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sxcnw.org ☆、魂落凡尘 (1)   睡得迷迷糊糊之间,却发觉身边有人说话,听不清在说些什么,却感觉到不止一个人,宁雨儿一惊,猛一翻身坐了起来,正想提气戒备,却发觉头晕目眩,身不由己又倒了下去。   心中纳闷着,奇怪,她是仙子,怎么会发生这种事?难道是生病了?可是宁雨儿还来不及细想这个问题,眼前便出现了一张大特写的脸,一脸惨白,直视着宁雨儿,宁雨儿吓了一大跳,立时尖叫道:“鬼啊!”   事后,宁雨儿怎么也想不通,自己不是一神仙吗,为什么在那种情况下竟然会喊起“鬼”来了呢?   不过,现下宁雨儿可没空想这个问题,在她开口之后,一大群人便围了上来,个个一脸如释重负的样子,其中一个老头冲上来,一把搂着宁雨儿,心肝宝贝地喊个不停。   宁雨儿还来不及反应过来,被她错认为是鬼的那个女人便走上来,对他说道:“老爷,您先别光顾着喊了,快让御医瞧瞧小姐的病情吧。”   于是那个老头便松开宁雨儿,换成另一个老头,他将手搭在宁雨儿的脉搏上,过了半天,笑道:“好了,好了,小姐的身体已无大恙,待下官开几副药,好好调理一下即可。”   宁雨儿瞪大眼睛看着这些人,他们个个身上穿着奇怪奇怪的衣服,头上还绾着髻,说的话也古古怪怪的,活似洛河对岸的人类。   宁雨儿眨眨眼,心想,难道是自己在做梦?   她用手揉揉眼睛,一看,他们还在。   再揉揉,再看,还在。   于是,宁雨儿用手使劲地捏了一下自己的脸,哎呀,真痛,做梦会痛吗?   宁雨儿有些糊涂了。   这时,一个阴阳怪气的人走上来,对那老头道:“千雪小姐既然已经无恙,老奴便要回宫向皇上复命了。”   那老头道:“好的,有劳公公,请转奏皇上,待小女痊愈之后,定当进宫向皇上和皇后娘娘请安。”   公公?皇上?小女?这个梦太离谱了吧!宁雨儿看着那老头,虽然上了年纪,但可以看得出年轻时一定长得高大魁梧。   不过,她是洛河上莲花齐放而产生的幸运儿,露珠养大的。   怎么会有爹呢?   不行,她得澄清一下。   于是,宁雨儿开口道:“我可不可以请问一下,你是谁呀?是不是认错人了?”   那老头瞪大了眼睛看着宁雨儿:“雪儿,你说什么,我是你爹啊。”   爹?   宁雨儿犹豫了一下,道:“你到底是谁呀,我又不认识你,你怎么可能是我爹呢?”   老头闻言眼珠子瞪得都快掉出来了:“你,你说什么,你不认识我?” ☆、魂落凡尘 (2)   宁雨儿点点头,老头的脸立时便垮了下来,不一会儿竟然涕泗纵横,他一把拉过身边的一个年轻人,一边哭一边骂道:“都是你这个不孝子,把你妹妹气成这样,这会儿,竟然连爹都不认了,我不管,如果你不哄得你妹妹回心转意,我也不要活了。”   那年轻人却是一脸冷肃,道:“妹妹如此任性妄为,还不是你和二娘平日里娇纵的。”   那老头给他一喝,似乎有点畏怯,嗫嚅了几句,居然便不作声了。   宁雨儿看着眼前这一切,越发的糊涂了,便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这是在哪,你们都是什么人啊?”   那年轻人看了宁雨儿一眼,脸上竟有些不耐烦道:“好了,你闹够了吧,你非要弄得全家鸡飞狗跳不可吗,一个千金小姐,弄成这样,还嫌脸丢得不够吗?”   宁雨儿一怔,什么,竟然教训起我来了?就算是在梦里也不可原谅(一直到此时此刻,宁雨儿仍然认为她是在做一个极其古怪的梦)。   她正色道:“是你们闹够了吧,我根本都不认识你们,干嘛无缘无故跑进我的梦里?”   那年轻人看了宁雨儿一眼,有些疑惑:“什么梦里?你真的不认识我们?”   宁雨儿一心想摆脱这个奇怪的梦,便一字一顿道:“我发誓,我绝对、绝对、绝对不认识你们,现在你们可以走了吧。”宁雨儿一连用了三个绝对以显示她对此事的认真。   年轻人和那老头相互看了一眼,再看看宁雨儿,蓦地,那老头一把拉过先前给宁雨儿把脉的人,嚷道:“你又说她已经好了,可她现在连人都不会认了,还净说一些让人听不懂的话,你这是什么御医?”   年轻人拉住他,劝道:“爹,你就别添乱了,让大夫再好好瞧瞧妹妹。”   那被称为御医的老头忙又拿起宁雨儿的手,瞧了右边又瞧左边,末了还摸了摸宁雨儿的后脑勺,宁雨儿只觉后脑一阵刺痛,不由一缩头,自己再伸手一摸,哇,脑袋后面居然有一个鸡蛋大的包,这是什么时候弄的,她怎么一点也不知道?   那御医沉思良久,方道:“看来,小姐是因为当日倒地时后脑撞到了石块,脑内有淤血未散,导致血脉阻塞,因而失忆了。”   “失忆?”那老头慌了手脚:“你是说雪儿失忆,什么人都不认识,什么事都不记得了?”   御医一脸难色道:“照目前情形来看,恐怕是这样。”   “那可怎么办啦,御医,你一定要想办法治好她,要不然,我可怎么对得起她死去的娘,呜呜”老头说到后来,索性嚎啕大哭起来。   那御医忙道:“下官一会开些化淤活血的药,若能令小姐脑内的淤血慢慢散开,或许还有转机。” ☆、魂落凡尘 (3)   那年轻人眉头深皱,道:“照大人所言,大人对于能否恢复小妹的记忆,也是全无把握?”   那御医似乎对那年轻人很是畏惧,道:“下官医术不精,实在惭愧。”   年轻人又道:“若是淤血不能散开,小妹的性命岂非会有危险?”   “这个,这个”御医擦擦额上的汗,颤声道:“一般来说最多数月淤血便会自行散开,若是不能散开,淤血长积脑内,恐怕对小姐的身体会有影响,至于程度如何,下官实在不敢妄自预测。”   年轻人微叹一声:“有劳大人,请到书房开药方吧。”   那御医如获大赦,忙不迭地收拾东西出去了。   宁雨儿在一边直听得一愣一愣的,淤血、失忆?这是什么跟什么,自己好端端的,既没受伤也没失忆,这些人是不是有毛病啊。   这时,一直站在旁边没有作声的那个所谓的公公道:“那奴才该如何回复皇上呢?   年轻人想了一想,道:“只好照实回禀了。”   那个公公闻言一脸忧色,道:“皇上若是知道小姐病情如此严重,只怕一怒之下会牵连很多人吧。”   年轻人道:“我自会向皇上解释的。”   那公公如释重负地走了。   宁雨儿看得一头雾水,嚷道:“喂,谁说我失忆了,我记得清楚得很,我真的不认识你们,我……”   宁雨儿话还没说完,那老头已拉住宁雨儿的手,道:“乖女儿,你别着急,我一定会找最好的大夫治好你的。”   那年轻人道:“爹,你已守了几天了,现在妹妹已经没事了,叫二娘扶你回去休息吧。”   “谁说你妹妹已经没事了,她现在连我都不认识了,都是你这个臭小子害的,自己妹妹不帮却帮别人,呜呜,我的乖女儿啊。”   年轻人一脸无奈,道:“二娘,你扶爹先回去休息吧。”   被唤作二娘的人便是那个被宁雨儿错认为是鬼的女子,其实她年纪不大,长得也挺漂亮的,只是脸上脂粉搽得太多,又是出汗,又是流泪,弄得有些花了,再加上房间里光线昏暗,宁雨儿乍一看,才被吓了一跳。她走上前,连拉带劝,终于将那老头劝走了。   宁雨儿坐在□□,有好长时间都没反应过来,只眼睁睁看着看着他们来来去去,心中渐渐升起一个疑问:如果这真是做梦,会有这么真实的梦吗?   难道这一切不是在做梦?   宁雨儿下意识地看看自己,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穿着一身和屋子里的人一样的服装,所躺的□□也是锦罗绣帐,无比华丽。   再看看房间四周,只见屋子里摆满了各式古玩,宁雨儿可以百分百肯定这并不是她所住的地方,甚至不是碧落山庄的任何一个房间。 ☆、魂落凡尘 (4)   这整个屋子倒象是人间的富家千金的闺房一般。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宁雨儿开始意识到它的严重性,难道这一切都是真的?   她真的来到了人间?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刚刚她还在房间打坐的呀?这无论如何宁雨儿是不肯相信的。   宁雨儿看看四周,房间里只剩下那年轻人和一个丫头模样的小女孩。   那年轻人道:“兰儿,你好好照顾小姐。”   小女孩答应了一声:“是。”   宁雨儿一心只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下意识地拉住那个小女孩想问个清楚,谁知那小女孩却慌乱地后退几步,随即跪了下来,哀求道:“小姐不要打我,兰儿知错了。”   宁雨儿瞪大眼,还来不及说话,那年轻人已经上前,厉声道:“你做什么,兰儿又哪里惹你了。”   宁雨儿一愣,也顾不得去想到底是不是梦了,愤然道:“你干嘛那么凶,我只是想问她一些事情罢了,是她自己跪下的,我哪有打她了。”   年轻人哼了一声:“若不是你平日里总拿她出气,她会怕成这样?”   什么?   宁雨儿看着跪在地上的小女孩一脸惧意,显得可怜兮兮的,不由愣住了:“我总拿她出气?是真的吗,怎么可能呢,我以前从没见过她呀。”   年轻人看了宁雨儿一眼,脸色渐渐缓和下来,低低道:“也许你失去了记忆反而更好。”   嗯?宁雨儿听了这话,再一次愣住了,这是做人家哥哥该说的话吗?看来他们兄妹二人的感情一定不怎么样。   不过,等等,什么失去记忆,她根本就没有失忆,而且也根本不是他妹妹。   宁雨儿猛然抬头,道:“这是哪国?”   年轻人瞪大眼看着宁雨儿,仿佛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宁雨儿只得再说得详细一点道:“我是说,这是哪个国家?”   年轻人道:“夏国,你连这个都忘记了?”   宁雨儿一脸为难:“夏国,那是哪国?离洛国远吗?”   年轻人皱眉道:“雪儿你是真不记得了,还是故意耍我啊,这是夏国啊。离洛国很远,有十几万里的路程。你又没去过洛国,你问这个干吗?”   夏国?十几万的路程?宁雨儿心里惨叫一声,不是吧,那不是离仙灵岛很远?   宁雨儿看看依旧畏畏缩缩跪在地上的兰儿,尽可能地放柔了声音道:“麻烦你递面镜子给我好吗?”   兰儿眨眨眼,似乎没有听懂,结结巴巴地:“什……什么麻烦?”   宁雨儿忍住翻白眼的冲动,看来这小丫头听不懂礼貌用语,或者是她从没听人对她说过礼貌用语? ☆、魂落凡尘 (5)   宁雨儿慢慢地又重复了一遍,她才恍然,慌忙爬起身来,从梳妆台上拿了一个东西递到竹筠面前,宁雨儿看着这个圆东西有些困惑,这是什么,黄澄澄的,做得倒是十分精致,一面十分光滑,另一面还雕着花纹,倒象一块大铜牌。   宁雨儿迟疑了半晌,接过来,然而,当她在镜中看到一张全然陌生的脸时,终于两眼一闭,吓得晕了过去。   直到很久以后,宁雨儿仍然难以接受这个事实。   原本宁雨儿的心里已有了准备,虽然在感情上和信仰上都不能接受这个准备,但是发生的种种,却使她的理智却做出了最现实的想法,那就是:或许她真的因为某种原因跑到人间来了,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又是什么人,出于什么目的,采用了什么方法,令她能够离魂,从仙灵岛来到了这遥远的夏国。   但宁雨儿却万万也没有料到,事情比她想像的还要严重。   当她照着镜子时,却骇然发现,镜子里的人不是她,或者说,不是她千年来所熟悉的容貌。   唉,难过归难过,生活还是要继续。好在宁雨儿是一个很乐观的人,虽然心里一万个不乐意,但既然已经发生了,便努力去适应这个环境,适应宁雨儿的新身份。   宁雨儿身边这个小丫头叫兰儿,是姬千雪的贴身丫头,据说从五岁就被卖入秦府当丫环,至今已有十年了。虽然她对宁雨儿这个“假小姐”还有些畏惧,但从她嘴里,宁雨儿还是知道了姬千雪的身份。   宁雨儿真没有想到,原来这个姬千雪可不是普通人家的女儿,而是出生于显赫的大家族中,她父亲姬锦山,因早年追随太祖皇帝征战有功,被封为杞国公。而她母亲更是身份尊贵,乃是太祖皇帝的女儿,当今皇上的亲妹妹明月公主。只是红颜薄命,在生姬千雪时难产而死。   姬千雪只有兄妹二人,当日所见的那个年轻人便是她的哥哥姬千洛,虽然今年才二十二岁,却是年轻有为,在朝中担任兵部侍郎(当然据宁雨儿看来,这其中还有皇室的关系在起作用)。   当今皇上怜惜妹妹早逝,对姬家宠爱有加,且姬千雪是女孩子,又与其母年轻的模样极为相似,因而更是格外宠爱。   而姬锦山心疼姬氏兄妹年幼丧母,对他们更是千依百顺,尤其对姬千雪视如掌上明珠一般。据宁雨儿看来,正是由于因为大家过分的宠爱,才养成了姬千雪骄纵任性、蛮不讲理的坏脾气。   宁雨儿说她骄纵任性、蛮不讲理可不是空穴来风。   这些天来,宁雨儿经常向小丫头兰儿询问姬千雪的日常生活以及为人处事。   虽然兰儿说得含含糊糊、吞吞吐吐,但宁雨儿还是可以感觉到众人对姬千雪的为人十分厌恶。 ☆、魂落凡尘 (6)   一个不满十七岁的小姑娘,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居然会口碑如此差,可见她骄纵的程度了。   而且,这些天来,虽然每天来看望她的人川流不息,但宁雨儿可以感觉到,这些人中,没有一个是诚心诚意来看望她的,外人便不说了,有的只不过是因为她受皇上的宠爱,所以赶来拍马屁。   便是自己的亲人,除了姬锦山以外,也没有一个对她表示出友善。   姬千雪虽然只有一个哥哥,但族中人员众多,叔伯姐妹也有十数人,可是这些人来看望姬千雪时,说了空泛的几句问候之后,便立即离开,如避蛇鼠一般。   显见是心不甘情不愿的。   宁雨儿问兰儿,原来姬千雪在家中常耍小姐脾气,仗着父亲和皇上的宠爱,对兄弟姐妹们十分恶劣,对下人更是动辄打骂,因而人缘极差。   宁雨儿心里暗叹,上天真是给她开了一个大玩笑,莫名其妙变成别人不说,还偏偏是个如此刁蛮任性,坏脾气的“千金小姐”,看来她今后的日子注定是要难过的了。   唯一一点值得安慰的是,虽然她性子不好,人却长得极美,当真是身形绰约,娉娉婷婷,肤若凝脂,吹弹得破,眉目如画,顾盼生姿,可算得上是美人中的美人。(虽然比起她的本体来还差很多!)   可是光是外表美又有什么用,看来她以后的日子注定要为姬千雪的名声疲于奔命了。   PS:云开新文了,喜欢云小说的请们一定要多多支持云哦!   新朋友也可以加云的QQ:188126185   这篇小说是云以前写的,只是那时候因为工作的原因,把它弃坑了,如今云有了时间,想了想,又重新把它传了上来,希望亲亲们喜欢。   。。。。。。。。。。。。。。。。。。。。。。。。。。。。。。。。。。。。。。。。。。。。。。。。。。。。。。。。。。。。。。。。。。。。。。。。。。。。。。。。。。。。。。。。。。。。。。。。。。。。。。。。。。。 ☆、皇子若寒 (1)   宁雨儿的预感果然没错,很快,她就尝到了苦果。   在宁雨儿生病的第十天,姬锦山突然神情兴奋地带了一个人来。   甫一进门,便嚷道:”乖女儿,看看谁来看你了。”   宁雨儿一看,进来的是一个年轻人,长得,哇,真是帅耶。姬千雪的哥哥姬千珞已经是够帅的了,可是他比姬千珞还要好看,而且举止神态很有气质,听姬锦山的语气,好象姬千雪和他关系很亲密似的。   宁雨儿疑惑地:“他是谁呀?”   姬锦山笑道:“女儿,你连他都不认识了?他是四皇子呀。”   哦,想起来了,兰儿曾经说过,姬千雪有一个未婚夫叫夏若寒,是当今皇上的四皇子。   据说才华出众,又长得英俊潇洒,因此成为许多千金小姐的梦中情人,这姬千雪自然也不例外,偏偏夏若寒却对她毫无意思,屡屡回绝她的示好。   也不知姬千雪用了什么方法,居然说动皇上将她与夏若寒指婚。虽然在夏若寒强硬反对之下,婚事将缓一年举行,但从这便可以看出她受宠的程度了。   两人订亲之后,姬千雪更是以此为借口,三天两头缠着夏若寒,无论夏若寒对她如何冷漠,总是跟在夏若寒身后,若是看见夏若寒和别的女子在一起,哪怕只是路上偶遇互相问候一声,也会打破醋坛子,上前又哭又闹。   这一次姬千雪受伤,便是因为看见夏若寒和礼部尚书的千金灵儿在一起,便不由分说上前撕打灵儿小姐,结果拉扯之中,跌到地上撞到石头造成的。   在这之前,宁雨儿一直不明白,姬千雪虽然任性,但人长得极美,而且身份尊贵,在这女子无才便是德的时代,美丽而又身份高贵的女子是很能令王孙公子倾心的,以她这么好的条件,追求者一定不会少,她却宁愿忍受夏若寒对她的冷淡,执意要嫁给他,甚至为此可能已送掉了性命,心中多少有些为她不值。   不过,见到夏若寒之后,宁雨儿终于明白了,以他的英俊容貌,便是在天上也足以令一大票仙子倾倒了,更何况是人间那些深闺少女?   现在,宁雨儿倒是蛮同情夏若寒的,被姬千雪这样的女子缠上一定是件很头痛的事情吧。   宁雨儿想他一定做梦都想摆脱姬千雪,要不然,姬千雪受伤这么久,他这个未婚夫却直到今天才来看望,这无论如何也说不过去。   而且今天他虽然出现了,但脸上的微笑却显得有些无奈,依她看来多半是碍于皇命不得不来呢。   既然他满心不情愿,宁雨儿,哦,不,现在应该称她为姬千雪了。   姬千雪也不想自讨没趣,淡淡颌首道:“四皇子,你好。” ☆、皇子若寒 (2)   夏若寒明显一怔,道:“我听千珞说你失忆了,原来是真的。”   千珞?从这个称呼就知道他和姬千雪的大哥关系一定很好,怪不得姬千洛不肯偏帮自己的妹妹,可是,这跟她失忆有什么关系?   姬千雪正疑惑着,姬锦山已道:“女儿,你以前都是叫他若寒哥哥的嘛,说这样才显得亲切,现在怎么改口叫四皇子了?”   噢,原来是称呼惹的祸。   可是,若寒哥哥?   呕,这么肉麻的称呼,她可叫不出口,而且,当事人本人也明显的不领情,她何自讨没趣?   姬千雪淡淡一笑道:“我失忆了,以前的事当然全忘记了,不过,我觉得以后还是称你四皇子比较妥当,至少,不会被人觉得交浅言深,对不对,四皇子?”   夏若寒一愣,似乎有些不能置信地:“你真的是姬千雪吗?”   姬千雪淡淡苦笑,心想,我当然不是啦,可是说出去又有谁人相信呢?   夏若寒见姬千雪不语,忙又解释道:“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觉得,你和以前好象变了个人似的,你以前和我说话可不会这么客气的。”   姬千雪自嘲地笑笑,半真半假地道:“看来以前姬千雪留给你的印象简直是糟透了,我还有机会弥补吗?”   夏若寒又是一怔,接着便笑了,神情也缓和下来。   姬千雪笑道:“看来我的选择是对的,你瞧,进门到现在,只有这个微笑是真心的。”   姬锦山乐不可支地道:“好了,你们慢慢聊吧,我先出去了。”   姬千雪看着他出去,还细心地带上门,不由叹道:“可怜天下父母心。”   夏若寒不解地看着姬千雪:“什么?”   姬千雪叹道:“他看见我们有说有笑,以为你我已经和好了,我想,一定也是他在皇上面前恳求让你来看我的吧,你看他出去时的样子,他一定是以为满足了女儿的心愿,所以才高兴成那个样子,可惜他却完全会错了意。”   夏若寒沉默了一会儿,方道:“你真的变了。”   姬千雪默然,这句话倒是说对了,她何止是变了,简直是变得太多了,变得都不是本人了。   过了一会儿,夏若寒道:“上次的事因我而起,害得你受伤,又失去记忆,实在是很抱歉。”   姬千雪心中哀叹,抱歉有什么用,要不是因为你,自己大概也不会莫名其妙跑到这里来,连原来的身体都找不着。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件事主要还是姬千雪自己不好,可是自己现在又正在姬千雪的身体里,唉,想必这是上天注定的,谁也不能怪。   姬千雪摇摇头:“算了吧,过去的事还提它做什么,等过几天,我会进宫去向皇上说,要求他解除我们的婚约吧。” ☆、皇子若寒 (3)   夏若寒失声道:“什么?”   姬千雪略提高一点声音道:“我知道你一直不愿意和姬……和我成亲,被指婚完全是被逼无奈,等我完全康复了,便向皇上说明,要他解除婚约,还你自由,这样可以了吧。”   夏若寒诧异地看着姬千雪:“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姬千雪叹口气:“你放心,我虽然失忆,但脑袋并没有摔坏,很清楚自己在说什么。”   夏若寒看起来还是有些不能置信,道:“可是,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姬千雪耸耸肩:“这是明摆着的嘛,你心里并不喜欢我,更不愿意和我成亲,和一个不愿意娶我的人过一辈子那多没意思啊,不如放开手,对大家都好。”   夏若寒怔了半天,方叹道:“你真的变了。”   姬千雪扑嗤一笑:“这句话你刚才已经说过一次了,可不可以换点新鲜的词啊,难道被称为才子的四皇子也有江郎才尽的一天?”   夏若寒剑眉一扬,诧道:“姬千雪不知道你也会用江郎才尽这个典故。”   姬千雪吐吐舌头,糟糕,一定是说漏嘴了,看来真正的姬千雪多半是个不爱读书的草包美人,她却在这里出口成章,真是弄巧成拙。   嘴上却不肯认输,强辩道:“哈,其实姬千雪还有很多长处的,只是你不肯留心罢了。”   夏若寒源不由得笑了,道:“其实你现在这个样子很好。”   姬千雪心中大叹倒霉,这个样子还好,要是能回到仙灵岛,重新回到自己的身体,那才是很好呢。   姬千雪歪歪头,忽然想戏弄他一下,笑道:“你现在改变主意愿意和我成亲也还来得及。”   夏若寒睁大眼,一副骇然的样子。   姬千雪不禁大笑起来,完全不顾人类所谓的“笑不露齿”的训诫,心想这个夏若寒看来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啊。   夏若寒见姬千雪大笑,便知道自己上当了,他倒真算是谦谦君子,不但不恼,反而也跟着笑了起来。   姬千雪心中很是欣赏他的大度,当下便诚恳地道:“四皇子,以前千雪有诸多不是,希望你能原谅。”   唉,其实这话本不该是她说的,毕竟她又没有做过什么。   可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她既然住在姬千雪的躯体中,便不得不为姬千雪以前所做的事负责了,谁知道她还要用这个身份多久?   而且能不能回去还是个问题呢。   多个朋友总比多个敌人的好。   出乎姬千雪意料之外的,夏若寒竟然也道:“以前我对千雪表妹有诸多偏见,也希望表妹能多多见谅。”   姬千雪笑道:“那好,大家扯平,以后,我们便做朋友,四皇子你看如何?” ☆、皇子若寒 (4)   夏若寒点头笑道:“我们好歹也是亲戚,也用不着如此生疏吧,还和你姐姐她们一样,唤我四表哥吧。”   姬千雪点点头,想到自己居然有了一个身为皇子的表哥,心情不由大快,看来,这凡间也不是那么无趣的嘛。   姬千雪和夏若寒两人正说说笑笑,姬千洛忽然走了进来,见到夏若寒,不由一愣:“都已经这么晚了,四皇子你还在这儿?”   姬千雪抬头一看窗外,可不是,天都快黑了,想不到不知不觉竟然说了一个下午。   夏若寒似乎也有些意外,站起身来:“原来已经这么晚了,那我也该回去了。”   姬千雪一时兴起,便道:“都这么晚了,不如留下来吃晚饭吧,让大哥陪你,我去厨房吩咐他们端饭菜来。”   姬千洛瞪姬千雪一眼,道:“不要胡闹,四皇子公务繁忙,哪有许多空闲陪你。”   姬千雪碰了一鼻子灰,心中大呼冤枉,自己不过随口说说,看他神色,好象怕她硬拉住夏若寒不让他走似的,真是的。   既然这样,姬千雪也懒得多事,正欲起身送客,夏若寒却道:“千雪提议不错,千珞,你我也好久没在一起聚聚了,难得今天有空,索性我们三人一起吃吧。”   姬千洛吃惊地看着他:“四皇子,你……”   姬千雪得意洋洋地看了他一眼,怎样,这可不是她多事吧。   看他的样子,好象见到了什么怪物一样,要不是怕他恼羞成怒,姬千雪一定会放声大笑,谁叫他小瞧了自己。   姬千洛又瞪姬千雪一眼,道:“既然四皇子要在这里用餐,雪儿你去吩咐厨房准备几样精致的菜肴吧。”   姬千雪心中暗笑,知道他一定有什么话要对夏若寒说,却不想让自己知道。   哼,用这种老土的方法想支开她,她偏要听听,看他又说姬千雪什么坏话了。   她走出房门,过了一会儿,便绕了回来,吩咐丫环兰儿去厨房准备饭菜,自己却悄悄回到门边偷听。果然,姬千洛开口了,声音闷闷地:“我爹一早进宫去,我便知道他一定是去求皇上要你来看雪儿了,不过,没想到你现在还在,我以为你应该一来就走的了。”   夏若寒笑道:“我本来也是这样打算的,没想到时间过得这么快。”   姬千洛道:“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会有什么后果?我妹妹那个人本来就爱钻牛角尖,你今天这么做,摆明了是向她示好,照这样下去,你还想不想解除婚约了?”   夏若寒却道:“说来你一定不会相信,雪儿今天不但向我道歉,而且主动提出要和我解除婚约。”   “什么?”姬千洛显得很吃惊:“她真这么说?该不是又在耍什么鬼心眼吧,以她的性情,怎么可能同意解除婚约?” ☆、皇子若寒 (5)   夏若寒道:“我也觉得很奇怪,她受伤失忆之后,似乎性情大变,不但通情达理,而且才思敏捷,难道真的是我以前对她成见太深,所以没有发觉她的优点?”   姬千洛沉默了一会儿,方道:“她这几天的性情的确是和以前大不一样了,不过……”他顿了顿,道:“这种情况能维持多久呢,等到她完全恢复了记忆,会不会又故态复萌?”   夏若寒默然。姬千雪躲在门外暗自生气,这个姬千洛,就不会说两句好听的啊,她这么努力地想改变形象,他却扯自己后腿,姬千雪好歹也是他亲妹妹啊,真是没一点兄妹情意。   正气得跺脚,姬千洛又道:“四皇子,你我自小相识,虽是亲戚,更是君臣,我素来敬你爱你。不过有些话,我还是不得不说。”   姬千雪一怔,这话是什么意思?   夏若寒沉默了一会,道:“我明白你的意思,雪儿受伤失忆,我的确有责任。”   姬千洛又道:“以前的事,便不用提了,我妹妹刁蛮任性,我这个做兄长的,也难辞其咎。可是,我希望不会再有下次了,她再不好,毕竟我只有这一个亲妹妹,如果她再有什么损伤,虽然你是皇子,我也不会罢休的。”   夏若寒不语,算是默认了。   姬千雪躲在门外,心中大为感动。对姬千洛的印象也大为改观。   这几天,他对自己从来不假词色,她还以为他对姬千雪定是厌恶至极,没有兄妹情意的,想不到,他居然会说出这番话来,要知道,对方可是身份尊贵的皇子耶,为了维护一个不听话的妹妹居然不惜得罪当今皇子,这份情意,不得不让她感动。想不到他表面上凶巴巴的,其实心里倒是蛮疼妹妹的。   这几天,他对自己从来不假词色,她还以为他对姬千雪定是厌恶至极,没有兄妹情意的,想不到,他居然会说出这番话来,要知道,对方可是身份尊贵的皇子耶,为了维护一个不听话的妹妹居然不惜得罪当今皇子,这份情意,不得不让她感动。想不到他表面上凶巴巴的,其实心里倒是蛮疼妹妹的。   饭菜端上来之后,姬千雪、夏若寒、姬千洛三人围坐在桌前,不知是因为姬千雪的缘故,还是因为方才的谈话,他们二人谁都不说话,气氛有点沉闷。   姬千雪坐在桌前,说话也不是,不说话也不是,真是百无聊奈。微一抬头,看见窗外皓月当空,一时兴致所至,便道:“谁做冰壶凉世界,最怜玉斧修时节。”   姬千雪念了这几句之后,夏若寒和姬千洛大为震动,齐看着她,道:“你方才说什么?”   姬千雪微微回头道:“一是感叹而已。”   夏若寒和姬千洛皆一愣。 ☆、皇子若寒 (6)   姬千洛道:“谁做冰壶凉世界,最怜玉斧修时节,这句诗倒是极其优美,是何人所作。”   姬千雪心中暗呼糟糕,她现在的这个身子是个文痴,这样不是露出了疑点吗?   姬千雪正犹豫着该如何解释,夏若寒却一脸热切地道:“雪儿,你方才所作两句极其优美,应当还有下文,何不一并念完?”   姬千雪一怔,她站起身来,走到窗前,望着窗外明月,低声吟道:“快上西楼,怕天放浮云遮月。但唤取,玉纤横管,一声吹裂。谁做冰壶凉世界,最怜玉斧此伏彼起时节。问嫦娥,孤令有愁无?应华发。云液满,琼杯滑,长袖舞,清歌咽。叹十常八九,欲磨还缺。但愿长圆如此夜,人情未必看承别,把从前,离恨总成欢,归时说。”   室内一时鸦雀无声。   良久,夏若寒方低低道:“叹十常八九,欲磨还缺。真是人间绝句。”   夏若寒是皇子,很忙。一吃过饭便被王府来人给叫走了。送走他之后,姬千雪和姬千洛并排往回走。一路上,他不时地看着姬千雪,虽然他没有说话,但姬千雪知道他心中一定有无数的疑虑,虽然她知道,姬千雪的坏形象在他心里已经是根深蒂固了,要想改变不好的形象,并非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但她还是决定试一试。   姬千雪对他微笑道:“大哥,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姬千洛有些讶然地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方道:“我记得你是最讨厌看书的,总是说女子无才便是德,可是你什么时候学会做词了,而且文才还如此之好?”   姬千雪早知道他会这么问,心里老早就想好了答案,闻言便不慌不忙道:“我以前的确是这么想的,可是后来见四皇子博览群书,我想,他对我如此冷淡,多半是因为我不爱读书的缘故,所以雪儿就在家里努力读书,想给他一个惊喜。”   。。。。。。。。。。。。。。。。。。。。。。。。。。。。。。。。。。。。。。。。。。。。。。。。。。。。。。。。。。。。。。 ☆、皇子若云 (1)   姬千洛对姬千雪这一番胡诌居然深信不疑,动容道:“想不到你对若寒如此用心,我以前倒是错怪你了。”   姬千雪放慢了脚步,一脸诚恳地对姬千洛道:“大哥,谢谢你。”   “谢什么?”   “今天你和四皇子说的话,我都听到了,原来你心里一直都很疼雪儿的,可是雪儿以前太任性,总是让你失望,实在是很对不起你。”   姬千洛看了姬千雪一眼,轻拍她的头:“你能这样想,大哥很欣慰。”   过了一会儿,他又道:“若寒说你主动提出要解除婚约,是真的吗?”   姬千雪点点头。   “为什么,你不是很喜欢若寒吗,想尽了办法要嫁给他,还为了他努力读书,如果这就样解除婚约,岂不是前功尽弃?或者,你是怪他上次害你受伤失忆?”   姬千雪笑道:“我并不怪他,只不过,此事却让我终于明白,感情的事谁也不能勉强,如果他不喜欢我,我纵然为他费尽心机,又有什么用呢。他既然无心于我,我又何必强人所难,不如放开手,对大家都好。”   姬千洛深深看了看姬千雪,轻叹道:“你真的变了,居然肯为别人设想了。”   姬千雪富含深意地一笑:“昨日种种昨日死,大哥,以前的姬千雪已经不在了,也许,永远也不会回来了,现在的姬千雪,是个全新的姬千雪了。”   姬千洛当然不明白姬千雪在说什么,但他却显得很高兴,道:“说得好,这样,才不愧是我姬千洛的妹妹啊。等明天进宫向皇上问安之后,大哥带你去打猎,怎样。”   姬千雪拍掌欢呼:“太好了!”   第二天,经过精心打扮之后,姬千雪在姬千洛的陪同下进宫去见皇帝。   马车开到城门口停下,姬千雪下了车,一抬头,不禁大失所望。眼前这座四四方方的城墙便是皇城吗?既不巍峨壮观,也不显得金壁辉煌,原来夏国的皇城也不过如此啊,洛国的皇城可比它壮观多了。   进了皇宫,左拐右拐,似乎有走不完的长廊,把姬千雪都给转迷糊了,想不到皇宫这么大,要是她一个人,一定会迷路的。   好容易走到一个地方停下来,姬千雪四处一看,呵,到底是皇宫啊,虽然外面看起来不怎么样,可是里面就不一样了,每样东西都显得精美无比,令姬千雪大开眼界。还没回过神来呢,姬千洛已跪下,道:“臣姬千洛见过皇上。”   什么,皇上?姬千雪下意识地一抬头,只见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子穿着龙袍坐在上头,正含笑看着她,长得倒和夏若寒有几分相似,虽然上了年纪,仍然风采不凡,想必年轻时也是一个美男子,怪不得夏若寒长得那么帅呢,原来是家学渊源。 ☆、皇子若云 (2)   姬千雪正胡思乱想,姬千雪已将姬千洛使劲扯了一下,低声道:“你傻了,还不快见过皇上。”   哦,姬千雪这才会过意来,想起在古代见了皇帝是要下跪磕头的,心中虽有些不情愿,但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还是连忙跪下,正要说话,皇上已笑道:“免了免了,这里又不是朝堂,朕在偏殿里见见自己的外甥,哪有那么多礼节。”   姬千雪与姬千洛谢过恩站起来,姬千雪看看四周,心想,这样还算是偏殿啊,看来皇帝的生活还不是一般的奢侈。   皇上对姬千雪招招手,道:“雪儿,来,坐到朕身边来,让朕瞧瞧你。”   姬千雪暗自咋舌,和皇上坐在一起?姬千雪虽然一直知道姬千雪很受皇上宠爱,可是也没想到居然会宠到这个程度,怪不得她会那么刁蛮呢,有皇上撑腰嘛。   姬千雪走到台阶上,正犹豫着是坐还是不坐,皇上已一把拉住姬千雪的手,道:“来,让朕瞧瞧,御医说你失忆了,是不是连朕这个舅舅都忘记了?唉,看看,才几天功夫,就瘦了许多,一定是没有好好调养。”   姬千雪这个人最会察言观色,闻言立时便乖巧地:“雪儿怎么会不记得皇上呢,皇上您别担心,雪儿的身体已经全好了,只不过呢……”   姬千雪故意卖个关子,果然,皇上马上追问道:“只不过什么,是不是有哪儿不舒服,怎么不传御医看看。”   姬千雪这才一笑道:“只不过是家里的厨子哪有皇上您这儿的好嘛,雪儿被皇上宠坏了,都开始挑食了,哪还能不瘦。”   皇上笑了起来,道:“这么说,反而是朕的不是了,好好,今天你想吃什么,朕让御厨给你做。”   姬千雪忙行了一礼,笑道:“谢皇上。”   皇上笑道:“奇怪,以前你可没有这么乖巧,怎么病了几天,倒象是变了个人似的,连神气都不同了。”   姬千雪一惊,忙道:“那是因为皇上几天没见着雪儿,所以觉着不同嘛,其实都是皇上太宠爱雪儿了,所以雪儿才这么放肆。”   几句话把皇上哄得眉开眼笑,姬千雪心中不由暗自得意,想不到连皇上都吃这一套,看来她溜须拍马的本事越发的高明了。   皇上转头对姬千洛道:“这一次雪儿受伤,听说是为了那个万灵?”   姬千洛偷看了姬千雪一眼,不敢答话,姬千雪知道这时候自己就该上场了,故意装傻充愣道:“皇上,万灵是谁呀,雪儿受伤和她有什么关系?爹爹说儿臣是因为不小心跌倒摔伤头的。”   皇上“哦”了一声,不说话了。   姬千雪得意地瞧了姬千洛一眼,心想,我帮你的好朋友过了关,你要怎么谢我? ☆、皇子若云 (3)   皇上道:“你生病期间,寒儿有没有去看你?”   姬千雪道:“有啊,四皇子陪了雪儿一个下午呢,我们聊得很高兴。”   皇上脸色稍霁:“这才象话。”   他看看姬千雪:“雪儿,朕已决定,等你身体完全好了,便让寒儿和你完婚,怎么样?”   姬千雪一愣,完…完婚?这太快了吧,她刚来到这里,还没进入状况呢。再说,姬千雪现在的身体只有十七岁,在她们那,还不到法定结婚年龄呢。   姬千雪瞧瞧姬千洛,想叫他给想个缓兵之计,谁知他也是一脸愕然。没办法,求人不如求己。姬千雪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后退几步,跪下道:“儿臣有一事,想求皇上成全。”   皇上道:“好好,你的要求,朕什么时候不答应了,快起来吧。”   姬千雪依然跪着,道:“儿臣想求皇上做主,取消儿臣与四皇子的婚事。”   姬千雪本以为这句话说出来一定会令皇帝大大惊诧,谁知他却不为所动,反而用安抚的口气道:“朕知道了,一定是寒儿又惹你生气了,对不对,你别耍小孩子脾气,等会儿朕派人把他叫来,让他向你赔不是。”   姬千雪简直哭笑不得,忙道:“皇上,儿臣不是耍小孩子脾气,儿臣是真的想和四皇子解除婚约。”   “什么”皇上这才有点惊讶的样子:“为什么,当初你不是坚持要与寒儿成亲吗?”   姬千雪低下头作反省状,道:“这次生病期间,儿臣想了很多,以前儿臣实在太任性,因为喜欢四皇子,便一厢情愿以为他也会喜欢儿臣,四皇子屡次拒绝儿臣,儿臣却仍不知进退,后来,皇上怜惜儿臣,将雪儿指婚给四皇子,儿臣更是百般纠缠,弄得大家都不开心,现在儿臣终于明白,四皇子对儿臣只有朋友之义,并无儿女之情,与其将来成亲后两个人都不幸福,不如趁早解除婚约,这样对大家都好。”   一番长篇大论说完,恐怕皇上一时接受不了,姬千雪便预备停下来让他喘口气、定定神。谁知姬千雪刚一说完,门口就有人接道:“说得不错,很有口才。”   姬千雪心中诧异不已,这是皇宫耶,在皇帝面前,一众太监都咳嗽都不敢,是谁居然敢这样无礼呀?   姬千雪回头一看,哇,又是一个帅哥,剑眉星目,和夏若寒倒有几分相似,但气质完全不同,夏若寒显得温文有礼,他却显得桀骜不驯。不过,同样很养眼就是了,想不到人间居然有这么多的帅哥,真是不虚此行。   姬千雪虽然不认识他,但凭相貌便知道他一定是夏若寒的兄弟。果然,他走到近前,屈膝给皇上行了一礼,道:“儿臣给父皇请安。” ☆、皇子若云 (4)   皇上道:“起来吧,云儿。”   姬千雪睁大眼,原来他便是那个大名鼎鼎的百胜将军夏若云啊!   姬千雪在病中,可听丫环兰儿说了不少他的英雄事迹。   自小便熟读兵法,而且武艺高强,十五岁领兵,第一次出征便大破敌军,以后更是每战告捷,是朝中有名的常胜将军。兰儿每次提起他总是一脸陶醉,用现实点的话来说,夏若云是她的偶像。   不过,姬千雪印象最深的却是听说他曾经有一个未婚妻,两人在成亲前夕,夏若云遭到刺客袭击,结果混乱之中,他的未婚妻被刺客杀死了,据说当时他象发了狂一样,将所有的刺客全都杀了,以后的三年,他主动要求驻守边关,无论谁想要给他说媒,他都一概回绝。   姬千雪心中很为他的痴情感动,在这个时代,象这样专情的人可不多见,只是想不到会在这里,在这种场合下见到他。   夏若云站起身来,却没有象别人那样垂手侍立一旁,反而上前,将姬千雪上下打量了一番,用近乎嘲笑的口吻道:“这便是我以前那个蛮不讲理,只会哭哭啼啼、吵吵闹闹的千雪表妹吗?怎么今天这么安静啊,看起来象变了个人似的。听说是因为你失忆了?早知道这样,就该早一点让你失忆了。”   姬千雪皱眉,原来姬千雪得罪的人还真不少。   夏若云又道:“方才听表妹说在病中想了很多,觉得以前太过任性,觉得很是后悔,是不是?”   姬千雪警觉地看着他,他话中似乎有话,姬千雪小心地答道:“是的。”   夏若云笑道:“可是我听说表妹自病后已经失忆,怎么还会记得以前的事情?”   姬千雪微微一怔,想不到这个赵冠岑如此精明,便道:“雪儿虽然失忆,但在病中也听丫环兰儿说过以前的事情,姬千雪虽然失忆,但兰儿并未失忆吧。”   说着,抬头迎视着他,反道:“六皇子的意思是说我并未失忆了,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呢,是为了博得众人同情还是为了逼四皇子和我成亲?”   夏若云对姬千雪的表现显得有些惊讶,他看看姬千雪,似乎想重新估量一下她。   