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结交甘宁   “夫天地之间,万物各行其道,虽有所交叉,却又相互独立。人也应如此,无论是自己的什么人,与自己的关系如何的亲近,也要让对方有一丝属于他们自己的独立天地,因为,有时不仁方为大仁!”   不说甘宁抱着不能轻饶张亮的心思问张亮问题,张战确实轻翘嘴角,“何谓英雄”这个话题,是他早在六岁时,张战就曾被张机问过自己的志向,而张战的回答就是有关自己心中的英雄论:夫英雄者,盖行正道,为正行,供多而取少。心性坚定,不为外事而惑,行己路,而不歪己行,言己语,而不乱己心。……”其中重中之重,却是极其符合张战这个三国第一酱油男——不为权力所惑,不因利益所动,以静制动,以无为而至无不为。   虽然这番言论很得张机的赞同,但是,毕竟三国里面的张机也只有一个,像他这种心性的人也没有多少,而甘宁虽不是那种太过于在意权力的人,但是,每个人都有一种叫做“野心”的东西。或者叫做“愿望”会更贴切一点。正如同萝卜白菜,各有所爱。每个人的野心也有所不同。但是不管如何没有野心的人也都想让别人记住自己,那些淡泊名利的人只不过是因为难以达到这种目的所以曲线救国而已,流芳百世,这个诱惑可不是每个人都能拒绝的。而甘宁就是这种不能拒绝的人。所以他心中的英雄肯定与张战心中的无为英雄形象截然相反了。   所以当张亮摇头晃脑的把张战的话原封不动的搬出时,张战知道,张亮这次是马屁拍到马腿上了。他向来最喜欢的做的事情只有两件事,一件是读书,而另一件事就比较邪恶了——看张亮出丑。只要没生命危险,张战是绝对乐意看看张亮那一副窘样。   果然,当张亮还没说完时,甘宁的眉头已经拧到了一起:老子就这么像孬种?以无为至无不为?大丈夫当然要活就活的的精彩,死也要死得壮烈!都像这样无为,那大汉早就被蛮夷所平了!   所以,张亮刚说完,张战就把自己靠近甘宁的那只耳朵堵上了,而这时甘宁版的狮吼功也刚好传出。“在你个小兔崽子心里,老子就这样没种?看你小子长得挺爷们的,怎么这般没骨气?男人!记好了小兔崽子!那就是要流泪不流血,杀人不眨眼,快意恩仇……(省略号忠诚为您服务)”最后甘宁以一记飞脚结束了自己的人生之中第一次长篇演讲。而演讲结束后还免费的赠送了自己的听众——张亮一次免费长江游。(虽然张亮不想接受。)而锦帆军们早已目瞪口呆了,:这还是甘老大吗?怎么会这么多话?其实甘宁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对张亮如此上心,可能这就是传说中的“猩猩相吸”吧。   所以当看到张亮在水里确实是“随波逐流”——一副标准的旱鸭子姿态,自己竟然跳入了水中,赶在了张战前面把张亮捞起!这更是跌碎了所有人的眼镜——额,如果这时候有眼镜的话。   而在将张亮捞起后,甘宁也恢复了水贼老大的风范,:“老二,把这几个小兔崽子们送到咱们水寨里。”然后指了指张亮,“等这小子身体好了后,再找二十个兄弟送他们到南阳。”张战不禁暗暗地为张亮祈祷:希望甘宁不会因为自己这只小蝴蝶的到来而变成“兔子”吧。(兔子——同性恋。)不知道甘宁如果知道张战心里所想后会是什么脸色?但是肯定是很精彩!   不过很明显,甘宁不知道张战心中所想,因为他正乐呵呵的跟张战、黄叙二人交谈,“你们两个看起来是个练家子,只不过没有经历过水上交战,是也不是?”见两人点头后,甘宁脸上随机摆出了一副我是不是很牛B的样子看着周围的锦帆军,而锦帆军也很给面子的给与了热烈的喝彩,虽然有些貌似是喝倒彩的。但甘宁一点也不在意,脸上一副“我很厉害”的甘大侠转头看着张战、黄叙二人,然后神经兮兮的问道:“你们想不想学学水上功夫?”不过二人都不是张亮那种没心思的,一见到甘宁像孩子般的炫耀时,尽管经过今天的交手已经知道了他们水上功夫的不足,但却不想助长甘宁嚣张的气焰,于是都不禁心里暗暗一笑,对视一眼,在看到对方眼里的笑意时,同时扭头对着甘宁说了两个字“不要!”然后竟似一个人似的闭上了眼睛。也不理本来已经就差在脸上写出“快来求我吧!”的甘宁一副恼羞成怒的样子。   软的不行,甘宁决定来硬的(虽然没见过强行让别人跟自己学习的。):“小子,你们今天已经很成功的惹毛了老子!现在我告诉你们!老子很生气,后果很严重!你们今天是学也得学,不学也得学!”(有点逼良为娼的感觉。)   甘宁却不知这正中二人的下怀,他们本来就不想欠别人人情,但是如果是别人非要给的话——不要白不要,要了不白要,白要谁不要?不要是傻包!所以二人都一副不甘心的样子“勉为其难”的接受了甘宁的指导。一指导起来这费的时间就长了。于是当张亮恢复后,就也跟着学习起了水上功夫了,更何况张亮的脾气很对甘宁的口味,所以甘宁对张亮也是最上心的,同时也是最严格的。   ——三个月后——   “甘大哥,天下无不散的宴席,送君千里终须一别。兄弟们就此拜别了!”三个月的交往经历,三人对甘宁这个无私的教授他们的大哥不再是以前那种随意的态度了,就连张战也是很尊重,这个真性情的汉子,如果不是说话太过粗鲁,那么就可以称得上一个很完美的人了,但是人无完人,不过正因为他粗犷,这才是他——胆敢百骑冲敌营的甘宁甘兴霸!   “别TNND跟老子这样文邹邹的,老子可不会因为这样就多给你们盘缠的!哈哈哈……”笑着笑着却又留下了泪水:“靠,今天江面上的浪花还真TND的大啊。”这句话又不禁让张战三人为之一笑,离别的不舍的痛苦心情也略微轻松了一点。   “那好,甘大哥,小弟今天就此拜别了。”张战、黄叙。   “甘老大。”和甘宁关系最好的张亮对甘宁的称呼和锦帆军一样,“下次见面,我可不会再趴在船上了。到时候我可要好好的把刚开始那几天少吃的都吃回来!别到时候太小气了!哈哈……”   “那下次见你时,就先把你卖了,补一下我们寨子里的金银,哈哈……”甘宁大笑道。   “那么……就此拜别了!”当人影已经朦胧时,甘宁才回转船头,嘴里还叨念着:“NND!没想到小亮那家伙这么能吃!”也没注意到身后有三道依然伫立的身影,:“甘大哥,你才是真性情的男子汉,只有在你身上,才体现出了男儿本色!”######第九章 是她?   看着甘宁消失了身影,也没听到甘宁所有嘀咕以及后来脸上泛起的诡异笑容。张战三人同十几个锦帆军一同向着南阳进发,都是年轻人,体力充沛,精神头又都很足,所以没几天就赶到了南阳。   不过当到了南阳后,张战才发现自己对三国还是不是很了解,因为虽然几年前南阳是袁术的地盘,但是,这几年的群雄征战,南阳,   现在,这里现在已经是刘表的地盘了!这时,张战才深刻的了解到了一个道理,每个人都有表演天赋。前几天还都是绷着脸的十几个锦帆军士兵,现在都在捂着肚子笑,:“小战果然是小亮所说的那样,‘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人,怪不得甘老大让我们来,没我们的带引,估计你们就这样冒冒失失的到刘表的地盘找袁术的人,估计十有八九会被直接抓起来!”   “甘宁!枉我对你又从心里有了点敬佩之情!你可真会自损形象啊!”张战心里暗骂,随即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张亮,除了这小子,没第二个人会把自己此行的目的说给别人!而本来也正没心没肺的笑的正欢的张亮就像没笑过似的,也恶狠狠的回头瞪着锦帆军们,脸变得那叫一个速度!正如张战爱看张亮的笑话,张亮也极其喜爱看这个冷脸少爷出丑,只不过不敢表现在脸上,估计如果让他回到现代,那估计什么影帝的就是他了!所谓眼不见心不烦,张战回过头,瓮声瓮气的道:“我这是随便逛逛而已,没说要去拜帖呢?还有,亮子!你去找客栈,一刻钟之内回来领路!”一刻钟,也就是半个小时,(古代一个时辰为现在的两个小时,一个时辰等于四刻。)   “什么?少爷,你这是公然报私下的仇!(公报私仇)”不过在张战瞪了一眼后,随即老老实实的去找了,这就更引得众人的哄笑了。   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里,找到一个住宿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但是张亮这小子狗屎运向来很好,正如张战找了几天找不到黄忠,但人家张亮闲逛着就找到了!而这次,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张亮的吼声已经传来:“少爷,这个拐角处就有一家客栈!”张战脸上暗暗抽搐了一下,心里暗暗羡慕张亮的运气之好的同时,也暗叹这次不仅没让张亮出丑,出丑的反而是自己。   就这样住进了客栈,一夜无事,然而就在张战一行准备出发时,却遇到了一件事,这件事估计大部分男人都想遇到——那就是英雄救美!   一个很老套的故事版本——一名女孩背着家里跑出来,却不料在南阳遇到了当地的恶霸,姿色貌美的又只有一个瘦弱的丫鬟陪伴的她,自然被盯上。当地人自然没人帮她一个外地人,因为这个恶霸是有靠山的!他那姑父的女儿是蔡瑁的第六个小妾。也就是说,他的背后不是一个人,而是立着庞大的蔡氏一族!蔡氏可是和荆氏同等地位的!它们同为追随刘表的第一批荆襄世族,可以说,若没有他们两族昔日的支持,刚入荆地的刘表要想立足,那是难如登天,由此可想而知,这恶霸没人敢管也是情理之中的。   但是张战不是本地人,也从来都不怕任何人!在他的眼中只有四种人:可以让他尊敬的人——如父母,师父;可以让他心有牵挂的人——如黄月英,张亮等;于他如草木枯石般的人,如同陌生人,这种人,他甚至可以坐视他们走向灭亡而视若罔闻;最后一种就是引起自己仇恨的人,如同欺凌弱小,侮辱女人的人,贪赃枉法,假公济私的人,这种人,张战可以毫不留情的将之斩杀!任你是天王老子!这或许是21世纪的中国教育做的比较不错的地方,虽然有些人很可憎,但多数人都有见义勇为的心,(虽然不一定付诸于行动。)所以,无论是在哪一世,张战\张寒都会对这种人给与“最亲密”的肢体交流。更何况在这个杀人都不一定要偿命的三国时代!?   不过为免得引起别人的注意,张战只留下了几名锦帆军,早已提前让张亮等人然他们先向东门出发,然后在十里外的小土坡下等,估摸着张亮已经走远,而女孩也即将遭受凌辱之际,张战出手了,不过都蒙上了面。(不要说他有预谋,其实是我有预谋的,嘿嘿……)   俗话说得好: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张战现在至少也不比刘备差,在武艺上也算得上一个好手,所以只是几拳就让恶霸跪地求饶,十五岁的张战已经将近七尺,(约合166公分)又蒙着面,所以看起来不会被认出是个半大的小子,再加上装出来的声音,听起来跟个中年人没什么区别。所以,恶霸是这样求饶的:“这位大叔,求求你就饶了我吧。你要多少金银我都可以给你啊!”   为何不用威胁的?锦帆军那个不是在江面上横着走的主?看那几个将蔡氏顶出来的仆人被揍的惨样就知道了出言威胁的结果了。蔡氏是个双刃剑,用不好就可能将自己家毁掉,所以,恶霸家里既然敢和蔡氏结亲,那就说明家里有聪明人,而这位恶霸也不傻,所以才会讨扰而不是威胁。   “大叔?!难道我有那么老吗?”张战心里恶寒。不过这样更好,没认出自己就更好,“好了,以后再让我看到你行如此之事,我必不饶你!知否?”   “知道,知道。”痞子忙不迭的应道。   张战自然不疑有他,走到那个女孩身边,冷声道:“先随我走。”也不管她愿不愿意,径直向前行去,女孩本来充满希冀的眼神,不禁一暗,毕竟每个女孩都希望自己有一个可以在自己危难之时救自己脱离苦海的白马王子,张战的表现确实让女孩心里略有失望,毕竟一个女孩,尤其是一个漂亮的女孩,当某个男人对自己的美貌不屑一顾时,而这个男人还是自己比较心仪的人!要么暴跳如雷,要么伤心不已。而女孩估计是大家闺秀,虽然跺跺脚表示了自己的不满,但还是跟着张战走了。   而恶霸则是在张战一行人走远后才起身,眼中的恨意几乎要爆发出来。但他却没有马上去纠结家丁给自己找回面子,而是伫立在原地,盯着张战已经模糊的背影,道:“体型不太熟悉,肯定不是本地人,口音听起来像是长沙郡那一带的,声音虽然极力掩饰,却还是带着一丝的不对劲,而且,我叫他大叔时,身体明显一阵,说明其年纪肯定不超过二十一二。老刘。”回头对一个家丁训了一番话后,家丁走后才狠狠的道,“小子,你等着!”   不提张战不知自己一行已然被盯上,与张亮汇合后,就对女孩说:“你叫什么名字?哪里人士?想到哪里去?”   而女孩的回答,让张战大吃一惊!因为她竟然是…… ######第十章 孙策!   人生的道路上,我们常常会遇到许多三岔口,选择哪一条道路前行,有时,可能决定了我们的两种截然不同的命运,但无论是选择哪一条,我们都会心有遗憾:如果当初,我选择了……可能我会……。所以有一件事情是我们最易记也是最易忘的,那就是——不后悔   “我叫乔薇,庐江郡皖县人士。”   女孩的回答,让张战大吃一惊,这个女孩竟然是——乔薇!这个名字大家可能比较陌生,但是,若提到另一个人——孙策,大家就知道她是谁了。没错,她就是赫赫有名的大乔!(二乔的名字史书上没有记载,所以本人仅是从网上某些资料上查得,准确性不强,大家仅当是一个名字就好。大乔乔薇,小乔乔倩。)   “怪不得这么漂亮,想想也是,只是看了一眼,就能把孙策给吸引住的女子怎会是个东施般的人物?”想着自己的目标人物——孙策,“算了,好歹是孙策的未来老婆,对她好点吧。免得将来记恨我。”所以,张战决定有机会就给乔薇一个舒适的马车乘坐,免得到时候把她颠坏了引起孙策的记恨。不过他哪里知道,孙策这时还在袁术手下,现在根本就不认识乔薇!所以,当到了一个镇子后,在乔薇疑惑却又稍显兴奋的眼神下,张战牵了一辆马车给她和那丫鬟坐乘,而不是和一天前一样冷冰冰的仅仅是给了二人两匹马。女孩子骑马肯定不舒服了。(这是并没有双蹬马鞍)“果然他还是喜欢我的!要不然怎么会一到镇上就给我买一辆马车呢?”小丫头脸红红的想着。   不知道若是知道了张战忽然对她好的原因,这位会不会抓死张战!就这样,二人(张战和乔薇)在各怀心思之下,在以后的十几天行程里面,二人竟然关系迅速升温!这点是张战也没想到的。而在这种日子里过了十几天后,寿春到了。   “孙策。”张战低头默念了一声后,抬头后,眼神里充满了战斗的火苗!   转身对众人说道:“先找一家客店住下,亮子,李二哥(锦帆军的二把手——李刚,在外面叫二当家的太明显。)你们跟我去孙策府上走一趟。”看了看马车,连他都不知道为什么连一点让乔薇跟孙策见面的想法都没有。   孙策府邸很好找,因为现在虽然纪灵还是袁术手下独一无二的心腹,但是,明眼人都知道,说起武艺,孙策比纪灵高,年龄比纪灵小,统兵能力比纪灵强了不是一点半点,更何况其手下还有孙坚旧臣黄盖黄公覆,程普程德谋,韩当韩义公三员大将,所以无论袁术在怎么对孙策忌畏,在攻城略地这方面,他也不得不依靠孙策!可以说,孙策是为战而生的!虽然袁术无大谋,但他有很大的野心!所以,他很“器重”孙策,而孙策的府邸,也就被安排在了与袁府只隔一条街的地方。张战递上了父亲的名帖后,不一会就被邀请入内。   ……分割线……   世上许多的人,我们都只注意到他们的最闪耀之点,但常常忽视了他们与之截然相反的另一面。凡事皆有两面性,有好有坏,有利有弊,而人也是如此,貌似因脾气暴躁而显得缺点大漏的人,他们有时候所具备的优点,比起那些不显山不露水的城府极深的人还要厉害。这些人甚至可以成就了别人所不敢想象的事业!比如眼前这位。   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尽显男儿刚烈,虎目虽极力掩饰,但其内蕴的气势却还是隐隐发出,身高七尺有余,虽然不高,但作为一名武者,张战可以很轻易的了解到,自己比不过孙策!仅仅是气势,就可以让自己了解到,孙策虽然年龄比自己仅大五岁,但是他的武艺估计已经可以与甘宁媲美!   想到这,张战不禁有点泄气,自己已经很努力了,为什么还是跟这些人差很多?凭什么?旋即,一股愤怒之气从心头暗暗升起,而这股气势竟然越来越强,在气势上竟然隐隐压制了孙策!   孙策也很是奇怪,这小子自称是张长沙之子,是来拜访自己的,虽然自己很肯定绝不认识他,而且自己的名气也没那么大,他是凭什么知道自己的?一个疑问在孙策猛然心头升起,同时一股强烈的危机感也随之产生“他是不是还知道自己手里还有那个?”气势也为之一弱,此消彼长,也造就了张战气势暂时压制孙策的形势。   不过,孙策是何人?那可是让曹操都为之惊惧的人物!世界上恐怕没几件事或几个人会让他怕的吧。那么仅仅是一个莫须有的可能怎么会让他害怕很长时间?一股强烈的气势从孙策身上发出,张战那暂时性的优势也就随之荡然无存了。此时的孙策才是真正的小霸王!   自古以来真正的强者,是可以将生死置之度外的人,是可以笑着舔干伤口继续前行的人。或者是可以忍他人所不能忍之事,行他人所不耻之行,前者一生激情四射,锋芒毕露;后者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孙策很明显是前者与后者的结合体!不过刚开始时后者,潜龙在渊,以待机遇,一旦有了展示自己的舞台后,他就会褪去自己用来隐匿自己的软弱外表,锋芒毕露!   尽管现在的张战并不是那个可以让孙策信服的人,但是其所露出的气势也让孙策为之一振:此子必非凡人!   古人讲究势,看相需要,打仗也要用势!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只不过打仗用的是气势,而相面则是比较朦胧的势。曹操很丑,但是他的气场很足,连匈奴使者都说:床头捉刀者,乃真英雄也。所以说,某个人的势在于其内在的心力,而非是外表。   此时的张战身高不足一米七,六尺有余,虽然长得没有孙策般的棱角分明,但是眼中偶然闪过的精光让人不容忽视:此子多智!而且其颧骨高挺,印堂有些许凹陷,肯定还有一身不弱的武艺!文很好的人,不算难找;武力高强的人,也不太难寻。但是文武皆不弱的人就很少了,三国里,估计邓艾邓士载与姜维姜伯约这一对死对头是这样的人吧。这两人一个曾用计将诸葛孔明弄得陷入困境的奇人;一个兵行奇径,绕过蜀国大军,将蜀汉灭国的怪物。还有其他的人,曹仁,赵云等也不错,不过,总体比起来,还是与这二人相差不少。   如果说孙策是一头威风凛凛的雄狮,气势霸道无比;那么张战现在就如一条隐于草丛的毒蛇!隐若枯木,但是其危险性却比起雄狮更胜一筹!因为暗处的敌人永远是最危险的!   不过孙策毕竟现在还不是以后叱咤风云的江东小霸王,其忍功还是不错的,被张战无声的盯着盯了约半刻钟,竟没有一丝恼怒的样子,:“这位兄弟,不知不远千里来寿春找策有何事?”随即似乎是想到了一件很好笑的事情似的,:“该不会就是只为看看我孙策长得什么样子吧?还有……”旋即阴下了脸,“我虽在吾主袁公路手下略有薄名,但是,在下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在下不认为自己的名声已经到了天下皆知的地步,那么……”眼中的杀意丝毫不再做任何掩饰,“你是从何处得知在下的?请小兄弟讲清楚!不然……”身后的侍卫也随即配合的让刀鞘中的亮光发出!形势似乎已经到了不可缓和的地步。   张亮与李刚也随即准备好的动手,这时的一声轻笑打破了眼前的貌似已经粘稠的空气。“你的父亲孙文台很强!虎父无犬子!你很厉害!”世界上的人都喜欢听好话,别说什么正义直言,同样的意思,用不同的语气与词语讲出来,那感觉就是不一样。没有人天生那么贱,成天觉得不听坏话就睡不着觉的人要么是白痴,要么是野心家。孙策虽然是野心家,但是他并不是那种什么事都可以隐藏的很深的人。相反的,他是一个很直爽的人,虽然他可以分辨出张战是在闪烁其词,没有讲真话说出,听到别人赞扬自己的父亲,自己心中的大英雄,还有自己时,当然嘴角上扬,其高兴之意很明显。   这时张战的另一句话,让孙策的眼里燃烧出了争斗的火焰!   “你虽然很强,但我却知道还有很多比你要强上百倍的人。而且,你不一定赢得了我!”   “敢问小兄弟尊姓大名?”   “张战。暂无字。”只要不是有必要,张战一直都是惜字如金。孙策跟张战不熟,所以认为张战是看不起自己。连拱手说请都省了,“可敢随我到后院校场?”张战只是伸出手,做出了“请”的姿势,这就更让孙策生气了。“可恨!此子竟如此猖狂!我必辱尔!”而张亮则是一声不发,但心里却道“坏了!少爷估计对这孙家的家伙很看重,要不然,不会这般话多。难道这个孙……什么来着的很厉害?一定要好好看看!”   就这样,到了校场后,孙策挑了自己最爱用的霸王枪,枪长将近两米!俗话说:人靠衣装。那么武者就靠武器来装扮!拿到枪的孙策才尽显高手风范,一身气势隐于空气之中,若不是仔细查询,根本就发现不了孙策,如果只用感觉而不用眼睛来看。(武者的武艺越高强,则其对他人的气息就越敏感。)张战眼睛猛然眯成一条缝,这是察觉到危险的预兆,“这气势,比起甘大哥几乎不差分毫!”张战心里已经猜到了孙策的大概水准,比自己强了不是一点!但是,张战会怕吗?   肯定不会!他的习武目的就是为了保护某些人,所以,自己要与所有可能比自己强的人都比试一番,这样才可以意识到自己的不足,黄忠固然武艺很强,但是他肯定不会与自己等人做生死决斗,这样自己的武艺只能停止不前。所以,张战要出来与其他的好手,尤其是与自己不熟的高手做决斗!进步的程度与所受的磨难深度成正比!   “来吧!就让策看看小兄弟的手段如何?”孙策终于露出了战意。而张战也选好了自己的兵器——虎首刀。随着孙策的战意的提升,张战的刀直直的指向孙策,“战吧!”   两人尚未交手,彼此间的气势业已开始的试探,跟随在轻微的试探之后的是猛烈的气势交锋!过了一盏茶时间后……   “喝啊!”两声怒吼同时发出。   张战率先出手,因为在气势上,他已经输了!孙策虽然只比自己大五岁,但是孙策杀过的人何止千百!其杀气业已形成,充满杀气的气势与自己那从未见红的气势相比,强了何止数倍!不过一盏茶的时间,张战已经不得不靠抢先出手来争取些许的主动权了!   人未至,势先行!强烈的气势刀尖发出,直指孙策腰部,孙策脚下略转,闪过刀身马上枪尖直点张战咽喉,枪乃兵王,其攻势之强在所有的武器里自然排首位。孙策自幼随父亲东征西讨,枪法走的是凌厉之路,而张战则是随着黄忠练习刀法,刀乃兵中之霸,但是由于黄忠现在并无争勇斗狠之心,所以他的刀法走的却是细腻之法。攻守兼备,而不是与孙策般的攻多守少,两人刀来枪往,不知不觉间竟然已经斗了将近百合!而随着时间的流逝,张战的劣势也越来越明显!   “看来,你该出绝招了吧。”孙策已经二十,身体各方面都已经长成,体力自然比张战好,张战已经略有喘息,而孙策好事气定神闲。“是,所以……接招吧!”张战的人生里少有的嘶吼声也发出! ############第十一章 有情无缘?   有情人终成眷属,无缘人淡为陌路。有情只可以说明两情相悦,但不一定就说明他们就可以喜结连理。缘分——这个决定性的因素,将陌路与比翼两个极端牢牢控制,这才有了世间数不尽的离合悲欢,情人成陌路!最是伤人物。   张战与孙策的战斗刚开始还是打得有声有色的,两人各施本领,刀来枪往,或攻或守,可以算的上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但到了五十合以后,张战的体力明显的有所不支,所以,到了七十合以后,基本上就是孙策攻,张战守了。两人虽暂时未分出胜负,但是,随着张战体力的流逝,胜利的天平正在朝着孙策倒去。   “怎能就此输掉?”不服输的张战心中不停的发出不甘的咆哮,“就用它了!”眼神里的坚定神色猛然定格于眼中。   高明的武者不仅仅是武艺高强,最重要的是对危险的高度敏感!刚刚还略有喘息的张战,此刻竟然平息了稍微混乱的气息!更加让孙策感到不妙的是——对面的那个男人的眼神发生了变化!不错,那种眼神,是真正的男人眼神!桀骜不屈,为尊严而战!此刻,那双眼睛里闪烁着的是——死志!孙策虽然想教训一下张战,但是还没到那种想和张战自杀的境界,而此时的张战,很明显的是要使出了他的同归于尽的招式!   “不要啊!少爷!”最了解张战的张亮首先发现了张战的异样。可是已经晚了!   “人鬼殊途!”改良版的刀法,形同天地同寿的同归于尽的招式,张战第一次使用在战斗中。刚开始张战比较弱的时候就将这招研究了出来,毕竟张战还没自傲到自己可以和世间所有好手都可以打到最少平手的境界。有时必须要有点拼命地招式,否则根本活不下的。而在前世的电视剧里看到的所有拼命招式只有天地同寿是可以以自己重伤的代价来换取敌人的死亡!这一招虽然张战已经对着稻草人练习了无数次,基本上已经算是很熟悉了,但是却被黄忠禁止使用,这种自残的招式并不符合黄忠的口味。   “孙伯符,小心了!”张战吼道。   以孙策的眼力自然看得出这招的厉害,就算没有张战的提醒他也会注意到这招的厉害。所以在刚开始孙策还是有点手忙脚乱的应对着这招。但是孙策岂会仅有如此的本领?这个曾经敢称“吕布只是没遇到我孙伯符,,否则岂能容他猖狂?”的狂人,他对招式的敏感度又怎会只限于这般?所以只是被压制了十几合后,孙策一经发现了人鬼殊途的缺点所在!   “这招虽然很厉害,只要利用霸王枪的长度优势,不让张战近身,那么这招人鬼殊途的作用也就被抹杀了。”孙策心中暗道。只不过这样会让张战受很重的伤。但是经过了张战的提醒,孙策对这个面色冷峻的家伙还是略微有了些了解,“又是一个和公瑾一样爱摆臭脸的家伙,又都是面冷心热的家伙。”所以孙策马上做出了一个决定,“霸王回首!”枪的长度优势被孙策发挥的淋漓尽致。不待张战反应过来,枪已经点在了张战身上。   噗地一声,张战已经倒在地上。就算孙策已经手下留情,但是以孙策的怪力,张战还是受了不算轻的伤。”噗“一口血喷出后,张战的脸色有点苍白。   “看来是我小觑天下英雄了。”张战看着孙策道。   “原来您老还会谦虚啊?”孙策难得的贫嘴道。   “知耻而后勇。还有,谢了。”张战不着声色的将准备扑在自己身上哭啼啼的张亮踹出去后,平静的说道。   孙策自然知道张战要谢自己手下留情。“知耻而后勇?嗯,说的好。你是一个很和我口味的人……”   不待孙策说完,从地上爬起来的张战接道:“我家少爷对男人不感兴趣。他没有断袖之癖,也就是龙阳之好,也可以说是同志,玻璃,兔子……”   孙策额头落下一大滴冷汗。而张战却好死不死的惟恐天下不乱,竟跟着点了点头表示张亮说的很对。“我不是这个……”   张亮又岂会给他开口分辨的机会?“意思”二字尚未说出,张亮又接着道,“我家公子只对女孩子感兴趣,而且要是大眼睛,小鼻子……”   “我不是这意思!”孙策只能在心里暗吼。   因为张亮还在继续他的演讲。而张战却是一副稳若泰山的样子。一刻钟过去了……张亮还没有停下来的趋势。孙策却已经受不了了,一巴掌将张亮“说服”后,才走到正闭着眼睛养神的张战面前。   “你跟我的一个发小脾气很像。不知策可有幸与张小弟义结金兰?”   “好。”张战自然愿意,人多力量大,而且像甘宁一样,孙策是一个重义的人,有这种兄弟,张战就可以在这个乱世里多一份活着的筹码。既然两人都愿意,这结义之事自然马上就办。摆上香案,拜过皇天后土,又宣誓道:“皇天后土在上,今日,我孙策(张战)结为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同甘苦,共患难。皇天后土为鉴,如违此誓,天诛地灭!”虽然张战对这种古人的结拜仪式很是反感,因为拜完之后还要放血!这还没什么,关键是——还要喝血酒!两世为人的张战很清楚,血酒是很不卫生的。而且,很多疾病就是通过体液,血液传播的!但是,毕竟这是古代,不这么干,别人会觉得自己没有诚意。   “娘的!这都是谁想到的?知道后一定让亮子在他坟头好好地‘问候’他一次!”张战暗骂道。和甘宁还没结义呢。估计让他知道自己想和别人结义了,自己和亮子估计跑不了放血!不过,别说,这喝过血酒后,看孙策似乎长得更顺眼了。   “兄长在上,请受小弟一拜。”看到总爱冷着脸的张战这么干脆的叫自己,孙策也是很高兴。因为这个场景很让他熟悉。“公瑾与小战如果碰到一起,那场景……”某位刚当成兄长的不良分子正恶意的猜测着。虽然不知道孙策在干吗,但是看到他眼中不断闪出的精光以及嘴角的坏笑……张战不知为何直觉的身上凉飕飕的。而这时……   “报……”一名侍卫从门外进来,“报告将军,有一名女子在外面求见这位张公子。”   张战忽然觉得心里有点不舒服,因为他知道,外面的女子不可能别人,一定是乔薇。因为在这寿春城里,自己不认识第三个女孩。“算了,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自己还有个月英妹妹在等着自己呢。”   就在这种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时的情况下,张战跟着孙策到了大门处,俏生生的立在门口的不是乔薇与他的丫鬟静云,还有谁?“果然……难道这就是上天注定的吗?”看到孙策的眼神死死地黏在乔薇的身上时,张战心里虽然一痛,但还是没表现出异常。“估计这就是有缘无分吧。自己这山寨的还是会被孙策这正版货代替!可是谁都没料到下一刻竟然……############第十二章 全乱套了   梦想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人生可能有万般的不顺意,任它去吧,因为无论我们如何的痛哭,明天仍然还会照样到来。   一只蝴蝶轻轻煽动翅膀,引起的反应所导致的连锁反应,可能会导致另一个地区的龙卷风。这就是著名的蝴蝶效应。   张战现在觉得这世界已经跟自己记忆里的三国有了些不一样了!因为……   “表哥!你怎么在这啊?”   痛苦的捂住自己的额头,张战暗骂道:“shit!什么状况吗?怎么会是这样?上帝啊!佛祖啊!来救救我这个迷失的人吧!大乔怎么成了孙策的表妹了?娘类!这一定是幻觉!”   “啊……好痛啊!少爷!”   无视了正捂着大腿又跳又叫的张亮及一脸迷茫的其他人,张战一屁股坐在地上,“看来以后要小心了,这个三国与历史好像有点冲突啊。不能再仅仅凭着自己的记忆来做事了。”   这不怪张战,作为一个21世纪的人,额,曾经是,现在是三国的张战。就算张战知道很多东西,他也容易忘记:古代是可以表亲结婚的!这还是比较风行的!并被命名曰:亲上加亲!   “贤弟(张公子/少爷),你怎么了?”   “估计是刚才被打的太严重了,受了内伤,再加上摔得那么丑,现在猛地一下见到美若天仙的乔小姐,觉得脸面挂不住,所以……”能这么看得只有张亮。   而孙策虽然知道自己是用枪尾戳的,但是见到张战这种情况,还有在那滔滔不绝猜测的张亮的话,心里也是一沉,“难道真的大的太重了?”不由快步上前,准备将张战扶起来。   却不料有人已经快他一步,仔细一看,正是乔薇。不由心中一紧,:难道表妹她……   乔薇却哪里管得了那么多,只想着要将张战扶起,却忘了自己的弱柳扶风般瘦弱的身体,直到自己掺了几次都没掺起失神中的张战时,才回头对这眼睛还在自己与张战身上来回游荡的孙策,“表哥!还不快来帮人家一下。愣在那干嘛呢?”   心里闪烁过无数种猜测的孙策,终于想到了还坐在地上的张战,马上上前帮着扶起张战,“张贤弟是一个眼冷心热的人,表妹如果嫁给他估计也不会受苦,算了,就算自己再怎么喜欢她,毕竟不是还没告诉过她吗?只要她幸福,我就……”   虽然已经想通,但是,俗话说得好,说到不一定就能做到。同样,想通了,但是不一定就可以放的下。世间万物,惟清最粘!以为已放,岂知?藕断丝连!这就使孙策为何现在很“给力的”搀着张战的原因。   毕竟是穿越之人两辈子活得时间加起来都快四十的张战,一会儿就恢复了正常,但同时,也发现了孙策的“热情”行为。略微一思考,张战自然知道孙策如此“热情”的原因。暗叹了一声红颜祸水后,又暗骂自己还偏爱淌这祸水!难道环境对自己影响就这么大?在前世,张寒,也就是张战那是标准的痴情男——用情专一,恋爱数年从不和其他女孩有亲密关系,或者说从来都没想过这种事情。但在三国这个娶多少妻妾都不犯法的时代,张战发现自己竟然花心了!   “算了,反正也不犯法!管他三七二十一!只要自己对她们都一样用情就行了。”张战安慰自己道。   不说张战心中万念闪烁,已经恢复冷静的乔薇现在才发现,自己竟然顶着张战的肩膀(身高不够搀着)而自己的手——哎呀!怎么抓着张战的手啊?“放开?万一张公子站不稳怎么办?不放开?自己……这……”脸红不已的乔薇现在是进退两难。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幸好张战还不是那种贪色的人,当感觉到左手里那一抹柔软,自然知道是谁的柔荑。孙策那种想自己这样的武夫,怎么可能有这么柔软的手?旋即,站直,同时后退一步,这样自然就松开了乔薇的手,抱拳谢道:“多谢兄长,还有乔小姐。”   乔薇心中先是松了一口气,同时又有些失望。但毕竟是大家闺秀,额……家教好。听到张战致谢,马上回了个万福,道:“张公子客气了,若非张公子先前仗义出手相救,乔薇恐怕已经……大恩无以为报,区区小事,张公子何须记挂于心?”   孙策这才知道为何乔薇对张战如此上心了。心系大乔的他急声问道:“是那个混蛋,胆敢光天化日,行此恶行?”   张战摇摇头,道:“小弟不知,不过估计应该是一个世家子弟或者是官宦子弟。因为周围的百姓看到他的恶行都只是敢怒而不敢言。”   “哦?”这倒引起了孙策的兴趣。“是在何地?”   “南阳。”   “南阳?难道是?”孙策心里苦笑不已,不会这么倒霉吧,南阳那里也就两家可以如此行径,要是太守蔡锦倒也无甚,毕竟刘表无论是自己还是袁术,都是死对头,如果自己能够将蔡锦抓了或者杀了,估计袁术高兴还来不及呢,但是若是另一家……估计就不好办了!   想到这里,又想到现在自己的尴尬处境,孙策强忍着要帮乔薇出头的念头,道:“以后最好小心行事,尤其是在南阳!我先查一下是哪一家的子弟?到时候再给你答复。”旋即又想到了乔薇,就扭头问道:“薇儿现在居于何处?要不然就现在表哥这住一段时间。到时候表哥将你送回皖县。不过的先跟表舅说一声你在这。对了!”孙策脸上露出了极其专业的狗仔队表情:“你是怎么出来的?出来是干什么的?该不会……?”脸上露出了极为有损形象的表情。   乔薇怎会不知道这个表哥在想什么!刚刚恢复正常的脸又朝着熟透的苹果颜色发展,“人家是跑出来游玩的,顺便来看看表哥。你一定要帮人家给爹爹说人家是来找你散心的噢。要不然……”随即挥了挥那比霸王枪枪杆还要细的胳膊,威胁般的“哼哼”着。不过,看到张战脸上头一次露出的奇怪笑容,才发现自己的举动似乎有点……   “哎呀”了一声。就捂着脸跑到静云面前,拉起她的手,然后似乎找到了点勇气似的,回头说道:“人家,今天还想去玩,午后,表哥,还有……”看了看张战,低着头,用估计就她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张公子,也去吧。就当是报答你的恩情了。”似乎对自己这个理由很满意,竟回头朝着孙策、张战二人吐了吐可爱的舌头,可爱的女孩气息表露无疑。旋即又是脸颊一红,扭头拉着静云,头也不回的跑回客栈。   “额……这算什么?表白吗?”张战无奈的默默鼻尖,看了看正恶狠狠的盯着自己的孙策,一脸无奈的说道“兄长,我抢你东西了吗?你这样盯着我?”   而这时,忽然来了一队骑兵,其方向——正朝着孙府! ###第十三章章 温馨?   人世间有很多事情都是与理想中的人生有极大的冲突的,当梦想破碎;当执着的某些想法被现实无情的打垮时,我们才可能会真正的去面对这个冷酷无情的现实——人生一世,不如意者,十有八九!而这些不如意的事情,有时可能会让我们抱憾终身!   当乔薇回客栈后,孙府前乍然出现的这一队骑兵让张战疑惑不已:“会是谁这时候找孙策呢?”张战很是疑惑,毕竟孙策在袁术手下的境遇之尴尬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   张战的疑惑随着孙策的言语而消散了:“不知纪将军大驾光临,策有失远迎!不过……”旋即话音一变:“不知将军到孙某寒舍有何贵干?”   很明显,纪灵的人际关系并不是很好,因为就连孙策的副将都是一副“我看你不顺眼的样子”。“看来这个纪灵勇则勇已,但并不怎么会处理人情世故。这样的人在这个世道上,最好是对主子做到忠心不二,否则,必遭杀身之祸!”张战一眼就为纪灵的人生做出了评价。   而纪灵,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冷言冷语冷场了,脸色都不带变的!“孙将军,我家主公叫你过去有事相商。”   “我家主公?看来孙策果然和历史上一样虽然被重用,但是却不得信任啊。要不然纪灵这家伙也不敢这样说。”张战悄悄地看向孙策,见孙策竟然镇定自若!不仅微微点头暗道:“看来现在的孙策还没有史上记载的那么暴躁啊。否则现在的纪灵恐怕早已不完整了吧!”不过想想也是,关羽之所以那么傲气的藐视孙权,还不是因为自己水淹七军,而孙权却只有守成之功?你换做曹艹试试?   “将军先行,策稍后就到。”根本就没下过马的纪灵看也不看孙策,甚至连头都不回,只是“嗯”了一声表示一下就策马而去。   孙策见纪灵走远后,方对张战说:“让贤弟见笑了,兄长现在有公务缠身,午后,你就陪着薇儿去郊外游玩吧,记得不要跑太远就好。还有,带上些弓箭,到时候难免会升起打猎的念头。”   张战忙回礼道:“多谢兄长挂念,小弟的随从们带了些箭枝,这就不劳烦兄长了。既然兄长现在有事在身,那小弟就先行告退了。”拜别了孙策,随即就引着张亮于李刚回到客栈。而乔薇,却貌似已经做好了出游的准备了,额……钱这个问题难还能让一个女孩子烦恼吗?   张战不仅暗叹女孩子的果断。说起风那就是雨啊!不过……“乔小姐,现在好像到了午膳时间了,要不我们先去点些饭菜,吃饱之后再去游玩可好?”难得的提起性子说了一大堆话,张战心里忽的一惊,随着在这里生活那么多年,自己果然一惊不再和以前一样坚守什么专一了!一跟女孩子说话就貌似张亮二号了。   “啊……”根本就没想到这点的乔薇乔大美女那可爱的脸颊又红了,不过不一会,好像是又想到了什么,“不如我们到野外打猎吧?我给你做着吃,好不好?”一汪秋水般的眼神差点让张战陷进去,迷上眼睛,虽然还想着那一双明亮的双眸,但至少别人看不出自己在想什么,别问为什么,眼睛是心灵的窗户,许多秘密有时就是被自己的眼睛不小心透漏出来的。   “如果真的很为难的话,那就……”眼睛又开始有点汪洋的趋势了!   “好,让我准备一下。”   “不用了,我已经让黄公子帮忙准备好了。”   张战很无语……“这都准备好了还问自己干嘛?这个迷死人不偿命的小妖精!”看着一脸期待的乔薇,张战除了暗骂自己没出息外是实在是想不到还能怎么办。   “咕噜……”一个很煞风景的声音忽然发出,众人回头一看,才发现,这个声音的来源竟然是……黄叙!   厚黑学并不好的黄某人在众人奇怪的眼神里,忙红着脸,挥手解释道,:“这个……这个……我没控制好,本来我不想让它叫的……”   “哈哈哈哈……”众人的笑声更是让黄叙恨不得把头钻到地缝里,“我早上睡觉了嘛,忘了吃早饭这茬事了,所以……”   “少爷曾经说过,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欺骗的开始!说!你是不是听到人家乔小姐说要亲自动手,就饿的不行了……嘿嘿……”能这么恶搞的只有张亮了,“哦,对了……嘿嘿……”抓到乔薇话语中的漏洞的某不良少年怎么可能放过这个挑逗美女的机会,“不如,我做给你吃吧……”怪声怪气的学着乔薇说话的张亮,有阴阳怪气的说着,“那么我们这些人就只能自己动手了……命苦不能怨政府啊……”   而天性害羞的乔薇早就捂着脸跑到外面已经准备好的马车上了。张战冷冷的看了眼张亮,而张亮刚想起来,自己刚刚说的话貌似连带着这位主也扯进去了。跟着张战看过几眼兵法的某男,想到了一句极为经典的话: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哎呦……肚子好痛啊!”抱着肚子,一脸痛苦相的张亮跑到门外,才回头说道:“那个少爷,你们去吧,我肚子痛就不去打扰你们了。”   黄叙早已目瞪口呆,这反应速度……要是自己也有着反应速度,估计就不会像刚才那样窘迫了。心里竟然有着想要拜张亮为师的冲动!不过,想到张亮那德行,如果自己说要拜他为师,估计这辈子难逃脱他这座大山的压迫了!所以,比较过得失后,还是决定放弃了。   直到少了张亮时,张战才发觉到张亮的重要性。因为这一路上很……闷!没了张亮,没人带头说话了。因为貌似锦帆军都跟张亮关系很好,自己平常都很不爱说话,更何况是跟他们,而且,没了张亮这个爱挑语病的家伙在,乔薇活跃了很多,比如……   “张公子,你渴不渴?要不我帮你削一个苹果吧?”   “不渴。不用。”   “张公子,你累不累?要不我和静云给你腾点空间,你也来车上吧?”   “不累,不用。”   “张公子……”   最后实在是受不了的张战,在黄叙偶然的一次呼喊后,跟乔薇道了声失礼后,就热情地跟黄叙交谈了。这一交谈,直到一只野鸡出现在视野里。   年轻人,天生就有好胜之心。黄叙虽然比张战大一点,但是心性却尚不及张战稳重,(貌似张战两世加起来,都三十好几了,能不稳重?)看见有猎物出现,黄叙取下马鞍处的黄雕弓,架上一支白翎箭,瞄准后,喊了一声:“着!”箭矢仿佛长了眼似的正中野鸡的头部,毕竟是黄忠的儿子,老子箭法厉害,小的又怎会差?示威似的望了眼张战,张战也不甘落后,张弓便射,却正中那只死鸡的鸡冠处!   黄叙自然不愿认输,而张战也奉陪到底,最后……   “你们两个小崽子,过来抬东西!”粗声粗气的李刚恶狠狠的朝二人吼道。“让你们一直打!这将近三百多斤了都!就我们几个人,怎么收拾?我们二十个人又没当过火头军。你们两个看着解决吧!”随即坏笑着让锦帆军都到一旁看热闹了。   张战、黄叙两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随即无奈的笑笑,搬吧!看那一堆正笑得比花还灿烂的锦帆军,肯定是看笑话的!帮忙?那才是笑话!再说了,他们打得正在兴头上,谁知道一不留神已经这么多了。额……主要是那头野猪太大了。其它的也就打了两只兔子,五只野鸡。幸好两人都不是很瘦弱,所以野猪还是很容易就搬到了小溪边,而乔薇和静云,则将那些小的领了回来,不过花了三次。   看到女孩子动手了,一群锦帆军也就不好意思蹲着了,李刚帮忙剖洗了野猪,而其他的也有另几个人帮忙,本来很忙的张战、黄叙二人现在反而成了最闲的了。   之后,乔薇和静云就开始准备做午饭了,其他的人则都是很惬意的或躺或站,秀色可餐,尤其是正忙碌中的两位可人儿。没有了平常的孩子气,专注的她们,现在看起来,颇具另一番美丽。而从未有过这种经历的张战只觉得很是温馨。放佛自己都要迷失在里面了。然而,谁也料想不到…… ######第十四章 报复?真的是报复!   美好的总是短暂的,而又有几人可以真正的理解这些呢?我们每天为了某些事物挣个头破血流,甚至以命相搏!难道这些事情就真的比自己周围爱自己的人还重要吗?待到我们韶华已逝,头发斑白,牙齿凋落后,那些——我们曾经为之付出了许多的,还有几样是陪在自己身边的?   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一群男的杀洗,两个女孩负责烧烤,温馨的场景让张战有些迷醉,却又有些失落,毕竟,张亮那家伙没来,这里明显少了很多欢声笑语。而此刻客栈里却是……   “小二,今天你们客栈可是住进了一批人?其中有两个女孩。”一个面相斯文语气却是煞气十足的少年恶狠狠地盯着小二问道。   “是是是……”小二虽然见过很多人,其中不乏达官贵人,但是像这样被直接揪着衣领呵问的情况却是第一次遇到,当下自然是忙不迭的回答,生怕一不留神遭到皮肉之苦。“确有这么一批人。”   “很好!很好!”嘴上说着很好,而脸上的表情却与此截然相反。“带我去他们的房间。”似乎是心理的某些东西要解决了似的,少年的语气竟然缓和了不少。   “好好好……不过……”小二语气问难的说道。   “不过?”少年眉头一皱,语气颇为不佳的问道,“不过什么?”   “那一批客官几乎全部去郊外了,已经走了将近一个时辰了。”小二战战兢兢的答道,生怕被揍的小二又补充道,“现在那群客人里,只剩下了一个随从似的少年。”   “算你走运!”心里暗骂这张战,少年却明显是要杀鸡儆猴,“前面引路,带我找到那个仆人!”又贴近小二的耳边,恶狠狠的道,“我要快!否则,我不介意明年的今天去祭拜一下你!”   胆小的小二怎敢不从?就很爹妈少让自己生了两条腿,跌跌撞撞的引着少年去找张亮!而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张亮正在屋里海吃着!所以,当少年将门踢开时,张亮惊住了,毕竟进餐是一件需要很专注的事情,任谁正吃饭时被吓着都会不好受,所以张亮噎着了!   “咳咳咳……”一阵阵的咳嗽声也让正瞪大眼睛,一副不敢相信吃饭也可以吃的这么惊心动魄的少年从惊讶中恢复,看着正把左手上的大饼放到桌上,准备拿杯水将喉咙里的的东西冲下去;右手里还死死地抓着一块腌萝卜,怎么咳嗽都不放开的张亮,少年本是怒火的心里也渐渐的平静下来。但旋即又想到了什么,将手一摆,后面的一人恭恭敬敬的将一张纸递到了少年手上。   “你可认识此人?”觉得张亮很有意思,少年说话语气也在不觉间变得比较温和。   正猛灌茶水的张亮仔仔细细的看了看那张纸,很肯定的说道:“不认识。那谁啊?长得那么抽象!还敢出来四处吓人?”   “抽象?”少年一愣,不过结合这张亮的后半句话,还是勉强理解了这个属于21世纪的人创造的新意词。“呵呵……小兄弟果然很风趣。小厮!”   战战兢兢的小二从少年身后出来,“这位公子,不知有何事可以让小的效劳的?”   “你不是说那人的仆人是住在这吗?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他怎么会不认识这个人?”少年对小二可没那么客气。   “额……公子,可否容小的看一眼?”明显觉得不对的小二怕被打,就想自己确认一下。   “嗯。”连话都懒得说的少年将画像随意的递到小二手中。   “这个……”看了看那幅画,小二把头点的像小鸡啄米似的,十分肯定的说道,:“这就是那个领头的公子。”   “纳尼?”深受张战荼毒的张亮也会讲几句被张亮称为鸟语的语言。“你胡说!我家少爷哪有这么帅?额不,是俊俏。”   那幅画很明显画工不佳,因为画上的那个“张战”鼻子明显较大,耳朵则小了一点,眼睛也小点。更重要的是,那幅画上的张战是蒙面的!   没错!这个少年就是当日在南阳欲对乔薇不轨的恶少!他的名字是——许翰,字文强。这个人可能大家都不熟悉,但他的远房伯父却是一个很有名的人物,这个人让曹操可以赢得官渡之战!这个人就是——许攸许子远!家里出过这样一位顶级谋士,少年的智商如此之高也不为过。而当时张亮并不在场,所以许翰并未见过张亮。此原因之一。“从不小看任何一个陌生人,除非你已经完全了解到他身份与天分。”长辈如是教导。此其二。这也是为何他会跟张亮和气的说话的这么久的缘故。   这也不怪张亮认不出来,画上的张战实在与现实里相差甚远,也就小二这样靠看人服务的才能辨别的出来。“那你家少爷姓甚名谁?”已经觉得小二的话真实性较小的少年,却是生生决定将这个让自己很感兴趣的张亮给废了!   “我少爷姓张名战。长沙人士。老爷是……”   “给我打!把他的四肢慢慢的给我弄残废了!”面部已经扭曲了的少年声音如同九幽而来的恶鬼之音冷漠,残虐!不待张亮说完,许翰就已经确认了当日艹着一口长沙口音的蒙面男子就是他口中所称呼的少爷!   张亮自然不会束手就擒,虽然他的手上功夫确实与他的嘴上功夫相差甚远,但毕竟也是跟着黄忠混了几年。一个后空翻躲过前面的攻击,心里却已经将事情了解,:“坏了,乔大美女果然是少爷救的。他们都去吃肉了,还没人打扰!我在这啃大饼加咸菜,却还有人不让好好吃!天啊!我好像没骂过你是贼老天吧?你为何要如此折磨我呢?你个贼老天!”   其他人可不知道张亮在想什么,他们又不会读心术。所以,见到张亮走神,可不会因此就手下留情,三个拳头分上、中、下三路直攻张亮头部、胸部、腰部。猛烈地拳风惊醒了发呆中的张亮,这三拳如果打中,自己肯定就要留这了。向后一跳,跳出了三人的攻击范围,却又有几人上前攻来,而这时,小小的房中,已经进来了将近十个人了!   “少爷什么还不知道,一定要先通知到少爷!让他好早作防范!”心里打定主意的张亮心思一旋,马上想出了应对计策——避实就虚!“门口难出去了,那已经站满了敌人,如果贸然冲过去肯定跑不出去。擒贼擒王?”看看许翰身边那二十个左右的人,又想了想自己的身手,“算了,算了,过去肯定是肉包子打狗。那么只有受点苦才有可能逃出去了。”旋即朝着房内跑去!许翰一愣,那小子被打傻了?怎么会往内屋跑?这不是好让自己瓮中捉鳖吗?而小二却道出了张亮的心里所想,:“内屋里还有一个小窗!”“什么?”马上追进内屋的许翰却发现,除了自己的十几个手下,以及地上的一滩血迹,张亮已然不知去向!“怎么回事?十几个人竟然都拦不住一个?你们都是饭桶!”屋里只剩下许翰的吼声。而张亮此时,在哪里呢?######第十五章 宅男梦醒   一生一世一双人,一心一意一世真!可堪回首往昔日?梦醒周朝唯余痕!   张亮究竟是如何逃得生天的呢?且说张亮这家伙本性活泼,或者说是属于那种一看就不像能够老实呆着的人。刚到客栈就四处逛的张亮早已将客栈的结构了解得一清二楚!故而对内屋里有一个小窗的事自然也是知晓。刚开始还抱怨这样会半夜漏风的他现在却是感激死了那个设计建造这家客栈的人了!但是由于这是内屋,窗子只是为了保证空气流通,这窗子自然不会很大,一个将近七尺的人正常情况下根本就过不去!所以眼珠转过几圈的张亮心里已有计较——借力!否则这些人根本不可能让自己逃出去!   故而,刚逃进内屋的张亮打了不一会,就假装力竭不支,脚步明显的开始有点颤抖,不知已然中了某无良少年奸计的几人,马上加快了攻击频率,却没发现自己正被引向窗户处!而不过片刻,张亮就露出了几处极为明显的破绽,不知中计的几人心有灵犀般的同时出拳,前后四人击中了张亮,而张亮也在这四人的重拳下被击飞,而飞出的方向正是朝着窗子!不过代价也是很明显的,一时忍不住,一口淤血从喉内喷出,这也是地上血迹的来源。窗子的质量明显不是那么好,在张亮的撞击之下,已然四分五裂!而张亮也从二楼跌到了街上!   强忍着胸口的疼痛,张亮跌跌撞撞的冲到了马棚,骑上自己的大黄马,朝着郊外而去,而这时,许翰也已经带着人从客栈冲出!   看着绝骑扬尘而去的张亮,许翰眼里的怒火几乎到达了外放的边缘,:“给我追!追不到的话,你们就全都给我死去!”同时想到自己好不容易才托到的大伯——许攸的关系,看在袁绍的面子上,袁术才勉强答应帮忙将孙策调走。这次好不容易挣来的报复机会自己怎能轻易放弃?想到这里,许翰的那本来清秀的脸竟然有些狰狞!   “那个女人是我的!不论是谁,是什么阻挠!我都不会放弃得到她!更何况……”摸出怀里那几块布条,上面赧然就是张战近日的行程路线以及住处所在!   “还有神秘人帮助呢!嘿嘿嘿嘿嘿……”一阵瘆人的笑声从街上传出。   就算张亮是先跑出来的,但是毕竟是身受重伤,所以,张亮与后面的追击者距离正在渐渐的拉近!而当张亮赶到郊外张战所在时,追击者已经距张亮不过五十步了!更严重的是张亮刚来得及喊一声“少爷!小……”“心”尚未喊出口,一支箭穿过了张亮的肩膀!终于支撑不住的张亮跌下了马,而这时后面的追击者已经又有数人张开了手中的弓!   “亮子!”奔跑中的张战看到这一幕脸上露出了十几年来从未露出过的狰狞!   “小亮!”相处将近五年的黄叙见到了这个与平常笑声不断截然不同的张亮声音里也露出了愤怒!   “张哥!”乔薇及静云也喊出了自己心里的担忧。   “杀啊!救出亮子!”李刚及众锦帆军则直接拔出了腰刀朝着张亮跌落处冲去!   可是远水解不了近火,人又怎能比得上弓箭快呢?更何况引弓之人还是骑在马上!   “噗……”数声硬物入体的声音发出后。   “啊……”口吐鲜血的张亮的口中也发出了晚来的惨叫!   “亮子!”在最外围的锦帆军最先到达了张亮跌落处,而这时的张亮哪里还有平常的那股搞笑劲?脸色苍白,口中吐血不止,而且身上还插着六七支箭杆!有的只是让人心痛的感觉!   “呃……啊……杀了这帮狗崽子!给亮子报仇啊!”平常与张亮关系最为亲近的李刚留下了五名锦帆军士兵,带着剩余的十四名锦帆军朝着追击者杀去。而这时,稍微靠后的张战也赶到了。制止了想要将在张亮扶起的黄叙,张亮沉声道:“小叙,抓稳箭杆!一定不要有晃动!听到了没?”   尽管张战是三人中最小的,但是,因为张战的功夫及见识都是最好的,张亮及黄叙却都是十分听从张战的话!所以,虽然不知道张战要干什么,黄叙还是抓稳了其中两根箭杆。   只见张战拔出佩刀,直接将黄叙所抓的两支箭杆砍断,只余稍许露出的。又用同样的办法将其余的箭杆砍断。然后才让人将张亮平稳的托起到火堆旁,将用来割肉的小刀清洗后,在火上略微的烤了一会,转身看着张亮,眼里的不安让张战的手颤抖不已。闭上眼沉了沉心思,暗道:“稳下来!静下心来!”过了片刻,重新睁开眼的张战又恢复到了平常那种临泰山崩而不色变的形象。   沉稳的将箭头剜出,又用酒水略微消清洗了一下伤口。撕了几块干净的布块,将张亮的伤口仔细的包扎了十数圈。而全然没有发现自己的那独特的救治行为已经让周围的人,尤其是乔薇!眼里的崇拜之色几乎快要将张战包围住了!而静云的眼中也是闪过了一丝异色。却没人关注到在剜除箭头时已经从昏迷中醒来的正因为疼痛而几乎将嘴都歪到天上的张亮。   将张亮的伤口处理完毕后这才停下了手的张战眼中终于现出了戾气!一种渴望鲜血的戾气!   重新站起来的张战眼中闪过了一抹红色!紧盯着前面已经即将被锦帆军灭完的追击者,口中竟然发出了一声类似于野兽般的吼叫!而这也震惊了所有在场的人!   而这些根本影响不到已经发狂的张战!他的眼中只剩下了眼前的为数不多的追击者!眼中只剩下了杀戮!   快步冲到了正在相互厮杀的一群人中,张战手中的刀光闪烁,三名追击者已经变成了六个部分!全部都是被张战用蛮力从头到脚劈成两半!   所有人都背着么血腥的招式镇住!锦帆军还好,而那些追击者只不过是一些家丁,或者称为许家私兵,平常虽然有些人手上可能有几条人命,但是哪里见过这种场面?顿时皆吓得跪地求饶!毕竟本来就被比自己强的锦帆军压着打,而后又见识到张战这一手!除了几个死忠于许家的人,大部分都放弃了反抗。   “你们是何人派来的?为何对亮子要赶尽杀绝?说了我可以考虑不杀你们,若是不说……”言语里的威胁之意昭然若揭!   “是是是……我们说……只要您不杀我们!我们什么都说!我们是许家私兵,是少家主为了寻一个长沙而来的小子报仇,而那个被我们射中的少年是那个人的仆人。”追杀者不过是普通的家丁,平常作威作福也只是在自家的一亩三分地儿上,欺负的也只是些屁都不敢大声放的小老百姓而已,哪里见过这么狠的角儿?见到张战发问,自是忙不迭的会回答,哪敢有半点隐瞒?   一切明了了!是自己做事没收尾好,才害得张亮如此……   “我要让你血债血偿!南阳许家!呃……啊……”   “你答应不杀我的!啊……”   “轻轻擦干了刀上的血迹,张战的声音才幽幽的发出,”我没有杀你,是刀杀的你!“######第十六章章 心转!   很多事情不是我们不想面对就可以选择逃避的,因为并不是所有的东西都是可以逃避的了得!这是时代的悲哀,也是我们的悲哀。   张战吼过之后,看了看那几个已经被砍倒在地的几个许家死忠,又看了看正瑟瑟发抖的望着自己的几个正跪在地上的许家私兵,口中慢慢吐出了一个字:“杀!”   在这个战乱纷飞的时代,命如纸薄!