦,大喝一声,喝得这个侍卫跪着的双膝颤颤发抖。 “慢着,你有什么事禀报,速速说来!”李敬则是一步迈出,阻止了文王,反正现在是彻底的撕破脸了,文王支持的,他就要反对,反之亦然。 “楚信带着大军已经到达了京城的十里之外!”侍卫惊慌的说道。 “什么!”朝野震惊,小皇帝都站了起来,所有朝堂上的官员都是一惊,宰相派的则是懵了,这楚信可是文王的人,而文王派的众人则是暗爽,虽然他们都没笑出来,因为文王没笑,他们就不敢笑。 “文王,这楚信可是你的人,此刻他无召进京,等同于谋反!”李敬大喝一声,对着文王严词责问。 “皇上莫惊,这楚信乃是来保护皇上的,最近京城里乱臣贼子太多,本王担忧皇上的安危,才私自命令楚信带兵进京,以保护皇上。” “真是贼喊捉贼,文王,你的狼子野心还能骗得过皇上,骗得过众位大人不成!”鲁阁老也是气呼呼的站了出来,对文王大加指责。 “文王,你给朕一个说法!不然朕立马命人将你拿下!”小皇帝凝神瞪着他的皇叔,脸色顿时暗了下来。 “将我拿下?天泽啊天泽,本王念你是本王的亲侄子,本王便不与你追究,只要你下诏将黄有才和李敬一干人等打入天牢,本王立马命楚信退出京城,回到大沽!”文王笑嘻嘻的看着小皇帝。 “大胆文王,上次在大殿之内直呼朕的名讳,朕念你是朕的皇叔,便轻罚于你,如今你竟然再次犯上,来人啊,把文王给我拿下!”小皇帝勃然大怒,立马大声命下。 刷刷刷,数十个侍卫立马冲了进来,可就在侍卫刚踏进大门之时,数十枚流星镖从大殿之上飞射下来,侍卫们应声而倒,十来个黑衣人凭空从大殿之上现出了身影,一落下来便将文王围在了身后。 “敌袭,敌袭,文王谋反啦!”众大臣顿时乱做一团,有人则是大声呼叫,在大殿内乱窜,只顾着逃命。 “来人啊,保护皇上!”五位阁老与李敬等人则是立马冲到皇上的身边,将小皇帝同样护了起来,数十御前侍卫则是将文王以及那十来个黑衣人团团围住。 “天泽啊天泽,本王可是你的亲皇叔,你既然要对我下杀手,既然你不仁,那你也别怪我不义了,我告诉你,所有的这一切都是你逼出来的,你今日便乖乖退位给本王,本王保你与你姐姐一生荣华富贵,如若不然楚信便兵临城下,你们这些人通通要死!”说完之后文王哈哈大笑。 “你,果然是蓄谋已久!好你个文王,好在黄大人已经将刑墨的大军调过来保卫京城了,只等黄大人将陈阁老的十万大军一带到,你文王立马就人头落地!”鲁阁老则是笑笑的看着文王。 “哈哈哈!你们还在等那个破秀才呢!忘了告诉你们,那秀才和青平公主此刻已经被楚信绑于大军之前,你们还等着他的救援,笑话!”文王哈哈大笑道。 “什么?”宰相派众人一惊,似乎天都塌下来了,他们最大的希望被文王的一句话给彻底打灭了,众人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一时不知道如何办才好。 “识时务者为俊杰,李敬,五位阁老,拥护我为帝,你们便是我文王的开朝元老,反正这江山本来就是我们赵氏的,天泽做皇帝也是,本王做皇帝也是,你们觉得呢!”文王出言,引诱李敬等人。 “文王!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一个洪亮而沧桑的声音从大门口传来,在大殿内回荡,宰相派众人个个瞳孔放大,随后便双眉舒展,嘴角上扬。 “黄有才,青平公主,楚信,你你你!!”文王被进门的三人彻底吓住了,支支吾吾半天,一句话被噎住,说不出来。 95.正文-第九十五章:文王跑了 “我什么我,我就是那个你恨之入骨,巴不得抽筋扒皮的黄有才,不过让你失望了,我没有死,而是将楚将军替你带回来了,你还有什么话说?”黄有才玩味的看着文王,文王的老脸一拉,确实黄有才屡次破坏他的好事,此刻的黄有才已然成为他的眼中钉,肉中刺。 “楚信,本王待你不薄啊,你为何会背弃本王?”文王随后斜了一眼楚信,冷冷的说道。 “是,王爷是对楚某很好,不过楚某所带之兵乃是先皇给的兵马,楚某忠于先皇,当然也忠于皇上,楚某虽胆大,却也不敢当这乱臣贼子,空落一身骂名!” “皇兄的兵?”文王一愣,他的皇兄不是出家了吗,难道在出家前还留了这么一手,“可是你这二十万兵马有一半是本王的兵,他们听我的,却不会听你的!” “是,是有一半听您的,不过那一半皆已成为了一堆白骨!”楚信冷笑道。 “你!好狠啊,怪只怪本王当初瞎了眼,竟然还把你当成心腹!”文王边说,边对身边的一个黑衣人使眼色,黑衣人会意,立马两枚流星镖捏在了手心。 “楚将军,小心!”黄有才眼尖,看到了黑衣人的小动作,踏前一步,挡于楚信身前,两支银针率先射了出去,正好与迎面而来的流星镖碰到了一块,哐当一声,掉落地板上! “好狡猾的老狐狸!”众人不禁吓出了一身冷汗,“来人啊,把文王抓起来,活捉文王者赏白银万两,官升三级!”小皇帝不禁大怒,文王竟然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耍手段。 刷!所有的御前侍卫拔出了钢刀,就齐齐对着文王以及十来个黑衣人冲了过去,大战开始。 黄有才三人立马冲了上去,与李敬等人将小皇帝护走,而越来越多的侍卫则是冲进了大殿,整个大殿已经被人围得水泄不通,黄有才斜了一眼正在厮杀的文王众人,这文王死了也便死了,杀了文王之后,自己也便了彻底放心下来了,也可以清闲一阵了。 “哈哈,就这几个人,也想留得住本王,笑话!我们走!”文王冷笑一声,两颗黑色圆球被他一甩手,轰!一阵白烟起,整个大殿都弥漫着白雾,根本看不到人,处处都是白烟。 黄有才见到这一幕,吓了一跳,这不是东瀛忍者才会的招术吗?对了,刚才的那流星镖也是忍者常用的招式,卧槽!刚才那十来个杀手都是忍者,他不禁戒备起来,鬼才知道这些忍者会不会隐身术,要是会的话,自己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大家赶紧保护皇上离开,那些杀手是东瀛忍者!”黄有才对着众人疾呼。 李敬与五位阁老和公主则是拉着小皇帝从侧门退了出去,黄有才则是在旁边看着大殿内闹哄哄的场面,只是都是白烟,根本看不清楚。 “侍卫们跟我来,大家到外面去,千万别让文王跑了,楚将军,你也跟我一起去追!”黄有才大喝一声,众侍卫在跟在黄有才的身后,一一退了出去。 “黄大人,您看,他们在那!”一个侍卫指向大殿的屋顶上,只见十来个黑衣人将文王簇拥在中间,正抬着文王,在屋顶上急窜。 “传令下去,让刑墨的三万大军将整个皇宫围起来,侍卫统领带着侍卫一路追击,另外楚将军,你让天军的弟兄将整个京城的四周团团封锁起来,千万别让文王跑了,不然就糟了!”黄有才一条一条的命令下了下去。 “遵命,属下这就去办!”侍卫统领带着侍卫追了出去。 “那楚某这便下去安排!” “楚将军,等等!”黄有才制止了他。 “黄大人,还有何事?” “你把那位射伤我的邱副将给我找来!”黄有才斜了一眼自己肩膀上的伤口,淡淡的说道。 “这,黄大人,邱副将射伤黄大人与公主,是他的失误,他一时鲁莽,没问清楚,属下已经重罚于他了,还请黄大人饶他一命!”楚信一惊,这黄大人可真是呲牙必报的主啊,他赶忙替邱副将求情。 “楚将军想哪里去了,黄某岂是那种人,我是看邱副将的箭术精湛,而这文王上屋顶跑了,只有弓箭兵才好执行任务,所以我要派任务给他!”黄有才斜了楚信一眼,笑笑的说道,虽然他是很生气那邱副将,不过报仇也得看时间不是。 “好,楚某误会了,楚某立马就去通知邱副将前来!”楚信一听,将信将疑,便下去通知了。 一刻之后,那位邱副将便心情忐忑的进宫来见黄有才,名义上是黄有才有任务给他,但是他不相信黄有才不会记仇于他,但是军令在身,他也只能硬着头皮来见黄有才。 “末将邱必特见过黄大人!”邱副将硬着头皮跪了下去。 “什么,你叫邱必特?”黄有才先是一惊,再者一喜,笑笑的说道。 “是的,末将姓邱,名必特,大人有什么问题吗?” “丘比特,邱必特!你丫的,你这名字太有才了!本官实话告诉你,之前被你射伤,本官之前还憋了一肚子火,不过现在你得谢谢你的父母了,因为你的名字取得好,所以本官也不想再为难于你,只是有件事情让你去办,一定要给本官办好,将功补过,知道吗?”黄有才笑笑的看着邱副将,心里早乐开了花,丘比特之箭,那是爱神之箭,被射中的男女便会心意相通,成为情侣,虽然这邱必特,不是丘比特,但是他的箭却将自己与公主射连在了一起,公主也答应嫁给自己了,黄有才便也消了怒气,毕竟这邱副将也算半个红娘。 “大人尽管吩咐,末将定当竭力!” “你的箭术,本官算是见识到了,刚才文王被十来个东瀛的忍者救走,从屋顶上逃跑了,本官命令你,带领弓兵,在整个京城探查,将弓兵分布到各个要塞,一定要用你的箭,将文王以及那些黑衣人给我射下来,明白吗?” “末将遵命!” “下去吧!” “多谢大人!” 黄有才望着邱副将离去的背影,嘴角上扬,丘比特,邱必特,真还是要谢谢你,如果不是你,便没了与公主的邂逅,或许这就是天意吧! 96.正文-第九十六章:查抄文王府(上) “废物,一群废物!全城戒备还让文王给跑了,这叫放虎归山,后患无穷!”黄有才不禁勃然大怒,派了那么多人马出去,整整七日,竟然还是让文王给跑了,而这文王最恨的不是小皇帝,而是他黄有才黄某人,这让文王跑了,黄有才自己也清楚,以后的日子就没那么太平了。 “属下本来都已将文王围困在了城北一座破庙里面,不曾想到,那破庙里面竟然有地道,后面我们沿着地道下去找寻,发现地道的出口竟然有好几个,所以我们进去的人就分兵去追,哪知追对方向的那路人马却全军覆没,整整一千个侍卫!”侍卫统领胆颤心惊的回答到,从来没见黄有才这么凶过。 “没抓到就是没抓到,还找那么多借口!”黄有才怒目一横,侍卫统领立马低下头去,不敢看他。 “文王府有没有派人围起来?”黄有才叹了口气,继续问道。 “早就围了起来,没有大人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能进出!” “好,你下去吧,继续把文王府给我看紧咯!”黄有才加重语气命令道。 “属下遵命!”侍卫统领如蒙大赦一般的退了下去。 “相爷和五位阁老怎么看?” “文王跑了,后果可想而知啊,当务之急,就是对文王的这些军队进行招降,如果能兵不血刃的话,那是最好,但是如果他们敢反抗的话,那就斩草除根!”李敬狠狠的说道。 “恩,不错,跑了文王,可能这些士兵对文王还存在幻想,能降最好,不然就全都灭了,还有就是加派人马查找文王的下落!”鲁阁老也赞同李敬的说法。 “找?我看不必了,文王既然能够在我们的眼皮底下逃走,那想找到他就更加难了,想必此刻他已经在逃往东瀛的路上了!”黄有才淡淡的说道。 “东瀛?”其他人一楞,疑惑的看着黄有才。 “救走他的人是东瀛忍者,再者据我所知,东瀛才是他的大本营,他不回东瀛,难道还等着我们去抓不成?” “如果是这样,只怕沿海地区以后倭患会更加猖獗了!”李敬无奈的摇了摇头。 “所以现在立马就要招降文王在天朝境内的兵马,最好不要发生大规模的战争,只要我们不乱,就不会给倭人和北蛮趁火打劫的机会!我看这件事情就交由六位去办吧!”黄有才笑笑的说道。 “行,事不宜迟!五位阁老,我们先商量具体的分工,然后向皇上请旨!”李敬带着五个人向小皇帝的御书房走去。 在六人离开之后,黄有才便直接回到了家中,二话不说,拉着苏东升四人以及一百人的城管队员就往文王府去了,所有人都不知道黄有才这是要去做什么,黄有才笑笑的说道:“对付文王下的本钱太大了,也是时候该收收利息了!” 一行人到了文王府的外面,果然四周都被侍卫围得水泄不通,侍卫统领见到黄有才带人来了,立马笑笑的迎了上去:“黄大人,您来了!” “恩,不错,做得不错,回头我在皇上面前替你美言几句!” “多谢大人!” “你跟我进去,其他侍卫就在外面继续守着!” “是,你们都给我盯好咯,大人这边请!”侍卫统领在前面带路,黄有才则带着一百多号人径直而入。 “去把王府的所有人给我集合起来!”黄有才到了大厅,便对侍卫统领说道。 “是!” 王府里立马吵吵闹闹的,不一会儿王府的大厅则是挤满了人,什么家丁丫鬟之类的就有三四百号人,除此之外投靠文王的亲戚一堆,文王的食客一堆,小妾也是一堆,至于护卫之类的,带有攻击性的人群,早就被御前侍卫通通拿下了。 “先把这些家丁丫鬟带下去!一会再处置!”黄有才挥挥折扇,三四百号的家丁丫鬟全部被带了下去,屋里顿时空旷了许多。 “把这些食客,谋士的直接带到京城的衙门里关起来!”黄有才再次命令道。 “大人饶命啊,小的又没犯什么罪,请大人明察啊!”一些人立马跪地求饶,头磕得砰砰直响。 “什么叫株连你懂吗?带下去,先关进衙门,等彻查完此事,有罪就当服罪,无罪的再释放!”黄有才懒得理会这些人,直接命人将他们拉了下去。 又是数十号人被拉了下去,大厅就更加宽敞了,只留下一些女流还有两个男下人,两人似乎是王府的正副管家! “你上前一步!”黄有才看着颤巍巍的两个男子,便用折扇指着那个五十来岁的老头,老头一惊,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你怕什么,我只是叫你上前,我有话问你!”黄有才苦笑不得,可能真是自己这阵势吓坏人了。 “是,小的遵命!” “我来问你,这些女人中,哪一个是文王的正王妃和侧王妃?”黄有才认真的问道。 “都不是!”那管家摇了摇头。 “那你们正王妃和侧王妃在哪?”黄有才眉头一皱。 “早在一个月前,王爷便命两位王妃搬出去了,具体去哪里,小的也不知道,王爷的事情,我们下人也不敢过问!” “搬出去啦?”黄有才见这个人似乎不像在撒谎,心里暗骂文王比老狐狸还狡猾,一个月前黄有才才刚当上帝师,他立马就做好了准备,“那这几位是?” 黄有才看着大厅内数十位水灵灵的美女,年纪小的估计才十五六岁,大一点的则三十岁不到,不过都美得要迷死人,黄有才眼睛一扫,忽然见到一位金发的洋妞,忽然吓了一跳,尼玛,这不是西洋鬼子吗?他是既惊又喜,死死的盯着那位洋妞看。 “她们都是王爷的小妾!”老管家老老实实的说道。 “恩!”黄有才直勾勾的看着那位洋妞,他在后世是做贸易工作的,见过的老外也不少,他在这猜测这洋妞的国籍。 “苏兄,你带着人跟着这两位管家,去把文王这些年贪墨的钱财全部查抄出来,什么密室地下室的千万别漏掉,两位管家,就有劳二位了,希望把你们知道的地方,都带他们去,做得好,本官不仅会免了你们的罪,还会重重有赏,我相信你们明白本官的意思!”黄有才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两位管家。 “懂,懂!多谢大人,这位大人,请跟我们来!”老管家立马明白了黄有才的意思,立马带着苏东升等人去收罗文王的钱财。 “你上来!”黄有才再次用折扇指着那位金发的小妾,小妾一惊,一直不敢上去。 “别害怕,我只是想和你说说话,你听得懂英语吗?”黄有才站起来,稍稍回忆了一下,太久没说英语了,随后便对着那位金发女,说了一句流利的英语,众人皆是一楞,这位大人叽里呱啦的说些什么呢。 众人皆是疑惑,唯独那金发女一听,立马眉毛舒展,随后很大方的挤出人群,向黄有才走过来,她感到很意外,为何这位天朝人会这么流利的英语。 “哦!上帝,我终于找到一个会说英语的天朝人了!”金发女眼泪都流了出来了,她双唇颤抖的对黄有才说道,她对黄有才已经不再恐惧,而是感觉特别亲切,在所有人都不会英语的国度里,突然找到一个会英语的人,颇有他乡遇故知的感觉,虽然这个人是天朝人,而不是她的国人。 “很高兴认识你,你可以称呼我杰森,美丽的女士,能否告诉我,你的名字?”黄有才看出了这个女士内心无法形容的惊喜,遂又笑笑的问而来一句,同样的他跟感到很欣喜,穿越到这个时代,竟然还能见到西洋妞,他也感觉很新鲜。 “我叫瑞贝卡,哦,我都快忘了我自己的名字,你知道吗,杰森,我来这里半年了,没有一个人听得懂我的话,我也听不懂他们的话,我都半年没说话了,我都快疯了,真的很高兴认识你,你陪我多说说话好吗?”瑞贝卡惊喜的拉着黄有才的袖子,生怕他跑了一样,众人皆是不耻的看着这个女人,也很惊讶的看着这个黄大人,不免内心暗暗赞叹,这黄大人太厉害了,连这种番话都会讲。 “好的,没问题,等我先把这里的事情处理完了,我们再好好谈谈!你先跟我的朋友回我的家里去,等办完事情就来找你!”黄有才淡淡一笑,对着瑞贝卡说道。 “恩,好的!”瑞贝卡笑笑的点点头,很是激动。 “欧阳兄,麻烦你先带这位瑞贝卡小姐回到我的府上,我这里的事情办完,立马就回去,记住她可是我的贵宾,你千万别乱来!”黄有才见到欧阳图一直盯着这个洋妞看,立马告诫道。 “恩,黄兄,你真了不起,只对这洋妞说了两句话,这洋妞就对你投怀送抱的,厉害厉害,佩服佩服!”欧阳图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去吧!”黄有才笑笑,也懒得理会他。 瑞贝卡立马跟在欧阳图身后出去了,还不时回头看看这位杰森大人,每次回头都能见到黄有才那张人畜无害的笑脸。 97.正文-第九十七章:查抄文王府(中) 直到洋妞瑞贝卡走远了,黄有才那邪恶的花痴笑容仍然久久未能散去, 这洋妞真的没话说,那真是要脸蛋有脸蛋,要身材有身材,那傲人狂野的奶-子,堪称汹涌,那挺翘浑圆的臀部,堪称浩瀚,黄有才不禁吞了两口口水,这瑞贝卡果真是极品,海纳百川,有容奶大,风骚中透着一股西洋的高贵,不想自己穿越后,还能碰上如此极品的西洋妞,黄有才不淡定了。 “嘿,黄兄,那妞都走远了,你该把那骚包的笑容收一收了吧!”王子山笑笑的拍了拍黄有才的肩膀,黄有才猛然回过神来,发现大厅里的人都看着自己的丑态。 “很骚包吗?”黄有才瞪了王子山一眼,别人怕自己,唯独王子山这四个货没把自己当一回事。 “何止是骚包,简直就是淫-荡,甚至可以说是下贱,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啊!”许金枝更是毫不留情的说道,借势打击黄有才。 “卧槽,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吗?”黄有才赶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轻轻的捏了一下,一个笑容保持太久了,嘴巴都有点酸了。 “别跟我们装,别人不知道你,我们还不知道你,这妞都带你府里去了,想看什么时候不能看,我们先把这里的正事办好了,晚上回去,你想怎么整,即使往死里整,那我们也没意见!”王子山贱贱的笑道。 “龌龊!我与这瑞贝卡小姐之间,那是很高尚,很纯洁的,你们别想歪了!”黄有才折扇打开,自己扇了扇风,脸不红,心不跳的。 “知道知道,很高尚很纯洁的奸情对吧,哈哈!”许金枝这货真他妈太有才了。 “好了,不扯了,赶紧办正事!这文王大大小小的小妾有三十来人,这个怎么处置,你们说说你们的看法!”黄有才折扇一拍,就此扯开这个话题。 “这个倒不难办,黄兄,你是吃饱了不知道光棍的饥渴,这件事就不劳你费心了,我们四个还有城管队这一百号兄弟可都是没着落的,我们一起上,保准爽死她们!”王子山嘿嘿一笑,还把舌头伸出来舔了舔嘴巴,真他妈的恶心。 “打住,打住!这些人虽然是小妾,但是那档次,那水准,你们这些莽货,把这群娇滴滴的小妾送你们嘴里,那不就跟猪八戒吃人参果一样,失了品味!”黄有才嘴一歪,看着这两个莽货。 “不是吧!黄兄,难道你想一个人独吞,你好大的胃口,你丫的,别把自己身子搞垮了,我们也是为了你的身子着想!”王子山脸一拉,你丫的,这些兄弟都是跟着你出生入死的,一有马子,你全部占了,以后谁还帮你做事啊。 “这样吧!这些人全部送回我的府里,反正我府里那么大,那么多的房间,住得下!”黄有才笑嘻嘻的说道。 “卧槽,黄兄,你还真独吞啊,你丫的,我立马到嫂夫人那里去举报,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王子山愤愤的说道。 “对,举报,我也要去举报!”许金枝也附和道。 “你敢!”黄有才眉毛一横,你丫的,四个莽货还跟老子抢女人了,不过他心里也没底,这四个货天不怕地不怕的,把这事捅到冬娘那里了,自己还真麻烦了。 “那行,等办完事,你们一人挑一个,怎么样?”黄有才看着这两个货不依不饶,一点也不示弱,立马松了松口。 “不行,一人两个,这个最低的要求,再罗嗦,那我们不要了,这事铁定要告诉嫂子!”王子山与许金枝相互瞄了一眼后,便达成了共识。 “你们!狮子大开口啊,好吧好吧,两个就两个,赶紧干活去,看苏兄那里办得怎么样了!”黄有才无奈,只能妥协了。 “好咧,我们这就去看看,顺便把这好消息告诉苏兄,黄兄,你真够哥们,嘿嘿!”王子山与许金枝两人立马眉开眼笑的,双手搓了搓,临出门时,还打量着这群小妾,物色哪个姿色最好,晚上就挑她。 两人走后,黄有才便对着大厅中的这些女子瞅,文王不愧是文王,这小妾个个都是如花似玉的,小脸水灵的好似轻轻捏一下便能滴出水来,不过也是,寻常的女子哪能入得文王的法眼,黄有才看着看着,心里不禁又邪恶了起来,毫不夸张的说,东方女性的美,全部都集中在这三十来个小妾的身上,婉约型的,大家闺秀型的,风骚型的,胸大无脑型的,胸小精明型的,黄有才的眼都花了,不过最让黄有才暗爽的还是那位瑞贝卡小姐,东方女性美集中在了这三十位小妾身上,但是西方女性的美,在瑞贝卡一人身上就能全部找到,不过黄有才对瑞贝卡了解的也只是表面,要想深入了解的话,那自己的这杆枪就得打先锋,黄有才不禁无耻的想到,不过随后也暗自咂舌,西洋妞普遍很强,而且洞很深,自己的枪虽然很霸气,但是他心虚了,也不知道尺寸够不够。 “你们都别担心,黄某不是什么坏人,今日黄某奉命查抄文王府,那也是皇命在身,身不由己啊,但是黄某可以保证不伤害到诸位,你们私人的财物还是你们自己的,黄某绝不会没收!”现在大厅里就只有黄有才与诸位文王的小妾,黄有才便笑笑的跟他们说道。 “那就多谢黄大人了!”一位小妾先站了出来,对黄有才福了一福,笑笑的说道,还不时的对黄有才放电,如今文王倒了,但是这黄大人青年才俊,风流倜傥,人也长得帅,也好这一口,这个小妾便先试探道。 “恩,不必客气!诸位以后就到黄某的府上去住吧,黄某府上的屋子多,如今文王带着王妃跑了,就留下你们,真的是太薄情了,黄某心怜你们是一群弱女子,便代为照料!”黄有才无耻的说道。 “那就多谢黄大人了!”众女相互看了一眼,再明白不过黄有才的意思了,她们正愁以后该如何过,刚好这黄有才对他们伸出了橄榄枝,众人便答应了下来。 其实黄有才并不是要全部接纳她们,即使他有心,但是照应不过来不是,他知道这些个小妾肯定知道文王的许多秘密,说不定还能从她们的口中套出什么有价值的情报出来。 98.正文-第九十八章;查抄文王府(下) “黄兄,哎呀!你猜猜文王这厮到底贪墨了多少啊,简直是人神共愤!”苏东升带着王子山和许金枝一进门就嚷嚷道,刚才欧阳图回来后,黄有才便让他再次带着这三十多位小妾回黄府去了,这厮本来还想抱怨,不过黄有才说了,晚上可以让他选两个回去暖床,这厮便笑得嘴都歪了,二话不说屁颠屁颠的带路去了。 “那是多少,我哪里猜得到,你直接让管家报一下得了,我们这是先来清点清点的,清点完了,我直接向皇上请旨,然后名正言顺的查抄!”黄有才不想猜,也懒得猜,不过文王家大业大的,肯定少不了。 “不是吧,黄兄,皇上还没下旨,你就敢查抄文王府,你胆子也忒大了吧!”几个人一惊,紧盯着黄有才上下打量。 “这叫什么话,我可是帝师,随身携带尚方宝剑的主,什么叫先斩后奏知道吗?”黄有才不屑的说道,众人一听也是,先斩后奏不假,但是能不能先抄后奏,那就不知道了,反正干也干了,天塌下来,还有黄高个顶着,自己怕什么。 “等等,你们就只查抄文王府内的东西吗?没有找到什么密室,地下室?”黄有才看其他几个人都不说话了,便赶忙问道。 “还真没有,光这王府就那么大的一片地,好几百间的房间,这短短的半天之内,哪里能查找得完,我们也只是大概的搜查了一下,更别说什么地下室和密室了!”苏东升委屈的说道,黄有才想想也是,这王府面积这么大,一时半会肯定不能彻查清楚的。 “两位管家,你们知道的地方都带他们去过了吗?”黄有才狐疑的看着两个管家。 “都去了,王府的库房,王爷的卧室和书房,王妃的房间也去了,这不列好了清单就过来跟大人您会报吗?”老头管家赶紧说道,颇有邀功的意味。 “不够,王府绝对没这么简单,不过来日方长,以后这王府还是要严紧看管,大人我有空就过来看看,就当寻宝吧!”黄有才笑笑的说道,他看出了两位管家心虚了,他们并没说实话,这王府内肯定还密室的,他这话就是故意说给他们两个听的。 “先把你们查抄到的清单给我,叫个侍卫把他们带下去,看管起来!”黄有才从管家的手里接过了那清单,随后瞪了他们两个一眼,两位管家浑身发抖,心虚了。 “大人,您不是说放过我们吗?”老头管家吞吐的说道。 “放过你们?你们不老实,没说实话,不过也不需要你们了,本大人自己查,等查到了东西,就杀了你们”黄有才目露凶光,两个管家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 “大人饶命啊,大人饶命!我们坦白,但是您要派人保护我们两个的安全,我们才敢说,不然王爷饶不了我们的!”老头便磕头边说道。 “说吧!说得让本官满意了,本官保你们一家老小平安。”黄有才得瑟一笑,果然套出话来了。 “王府的地下有一个很大的密室,所有值钱的东西都在里面呢,王爷一个月前,就交代我们,把府里所有贵重值钱的东西都收了起来,我知道路,我现在就带大人进去!”老头小声的说道,黄有才等人都乐了,他们等的就是这句话。 “快,带我们进去!”黄有才迫不及待的站了起来,管家在前面带路,后面是苏东升四人,再接着才是黄有才,然后三十个城管队员垫后,这些城管队员说实话就是来搬东西的苦力。 一行人进了门,又出了另外一个门,总之进了不下十个门,出的也差不多十个,在老头管家的带领下,如同走迷宫一般,晃得黄有才晕头转向的,黄有才不禁感叹道,皇宫可能都没有王府这般复杂,而自己的那个黄府跟这文王府比起来,那简直太小儿科了,自己的黄某勉强算个华宅,那这文王府就是豪宅中的豪宅了。 终于来到了文王的书房,一进书房,众人豁然开朗,连个书房估计都有五六百平米,几排的书架整齐的排列,一进书房来,便有书香的古朴气息,让人一闻,便精神许多。 老头管家徐徐走到一个架子前,这个架子摆的不是书,而是各式各样的瓷器,他将双手握于一个瓷器两边,然后用力三百六十度旋转,一个书架立马轰隆隆的从两边分开,显示出一个长方形的暗门。 这一手让众人都看楞了,黄有才倒是笑嘻嘻的看着这个暗门,电视上演多了,不过亲眼看见的还是头一次,不过亲眼所见,不免也感觉有些玄乎。 “进去,你们在前面带路!”黄有才折扇一指,让两个管家在前面带路,不是黄有才太小心了,而是他不相信这两位管家,谁知道这里面到底有没有什么机关。 两位管家先一步迈了进去,一进去便是一排百级台阶向下,两旁各有四盏壁灯,将台阶照得通亮,黄有才带着这些人便跟了进去,不过他对这些人使了个眼色,让他们小心一点。 “你们两个守在门口!”黄有才一想有点不妥,立马命令两个城管队员守在了门口。 台阶尽头便又是一个暗门,管家在暗门边上的一个石雕龙头再次一拧,暗门便再次轰隆隆的打开,从两边缩了进去,跟后世的电梯门一模一样,黄有才不禁感叹这个时代,奇淫技巧之术的精湛,他也没多做停留,便跟着两位管家往里面进去,不过仍然是留下两位城管队员看守这暗门。 一路过关,暗门之后是石门,石门之后又是陷阱走廊,走廊的地面由一格一格的地砖组成,踩对了地砖,便可安然通过,要是踩错,那便陷下去,万劫不复。 显然这管家之前进来过,并且熟记了正确的走法,黄有才让他们两个在前面带路,只见两人一块一块的踩了过去,黄有才便记住了他们的走法,他们踩的是哪几块砖,以免失足。 格子走廊的尽头又是一堵门,一堵青铜打造的大门,威武的大门足有三米高,两米宽,在门的正中间位置有两只狮子的突然,定睛一看,那便是一个双眼的钥匙孔,众人目瞪口呆的看着这紧闭的大门,同时把目光落到了两位管家的身上,两位管家一阵抖擞, “王副管家,把你那钥匙也拿出来吧,事到如今,我们也没得选择!”老头对着年轻一点的那个管家说道。 “那你把你的也拿出来!”那年轻的也说道。 黄有才大悟,两把钥匙一起才能打开这道门,而两把钥匙分别由两位管家保管,少了其中一把都开不了这个门,这文王果然是好计谋,黄有才也庆幸,自己这么走运,幸好两个管家都被拿住了,不然根本进不去。 两位管家各拿着自己的纯金钥匙,一左一右的插入到钥匙孔中,一个往左拧,一个往右拧,咔嚓一声,青铜大门便开了。 “你们快过来帮忙,这青铜大门太重了,没个十来个大汉,根本推不开!”那老管家推不动,立马向黄有才他们喊到。 “你们几个过去帮忙!”黄有才折扇一挥,十个来城管队员便走了过去。 咯吱一声,青铜大门被推开了一条缝,这还是十来个城管队员连吃奶的力气都用上去了,才勉强推开的,从门缝中突然射出了耀眼的金光,这金光很是晃眼,黄有才赶忙用左手挡住了自己的眼睛,走近写挨着青铜门,从指缝与青铜大门的缝隙中瞄了一眼,他愣住了,“尼玛,发财了!” 99.正文-第九十九章:中计了 明晃晃的金色那是黄金的光芒,一个起码有上千平米的密室,密密麻麻的堆积着上百口的箱子,箱子的盖是打开的,它们有序的放着,金子归金子,银子归银子,首饰珠宝归一起,玉器归一起,而还有许许多多的古玩奇珍归一起。 几十号人便在密室中足足楞了一刻钟,没有人说话,只能听见彼此间的心跳声和大口喘息的声音,众人都被眼前的这一幕给吓呆了,谁曾见过如此壮观的场面,见过如此多的财物。 “黄兄,黄兄!你拍我一下,我不会是在做梦吧!” 啪,一声脆响!黄有才如其所愿的甩了他一耳刮子!清脆的声音在密室内引起了三声回声后便消失,也让发愣中的众人清醒了过来。”怎么样,是不是做梦?”黄有才笑笑的看着王子山。 “疼,火辣辣的疼,尼玛,这不是在做梦,而是真的,我说黄兄,你就不会轻一点吗?”王子山用手抚摸着自己的脸,但是脸上却洋溢着不可思议的笑容。 “我这不是满足你的请求嘛,打轻了,怕你那么厚的脸皮没感觉,以为是在做梦!你们也别闲着,赶紧清点!”黄有才热血沸腾,如此多的财富,富可敌国真不是空话,怪不得文王敢如此嚣张。 “不必了,这些东西在入库之前,王爷已经叫我们清点过了,这是清单!”老头管家赶忙出言制止,从怀里摸出了另外一本清单,递给了黄有才。 黄有才接过那本清单,也没看,直接交给了那个副管家,他越来越谨慎了,“王副管家,还是你念给本官听听吧!” “是,大人!”王副管家接过清单,便翻开了,苏东升四人立马围到王副管家的身后,偷偷瞄着,内心是激动万分。 “黄金二十七万两”王副管家翻开后,念了第一条。 “等等,是二十七万两吗,我看这里似乎没有这么多吧!”苏东升瞧见了黄有才的眼色,立马会意道。 “怎么会错呢,这是我亲手清点的,二十七万两,一两不多,一两不少,总的二十七口箱子,每一口一万两!”王副管家振振有词的,按事实说话,他就是个楞头青,看不出黄有才的意思。 啪!许金枝一折扇就直接朝王副管家的头上敲了下去,“叫你读书不读书,关键时刻不认识字了吧,明明是七万两,你非得读成二十七万两,你丫的,还当管家!”,许金枝本是武将,不过他最近变骚包了,学黄有才穿件书生袍,拿把折扇装斯文,只是怎么看怎么别扭,自己就是个大字不识的莽货,还五十步笑百步。 黄有才心里不禁咯噔一下,尼玛,这四个货更狠,他本来是想多少捞点油水,不想这四人竟然狮子大开口,不过他也没吭声,就看着他们演戏。 “王副管家,还是我来念吧,我认识的字比你多!”老头管家果然识相,一眼就看出了黄有才的心思,但是他也不能点破,只能微微笑的从副管家的手里接过了那清单,并给副管家使了个眼色,奈何这副管家是个2B,摸摸后脑勺,不明所以。 “白银三十三万两,没错吧!”老头管家笑笑的说道,并看着苏东升四人,苏东升四人盯着那清单一看,眉开眼笑的,你丫的,果然上道,清单上是一百三十三万两,他更狠,直接读成三十三万两,苏东升四人朝黄有才使了个眼色,并对老头管家伸出了大拇指,只见老头管家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支笔,在清单上把前面的一百划掉。 “玉器,三千六百件!”老头管家又念到,并且把开头的一万划掉。 “灵药,两百七十三瓶!”前面的一千再次划掉。 “首饰,一万一千零六十七件!”前面又划掉了一十万。 苏东升四人笑嘻嘻的,跟这种明白人打交道就是轻松,随后便瞪了那个副管家一眼,几人便随着老头管家往里面走去。 “这玉观音,文王走的时候带走了!”说着从清单上划掉,黄有才几个人目瞪口呆,姜还是老的辣,这借口他都能想得出来,几人便目不转睛的盯着一人高的玉观音看。 “那些是什么字画?”黄有才突然见到一箱的字画,能藏进这密室的,肯定非凡品。 “那是是唐代的名人字画,每一副都价值千金,用钱买不到的!”老头管家解释道。 “那你应该知道怎么办?”苏东升再次问道。 “知道,那些是文王之前找黄大人借来欣赏的,欣赏完肯定要还给黄大人的!”老头笑嘻嘻的说道。 黄有才一楞,你丫的,果然有才,你要不是文王的管家,估计老子就收了你了。 “那些是商周时代的青铜器,那边是一些古瓷器,那些是”老头管家带着黄有才等人一一的往里面走,一一的为他们介绍道,并且找到各样的借口帮黄有才中饱私囊。 “这是?”突然一具战甲出现在了密室的尽头,苏东升四人便先走了过去,这战甲套在了模具之上,手里还拿着一把锋利的宝剑,黑色的战甲还徐徐的闪着黑色的光芒。 “这个之前没有啊,我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放进来的!”老头管家也诧异的望着那副战甲。 “这个我知道!”一直没机会说道的王副管家终于找到了一个机会说话,他便乐呵呵的走了过来,从众人之间的缝隙走过,往那战甲的方向走去。 “这件战甲是文王的玄铁战甲,而这宝剑也是用玄铁打造的,玄铁本来的就少,所以才显得珍贵,而玄铁的硬度极好,打造成的战具更加出色,像这战甲的防护力十足,而这宝剑更是肖铁如泥!”王副管家说着说着,眼神就盯着那宝剑看去,并伸出手去触碰那宝剑的剑柄,突然一丝凶光从他的眼球中闪现,他猛的按了那剑柄一下。 “不好,有诈!大家快蹲下!”黄有才眼尖,在王副管家触碰那剑柄的时候,就发现了他眼里的凶光,立马出言预警道。 可是迟了,剑柄咔嚓一声断了,整把玄铁宝剑便掉落插在了地上,四周立马拉开了许许多多的暗格,嗖嗖嗖!无数声起,无数支利箭便向众人射了过来,这是机关! 城管队员一听到黄有才的呼声,立马冲了过来,虽然只是相隔那么十来步,但是机关被启动,一波又一波的利箭被射了出来,这些队员左躲右闪的,之前还好,黄有才训练过他们躲箭阵的技巧,不然早被射成了马蜂窝。 不过由于利箭是机关射出来的,不是弓手射的,没有停歇的间隔,这些队员有好几个已经中箭了,而黄有才那些的箭雨更加密集。 “保护大人!”一个队员喊了一声,率先向黄有才冲了过来,不顾利箭,冲到了黄有才的身边,用身躯为黄有才挡箭雨。 随后其他的队员个个都冲了过去,将黄有才围得结结实实,利箭一波一波的,噗!噗!噗!利箭穿过肉体的声音,还有城管队员吐血的声音,黄有才愣住了,曾几何时,他见过御前侍卫保护自己时,自断手臂,他还想着如何才能把城管队员训练成如此的素质。 但是此刻呢,此刻城管队员正用自己的身体为自己挡利箭,两行泪从黄有才的眼角滑落,“走开,你们都散开,不要为我挡箭,黄某的命是命,你们的命也是命!”黄有才撕心裂肺的怒吼道,但是队员们依旧没有人躲开。 一支,两支,十支,接着密密麻麻的,每个城管队员的身上都插满了利箭,黄有才的双眼都红了,他们中了箭,但是他们仍然站着,死都没有倒下,而是用自己没有灵魂的躯体,继续为自己的主帅挡箭,黄有才的心都碎了。 “黄大人,这一辈子,能跟着黄大人,能为大人效力,兄弟们,值了!”一位挨着黄有才的队员,转过头来,笑笑的看着黄有才,他的手臂和大腿已经中了箭,他仍然坚持着,只是当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噗!一支利箭穿过了他的胸口,那是心脏的位置,他愣住了,嘴角的鲜血汩汩的冒了出来,但是嘴角仍挂着微笑,他慢慢的,直直的倒下,趴在了黄有才的肩上! “文王,老子与你不死不休,就算追到天涯海角,老子也要拿你的人头来祭拜这些弟兄!”黄有才戈斯底里的怒吼道,声音在密室里回荡。 100.正文-第一百章:有得必有失 现场一片狼藉,血肉模糊,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到处都是插着利箭,地上已经是一层的鲜血,那都是城管队员的鲜血。 机关停止了,似乎是利箭射完了,在尸体堆的中间,有人动了,两只手推开了上面的尸体,苏东升探出了头来。 “黄兄,王兄,许兄,你们还活着吗?”苏东升满脸的鲜血,也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城管队员的,他们被二十来个城管队员围在了中间,才得以生存下来,换句话说,是城管队员用自己的生命换来了他们的生命。 苏东升的旁边,又有人动了,王子山和许金枝两人从尸体堆中爬了出来。 “尼玛,老子还活着!”王子山有气无力的支起了身子,不过他的大腿有一只利箭穿过,鲜血正从利箭上流出来,他站不起来,一屁股又坐了下去。 “活着,是啊,我们都还活着,但是我们的城管兄弟,你们自己看看!”苏东升一脸冰霜的看着这些城管队员的尸体,每个人都如同刺猬一般,身上插满了箭,有的已经面目全非,有的则是脸色还挂着笑容。 “黄兄呢,赶快找找黄兄啊!”三人突然意识到,立马惊慌起来,黄有才要是有个三长两短,那他们也完了,他们立马搬开尸体,寻找黄有才。 “这里,黄兄在这里!”苏东升突然看到一只拿着折扇的手伸出了外面,立马喊到。 三人把黄有才身边的尸体搬掉,把黄有才拉了起来,黄有才一身的鲜血,看样子是城管队员的,他的白色长衫都染成了血色,苏东升把两只手指放在了黄有才的鼻孔边上,随后便对两人点点头,表示还有气息。 “许兄,你没受伤吧!没有的话,赶紧出去通知外面的兄弟,赶紧进来!”苏东升吼道。 “哦,我这就去!”许金枝赶紧就往外走。 “记住外面的格子走廊,一定要小心!”王子山突然记起,赶忙提醒道。 “知道了,进来的时候,我记得呢!”许金枝也不回头,直接出去了。 “王兄,你腿受了重伤,你就别乱动,等着兄弟们进来!”苏东升扶着黄有才,无力的看着王子山。 “他妈的,没想到这个副管家竟然是文王安排下来的死士,好狡猾的文王,如果今日不是这些兄弟舍命护住我们,那还真被他们得手了!”王子山愤愤的说道,望着这些队员的尸体,双眼血红得似乎要渗出血来。 “这些兄弟不能白死,血债血偿!我一定要十倍百倍的替他们讨回来!”苏东升咬牙切齿的说道。 “大人大人,你们怎么啦!”片刻之后,其他的城管队员都进来了。 “没事,死不了,你们赶紧把黄大人扶回府去,还有王大人,他受重伤了,回府后,赶紧叫婉君姑娘替他们看看!”苏东升交代道。 “是,大人!”四个城管队员扶着两人便出去了。 “其他的兄弟,把这些兄弟的尸体抬出去,交由御前侍卫,让他们抬回大人的府上,然后你们都进来,把这里的东西全部抬回去!” “是,大人!”众人便开始了现场的清理,众人看着自己的兄弟死得如此的惨,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特别是几个交情比较好的,竟然哭出声来。 “兄弟们放心,我们的兄弟肯定不会白死的,黄大人一定会给他们报仇的!”苏东升赶紧安慰道。 “恩!”众人继续抬着自己的弟兄下去了。 +++++++++++++++++ 黄府内 黄有才已经醒了过来,王子山大腿上的箭也已经拔了出来,婉君的医术还是很精湛的,不过本来黄有才也只是昏迷过去而已。 “苏兄,一切都处理完了吗?”黄有才半躺在床上,而床边的冬娘则是眼睛都肿了,黄有才一被送进门的时候,她就开始暴雨梨花的哭了,好在现在黄有才醒过来了,不过她的小脸依然不好看。 “都处理完了,所有东西我都搬回到我们府里的密室里!”苏东升微微一笑道。 “我们损失了几个弟兄?”黄有才也没看他的脸,只是淡淡的说道。 “我们带进去的是三十个,留两个在门口看门,才幸免于难,但是进去的二十八个兄弟全部没了!”苏东升眼里充满了愤怒,拳头捏得咯吱直响。 “二十八个!我们能有几个二十八个啊,文王啊文王,老子算是与你彻底不死不休了,之前让你跑了,本来还想如果你不来找我,我也懒得理你,但是现在即使你不来找我,我也要去找你!苏兄,这些兄弟的尸体火化了吗?” “恩,都一一火化了!” “那明日就派人将他们的骨灰送回家乡去,每一个兄弟的补偿和慰问金一定要给够,而且他们的子女和老人我们都要替他们照顾,明白吗?” “黄兄,这个不用你说,我早已安排好了!” “恩,这就好!还有文王的那些小妾你们千万不能去动,经过此次事件,那些小妾中到底有没有文王安插的奸细这个谁都不知道,万一有,那后果不堪设想!”黄有才再次交代待。 “这个我明白!”苏东升淡淡一笑,这冬娘还在身边,他竟然提此事,总觉得气氛有点不对。 “你明白,但是王兄他们三个未必明白,所以此事你还得跟他们说说,不是我不给,而是我不敢给!” “好了,我知道怎么办了,你还是好好休息吧,他们三个的事情交给我了!”苏东升拍拍黄有才的肩膀,微微一笑,便转身出去了。 “夫君,你这许久没回来,你一回来就是躺着进来的,冬娘都吓坏了!”冬娘看着一脸倦意的黄有才,再次抽泣。 “娘子莫哭,这夫君不是好好的吗?对了,那几个丫头怎么样了,这段时间我没在,他们有没有胡闹!”黄有才赶忙转移了话题。 “没,她们可乖着呢,就是想你得紧,这些个丫头啊,真让人想不明白!”冬娘摇摇头,偷瞄了一眼自己的夫君。 “她们怎么啦?” “她们比我还想你,估计她们都把你当夫君看了!”冬娘酸酸的说道。 “娘子莫要瞎说,她们可还是一群孩子!”黄有才吓一跳,他感觉到冬娘在吃醋了。 “好了好了,不说了,夫君你等着,冬娘去给你盛碗鸡汤来!” “恩,我还真饿了!”黄有才笑笑的说道。 望着冬娘离去的身影,黄有才感到很温馨,只有回到家里,才能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放松,此次查抄了文王府,收获不可谓不大,即使这一辈子都不干活,那也是可以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就是损失了二十八个弟兄,他的心里一阵难受,这些弟兄可是自己花了很大的功夫下去培养的,总的才一百人,此刻就没了四分之一。 “夫君,你看谁来啦!”屋外传来了冬娘的声音,随后冬娘带着李敬与五位阁老进门来了。 “六位大人怎么来啦?”黄有才掀开被子,正欲起床相迎。 “黄大人好生歇着,莫要多礼了!我们也才刚听说,立马就赶过来了!”李敬笑笑的说道。 “几位有心了!” “没想到文王还会留下这么一招,果然是狡猾的老狐狸!”鲁阁老愤愤的说道。 “六位快请坐,冬娘,赶紧命人上茶!”黄有才赶紧招呼道。 “恩,几位大人稍坐!”冬娘便出门去了。 “此次也是黄某大意了,本以为那密室便是文王的藏身所在,不想却中了他的计!” “黄大人福大命大,终能化险为夷!” “没有那些兄弟舍命为黄某挡箭,黄某早已不在了!”黄有才一脸的失落。 “能有这样的手下,那也是黄大人的福气,不过可得厚待他们的家人!” “恩,我早已安排好了!对了,文王的那些士兵,收服了吗?”黄有才突然想起这件事。 “总算是没白费功夫,众人一听文王倒了,皆是兵不血刃的就投降了,现在整个天朝一片太平了!”李敬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那就好!只是你们要多在沿海的地区加派兵马戒备,文王一回到东瀛,肯定会派兵骚扰的!” “这个黄大人放心,本相与五位阁老早已安排妥当,黄大人尽管安心养病就是!”李敬笑笑的说道。 “还有文王府的财物,黄某可是一点没动,你们赶紧去请旨查抄吧!”黄有才脸不红心不跳,密室里的那些都被他抬回黄府了,只有明面上的他却是一丝没动。 “恩,明白了!对了,皇上有交代,等过两天,黄大人身子好点了,便要进宫面圣,皇上要大大的封赏大人,此役啊,黄大人只怕是封侯有望了!”几人都很羡慕的看着黄有才。 “黄某并不在乎那些东西,此刻天朝太平了,黄某倒是想平平淡淡的过日子,反正现在也没有大事需要黄某效力了,过两天,黄某便向皇上告老还乡!”黄有才淡淡的说道,似乎一点也不做作。 “告老,你告个屁,我们几个老家伙都到了古稀之年了,都没告老,你才而立之年就想告老,皇上同意,我们也不同意!”鲁阁老气得爆了粗口。 “对,打死也不能同意!虽然现在表面上大局已定,但是暗地里却不那么太平,东瀛和北蛮似乎都有兴兵的趋势!”李敬笑笑的说道,这丫的,想在此时抽身,哪有那么容易。 “几位大人,请喝茶!”这时候冬娘带着丫鬟,上茶来了。 “多谢黄夫人了!” 黄有才心里已经暗暗的做好了打算,如果能辞,不理朝政,那么他就带着冬娘和丫头们到各处去走走,享受一番;如果不能,就找皇上要个闲差事,自己轻松一点,不过最少也要请个长假,好好休息一番才是。 101.正文-第一百零一章:你要什么封赏? 三天后的早朝,黄有才终于是上朝了,所有人都直直的盯着他看,其实他已经很低调了,奈何他已经被推到了风口浪尖的位置,不引人注目那是不可能的,不拉风那也是不可能的,不招蜂引蝶那就更加不可能了。 他轻轻的低下了头,他尽量不吭出声来,尽量保持低调,奈何众位官员的眼光都不约而同的落到了他的身上,他就如同深夜浩瀚无边的大海上的一盏灯火,他抖了抖肩膀,轻咳两声,示意现在是早朝,大家都严肃点。 文王一派的众官员都已经被清洗一空,名额则是被保皇派和宰相派平均瓜分掉了,安插上了自己的人,现在的朝廷就是两派的天下,而黄有才俨然成为了他们这杆天平中的砝码,虽然现在两派相安无事,但是万一哪天有点事了,黄有才便成为了关键,这是大家的一种共识,当然黄有才自己也觉察到了,所以他萌生了退意。 “我看这次黄大人加官进爵那是板上钉钉的事,前途无量啊!”一位官员对旁边的另外一个窃窃私语道。 “那还用说,封赏肯定也不少,搞不好封王都有可能!”那位官员也小声议论道。 “你们只看到了表面,却没看到实质!”另外一位装神秘的说道。 “哦,你有内幕?”刚开始的那两位同时盯着他看,他便更神秘的装模作样。 “我听说这黄大人似乎与公主”说道这里,他赶忙停住了嘴,两位官员恍然大悟。 黄有才一愣,三人的议论他是一字不漏的听了进去,尼玛,我和公主才刚刚好上,而且还是暗中操作,这怎么就有人知道了,唉,人言可畏,人言可畏啊,他不禁捏了一把汗。 “可是这当驸马没有封王好吧?”那位官员再次说道。 “这怎么说呢,当驸马一辈子无忧,啥事都不用管,锦衣玉食的,当官就不同啦,唉,是好是坏,每个人的看法都不一样!” “可这黄大人似乎有家室了,要当驸马,不是要先休了正室?” “那是肯定的,当了驸马肯定不能有三妻四妾的,这便是弊端!” 黄有才一愣,尼玛,这还真是如此,他本也有想到,但是如今听人一说,还是一惊,赶忙斜率他们一眼,三人立马不敢说话了。 “诸位爱卿,今日早朝为何如此安静!”小皇帝看着众人都不说话,笑笑的问道。 “禀皇上,文王以及他的余孽一被清理完,这朝野便是清明!”李敬出列笑笑的说道。 “恩,文王一派竟敢造反,真是不可饶恕,只是终究还是让他给跑了,不过他在天朝的根基却是被朕连根拔起了,当然这都是诸位爱卿的功劳,此番朕便对此役中的有功劳者一一进行褒奖!”小皇帝一说道论功行赏,黄有才便咯噔一下,匆忙出列。 “禀皇上,臣黄有才有本启奏!”黄有才跪了下去。 “哦,恩师有本?准奏!” “微臣入朝已近一年,时时刻刻为皇上,为我天朝政事忧心,臣明白这是为人臣者应尽的本分,然此役文王等一干反贼已经被连根拔起,还我天朝朗朗乾坤,文王虽逃至东瀛,却也兴不起大浪!臣近些日子发现臣的身子越来越弱,前些日子还中了箭伤,更是雪上加霜,臣本想继续为吾皇,为天朝继续效力,奈何有心无力,这身子骨却是再也支撑不起,所以臣向皇上告老还乡,望皇上恩准!”黄有才边说还边查看着众人的表情。 静,无比的安静,黄有才的这一席话让所有人大跌眼镜,所有人都愕然了,这皇上正准备要封赏,这黄有才却先一步要告老还乡,所有人都看不透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只有李敬和五位阁老双眉紧锁,很不高兴的看着他,黄有才之前当他们的面悄悄说过了,不想他还真在大殿上向皇上请旨,而小皇帝的脸则是定住了,太突然了,突然到他一时都还没反应过来。 “皇上,臣反对此事,这黄大人身子是弱了一点不假,但是这身子是可以调理的,当然了这箭伤也是可以养的嘛,黄大人才到而立之年,还有大把的时日可以为朝廷效力,如何可以告老呢?”鲁阁老愤愤的出列,率先反对。 “臣等附议!”另外四位阁老远远的呸了黄有才一口,也出列附议。 “臣也反对!”李敬也站了出来。 “臣等附议,黄大人乃我天朝的栋梁之才,如何能够让其告老呢?”所有官员都站了出来,这李敬和阁老都站出来了,这些心腹肯定要是会站出来的。 “哈哈,恩师!不是朕不让,是诸位臣工们不让,朕也没办法,如果您能让这些大人同意,那么朕也便同意了!”小皇帝一看到其他人反对,他便笑嘻嘻的说道。 “你们!”黄有才郁闷的看着这些人,有点生气,自己要抽身与你们这些人有鸟毛关系,你们干嘛非要阻拦? “恩师,这事以后不准再提了,到了你该告老的年纪,朕自会让你告老的,此次铲除文王一干叛逆,恩师可是居首功,恩师您要什么赏赐?”小皇帝笑笑的说道,一颗心算是放下来了,但是瞧他的模样,似乎已经安排好了赏赐,还装模作样的询问。 “赏赐?”黄有才根本没考虑这些,小皇帝问得突然,他也不知道如何回答,要说权利,目前他的权利已经够大了;要说钱财,那他搜刮文王的那些也足够了,这小皇帝也能多少;至于官位和爵位,那只是虚名,一旦挂上了,那免不了惹来更多的麻烦。 “为皇上效力,乃是微臣的本分,臣哪敢向皇上邀功呢?”黄有才也想不到要什么,只能虚伪的说道,众人官员差点把牙齿都酸掉,这么好的机会,不过他们也看不出黄有才这是再以退为进。 “恩师莫要谦虚,尽管说,只要朕能办到的,朕都依你!”小皇帝再次大大咧咧的说道,众位官员则是倒吸了一口冷气,这黄有才在小皇帝的心目中分量可真不小啊,小皇帝竟然开出了这样的条件。 102.正文-第一百零二章:臣要女人 所有人都注视着黄有才,他却迟迟没有开口,似乎他心里在做着打算,一些官员对着他眨眼,有一些官员为了他急得手心都出汗了,有一些更是小声的对他嘀咕,要什么高官厚禄,封王进爵的,不过似乎他在沉思都没有听进去,而小皇帝与六位老头的眼光也落到了他身上。 “皇上,那臣就说了哦!”黄有才许久才冒出一句话,众人立马静了下来,专心的看着他。 “恩,恩师你说,朕听着呢!”小皇帝继续笑笑。 “臣斗胆,臣要女人,臣要好多好多女人!”黄有才清了清嗓子,随后大声说道。 “啊!”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小皇帝也傻了,自己才十三岁,自己都还没碰过女人,这黄有才竟然要求要女人,而李敬和五位阁老的下巴差点就掉下来了。 许久许久,没有人吭一声,就连小皇帝也呆了,黄有才的这个请求,他却不知道怎么回答了,宫里的女人不是妃子就是宫娥,而妃子都是他父皇留下来的,他自己都不能动,何况是许给黄有才,如果赏赐宫娥给黄有才,那么似乎掉了黄有才的身价,他的脸也一阵红一阵白的。 而所有的官员则是冷汗都出来了,这黄大人怎么看也不像是个好色之人,怎么会提这么个要求,只要女人,却不提权与钱,他们皆摇摇头,不知道这黄有才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恩师,你要官位,要权力,要金银,这朕都可以给你,但是为何你却要女人?”小皇帝想半天也不知道如何回答,便直接问道。 “禀皇上,微臣今年已是而立之年,三十岁了,古语有云,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微臣至今也没有个一儿半女的,而近日来,微臣的身子每况日下,臣不想至死也没个儿女送终,更不想做个不孝之子,所以臣提要女人并不是要皇上赏赐女人给微臣,而是微臣想要生个儿女之后,没有后顾之忧,才能全身心投入,报效朝廷!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没个儿女,这家如何能称为齐呢?”黄有才大言不惭,大道理一通乱说,搞得众位官员目瞪口呆的,你这要女人还搞出这么多的大道理。 李敬与五位阁老心里可是雪亮雪亮的,这小子脸皮可真够厚的,要女人还说得冠冕堂皇,皇帝年纪小不懂,我们都活了一大年纪了,难道还会受你蒙蔽吗?六人远远的用鄙视的目光看着他,黄有才猛然一个抖擞,自己的计策估计让这几个老家伙看穿了,他不禁抹了下额头。 “禀皇上,既然黄大人要女人,那皇上就赐给他女人,黄大人也是一片孝心!”李敬随后出列,对小皇帝禀报道。 “李宰相,朕哪有女人赏赐于恩师啊?”小皇帝一脸苦瓜相。 “有的,臣听说黄大人与青平公主情投意合,不如皇上就赐婚,将黄大人招为驸马!”李敬笑笑的说道,并回头对着黄有才文文一笑,黄有才一惊,这老东西暗算自己。 “这个,这个,我还得问问皇姐的意思!”小皇帝吞吞吐吐的,自己虽为皇帝,但是打小自己就听他姐姐的,对于他姐姐的婚事,他倒不敢乱定;而躲着侧门的青平公主心中暗喜,自己早已暗许终身于他,皇弟一问,自己允了,那这事也就成了,她的脸色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不可!”黄有才急忙争辩道,青平公主一怔,躲着门边,笑容顿时消失,眼泪刷刷的就下来了。 “黄大人,有何不可的?”李敬笑笑的问道。 “皇上,微臣已经有了家室,臣有一妻子名曰刘冬娘,臣未入朝前,家徒四壁,但是我家娘子从未嫌弃过臣,对臣不离不弃,甚至臣曾假死过一次,她仍然为臣守孝,宁愿守着臣那破败的土屋,也不肯改嫁,对于臣这忠贞不二的娘子,臣怎忍心负于她,臣若负她,天必收我!”黄有才认真的说道,众人皆能从黄有才的话中感觉到两人的恩爱,也对那所谓的刘冬娘暗暗赞叹,青平公主认真的听着,黄有才的专一念旧也让她很是感动。 “那恩师,你究竟是要表达什么意思?”小皇帝仍旧没明白。 “如果招微臣为驸马,那势必要臣先休了冬娘,但是这臣做不到,况且诸位大人劝臣继续为朝廷效力,而作为驸马,按我朝的律法,驸马是不能参与朝政的,所以臣不能做这个驸马!”黄有才笑笑的说道,而诸位官员的脸都皱了,刚才好意挽留他,现在他这么一改口,便成为了他泡妞而不得罪人的借口,众人皆在心里暗骂黄有才。 “恩,不做便不做,这皇姐的婚事,朕还真做不了主!”小皇帝也轻松了下来,但是躲在侧门后的青平公主则是一脸的失落,难道黄有才的心里没有她吗?她的心都碎了,拳头捏紧,指甲都扣进掌心里了。 “但是!”黄有才又说话了,在众人都以为这事告一段落的时候,他又说话了。 “但是什么?”小皇帝被黄有才这一惊一吓的,心里都毛毛的,暗恨自己刚才大话说早了。 “微臣肯请皇上将青平公主许配于臣,臣与公主两情相悦,还望皇上成全!”黄有才认真严肃的说道,众人皆是楞了,这黄有才也太大胆了,竟敢提这要求,但是门后的青平公主则是一怔,接着便是破涕为笑,这坏人竟然这样卖关子,我招他跟我嫁他不是一回事吗?真是的,青平公主不禁暗啐了他一口,但是她不明白,像黄有才这种大男人主义的人,上门跟明媒正娶那完全是两码事。 “黄大人,您失言啦!自古只有皇家招驸马,哪有皇家嫁公主的?”李敬暗憋了他一眼,对他摇了摇头。 “李宰相,怎么会没有嫁公主呢?古代的公主嫁给外番的藩王的数不胜数啊!”黄有才反驳道。 “那是联姻,跟你这样的情况不同!”李敬不屑道。 “这怎么会不一样!” “好了,恩师与宰相都不要争辩了,皇姐的婚事朕真做不了主!”黄有才正欲引古论今,大谈特谈的时候,小皇帝果断出言,制止了他。 “那请问皇上,公主的婚事谁能做主?”黄有才立马问道,这公主在他的心里,已经是他的私人专属了,他铁定要搞到手。 “这婚事只有父皇才能做得了主!”小皇帝直言道。 “那如何才能见得到先皇呢?” “这个朕可不能告诉你!”小皇帝笑笑的问道。 无语,真的无语了,黄有才不禁憋了小皇帝一眼,刚还说什么都准,自己提了一个你就不准,他的心里颇为不爽,他也不再说话。 “皇上,既然黄大人要女人,那臣到有个请求!”李敬看着大家都不说话了,立马开口,打破了众人尴尬的沉默。 “李宰相有什么话直说!” “臣有一小姨子,长得是国色天香,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今年已是双十年华,到了该出阁的年纪了,内子一直让微臣替她寻户好人家,正好今日黄大人有求于皇上,臣也看好黄大人,所以臣请皇上赐婚,把微臣的小姨子赐给黄大人!”李敬说完,回头向黄有才文文一笑,这笑让黄有才毛骨悚然,你丫的,你小姨子长得高矮胖瘦的我都不知道,你就请皇上赐婚,你玩我呢? “皇上,老臣也有一侄女,年方十九,丝毫不比李宰相的小姨子差,臣也请求皇上赐婚,把他赐婚给黄大人!”鲁阁老也急冲冲的出列,瞪了李敬一眼,老东西,竟然使用美人计想拉拢人,没那么便宜。 “皇上,微臣有一干闺女,年方十八,也请皇上赐婚给黄大人” “” 乱了乱了,尼玛,连干闺女都出来了,黄有才一脸的扭曲,后脑勺全是汗,这些人真说得出口啊,那个陈阁老更不要脸,自己与小妾生的女儿才十四,竟然也拿出来说,他那小妾也才二十九,比黄有才还小一岁,真成了,黄有才这丈母娘如何叫得出口。 “准啦,都准啦!”小皇帝看着如此热闹的场面,童心大起,想也不想,一口就答应了,黄有才差点昏过去,不知道如何是好。 “小婿!”