皇上皱眉道:“云儿,不要胡闹,你表妹的病乃是御医所亲自诊断的,怎么有假,她身体才刚好,你可不许欺负她。”   夏若云耸耸肩,后退几步,显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好好,父王说得是。”   皇上虽然对他的态度不太满意,却也没有再说什么,看得出来他这个儿子十分疼爱。   姬千雪本来是一直跪着的,夏若云来了之后,姬千雪便站起身来,此时,姬千雪又重新跪下,对皇上道:“皇上,儿臣真的想和四皇子解除婚约,您就答应儿臣吧。” ☆、皇子若云 (5)   皇上犹豫了一会,方道:“雪儿,朕曾经对你说过,在所有的儿子当中,朕最疼爱的便是寒儿和云儿,如果现在解除了婚约,将来……”   姬千雪瞪大眼,终于明白他的意思了。   宁雨儿一直以为,姬千雪是爱上了夏若寒的英俊和才华,虽然手段过于激烈,但喜欢一个人终究是没有错的。   可是,现在她终于明白,原来当今皇帝曾经对她说过,他最疼爱的便是夏若寒和夏若云,言外之意不言而喻,将来的皇位自然也是在他们兄弟二人之间。   她的眼光倒也不错,知道夏若寒比夏若云稳重成熟,将来继位的可能性更大。怪不得姬千雪想尽了千方百计要嫁给夏若寒,原来是想当皇后。   这也难怪,能够成为皇后,母仪天下,享尽人间富贵,对一个女子来说是多么大的诱惑。可惜宁雨儿却对这些不敢一点兴趣,生活还是自由的好。千百年来,多少女子枉死在那高高的宫墙内!   夏若云“哼”了一声,笑道:“千雪表妹,以你那一向精明的脑袋,一定已经想清楚了吧,怎样,还要坚持和四皇兄解除婚约吗?”   姬千雪瞪他一眼,道:“皇上,雪儿已想得很清楚了,求皇上解除雪儿与四皇子的婚约。”   皇上动容道:“雪儿,君无戏言,朕一旦答应了,你便再不能回头了。你可要想清楚了。”   姬千雪心中微叹,她当然想得很清楚了。皇后的宝座虽然诱人,可不是人人都能坐的。依她的性子,要天天闷在这宫里,简直比杀了她还难过。更何况,皇宫便是战场,且不说宫廷的倾轧斗争,便是光想到要和无数个女人争一个丈夫,她便不能接受。   姬千雪坚定地道:“皇上,若是夫妻恩爱,便是粗茶淡饭,雪儿也甘之如怡,若是夫妻不和,便算是锦衣玉食,雪儿也是食不下咽。四皇子既对雪儿无意,雪儿也不愿强求,请皇上成全吧。”   “这……”皇上迟疑未决。   夏若云忽然道:“千雪表妹,你这又是何苦呢,便算将来四哥不喜欢你,再娶个三妻四妾,冷落了你,你总是正房,一世荣华富贵,其他的又何必太在意呢。四哥若是将你休了,扫地出门,还有父皇帮你出头嘛,四哥怎敢不听父皇的话呢。”   姬千雪听他说得这般不伦不类,心中暗自好笑,这人真是,帮她就帮她嘛,偏偏要正话反说,搞这么多花样。   皇上听了他的话,果然有些动摇,犹豫了半天,终于道:“好吧,既然雪儿坚持这么做,朕就答应,从今日起,解除你和寒儿的婚约。”   姬千雪大喜,忙道:“多谢皇上。” ☆、皇子若云 (6)   出了皇宫,姬千雪长吁一口气。终于过了这一关。俗话说:伴君如伴虎。和皇帝这样高高在上的人打交道真是累,轻又不是,重又不是,还碧落山庄好,人人平等,谁也不用向谁下跪,也不用担心一言不合便会被砍掉脑袋。可是,自己还回得去吗?   唉,姬千雪轻叹一声,心情不由得有些低落。   “怎么了,后悔了?”不知什么时候,夏若云竟然也跟了出来。   姬千雪挑眉道:“不是,只不过,回首前尘往事,若有所感罢了。”   夏若云深深地看着姬千雪:“我日前才回京,想不到三年不见,你和我印象中完全不一样了,真的是因为失忆的原因吗?”   姬千雪不去回答这个恼人的问题,只道:“刚才谢谢你帮我。”   夏若云笑道:“先别谢得太早,说不定以后四哥当了皇上,你还会怨我呢。”   姬千雪笑道:“那雪儿更要谢你助我脱离苦海呢。”   夏若云奇道:“你对皇后这个位子真的弃若敝屐?这可是全天下的女子都梦寐以求的啊。”   姬千雪微笑着说了一句:“鱼,我所欲也,熊掌,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兼得,舍鱼而取熊掌也。”   夏若云仿佛不认识般看着姬千雪,点头道:“看来,四哥错看你了。”   姬千洛此时道:“便连我这个做大哥的也觉得是错看她了呢。”   姬千雪不想他们话题总是围着自己转,便对夏若云岑道:“六皇子,我要和大哥去打猎,你有事便请便吧。”   夏若云甩甩头道:“打猎么,那好,我也去。”   姬千雪却没料到他会这么说,不由看了他一眼,夏若云笑道:“怎么,不欢迎?”   姬千雪暗自翻了个白眼,对方可是皇子,她敢说不欢迎吗。   PS:推荐云的另一篇文文。《杀手四姐妹系列:月无痕》   简介:前世她是双手沾满血腥的杀手,当一切重新来过,她摇身一变,成为人们心目中神圣的女神,容颜倾世,武功独步天下,医毒无双,可是,这些是她想要的吗?   他,上官逸,是凤翎国女子心目中谪仙般的人物。她救了他,要求他拜师,他苦笑:“歌儿,可不可以不叫师父?”在那温和如水的微笑下,谁知道他那‘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的心情?   他,上官云,凤翎国的帝王。她说:“本夫人只跪一种人,可惜你还不够资格。”他懊恼:“哪种人?”她淡漠无情:“死人。”她的狂她的傲,不知不觉在他的心中种下了一颗名叫‘情’的种子。她却说:“很脏,离我远点。”他只能默默守候。   他,冥璃,魔界之主…… ☆、花丛救人 (1)   三人来到猎场,姬千洛和夏若云去备马,姬千雪站在站外等他们。过了一会儿,却看见夏若寒和一个妙龄少女走了过来,两人并排同行,有说有笑的。她心中恍然,怪不得他不喜欢姬千雪,原来是已有心上人了。   走到近前,夏若寒也看到了姬千雪,快行几步上前来,显得很高兴的样子,道:“雪儿,怎么你也在这里。”   姬千雪笑道:“是啊,真巧。”   她看向夏若寒身后的少女,那少女却下意识地躲到夏若寒源身后。   姬千雪一怔,夏若寒对姬千雪道:“你一定不记得了,她是万大人的千金。”   姬千雪随即明白,原来她便是万灵,想到便是因为她使得姬千雪醋意大发,从而使自己莫名其妙变成凡人的,不由多看了她几眼。她长得确是十分美丽,虽然比起姬千雪来略逊一筹,但却有一种楚楚可怜的韵质,显得我见犹怜。   夏若寒又道:“原本万大人约了我今日打猎,不想临时有事,所以让万姑娘来通知我一声。”   姬千雪不禁莞尔,什么临时有事,分明是故意制造机会嘛,看来垂涎夏若寒的人还不止姬千雪一个。   夏若寒见姬千雪笑,也有点尴尬,便道:“你怎么一人在这里?千洛呢,他没陪你进宫吗?”   姬千雪答道:“我们刚从皇上那儿出来,大哥去牵马了,对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方才我见到皇上,求他解除婚约,皇上已经答应了。”   “啊?”夏若寒显得有些意外:“这么快?父皇他真的答应了?”   姬千雪还没来得及点头,夏若云和姬千洛已牵马过来,夏若云抢先道:“是啊,原本父皇是不肯答应的,可是你这位未婚妻舌灿莲花,说什么你对她只有朋友之义,并无儿女之情,又说什么若是夫妻恩爱,便是粗茶淡饭,也甘之如怡,若是夫妻不和,便是锦衣玉食,也食不下咽。结果父皇就被她感动得一塌糊涂,答应解除婚约了。”   姬千雪忙道:“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   夏若寒没有说话,脸上的神色不知是喜是忧。   夏若云却笑道:“四哥你不是做梦都想解除婚约吗,这下如愿以偿,你可高兴了吧。”   “喂”姬千雪嚷道:“拜托你们就算是很高兴,也不要这么明显吧,我才刚刚被退婚,你们好歹照顾一下失意之人的情绪嘛。”   夏若云哈哈一笑:“好好,旧事不提,四哥,你快去换衣服,我们一起去吧。”   夏若寒答应了一声,不久便换了衣服出来。于是三个人便都上了马,牵着猎犬,准备出发。   姬千雪看看万灵,她偎在夏若寒马前显得有些依依不舍。姬千雪拉拉姬千洛的衣摆,道:“大哥,我也要去。” ☆、花丛救人 (2)   姬千洛摇头道:“不行,女孩子骑马成何体统。”   姬千雪看看夏若寒,他也是一脸不赞同,而万灵已走到一边,很淑女地坐了下来,大概是准备等他们回来。   姬千雪不服,便道:“为什么女孩子不能骑马,亏得你们在外见多识广,若是真打起仗来,难道保家卫国还分男女吗?”   夏若云高声赞同道:“说得好,我在边关,那些塞外游牧民族女子也能骑马,不但骑马,还会射箭、牧羊呢。”   夏若寒却道:“那是塞外,这里却是京城,而且那些女子久居塞外,并未开化,雪儿身为皇族,怎能和她们相提并论。”   姬千雪见软的不行,索性便来硬的,拉着姬千洛的衣服不放手,道:“我不管,反正我要去,要是你不带我去,我便自己去。”   姬千洛给姬千雪磨得没法,道:“现在你可有点象以前的样子了,真拿你没办法。”   说着把姬千雪拉上马,让姬千雪和他共乘一骑。   万灵见姬千雪上马,又是惊讶又是羡慕,却苦于不能开口。她没有哥哥在此,在这男女大防的古代,作为淑女的她总不好意思提出要和夏若寒共乘一骑吧,虽然姬千雪猜她心中很想。   姬千雪坐在马上,见到他们每人骑着马,背着弓箭,马前跟着猎鹰,马后跑着猎犬,不由想起一首词来,便随口道:“老夫聊发少年狂,左牵黄,右擎苍,千骑卷平冈,西北望,射天狼。”   这首词原来不是这样,只是姬千雪记不全了,所以便随便择其中几句来应景。   姬千洛摇头道:“上句不接下句,不通。”   夏若寒却点头道:“左擎苍,右牵黄,这两句倒很贴切。”   夏若云笑道:“管它通不通,我却喜欢那句‘西北望,射天狼’很有气势。”   姬千雪一笑,道:“所谓文如其人,看来真是不错。”   夏若寒道:“这话怎么讲?”   姬千雪道:“大哥说我作得不通,上句不接下句,是从词中结构来看,证明大哥为人一板一眼,做事力求合乎规范,太过正统;而四皇子认为其中两句比喻很是贴切,是从词意来理解,可见四皇子为人一定稳重,善于发现别人的长处,有容人之量,是个谦谦君子;至于六皇子么,不管通不通,只喜欢那两句中的气势,□□皇子平日一定是狂放不羁,虽然豪爽有气魄,却无视典章制度,只怕有些心高气傲。”   夏若云在马上击掌,大笑道:“妙极,想不到千雪表妹还有如此之能,果然是入木三分啊。”   他看看夏若寒,笑道:“四哥,看来你的眼光不怎么样嘛,居然放着凤凰不选选麻雀。” ☆、花丛救人 (3)   夏若寒轻哼一声,道:“我们来比赛吧,看看今天谁的猎物多。”   “好!”夏若云一口答应下来,回头对姬千洛道:“你一定是垫底了。”   姬千洛看看姬千雪,笑道:“若不是要顾及雪儿,谁垫底还未可知呢。”   姬千雪坐在马上却毫无歉意,反而笑道:“好啊,若是看见小老虎,给我捉一个回来玩玩。”   姬千洛回过头来瞪大眼看着姬千雪,仿佛她是疯了。   出乎姬千雪意料之外,和夏若寒解除婚约之后中,上门提亲的媒人几乎踏破了姬家的门槛。姬千雪还以为凡人真的是娶妻娶德呢,原来一个身世显赫的刁蛮小姐远比遵守三丛四德的贤良淑女更能吸引人,看来凡间的人是很势利的。   忍受了两天的疲劳轰炸之后,姬千雪的耐心已消耗殆尽,于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将一票媒人全丢给姬家老爹去应付,自己却换上小丫头的衣服偷偷从后门溜走。本来她是想换上男装的,不过揽镜自照,象姬千雪这样的大美人,就算穿上男装别人也能一眼拆穿,所以只好作罢。   姬千雪信步而行,不知不觉身后一双手搭在了肩上,吓了她一跳。   回头看清来人,道:“哥,有你这样吓妹妹的吗?信好你妹妹我的胆大,要是胆小点,不是被你给吓出个好歹来?”   “雪儿这是要去哪?”姬千洛好奇的问道。   姬千雪无奈的叹了口气,道:“家中门槛都快被踩平了,也累了我半死,出来走走,透透气!”   “我有个好地方,带你去?”姬千洛问道。   “好啊!”姬千雪俏皮的看着姬千洛。在心里怀疑,他这样死木脑袋,那个地方肯定好不到哪里去?   被姬千洛拉上马,姬千雪窝在姬千洛的怀抱里,一夹马臀,马儿吃痛的朝城外跑去。   没多久,马儿在一处小山顶上停了下来,姬千洛看着怀中因害怕而紧闭双眼的姬千雪,抱她下马,道:“雪儿,你可以睁开眼睛了,这里真的很美!”   姬千雪轻轻的打开眼眸,被眼前的景色给迷住了。   万亩花圃的花儿齐放,姹紫嫣红。   赤、橙、黄、绿、青、蓝、紫各种颜色,应有尽有,好不迷人。   一阵轻风拂过,带着几缕不知名的花儿的幽香,轻抚过鼻尖,萦绕进体内。   “好美啊!哥,我爱死你了!没想到你这样的死木脑袋也会找到这么美得地方。”姬千雪咯咯笑着,踮起脚尖,在姬千洛的脸狭上烙下一个轻吻,笑着朝小山下的花圃跑去。   姬千洛愣愣的抬手抚过被吻过的地方,那一抹瞬间的温热,让他怔住了。还有姬千雪的话,她说她爱他……看着眼前渐渐远去的姣影,心在莫名的颤抖。 ☆、花丛救人 (4)   强压下心中的不安,跟上姬千雪的身影,温柔的道:“雪儿,小心点!这些花儿有的是有刺的。”   如仙子般的飞舞在花圃中,万千娇弱的花朵儿簇拥着,姹紫嫣红和那一抹白色的影子成一副叫人难忘的画,白影如蝴蝶般飘飘于花丛中。   姬千洛在花圃边缘痴痴的看着自己妹妹,瞳孔紧紧的锁定在那如梦幻般的身影,心中有些空洞,仿佛一眨眼,下一刻自己所向往的那纯真就失去方向,消失在迷雾中。   “哥!哥!”花丛中的姬千雪突然喊道。   一个飞身,驾驭轻功来到姬千雪的面前,道:“怎么了?是不是遇到蛇虫了?别怕,有哥在,哥会保护你的。”   姬千雪抱着姬千洛的颈项,害怕的指了指背后。   好多血!   姬千洛用剑轻轻的分开花丛,赫然是一个人躺在花间,白色的衣襟已经被血染得殷红。这人是谁?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这片花田,很少有人知道的。姬千洛心中疑问重重。   “咦——哥,这里怎么会有死人?雪儿好怕!”姬千雪娇小的身躯颤抖着,贴在姬千洛身上的身体也更近了些。   她住在洛国的死海洛河上,那里常年迷雾着层层的白茫茫的浓雾。洛河的中央有一个神秘的小岛,叫仙灵岛。   穿过岛上的梅林,里面有别外洞天。那是她和那些精灵们住的地方,那里没有死亡。   血,是她最害怕的东西。姬千雪见过太多的小妖们来到仙灵岛找她帮忙,那是几百年前的一天,魔君大攻妖界,好多小妖们死亡,其中还有姬千雪的好友——冰儿。漫天的血雾,那是她永生难忘的事情!   感觉着姬千雪身体的紧绷,姬千洛皱紧了眉头,有些不解,以前的雪儿不会这样,死在她手上的的宫俾丫鬟就数不胜数,现在的她会害怕死人?难道人失忆了就这么大的出入?姬千雪的身体越来越紧绷,姬千洛没有心情去想那些,轻轻安慰道:“雪儿别怕,有哥哥在,哥哥会保护你的。别怕……没事的……”   他的话让姬千雪的身体抖得更是厉害,轻叹一声,抱着她用脚把躺在地上的人踢了踢,那人的面孔露了出来。姬千洛轻轻拍打着姬千雪的脊背,道:“雪儿,没事了,这个人还没有死,还有呼吸……”姬千洛探了探那人的鼻息,告诉姬千雪。   “没死?”姬千雪很是害怕的慢慢转过身,看着地上的那个浑身染满红色恶心的人,周围的花香掩盖不住血腥味。伸出因害怕儿颤抖得厉害的白皙玉手,探了探他的鼻息。   还有气!没死……   在探了探那人的脉搏,体内的气息混乱,几股强大的内息在丹田和百会穴、会阴等穴位乱串,看来这个人是练功走火入魔,导致昏迷的!再翻看了一下他的衣衫,那血都不是他的,好像是别人的血。 ☆、花丛救人 (5)   别人的血……他杀了很多人?姬千雪害怕的看了眼地上那人,又重新扑进姬千洛的怀中,身体的颤抖更加厉害,那人杀人了!   “雪儿别怕……那人还没有死,他身上的血也不是他的,他的身上没有伤口,只是昏迷过去而已,不要害怕,哥哥会保护你的,你难道还不相信哥哥吗?”姬千洛很心痛姬千雪,她的身体没颤抖一下,他的心也随之收缩紧绷一点。   不知道是他的话起了效用,还是姬千雪想起了什么,姬千雪没有再颤抖得那么的厉害了。依然伏在姬千洛的怀抱中,静静的看着地上的人。   “哥,我们要救他吗?”姬千雪问道。   男子的脸上像女子一样蒙着白纱,看不见他的脸长得什么样子。不过从那身形来看,他长得也是俊秀,多了几分妩媚。   “恩,既然我们遇上了,我们就要行行好事,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姬千洛道。   姬千雪有些担心的看着姬千洛,心中有些不安,道:“可是……”   姬千洛打断了几千雪的话语,安抚道:“雪儿,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放心,我看他也不是什么大恶之人,身上的血估计是遇到什么不好的事,或者被人追杀吧!万事往好处想,你现在越来越悲观了!”   姬千雪退出姬千洛的怀抱,瘪了瘪嘴,道:“人家只是担心,你用得着这样说吗?我悲观一点还不是为你担心,你还这样说人家……”   “呵呵……以前没发现我的雪儿还有这么可爱的时候,现在的你比起以前可是美丽了不少,也越来越得人喜欢了。如果我不是你的哥哥,我估计我也会……”心动吧!说道这里姬千洛没有说出后面的话,他沉默的转头专注于地上带着面纱的男子。   姬千洛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说道刚刚的那句话,心扑扑的跳,有些开心,又有些失落。   扶起男子,从背后为他运气疗伤。姬千洛不再说话,脑海中却在想刚刚自己的那些话语,和这段时间和姬千雪在一起时的感觉。额间冒出点点汗珠,慢慢滚落脸狭。   姬千雪也没有去打扰他们,知道那男子是走火入魔,知道走火入魔单靠外人运气疗伤是不行的。便往附近看了看,找了一些对那人身体好的花草。   姬千洛收功,那男子已经睁开了双眼。   “多谢公子相救!”男子虚弱的声音说道。   姬千洛道:“不用这么客气,我也没有运多少气给你疗伤,你的伤依然在的。我只是运气把你唤醒而已。”   “……”   那男子还想说什么,姬千雪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话语,从不愿处传来,“哥,他醒了吗?这里有条蛇,可以帮雪儿捉了它吗?” ☆、花丛救人 (6)   蛇?姬千洛吓了一惊,立即运起轻功飞往姬千雪的方向,嘴中还担心的怒道:“离那蛇远点,小心被咬到……”   一剑了结了那条红花的毒蛇,姬千洛担心的搂着姬千雪全身检查了一番,直到确认她没有被毒蛇伤到才放心的放开姬千雪。   “哥,我没事,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吗?那蛇是有剧毒的蛇,如果我有事,我还能站在这里吗?你也不想一下。”姬千雪有些觉得姬千洛大惊小怪。   姬千洛红着脸道:“雪儿,你没事就好,我只是担心你。你前段时间刚出事,好不容易才养好了身体,哥哥可不能再让你有个三长两短的。”   “就知道你关心我,好了,有人看着呢?”姬千雪眼角别见那带着面纱的男子已经来到了身边,提醒姬千洛不要在外人面前闹笑话。   默烟看见姬千雪,脸红得不能再红,信号有面纱当着,不然姬千雪和姬千洛一定可以看见,面前的男子那红着脸娇羞的摸样。   默烟是洛国人,这个世界有七个国家,夏、楚、宋、冰四国是男尊国,洛、凤、水三国是女尊国。在洛国的女子都长得高大威猛的,像姬千雪这样娇小漂亮的女子实在少见,而且姬千雪的摸样比他这个洛国第一美男子的摸样还更胜几分。默烟不仅看得呆了。   姬千雪拿过姬千洛手里的剑,弯腰把那条蛇的蛇胆挖了出来,连着手里的一些她刚刚用花草揉出来的草药团,递给默烟,道:“这是对你的身体有用的一些草药,你服下吧!再运功一个周天,伤势就会好些……”   默烟犹豫的想着要不要接过来,手没有伸出。   “这些东西确实是剧毒的东西,可是刚好可以以毒攻毒的治疗你的伤势。当然,如果你不相信我,可以不要。我无所谓,反正又不是我受了伤,我又不会死。”姬千雪看着他犹豫不绝,便说道。   默烟急道:“我要!”   接过姬千雪手里的东西,看了看,咬牙送到面纱里面服下。   “雪儿,你怎么知道医理的啊?怎么会知道他的伤势该吃什么药?”姬千洛担心的看了看默烟,好奇的看着姬千雪。   “这个是在爹爹的书房的一本医书上看到的,我也是无意中看到的,刚刚正好看见这些东西,觉得会对他有用就采了来……”姬千雪搪塞道。   心中想道:遭了!有露出一些他们不能理解的事情给他们看到,信好事这个木头哥哥一个人知道,要是夏若寒或者夏若云在旁边,自己一定不好解释。   晚上,姬千雪将自己关在房里,身体十分的不舒服,好像灵魂要冲出躯壳一样。心神恍惚,隐隐的白光散发。从紧咬着下唇,额间的冷汗,可以看出她在忍耐。 ☆、花丛救人 (7)   额间隐隐出现一朵白莲,只是瞬间,便隐藏了下去。姬千雪看了看手上出现的那颗银白色的戒指,那是风影。——她的武器。   盘坐在□□,闭眼运起内息,调理一个周天。蓦然,睁开双眼,眼中一片晶亮,元神和这幅躯体已经融合了,这是她第一次拥有肉身,内心的兴奋,不可言语。   “叩叩叩”有人在敲门,姬千雪不答应,过了一会儿,门外有人道:“雪儿,是我,大哥,开开门吧。”   姬千雪不语。下午的事情,她放不开。   万紫千红的花圃里,姬千洛和姬千雪送走了默烟,姬千洛深深的看着姬千雪,眼中有超出兄妹情谊的东西,那是一种很浓的爱意。   顿了顿,他却道:“雪儿,怎么了,下午不是还好好的吗?是不是哥惹你生气了,哥向你道歉好吗?不要把自己关在屋里,那样闷坏自己我会心疼的。你开开门好吗?”   虽然隔着门板,姬千雪仍然可以感觉到他真挚的情感,心中感动得无以复加,有这样好的兄长,姬千雪何其幸运。但这超出了兄妹的感情,是对还是错?   姬千雪打开房门,姬千洛正站在门外,姬千雪轻声叫了一句:“大哥!”   姬千洛抚抚她的头发,怜爱地道:“傻丫头,怎么了啊?”   “哥,送雪儿一剑礼物好吗?一件雪儿想要的礼物!”姬千雪轻轻的说道。   “傻丫头,跟哥还需要这么客气么,想要什么,哥肯定给你找到。”姬千洛诧异的看着姬千雪。   姬千雪摇摇头,道:“不是那些俗气的东西,雪儿想要一件由哥哥你亲手做的东西,想要一把你亲手做的木剑,要上好的擅香红木做成一把好看大气又不俗气的剑。”   姬千洛惊讶的看着姬千雪,道:“雪儿想学武功吗?为什么要剑啊?”   “哥不愿意给雪儿做么?”姬千雪不答反问。   姬千洛宠溺的一刮姬千雪的鼻梁,“傻丫头,只要是你想要的哥哥都会给你,就算是哥哥的命,只要你要哥哥也毫不犹豫的给……”   一双冰凉的小手捂上了那一开一合的唇,“不准那么说,雪儿还要哥哥好好的疼爱雪儿,怎么会要哥哥的命呢?以后不准在那样说了好吗?哥哥你的命是爹爹给的,不应该为了雪儿而怎么样!”   姬千洛伸手拿下那只冰凉的小手,放在手心里,有些不高兴的道:“雪儿,你的手怎么这么冰冰凉,是不是着凉了?”   姬千雪一惊,风影出现了,肯定额间的白莲也会随之出现了,那自己的身子不是要一直冰冰凉?“没事,哥,你回房睡觉吧!很晚了。”姬千雪提醒道。   姬千洛眼神黯淡下去,放开姬千雪的手,关心的说道:“那好,我先回房间了,你晚上睡觉的时候要盖好被子,不要着凉了,知道吗?”   姬千雪皱了皱眉宇,他怎么这么罗嗦呢?好像八十岁的老妈子一样。“好好好。什么都听你的好了吗?赶快回去睡觉吧!别忘了我要的礼物哦!”   “恩,知道。那我走了。”姬千洛看了一眼姬千雪,转身离去。 ☆、彻夜长谈 (1)   姬千洛离开不久,姬千雪便发觉院子里有人,大喝道:“什么人,出来!”   只听墙角暗处有人笑道:“不用紧张,是我。”   接着便走出一个人来,他拍拍手,神态间一派轻松,笑道:“你们家的墙还真够高的,差点儿害我摔下去。”   姬千雪一看,居然是夏若云。   姬千雪一脸鄙视:“六皇子为何不让下人通报,却从后院翻墙而入?”   夏若云笑道:“我本来是要从大门进的,可是看见四哥在你府门前转来转去的,象热锅上的蚂蚁,我不想他看见我尴尬,所以便改变主意从后门进来了。”   姬千雪听他比喻得有趣,不由卟嗤一笑,夏若云拍手笑道:“怎么,终于肯笑了,你还是笑起来好看一点。”   姬千雪白他一眼,嗔道:“我难不难看关你什么事,多管闲事。”   话虽如此,和他拌了几句嘴,心情却觉得好多了。   想了想,又道:“六皇子这么晚来有什么事吗?”   夏若云笑道:“别那么紧张,没什么大事,只不过听说千雪表妹你把自己关在房里茶饭不思,怕有的人一时想不开,所以过来看看。”   姬千雪哼了一声,道:“你这个人便是这样,明明关心别人,却偏要说得那么难听。”   夏若云笑道:“想不到你这么了解我啊,真是知我者,惟千雪也。”   姬千雪微讶,问道:“六皇子是专为雪儿而来的?”   夏若云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道:“怎么,四哥来得我便来不得?”   姬千雪便和夏若云坐在花园的石桌上闲聊着。虽是夜晚,但月光仍照得很亮,姬千雪无意间发现夏若云的手臂上露出了一角纱布,讶然道:“这是什么?”   夏若云忙将手臂缩回,笑道:“没什么。”   姬千雪不信,将他袖口拉过一看,几乎失声惊叫起来,只见夏若云的手臂上密密地裹着厚厚的纱布,尽管如此,鲜血仍是渗了出来,看上去血迹斑斑,显得十分吓人。姬千雪惊道:“你怎么受伤了?”   夏若云将袍袖拉下遮住伤口,笑笑道:“只不过是皮外伤,没什么大碍。”   姬千雪皱皱眉,道:“伤口包得那么厚还渗出血来,怎么可能是皮外伤?到底是怎么弄的,有没有请御医看过啊。”   夏若云只是笑笑,道:“是我自己练武的时候不小心弄伤的,过几天就好了,何必惊动御医,弄得众人皆知。”   姬千雪冷眼看着他,知道他一定是心口不一,这么严重的伤口不可能是自己造成的,可是他为什么要遮遮掩掩呢?她忽然想到那日夏若寒说许多人视他为灾星的话,不由冲口而出道:“是不是有人想对你不利?” ☆、彻夜长谈 (2)   夏若云讶异地看着姬千雪,道:“为什么这么问?”   姬千雪固执地看着他,道:“到底是不是?”   夏若云的脸上掠过一层阴影,他没有作声,显然是默认了。   姬千雪忿然而起,道:“太过分了,是什么人干的,你为什么不告诉皇上,把他们绳之以法?反而替他们隐瞒?”   夏若云摇摇头:“没用的,他们请的是江湖上的杀手,连杀手自己也不知道主脑是谁,没有证据,如果抓人?更何况,这件事牵涉极广,如若闹大,恐怕会令父皇和母后为难。”   姬千雪听他话中有话,心中大为诧异,这么说来,难道其中竟有皇族的人参与?秦玉瑶叹口气,又是一场残酷的宫廷斗争,权力,自古至今,都是可以令人铤而走险的杀人利器。   姬千雪担心地看着他:“可是你这样隐瞒,不是更让自己置身于危险之中,万一他们再派人来呢?”   夏若云冷笑道:“他们想要我的命,只怕还没有那么容易,我这个大将军,难道是白当的么?”   “可是,你在明,他们在暗,你怎么斗得过他们,而且,你现在已经受了伤,如果他们再派人来,你应付得了吗?”   夏若云笑道:“你别担心,我自然有我的办法,这次我虽受了伤,可对方也没讨了好去,况且,象荆轲这样能伤得了我的杀手,只怕他们也找不出第二个来。”   姬千雪讶然道:“荆轲是谁?”   夏若云道:“荆轲是江湖上顶尖的杀手,据说不但武功高强,而且心狠手辣,凡是接下的任务没有完不成的,只不过这个人行踪诡秘,性情孤僻,即使你一掷千金,他也未必肯出面。这次他们居然能请得动他,想必是花了不小的代价。”   姬千雪忧形于色,道:“那他这次没能完成任务,会不会再来啊?”   夏若云却看看姬千雪,笑道:“如果这时候他赶来杀我,你会怎么样?”   姬千雪深深的看着远方,叹了一口气,道:“他杀人,我救人,也许这样吧!”   说完,拉过夏若云的手臂,带着风影的左手轻轻拂过。夏若云只觉她的手所到之处,皆是一片清凉,伤口也没那么疼了。静静的看着月光下的她,看的出神。夏若云道:“就这样?”   姬千雪微怔,虽然他话气中带着戏谑,但她却感觉到他是认真的,姬千雪知道他自幼因灾星一事倍遭歧视,心中一定留有阴影,虽然表面上装得满不在乎,其实心里却很孤独,这样的人当然希望能有人关心他、支持他,和他共进退。当下便诚恳地道:“如果你打不过他又逃不了,雪儿自然是留下来与你同生共死了。” ☆、彻夜长谈 (3)   夏若云闻言眼中亮光一闪,抓住姬千雪的手,连声道:“真的么,你愿意与我同生共死?”   姬千雪见他如此认真,倒有些不好意思了,忙道:“当然我还是希望不会有那么一天,大家都活着岂不是更好。”   再说,没有人能够伤她,更别说要她死。她的元神与这个肉身已经开始融合,等真正合二为一的时候,就算是有人能够伤她,也是伤她三分自伤七分。   夏若云似乎也发现自己的情绪过于激动,忙放开姬千雪的手,轻咳了一声,转移话题道:“哦……我方才来的时候,正好听见你说的话……难道你对四哥真的一点也不动心吗?”   姬千雪翻了个白眼,叹道:“拜托,怎么你也这么说,好象你们个个认定了四皇子对我有意思似的,若真是如此,怎么我自己却没感觉到?”   夏若云道:“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嘛。”   姬千雪有心要难为他一下,便笑道:“那么你负了伤,还要半夜翻墙来看我,算是当局者呢还是旁观者?”   夏若云一怔,居然答不上来了。   姬千雪笑道:“怎样,没话说了吧,我还是那句话,四皇子对我只有朋友之义,并无儿女之情,况且,我知道他已经有心上人了。”   “什么”夏若云诧道:“你怎么知道?”   “是他自己亲口说的。”   夏若云追问道:“那对方是谁?”   姬千雪摇头:“不知道,我问他,他又不肯说。”   夏若云道:“我不信,这怎么可能呢?”   姬千雪无奈地:“这是事实,你不相信我也没办法,你们干嘛个个都想把我和他凑成一对,从前又不见你们这么热心,现在我不想嫁他了,你们倒来劲了。”   夏若云闻言也笑了:“那你现在想嫁给什么样的人?”   姬千雪嘿嘿一笑,道:“我还没想好,不过我现在还不想嫁人,想去洛国一趟。等去了洛国回来以后再说吧!”   夏若云凝眉,“为什么要去洛国?难道雪儿想要学洛国的女子,三夫四妾?”   姬千雪看他,神秘的一笑,道:“如果可以,那样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夏若云心一沉,低下头,不让姬千雪看见他的满脸失落。再抬头,已经换上一副平时戏虐的脸孔,“雪儿好贪心,这样不好哦!”   “呵呵……”姬千雪干笑。   这一夜,他们相谈道深夜。月光如水。 ☆、又遇默烟(1)   姬千雪留下一封书信,带着姬千洛送给她的木剑,和几套换洗的衣服,还有一些银两和银票,借着夜色飞身离开姬府。   城外,白天准备好的快马静静的等候在树林里。姬千雪飞身上马,回头看了看家的方向。爹爹,哥,雪儿走了,雪儿要去洛国,一定要回碧落山庄看看。雪儿会回来看你们的。   水国,和夏国相接的国家,两国因为国情不同,所以不相来往。快马行驶一天一夜后,终于来到了水国的境内。   白色的骏马,奔驰在宽阔的丛林间,迎风而上。姬千雪闭上眼睛,轻轻感受这样的□□。   “救命啊……救命啊……”不知过了多久,断断续续的求救声传来,姬千雪蹙眉,但是却没有停下来,继续策马奔跑着。她可不想管闲事,只要不是她重视的人,谁的死活都与她无关。她就是这么冷血,只是……   为什么这些人一定要再她要路过的地方行事?打扰了她的好心情……   姬千雪停下马,看着眼前这一幕。几个笑容猥琐的高大女子揉倪着一位蒙面的蓝衣男孩,他的肩膀不停的上下抖动,想必是在悄悄哭泣。   真老套的情节,姬千雪无聊的打哈欠,懒懒的看着这免费的戏剧。突然,有人向她射来几根细细的毒针,姬千雪的瞳孔瞬间变大,转眼马上已无人影,银针却被稳稳的挡住了。   想要伤我?姬千雪黑色的眼眸微眯,指尖瞬间发出毒气。霎时间,几个女子化作一滩浓浓的血水。   “恶……”一旁的蓝衣男子目睹至此,禁不住弯下腰,呕吐起来,好血腥的画面,他从来就没有看过这么残忍的人。   居然一瞬间就活活抹杀了几条人命,虽然那几个人是该死,可是眼前这个紫衣的女子似乎更可怕,杀了几个人,居然面不改色……好残忍的人……   姬千雪嘴角勾起邪恶的笑意,不错,毒气的威力提高了,只是……湛黑色的眼眸闪过一丝狠毒……只是用毒气来消灭这些菜鸟,实在是浪费!   不再理会大树底下正在呕吐的蓝衫男子,姬千雪转身上马,微微叹了一口气,姬千雪拿出一瓶特质的金疮药,扔给蓝衣男子,“自己擦药!”姬千雪拍拍马屯往前走,至始至终没有看那个蓝衫男子一眼。 ☆、又遇默烟(2)   “谢谢小姐相救。”细细的声音,一看就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守规矩的好人家公子。   蓝衫男子抬起带着面纱的头,看着骑马离开的紫衣女子。那个女子似乎有着吸引所以人的美丽,即使是一张平凡的面孔,可身上所散发的寒冷气质却令他着迷。面纱下,红晕布满了他白嫩的脸颊,一颗少男芳心开始轻轻跳动……   听见他的声音,姬千雪觉得有些熟悉,掉转马头又回到男子的身边,“抬起头来!”冷冷,不留一丝质疑的声音从喉间发出。   蓝衣男子抬起头看着姬千雪,眼中还含着雾气,姬千雪诧异,“默烟——”   “你是谁?这么知道我的名字?”蓝衣男子紧绷着身体问道。   姬千雪一把拉下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一张漂亮的脸蛋。眨眨眼睛,道:“看来默烟很健忘呢?才分开几天就不记得你的救命恩人了哦。”   “阿雪!你是阿雪!”默烟理了理身上的衣服,惊讶的跑到姬千雪身边。   姬千雪道:“原来还记得啊,我以为你早忘掉了呢?”伸手拉默烟上马,两人共骑一马。   默烟上马后,扑到姬千雪的怀里,身体颤抖着。还没有从刚刚的惊恐中舒缓过来。   姬千雪轻拍着他的后背,疼惜的道:“你不是有武功吗?这么会让人欺负?”   “武功还没有恢复。”细细的声音,让人不由得心疼。   姬千雪没有说话,静静的抱着他,轻轻拍打着他的脊背,给他安慰。   到了镇上,找了一间客栈下榻,又拉着默烟到街上一通采购给他添置衣物。姬千雪发现这默烟言行很有教养,不卑不亢,进退有据,身份肯定非富即贵。她不打算去探究,那好像挖人伤疤,如果他愿意时候到了自然会说。   自从遇到默烟以后,姬千雪感觉生活便利了很多。   首先是自己的仪容仪表有人打理了,哦,就是那什么发髻啊,步摇啊,什么衣服应该几衣几纱?如何佩饰?全都是默烟帮忙搞定。   。。。。。。。。。。。。。。。。。。。。。。。。。。。。。。。。。。。。。。。。。。 ☆、又遇默烟(3)   不像以前,自己是不懂不会,随便装着是不讲究的。   再就是吃饭也找到知音了,很正常的这个水国是男子操持家务,姬千雪本就是个喜欢精美服饰,讲究生活品味,食不厌精脍不厌细的人,当然这些在这里是属于男人喜欢的范畴。   这默烟按照这里的标准来说是宜室宜家全能型人才,包括生孩子。就是长得妖美了点,总是让人移不开眼睛,看美男有益身心健康。   最让姬千雪满意的一点就是他没有这里常见的男男腔,举止间自有一番落落大方的大气。即使像现在他这样操针弄线的也不会让人反感。   出了镇上,姬千雪因为多了默烟而改做马车,原因是他是洛国人,现在在水国的地界上,同样是女尊国,默烟是男子,不方便骑马。   马车上,默烟看着姬千雪。   细腻如脂的脸上不施粉黛,两条秀眉柳叶弯弯,弧度恰到好处,秋水盈盈的双瞳山泉一样澄澈,嫣然樱唇总是似笑非笑透着邪魅。   姬千雪今天穿了件浅绿绣荷衣,外罩暗绣百子莲宽袖纱衣,腰间层叠竹翠纱,配以六幅白色长裙下面隐隐路出一截与抹胸同色的绿色竹翠纱裤边,脚蹬黑色暗纹荷绣缎花软底布鞋,越发显得整个人如晨间带着露珠的幼荷一般清灵张扬。默烟不禁微微出神,不知在想着什么。   天色渐暗。   “小姐,今夜我们要露宿林间了,这片树林要走三天才能到下一个城池。”赶马的老妇人停下马车对马车里的姬千雪说道。   “今晚就在这里露宿吧!夜姨,你睡马车里来吧!我出去睡。”姬千雪搂着默烟飞出马车,消失在夜色里。   把默烟在一片湖泊边放下,姬千雪转身又消失在夜色中,在默烟还未反应过神来,姬千雪又从新回到他的身边。扔给他一只野鸡,道:“自己想办法考了吃吧!我先睡觉了。”   “呃——阿雪,你不要吃点东西吗?这只鸡很大,可以够我们一起吃的。”默烟对姬千雪道。   “我不饿,你自己烤好了以后吃吧!我好累,坐马车真是累死了,先睡了。”音落,姬千雪的呼吸已经均匀。   默烟看了看她,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身生火烤鸡去了。 ☆、嫣然情动(1)   夜半。   姬千雪睡觉喜欢侧身睡,老是翻身,胳膊碰到硬东西眉头就皱一下,闷哼一声又平躺回来。因为太累睡的沉,倒也没有给疼醒过来。   默烟俯身过来按住她的肩膀静静看着姬千雪。笔直的黑色长发下,即使静若碧湖的脸也依然透着一种张扬,睫毛长而翘如蝴蝶羽翼颤动着,眉间因为翻身时碰到石头微微蹙着。   默烟轻轻覆唇于眉间,将那抹轻痛吻去。   默烟桃花一样的唇瓣向下,经过玉挺的鼻尖,依依到另一片桃花瓣上,伸舌细描柔软红润的唇形,一遍一遍的不舍离去,舌尖像游鱼一样向中间游弋。花瓣因为翻身未成张开,闷哼了一声,游鱼瞬的向里钻去寻找另一条鱼嬉戏相亲。捕到那条沉睡鱼,温柔的吸吮,轻盈的打探这条沉睡鱼的府邸,只觉一片莲馨,润人心脾。   沉醉间,姬千雪因为被人清扰,略微一动。   默烟手向下按住睡穴轻轻打转催眠,偏头打量复又睡过去的人。手上肌肤滑腻,入手微凉,不觉间手慢慢滑入那清凉之地,一路摸索攀上温软丰盈的玉女峰,触到峰顶处,忍不住捏揉,情动不已。   桃花唇瓣重去与另一片相依,只是这次蜻蜓一点水后就蜿蜒游到脖颈,掠过精致的锁骨,缓缓游弋到慢慢打开衣服露出的向往之地,游鱼轻舔粉色娇嫩的蕊珠,像贪吃糖果的孩子一样将蕊珠吃进吐出,看着蕊珠娇羞的在唇舌间绽放,微微发硬突起,盈盈挺立,另一只手始终照顾着另一个蕊珠,不让寂寞。   游鱼在两个蕊珠间不断穿梭,那只手开始向下探索。滑到平坦光滑的腹部,在小巧的肚脐上盘桓几下,又向下滑去,呼吸急促起来,游鱼不禁重重吮吸了几下蕊珠,姬千雪呜咽一声,又没了动静。   一点点到了大腿根处,一寸寸抚到露出的山谷,顺势而下,走进了到达失乐园的迷途。芳草萋萋间找到一颗小核,手指轻轻揉动让小核如同刚才娇嫩蕊珠一般挺立。轻轻在失乐园门口徘徊,随即一指探入,里面温暖潮湿,诱惑着手指向里伸去,碰到什么东西不舍前行,复又退出,恋恋的在门口处不断抽动进出。 ☆、嫣然情动(2)   胯间坚硬如铁,无法忍受,遂覆身而上打开夜荷塘修长的双腿,紧紧压住娇躯隔着衣物不断抑声研磨,一下下磨在失乐园前,热铁带着衣物不时进去数寸。   