只要你不是权贵,只要你惹到不该惹的人,都可能让自己以及身边的人遭殃!而如何可以避免在自己身边发生这些事情?除了天下一统外,那还有的就是自己要站在这个时代的巅峰!   终于将自己的酱油王想法去掉后的张战身上发出了令人惊惧的气势,这才是张战真正的的完全实力展现!   不过,现在的情况让张战很是疑惑——对方就算是大世家,但是,在这个交通并不发达,连飞鸽传书都尚未出现的时代,他们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查到自己呢的位置?(飞鸽传书大概到了北宋时期才开始有记载)。自己这一路上虽然不是极为低调,但是也却也是极为注意隐蔽自己的行踪。为何却仍被这么快追击上?这一点上张战极为不解——   第一:与自己同路的除了两个女孩子外,其余的人都是极为可靠的,毕竟水贼跟官兵的不同就在于官兵靠的是军纪来约束,而水贼等非正规军队却是靠“义气”二字结合在一起,若是有人坏了义气,投靠敌人,非但会受到同道中人的摒弃与鄙夷,更甚者,还可能会受到江湖上的追杀!故而,一旦与江湖人结交,“只要人不欺我,则我必不负人!”这就是江湖道义!所以锦帆军肯定不会出卖自己!   其二:与自己交往数年的黄叙以及从小就与自己一起长大的张亮就更不可能了!黄忠,黄叙的父亲,就是一个极为重义气的人,为人宽厚,平易近人,向来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那教出的儿子又岂会是一个背信弃义之人!再者说了,黄叙与自己整天都在一起,根本就没机会将自己等人的行踪透漏出去,所以黄叙出卖自己的可能——排除!而张亮就更不可能了!与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张亮虽然比自己大几岁,但是却从来都是十分的照顾自己,尽管很多时候都是在耍宝,但是张战知道,这是张亮为了让自己这个被像弟弟一样看待少爷开心!尽管自己二人经常以让对方出丑为乐,但这却更让二人之间的羁绊更加的深厚了!所以张亮绝无可能出卖自己!   难道是乔薇与静云?不可能吧?尽管只是相处了短短几天,但是张战可是个穿越众!难道看不出这赫赫有名的大乔对自己的情思?两世为人的张战可是活了快四十年了!连这都看不出来,那还不如买块豆腐撞死算了!(豆腐是在公元前164年刘安制得,所以这时已经有豆腐了)所以,虽然不知为何会如此肯定,但是乔薇的可能性几乎为零。那么会是谁呢?在家里安安稳稳的当了将近十四年的宅男。(有一年是专门出去找寻黄忠)自己好像没得罪过什么人吧?自己还救了一个本应已死的人——黄叙呢!这救人难道也有错?似乎自己也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些荒谬的张战苦笑着抓了抓自己肩膀后的长发,头上的疼痛也让张战的心略微的平静了些。这古代人的长发就是好用,像现代,正常的人有几个留这么长的头发?所以这头悬梁,锥刺股的伟大事迹也只能出现在古代的中国人身上,这估计也是为何现在的国人为何没法回复古代那种新兴科技无法笑傲世界的原因吧。(纯属玩笑,切勿当真!)“真是让人头痛啊!真不知道那些顶级谋士的脑袋是什么做的?要不有空的时候抓一个解剖研究一下?”张战心里竟然莫名其妙的闪过这样一个可怕的想法!   但是眼下明显不是抱怨的时间,因为这时又有些骑马的人从后面过来,而且很明显比着前面这一批刚被杀干净的许家私兵要强上很多,很可能是袁术的军队!   “准备战斗!点子有点扎手,兄弟们小心点!”李刚果断的下令。因为在这里也只有他才有这个资格命令锦帆军了。   “慢……”刚看了看张亮的张战却是沉静的从李刚身后走出,“看看再说,毕竟这里不是长沙,有些事情不可过于莽撞!”   而能够作为甘宁的副手,自然也有一定的能力。李刚很快就明白了当下的情况——在袁术的地盘上,最好还是老实一点,否则,吃亏的还是自己!不过幸好,来的人竟然是孙策!这也让张战心里有了一些疑惑——袁术为何会如此快的让孙策回来,更重要的是——孙策能够这么快的找到这里,很明显,凭借孙策在袁术军中的尴尬地位,不可能凭着自己的力量找到这里!那么一定是袁术!在寿春,也只有袁术可以有这种能力!不过自己并不认识袁术,而且自己还惹了袁术的从兄——袁绍手下的谋士——许攸的侄子——许翰!他为什么要帮助孙策来找自己?一系列的疑惑让张战心里疑惑不已,但是看到孙策到来,自己肯定要和他说一说自己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估计这乔薇很难再与自己共住一个客栈了。   “兄长。”张战抱拳朝着孙策施礼道。只是全身的血气,让张战平添了一丝的弑杀气息!   “贤弟,这里发生了什么事了?还有小薇没事吧?你也没事吧?”   “果然在孙策的心里,还是乔薇比自己这个贤弟更重要些啊!”张战心里苦笑不已。“托兄长洪福,小弟无恙。乔小姐也无碍,只是稍微受了点惊吓。”   “什么?受了惊吓?这还了得?”孙策抓着张战的肩膀语气不善的呵斥道:“我把小薇交给你照顾,这还不到一天你就让她受到了惊吓!那以后如果和你呆的时间长了,你说不定还可能让她受到什么伤害呢?从现在开始,小薇住在我的府上!”伸手阻止了还想说些什么的张战,孙策直接越过张战,朝着乔薇走过去。   “哎……兄长?靠!这个家伙,估计早就想这样做了吧!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心里把孙策骂了酣畅淋漓的张战却是十分的羡慕孙策,毕竟他有人生的目标,有能力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而自己……猛然回首,张战竟然发现自己十余年的人生竟然只有两件事——学习,回忆!除了学习兵法,武艺,以及医学外,自己三成的时间都是在回忆前世!自己十几年来并没有真正的融入到这个时代!所以,自己还天真的以为自己学会武艺,就可以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而经历了许翰报复这件事后,张战极为渴望的需要力量!因为他已经明白了自己现在是身处乱世!要为自己而生,要为自己所爱的人而生!从现在开始,张战终于要做一个正常的三国之人!为自己而生!为自己而战! ######第十七章 策动伯符!   一个人的发展是与他的野心成正比的。武者追求力量的野心;文人追求知识的野心;隐者追求平淡的野心……野心愈发强烈,所达到的高度也就愈接近顶峰。   张战现在的野心很大——他要让天下归于一统!因为只有一统后的天下才有可能平稳的发展各种需要发展的发展——经济、国力、国人道德品质以及和平!   张战是彻底的怕了!他现在明白了——自己不过是一个普通的人,就算自身力量再强大,也是无法完美的保护好那些自己想要保护的人。所以下定了决心后的张战,看了看还在苦口婆心的劝说乔薇跟自己回府上的孙策,喊了声,:“兄长!”   正因为劝说进度迟迟没有任何进展而感到心里十分不爽的孙策连头都懒得回,极其不耐烦的说道,:“大哥正忙着呢,没空陪你玩!等会有空了……”忽然想到这里不是江东,而被呵斥的也不是自己的二弟——孙权孙仲谋的孙策满脸尴尬的笑了笑,道:“那个,贤弟,大哥不小心把你当成了我那个不成气候的二弟了,这个……有什么说话不对的地儿,你千万要往心里去啊!”   “额……千万要往心里去?”张战拍了拍额头,这历史没记录错吧?就这样的马大哈人物也能够驰骋江东?那自己还不能轻易的一统天下?但是……最是无情帝王家。张战这人还真不适合当领导者,所以,跟他最熟,有最有征伐天下的野心的孙策就成了他的忽悠对象。(为孙策默哀吧)   “无妨。你我是兄弟,兄弟之间怎会因此等小事而介怀?兄长,小弟有重要的事情要和兄长商榷,所以,请兄长找一个可以……”张战停止了说话,因为乔薇正一脸好奇宝宝的样子看着二人。   孙策看了看一脸严肃的张战(虽然很少不严肃的),确定他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谈,而不是为了不让自己扯走乔薇(张战在孙策眼里属于那种闷骚型的)后,也收起了脸上的焦虑之色,郑重的点了点头,回头对身后的一将士说道说道:“速速将那辆马车引来,请那位小姐”指着乔薇,“上车。然后到我府上。快点!”   “诺!”这看起来训练有素的将士明显是孙策的死忠之人,一脸的严肃之色从孙策叫他到他离去这一段时间没有丝毫的改变。而且——看了看其余的士兵,心里暗道:“看来还是小看了孙策啊!这些士兵很明显要比长沙的郡兵不知强了多少倍!这就可以看出孙策练兵确实有一套。而且……”望了望士兵们看向孙策的眼神里那种像现代里的那些追星一族的炽热,“孙策在他们心中估计威望比那个名义上的主公——袁公路还要高很多吧。从种种看起来,虽然孙策有很多毛病,但是,不可否认的是——他是一个充满了激情与感染力的男人!这估计也是为何江南第一美男子——周瑜周公瑾这样心高气傲的人也甘愿为江东卖命的原因之一吧。”   一阵噪音惊醒了正沉思中的张战,那个将士已经将马车驾驭到这里。稳健的从马车上跳下,取出垫板放在马车的左侧,那将士恭敬的走到乔薇面前,说道:“请小姐上车。”   看了看张战,见张战点头,乔薇才轻移莲步和静云走到马车旁,静云在将乔薇扶上去之后,自己则麻利的上了马车。那将士走到孙策面前,问道:“敢问将军吾等何时启程?”   “现在!”孙策也拉着张战向着马匹走去,而那被留在身后的将士仍然不见一丝的恼怒,恭敬地说道:“诺!”然后就跳上了马车,驾驭着朝着孙府而去。   张战悄无声息的讲手从孙策手中拿出,不留痕迹的轻轻的擦了擦,心里暗骂:“怎么这个年代,动不动一个男的就去拉另一个男的的手啊?怪不得同性恋率比后世高那么多!”   而走了一段距离后,孙策朝着驾驭马车的将士喊道:“文向,你先驾车到我府上,我稍后再回府,还有……”在那个叫文向的将士耳边嘀咕了几句后,才对张战说道,:“贤弟随我来。”张战不明所以,但还是跟着孙策而去。临走前,还看了看那个文向,暗道:文向?这个名字没听说过啊?看这个兵应该不会是那种寂寂无名之辈啊?看来历史还是没学好啊!   却说孙策引着张战,竟到了一座坟前!而这座坟的墓碑上刻着——汉乌程侯孙坚之墓。   这竟然是孙坚的坟墓!   “贤弟,有什么话说吧。在这里,没人来监视我。而且周围我已经布满了我的亲卫。就算有人来,也不会打扰到你我。”   “敢问兄长,可知此乃何人之陵墓?”见到孙坚的坟墓后,张战心中一动,就想到了一计。   孙策脸上浮出了一丝怒意:“贤弟!你是欲羞辱我吗?这是我父之墓!我拿你当兄弟,才来我父灵前与你谈事!你竟如此……”   伸手止住了还要怒吼的孙策,张战问道:“叔父(孙坚比张机小五岁)因何而逝?”   孙策脸上的怒意更胜,:“乃是袁绍狗贼与刘表狗贼合谋陷害而死!”   “那你为何还在袁术手下苟延残喘?难道你忘了叔父之仇了吗?你还是孙武之后吗?你还是你父之子吗?杀父之仇深似海!而你却还在袁术手下过着如此卑微的生活!你根本就没记住过你父之死!”   “啊……去死!”   “嘭!”一声重物撞地声响起。却是张战被孙策含怒一拳击中!   “噗!”“娘的!今天两次吐血都是被这怪物打中!真倒霉!”心中暗骂不已的张战从地上爬起来,直直的盯着孙策。   被盯得的发毛的孙策转过身去,不去看张战。但张战的一句话就让他惊得转过身来!——“传国玉玺你可曾带在身上?”   “你……你怎么知道?”孙策指着张战,连话都说得不连贯了。   张战自然不能说从历史书上看的!“看来传言是真的了?”张战的借口很是合适。   “是的。”反正张战已经知道,孙策也就不再隐瞒。一屁股坐在地上,孙策说道:“正是因为这传国玉玺,我父才会遭到他人的嫉恨,也因此而……而送上了性命!”   “想报仇吗?”就像诱拐萝莉的怪蜀黍似的张战感觉自己就像那怪蜀黍似的诱骗着孙策这无知青年。   “噌”的一声从地上站起来,孙策也忘记了自己刚刚还揍了张战一拳。紧紧地抓着张战的肩膀,极其迫切的问道:“贤弟,你当真有办法助愚兄报仇?”   “当真!不过在这之前,我要问你一个问题。”   “你说吧!”急于报仇的孙策忙不迭的答应着,:“别说一个,就是千百个我也回答!”   “你只愿报仇吗?”   孙策的瞳孔猛然间放大了,这个兄弟好像话里有话啊。孙策不敢轻易作答,小心翼翼的问道,:“愚兄鲁钝,贤弟的意思是……”   “不错!就是你想到的意思!”   孙策赶紧回头看看,确定亲卫们都没有注意到他们二人的谈话后,才伏在张战耳边说道,“贤弟可是指的……”说着指了指天。   “没错!”张战斩钉截铁的回答道。   孙策暗暗地咬咬牙,不到片刻,抬头看着张战,这个便宜兄弟,道:“好男儿当立志四方!有何不敢?”   张战露出了奸计得逞的奸笑,“那么,首先我们要……” ######第十八章 困龙出海   既然已下定了决心,又何必再犹豫呢?毕竟人生是一个很短暂的东西,它经不起我们太多的消耗。   张战即已说服了孙策,当然要为他出谋划策了,所以这就有了下面的场景,“如果兄长借兵于袁术那吝啬鬼,他一定会拒绝,那兄长只需如此如此,若他这样……那你就……,如果他还不答应,那就……不过估计最后还是要用那个才能让这吝啬鬼松口。”孙策听得又惊又喜。暗叹这个兄弟交的太对了!这鬼点子多的……不过以后尽量还是少惹他,免得……   略有些害怕的看着少见的如此多话的张战,以及那眼中不断闪过的精光!   “主公。”望着下面极为恭敬的孙策。袁术是又喜又忧。喜的是,这样一员猛将在自己帐下,自己可以在争霸天下的角逐里多一丝胜算;忧的是,这样一员猛将在自己帐下,自己又有些怕驾驭不了这样一员猛将!对自己的能力还是比较有些了解的袁术不认为自己是一个很好的主公,至少自己不觉得可以驾驭孙策这样一个有志向又不甘屈居人下的人。但是,若是如此就放他离去,无论是他自立一家还是投靠他人,对自己来说都是一个威胁,更何况现在……   “主公,我父英雄,策今不才,难继其志,心中暗暗恼悔;而近日又听说母舅吴景受扬州刺史刘繇陷害,策的母亲家小均在曲阿,恐怕策若不去营救,也要遭受刘繇的杀害,故而望主公借属下五千精兵,让属下得以救回家小!”   看着阶下的孙策,袁术心头一闪,计上心头。“伯符啊!你父与我是昔日的盟友,也是很好的朋友(鬼才相信你会有好朋友!),所以我一直都拿你当成自己的子嗣的,你的要求我怎么会不答应呢?”袁术打着官腔回答道。   “谢主公!”孙策惊喜的说道。“贤弟的计谋看来好像派不上用场了。看来他只是鬼点子多吗,这猜测的好像并不对嘛!这袁术不是马上就答应了吗。恩,等事情办完后,要好好的损损他!”心中正得意的想着的孙策却听到了一声让他本不该惊讶的回答。   “不过……”袁术的话音又响起。这让孙策大吃一惊。“这小子!还真让他猜到了袁术……”   “伯符啊,你也知道,最近老夫一直在对外用兵,这兵力吗……有点吃紧。所以……”   “啊!”并不是袁术的回答让孙策惊讶,而是这话竟然和张战的猜测几乎完全相同!经常为袁术攻城略地的孙策自然知道袁术的兵力是何等的雄厚,这兵力不足一说完全是扯淡!“果然还是要用贤弟的计谋啊!”孙策无奈的在心里暗叹了一声。所以开始实行第一步——打感情牌!   “主公,属下父亲与主公均是十八路会盟的盟友,看在他老人家在天之灵的份上,你就借给属下五千,不,三千精兵就够了。”毕竟孙策还是抱着一丝希望,可以留住那东西就尽量的留住!毕竟自己的父亲就是因为这个而死的,留着这个也是一个念想不是?   “这个……”见孙策连老子孙坚都抬出来了,这袁术还真有点犹豫!毕竟自己刚还说与他父亲是好朋友,这朋友之子有难,自己这当长辈的若是不帮的话好像是有点说不过去。想了想,暗暗咬咬牙,说道,“伯符啊,叔父这里确实兵力不是很足,不过既然是你开口求我,叔父当然要帮你,那这样吧,我与你精兵一千,马匹五百,你看可行否?”   “一千?你给我打打看?”心里把袁术骂了个狗血淋头的孙策,却又不得不佩服张战了!因为他的猜测又中标了!难道真的要……再试试贤弟的另一策,如果还不行,那就只好用那招了!心里下定了某个决定的孙策咬咬牙,说道,:“那么,不知属下可否再借几个人?”   “哦?”这倒引起了袁术的兴趣。本以为孙策会因为自己的刁难而退缩,没想到这小子竟然还不走!还要提要求!“你说说看,要哪几个人?”   “纪灵将军……”   “不行,不行!”不待孙策说完,袁术连忙摆手拒绝。开玩笑!这纪灵是自己最信赖的将领,若是这孙策起了什么心思,把自己这唯一的爱将给……那自己找谁哭去?   “果然!这袁术马上拒绝。这叫什么讨价还价?看来贤弟懂得很多啊。”孙策暗道,但脸上却为难道,:“这……只一千精兵,若是没有像纪将军这样的猛将来补充,属下确实很难救出家小啊。”   “那你重挑几个吧!除了纪将军,谁都行!”袁术的话正中孙策下怀!   “那属下挑黄盖,程普,韩当三位家父的旧将,可否?”张战的第二策——以退为进。   “这……”刚拒绝过的袁术虽然还是不愿答应,但是这其他人随便的话是自己刚说的。再拒绝就好像真的脸上有点不住了。既然不能完全拒绝,那么,“只是救出几个妇孺而已,不用那么多的将领的,我看就韩当去就够了。”   “果然这家伙还是不松口!只能用那个了吗?”闭上眼睛用力的挤出几滴眼泪后,孙策抬起红红的眼睛,看着袁术,说道,:“既然如此,不知此物可否再换主公些许兵力以及剩余两将?”   袁术的眼睛猛然间放大了数倍,尽管早已猜到这包袱里的东西可能是那个,但还是一脸不敢相信的问道,“此乃何物啊?伯符?”   孙策的回答让袁术心脏似乎都漏跳了几拍!“此乃传国玉玺!”   袁术直接从主位上跳下来,紧紧地攥着这黄布包袱,用颤抖的双手慢慢的但又平稳的打开。里面出现一个做工极为精细名贵的匣子,打开匣子后,一道黄光放出!仔细看去,正是玉玺!一角用黄金镶嵌补全,其下刻有“受命于天,即寿永昌”字样,正是袁术梦寐以求的玉玺!   当下心里万分激动的袁术,回到主位上后,欣喜地对孙策说道,“伯符,我并不是刻意要你的玉玺的,只是暂时的替你保管,你刚说要三千,额不,五千精兵吗?我给你八千精兵,另与你两千战马,还有你要的三将我也答应了!不过你现在的官位较低,我现在表你为折冲校尉,荡寇将军,你择日就可启程。我在此为你准备庆功宴!”   虽然心里十分的想吐,但是毕竟这兵权还没有到自己的手上,现在还不是和袁术闹翻的时候,强忍着心头的恶心之意,朝着袁术拜了拜,说道,:“谢主公大恩!属下没齿难忘!”心里却在想,:“妈的!肯定不会忘了你这家伙的‘大恩’的!等我有实力后,肯定让你死的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未免夜长梦多,拿到袁术的文书后,孙策马上通知韩当,黄盖,程普三将以及愿意与自己同去的父亲孙坚的旧从事官朱治朱君理以及袁术手下谋士——吕范吕子衡。并张战、乔薇等一众人朝着江东而去。从此,孙策这小霸王算是从潜龙在渊的状况到了现在的飞龙在天!江东小霸王正式开始了他的霸王之旅!而张战正是这一事件的推动者!   当这一众人行至历阳时,却碰到了一队人。######第十九章 初遇公瑾   谈笑间,指点江山。东风之顾,烧得一片东南。可叹世人皆念,孔明神算,却弃你,一身忠胆!妄作笑谈!可叹!可叹!   却说眼前这一队人,将近二千人,虽装备不及孙策这一部精良,但观其阵型,颇具大家风范!张战眼里厉光一闪,就准备让孙策开战,毕竟他们这一行,虽说名为救人,但实则闯荡天下!要建功立业!或者说难听点,是要造反!在没到达目的地之前,知道的人自然是越少越好。这也是为何张战让孙策行军之时要注意不留痕迹,为的就是不打草惊蛇,等到了曲阿直接杀刘繇个措手不及。而如今这一队人……   “兄长,我们此行一定要隐秘,不可轻易暴漏目标,而这一队人……”随即张战把手放在脖子边,做了一个向下切得动作,灭口之意很明显!   可是孙策似乎没看到似的,竟然径直走向了那一队的领头之人!   “兄长!小心!”看着孙策这样毫无防备的就走向了对面,张战心里那叫一个急啊!“这孙策怎么这么憨啊!这乱世谁知道会碰到哪路大神,这样上前就不怕碰到硬茬把自己给gameover了?可是……   “公瑾?你怎么会在这?”孙策惊喜的看着对面的男子。   “纳尼!?”张战又重新仔仔细细的看了对面为首的那人。这家伙——不会是个男的吧?这么漂亮的人竟然是个男的?这长的也太祸国殃民了吧?男的长成这样,将来的老婆该怎么办?张战摸着下巴颏暗暗的想到。而不料……   “美女!小生张亮,至今尚未婚配,不知小姐可曾婚配否?虽然你的身材不怎么滴,但是我不会嫌弃的!”不待对面的“美女”回答,藏在衣服下的是满身绷带的张亮就继续开始他的张氏演讲了!“有没有人曾对你讲?有你的地方就是我的天堂!有没有人曾对你说,你的存在让我多快乐?……”   而对面的“美女”那本来眉开眼笑的表情显示慢慢凝固,随后脸开始慢慢的变白,然后又变绿,最后变得越来越黑,然后又看到了某个无良的结义大哥已经把手放在嘴里来强行忍住笑,而另一个貌似也叫这不良兄长为兄长的家伙也是一脸的异样的看着自己,自己身后那隐约传来的笑声……“啊……小子,你TMD找死!老子是男的!”然后似乎是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旋即又变成了正常的语气,“这位兄弟,在下是……”   “曲有误,周郎顾。”   一声极为清脆的回答,让这长的极为漂亮的男人脸上泛起了真诚的笑意,“乔大小姐。”   看着拱手问候乔薇的那个男人,张战终于知道了此人为何长的如此祸国殃民了——三国第一美男子周瑜——除了这家伙,三国里真没有一个长的漂亮到可以让女人都嫉妒得地步!现在张战对那个小乔——可以让周瑜倾心一世的奇女子越来越感兴趣了!不过怎么连周瑜都认识大小乔了?张战心里暗骂道。看来自己的到来好像改变了很多的东西啊!以后还是保持淡定吧,免得碰到与自己记忆有冲突的事情时自己会忍不住出丑!   “来来来!贤弟,这就是我常提起的周瑜周公瑾!公瑾,这位是我新结交的兄弟张战!而且,这次愚兄得以从袁术手中脱困全赖小战了!”   张战心里暗道,:“果然孙策对周瑜很是信任啊!这么快就把自己的事给他说!就是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是个小气鬼,如果是的话……”张战忽然觉得脖子后面冷飕飕的!因为某个人的眼因为孙策的话忽然的亮了起来!而且正盯着张战猛看!   “啊……你怎么是男的啊?!!!我的初恋竟然是个男的!苍天类!恁劈死俺吧!俺不活了!呜呜呜……”   张亮那神奇的嗓音终于第一次让张战感到是如此的动听!因为本来盯着张战猛看的某男眼里瞬间放出了名为羞怒的光芒!   “啊……小子,今天有你没我!有我没你!”饶是受过极为严格的家庭教育——要处事不惊的美周郎也实在是受不了张亮那看向自己时的幽怨的眼神,而终于被张亮搞得歇斯底里了。   “额……”估计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状态的周瑜,孙策与大乔都是十分惊讶的望着拔刀要跟张亮火拼的周瑜,短暂的惊愕之后……   “嘻嘻……原来周公子也有被激怒的时候啊。”大乔用小手捂着嘴轻声的笑道。   “哈哈哈哈哈……我太佩服小亮了!平生第一次看到公瑾竟然也有我偷看表妹后被发现的表情!啊!……”猛然间察觉到好像哪里不对劲的孙策忽然看到满脸通红的大乔正羞恼的瞪着自己时,马上搂着张战的脖子,“贤弟,你看今天的天气真是好啊!你看这太阳,你看这蓝天白云!啧啧……是不是很漂亮啊?”然后还猛给张战使眼色。   “是啊,很热!”张战懒得喝着活宝结义大哥胡闹,随口应答着。而这时周瑜也被随从拉住,毕竟现在的张亮虽然可以走动,但是那么严重的伤势不可能几天就痊愈的,动作稍微大点的运动都可能让伤口崩裂,更别提动手了。而张亮也意识到自己好像现在打不过周瑜,严格秉承着“好汉不吃眼前亏”这条金玉良言的张亮马上一本正经的拱手道,:“这位美……(看到周瑜又要爆发的样子后,又马上改口)这位英俊不凡,器宇轩昂,玉树临风,一表人才的大哥,您大人有大量,就别和我一般计较了,你如果看我不顺眼,就只当我是一坨嗯嗯,听见我说话,就只当是您在额不,是我在放屁。我对您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啊……”   看到另一个活宝又要开始他那堪比懒女人的裹脚布——又臭又长的演讲时,因为棉球已经用完了的张战马上喊道,:“停!”而这时……   “停!”另一声叫停声也同时发出,而这个人真是离张亮最近的周瑜!“好了,我原谅你了!求求你别再说了!我求你了!”周瑜现在哪里还敢计较啊?被张亮的唾沫喷的满脸的他现在除了叫停张亮,实在是想不到更好的办法了!   “额……对了,公瑾!你为何会在此地啊?”孙策终于想到问正事了。   “收到兄长的信后,小弟就变卖了家财,又从一位朋友那里‘借’得三千石粮草。”张战极其敏锐的发觉到周瑜说“借”的时候脸上明显有点不好意思。   “看来不知道是哪个冤大头被你给光顾了。这小子挺有当强盗的潜力的,要不要把他介绍给甘大哥当二把手呢?”张战不怀好意的盯着周瑜,心里恶意的猜测着。   周瑜自是不晓得自己已经被某人推销出去了,继续喝孙策诉说着,“并筹得义军两千人,听闻兄长今日会到此,特引兵来投。”直到说完了,觉得浑身不自在的周瑜才发现张战那邪恶的眼神。   而张战却只是诡异的朝着周瑜笑了笑后就转过头去。但心里却嘀咕着,“看来这周公瑾家室挺大的!连孙策今日要到都可以查到,看来这世家的力量确实不可忽视啊!这周瑜的家室还不算很大,那如果是江东那个世家林立的地方……”张战忽然觉的如果真的要帮孙策平天下,那就一定要先灭世家!   看到张战如此情况的的周瑜却是眼中闪过了一丝异样的神采,只不过张战没有注意到罢了。“兄长。”却是周瑜看到正被大乔蹂躏的面部表情极为精彩的孙策后,忙出声替他解围,“不知兄长此行与如何行事?”   孙策心里暗道一声还是这发小好啊,你看那个正低着头发愣的就不知道来帮他义兄解围!低头对大乔说了声,“放手吧,公瑾正有事问我呢。”然后在大乔极为不情愿的放手后,马上到周瑜身边,低声说道,“小战的想法是如此如此。不知公瑾有何良策?”   眼中的异彩更加强烈的周瑜看了看还在低头沉思的张战,低声对孙策说道,“张兄弟(毕竟和张战不熟)的计谋很好,不过我们如果……会更好”   而这时张战虽然还在低头,却看到了不住地点头的孙策,心里不得不服,“这周瑜——果然很不一般啊!不愧是和诸葛妖人一个级别的人物啊!”   经过了商讨之后,孙策决定兵发曲阿!###第二十章 议取刘繇   一曲三国唱,多少英雄血?   既然已经议定攻打刘繇,那么首先就是要先行攻下牛渚!牛渚是曲阿门户,且易守难攻。只要先行攻下牛渚,则刘繇老巢曲阿就门户大开,再无险可守!既然牛渚地理位置如此重要,那刘繇岂会不知?就算孙策再小心,但毕竟有一万余人!(八千袁术处借的的兵以及周瑜带来的两千兵。)如此大的不对想要不声不响的再别人的地盘上穿过,那可能性基本为零!所以孙策大军离牛渚尚有一百五十余里时。(差不多两天半的行军,再加上休整的时间,就是还需要三天。)刘繇就已经收到了敌军入侵的军情了!   刘繇,字正礼,和幽州的刘虞,兖州的刘岱等人一样是大汉宗亲。还是刘岱的弟弟,太尉刘宠的侄子!不过比较窝囊,本来是扬州刺史的他却被袁术从寿春赶跑,所以逃到曲阿。此时听到孙策这小毛孩来自己地盘捣蛋(至少他是这样认为的),那是一个气愤啊!“孙策小儿,不过是个丧家之犬,竟然也敢到犯我曲阿?!诸位可有何良策应对?”刘繇虽然不是一个好官,但是还是一个比较好的上司,在乱世里谁可以保住自己?手下的兵!自己不会掌兵?手下的不就是干这个的吗?所以对于可以保护自己的这一批手下,刘繇向来是该赏就赏,能不罚就不罚!所以刘繇刚说有人来犯,刘繇手下的头号大将——张英马上站起来拱手请战!“主公,那孙策小儿竟然敢犯我境,那么必要先占曲阿!某带一军驻于牛渚,则那孙策就算兵力再多,也难进犯我境!”   张英话音刚落,一将已迫不及待的站起来,“主公,某愿为先锋!”惊喜的看到自己的手下这么给力的刘瑶急忙一看,顿时有点失望,“子义,你年纪尚轻,此等重任过几年你再方可担得!现在现在我身边练几年,还不退下!”那叫子义的小将愤愤然的坐回位上。就这样,刘繇军以张英为主将,领兵五千先行囤于牛渚,刘繇亲率大军三日后将随后赶到!   而张英也不负其第一战将的名声,等到了孙策赶到牛渚后,张英已经建好了防守工事!不过……   “刘繇,你个缩头乌龟,被袁公路赶成丧家之犬后,现在又开始练起了缩头大法了吗?有种可敢出来与你家张爷爷练练手?”既然知道了张亮的毒舌神功,孙策就把骂营的任务交给了张亮这家伙,而这货还挺得意,自认为终于找到了自己的知己了,结果,某人就被张亮拉着聊了个通宵,本来吵着要冲锋的某霸王现在正顶着两个堪比国宝的眼睛耸拉着脑袋,一栽一栽的坐在营帐里。听到耀武扬威的张亮那中气十足的声音,孙策很是无语——这货好像也是整宿没睡成吧?怎么差别这么大呢?   既然身为刘繇手下的第一大将,那对刘繇的忠心程度自然也要比起其他的将领要强的多,君辱臣死!张英听到了有人如此的贬低刘繇,又岂能受的了?要不是那叫子义的小将死命的拉着,张英在就把那满身是绷带的嚣张小子斩于马下了!   “子义,放开我!我要杀了那胆敢污蔑主公的小子!”暴跳如雷的张英要不是知道这小将也是个重义之人,不会有通敌之嫌,估计早就认为他是内鬼了。   “张将军!你是主将!主将应当在后方指挥,而不是以身犯险的去意气之争!主公既然将牛猪这要地交给你,你就应该为主公守好此地!那小子是在用激将之计,将军何须理他,只要我等坚守此地,那孙伯符怎能进犯我主之地?万望将军三思啊!”小将据理力争道。   “可是我岂能看这小子如此嚣张?我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张英自然知道这是激将之计,但是若是污蔑其他人,他还受得了,但是被污蔑的是他最尊重的刘繇啊!   “将军勿忧!就有末将出战吧!我必将那小子生擒到将军面前!”斩将容易,擒将难!这个道理很深入人心,因为斩将只要好好的打,自己的武艺强点基本上就可以做到;而擒将则需要注意下手力度,不可太重,因为那就成斩将了;更不能太轻!太轻了,对敌将伤害小了,很可能让敌将因此而心生恐惧之情,继而逃离!这就更不好了!   深深地看了眼眼前的小将,张英闭上眼睛想了想,终于转身回到帅营,取出一支令箭,沉声道,“太史慈接令!”   “末将在!”太史慈也知道自己的时刻到了,自然是强压下自己的激动之情,沉声应诺。   “本帅着令你出战将那阵前敌将擒于营内,你可能做到?”张英沉声问道。   “末将愿立军令状!如果不可将那敌将擒来,末将愿受军法处置!”太史慈毫不犹豫的应道。   “很好,我现在任你为我军先锋官,你所要接的第一件命令就是……”恶狠狠的朝着张亮方向看了一眼,接着说道“将那小子擒于营内!只要没死,随意你整理!”   “诺!”太史慈接令而出。而这时孙策营内……   “主公。”既然已经做好了征战天下的准备,这正式场合,就必定要注意言行。虽然对这个很反感,但是张战还是顺从了这个。“属下以为,以张亮的骂阵方法虽极有可能激怒张英这个对刘繇忠心不二的人,但是只要彼军中有个较为沉稳的人,骂阵很可能骂不出张英。但是以张英的脾气,肯定要派出最少一将来为刘繇找个面子,所以……”   “所以,最好是找几个军士在张亮周围保护身上还有伤的张亮,另外还要注意敌军趁我不备冲阵。所以虽然现在张英军中尚未有所反应,但是,戒备还是要有的。”见张战忽然停口不言,已经熟知这个爱说话留一半的家伙的周瑜只好接着说出计划。   “什么?哦……好的。”正打盹的孙策本是一脸迷茫,但看到座下的众将均是一脸无奈的看着自己时,饶是孙策的脸皮较厚,也是乍然一红,不过马上也就退去了。“好,就按小战和公瑾所言行事。”虽然没注意听自己的两位义弟的话语,但是知道他们肯定会为自己做好一切的孙策也就很光棍的做起了甩手掌柜。   周瑜看了看还是一脸冷漠的张战,无奈的耸了耸肩,就接过了军中的行令大权,“程普、黄盖二将听令!”   虽然觉得被一个毛头小子指挥不是很爽的二人经过了孙策的介绍也知道了此二人的能耐,故而,虽然不自在,但还是起身抱拳道“程普(黄盖)在!”   “你二人速速各领三千兵马囤于营寨两侧,以确保营寨的安全。”   “诺!”   “韩当听令!”   “末将在!”生性冷静沉着的韩当做事最是稳妥,所以周瑜决定“韩将军,你带十人护住张亮,另切记不要让自己离军营太远,同时注意派出斥候侦查四周,确保不被张英军侵扰!”   “诺!”   就这样,张战的第一次三国之战也在剑拔弩张的形势下揭开了序幕! ######第二十一章 张战欲战!   梦醒酒散意未觉,仍将酒樽就怀眠。   “刘繇,你个缩头神功大法的鼻祖,真的是将缩头大法练得是炉火纯青啊!你张爷爷我都喝了几囊水了,你竟然还是不出来?你让你家张爷爷如何说你这个小崽子呢?”   明明人家刘繇的年龄都已经快赶上张机了,而张亮也不过十八九岁,当刘繇的儿子都行,却是一口一个小崽子的叫刘繇,还自称爷爷!本是满心想要立功的韩当满脸厌恶之色!看到没有人出来应战,就驾马远离了张亮几步,毕竟有句话叫做“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嘛!谁知道这恶心的秉性会不会跟那瘟疫一样会传染不会?所以远离些还是比较好,韩当这样对自己说道。正在这时忽然……   “兀那小子!口舌如此狠毒!可敢与某大战三百回合?”   本来正烦的打盹的韩当猛然间眼睛眯成了一条线,这是一个武者的直觉——对于危险的第六感觉!   “来将的身手很强!估计只有少将军,额不,是主公能够与其比拟吧!”韩当凭借多年的军旅经验一眼就判断出了来将的基本底细!“小子!快走!这家伙是个硬茬!不是你小子能够应付的了的!”韩当虽然对张亮很是反感,但是毕竟已接受了这个保护的任务,那么作为军人,就有义务要将它完成!这就是孙坚这头江东猛虎的座右铭!而作为伴随孙坚起事的最初陪同者,韩当也早已在孙坚的影响下将此铭记于心!所以一面叫张亮离开,一面让将士前来接应,同时韩当也舞动自己的虎头大刀策马迎战太史慈!   虽然张亮成天都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但是头脑灵活的他并非是那种不识大体的人,相反,成天都在为逗张战开心的他却是最能辨别现状的人!深知已经一身是伤的自己在这里根本就帮不上什么忙的张亮也不矫情,扭头撒腿便跑!这却惹恼了来此想要教训张亮的太史慈!   “呔!兀那贼将!哪里逃?且先与你太史爷爷大战三百回合!”   张亮这小子滑的很!跟随黄忠习武五年,虽然武艺进步比不上张战、黄叙二人,但是若论对于危险的敏感度,那张战跟黄叙两个人加起来也不一定比得上他!原因?对练武不是太感兴趣的他,十天里最少有三天是偷懒时间!而黄忠对于偷懒的人最为严厉了!所以,为了能够成功的偷懒,张亮每天都勤加练习——第六感!(别想着让张战、黄叙帮忙了,两个练武狂人,练起武来都是万物难动其心的,能帮上什么忙?在经过了几次棍棒的惨痛教训后,张亮再也不相信他们两个可以帮自己偷懒了!)经过了这么久的锻炼,张亮已经练就了一身的对危险的感应能力!而当面对这个太史慈时,这种心跳的感觉不必面对暴怒的黄忠时差多少!所以,尽管张亮很是不爽被人在屁股后面追着骂的感觉,但在感觉到了太史慈身上那种不输于黄忠的气势后,张亮很理智的保持着匀加速的状态跑回到大营里!对后面因被韩当挡住而破口大骂的太史慈直接选择了将之视为一只正在嗡嗡叫的苍蝇!   如果太史慈知道了张亮心中所想,百分之一百二会迅速解决韩当,再追上张亮将他千刀万剐!军令?见鬼去吧!   本来韩当的本领就不如太史慈,要不是凭着自己多年的战斗经验,估计自己可能已经被这无名小将斩于马下了!但是就算如此,情况也不乐观!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天才存在,因为有些人确实在某些方面有很高的天赋!这些人或许在其他的方面相对比较弱智,但是在他们自己最擅长的领域里,他们的进步相对于正常人来说,基本上可以称之为神速!而现在与韩当对面的太史慈就是如此!本来韩当还可以凭借自己的老道的战斗经验来应战,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对面的这员小将正在飞快的从战斗中汲取经验!在前三十合里,韩当尚可还击二十次,到了后来,每十合里,能还击两次就不错了!而当到了八十合以后,韩当就基本上成了太史慈的靶子了!——只能防御,毫无进攻能力!   张英帐中——   “哈哈哈哈哈哈……子义这小子果然厉害!这韩义公可是昔日孙坚那头老虎手下的一员猛将啊!这小子竟然可以把韩当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嗯……我要向主公推荐他!”   就这样,本不应受重用的太史慈反因为张亮的缘故而使得自己大出风头的太史慈受到了张英的重视,而后又受到了刘繇的重用!这是张战意料之外的事情,也为后来的江东统一埋下了一个钉子!这是后话,且压下不说。   而另一方面,孙策帐营里——   “什么?韩老将军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与对面敌人的高昂气氛相反,孙策帐中一片的惊呼之声。除了还在营寨两边戒严的程普、黄盖二将,周瑜,张战,朱治,吕范以及徐盛(徐盛,字文向,也就是那个驾车的沉默将士,被张战发现后,推荐位为典军校尉。)!张战还是一副沉思的样子,但是已经猜到了敌将是谁了——除了太史慈,刘繇手下还真没有拿的出手的将领了!不过,他可不会将这说出,毕竟这很可能会引起别人的猜测与怀疑!这种掏力不落好的事情张战连想不会想!更别说是做了!再说了,就算说出来,有人信吗?说自己是从《三国志》上看的?陈寿这时估计还没出生类!   周瑜却是看出了这营帐里除了张战以及孙策还有一战之力外,其余人估计都不行!想了想,又看了看还在做沉思状的张战,周瑜还是决定让张战去试试,毕竟现在的孙策是这里的头领,是灵魂!不可轻易出事!   “主公,属下以为,此刻韩将军形势危急,应当派张战将军出战!”   孙策睁开了自己那朦胧的睡眼后,有点好笑的看着说完就坐着“闭目养神”的周瑜,因为张战正满脸愤怒的看着这个让自己出力的美周郎,而周瑜却是一副“我在思考”的样子。想到张战的武艺,因为之前张亮受伤的事情,张战终于突破了自己的瓶颈,达到了顶级武将的水平,而现在的张战,自己要想将之打败也不是二百回合以内可以解决的!考虑到这里孙策也就强行压下了自己心里的出战渴望。   “那好,张战听令!”再次看了看还在“沉思”的某人,张战终于了解到了要想当一个顶级谋士,一定要有影帝级的表演能力!看看已经闭目“沉思”了将近一刻钟的某男就可以证实这个猜想!   “末将在!”虽然不愿,但是现在不是偷懒的时候,张战也只好出战了,而且……“主公,末将有一个请求!”   “哦?”很是好奇的孙策看了看张战道:“但讲无妨!我都准!”   “我要和这太史慈大战一场,因为我感觉到自己又到了一个瓶颈了,我想通过这场战斗来提升自己!所以……无论场上如何惊现,请你们都不要插手!”   “这个……”孙策通过韩当的表现就已经估计出来了太史慈的武艺绝不在自己之下!如果张战要和太史慈死拼的话,死的人七成是张战!所以张战的这个请求由不得孙策不犹豫!   见到平时果断的孙策犹豫的样子,张战心里一阵暖流流过,“请兄长放心!我虽知不敌那太史慈,但是我有自保之策!请兄长成全!”   张战不叫主公叫兄长,这就表明了他的决心,如果连这个请求都不答应的话,很可能这声“兄长”就是最后一声了!孙策咬了咬牙,一字一顿额说道“我——允——了!但是我要为你掠阵!因为……”孙策豪气的声音传到张战的耳中,“这营中,除了我没人可以为你掠阵了!这也是我答应你的条件!”###第二十二章 亡命之斗!   烽烟起三国,乱世延百年。皆为华夏人,何苦急自煎?   当张战一行人赶到两军阵前时,韩当已经快要招架不住了!跑?与高手过招,你敢跑?不跑或可苟活,跑了除了死还是死!把背部露给一个高手,除非他不屑于杀你,否则……   “韩叔父休慌,孙策来也!”见到韩当身陷险境,孙策哪还记得自己现在的身份?正要驱马上前,却被旁边伸出的一只手给拉住了!孙策正要大骂,但在看清对方是谁后,就蔫了……   “主公!此次出战前说好让张战将军出战,你怎可以千金之躯以身犯险?还有,你怎能表现的如此急躁?身为主公,当临危不乱……”   “额……我错了还不行吗?公瑾,愚兄错了!保证不会有下次了!这样行了吧?”见周瑜好像没有要停下来的想法,孙策马上用自认为最为真诚的语气认错。   “额……”看着明显只是满脸强装严肃的孙策,周瑜只得暗暗苦笑,看这样子,估计能记住半个月就不错了,唉……谁让自己及遇人不淑呢?摊上个这样的义兄!   而张战却已经策马上前,出刀接住了太史慈刺向已经摇摇欲坠的韩当的一枪后,对韩当说道,“韩将军,且先退下,容我来与此将较量一番!”   已是筋疲力尽的韩当也不推脱,道了声“小心”就策马退后。而太史慈却对此一点也不表示反对,别说动作,连阻止的话都没说一句!因为太史慈很自信!他认为自己可以打败来将!等韩当已经退到安全地方后,张战终于将眼睛正对着太史慈,眼中那毫不掩饰的火焰正在熊熊燃烧!“你很强!不过……我也不输你太多!来将通名!我乃长沙张战!”   “我乃东莱太史慈!”太史慈横枪于胸前,傲然凝视着对面的张战!   手持缳首大刀的张战将刀横于胸前,眼中只有面前的太史慈!而太史慈虽然自负,但却不自傲!见到张战的表情以及所展现的姿态,已然知道了这个看似无害的家伙却像那蛰伏的毒蛇!一旦胆敢对他小觑,那么付出代价很可能是生命!   张战首先发动进攻,缳首大刀唰的划出三个刀影,分上中下三路攻击向太史慈,而太史慈用的是虎头枪,枪者,兵中王者,可劈,可砍,可刺,可扫,而用枪最为关键的就是——快!   眼见这三路刀影就要劈到身上,太史慈却不慌不忙,既然敢玩枪,那这眼力肯定是很好的。只见枪影闪烁,太史慈不仅将张战的所有攻击巧妙地化解于无形,而且还马上就展开了还击!   “兀那小子,小心了!”太史慈抖动枪尖,刷的删除了数十个枪影!枪影竟凝成一个莲花形状!“来而不往非礼也!且吃我这招——莲花绽!”   “靠!怎么都这么变态?”张战心里不停地诅咒着让自己穿越的家伙,“貌似人家一穿越就是周围美女如云,一挥手,小弟无数,怎么到自己这就成天净碰到些武艺高超的变态!还一个比一个变态!幸好吕布那超级变态王还在北边溜达,要是碰见估计连逃都不好逃!”心里虽然不停的诽谤着,但张战手上却毫不停歇,最强处往往也是最弱处!张战现在的眼里也不错,所以一眼就看出了虽然此招中间是最强之处,但是要想破除这招,却还是要从中间着手!   “喝啊!给我开!”用力很大的张战情不自禁的喊了声。刀锋自下而上劈出,目标直指中间的莲花瓣!   见到张战如此轻易的破掉了自己这一招,太史慈也不惊恼,枪尖一抖,却又使出了另一招,“小子,本事不错,但是不知道你可能接住这一招?看枪!莲影百变!”   更多的枪影闪出,但最终枪影却没有凝结在一起,而是如同惊散的蝴蝶般四处散开!张战的眼里火焰慢慢的消逝而去,浮上眼中的是前所未有的凝重!因为枪影散开固然会让单处杀伤力减弱,但是其杀伤面积却是呈几何倍数增加!而且自己用的是刀,刀者,稳者。顾名思义,也就是不可能用的那么快,那么花哨!一力降十会!就是刀客的至高境界!而面对快枪,这一招下,张战知道自己很难全身而退!咬咬牙,张战决定破釜沉舟!   面对漫天的枪影,张战直接选择了无视,而是直接将手中缳首大刀竖于头顶,自上而下的劈出!他在赌——赌太史慈不敢用死来换自己一身的伤!   面对着如此流氓的打法,太史慈也很无奈,但是又不甘于如此无功而退,策马退出缳首大刀的攻击范围后,太史慈就利用自己手中的镔铁枪的长度的比张战的缳首大刀长的优势,回身就是一个回马枪!面对如此突然的一击,张战很明智的选择了躲避,一个铁板桥,躺在马背上,然后用刀一劈,镔铁枪就被劈到另一个方向,这一记回马枪已被破解!   太史慈很是惊讶于张战的反应能力,毕竟他没有受到过黄忠那无情的摧残,所以对张战的反应能力也只是感到吃惊。此时,二人皆以知道对方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所以也就沉着的应对着对方的攻击。   “哎呀,小战好像跟那家伙势均力敌啊!这哪还有我出手……额,帮忙的机会啊!”看到周瑜那责备的眼神,孙策很是明智的选择了改口。   “额……那下不为例!”虽然周瑜知道自己的劝解不应定持久,但是作为臣子,同时作为兄弟,自己有义务来帮助孙策改正他的错误,并且帮他夺取天下!   “嗯,一定一定!”正忙着看阵前交战的张战、太史慈二人的孙策心不在焉的回答着。   “咳!”虽然知道自己的劝解迟早会被遗忘,但是周瑜怎么也没想到这粗神经的义兄兼主公竟然会这么快就无视掉自己的话!饶是修养极好的周瑜也被气得一口气噎住而咳个不停!   而好死不死的是,孙策这才很迷茫的回头看着周瑜,疑惑的问道“公瑾,你生病了吗?”   周瑜表示很是无奈!   而这时交战的二人已经战斗到了白热化的境地!二人均已有些气喘,论力气,张战练习武艺虽然只有五年,但是却每天坚持负重练习!所以力气上,张战更胜一筹;而作为用枪的能手,太史慈的枪术已接近成熟,所以枪的奥义——快字诀已经可以笑傲天下了。论速度,太史慈则是占得上风!二人将遇良才,棋逢对手,拼得个不相上下,但是身上的伤口,却是张战的较多!   “小子!一招定胜负吧!莲落无影!”太史慈将枪头抖动,枪速越来越快,到了最后,枪头已经消失,竟然只余一片白色的区域!张战知道,枪头并没有消失,只是因为其速度已经超过了肉眼所能接收的极限而产生的错觉!这一招很危险!   “一招决胜负吧!”张战一声怒喝,竟以一个奇怪的姿势从马上跃起,左手护在身前,右手反握刀柄,这样可以更好的发挥力道。同时头微微蜷缩,“梦留往昔!”   梦留往昔虽然也是拼命的招式,但是相比于人鬼殊途来讲,却又有所不同,人鬼殊途是自损八百,伤敌一千;而梦留往昔却恰恰相反!可以说是先伤己,后伤人!   “不要啊!小战!”以孙策的眼力,自然可以看出这招很厉害,但是对自身的伤害却更大!但是此时的孙策距离张战二人还有五十余步远,现在前去救援确实已经来不及了!   “啊!”   “呜!”   两声惨叫之后是两声闷哼,已经落在地上的张战上半身已经是血肉模糊了,而作为盾牌的左手已经是鲜血淋漓,伤口深处更是可见白骨!   太史慈也不好受,就算是移开了要害,但是被张战反手的力度斩中,胸前自上而下有一条长达将一尺半(近三十公分)的伤口!要不是太史慈毅力坚定,哪还能摇摇晃晃的骑在马上?但是却也是再去一战之力了。而张战已经昏倒!   这时…… ######第二十三章 大战将起!   这边,孙策早将周瑜的提醒抛于九霄云外,一马当先的拎起张战,而另一边,陪同太史慈的兵将也将太史慈团团围住。留下了几个护着太史慈回营外,其余的却是向着孙策奔去,明显是想抱着趁机捞点功劳的心理,因为现在孙策身边没有一个人,昏迷的张战已经被他们忽略了。   梦想之所以称之为梦想是因为它只能在梦中实现!这将近十个的兵士虽然相比于孤身一人的孙策来说是人多势众,但是——猪再多,还是猪;老虎再少,却仍然是深山之王!   眼见着这树枝兵器就要落在一手抱着张战,一手引着缰绳的孙策身上时,孙策动了!扭动身体让过了刺向自己背部的几根长枪,孙策将张战轻放于马背上,冷哼一声,右手已将悬于马上的霸王枪持于手中。对于这些喽喽,孙策都懒得说话!枪尖抖动间,已有三人喉处喷出鲜血!眼见已无生命现象了,而剩下的六人也知道眼前这个家伙不是个好惹的东东,互相看了看,眼中却闪出了更加明显的渴望!穿着如此精良的铠甲,又有这么好的本领,那一定是敌军的高级将领!这种人身上的任一处都是一份天大的功劳啊,可能足以让自己几人连升三级,做到屯长也说不定啊!   无知者无畏,这句话也可以说成愚者是最为胆大的,但也是最短命的!当面临危险而毫无察觉的时候,往往就是一个人生命结束的时候!   见到剩余的几人明显没有被自己的示威所吓倒,孙策怒了!毕竟现在张战身受重伤,不宜拖延太久,而这几个小兵却如同见血的苍蝇般死命的缠着自己,这样下去,张战很可能因为这样而失血过多死去!   “喝啊!你们找死!”暴怒的孙策是极度危险的动物!而这几个作着升官梦的兵士只是眼前一花,随即就觉得世界黯淡下去了。   毫不在意的甩掉了枪尖上的血珠,孙策策马回营去寻找军医,当然还要受到周瑜的责备。此刻张英营帐中……   “什么?子义受伤?怎么回事?”张英作为最早追随刘繇的追随者之一,自然对势力与自己主公……刘繇相邻的孙坚等人了解甚细,韩当,可是孙坚手下的一员骁将,连他都被太史慈打败了,那估计除了孙策,张英实在想不出还有谁可以将太史慈重伤至此!“可是那孙策亲至?”   “不是,是一员小将,因为其年龄不过十七,但是本领却极为高强!不过最后看形势应该是太史将军占优,因为那小将已经伤重昏迷了。”每个军队里都有斥候,斥候作为军队的眼睛,作用极为巨大,一名优秀的斥候往往可以抵得上一支精良部队!因为一旦掌握了敌军的大致行动,则基本上可以宣布战斗已趋于尾声了!   “不愧是江东猛虎的儿子啊!这么快就已经网罗到这么一员猛将了!”虽然是作为敌对的两方,但是张英还是情不自禁的称赞孙策一番,旋即严重的厉色一闪“如果把这样的人物打败,一定是件很让人心动的事情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传令!今日暂不用兵,且等主公大军到来后一举将孙策拿下!另!着令所有军医前往太史慈帐内为其诊治,若是治不好……让他们提头来见!”   既已知道太史慈的厉害,并且对面的孙策军中也有了一员骁将,张英对太史慈极为重视!而对面的帐中……   此时孙策营中——   “那些军医是干什么吃的?小战怎么还没醒过来?他们这么大的年岁都活狗身上了?”孙策正因为仍旧昏迷不醒的张战而担忧,却听见军医说张战因为失血过多所以暂时陷入昏迷,而且伤口过深,需要精心调养……但是说了一大堆却就是没说张战具体的苏醒时间,这怎不让孙策发怒?“来人呐!将那些还不如猪有用的家伙给我拖出去斩了!”   军医可是军中的宝贝,一个好的军医可以让很多兵士转危为安,但是作为主公的孙策下令了,又岂能不执行?正在帐门处的士兵犯难的时候……   “主公不可!军医乃是军队中极其重要的一部分,怎可轻易斩杀?再者,张战将军的伤势确实很重,昏迷一段时间也是正常,眼下当务之急是着令多派人手保护住张战将军,并派人注意他的饮食问题,这样方可保住他的性命。”整个军营里,除了三员老将外,只有周瑜以及张战能够这样说孙策,此时三员老将韩当正在自己的帐内休息,黄盖,程普则正守卫着军营的两翼,张战?现在还没醒呢!所以,只有周瑜能苦口婆心的劝说孙策了。   作为一个常年征战在外的人,孙策自然知道军医的重要性,说要斩杀军医只不过是一时的气话而已,刚说出口就已经后悔了,毕竟嗜杀的主公可是很不得军心的!现在既然周瑜进言劝说,孙策倒也光棍“是某言重了,赏每个军医十金,锦十匹以压惊。”   这个命令的下达让传令的军士松了口气,抱拳对孙策道一声“诺!”就起身退出。而周瑜却瞪了孙策一眼,“兄长!”在无人的时候,周瑜还是称呼孙策为兄长。“随意的下达这样的命令很可能让军中认为你是一个嗜杀之人,这样对你的形象以及日后的大业都不好,你应该注意!”   孙策也知道这此时自己做的太过火了,所以也难得的用极为郑重的语气回答道,“嗯,我知道了,公瑾,我保证以后不会再犯此类错误!传令三军,今日不用兵!注意保持警戒!另着令百人分四队,分时守护张战将军!不得有误!”   就这样,在剑拔弩张的气氛下,出现了短暂的平和时间,但是,每个人都知道,这是因为两军都有将军受伤太重,一旦某个人稍微的缓和后,血液,将再次洗涤这片大地!   两天后张战苏醒,而太史慈已经可以策马行动了!在此期间,两军虽摩擦不断,但是却无大的冲突。   又一日的卯时,刘繇大军到了!休整一日后……   “着令全军,我刘正理今日要以孙策那小子的人头来祭旗!并以此威慑其他胆敢犯我边境的人——我们扬州军,不是好惹的!胜利之时,全军以人头记功,一个人头十金!”刘繇的话激起了所有军士的激情。这年代,当兵不就是为了挣点钱,得点地,取个婆娘生儿子吗?所以,金子,永远是最能激发士气的东西!   孙策自然也知晓了刘繇的到来,他等的就是这一刻,因为刘繇势大,兵多,所以要是不能一口气将其打残,那么以后会有很多麻烦。   “今日就是我等扬名之时,我孙策将带领你们杀到曲阿,将那仓库里的金银粮食搬走!入城之时,每人赏十金,第一个登城者,赏百金,连升三级!”   双方的军队都是士气高昂,真正的大战,开始了!######第二十四章 孙策之威!   东风吹,战鼓擂,战场之上血肉飞!沙场几人回?   似乎连上天都知道今日是个大战的日子,阳光和煦,还有缕缕的微风吹过!但是这种平和的气氛却因为两边将近四万的冰冷甲衣给打破了。两边剑拔弩张,又因两方的最高指挥者下达了重赏的承诺,两边的士气均极为高涨!   云清风淡日,战场厮杀时!   不得不说,每个男人心中都住着一头蛰伏的猛兽,因为只要上过战场的男人,都渴望再次享受这种纵意恩仇的感觉。看谁不爽——砍!这种感觉基本上是个男人都无法泯灭这种感觉!   “我乃孙策!何人敢与我一战?”孙策军方面以孙策的武艺最强,所以,在敌军比己方多出将近一倍的情况下,挑将是最能激励己方士气的手段,也是打击对方士气最好最快的方式。   在这个年代,忠君爱国的将领不少,但是兵士却不多,原因在于名气——将领的一举一动基本上处于风口处,经常投降的将领会被别人看不起,这就是为何吕布的名声一直都不好的缘故,像刘备这样投谁反谁的,要不是经常扯张大义的大旗罩在身上,估计名声不会比连虚伪都不会的吕布强多少。而兵士,则不然,这个时代的兵士参军只是为了一口饭,所以,一旦没有监督自己的人——将领,比如将领死了,这时的兵士就很可能就会兵败如山倒!这并不是假的,毕竟又不是跟外族战斗,投降给谁都可以活命,如果实在是跑不了,为什么不投降?   张英正要出战,不料却已有人抢先冲出。   “小小毛贼,焉敢来犯我主境地,看我窄融取你狗命!”却是一向与张英不和的窄融不想首功被张英夺取,连跟刘繇报告都未说,就已冲出。   “哼!你自己找死,可别怪我没拦你!”张英虽然对刘繇忠心,但是却不能忍受看自己不顺眼的人,对这些人,张英虽不自己动手灭掉,但是看他们自寻死路还是会选择无视而不会去提醒他们。“孙老虎的儿子怎么可能这么草包?估计三十合内窄融就会授首!”张英如此想到。然而……   “无名小卒,汝星星之火,焉敢与皓月争辉耶?”看着来将那摇摇晃晃持着长枪的右手,孙策也懒得用双手了,右手持着霸王枪,枪尖斜指地面,冷笑着看着朝自己冲来的窄融。   而窄融却以为对手已经被自己的英武形象所吓倒,连动都不敢动了!心下欣喜之余,还高喝着,“汝若知错,弃械投降!否则,汝头难保!”   孙策当下更是被逗得哈哈大笑,而此时窄融已经持枪逼近了孙策,见到孙策不仅不投降,反而哈哈大笑起来,窄融怒了!“贼子看枪!”   这一枪是窄融含怒一击,比着平时上要快上几分,但在孙策眼里却是极为缓慢!“你的本领还差的很呢!下辈子记得勤加练习!记住,杀你者,孙策是也!”身子微倾,让过了窄融的长枪,而此时窄融却因用力过猛而身子有些不稳,孙策又岂会漏掉这个机会?手中霸王枪如同出击的毒蛇,直向窄融喉咙刺去,而窄融连反应动作都来不及做就已经觉得世界忽然间变暗了!   只一枪,就将敌方大将击毙!   “啊!贼子敢尔?”却是平常与窄融关系最要好的周晰!