陈阁老笑嘻嘻的走过来拍了拍黄有才的肩膀叫道,黄有才一怔,尼玛,这就成你女婿啦,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他双眼一翻,直接躺在大殿内,懒得动了。 103.正文-第一百零三章:瑞贝卡的身世 一场闹剧,最终以黄有才夹着尾巴灰溜溜的逃走而告终,那些官员要给他介绍的那些女的,他一个没要,就连李敬的小姨子,他都没答应,李敬本来想告诉他,他的小姨子就是穆子怡,也就是杨慕馨的,但是黄有才被那些官员吓的,一骨碌爬起来就往门外跑去,李敬终究还是没找到机会跟他说,如果他说了,就凭黄有才与穆子怡之间的情分,那估计还真成了。 虽然女人没要到,但是至少也向小皇帝请了一个没有期限的长假,小皇帝说了,最近就让他在府里养伤,伤好之前就不用进宫了,但是他不能离开京城,万一小皇帝有事,他便要随传随到,他也一口应了下来了。 小皇帝的女人是没要到,但是他自个的府里就一大堆呢,自己的女子强拆队就三十六个,虽然自己不能上,但是养养眼,揩揩油,还是没什么问题的,是他自己还没想好要不要上,不然那三十六个丫头肯定是主动投怀送抱的。 还有不是从文王的府里也抢来了三十多个小妾吗?虽然黄有才跟苏东升他们说这些女人不安全,但是安不安全是他黄某人推测的,即使有点问题那又怎么样呢,她们终究是女人,只要让黄有才粘上了,即使她们有意图,那黄有才也有的是办法收拾她们,玫瑰虽有刺,但是却散发着让人难以抗拒的芳香,黄有才贱贱的笑道。 这不这次回来与冬娘和那些丫头们腻了几天,就打起了歪主意,今日一大早的,就往瑞贝卡的厢房走去,因为他觉得这瑞贝卡不会汉语,与文王等人根本就没办法交流,所以她是文王安插的探子的概率是所有人中最小的,他便是考虑到了这个所以先来找了这金发的洋妞,另外还有一个很大的原因是这洋妞很惹火。 “亲爱的瑞贝卡小姐,你在吗?”黄有才在瑞贝卡的房门外,就大声叫道,似乎他很兴奋。 “哦,杰森,你终于来看我了,我以为你把我给忘记了!”瑞贝卡立马打开门,用流利的英语抱怨道。 “你可真爱开玩笑,这么美丽大方的瑞贝卡小姐,让人见一眼就终身难忘,我怎么会忘记你,这不是最近事情多,我一空下来就来看你了吗?” “杰森,你真会说话,瑞贝卡听到你的赞美很开心!”瑞贝卡倒是很大方的就接受了黄有才的赞美,西方女人就是如此,而不像东方的女人还会小脸一红谦虚一下。 “请问我可以进屋谈谈吗?”黄有才表现得很有绅士风度,可能是在后世养成的习惯。 “当然可以了,杰森快里面请!”瑞贝卡挽着黄有才的胳膊就往屋内走,并把门给带上了。 黄有才便拿了把椅子坐下,这本来就是他的家,所以他也不感觉拘束,自从搬进了这黄府,黄有才还没好好的看看自己的宅子,他这宅子也是很大,虽然没有文王的大,但是如果要仔细的逛,估计一整天都逛不完。 他仔细的打量着瑞贝卡住的这间屋子,屋子内的装饰和摆设都还算齐全,也很干净,倒是富有东方味道的装饰与这位西方的洋妞格格不入,但是瑞贝卡身上却有一种东方女性身上没有的味道。 瑞贝卡很是殷勤的给黄有才端茶递水的,然后就坐在黄有才的身边,微微笑很深情的看着他,黄有才也回她一笑,两人久久都没说话。 “美丽的瑞贝卡,能否告诉你,你为何从遥远的西方跑到这个地方呢?”黄有才注视着瑞贝卡蓝色的双眼,深情的问道。 “恩,当然可以!我的国家叫英吉利,杰森,你听说过吗?”瑞贝卡似乎是在回忆,她眨了眨水灵灵的蓝色大眼睛问道。 “恩,听说过,不然为什么我会说你们国家的语言!”黄有才笑笑说道。 “真的,如果我还能够回得去,你要不要跟我到我们的国家去看看!”瑞贝卡向黄有才发出了邀请。 “当然了,荣幸之至!先说说你为何会来东方的天朝!” “我本来与父母一同来的,我父亲是我们那里有名的传教士,他受到王室的委托到世界的各个地方传教,我与母亲就跟着他一起,我们到过很多的地方,我们在海上漂了很久很久,但是后来我们的船被海盗给劫了,我的父母被海盗杀了,而我就被当作礼物送给了那位大人!”瑞贝卡说着,蓝色的眼睛竟然眨巴两下,流出眼泪来了。 “对不起,让你想起了伤心的往事!”黄有才很绅士的安慰道,这也是后世养成的习惯,他在后世与好几个国家的女士接触过,很了解她们的习性。 “没事的,幸好遇到了你,不然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我来这里已经快一年了,我不会你们的话,这里也没有人会英语,我都好久好久没有说话了,我快闷死了,你知道吗,杰森!”瑞贝卡说着说着,就手舞足蹈的,比划起了手势。 “恩,别这样,我理解的,以后你就留在我身边吧,有时间的话我会多多跟你说话的,也会教你这里的话,在我府上,很安全的!”黄有才拍拍她的后背安慰道。 “谢谢你,杰森,还好遇到了你,不然我都快疯了!”瑞贝卡情绪缓和了许多,笑笑的说道。 “不客气,那些海盗长什么样的,你跟我说说!” “那些海盗长得跟你们天朝人很像,但是他们的服饰跟你们的不一样,说的话也不一样,他们把额头上的头发都剃掉了,然后后面把头发扎成了一束!对了,他们的武器,他们的刀,很长很可怕,我的父母就是死在了他们的刀下的!”瑞贝卡边说,边比划着。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他们应该是倭寇,来自东瀛的浪人!”黄有才吸了一口气,淡淡的说道,从瑞贝卡的描述说出了自己的判断。 “倭寇?”瑞贝卡突然静了下来,她终于知道她的仇人是什么人了,但是知道了又怎么样,她无力报仇,满是失落的神情。 “没事,一切都会好的!我应该会去东瀛一趟,到时候随便把你的仇给报了吧!”黄有才笑笑的说道。 “可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的仇人长什么样的,你怎么报?” “我们可以调查啊,总会查清楚的!”黄有才给予她信心的一笑,她便安心了许多,不自觉的就把身子往黄有才的怀里靠过来,黄有才也顺势搂住了她,一股香味便直扑而来,黄有才很是享受,把鼻子靠到她的头上,肆意的呼吸着她的芳香,她却把黄有才搂得紧紧的,生怕他飞了一般。 104.正文-第一百零四章:开洋荤 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说不发生点什么,那也没人信啊,一个干柴,许久没着火的干柴,一个烈火,到处点的烈火,这能不出事吗? 黄有才搂着金发白皮肤的瑞贝卡,而瑞贝卡也是紧紧的抱住了黄有才的腰,她就是个乖巧的宠物,对,金发的宠物,蜷缩在黄有才的怀里,感受着他的体温,听着他的心跳。 他的手很不自觉的抚摸着她的酥背,虽然隔着衣服,但是他能感受到她白皙滑嫩的肌肤,黄有才的心里也是忐忑不安的,虽然急,但是他的心里也是有点怕怕的,从没上过金发洋妞,在后世的时候,金发洋妞普遍都有病,而且很多都得艾滋的,这也是他怕的原因之一。 再者与瑞贝卡相识也不过短短的数日,今日才是第二次见面,这就发生关系了,是不是有点太快了,而且他也不知道这瑞贝卡心里是怎么想的,这瑞贝卡身世也挺可怜的,而自己如果此刻上了她,是不是有点趁人之危之嫌,况且她肯定不是第一次,黄有才的心里开始打退堂鼓了。 而且他是知道的,西洋妞的欲望和能力普遍都很强,自己能不能搞得定她,自己心里也没底,不过他轻轻的摸了怀里的那些个瓶瓶,心里倒是踏实了,什么“石女开花”,“如意金箍棒”,“金枪不倒丸”都是一瓶一瓶的,要是一会见形势不对,立马吞它一把,不行那也整到行。 瑞贝卡似乎察觉到了黄有才有心事,她便微微轻声的问道,但是黄有才却摇摇头,微微一笑,却也不说话,他在犹豫到底要不要碰,这个女人能不能碰,他心里也没底。 而在这间屋子的门边和窗户边,尾随黄有才而来的苏东升四个货,则是大气都不敢喘一声,他们细细的听着屋内的动静,可是半天也没听到一点声响,几人都懵了,刚开始黄有才与那洋妞还在叽里咕噜的说着他们听不懂的话,可是现在却静悄悄的,四人面面相觑,不知道里面是个什么情况。 而屋内的黄有才正在犹豫着,不上吧,这气氛又这么暧昧,上吧,这又有些担心,所以他想了个好办法,有些人有些事情犹豫不觉的时候,就会采一朵花,然后拆花瓣,做还是不做就看最后一片花瓣的决定,可是黄有才如今没花采怎么办?所以啊,他想到了一个好办法,数手指头嘛,他暗暗抬起右手,按下拇指,默念了上;食指-不上;中指-上;无名指-不上;尾指-上!黄有才豁然开朗,天意啊,这是天意,天意不可违啊!但是为了公平起见,他又举起了左手,再次默念的数到,果然还是上!所以他心里就暗暗下了决定,准备吃了这洋妞,心里还暗暗庆幸,尼玛,还好自己没长六指! 正好瑞贝卡一个深情的抬头,便与黄有才四目相对,秋波暗送,以十倍慢放的速度,两人的距离拉近了,四唇相对,瑞贝卡倒是还好,而黄有才却是不禁一阵抖索,这都过去多少年了,从来还有过这么有感觉的深吻,丝毫不亚于年少不懂事的那个初吻。 瑞贝卡的吻功确实不错,这黄有才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那个吸力,黄有才的毛孔个个都竖了起来,尼玛,太销魂了,湿漉漉的,还啪嗒啪嗒的响,瑞贝卡的一直索取,让黄有才暗暗心惊。 外面的四人听到了啪嗒啪嗒的声音,顿时眉头舒展,尼玛,终于来声音了。 两人面对面站着,贴身挨着,深情款款,瑞贝卡竟然与黄有才一样高,此刻还是两人都穿平底鞋的情况下,黄有才无形中压力顿增,尼玛,这瑞贝卡就是那种极品长腿,上身与下半身一样长的极品,她的桃源都到黄有才的肚脐上了,黄有才暗暗心惊,一会千万不能站着干,尼玛,坑爹啊,够不着不是,难不成还要垫个凳子,老子丢不起那人,不行,一定要上床,上床后就没了距离了。 锦缎袍子包裹着瑞贝卡惹火的身躯,那两只白兔甚是吸引黄有才的眼球,呼之欲出的感觉让黄有才怦然心动,布扣被一个一个的解开了,每解开一个布扣,黄有才的心跳就加速一分,这感觉真他妈的与众不同,自己从来体验过的,他不禁咽了几口口水。 衣服被一件件的脱落,瑞贝卡玲珑有致的美体便呈现在了黄有才的眼前,这是大白天,光线充足,更刺激着黄有才的眼球,他的眼睛不带眨的盯着,鼻血差点喷了出来。 突然黄有才一楞,盯着瑞贝卡的的桃源看,本来他的脑海中还勾勒期盼着黑毛与金毛纠缠的美景,此刻他已经失望了,因为瑞贝卡的两张嘴都是光秃秃的,黄有才在失望的同时却又升腾起一股强烈的欲望,征服的欲望! 门口的四人已经把耳朵靠在了窗户上,张大了嘴巴,恭候着屋内的天籁。 瑞贝卡笑笑的看着痴痴的黄有才,她徐徐的往床边走去,两片浑元的臀部一摆一摆的,黄有才的头则是跟她摆动的弧度上下摆动,她一个转身就坐在了床沿上,笑笑的看着傻楞在原地的黄有才,她伸出右手,用食指指着黄有才,然后做了个勾引的姿势,甚是挑逗,甚是暧昧,黄有才的枪早就充满了血。 “达令!”瑞贝卡轻声的挑逗道,而门外的四人则是听得清清楚楚,那声音太销魂了,等了许久终于等来了这声音,苏东升的口水都流出来了。 “北鼻!”黄有才愣愣的呼唤道,并向着瑞贝卡缓缓的走去,而门外的四人都楞了,尼玛,这什么鸟语,你们搞什么鸟,怎么不说汉语,四人眼神交流,都一脸的疑惑,显然大家都不知道那鸟语的意思,那个恨啊,他们显然不知道,掌握一门外语是多少重要的事情,这天下可没有后悔药卖。 “哦,买糕的!”瑞贝卡拉下了黄有才的裤头,黄有才那霸气的肉枪正上下晃动,瑞贝卡不禁发出一声惊叹。 瑞贝卡爱不释手的捧着黄有才的枪,然后欣喜的把那樱桃小嘴伸了过去,一口含了进去,黄有才一个激灵,那感觉真他娘的销魂,熟练的吞吐让黄有才赞叹不已,他竟然双手按住了她的头。”老虎眯,达令!”瑞贝卡一声叮咛,两具光溜溜的身体便纠缠在了一起,相互抚摸着对方的身体,此时两人都已经是一身汗,还竟然玩起了六九势。 黄有才再次一楞,楞了足足的许久,因为他隐隐约约看到了瑞贝卡象征贞洁的那层膜,但是似乎那层膜并不是完整的,就如同天上那半圆的月一般,而膜外面的洞口显然是有人开垦过,但是里面的却全是新的,尼玛,是文王,那老小子也太坑爹了,看这架势,文王的那分身显然是无比的秀气,那尺寸不仅细而且还短,才落下了这么坑爹的局面。 那这瑞贝卡怎么算?黄有才在沉思着这个问题,女人要嘛新,要嘛旧,要嘛是女子,要嘛就是女人,像她这样只开垦了一点点的怎么算?九层九的新人?不对,那也是二手的,黄有才随后一想,也懒得去理会,再次吻了起来,不过是对着瑞贝卡下面的那张嘴。 屋内的四人只能隐隐约约的听到屋内两人急促的呼吸声,除此之外便是安静,四人不禁疑惑道。 “苏兄,这黄兄不是跟我们吹他有多厉害多厉害嘛,还说有什么绝活,怎么动静这么小,一点声音都没有?”四人碰了头,王子山小声的问道。 “我哪知道,估计是黄兄吹牛了吧!”苏东升摇了摇头。 “这才刚开始,似乎是前戏,好戏还在后头呢!”欧阳图凭自己的经验猜测道。 “那行,大家别说话,万一让黄兄知道了,那好戏就看不成了!”许金枝嘘了一声,示意大家安静,继续偷听。 “达令,法克眯,法克眯!”瑞贝卡吼叫道,门外的四人忽然吓了一大跳,这都隔着门,这声音都这么大。 “爱老虎油,瑞贝卡!”黄有才已经摆好了姿势,找准了位置,肉枪一挺。 “噢~~!买糕的,达令,法克眯,法克眯哈得力!”瑞贝卡已经陷入了疯狂,吼叫得更加厉害,门外的四人也是心惊肉跳的,脸红耳赤。 “法克鱿,比起!”黄有才用力一挺,狠狠的骂道,这脏话更能挑起两人的欲望。 门外的四人愣住了,这吼叫的是那洋妞,而黄有才的声音是那么的威猛,四人不禁暗暗竖起了拇指,暗暗佩服黄有才的能力,他果然没说大话,四人不再把耳朵贴在门边了,因为外面已经传出了洋妞的不间断吼叫和啪啪啪的声音,那声音是那么的清脆,那么的响亮,那么的销魂,那么的让人浮想联翩。 105.正文-第一百零五章:牛逼的解释 “日出日落日不歇,浪声浪语浪不停,我说这黄兄怎么会如此生猛,这从早晨一进门就日到现在,太阳都下山了,那洋妞还在嚎!”苏东升一脸的震惊,对,是震惊,平常人最多一个时辰完事,特别是自己之前还是一触即发的,何曾见过这样一日就是一整天的。 “惨,真惨!这洋妞叫得真惨,估计嗓子都快喊哑了,这黄兄简直就是个牲口!”王子山边说边转头往瑞贝卡的房间望去,一脸的不淡定。 “惨?我想是爽死了还差不多,黄兄何曾这般卖力的为女人服务过,这是她的荣幸!”欧阳图边喝茶边说道,此刻四人已经不在瑞贝卡的房门外偷听,刚开始的两个时辰他们确实是在门外偷听来着,后面发现根本就没停止的迹象,他们的腿都站酸了,实在是支撑不下去了,便到不远处的凉亭内泡茶,边喝茶边听听洋妞的浪声浪语,按苏东升的话来说,这也是一种享受。 “他妈的我就不知道了,这洋妞到底牛逼在哪里,为何黄兄会对她如此狂热?”许金枝也是很不解,因为这洋妞在自己的眼里一点都不美,按东方人的审美观点,这洋妞真不怎么样。 “我不知道她牛在哪里,但是我知道她的逼在哪里!”王子山贱贱的说道。 噗!三人一听,同时把嘴里的茶水喷了出来,苏东升更是被呛得狂咳不止,三人便笑骂着王子山。 “王兄果然是重口味,还真敢说!”苏东升咳完便对着王子山指指点点的。 “这有什么,我们兄弟几个,又没什么好见外的,开开玩笑很正常!”王子山拿起茶杯,吸了一口,也是,这四个货一起上一个女人的事情都能干出来,这说说又有什么。 “说归说,但是王兄我得提醒你啊,如今这洋妞已经让黄兄上了,那就算黄兄的半个女人,也就是我们的半个嫂子,你可千万别再乱说,免得传到黄兄耳朵里,你就完蛋了!”苏东升提醒道。 “这个我知道了,其实这洋妞就身材好点,其他的我们都看不上,金发,蓝眼睛,高鼻子,一点也不适合咱们,也不知道黄兄喜欢她哪一点。”王子山摇摇头说道。 “那你别管那么多,黄兄既然上都上了,那肯定是有上她的原因,我们也别瞎猜了!来,我们喝茶!”苏东升先拿起了被子,三人也拿起了被子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王兄,那黄兄答应给我们每人两个女人,他什么时候给啊?”王子山继续问道,显然是被不远处黄有才与洋妞的气氛给挑起了火。 “不是在王府出事了嘛,那副管家是文王特意留下来的死士,所以黄兄就担心了,他怕这三十几个女人也是文王留下来的,他便不给了,也是为了兄弟几个着想!” “什么?他一句话就不给啦?我们四个的功夫他又不是不知道,他瞎操心,等他出来,我去跟他说,我老王不怕,即使我抽到的女人是刺客,那老子也认了,况且老子也不怕,刺客算什么?只要她是个女人,老子有的是办法征服她!”王子山狠狠的说道,这劲上来了,天不怕地不怕的。 “那这我管不了,反正话我已经带到了,如果你们还有问题,等黄兄出来了,你们自己去找他吧!”苏东升也懒得管,自斟自饮起来了。 “我看八成是他的借口,这洋妞不也是那小妾中的一个,这不他都上了,那我们还有什么好怕的!他不会是想一个人独占了吧?”欧阳图也不高兴了,这货与王子山的性格颇为相似。 “我看不像,黄兄的为人我们还不了解吗?他是真的为我们好,王府内的暗杀,现在想想还有点后怕,难道你们忘了舍命保护我们的那些兄弟了吗?”苏东升倒还清醒,他是相信黄有才的,三人一听他这话,便也没说什么了,只是可以看出他们内心无比的郁闷,心中一团火在烧,肯定要找个地方灭火的。 “再说了,何必为几个女人生气,想要女人,只要银子多,那要多少有多少!”苏东升看到几人的闷闷不乐,便开口劝道。 “用钱买的,跟这文王的小妾那能是一个档次吗?我们就是没上过这么高档的货色,所以才想,不然哪里会跟黄兄计较!”王子山便反驳道,说出了心里的想法。 “那行吧,等黄兄出来后,我也跟他说说吧!耶,这黄兄可真能干啊,连午饭都没吃,现在还在嘿-咻,他哪来的那么多体力啊?”苏东升话题一转,立马又拿黄有才开玩笑。 “不管了,我们等他吧,晚上一定要找个女人泻火!”欧阳图闷闷的说道。 “喂喂,都别说了,嫂子来了,完蛋了,黄兄要被抓现行了!”苏东升不经意间一回头,看到冬娘往自己这边来了。 “完蛋,这可如何是好,黄兄一完蛋,那我们也肯定遭殃,大家说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肯定要帮黄兄掩护,大家过去拦住嫂子,走!”四人便先站了起来,往冬娘那边走去。 “哎,嫂子,您找我们啊?”大老远的,苏东升就对着冬娘招手喊道,吸引她的主意。 “几位兄弟都在啊,我不找你们,我找我们家夫君有事,你们看到他没!”冬娘向四人走近,便笑笑的问道。 “黄兄啊!啊,还真没看到,我们四人在这里喝茶呢,一整天都没见到他人!”四人眼神一碰,便开口说道。 “哦,那好,我自己去找找了,你们接着聊,不打搅你们了!”冬娘正欲走开,不过随即停了下来,打起精神似乎在倾听着什么,四人一看,完蛋了,要露馅了,那该死的洋妞还在大声呻吟吼叫呢。 “四位兄弟,这是什么声音?”就在五人都静静的时候,瑞贝卡又大声吼叫了一声,那声音实在销魂,而且清清楚楚,五个人都听到真真的,显然是瑞贝卡被黄有才这厮整得云里雾里,死去活来的,甚是享受。 “哎,这个,这个”王子山老脸一红,支支吾吾的,其他三人也是支支吾吾的,苏东升便把脸转向了瑞贝卡的房间。 “哦,这声音啊,这声音是一个洋妞的声音,是文王的小妾!”苏东升解释道。 “文王的小妾?那怎么会在我们府里?”冬娘一脸的疑惑,但是她又是何等的聪明,早就看出了这四个人鬼鬼祟祟的,肯定有事瞒着自己。 “哦,是这样的,黄兄带着我们去查抄了文王府,然后被文王暗算了,我们差点死在了文王的密室里,这事黄兄不让我们说的!嫂子您别怪我们!”苏东升冷静下来后,瞅了一眼冬娘。 “什么?差点死在那里?”冬娘吓了一大跳,脸色都绿了,这么危险,可自己夫君从来都不会告诉自己的,她知道是他不想让自己担心,所以他才没说,两行眼泪便掉了下来。 “哎,嫂子您别哭了,这黄兄也是怕您担心,所以才没告诉您,也不让我们告诉您的,您别怪我们!”几人都急了,是男人,都怕女人掉眼泪。 “不怪,这个我明白!”冬娘抽泣道。 “那次暗算,我们一共损失了二十八位弟兄,他们用自己的身体,用自己的命来保住了我们五个人的性命!”这句话说完,四个男人的脸色都不好了,一想到那天那一幕,不禁后怕,更是恨极了文王,牙齿咬得咯咯响。 冬娘彻底愣住了,一下子死了二十八个弟兄,那是多么可怕的场面,多么残忍的暗算,便又为自己的夫君捏了一把汗,心疼得要死,自己的夫君冒着这样的危险去打拼,还不是为了自己将来能过得好一点,她已经暴雨梨花了。 “所以后来,黄兄便抓回来了一些文王府的人进行审问,这文王的小妾便是抓来的人之一,黄兄想要从他们的口中知道文王的下落,他想找到文王然后替弟兄们报仇!”苏东升趁热打铁,继续说道。 “我明白的!”冬娘低着头,已经哭出声了。 “嫂子,您别哭!其实我们也不想骗你的,黄兄审讯这些人的时候,难免要用刑的,他不让您见到这些血淋淋的场面,也不想让您听到这些人的哀嚎,所以才交代我们,要是您来了,就拦住您,让您不要找他了,晚点他审完了就会回去的!” “恩,我知道了,谢谢你们!我先去安排晚餐了,一会你们跟夫君一起过来!”冬娘用袖子抹着眼泪离开了,四人看着她离去的背影便松了一口气。 “苏兄,高!果然是高!”冬娘走后,三人便对苏东升竖起了大拇指,四人笑得无比灿烂。 106.正文-第一百零六章:丫头们走了 月上枝头的时候,瑞贝卡的房门咯吱一声终于开了,黄有才有气无力的走了出来,衣衫不整,头发凌乱,面容憔悴,眼睛深深的陷了下去,他的神情似乎有点恍惚,搞得好像是被人轮了的受害者一般,不对,显然就是被洋妞给摧残,压榨的嘛。 “黄兄,黄兄,您终于完事啦?”黑夜中,突然四双发绿的眼睛,似乎守着猎物的狼眼一般,四双眼睛冲了出来,到光亮处,赫然是苏东升他们四个货,这四个货真有耐性,人家在里面打炮,他们就一直守着,一守就是整整一天。 “哦,苏兄,你们怎么会在这里?”黄有才晃了晃头,定睛一看,认出人来了。 “我们一直都在这里,从你刚进门到你出来,整整一天啊!” “啊,什么?你们,你们”黄有才吓一跳,这四个货监视自己不成? “哦,不,黄兄,你误会了,是嫂子找了你一整天,她来过这里,可是被我们哄走了!”苏东升看黄有才眼神不对,肯定起疑心了,立马解释。 “哦,娘子找我,那你们干嘛不叫我出来,她找我肯定有事!” “那时候您不是正干得昏天暗地的吗?我们哪好意思让嫂子去打搅,您说是不是?”四个货相互使了个眼色,贱贱一笑。 “也是,你们赶紧跟我回去,冬娘一般没大事,她是不是来找我的,赶紧的!” “哦,恩,黄兄您慢点,您走猫步呢?”四人一看黄有才左右打摆,立马搀扶起来。 “尼玛,这死女人太狠了,要完一次又一次,老子腿都软了,她竟然涸泽而渔!”黄有才不禁骂道,但是脸色却露出回味的笑容,四人暗骂了一通,这人见色就不要命了。 “一次又一次,那是多少次?”苏东升笑笑的问道,四人皆笑笑的看着黄有才那张颓废的脸,休息个半个月也不见得能恢复过来。 黄有才举起了右手,在四人眼前张开了五指。”五次?不是吧,一整天才五次,老大,您真够持久的!”四人皆是一惊,不过黄有才摇了摇头。 他又伸出了左手,再次张开五指。 “十次,不是吧,我的娘也,老大您不要命啦?”苏东升脸色一变,他之前找小桃红也是十次,但是那可是一天一夜,黄有才这次只是一个大白天而已,再说自己这个身子板宽厚着呢,自己都要歇半个月,何况是黄有才这弱不禁风的书生。 奇怪的是黄有才又摇了摇头,四人皆是倒吸了一口冷气,双眼睁得大大的,纷纷朝他的双脚看去。 “你们干嘛呢,你们看我的脚干什么?”黄有才一楞,这四个货竟然不约而同的看自己的脚。 “五次不是,十次也不是,您又没长六指,你不准备数脚趾头吗?”王子山嘿嘿笑道。 “他娘的,当老子是神仙啊,一天能做那么多次,两只手都数不过来?”黄有才苦笑道。 “那是啥意思,别人我们肯定不相信,但是您,我们肯定相信!”苏东西拍了一计马屁,黄有才便无奈的笑笑。 “看好咯,是这样!”黄有才右手仍然张开五指,左手的五指立马压下来三个,众人恍然大悟。 “哦,七次狼,晓得了!” “恩,快走吧,娘子还等着呢!”黄有才赶紧催促道。 五人到主厅外的时候,不想冬娘早已在大门口来回踱步,正焦急的等着呢,一看见黄有才,立马眉头舒展,迎了上来。 “夫君,你终于回来了。” “娘子,发生了什么事,你为何要在门口等,在屋里等不就可以了!”黄有才有些心疼,摸了下冬娘的双手,很是冰冷,他顿时心疼了起来,自己在府里偷腥,而自家的娘子却在这里等,看样子已经等了好几个时辰了,他真恨不得抽自己一耳刮子,自己真不是人。 “夫君,你终于回来了!”冬娘一把扑进黄有才的怀里,刚还只是呡呡嘴唇,不想还是崩溃了,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哭了出来。 “娘子,你别哭,都是夫君不好,让你受委屈了,你别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黄有才赶紧安慰道。 “妹妹们,妹妹们,她们”冬娘一直抽泣,说话断断续续的。 “丫头们?她们怎么啦,她们又欺负你啦,好啊,这些个丫头,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上次已经家法伺候了,这次再犯,我饶不了她们!”黄有才拍着冬娘的背,狠狠的说道,意思就是要为冬娘出气,她这个正室是没人可以冒犯的。 “不是,不是的,妹妹们都走了,她们留下书信,就不告而别了!夫君,都是我不好,肯定是冬娘哪里亏待妹妹们了,都是我不好!”冬娘说完哭得更大声了。 “啊!丫头们走了!”黄有才一脸的惊讶,并看了看苏东升四人,四人也是惊讶无比,显然他们也不知道这件事。 “娘子,不哭了,这事不怪你,我们进屋去吧,你把事情的经过详细的跟我说下!”黄有才拉着冬娘,先进了屋,四人随后跟上。 “我今早起来,便先去厨房张罗早饭去了,等早饭张罗好了,便去叫妹妹们起来吃饭,我在她们的房外喊了好久,都没有人回我一句,我觉得有点蹊跷,我便试着推门,没想到门是虚掩的,进去一个,屋里空空的,只看到在桌子上的信封,随后我便一间间的去查看,都是一样的,她们留下书信,都走了,我便去找你,但是你又在审讯犯人,我不好去打搅你,所以只能在门口等你回来!” “啊,审讯犯人?”黄有才疑惑的看着冬娘,然后再看看身后的那四个货,四个货正得意的笑。 “黄兄,你也别瞒嫂子了,我们都把真相告诉了嫂子了,那时候她来找我们,你不是正在审讯那个洋妞吗?”苏东升笑笑的说道。 “哦,对,是审讯她来着,娘子,你不怪我瞒你这些事吧!” “不怪,夫君是想得到那个王爷的消息,为兄弟们报仇,这个冬娘晓得!” “对,肯定要为那死去的兄弟报仇的!”一听到冬娘再提起这件事,黄有才本来还有点心虚,遂尔转向愤怒,牙齿紧咬。 “丫头们走了,兴许是这两个月,夫君事情太多,没来看过她们一次,她们觉得夫君冷落了她们,所以才不辞而别的,都是夫君不好,不关娘子的事,娘子莫要自责!”黄有才把责任自己揽了下来,不想让冬娘有心理负担。 “苏兄,这丫头们可是你们找来的,你们真不知道她们为什么走吗?她们去哪里也不知道?”黄有才狐疑的看着苏东升,这人是他找来的,现在走了,他怎么会不知道情况? “黄兄,你别这样看着我!人是我招来的不假,但是招她们的时候,说好了的,她们如果觉得不满意,要走随时可以走的!”苏东升忙解释道,推得一干二净。 “哦,真是这样的吗?”黄有才笑笑的问道,似乎不相信。 “我还能骗你不成?” “也罢,本来训练她们就是为了对付文王的,如今文王已经倒了,也用不着她们了,既然她们走了,走了也就走了吧,回自己的家乡去,爱干什么就干什么,陪着自己的父母多好!”黄有才吐了一口气,话说得好听,但是心里却是十足的不舍,自己花了那么多的心思和精力,还有彼此间也有些感情,这感情很奇怪,在自己的眼里,她们是妹妹一般,但是关系又是那么的暧昧,黄有才不禁苦笑的摇了摇头。 107.正文-第一百零七章:煮茶论神人 此战之后,黄有才足足在床上躺了七日才下床,一来确实是被瑞贝卡抽干了,二来丫头们走了,心里有点失落,反正小皇帝那里已经批了长假,他也乐得在床上多呆几天,最近确实是忙坏了,与文王的斗智斗勇,真是心力交瘁,趁现在好好的放纵放纵,指不定啥时候又有事情忙了。 七日后,黄有才下床了,这七日苏东升那四个货都会来探望,他们也是有心,这不黄有才一下床,四个货立马来了。 “黄兄,不错哦,竟然可以下床了,厉害厉害,佩服佩服!”苏东升笑眯眯的看着软绵绵的黄有才,自己与小桃红做十次,就在床上躺半个月,这黄有才七次,只要七天,果然不俗。 “小意思,其实早两天我就可以下床了,只是趁机偷下懒,多躺两日,反正现在也没什么事。”黄有才憋了四人不善的眼光,笑嘻嘻的吹道。 “哦,黄兄果然神勇,黄兄,我们扶你到花园里走走吧!” “不用扶,我自己走!”黄有才死要面子,硬是打起了精神,强作轻松的姿态,先行一步,往花园走去,四人跟在后面,神情肃然,啧啧称奇。 五人在花园内的凉亭内,围着石桌坐了下来,苏东升便开始动手烧水,准备煮茶。 “黄兄,您之前不是说有绝活吗?这都过去好久了,您也不教教兄弟伙,真不够意思!”黄有才的表现确实让四人佩服得五体投地,他们对他则深信不疑,他说有绝活,那是肯定有的,昨日那一战,一日就是一天,常人根本没办法做到。 “绝活?你们想学?”黄有才似笑非笑的看着这四个货。 “那是当然,求之不得啊,我们都盼了好久了,黄兄,您就教教我们吧,就凭咱们的关系,您还信不过兄弟几个吗?”王子山拍着胸脯说道,跟黄有才拉近乎,显然是很想学那所谓的绝活。 “你们学会了,然后要做什么?让你们去欺负良家闺女,祸害百姓吗?” “黄兄,看您说的,我们是那样的人吗?我们的为人,您还不了解?”欧阳图赶忙解释道。 “我了解,我当然了解,四个货一起上一个女人,这事都干得出来,你们还有什么不敢干的!”黄有才不屑的说道。 “嘿嘿,黄兄,您别这么说,好歹也给兄弟们留些面子,以后不提这事了行不!”四人老脸一红,四挑一,竟然还栽在了那娘们的石榴裙下,黄有才不禁摇了摇头。 “不过你们还真丢脸的,四个大老爷们挑战一个小姐,竟然栽了,丢脸了不是!” “对不起,黄兄,丢您的脸了,所以啊,您赶快把绝活教给我们,好歹我们也是跟您一起混的,出去就代表着您的脸面不是?”苏东升借杆子往上爬,四人都乐呵呵的。 “那也行,其实我的绝活也不算什么,在老子的家乡,那能人多了去了,那些人都快成精了!”黄有才接过苏东升泡的茶水,吸了一口,眨巴了下嘴说道。 “哦,黄兄您给讲讲呗,让哥几个开开眼界,长长见识!”四人立马竖起了耳朵,因为黄有才开口了,那就是准备要讲了。 “在我们家乡,能人异士很多,之前有什么春哥,曾哥的,最近又出来一个珍哥的,太霸气了,我对他们都是佩服的五体投地!”黄有才淡淡说道,心里想笑,但是又不敢笑出来,虽然这是在吹牛,但是要吹得让人相信,首先就不能笑,一笑可信度就降低了。 “哦,让黄兄都佩服的人那肯定不得了,老大快说说!”四人被调起了胃口,连茶都忘了喝了,茶杯那么烫,他们握在手心竟然都没感觉,显然是入神了。 “春哥就如同一个神话,有人说信春哥得永生,有人说信春哥原地复活,可见这春哥是多么的霸气,不过他一年只硬两次!” “两次?一年只硬两次,那怎么能算霸气?”四人眉头紧锁,一脸的疑惑。 “对,一年只硬两次,但是一次就能挺半年!”黄有才差点自己笑出来穿帮了,还好忍住了。 嘶!四人皆是目瞪口呆,狠狠的倒吸了一口冷气,太震惊了,一年硬两次,一次挺半年,那不是一年到头都硬着,天天都坚挺,太难以让人接受了,不过瞧黄有才说得那么认真,他们对他倒是深信不疑。 “黄兄,太霸气了,啥时候能带我们见见这春哥?”苏东升认真的说道。 “春哥岂是你们想见就见的,我虽然见过几次,不过都是远远的憋一眼而已,他都成神了,多少人信奉迷恋他,你们知道吗?” “那春哥见不到,那见那曾哥或者珍哥的也行,想必两位哥哥也是霸气冲天!” “霸气冲天那倒是不假,这曾哥和春哥是一个等级的人物,根本见不着,他会绵羊音,一发出声来,不管男女都是浑身酥麻,不经意间就高-潮了!”黄有才继续吹道。 四人都懵了,再销魂的声音他们都听过,但是这曾哥的绵羊音一出,不管男女都会在不经意间完蛋,这也太神了,闻所未闻,见所未见,愣了许久,四人都没有开口说话,因为他们都在想象那绵羊音是什么样的声音,不过这四个货竟然不约的想到了跟他们上床那些小姐的呻吟声去了,四人都流出了口水,黄有才赶紧叫醒他们。 “你们发什么愣?到底还听不听啊?” “听,太神了,老大,那这珍哥呢?”王子山已经不能淡定了,这都跟听神话一般的。 “珍哥是最近刚得道的,我也没见过面,不过据我得到的消息,这珍哥也是非同小可,他的绝活也很多,而且都是高难度的,最拿手的是菊花开瓶盖,胸口碎大石,胸口碎核桃什么的!”黄有才淡淡的说道。 “菊花开瓶盖不明白什么意思,但是这胸口碎大石,街边的艺人耍的多了,没什么稀奇的!我看这珍哥不怎么样!”王子山一听,似乎这珍哥跟前两位没法比,大神光环瞬间暗淡下来。 “不怎么样?你以为是像街边艺人那样,人躺下,然后胸口压一块石板,接着另外一个人用大锤砸下去?”黄有才瞪了他们一眼。 “难不成不是这样?”四人狐疑道。 “如果这样,那他还算什么神啊!是两个人一左一右的抬起一块石板,然后珍哥冲过去,用胸部撞石板,胸部没事,石板粉碎!” “哇,原来是这样子,那他的胸部也太厉害了,佩服佩服!” “那是,那碎核桃就更绝了,听说这珍哥的胸部比你们的谁都大,甚至丝毫不亚于任何一个女人,听说还有沟,然后拿个坚硬的核桃,放那沟里面,他用力一夹,喀嚓一声,核桃就开了!”黄有才解释道。 “天啊,那他的胸肌不是会动?” “听说是这样的,具体的我也没见过!”黄有才瞧四人的神情,几次都想笑,几次又都忍住了,差点没憋出内伤来。 “那老大,您的绝活是什么样的,说给我们听听!”苏东升直接问道,想从那几位神人那里学绝活,那是不可能的,不过想从黄有才这里学虽难,但是却也不是没希望的。 “我的跟他们比起来就是小菜了,我也只是学到了皮毛而已!我也只练了短短几年,目前的程度是想硬就硬,即使睡着了,那也是举着帐篷的,你拿锤子敲,那也软不下来!”黄有才神秘兮兮的说道,他心里早就做好了整一整这四个货的打算。 “老大,教我们,求你了,教教我们吧!”四人赶忙求到,这绝活不就是他们梦寐以求的吗。 “这绝活也不是人人都能学会的,那得看个人的资质!” “那是,就跟学武一样,看天分的,这个我们懂的,只要老大教了,成不成就看我们自己的!”四人拍着胸脯说道,生怕黄有才反悔。 “那成,你们先要彻底信奉三位大神,春哥,曾哥,和珍哥,要殷诚,信则灵,不信则不灵,每天的晚上吃过晚饭,沐浴更衣,对三位大神顶礼膜拜一个时辰!” “一定一定,不过要多少日?”四人连忙应道。 “七七四十九日,中间要是断掉一天,那么就肯定失败!” “哦,记住了记住了!” “这只是第一步,等你们完成了这一步,我再教你们第二步!”黄有才笑笑的说道。 “那成,老大,事不宜迟,我们立马去吃晚饭,然后沐浴更衣,斋戒三位大神!”说完,四人立马起身,转身就离开了。 “喂,现在才刚过晌午,你们就吃完饭啊?”黄有才被吓到了,这四个货。 在四人远去之后,黄有才才哈哈大笑,刚才一直憋着,现在一并笑开,眼泪都出来了。 108.正文-第一百零八章:穆子怡的邀请 “夫君,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傻笑呢,有什么值得高兴的事吗?说出来让冬娘也开心开心!”在黄有才哈哈大笑之际,冬娘便找来了。 “耶,娘子,你怎么来啦!”黄有才回头一看,发现了冬娘那张可爱的小脸,便止住了笑。 “也没啥事,看你没在房里,知道你出来透透气,便找到这里来了,果然你在这里!对了,刚才苏兄弟他们怎么走得这么急?”冬娘边回答,边回头望望了苏东升他们离去的方向。 “没啥事,就是他们最近闲得慌,我找了些事让他们去做做!”黄有才说着,便把冬娘拉着坐到了自己的大腿上,双手环抱着她。 “恩,这四个兄弟倒是对夫君你挺上心的,夫君可不能亏待他们!”冬娘便念到。 “不会,娘子放心,谁对我好,我还是看得出来的!娘子对我最好了,娘子是夫君的小心肝!”黄有才嬉皮笑脸的说道。 “作死,每次都拿这么好听的话来哄人!”冬娘笑骂道,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心里可乐坏了,在黄有才的怀里乱动,跟只兔子一般。 “我说的是实话,娘子与我同甘共苦,夫君心里跟明镜似的,虽然我们现在衣食无忧了,但是至死,夫君也忘不了,与娘子在白洋村的那些日子,说真的,我还真有点怀念了,啥时候娘子与我一同回去看看,看看我们的那些街坊邻居!”黄有才真情吐露,现在日子好过了,可当初贫苦时候的点点滴滴是无论如何都无法忘怀的。 “恩,冬娘也想回去,回去看看沈大嫂和小丫,还有村长他们,前些日子,冬娘给他们捎回去了一些衣物和银两,夫君不会怪冬娘吧!”冬娘心虚的瞟了一眼黄有才。 “不会,多捎一点,当初我们那么困难,他们帮了我们那么多,应该的!我想着我们现在的宅子这么大,房间这么多,要不把村子里的人都接过来吧,应该能住得下!”黄有才认真的说道,一点也不做作。 “夫君,你真好!”冬娘温柔的靠在黄有才的怀里,自家的夫君真性情,如今还能记起帮助过自己的人。 “娘子,这事你答应不?” “啥事?” “把村里人都接来的事!”黄有才正经的说道。 “恩,答应,只是接来后,怕夫君的压力更大,这么多人的一应用度全都压在了夫君的肩上,冬娘有些不忍心!”冬娘倒也精明,想得也周到。 “没事,夫君如今是大官了,会赚钱了,吃不穷的!”黄有才笑笑的说道。 “夫君,如今你当大官了,那也应该知道贫苦百姓的不易,我们都是从贫苦百姓过来的,所以冬娘希望夫君做一个好官,清官,要为百姓做事,更不能贪墨鱼肉百姓!”冬娘正经的说道,黄有才则是认真的听着,冬娘虽没读过什么书,但是没想到还能这么明理。 “好,夫君答应你!”黄有才信誓旦旦的说道,他本来就没想过贪污百姓的,到现在为止,他也只不过劫了文王一次,不过一次也够了,文王跌倒,黄某人吃饱。 “哦,对了,夫君你瞧我这脑子,刚有人送信给你,我给忘了!”冬娘突然记起,赶忙从袖子里掏出了一封书信。 “哦,书信?谁会给我写信!”黄有才接过书信,一行清秀的字赫然书于信封上,“博文君亲启”,黄有才一看到这字,立马知道是谁写来的,这世界上会称呼自己为黄博文的只有一人,那便是穆子怡,黄有才心里不禁一个激灵,这自己的娘子还在身边,自己如何能当着她的面,拆开知己给自己的书信。 “夫君,是谁来的书信,瞧这字迹,清秀清秀的,肯定是个女子!”冬娘一瞅那字,便大胆猜测道。 “我哪知道,我这不是刚拿到书信都还没拆开不是?”黄有才冷汗直下,自己这个娘子可真不简单,他心虚了许久,迟迟没拆开。 “夫君,为何不拆开,是不是做贼心虚啦?”冬娘笑笑的试探道。 “哪里!夫君又没做亏心事,哪会心虚,拆就拆!”黄有才故作镇定的说道,但是似乎没什么底气,手心都冒汗了。 不过黄有才摊开信纸一看,便也释怀了,信中没有那些他害怕的情啊爱的,只是穆子怡说后天约了数位友人准备去游湖,邀请自己一同前去,请自己务必赏光之类云云,黄有才便放下了心,大大咧咧的把信纸递给了冬娘,以示自己的清白。 “干嘛给我看,夫君的信件,冬娘不应该看的,再说了冬娘也没识几个字,也都是之前陪夫君读书的时候,夫君教的!再说了,即使夫君在外面有几个女人,只要是干干净净的,没有坏心眼的,肯与冬娘做姐妹的,冬娘肯定会接纳她们的,冬娘也不是善妒之人,只希望夫君不要抛弃我!”冬娘淡淡的说道,两行泪已经悄然落下,只是她背对着黄有才,她的言语也没颤抖,似乎说的都是真心话。 但是黄有才何等的精明,天下哪有女人会心甘情愿的把自己的夫君分与她人共享,这么做的女人无非是顺着自己夫君的心意,不愿自己的夫君不高兴罢了。 “娘子,你,你哭了!不哭不哭,夫君永远不会不要娘子的,没了娘子那夫君便是没了灵魂的行尸走肉一般,夫君发誓,今生若负冬娘,则天打雷劈,不得好死!”黄有才一楞,冬娘如此伤心,自己再不给她个定心丸,指不定这丫头还会胡思乱想的。 “夫君,不用发誓!冬娘爱你是不需要誓言的!”冬娘说完,便扑到黄有才的怀里失声痛哭,惹得黄有才一阵阵的不忍。 “娘子,这信确实是一个女子写来的,此女子叫穆子怡,是一个才女,但是夫君与她之间清清白白的,娘子你要信我,她后天约一群书友一同游湖作诗,所以邀请夫君一同前去,既然娘子不让,那夫君不去便是,娘子莫要哭了!”黄有才心乱乱的,这穆子怡对自己的情义自己心里清楚,自己对她也颇有好感,只是冬娘这里,黄有才头疼了。 “夫君,你要去,应该去的,最近你身子不好,出去散散心,见见朋友也是好事,干嘛不去!”冬娘赶忙解释道,表示她没有丝毫要阻拦的意思。 “要不娘子陪我一起去!”黄有才遂建议道。 “冬娘去作甚,你们去游湖作诗,冬娘又不会,去了反而会不自在,扫了你们的兴致,还是让苏兄弟他们陪你去吧,你身体还未全好,他们在,我也放心!” “恩,那好吧,我尽量早去早回,免得让娘子等太久!”黄有才笑笑的说道,心里挺难受的,但是具体怎么个难受法,他也说不出来。 109.正文-第一百零九章:传说中的珍哥? 今日不是要赴穆子怡的邀请,一同去游湖吗,所以黄有才一大早的就带着苏东升四个货一起出门了,目标是京城有名的御湖,这湖传说中是天朝的第一任皇帝游玩时与皇后相遇的地方,后便下旨赐名此湖为御湖,而后每个皇帝都会到这个湖里游玩,每年都会有许许多多的达官贵人,才子佳人都此湖游玩,欣赏风景,吟诗作赋。 不过也有很多纨绔的公子哥到此处来猎艳的,因为很多名门大家的千金小姐也经常会来此处游玩,这些个公子哥便来碰碰运气,能捞一个回去那算运气好,不行的话,养养眼那也不错。 今日苏东升四个货知道黄有才要去见穆子怡,兴奋得不得了,虽然知道穆子怡与黄有才两人的关系,但是去养养眼,他黄有才也不能说什么,应黄有才的要求,四人都换上了正儿八经的书生服,但是黄有才怎么看怎么不顺眼,丫的,这群莽货即使换了马甲,那也还是莽货,在斯文秀气的书生服也掩盖不了他们魁梧,结实,肌肉横长的身材。 “我跟你们说啊,一会在船上的时候,你们四个就到船里面去喝酒得了,反正一会吟诗作赋的,你们也不会!”黄有才刚一下马车,立马跟四个货交代道,确实这四个货只会打打杀杀的,跟斯文跟文采丝毫粘不上边。 “那也行,就按黄兄说的办!”苏东升无奈的点点头。 远远的,在御湖的边上便停靠着一艘豪华的大船,上下两层的那种,整条大船外涂红漆,显得特别的高贵,明眼人一看,这船的主人肯定是非富即贵,船上一群公子哥模样的人正围着一位貌美如花的姑娘献殷勤,瞧这姑娘清秀大气的模样,不是穆子怡还能是谁。 穆子怡大老远的就看到了黄有才的马车,一看到黄有才下车便兴奋的朝他招手,示意他们过去,黄有才也举手打招呼,并带着苏东升四人,缓缓的走了过去。 五人沿着船上架过来的木梯上了船,黄有才便向众人抱拳,并笑笑的致歉:“不好意思,来迟了,让诸位久等了!” “不会不会,是我们来早了!”穆子怡先于其他人开口,笑笑的说道,众人见穆子怡对这个人如此客气,便也没再多说什么。 “穆姑娘,这几位是,您给介绍下吧!”黄有才看着穆子怡身后的十来个书生模样的人,个个穿得很是体面,想必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突然黄有才眼睛一亮,一位秀气的公子哥引起了自己的注意,之所以称为公子哥,是因为他的服饰跟其他人一般无二,但是他高高隆起的胸脯出卖了他,再者黄有才定睛一看,两耳都有耳孔,丫的,这妞也太不靠谱了吧,男扮女装也就罢了,可是这化妆技术太太烂了,你这样骗骗这些公子哥或许还行,但是想逃过黄某人的法眼,那你还是太嫩了。 但是黄有才定睛一看,发现这妞其实长得还蛮标致的,五官清秀,不擦粉都这么耐看,擦了粉定然跟穆子怡不相上下。 “黄公子,你发什么愣呢,这位是甄兄!”刚才一出神就忘了,穆子怡正介绍人呢,刚好介绍到那位假公子的时候,黄有才回过神来了。 “哦,原来是甄哥,久仰大名了,幸会幸会!” “珍哥?”说着无心,听着有意啊,完蛋了,黄有才后面的四个货一听到珍哥两字,立马一个抖擞,这两天黄有才让他们顶礼膜拜的三位大神中就有一位珍哥,可以说珍哥的名号已经深深的刻入了他们的灵魂,但是此时黄有才叫的是甄哥,四人却误以为是他们信奉的神——珍哥,要出事了。 四个货立马一步上前,将黄有才挡于身后,再定睛一看,果然,这珍哥的胸部果然比任何人的都大,甚至把旁边的穆子怡都比了下去,四人更加断定了自己的想法。”您就是传说中的珍哥?”苏东升先是问了一句,但是眼睛死死的盯住了假公子的胸部看,假公子一惊,立马吓了一跳,赶忙躲到了穆子怡的身后,不搭理他们。 黄有才一看,坏了,这四个货脑子进水,认错人了,立马要阻止,奈何四人那如山般的腰板挡于身前,巍然不动,只听见许金枝又问了:“请问珍哥,您可会菊花开瓶盖”,黄有才的脸都扭曲了。 “什么菊花开瓶盖?你们是什么人?”那假公子躲在穆子怡身后,弱弱的说道,看来受惊不小啊。 “哦,他们是”黄有才正欲挤上前介绍,不想王子山一只手就盖住了黄有才的脸,把他往后推,“你闪开,那请问珍哥,您可会胸口碎大石?” 愕然,全场愕然,所有人的脸都绿了,特别是那假公子的,脸一阵白一阵青的。 “有辱斯文,你们下去!”其中一个公子暴怒了,立马出言赶人。 “那您会不会胸口碎核桃?”欧阳图不理那位公子,继续一问,一问便又是胸口两字,那假公子再也受不了了,啊的一声惊叫,双手牢牢的把胸部护住。 黄有才差点昏过去了,一身都是冷汗,这四个货太他妈丢人了,我怎么又把他们带出来了。 “流氓,登徒子,败类,给老子滚下去!”那位公子竟然准备动手了,但是瞧苏东升四人的身板,似乎没底气,所以就嘴上说说,却不敢上前一步。 “嗯?让老子滚下去,你试试!”王子山横了他一眼,那位公子不禁一阵抖擞。 “他娘的,你们四个给老子滚下去!”黄有才勃然大怒,用折扇狠狠的敲他们的头,一人一下,四人立马回过神,把正主凉后边了,黄有才的一声大喝,如醍醐灌顶,四人忙回头,却见黄有才那恶狠狠的脸,恨不得把自己给吃了。 “黄兄,黄兄,我们!”苏东升怕了,赶忙出言道。 “走,我们快走,再不走,黄兄要杀人了!”许金枝眼尖,拉着其他三人,灰溜溜的下船去了。 四人下船后,船上的气氛一度的陷入尴尬之中,黄有才也不知道如何开口,而穆子怡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她双眼很无辜的看着黄有才,黄有才何曾不无辜呢,那四个货的罪行全落到自己的身上了,瞧这些人的目光就知道了,那位假公子似乎把自己也想象成跟他们一样了。 “大家游湖吧,切莫被四个莽人搅乱兴致,这四个人是黄公子的贴身保镖,目不识丁的,所以才会如此无礼,黄公子是子怡请过来的,如果各位要怪罪黄公子的话,那就连子怡一并怪罪吧!”穆子怡许久后才回过神,立马开口圆场。 “这,既然穆小姐都这么说了,那大家游湖吧,莫让一帮莽夫搅了兴致!”刚才那位要动手的公子也帮着穆子怡圆场,但是他却对黄有才投来了不善的目光,意思很明白,我这是给穆小姐面子,不然老子也不想看到你。 黄有才也是无奈也很生气,肚子都快被气憋炸了,但他还能说什么,这些又都是穆子怡的朋友,打不能打,骂不能骂的,再说了,确实是苏东升他们冒犯在先,所以他也只能忍着。 “各位,刚才千不该万不该,都是我朋友的过错,黄某给各位赔礼道歉了!”黄有才也算了能伸能屈,最主要是不想让穆子怡为难了。 “黄公子莫要如此说,不是你的错!”穆子怡赶忙出言劝道。 “人是我带来的,他们出言冒犯,黄某应该替他们陪不是才对!”黄有才彬彬有礼,虽然对这些公子哥也不爽,但是人群中有穆子怡和那位假公子在不是,在美女面前犯浑,那可是他黄某人的大忌。 “黄公子也算明理之人,可是今日你的朋友屡次冒犯,不是一句道歉就算了的,既然你愿意替他们弥补过错,那你可愿意替他们受罚?”那个假公子从穆子怡身后站了出来,他见这黄有才文质彬彬的,与刚才的四人丝毫不一样,便放心了。 “甄珍,别胡闹!”穆子怡偷偷拉了拉他的袖子,小声的呢喃道。 “既然有错,黄某甘愿受罚,甄兄请直说,怎么个罚法?”黄有才倒是爽朗的应了下来了,奈何穆子怡觉得很不好意思,一直在跟那甄珍磨。 “姐姐,你心疼啦,嘻嘻,他是自愿受罚的,我可没逼他!“甄珍小声的在穆子怡的耳旁说道,穆子怡遂尔瞪了她一眼。”好,黄兄果然是爽快之人,只要黄兄做三件事,那我就原谅你朋友的冒昧,如何?”甄珍玩性大起,立马笑笑的说道。 “好,哪三件事,甄兄请说!”黄有才也是笑嘻嘻的,他早就看出来这个甄珍是个妞,所以也乐意陪她玩,装傻充愣,伴猪吃老虎的事,他黄某人最爱干了。 110.正文-第一百一十章:装醉好办事 “好,既然黄公子答应了,那大家请到船舱里去,咱们开始吧!”甄珍拉着穆子怡率先进入了船舱,而那十来个跟屁虫公子也跟了进去,还不时回头看了看黄有才,个个脸色带着鄙视的笑容和看笑话的心态,黄有才低叹一声,硬着头皮跟了进去,颇有赴刑场的气势。 “今日刚好从府里带了几坛好酒出来,黄兄,既然你愿意替你的兄弟受罚,那么第一罚,罚你喝了这三碗酒!”甄珍边倒酒边说道,那装酒的碗简直有小盆那么大,黄有才双眉微皱,这酒闻上去清香扑鼻,也不知道有没有放毒,不过黄有才也不怕,因为这丫头是跟穆子怡一起的,不至于谋害自己。 “好酒!”黄有才二话不说,捧起一只大碗,咕噜咕噜的就先喝掉了一碗,抹了下嘴角,称赞道。 “黄兄果然豪气,请!”甄珍笑笑的说道,做了个请的姿势,示意桌上还有两碗,众人也等着看黄有才的笑话,只有穆子怡投来了不舍的目光,但是她也不好再说什么。 咕噜咕噜,黄有才又捧起了一只大碗,把喉咙仰直了,一口闷了下去,只是刚喝完,似乎第一碗酒就开始发作了,刚喝的时候,似乎清香而且没那么浓烈,但是喝完之后就开始发作,后劲十足,黄有才有点晕了,但是说醉,那也没那么夸张,至少他还很清醒。 “嗯?还没倒?酒量不错嘛,黄兄,还有最后一碗,赶紧的!”众人一看,黄有才的身子是有些摇晃,但是似乎还能保持平衡,甄珍立马开口催促道。 黄有才此时就是有点头晕,但是离醉那还差很远,他此刻已经知道这丫头是想把自己灌醉,那便随她的意,拿起了最后一碗酒,又一口闷掉,然后装醉,看她搞什么花样。 哐当一声,最后一碗酒喝完,黄有才开始装醉,假装拿不稳,把那只碗掉地上了,然后整个人就瘫坐在椅子上,闭目装醉,身子还摇啊摇啊。 “哈哈哈哈,即使你酒量再好,那就能怎么样,这酒叫醉生梦死,不知道黄兄听过没有!”甄珍一看黄有才这醉样,以为他倒了,立马开怀大笑。 黄有才一听,刚开始也是一楞,随后便在心里发笑,这小娘们太小瞧自己了,后世自己虽然酒量也不怎么样,可是做业务经常也陪客人喝酒,不喝酒业务是做不成的,学着学着就便厉害了,什么三盅全会,五粮液一瓶一口闷,你这三碗对我来说,只不过像猫尿一样,老子就陪你玩玩。 “什么什么,醉生梦死,我的头,头好,晕啊!”黄有才支支吾吾的说道,随后趴在桌子上,用双手支起那微微有点重的脑袋。 “懒得跟你废话,你喝了这三碗酒就算了过了第一关,但是这三碗酒下去,不出意料的话,往后的三日你都别想清醒,来,我们接着第二罚!”甄珍笑嘻嘻的说道,身后的众跟屁虫公子也呵呵的陪着笑,有的还拿折扇对着黄有才指指点点,黄有才的心里可是跟明镜似的。 “甄珍,别胡闹,他都醉成这样了,我看就算了,我下去叫那几个莽汉过来,把他送回家吧!”穆子怡心疼了,赶忙出言制止了甄珍。 “姐姐,你是不是心疼啦,你一说起那几个莽汉我就来气,本来心想算了,可是你提起了,我便不能饶了他,来,第二罚!”甄珍小嘴一撅,不理穆子怡,对着黄有才说道。 “好,男子汉,大丈夫,说,说一,不,不二!请甄兄出第,第二罚,黄某甘愿受罚!”黄有才很是配合的支起的身子,没有睁眼,只是豪气的说道。 “姐姐,你自己看,是他自己要的,可不是我逼他的哦,嘻嘻!” “你啊,真是胡闹,回去收拾你!”穆子怡瞪了她一眼。 “黄兄,黄兄!你还能说话吗?”甄珍便再次问道,看黄有才到底醉了没。 “说,请出第二罚!”黄有才眨巴下嘴巴,说道。 “好,黄兄,第二罚,罚你说真话,你是不是喜欢穆子怡?”甄珍乐呵呵的问道,一旁的穆子怡可急了,旁边的那些公子哥更急了,这黄有才明显是醉了,醉了容易说真话,所有人都紧张起来了,黄有才说是,那么这些公子肯定急了,说不是,那穆子怡就急了。 “甄珍,你太过分了,怎么可以问这个问题!”穆子怡小脸一拉,装作生气的说道,其实她心里也很想知道黄有才的答案,但是如果不出来说点什么,那似乎自己不够矜持。 “哎,姐姐,这人醉了容易说真话,要是他清醒了,说了我们才不信,现在天赐良机,不问白不问,问了大家心里都有底,是不是!”甄珍看穆子怡不高兴了,立马劝道。 “问就问,但是你别太胡闹,问一些不着边际的话,否则我可真生气了!”穆子怡警告道。 “知道了,姐姐!” “喂,黄公子,黄公子,醒醒,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甄珍瞧黄有才趴着如死猪,不动了,立马用手推了推他。 “问题?什么什么问题?”黄有才又艰难的支起身子,很是敬业,既然装醉,那么就要有点醉的样子。 “我问你,你是不是,真的喜欢我姐姐穆子怡?”甄珍大声的说道,确保黄有才能听进去。 “这个问题,是,是第二,二罚吗?” “是也不是,不全是,第二罚,罚你说真话,有好几个问题,这个只是其中一个问题,你赶快回答,喜欢还是不喜欢?”甄珍再次问道,所有人都打起了精神,特别是穆子怡,心里特紧张,紧张得双手捏住了纱裙,一直拧,贝齿轻咬着朱唇。 “不,不喜欢!”黄有才吞吐的说道,虽然小声,但是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众人的脸色齐齐变了,所有跟屁虫公子都乐了,心里窃喜,眉毛舒展,而甄珍与穆子怡的小脸刷一下的就白了,穆子怡更是牙齿咬紧了下唇,似乎嘴唇已经破了,鲜血流了出来,两行热泪也同时流了出来。 “姐姐,姐姐,莫要为这样没心没肺的人伤心,他不配,你这样做也不值得!”甄珍一回头见穆子怡这模样,吓得花容失色,赶忙劝慰道。 “你这没良心的东西,枉费我姐姐整天对你朝思暮想的,想得人都憔悴了,你竟然,竟然!”甄珍立马冲了过去,粉拳就往黄有才身上砸去。 “我,我不是喜欢她,我,我是爱她,真心的爱她!”黄有才被几个粉拳揍得又支起了身子,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 乐了,甄珍乐了,但是所有的公子哥楞了,所有人都没敢开口说话,而穆子怡却是哭得更厉害,眼泪哗哗的,但是泪中却带着笑,她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却捂不住她发自内心的声音,被黄有才的这番话感动得哭出来的声音。 而那些公子哥都不淡定了,尼玛,本来穆子怡就对这姓黄的暗生情愫,此刻又被他歪打正着,瞧这架势这穆子怡的心都快被他偷走了,难道这厮是装醉,可是不能啊,这三醉生梦死那可是甄家的私藏,自己这些人也都喝过,不可能有假,唯一的一个可能就是这姓黄的,心里真有这穆子怡,刚才说的是实话,众人皆懊悔不已,不知道该怎么办,但是黄有才现在醉着,对于自己的言行又不能控制,众人又没理由去找他的茬。 “你真的打心里爱我姐姐吗?”甄珍也笑了,再次问道,众人也打起精神听着,对黄有才似乎还抱有幻想。 “是真的,我爱她,胜过于爱我自己!”黄有才轻声的说道。 “那为何这么久你都不来看她一下?” “我找了,可是我不知道,不知道她在哪里。” “姐姐,这?”甄珍忙看向穆子怡,穆子怡一惊,是,却是自己大意了:“是姐姐错了,姐姐上次去道别,没把地址给他,我说我会去找他的,是姐姐错了!”穆子怡边哭边说道。 “既然这样,那你这么久没见到穆子怡,你有没有想她,她可是想你,想得茶饭不思,都憔悴了!”甄珍干脆搬了张凳子,与黄有才对面坐着,双手支起自己的小脑袋,两只活泼的小眼睛盯着趴在桌子上的黄有才,等着他的回答。 而穆子怡也小步走了过来,站在了黄有才的身边,看着黄有才的背,眼泪簌簌的流个不停,现在是满心的欢喜,是幸福的眼泪,甄珍赶忙又搬了张椅子,让穆子怡在黄有才的身边坐下。 “喂,喂,快说,快说,你这么久没见到我姐姐,有没有想她?”甄珍立马又推了推黄有才,她想黄有才说有,想让自己的姐姐更开心一点,倒是周围的那些个公子哥个个都觉得很不自在,这不明摆着是郎情妾意吗,自己这些人在这边算是怎么回事?当他们的见证者吗,反正瞧这架势,穆子怡是肯定不会看上自己这些人了,但是此刻走又不能走,只能无奈的继续围观。 “有,有,有想她,不过我可有吃饭,有吃茶!”黄有才继续装睡,可是心里玩性打起,反正是你们给我这个机会的,我不说白不说,若不是有这样的好机会,老子脸皮这么薄,清醒的时候还不好意思说呢。 “真是没心没肺,我姐姐想你是茶不思饭不想,而你却还好吃好喝的,真怀疑你是真想还是假想啊!”甄珍啐了他一口,又转眼看了穆子怡一下,穆子怡也是撅着小嘴,脸上的泪痕还未干。 “想一个人,很费力气的,不吃饭哪来的力气想啊!” “啊!噗!”甄珍与穆子怡刚开始一惊,随后噗嗤一笑,这是什么歪理论啊,连穆子怡都破涕为笑,她们看到黄有才是睡着的,是发自内心的就说出了这些话,她们想不到这些话是黄有才深思熟虑后才说的。 “作怪,连醉了都这么不老实!”穆子怡不经意就伸出手去抚摸黄有才的脸,黄有才仍就一动不动,任由她抚摸。 而那些个公子哥注定就是配菜的料,此刻他们的心里都在滴血了,他们已经没办法清醒的面对这一幕了,这些人立马自觉的走到一边去,拿起了那些醉生梦死,一人满了一碗,咕噜咕噜而下,借酒浇愁,期盼着自己醉后,穆子怡也能这般问自己。 “那你一天想我们家姐姐几次啊,怎么会那么快就饿了,没力气呢?”甄珍也饶有兴趣的问道。 “甄珍,别再胡闹了,他醉了,就让他好好休息吧,别再捉弄他了!”穆子怡心疼起来了,今日听到黄有才的这番话,她已经很满足了,这一辈子也就跟定他了。 “好吧,既然姐姐心疼了,那我就饶了他吧!”甄珍收了手,不想再盘问了,不过她似乎觉得心里有种酸酸的感觉,按理说应该替自己的姐姐高兴才对,可是自己的心里似乎却有些难受。 “我,我,我只会在一个时候想穆小姐!”正当两人正欲收手的时候,黄有才又冒出了这么一句话,两女一楞,又被黄有才调起了兴趣。 “什么时候?”这时,不止甄珍发问,就连穆子怡也跟着同声问道。 “心在跳动的时候!” 楞住了,眼泪刷刷的又泛滥了,穆子怡已经彻底沦陷了,满脸热泪,却不敢哭出声来,她趴在了黄有才的背上,无声哭泣,对,尽是幸福感动的眼泪,眼泪湿透了黄有才背上的衣衫。 甄珍也哭了,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落泪,为何没有男人会这样对自己说,她不知道她也已经跟穆子怡一同沦陷了,沦陷于这个只见了一面的男人,虽然那话不是对自己说的,但是自己已经不能自拔。 “黄,黄公子,你要记住,我还有一罚,我现在还没想好怎么罚你,但是当我想到的时候,你一定要接受我的惩罚,我相信你会的,你是个敢作敢当的人!”甄珍说完,掩泪飞奔而去。 “甄珍,甄珍,你怎么啦?你去哪?”穆子怡见甄珍也哭了,留下这么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就跑开了,她也没去多想,就继续趴在黄有才的背上,继续感受着黄有才的体温和心跳,心里无限的满足,从未有过的踏实。 哐当哐当,那些个公子哥个个醉得东倒西歪的,酒坛酒碗碎了一地。 111.正文-第一百一十一章:天朝迎宾使 醉生梦死,不愧为醉生梦死,黄有才被苏东升四人架回来后,整整三日,不用吃就一直醉着,无论吃什么样的解酒汤都没效果,好在第四日,黄有才就自动醒了,他暗自庆幸,在喝下酒的前面那几分钟把想说的话都说了,说完之后酒劲就排山倒海的上来了,自己就真的醉了过去,整整三天一直在做梦,真的名副其实,醉生梦死。 黄有才醒来之后,就觉得特别饿,也是,三天没吃一口饭,能不饿吗?再说,那个时候没流食不是,不然挂两瓶点滴也不至于如此,前几天刚大战一场,歇了一个礼拜,后面又大醉三天,颇有点雪上加霜的味道,他心里不禁发毛,为毛这个时代的女人都这么狠,竟把男人都往死里整。 这不,冬娘刚端来一碗参汤,才喂了一口,这鲁老头就找上门来了。 “我说阁老,你们是不整死我就不甘心是不?”黄有才刚一吞下一口参汤,立马就被鲁阁老带过来的消息烦得差点又昏过去。 “我说黄大人,这怎么叫整死你呢?我说的可是正事,再过些日子就是各国进贡的大日子,皇上亲口点名要你来当这个迎宾大臣的,如果你有任何意见,你自己找皇上去!”鲁阁老也不高兴了,毕竟他只是个带话的,这意思是皇上的意思,关他鸟事。 “你看我这样,人比黄花瘦的,我适合去当这个迎宾使吗?我往那一站,丢的不是我自个的脸,丢的是大天朝的脸,你懂不?” “是,你现在身体有恙,但不是还有半个月吗,你好好养着,这些日子就别再操劳了,保准能好得快!”这老东西说完,还瞄了冬娘一眼,冬娘立马小脸通红,很不自在。 “打住打住!我这身子落病可不干我娘子的事,您甭看她,不就是当一个迎宾使嘛,去就去!”黄有才立马出来替冬娘解围,免得她又受委屈。 “耶,这就对了嘛!这迎宾使可是多少有面子的差事,要有大才者才能做得,皇上让我们举荐人的时候,我们几个老头同时想到了你!”鲁阁老一听黄有才答应了,一高兴,又说漏了嘴。 噗!黄有才一口参汤就喷了出来,敢情还是你们几个老东西搞得鬼,黄有才便怒目相向,你个老东西,没事竟在背后搞我,恨不得让我累死不是,这才休息几天啊,就把我像抓劳力一样又抓上去,卧槽,没这么干的,这世道怎么没他娘的整个劳动法,你们这是把我当驴还是当马呢? “别这么看着我!又不是我一个人的注意,说叫你那么有才,会说番话,老夫听说,前一阵子,你从文王府捞了个洋妞回来,是不是”鲁老头笑嘻嘻的问道。 “打住打住,说正事呢,怎么又扯那些有的没的!”黄有才赶忙心虚的瞅了一眼冬娘,好在冬娘没生气,黄有才急得差点骂娘了,这死老头哪壶不开提哪壶,这消息肯定是那四个货跟他说的,完蛋,不会把我贪墨的那事也说了吧? “好,说正事,说正事!”鲁阁老笑了,是那种奸计得逞的笑,这冬娘可是黄有才的软肋,一抓一个准,每次都能让他服软。 “以往都是谁接待的?”黄有才生完闷气,便淡淡的问道。 “是文王!” “哦,明白了,此刻文王跑了,就抓我顶缸!那大概会有多少个国家会来?” “这次情况不大一样,文王跑到东瀛了,而且这次是当今皇上登基后第一次接纳朝贡,我们寻思着东瀛可能会找茬,所以才让你来当这迎宾使!” “恩,你们考虑的也不是没道理,大概有哪些国家会来,哪些是真心臣服,哪些是来交好的,哪些是有阴谋的,你都一一跟我说下!”黄有才肯定要先搞清楚状况,不然怎么搞,这迎宾的事情,可大可小。 “主要的就是东瀛,这次文王跑到东瀛,肯定会搞点事出来的,还有几个国家,安南,高丽,婆罗乃,佛罗安,还有琉球国,这些都是我们天朝的附属国,还有一些国家会在这个时候,过来送一些礼物给天朝,是交好的意思,并不是进贡,比如北蛮,他们是不会臣服于天朝的,只是面子上的东西还是要做的!”鲁阁老掰着手指在那边算,听得黄有才一愣一愣的,老头说的这些,黄有才就知道东瀛和琉球,还有高丽。 “东瀛现在的局势比较复杂,东瀛目前还是有自己的皇室的,臣服于我们的是东瀛的皇室,但是文王这下跑过去了,估计这皇室就要受到冲击了,局势肯定不容乐观的,所以这次东瀛派人过来,主要是看他们什么个意思!”鲁阁老不容乐观的看了看黄有才,黄有才一愣。 “什么个意思?阁老,你说明白点,对我,你还用打马虎眼吗?” “恩,这本来文王没过去,他有势力在那边是不假,但是那也属于暗地里的,明面上的还是要归东瀛的皇室管制的,但是现在文王过去了,势必要分庭抗礼不是,那就要看东瀛皇室的意思了,据我们的猜测,他们现在肯定很急,因为文王要搞他们不是,文王暗地里联系了好几个国家的王室,说准备要动东瀛的皇室,叫他们帮忙,等他取而代之的时候,就给好处,所以这东瀛皇室此次过来肯定是来求助的!”鲁阁老小声的说道。 “那你们什么个意思,是趁火打劫,还是坐地起价?”黄有才眼睛一亮,笑笑的问道。 “这不,他们几个让我来问问你的意思吗?” “我啊,我是觉得让他们保持现状的好,只要他们一直在斗,都没心思来我们天朝捣乱,只要他们分庭抗礼,那是最好的,至于文王找的那些帮手,我们只要支会他们一声,那么他们就不敢动,我们就等着看狗咬狗的好戏吧!”黄有才也乐了,这样的局面是多少的让人期待啊,文王可恶不假,可是小日本更可恶,日本唯一让人留恋的,就只剩下那些个销魂的爱情动作片,还有那可爱的苍井空老师。 “恩,这个主意不错,我这就回去跟他们几个说下!”鲁老头也是猴急,黄有才话还没说完呢,他就急着离开。 “阁老,阁老,等等,我话都还没说完,你急什么急!”黄有才赶忙叫住了他。 “你还有其他事?”鲁阁老转身,又坐了下来。 “那这东瀛皇室会求助我们,文王势必也会找人帮忙,如果是找那些听我们的附属国,那倒没事,但是如果找北蛮,这我们可得掂量掂量!” “对啊,这一点,我们怎么没想到,这北蛮也是趁火打劫的主,狠不得东瀛立马就乱起来,好出来分一杯羹!黄大人,那你有何对策?” “对策?我也没有,不过尽量让他们两方冷静,暗斗可以,但是不能全面发动战争,这不符合我们的利益嘛,所以我们肯定要两面施压,谁敢乱动我们就整谁!”黄有才乐呵呵的说道。 “好一招河蚌相争,渔翁得利!”鲁阁老也呵呵的陪着笑。 “我们只要多派点兵防着点北蛮人就好了!” “恩,行,那黄大人好生歇着,我先回去跟他们几个通个气!” “恩!”黄有才目送完鲁老头,便笑嘻嘻的调戏起冬娘来了,冬娘一个劲的躲,还笑骂他老没正经的,两人玩得不亦乐乎。 112.正文-第一百一十二章:露一手 “黄兄,黄兄,大事不好啦!”一大早的,黄有才还没起床,门口便传来了苏东升的喊叫,这货什么这么勤快过,黄有才心里不禁纳闷,本不想吵醒冬娘,奈何苏东升的那嗓子可谓是吓人,冬娘早已醒了。 “黄兄,赶快起床啊,真的大事不好,火烧屁股了!” “哟,这不是王兄的声音吗?难道这四个货都起来啦?”黄有才心里一惊,这四个货不会都起来了吧。 “夫君,起吧,瞧苏兄弟和王兄弟这般着急,应该真有急事!”冬娘先起了身,便帮黄有才拿过来了衣裳。 “这四个家伙,大清早自己不睡觉,也不让别人睡觉,真是的!”黄有才虽在抱怨,但是起了身,下了床,接过冬娘递过来的衣裳,披在身上,便去开门了。 “我说四位爷,你们这是清晨起来尿尿,顺便把玩我,是不是?”黄有才一开门,便对四个人吼道。 “尿什么尿,我们才没那闲功夫,有这功夫还不如在被窝内抱女人,却跑你门口来挨冻,我们吃饱了撑的,没事做?”王子山急了,立马愤愤的说道。 “那说吧,啥事?” “啥事说不清,总之你跟我们走一趟,你自己看了就明白了!”苏东升也不罗嗦,拉着黄有才就往外走。 “苏兄,你们这是?有什么不能说的,还要亲自去,喂,你这拉拉扯扯的成何体统,放开,我自己走!”黄有才不悦道,这衣服都还没穿好,遂尔又回头吼道:“娘子,我跟苏兄他们出去一趟,你先安排好早餐,一会我们就回来!” “哦,知道了,你们早点回来!”屋里传出来了冬娘的应声。 “我说苏兄,你们神神秘秘的搞什么东西,不会一大早要出去嫖吧?”马车上,黄有才看着神秘兮兮的四个人,但是四个人的脸都不是很好看,黄有才便开玩笑道。 “去嫖才不带你呢!”王子山没好气的说道。 “真不够意思!”黄有才鄙视了他一眼。 “丫的,每次跟你一起去找女人,女人都被你勾跑了,我们只能干瞪眼,人家说你吃肉,我们好歹也能喝口汤,卧槽,跟你出去那么多次,什么时候有汤给我们喝了?说什么以后也不跟你一起出去!”王子山立马反驳道,其他三人颇有默契的瞪了黄有才一眼,黄有才不好意思的笑笑,尼玛,想一想,还真是那么回事,谁叫自己这么招女人呢,哎,没办法,黄有才无奈的摇了摇头! 车厢内的气氛一度陷入沉默,静得黄有才都有点不好意思了,他感觉浑身不自在,这四个货的眼睛一直在自己的身上上下打量,好像看怪物一样的看着自己。 “你们看什么看,又不是刚认识我,别瞅我,我又不是女人!”黄有才被瞅得受不了了,有点怒了,立马说话,打破了沉静的气氛。 “也没什么特别嘛!人那么单薄,只怕腰力不够用,无非就是小脸长得好看些,那些女人都瞎了眼,这么粗的大老爷们不要,却看上了你这个小白脸!”王子山不屑的说道,这四个货跟黄有才混熟了,倒也什么玩笑都敢开,没把黄有才当上司看,黄有才也无奈,谁叫臭气相投,彼此间又那么熟。 “所谓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不能单看外表的,要看内在和技巧!”黄有才贱贱的笑道,笑得让四个货很是不服气。 “狗屁一通,要什么技巧,有什么破内在,男人上女人,不就是那么回事!”欧阳图反驳道,众人颇是不服气。 “是,没错,其实男女之间也就那么点破事,但是关键就是要怎么把这点破事给办好咯,让女人能飘飘欲仙,对你念念不忘,这就是本事!”黄有才很正经的说道,颇有教书先生的样子。 “纸上谈兵,说谁不会说!”王子山狐疑的看了他一眼,很不相信。 “打个比方,就那点破事,一个是一触即发,一个是持久两个时辰,那你们说女人是喜欢哪一个?”黄有才笑笑的说道。 “打住,黄兄,你别哪壶不开提哪壶,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了,不准再说那个词!”苏东升一听不乐意了,这可是自己无法磨灭的伤口,如今刚要愈合,立马又被黄有才揭开了伤疤,心里当然不爽了。 “苏兄,别误会,我不是说你,我只是打个比方而已!”黄有才一解释,旁边的那三个货笑得更开心了,苏东升的脸都绿了。 “好吧,既然你们不信,那么就拿事实说话!”黄有才也有点生气,跟这些货讲道理,那是说不通的。 “事实?怎么个拿事实说话!” “就前几天那个洋妞,你们在外面不是也听见了吗,整整七个时辰,你们能支持那么久吗?不光有体力而已,还要技巧,懂吗?” “兴许你吃了药!”王子山似笑非笑,反正他就是打死也不承认。 “吃药?我很老实的告诉你,没吃!”黄有才很肯定的说道。 “吹吧,你就吹吧!”欧阳图更是以为他在吹牛。 “事到如今,不把绝活亮出来,你们是不会信的!你们脱裤子!”黄有才无奈的说道。 “什么,脱裤子?黄兄你好这口!”四人吓了一跳。 “你们放心,即使全世界的女人都死了,我们也不会找你们!赶紧的,大家都是老爷们,再说了,你们四个一起上一个女人的时候,不也是坦诚相见吗?”黄有才再次命令道。 “脱就脱,今天你非得说得让我们满意了!”王子山这货倒也没那么多忌讳,立马把裤子解了下来。 “还有你们三个,快!” 在黄有才的催促下,三人很不情愿的也脱了裤子。 “把自个的家伙弄硬了!先看尺寸!”黄有才淡淡一笑。 四人相互望望,王子山先撸了起来,随后三人也开始撸了起来,几分钟后,四杆枪就立了起来。 “你们自己先好好比比,这尺寸是关键!”黄有才淡淡一笑。 “黄兄,你这什么意思,叫我们脱裤子就是比尺寸吗?”四人都有点不好意思了,毕竟一起撸管,那还真从没有过。 四杆枪大小,长短都不一,坚挺的程度也不一,黄有才看了直摇头。 “你们看我的!”黄有才当着四人的面,也把裤子拉了下来。 哇!四人同时惊呼,纷纷倒吸了一口冷气,眼里满是嫉妒羡慕恨。 “这才叫做枪,男人的枪,但是这是先天的,这不能怪你们,你们再看,起!”黄有才只念了一个起字,只见那枪慢慢的挺了起来,三个呼吸的时间,立马威风凛凛,比没起来又昂扬了不少。 “不用撸,只要听我命令,想硬就硬,这便是境界!我没有说大话吧,你瞧瞧你们自己的,又塌了下去!”黄有才不禁笑道,四人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果然又都软了,个个垂头丧气的。 “主意咯,看我绝活!转弯,向左,向右,前,后,打转!”随着黄有才的命令,四人目瞪口呆的,黄有才让它左它便左,要右便右,太神奇了,像活了一样,四人的眼珠子和下巴差点掉了下来。 表演完毕,黄有才深呼吸,拉起了裤子,得意洋洋的看着傻愣愣的四人! “老大,不,大爷!我求求你,教我们吧!”四人回过神来,立马向黄有才求教。 “那你们服是不服!” “服,服了,佩服的五体投地,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打死我也不信!老大,教我们吧!” “你们不是正在学吗?” “哦!”四人恍然大悟,立马想起了现在确实是在学,而且是第一步,到了膜拜三位大神的阶段,自此,四人对黄有才是彻底的服了,不敢再有半点的怀疑! 113.正文-第一百一十三章:劫富济贫 五人的马车摇摇晃晃的在京城的大街上走着,清晨,大街空落落的,根本没几个人,黄有才挑开了车帘,对着车外呼了一口气,白茫茫的,显然天气还很冷。 “刚才真没得说,黄兄那几下真叫霸气,想要往哪就往哪,那小娘们还不爽死,哪痒就往哪!”王子山还在津津乐道的说着,黄有才也懒得理会这四个货。 “喂,别聊了,到底要带我去哪,怎么还没到,每次都不跟我说去哪,拉着我就往外跑,这让人很没安全感,你们知道吗?”黄有才颇为不爽的看着这四个货。 “老大,快到了,您先坐下,再拐两条街就到了!”自从刚才黄有才露了那么一手,这四个货对黄有才的态度那真的是一百八十度的转变,说话客客气气的,有绝活在身那可真是不一样。 “先说说,到底什么事?”黄有才一屁股坐下,立马开口问缘由。 “昨夜京城里的三个大户被劫了!”苏东升接过话头,先说道。 “大户被劫关我鸟事,不是有衙门吗,这衙门不就管这事!”黄有才差点昏过去,一大早带自己来看热闹不成,卧槽,这四个蠢货。 “黄兄,先别急啊,衙门的人早已过去了,但是在京城这种重地都会被劫,可想而知那些强盗的身手肯定了不得!”王子山解释解释道。 “不止京城,早在几天前,陪都的几个大户也被劫了!”欧阳图补充道。 “连环抢劫?可是朝廷不是有专门的人管这些吗,我又不管这些,也不是我干的,找我来干嘛!”黄有才又急了,打搅了自己的好梦,跟自己说这些不相干的事做什么。 “关你的事,我怀疑是你的人干的!”王子山似笑非笑的说道。 “扯淡,我的人,我能有什么人,就你们四个,还是城管队,还有你们说,是丫头们干的!”黄有才一惊,自己数着数着就恍然大悟了。 “对咯,根据我们的猜测,极有可能!”苏东升神秘兮兮的说道。 “你们的猜测?你们怎么猜测?”黄有才看不惯这几个货在自己面前装逼。 “你给丫头们的队伍取什么名?” “女子强拆队!不会丫头们把东西落人家府上了吧?”黄有才差点昏倒。 “不是,到地方了,你自己去看看吧!”车夫驭的一声,勒住了马。 黄有才刚一下车就下了一跳,整间宅子的周围都围满了看客,原来以为一大清早的应该没什么人,街道都空荡荡的,原来都跑这边来看热闹了。 宅子的牌匾上写着王宅,显然这是个王姓大户,瞧这宅子的规模,丝毫不亚于自己的黄府,也是一座高级华宅,但是此刻却围满了人,苏东升四人便带着黄有才挤了进去。 “围观之人不要靠前,衙门正在办事!”一个衙役看到苏东升等五人要往前,立马大喝一声。 苏东升立马掏出了一块腰牌,显然是从鲁阁老那般得到了,那衙役一惊,立马笑嘻嘻的说道:“原来是大人,赶快里面去!” 五人便顺利的进入了衙役的警戒范围,不想映入眼帘的就是大门口一大片的血迹,黄有才不禁皱眉,如果真是丫头们干的,显然他还接受不了这些事实,丫头们在他的心中与血腥应该扯不上关系,但是他显然忘了,他教她们的就是刺杀,之前都是练习,但是现在却是实践。 “黄兄,你看那里!”苏东升抬起手,指着不远处的王宅高高的外墙。 顺着苏东升手指的方向,黄有才的双眼陡然睁大,一个熟悉的图案顿时映入了黄有才的眼帘,一个血红的圆圈,中间一个大大的拆字。 尼玛,太有创意了吧,扔到后世,这就是这栋宅子要拆迁的记号,可是现在出现在王宅的外墙上,显然大家都不知道这个记号的意思,苏东升他们就是凭借这个拆字,猜想出来是丫头她们干的,而黄有才一看这个字,便确定了此事,因为那个拆字是婉君那丫头的笔迹,他是认得出来的。 “走,进去看看究竟什么个情况!”黄有才折扇一挑,正准备带着四个货进去问问情况,却听到了旁边众人的议论。 “真是老天有眼啊,这王扒皮也有今天啊!”一个白发老者感慨的说道。 “叔公,您小声点,别让王宅的人听到了,那就麻烦了!”一个小年轻赶忙制止道。 “别人怕他王扒皮,老夫可不怕,老夫早已是阎王爷的人了,还怕他王扒皮吗?他王扒皮就是做的坏事太多了,才会有今天的报应!该啊,前几日才强抢了隔壁三婆的孙女为小妾,今日就遭灭门,老夫高兴啊,走,陪老夫去喝几杯!”老头子都没了牙齿,一高兴,拉着那小青年去吃酒庆祝了。 “听到没有!”黄有才笑嘻嘻的看着苏东升四人。 “听到什么?”四人一头雾水。 “王宅主人的为人,像这样的人,不该杀吗?”黄有才嘴角上扬,显然他是赞成丫头们这么干的。 “黄兄,你”四人楞了,张大嘴巴看着黄有才。 “我什么我,丫头们爱当侠女,劫富济贫,那就让她们去做呗,也顺便整一整风气,这些为富不仁,贪赃枉法的,就必须用这种手段来处理!” “可是,黄兄,这是犯法的!” “犯什么法,天塌下来,老子顶着,只要丫头们不要把天捅破了就行!”黄有才笑嘻嘻的说道。 “那衙门那边怎么办?”苏东升不乐观的问道。 “现在整个朝政都是我们的,不管是宰相派还是保皇派,那还不是咱的地盘!” “那也是,黄兄你手眼通天,要办这事,确实不难!” “现在刑部谁在管,他是哪派的人?”黄有才立马说道,说干就干。 “吏部尚书和侍郎都是我们的人,是陈阁老的门生,新近提拔起来的,前些日子铲除了文王的人,我们安插上的!”苏东升笑笑的说道。 “那就更好办了,走,到刑部去一趟!”黄有才率先转身挤出了人群,后面四人摇摇头跟上,原来这些丫头们会如此胡闹,是她们的这个更爱胡闹的主子教的。 刑部的办事衙门外,这是刑部专属的办事衙门,每个部都有这么一个专门的办公地点,地点设在皇宫的偏殿内。 “哟,黄大人光临,下官有失远迎!”刑部尚书笑嘻嘻的带着侍郎出门相迎。 “杨尚书,柳侍郎,不必客气!黄某无官无职的,受不起你们如此相迎!”黄有才笑笑的客套道。 “黄大人,瞧您说的,您是皇上的师傅,是帝师,给您套官职,那不是掉您的身价!”杨尚书一计马屁拍得黄有才飘飘欲仙。 “杨尚书,我们也别这么客气,今日黄某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我们可否到您的衙门内去说?”黄有才笑笑的瞄了一眼杨尚书,杨尚书一拍额头,恍然大悟。 “失礼了失礼了,黄大人赶紧里面请,瞧我这记性!”杨尚书立马做了个请的姿势。 几人便进入了衙门内,衙门内的氛围就是与外面不一样,让人感觉不怒自威,甚至可以说有些阴森森,还有些许的血腥和霉味。 “杨尚书,我们借一步说话,其他人便在这候着吧!” “好,这边请!”杨尚书立马带着黄有才到了自己的后堂。 “黄大人,此刻就只有你我二人,有什么话您就直说!” “杨尚书,最近在许多地方都有大户被劫的事件,是也不是?”黄有才笑笑的说道。 “是,在陪都,江浙一代,已经有好几起这样的劫案了,没想到今日会在京师出现,下官失职了,没想到这事竟然惊扰到了黄大人这边!” “杨尚书,莫要如此说,今日黄某来访,并没有要问责的意思!” “那黄大人,您的意思?”杨尚书双眉一皱,黄有才问起此事,竟然不是来问责的,那他来干什么。 “是这样的,我怀疑这几起的劫匪都是同一批人,而这批劫匪当中,有黄某要找的人,所以黄某来跟杨尚书支会一声,如果发现这批劫匪,请第一时间通知黄某,并且对这些劫匪的任何人都不要动武,以免误伤到我要找的那个人!我可丑话说在前头,谁要是敢伤到这个人一根毫毛,那就别怪我黄某人不客气了,因为这个人对黄某来说很重要,所以,当你们抓到这些人中的任何人,都不得为难,更不能伤害,一定要第一时间送到黄某的府上!你可明白!”黄有才开门见山,直接说明了来意。 “明白明白,一定一定,下官立马传令下去,对于这些劫匪,哦,不,对于这些人,下官一定注意,一旦遭遇,绝不贸然动手,即使动手也不伤害他们,如果可以就活捉送您府上,如果不能,就直接放走!”杨尚书之所以能当尚书,那肯定是精明得很,一听便知道黄有才的意思,立马赤果果的说要放水。 “好,杨尚书,不愧是尚书,一点就通,这个人情,黄某记着,但是你记住千万不要伤到人哦!”黄有才笑笑的拍了怕他的肩膀,这丫的,真上道。 “一定一定!”杨尚书连连允诺。 “行,既然这样,那黄某便回去了,就不打搅您办事了!”黄有才笑笑的就转身离开,尼玛,这种感觉真好。 “黄大人,我送送您!” 114.正文-第一百一十四章:丫头们的消息 “你们四个货进来!”车子回到了黄府,黄有才先一步下了车,随后便回头对苏东升四人瞅了一眼,冷冷的说道。 “这,老大,您又怎么啦,为何板着脸,我们可没招你惹你!”四人一愣,这不刚才还好好的吗,怎么说变脸就变脸。 黄有才也懒得回答他们,回过头先进了府,四人便无奈的跟了进去,虽然不知道什么事,但是用脚趾头想也肯定不是好事。 “你们四个内奸!”五人坐定,黄有才便愤愤的骂道。 “黄兄,你过分了哦,什么内奸不内奸的,我们可没有做对不起你黄兄,对不起黄府的事!”四人一听便急了,四人跟着黄有才也那么久了,虽不是一个娘生的,但是混的也跟亲兄弟一般的,黄有才这货也太伤人了。 “我可问你们,我从文王府带洋妞回来,是你们哪个告诉鲁阁老的?”黄有才也不大马虎眼,直接问道。 “哎呀,黄兄,我以为是什么了不起的事,原来是这事啊!这事是我说的!”王子山嘿嘿一笑,便主动承认了,他认为这是没什么了不起的事情。 “你说的,你为什么要说出去?”黄有才怒目相向的问道。 “黄兄,这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再说了,阁老是我们的老师,说给他听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王子山振振有词道。 “是,对你们来说,不是什么大事,但是对我来说,那是致命的,这事你们也知道不光彩,而且还挂着文王的名,很容易被人拿做把柄,致我们于死地!”黄有才郑重其事的说道,丝毫没有开玩笑的样子,四人都不敢吭声了。 “是,没错,我现在是很得皇上的器重,但是等哪一天,我失势了,那这些便成为证据,铁证,扳倒我的铁证,你们明不明白!” “这!”四人面面相觑,他们哪里会了解到这层意思,居安思危,黄有才这个掌舵人,不得不考虑。 “我们从文王密室拿的那些东西,你们也说了吗?”黄有才再次瞪了他们一眼。 “这个没有,绝对没有,这么大的事情,我们知道轻重的,黄兄您放心!”四人异口同声道。 “真没有?”黄有才再次问道。 “真没有!”四人拍着胸脯说道。 “这件事,就我们五人,还有城管队的兄弟知道,这事要泄露出去,足够诛连我们九族好几次的,你们心里应该有个轻重,既然你们跟了我,那就应该一条心,你们是鲁阁老那边过来的不错,但是我是真心把你们当自己的兄弟看,我可以不为我自己着想,但是我必须为黄府这数百口人着想,你们明白吗?” “黄兄,听您这意思,您是要自立一派?”苏东升狐疑的看着黄有才。 “自立你个头!老子不爱那些勾心斗角的事情,那些虚名官职,什么权利的老子不屑一顾,老子只想安安心心的过完这一辈子,说句实话,累了,不想再折腾,但是往往身不由己,谁叫咱肚子里有点墨水呢,那想要有点作为,势必就要得罪人,像这次得罪了文王,而且还让他给跑了,后患肯定无穷,而且他记恨的不是皇上,不是鲁阁老,更不是你们,而是我黄某人,你们懂吗?” “恩,我们知道了!以后我们一定会封住自己的嘴巴的,黄兄,你相信我们!” “不信你们,我还能信谁,但是我们没有害人之心,就不代表别人不会暗算我们,所以我们只能防着,尽量不要落把柄在别人手里,这朝堂里的水深着呢,你们不会懂的!”黄有才叹了口气,这四个家伙,对自己可能没有加害之意,但是他们那四张嘴,不管好的话,迟早要出事情,说相信他们,黄有才也不敢,哪天喝醉了,尼玛,说不定一字不落的吐了出来。 “恩,今日黄兄的教诲我们记住了!” “还有今日之事,丫头们的事,千万别跟任何人说起,包括你们的老师鲁阁老,这件事也非同小可,你们应该清楚!”黄有才再次交代道。 “恩!”四人恩了一声,纷纷点头。 “我们开玩笑归开玩笑,但是正事毕竟是正事,一点也不能马虎,记住要时刻警钟长鸣,时时告诫自己!”黄有才再次唠叨了起来。 “好了,黄兄,这事的轻重我们知道了,你就别罗罗嗦嗦的,跟个娘们一样!”苏东升嘿嘿的说道,其他三人也跟着窃笑。 “好了,既然你们烦了,那我也不多说了,希望你们记住今天我说的每一句话,还有你们看下能否联系得到丫头们!”黄有才瞧这四个货,也拿他们没办法,索性就不说了,突然又想到丫头们,立马问道。 “这个我们可以试试,但是不保证一定能成!”苏东升想也没想,直接说道。 “我相信你们是不会让我失望的!”黄有才则是笑嘻嘻的看着他们。 “黄兄,你为何笑得这么贼?不要逼我们嘛!”王子山一看不对劲,黄有才这笑不对。 “不给你们点压力,你们就没动力!” “什么个意思?” “意思说,不给我找到丫头们,我这绝活就不教了!”黄有才直言不讳,我就是威胁你们了,你们能怎么招。 “黄兄,不带这样玩的,我们会尽力去找,但是能不能找到,那我们哪里敢打包票,这些个丫头,你还不清楚,个个身上都有招,想找她们哪有那么容易,还有那绝活你不是答应我们了吗?怎么可以反悔了,黄兄,不能这样!”四人似乎被黄有才捏住了蛋蛋一般,一听到不教绝活了,立马浑身不舒服,哪有这么威胁人的。 “就这么说定了,再交第二阶段的练习之前,我一定要见到一个丫头,反正第一阶段练习还有一个月呢,这一个月的时间也够你们找的了!”黄有才笑笑起身,转身就出了大门。 “嘿,黄兄,不带这么干的,我们还没答应呢!”四人还没回过神来,黄有才早已出了门,苏东升立马出言准备叫住他,奈何黄有才根本就不理他们。 “不答应也得答应!我饿了,我去吃饭了,你们不去吗?”门外传来了黄有才的笑声。 “这黄兄,唉!”四人无奈,只好跟了出去,肚子也都咕咕的叫了起来。 黄府的餐厅内,一间算得上奢侈的房间,专门用来吃饭的地方。 “夫君,你可回来啦?”冬娘瞧见黄有才,立马眉开眼笑的,眼里能看得见黄有才,她便满心的踏实。 “恩,回来啦!有个好消息要告诉娘子!”黄有才笑嘻嘻的说道,又转头瞅了一眼跟在后面的那四个货,四个货一惊,黄有才那眼神暗示着不好的信息,四人立马欲转身离开,黄有才却哼了一声,四人立马打住。 “夫君,到底什么消息啊,快说快说!”冬娘一听到有好消息,立马乐得跟小女孩一般,拽着黄有才的袖子,甜甜的笑着。 “苏兄,王兄,欧阳兄,对了,还有许兄,赶紧里面坐啊,冬娘可是准备好了香喷喷的早点,你们可不要辜负了你们嫂子的好意哦!”黄有才并没有回答冬娘,而是阴笑的对门口的四人说道。 四人无奈,相互推着,进入了餐厅,黄有才坐下,四人也跟着坐下,冬娘则是为他们盛稀饭。 “苏兄,你来跟冬娘说说我们带回来的好消息!”苏东升乐呵呵的接过稀饭,正欲开吃,一听到黄有才的话,笑容立马消失,把碗放下。 “苏兄弟,是什么好消息啊,快告诉嫂子,让嫂子也高兴高兴!”冬娘兴奋的问道,但是她却不知道自己俨然成为了自家夫君的帮凶。 “哦,是这样的嫂子,今早我们发现了婉君她们的踪迹!”苏东升说完,瞅了一眼黄有才,却见到他那人畜无害的笑容,还在对着自己点头。 “该你啦,王兄!”王子山刚吸了一口稀饭,一听黄有才点名,立马喷了出来。 “这个,据我们得到的线索,这丫头们一切都安好!”王子山想想,便开口说道,说完便继续把嘴巴探了下去,继续吃。 “欧阳兄,你呢!”欧阳图把碗放桌上,正拿筷子夹油条,立马动作定住了,转了下眼睛,计上心来,笑笑的说道:“丫头们此刻在外面玩耍,等玩累了就会自动回来,但是如果嫂子想念他们的话,那嫂子可以叫许兄去找她们回来,许兄知道她们在哪,你说是不是许兄!” 许金枝这货,没心没肺的,只顾埋头狂吃,哪里知道这饭是不那么好吃,被人卖了还不知道。 “啊,什么,你们说什么?”许金枝抬起头来,无辜的看着众人,嘴角还粘着米粒。 “许兄弟,刚才王兄弟说你知道丫头们的消息,还知道丫头们在哪,这些时日,嫂子可想丫头们得紧,她们不在,嫂子都闷得慌,没人说说话,许兄弟,要不,你把她们找回来吧,行吗?”冬娘一听有丫头们的消息了,满心欢喜,便对还在发愣的许金枝说道。 “啊,什么,不是,嫂子,您听我说” “说什么说,嫂子让你办点事,你还推三阻四的,吃你的吧,嫂子,这是就交给许兄了,保准一个月内,准能把丫头们找回来!您放心吧!”许金枝正欲解释,王子山一个馒头就塞进他嘴里,许金枝想要说话,可是说不出来,瞧他那模样,差点哭出来了,三个货哈哈大笑,阴谋得逞,黄有才也乐呵呵的陪着笑,还对王子山竖起了拇指,冬娘则是不知道他们在打什么哑谜,但是王子山既然这么说了,那一个月后就能见到丫头们了,她也着实开心。 “那就劳烦许兄弟了,你们多吃点!”冬娘笑嘻嘻的对四个货说道。 许金枝把馒头摘下来,正欲推辞,但是却瞧见四人那恶狠狠的目光,立马闭上了嘴,不敢说话,那叫一个憋屈,脸歪到了一边。 “许兄,你嫂子也很少求人,但愿你不要辜负了她的这个小小要求!好了,大家开吃吧!”四人立马跟抢似的,把桌上的油条,包子,馒头的疯抢着,只有许金枝,拿着一个馒头放在嘴边,哭丧着脸,众人一看,笑得更欢。 “许兄,吃嘛!难道你不想学绝活了吗?”黄有才探到许金枝的旁边,小声的说道。 许金枝无奈的摇摇头,也不说话,拿着馒头一口塞了进去,恨恨的嚼着,看着四人,好似嘴里的馒头就是另外四人一般。 115.正文-第一百一十五章:恶疾? 三十岁的年纪,五十岁的身子,步入而立之年的黄有才,更是深有体会,而且又要经常操劳那些女人们,便如雪上加霜,操劳,顾名思义,就是操作和慰劳。 这不早上,苏东升四个货吃完早饭拍拍屁股,就出去找丫头们了,黄有才与冬娘两人便才开始用餐,享受两人世界和爱心早餐,正吃着早饭,黄有才突然感到小腹位置隐隐作痛,忙用手捂住,脸刷的一下就绿了,冷汗一阵阵的下来。 “夫君,你怎么啦,脸色怎么如此难看?”冬娘不经意抬头,瞧见黄有才那吓人的脸,立马大惊失色,赶忙扔下碗就跑了过来。 “不知道,就是有些痛,一阵一阵的,前几日我便有感觉,只是没这么痛,也没这么频繁,但是今日疼痛加剧,时间也持续很长!”黄有才面色黯淡,冷汗直冒,右手死死的按住了小腹。 “哪里痛,夫君,你哪里痛,你告诉冬娘,你别吓冬娘,好不好!”冬娘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她慌了也不知道怎么办。 “娘子莫哭,是人都会生病的,只是生病,会好的,娘子扶我回房去,我躺躺,兴许会好的,不行的话,你去给我请个大夫!”黄有才强挤出笑容,对着冬娘说道,没有男人会在女人面前暴露自己的脆弱,如果自己的意志先崩溃了,那冬娘更是撑不住的。 “好,夫君,冬娘扶你回房,你慢点,来!”冬娘小心翼翼的搀扶起黄有才,满脸都是泪水,她吓坏了。 回房的路只有百米不到,两人却足足走了十来分钟,走一步停一步,黄有才是紧咬着牙齿硬撑着,冬娘则是一路哭过来的,看着黄有才如此的难受,她一阵阵的不忍,心都快碎了。 “夫君,你躺好,冬娘立马叫人去请大夫!”好不容易才摸到了床边,冬娘抹掉眼泪,替黄有才盖上被子,立马转身出门,她要找人去,她自己要留在自家夫君的身边,照顾他。 “小兰,你赶紧去叫城管队的弟兄们过来!”冬娘刚出门口,便见到一个丫鬟,立马命令道。 “是,夫人!”小丫鬟看到自家夫人的脸色这么难看,不敢耽搁,扔下整花土的小铲子,撒开腿,就出去找人。 几个呼吸的时间,剩下的七十八个城管队员尽数到场,原本他们是在不远处的山上训练的,但是丫头们走后,苏东升便把他们调到了黄府内,负责黄府的戒备,此刻苏东升他们又都出去了,所以冬娘也只能把他们找来了。 “参见夫人!”城管队员齐齐给冬娘跪拜了下去。 “弟兄们,快起来,快起来!”冬娘赶忙让他们起来,她可受不惯别人的跪拜。 “夫人,如此着急的把我等找来,可是府里出了什么事?”一个带头的站了出来。 “夫君病了,正躺在里面呢,他的肚子疼得很厉害,苏兄弟他们都出去了,所以才把你们找来,你们尽快出去替夫君找大夫,要全京城最好的大夫,赶紧的!”冬娘非常着急,一口气把话说完。 “什么,大人病了,好,我们立马就去,会以最快的速度赶回来的,夫人请放心!”众人正欲转身离开,突然冬娘又叫住了他们。 “你们派几个人去把鲁阁老他们请来,看能否让鲁阁老请得到宫里的御医前来!”冬娘心细得很,那御医是给皇上妃子看病的,医术肯定是最好的,所以她便交代道。 “知道了,夫人!”城管队员立马飞奔出去了。 冬娘也一个转身推开门,继续进去服侍自家夫君。 她赶忙命丫鬟烧来了热水,亲自拧毛巾为黄有才擦汗,如今的黄有才已经疼得昏了过去,迷迷糊糊的,冬娘倒也止住了哭,她冷静下来了,毕竟再哭也哭不好自家夫君的病,所以她要坚强,自家的夫君病倒了,自己就要撑起这个家。 一个时辰之后,一个城管队员先带了一位大夫回来。 “张大夫,快里面请,我们大人就在里面!夫人,大夫来了!” “大夫来了就好,快里面请!”冬娘赶忙迎了上来,看见了大夫,就如同看见了救星一般。”你们先静静,我给大人号脉!”张大人立马坐在了床边,把手搭在了黄有才的脉上。 “大夫,怎么样啦?”张大夫号完脉,不乐观的摇了摇头,冬娘便焦急的问道。 “恕老朽无能,这病老夫治不了!告辞了!”张大夫站立起来,无奈的摇摇头,药箱还没放下就准备要离去。 “什么,张大夫,求您救救我家夫君,您要多少银子,我们都给您!”冬娘脸色都吓白了,立马拉住张大夫的袖子,苦苦哀求道。 “夫人,不是银子的问题,是这种病,老夫从未见过,老夫学艺不精,惭愧惭愧!”张大夫头也不回的就离开了。 冬娘的心里就更怕了,瞧这张大夫都一把年纪了,应该是经验丰富的大夫,他怎么会说没见过这种病吗?难道自己的夫君得了什么稀奇古怪的病不成。 她越想越怕,所以不敢再往下想,她便一直在床与门口这短短的地方内徘徊,看看自己的夫君,再瞅瞅别的大夫来了没。 “夫人,大夫,大夫来了!”不一会儿,城管队员陆陆续续的把京城里的大夫都请回来了,院子里满满的都是大夫。 “诸位大夫,今日我家大人偶得恶疾,诸位大夫一定要救救我们家大人啊,我们家大人是好官!”一位城管队员,对着所有的大夫说道。 “诸位大夫,谁能救得了我家夫君,无论他有什么要求,我们都会尽量满足他的!”冬娘走了出来,对着所有的大夫许诺道,金山银山也换不来自家的夫君,如果能让自己的夫君好起来,即便要她放弃所有,她都愿意。 “黄大人是好官,我们一定会尽力的,夫人请放心,医者仁心,不为别的,就为这四个字!”一位山羊胡子的大夫便先进了门去把脉去了。 后面有些大夫显然还是比较看重钱财的,便私下议论纷纷,如今黄有才在天朝,谁人不知谁人不识,要是自己真能治好黄有才这个帝师,那好处将是不言而喻的,所以那几位便跃跃欲试,不过现在大夫太多,都要一一排队,按先后顺序进去诊治的。 山羊胡子的大夫垂头丧气的走了出来,到门口摇了摇头,对冬娘说了声抱歉,便直接离开了,冬娘的心便又冷了一分,其他的大夫则是依次进入。 但是所有的大夫都跟张大夫一样,药箱还放下,便转身离开了,因为这黄大人的病实在蹊跷,因为脉象很稳,根本查不出什么病来,无非就是身子比较虚而已。 “夫人,不知大人可是误食过什么东西,老朽怀疑大人是中毒!虽然现在大人脉象平稳,但是据老朽的经验,这只是初期,是毒还没爆发之前,刚才老夫查探了黄大人的小腹,似乎里面有蹊跷,但是具体的是什么,老朽就不知道了,至于治疗的办法,老朽也没有,不过倒可以开几幅解毒的药吃一吃!”就在冬娘快要绝望的时候,一百多位的大夫都走了,最后一位头发胡子都发白的老大夫,却大胆的做出了推测。 “那行,大夫,您给开个方子,我立马让人去抓药!”冬娘如同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犹如在黑暗的夜空中,突然出现了一颗善良的星星一般。 “那行,我开个方子吧,但是老朽我可不敢保证一定能治好大人!”那大夫也有点犹豫了,毕竟现在得病的可是皇上的老师,万一失手,那肯定会有很多麻烦的。 “恩,冬娘知道了,治不好那是我家夫君的命,治好了,那便是大夫您的医术高明!”冬娘边哭边说道,此刻她也没了办法。 “要不这样,夫人,您何不请宫里的御医呢,以大人的身份,肯定可以请得到御医的!”那大夫心想不妥,越想越怕,本来是凭大夫的职业道德,才给出的推断,不像其实大夫那样明哲保身,但是现在却有点心虚了。 “有的,已经让人去请了,我估摸也快到了吧!” “那要不等御医来看过,听听御医的说法,我再跟他们合计合计!” “那也行吧,多谢大夫了,您先到客厅去喝杯茶,休息下!” “恩!” 116.正文-第一百一十六章:御医也没招 “夫人,鲁阁老和御医来了!”负责去找鲁阁老的那个城管队员回来了。 “快,快里面请!”冬娘赶忙迎了上去,这御医可是她最后的希望。 鲁阁老他们刚踏进黄府,后脚陈阁老,李敬,也分别带着御医来了,几个老家伙都到齐了,每人带一个御医,这宫里的御医都带出来一半了。 冬娘很是感动,毕竟人多了,办法就多,何况还有这么几位医术高超的御医。 几个御医一同进入黄有才所在的卧室,他们轮番给他把脉,几个老头就跟在旁边,他们脸色个个都不好看,唯有李敬,他的脸色虽然也不是很好看,但是似乎是装出来的,这保皇派和宰相派虽然目前是一路的,但毕竟是两个派系,哪一天分家了,或者政见不一了,那势必还会分开的,而这黄有才便是保皇派的杀手锏,此刻黄有才有事了,他责无旁贷的要过来看看,样子肯定也是要做足的,但是他倒是希望黄有才好不起来,甚至永远卧床不起,最好就直接挂掉,这样他便少掉了一个强大的潜在敌人。 “几位大人,可否借一步说话!”几个御医号完脉,并且交流了下意见,似乎达成了统一的看法,便跟几个老头打招呼。 “几位御医,我们去客厅吧,别打搅了病人的休息!”鲁阁老先行一步,其他人尾随在后。 客厅内。 几个老头坐一边,几个御医坐一边,还有刚才那位白发白胡子的大夫也在坐,丫鬟们一一的上了茶,冬娘倒是没有出来接待,而是留在房里照顾着黄有才。 “几位御医,根据你们的诊断,这黄大人得的是什么病,要如何治疗?”鲁阁老先开了口问道,毕竟现在主人都没在,但这黄有才是他们的人。 “阁老,黄大人的脉象很正常,就是弱了一点,我们也查探了黄大人的小腹疼痛的位置,似乎有些肿,我们怀疑里面有东西。”一个御医代表不乐观的说道。 “有东西,有什么东西,这东西怎么会跑到黄大人的小腹内呢?”几位阁老一惊,立马站了起来。 “在几位大人到来之前,老朽也已经为大人把过脉了,情况也确实如几位御医大人说的一般,黄大人的小腹内,确实有东西,而且据老朽的猜测,这东西是个活物,还是个毒物!”白发大夫便笑笑的开口说道。 “先生是?”几位御医立马惊讶看着这白发老者。 “老朽就是一普通的民间大夫而已!”白发大夫笑笑的说道。 “能有如此见的的大夫,京城也不多见,敢问先生名号?”几位御医便恭敬道。 “名号只是个代名词而已,京城里最大的药铺就是老朽开的,但老朽平常不怎么给人看病,只负责卖药而已,今日见黄大人得恶疾,便过来瞧瞧,因为老朽觉得黄大人是个好官。” “京城最大的药铺?那是仁德药铺,可是仁德药铺的掌柜叫吴清渊,我认识啊,怎么没见过您老?”京城虽大,但是这行医的圈子毕竟还是小。 “清渊是老朽的儿子,老朽已经退居幕后,颐养天年了,今日只是过来凑凑热闹!”老朽再次笑笑,那笑容很和蔼。 “原来是吴伯父!失敬失敬,那据吴伯的诊断,这黄大人腹中的东西是什么?” “这个老朽也猜不出,但是此活物目前还只是初期,还在生长,据老夫猜测,估计也就两个月吧,这活物便会完全长成,一旦长成就会开始释放毒液,那么黄大人的性命也就堪忧了,此刻这毒物只是寄居在黄大人的小腹内,以黄大人的血肉为生长的养分,所以它现在就撕咬黄大人,才使得黄大人感觉剧痛,昏厥过去!”吴大夫细细的说道,正所谓还是高手在民间,这吴大夫毕竟年纪大,经验丰富,猜测得很准确。 众人听着纷纷倒吸了一口冷气,倒是李敬不显山不露水的,他装作很惊讶的问道:“吴大夫,那这活物,为何会在跑黄大人的体内去呢?” “这个老朽就不得而知了,至于治疗的办法,老朽也没根治的法子!” “吴伯真没办法?”几个御医也是眉头紧皱,显然他们也没招。 “老朽本是想开个方子,一来试着帮大人解毒,二来可以让那活物昏迷,延长它的生长时间,也好给我们多些时间来寻找对策!但是千万别让这毒物死在黄大人的体内,因为这毒物一死,那它体内的毒素立马跑出来,侵害大人的身体!”吴大夫轻叹一声,显然这病对他来说,也是很头疼,很棘手。 “那便按吴伯的意思办吧,几位大人,你们觉得如何?” “也只能如此了!” “那还请吴伯开出方子!” “方子,老朽已经拟好,就是等着与你们几位参详参详,你们看看吧!”吴伯从怀里掏出了那张方子,递给了几位御医,几位御医立马围在了一起,细细参详,并不时的小声议论道。 “就按吴伯的这个方子吧,让黄府的人直接跟吴伯回去药铺拿药!”御医讨论完,觉得这个方子可行,便点头赞成,反正现在他们也没招,只能按这个老大夫的方子试试,死马当活马医呗。 一个城管队员便送吴伯回去,顺便把药拿回来煎,因为有御医在这里,吴伯也不担心他们煎药的方法不对,他便配了几贴的药,让城管队员带回来。 一回到府里,御医便亲自为黄有才煎药,毕竟这黄有才是皇上的老师,为其煎药不屈尊,倒是没伺候好,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几人把煎好的药给黄有才灌了下去,这药也见效快,不到半个时辰,黄有才的眉头便舒展开来,虽然还没清醒过来,但是显然痛楚镇住了,而且现在可以听到他均匀的呼吸声,经过刚才的痛楚,如今能安然睡下,便也是不错。 “既然黄大人睡下了,那我们也就先回去跟皇上复命吧,来的时候,已经命人把这事禀报给皇上呢,想必皇上正焦急等着呢!” “那行,多谢几位大人了,我替我们家夫君谢谢各位了!”冬娘向几个老头行了一礼。 “不必客气,我们与黄大人都是同僚,这是应该的,你好好照顾他吧,有什么事,立马让人搞通知老夫!” “多谢大人了!”冬娘不禁悲上心头,转头瞅了一眼安睡的黄有才,两行泪便又落了下来。 “几位御医,你们就轮番照顾黄大人吧,一人留下,其他人先跟老夫回宫,等下一人来,再替换!”鲁阁老又交代道。 “一切听阁老安排!” 一位御医便留在了黄府,毕竟黄有才要是有个突发情况的,有御医在,也好办!其他人便在冬娘的相送下,出了黄府,上了马车。 117.正文-第一百一十七章:苗疆蛊毒 一连几天,黄有才的疼痛都是靠那药物止住,但是这只是延缓,并不能根治,期间黄有才也醒过来几次,这几次都是被饿醒的,醒来时,冬娘就喂他些稀饭,然后吃完,他又接着躺下去。 而负责照看的御医则是被冬娘安排在了客房,不用御医陪着,有事再过去找他就可以了,这几日都是冬娘亲自在照料,交给别人她不放心,她都几天几夜没合眼了,府里的上上下下都不忍心见其这样,都纷纷劝她去休息,奈何她就是不肯,真累了,就趴在黄有才的身边眯一会儿,黄有才一有个翻身,她便醒过来,根本就没睡进去。 倒是苏东升他们四个货,在黄有才发病的那天,他们便出去了,美其名曰是去找丫头们回来,实则是逛窑子去了,直到第三天,黄有才得重病的消息在京城里传开了,他们才从老鸨的口中得到了消息,立马火急火燎的跑回来。 一见黄有才躺在床上的那惨样,再瞧瞧冬娘那憔悴的模样,府里的人都为这事都担心死了,要是自家老爷倒了,那么黄府也就没落了,自家老爷夫人对自己也不错,如果黄府没了,那么他们也便没了安身之所,所以所有黄府的人都希望自家老爷能尽快好起来,四个货脸都拉下来了,恨不得抽自己几个耳刮子。 再往后的几日,他们倒也学乖了,纷纷劝冬娘去休息,让他们来照顾,但是冬娘不肯,她嘴上说不想劳烦他们,实则是怕几个男人粗心大意的,没自己照顾的好,所以就一直陪着,这四个货也没办法,不过也是一直陪在黄有才的身边。 这日深夜,白日里已经够安静的黄府,深夜更显得死一般的静,黄有才所在的卧室里,冬娘还有苏东升四个货,仍旧陪在黄有才的身边,这已经是黄有才发病后的第六个夜了,前几日苏东升四人都是陪到凌晨才回去补眠的,只有冬娘一直就没离开过这个房间,黄有才一天不好,估计她就每天都会陪在他身边,冬娘瘦了,憔悴了,头发也乱了,但是没有人会说她,她也没心思去理会这些,现在没有任何事情比照顾自家夫君更重要的,只是她的双眼都肿了起来,如果还有泪水,她此刻应该还在哭,但似乎泪水已经流光,声音也沙哑了,照这样下去,即便黄有才好了起来,那便要换冬娘躺下去了。 嗖,一道黑影从屋顶落了下来,苏东升四人一个激灵,立马起身,开门迎了出去,饶是冬娘此刻精神有点恍惚,也被这突如其来的黑影吓了一跳,她赶紧握住了黄有才的手,这样她就不怕了,不管黄有才是醒着的,还是睡着的。 “嫂子,嫂子,你看谁来了!”苏东升四人高兴的推门进来。 “姐姐!”一个女人的声音,带着颤抖的哭声。 “婉君妹妹!”冬娘哇的一声,再次哭了出来,也不知道哪来的眼泪,两个女人便飞奔相拥而来。 “姐姐!”婉君已经控制不住自己,大声哭了出来,紧紧的与冬娘抱在了一起。 “妹妹,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冬娘也是哭着抱住了婉君。 “军师呢,让我看看军师,我一不在,军师就病倒了,都是婉君不好!” “妹妹莫要这样说,夫君睡着了,妹妹莫哭了,以免吵醒了夫君!”冬娘这个正在哭的女人竟然安慰另外一个哭的女人,苏东升四个大男人,一看到这感人的场面,笑容早就没了,四人都感觉心里酸酸的,也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反正就是难受。 婉君便对着床急速的走了过去,当看到黄有才那些熟悉而消瘦的脸时,眼泪再次不听话的就下来了,她赶忙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冬娘则是站在她的身后,陪着哭泣,轻轻的为她拍着背。 她忍着哭,走到了床边,轻轻的坐了下来,把自己的手搭在了黄有才的手腕上,然后冬娘轻轻的掀开被子,拉开的黄有才的上衣,指着黄有才的小腹,轻轻的跟她说着御医的诊断结果,婉君听着,轻轻的点了点头。 “妹妹,姐姐知道你医术高明,你可知道夫君得的是什么病?”冬娘拉着婉君,走出来几步,冬娘满怀希望的看着婉君。 “姐姐,你看那是什么?”婉君往门外指了指,不只是冬娘,就连苏东升四人也转头看了过去。 啊!冬娘轻声啊了一声,便昏睡了过去,婉君在冬娘转头的那一刹那,便轻轻的在冬娘的后脑勺下按了一下,冬娘便倒在了婉君的怀里。 “婉君,你!”苏东升四人回头一看,吓了一跳,不知道婉君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们,赶快过来,帮我把姐姐抬到床上去,你们看看她,都疲累成这样了,起码三天三夜没合眼了,可怜的姐姐,你就好好睡一觉吧,军师,我来替你照看!” “哦!”四人才恍然大悟,原来婉君用强的,才能让冬娘休息,四人便走了过来,帮婉君把冬娘抬到床上,与黄有才躺在了一起。 “四位大哥,我问你们,你们要老实回答!”替冬娘盖上被子以后,婉君突然拉下了脸,恶狠狠的看着苏东升四人。 “婉君妹子,你怎么又变脸了,你有什么话就说吧,我们回答你就是了!”四人也懵了,这女人就是善变,一会一张脸。 “我问你们,最近军师是不是又去招惹什么来路不明的女人了?”婉君直接问道,而且还恶狠狠的看着这四个人。 “这,妹子,这个我们哪里知道,黄兄要去找女人,哪会告诉我们?”苏东升一愣,随即一脸苦瓜的说道。 “别骗我了,军师之所以会得这病,都是最近招惹的那个女人给害的!”婉君恨恨的说道。 “什么?被女人给害的,什么女人会下这么毒的手?”苏东升四人一听下了一跳,但是他们隐隐约约怀疑到了瑞贝卡的身上,但是他们不敢跟婉君这丫头说,要是让这丫头说了,那这瑞贝卡肯定要玩完了,这洋妞一玩完,黄有才醒来,他们如何交代。 “还不老实说?”婉君大喝一声,苏东升四个货吓了一跳,跟鹌鹑一般,许久都不说话,他们也纳闷,怎么会害怕这个丫头呢,当初这丫头还是他们替黄有才找的。 “臭军师,坏军师,我让你天天在外面招蜂引碟,拈花惹草的,这下害了吧!”婉君瞧他们不说,想必也猜到了他们怕黄有才而不敢说,便走到床边,哭了出来,边骂还便捶黄有才的胸口。 “别啊,妹子,别啊!这黄兄都这样了,你还捶他,你再捶,他就真没救了!”四个人的脸都扭曲了,这丫头中黄有才的毒也不浅啊。 婉君听到,便没有再捶,而是用手轻轻的抚摸着黄有才的脸庞,之前青平公主也是这样抚摸的,看来黄有才还真靠这张脸来招女人的。 “军师中的是苗疆的蛊毒,此毒名曰百日百足虫!”许久,婉君才开口说道,显然她已经知道了这毒的来历。 “苗疆蛊毒?百日百足虫?”苏东升四人先是一愣,随后一喜,既然婉君知道黄有才中的是此毒,那必定有解毒的办法。 “是有人要害军师,他将这蛊毒植入女人的体内,然后此女再与军师苟合,在苟合的时候,毒虫便从女人的体内跑到了军师的身上!” “这?”苏东升四人目瞪口呆,“那在女人的体内,这虫不咬女人吗?” “不咬,在女人体内的时候,它兴许还只是个虫卵,这毒虫极阴,它不喜欢女人的元阴,而是喜欢男人的元阳,在交合的时候,这虫闻到男人的元阳味道,立马破壳而出,钻入军师的体内,然后开始蚕食军师的血肉,来壮大自己。”婉君具体的说道,说得苏东升四人一阵阵发抖,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这种狠毒的办法到底是谁想出来的,肯定是个女人!”苏东升觉得牙齿都快酸掉了,太可怕了,要是哪天自己也上了这么一个带蛊毒的女人,那下场可不敢想象。 “不错,这毒就是女人想出来的,就是为了对付绝情的男人用的!”婉君淡淡的说道,随后又斜了一眼这四个人,他们分明就知道下毒的这个女人,但是他们就是不说。 “那婉君妹子,能救得了黄兄吗?”苏东升弱弱的问了一句,这最毒妇人心啊,他可不敢惹婉君。 “不能,让他死了算了,家里有这么好的娘子,整天还在外面乱来!”婉君口是心非的说道,明明就是回来救他的,不然都走了,还回来干什么,但是仍然嘴硬,说完,便不忍的又看了一眼那张熟睡的脸。 “婉君妹子,这黄兄是好色了一点,但是人毕竟不坏,对你们这些丫头也挺好的,如果你能救就救他一次吧,等他好了,我们再好好劝劝他,让他收敛一些。” “这毒岂是那么好解的!我恨啊,这臭军师,坏军师,要是换成别人我才懒得理呢!”婉君气得直跳脚。 “这么说,妹子,你就办法救黄兄咯,太好了!”苏东升四人脸色终于好看了一点。 “我这里有瓶药,里面有三十颗药丸,每天让军师吃一颗,我想几日军师便可下床了,但是这只是治标的,要想彻底治好军师,我还得出去找药!”婉君从怀里摸出了一漂亮的小瓶子,这丫头跟黄有才一样,怀里都是药瓶子,不对,应该是她教黄有才的,但是至少她比黄有才细心,黄有才上次可拿错了瓶子,给十万大军下了春药。 “出去找药?婉君妹子,你要去哪里?”苏东升接过那个药瓶,便再次问道。 “苗疆蛊毒,解药当然要去苗疆找了,我这一去,快的话,二十日便能回来,慢的话估计要个把月,所以你们一定要让军师按时吃药,我一定会在药吃完前赶回来的!” “好,知道了!” “事不宜迟,我现在就去,你们要好好照顾军师和姐姐,等我回来!”婉君不忍的又憋了一眼黄有才,忍住了泪,咬咬牙,又出了门,这刚才回来又要出去了,她注定是个苦命的女人,这辈子算栽在黄有才手里了。 118.正文-第一百一十八章:被迫娶小妾 距离各国使节纳贡的日子也只有短短的七日,各国的使节皆已纷纷入京! 就在使节进京的这时候,也是婉君送药过来后的第三日,黄有才便醒了过来,吃了婉君的药,确实挺有效的,不得不说婉君这丫头在医术方面真有两下子。 只是黄有才与冬娘都感觉很可惜,婉君才回来就要出去奔波,为自己寻找解药,但是黄有才的病情,四个货都没敢告诉给冬娘,甚至连黄有才都没告诉,这不他刚刚有点好转,不合适说,再说了,黄有才对那洋妞那么狂热,说了怕他受不了。 “黄兄,这些日子可真吓坏兄弟们!” “你们四个货,天不怕地不怕的,还会被我吓到?”黄有才此时恢复了几分本性,笑笑的对四个货说道。 “夫君,瞧你说的,你昏睡这几日,这四位兄弟可是一直通宵守着你!” “兄弟们有心了,这份情黄某记下了!”黄有才一听,看了看四个货,玩笑归玩笑,这四个货能这样做,那他黄有才也没话说了。 “都是兄弟,这见外的话就别说了,倒是嫂子,自从你昏倒到现在足足七日,片刻都没有离开你半步,到现在都没合过一眼,黄兄,兄弟们羡慕你啊,你可不能亏待了嫂子!” “冬娘,你难为你了!”黄有才拉过冬娘的手,紧紧的握住,要问这世上谁对自己最好,对自己最真,那便是冬娘。 “夫君,这是冬娘该做的,不过我昨天有睡了一觉了!”冬娘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她知道她所做的一起都是值得的。 “那还不是婉君那丫头瞧你这样,不忍心,才趁你不注意,掐了你的睡穴,不然你哪里会睡!” 黄有才一听,便觉得更难过,赶忙用手心抚了抚冬娘的手背,这冬娘乖巧得让人心疼。 “哟,黄兄,兄弟们都还在这呢,你能不能别这样,羡慕死人不偿命啊!”冬娘一听,赶忙收回了手,小脸红通通的,心里却是像吃了蜜一般。 “你们四个也该好好考虑下了!” “考虑什么?”四个货一头雾水。 “考虑成家啊,还能考虑什么,都老大不小了,冬娘,你替他们瞅瞅,哪里有好一点的姑娘,就让媒婆去问问,给他们四个说说去!” “不敢不敢,哪里敢劳烦嫂子,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嫂子,黄兄的话,你千万被当真!”四人吓了一跳,被女人拴住,那是比死还痛苦的事情,四人早就野惯了,哪里敢要家室。 “我说几位兄弟,你们确实也该成家了,夫君说得对!”果然是夫唱妇随啊,黄有才心里暗爽,这个娘子真是让人心疼。 “不不不,真不劳烦嫂子了,这个,黄兄,你刚醒,要好好休息,我们就不打搅你了!”说完,四个货逃一般的就夺门而出,惹得黄有才和冬娘一阵大笑。 “娘子,你真好!这一辈子有你就够了!”打发走四人,好不容易,小两口才能说点贴心的话。 “不够!一点都不够!”冬娘婉儿一笑,这话直接把黄有才打蒙了。 “不够?什么意思?” “我已经寻思好了,如今我们黄府虽不能算飞黄腾达了,但也有了些家业,将来黄府也要多子多孙的,就凭冬娘一人那是远远不够的,我寻思着,等夫君身体好了,便为夫君纳几房小妾,为我们黄家开枝散叶!”冬娘很认真的说道,似乎一点都不像在开玩笑,也不像在说气话! “什么?冬娘,莫要再试探为夫了,为夫心里只有你一个,为夫可以对天发誓的!”黄有才吓一跳,以为冬娘又在试探他,赶忙要举手发誓。 “发你个头啊,发誓?我跟你说真的,冬娘自己的肚子不争气,所以这个想法是老早就想好的,再说夫君这般出众,有几房小妾算得了什么,只要夫君真心待冬娘,冬娘也就心满意足了!”冬娘低下头,显然对自己这么久都没怀上感到很懊恼也很无奈。 “娘子,这事先不急!” “什么叫不急,这次你得这病我都吓死了,要是这次你就这么过去了,那黄家不就绝后了,以后到了阴曹地府,冬娘如何见公公婆婆,如何见黄家的列祖列宗呢,你这是陷冬娘于不孝!”说着说着,冬娘眼泪就下来了。 我的乖乖,还有正室上杆子为自家夫君找小老婆的,娘呀,老黄家的祖坟是不是冒青烟了,黄有才无比震惊,但是仍然假死道:“娘子,这纳妾也不是说纳就纳的,要找到合适的人才行,不然家不和,万事如何兴?” “这个冬娘知道,但是我已经找到了合适的人选!”冬娘淡淡的说道。 “什么?谁?你人都找好了?”黄有才的眼珠子差点掉了出来。 “是的,就凭她对夫君的这份情义,夫君就不能负她,她对夫君不比冬娘对夫君的情义淡!” “我认识的?娘子不会说是婉君丫头吧?”黄有才一楞,这婉君丫头姿色,才艺,都很好也很出众,但是这丫头太泼辣了,黄有才可不敢想。 “对,就是她!