姬千雪只觉梦中有人不断抚弄自己,情热如火,自己控制不住也慢慢青涩迎合,到得火热时,不禁闷哼,却被游鱼堵住吞咽,如真如梦,自己在梦中辗转怎么也醒不过来……   默烟平息一下看着身下衣衫半褪一片淫靡的娇躯,只见那额间处显现出一朵半开的莲花,隐隐白光耀眼,在缭乱的刘海下静静芳华。默烟痴痴看着,手指轻轻点着莲花瓣数,若有所思。   随着情潮平复,半开的莲花又慢慢隐去无踪。默烟拿出天山雪,将里面的物事一一涂抹在娇躯青红瘢痕上。打理好后,双手抱膝静静的看着出神。   被林间的蝉鸣叫醒,姬千雪缓缓睁开眼,皱眉,看了看旁边默烟好梦正酣,眼窝下隐隐发青。听夜娘说这里的男儿身子骨都是较弱的,不禁怜惜,也不叫醒他。拿起昨夜默烟给放好的今日要穿的衣服,起身到那河边梳洗。   身后的默烟睁开眼看看又静静接着睡去。   其时,天色尚早。姬千雪习惯每天早起,元神和这具躯体相融很好,她每天清晨便会早早起床收集晨露,多喝晨露对她的身体好。   梳洗完后,姬千雪找个树后草深之地将衣服换上,然后盘腿坐下用灵力收集整片树林的晨露。一炷香的时间后,姬千雪把收集好的晨露用水壶装好,回到默烟身边。轻轻的抱起他,飞回马车。   “小姐,这么早!”夜娘整理好马车,刚转身便见姬千雪抱着默烟站在马车外的大树下。   “嘘!”姬千雪把手指放到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后小声道:“默烟还在睡,这孩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前几天太累了,眼睛上都是黑眼圈,就让他多睡一会吧!”   “小姐你人真好,默烟公子要是能找到你这样的妻主,以后的日子就不用再受苦了。”夜娘小声的说道。   “好了,夜姨你赶紧吃点干粮,我们好赶路吧!”姬千雪不想和她讨论这个问题,毕竟八字还没一撇呢! ☆、嫣然情动(3)   默烟今天一直昏昏欲睡,姬千雪夜没有打扰他,除了午饭时候叫醒他让他吃点东西,其他时间里默烟基本上都在睡觉。   直到晚上,姬千雪飞身出马车外,打了几只野鸡提着回来,把野鸡交给夜娘,问道:“默烟还没有醒吗?他都睡了一天了是不是病了?”   “小姐,我刚刚看了一下默烟公子,他好像真的很累很困,没有发烧的迹象。”夜娘开始架起干树枝,生火处理几只野鸡。   姬千雪从马车里抱出默烟,在火堆边找了一个位置坐下,看着夜娘烤鸡,闻到浓郁的香味,才轻轻的缕开默烟额前的乱发,唤道:“默烟,醒醒……”   连续叫了好多次,默烟才悠悠转醒,睁开朦胧的双眼,道:“阿雪……”   “你都睡了一天了,赶快起来吧!你闻闻,夜姨都烤好山鸡,等着你起来吃了。”姬千雪宠溺的声音说道。   夜间。   默烟俯身过来,如昨夜一样,桃花一样的唇瓣向下,经过玉挺的鼻尖,依依到另一片桃花瓣上,伸舌细描柔软红润的唇形,一遍一遍的不舍离去,舌尖像游鱼一样向中间游弋。   姬千雪被轻抚着情热如火,自己控制不住慢慢青涩的回应,默烟的手向下按住睡穴,却被姬千雪抓住那白皙的手腕,呓语道:“为什么要点我的睡穴?难道烟儿对自己魅力不信任,还是对自己的媚功不信任?”   默烟身子一怔,姬千雪又复主动献上自己的薄唇。几番热吻,直到两人呼吸急促才不依不舍的分开。姬千雪静静的再默烟的怀中睡去。   “烟儿,为什么要那样做?”车上,姬千雪的声音闷闷的响起,不怒而威。   默烟身体一怔,头低的很低,“默烟喜欢阿雪,喜欢得不得了,可是有害怕阿雪不喜欢默烟,所以……阿雪……”声音越说越小,到后面一点声音也没有了。   姬千雪闭眼,又复睁开,惊讶的看到默烟的肩膀抖动着,头低得很低,一颗颗的珍珠顺着脸狭滑落。姬千雪心惊:自己不是故意问的,原来这样会伤害他啊! ☆、嫣然情动(4)   伸手将默烟的颤抖的身体卷进怀中,抬起他已经哭花的小脸,吻如数落下,细细麻麻,吻掉那如花脸狭上的泪痕,“烟儿,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只是你也知道,你自幼修习的是媚术,在没有恢复武功的时候那样对身体不好。不要哭了好吗?我等你,等你武功恢复了以后,阿雪娶你回家,好吗?”   默烟激动的看着姬千雪,声音颤抖的道:“阿雪,你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会娶默烟吗?你不嫌弃默烟修炼媚术,不觉得默烟不知廉耻?”   姬千雪狠狠的吻上了默烟的唇瓣,吻得他意乱情迷才悠悠的放开他桃花般的唇,满意的看着他因为她的吻而嫣红的脸狭,道:“傻烟儿,怎么能这样说自己呢?以后不要这样说自己,知道吗?”   “阿雪……”默烟哽咽的唤道,脸上因感动而留下两行清泪。双手环上姬千雪的颈项,把头埋进姬千雪的胸间咿唔着。   姬千雪轻轻拍打着他的脊背,在他的耳边一遍又一遍的唤着他的闺名,“烟儿……烟儿……”   等待默烟哭得累了,睡了过去,姬千雪才轻手轻脚的放下他,分开他额前的几缕乱发,看着他那妖孽般的容颜。墨黑色的长发垂于颈项的两侧,黝黑弯弯的双眉,小巧微翘的鼻梁,樱桃般的小嘴,搭配上他那如玉的肌肤,简直上羡煞了天下女子。   这样的完美,这样的漂亮。不知道是不是从小修习媚功的原因,怎么看怎么觉得他很妖媚。   姬千雪只觉得自己的心扑通扑通的跳,脸也开始发烫,视线忙从默烟脸上移开,看到他那微露的锁骨,幻想到在往下面得画面,姬千雪原本微红的脸上马上更红上一层,隐约感觉到鼻子痒痒,有东西一涌而出,低头一看,才发现鼻血染红了白色的衣裙,开放出朵朵妖艳的花朵。   如遇鬼般的逃离马车,坐到夜娘身边,和夜娘并坐在马车外。   。。。。。。。。。。。。。。。。。。。。。。。。。。。。。。。。。。。。。。。。。。。。 ☆、徘徊的情(1)   姬府。   姬千雪离家的第二天上午。   “你说什么?”姬景山那双暗淡的眼眸死瞪着姬千洛,火冒三丈,却又不敢发作。   姬千洛看着自己的父亲,无奈道:“我说,雪儿留书出走了,她信上说要去洛国,说有事等着她去办。”   “我不管,你去给我把雪儿找回来,我的雪儿,我可怜的雪儿……呜呜……”姬景山说到最后干脆哭了起来。他如获珍宝的雪儿不要他了,他的宝贝女儿离家出走了,在业不要他了,他能不伤心吗?   姬千洛皱了皱眉宇,道:“爹,你放心,我和四皇子六皇子商量过了,我们明天就起程去寻找雪儿,雪儿不会武功,身边有没有一个可以保护她的人,我们也很担心她的安危。”   “我们改变主意了,现在就走。雪儿孤身一人在外面我们不放心,千洛赶紧收拾一下,我们马上就走。”夏若寒和夏若云走进来,夏若寒开口道。   “见过四皇子,见过六皇子。”姬千洛和姬景山见礼道。   夏若寒和夏若云一人扶起一个人,夏若云道:“现在就不要客气了,千洛你赶快去收拾东西,我们马上就走,我害怕千雪表妹途中遇到什么危险,倒是后我们可后悔都来不及了,她独自一个人在外面,没有一个人可以保护她,又是女孩子,我真的害怕……”   “雪儿,我的雪儿……四皇子,老夫求你了,一定要把我的雪儿找回来啊,她娘亲已经离开我了,我不想连雪儿也离开我,那样我这把老骨头还怎么活啊!”姬景山老泪横流,拉着夏若寒说着。   在姬景山的想法里,他觉得姬千雪离家是因为夏若寒,姬千雪那么爱夏若寒,现在退了婚,心里不好受所以才离家出走的,其实他没有想到,现在的姬千雪早就不是以前的那个姬千雪了,现在的姬千雪根本就不爱夏若寒,怎么会为了夏若寒而离家出走呢?   姬千洛,夏若寒,夏若云三人骑上马,挥鞭“驾……”绝尘而去,踏上了寻找姬千雪的路途。   “雪儿会走哪条路呢?” ☆、徘徊的情(2)   “雪儿会在哪里呢?”夏若寒和夏若云同时问道。   姬千洛看了看两位皇子,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以前的姬千雪他也许了解,但是,自从姬千雪这次昏迷醒来以后,他觉得他对这个妹妹越来越不了解了,他不知道她心里怎么想的。   夏若云想起了那天晚上和姬千雪的谈话,想起姬千雪说过的话,皱眉道:“也许雪儿走的是山道,山道是捷径,是前往洛国最近的道路,她那么希望去洛国,哪她肯定走的是山道。”   “哪我们快追吧!山道树林土匪贼人多,我担心雪儿会有危险。”夏若寒急道。   “四皇子放心,雪儿几人自由天象,不会那么容易受伤的,我们只要加足马力,肯定可以追上雪儿的。”姬千洛看着两位皇子可以光明正大的关心姬千雪,而自己只能在心中一片一片的呼唤,雪儿,你一定不要有事,千万不要有事。   “小姐,前面就到安民城了,我们要进城吗?”夜娘指着前面的那座城池,问旁边的姬千雪,因为要赶路,所以她不知道姬千雪要不要在前面的城里歇脚,便开口问一问。   姬千雪看了看夜娘,她估计也累了吧,连续赶了三天的马车,应该休息一下了。姬千雪笑了笑,道:“进城吧!你也累了,怎么能让你们和我一样赶路呢,再说,我不急的,我们慢慢走,边走边玩。”   夜娘慢慢的把马车往城里赶,姬千雪起身进到马车里面,看着还在睡熟的默烟,轻笑出声,心里起了作弄之意,轻轻的在默烟的耳边轻语道:“烟儿,我走了哦,你自己回家吧!”   “不要,我要和阿雪在一起……”默烟立即弹跳起来,拉住姬千雪的手,肩膀开始抖动,泪水如珠滑落而下,“阿雪,不要不要我好吗?我会很听话的,不要丢下我。”   呃……看着他的泪珠,姬千雪才知道之际玩过火了,他太脆弱了,看来以后不能给他开这样的玩笑了。她不知道的是,她什么样的玩笑都可以开,但是离开默烟和不要默烟的话说都不能说,默烟最在意的就是她不要他,嫌弃他或离开他。 ☆、徘徊的情(3)   姬千雪无奈的看着默烟,轻笑出声。默烟布满水汽的双眸看着灿笑如花的姬千雪,才知道自己被骗了,又好气又好笑的嘟起小嘴,“阿雪,你欺负我。不理你了!”   绕开姬千雪,默烟带上面纱,掀开马车的车帘,看着安民城里的热闹景致。在一家叫远风客栈的店门前,夜娘停下了马车,对马车里面的姬千雪唤道:“小姐,客栈到了!”   默烟率先跳下马车,往客栈里面走去。   “呃……”客栈里面众人的抽气声。   姬千雪随后来到默烟的身边,看着默烟那虽隔着面纱却依然能够看处的那一脸厌恶,姬千雪看了看周围的人,摇了摇头。对掌柜的说道:“掌柜的,来两间上房!还有准备一些吃的送到我们的房间。”   又转身对身后刚安顿好马车过来的夜娘道:“夜姨,我和烟儿一间房间,你自己跟小二去你的房间,明日就在这安民城里歇息一天,后晌再走吧!”   “君女这边请——”一个瘦小的女子走过来引领姬千雪等人,姬千雪对她笑了笑,那女子愣了神。   默烟厌恶的看了姬千雪一眼,很不客气的对哪女子道:“你不是要带我们去房间吗?怎么还在哪发愣,孟浪之女,连女子也看得如此入神……”   那女子回过神来,红了红脸。低头在前面带路,轻声说道:“第一次见有比男子还美得女子,看得有些痴了,还请君女多担待。”   “呵呵……夏国的女子都想我这样的,小姐你只是没有见到过而已,我又怎么会见怪呢!”姬千雪很礼貌的说着,手还不忘把生气中的默烟啦进怀中。   默烟挣扎了几下,没有在反抗,只是静静的有着姬千雪搂着他的腰,他不喜欢别人看他的阿雪的那种眼神,也不喜欢他的阿雪对别人笑。但他又不敢说,他害怕他的阿雪认为他是小气的男子,他的心里很难受。月光如水。   姬千雪吃过小二姐送来的晚饭后,便一直立于窗前,看着窗外的月光,心神不灵。隐隐约约觉得有事情发生,转过身看了看坐在□□练功的默烟,眉宇一扬,轻叹了一口气。   轻轻的走到默烟的身前,把一粒疗伤的神药放在□□,消失在房间里。感觉到她的离开,默烟睁开眼眸,拿起□□的白色药丸看了看,下床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月色,眉头紧皱。   阿雪,什么事情让你如此的焦虑不安呢? ☆、收服罗刹(1)   夜色朦胧,月光透过茂密的树叶洒下点点亮光。   “驾……驾……”夜色中三匹快马奔跑在树林的小道上,一道黑影站在不远处的道路上静静的等着候着快马急速奔来的三人。   “吁……”三人看见面前抱剑而立的黑衣男子,停下了马!夏若云皱了皱眉头,“荆轲,没想到你还不死心,竟然追到这里来。”   “哼!少废话,荆轲那废物没在这里,今天要杀你们的是我罗刹!”黑衣人冷冷的看着夏若云,他便是天下第一的高手罗刹。   夏若云闻言怔了怔,他没想到天下第一的杀手会出现在这里,上次是第三的荆轲,他还勉强的以多对少的死里逃生,这次没想到对手有请了更强的杀手。   姬千洛惊道:“天下第一杀手罗刹!”   夏若寒的脸也冷了下来,对夏若云问道:“六弟,这是怎么回事?”   “还能怎么回事,就是你看到的这样咯。有人请了杀手来杀我,一次没成功就换更厉害的杀手咯。”夏若云恢复了往日的样子,莫不在乎的说着。想了想又正色道:“看来今晚我们要命丧此地了!”   “为什么有人暗杀你,你不说?”夏若寒责备道。   夏若云凝眉,“告诉你们有什么用,让父皇担心,还是让对方看着我们慌乱的样子大笑?”   “你——唉!”夏若寒叹息,六弟说得也对,有什么用呢?只怪自己没有多关心他一些。   “你们废话够了吗?”罗刹冷冷的声音响起。   三人纷纷拔剑,远处却响起一阵清脆的女子声音,“冷冰冰的,好酷!这样的男人我喜欢,O(∩_∩)O哈哈~三位可愿意把他送与小女子呢!”   白衣飘飘,迎风而立。看不清面纱下的长相,出尘的气质不容人靠近。额间盛放着一朵洁净光亮耀眼的白莲花,双手抱胸立在空中。   好强的轻功,脚不靠任何的支撑点,就那样静静的立在空中。天下什么时候出现了这样一个女子?似乎并没有听说江湖上出现这样一号人物啊!夏若云惊讶的看着不远处的白衣女子,心中千变万化。 ☆、收服罗刹(2)   夏若寒愣神,这个女子的声音好熟悉,似曾在那里听过,可是任凭他怎么想,也想不出在那里听过这声音。   白衣女子并未等夏若寒等人发话,长袖一挥,卷起被她定住的罗刹消失在夜色中。   “雪儿,别走!”姬千洛大声的叫道。   白衣女子回头看了一眼他,摇了摇头,消失前留下了一句话,“回去吧!前方的道路危险!”   “雪儿……”姬千洛呢喃道。心里难受,他不解,为什么雪儿出现了却不认他呢?雪儿什么时候有那么强的武功了?   夏若寒诧异的看着失神的姬千洛,道:“你在说什么?雪儿在哪?”   夏若云也急道:“你看到雪儿了对不对,她在那里,是不是刚刚那女子?”   姬千洛的脸上掠过一层阴影,看着白衣女子消失的方向,轻喃道:“我看到刚刚那白衣女子身上的那把剑,那是一把木剑,是雪儿离家前让我送她的木剑,那是我亲手做的,我一眼便能认出。”   夏若云讶然,“那就是说白衣女子就是雪儿咯,那我们快追吧!”   姬千洛摇摇头,道:“她很像雪儿,可是我怎么也想不明白,雪儿不会武功,白衣女子的武功不弱,似乎比罗刹还要高上一层。还有她留下的话语,她让我们不要前进了,前面路途凶险。”   夏若寒想了想,神情有些困惑,道:“她是雪儿,我刚刚就觉得白衣女子的声音很熟悉,听千洛这样说来,我可以肯定她就是雪儿。虽然我不知道雪儿为什么会武功,我想她肯定是路上遇到什么事,什么高人传授了武功给她……”   夏若云沉默了一会,道:“我们快赶路吧!说不定雪儿就在前面的城里。”   “恩——”   姬千雪抱着罗刹看着三人消失在夜空下,才踱步走了出来,其实刚刚她并没有离开,只是隐藏到树林里看着他们三人,看他们离开,姬千雪才走出来,摇了摇头,轻语道:“我还在后面呢,你们跑到前面去了怎么找得到我。”   罗刹看着姬千雪,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转瞬又恢复如常。被点了哑穴,不能说话,身体也不能动,只那样瞪着姬千雪,似乎要把她瞪穿个洞来。 ☆、收服罗刹(3)   姬千雪没想到这次来刺杀夏若云他们的竟然是罗刹,原本以为还会是荆轲,便好奇地打量着他。从他外表看来,大概不过二十多岁,长得虽不如默烟的芳华绝代,也不似夏若寒和夏若云英俊,却棱角分明,显得刚毅,只是神情冷冷地,衬着他的一身黑衣,整个人显得冷嗖嗖的。   二人就这样看着对方,谁也不说话,各自想着各自的心事。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马嘶声将姬千雪从冥想中惊醒过来,姬千雪走到马儿的面前,摸了摸马头上的鬓毛,马儿乖乖的任由着姬千雪触摸,闭上眼眸,似乎还能享受。   罗刹瞪大了双眼,不敢相信,他的马儿是世间难得的宝马,性格刚烈,除了他任何人都不敢靠近,没想到眼前的女子却敢触碰它,它还很享受……对,他没有看错,他的马儿还很享受那个女子的触摸。   姬千雪上马,淡淡的看着罗刹,僵持了一会儿,她忽然趋前,一把将罗刹捞上马背,轻拍马臀,向安民城奔驰而去。   客栈里,姬千雪一回到房间,把罗刹往旁边一丢,看了看已经睡下的默烟,为他盖好被子,坐到窗户旁边的红木桌前,眼眸半磕,喝着桌上已凉透的茶水。   罗刹看着眼前的姬千雪,两弯似蹙非蹙笼烟眉。一双似喜非喜含情目,态生两靥之愁,娇袭一身之病。泪光点点,娇喘微微。闲静似娇花照水,行动如弱柳扶风。心较比干多一窍,病如西子胜三分。用这样的语句来形容她,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吧!在心里感叹。   刚刚在马背上,他和她离得很近,近的可以感觉到她温热的鼻息打在他的后颈上,可以闻到她身上那清香洁净的莲香味。从来没有和女子那么接近过,不知名的感觉在心底升起,有些依恋那样的感觉。   姬千雪回眸一笑百媚生,道:“为什么要刺杀夏若云,二皇子还是丞相让你杀的?”   姬千雪那一笑,让罗刹有些回不过神来,痴痴的看着姬千雪好一会,才定神看着姬千雪,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点了我的穴道,叫我怎么说话。 ☆、月夜表白(1)   姬千雪伸出纤纤素手,雪皓腕露出,一滴茶水水珠打在罗刹的身上,低头道:“做我的护卫可好?”   声音细小,柔而不腻,虽然很小声,罗刹却听得十分清楚,诧异的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回身举步,恰似柳摇花笑润初妍,姬千雪含娇倚榻,白皙如凝脂的玉手轻轻一挥,“是走是留你自己作决定。”   罗刹微愣,看了眼榻上闭目入睡的姬千雪,转身打开房门离开。   姬千雪睁开眼眸看了一眼房门外,继而闭眼睡去。待到呼吸声平静后,□□的默烟才轻声起身走到姬千雪的面前,看着她姣丽蛊媚的眉眼,娇红欲滴的唇瓣,抬手轻拂过她的脸狭,轻抱起那轻盈的身姿,往床榻上走去。   “阿雪,我该拿你怎么办是好!急急忙忙的出去,就为了带回那个男人吗?你可知道我的心有多疼?”默烟如桃花般的唇瓣付上那思念中的甜蜜,轻咬了一下,低语着。   或许是因为太累了,或许是姬千雪自己不愿意醒来,梦中听见有人在耳边轻语,哭泣。姬千雪知道那是默烟,可她不想醒来,不想问他为什么哭泣,颈间湿润一片。   第二日,姬千雪起得晚,睁开眼眸,手捂上颈间摸了摸,打开房门,默烟正要开门,笑盈盈的看着她:“你这懒得和猪有一拼,睡到日上三竿,猪都比你起的早。”   “我要是猪,也是超级美猪,人说嫁妻随妻,不知旁边的小美人是什么?”把他让进门来。   默烟听了,不觉带腮连耳的通红。登时竖眉瞪眼,薄面含嗔:“讨厌,气人精。”   “我气你,你怎么不生气呢,是欢喜的紧吧。”邪邪的一笑,又重新郑重的说道:“凡世的喧嚣和明亮,世俗的快乐和幸福,如同清亮的溪涧,在风里,在我眼前,汨汨而过,温暖如同泉水一样涌出来,我没有奢望,我只要你快乐,不要哀伤。看美人含笑,人间至乐也。”   默烟眼睛明亮如星辰,含情的看着:“就会甜言蜜语。”   。。。。。。。。。。。。。。。。。。。。。。。。。。。。。。。。。。。。。。。。。。。。 ☆、月夜表白(2)   默烟眼睛明亮如星辰,含情的看着:“就会甜言蜜语。”   “自从看到你之后,在我的眼里,这个世界里全都是女人,自从遇见你以后,晚上天空一直是黑的,地上的花儿是枯萎的。”   “为什么?”   “因为烟儿长得闭月羞花呀。”   “你。。。”眼睛晶亮如星。   “等一下,你的眼睛里有东西。我帮你擦去。”伸手到眼睛处又收回,“哦,不能擦,那是我。”   “讨厌。”   “可是我的眼睛里却没有你。”   “你。。。”不敢置信的看着,嘴唇颤抖。   “因为你在这里。”手指着胸口。   眼前的人重新从里到外咕咚咕咚的冒着喜悦的山泉水,如冰雪初融,胸口起伏说不出话来,只是定定的看着。   嘿嘿,正得意,眼前的人扑上来狠狠咬了几下嘴唇:“让你甜言蜜语骗人。以后不许说。”   “那我一辈子骗你,好不好?”   “哼。。。”这次的吻情意绵绵。   打发小二姐去后院和夜娘说一下上午自己安排,吃点东西后,就和默烟两个人甜甜蜜蜜的去上街。明天要走了,而且是路上双骑急行,要买点东西准备一下。   天色渐暗,回到客栈,罗刹正冷冷的等在门口,看见姬千雪只是冷冷的瞧了一眼:“主人,您回来了。”   姬千雪诧异:“你不是走了吗?”   “是,处理完事情。”简简单单的回答,不带一丝感情。   “嗯,以后你就在暗中保护吧!”   罗刹抬头看了一眼她,消失在客栈里,暗中的他如同孩子般的瘪了瘪嘴,心里道:你自己的武功比我还好,还需要我来保护吗?   “哼——”默烟冷哼一声,绕过姬千雪独自上楼。   姬千雪摸了摸鼻子,一脸莫名,她这是招谁惹谁了啊!男人心海底针,还真是没错。跟着上楼,看见关上的房门,过去敲门叫他:“烟儿,开门,别那么早睡。”   默烟听得她的声音,很是欢喜,赶忙开门,却是站在门口不说话。姬千雪一把拉着他的手就往外跑,也不说话。   两个人到了客栈外面,姬千雪抱着默烟朝不远处的一座小山飞去,路人只见一道冷风拂过,定眼却什么也看不见。 ☆、月夜表白(3)   天色已经暗下来,圆月东升。到了山顶,是一坡碧草,不时有夜虫鸣叫,萤火虫莹莹来去。姬千雪自顾自的说道:“烟儿你看这小山上多美!”   默烟头一偏,不理她,朝旁边看去。   见默烟就是把自己当成空气,不由好笑他的孩子气。姬千雪也不多说什么,轻轻飞至一边,采了几姝花朵,送到默烟的面前,用粗噶的声音在他耳边道:“这月下的美人好像天上仙童偷偷下凡尘,且让我香一个。”   随后一手捂着默烟的眼睛,一手搂着其腰,嘴唇凑上去轻吻他的唇角,一沾即走,默烟反手抱住不让离去。   仍然是粗噶的声音在耳边低笑:“美人原来是思念凡尘了,所以才下凡的啊!”   默烟搂住身后人的脖子,斜倚在她的怀中,低低的说:“阿雪,你昨晚出去了,就带回来那个男人,是不是不要我了。”   姬千雪心一软,也不再调侃他,松开捂着眼睛的手,说道:“烟儿,睁开眼,看看我给你找了什么好玩的。”   默烟依言睁开双眼,看到姬千雪的手在眼前缓缓张开,一枚很漂亮的银色镶红宝石的戒指出现在她的手中,盈盈散发着淡紫色的光芒。   “喜欢吗?着可是世间难得的宝物哦!神君缔造的神戒,它的名字叫冰魅。”姬千雪说道。她没有说那是她创造的,花了她百年的灵力,只为了博他一笑。   默烟屏住呼吸,惊奇的看着,大气也不敢出,唯恐一眨眼眼前那绚丽的东西就不见了。   皓月当空下,姬千雪盈盈笑着,托起戒指缓缓的滑进默烟的芊芊指尖,姬千雪看着默烟道:“烟儿,感觉怎么样,可喜欢。”   一阵阵暖流流遍全身,融合着姬千雪几日来给他吃的药丸,气息运转周身,原本走火入魔而失去的内力隐隐而起,似乎内力还变强了不少。   眼眸如天空上的星辉,闪闪发光。肩膀颤抖着,抬起眼帘,眸子里泛着水光,在漫天的繁星下显得别具一番绚丽。   姬千雪低头看着默烟那水光粼粼的眸子,那里面有深深的爱恋,还有无边际的感动,微微勾起红唇,拉出一个颠倒众生的笑,令默烟心中一片荡漾。“烟儿,我爱你。” ☆、洛国国师(1)   “阿雪……”   默烟的肩膀颤抖的更是厉害,让姬千雪一阵手足无措,胡乱的用衣袖为默烟擦着眼泪,“烟儿,怎么了,不要哭,别哭好吗?你可知道,你的眼泪对我来说有多大的杀伤力,害你流泪,我真该死,不要哭了好吗?你哭得我的心都碎了。”   听着这样的话语,默烟虽然感动,心里流过一道道热流,眼泪却像决堤的洪水,怎么也止不住。其实他也不想哭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眼泪它就是停不下来。   “烟儿……”姬千雪把默烟拥进怀着,下颚抵在默烟的肩膀上,静静地陪着他,不再说话,呼吸着他身上独有的香味。   一个月以后。   姬千雪和默烟终于在漫漫长路的折腾中来到了洛国都城——洛河。   国师府门前。   “咚咚咚——”姬千雪敲完们静静的等待着。   一会儿,一个半百的中年妇人打开了国师府的大门,看了看姬千雪和后面的马车,很不客气的道:“你找谁?”   姬千雪亮出令牌,妇人连忙弯腰行礼道:“见过主人!”   “行了行了,别在这里挡着了,赶了一个多月的马车,累死我了,我要回房间休息,你给他们安排住处。马车上的那个男子是你们以后的男主人,住处就安排在我的望天阁旁边。”姬千雪懒洋洋的交代了几句后,便往里面走去。   她真的很累,本来她一个人从夏国过来不需要这么长时间的,但途中多了默烟,速度就理所当然的为了默烟儿减慢了不少。加上默烟是女尊国的男儿,身体多有不便,路上可把她累得够呛。她现在什么都不想,只想赶快找个地方好好的睡上一场回笼觉。   开门的妇人是国师府的管家,叫李英。李英见到自己的主人那疲劳的样子也很是心疼,她没有见过主人的样子,只是知道国师是一位年轻漂亮的女子,但她进了这国师府八年,从未见过国师的样子,国师从来都不在洛国。   吩咐下人把夜娘安排妥当,自己则亲自安排默烟的住处,因为姬千雪交代那是未来的男主人,他们不敢怠慢。   “公子,你看这日头已经到午膳时间了,要不要现在安排?”李英恭敬的站在默烟的背后问道。 ☆、洛国国师(2)   “公子,你看这日头已经到午膳时间了,要不要现在安排?”李英恭敬的站在默烟的背后问道。   默烟从眼前的风景中回过头来,看了看李英,问道:“李管家,阿雪呢?”   李英皱了皱眉头,道:“阿雪是谁?我们主人吗?主人的名字里没有一个雪字啊!”   默烟诧异,问道:“你们的主人叫什么?”   “主人是国师,洛国的子民都知道国师的名字叫宁雨儿,公子不知道吗?”   宁雨儿!默烟被这个名字吓了一跳,国师?他的阿雪是洛国那神出鬼没的国师。默烟万万没想到这一点,有些不知所挫。   “公子……公子,你没事吧?”李英见眼前府上未来的男主人听见自己妻主的名讳时那震惊的样子,不由得担心起来。   “没事,你家主人在那里?”默烟想找姬千雪问清楚,想问为什么她不告诉他她是洛国的国师!他现在好担心,不知道那个人知道她的存在后,会怎么做?他不想他的阿雪又危险,他的心乱了,侧地的乱成了一团。   被敲门声叫醒,姬千雪迷迷糊糊的对门外叫了一声“进来!”便倒头继续睡,她好困,不想起床,这几天都被默烟当枕头,她全身的胳膊腿快散架了。   默烟走进来,只笑她的慵懒。走上前将被子一扯,要把她激醒过来,却是一愣。   姬千雪习惯只穿贴身小衣小裤睡觉,连日都是在野外过夜就和这里的人一样穿亵衣亵裤齐齐整整的睡觉,昨日终于能挨着正常的床铺睡觉,一放松就还是平日的习惯,身着小衣小裤,也就是这里的肚兜抹胸加上散腿短裤。   但见姬千雪长发披散在玉雪的背上,正面向里,左侧卧着,右边伤臂向上,上身起伏的曲线向下隐入还未完全掀起的薄被里,侧面露出的浑圆随着呼吸起伏在纯白绿边花绣牡丹抹胸里,说不出的魅惑动人。   姬千雪身上一凉彻底醒了过来,睁眼一看是默烟在床前,吃了一惊。“烟儿,我还以为是管家呢。”   “阿雪,你怎么。。”红着脸说不出来,声音不禁低哑。顺手又给披上。   “日上三竿了,还不起,懒蛋。” ☆、洛国国师(3)   姬千雪见他将尴尬揭过,松了口气。知道在洛国女子裸身不是很糟糕,如果是她去掀默烟的被窝,看到默烟的这个样子,恐怕就要负责他的终身了。   “已经是午饭时间了,管家不敢来打扰你,我又怕你饿着,所以就自己过来了。”将她要穿的衣服放到床头,“我去和侍女说给你备洗脸水。”   一会儿,姬千雪穿好衣服,裙子还是要等默烟帮她整理层叠纱,便坐在床头等。   小侍惧怕姬千雪,将水放到外面,默烟给端进来,将姬千雪的层叠纱围腰缠好,长发挽起以免洗脸不方便。   姬千雪看了一眼外面候着的小侍,摇了摇头,她有那么可怕吗?“下去吧!这里有默烟就好。”   小侍如获大赦的逃离开,对此,姬千雪更无奈了。   “阿雪……”默烟唤了她一声。   “嗯。”   “阿雪……”   “……”   “阿雪……”   “说!”姬千雪没好气的看着默烟那欲言又止的样子,难道他也像那小侍一样怕自己吗?姬千雪不解。   “你是我的阿雪吗?你怎么会是国师呢,你不是夏国姬丞相的女儿吗?”默烟眼睫毛扑散扑散的,眼眶红了红,责怪的停下手中的动作,含泪的看着姬千雪。似乎在责怪她为什么不告诉他自己的身份。   姬千雪无奈的伸手将默烟楼进怀里,鼻尖暧昧的抵着他的鼻尖,气息和他的气息共舞着,“我是夏国姬丞相的女儿,但也是洛国的国师,我不是隐瞒你,而是你更本就没有问我到洛国来是为什么啊!”   “阿雪不会不要我吧!”默烟怯怯的问道,眼神伤神的看着她,那样式只要她说是,那就会哭给她看。   姬千雪无奈,“傻烟儿,你还不相信我吗?这一路走来,我们相惜相知,难道还不够吗?要不等进宫以后,我去求女皇下旨为我们赐婚,这样可以了吗?”   默烟的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般的滑落下来,噎呜着哭泣出来,指责道:“阿雪,为什么?为什么你会是国师,那个人不会同意的,我们离开洛河好吗?不要呆在这里,我害怕,害怕见到那个人,害怕她会想法设法的拆散我们……” ☆、洛国国师(4)   看着他的眼泪,姬千雪的心生生的扯痛,手抬起轻抚着默烟的后背,细语的安慰道:“别怕,有我在,不会让人分开我们的,也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你的,放心……”   姬千雪知道,默烟口中的那个人就是他的母亲,洛国的裕亲王洛明裕。那女人的野心太大,连女皇都害怕她三分。姬千雪这次之所以来到洛国,为的就是洛明裕叛变一事,希望可以化解她的野心,给百姓安慰。   “阿雪,我害怕!”默烟颤抖着肩膀,埋在姬千雪肩上的脸狭泪珠一滴滴的往下掉。   杀人救人她都在行,唯独对于哄人,姬千雪很无奈,她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默烟安心,唯有不断的轻轻拍打着他的脊背,表以安慰。转移话题道:“烟儿,你不是来找我出去用饭的吗?我好饿!”   “哦,哦,我都忘了,阿雪你一天没有吃饭,应该饿了吧!我们出去吃饭吧!”看见转移话题成功,姬千雪也跟着笑了笑,很是无奈。   两人来到饭厅,李英在旁边候着,看见姬千雪进门便来到姬千雪的身边,问道:“主人,可以开饭了吗?”   姬千雪点了点头,看着李英对门外的下人吩咐端饭菜进来,转头对默烟说道,“烟儿,一会出去走走可好?”   路上一直没怎么走动,害怕默烟闷坏,姬千雪提议出去走走,缓解一下他低落的心情。国师府比起夏国的姬府来,更胜一筹,亭台楼榭,雕梁画栋,青松拂檐,玉兰绕砌,端的是富丽奢华。吃完午饭,默烟说什么也不愿意出去走走,姬千雪知道,他害怕遇到认识他的人,虽然这女尊国的男子很少走在外面,少有人会知道他是谁,但他的母亲是王爷,不免会有人认识他。   。。。。。。。。。。。。。。。。。。。。。。。。。。。。。。。。。。。。。。。。。。。。。。。。。。。。。。。。。。。。。。。。。。。。。。。。。。。。。。。。。。。。。。。。。。。。。。。。。。。。。。。。。。。。。。。。。。。。。。。。。。。 ☆、又起漪涟(1)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一个带着洗浴后的清香身体覆上来,搂住姬千雪,轻轻咬着她细致的耳垂,温热的手探入胸襟里,慢慢摸索着。   “烟儿,你怎么过来了?不是睡在旁边的房间么?”   “热,阿雪这里凉快。”一边说着一边把姬千雪的衣服解开,“想抱着阿雪睡。”   身后的人舒服的长出了口气,长手长脚将姬千雪牢牢搂在怀里,睡了过去。   姬千雪无语,这段时间天天这样的给他抱着睡,他到是睡得很好,可苦了她了。   早上是被屋外的争吵声给惊醒,姬千雪看着默烟那白皙的面庞,沉睡中因为外界的吵闹而不安的皱起了好看的眉头。轻轻的为默烟抚平那紧皱的眉宇,在他的额间烙下一个吻,起床打开门走出去。   “你们在吵闹些什么?”姬千雪淡淡的声音响起,打断了几个小侍和李英的谈话,声音虽淡淡的,嘴角也在微笑,却给人一种不怒而威的感觉。   争吵的几人听见声音,颤抖的身体马上跪下,“奴才该死,吵到了主人,请主人责罚!”   “李英,你这是干嘛?起来,你们都起来,以后在我的面前不许动不动就下跪,虽然你们进府里以来我就没有见过和管理过你们,不过我要申明,在我的府邸里,我不希望见到我的人动不动就下跪。”姬千雪严肃的对面前的几个人说道,看着几个人站了起来,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启禀主人,外面有女皇的人来宣旨,要不要出去接旨?”李英战战兢兢的说道。   姬千雪皱眉:“不去,去告诉来人,说我宁雨儿还没人能够左右我。叫她回去告诉女皇,别来打扰我的清净日子,等我想去的时间,自然会进宫去找她。”   姬千雪的眉头紧皱,刚来到这里,女皇就派了人来,看来自己的到来很多人关心呢!姬千雪打发走外面的人,一边重新躺回去。   默烟也给吵醒了,只是躺着等姬千雪上床重新搂住,迷迷糊糊的问:“外面为何吵闹?”   。。。。。。。。 ☆、又起漪涟(2)   “没事,是伺候这院子的几个人,有事不知道该怎么禀报,被李英给拦截在外面,再睡会儿吧。”拍拍默烟,摸着他的背。   默烟伸手摸摸姬千雪的脸,嘴唇吸吻着她的唇线,想张嘴说话,默烟舌头钻进去勾着她的舌头,不住的纠缠亲了起来。   “嗯。。。”姬千雪的呻吟充满着颤栗,娇羞又婉转的低吟如最好的催情药。默烟眼眸深沉鼻息粗喘,更加疯狂的激吻着。   姬千雪的瞌睡虫都被胸前阵阵酥麻叫醒了,本能的头向后躲去:“烟儿,别闹了,啊。。。。不要。。。。”   默烟唇向下游走,埋在姬千雪胸口,懒懒的道:“你睡你的,我‘吃’我的。阿雪再睡会儿吧。”   “烟儿,。。你不是让。。我弄伤了么?怎么。。。”断断续续的问。   默烟闷闷道:“没好,可是我好难受,这里。”拉着姬千雪的手伸进亵裤里,让她摸着自己的。   姬千雪摸了一下,默烟身体一颤,啊了一声。默烟全身潮红,勾起姬千雪的头不让再看:“阿雪,难受。。。”边说边又开始磨蹭着姬千雪,手也去重新摸着她的娇蕊揉捏。   遂轻轻吻上默烟的唇,一手来回摸着他,将刚才他是如何对她的悉数回敬,另一手摩挲安慰着,只是稍微用力,身边的人立即一颤,轻呼了一声,手软软的从姬千雪胸前滑落,眼睛微闭着,说不出的青涩滋味。   默烟喘息着身体战栗,随着姬千雪的手势呻吟,微颤,痉挛,人如春水,眼魅如丝,嘴角那若有似无的笑容,一头乌黑如墨的青丝散落在白色的床单上,透着一种勾人心魄的妖娆。   看着滚动着晶莹汗珠的少年,姿容妍丽,挺直的鼻梁,性感的薄唇,皮肤如丝缎一样滑腻温暖,并不绵软,而是精瘦又结实,平坦光滑的小腹紧紧绷着,真是漂亮,姬千雪不由打心底的赞叹。   摸索着将枕边的丝帕拿过来给姬千雪把手擦干净,默烟心满意足如猫儿钻到姬千雪怀里,嘴里像孩子一样找了找,含住一颗蕊珠吸吮几下就睡了过去。姬千雪看看怀里的人,试着将娇蕊从他口中撤出,谁知他脑袋跟着往前蹭了蹭,依然牢牢含着。没法,只能这样睡一小会儿吧。。。。 ☆、又起漪涟(3)   “唉!睡到自然醒就是好啊!”再次醒来不由的一叹。   旁边的默烟低笑:“醒了。”   “美人,是不是应该出去走走,要不把我的美人闷坏了,那我该怎么办啊?”   “去,贫嘴。”。。。。   打情骂俏,温存了半天,两个人才起床洗漱,手牵手打开门,门外小侍按照吩咐送来的食盒,放在走廊栏杆上,并退出在院子里。   吃完了这不知是早点还是中餐,姬千雪合计了半天,准备到外面逛逛。和院子外面候着的小侍问了一下路径,让李英叫了轿娘,二人手牵着手去逛街。   夜娘已经自行出去,她和姬千雪已经说好,在洛河玩几天等找个商队就回沉香镇,姬千雪留过夜娘,可夜娘道岁数大了故土难离,还是愿意回去待着,姬千雪也不勉强。   在轿子里撩起轿帘看着,姬千雪越发喜欢这个地方。洛河之城东地南水,地热资源丰富,温泉很多,温泉浴是很平常的消遣,故而这里的人的皮肤都很好。她们的所在是东城,高门大阀居多,也有富商巨贾,街道很宽阔,一水儿的青石板路,听轿娘说往往一家就能占了几条胡同或是一条街,商业街在洛河之城中心地带,一般的百姓大多住在南城,南城多水,房屋依水而建,门前窄窄的平台下就是蜿蜒的窄径曲流,那里的人出行都是蚱蜢舟,另有一番风情。北城是皇宫,西城是各个衙门所在。   一路上看着外面人来人往,车水马龙,陆续有店铺招牌出来,快到商业街了。姬千雪让轿娘停下,到后面的轿子扶出戴上面纱的默烟,两个人逛了起来。   自己现在正在一家叫天石阁的珠宝店,掌柜看姬千雪气质不凡,身边还有带着面纱的绝世公子相随,言语之间对东西诸多挑剔,遂请到了内室,给拿了几件珍品出来放在铺着毛皮的看货盘子里,姬千雪定了一个十两金束发的玉簪,里面让刻几个字,过几日再来取。   附耳和一旁的刻字师傅说了内容,抬眼看默烟正看着架子上一串黑色的铃铛样的石头,姬千雪好奇的问:“掌柜的,这是什么?” ☆、有偶无独(1)   掌柜犹豫了一下后,拿过来放到盘子里:“这是脚链,上面的九颗石头铃铛是鸳鸯石,也叫无独有偶石,这石头分雌雄,雌为无独,雄为有偶,两石相遇,声脆玲珑,如同天籁,不过这石头很难配对,这串是无独。不过这件东西已经被定下了,两位看看便是。”默烟一震,急忙问道:“被谁定下了,可否转让?”姬千雪奇怪的看着默烟,从来没有看到他这样。   “是大将军紫梦君定的,今日就来取,看将军的意思是不会转让的,将军七年前在外面得了串有偶,正是为配对才花了很多钱让敝店给试着找无独石,皇天不负苦心人这才找着了。”   默烟面纱上的眼睛透着失望,姬千雪安慰道:“这将军恐怕是个有情人,大概是送给她的情人的,咱们也不能夺人所爱不是。你既然喜欢,我们问问掌柜的是否还能找到?”   掌柜道:“这恐怕不是很好找,据我所知,这无独有偶石产量稀少,即使找着了,此种石头硬度很高,在加工过程中往往容易裂开,作出这么一串不知费了多少原料,而且能否配上还要看天意,本店经营百年,只是试着做了这么一串。”言语中带着隐隐的骄傲。   “大将军为了这串无独,还是用军功折现向女帝请命,朝廷给出钱才买到的。京城里多少男儿在猜测那串有偶在谁的手上,不知将军是要和谁无独有偶,说不得这芳闺里碎了多少男儿心呢?