这周晰也是被怒火冲昏了头脑,本来他的本领也就比窄融高一点,却和孙策尚要差上很多!张英冷笑着看着这一切,这几个家伙平时最爱和自己对着干,如果樊能也去了就最好了!太史慈自己已向主公刘繇推荐过了,所以现在的太史慈是自己这一派的死党!以后自己就是这里最厉害的权臣!看了看陈横,以眼示意的看了看樊能,陈横已了解到了张英所想,马上就抱拳朝着刘繇,恭声说道,“主公,末将以为,孙策骁勇,非一人可敌也!末将愿同樊将军同去协助周将军!”   刘繇虽然奇怪为何平时和张英很近的陈横今日为何要和与张英作对的樊能合作,但是眼下,周晰已经快要接近孙策了,自己没那么多的时间考虑了,所以,刘繇略一沉吟,也就准了。而只有张英知道,估计今日某几人要被陈横这小子下绊了!   当樊能、陈横赶到时,周晰已经快要支持不住了!虽然只是交手了不到三合!陈横自然不会全力以赴,扭头对樊能道,“樊将军,你攻左路,我袭其右侧,咱们三人合力擒下孙策!”   看着周晰处于险境的樊能也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了,所以对于陈横的建议,连思考都没有就毫不犹豫的点头答应了。却没有发现陈横那微微扬起的嘴角。   “兀那小子!休得猖狂!吃你樊爷爷一刀!”樊能大呼小叫的朝着孙策冲去,但是却被孙策轻易的闪过,旋即反被孙策以枪柄扫到而吐血倒地,旋即陈横也持着大刀赶到,与孙策硬拼了一招,却也只是让孙策略微晃了晃身子,而自己却是连人带马退了几步!周晰?已经被孙策以枪尾的尖端刺死!陈横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还没来得及阴樊能,自己三人却已被全部击败!而这时孙策却是熠熠然的策马到了樊能落地处,夹起樊能策马而去!   陈横虽自知不敌孙策,但是被这样的无视了,任哪一个人都会心里不舒服。陈横也不管自己的安危了,就这样策马朝着孙策追去!   而孙策因为想要振奋士气,所以速度就比较慢,这样很快就被陈横追上,孙策军的兵士看到敌方武将要来袭击自家主公,自然齐声提醒,“主公,背后有人!”   而孙策却是毫不在意,彷佛没有听见似的,连表情都没有任何的表化!直到陈横已经到了身后的时候,才慢慢的转过头去,大喝道,“滚!”陈横不料孙策竟然这么快就回身,不及回身,却被自己的坐骑掀到在地,来不及起身已被惊乱的坐骑给踩中腹部而死!   孙策军见到自家主公如此骁勇,自是士气大涨,齐喝道,“威武!威武!”而刘繇军在看到己方的四员大将被杀的三死一擒,全是一脸惊恐的看着对面如同魔神般的孙策!   在营中修养的张战却是毫不惊讶,刘繇手下就一个太史慈厉害外,其他的不过是些酒囊饭袋罢了!如果是单挑,比自己要弱些的张亮都可以稳胜不败,更何况是比自己还要强上一线的孙策?   “来人呐,准备酒宴吧,今日那刘繇不敢再战了,只要主公冲杀一阵敌军自会溃败,一个时辰左右主公应该就会回来了。”   “诺!”帐门处的兵士唱诺道。然而这次张战却是猜错了,因为凡事都是有意外的……######第二十五章 大捷!打劫!   俗话说,一个篱笆三个桩,一个好汉三个帮。现在的孙策所处的形势就需要人来帮忙,因为现在的孙策兵少将寡,连文臣都极少!所以说现在的孙策只能挑诸军阀里实力较弱的刘繇来捏,虽然扯了个营救家属的借口,但是如果他的家属被曹操、袁绍等这类庞然大物所挟持,孙策就算是项羽再世也无力回天!   而现在,机会——来了!   本因己方大将伤亡惨重的刘繇大军已经是士气低落到了极点,而在孙策军发起冲锋的时候,连阵型都没有来得及布置,所以一下子就被冲了个七零八散的!但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己方的后营竟然着火了!后营可是粮草重地!打仗最怕的就是粮草不济了!君不闻曹操攻袁术,粮草不足,用小斛盛粮来骗将士!袁绍因乌巢被烧因军心大乱而兵败如山倒!所以现在的刘繇军是被孙策军杀的哭爹喊娘,刘繇与张英拼死阻拦无果后,刘繇就生起了退心,谁知刚退了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就被在战场上观战的周瑜很敏锐的发现到了这一点,(周瑜肯定不会说这是张战已经告诉他的。)又用起了张战所教授的口号,命亲兵高声呼喊“刘繇已退,缴械跪地不杀!”这一下子刘繇军就呼啦的跪倒了一大片!求饶之声到处都是!   周瑜吃惊的看着自己亲兵这一嗓子的效果,对张战就是更加的拿捏不准了!因为这些结果——张战均一一的预测到了!“公瑾兄,记住,当伯符兄斩杀过敌方超过三员将领后,敌军士气必然大减!此时进攻吾军必胜!但是切记,人都有求生的本能,所以切记不可力敌!俗语曰狗急跳墙!故而不可逼得太紧!否则我军将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这样的话伯符兄的大业将会受到严重的影响!所以,一旦发现刘繇帅旗退后,你就如此如此,到时,本应升起拼死一战的敌军均会放弃抵抗,这样,我军即可减少损失,也可收编新的军士,一举两得,这个叫做心理战!还有穷寇莫追!”而周瑜的行为七成是按照张战的嘱咐来做的!   然而,周瑜知道现在的情况已经与张战所预测的有些偏差了,但是是好的偏差!如果不趁机在此将刘繇的大军彻底击垮,以后很难有这样的好机会了!   作为三国里的顶级谋士,周瑜绝不是那种做事犹豫不决的人,他知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这个道理,所以,他马上策马赶到已经被黄盖硬拉住的如同打鸡血般兴奋的孙策面前,“主公,现在刘繇已被吓退,而且其后好像还有人在帮助我军,此时的刘繇大军已经如同惊弓之鸟了!此等天赐良机,我军理应迅速进军,攻下牛渚,威逼曲阿!”   孙策本正杀得欢着呢,却被随后赶到的黄盖硬生生的拉到后面,以黄盖的本领自然拉不动孙策,但是黄盖是追随孙坚的老将,可以说是看着孙策长大的,孙策又岂敢有所反抗?就算现在自己已经是黄盖所效忠的主公也不行!而且黄盖也确实是为自己的安危着想,所以,孙策只能眼馋的看着正在大发雄威的韩当,程普二人。   而周瑜的建议正和孙策的心思,毕竟要迅速进军的时候,自己就可以……想到此处,孙策马上大手一挥,“公瑾言之有理,我当身先士卒,激励士气!众儿郎!随某冲啊!”却不防被已经看穿自己心思的黄盖先一步拉住!虽然被孙策带着往前冲了几步,但是黄盖就是死死地拉住孙策不放手!“主公千金之躯,岂能轻易以身犯险?今日你已斩杀敌方四员大将(樊能本就伤势极重,又被孙策的蛮力夹了那么久,当孙策将他放下时,身子已经硬了!)了,也该满足了吧?望主公以大业为重啊!”   “黄老将军,额不……黄叔!您就让我去厮杀一会吧,求你了。”孙策没办法,连小时候的撒娇都使出来了!   “这个……”黄盖毕竟不像程普般的冷漠,也不像韩当般的恪守成规,否则又岂会同意周瑜的诈降之计?本想拒绝的他看到孙策那可怜巴巴的眼神,那本想说出的拒绝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那好吧。”咬咬牙,黄盖让步了,但是个不待孙策高兴,却又补充道,“末将请求主公允许末将跟随身侧!如若不然,除非主公将老臣斩杀,否则休想前进半步!”   “那……好吧。”虽然被看着杀得不过瘾,但是也总比连上都没法上要好!周瑜?作为孙策的发小,孙策的必杀技——撒娇大法,除了黄盖对谁都不管用,在孙坚那估计马上会被臭骂一通,其他人那估计也不会被鸟!也就老好人黄盖总是被孙策给吃的死死的!所以,早已知道结果的周瑜已经令孙策的亲兵们注意护住孙策。   事实证明,周瑜的决定是极为正确的,当战斗结束时,已是三个时辰之后了!虽然比张战预测的要晚上两个时辰,但是收获也是巨大的!刘繇大军的粮草只是被烧了一小部分,而剩余的也有将近六万石!这个收获让孙策极为开心!这可是足够自己军队吃上三个多月了!(古代的军士大概每天消耗四斤粮食,一石为一百二十斤。九千俘虏每天粮食减半,再加上自己军队所带的十日口粮,也足够吃上两个月了!两个月,孙策有信心将势力发展到整个扬州!   过了一会,有二人引着将近四百人的队伍到了孙策军前,正是后营放火之人,一个是蒋钦蒋公奕,另一个是周泰周幼平。孙策见之大喜,任蒋钦,周泰均为军前校尉,二人以前均为水贼,现在初至孙策处,就被重用,自是大喜,谢恩后退去。   占据牛渚后,孙策自是令稳重的韩当率五千留守,而后就在周瑜的引领下前往后军查看俘虏情况,这一看不要紧,乖乖这竟然有将近九千人的俘虏!孙策看的是又喜又忧,喜的是自己的军队可以得到很好的壮大机会了;忧的是这么庞大的俘虏数量一旦在两军交阵时发生哗变的话,自己就将受到灭顶之灾!难道全部杀了?孙策自是极为不舍,这可都是已经上过阵的正规军了啊!基本上给了兵器就可以为自己攻城略地了!   “公瑾……”怎么也思考不出个万全之策的孙策只好转身求助的望着周瑜,他知道——两军对阵,这兄弟五个绑在一起都不一定打得过自己,但是若论出谋划策的话,是个自己也不如他!   “兄长,我这里有上中下三策可选。”周瑜早已料到孙策会有此一问,这个问题在他领着孙策来这里之前他已经考虑了几遍了。   “哦?公瑾有何良策可帮助愚兄?”孙策听闻周瑜竟然有三策可选,自是极为惊喜。   “下策为坑杀所有俘虏,以绝后患!”周瑜的严重虽闪过一丝的不忍,但是马上就被厉色代替,通往天下霸主的这条路,一定要用无数的白骨作为路面!   “这……有失天和吧?不妥!不妥!”孙策实在不忍放弃这一大批现成的兵力,所以很是果断的拒绝了周瑜的这一策。   周瑜也不失望,因为这一策本就是引子,在说这之前,周瑜意料到孙策有九层可能会拒绝这个建议。“兄长莫急,瑜还有两策,且听小弟把此说完。”   “额……是愚兄太过急躁了,你且说来听听。”孙策不好意思的笑道。   周瑜无奈的摇摇头,对自己这个急性子的义兄,自己也是毫无办法,心中闪过一个人影,估计只有乔薇的话才会让孙策铭记于心吧。“这中策乃是选其精壮,其余人等去留自愿。上策吗,则是全部放还,这样可以提升兄长的仁义之名,对兄长的大业有很大的帮助。”   “嗯……”听完后的孙策却不急着应答,而是慢慢的踱起步来,忽然,孙策如同想起什么来了,拉着周瑜就往外走……######第二十六章 战俘处理   孙策拉着周瑜,却是朝着大营走去。而周瑜也是猜到了孙策的想法——集思广益,这下估计又要召开全员会议了。   果然,一到帅帐内,孙策就大手一挥,“传令兵何在?”   帐门外不过片刻已有将近十人赶到,“诺!”众传令兵齐声唱诺道。   “速去请张战,徐盛,黄盖,程普,朱治,吕范来帅营!”   “诺!”   周瑜很是欣慰的看着这个沉着的发出号令的孙策,这才是孙策最能吸引人得地方吧,就算是紧急的时刻,也能够在最短的时间内冷静下来。这种天生的上位者气势就是自己甘愿诚心实意的拜他为大哥以及主公的缘故了吧?   就在周瑜胡乱感慨的时候,营帐离帅营最近的张战已经赶到了,虽然在与太史慈一战里受伤极为严重,但是却无太多的硬伤,故而张战醒来的当天就已可以在短距离内自行走动了,再者,别忘了张战是谁的儿子!他的医术虽比不得张机,但是却也算是尽得其父的真传,医术自是要比普通的军医强上很多。所以自我调养了一天后的张战只要不是做太剧烈的争斗,就不会影响到身体。   看到营中紧绷着额头的孙策以及正淡然的朝着自己微笑示意的周瑜,张战已是猜出了大概,先是朝着孙策拱手道了声,“兄长。”之后,就恶狠狠的给了周瑜一记白眼。理也不理一脸苦笑的周瑜,径直的坐向了周瑜斜对面的位置,要不是这家伙提议,也不会勾起自己的战斗渴望,虽然自己又神奇的冲破了瓶颈,真正的达到了与孙策平等位置的顶级战将水准,但是任谁看见害的自己倒在床上昏迷两天的“罪魁祸首”都不会给他好脸色看,更何况是比较讨厌被算计的张战?没上去揍周瑜一顿就已经是因为张战很冷静了!   周瑜无奈的苦笑着朝着同样苦笑着望着自己的孙策耸了耸肩,表示自己的无奈,毕竟自寿春一战后,张战的本领已是被认可,连三员老将也承认不是张战的对手了,而孙策这等敏感身份是能不出战就尽量不出战,所以以当时韩当的被虐形势,全军也只有张战最适合出战了,但是这小子貌似听说是很懒的……   就在周瑜快要受不了这种尴尬的气氛时,帐外终于传来了周瑜期盼已久的脚步声。随即黄盖,程普率先进帐,其次是朱治,吕范,最后是徐盛,虽然徐盛的才华很高,但是资历太浅,而且又无什么突出的表现,所以只能走在最后了。   “主公!”众将齐声道。   “免了!”孙策挥手道,“今日召诸位前来是有要事相商望诸位都竭尽自己所能来想想应对之策。”   “当为主公肝脑涂地。”众人齐声唱诺。   “好!”孙策旋即向周瑜示意,周瑜就取出了早已准备好的战利品书卷,递于黄盖、程普手中,毕竟黄盖、程普乃是在座中所有人中资历最老的,出于礼节,也应该让他们先看。   “这可是一场大胜啊!”饶是以黄盖的沉稳也是忍不住惊呼起来,毕竟以一万军队大破两万的军队也就算了,这俘虏竟然差不多跟己方的兵力相差无几,还有六万石的粮草!这可是足够一万大军支持三个多月的粮草啊!但是,和同样惊得大张嘴巴的程普对视了一眼后,黄盖抱拳进言道,“主公,这俘虏的数量是不是有点太多了点?若是没有控制好的话,在我军与刘繇交战的时候发生哗变!一个不留神,我军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啊!”   孙策举手制止了还要继续的黄盖,说道,“黄叔,此次策召大家来此,就是为了商议这俘虏的问题,诸位都看过了这战果书卷了吧,不知都有何高见啊?”   黄盖、程普二人虽然能够看出问题的所在,但是,二人毕竟是以打仗为主的武将,让他们想办法却是难为二人了。倒是一旁的徐盛眼中先是一亮,但是旋即又摇了摇头,这倒让周瑜眼前一亮,“文向,不知你可是想到了什么?为何不说来听听?”   徐盛不愧是未来的吴国大将,听得周瑜问自己,却也并不慌乱,“禀主公,末将是想到了一计,可是却并不成熟,不知当讲不当讲?”   看着这个自己以前的亲兵竟然也有计策,孙策倒是眼前一亮,“但讲无妨,文向只需将计道来,若是有何不妥之处,一人计短,两人计长吗!此处如此多的人,大不了我们多探讨一下吗?”   “诺!”抱拳朝着孙策应诺过后,徐盛略微整理了下思路,就缓缓的将自己的计策道来,众人皆是眼前一亮,张战也是看了看这个自己推荐的人,暗道,“这徐盛却有大将之才啊!可惜还是略有些稚嫩啊,此计确实精妙,但是这缺点嘛……也是比较明显的。”看了看同样是眼中赞同之色却又不时的瞥向自己的周瑜,张战回了一记白眼后,抱拳而立道,“主公,徐将军之计甚妙,只需略加改进即可,属下以为我们只需如此如此即可。”   徐盛眼中精光一闪,暗道,“昔日我本自以为已可在天下豪杰里占得一席之地,如今看来,却是我小觑天下英雄了!这张战一眼就认定自己有才华而将自己推荐于主公,如今这计估计也是早已想到吧,但是他却将此功送与我,此等人物,方为真豪杰啊!”他哪里知道,如果张战不站起来的话,周瑜估计又要让某人出苦力了,所以某人只好自告奋勇的站出来了。   第二日,战俘营里发生了饭食不足的现象,战俘们都是情绪激愤,却是因为外面的守卫的强行压制而无奈退回战俘营内,中午之时,又有兵士借口有人聚众闹事,所以今日不仅早饭没了,连晚饭也没了!然后被饿了一上午的俘虏们就更加的愤怒了,又有人趁机说道,“看来这孙策是个虎狼之辈了!既然他们想要弄死我们,我们何不杀出去呢?这样或可有一线生机!如果明日他们还是这样的话,我武方第一个杀出去!”这就更让战俘们群情激奋了。一场激变就要发生了。然而却没人注意到……   又一日,战俘们听到了一个让所有人震惊的消息——昨日虐待战俘的几名兵士被处以杖八十的处罚!杖八十,可不是普通的惩罚,这军棍可是比普通的杖责要重得多,普通人杖三十基本就快GAMEOVER了,就算是壮实之人,四十军棍也就要去了半条命了,这杖八十基本上就可以宣布死刑了!这下战俘们有些搞不懂了——这些人究竟是要干嘛?   然后,早饭加量加菜,这不算什么,因为毕竟被饿了一天的战俘不可能仅因为一顿饭就完全的就完全的放下怒气。但是却已是对孙策的印象大为改变了。   “看来这孙策并不是虎狼之辈啊,要不然又怎会因为士兵虐待我们就将其杖责八十呢?大家说是不是?”却是昨天的武方此时一脸的羞愧之色,   “这孙将军可能并不知此事,但是我们却如此的辱骂孙将军……”众人也是满脸的不好意思。然而这并没有结束……   将近晌午时,战俘营外来了一队人,为首之人,一袭的银甲,头戴虎头银盔,竟是孙策亲来!这可不得了了!在这个等级鲜明的时代里,大官们很少会出现在低贱的地方,而这战俘营却还属于极为低贱的地方之一!这一下就引起了战俘们的议论——这孙策是来干嘛的?“难道是来杀我们的?”马上就有人低声骂道,“蠢货!若是来杀我们的,会只带着一队不足百人的小队吗?”被骂的也不生气,呆呆的摸着自己的头,说道,“也是哦,嘿嘿嘿……”   就在战俘们议论纷纷的时候,孙策却做出了一个惊人的举动——拔剑!这一次可吓坏了战俘们!不过接下来孙策竟然……######第二十七章 装B差点撞死!   孙策拔剑之后,却是直接将剑放于自己的脖子上!这一下却是吓坏了身后的众将!“主公!是吾等之过啊!与主公无任何瓜葛啊!是吾等御下不严,才出现了虐待战俘的现象,请主公将剑先放下吧!”   “什么?这孙策竟然因为我们这些俘虏被虐待而要自杀谢罪?怎么可能?”许多人都是心理都是极为的震惊——在这个时代,俘虏们别说是被虐了,就是被杀也不一定有人来管,而孙策竟然愿以死来给俘虏们道歉!这是何等的仁义之君啊!   “孙将军!切不可因我等卑微之人而损伤贵体啊!”下面有人开始劝说。   “不可!”孙策大声回应,看着俘虏们,眼中竟然闪出了泪花!“是孙策的疏忽之过而使诸位受苦,我本意要解救万民于水火之中,而现在却连近在身边的诸位都解救不了,我生又有何用?此乃不仁也!用人不明,以致诸君平白遭受苦难,此乃不察也!我本欲昨日就释放诸君,但是却因为军务而竟忘记此事,此乃不信也!像我这般不仁、不察、不信之人,又有何颜面苟活于世间?”   “孙将军!你说你要放了我们?”众俘虏皆是一脸的不敢相信。   “我孙策乃是孙武之后!先祖曾辅佐吴王奠定不世之霸业,策虽不才,却也有中兴汉室的愿望!我本无意与刘正理争夺疆域,然一路上,策之所见,无不是妇孺相携,背井离乡!旷野千里,饿殍遍地!刘正理身为汉家宗室,食君之禄,却不尽臣子之力!故而策无奈之下只得以武力取而代之,以期可以为我所敬爱的江东父老们守护他们那一片净土不受外敌所犯!你们本就为扬州子弟,皆是无奈之下方被迫跟随那刘繇的,昔日之错皆乃刘繇一人之过也!与尔等有何关联?所以某早欲放汝等归去了,只是因为前两日事务过于繁忙,所以才遗忘此事,如今既已想起,自是要执行我心中所想了。若是想要回家,汝等每人可于军中辎重营处,寻都管领取三日之粮以作果腹之物,若是有人愿留下来的,某孙策也欢迎留下,并与我军将士一视同仁!”   “真的假的?该不会我们前脚走,你们后脚就会前来追杀我们吧?”天下无免费的午餐,普通的士卒里只要略有谋略就会觉得此时的孙策是在骗他们,这天下哪有这么傻的人吗?把自己辛辛苦苦抓来的俘虏就这样放掉?   然而,不待有更多的疑问声音传出,孙策已经用自己的实际行动来表达自己的诚心了,“我孙策孙伯符,今日以诸位孙氏先灵之名对天发誓!今日之言,如有违背,则叫我生,不得遇亲;死,不得归祖坟!”   在古代,如果死后不得入祖坟,这是一件极为羞耻的事情,见孙策这样,有些胆大的也就试着往外走,而孙策也是令众人为之让出了一条路,同时还提醒他,为了方便他们离去,领粮之处就在营东门处。当第一个人战战兢兢地领过粮食安然离去后,很多人都相信了这个极为难以相信的事实——这世上真的还有这般仁义的人!既然可以安然离去,这些战俘们也就纷纷的拜谢了还在一旁策马含笑的看着他们的孙策,九千余人不到半个时辰就走了一半还要多的人,但是还有四千余人选择了留下!   “吾等虽为愚民,然亦晓孙将军之仁厚可感日月!吾等愿为孙将军鞍前马下,以报将军之仁义大德!主公在上,请受吾等一拜!”   孙策自是喜不自胜,没想到张战的计策竟然如此的好!即可节约粮食,又为自己增添了一批忠实的士卒,同时那些成功离去的俘虏们肯定会将此事宣扬出去,这样的话,自己的名声就会随之而水涨船高!这可是一举三得的好事啊!对自己却几乎没有一丝的损耗,粮食?那些离去的士卒拿走的粮食连缴获所得的粮草的百分之一都不到,这点损耗完全可以忽略不计!大喜之下的孙策忙扶起了最前面的几人,“很好!某得诸位相助,何愁不成解救万民的大业?”   而那些留下来的人见到孙策竟如此的看重自己等人,自然也是极为欣喜。但是却有一人只是微微的笑了笑,只是他掩饰的极好,没有人发现罢了。   而孙策则下令犒赏三军将士,好酒好肉的将所有将士们的五脏庙给祭奠了一下,众将士自是对孙策赞不绝口,皆认为孙策是一个体恤下属的好主公,心中也自是暗暗下定决心要为这样的好主公死命效力。   修整三日后,孙策下令全军向刘繇的现在所驻地——神亭岭进发,这时张战也基本恢复,已经可以做些厮杀了,当然还不可能进行像与太史慈那般激烈的战斗。   且说刘繇兵败之后,就退居神亭岭南,妄图以山路之险来阻挡士气正旺的孙策军。不过他却没有发现孙策军的数量已经有所增长。   “今刘繇据山安营,易守难攻,不知诸位可有何良策?”孙策坐于帅位之上,沉声的问道。   “禀主公,今既刘正理依山而立,却是因为我军携大胜之势,士气正旺;彼军新败,士气低落。彼欲凭山之险来阻我军攻势,这样,随着我军进攻受阻,则我军士气也将随之低落,故而,若要破其军。必要紧抓一个字——快!”却是徐盛率先献策。   “呵呵呵,徐盛还是太年轻啊!现在还是有点沉不住气啊。”最为年轻的张战却是如此评价徐盛。   “文向言之有理,听你这么一说,看来是已有良策了?”孙策很是欣慰的看着徐盛,这个被张战大力推荐的人。毕竟上一次对俘虏的问题上虽然完全没用徐盛的计策,但是张战只是加上了让自己自刎那一幕,其他的步奏却全是徐盛所献,故而见到徐盛又有计策,孙策自是极为高兴。   “末将以为,既然彼军避而不出,则我军就应诱其出动,某听闻此神亭岭虽大,但是若要绕过去,却也不是太难,只要主公与我三千兵马,绕过神亭岭,奇袭曲阿,这样,老巢被抄的刘繇,就只能选择与我军作战,或是退兵复夺曲阿。若是其选第一条,则我军可如此如此,若是选择第二条,则我们就那样……”   “呵呵……好!我得文向之助,何愁不破刘繇?”孙策大喜道!   然而事情在计划实施之前,孙策就闲了下来。闲下来的闲不住的人,自是会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孙策要去拜光武!   策问土人曰:“近山有汉光武庙否?”   土人曰:“有庙在岭上。”   策曰:“吾夜梦光武召我相见,当往祈之。”   长史张昭曰:“不可。岭南乃刘繇寨,倘有伏兵,奈何?”   策曰:“神人佑我,吾何惧焉!”遂披挂绰枪上马,引程普、黄盖、韩当、蒋钦、周泰等共十三骑,出寨上岭,到庙焚香。下马参拜已毕,策向前跪祝曰:“若孙策能于江东立业,复兴故父之基,即当重修庙宇,四时祭祀。”   祝毕,出庙上马,回顾众将曰:“吾欲过岭,探看刘繇寨栅。”诸将皆以为不可。策不从,遂同上岭,南望村林。早有伏路小军飞报刘繇,繇曰:“此必是孙策诱敌之计,不可追之。”已经伤愈的太史慈踊跃曰:“此时不捉孙策,更待何时!”遂不候刘繇将令,竟自披挂上马,绰枪出营,大叫曰:“有胆气者,都跟我来!”诸将不动。惟有一小将曰:“太史慈真猛将也!吾可助之!”拍马同行。众将皆笑。但是现在的太史慈不是一个无名之辈,刘繇担心自家大将遭损,就让张英引着三屯将士随后而去。   却说孙策看了半晌,方始回马。正行过岭,只听得岭上叫:“孙策休走!”策回头视之,见两匹马飞下岭来。策将十三骑一齐摆开。策横枪立马于岭下待之。太史慈高叫曰:“哪个是孙策?”策曰:“你是何人?”答曰:“我便是东莱太史慈也,特来捉孙策!”策笑曰:“只我便是。你两个一齐来并我一个,我不惧你!我若怕你,非孙信符也!”慈曰:“你便众人都来,我亦不怕!”纵马横枪,直取孙策。策挺枪来迎。两马相交,战五十合,不分胜负。程普等暗暗称奇。慈见孙策枪法无半点儿渗漏,乃佯输诈败,引孙策赶来。慈却不由旧路上岭,竟转过山背后。策赶来,大喝曰:“走的不算好汉!”慈心中自付:“这厮有十二从人,我只一个,便活捉了他,也吃众人夺去。再引一程,教这厮没寻处,方好下手。”于是且战且走。策那里肯舍,一直赶到平川之地。慈兜回马再战,又到五十合。策一枪搠去,慈闪过,挟住枪;慈也一枪搠去,策亦闪过,挟住枪。两个用力只一拖,都滚下马来。马不知走的那里去了。两个弃了枪,揪住厮打,战袍扯得粉碎。策手快,掣了太史慈背上的短戟,慈亦掣了策头上的兜鍪。策把戟来刺慈,慈把兜鍪遮架。忽然喊声后起,却是张英引人到来,约有百人。策正慌急,程普等十二骑亦冲到。策与慈方才放手。慈于军中讨了一匹马,取了枪,上马复来。孙策的马却是程普收得,策亦取枪上马。刘繇一千余军,和程普等十二骑混战,逶迤杀到神亭岭下。喊声起处,周瑜领军来到。刘繇自引大军杀下岭来。时近黄昏,风雨暴至,两下各自收军。   而这次,不仅仅孙策惊住了,连带着程普一众都惊呆了!   太史慈可敌孙策,而自己十余众被一个小将敌住!这下刘繇貌似很难打啊! ###第二十八章 “仁义”的回报   不过打仗不是几个人就能决定大局的,看了眼满脸泛着坏水的两个结义兄弟,孙策不是为何心里出奇的安定了下来!随着几个人继续深入的探讨,计策也就随之产生了!   既然已经有了破敌之策,孙策也就大马金刀的坐于帅位之上,沉声的开始了命令的发布。   “徐盛听令!”   一听到第一个就是自己,饶是沉稳的徐盛也是掩不住心中的兴奋,眼中闪烁着渴望光芒的他马上起身抱拳应道,“末将在!”   “我与你五千兵马,令你攻下曲阿,与你十日期限,你可能完成?”   “若完不成,末将提头来见!”   “周瑜何在?”   “末将在!”   “我命你为左参军,带军师一职,与徐盛同去曲阿,你能否?”   “末将领命!末将必会全力协助徐将军攻下曲阿!”   “很好!张战何在?”   “额?我有伤在身!”   “额……这小子!懒也得有个限度吧?”孙策狠狠的瞪了一眼说话中气十足的某受伤人士,直接把某人的话给无视掉,“我令你为我军先锋官,带三千军先行,屯于神亭岭东面边的马林坡处,威逼刘繇,以防其暗中出击,我军之安危就全部看你的了。”转过头无视张战那充满怒火的眼神,黄盖将军领军两千看守辎重,韩当将军、程普将军随我出战。好了,所有人都去准备出发吧。”然后就迈着得意的步伐在某人的怒视下离开。   “少爷,听说你是先锋官唉!带我一起去好不好?”已经基本痊愈的张亮也受不了军营里的枯燥生活了,一听说张战被任命为先锋官,马上就屁颠屁颠的跑来请求可以一起出征。   “你的伤势还没有痊愈,不行。”   “你看清楚我现在的状态是多么的好啊!你看咱这坚硬如铁的肌肉,你看咱这俊俏的脸蛋……唉……别走啊,少爷!”   张战实在是受不了张亮那比唐僧还唐僧的“口才”,军营里现在又没有找到棉球来让自己塞耳朵,所以张亮第一次成功的“说服”了张战。   点齐兵马,带上了半月的粮草,张战就带着军队出发了,这虽然是张战的第一次带兵,但是神经大条的他却根本没有一丝紧张的意思,倒是旁边的张亮一直叽叽咋咋的,“少爷,原来三千人是这么多啊!乖乖类!这要是卖给别人当仆人能够拿到多少钱啊?”   “咳咳……”随行的朱治被张亮这独特的思路给惊得一口气没提上来——呛着了,在灌了几口水后,朱治才好不容易抬起头来,用看怪物的眼光看着还在奇思妙想的张亮。拜托!在这乱世里,军队是多么贵重的东西啊!竟然还有人想要通过买卖军人来挣钱!朱治心里忍不住发出一声无奈的呻吟——这个世界,真的是很疯狂啊!说不定那天这小子看到玉玺也可能只是把它看作一堆钱吧?再看看张战,正一脸惬意的骑在马背上,对张亮的“惊天之言”不做任何的反应,“唉,现在的时代是年轻人的时代了啊!年纪轻轻就有如此耐性,前途无量啊!”朱治心里“喟然叹曰”。可是……   等到了马林坡处,看着奕奕然从耳朵里掏出一团绒状物的张战,朱治泪奔了……原来人可以这么阴险……   “朱从事,你怎么了?”张亮看着忽然脸色变得极为怪异的朱治一脸好奇的问道。   “没事……”朱治很无奈的回答道……   “传令,全军在此安营扎寨,李刚,你领五百人前去伐木,张亮,你率三百人在马林坡西面注意警戒,防止敌军袭击。陈虎,你引三百军如此如此……”淘净耳朵的张战将一条条的命令下达出去,随后对着朱治说道,“朱从事,你随我到帐内议事。所有人等,速速执行军吧。”   朱治不仅暗叹自己果然老了,无耻方面比不过张战,“口才”方面整个军队里估计也是张亮称雄,行军布阵……自己还真不擅长,那周瑜和张战倒是挺厉害的……估计也就处理内务方面自己还勉强拿的出手吧……“管他呢!这么多的贤才聚于主公帐下,这样主公迟早可以成就一番霸业的,老主公的仇……”眼中闪过了一丝的冷芒,“刘表,袁绍,你们就洗好脖子等着吧!”   下定决心的朱治眼里的坚毅一闪而过,脚步也随之变得稳重起来,“张校尉可是有何破敌良策了?”迈入帐内的朱治看着一脸沉稳的张战心里的赞赏也表达在脸上,看着正微笑的注视着自己的张战,朱治心里也猜到了张战要与自己商议的是什么了。   “良策没有,但是却很实用。”张战旋即将自己心中所想告知了朱治,朱治心里大喜,抱拳说道,“老臣愿意。”……   而另一方面,徐盛与周瑜一路悄悄地绕到曲阿,一路上虽然碰到了几支刘繇军的斥候部队,但是却被己方的斥候全数拿下,但却没有将其斩杀,而是好吃好喝的招待着。   “我军乃是仁义之师,此行只是为了讨伐刘繇这个不尊汉室的奸贼,与尔等无关,但是现在的形势比较特殊,所以诸位就现在此处修养一番,待到了刘繇授首之时,你们是留是走,就任凭你等自己决定了。”   一个斥候低声问道,“敢问你们是何处兵马?为何来讨伐我家主公……额是刘繇。”   “刘正理身为汉室宗亲,却不思报国。昔日董贼作乱,天下共讨之,而他身受皇恩,却不出兵相助,我家主公孙伯符,乃是昔日乌程侯孙文台之子,今见扬州百姓身处水深火热之中,欲救其脱离苦海,先前曾书于刘正理,劝其体恤百姓疾苦,但这刘正理不仅没有丝毫的悔改之意,还将我军使者辱骂一番,此等奸佞,又有何德何能立于扬州?我家主公在书劝无效的情况下才会起兵讨伐,但是却只是为了扬州百姓。今日与尔等之斗,实属无奈,若有得罪,还望见谅。”却是周瑜沿用了张战所授的笼络之策来策反这些人。   斥候们那里见过这般客气对待敌人的军队?又听说刘繇竟然有如此多的叛逆之行,本就没有多少的忠心也就彻底的瓦解了。忽然一个斥候惊声问道,“敢问将军?贵军可是牛渚之战与刘繇交战的那一军?”   “正是。”   “哎呀!”那斥候叫道,“我哥哥已经跟我说过了你们的义行了!你们不仅不杀俘虏,而且还任其去留。我们村里就有十几个回来的!兄弟们,那刘繇哪里会有如此仁义?不!估计全大汉也没有像孙将军这般仁义的军队了!我李二狗今日是要跟着孙将军干了!对俘虏都这样好的人对待自己的将士又岂会不好?这样好的主公我这一辈子都要誓死效随!将军,请收下我吧!”   周瑜只是一愣就反应过来了,这是策反成功了!而且……   “算我一个!”   “还有我!”……   二百多的人里,将近八层的人已经起来要加入了,剩下的不一会也都站了起来!周瑜笑了,笑的很贼…… ############第二十九章 刘繇之殇   不说周瑜那一路形势很好,张战这一路却是惊险连连!   白天张战给朱治的计策却是毛主席有名的十六字中的其中八字“敌驻我扰,敌进我退。”毕竟现在的张战手里只有三千兵马,除去警戒以及基本的守卫,再加上要不断派出的斥候,还能空余出来的兵力实在不多,所以,要想漂漂亮亮的打赢这一仗,重在一个“奇”字!   “朱从事,你的任务很重要,但也很危险!因为你不仅要时刻警惕敌人的围堵,而且还要尽可能的骚扰敌人,让他们疲惫不堪,无力再战!可以说是不成功,便成仁!你可敢否?”   毕竟是跟随孙坚的老臣,所以张战要好好的叮嘱,毕竟现在的孙策虽然手下人才比起历史上要多点,但是,现在要办的事也比历史上多很多,人手上的严重不足,在随着战争的深入而进一步的体现出来,这也是张战为何要用朱治这个文臣来完成这件任务的原因。当然朱治的稳重也是张战看重的原因。而且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   “额……那个张校尉,我们不会就穿这些吧?”朱治少见的难为情的说道。   “这种服饰是最能让刘繇失去理智的。如果朱从事可以找到更好的,我就改。”张战耸了耸肩,无所谓的说道。   “额……好吧。”朱治也知道这种“个性”的服装确实会起到预期的效果,所以心里挣扎了一番后,朱治还是穿上了张战所选择的衣服,带着二百士兵,拿着干活的“家伙”,浩浩荡荡的向着神亭岭进发!   “什么?张战小儿欺我太甚!我要将他千刀万剐!”刘繇在听说张战有行动后就带着已经伤愈的太史慈前去查看,刘繇不傻,在了解到太史慈的本领后,马上任其为牙门将军,兼折冲校尉,在刘繇手下已经算的上是第二把手了,太史慈也感激刘繇的知遇之恩,已是决意要帮助刘繇打退来犯的孙策大军。而见到与自己大战的张战竟然派人如此的羞辱刘繇,心下也是不忿,眼珠一转,太史慈已是心有对策,“主公,敌军这是想要乱我军心,末将以为,我们现在暗中派遣一军悄悄绕过此军,断其后路,将这些人一并抓获,然后再如此如此……”   恨恨的看了一眼眼前一袭红肚兜的几百孙策军,以及红长幅上写着的“刘正理,去吃屎,放个狗屁送给你!”的字条,刘繇狠狠的点了点头,“子义,现在我任你为讨逆将军,兼我的护军统领。现在你的任务就是尽自己所能打败张战这小贼!你可以完成吗?”   连升两级的太史慈现在可以说是彻底的将刘繇当做效力的对象了,“末将定竭尽所能,誓死报效主公的大恩大德!”旋即抱拳而去。   而正穿的像红孩儿的朱治已经看到了刘繇的到来,所以就令二百军士齐力喊着条幅上的大字,同时自己还亲自敲锣打鼓的吼着,但是在见到刘繇竟然悄然离去后,朱治已经察觉到了些许的不对劲。但是他知道自己的任务尚未完成,所以思考了一会后,朱治果断下令,全军换衣,暂且在山上隐蔽,等到了晚上在伺机而动。   事实证明朱治是对的,当朱治一干人等撤离不到半个时辰,陈明——太史慈的副将已经从山下迂回包夹到了!但是经验老道的朱治已经下令全军注意掩盖行踪,所以,陈明只能扑了个空。但是陈明并没有返回到刘繇大军,这是朱治没有料到的。   等到了已经四更的时候,朱治等人又出现了,敲锣打鼓了一番后,见到有追兵前来时,就撒开脚丫子狂奔,就这样,一夜骚扰了几次后,朱治就准备下山补充给养,然而……   等到了快天明时,朱治的红衣军团回到了下,却不料被拦住喝问口令,“妹妹要是来看我?”   “额……”陈明极为诧异的听到这种口令,虽然刚刚已经得知了这个,但是在军营这个严肃的地方,竟然会有这种口令,陈明确实感到很是无奈——这里的主将要么是疯子,要么是傻子。   “哥哥我在岸上走。”陈明着令一名俘虏代自己来回答口令。不错,朱治已是被刘繇军俘虏!却说前几次的成功骚扰让没有几次领兵经验的朱治警惕心大减,但却中了太史慈的骄兵之计!当快要天亮时,是人最困乏的时刻,也是人警惕心最低的时刻!这点凡是有经验的主将都会注意这一点,而太史慈虽然刚过三十,但是不要忘了他可是从十万黄巾军的包围下冲出了北海!这可不是仅有勇力可以做到的!而太史慈正是猜中了朱治会因为前几次的成功骚扰而降低警惕心的心理,成功的給朱治表演了一场包饺子的好戏!   这时坡上的军士有了些许的吵闹,陈明心里有点急躁,这可是自己再立一功的大好机会啊,所以陈明冷声喊道,“尔等可知我们在山上是何等的辛劳,为什么磨磨蹭蹭这么久还不让我们进去?可是嫉妒我们立功了?朱将军,你可要给我们评理啊!”   另一个“红孩儿”从后面走到军前,高声喊道,“我是随军从事朱治,还不速速开门?”   “啊?是朱从事?还不速速开门?你们几个废物!”望哨处的一员什长级摸样的人踹了手下的一脚后,就下令打开了营寨大门,陈明的嘴角微翘——嘿嘿,得手了!老子又要立功了!   不过陈明还算有些本领,知道欲速则不达的道理,所以在率军前行时,却也没有过于急躁,直到大门已经近在咫尺时,陈明才拔出佩刀,高喊道,“兄弟们,立功就在此时了!随我杀啊!”   “啊!他们是刘繇军,敌袭!敌……”袭字尚未说出,已被陈明一箭射下了哨塔。   看着眼前一片混乱的敌军,陈明心里暗道,“果然是个毛头小子,治军能力如此之差!”然而,忽然,冲进营寨的几百军士忽然消失了!陈明暗道不好,马上下令撤军,但是会是那么容易的吗?   “杀啊!”军营两边的草丛下面忽然钻出了一堆头戴树枝的军队,那装束,明显就是孙策军的服饰!陈明无奈的发现,自己原来已经被耍了!再看看营寨里哪还有半点的混乱迹象?混乱只是一些军士拖着树枝而已!而那些消失的军士?营寨靠近门口处,赧然是一个深不可测的陷阱!   “我愿降!”陈明很是识趣的投降了,但却在想着,“我究竟是哪里漏出了破绽?”   为何陈明会被识破?这却要从朱治走之前与张战约定的口号   “朱从事,你此行被抓的可能性极高,如果没被抓最好,回来的口令随便说什么都行,如果被抓了,你就把我们的“正确”口令交给他们,之后,你就以在中军会比较安全为由,躲在——切记,此时不可让除你我之外的第三人知道!否则你的性命堪忧!而我军也可能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被张战安排的内鬼护着的朱治,看到四下出没的刘繇军,当即喊了声:“所有的将士们都给老子听着!我们已经被包围了,众将士!我等深受主公厚爱,方可苟存于乱世如此之久,现如今,就是我等报答主公的时候了!且随我一起突围啊!”   见到孙策义释战俘的义举的孙家军均是心中一热,“宁以此头报主公!杀啊!”随着朱治的怒吼,一身简易装备的孙家军向着数倍于己的装备精良的刘繇军发起了冲锋。但终因寡不敌众,敌我数量相差过于悬殊而被围困,二百人的军队,最终只剩下了寥寥三十余人!就连朱治也因力竭被俘!   随后就是老套的拷问过程了,只不过朱治的演技确实很好,在经历了七种严刑后,才“无可奈何”的说出了张战的疲敌之计。以及四更天的偷营计划。这就有了陈明的诈营失败。但是刘繇不知道啊,当然太史慈也不可能知道了。当看到张战军营中闪出来火光后,太史慈还是较为小心的率军奔走,但是当营寨的瞭望楼处闪过的信号后,太史慈不再犹豫,马上身先士卒的朝着大营奔去。   当看到大营内狼烟滚滚后,太史慈心里狠狠地说到:姓张的小子,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众将士,建功立业的时候到了,斩杀张战者升三级,活捉者我另百金!杀啊!”随着太史慈的许诺,刘繇军马上就红了眼,一股冲天的杀气直奔大营!然而……   气势汹汹的刘繇军却因天色昏暗而没有留意到营寨门口的陷阱,前方的士兵停了下来,却又被后方的红着眼睛要抢功劳的士兵推了进去!未见敌人的影子,却以先损失了四百余人!“不好!中计了!快退!”太史慈见状,哪里还不知道自己已经中了张战与朱治设下的苦肉计?急于下令退兵,这时候,新人的劣势就出现了——刚刚被任命为高级将领的太史慈尽管武艺超群,但是在军队中的威望却并不高,很多士兵对他没有多大的信任感,而他的亲卫也是刚刚组建的,哪里有什么忠心可谈?一个跑得比一个快!   就这样乱成了一锅粥的刘繇军被营外埋伏了许久的张战大军打得溃不成军,随后,让太史慈最为恐惧的声音出现了:众位刘繇军的将士们!你们已经被包围了!速速放下武器,缴械不杀!我们家主公善待俘虏,投降吧!   以前孙策义释战俘的行为早已广为流传,军心不稳的刘繇军马上“哗”的倒地一大片,“为了区分,请真心投降的各位兄弟跪下抱头,以免我军误杀。”这就更断绝了敌军诈降的可能了。   见到大势已去,太史慈只好率领残部仓皇突围,凭借着自己的武力,还真让他给突了出去。但是……   “太史小儿,可敢与我张战大战三百回合!”背后的声音太史慈就算是耳朵有毛病了也不会忘记!暗暗咬紧牙关,太史慈并未转身,而是忍者胸中的怒意拼命的驭马狂奔。“张战狗贼!今日之耻,我太史慈来日必将十倍奉还!”   张战并没有急着追赶,只是驭马伫于原地,冷冷的望着策马疾走的太史慈,“我的计策还没有完呢!别高兴得太早了!”   刘繇见太史慈大败而归,自是恼怒万分,但是深知当下形势不利于己的他也知道自己手下能拿的出手的大将也只有眼前跪着的这一个了。暗暗地吸了一口气平息了自己的情绪,刘繇大笑而起,“胜败乃兵家常事尔,子义何故过于自责?今日之事主要是那张战小儿过于狡猾,也怨我没有识别他的奸计,错不在你。”   “主公!”本已做好受罚准备的太史慈心里自是感动不已,也暗暗的下定了决心,定要灭了张战,以报刘繇的知遇之恩!然而谁曾想到刚刚实施过疲敌之计的张战竟然敢在当天晚上就来劫营?   夜半之时,正是人最困乏之时,刘繇大军的后营却又数十个隐秘的身影在四处的跑动,当然,他们也没有发出太大的响音,但是过了半刻中后……   “着火了!粮草被点着了!孙策大军袭营了!快跑啊!”正睡眼朦胧的哨兵一听由此喊叫,自是忙着辨别,结果映入眼帘的正是冲天的大火!而着火的地点是……   “粮仓走水了!速速前往救火!”如果说刚开始的喊叫只是引起了一丝的骚动,那么哨兵们的警报则就引起了地震般的震惊!从睡梦中惊醒的士兵们先是一头的雾水,然后再看到粮仓着火,都吓得四处乱窜!这时,前营也传来了兵刃交接的声音!######第三十章 扳倒刘繇   为何刘繇大军里会出现这种状况?这要从孙策义释战俘说起,当日徐盛提出的计策很好,但是张战阴险的改动了一点,那就是找几十个死士加入到战俘之中,这些假战俘被放回去后,又偷偷地加入到了刘繇军中,而且,他们收到的命令是:如果刘繇大军经历过了一次败仗,那么次日的夜半之时,就是他们的行动之时!否则就一直潜伏下去!   因为之后的几个月甚至是一年半载,为了保密,他们可能不会收到一丝一毫的命令,所以就一定要求是死忠之士才行!孙策很担心,这个计划风险很大,但是相应的回报也很大!所以孙策咬咬牙后,把自己的亲卫挑了二十五人来实施这个计划,终于,几个月后,回报来了!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今日的风虽然不算太大,但是足以把星星之火加剧到燎原之势!   刘繇现在很烦躁!后营粮仓被烧,火势接天;前营那阴魂不散的张战有彷佛服了散似的打得异常激烈!咬咬牙,终于下定了决心。   “速传太史将军前来见我,”   “诺!”   不消片刻,杀气腾腾的太史慈进入了帅帐,身上还往下滴着血!显然是刚从前线回来。   “主公,不知有何事传我?”太史慈语气之中有些许的烦躁之意,毕竟一天之内被同一个人用计这样惨重的击败,血气方刚的太史慈也是恼怒万分,这不刚听闻前营有敌袭,马上就披甲执枪的冲了过去。如果不是刘繇有召,现在太史慈估计已经又杀了几个敌军了。   “子义,我知道你的武艺高强,而今敌军勢大,我军将士近日连逢大败,士气低迷,恐怕难以拒敌啊!”刘繇看见太史慈如此尽心,虽心有不忍,但是事关自己的安危,抱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高尚思路,刘繇还是决定摊牌比较好。   “慈愚昧,不知主公所言何意?请明示?”满心还处在前线的太史慈明显有些转不过弯来。   “子义,全军中单单论武艺,无疑你是最高的,所以,我想命你带领一队人马断后,我亲率大军先行后退,待到士气可用之时,再来与张战小儿与孙策小儿决一雌雄!”说到最后,刘繇的眼神里竟然出现了一丝的壮烈之意,估计连他自己都有点入戏的感觉了……   没有丝毫的犹豫,太史慈将双拳用力一合,“有我太史慈在,敌军就休想分出一兵一卒去打扰到主公!”   “有子义在,吾心甚安!”拍了拍太史慈的肩膀,刘繇就让太史慈去挑选三千精兵去前营阻敌,随后就命张英聚拢人马,准备撤退事宜,然而刚刚行军不过十余里, 刘繇已经发现前方有一彪军拦于路上!   “刘繇狗贼!朱治在此恭候多时了!儿郎们,还不速速与我拿下此贼?”急急忙忙撤军的刘繇刚刚行进了一个时辰,准备在山谷处略作休憩之时,却被早已埋伏于此的朱治逮了个正着。   “速速撤退!”刘繇的带军能力确实差的不行!将是兵之魂,被伏之时主将岂可自乱阵脚?他这一嗓子下去,张英只能很无奈的捂着头暗呼无奈,但即使是一个错误的命令,张英也会去执行,这是他对刘繇的忠心,“全军听令,前军随我阻敌,中军押后,后军……张雄,你且护着主公退后,若是主公有什么闪失,别怪我不顾兄弟之情!”   “诺!”知道此刻形势危急,张雄也不矫情,“后军变前军,速速绕过此处。”   所谓形势比人强,败军碰到了以逸待劳的伏军,刘繇也顾不得什么皇室宗亲的高贵身份,惶惶然的逃走。   张英看了一眼已经了无影痕的刘繇,眼里的决然之色一闪而过,:“全军,随本将阻敌一个时辰,为主公争取退后的时间,事成之后,本将军将向主公请赏,全军官升三级!斩敌愈十者,赏金十,愈五十者赏金百!愈百者,我与主公请命升其为杂号将军!”   什么大义能够比得上显而易见的利益?尤其是对于这些放下兵器就是农夫的小卒,钱、权、地!这才是最能够让其疯狂的物质,所有的刘繇士兵只是用一个字来表达自己内心的Y望——杀!   所谓的反戈一击大概就是如此吧,本是一面倒的形势竟然慢慢的改变,孙策军竟然渐渐被压制!   “败军之将,还欲言勇乎?”心里冷冷的哼了一句,朱治下达了一句彻底打垮刘繇军的命令——所有兵将,刀盾兵在前阻敌,弓弩手在后射杀,我要在半个时辰内看到刘繇的身影!胜了,本从事为尔等向主公请三天假,钱五百:败了,你们就随本从事一起自刎谢罪吧!   尽管朱治是一个文官,但是作为一个见惯生死的沙场存活者,面对敌人,他不惮于诛杀滔尽!所有孙策军心里一颤,马上开始执行命令,随着时间的流逝,刘繇军刚刚涨起的士气也逐渐被残酷的现实一点点磨灭,很多人都产生了一个念头,那就是逃走,渐渐的,第一个逃兵出现,接着就像是瘟疫蔓延一般的,逃跑的趋势疯一般的扩大。   看到胜局已定,朱治想到了张战保留实力的嘱托,随即下令亲兵喊话。   “放下武器,双手抱头跪地,投降不杀!不投降者杀无赦!”   “放下武器,双手抱头跪地,投降不杀!不投降者杀无赦!”   士气全无的刘繇军纷纷的弃械投降,朱治自是全力监管战场上的状况,张英这种将军铠甲着装想不被人注意到都难,所以不一会,在某位有心人的示意下,张英周围很快就围满了孙策士兵……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却说张战指挥着麾下的士兵全力的冲击营寨,却看见四处冲杀的太史慈身影,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张战旋即把指挥权交给了刚刚杀累回来休息的张亮,交代了重点之后,就提着自己的缳首大刀冲将上去:“太史小儿,张战在此,可敢与我决一死战?”   “这个该死的家伙,果然什么‘好事’都有他的一份‘力量’,今日若不杀了他,他日必为我主大患!”看到冲将过来的张战,太史慈强行拖动已是疲惫不堪的身体,手提镔铁枪迎了上去。   太史慈的状况,作为对手的张战自是十分清楚,手上的大刀攻势略减,“太史慈,你今日已中我的计策,我知你是忠义之人,然刘繇非是进取之人,你与他处犹如明珠暗投,何不……”张战的劝降反而激起了太史慈的怒火,镔铁长枪墙头如风的攻向前方的张战,完全不再估计张战攻向自己的缳首大刀。“今日之败,是我技不如人,张战,我承认你很强,至少比我厉害,我也知道,若论谋略与武艺,全天下也有你的一席之地,但是,自古忠臣不事二主,今日之败,皆是我的罪过,是我导致了我主大败,今日的一切……”声音渐渐的低了,但是转瞬间,太史慈的气势不减反增,“我主与我有知遇之恩,而我却没有能力报答此恩。太史慈死不足惜!”   好一个太史子义!张战心里暗暗赞道,但是手上却没有半点留情!”看刀!“######第三十一章 吞曲阿   欣赏一个人,并不能代表就要对这个人的所有行为都支持。张战很欣赏太史慈,但是现在两人是站在对立的立场,所以纵然太史慈的行为代表忠义,张战却依然要狠下心来——诛杀滔尽!   “既然如此,子义,小心了!”虽然心里已然要诛杀太史慈,但是打心底问自己,太史慈是一个英雄,武艺,人品俱佳,所以,张战一改以前的不敬称呼……   太史慈自然也是注意到了这个细节,“张战,你是个汉子,如果不是各为其主,我必与你结为兄弟!但是现在,给我一个堂堂正正的、全力以赴的战斗!让我可以不负此颅。”稍作思考后的张战已是有了自己的决定,持刀,横劈……   却说周瑜自得这一批投诚的斥候,便开始了自己的计划——诈城,这是最打击敌方士气的攻城手段,但也是消耗最低,风险最大的进攻手段,从来都不认为自己是一个稳重的人的某人,坚信风险与收获成正比的信条。“诸位,某今日愿送诸位一个立大功的机会,却不知诸位愿不愿意在我家主公到此之前,给他一个另眼相看诸位的大功!”   “我等愿往!”   “老子早就看那一帮眼总是一幅高高在上的龟孙子不顺眼了,将军但有令,我就敢拿刀宰了那一帮孙子!”   “对对!就是,我也早就看那几个臭小子不顺眼了,他们不就是因为是世家子弟,祖上是高官才得到现在的位置,要不然,就凭他们那连刀都拿不稳的芝麻大的力道……”   周瑜乐了——军心可用矣!   ……分割线……   翌日,午时,十个狼狈不堪的刘繇军出现在城门之外。   “速开城门,主公于牛渚兵败,急需援兵。速速带我等去见大公子。”   守门的兵卫自是不敢怠慢,正欲放下吊桥,打开城门将这几人放入,忽然身后一人喝道:“且慢!”   却是张英的三弟张凤。人丁兴旺,也是张英可以稳稳的立足于刘繇的核心的原因之一。   探身望着城墙下的十个比乞丐强不了的斥候,张凤问了几个内部暗号,核实无误后,遂下令打开城门放其入内。这十人进入后,也不忙着休息,而是力劝张凤速速调拨援兵前往神亭岭救援,调兵之事可不是小事,张凤也不敢独专,自是马上去州牧府内去拜见刘繇的大儿子——刘基。   刘基,字敬舆。据史书记载,是一个不择不扣的美男子,无论是言行亦或举止俱是温文尔雅,大方得体,历史上,刘繇虽败于孙策,但是他的三个儿子皆是在孙权的手下做官,而其中尤以刘基的成就最高,在孙权称帝后被任命为光禄勋,行尚书之责。其智商由此观之岂属下层?当听到自己的父亲兵败被困的消息,(因为张战打败刘繇之前,周瑜已经分兵来攻曲阿,所以此时曲阿却是尚不知晓刘繇已经大败的消息。)却并不慌张,而是召来了来报的十个斥候,分开审问,确认这十个人的回答相差无几后,虽心里有一点不安,但是还是下令以张凤为主将,领兵一万前往神亭岭支援,而此时的城内只剩下四千兵力。   派兵遣将后,刘基心里的不安却并没有一丝的减少,他的心中各类念头在不停的闪烁,放佛有所得,却又始终得不到重点……直到——   “报!城外有斥候报告,说是,说……”   本就心里烦闷不已的刘基看到传讯的士兵如此的婆婆妈妈,温文尔雅的他一脚踹了过去,“有何话速速道来!否则立斩不饶!”   “主公在神亭岭被敌将张战大败,至今下落不明!张英将军奉命断后,已经……已经身陨!现在城外有数万的难民和几千残兵在叩门,希望得以进入城内得到庇佑。因为兹事体大,于糜将军不敢擅下主张,特命小人前来请示大公子!”   “令于将军率兵两千,将城外的残兵与难民分开引入,孙邵将军可在城中?”刘基旋即想到了一个可以帮自己想注意的人。   “禀公子,孙将军在南门巡视,要不小人这就去请他?”   “恩,着孙将军速速赶来,我有要事与他相商!”   “诺!”   一刻钟左右,一个身长八尺的大汉从外面走进,虽然外表看起来很是壮硕,但是大汉的步履稳健,眼神深邃,很显然不是一个脑袋和身体一样全是肌肉的莽汉。此人正是孙邵。   “公子,不知找邵有何事?”孙邵听传话的士兵言刘基有要事相商,旋即就把巡视的任务交给副将后,自己策马赶来。   “不知长绪(孙邵的字)可知西门外发生的事?”刘基淡淡的问道,一幅高深莫测的样子却让孙邵略有些不知所措。   “这个……望公子明言,末将不知。”   “一个时辰前,十个斥候来报,我父兵败于神亭岭,着我速速发兵前往救援,我恐有诈,遂分别审讯这十个斥候,所幸他们言行一致,我觉得当今之际,理应发兵神亭岭,不知长绪怎么看?”“大公子所做皆合情合理,在下附议。”两个时辰后,两千五百兵马集结完毕,在刘基的命令下,随身带有三日口粮,必要的武器、铠甲。誓要在最快的时间里赶去救援……但是行进一日后,刘基忽然醒悟到哪里的不对了——十个斥候的言行太过一致!要是他们是……想到这里刘基不禁身上冷汗连连!速速赶回!刘基心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然而世间有很多的药,但是却没有一种叫做后悔药,就在他们出兵当晚,周瑜就发出信号,十个斥候虽然人数少,但是此时的曲阿只剩下区区一千五的兵力,又要分拨巡视,一千五百人对于曲阿这个大城池来说太少了,所以斥候们很容易的就寻得了一个不到一刻钟的时机,一刻钟足以打开城门,也足以让周瑜大军进入……’斗大的“周”字飘扬在曲阿城头,刘基的心也随之飘到空中,又狠狠的摔在地上。   投降吧。刘基无奈的挥手示意。   曲阿的陷落也代表着孙策终于迈出了争霸天下的第一步。   不说周瑜这一路极为顺畅,朱治也打的比较流利,要不是被张英阻挡了一会儿,估计刘繇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最终在朱治的严苛命令下,一群疯子似的孙策军愣是追上了比自己早出发半刻钟的刘繇,张雄也在乱军下被俘。   “这是哪里?阴间吗?原来阴间这么漂亮啊!这房子比我活着的时候住的还要大很多呢。除了身体动弹不得外,其他的都还算不错。死亡原来是这么幸福的一件事啊!不对,为什么身体动不了?”太史慈低头看到了自己的现状,还没来得及评价……   “子义啊!还能喘气不?”饶是脾气不错的太史慈嘴角也是不自然的一撇,强按下额头蹦出的“井”字,转头却发现是张战和张亮二人。不错,当时张战本欲将太史慈斩于马下,但是在这个时代,无论是才智或武力都属于上流的太史慈正是现在急需发展的孙策势力急需的人才。考虑到多了这一个人自己可以偷懒很多,本是横劈的刀变成了横拍,本就伤势严重的太史慈顿时被拍了个七荤八素的,旋即被后面的士兵绑了。   之后,自然是治疗、养伤。但是被太史慈吓跑的张亮确实自告奋勇的要给太史慈包扎伤口,作为最了解张亮的张战自然知道原因,恶意报复的张亮在本就不大度的张战默许下果断行动,当然也没人敢反对,结果——就是太史慈现在的样子……   “承您吉言,还没死透。”太史慈难得的反口相讥。   “没死还不快爬起来!一点当俘虏的观念都没有,这就是受过高等教育的太史子义接受的教诲吗?这就是你的母亲教你的做人原则吗?这就是……”论武功五个张亮也不是太史慈的对手,但是若比起动嘴皮子,三打太史慈也比不过现在已经“誉满”孙策军的“毒舌”张亮。   果然太史慈被张亮的连珠炮般的反问镇住了,满脑子都被张亮搞糊涂的他竟然觉得张亮说的虽然有点胡搅蛮缠,但是却自有一番道理。想到这里,已经有了当俘虏觉悟的太史慈就要挣扎着起来!   看张亮闹得差不多了,张战忙上前把欲起身的太史慈扶住,重新让太史慈躺到床上后,“子义休要如此,勿听亮子的歪理,只是你旧主刘繇已经兵败被俘,曲阿已被我军周瑜拿下,扬州江北之地已尽属我主孙伯符,虽然你我曾为敌人,但是现在的情形已然明朗,扬州之地已是我主的囊中之物,男子汉当以自己的七尺之身,纵横于这广阔的地上,提三尺青缨,内安国民,外驱蛮夷,不求流芳百世,但尽自己的才华,我主求贤若渴,礼贤下士,且看过你我之斗,对子义可是盼望的紧啊!还望子义可以考虑一下,来日你我份属同僚,彼此之间互通有无,不是甚好?”   