婉君妹妹对夫君的情义,冬娘可以看得出来,昨日连夜送药,便又出去为夫君奔波了,就凭这,夫君你就不能负她,负她就是负我!”冬娘坚持道。 “娘子,别这样!这兴许是你一人的想法,说不定人家丫头不同意呢?” “少来,冬娘不会看错人的,这丫头早已对你动情了,这丫头各方面都不差,还懂得医术,有她在夫君身边,冬娘也放心了!”冬娘细细的盘算着。 “这!娘子,这事要不咱们再合计合计?” “还合计什么,这事就这么定了,你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等婉君妹妹回来了,我就把这事给办了!”冬娘不容分说,立马把这事给定下来了,黄有才心里有点怪怪的,照说娶小老婆,后世不允许,多少人偷偷的养,此时可以正大光明的养,还是正妻给张罗的,但是他似乎一点也不高兴。 “你躺着,我去看看参汤好了没!”冬娘便起身出了门。 “老爷,老爷!”前脚冬娘刚出去,后脚一个丫头便惊慌失措的闯了进来。 “什么事?为何如此惊慌失措的?”黄有才眉头微皱,便细细的问道。 “刚才我去打扫西院的厢房,突然听到屋里似乎有人疯了,在一直碎碎念,念一些听不懂的话,而且还一直哭?”这个丫头哭得稀里哗啦的,显然受到的惊吓不小。 “西院的厢房?那不是瑞贝卡住的房间吗?”黄有才低头沉思了一下,瑞贝卡在哭,黄有才立马起身,这丫头估计是被瑞贝卡的英语吓到了:“快带我去看看!” 黄有才现在病还没好,但是已经可以下床走路了,所以便要自己去看个究竟,他还不知道这病就是瑞贝卡害的,但是他有种不好直觉,换了别人去,没人听得懂英语,所以即使病着,他也要自己去。 “你下去吧,记住,不要把这事告诉府里的任何人,知道吗?”两人到了瑞贝卡的门外,黄有才便轻声的把丫头支走。 屋里果然传来了瑞贝卡的哭声,她一直在自言自语。 “亲爱的杰森,你在生我的气吗,为什么这么久不来看我!” “杰森,哦,天啊,杰森不会死了吧!不!” “杰森,都是我不好,其实我也不想的,是那位大人逼我这么做的!” “我的父母在他们的手里!我没有办法,我不得不做,他们在我的体内放了东西,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上帝啊,求求你保佑杰森,保佑我亲爱的杰森!”瑞贝卡哭得稀里哗啦的,跪在地上诚心的为黄有才祈祷,很是殷诚,一点也不像演戏,黄有才从窗户的缝隙间看去,瑞贝卡瘦了,才几天没见。 刚才的话,黄有才已经明白了,冬娘告诉自己体内有东西似乎还是活的毒物,原来是文王在瑞贝卡的体内放入的,然后自己与瑞贝卡交合,这东西就跑自己身上了,知道真相后,黄有才也不生瑞贝卡的气,毕竟她也是受害者,她的父母还在文王的手里,她是不得已才这么做的,黄有才心里颇是无奈,但是这一次确实被她害得不清,能不能完全好,那还是个未知数,所以此刻他也不想见这瑞贝卡。 “文王,你个王八蛋,这次可把老子坑苦了,老子定不饶你,追到东瀛也要给你好看!”黄有才暗暗的骂道,突然一个邪恶的念头闪了出来,敢情瑞贝卡没被文王上过,尼玛,坑爹啊,瑞贝卡的小洞的尴尬局面是放东西进入造成的,黄有才更加深信不疑了,这让他哭笑不得。 他便回到府里,拿起了毛笔和纸,刷刷的就写下了一段字:亲爱的瑞贝卡小姐,上帝永远是眷顾你的,你的杰森安然无恙,只是最近比较忙,等闲下来的时候,再好好陪你,落款是:爱你的杰森。 黄有才看着自己写的东西,不禁发笑,尼玛,太有才了,用毛笔写英文,也不知道有没有人这么做过,不过他没心思去想,他不想让瑞贝卡再如此伤心难过,此刻又不便去见她,所以也只能出这招。 他又回到了瑞贝卡的门外,包了个石子,将纸揉成一团,悄悄的对着瑞贝卡所跪的地方扔了进去,扔完立马就跑。 “谁!”瑞贝卡刚还在殷勤的祈祷,闭着眼睛,石子落地,她便一惊,睁开了双眼,突然见到地上一个纸团,她小心翼翼的捡起了纸团,并看向了窗口,却没有人。 她摊开了纸张,她的双眼亮了,嘴角上扬,她笑了,开心的笑了,虽然眼角还挂着泪:“杰森,我亲爱的杰森,感谢上帝,感谢上帝!” 她知道这信是杰森写的,因为她知道全天朝就只有杰森一个人懂英文。 119.正文-第一百一十九章:秀才发飙 扔完纸条后,黄有才便悄悄的溜回了房里,上了床,因为他现在可是病号,要是让冬娘看到自己下床了,免不了一顿唠叨,赶巧他刚盖上了被子,冬娘便端着热气腾腾的参汤进来了。 “哇,好香,娘子赶紧的,夫君最爱喝娘子熬的参汤了!” “夫君,烫,等凉一点再喝吧!可怜的夫君,好几天都没进食了!”冬娘把碗放桌上了,然后又乖巧的坐到了黄有才的身边。 “没事的,夫君的身体棒着呢,几天没吃算什么,娘子莫要担心!” “夫君莫要安慰冬娘,你我夫妻这么久,早已心意相通,以后冬娘一定照顾好夫君的起居。” 黄有才又握住了冬娘的双手,也是,两人相处久了,彼此间就会相互融合在一起,习惯,爱好,做法等等都会慢慢的相同,往往都不用言语,一个动作或者一个眼神,对方便能会意。 “老爷,夫人,大事不好啦!”正当两人温存的时候,一个家丁匆匆忙忙的跑进来禀报。 “什么事情如此惊慌!” “刚才小的出去采办,在街上看见苏公子他们与另外一伙人打起来啦,那伙人足足有二十来人,苏公子他们才四人,所以小的立马跑回来禀报了!”家丁跪在地上,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 “怎么会打起来呢,那伙人是什么人?”黄有才一愣,苏东升四人是莽夫不假,但是跟自己这么久了,也克制了许多,不到万不得已,他们是不会动手的,何况在京城里,只要报出黄有才的名号,一般人都不敢动手的。 “那伙人好像是东瀛人,他们当街调戏过往的妇女来着,苏公子他们一看就火了,就打起来了,我看他们人少吃亏,立马就来报了!”家丁机灵的说道。 “哦,东瀛人!你赶紧去找城管队员,带五十个人过去,一定要把这伙人给老子绑人,告诉苏公子,一定要留活口,绝不允许跑掉一个!”黄有才挥挥手,那家丁立马会意,转身就奔出去了。 “这,好好的,怎么会打起来啦,这东瀛人!”冬娘目瞪口呆的,黄有才都发完命令了,家丁也出去找人了,她还没反映过来。 “娘子,这些事你别管,一会那家丁回来了,你赏他五十两银子,这小子机灵,我们黄府就是要这样的家丁,护短来着!”黄有才微微笑的说道。 “冬娘知道了,只是这样打打杀杀的,冬娘有些怕!” “不怕,有夫君在呢,你怕啥?再说了,他们要是天朝人,那也就算了,关键他们是可恨的东瀛人,今日主动送上门来了,出门肯定没看黄历!” “东瀛人怎么啦?他们得罪过夫君吗?”冬娘对这些了解的少,哪像黄有才这样从后世穿越过来的,这小日本欺人太甚,敢情从古至今就一直想侵略我们。 “这是国仇家很,民族间的战争!其他的就别说了,光我们沿海的倭患,多少老百姓被这些倭人搞得妻离子散,家破人亡的,这些倭人就是东瀛人,你说他们可不可恨?”黄有才本还想跟她说小日本的,但是说了她也不懂,索性就没说,拿现在的例子,她更容易懂,她一听,便双眉紧皱,狠狠的点了点头。 “太可恶了,人心都是肉长的,他们怎么会如此凶残?”冬娘显然还未能接受这个事实。 “他们的狼性是与生俱来的,他们贪婪凶残,占有欲强,掠夺的本性更是可怕,所以对付东瀛人,我们就要更狠,以暴制暴,把他们打怕了,他们就不敢再欺负我们了,沿海的百姓才能安生!再者,文王跑到了东瀛,我怀疑这伙人就是文王派人的,所以我才要抓他们!”黄有才沉思道。 “恩,夫君说咋办就咋办,冬娘听夫君的!”冬娘乖巧的靠到了黄有才的怀里。 “乖了,我家娘子最乖了,夫君都心疼死了!”黄有才趁势紧紧的把她搂住—— “黄兄,他娘的,全部抓过来了,不过死了一半,一半被绑到了大厅了!”两个时辰后,门外便传来了王子山的大嗓门。 “这还没进门的就嚷嚷,赶快滚进来!”黄有才骂了一句。 “嘿,来咯!”王子山提着血淋淋的刀进来,胳膊似乎被刮了一刀。 “啊!”冬娘惊叫一声,被那刀吓坏了。 “狗日的,赶紧把刀扔出去,吓到你嫂子啦!”黄有才一瞪,把冬娘的头抱住,示意她不要怕。 “哦,忘了,我这就拿出去!”王子山赶忙退出门去。 “娘子,我和王兄有事要谈,要不你先回避下!”黄有才轻轻的在冬娘的耳边说道。 “好,我出去了!”冬娘乖巧的应了一声,便出门去了。 “黄兄,弄好了,嫂子走啦?”王子山处理完又进来了,发现冬娘却不在了。 “是,这些事我不想让她担心,别说她了,说说具体情况!” “刚才我们四人在街上溜达,突然发现一大闺女被一大群男人团团围住,我们一看,卧槽,还是东瀛人,便走去看,一看就来气,他娘的,竟然当众轻薄我天朝女子,旁边的人都怕事,因为东瀛人个个带刀,但是我们四个不怕,就冲过去了!后来来福就跑来找你了,带城管兄弟过去支援,也幸亏来得早,不然我们铁定吃亏了”王子山暗暗心惊。 “怎么着?你们的功夫我了解,难道这群东瀛狗也很厉害?”黄有才一愣。 “是很厉害,丝毫不弱,我一人对俩,讨不到便宜!” “奶奶的,有问题,今天老子就国仇家恨一起报了,这帮小鬼子,老子玩死他们!”黄有才掀开被子下了床,牙齿咬得咯咯直响。 “黄兄,走!去摧残他们!”王子山也嘿嘿一笑,果然是爷们,手臂上的伤口还在滴着血,他却无视了。 大厅内挤满了人,足足十个东瀛人被城管队员用拇指粗细的绳索捆得严严实实,就更待宰的肥猪一般,而且他们的嘴里都塞上了布条,只能从喉咙发出哼哼的声响,有几个成员队员也是极度痛恨东瀛人,他们用脚踩住了东瀛人的头,在地上死命的捻,这些心高气傲的东瀛人,被这样赤果果的羞怒,简直生不如死。 “黄兄,只抓到十个活的,其他的一不注意,让他们自杀了!”苏东升一回头便看见黄有才与王子山进门了,赶紧汇报道。 “辛苦了,把他们拖到密室,我要好好审问他们!”黄有才淡淡一笑,这身上还带病,全靠婉君的药物克制住,所以他动作以及说话,都很缓慢。 “好,弟兄们,把这群狗,给老子拖到密室!” 城管队员,立马两人拖一人,跟拖死猪一般的,把他们往后堂拖去,这密室就在后堂的地下。 120.正文-第一百二十章:蛋疼了 一进入到黄府的地下室,犹如进了地狱,整间地下室的气氛阴森森的,这十个东瀛人一被拖入地下室,便用喉咙哀嚎不止,他们心知一进入到这种地方,那随之而来的便是非人的虐待。 “绑上,通通绑上,用天刑的规格伺候上!”苏东升一进密室,就命令道,所谓的天刑就是最严厉的刑罚。 啊!顿时十来声惨叫就从鼻孔中哼了出来,这十个东瀛人的的嘴巴被堵住了,所以无法用嘴巴喊叫,巨大的痛楚使他们直接用鼻孔哼出声来,太惨烈了,这十人一被手铐铐上,立马加一副锁,而锁的位置就是他们的锁骨位置,这样他们就逃不了了。 “黄兄,接下来呢,您是要审问,还是?”苏东升立马笑笑的看着身边的黄有才,黄有才也是冷笑的看着这些人,他们越痛苦,黄有才的心里就越舒坦。 “审问?审个屁,不用审了,他们的来路我一清二楚,给我狠狠的折磨他们,但是不要让他们死了,我就是要让他们生不如此,抓他们来的目的不是审问,而是折磨!”黄有才对着这些人目露凶光,冷冷的说道。 “折磨?黄兄让我们留活口就是为了折磨?”苏东升双眼睁得大大的,不敢相信黄有才的话,“这东瀛人跟黄兄有仇吗,为何对他们如此仇恨?” “有仇,血海深仇,永远都不能化解的深仇!因为他们是文王派来的捣乱的!”黄有才也懒得解释,解释后世小日本是怎么侵略天朝的他们也不懂,所以直接拿文王当借口,但是他说的也不错,这些人就是文王派来的。 “文王的人?黄兄这都还没审问了就知道了?” “审问什么?我说是就错不了,给我狠狠的折磨!皮鞭要浸泡过盐水,打昏了直接用清水浇醒,接着打,打的人累了换其他人,但是有一点绝对不能让他们断气了!”黄有才自己不动手,交代完正准备转身,突然又补充了一句:“等到他们没有一寸好皮肤的时候,拿盐巴给我抹上去,每一寸伤口都别放过!” “是!”苏东升都有点怕了,别看黄有才是个文弱书生,发起狠啦,比小人还小人,比蛇蝎更毒三分,他暗暗为这十个东瀛人捏了把汗。 “那个,城管兄弟们,你们都听到大人的命令了吗,这个就由你们来轮番执行,刚才这伙人在光天化日之下,调戏我们天朝的大姐妹,你们自己看着办,把刚才那妹妹当自己的亲妹妹看,这些人调戏了你们的亲妹妹,你们有多少气就全部使他们身上!”苏东升交代完也转身出门去了,他也懒得动,这打人是很耗力气的,又没半点好处。 “得令,苏大人就瞧我们兄弟的,一会差不多的时候,再让人去禀报您!” 啪!啊!啪!啊!一鞭接一鞭,一声接一声的吼叫,密室里开始传出了血腥的味道,片刻之后这间本来就像地狱的密室又多了一种颜色——血色。 “黄兄,刚才您的话我没弄清楚,这您都还没问,您怎么就知道这些人是文王派来的?”苏东升出了密室,便寻找黄有才,却瞧见他在花园里小口的闷着茶,他便追了过去。 “坐下喝茶,我慢慢跟你说!”黄有才给他倒了一杯,挥挥手示意他坐下。 “黄兄,我还真不知道你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苏东升举起杯子,一口闷了下去。 “这文王是跑东瀛了吧?”黄有才笑笑的问道。 “那不假,可是这个节骨眼是东瀛的天皇来朝拜,这伙人应该是跟使节一起过来的才对!” “屁,如果是跟使节过来的,他们还敢当街调戏妇女?” “黄兄,这怎么个说法!”苏东升还是不明白。 “这文王跑去东瀛,就是准备打东瀛皇室的主意,此次朝拜,八成是东瀛天皇来向皇上求救了,既然是有求于我们,那他们怎么还敢在我们的地盘上撒野,在过来之前,他们肯定下了死命令,不准胡来,所以我断定这些人是文王故意派人捣乱的!” “似乎有点道理,但是还不能肯定。”苏东升半信半疑的看着黄有才。 “反正你别管了,你去看看,千万别让兄弟们全打死了,留活口啊,我还有用处呢,一会我还有事情要问他们呢。” “行,我立马去看!” “等等,我跟你一起去吧,才过去一小会,应该不至于死人!” 两人一前一后又进了密室,但是跟刚才进来完全不一样,地上已经满是血了,空气中的血腥味,让人直想吐。 “你们把他们嘴巴上的布给摘咯,我有问题要问他们!”黄有才捏着鼻子说道。 “是,大人!”一个城管队员正抹汗水呢,一身袍子都湿了。 “兄弟们还挺卖力的哦,才出去这么一会,这几条狗就没了人型,晚上摆上几桌,犒劳犒劳兄弟们!” “好,多谢大人!”城管队员一听有酒喝,大家都乐了。 “巴嘎雅路!”刚摘下一个东瀛人的嘴布,他便喷出一口血,随后便骂了一句。 “尼玛,敢骂老子,你以为老子听不懂啊,混蛋,兄弟们削他!”黄有才横眉一竖,一个城管队员立马冲了上去,扇了他一巴掌。 “不是扇个耳刮子就算了,给我凌迟咯!”黄有才狠狠的命令道。 众人纷纷倒吸了一口冷气,这黄有才狠起来就没上限了,面上是一个笑脸书生,平常对大家都客客气气的,现在狠起来,判若两人,连这些跟着他的兄弟们都胆颤心惊的。 “还愣着,拿刀子,给我像削刀削面一般给我凌迟咯!”黄有才再次大喝一声,刚才那队员立马从腰里摸出了一把锋利的小刀。 他看了看那小刀,狠狠的咽了一口口水,然后就把那刀伸向了那个东瀛人,所有的东瀛人都瞪大了眼睛,说不怕死那都是假的,他们根本没想到这个天朝人,审问都还没审问就先行刑,文王给他们的命令都还没说呢,这下就要死了,那不是白死啦,个个都怕了。 “住手,我说,我说!您想问什么您就问吧,我们招了!”那个骂了一句巴嘎雅路的东瀛人更怕了,立马冒出了纯正的普通话来。 “哟,你也会说汉语啊,你不是东瀛人吗,你们东瀛人不是都不怕死吗?动不动就割腹自杀吗,怎么招,现在刀子架脖子上了才知道怕死啊!”黄有才笑了,瞧见这模样,他笑了,自己的目的终于达到了。 “我们也是天朝人的后裔,我们身体里也有天朝人的血统!”那人赶忙解释道,生怕那刀子就落了下去。 “怎么个说法,刚不是还拿那东瀛的鸟语骂我吗?怎么摇身一变,又变成我们天朝人的种了!”黄有才骂人不带脏字,旁边的苏东升暗暗笑道,这个黄有才果然有趣。 “我的父亲是天朝人,我的母亲是东瀛人!” “哦,原来如此,你父亲天朝人上了你母亲东瀛人,所以有了你!”黄有才继续骂道。 “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明知黄有才的话有问题,但是他也只能点了点头。 “怪不得你血的味道不纯,敢情是个杂种!” “哈哈哈哈!”旁边的苏东升和城管队员都憋不住了,笑了出来。 “即使你是带着天朝血统的杂种,那又能如何?当街调戏民女,即使是正宗的天朝人,那也要伏法!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你罪有应得,行刑!”黄有才笑容一冷,立马冷冷的使了个眼色。 “别别别!我们也是受人指使的,并不是我们的本意!”那人瞄了一眼那冷冷的刀子,裤子差点尿湿了,立马松了口。 “其实你们是谁派人的我都知道了,你们来干什么我也知道,我给你个机会,让你告诉我,如果跟我所知的有一丝不一样的,那就对不住了!” “我说,我说!我们是文王派人捣乱的,这天皇想向天朝的皇帝求援,来对抗文王,此次他们派使者进京,我们便故意来捣乱,被抓后,我们就一口咬定我们是天皇的人,以达到破坏天皇的形象,让他求援不成!” “还有呢?” “这!”这人突然停顿,立马转头看着其他的九个人,显然他的压力不小。 “说!” “还有就是文王已经和北蛮人商量好了,只要他平定了东瀛,就与北蛮人联手,一起围攻天朝,攻下天朝之后,给北蛮人好处!” “什么好处,割地赔款?” “是,东北的区域就划给北蛮人,然后文王登机为天朝的新皇帝!” “说完了吗?这些我都知道,你说点我不知道吧!”其实这个消息已经让黄有才心惊不已了,只是他强装镇定,装作一副了然于胸的样子。 “据我所知,此次天皇的使者来天朝有两个请求,第一就是向皇帝借兵,第二就是请皇帝将你们的长公主许配给他,以达到联姻的目的,这样皇帝就不会不管东瀛的事了!” “什么,求皇帝赐婚公主于他,放他妈的狗屁!”黄有才笑容一凝,勃然大怒,尼玛的,这公主可是他预定的娘子,这狗东西竟然打公主的主意,这不和赤果果的扭住了黄有才的蛋蛋吗?他岂能无动于衷! 121.正文-第一百二十一章:使节觐见 黄有才本还在告假,生病不能上朝,但是如今有人要抢他的公主,即使他再懒,那这早朝他也要上啊,今日可是使节觐见的日子,他再不上朝,公主就让人给抢跑了,好在有了婉君的药物压住了疼痛,所以一大早的,他便到了大殿门外等着早朝。 “哟,这不是黄大人嘛,您的病好啦?真是谢天谢地!”一位二品官员一瞧多日未上朝的黄有才,本以为还躺在床上,之前几位御医过去了瞧了都没辙,心想这黄有才估计没救了,谁想今日一大早的就活生生的站在他的面前,他倒是吓了一跳。 “呈王大人吉言,黄某前些日子是得病了,可如今您瞧,黄某不是生龙活虎的站在您的面前!”黄有才笑笑的看着这人。 “哟,黄大人,你们看,黄大人病好啦,可以上朝了!”陆陆续续的,天朝的大员都赶着来上朝了,一看到黄有才,个个都很惊讶,赶忙过去问好。 “各位大人,许久不见,诸位可安好!”黄有才抱拳对众人笑笑。 “好好好,黄大人好起来了就好,是天朝之幸啊,这不我们还为使节觐见的事情烦恼着呢,您来了,我们心里便有底了!” “呵呵,黄某也是知道今日使节会觐见朝拜,所以黄某才赶过来的,前些日子黄某身子不适,皇上委托黄某为迎宾使,黄某就没敢接,但是今日身子好些了,再不过来,那黄某心里也过意不去不是!” “对对对,黄大人是朝廷的肱骨之臣,这样的大事,少了您那我们便没了底气,有您在,再大的问题也都不是问题了!”千穿万穿,马屁不穿,一计马屁拍得黄有才长发飘飘,虽然他无官职,但是他的权力隐藏得很深,大家却又看得清清楚楚。 “各位过奖了,黄某不过只是个穷酸秀才而已!” “秀才?黄大人如果是秀才,那全天下就没有读书人咯!”说话的正是李敬,他与鲁阁老他们同时到了,一到立马听见黄有才在装逼,立马开口来了个连环拍马。 “哦,相爷早啊,各位阁老早!”众官员立马为几个老头让开了路,黄有才则是笑嘻嘻的对着他们行礼。 “看样子,黄大人已经彻底恢复了,真是太好了!本相一直想抽出时间去探望黄大人的,只是最近公务繁忙,抽不开身啊,还请黄大人见谅!” “相爷有心了,您乃天朝宰相,忙也是情理之中的,当然是国事重要!”嘴上虽这么说,黄有才却暗骂了几百遍,你个老匹夫,瞧你这模样,似乎恨不得我早死,还如此惺惺作态。 “既然黄大人已经彻底康复,那我们也可以轻松一些了,以后每日的早朝,黄大人可得准时上朝咯!”鲁阁老笑吟吟的看着黄有才,黄有才立马一个激灵。 “阁老,其实黄某的病还很重,只是今日是各国使节朝拜的重要日子,所以黄某才硬撑着前来的,待这些事情过去了,黄某还得向皇上告假休息的!” “哦,既然是这样,那等这事完了,黄大人还是好生歇着吧,把身子养好了才是最重要的,没有个好的身板,何谈报国?”李敬笑笑的说道,其他人听起来不觉得什么,还是好话,但是黄有才的心里跟明镜似的。 “好,不过时间不早了,快早朝了,在早朝之前,我先跟各位吱一声,今日黄某是迎宾使,所以一会大家看我的,我做什么大家都得力挺我,没什么事,大家都不要发言!”黄有才笑嘻嘻的说道。 “这!”其他的大员都眉头一皱,纷纷看向了五位阁老和李敬,毕竟他们才是自己的头。 “行,一切就依黄大人的,你们就按黄大人的意思办!”鲁阁老二话不说,立马力挺黄有才,因为黄有才肯定不会干出违背自己利益的事情,他也是这条船上的。 “可以,大家听黄大人的,瞧黄大人的眼色行事!”李敬也干脆的说道,毕竟现在两派并没有纠纷,还是一路的。 黄有才笑笑不说话,也没跟他们解释什么,就转身进入了大殿,其他人则跟在自己的头后面,依次进入,不像黄有才那么大大咧咧的。 “上朝!”太监首领一声高喝,鸭公嗓音便在大殿内回荡。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众位大员跪拜了下去。 “诸位爱卿,平身!” “谢皇上!” “哦,今日黄爱卿也来上早朝啦?您的身子可好些了!”小皇帝眼尖,一眼就看到了黄有才。 “拖皇上天福,臣的病好些了,只是还未痊愈,今日乃各国使节朝拜的日子,皇上又封臣为迎宾使,臣即使病着也要赶来,不敢辜负皇上对臣的期望!” “好,爱卿果然是心系朝廷,病了还不忘国事,为朕分忧,诸位臣工,你们应该跟黄爱卿多学学!” “是,皇上!” “皇上,各国使节已经等在外面了!”小皇帝身边的那位太监总管小声的说道。 “那就宣他们觐见吧!”小皇帝淡淡的说道,黄有才便起身入了列。 “皇上有旨,宣高丽使节觐见!”鸭公声音便又吼开了。 “高丽使节金在仁叩见天朝皇帝陛下,愿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一个衣着整齐而又有特色的中年男子规规矩矩的进入大殿,对着小皇帝跪拜了下去,五体投地规规矩矩的,众位天朝的大员纷纷微笑的点点头,这才是发自内心的臣服。 “金使节免礼,平身!”小皇帝也是笑笑的抬抬手。 “多谢陛下,在仁受我朝高丽王的命令,特地来朝拜天朝陛下,来!”金在仁便转了个身,后面五个人,一人捧着一个托盘,托盘上盖着红布,另外四人,两两各抬着一口箱子。 “禀陛下,这是去年我高丽刚刚收到的千年高丽参一枝,高丽王特地留下,以待今年好献给天朝陛下!” “恩,高丽王有心了!” “接下来的这两口箱子,里面装的都是我们高丽收集起来的名贵药材,我们高丽也是贫乏之地,也没有什么特产,唯独每年我们的百姓会进山去收集一些名贵的药材献给高丽王,此番高丽王则是亲自挑选了数十味名贵的草药,献给天朝陛下,祝天朝陛下龙体安康,坐享天朝万万年!” “恩,高丽王真的有心了,这些贡品,朕很是喜欢,金使者,你的汉语也不错!来人啊,赏高丽黄金千两,绸缎百匹,大米十万担!”小皇帝很是开心,便重赏了高丽人。 “多谢天朝陛下!”高丽使者眉开眼笑,显然是小皇帝的赏赐太出乎他的意料了,赶忙又跪了下去拜谢。 而一旁的黄有才的脸都抽筋了,卧槽,这小皇帝倒是大方,人家礼一他还二的,不,应该是还十倍,不过想想,天朝人就是好这口,没办法,何况还是皇家,不过他瞧这高丽人是真心臣服的,他便也没说什么。 “恩,金使节,你代朕向你们高丽王问好,有空让他来京城玩玩,朕有空也会去看看他的!” “在仁代高丽王谢过陛下!” “恩,金使者一路劳苦,就先下去歇息吧,多在京城游玩几天,朕会派人陪着你的!” “是,在仁告退!”又是大礼一拜,这笔生意值啊,那些草药除了那枝千年高丽参,其他的在高丽估计卖不到什么钱,却把小皇帝当冤大头了,一拿来当贡品,立马翻了十倍不止,黄有才的脸都扭曲了。 122.正文-第一百二十二章:狠狠的羞辱 “宣东瀛使者觐见!”在高丽使者退下去之后,老太监又吼了一声。 随着声音的散去,一个大肚便便穿着和服的矮冬瓜便走了进去,脚上的木屐咔咔的作响,这人走路还大摇大摆的,扎了个马尾辫,额头上的头发都剃光了,胡子只有两个鼻孔下面的那一小撮,让人见了不禁要作呕。 “东瀛使节樱木拓跋参见天朝陛下!”樱木拓跋用日语说道,一个弯腰鞠躬,不过角度有九十度,也算是恭敬了,但是跟前面高丽使者相比,在众位天朝大员的眼里,这樱木拓跋就是大大的不敬,众人皆是两个鼻孔冒热气,而黄有才则是冷笑的看着这张可憎的嘴脸。 “混蛋,进我天朝就要讲汉语!”小皇帝没吭声,倒是黄有才一步踏出,指着樱木拓跋,就大喝一声。 “啊,难道堂堂的天朝,不是说人才济济,没想到竟然连一个会说日语的人都找不到。” 啪!在樱木拓跋刚用日语说完最后一字,黄有才立马一个耳刮子扇了过去,五个手指印赫然印在他的脸上,众人一惊,这好歹也是使节,黄有才大喝一声也就算了,没想到他竟然动手,众人的眼珠子差点掉了出来。 小皇帝也楞了,自己的老师怎么就动手了,这还没说两句话呢,但是所有人都没有出声,没有人指责黄有才,只有樱木拓跋一脸的震惊,用手捂住脸,半天说不出话来。 “是不是很意外,知道为什么我要打你吗?”黄有才笑嘻嘻的看着一言不发,而又气得快要冒火的樱木拓跋。 “你们天朝不是礼仪之邦吗?为何无缘无故的就动手打人!”樱木拓跋再次用日语嚷嚷道,发泄自己心里的怒火。 啪!又是一声脆响,黄有才又是一耳刮子给他扇了过去,众人无语了,纷纷看着大殿正中的两人,小皇帝干脆懒得管,他知道自己的老师这样做肯定有自己的道理,自己不问,他也会说的。 “说啊!你再说啊,你再讲一句东瀛语试一试,再说老子还扇你!”黄有才恶狠狠的瞪了樱木拓跋一眼,随后又淡淡的说道:“众位一定很奇怪,为何黄某会扇他两耳刮子!” “对对对!恩师,您快告诉朕,他好歹也是使者,你怎么就打了他!” “禀皇上,因为他欺君,按例当斩,但是臣念及他是使者,所以臣才替皇上扇了他两耳刮子,以示惩戒!”黄有才笑笑的说道,众人再次一楞,这进来都还没说两句话,这人便欺君了?樱木拓跋肺快气炸了,但是毕竟现在是天朝的地盘,再者自己代表的是天皇,此次天皇有求于天朝,所以他不得不忍下来,黄有才也是抓住了这一点才敢如此大胆。 “他刚说天朝人不懂东瀛语,但是黄某之前也学过东瀛语,他在皇上面前如此说,不就是欺君!巴嘎雅路!”黄有才一转脸,便对樱木拓跋骂了一句。 “哦,原来如此!”众人纷纷点头,暗自赞叹黄有才的才学,也终于明白早朝前他的交代便是针对东瀛的,所以都纷纷表示打得对,黄有才是有学过日语不假,他是英语专业,第二外语学的便是日语,但是一周就两节课,但是黄有才一点兴趣都没有,所以根本就没学到多少,再者都毕业那么久了,早就忘光了,他现在会的大部分是后来学的,按黄有才的话说,看日片,日东瀛妞,学日语! “再者,据黄某的猜测,此樱木拓跋懂得汉语,但是他在我们的地盘就是不说汉语,这是对我们天朝的羞辱,难道黄某就不应该甩他两个耳光吗?” “好,打得好!“小皇帝首先拍掌叫好,有了小皇帝带头,其他人便跟着鼓掌。 “樱木拓跋,再给你一次机会,再不说汉语,立马拉出去砍了!”黄有才折扇一指,对着樱木拓跋再次大喝一声。 樱木拓跋很是生气,但是还是压了下来,他凝神望了一眼黄有才,不知道什么时候天朝出了个这么难缠的角色,此刻不是强硬的时候,求得天朝的支援才是大事,“樱木拓跋代表东瀛天皇参见天朝皇帝陛下!,他终于还是低下了头,跪了下去,用标准的汉语再次说了一遍。 “哈哈,好,平身!”小皇帝龙颜大悦,果然如黄有才所说,这个东瀛人果然会说汉语,众位大员更是暗暗赞叹黄有才厉害,有好几个纷纷对黄有才伸出了拇指。 “樱木使者,这次你带来了什么贡品啊?”黄有才并不入列,早就说好了,今日都看他的,他要HOLD住整个场面的,他可是迎宾使。 “敢问这位大人贵姓?”樱木拓跋倒是能伸能屈,立马换了张笑脸向黄有才问道。 “哦,问我姓名?莫非使者准备秋后算账?”黄有才冷笑道。 “不敢,只是天朝何时出了您这么一位才华出众,胆色过人的大人物,樱木很是敬佩,想与大人交个朋友!” “朋友倒不必了,黄某有个原则,可以跟猪跟狗做朋友,但是打死也不跟东瀛人做朋友!” 静!全场死一般的静,黄有才这话就是赤果果的打脸,打的不只是樱木拓跋的脸,而是整个东瀛民族的脸,众人纷纷猜测这东瀛人到底是哪里得罪了这个手眼通天的黄大人。 “但是呢,名字告诉你无妨,本人姓黄,名有才,字博文!” “啊!您就是那位把文王打败的黄有才大人,刚才多有得罪,还请黄大人恕罪!”樱木拓跋一听,双眼一张,原来这个嚣张的书生就是把文王赶到他们东瀛的那个人,让他们东瀛现在岌岌可危的那个人! “哦,你们东瀛人也知道我?”黄有才嘿嘿一笑,就是老子把文王赶到东瀛去搞你们的,你们能怎么招,你有本事你再把文王赶回来啊,不行的话,你瞪我干鸟,你还想咬我不成。 “不敢,此次天皇命樱木前来,就是想告诉黄大人,此刻文王的行踪!” “哦,你们知道文王的行踪?那还不赶快说来!”黄有才装傻充愣,明明是自己故意把文王赶东瀛的,还明知故问。 “此刻文王便在东瀛!”樱木拓跋饶有兴致的对黄有才说道。 “什么?大胆东瀛天皇,竟然包庇天朝逆臣文王,该死啊该死,皇上,微臣请命,请皇上让臣带领五十万大军,挥师东瀛,将天皇和文王一并抓来,这文王本是该死,但是包庇文王的天皇更加该死!”黄有才玩性打起,惺惺作态的向小皇帝请旨,并把一顶包庇的屎盆往东瀛天皇的头上扣了下去,差点没憋住,笑了出来。 “不不不,黄大人,不是这样的,天皇陛下,事情并不是这样的,你们听我解释!”樱木拓跋吓了一跳,差点蹦了起来,立马又跪了下去,赶忙要解释。 “什么情况?难道还有内幕?”黄有才眉毛一束,嘴角却上扬,分明就是一副吃定他了的态度。 “我们哪敢包庇天朝的逆臣啊,只是这文王在我们东瀛已经建立了庞大的势力,单凭我朝天皇的势力,根本就动不了他!我们早就跟文王斗开了,只是力不从心啊,所以才来向天朝皇帝陛下求援的!” “打住打住!”黄有才立马打断了他的话。 “怎么啦,黄大人?”樱木拓跋一脸的疑惑。 “东瀛天皇才是我们天朝承认的东瀛当地的官-方,所以即使文王跑到你们那边了,那文王也得受东瀛天皇的节制才对,怎么说你东瀛官-方管不了文王呢?你们是正,所以你们不要怕他,等你回去了马上叫东瀛天皇把文王给我们绑来咯,我朝的皇上重重有赏!” “我们何曾没这么想过,但是他的势力成长的很快,现在已经跟我们东瀛天皇,势均力敌了,要是现在抓他,那估计就是鱼死网破了!”樱木拓跋委屈得好似一张苦瓜脸。 “鱼死网破,那敢情好啊!你们就跟文王动手起来,一旦动手,我们立马从后面包抄文王,一举把他拿下,你说怎么样!”黄有才笑笑的说道,就拿这小东瀛开刷,连病痛都忘了。 “这!”樱木拓跋支支吾吾说不出话啦,差点就气死了。 “好了,现在不跟你开玩笑了!我现在跟你说实话,你给我一字一句听好咯!文王要是还在天朝,我们出兵抓他这是责无旁贷的事情,但是如今是在你们东瀛,这便是你们的内-政,我们天朝从不干预别人的内-政!所以这个问题,你们自己去解决!但是有一点我必须提醒你,我们天朝是热爱和平的一个国度,你们东瀛就在我们天朝边上,我们不希望你们天朝动乱不安,谁要是敢挑起全面战争,那我们就一定会出手,给挑起方以最严厉的打击,这话对文王有效,对你们东瀛天皇同样有效,你懂吗?”黄有才很严肃认真的说道,樱木拓跋的脸色青白不定的,看样子这天皇交代的第一件事是没办法完成了。 “懂,这话我一定带到!”樱木拓跋无奈的点了点头,他也看出来了,这黄有才说的话分量那是十足的,这么多的大官都任由他说话,连小皇帝都听他的,看来借兵是没辙了。 “对了,皇上,之前跟您提过的,不是说请您把青平公主许配给微臣吗?不知道现在皇上决定好了吗?”黄有才笑笑的说道,随后又瞅了两眼这什么樱木拖把的,他在这木拖把开口之前,先把话说开了,意思再明显了不过了,这青平公主是我黄某人的女人,谁要敢打他的主意,那就好比扯我黄某人的蛋蛋了,我能不跟他急吗? “这,恩师!这个之前朕已经说过了,这事朕做不了主,要太上皇才能做主,至于太上皇在哪,那朕是不能说的!”所有人一楞,黄有才怎么又莫名其妙的说起了这事。 “拖把使者,您听到了吧!这长公主的婚事要太上皇说了算,至于太上皇在哪里,没人知道!所以啊,您还是回去告诉你们天皇,这事不成啊,连我这么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的人才,为了追求公主都处处碰壁,所以还是叫你们天皇打消了这个念头吧,即使找到了太上皇,他也肯定不答应把自己的爱女嫁到东瀛那穷山恶水去的,你懂吗?”黄有才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笑的说道,众人恍然大悟,原来是天皇要打公主的主意,怪不得黄有才会如此生猛的对付这使者。 “懂,我懂了,我一定把这事禀报给我们天皇!” “好了,事情谈完了,你们天皇这次准备的是什么贡品啊,拿出来瞅瞅呗!” “哦,好,抬上来!” 两个随从便捧了托盘上来了。 “这是一颗夜明珠,将这珠放于屋内,晚上的时候不要点灯,屋内就跟白天一般的!”樱木拖把把红绸拉了下来,夜明珠的光芒顿时耀得众人都争不开眼,这还是在白天,那要是到晚上,那还了得?不行,这颗夜明珠一定要搞到手,晚上嘿-咻的时候,那就可以大饱眼福了,谁叫男人是视觉动物呢,黄有才龌龊的想到。 “还有这里有十窜珍珠项链!”樱木拖把再次拉下了另外一个托盘上的红绸,珍珠项链立马就吸引住众人的眼球了,这项链上的珍珠颗颗圆润规则,大小一样,而且直径很大,黄有才便又打起了主意,毕竟心里有好几个女人不是! 123.正文-第一百二十三章:放长线钓兔子 “哟,黄兄,好兴致啊!一个人在这泡茶赏花呢,也不叫兄弟几个过来!”苏东升四人逛着逛着就到了黄府的花园,一瞧便看见黄有才一个人在凉亭内悠哉悠哉的品着茶。 “坐吧!”黄有才淡淡一笑,给他们四个各倒了一杯茶。 “怎么着?黄兄今日不早朝啊?”王子山没客气,一屁股坐下,拿起茶杯就吸了一口。 “早朝?那么无趣的事,黄某懒得去,再说我不是还病着吗?” “无趣?那你昨日还赶着去!” “昨日不一样,昨日有重要的事,非去不可,而且我也顺便放了条长线,今日便在府里等着兔子上门!”黄有才神秘一笑,颇有装逼的嫌疑。 “兔子?卧槽,黄兄,你玩什么花样啊,人家说放长线钓大鱼,你倒好,昨天放长线,今日在家里等兔子,太邪乎了吧!”苏东升没喝茶,仔细的看着黄有才。 噗!黄有才一口茶喷了出来,这货他娘的比自己还有才,你们家兔子才吃钓呢! “不好意思,让你误会了!昨天放长线钓大鱼,所以今日便守株待兔!你太有才了,你们家的兔子会上钩吗?”黄有才哈哈一笑,四个货一听也跟着笑了起来。 这时候一个丫鬟东张西望的,突然瞧见黄有才,立马小跑过来:“老爷,老爷,府外有人求见!” “哟,这小妮子发育的还不错,胸是胸,屁股挺翘的!”王子山色迷迷盯着跑过来的丫鬟,嘴一咧,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小丫头一听,立马楞了一下,在离他们还有五米的时候停住了脚步,满脸通红的,不敢上前。 “胡闹,这还是小孩子,你也要调戏,我可警告你们啊,这是在府里,千万别给我乱搞,看把人家丫头吓的!”黄有才立马横了他一眼,随后转头对那丫鬟说道:“你别怕,他们跟你说着玩的,你刚说外面有人找,是什么人啊?” “是,是一个东瀛人!”小丫鬟还没缓过来,吞吐的说道。 “哦,兔子到了,哈哈!行,你带他到大厅去,我一会就来!”黄有才挥挥手,小丫鬟便哦的一声,下去了。 小丫鬟走后,王子山他们四个货才哈哈大笑,随后又盯着丫鬟离去的背影,黄有才也瞅了一眼,丫的,这小丫鬟走路屁股还一扭一扭的,不得了不得了,现在都这样了,那长大了肯定是祸水级的货色。 “走啦,宰兔子去咯!”黄有才收回眼神,站了起来,苏东升四人便跟上,又有好戏看了。 大厅内 “哟,这位不是樱木拓跋使者吗?怎么今日有空到黄某的府上来啊?”一进门,黄有才便看到那张令人作呕的嘴脸,但是他还是强装出笑容,毕竟送上门的兔子,不宰白不宰! “黄大人,您的府上可真难找啊,我找了许久才找到这里的!”樱木拓跋一副笑嘻嘻的模样。 “哦,你找黄某有何贵干啊!”黄有才直接问道,其实今日樱木拓跋上门都在他的意料之中,当然他上门的意图他也清楚,便又明知故问道。 “这!”樱木拓跋迟疑了一下,又看看黄某身后的苏东升四人,便又开口:“黄大人可否借一步说话?” “拓跋使者有什么话就直说吧,这四位是黄某的兄弟兼护卫,不是外人!”黄有才心里乐开了,说啊,赶紧说啊,爷等着呢! “是这样的,昨日在朝堂之上提的事,您看能不能!” “不行,皇上都说不行了,我也没办法,两件事都没得商量,特别是把公主许配给你们天皇的事,更没得商量,即使皇上同意,黄某也绝不同意!” “不不不,公主的事,我再也不敢提了,这公主是黄大人的心仪对象,我们哪还敢提啊!”樱木拓跋也是精明人,一句话便表明了态度。 “那出兵这事也不行,昨天都说得明明白白了,那是你们自个的事,发生在你们东瀛境内,我们也没办法!”黄有才不屑的瞄了他一眼,你丫的,好处都没谈就竟想着老子给你办事,做梦! 樱木拓跋正好看到了黄有才的这个眼光,立马会意,恍然大悟:“来人啊,把东西抬上来!” 话毕,两个同样是东瀛的中年人便各自捧着一个托盘上来了,樱木拓跋笑嘻嘻的,黄有才一见也笑嘻嘻的,你丫的,上道,果然是上道,但他还明知故问的问道:“樱木使者,这是?” “哦,这是我们东瀛的一点土特产,不值钱的,就是给黄大人您尝尝鲜的!”樱木拓跋也很狡猾,毕竟这事不好摆在桌面上不是。 “哦,土特产!”黄有才斜了那两个红绸盖着的托盘,跟昨日朝堂上的一模一样,不出意料的话,红绸下面的应该是跟贡品一样的东西,他走了过去,掀起红绸的一角,尼玛,真刺眼,不错,是夜明珠,他立马又盖上了,随后走到第二个托盘前,又掀开了红绸的一角,果不其然,好几串的珍珠项链,跟昨日在朝堂上看到的一模一样,黄有才便嘴角上扬。 “说实话,这土特产黄某很喜欢,但昨日樱木使者好像也是送这样的土特产给皇上的,你不会把是把贡品克扣下来了吧!”黄有才斜了他一眼。 “不敢,不敢!这是在东瀛时就准备好的,怕贡品丢了或者出点什么问题的,所以便备了一份,以防万一,谁知现在多了出来,总不能再带回去吧,所以就送给大人,做个留念!反正也不值什么钱!”樱木拓跋看着黄有才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说得滴水不漏,直到黄有才笑了,他也讲完了,他便放下心来。 “哦,既然是多出来的土特产,那么黄某就笑纳了,免得樱木使者说我矫情!来人啊,把东西收起来,送到夫人的房里!”黄有才便吩咐道,两个丫鬟便走了进来,从那两个东瀛人手里接过托盘。 “哦,樱木使者坐,赶紧上茶!”卧槽,太现实了,苏东升四人鄙视了他一番,收了人家的东西,立马变了张脸,刚才没亮东西的时候,坐都没让人坐,黄有才对他们的鄙视直接无视,笑嘻嘻的先坐了下来。 “黄大人,拓跋有一事早就想问黄大人了,不知道该不该问?”刚坐下来,见黄有才收了自己的东西,樱木拓跋便有了几分底气,立马开口问道。 “你是不是想问,黄某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你们天皇的具体请求?”黄有才淡淡一笑的问道。 “正是,难道黄大人会神算?”樱木拓跋一楞,这还没问呢,黄有才就知道了自己的问题,这人不得了啊! “略懂一二,但也不是经常能算得准的,这次纯属运气,一不小心就被黄某算准了!”黄有才装逼一笑,显得很高深莫测。 “高人啊!那不知道黄大人能否帮我们算一算,这东瀛的局面往后会怎么样?” “天机不可泄露!不过可以给你指点指点迷津!”黄有才装模作样的说道。 “哦,请黄大人赐教!” “要天朝出兵,现在并不是最佳时机!现在文王在你们东瀛,我们不能出兵进你们境内,那是事实,但是呢,你们可以让文王出来啊,只要出了东瀛,那我们就可以动手了!”黄有才淡淡一笑。 “对啊,只要把文王逼出东瀛,那天朝就可以出兵抓他啊!可是要把文王逼出东瀛可也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看这样子文王是呆在东瀛就不走了!” “言尽于此,路我已经给你们指出来了,就看你们走不走了!” “我会把黄大人的指点告诉天皇的!” “不过你也放心,这东瀛现在还不敢乱,昨日黄某便挑明了,谁敢在东瀛挑起全面的战事,那我们就打谁!” “那行,有黄大人这句话,我们就放心了!多谢黄大人了!” “谢我干嘛,其实黄某什么也没做!不过呢,刚才收了你们的土特产,黄某也不能白要你们的,苏兄,叫城管兄弟把那几个人给我带上来!” “好的!”苏东升会意,立马去提文王的那十个手下。 片刻之后,十个不成人形的东瀛人被押了上来。 “进去!”苏东升大喝一声,把这些人往大厅里推。 “黄大人,这些人是?”樱木拓跋一楞,虽然这些人被折磨得不成人样,但是他们的衣着还是一眼能够认得出来的。 “东瀛人!在你们入天朝的时候,这帮人便跟了进来,在天子脚下调戏我天朝民女,被我拿下了!” “什么?不不不,黄大人,这些人虽然服饰像我们东瀛人,但是我们哪里敢干出这种事来,您想啊,我们还有求于天朝,怎么会干出这种事情来呢!”樱木拓跋吓了一跳,赶忙解释。 “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就把这事悄悄的压了下来,没上报上去,不然皇上肯定连面都不让你见!” “黄大人英明,多谢黄大人了,您的这份情,我替我们天皇记下了!” “我怀疑这些人是你们东瀛人不假,但应该是受了文王的指使,故意生事,破坏你们东瀛天皇在我们天朝皇帝眼里的印象,这样吧,既然我收了你的土特产,我就把这些人交易给你们,这是买卖,我不能白要你们的东西,或许你们能在他们口中得到一些想要的重要情报!”黄有才笑笑的说道,一副奸商的嘴脸。 “明白,多谢黄大人了!” “行,那时日也不早了,你就带着人回去吧!”黄有才挥挥扇子,下了逐客令,抓了东瀛人然后再卖给东瀛人,赚了一大笔,他的心里乐开了花,迫不及待的想去看看那些土特产了。 “好,那就不多打搅了!”樱木拓跋抱拳行,便转身离开,城管队员则是押着文王的十个手下,跟他出去了。 “呵呵,黄兄,你是个大奸商,还是个人贩子!”苏东升嘿嘿一笑。 “有吗?我怎么不觉得!”黄有才装出一脸的无辜。 “刚那些土特产是什么东西,让我们开开眼界呗!”四人都很好奇,能入得黄有才法眼的肯定是好东西。 “看什么看,不过是一些女人用的水粉,都送你们嫂子房间去了!” “水粉!不能够啊!” “懒得理你们!”留下这么一句话,黄有才便走出了大厅,往自己的房间去了,晚上可以先试试那夜明珠,估计有一百瓦日光灯那么亮,黄有才无耻的想到,晚上可以一饱眼福了,嘴角不自觉的就流出了口水。 124.正文-第一百二十四章:婉君归来 得意忘形,真的是得意忘形,此刻用这个词来形容黄有才那再最适合不过了,坑了东瀛人,得到了夜明珠,当晚就找冬娘试了一试,那效果简直是太好了,夜战夜勇,不死不休,通宵到天明,反正第二日又不用上早朝,可以补眠的,他早已把自己的病给忘了。 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围在一起吃晚饭,突然黄有才的脸一抽,脸色大变,立马再次用手按住了小腹。 “黄兄,你又犯病啦?”苏东升第一个看见的,立马大声说道。 “快,赶快吃婉君的解药!”王子山立马放下碗筷,提醒道。 “对,夫君,我帮你拿药!”坐在黄有才身边的冬娘猛吃一惊,赶紧伸手从黄有才的怀里掏出了药瓶,慌忙的打开了药瓶,倒了一下,终于出来了一颗黑色的药丸,黄有才赶忙吞了下去,片刻之后,脸色立马好了起来,不过额头上尽是汗水。 “娘子,把药丸倒出来,看还有几个?”黄有才终于想起了,自己还是个病号,自己是个标准的好了伤疤忘了疼的人,刚才的疼痛立马让他想起了婉君。 “夫君,还有五颗!”冬娘把药丸倒在手里,看了一下,又抬头看着自家夫君,她一直期盼着婉君那丫头赶快回来,她现在真的害怕了。 “五颗,意味着还有五日,这婉君丫头都出去了近一个月了,也不知道她能不能找到解药,如果不能,那”黄有才说到这里,就再也没有说下去了,众人心里一寒,也知道他后面没说的那些是什么话。 “不,不会的,婉君妹妹一定能够找到解药来救夫君的!”冬娘已经眼泪哗哗了,靠在黄有才的肩上,颤巍巍的抽泣着。 “没事的,夫君命大,即使婉君丫头没找来解药,夫君也能找到其他的办法解毒的,娘子,莫要担心!”黄有才勉强一笑,拍了拍冬娘,这冬娘已经失去过自己一次,那种绝望的心情比死还难受,黄有才能够理解她此刻的心情。 “几位兄弟,走,我们到后花园去谈点事情,娘子,大伙吃完了,你吩咐下人把碗筷收一收吧!”黄有才便站立起来,先走出门去,苏东升四人便跟了出去。 “好!”冬娘也很是听话,自己的夫君带四个兄弟出去说话,肯定是有事情不想让自己知道,所以她也没问,便让人去收拾碗筷了,不过她的心里却暗暗下了一个决定,一个可怕的决定,如果这一次自家夫君没能平安渡过,她便随他一起去,她不想一个人再煎熬了,至少在阴曹地府,还能跟自家夫君在一起。 黄府后花园的凉亭下,五个大男人围坐在了一起,没有了往日的嬉闹,气氛一直很死静。 “黄兄,你倒是说句话啊,一直憋着,都快憋死了!”王子山沉不住气,急性子的人,差点被黄有才急出病来。 “四位兄弟,黄某这一生能认识你们,是黄某之幸,几辈子修来的!黄某是这么觉得的,你们呢?”黄有才少了之前的笑容,这次换了张脸,严肃无比。 “黄兄,你这是怎么啦?突然说这鸟话,这可不是黄兄你的作风!” “不是,现在才是最真的我!你们说,拿黄某当不当兄弟?” “当然了,是兄弟,一辈子的兄弟,下辈子转世,还做兄弟!”苏东升看黄有才此刻有点异样,不敢再开玩笑,很豪气的说道。 “黄某这一辈子注定太短,这次躲不过去,那也是黄某的命,怨不得别人!只是黄某恨啊,还没干出一番事业,便就此了了,黄某的心里有千百个不甘心!”黄有才攥着折扇狠狠的拍在了桌子上,怒目咬牙,恨天不公。 “黄兄,别这样,这不是还在等婉君的消息吗?婉君这丫头医术高明,你要对她有信心,别这么自暴自弃的,还有希望就该争取,不要轻言放弃。”王子山三个莽夫不知道怎么安慰人,倒是苏东升劝起人来一套一套的。 “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不能把希望全部寄在婉君的身上,黄某不想给她太大的压力!黄某死了也便死了,就是放心不下你们嫂子,她一个人孤零零的,在这个世上举目无亲!”黄有才真情流露,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他此刻便是如此。 “没事,嫂子我们肯定会照顾她一辈子衣食无忧的!”王子山这货说话没带脑子,直接说了出口。 啪,苏东升直接一巴掌盖在了他的脑门上。 “我日,苏兄,你打我作甚,我又没说错话!”王子山一脸的无辜,他也是一番好意。 “狗日的,不会说话就别乱说,给我闭嘴!黄兄,嫂子的事可不关我们的事,你要是就这么撒手去了,我们才不管嫂子呢,所以啊,我奉劝你,还是好好的活下去,不为别的,就为嫂子活下去!”苏东升狠狠的瞪了王子山一眼,王子山听他这么一说,恍然大悟,好心办了坏事,活该挨这一巴掌。 “苏兄,你也别激我,能好好活着,我还跟你们说这些干嘛,望远的荣华富贵,难道我就舍得吗?黄某也是无奈,不得已而为之!这一辈子,你嫂子跟着我,就没过上几天好的日子,这一辈子亏欠她太多,所以想替她安排好后半生!”黄有才淡淡的说道,满是无奈的口吻。 “不成,绝不答应!不到最后一刻,我们什么也不会答应你的,这事你不要再说了!”苏东升脸朝向一边,毫不拖泥带水的就拒绝了。 黄有才看着他,也不生气,他知道这苏东升的为人,如果自己真有个三长两短的,他肯定第一个站出来,帮自己处理这些东西。 “即使我这次能够安然度过,那下一次呢?到目前为止,黄某才入朝多久,明里暗里的,树立了多少的敌人,遭了多少次暗算刺杀,你们清楚的,以前侥幸都躲过了,以后万一哪一次没躲过呢?所以,今日这事我还是要跟你们几位说明白了,免得日后想说都没机会说!”黄有才考虑得长远,字字句句入理,苏东升四人稍稍的有些被他打动了,黄有才说的不假,就好几次暗算他们都与他一起遭遇的,有几次还真是侥幸。 “说吧,我们听着,能办到的,我们办,办不到的,你也别怪我们!”苏东升叹了一口气,脸还是侧对着黄有才,淡淡的说道。 “兄弟们,黄兄先谢谢你们了!其实黄某也没别的挂念,就是放心不下你们嫂子,自打从白洋村出来,我就想着让她风风光光,衣食无忧的过好这一辈子,不比任何人过得差,我就是朝着这么一个目标去努力的!所以,我想拜托四位兄弟,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黄某有个意外,离开了这个世界,还请四位兄弟,代黄某照顾好冬娘,让她衣食无忧,平平安安的过完这一辈子,那黄某也便安心了!具体我是这么想的,这黄府上上下下的还给你们嫂子,但是从文王密室得到的那些东西,就是你们四位兄弟的!” “扯淡!黄兄你太小看人了,我们四个兄弟跟着你,难道就是为了钱吗?”苏东升呸了一口。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们别误会!我会留个字据的,把该说的都写下来!”黄有才起身,说完这一句,便朝大厅走去了,趁着还有几日,多陪陪冬娘。 “喂,黄兄!”王子山瞧黄有才起身走了,便想喊住他。 “别叫了,这混蛋既然做好了打算,再怎么劝也没用!王兄,你先到仁德药铺去,找上次那个老大夫再多抓几幅那种治疗疼痛的药,万一婉君没按时回来,先拿那药顶一顶,虽然吃了那药爱睡觉,但是至少能拖延几日,等婉君回来!”苏东升立马交代道。 “好咧,我这就去!”王子山二话不说,便起身去办事了。 “我们三个留一人在府里,其他两人,一人去找婉君,另外一人去禀报恩师,把这事告诉他,看他们什么个态度!” “行,我去找婉君!”欧阳图挑了个任务,便也起身了。 “我去找恩师!”许金枝追了上去,留下苏东升陪在黄有才身边。 一日,两日,直到五日过去了,婉君留下的压制的药丸全部吃完了,黄有才彻底的失望了,冬娘也早就急得团团转,一直在大门口观望,却一直不见婉君的踪影,她都急得哭了好几次,一想到黄有才那疼痛的模样,她便蹲在大门口,失声痛哭,几个陪着她的丫鬟也跟着哭,但又不敢去劝她。 药丸吃没了,黄有才很是老实的就躺在了床上,今日这药丸是吃下去了,但是药效只能持续到凌晨,药效一过,小腹立马又会疼痛起来,一想到那种钻心的疼痛,黄有才的脑门都渗出汗来了。 苏东升与王子山两人则是蹲在厨房,看着那药,等黄有才的疼痛一发作,他立马就拿药给他灌下去。 凌晨时刻,熟睡中的黄有才突然大叫一声,双手按住了小腹,额头的青筋都根根冒了出来,豆大的汗珠一直往下滴,他用牙齿紧紧的咬住了被子,在床上翻滚。 “不好,快快快,苏兄,黄兄的疼痛发作了,赶紧的,我们过去把药给他灌下去!”王子山被黄有才的那一嗓子吓了一跳,立马跟着苏东升,捧着药碗就朝黄有才的房间奔了过去。 “来,黄兄,喝药!把嘴张开!”苏东升坐在床边,看这黄有才那惨样,脸色都绿了,赶忙按住了黄有才,可是他咬紧了被子,根本张不开嘴,他似乎已经不清醒了。 “夫君,夫君!”冬娘本是还在大门口等婉君的,一听到黄有才的吼叫,立马泪奔进来。 “嫂子,赶紧的,我们一起把药给黄兄灌进去!” “好!”冬娘慌了,也没主意,只能按照苏东升的意思办。 苏东升一把抓住了黄有才,按住他,不让他乱动,王子山更狠,把药碗递给了冬娘,两只大手就掰开了黄有才的嘴。 “嫂子,赶紧灌药,一口气给他灌下去!快!”王子山大吼道。 “好!”冬娘试了下温度,刚好适中,便慢慢的把药往黄有才的嘴里倒了下去。 片刻之后,黄有才稍稍安静了下来,三人以为药起效了,黄有才可以安心的睡一觉了,突然黄有才仰起身子,呕的一声,把刚才的药全部吐了出来。 “啊,怎么会这样啊!”三人傻眼了,而黄有才吐了一地之后,立马又开始疼了,继续咬住被子,从喉咙大声的嚎着,那哀嚎声让人听着很是难受,冬娘的心都碎了,跟着黄有才一起哭泣,抱着黄有才,失声痛哭。 “军师!”就在三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一个哭泣的声音从门口传来,那是婉君的声音,三人一喜,婉君回来了! 125.正文-第一百二十五章:解蛊毒(上) “婉君妹妹,你总算回来了,赶紧看看夫君,他疼得难受!”冬娘一把就迎了出来,便与婉君抱在了一起,随后便拉着婉君往屋内走去。 当冬娘离开婉君的怀抱时,不禁吓了一跳,这婉君在黑夜里就如鬼一般,面无血色,憔悴还有些发青,苏东升二人见其这模样也吓了一跳,这与一个月前出去的时,判若两人。 “婉君妹妹,你”冬娘不忍的看着婉君的脸,一阵阵的心疼。 “姐姐,别说我了,我没事的,我很好,还是先看看军师吧!”婉君强挤出一丝的笑容,说起黄有才,引开三人的注意。 “哦,好!”冬娘便不再说什么。 婉君快步的走到了床边,看着哀嚎捧腹翻滚的黄有才,轻咬下唇,两行泪便落了下来,之前谈笑风生,幽默而又和蔼的军师,此刻却被疼痛折磨成这样。 “苏大哥,你们把军师的嘴张开,我这里还有药丸,再给他吃一颗!先止住疼痛,再想办法解毒!” “恩,好!”苏东升与王子山两人便再次走了过来,一人按住,一人张嘴,婉君便倒了一粒药丸,往黄有才的嘴里扔了进去,随后冬娘倒入了茶水,片刻之后,黄有才便消停了许多,又过了片刻,便不再挣扎,安详的睡下了,整个黄府顷刻间便安静了下来。 “让他睡一会吧,姐姐你先给军师擦拭下身子,我先去换身衣裳,等你擦拭完了,我再跟你说说解毒的方法!”婉君呵了一口气,从她的表情,可以断定这毒并不是那么好解的! “好的,妹妹!你这一路上也累了,赶紧去吧,我一会给你送碗鸡汤过去!” “恩,谢谢姐姐!” 苏东升二人便先到了大厅,两人对视而坐,却又没什么话说,此刻二人只能耐心的等着。 月上树梢,月光入庭院,银白色的月辉显得格外的安详。 咯吱一声,婉君的房门打开了,一袭红妆,凤冠霞帔,惨白的脸上多了一抹红色,那是胭脂的颜色,而眼角的泪痕却依然清晰可见,显然是刚流过的。 如出嫁的女人一般,婉君步伐轻盈的走向大厅,唯一少的就是婢女,她没有任何的嫁妆,有的只是当初把贞洁给了黄有才之时的留下的那一块锦帕,带着她处子梅花的锦帕,那块锦帕此刻便在她的怀中。 “婉君妹妹,你!”一到大厅门口,苏东升与王子山两人都愣住了,他们差点没认出人来,果然是人靠衣装,这婉君丫头这一打扮,活生生能把人给馋死,不折不扣的祸水,这一笑倾城,再笑就要倾国了。 “婉君妹妹!”冬娘也是一愣,赶紧把手上的鸡汤放在桌上,迎了上去。 “妹妹,你可真漂亮!这衣服真好看!”冬娘看婉君这样的装扮,心里已经有些明白了。 “真的吗?姐姐!这是我娘亲为我准备的,让我出嫁的时候穿的!”婉君淡淡一笑,虽然这衣服很漂亮,自己今天也要把自己嫁出去了,但是此时的气氛却显得不对。 “恩,真的,姐姐怎么会骗妹妹呢?姐姐当时嫁给夫君的时候,家里穷,根本就没这么好的衣服穿,红妆还是找邻居借的,没想到妹妹的红妆这般漂亮,精致,姐姐都有点嫉妒了!”两人女人都心照不宣,都没挑明,冬娘知道了婉君的心思,婉君也知道了冬娘的气度,倒是旁边的苏东升二人,满脸诧异的,这是演的哪一出啊。 “婉君妹妹,你这身打扮是很漂亮,为兄的都有点心动了,不知道你这是做什么?”苏东升弱弱的问了一句。 “别说话,我和姐姐在说体己话呢,你们两个大男人不能偷听!”婉君啐了他一口,不搭理他,苏东升耸耸肩,自讨没趣。 “好好好,王兄,走!我们出去走走,小饮两杯去!”苏东升便拉着王子山往外走,奈何王子山更懵了:“这是什么情况,黄兄还躺着呢,喝个屁酒啊!” “走,你想喝屁酒也可以,嘿嘿!” “你才喝屁酒呢!懒得理你!”都出门好几步了,门外还传来这两个活宝的相互调侃。 “妹妹,姐姐其实早就看出,你的心里是有夫君的,也曾劝过夫君娶了你的!”待二人走后,冬娘便打开心怀,与婉君交心。 “真的?那军师怎么说?”婉君一个精灵,粉眉舒展,抬眼看着冬娘。 “刚开始他还不同意,可是后来被我说服了,我说我已经做好了决定,在他的病治好后,就把你娶进门,让我们成为真正的姐妹!”冬娘握住婉君的手,温和一笑。 “姐姐,谢谢你,谢谢你接纳我!”婉君感动了,这个姐姐真是好得没话说,当初自己还跟其他姐妹那般捉弄她。 “傻丫头,能做姐妹那是上辈子注定好好的,不要谢我,这是老天爷的安排,也是你和夫君的缘分!” “缘分?那能和姐姐做姐妹,那也是缘分!” “恩,对了!好妹妹,只要你真心对待夫君,那姐姐也放心了!” “恩,我会的!不过”婉君话锋一转,脸色又变了。 “不过什么,妹妹,你说!”冬娘听这话的语气不对,立马问道。 “姐姐对不起,我也没有十成的把握能够治好军师!”婉君小声的说道,清晰低落,显然是在自责。 “没事的,只要妹妹尽力了,要是还没能治好,那便是夫君的命了,也是冬娘的命!”冬娘似乎看开了,勉强挤出笑容,安慰婉君。 “我用的这个方法有点冒险,但也是唯一的办法,能好,两个人都能好,好不了,两个人便一起去!”婉君冷静的说道,冷静的连冬娘都害怕。 “两个人?”冬娘一愣,不是只有自家夫君吗?怎么又多出了一个。 “军师,还有还有我!”