将军只有一个侧夫,是年前成的亲,满京城的名门闺男都盯着将军的正君之位呢。”   “看来这个将军很重情,不爱江山爱美人,美中不足的是情难独钟。”姬千雪又问道:“敢问掌柜,这串无独价值几何?”   “朝廷下诏,小店哪敢多要,只是万金而已。还是客官运气,今日将军来取,小店才拿出来放着备好,等下将军验过就装盒拿走了,要再晚来一会儿,客官可没这眼福了。”   “是啊,还真是开眼。”嘴上应着,心里默道,万金买串脚链,真是有钱人不知道百姓的疾苦。 ☆、有偶无独(2)   掌柜的正兀自唠叨,默烟拉拉姬千雪的手道:“阿雪,再去别处看看吧。坐这里面,我有点闷,想出去透透气。”   姬千雪一听紧张的问:“那里不舒服?是不是给热着了?”转头对那掌柜道:“叨扰掌柜多时,我夫君不舒服,等改日再看其他吧。那东西好了后就送到东城国师府,到时管家会付剩下的余额,这是定金。”给了五十两银票,掌柜的示意一边伺候的伙计收下,递上收据,点头应是。   姬千雪扶着默烟让他上轿,默烟道:“只是气闷,出去走走就好了,别大惊小怪的。”说着向外走去。   这时听到外面一片喧哗,“将军,是大将军。”“你看她好像黑了点,更英武了。”渐渐的声音越来越大,向这边过来。   默烟加快脚步拉着姬千雪走出去,到门口时声声马嘶,有马惊叫,是马在门口受惊了。   姬千雪和马上的身穿铠甲的人打了个照面,是个二十岁左右的女子,让人第一眼的印象就是英气勃勃,像一竿青翠的竹,散发着骄人的朝气,后面四个带着杀伐之气的亲随正长刀出鞘警惕的看着周围的人,胯下的马连连喷鼻,却没有乱动,一看就是久经战场的。后面一群人正跟着,看着那马上的女子,交头接耳。   姬千雪微微一笑,向那女子点点头,拉着始终低着头的默烟向一边走去。周围的人看到大将军都害怕的让开路,在窃窃私语。   姬千雪看有人以奇怪的眼神看着她,最初是一些蒙着面纱的小公子,也没有在意,可是往前走去,听得后面有声音跟上来,而前面的人百分之七八十都看着她,一边看她,一边往她身后看去。   姬千雪打量自己一下,没有什么啊,衣服层叠纱都没有穿错,不知这些人为什么看着她,有点慌神,她歪头问一直拉着自己走的默烟:“烟儿,他们干吗都看我啊。”默烟只是一直低着头没有应答。   姬千雪看着前面一个小公子,问道:“你干吗看我。。。” ☆、有偶无独(3)   话没说完,那小公子娇羞不已,只是侧身低笑,看了姬千雪一眼,突然从袖口抽出一条绢帕扔了过来,紧接着好像开了头一样,有人不断的扔过什么绢帕,璎珞,还有头上的绢花,还有花儿,水果,甚至有扔菜叶的。   姬千雪懵了,难道是自己长的太过男男腔,对不起社会,要被人民给办了不成?可是这杀伤力是不是小了点。顾不上多想,带着默烟穿梭人间离开,扔东西的人停了下来,但却更兴奋起来。   这下姬千雪听清楚了:“你看,她的头发是好美好长的呢,真漂亮。”“后面那马上的是大将军么。。。”“她的轻功好威风,她肯定很本事。”“我喜欢骑马的那个。。。”“居然看过来了,呀,你看,她在看我呢。。”“谁说的,她是在看我。。。”有人争执起来。   拉着默烟往前走着,人们纷纷让出路来,开始有人伸手试着拽姬千雪的衣服,或是凑近了拉姬千雪的手,姬千雪硬着头皮拉着默烟快走起来,不时打掉伸过来的手,到得最后沉不住气,发了声喊,跑了起来,只听得后面一阵轰隆的声音,有人跟着跑起来了。   一时间大街上,姬千雪和默烟手拉着手,再往后是慢慢增加的人群在后面追着。   姬千雪跑得莫名其妙,也不敢停下来,不知道该跑到哪里,如何摆脱这尴尬的局面,也不能伤着这些人,好好的逛街如何成了这样?   身后有马蹄声传来,忽然默烟手一顿,身体向后腾空而起,却是一条马鞭卷过来,将默烟卷到马上,正是那个天石阁门前的铠甲女子。姬千雪大怒,正要飞身抢下默烟,那女子道:“快随我来。”策马闪到街边一条胡同里,姬千雪飞身紧跟进去。   胡同狭窄,姬千雪只是紧跟在后面,那马不知是神骏还是害怕姬千雪,跑得挺快,带着姬千雪拐了几个弯,后面的声音渐渐听不到了。   姬千雪心急默烟,一个翻身来到前面,默烟在马上不停挣扎,手向旁边石墙一拍,身形顿起,向前扑去,那铠甲女子听得后面衣袂声近,脚下一磕,马跑的又快了。   姬千雪又惊又怒,身随意动,去势如矢,掠近马前,伸手结印曼妙一拍,瞬息之间将那女子拍到一边,将默烟又给带了过来,女子怀中一空,勒马停下,抬头正看到姬千雪抱着默烟落地无声,心里不禁叫了声好。 ☆、噬痛旖旎(1)   下得马来,那女子启齿一笑:“在下紫梦君,巾帼好武功,区区刚才并无恶意,只是见这位公子很像一个故人,故而冒失,还请见谅则个。”   姬千雪冷冷道:“即使是故人,如何能如此唐突,我还以为是有人当街强抢良家夫男。”   默烟一直埋头在姬千雪肩头,身体不住颤抖,姬千雪越发恼怒:“刚才还听得将军一些逸事,在下正感叹将军重情,没想到居然如此孟浪,将军不知男女授受不亲这个道理么。”   紫梦君并不气恼,手里拿着默烟的面纱,只是看着默烟道:“在下不是无的放矢,韵儿的身影已经刻在了我的心上,于千万人之中,我又如何认不出来?又怎么会轻易的随便去抱一个陌生的男子?烟儿,你说是吧。”   默烟一僵,慢慢的抬起头,转身看着紫梦君:“将军恐怕是认错人了,我叫默烟。”   紫梦君苦笑道:“韵儿,你还在怪我?我和你说过,我的正君之位始终是你的,那林家公子我一直没有碰他,那日你吐血而去,我很挂念你,到处找你,没想到你竟然已经回来了。韵儿。。。”   “别说了,我说了不是,”默烟厉声打断紫梦君的话,惶惶的看着吃惊的姬千雪:“阿雪,我真的不知道她在说什么,阿雪,我们走,好么?”   姬千雪看看默烟,又看看紫梦君,没有说话。   “这里也不是说话之地,不知巾帼住在哪里,我送你们回去。韵儿,我还有许多话要和你说,我给你找到了。。。?”   “我的夫君不劳将军费心。”姬千雪牵过默烟的手,飘身到房顶上,对紫梦君道:“我夫君既然不认识将军,那就告辞了。”   “韵儿,你就这么狠心不认我?难道你忘了花月节上一生一双人的誓约了么?”紫梦君盯着两个人相牵的手,看到两人手上相似的戒指,又震惊又哀怨的问道。   默烟手心冰凉,脸色苍白,看着姬千雪眼中充满了慌乱:“阿雪,我真的不认识她,我们快走。”   姬千雪欲言又止,看看身旁僵硬的默烟,再看看眼前神色黯然的紫梦君,心里沉沉浮浮,飞身离开。 ☆、噬痛旖旎(2)   紫梦君直勾勾的看着默烟:“韵儿,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你是在报复我,可你想好了么,你的选择就是这么随随便便找一个人来气我,来惩罚你爱的人么?”   默烟搂紧姬千雪:“阿雪,别听她胡说,她认错人了,我们快走,别理这个疯子。”   姬千雪拍拍他的手,心里乱得很。   听得后面紫梦君仍然在说:“韵儿,生完气就回心水居吧,我会一直等着你,等你气消了再说咱们的事,那串无独石我已经找到了,你说过要听天籁之音,我等着和你一起听。。。。。”   紫梦君越说,默烟搂得越紧,姬千雪的心就愈发沉了下去,两个人均是无言,一路沉默。   姬千雪一心想快点回去,街市上的人只觉身边一白影窜过,再看去只见一道白色的光影闪电而去。   姬千雪把默烟放到□□,轻轻的为他拉过被子,盖好身体。坐在床头,不知道在想什么。默烟见这样的姬千雪,心里隐隐害怕,小声的解释道:“阿雪,我真的不认识她,她一定是认错人了。”   姬千雪瞟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为他拉好被子,转身离去。   书房里,姬千雪看着眼前画好的那副美人图发呆,那是她画的默烟。她不知道默烟为什么否认和紫梦君认识的事实,她早就知道了默烟的真实身份,他不说她亦是不去提,为什么默烟会一直不愿意亲口告诉她事实的事呢?   想了好久,门外李英敲了敲门,姬千雪才回过神来,开门看着李英,问道:“怎么了?”   “主人,默烟公子在房间哭得很厉害,你要不要过去看一下?”李英战战兢兢的站在门前报告着默烟的事。   “找人把桌上的画表好挂起来!”姬千雪吩咐一声后消失在书房里,她焦急了,不知道她刚刚那样默默的离开,默烟会乱想成什么样子,李英说他哭得很厉害,那就是很伤心洛,她后悔刚刚的事了,她不该不体谅他,这么久都过了,难道还在乎今天吗?   再说,就算默烟一辈子都瞒着她,只要她知道事实,装着不知道的依顺着他,只要他开心不就好了吗?毕竟他是她第一个爱上的人,他伤心,她的心也会跟着生疼。 ☆、噬痛旖旎(3)   姬千雪轻轻地推开房间的门,□□的人儿明显身体一怔,没有回头,继续颤抖着肩膀,哭泣着。   只是由原来的有声哭泣变成无声的流泪,心疼的扣住哭泣中的人儿的肩膀,强行把他翻过身来面对着自己,姬千雪无奈地暗叹了一口气。   轻声地再默烟的耳边说道:“烟儿,对不起,我不应该不说一声就离开,也不应该不相信你。”   说道这里,姬千雪的眼神明显一怔,应该相信他吗?但事实是他在撒谎骗自己啊,他一直隐瞒着所有的事情,连身世和名字都是编出来的谎言,真的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他。   低头吻去那如花般的脸狭上的潮湿,“烟儿,别哭。你的泪水就像千万把尖利无比的利器一样,生生地插在我的心上,好疼,你知道吗?”   腰上的双手紧了紧,埋在胸间的脑袋在怀中蹭了蹭,不语……   姬千雪任由着他抱紧自己,其实很疼,但她的心里却很甜蜜,浓浓的爱意,怎么也化不开。抬起那桃花般的脸蛋,吻落了下来,眉间,鼻梁,再附上那甜蜜的始源之地,深深的允吸着,舌尖领导着那滑如泥鳅般的香甜起舞。   “嗯……啊……”默烟的喉间发出难耐的呻吟,着无疑是一道高效的吹情剂。火烫的柔夷一缕缕的划过每一片肌肤,身体也因为身下的人儿的呻吟声而变得燥热难耐。   纤细的指尖挑开那碍事的衣衫,轻轻一挥手,紫色的纱衣划过房屋里的空气,留下一抹梦幻的神秘。“烟儿,烟儿……”姬千雪一遍一遍的轻唤着心中人儿的乳名,引得那娇小的身躯一阵阵的轻颤。   “阿雪,难受……我要……”娇喘兮兮的声音在身下恳求着,姬千雪突然清醒了过来,侧身躺下,拉过默烟的身子,搂在怀中,静静的搂着,没有了下一步。   怀中的人儿肩膀颤抖,哽咽出声。姬千雪皱眉,抬起他那梨花带雨的脸庞,“怎么了,烟儿!”   “阿雪还是不肯要了我吗?就算是我们那样接触过了,还是不肯真正的要了我……是嫌弃我练过媚功吗?还是觉得我不知廉耻,配不上你……” ☆、搭救居瑾(1)   姬千雪在那一张一合的桃花般的薄唇上轻轻烙下一个细吻,“傻瓜……”音落,细细如雨般的吻如期而至,她不要他是不想他以后后悔,但看见他误会了,那梨花带雨般的伤心,姬千雪突然改变了主意,巧手游走在轻颤的身躯上,刚压下的欲火又从新涌了上来,屋内,一片旖旎……   再醒来已是天黑,默烟转悠着那双黝黑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看着眼前的女子,鬓云乱洒,酥胸半掩,自然而合上的眼成一条线,说不出的娇媚。   姬千雪伸手搂过盯着自己脸庞发愣的美人,吻上他那娇唇,惩罚似的咬了一口。却心疼把他咬痛,没敢太用力。   “敕……”默烟推开姬千雪,手捂着嘴唇,不可置信的看着她。她咬了他,难道她还是不爱他吗?那白天的那一幕算什么?想到这里眼眶红了红,泪珠又在红红的眼眶中打转。   轻轻的笑出了声,看见默烟的样子,便知道他又在胡四乱想,不过姬千雪不再意他怎么想,唯一害怕他的眼泪。“不要胡思乱想,我爱你!”姬千雪知道,他一直想等这一句话,她也一直说不出口,现在看到她那样子,煞是可爱!我爱你,三个字就那么简单的就说出了口,细想想,也没那么难以启齿。   面对默烟,她只有苦笑。夏若寒的心意,她知道的。夏若云的心意,她也了解。哥哥对她的关心超出了兄妹该有的感情,她也知道,她不介意来一场兄妹恋。但是,无论她怎样,就是无法对他们产生爱意,唯独这个明明霸道,却时时的在他眼前流泪的小人儿没有一点办法,明知道他是在扮猪吃老虎,却不得不把自己的心交出去。   默烟眨了眨那水灵灵的眼眸,他没有听错吧!他的阿雪说爱他,千真万确的听到她说我爱你着三个字,那是他梦寐以求想要她对自己说的三个字。现在她终于说了,他却不怎么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拉着姬千雪的手臂,激动的问道:“阿雪,你刚刚说什么?”   姬千雪白了他一眼,道:“什么?我刚刚没有说什么啊?”   “你说了,我明明听见你说你爱我的。”默烟急道。他明明听见的,为什么阿雪不承认?心情失落,从万丈高的悬崖摔入深渊。 ☆、搭救居瑾(2)   “我没有说什么,只说了我爱你。”宠溺的在那翘挺的鼻尖上刮了一下,涌进怀里,把头枕在那柔软的颈窝里。   默烟的脸上染上一层红晕,笑了,笑的很幸福!   沉默没多久,怀中的小脑袋抬了上来,两颗眼珠子骨溜溜的转着,瞬间在姬千雪的颈项上咬了一口。“敕……”姬千雪疼出了声,想推开怀中的人儿,却发现他的力气比自己大,无奈的宠溺的摸着他的秀发,任由他咬。   贝齿间涌来一股甜甜的湿意,默烟才焦急的挪开那染上鲜血的红唇,一脸血红的看着姬千雪,“以后不准让别人碰你的身体,你是我的,我已经在这里烙下了我的印记。”默烟狠狠的瞪着姬千雪,手轻抚那还在缓缓流出殷红的草莓。   “嗯,我以后都不会让人碰,只让我的小烟儿碰,可以了吗”姬千雪顺从的说道,她没想到他在她的颈子上那么用力的咬一口,为的就是宣誓占有权。   呵呵……她的烟儿怎么就这么可爱呢?月儿早已高高的悬挂在天空,皎洁的月光挥洒而下,照亮了大地,似白昼一般。   夜教寂静,姬千雪搂着默烟在府邸的花园中赏月,罗刹看着月光下的主人,没有任何情绪,微仰着头,双眸静静地呆望着前方的天空,似想着什么……   仰望着天空,看着那若隐若现的小星星,姬千雪等待着罗刹开口,罗刹一般不会在人前出现,明知道默烟不喜欢他,如果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他不会贸然的出现在默烟的面前。   “主人……”罗刹叫了一声,欲言又止。   姬千雪看了看怀中明显不安的默烟,知道他生气了,这个小家伙又无缘无故的吃起了罗刹的干醋。宠溺的揉了揉那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对罗刹淡淡的道:“什么事,连你都处理不了,说吧!”   罗刹突然单膝跪地,对姬千雪道:“请主人救救属下的一个好友!”   姬千雪皱眉,他的武功在这个世上没几个人能够胜了,连他都救不了的人,姬千雪有些好奇那人究竟得罪了什么样的人。 ☆、搭救居瑾(3)   姬千雪随罗刹来到了风烟阁,红砖碧瓦的一幢楼,门口挂着一大块匾,龙飞凤舞的写着风烟阁三个字,旁边挂着一条条红色的纱幔,加上里面映射出的暗黄灯光显得旖旎无比。皱眉的看着那些脂粉涂了一脸的男子,举步走了进去。   罗刹让她救的人是风烟阁的头牌花魁,叫居瑾。   刚走进楼就见一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男人走了过来,身上的熏香浓烈的刺鼻。   “小姐,喜欢什么样的小倌?我们风烟阁什么样的都有。”   这位不会就是……传说中的老鸨?一时间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姬千雪也懒得和他绕,这香味熏得她难受。   “你就是这里的老鸨?”   呵呵,人家只是这里的小倌而已,可不是爹爹。”说着还不忘暧昧的瞟姬千雪一眼。   “把这里的老鸨叫来,我要居瑾。”   “您要居瑾?那人家这就帮你把爹爹叫来。”这个花枝招展的男人柔若无骨的用手拂过姬千雪的肩膀,抛了个令人作呕的眉眼转过身不舍的去找老鸨。   这风烟阁的人要真都是这个水准,未免也太让人失望了。   没过一会一个蓝衣淡容的男人走了过来,二十多的年龄。细长的双眸,白皙的肤色,虽没有浓妆艳抹倒也有几分诱人的风情。   “可是这位小姐可是要点瑾儿?”男人对着姬千雪醉人一笑。   “是,他今晚可有人点?”   “他今晚没人,不过瑾儿乃风烟阁的头牌,一晚一千两。”男人笑着说道。   姬千雪皱眉,不耐烦的从怀里掏出了一千两银票递到了老鸨面前。   “现在可以带我见他了吧。”姬千雪问道。   “小姐这边请。”   男人收了银票二话不说便带着姬千雪直穿过大厅往楼内走。经过了几个回廊后终于停在了一个屋子门前。   “就是这间,小姐请。”男人对姬千雪笑了笑转身又照着原路走了回去。   屋内寂静无声,摆设虽然很简单,却也精致别具一格,姬千雪张望了半天才在床榻上发现了一个人影,床头的纱帐垂了下来看不清容貌,只是一身衣裳绚丽的嫣红,姬千雪走近伸手轻轻挑开了纱帐。 ☆、搭救居瑾(4)   那人正安静的躺在床榻上沉睡,乌黑的发丝瀑布般披散在身上,弯弯的柳眉微皱,白皙无瑕的皮肤透着淡淡红粉,薄唇如玫瑰花瓣娇嫩欲滴,火红的长衫紧贴于身躯,披着一件烟纱,娇媚无骨入艳三分,长衫领口一直褪至肩处,露出性感的锁骨,妖艳的勾人心弦。   忍不住伸手抚上了他的脸……   “恩……”□□的人好像感觉到了什么似地,缓缓的掀开了眼帘。   比桃花还要媚上三分的双眸,勾人魂魄。   居瑾好像还没有完全的从睡梦中清醒过来,双眼迷蒙的望着姬千雪……   姬千雪心疼的看着他,眼中流露出万般疼爱……凑过去吻上了他的唇,香瑾淡淡的气息带着一股莲花幽香温温的拂过姬千雪的脸。   本来姬千雪想蜻蜓点水、点到为止。谁知他好像清醒了,伸手勾住了她的脖子,那双眸含着笑意,诱惑的看着姬千雪。   姬千雪定眼看着他,发丝凌乱的披散着,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脸上。双眼紧闭,憔悴不堪,原本就白皙的脸庞此刻更是病态的苍白。   伸手扯过床尾的薄被盖在他身上,轻轻的拨开了贴在他脸上汗湿的碎发,原本进来时的怒气早已消失,心里发酸的紧……   居瑾睫毛微颤,疲惫的又张开了眼帘……   那双魅人的双眸早就失去了焦距又隆回焦点,看到姬千雪的时候一闪而过一丝惊愕……   “师傅……”居瑾声音沙哑干涩的叫道。   “怎么会弄成这样?”姬千雪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常点,却还是克制不住的发涩。   怎么就弄得自己进了这红楼,还像是没了半条命……   “一千两一夜……难得来一次……”居瑾说到一半就嘶哑了,眼眶泛红,眼神往别的地方看去,过了半响才又吐出几个字。   “总是要花个值得……”   居瑾说话的时候目光始终闪躲着姬千雪……   花个值得……姬千雪听着这句话突然想笑。   那些人眼中花个值得就是把人弄个半死不活,去满足他们自己么?那样她们就认为值了一千两?!她们究竟是喜欢居瑾而来的,还是为了出去后能和别人炫耀着说:我睡过风烟阁的头牌居瑾美人! ☆、强抢花魁(1)   姬千雪拿来当宝的人却被别人当草……   想到这里姬千雪居然感觉眼睛发酸的模糊,什么东西滴落在居瑾的鼻梁上,然后从他的侧脸缓缓滑落。   姬千雪暗自责备自己没有保护好她宝贝的人,没想到就才分开半年,她一直保护的如何之宝的人就被折腾成这样。   “你……”居瑾惊愕的望着姬千雪。   “没事……”被看的尴尬尴尬,姬千雪俯下身吻上他的双眸,让他闭上眼,这么丢脸的事情还是别让他看的好……然后细密的吻落在他的鼻翼……   “我带你走,好不好……”等到心情平复的差不多的时候姬千雪才又开口。   “那人……不让人赎……就算赎也赎不起……”居瑾纤细的手覆上了姬千雪的脸,轻柔的来回摩拭着,魅长的眼眸灰暗的望着她。   “赎不起,就抢!”姬千雪伸手紧紧地握住在她脸上的那只手。   虽然不至于赎不起,但至少也是巨额,况且居瑾是棵摇钱树,老鸨这么可能那么容易就放人……   “瑾儿,可以先告诉我,你怎么会沦落到这样吗?”姬千雪将居瑾搂在怀里,满是心疼。   居瑾双眸扑闪了好几下,才幽幽的开口,“师傅你不见了,我就离开仙灵岛来寻找师傅你,上了岸,遇到了一位小姐,我爱上了她,她带我到了这里,还要了我,后来我就一直在这里了。”   “告诉我,那个女子是谁?”   “紫梦澜!我不知道为什么,我身上的武功全没了,身体还比这里一般的男子还弱,起初我不接客,那人就找人来打我,后来还给我下药……”说着,居瑾哭了出来。   “你有孩子了?”姬千雪皱眉的问。   居瑾睫毛扑闪了一下,弱弱的恩了一声。   姬千雪无奈的摇摇头,“有人封了你的内力,你又强行用剩下的内力来稳住胎儿,肯定会出现全身软弱无力的现象,比其他男子弱是应当的。”   “瑾儿,愿意跟师傅回家吗?”   他们就算不肯放人,她也要带走居瑾。她的人,容不得别人当草来践踏!   “想?可是……”居瑾看着姬千雪凄楚的笑了。 ☆、强抢花魁(2)   “没有可不可是的,我只问你,愿不愿跟我走!”姬千雪深深的望进他的眼底。   居瑾凝视了姬千雪半响,吐出了两个字。   “愿意。”一颗晶莹的泪从他媚长的眼角滑落。   “那就行了……”得到他这句话便够了,姬千雪拿被子把他裹紧,然后打横抱起向门外走去。   姬千雪周围的温度全部降了下去,疾步往大堂走去,既然他们让瑾儿不好过,那她也没什么手不手下留情的。   老鸨看到姬千雪这副样子下巴都可以塞个鸡蛋了,一脸迷茫的问:“小姐您这是……”   “带他离开这里!”声音冷到不能再冷,周围的人都不由自主的抱胸双手摩擦了一下。   “我们居瑾不接受赎身。”老鸨一向柔和的脸开始变得冰冷起来。   “我没说要赎身,我这是抢!”姬千雪邪恶的对着他笑着。   老鸨大概没见过抢劫的还这么嚣张吧……   “抢!你以为我风烟阁的人是你随随便便能带走的么!”老鸨的脸色开始发青。   “来人!”只见老鸨一声怒喊就从四周走出了十多个体魄强健的女人,而且个个都是武林上难见的好手。   其实这个场面姬千雪都预计到了,转身对旁边一个搂着小倌看着他们的女子,亮出一片亮闪闪的金牌。“尚书大人,麻烦你叫你的手下把这里封掉,至于老鹁就先拿下关进刑部大牢吧!”那个女人就是洛国的刑部尚书,姬千雪见过她,那是一年前在皇宫宫宴上见的。   “你,你……”那女人看着姬千雪声音开始发颤。   传说中的国师,她没有见过,但是面前的这块金牌她在熟悉不过了,去年有犯到这块金牌上,还挨了三十个板子,她不能不害怕。   “哼~公子,我劝你还是快点放下居瑾,我可以既往不咎,以后你还是我风烟阁的贵客。”老鸨看见刑部尚书说不出话后,笑里藏刀的说道。   他以为那个刑部尚书并不认识这人,所以才会被这人莫名的一句乱吩咐,气得说不出话来,也是,任何人遇到这样的事也会说不出话来。可惜他理解错了…… ☆、强抢花魁(3)   “师傅……”居瑾担忧的抬起头看着姬千雪,手轻轻的抓紧了她的衣服。   “如果我今天偏偏要带走他呢!”   “那就要看小姐有没有这个本事了。”老鸨愤怒的对着姬千雪说。   毕竟居瑾是他们阁的头牌,即使没有几个人能包的起,可是没了居瑾对风烟阁的影响不可小估。加上居瑾还是大将军的妹妹亲自定下不准赎身的人。   “我不想再说第二遍!”姬千雪冷冷的对旁边的刑部尚书说道。   “属下遵命!”那女人从惊恐中被冷冷的声音来回神来,恭敬的对姬千雪行礼。   “我管你是谁,你以为我风烟阁开了这么多年,后面就没有人顶着?”老鸨满脸怒容的瞪着姬千雪。   明显不惧怕她的身份,看来他后面顶着的还是个大官,可是只要不是皇帝,姬千雪还怕谁?就算是皇帝,她也不会害怕!   “我不管你后面是谁在帮你撑腰,我今天不仅要带走他,还要封了你的店!”姬千雪从容不迫目光笃定的看着他。   “来人,将风烟阁的老鹁拿下,封了此阁。”刑部尚书对门外的手下吩咐道,音落,整齐的两排士兵涌了进来。   “尚书大人……”老鸨眼神终于动摇了,带着惊慌。   姬千雪看了一眼那个刑部尚书,抱着居瑾转身离开了风烟阁。留下吵闹的喧尘在后面……   抱着居瑾离开了风烟阁,居瑾满眼震惊的看着她,“师傅你……”   “很厉害,对吧!这句话你从小说道大,我都听腻了。”姬千雪好笑的看着居瑾。   自从在洛河上捡到他,教他琴棋书画,歌舞武功,就没少听见他说:师傅,你好厉害哦!   居瑾轻撅起了眉头……   “大美人,别皱了,都快打结了。”姬千雪笑着伸手抚平了他皱着的眉头。   “先休息一会吧,到了我会叫你。”看他一脸憔悴姬千雪也不忍心再逗他。   居瑾听后乖乖的闭上了眼睛靠在姬千雪怀里,看来是真的困倦的厉害,不到一会就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 ☆、误会伤痛(1)   到了国师府,姬千雪尽量小心的抱他下马车,谁知还是把他弄醒了,更糟糕的是……   默烟站在王府门口看到她本来一脸惊喜,在看到她手中抱的居瑾后,那双水灵的双眸开始泛水光,脸色变得很苍白……   居瑾看到默烟后沉吟着黯然的吐出了这么一句……   “原来早有美人在等你回家了……师傅……”   抱着居瑾踏进府里,很担心的看了眼默烟,朝房间走去。把居瑾放到□□,拉过被子为他盖好,坐在床沿上,微微一笑,“瑾儿,你先休息一下,等到了午饭时间,我再来叫你。”   居瑾妖娆一笑,恩了一声,便闭上眼眸,睡去。   直到呼吸均匀了,姬千雪才拉过居瑾的手臂,按上他那凌乱的脉搏。皱了皱眉,把一粒药丸喂进他的嘴中,运起真气把药粒逼进腹中。   姬千雪思绪很乱,天下能有这样的本事把她的弟子的武功全部封住的人,只有一个。那人三百年前被她废去了魔功,不可能的。居瑾说是紫梦澜把他骗进风烟阁的,那她就得从紫梦澜下手……   “罗刹!”姬千雪对着空气叫道。   罗刹一身黑衣的出现在即千雪的后面,很是不解的看了一眼姬千雪,低头“主人,你认识居瑾?”   姬千雪转身看着他,道:“你知道那个叫紫梦澜的事什么人吗?她怎么会伤害瑾儿?”   罗刹皱起眉头,道:“紫梦澜是大将军紫梦君的妹妹,此人武功了得,似乎背后还有一股强大的力量。我曾经和她交过手,她似乎就是相思,但江湖上见过相思的人都死了,没人知道她是不是。”   相思?姬千雪皱起了眉头,据她所知,相思是天下第二杀手,武功没人能知,天下也没人能够知道她是谁,只知道她是个女的。   “你照看他吧!我去看看烟儿,要不他该又生气了。”看了一眼□□睡得不安心的居瑾,开门走了出去。   罗刹看着那背影,心中万分惆怅,也生生的扯痛。他只是一个杀手,配不上这么优秀的人,只能默默的看着她,只要这辈子这样默默的看着她,留在她的身边就好。 ☆、误会伤痛(2)   “你喜欢她是吧!每个人和她相处都会不由自主的爱上她,可是她却一根筋的不知道。天下的事没有一件可以难倒她,唯独爱,她永远都不会懂。你不说出来和主动一些,她永远都不会知道,更不会喜欢你。”居瑾睁开眼睛看着罗刹说道。   罗刹默然,“你和她认识?”   “她是我跟你说过的,我的师傅。”居瑾叹了一口气。   “原来就是她啊!”   默烟双手抱腿坐在房间的一角落里,头埋得很低,不知道在想什么。   姬千雪轻轻的走到他身边,从后面拥住了他,“烟儿,别这样好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我和居瑾没用你想的那样的关系!”   默烟不语,肩膀继续颤抖着,紧咬着的下唇已经发白,流出点点血丝。   姬千雪欲抬起他的脸庞,却被一只手打掉,“走开,别用你那碰过别人的肮脏的手来碰我。”   姬千雪愣住了,许久,姬千雪仍旧没有回头,同时也未作解释,只是那般站在那里默默无语。   见此,默烟黑眸里射出深深的悲伤之意,愤怒至极,上前面对着一脸错愕的姬千雪,心里一度激动,悲愤伤心,手使劲的摇动着眼前面无表情而默默不语的女人,明亮的双眼溢满了水雾.   “为什么?难道你答应我的事就如此的不做数吗?”声音微微着哭泣。   看着眼前愤恨,恼怒,悲切与伤心难过地哭泣的默烟,姬千雪心如针刺,刀绞一般,拉过他的身体,想好好地抱着他,安慰他,让他不再难过伤心,为什么烟儿就不相信她呢?有时候亲眼看见的也不一定是真的。   “我恨你!”默烟打开姬千雪的双手,一脸厌恶的看着一眼,悲伤哭泣的跑了出去。   “烟儿,烟儿……烟儿,不要走……”睡梦中的姬千雪突然被噩梦惊醒,墓地做起来,额头渗出丝丝冷汗,嘴里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   似乎有块沉重的大石头压住她那胸口般,让她不能呼吸。   下午烟儿伤心欲绝离去的表情历历在目,看着烟儿那般伤心失望地飞跑离去,那因哭泣微微红肿的双眸,让人很是心痛。 ☆、误会伤痛(3)   那伤心失望的眼神犹如利剑一般插进了她的心脏。   让她的心如刀剑绞咧般地疼痛难忍,她为何不称烟儿跑出去的时候拉住他?或是在烟儿跑出去的时候尽快追回来也好。   可她什么也未做,只是默默站在那里许久许久,久到自己不知道站了几个时辰,心好痛,好痛……“噗——”   顿时,鲜红的血从姬千雪的嘴里猛烈的喷了出来,红红的鲜血染红了绣有凤凰图案的淡紫色被子,满口都被鲜血染得红红的,嘴角下还泛着丝丝红色的涟漪,她用手紧紧地捂住自己疼痛难忍的胸口。   “主人,你这是……”隐在暗处的罗刹突然出现在姬千雪的床前,看见姬千雪满口的鲜血,黑眸隐隐透着担忧的神色,似忘了他做暗卫对主人该有的礼节,上前便想扶住自己的主人。   在这静谧的夜色里,明亮的月儿那微弱的光亮照在□□,也能清晰的看清那薄被上鲜红的血迹。   “别过来!”正低头捂住剧烈疼痛胸口的姬千雪感觉到罗刹要靠近她,顿时出声阻止着。   “可是——是,主人!”担忧的看了眼□□的人,黑色面巾下的罗刹一脸的欲言又止,听着主人的吩咐语气,只能恭敬地回道。然后走出帘子外间,去找什么去了。   “主人,让罗刹伺候你净面吧!”片刻后,罗刹拿过来一条湿湿的脸帕正想伺候姬千雪。   “不用,我自己来。”姬千雪淡淡地说道,说话间明显能够听出气息有些虚弱无力。手一把拿过罗刹手里的帕子,自顾自地擦了起来。   看着主人为默公子那般悲切心痛地吐血,顿时心里撩起一阵伤痛与落寞,主人都那般了,可还是不愿意让他接近,哪怕是小小的伺候她的机会也倪奢给予自己,心里涌出一阵酸酸的心痛。   他正的很羡慕默公子有那般好福气,能得到主人的爱,默公子是多么的幸福。   是啊,他只是个冷酷无情的杀手,怎能对自己的主人动情呢?作为一名合格的杀手,最忌讳的就是心里动情,一旦有了情,那么他就离死不远了。不由得在心里苦笑自嘲一番。 ☆、皇宫宴会(1)   姬千雪擦去嘴上的满口血渍,缓缓地下了床,由于刚刚吐血对自己的身体难免会造成一些不适与伤害,使得她的脑袋顿时觉得有些微微的晕眩,脚下步子似乎微微有些仓促。   在桌上倒了一杯茶,猛灌了一大口漱了漱口,转身对着依旧跟在身旁的罗刹说:“罗刹,我没事了,你先退下吧!居瑾那边还需要你的照顾。”罗刹离开不久,李英来到姬千雪的房门前,犹豫着要不要敲门。   “有事吗?”坐在桌边喝着茶水的姬千雪在李英刚来就知道了,等了很久未见对方说话,只好开口问道。   “主人,下午女皇有派人来告知,今晚有一场夜宴,让主人参加。不过小的尊主人的话,把她打发走了。”李英说道。   下午她就想告知主人的,可是默公子和主人闹开了,默公子走后,主人就那样呆呆地站着,她哪敢上前说话啊!   “今日国里可有什么大事?为什么要安排夜宴?”姬千雪不解的打开房门,看着李英问道。   李英诧异,道:“今日是皇君的生辰,每年的今天女皇都会安排一场隆重的夜宴。”   姬千雪点点头,道:“叫人进来为我更衣吧!回来这么久了,也因该去看看那些时刻想念我的人们。”   李英离开,一会一名小侍端着水进了房间,低着头动作着,不敢抬头看姬千雪。   “你叫什么名字?来了这么久都还未问问你们。”姬千雪看着他慌乱的为自己更衣,小手颤抖的系了好几次都没有把腰带系好。   “奴——奴叫淡雅!”手僵了僵,系好腰带,又整理白色的纱衣为姬千雪穿上。   “头发不要太复杂,简单点就好。”   “嗯!”   “你怎么了?”姬千雪抓住那只颤抖不已的小手,转身看着脸微微泛红低着头的淡雅。   墓地,淡雅咚地一声跪在地上,慌乱地道:“奴该死,请主人责罚!”   姬千雪扶起磕着头的淡雅,轻轻拂过他脸狭上的泪珠,“别害怕,继续吧!宫宴说不定已经开始了,你在啰唆等我到了皇宫宴会早就完了。”   淡雅身体一怔,从新拿过桃木梳为姬千雪梳着长发,脸红得不能再红。 ☆、皇宫宴会(2)   姬千雪道:“以后不要害怕我,我很可怕吗?”   淡雅手中的木梳停了一下,“主人一点都不可怕,只是我们做奴才的因该懂规矩。”   他也许真的很好命,去年李管家在大街上救了他,把他带回国师府。他就没有做过奴该做的事,现在主人回来了,以为会苦累,没想到主人更不需要我们怎么打理。   他也许是这世上做奴的当中,最幸福的吧!   “淡雅!人都是平等的!没有主仆之分。不要把自己看得太低贱。”   皇宫。   灯火阑珊,金碧辉煌。探头从宫墙旁边的大树上看下去,里面很大,宫殿之间是一个空场,几个衣衫艳丽的男子在那里舞动着,步伐轻如碟,翩翩飞舞。   看舞的人都在露天的空场上,正中间三个人并排坐在凤榻上,是女帝和凤后,还有一个漂亮的男子。   那男子三十多岁年纪,身穿淡黄大袖纱衣,眉目如画,清丽难言,只是脸色有点苍白,略显病容,让人一见之下怜惜顿起。   女帝和兰君坐在一边,凤后自己端坐在一边,中间隔着个长条几放着些点心茶水。   三人旁边就是小云榻了,也坐着几个漂亮男子,想来是女帝的三宫六院了。然后就是男侍从在各宫主子身边伺候,都是品级高的方能陪坐在一边。   再在两边坐着的就是皇子皇女了,还有一些像是高官的男眷,也就是宫廷命夫入宫衔恩相陪,这代表家族地位的一种无上光荣。只是未曾见到紫梦君,还有默烟。   戏台后面有一个人在走来走去,姬千雪一打量,乐了,原来是刑部尚书——萧文琪。只见萧文琪愁眉苦脸走来走去,低头唉声叹气。   姬千雪见没人注意自己,便悄悄绕过去,飞身站在萧文琪的后面,萧文琪觉得后面有人,没在意的看了一眼,身子一侧让路的意思,又继续低头,突然猛地定住。   再回头仔细一看,是姬千雪笑吟吟的站在自己面前,高兴的上去抱住姬千雪刚要大声说话,想起这是宫里,压低声音道:“你怎么在这里?” ☆、皇宫宴会(3)   又焦急道:“来了就好,我也可以保住脑袋了。”   姬千雪奇怪的问道:“怎么了,你这不是好好的吗?”打量了一下萧文琪的穿着优雅体面,不像昨天那般随便,道:“保住脑袋?什么意思啊,谁要要你的脑袋吗?”   萧文琪见四周无人,道:“早上的事,现在整个洛河之城都知道我和国师大人很熟,女皇下令让我一定要找来你,否则脑袋难保。”   拉着姬千雪朝宴会走去,姬千雪埋头跟着她向前走,嘴角含笑。   拉着姬千雪走到女帝的面前,萧文琪下跪,道:“启禀女皇,国师大人到了!”   姬千雪没有下跪的意思,只是朝女帝微微含笑的点了点头。“多年不见,明凤还好吗?”   “雨儿……”女帝的声音有些哽咽,快步地走到姬千雪的面前,并紧紧地把她抱住,一脸激动。   姬千雪皱眉,道:“明凤,你是想谋杀亲夫吗?还不快放手,我要窒息了。”   闻言洛明凤身体一顿,心中难掩伤心和失落,脸上显出悲伤的表情,“雨儿,十年不见,你回来也不来皇宫见我,我差人去找你,你又不见他们,你好狠心……”   “好了,你的演技很烂,你知道吗?我车马徒劳的赶了一个多月的路,总是要休息的嘛,难道你以为我是天人啊!”面对四十几岁的洛明凤遇到她依然一副十几岁的孩童一样的表情,姬千雪也很无奈。   女帝的男侍们和众大臣目瞪口呆,这还是他们那英明果断的女帝吗?着还是他们那冷漠不羁的妻主吗?现在的样子好可爱!   全场只有裕亲王和紫梦澜没有为眼前的女帝而变木愣,洛明裕一脸的看好戏,玩味的喝着手中的酒水,紫梦澜阴狠的目光紧紧地锁住在即千雪身上,仿佛要把她吞进肚子里去一样。   洛明凤放开姬千雪,转身恢复以往的威严,对旁边的奴才吩咐道:“来人,给国师大人看做!”   姬千雪落座在洛明裕的对面,两人的眼神相交,姬千雪朝洛明裕举杯。洛明裕一愣,只是眨眼那么一会,也朝姬千雪举了举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姬千雪回头看向那双一直游动在自己身上的狠毒眼眸,玩味的笑了笑。同样举杯敬酒,嘴动了动。“美人我敬你,一会在来找你哦!”   紫梦澜错愕,看了看旁边的那些官员,他们好像什么也没有听见,可是她却清晰的听见,姬千雪对她说的话,难道是隔空传话?   放在桌下的那只手紧紧的握住,发出咯咯的响声,姬千雪一进到宴会中,她便看出她的不凡,可惜却中了姐姐的夺命噬心蛊毒。但她却发现蛊毒对姬千雪好像并没有伤害,很是生气。 ☆、伤情中毒(1)   早晚有一天她会除去姬千雪,天下终究会是她紫梦澜的。姬千雪见左右没人注意她,悄悄往后面走,转到后面御花园处,伺候姬千雪过来的女侍一直都在,见姬千雪这般只当她是还要看看皇宫往里走的稀罕景儿,也未阻止。   姬千雪正好看到紫梦君和默烟走在花丛后面,紫梦君突然伸手拉住默烟的手,默烟使劲挣挣没有挣脱,就这般,两个人手拉手很快走出姬千雪的视线,隐入黑暗中。   姬千雪如堕冰窟,呆呆看着,以至于没有听到身后有人上来查岗的声音。那女侍情急之下,过去和侍卫们纠缠,压低声音道:“这是国师大人。”   姬千雪回过神继前往下走,有些无心赏花赏景。毫无目的的走着。   想起那双手牵着手的人儿,她的烟儿再也不是她的了,为什么会这样?   心中的凉意一片接着一片,心好闷!快喘不过气来了。   气血翻涌,口中一股甜意涌上来,“噗——”   “主人——”暗处的罗刹扶住了姬千雪欲倒的身子,心中焦急的忘记了一切。   胡乱的抹了一下嘴角,手掌被染得殷红。姬千雪轻笑,原来自己也有疏忽的时候啊!中毒了还不知道,等到发作了,还傻傻的一位只是一时的正常病态。   皱起了眉头,嘴角却往上扬起。   终究是不了解默烟啊!她那么爱他,他为什么会给她下毒呢?怎么也想不通,他的那些娇涉都是装出来的吗?为了取她的命,连贞洁都搭上,她是不是该高兴呢?   “罗刹,我们回家吧!我好累,想睡会儿!”说完,倒在罗刹那冰冷没有一丝温度的怀中。   姬千雪觉得自己还在皇宫,那舞曲的声音环绕脑间,很吵。脑袋都大了,不禁烦躁的道:“别吵,好烦。”   她觉的自己是很大声的说话,在淡雅听来只是怀中人嘟囔了一声,即使这样也足够让他高兴起来,满怀希望的道:“主人,别睡了,你醒醒。”等了半天,见姬千雪并无动静,失望的叹了一口气,急的开始眼泪滴答。   “下雨了?”一只手无力的抚上淡雅的脸又滑落。   淡雅一愣,低头,一双秋水明眸正看着自己,赶忙去擦掉在她脸上的泪水,道:“主人,你可醒了,你都昏迷两天,不对,接回来就两天了,算上那天是三天了。” ☆、伤情中毒(2)   继而又道:“行了,等你好了再说,现在你别说话,你先定定。”