太史慈本是阳光的脸上瞬间变得扭曲,“慈虽愚钝,但是亦晓得忠臣不事二主的道理,我主虽败,但是尚有三子三人,有郡数十,江南之地尚有严白虎、王朗之流,岂是像你所说般覆手即灭?张战,我知你文武皆强,但是在平定扬州这件事情未免有些过于自傲了吧?”张战笑了,一种狐狸偷到小鸡的奸诈笑容,“不妨子义和我打个赌吧?如果我主在两年内拿下江南之地,你要归降我主,但是我会恳求我家主公放了刘繇,容他做一个富家翁,当然前提是他们一家人没有谋反,如果没有的话,我张战就光着膀子给你负荆请罪,并且将所俘虏的刘家将士全部归还,怎么样?这个赌你可是稳赚不赔的!”   看着笑得贼贼的张战,太史慈没来由的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穿全身,但是这个条件很诱人,咬咬牙,太史慈点点头,没办法,除了头没被张亮裹住,手和脚都是缠的死死的,“这个赌,我应了。”   “那好,亮子。把东西拿过来。”张战淡淡的伸手示意道。   “东西?”太史慈一脸的不解。这时张亮已经吧东西拿到了太史慈的眼前,赧然是一捆竹简,而捆着的布条上写着的正是《太史慈卖身说明》!   “口空口无凭,子义就来摁个手印吧!”张战笑了笑。很是和煦。 ############第三十二章 情债   不顾满脸愤懑与诧异的太史慈,张亮直接下嘴在太史慈手上咬了个口子,摁了个手印后,又是张亮出手包扎,厚道的张亮直接用了三两的布条,结果就是太史慈的食指比胳膊还要粗一大截……   “你们……!”半天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对着主仆二人的行为斥责。   却见张战忽然奕奕然的问张亮,“亮子,今天漱口了吗?”   “没有。怎么了?漱口这么浪费体力的事情,我这种高等人又岂会做呢?”张亮高昂着高傲的脑袋,义愤填膺的说道!   “哦,这样啊……那没你什么事儿了。”然后转头看着太史慈,张战很阴险的笑道:“子义,这年头没有狂犬疫苗,要注意别感染了,哈哈哈……”   然后不管一脸茫然的太史慈与张亮二人,大笑着走出了太史慈的房间。   刚出房间,却见一个孙策的亲兵赶来,“张将军,您有一封书信到了主公那里,主公现在州牧府中等您。”   “会是谁的信呢?”百思不得其解的张战索性干脆不再想了,跨上自己的战马,就向着孙策现在的住所——扬州牧府去了。   刚走到州牧府里面,就见满脸揶揄表情的周瑜迎面而来。“贤弟啊,恭喜你了啊!不过也提醒你一下,某人可能要倒大霉了,哈哈哈哈……”   “倒你妹!你个比女人还漂亮的家伙!”暗骂一声后,张战也懒的理会笑得分外夸张的周某人,大步跨进了屋子里。   刚进正厅,就见一个身影扑了过来!正是孙策!   “张战!你既然已有婚约为何还要勾引表妹!”偌大的州牧府正厅内只有如同发狂的狮子似的孙策一人,估计其他人已经被周瑜支开了。   看到孙策手中已经拆封的信,张战大概猜到了,估计是,不!百分之两万五是自己那便宜老丈人看自己几年没给过音讯,来信催婚了!虽然已经算是融入到这个时代,但是张战还是觉得应该在二十五岁之后再结婚,毕竟现在的自己只有十七岁,在现代还没有成年,结婚这个问题,张战还真没有想过,不过当下最优先应做的……   心虚的看了眼强忍着没拿出霸王枪挑了自己的孙策,饶是神经大条的张战也是心里发怵。“那个……大哥,其实……”   “我不是你大哥!你是我哥!”暴跳如雷的孙策直接就把案几抓了起来,但是还是没有把几十斤的案几扔到张战的头上。   “嘭!”红木案几被身负怪力的孙策砸了个粉碎!   “大哥!”张战看着红着眼睛,如同发情公牛般的孙策,还是咬咬牙决定坦白,将自己与黄月英以及大乔的事情详细的交代给了孙策,当然,只是说黄月英很像自己小时候做梦中一个神人给自己说的未来的妻子的模样,以及自己曾经画过很多梦中女孩的画像。反正这年头鬼怪之说还是很流行的,张战说这些一点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的。   “那你要置表妹于何地?他那么喜欢你,难道你还想让他给你做妾不成?我今天就把话撩这里了,如果你敢负了表妹,或者让她位居那个黄什么的下面,不管你在哪里,哪怕是天涯海角,我也要提枪挑了你!”孙策虎目圆瞪的盯着张战。   “兄长放心,大乔对我的心意我自是了解,但是月英对我的情谊也是无比深沉,关于孰正孰侧,我一定会想出一个合适的办法的。所以请兄长勿忧!但是小弟我需要回家一次,希望兄长可以应允。”   看了眼张战,朝他摆了摆手,孙策就默默的转过头去,当张战走到门口时,听到了孙策的话语:“贤弟,为兄今日就把表妹托付给你了!从今日起,你把我那份喜欢也一并放在表妹身上吧。切勿负了她!”   张战身形一顿,扭头朝庭内的孙策俯身拜了一拜,正声道:”小弟在此谢过兄长了!另外我把亮子留在这里,太史慈的事情我已经全部告诉他了,兄长尽可去问他即可。小弟就此拜别!后会有期。”   案几上几点晶莹剔透的东西在那里闪烁着,似乎在诉说着什么,也像是在呼应门口的几滴晶莹……   流逝的时光,果然是最让人注意也是最不注意的事物。不知不觉间,张战已然离家将近一年了!而自己这个做儿子的还真是不为人也——一年来连一封书信都没有给父母写过,更勿论给黄月英了。怪不得自己那个便宜老丈人黄承彦要写信催自己。   看着熟悉的城门,熟悉的街道,略有印象的行人,张战仰望着天空,心里呐喊着:“长沙,我回来了,父亲、母亲、师父,战儿回来了!   但是当张战走到太守府时,却忽然发现现在的太守府已经是换了一班人马,原来自从张战走后,张机夫妇自觉无聊,而且随着天下大乱之势已然形成,尚未遭受战乱袭扰的长沙已经拥入了很多的灾民了!   张机自知自己的脾性与秉性难以适应这个乱世,也自觉以自己一人之力难以救治天下之人,于是就听从了很早就被张战说服的母亲,自己的夫人——张秦氏的意见,隐居深山,专心编撰自己数十年来的医人经验与治病心得。在张战走后半年,张机也和夫人以及愿意随着自己离去的十几户人家并张亮一家搬迁到了另一处地方,但是去了何处,却没有通知张战,只因为不想正在闯天下的儿子分心!   可怜天下父母心!   张战自然是扑了个空,但是却有人给自己送了一封信,难得的是一封写在丝帛上的,毕竟张机清政爱民,自家的经济状况自己最是清楚,相信自己的父亲写这封信估计要肉疼一阵,张战也是不由得嘴角微扬。“战儿吾儿,汝年近十八矣,自应已有为人处世之心,为父料想你早已猜到现在天下的走势了,为父不如你甚矣!然汝心甚傲,当须知过刚易折的道理,在以后的日子里要注意不可太傲,否则恐有会有灾祸临身!为父自知在这个乱世里,你比为父更适合,所以为父自是要离去,远离这个让人心乱又心痛的乱世,找一个没有纷争,没有战乱的居所去潜心编撰自己早已有意编写的医学书籍,并且为你训练一批医者。为父最近不想被别人打扰,所以两年之内你就不用寻找我与你母亲了,亲家公那边我们已经联系过并说好你和月英的婚事全权有他负责了,为父不在,所以你就去襄阳寻找亲家公,为你早日办了加冠之礼,你的字为佑和,希望你可以早日结束战乱,让平和的日子再次佑护我大汉江山!我自会照看好自己与你母亲,像雄鹰飞翔在属于自己的天空吧!勿忧。父字机”   看完书信,张战不仅感到头疼,本来还想和父亲商量一下大乔的事情,然后再通过老张来打通老黄这一关,现在可好了,难道找月英商量?估计她会再也不理自己吧;找自己那便宜老丈人?想起自己那彪悍的泰山大人,张战不禁冷汗淋淋,跟他商量估计自己连骨头都难留下半根!唉,不对!为什么父亲没有提到师父?早知道就不把黄叙也留在曲阿了。要不是怕张亮那个疯子惹出什么祸乱,自己也不会让黄叙留在那里看着张亮了,现在好了,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了!   算了,还是先去襄阳吧,已经九年没见过月英了,不知道她现在是怎么样了?说干就干,张战马上感到江边渡口,寻了一个到襄阳的商船搭了顺风车,让张战惊喜的是竟然碰到了甘宁等人,张战自是知晓甘宁的心愿,所以就写了一封书信给孙策,着重介绍了甘宁的能力,尤其是水战的天分,甘宁自是大喜,率着自己的一众弟兄们沿江而下投奔孙策去了。   几天后,襄阳终于到了,而张战却得知了一个重要的消息,一个有关自己未婚妻黄月英的消息——她被族中的叔父黄祖安排与一个世家子弟签订婚约!这个消息让本是悠悠哉的张战急出了一身的冷汗######第三十三章 变心佳人   荆襄自古多俊杰,而在这时,诸蔡盛行,蔡邕是闻名于世的文学家、书法家以及音乐大家!长安的很多官员也多少与蔡家有或多或少的关系。黄承彦的妻子以及刘表的妻子蔡夫人均是蔡家之女,而蔡瑁则是荆州牧刘表的帐下重臣,蔡家是刘表入荆州的第一批支持者,深得刘表的器重,蔡氏一族的子弟多在军中任职。实力强劲,故而蔡氏一族当仁不让的居于荆襄顶级世家之列。   而荆襄的大家族不只有蔡家,最具影响力的四家乃是蔡、荆、厐、黄。荆家也是刘表入荆襄的第一批支持者,以荆良为家主的荆家有荆良、荆越两位在刘表帐下任重职,且地位不在蔡瑁之下!二人虽然是文臣,在军中的影响力不及蔡氏一族,但是在刘表的臣属里,影响力却比之蔡瑁尤胜一筹!故而荆家也成了不逊于蔡家的荆襄大族。   黄庞二家虽然没有几人在荆州任重职,但是在当世的清流里却是影响深远,庞家的庞德公、黄家的黄承彦以及水镜先生司马徽号称荆襄三老,庞德公设立的鹿门书院门生众多,就算是刘表也不敢轻易招惹,黄祖,那个弄死孙坚的头号荆州水军大将,就是黄月英的族叔,而这次黄月英的订婚之事,听说就是出自他的手笔。   当张战赶到襄阳时,已经是黄昏时分了,张战虽然着急,但是也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的道理。思虑再三,也只好找个酒馆先行住下。   “不知客官是要打尖还是住店啊?”刚进酒馆的张战就被热情的小厮迎进。   “来间客房,要舒适、安静点的。另外烫一壶酒,上几个你们这里的拿手小菜。”旋即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衣着,想了想,张战还是递给了小厮一些银两(本书为了方便,用银两作为交易,勿怪。)“寻一个好裁缝,帮我置几件衣服,剩下的银两就赏你了。”   看到银两的小厮哪有不应的道理?忙不迭的点头应是。将张战引到一个雅间后,就先出去了,不到半刻钟,就见小厮端着一户热酒,四盘小菜,“这位大爷,这是您要的吃食,酒水,不知可有其他的吩咐?若是没有的话,小人就先去帮您请个裁缝来。”   “果然有钱能使鬼推磨啊!一块银子递出去,就连称呼都变了!”张战不禁暗暗嘲笑一番。看来不论在任何地方,任何时代,只要是存在贫富的差距,有钱就不会轻易被人看扁啊……   暗暗摇头后,张战就把小厮支了出去,然后开始靠着房间的窗子,边饮酒吃菜,边欣赏着窗外美丽的襄阳黄昏景色。想到很快就可以见到黄月英,自己心中牵挂将近十年的那个刁蛮又可爱的邻家小妹般的爱人,张战心里也不禁像被猫爪抓着,吃饭时竟然有一丝的局促感,彷佛黄月英就在身边。本来吃饭很快的张战,竟然吃了将近一刻钟才将饭菜全数消灭掉。本想招呼一个小厮进来收拾一下,却听到被支出的小厮在外面询问。   “大爷,小人已经将附近最有名的裁缝给您请了过来,不知大爷您是否已经用完膳食了?”   心里暗夸了下小厮的精明能干,张战就开门放小厮并裁缝二人入内,并吩咐小厮将桌子收拾一番后,才注意到请来的裁缝。这个裁缝是一个三旬靠上的中年人,虽然穿着随意,却没有意思的不协调感觉,眼睛不动如老僧入定,波澜不惊;一动如猎食猛虎,炯炯有神,看起来一副精明能干的样子。但是……   “你当真是裁缝?”张战忍不住心中的好奇。   “自然,老夫别的不敢说,但是在这襄阳城里,可没几个敢说手艺比得过老夫的裁缝。”来的裁缝颇为自傲的说道。   老夫?张战看了看这个顶多三十五六的裁缝,暗里撇撇嘴,不过古代三十之后的人都可以在晚辈面前自称是老夫,也就忍住了心里的不舒服,“你的工具呢?你不用尺子量一下我的尺寸,怎么做衣服?”   “哈哈哈哈……看来小兄弟是初次到襄阳城吧?”裁缝很是得意的笑道。   “正是。”对于这些,张战自然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那就对了!在这襄阳城里,提到我杨某人,没有不服气的!因为我家十世裁缝世家,做衣服无需用尺子测量!只要你把衣服的颜色以及喜欢的样式说出。其余的就无需再理,可以全部交给我来处理!小兄弟若是不信,两天内我可以帮你做三件长袍,若是不合身,我分文不取,另送你一瓶襄阳最有名的酒——青竹酒,如何?”   “好,不过……不知师傅可否今晚先做一件给我,价格嘛我可以加倍,因为明天我要去见一个很重要的人。那个……不知可以吗?”张战心虚的问了句,毕竟现在已经是傍晚,第二天就让做出一件衣服却是真的有点为人不地道……   “是小兄弟的心上人吧?”裁缝大笑着摸着唇下留着的三寸长须胡须。   “你怎么知道?”脱口而出的张战看到杨裁缝揶揄的表情,就知道自己被诈了。   “看你那么紧张对方的样子,只要是明眼人就可以看出来的。呵呵呵……好了,为了不让你明天难堪,老夫今晚就算熬夜呀要帮你一把了。记得大婚的时候别忘了老夫的一杯喜酒就行了。呵呵呵,说吧,什么颜色的,老夫这就回去帮你缝制。”谈到衣服,杨裁缝就正色起来了。   “那个,您看着帮我弄吧。我也不太清楚自己应该穿什么好。”张战挠了挠头,毕竟前世里,自己也没怎么研究过这个。   “好吧,你这么奇葩的人老夫还是头一次碰到,端的是有趣的紧!去见心上人竟然连衣服都不准备!呵呵呵,好了,老夫去也。明天起来派人去取即可。”说罢,就头也不回的离开。小厮早已把桌子收拾完毕,将杨裁缝送走后,张战吩咐小厮准备水,一边自己沐浴。过了片刻,就见小厮并其他几人抬着一个大木桶进来,里面已是装了半桶的水。另有一个小厮拎着两壶热水放在茶几上以便张战添加。之后众小厮就离开了,而张战在洗完之后,也懒得麻烦小厮们,直接到床上睡去了。翌日,已经养成习惯的张战早早的就起来,把自己父亲的好友华佗教自己的一套养生拳法打了一遍后,在酒馆的大厅用了早晨,就回房间去了。却在门口看到了接自己的小厮捧着一件衣服在门口等自己。看到张战到来,小厮眉开颜笑的说道,“小人昨晚听得杨裁缝的吩咐,今个赶早就去去了过来,还生怕误了大爷您的大事呢,还好,还好。大爷您要不试穿一下?”   “好的,你且在这里候着,等会有事需要你帮忙,赏银我不会少了你的。”旋即就进了房间。这是一套竹青色的长袍,张战穿上后,大小正好!佩服了一下杨裁缝,就出去了。   小厮看见穿着新衣出来的张战,不禁觉得眼前一亮。刚来的张战穿的是一件白色的紧身衣服,肌肉虽不是想后代的拳击手一般壮硕,但是还是可以看出肌肉的弧度的。所以看着还是更像是游侠。而这件竹青色的长袍很好的将张战的肌肉隐去,已经长到七尺五寸的张战穿着这件衣服,一股儒雅之气顿时显现无遗,但是棱角分明的脸庞却又带着一股英气。比之现在的孙策有过之而无不及!   “大爷真是英俊!杨裁缝的衣服配上您的容貌简直就是绝佳配对啊!估计连诸葛家的二公子都比不上您!”小厮不由发自内心的赞道。   “诸葛二公子?难道是……难道月英就是要和他定亲?这就是历史吗?难道就真的不可改变吗?”张战心里一突。   没有注意到脸色剧变的张战,小厮自顾自的说着,“琅琊诸葛家的二公子,是鹿门书院庞德公的高徒,不仅外貌秀美,而且才高八斗,是真真的才貌俱佳,虽然琅琊诸葛家没落多年,但是这一代的诸葛家三兄弟皆是人中龙凤,而其中尤以二公子最佳!听说诸葛家为了中兴家族,要和咱们这里的黄家结亲,不过,这黄家的小姐听说比较丑,黄发黑肤,要不是出身名门,估计……”   “嘭!”小厮飞出去了!   “我不准任何人说月英的坏话!”三步并作两步的走到小厮面前。   小厮惊恐的看着自己不小心触到逆鳞的张战。忽然发现自己飘起来,不!是被张战一只手举到了半空中!   “说!黄家小姐是不是被逼的?快说!不然我杀了你!”在战场上拼杀许久的张战早已有了浓重的杀气,普通出身的小厮如何能受得住?直接翻白眼昏了过去!懒得拿水的张战直接一脚下去就把昏倒的小厮踢醒,不管小厮的哀嚎,直接拖着他走到楼下。   “速速带我到黄家!赏银会给你,快!”小厮哪敢不从?直接拿出张战以前给的赏银租了两匹马带着张战朝着黄家奔去。路上张战的脸除了激怒,什么表情也没有。小厮自是不敢多说一句。就这样一路疾行到黄家。却看见黄家门口一对年轻男女在一起走着,样子颇为亲密。 ######第三十四章 对手出现!   人或许就是这样的一种生物,当拥有的时候就不会太在意,太执着,旦夕发现即将或者已经失去,就会痛心疾首,或追悔莫及,或恼羞成怒,或……   看着颇为亲密的男女,张战心里说不出的难受,满满的愧疚,也许参杂着无名火气,却又无处释放。默默的注视着眼前的犹如神仙眷侣的璧人,一直自以为心如明镜般看破红尘的张战竟然有一种吓人的冲动——要将眼前的这一切通通毁灭掉!   不过毕竟是两世为人,发现自己心境不对,很快就平静下来的张战选择了默默的祝福,难道不应该祝福吗?自己那么的“忙碌”,忙碌到两年来竟然没有写过一封书信,忙碌着帮孙策打天下,还忙碌着和大乔嬉戏玩耍,自己有什么可不满的?有什么可抱怨的?是自己先钟情于她,却又在后来眷恋大乔,自己就是一个陈世美,那凭什么还想让她做孟姜女!也罢,也罢!既然月英她已经找到了比自己更会心疼她的人,自己也就可以放心了,祝她幸福吧。   此刻的张战终于感觉到了孙策当时的感受了——现在这种感觉,心彷佛被什么东西在下面吊着,很紧,很痛,这大概就是伤心吧……   张战转身正要离去,却因分心而踩到了脚边的一截枯枝,本来张战没什么反应,但是这时黄月英身边的男子动了。   静若处子,动似蛟龙!   “何方贼子?为何偷偷摸摸的在此?既然到了,就留下来吧!”旋即速度惊人的朝着张战的方向疾驰而来!   虽然黄家算是一个比较大的世家,但是由于出了个黄承彦这个奇葩——不喜热闹,所以黄月英现在所住的地方平常情况下根本没什么人来,就算来也是那几个坐马车来和黄老头胡天海地的瞎侃的几个老头,总是大老远就能听见声音!但是今天的来人却是躲躲藏藏,而且看情况不像是刚到,所以张战马上就被男子列为了贼子的行列。   看到追来的男子,张战想都不想直接开打!怎么?老婆都让给你了,还想打我不成?你以为卖切糕的是那么好当的吗?一个纨绔子弟而已,既然想找打,那我还客气什么?但是交上手后,张战却收起了轻视之心,男子攻守有度,且力道也不小!诸葛亮什么时候连武艺也这么牛气了?贼老天,你丫的给别人点活路行不?   而与张战交手的男子也是叫苦不迭!对面这家伙还真不是东西!老子惹你了?一直朝着脸上打!都说打人不打脸的,你丫的也太没教养了吧!你NND,还打……   当黄月英在在一众家丁的护卫下赶到时,二人早已交手四十多招,但是奇怪的是二人的衣服基本上没什么打架的痕迹,但是脸上吗……   “都住手啊,求求你们,别打了!这位壮士还有堂兄,别打了。都别打了……”   “啊……什么?”却是张战听到了“堂兄”二字一个分神,愣了那么短短的几秒钟,就被男子逮住机会一拳打在脸上,然后张战就华丽丽直接飞了出去!   男子正要趁胜追击,却见张战忽然摆手道,“兄长,别打了,我认输了。”   “兄长?”男子扭头问黄月英,“伯父不就你一个女儿吗?难道还瞒着你们在外面有一个私生子?不行,我要告诉婶婶去!”   “法克!”暗骂一句后,张战起身说道,“兄长误会了,月英是我未过门的妻子,你是她的兄长,我自然也应该叫你兄长了。”   “诸葛亮?不是啊,我没听说过有关诸葛小子武艺的夸奖啊?”忽然,噌的一声挡在黄月英面前,“原来你是采花贼!看拳!”   这个这么二的货究竟是哪家没关好的孩子啊?这么天马行空的想象力究竟是谁培养出来的啊?张战只感觉树林里的乌鸦都在嘲笑自己和白痴讲话——啊吼,啊吼(日语里是笨蛋的意思)   “住手,堂兄!他,他不是采花贼了!”黄月英已经知道来者是谁,且惊且喜的看着张战。   黄月英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心里又是激动又是恼怒:这个该死的人终于出现了!害的自己因为族叔的逼婚而心神不宁的人就是这个家伙,虽然长得估计要有七尺四五寸了,但是那个挂在腰间的玉佩不会有错的!不过这个家伙还算有良心,没有忘了本姑娘,小时母亲亲手给自己的玉佩在那时送给他,没想到他还戴在身上啊……   想到这里黄月英忽的脸红了,自己是不是太温和了啊?不是早就说要在见面时狠狠的痛骂这个可恨的人吗?难道不应该给这个几年不知道写信的家伙以及耳光吗?为什么现在却这么不争气的一点生气的感觉都没有呢?看着面前这个猪头似得人(被打的,另一个不看也知道是谁)心里却是又心疼,又欣喜。   “我来了,月英。”一声轻唤轻易地就将女孩儿的心灵防线击打的支离破碎。   终于还是忍不住对他的思念了吗?不知怎么就抱住眼前人的黄月英脸红红的想到,但是还是不觉就叫出来了,“战哥哥。”   “对不起了,让你久等了,说过的幸福没能给你,却是留下了满满的创伤,月英,我来履行我的诺言了。我——张战来娶你了!”张战满心只剩下了柔情。   “恩。”现在的黄月英貌似什么也不知道,只是简单的依偎在情郎的怀里,好想就这样一直抱着他呢,好温暖啊。却又忽的“嘤咛”一声逃出了张战的怀里,“谁……谁要嫁给你这个没有良心,又不知道心疼人的坏蛋啊?”但是看着张战胸前那个洁净如新的玉佩,却又不觉间痴痴的笑了。   “哦,你小子就是月英妹妹常常念叨的那个姓张的死鬼啊!”另一个猪头人忽的出声问道。   “啊!你不说话会死啊?笨蛋哥哥!”一声尖叫夹杂着一声惨叫。   两个猪头面对面的坐着,左边的旁边依偎着一个容貌姣好但是皮肤略黑的女孩儿,女孩儿自然就是黄月英,右边的则是黄月英的族兄——黄射。黄射,江夏太守黄祖之子,他来本是响应父亲的号召来劝说族妹同意父亲的提议,毕竟他见过诸葛瑾,此人的才华极高,那么比其更出众的诸葛亮自然要更加的优秀了,要是族妹可以与其联姻,那么黄家可以找到一个智囊来与荆家以及蔡家对抗,而诸葛家也可以利用黄家的声望来提高自己家族的声望高度,这种事情黄射自是同意,但是黄月英却是死不相从,幸好自己的族叔没在,要不然自己这么逼着族妹估计会被护短的族叔扒皮也说不定……每每想到这里,黄射就忍不住哆嗦,这也是为何他要成天粘着黄月英的原因——趁着老的不在,赶紧把小的搞定,这样的话自己就可以早点离开这个虎穴了。   不过事情总是不会那么完美,本来今天死缠烂打才让黄月英同意三天后与诸葛家的二公子见一面,但是……狠狠的瞪了眼对面杀出来的猪头以及黏在猪头身上的黄月英,“唉,为山九仞!你妹啊!”   就这样,张战在黄家呆了三天后,晃悠着去找黄月英时,却见黄射对着黄月英不知嘀咕着什么,正巧黄月英看见了张战,却也不如前两天那般的直接黏了上来,而是对着自己痴痴的笑着。不知怎么的,张战忽然想起了一首诗,“青竹蛇儿口,黄蜂尾上针。两般皆是可,最毒妇人心!”   这时黄射也看见了张战,却也不多言,只是招招手让张战跟着自己并黄月英二人,到了府门口,自有仆人牵了马车以及两匹马。待到黄月英上了马车后,黄射彷佛忽然发现似得,“哎呀,不知道张兄弟会不会骑马?我忘了庄上只有一架马车,要是张兄弟你……”毕竟好马产于北方,而荆州地处偏南,与产马的幽州,并州,凉州等地相距甚远,况且现在是战乱之时,马就更成了有价无市的稀有之物,   不待黄射说完,张战自顾骑上一匹马,在黄射惊讶的眼神里,神色自如的追着马车而去。   看着张战自顾前去,黄射忽然得意的笑了,哪里还有半点吃惊的样子!“跑吧,跑到的越早,你就越早……哈哈哈……”旋即也就策马而去。   很巧的是,黄月英的目的地竟然就是自己住的那家酒店。只不过此时的黄月英脸上带着纱巾,虽然现在还没有后世那般的注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但是大家族的未出阁女子大都会在外出时带上,即表示自己是大家族之人,又是一种避免被骚扰的防御措施。   张战策马自然比黄月英快,但是却没有超出,只是在车后面默默的与车同步,毕竟今天的黄月英表现得有些不一样,估计要有什么难堪的事情发生。   终于,当看到已然先到的黄射从酒店带出的一个身高七尺六左右的,面白无须的潇洒公子哥时,张战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种果然如此的表情,怪不得黄月英会那样看着自己,原来是在怪自己没有关心过她,来给自己找挑战者了! ######第三十五章 我在江东等你!   果然再大度的女孩子在遇到自己男人的问题上都会小心眼,张战苦笑着摇摇头。不过这诸葛亮,虽然看起来比自己要小一到两岁,但是这个头却比自己还要高!更重要的是——你一个大男人长这么白干嘛?   女人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为零,恋爱中的男人智商也不会多高,至少张战很难冷静下来,尤其是看到黄射像个猴子似得在诸葛亮和黄月英之间来回蹦跶,却压根没看过自己一眼!不就是打了一架吗?这还是我不擅长的拳脚!要是比武器,你丫的早死透了!早知道就……唉,月英,你倒是看我一眼啊!一直瞄着那个家伙干嘛?   此时的黄月英虽然看起来是被玉树临风的诸葛亮迷住,但实际上却是始终留一颗心思在张战身上,当看到某个负心汉冰山不变的脸上终于闪现出青筋时,黄月英的嘴角瞬间上翘三十度,“哼哼,看你还敢那么久不理我!本小姐的追随者可是成片成片的!”   “那个月英啊,不知这位小兄弟是谁啊?也不给为夫介绍一下。”注意到黄月英变化的张战又怎么会这么轻易地让她得意?某些事情可以放纵,但是对待外人,尤其是男人这件事上,谁敢放纵?   “啊!”却是被大胆言语刺激到的黄月英惊叫了起来,随之健康的小麦肤色逐染开始涨红,而且还在朝着耳朵后方迅速蔓延。   “谁……谁要嫁给你了?讨厌!”黄月英忍不住给了张战一记卫生眼,但是这却让张战心里颇爽,看见了没,诸葛小子!我这样逗她她都不拒绝,你还不赶紧的闪人!   智近乎妖的诸葛亮怎么会看不出张战与黄月英的情谊?但是明知道蜀国衰败还硬要顶起一片天的家伙是这么容易被打倒的吗?当然不会!   “原来足下就是抛弃黄小姐的那个人啊!君之心胸自是宽大,脸皮甚是坚韧,在下佩服,足下可以弃未婚妻子数年不顾的超然情节着实令在下汗颜!若是在下,定然不会做出这样令所爱之人伤心之事!足下却可以在做出这种惊天之举数年之后坦然的、镇定自若的、彷佛什么也没发生的节操足以让世人惊叹矣!”旋即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在下不胜钦佩!”   “怪不得能够舌战群儒!损人不带脏字啊!”看了看旁边一副急忙摆出局外人的黄射,张战自然知道是什么原因能够让诸葛亮这么了解自己过去的原因了。平静了一下心里的波澜,努力的让自己静下心来,心一定不能乱,张战暗暗叮嘱自己,要不然就干的翻这家伙了!   “诸葛贤弟是吧?在下在这方面确实是做的有很多的不对之处,但是这是因为很多原因,因为涉及到很多人的安全,在下不便多说,而且我所做的一切,鄙人心里十分清楚,月英是我的未婚妻子,我自然不能够让她跟着我过苦日子,这点我想诸葛贤弟自然也是这样认为,但是在下的父亲是一个勤政爱民的好太守,家境自是不太好,虽然我知道月英不会在意,但是作为男人的我又怎可不在意?足下说我抛弃?错!我无时无刻不在思念她!这种思念并不是寥寥数语就可以言的尽,道的明。而且真挚的爱情就像酒一样,时间越长久,就会越发的醇香,在下并不像诸葛贤弟一样有庞大的家族做后盾,就算什么不做也可以全家衣食无忧,而且我张氏一脉只有我一个男丁,我若不出去闯荡一番又岂可上养父母,下足妻儿?阁下的话语倒是令在下想到了一个皇……”   忽然张战停顿了一下,貌似现在还没到晋朝,何不食肉糜的经典语录尚未出世啊。想到这里张战组织了一下思路,继续说道,“一个皇室野史里说的,某年,天下大旱,有人给某个诸侯王说他的封地里很多的人饿死了,你们猜这个诸侯王怎么说?”   本来正准备看好戏的黄射率先忍不住,“是不是‘怎么不摘野菜吃’?”   绷着脸的黄月英终于被自己那族兄的超凡脱俗的想象打倒了,小手掩着香唇,痴痴的笑,却忽然想到自己是来给张战脸色看的,就马上停了下来,却是竖着娇小的耳朵,等着张战揭开答案。   诸葛亮自然不知,虽然他通天文,晓地理,却不能真的未卜先知,但是却不影响他根据张战与自己先前的言辞推断一番,“可是与肉有关?”诸葛亮问道。   张战心里吃了一惊,这家伙,不会是和我一样吧?想想又不像,不过不古人的智慧确实不可小觑啊!于是抱拳对诸葛亮道:“贤弟高才!是‘何不食肉糜乎?’。世家子弟,不辨五谷,不晓日常所费之得来不易,自是不晓得像我等穷苦人士的艰辛。为了月英,为了以后可以让她过上好日子,在下就算是再辛苦十倍也要为她获取一份基业,不然如何对得起月英对我的情谊。”   旋即看了看脸上已经全是理解的黄月英,“虽然我这两年我历尽艰辛,斗水贼九死一生;护友人,身中数刀……”张战现在知道自己如果说辩的话肯定不是诸葛亮的对手,所以就开始直接冲击黄月英这道关卡,把自己的经历半真半假的说给黄月英听,当然,自己跟随孙策打天下的事情当然不可以说了。   看着黄月英,注视着她的眼睛,“月英,我前一段时间受了很严重的伤,十日前才刚刚可以行动就马不停蹄的来襄阳找你。这几年我一直在想你,我知道,我没有写信是我的错,我不渴求能够重新得到你的真爱,只希望你可以给我一个重新让我保护你的机会。好吗?”   黄射早就吃惊的长大了嘴巴,原来这小子这么能说啊!几天不妨一个屁,这一说起来就不停啊!   而黄月英早就感动的稀里哗啦了,能有不答应的道理?张战刚一说完,就扑到了张战的怀里,“傻瓜!什么孤苦伶仃?你不让我陪你了吗?”   诸葛亮岂是轻言放弃的人?虽然看到心上人在自己面前与她的心上人互诉衷肠很是心痛,但是自视甚高的(不只是身高,诸葛亮长相以及身世都比张战要强。)的诸葛妖人正要开口辩驳,却被一骑朝着自己等人奔来的快马吸引住。   “希律律……”马在到了张战身边的时候,骑士止住了奔跑中的马。   “见过祭酒大人,主公有急信与大人。”旋即从怀里掏出一封书信。   张战心里一震,莫非当真有大事发生?毕竟孙策的性子自己甚是了解,已经说好给自己放求婚长假的他绝不会轻易唤回自己。莫非……   无暇多想的他急忙接过书信,火漆尚完好无损,跟周遭的人(主要是黄月英)表一了下歉意,旋即就一人到了附近一处偏僻的巷子,拆开书信后,张战一目十行的扫完后,嘴角微微上翘,多好的一个拐跑媳妇儿的理由啊,这信里所说的急事自己还是早就考虑过的东西,干脆就以军事紧急为借口,把黄月英带到扬州,免得被旁边这个虎视眈眈的小(仅指年龄,不包含个头)白脸近水楼台了!   心动不如行动,行动不如就动!说干咱就干,本是满脸笑意的张战刚走出巷子,脸上就挂上了解不开的苦闷。   “月英,对不起,我的结义兄长现在有难,我实在不可以置之不理,虽然我知道你肯定不会和我走而是和这个无论身高长相以及家世都比我强的小诸葛在一起,但是我还是要去,我那里很苦,你去了估计也过不了好日子,我……”自认没有刘皇叔那发达的泪腺,张战低下头,可劲的揉了一下眼球,抬起头后已是双目通红,眼眶湿润!走到比自己还要高的诸葛亮身边,一把握住他的手,“小猪哥。”张战看似无意,实则特意的咬住牙根,发音都有了一丝的变调,“月英就交给你了。你要好好的待她!否则你的下场就像你的手一样。”   咔嚓!   “你!”诸葛亮本已被捏的红肿的手发出了嘎嘣的声音,很痛,强忍着没有痛呼出声。诸葛亮暗道,“该死的家伙,你为什么不能用其他东西代替啊?这报复性也未免太明显了吧?不行!这么小气的家伙,将来一定会对月英粗鲁,我不可以让月英被这家伙骗走!”   “月英……”诸葛亮只来得及说出这一句,就被打断了。   “笨蛋!我怎么会嫌弃呢?枉我等你将近十年,战哥哥,在你的心里,月英就只是一个贪图享乐的女子吗?”女人都是水做的,话音未落,黄月英的眼里已是山洪暴发!   乖乖!说过了!不过果然还是心在我的身上啊,要不然怎么会这么好骗呢?本着脸皮厚,能吃肉的原理,张战也不顾什么大庭广众之下了,一把就把哭的正凶的黄月英抱在了怀里。被抱住的黄月英身形一震,哪还顾得上哭啊?   “笨蛋战哥哥,这么多人,羞也不羞?”但是红红的脸蛋,微翘的嘴角却是彻底将她的心情暴露了出来。   “呔!无那淫贼,放开堂妹!”本是要拆开这一对的黄射却是恼羞成怒,自己做的一切这不是白费了吗?不行,对了,这小子是在哪里混的?莫非是……?心下一惊的黄射却是止不住自己的脑袋,若这家伙真的是在那一边的,别说是还未和月英成婚,就是成婚了,也要拆了!旋即拉着黑着脸的诸葛亮(手被扭断了,正常人谁能有好脸色?)要先行一步,却被眼观六路的张战看到了。   “不知兄长要去何处啊?”   “废话!自是帮孔明医治手!”黄射怒气冲冲的说道,唉不对,“谁是你兄长?少来和小爷套近乎!”   “堂兄!”却是已经挣脱出张战怀里的黄月英出声,“不要。求你了!”   黄射眼里闪出一丝的不忍,旋即又被坚定代替,“月英应当知道有些东西,一旦发生,就再也挽回不了了!”   “求兄长放过月英的夫君!”随机双膝一弯,竟是要下跪求黄射!   “月英!你干什么?”却是眼疾手快的张战急忙拉住了。女人是要爱护的,而不是来保护自己的!   “他主公的父亲可是被你的叔父,我的父亲射杀的!你觉得我应该纵虎归山吗?”黄射沉着脸低吼道。   “月英请求兄长答应!”这次张战没来得及拉住。   嘭!   青石路面上,一抹鲜红蜿蜒曲折,前世的回忆,眼前的倩影瞬间与回忆中的身影重合,不断伸长的鲜艳,也染红了张战的眼睛。   不顾黄月英的反对,张战一把将之抱到怀中,用额头温柔的蹭了下怀中人的云鬓,“我张战的女人,不会被任何人伤害,也不能向任何人屈服,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   旋即,抱着黄月英,跨上信使的坐骑,冷眼看着前方的黄射,“拦我者死!”这一刻,张战身上久经沙场的血气迅速弥漫在周遭。   “你欲何为?”黄射怒视张战。“放开月英!”   “我的妻子,我自可以带走!嫁夫从夫!你不过是她的族兄而已!有何资格要求我?若是再执迷不悟?”取出放在马上的缳首大刀,“休怪我认得你,我手中的大刀可不一定能够认得你!”   “你是在威胁我?”黄射傲然的看着张战,“别说你父已经辞了太守之职,就算是他仍处于太守之位上,凭着我黄家的能力,要捏死他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你敢伤我?”   “堂兄不要说了……”黄月英出声请求,但是……   “啊!”一道血线从黄射的胸前喷出!“你……”指着张战,黄射却已经没力气说下去!   “战哥哥,我们赶快走吧。别造太多的杀孽,月英不喜欢这样。”深谙张战秉性——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人犯我一尺,我犯人一丈,黄月英并没有过多的劝说言语。   “恩。”看了眼怀里已经闭上眼睛的黄月英,张战嘴角闪过一丝笑意,旋即就策马而走。不过,在经过诸葛亮的身边的时候,张战淡淡的声音传到他的耳中——   “诸葛,若是有心,可以来江东找我,我张战张佑和等着你来和我较量一番!”   诸葛亮的眼里闪过一丝的精光。不过旋即就被手腕上的痛感刺激的满脸苍白。 ############第三十六章 计议王朗   “兄长,这么急着招小弟前来究竟所为何事?”反正现在那个不负责任的黄老头与自家云游四海的张老头都不在家,这个家现在自己说了算!   借口便于照顾她,张战直接将黄月英安置到了自家府邸旁边的一个宅院,然后做了些许不可尽言的事情后,就神采飞扬的走进了州牧府,却见所有人都是满面愁容。   “发生什么事儿了?”张战的心里闪过了一丝的不安。   “表妹……表妹她……她不见了!”孙策的脸上写满了焦急。   “怎么回事?你不是派人保护她了吗?为什么还会不见?”张战怒吼道。   “你还好意思吼我?”孙策大怒!“还不是你家那个该死的臭小子张亮?那个堪比长舌妇般的家伙,不知怎么地知道了你去襄阳,然后就四处抱怨你不顾兄弟情义什么的,然后有一天正在抱怨的他恰好被大乔碰到,几次试探就将你的过去打听得一清二楚,又知道你现在去找另一个女子,她怎么可能安下心来等你回来?难道等一个正房回来治他不成?”   冷静下来!先让自己冷静下来!不再理会暴怒中的孙策,张战开始捂着脑袋,跪坐着开始思考。   孙策虽然暴怒,但是却知道这时候不是生气的时候,自家的专长自家最是了解,那些拐弯儿抹角的事儿,自己压根儿就不会考虑。所以孙策开始自己的思考——喝酒!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张战紧皱着的眉头开始渐渐的舒缓,然后却又皱紧,不一会儿又舒缓……   如此往复数次,张战的眉头终于完全的舒展开来,并且没有再次的皱紧!   旁边虽然在喝酒,却又时刻注意着张战的孙策,噌的一下就站了起来。两步冲到张战的面前,紧抓着张战的肩膀,“可是有了头绪?”   “恩。”感觉着肩膀上传来的阵阵疼痛,张战只能蹦出这么一个词了。   “去哪里找?怎么找?需要多少人手?大概要多久?……”   “兄长!”张战举手制止了还像连珠炮一样的孙策,“兄长勿忧,我无须多少人手,也不需要多久,至于办法吗……不能告诉你。还有,不要问我为什么!我不会告诉你。”   张了张嘴,孙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亦或者能说什么。   “贤弟且慢!”却是周瑜伸手拦住了张战,“除了这件事外,还有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有情报称扬州南部的王朗与严白虎结盟准备共抗我军!不知贤弟有何策助我啊?”周瑜眼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打!要狠狠的打!但是也要好好的打!所以要注意多准备几手,譬如说……”张战略一思量,就将自己心中的想法娓娓道来。而周瑜的眼里却多了赞许之色。   “对了,还有一件事,我父为我取字佑和。以后我就是张佑和了。”已经转身朝外的张战扭头说道,毕竟取了字,就代表自己是个成年人了!   “哦,好的张战贤弟,没问题张战贤弟……”周瑜俊美到极致的脸上带着揶揄的神色。   “靠!”张战也不加以理会,直接大步走出了州牧府。毕竟这货的智商在那里摆着呢,若是要和他斗智,估计几天也分不出个胜负。   几天后,张战步入了一座军营,只是脸上表情有点黑……   “乔小姐,你看,我就说你在这里肯定能等到少爷的,是不是?你看少爷这不是来了?”一个贼兮兮的声音如是的说道。而旁边站着的那个使劲绞弄自己手指,面色通红的女孩儿正是大乔!   “靠!怎么连伯符都会演戏了?”张战暗骂一句,然后就是亲密的抱住准备逃窜的张亮,煞是“温柔”的将张亮的脑袋揉出了个鸟窝!   “少爷,我错了!全是周公瑾出的主意,全是那家伙的主意!我怎么可能想得出这样的办法呢?不怪我啊!一点都不怪我啊!”张亮见势不妙,马上就将事后主谋坦白了!   “周公瑾!你给我等着!”张战咬牙切齿的朝着州牧府的方向怒视!   此时正在州牧府和孙策没心没肺嬉笑的某人忽然感到后脊梁骨有一股阴风吹过,冷飕飕的!   “张……张公子,是……是我要……是我求公瑾的。不……不怪别人的。”大乔羞红着脸说道,毕竟是女孩儿,当着自己情郎面前说自己找人联合整他,自是心虚不已。   “没事儿,我不会在意的。”张战很是豁达,只是手里抓着的张亮的手,传来了一声“咔嚓”的声响。   “唔……”张亮很是明智的咬住另一只手,这时候越是叫痛,自家的少爷就会下手越狠!   果然,见到张亮没有叫痛,张战自感无趣,直接就丢掉了他的手,这时,江上传来了一阵豪迈的笑声,“哈哈哈……我就猜是小战来了嘛!大头领你还不信!”却是李刚笑嘻嘻的说道。   “谁说老子没有猜到?能够那么轻易的进入老子军营而又不需要通报的人,整个扬州也就那么几个人!主公和我比武早就厌倦了,所以他肯定不会来,周中护(周瑜被孙策封为中护军)是很勤快,但是他昨天刚来了一次,故而今天断不会再来!我实在是想不出其余可以在不会受到阻拦进入老子军营了!”说罢,甘宁得意洋洋的朝着李刚比了一下中指——跟张亮学的鄙视姿势——小样!也不看看谁才是老大?   “大头领,小战过来了。”李刚却貌似没有收到甘宁使劲飘过来的暗示。   “都说了要叫我将军!”甘宁怒吼道,“现在我们是官兵!不是水贼了!注意素质!都TMD给老子注意素质!别TMD总是整天满口脏话!让别人一看就知道是贼!丢不丢人!”   “好的大头领!没问题大头领!”李刚淡淡的话语更让甘宁火冒三丈!但是却无处发泄——全军的兄弟们至今为止还是改不过来称呼,这个现象不仅仅是发生在李刚一个人的身上……   “甘大哥!”张战打着招呼走向去,但是却被甘宁一把抱住!   “哎呀!想死哥哥我了!老子早就想去找你了,可是却不知道怎么走!只好一直在这里傻乎乎的等你了……”边说话间,便拖着张战朝自己的营帐走去,只是另一只空着的手,却不停的朝着张亮以及大乔二人摆着——还不快走!老子可拖不住这家伙太久!   大乔娇羞的看了眼被拉远的张战,轻移莲步就准备悄悄的,不带走一片云彩的离去。走了几步,却忽然想到貌似张亮还没走!想到此处的大乔赶紧扭头准备喊张亮一起。却发现张亮眼里露出了一丝的绝望神采!   “亮子哥,还不走?”大乔轻声喊道。   “走?是要往哪里走啊?”“张亮”说道。   “当然是要离开这里啊!等会被张公子回过神儿来,你不还得挨揍吗?”大乔纳闷的回应着,却忽然发现貌似刚才张亮的嘴巴压根就没有动过!难道说……   大乔瞬间杏眼圆睁,但是却又不太敢确定,于是缓缓的准过了身子,却发现那张日思夜盼的脸就近在咫尺!   血是会流动的!   这个真理在这一刻被证实!   大乔的白皙的脸上红色在飞速蔓延,并且将自己的领地扩张到了脖子处!   “张……张公子……你……你怎么在这儿?”   “哦?我是不是应该被某个姓甘的拖走了才对?”张战脸上还是很平静,只是看起来很平静,若是没有发现被张战的手握住的甘宁那脸上,明显是被疼痛折磨到狰狞的面孔的话……   “啊……不是吗?啊……不对,是吗?啊……也不对!”本就不善言辞的大乔在小算盘被自己心上人看穿后马上就变得手足无措,就连说话也不知道究竟该如何逻辑言辞了!   “唉……”长叹了一口气,张战轻轻的拉住大乔的手,直接无视了大乔那只能称为了胜于无的反抗,“我是不会跟女孩儿计较的。走吧。我们改回去给二位还在“挂念”的兄长报个平安了!”   嘴角闪过一丝狡黠的笑容,张战就这样一手拉着大乔,一手拖着张亮,朝着州牧府出发。   身后,甘宁和李刚一种在风中石化——   “这小子,这TMD贼啊!以前怎么没看出来呢?”甘宁抱着被抓的红肿的手,为自己的遇人不淑以及识人不明懊恼不已,丝毫没有充当帮凶后理应被惩罚的觉悟!   “大头领,若是小战不贼,主公能这么随意的让他出行?”李刚理所应当的回应道。   “哦,也是啊。都说了多少次了!咱们现在是官兵!别TMD叫我大头领!要叫我将军!”甘宁怒吼道。   “好的大头领!没问题大头领!”   ……我是报复的分割线……   “佑和啊,你回来了哈!”孙策心虚却又热情的抱了下张战,“那个……果然不愧是佑和啊!这么快就能够找到表妹。公瑾,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哦!对了!是自古英雄出少年!是不是啊?”同时还猛给周瑜使眼色。   “佑和,现在南边的严白虎与王朗蠢蠢欲动,你说的那个策略很好,所以这几天我和伯符商量着让你担任主将出兵征讨!不知你可有异议?”不愧是周瑜,很高明的转移注意力,但是说的却是张战不得不暂时放下心里的郁闷!   “王朗,本名王严,字景兴,东海郯人,   王朗师从太尉杨赐,因通晓经籍而被拜为郎中。后因杨赐去世而弃官服丧。服毕,举孝廉,不应。徐州刺史陶谦举其为茂才,拜治中从事。后迁会稽太守,在任四年,获百姓爱戴。王朗虽然暗中与严白虎勾结,但是其手法很是高明——严白虎为祸一方,他却在严白虎肆虐后担任救济的角色!是故骗的治下的民众甚是拜服!而我军现在虽说将广,但是却有一个严重的问题,那就是兵力不足!且不说王朗深得民心,就算是没有这个因素,江东之地的仇外情绪估计这一段时间二位兄长应该业已了解不少了吧?”   说道这里,旁听的孙策及周瑜二人皆是一副受祸颇深的样子。   “不仅如此,江东之地世族林立,且地位根深蒂固!大的世家,其能力甚至远远高出一郡太守!远的不说,单单是张步陆朱四家的实力就足以颠覆任意一郡的现状!所以说,欲得江东,必要先和世家;欲治江东,必要先压世家!不过我以为不可一并压制,那样会让他们全力反弹的,这样会对兄长之后的治理不利!所以愚弟窃以为可以如此如此……”   孙策烦躁的一挥手,“一刀下去,彻底清理了不就得了?你那样多麻烦啊?”   “若是全部杀掉……”却似周瑜接过了话题,“只恐佑和辛辛苦苦为你塑造的仁义之名会彻底的破灭啊……”   “这个……”孙策迟疑了,毕竟这个仁义之名还真的好用!已经尝到甜头的孙策,现在确实开始严格的约束自己的军队!不得轻易欺凌平民,违令者斩!不得无故扰民!违令者斩!而且每月还会让士兵抽出一天的时间去帮忙周围孤寡老人亦或者残疾平民干活!而孙策这货还干上瘾了——和甘宁比武没尽兴(毕竟是自家主公,甘宁再狂也不敢全力以赴啊!),最后在回来的路上看见一个老汉挑着两桶水步履蹒跚的在路上走着,眼看着水就要撒了,孙策直接上去连老人带桶拎了起来!   不过好处也是很多——第二天好几块儿匾就送到了州牧府上!什么《勤政爱民》了,什么《为民解忧》之类的,倒是把从小总是受到孙坚责备的孙策心花那叫个怒放啊!   既然人家都夸咱了,那就干吧!   不过这并不是孙策上瘾的原因!这货竟然让所有的武将与他一起去挑水!还比速度与挑水的总量!比武怕伤着,这挑水又不会发生身体碰撞,自然所有人也就全力以赴了——只要孙策的第一就行了,其余明细大家轮流来!   比就比吧,但是总是第一的孙策还是发觉了麾下武将的小心思,于是孙策就阴险的设了个规定——挑水最慢要脱完衣服到自己媳妇面前做饭!由专门选出来的人全程监视!而前三名负责吃!若是味道不好,可以让他重新做!   这下可热闹了!大家都愿意输——输的代价太大了!君不见黄老头最近开始玩命训练了吗?   闹归闹!不过,孙策的仁义之名却是彻彻底底的坐实了!   言归正传!   “兄长现在不缺名望,但是这却只是在民间,要想真正的为孙叔报仇,我们还需要更强的实力!但是现在你的官位太小了,所以愚弟以为我们可以向朝廷进贡,求取扬州牧的位置以及孙叔的乌程侯的爵位,这样一来,不仅仅可以征讨王朗名正言顺,而且……”说罢,张战在地图上的某一点上狠狠的圈了一下,“可以在这里征得兵员!而且是不需要怎么训练的精兵!”   孙策和周瑜对视了一眼,都从地方的眼里看出了兴奋!######第三十七章 两年!   在会稽,最近出现了一种新的声音——安稳了几个月的严白虎为了休整,准备毕其功于一役——要纵兵攻打会稽!   相比于正处于兵荒马乱的北方,地处偏南的会稽几乎等于太平盛世,但是,这只是相对于……而造成这个只能被称为相对于的人就是严白虎!是故在会稽,你和别人讨论董卓如何如何,没几个人会太过在意,但是你若是说严白虎怎么怎么,十个平民里,最少有八个会谈“虎”色变!   这个消息不到五天句传遍了整个会稽的各个角落!而这直接导致了会稽的上空弥漫着浓浓的惶恐乌云!   这几天,会稽太守府很忙!   不知一次,也不止一个当地豪强要求王朗身为一方太守,理应将所有可能的危害扼杀于摇篮之中——更何况,严白虎对于会稽的危害并不只是处于摇篮之中!   王朗更是忙得焦头烂额的——一面是帮助自己建立巨大民望的帮手;一面是自己治下几乎全部的豪门贵族!哪一面能舍弃?哪一面都不能!   王朗恨死那个造谣的人了!但是这个最初造谣的人就像是人间蒸发一样,至始至终都没有找到!但是那个人可以优哉游哉的藏起来坐等会稽动乱,但是王朗却不能等!整个会稽现在都已经被这个描绘的有声有色的谣言弄得人心惶惶的,而压力最大的不是别人,正是身为太守的王朗!   最后,王朗只能和严白虎绘声绘色的演了一出戏——会稽郡兵大发神威,在仅用了两天,就将严白虎打得落花流水!   会稽人民很是鸡冻!如同打鸡血一般庆祝,所有出征的郡兵都被受到了英雄般的待遇——在郡兵出征回归的时候,所有的会稽平民自发的在城门口夹道欢迎自己的守护神们!   王朗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终于将这事儿给压下来了!   但是好景不长,在郡兵回来后的第三天,忽然又出现了一些新的谣言,而且说更加的形象——既然郡兵那么的厉害,为何在以前没有直接将严白虎彻底的歼灭?而是一直拖了这么久才真正打?所以有两种可能——第一,严白虎太厉害,郡兵无力全力征讨,疑问出现了——那为何这次出兵不是最多的一次,但是为何却能够在短短的两天内就建功呢?而且还是大胜!那么就出现了第二种可能,也是更加可能的可能——这次根本就没有和严白虎打!严白虎其实与王朗就是一丘之貉!他们这次只是迫于民众们的压力,而在民众面前演了一场戏!   这次的谣言更加的有凭有据的,所以这次的谣言传的更快,也传的更广,相信的人也更多!   王朗怒了——这TM都谁啊?造个谣就造吧,还造的那么真!但是王朗现在更多的是焦虑——这次会稽城里八层的权贵们都出面要求再次出征,并且要求加到严白虎的首级!若只是这些人也就罢了,这次就连自己麾下的许多人也开始规劝自己要赶紧出兵,尤其是虞翻——自己麾下最具才智的人也力劝自己出兵!   这怎么办?总不能告诉虞翻这谣言其实是真的?   王朗深深的看了眼眼前这个留着三缕长须的中年文士,心里不停的闪过各种念头——应不应该把虞翻也拉进来?告诉他,若是虞翻真的只是忠于自己,那么自己就可以在会稽再拉拢到一大批的世家——毕竟虞家虽不比张步陆朱四大家族,但是却也是一个不算小的世家!但是若是他只是出于一个部下的义务来告诫自己的,那么一旦自己将与严白虎的真正关系告诉了他,那么王朗可以打包票!自己在这个位置上的时间也就可以掰着指头算了!   “大人可是为如何征讨犯难?”虞翻见王朗沉默许久却没有半点的反应,以为他是在为难,就忙出声询问,以便可以给予帮助。   王朗真的是在为难,但是却不是在为难虞翻所说的事情!见到虞翻想问,王朗也就趁势长长的叹了口气。   “大人若是有为难之处,翻愿效犬马之劳!”虞翻抱拳应道。   “仲翔(虞翻字仲翔),你也素知我不忍百姓平受刀兵,每次出征,我之所以都是见好就收,就是因为我实在是不忍见到太多的人因为战乱而妻离子散,家破人亡啊!”王朗低下,将脑袋藏在袖子里,然后用手死劲的弹了几下眼睛(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有刘备那么发达的泪腺的)。再次抬起头时,已经是双眼通红,热泪盈眶的了!“我既然此刻暂为会稽太守,那么所有在会稽疆域内的人都是我治下之民!若是我治理得当,可使百姓人人年年有余粮,又岂会有人入山为寇?这全是我的错啊!而且每次我们的将士们英勇作战,但是伤亡却是不可避免的!每次出征,哪次不是多少家失去顶梁的时候?我知道你们想劝我毕其功于一役,但是自古攻城尚有围三阙一的说法,一旦我真的全力剿灭严白虎,且不说严白虎其麾下多悍匪,身手不凡,就算是普通的匪寇,一旦知道将被彻底剿灭,必拼死一战!到时候我军的伤亡可就不是简单的百余人了……”   “大人仁义,下官愧不如也!”虞翻脸上闪过一丝的异样,但却很快掩饰过去。“但是若是不出兵的话,那恐怕会有损大人的声望啊!所以翻窃以为,我们可以尝试着招抚严白虎,并设宴款待,额大人必须亲自赴宴,不过为了避免严白虎生疑,可以将设宴地点设在城外三十里外的地方,却在帐外掘出一段地道,藏刀斧兵二百。明面上只带随从十人,但当择取悍将以用!以保大人的安危。”   “不愧是仲翔,果然是智谋无双啊!”王朗心下一凛!若是当真如此设计,那严白虎必定是十死无生!看来若是自己将真相告知,则受到此等对待的必是自己!“不过严白虎数次剿灭均可以逃脱生天,自是有他的过人之处,所以此计我们还是需要仔仔细细的斟酌一番……”   就在王朗与虞翻“探讨下一步”的时候,严白虎却是按耐不住,先行出手了!   汉兴平二年(公元195年)八月,严白虎出兵掠夺了会稽边界的几个村子,其所过处,活物全无!尤其是一处紧邻东湖渡口的镇子,算得上是颇为繁华的一处,但是待到王朗派人巡视时,原本碧波荡漾的湖水,业已变成了血湖!村子里面没有一处有活物的迹象!在一个不太显眼的地方,有人发现了一块腰牌——东吴德王严的字样!   一切貌似都已经水落石出了——这是一次C裸裸的报复行动!这是严白虎为了上次的征讨来报复了!   这时,全会稽的平民人人自危!每天都有数不清的周边百姓朝着会稽城内迁徙——会稽城重兵把守,自然是唯一一处最不可能被攻打的地方了!但是会稽城也就那么大,而整个会稽郡的人虽然不多,但是却也足以让会稽城内人满为患!而且现在还有周边的平民朝着这边赶来!而远离会稽城的则直接跑到了其他的郡里!   这时候,孙策出手了!   孙策出兵列出来严白虎的数十条罪状,以及带着已经从许都请回来的圣旨宣布自己要收回自家先父的封地——乌程!以及为自己家乡——吴郡的百姓做一些贡献——彻底歼灭严白虎!   孙策令自己的二弟孙权以及周泰留守宣城,韩当等等三员老将各留驻其余诸县,拜周瑜为主将,张战为随军祭酒,太史慈为先锋,并陈武,蒋钦等在丹阳誓师,南取吴郡!   严白虎听闻孙策来犯,自是大怒!当然,主要是自己很多罪状貌似压根就不知道——有谁还记得自己当初偷看隔壁寡妇洗澡的?这尼玛是从哪里探知的?   但是严白虎也不是吃素的,马上就派出自己的弟弟——严兴率兵八千前来拒敌!双方会于枫桥,严兴很是牛叉的横刀立马的站在桥上,还别说,严兴身高足有将近八尺!在南方人里已经算是不低的了!再加上长得威武不凡,手里拿的大刀貌似也很有分量,独马立于桥上,颇有一番虽千万人吾往矣的豪情!   鉴于最近事情确实有点多——好吧,其实是担心张战报复自己,自知自己嘴上完全不是对手的孙策还是颇有自知之明的呆在了曲阿,破天荒的没有随军前来。所以这次是周瑜全权负责,张战?   “我是谋士!谋士!”某个提着六十斤缳首大刀的人,在周瑜面前边挥舞刀子吧,同时还不怀好意的看着武力值与自己完全不在一个等级的周瑜。   “张祭酒何在?”周瑜见已经升帐了许久,某人还是没来,老好人周瑜终于发火了!“速速传张祭酒来主帐议事!一刻钟内不见人,你就自己去领三十军棍!”   门口的传令兵苦哈哈的领命而去。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帐外就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议好了吗?干嘛还叫我啊?我可只是个谋士!”   “张祭酒前几日不是说自己身体抱恙了吗?”看着眼前这个手里还拎着两只兔子的家伙,周瑜的额头止不住的跳动出数条青筋!   “恩,没肉吃,饿的了。”很是简单的回应。   “且慢!”周瑜白皙的脸上忍不住黑了下来!“敌军将领在桥上耀武扬威,本帅现令你与之一战,只许胜不许败!”   “我是……”本想把口头禅用上的张战看到正中位子上的人脸色很是不好,于是明智的抱拳说道,“诺!”然后不待周瑜多说,就直接跨马提刀而去。   “我乃东吴德王麾下大将严兴,来着何人,报上名来!我刀下不杀无名之鬼!”严兴牛眼一瞪,试图以自己的气势压倒对方!   “你猜。”懒洋洋的回应。   “可恶!