婉君低下头,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几个字。 “什么?你!妹妹,如果不行的话就不要勉强了,别把你也搭进去了!”冬娘迟疑了一下,自己夫君的命也是命,婉君的命也是命,这样做不值得,虽然她很想自己的夫君能够好起来! “迟了!” “什么迟了?”冬娘一愣,这婉君的话也太吓人了。 “我的方法是以毒攻毒,此番妹妹去苗疆,就是寻找另外一种蛊毒,我把它带了回来,我的这蛊毒与军师体内的蛊毒都是剧毒之物,就看哪一种毒更厉害一些,希望我的蛊毒能够克制并杀死军师体内的那毒物!”婉君狠狠的说道,言语中带着一种坚持和期待。 “以毒攻毒?那毒物呢,我看看!”愣了许久,冬娘才回过神来。 “毒物被我放入了我的体内,此刻在我的小腹内!”婉君咬了下唇,决绝的说道。 “什么,妹妹你!”冬娘惊极而泣,“你为何要这边傻,那可是毒物!会要了你的命的,夫君的毒都还没解,你怎么?你好傻,不值得!” “值得,为了军师值得,为了他,即使要了我的命,我也愿意!” 冬娘听到这话,便没在开口,只是静静的落泪,她知道婉君对夫君有情,但是她万万没想到,这份情已经如此深沉,渗到骨子里去了,连性命都可以搭上,本以为只有自己才会如此对夫君,不想还有其他女子也是如此。 “罢了,妹妹执意这么做,那姐姐也无话可说了!这是夫君欠你的,如果这次没成,我让他下辈子再还你!” “不,姐姐,这是我自愿的,我不要他还!” “傻妹妹!”冬娘抱着婉君入了怀,两人如亲姐妹一般,这一幕如此的温馨,却又如此的伤人。 “所以今夜妹妹便把自己给了军师,穿着嫁衣,把自己给军师,洞房时,便是为其解毒,能不能成就在今夜!”婉君在冬娘的怀里很安心,淡淡一笑。 “难为你了,妹妹!治好的几率有多大?”冬娘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便开口问道。 “最好的情况,便是两种蛊毒不相上下,两只毒物同归于尽,那军师与妹妹便都安全了!但要是一强一弱,那便只能一人活下来,但如果两者都强,婉君便随军师一起去!”婉君决绝的说道,脸上却带着笑。 “造孽啊!这一切都是冤孽!”冬娘紧紧的搂住婉君,不停的摇头哭泣。 126.正文-第一百二十六章:解蛊毒(中) 卧房前挂起了两盏红灯笼,两扇门各贴着一个大大的喜字,房内的桌上一对龙凤烛正卖力的摇曳着火焰,可是无论怎么卖力,却始终盖不过两烛之间那颗夜明珠的光芒。 这便是冬娘亲自为自家夫君与婉君草草张罗的洞房,虽然简陋了一点,但是却总比什么都没有得强,冬娘自己当初的洞房比现在还简陋,但是对于婉君来说,她已经非常知足了,本想就一身嫁衣,冬娘却在片刻之内就张罗好了洞房,带着眼泪,抱紧了冬娘。 “姐姐!”一声发自内心的呼唤,没有做作。 “妹妹!”一声真诚的回应,姐妹俩情真意切。 “姐姐,一会陪着我吧,我一个人有点担心!”婉君小声的说道。 “那怎么行,多不好意思啊,你啊,就喜欢作怪!”冬娘笑骂了她一声。 “不是,姐姐,你别想歪了,我这是在治病,一会可能需要人帮忙,换了其他人也不合适,你说是不是?” “这,这”冬娘小脸一红,说话支支吾吾的,答应也不是,不答应也不是。 “这什么这啊,你是女人,比较方便,再说我们是姐妹,同是军师的女人,不害羞的!” “还叫军师?”冬娘小瞪了她一眼。 “恩,是是夫君!”婉君小声的说道,说完后,害臊的低下了头。 “恩,这就对了,妹妹不要羞,夫君就是夫君,顶天立地的男子!” “恩,听姐姐的,这么说姐姐你答应留下来啦!”婉君一乐,心情也稍稍放松了。 “恩,你这丫头!”冬娘没办法,只能笑笑的摇摇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显然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就答应了。 “时候不早了,那我们便开始吧!” “好,姐姐帮你卸妆!” 婉君静静的坐在了梳妆镜前,冬娘站在她的身后,替她摘下了凤冠,拿下了簪子,一头乌黑的长发便披在了酥肩上。 冬娘拿着木梳,帮她梳理着长发,梳了三下,嘴里还振振有词道,婉君很是奇怪,却也没问。 冬娘扶着婉君到了床前,冬娘便帮婉君宽衣解带,脱掉了红色的嫁衣,脱掉了白色的睡衣,脱掉了粉色的肚兜,脱掉了所有的世俗的掩饰,一具美丽的身躯便在另外一个女人的面前暴露无遗。 “妹妹,你的身材真好,姐姐都有点羡慕了!”冬娘上下打量着婉君的身躯。 “姐姐,你不要这么看我,太羞了!”婉君脸颊一热,有点不好意思了。 “都是女人不怕,再说夫君睡着,他没看到!” “恩!”婉君低下头,乖巧的应了一声。 “啧啧啧,这屁股真大,肯定好生养,将来给夫君多生几个大胖小子!” “姐姐!!!”婉君不好意思的怨了一声,满脸的羞涩,那嗲嗲声,女人都受不了,何况是男人,这冬娘只觉得自己的骨头都酥了。 “好了,不说你了,我帮夫君宽衣吧!”冬娘便走过去,准备帮黄有才宽衣。 “姐姐,我帮你吧,夫君身子沉!”婉君很自然的说道。 “哟,妹妹,现在叫顺口啦?”冬娘轻轻一笑。 “姐姐,你坏死了!”婉君不理她,帮着她替黄有才脱衣服。 上衣好不容易扯掉了,一个大男人躺着,要脱掉确实不容易,只剩下裤子了,冬娘便斜了一眼婉君,她明白,这大姑娘家家的,第一次看男人的那东西,肯定不好意思的。 “妹妹,这你脱还是我脱?” “我来吧!”婉君倒不客气,跟冬娘换了个位置,便一把拉下了黄有才的裤头。 久违的枪,便展示在了婉君的眼里,只是以前都是斗志昂扬,霸气十足的,只是今日如同黄有才一般,它也睡着了。 冬娘看着婉君的脸,很奇怪的是,她却一点都不惊讶也不害羞,反而却是一脸的兴奋,似乎不像是第一次看到的那种表情。 “妹妹,你之前看过男人的这东西?”冬娘试探性的问道。 婉君不语,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什么?谁的?”冬娘一惊,她虽然接纳了婉君,但是在她的印象中,婉君应该是个清清白白的女子。 “夫君的!”婉君小声的说道。 “什么?这这坏家伙,竟然,竟然”冬娘有点生气,自己的夫君到底蛮了自己多少事。 “姐姐莫要生气,这也是夫君之前为了教我们才让我们看的!”婉君看出了冬娘心里的怨,便解释道。 “我不生气,我只是有点难过,其实他不应该瞒我的!” “姐姐,这事也不能怪军师,为了教学他牺牲了很多,包括色相,这事他也不好意思跟您说不是?怕您误会!” “恩!我知道了,我们继续吧,这家伙没醒,我来把它弄醒吧!”冬娘指着黄有才那软绵绵的枪。 “不用,还是我来吧,姐姐!”婉君笑笑的拒绝道,冬娘一愣,自家夫君不会把这个也教她们了吧。 果不其然,只见婉君轻轻的探下头去,用手轻轻的抓取黄有才的命根子,红艳的双唇对准了那枪头,一口含了进去,遂儿慢慢的吞吐,吸吮。 “这,这坏人,把你们这群丫头都教坏了,等他好了,我修理他!”在一旁的冬娘脸色甚是不好看,自己夫君好好的一介书生,怎么教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只见婉君吞吐的频率均匀,熟练,黄有才的枪也慢慢活了,他虽然沉沉睡去,但是从喉咙中却传出了哼哼的声音,显然很是享受,还伸手按住了婉君的头。 “这坏家伙真是坏死了!”一旁的冬娘,本以为做好了心里准备,但是当亲眼见到自家夫君与别的女人做这事的时候,莫名的就生出了一股脾气,这是女人的天性。 渐渐的,奢靡的气息弥漫着整个房间,婉君动情了,冬娘也动情了,她不知道为何会这样,自己只不过是个旁观者,她却不知道亲眼见别的男女做这事也会动情,用黄有才的话讲,这便是身临其境,现场看A-V! 婉君已经不能自拔,虽然嘴里塞满了黄有才的枪,可是还是从喉咙发出了呻吟,而冬娘的呼吸急促,大气连喘,不想只是看看,也能刺激自己的情绪,她的双颊已经潮红,显然下面也湿了,只是不好意思呻吟出来而已,双眼却死死的盯住了上下吞吐的那画面。 片刻之后,婉君的嘴徐徐的吐出了黄有才的枪,她咽了一口口水,仔细的盯着那庞然大物,再抬头看着冬娘。 “姐姐,好了!” “嗯!那可以开始了!”冬娘已经呼吸不顺畅了,娇喘连连。 婉君徐徐的站了起来,双脚分开,立于床上,自己的跨下正好在黄有才的正上方,她的身躯微微的颤抖,虽然是第二次了,可是内心还是难免的有些紧张。 她慢慢的蹲了下去,在明亮的夜明珠的照耀下,她与黄有才的秘密处一览无遗,冬娘直直的看着,双眼睁得大大的,她差点叫了出来,赶紧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鼻孔中冒出来的全是热气,自己的和夫君的那东西,自己都看过,但是没想到看别人的,自己也会如此大的反应,她的内心一直再挣扎,她很想闭上眼睛,但是眼睛却不听话,直直的看着那个地方。 婉君握住黄有才的枪,在自己的桃源洞口轻轻的摩擦,那里已经湿透了,潮水泛滥,一滴滴的掉落下来,她找准了位置,慢慢的坐了下去,枪一寸一寸的进去了,嗯!婉君轻哼一声,久违的充实感又回来了,第一次是偷的,心里些许的惶恐,些许的害怕,但是这一次是正式的,自家姐姐允许的,还在她的监督下进行的,她的眼角落下了两颗晶莹的泪水,好似心酸,又似欣喜,冬娘的旁观,更是给她一种从未有过的快感。 127.正文-第一百二十七章:解蛊毒(下) 发情了的女人,智商便直线的下降,被欲望占领了理智,身心,她已经忘了自我,忘了治病的事,而是臀部起起伏伏,啪啪声响彻着整间屋子。 交合处赤果果的呈现在冬娘的眼里,她已经彻底的迷糊了,呼吸随着婉君的动作,而起伏不定,冬娘夹紧了双腿,自己早已有了感觉,不出意外的话,自己的羞处肯定如同他们交合处一样湿,她口干舌燥的,双颊红润,不断的咽着口水,却目不转睛的看着交合处那美妙的画面和勾魂的声响,十足的声色俱全,那还有空气中的气味也深深的刺激了她,她不自觉的把右手按住了自己的跨下桃源处,轻轻的摩擦,之前黄有才经常外出不在,她也曾自己安慰自己,如今在这么奢靡的气氛下,她的心火也被勾了起来,忘了自己,尽情的抚摸着自己的私处。 婉君卖力的提臀,坐下,再提臀,再坐下,反反复复,不知疲惫,双脚已经麻了,她却不自知,只是一度疯狂的索取,疯狂的运动着。 “血!好多血!”正目不转睛的冬娘,突然发现二人的结合处,流出了很多黑色的血,她突然惊醒,叫了出来。 婉君也被吓了一跳,清醒了过来,不过她却气喘吁吁的,浑身香汗淋漓,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支撑了,:“姐姐,莫急,这是毒血,姐姐,赶快找块布,把血擦拭掉,我不能起身!” “好,我这就去!”冬娘立马起身,拿来了刚才替黄有才擦拭的毛巾,走了过去,到了两人的身边,那奢靡的味道更重,她便深呼吸,提了提神。 婉君半蹲着,慢慢的提起了臀部,但是却没完全离开,还有一半的枪在肉洞内,不过结合处已经一片的泛滥,都是黑血和不知名的液体混合物。 冬娘颤巍巍的伸出了手,拿着毛巾,轻轻的擦拭着黄有才的枪,很是仔细,一点点,然后就往上擦拭着婉君的,冬娘的手一直在抖,看着血淋淋的一幕,心火立马被压制了下来,她清醒了,这是婉君在为夫君治病解毒,虽然场面有点不堪入目,但是追根究底还是治病,这才是目的。 擦拭完毕,冬娘的脸色也恢复了几分正经,她把那带血的毛巾丢入盆中,又重新拿了一块毛巾,替自己的夫君和婉君两人擦汗,经过刚才那一番激战,两人满身是汗。 婉君脚酸,又坐了下去,不过她没有像刚才那般疯狂的上下运动,而是轻轻的扭动着,那水蛇腰一扭一扭的,又开始呻吟了。 “妹妹,别太累了,保重身子!”冬娘看出了婉君似乎又发情了,或者说刚才的情绪根本没压下来,便出口劝道。 “知道了,我,我知道了,姐姐,我心里有数!”婉君娇声娇气的说道。 而此刻的黄有才,其实早已经醒了,他却依然装睡,他刚才有稍微睁开了一条眼缝,却发现骑在自己身上是一个陌生而熟悉的身影,那是婉君丫头,而自己的娘子却在一边帮忙,他的心情很复杂,似乎有种和别的女人上床那种新鲜感,自己的娘子又在一般帮忙观摩的那种刺激感,但是他又觉得很怪,毕竟自己的娘子在旁边,所以他不敢睁开眼,以免三人都尴尬,还不如装睡,继续享受。 突然,婉君与黄有才两人都觉得小腹有东西开始动了,婉君一惊,她知道是那两个毒物动了,两只毒物闻到了对方身上的气味,便向气味的方向移动。 苗人养蛊,就是把不同种类的毒虫毒物放在一起,让它们相互厮杀,而活下来的那便是最强最毒的蛊,不仅能对其他的毒进行免疫,自身还可能产生变异,这便是蛊的可怕。 而此时两只蛊虫,闻到了彼此间的味道,便知道了有劲敌,一山不容二虎,蛊虫更是在厮杀中生存下来的,天生凶狠好斗,不服输! 当两只蛊虫从小腹往彼此的方向爬时,婉君稍稍的控制了节奏,当两只蛊虫都快到了两人的交合处时,她便慢慢的提臀,很有分寸,蛊虫每相互靠近一寸,她便抬高臀部一些,控制在两只蛊虫接触到,相互厮杀的时候,刚好在两人的结合处分开之时,蛊虫就被引出体外。 看着婉君小心翼翼的模样,冬娘也开始担心了,这应该就是解毒的关键时刻了,就连装睡的黄有才也暗暗心惊,手心都出汗了。 婉君脸色苍白,因为她是解毒的关键,所有的节奏都由她控制,自己的命,最重要的是黄有才的命,便都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来了!”婉君惊叫一声,立马提起臀部,哧哧一声,两个黑红的小东西立马被甩了出去,落到了红色的被子上面,那是新的棉被,冬娘为婉君洞房准备的。 婉君立马起身,躲开了,黄有才也不敢装睡了,也匆忙的起了身,惊讶的看着那两个纠缠在一起的小东西,冬娘拍着自己的胸口,壮壮胆也走过来一瞧。 一只赤红色的百足虫,长长的,但是有很多脚,跟蜈蚣很像,而脚却很短,看了就让人起鸡皮疙瘩,而被它死死缠住的是一只黑褐色的蜘蛛,蜘蛛咬住了百足虫的一个头,注入了绿色的毒液,而百足虫的另外一个头则是咬住了蜘蛛的背,同样注入毒液,刚还在被面上挣扎的两只毒虫,片刻之后,便不动了。 三人目不转睛的看着这可怕的一幕,随后又不约而同的看着对方,三人顿时觉得特别尴尬,特别是黄有才与婉君两个当事人,虽然不是第一次果果相见了,但却是第一次在双方都清醒的情况下,交合了! “婉君妹妹,还不给夫君行礼!”冬娘赶忙出言,打破了尴尬的局面! “婉君婉君,见过夫君!”婉君说完,低下头去,一副小女人妩媚的模样。 “恩,婉君,从今日起你便是我黄有才第二个娘子,但是你记住,冬娘乃是你的姐姐,你要像待为夫一般去待她,敬她,你可明白!”事到如今,黄有才一个大男人,便敞开胸怀,接纳了婉君,并告诫她,冬娘在自己心目中的地位。 “婉君见过姐姐!”婉君听后一喜,这是军师正式接纳了自己,她便向冬娘行了一礼,以示尊重。 “妹妹无须多礼,你我姐妹以后好好服侍夫君便是!” “恩,姐姐!” “两位娘子,让为夫抱抱!”黄有才开怀一笑,张开了怀抱。 冬娘与婉君相视而笑,便同时乖巧的向黄有才的怀里靠了过去,黄有才左拥右抱的,心里有说不出的满足,在后世绝对不可能有这样和谐的场面,即使有小三,那正室岂能和小三和睦相处,共伺一夫? 128.正文-第一百二十八章:双飞 左拥右抱的感觉就是爽,怀里的两位可都是大大的美女,还如此和睦,如此的让人省心,光光的身子抱着两个美女,一个也同样是一丝不挂的,正当黄有才在无限遐想的时候,两女同时噗嗤一笑。 “姐姐,那东西好丑!”黄有才低头一看,却见两女盯着自己那斗志昂扬的枪,边在议论。 “不许胡说,那可是夫君传宗接代的宝贝!”冬娘斜了她一眼,婉君立马窃笑,不再说话。 “可是姐姐,它怎么还如此的精神?还不休息啊,我都累了!”婉君仍然盯着,突然冒出这么个问题,突然意识到什么一般,猛吃一惊。 “那是夫君厉害,它还没吃饱呢,怎么下去?”冬娘笑笑的看着,不自觉的就伸手去摸,刚才被两人那激烈的场面挑逗的,现在还没平复心情。 “夫君,那还能么办?”婉君抬起头,不知所措的看着黄有才,黄有才笑而不语。 “还能怎么办,妹妹,我们两个人,石头剪子布,谁输了,就继续陪夫君,把它喂饱!”冬娘笑笑的说。 “这!”婉君有点害怕,刚才自己那般卖力都没能喂饱它,要是自己输了那该如何是好。 “我有个建议!”黄有才嘿嘿一笑,他娘的,老子来到这一世还没玩过双飞,今天这么好的机会,怎么可以放过。 “什么建议?”两女同时问道。 “你们一起服侍我!”黄有才邪恶的一笑。 “呸!”两女同时呸了一口,随后便同时掩嘴轻笑。 “我说真的,既然你们都是为夫的娘子,那服侍为夫也是你们共同的义务不是,再说了,婉君这初经人事,娘子,你怎好让她独自服侍我,大家都是一家人,就应该坦诚相对,而对我来说,应该一碗水端平,你们则雨露均沾!”黄有才无耻的说道,想玩个双飞,竟然冒出一大堆大道理。 “这,姐姐,夫君说的有道理!”婉君微微点了点头。 “恩,那我先去让人提一些热水来,你们先洗洗,刚才一身汗!”冬娘便站了起来,准备去命人提水了,显然她是默认了。 卧槽,黄有才一听更加开心了,一起洗澡,那敢情还可以推奶,他惊讶的嘴巴张得老大,竟然还有这等好事,就跟小娃娃找爹爹要一文钱,爹爹却很豪气的给了两文钱的那种心情是一样的。 不一会儿,家丁把水抬到了门外,冬娘便提了进来,只见那桶内还有许许多多的花瓣,冬娘将水倒入了浴盆,然后试了下水温,刚刚好! 黄有才的这卧室是整个黄府的主卧,那面积可不小,里外两间,外间是一些摆设和梳妆台,内间才是卧室,卧室内有一张大床,另外一侧则是一道屏风,屏风后便是沐浴的浴盆,也是换衣服的所在。 “夫君,水好了,你先洗吧!”冬娘在屏风后叫唤了一声。 “婉君,我们一起过去,然后我们三人一起洗,好不好?”还在床上的黄有才在婉君的耳旁窃窃私语道,婉君听完,先是一楞,接着有点害羞,最后看到黄有才那渴望的眼神,她便轻轻的点了点头。 黄有才便拉着婉君的手,蹑手蹑脚的走到屏风后,他要给冬娘一个突然袭击,出其不意的把她的衣赏扯掉,然后三人一起洗。 “啊,夫君,你干什么!”黄有才突然从后面把冬娘抱住,冬娘吓了一跳。 “没干什么,帮你脱衣服!”黄有才嘿嘿的笑道。 “不是你先洗吗?干嘛给我脱衣服!” “姐姐,夫君,说要一起洗!”婉君一边帮冬娘解衣,一边笑笑的说道。 “胡闹,妹妹,别听夫君的,这样子会把他惯坏了,别脱!”冬娘一听,便瞪了一眼黄有才,奈何黄有才脸皮厚,嘿嘿一笑,不理她。 “好了,痒!我自己脱!”冬娘无奈,无奈的摇摇头,叹了口气。 黄有才便放开她,冬娘便真的自己解衣了,片刻之后,三人便光光的,果果相见,黄有才先一步,踏入了浴盆,蹲了下去,接着婉君也迈了进去,然后是冬娘。 “呼!热!”黄有才呼了一口气,喊了句热,不过不是水热,而是他心热。 “热吗?我觉得这水温刚刚好啊,妹妹,你觉得呢?”冬娘疑惑的看着黄有才,又问下婉君。 “我也觉得刚好!”婉君莞尔一笑,笑笑的看着黄有才,她知道黄有才的意思。 “小娘子,帮为夫按按背!”黄有才改了口,分出大小,比较容易区分。 “恩”婉君乖巧的应了一声,便到黄有才的后面,用手舀水,轻轻的帮他按了按背。 “坏家伙,就会欺负妹妹!”冬娘瞪了他一眼,呸了一口,黄有才却坏坏一笑。 “嘿嘿,大娘子,来,为夫给你摸摸背!”黄有才与冬娘便面对面的贴着,黄有才双手过冬娘的肩,帮她摸背,这就是大小老婆的待遇区别。 果果想抱,还一边抚摸着,很快的,三人都纷纷进入了状态,三人的呼吸更加急促起来,这也更加往黄有才所预期的方向发展了。 冬娘与黄有才两人紧紧的相拥,黄有才则用枪在水底下,轻轻的摩擦着冬娘的大腿,并寻找着洞口,如同鳗鱼一般,一遇热,见洞便钻。 毕竟是多年的夫妻,轻车熟路的,片刻之后便找对了地方,轻轻摩擦,用力一挺,肉枪便整支没入,冬娘一个闷哼,紧紧的抱住了黄有才,头则无力的靠在他的肩上。 浴盆的水波开始荡漾了,那是黄有才急速运动的频率,两人的呼吸更加的急切,呻吟不止,而后面的婉君,看着他们已经开始了,她便把身子贴紧了黄有才的背。 后有双峰压背,前面狂涛骇浪,整个浴盆沸腾了,呼吸,水声,呻吟声,声声清晰,黄有才大呼过瘾,这双飞的感觉就是好,所以他更加卖力的操劳着。 随着冬娘的一声长吟,黄有才把她送上了天堂,稍微安抚后,他便转了方向,面向着婉君,而冬娘则顺势无力的趴在黄有才的背上。 黄有才轻轻一笑,好似对婉君说道:皇帝轮流做,此刻到你家。 婉君一个会意,便身子往前扑,直接扑进了黄有才的怀里,黄有才则是把她再转一个方向,让她双手扶着浴盆的边上,刚才是正面的,此刻他想要后入,他便双手抓住婉君的水蛇腰,再次用力一送,便开始疯狂的冲刺。 “不要,停!”婉君似乎吃痛,由于初经人事,又或者是黄有才太过生猛。 “不要,停!”她似乎很是享受,又很是痛苦。 奈何黄有才已经入了魔,进入了状态,婉君的求饶,他还以为是故意的挑逗,所以他更加的卖力,更加的激起了他的征服欲。 “不要,停!不要,停!”婉君苦苦的哀求道,但是树欲静而风不止。 不过慢慢的,疼痛便被舒服的感觉取代了,婉君的眉头便微微舒展,闭目尽情享受。 “不要停!不要停!”她不自觉的又喊出了声音,此时不是求饶,而是求猛烈。 汉语的标点无疑是伟大的,简简单单的一个逗号,一样的三个字,一个逗号,放的位置不一样了,意思便是完全不一样的。 鸡鸣时分,疲累的黄有才无力的站了起来,然后把一大一小两位娘子,一一的抱回了床上,替她们擦拭完,便一床大被盖上,三人一起入眠,这便是男人的伟大,爽完了,同样累得筋疲力尽,女人便如同烂泥一般,瘫在那里,而男人还得把女人抱回床。 129.正文-第一百二十九章:不能说的秘密 第二日一大早的,婉君和冬娘就先起来了,婉君从现在开始就是黄府的二夫人了,这第二日的,按规矩是要给黄有才敬茶的,可是黄有才昨日刚解好了毒,又如此卖力的洞房内玩双飞,今日怎么可能早起。 好在冬娘才是黄府里的一把手,一大早的就安排人在府里张罗开了,先是给婉君安排了个自己的房间,如今婉君的身份不一样了,总不能老是三个人一起住吧,自己夫君肯定是乐意得不行,但是自己和婉君总觉得不好,所以她还是要有自己的房间的,格局也是按夫人的身份去布置的。 这件事情,冬娘也召集了黄府的所有人,正式把婉君二夫人的身份公布给了大家,并且挑了几个利索的丫鬟,专门伺候婉君的,还把黄有才之前送给自己的一些首饰给了她,其中便有一串珍珠项链,就是从樱木拓跋那里敲诈来的。 冬娘并让家丁立马去采办一些东西,她准备晚上就摆上几桌,就当做是为自家夫君和婉君妹妹的婚宴,她也不敢太大张旗鼓的,如果要请,那估计整个朝廷的大员都要来,估计连小皇帝也会来凑热闹的,所以就几桌,把和自家夫君走得比较近的几个好朋友请过来见证下就可以了。 傍晚时分,李敬和鲁阁老等人陆续到了黄府,总的也就十来个人,黄有才和冬娘,带着婉君便在门口迎接,来人都准备了一些贺礼,一是祝贺黄有才大婚,二是庆祝他大病得除,鲁阁老还带来了小皇帝的贺礼,小皇帝本是要来的,但是在几位大臣的劝告下就没来了,毕竟小皇帝一来,众人便放不开,再说来了黄府,保卫力量也不够。 “黄大人,恭喜恭喜,真是双喜临门啊!”李敬刚进门便笑笑的说道,还真为黄有才准备了一份大礼。 “多谢相爷在百忙中抽出时间,来喝黄某的这杯水酒!”黄有才抱拳,笑笑的说道,虽然彼此间都相互防着,但毕竟来者是客。 “黄大人添房,老夫是肯定要过来的!” “相爷里面请,几位阁老已经到了!”黄有才将李敬迎了进去,指着大厅的方向。 “黄大人,今日不知可有邀请那位穆子怡姑娘过来?老夫倒是可以一赌她的芳容!”李敬突然笑笑的问道,黄有才吓了一跳,冷汗都下来了,这个李敬怎么会知道自己与穆子怡的关系,而且还在冬娘和婉君的面前提到,娘的,这个老小子就是故意的。 “这个倒没有,今日黄某娶二夫人,也不想办得太张扬,所以就只请了您和鲁阁老他们几位,别的一个没请!”黄有才灵机一动,强做镇定,笑笑的说道。 “哦,原来如此!”李敬哈哈大笑,既然目的已经到达,便开怀的往大厅走去。 尼玛的,老东西,故意破坏人家家庭和谐,这么缺德,怪不得生不了儿子,黄有才在心里大骂一通。 “夫君,那个穆子怡是谁?”冬娘当即问道,因为客人已经全部到了,她们便转身进了府内,关上了大门,刚才听李敬提出穆子怡的时候,黄有才便见到冬娘与婉君两人的脸色都有点不悦。 “那只是一个朋友,普通朋友,那个苏兄他们也认识的!在诗友相聚的时候认识的!”黄有才信手拈来,把苏东升他们四人抓出来当挡箭牌。 “真的?”冬娘和婉君同时问道。 “真的,只是对对诗词,一起饮酒而已!”黄有才信誓旦旦的说道。 “姑且信你一回,之前都是完全信任你的,但是在女人方面,就连你跟婉君妹妹的事,瞒到昨日,我才知道,所以我不希望你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冬娘斜了他一眼,黄有才一个激灵,婉君却是掩嘴轻笑,心道,还有个天大的秘密,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呢。 从日落到月上枝头,黄有才与婉君的婚宴才结束,好在黄有才有点家底,不然这样喝下去,估计都要把他喝穷了,幸好之前打劫了文王一票,如果还像在苏东升府里那般落魄,估计连这顿宴席都请不起。 酒席完毕以后,黄有才便一手牵一个,拉着两位娘子再次进入了洞房,不过今日的黄有才有些醉,倒是冬娘和婉君都没喝酒。 “妹妹,今日便是姐姐为你和夫君摆的婚宴,正式的接纳你入黄府!”冬娘笑笑的看着婉君。 “多谢姐姐成全,婉君一定会好好服侍姐姐和夫君的!”婉君向冬娘行了一礼。 “我把你接纳进黄府,一是你救了夫君的命,二是你对夫君的情义,三是你与夫君已经有了男女之实,所以姐姐就让夫君给你一个名分,但是姐姐心里还有些许的疑问,毕竟现在我们是一家人了,同伺一夫,所以我们应该以诚相待,因此我要你说实话!”冬娘便没了笑容,认真的看着婉君。 “姐姐有话便问,妹妹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那好,昨日你在为夫君解毒之时,你与夫君交合,虽然有流了很多的黑血,但姐姐看得出那些并不是你的处子之血,再说昨日你的表现也不像是个处子,我说的对吗?”冬娘直截了当的问道,毕竟现在只有她们二人,黄有才已经醉了,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婉君一听,也吓了一跳,有些慌了,本来以为昨天那些黑血可以当做掩护,瞒过冬娘的,不想这冬娘的眼睛真毒,一眼就看出来了,她便小声的说道:“是的,昨日是妹妹第二次与男子行房!” “妹妹,你!”冬娘一听,便生气了,果然被她猜中了,她倒是希望婉君骗她。 “不过,两次都是同一个男人,那便是夫君!这便是第一次与夫君交合时,我留下来的!”婉君的双眼已经朦胧了,从怀里掏出了那块锦帕。 “哦!”冬娘从婉君的手上接过了那块锦帕,摊开一看,一朵暗红的梅花赫然在锦帕的正中,血迹已经干涸,所以不再是红色的,而是有点发黑。 “第一次真的是给了夫君?”冬娘半信半疑,便再次问道。 “恩,妹妹可以对天发誓!”婉君突然举起了右手,泪眼朦胧的看着冬娘。 “不要发誓了,姐姐相信你,就凭你对夫君的情义!”冬娘笑了,双手拉着婉君的双手。 “那这事夫君知道吗?” “他不知道的!”婉君抬起头,想想自己的回答都很难让自己相信,看着冬娘的脸,也是一脸的疑惑。 “嗯?夫君也不知道?” “姐姐听我慢慢说来!”婉君想了想,整理好了思绪,便再次开口。 “好的,你说,姐姐听着呢!”冬娘抓着她的双手,握在了她的手心内,轻轻抚摸着,让婉君感到一阵的温馨。 “就是在夫君教我们的那几个月中,不是有一次夫君病了吗,一病就十来日的那一次!”婉君慢慢说起,冬娘便轻轻的点了点头。 “是有那么一次,病得还不清,在床上躺了十来天!” “在夫君教我们各种技艺的那几个月,妹妹便被夫君深深的吸引住了,他谈笑风声,风流倜傥,才识过人,经常告诉我们一些他见过的事物,那些都是我们从来不曾见过的,所以我们都很好奇!也就是在那时候,妹妹便暗许芳心于他,并发誓此生非他不嫁,即便那时候已经知道他有了姐姐,姐姐,你不怪我吧!” “不怪,怪只怪夫君,太招惹女人了,这冤家!”冬娘斜了一眼正在打呼的黄有才,啐了一口。 “恩,所以那一天,我便炖了一碗参汤给夫君喝,因为我曾经跟他表白过,但是他说有了姐姐,便不会再接纳其他的女子,所以!”婉君说道这里,便红着脸,低下了头。 “所以什么?”冬娘看着她的小模样,疑惑的问道。 “所以妹妹就用强的,姐姐也知道妹妹懂得药性,所以所以妹妹便在参汤里放了蒙汗药和春药,然后”婉君声音小的几乎连自己都听不到了。 冬娘眼睛睁得大大的,虽然婉君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是她已经再清楚不过了,她没想到这个妹妹,竟然这么大胆,还是黄花闺女的时候就敢这么干,楞了许久,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姐姐,你不会怪我吧!”婉君许久都没听到冬娘的回答,立马抬起头,弱弱的问一句。 “怪,我还怎么怪你!事已至此,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此刻你已心愿得偿,便不要再提了,就忘了吧,这事就你我二人知道,不要再告诉夫君了!”冬娘叹了一口气,颇为无奈的摇了摇头。 “恩,可是,可是!”婉君支支吾吾的,那一日,三十六位姐妹都一起干了这事,她们都有投名状的,此刻自己是心愿得偿,但是其他三十五位姐妹呢?如果此时不说,那她是不是太自私了,但是要是说了,那冬娘和自家夫君能接受得了吗? “可是什么?”冬娘再次吃了一惊,婉君这丫头刚说的,已经让自己接受不了了,难道还有更大的秘密不成,冬娘张大的嘴巴看着婉君。 “可是不止妹妹,之前那三十五位妹妹也跟婉君一样,喜欢夫君了,她们也暗许终身于夫君了,如今婉君得愿所偿,那她们?”婉君小声的说道,自己刚进门,要是惹得冬娘生气了,那不好收场,所以她们三十六个之间的那个秘密,她不敢直说。 “她们也暗许终身于夫君?冤孽啊,这冤家,哎呀,气死我了!”冬娘恨得咬牙切齿,站了起来,瞪着床上的那头懒猪,恨得牙痒痒。 “不对!婉君,你老实告诉姐姐,不会那三十五个丫头也跟你一样,把贞洁给了夫君吧?”冬娘突然想到,这一想更加怕了,立马问道。 婉君也是一惊,自己可没说,是冬娘自己猜到的,所以她不敢直视冬娘,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啊!天啊!”冬娘一下了瘫坐下来,捶胸顿足的,大声痛哭,这该如何收场,婉君赶忙安慰她,好歹这事她也知道了。 130.正文-第一百三十章:冬娘的心思 冬娘当夜就掩泪离开了婉君的洞房,一回到自己的房间立马就闩上了房门,谁也不见,一连三日,不见任何人,黄有才提心吊胆的,不知道自己又哪里做错事,惹得冬娘生气了,但是冬娘从未如此生气,以前生气无非就变个脸,片刻就好了,但是此时已经关在房内,整整三日,滴水未进。 “苏兄,快点砸门!”黄有才带着苏东升四人,还有婉君都守在冬娘的房门外,黄有才急得直跳脚,这一顿不吃自己都受不了,何况是冬娘,而且还是三天,他在门外苦苦的哀求着,冬娘却始终不开门,所以他急了,立马喊他们四个破门。 “好!你们闪开!”苏东升屈起手臂,攥紧了拳头,飞起一脚,啪!冬娘的房门,整个被踢飞了进去,倒了下去。 黄有才立马就冲了进去,其他人则尾随其后。 “娘子,娘子,你怎么样啦?”黄有才冲到床边,床上的冬娘脸色苍白,双眼睁得大大的,一见到黄有才,本来还在眼眶内打转的泪水,便泛滥了。 “娘子,千错万错都是夫君的错,你跟我说,我改,你千万不要这样,如果你有个三长两短的,那夫君绝不独活!”黄有才坐在床边,握紧了冬娘的双手。 冬娘只是哭着摇头,却不答话,她明白,自家夫君对这件事并不知情,其实也不能怪他,她想明白了,便开口说道:“夫君,抱抱我!” “恩,娘子!”黄有才一把将冬娘揽入怀里。 “婉君,你去厨房,让他们做点粥端上来!”黄有才转头对婉君说道。 “好的,夫君,婉君这就去!”婉君立马转身下去了。 “苏兄,你帮我倒杯水吧!” “恩,拿着!”对东升赶忙递来一杯水,黄有才接过,便喂冬娘喝了下去。 “来了,粥来了!不过现在先不能喝,夫君,你让开,我先给姐姐把把脉!” “恩,好!”黄有才便站了起来,把位置让给了婉君,毕竟婉君的医术了得。 可是诧异的一幕出现了,婉君坐到冬娘的身边,要伸手把脉的时候,冬娘却把手收了回去,众人皆是一愣,这是怎么啦?婉君也是脸色一变,青白不定的。 “姐姐,都是我不好,您别生气了,保重身子要紧,这苏大哥他们都在呢,这是家事,别让他们见笑了!”婉君小声的说道,声音有点颤抖。 “唉!不说了,你治吧!”冬娘一听,微微被打动,便摇摇头淡淡的说道。 婉君便把手搭了过去,为其把脉,这次冬娘便没再拒绝。 “姐姐的脉象正常,就是很虚弱,只要安心静养就好了!一会我给姐姐开几幅药调理下便可!现在先吃粥吧,姐姐,我喂你!”婉君抬起头,虽然冬娘还是没正眼看她,但是她知道这个姐姐心肠好,根本就没怪罪她的意思,只是有点生气而已,跟个小孩子一样的,需要哄。 “不用,还是我自己吃吧!”冬娘抬起手,准备拿碗,但是手又掉下去了,显然三日没吃,没力气了。 “还是妹妹喂你!”婉君笑笑的用汤匙,把粥送到了冬娘的嘴边,冬娘刚开始没好意思张口,婉君便会意的开口:“夫君,你带苏大哥他们先下去吧,姐姐这里有我照顾就好了!” “恩,好!那你好好照顾冬娘吧,有事就直接到后花园找我们!”黄有才情绪很低落,便开口说道,这两个女人之间是不是有什么秘密,没让自己知道的。 “姐姐,现在可以吃了吧,他们都走了!”待黄有才他们走后,冬娘才张口。 “姐姐,你还在生我的气吗?”婉君试探着问道。 “没生你的气,我是在气我自己,没管好夫君!” “那姐姐终归还是怪婉君做了那事!”婉君深深的低下了头,毕竟虽然那事过去了,却也是真实发生过的,在冬娘的心理始终是一个疙瘩。 “不怪,妹妹,姐姐既然接纳了你,那我们便是姐妹,应该和睦,照顾好夫君!我之所以这般生气,是因为你那三十五个妹妹,这是一块心病,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即使不是夫君主动的,也不是他本意,但是事实上,他就是得到了那三十五位妹妹的贞洁,夫君就该为他们负责,但是我却不知道该怎么办?”冬娘皱着眉,情绪很激动,“一下子,三十五个啊,妹妹,你说我该怎么办?” “姐姐,别想了,你好好安心养病吧,一切顺其自然吧,如果妹妹们真与夫君有缘,那便会有好的结果,但是如果无缘,我们强行撮合,那也不行,您说是不是?” “唉!想到这事我就头疼,这次我这般做,也是想给夫君敲敲钟,以后我们还得看紧他,别让他再乱来了,就这么个事,已经都快要了我的命了,他再多招惹几个的话,那不是完蛋了!”冬娘转过脸,细细的跟婉君说着,显然刚才在人前生婉君的气,那都是做给自家夫君看的。 “恩,姐姐,但是你做得太像了,我都被你骗过去了,你也不能一下子就饿三天啊,真要出点什么意外,那该怎么办?” “不会的,在进来的时候,我就准备好了干粮,你看,还有呢,干粮配水,不会出问题的!”冬娘从床内侧掏出了布包,里面竟然有好些个馒头。 “姐姐,你!”婉君惊讶的说不出话来,这姐姐也太胡闹了吧。 “妹妹,别说了,反正你听我的,夫君就吃这一套,把他管严实咯,以免他多祸害那么多女人,你也知道,女人多了是非就多,我也没那么多的精力去管!” “好了,我知道了姐姐,听你的就是!但是现在你得听我的,我是大夫!” “好,我不说了,我吃粥!”冬娘笑了,发自内心的笑了。 还是黄府的那个后花园,还是那五个蛋疼的男人,还是那么无声无息的相视而坐。 “你们嫂子干嘛生气啊,这演的是哪一出?”黄有才看着闷闷的四个人。 “这我们哪里知道,我们还是光棍,别问我们这些问题!”王子山干净利落的回答。 “我看着好像是生婉君的气,刚才你们也看到了!”苏东升猜测道。 “这不能吧,是嫂子接纳的婉君,而且还亲自张罗,瞧着对婉君好得不得了!”王子山接过话茬。 “这你就不懂了,现在同是黄兄的娘子,彼此间能没点醋意吗?”苏东升一语惊醒了众人。 “苏兄,这是个什么意思?”黄有才一愣,女人都是爱吃醋的,面上客客气气的,背地里肯定相互吃醋的,冬娘虽然通情达理,但毕竟也是个女人啊,他心里隐隐觉得大事不好。 “卧槽,黄兄,你不会这几天都睡婉君那了吧!”苏东升突然一问,想到了什么。 “对啊,这不新婚嘛!”黄有才一愣,就说了出来。 “我日,你真的是蠢,有了新人忘旧人了,怪不得嫂子了,你活该!” “我没啊!虽然婉君也是我娘子,但是我爱冬娘更多!” “那你还一睡就是好几天,没到嫂子房里去,你让嫂子怎么想的?” “也是,我忽略了这致命的问题,我一会就跟冬娘道歉去!” “你啊,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就连我们几个光棍都看出来了,明面上是气婉君,但是实际上就是气你!” “黄兄,你也别再拈花惹草了,只有两个娘子就闹成这样,要是再多出几个,那黄府的屋顶就要掀了!” 苏东升四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开始数落黄有才,那个心里痛快的,你丫的,数落人的感觉真好,怪不得这货天天数落自己,现在让他尝一尝这滋味。 “好了好了,几位大爷,我错了还不行吧!卧槽,我这心里正不爽呢,你们还添油加醋的,你们这是在劝我呢,还是借机数落我呢!”黄有才一看不对,立马挺起了腰板。 “好了,不说了,说多了你烦,也是你要我们说的,不然我们才懒得理你那点破事!”苏东升呸了一口。 “行吧,以后妞都让你们泡,我把风总行了吧!”黄有才笑笑的摇了摇头。 “黄兄,不是吧,你知道错啦?”四人惊讶的看着他。 “错,我就是错在认识了你们四个货,去死吧!”黄有才狠狠的用折扇指着他们,咬牙切齿的。 131.正文-第一百三十一章:一家团聚 巍巍青山,袅袅梵音,枫叶随风扫石板,这便是天元古寺,老皇帝修行的地方。 天元古寺的后山是一处安静的所在,这里有高山流水,有紫竹青松,有洞府寒潭,寒潭之水飞奔而下,越过百丈岩石,变成美妙的瀑布。 瀑布两岸的岩石以竹桥相连接,桥上搭一凉亭,此时的亭内坐四人,分别一僧,一尼,一帝,一如仙女般的少女。 “父皇,母后,平儿与皇弟以茶代酒,敬你们一杯!”说话的正是青平公主,她与小皇帝同时举起了茶杯,对着老和尚和尼姑。 “来,灵儿,这是孩儿们敬的,我们干杯!”老和尚和蔼的笑容看着那颇有几分姿色的尼姑,他也拿起了茶杯。 “平儿,泽儿,看着你们长大成人,母后真的替你们高兴!”尼姑也拿起了茶杯,与其他三人干了一杯。 “泽儿,现在朝中一切都还好吧!”老和尚放下了茶杯,慈祥的看着小皇帝。 “还好,自从皇叔被赶到东瀛后,朝中一切事物都还顺利!” “好就好,你比父皇有能耐啊!”老和尚笑了,发自内心的笑了,虽然出了家,但是还是心系着自己的皇儿还有江山,毕竟他是被逼出的家。 “也不是皇儿有本事,是我那位恩师有本事罢了!”小皇帝淡淡一笑,说是十三岁的年纪,看上去却是三十岁的心态,老成稳重得很。 “你的恩师?可是那位秀才?”老和尚看向了青平公主,此前公主已经把黄有才的事告知了他。 “正是,如果不是他,这皇叔岂会乖乖的逃去东瀛,这恩师本事大着呢!” “那是你的福气,能请得如此奇人帮你,这一点你就比父皇强!” “那也是鲁阁老他们找来的!对了,父皇,那皇叔怎么办?最近东瀛的使者朝拜,有向我们借兵的意思,最后让恩师给赶回去了!” “唉,你皇叔的野心大,当初父皇还在位时,顾及手足之情,便任由他胡来,以至于他肆无忌惮,抓住父皇的把柄,父皇为此便饮恨出家,幸好皇位还是给了你,此次他被逼到东瀛,那便让他在东瀛安度余生吧,毕竟他也是我皇室的血脉!” “可是这该怎么办,他的野心并没有消除,他想着霸占东瀛,而后以东瀛为跳板,联合北蛮,围攻我天朝,已经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了,我们还怎么能容他?”小皇帝也是看得明白,大局尽在心中,此时他当家,他不得不考虑这些。 “这些你不用管,自然会有人去替你管的!” “谁?您说的是恩师?”小皇帝疑惑道。 “是的,就是他,你必须倚重此人!”老和尚语气沉稳的说道。 “好,那我听父皇的,只是一直叫人家办事,一直没给人家好处,那他怎会尽心尽力?”小皇帝突然感觉桌底下有人在踢自己,低头稍微一看,原来是自己一直不吭声的姐姐,他与父皇一直谈正事,倒把此行的目的给忘了,怪不得姐姐一直瞪着他。 “那你多给他一些封赏啊,加官进爵,赐金银赐美女,不就得了!” “不行,恩师乃是奇人,他根本就不爱好这些!” “那他要什么?总不会惦记咱们的江山吧?”老和尚一惊,嘴巴张得大大的。 “那倒不至于,恩师跟父皇一样,爱美人不爱江山!” “你小子竟给我饶弯子,刚不是说让你赏赐美人吗,你还说不行?” “父皇,关键是一般的美人,他根本看都不看!”小皇帝一脸委屈,又回头看着自己的姐姐,自家姐姐倒是小脸通红,因为立马要被抖出来了。 “这人还这么挑剔?那么那些王公贵族的千金小姐不是多得是,你下旨赐婚不就得了!” “也不行,他都不要!” 惊讶,老和尚一脸的惊讶,都出家了,照理说应该不会再有这么大的反应,但是此时他却被这黄有才惊到了,他与尼姑,相视一眼,迟迟说不出话。 “难不成他还惦记着我的公主?”老皇帝恍然大悟,一口问道。 “嗯嗯!”小皇帝和青平公主两人同时欣喜的点了点头,青平公主没羞没臊的也跟着点头,还满是期待的表情,嘴角都上扬了都。 “放屁!”老和尚不禁爆了一句粗口。 “父皇,你!”三人同时看着老和尚,他这么高贵的人,为皇为僧,都不应该爆出口,三人大跌眼镜。 “自古只有皇家招驸马,何曾嫁公主的,这人也胆大妄为了,不准,绝对不准!”老皇帝勃然大怒,没了出家人的淡定。 “父皇,求你成全平儿吧,平儿是真心的喜欢他,愿意嫁给他!”青平公主惊起,立马跪在地上求自己的父皇答应。 “平儿,在父皇的眼里,你是个懂事的孩子,其它事情父皇都准了,但是这关系到皇室的颜面,父皇绝不允许!”老和尚一口就拒绝了。 “如若父皇不答应,那平儿就从这瀑布上跳下去!”青平公主更狠,一把站了起来,走到了桥边,三人吓了一跳,刷的一下站了起来。 “平儿(姐姐),不要!”和尚尼姑还有小皇帝都吓得脸都绿了,这也太突然了,出乎了他们的意料。 “父皇,那您是答应不答应?”青平公主咬着牙,作势欲跳,将了老和尚一军。 “平儿,你别乱来,凡事好商量,你过来!” “父皇莫要诳我?”青平公主不信,愣不过来。 “君无戏言,父皇还有你皇弟都是天子,真的君无戏言,你过来,只要那秀才通过了我们的考核,那便依你!”老皇帝下了个套,先把公主骗过来再说。 “真的?”公主半信半疑,又问了一句。 “真的,父皇从不骗你!过来!”老皇帝又肯定的答道。 青平公主便慢慢的转身过来,又稍稍的回头望了那一望无底的瀑布:妈呀,头都晕了,这么高,刚怎么会那么冲动,她不禁咋了下舌头。 “那父皇准备如何考验他?”青平公主小步的踱回了座位上,她的母后赶紧握住她的双手,老泪横流。 “这个嘛,你总要让我先看看人,让父皇和你母后先替你把把关吧?”老和尚的口气一下子就软了下来,他不敢再强硬了,怕公主再次生气。 “恩,这个平儿知道,这个是应该的!”青平公主低下了头,淡淡的说道。 “还有就是我总要考考他的才学吧,如果他没本事,光有虚名,那父皇如何能够放心把你教给他呢,你说是不是?”老和尚继续说道。 “他最近为我们做的事,皇弟不是都已经告诉您了吗?”青平公主不悦道。 “那不一样,听说的跟亲眼见到的,那是两码事,父皇一定要亲眼见识见识!” “那行,这个依你,我这就让人去把他召来见您!”青平公主不由分说,立马要去传令。 “平儿,别急啊,过几天再去吧,难得我们一家人团聚,就让我们多聚几天,别让外人打搅咯!”老皇帝画虎烂,随便找了个借口要拖延时间。 “不行,他不是外人,他是平儿这一辈子认定的人,平儿已经发过誓,这一辈子非他不嫁!”留下这么一句话,青平公主拖着长长的青色纱衣离开了。 “这孩子,唉!怎么会这么倔强!”老和尚无奈的摇了摇头。 “父皇,我去看看姐姐!” “去吧!” 小皇帝便尾随了上去,大步追上了青平公主。 “姐姐,刚才你那招可真高啊!”小皇帝和青平公主并排走着,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还对着公主竖起了大拇指。 “什么?”青平公主一脸平常的看着小皇帝。 “姐,你就别装了,我都看出来,刚才你那是假跳,你压根就没想跳!” “啊!!你都看出来啦,刚才吓死我了,那瀑布真高,我头都有点晕!”青平公主拍了拍胸口,想想刚才那一幕,心有余悸啊。 “那父皇和母后看出来了没有?”公主随后又问了一句。 “这个我不知道,但是即使是看出来了,他们也会假装没看出来的!”小皇帝若有所思的样子,最后下了个判断。 “那你干嘛揭穿我,好歹我是你姐,你给我留点面子好不好?”青平公主双目瞪着小皇帝,小皇帝一个激灵,嘿嘿的笑道。 “姐,我和你是一伙的,咱们是自己人,所以没事的,嘿嘿!”小皇帝嘿嘿一笑,公主只能干生气,却没办法。 “那你说是跟我一伙的,你帮不帮我?” “帮,可是怎么帮?” “你觉得你的老师怎么样?” “很好啊,很有本事,人长得又那么招女人!” “行,那如果日后父皇不答应的话,你就下旨赐婚,把姐姐和他的事给定了,现在你才是皇帝,你说了算,好就这么定了!”不容小皇帝分说,青平公主就把这件事一锤子定下来了,然后开心的先行而去。 “不是,不是啊,姐姐,这”小皇帝干嘛追了上去,他的脑门都出汗了。 132.正文-第一百三十二章:吃鞭 “卧槽,苏兄,你们四个是不是在心里偷骂我,我这右眼怎么一直跳个不停!” 噗!在一起吃饭的几个人中,婉君和冬娘直接把嘴里的饭给喷了出来,然后狂咳不止,这夫君真的是笑死人不偿命,人家正好好吃饭呢,你还说人家偷骂你?而且还这么直接的问!他们这些前世人根本就不理解黄有才的直接和幽默。 “夫君,你怎么啦?我看看!”冬娘放下了碗,立马仔细的瞅着黄有才的右眼,果真是一直跳个不停,她便轻轻的给他吹着,这和好后,冬娘与黄有才就好得跟一个人似的,连身边的婉君都自叹不如。 “这左眼跳财,右眼跳灾!黄兄,这些日子你就别出门了,不吉利!”王子山心直口快,饭还没咽下去,就满嘴放屁。 “狗日的,说点好听的行不行!不过黄兄,最近还真的要少出门,在家里比较好!”苏东升赶忙接过话头。 “行,依你们的,我这几日就安心在家陪我的两位娘子,嘿嘿!”黄有才一脸邪笑的瞅瞅冬娘,又瞅瞅婉君,这接下来几日得再双飞双飞,那滋味真他娘的销魂。 “得瑟,你就得瑟吧!在我们几个光棍面前玩暧昧,你也不怕天打雷劈!”欧阳图许久不吭声,一吭声就想笑死人。 “去你的,别瞎说,好好吃饭!”婉君啐了他一口,如今可是黄府的二夫人,那当然得有二夫人的样,要顾家不是,要站在夫君姐姐这边不是。 “行行行,我吃饭,我一个人说不过你们三个行了吧!” “对了,黄兄,那个绝活的第一阶段,我们今日再顶礼膜拜一个时辰就够了,那第二阶段的,你是不是该教了?这不婉君妹子都回来了,还当了你的娘子,你也该兑现你的诺言了吧!”苏东升倒是没忘正事,这事他们四个都惦记着呢。 “行,一会吃完饭,我们外面说!”黄有才瞅瞅两位娘子,不好意思说,苏东升四人也会意,便点点头,继续吃饭。 冬娘与婉君两人也不问,不用问也知道没什么好事,所以她们俩相视而笑,低头吃饭。 吃完饭,黄有才就带着四个爷们去了老地方,黄府的后花园,而婉君就跟冬娘帮忙收拾,并拿了些水果去洗,黄有才告诉她们,吃完饭要吃点水果。 “接下来的第二阶段练习呢,是很享受的一件事情!”五人坐定,黄有才便玩性大起,准备接着耍他们,而且说句实话,这样做也确实能增强他们的能力。 “哦,很享受?不会接下来就要开始实践,日遍天下女人?”王子山嘿嘿一笑,双手搓一搓,跃跃欲试。 “滚蛋!这还没学会走路,就想跑啦!”黄有才立马骂了一句。 “那是啥?”四人立马围过来问道。 “听好咯,第二阶段主要是吃!”黄有才淡淡一笑。 “吃?吃什么,吃东西跟那玩意有毛关系?”王子山疑惑的问道。 “这个你们就不懂了,有句老话叫以形补形,我要你们吃的东西就是各种鞭!” “鞭?”四人双眼睁得大大的,不敢相信。 “是的,什么虎鞭,鹿鞭,牛鞭,狗鞭的,有多少吃多少,天天都吃,每餐都吃!越多越好,这就是以形补形!是至关重要的一个环节,这个环节没吃好,那么也不用进行第三个环节了,因为已经失败,绝活你们是学不成了!” “这,这实在有点让人难以接受,这鞭是公的动物身上的,作为男人,吃那玩意,有点恶心!”苏东升边说,脸慢慢就扭曲了。 “恶心个屁,你们是没试过,你们找个好的厨子,味道调好了,那便不恶心,相反的,吃过一顿就上瘾了也说不定,不要我说,你们就戒不了了!” “真的假的,黄兄,你没坑我们吧?”王子山怀疑的问道。 “卧槽,爱信不信,不信拉倒!”黄有才装作很生气,起身要走,四人赶紧拉住了他,显然那绝活的诱.惑力太大了。 “那行,吃就吃!那大概要吃多久?”四人无奈的点点头,狠下心,继续练,绝不能半途而废。 “先吃两个月,三餐都得吃,不能断!等两个月后,我教你们第三个阶段的练习,但是在整个第三阶段的练习内,你们还必须接着吃,直到练成为止!” “什么?那总的是多久?”四人都懵了,脑门都见汗了。 “总的是六个月!一日都不能少!”黄有才脸上淡淡一笑,但是心里却笑得要憋出内伤,强忍住了。 “六个月,一天三餐,总的是一百八十餐,那就是一百八十条鞭,我们还是四个人,黄兄,我们哪里去找这么多鞭啊?”太可怕了,现在关键不是吃着恶心,是货源难找。 “这个其实也不难,只要你们有心,不怕找不到,每天屠夫杀的猪牛羊就有多少,但是你们还是找一些鹿鞭,狼鞭什么的,这样比较有效果,如果一直吃猪牛羊的,估计达不到预期的效果!”折扇一摇,黄有才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反正要整这四位大爷,那干脆就往高难度的整。 “那行行,事不宜迟,我们赶紧找鞭去!”苏东升四人立马站了起来,准备去找货源了,就撇下黄有才一人,四人朝大门口走去。 都走出老远了,四人还在议论纷纷,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气得黄有才一屁股摊在在上,额头都出了汗。 “苏兄,你说人鞭行不行?”王子山若有所思的问道。 “不知道,黄兄没说,再说了人鞭你敢吃吗?”苏东升反问了一句。 “我倒是希望可以,如果可以,我第一个把黄兄给宰了,我们四人把他那东西分了吃,吃现成的,也不用再这么辛苦练习了!” “你恶心!黄兄那玩意日过多少女人了,你敢吃?”苏东升呸了一句。 “那倒也是!” 四个货就大摇大摆的出了黄府,黄有才目送着他们离开,片刻之后,便爬起来,往冬娘和婉君所在的卧室去,突然右眼又开始不停的跳了,他还以为是苏东升那四个家伙又在暗地里议论自己,却想不到是三个女人在想他。 宰相府内,穆子怡的闺房内! “慕馨,你听说了没?”假公子甄珍,此刻已经换回了女子的打扮,这越看越耐看,也是十足的美女,特别是那胸部,那岂是一个霸气能形容的。 “听说什么?”杨慕馨正在刺绣,锈一副鸳鸯戏水的枕套,她稍微抬头看着一脸正经的甄珍。 “你的心上人前两天又娶了一房小妾!”甄珍不开玩笑的说道,一脸的愤怒,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为慕馨抱不平,其实她自己都不知道是自己恨那黄有才。 “什么?我的心上人?你是说黄博文公子?”杨慕馨一听,立马绣针刺到手指上了,她立马停了手上的活,一脸惊讶的看着甄珍。 “不是他还能有谁?男人都是一样,没一个好东西的!”甄珍立马抱怨道,小嘴撅了起来,很是不高兴。 133.正文-第一百三十三章:应诏入寺 “甄珍,别这么说,我相信黄公子一定有他的苦衷的!”杨慕馨倒是善解人意,以宽容的心态去看这件事。 “苦衷个屁,哪个男人不想美娘子越多越好,特别是那些酸书生,以为肚子里有几两墨水,就到处招摇撞骗,招蜂引蝶的,专门勾搭那些无知少女,我看你的黄公子也不过如此,跟其他臭男人没什么两样!”甄珍又啐了一口,杨慕馨可以接受,可她就是没办法接受。 “甄珍!莫要如此说黄公子,再说下去,我就生气了!”杨慕馨装势斜了她一眼,甄珍立马就不说话了,不过眼里还是充满了不服气。 “好了,姐姐,我不说了,你觉得他好就好吧!我只是替你不值,即使他有什么原因,如果心里有你的话,娶小妾也应该跟你说一声才是,而不是这般的不闻不问,连个气都没通!”甄珍嘟噜着小嘴,不喜的说道。 “这,好了,不说了,我心里有数的,谢谢你,甄珍!” “你我姐妹别说这些客套话!”甄珍很乖巧的抱着杨慕馨的手臂,两人却也没再说话。 而远在天元古寺的青平公主,此刻也在厢房内,双手支撑着小脑袋,傻傻的看着那烛心的火焰摇晃,嘴角上扬着,痴痴的笑着,今日已经将圣旨传了下去,明日便可达到黄有才的手里,也就是说,再过两日,便能见到黄有才了,想到这里,她的脸上更添了几分真心的微笑。 第二日一大早,黄府内!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着帝师黄有才立刻前往天元古寺见驾!钦此!”老太监操着鸭公般的嗓音对着跪在地上的黄府一家老小宣读了圣旨。 “臣遵旨!”黄有才跪着接过了圣旨。 “黄大人,那您赶紧收拾一下,便随老奴一同前往吧,皇上还等着呢?” “好的,公公请稍等!黄某先交代一番,然后稍作收拾,便随您一同前往!” “恩!” “两位娘子,此刻皇上召见为夫,也不知道是什么事,你们就好好呆在家里,把黄府打理好咯,等着为夫回来,为夫应该很快就能回来的!”黄有才对着冬娘和婉君交代道。 “恩,夫君,你安心为皇上办好差事,家里你放心好了!”冬娘笑笑的说道。 “恩,夫君就放心吧,婉君会帮助姐姐打理好府里的!” “恩!”黄有才笑笑的看着和睦的两位娘子,心里颇感欣慰。 “苏兄,你们四位就跟我一起去吧,让城管队的兄弟,一定要把府上看好咯!” “行了,不用你说,我也会安排好的!”苏东升笑笑的说道,终于可以出去了,闷在府里都闷发霉了。 “夫君,这是你的行李!”冬娘早就帮黄有才准备好了行李,其实也简单,就是几套衣服而已,其他的都不用带。 “恩,那苏兄,我们可以启程了吧?” “可是倒是可以,就是太匆忙,有些食物没准备好?”苏东升不好说鞭,毕竟这么多人在,所以他说的食物,黄有才立马会意,笑笑的说道:“那没事,你们三个先跟我一起去,留下欧阳兄准备你们的食物,准备好了,再去找我们!先煮好了带过去,在寺里不好煮,你们懂的!” “好,多谢黄兄成全!”四人皆投来感激的目光。 一行人便进入了一辆马车,跟随的公公的马车后面,往天元古寺进发。 “黄兄,这皇上怎么会突然跑去天元古寺,那是和尚庙,皇帝不会出家了吧?”王子山嘿嘿一笑。 “放你的狗屁,别乱说,不然有十个头你都不够砍!”苏东升立马提醒道。 “我觉得不是,应该是老皇帝要见我?”黄有才果断的猜测道。 “什么意思?”三人都一楞,不知道黄有才的意思。 “我跟青平公主的事,小皇帝说做不了主,要老皇帝答应才行,而老皇帝不是出家了吗?我们此去又是寺庙,我估计八成是这事!”黄有才笑笑的推断道。 “我日,黄兄,怎么好事都让你赶上了!”三人眼里那个羡慕嫉妒恨啊。 “我看此事没你们想的那么美,我有种预感,很不好的预感,恐怕此事没那么顺利!”黄有才双眉一缩,颇不乐观。 “黄兄,你杞人忧天了吧,碰上了大好事,还跟我们装,你放心,公主我们可不敢想,那是你的专属!”王子山斜了他一眼,以为黄有才又在忽悠自己,无病呻吟。 “不是,我昨日不是右眼一直跳吗?我的预感很准的!”黄有才又认真的说道,丝毫不像在开玩笑! “哦!”三人半信半疑,但黄有才说的也是真的,昨日他的眼皮一直跳,他们三个都看在眼里的! “那会不会有危险?这老太监又是皇上身边的那个,应该不会是假传圣旨吧?”王子山分析道。 “我想不会!至于是什么,我也不清楚!”黄有才摇了摇头,便不再说话,三人也没了主意。 从一大早的日出到日暮时分,整整一日,马不停蹄,黄有才的马车终于到达了大山的脚下,不过还要爬到这座大山的顶峰,才是天元古寺。 “黄大人,今夜就在山脚下的那间客栈休息一下吧!我们今天是铁定到不了山顶的,这到大半夜的住半山腰也不好,这山里的猛兽可多着呢!”老太监从前面的马车上下来,赶紧过来通知黄有才。 “那行,就依公公的安排!” “恩,我已经命人定好了房间,我们直接过去便可入住!” “有劳公公了!” “不必客气,能为黄大人效劳,那也是老奴的福气!”老太监一脸的媚相,黄有才忍住了吐意,笑笑的对着他点点头。 客栈叫来福客栈,这个客栈的生意并不是太火,毕竟离京城远,主要招待的就是过往的客商! 与众人一起用过晚餐之后,黄有才便一个人回到了屋里,细细猜测着,此次皇上召见自己的原因,和可能遇到的麻烦,并且想着应对之策,他这人就是这样,凡事都要做好准备,绝不打没把握的仗,直到深夜,似乎他把所有的事情想明白了,他房间的灯火才熄灭! 134.正文-第一百三十四章:偷窥 两辆华丽丽的马车在半山腰上吃力的摇摆着,因为山路太陡峭,每辆马车都有两匹高头大马拉着,可是怎么看,怎么都很吃力,那马正大口大口的喘气。 天元古寺所在的这座山以古寺命名,也叫天元山,但是这座山是西庭山脉的其中一座,像天元山这样的大山,西庭山脉起码就有数百座。 “这爬了一上午才到半山腰,这老皇帝可真会找地方啊!”黄有才掀开车帘,看着旁边的葱葱郁郁,“不过还别说,这里山好水好空气好,真适合居住,以后不干了,我就带着家人,来这里盖栋大宅子,隐居下来!” “这有什么好的,穷山恶水的,还是繁华的京城热闹,人多,酒家多,窑子多,那才带劲!”王子山嘿嘿一笑,他这前世的人就不明白后世人的追求,黄有才也懒得理他。 “苏兄,你去问问,大概还多久才能到山顶,我这屁股都磨得起水泡了!再说了,这快临近中午了,也得吃饭不是!”