说着就拿过水来,给她喂点水,又走到门外吩咐外面的人快把厨房温的药膳补汤端来。   姬千雪打量四周,是自己的卧室,看了一会儿就觉得无力,闭眼问:“我怎么回来的?现在几时了?”   “是一个黑衣公子抱你回来的,你那时你身上全是血,管家和下人们都吓傻了。”看看姬千雪微微皱眉,“你别急,我慢慢说。”   淡雅从被罗刹抱回来说起,请了大夫,大夫说只是一时气血攻心,只需吃几幅药就好。但是罗刹却说这是中毒了,这种毒很少见,他也不知道怎么解。居瑾来看过自己几次,因为有身孕不方便久待,就回去了。姬千雪再醒过来时已经月至中天,外面有琴声传来。睁眼看看,淡雅,明月在窗前榻上相对正睡着,窗外一个人影标枪一样的站在那里,听到窗内姬千雪呼吸不同于刚才,正歪头注意倾听。   “师傅醒了。”循声看去,是居瑾正端着药碗站在床尾看着自己笑。   居瑾一说话,窗外的人影一动,往旁边挪了挪,窗户上一空,干干净净。窗前榻上的淡雅,明月也惊醒过来。   淡雅上前仔细看看:“肚子可饿了,一直给你炖的燕窝羹,我让明月给你端进来。”   “脸色好了点,不过还是白,先喝了药再说吧。温度正好,不烫,刚才正想给你喂下去呢。”居瑾走过来,坐在床边,淡雅已经将姬千雪扶起来,让她靠在怀里,给她拿捏胳膊。   居瑾又道:“也没发现你胳膊也受伤了,这下好了,只能冲一边翻身,要不就趴着,这一阵子少不得要遭罪。”   昨日已经听淡雅说了她受伤的来由,也闭口不提默烟,道:“这几日胎动也少些了,以后可以经常陪陪师傅了。”说着就喂姬千雪吃药。   “瑾儿,已经夜了,我听淡雅道你晚上看顾我,白日还要做孩子出生时穿的东西,又胎动厉害,这一阵很是辛苦,我现在也好点儿了,你回去休息吧,否则我于心难安。”   居瑾连熬几日,也确实没有精神了,见姬千雪情况好转,道:“那好,我明日再来,师傅你安心养伤。”   “多谢瑾儿惦记了。”   姬千雪听着外面的琴声,问淡雅:“这是谁在弹琴?”   “是隔壁家新请的戏曲先生,可是吵你了?吵得话我出去说说。” ☆、伤情中毒(3)   “是隔壁家新请的戏曲先生,可是吵你了?吵得话我出去说说。”   “没有,听着很好听。”   “我也觉得好听,那几天你昏迷,有时老是发抖,好像在做噩梦,这琴声一响起来就能好点儿,这先生也怪,每次总是弹到点儿上,都是你难受的时候出来弹琴。”   “这么有意思?等好了,一定要见见。”   明月提着食盒走进来,给布桌子,和淡雅悄悄挤眼睛,淡雅往外看了一眼,轻轻道:“他还在外面站着呢。”   姬千雪道:“一会儿他进来,你们先出去,你和明月也去吃点东西,这么晚了也该饿了。让明月再添双筷子。”   淡雅应道:“知道的,每次晚上宵夜都有他的份儿,只是他怎么叫都不吃,你看,这不,明月已经把他的拿来在外间放着呢。我们等会儿就回来。”转身吩咐明月把另一个食盒拿过来,也给摆好,和明月就出去了。   姬千雪没有力气叫外面的人,趴着伸手去够桌上的杯子打算摔地上,正伸手,一个人拿起杯子无声无息的递到她手里,皱着眉头看着她,不说话,正是罗刹。   姬千雪笑笑:“正好一起吃饭,我肚子饿了。”   罗刹迟疑了一下,道:“你怎么让他们都走了,身边怎能不留一个伺候的人?”说着就坐下,端起燕窝羹给姬千雪。   “你看我这样能吃吗?劳驾,扶我起来。”   罗刹脸一红,把碗放下,坐到床边,她全身无力,罗刹比划半天不知应该怎样扶她。   姬千雪暗叹,就这样还招蜂引蝶,一点都不会伺候人,这么生涩的不解风情,只得自己慢慢撑起身体,靠在他的身上,这样罗刹才手一伸扶在她的腋下,让她趴在自己怀里。   唇角扬起,笨拙的慢慢喂她。   ............................................................................................................................................................................................................................. ☆、默烟探病(1)   罗刹脸一红,把碗放下,坐到床边,她全身无力,罗刹比划半天不知应该怎样扶她。姬千雪暗叹,就这样还招蜂引蝶,一点都不会伺候人,这么生涩的不解风情,只得自己慢慢撑起身体,靠在他的身上,这样罗刹才手一伸扶在她的腋下,让她趴在自己怀里。唇角扬起,笨拙的慢慢喂她。   “太甜了。不吃了。”姬千雪吃了几口,摇头,罗刹挑眉看着她,姬千雪道:“不信你尝尝。”   罗刹依言吃了一口,皱眉道:“不甜。”又舀了一勺放到她嘴边。   “不想吃了,要吃那个。”手一指另一个碗,吃了一口又道:“一点味道也没有,不吃了。”看着罗刹不赞同的目光,道:“不信你尝尝,如果你说有味道的话,我就再吃一口。”   罗刹吃了一口:“有味道。”   “是吗,我尝尝,一小口。”舀了点儿给她,“还是没味道。”又指着其他的饭菜,一一试过,罗刹也跟着尝了个七七八八。外人看来,就好像两个人你一口我一口的分吃饭菜,只是罗刹很注意的用两个人的餐具倒来换去的。   “哼。”一声冷哼从卧室隔扇处传来。   罗刹脸色一变,伸手放到小腿处,警惕的看着隔扇的人影就要放下姬千雪上前看看。姬千雪听到声音,拉着罗刹的手摇摇头,同时示意罗刹别动,伸手一下抱住罗刹,撒娇道:“我要喝那个,你要亲口喂我喝。”罗刹一怔,伸手去拿姬千雪指的羹汤。   隔扇处的人再也忍耐不住,走出来道:“你敢。”看着姬千雪,眼中隐隐怒气:“就算和我生气,你也别作践自己,演什么逢场作戏。”   姬千雪一听变本加厉,手直接伸进罗刹衣服中,上下摸索,斜挑眉头挑衅道:“我在自己家中和夫君调情,关你什么事,”   罗刹一听低头看着姬千雪,见她一脸哀恳歉疚之色,便慢慢放软身体任她为所欲为,姬千雪感激的看了罗刹一眼,又对那人道:“不知世子大驾光临,有何贵干?是来看我死没死吗?抱歉,让你失望了,虽然是昏在皇宫,还是让人给捡回来,现在又活过来了,遗憾啊,”惋惜的叹口气道:“当日世子如果趁我昏迷时再给我一掌,说不定就得偿心愿了。错失良机啊。” ☆、默烟探病(2)   “阿雪,你就是这么想我的吗?”默烟怒火中烧,“我怎么会盼望你死?”一指罗刹,傲然道:“你,出去,她岂是你能碰的?”   “凭什么他出去?应该是你出去才是。他怎么不能碰我,我告诉你,明天我就娶了他,以后他就是我这府上的男主人,你是什么人?凭什么在我家里大喊大叫,请你出去,这里不欢迎你。”   “阿雪,你想气死我吗?我一出门就赶紧过来,你知不知道。。。。”   “打住,我一点也不想知道,我只知道你是过来气我的,还有,我和夫君等会儿要歇息了,麻烦你出去把门带上,谢谢。”说着,手就扒开罗刹的衣服要吻上去。   “不准亲!”默烟厉声道:“你亲哪儿我就剜了他哪里。”手一翻,几根银针在手:“不信你试试,我这银针上的毒只要点到一点肌肤,就毒入骨髓,如附骨之蛆痛彻心腑,让人只想把骨头给剁掉,别怪我没警告你。”   姬千雪道:“你也可以试试,我警告你,我夫君哪里伤了一点,我就在自己身上哪里戳个窟窿,我这人虽然平时挺怕疼的,但有人一威胁我,脑子一断弦儿就不怕疼了,别怪我没警告你。我亲自家夫君,碍你什么事,不要脸,看人家亲热,长针眼。”头一低,嘴就往罗刹胸前吻去,却吻到一只手背上,同时身体被默烟一股劲力平托往旁边一甩,姬千雪被甩到□□,罗刹眼疾手快给姬千雪后面垫上软被,顷刻间默烟和罗刹缠斗在一起。   姬千雪手上拿着扯下来的罗刹的半截衣袖,气的大叫默烟卑鄙,不让人家夫妻亲热,一气之下,用力太过,竟然又很没出息的晕过去了。   默烟和罗刹同时罢手,跃向姬千雪,到了床前,默烟不让罗刹接触姬千雪,两个人又在床前小巧擒拿起来。   默烟看着被扯松衣服,露出脖子,胸膛的罗刹身上,点点吻痕嫣然小巧,就像以前自己身上姬千雪樱唇嘬出来的吻痕,想到姬千雪刚才的话,想到那夜看到的姬千雪身上的痕迹,又怒又恨又妒,出手更是狠辣,一招接着一招。 ☆、默烟探病(3)   罗刹武功和默烟不分上下,他自小习练的是魔尊景殇教的武功,默烟修的是媚功加上前段时间姬千雪教的,两人都一股着狠劲。罗刹担心伤着默烟姬千雪会伤心,不敢太用力,饶是这样,身上也连连挨了几记,内息有些不续。   淡雅和明月进来看到的就是姬千雪晕在□□,那两个人却在床前无声搏斗。淡雅大惊,不顾自己手无缚鸡之力,冲了上去。   罗刹和默烟都知道姬千雪很是倚重此人,不敢伤他,都停手避开,怒目相视,同时又都伸手想去查看姬千雪,被淡雅一手打下,横插进去,将姬千雪翻过来察看她是否受伤,幸而无事,松了口气。   厉声道:“你们不知道主人伤很重吗?偏要在此处打斗,任她晕倒不管而大打出手,对她可真好啊。你们出去,国师府不欢迎这样的人。”   一指默烟,道:“尤其是你,请你以后不要再来,否则即使我身无功夫,你要见主人,就请踩着我的尸体过去。”   默烟上位者日久,何曾被人这般说过,一身杀气环绕周身,怒道:“我见阿雪,是我们之间的事,与你何干?你只是国师府一个奴家子,还管得了家主见客?”   “我虽是奴,我却比某些人明白事理,与家主相好相惜,自己却又与她人皇宫点灯,昭告天下自己芳心归属,置主人于何地?当晚又打伤她,这就是你们之间的事?我告诉你,这种事偏偏就我一个国师府人管得,如何?”   淡雅还待要咄咄逼人,手上一紧,是姬千雪拉着他的手道:“和他说什么,你嫌我没听够吗,这伤口干吗非要一刀刀拉。”抬头对被淡雅质问的脸色苍白的默烟道:“你如果想我死你就站在这里,如果不是还请世子离开,我国师府不欢迎你。”说完一阵无力。   默烟见姬千雪脸色不好,不敢刺激她,只是伤心的看着她不语。   姬千雪慢慢道:“请你给我留些余地。”自此不再开口说话。   “阿雪,我。。。”默烟还要开口说话,明月突然发作,像头小豹子一样一头顶到默烟腹部,连推带搡的往外赶着,嘴里道:“出去,出去。”默烟失神之下竟让他给推出去了。   罗刹站了一会儿,往外走去,姬千雪叫了他一声,他回头看着面带歉疚一脸不安的姬千雪半晌,笑笑,回身过去,在姬千雪耳边说了句什么,姬千雪愣怔了一下,看着他走了出去。   淡雅惴惴不安的道:“主人,刚才我说的有点过了,你不会生气吧?”   “不会。你是为了我好。时候不早了,都歇了吧,我也累了。”   出去看看,回来关门道:“外面一个人也没用,你踏实睡吧。”   外面的琴声依然,姬千雪听了一会儿慢慢睡了过去。   自此,姬千雪开始了养病生活。她这次伤的很重,加之以前也连番受伤,心情也不是很好,以至于自己的身体恢复的很慢,时好时坏,即使身有神体护身也不行,一时间将国师府众人闹的人仰马翻。 ☆、魔尊景殇(1)   是夜,将军府的后院,澜翎院内,两名黑衣人跪在一名躺在□□的妖娆女人身前,额间冷汗直流,有些颤抖,却又不敢太明显。   “说,怎么会失手?那女人已经中了噬心蛊毒,不可能还能有力气反击的。”□□,妖娆的女人一身红衣鲜艳如血,手把玩着一缕青丝,貌似懒洋洋的说话,却让下面的人心里更加没底。   两个黑衣人对望一眼,齐声道:“请主人责罚,是属下办事不利。”   女人抬眼,长袖一挥,“啪——啪——”几个巴掌落在黑衣人的脸狭上,留下红紫的印痕,“没用的东西,说,那晚到底是怎么了?那女人怎么会逃脱?”   “回主人,那晚我们按主人吩咐,在国师看到将军和世子毒发时动手,却被一个黑衣人,抢先一步劫走了,我们和那黑衣人交过手,那黑衣人似乎手法和主人的是一样的。”   “手法一样的?你们确定?”□□妖娆的女人放下手中的那一缕秀发,嘴角略带兴趣的下床走到黑衣人的面前,直勾勾的看着说话的黑衣人。   黑衣人有些害怕,但却不敢不回答女人的话,只能被迫的看着女人,“是的,属下和绝情都觉得那人和主人的武功是同一路数。”   “你们下去吧!”   “谢主人不罚之恩!属下告退。”两个黑衣人逃一样的离开,不敢在红衣女人的面前踱停留一会,害怕她突然改变主意,死是小事,害怕的就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看着黑衣人离开的方向,红衣妖娆的女人若有所思的呢喃,“同一路数的武功?有趣!”   “哗——啦——”女人床后面的墙壁在女人转动床头那个灯台的时候,轰然打开。   黑暗的石室随着女人的每一步而变得明亮起来,女人来到石室的一个密室里,拿起旁边的水泼醒了墙壁上被粗大铁链烤着的男子。   “嗯——”男子呻吟一声,悠悠转醒。看着红衣妖娆的女人,皱了皱眉头,“你又来干什么?我会的都交给你了,你还想要什么?”   “你除了我还教了几个徒弟?啊!”女人一改刚刚的妖娆,变得恐怖嗜血起来,脸色阴冷深恐。手掐着全身是伤,被吊在墙壁上的男子的下颚。 ☆、魔尊景殇(2)   男子也不怕她,狠狠地瞪了回去。头脑里思索女人的话,突然笑了。“紫梦澜,你害怕了吗?我的徒弟还有两个,你会的他们都会,哈哈哈……”   “是吗?他们应该不会阴毒之术吧!这么邪恶的东西,你连我都不敢教,怎么会教与他们呢?虽然那个人的武功路数和我一样,但是你觉得他会是我的对手吗?别忘了这些年我从你这里得到了多少东西,看来你是忘记了,我就提醒你一下吧!你的血,可是修炼魔功的上好原料啊……”   “你这个邪恶狠毒的女人,别以为你还能逍遥多久,神君肯定会收了你的。”男子瞳孔中露出恐惧,眼前的人简直就不是人,哪有人像她那样的,比起他这个魔君,她更像魔头。这些年,她对他做的事,他不敢想,也没勇气回想。   紫梦澜手一怔,随即啪的一巴掌打在男子的脸上,原本白皙的脸狭,瞬间突兀出四条红红的痕迹,“神君,呵呵……连居瑾那婊子我都不放在眼里,你说我还会怕所谓的神君吗?你就老实给我呆在这里吧!别指望有人会来救你……”   “紫梦澜,你永远都别想得到这个天下,连洛国你都得不到,神君是不会看着天下大乱而不顾的,你以为神君只是一个传说吗?呵呵……我告诉你,神君也许就在你的身边,正等着……”   “啪——啪——”男子的话还没有说完,脸上又多出几条血红的痕迹,晕了过去。   “没用的东西,才打两下就晕过去了,还是魔君呢?看你这样子就知道那个所谓的神君也不怎么样。”紫梦澜拿起旁边的湿帕擦拭着那只打过男子的手,把手上的血擦去,还一直擦着,似乎觉得男子的血很脏,不想留下一点关于男子的痕迹。   坐在□□的紫梦澜眼神一片狠绝,嘴角露出嗜血的笑容。神君,天下真的有神君吗?她紫梦澜到要看看,什么样的人叫神君,看看他有什么本事,赶来管她的闲事。   天下是她紫家的,是她紫梦澜的。别人坐的再久,也是会回道她的手里。   她不管是谁,只要挡了她的道路,遇神杀神遇佛杀佛,着就是她,天下独一无二的紫梦澜,五百年前的紫月王朝的后人。   “啊——”窗户外,一个仆男被紫梦澜的伸手一挥,抓了进屋。“你说我该怎么处罚你呢?敢在我的窗户外鬼鬼祟祟,证明你的胆量还是不小的,怎么,害怕了吗?抖擞得这么厉害?”   紫梦澜挑起仆男的下颚,狐媚一笑。称他失神的那一刻,尖尖的獠牙扎上了仆男白皙的脖子,允吸着。一把推开仆男的尸体,意味深长的舔了舔唇瓣,“还是处子,不错,免费的晚餐不吃还真是可惜了……” ☆、幻心蛊魅(1)   入冬的第一场雪,在洛国下的很早,现在才秋中旬,雪已经飘飘洒洒。从窗户往外望去,白茫茫的一片,晶莹洁净。   “主人,有贵客!”李英冲冲忙忙赶过来说道,姬千雪看了淡雅和挺着大肚子的居瑾,对他们笑了笑,让他们放心,走了出房间。   书房里,女皇洛明凤静静地喝着茶水,时不时地抬眼看一下门口。   “明凤今天怎么这么好心情,居然来到我这小窝。”姬千雪的声音在门口响起,洛明凤原本暗淡的眼眸又生出光亮。   “雨儿,最近怎么又不进宫来看我?你可知道我想你。”   “我受伤了。”姬千雪看了她一眼,不再说话,走到书桌前,给自己倒茶喝着。   听见她说受伤,洛明凤心跳慢了一拍,情急之下,拉着姬千雪全身上下检查了一遍,道:“雨儿,你那里受伤了,告诉我啊。让我看看,好吗?是怎么受伤的,谁这么大的胆子,朕不会放过她。”   姬千雪握住那只在身上乱动的手,轻轻一笑,道:“我是中了蛊毒,至于是谁那么大胆子给我下毒嘛,明凤你就要回去问你的大将军了,她也许比雨儿更清楚。”   “紫梦君?”洛明凤转身背对着姬千雪,长袖下的手紧紧地捏着,发出咯吱的声音,却没有注意,哀叹一口气,道:“紫家的人,现在越来越放肆了,连我也没放在眼里,关于洛国的安慰,连我也没办法……”   姬千雪皱了皱那好看的眉宇,道:“明凤为什么要怕紫家,洛国的兵权不是还有一大半在你的手上吗?”   洛明凤摇了摇头,道:“紫梦君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紫梦澜,她背后有一批暗人,有人会操纵死尸和飞禽走兽,很是可怕……”   “操纵死尸?这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姬千雪有些惊讶的问道。   “年头,有人发现死尸到处吸食人血。打不死,不怕痛,那些人。”   吸食人血?有人用毒药控制了他们,把他们变成了血姬。姬千雪捂着额头,这样的操控术也只有那人会,但是不可能的,那人三百年前就已经被她废去了魔功,怎么会还在世上呢?难道他又重修魔功了?还是……   姬千雪不敢想象,如果那人重修魔功,而且要在短短的三百年,那是采用多少阴魂和孩童才练出来的。更不敢想象,如果是另有其人练习魔功的话,天下的浩劫将要来临了。 ☆、幻心蛊魅(2)   看着沉思中的姬千雪,洛明凤没有打扰她,在一旁坐下,静静地等候着她,她相信姬千雪,世上没有能够难倒她的事情,只要她愿意去做。   姬千雪突然抬起头,问道:“最近国中可有传出什么地方丢失孩童的?”   洛明凤虽不解她为什么会这样问,但还是把自己知道的说了出来,“除了年初那个村子遭到死尸的袭击,无一生还外,没有再听说那里有丢死孩童的。”   “你是说,那个村子里的孩童全失踪了?”   洛明凤点头,道:“是的,居知情的人报,全村上下几百名孩童,全部消失了。而且那些死尸好像不会咬孩童,只有被咬过的成年人才会变作同样的死尸,那是一夜之间的事,幸存者亲眼见到死尸没有咬孩童,但是第二天整个村子里的人全部消失了。”   “我可以见一见那个幸存者吗?我相信明凤没有放他离开。”姬千雪看着罗明凤,把玩着手中的茶杯。   “可以。”洛明凤转身走到书房门外,对着空气吩咐道:“去把玉石阁的老板带来。”   没有人回答,一阵风拂过,洛明凤知道暗卫已经离去了,满意的点了点头,转身回到姬千雪的身边。   “你的暗卫身手不错,到了我家却没有被罗刹发现。”姬千雪喝着茶和洛明凤闲聊着。   “罗刹?你是说天下第一的杀手罗刹?”洛明凤有些激动。   姬千雪诧异,道:“是啊,怎么了?”   洛明凤轻笑了一下,道:“雨儿还真有本事,连天下第一的杀手都拦下在身边做你的暗卫,能说说这几年你是怎么过的吗?不会是在那岛上练功度过的吧。”   姬千雪摇头,道:“难道明凤没看出来吗?岛上的人全部都出来了,只是不知道在哪里。居瑾……”   提到居瑾,姬千雪的心里就一片难受,她的小居瑾以前是多么的快乐和开心,现在却变得那么的忧郁,她的心在滴血啊!   “居瑾?居瑾不是你强抢回来的那个风烟阁的头牌吗?他怎么了?”   姬千雪叹了一口气,道:“他是我的徒弟,我从岛上出来,没有告诉他,害他出来找我被人骗了,那人不但不珍惜他,还把他卖到红楼,我……” ☆、幻心蛊魅(3)   洛明凤本想安慰姬千雪一下,却被外面的声音打断,一个二十几岁的男子有些害怕的站在书房的门口,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为难着。   “进来吧!是我找你来的。”姬千雪淡淡的声音响起。   男子走进来看见洛明凤,跪下行礼,道:“草民见过女皇陛下!”   洛明凤走过去,扶起他,“好了,在宫外就不要行那么多礼节了。”说完转身看向姬千雪,无奈姬千雪只是把玩手中的杯子,没有抬头的迹象,不知道她在搞什么。   男子眼神一暗,袖中多出一把短刀,向洛明凤刺去,“砰——”茶杯和短刀相撞,茶杯碎裂,短刀落到地下,姬千雪如鬼魅般地来到洛明凤地身边,把她带到安全的地方。   罗刹和洛明凤的暗卫现身和男子打了起来,看得出,男子没有武功,只是被人操纵了,变成听人使唤的傀儡。当罗刹的剑要刺进男子的心脏时,姬千雪急唤道;“住手,点了他的百会穴,你们退下吧!”   暗卫身手在男子的百会穴上一点,跪倒洛明凤的身前,道:“属下办事不利,害主人险些受伤,请主人责罚。”   洛明凤从刚才的情况下回过神来,挥了挥长袖,道:“你下去吧!下次注意点就好。”   “谢主人不罚之恩,属下告退。”一系列的职业语言,没有一丝温度,连说要责罚自己的话,都似乎事不关己一样。   罗刹看了一眼姬千雪,也转身隐于书房外。   姬千雪走到男子的面前,把一颗黑色的药丸喂到男子的口中,在男子的背上拍了一掌。   “噗——”男子吐出一口鲜血,晕了过去。   姬千雪又拿起桌上的茶杯,泼了一杯茶水在男子的脸上,男子悠悠转醒,看着姬千雪心中生气害怕,但当目光看到罗明凤的时候,忙爬到洛明凤的脚跟前,“草民该死,草民该死!”   一下一下的磕着头,洛明凤皱眉,不敢和男子靠的太近,害怕刚刚那样的事出现。   姬千雪轻笑一下,道:“不用那样害怕,他刚刚不过是中了对方的幻心散,现在已经没事了。” ☆、幻心蛊魅(4)   洛明凤惊愕,道:“对方怎么知道我们要见他,难道是影子……”   姬千雪打断了她的话,笑了笑,道:“你的暗影他没问题,问题出现在我的国师府。”停了一下,又道:“罗刹,东南方向二十米,把那人抓来。”   姬千雪一直知道自己的府邸有人监视,只是没有搭理而已,现在她既然先动,那就不要怪她不客气了,姬千雪眼中闪着算计的光芒。   “砰——”一个黑衣的女人被罗刹扔到姬千雪的面前,罗刹和暗影静静地站在一边,看着姬千雪不知道她想干什么?   对于姬千雪,暗影现在很是佩服,很小的时候,他就被师父捡来训练,当时就听说过国师大人的神秘和不可限量的本事,但是他不怎么相信,在他的心中认为,宁雨儿不就是一个女人嘛?有什么大不了的。   今天的他依然不怎么把姬千雪放在眼里,姬千雪教他惊愕的是,她救主人时的身影连他自认为天下没几个对手的人都看不懂,还有她居然知道那个男子是被下了药,本就对她改变观点了,但更让他惊愕的是,连他都没有发现附近有人,她却可以清晰的知道对方在哪里。   这让暗影队姬千雪升起了无限的敬佩,他开始庆幸今天是他当值,可以见到姬千雪,可以毫无距离的看着她那美丽的脸庞,比男子还美上几分的脸庞很是明媚。   罗刹看着姬千雪,知道她又想搞什么怪注意,宠溺的笑了笑,看着姬千雪,在他的心中,他不奢求能够和她鸳鸯结缔,只要能够这样,就这样远远地看着她就好,看着她那水灵的双眼转动算计别人的样子,看着她有时对他撒撒娇的慵懒。   洛明凤不怎么了解姬千雪,和那个被下毒的男子只是好奇的看着姬千雪,看着她处事不惊地再那里喝茶,似乎天塌了也不管她的事一样。   姬千雪放下茶杯,手心中多了一颗红色药丸,手指一弹,药丸飞进被点血的黑衣女子的嘴里,黑衣女子还来不及多想,药丸就自动化开,让她惊愕,狠狠地瞪着姬千雪,“你给我吃了什么?”   “想知道?是一颗和你给他吃的药丸一样的药,不过我的药丸的功效比较好一点。”姬千雪指着刚刚要杀洛明凤被控制的那个男子对黑衣人说道。   黑衣女子脸色刹变,道:“怎么可能,天下不可能有人能解幻心之毒的,那是我们主人专制的毒药,没有主人,世上没人能够解得了,不可能,不可能……”   像是意识到什么?黑衣女子忙伸手捂住嘴巴,不可思议的看着姬千雪,她怎么会把这些话说出来呢?她平时是门里最少话语的人,今天怎么会说出来呢? ☆、幻心蛊魅(5)   姬千雪看着黑衣女子的动作,知道她在想什么?道:“我给你的药叫幻心蛊魅,不是平常的毒药,我的是一种蛊毒,你们主人不是很厉害吗?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给我种了噬心蛊毒,可是你看看,我的蛊毒是不是不你们主人的更厉害呢?”   黑衣女子知道现在她任务失败,应该咬舌自尽,可是怎么也咬不下去,抬眼狠狠地瞪着姬千雪,“你究竟对我做了什么?”   姬千雪摇摇头,道:“我什么都没有对你做哦,你看我还救了你一命,你是不是该感谢我呢?我的药可以按照我想要的方向走,我想你死,你就马上化作一滩腐水,我想要你好好活着,你就算是相死,却怎么也死不了。”   黑衣女子诧异,道:“为什么要这么做?”   姬千雪道:“没有为什么?你回去吧!如果你的主人问起来,就说今天那个男子没有刺杀成功,被女皇的暗卫拿下杀死了。”   黑衣女子摇头,道:“我不会去,会去了就会像其他姐妹那样,死在那个魔头的手上,求求你,不要让我回去,让我留下来跟着你好吗?”说着,女子哭了出来。   她不敢回去,她害怕。   她见过其他姐妹死的时候的样子,她害怕主人发现她没有完成任务而责罚她,那是非人的折磨,她不敢想象。   “你回去吧!照我的话回复你的主人,她不会怀疑你的。”姬千雪动容的走到黑衣女子的面前,扶起她。   黑衣女子擦干眼角的泪水,抬眼看着姬千雪,“真的不会怀疑吗?”   “嗯,你叫什么?”   “茗香。”   姬千雪点点头,道:“以后过来监视我的行踪时,就直接进院来吧!在外面挺冷的,房间至少温暖一点。”   黑衣女子热泪满眶,道:“谢谢大人。”   姬千雪挥了挥手,让她离开。   黑衣女子不舍的看了眼姬千雪,从窗户飞身出去,第一次有人把她当人看,所以,她在心中默默的发誓,这辈子,她要好好保护这个人,就算是牺牲她一条小命,也要保护好她。   罗刹似笑非笑的看着姬千雪,她又收买了一个人的人心,记得当初自己也是这样,莫名其妙的就被她收买了,还心甘情愿的给她当暗卫。 ☆、幻心蛊魅(5)   看着茗香离开,姬千雪静静地想了一会才开口对男子说道:“你说说你看到的情况吧,在那个村子里,那一夜究竟发生了什么?”   “回大人的话,草民那夜路过那个村子,找不到住宿的地方,就在一个农家住下,大概是夜半的时候,来了一批黑衣人,那些黑衣人很奇怪,走路翩翩倒到,还有……”男子害怕地额间直冒冷汗,在他心中,这是他今生最害怕的恐怖事件。   “还有什么?”   男子到:“还有那些人的眼睛是红色的。”   姬千雪看了一眼男子,道:“你确定那些人的眼睛是红色的?而且见人就吸血?”   男子诧异,道:“是的,我住宿的那家家主把我藏进了一个草堆里,我害怕的不敢出气,紧紧地用手捂住嘴巴和鼻子,从草堆的缝里,把外面看得清清楚楚。”   “这就对了,我说你怎么会逃过劫难呢,原来是巧合啊。”姬千雪点头道。   洛明凤不解,问道:“他为什么可以逃过劫难啊?你怎么知道?”   姬千雪道:“那些死尸是看不见的,用鼻子闻到气息而杀人的,而他刚刚害怕,把鼻子和嘴巴全捂住了,所以那些人才没有找到他。”   洛明凤惊愕,道:“原来是这样,那你说的孩子,是怎么回事?”   “那就要问他咯。”姬千雪看着男子道。   男子抬眼看了几千雪一眼,道:“那晚在那些死尸咬人以前,全村的孩子已经不见了,没有人发现,我只是在草堆里看到,全村上下没有一个孩子的影子。”   姬千雪点头,“明凤,你回到皇宫立即下旨查办几天的刺杀案件,要装着受了重伤,最好让御医确定你受了伤,而且还很重。”   停了停,有对男子说道:“我让人送你回去,回去后,你吧玉石阁交给信得过的人打理,千万不要自己出面,还有,知道你还活着的人越少越好。”   “我知道了,暗影带我回宫。”洛明凤起身,准备往外走。   姬千雪叫住了她,“等一下,这个。”   一颗红色的药丸弹到洛明凤的身上,原本黄色的衣裙被药丸碰到的胸间变得一片血红,仿佛真的受了伤一样。   洛明凤离开后,姬千雪让罗刹送男子回玉石阁,而自己也回房间休息了,身体还没有全好,有些晕。 ☆、谪仙白凤(1)   楚国皇宫。   相较于洛国的深秋,楚国更似秋天一些,满园的枫树红彤彤的映着金黄色的壁梁,显得格外的搭配。地上,一些不知名的树叶随风飞舞,犹如美丽的蝴蝶在园子里起舞。   突然,万物静止了。   天空飘散着无数的白色羽毛,犹如晶莹的白雪,飘飘洒洒。一个如神嫡般的男子乘风而立,极不协调的伸了伸懒腰,骨骼发出“咯咯”的响声,黑色的长发飞扬,一双丹凤眼微眯着,魅惑而摄人心魄,完美的脸庞上,一抹玩味的笑意似有似无,仅见嘴角微微上扬,似乎遇上什么有趣的事情。   “白凤,能不能不要每次来了都用上的呢羽阵啊,很讨厌那漫天飞舞的羽毛……”神嫡般的男子面前坐着一位红衣如火的女子,那女子看着满天的羽毛,厌恶的皱紧眉头。   轻撩起身边的一片洁白的羽毛,拿在手心里把玩起来,淡红色的嘴唇微启,嘴角上扬,好听如声乐般悠扬的声音响起,“我喜欢。很美。”   女人眉宇之间皱得更紧了,纤纤玉指愤怒地指着白凤,却只发出一个音调,不知道该怎么说下面的话了,“你——”   “女人,你要太容易生气啊,会老得很快的。”嬉皮的说话和他那仿若神嫡般的气质实难相搭,手里的羽毛似有似无的在脸狭上滑过,享受着那羽毛滑过脸庞带来的淡淡的痒痒的感觉。   红衣女人深吸了一口空气,平静下了心中的怒气,看着他,眼眸中有浓浓的爱恋和一抹不易察觉的隐忍。   “白凤,我要你去洛国一趟,和大将军紫梦君交接一下。”   递过一枚玉佩,玉身碧绿通透,是上好的谐和玉。玉的中间刻着一个大大的紫字,那是紫家的标志,有了它就等于有了紫家的一半兵权。   白凤接过玉佩,没看一眼的就放进腰间,他对那玉佩不敢兴趣,唯一感兴趣的是,洛国去见的人,眼中一闪而过的狠绝,下一秒已经消失不见。   转身离开,红衣女人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查一下那个神出鬼没的国师,看看她是什么人,居然让洛国百姓那没的敬仰她,连女皇都要让她三分。她也许是我们办大事的最大的阻碍,有必要的话,解决了。”   猛然回过身来,眼神徘徊在红衣女人的脸狭上,似要从她的脸上看出她是怎么想的。   悠然的道:“皇后娘娘,你的野心是否太大了?”   女人不以为然的道:“紫家的女人,本就应该野心大一点,如果当年不是那人野心太小,也不会有现在的七国。” ☆、谪仙白凤(2)   一袭白衣随风飘动,阳光在他的背后散发着光圈,谪仙般的他嘴角翘起,玩味:“卓涵玉,你们紫家不是几百年前就破灭了,现在才想到复国,是不是晚了点。”   “你——”再一次被说得哑口无言,应该说是被气的。她无奈,谁叫她是楚国的皇后,对白凤,她敢爱不敢言,她的任务是留在楚国,拉拢楚国,否则,背后那人会让她生不如死。她害怕,她见过那人的手段,她不敢反抗。为了保护白凤,她不得不把浓烈的爱意埋葬在心底。   手指勾起她的下巴,深深地看着她,脸上露出宠溺的爱意,却不达眼底。“玉儿,你放心吧,我会帮你的。先走了,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自己要注意点。”   音落,白影消失在皇宫的上空。   卓涵玉看着那白影消失的方向,久久不能回过神来。黝黑的眸子里布满担心,心中滑过无数道的失落。   白凤嘴角上扬,那女人他迟早会亲手了结了她的,看见她就觉得恶心,还妄想和他在一起。胆敢伤害他师弟居瑾的人,他会让他们求他杀了她的。   (忘了介绍,白凤、居瑾同为仙灵岛的人,默烟也算是,因为默烟是宁雨儿的弟子。)   暗处,楚枫璃眼神透着狠绝,无数的阴霾涌上心头。他来找他的皇后,却让他遇到这样的画面,还让他听见这样的事。紫家么?他深爱的女人居然是紫家的后人,而且还对别的男人露出那种他从未见过的迷恋和浓浓地爱意。   放开已经捏的很紧的拳头,血迹斑斓的手可以看出刚刚他的隐忍,指甲陷进手心中,那一个个深深地伤口,血还在涌出。   他感觉不到疼痛,只觉心中无数道的凉意滑过,现在外面的天气还不算冷,他却觉得心寒如入三冬,很冷,很冷……   失魂落魄的回到御书房,任由奴才们为他擦洗伤口上药,楚枫璃满脸伤痛,让下人们猜忌凝云。   在心中说道:玉儿,你想要我楚国的江山,你可以跟我说啊。为什么你要用手段呢?以前我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现在还可以么,你和洛国勾结,为了你,我放任不顾的话,楚国的百姓该怎么过,战乱只会让他们苦累,难道这就是你想看到的吗? ☆、谪仙白凤(3)   月光如水。   皎洁的月色打在洁白的雪地上,把夜幕下的大地照得形同白昼,风吹过,打在远处的山谷里回荡来“呜——呜——”的恐惧声音,几支墨黑的松树上的积雪滑落,发出“啪——吱——”的沙沙声,在夜色下形成冬季特有的夜曲。   洛河之城的城南永丰客栈内,几个外地的男子被女子们指指点点的进入客栈。   “这是哪家的男子,一点不守男训,大晚上的还在外面行走。”一个粗狂的女人声音响起。   旁边的女人也附和着,道:“长的还真的是不错,不知道有没有人家。没有的话,去讨了回家,家中有这样的美人做伴,未来的日子也不会无趣。”   有一个女人色迷迷地盯着刚进来的几个男人,拉哈子顺着嘴角流到了桌上,嘴里呢喃道:“他看我了,好美啊。比我们洛河之城的第一美人居瑾还美上几分啊。”   粗狂的女人打了一下她的脑袋,道:“收起你的口水,没你的份,你没看到他们那一身贵气吗?非官家的少爷就是大富之家的公子,我们这些人,哪能配得上啊。”   姬千洛走到柜台前,对发着花痴的女掌柜说道:“掌柜的,来三件上房,还有为我们准备好热水,饭菜准备好送进房间。”   女掌柜的回过神来,忙低头哈腰道:“好,好,好,小二姐,带他们到后院的上房,准备热水和饭菜送到几位贵客的房间里。”   一个瘦小黝黑的女子来到姬千洛身边,道:“公子,这边请。”   “寒,云,赶了这么久的路,已经到了洛河之城了,就好好休息吧。”姬千洛对夏若寒和夏若云说道。   走到客栈的转角处,那几个女人依然还在议论纷纷,夏若云皱眉,几根筷子从手中飞出,击中那几个女人的桌子,发出“啪——”的一声,桌子碎裂开。   看到那几个女人慌乱的样子,才满意地点头,转身跟上小二姐的脚步。   初冬才刚下过一场雪的洛河夜晚寒风阵阵,小二姐安排好房间,送来饭菜,姬千洛和夏若寒三人却没什么胃口吃下饭菜。   夏若寒一脸担心无奈的看着桌上丰富的饭菜发呆,嘴中呢喃道:“雪儿,你在哪啊!你可知道我们在找你啊。”   听见他的呢喃,夏若云也放下了筷子,看着饭菜没有了胃口,“我们都缘路来到了洛国都城洛河之城了,一路上没有一点雪儿的下落,雪儿会不会除了什么事啊?”   “不会的,据那晚看来,雪儿的武功那么强,不会有任何的危险。”姬千洛反驳道,其实他也担心,这句话是安慰别人,也是说给自己听的,安慰自己那早已慌乱的心。 ☆、谪仙白凤(4)   居瑾轻抚着微微隆起的肚皮,披上保暖的扶风往门外走去,现在是夜里,外面的寒风呼啸声令人恐惧,本该胆小的他却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想去看看,看看那白天差点受伤的人。   “主子,夜深了,你怎么还来?”刚整理完东西出门的淡雅看见居瑾,连忙上前扶着他。   居瑾脸上露出一丝红晕,影藏在夜色的黑暗下,“师傅睡了么?”   淡雅点点头,道:“睡了,今夜睡得特早。”   “你先下去睡吧,我想进去看看,一会知道回去。”在夜色的掩藏下,淡雅看不见他的脸有多红,脑海里的那些想法,除了他也无人能知。   淡雅有些犹豫,道:“可是主子,你的身体……”   居瑾打断了淡雅接下去的话,道:“没事,我是练武之人,在加上小心一点,应该不会出事的,你就先回去睡吧。”   淡雅犹豫了一会,道:“那奴下去了,你有事就大声唤奴。”   “嗯。”居瑾点头。看着淡雅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关上了房门,他才放心的推开姬千雪的房门,轻轻地走了进去,借着月光和雪的亮光,坐到姬千雪的床边。   看着眼前朦胧亮光下的人儿,锦被外的那张梦幻般的脸庞,原本那如琥珀般水灵的眼眸因睡眠而变成了一条线,洁白白皙的肌肤下,翘翘挺挺的巧鼻,两半红润的唇瓣,格外迷人。   手指轻轻地抚上那迷人的唇瓣,柔柔软软的触感震撼之至心底,心脏扑通的狂跳着,居瑾害怕地闭上了双眼,一点一点的往那梦想的源泉靠近,没有发现□□的人儿早已睁开了眼眸。   当双唇触碰到那神秘的源泉,温温热热的感觉刺激着身体的每一个细胞,脑海中不由地想要更多,情不自禁地允吸了一下,前所未有的甜蜜传进口中,愣了愣神,又复继续。   生涩的轻吻如一个大钟般敲击着姬千雪的大脑,愣了半天才回过神来,伸手一带,将床缘上偷荤的人带到□□,温暖的锦被盖上了那瑟瑟发抖的身躯。   嘴里调笑道:“我的瑾儿原来喜欢夜半偷偷进人家房里啊,万一被当小偷打一顿怎么办呢?”   脸狭早已红成一片,不敢抬头看姬千雪,只是窝在她的怀抱中,吸取她身上传来的温暖。   姬千雪看了看怀中的人,嘴角抽搐了几下,轻声道:“瑾儿,脱衣服。”   哄——居瑾的脑袋里炸开了花,脸更加红上一层。往姬千雪的怀里缩了缩,不敢多动。 ☆、谪仙白凤(5)   面对这样,姬千雪无奈,从锦被下伸手为他脱去身上那厚重的衣物,手却被人抓得紧紧地,感觉到身下人儿的紧张,不由好笑。   放开了手,抬起那张红得不能再红的脸蛋,道:“脱了睡会舒服些,别怕,难道你觉得师傅是那种人吗?傻瓜。”   在她的细语下,居瑾那紧握的手,松了开来,“师傅,我……”   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任由姬千雪除去身上的厚重衣物,躺在她温暖的怀抱中,吸收着温暖的气息,和她身上的莲花香气。   “傻瓜,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每个晚上都来吗?还是觉得师傅我就真的那么没用,以后要是有想要我命的人进入我的房间,是不是我就见不到第二天的天阳了。”   脸色有些难堪,弱弱地问道:“师傅,你会不会觉得瑾儿很不要脸,水性杨花……”   一只细腻柔滑的手指按上了那一张一合的唇瓣,严肃地道:“不要那样说自己,瑾儿永远是碧落山庄里那个简单单纯的瑾儿,无论发生过什么事,你都还是那个师傅最疼爱的瑾儿。”   心,被狠狠地抽痛着,怪自己无用,没能够保护好弱小的他,恨自己没能早点回来,那样就可以在他刚离开仙灵岛的时候遇上他,就不会有后来他所经历的伤痛了。   原薄酢踝的脸狭恢复了红润,手跨过姬千雪的腰间,紧紧地抱着她。姬千雪回抱着他有些颤抖的身躯,“快睡吧,很晚了。”   “嗯。”   呼吸渐渐平稳,姬千雪想拿开腰间的那只手,却发现那手抱的很紧,无奈地搂着他也渐渐睡去。不知道房间外面的人心里已经千疮百孔,寒风中,泪水哗哗地往下掉,静静地如一颗劲松站在窗前,连离去的力气也全无了。   泪水如断了线的珍珠般滑落脸庞,寒风吹得脸深深疼痛,双手紧紧地捏成拳头,指甲陷进肉里,鲜血还未流出,便被还冷得空气凝结。   “回去吧!”旁边一个声音响起。   