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这里不是玩耍的地儿!还是回家到你妈妈的怀里去吧!”见对方不守规矩互通姓名,严兴大怒!马上破口大骂。   “毛头小子骂谁?”还是懒洋洋的。只不过眼里却是杀机闪烁。不论是谁,只要是胆敢侮辱自己亲人的——死!   “毛头小子骂你!”   “哦,原来是毛头小子在骂我啊……”刀,已经摆到了最舒服出动的地方。剩下的,只是饮血了……   “你……本将不与你刷口舌之争!可敢与你家爷爷大战三百回合?”自治骂不过对方的严兴马上就放弃了嘴上的交锋。   “严兴是吧?”张战的眼里闪过一丝寒芒,“你妈妈叫你回家吃饭!”   张战刚刚驱马到桥边时,蒋钦、陈武二人早已驾小舟并十余水鬼从河岸杀过桥里,二人乱箭射倒了岸上的十几个敌军兵卒,同时挥刀四处砍杀!   严兴见状不妙,马上引马回撤!本已经起了杀心的张战像是浑身的力气打到了棉花上,看着对面正杀得爽快的二将,张战眼里闪过一丝的怒意。但是却又掩饰了下去。   “不知主帅可是觉得我胜不得那严兴?”甫一回营,张战就直接跑到了主帐兴师问罪。   “你不觉得这样你省了很多事儿吗?”周瑜好整以暇的说道。“还多亏你激怒了严兴,否则陈武、蒋钦二人也不能在不引起敌军注意的情况下偷渡成功呢。”   “你个家伙敢算计我?”张战忽然又笑了,“最近小心点膳食啊,若是吃坏东西可是很容易拉肚子的……”邪邪的朝着周瑜一笑,“可能还是那种半月不止的哦!”   “对了,伯符貌似要你回去。”周瑜岂是那么轻易就可以解决的?稍想片刻,就想出了对策——只要你不在,我看谁还敢在我面前动手脚!   “哦?是吗?”张战走到周瑜的面前,直视着那张俊美的不行的脸,“若是我知道你是在撒谎,我就把你迷晕了塞到亮子的被窝里!” ############第三十八章 吴郡双杰!   当然,周瑜不敢将张战赶走,张战自然也不会真的给周瑜下药。不过这样一来,随着时间的推移。却是让所有将士都看出来了自家两位带头的能力,许多新募得的兵卒也将自己心中的不安暂且的消除……   自严兴败退后,周瑜下令水陆并进,围困吴城,毒舌张亮这次没有随军前来——一是怕张战报复;而是战场上刀剑无眼,上一次太史慈就差一点宰了他!   没办法,周瑜最后想到了一个损招——投票选人!而张战很荣幸的得到骂阵的殊荣……   “喂……城上的人听着,我懒得搭理你们,所以也就别废话,带把的就出来打一场,被割了的就在那里呆着。”   “兀那小子!忒的猖狂!看爷爷冯俊取你项上狗头!”谁也不想说自己不是男人,所以张战那一段话瞬间惹怒了一个小将。   “真好骗,你是笨蛋吗?”张战淡淡的看着策马而来的冯俊。   “靠!不是你小子让我下来一战的?”冯俊大怒!   “我让你下来你就下来?我让你吃屎你去不去?”   冯俊,“……”   自知说不过张战,冯俊直接倒提手中的铁枪,直接杀将过来!   “受死吧!”   “哦?”张战貌似压根就没注意他,“你刚才有在说话吗?”   “呜呀呀呀呀呀!”冯俊气得头发都竖起来(实际上是被风吹起来的)了!“受死吧!”   “嘭!”   张战好整以暇的接住了这来势汹汹的一枪。慢慢的用刀压着枪杆,将枪一点点的向冯俊压去,张战嘴角终于露出了一丝残忍的笑意,“这几天小爷受的气正没地儿发呢,你就过来了!我是不是应该好好地谢谢你呢?”   “那……那你就暂容我回城休息一番,待我吃饱喝足我们再来大战三百回合!如何?”甫一交手,冯俊已知道自己完全不是对手!马上就服软了!   “休息啊?”刀上用力稍缓,张战面带为难的表情,“你说的很在理。”   “那好,你先撒手,我去去就来!”冯俊喜形于色,赶紧继续煽动。   “不过我不同意!”感觉到枪杆上突然加大的巨力,冯俊脸上渐渐开始因气血不顺而憋得通红。   “你这可算是……恩将仇报!”冯俊已经在巨力下连话都说不流畅了。   “哦,是吗?”旋即张战竟然真的收刀了!   “噗!”   张战是轻松惬意的收回了刀,但是本就处于崩溃边缘的冯俊却因外力骤然消失,而一口气没有提上来,直接吐出一口闷血!   “唉……真是的。我都按你说的做了,干嘛还乱吐血?多污染环境啊!”小心翼翼的将身上不慎沾上的几滴血迹弹掉,张战就伸手准备将已经趴在地上不省人事的冯俊捡回大营。但眼睛的余光却忽然发现有危险逼近,旋即直接将冯俊揪起来挡在身前。   “嗖嗖嗖……”十数支箭倒射的很准——全部钉在了冯俊的身上。   “啊……”昏死的冯俊在剧痛的刺激下瞬间苏醒,却又在剧痛下再次昏了过去。   “切!都脏了啊……”张战厌恶的看了眼已经被自己扔到地上的冯俊,“那就丢在这儿算了……”重新拍了拍手,眼里的寒光一闪而过,“既然都来了,那么各位就请到我大营里陪着这位老兄休息休息吧!”   “兀那小子!忒滴猖狂!”   “看爷爷不把你撕成碎片喂狗去!”   “就是就是……咱么一起上,杀了他!”   “……”   放箭的却是随着冯俊一起下来十数名屯长之类的小军官,本来冯俊的身手在严白虎军中也算是不错的了——要不然也不会那么多人就在旁边看热闹。   见对手只是一个不足二十岁的毛头小子,众人压根就是在等着冯俊凯旋而归后,揶揄奉承一番,但是却不料这货扎手得很!是故所有人都吓坏了,喊得声音大,但敢上去的却没有一个……   “屁话真多……”张战很是厌恶这一类人,于是他出手了,而且很是残酷的直接将第一个说话的人横劈成了两段!   “我想请你们去大营坐坐呢……”张战脸上带着冷漠到极致的表情。   “大……大家上啊!我们若不一起上,肯定会被这家伙全部宰了的!”一个三十多岁的老兵油子惊恐的吼道,试图激众人拼死一搏。很明显,他成功了……   “杀啊……”还剩下的十四个人蜂拥而上,意图将张战乱刀砍杀。   “第二个……是你吗?”策马,横刀,然后是一个苏秦背剑,恰好挡住了劈来的几个枪头,手腕下压,将背上的枪头全部挑起,旋即冷光一闪,叫嚣最欢的那个老兵油子业已变成了两段!   “我都说了,我想请你们去大营坐坐呢……”   “砍死他!为兄弟们报仇啊!”   “下一个是你吗?”   “不……不要……”出声的人惊恐的叫道。   “嗖嗖……”   张战正准备继续发泄的时候,身后已经有人三珠箭连发,这厢三个人同时落马!旋即一个熟悉的声音发出,“张祭酒勿慌,太史慈来助你!”   “我擦!你哪只眼睛看见老子慌了?”张战忍不住骂娘!好不容易有个撒气的机会,就硬生生的被这厮给糟蹋了!不过人家是好心,你能说啥?   本就吓破胆的众人见又一个煞神赶来,马上就一哄而散了!   “子义,随我一起杀将过去!”心里淤积的闷气因为太史慈的搅和愈发的沉闷,张战急需发泄!   “但有命,敢不从尔?”太史慈抱拳应道,“这算是多少的功劳?”   “我向兄长说一下,包刘繇一家一年顿顿有肉!”张战本要兴冲冲的赶上去,却被太史慈的话给噎了一下。“若是你可以帮我夺下城门,包他家一年再多加百坛老酒!废话少说!干活去!”   “得嘞!”太史慈就像是吃了兴奋剂似得,直接策马超过了张战,径直杀到城门下!   “不就是比我早骑马吗?有什么好炫耀的?典型的小爆发户心理……”被甩到身后的张某人心里鄙夷的想到……   南人驾船,北人乘马。太史慈乃是东莱人,算是个地地道道的北方人。骑术自然不是那几个小小的屯长之流可比!不过是片刻,太史慈后发先至,愣是在距离城门将近百步的时候追上了剩下的人!   张战就没那么幸运了,在十几岁之前,张战压根就没见过马——宅男嘛!更不要说骑了?论起骑术,张战,张亮,黄叙三人里,张战以绝对优势排在第三名!   城墙上的一干兵卒不是摆着玩的!见到自家小头领们被追杀,手里自然没有闲着!有弓的就引弓放箭,没弓的就嚎几声给自家小头领加油——只是加油逃跑吗?   已经追赶上来的太史慈自然不会被射到——没有小兵可以自信自己可以不误伤到自己人,而落后将近二十步的张战既然就成了活靶子!   “嗖嗖嗖……”无数的羽箭纷纷洒洒的,雪花一般的撒向了张战,煞是美丽,却又可以轻易间就夺去付于其下的活物的生命!   “可恶!都TM忒会跑了!”张战一边挥刀将射向自己的羽箭劈飞,一边以自己最快的速度向城门奔去!不过射了两拨后,弓箭手们就不敢再放箭了——张战已经和太史慈一样夹杂在了人群中,这时只能靠步兵上前接应了!   城门处,已经站了数排的长枪兵以及刀盾兵,列好阵型,随时准备接应自家的屯长们,为什么不出击?四条腿儿的速度比其两条腿儿的快了许多,一旦没有列好阵型阻击,即使是数百人,也可能轻易被两骑突破了!   太史慈与张战对视了一眼,马上就将手上的长枪一圈,将五个人圈到了自己的身边,一对五愣是打的对方毫无还手之力!   张战刀短,一寸短,一寸险!再说了,张战本就是来撒气的,也就懒得浪费那么多的精力来找肉盾了,一刀一个的,没过多久,张战身边就已经砍得只剩下两个人了!   而这时,见张战许久未归,就连太史慈也没有音讯的周瑜,直接就带着大军杀将过来了!要是这小子出事儿了,大乔还不得活剥了自己?万一她再在小乔的身边说自己几句坏话……   周瑜不敢多想,也不敢拿自己的终身幸福来下赌注!所以见到张战与太史慈已经在城门口站稳了位置,那还等啥?冲他娘啊!   不敢放箭,靠近接应,却又马上就被余劲儿扫伤!所以在门口的兵卒们很是憋屈!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而周瑜亲冒箭矢,更是大大的激励了士气!尽管城墙上的弓箭手批命的放箭,早已却对分散前行的孙家军却并没有遭受太大的伤亡!攻方士气正旺,守方士气尽泄,孙家军遂一鼓作气夺下了吴城!严兴见识不妙,早已弃城而逃!   周瑜一进城,旋即宣布了不得扰民,不得犯民,不得欺民的三不原则,违令者皆斩!全军皆惊!而吴城周边的百姓见到孙家军纪律严明,对自己秋毫无犯,于是也就对孙家军的主公——孙策,更加的敬重!   其后,但有孙家军进军,吴郡内的其余城池皆望风而降!百姓也亲昵的称孙策为“孙郎”!与“曲有误,周郎顾”的周瑜并称为吴郡双杰! ######第三十九章 乱世人如狗!   眼见着自家军队挡不住周瑜大军,严白虎赶紧遣使求和,周瑜自是不允!严白虎见求和无望,遂南下求取王朗的帮助。   “主公!万万不可啊!”却是虞翻率先跳出反对。   “仲翔,且将你的想法道来。”王朗看了眼虞翻,眼里闪烁着不定的光芒。   “主公!且不说前一段时间,我会稽数件血案极有可能就是严白虎所为。就算此事暂且按下不说,那严白虎乃是贼寇之流,其治下动乱不堪,还频频骚扰我会稽郡!此等贼寇,主公若是施以援手,必定会大失民心啊!万望主公三思啊!”   “仲翔,我自是知你忠心,但是覆巢之下,焉有完卵?”王朗语重心长的说到,“那孙策可是那头老虎的种儿!他又岂会只满足于区区的吴郡?严白虎是罪大恶极,尤其是于我会稽郡来说。但是吴郡可以算得上是我会稽郡与丹阳郡的缓冲地带,若是吴郡被周瑜小儿攻破,那么之后将面临刀兵的可就是我会稽郡了!”   “主公!孙策兴兵的口号就是解救吴郡的平民,乃是仁义之师,若彼破吴郡后,再来攻我会稽,那就是穷兵黩武,曲在彼;而若我军助那严白虎,则曲在我!古语有云,仁者无敌!曲在我,我军必败!曲在彼,彼军必败!主公治下多年,民心所归!那孙伯符但敢来犯,必将受到我会稽所有民众的反抗!而今若是助了那严白虎,民心必失!我军军心大乱,若孙策军来犯,则会稽危矣!”   “休得胡言!”王朗拍案而起!“我意已决!三日内发兵!哼!”   “唉……”看着已经消失的身影,虞翻长叹一声,黯然退下。   四日后,业已被打到钱唐的严白虎终于等到了来自会稽的援军——整整七千的援军让严白虎心里安心了不少。   次日,却是太史慈前来叫阵。张战说他自己累了……   “严白虎。汝本贼寇,却窃取大汉郡县,此等大逆不道之举,理当诛尔九族。今汝若是自行缴械,我必向主将请求只诛杀你一人!”不愧是太史慈,这说话都是文绉绉的!   “别跟老子说那么多废话!说了那么多,老子一句也没听懂!”严白虎就是粗人一个,斗大的字儿认识的不到几十个,太史慈刚一开口,他就已经烦的直打哈欠,哪有心思来理解太史慈究竟说的什么?   “切!对牛弹琴,感觉爽不?”自称已经休息好了的张战鬼魅般的出现在太史慈身后,满脸都是幸灾乐祸。   “哼!听不听是他的权利,说不说是我的义务!”刚刚还文绉绉的太史慈竟然蹦跶出了几句现代话!   “哪学的?说的还挺地道?东北那嘎达的口音!”张战颇为惊讶的看着眼前这个八尺开外,英俊不凡的男子,然后摸了摸他的脑袋,“没发烧,看来不是冒牌的。”   “切在此处,稍等,看我射这厮的左手!”不动声色的打掉张战的手,太史慈从马上的箭筒里取出一支箭,瞄准了一百步开外的严白虎。而此时的严白虎正牛叉的不行的用左手指着太史慈肆意的嘲笑着。   “哥哥!这可是百步开外!你若是射中了,我……”不待张战开口下赌注,太史慈已经松开了箭弦上的手指。   “嗖!”   “啊!”   “靠!”   羽箭破空声消失后,严白虎捂着手掌哀嚎不已。再也不敢露头了。而这边张战的嘴巴早就张的老大,足以塞下一个鸡蛋了!   “我若是射中,你待如何?”太史慈斜眼轻蔑的看着旁边这个人的表情,很是顺眼!   “教我射箭!教我射箭!”张战急不可耐的揪着太史慈的胳膊,“你若是可以把我教好,我把我一年的俸禄来给你娶妻!”   “娶妻?”太史慈淡淡的说道,“成亲需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在下的家母远在东莱,不便前来,而且,男儿当以平定四方为志!天下动乱,何处可为家?”   “书呆子!”张战不屑地看了眼又重新弯弓射箭的家伙,直接策马回营了!   而太史慈刚才那一箭早就将所有严白虎军吓破了胆,再无一人敢轻易露头了,等了许久,见无机可乘,太史慈才拨马回营。   “敌军固守不出,且为之奈何?”周瑜话说对所有人说的,但是眼睛却是直直的盯着又在睡觉的张战。   “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知道怎么办。”张战直接没有给周瑜反驳的机会,“我现在很烦,别惹我,否则我就让大乔把小乔弄走!”只不过后面这几句只是张了张嘴,虽然没有发出声音,但是却足以让周瑜清楚自己在说什么!   “你!”儒雅的周瑜碰到如此无赖的人,也只能气得青筋暴起,却又无计可施。等了一会儿,见张战实在是没有想要开口的意思。周瑜只得自己接过自己的话题!   “二军虽固守于此,但是钱唐占地狭小,虽易守难攻,但却存粮不多!我已打听出敌军的粮草皆在不远处的固陵,我意如此如此,不知诸位有何看法?”   “吾等皆愿尊主将吩咐!”众人自是没有比这更好的计策。于是破敌之计遂定。   一连几日,周瑜大军没有半点要攻城的趋势,王朗心下不安,于是遣出斥候,却探知前几天,周瑜已分出一军绕道袭取固陵!王朗顿时大惊失色。急与严白虎商议对策。   “固陵乃是我军屯粮重地!万不可失!我意遣出一军支援固陵,同时再送一批粮草到钱唐。”   “就这样!”严白虎自知自己的智商,在这存亡关头,也就没有唱反调。   深夜三更时分,钱唐偷偷的出来了一彪军,总数不下五千!   二日,这支军队回来了,同行的还有不到十车的粮草。而且大部分的士卒步伐不稳,且面带焦急之色!   “速速开门!我军运粮途中被伏击,现只剩下这么点儿粮草,而且后面还有追兵!城上的二狗子在不在?还不速速开门?我是狗蛋儿!再不开门,你丫的就再也见不到老子了!”   “杀啊!”说话间,原处已经又有一支队伍赶来——很明显就是这个狗蛋儿说的追兵!   “真的是狗蛋儿?快开城门!”城门吱吱呀呀的开了,本来看着都像是肾虚的一群大头兵,忽然像是改信春哥了,瞬间满血复活!而已经开启的城门再也关不上了!   “狗蛋儿!我干你丫的!你竟然骗老子!”   “兄弟!咱们都多久没发军饷了?乌程侯的仁义之名你难道没听过?听兄弟一句劝,缴械了吧……”   “我……”几乎所有正挥刀抵抗的严白虎军都暂时逼开了对手,然后退到墙角,等着自家屯长——王二狗的命令。当然,所有人都不想打仗,尤其是在许久没有得到军饷养家的情况下,还有几人愿意给严白虎卖命?   “所有人!放下武器!”沉吟了一会儿,王二狗还是决定和自家兄弟继续一起干!   ……   而类似的场景在钱唐均有发生,周瑜大军几乎是不费吹灰之力就攻陷了钱唐,唯一遗憾的就是严白虎与王朗等人见大势已去,早早的就逃了出去。   时间重回到前几天,周瑜所设定的计策,却是攻固陵为虚,围点打援为实!若是没有援军,那就改虚为实!直接攻陷固陵!   果不其然,王朗不敢冒险,直接排除了自己带来的一大半军队,而这些也是重点照顾的对象,严白虎军因为许久没有兵饷可拿,早就士气低落,一见被围困,而王郎军已死伤惨重,立刻就投降了,这也为诈城的成功提供了便利……   却说严白虎并王朗一众急匆匆的欲逃回到会稽郡,但是因为出来的匆忙,随身并没有多少的粮食,严白虎遣十余心腹去四周打探,看能否找到一些粮食。   不到一盏茶功夫,有几人来报说发现一个村庄,可以去那里取食。严白虎大手一挥——抢!   剩下的不到千余士卒一窝蜂的冲进去,小村子瞬间像是炸窝了一样!女人,小孩儿四处奔跑!鸡狗乱叫,这就更激起了士卒们的兽性!还有不少的甚至冲到屋子里面开始摁着女人就压了上去!一个平和的村子在不到半刻钟就已经面目全非了。而严白虎与王朗则彷佛什么都没有看见似得,奕奕然的在村子外面坐着,等着麾下的士卒为自己端上烤好的肉以及汤水。   吃饱喝足,一众人心满意足的离去,只留下一个满目狼藉的废墟。   “爹!快看!村子里好像着火了!”一个十三左右的小男孩儿指着远方给一个大汉看。   “估计是村子里谁家烧饭烧糊了吧,说不定又是老董家的贼婆娘,哈哈哈哈……”大汉却是不以为然,而是专注的盯着水中夫人游鱼。   “哈!”一叉下去,一尾肥肥的鲤鱼已经在叉子上了!   “不对啊,爹,要是做饭糊了,不应该从这里就可以看到火光的!”小男孩坚持着自己的观点。   “什么?”这时大汉真的是大吃一惊了!“快走统儿!希望这次真的是老董家的贼婆娘烧糊了饭!” ############第四十章 有人来访   “佑和,子义,吾欲杀人!”率军赶到这里的周瑜,眼睛瞬间变得血红。而太史慈也是如此,几乎所有人都是如此,但是张战却没有。   “兄弟们!”张战难得开口训话,本是吵杂无章的众人在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就安静了下来。   “你们可是在憎恨造成这个惨剧的王朗与严白虎啊?”   “是!”一个什长高喊道。这一下像是在一汪平静的湖里投入了一块巨石,瞬间激起来滔天巨浪!   “杀了他们!”   “宰了那狗娘养的!”   “杀了那个王八蛋!为民除害!”   “……”   毕竟在张战刻意的营造下,孙策军是唯一做到军民一家亲的军队,所以在看到有平民被无情的屠戮后,所有人都对这一惨剧的造成者——严白虎与王朗起了杀心!   “可是我告诉你们!”张战大吼道,“这些只是一小部分而已!当今天下大乱,今天你们看到了的这些相比于中原地带的惨象,这里成为天堂也不为过!而真正造成这一惨剧的,不是别人!是当今天子!”   这一句话说的很是违心!毕竟现在虽说汉室倾颓,但是一心向汉的还是不少!而在孙策的军中就有一些,譬如说——太史慈!   “张战!我要你收回刚说的话!”太史慈直接举枪指着张战的喉咙!   周瑜没有出言相劝,因为他知道张战不是无的放矢的人,他所做的一切都不会是在做无用功——一个懒人是懒得花费额外的功夫的。   低头看了眼喉咙处的枪尖,张战没有半点的恐惧之意,而是继续着自己的诉说。   “你们估计大都认为我是在说混账话!在说胡话!在说叛逆之言!理应千刀万剐!是也不是?”   不待众人接话,张战自顾说道,“老子告诉你们!这天下,乃天下人之天下,庙堂之上,有德者居之!若无天子失德,可会有那黄巾之乱?若无黄巾之乱,可会有着群雄割据?若无群雄割据,岂会有这兵荒马乱?若无兵荒马乱,又那里会有我们眼前这一幕?”   有理走遍天下,无理寸步难行!张战这一番话直接推翻了儒家思想的忠君思想,这在大部分士人看来,是一个荒谬言论,但是对于眼前这些大都出身于平民家庭的兵卒来说,则更加的迎合他们的心理!   “而现在,我们的主公——乌程侯孙伯符雄才伟略,且为人豪爽,又平易近人,爱民如子,他渴望着还九州的大汉子民一个太平盛世,但是!”说到这里,张战仔仔细细的扫视了所有已经开始认真聆听他讲话的兵卒,“有句俗语叫做‘众人拾材火焰高!’我们的主公只凭借他一个人的力量是完不成他的梦想的!而你们!则是他的爪牙!是他撕碎这一切不公的利爪!眼下,就有一个帮助主公的机会——南下袭取会稽,解放会稽民众与水深火热之中!将他们从王朗王景兴手里解救出来!你们可愿意?”   “我等愿誓死追随张祭酒!”   “不,你们是誓死追随主公!老子的梦想就是开一家医馆挣点小钱儿,娶几房妻妾,生几个臭小子而已。跟着我屁出息都没有!”   “哈哈哈……”一群大头兵顿时裂开大嘴傻笑起来。   “兀那贼子!毁我村子!我杀了你们!”忽然一个人冲了过来!   “关门!放子义!”张战瞥了眼身边比自己还瘦弱的周瑜,最后还是仗义的将太史慈推了出去。   “铛”的一声,来若奔雷,去似闪电!来袭之人是一个身形细长的汉子,看速度上确实一流,但是就算是借着跑动的冲劲儿,却还是被太史慈硬生生的逼了回去!   “子义暂且收手。那位壮士也请先收手,貌似我们素不相识,远日无怨,近日无仇,不知可否告知为何袭击我等啊?”周瑜看出来着算得上一员悍将,就起了收降的心思。   “远日确实无怨,今日却是有仇!尔等杀我乡邻,毁我村子!可还敢厚颜无耻的说近日无怨?你……”   “在放屁!”张战没时间在这里听刘三姐告状,直接将话语权接了过来!“你哪只眼睛告诉你是我们动的手?你是笨蛋抑或白痴?就凭你刚刚直闯我军阵营,我就可以让太史校尉直接屠了你!以刚才交手看来,你觉得他没有这个实力吗?”   “真的不是你们干的?”汉子将信将疑,但是却也将手中的鱼叉插到地上——若是想害他,刚刚直接让那个和自己交手的人趁势杀过来,自己就十死无生了!   “我等是新任乌程侯孙策孙伯符的军队,我相信在吴郡我家主公还是略有薄名的吧?你看我们的样子就知道我们是在追杀另一只军队了,而且我们有自带辎重,就在后方不到十里!有必要再来抢你们这个不到百人的小村子吗?你们存粮够我们这支军队一顿所需吗?既如此,我们有那个抢英雄村子的可能与必要吗?”却是周瑜知道张战再说下去估计就要动手,赶紧结果了话题。   “也是。孙侯的名声我也听过,只是没有见过。但是……”汉子一脚将鱼叉踢远,“我相信你所说的!但是我要和你们一起去追杀那只毁我村子的贼子!你们若是不允,我就……”   “就干嘛?还想给我们捣蛋?信不信老子现在就灭了你?”已经在这里被这家伙耽误了将近一刻钟的时间,若是再不追击,很有可能被王朗等人跑回到会稽城内!攻坚是最难的,也是最耗时间的。相比于野战,张战更倾向于后者。   “我……我就一直跟着你们偷你们的粮食吃!”汉子憋了半天,终于满脸通红的吐出自己的词儿。   “靠!公瑾,你现在在这里磨叽,等会让王景兴逃入会稽城中,我们可就要大攻坚战了!我军士卒不多,你可是知道的!”张战实在是受不了周瑜还风轻云淡的样子了!“我和你不一样,家里还有矛盾没解决就出来了,若是七天之内攻不破会稽,我就灭了你!”   “佑和!”周瑜这才想到貌似这货这么急着出来只是想避一下风头,但是貌似最近已经想到了办法,所以就急着回去了,只是以他的性格,不完成应下的事情是绝不会干其他的事情的,所以这才要求自己下令赶紧行军!   “好了!这位英雄就跟着我们一起吧……”   “哎!统儿,快过来,跟着爹爹一起给你娘和乡亲们报仇去!”这时,从林子里有走出来一个小男孩儿。竟然也是手持鱼叉!   “敢问英雄尊姓大名?”拉人入伙就要先问姓名,这是原则问题。   “我乃凌操。本是吴郡余杭人,前几年因战乱举家迁于此处。这是我儿子凌统。”汉子兴奋的回答道。   “甘大哥少了一分功劳……”张战幽幽的说出一句只有自己了解的话。待到别人来问时,却也不再解释。   翌日,业已行至会稽山阴的周瑜大军前面忽然有一众人提着一堆人头堵在前面。不待周瑜询问,身边的凌操已经哭着跑了上去!   “老董啊!村子被毁了!全是我的错啊!都怪我非要去打渔,结果……”   “你TMD说什么?”那个叫老董的直接拎着凌操摁倒在地!一拳!两拳……“我把村子交给你,让你替我看几天,这才不到五天,你来告诉老子村子被毁了?你TMD不是个带把的!你TMD说话不算数!你……”打了一会儿,老董也蹲在地上痛哭起来。   “那个……可否告知众英雄是干嘛的?手里所拎的人头又是何人的?”周瑜抢先一步开口相问,以免被张战给惹出点什么幺蛾子。   “在下董袭,这些是我村子里的男丁,而这些人头是我等见一伙溃军在休息,就抱着趁乱捞一笔的想法砍了一些,不过……没捞到什么。”   “溃军?”周瑜精神一振,“可否有文人打扮的?以及一个着金甲的?”   “文人大打扮的倒是有一个,诺!就是我手里这个。金甲的没有。”   “哈哈哈……王景兴!是王景兴的项上人头!佑和,我等可以不费吹灰之力拿下会稽了!”周瑜喜形于色的说道。   “妈的!历史全乱了!不是应该是严白虎被董袭宰了的吗?”张战没心情搭理周瑜。   “传令三军只带三天干粮,抛掉一切不需要的东西,本将要在后天到会稽城内!”   “诺!”   之后就很简单了,本就因为援助严白虎而大失民心的王朗的死讯传开后,所有城池基本上都是望风而降!会稽城,则是由虞翻率一众人暗中解决了王朗的死忠后开城迎接周瑜大军的到来。   周瑜随即下令所有军队开始全力搜查严白虎一众的下落——那一堆人头里,倒是有严兴的,严白虎的始终没有被发现。   而就这样,在出征不到一个月,周瑜率军已经平定了吴郡与会稽郡内所有的严白虎与王朗余党。又过了半个月,周瑜按照孙策的指示,任虞翻为会稽郡守,其余众人,皆受原位。吴郡则是亲领郡守,其下大小官员,由丹阳郡内迁来。而这时,张战的府上来了两位特殊的人…… ############第四十一章 老黄出马!   “欢迎你们,诸葛兄,以及……”张战脸上闪过一丝讪讪之色,“泰山大人。”   来着正是张战那便宜岳父与情敌诸葛亮。   “哎呀!在下何德何能可以得到张太守(张战实在是懒得可以,所以孙策就让他当了个挂名丹阳太守。只是所有的正事这货全都交给了下属。)的亲自迎接啊?老朽羞愧啊!”以黄家的能力,探知出这些事情,还是信手拈来的,所以黄承彦压根就没有准备给张战好脸色的意思!   “泰山大人说的哪里话?羞煞小子了。”没办法,自己花心的事儿还是被自家便宜老丈人探知了,这不,本在幽州晃荡的黄老爷子听到这消息,直接跑死了三匹马来制裁自己!   “岂敢岂敢啊?哼!”嘴里说着岂敢,但是黄承彦却压根就没有半点恐慌之意!直接一甩衣袖,昂首跨步的走进了张府,俨然一副欲喧宾夺主的样子!   “额……”张战是厚脸皮,但是在自家情敌面前被批的体无完肤,却还是有点挂不住,毕竟现在的诸葛亮只是一个十八岁的毛头小子,内涵修养还是比不得十年后的卧龙先生,所以现在的诸葛亮正没心没肺的咧嘴直笑,只是没有笑出声而已……   “诸葛小弟,让你贱笑了!”张战似是无意的将口音加重,只是当时还没有什么汉语拼音一说,所以诸葛亮压根就不知道张战说话中夹杂的其他意思。但是每个人都有一股啊Q精神,虽然没有得到满意的反应,但是张战却还是乐在其中……   “哪里哪里!”毕竟也是世代书香门第,诸葛亮知道当面小别人是一种不文明的行为,所以见张战开口问候自己,却也马上收敛笑容正色回礼,“愚弟本以为张兄乃勇往直前,不惧万物之人,今日一见到略有些失望。”但是毕竟是抢了自己老婆的人(本来若是没有张战,黄月英确实就应该是他的老婆,知晓了一些闲言碎语,又见黄承彦不加半点掩饰的针对张战的怒意,这也是诸葛亮肯陪着黄承彦东游的原因),所以诸葛亮一旦见到张战就心里堵得慌!忍不住要讥讽几句才能舒服点!   “喜怒忧思悲恐惊,张某虽说比之贤弟优秀很多,但是毕竟还是一个人啊,人无完人,古语有云,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所以人活于世,有所惧才可以有所不为,恰似父母,彼若训示与我等子辈,若心无惧意,则易心有不恭,心有不恭则行有不尊,行有不尊则父纲沦陷!父纲沦陷则天下大乱!不知贤弟以为愚兄拙见何如啊?”张战很少有怕的人,就算是现在也只有三个人而已——黄承彦,黄月英,乔老头——二乔的老爹,听说自家闺女硬是要住进张战旁边的宅子,也就是黄月英住的那个,老头百般劝说无果后,就拎着拐杖追着张战跑了个马拉松……   “兄长言重矣!”诸葛亮虽然承认张战所说的却是很有道理,但是却不会就此罢休,本欲开口反驳,但是这时门里传来黄承彦的呼喊,“张家的小崽子!还不给老夫滚进来?”   张战懒得继续喝诸葛亮辩驳,这货可是舌战群儒的小强!想要辩赢她不知道要哪年哪月!再说了,自己能不能赢还说不定,于是心胸“宽广”的张战直接将诸葛亮晾在了门外,自顾自的走进府里。   “你……?”被晾到一边的诸葛亮哪里会想到也算是书香门第的张家子弟张战竟然会有如此无礼的行为,当下气得面色潮红!但是旋即却又想到,如此举止有亏的人,又岂能让他糟践了黄家小姐?最终诸葛亮还是说服自己走进张战府上。   “小子,听说最近混的不错嘛!又是打刘繇,又是打严白虎,又是打王朗的,很牛叉嘛!”黄承彦岔开双腿,没有半点仪象的坐在凳子上——张战自己做的,虽然从小就训练跪坐,但是还是不习惯,于是就在家里自己做了几个,只在自己的内厅放着,这次被黄承彦直接闯了进来,然后就被发现了这凳子的玄机,竟直接就会用了!   “哪里哪里,这全赖泰山大人的教诲,小子才能有现在的成就。”   “佑和,老夫与你说一件事情。”   “贤弟,你先出去。”张战很是自然的扭头看着尾随而来的诸葛亮。   “哈?”诸葛亮懵了!这客人来了连口水都不让喝就算了,连给个位置都不会?这刚进来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就赶人了?   “我?”   “诸葛家的小子,你先出去,至于月英的事情,老夫保证会给你一个答复,最多三天,可否?”   “晚辈晓得了……”诸葛亮眼中一黯,旋即就要走出去。   “我送你一程哈。不用谢我。”却是张战直接拎着诸葛亮出去了。   “张家的!我这辈子和你没完!”诸葛亮恨恨的盯着已经被关上的门已经正在关上的窗子。   半个时辰后,不知道张战给了黄承彦多少好处,反正在大半个时辰过去后,黄承彦是喜逐颜开,而张战则是如上考妣,当然是在黄承彦走远后才敢露出。   自己的婚事吗?就这样愉快的解决了?   张战手握着黄承彦交给自己的一卷书籍,心里却还是不太敢相信现实——这老头的心态却是好的不行不行的!还信心满满的让自己吧所有的问题   不过,现在首要任务是——告诉二女!然后顺便揩点油,咳咳咳,是关心一下她们的身体发育情况。   另一个宅子——   “你个姓黄的没事参伙我乔家的事情干嘛?别以为老夫怕你!”   “哪里?怎么会?”姓黄的老头没有半点正经的样子,“对于乔老哥,小弟我可是神往已久矣!”   “少来!别给老夫来这招!恶心得慌!”乔老头明显不是很收账,“那事儿是你答应的,老夫可没有答应!这事儿绝无前例,你个老小子心犯抽答应了,我可没有犯抽!纵然你妙口生花老夫也不依!”   “好吧!老夫就和你明说了吧,其实我家那傻丫头和你家蠢妞都已经委身于他了,老夫其实也是没办法啊!”黄老头“泣不成声”的以袖掩面,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嘴里弄了点口水涂到眼角。   “什么?我家薇儿已经被……姓张的小崽子!着实可恶!要不是老夫追不上他,必要敲得他满头大包!”乔老头气的胡子直翘!   “唉……没办法啊!愚弟现在与贤兄算是难兄难弟了,谁让咱们都养了个赔钱货呢?”   “滚一边而去!老夫家的大女儿是经过老夫允许的!不是倒贴的!”   “那要不嫁妆你们家多掏点?”   “这自然没问题!”忽然乔老头感觉到有些不对劲儿!“黄老头,你丫是来这里诓我的!信不信老夫也拿拐杖敲你?”######第四十二章 老黄说小黄   最终,在黄承彦厚颜无耻的,额不对,是真诚的“探讨”后,乔老头最终还是同意了二女共伺一夫的现实,只不过在于左右夫人这一称呼上,乔老头坚持左夫人称号必须是自家闺女的——东汉以左为尊。   黄承彦自是无所谓了,尤其是在张战很是孝顺的献出了点独一无二的东西后……   “你说的可是真的?我们的婚期……已定?”黄月英越是说到最后,声音确实越低,毕竟一个女孩儿子应该是矜持点的,虽然自家老爹不是个规矩人,但是让她一个女孩儿这么着急自己的婚事,却还是挺羞人的一件事儿的,尤其是那冤家还一副好整以暇的看笑话的样子代理在旁边!咿呀!羞死人了!   “害羞什么?我又不是什么好人!”张战撇撇嘴,在黄月英面前,他就像是一个话痨。准确的说,其实张战和张亮一个德行,不希望冷场,但是若是张亮在的话,压根就没有冷场的可能性——你觉得一个可以从蛮荒时期讲到畅想到未来几千年后的人,会让场面冷场?虽然这货说的基本上都是胡说的……   “坏人!”黄月英娇羞的握着比蒜头(这个时代的蒜头不算小!)大不了多少的小拳头狠命的捶打着张战的胸膛,“你坏!你坏!”   “你干嘛打张公子?”接下来本应该是朝着成年情节发展的剧情,但是却因为大乔的出现而变成了苦情戏……   “你……?你干嘛来我这里?”黄月英像护小鸡崽子般的老母鸡一样将张战护在了身后,虽然张战比她高了半个头左右!   “又不是只有你住这里?再说了!”大乔看了眼黄月英,“一个还没有发育的小丫头没事儿这么着急嫁人干嘛?”   “你!”黄月英看了眼已经发育的相当有规模的大乔,又看了自己勉强可以看出小丘的胸前,顿时有一阵泄气,但是嘴上却没有想要认输的样子。“大有什么?奶牛的更大!你看战哥哥喜欢奶牛吗?”   “奶牛?”大乔一向对自己的身材很是自豪,尤其是在黄月英面前,但是这次引以为傲的身材却被说成了奶牛!这让看到旁边张战嘴角微翘后的大乔顿时心中怒由心头起,恶向胆边生!“自己像个小孩子就罢了!还敢出言污蔑人家!张公子,你要为奴家做主啊!”   “哈?”本是抱着两不帮念头的张战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女人是什么?女人是水啊!古语有云:兵无常势,水无常形!所以水做的女人自然也是多变的!你丫没事儿还在这里凑热闹,不是欠抽是什么?“那个……某忽然想起兄长好像找某又是相商,某先去了……”   “不准走!”却是黄月英娇喝道,“你是不是喜欢她多一点?你是不是真的喜欢这头奶牛了?”   这是月英?那个古书上说的贤惠至极的黄月英?张战心里恨死那个写史书的了!不过张战也不想想,人家诸葛亮貌似在黄月英久未有所出的时候也坚决没有纳妾,但是自己却在尚未完婚就已经给她找了个情敌!这他对人家的与史书上的诸葛亮所做的相差甚远,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自己做不到柳下惠,却还想要黄月英做模范贤妻?人心不足蛇吞象啊……   “那个……我……哎呀,我忽然有点昏昏的感觉,肯定是前一段时间在征伐的期间得了些许的隐疾,现在忽发作了!哎呀!我不行了!”张战捂着脑袋忽然直挺挺的躺在地上!   “还装?”黄月英委屈的撅着小嘴,用脚狠命的踢躺在地上的张战——这货前几天还在她面前秀了一下自己的肌肉!怎么可能有隐疾?踢坏?还有别忘了这冤家的父亲是干嘛的!   “你怎么可以这样做?”大乔自然也是知道张战心里为难,但是一来自己确实算是后来者,张战现在两不帮,虽然心里会有些失落,但是说明了在张战的心中,自己却是与黄月英属于一个级别的;其二,这就是大乔的小心思了——你说一个男子面对两个自己喜欢的女子,而且女子又都喜欢他,但是一个对他拳打脚踢,另一个对他百依百顺,只要是正常点的男人都知道自己应该选哪个……   “再踢得狠点!~”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的某个女孩儿一边出工不出力的“拦着”黄月英,一边却在自己的心里不停的呐喊着……   “傻啊丑!你在干嘛?”古人的体力真不是盖的!这黄月英都踢了那么将近一刻钟,竟然还有力气再踢!不过却被来看闺女的老黄同志拦住了。   “爹爹!那坏人!那坏人他……呜呜呜……”黄月英泣不成声。   “且随为父来!”黄承彦难得正经一会儿。待到了无人处,有四下看了下无人偷看——当然主要是看看老乔家的人在不在。   才沉下脸来,“为父问你,你可还喜欢张家那傻小子?”   “唔……可是……可是他……呜呜……?”黄月英想到刚刚张战竟然不帮自己就委曲不已!   “傻丫头!你在那踢了他多久了?”   “恩……将近……将近一刻钟。”毕竟还是一个女孩子,还是一个世代书香门第家的女孩子,所以冷静下来的黄月英终于察觉到自己刚刚的行为是多么的有辱斯文了!   “那傻小子可曾还手?”   “那坏人是在装晕!哪里有晕过去的人起来动手的?”火气刚刚消去的黄月英顿时又感到一股怒意有压制不住的趋势了!   “既然知道他是在装晕,那么一个男子可以为让你消气,一动不动的承受你一刻钟的踢打而不还手,你觉得这样对你的男子还不够好吗?”   “唔?”黄月英毕竟还只是个十几岁的女孩儿,就算古代女子早熟,也不会完全的将少女心性磨灭,渐渐的张战昔日的点点滴滴又重新从记忆深处升起——   “我用了五年时间,将我心中的她画出,然后再用一年的时间加以修饰,最终得到了这二十幅”   “傻丫头(现在的张战自认为自己很老,额,或者说是成熟。),这辈子我都不会再伤害你了,因为,你是我要用一生来守护的那个人啊!”   “我张战的女人,不会被任何人伤害,也不能向任何人屈服,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   “……”   心里最柔软的的地方被拨动,黄月英脸上重新带上了恬淡的笑。“其实,战哥哥还是挺好的,就是花心了一点!以后要叫他花心大萝卜!对!就这样叫他!”   知女莫若父,看到黄月英的表情,老黄同志就知道一切哦了!   “既然如此,为父要问你一句——你可愿意嫁给张家的那个小崽子?”   “战哥哥不是小崽子!”黄月英急忙出声反驳。   “哎呀呀!女大不中留啊!”刚正经没多久的黄承彦就又恢复了了本性。   “咿呀!爹爹最讨厌了!就知道羞人家!”黄月英将小脑袋深深地埋在胸前,两只小手不知道该放在那里是好,最终却还是落在了自己的衣服上——不停的扭着衣服,彷佛这样可以将自己的羞怯传给衣服似的。   “那为父可就当你是不应了啊!好,现在我就去找张家那老家伙去退亲!”黄承彦“大怒”道,“让他家的小崽子敢辜负我家宝贝啊丑!”   “爹爹!人家……愿意……”只是这声音低的不行。   “哦,原来是愿意啊……”   “爹爹!” #########第四十三章 新的兵源!   既然最让自己头疼的事情——娶亲这一件事已经解决,那么之后就是国事了!   张战的眼里闪过一丝的厉芒!   “哎呀!公瑾啊!为兄知道了!你就别再说了!后天,啊不!一月后,啊不!待到表妹出嫁之后,为兄定然将你赠与我的兵书看一遍!”老大远,就听到了孙策那熟悉的声音,只是今天貌似有点更年期的感觉——焦躁,不耐烦!   “二位兄长好雅兴,貌似玩的很是开心啊!”张战见到二人,主要是见到周瑜——这个胆敢耍自己的家伙,心里就忍不住要翻点火气!   “哎呀!佑和来了!快来快来!愚兄最近新想了一招,你且随愚兄到校场演练几下。”说吧还不停的给张战使眼色。   顺着孙策的视线,张战看到了桌子上放着的一卷兵书——《孙膑兵法》,原来如此,感情是拿我来当挡箭牌了!   “好啊!”张战满口答应,“不过既然我们都是兄弟,何不连带着公瑾兄长呢?”   “愚兄忽然想到小乔找我有点事,我先去了。”废话!没看见这姓张的那眼里闪过的杀机?若自己真的跟着去了,虽然百分百不会有什么大的危险——有危险也没关系,这货老爹是干嘛的?他虽然没有专心研习,但是治疗一些皮外伤还是手到擒来的!   但是一顿皮肉之苦是肯定的!这不算什么,想起自己第一次被这货教训的——打伤了治!治好了再打!要不是最后小乔哭着跑到大乔那里告状,估计自己还要在这州牧府里一直待下去!   “哈哈哈哈……”看着扬长而去的周瑜,孙策自是心里暗爽不已,谁让这货成天教育自己要看兵书,养心性?那多浪费时间啊?还不如去找人练练手呢!“走走走!先陪愚兄去练一会!”   “兄长,小弟有一问不知当讲不当讲。”不动声色的拨开抓着自己的手的手(有点拗口),张战很是严肃的问道,不过心里却是烦得要死——一个大老爷们没事儿就来抓手!恶心不恶心?   “哦?”看张战的表情不似作伪,孙策也只好暂时压下了打斗的想法。“贤弟且细细道来,愚兄理应洗耳恭听。”   “不知兄长可还记得当初小弟在孙叔父墓前问兄长的话吗?”张战紧紧地盯着孙策。   “自是记得!”相对于比武,争霸天下这个过程明显要比比武更刺激些。   “那愚弟现有一问,请兄长问小弟作答——兄长其意在天下耶,意在东南一隅耶?”张战还是那个表情,只不过却已将孙策引入到自己设定的话题中!   “吾辈男儿自当以堂堂七尺之躯,策马提枪,纵横天下!怎可偏安一隅耶?”单纯的小霸王果然上钩。   “南人驾舟,北人乘马。不知此话兄长有何见解?”孙策是一根筋,要是不让他自己看出事情该怎么办,他就敢碰破南墙也不回头!   “此话易解!”孙策大手一挥,颇有信心的说道,“南人驾舟,北人乘马,盖因我大汉北方少水,南方少地,是故北疆之地,策马是最快捷的方式;而南面则是水多而地少,许多的河流网罗星布,纵横交错,是故驾舟方是最好的选择。”   “兄长大才!”张战抱拳说道。把单纯的小霸王了的嘴巴迟迟不能合拢——公瑾那厮还一直说我思维迟钝!你看这不是我也会思考吗?这还会回答问题呢!   待到孙策终于觉察到自己已经傻笑了许久,将咧开的大嘴勉强合拢后,张战方又抱拳说道,“兄长意在天下,但我军马匹本就不多,兼之连番大战,又损失了不少,现在我们已经 没有能力组成一支像样的骑兵队伍,所以思虑甚久,小弟思得一法,特来向兄长讨教一下……”   张战和孙策究竟说了什么,没有人知道,只是最后貌似孙策很是心疼的拍着张战的肩膀将张战送出……   而另一方面,鉴于已经将会稽郡平定,孙策现在辖下现有丹阳郡,吴郡,以及会稽郡三郡。丹阳郡与会稽郡还好说,毕竟都是在会治理的人手里治理了许久的,兼之攻下时没有太大的损伤,所以民力恢复的也很快,但是吴郡可是在严白虎的治下呆了许久,严白虎是干嘛的?一个山大王而已!一个啥都不懂的山贼你能期望他可以将吴郡治理的井井有条?美死你!   迫于无奈,孙策在自家两位义弟——周瑜与张战的建议下,启用了江东二张——张昭与张弘,此二者既是江东大才,又是江东四大世家中人,所以有此二人独立管理吴郡,也是向江东世家们发出一个示好的信号。付出就有回报,在二张受命后半月之内,先有一个陆姓少年陆议代表陆家前来效力。又过三日,一朱姓少年率三千家丁来投!又十日,一人姓步字子山来投,至此,江东四大家——张步陆朱四大家族正式认可了孙策的统治地位!   世家,之所可以成为大汉几百年来的中坚力量,自是有它不可撼动的能力,而今,本是纷乱不堪的吴郡在四大家族加入后,短短一个月内就已经恢复的七七八八的了,虽说不如丹阳与会稽二郡,但是却也相差不远!这让孙策了解到了世家的强悍,而心里对于世家的警惕也愈发的严重……   同时另一个问题出现了,这个问题其实是历史上东吴一直都在处理的问题——山越!   “山越”一词,最早见于<后汉书·灵帝纪> :“建宁二年(169年)九月,丹阳山越围太守陈夤,夤击破之。”其时徽州属丹阳郡。山越是居住在先秦百越地区,以山区为根据地,汉、越二族劳动人民共同反抗地主阶级和封建统治的山寨式武装集团,他们有自己的经济基础。文献称其为“山越”,除了其分布地区同先秦百越居住区相吻合外,   山越是汉末三国时期分布于今江苏、浙江、安徽、江西、福建等省部分山区古越族后裔的通称。百越的一支(见越)。由于秦汉以来长期民族融合的结果,山越已与汉人区别不大,其中还包括一部分因逃避政府赋役而入山的汉人。所以山越虽以种族作称谓,但实际上是居于山地的南方土著,故亦称“山民”。以农业为主,种植谷物;山出铜铁,自铸兵甲。他们大分散、小聚居,好习武,以山险为依托,组成武装集团,其首领称“帅”,对于封建中央政权处于半独立的状态。   张战对于山越这个民族其实没什么太大的反感,就算他们成天烧杀抢掠,这又算得了什么呢?没有人天生就会杀人,只是因为环境使然!所以当张昭发来请求出兵镇压山越的时候,张战开口了……   “人活于世,大部分人只是追求一个字——存!生存的存!不管如何,只要是能够让自己存活于世,他们就知足了,山越也是如此,既然兄长的仁义之名业已流传开来,小弟不才,请命入山,愿为兄长请出这些在山里呆了数百年的一族!”   “不可!”却是周瑜出言,最近一段时间,他正在和宿命中的冤家诸葛亮都得不亦乐乎——鉴于前一段时间老黄说小黄后,黄月英一改常态,不再与张战大呼小叫,而是用自己的温柔来软化张战,若是有什么需要揣摩心理的时候,她就会找诸葛亮来帮忙!   这下大乔就吃亏了!她一个女孩儿,平常的不能再平常的女孩儿,那里能够抵得过诸葛妖人的智慧(当然本书不会太过神话诸葛亮,史书记载,诸葛亮其实只有内政很在行,战术上其实并没有那么多大的成就。而本书会遵循这个原则。当然舌战群儒是真的,所以猪哥揣测人心还是很牛叉的……),见到自家姐姐心神不宁,身为妹妹的小乔乔倩自是不依了!就你个黑丫头有外援?本姑娘也有!于是乎堂堂诸葛丞相与周大都督就变成了二女争风吃醋的智囊,不过毕竟二人都是当今世上智力排的上前列的牛人,各种办法层出不穷,刚开始还不太在意的二人,在遇到对方后,都感觉的出来是自己此生的劲敌!于是乎虽然说只是为了让自己心上人(诸葛亮)|心上人的姐姐(周瑜)得到幸福,却还是乐在其中!按照现代的话就是二人杠上了!   此事暂先按下不说,且说张战听到周瑜出生反对,自是心中不明——可怜的孩子还不知道为啥最近自己那么幸福……   “贤弟乃是大才,书云,千金之子坐不垂堂!那山越乃是化外蛮夷,不通礼仪,不晓是非,贤弟岂可轻易以身犯险?”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张战心里还是很感激,虽说周瑜这货经常给自己下绊子,但是还是挺讲兄弟义气的,“山越之所以生乱,盖因先前之吏只是压迫与欺瞒,是故山越对我等汉人心存不满,但是若是我等允诺对他们与我等汉人等闲视之,与他们画地,授他们耕种之道,他们自会对兄长心存感激。再说山越一众可是有数百万之众!其民皆骁勇善战之辈!若是我等可以令其信服,按照二十选一,兄长可就又多了至少十万能征善战的将士!”   “恩?”难得张战如此话多,孙策不得不考虑一番此行的可行性了!“公瑾以为若是佑和此去,可会有所斩获?”   “禀兄长,小弟以为此行可行性很高,但是却相当危险!所以……”   “富贵险中求!小弟自寿春跟随兄长,就时刻准备着为了兄长的大业牺牲一切!”不待周瑜说完,张战已经抱拳请命!   “佑和!你……”孙策心里因为大乔的事情对张战本还有点芥蒂,但是经此一事,江东才算是真正的有了“三杰”的称号,而不是双杰与一杰…… #########第四十四章 春游遇险   “别哭了,我又不是去自杀?”   “这和自杀有很大区别吗?呜呜呜……”   张战痛苦的,更多的是无奈,捂着脑袋,斜躺在自制的靠椅上,看着面前梨花带雨的女孩儿,当然有时是一个,有时是两个……   自从准备启程去山越之地后,乔薇和黄月英每天都会来这里跟自己哭诉,还分工倒还挺明确!上午是黄月英,下午是乔薇,晚上两人一起来!   歪念?一个人还行,无论是刚开始发育的黄月英,亦或者是业已熟透了的乔薇,张战相信若是自己坚持,她们肯定半推半就中就从了自己了……   两个人都在的话,饶是张战也不敢有任何的非分之想!现在虽然不像是明代那时候一样“饿死事小,失节事大。”一般,但是新婚女子若在当晚不是纯洁之身,男子还是有权利要求悔婚的!所以说一对一的话,张战还是有把握早早的结束了自己的处男之身——在这时,貌似自己算是一个老男孩了!他人,周瑜早在十四岁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亲嘴神马的不会生孩子了,孙策略晚点,是十五岁,但是自己现在已经是十七(古代按虚岁算的)岁的人了,可是……   而且大乔(公元176年出生,)比自己还要大一些,女孩儿在十五岁出嫁就很正常,而现在的大乔业已二十一岁——本来家里是许给孙策的,但是却因为孙家出了些事儿——孙坚死了,孙家算是门道中落!于是本就决定的婚事一拖再拖,而乔薇去寿春其实是想见见许久未见的表哥,但是却不料在途中将自己的心放在了张战身上……   一个已经二十一岁的大姑娘还没有嫁人,这可不是一件好事儿,这也是本来看到张战很满意的乔老头在知道自家闺女还有一个竞争对手后,直接用拄杖敲张战的原因——有竞争对手说明婚事难办,难办说明还要往后推!往后推,大乔的年龄也就更大了……   大乔自然心里也急啊!当然在历史上,她是在三年后才被孙策攻打宛城后才和小乔一起出嫁,但是却因为张战的出现而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孙策因为听取了张战的建议,而江东世家提前了数年前来支持!这也导致了现在德尔孙策比起历史上的那个孙策更得民心,这征伐的能力也更加的强大!这也导致了本应该在三年后被孙策从宛城中救出的大小乔现在都是活蹦乱跳的生活在丹阳郡,没事儿还能去游玩一番!但是俗话说的话,饭饱思Y欲,吃好玩好,剩下的就开始考虑自己的婚事了,大乔不嫁,小乔有怎么好意思先嫁?同样的,周瑜又怎么可以成亲?说起来,张战的婚事竟然在无声无息中影响了那么多人!   “你们都别哭了,我保证我会诸事小心谨慎的。而且待到我回来之日,就是我与你们二人结亲之时!”张战百般劝说无果,只好拿出最后的杀手锏了。   “咿呀!真的?”乔薇檀口微张,满脸写满了不敢相信。   黄月英则是狠命的掐了一下自己——不疼!果然是梦!自己已经十六岁了!马上这距离自己与张战定亲已经是八年了!自己已经等了他八年了!   “月英,可以先放手吗?”见到黄月英满脸纯真的表情,张战实在是不忍心打破这个气氛,但是……无奈的看着自己胳膊上还在加大力度的小手,张战只好苦笑道,“很疼啊。”   “啊?”刚刚反应过来的黄月英终于意识到自己为什么不会感到疼了——顺着被掐的胳膊往上走,赧然是一张已经有了些许胡须的脸。   “战哥哥,你没事吧?”黄月英心疼不已,这个大笨蛋!明明人家掐的是他,干嘛一声不吭的!都掐的发青了!万一以后和战哥哥一起后,他若是因为这件事而更青睐于奶牛姐姐,那我该怎么办?一哭二闹三上吊?这个方法肯定有效,但是若是那个女人也这样怎么办?到时候为难的还是战哥哥!我该怎么办……?黄月英心里瞬间闪过了无数个念头,但是却越想越害怕,直到最后大眼睛眨巴眨巴着就要掉豆豆了!   “没事!”张战哪里能够想到这么多?没有注意到黄月英正在变得苍白的脸色,笑了笑,“男人不就是应该让自己的女人不受欺负,不再流泪吗?”   “张公子……”乔薇那一汪秋水瞬间掉落了几滴晶莹——此生能得此夫婿,夫复何求?娘亲!您在天之灵若是看到了,可一定要保佑张郎啊!   当然“张郎”二字只是想想就会脸红不已,乔薇现在还真没那个胆子说出来……   “战哥哥……”本是失魂落魄、胡思乱想中的黄月英,被这一句话瞬间带回到现实之中——战哥哥还是那么笨呢!只会担心别人……   心里如是想着,黄月英一双美眸的焦点瞬间就从地面转移到了张战的身上……   “明日我陪你们去郊外游玩一番,今日你们先去收拾一下,可好啊,二位夫人?”见到终于成功的将二女的注意力转移开来,张战长呼一口气,也准备在自己临走之前,好好地补偿一下与自己聚少离多的二女——自己貌似还没有好好的带着她们游玩过!   “去!贫嘴!”乔薇娇嗔道。只是脸上的向往之色怎么也遮掩不住……   “哼!”黄月英直接一脚踹到张战脚上,当然脸上还是红红的。“走,乔姐姐,咱们不理他!这个坏人!成天就知道这样骗人家女孩子!”说罢,直接拉着乔薇的小手奔出张战的房间!   乖乖!这就是女孩儿?貌似刚刚还是仇敌一样的吧?张战目瞪口呆中!   翌日,打扮的花枝招展的二女早早的就俏生生的站在张战的门前,不过自从黄月英看到自己身材上多有不足,是故穿着上更倾向于活泼型的,而不再是和已经熟透了的大乔一般着正装……   “你们意欲何为啊?”张战惊讶不已——这二位以为是去干吗啊?是去游玩唉!拜托别整的那么庄重行不?我压力山大勒!   “走!战哥哥,月英陪你去春游!”黄月英一把抱住张战的一只胳膊,就要急匆匆的往外跑!   “张公子,薇儿……也陪你!”乔薇羞红着脸,却也不甘落后——这笨蛋,还听不出来人家的暗示吗?人家可是将闺名都说出来了!   “月英,薇儿,今日我们什么都不要去考虑!什么也不准考虑!唯一考虑的就是如何玩的尽兴!”张战笑笑,同时不忘看了眼旁边张亮的屋子——还好自己有先见之明,提前在他的饭菜了下了点迷药,要不然估计又得头大了!   “恩!”二女齐声应道,旋即又恶狠狠的瞪了对方一眼!   “女人心,端的是难以揣测!”将一切都看到眼里的张战自是唏嘘不已——这女人可以很快将敌人变成亲密无间的好友,却又可以很快将刚认的好友打回到敌人的行列!   思来想去只觉头大,张战自然也就没心思再琢磨这个问题了。随着孙策的实力进一步的强大,周边的宵小之辈自是望风而逃,尤其是在实施了军民一家的政策后,孙家军的将士走到哪里都会受到民众们的大拇指,而相应的,孙家军也自是以生命捍卫这份来之不易的荣耀!   虽然丹阳郡不大,但却因为中原战乱不断,徐州,豫州等地的民众争相南迁于此,君不见在后来,小小的交州竟容纳了数百万民众!而现在的丹阳郡,在二张迁徙了八万户后弥补吴郡的空洞后,依然还有惊人的十万户!这也导致了现在准备携美独自春游的张战一直驾车走了一个时辰才寻到了一处清净之所!   “累死了!战哥哥真是笨!寻个清净地儿都要这么久!”黄月英气呼呼的瞪着张战——做这么久的车子,尤其是某人驾车技术比马术还差!一个时辰下来屁股都有点疼了!   “都是我的错,我这就去将功赎罪!”眼疾手快的张战老远就看到了一直肥肥的野兔,迅速从车上取出箭匣与青猿——弓名,是黄忠命人仿着自己的万石(黄忠长沙射关羽所用弓即是万石!非臂力惊人之辈不可开!)做的,另一张名曰红枭,在黄叙身上。   “刷!”张战只顾着想着出风头了,但是却忘了自己的箭术貌似只比张亮好些,兔子距离自己有将近百步之遥,手里的青猿虽是三石的强弓,但是使用者貌似只有力量可以驾驭,技术上就差了不止一点两点,于是被张战寄予厚望的箭枝华丽丽的在距离野兔还有十几步的距离时落下,野兔本是一惊,但是可能是看出了某人菜的不行的箭术很难威胁到自己,在用小眼睛瞥了眼还持弓呆立着的某人后,就奕奕然的低下小脑袋继续自己的午餐。   “其实……青猿告诉我说它今天不想杀生……”张战强作镇定的说道。   这句话让本只是捂着小嘴娇笑不已的二女直接捂着肚子在地上打起滚儿来!   “可恶!竟敢让我在自己的女人面前出丑,看小爷怎么收拾你?”张战气急败坏的准备策马追赶,不料这时对面树林里竟跑出了一头吊睛白虎! ######第四十五章 老虎与“老虎”   “薇儿,快带着月英上车!”张战赶紧取出自己的缳首大刀,将二女护在身后,同时令二女躲到现在最安全的车上。   白虎离自己越来越近,就连嘴角两边的胡须也清晰可见!张战紧了紧手中的缳首大刀,同时不忘关注一下身后三步远的车子——里面是瑟瑟发抖的乔薇与黄月英二女!   “战儿,为师的刀法注重一往无前的气势。势之所在,力之所聚!心中无惧,方可全力施展出这刀法!”心中暗念着黄忠教导的刀法奥秘,本是无神的眼中瞬间爆发出凛冽的冷芒,就像平常一般无二——曲臂,横刀然后是……   但是让张战异样的是这头吊睛白虎竟然看都没看自己,只是自顾径直奔跑!