黄有才摸一下额头,心情特别糟糕。 “好,我去问问!”苏东升立马下了马车。 两辆马车顿时停了下来,片刻之后,苏东升便跑了回来。 “黄兄,那老太监说大概还要一个时辰!” “一个时辰?那算了,继续走吧,等到了山顶再说,一天都挺过来了,不差这个时辰!” 马车再次起行,黄有才干脆就把头探出车窗,也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四周的绿色,满眼的绿色能让人放松心情,新鲜的空气一入鼻,便精神一震,睡欲片刻间便被驱赶。 “什么声音!”车子又走了大概一个时辰,黄有才似乎听到了声音,女人的声音,他对女人的声音特别敏感,细微的声响都能听到。 “没有啊,我没听到什么响声!”欧阳图摇摇头,其他三人也都摇摇头,这欧阳图去准备食物,在客栈的时候就追上了黄有才他们。 “算了,反正快到山顶了,我们下车走走吧!”黄有才叫停了马车,一溜烟自己先下了,后面四人便跟上。 “苏兄,你去跟他们说,让他们先上去,我们四处走走,透透气,一会便自己走路上去!”黄有才折扇轻摇,这微风真是清凉,还带着淡淡的香气,那是折扇的香味。 “行,我这就去!” 苏东升便大摇大摆的走过去,拦住了前面的马车,马车帘子再次掀开了,老太监露出了头,与苏东升说话了,不过两人说了几句,似乎老太监不同意,还一脸为难的表情,两人扯了半天,估计也没谈出个结果。 黄有才便骚包了走了过去,老太监一回头便见到黄有才走了过来,立马下车,这是礼节,虽然黄有才没官没品的的,但是他可是堂堂的帝师,比任何官员的话都管用。 “黄大人,您莫要让老奴为难了!这皇上正等着呢!”老太监一副苦瓜脸,装的可怜兮兮的,颇像真的。 “公公,我只是看这里的风景甚好,先四处走走,透透气!一会就自己上去,耽搁不了多少时间的,不会让您为难的,您先上去跟皇上禀报吧!”黄有才笑嘻嘻的说道,老太监正欲再说什么,却见黄有才的双眼渐渐的透露出不爽,立马改口:“行,那老奴便先上去,黄大人,您可得赶紧回来!” “多谢公公了!” 老太监便心不甘情不愿的上了马车,好像是跟要第二次阉了他一般,马车起行,老太监带着那辆空的马车便上山禀报去了。 “苏兄,你们就在这么等着,然后架起火,把你们那些食物烤了吃了,不然一会上庙不方便!”黄有才笑嘻嘻的说道。 “哦,原来黄兄是这个意思!多谢黄兄关照了!”苏东升四人恍然大悟,还是黄有才想得周到,果然够哥们,只是他们不清楚这只是黄有才的借口,他不想让自己四人跟过去而已。 “你们就在路边这烤,我到那边去解决下,昨日没睡好,可能拉肚子了,可能时间要长一点,你们别跟过来啊,有事我会喊你们的,我最讨厌我方便的时候人家靠近了,那样我方便不了!”黄有才郑重其事的警告道,心里为自己的阴谋得逞而暗暗偷乐。 “行了,去吧!谁喜欢跟你,不过你小心点,这山上虫子多,有什么事,喊我们,我们立马过去!”王子山大大咧咧的说道,心里可乐了,手里抓着一条圆柱型的鞭,也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只是他一直盯着那食物流口水,恨不得生吞了。 黄有才也乐了,全写在脸上,一个转身,手执折扇便往他听到声音的那个方向走了过去。 树林很宽,大树一棵棵的,他便在树下寻找路,沿着声音的来源处寻去,渐渐的声音越来越清晰了,还有哗哗的水声,黄有才心里一乐,不远了,这个和尚山,怎么会有女人的声音呢,他这人好奇心强,想看一看究竟,但是心里其实也有点怕,这可是古代,谁知道有没有什么修炼百年千年的妖精啊。 哗哗声越来越响,远处一块巨大的石头,石头便在溪边,溪水正欢快的流着,发出哗哗的声音,并夹杂着女人谈话嬉笑的声音,黄有才一乐,心里更是欢快无比,赶忙奔了过去。 到了大石头边,黄有才立马蹲了下来,心里砰砰直跳,因为他看见了,他看见了在石头上,叠着整整齐齐的衣服,从衣服来判断,溪里面应该是两个人,一套明白着就是女人的衣服,另外一套是僧袍,不对,因为有帽子,而且跟着女人下水,那肯定是尼姑,黄有才顿时大喜,偷偷的探出了头,双眼一瞄,呆住了,楞个片刻,立马把头缩回来,蹲了下来,背贴在石头后面。 尼玛,这不是我的青平公主吗,刚还奇怪为什么石头上那青色的衣服那般眼熟,反正这公主以后就是自己娘子了,看看没事,但是那尼姑呢,那尼姑是谁,黄有才便犹豫了,仔细听着她们的对话。 “母后,没想到您的身材保持得这么好,比平儿的还好,平儿都羡慕死了!”等了许久,终于传来了青平公主那熟悉的声音。 黄有才一楞,敢情这尼姑是青平的母后,那也就是小皇帝的娘,老皇帝的婆娘咯!黄有才傻了,这还怎么看?那可是自己未来的丈母娘,自己要是看了,那不是要天打雷劈!要是只有青平一个人那该多好啊,不仅可以看,甚至大胆一点,冲下去跟青平打野战,把她就地正法,那生米煮成熟饭,也不怕老皇帝不答应了。 可是偏偏他娘的,中间隔个一个丈母娘,老话说的好啊,在女婿的眼中,最亲爱的女人是老妈,最可爱的女人是老婆,最可怕的女人是老丈母娘!黄有才的冷汗都下来了,刚才还雄赳赳的枪,此刻却像过了夜的油条一般。 135.正文-第一百三十五章:交易 罢了罢了,男子汉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遇到这种好事而不为,那会天打雷劈的,再说了这是缘分,冥冥之中自有定数,那个谁说的,有便宜不占那是王八蛋,只要不被她们知道,那跟没有发生过是一样一样的,如果还纠结于此,干还是不干,那自己还是男人吗?难道还要再数手指头来决定?看就看,死就死吧,黄有才暗暗的打定了决心,毅然探出了那双渴望求知的眼睛。 咝!黄有才一探出头就定住了,倒吸了一口冷气,眼睛不带闪的盯住了溪边正在沐浴的那两具美丽的女体。 这哪里是母女花,这简直就是姐妹花!而且还分不出谁大谁小的那种!两女并排站立在溪流中间,溪水倒是没那么急! 她们相互泼水嬉戏,惹得黄有才阵阵冒火,那蔫了的过夜油条,刷的一下就起来了,似乎重新炸过一样,眼里的那画面真有诗意:海纳百川,有容奶大!浸没在溪水里的下体若隐若现的吸引着黄有才的眼球,他不禁眨巴了下嘴巴,而后咽了口口水。 在就黄有才还在如痴如醉的时候,一只大手悄悄的从他的身后突然一饶,瞬间就捂住了他的嘴巴,黄有才还没来得及喊出来,就已经被拖出去了二三百米。 黄有才差点被吓尿出裤子了,正当性质高昂的时候,突然给你一个惊吓,意志力不强的人估计瞬间就阳痿了,他刚开始还以为是苏东升他们,但是他很快的就否定掉了这个想法,因为这伙人身上的味道很陌生,他与苏东升他们相处那么久,每一个人身上的味道,他早就分辨清楚了,毫不夸张的说,闭着眼睛,他都能分辨出他们谁是谁。 此刻他也懒得再去想那些东西,他是被四个人架起来,举到头顶上的,一人捂住了嘴巴,一个抓住了双手,用头顶住了黄有才的后心,两人抓脚,一人一脚!他的余光可以分辨出,下面的四人皆为灰袍子的衣着。 黄有才怕了,这人生地不熟的,这些人又来路不明,看他们奔跑如风,似乎还是练过的高手,所以他一下了懵了。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显得异常的冷静,他想出了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他使劲的张开嘴,一口就把捂住他的那只大手,手心咬了下去。 啊!那只手的主人吃痛,大吼一声,其他三人一惊,不知道是什么情况,立马停了下来! “二师兄,什么情况,你嚎啥?” “这货不要脸,咬住了我的手心,很疼!” “什么,我捏死他!” “不行,先把他放下来,让他把我手松开!” 就在四人把黄有才放下来的那一刻,黄有才抓住了机会,袖口的几枚银针早已拿在了右手,一人几根,就往他们的屁股扎去! 啊!四声惨嚎响彻整个天元山,黄有才趁机就往苏东升他们四人的方向跑去,便跑还边吼道:“非礼啊,非礼啊,和尚搞强奸啦!” 四个和尚一脸震惊,无耻!我们都没对你做什么,还吃了你的针,你还要不要脸啊,一个大老爷们,你喊非礼! “二师兄,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追,抓住了,我活活的超渡了他!” 黄有才惊慌失措的逃命,之前练习了一些轻功,如今跑起来跟和尚追的速度也差不了多少。 “救命啊!和尚非礼啊,苏兄,王兄,欧阳兄,救命啊!”黄有才的呼救声根本就没停过,不过苏东升他们倒是听到了,片刻之后,便远远的看见了落荒而逃的黄有才,那小脸煞白煞白的。 “黄兄,莫怕莫怕,我们来救你!”苏东升大吼一声,就朝黄有才冲了过去。 “苏兄,您可来了!救命啊,那些和尚非礼啊!”黄有才的声音太惨了。 “和尚?非礼?”四人不可思议的看着瘫坐在地上的黄有才。 “对,你们看,他们来啦!”黄有才一回头,看见了那追上来的四个和尚,一屁股跳了起来,躲到了四人的后面。 “黄兄,别怕,我们四个在,你还怕个屁!对了,黄兄,他们真的非礼你啊,你不会被他们走后门了吧!”王子山嘿嘿一笑,其他三人跟着笑了起来。 “混蛋,说什么呢?”黄有才不乐意的,骂了一句。 “这些和尚也真够不容易的,修行一辈子也没摸过女人,好不容易来了个书生小白脸,竟然饥不择食,娃哈哈!”欧阳图补了一句。 “卧槽,欧阳兄,你还说,信不信我跟你急!”黄有才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四位和尚在他们跟前的十米外停了下来,一字排开,摆出了架势,准备要大干一场,苏东升他们四人也排开了,气势丝毫不弱。 “阿弥陀佛,四位施主请让开,你们身后之人在我山门犯了戒律,贫僧等要将他带回去处置!”带头的和尚行了一僧礼,颇有礼貌的说道。 “放屁,你们可知道他是谁,敢抓他的人估计还没出世呢!”苏东升吼了一嗓子,怎么可能让开。 “管他是天王老子,犯了我宗律,就当受罚!”老和尚冷笑一声,显然不吃这一套。 “说出来吓死你,后面的这位就是当今圣上的老师,当今的帝师!”王子山淡淡的说道,他本以为说出这名号,这些和尚就怕了,奈何这几个和尚笑得更贼。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即使是当今皇上来了,贫僧也照抓不误!动手!”和尚失去了耐性,立马就要动手。 “慢着!你们口口声声说黄某犯了宗规,你们倒是说出来,黄某行得正坐得直,有便承认!” “装傻充愣,你难道不知道你做了什么吗?你偷看女人洗澡!” “噗!”苏东升四人笑喷了。 “苏兄,别笑,我是偷看女人洗澡不假,但那女人是青平公主,他可是我预定的女人!”黄有才小声的在四人身后说道。 “哦,原来如此!”苏东升四人点了点头。 “你们看走眼了吧,我刚去那是去方便的,可能有人在附近洗澡,但是我根本就没看到,休要污蔑我!” “还想狡辩,给我拿下!”和尚一下子就冲了上来。 “上!”苏东升四人也同时迎了上去。 顿时拳脚相接,掌来拳往的,打得不可开交,一对一拉开了,这不就剩下黄有才一人看热闹,他又骚包的打开了折扇,慢慢的摇着,边欣赏这精彩的打斗。 不得不说,这四个和尚的武艺还是很了得的,苏东升他们四人可是副将之职,也不知道是杀过多少人的悍将,这手脚可重着呢,可是这四个和尚一一跟他们对了上数百招,丝毫不弱下风。 “苏兄,你们慢慢打,我去帮你们看火,那东西别烤焦了!” “好咧,多谢黄兄了,等收拾了这几个秃驴,我们立马就过去吃!”苏东升边打还边说话,足以见得还未尽全力。 “混蛋,竟敢在佛门开荤腥,贫僧这就超渡了你们!”和尚隐隐的也闻到了烤肉的味道,再一听也知道是什么东西,立马咬牙切齿的骂道。 “少跟老子装清高,你,就是你,刚才老子就认出你来了,还跟老子装蒜!他娘的,真是虚伪,非要老子把这事抖出来吗?”黄有才一听火了,立马用折扇指着跟苏东升对打的那个带头和尚大骂! “什么?你认得贫僧?休要诳我?”老和尚斜了他一眼,根本不信,以为他是要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卧槽,我还诳你不成?你不就是在静月庵的那个老和尚?” “什么?”老和尚一惊,赶忙惊退几步,不再与苏东升纠缠,其他三个和尚见带头的退了,他们也跟着退了出去,与苏东升一伙人保持着十米的距离,那个老和尚凝神瞪着黄有才,心里纳闷了,这么这个书生知道自己的这些秘密。 “哈哈,不记得我了吧!还好老子命大,那夜被你追杀,掉下了山竟然大难不死!”黄有才冷笑的提醒道。 “你,原来是你?你这个无耻的淫贼,竟敢偷看贫僧做法事,贫僧杀了你!”老和尚气得耳朵都红了,咬牙切齿的看着黄有才。 “省省吧,如果能杀我的话,你们早就杀了,关键是你们打不过我这四个兄弟,想杀我,你们问他们让不让!”黄有才就在苏东升他们的身后来回踱步,有了苏东升他们四人的保护,他此刻觉得稳如泰山,没有任何危险。 “你!”和尚被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样吧,我跟你谈一笔交易,也省得大动干戈,交易成了,那些烤着的东西你们也有份!”黄有才笑笑的说道,烤肉的香味早就传了过来,只见四个和尚正不自觉的在咽口水。 “你说来听听!”和尚淡淡的看着黄有才,看他到底想谈什么交易。 “这样吧,我不把你的事情抖出去,但是你们也要当今天这事没发生,就这么简单,公平合理,再者还可以赚到一顿大餐,别跟老子装清高,你们色戒都开了,别说没开肉戒!当然了,还有美酒!”黄有才之所以开出这么优越的条件,当然是怕今天这事抖出去了,那偷看丈母娘洗澡,虽然没看到什么,那说出去也不好听啊,那老皇帝一家子能饶过自己吗?估计自己与青平的事也就吹了,如今可好,双方都有把柄,他就安心了许多! 136.正文-第一百三十六章:和尚禅心 “这个,容我们师兄弟商量一下!”四个和尚相互使了个眼色,便出言道。 “可以,你们就好好商量,我等你们的结果!”黄有才淡淡一笑,还商量个屁,老子肯定你们会答应的,只是装腔作势罢了,老子就陪你们玩! 四个和尚装模作样的走到一边,然后四个光头碰在一起,窃窃私语,议论似乎很激烈,好似这次就那个带头的有把柄在黄有才这里,其他三人似乎要从他身后捞到好处,才肯就此罢手,四人在讨价还价以后,便有了决定,四人便慢悠悠的向黄有才他们走了过来。 “几位大师,商量得怎么样啊?”黄有才笑吟吟的看着他们,眼神里充满了玩味。 “商量得差不多了,关键还要看你所说的大餐如何?”老和尚笑笑的看着黄有才。 “大餐当然小不了,那边正在烤四条牛鞭?”黄有才笑笑的指着那边。 “牛鞭?”四个和尚一楞,挠挠头。 “对,牛鞭,大补之物!”黄有才继续笑笑,然后用折扇指着自己的胯下,四个和尚恍然大悟,飞一般的就朝黄有才所指的方向冲去,生怕被人抢了。 “哎,我们的食物!”苏东升四人脸都扭曲了,辛辛苦苦烤好的,现在却拱手让人了。 “四位兄弟,你们再去烤一份吧,这份情黄某记下了,但是今日的事,你们千万不能说,以免公主对我产生误会!” “恩,记住了,那该死的和尚,可恶可恶!”苏东升咬得牙齿咯咯直响,这和尚根本就打不过他,但是因为黄有才的关系,他又不能如何,真是窝囊之极。 黄有才先一步,跟了过去,他倒要彻底的看看这些和尚,这些东西可不能让他们白吃了,总要问点有价值的东西出来,苏东升四人很不情愿的跟了上去。 四人一到烤肉的现场,顿时傻了眼,这四个和尚,尼玛,哪有和尚的样,简直就像恶鬼投胎的一般,每人抓着一条牛鞭,往嘴里塞,塞一半,一半还留在嘴外,然后大口吧唧吧唧的咀嚼着,那吃相让人作呕。 “四位大师,你们慢慢吃,我们好好聊聊!”黄有才强挤出一丝笑容,也改了称呼,准备探一探底。 “聊,聊就聊,这东西真不赖,真好吃!”那个带头的二师兄满嘴咀嚼着牛鞭,便回答道,苏东升四人看着他们的吃相,恨得牙痒痒,本来那些东西是他们的。 “那敢问大师,如何称呼你们几位呢?”黄有才见他们吃得津津有味,把注意力全部都放在那些牛鞭上了,现在问什么,他们很大可能就把真话说出来了。 “禅心” “禅意” “禅悟” “禅思” “哦,四位大师有礼了!”黄有才笑笑的奉承道,然后继续问:“那你们是什么门派的?” “欢喜禅宗!”二师兄禅心脱口便说出来了。 “那你们与那位出家的老皇帝是什么关系啊?” “他是我们大师兄禅德!”和尚禅心又把一大秘密给放了出来。 “不对啊,二师兄,你怎么把这个事情告诉这小子啊?”三师兄禅意突然发现中了黄有才的计,立马问道。 “对啊,嘿!你小子够狡猾的哦,四条牛鞭就骗走了两个秘密!”禅心嘿嘿一笑,把另外一半牛鞭抓在手里,笑笑的说道。 “哪里,四位大师莫要多疑,只是相互认识一下而已,并没有其他意思!”黄有才嘿嘿一笑,不过他也暗暗心惊,这四个秃驴竟然是老皇帝的师弟,怪不得连小皇帝都不怕,此番能够把这事给压下来真是万幸。 “小兄弟,刚他们说你是帝师,那你应该就是那位秀才吧?” “呵呵,正是黄某人!”黄有才被人叫秀才也不生气,嘿嘿一笑。 “不错嘛,小小秀才就能当帝师,有能耐!” “大师过奖了,哦,对了,有肉没酒怎么行呢,苏兄,把我们带的好酒给四位大师每人来一坛!” “好!”苏东升虽然不乐意,但是却不敢坏黄有才的大事,黄有才好吃好喝招待这四个和尚肯定有目的,他可不做亏本的买卖。 四坛上好的女儿红立马被四个和尚开了封,酒香立马飘散开,连苏东升他们都流口水了,何况是那四个和尚。 咕噜咕噜,四个和尚举起了酒坛,伸直了喉咙,狂饮不止,也不怕被直接呛死,或许是怕自己没赶紧喝完就被其他的师兄弟抢了,所以不要命的狂喝。 喝吧,喝吧!黄有才的心里乐开了,等你们全醉了,老子要问什么还怕你们不说吗?他笑笑的看着这四个和尚,苏东升四人也跟着嘿嘿笑。 哐当哐当,摔破酒坛的声音,一坛五斤的女儿红,四个和尚一口气全吞下去了,喝得一滴不剩,四人摇摇晃晃的,酒性大起,将酒坛摔在地上。 “哟哟哟!几位大师醉了,苏兄,赶紧的,你们一人扶一个,把他们扶到那大树下去,我有话要好好问他们,嘿嘿!”黄有才无比邪恶的笑笑。 “好咧!”苏东升四人狠狠对四个和尚吐了口口水,然后一把揪起禅心,往树下拖去,其他三人也把剩下的三个和尚一一拖了过去。 “苏兄,你们各自再去烤一些晚餐,我在这里好好问一问这四个和尚!他们吃也吃了,喝了也喝了,可是不能亏本不是,你们知道的,咱不能做亏本的买卖!” “得了,黄兄,我们还不了解你,不然刚才还会那么配合你!”苏东升嘿嘿一笑,带着其他三人又重新烤牛鞭了,而黄有才则是留在树下,询问那四个和尚问题,总之,他想知道的都问了,大部分问题也得到了答案,足足半个时辰,他才乐呵呵的从树下走了出来。 而苏东升他们的东西也重新烤好了,那东西上面正吱吱的冒着油,香味十足。 “苏兄,这天也快黑了,你们赶紧吃吧,吃完了我们就上去见皇上,主意,千万不要喝酒!”黄有才告诫道。 “明白了!”苏东升四人便开始东西了。 “恩,那你们赶紧,我在边上等你们!” “别啊,黄兄,我们多烤了一条,是特地为你准备的,你一起吃啊!” “不了,我已经修成了绝活,已经无需再吃这东西,你们分了吧!”黄有才笑笑的说道,自己忽悠他们吃这个,自己看着都恶心,怎么还敢吃?他眨巴了下嘴,急忙转身走远些。 137.正文-第一百三十七章:秘密,很多秘密 正当苏东升四人各自拿着食物在狂啃的时候,黄有才已经静静的走到了路边的一块石头边上,他一屁股坐下来,细细回想着刚才从那四个和尚那里套到的答案,因为他们告诉了他很多秘密,很多有价值的秘密。 “你们一会别跟我抢,黄兄不吃的那份是我的!”苏东升吃着嘴里的看着那条剩下的。 “凭什么是你的,那是我的!”王子山不服气的瞪了他一眼。 “争个屁,一切靠武力说话,等咱们吃完了,就按爷们的规矩,谁的拳头大就是谁的!”欧阳图似乎对自己的拳头很有信心。 “中!” “成” “这个建议不错!” 四人都赞成这个建议,显然这种方式已经替他们解决了不少的纠纷,黄有才转回了头,一阵苦笑,这几个货真的是活宝,看这架势,这一条牛鞭又要引发一场血案了。 和尚说,老皇帝是他们的大师兄,那么他们应该有个师傅,这几个和尚的武功这么好,那他们的师傅肯定是更加的了不得,但是他们的师傅还在不在,这就是问题了。 他们的门派叫欢喜禅宗,这个名字倒是新鲜,但是这禅心在静月庵干的那糊涂勾当,一和尚同时上了四个尼姑,这事显然他的三个师弟也知道,那么他们门派的作风应该也是一踏糊涂。 再者,那个尼姑,也就是青平的母亲,似乎他入了一个不是尼姑庵的尼姑庵,叫什么夜幕苑,她是尼姑打扮,但是她的师傅却是个道姑,一个很了不起的道姑,似乎这四个和尚都对她很敬畏。 而欢喜禅宗似乎又和那个道姑开的尼姑庵是世仇,具体是什么恩怨,那四个和尚怎么问都问不出答案。 但是他却问到了一个很有价值的消息,那就是这次老皇帝要他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考验他。 堂堂正正的考验,他倒是不怕,最怕的是这老皇帝不按常理出招,再者刚才那尼姑,青平的母亲那里也是很重要的一关,他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这次与青平的事情没那么容易成功。 “喂喂喂,你们干嘛呢,还真打啊!”黄有才正在沉思,突然身后的不远处,那四个货真打起来了,也没什么一对一,反正四个人跳进去就扭打做一团,除了自己,其他三个都是敌人,这就是大乱斗。 “喂,还打,都给老子停手!”黄有才大喝一声,四人立马定住。 “我说你们至于吗?为了一根牛鞭就大打出手!” “太至于啦!如果不这样还怎么分配,我不把他们打怕咯,他们还不知道马王爷长几只眼!”王子山嘿嘿一笑,然后就鄙视的环视着其他三人,同样的其他三人也都不服气的相互瞪眼,他们感情是很好不假,但是这样相互切磋根本就不伤感情,他们反而觉得这是很好玩的事情。 “我说,你再动一下给我看看,信不信我把这牛鞭扔地上踩一踩,让你们都吃不成!” “信,当然信,黄兄你还有什么事情不敢做的,连丈母娘洗澡都敢偷看!哈哈哈!”王子山说完,其他三个货也哈哈直笑,现在他们又凑一伙了。 “你丫的,我让你们鸡飞蛋打!”说着黄有才就冲过去抢剩下的那根牛鞭了。 “别别别,大爷,我们叫您大爷成了吧!你也暴殄天物啊,这可是好东西!只要您不糟蹋,您怎么分配都成!”四人一看黄有才来真格的,立马吓了一跳,先一步把那根牛鞭抢了去。 “真的?我说的话还顶事不?”黄有才冷冷一说,眼神扫了他们四个。 “顶事,绝对顶事,太顶事啦!”四个货赶忙附和道,这黄某人他们是了解的,说干就干的角。 “那行,把牛鞭给我,再给我把匕首!” “黄兄,你要匕首作甚?不会想把那东西剁了吧?”苏东升弱弱的问一句。 “少说废话,拿来!”黄有才再次重复道,王子山交出了牛鞭,苏东升交出了匕首,黄有才双手接过。 一刀,两刀,三刀,虽然黄有才的刀法不怎么样,但是切一条牛鞭那还是不在话下的,一条牛鞭,瞬间就分成了均衡的四段,四人看着也乐了,原来东西还可以平均分的。 “一人拿一段,边吃边赶路,皇上等急了!”黄有才把匕首插在地上,一个转身,潇洒的就先走,四人一人拿了一段塞进嘴里,也乐呵呵的跟了上去。 渐渐的天也黑下来了,黄有才五人寻着寺院的灯光摸了上去,一群小太监和小和尚早已等在了那里。 前面便是一排整齐的石台阶,一排向上起码好几百级,台阶两边都是高大的树木,十年树木,百年树人,这些树似乎都快顶到天了,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 “哎呦呦,黄大人啊,您终于是回来了,老奴以为你们走丢了,皇上都担心死了!” “让公公费心了,我们这就进去见皇上吧!”黄有才微微抬眼,瞅了一眼这公公,便转身迈上了台阶。 “不是,黄大人,皇上已经歇下,并吩咐老奴,黄大人来了先去吃些斋饭,然后今天先休息,明日一早再请安!”公公赶紧说道。 “哦,这样也好,赶了许久的路,黄某也着实累了,行,公公带路吧!” “行,黄大人,您这边请!”老太监便眉开眼笑的在前面带路,黄有才五人则跟上。 天元古寺的斋菜还算是丰盛,毕竟是招待皇家的规格来招待黄有才的,这虽然没有荤腥,但是几个素食却能做出荤腥的味道,也不知道这些和尚是怎么做出来的,在后世黄有才也经常跑去石室禅院吃斋饭,但是那里的斋饭不讲究,可如今自己眼前的斋饭可是色香味俱全,浑然看不出事斋饭。 而且这些斋饭的菜还有那些菌类都是和尚们自己种的,还有一些是野生的,绝对纯天然,黄有才的食欲大振,就连刚才吃了牛鞭的四个家伙也跟着坐下,狼吞虎咽起来。 可是突然吃到一半的时候,黄有才突然想到了什么,一个转头,哇的一声,把刚才吃进去的全部吐了出来,老太监和几个小和尚吓得腿都软了,立马跪了下去。 “没事,没事,不是饭菜不可口,只是黄某自己的胃口不好罢了!”嘴里虽这么说,但是心里却把那禅心骂了遍:尼玛,那该死的和尚,今日就是用他的右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但是他就是用这只万恶的右手拍得老尼姑臀部啪啪响,不用想也知道这只手跟他那杆肉质法器有过亲密接触,黄有才一想到这里能不吐吗? 138.正文-第一百三十八章:见丈母娘 咚!一声悠扬的钟声响彻整个天元古寺,回声在整个山谷中回荡许久之后才散去,这便是晨钟! 黄有才在钟声响过三遍之后也爬了起来,因为今日要拜见小皇帝,还有那神秘莫测的老皇帝,自个与青平公主的事能不能成可全凭老皇帝一句话,所以他可不敢怠慢。 “微臣黄有才见过皇上,见过太上皇!”在老太监的带领下,黄有才便进了老皇帝的禅房,黄有才一进入,连头都没抬就跪拜了下去,熟练的台词顺口而出。 噗!许久不见小皇帝喊平身,只听到一声清脆的笑声,黄有才微微抬头一看,不见老小两皇帝,禅床上坐着一个尼姑,而站立在床边伺候的便是自己的青平,刚才那笑声便是青平发出来的,此刻她还掩着嘴偷笑,黄有才老脸一红,尼玛,摆了个大乌龙。 “黄有才见过师太,见过公主!”黄有才那个激灵,立马改了口。 “黄大人起来吧,贫尼可受不了你这大礼!”尼姑笑笑的说道,叫黄有才起身。 “受得,当然受得!”黄有才缓缓起身,笑笑的看着尼姑,又瞅了一眼那张美丽的面孔,他的青平,此刻青平便在对自己伴鬼脸。 “平儿!不得无礼!”尼姑也看到青平对着黄有才吐舌头皱鼻子了,立马开口说道。 “师太,不碍事的!”黄有才嘿嘿一笑。 “父皇和皇帝一早就散步去了,可能一会就回来了,黄大人你先坐吧!”青平公主不再笑了,出口说道,黄有才就近就拉了把凳子坐下了。 “李公公,你去命人给黄大人泡一杯香茶来!”青平转身对那位公公说道。 “是,老奴这就去!” “早就听闻我们天朝出了一位了不得的秀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尼姑赞叹道,自打黄有才一进门,他就一直瞅着黄有才上下打量,此刻黄有才已经是心慌慌,如果这位尼姑是普通的少妇尼姑,他倒也乐意,关键是这位尼姑她是自个未来的丈母娘,这丈母娘瞅女婿,黄有才虽然对自己英俊的小模样很有信心,但是保不住这尼姑就会对自己满意。 “师太过奖了,黄某只是一介秀才,蒙皇上赏识,为天朝出一份力而已,真受不起您如此的夸赞!”黄有才也知道这个时候肯定要谦虚,可不敢吹牛。 “哦,既是普通的一介秀才,那贫尼如何能放心把女儿交给你呢?” “这!”黄有才一楞,卧槽,大意了大意了,这是见丈母娘啊,不管是普通女人也好,是皇后也好,只要是丈母娘,就会看女婿的潜质,刚才没吹牛亏大了。 “这什么这,笨蛋,赶快说啊!”在一旁的青平公主见到黄有才木头了,脸颊都出汗了,平时不是很能说会道的一个人吗,怎么这这么关键的时候卡壳掉链子呢? “其实是这样的,黄某也感觉自个是谦虚过了头了,真是圣贤书读越多,人就越迂腐了,其实不管为后为尼,或者是普通家的百姓,嫁女儿都希望自个的女婿对自个的女儿好,能给她一个幸福快乐的将来,岳母大人在上,请受小婿一拜!”黄有才站了起来,稍微调整了下心情,便又跪了下去,大谈特谈,尼姑和公主都楞了。 “你接着说!”尼姑微微点头,示意他说下去。 “我与青平是情投意合,又共患难过,一支箭将我们两人深深的穿在了一起,这事可能青平都没跟您讲过,但是在黄某的心里,青平胜过于黄某个人的性命,此时此地,黄某向天发誓,今生定不负青平,黄某愿意一生一世守护着她,让她成为全天下最快乐最幸福的女人!”黄有才信誓旦旦的说道,只是没说全,最后把“之一”两个字咽了下去,因为他还有冬娘还有婉君,未来不保证还会有其他的女孩子爱上自己,所以他只能这样发誓了。 “好,很好!黄公子,贫尼相信你说的话,也相信你对平儿的真情,希望你不要忘了今天自己的誓言,如果让贫尼知道你亏待了我们家平儿,贫尼定不饶你!” “黄某人说到做到!”青平的双眼已经朦胧,她走过来,轻轻的扶起了黄有才。 “黄大人,香茶来了,您请用!”这时候老太监捧着一杯香茶就进来了。 “恩,多谢公公!” “黄公子可要好好品品,这是我们夜幕苑的特色!”尼姑很欣慰的看着黄有才,黄有才掀开茶杯,细细的品味着,黄有才一向嗜茶如命,丈母娘既然说这茶好,那他肯定要好好卖弄一番。 “恩,很香,香味很纯,浓而不腻!”说完,他又轻轻的品了一口,“甘甜,第一口便回甘,香味弥漫于唇齿间,久久不散,让人精神一震,果然是好茶!”黄有才细细品味,边称赞道,这称赞不是奉承,而是真实的感受,完全凭多年饮茶的经验喝出的感觉。 “哦,黄大人也是爱茶之人?”尼姑精神一震,似乎找到了知音一般。 “是的,黄某从小饮茶,各类茶黄某都要尝试一番,如今一日不饮茶便觉得似乎缺了点什么一般,心里空落落的!” “黄郎,我母亲也是爱茶之人,以后有时间便多来与母亲多多交流下茶道!”青平公主看两人如此投缘,便改了称呼,反正自己已经非他不嫁了,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黄有才一阵惊喜,胜利的曙光越来越清晰了,这尼姑答应了,那便是成功了一半,再听到青平如此称呼自己,那心里跟吃了蜜一般。 “一定一定,等黄某回去,便把家里收藏的那些好茶带过来,与师太一起品茶论道!”黄有才微微一笑,即使不用青平说,他也乐意,毕竟青平的母亲也是一位大美人,不然怎么当的妃子,怎么当的皇后,再者其年龄估计也就四十上下,比自个多个十岁,那身材也是好的没话说,暗暗恼怒禅心那四个死和尚,不然昨日肯定可以看个过瘾。 “还叫师太?”青平公主不乐意的斜了一眼黄有才,连生气的模样都这么可爱,黄有才的心都酥了。 “哦,错了错了,应该是岳母大人!” “恩!”母女俩都笑了,发自内心的笑了,青平更是挽住了黄有才的手臂。 “对了,你父皇和皇弟怎么还没回来,都这么久了!”黄有才等得有点久了,赶忙问道。 “不知道,应该也快回来了吧!”青平也摇摇头,“前几日的这个时辰,他们早就回来了。” “公主,黄大人!” “什么事!”老太监进门来了。 “禀公主,今早皇上已经陪着太上皇到对面的欢喜禅寺去了,太上皇交代,让黄大人直接去那里参见就好了!” “什么?那你怎么不早说?”公主怒了,怒目瞪着老太监。 “公主饶命,是太上皇不让说的!” “父皇的意思?”青平看着黄有才,两人面面相觑,这老皇帝玩什么把戏? 139.正文-第一百三十九章:故人? 黄有才恨得牙痒痒,可是又不能表现出来,只能在心里把老皇帝骂个底朝天,他仍然装模作样,笑笑的对青平说道:“或许这是你父皇对我的考验,不过黄某不怕,为了你,再大的考验我都接受,我也一定会成功的,青平,你等我!” “恩,那你早去早回,父皇如果太为难你的话,你直接回来跟我说,我跟他没完!”青平公主小鼻子一哼,霸气的说道。 “呵呵,青平莫气,我想你父皇如此考验于我,必定有其用意!时候不早了,我这就出发,以免回来太晚!” “恩,一切小心点,青平等你回来!”四目相对,柔情无限。 黄有才便出了禅房的门,老远的就看见苏东升四人在寺院的大门口无聊的蹲坐着。 “四位兄弟,走!” “黄兄,去哪?”苏东升四人一屁股站了起来,看着急急忙忙出门的黄有才,便跟了上去。 “别问那么多,跟上!李公公,前面带路!”黄有才斜了一眼旁边的那老太监,尼玛,虽然他只是老皇帝的棋子,但是看着也不顺眼。 “黄大人,这欢喜禅寺就在对面的那个山头上!”老太监笑嘻嘻的伸出那只颇有光泽的老手,指着远远的那座山头。 “什么?卧槽,这么远,这欢喜禅寺可是太上皇他那师傅的修行之地?” “是的!” “那这么远,黄某要如何过去啊?坐马车?” “不不不,这山没大路,坐马车肯定是不行的!” “不行?难道走路过去?”黄有才和身后的苏东升四人脑门都见汗了。 “正是,从天元山到欢喜禅寺只有一条小路可走,非得双脚走过去不可,别无他法!”老太监笑嘻嘻的说道,但是下一刻他听到黄有才的话,还未成形的笑容立马散去。 “哎呀,我们五位年纪轻轻的倒是没什么问题,只是可怜了李公公了,如此大的年纪还要劳烦您在前面带路了,不好意思了!”黄有才笑了,后面的苏东升四位也笑了。 “这,不不,黄大人,您看老奴年纪这么大了,老奴找个知道路的小太监给您带路,您就饶了老奴吧!”扑通一声,老太监向黄有才跪了下去。 “哦,这么说是李公公不愿意替黄某带路咯?” “不不不,不是的,确实是老奴的年纪大了,没那个体力去爬那山啊,黄大人,您绕过老奴吧!”老太监连连磕头求饶。 “起来吧,太上皇临走的时候是不是还交代过什么?他怎么知道黄某就一定会过去!”黄有才也懒得跟这阴阳怪气的老太监一般见识,便松口了。 “多谢黄大人,黄大人果然料事如神,太上皇临走前确实交代过,太上皇说了,黄大人如果不去的话,一是得不到青平公主,二是见不到一位故人,这两件事中的任何一件,如果黄大人错失一件,那必定是会悔恨终身的!” “哦!这第一件黄某倒是认了,但是至于那位故人,黄某能有什么故人?不过也罢,对于青平,黄某是势在必得,那么也好,黄某就顺便去会一会这位故人,看他是何方神圣,能让黄某悔恨一辈子!哼!”黄有才一甩折扇,率先走下台阶,苏东升四人便如跟屁虫一般跟了上去。 “小顺子,你赶紧跟上去给黄大人带路!” “是,公公!”—— 坑爹啊,名副其实的坑爹!此刻的黄有才算是真正体会到了坑爹的真谛! 一直从出门走到日落才到了欢喜禅寺的山顶,六个人累的瘫在地上,如同六团烂泥一般,这两座山之间真只有这么一条不是山路的山路,全靠脚走,马车铁定走不通,甚至连轿子都抬不上来! 从天元山顶走下山,然后从山底又爬上欢喜禅寺所在的山,太可怕了,估计黄有才都留后遗症了,一想到爬山都会吐。 “起来,都给我起来,四个懒猪,起来,对了还有你!”黄有才硬撑起来身子,然后踢了踢苏东升他们四个懒货,又对着那个小太监骂道。 “哎呀,我这是做什么孽呀,今日非要遭这罪!”苏东升四脚朝天,呈大字型躺在地上哀嚎。 “交友不慎啊,交友不慎啊!”王子山大呼道。 “黄兄,兄弟伙几个跟着你就没爽过,都是跟着吃苦受罪啊!”欧阳图也附和道。 “黄兄,我不跟他们一块挤兑你,我求你,就让我再休息一会,我的小腿肚都翻了!”许金枝倒是实在。 “行吧,那你们就在这里休息吧!我自个先进去!”黄有才对于这几个货直接无视,转身先朝大门摸去。 “欢喜无量禅,天下第一宗!”大门两侧的石柱上刻着这么一副对联。 “呸,还天下第一宗!”黄有才到了门口,就朝石柱脚下吐了口口水,骂了一句。 他没在逗留,而是扶着墙,一步一步的挪了进去,今日遭了这么大的罪,那他肯定要不达目的不罢休的。 140.正文-第一百四十章:和尚,又见和尚 “哦,恩师到啦?”小皇帝一睁开便见到如落汤鸡的黄有才,他整个人想霜打的茄子一般,蔫了,头发凌乱,浑身湿漉漉的,散发着汗臭味。 “臣黄有才叩见皇上!”黄有才不用刻意,因为脚软,顺势就跪了下去了。 “恩,师快请起,来人啊,赶紧去备热水!”小皇帝转头对身边的太监命令道,随后又转头对黄有才说道:“恩师,您先沐浴更衣,一会先吃些斋饭,有什么事吃完饭再说!” “多谢皇上,不过皇上,您就多备四份吧,我那几个护卫也是如此狼狈,让他们一起沐浴吧!”黄有才心里憋着气,可是又不敢对皇上不敬,所以便回头望向大门外,向小皇帝请求道。 “好,小圆子,多备一些热水给苏副将他们!” 随后,黄有才便转身,在校和尚的带领之下去了厢房,今日的运动量可是够大的,平时黄有才除了床上运动可很少再锻炼身体,今日这爬山也算是一次真真正正的有氧运动,还是那种全力以赴,这样对身体也是有很大帮助的。 黄有才进去沐浴后,小皇帝便命人把苏东升他们几个给扶了进去,说是扶,其实有点抬的嫌疑,这四个货别看魁梧无比,在军队的时候还好,但是自从跟了黄有才以后,闲下来了,肌肉都退化成肥肉了,天天就知道日,也不知道运动,同样爬山,黄有才还能站起来,但这四个货就如烂泥一般。 五人洗漱完,浑身舒坦,人也一下子精神了许多,也不知道这些和尚在水里放了什么香,反正人闻着还挺香,而且挺提神的,皮肤也光泽顺滑了许多。 五人被小和尚带到了寺院的餐房,一桌上好的斋菜,色香味俱全,黄有才五人还没坐下,口水已经往喉咙里咽了,那香气真的太诱人了,再者加之爬山消耗的体力过大,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了。 小和尚走后,五人便同一时间坐下,然后开杀,现在没外人了,没那么多讲究,你争我抢的,跟饿死鬼投胎一般,三下五除二,菜光汤光饭光,个个打着饱嗝! “黄兄,还别说,这饭菜还真不错!”王子山叼着根牙签,悠哉的评论道。 “那是,这可是按照御宴的规格张罗的,你们以为这里的和尚天天都能吃这么丰盛啊?做梦!”黄有才淡淡一笑,先站了起来,“走吧,既然吃饱了喝足了,那跟我见皇上去!” “得咧,走!”四人挺着大肚子跟了上去。 欢喜禅寺的客厅内,小皇帝与一位中年和尚正谈笑风声,不用猜也知道那就是老皇帝,旁边还有几个小太监正小心的伺候着。 “微臣黄有才叩见皇上,叩见太上皇!”黄有才一进门又跪了下去,此次是瞅准了,才进来的,肯定不会再摆乌龙了。 “哦,你就是黄有才?”老皇帝上下打量着黄有才,虽然黄有才没有抬头,但是他可以感受到一束炙热的眼神,正在自己的身上上下打量。 “微臣正是!”黄有才没有抬头,俗话说得好,女儿是父亲上辈子的情人,如今自个可是要从老皇帝的身边把他的女儿抢走,所以还是低调一点好,免得四目相对,擦出火花。 “果然是英雄出少年!”老皇帝客套的点了点头。 “太上皇过奖了!” “你的事,天泽都告诉贫僧了,你做得很好!” “为太上皇和皇上办事乃是黄某的本分,也是黄某的荣幸!” “恩,不错!年轻人不错,有你帮助天泽,那贫僧也放心了!”老皇帝打死就是不提青平公主的事,急得黄有才差点骂娘,老皇帝玩虚的,他可没那个耐心。 “太上皇,前些日子,臣曾跟皇上提过臣与青平公主的事,但是皇上说了,这是只有您能做主,所以今日臣才冒昧的前来!”黄有才抬起了头,鼓足了气,笑笑的盯着老皇帝,一点也不心虚! “哦,你与平儿的事?什么事?”老皇帝似乎很惊讶,不过都是装出来的,他狡猾的跟个泥鳅似的。 “微臣与公主情投意合,又同历生死,性命之交,彼此早已把对方看成比自己的性命还重要,所以恳请太上皇同意臣与公主的婚事!”黄有才不卑不亢,实话实说,对于感情,他从来都是直言不讳的。 “哦,以你的学识和才干,以及你为我们皇家做的这些事,你与公主的婚事,贫僧可以答应!”老皇帝笑笑的说道。 “哦!太上皇真的答应啦?”出乎黄有才的意料,老皇帝怎会答应的如此痛快,一直提着的心终于稍稍的放了下来。 “是的,贫僧答应了,不过是招你为驸马,你这么优秀,这驸马你当得!”老皇帝笑了,很邪恶的笑了。 “不不不,太上皇,您误会微臣的意思了,我的意思是请您把公主许配给微臣!” “大胆!大胆之徒,竟然口出狂言,你是什么身份,竟然要贫僧将公主许配给你,自古只有皇家招驸马,何曾见过皇帝嫁女儿?”老皇帝一拍桌子,勃然大怒,愤愤的站了起来。 “真爱不分贫富贵贱!”黄有才丝毫不示弱,对于青平他势在必得,怎么会怕了这老皇帝。 “大胆,好大胆,谁给你这样的胆子!贫僧虽然出了家,但是要杀你也是易如反掌的事情,你不怕死吗?”老皇帝佛目一瞪,本来慈祥的双目瞬间变得狰狞无比,一旁的小皇帝本还想替黄有才说话的,但是此刻他也没了声音。 “怕!是人都怕死,但是死有重于泰山,有轻于鸿毛,微臣为求真爱而死,那死得其所!至于胆子,那是每个人与生俱来的,只要站在理的一边,那么胆量也就有了!” “好,果然有胆色,来人啊,拉下去,贫僧今日要开杀戒!”老皇帝似乎真动了怒,大手一挥,就准备要斩杀黄有才。 “太上皇的法刀,就不怕一刀两命吗?”黄有才脸上似乎不露惧色,而是笑笑的说道。 “什么意思?”老皇帝一楞。 “我与青平早已立下的誓言,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太上皇的这把法刀,一刀斩下去,不就是同时要了微臣与公主两人的性命!” “你,竟敢拿青平来威胁贫僧,你,你,你!”老皇帝一屁股就蹲坐下去了,可是又说不出话啦,黄有才道出了青平,那便是戳中了老皇帝的死穴。 “微臣不敢,只是微臣所说的都是事实!还请太上皇三思,但是微臣可以对天发誓,微臣爱公主胜过于自己的性命,这一生绝对不会亏待公主一丝一毫!”黄有才先硬后软,完完全全的把这老皇帝的节奏拿捏在手里。 “罢了,罢了!”老皇帝垂头丧气的,如同一只斗败了的公鸡。 “父皇,这么说,您答应把姐姐许配给恩师啦?”小皇帝欣喜的站了起来,询问他的父皇,黄有才也双眼睁睁的盯着他的脸,等待着他的回答。 “师傅说过,你乃非凡人,不应用这世俗的礼法来约束你,贫僧刚开始还不信,现在看来师傅说的没错,这世俗的礼法对你一点效果都没有!但是,你与平儿的婚事,还要师傅点头才行!”老皇帝抬起头,用异样的眼光看着黄有才,想要看出黄有才的特别之处,却毫无发现。 “太上皇的师傅?太上皇曾让李公公转告微臣,说这欢喜禅寺有微臣的故人,敢问太上皇,这故人为何人?”黄有才想到这个,又来了兴致,他来到这世能有什么故人。 “不错,这个故人就是贫僧的师傅!” “太上皇的师傅就是那位故人?”黄有才一惊。 “是的!” “那太上皇可否让微臣见见您的师傅!” “哈哈哈哈哈,黄施主,你可还记得老衲?”一阵爽朗的笑声从门外传来,紧接着一个花白胡子的老和尚走进门来。 黄有才定睛一看,立马脸色铁青,瞬间石化,楞在当场! 141.正文-第一百四十一章:故人中的仇人 黄有才认出了眼前的这个老和尚,即使化成灰他也认识,这个老和尚不就是穿越前那个一直缠着自己说要做法事,不做法事会有灾难的那个老和尚,开元寺住持空智那个老佛棍吗? 穿越后的黄有才一度陷入绝望,特别是被禅心追杀掉入山崖的那一刻,他恨极了这和尚,明明知道自己有灾难,又不明说,只是一直说要做法事,骗子,十足的佛棍,在后世那样的社会中,他如何会相信,所以他恨这个和尚,更恨自己,最恨当时的社会气氛。 呸!黄有才一口口水就朝那张可恶的老脸吐了过去,众人对此皆是一惊,事出突然,老和尚又没防备,老脸被吐个正着。 “你!”老和尚支支吾吾的,气得双唇发抖。 “你什么你,你这个骗子,佛棍,你坑得我好惨啊,老天有眼啊,再次让我见到你,看我不把你活活的掐死!”黄有才一把丢掉了折扇,作势就往老和尚的身上扑去。 “黄施主,别冲动,有话好好说!”老和尚见势不妙,立马转身就逃,黄有才便追了上去,嘴里还大骂道:“好好说个屁,你丫的,看我今天不捏死你!” 老小两皇帝与苏东升四人,还有一群小太监和小和尚都慌忙的跟了上去,不想这黄有才与那老和尚还真认识,似乎还有很大的仇恨。 “黄施主莫急,请听老衲解释!”老和尚年纪虽大,可是跑起来毫不拖泥带水,黄有才这么一年轻小伙,竟然没追上。 “解释个屁,解释完,你能把我送回去吗?”黄有才边追边问。 “等解释完了,如果你还想回去的话,那倒可以考虑!不过你先别忙着动手!”老和尚边说还边回头瞅,看黄有才有追上来吗。 幸好,黄有才被苏东升四人团团抱住,两人抱手,两人抱脚的,黄有才如同钉子入地一般,根本就挪不开身子。 “行,行!你解释,我听你解释,你说吧!”黄有才大口连喘,气呼呼的瞪着那老和尚,那老和尚光溜溜的脑门都见汗了。 “首先,你先确认一点,你真的认识我吗?”老和尚也是大气连喘,先问了个问题。 “废什么话,不认识你,我能追你嘛,你不认识我,你会跑吗?”黄有才一急,作势又要冲上去,老和尚一见,立马一个抖擞。 “你不分青红皂白的就要打要杀的,我能不跑吗?” “那我问你,你是不是叫空智?” “是,老衲是叫空智不假,但老衲这一世真没见过施主!” “扯淡,这一世没见,那以前或者未来,有没有见过?”黄有才冷静了下,然后问了些话,这话就他和空智懂,其他人则是一头雾水。 “黄施主,你我都非常人,这里说话不方便,还是借一步说话吧!”老和尚环顾了四周,这里人还真不少,显然不方便说。 “也成,那你找个地,我们好好聊聊!”黄有才也是这个意思。 “那就到贫僧闭关的禅房吧,不过你千万别再乱来!” “放心,我保证,动了你,我也回不去不是!” “那走!这边请!“老和尚先一步往后院走去,苏东升等四人也放开了黄有才,黄有才便不理会其他人,一步跟了上去。 “这黄兄还真有来头啊?我还以为那个苍井门是假的,今日见他连这高僧都认识,这高僧是奇人,那黄兄也肯定是奇人咯!”王子山望着黄有才离去的背影,喃喃自语道。 “那肯定的,黄兄非常人,来头应该不小!”苏东升附和了一句。 “父皇,看这架势,我的恩师与您的师傅好像都很了不起耶!”小皇帝惊讶的看着老皇帝。 “好像是,师傅我是知道的,他不是普通人,这黄公子好像与师傅是一个地方的,那这黄公子肯定不简单,天泽啊,你可要好好把握!” “知道了,父皇,可是姐姐的事,你都没答应他,他会不会生气而不帮我?” “这个,这个父皇说了也不算,还是让他自己去跟师傅说吧,师傅答应了便答应了,我也不会再反对!” 欢喜禅寺的后山洞府内,这是老和尚清修的地方。 两个蒲团上坐着两个人,空智与黄有才,两人面对面的对视着。 “开门见山吧,你可认识开元寺的住持,空智和尚?”黄有才耐不住性子,先开了口。 “认识!”老和尚淡淡一笑,也不隐瞒。 “怎么认识的?”黄有才继续追问。 “那是老衲的后世,就与你一般,你这世与后世都叫黄有才,但是你这世却没了命,只能拿后世的魂来附今生的躯壳!” “哦,这些你都知道?” “当然知道,不然今日也不会与你相见!”老和尚再次淡淡一笑,人畜无害的那种。 “那你当时在开元寺的时候,你干嘛不直接告诉我这些?”黄有才质问道。 “我们非亲非故,老衲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些呢?再说了,本着佛家慈悲的心肠,老衲已经提醒过你,但是你自己却不听不信,这于老衲有何关系?”老和尚反问道。 “你说后世的社会,你欺我诈的,我怎么能相信你呢?” “那就怪不得贫僧了!是黄施主你自己的问题了。” “是啊,是我自己的事,也只怪那时候的社会造就了我这样偏激的性格!不过有一点我想不明白,为何我会有如此遭遇?”黄有才无奈的低下头,这事还真不能怪和尚。 “那是你亵渎了佛祖,你就必须接受惩罚!” “这世界上真有神佛吗?”黄有才一愣,自从穿越过来,他便很小心这些事情的,即便在后世也有很多科学解释不清楚的东西。 “信则有,不信则无!”老和尚打了句禅语。 “大师也是穿越过来的吗?”黄有才突然想到了这个问题。 “不是,现在的我是前世,而我修禅入定之时,曾沟通过后世的自己,便知道了这一切!” “那大师可否把我送回去,我本不属于这个世界!”黄有才现在是一口一个大师,因为他现在有求于老和尚。 “现在不能,因为你的罪孽还未赎完!” “那什么时候才能赎完?” “这个老衲就不得而知了,该是你赎完的时候便是赎完,但是老衲问施主一句,你真的想回去吗?你可以放得下这里的一切吗?”老和尚笑笑的反问了一句。 “这!”黄有才一惊,虽然到这世的时间不长,但是他招惹的东西太多了,牵挂也多了,甚至不亚于后世,冬娘,婉君,穆子怡,青平还有苏东升他们,一个个的笑脸像幻灯片一般,在自己的脑海里一一闪过,黄有才震惊了,他知道,不是能不能回去的问题,而是他根本就放不下。 142.正文-第一百四十二章:初步的计划 “那大师觉得我该怎么办?”黄有才彻底迷惑了,虽然一开始不是自己的本意,但是如今的自己却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既来之则安之!”空智仍是慈祥的一笑,不过黄有才倒是清楚的很,其实这种笑最可怕。 “说得容易,做起来很难!时代根本不一样,真的很难!” “难吗?你在后世活得怎么样,那对比现在呢?才这么短的时间,你在这里便混得风生水起!” 黄有才无奈的摇了摇头,一阵苦笑,这些是他梦寐以求的不假,在后世也根本不能办到,但是得到了这些,他也是付出了惨痛的代价,抛弃了后世的一切一切! “那黄某后世的躯壳还在不在?”黄有才随口问道。 “这个老衲就不知道了,但是后世发生了很多事!” “什么事?”黄有才确实还挺惦记着后世,毕竟那是自己成长的地方,生活了三十年,而这里才短短的两年不到。 “你知道的,后世的东瀛又闹事了!” “后世的东瀛,那不就是小日本,它闹事又不是一天两天了!” “这次不一样,这次事情搞大了,搞不好要打仗的!” “哦,这么严重?是什么事,难道他娘的又侵略我们啦?”黄有才一楞,小日本的侵华战争那是从小学就记到现在的,当时那个惨啊,他都不忍再去想。 “跟侵略差不多,他们要抢我们的钓鱼岛!” “放屁,后世的天朝岂能容他!” “后世不知道,但是现在的天朝肯定不能饶他的,你现在正好有这个机会,你何不给天朝做点贡献!” “什么意思?”黄有才一楞。 “你如果还在后世,你能做什么,无非就是抗议游行一下,做个贫民!但是现在你呢?你可是堂堂的帝师,你不做得什么的话,哪一天你回去了,你会后悔的!”老和尚嘿嘿一笑,黄有才终于觉悟了。 “对啊,这是机缘,我若不做点什么,我首先就对不起我自己!” “那你已经决定了?”老和尚一喜,似乎他的本意就是留住黄有才,让他去对付东瀛人。 “恩,决定了!”黄有才点了点头。 “那你已经有计划了?”老和尚继续追问道。 “是的,有计划了,我得到东瀛去一趟!”黄有才若有所思的回答道。 “好好好,若是你事情办完了,那便是功德一件,也算是赎罪!” “即使不算赎罪,我也要去!” “恩,那行吧,我先给你指条明路!”老和尚小心的说道。 “什么?”看到这老和尚鬼鬼祟祟的,黄有才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对面山头的夜幕苑就是东瀛人在天朝的一个据点,里面的道姑和尼姑都是东瀛的探子!” “哦?你们都打听清楚了吗?”黄有才一惊。 “当然了,我们在这里建这座寺院就是为了防备对面的那些女探子!这些情报我徒儿和你徒儿都知道的!”老和尚很肯定的说道。 “既然这样,那我有必要过去探探了!”黄有才似乎有了打算。 “不过,你要注意了,这个夜幕苑里有一位道姑,和许多的尼姑,这些人的武功都非常高强,特别是这位道姑,你可要小心!” “明白了!哦,对了,把正事忘了,我与青平的事情,那老皇帝把决定权推到您身上了,大师,您什么个意思?”黄有才嘿嘿一笑,狼性毕露。 “阿弥陀佛,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老衲自然是不会反对的,但是施主这样越招惹越多,到时要脱身就难了,黄施主应该懂得因果!” “懂的,只是一切随缘,我与青平便是冥冥之中注定的!” “那你好自为之吧!”老和尚淡淡一笑,似乎隐瞒了很多东西。 “对了,你们这欢喜禅寺有什么规矩没有?”黄有才一想起静月庵的那一幕,便玩性大起,便问起了这老和尚。 “什么规矩?”老和尚疑惑道。 “就是说你们寺中的弟子要戒什么没有?”黄有才很通俗的解释道。 “那当然,我们寺院可是正宗的佛家分支,一切该戒的我们都戒!”老和尚郑重其事的说道。 黄有才淡淡一笑,那禅心那厮的把柄可是货真价实的。 “那老皇帝呢?”黄有才又问道。 “他是个特例!” “可以理解,可以理解!”黄有才淡淡一笑,这便是皇家的特权。 “行了行了,今日听大师一席话,黄某豁然开朗啊,多谢大师了!” “不客气了,施主与我佛有缘!” 一听到这话,黄有才差点栽到地上去,一脸的黑线,脑门都见汗了。 “恩,这时候也不早了,我们还是回寺院去吧,免得让他们担心!” “恩,黄施主请!” “哦,对了!大师,我一直惦记着后世的一个人,不知道大师可认识?” “谁,黄施主直问便是!”老和尚也是直爽,但是下一刻他的脸都扭曲了。 “苍井空,不知道大师可认识?”黄有才邪邪一笑,看着老和尚。 “不不不认识!”老和尚低下了那高贵的光头,支支吾吾的说道。 “哦,那大师请!”看着老和尚的背影,黄有才心里暗骂一通,好你个老小子,你这表情像是不认识的吗?分明就是做贼心虚,伪君子!做人要像我这般坦荡荡,有话便问,黄有才无奈的摇了摇头。 143.正文-第一百四十三章:夜探尼姑庵 在夜幕苑的山脚,苏东升四人跟黄有才,一共五人正在烤东西,正在冒油的东西,不用想也知道是苏东升他们的食物,只见那些物事还是很生,可是苏东升他们已经直流口水,但是黄有才的脸已经扭曲了。 “苏兄,你们别那么恶心好不好,看了我就想吐!”黄有才离火堆比较远,因为那味道虽然很香,但是他却不怎么喜欢,甚至有点排斥。 “黄兄,你可不知道,这东西在没吃之前,觉得很恶心,但是吃了以后,真的被你说中了,哥几个都上瘾了!再者说,晚上不是要替你办事嘛,你总得让兄弟几个吃饱不是!”苏东升回过头看着黄有才。 “吃就吃呗,又不是不让你吃,扯什么蛋,给我办事?应该是给皇上办事才对!”黄有才没好气的说道。 “那成,那我们不客气啦,王兄,再拿四条出来,我们晚上加餐,要吃过瘾了,这事才能办好不是!”苏东升笑了,口水都滴下来了,晚上名正言顺的加餐了。 “好咧,加餐咯,加餐咯!兄弟几个拿着,每人晚上多一条,但是吃完一定要把黄兄的事情办得稳稳当当的!”王子山也笑了。 “卧槽,嘴馋就直说,还搞那么多借口,吃死你们!”黄有才不悦道,他们四个吃鞭,好歹也是肉,而自己却只带了几个素包,寺院没肉包不是! “黄兄,吃素包挺可怜的,要不哥们也给你烤两条,反正也有多带了!”苏东升一番好意,笑笑的劝道。 “不用了,我早就练成了,现在不需要吃那玩意!” “那行,不过黄兄,为什么要去那个什么夜幕苑,去那做什么?难道你玩腻了良家,想玩尼姑了吗?”苏东升边看着火,边问道。 “扯淡!我要是真去玩尼姑,我还会带你们一起吗?”黄有才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 “那倒也是,黄兄你终于说了句实话,娘的,每次你都出去吃独食,也不带上哥们几个!” “你们还敢说,上次带你们去见穆小姐,你们是怎么表现的,把人家甄珍给吓成那样,害我被罚酒,醉了三天三夜!” “呵呵,那甄珍也是的,女的就女的呗,还女扮男装,害我们几个误会了!还有黄兄你,都是你,跟我们说什么传说中的珍哥!” “我说珍哥,那是你们逼着问的,但是那是传说,又不是我编的!”黄有才也急了。 “好了好了,说正事,这次去探夜幕苑,是探什么?” “他们说这尼姑庵是东瀛的一个据点,但是我觉得有蹊跷,所以我们要打探一下,看到底是不是,如果是,我们好做下一步的计划,如果不是,那免得伤害无辜,扰了她们的清修!” “哦,原来如此!晓得了!”四人同时点了点头,知道了他们晚上的行动目的。 “不过这次你们千万要小心,听说这些尼姑的武功都非常高,这个庵主却是个道姑,武功厉害之极,就连禅心他们四个和尚都很害怕!” “哦?那四个和尚都害怕,那肯定是个硬骨头!晚上不能大意了!” “还有一点我很疑惑,如果说这个庵是东瀛的据点,为何皇上的母亲会在这个庵里修行?难道她去做探子吗?难道他们不担心她的安全吗?”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这一点!”苏东升四人恍然大悟。 “这就是我觉得蹊跷的地方,但是那老和尚应该没有骗我的必要!”黄有才摇了摇头,这一点他想不通。 “黄兄你都想不明白的问题,那我们就更不明白了!不管了,晚上探一探不就知道了!” “行了,你们赶快吃吧!天快黑了!”黄有才催促道。 月亮上山之时,黄有才五人已经到了夜幕苑的后山了,五人又是一身臭汗,不过这次没有上次那般狼狈了。 “一会你们两人一组,苏兄和欧阳兄往那边,王兄和许兄往那边,我朝这边!”五人碰了个头,黄有才布置了任务。 “这怎么行,黄兄你独自行动我们怎么放心,要是你有个三长两短的,那我们怎么向上面交代!”苏东升不同意了,这秀才虽然啥都会,但是样样都是半桶水,就泡妞厉害一点。 “这是命令,作为军人,你们必须服从!行动,不管探查得如何,一个时辰之后,都回来这里集合!”黄有才口气强硬的命令道,四人便没再开口,而是起身就朝指定的方向去了。 黄有才还是一身秀才的打扮,做刺探,一点都不专业,他大大咧咧的就朝尼姑庵摸去。 他突然想起了自己穿越过来的时候,遇到的静月庵,突然一个龌龊的想法冒了出来,不知道这次还有没有法事看,随后他便一想,此刻是刺探,而且危险丛丛,他便收敛起了邪恶的笑容。 夜幕苑外,围墙比静月庵的高了不少,之前黄有才就一越就翻了过去,但是如今不成了,这围墙足有自己的两人高。 苏东升他们会轻功,就容易得多,三两下的就飞了过去,甚至如猫一般,没声音的就上了屋顶,他们准备揭瓦刺探。 但是黄有才可没这个本事,别说上房顶了,如今这围墙都把他难住了。 围墙外两三米处,一棵大树进入了黄有才的眼帘,他便计上心来,朝大树走了过去!因为这大树的一些枝干是越过围墙,深入到夜幕苑内的。 黄有才如猴子一般,刷刷的就往上爬,毫不拖泥带水的!自小爬树就是他的强项,如今也会了些轻功,手脚麻利了许多,虽然只是半桶水。 他顺利的从一枝分支的树干上跳了下来,还好落地时是草地,也幸亏有练了那么一丁点的轻功,不然就这狗啃屎的摔法,还刺探个屁,发出来的声音足可以把每个尼姑都惊动。 他利索的爬了起来,拍到了身上的泥土和草叶,往有灯光的房间摸了过去,说是刺探,他也没多少经验,但是至少有灯光的地方,才能探查到蛛丝马迹,这点道理他还是懂的。 