默烟回过头,看着一身黑衣的罗刹,声音有些哽咽的道:“我真的没有机会了吗?她不会再理会我了吗?”   一件紫色的狐裘披风披上了默烟的肩膀,罗刹有些同情现在的他,却也迷茫着自己的心,看见好友和那人儿的那般亲密,心中有说不出的酸涩。   “主人很爱你,不会不理你的,你身边的那些事处理好,不要让主人再伤心了,等过段时间主人想开了,自然回去找你。”声音冰冰冷,却包含着无数的落寞。 ☆、谪仙白凤(6)   “你说的是真的吗?阿雪还会来找我吗?我都已经那样伤她的心了,她还会原谅我吗?”   罗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远方的夜空,姬千雪爱默烟的程度,别人也许不知道,可是他一直跟在她的身边,亲眼看到她为他吐血,亲眼看到她明知道是毒,却还是毫不犹豫的吃下去的样子。他羡慕默烟,也怨恨默烟。   “世子,你回来了。”裕亲王府的后院,刚飞身进院的默烟被侍奴的声音叫住,不悦地皱了皱眉宇,转身看着那个不知死活的奴才。   不悦地道:“你怎么在这里,谁准你进院的,出去,给我滚出去。”   “世子,刚刚王爷来过了,奴才知道世子不在,便说你已经睡了,把王爷打发走了,奴才本来是准备回去睡觉的,但是王爷临走时叫奴才告诉你一声,明天王府有贵客来,要你一定要出席。”弱弱地说话,声音由原来的一点大到渐渐无息,他害怕,世子发火谁都不敢靠近。   无奈地缩了缩脖子,不知道今晚世子受了什么打击,脾气这么大,比平时大了许多,头顶上阴风阵阵,真的很害怕一个不小心,明年的今天就会是自己的祭日。   默烟不悦地皱皱眉,道:“你下去吧!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在踏进我的院子来。”声音缓和了一些,却还是让人感到害怕的畏惧。   “是,是,小人知道了。小人告退。”如脚底抹油般,飞一样地里去。生怕迟走一步,下一秒就会尸身他处。   默烟看着那逃离的背影,愣愣地发呆。   阿雪,你也像他一样的讨厌我吗?再也不像以前一样的爱我了,阿雪,你不理我,你可知道我的心有多痛,为什么?为什么你可以对罗刹调情,可以对居瑾温柔,却独独忘了那个曾今誓言承诺的我。   看着手上的那颗有着红色宝石的戒指,泪水打在红色的中心,宝石发出点点光芒,心里一片又一片的凄凉,酸楚。   右手轻抚上左手无名指上的那一抹红影,你真的是神君的缔造么,那么请你告诉她,我爱她,想她。看见她拥着别的男子入眠,我的心如刀绞一般,仅剩的最后一片完整的心窝,也被那蛊惑般的细语给击碎了,我好难受。   紧紧地捂着心脏,心脏疼的站不起身来,瘫坐在雪地上,木愣地看着地上的洁白的雪,身下传来的冷意和已经麻木的心中冷意结合,任由脸狭上的泪水如雨般滑落。 ☆、谪仙白凤(7)   风影突然泛着耀眼光芒,手指抖动了几下,睡梦中的姬千雪清晰地看见瘫坐在雪地上的默烟,原本在心中的怨气一下子消失不见,只有无数的担心。   心中的疼痛传遍全身,额间冒出些许冷汗,苏醒过来的居瑾朦胧的看了看泛着强光的风影,伸手摇醒了姬千雪,“师傅,师傅醒醒……”   “唔,瑾儿,你怎么了?”睁开朦胧的双眼,姬千雪看着居瑾焦急的面容,强压下刚刚梦中的画面,捋了捋他额前的乱发,问道。   “师傅,风影……”不知道该怎么说,有些结结巴巴的。   姬千雪皱眉,看了一眼手指上的风影,那强烈的光芒,刚刚梦中的画面在一次出现在了眼前,心“咯吱——”地响了一下,不好的预感冲刺着理智。   急忙起身穿上衣裙,温柔的扶居瑾躺下,道:“瑾儿,师傅有事出去一下,你自己睡吧。”   居瑾点点头,乖乖地“嗯”了一声,姬千雪开门消失在夜色中。看着那紧闭的门,和还残留着她香气的被窝,心中滑过几许失落,却又担心她的安危。   在洁白的雪和月光的照耀下,姬千雪很快便找到了瘫坐在地上的默烟,解开身上的披风,从后面为他披上,当手触摸到那凉如晶结三尺的冰一样的身体时,心再也压抑不住那多日的思念,从后面圈住了那纤细的身腰。   地上的人挣扎了几下,当问到那熟悉的味道时,安心了下来。早已干枯的眼泪又一次决堤而出,一滴热泪滴落在圈在默烟腰间的手上,身体怔了怔,紧了紧双手,“烟儿,对不起。”   “阿雪,真的是你么?我不是在做梦么?不,一定是在做梦,阿雪怎么会在这里呢,这里是王府,阿雪又怎么可能回来到这里呢,我一定是在做梦,一定是的。”声音哽咽的呢喃着,不敢回头,害怕一回头这熟悉的感觉就从梦中消失不见了。   姬千雪无奈地扳过默烟的脸,使他正对着自己,“烟儿,你看,是我,是你的阿雪,阿雪来了,再也不离开你了,不要这样好吗?”   看清面前的人影后,默烟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呜呜——阿雪,阿雪……”一直交换着那日思夜想的两个字。   身下的凉气传到身上,打了一个哆嗦,姬千雪蹲下身抱起默烟,往房间走去。 ☆、谪仙白凤(8)   轻轻地将默烟放到□□,想抽离手臂,却被他紧紧握住,“阿雪,不要离开,不要,我不要阿雪离开我,不要阿雪不要我。”   这个样子的默烟让人心疼,手轻抚上那紧皱的眉头,安慰道:“烟儿,我在这呢,我不会走,留下来陪烟儿,好吗?”   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人儿,默烟的双眼睁得大大的,“阿雪,你真的不会离开吗?不会不要我?”   “嗯,不会离开,就算是你的母亲裕亲王来赶我我也不离开,放心吧。”姬千雪柔柔的声音说道,脸上满是心疼,她不知道这样做是对是错,只是当知道他这样折磨自己的时候,她的心脏快停止跳动了,不敢想象失去他的感觉。   把身子往床的里面挪了挪,带着泪花的眼眸看着姬千雪,那眼神中有祈求的光芒,姬千雪无奈的笑了笑,躺倒了□□,搂过那冰冰凉的身躯,一行清泪滑落眼角,滴落到枕头上。   “嗤——”一只冰凉的手伸进姬千雪的衣间,那冰冰凉的感觉让姬千雪不由冷哼出声来,默烟受伤的缩回了手,“阿雪,对不起,我……”   拉过那双冰凉的手,握在手心里,责备的说道:“以后不要这么折磨自己的身体知道吗?如果我真的讨厌你了,就算你折磨死自己,我也不会有一点心软的余地,懂吗?所以,无论遇到什么事情,首先要对自己好,那样才有机会去争取。”   已经收起的泪水又破框而出,“阿雪,呜呜,我看到你抱着他睡觉,我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我以为阿雪不要我了,在也不会像以前那样对我好了。罗刹说,那晚你在皇宫里看到我和别人牵手,所以气得吐血了,我害怕,害怕阿雪因此而不要我。”   唇附上那一张一合的唇瓣,允吸掉他后面的话语,丁香翘舌撬开那紧抿的唇瓣,引导着里面的滑腻共舞着,默烟先是愣愣地瞪大眼睛看着姬千雪,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回应着热吻开来。   吻得霸道又深情,手不安分的游走在那温热的身体上,姬千雪先是身体一怔,适应了那只游动的手的温度后,紧紧地抱着他,任由他解开衣裙的衣带。   默烟的吻更紧更急,夺走了她的所有呼吸和理智,游走在身上的手每到达肌肤的一片地方,就引来一声弱弱的娇啼,每到达一片地方,就如火般引起一片灼烫。 ☆、谪仙白凤(9)   清早,几支冬鸟叽叽喳喳地在屋外光秃的树枝上欢快的飞来飞去,犹如在鸣着它们自己的歌儿,似有喜事一般。     温和的阳光轻柔地射进了房中,照在□□两抹身影上,只见一白色身影紧紧地搂着紫色身影的人儿的腰间。   那紧闭的俏丽容颜上挂着一丝幸福的微笑,两扇卷长的睫毛微微动了动,方才迷迷糊糊的睁开了那美丽的桃花双眸,突然袭入眼眸的光亮有些让他不怎么适应,便微眯了眯眼方才感觉好点,侧头便见傍边正熟睡着的白色人儿,略有些干燥的薄唇微微上扬,美丽的脸狭上露出甜美的微笑,拉着的小手儿便紧了紧。   “嘎吱”一声,房门被人打开,接着“砰——”只见来人端着的盆子掉落在地上,一盆的水就这样被流满了一地。   闻声,白色身影的人儿缓缓醒了过来,抬起头扭了一下身体,半睁的双眸淡淡地憋了眼那木愣地站在门口而依旧保持着端水的姿势的来人便也不去理会,回头对着□□脸上有些愤怒的人儿温柔地笑了笑,便轻抚起他想要起身坐着的可爱人儿,然后似事不关己一般,便微微起身稍稍整理起自己被压皱的白色衣袍。   □□的人儿见突如其来闯进屋子里的来人,便微微坐了起来,满含愤怒之色的双眸瞪着门口一脸诧愕惊呆的侍奴,并未觉得屋里多出了个女人而感到有任何的不妥之处,心里只觉被人打扰他和身旁绝美女子的相处时刻而满怀不满与愤怒,然后便大声的对侍奴怒道:“谁准你进来的?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准进入我的院子来。”   见世子那愤怒的脸色,侍奴知道错地低了低头,“都是奴才不知规矩,请世子责罚。”   抬头望了望站在一旁那绝色的白色人影,然后一脸委屈的看着自己世子,便一脸欲言又止,“可是世子——”   王爷吩咐今日府上有贵客到来,要他一定要伺候好世子,带世子前去前厅,要不给他十个胆他也不敢来到世子的院子里。而且还看到这样的画面,世子还是一个未出阁的男子,怎么房间的□□有女人,而且还是一个不男人更没上几分的女子。   以前听府上的其他侍奴说起世子在外面胡闹也就罢了,可这闺房房中大清早的便出现个女人在□□,可不是一等的小事了,这让府中人怎么想,外人怎么想,要是被世人知晓,世子的清誉便也全毁了,就算世子再怎么美丽漂亮,定也没人敢娶这样的男子。 ☆、谪仙白凤(10)   “好了,烟儿别再为这些小事生气了,昨晚那么冷的坐在地上,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姬千雪坐回床沿上,轻轻理了理默烟头上有些凌乱的发丝。   此时,门外传来一声慈爱的声音。   “韵儿,娘——”刚走到儿子门口的洛明裕被满地的水顿住了脚步,眉头微皱。   “这是怎么回事?”跟在后面的洛云琦上前询问似的看了看呆愣地站在门口地侍奴,声音里夹杂着微微的怒气。   “他是被我吓着了,所以——”不等侍奴回答,姬千雪便悠悠地站了起身转了过来,一脸欲言又止,而又玩味的看着突然出现的两人。   “你——”看着自家弟弟闺房中,大清早无缘无故地就多出个女人来,洛云琦实在是有些惊愕,便后生气的想上前去责问。   看着洛云琦冲动的行为,洛明裕立即用眼神制住了刚想冒失上前问罪的女儿,然后上前微微颔首恭敬道:“见过国师!”   这就是洛国人民都敬仰的国师么?洛云琦一脸不情不愿的行礼,在心里鄙视了姬千雪一文不值,满脸都是写着对姬千雪的不削。   姬千雪轻笑出声,对洛明裕微微颔首行礼道:“雨儿见过王爷,王爷进来过得可好,雨儿前些日紫受了重伤,一直未来得及前来拜访王爷,还请王爷不要怪罪。”   洛明裕皱起了眉头,不悦,却又没有发作,隐忍到心头,换做慈母的语气道:“不知国师一大早的出现在小儿的房间这是怎么回事,这样可能会影响小儿的清誉。”   回头看了一眼满脸焦急的默烟,在看了看一脸要吃人的洛云琦,姬千雪收起脸上的笑容,道:“雨儿和世子在回国的路上就结识了,两人两情相悦,这次前来是想请王爷割爱,把韵儿下嫁给我。”   洛云琦听了一脸的错愣,洛明裕的脸上却一脸的平静,眼眸里却闪过一丝愤怒,很快的被掩藏下去,但却没有逃过姬千雪的眼睛,整个房间的五人中,只有默烟的脸上一脸的幸福,他很高兴。   因为他的阿雪说要娶他回家,却也有一些失落,只是一闪而逝,快到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一脸期待的望着自己的母亲,希望她会同意,让他和阿雪永远不再分开。 ☆、谪仙白凤(11)   “国师的话对着本王说说就可以了,以后不要再提起了,小儿已经有了婚约,怎么能改嫁他人呢,这不是让小儿以后遭人唾骂吗?”洛明裕一脸的慈母样子,眼眸里却闪过狠绝之意,身边的气氛也变得压抑。   默烟脸上的笑容定格在那里,脸色瞬间煞白,拳头紧紧地握住,不敢想象母亲会那样的说,想起那个和他有婚约的女人,那张面孔现在觉得是无比的恶心,有些担心的看着姬千雪,害怕她就此放弃,弃他于不顾。   有婚约吗?是那个紫梦君吧,想想也知道,那天他们那么的亲密,又怎么能看不出他们之间的关系呢?心被什么扯痛着,却还是相信默烟,转身走到默烟的面前,看着默烟,问道:“烟儿,告诉我,你愿意跟我走吗?愿意一生一世的和我在一起。”   默烟看着她想说是,他愿意,可是当他眼角看到洛明裕脸上的阴狠时,没有发出一点声音,想起以前洛明裕的话:你如果不听话破坏我的计划的话,你的爹爹就永远没有见天日的时候。   姬千雪盯着默烟的脸庞,突然笑了,笑的很是凄凉,原来自己还是比不上他和她多年的爱啊,虽然他和自己已经发生过亲密关系,却还是不愿意放弃那人和自己永远相守,“咯吱——”她清晰的听见自己的心碎裂的声音,脸庞上的笑,那么的牵强。   手捂住狠狠发疼的胸口,嘴中呢喃道:“原来,原来啊!”   转身无目地的朝外面走去,失魂落魄的她没有看见默烟默默流下的眼泪,更没有看见因心痛而吐血昏倒的默烟,只是无目的,无方向的向前走着,来到王府的大厅。   漫天洁白如雪花的羽毛飘散,姬千雪接过一片羽毛,呢喃道:“下雪了。”身体缓缓地朝后面倒下。   一身雪衣的白凤从后面接住了那倒下的身躯,看着那美丽而憔悴的容颜,心中突然被撞击了一下,好熟悉的感觉,是哪里熟悉呢,他怎么也想不起来。   刚刚跟出来的洛明裕看见白凤接住姬千雪,眉头皱了皱,道:“凤公子,实乃抱歉,府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国师大人到来了,似乎身体还不怎么舒服,实乃麻烦凤公子了。”   白凤低头看了看怀中的女子,问道:“她就是那个受洛国百姓爱戴的国师吗?在下先送国师大人回府,我们之间的大事改日找时间再议,告辞!”   音落,不等洛明裕说话,白凤便抱着吉千雪朝王府外走去,漫天的羽毛收起,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身穿白衣的男子,穿梭于街道的人群中,朝国师府走去。 ☆、谪仙白凤(12)   大街上,一白衣男子抱着一同样身着白衣的女子穿梭于人群中,白衣男子没有带面纱,一双剑眉下有着一双清朗明亮的明眸,毫无杂质,鼻挺如山,唇角有着温暖的笑意。   所到之处,路人纷纷让开道来,不敢靠近这如谪仙般的男子。   国师府门前,白凤正准备敲门,门却从里面开了,一个中年的女人看着白凤手里的人儿,担心的叫道:“主人,这是怎么了?”   “她在裕亲王府晕倒了,所以在下送她回来。”白凤温和的声音如春天般美好,却没有一个人欣赏,府里的人因为姬千雪而急得团团转。   “明月,赶快去请居瑾主子过来主人的房间,淡雅你去打些热水送到主人的房间。”李英从白凤的手中接过昏迷的姬千雪,慌忙的朝姬千雪的住处走去。   居瑾来到姬千雪的房门口,一眼便看到白衣的白凤,有些惊讶,但忍住了,走到姬千雪的身边,替她拔了拔脉,摸了摸额头,从旁边的桌上挑了一个药瓶倒了一粒药丸喂给姬千雪服下,转身对李英等人说道,“只是蛊毒发作,服了药应该没事了,你们先下去吧!”   “师弟!”白凤不敢确定的看着居瑾,目光从他的脸上移到他那微微隆起的肚皮上,一脸的不解。   “师兄你怎么来了洛国,不是去了楚国吗?”居瑾看了看自己的肚皮,又看了看白凤,又道:“我有了孩子,是那个人的。”   白凤一脸的不敢相信,“你怎么会?你应该不会受孕的啊,生孩子的事不是该女人的吗?”   居瑾脸色暗淡下来,道:“她们给我喂了洛河之水,现在的我就等于洛国的男子了……”   白凤的手紧紧地捏在一起,看着居瑾有些自责,“对不起!”   “师兄不用和我说什么对不起,当初是我不停师兄你的话,偏要和她在一起,现在我已经想开了,而且能陪在师傅身边,我已经很高兴了。”居瑾深情的看着□□昏迷的人儿。   “师傅,你说她……”突然,白凤终于明白为什么觉得对姬千雪有种熟悉感了,因为她身上的独特的莲花香气,还有那种相处多年的感觉,就算她已经换了一张脸,也照样能感觉到那种亲密。 ☆、禁忌之爱(1)   姬千雪昏迷的同时,城南的大街上,三个俊美的男子,手里拿着一幅画着一位绝美女子的画像,四处询问路人。   紫衣的男子贵气逼人、霸气逼人,脸狭洁光无暇,一双剑眉斜挑入鬓,幽深如谭的眼睛,似一个漩涡,一不注意,便会被吸了下去。鼻挺如松,一双薄唇微勾,显得漫不经心,一瞬间便只剩下贵气而没有霸气。昂藏的身材,让人有一种压迫感,却又甘心于这种压迫感,仿佛他天生便是让人成服的人。   黑衣男子腰间挂着玉箫,一身黑袍,裹在他那挺拔的身躯上,无端地让人觉得一股冷意,当看见他的脸的时候,脊背都有些发冷。古铜色的肌肤,让他男子气概十足,一双浓密的眉毛,一对如鹰的利眸,让人生不起与他对视的勇气,挺立的鼻子,抿紧的双唇,周身散发出一股股冷气。   白衣男子手持宝剑,恬静自在,满脸的担心之色,似乎和画上的女子有些相似,爽朗阳光,看起来却也深不可测,一双平眉,却让人看着舒服,眼睛如女子一般,水汪汪的,灵动有神,挺立的鼻子,嫣红的嘴唇,却又不让人觉得娘们,反而有一种说不出的气质。   紫梦澜的轿子路过,从较内的小窗往外看到忙碌的三人,满脸的疑惑,叫人停下了轿子,徒步到姬千洛的面前,看了看他手中的画,皱起了眉头。   “小姐,请问你见过画上的女子吗?”姬千洛注视着紫梦澜问道。   看了眼那和画上女子长的相似的男子,突然心中滑过一计,微笑着说道:“见过啊,洛国这么有名的人,这么可能没见过呢?”   “真的吗?可以告诉我她在哪里吗?”   紫梦澜不悦的看了眼紧拽着自己肩膀的手,道:“把手拿开。”   “哦,哦,对不起,我只是情急之下,无意对小姐做出不雅之事。”姬千洛收回那放在紫梦澜肩上的手,一脸歉意的道。   一颗黑色的药丸出现在紫梦澜的手心中,递到姬千洛的面前,眼中闪过阴霾,道:“吃下它,我告诉你画上的女子在哪里。”   姬千洛想也没想的拿起药丸吞了下去,急切的问道:“她在哪?” ☆、禁忌之爱(2)   “前面第二个路口,左转走300米,再右转走到国师府门口便是,那里可以找到她。”说完,紫梦澜上轿子离去。   看见姬千洛高兴的样子,夏若寒和夏若云都往这边靠了过来,齐声地问道:“怎么样?有人见过雪儿吗?”   “刚刚那女子说雪儿在国师府,我们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希望这次是真的,我的心可再也承受不住失去雪儿的感觉了。”姬千洛脸色有些苍白,说话的声音很是虚无,他不知道刚刚那女子给他吃了什么,现在全身冰火两重天,一会冷一会热,心口也疼得无法呼吸,却还是想先见到雪儿,坚持着自己的意志。   国师府门前,敲过门后姬千洛无力地靠在门边的墙上,背对着夏若寒和夏若云,不希望他们看见自己现在的样子,手紧捂着胸口,呼吸急促。   “吱呀——”门很快从里面打开,明月看着眼前不似洛国男子般柔弱的三名男子,眼中露出惊讶之色,却还是恭敬的问道:“几位公子,请问是你们敲我家的门吗?”   姬千洛无力的扶着墙壁,没有说话,夏若云上前打开手中的画卷,问道:“请问,见过画上的女子吗?”   明月看了看画上的女子,诧异的紧紧盯着画卷上,嘴中说道:“家主的画像,你们是什么人,找家主什么事吗?”   “家主?这么说,她确实在这里。”夏若寒急切的上前拉着明月问道。   明月拿开夏若寒的手,恭敬的行了一个礼,道:“几位公子,画卷上的女子确实是家主,只是家主闭门不待见客人,请荣小人去请示一下居主子。”   “砰——”姬千洛在得知里面确实住着雪儿后,坚持的意志便松散开来,昏倒在地上。   “千洛——”   “千洛——”夏若寒先一步的来到姬千洛的身边,扶起他放到自己的膝盖上,看着那苍白的脸,有些不知所措。   “公子,请把他扶到府内来吧,府上居主子的医术很是高强,一定能够就这位公子的。”看见倒下的姬千洛的样子,明月想到自家的家主,现在也一样的昏迷着,不由升起了同情之心。   夏若寒抱起姬千洛,道:“好,请阁下带路。” ☆、禁忌之爱(3)   姬千雪的房门前,明月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进去说,有些后悔自己不经过主人同意就让外人进来,但又很担心那昏倒的人。   一咬牙,下定决心的走了进去,对在和白凤说话的居瑾道:“主子,外面有人来找家主,本想请示,但那人昏倒在了门前,现在的样子很是危险,还请主子过去看一下。”   居瑾依然一脸笑意,看了白凤一眼,道:“师兄,你照看师傅,我去去就来。”   白凤微笑的点头,转身看着昏迷中的姬千雪。居瑾随明月来到客厅,看见三人后皱了皱眉宇,走到姬千洛的面前,刚想伸手把脉,却被怔住了,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夏若寒有些焦急,道:“我的朋友他怎么样,为什么不给他看啊?”   “你们离他远点,他是中了蛊毒,这是一种罕见的九阴九阳蛊,旁人越是靠近,他的蛊毒就加重一分。”居瑾皱眉说道。   夏若云诧异道:“那他的毒能解吗?”   居瑾摇了摇头,叹息道:“这种蛊毒天下罕见,我没有办法,其实只要是蛊毒我都没有办法,我对蛊毒一无所知。”   “我来解。”姬千雪虚弱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屋内的人听见声音,欣喜的朝门口看去,夏若寒和夏若云兄弟二人一脸的惊喜,居瑾却是一脸的担心。   “没想到四皇子和六皇子还真是不死心,那是就叫你们回去,如果你们听我的劝,哥哥也就不会有今天的事。”姬千雪在白凤的搀扶下,慢慢的往屋内走来。   “雪儿,我……”千言万语,只化作一句我想你,却没能说出口,分割已久,在见面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千雪,我们都很担心你,你怎么样,脸色这么难堪,是不是哪里受伤了,为什么当初离开不愿意叫上我们,难道我们就不值得千雪你相信么?”夏若云没有夏若寒那样的不知所措,满脸心疼的来到姬千雪的面前,从白凤的手中接过她,让她倚在自己的身上。   对于夏若云能够如此轻易的接近她,而自己却没有了理由,夏若寒甚是后悔当初为什么要解除婚约,如果一开始就发现她的好,就不会有这么多的人看见她了。 ☆、禁忌之爱(4)   手轻轻地抚上那苍白的面容,心脏像是被什么刺痛着,刚刚她还在昏迷中,心口突然好痛,似乎见到已故的姬千雪,她求她一定要救救她的哥哥。   原来就算是换了一个魂魄,内心的那种意念却依然存在,就算是现在的姬千雪是她这个修炼了千年的神子宁雨儿,也照样摆脱不掉那血肉相连的命运。   “哥哥,雪儿一定会救你的,一定会。”像是宣誓一样的说道,是说给自己听,也是对姬千雪的承诺,让她的亡灵放心。   居瑾担心的扶住姬千雪,手把上她的脉搏,感觉的一股强大的力量在身体里游走,不由皱起了眉头,担心的道:“师傅……”   一双纤纤玉指捂上了他即将说话的唇,从手往上看去,瘦的主人正微笑的看着他,眼中满是宠溺,“用蛊毒来吸出蛊毒,这是最好的办法,你也察觉了吧,我体内的蛊毒现在正在蠢蠢欲动,只要我们找一个安静的地方,想吸出哥哥的蛊毒,其实很简单。”   脸色依然煞白,却因为那抹笑容而变得不那么难看,居瑾心疼这样的她,却又不知道该不该放任她去为姬千洛解蛊,他的医术是她传的,他知道她的医术很厉害,但是,他同意知道凡人之躯想要两蛊相吸,是有多大的危险。   红衣的居瑾脸上一改往日的平和,连妩媚也消失不见,满脸的全是迷茫和心疼。“师傅,可是……”   姬千雪打断了他接下去的话语,她知道他想说什么,只是,现在她不希望他说出来让夏若寒和夏若云他们担心,不知道是自己不希望看到他们担心,还是真正的姬千雪的想法,只是,面对风尘仆仆的夏若寒,心里却有一丝的疼痛。   “放心吧!白凤带我们回碧落山庄,那里安静没有人回来打扰,我可以安心的替哥哥解蛊。瑾儿,我这次离开估计要很长时间,你有了身孕,不要太过于操劳,要好好休息,安心养胎,给孩子做衣服的事情,交给淡雅和明月他们就好,我看过他们的手艺,其实不会比你的差到那里去。” ☆、禁忌之爱(5)   拿起居瑾那白皙纤细的手,又道:“你看你,以前的手是那么的光滑,现在呢,为了给孩子做衣服和照顾我,这双手都磨成这样了,是我的错,我一开始就应该好好的照顾你,让你受了这么多的罪,我的心里也不好受。”   红衣人儿的脸上滑下两行泪珠,哽咽的道:“不怪师父,是瑾儿自己的错,当初要是听师兄的话,就不会有今天的局面了,是瑾儿不好,瑾儿以前太过于任性。”   轻抚过那魅惑的脸庞上的眼泪,轻轻的细语道:“以后,师父不会再离开你了,要好好照顾自己,等师父回来,知道吗?师父要回来看到瑾儿的宝宝,看宝宝是不是长得和我家瑾儿一样的漂亮,会不会和瑾儿一样有一双魅惑世人的眼睛。”   “嗯,师父,瑾儿等你,等你回来给宝宝娶名字。”居瑾带着泪光的微笑,手轻抚着微微隆起的肚皮,满心的甜蜜。   缓缓的移步到夏若云的面前,嘴角上扬,想起他为了看自己,受伤了还翻墙来看自己,想起他在皇上面前和自己帮自己说话的样子,想起那时的他是多么的风光。   再看眼前的他,满面风尘,面容憔悴不堪,一身黑衣的他虽然有着霸气,却让人看不见那富贵之气了,原本是人中龙凤的人,竟然为了自己而不远万里的来到这女尊的国度,心中升起一些不知名的情绪。   手缓缓地移上他的俊美面侠,心疼的说道:“云,你知道有人追杀你的,为什么还要冒险出来啊,就为了雪儿吗?为了雪儿可以置自己的生命于不顾,可以置自己的国家于不顾吗?”   满是粗茧的大手,握住了那纤细小巧放在自己脸狭上的手,另一只手楼上了她的腰,“那晚你说你不愿意嫁给皇室的人,我知道自己没有了机会,可是,我管不住自己的心,听见说你离家出走了,我的心仿佛被人狠狠地践踏了一番一样,怎么也回不到原位了,只想看到你,只想呆在你出现的地方,我就很满足了。” ☆、禁忌之爱(6)   这样的告白能不心动么?她不是那种石头做的人,她也有心,听着那醉人的告白,看着那布满深情的双眼,终于明白为什么当知道他有危险的时候,会第一时间赶到,只是不希望他受伤,原来,这种感觉就是早就已经对他动心了,早在那个彻夜长谈的晚上,还是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呢?   主动献上了自己的唇,当唇瓣接触到那宽宽的,温热的厚唇时,突然想起里昨晚和默烟的吻,那缠绵到醉生梦死的吻,那如桃花般艳丽,如蜂蜜般甜蜜的唇,比起夏若云的唇来,他的很是小巧。   看着逐渐放大的一张蒙昧以求的脸蛋,和唇上传来的温热,湿湿的感觉证实了,那是他梦中都在想的人儿的吻,心里高兴,圈上他的腰的手紧了紧,夺回主动权,加深了这个吻。   突然,姬千雪推开了他,“对不起!”   她还不能接受除默烟以外的感觉,虽然对夏若云,她有心动,却没有和默烟在一起时的那种感觉,心里抽痛着,推开夏若云,想起早上默烟不回答愿不愿意和她在一起的样子,想起他和别人牵手的样子,想到他也会和别人有昨夜那样的缠绵之吻,心再也不受控制的痛了起来,口中一甜,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原本失落唇上的温度离开的夏若云,看见姬千雪吐血倒下的那一刻,以最快的速度接住了那倒下的身影,姬千雪挣扎着退出了他的怀抱,摇摇欲坠的走到夏若寒的面前。   “四皇子,雪儿不在的这段时间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啊,否则雪儿没脸回去见皇上和皇后。”姬千雪气血虚弱的说道。   夏若寒满脸失望,在心里不住的狂呼,为什么?为什么可以叫那个红衣男子瑾儿,可以叫六弟云,却惟独淡淡对自己这么的称呼,他不想要什么皇子的头衔,不想要那昔日的荣耀,只希望她可以再回头看看自己。   多么希望她还能在和以前一样的缠在自己的身后叫着寒哥哥,多么希望时间可以倒流,流回她失忆之前,他再也不会对她那么冷漠了,再也不会想和她解除婚约了,即使不要皇位,他也要和她长相厮守在一起。 ☆、禁忌之爱(7)   多么后悔以前那样的对她,后悔没有早日得发现她的好,为什么要等到失去了,才真正的感觉到爱呢。   心痛到要死,却不敢表露出来,他没有勇气像夏若云那样表白,不敢想如果被拒绝后是否还能依旧这样的风轻云淡,是否还能活着。   “雪儿,注意身体啊!”千言万语,不敢说出口,只有在心里默默的说道:雪儿,我爱你,千万不要让自己受伤,看见你现在的样子,你知道我有多想拥你入怀吗,只是,我不能,我没有那个资格,当初是我自己伤害了你,现在也许就是报应吧!   他的失落,他的伤心,他的无奈,所有的表情一一的被姬千雪看在眼里,心中有说不出的难受,也许这就是真正的姬千雪对他的感情吧,她宁雨儿既然成了姬千雪,就逃脱不了那种感情的束缚。   有些心疼的道:“寒哥哥,你看你的样子,好像老了很多呢,唉,这样的大叔雪儿会不喜欢的哦,不敢靠近这样的大叔,有些怕怕。”   佯装害怕的拍打着胸间,一句调笑的话,缓和了整间屋子的气氛,夏若寒因为再次听见那亲昵的称呼而高兴得流下了眼泪,姬千雪无奈的掏出腰间的手帕,递给了他,道了句,“好好保重。”转身向白凤走去。   白色的羽毛和白色的雪相接在一起,形成一片白色的天地,姬千洛和姬千雪的身影渐渐消失在白色的迷雾中。   在满屋的人都一脸沉着的时候,茗香来到了房间。看着一脸担心的居瑾和淡雅等人,有些不解,再打量起府上突然出现的另外两名男子,很是好奇。   身子向淡雅的身上靠了靠,小声的问道:“他们是谁啊,怎么会在这里。国师大人呢,她去哪里了,听说她受伤了,特地赶来看看她。”   “她疗伤去了,你怎么过来了。”回答话的是暗处出来的罗刹,看着茗香的到来,知道一定有什么大事,姬千雪不在,他不敢怠慢。   “这……”茗香看了看房间里多出的两人,不知道该不该说,犹豫着要不要开口。 ☆、禁忌之爱(8)   罗刹知道她的意思,道:“他们是自己人,说吧,你主子那边又有什么事情发生。”   茗香收起笑脸,一脸暗淡的道:“我确实擦到了,她有一个密室,里面关押了众多的不满十岁的孩子,那些孩子是不同的地方寻找来的,所以没什么人知道。而且,她每晚子时会准时的去到密室里,然后就会有人拖出一个孩子的尸骸扔到城外的乱葬岗。”   罗刹一脸的疑惑,道:“有没有发现血姬的踪迹,还有那些孩子的尸骸送出去后是什么样子的?”   茗香脸上更是暗淡,还闪烁着害怕,道:“我悄悄跟去乱葬岗看过了,那些孩子的尸骸全部变成了白骨,没有一点血肉,血姬的踪影倒是没有发现,只是我发现了一个奇怪的人,那人被主人掉在墙壁上,因为怕主人发现,所以我只能远远的看了一眼那人,觉得似乎那人就是主人炼的邪功德关键。”   “你的主人是江湖上让人恐惧的相思吗?”   这句话是居瑾问的,他恨那个女人,恨她当初的决绝,更恨她企图伤害姬千雪,如果可以,他希望自己手刃那个魔头。   茗香脚步不稳,砰的一下摔倒在地上,悻悻地从地上爬起来,道:“她是不是相思不是你们更清楚吗?天下能用那么狠毒的方法杀人,肯定只有那一个人,还用得着问吗?”   虽然有猜到,但是亲口听见的不一样,心漏掉一拍,眉头紧锁。罗刹看了看居瑾,又看了看旁边一脸不解的夏若寒兄弟,对茗香道:“你先回去吧,以免被发现。”   茗香拍了怕身上皱起的衣裙,深深地看了一眼淡雅,然后转身离开了房间。   茗香离开后,屋子里变得很沉重,居瑾首先开口道:“淡雅,明月,你们带两位客人到后院客房去吧,交代下人照顾好,他们是家主的朋友,家主不希望我们有招待不周的地方。”   淡雅向居瑾行礼道:“是,奴才知道。”走到夏若寒的面前,微微颔首,道:“公子,请跟小人来,小人安排了下人为公子们打好热水,请公子们好好梳洗一下。” ☆、禁忌之爱(9)   看着夏若寒和夏若云走远,居瑾才开口问道:“现在师傅不在,你打算怎么做?”   罗刹迟疑了一会,道:“我想夜探将军府,有茗香做内应,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我想去看看茗香口中的那个人,究竟会是谁?”   居瑾点头又摇头,道:“刹,我们是朋友,作为朋友我就要提醒你,将军府可不是那么好闯的,明里我们看着确实是没有什么特别的,但是师傅说过,将军府实则就是这龙潭虎穴,能闯进去,却不一定能够活着出来。”   罗刹想说话,却被居瑾抢了先,又道:“师傅不希望那两位皇子出现什么意外,如果你去将军府被发现,不仅你,还有茗香和整个国师府的人,估计都会成为那人练功的药引。”   “我会小心。”冷冷的声音,一如既往,没有一点的感情,却能从他的眼眸中看见,他其实也想保护姬千雪,不愿意看到姬千雪伤心。   从腰间取出一个药瓶,递给罗刹,道:“这个给你,这是上次师傅用的幻心蛊毒,我后来研究的出来的,也许能够帮你一些忙,自己注意一些,小心不要喝那个女人正面冲突。”   罗刹接过药,放进自己的怀中,看了一眼居瑾转身离开。   整个客厅里,就留下居瑾一个人,心里有些苍凉,姬千雪才刚离开一会,他就开始思念她了,看着她身边那么优秀的一个个的男子,居瑾知道自己没有能力再和那些人争,只希望,能够留在他的身边,远远的看着她就好。   仙灵岛,听这个名字,便觉的这应该是仙人住的地方,那么,应该鸟语花香。而现实出现在眼前的是一片荒芜,没有绿树,没有红花。   坐在白色凤凰上的白凤和姬千雪一人扶着姬千洛的一只手臂,慢慢的降落,朝一片荒芜的小岛深处走去。   小岛的深处,有一片梅园。   姬千雪三人来到梅园中,姬千雪准备挥动的手被白凤抓住,温和的声音道:“你身体很虚,我来。”   姬千雪看了一眼白凤,点了点头。   白凤运起内息,手一挥,原本光秃的梅园梅树上开满了红梅,随着时间的分秒过去,红梅渐渐谢去,漫天飞花。 ☆、禁忌之爱(10)   梅园中间神奇的出现了一道门,走进门里,便豁然开朗。入眼所及,到处都是鸟语花香,甚至可以说是一个世外桃源,随处可见珍稀草药,潺潺的溪水,蔘天的大树,构成一幅和谐美丽的画面,让人以为是误入仙境。   姬千雪没有心思欣赏这完美的景色,沿着布满八卦阵形的山路,一路上前,来到山的半腰中间的碧落山庄里。   姬千雪练功的房间里,一张千年寒冰床,整个房间里迷雾着浓浓的青烟。   白凤把姬千洛放到寒冰□□,转身离开,这个房间不是他能随便进的,里面的寒气和仙气,让他的身体不住的抽气,适应不了。   姬千洛在接触到寒冰床的那一瞬间,醒了过来,看着房间的寥寥青烟,觉得自己仿佛来到了天上,如浮烟云。   姬千雪推开房门走了进来,走到姬千洛的面前,轻声说道:“哥哥,感觉怎么样?”   “雪儿……”虚弱坐起身的姬千洛一把抱住了面前思念已久的女子,唇离奇的附上了那温暖的源泉,姬千雪愣住了,睁着大大的双眼,一眨不眨的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   有些干燥的唇瓣游走到姬千雪敏感的耳垂边,轻轻地吹了一口气,“闭上眼睛!”   姬千雪像是受到了蛊惑一般,听话的闭上了那瞪得老大的双眼,心不住的颤抖,耳垂下传来的震撼让她原本虚弱的身体直接倒进了姬千洛的怀抱,身体如触电般的没有了一点力气。   现在这一刻,默烟的身影已经全被姬千洛熟练的吻技赶出了姬千雪的脑海,死机般的没有任何反应,任由姬千洛带领着徘徊着心间升起的情欲。   当姬千洛伸手解开姬千雪的衣带时,在她敏感的耳际轻轻地问道:“雪儿,我可以吗?”   姬千雪醒了过来,主动献上了自己的双唇,她知道他们是兄妹,不可以这样的,但是,他身上的蛊毒和她身上的蛊毒,唯有两人交合,才能够以毒攻毒的解除。   先前她在门外还在想,要怎样和他说这件事,现在,既然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一步,那就没什么可顾虑的了,她不是他的妹妹,他亦不是她的哥哥,既然她不反感他的触碰,那就这样顺其自然吧。 ☆、禁忌之爱(11)   先前她在门外还在想,要怎样和他说这件事,现在,既然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一步,那就没什么可顾虑的了,她不是他的妹妹,他亦不是她的哥哥,既然她不反感他的触碰,那就这样顺其自然吧。   得到回应的姬千洛,终于赶走了脑海里仅存的理智,轻轻地把姬千雪抱起,放到那张冒着寒气的寒冰□□,拉掉身上唯一的阻碍,吻如雨点般的落下。   大手游走在那细腻的肌肤上,每到一处,都带起一片轻颤,唇吻着她的额间,往下来到吻着那小巧的鼻子,嘴唇,再往下来到颈项上的锁骨上,最后含住那峭立的草莓,手也不停歇的游走着。   情欲高昂时,姬千洛一个挺身,进如了那神秘的源穴,却换来两个人心脏的吃痛,姬千洛忍受不住的想要抽出,却被姬千雪紧紧的抱住,魅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继续,不要停下。”   姬千洛激情的律动着,他没有发现姬千雪环在他颈项上的双手的动作,纤长的手指的指甲划过左手手腕上的血管,当手摊开是,一边忍受着情欲的激情,一边忍受着吸食蛊毒的痛楚。   当两人进入□□的时候,姬千洛身上的蛊毒彻底的被吸食到姬千雪的身上,两个蛊毒相互徘徊着,从姬千雪手腕上的伤口处溢出,因为经受强大的真气运行,在蛊毒溢出的那一刻,偏头昏睡了过去。   全身感觉无比舒畅的姬千洛,侧过身看着姬千雪的睡颜,心中满是满足,虽然不知道还有谁碰过她,但至少她现在是他的了。   想拥她入怀,却显眼的看见那青烟中的一抹鲜血,焦急的捡起床边的衣服,撕下一条为她包扎好,然后拥进怀里,亲吻了一下姬千雪的额头,道:“雪儿,你这样做事为什么呢?不能接受我们的关系吗?还是害怕世人的眼光。”   心疼的轻抚着那手腕上的布条,心如刀绞般,明明……明明雪儿是爱自己的,从她刚刚的反应可以看出来,为什么她还要自杀呢,难道兄妹就真的不能再一起么? ☆、踏上灵岛 (1)   再醒来,睁开朦胧的双眼,映入眼帘的是姬千洛那张布满憔悴的俊脸,姬千雪想起昏倒前的画面,脸上升起一抹红晕,“洛,没有睡吗?”   “雪儿,你终于醒了,以后不愿意可以告诉我,不要那样好吗?我宁愿只以哥哥的身份陪伴在你的身边,也不要你那样的对自己,没有了你,我真的不知道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   姬千洛把头埋进她的颈窝,有些哽咽的说道,她一睡便是三天三夜,他好担心,也好后悔那样做了,他不该奢求的,他以为自己已经死了,所以见到雪儿的那一刻,以为是在做梦,他不该非分的想要和她长相守。   “呃……”姬千雪看了看手腕上传来疼痛感觉的地方,已经包扎好了伤口,从那凌乱的包扎方法来看,肯定是一个不会包扎的人做的,而这个地方,除了她就只剩下姬千洛了,当然,门外有白凤,可是白凤是不可能进来的。   甜甜的声音在姬千洛的耳边说道:“洛,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啊,雪儿怎么会不愿意呢?”   是啊,她也想要解除那该死的蛊毒,每次心里要是有一点不安的情绪,蛊毒便会多折磨她一层,而且,面对姬千洛,她有说不出的感觉,还清晰的记得,他的每一次触摸的感觉,那种震撼灵魂的感觉。   姬千洛突然想到她对他的称呼,心中滑过一道甜蜜,不敢确定的道:“雪儿,你刚刚叫我什么?”   “洛啊,怎么了,难道你还想让我叫你哥哥,如果你愿意,我也可以叫你哥哥啊。”姬清晰满脸的不解之色。   姬千洛兴奋的抱紧她的纤细蛮腰,唇附上了那如花般的唇瓣,轻轻一点,便离开,开心的道:“我喜欢,以后我要听雪儿叫我洛。”   姬千雪突然想起什么,推开姬千洛,认真的看着他,想把他看穿一样,看得姬千洛不好意思的别开脸,才不解的问道:“你真的是我那个木头一样的哥哥吗?怎么觉得不像了呢。”   木头?姬千洛被雷住了,原来在她的心中,他以前就想木头啊。刮了一下她俏皮的鼻尖,道:“你哪只眼睛看到你英俊的哥哥木头了,有我这样英俊的木头吗?”   姬千雪饶有兴趣的摸着鼻子,道:“真的变了,变得懂了情趣了。”   姬千洛伸手咯吱她的腋窝,让她发出咯咯的笑声,道:“难道我以前就不懂情趣吗?”   “咯咯——洛,不要挠了,很痒啊。”姬千雪一边躲闪一边求饶道。   突然停下了追逐的戏剧,一把拥住那娇小的身影,道:“雪儿,你昏睡了三天,饿吗?”   “呃……我睡了那么久,洛你有吃东西吗?”姬千雪担心的问道。 ☆、踏上灵岛 (2)   姬千洛摇了摇头,道:“看着你昏睡不醒,我根本就没有胃口,也忘了吃东西,现在想来,还真的有些饿了。”   无语在说他什么,转身向门口走去,门自动打开,白凤焦急的脸庞出现在姬千雪的视野里,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上前给了白凤一个拥抱,“凤儿,我出来了。”   “师傅,你的毒怎么样,解了吗?身体感觉好些了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白凤边问边上下查看姬千雪的身体。   姬千雪有些歉意,道:“让你担心了,蛊毒已经解了,现在就剩下养一段时间,身体就会自动恢复了,你这三天都一直站在这里等吗?看你憔悴的。”   白凤原本谪仙般的脸庞上,满是憔悴,嘴边的胡须也没有打理,以往的气质依然不再,只留下一身的疲惫。   突然又开口道:“凤儿,我饿了。”   白凤诧异,一会便回过神来,道:“我去准备,师傅你先休息一下。”   看着白凤离去的背影,姬千洛不解的问道:“他是?”   “白凤,我的徒弟。”   “白凤?楚国那个有名的白凤公子?”   “嗯好像是吧。洛,你看,碧落山庄的风景怎么样。”姬千雪看着远处如画般的景色,问道。   远处的山上,有绿叶,有红枫,还有各种颜色的花朵,很是美丽,这样的画面,好似如临画中一样,道:“很美,碧落山庄是哪里?江湖上好像没有听说过。”   转头看、深深的看着姬千雪,又道:“雪儿,你说我变了,我觉得我的雪儿变了,变得我不了解了,好像有很多秘密似的。”   “呵呵,这个以后慢慢告诉你,好吗?现在我们先等白凤送吃的过来,然后好好休息一下。”   饭后,姬千雪看了看白凤,道:“凤儿,你还有事就先离开吧,我身上的蛊毒已经解了,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你回去顺便告诉他们一下,让他们不要担心。”   “师傅,我……”我想留在你的身边,但是,这句话他怎么也说不出口,很是懊恼自己不能像居瑾那样洒脱。   姬千雪像是知道他要说什么一样,道:“等解决了紫家的这件事,我们一家人就安安静静的在仙灵岛上过日子,不去想那么多的烦恼事情。”   白凤终于笑了,因为姬千雪的那句一家人,对啊,他们是一家人,很早以前师傅就说过,他们是一家人,无论如何他们都不会分开。   “那凤儿先离开了,回去告诉师弟他们好消息。”   “嗯,注意安全,不要和紫家的人起正面的冲突。”   白凤到了一句知道,周遭白色的羽毛飘动着,天空中一只白色的凤鸟昂扬一鸣,带着白凤离开了,消失在眼前。 ☆、踏上灵岛 (3)   姬千洛从后面拥住了姬千雪,在耳垂下轻轻地呵着气,富有磁性的声音道:“白凤走了,雪儿是不是该告诉我你的那些秘密了。”   敏感的耳垂被他调戏着,姬千雪的脸狭上染上一层红晕,心如小鹿般乱撞,有些话不成句的道:“洛,你……你别……别这样,我……说……”   姬千洛满意的看着现在的姬千雪,嘴角露出微笑,拉着姬千雪往亭阁里面走去,姬千雪低头跟着,心里乱串着各种不安的想法。   如果洛知道自己的亲妹妹已经死了,他会怎么做,会不会杀了自己为妹妹报仇,会不会再也不理我了,姬千雪在心里问道。   都说,想要忘记一段感情,就得开始另一段感情。用在姬千雪的身上完全显示出来,默烟可以让她吐血,但是当姬千洛和她发生关系后,似乎还没有一次想起默烟。   姬千雪担心的看着姬千洛,试探性的道:“洛,等下不管你听到什么都不要太生气好吗?”   姬千洛宠溺的抚摸着她的脑袋,道:“你是我的雪儿,我怎么会生你的气呢。”   姬千雪急道:“要是不是呢?我不是你的雪儿,你还会对我这么好吗?”   姬千洛诧异,道:“怎么会,你本来就是我的雪儿啊,怎么会不是呢?小傻瓜,你是在担心什么吗?不要担心,洛永远不会不要雪儿的。”   姬千雪像泄气的气球,有气无力的趴在石桌上,声音很小的道:“我根本就不是姬千雪,我的名字叫宁雨儿,我是这仙灵岛碧落山碧落山庄的主人。”   姬千洛收起了满面的柔情,道:“你说什么,你不是雪儿,那雪儿去哪了。”   有些伤心现在他的表现,却又找不到他的不是,关系自己的妹妹,自己心爱的人,这样的表现应该是对的,可为什么她的心里就是酸酸的呢,有些想哭。   “真正的姬千雪已经在那次意外中死去了,而我,因为机缘巧合,附身到了姬千雪的肉身上,这就是为什么姬千雪会失忆,因为我根本就不是姬千雪,肯定不记得姬千雪的一切。”   一只强有力的手掐住了宁雨儿的脖子,愤怒的道:“你说什么,雪儿已经死了,不可能,雪儿怎么会死呢?说,你把雪儿弄到哪里去了?”   面对这样的姬千洛,眼泪滑过宁雨儿的脸狭,泪眼汪汪的看着姬千洛,颈项上的手很重,她快喘不过起来了,但却不想说什么,也许真的是她的不对,如果她不出现在姬千雪的肉身里,也许姬千雪现在还好好的活着。   但她也无比的伤心,伤心姬千洛心里有的究竟是姬千雪还是她宁雨儿,突然想到默烟,想起默烟那决绝的表情,在内心自嘲到:是啊,她只是一个连肉身都没有的莲花之子,怎么可能会有人真正的爱她呢?默烟如此,现在的姬千洛更是如此。 ☆、踏上灵岛 (4)   一阵阵心凉传遍全身,就在以为自己心死了的时候,眼泪滑落到姬千洛的手上,灼烫到姬千洛的心,急忙的放开宁雨儿,担心的抱紧她,道:“你怎么样,我该死,不应该这样对你的。”   宁雨儿挣扎着想推开他,却被他抱得更紧,语气有些慌乱的道:“雪……雨儿,不要,我爱的是你,不是以前的姬千雪,我为刚刚的事道歉,不要这样,我只是突然听说妹妹那时就死了,心里有些难以接受。雨儿……”   宁雨儿放弃了挣扎,任由他抱着,听见他嘴中呼唤的名字,眼泪哗哗的往下流着,姬千洛放开她,捧着她的脸,慌乱的为她擦掉脸狭上的泪水,却怎么也擦不完,情急之下,唇附了上去,吻上那如珍珠般滑落的泪水。   现在他终于知道,为什么有人说,情人的泪水是酸的了,原本泪水应该是咸的,但是现在她的泪,让他的心都变成酸的了,吻上的泪水也感觉全是酸涩的。   一番热情的拥吻后,姬千洛放开了差点窒息的宁雨儿,屡开她额前的乱发,把她紧紧地抱在怀里,心中还是有些伤心,毕竟突然听说妹妹死去了,心里肯定会难受。   “洛,你会恨我吗?”宁雨儿小声的问。   姬千洛错愕,过了一会平复了感情,才道:“不会,如果真的如你所说,雪儿是那次意外而死的,那么要怪也只能怪我,爹说得对,是我不帮助自己的妹妹,都是我的错。”   圈在姬千洛腰上的手紧了紧,道:“洛,其实你也不要太伤心,自责,那次只是一个意外。”   姬千洛突然推开宁雨儿,深深的看着她的脸,道:“雨儿,可以告诉我你的故事吗?你刚刚说的仙灵岛是洛河上的那个小岛吗?不是传说没人能够踏上小岛吗?”   “洛河上终年大雾弥漫,没有人能找到方向,所以进不了仙灵岛。其实仙灵岛并没有传说的那么神秘,只是一个荒芜的小岛而已,神秘的只是隐藏的这别外洞天。”   “我是洛河上仙灵岛旁边的一处莲花盛开的地方出生的,没有父亲没有母亲,是莲花齐放产生的结晶,露水养育的我。”   姬千洛有些惊愕的看着宁雨儿,“怎么可能,世上还有这样的怪事?”   宁雨儿没有搭理他,继续道:“我活了上千年,却没有真正的形体,这次不知道为什么,我想是因为姬千雪的肉身和我有缘吧,所以我莫名其妙的去了夏国。”   停了停,又道:“再去夏国以前,我见过的只有三个人,就是白凤和居瑾还有一个是八百年前见的,我不知道他是否活着。”   姬千洛震惊的看着宁雨儿,不安的问道:“雨儿,你难道是仙子吗?那你会离开我吗?” ☆、踏上灵岛 (5)   宁雨儿轻笑,道:“不会。”   “可是百年后我死去了怎么办呢?”   宁雨儿好笑的看着他,道:“你不想死的话,可以搬来碧落山庄住,这里不会有死亡,不会有任何的生老病死。”   “怎么可能……”姬千洛不相信的大叫道。   宁雨儿轻笑,道:“你看见白凤了,其实他是我三百年前在仙灵岛上捡的一个婴孩,现在的样子也不过双十年华,他有老吗?”   姬千洛不敢置信的呢喃道:“这不是做梦吗?”   “不是做梦,我带你看看碧落山啊,这里很美的,而且,你看周围的淡雾,其实那些都是仙气的,还有昨天我们呆的那个房间,如果没有我,进去的人都会死掉,那里仙气浓重,凡人之躯根本无法承受。”   “洛,你看,这里会不会比夏国看到的花田更美?”   两人手牵着手,来到一处百花争艳的花田里,姹紫嫣红的各种花朵,尤为娇艳。松开姬千洛的手,在花田里转动着,犹如蝴蝶仙子一样,翩翩起舞。   脸上满是笑容,嘴里还时不时的发出“咯咯”的笑声,这样的宁雨儿十分可爱,不仅让姬千洛看得有些痴呆,愣愣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听见宁雨儿的叫唤,没有经过脑海,嘴巴无意识的回到,“美,真的很美。”   当然,他口中的美,说的并不是花田的鲜花,而是那翩翩起舞的女子,那一身白衣彷如坠落凡间的仙子一样的人儿,那娇影不像是在花田里起舞,道让他觉得是在他的心间起舞,每一个动作,都触碰到那最柔软的深处。   不满的憋了憋嘴,宁雨儿起了作弄他的念头,谁叫他那么直勾勾的看着她,来到姬千洛的面前,“洛,我美吗?”   看着那张无暇白皙的脸,姬千洛下意识的回到,“美,很美。”   宁雨儿满意的看着他的表情,又道:“那喜欢吗?”   “喜欢。”   踮起脚尖,唇附上了那微张着,宽厚的嘴唇。   “嗤——”姬千洛吃痛的推开了宁雨儿的身体,捂着已经流出血迹的嘴唇,受伤的看着她。   “哼,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在我问你话的时候分神。”宁雨儿快乐的跑开,嬉戏在绝美的花田中。   姬千洛擦了一下嘴唇上的血迹,好笑的带着浓浓宠爱的看着宁雨儿,原来她咬自己是为了惩罚自己没有专心回答她的话啊,嘴角微微上扬,心里甜甜的,却有一丝失落。   那个男子是不是在她的心里同样占了很重要的位置呢?看着她的笑容,为什么觉得她似乎在压抑着某种不知名的情绪呢。 ☆、踏上灵岛 (6)   她为什么这么的美好,那个没有见过的夺去她身心的男子,还有尊贵的四皇子和六皇子,看得出白凤也是很在乎她,为什么她身边要有这么多的优秀的人,是不是还有更多,只是自己不知道而已,姬千洛内心翻涌着。   到达国师府的白凤,突然觉得好压抑,有种不安的感觉萦绕心头,推开居瑾的房门,却看见居瑾趴在床头,床上躺着一个黑衣的男子,那男子脸色苍白,没有一点气息。   白凤推开门的那一瞬间,居瑾从睡梦中醒了过来,看见白凤,很是开心,小声的问道:“师兄,师傅她怎么样了?”   “师傅的蛊毒已经解除了,现在只需养一段时间,身体便会完好无缺了,这是怎么回事啊,他是谁?”白凤看着床上的黑衣男子,问道。   居瑾看了一眼罗刹,满眼的担心,道:“他是罗刹,师傅身边的人,你们走的那晚,茗香来报告说发现了那人的秘密,罗刹夜里去夜探将军府,可是带到第二天天亮前,回来的时候,他就这样了,没受伤,却也一直醒不过来。”   “连师弟你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吗?”   居瑾摇了摇头道:“他似乎是被什么人催眠了,怎么也叫不醒,但是这种情况我也不了解啊,师傅没有告诉过我这样的病理。”   “我要回去了,出来太久他们会怀疑,还有你自己也要注意身体啊,你的武功现在不是很好,还有了身孕,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白凤开了一眼床上的罗刹,转身消失在屋子里。   居瑾专注的看着才房门口,祈祷着宁雨儿一定要快些回来,没有发现床上的人儿已经醒了过来,坐起了身,嘴里很是难受,想要起床倒水喝。   “啊……你怎么醒了,想要什么,我拿给你。”居瑾转身的那一刻,看见已经醒来的罗刹吓了一跳,忙过去扶着他。   有些虚弱沙哑的声音说道:“水……”   “好,我给你倒水,你先躺下等我一下。”   居瑾从旁边倒了一杯已经有些凉了的茶水,递给罗刹,罗刹仰头一口饮尽,看着居瑾,那双平时冰冷的眸子似乎在说还想要。   居瑾又到了一杯给他,依然抬头一口饮尽,说道:“咳咳……我睡了多久。”   居瑾有些焦急,红色的衣袍更是寸托出他脸狭上的焦急之色,道:“你睡了三天了,你知道吗?这三天吓死我了,那天天亮看到你的身体倒在雪地里,扶你回来就没见你受伤,去脸色苍白的吓人,而且一睡就是三天,你再不醒来,我就要打算送你去仙灵岛了。”   罗刹脸色一变,冰冷的眼眸里划过一抹暗淡,惊叫道:“什么?我睡了三天。”   居瑾一脸诚恳的点头,“是啊,三天。” ☆、踏上灵岛 (7)   “遭了。”罗刹突然身体一怔,瘫坐回床沿上。   又对居瑾说道:“我们必须马上离开,这里不安全。”   居瑾满头雾水,不解的看着罗刹,问道:“为什么?”   罗刹刚想回答,门外的人帮助他说道:“他说得对,我们要马上离开,留在这里我们一定活不过明天。”   回过头,夏若寒夏若云兄弟两站在门口,淡雅和明月在他们的背后跟着。说话的人是夏若云,看着居瑾一脸不解,淡雅上前对着居瑾耳语了几句,居瑾吓得手中的茶杯掉落,发出“砰——”的一声。   有些慌乱的问道:“现在我们怎么办,外面的人那么多,我们怎么能够逃出去?”   夏若寒道:“在这里,我们都会武功,只有淡雅和明月不会,我们拼命的闯一闯,应该可以闯出去。”   淡雅却道:“我们会武功,十年前李管家收留我们的时候,我们都是孤儿,而家主一直不在,我们每天都没有事做,每天除了男孩子该做的绣花和家务外,我们还学习了练武。”   夏若寒和夏若云对望了一眼,道:“那就简单了,如果全府上的人都会武功,那我们闯出去的机会就比较大一些。”   罗刹冰冷的声音道:“问题是我们闯出去了以后,该往哪里去,他们一定不会善罢甘休,如果一直追着我们,我们就会无处可逃了,那样死得更快。”   顿时一屋子的人,变得都不知道说什么,安静到了掉一根针,都能够清晰的听见,突然,居瑾眼前一亮,却只是那么一会,就又黯淡下去了。   他的这一动作,完全落入夏若云的眼里,夏若云问道:“你说说你的看法吧!”   居瑾诧异,道:“你怎么知道?”   “我看着你眼睛里刚刚的那一瞬间的光亮,肯定是有什么看法,不是吗?却不知道为什么你又黯淡了下去。不过,你可以说说看,也许我们可以一起解决。”   居瑾点头道:“其实我们最好的逃生之处就是城外的洛河,可是我不能带你们上仙灵岛,那样是犯规的。”   罗刹眼中有些惊讶,道:“仙灵岛,难道是哪个神秘的仙灵岛?”   居瑾点头,道:“是的,可是仙灵岛从来不准外人进入的,我不能带你们上去,而且我现在的功力这么差,就算上去了,也只有饿死在上面的下场。”   夏若寒不解的问道:“为什么不能带我们上岛?”   居瑾低下脑袋,声音很小的说道:“师傅讨厌有人的打扰,破例一次便会有第二次,所以规定我们师兄弟不准带人上岛。”   “那就不会有人闯上岛去吗?如果有人闯上去,那该这么办?”夏若寒皱眉的问。 ☆、踏上灵岛 (8)   居瑾抬头看着他,摇头道:“千年来,我是第三个闯上仙灵岛的人,但是那时我还只是一个婴儿,洛河上常年大雾弥漫我想你们是知道的吧,没有人可以过师傅的迷幻阵,听师傅说,除了机缘巧合飘过去的,是没有人可以到达。”   夏若云听说过仙灵岛的事情,不解的道:“仙灵岛就那么神秘吗?有什么宝贝,竟然不让人上岛。多年来死在洛河上的江湖人士数不胜数,都是为了什么啊?”   “那是他们的野心太大,以为仙灵岛有什么秘密,其实仙灵岛就是一个荒芜的小岛而已,什么都没有,连吃的都找不到。”   “那你师傅还住在上面?”夏若云更是不解。   淡雅突然笑了,出声说道:“居主子的师傅不就是你们口中的雪儿,我们的家主,你这样问真的听着很怪。”   夏若寒和夏若云错愕的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居瑾看了一眼淡雅,淡雅只好收起脸上的笑容,说道:“其实我们忘了一个人,茗香不是还在吗?”   听见茗香的名字,罗刹和居瑾同时严重滑过一道亮光,居瑾问道:“茗香现在在哪里?”   淡雅憋了憋嘴,对门口的人影道:“您进来吧!”   茗香一个闪身来到床前,跪在罗刹的面前,道:“对不起,那晚小人实在是不敢出面,请主子原谅。”   罗刹冷冷的说道:“不管你的事。”   居瑾则扶起茗香道:“起来吧,刹他不会怪你的。”   夏若寒和夏若云则很是不解的看着眼前的情景,夏若云开口道:“好了你们,现在先讨论我们要怎么逃出去吧,外面包围的人那么多,以我的经验看来,那些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我们要怎么才能逃出去呢,该往哪里逃。”   居瑾一拍脑袋,咬咬牙,道:“往洛河边逃吧,去仙灵岛,不过去了以后是死是活,就靠大家乐。”   茗香站起来,对着满屋子的人道:“我带你们出去,哪里的人比较少,容易突破。”   居瑾给了罗刹一颗药丸,喂他服下,问道:“感觉怎么样,能使出力气吗?”   罗刹坐起了身子,活动了一下胫骨,对满屋子看着他的眼睛点了点头,冷淡的声音道:“没事了。”   在茗香的带领下,一群人来到了国师府东墙的一个较高的墙壁下,茗香对罗刹道:“就是这里了,外面只有十几个人,出去解决了他们,我们就可以向城外逃去。”   罗刹了众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大家一起飞身出去,降落在黑衣人的身后,只听啪啪的几声骨头折断的声音,十几个黑衣人被他们折断了胫骨,摊到在地上。   “走。”十几人纷纷的朝城外跑去。 ☆、踏上灵岛(9)   不知道谁踢到树枝,发出了啪啪的响声,有黑衣人眼尖的看到了他们的身影,叫道:“他们逃了,快追。”   洛河边上,黑衣人追上了罗刹他们,罗刹、夏若寒和夏若云阻挡的和黑衣人交手,居瑾带着淡雅明月还有李英等其他国师府的几个奴才去解开停靠在岸边的小舟,李英滑动小舟,对罗刹等人叫道:“快上船。”   罗刹杀掉眼前的几个黑衣人,飞身到船上,夏若寒看了看已经上船的罗刹,也以最快的速度杀掉了身边碍事的一个人,飞身上了船,与此同时夏若云也飞上了小船上。   突然,岸上的黑衣人喊道:“放箭。”   一排排训练有数的黑衣人朝小船放箭,瞬间,箭如雨下,罗刹和夏若寒等人纷纷拿出手中的兵器阻挡飞来的箭邑,居瑾因为刚刚运功跑路而身体不支,坐在淡雅的保护下,轻轻地扶着肚子。   “啊——”突然,居瑾的身上中了一箭,鲜血喷涌而出,罗刹焦急的接住居瑾倒下的身子,检查了一遍伤口处,大叫了一声不好,“箭上有毒。”   居瑾受伤,大家的注意力都到了居瑾的身上,只听,李英大叫了一声:“不好,我们周围都是迷雾,找不到方向了。”   众人脸上露出了惊恐之色,连一连冰霜的罗刹,脸上也写满了担忧,居瑾挣扎着道:“刹,扶我起来,快点,满上要有逛风了。”   罗刹犹豫着,突然海面上起来大风,吹起他那墨黑的头发,打在脸上,夏若寒叫道:“起风了,大家小心。”   胆小的明月有些害怕的缩进淡雅的怀抱,道:“雅哥哥,我害怕。”   淡雅紧搂着明月的身体,自己也害怕,却没有说出口,向身边的茗香靠了靠,口中却对明月道:“不用担心,家主一定会就我们的。”   明月眼含泪光的看着淡雅,道:“家主,会知道我们遇难吗?”   淡雅轻抚着明月的脑袋,道:“肯定会知道的,船上还有罗大侠和居主子不是吗?”   “可是,居主子受伤了,明月很怕。”   居瑾拉着罗刹的衣服,站了起来,对船上的人道:“大家闭上眼睛,待会无论听见什么声音,也不要睁开眼,要相信,听到的一切都是幻觉。”   望向罗刹那担忧的双眸,居瑾强颜欢笑道:“刹,你怕鬼吗?”   罗刹冷冷的声音道:“不怕。”   “那要是你杀过的那些人出现在你的眼前,你会不会害怕?”   罗刹眼中闪过阴暗,道:“再杀一次。”   居瑾看着他,“一会无论看到什么都不要动,那些都不是真的,只要你不懂我们全船上的人都会安全,任何人乱动,我们都会有性命之忧。” ☆、踏上灵岛(10)   罗刹点头,就在这一瞬间,他看见他以前杀过的一些人慢慢的从河面上的水里钻里出来,爬上了船,居瑾当然没有看见,但却看见他眼眸里的一丝慌乱,手捂上了罗刹的眼睛。   与此同时,夏若寒身边的夏若云也同样看到水面上的异样,眼神中露出惊恐,想起居瑾的话,闭上了眼睛,却发现似乎有双手攀上了他的肩膀。   夏若寒发现夏若云的不对劲,紧紧地拉了一下夏若云的手,却被夏若云推开,那紧闭的眼眸睁开了来,看着眼前的景象,第一次感觉到害怕。   一个个面容恐怖的人看着他,嘴里呼唤着,叫他陪他的命来。   攀上他肩膀的人把头伸到了他的面前,一张阴森恐怖的面庞,却清晰的可以认出他就是去年他在战场上杀死的宋国大将,手中的剑一挥,差点伤到旁边的夏若寒,也晃动了整个船身。   居瑾在心里大叫一声不好,转身向身后看去,水面上,船上爬满了的怨灵,还有一个比较恐怖的趴在夏若云的身上,居瑾责怪自己的大意,怎么没发现夏若云他也是双手沾满了鲜血的人,看那怨灵的打扮,应该死前是一个将军,那么夏若云应该也是将军了,双手更是杀过无数的人。   对夏若寒喊道:“点了他的穴道,不要让他伤害道自己人。”   夏若寒点了夏若云的穴道,却离奇的看到那些一个个阴森森的脑袋,害怕的转身看了看,到处都是,想起居瑾先前说过这些都是幻影,便迷上眼睛。却感觉到那些东西在往自己的身上爬动,船上所有的人也都感觉到恐怖的声音,还有软软的东西在往自己的身上爬动。   胆小的明月直接吓昏睡过去,而淡雅向茗香的怀中缩去,紧紧地搂着茗香的腰身,茗香自己也害怕,却不敢睁开眼睛,听着那阴森森的声音,只有紧紧地抱着那突然伸过来双手的男子,闻着他身上独有的气味。   船上其他胆小一点的人也都昏迷过去,明显感觉到罗刹的骚动,居瑾突然大声吼道:“天地之灵,在我一身,幻风如我,我如幻风。”   念完那咒语,居瑾昏睡了过去,而船被一阵大风吹到了一个荒芜的小岛边上,罗刹首先睁开眼睛,抱起了昏倒的居瑾,对船上的人叫道:“到岸了,快起来吧。”   夏若寒睁开眼睛看了看那荒芜没有一点绿意的小岛,伸手解开旁边夏若云的穴道,茗香和淡雅也睁开了眼睛,李英也陆续睁开了眼睛,蹲下身子拍打着已经昏睡的下人,唤道:“快醒醒,我们到了。”   淡雅也学着李英的动作叫着身边的明月,待到大家都醒了过来,才一起往小岛的深处走去,看到这荒芜人烟的小岛,才笑世人对仙灵岛的误解。 ☆、踏上灵岛(11)   胆小的人有些害怕的向罗刹身边靠着,慢慢的向前移动,经过刚刚在船上的事,明月和淡雅还有夏若云夏若寒等人,脸色还依旧煞白,恐惧的心里还没有散开。   明月害怕的问淡雅,道:“雅哥哥,刚刚你有没有感觉到什么东西在往身上爬,软软的,耳边还有那阴森森的恐怖叫声。”   本来还没有走出刚刚的恐惧的淡雅听他这样一提,身体干脆的靠在了茗香的身体上,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要去想刚刚听见和感觉到的东西,却怎么也挥之不去刚刚脑海里盘旋的声音。   明月的话让大家都陷入了恐惧的回忆,罗刹有些脸色黯淡的抱着居瑾,道:“刚刚那些只是你们的心里作祟,幻影是随着船的晃动和迷幻术的功能让你们觉得很是真实。”   夏若云首先回过神来,道:“难怪我刚刚见到了在战场上死去的所有人,原来只是迷幻术导致的心里作用。”   明月抬头看着罗刹那高大的背影,弱弱的问道:“可是为什么我们也会见到,我从小就没有杀过人。怎么也会有那种东西靠近。”   罗刹停下了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道:“没杀过人,那你有没有杀过鸡鸭,那些动物照样会出现在你的面前,只要有杀生过,迷幻阵都会让他们见到那些东西。”   夏若寒诧异,道:“那就是说,那些其实都是虚无的,因为我们心里作祟,所以我们才会见到那些东西。”   罗刹点头,冷冷的声音又响起,道:“我也是刚刚居瑾告诉我我才知道,难怪多年来江湖上的人没有一个可以走出洛河的,因为他们杀生太多,当进入迷幻阵以后,看到那些自己以往杀过的人,每次的晃动船只,就只会让那些东西更清晰,最后,那些东西从虚无变作实体,而那些江湖人士就死于恐惧之中。”   夏若云接道:“这就为什么说有上了洛河的人,发现尸体的时候,他们的脸上都是布满恐惧,原来是自己吓自己,吓的。”   茗香看了看夏若寒和夏若云,对罗刹问道:“主人,上了岛不会再有什么迷幻阵吧!”   那张没有表情的脸上露出一些无奈,道:“我也不知道。”   李英是这十几人中年龄最长的人,她走在最后面,听着前面的对话,不吭一声的跟着,突然,听见背后有声音,似真似假的,猛地回过头,却什么也看不见。   经过几次的重复,心里害怕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却又不好看口说,只是悄悄的问旁边的一个女子道:“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   “李管家,你怎么了,我没有听见,什么声音啊?”女子一脸不解的看着李英,回头继续往前走,耳朵却放得灵敏了些。 ☆、踏上灵岛(12)   “哗哗哗——”女子和李英同时回头,却什么也没有看见,眸子里布满了惊恐,想起刚刚身上那种湿湿软软的感觉,好像有人的舌头在舔舐他们一样。   那恐怖的声音又回到了耳际,加快脚步,向人群中靠近了一些,紧紧地缩着脑袋,不敢回头也不敢东张西望。   女子靠的太近,淡雅觉得浑身不舒服,叫道:“你怎么了?”   几十只眼睛都看着他,淡雅才一丝道刚刚自己说话的大声,顿时觉得尴尬,脸上升起两团可疑的红晕。   女子被淡雅的那一声给愣住了,十几双眼睛再移上她的身体,更觉的想找个洞躲起来。   夏若寒担心的问道:“怎么了,那么害怕。”   女子没敢回答,旁边的李英道:“我们听见背后有人跟着,回头却什么也看不见。”   原本刚刚恢复的脸上,又蒙上了一层黯淡,夏若寒左右看了一下,不解的看着罗刹,一群人也都把眼光移到了罗刹的身上,觉得现在只有靠他。   “嗖——”的一声,罗刹手中的剑飞了出去,大家惊恐的朝剑看去,才看到一只毒蛇被罗刹的剑刺了个正着,罗刹不耐的道:“不要大惊小怪的,赶紧赶路,瑾儿他中了剧毒,我们要赶紧找到主人。”   罗刹抽回自己的剑,拿在手中继续往前面走,天已经蒙蒙的亮开来,可以清晰的看见周围的事物,一路走来,没有一颗草,没有一点颜色。   夏若云走到前面去,与罗刹并排着往前走着,道:“你确定这里有人居住,还是千雪带千洛来的地方?”   罗刹没有看他,只是冷冷的声音道:“我相信瑾儿。”   夏若云不解的道:“可是……前面似乎越来越荒凉,不像是有人居住过啊。”   罗刹没有和他搭话,加快了脚步,其实他也有些担心,越走越荒凉,主人怎么会带着他的哥哥来到这里呢?   来到小岛的深处,天已大亮,一大片的梅花树出现在眼帘,树枝光秃秃的,看似没有一点生机,唯一奇怪的是,整个小岛上没有一颗树,现在眼前却出现了一大片的梅花树,只是没有花,更没有叶。   梅园边上,有一块石碑,上面大大的写着“梅园”二字,旁边还写着“八月飞花”四个小字。   夏若寒问道:“现在怎么办,我们?”   罗刹依然冷冷的声音,道:“继续。”   夏若云不解的道:“继续往前?”   罗刹没有回话,举步朝梅园里面走去,后面的人也自动的跟上,走了一会,突然觉得不安,环视了一圈,发现自己一直在同一个地方绕圈。   “迷阵?”   “天啊,又来了。”夏若云大叫一声,无力的坐到了地上,垂头丧气。 ☆、踏上灵岛(13)   看着已经走得走不动了的十几人,罗刹心急于居瑾身上的毒,抬头看了一圈梅园中间的景象,道:“这里面有秘密。”   “什么秘密?”夏若寒疑惑的道。   一张冷冷的俊脸上,有着深思的样子,好长时间才道:“八月飞花,瑾儿以前曾今对我说过,他说八月飞花的样子很美,可是你们也发现了,洛河的对面现在是冬天,而这个岛上却不是,没有绿草,没有红花,像极了寒冬,却又不是寒冬。”   “可是这里除了这梅花看不见其他的花啊,而梅花要寒冬才会盛开啊。”有人抱怨道。   心思缜密的夏若寒细细的思考着,道:“这就是问题的关键,梅花是寒冬才会盛开,刚刚我们看见梅园外那石碑上明明写着八月飞花,那就是说,现在岛上的样子很像八月,而我们必须要让它。”指着那些梅花树,又道:“要让这些梅花树上结出梅花,演照一出八月飞花来。”   夏若云道:“那就试一试吧。”   脸上有些为难,道:“要八月飞花,还需要大家一起同心协力。”   “好,我们都愿意出一份力,与其死在这荒岛上,还不如试一试。”其他的人一起道。   罗刹也放下了居瑾的身体,十几人在梅园中间分散开来,跳至树上站着,夏若寒道:“我数三声,我们一起发功,为了大家的安全,无论谁中途力量不支也不能退出,我们这么多的人加起来,内力已经够大了,如果谁中途退出的话,大家都会死。”   看着所有人都点头,夏若寒才轻轻地起唇,数到“一”   看着所有人都运气准备好了,自己也运起了周身的内力,数到“二”   “三”字一从口中发出,十几人一同把内力注入中间,内力形成一个巨大的圆圈,慢慢的散发出冷冷的气体,散至梅花的所有地方。   边往中间输入内力,夏若寒边问淡雅道:“淡雅,感觉这么样,还能支撑吗?”   额间布满了汗珠,淡雅有些体力不支,却没有退缩的意念,道:“还行。”   “明月,你呢?”   明月看了看淡雅,也回到:“还行。”   夏若寒点点头,道:“那就好。”   随着内力的注入,周围的梅花结出了一个个的花骨朵,每个人心中都乐开了花,一同又一次加大内力的注入,梅花缓缓的开放开来。   夏若寒喊道:“最后一下,大家加油啊。”   最后一下内力的注入,梅花开盛,满园的红梅花瓣飞舞,飘飘洒洒。大家都跳下了树,突然,一边“砰——”的一声,一扇门出现在了眼前。   淡淡的花香飘絮着,花很艳,很美,现在却没有人欣赏,大家都往门里走去,留下那漫天飞舞的娇艳红梅。 ☆、踏上灵岛(14)   阳光温和地洒在地上,微风轻柔地拂过,亭子里,一种温馨的气氛弥漫着,而在亭子里的两人,却严肃地看着彼此。   宁雨儿眉头一皱,姬千洛忙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轻轻地摆弄了几下手指,道:“有人进来了。”   姬千洛温柔的看着那张脸,道:“别急,我陪你去看。”   宁雨儿,看了一眼姬千洛,转身直接朝碧落山下的入口处飞去,人未到,声先至,“擅闯碧落山,下场死。”   众人先是一愣,又看到那如天仙般下凡的女子,都痴了。这样美丽的女子,原来世间真的存在,只是这是他们第一次见到,一袭白衣,清纯明媚,高挑的身材,凹凸有致,雪白的肌肤,胜似雪,且美如雪。   眉心一个美丽却又怪异的花纹,奇异地让人尊敬却又生不起褒渎之心,完美的柳叶眉,细长浓密,微翘的睫毛下一双浓密的眸子,水波粼粼,诱人沉迷,小巧挺立的琼鼻,让人手指忍不住想动,而那微勾起的红唇,让人遐想连连。   宁雨儿看见罗刹手中抱起的居瑾,手捂着嘴唇,眼里的泪水就这样毫无预警的掉了下来,声音沙哑的道:“瑾儿。”   跟来的姬千洛一阵心疼,转过头,不愿意看到宁雨儿的泪水,转头看见夏若寒,点了点头,向夏若寒走去。   宁雨儿有些颤抖地靠近居瑾,从罗刹手中接过居瑾,飞身向山上的碧落山庄而去,留意一句话道:“洛,你带他们上山吧,小心身边的各种阵法。”   姬千洛看了一眼已经消失的方向,转身对众人道:“大家小心点,这里上山的阵法很多的,一不小心,将永远沉迷在阵法里面。”   “千洛?”夏若寒有些不敢确定的喊道。   “嗯。”姬千洛诧异的回头,看着夏若寒,看见他眼里的不解,道:“这里是雨儿的家。”   宁雨儿有些虚弱的把居瑾放在□□,颤抖着手解开他的衣袍,露出胸间那已经发黑的一片肌肉,哽咽着,泣不成声,这个男子,为了寻找自己而踏进繁杂的人世间,屡次的被人伤害,只是这次的代价居然这么大,轻抚过那伤口,手颤抖不已。   感受到温度,才确信这个有着美貌容颜,妖娆蛊魅的男子还活着,活着就好,只要还活着一切都还来得及,不过,就算死了,她也要从阎王的手中把他给抢回来。   声音哽咽的道:“瑾儿,你能听见我的话吗?不是答应了我要好好保护自己的吗?不是说要给我看你的宝宝吗?现在你快点醒来啊,你的宝宝还等着你来把他带到这个世界呢。”   手轻轻地抚摸着那已经隆起的肚皮,还有三个月才能出生的小宝宝,现在因为瑾儿中毒,必须吹生,让他早些来到人间。 ☆、踏上灵岛(15)   仙气弥漫的屋子里,居瑾听见了宁雨儿的话,黑暗中仿佛有一股力量把他带着,睁开迷蒙的双眼,看着近在咫尺的容颜,伸手轻抚过肚皮,眼泪从眼角滑落。   宁雨儿哭的正欢,却猛然感觉有人在摸着自己的头,一抬头,看见一双略带笑意以及心疼的眼神,宁雨儿就这样张大嘴巴看着居瑾,居瑾看着宁雨儿的样子,声音因为受伤了而有些干涩,声音沙哑地道:“师傅,催、催生药,孩子,保住。”   虽然他多次有想过要打掉这个属于那个恶魔女人的孩子,但现在当他知道孩子快要离去的时候,他突然心好疼,不想失去这个孩子。   宁雨儿回过神来,看着脸色苍白的居瑾,道:“瑾儿,别怕,师傅会保护好宝宝的,连瑾儿师傅也要保护好。”   从居瑾的房间里找到了催生的药,喂到居瑾的嘴里,然后手附上那已经发黑的胸间,暗暗发出灵力,风影突然绽放五彩光芒,因中毒而发黑的伤口已经变得嫣红,伤口慢慢地愈合。   看着伤口几经无碍,宁雨儿才对居瑾道:“瑾儿,待会你估计会很累很疼,不要咬牙撑着,疼就叫出来,知道吗?”   想到又要为一个人接生,宁雨儿觉得这次很是担心,还记得三百多年前,为白凤的母亲接生的样子,可是白凤的母亲那时候已经死了,不像现在的居瑾还是活着的,心里有些害怕,更多的是担心。   可是,她知道,如果她不果断的话,也许居瑾要一尸两命了,颤抖的双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心咯吱着作响。   打开了居瑾的房门,看着一脸焦急的几个男人,宁雨儿有些无语,对姬千洛道:“洛,去烧点热水,还有那点干净的布来。”   在看着罗刹道:“你进来帮瑾儿,待会估计他会有生命危险。”   再对夏若寒和夏若云道:“你们跟着洛去吧,让他给你们安排住处休息一下,记住,碧落山庄里面不要乱闯,有些地方你们不能去。”   把淡雅和明月还有罗刹拉进屋子里,关上了门,就在这时,居瑾突然大叫了一声,“啊——”   宁雨儿焦急的来到他的身边,握着他的手,问道:“怎么样?是不是快要生了。”   额间因疼痛而冒出许多的汗珠,居瑾紧咬着下唇,待到适应了疼痛,才缓缓的道:“好痛,师傅,瑾儿好痛……”   宁雨儿一边安抚着居瑾,一边对淡雅道:“淡雅,脱掉瑾儿的裤子。”   哄,淡雅的脸上红成了一片,站在原地不敢动,支吾着道:“这,这,这……”   看了看“这”了半天还没有说出话来的淡雅,罗刹一步上前,为居瑾解开了长袍里面的褓裤,红红的血水已经从居瑾的下身中缓缓流出。 ☆、踏上灵岛(16)   看着那止不住流出的血水,宁雨儿皱了皱眉头,想起了三百年前魔界那场战争,那漫天血雾的场景,情不自禁的别开了脑袋。   突然居瑾紧紧地抓住了宁雨儿的手臂,长长的指甲陷进手臂的肉里,一些血珠沿着手臂流下,疼痛唤醒了宁雨儿,重新握住了居瑾的手,关心的问道:“现在感觉怎么样?”   等来的不是居瑾的回答,而是居瑾他直接昏迷了过去。   宁雨儿晃了晃脑袋,把以前的不快统统摇出脑袋,想让自己专心为居瑾催生,却发现怎么也专心不起来,罗刹从后面抱住了她,安慰道:“别急,慢慢来。”   宁雨儿急道:“我怎么能不急,瑾儿的性命,有可能就决定在我的手中,可是,我忘记不掉过去,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端着热水过来的姬千洛看见这样的宁雨儿,很是伤痛,知道她又想起了那些不好的事,从罗刹的手中接过她,唇附上了那一张一合的挑花般的小唇,缠绵的拥吻了一会,离开,看着宁雨儿道:“居瑾还需要你帮他,你不要这样好吗?想想居瑾,想想居瑾的孩子,想想孩子出生后可爱的样子。”   他的话语激动了宁雨儿的心,脑海里出现了一个小小的婴孩,那个婴孩还对她咧嘴一笑,突然,宁雨儿原本黯淡的目光升起了光亮,唇附上居瑾的唇,仙气缓缓的注入居瑾的体内。   姬千洛看着她这样,明知道她是在救居瑾,心里却酸酸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有些惊慌失措,拳头紧紧地握着。   居瑾在宁雨儿的仙气注入下,悠悠转醒,肚子上的疼痛让他大叫了一声,宁雨儿多呆呆立在旁边还没有从姬千洛吻宁雨儿的画面中转醒过来的罗刹道:“你来,抱着他,照着我的样子叫他深深的吸气和呼气。”   罗刹回过神来,从宁雨儿的手中接过居瑾的身体,让他可以靠在他的怀中,学着宁雨儿的样子,对居瑾道:“吸气,呼气。”   宁雨儿有些无奈,罗刹说话的声音那么的死板,怎么可能有用啊,耳朵也有些受不了,掏了掏耳朵,转到居瑾的下身方向,专注的为居瑾接生。   