直到这时,张战才看到老虎的身上血迹斑斑的,背上有一处明显塌陷了下去!而那个印记竟然是一个拳头的形状!   难道说是有人将它打成这样?张着嘴心里忽然打了个冷战!若世上真有此等人物,那后世神马举重冠军都只是雕虫小技了!   “无那畜生,偷吃我家牛,还想逃走?”这时林中又窜出一道身影,不过很明显是一个人!此人身高八尺开外,腰大十围,容貌雄毅,兼之在初春竟然只着一件麻衫!裸露在外的胳膊上筋肉斑驳!   “此人乃是绝世武将!”张战只是一眼就看出了来人的身手必在自己之上,不!不仅仅是自己,饶是整个江东的武将都不会是此人对手!就是孙策也不行!   “敢问这位壮士,这是要去干嘛啊?”张战抱拳道。   “哦,某不过山野莽夫尔,壮士一词愧不敢当矣!”前面奔跑的白虎因为身上有伤,兼之又奔跑了许久,现在已经在距张战不到一里处倒下,明显进气少出气多了。来人见状,也就不急着追赶了。   “小弟见壮士行为矫健,兼之徒手伏虎的本领,必非常人也!在下张战,字佑和,敢问兄长尊姓大名?”问别人名字前,先说出自己的名字是礼仪。   “兄弟客气了,某乃谯国谯县人,某姓许名褚,字仲康。因前日这畜生进我家园咬死家中三头耕牛,某气愤不已,遂追杀之,连行三百里,终于追上这头畜生了。”来人,许褚笑呵呵的说道——这老虎肉吃了滋补,可以给家里老爷子吃,毛皮保暖,给老爷子当褥子,虎骨泡酒,可给老爷子强壮筋骨,虎鞭也泡了,给自己用……咳咳咳   “原来是仲康兄,不过此地距离谯县不止三百里,那仲康兄缘何……”   “皆因前些年黄巾贼肆虐,四下乡邻皆被掳掠,而后贼军又放火焚城,谯县已无法居住,是故三年前举家迁至汝南郡颍上,过了几年安生日子,却不料前日遭这畜生袭扰,着实可恨!”   “小弟观仲康兄武艺超群,冒昧问一句,不知兄长现可出仕?”现在的历史有一些地方已经和历史上不一样了,譬如说孙策早早的就开垦了一大片的地方,譬如说曹操竟然比历史上提前九个月将献帝接到了许昌!而现在孙策的扬州牧兼乌程侯就是曹操封的!当然许诺是两年内不得互相攻伐!且一方有难,另一方无条件的出兵支持!当然这种条件主要是针对孙策的——孙策现在周边哪还有可以交手的势力?刘表?守成之辈!袁术?正忙着称帝事宜,前几日刚刚“下诏”命令孙策回寿春复命!其余等不是距离太远,就是实力太差……   现在的曹操势力比历史上的要强一些,就是不知道这许褚是不是已经被海选到了……   “呵呵……某现在只是一介布衣尔,若说职位?不知许村的中正算不算?”   “哈?”张战没想到历史上的那个虎痴竟然还有如此幽默的一面,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貌似他还没有被曹操碰上!这可是天赐良将与江东啊!   身为一个资深宅男,斗将神马滴是相当累的!但是据史书可知,江东斗将方面还真没几个绝顶高手的——甘宁算一个,孙策?还是算了吧……太史慈是一个,张战自认为也算得上一个。其余诸人,周泰是个不死小强,但是武艺方面却只能说是一流中阶……   这也是为什么张战一直热衷于给孙策寻找武将的原因,谋士的话,战略方面的自己算一个,周瑜算一个,内政方面的现在有二张与被老黄拐来的诸葛亮同志。中流谋士单单四大家族就可以承担一半左右的。剩下的只需要原任官员筛选一些就足够了……   重回主题,张战强自按耐住心中的喜悦,恭恭敬敬的抱拳,神色诚恳的说道,“仲康兄,实不相瞒,小弟乃是丹阳太守张战张佑和,我主孙乌程雄才大略,求贤若渴,一心想解救万民于水火之中,今得见仲康兄如此豪杰,张某实不忍见到兄长如此大才湮没于平凡之中,若兄长有意以自己堂堂七尺之躯在此乱世博得不世之名,不若随小弟追随我主孙乌程!”   “哦?”出乎意料的是许褚并没有什么过大的反应,“子曰‘父母在,不远游’。某虽是山野莽夫,但也晓得孝悌之义,今家中尚有老父,张太守的好意某在此心领了。某已出走时日颇久,现需赶回家中,就此拜别了。”   “且慢!”张战心思缜密,自是看出许褚变化是在自己说出自己是丹阳太守后脸色才变得难看了,想必导致许家举族迁徙的原因不只是黄巾贼,应该还有很大一部分因素有官府参杂其中!   想到此处,张战嘴角微翘,露出一抹邪笑,“仲康兄,若是小弟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黄巾贼去后,官兵又做了类似黄巾的行为才导致你许氏一族迁至颍上的吧……”   “你知道些什么?”许褚眼中的慌乱神色一闪而过,旋即又被戾气充斥!“速速道来,否则别怪某认识你,这双拳头可不认识你!”   “勿慌!仲康兄勿慌!”看到许褚的反应,张战嘴角撇开的角度渐渐的扩张,既然有此种反应,那么一定是犯了什么事儿!而以许褚的至孝秉性,定是因为其老父被携带于其中,而且还是无妄之灾!   “且容某猜一猜。”张战轻轻的拍了拍许褚的肩膀,想要让他放松点——主要是害怕许褚一时冲动冲进车里挟持车中的二女就坏事儿了!   当然,得到的却是许褚愤怒的眼神。见此,张战也不再故弄玄虚,清了清嗓子。方开口说道,“仲康兄为了族中的三头耕牛愤而追杀猛虎三百余里,必乃是本性良善之辈,且始与我搭话时,语气和善,但是却在听说我是丹阳太守后,眼里瞬间闪过厉色,兼之谯县距颍上很远,我等汉民,大多安土重迁,尤其是家中有老辈时,尤难说服其一起迁徙,但是仲康兄的许氏一族却做到了,二者合一,小弟大胆猜测仲康兄必是前些年因为官府之人行为不捡却又迁怒与许老太爷,且对老太爷的处罚不轻!而仲康兄适才拒我之时还说,父母在不远游!是故小弟又猜测,是不是仲康兄做了什么过激之事导致许氏一族必须举族迁徙方可避免?那么就很确定了——仲康兄所犯之事必是要牵连九族之罪!那么在谯县之内,还有什么事情比其屠杀县令的事情获更大的罪名呢?仲康兄小弟说的可对?”   “你……”许褚眼里诧异之色一闪,却又很快的隐去,“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么现在可是要扭我见官?”   “我为何要扭你见官?”   “我就不信你们当官的在处理同僚与吾等白衣会一视同仁!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某绝不会眨一下眼!”许褚怒视张战,却又忽然跪了下去!“某别无他求,但求太守大人勿要追问我族人的罪过!所有的罪过,某许褚愿一人担待!”   “虎痴!果然是痴到极致也!”张战大笑道,同时快速将地上的许褚扶起来,“仲康兄至孝!实乃我辈之楷模!我岂忍追问你族人之罪?仲康兄放心,就算你不来我主麾下,某长沙张佑和今日对天发誓,从今日起定要将许褚所犯之罪消除,且之后不会有人再行追问,若违此誓,天诛地灭!”   “张兄弟?你……”许褚张大着嘴巴,却是久久不能合拢。   过了许久,许褚默默的走开,将前方已经变冷的虎尸扛在肩上,却在经过车子时丢下了一句话,“十日之内,谯县许氏一族愿来孙乌程麾下效犬马之劳!”   本以为自己已经失败了的张战瞬间裂开了大嘴……   “我们的兔子呢?我们不是来游玩的吗?连食物都没有,怎么又力气玩嘛?”在车上已经听到所有事情的二女,除了对许褚深深的钦佩之意后,剩下的就是肚子里不时传来的咕咕叫声,大乔自是羞得小脸通红,但是黄月英就不一样了,尤其是张战说现在自己是长身体的时候,要是伙食不好的话,将来的身材还和现在一样,那怎么能争得过旁边的奶牛?同时悄悄的羡慕又嫉妒的瞥了眼凹凸有致的大乔。   “刚刚那头吊睛白虎过来的时候,早就将周边的小动物吓跑了,没办法,我看那边小溪里的貌似有鱼在翻跳,你们先将火弄好,一刻钟内我就回来。”   “唉……”身后二女在张战走远之后貌似才想起了什么事儿,但是开口呼唤之时,张战已经听不到了。   “啧啧……还是古代好啊!《神话》里的高要说得好,这里的蔬菜随便吃,全是绿色无添加食品!这里的空气使劲的吸,都是干净卫生的无污染空气!还有……”看了眼小溪里面的游鱼,“这里的鱼随便抓!没人回来说这是我家承包的!嘿嘿……”   宅男张同学虽然水性不佳,但是在这水深不足腰身的溪水里还是游刃有余的,不过半刻钟内,张战已经抓了五六尾鱼。同时上岸之后还发现了一大片可食用的野菜,秉着不浪费的原则,待到张战离开溪边时,怀里多了将近二斤的野菜……   “我回来……了?”张战愕然的看着围着一堆干柴的二女,这尼玛是发生了什么?被抓到山西煤矿了?你看这小脸儿色泽跟乔丹的有一拼……   “笨蛋战哥哥,人家哪里会生火啊?”黄月英撅着小嘴,狠狠的在张战的腰间掐了一下。   “张公子,薇儿……辜负了你的期望……”乔薇小嘴一扁一扁的就要掉珍珠了!   “没事儿!你们先去溪边清洗一下,待你们回来时,我一定将鱼烤好。”   “恩!”黄月英赶紧将手里的枯枝丢掉,然后就一蹦一跳的朝溪边跑去。   乔薇却没有跟着一起,待到黄月英跑远后,细细的贝齿紧紧地咬在一起,旋即似乎是再给自己鼓劲儿,狠狠的将小脑袋点了一下,乔薇快步跑到张战面前,在张战反应过来前,踮起脚尖,蜻蜓点水般在张战嘴角啄了一下,旋即就捂着小脸抛开。   “这可是老子的初吻啊……”张战呆愣愣的站在原地。“不过为啥心里没有一点悲伤地感觉呢?” ############第四十六章 南下!   许褚走了,所谓的游玩也因为诺长的谈话时间而成了空谈,待到二女清洗回来后,张战的烤鱼也只烤好了两条,给两个女孩儿吃了之后,张战也没兴趣继续烤了,随意的将剩下的几条鱼丢在了野外,就带着两个女孩儿回了自己的府上,在许下了N多的条件以及之后的补偿,才将依依不舍的二女送回了自己的宅内——别想歪了,在张府内,二女都有自己的房间的……   “兄长,小弟有猛将予你,不知兄长可有好处回馈否?”甫一进到孙策居处,张战就急着要好处了!毕竟这可是一个难得为以后偷懒找借口,额不对,是找理由的机会!   “猛将何在?”在侧厅被逼得郁闷不已的孙策瞬间就丢下了手中的《道德经》,尽量避免看到旁边周瑜那幽幽的眼神,急匆匆的就冲了出来,但却除了张战与守卫的兵卒,没有看到一个陌生的面孔。   “贤弟,说好的猛将呢?”孙策脸上的不满之色甚浓,待到张战走近后,孙策绕着他走了几圈,仔仔细细的上下打量,左瞅瞅,右望望,最后甚至将袖子都翻了一遍,却还是没有看到所说的猛将,憨厚的孙策同学将目光最终锁定在了张战的长袍!   “兄长,缘何如此看着小弟啊?”熟谙孙策秉性的张战心里有了一丝不好的警惕心,为避免孙策做出啥过激的反应,张战不敢继续卖关子,遂开口道,“猛将在……”   “在这里吗?”不待张战说完,憨厚的孙策同学自作聪明的认为张战口中的猛将定是被张战藏在了袍子中,于是张战就第一次在很多男人面前坦胸露乳的了……   “靠!别以为叫你兄长就可以随意的对别人的身子动手动脚的!别看我打不过你也要揍你!”张战一脚将还准备掀自己裤子的孙憨货踹远,“那猛将姓许名褚,字仲康,原是豫州谯国谯县人,几年前因杀了县令而举家迁至颍上,今日小弟在陪着大乔与月英游玩的时候偶遇之,惜其勇,便自作主张同意其举族迁来,同时赦免其以前的罪状,彼已道十日后举族前来效力。他的族人也有很多不错的武者哦!”   “是吗?”孙策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彼与佑和相比,孰胜孰负?你们二人多少回合可分出胜负?”   “某猜十五合左右。”张战淡淡的回应道。这是根据许褚可徒手伏虎的能力猜测的。   “那算了,与此等人交手。端的是提不起一丝兴趣!汝甚是无趣也!”孙策兴趣缺缺的摆摆手,竟自顾扭头走回侧厅,看也不看张战!   “某在彼手下撑不过十五回合!且前提还需不可与之硬碰!若是硬接,小弟惭愧,无需过多,只消一次,某必坠马!”好笑的看着生闷气的孙策,张战幽幽的将话语全部说完,嘴角带着诡异的上扬角度。   “贤弟啊!果真是吾之贤弟啊!”一只脚已经踏进门槛的孙策瞬移般的回到张战的身边,亲热的揽着张战的肩膀,脸上竟还带着些许的谄媚神色!“那依贤弟看来,彼之勇,愚兄可比否?”   “若比力气的话,当世堪与之匹敌者不足五人!”嘴角的邪笑愈发的浓烈,张战继续挑逗着单纯的孙策幼小的心灵。   “哦?果真如此?”孙策的眼里战意更浓!毕竟可是放出过碰到吕布要给他好看的好斗之徒,遇到如此之人孙策岂能不兴奋?毕竟现在做了当家的许久,麾下敢于自己全力拼搏的只有张战一人,其余等人要么是不敢于自己打,要么是压根就打不过。而张战懒得可以,旬日(十天)里能够陪自己两次就不错了!而且一般打到五十回合后基本就是自己压着他打了。   “小弟以性命担保!而且还很明确的告诉兄长,很可惜——你不在此五人中!”张战从来不介意挑逗一下单纯的孙策同学,周瑜太无趣了,每次被挑逗的反而是主动挑逗的自己……   “很好!很好!”听到张战的话,孙策心中的战意不减反增!自己自从十五岁随着父亲孙坚起兵,一直到现在,七年来,单挑从未输过!就算是太史慈也只是和自己战了个平手,而且孙策有信心在没有人打扰的情况下载三百回合后压制太史慈!五百回合之内重伤他!   “那小弟先回去了。”见挑逗效果甚好,张战也就不再多言,言多必失嘛!孙策只是憨直,但却不傻……   “别介啊!陪着为兄去练练手吧!”孙策祈求道。   看着从侧厅走出的周瑜,张战无奈的点头同意——又不是第一次拿自己当挡箭牌了,只要是不想看书了,孙策总是会想尽办法来找人比武,然后理直气壮的扔下手中各种各样周瑜为他寻来修身养性的书籍。   待到张战与孙策皆是大汗淋漓的后,周瑜早已经懒得理会这两个懒家伙了,毕竟小乔也是需要陪的嘛!   “张兄弟,许褚来了!”许褚不愧是许褚,忠信孝悌兼之!说好的十日,第十日不过巳时三刻(十点左右)就赶到了宛陵——丹阳郡的郡府所在地。   “哈哈哈……你就是许褚许仲康?端的是让某好等啊!”许褚警戒的盯着来者,要不是看在旁边站着的张战,估计现在就不是紧握双拳这么简单了。   “仲康兄勿忧,此乃我主,扬州牧兼护吴中郎将(毕竟张战出的主意,曹艹刚掳回献帝,就怂恿孙策上表,曹艹欣喜之下就封了个比两千石的中郎将兼之扬州牧与孙坚的乌程侯爵位一并给了,这可是很大的官了!),乌程侯孙策孙伯符是也。”见到许褚眼神不对,唯一与许褚比较熟的张战急忙出声介绍。   “谯县许褚拜见孙乌程!”一听此人就是孙策,许褚见其没有一丝上位者的架子,且亲自率众人老早赶来迎接自己,心中自是感激不已!遂拜倒于地,“山野莽夫不识礼数,竟得蒙孙乌程厚爱,亲来相迎,许褚不才,愿效犬马之劳!”   “哈哈哈……”身为顶尖武者,孙策自是可以感觉到许褚在刚见到自己时散发出的强者气息,心下自是欣喜不已,哪还会计较刚刚许褚对自己戒备的无礼之举?“仲康言重了!某虽不才,但心忧天下,却自知不可以一己之力为之,幸今得仲康来投,恰如昔日高祖的樊哙也!哈哈哈……”   “今许褚得遇主公,乃是褚之幸也!”许褚感动的那叫个稀里哗啦啊!   “别酸了!累不累啊?公瑾给你的台词你还记多少?”悄悄的蹭到孙策身边,张战揶揄的看了眼张张嘴却没有声音的孙策——这不是明显忘词儿的趋势嘛!   “你就说已经设宴!让许褚先行回去休整族人,晚上来在你府上设宴款待他!现在是时候把那东西给他了。”   “哦,对对!”孙策忙不迭的应道,清了清嗓子方说道,“仲康,今日某封你为护军将军,率领我的亲卫。”旋即拍了拍许褚的肩膀,“以后某就将某的身家安危拜托给仲康了!”   “某彼以死相报!”许褚激动的抱拳应道。   “恩,今日没什么好东西送你,此刀乃是我父所用,其名曰古绽刀,削铁如泥,是一把不可多得的绝世宝刀,然我善用枪,此刀与我处甚是暴殄天物,听闻佑和说你擅用刀,此刀以后就与你了!”孙策恋恋不舍的摸了摸古绽刀,旋即坚定的将它递给了许褚!   “主公厚爱,褚敢不尽力?”   “恩,仲康,今晚我于府上设宴,恩……佑和?这宛陵附近可有不错的空地?”   “有,城西有一块地,兼之临山傍水,是一块肥地。可予许氏一族。”别意外,城西的山地是张战游玩许久的地方,确实很好。兼之其位置重要,许氏一族忠义无双,居于那里最是合适不过!   “那就连同那一座山一并给了!”孙策大手一挥就将方圆百里的西山赐予许家!“我听佑和说令尊也在,等会我令府上的厨子将宴上的菜全做一遍,送到那里,另外,让蒋钦拨三千辎重营将士,先弄些帐篷,好让仲康族人今晚入住,三日之内,帮仲康族人建好家园!否则军法处置!”   “诺!”自有亲卫应声传令。   “某替老父拜谢主公厚爱!”此时的许褚早就感恩戴德了!就算是曹艹再来拉拢,也休想得到他的忠心!   当然见到孙策如此对许褚,自是有人不服,这不就有三个跳了出来!   “某乃凌艹。”   “某乃周泰!”   “某乃陈武!”   “汝等三人意欲何为啊?”张战揣着明白装糊涂。   “我等投奔主公许久,自当为主公分忧!今见许将军外貌颇为雄武,手脚痒痒,想要与之讨教一番!”   “仲康兄?这个……”张战“不好意思”的看着许褚。   “无妨!许褚今日方投主公,就得重任,某自知得主公厚爱,诸位将军心下自是不服,某愿献丑,权当博得主公一笑。”   “好!且带某先……呜呜……”却是孙策忍不住要跳出来试试!当然是被周瑜与张战联手摁住。   “某先来!”最后来投的凌艹见自己新投之时也算是被重用,但与今日许褚的待遇相差甚远,心下自是不服,所以也就率先要试试。   “那许某就献丑了。”   “喝哈!”凌艹气势汹汹的手掌成虎爪形,扑向许褚,却被许褚轻易闪开,又继续猛攻了几招,许褚却只是闪避,没有还击。“许仲康!尔敢轻视我?何不还手?”   凌艹刚说出此话,就感到自己飞了起来!这是真的飞了起来!却是自己攻过之后,只是一刹那,就被许褚拎着后背的衣服,径直甩了出去!许褚怪力可见一斑!   “嘶!”私下与凌艹交过手的二人,深知凌艹本领不在自己之下,如今却被许褚像甩小鸡娃一样甩了出去!二人自知不是对手,却又放不下面子,对视一眼,旋即一起攻向许褚!   “呵呵呵……”许褚憨厚的笑了笑,但是手上却没有半点留情的样子。轻松的接住二人的拳头,任凭二人如何用力,却还是保持纹丝不动!待到二人有些气喘,方才装作脚下一滑,倒在地上。   “二位将军本领高强,某不是对手!”许褚站了起来,抱拳向二人致歉。   本想出言相讥的二人瞬间脸上羞了个通红,“将军大义!某等愧不如也!”周围一干武将自是知晓事实究竟如何,就连孙策也知道自己却是之前是嚣张了——就像张战所说,强中自有强中手,而眼前的许褚就不是自己能对付的了的!更别提以前自己经常轻视的吕布了……   许褚以高强的武艺以及谦逊的脾气,最终赢得了所有人的认可,尤其是在夜宴之时,愣是一人喝倒了五六个!这就对上了众武将的脾气了!自次之后,孙氏一族的安危世世代代交予许氏一族,此举江东无人有异议!   又过了五日,张战与黄叙踏上了南下之路。   “山越,我来了!”######第四十七章 黑矮冬瓜动心思了……   “来人止步!”   远远的看到一个村子。张战与黄叙也走得有些倦了,就想着进村子里歇歇脚,却不料在村口被人拦住。   “我等乃是扬州商旅,进山里来收集些许的山货,因久行疲乏,故想到贵村歇歇脚。不知可否啊?”说话间,还将一串五铢钱递给来人,“些许小礼,不成敬意,只望勇士给些方便。来日若有幸在外遇到,某还有重谢!”   “客气客气……”钱,在哪里都是好东西。本还是横眉冷对的守卒,在看到钱后瞬间就变得客气非凡。“俗话说,四海之内皆兄弟,兄弟之间,何需如此客气?”当然只是嘴上说说而已,手上却是没有半点客气意思的将钱串儿快速受到袖中。   “既是兄弟,自然需要彼此互助了,一点小钱,何足挂齿?”张战是不爱说话,但是却不是不会说话。多了几千年的历史经验,为人处事儿方面,张战可以很好的控制好自己的行为与谈吐。   不觉间,张战已经将这个村子的底细摸了个清楚——与其说是一个村子,倒不如说是一个简单的山寨,整个村子不足三百人,而负责巡逻的游卒不过十人,而自己碰到的这个还算是一个小队长级别的,要不然也不会有一张不错的制式弓。现如今是春天,整个村子里的粮食正是快要消耗完的时候,所以这时候,也是山越人出去打秋风的时候,而所谓的打秋风,就是去山外面劫掠一番!   “你们既然生活这么苦,为何不出去生活呢?”却是黄叙看不上这些“好吃懒做”的人,语气中难免就带了一丝鄙夷与怒气。   “出去?”现在已经算是和张战混熟了,游卒脸上的表情也算是比较自然点,“你以为我们不想吗?谁愿意被人一直称作蛮夷?谁愿意一直被人用鄙夷的眼神看着,就连子孙后代也会被鄙夷者的后代用同样的目光看着?我们也不想!”游卒脸上出现愤怒的神色,“可是我们能够怎么办?山里种地产量低,粮食不够吃,家里的孩子都饿得嗷嗷直叫,而若是出去,就更惨了!你们汉人的官吏都是往死里压榨我们!就算我们再怎么辛勤,可是收成的九成都要被征收走,我们怎么活?你现在这么轻视我等,我不说什么,但是若是可以,我们会这样当作打家劫舍的人吗?”   黄叙自是不知道山越人,准确的说是外族人在大汉境内的待遇——被抓了就十成十会被卖为奴!就算是没有遭遇如此,也会被人不当人看!因为在当今世上的主宰者——士族的眼中,他们是不通礼仪,不晓廉耻的蛮夷。所以他们不应该受到与汉民同等的对待。说是礼仪之邦,但是光鲜的背后所隐藏的黑暗却又远远比这些化外蛮夷部落更深!   “老哥,那个……不知道你知不知道现在外面已经不是以前的样子了?”却是张战看到游卒眼中的戾气愈发的浓重,遂开口试图转移一下游卒的注意力。   “哦?变成女人当头头了?”游卒没好气的说道。   “那倒不是。”女人?孙策那筋肉横生的身子瞬间出现在张战的脑海中,这货的火爆脾气和女人的温柔八竿子打不到一块!“新任扬州牧乃是孙武后人,乌程侯孙策孙伯符,此人为人宽厚,以前像兄弟这种行商之人……唉,境况不提也罢!但是现在嘛……”说到此处,张战故意拖了个长音,卖关子嘛!好奇心害死猫,这好奇心每个人都会有的!   “现在如何?”游卒眼里闪过好奇的神色。“快说快说!兄弟端的是好不爽快!说话哪有说一半藏一半的?”   “好好好……我说我说!”张战轻轻的将游卒打在自己身上的手推掉,“本来以前我们走南闯北的行脚商人最是吃亏,原因就在于每经一地,不管有没有卖出货物,均会被收取颇重的税,但是现在的扬州牧则是在入境的时候将所有货物记录在册,并将此条盖上通关印章,待到出境后,若是货物没有卖出,以封条为证,分文不取!这可是难得的好官啊!我想你们若是去找这位新州牧商谈的话,说不定你们几百年担心的事情都会轻易的得到解决的!”   “真的?”毕竟没有人愿意在山里呆着,这生活怎么能够比得上在山外的平原上生活自在呢?所以当张战说完后,游卒的眼里闪过了一丝的兴奋,但是却又很快的隐去,“就算是好官,他也不一定会在意我们山越一族的,毕竟你们汉人不是有一句话叫做‘非我族人,其心必异!’吗?”   “唉……此话大谬也!”张战摇摇头,“此地皆乃我大汉之地,你山越一族世代居于我大汉疆域内,自然也当算是我大汉子民了!你说是不是啊,小叙?”张战是一个懒人,在看到旁边的黄叙只是呆在一旁看戏,自是不会放过他!   “恩呢!”和张战生活里许久,自是熟谙这货说这话的意思,但是黄叙可不介意让某个懒蛋多干点活……   “不过呢,毕竟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我说的只是兄弟我自己得到的益处,若是你们也想的话,我建议你们可以试试找人去丹阳郡宛陵,现在孙乌程正在那里。”张战是懒点,但是却还是很有责任心的,见到黄叙明显是要跟自己比懒,关键时刻,张战自是不能浪费时间。自己可是答应了月英与薇儿,回去就娶她们二人的……   “恩,兄弟说的确实在理!”游卒眼里闪过一丝希冀的光芒,旋即就想起了貌似自己在村子外面和客人聊了许久,却还没有引二人进村,这可不是待客之道!拍了拍脑袋,“兄弟!你看哥哥这笨的!走走走!去村子里坐坐!”   “好!那小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张战心里松了一口气,这宣传可真是不容易啊!那些后世的上门推销员们真是太伟大了……   张战在村子里呆了两天,就准备继续往深山里进发,而这个游卒则自告奋勇的当向导的角色。   “不是兄弟我夸口!这方圆百里除了我周铭,没有人比我更熟的!”游卒,周铭脸上满是自得之色。不过说实话,这周铭却是这有本领,偌大的山越居地,是个村落里他至少在其中八个中有熟识之人!这倒让张战少了很多的麻烦。   “周老哥,兄弟这次得益于孙乌程的治下之益。所以这次可以买货物的钱比之以往要多,若是你们这里比较大的部族,可否引着兄弟前往啊?当然,若是成了,少不了老哥你的好处!”   “在丹阳郡内,大大小小的部族不下百个,但是最大的却是费栈大头领的部族,他的部族最少五万人!是咱们整个丹阳郡山越一族的头号把子!当然,费老大这人比较重利,你若是要去卖山货,他那里是最齐全的,但是这价格嘛……”   “没问题!只要他有,我就敢要!不问价格!”   “就差兄弟你这句话了!”   ……分割线……   许昌,大将军府。一个黑胖的矮冬瓜端坐在正位上,此人虽然其貌不扬,但是却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主公,这孙家的小老虎比其孙老虎,其威胁貌似尤甚啊!”整个大厅上都是肃然之色,但是说话之人却是满脸不正经,脸上却有一股病态的嫣红之色。   “你个浪子,就不能有点稳重之气?”正位右手第一位上一个三十余岁的中年人满脸不虞之色。此人留着三缕长须,眼珠转动间,自是有一股异样的神采发出,智者神色淡然发出。   “好了,他又不是第一次这样了。孤都忍了,文若也就别再追究了。”却是正位上的人脸上忽然露出了无奈神色。本是严肃的厅堂之上,皆因那病怏怏的浪子一句话而荡然无存。   “哎呀呀……嘉今日第三次多谢主公的大恩大德!”病秧子嘴上说着感恩戴德,当然也只是嘴上说说……   “你这浪子!既然知道孤对你如此容忍,还不速速说出策略来!否则从今日起,你家的酒水孤可就不再提供了!”   “主公端的是阴险!”嘴上抱怨着,眼睛却不停的打着转儿,不过片刻,浪子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主公,嘉有一计,不知可否换的一年的酒水?我们可如此如此……”   众人的眼里渐渐的变得亮堂,正位之上的人更是哈哈大笑起来,“孤得奉孝,孤心甚安!”   “那不知嘉的酒水……嘿嘿……”   “我有说过你说出计策就给你酒水了吗?诸位可曾听到孤如此说过啊?”   “吾等未曾听到!”其下众人齐声笑道。   “尔等……”浪子气愤的指着众人,“唉……上天何其不公也!竟令嘉如此的遇人不淑!还不止一个……”   “哈哈哈……”众人都是笑呵呵的,刚开始的严肃气氛全部消散了。   “主公,除了那孙伯符,我们还需要注意几人——北边的袁本初,南面的袁公路,以及——飞将吕奉先!”   “恩……”正位上的人在听到这三个名字后,脸上也带上焦虑的神色,“奉孝可有妙策与我?”   “一人一年的酒!”浪子还是没有忘记酒水。这次还长了心眼,提前就要。   “你这浪子!成日就每个正经!改日我亲自与你搬酒!管饱!”正位上之人眼中一亮,旋即就笑骂道。   “嘿嘿……此策名曰驱虎吞狼……” ######第四十八章 流浪者……   “扬州牧,乌程侯,护江东中郎将孙策忠肝义胆,卫国拓疆,连番平定刘繇,严白虎,王朗,朕心甚安!我大汉朝得遇孙将军,实乃万幸!今赐封孙策为吴侯,前将军,迁荆州牧。几日上任,钦此!”在宣完旨后,周瑜赶紧示意孙策先命人引着天使去驿站休息。   同时,在徐州,冀州,以及豫州,三张类似的圣旨也在那里出现,只是吕布的是豫州牧,兼车骑将军,袁术的是扬州牧兼骠骑将军。尔袁绍的则是赵侯兼大将军!曹艹自卸大将军之职,自领司空一职。   “兄长对此有何看法?”待到天使已经走远,周瑜命人将周围围定后,才与张昭等一众江东大臣商谈。   “主公,老夫以为此乃天赐良机与我,今主公赐封吴侯,而荆州恰恰是吴侯所辖之内,今主公所辖三郡风调雨顺,粮仓内收取的粮草足够我五万大军半年所需,我等可迅速秣马厉兵,先平定扬州,若是来年继续施行张丹阳(张战)所留策略,不仅可以收取大批军粮,而且商税也定可以大大的补充我军库银。”   “张公所言甚是,但是瑜有一问,不知当讲不当讲?”却是周瑜见张昭还有长篇大论的趋势,遂在其停顿的瞬间开口询问。   “公瑾且说来,老夫自当洗耳恭听。”张昭现在还不算太老,所以脾气也没有那么的固执——至少不会像以后一样,孙权在门外修墙堵他,他在门里修墙堵孙权。   “说句违心之言,当今天子可有权利说句话?今日这张圣旨当真是天子之意?若是今日主公收了这张布(指圣旨),那以我军现在三郡之力,岂可抵过刘表荆襄九郡之力?我等麾下三郡皆乃是久经战乱之地,今得逢我主播施仁政,轻徭役,薄税收,方使得丹阳,吴‘会稽三郡恢复些许,今库中虽有积粮,但怎能抵过荆襄九郡数十年得累计?而今这张圣旨,相信以诸位之才智,尽可晓得此乃曹艹之策也!此乃驱虎吞狼之策,盖因我主风头正盛,使其心有不安!且兵法有云:三军未动,粮草先行!而今主公所辖三郡今年虽然守成颇丰,然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张公请恕某逾越,今年所收得得粮草只是堪堪足以满足五万大军所需,张公所言这五万大军,若某没有猜错,张公恐怕是没有算上需征发得民夫所需吧?”   “这个……”张昭脸上带上了少许得尴尬神色,“这个却是老夫疏忽了!”   “哼!疏忽?恐怕是刻意得疏忽得吧?不过是想让你张氏一族得商队多一块畅通无阻得地盘而已!”周瑜心中冷笑道,佑和说的不错,世家总是将家族利益排在前排!定天下者,世家;乱天下者亦是世家!只不过脸上却带着爽朗得笑容,“张公毕竟需主持吴郡一郡之事,百密一疏也是在所难免得,只是当下主公麾下所有的三郡正式百废待兴之时,某不才,窃以为万事当以休养民生为首。是故某以为,这份圣旨我们应当接了,但是除了荆州牧这一职位,而且既然曹司空如此大度的封赏,来而不往非礼也,作为“回报”,不妨请主公率我等江东众人联名举荐刘表为兖州牧,晋侯,以资其为我大汉守卫荆州许久;袁绍为幽并青冀四州都督,赵侯,以资其消灭公孙瓒以及周边的乌桓等外夷;曹艹为凉州牧,秦王,以资其不远万里跋山涉水迎回圣驾……”   周瑜絮絮叨叨了许久,但是随着他絮叨时间的延长,众人(当然主要是那些谋士们)眼睛也渐渐的亮了起来。   孙策却不喜欢听长篇大论,不是说曹艹居心不良吗?干嘛还给他申请好处?   孙策正要开口询问,却见台下的张昭等人具是面带钦佩之色。而张昭更是朝着周瑜施了一记大礼!“公瑾大才,昭愧不如也!”   “张公客气了,佑和曾说过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论起内政,瑜不及张公甚矣!”周瑜可不是像罗贯中所说的那样是个小气鬼,相反,正史上的周瑜乃是一个风度翩翩,颇为大度之人。见到张昭态度诚恳,刚刚心底有的一丝想法也被湮灭在心底了。   二十日后,许昌司空府内,现在实际上的各项大事处理处。   “孙策之威甚矣!”曹艹手握刚刚收到的联名奏表,眼里闪过一丝的兴奋!当今世上,看成自己对手的人太少了,河北袁绍?袁绍色厉胆薄,好谋无断;干大事而惜身,见小利而忘命,虽现在势大,却顶多算是半个对手;淮南袁术?袁术比之袁绍更是不堪!才能更差,野心更强!冢中枯骨,吾早晚必擒之!荆州刘表?刘表虚名无实,非英雄也。益州刘璋?”刘璋虽然是汉室宗室,但却和刘表一样,守户之犬耳,何足为英雄!如张绣、张鲁、韩遂等辈?尽是碌碌之辈尔!本以为这孙策只是借着其父的名望方至今日之威,但是这张奏表……   眼里兴奋神色减退,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警惕!高祖曾有云:异姓为王者,天下共击之!自己这边实施了驱虎吞狼之策,孙策那边竟然顺势将自己捧到了天下公敌的地位!   在正厅上来回走了几圈,曹艹朝南停下脚步,“狮儿诚难与之争锋!”然后遂以曹仁之女许配孙策幼弟孙匡,两家结婚。同时将来许昌送奏表的张纮留与许昌,以弱孙策谋士之数。却被张纮识破,于半月后借替身金蝉脱壳,飘然而去。孙策这单纯的小伙子见自家手下被软禁,自是恨上了曹艹。   当然,曹艹的计策被看破的不知一家,但是做出反击的却只有孙策一家,同时,联名奏张的内容也被不知名人士悄然透出,许昌瞬间就成了天下人瞩目的焦点,先是大将军兼任四州都督的袁绍率先拒绝承认许昌皇室的正宗,同时借高祖旧语“异姓称王,天下共击之”的命令号召天下众人联合讨贼!   其后刘表,吕布等也开始纷纷表达了自己的立场,见识不妙,曹艹遂写了一遍告天下书表示自己乃是忠心护卫汉室,虽有点滴功绩,却远不及昔日的韩信,是故不可以,也不可能接受孙策的好意的。   当然曹艹心里是不是认为这是好意就不得而知了……   不说孙策这里搞得风风火火的,张战在山中的生活却也算是有滋有味的,第一,张战练武许久,兼之乃是世代医家,身子骨自是好的没的说,同时又有一手不错的医术以及领先几千年的交际本领,自是混的有声有色的,许多山货基本上就是半卖半送的,当然却还是比那些坑他们的汉商价格公道了许多。   “张老弟,你们还准备买东西吗?这么多山货你们卖的完吗?”周铭看着身后那浩浩荡荡的队伍——没错,张战准备了很多的财物,当然,依靠孙策现在的实力,在山外随便找个地方当做藏东西的地方时轻而易举的,张战凭借自己和孙策私下约好的暗记自是可以找到,很多山货实在是没有五铢钱,就拿瓷器了等来换。之后山货越来越多,张战就雇了几人,只是随着时间的流逝,运货队伍确实愈发的壮大了……   “无妨无妨!”张战随意的摆手道,“你们这些山货在外面可都是稀缺货,若是这些东西全部弄出去,兄弟我可是稳赚一笔的!”反正钱全是孙策掏腰包的,自己顶多就是跑跑腿儿而已,到时候在私下偷偷的藏几颗宝石,哄哄家里的二女还是轻而易举的……咳咳咳。 ######第四十九章 智取费栈   又过月余,张战终于走到了丹阳郡内山岳的瓢把子费栈的寨中。   “这第一的名号果然是不同凡响!单单是这寨子的规模就不是之前的那些寨子可比!”见惯了那些最多可容纳不足万人的寨子,乍一见这足可容乃数万人的寨子,黄叙难得开口赞道道。   “周老哥,你可别和这货挨得太近了,别人会以为我们是和他一样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的!”从来不认为自己对男人也可以很大度的张战同学没有忘记黄叙当天没有帮自己说话的时候……   “小气鬼。这么多年了还是如此。”黄叙又好气又好笑的看着前面正快步走开的的张战,明显是真的要远离自己,远离土包气质!不过毕竟在大事儿上还是相当可靠的。   “这个……嘿嘿……”周铭夹在中间。却不知道该偏向哪一边,毕竟虽然看起来张战是主子,但是每次拿钱出来的却是黄叙。“我牙疼,不多说了。”旋即就快步走到前面,却没有赶上张战,而是走在二人的中间。   陈铭虽然有点势利眼,但毕竟帮助自己二人引路,自己与张战能够在一众仇视汉人的山越寨子中游刃有余,,陈铭功不可没,所以度量 不是张战科比的黄叙自是不会在意陈铭此时这种不作为态度——在意了又能如何?难道自己打他一顿来发泄一下对张战的气?看了眼周铭那不足百十斤的瘦弱体型,黄叙果断掐灭了这个念头——两拳下去估计自己就再也走不出这山越之地了……   此时距离费栈所辖寨子不过三十里左右,由于前面张战一行的声势足够浩荡,所以也就没有人来拦截。三十里的距离,一山越一众在山中如履平地般的能力,以及张战、黄叙二人的速度,不消多久,即可到达。   此时,与张战一行千辛万苦形成明显对比的是宛陵城内的一众——最为鲜明的就是孙策与周瑜为首的张战同学两个便宜义兄,二人正在享用张战托人送来的山货,这滋味貌似还挺不错的,毕竟是天然无污染纯绿色食品,味道就是不一样!   话说张战在离别后,每每想起泪眼婆娑的二女,就感到心如刀割,于是乎,就在进山后的一个月内,特意采集了六百斤的山货给二女送去——你们吃完之时,就是我与你们成婚之日!   但是以二女那小的可怜的胃口,别说是六百斤,就是六十斤,吃到山货烂掉也吃不完啊!于是乎,为了自家便宜女婿之后的人缘更好,好同志老黄自是身先士卒的抱走了其中的二百斤——一百斤给乔老头,一百斤自己留着——看什么看?女婿孝敬泰山大人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一向以长辈行为作为模板的孙、周二人,见到已经有了长辈们的标准示范动作,于是就在二女好气又好笑的眼神中,“羞羞答答”的一人抱走一百斤。   张亮同学因为自家少爷又在没有带自己去的情况下独自离开,所以“怒气冲冲”的张亮决定化悲愤为食欲,伙同甘宁,李刚一众抢了一百五十斤!要不是二女见状不妙,死死护守住自己所剩无几的情郎所送,估计周泰、蒋钦等一众也要将剩下的几十斤给义务分担了——张亮说过自家少爷不喜欢胖女孩儿,而貌似这种山货含糖量还是很高的,吃糖多了又容易发胖,他们是为了二女好!   当然却还是被忠心护卫的静云以及筱云(黄月英的丫鬟,为了和大乔对抗,黄月英很是霸道的将自家丫鬟的名字改成了筱云)拼死赶走!当然一众将的武力值,灭掉这两个小丫鬟还是很容易的,但是一旦想起某个小气又极为护短的姓张的,众将还是很明智的选择去打劫最好下手的张亮一众了……   诸葛同学很是憨厚,所以二女也就没有注意过他,再加上时不时来串门的小乔,以及张战的一众守卫十几人——毕竟张战是还挂着一个丹阳太守的名号,虽然是尸位素餐的货,但还是有十几人在这里守护的。   心性善良的二女从不放弃给自己情郎挽留人心的机会,所以在仅剩的不足五十斤山货中咬咬牙又拿出三十斤分与众人,最后的结果是本来六百斤的东西,落到二女手中的人均不到十斤!   张战曾经说过一句话,叫做会哭的孩子有奶吃,这句话通过张亮的大嘴巴添油加醋的传到了二女的耳中,然后二女难得齐心一致的将这里发生的事情写信交给了由孙权管理的密探组织——锦衣卫——张战取得名字,颇显霸气!不过举贤不避亲,孙权作为史上的东吴大帝,自是有自己的本领,兼之在孙坚死后以幼小身躯完美完成使臣任务,所以张战就直接推荐了孙权,孙权现在还是一个好孩子,知道知恩图报,所以见到提拔自己的“伯乐”家的两位有事儿求自己,马上忙不迭的出动自己麾下的人全力送信!   不到两天的时间,兼之每隔一段时间张战就会悄悄的和锦衣卫联系以通报自己的工作进度,所以信件得以很快就传到。这下本就护短,兼之现在又是自家媳妇儿们受气,主谋还是二位便宜义兄,张同学表示自己很生气,于是本来想在这里混吃混喝多过一段时间的张同学决定速战速决!于是本应该受到隆重收纳前戏的费栈同志遭到了池鱼之殃……   张战先是很热情的称赞费栈人中龙凤,世间奇才神马滴,比孙策还单纯的费栈同志自是乐的合不拢嘴——平常咋就没发现自己原来这么优秀捏?自己那些部下夸来夸去也就那么几句翻来覆去的话,这张兄弟果然是知己啊!   于是乎张战在不仅低价受够了以前更多的山货,而且还被费栈奉为上宾款待!心眼比周瑜小,坏水却比周瑜多的张同学很快就“融入”到了以费栈为首的这个山寨大家庭中。   精通医道的张同学还很是热情的免费为寨中的孤寡老人看病治疗,手艺比自家老头不差太多的张战对于这些上火导致的许多症状以及饮水不卫生导致的痢疾等病自是手到擒来!于是乎张神医妙手回春,以及其心至善的称号也传来出去……   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张战说出自己将要离去,费栈百般挽留,最终张战勉为其难的又留了一个晚上,月黑风高夜,做坏事天也看不见,于是张同学很是淡然的将自己行医许久才来的迷药放到了自己亲自调制的“秘制”酒水之中,还称此酒只应天上有,人间可没有几人闻的!要不是自己与费老大一见如故,这酒本来是要献给这扬州之主孙策享用的!   只是费栈看着这酒貌似很熟悉的感觉,但却有不一样。   其实不是熟悉,应该是熟识,因为这些酒其实就是他寨子里的,熟谙历史的大家应该知道,三国之时酿酒技术还是很差,所以酒的度数很低,而且大多数酒都是相当浑浊的。而张战恰巧知道如何将酒中浊物沉淀下去的方法。   自己弄出来的清酒——清澈酒,就是自己的了!   无耻的从费栈寨子中搬出许多酒的张同学嚣张的对冷眼看着这一切的黄叙吼道——谁让这货不来帮自己,弄的酒就是不给你丫的喝!你咬我啊?老子一个多月没洗澡,熏不死你!   在众人都是手舞足蹈的品着美酒的时候,寨外的守卫游卒则是眼巴巴的看着这一切,没办法,都怪自己倒霉的抽到下下签,所以今晚看来注定是尝不到张神医的美酒佳酿了,但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好吧,就是张战秉着一个都不能少的精神,厚道的游卒们今晚如此敬业,所以就给他们也尝尝自己弄得酒吧——我可真的是好心!张战如是说道。   熟谙药理的张同学基础知识够硬,所以采的药也是货真价实的好药,欢送晚会在举行不到一个时辰左右,所有的山越一众就全都拜倒在了张战的石榴裙下……   “我说,佑和,这样好吗?”知道张战做事儿相当彻底的黄叙还是听话的赶了两辆牛车,将自己二人今日采购的山货弄到上面,同时货里面还夹杂这两个人——一个主角费栈,一个周铭——害怕被醒来后的费栈寨中族人醒来后活剥了他,黄叙还是带上了他。   “没事儿,反正是义兄指示的!还有,我家的山货快吃完了,赶快回去,别浪费时间!”张战烦躁的打断了还想对自己说教的黄叙。   自己下的药药效比安眠药还好!药力持续个一天不成问题,兼之之前就从各个山寨中经过一次,买的东西有很多,更重要的是这次还是从瓢把子费栈的山寨中出来,所以途中路过的寨子无一不是热情的打招呼,只是张战二人以车中“有货”,需要赶快清理的缘故,均一一辞掉了。   在第三天,还是没有山越族人追来,黄叙终于忍不住问了张战在自己装货(为了惩罚黄叙不帮自己搬酒,张同学决定让黄叙一个人搬山货……)的期间,张战究竟去干了什么。   “哦,我给他们留了一封信,其中有预防痢疾的方法,以及费瓢把子准备为整个山寨造福,随我一起学习酿酒之术,时间两个月。”张战淡定的看了眼黄叙,嘴角扬起一丝鄙夷的笑容…… ######第五十章 归来!   “兄长,我把咱们丹阳郡的山越瓢把子请回来了。”锦衣卫的能力还是不错的,虽然现在只是出于发展阶段,尚未渗透到全国范围,但是在孙策麾下的三个郡中,其消息灵敏度还是很高的。所以张战还没有进程的时候,已经有人通知正在吃山货的孙策与周瑜二人。   “嘶……”二人同时吸了一口冷气——这货怎么回来这么快?这东西自己还没有吃完呢!算了俗话说吃人家的最短,拿人家的手短,自己是拿了人家的吃的,所以手和嘴都短了……   这就出现了孙策和周瑜二位张战的“好兄弟”不带任何随从的情况下“风尘仆仆”的“赶到”城门口去迎接自己的贤弟——只要骑马骑得快点,脸上在添点化妆品,这风尘仆仆的感觉就出来了,随从?带了随从岂能显示出自己见到几个月不见贤弟的喜悦之情?   “哎呀!佑和吾弟,数月不见,如隔三秋矣!想死愚兄了!”孙策甫一见张战,就急匆匆的给张战一记熊抱,弄得放佛自己真的很想念张战似得……   “多谢兄长挂念。小弟好得很!至少家中二位贤妻貌似还没有被饿死!”张战满脸厌恶的看着演技拙劣的孙策,以及那双抱着自己的双手——两个大男人搂搂抱抱的成何体统!恶心不恶心?“兄长身上怎么这么脏啊?”   “哦,这是我和公瑾在……唔唔唔……”   “这是因为本来我和伯符在打猎,一听锦衣卫报告佑和贤弟回来了,就马不停蹄的赶了回来,结果赶路赶得太快了,所以身上有点脏。倒是让贤弟见笑了。还有……”说话间悄悄的走到张战身边,“佑和,某可是真心等你等得好是辛苦!”   “我已经有了薇儿和月英了!”张战一巴掌拍开周瑜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我对男人不感兴趣,你要找找亮子,估计他很乐意……”   “混蛋!某之意乃是你趁早把乔大小姐收了,然后某就可以娶小乔了!谁没事儿想你个混蛋?”本事儒雅之气溢的哪儿都是的周瑜直接变身骂街泼妇!   “一句话的事儿,干嘛面带那么YD的笑容?怪我?”张战满脸坏笑的将手握的嘎嘣响,自己在最近练习的一点太极的,单论拳脚的话,整个江东估计也就太史慈可以和自己一较高下!   许褚?别忘了太极的精髓乃是借力打力!整个江东技巧最好的只有太史慈!孙策的技巧较之太史慈也是略输一筹的!其余众人则要么是力量不足,要么是技巧太差,不过纵观三国历史,貌似江东的猛将还真没几个可以笑傲群雄的!这也是张战之所以拼命拉许褚入伙江东的原因之一。   “君子动口不动手!这可是你经常说的!”周瑜看了眼正在装傻充愣,明显已经做好打酱油准备的孙策,赶紧示弱!毕竟眼前这混蛋可是真的敢下手的!   打出事儿?他的武艺和医术的成长是同步的——任谁在打过人之后再给人医治,然后好了之后再打!这样下去医术怎么可能不和武艺的成长同步?你个非人类!周瑜暗中咬咬牙,但是在看懂身边的侍卫没有一人赶上前的情况下,还是满脸谄媚笑容。   “哎呀呀……何必如此客气呢?都是自家兄弟。”张战这次真的笑的很柔和,“别这么害怕的样子嘛!弄得我很凶似得……”   “你怎么可能不凶?”周瑜暗自吐槽中。   “张郎!”身后忽然传来两声温柔的娇呼,这让周瑜知道为啥张战忽然笑的很温柔了——貌似这货对女孩儿好像真的很好!就算是在发现小乔让自己出点子整黄月英后,这货也只是一笑而过,虽然之后自己被揍得在床上带了好久……   “蟑螂?”张战本事笑意盈盈的脸上忽然有了一丝的抽搐,不过还是很快恢复了正常,然后将胳膊敞开迎接二女的投入。“我回来了。”   “恩。”还好张战的臂展不错,两个女孩儿挤在里面还游刃有余。   “你……还记得……呀!羞死人了!”心性活泼的黄月英难得有说话说一半就中断的时候。只是与此同时,本是一起伏在张战怀里的乔薇也是扬起小脸,满是期盼神色。   “什么啊?”张战“茫然”的说道。   “坏人!你可是说过回来之后就……”   “娶你们!”不待黄月英说完,张战就用只有二女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只把二女羞得死命的往张战怀里钻!   “咳咳咳……”随着闲扯时间的延长,门口又陆陆续续的出现了许多人,其中就有拎着拐杖不知是不是该在眼前这个祸害自家闺女的人脑袋上来几下。   “小婿见过二位泰山大人!”张战赶紧松开怀中的二女,正了正脸色,躬身拜倒。   “免了免了!”说话的自是为老不尊的黄承彦。   “哼!继续拜着!老夫可还没有说免了!你拜的时间越长,老夫考虑将薇儿嫁给你的时间就越短!”老头还是很生气,后果那是相当严重!   “爹爹!”乔薇抱着乔老头的胳膊撒娇道。   “让他多受会儿罪,以后就不敢随意拈花惹草的了!傻闺女,为夫是为你好!”乔老头本是严肃的脸上在乔薇走近后,瞬间就变成了浓浓的溺爱!一个女婿半个儿,再怎么近。他也只是半个啊……   “爹爹!乔伯父不管你也不管吗?”见到大乔那边撒娇失败,黄月英屁颠屁颠的凑到自家老爹面前,然后低声说道,“爹爹,你说要是你去扶起战哥哥,他以后会不会对我更好一些啊?”   “不会!”黄承彦很是肯定的说道,“他会对我更好些。至少给我老人家弄得东西会比桥老家伙的好一些!”   “坏爹爹!坏死了!哼!人家不理你了!”黄月英气呼呼的扭头不理正得意的捋着自己胡子的便宜老爹。   “哎呀,我说乔老哥,年轻人嘛!这心花点也是很正常的,人不风流枉少年嘛!是不是啊?”见张战摆的时间不短,而且姿势也很是规范的情况下,黄承彦是越看越满意了——这姿势,这耐力,以后自己那些机关零件有免费的帮运工了,嘿嘿……   “咳咳咳……”就在忽然牛车上传来了阵阵的咳嗽声,让本想继续吵闹的众人安静了下来。   “车上有人?”孙策迟疑的问道。   “恩恩。是啊。”张战刚刚恢复站姿,身上却是有点酸痛感觉,正在扭动恢复,所以也就懒得详细回应孙策,再说,人已经拉到了,之后的事情就不是自己管的了,嘿嘿……   “车上之人乃是何人?”   “丹阳郡山越瓢把子——费栈!”却是见张战明显没有回答的趋势,为免孙策尴尬,黄叙赶紧接口道。   “费……费栈?”这下不仅仅是孙策吃惊了,就连周瑜以及本地的许多文臣武将都是满脸写满了吃惊!   这费栈是谁,对于本地成长的人来说可是相当耳熟能详的——每逢冬天将至,基本上都是这费栈率领一众山越来这丹阳郡内掳掠的!众人一听到车内竟是费栈,尤其是武将们竟然有人拔刀!可见山越在一众人的心中其名声究竟是多么的臭了!   “切莫如此!”心性善良的黄叙赶紧站在牛车旁护卫着,以免众多武将忽然暴起坏了车上费栈的性命。见到众武将虽然已经停下了脚步,但是却还是眼神不善的看着自己,黄叙满是幽怨的看了眼已经抱着二女准备离去的张战——貌似自己只是参与者吧?主事儿在那边好不好?干嘛都那么凶的看着我干嘛?   幽怨归幽怨,黄叙清了清嗓子,旋即将自己二人在山越期间发生的事情一一细说,之后又将之所以山越会每年都出山掳掠的原因细细说出,众武将的眼中闪过了一丝同情,虽然恨意没有完全消失,但是至少都已经将刀收回刀鞘。   “你的意思是说山越一众有意出山?只是惮与我等汉人对其态度,所以才会造成现在的形势?”孙策不敢相信的问道,不仅仅是孙策,几乎所有人对于外族人的态度都是——非我族人,其心必异!   就算是那些衣冠鲜亮的士大夫们也只是嘴上满口仁义道德,但是暗中却是蓄养了不知多少异族人当作奴隶!这些事情又不是什么新鲜事情,所以众人开始认真的反省究竟是汉人线先歧视异族,还是异族先仇杀汉人……   “不用说了!”等了一会儿,众人还在思虑,缺见孙策大手一挥,直接将众人的思路打断!   “主公可是有了定谋?”人多的时候,周瑜还是称呼孙策主公,毕竟要维持孙策的威仪,自己这个做兄弟的自是要做好才行。   “佑和昔日曾问我之志向,我的答案是——天下!普天之下!是故存于天之下的山越也是天下之人,只要他们敢投于我,我就敢用他们!若是他们之后再反,那是他们不仁,之后再举刀兵乃是兴义师,那时彼乃敌人,我再下手自是不会手下留情!但是现在——他们就是我孙伯符麾下之民了!他们,我孙伯符保了!”   “主公胸怀天下,实乃万民之福也!”周瑜心中震撼颇深!若以前只是因为孙策乃是自己的发小才来帮他,那么现在则是真正的拜服于孙策麾下了!   “主公心怀天下,实乃万民之福也!”站在孙策旁边的许褚心中一动,旋即跟着拜倒。以许褚的嗓门,传遍半个宛陵城也不成问题!所以听到响儿的众人也从孙策的气势之下惊醒,旋即就一窝蜂的拜倒了。   “你说的可是真的?”费栈早就醒了,身为山越瓢把子,对于杀气的感应还是很敏锐的,从众武将拔刀的时候,费栈已经惊醒了,只是在车中看到形势不对,多以就很老实的呆在车上,见到黄叙竟然顶着压力将自己护住后,心中自是感动不已。而在孙策发出一声长啸后,饶是费栈也是拜服于孙策的气势之下!待到许褚的声音响起后,方被惊醒。   “某乃是孙武之后,今日某便以先祖起誓:某今日所言俱乃真心,若日后违背,就死不得入祖坟!”生前怎么都行,死后若是不得入祖坟,那才是真正的无根之人!所以孙策这誓言比之孙坚昔日的万箭穿心之誓不差半分!   “可敢与我歃血为盟?”费栈还是不敢拿自己数万的族人安全开玩笑。   “有何不敢?”孙策自是毫不迟疑应道。   旋即在几日后,在张昭设立的祭天台上,孙策宣读了自己的誓言,同时拿刀子划开手指,将血滴到碗中。   费栈见状,也就不再迟疑,滴血之后就是喝血酒。喝完之后,费栈正式宣布代表丹阳郡内一众山越拜降!同时将南下帮助孙策说服其余各郡的山越一众!   孙策大喜,任费栈为护山越中郎将!并特许山越一众可以自行选择驻地,当然现在可以现在山附近的地方暂居,待到觉得可以和汉人一起的时候,随时迁到原离高山的地方!山越一族自成一军!赐名曰——踏山!   自此,威震天下的江东踏山军成立!   而张战也开始准备筹办自己的婚姻大事了…… ############第五十一章 到点儿的婚事飞了   却说黄承彦虽说老不正经,但是毕竟还是正史上诸葛妖人的老丈人,其六合八卦学习的还不错,所以这黄道吉日的挑选就没有托给外人,黄老头不负众望,下月的初八正是一个黄道吉日!宜婚嫁!而今是二十三,按照规定,婚前夫妻不可见面的规定,就算是再不正经,黄承彦对鬼神之说还是比较信任的,所以任是黄月英百般哀求,黄承彦还是沉下脸将黄月英拖走了!   黄承彦尚是如此,乔老头就更别说了,在张战回来的当天就直接把乔薇领走了!   偌大的庭院,本来若是有二女的存在,还有许多的欢声笑语,现在二女走了,张亮鉴于山货还没有吃完,所以也就没有回来。黄叙不知道为何现在貌似很忙碌,而且每次回来都是大汗淋漓的。   张战不是那么爱八卦的人,只要不是与自己直接相关的事情,他都不是那么的在意。黄叙不说,他也就不问。   静极思动,阳极必阴。   当张战也闲的心烦的时候——孙策因为张战大婚在即,所以特意放了他两个月的婚假!月俸还加倍!   待到张战实在是闲的发慌的时候,心中的愤懑之意也愈发的浓烈。于是张同学做了个很科学的决定,抛五铢钱(五铢钱正反面一样,都是有‘五铢’字样的)决定今天找谁练手,有字就去找周瑜,没字就去找孙策,立着就去找甘宁。然后在片刻之后,张战满意的看着“五铢”的字样骄傲的面对着天空……   “哎呀!佑和,你这厮!哎呀……”据说最近一段时间内,周府内一直有惨叫声传出……   为何周瑜一直在?别忘了,小乔也不算小了!小乔比张战大一岁,也就是说现在是已经十八岁了!十八岁对于现在的女孩儿,大多还是高中生而已,但是在三国这个十三岁就算成年的时代,十八岁稳稳坐实了女圣斗士的称号!更何况是小乔还要年长三岁的大乔呢?   所以乔老头很是大度的决定两个闺女一起嫁!所以周瑜现在也是抓耳挠腮的不能见到自家的小乔,你还能指望一个正处于极度焦躁状态的人能搞好工作?所以周瑜同学也被孙策批了一记漫长的婚假,这就有了张战每天来虐周瑜的现象,当然只是轻虐,打太狠了第二天就没得用了,而且小乔貌似最近指甲养长了许多,好像抓到脸会很疼……   但是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就在张战打周瑜打的心烦的时候,这时寿春的锦衣卫传来纤细——袁术称帝了!因为张战的缘故,历史大事件又被提前了将近一年的时间!   此等大事儿,孙策又怎能忘掉自家两个坏水横溢的贤弟?于是乎,两骑快马,直接将二人召到了州牧府中。而知道事由大小之分的好同志黄承彦胡子一翘,决定自家闺女现在不嫁了,等到张战啥时候安生下来再嫁人!而下一个黄道吉日是两个月后,再后面的一个则要等到半年后了,罕见的是,乔老头竟然也支持了!   “这是逼你我兄弟二人速战速决啊!”周瑜苦笑道。   “一个月内解决他!”张战心中愤懑不已——不带这样的!上辈子处男了将近三十年,这辈子又是十七年,好不容易能娶媳妇破身了,结果又闹这事儿?不过连续的事件却也给张战敲响了警钟——貌似自己已经引起了这个世界的变更了……   “二位贤弟啊!愚兄想死你们了!”刚一进门,就见孙策急匆匆的跑了出来,身后山一样的黑影是忠实的随从许褚。从还是空荡荡的正厅可以看出,貌似这次自己二人是最先收到通知的。   “兄长好。仲康兄好。”张战笑着打个招呼。   “张兄弟好。”本是板着脸的许褚硬是挤出了一点比哭还难看的笑,毕竟许褚本就是严谨之人,而在公言公,处私语私。现在是当值期间,所以若不是张战打招呼,估计除了孙策,没人可以让他露出一颗大黄牙!   “仲康端的是当世虎将耶!”见到许褚的表现,周瑜也是身为安心了——自家的兄长是什么德行自己这个从小光屁股长大的人士最清楚不过的,身边有个如影随形的护卫,这样孙策的安全也就又添了一层保障。   张战老不客气的直接走到孙策的位置上,拿起一碟糕点开始猛吃——就算周瑜的武力值低,但是却也只是和自己等超阶武将相比,算起来,周瑜应该算是二流武将的巅峰,一只脚已经踏进了一流武将的行列——毕竟几年的打不是白挨的,所以打了许久,张战却是真有点饿了,况且明显这东西是自己带来的山货做的!   “唉……且与愚兄留些!”孙策赶紧上前争夺,以自己的胃口,兼之自家一众兄弟和一个小疯子妹妹,区区百斤又岂能够吃?要不是自己灵机一动,让厨子秘密将三十斤山货制成了糕点,估计自己早就没有可吃的了!而桌子上这两盘已经是最后的两盘了!   “其实费栈老哥答应过一段时间再送千斤山货过来,唉,既然兄长不仁,那就休怪小弟我不义了,那可是千斤啊!要吃多久才能吃的完呢?要不送锦帆军五百斤,毕竟都是好兄弟啊。还有仲康兄一族都来了,送给他们三百斤。我自己留一百斤,可还有一百斤给谁呢?”   “哎呀!佑和乃是我的贤弟,区区一碟糕点而已,吃吧吃吧!那还有一盘呢!不够全吃了吧!”孙策随意的挥手表示自己的大度。   “两盘全给我了?我可吃不完啊……”张战“为难”的说道,不待孙策反应过来,“公瑾,仲康兄,今天我请你们吃糕点,都别客气啊!谁客气我跟谁急!”   “额……我还没吃呢……”孙策咬着手指可怜巴巴的看着正在狼吞虎咽的二位贤弟……   倒是许褚厚道,看了眼还在咬指头的孙策,又看了眼手里刚咬了一口的糕点,旋即将之递给孙策,“主公,某吃饱了!”说罢,肚子还很给力的来了一记鼓声——毕竟已经站岗了许久,孙策没吃东西,就等着这两盘糕点垫肚子的,而自然而然的,许褚也就没有吃饭……   “仲康……”孙策看了眼压根就没有看自己趋势的两位贤弟,再看看强忍着饿意将糕点给自己的许褚,“算了,孤不饿。”毕竟现在孙策是吴侯,所以按照礼仪来说,正式场合应该自称“孤”了。   待到张战与周瑜两个饿死鬼转生般的人将两盘糕点风卷残云般清理干净后,其余众人也渐渐的赶来。   见到麾下的众人已开始陆陆续续赶来,孙策也终于摆出了正色——孙策本就长得颇为帅气,兼之常年练武,身上自是散发出一种气势,兼之身处上位许久,只要是孙策真的端出姿态,身上自是会散发出一股霸气,这种气势也是众人可以心甘情愿为这个二货工作的原因之一吧……   “诸位!”待到人都来齐后,孙策沉声道,“今得探子回报,袁公路三日前据传国玉玺(玺上有八个字:“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在寿春称帝。以寿春为都,国号仲家。以九江太守为淮南尹,置公卿百官。同时大兴土木,我乃朝廷钦封的吴侯,自有为朝廷驱除谋逆的义务!虽昔日我曾效力于袁术,但是彼乃小义,今其公然称帝,乃是对当今吾皇的大不敬!我意欲率军讨伐,以行大义之举!不知诸位可有异议?”好吧,可怜孙策这孩子吧,周瑜与张战给他的台词确实有点长了点,更何况现在还是在饿着肚子呢……   “主公当下行此大义之举,乃是顺应天意!昭愿代表张氏一族出钱一千万以资军用!”张昭率先表态,毕竟现在和前一段时间正式将丹阳郡内的山越一族收纳,收益的可不只是山越,山越一族身处深山,山中的药草数量与质量都不是外面可比的,兼之其中又有宝石等出产,所以张昭这一率先投效的世家自是第一个尝到甜头的人,现在张氏一族的商路已经渗透到了周边扬、荆、交三州之地!北方的诸州因为大都处于战乱之中,所以出于谨慎,孙策麾下的一众世家尚没有北上的念头——钱,在这三州挣得已经够多了,无需再费事儿去北上冒险,况且,张战的策略颇好——入境给予凭证,处境看凭证收税,当然没人会搞假——第一,北方的东西在这里是稀缺货,所以价格会比北方的贵,交州等地的特产在这里三郡之内也可以买到,当然,价格也比交州的贵一些。若是有人真的不买卖的话,那他只会赔钱。   “陆氏一族愿出资一千万以资军用!”却是陆议出列表态。旋即其余大小世家也纷纷表示愿意支持。毕竟孙策麾下治所越大,他们能都赚取的利润也就越大。   “好!”孙策大喜,“诸位之心孤必铭记于心!待来日取得新址,必有厚报与诸位。”   “主公圣明!”诸多世家代表就等着这句话,所以听到盼等的话,自是不会吝惜好话。   建安二年四月,春耕刚过,孙策点齐兵马三万,拜周瑜为帅,张战为行军祭酒,太史慈,蒋钦,韩当,陈武等将出征。   张战荐诸葛亮为丹阳太守,张昭为吴郡太守,虞翻为会稽太守,其余大小官员由其筛选,期限为半年,同时令费栈率新立之军——踏山军一万镇守吴郡,黄盖帅军三万镇守丹阳郡,程普率军三万镇守会稽。其麾下诸多将领有其自行筛选,期限一个月!############第五十二章 无需大雾的计策……   南陵在以前只是一个普通的城,不过过数万的人居住在城池内外,但是在建安二年四月中旬,这里注定要变得不再平静——整整三万大军驻扎在这里,当然,因为孙策现在的军民一体政策,所有百姓对这些大头兵们没有半点畏惧之心,相反,都还颇为热情的招待他们。当然,没人敢收。毕竟军人以军纪为天,军纪上明文规定不得无故抢夺,甚至接受平民的财物,虽然这样有点不近人事,但是这样却很好的杜绝了有人借机巧取豪夺。   “将士们!”周瑜面色不渝的拿着一个张战制作的话筒——其实就是一个小号的铁桶,当然靠近嘴巴那一端小很多。这是个新物件,长相诡异,周瑜慢慢的将它递到嘴边前,脸色却很不好看——这东西真的好丑!   “咦?那个是什么啊?”台下的诸多将士很是好奇,不过更好奇的是这个平时说话声音颇轻的周大帅貌似以前声音没有这么大啊?   “兄弟们!不要对这个太在意了!”张战见周瑜扭扭捏捏的实在是受不了了,早点结束战斗,早点回去成亲呢!你个老男人!真墨迹!   拎着另一个话筒的张战一出来,自然让所有的将士静了下来,毕竟二人深入山越并收降十数万山越族人,这件事儿早就传遍了三郡,兼之昔日凶神恶煞的山越,在相处了一段时间(费栈在回去之后,就和族人讨论,最后还是一直决定先派出五万族人试探试探,然后一月之后,那些人死也不回来了!于是有过了数月,整个山越一族就搬走了七七八八的。到了出征前,山越已经彻底融入到了山外的生活中。)后,发现其实山越一族很友好的,也很单纯,只是偶尔有人说话轻视之意过甚才会惹到他们。   而促成这一切的张战与黄叙二人自是成为了三郡的风云人物。而现在发话的是其中之一的张战,众将士自是很给面子的安静了下来。   “我手中之物其名曰扬声器。就是让声音变大的东西。当然,今日我们的周大帅将你们集中于此是另有其事,现在让周大帅给大家讲解一下咱们这次出征的原因以及目标。当然,斩一人,赏钱百,攻城之时第一个登上城头的赏钱千,外加地二亩,酒一坛!耕牛一头!剩下的就是作战计划以及行军安排,这些将由周大帅来说!”   “你个懒家伙!就会挑简单的讲!”周瑜看着奕奕然走下台去的张战,暗自诽谤道,正了正嗓子,周瑜缓缓地将自己心中的策略一一道出。奸细?当然会有,但是每次出战,军营周边均会有各将领的直系亲信巡视。这些亲信全都是自己的同乡亦或者亲戚,自是完全可以放心的。   建安二年六月,由于袁术横征暴敛,残害百姓,是故,待到周瑜大军压境之时,仁义之名传遍周边的孙策同学这次的仁义之名再次帮助了周瑜。一路上,除了袁术心腹治下,其余城池均是望风而降。望着这些翘首以盼的众人,周瑜是即欣喜,又担忧——欣喜自是因为打仗就是靠人和钱的,现在人多了,自然以后再扩张就不会缺乏兵源。但是当下自己军队的粮草也只是够用而已,若是将这些人全部接济一番,那这仗也别打了!   坏水更浓的张同学眼珠一转,就想到了一个“好办法”,在周瑜耳边嘀咕了一盏茶的功夫后,坏水不算少的周同学也是露出了一丝犯罪的笑容。具体是什么,此处暂且按下不说。   问题解决了,那么就继续打仗吧!   一路上张同学的好主意深得民心,于是乎周瑜大军不仅行军速度加快,而且很节约了留守驻军的问题。但是为了防止消息的泄露,周瑜待到每一城池的问题解决完毕后才会向下一个城池行进,所以城池间的速度是上升了,但是平均速度反而下降了许多。是故待到周瑜大军攻下成德——寿春的最后一个屏障时,时间已经是建安三年夏五月间了!   此时,曹艹大军暂时集中在南北两面,刘备大军集中于西面,急于摆脱自己恶名的吕布大军则驻扎于东面。就等着南面的孙策大军了!   建安三年夏六月,周瑜终于带着只剩下两万刚出头的军队姗姗来迟。同时接管了南面的包围线,而此时四面合围已经完成!   自古到今,所有的联军都有一个相同之处——貌合神离!   同样的,四方联军中以曹艹的实力最强,其次是吕布,再次是孙策,刘备排老幺。刘备为了博取名望,所以打起仗那是真不要命。曹艹为了维护自己手中朝廷的正统地位,所以打起仗来也是趋向于拼命三郎。但是周瑜和吕布却没那么用力了,只是象征性的吼两嗓子。   张战说的好:这些人也是我大汉子民,我等岂可同室操戈?   周瑜在一旁拼命鼓掌叫好,只是心里却诽谤到——也不知道是哪个疯子两个人就敢去抢城门!还同室操戈类?切!   “各位乡亲父老!大家好久不见啊!”这次为了不浪费口水,本着资源充分利用的原则。张战直接将猫在甘宁水寨狂啃山货的张亮揪了出来,之前因为攻城速度太快,压根就没有排上用场,现在寿春是个大城,攻城的话必会伤亡惨重,但是若是无作为则会惹人口垢,于是张亮同志闪亮登场!   “乡亲们啊!我想死你们了!唉……我是谁?你们竟然不知道我是谁?我可是妙手回春的昔日张长沙的儿子,二人夺城门,二人闯山越的张战张佑和——的随从!”张亮高傲的昂起头,表达着自己对那些不认识自己的人的 鄙夷!   “那货是谁啊?都TM在城下干嚎了两个时辰还没走,娘的,老子听都听累了,他为毛还没说累啊?”士卒甲恶狠狠的瞪着距城门又二百步远的身影。   “这么远,为啥他的话咱们还能听那么清啊?他手里拿的是什么啊?还有,他吼了这么久,喉咙不干啊?”士卒乙恨恨的看了眼距离城下身影尚有几十步远的的箭支,那是他射出去的,那货实在是太烦人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张亮的演讲随着开饭时间的到来而结束。城楼上的众多士兵终于松了一口气,瘫倒在了城墙之上。   之后的七天里,朝着张亮放箭的人越来越多,毕竟一句话的事儿,能被这货说上一个时辰,饶是张战这个仪器生活了十几年的人还需要棉花团的帮助,更何况是城池上那些普通的士兵?兼之这扩音器的功能还算不错。于是乎——   第一天,只有一个人射箭,见到压根就射不到,其余人也就没有浪费力气。   第二天,又有十余人加上了射箭的队列,在箭支射不到的情况下,每个人都射出了最少三箭。   当天晚上,张战命人做了些东西,同时命人将之弄到了箭支最密集的地方。   第三天,朝着张亮射箭的人数激增到了二百余人,其中就包括前两天一直压制士卒放箭的一个都尉!   第四天……   一直持续到第七天,张亮刚一出现,所有的人直接弯弓放箭!但是这次张亮没有说过多的话,而是静静的铺了个毯子,上面弄了块儿帆布遮阳!身前是一盘烤肉,另一边是两坛美酒,张亮就那么吧唧吧唧的在所有寿春守卒的面前开始享受三亚沙滩的待遇!而且还有过之而无不及!整整两个时辰,张亮没有说一句话,而且那么淡然的躺在地上,嘴角带着一丝牛B的笑容看着放箭的众多袁术军……   “将军!末将请命出城斩杀那个聒噪小子!”一个屯长实在是受不了这个连续数天折磨自己一众的小子在自己面前如此惬意!   “胡闹!”为首的将领擦了擦额头留下的汗,“没看见那小子那么淡然吗?这么多天你难道看不出来这货的本领差到哪种地步?一个笨蛋还敢这么大咧咧的在城前如此行为,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他有恃无恐!而且你看他的后方大营中虽然看似毫无防备,若仔细看,不难看出其中暗藏的杀机!估计要真想出去,除非全军出动才行!”   “要不我们……”屯长忽然想到了一则妙计,旋即伏在将领的耳边嘀咕了一会儿,将领眼中渐渐的闪出了光明……   等了许久,见没有人继续放箭了,张亮一挥手,本是安静至极的大营忽然出现了许多身影,然后,众人蹲到地上,貌似在捏什么东西,不到片刻,他们竟然真的捏起了一块儿东西——一大块染成土色的帆布!然后众人开始缓缓的拉动,于是张亮连同地上的箭支竟一起移动起来!   却是张战料想城中的士卒随着时间的推移,定会被为首的将领拦住,所以早早的就在地上铺了一块超大的帆布,同时其上铺了厚厚的一层稻草,变异版本的草船借箭就这样诞生了……   正享受着的张亮见所有的箭支已经被拉倒远处,旋即命众人开始收拢箭支,同时命十人携扩音器高声喊道——“谢袁家军兄弟们的箭!”   城池上的将领脸色瞬间变得很黑……########################第五十三章 城破!   “都给老子检查仔细了!现在开始钳马口,人衔枚!半路上要是谁给老子发出些许声响,无需孙策军卒下手,老子一刀劈了他!”将领几天来被张亮整的心神不宁,兼之又被张亮借箭一事儿搞得声名狼藉到了极致,于是本是决定第二日偷营的计划,被他直接提到了今日!   没错,那屯长所献计策就是偷营!只不过本来是决定第二天好好演一场戏再偷营,这样成功的机会会大一些,但是今天的这位将领却是被张亮最后一手弄的有点气昏脑袋了……   “将军!前方军营周边有斥候出没!”   听到这消息,来将不惊反喜!若要偷营,第一点就是要做到不让对方发现,至少在接近前不被发现。但是最近几天对方的举动可以发现,对手肯定是一个颇有才智的人,若是对方没有半点防范,那自己还真不敢继续前进了!但是对手既然派出斥候,那就表明对手根本就没有因为白天的收获而得意!只有打败这样的对手才更有意思!   “我要用自己的实际行动表明我杨宏才是主公麾下最杰出的的将军!”没错!此人就是袁术麾下大将——杨宏。   杨大将乃袁术手下,曾献计袁术攻刘备。《演义》第十五回写到,袁术的长史名叫“杨大将”。其实,这个姓名是错的,正确的姓名应该是“杨弘”。何以见得?请看《三国志·吴书·孙讨逆传》的记载:   (袁)术死,长史杨弘、大将张勋等将其众欲就(孙)策,庐江太守刘勋要击,悉虏之,收其珍宝以归。这里写得很清楚:袁术的长史名叫杨弘。但因古人著书无标点,罗贯中收集史料时,把“ 长史杨弘大将张勋等……”句中的“弘”字看漏掉,读成“长史杨大将、张勋等……”就为这一字之差,“杨弘”糊里糊涂地变成了“杨大将”。   术暗有称帝之心,乃回书推托不还玉玺,急聚弘、张勋、纪灵等商议,弘献计攻刘备。后术败回淮南,遣人往江东问孙策借兵报仇不成,怒欲伐之,弘力谏方止。术为众诸侯所围,弘进坚守寿春之计,术从之。   由此观之,杨宏还是比较受到宠信的。但是现在四家联合围城,献计固守的自己自是受到了张勋,纪灵等人的讥讽。现在自己奉命守护南门,但是现在观之南门的将领貌似不是软柿子,知道自己就算是继续偷营计划肯定捞不到好儿,思虑再三,杨宏还是悄然退回。   杨宏不知道,自己确实在无意间躲开了一次浩劫——确实周边是有斥候,但是营寨里却没有一个人!在寨子的正门往里五百步左右,是一个硕大无朋的坑,其内则是满满覆盖着锋利的枪刃,寨子周边很安静,但是若是有火光的话,就会看到时不时漏出的一点寒光——张战料定几日内被激的不轻的对方一定会来偷营,所以每天都会令一半人值夜班,一半人值白班。而杨宏刚一出城,就有人来报,但是之后杨宏又退回去却是大大的超出了张战的预料。   “看来这袁术能够这么快拿下这么大一片地儿,麾下还是有些人才的嘛!”张战叹了口气说道,毕竟现在自己已经出来了一年多了,若是再推下去,黄月英会不会被家里的诸葛小子勾走啊?   周瑜作为一军之帅,自是知道事情发展的所有经过。张战的策略可以说是相当完美的,只是世界之大,聪明人不知几许,知进退,明得失,这样的对手若是被打败了,心中的成就感应该会比之前拿下的那么多城池的总和还要多吧……   见到杨宏撤去,张战眼珠开始乱转起来。忽然,旁边正在沉思的周瑜忽然感到一阵熟悉的寒意,抬头看去,张战已经站到自己面前,嘴角带着每次去揍自己时的笑容……   “这里是军营,你可不准捣蛋!”周瑜色厉内荏的低吼道,毕竟论智商,这货不比自己差,轮武艺,这货甩自己几条街,貌似曾经他吟过的几首诗还颇有意境,书法上自己的飘逸,他的霸气,各有千秋。琴艺上,嘿嘿,这货压根就不会!其余乐器也是一样,但是现在是打架,貌似决定胜负的唯一条件就是武力值高低……   “德行?打你一点成就感都没有。我是想到了一个好主意!”说话间,张战在周瑜耳边嘀嘀咕咕的了会儿,周瑜眼里也露出了坏坏的笑容。   策略很简单,见到自己这边全力防守,兼之之前七天自己一众压根就是打酱油的角色,那么今日对方肯定也会认为自己这里还在防守,已经确认过对手不会进攻,一般人都会认为敌人不会进攻了,但是张战偏偏反其道而行!今晚夜袭!   所有人都被要求去休息,三个时辰后集合!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天!   黎明前的黑暗才是最黑暗的所在,这时也是人最困的时候,两万大军秘密集结完毕,所有人钳马衔枚,待到周瑜大军已经到了城门下的时候,南门的袁术大军还处于昏昏沉沉的状态。周瑜大军悄悄的云梯平架与护城河上,这样既可节省填河时间,又可静悄悄的接近城墙!   待到周瑜大军已经登上了城墙,袁术的守城将士还在熟睡中!就这样许多功劳就这样轻而易举的被拿到了。当然更多机灵点的士卒则是捂着嘴,踮着脚,悄悄的走下城墙,然后将城门打开!但是寿春太大了,就算周瑜手下手二十万大军也不可能将寿春城塞满,所以在杀了几条街后,周瑜一众还是被巡城的游卒发现,既然已经被发现了,那就直接明干吧!   张战一马当先的杀了过去!身后太史慈、陈武、蒋钦,韩当等诸将随之杀出!以有心算无心,周瑜大军最终还是杀到了袁术的皇宫之内。但是却发现此时的皇宫已经是人去楼空,却是袁术见势不妙,自知自己本领的袁术很是明智的命纪灵率军随自己突围,杨宏也在其中。   城中的动静自是瞒不过城外的另三支军队,曹艹势力最强,所以斥候分散的也是最广的,南门发生的事儿七七八八的在城门被拿下不久就被斥候传回到了背面的曹军大营,曹艹自是立刻召集众将全力攻城!   建安三年六月中旬,孙策军统帅周瑜以张战之策夜袭寿春得手,斩首三万,俘虏两万余人!另攻陷伪朝廷皇宫,获得钱财无数!   枪打露头鸟,周瑜还是很明智的将一半的财物奉送给了曹艹,但是却提出自己一众率先攻破寿春城,理应获得最丰厚的回报,同时还愿意将自己一众攻陷的豫州城池无偿奉出!   本有些许不悦的曹艹自是大喜不已,连声夸赞周瑜乃是当时英杰!比之昔日的韩信也不遑多让!   周瑜笑称曹艹乃是举世奇才,文成武就,昔日的文王也多有不如!   曹艹笑的更大声了,只是眼中的警惕神色一闪而过!   韩信,汉初三杰,之后却被高祖忌惮,最终一代豪杰被一个小女子——吕后弄死!曹艹以韩信比周瑜,意在说他现在已经功高震主。招揽之意颇为明显。   而周瑜则称曹艹乃是文王,文王何许人也?殷商重臣!但却灭商立周!周瑜言下之意却是说曹艹名为汉臣,实乃汉贼!   二人寥寥片语,其犀利程度却比之战场上更加的阴损险恶!   最后,曹艹还是决定将周瑜奉上的一半战利品均分给四家。毕竟四家都出力了。之后周瑜将袁术一众遁走的消息说出,曹艹眉头却是皱的更深了。眼下新获粮草不少,足够自己大军三月用度。但是其余三军却都有退却之意,尤其是周瑜一军,当听说周瑜与忌酒张战是在新婚前几天放弃大婚来平叛。曹艹自是表示其心甚安,表奏周瑜为豫章太守,讨逆将军。随军忌酒张战为九江郡太守,荡寇将军。同时从战利品中取出一些宝石与珍珠,权作贺礼。   张战和周瑜自是连声称谢。并婉拒了曹艹要人派兵护送的好意。   “袁术逆贼尚有一息生机,望曹司空宜将余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啊!”张战低头看着曹艹——没办法,谁让曹老大只有一米六左右的身高?   曹艹眼中一亮,旋即颇有深意的看了眼张战,却没有说话。   跟聪明人说话不要讲话说的太满了,所以张战没有继续说下去。点到为止,言多必失!   跟曹操告别后,自是要见识一下另两个军的首领,吕布果然是很帅,而且很高!单单是往哪里一站,就有一股子肃杀之气扑来!这就是顶级武将的至尊存在吗?张战不免多看了几眼。   而刘备则是满脸和蔼,身边站着的两名门神较低的那个黑脸铁定是张飞,另一个看上去不比吕布低多少的红脸汉子定是关羽了!   已经一脚踏进顶级武将的张战不由的在心中暗暗将这三员当世猛将做了个比较——若说吕布是一把戾气十足的鬼刃,那关羽则是一把半掩半露的宝刀,而张飞则是一往无前的铁戟!   但是时间不等人,就算自己再怎么注重他们,心里面却还是更关心已经将近一年半未见的二女了!刘备哭哭啼啼的拉着张战的手,说恨不能早日识君!着实把张战恶心的不轻!   在寿春休整了五日。周瑜一众压着分得的一万俘虏以及十几车的战利品,满载而归!只是路上却没有做一丝停留!赶路甚是匆忙!############第五十四章 一统扬州的序幕揭开   “贤弟!欢迎回来!”周瑜大军甫一进入到丹阳郡,就见到了早已经在南陵等候的孙策,孙策身后是熟悉的黑影——许褚。   “兄长!”周瑜与张战毕竟已经出征一年之久了,心中也是颇为思念孙策的,不过张战还是四下瞅了瞅,发现没有二女的身影,眼中闪过了一丝的黯淡。   孙策是个粗心思,周瑜现在也处于兄弟重逢的欣喜之中,自是没有发现张战的异样。   “走走走!且随为兄进南陵城中,为兄得知二位贤弟即将归来,老早就准备了接风宴了!现在终于等到你们了!都快饿死我了!”孙策说话间,就拽着二人要往城里走!   “我说兄长,好歹你也要我将虎符还给你吧……”周瑜哭笑不得。这义兄还是那么的急性子!   “哎呀,反正过不了多久还要用的到,你就先留着吧!”孙策大手一挥,满不在意的说道,然后不顾周瑜的反抗,直接拖着他就往城里走!   “唉……佑和,你在干嘛呢?”孙策拖着周瑜走了几步,却见到张战还愣在原地。   “我……?啊,没事儿。”张战随意的回应道。   “佑和自是在担忧自家的两位娇娘了!哈哈哈哈……”趁机从孙策的手中挣脱的周瑜为了让众人从狼狈不堪的自己身上转移开视线,马上就开口调笑张战。   效果很明显,本是看自己的众人马上就满脸会心的笑意看着张战。   “哦,回去之后我会告诉小乔说你不想她的。”张战瞥了眼坏笑的周瑜,淡然的回应道。   “你……”周瑜哑口无言了。   “原来如此!哈哈哈……”孙策大笑道,旋即将周瑜与张战二人拉近,然后在耳边嘀咕了一会儿,只把二人听得眼中,冒出了春天动物们眼中发出的光芒。   “走!今日我们兄弟三人不醉不归!哈哈哈!”这次周瑜脸上的苦涩更浓了——孙策这二货兼之小气鬼张战为了报复自己刚刚祸水东引,所以就伙同孙策一人架起自己一条胳膊直接将自己拎了起来!   “其实我可以自己走的……”周瑜无声的反抗对于两个怪力男来说基本上等于不反抗。   “哈哈哈……”其余人见到自家主公还是那么的重感情,心中也是心中大慰——这样的主公不会狡兔死,走狗烹啊!   大军休整了三日,孙策下令全军放大假二十日!同时每人发放千钱,酒一坛。粮百斤!三军军心大振!   建安三年七月三日,孙策率周瑜,张战以及一众文臣武将返回宛陵,这次,老黄同志难得主动前来接应!当然主要原因是当日张战交予他的方子——如何沉淀酒中的悬浮物的方子。凭着这个,在这两年里,荆襄黄家中本是最穷的一支现在一跃成为了最富有的一支!同时身为荆襄三老之一的黄承彦无耻的利用自己的人脉关系,积极推广“自创的”的黄氏佳酿,凭借水镜先生司马微以及庞德公,成功的将卖酒生意打到了荆州以及益州!   吃水不忘打井人,黄老头自是对自家便宜女婿越看越顺眼!尤其是听说这次打仗很多鬼主意都是这臭小子出的,黄承彦自是感叹自己眼光太毒了!每日从铜镜中看到自己的模样都有点忍不住要顶礼膜拜一番这个牛人了……   言归正传,黄半仙掐指一算,最近的黄道吉日就在八月初六,现在是七月初十,婚前男女双方不得见面的规定黄承彦比乔老头还重视,所以就算是张战与周瑜对自家媳妇想的不行不行,见面这件以前很小的事儿却还是不行!   同时张战的府上来了几个客人……   与此同时,逃到汝南的袁术自知享乐之时不多,遂变得愈发的骄奢淫逸,每日声色犬马,不到一月,本有粮仓美称的汝南郡就被祸害的一片狼藉!汝南民众怨声载道!   曹艹大军休整了五日,就全力西行攻入汝南郡!鉴于郭嘉的身体不适,这次的随军军师祭酒是荀攸荀公达。   “主公,当下袁公路民心尽失,我军当行仁义之举。某建议今日起在军中颁布大小将校,凡过麦田,但有践踏者,并皆斩首。俗语有云:民以食为天,当下正是收麦之时,袁术军扰民,欺民,我军则惜民,护民。则汝南取之易耶!”   曹艹从之。约见周边百姓,说道:“吾奉天子明诏,出兵讨逆,与民除害。方今麦熟之时,不得已而起兵,大小将校,凡过麦田,但有践踏者,并皆斩首。军法甚严,尔民勿得惊疑。”君以民为天,民以食为天,曹操可谓知天之天。百姓闻谕,无不欢喜称颂,望尘遮道而拜。官军经过麦田,皆下马以手扶麦,递相传送而过,并不敢践踏。因粮于敌可也,取粮于民不可也。故无粮,则寿春城中不妨收掠;有粮,则所过麦田不许践踏。操乘马正行,忽田中惊起一鸠。那马眼生,窜入麦中,践坏了一大块麦田。操随呼行军主簿,拟议自己践麦之罪。权诈可爱。主簿曰:“丞相岂可议罪?”曹艹曰:“吾自制法,吾自犯之,何以服众?”即掣所佩之剑欲自刎。权诈可爱。众急救住。荀攸曰:“古者《春秋》之义:法不加于尊。丞相总统大军,岂可自戕?”操沉吟良久,乃曰:“既《春秋》有‘法不加于尊’之义,吾姑免死。”即借郭嘉口中语,轻轻将死罪抛开。乃以剑割自己之发掷于地曰:“割发权代首。”使人以发传示三军,曰:“丞相践麦,本当斩首号令,今割发以代。”前既借人代己,今又借发代头,无所不用其借。于是三军悚然,无不懔遵军令。   曹艹趁势命三军整顿,次日以夏侯渊为先锋,日行百里,从阳泉逆流而上奇袭汝阴,汝阴守将惊悚不已,以为天意如此,遂降之。又十日,固始乃下!   袁术此时躲在豫州城中,听闻曹艹行军如此之快,心中甚是惊异!召集麾下百官商议对策。   纪灵抱拳出列,“俗语有云,血浓于水。今主上遭逢此难,何不北上投令兄袁本初?”   袁术大怒!“彼区区贱婢所出,岂可得据朕之上?”不从!   纪灵大急,但见袁术脸色不佳,遂黯然退回。   杨宏荐曰:宏不才,尝闻昔日吴王勾践亲身侍奉敌国夫差十年之久。而后又休养十年,遂灭吴。昔日先贤尚可如此,主上之心包容天下,何不效仿先贤乎?”   在吼过纪灵之后,袁术就已心生悔意,只是纪灵见自己脸色不对,就已经悄然退下,此时见杨宏引据典故,心中甚安,“昔日先贤尚可如此,朕虽不才,亦有囊括天下之心,今日朕就效仿先人!北上投靠袁绍!”   麾下一众文臣武将遂一窝蜂的拜倒。“我主英明!”   建安三年八月,伪帝袁术率仓促聚集的十万大军,将豫州城周边的粮草收刮一空,然后北上投袁绍。同时命人送书信与袁绍,愿将传国玉玺一并奉上!   很可惜的是,袁术没有因为张战到来的缘故结局有所改善——由于行军前这十万大军其中六万都是周边的青壮,而袁术还丧尽天良的将周边粮食搜刮一空,是故,不少士卒于半路逃走,逃兵最多影响一下士气,但是在某些黑手的暗中艹控下,有一次叛逃的士卒将粮草烧了……   三军未动,粮草先行!粮草没了,就代表没有吃的了,没有吃的,就没有力气,饶是袁术散尽自己搜刮的民脂民膏也于事无补。其间袁术奢侈太过,许多大将也背心离德——雷薄、陈兰皆投嵩山去了。杨宏,张勋等带着一部分 财粮在刚出豫州城就南下欲投孙策,其余大小将领走失的更是不计其数!最终,袁术只得带着纪灵等死忠将领并八百亲卫仓惶北逃。却在司州被群盗偷袭,欲回寿春,却又艰难重重。只得住于江亭。止有三百余众,皆老弱之辈。时当盛暑,粮食尽绝,只剩麦三十斛,分派军士。家人无食,多有饿死者。术嫌饭粗,不能下咽,乃命庖人取蜜水止渴。庖人曰:“止有血水,安有蜜水?”术坐于床上,大叫一声,倒于地下,吐血斗余而死。时建安四年五月也。袁术已死,侄袁胤将灵柩及妻子奔庐江来,被徐璆尽杀之。璆夺得玉玺,赴许都献于曹操。操大喜,封徐璆为高陵太守。此时玉玺归操。   而在此期间,孙策也并没有闲着,建安三年八月,孙策的左膀右臂兼两位义弟周瑜与张战与八月十日成亲!期间三军万人空巷!   待到成亲不过五日,孙策拜周瑜为南路大军主将,率军三万攻打豫章郡,张战为西路主将,率军三万西进攻取九江郡。鉴于之前就留驻于二郡的军队足够,所以此次二人无需再等军队集结,只一日,二人就先后进入到了各自的目标范围内!   大战开始!##############################第五十五章 刘备出笼!   由于一年来费栈所受待遇颇为令人眼红,庐江郡山越瓢把子陈策暗中与张战接头,询问自己若是投诚可得到的好处。   史书记载:庐江界内有山越首领,陈策,众数万人,临险而守。曹操派兵讨伐,遂下。这陈策在历史上也算是一个刺儿头,不过毕竟当时的对外族政策也是导致异族对汉族排斥的原因之一。其实,按照汉人的人口基数,若是要同化外族,只需要百年即可!但是许多的将领们都是以人头记功,所下城池之数为业,这就导致了越打越仇恨,越仇恨越打的恶性循环的现状。   其实纵观历史不难发现,中国南方的少数民族对待汉人的态度是既仇恨又畏惧,而北方的则是既嫉妒又羡慕,是故南方的除了南蛮孟获抓抓放放,其余外族,例如五溪蛮,则在马良的抚慰下全力辅佐刘备。乃至五溪蛮王沙摩柯战死于夷陵之后扔不忘刘备!   是故张战在对待山越一族的态度也是尽量以安抚为主,但却不放弃武力!文武之道一张一弛,对外族不可过狠,这样会导致仇恨;亦不可太松,这样会增加他们的优越心态,对汉族同化的过程会造成影响。   所以待到陈策信使到达后,张战先是客客气气的招待了一番,旋即又亲自带领他观摩军队的演练——当然关键的东西不会给他看,这是常识。   信使大惊!尤其是在见到了黄月英发明的战英连弩(张战和黄月英最后的那个字结合),心中的本还存有的一丝要挟心态顿时消散!此等利器,对于军械装备不好的山越一族,简直就是天敌一般的存在!信使匍匐于地,战战兢兢。   张战见好就收,同时温言安慰这些武器其实已经装备到了费栈的军队之中——张战会告诉他只有费栈艺一人装备了吗?当然不会!   不过一日,信使便忙不迭的告走!   三日后,陈策亲至!宣誓效忠!此时,张战已经攻下了历阳。进度如此之快,原因之一在于孙策的仁义之名确实远传,其二则是纵观三国历史,貌似陆战能力,南方军队还真不怎么滴……   又五日,张战大军携陈策两万山越青壮北上逼至阜陵。阜陵太守朱硕,字丰玉(好友客串)忙求救于全椒太守冯杰,字谦之(好友客串),张、冯二家乃是世交,听闻朱硕有难,冯杰自是迅速点兵出城,准备援救朱硕!不料却被人拉住了衣角……   另一方面,曹艹自攻下袁术后,心中的小尾巴便开始有些要翘起的情况。不料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南阳的张绣最近有顶风作案的趋势,而且前几日,前往豫州孙策攻下的城池接任的官员倒很是顺利的接管了城池,但是也只是城池,准确的说是只有城池……   却是当时张战与周瑜两个不是好鸟的家伙得知孙策的仁义之名颇为好用,又知道没有多少骑兵的孙策军要想守住江北之地颇为困难,所以就直接来了个绝户之计!就和历史上曹艹弃汉中一样(曹艹弃汉中,并不是守不住,而是懒得收,于是曹艹就命夏侯渊抵住刘备,同时将汉中之民尽数迁到了关内,以填关中人口。只不过最失败的就是一不留神儿被黄忠斩了夏侯渊,而刘备能够攻下汉中,其实只是曹艹导演的一场戏而已——一个没人的汉中,要了又如何?),只不过现在这事儿却是落在了自己的头上!   两件事情让本是踌躇满志的曹艹心中一惊,旋即头风病就犯了!貌似还很严重!   这可急坏了司空府内的御医们——宫里的御医其实相当于曹府的家医。   小皇帝刘协也得知了这个消息,此时,刘备已经被赶出了小沛,而且被认作了皇叔。兼之刘备那坑死人不偿命的表演技巧,让小皇帝真的以为他是一个忠贞不二的大汉死忠之人,在探知其二位兄弟的武力值相当的给力后,刘协自认为这时候是一个机会!外乱不止,曹艹又在此刻生病,此乃天赐良机与他夺回权利!再说前一段时间出城打猎,曹艹竟然不归还自己的弓箭,分明就是欲行那儹越之举!   兼之又有弱智的可以的国丈大人伏完的蛊惑,向权力完全屈服了的刘协还是决定下诏搬救兵!这就是血衣带诏,此处就不过多浪费文笔描写。诏曰:   “朕闻人伦之大,父子为先;尊卑之殊,君臣为重。近日操贼弄权,欺压君父;结连党伍,败坏朝纲;敕赏封罚,不由朕主。朕夙夜忧思,恐天下将危。卿乃国之大臣,朕之至戚,当念高帝创业之艰难,纠合忠义两全之烈士,殄灭奸党,复安社稷,祖宗幸甚!破指洒血,书诏付卿,再四慎之,勿负朕意!建安四年春二月诏!”   但是被伏完推荐的董承却不是那么的明智,差点就露馅儿了!被曹艹吓了那么几下,几乎就要暴漏行踪,还好不知为何,曹艹却放过了他。时间不等人,董承回去了老半天却还是没有发现其中的奥秘。直到自己不小心烧了一点后才发现了其中暗暗闪现的血迹,拆开一看,董同志终于发现了其中的玄机。   大汉忠臣董承开始嚎啕大哭,悲愤自己的主上竟受到了如此不公的待遇!但是自己却毫无能力帮助!   有人曾说过,办法就像便秘时候的便便,只要吃点药,多少还是会有的。   而在“血诏”这一剂猛药的刺激下,董承的智商忽然上升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境界——既然我想不出来,可以找别人啊!俗话说一人计短,两人计长吗?   于是七大姑八大姨的各路大汉忠臣们都来了。小龙套我就不再一一介绍,其中最重要的两人就是西凉马腾与汉皇叔刘备!   一众人准备起兵护驾,但却又发现唯一有兵的马腾同志的兵貌似还在千里之外的凉州,这可如何是好?   刘备出了个主意,现在曹艹不是病了吗?那就让吉平带药毒死他丫的!他曹艹就算是再牛叉,变成死人后还能牛个粪啊?   全票通过!   但是并不是每一滴牛奶都叫特仑苏,也不是每一个人都具有刘备那样的演技!   吉平演砸了!然后死了!抄家的时候,又被一个小仆出卖,董承一众均先后落马!本已经身怀六甲的董贵人被曹艹拉了出来绞杀!而刘备压根就知道这事儿根本就不可能成!于是在演了一出胆小鬼——青梅煮酒论英雄期间的事情。(说多了会被说成抄袭的。)请命南下平定豫州的动乱。而被刘备精湛的演技忽悠过去的曹艹自认为已经看清了刘备,竟然头脑一昏答应了!当然还是派遣两名龙套角色朱灵,路昭两位注定是杯具的二位将领率两万大军陪同。在南下期间,刘备一个劲儿的催促加快行军,一边早日抵达豫州平叛。   但是朱灵却说急行军对士卒的体力要求太重,这样半路上一旦遭到伏击就彻底玩完。刘备大怒,直接宰了他,同时顺带着将路昭一并送他陪朱灵黄泉游玩。然后宣布朱灵、路昭二人不思进取,意图谋反,故今日诛杀!三军震惊,本有反抗情绪的众人暂时安稳了下来。   之后刘备听从关羽的计策,将计就计将已经得到消息的车胄斩杀。离开了许久的徐州终于又回到了刘备的怀抱。   但是对于这一切,正在前线的张战一无所知,因为现在的他正在面临一个困境……#########第五十六章 兵者……   “报!”传令兵尖锐的声音让周遭的人很是自觉的让开了一条道路。   “何事?”张战沉声问道,同时心里闪过一丝不好的预兆。   “我军运粮队又遭人攻击。所运粮草只剩不到三成!太史将军询问对策!”   “先下去吧,容我思考片刻!”张战挥挥手示意传令兵下去,之后就痛苦的捂着脑袋,谁让自己当时没料到平时憨厚的孙策竟然会使出阴招?老黄和老乔都被孙策憨厚的外表骗住,然后二人一起给自己施压,要不然鬼才会当着费劲儿差事儿!不过为什么自己那么想笑呢……   张战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对手啊!难得碰到个对手!自己的心里忍不住有一丝激动的感觉!死寂了许久的好斗之心竟然有了一丝的蠢蠢欲动的感觉!或许这就是时势造英雄,后世常言:男当生三国,女应养唐朝!三国是什么时代?大小战争不断的年代!或许对于平民来说,这是乱世,但对于热血男儿来说,这又何尝不是一个展现自己能力的巨大舞台呢?无论你是谋臣武将,只要到了三国,只要你敢表现自己,就会有自己的一席之地!   我们只记得那些书写与史书上的名字,但是谁又能知道被埋没的无名之辈中没有超级牛人?   连续的大战已经让张战在不知不觉间改变,这一点张战都没有发现!虽然只是一点,但是张战已经开始和很多土著三国之人一样,开始渴望并喜爱上这种每天都舔舐刀口血液的生活!   怎么办?怎么办?   张战在帅帐内来回走动,过了一会儿,张战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很是阴险……   “子义啊,第几次被烧粮了?”张战面带和煦如春风的笑容。但坐在下手的太史慈忽然有种手中那这块肉骨头然后被饿了许久的狗盯上的感觉!   不过被问得问题却是有点尴尬,太史慈的脸皮尚未练到刀枪不入的境界,是故白皙的脸蛋儿上难免染上了一丝羞红之色。“两……两次了……”   “俗话说的好,凡事不过三!军中粮草每次运来都只剩一点儿,这可是你这个运粮官的问题了!你若是再不争点气,我可要从你的口粮里扣了!不够的话没事儿,刘繇一大家子吃的有点太好了,你看最近那刘正礼有点发福了都!”   “张佑和!你安敢如此?”太史慈怒瞪虎目。   “别介!这可是你的原因了!你丢掉了这么多粮草,怪不得别人!再敢聒噪,我就灭了刘繇一家!听说刘繇有个闺女还挺漂亮的,亮子也老大不小了,正好给他当个侍妾!”   “你?我宰了你!”   在门口偷听的甘宁见状不妙赶紧进去拉架!一群武将里,也就甘宁和张战的关系最好,所以在为人厚道的太史慈被小气鬼拉进帅帐后,担心小气鬼会做出什么过激行为,众武将怂恿甘宁上去听墙角儿, 果不其然,半刻钟的时间,老大远就可以听到帅帐内传出的怒吼声!   “大帅,子义纵是又万千不对,但好歹也是立过赫赫战功的人,这次你貌似做的有点过了!”却是脾气最好的老将韩当开口劝道。虽然韩当对两个后生的本领极为钦佩,也愿意接受领导,但是毕竟身为老资格,他是唯一一个有资格批评身为主帅的张战的人。   “韩老将军!”张战声音忽然提高了两节,“身为运粮官,连续两次被烧粮草,纵是我江东连年富足,却也经不住如此烧啊!今日某恬为一军之帅,自当以全军利益为首,不管是谁,只要是犯了错,就应该受到惩罚!执法官何在?”   “末将在!”陆议抱拳出列,年方十七的陆议虽然脸上的稚气未脱,但是身为陆氏一族的代表,自是属于聪慧之辈,张战见其能力不错,就向孙策讨了过带在身边,准备提拔一二。   “身为运粮官,在粮草被烧一次的情况下,本帅法外开恩允其再运一次,但是却又被烧了粮草,此等大罪应当处以何刑?”   “此乃大罪,只一次就足以处以斩首!两次叠加,可祸及其族人!”陆议不卑不亢的说道。   “大帅不可!”韩当此时也不顾的摆老资格了——第一,张战已经给了太史慈一次戴罪立功的机会,但是对手太过于狡诈,竟可从稳重的太史慈手中再烧一次,可以说对手太厉害,但主要还是自己能力不足;其二,这粮草被烧,而且是两次,这却是不可饶恕的罪过。但是太史慈的武力自己作为第一个交手的人,自是最为清楚,兼之又过了几年,太史慈怎会没有进步?这样一员大将若是被斩,则是江东的一大损失!“大战将近,阵前斩将于军不利,不弱先行记下其罪,容其戴罪立功,若是此战之后还没有大功,则是不尽心,到时候二罪并罚,不知可否?”   “恩?”张战瞥了眼其余众将,“诸位意下如何啊?”   “韩老将军所言甚是!”众人赶紧给太史慈求情。   “那就如此,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太史慈,本帅今罚你杖责四十,你可服?”   “末将服!”   “自行去领刑吧。”张战拍了拍太史慈的肩膀,恨恨的按了一下,以泄自己的不满。“我说过凡事不过三,今日我再与你一次机会,两日后你再去运粮,我给你五千兵马!若是再保不全粮草,休怪本帅认得你,本帅的军法认不得你!”   太史慈脸上神色一正,抱拳应诺而下。其余众人见状也逐次告退而出,只留下了韩当一人。   “佑和?子义已经被劫了两次军粮,说明对方必是睿智之辈,此次你还用子义……”韩当见张战还敢用太史慈,心中既是钦佩,又有一些担忧。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兄长既敢用我,我就敢用子义!”张战淡然说道,“不过两次军粮被劫,军中此时必是军心有变,还望老将军可以助我一臂之力!”   “但有命敢不从尔?”韩当抱拳退下。   三军未动,粮草先行!由此观之,粮草乃是军队之本!除了那些被洗脑彻底的军队,其余的压根就是没粮就没力!所以此时的张战军中人心起伏,军心思变!要不是韩当资质老,有足够的威望平服军心,兼之孙策对待军属的待遇颇好,说不得这几日就有逃兵出现!   却说太史慈再次出现在负责后备的诸葛亮面前时,脸上却是情不自禁的一红——毕竟连续两次被劫粮,而且都是在自己这里,虽然诸葛亮没有说什么,但是太史慈却还是羞愧不已!   真正的诸葛亮虽然没有演义中那么妖孽,但是最基本的察言观色还是很在行的。见到太史慈此时的窘状,自是凝声劝解,虽然诸葛亮年龄不大,但是能力确实不俗,前几次全权负责辎重调配,竟是做的比张昭不遑相让!这让孙策大呼捡到宝了!同时江东诸文臣武将也是对他青睐有加,其中太史慈就是之一。   诸葛亮详细的问了几句,嘴角露出了一些笑意。在粮草交割完毕后,诸葛亮悄声在太史慈耳边说了几句话,只把太史慈说的一愣一愣的。到了最后,太史慈白皙的脸上出现了兴奋的红润!颇似发春的公牛眼一般……   过了几日,太史慈遣一千人去前方打探!足见其却是被前两次的劫粮给吓坏了。第一次是将粮草护在最后,上次是护在中间,但却还是都被劫走了,这次太史慈为确保万无一失,至少不会像前两次一样被烧了一大半儿,这次太史慈决定将粮草分为两部分,只是奇怪的是一大部分的粮草却只派了一千五百人护卫,另一小部分却是两千五护卫,同时前面一千人开路!   “咦?难道这次有诈?”因为这一次太史慈所率的兵马足有五千,所以只有不到两千的伏兵自是不敢轻易撩其虎须。   “以某愚见,前面的小队人马是实,之后的大队人马乃虚。兵者,诡道也!实则虚之,虚则实之!以前两次这太史慈的举动来看,彼非那种无谋之人,是故某料想此次因为其人多,想要以粮为诱饵,一举消灭我们这一军!”一个留着三缕长须的文人模样之人轻捻胡须,淡然的说道。   “但是就算这样又如何?”武将模样打扮的人低声喝道,“那大队人马距离前面的车队不足一里之遥!但有情况发生,只消片刻即可赶到支援!我们……”   “哈哈哈……将军可还相信某?”文人轻笑着打断了武将的话。   “信!只是……”武将还欲辩解,却被文人示意止声。然后文人在武将耳边悄声说了一盏茶的功夫,武将顿时面带拜服神色!   “难道那些人害怕了?”太史慈从怀中摸出了一张纸条以及一个锦囊,纸条上写着一个字——诈!   锦囊中的纸条则写着八个字——虚则虚之,实则实之!############第五十七章 血战   “快点!”文人不停地催着士卒。武将也知道此时因为对方人数的优势,自己这边准备却是有点不足——其实也是实在腾不出多余的人来了。三千人已经是极限了,兼之前两次尽管每次都是一击即撤,但还是会损失一部分人,现在三千人只剩下两千刚出头了……   所以对于文人的举动也是支持,甚至亲自上阵干活!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已经是申时左右(下午三点),待到太史慈的运粮大军慢腾腾的赶到前的时候,一众人堪堪完成了准备工作。   “驻!”走在最前面的副将伸手阻止全军行进。同时命人朝后面回报此处的情况。不料不过多久,传令兵传来了太史慈的命令——继续前行!   副将盯着传令兵,“你可将此处情景尽数告知?”   “尽数告知!太史将军说,但管行军,其余他尽已安排!而且将军要我传达几句话给您!”说罢就在副将耳边轻声说了几句。   “即是如此……”副将咬咬牙,“全军听令!全速前进!”   站在山顶的文人因为时间紧迫,也加入到了干活的队伍之中,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副将跟传令兵讲话的时候,正是一众人抓紧休息的时候!而由于副将一众已经接近,山上的文人一众就更不敢动了!   副将一声令下,全军开始缓缓的加速,本是蜗牛般的速度瞬间提升到了正常行军速度。本距离山谷不足十余里,现在加速后,不过半个时辰,就已经快到了谷口。   “准备吧。”文人眼中闪过一丝的灼热。   整个芦岭谷不过十里左右,但是若要绕行的话,则需要多一天的距离!副将下令快速行军完全符合正常的行军准则,心里虽然有一些疑虑,但是文人却还是决定赌一把!   “放滚木!挡住山口!”待到前军已经完全进入到了谷中,文人挥手下令了。   “啊!有埋伏!加速行军!”突逢此变,副将惊慌失措,拼命催促着手下的士卒加快速度,好尽快离开这个险地。   “快点!先堵住山口,咱们人比前军多,把这一批粮草烧了就撤回去!”计谋是要人执行的,而很多计谋是环环相扣的,争的就是时间差!每一环出错则会全盘崩塌!文人现在就在进行一场豪赌——若己方可以在后军搬开滚木与巨石前烧了粮草,自己就是大赢家;相反,若是对方更快一步,那么自己连同这一千来号人就是失败后对方将获得的战利品!   “诺!”众人经过两次烧粮,自是对文人佩服得紧。而现在文人的安排无疑是最好的办法,至少其余众人没有比这个更好的办法了……   “希望是我多想了。”但在不经意间,文人的眼里闪过了一丝的不安。   “快跑啊!”山谷里,副将还在声嘶力竭的催促着。   “不行,后面已经被堵上了!”麾下人急声回报!   “那TND就往前面冲!你吃糠长大的?”副将气得脸上发黑!   “诺!”于是一众人就呼啦啦的朝前冲去,但却发现前面不知何时已经有几百人列好了阵型。却是文人提前分出的一支人马,不求杀敌,只求阻敌。待到山顶的大部队下来好攻下前军烧掉粮草!   “杀!”副将也是果敢一族,留下五百人护住车队,然后一千人呼啦的就冲了上前。   “举枪!阻敌!”对方的领头之人正是武将,举止之间也颇有大将风范。   “冲啊!”   “杀!”   双方在不足三里的地方厮杀,虽然双方加起来不足两千人,但其惨烈程度却丝毫不比万人大战差有半分!   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山谷很窄,只容许十数人并行而过,这样反而对对方有利,毕竟在人数优势发挥不出,纵是你有千军万马也不行!   士卒之战,与斗将的差别很大——斗将双方大战数百回合只会让人连声叫爽,但是士卒之间讲究的就是一击必杀!没有花里胡哨的打斗,有的只是以命相搏的惨烈!   不到一刻钟,已经有将近五百名士卒再也起不来了!但是地上四溢的血液没有让人退却,反而将激战的双方内心的血性彻底的激发出来!   “杀啊!我们的援军到了!”却是武将一方推石的千余人已经从事先准备好的绳索从山顶滑下,稍作调息,就加入到了厮杀之中!   “坚持住!”副将一刀将眼前的人砍杀,旋即退回到军阵之中——这已经是他杀掉的第九人了,而他也确实太累了。   饶是如此,对方加入的生力军还是将局势一点点的扳回,本来是压着对方打的形势,现在已经颠倒了个儿。   “顶住!阵型回缩,坚持到太史将军到来!”副将没有多说什么。但是眼里却是闪过一丝的凝重。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双方已经由刚开始的热血到现在的麻木——所有的动作只是机械的挥动刀柄,亦或者是在敌军方面有刀砍来时,随意的挡一下,其余时间则大都是将刀往对方身上砍!随着时间的流逝,双方都已经杀红了眼了……   “嗖嗖嗖……”三声破空之声打破了战场上的僵局,山顶站着的一员大将威风凛凛,手持一张巨弓,身体还保持着射箭的姿势,很明显,刚才的三箭是他放的。效果很好,至少地方的武将被一箭贯胸而过,死的不能再死了……   “尔等将领已经被我射杀,此时不降更待何时?”来人正是太史慈!   却是张战难得和诸葛亮想到了一块儿!太史慈前两次的反应,定会让人认定他会实则虚之,虚则实之,前面的是大部队故意弄得人少点,但却是真的粮草。   张战也想到了!所以张战就给太史慈定计,反其道而行!——以假充假!以真为真!前面的是假,后面的是真!而经历了两次成功后,对方已然形成了定性思维,果然上当!太史慈行军缓慢的原因之一就是要让自己麾下的两千人提前赶到山上,本来是准备让副将抵挡一阵就撤的,但是副将是个实诚人,为了演戏更真点儿,同时也是为了保前两次被劫的怨恨,副将假戏真做直接硬拼起来!等了许久的太史慈感到情况不对,这才赶紧登到山顶,看到了副将现在的处境,旋即三株键连发,解了副将的困境。   “我们烧了他们两次粮草,他们岂会饶了我们?投降是死,反抗也是死,我等七尺男儿,何不拼死一战?”士卒中忽然传出了一个声音,让本已心生降意的众士卒眼里升起了一丝的死志!   “无功业,毋宁死(没有功业,还不如去死!)!”声音再次传出,一众士卒眼中泛出了凶恶的红光!   “无功业,毋宁死!”剩下不足一千五百人的士卒忽然咆哮着冲杀过来!   “无功业,毋宁死!”本就对这群烧了自己两次军粮的士卒看不顺眼,兼之这些士卒明显是不想投降了,副将也就不再矫情,直接一马当先的杀了过去!   情势变得没有半点缓和的余地!所有人的心中只剩下了一个字——杀!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双方都不再多说,只是机械的挥动手中的大刀,   杀!   杀!   杀!   一人拼命,百人难挡!但若是双方都不要命了呢?   当芦岭谷内站着的人只剩下一种服饰的士卒时,已经是两个时辰后了!地上的残肢散乱的浸泡在被血液弄得泥泞不堪的地面上。此役,太史慈军惨胜伏军——斩首一千七百人,俘虏一百人……   太史慈麾下,战死一千三百人,轻伤三百人,无重伤者,其中副将李刚战死……######第五十八章 张战曰:我善千里坑人……   “报!太史将军在营外求见!”传令兵疾奔到帅帐内。   “为何不直接进来?”张战诧然问道。   “属下不知!只是太史将军负荆跪于营外!”   “负荆?他太史慈意欲何为啊?”张战更是惊异!按照自己的策略,至少粮草基本上可以保证无忧,难道是出了什么问题?百思不得其解,张战只得翻身上马向营外走去——这就是专权!只属于主帅的专权!   “子义啊,这不年不节的,跪我可没有压岁钱啊!”张战见气氛不对,旋即开了个玩笑,试图气氛缓和一些。   “末将有罪!请主帅责罚!”若是平时,太史慈早就笑骂回去了,但是今天如此态度,却是让张战心里有了一丝的不好感觉。   不待张战继续猜想,太史慈直接伏在地上,“末将未能遵守主帅策略,导致我军损失近两千人!此事错尽在末将一人身上,末将当负全责!太史慈请求主将责罚!”   “什么?损失两千?”张战大吃一惊!“伏兵几何?”   “不足……不足两千!”太史慈羞惭道。   “可是对方看出我所设之策?”张战厉声道,两千人!这次自己总共就带了三万人!已经损失了一些兼之现在的两千,之后还要攻城,估计不够用了!这如何能不让张战发怒?   “主帅神算,敌军已然中计!”   “那是为何?太史慈!你告诉本帅为何还会损失如此巨大?”   “末将气不过那贼人连续劫我军粮,是故下令杀无赦……”   “不对!是末将之错!”一个人不然跪倒在地,竟是甘宁!   “甘宁,你可知此时本帅在干吗?”张战怒喝道,毕竟交情是交情,帅无威则卒不信,帅不亲则卒不近。恩威并施才是统军大道,而现在太史慈此事儿正应是立威之时,甘宁出来掺和自是让张战大怒不已!   “主帅!”在水中虽然完虐张战,但是岸上打斗,尤其是徒手,甘宁却不是张战的对手,所以正式场合,甘宁还是称张战为主帅。“是末将对李刚说我等本是草寇,今得蒙主公信赖,赐名锦帆军,自当立不世之功以报主公厚爱。是故此次行动,我恳求太史将军带上了锦帆军五百人,却不料却坏了主帅大事儿,还折了李刚,此次之错皆在末将,请主帅责罚!”   “不是!乃是末将之错!”   “不是乃是老子错了!你再和老子挣,信不信老子,啊呸!是本将!信不信本将把你摁水里面泡两天?”   “李刚?折了?”张战自是记得自己第一次杀人时和自己一起砍杀的憨厚大汉。记得前一段时间在自己的婚礼上不是还和自己拼酒的吗?   甘宁和太史慈还在争吵是谁的过错,本已经心烦意乱的张战怒吼道,“都给本帅住口!今日之事前有太史慈御下无道,后有甘宁争功,还有……本帅用人不明……每人三十军棍,尔等可服?”当断不断,反受其乱,而且打仗要注意赏罚分明,自己这一打下去,只怕全军以后都不会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了,尤其是像现在这样的隐瞒事实以及感情用事!   张战自是知道此事儿肯定另有隐情,而且很可能就是因为已经死去的李刚才导致今日之事!但是死者为大,所以重义气的甘宁和为人厚道的太史慈自然不会让死者再受过了,毕竟贻误军机而死的江东兵卒与光荣战死的兵卒待遇是不一样的,一点儿他们身为最了解内因的人自是知道,所以这才会有拼命帮已死的李刚揽过的一幕。   “我等愿受罚,同时愿将主帅所受之罚一并分了!”太史慈虽然对张战的小气反感,但是张战算无遗策,以及对自己的信赖却还是让太史慈为之折服。   “罢了!男儿立于世,当以信!人无信则不立,本帅说过要受罚就受罚!尔等无需再劝!即刻行刑!”   张战亲身受罚,三军为之震惊!自此之后,张战领兵众人尽服!   受刑后第二日,张战正趴在榻上看地图,同时思考着该如何攻城才可以将损失降到最小。传令兵报太史慈有事禀报。   “恩?”张战压下心中的疑惑,“传!”   “主帅!其实我等伤亡巨大,还有另一个原因。”太史慈抱拳应道。   “你是说对方有高人?”   “若非此人妖言惑众,我军有可能受降至少一千五百人!我军伤亡不会超过八百!”太史慈恨恨的瞪了眼前面被缚住的文人。   “哦?”估计本来太史慈是要杀了此人泄愤的,但是昨日自己的行为还是有一定效果的,至少现在太史慈虽然眼中的杀意甚浓,但却还是被抑制住了……   “敢问先生高姓大名?”张战本就想找个人来出谋划策,但是周瑜这货忒不厚道了,直接将能用的都带走了!   “你不是谋士吗?”周某人如是说道。本来拎着大刀过去理论的张某人直接哑口无言了——这话貌似就是自己说过的!自作孽不可活!古人诚不欺我!   “贱名不足一提,免脏了将军的贵耳!”文人很是傲气!   “子义,找块儿布塞住他的嘴。”张战笑眯眯的对着太史慈说道。不过太史慈却不相信这货会有什么好心!当初自己签署卖身协议的时候,这货脸上就是这种表情!   “塞上!”一块布而已,军营里的臭袜子多得是,太史慈在张战的带领下有点变坏的趋势——他找的是张亮的袜子,据说张亮是唯一一个单独住的士兵,原因就是他的脚……   “唔唔唔……”效果很是明显,文人被熏得直接开始吐白沫了。   “给他泼点水,别太凉了哈,随便取点井水就行了,记得不要打深处的水,那水温度太高了。”张战保持着笑眯眯的样子,所谓笑面虎不过如此尔!   “噗嗤!”一盆冰冷的井水直接泼了上去,太史慈很厚道,深恐浇不醒对方,所以直接抱了一缸水!   “唔唔唔……”文人眼里喷射出浓浓的怒意。   “你要不要说出你的名字?要说就点头,不说就摇头。”张战笑意盎然。   “哼!”文人傲气的扭头不看张战。   “哼!”张战不是那么好的脾气,尤其是对男人的时候,刷刷刷在竹简上写了些药材,然后命太史慈去军医那里寻来。   文人一直保持着傲然的姿势。直到太史慈回来之后,也没有再看一眼张战。   “子义,将这些药碾碎拌匀,然后找一匹公马喂了。”张战竟然还保持这笑嘻嘻的样子,真是难得有什么事儿这么让他高兴。   “这药……?”太史慈迟疑了下,感觉还是问一下比较好,这一坨坨的总感觉有一股危险的气息。   “春药而已,等会把这人的裤子扒了,然后把吃过药的公马牵过来,之后的事情还用我教你吗?”张战笑眯眯的,但是这下不经太史慈惊呆了,连带着文人这个小伙伴儿也惊呆了……   “这个……末将不会……”太史慈白皙的脸蛋儿被羞得通红。毕竟还算是一个好娃儿啊。   “要不我教教你?”张战笑的很憨厚。   “末将忽然会了!多谢主帅,末将这就带着他去!”太史慈大惊失色,赶紧拎着文人就往外走!   “唔唔唔……”文人吓得脸都黑了,忙不迭的点头。   “切!这是贱脾气!”张战轻轻地拍了一下早就不疼的屁股,放佛那里有什么脏东西。“说吧,姓甚名谁?哪里人士?官居何职?还不快快一一道来?”   文人恨恨的瞪了一眼张战,却在张战看过来的时候,迅速换上了真诚的笑容,“区区乃是颍川人士,姓单名福。现乃白身。”   “拖他出去!”张战掏了掏耳朵,像丢垃圾一样挥手。   “他不是说过他叫什么了吗?”太史慈心里惊异,但是手上却不敢有半点耽搁——谁知道一旦自己心软了,那在公马下面的会不会变成自己?天知道这人怎么会知道这种刑罚?   “你……?”单福大怒,但是眼里却还是闪过了一丝的诧异。“我已回答过你的问题,为何还要如此待我?”   “你要是老老实实的交代,我就从轻发落,若是非要我亲自说出你的底细,我家可是医学世家!你要对我配置的药效有信心!”张战淡淡的瞥了一眼单福,轻声说了句,“姓徐的……”   “你……?”单福大惊失色!“你怎么会知道我……”   “猜的,你信吗?”张战很是神秘的笑了笑,“你是继续我的说下去,还是要我亲自说下去?”   “好吧,我自己来,我叫徐庶,表字元直。其余的都是真的。就不必再多说了吧?”单福,现在叫徐庶,既怒又畏的看着张战。   “这才乖嘛!”张战懒洋洋的看了眼徐庶,“子义,此人乃是大才,待下去好生看管,还有,元直啊,你的好友孔明正在我那里做客。”   “什么?你把孔明怎么了?”重情重义的徐庶怒吼着朝张战撞去,却被身后的太史慈摁住。   “切!我怎么他?你猜啊?帮我拿下庐江郡,我就让你去见见他,否则,别怪我心狠手辣宰了他!”上帝啊,原谅这个陷在歧路上的孩子吧……   “额……诸葛……”憨厚的太史慈就要开口询问,毕竟现在的诸葛亮可算是江东的一重臣了,张战怎么可能想宰就宰呢?   “子义,那匹马放到母马群里吧,要不然会浴火焚身的……”张战指着帐外,直接赶人!再让他在这里呆着,迟早会把这免费劳力弄跑了! ######第五十九章 被埋没的名将   十日后,张战的帅旗飘扬在了阜陵城上。   计策很简单——先是用徐庶诈开全椒城,本就对徐庶十分信赖的冯杰在看到徐庶浑身狼狈不堪,哪会有半点迟疑?于是乎全椒城轻易拿下。当然之后徐庶自是羞愧不已,了解徐庶品行的冯杰最终还是原谅了徐庶——第一,自己已经被俘;第二,孙策的名声确实不错,若是自己老老实实的为他效力,自己的权力不会有多大的损失。   思虑再三,考虑到自己若是单独进孙策阵营,估计会有些势单力薄,冯杰最终还是写信给朱硕,将自己这里发生的一切都细细道明,并将自己的考虑也一一写出,知道自己实力的朱硕最终选择了投诚。张战不费一兵一卒攻下两城,同时收编兵卒三千人,算是勉强足够继续攻城略地了。   相比于张战的波折起伏,周瑜这边确实一路顺风顺水的,相当惬意。除了鄱阳的山越首领,彭虎死不降服,,被董袭讨伐。会稽山越首领,黄乱,零陵的山越首领,陈毖,豫章的山越首领,张节,等先后前来投诚,周瑜一一为之安排驻地,一众山越族民大喜!自是全力辅助!是故周瑜的兵是越打越多,到了最后,周瑜择其精壮者得四万,兼之之前剩下的两万六千,现在有六万六千兵马!   “今日,我周瑜代表我主吴侯感激诸位首领前来投效,此乃我主之福,亦乃诸位辖下数百万山越族民之福!”周瑜热情洋溢,毕竟客套话谁都会说。而且现在确实是值得洋溢一次的。   “我等誓死追随吴侯!”众多山越首领也是心情颇好,难得有正大光明的走出大山的机会,还是和诸多汉民一样生活的机会,这可是山越一族数百年来的心愿!   “然!”周瑜话音一转,“今日,扬州之内尚有诸多内患未平!吴侯心中甚是忧虑!特命我与张九江(张战)各率一军平定扬州!然我自知独力难支,万望诸位可以助某一臂之力!来日诸位的功劳,我周瑜必会一一记与功劳谱上!”   “但有命敢不从尔?”众山越首领就是在等这句话!是故周瑜话音刚落,众人自是立即应是!   “陈毖、张节何在?”周瑜肃声喝道。   “末将在!”被点到的二人自是欣喜不已。   “汝二人各引一万精兵攻取鄱阳彭泽!我另以张承(张昭之子)、虞翻为汝二人为汝之参军,二位首领乃是悍将,武力远胜于此二人,然人无完人,此二人智谋颇佳,故望二位首领可以多多问之,切记切记!”   “末将领命!”二人倒也知道自己的能力,所以答应的倒是很痛快。其余诸位,且虽某攻伐余汗(今余干市附近。)!”   “诺!”   与此同时,曹艹开始亲征南阳!   却说南阳本是刘表所辖,却被张济率兵夺下,之后张济南下,不慎被流箭射中,命陨他乡。旋即其侄张绣上位,张绣很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虽武力不错,但是智谋之上却是差强人意,是故,对自己叔父为自己留下的谋士贾诩甚是重视!几乎可以达到事事依之的地步!贾诩虽知张绣非明主,却也算是善主,虽心中有百般的不甘,却也尽心尽力的辅佐。而刘表为了跟曹艹之间留有一片缓冲之地,于是就对南阳的张绣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权当没有注意到。   此次本是见曹艹被袁术以及刘备弄得焦头烂额,想要趁势谋求一丝利益,却不料袁术忒是无用,自己这边还没有得到多少好处,那厢却是已经挂了!贾诩见势不妙,赶紧劝说张绣将所得之地的民众迁于南阳境内。   曹艹不愧是当世奸雄!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就已经将征战所需之事尽皆料理完毕!建安四年八月,曹艹南下攻伐张绣!   先是夏侯惇急行军攻下了鲁阳,之后又攻下了叶县。张绣大惊失色,亲帅大军前来拒敌!二军对阵与舞阴城下,夏侯淳大骂张绣乃是乱臣之后,董卓余孽!张绣则回骂曹艹乃是阉宦之后,十常侍旧党,兼之现在挟持汉帝,名为汉臣,实乃汉贼!   夏侯惇大怒,回视阵中,“何人与本帅拿下此贼?”   “末将愿往!”一将抱拳答道,却是麾下悍将蒙轩(朋友客串),蒙轩,祖上乃是蒙恬,只因蒙恬交好公子扶苏,在胡亥即位之后,被全族赐死!万幸行刑官乃是蒙氏旧交,这才得以留下蒙轩这一支,但蒙氏一族却还是没落。蒙轩早日投于夏侯惇麾下,却也屡立战功,甚是骁勇。   “恩!切记只许胜不许败!”夏侯惇见是蒙轩,却是心中大定。   “诺!”蒙轩策马而前,“张绣匹夫,可识得你家爷爷蒙轩?”   张绣大怒,正要亲自出战,却被身后一人拉住。   “主公千金之躯,岂可随意出战,且容末将热热手吧?”却是张绣麾下大将胡车儿,胡车儿本是胡人,被抓到凉州充作奴隶,是张济买下了他并赐名胡车儿,胡车儿自是感激不尽,全心效力张氏一族。今见张绣欲出战,却是要亲身去试探一下对方的虚实,以免张绣受什么意外。   “这……”蒙轩器宇不凡,兼之行为矫健,一看就是武力不俗之辈,胡车儿虽力大无穷,曾身负五百斤,日行八百里,但是招式却全是野路子,没受过什么指导。当然也主要是普通的将领力气不足,直接就被他敲下去了,胡车儿也就没心思再学什么花样了。   “小心点儿。”想了一会儿,张绣见贾诩冲自己点了点头,最终还是决定让胡车儿先上去探探虚实。   “好嘞!”胡车儿兴奋的扛着自己的狼牙锤出去迎战。   “切!张绣小儿端的是胆小如鼠?竟派了一个野人出来!哈哈哈哈……”胡车儿本就是胡人,头发也就没有修过,兼之懒得洗澡,所以身上乱糟糟的,蒙轩说他是个野人却也不算过分,至少外貌上胡车儿确实和野人有一拼……   “杀鸡焉用牛刀?且容某来会会你!”胡车儿并不多说,直接策马杀向蒙轩。   “砰!“一声巨响,让两边的士卒都是为之惊悚!   “不错!再来!”胡车儿大笑着又冲了过去。却被蒙轩闪过。   “此獠力气真的大的惊人啊!”蒙轩苦笑着活动了一下已经有些发麻的手腕,看了看又冲过来的胡车儿,咬咬牙,最终还是决定不再留手!   “喝啊!”胡车儿虽然笨,但是战斗智商却不低!见蒙轩不再与自己硬碰硬,便知道了蒙轩的力道与自己不在一个等级上!于是便开始频频逼着蒙轩与自己硬拼几下!   “兀那贼子,端的是欺人太甚!”这厢胡车儿打的舒服了,那厢的蒙轩却是心中愈发的郁闷!“兀那蛮子,看招!”说话间,一记暗影朝着胡车儿飞出!   “啊!”胡车儿躲闪不及,旋即中招。仔细看去,却是一块小石子!却是蒙家祖传飞石之术。水浒传里的没羽箭张清就是如此招式。   “贼将!安敢暗箭伤人?”距离太远,张绣却没有看出怎么回事,只是见到敌将说了句话,旋即这边胡车儿就倒下去了,于是张绣就以为对方是暗箭伤人才得手的。   “主公勿忧!末将无碍!”却是已经倒在地上的胡车儿竟然一个骨碌爬了起来!只是脸上血流不止!甚是骇人!   “胡车儿,你先回来。”张绣担心胡车儿出什么意外,旋即出声呼喊。   “且带末将为主公献上此人的 项上首级!”胡车儿这次没有听从张绣的命令,而是赶走了马匹,徒步冲杀过去!胡车儿本就是步将,身为奴隶的他基本上没有练习马术的机会,这也是为何他会练就一身日行八百的本领。   “恩?”蒙轩自是大惊之余,又有些许的钦佩——胡车儿的步伐刚开始还有点虚,明显是被自己的飞石打得有点懵,但是却还是义无返顾的冲了过来,明显是为了保护身后的张绣!忠义之士谁人不敬?   “你是条汉子,何不投了曹司空?”蒙轩见状,竟然也下马徒步来战胡车儿!同时开口劝降胡车儿。   “某虽蛮人,却也晓得礼义廉耻!忠臣不事二主!老主公与我有救命之恩!小主公与我有再造之恩!我堂堂七尺男儿,岂可做那苟且之事?”见蒙轩还要再说,胡车儿怒喝道,“贼将休得再言!莫要污了某的耳朵!”   “好汉子!”蒙轩心中敬意更浓,却是准备全力拿下胡车儿!   “砰砰砰!”二人锤来枪往,不过一会儿,却已经交手十余合。竟是不相上下!   “蒙轩!还不速速将之擒来?”夏侯惇见蒙轩手下留情,自是心中烦躁,当下大喝道。   “小心了!”蒙轩忽然变招,枪尖忽然变得恍惚,却是蒙轩抖枪的速度太快,已经超出了肉眼的极限。   “喝啊!”这边胡车儿知道自己速度比不上,就直接以点破面!狼牙锤直接砸向枪尖最密集的地方!   “刷!”这时候,枪影忽然散去,只剩下一个枪尖儿飞出!瞬间击中胡车儿的右肩。   “砰!”胡车儿右臂顿时乏力,狼牙锤掉到了地上。旋即又被蒙轩一枪拍到脑袋上,昏倒在地。   “绑了!”蒙轩拎不动胡车儿,旋即朝身后喊道。不消多久,就有几名士卒拿绳而来。   “贼子敢尔?”不待贾诩开口,张绣策马直奔胡车儿所在!   “那某就再收一人!”蒙轩重新上马,持枪静待张绣的到来。 ############第六十章 老将出马!   “主公,我们不若降了吧?”贾诩想了许久,最终还是决定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原因有三:其一,张绣的武力在猛将如云的曹军之中只能算是上等,但不是拔尖的。就连那个无名小将蒙轩都可以与张绣战平!   “文和?”张绣不敢相信的看着贾诩,“你当真认为我应当投降于曹艹?”   “主公,当今世上,十八路诸侯根基已固者不过数人,而其中袁绍与曹艹乃是其中佼佼者。然,袁绍雄踞四州之地,虎视南面。兵精将足……”   “那为何不投了袁绍?”张绣甚是诧异,“且刘景升的三万援军以至,为何不打一场试试?”   “恩……?”贾诩想不到张绣会如此说,思考一下,还是同意了,毕竟以曹艹的奸雄本质,若是直接投诚,难免会有些轻视,若是可以大胜几场后再投诚,必会得其信赖。“既然主公有心如此,诩敢不从命?”   “哈哈哈……如此甚好!嘶……”却是张绣忽然碰到了前日争抢胡车儿时,被蒙轩伤到了肩膀。“那蒙家小子不愧是昔日猛将之后!”   曹营之中,夏侯惇营中却是氛围颇佳!毕竟张绣北地枪王之名在曹营之中也是颇为响亮的,但是观前日蒙轩与那张绣之战,蒙轩之能,当不在张绣之下!夏侯惇的心思开始活络了起来——当初给主公推荐的猛将典韦已经是近身侍卫首领,若是再将蒙轩推举,之后自己的识人之名当不下与那许子将!   想到此处,夏侯惇嘴角就忍不住露出一丝笑意。   三日后,曹艹大军赶到,同日刘表军赶到。两军出于谨慎,几日内未有过大的冲突,而只是试探性的攻击。   此时的曹军有八万大军,张刘联军有七万。战力上曹军自是足以横扫刘表军,但是张绣手下的西凉铁骑却也不是吃素的,直到试探性的几天过去后,当然,只要原因是因为风传北面的袁绍因为听说曹艹弑杀皇妃,要起义兵讨伐曹艹,是故贾诩建议尽量拖住曹艹,一旦其后方有变,则是联军大胜之时!   于是双方十二万(打仗不可能全军出动的)大军在五日后城下集结,大战一触即发。   刘表军此次的统军是蔡瑁,其左手乃是荆州大将文骋,演义里的文骋在曹艹南下后,奉命追捕刘备,被刘备骂的掩面而走,但是正史中的文骋可不是这样!   文聘,字仲业,南阳宛人,三国时期曹魏名将。本来是荆州刘表的大将。刘表死后,其子刘琮降曹操。文聘初不随见曹操,直至曹操召聘相见,问其何以迟,文聘表示自己不能保全土境,愧于见人。曹操被这份忠臣臆下之情所感动,先呛然而誉之,仍旧让他守卫江夏,使其典北兵、镇荆江。文聘也不负曹操所望,守御荆城之际,多次引兵阻遏关羽之师,攻其辎重,烧其战船,立下莫大之功,成为曹公倚为屏障的大将之一,威名远远播。后又多从征讨,累封后将军,新野侯。曹睿即位年间,文聘在江夏又击退了进侵的孙权。死后追谥曰壮。   此处可见,曹氏一族荆州的安稳,文骋功不可没!兼之文骋的家世不差,所以在刘表麾下也算是一号人物,而不是像历史中的黄忠一样,寂寂无闻。   “张南阳,主帅,末将以为,曹军以步兵居多,而我联军则有张南阳两万铁骑!是故我军可以如此如此……”   本是挺尸般站在旁边的贾诩眼里闪过一丝异色!刘表其人虽不是拓疆之才。但手下却还是有能人异士啊!本以为此次可以趁机献策削弱其军,但有此人观之,此计难成也!旋即见张绣望向自己,贾诩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旋即又加了几句,众人脸上的满意神色更浓……   “报!城外有一人声称是蔡将军故人,望蔡将军前往一见!”忽然一传令兵疾驰而入。   “我的故人?”蔡瑁眼中的闪过一丝异色,却又很好的压下。“引我过去!”   待到蔡瑁走到城门处,见到来人,心中先是有些失望,旋即想到自己现在的身份,却又是一喜,“哈哈哈!今日能得汉升之助,某无忧矣!”   来人正是消失了许久的黄忠,他的去处在以后会慢慢说出,但此时黄忠出现与此却是为了报答昔日蔡瑁赐钱救子的恩情……   当下蔡瑁并张绣引着大军前去挑战,黄忠大马金刀的立于阵前,此时的黄忠已经五十二岁,(公元220年(章武二年),刘备伐吴为关羽报仇,黄忠不顾年迈,请令担任先锋,于夷陵之战中斩吴将史迹。后因刘备言老将无用,黄忠遂单枪匹马出战,在追击吴将潘璋的途中,不幸中了马忠的埋伏,被其用流箭射中肩窝。在张苞、关兴与刘备护送他回营救治的当天晚上,因年老血衰,箭疮痛裂不治身亡,时年75岁。黄忠曾有子黄叙,早年逝世,故黄忠无后。鼓推测黄忠出生年份乃是公元146年。)但可能是独子得以保存,兼之生活的不错,所以现在黄忠看起来不过四十多岁,正值壮年。   “哪儿来的老卒?荆州无人乎?”夏侯惇麾下小将卢云(龙套)见是一个没名气的出来,就打着投机取巧的心思策马而出。   “黄口小儿,汝非对手,速退!”身为顶级武将,兼之被张战的影响下,看书怡养心性,黄忠的修养已非史书所载谁不谁都可以激将成功的,而且来着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黄忠也懒得动手。   “兀那老贼!竟敢小瞧于某?纳命来!”那边卢云却以为黄忠是怕了自己,不待夏侯惇开口,却已经挺枪杀向黄忠。   “我本欲饶尔一命,汝欲寻死,老夫就成全与你!”黄忠见卢云杀来,也懒得和他搭话,就待卢云挺枪杀至,只是一刀,就硬生生的将卢云从马上劈了下来!   “绑了!”黄忠看也不看,配角纵是出场再牛叉,到底也还真是配角,君不见火影上的配角们貌似出场都很拉风,不还是被虐了?   “老贼休得猖狂!可认得大将李典?”卢云是配角,但是却也是夏侯惇麾下一元猛将!今日不过一招就被击败,见无人敢战,李典只得硬着头皮前来单挑。   “汝非对手,换人!”黄忠武力非凡,兼之心性养好了,身心合一,早已踏入了巅峰武将之流。李典甫一出现,黄忠已经看出了李典的本领——自己的三个后辈,估计也就张亮那个不成气候的打不过他吧……   “匹夫,竟敢小瞧于某?”李典虽不是斗将,但好歹也算是小有名气!今日只是客气一番,不料对手竟如此傲慢(他以为黄忠是看不起他,却不知黄忠一眼就看出了他的本领,压根就懒得看他!)!   “你的马不错,叙儿还差一匹坐骑!”这时,黄忠才看到了李典胯下之马,身长丈二,身高八尺,虽不是绝世名驹,却也算得上是一匹良驹了。   “匹夫安敢如此欺我?”被人这么赤LL的鄙视,李典心性还没有达到之后宠辱不惊的境界,所以这次他怒了,然后也就悲催了……   战不过十合,黄忠一刀拍在李典手背上,下了他的武器,然后单手揪住李典领子,直接扔到了身后!   “绑了!”黄忠淡淡的说道。   这下两军震惊了!   蔡瑁知道黄忠厉害,但没想到黄忠竟然这么厉害!看着前面威风凛凛的黄忠,蔡瑁眼珠开始咕噜噜的直转……   “汝乃何人?”上次大出风头的蒙轩本欲出战,却被夏侯惇拦下,蒙轩是个好苗子,而且此时不过二十五六,但是与眼前的老将却还是差了许多,人才难得!夏侯惇不敢轻易让别人上了。于是,独眼夏侯亲自出阵!   “某乃南阳黄汉升是也!”人家问话还是要回答的,然后黄忠是个好同志,别人不问的自己从不回答。   “就这儿?没别的了?”夏侯惇愣住了,但是却还是看了眼阵中央的曹艹,见他点头示意,夏侯惇眼中燃出了浓浓的战意!“可敢与我夏侯惇一战?”   “敢!”黄忠这次没有等待,夏侯惇的气场不是前两人可比的,单论气场来看,此人只怕已经一脚踏入巅峰武将之流!于是黄忠直接策马杀出!   “喝啊!”七十斤的虎头大刀对上五十斤的镔铁毒龙枪,两者火星撞地球,第一次试探性碰撞,两人不相上下!   本还是端坐于车上的曹艹坐不住了!“此人甚是骁勇,我要他!我要他!”然后命传令兵将自己的命令传给麾下诸将——此人不可暗箭射杀!   张辽轻轻地放下了手中的宝雕弓。同样动作的还有其余不下十余人!毕竟此等武将若是自己一方的还好,但若是敌军的,还是给他一下比较好……   黄忠身为巅峰武将,尤其是他傲视天下的箭术,自是感觉出了对面阵中已经消除了的危机感,就像是野兽无意间就可以躲开猎人的陷阱一样的野性!   “本领不错,但却明珠暗投,何不归顺我家主公,某愿让位与你!”夏侯惇虽然已经是独眼,但是武艺却更加的精湛!出了典韦,曹军之中文人可与之匹敌!然现在这个明显比自己还要大许多的老将却可以与自己交战几十合不分胜负,此人若是晚生十年,则吕布恐非其敌手!   “老夫无意于拼杀,此次只是为了报恩。退了尔等,若无意外,老夫就归隐了。”这是实话,毕竟现在还有人在等着自己。   “难道汝就甘心如此埋没自己一身本领?”夏侯惇心中不太相信,堂堂七尺男儿,当仗三尺青缨,扫天下之浊垢!岂可如此藏拙?   “生亦何欢,死亦何苦?”手上没有半点留情,但却丝毫不影响黄忠搭话。   “生亦何欢,死亦何苦?”夏侯惇心中一惊,顺手挡住黄忠横劈而来的大刀,“此语何人言之?甚是苦矣!”   “老夫的徒儿!”黄忠眼里第一次放出正情感。   “何人?”   “长沙张战!”黄忠大笑道。说罢又是一刀!###############第六十一章 张战发狠!   曹艹最终还是退了,原因有二:第一,夏侯惇在一百余合之后,汗水递到了眼睛中,被黄忠用刀背拍了一下头盔,夏侯惇知道这是黄忠手下留情,自是无颜再打。退回阵中,曹艹心中对黄忠的钟爱更是浓郁!但是此时是两军交战,曹艹不得不忍住心中的火热,夏侯惇甫一回阵,曹艹就下令全军突击!   这边的蔡瑁甚是热情的迎回了黄忠,对于黄忠放走了夏侯惇,却是毫不在意,第一夏侯惇乃是曹军大将,若是杀了他,曹艹难免会直接全力进攻,这样自己一方根本就挡不住——毕竟荆州军的“可怕”陆战战斗力蔡瑁还是一清二楚的。   第二,黄忠只是帮自己一把,无需树敌,所以在知道没办法生擒夏侯惇的情况下,放他回去无疑是最好的方法。   此时曹军全军出击,蔡瑁迅速下令列阵阻敌!   “弓箭手准备!敌近五十步放!盾兵架盾准备!”一系列的命令通过传令兵从蔡瑁这里传到了全军。没错!这才是真正的蔡瑁!那个历史上让周瑜百般忌惮,甚至不惜令蒋干将自己军营中的布置看一遍来使得多疑的曹艹上当!   “全军冲击!”见对方已有准备,曹艹也不再矫情,直接命令麾下各将统领各部开始攻击张刘联军!   “预备!放!”待到曹军进入射程,刘表军开始射击。   “还击!”这厢的曹军自不会是白挨打的主儿!   “举盾!承!”蔡瑁没有半点慌乱,冷静的下命令!   “蔡瑁此人不错!”曹艹冷眼观之,放佛前方倒下的只是一个个的数字而已。不过毕竟现在的射击只是一段射,没有攻击连续性,待到换箭支的时候,就是冲锋的时候!双方对射不过三次,就已经开始白刃战!   “杀!让荆州的软脚虾们见识一下我等军威!”   “杀!让这帮豫州棒子尝尝我等荆襄勇士的本领!”   双方边杀边骂骂咧咧的,但是荆州军的的陆战水准却是菜的可以,基本上需要双战之下才可以拿下一个曹军!要不是张绣的凉州军撑住,估计只要一个时辰就会被冲垮!而这边曹军的人数本就比荆州军多的多!   人数多的多?不对!这时已经杀的太深了!而刘张联军内部树立的诸多草人也被诸多曹将发现!怎么回事?他们怎么少了近两万人?   “杀!”忽然东南方向杀出一支骑兵!人数不下三千!同时后面貌似还跟着数不清的步兵!   “慌什么?”曹艹一巴掌将前来报急的传令兵打倒!“我曹艹还没死呢!速速传令两翼缓缓分出一万军,由于禁和夏侯渊带领,分别护住我军两翼,令着曹仁率五千骑兵给先破了这个阵!”想了片刻,又说道,“命曹纯率三千虎豹骑在后军守着!”   “诺!”曹艹的冷静很大程度上的影响了曹军。本有些慌乱的曹军开始缓缓的变阵,同时伏兵已经被渐渐压制!   “杀!”忽然东北方又杀出一队伏兵,人数也是三千左右,后面也是人影攒动,好像还有步兵跟随!   “杀!”   “杀!”   ……   忽然不同方向又杀出了数不清的兵马!   城墙上,贾诩轻捋自己的三滤长须,“曹公,你的布局确实很稳妥,足以对付四路伏兵,但是很不巧!某今日布下的乃是十面埋伏!黄义士,听说,你的箭术很厉害……”   “曹艹死了!曹艹死了!”忽然荆州军中传出了一阵欢呼!曹军惊慌之中慌忙看向中军的华盖没了!同时没的还有中军的帅旗!   “黄义士箭术果然独步天下!诩佩服!”贾诩虽已料到黄盖很厉害,但是却没想到竟可以厉害到如此地步!   “不行了,老了,往日老夫可以射穿三百步外的树枝。不过还好,小儿箭术已经青出于蓝,呵呵呵……”黄忠大笑着捋了捋自己的胡须。   “敢问令公子尊姓大名?”本已经对黄忠起了杀心的贾诩忽然止住了自己的心思。   “小儿黄叙!”提到自己的儿子,黄忠眼里的笑意更是浓重!可惜,可惜!只是自己的三个后辈没有一个可以完整的继承自己的衣钵!张战刀法堪称一绝,兼之身体素质极好,现在的武艺,放眼天下的同龄人估计堪与之匹敌这不过寥寥数人!但是这箭术却是还不如那个混吃混喝的张亮!   黄叙心思缜密,冷静,但是幼时身体太虚,就算是近几年补回来了很多,但是先天的不足又岂是能那么容易补回来的?自己的刀法过于重势,而黄叙的身体根本就不允许其发挥出十层的威力!好在箭术上却是比之自己当年有过之而无不及了,虽说有点遗憾,但是好歹比着当初那病怏怏的样子要好许多了。   张亮……,想到这个家伙,黄忠的眉头就忍不住要皱在一起!教什么都不学!学什么都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若是此子受得了苦,虽然学武年纪大了点,但是要超过今日擒到的的李典还是不成问题的!可惜啊……   见黄忠忽然不说话,贾诩也就没有继续再问。作为历史上的毒士,他自然知道问的越多,惹上的事儿也就越多!而自己问黄叙也只是为了以后的时候好留意一下,免得被放冷箭了还不知道是谁弄的!   而此时,城墙下面的曹军已经大乱!主帅被杀,伏兵四起,三国这个没有被洗脑彻底的士兵们还没有练就到宠辱不惊的境界,若不是一刻钟后,曹艹见无人再放箭,又重新站到了车上,说不得曹军这次真的要栽了!   而此时的黄忠已经离开了。毕竟此次自己生擒了两将,同时还让敌军大乱了许久,若是这次还胜不了,只能说是张刘联军太怂包了!   而确实,张刘联军,准确说是,荆州军的陆战能力真的很怂包!曹军大乱的时候,竟然还是不能完全压制!到了最后,曹艹重新站出来稳定军心后,荆州军竟然又被曹军慢慢的压制住!若不是城中留守的两万大军分出一万出来支援,说不得会被灭掉也不一定!   但是曹军这次的闷亏是吃定了,虽然曹艹站出来稳住了军心,但是张绣的凉州军可不是吃素的!兼之两万铁骑的冲击,要不是最后虎豹骑拼死相救,这次曹艹也可能在乱军中被杀掉!   从开始白刃战,到最后双方罢兵时间已经过去了三个时辰!张刘联军损失三万七千,其中两万五千是荆州军!荆州军的陆战能力可见一斑!   曹军损失更大,最后大营中的援军拼死挡住了追兵,回到大营中的兵马不足三万!双方都损失太重,需要时间来舔舐伤口,是故数日双方高挂免战牌,七日无事。   这边无事,那边却不消停!   周瑜那里顺利到吓人!山越一族虽然在外面的人少,但是并不代表没有,譬如说半夜开个城门的人数还是很充足的!于是在不过短短三月内,豫章郡已经被拿下了大半!南方诸县已经均被一一拿下,之后只剩下赣水以东的七县——建城,建昌,艾县,海昏,历陵以及柴桑!   而张战这边就相对坑爹了点儿。第一,九江郡要比豫章郡更富饶,但是却又更小,所以这人口密度就大了许多。一旦打起仗来,这事儿穿的也比较快。他周瑜可以用山越的开城门,但是这边的张战就试了两次,就没办法用了,除了几个小县城见势不妙直接县令带头逃了,其余的很多都是负隅顽抗!   东城,十日下!损兵四千,修养五日,北上攻伐钟离,八日下!损兵三千!此时,费栈好心的送来了一万山越军,当然,实在孙策的授意下,同时来的还有黄叙以及黄盖率领的两万训练完毕的新军!这下张战脸上挂不住了!拿下阴陵后,张战直接大军威逼当涂与义陵!同时将周边所有的百姓迁走!三日之内若是对方不降!则掘开濄水淹了城池!   当涂县令惊恐之下献了城池,但是义陵县令则不信以仁义之名著称的孙策大军敢行此有伤天和的行为!   三日后,濄水被扒开!滔滔河水直接冲毁了义陵城池!君子欺之以方!但是张战从不认为自己是君子!现在有人要拿一些道义什么的威胁他,他会在乎吗?死不死人管他屁事儿?拿一些他不认识的人来威胁他?可能奏效吗?   于是城破之时,义陵县令被五马分尸!第一,义陵县令之所以顽抗是因为他是个靠关系坐上去的,而且鱼肉百姓!第二,抱着一点小心思就是想要赢一场在投降,然后得到重用,至少不会被降职!但是他遇到的是张战!所以他似得很惨!   当然张战没有杀到屠城,城破之时,张战直接命人喊着放下武器,投降不杀!见到张战手段的郡兵哪还有半点抵抗的心思?于是纷纷投降!   同时张战命人驾着早已准备好的小舟,沿途救人,难得的是竟然没有一人损伤!却是平民知道张战说要水淹城池,早已准备了好了防水措施。只有城门因为县令不信张战敢放水,所以才会被冲塌。   之后的众多城池望风披靡!在建安四年(公元198年)六月,张战攻下了九江郡全境!   而在半年前,曹艹差点死掉!######第六十二章 天下纷争!   却说当日曹艹大败之后,得知当日之策乃是张绣麾下的贾诩所部,心中顿时大喜!我必得此人!   荆州军此次“斩敌”四万(张绣在贾诩的建议下写的。)!蔡瑁看了看,虽有些不好意思,但是还是满心欢喜的接了过去。   十日后,双方被杀散的的士卒陆陆续续的回到了各自的营地,不过很明显,曹军回去的人更多!毕竟单兵作战能力,西凉军还可与曹军一战,但是荆州军却只能远远的呐喊助威,群殴的话或许还可以考虑一下——譬如说十个人殴人家一个……   最终根据回去的人数,以及清理各军的铠甲,蔡瑁心中的不好意思更加的浓郁了——荆州军战死两万两千人!两千人不知所踪!两千人重伤,难以再战!   凉州军战死一万三千人,无重伤者!因为一旦自知无力再战,他们就直接拉着最近的敌人同归于尽!轻伤者六千人,无人逃亡!   曹军这边,战死四万余人,八万大军损失过半!谋士之威可见一斑!猛将一怒,百人伏诛,却不敌谋士一策,万人枭首!   曹艹知道再打下去也没什么用了,兼之最近徐州的刘备又有点欢腾了,而相比于刘大耳,张绣不过是疥癣之疾!若是此次没有贾诩以及黄忠,甚至二者缺一!他张绣早已授首!   曹艹是退了,这让蔡瑁有点飘飘然的感觉!毕竟这次打退的是谁?那可是曹艹!被那许子将成为治世之贤臣,乱世之奸雄的人!   “瑁闻当日曹孟德诛杀逆贼袁公路之时,曾有人言道:宜将余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今日他曹孟德被我联军大败!我等也当以此语自勉矣!某欲率军追击!不知张南阳一下如何?”   “某正有此意!”张绣也不愿放过这个难得的机会。   “主公且慢!”本是在旁边挺尸的贾诩忽然开口道,“曹艹何人也?世之奸雄!彼退兵安无断后之策乎?诩以为此去必败!不若不去!”   “文人之见!”蔡瑁嘴角扬起一丝不屑,“不知张南阳也欲行此文人之行乎?”蔡瑁不傻,知道自己麾下士卒的惊人战力!所以若是张绣不和自己一起去,那他也只能眼巴巴的看着曹艹退去。   “某……”张绣为难的看了眼贾诩,又看看眼中的鄙夷之色愈发浓郁的蔡瑁,咬咬牙,“既然蔡将军有此意,张某愿舍命陪君子!”说罢也不敢再看贾诩,直接快步走出主帐。   “唉……”贾诩待所有人都走远后,悄然叹了口气。   果不其然,张绣与蔡瑁率两万大军追击,却被埋伏于澧水的虎豹骑以及两万曹军精兵大败而归!   张绣掩面而入:“绣羞见于文和矣!”   蔡瑁虽心有不甘,却也自知理亏,无话可说。   但贾诩却没心情来调侃,“主公当速速重整兵马,再袭曹军!诩料此去必不枉此行!”   “文和莫要羞辱于某!某已知错了!”张绣武力可在一流武将内称雄,但是这智力却只能算是普通而已,又岂能轻易晓得贾诩言下之意?听闻贾诩让他再去攻击,当下以为贾诩是在嘲讽自己,心中自是不喜!   “主公切莫气恼!”贾诩自是看出了张绣的不满,虽心下焦急,却也只得耐下性子讲解,“若是主公你率军后退,待到击退来犯之军后,当如何行事?”   “自是急行军前行,速速离开是非之地!……文和?”张绣似乎了解了一些,但却还是不太确定。   “主公大才!诩不过稍稍提点,主公已经知晓了诩之意也!”单纯的张绣同志是个好孩子,知道有人称赞自己的时候,应该给与一定的回应,于是张绣的双眼笑的只剩下一条缝了……   “主公,以某愚见,此时当速去!”虽心中不忍,但是甚至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的贾诩还是推醒了还处于陶醉状态的张绣。   “哦?恩!理应如此!”张绣试探性的问了下旁边的蔡瑁——可怜的荆州军经过这次大战已经只剩下不足两千人了!   “某自当舍命陪君子!”蔡瑁不傻,至少知道当下不应该再傻!——自己已经将三万荆州大军弄得十停丢了九停,自知若是没有更出彩的表现,就算自己是刘表的便宜大舅子,刘表也会宰了自己!毕竟刘表惦记自己的水军大都督之位许久,早就想换上他刘家的人了!若不是自己一直有家族支撑,同时没有犯过大错,估计早就被弄掉了!   这次张绣回来的时间比上次的时间要长了许久,毕竟押解那么的的曹军辎重还是很花费时间的……   “文和大才!文和大才!哈哈哈……”老大远就听到了张绣孩子般的呼喊,贾诩波澜不惊的脸上带上了淡淡的笑意,在如此心性的主公麾下,自己才可以这么还无顾忌的施展自己的才华吧?   建安四年八月,曹艹休整后率大军猛攻徐州!刘备不慎中计,不过十日,徐州再次易主!刘备率不足百人仓皇北逃,同时谙熟的丢掉了自己的妻小,当然这次不一样的是刘备的二弟,麾下首席大将关羽关云长也被留在了徐州下邳!最后被诈出城的关羽在张辽的劝说下,与曹艹约法三章后,率众投降!背面的袁绍平定了幽州的公孙瓒,收纳了境内的黑山几十万黄巾众,麾下自此拥兵百万,虎视南面!   汉中的张鲁也不太安稳,开始试探性的南下攻伐益州刘璋,双方算是土鳖对王八,斗不亦乐乎!凉州的马腾也不知为何和自己的八拜之交韩遂开战!   武力上,韩遂五个打不过一个马腾,但是智谋上,马家一大家子加一起也拼不过韩遂!韩遂何许人也?   韩遂(?-215年),字文约。凉州金城郡(治今甘肃永靖西北)人。东汉末年军阀、将领,汉末群雄之一。原名韩约,后改名遂。最初闻名于西州,被羌胡叛军劫持并推举为首领,以诛宦官为名举兵造反,聚众十万,先后败皇甫嵩、张温、董卓、孙坚等名将,后受朝廷招安,拥兵割据一方长达三十余年。   韩遂因为是凉州名士,是故多次被人挟持当老大,但是最终却每每能够将那些挟持自己的一众拿下,并自己当真正的老大!由此观之,韩遂心机与胆均属上乘!而马腾只是一个草莽,虽说自称是马伏波之后,但是毕竟那都是几百年前的事情了,马氏一族早已经因为百年存于凉州边塞之地,昔日的名将之家早已被同化为了血性十足但又极为单纯的武力至上的羌人习性!除了刚开战的时候,凭着自己麾下一众武将的超强武力占了些许的便宜,之后就完全被韩遂压制!   开战三月,马腾被韩遂击败,狼狈逃走,幸得自己大儿子马超以及麾下大将庞德拼死断后,才得以逃脱!   再北面,南匈奴对司州虎视眈眈,鲜卑正四分五裂,整个中亚及东亚地区都被战争阴云笼罩其下!###############第六十三章 色字头上一把刀!   建安正月,休整不久的曹艹犹记得在南阳的大败!心中不甘之下,一面起兵十五万,亲讨张绣。分军三路而行,以夏侯惇为先锋。军马至淯水下寨。   上次已经被打痛了的刘表没有再派援军,只是支持了十万石粮草,而这次张绣心里很是没底儿!毕竟上次能够大胜曹艹,第一由于黄忠之勇,第二乃是贾诩之谋!但是现在蔡瑁不在,黄忠自是不会再来!而贾诩又劝自己及早降了,同时奉上被关了许久的曹军二将。   而身为张绣麾下唯一拿得出手的谋士,出使的重任,贾诩自是责无旁贷。   谁料甫一走近曹营,就见到曹艹率一众文臣武将在营口等候!   贾诩慌忙下马便拜,“曹公如此,诩甚是惶恐矣!”   “哈哈哈……我盼文和久矣!”曹艹大笑着上前,先是轻声安慰了被送回的二将,旋即就拉着贾诩的手望营中走去,径直走到帅帐,期间不加半点掩蔽!   贾诩心中颇为感动,但是脸上却只是带着礼仪性的淡笑。曹艹随意的问了贾诩有些天下大势的问题。贾诩均开口便答,没有一问可使之迟疑许久!   曹艹见贾诩应对如流,心里的爱才之心轰的一下就暴涨!当下就要留贾诩在自己麾下留用!   贾诩心中虽然感激,但是却还是推辞了“诩昔日曾从李傕,得罪天下;而今从张绣,我家主公对某言听计从,我不忍弃之。”   次日贾诩引着张绣来见曹艹,曹艹待之甚厚。引兵入宛城屯扎,剩下的大军分屯城外,寨栅联络十余里。一住数日,张绣每日设宴请曹艹。   俗语有云:饱暖思Y欲!更何况是被后人戏称为“人妻曹”的曹艹呢?   一日曹艹喝的酩酊大醉,回到住的地方,低声问左右:“这城中有J女没有?”   老曹如此,小曹也不差!曹艹的兄长之子曹安民,知道自家叔父小心思又动了,于是左瞅瞅,右望望见没有人注意,才偷偷的说道:“昨晚小侄窥见馆舍之侧,有一妇人,生得十分美丽,问之,即绣叔张济之妻也。”   曹艹本没有多大兴趣,但是一听是人妻,还是寡妇!顿时食指大动!便命曹安民领五十士卒去那里请那妇人前来。   知道自家叔父甚急,于是不过许久,曹安民已经将那妇人请到军中。曹艹上下打量一番,果然美丽。问其姓,妇答曰:“妾乃张济之妻邹氏也。”曹艹曰:“夫人识吾否?”邹氏曰:“久闻丞相威名,今夕幸得瞻拜。”曹艹曰:“我因为夫人的原因,这才接受了张绣的投降;若不是如此,我必将他灭族!。”邹氏拜曰:“实感再生之恩。”曹艹曰:“今日能够见到夫人,实乃天幸也。今晚可愿与我共度?,随吾回到许都,安稳的享受享富贵,如何 啊?”   邹氏拜谢。是夜,共宿于帐中。   邹氏曰:“一直住在城中,张绣必生疑,恐怕其他人也会议论的。”   曹艹曰:“明日同夫人去寨中住。”   第二日,曹艹移于城外安歇,唤典韦就中军帐房外宿卫。其他人若不是受命,不许进入。因此,内外不通。曹艹自此每日与邹氏取乐,不想归期。   张绣家人密报绣。绣怒曰:“操贼辱我太甚!”便请贾诩商议。贾诩曰:“此事不可泄漏。来日等操出帐议事,如此如此。”次日,曹艹坐帐中,张绣入告曰:“新降兵多有逃亡者,乞移屯中军。”曹艹许之。绣乃移屯其军。分为四寨,刻期举事。因畏典韦勇猛,急切难近,乃与偏将胡车儿商议。那故车儿力能负五百斤,日行七百里,亦异人也。当下献计于张绣曰:“典韦之可畏者,双铁戟耳。主公明日可请他来吃酒,使尽醉而归。那时某便混入他跟来军士数内,偷入帐房,先盗其戟,此人不足畏矣。”张绣甚喜,预先准备弓箭、甲兵,告示各寨。至期,令贾诩致意请典韦到寨,殷勤待酒。至晚醉归,胡车儿杂在众人队里,直入大寨。是夜曹操于帐中与邹氏饮酒,忽听帐外人言马嘶。曹艹使人观之。回报是张绣军夜巡,曹艹乃不疑。时近二更,忽闻寨内呐喊,报说草车上火起。曹艹曰:“军人失火,勿得惊动。”须臾,四下里火起。曹艹始着忙,急唤典韦。典韦这时候刚刚喝的迷迷糊糊的睡下,睡梦中听得金鼓喊杀之声,便跳起身来,却寻不见了双戟。时敌兵已到辕门,典韦急掣步卒腰刀在手。只见门首无数军马,各抵长枪,抢入寨来。典韦奋力向前,砍死二十余人。但是马军刚刚退下,步军又到,两边枪如苇列。韦身无片甲,上下被数十枪,兀自死战。刀砍缺不堪用,韦即弃刀,双手提着两个军人迎敌,击死者数十人,群贼不敢近,只远远以箭射之,箭如骤雨。韦犹死拒寨门。争奈寨后贼军已入,典韦背上又中一枪,乃大叫数声,血流满地。怒瞪虎目,张绣军被其气势所挟,惧不敢入!等到张绣亲至,才发现,典韦已经只剩下一口气吊着!只是因为心忧曹艹,才死命站稳!   “真英雄!速传军医为其医治!”张绣挥手示意,旋即亲率大军追赶曹艹!而此时,已经过了半个时辰!   “兄弟,这厮杀了我们多少人了?”一个小卒战战兢兢的看着还保持着劈砍姿势的典韦。   “不下二百人!”另一人吞了吞口水,面带恐惧之色!   却说曹艹赖典韦当住寨门,乃得从寨后上马逃奔,只有曹安民步行跟随。曹艹右臂中了一箭,马也中了三箭。亏得那马是大宛良马,熬得住痛,走得快。刚刚走到清水河边,张绣军追至,曹安民被砍为肉泥。曹艹急骤马冲波过河,才上得岸,贼兵一箭射来,正中马眼,那马扑地倒了。曹艹长子曹昂,当即以己所乘之马奉曹艹。曹艹上马急奔。曹昂却被乱箭射死。曹艹乃走脱。路逢诸将,收集残兵。当时夏侯惇所领青州之兵,乘势下乡,劫掠民家,平虏校尉于禁,即将本部军于路剿杀,安抚乡民。青州兵走回,迎操泣拜于地,说于禁造反,赶杀青州军马。曹艹大惊。须臾,夏侯惇、许褚、李典;乐进都到。曹艹言于禁造反,可整兵迎之,却说于禁见曹艹等俱到,乃引军射住阵角,凿堑安营。有人告之曰:“青州军说将军造反,今丞相已到,何不分辩,乃先立营寨耶?”于禁曰:“今贼追兵在后,不时即至;若不先准备,何以拒敌?分辩小事,退敌大事。”   安营方毕,张绣军两路杀至。于禁身先出寨迎敌。绣急退兵。左右诸将,见于禁向前,各引兵击之,张绣军大败,追杀百余里。张绣势穷力孤,引败兵投刘表去了。曹操收军点将,于禁入见,详细的说了青州的兵卒,肆行劫掠,大失民望,故才杀了他们。   曹艹曰:“不告我,先下寨,何也?”禁以前言对。曹艹曰:“将军在匆忙之中,能整兵坚垒,任谤任劳,使反败为胜,虽古之名将,何以加兹!”于是赐以金器一副,封益寿亭侯;责备夏侯惇治兵不严之过。又设祭祭典韦,曹艹亲自哭而奠之,顾谓诸将曰:“吾折长子、爱侄,都没有心伤的感觉;现在哭嚎只是为了典韦!”众皆感叹,次日下令班师。不说曹操还兵许都。   此时,某处,一个人影闪动…… ######第六十四章 次数问题   曹艹既然南方已定,兵甲已足,自是当奖率三军,北定燕赵!现在的曹艹,可不是历史上那个苦B的曹艹,每次打仗都需要东平西凑的准备军粮。不过却也只是足够用而已。毕竟虽然产粮重地汝南郡,以及富饶的徐州都已经落与他的手下,但是徐州久经战乱,已有破败之象,汝南被袁术狗啃般的肆虐后,也是不像样了!兼之还被张战与周瑜两个毛头小子把最重要的资源——人给坑走了,所以曹操也只能尽快从其余诸地迁人过去,同时实施屯田策略,但是现在却还没有见到成效,最少还要两年才可以,但是现在已经是建安五年,北面的袁绍只要将塞外的蛮子清理完毕,就会腾出手来灭了自己!而那根本就不需要多久!   “呼……”曹艹每每思及此处,都会长长的叹口闷气,“兀那小贼,端的是可恶至极!”   “哈秋!”正在军帐中的某人忽然打了个喷嚏。   “主帅可是不舒服?”亲兵好心问了句。   “估计是哪个混蛋又骂我了。”张战心里暗骂了句,但却懒得解释,“速传黄老将军到帅帐内!”   “诺!”亲兵没有得到答复,却也不生气,唱诺后就退下执行命令去了。   “难得的假期啊?不知不觉间已经出来这么久了!”张战心里感慨道,当下是建安五年七月,张战已经是二十岁了,黄月英也十九了,乔薇更是已经二十四了!虽然自己出来打仗是为了早日归隐山林,而且二女对于自己的心思也是很赞同,并且毫无怨言,但是正因为如此呢,张战心中的愧疚才更浓——闺中少妇不知愁,春日凝妆上翠楼。忽见陌头杨柳色,悔教夫婿觅封侯!   二女心中估计也是如此想的吧……   “黄盖求见!”帐外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唱诺声音。   “有请!”张战晃了晃脑袋,将混乱的思绪暂时压下,同时在正位上坐正。   “不知主帅有何命令?”黄盖正色道。   “老将军,按照义兄的秉性,此次应该是无事,但若是依照孔明的脾气,知道我之前的所作所为,应该是有一些东西,老将军还没有说出来吧?”张战笑笑,随意的问道。   “佑和,这个……主公说过,那东西算不得什么!区区小事儿而已!”黄盖没有继续说,因为张战很老实的从怀里掏出了一个东西,这东西黄盖很熟悉,因为这明明是前几天自己亲自藏起来的诸葛亮所下达的委命书——昔日先贤孟子有云,民为重,社稷次之,君为轻!近闻得张佑和决水淹城,有违天和!主公震怒!故命黄公覆为主帅,张战留军效力,观之后功绩以决责罚!   “老将军无需多虑,此事我早已料到。但是等了许久,也未见老将军宣告某的罪责,心中甚是难安,本想去问一下老将军,但却见到老将军偷偷的藏了个东西,某心下好奇,看到是写给某的,于是就取出来看了一眼。还望将军饶恕战的罪过。”黄盖是两朝元老,而且为人和蔼友善,所以小气鬼张战对他也是很敬重的。   “佑和,羞煞老夫也!”黄盖自是不会在意,只是为自己没有藏好而心中感到愧疚。   “太史慈,甘宁,韩当……求见!”这时帅帐外又传了数声。却是张战一并将其唤来。   “诸位,某前日之为,有失天和,不久前,主公下令责罚,罢去我的主帅之位。命黄老将军为帅,这时委命书,某已看过。而这一卷,乃是某的告罪书,前日已交予主公,这一份,乃是某要告知众人的。诸位,且容某在用一次主帅之权,随某来!”   说罢,就大步走出,直到走到了前几日搭建的点将台上!   此时,已经有好事者将此事告知众多平民,国人围观心理不只是现在,许久以前亦有!所以此时的点将台周围已经是人山人海了!   “某,长沙张佑和!一年前受我主吴侯孙伯符所托,恬为东征主帅,然不晓事故,决堤淹城,有失天和!我主闻之大怒!下令罢去某主帅一职!同时任小卒三月,杖责三十!罚俸禄一年!某已知错了,还望诸位原谅则个!”张战抱拳向周围的诸多平民鞠躬。   “张将军仁义,我等德蒙将军施救,并无太大损失,何须如此?”一人叫道,很明显是被张战救出的一员。   “民为重,社稷次之,君为轻!这就是我主责罚我的原因!”张战喝道。   台下的众多平民静下来了,准确的说,应该是惊了——何时有人会如此照料区区平民?   “吴侯万岁!吴侯万岁!”沉寂了许久的人群忽然爆发了阵阵的山呼!   “唉……佑和,何须如此?主公又岂能不知你之心?”黄盖作为当事人,自是知道张战如此作为的原因。   “恩……效果很好,看来可以找他多要点假期了,嘿嘿……”某位低头“认错”的人嘴角露出一丝不为人知的笑意。   已经打下了豫章郡的周瑜,在大军休整了三月后,联合九江郡的黄盖部,南北两线夹击庐江郡,三月乃下!周瑜奏请孙策后,命太史慈驻守庐江郡,新近来投的自己的好友鲁肃驻守九江郡,最近表现不错的陆逊(陆议,后改名陆逊,就是史上火烧夷陵的陆逊。)驻守豫章郡。除必须的留守军队,其余军队皆放假三月!当然驻守的守军发放双倍的三月的军饷!众人咸服!   建安五年十一月,历经五年多,扬州全境归于孙策麾下!   周瑜以及张战已经一年多未见到自己的新婚妻子——出征将士不得带家眷,这是不成文的规定,就算孙策不在乎,但是为了孙策的威信,二人还是没有打破这个准则。   “周郎!”   “张郎!”   周瑜和张战脸上顿时带上了不同的表情——周瑜满满的都是欣喜,而张战则是像是吃了点什么恶心的东西一样。   “蟑螂?”张战心里一阵不舒服,都说过了要叫自己老公,可是二女压根就不愿意!这个什么劳什子老公就算是和张郎一样,但是毕竟别人不知道是什么意思,这样叫怎么能显示出自己对自己爱郎的爱意呢?   “坏人战哥哥,是不是看到人家不开心啊?”黄月英撅着小嘴,蛮横的娇喝道。   “哪有哪有?”却是旁边的周瑜开口解释,怀抱着满脸幸福的小乔,这货脸上也是写满了幸福的字样。“佑和可是有次可是说梦话都叫你们二人的名字呢!”   “义兄,咱们是不是应该练两下子啊?”张战脸上忍不住一阵发烫——自己这说梦话的习惯两世了却还是没有改过来!尤其是周瑜这厮打不过自己,就经常去听自己的梦话,然后威胁自己!   “你敢?”本是小鸟依人状的小乔像是护崽的老母鸡一样护住了比自己高将近一头的周瑜!   “切!”张战脸上带着鄙夷的神色,却马上变成了苦涩——黄月英的小手熟练的使出了云手十八掐!然后脑袋被摁到与她嘴巴一个水平线,“说!是叫我的次数多还是叫她的次数多?”   “月英啊,那是梦话?我怎么会知道?”张战哭笑不得。   “我知道哦!”周瑜很乐意见到张战的囧样……   “哦?快说快说!”黄月英还是那么的急躁,至少大乔压根就没有要问的趋向。张战心里对大乔的满意更浓了,只是忽然间看到了大乔直直竖起的小耳朵以及紧握的小拳头后,才知道貌似这位也很在意,只是没有说出来而已……   “说是我姐姐的次数多!否则,今晚不准你找人家!哼哼……”重新扑到周瑜怀中的小乔绵绵的声音传到周瑜的耳中。   “哈?”周瑜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很是精彩…… ######第六十五章 嘉有一计!   “胡闹!简直是胡闹!”吴侯府内,孙策暴跳如雷。而始作俑者正奕奕然的啃着手中的大黄梨子,啧啧,果然是纯绿色食品,比后期的要好吃多了!   “混蛋!你究竟有没有在听我说话?信不信我分分钟削了你?”难得当说客的孙策唠叨了许久,却发现自己唯一的听众貌似压根就没有一个耳朵关注过自己,本就不是好脾气的孙策直接搬起桌子朝着吃梨的家伙砸了过去!反正这货根本就不会被砸到!怕个球?   果然,只是轻轻地侧了下身子,飞来的桌子略过耳边的鬓角飞过,所造成的伤害,估计承受最多的就是地面了。   “兄长,是谁惹你这么生气啊?”还端坐与座位上的张战好像刚刚看到暴怒中的孙策似的,满脸写满了关怀。   “这里除了我,还有几个人啊?”孙策双眼像是愤怒的公牛一般。   “就只有我啊?”张战很是潇洒的捋捋自己的头发,长发这么久了,却还是没有短发来的舒服,尤其是在江南这一带的梅雨季节里最是难熬!“难道是我了?我貌似只说了一句话而已啊?”   “你还敢说?堂堂一郡太守,成天不务正业就算了,现在你竟然……竟然要……?”孙策气的语不成篇。   “我只是想开两年医馆而已。”张战笑笑,然后忽然正色道,“其实我们不也需要休养一段时间吗?”   “但是……”孙策可不想放过这个懒货。   “兄长,不如叫公瑾也一起来,我将我的计划说一下,同时还有一些事情需要我私下去做,而开医馆只是一个幌子而已。”   “速传周豫章!”周瑜还挂着个豫章太守的职位,但是却因为常年在外,没有陪过小乔,所以和张战一样在休假,没有确定时间的长假!   为了方便,三人的府邸相距都不是太远,张战第二个梨子刚吃了一半,周瑜已经到了。   “伯符,佑和,找我何事?”周瑜脸上还带着些许的不满——任谁在和媳妇前戏做足准备更进一步之时被传召,心里都会不爽吧……   “佑和说有些计划要说。”孙策是个好孩子,知道做人要诚实,于是很干脆的就把责任直接人推了出来。   “何事?”   “很重要的事,一些需要两年左右才可以完成的事情!”   “哦?”张战不会无的放矢,就算是找借口偷懒,也不会找这么烂的借口,所以周瑜看了眼孙策,然后便去外面将所有的守卫调开,同时严禁任何人进来!   时间过得很快,一直过了将近三个时辰,江东三杰才满是疲倦的从屋子里出来。   “佑和,委屈你了。”孙策满是愧疚神色。   “我缺钱!”张战毫不客气的开口。   “没门。”孙策在两位坏水十足的义弟带领下,已经有了很大的长进了。   “切!虚伪的家伙。等会我自己去拿。你背着嫂子存的小金库以为我不知道?”张战贼笑着,“别忘了锦衣卫追踪本领的训练人是谁……”   “张佑和!我说为什么最近总是少钱,感情是你哥混蛋偷我的!”孙策佯怒道。   “胡说!我就拿过两次!”   “那个……我有事儿,先走了哈!”周瑜一见情况不妙,赶紧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周公瑾!某看错你了!”孙策愤怒的声音传遍了整个吴侯府!直到吴侯夫人步夫人(步骘族姐)赶来,孙策才偃旗息鼓。   三日后,一张布告传遍扬州:   张战决水淹城,本罪无可恕!然其平严白虎,诛王朗,收山越,定九江,功劳颇大,吴侯怜其才,故罢免其所有职务。为民悬壶济世两载,以作惩戒!吴侯自感御下不严,同时对兄弟照料甚少,自发榜之日起,斋戒三月,以作惩戒!   扬州震惊!   众所周知,江东三杰乃是结义兄弟,情比铁石,然就算如此,吴侯孙策仍是毫不留情的惩治,同时还自惩!扬州吏治为之一清!民心尽归!   几日前,张府内——   “师傅,许久不见,可安好否?”张战这次是真的笑了。   来人正是黄忠。   “呵呵呵……”黄忠捋了捋自己已有些花白的胡子,笑呵呵的看着自己的得意弟子,“战儿现在愈发的壮实了。老夫深感欣慰啊!”   这就是师傅,见面关心的不是自己的其他,而是自己的健康!   “对了,前几日带给你的礼物,可还满意?”   “徒儿甚是满意!”张战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如此甚好。引我去见见你家二老吧。老夫已经许久没见过他们了……”   黄忠为何在此?还记得当张战征伐袁术回来后家中来的几位客人吗?正是黄忠以及张机等人——毕竟张战结婚可是大事!至于这许久究竟是去哪里了,张机却是不愿告知张战,只是说自己并离开长沙太远。再详细点的,就不再多言,而剩下的诸位也因为张机的告诫,一旦被问及此事,便三箴其口。   张战是个好孩子,更是一个懒人,别人不说,只要不是必须,他就不会多问。于是乎,这就成了一个疑问,旋绕在诸多后辈们的头上,其中包括被黄忠多次揪出去的黄叙。   此时,北面的袁绍正面临着一个难题——匈奴遣使者寻求合作,双方联合出兵攻打鲜卑!这是一个好事儿,但是麾下的谋士却是众说纷纭!   “内乱不止何以平息外乱?”郭图抱拳荐曰,“今日我大汉四境之内烽烟四起,正是英雄各显风华之时!鲜卑者,疥癣之疾也!待到主公带百万之众,席卷九州……”说到这里,郭图停下了,虽然现在大汉已经名存实亡,但是汉朝的正统地位还甚是稳固,有些事情大家都知道,但是一点那说了或者是做了,就不一样了……   “公则所言差矣!”却是审配接过了话头,袁绍有三个儿子,而且久不言世子花落谁家,于是麾下的文臣武将则自发的开始寻找自己的归属,只有少数的人选择中立,或者说是只选择袁绍,郭图选择的是袁谭,而审配选择的则是袁尚,袁熙?可怜的孩子被几乎所有人遗忘了。见到袁绍有意动的趋势,虽然郭图所言甚是,但是若是因此郭图在自家主公的心中地位甚隆,则自己以及自己以后的主子日子可就不好过了!是故每逢郭图有言,审配必反之!郭图也是如此!“四境之内,皆乃汉人,换而言之,乃是有矛盾的兄弟而已!鲜卑者,虎狼也!善择人而噬!今我等后方未定,却欲南下,不知公则可是欲学那西方的佛陀 以身侍虎耶?然,就算公则以身侍虎,虎狼者,蛮兽也!恰如抱薪救火,薪不尽则火不灭!而今鲜卑大乱,匈奴势微,恰是我主开疆之时!而此事,先汉之中只有霍骠骑做到过!我主圣明,兼之乃是五世三公(现在袁绍也是大将军,算被审配算上去了。)之家,自当为众人表率!配愿为使,说得曹孟德不犯我南面之境!”   “审正南!你……”郭图正要辩解,却见袁绍大手一挥,“莫要再说了!我意已决!审配何在?”   “审配在!”心下一喜,审配得意的瞥了眼郭图,旋即抱拳唱诺。   “孤今命你为使,三日后出使曹艹,具言我欲征伐北疆,为我大汉拓展疆域!”   “诺!”   “主公,不若如此如此……”田丰荐道。   “田元皓所言甚是!得诸位之助,孤心甚安也!”袁绍能得四州之地,并非那么的草包只是相对于曹艹而言,却是草包了许多,但是简单的拉拢人心却还是深谙此道。   “能助主公,实乃我等之福也!”这老板都表示了,自己这手下若是不表示一下态度,尤其能说的过去?于是下面哗啦的拜倒了一堆。   “哈哈哈哈……”袁绍捋着胡子得意的大笑起来。   许都内。   “孟德,久不见汝,甚是挂念,近日安好否?……”冗长的书信让曹艹对自己这位挚友的轻视愈浓!“仲德,废话就无需浪费口舌了,捡重点,若是等听完他袁本初的信,孤的头风病又该犯了!”   “哈哈哈……主公之言深得我心,当浮人生一大白矣!”麾下一人大笑道。   “好你个浪子,孤虽应下你一年之量,但你可不要得寸进尺!”曹艹看着大笑之人,脸上却也泛出了笑意,当然嘴上却是不会如此说道,“每日都有守卒报知于孤,说是某月某日,某人又去办了几坛某类佳酿,若是被你这样喝下去,孤这一年就别想饮酒了!”   “主公切莫如此,某会害羞的……”   “噗嗤!”本就不太严肃的正厅,因为曹艹口中浪子的存在,而变得更加的没个正经。却让正准备念书信的程昱面露难色,这还念不念了?   “好了,仲德速速说完吧。再不说,这浪子说不得又要搞什么幺蛾子了!”曹艹眼中的笑意迟迟没有散去。   “诺!”程昱呼出一口气,先是迅速看了一遍书信,然后将重点说了出来。   “袁绍要北伐鲜卑?”郭嘉眉头皱了起来,“还邀请主公一起?”   “此必田元皓之谋!”荀彧轻捋长须,“不知主公是想不想去?”   “这袁本初可是孤的旧时好友,兼之此次他所言却是挠在了孤的痒处!”曹艹叹了口气。   郭嘉接过书信,当然直接略过了前面的唠嗑话语,“……不知孟德昔日之志可变否?若是已变,某便先取了这征西大将军了!……”   看了眼有些蠢蠢欲动的曹艹,郭嘉开口道,“主公之志可变否?”   “孤之志向,岂是区区十三州之地?我要做那征西大将军!”已经四十多的曹艹却还是执着于自己昔日的志向——毕竟这可是自己从幼时就已经憧憬的啊!“可是……”曹艹叹了口气。   “当下主公治下皆乃贫瘠之地,或是久乱之所。若是此时出战,必会影响之后的决战!”谋士必须将主公想说却说不出来的话讲出来,以免那些单纯的武将们云里来,雾里去的。“若是主公真要行自己的志向,嘉有一计!”   “速速道来!”   “半年酒水,管足!”郭嘉时刻不忘剥削曹艹日渐弱小的酒库。   “你这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