他四处瞅了瞅,似乎到了晚上所有的尼姑都回房了,也没有人巡逻,似乎一点都不像是什么据点,只是偶尔还有几间房子传出了尼姑念经的声音,让黄有才失望的是,这些都是规规矩矩的经文,不像是静月庵所听到的边呻吟边念经。 屋顶上的苏东升四人,分别找有灯光的屋顶去揭瓦,他们的声音极小,显然是受过专业的训练,从军时肯定干过很多次刺探,瞧他们纯熟谨慎的态度,与平常的嘻嘻哈哈,判若两人! 一间一间的房屋查探了过去,他们也没发现什么有用的线索,足足查探了数十间房屋,都是没有收获。 而底下的黄有才则是一间一间的去捅纸窗,同样的他也没有任何的收获,不管是正在寻找可以证明尼姑庵是据点的证据,或是他心里期盼的尼姑春光图,一间都没有,这令他大失所望。 “看来,这些应该是正规的尼姑庵!但或许这些都是表面的假象,对了,那位道姑的房间在哪里?”黄有才的心里暗暗的想到,查探了这么多间,却始终没有见到那位道姑的房间。 144.正文-第一百四十四章:迟来的预警 清晰的念经声音,从尼姑的禅房内传了出来,更显得整个夜幕苑的安静。 黄有才一行五人仍在夜幕苑内挨间查探着,可是仍然没有发现蛛丝马迹。 就在五人准备要放弃的时候,一间独立的禅房出现在了五人的眼前,苏东升四人一个对眼就朝那间禅房的屋顶挪了过去,脚步之轻,不带一点声响,而底下的黄有才也刚好摸到了这间禅房的窗户边,右手食指在嘴里粘湿了,就把纸窗轻轻的捅了个窟窿,他把右眼靠了上去。 一个道姑装扮的女人就静静的盘坐在禅床上打坐参禅,双眼闭目,似乎已经入了神。 同时苏东升四人已经揭开了两片瓦,烛火之光瞬间便射了出去,四人如猫一般的眼神便朝缝隙瞄了下去。 足足过了一刻钟,那道姑慢慢的睁开了双眼,深呼吸一番,显然修禅完毕,正准备休息了。 道姑下了床,走到了梳妆台前,很奇怪,为何尼姑庵会有梳妆台?或许是道姑还留长发吧,一般的尼姑都是光头的,不需要梳妆台,因为已经入佛,远离了凡尘,那么就不会在意这些,但是小皇帝的母亲却是个带发修行的尼姑,或许她的禅房内也有这样的梳妆台。 在梳妆台前的椅子上,道姑坐了下去,对着那面磨得发亮的铜镜发呆,似乎是被镜子里的美貌所迷倒了,这道姑估计只有三十来岁,瓜子脸,五官端正,整一个倾国倾城的美人,此刻出家了,不知道多少男人为此而郁郁而终。 当道姑把头发上的发簪抽出之时,五个男人的眼睛都直了,长发飘飘,情丝奕奕,一头乌黑的长发便披落在肩上,此刻的道姑更显示出了女人味,因为长发本来就是女人展示魅力的一大杀手锏。 纤巧的细手握着木梳从秀发上,一下一下的落下,多么优美的动作,如同美妙的销魂曲,深深的勾引着五个男人的眼球,五人的口水不约而同的流了下来。 道姑起了身,轻轻的走到了屏风后面,五个男人心里都清楚,接下来她要做什么了,五个男人的眼里同时闪过一抹期待的眼神。 果不其然,道姑解开了布扣,轻轻的脱掉了那件黑白方格相间的道袍,还不时的耸耸肩,挺了挺胸,五个男人一看到这一幕,纷纷倒吸了一口冷气,苏东升四人更是流出了鼻血,因为他们今天晚上各吃了两条大补之物,四杆枪已经呼之欲出了。 当道姑正伸出细手,正准备去解白色布衣的时候,五个男人同时在心里大呼:快脱快脱,虽然不同的心里,却是同样的心声,不用猜,也肯定是同样的节奏。 突然,黄有才眼尖,虽然道姑的长发遮盖了大部分的耳朵,但是仍然有一部分还能看到,黄有才就是看到道姑的耳朵一直在动,虽然她装作没发现,但是她的耳朵在动,就表明她早已发现了什么,而不声不响,继续演下去,黄有才暗暗心惊,这道姑不简单。 “苏兄,王兄,快跑,这道姑早就发现了我们,快跑!”黄有才刷的一下,抢先就跑开了,边跑还边大声吼叫,顿时整个尼姑庵沸腾了。 “什么!啊!!!”四声惨嚎从屋顶传来,四根银针从那被拿掉的瓦片漏出的缝隙射了上来,苏东升四人每人中了一根,赶忙掩住痛处,刷的一下逃开了。 “哼!让你们看了那么久,看完就想跑?没那么容易!”禅房内的道姑已经追了出来。 而黄有才早就翻出了围墙,犹如被狗追一般,慌了阵脚,苏东升四人也从屋顶上带伤跑回了围墙外,几人往约好的地方跑去。 “师傅,怎么啦!”所有的尼姑全部打开了房门,簇拥到了道姑的门外。 “有几个小毛贼,不过有四个中了我的针,应该跑不远,给我追!”道姑一声喝下,尼姑纷纷掏出兵器,追了出去。 五人一直往山下跑,只要有路,不管是不是正确的路,飞一般的就窜了过去,这叫慌不择路,而身后的尼姑也是穷追不舍。 天明时分,五人终于逃出了夜幕苑山脉的领地,到达了天元山脚的那间客栈里,这间客栈之前住过,与禅心等四个和尚就是约好了在这里接应的。 “黄公子,你们终于回来了!”禅心四个和尚将脸色苍白的五人迎了上去。 “查探到什么没有?”禅心又继续问道。 “先别问那么多,苏兄他们四人中了暗器,赶紧给他们看看!”黄有才瘫坐在地板上,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而苏东升四人则是脸色乌青的背靠着墙。 “卧槽,有毒,这老贼道真狠!”禅心一看那伤口,就骂了一句。 “幸好,师傅给了解毒的药!”禅心从怀里摸出了一瓶药,先是替四人拔出了银针,然后撒上了那白色的粉末,苏东升四人便昏睡了过去。 “对了,黄公子,有人给你送了一封匿名的书信,你看看!”禅心从袖子里摸出了一封牛皮纸的信封。 黄有才接过了信封,撕开了封口,掏出了信纸,信上只是短短的几句,但是却让黄有才吃了一惊:愿君安好,请君戒防夜幕苑,极度危险! 黄有才瞅了许久,终于看出了笔迹,这封信是穆子怡的手迹。 “为什么穆小姐会知道这些?她怎么会知道?又怎么知道我会去探查这夜幕苑?”黄有才在心里问了许多的为什么,他很吃惊,难道这穆小姐与夜幕苑有关吗? 来不及多想,黄有才把信塞入了怀中,他帮助禅心四人把苏东升他们扶到了床上,让他们休息片刻,等缓过了气,立马就要上山,因为他们知道夜幕苑的人正在后面追击。 145.正文-第一百四十五章:要命的赌约 “甄珍,甄珍,你再让人去查探下,看有没有黄公子的消息,快点!”穆子怡着急的催促着甄珍出去打探。 “姐姐,都打探几次了,真没消息,这不我刚回来,累都累死了,一口水没喝,你又让我出去,怎么能这样呢?”甄珍委屈的撅起了小嘴,耍起了小性子。 “好好好,你赶紧喝,喝完了再帮姐姐出去打探下!”穆子怡显然很急,没看出甄珍的醋意。 “姐姐,难道那黄有才就比妹妹重要吗?”甄珍气不过,这么聪明的姐姐,怎么一想到黄有才就犯傻。 “不,不是的,甄珍!你与我姐妹情深,虽不是亲生姐妹,但是比亲姐妹还要亲,这是亲情!”穆子怡终于看出了甄珍的醋意,立马解释道。 “那你的黄公子呢?”甄珍一听,气消了不少,但是仍然撅着嘴。 “我与黄公子,虽然相处不多,但是我与他有一种一见如故的感觉,或者这就是爱情!” “爱情?”甄珍若有所思的说道,“也是,那次黄公子醉了,说出来的那些话,连妹妹我都感动到了!黄公子对姐姐确实是情真意切!” “恩,谢谢你甄珍,谢谢你能够体谅姐姐!”穆子怡与甄珍四手紧握,显示了她们的姐妹情浓。 “好吧,一会我就再去探探黄公子的消息,不过姐姐,你能告诉我怎么突然这么着急的想知道黄公子的消息吗?”甄珍突然想到什么,立马就问道。 “我有种不好的感觉,感觉到黄公子可能有危险!” “黄公子有危险?不会是错觉吧,姐姐,说不定此刻他正搂着哪个美女在呼呼大睡呢!” “别乱说,我相信我的直觉,好了,不说了,你赶紧去吧,一有消息就立马来告诉姐姐!”穆子怡再次催促道。 “好,怎么摊上你这么个姐姐,但愿甄珍下辈子是个男儿身!” “男儿身?为什么?”穆子怡疑惑的看着坏坏笑的甄珍。 “为什么?下辈子我要做你的郎君,不要做你苦命的妹妹!” “噗!你这丫头,没个正经的!快去,少贫嘴!”穆子怡被甄珍逗笑了,啐了一口。 甄珍便无奈的拉开了门,继续当穆子怡的跑腿,谁叫自己是她的妹妹呢。 啊~欠!马车里的黄有才打了个喷嚏! “卧槽,都第几个啦,黄兄,你怎么一直打喷嚏!你不会得瘟疫了吧!” “去死!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毒解了,可以蹦跶了,是吧!”黄有才对着王子山四人骂了一句。 “恩,解好了,那和尚的解药还不赖!不开玩笑了,黄兄,你是不是着凉了,感染风寒了?”苏东升笑笑的问道。 “应该不是,我自己感觉不错,八成是哪个美女在想我了!”黄有才骚包一笑,苏东升四人切了一声,同时投来鄙夷的眼神。 “你们还别不信,我的感觉不会错的,说不定是你们两位嫂子想我了!难道你们敢说你们两位嫂子不是美人吗?”黄有才无耻的说道。 “黄兄,你真够不要脸的,只会我们四个光棍面前得瑟,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吗!” “你们四个,我真懒得说你们,真的该成家了!” “少来了,你还不知道我们的品性,这事不提了!对了,黄兄,怎么突然想要回京城,而不是去天元古寺?” “天元古寺?去干吗,你们还真想回去当和尚啊?事情办完了,肯定要开溜!难道对比京城,你们更喜欢和尚窝!”黄有才笑笑的说道。 “去你的,我都想死小桃红那小妖精了!娘的,昨日被那道姑诱.惑的,差点没忍住!”苏东升骂了一句,随后又邪笑起来了,估计是想起小桃红了。 “对啊,现在想想,那道姑还真有几分姿色,昨天真的很想冲上去,把她压身下了!”王子山嘿嘿一笑。 “还好你没冲动,不然此刻你已经是一具尸体了!”欧阳图笑笑的摇了摇头。 “是啊,那娘们,真的好狠,太恐怖了,幸亏跑得快,也多亏了黄兄眼尖!”许金枝想想都还觉得后怕。 “是啊,黄兄,你知道哪娘们是什么来路吗?”苏东升问起了黄有才。 “我日了,我一个书生,怎么会知道你们江湖上的事!” “也对,不过我们是打仗的,并不属于江湖!” “哪天我问问空智老和尚,他应该知道!”黄有才也点点头,接过话茬。 “对了,黄兄,你不是号称什么女人都搞得定吗?这次怎么蔫了!”王子山笑笑的看着黄有才,其他三人都转过了头,因为这是取笑,赤果果的打脸。 “这,这道姑也算女人吗?”黄有才一楞,这老虎屁股他可不敢摸,那道姑的凶狠他是亲眼看见的。 “算,怎么不算,有山峰有桃源,那就算,尼姑道姑都算!”四个货异口同声的起哄道。 “你们这四个家伙什么个意思?” “想跟你打赌!”四个家伙来了兴致。 “什么赌?”黄有才的脑门都见汗了,他心里清楚的很,还明知故问道。 “别装蒜!你敢不敢跟我们打赌,不管用什么手段,只要能把这道姑搞上你的床就算我们输,反之则你输!”苏东升嘿嘿一笑,四人准备见黄有才认输的熊样。 “这,那期限呢?”黄有才硬着头皮继续问道。 “鉴于这道姑的危险性,就多给你些时日,三年,怎么样?”苏东升开出了期限。 “那要是你们输了呢?”黄有才反问道。 “那是不可能的,要是我们输了,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绝无怨言!”四人豪爽的说道,因为他们自信自个肯定会赢。 “死就死吧,好,就这么说定了,君子一言!” “快马一鞭!”五个人把右手叠在了一起,四人笑了,一人愁了。 夜幕苑的西侧是一处绝壁,绝壁上有一间小草屋,绝壁下则是千丈的悬崖。 夕阳无限好,此刻站在绝壁边缘的道姑正凝视着那暗红的夕阳,在这里看到的夕阳特别的美,特别的大,特别的圆。 “师傅,那几个毛贼跑了,没有抓到!”一个尼姑上来禀报道,但是道姑一直没有转身,而是背对着她。 “知道了,下去吧!”道姑轻轻的说道。 “是,师傅!” 道姑仍然抬头盯着快到落下的夕阳,仿佛回想着往事,许久之后,才喃喃自语。 “爹,娘!幕儿已经长大成人,你们在九泉之下就安息吧,幕儿现在已经可以撑起我们洛家,现在整个江湖,没人敢不敬重幕儿!”两行心酸的眼泪从白皙的脸颊流了下来,那是思念的眼泪。 她转身走到了草屋的庭院前,庭院内的石桌上摆着一副木琴,她坐在了石凳上,纤细的双手按在了琴弦上,手指一动,悠扬的琴声便飘出并着山谷内回荡,琴声很幽怨,似乎在哭诉着什么,许久之后她才开口唱到:夕阳无限好,黄昏知洛幕,断魂琴声止,弦下绝生还! 146.正文-第一百四十六章:勇敢的甄珍 “姐姐,姐姐,探听到了,探听到了!”砰的一声,穆子怡的房门被大力的推开,甄珍气喘吁吁的冲进来啦。 “快说快说!”穆子怡一下子站了起来,满脸的欣喜。 “姐姐,你让我喘口气,喝杯水吧!渴死了!”甄珍不理她,径直的走过去,拿起了茶壶,倒了一杯茶,咕噜咕噜的就喝上了。 “好了,快说!”茶才喝了半杯,穆子怡就抢下了甄珍手里的茶杯,迫不及待的问道。 “姐姐,你,哼!不说了!”甄珍怄气,一下子坐在了椅子上,闷声不说话了,一旁的穆子怡傻了,真的是自己心急失态了。 “妹妹,姐姐错了!”啪嗒啪嗒,眼泪如雨点就下来了,甄珍一下子慌了,不仅男人怕女人的眼泪,女人同样怕其他女人的眼泪。 “姐姐,姐姐,别哭,我说我说,黄公子,刚才已经安全回府了,我刚才亲眼见到的,立马就跑了回来,跟你汇报的!”甄珍也怕了,开始抽泣起来。 “回来了,谢天谢地,他没事就好!”穆子怡一把抱住甄珍,两个女人哭得稀里哗啦的。 “好了,姐姐,我们都不哭了,不哭了!”甄珍安慰起穆子怡来。 “傻丫头,我是高兴,担心了那么久,此刻他安然回来了,所以我放下心来,高兴得哭了!”穆子怡边哭,脸上还带着笑。 “姐姐,你就真的那么喜欢他吗?”两人分开了,甄珍疑惑的看着这个怪怪的姐姐,边哭边笑的姐姐。 “恩!”穆子怡轻轻的点了点头。 “但是他未必就这么想着你!” “只要他心里有我就行了,他那么忙,哪有那么多的时间想着我!”穆子怡解释道。 “可这不公平!凭什么你这样提心吊胆的想着他,为他担心,但是他却一点也不知道!姐姐,这样对你不公平!”甄珍替穆子怡抱不平道。 “他知道的,我给他报过信,他认得我的笔迹!”穆子怡期待的点了点头。 “那他为什么不一回来,立马就过来找你?”甄珍反问道。 “他事情多,我理解的!” “姐姐,你怎么就那么仁慈,一直替人家着想,说不定他正在家里抱他的两个娘子呢,说不定他根本就没把你当回事!” “别乱说,感情是相互的,我相信我的感觉,我更相信他,爱一个人,就愿意为他做任何事,区区报信担忧算什么,为了他,即便让我去死,我心甘情愿!” “姐姐,你,你无可救药了!”甄珍哼了一声。 “妹妹,你还小,等你长大了,懂得了爱,你便能明白姐姐此刻的心情!” “姐姐,我不小了,我都十七岁了,我哪小了,你看看!”甄珍挺了挺那霸气的胸脯,逗得穆子怡一阵好笑。 “妹妹,不是说这个,不错,你现在的身材是比姐姐还要好,姐姐都嫉妒了,但是我说的是你的心智!” “心智?姐姐莫要诳我!我娘亲说,她十七岁的时候就生下了我,我真的不小了!” “好好好,你不小,但是你永远是我的妹妹,在我的眼里都是妹妹,好吧!”穆子怡无奈,笑笑的摸了摸甄珍的头。 “恩,我永远都要跟姐姐在一起,永远不分开!”两人又抱在了一起。 “那怎么行,妹妹也要嫁人的,嫁人之后肯定要分开的!”穆子怡笑这甄珍傻得可爱。 “那如果嫁同一个男人呢?那是不是就不用分开了,如果是的话,那我也要嫁你那黄公子!”甄珍这话似乎是无心的,但似乎又是有意的。 “妹妹,你!这话不可乱说的!”穆子怡惊讶的看着甄珍。 “为什么,只要能和姐姐在一起,嫁同一个男人又何妨!”甄珍再次说道。 “妹妹,你是不是也喜欢黄公子?”穆子怡似乎看出了什么端倪。 “什么?没有,没有的事!”甄珍转过身,不敢看穆子怡的眼睛。 “真的没有?”穆子怡再次问了一句。 “真,真的没有!”甄珍心虚了,说话都支支吾吾的,似乎在考虑这事。 “冤孽啊,我知道了,妹妹,你莫要骗姐姐了,姐姐都看出来了!” “啊!什么,姐姐你都看出来啦?从哪里看出来的?”甄珍惊起,一脸惊讶的看着穆子怡。 “呵呵,原形毕露了吧!”穆子怡变脸了,不再惊讶,而是变成微微笑。 “啊,姐姐,你好坏,你诳我!你诳我!”甄珍轻轻的捶着穆子怡,小脸都红了。 “妹妹,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黄公子的,你跟姐姐说!”穆子怡拉着甄珍的手,两人对面而坐,甄珍的头低得都快靠到胸了。 “我我我”甄珍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 “我什么我,这里就咱们姐妹两人,没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穆子怡给甄珍吃了颗定心丸。 “我和他就只见过一面!就是那次在船上!”甄珍鼓足了勇气,不过声音却如蚊子一般。 “哦,那就是一见钟情了!那你喜欢他什么?”穆子怡再次问道。 “他长得俊俏,对朋友仗义,对姐姐也那么多情,当时他说,只有在一个时候想姐姐,我就感到很好奇!” “心跳的时候!”穆子怡与珍珍异口同声道,四行热泪又下来了,双唇一直在抖。 “那是他的心里话,喝了我们家的醉生梦死,说的肯定是实话,姐姐,我就是被这句话感动到的!姐姐,你不会怪我吧!” “不,不怪,这是你与他之间的缘分!” “姐姐,你真好!”两人的第三次拥抱。 “傻瓜,别这么说!不过不知道黄公子是怎么想的,能不能接受你!”穆子怡担心道。 “啊,姐姐,万一他不要我怎么办?”甄珍也慌了。 “不会的,妹妹长得这般好看,他怎么会不喜欢!” “真的吗?姐姐!” “当然是真的,再说他那么多的小老婆,也不在乎多你一个!” “话虽这么说,我还是有点担心!” “不用怕,如果他不要你,那姐姐我也不要他了!” “姐姐,不要说这个话,不要为了妹妹做这种傻事,妹妹看得出来,在姐姐的心里,黄公子胜过于你的性命!” “傻瓜,他不会不要姐姐的,你放心!”穆子怡笑笑,很有自信的说道:“只要他娶我,就一定会娶妹妹的,这事包我身上了!” “真的吗?姐姐,你有什么办法!”甄珍来了兴致。 穆子怡便把小嘴探到了甄珍的耳旁,咬起了耳语,甄珍边听边点头,到最后两个女人都笑了。 147.正文-第一百四十七章:一年期的承诺 正当两个女人在穆子怡的闺房内密谋着什么计划之时,黄府内的黄有才已经回到家半日多,此刻的他正拿着那封预警信,陷入了沉思。 “不行,还是去问问吧!如果穆小姐真的知道什么内幕的话,她应该会告诉我的!”黄有才回过了神,心里暗暗的打算好了,自信在穆子怡的心中,他黄有才还是有分量的。 “苏兄,你让人替我备一辆马车,我有急事要出去一下!”黄有才站了起来,对同样在坐的苏东升说道。 “黄兄,你这是?不才刚进门吗,怎么又要出去,你这是去哪?”苏东升正品着茶,立马放下茶杯,转过头看向黄有才。 “有急事,这事宜早不宜迟,赶紧去吧!” “好,我这就去,片刻就好!”苏东升也没多问,立马就出门去张罗了。 “太命苦啦,跟着黄兄就是劳碌命,这一顿饭都还没吃呢,刚进门又要出去了!”王子山抱怨了一声。 “王兄,莫要抱怨,确实这些时日,你们四位弟兄也累了,一会我自个去就行了,你们就在府里吃饭吧,我想你们嫂子此刻正张罗着呢!”黄有才淡淡一笑。 “王兄,你狗日的,怎么说话的!黄兄,王兄这人就是心直口快,说话不带脑子的,他不是那意思,你别跟他一般见识,一会我们跟着你,怎么能让你单独行动呢!”欧阳图瞪了一眼王子山,遂又跟黄有才解释道。 “欧阳兄,你误会了,我根本没有那意思,确实你们四位兄弟也累了,做兄弟的,你们应该了解我的,一会出去,真有急事,但是此事还是我一个人去方便!”黄有才又笑了,这四个人真的很义气,只是莽夫了点罢了,不过对自己,那真的没话说。 “哦,原来如此!” “这样吧,下午你们吃晚饭,没什么事的话,就放你们的假,你们去找你们相好的试试,看这一阶段练出来的效果怎么样?”黄有才笑笑的说道。 “好啊,黄兄,我等的就是你这句话,哈哈,一直想问,但又怕你不同意,黄兄,你真够哥们!嘿嘿!”王子山嘿嘿一笑,那模样真的很欠揍,虽然旁边的欧阳图和许金枝听到这话也是很兴奋,不过他们可比王子山收敛多了。 片刻之后,马车备好了,黄有才便独自一人上了马车,在黄有才马车的后面还有一辆马车,苏东升四人目送着黄有才离开后,便迫不及待的也上了车,他们可等不及啦,连饭都没吃。 一处庄园外,黄有才正恭恭敬敬的站在了大门外,家丁已经进去通报了,他此刻正在等待,这处庄园便是穆子怡现在的居所,之前是住在宰相府的,但是因为到四季青楼当花魁,跟姐姐姐夫闹了点误会,她便搬来了这里居住,但是这里也是李敬的产业,只是大门没贴牌匾罢了。 “黄公子,让您久等了!”穆子怡带着甄珍亲自出门来迎接,两人的脸上都带着惊喜的笑容。 “劳烦穆小姐亲自出来相迎,黄某真是过意不去!”黄有才一惊,本还以为刚才那家丁来带路就差不多了,没想到穆子怡竟然带着丫鬟出来相迎,耶!不对,这不是上次在船上的那位假公子嘛,娘耶,此刻这小妞换回了女儿装,还真他娘的正点,他一直盯着甄珍看,看着甄珍逗不好意思了,一直往穆子怡身后躲。 “黄公子,你!”穆子怡一看到这情景,心里想笑,但是又没笑出来,而是打断了黄有才那狼一般的眼神。 “哦,不好意思,失态了!只是黄某怎么觉得,似乎在哪里见过这位姑娘,觉得好面熟!”黄有才装傻充愣,谎话又说得滴水不漏。 “哦,这位是青珍,之前黄兄在船上的时候有见过她的双胞胎哥哥甄兄,不知道黄兄还有没有印象?”穆子怡笑笑的说了个善意的谎言。 “哦,原来如此,青珍小姐原来是甄兄的双胞胎妹妹,怪不得黄兄觉得眼熟!”黄有才装作一惊,但是心里却笑开了,尼玛,这个谎话真狗血。 “黄公子,莫要在门外说话,快里面请!”穆子怡做了个请的姿势,黄有才便和她并排走了进去。 不得不说,这个庄园还真的是气派,大树,植被搞得相当好,纯生态的,在后世很难找得到的,不得不说,这穆子怡还真会找地方。 “穆小姐的这庄园真不错,好地方,果然好地方!”当着穆子怡的面,黄有才大夸特夸,夸得穆子怡心里美滋滋的,黄有才不时还往甄珍的身上瞅去,特别是那山峰,怎一个霸气了得,甄珍也发现了黄有才那贼贼的眼神,她不好意思的遮遮掩掩的,心里却是开心的很,说明黄有才对她有兴趣。 家丁奉上了三杯上好的茶,不过却是乌龙茶,与黄有才平常喝的不大一样,黄有才喝了一口,便细细的品味起来。 “不知道今日黄公子登门,可是有事?”穆子怡淡淡一笑,甚是迷人。 “哦,无事,难道无事就不能来拜访穆小姐吗?”黄有才打趣道。 “不不不,子怡不是这个意思,子怡曾对黄公子说过,有空常来找子怡吟诗作赋的,奈何黄公子是个大忙人,一直都不见人来,子怡还以为黄公子忘了子怡呢,这突然一来,子怡真的是有些意外!” “惭愧惭愧,确实是太忙了,不过日后一定常来!”黄有才淡淡一笑。 “荣幸之至,当然欢迎!” “哦,对了,前些日子,黄某收到一封信,但是却无署名,今日是来跟穆小姐确认下的!” “信,什么信?” 黄有才从怀里摸出了那封信,递给了穆子怡,穆子怡接过信一看,顿时有些脸红,这信本来就是她写的,但是这她倒是为难了。 她装样掏出并摊开了那信纸,信纸上赫然就是自己的字迹,自己给眼前这个人报信的。 “这,这,不不!”穆子怡似乎有苦衷,不想承认,但是黄有才已经确认了笔迹,才找上门来的,所以她支支吾吾的,承认也不是,不承认也不是。 “穆小姐,别先急着回答,背面还有内容呢!”黄有才见状,赶忙提醒道。 穆子怡疑惑的翻到了背面,看着看着,感动的眼泪立马在眼眶里打转,背面赫然写着:多谢穆小姐预警之情义,黄某终身不忘,黄某认得小姐的芳迹,虽然只见过一次,却过目不忘,然小姐既然预警而不具名,定有隐情,如若不便说明那便不说,等小姐愿意告知黄某之时,自当会告知,再次谢过! 一时间,客厅的气氛陷入了极度的沉默当中,穆子怡没说话,黄有才也没说,甄珍就更不敢说了。 黄有才也觉得特别的尴尬,立马假意刷的一下,打开了这把折扇,扇了几下风,突然甄珍却说话了。 “这,这,黄公子折扇挂着的那玉坠不是姐姐你的龙形玉佩吗?” 听见甄珍这么说,穆子怡猛然抬头,瞧见了自己送他的那块玉佩,他把它挂到了折扇上,时时刻刻带着,心里的感动更是剧增了数倍。 “我明白了,黄公子,这可是姐姐送给你的定情信物?”甄珍站了出来,对着黄有才发问。 “是的!”黄有才看着穆子怡的眼睛,一口就承认了。 “既然如此,你与姐姐情投意合,你为何还不迎娶姐姐,你不知道她一直在等你吗?”甄珍怒了,替自己的姐姐抱不平。 “我”黄有才无奈的摇摇头,他何曾不明白穆子怡的心思,奈何冬娘那边那怎么去说。 “你混蛋,姐姐一直等着你,而你也知道,你却一直这样拖着,这算怎么回事?你上次娶小妾,连声招呼都没跟姐姐说,你知道她的心都碎了吗?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你也一样!”甄珍指着黄有才的鼻子骂道。 黄有才自知理亏,任凭甄珍指着鼻子骂也不吭声,他自认活该。 “妹妹,别说了,别对黄公子这般说话,子怡愿意等他!”穆子怡抽泣道,低着头,不敢看黄有才的眼神。 “骂得好,多谢青珍小姐骂醒黄某,黄某一直不敢招惹太多,但是却钻了牛角尖,穆小姐,黄某给你承诺,一年内,定然带着花轿来迎娶你!”黄有才承诺完,便转身离开了,也不等穆子怡说话。 穆子怡抬头之时,黄有才已经离开了,她的眼泪泛滥了,却是无限欣喜的眼泪,泪里带着笑,守得云开见月明的笑,等了那么久,终于等来了一年期的承诺。 “迎娶子怡之时,子怡会给你惊喜的,黄郎!”穆子怡喃喃自语道,随后与甄珍相拥,欢喜的哭泣。 148.正文-第一百四十八章:禅心的烦心事 哼,哈!破! 一棵盆口粗细的大树被一拳打断,禅心保持着挥拳的姿势许久,光头上的汗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整件灰色的僧袍已经湿透。 说这禅心是老和尚,其实也才四十上下,身材中等却也结实,此刻的他正埋头练功,而他的三个师弟则是在大树下纳凉,悠哉悠哉的。 “我说二师兄,你就别练了,练来练去也就那么几招,再说了练功又不是一日能成的,你又何必如此刻骨!”禅意叼着根草,笑嘻嘻的说道。 “师弟,练武就要持之以恒,一日都不能断,这样才能大成!”禅心不理会,反而教训道。 “我说二师兄,你是不是又想那个老道姑了?”禅悟这小子一眼就看出了禅心的心思。 “住口,别一口一个老道姑的,在师兄心里,她永远是我的洛幕妹子,以后不许再这样叫,再让我听见你们这么叫,小心我修理你们!”禅心双眉一皱,转头恶狠狠的对他的三个师弟说道。 “师兄莫急,不叫就不叫,可是师兄那道不,我是说你那洛幕妹子是什么来历,与你有何渊源?你倒是跟我们说说啊,问了你那么多次,你总是沉默!”禅思也掺和了进来。 这时,禅心收了功,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和汗水,几步走到了树下,挨着他们坐了下来。 “跟你们说也无妨,不过这个秘密,你们得替我保密!” “成,一定保密,师兄你快说!”三个和尚突然来了兴致,打起了精神,准备听禅心的秘密。 “那还得追溯到二十年前了,当时洛幕妹子的父亲是当朝的礼部侍郎,可惜啊,被卷入了文王和大师兄的争权斗争中,被强制的要求站队,奈何他选择了站在大师兄这边,衷心保皇,却招了文王的暗算,被文王的人暗杀,整个府里的一百三十七口人无一幸免,唯独洛幕妹子当时在九日山拜师学艺,便幸运的躲过了这一劫!”说完,禅心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哟,这洛幕原来还有这么悲惨的身世,那二师兄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我怎么会不知道,出家前我的俗名叫章小楠,我们章家当时与洛家是世交,洛叔叔是礼部侍郎,而我爹是礼部尚书,我与洛幕妹子是指腹为婚的,可惜啊!”禅心眨巴了下嘴,抬头看着大树,却没有再说下去。 “可惜什么?师兄快说,为何你与洛幕会走到今天的这个地步?”三个和尚也很三八,没瞧见人家正伤心着,还一直往下问。 “可惜洛家招了难,被灭了门,洛幕妹子在学成之后便到了对面的夜幕山,创立了那个夜幕苑,开门收徒授艺!” “哦,就这么出家了?难道她不记得师兄你吗?” “当然记得,我也曾找过她几次,奈何她心中只有仇恨,已经没了儿女私情,再者十来年没见,我们的关系也淡了不少,我曾提过婚约之事,但她说,血海深仇得报之时,便是我与她成婚之时!” “这也是,被灭满门这样的仇恨没报,换了我,我也不会考虑儿女私情的!”禅心沉吟道,他似乎在深思。 “那师兄,你可曾找过文王要报仇?” “有,我去过,洛幕妹子也去过,而且还不止一次,奈何文王的身边高手如云,根本就近不了身,有一次甚至还中了他们的圈套,幸好师傅救了我,并收了我为徒弟,我当时也想到了,这地方离夜幕苑近,两山相望,并不远,既然洛幕妹子出了家,那么我也便随她一起出家吧,等有朝一日,我们联手报了仇,再携手还俗隐居,奈何一晃眼,十来年过去了,如今还是未能报仇!哎!”一声长叹,禅心无奈的摇了摇头。 “那大师兄是怎么回事,似乎入门的时间没你早,还不会功夫!” “那是因为,我之前要刺杀他,虽说文王是主要的仇人,但是大师兄也算,如果不是他们争权斗争,洛叔叔便不用选队站,也不要得罪文王,便不会有今天的惨剧,以及我与洛幕妹子的分离,再者既然洛叔叔选择了投靠他,他就应该保全他一家,奈何他没有,说到底他也是元凶之一,所以我就去杀他了!” “那后来呢?” “当时他是太子,还没登基,但是他实际掌的权力却没有文王的大,我去找他的时候,他却跪在了洛叔叔的灵位前忏悔自责,我当时就犹豫了,洛叔叔既然选择他,便是对他的肯定,再者师傅也去了,阻止了我,并收了他为记名弟子,说是等他登基退位后,再正式入门,就是这样,我们的门规,同门师兄弟不能相互残杀,我便也没再动手,但是我心里便有一个深深的结,到现在都还没有解开!” “哦,怪不得,你与大师兄的关系不是那么好,也没话说!” “那天来的那个秀才,就是这个秀才,破坏了我的整个计划,本来他有把柄在我手里的,然而师兄我不曾想到,他却是在静月庵偷看我做法事的那个小毛贼!我恨啊!”禅心捏紧拳头,牙齿咬得咯嘣直响,一拳砸在地上,地上立马一个坑。 “那个秀才,那个帝师黄有才?”禅意疑惑的问道。 “是他,就是他,我本想一拳打死他,奈何哎,气煞我也!”又朝地面连砸了十来拳,拳头都擦破了,禅心才仰天长吼。 “那师兄,你干嘛不杀他!难道是因为他身边的那四位护卫?” “是也不是,那四个护卫,我们如果力拼的话,两败俱伤,那四位的武功,你们也对过,不比咱们差,再者师傅交代过,这个秀才是个很关键的人物,不能杀,至于为什么,师傅却没有告诉我!” “关键的人物?” “这个秀才短短的两年不到,就爬到了权力的顶峰,打败了文王,虽然没有将文王杀死,不过却也让其实力大损,灰溜溜的逃到了东瀛,虽然不算是为洛幕妹子彻底报仇,却也报了一大半,我想洛幕妹子肯定记着他的这份恩!” “原来是这样子破坏了师兄的计划,但是文王没死,师兄还有机会的!” “难啊,洛幕妹子说了,文王若是死在她或者我的手上,那么我们的婚事就成,若是哎!” “若是谁帮她杀了文王,她就以身相许,以报大恩,是不是这样的,师兄?” “对,就是这样的,我现在就怕这个秀才,这个秀才权力通天,而又诡计多端,我还真怕!” “怕什么,师兄!我们背着师傅,暗地里把这个秀才给做了,就没有了顾虑,管他是什么关键人物,和咱们没有关系!”禅思恶狠狠的说道。 “不行啊,我若杀了这秀才,恐怕洛幕妹子会跟我闹翻的,这秀才也算她半个恩人!那天师傅叫这秀才过去夜幕苑,你们知道是为什么吗?” “为什么?”三个师弟异口同声的问道。 “师傅知道,这秀才此刻算是洛幕的半个恩人,想让他过去见见洛幕,本来师傅就知道这秀才有能耐能治文王,若是知道了洛幕妹子的身世,那他说不定就真去东瀛了,好在洛幕妹子把他们打回来了,真是天助我也,呵呵!”禅心终于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 “那师兄,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办?” “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呗,如果这秀才真去东瀛,那我便也去,如果未能先他一步杀了文王,我便在东瀛解决了他!”禅心露出了一丝可怕的笑,他的三个师弟看到这笑,都起鸡皮疙瘩了。 149.正文-第一百四十九章:妙玉化缘 “夫君,这绸缎的花色适合你,赶明我叫人给你做两身衣裳,这还两个多月就到年关了!”冬娘从小皇帝刚赏赐的十来匹绸缎中挑出了一匹上好的,正在黄有才身上比划着。 “恩,娘子说了算,这么多的绸缎,你与婉君也做几身!” “恩,知道了!” “嫂子,嫂子,还有我们呢!”苏东升四人在一旁看着人家暧昧,突然醒悟,一直拿手比着自己,示意他们也要新衣服。 “好啦好啦,少不了你们的,呵呵!”冬娘甜甜一笑,答应了。 “哦耶,还是嫂子好!”四人高兴得相互击掌。 “瞧你们那点出息,一件新衣服就把你们乐成那样,真没见过世面!”黄有才鄙视了他们一眼,打压下他们。 “黄兄,我们可不比你啊,孤家寡人的,哪像你有这么好的两个娘子,还到处拈花惹草!”苏东升斜了他一眼,冷笑的说道。 “嗯?”冬娘和婉君同时瞪了黄有才一眼,黄有才立马一个抖擞,脑门都见汗了,这苏东升就是掐准了这一点。 “苏兄,不可乱说,谁拈花惹草了,是你们吧!”黄有才愤愤的瞪了他们一圈,牙齿咬得咯咯响。 “哦!不好意思,忘了两位嫂子也在这边!”苏东升装作恍然大悟,明明就是说给两位嫂子听的,假装才发现。 冬娘和婉君瞪得更凶了,黄有才的小心肝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完了完了,晚上少不了一阵枕边风,苏东升四人硬是憋住了笑,差点憋出内伤来。 “嫂子,你们也别怪黄兄,怪只能怪黄兄长得太帅气,太有才,太招女人了,他的那些老相好都是主动的,没有一次是黄兄主动的,所以你们别怪黄兄!” “卧槽,还越说越上瘾了,滚!”黄有才被激怒了,欲冲上去跟他们拼命,苏东升一溜烟就夺门而出。 正巧一个家丁从门外匆匆忙忙的进门,与苏东升四人正面撞了个满怀。 “对不起,对不起!”家丁连连向苏东升四人道歉。 “没事,为何如此匆匆忙忙的?”苏东升笑笑的问道,对待下人,他们跟着黄有才的思路走,黄有才说了,下人也是人,人是平等的,虽然他们没有做到平等对待,但是对待下人,他们也没摆什么架子。 “是这样的,我们府外来了一位自称是妙玉的道姑,说是要化缘!” “化缘?那你们化给她就是了,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黄有才笑笑的说道。 “我们刚开始给了些素食,但是她不要!” “不要,够新鲜的,难道她想要荤食不成!”黄有才乐了,感到很新鲜。 “也不是,刚开始我们也以为她是要荤食,可是也不是,我们还以为她要银子,我们也给了,但是她还是不要!” “什么?银子她也不要,是不是她嫌少了!”黄有才有开始有些惊讶了。 “不是,我们问她了,她说不是!”家丁又回道。 “那她要什么?”苏东升四人也惊讶了。 “她说要化缘,化老爷的缘!” “什么,化黄兄的缘?不会是黄兄你的相好找上门来了吧!”苏东升四人哈哈大笑。 “别胡扯,我哪里认识什么妙玉道姑,耶,不对,莫非是?”黄有才小心脏一抽,脸色无比难看。 “莫非是夜幕苑的那个道姑?完了完了,她找上门来了!”苏东升四人顿时脸色大变,心有余悸。 “苏兄,你们先不用紧张,娘子,你们先把这些东西收进去,我来会一会她!” “哦,好!”冬娘与婉君带着几个丫鬟立马将那些绸缎搬到了黄有才的卧室中去,此刻大厅内就剩下黄有才五人和那位家丁。 “你去请那位道姑进来!”黄有才定了定神,压压情绪,对家丁交代道。 “是,老爷,我这就去!”家丁退了出去。 “苏兄,一会你们就在旁边,不要说话,看我的!” “明白!” 片刻之后,家丁带着妙玉道姑来到了大厅,虽然黄有才五人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但是当妙玉进门的那一刻,他们还是大吃了一惊,毕竟这妙玉的武功了得,苏东升四人可是吃过亏的。 “阁下是妙玉仙长?”黄有才笑笑的站了起来,客气的问道。 “正是!”妙玉还了一笑。 “仙长快请坐!” “多谢黄大人!” “刚家丁来报,说仙长在我府外化缘,不知仙长化的是什么缘?”黄有才开门见山的问道。 “其实贫道早就该来的,只是近些日有些事情,所以耽搁了!” “哦,早就该来?这么说,仙长早就有意要与黄某化缘,但是刚才我府上的下人,给食物,给银子,仙长都不要,不知道仙长化的是什么缘?”黄有才上下打量着这仙姑,此刻是白天,这妙玉比那晚可清晰多了,那晚顶多算是朦胧美,现在近在咫尺,黄有才便大胆的看,一个字美,两个字真美,黄有才都呆了。 “通常佛道门人化的都是佛缘或者道缘,但是今日妙玉斗胆,想跟黄大人化个人缘,与佛道无关,而与你我有关!”妙玉笑了,露出八颗洁白的牙齿。 “人缘?请问仙长,这何解?”黄有才一呆,真不明白她的这话。 “贫道在出家前曾与文王有仇,前些时日,黄大人力斗文王,将文王赶出我大天朝,虽然不是直接替贫道报了仇,却也算是替贫道出了口气,所以贫道今日是来道谢的,并与黄大人结交个朋友,这便是人缘!” “哦,原来如此,其实于公于私,黄某与那文王都不能相容,所以赶走文王,那也是黄某的分内事,并不是帮你仙长的忙!”黄有才也直言不讳。 “这个贫道早就知道,但是黄大人赶走了文王,这是不争的事实!” “不过黄某也是爱好交朋友的人,既然仙长不嫌弃,那么黄某就交下仙长这位朋友了,毕竟朋友多了,路也好走!”黄有才淡淡一笑,心中大定,原来这道姑不是来寻仇的。 “黄大人果然爽快,正直,黄大人这个朋友贫道交下了,黄大人的这份恩情,贫道也记下了,来日肯定会还黄大人这份恩情的!” “仙长言重了!但是可否告知黄某,你与文王是什么仇?”黄有才直视着这妙玉道姑,仔细的听着。 “不共戴天之仇,但是具体的,还恕贫道无法相告!” “仙长不便说也无妨,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对了,苏兄,你去让人安排一桌素食,我要招待仙长!”黄有才转向一直沉默的苏东升。 “是,黄兄!”苏东升刚要转身出门,却被妙玉道姑拦住了。 “等等!” “仙长有何事?”黄有才五人立马紧张起来,惊讶的看着妙玉道姑,苏东升四人更是展开了放手一搏的架势。 “我观这四位大人的眉宇间都有一条淡淡的黑线,想必前些日子,四位肯定中过毒吧!”妙玉道姑对着五人淡淡一笑。 “这!”苏东升四人转头看向了黄有才。 “不错,他们确实是中过毒,但是用空智大师的解药解了毒!”黄有才负手而立,毫不隐藏的说了实话。 “哦,空智大师?可是欢喜禅寺的空智大师?”妙玉一惊,期待的看着黄有才。 “不错,既然仙长把黄某当成了朋友,黄某就不隐瞒了!” “可是这毒似乎是我夜幕苑特制的毒,空智大师的解药根本未能全解,一些毒素仍然停留在四位大人的体力!” “也不假,我这四位兄弟受的毒就是出自你仙长之手!”黄有才干脆就彻底的摊牌,他倒要看看这个妙玉道姑是不是东瀛的探子。 “出自贫道之手,还请黄大人直言!” “那夜在你禅房上探查的便是我这四位兄弟,而在窗户边上的那位便是黄某!” “什么,竟然是你们?你们为何探查于贫道!”妙玉惊怒,也摆开了架势,后退两步,与他们保持了距离,神态很是戒备。 “空智大师告知黄某,你夜幕苑乃是东瀛的据点,所以黄某便去探查!” “东瀛据点?空智大师真这么说的?” “是!” “那如果夜幕苑真是东瀛据点,黄大人将怎么办?如若不是,又将如何?”妙玉的双眉微微舒展,因为看到黄有才并不像是说假话。 “如果是,黄某将带兵予以取缔,如果不是,便不扰尔等的清修!” “那黄大人的探查结果如何?”妙玉嘴角微微上扬。 “没能探查道,便被仙长给打了回来!” “那凭黄大人的直觉,我夜幕苑像是东瀛的据点吗?”妙玉笑了,淡淡清雅的一笑。 “不知道,但是我想让仙长直接告诉我,我相信仙长的话!”黄有才凝神直视着这个美丽的妙玉道姑。 “不是,绝对不是!”妙玉肯定的答复道。 “既然不是,那么黄某就放心了!本来黄某也觉得蹊跷,如果是,为何会把当今皇上的生母放到你苑里!” “黄大人倒也聪明!” “但是黄某还有些疑问?” “黄大人请讲!” “既然不是,那空智大师为何要说是,他为何要骗黄某?” “哈哈哈哈,黄大人请听贫道说来!”妙玉彻底的笑开了,这一笑真是倾国倾城,五个男人的心都放开了。 150.正文-第一百五十章:阴谋 “原来如此,这空智大师真的是把黄某玩惨了,跟黄某明说便是,却要说什么夜幕苑是东瀛的据点,害得黄某以及四位兄弟白吃了那么多苦头,这个空智大师真是的!”在妙玉师太的欢迎宴上,黄有才笑笑的说道,苏东升四人也无奈的苦笑摇头。 “这也是空智大师的一番苦心,他也知道,如果直说的话,黄大人未必会去,所以才如此说的!”妙玉笑笑的说道,还不时的瞅了瞅黄有才。 “也是,只有说到东瀛二字才能调动起黄某的兴趣,这空智大师也是知道黄某的性格才如此说的,好了,不说这样了,来仙长,黄某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请!”妙玉也举起了茶杯,与整桌的人,干了一杯。 “仙长,这一桌素食都是请的大厨特地为您做的,您尝尝!” “黄大人,您别一口一个仙长的,既然我们已经是朋友,您大可以直呼贫道的姓名!” “哦,这样不大好吧!” “这有何妨,贫道出家前的俗名叫洛幕,以后黄大人直呼洛幕便是!”妙玉淡淡一笑,甚有小女人妩媚的姿态。 “洛幕?好名字!”黄有才轻声自语道。 “黄大人见笑了,时候也不早了,多谢黄大人的盛情招待,贫道先告辞了,改日再来叨扰!”妙玉站了起来,准备告辞离去。 “仙长,哦,不,洛幕,为何如此匆匆忙忙的!”黄有才也站了起来,淡淡一笑。 “有缘总会再相见,告辞了!”妙玉扬长而去,留下这么一句话。 “有缘?”黄有才站在门口再次轻声呢喃。 “喂,怎么啦,黄兄,又犯花痴啦?”苏东升拍了一下黄有才的肩膀,将其唤醒。 “是啊,又犯花痴了!你们不会忘了你们与黄某的赌约吧!”黄有才斜了他们四个一眼,脸色带着玩味的笑容。 “赌约?完了!”四个人一楞,随后大呼糟糕,瞧这妙玉刚才与黄有才眉来眼去的,八成自己要输了。 “哈哈哈哈,你们记住,到时候我让你们干什么就干什么,别反悔哦!”黄有才迈出了门槛,不过笑声却传入了四人的耳中,四人顿时傻眼了。 冬娘和婉君还在卧室内挑着那些绸缎,突然回头瞧见黄有才来了,便同时迎了上去。 “哟,选好了吗,两位娘子!”黄有才一脸坏笑的看着两位娘子,刚才在路上他还幻想着与妙玉在床上苟合的画面,此刻兴趣正浓,所以坏坏的看着两位娘子。 “选好了,我与姐姐刚才正商量事情呢,不过还得经过夫君的同意才行!”婉君与冬娘,一左一右的掺住黄有才的手臂,神秘兮兮的。 “什么事情,还非得我同意?这么神秘,你们玩什么花样呢?”黄有才左右瞧瞧,他知道肯定有事。 “我们说好了,这不是还有两个月就过年了吗,所以我想把其他姐妹接回来一起过年,夫君你说好不好!” “好啊,那当然好啦,这些个丫头,真没良心,这一出去就是这么久,也没回来看看我,说实话,我还真想她们了,等她们回来,看我怎么收拾她们!” “你敢!”冬娘和婉君同时哼了一声。 “这,不,不敢!那接她们回来的事就交由婉君你去办吧,你知道她们在哪,你跟她们的关系也好!” “不行,就我一个人去,她们肯定不会跟我回来的,所以夫君,你要跟我一起去!”婉君撒娇的说道,冬娘也在一边鼓动。 “什么,要我一起去?这怎么行?”黄有才脸都扭曲了。 “怎么?你去不去,去不去?”冬娘和婉君两人一左一右的使劲摇着黄有才的身子,黄有才脸都绿了。 “好啦,好啦,怕了你们了,去,去,我去,别再摇了!”黄有才无奈,投降了,英雄难过美人关啊。 “耶,夫君真好!啪!”一左一右,两女各亲了黄有才一口。 “那好,明天我跟皇上告个假,安排好一切事宜,我们就出发!” “恩!”冬娘与婉君笑嘻嘻的点了点头。 “那你们先忙,我去跟苏兄他们谈些事!” “恩!” 黄有才又出了门,到大厅去,正好苏东升四人还在琢磨着那赌约,四人愁眉不展,闷闷的坐在椅子上。 “哟,你们干嘛呢,都打起精神了,我跟你们说些事!”黄有才坐到主位上,拿起了茶杯,认真的说道。 “黄兄,啥事,你说吧,我们听着!”苏东升无精打采的应付着。 “过两天,我准备和婉君一同去把丫头们给接回来,你们这两天把事情都处理好,到时候跟我们一块去!” “去哪里?具体什么地方?”四人一楞,好不容易才清闲了两天,这又要出去了,四人一副苦瓜脸。 “我也不知道,到时候跟婉君走就是了,别问那么多!”黄有才不耐烦的说道,每次说要出去,这四个货都唧唧歪歪的。 “不过黄兄,快到年关了,每年的年关之际,边关都会不太平的,今年又碰到朝内动荡大换血,所以我们担心今年的年关会过不好!”王子山严肃的说道。 “王兄的意思是东瀛跟北蛮人会在年关将近的时候,侵犯边境?” “是的,所以今年在边境,我们肯定要加倍戒备!” “恩,明白,所以我们要早去早回,回来后就安排兵力戒备,搞不好今年的年将在边境渡过也很难说!”黄有才轻轻的点了点头。 一间华丽的房间内,处处金碧辉煌,鲜红的地毯,一件白虎皮上,文王正懒懒的躺在上面,旁边两个妖孽级的东瀛女子正光溜溜的服侍着他。 “王爷,北蛮的使者已在门外等候!”一个侍卫在门外禀报道。 “哦,北蛮的使者来啦,你们下去!”文王一个眼神,两个东瀛妞立马站了起来,裹起自个的衣服就往门外去了,两个侍女便为文王穿衣。 片刻之后,侍卫便带着一个批发长毛的高个子的人进来。 “哦,北蛮使者,快请坐,请坐!”文王笑嘻嘻的迎了上来,十分热情。 “王爷,我们闲话少说,直接进入主题!”高个子男人也会说汉语,对文王倒不是很客气。 “好,使者的直爽,本王敬佩!” “之前王爷向我们蛮王请求之事,我们蛮王召集了各部落的酋长,大家经过讨论,同意了请求,但是事成之后,你答应的条件要翻一倍!” “什么,翻一倍,好大的胃口,那你们不是要半个大天朝的土地,你们!”文王的脸都绿了,这北蛮人真的是狮子大开口,他气得嘴唇直哆嗦。 “你好好考虑吧,没有借助我们的兵力,就王爷您这点兵力,想夺天朝的帝位,那简直是痴心妄想!哼!”使者斜了文王一眼。 “好吧,我答应你,你们蛮王怎么打算的?”文王也没好气,直接问道。 “在天朝的年关之际,我们大军压境,天朝的大量兵力将被我们吸引,而你此时便动手,先灭了东瀛的王室,然后挥军北上到天朝的沿海,我们南北呼应,让天朝腹背受敌!” “恩,计划不错!本王照办便是,使者请回去回复你们蛮王,一切照计划行事!” “恩,那么告辞了!”使者转身离开了。 啪,文王恶狠狠的将茶杯摔在地上,捏紧拳头一拳砸在桌子上,嘴唇一直抖擞! 151.正文-第一百五十一章:马车震也是车震 “夫君,婉君,你们一定要把妹妹们都找回来,就说冬娘想她们了,让她们无论如何一定要回来跟我们过年!”冬娘将黄有才与婉君送上了第一辆马车。 “知道了,娘子,你赶紧进去吧,为夫一定把丫头们给带回来,不行的话,我就用绑的!”黄有才淡淡一笑。 “你!”冬娘和婉君同时瞪了他一眼,奈何黄有才脸皮厚,嬉皮笑脸的。 “好了,姐姐,你回去吧,妹妹们的事就交给婉君了,姐姐不要担心!”婉君也劝冬娘回府。 “好,哦对了,四位兄弟,这一路上就有劳四位照顾下我们夫君和婉君妹妹了,嫂子先谢过了!”冬娘刚转身,便又对第二辆马车旁的苏东升四人行了一礼。 “嫂子,别别别,照顾黄兄是我们的分内事,哪里受得了你这大礼!嫂子,您先回去吧,就等我们的好消息!”苏东升四人连连摆手,这嫂子也太客气了。 “对啊,嫂子,您瞧您给我们准备这么多吃的穿的,还跟我们这么客气,您赶紧回去吧!”其他三人也劝道。 “恩,那嫂子就在府里等你们的好消息了!等你们回来,嫂子摆宴为你们接风洗尘!” “好,那就多谢嫂子了!” “好了,娘子,时候不早了,你回去吧,我们争取半个月就回来,府里的事就交给你了!”黄有才挥挥折扇,两个丫鬟立马扶着冬娘就回府了,这样再拖下去,天都快黑了。 “出发!”黄有才一声令下,便先钻入了马车内,随后婉君也钻了进去,而苏东升四人则是在后面的一辆马车里! 驾!车夫一声大喝,马车出发了!而冬娘却在门口流泪,望着马车离去的方向,直到马车消失了,她还一直凝视着那个方向。 “婉君,这帮丫头们现在在哪里,离京城到底有多远?”马车上,黄有才问婉君,因为他在算着时间。 “妹妹们此刻在苗疆的一个山寨里!”婉君低着头,淡淡的说道。 “什么?苗疆?”黄有才一听到苗疆二字,立马头发一阵发麻,此前他中的苗疆蛊毒差点要了他的命,那种撕心的疼痛,现在想想都觉得可怕。 “对的,就是在苗疆,所以我们此去,如果她们立马跟我们回来,来回大概二十来天,但是如果耽搁了,恐怕一个月也到不了!”婉君担忧的说道。 “难道她们不愿意回来?”黄有才一楞,他想不出原因。 “这个,这个我也不大清楚!”婉君支支吾吾的,低着头,不好说。 “娘子,有什么话还不能跟夫君说的吗?”黄有才看出了婉君,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那,那我可说了,夫君不许生气!”婉君抬起头盯着黄有才的双眼。 “说,我不生气!”黄有才重重的点了点头。 “其实,其实妹妹们也和婉君一样,她们都是喜欢夫君的!”婉君说话的声音很轻,但是黄有才却听得清清楚楚。 “这个我知道的!”黄有才呡了呡嘴,轻轻的摇了摇头。 “夫君知道的?” “是的,在我训练你们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了,只是这么多份感情,我接受不了!”黄有才很无奈的叹了口气。 “可是问题就出在我,如今夫君接纳了我,我很幸运的成为了夫君的娘子,那妹妹们的心里能没有疙瘩吗?所以我怕此次过去,她们不会那么轻易就跟我们回去的!”婉君把心里的担忧告诉了黄有才。 “那我该怎么办,难不成一下子全娶了她们?这不是胡闹吗?”黄有才吓了一跳,这叫什么事。 “那我就不知道怎么办了!”婉君也无奈了。 “船到桥头自然直,先不想这些了,到了那边再说吧!娘子,这一路要颠簸好几天,你就在为夫的怀里睡会吧!”黄有才一把将婉君揽入怀里。 “恩!”婉君很乖巧的,顺势就扑入了他的怀里。 婉君身上的香味早已弥漫了整个车厢,香味是最容易挑起欲望的催情剂,这不黄有才渐渐的有了感觉,他疯狂的闻着婉君的头发,两只手不自觉的在婉君的娇躯上游走,才一会儿的功夫,婉君就娇喘连连。 “夫君,不行不行,这是在马车上,旁边还有车夫呢!”黄有才渐渐被欲望统治了,被男性荷尔蒙牵着鼻子走了,动作越来越大,而婉君始终放不开,便小声的提醒到。 “怕什么,这才有情趣,在陌生人的眼皮底下偷情这才更刺激,再说都好久没有玩车震了,虽然现在没有车,但是马车也是车,玩玩马车震也别有一番滋味!”黄有才大言不惭的说道。 “什么车震?什么马车震?”婉君粉眉一皱,不知道黄有才又要搞什么花样。 “喂,车夫!”黄有才便转头对车夫说道。 “老爷,您有什么吩咐?”车夫边驾车,边回应了一声。 “一会不管车厢里有什么状况,你都专心驾车,别管!明白吗?”黄有才厚颜无耻的命令道。 “明白了,老爷,此刻我就是个聋子!”车夫先是一楞,随后便明白过来。 “果然上道,等回府的时候定有重赏!”黄有才嘿嘿一笑,婉君则在黄有才的怀里笑骂道,还轻捶他。 “多谢老爷!”车夫嘿嘿一笑。 “你不是说你是聋子吗?”黄有才笑笑的反问道。 “”车夫脑门见汗了,不再吭声,黄有才则是和婉君掩嘴大笑。 两辆马车在满是石子灰尘的大路上奔驰了,只是前面那辆马车的颠簸似乎太没规律,时而左右,时而前后,还不停的上下跳动,只是女人的呻吟声不断,还有男人大口喘气的声音,而车夫的脸青红不定的,虽然耳朵里塞上了棉花,但是下身却撑起了帐篷,握缰绳的两只手一直在抖。 “你们听,这是什么声音?”王子山突然嘘的一声,示意其他三人认真听。 “有了有了,是女人的声音!”欧阳图双眼一亮,精神抖擞。 “是女人呻吟的声音!”许金枝的口水都流出来了。 “不对,好像是婉君嫂子的声音!”苏东升听得比较认真,四人立马会意,一把掀开了车帘,同时探出脑袋,盯着前面的那辆马车。 傻眼了,彻底傻眼了,那辆马车犹如在跳街舞,还不断有女人呻吟的声音传出来。 “无耻!”王子山先缩回了头。 “牲口!”欧阳图也懒得看了。 “禽兽!”许金枝知道了怎么回事,这女人他碰不得的。 “给,棉花!把耳朵塞上!”苏东升拿出了棉花,递给三人。 “为什么要塞,黄兄在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都敢干这事,我们还不敢听吗,反正一路颠簸无聊,就当消遣消遣!”王子山无耻的说道。 “忘了黄兄的名言了不是,敢穿就敢看,敢脱就敢干!”欧阳图如牲口一般的思维。 “对,那么他们敢叫,我们就敢听!”许金枝如禽兽一般的竖起了耳朵。 “难道,你们想被黄兄强、奸耳朵吗?”苏东升嘿嘿的笑道,自己先将两只耳朵堵上。 三人傻了,这不就像苏东升说的那样吗?被黄有才赤果果的强、奸耳朵!他们咬牙切齿的接过了棉花,无奈的塞了上去。 “黄兄,你个狗日的,你也不怕天打雷劈!”一声咆哮从第二辆马车中飘向了天空。 152.正文-第一百五十二章:闭门羹 一路风尘,两辆马车终于快到了目的地,这十多日来,他们都在赶路,没有停歇,更没有时间休息或者打扮,更别谈洗漱了。 而且这短短的十来日,黄有才所乘的马车差点就散架了,光车震就来了五六次,平均两日一次,而后面那辆马车里的四个人差点就得抑郁症了,本来颠簸就累,还要被黄有才摧残,四人都不成人样了,胡子都冒了出来,一大把错乱不堪,简直邋遢得很,而且四人都没了精神。 “夫君,此刻我们已经进入了苗疆地界,还要一日便可到达妹妹们所在的山寨了,我们先整理一下吧,免得吓到了姐妹们!”婉君便帮黄有才收拾收拾,整理衣衫,梳理头发,那剃刀刮胡子什么的。 “恩,有劳娘子了,那一会你也打扮下吧,这几日娘子也劳累了!”黄有才笑嘻嘻的说道,婉君会意了,知道他说的是那几次车震,便憋了他一眼,却也不说话。 片刻之后,一个崭新帅气的黄有才便又出炉了,胡子没了,头发抹了茶籽油,闪闪发亮,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风流倜傥,风度翩翩,他再那么骚包一笑,不夸张的说,只要是女人,都会被他迷倒,连为他梳理的婉君都痴了。 “夫君,你真好看!”婉君动情的说道。 “好看?那也好看不过娘子你啊,要不咱们再次一次!”黄有才嘿嘿一笑。 “你,夫君你坏死了,别闹,好不容易刚弄好的,别再弄乱了!我也化妆下!”婉君打了一下黄有才按在自己胸前的那只咸猪手,遂转过头去,整理自己那些化妆用的物事。 女人打扮自己都是最慢的,这不离丫头们所在的山寨还有一日时间吗,所以婉君也不急,反正一直在捣鼓自个,妆化好了,发现哪里有点不顺眼了,立马弄掉,再重新整,一旁观看的黄有才都傻眼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黄有才觉得无聊就睡着了,而婉君继续捣鼓着,这女人对自己下手都狠,因为她们追求的都是完美的。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黄有才被婉君摇醒,睁开朦胧的双眼,黄有才看到了美如仙女的婉君,不过她这行头似乎不对,她换下了那美丽的纱衣,而是穿上了黑衣黑裤,再者头发也给盘了起来了。 “娘子,你这干嘛,要去做贼啊?”黄有才猛然睁开了眼睛,惊讶的看着这婉君。 “是的,就是去做贼,本来姐妹们在这边干的行当就是贼,你又不是不知道!”婉君婉儿一笑,黄有才却继续装。 “我哪里知道,你们干什么不好,干嘛要做贼!” “夫君你还装,你怎么会不知道,我们刚开始做的时候,官兵还天天来围剿,在办事的时候,官兵也穷追不舍,但是到后来呢,官兵一见到是强拆队干的,他们都不爱理了,根本就不追,甚至有时候还为我们打掩护,让我们逃走!你以为我们不知道这是谁让他们这么干的吗?”婉君笑了,傻笑着看着黄有才。 “这个,兴许那些官兵看到你们个个是美女,所以有意放你们一马!” “屁,还不承认!我们刚开始觉得很奇怪,后面就去查探了下,原来是某个手眼通天的人特地到了吏部去交代过了!” “哦,你们都知道啦!” “恩,知道了,谢谢你,夫君,婉君代妹妹们谢谢你!”滴答滴答,婉君的小脸便有两行泪了。 “傻瓜,你我夫妻,说谢还不让人笑死,再说了,我是个护短的人,娘子又不是不知道!”黄有才用手指为婉君抹去了泪,笑笑的安慰道。 “知道了,夫君,我知道你是全天下最好的男人,此生能成为你的娘子,婉君觉得自个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婉君在黄有才的怀里呢喃道。 “好了,好了,说得夫君的心都快融化了,呵呵,不哭了!”黄有才轻拍着她的背。 “对了,娘子,我们现在是到了哪里?” “我们已经进入了阳都山的地界,阳都山就是天苗山寨所在的山脉!” 正当两人在马车内窃窃私语的时候,一伙十来个黑衣人已经悄悄的靠近了那两辆马车。 “站住!”刷刷刷,十来个黑衣人飞纵而下,合围将两辆马车拦在了大路中间。 刷的一声,苏东升四人立马跳了出来,将黄有才的马车,前后左右的保护了起来。 “哪来的小毛贼,竟然找你大爷的晦气!”王子山对着那带头人吼道。 “哥几个最近手头紧,想找几位借些银子使使!”那带头的嘿嘿一笑,似乎不理会王子山的怒火。 “哦,原来是抢钱的!只可惜你大爷的钱,你使不得!”欧阳图呵呵一笑,因为他认为这几个小毛贼对他们根本不构成威胁。 “使得使不得,那要看你们是要钱还是要命了!”一众黑衣人听后,同时哈哈大笑。 “哈哈,那要是两者都要呢?”苏东升也嘿嘿一笑,玩性大起。 “那就让你们人财两空!”这些个黑衣人凶相毕露,正准备提刀冲上去,苏东升四人也做好了迎敌的姿势。 “慢着!”一声尖锐的呵斥声从黄有才所乘的马车中传了出来,两拨人马立即停止了动作,所有人都盯着这辆马车。 “阳都山上寨!”许久之后,马车里便又传出了那个女人的声音。 “名曰齐天苗!”众黑衣人一惊,带头的疑惑的往前一步,对了句暗号。 “天苗居天罡!”女人的声音继续接道,但是不用想,黄有才的马车里就只有婉君一个女人,苏东升四人一阵惊讶! “三十六巾帼!”所有黑衣人都应道。 “何人为巾帼?”婉君继续问道。 “强拆队女子!” “恩,不错,那弟兄们还打劫自家人吗?还不放行!”婉君也没露面,而是冷声问道。 “不敢,只是小的还要确认一下,车里的是哪位当家,怎么声音如此陌生?” “噗!”一听到这些暗号,黄有才直接笑喷了,这些个丫头真能折腾。 “别闹,上去禀报,就说婉君回来了!”婉君对黄有才打了个眼色,然后继续对外面说道。 “哦,原来是婉君大当家!小的失礼了!”众黑衣人跪了一跪,立马又站了起来。 “不过!”那带头的黑衣人又开口说道了。 “不过什么?” “不过在婉君大当家离开山寨以后,其他的各位当家又重新挑选出了大当家,此刻大当家乃是婉秀,而且众位当家的已经联名下了一道命令!” “什么命令?”婉君一惊,她有预感肯定不是什么好消息。 “命令说了,自婉君大当家离开山寨后,大当家便不是我们山寨的人,不准大当家再进入阳都山势力范围,如果大当家敢硬闯,那么就格杀勿论!”黑衣人冷冷的说道。 “什么?还反了,这帮丫头!”黄有才一楞,便出口骂了一句。 “好,我也不想为难各位兄弟,但是还烦请各位兄弟上山替我传句话,如果妹妹们还不见,那么婉君便掉头就走!”婉君淡淡的说道,但是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这,那好吧,婉君大当家有什么话要说!”几个黑衣人相互对了下眼色,达成了一致的意见。 “你就回去说,此刻婉君带来了一个男人,一个她们一直在等待的男人,如果不见,她们将遗憾终身!”婉君淡淡一笑,但是黄有才的脸都绿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153.正文-第一百五十三章:三大考验 “回婉君大当家,经过诸位当家的共同决定,只要婉君大当家能通过三大考验,那么她们就亲自下山来迎接婉君大当家的,但是如果没办法通过的话,那么还请您直接调转马车,直接回去!”那个带头的黑衣人急冲冲的下山,然后在马车前跪了下去。 “什么?三大考验?”婉君一惊,这些丫头玩什么花样。 “娘子,没事,考验就考验,反正丫头们爱玩,我们就陪她们玩玩,莫气!”一旁的黄有才笑笑的安慰婉君,示意她接受考验。 “好,考验就考验,你且说来,是何考验?”婉君的声音向马车外传来。 “好,第一道考验!请婉君大当家带来的那个人,一一写出三十六位当家的名讳,婉君大当家不准帮忙,如果能够写出,那么这个人的心中便没有忘记三十五位当家的,你们便通过了第一道考验,可以进入第二道考验!”黑衣人站了起来,将笔墨纸砚双手奉上,等候黄有才下车。 而此刻马车厢内的黄有才脸真的绿了,额头都是汗,尼玛,这些个丫头出的这考验,说难也难,说不难也很容易,只要记起她们的名字即可,黄有才暗暗叫苦,捏住婉君的手都冒汗了。 无奈归无奈,外面的人可等着呢,没有时间让黄有才去细细回忆,所以他提了提胆子,婉君投来了鼓励的眼神,黄有才点点头,抹了下额头上的汗,一脚踢开了车帘,慢慢的挪下了车,婉君则是跟上。 走到了黑衣人的面前,黄有才的双手迟迟没有伸出去握笔,而是环视着外面的众人,幸好只有婉君一人是女的,其他的都是男的,所以他轻咳一声,为自己壮壮胆。 他解开了第一个扣子,然后第二个扣子,众人呆了,这叫你写名字,你脱衣服干吗?苏东升四人也傻眼了,这个秀才又搞什么东西,好好的不写字,脱毛衣服,这也太骚包了。 扣子一个一个的被解开了,黄有才也懒得理会其他人的眼光,只有婉君一人脸时红时绿的,只是她知道自己的夫君如此做,必定有他的用意,所以也不加阻拦。 长袍被脱掉了,现出了黄有才的内衣,可是这内衣无比的显眼,五颜六色的,与平常人家白色的睡衣完全不一样,众人傻眼了,有些黑衣人已经掩嘴轻笑,但是却有人哭了,潜伏在不远处的三十五位丫头已经哭了,她们同样掩嘴,不同的是黑衣人笑了,而她们却哭了,只是不敢哭出声来。 而身在黄有才身后的婉君同样哭了,没有了刚才的时红时绿,脸上有的只是感动的眼泪,而嘴角却是幸福的笑,因为黄有才的这件贴身睡衣是她们三十六个姐妹共同动手为黄有才刺的那副刺绣,三十六只雌鸳鸯,一只公的鸳鸯,而此刻这副刺绣在不破坏原画的情况下,被黄有才做成了贴身的睡衣。 “是,我承认之前我是没有记住丫头们所有人的名字,我坦白,因为我不想骗丫头们,是,我的记性没那么好,但是我相信再好的记忆也比不过把她们的名字写起来,写在这幅丫头们为我写的刺绣上,然后我把它做成了睡衣,这样每天就能看到它,还有上面的鸳鸯以及你们的名字,所以即使我没脱下这件睡衣来看,我也能写出丫头们的名字,拿笔来!”黄有才装逼的说了一番,随后豪气冲天的吼道,那只万恶的右手伸了出去,拿起毛笔。 刷刷刷的,黄有才并没有脱下衣服看名字,而是自己凭借着记忆,和在赶路期间特意去背的这些名字,把三十五个丫头的名字默写了出来,倒不是他有什么先见之明,只是他从来都不打无把握的帐,凡事他都要准备充分。 而远处的三十五个丫头连同黄有才身后的婉君都已经哭成了泪人,先是见了阔别多日的军师,她们心目中的夫君,再者看到黄有才并没有忘记她们,不管黄有才是真心的还是装逼的,但是他此刻所做的,确确实实打动了她们,所以心中的恨便少了不少。 “好了,我写完了,你把这个交给丫头们吧,然后继续第二道考验!”黄有才潇洒的把毛笔一掷,淡淡的说道,颇有装逼的怀疑,而苏东升四人则是傻眼了,不得不说,黄有才在骗女人眼泪这方便真的有一套,这不面前的婉君已经哭成了泪人。 片刻之后,那个黑衣人又回来了,显然黄有才刚才的表现轻易的就过了第一道考验,所以这黑衣人才回来得这么快。 “第二道,三十六位当家曾经把自己的绝学传授于黄公子,时隔那么久,不知道黄公子还记得多少,所以第二道考验,除了婉君大当家的药道医道不考验,其他的三十五项技艺全部都要考验!”黑衣人头领笑笑的说道。 “这个考验好!我与丫头们阔别多日,在离别之前,她们把家传的绝学都交给了黄某,可谓是相互传艺,互为导师!与丫头们阔别这些日子,虽然黄某事物繁忙,但是一有空闲的时候,便反复练习丫头们的技艺,黄某自觉得对比离别之时,这些技艺黄某都有所精进,那么来吧,黄某已经做好了接受考验的准备!”黄有才淡淡一笑,似乎很有自信。 射箭,飞镖,投掷,弹射,黄有才一一的通过了考验,甚至超乎了平常的水平,虽然没有百发百中的水准,但是远处的丫头都却是不停的点头,显然黄有才的表现她们很满意。 嗖的一声,黑衣人将一只飞镖射到了高数十丈的树上,黄有才立马飞奔而去,刷刷刷的就往树上爬了上去,比猴子还猴子,这是在考验黄有才的轻功,虽然他没那么厉害,能飞,但是他的脚甚是轻盈,片刻就把三把飞镖从树上取了下来,这是黄有才最后一项技艺的考验,他顺利的通过了考验。 此刻的黄有才汗如雨下,那件刺绣做成的内衣已经湿透了,不过黄有才却笑了,因为他又通过了一项考验,再通过最后一项考验,他就可以见到丫头们了,可以把他们带回去,不让冬娘失望。 “最后一道考验,丫头们来吧,你们的军师不会被考倒的!”黄有才信心满满的抬头望着山顶,嘴角挂着自信的笑容。 154.正文-第一百五十四章:人去寨空 “什么情况?嘿嘿,丫头们,是不是对你们的军师没招啦?这么久还没来,干脆放我们上山得了!”苏东升嘿嘿的对山上吼道,这带头的黑衣人上山都许久了,却迟迟没有下来宣布第三道考验,他们都等得不耐烦了。 黄有才仍然直直的站立,面对着山顶凝神,他同样等待着丫头们的第三道考验,由于等的时间太长,刚才湿透了的那件内衣已经被风干了,而第三道考验却迟迟未能下来。 “来了来了!黄兄,你看!”苏东升不经意回头发现那黑衣人终于出现了,立马提醒黄有才,黄有才轻轻一抬头,凝神望着那从山顶疾驰而来的黑衣人。 “第三道考验,就在这封信里!请黄公子亲启!”那个黑衣人把信封递给了黄有才,黄有才单手接过,他撕开了封口,拿出了信纸,随着一行一行的看下去,他的脸越来越发的不好看。 “军师,黄郎,但不管是军师还是黄郎,都是众姐妹心目中等候的那个人,为了黄郎,姐妹们离开了黄府,本想离开了,或许能让黄郎想起我们,但是黄郎却释怀了,所以姐妹们便去打劫富户,一来可以劫富济贫,二来可以引起黄郎的注意,但是黄郎注意了,却迟迟没有来接姐妹们!前些日子,黄郎迎娶了婉君姐姐,这是婉君姐姐与黄郎的缘分,我们真心的祝福她,带着感动的眼泪和兴奋的微笑祝福她,因为她是我们的姐姐,既然黄郎接受了她,那么离黄郎接受我们也不远了,所以今日婉君姐姐带着黄郎来接我们,我们很开心,也很期待,许久不见君,却发现君沧桑了许多,望君保重!那么接下来的第三道考验,君已经迎娶了婉君姐姐,那么敢问君何时迎娶吾众姐妹,君亦可给姐妹们一个承诺,或是一个期限即可,不强求君此番便迎娶我们,不想君为难!只要君一个承诺,一个期限,如果君做不到,那么请君回去吧,不过君记得三十五个姐妹依旧在这山寨里,等侯君来迎娶我们,我们会一直等,即使等到满头白发之时,我们也会继续等下去的!” 黄有才傻了,呆了,双目凝视着那信纸许久许久,心里很不是滋味也很迷茫,这封信就是三十五份沉甸甸的感情,他自问他此刻真的没办法给予她们承诺和期限。 “夫君,怎么啦,妹妹们出的什么考验,我看看!”婉君见到黄有才的脸色不对,立马就朝黄有才走了过去。 “你看吧!”黄有才垂头丧气的把信纸递给了婉君,自己一屁股蹲坐在了地上,对于这些丫头,他唯一亏欠的就是这一点,没办法答应她们的也就是这一点。 “这!”婉君一个字一个字的看了下去,表情异样的严肃,眼睛一眨,又出水了,泪眼朦胧的她,一遍又一遍的看着这封信。 “夫君,你是怎么想的?”婉君拿着信与黄有才并排坐着,她小声的问道。 “我能怎么想,我敢怎么想,我不是不知道丫头们的心思,只是我的心没那么大,我承受不了这么多的感情,这样对不起冬娘也对不起你!”黄有才情绪很低落,毕竟一遇到感情的事,谁都没办法释怀。 “感情的事是相互的,感情不是主动的也不是被动的,是自然而然产生的,夫君与妹妹们的感情,婉君与冬娘姐姐都知道了,我们都赞成,现在最主要的是看你了!”婉君鼓励的说道。 “你们都知道了?看我?”黄有才疑惑的抬起头,反问下自己。 “对的,我与妹妹们是一起的,我当然知道,至于姐姐,她也早知道了,所以现在的关键是你,在出门之前,姐姐也交代了我,一定要撮合你与妹妹们,这一辈子你都不能负妹妹们的情义,不然姐姐与我都不会原谅你的!”婉君再次说道。 “能不能一切随缘,我与她们的缘分能不能顺其自然,如果真有缘有份,那么自然会走到一起,但是如果有缘无分,那么何必强求呢?”黄有才反问道。 “似乎都是夫君在强求,你的心里一直很排斥,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但是我想告诉夫君,如果你拒绝了妹妹们,你会后悔一辈子的,不,是你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了!”婉君连忙改口。 “我会后悔?我连拒绝的权力都没有了?什么意思?”黄有才一楞,似乎这婉君话里有话。 “如果我说妹妹们早已是夫君真真正正的女人了,夫君会信吗?”婉君反问道。 “娘子,莫要开这样的玩笑,我与这些丫头可没发生那种关系!”黄有才正经的说道,生怕婉君吃醋。 “不,她们早已把贞洁给了夫君你,而且还是婉君一手促成的,她们与婉君一样,早已是夫君的女人,名副其实的女人!”婉君眼泪簌簌的,又下来了。 “什么,婉君,不许开这样的玩笑,我知道你是为了丫头们好,但是不能败坏了她们的名节!”黄有才双眼睁得大大的,严词强硬的对婉君呵斥道。 “不,不是的,夫君,你可还记得你刚开始教我们学舞的那几个月里,有一次你晕倒了,醒来的时候却在床上躺了半个月?” “恩,记得,那又怎么啦?”黄有才问道。 “那是因为你喝了婉君煮的那碗参汤,那参汤里被婉君放入了蒙汗药和春药,然后在夫君晕倒之后,妹妹们与婉君一一的将贞洁给了你!”婉君已经泣不成声,掩嘴痛哭。 “什么!”黄有才一屁股跳了起来,差点抓狂。 “她们每个人都有一块手帕,擦拭她们处子血的手帕,还要强拆队的那块腰牌,这便是我们姐妹三十六人共同的秘密,也就是你说的投名状,不过今日为了妹妹们的幸福,婉君只能告诉夫君了,不管夫君如何看待我!”婉君的脸被泪水打湿,泣不成声。 “啊!!不!”黄有才抓狂了,双手按住了头,不敢相信,也没办法接受这个事实。 “夫君,夫君,你不要这样,都是婉君不好,都是婉君不好,你别吓我!”看见黄有才快疯了一般,婉君从身后死死的抱住了他。 “黄兄,黄兄,冷静点,大老爷们的,什么事都要看开的,你这是怎么啦!”苏东升四人原本离得远远的,突然见黄有才发疯了,立马就冲了过来,帮助婉君按住了他。 “罢了罢了,婉君,快,带我上去见丫头们,我可以给她们承诺!”黄有才冷静下来,叹了口气,立马清醒了许多。 黄有才也不理会那些黑衣人,而是直接拉着婉君上了马车,苏东升四人也上了马车,一声令下,马车便向山顶奔了上去,黑衣人没有阻拦也没有跟上,而是看着两辆马车的远去而摇摇头,随后便消失了。 当黄有才的两辆马车抵达山顶之时,出乎他们的意料,山寨的大门竟然是敞开的,竟然没有人巡逻,黄有才还以为是丫头们特意打开大门迎接他们进去的。 但是当他们驱车进入山寨的时候,他们彻底傻眼了,竟然找不到一个人,整个山寨空空的,甚至连一只活的牲口都没有。 “怎么会这样?婉君,怎么会这样?”黄有才跳下马车后,就四处寻找,却没有找到任何人。 “别找了,夫君,妹妹们走了,她们走了!”婉君再次哭了。 “她们为什么要走,我是来给她们承诺的,我要迎娶她们,为什么她们还要走?”黄有才咆哮道。 “我也不知道,我也不知道!”婉君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眼泪飞洒。 “丫头们,出来,你们的军师,你们的黄郎来迎娶你们了,都快出来!”黄有才的声音响彻整个山寨,并在山谷内回荡,但是只是回声,却始终听不到丫头们回答的声音。 155.正文-第一百五十五章:惨遭围攻 “夫君,别这样,看开点,妹妹们兴许是还没玩够,你就让她们在外面多玩些时日吧,等她们玩够了,自然会回家的!”婉君挽着黄有才的手臂安慰道,而黄有才却痴痴的站立着,如同木头一般,他抬头环顾着四周,却找不到一个人影,丫头们的笑容,翩翩起舞的舞姿,温柔而有些青涩的声音,本来都已经淡了,但是此刻又都在黄有才的脑海里重拾。 “曾经有一份真挚的感情放在我面前,我没有珍惜,等到失去的时候,才后悔莫及,人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丫头们,你们就这样走了,毫不留情的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如果上天能够给我再来一次的机会,我会对丫头们说四个字——我爱你们,如果非要在这份爱上加一个期限,我希望是一百年!” 哇!婉君已经承受不住了,一下子哭了出来,被黄有才这骗子骗得哭了,而且还哭得一塌糊涂,而躲在不远处的丫头们,其实她们并没有走远,当她们听到黄有才这段抄袭的表白之后,她们的防线崩溃了,彻底崩溃了,个个哭得心都碎了。 有好几个丫头已经感动得准备冲下来找他的,但是却被其他的丫头们拦住了,虽然每个丫头都感动到了,但是有几个还是清醒的,她们拦住了这几个丫头,没让她们冲下来,因为对这个黄郎的考验根本还没有结束。 “尼玛,这酸秀才又吐酸水了,真让人受不了,这该死的秀才,怎么如此会骗女人,这些个女人都是傻子,一个个被骗得把水都流干了!受不了受不了了!”王子山远远的呸了一口。 “更可耻的是,他连男人都骗,反正我听了觉得心里也酸酸的,无耻!”欧阳图附和了一句。 “看他这样,我真想上去痛扁他一顿!”许金枝也恨得牙痒痒,看他的情绪,完全是嫉妒羡慕外加恨。 “罢了罢了,黄兄天生就是个多情种,我们兄弟四个在泡女人这方面,拍马也赶不上黄兄,兄弟们认清事实吧!”苏东升苦笑的摇了摇头。 黄有才似乎听到了四人的议论,虽然他的眼角硬是挤出了两颗眼泪,可是心里却为自己的无耻暗暗鼓掌,这一出可谓是让女人哭,让男人妒,正当他准备再次装逼一番时,意外发生了。 啪!一个臭鸡蛋结结实实的砸在了他的头上,他那英俊的小脸已经是一团模糊,他却也不敢开口,也不敢呼吸,那臭鸡蛋实在太臭了。 紧接着铺天盖地的,什么烂菜叶,烂萝卜,地瓜,芋头,一股脑的全往黄有才身上砸来,不仅是黄有才,就连身边的婉君,还是苏东升四人也中招了,并且喊杀声震天。 “杀啊,杀了这些狗官,别让他们把天苗寨的女英雄们给抓走了,乡亲们冲啊!”一群一群人,男女老少,穿着各式各样的衣服,不过都是苗家人的装扮。 “尼玛卖批哦,竟敢抓咱们苗寨的守护神,乡亲们,跟这些狗官拼了!” “三叔三叔,你家的蛊带来了没,让这些狗官尝尝,毒死这群狗日的!” 一阵一阵喊打喊杀的声音从人群中传了过来,黄有才知道大事不妙,立马拉着婉君往车上跑,苏东升四人也一溜烟躲进去了马车。 人群团团将两辆马车围住,还不停的往马车上砸东西,那些男人们手里还拿着锄头扁担什么的,反正就是他们的兵器了。 “狗官,出来!快滚出来!”人群中大吼道。 “什么狗官?你们认错人了,我们是来探亲的!”黄有才大吼道。 “还想骗我们,我们是山民,但是我们不是愚民,出来,快滚出来!”人群中一位老者吼道。 “夫君,我觉得肯定有误会,我出去给他们说说!” “别,外面危险,你别出去!”黄有才一把拉住了她。 “没事的,我是女人,他们不会对我怎么样的!”婉君淡淡的一笑,然后对外面大声喊道:“乡亲们,大家静一静,听我说!” 外面的人一听到女人的声音,立马就静了一些,毕竟天朝的传统,男人对女人一般不会动手的,待外面静下来之后,婉君徐徐的掀开了车帘,下车去了。 “乡亲们,我们不是什么官,我们是天苗寨众位当家的亲人,原本我也是天苗寨的一员,后来回夫家了,此次便是带着夫君来探望天苗寨的妹妹们的!” “空口无凭,谁信你,别以为你是个女人,我们便不敢打你!” “乡亲们,别激动,我们就六个人,连同车夫就是八个人,你们看我们像是官兵吗?像是围剿山寨的那些官兵吗?” “你说你曾经是天苗寨的一员,那你有什么凭证,天苗寨的凭证,我之前可是看过的,休要拿个物事来糊弄我们!”刚才那位老者又开口说道,牙齿已经没了好几颗的一个老头。 “你们看,这便是凭证!”婉君从袖子里掏出了那块女子强拆队的身份牌。 “啊!果然是天苗寨的凭证,而且还是三十六位当家的之一!”那位老者一看,吓得一个抖擞,干裂的嘴唇有些发抖。 “敢问您是哪位当家的!”那老头再次问道,不过这次的态度恭敬了许多。 “婉君!” “哦,原来是那位出嫁了的当家的,大家把东西都放下,误会了误会了!”老头高举双手往下压压,所有人都把手里的武器给放下了。 “老人家,你们为什么会上山,看这架势好像是要打架,到底怎么啦?”婉君笑笑的问道。 “不是,刚才有十来个你们天苗寨的弟兄到我们山底的那些村寨去求救,说是大批的官兵围剿了你们天苗寨,所以大家便全部出门,来帮你们护寨了!”老头激动的说道。 “十来个弟兄,可是穿着黑衣服,然后带头的还是个八字胡的中年人?”婉君疑惑的问道。 “是的,正是正是,他还给我们看了他们的凭证!”老头点点头,跟小鸡啄米一般。 “哦,我知道了,这是个误会,乡亲们回去吧,这里没有官兵围剿,多谢大家了,多谢!” “当家的,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乡亲们也是担心天苗寨的安全才上山的,现在没事当然安心了,但是为什么这寨子却空空的,其他当家的去哪里了?”人老话就多,这老头还罗嗦的问道。 “也没什么事,不过告诉大家也无妨,其实我们姐妹三十六人是同一个夫君的,此刻我家夫君要来迎接其他的姐妹回去,但是姐妹们还没玩够,所以就躲开了!” “哦,原来如此!”说着说着,老头的脸色有点难看了,渐渐的低下了头,似乎有些难过。 “老人家,怎么啦?”婉君看出来了,便关心的问道,因为不只这老头,其他的乡亲似乎都有些难过。 “我们苗疆是边界,你们知道的,上百年来,除了受到敌兵的洗劫,还要受我们天朝这些个贪官的欺压剥削,可谓是夹缝中求生存,生不如死啊,在今年刚刚出了个天苗寨,寨里来了三十六位美丽的天仙,为我们苗疆除贪官,杀恶霸,劫大户,还把所有劫来的钱财分给我们这些穷人,她们是我们的守护神,没想到这好日子才刚开始,却要结束了,我们又要回到过去那种被人践踏的日子了!”老头说着说着,所有人都哭了。 “不,不会的,我保证,一定不会的!”黄有才一把从马车里蹿了出来,大声的吼道,所有人惊喜的看着这个一脸臭鸡蛋,但是却风度翩翩的书生。 156.正文-第一百五十六章:作客苗家 “哦,这位公子是?”带头的老者问道,这位公子如此模样都是他们造成的,老者的眼里已经有了一丝丝的惭愧。 “这位便是我们天苗寨三十六位当家的夫君,可以说是天苗寨的幕后寨主!”婉君笑嘻嘻的迎了上去,边帮黄有才整理,边对老者说道。 “什么?哎呀,小老儿该死啊,却将恩人当成了仇人,我们恩将仇报了,大伙冒犯了恩人,赶快给恩人跪下!”老者一呼一挥手,所有跟来的乡亲们都陆续的跪了下去。 “快请起,快请起,这大礼黄某受之有愧啊!”黄有才赶忙叫他们起身,并亲自去扶那位老者。 “不知者无罪,你们又不是成心的,再者为乡亲父老办点实事,那也是应该的!”虽然不是黄有才直接去办的,但是此刻他已经决定要娶剩下的三十五位丫头,那么这个光环他就得带着,再者如果不是他暗中命人放水,这丫头们肯定就危险了。 “多谢恩公!” “不要叫恩公了,直接叫小黄就可以了!”黄有才顺口就把后世的叫法就说出来了,随后一想觉得怪怪的,人家的小狗不都叫小黄,顿时心里大呼糟糕。 “这怎么使得!”那位老者客气道。 “当然使得,您看您老一大把年纪,如果我爹还在的话,年纪都没您大,要不这样,大家伙直呼黄某的名讳,直接叫有才吧,这样更亲切些,也不显得生分!”黄有才赶忙改口。 “既然如此,那也成!有才啊,刚才你说你保证我们以后不会再遭这些罪,是真的吗?”老者再次问道,如今他关心的就是这个事。 “这个当然,君子一言,驷马难追,黄某说过的话肯定算数!”黄有才信誓旦旦的向众人再次说道,但是众乡亲似乎并不相信他,都用疑惑的眼神看着他。 “各位乡亲,我家夫君说过的话一定算数,婉君以人格做担保!”婉君一看黄有才有点难堪,立马替他解围。 “成,有当家的这句话,那么乡亲们也就心里有底了,小老儿替乡亲们谢谢当家的,谢谢黄公子了!” “不必客气,既然没事了,那乡亲们可以回去了!”婉君挥挥手示意道。 “当家的,你们从远方来,肯定是累坏了,如今这天苗寨又空空的,如果不嫌弃我们这些乡下人的话,还请诸位到我们村寨里去作客,这天时也不早了!”老者对黄有才等人发出了邀请。 “怎么会嫌弃大家,黄某也是出身山村,深懂乡下们的不易,如果乡亲们不怕黄某叨扰的话,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好了,那众位客人还请上马车,我们在前面给你们带路!” “多谢老人家!” 黄有才便拉着婉君进入了马车,而众乡亲则是散开了,有些人先下山去做准备了,而有些人则是给黄有才带路,一些小孩子更是绕着马车边奔跑。 “夫君,我想妹妹们之所以会避开你,应该不是贪玩,其实她们早就想你来接她们了,可能是因为放不下这些乡亲们,所以才不跟你回去的!”婉君若有所思的说道,而一旁的黄有才则是点了点头。 “我猜想也是,所以此番我要把这里的事情安顿好了,让丫头们没有了后顾之忧,她们才能安心回去!” “恩,夫君你对我们姐妹真好!”婉君感动一笑,拿着毛巾帮黄有才擦拭。 “对你们好是应该的!” 马车在弯弯曲曲的山路里穿行,几个年轻人与那位老者在前面给他们带路,这山路真不好走,马车夫的手一直抖,因为路难走,那马不听使唤了。 半个时辰之后,终于进入了一个村寨的大门,黄有才掀起了车帘一瞅,木质的寨门上有块脱了漆的木匾,书着三个字——红苗寨。 “老人家,你们寨叫红苗寨啊?”黄有才笑笑的问道。 “是的,这里的村寨有四十八个,都以颜色命名的,但是不包括天苗寨,之所以能被我们苗民称之为天的,不是当今的朝廷,而是我们苗寨的守护神,您的三十六位当家的,所以我们四十八个村寨经过合计,为她们盖了那个山寨,并取名为天苗寨!”老者细细的介绍着,对黄有才甚是恭敬客气。 “哦,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嘿,到了,客人们请下马车吧!”,老者便又转身对着一座竹屋大吼道:“老婆子,来客人啦,快出来!” 咯吱一声,竹门开了,一位满头白发的老婆婆叹出了头,身后一个茶壶盖的小毛孩也叹出了头,往门外张望。 “老头子,谁来啦!” “快拿凳子出来,是贵客!”老者又吼道。 “来了,来了!” “爷爷,爷爷!”茶壶盖男孩跑了出来,一把扑向老者。 “哎呀,乖孙子,快叫人,快叫叔叔,对还有婶婶!”老者对小男孩说道。 “叔叔,婶婶!”小男孩也很听话,就奶声奶气的叫道。 “哎,真乖!婉君,快,把我们带来的糕点,拿一些给这娃娃!”黄有才乐了,这一见到这小孩子,黄有才身上的父性全部被调了起来,他的表情婉君都看在眼里了,虽然满脸笑容,但是笑容里却有一丝淡淡的遗憾。 婉君从马车里拿出了精致的糕点,那是冬娘亲手为他们备的。 “来,绿豆糕!”婉君笑笑的递了块绿豆糕给那小男孩。 “谢谢婶婶!”小男孩接过了那绿豆糕,很有礼貌的说了声谢谢。 “来来来,这边做,老婆子,再去把我珍藏的那个高山茶泡两杯来招待客人,对了还有那山果,也拿出来!”老者乐呵呵的指挥了老婆婆,然后自己给黄有才他们拿竹凳子。 黄有才并没有坐,而是环顾着整个苗寨的景观,整个苗寨的屋子都是用竹子搭建而成的,只是没有好好规划,显得有些错乱无章,不过整体给人的感觉就是自然,扑面一阵风吹来,淡淡的竹子香味,因为整个村寨的四周便是一片片的竹林。 “来,喝茶,吃山果!”老婆婆用一个托盘端着两杯茶和一盆山果,慢吞吞的送到了黄有才他们面前的那个竹桌上。 “哟,这不是余甘果吗?哇,好久没吃过了,我尝一个!”黄有才也不客气,立马伸手拿了一个,因为他知道太过拘谨的话,显得生分了,再着那果子确实好久没吃,一看到就流口水。 157.正文-第一百五十七章:官兵进寨 “布谷老爹,乡亲们已经备好了酒席,我是来请你们过去的!”正当黄有才他们在品茶吃山果之时,一个小伙子过来请他们了。 “好好好,当家的,黄公子,还有那四位壮士,乡亲们备了些粗茶淡饭,你们快这边请!”布谷老爹很热情的邀请黄有才与婉君,还有苏东升他们四人。 “老人家,不必客气了,我们又不是那些官老爷,没必要这样大费周章的!”黄有才真不是客气,他与冬娘是从白洋村那个穷山村出来的,农民的那种苦日子他是知道的,所以他不想这样。 “别客气了,这是乡亲们的一点心意,是感谢你们为乡亲们做的事,来,请!”老者不容分说,拉着黄有才等人就往村寨的中间走去。 几人无奈,这些乡亲们太过热情了,民风也纯朴,好客,他们便也不再拒绝,便跟了过去,黄有才则是抱起了那小男孩,因为他跟这小男孩特别投缘,小孩子也喜欢他,不怕他,此刻的黄有才浑身充满了父爱。 “你叫什么名字啊?”黄有才边走边对小男孩问道。 “冬冬!”小孩子笑笑的说道,甚是奶声奶气的,一笑露出上下一排洁白的小牙齿,甚是好看。 “哦,冬冬好乖,名字也好听!”黄有才与婉君相视而笑,视线中透着柔情,两人都意会了,他们想要个孩子。 村寨中间燃起了熊熊的篝火,在篝火的边上有一张圆的竹桌,竹桌上摆着各式各样的菜,这家杀一只鸡,那家杀一只鸭,还一些野味,什么野兔野鸡蛇什么的,都是乡亲们打猎来的,本来是拿去卖钱换取粮食的,可是现在却拿出来招待了黄有才他们,这一桌宴席就是整个村子拼凑起来的。 几位年长者跟布谷老爹陪着黄有才一行六人围着桌子坐了下来,不过黄有才六人坐立不安,更别说拿起筷子,吃这些东西了。 “今日我们红苗寨迎来了贵客,我们的恩人,大家尽情载歌载舞吧,用我们苗寨最热烈的舞蹈,迎接客人们的到来!”布谷老爹站立起来,说了句开场,双手一抬,十来个苗家的青年男女便围着篝火,跳起了苗寨的特色歌舞,整个寨子的人都围着拍掌欢呼。 “来,客人们,请拿起筷子,品尝一下我们这里的特色菜,虽然只是粗茶淡饭,但也是我们的一点心意,望客人们不要嫌弃!”布谷老爹带头拿起了筷子,苏东升四人还有婉君都看着黄有才,黄有才眨巴下嘴,慢慢的拿起了筷子。 “这一道是土鸡,苗家的土鸡汤,这一道是野猪腿,这一道是炖蛇,这一道是”布谷老爹一道一道的介绍了过去,黄有才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嘴角的微笑是硬挤出来的,也只是象征性的夹了一筷子,心里却不忍再吃下去,这便是真真切切的民脂民膏啊! “吃了,你们也吃!”黄有才转头都苏东升四人说道,奇怪的是这四个莽货,今天也规规矩矩的,不敢动手吃,也只是象征性的夹了一筷子。 “各位客人,别这样啊,是不是不合胃口啊,还是嫌弃这粗茶淡饭的!”几个老人家急了。 “娘子,这次过来,我们带了多少银子!”黄有才在婉君的耳边轻轻的问道。 “现银五百多两,还有一千两的银票,苏大哥他们身上的银票也不少!”婉君知道黄有才的用意,就把这次带的详详细细的说给他听。 “这样,一会完了以后,你把现银发下去,我看这里就一百来户,每户五两,那些银票就给布谷老爹吧,作为他们村寨的备用资金,这些就当我们把这桌饭菜买下来了!”黄有才继续说道,婉君笑笑的点点头。 “哦,不是,这饭菜很好吃,苏兄,你们也动筷子,莫要辜负了乡亲们的心意,吃!”黄有才带头夹了个鸡腿到婉君的碗里,自己也夹了个猪脚啃上了。 苏东升四人见他们开吃了,也想明白了他们刚才低估的话,所以也开始动筷子了,他们不想让乡亲们为难。 “嘶,好吃好吃!”黄有才边吐气,边吃,边夸! “各位老人家,你们也吃啊!”婉君也劝道。 “恩,好好!”几个老人也动筷子了。 “很好吃,就是有些辣了,不过够味道!”黄有才嘿嘿一笑,转移个话题,让大家心里没那么难受。 “哎呀,该死,忘了问客人们吃不吃辣了,这每一盘都放了朝天椒了!”几个老人一惊,满脸的不好意思。 “不会不会,我们也爱吃辣的,就是没吃过这么辣的而已,这次就当体验一下,呵呵!”黄有才的双唇都肿得跟香肠一样,还安慰的说道,婉君他们几个也被辣得不行了。 “你们也吃啊!”婉君再次劝道,几个老人终于释怀,动起了筷子,跟他们一起吃。 正当几人吃得津津有味的时候,黄有才看到了几双眼睛,几个小孩子正渴望的看着他们,还不断的咽口水,黄有才的心理咯噔一下,顿时傻眼了。 “过来过来,一起吃!”黄有才对他们招手,婉君更是走了过去,把那几个小孩拉了过来,在黄有才他们身边,然后夹东西给他们吃,婉君则是喂着那个可爱的小冬冬。 刚开始几位老者还不乐意,叫小孩子们走,但是在黄有才的劝说下就释怀了。 “老爹,乡亲们都吃完饭了吗?”黄有才问道。 “吃了,都吃过了,在家里吃的!” 虽然这么说,黄有才的心理还是很难过,他知道,即使是吃了,那肯定也是不好的,这一桌的东西,估计乡亲们过年也吃不到这么好的,他的心里隐隐作痛,不错自己的苦日子是过去了,但是这天朝还有多少这样在过苦日子的乡亲啊,认识的,不认识的,就光他出道的那个白洋村,他是知道的,所以他暗暗的下定了主意,既然来了,那么他肯定要有所作为的。 正当吃着吃着的时候,一声清脆的号声响起了,整个村寨的人同时大惊失色,几个老者的更是浑身发抖。 “不好,不好啦,布谷老爹,官兵又来洗劫村子了,大家快躲到山上去!”一个年轻人从村寨外跑了进来,慌张的说道,那神色就跟丢了魂似的。 “什么?多少官兵?”几个老人同时站了起来。 “好多好多,黑压压的一片!数都数不清!” “什么?怎么会这样,不是每次都来上百人吗?”乡民们彻底慌了,几个老者的脸色都绿了。 “这次来的官兵跟以往的都不一样,他们清一色的盔甲兵器,像是军队,不像是那些衙役!” “天啊,什么情况!”老爹彻底慌了,他看向了黄有才等人,目中满是求救的眼神。 “大家不要慌,带着你们的值钱的东西,先转移到山上,如果是军队的话,你们根本抵抗不了,先躲开,官兵那里我们先去抵挡一番!”黄有才命令道。 婉君立马走到那车边上,拿出了那个沉甸甸的包裹过来。 “老爹,这里面是一些银两,本来是想发给乡亲们的,但是现在没时间了,先由你们保管,等官兵走了你们再发给他们吧!”婉君把包裹递给了几个老人。 “不,我们怎么能要你们的银子呢?”布谷老爹坚持不要。 “快拿着,现在不是矫情的时候,难道你们现在不要,等那么官兵来抢吗?”黄有才立马大声喝道。 “那好吧,就当我先给你们保管,等官兵退了,我再还了你们!”布谷老爹为难的接过了包裹,嘴上虽这么说,但是他心里知道的,接受了便还不回去的。 “给,把小冬冬抱着,你们立马组织大家往山上跑!”黄有才立马命令道。 “那你们呢?” “别管我们,那些官兵不敢对我们怎么样,我们在朝廷里有人,他们不敢动我们!”黄有才淡淡一笑。 “恩,那我们这就去通知其他村寨的,你们保重!”所有人都回各自家里收拾东西了,有些小孩和妇女都吓哭了。 看到这一幕,黄有才的眉头皱成了疙瘩,“暴政猛于虎,朝廷养的这些是兵还是匪!”他咬牙切齿的说道,带着其他五人朝村寨门口出去了。 158.正文-第一百五十八章:陷阱 一队一队装备整齐的士兵已经爬到了半山腰了,他们分几路上山,把下山的几条路彻底封锁了,看这架势,起码有数千的士兵,这些士兵莫名其妙的进山,如果是打劫苗寨,根本用不到那么多人,黄有才暗叫不好,这些士兵搞不好是奔着自个来的。 “娘子,还有几位兄弟,我看这些人来者不善,八成是奔着我来的!”黄有才对身边的五人说道。 “怎么可能,我们此次是秘密出行,根本就没让人知道的!” “我们这才刚上山,这官兵就上山了,难道是巧合吗?我怀疑有人告密?”黄有才猜测道。 “谁?”五人异口同声的问道。 “具体的我不知道,要嘛是这些乡亲中有奸细,要嘛就是天苗寨的人当中!”黄有才继续猜测。 “这,即使有人告密,那也不至于出军队啊,这些军队是谁的手下,无论是宰相派的还是保皇派的,这么兴师动众,到底为了什么,来迎接你吗?”苏东升也疑惑道。 “我看未必,具体我说不上来,但是一会大家小心就是了!” 黄有才一行六人没有向山顶,反而是向山腰上的士兵方向走了过去,因为他有个帝师的名号,这普天之下的军队,没人敢动他,这是他自信的。 在半山腰的时候,六人便与一队士兵遭遇上了,带头的看模样是个副将,他一声令下,士兵便排开了阵势,在距离黄有才五十米不到的地方,停了下来。 “前方何人?报上名来!”那位小将,对着黄有才他们大喝一声。 “先别管我们是谁?你们的主将是谁?上山是何目的?”苏东升反问道。 “大胆,再不报上名来,立马拿下!”小将脾气也暴躁,立马吼道。 黄有才等人一惊,苏东升立马亮出了自己的军牌,那还是在刑墨手底下当副将之时的军牌,天朝的军制,普通的士兵是没有牌子的,只有校尉以上的才有,但是不同的部队,军牌的颜色不一。 “哦,也是位副将,不知道诸位是哪支部队的,为何会出现在我们的管制辖区内?”那位小将一看,似乎有些惊讶,这拿牌子的似乎还只是个护卫,却是副将的身份了,那么他身后的那位书生,肯定来头不小,所以立马换了张脸。 “别管我们是哪支队伍的,反正我们都是朝廷的军人,不会是敌人,我身后的这位大人,你别管是谁,但不是你能得罪的,大人有话问你,你回答便是!”苏东升看起了效果,便有了几分底气,便挺挺胸脯说道。 “是是是!”那小将似乎有点怕了,便老实的应道。 “你们是哪位将军手下的队伍,到此山上是何目的?”苏东升继续问道。 “我等是苗庆将军的所部,此次奉命上山剿匪!” “剿匪?什么匪,这苗寨上都是穷苦的苗民的村寨,哪来的匪?”黄有才抢先苏东升之前问道。 “据我们的探子来报,此山上有一伙三十六个女劫匪,已经在京城,陪都等地犯下了无数的大案,此刻知道她们的老巢所在,所以苗庆将军命末将带领五千精兵,一定要将此批悍匪,连根拔起!” “那你们大可以直接下山了,我们刚从山上下来,并没有你们要找的悍匪!”黄有才淡淡的说道,这伙人可是要来抓他一杆小老婆的,他怎么不厌恶他们。 “怎么可能?”那位小将疑惑的看着这几个人。 “怎么不可能,我且问你,你们要去围剿的山寨可是叫天苗寨?” “正是!” “此刻已经人去寨空!”黄有才凝神的看着这位小将。 “你们带一百个兄弟上去看看!”小将对身边的人说道。 “是,将军!”一百个士兵就先行上去查探。 “这位将军,剿匪是应该的,但是我们乃人民的军队,朝廷的军队,万不可扰民,这个你可懂!”黄有才笑笑的说道。 “末将懂,但是末将有军令在身,不管大人是何方神圣,都不应干扰末将的军务,您说是不是!”小将也是鬼精的很,拿军令来压黄有才他们。 “这倒不假,只是官兵扰民的情况多了去了,我也只是给将军一个忠告而已!” “末将多谢大人的忠告!” “将军,将军,大事不好!”那出去查探的百人小队回来了。 “什么情况,难道天苗寨的女匪真的都跑了吗?”小将一惊,连忙问道。 “是的,天苗寨是空的不假,但是我们其他路的兄弟却在青苗寨发现了女匪,我们的兄弟跟女匪动起手来了,没想到那些乡民却奋起反抗,帮助女匪杀我们的兄弟!” “什么,这群愚民,他们这是在造反,给我全速进军青苗寨!”小将勃然大怒,大手一挥,队伍立马前行。 “什么?完蛋了,这帮丫头有事了,本以为已经下山了,没想到还在苗寨里!”黄有才心里大呼糟糕,脸都绿了。 “将军,我们可否一同前往?”黄有才大声问道。 “好,这边请!” 黄有才六人便跟了过去,一路上好几路的士兵都跟着会合进来,果真有五千人之众。 黄有才一行六人的心理都非常着急,要是这些士兵真伤了那些丫头们可怎么办,他黄有才还不后悔死,但是如今他们只有六人,即使武功再好,那也敌不过这五千精兵! 他们走得比官兵还快,小心肝都要跳出来了,此刻黄有才又不能立马叫这些士兵下山,因为人家根本不听自己的,再说也不熟。 队伍在一座村寨的外围就停了下来,人太多了,密密麻麻的,这座就是青苗寨,这座寨子在搭在悬崖边上,村口出去一百米不到便是悬崖,只是在边上被苗民们用许许多多的竹竿围了起来。 “将军,女匪被我们包围了,就在里面,但是女匪有苗民的拥护,一直在顽强抵抗!”一个带头的士兵跟那位小将汇报道。 “闪开,让我们进去!”黄有才六人便跟着那位小将挤过了人群,挤进了青苗寨。 在寨子的正中间,士兵已经列好了战阵,与苗民对峙着。 黄有才一眼就看到了苗民强壮年身后的那几个丫头,婉秀,小丫,小蛮,就只有这三人,其他的人都没看到。 这三个丫头才多久没见啊,脸上少掉了那份稚嫩,青涩,多了一份坚韧,狠辣,她们正举着苗刀与士兵们对峙着,苗刀上正滴着鲜红的血,显然那是士兵的血。 “闪开,退后,全部退后!”黄有才大怒,对着那些士兵吼道。 “军师!”三个丫头突然眼睛一亮,看到了黄有才一杆六人,立马激动的吼道,顽强的双眼里,咸水已经在打转了。 黄有才只是稍稍的斜了一眼这三个丫头,便径直的走到了两伙人对峙的中间。 “这位将军,这里都是无辜的苗民,根本没什么劫匪,本大人命你,立马带着你的士兵,给我退下山去,从此不要再来干扰苗民们的生活!”黄有才义正言辞的说道。 “至于你们主帅那里,黄某自会让人带书信过去,我想普天之下还没有人敢不买黄某人的帐!” “哦,这位大人真有这么大的能耐,莫非您就是传说中的那位秀才帝师,黄有才黄大人,哈哈哈哈!”那位小将没了刚才的那份严谨,似乎变了一个人,跟个无赖似的,对着黄有才哈哈大笑。 “既然知道,还不给我退下,惹怒了黄某,我要你们所有人的脑袋!”黄有才发狠了,从来没有这么咬牙切齿过,因为这些人触碰到了他的底线。 “哈哈哈,我早就知道了你是黄有才,今日设套让你来此,就是奔着你来的,到了这绝地,我让你插翅难逃!”小将终于原形毕露,黄有才等人齐齐大惊,六人立马退到苗民的一边。 “你,你究竟是何人?是何人的手下,为何要暗算黄某?”三个丫头激动的抱住了黄有才,而黄有才却面向那位小将,质问道。 “你太过锋芒毕露了,这天朝想杀你的大有人在,不过告诉你也无妨,我们是文王的所部!” “文王的余孽,我看未必吧,我知道了,你不说我也知道了!” “嗯?知道了,果然是不简单,不然小小的秀才也能当帝师,不过知道了又如何,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大胆!”苏东升四人立马护住了黄有才。 “苏兄,如果真打起来,你们有多少胜算!”黄有才小声的问道。 “没有胜算,不过突围出去应该可以,但是我们的伤亡难以预估!这些兵都是精兵!”苏东升不容乐观的扫视着这些士兵。 “一会听我的口号,拼了,婉秀,其他丫头呢?你们有多少人?”黄有才继续问道。 “我们的兄弟也不过百来人,此刻去了其他的村寨,让大家躲到山里面去了!”婉秀小声的说道。 “大家做好准备,反正今天这伙兵痞是不会让我们活着出去的,我们只有跟他们拼了!拼了,大家动手!”黄有才大喝一声,苗民们也动了,一场杀戮开始了。 159.正文-第一百五十九章:逼上绝路 “你们闪开,让这帮王八蛋尝尝我们苗疆蛊毒的滋味,我们苗家人也不是好欺负的!”几个青苗寨的壮汉大吼一声,黄有才等人立马闪到一边! 这几个青苗寨的壮汉捧着一盆一盆的蛊虫就往外围那黑压压的人群中撒过去。 哇!啊!顿时士兵的惨叫声像瘟疫一般传播开,一声惨过一声,无数的蝎子,蜈蚣,蜘蛛,还有一些叫不上名的,但是看上去很恶心的虫子,都在人群中散开,往士兵的身上爬去,一找到下口的地方,就一口咬了下去。 才短短的片刻,士兵已经倒了一片,个个脸色黑青,那是中了毒的原因,有的更是口吐白沫,有一些更是蜷曲在地上打滚,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活。 黄有才几人看着惨状,毛孔都竖了起来,个个小脸都白了,这苗疆的蛊毒果然名不虚传,黄有才本人更是被那百日百足虫折磨得差点狗屁了,还好,在那几个壮汉撒出去那些毒虫之时,另外的几个苗民给他们几个外来人的身上撒了一些粉,这粉的味道有些怪怪的,但是还很清新,不难闻,或许这些就是驱赶毒虫的药粉吧,因为被撒出去的那些毒虫,一只都没往黄有才和苗民的方向去,而是全部往士兵的人群中去。 “杀了,全杀了,这帮人造反了,弟兄们闪开,其他人拿火把去烧,这虫子怕火!”那个副将双眼血红,这刚交手,都还没开打,自己就损失了那么多人,光地上的这些起码两百多人。 士兵一听到命令就闪开了,好几十个拿着火把的士兵就冲上去了,用火把烧地上的那些毒虫,那些毒虫还真怕火,一被火烧,立马被烤焦了,很多虫子都蜷曲了。 “不!”苗民们看到士兵烧了这些虫子,都像疯了一样吼了出来,黄有才看出来了,这些苗民是把虫子当成孩子养了。 “苏兄,你们四个上!丫头们在后面看准机会放暗器,帮忙苏兄他们!”黄有才看架势不对,立马一个眼神,苏东升四个杀神立马就扑了出去。 “哈哈,孙子们,来来来,都上来,让爷爷教教你们,怎么用兵器!”王子山一跳出去,立马向那些士兵招手挑衅,面上满是鄙夷的冷笑。不过也是,这苏东升四人可是军队中的副将,一直都是干训练士兵的勾当,那打起士兵来,就跟玩似的,一人打十人,那还真不在话下。 这些士兵个个都是精兵,何曾被人这样骂过,他们哪里知道这苏东升四人的来历,个个嗷嗷叫跟个愣头青一般愤怒,就朝苏东升四人扑去。 苏东升抬起一脚,凌空横扫,哗啦一声,冲在最前面的六七个士兵被他一脚踢飞,痛得在地上打滚,后面的士兵惊讶的看着这四个人,何曾想过这四个人会如此的凶悍。 王子山一拳打在一个士兵的面门上,那个士兵还没来得及痛呼,那鼻子已经塌陷进去,整脸血噴如注。 所有士兵不淡定了,纷纷掏出了兵器,此刻他们也不敢大意,因为他们面前的这四个敌人,眼里放出来的光,那是赤果果的凶光,只有上过战场,血拼过,杀过人的人才有这种凶光,看他们凶光之锐利,显然这四个人是身经百战的主。 “上,上,谁敢后退,我他娘的先砍了他!”那个副将也懵了,同样是副将,这四个人的身手可比自己猛多了,要是自己跟他们任何一人对上,不出十招自己肯定被毙当场,其他的士兵也被吓到了,有一些已经萌生了退意,那副将就在身后大吼,无奈,这些士兵只能硬着头皮去送死。 士兵像蚂蚁一般围了上去,而苏东升四人俨然成为了他们眼中的虫子,他们四人也杀红了眼,没带任何兵器就跟士兵拼杀上了。 “我们杀!”苗民们也大吼一声,冲杀了上去,帮助苏东升四人,混战正式开始。 而黄有才早已把折扇揣进了腰带上,拿出了银针,放暗器,还真别说,如今黄有才,不仅枪法玩得厉害,不不不,不是铁枪,是肉枪,这使暗器的手段也是很猛,每每看到有士兵暗算苏东升四人,他都先射一针,替他们解了围。 而四个丫头,婉君,小蛮,婉秀,小丫,也跟士兵了动手了,别看人家个小,胳膊细,摔起人来,一个比一个狠,黄有才的冷汗都出来了,以前那可都是教学,这帮丫头们何曾下过狠手,可如今这可是实战,她们一摔一个,看得黄有才握银针的手都微微发抖,这要是娶进门,以后也这样摔自己,那自己有一百条命也不够摔啊!他抹了一把冷汗,自个是治不了这些丫头了,只能看冬娘的了,不过值得庆幸的是,婉君这丫头进门后还是很听话的,希望其他丫头也能如此。 “弓箭队,准备!”那带头的小将,看伤亡越来越大,立马一声令下! “将军,可是我们的弟兄还在跟他们纠缠在一起,如何能用弓箭?”一个小队长模样的人,惊讶的看着那小将。 “别他妈废话,这是军令,给我瞄准了!”小将横了那位小队长一眼,呵斥了一声。 “他娘的,这傻逼,刚干什么去了,这么晚才上弓箭,他这副将怎么当的,这他们自己的人都跟我们纠缠在一起了,他总不会连他们的人也射死吧!”苏东升边打边嘲笑道。 “苏兄,莫要大意,我看这个带头的发起狠了,你们要小心,搞不好他还真干的出,注意拿他们的人当挡箭牌!”黄有才在后面提醒道。 “卧槽,这个傻鸟不会真这么绝吧!”苏东升一听黄有才这提醒也吓了一跳,还真说不好,这可不闹着玩的。 “射!”小将一声令下,数百支利箭就朝纠缠在一起的人群,射了过去,啪嗒倒下了一群人,但是大部分都是那些士兵还有一些苗民,而黄有才一行人事先有预防,个个拿士兵当活的挡箭牌,倒是自个没伤到。 “他娘的,灭绝人性,为达目的,连自己的弟兄都杀!”王子山骂了一句,跟在黄有才等人的后边,往后方的那些竹屋那里跑去,躲进竹屋。 在奔跑的过程中,还有很多苗民被利箭射杀当场,惨嚎声,哭声一片,此刻的黄有才也急红了眼,这些倒在自己脚下,身后的都是那么好客纯朴的苗民,而这些士兵却是人们的军队,人民的军队竟然用利箭射杀人民,而不是外敌,一股莫名的怒火油然而生。 啪!咚咚咚!王子山最后一个进了竹屋,刚一关上门,许许多多的箭立马尾随而至,重重的插在了竹门上,只是穿过,并没有再往前,有好几支箭头再往前那么一丁点就刺进了王子山的胸膛了,对着这些闪闪发光的箭头,所有人的冷汗都出来了,更别说王子山本人了。 “娘的,好险,到阴曹地府走了一回!”王子山躲了起来,不禁骂了一句。 黄有才用眼神扫了一下,屋里只有十来个人,除了自己九个人,其他的是苗民,一个村寨,如今被杀得只剩下十人不到,而这十个人,个个脸色铁青,也傻了,显然是被吓坏了,还有就是见到自己的亲人被箭杀死的情景,其中有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年纪跟婉君她们差不多,只是如今的她满脸泪痕,嘴唇干裂,似乎有些伤,伤口还在冒着血水,此刻的她躲在墙角瑟瑟发抖,那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人看了都会不忍,她就像在风中瑟瑟发抖的鹌鹑一般。 “你们都躲到土墙后,苏兄,拉那小姑娘一把!”黄有才咬咬牙,对苏东升使了个眼色。 苏东升点点头,立马蹲下,在地上一个翻滚,就扑到了那个小女孩的身边,然后一把将她抱起,往屋子后的那土墙冲了过去。 这间屋子分里外两间,外面这间是客厅和吃饭的地方,两间屋子中间是一道土墙,而不再是竹墙,竹墙挡不了利箭的,但是土墙可以。 但是过了许久,等黄有才众人通通躲到了土墙之后,却始终也没听到利箭穿透竹墙的声音,似乎那些士兵停止了射箭,众人便吐了一口气。 当众人还没舒缓过来的时候,却听到那个小将在外面怒吼:“黄有才,今天你是跑不了了,如果识相的话乖乖给我出来,不然我放火烧屋子了,你自己出来投降,我倒可以绕你一命!但是你别妄想逃跑,你所在的屋子三面都是悬崖,只有我们这面才是活路,你自己看着办吧!哈哈哈哈!” “三面悬崖?这是真的假的?”苏东升疑惑的看着黄有才,黄有才也摇摇头,甚至几个丫头也摇摇头,然后苏东升望向那几个青苗寨的苗民们,只是这些苗民们的脸上毫无表情,痴痴呆呆的,傻了似的,一点反应也没有,搞得黄有才等人也无语了,只能目瞪口呆,他明白这些苗民在这一次打击中彻底趴下了。 “是,是的,这三面都是悬崖,这间屋子是我的家,我阿爹阿妈还有阿叔他们一家刚才被箭射死了,他们浑身是血,浑身是血啊!”刚才那位小女孩越说越激动,随后像疯了一般,抱头大呼,泪如泉涌。 “婉君,先过去帮她止血治伤!”黄有才也不忍心看她这样,他能够明白被灭门的仇恨,以及亲眼见到自己所有的至亲惨死在自己面前的那种打击,他的心里打翻了五味瓶,很是难受。 婉君走过去蹲下抱住了她,让她冷静下,然后从怀里掏出了一瓶药,在那伤口上轻轻的抹着。 160.正文-第一百六十章:鱼死网破 “我喊到十,再不出来的话,我就放火,让你们葬身火海,连尸体都留不下!”那位小将再次咆哮道。 “黄兄,怎么办?”所有人都慌了,苏东升凝神望着黄有才,一脸的严肃。 “我也很乱,但是我们一出去立马被射成马蜂窝,这个人没信用,说要放过我们,但是你们认为他会吗?”黄有才也不乐观了。 “一!”那位小将根本就没给黄有才他们思考的时间,直接数起数来了。 “怎么办啊,难道真等他们放火吗?”王子山也急了。 “此刻冲出去必死,那么跳崖呢?跳崖的生存机会多大?”黄有才提了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扯淡,那跳崖也是死,粉身碎骨的那种!” “二!”小将已经命人举起了带火的箭头,等到十就发射出去。 “自己死总好过死在别人手里吧!出去必死,跳崖还有些生还的机会,在我们家乡,很多书都是这么写的,跳崖死不了,还能获得奇遇!” “黄兄,你疯了你,这下面是千丈悬崖,跳下去保准连尸身都找不到!” “别废话,把后面这堵竹墙给我踢开,快!”黄有才大吼一声。 啪!苏东升一脚就踢开了那竹墙,整排的竹墙就飞了出去,由于惯性,苏东升一个踉跄,差点就成为失足少年,一失足成千古恨,不过现在没失足,一会也要自己跳! 那竹墙直接飞了下去,摔得噼里啪啦响,不出意外,到达谷底的时候肯定是成为竹屑,人要是跳下去,保准成为人屑,所有人的脸都绿了,外面一股冷风吹进来,众人更是瑟瑟发抖,胆寒了。 “八!” “九!“那位小将一直在数着,立马要喊道十,然后放箭了。 “黄兄,没时间了,跳不跳!”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黄有才,此刻黄有才真的是压力无限啊。 “杀啊,杀了这群狗官兵!”突然一阵喊杀声从外面传了进来,杀声震天。 “什么声音?”黄有才一个激灵。“难道还有救兵?”他疑惑的环视着所有人,其他人也觉得莫名其妙。 “军师,军师,我们来救你了!” “啊,是妹妹们的声音,她们来救咱们了!”婉君等四个丫头,高兴得跳了起来。 “什么,丫头们,不,不行,外面可是装备齐全的官兵,哪里是她们能敌得过的,快回去,让她们快走,她们这是在送死!”黄有才大呼糟糕。 “什么!”四个丫头脸上的笑容还没成型便已凝固。 “军师,军师,你们在哪里?” “军师?黄郎,你们在哪里啊,你们不要死啊,哇!”有个丫头哭喊道。 “军师,我们带着四十七寨的乡亲过来救你们了,你们赶快出来啊!”外面喊杀声震天,但是黄有才却能听见丫头们的声音。 “什么?乡亲们都来了,这!” “这什么这,我们杀出去!”苏东升第一个冲了出去,后面的其他人也冲了出去。 “拼了,乡亲们的血不能白流!”黄有才咬紧牙齿,从地上捡起了一苗刀,带着丫头们也冲了出去。 “杀啊,乡亲们,杀了这些狗官,今日不杀他们,他们就会要了我们的命,即使要死,也要拉上一个垫背的,杀两个我们就赚了,杀!”黄有才边冲出去,边鼓动道,双手握紧苗刀,一刀就朝一个士兵的面门劈了下去,鲜血溅了黄有才一脸一身,这次是黄有才亲自动手杀人,他是被逼的。 刷,又是一刀,一个士兵的胳膊被劈了下来,一刀又是一刀,此刻的书生不再是书生,而是收割人命的刽子手,之前丫头们教的刀法,剑法,他此刻完全凭直觉就使了出去,没有太多的考虑。 战场上,不是你杀了敌人就是敌人杀了你,上了战场,那人的求生欲望都是最强的,心也是最狠的,最没理性的时候,黄有才一刀一刀的劈了下去,看得丫头们心惊肉跳的,自己心目中的军师真的发狠了,不过她们也能理解他此刻的心情。 苏东升四人也是,看到一向文质彬彬,谈笑风生的书生,今日却拿起了屠刀,一刀一刀的砍杀着士兵,众人同时受到了鼓舞,士气顿时就上来了,杀性大起,杀麻木了,杀红了眼! 人头满天飞,断肢铺满地,泥土成了红土地,两个时辰之后,一场大战临近尾声的时候,这个苗寨已经是血红一片,五千的士兵没有完整的,而四十八个寨的乡民死伤过半。 “跪下!” “跪下!你这个畜生!”剩下的数百乡亲围着那位小将,那位小将手上提着血淋淋的钢刀,那都是乡亲们的鲜血,钢刀上的鲜血在滴,在场所有人的心也在滴血。 小将瞪着血红的眼睛环视着所有的人,他仰天长啸,把那带血的钢刀举到了自个的脖子上:“你们这帮贱民,有什么资格让我跪下!本将军杀你们这些贱民,心里痛快,别问我心里有没有愧疚,没有,一点都没有!我就是自己了断也不会死在你们手里的,哈哈哈哈!”他作势要自个抹脖子。 “小心有诈!”人群边上的黄有才突然意识到什么一般,大声怒吼道,让其他人闪开,可是迟了。 “哈哈哈,别以为那么本将军那么蠢吗,要死也要拉几个垫背的,给我死来!”他提着钢刀直扑人群,那些年轻的乡民身手比较敏捷,一下子就闪开了,但是闪开之后,人群外围的那个抱小孩子的老头不是布谷老爹吗?还有那小男孩不就是那个可爱的冬冬吗? “不!!不要!!!布谷老爹,闪开,快闪开!”所有人都大声的吼道,而黄有才更是喊破了喉咙,两只眼睛似乎都要吐出来了。 迟了,终归还是迟了,带血的钢刀直扑布谷老爹的怀中而去,穿过了怀抱中的冬冬,刀尖从布谷老爹的后背穿透而过。 “不!不!”黄有才疯了,当所有人还在发愣的时候,他就赤手空拳的就朝那小将扑了过去,死死的抱住了他,两个人都倒了,在地上滚了两圈,黄有才坐到了小将的身上。 一拳,又是一拳,斯文秀才白皙的拳头准确的砸在了小将的面门上,那小将也是发了疯死死的掐住了黄有才的脖子,可是黄有才失去了理智,根本不理会这些,左手掐住了他的脖子,右手的拳头捏得咯咯直响,一拳重过一拳,也不知道是哪里的力气,或许是愤怒悲痛的力量。 啪,一拳,又一拳,也不知道砸了多少拳,本来苏东升他们也奔过来准备要帮忙的,但是当他们看到那位小将的手从黄有才的脖子上慢慢的落下来之时,他们都停止了动作,不再往前,因为他们知道,这个小将被黄有才活活打死了。 黄有才呼喊着,一拳一拳的继续挥下去,拳头上早已是血肉模糊,也不知道是小将的血还是他自己的,小将已经死了,可是他仍然拳打着尸体。 “黄兄,别打了,他都已经死了!”苏东升在黄有才的身后小声的劝道,可是黄有才似乎没听到一般,继续砸着拳头。 “苏大哥,赶忙把夫君抱下来,再这样下去,他的手就废了!”所有的丫头都哭了,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心都碎了。 苏东升四人赶紧抱起黄有才,把他往后面拉开。 “不,别拉我,让我杀了他,我要杀了他!”黄有才哭了,咆哮着,往前扑。 “他都死啦,你别这样!”苏东升也是大喝一声,黄有才猛的定住了,似乎回过了神。 “死了,死了,冬冬死了,布谷老爹死了!”黄有才傻了,喃喃自语道,哭出声来。 “老爹,冬冬!”他猛的回过神来,就往刚才老爹的那个方向望去。 布谷老爹直直的躺在地上,他紧闭着双眼,似乎很安详,可是嘴角却挂着血,他的双手紧紧的抱住怀里的那个孩子,可是孩子却耷拉着脑袋,还有他那身上的那个刀把甚是惹眼,这个孩子叫冬冬,和黄有才很投缘的那个孩子冬冬。 “啊!天啊!”黄有才仰天长啸,那惨烈悲愤的声音在空中回荡。 黄有才从地上捡起了一把钢刀,对着那位小将的方向慢慢的走了过去。 “黄兄,你这是干嘛?”所有人都诧异的看着黄有才。 “我要将这畜生碎尸万段,我要拿他的头颅祭奠布谷老爹,祭奠冬冬,祭奠整个苗寨的乡亲!” 一刀下去,那位小将的尸身已经身首异处,一刀又一刀,鲜血飞喷,溅了黄有才一身。 日暮时分,一块大石头上,黄有才就跟一块小石头一般,呆呆的坐在石头上一声不吭,他都这样坐着一个时辰了,保持着一个姿势,一声不吭,让人怀疑他是不是还在喘气。 而旁边的山头上,多出了好几十处的土坟,活着的那些乡亲已经把那是死了的乡亲埋了,而那些官兵的则是一把火给烧了。 一个新的土坟上,立着一块木墓碑,上面刻着:布谷老爹及布谷冬冬之墓,那是黄有才亲自写的,坟前插着两炷香,祭品是那个小将的人头,而坟前瘫坐着一个人,一位老婆婆,那是冬冬的奶奶,她的双眼红肿,似乎眼泪已经流光了,她一声不吭的瘫坐在坟前。 “报仇,我要报仇,为布谷老爹报仇,为冬冬报仇,为这些惨死的乡亲们报仇,我一定要报仇!”呆了半天的黄有才突然站立起来,仰天长吼,所有人都朝他这边看了过来。 本书下载于“书香电子书网” (www.sxcnw.org) 看完整版请到“原创中文网” (http://book.sxcnw.org) 下载免费全本TXT小说电子书,请百度“书香电子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