现在的她瞬间忘记了那些杂乱的画面,心里脑里想的都是要好好的保全居瑾和孩子,大叫道:“吸气,快——”   罗刹缓和了声音,对居瑾道:“瑾儿,吸气。”   羊水破裂,隐隐约约看见了一个小小的脑袋,宁雨儿又大叫道:“呼气,用我教的那种方法,快点——”   居瑾在罗刹的帮助下,深深的呼出一口气,然后又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疼痛让他难忍,又昏睡了过去,宁雨儿看着没有了动静的下面,抬头看了看罗刹和居瑾道:“叫醒他,不能睡,这一睡可能永远也醒不过来了。” ☆、踏上灵岛(17)   罗刹拍打着居瑾的脸庞,唤道:“瑾儿,快醒醒,孩子快出生了,你要坚持住。”   居瑾没有醒过来的迹象,宁雨儿感觉到居瑾的力不从心,对旁边站着的几个人道:“找一下,桌子或是柜子里有凝香丹,找一颗喂他服下。”   姬千洛和淡雅明月三人在屋子的柜子和桌子上乱翻着,宁雨儿暗使仙法,用仙气护住掐在居瑾身体里的孩子。   “找到了。”淡雅大叫道。   “给罗刹。”   罗刹接过淡雅手中的药丸,喂到居瑾的嘴里,看他怎么也不咽下,凝聚内力,将丹药在居瑾的嘴里化开。   得到凝香丹帮助的居瑾转醒过来,大叫一声,孩子生了下来,屋子里的几个人都把眼光望宁雨儿的手里望去,可是,没有孩子的哭泣声,安静,再安静。   居瑾流下了眼泪,几乎用喊的,道:“怎么会?怎么会这样,都怪我,都怪我太没用了。”   宁雨儿把孩子交给旁边的明月,道:“好好洗洗小主子。”   明月夜受到居瑾的感染,颤动的双手接过没有生命的婴孩,用温热的水轻轻地清洗着,每一下都很轻,生怕弄疼了孩子一般。   宁雨儿坐到了床头,握住居瑾的手,安慰道:“放心,师傅会救活孩子的,你好好休息,等你醒来,还要给孩子取名呢?”   居瑾眨巴着泪眼,不安的问道:“真的可以救活宝宝吗?真的可以吗?”   握住的手紧了紧,道:“难道你忘了师傅是什么人吗?放心睡吧,师傅一定可以救活宝宝的。”   居瑾闭上了那沉重的眼皮,安静的睡去,却很是不安心,眉宇紧皱。宁雨儿轻抚过他那紧皱的眉宇,轻声的在他耳边道:“放心睡吧,醒来就会见到一个平平安安的宝宝。”   宁雨儿走到明月的面前,接过已经洗好的孩子,看见明月那哭泣的脸,心里火大,怒道:“还没死呢,哭什么,不准哭。”   明月以为宁雨儿只是伤心过度,所以才会那样说,不仅眼泪更是凶猛的往下掉,旁边不了解的淡雅也一起掉下了两行泪水,就连冷情的罗刹,眼眶也布满了雾气。   宁雨儿不想纠缠于他们,对姬千洛道:“洛,安排他们整理一下居瑾带血的衣衫,好好照顾着瑾儿,要是有什么事,第一时间通知我。”   抱着孩子往门口走去,走到门口又停了下来,道:“要是他醒来我还没有回来,给他多穿点衣服,告诉他我在洛河莲花畔。”   “雨儿……”姬千洛的话还没有说完,外面早已经没有了宁雨儿的身影,哪里还见得到,上一刻还在面前的她,下一刻便没有了身影,对此,姬千洛只有无奈的笑了笑。 ☆、踏上灵岛(18)   转身看着脸色煞白,没有一点血色的居瑾,在心的暗暗发誓,如果生孩子这么累的话,他宁愿一辈子不要孩子,也不想让他的雨儿遭受这么大的哭。   只可惜,他不知道的是,宁雨儿不可能生孩子,不过他会生。(想知道他为什么会生孩子,请亲亲们继续往下看云的文文哦,呵呵……)   宁雨儿抱着孩子飞身到了仙灵岛边上的莲花畔,用仙法将孩子放在了莲叶上,因为仙灵岛的关系,莲花只有叶子,没有花朵,宁雨儿盘腿坐在孩子身边的空中,手中的仙气缓缓的流出。   平静的洛河上,终年弥漫的大雾缓缓散去,河上一朵一朵的钻出莲叶,那碧绿的莲花叶子慢慢的张开,缓缓变大。   仙灵岛对岸的路人和岸边打渔的渔民们目不转睛的看着洛河上发生的变化,弥漫的大雾渐渐的散去,先是由白茫茫的一片,变成淡淡炊烟般缭绕的细纱,再连那朦胧的细纱也消失不见。远处,隐隐约约可见一座小岛,小岛上散发着万丈五彩十色的光芒。   洛河边挤满了人群,没有争吵,没用拥挤,只是静静的看着远处传说中的仙灵岛,看着那五彩各异的光芒,人里感叹自己终于见到了仙灵岛上的神仙。   一个个的碧绿的如尖角的莲叶缓缓的从水中长出,随着远处的那耀眼的光芒的俱胜,莲叶缓缓地张开,一片一片的从水中伸出,再张开,如此景象,岸边上的人大大地张着嘴巴,瞪着远方。   莲叶布满偌大的洛河,一个个的粉色花骨朵慢慢的从莲叶的身下露出了娇羞的脸庞,在宁雨儿的催动下,粉色的花骨朵慢慢绽放出深粉色的光芒,渐渐盛开。   淡淡的金光萦绕着每一朵盛开的莲花,让人移不开眼来,有人伸手去触摸那迷人眼帘的莲,却被一阵强大的力量震伤了手,碰过的手传来的痛楚,让他们不敢再靠近。   待到莲花布满洛河,一个小小的身影飞到了洛河的上空,只要明眼的人,都能看出,那是一个刚出生未满三招的婴孩。   婴孩似乎有一种灵力一样,整个洛河上的莲花散发出晶莹的光芒,被婴孩慢慢的吸进了他那较小的身躯,随着时间的分分秒秒,婴孩吸入的莲花光芒越多,婴孩变得越大,从原来那较小的身躯,变成一个亭亭玉立的美少女。   就在婴孩变成美少女的那一刻,洛河上的莲花全部枯萎,只留下那一抹乌黑的影子。一个白影飞向那亭亭玉立的少女,在白影的前面,飞出的是一段白色的锦纱,紧紧地裹住少女的身体,落入白影的怀抱。   随着白影抱着少女渐渐远去,洛河上又弥漫起白茫茫的大雾,恢复如初,一切都静静地,仿佛刚刚只是一场海市蜃楼,都是众人看花了眼。 ☆、踏上灵岛(19)【   站在人群后面的一抹红影快速闪离了人群,嘴角挂起微微的笑意,没有人看见她的笑,更没有人看见她眼中的狠绝。   白凤也只身站在人群中,看着渐渐弥漫的大雾,心里有说不出的担心,刚刚那个白影,他可以清晰的知道,那是宁雨儿的身影,只是,他猜不到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洛河会莲花满湖,还有刚刚那个被千年莲花精元助长的婴孩又是怎么回事?   抱着少女着陆,停在了仙灵岛岸边,把早已准备好的红色衣衫为少女一件一件的穿上,少女只是呆呆的瞪大眼睛看着宁雨儿的每一个动作。   穿好衣服,宁雨儿抬起脸看着那双盯着她已经多时的双眼,笑了笑问道:“怎么了?”   少女轻启娇艳欲滴的唇瓣,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有动了动,细细如莺骊般的声音从口中飘出,“怎么了?”   宁雨儿摸了摸脑袋,道:“为什么学我?”   少女也摸了摸脑袋,道:“为什么学我?”   宁雨儿拿下少女放在头上的手,看着她的眼睛,深深地说道:“待会,看见红衣。”指着少女身上的衣服说道:“这种颜色的衣服,看见穿这种颜色衣服的人,叫爹爹,知道吗?”   少女看了看宁雨儿,又看了看身上穿的衣服,唇瓣轻启,道:“红衣,爹爹……”   “嗯,不要忘了哦。”宁雨儿看着少女认真的道》   少女想了半天,才道:“忘了。”   原本温和的脸上,露出哭笑不得的样子,宁雨儿无奈的道:“红衣的男子,是爹爹。”   乖乖地学着,“红衣男子,爹爹。”   “记得了吗?”   “记得。”   宁雨儿伸出手等待少女把手放上来,道:“那回家吧!”   想了半天,才把手放到了宁雨儿的手心中,跟着宁雨儿往仙灵岛的中心走去,嘴里呢喃道:“回家,回家,家……”   “家是睡觉的地方。”宁雨儿边走边解释道。   少女突然开心的大声道:“家,觉觉,睡睡。”   宁雨儿在梅园前,停下了脚步,刮了一下他的鼻子,道:“你知道睡觉是什么东西吗?”   “这样!”少女推开了宁雨儿的手,倒在了地上,做着睡觉的动作,只是那两只水灵灵的眸子却看着宁雨儿转动个不停。   宁雨儿诧异,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少女从地上爬了起来,比划道:“有一个地方,很黑,每天有人都说话给我听,我看不见他,他叫我睡觉,我的身体就倒下了,呵呵……”   宁雨儿拉过少女的手臂,手指轻轻地按上那跳动的脉搏,脉搏跳动的频率让宁雨儿吃惊,右手按上自己的左手的脉搏,突然,笑了。 ☆、踏上灵岛(20)   梅园的中间,宁雨儿对少女道:“凝结体内的力量,幻化成寒冷的气流,你试一下。”   少女乖乖的照着宁雨儿说的做,凝结了体内的力量,由丹田窜走道百会穴,在由百会穴移至手心,梅园的梅花瞬间嫣红,一片片红色的花瓣飞舞。   少女突然眼前一亮,飞身在花瓣中盘旋转动,与花瓣共舞,红色的身影配上飘洒的红色梅花花瓣,形成一道独有的风景。   相较与居瑾的一身红衣,少女少了一些魅惑之色,多了一些纯洁。   一袭红色长袍拖地,乌黑的秀发披散在肩膀上,垂直到腰间,腰间系着一根同色的腰带,却勾勒出纤细的腰肢。   在红色的梅花花瓣的寸托下,显得妩媚异常,洁白无瑕的面庞上,最夺目的是那一点天然的美人痣,在花瓣的寸托下,隐隐发光。   而那一双明亮的眼眸纯粹得毫无杂质,就像一眼便能穿透人的心,看穿一个人肮脏的灵魂,感觉无所遁形,弯弯的柳叶眉,卷而长的睫毛,小巧挺立的琼鼻下是一张樱桃小嘴,此刻挂着闲适的笑意。   宁雨儿轻轻地开口道:“还不走吗?不想见见那个长期和你说话的爹爹?”   听见宁雨儿提到爹爹,少女突然叫道:“娘!”   身子一怔,刚踏出的脚步差点没有站稳,宁雨儿收起脚步,回过头看着少女,道:“娘不是能随便叫的。”   少女一蹦一跳的跑到宁雨儿的身边,挽起宁雨儿的手臂,往门里走去,道:“我知道,爹爹叫我这样叫的。”   宁雨儿一愣,道:“什么时候啊,怎么会?”   少女发出咯咯的笑声,道:“每天,爹爹都会轻轻地抚摸着我说道,孩子啊,爹爹很喜欢师傅,可是师傅不喜欢爹爹,怎么办,爹爹不能给你找一个娘了,其实爹爹很想问问她,愿不愿意当你的娘,可是却不知道怎么开口,睡在她那温暖的怀抱里,真的很幸福。”   宁雨儿错愕,道:“他真的这样说?”   碧落山庄的门口,几个人紧张的张望着,碧落山现在虽美,但却入不了他们的眼帘,现在的他们一脸的担忧的在门口徘徊,急的团团转。   罗刹白了一眼正走来走去的夏若云,道:“你们皇家的几个皇子不是都不喜欢她吗?以前是避她如鼠疫,现在怎么这么担心起她了。”   夏若云无所谓的继续走着,只是眼睛且看向夏若寒,其实这句话说夏若寒是最恰当的,他只能说以前不愿意和姬千雪那样的刁蛮公主来往,却没有太多的避开她。   夏若寒接收到夏若云的眼神,心里满是委屈,他也知道自己错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以前自己一直想甩掉的人,现在自己却不远万里的来寻找,现在的情况却像是他在做以前姬千雪做的事,缠着姬千雪不放了。 ☆、踏上灵岛(21)   心里很是无奈,不是一直想解除婚约吗?为什么当得知她已经和父皇解除了婚约后,自己却开心不起来呢?失忆后的她真的变了很多,变得男人都不能从她的身上移开眼睛了,变得人见人爱了。   宁雨儿带着少女走到碧落山庄的门口,看着那站立的几尊门神,笑了笑,对少女道:“那几个是叔叔,你去跟他们打声招呼吧。”   少女像发现新大陆一样的跑到夏若云的身边,拉着他上下打量了好几遍才缓缓的开口道:“他好丑。”   “嗤——”宁雨儿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无奈的看了一眼莫名其妙的夏若云,道:“她是居瑾的那个孩子。”   夏若云和其他几人都一脸的错愣,惊愕的看着少女,呢喃道:“她,她是居瑾的女儿,居瑾的女儿不是才出生吗?”   面对几人疑惑,宁雨儿点点头道:“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说过洛河上一千年一开的千年之莲?”   罗刹听说这这个故事,看着宁雨儿,那眼神似再问,莲花绽放了吗?   宁雨儿点头道:“对,千年之后洛河上又一次莲花满湖了,只是,这次是我催动的。”   夏若寒和夏若云不解他们在说什么,齐声问道:“你们在讲什么啊?”   少话的罗刹细心的为他们解释道:“千年前洛河上有一次莲花满湖的迹象,那时,路人和打渔的渔民都看见满河莲花齐放,孕育出一个仙子般漂亮的女子,而主人说,她再次催动了莲花满湖,让千年一开的莲花,救活了已经死去的孩子,也就是居瑾刚刚出生的小孩,她。”说完,指着少女。   夏若云惊讶的道:“有这么神奇的事?”   夏若寒却赞同道:“这个故事我从父皇那里听到过一次,原本以为只是说书人,写来好玩的。”   一身红衣的居瑾跑了出来,嘴里嚷着要见宁雨儿,当看到同样一身红装的少女时,整个人怔住了,愣愣的看着少女,说不出话来。   宁雨儿对少女使了一个眼色,少女跑到居瑾的面前,抱住了居瑾,声音有些哽咽的道:“爹爹。”   这次换宁雨儿咋舌了,瞪大了那水灵灵的眼睛,心里赞叹啊,她的演技也太强了,自己只教过她一次,还没有她演得出色,看来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这句话还真的很对。   居瑾有些颤抖的声音问道:“你是?”   少女哇的哭了出来:“哇……爹爹你还没有给孩儿取名字?”   居瑾看着宁雨儿,等着她的解释,宁雨儿徒步到他的面前,道:“师傅不是说过吗?你醒来一定还你一个健康的宝宝,现在师傅用洛河的满河莲花救活了你的孩子,难道你还不快点给她取一个名字,这小家伙可精灵着呢,小心她一会报复。” ☆、踏上灵岛(22)   居瑾看了看宁雨儿,又看了看少女,道:“翰雪,很久以前,在风烟阁第一次见到师傅的时候,瑾儿就给她想好了名字,就叫翰雪,让她不要像我一样傻傻的,要聪明不被人欺负。”   “娘,我有名字了,我叫翰雪,你听到了吗?”翰雪突然蹦到宁雨儿的面前撒娇道,还骄傲的抬头白了那错愕了表情的一堆人。   居瑾心里咯噔的响了一声,拉过翰雪道:“雪儿,不要对太师傅无礼。”   翰雪则对居瑾翻了翻白眼,在居瑾的耳边小声的道了句,“胆小鬼。”推开居瑾,缠住宁雨儿的胳膊道:“你们每个人的心思我都看见了呢?但是……”眼睛咕噜噜的转动以几下,道:“不准打我娘的注意,除了我爹爹。”   宁雨儿无奈的看着翰雪那一脸奸计和得逞的样子,只是对其他的人道:“别看她刚出生不到一天,她啊,比当年的我还厉害,你们就等着她的作弄吧。”   刮了刮翰雪的鼻子道:“雪儿去陪爹爹吧,娘还有事情要处理。”   翰雪抱住宁雨儿的手臂不放,道:“想推开我和洛叔叔独处是吧,拿条件来交换。”   姬千洛看了看宁雨儿,脸上露出可疑的红晕,其他不知道的人,却没有发现姬千洛和宁雨儿的异常,宁雨儿道:“你想要什么?”   翰雪一脸精明的笑了笑,把手伸到宁雨儿的面前道:“我要洛叔叔送你的那把光明神剑。”   宁雨儿想了想,无奈的笑了笑,一把发着光芒的剑从袖中取出,仔细的看,可以看到,那是一把木剑,是姬千雪离开夏国前,姬千洛送给她的那把木剑。   翰雪接过那散发着金色耀眼光芒的剑,一脸你中计了的看着宁雨儿,轻轻的对宁雨儿轻启红唇,无言的说了一句话,宁雨儿脸色变了变,看着旁边的夏若寒和夏若云两人。   翰雪得逞的抱着居瑾的胳膊往屋里走去,留下满脸疑惑的几人,看着居瑾离开,罗刹也跟着离开了,宁雨儿看了看姬千洛有些受伤的眼眸,无奈的走到了夏若寒的面前,道:“你们跟我来吧,我告诉你们事情的缘故。” ☆、踏上灵岛(23)   翰雪说得对,要跟他们好好解释,不然,还真的不知道他们要这样的跟到何时,这样的他们实乃让人心痛,放着堂堂的皇子不做,弃开身边的锦衣玉食不去享受,跑到这遥远的异国他乡来寻找她,她的心里也过意不去。   一个池塘上的小亭里,宁雨儿低着头不敢看他们,只是小声的说道:“我不是你们要找的姬千雪,我的真正名字叫宁雨儿,对不起,我骗了你们。”   夏若云和夏若寒的眼里没有了惊讶,全是明了之色,夏若云先开口到:“我们早就猜到了,只是没有得到确认而已。”   宁雨儿不解的看着他,道:“那你们为什么不放弃,你也看到了,留在我的身边有多危险。”   夏若云道:“我——”   夏若寒突然抬头看着宁雨儿,一脸愤怒的看着她,道:“你把我们当什么了,我们是那种看见危险就丢下心爱的人不管不顾的人吗?我们在你的心中就那么的一文不值吗?”   来到宁雨儿的面前,钳住她的肩膀,摇了摇道:“雪儿,我们在你的心中真的那么没用吗?就不能和你同甘共苦,你可知道,我们爱的是你,是你啊,不是那个娇蛮霸道的姬千雪,我们爱上的是那个说我江郎才尽的人,是那个跟父皇提出解除婚约的人。”   说道最后,夏若寒无力的放开了她的肩膀,双手无力的垂下,低头走出小亭。   宁雨儿看着那萧条的背影,喊道:“为什么喜欢我,我不值得你们的喜欢,你们是那么的优秀,而我,我什么也不是。”   一身落寞的背影顿了顿,没有回头,只是叹了一口气,道:“在我们的心中,你比世上任何珍宝都贵重,如果是因为这个皇子的身份,那么,我可以请旨父皇,免去我们皇子的尊贵位置,我们宁愿布衣素食的像平常百姓一样的赚钱养活你就好。”   。。。。。。。。。。。。。。。。。。。。。。。。。。。。。。。。。。。。。。。。。。。。。。。。。。。。。。。。。。。。。。。。。。。。。。。。。。。。。。。。。。。。。。。。。 ☆、云对读者大人们的话!   解释一下,云不是专业的写手,只是自己爱好写小说,云也要上班,要赚钱养活自己。自己的电脑去年被小偷偷走了,云现在没有电脑,写小说都是一个字一个字的用手机打的,很累,但是云觉得在小说里能够找到开心,所以对累都不在乎。   读者们都说云更新慢了,其实云也想更新快点,可是上班时间好长啊,每天早上八点要上到晚上十点多的,真的没有时间,但云都晚上下班了以后用手机码字的,基本上每天都是一两点才睡。写对云来说还是小事,只是公司离网吧好远,云就算写了都没时间去网吧上传,所以慢啊!   喜欢云小说的朋友,可以星期一再看云的小说,因为云无论如何星期天晚上也会上传小说的,也可以暂停看云的小说,去看看别的作者的小说,云不想耽误你们的时间哦!   。。。。。。。。。。。。。。。。。。。。。。。。。。。。。。。。。。。。。。。。。。。。。。。。。。。。。。。。。。   对于云小说里面默烟软弱如女人般总是哭哭啼啼的,和男人生孩子的事情,云想说,其实这样的情节也不是云第一个写出来了,□□原创网上,很多女频小说,只要是女尊的,都有出现这样的画面,女尊的国度里,就像中国古时候的女儿国,女人都是很强大的,女人在外面打仗赚钱,男子柔弱只能在家里绣花织布,默烟是女尊国的男子,遇到事情哭泣也是应该的。   至于男人生孩子,女尊小说里面也是常出现的,云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这样写的,所以不要觉得云太天马行空,其实云只是跟着别人的脚步而已。云想,那女尊里面男人生孩子的问题也许是来至西游记里面吧,唐僧师徒生孩子不是连六岁孩童也知道的吗?   呵呵……不废话,希望大家不要责怪云更新慢的问题,体谅一下云,在这郑重的谢谢了!   。。。。。。。。。。。。。。。。。。。。。。。。。。。。。。。。。。。。。。。。。。。。。。。。。。。。。。。。。。。。。。。。。。。。。。。。。。。。。。。。。。。。。。。。。。。。。。。。。。。。。。。。。。。。。。。。。。。。。。。。。   喜欢云小说的可以加QQ群:230665750,或者可以加云的QQ:188126185 ☆、凤国动乱 (1)   夜色弥漫,皎洁的月光洒下一片银辉,照耀在大地上,洛河之城的积雪一片洁白,在夜色的照耀下,形如白昼。   几个黑影穿梭在屋顶上,飞进将军府的后院。   “属下叩见主上!”   白色帘幔随着从窗户吹进来的风飘动着,帘幔的里面,一张偌大的床上,男女缠绵着,不时的发出那撩人心弦的呻吟之声,女子似没有听见屋内闯入的黑衣人的声音,大手游走在时时发出销魂声音,身体被欲、望刺激得迷离难耐左右摆动的男子身上。   一番勾魂的前戏,男子的衣物已经完全洒落在地,昂扬早已挺立,等待着那美好的触碰,眼中迷离着情欲,拉扯着女子身上那碍事的衣物。   女子突然眼中升起一丝狠历之色,唇吻上一脸迷离的男子的颈项,长长的獠牙伸出了嘴唇,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和洁白的雪的亮光,咬住着那一伸一缩的动脉。   “啊——”顿时,鲜血弥漫着整个口腔,女子面无表情的允吸着,一点也没有在乎那前一刻还意志迷离在她的手下的男子,这一刻惊恐的看着她,眼帘布满惶恐和伤痛。   “把尸体处理掉!”   长袖一挥,一具没有一点精血的干尸丢到最在帘幔外的黑衣人身边,理了理身上那有些皱吧的衣袍,女子一身红衣,风情万种的依靠在床头上。   “无情,找到上岛的办法了吗?”声音里透着慵懒,却让人不寒而栗。   被唤道的人颤抖了一下身体,道:“找到了,有人曾今从水下游泳有到过仙灵岛上,但是那人所说岛上一片荒芜,什么也没有,而且,国师府的那些人也不一定就可以到达小岛上,多年来,没有一个人可以登上仙灵岛,他们未必会那么的幸运。”   心里一顿烦躁,“啪——”人未动,却踏实的烙下一个红红的手印在无情的白皙脸狭上。   被打而无力承受摔倒在地上的无情,捂着脸从地上爬起,和其他人一样跪在地上,头低得很低,看不出眼里在运量着什么。   只有身旁同样心惊胆颤的几个人,才知道,他们的心情是一样的,好希望自己可以像茗香一样,找到一个好的主子,他们再也不想过现在这样的生活了,每天担心受怕,就算是他们什么错也没有犯,也要提防主上万一哪刻突然要宠临自己,那样的事,他们都害怕,看着眼前那具没有一点血肉的尸体,他们也害怕自己有一天会由别人来替自己收尸。   魅惑的笑意滑上嘴角,红衣女子眼神暧昧的看着被打的无情旁边的男子,“冷情留下,你们按计划行事,我要天亮以前,收到你们进入仙灵岛的消息。” ☆、凤国动乱 (2)   冷情一脸惊骇,不敢置信的抬起了低着的头,看了看身边的哥哥们,身体颤抖的瘫软坐在了地上,嘴里呢喃道:“为什么?为什么是我?”   无情声音颤抖的跪着爬前两步,道:“主上,放过冷情吧,他还是个孩子,主上想要的无情可以给你。”   “啪——”又是一巴掌打在了无情的脸狭上,女子笑道:“就你,你觉得你配么?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早已破了处子之身了吗?还想用自己那早已残花败柳的身体换别人来伺候我,我留下你的性命已经是看好你办事的效益了,滚——”   无情没有动,静静地跪在那里,绝情看了看也上了前,他比无情大几个月,是他们当中年龄最长的,武功也是他们当中最好的,而他还是处子,苦笑自己是她捡来的孩子,把自己交给她,自己能有什么反抗之力呢?   “主上,绝情愿意换冷情,请你放过他吧,他还小,还是个孩子。”   女子玩味,长袖一挥,绝情被卷到了她的怀中,妖红的唇毫无怜惜的吻上了那张冷艳的绝色脸庞,再移至那紧抿着的唇瓣。   泪水缓缓地滑下了那美丽的脸庞,却没有出声反抗,他知道,他已经主动的走了出来,就不能回到以前了,他想保护弟弟,可是,他不敢想象待会他会是什么样子,因为,每次被主上临幸过的男子,他们没有一个可以回到以前的生活的,全都变成了痴呆的痴儿。   无情拥抱住冷情那颤抖的身子,眼中一片黯淡,腰上的软剑轻轻地抽出,冷情疑惑的望着那安慰自己的人,他抽出剑是想反抗主上吗?   听着绝情衣服被撕碎,滑落在地的声音,抬眼看了看狠绝没有一丝温度的无情,他也毅然的抽出了腰上的软剑,和无情对望一眼,两人同时飞身刺向床上沉迷于色、情中的女人。   “你们想背叛我吗?”   两只手的手指分别夹上那从两面而来的剑,眼眸由先前的墨黑变得血红,嘴角依然挂着张狂的笑意,却让人寒冷俱佳。   “哥哥,快走……”   冷情叫了一声,被女人的内力震开,倒在了血泊中,嘴角微微上扬,他死了,却开心,至少没有被那个女人,那个恶魔毁掉一生。   “背叛我的人,没有一个可以活着走出这里。”紫梦澜眼中的血红色渐浓,展现出嗜血的一面。   绝情捡起地上冷情掉落的剑,深深地看了一眼冷情,加入了战斗,和无情并肩作战,他自认为是杀手盟里武功最高的人,可是,在他面对这个恶魔般的女人时,他自己也没有底气,他们的几乎没有胜出的可能。 ☆、凤国动乱 (3)   原本和他们在一起的还有一个人,在紫梦澜开口叫冷情留下的那一刻,悄然无息的离开了紫梦澜的房间,就在绝情和无情被紫梦澜的深厚内力打伤,欲取其性命的时候,离开的无心带着一个灰色衣袍的男子逃离了暗室。   “砰——”景殇接下了紫梦澜的那一掌,眼中一片死灰的看着她,轻轻地开口道:“一年了,我说过,只要我能逃出密室,我会让你血债血偿。”   无心跑到绝情和无情的身边,扶起他们,“我就知道,密室里的那个神秘的人,一定会是她的死穴,这次我们真的可以不再担心害怕了。”   当他的目光触及倒在血泊中的冷情时,心颤抖了一下,他还是来晚了吗?机会用爬的,来到冷情的尸体边,抱住他,道:“冷,你醒醒啊,你这是怎么了?”   “带他走,仙灵岛碧落山庄,找到庄主,她会救他,走……”景殇冷冷的命令道。   绝情和无情相互扶着对方,慢慢的站了起来,无心抱起血泊中的冷情,走到门口,都回过头看着屋里于紫梦澜对掌的景殇,“那你……”   “快走——”   宁雨儿躺在姬千洛的怀中,突然手指上的风影闪出耀眼的红光,睡梦中的她,似乎见到了那个本该三百年前就死去的人,还看见紫梦澜,洛国也因为他们而毁灭……   敏捷的她坐起了身子,看着手上的风影,皱起了眉宇。景殇,你不是说过,要陪我修仙吗?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因为有景殇的帮助,无情四人很容易的过了洛河的迷幻阵,荒凉的仙灵岛上,无心抱着昏迷的冷情,绝情和无情相互搀扶着,慢慢的向前仙灵岛的里面走去。   宁雨儿在他们破了迷幻阵的那刻,便出现在梅园等着他们,想知道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可以那么轻松的破掉她布下的迷幻之阵。   无心看见那一身白衣飘飘的女子,先是一惊,然后抱着冷情上前问道:“小姐,请问你有见过碧落山庄吗?”   宁雨儿笑了笑,看了一眼他手里抱着的半死之人,道:“没见过,这里就是一个荒岛,哪来的山,更别说是山庄了。”   无心有点着急,道:“不会啊,有人告诉我,这里有一个碧落山庄啊。怎么会没有呢?他应该不会骗我的。”   无情冷声的道:“走吧,我们自己找一找,她估计是不会告诉我们的。”   宁雨儿轻笑,看着他们相互搀扶的走远,好玩的坐在梅花树上等着他们的返回。   穿过错乱的梅园,映入眼前的是一片白茫茫的大雾弥漫的山,走进去几步,绝情便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大道:“不好,又是迷幻阵。” ☆、凤国动乱 (4)   刚刚他就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的了,现在终于想起来了,那个女子,如此荒凉的岛上,这么会有人呢?除非,她就是碧落山的人,她肯定知道怎么通往碧落山庄。   “回去,找那个女子。”   无心不解的看着绝情,道:“哥哥,我们好不容易才到达山前,回去做什?”   连无情也不解的看着他,声音有些虚弱的道:“怎么了?”   “这里不是山,如果我们要猜错的话,这里只是又一个迷幻之阵,进入碧落山的关键,还在那个女子身上,不知道你们有没有看见,我们进入梅园的时候,那块石碑上的字,那些的是八月飞花,试想,梅花都是开在寒冬,怎么可能八月飞花呢?”   “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刚刚那女子说这里没有什么碧落山庄,连山都没有,不会只是一个荒岛吧?”   “肯定不是一个荒岛,你们看到那个女子的衣着了吗?我想她一定知道碧落山庄在哪里,而且,也只有她才能带我们进到碧落山。”   绝情细细地分析着,完全不知道背后那个人衣襟对他露出了钦佩之色,迷雾慢慢的散去,映入眼帘的依然是那个梅园。   宁雨儿拍了拍手,道:“千年来,能入我仙灵岛的人,看来还真的博学熟识。”   绝情等人一愣,绝情忙弯腰道:“小姐多赞了。”   “你们来这里干什么?”宁雨儿突然一转话题,面带笑意的看着他们,却让人不敢忽视她的威严。   绝情蹒跚的向前走了几步,道:“我们是受人之托,来到仙灵岛碧落山庄找那一庄之主。”   宁雨儿收起了那笑容,问道:“谁叫你们来的?他现在在哪里?”   “那人是谁我们也不知道……”绝情不知道怎么回答,看着无心,无心才回答道。   “他是叫景殇吧!而你们,如果我没有说错的话,应该是紫梦澜的那批杀手吧,你们来到我这里,不会是为了躲避紫梦澜吧!”   “这……”三人惊愕,这个女子她怎么会知道这些?   宁雨儿知道他们在想什么,开口道:“想要我救活你们的同伴,就看你们有没有那个诚意了,告诉我,紫梦澜的那些死尸般的杀人工具在哪里?”   看着三人犹豫的样子,宁雨儿好心的提醒道:“你们可以慢慢想,但是你的朋友不一定能等你们想那么久的时间。”   无情和无心都把眼神看向绝情,他最大,好多事,都是他在拿主意,现在,他们也不能做决定,只有看绝情的了。   而面对两个弟弟般的人看向自己的目光,绝情看了看无心手中抱着的冷情,他们四人从小一起训练,一起吃住,他们亲如兄弟,如果要他看着他死去,他怎么也做不到,反正已经背叛了主上,那群嗜血的怪物就告诉可以解救世人的人去处理吧。 ☆、凤国动乱 (5)   对宁雨儿道:“先救我的弟弟,那群嗜血的怪物的事,我保证救好弟弟以后,一定会告诉你的。”   宁雨儿得到满意的答案后,随手一挥,满园的梅花盛开,花瓣如春雨般飘飘洒洒,碧落山的大门打开来,看了看后面的人,长袖卷过无心手里受伤的人,朝山上飞去。   碧落山庄的门口,撞见早起的茗香,宁雨儿道:“山下有几个你熟识的人,茗香你下山去把他们接上来吧!”   茗香看着远去的主人,有些莫不着头脑,悻悻地朝山下走去,“怎么是你们?”   茗香的剑指着无心,很是惊讶的看着面前的三人,无心耸耸肩,无奈的道:“原来你真的在这里,那天晚上救国师府的人里面的黑衣人就是你吧。”   “是又怎么样?我早就厌恶了每天担心受怕过日子的日子了,遇上了主人,我就发誓一定要保护好主人的一切,倒是你们,你们怎么通过主人的迷幻阵的,来到这里是为了什么?”   茗香的剑向无心的脖子再靠近一分,面无表情的问道。   绝情握住茗香的手腕道:“冷情受了重伤,有人指点我们来这里寻医。”   茗香放下了手中的剑,道:“你说刚刚主人手里抱的男子是冷情?”   绝情点头道:“是。”   一直没有发话的无情声音虚弱的问道:“刚刚那个白衣的女子是你新找的那个主人?”   “她就是国师大人。”茗香解释道。   无情错愣的看向山上,他怎么就没有看出来呢?刚刚只是觉得她很熟悉,却怎么也不知道在哪里见过,现在茗香提起她的名字,他终于知道为什么会对他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了,原来她就是那晚在皇宫看见韵世子和将军大人牵手,而吐血的那个女子啊。   当时自己就对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一个连女皇都要让她三分的女人,要是别人说起她有多专情自己肯定不会相信,但是,那晚自己亲眼看见的,看见那个如男子般美丽的女子,为一个男子而吐血晕倒。   那晚他是去刺杀她的,但是他下不去手,他放过了她,自己却被她的护卫伤了一剑。原本以为不会再相见,心里萌生的那莫名的感觉也就被自己强压了下去,那么现在呢?   既然上天安排他们相见,会不会让他的感情有结果呢?   国师府。   女皇和宁雨儿对面的坐着,女皇有些担心的问道:“你真的要亲自出马?”   宁雨儿看了看旁边几个同样露出担心之色的男子,不答反问,道:“那你确定你的那些御林军可以敌过紫梦澜的魔功?”   女皇摇了摇头道:“那你打算怎么做?”   “我和罗刹还有无心、无情、绝情等人去,还请女皇代为照顾夏国的两位皇子。” ☆、凤国动乱 (6)   女皇想也没想就回答道:“这个当然可以。”   夏若云急道:“不行,我要和你一起去,雪儿,难道你不相信我的能力吗?”   夏若寒也一脸的焦急,却没有开口,红衣的居瑾却道:“雨,我也要去,我不放心你,现在这里的人,除了你就我的武功最高了,我要陪你一起去。”   宁雨儿看着居瑾道:“瑾儿,我说过我要保护你的,我不想你再受到伤害。”   “雨,让我去吧,我想如果洛哥哥知道的话,他也会想要和雨一起去的,如果可以保护雨你,就算死,也会很开心的。”   居瑾知道她是在乎他,所以才不让他去,可是不让他去,他会很担心她。就只有拿出姬千洛来说事,提起姬千洛,他心里还有一点过意不去,翰雪也太调皮了,怎么会给洛哥哥喝洛河水呢?   宁雨儿原本坚定的脸上露出了缓和,她的洛,现在不在身边的洛,他有了他和她的宝宝,心中的甜蜜慢慢盛开,会心的一笑,道:“好吧,大家都去,不过,要保护好自己知道吗?”   夜色渐深,几个身影穿梭在洁白的雪地上,飞向目的地。   “就是这里吗?”站在一个山洞前,宁雨儿回过头问身边的绝情。   山洞里黝黑一片,时不时的传出一点点的幽暗之音,绝情不自己的缩了缩头,道:“就是这里了,里面全是那些以血为生的怪物。”   宁雨儿只身想往前走,罗刹拉住了她,道:“我去。”   冷冷的没有一点感情的声音,对于宁雨儿来说,那简直就是天籁之音,因为习惯,习惯了他在身边时时刻刻的关心,回头对他扯出一抹微笑,道:“你们去更加危险,还是我去吧,不知道瑾儿那边准备好了没有。”   血姬是以血为生,打不伤杀不死,却又一个很大的弱点,他们靠鼻子闻到呼吸而向对方攻击,宁雨儿今晚要的就是把所有的血姬从山洞引出去,在前面的一片空地上烧了他们,下午的时候已经商量好了,由宁雨儿和罗刹还有绝情来负责引出血姬,而居瑾带领其他人在空地外布置剩下来的事情。   一步步的走进山洞里,浓浓的血腥味刺激着鼻子,黑暗的山洞中,宁雨儿的眼睛依然明亮如白昼,把里面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嗷唔——”一声似是狼叫的声音。   宁雨儿屏住呼吸,身体靠在墙边,把锁住血姬的大铁门上的锁头轻轻一挑,“哐当——”一声,铁门打开。   闻着洞外那似有似无的人味,血姬们涌动着,朝洞口而去,宁雨儿静静地等待着,却发现剩下的几个不愿意离开。   手中白绫飞出,啪啪几声,一个血姬的脑袋掉落在地上,那墨绿色的血唤起了身边几个血姬的反应。 ☆、凤国动乱 (7)   一个血姬朝宁雨儿攻去,宁雨儿手中白绫一挥,又一个脑袋掉落了下来,背后一道凉风,一个矫健的闪躲,右手舞出白绫,白绫直穿血姬的腹中,血姬低头看了一眼,又像宁雨儿攻来,几个血姬由四面八方一起进攻,眼开要靠近了身体,宁雨儿一个翻身到了血姬的上方,手中白绫转动,剩下的几个血姬的脑袋也掉落了下地。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走出铁门,左手上的风影红光一闪,哗的一声,铁门里面一片汪洋火海,看着已经烧尽,宁雨儿才飞身离开洞穴。   山洞外,绝情和罗刹驾驭轻功朝约定的空地飞去,后面的血姬毫无声息的朝他们的方向涌动,双手无主的向前伸着,没有吃到食物,发出哀怨的狼嚎声。   空地上,居瑾看着飞身而来的罗刹,问道:“怎么样?”   “来了,谁在中间因他们进圈里?”   无情站了出来,道:“这里就我的轻功最好,我们也商量好了,由我在里面引那些怪物,你们放火时不用担心我。”   刚过来的绝情听见他的话,道:“不行,等火点起后,你就没有了出来的路,就算你的轻功再好,也逃不出那汪洋的火海。我不放心你,还是我来好了。”   无情感激的看了绝情一眼,说道:“哥哥,这是我第一次叫你哥哥,如果我可以活着出来,以后我都叫你哥哥,好吗?你还有无心和冷情他们要照顾,不要担心我,我会想办法出去的。”   “我——”绝情还想说什么,可是身后的血姬们已经涌向前面来,众人赶紧躲开,闭住了呼吸。   见过战场上那血腥的场面的夏若云见了现在的情况也浑身颤抖,不敢呼出气息,夏若寒本就娇生惯养在深宫中,更是两腿发软的不敢动,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雪儿不让他来了,原来这传说中的血姬真的很恐怖。   无情直直地站在空地的中心,等待着血姬们的靠近,一步一步,血姬靠近他的时刻,无情慢慢地后退,看着血姬差不多都进入了撒了硫磺粉的圆圈里,大叫道:“点火!”   居瑾没有犹豫的把火星吹着,扔到了硫磺粉上,哄——,空地上一片洪洋的火海,火光冲天,透过红色的火墙,清晰的看见那些东倒西歪害怕火的血姬们,和挥动着手中的剑,刺杀着血姬的无情。   留在外面不多数的血姬也和其他人纠缠起来,现在每个人都专心的对敌,却忽略了做好死的准备的无情,站在火海的里面,看着绝情和其他的两个兄弟,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在心里道:“哥哥弟弟们,以后你们一定要过的快乐啊,找一个偏僻的乡村好好的过日子,不要再生活在这血腥的杀岂中。” ☆、凤国动乱 (8)   宁雨儿一个飞身,利落的落在无情的面前,有些无奈的道:“怎么不出去?”   突然出现的美丽脸庞,无情有些回不过神来,痴痴地看着那自己思念的面容,嘴角上挂着凄楚的笑容,这是幻觉吗?在我死的时候,还能看见她那绝美的脸庞,也许真的是上帝的怜悯。   白绫从无情的身边侧过,打掉想背后偷袭的一个血姬,两人默默的对望,火越来越大,越来越向里靠拢,突然腰上一紧,无情紧紧地抱住了她,嘴里呢喃道:“真的是你吗?在我死之前还能见到你,真的很高兴。”   白绫飘飘,一个白衣的女子抱着黑衣男子从夜色的上空落下在几人焦急的面前,离开了那火热的感觉,无情轻轻地抬起了脸庞,看着宁雨儿,说道:“这就是死了以后的样子吗?这是天堂吗?”   宁雨儿笑了笑,没有回答他的话,绝情三人从旁边接过他,抱在怀里,大声的说道:“无情,没事了,你知道吗?刚刚看见你在火海中,我真的好担心,好害怕会从此失去你。”   冷情哽咽的说道:“哥哥,你不要我了吗?为什么要死。”   无心只是默默的站在旁边,眼中也弥漫着雾气。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拍掌声,“啪啪啪——”   紧随着一阵刺耳的女声道:“好感人的画面啊,只是不知道下一刻你们还能不能这么的深情。”   四人惊愕的看着来人,那人一身红衣,妖娆魅人,嘴角挂着隐约的笑意,却让人寒栗的害怕。   宁雨儿看着她,红衣飘飘,比起她来,宁雨儿更喜欢居瑾的那一身红衣,居瑾好似红衣的代言人,穿着红衣好像天生的绝艳,而眼前的人,那红衣格格不符她的样子,红色的衣纱在她的身上显得及其的刺眼,好似鲜血染出来的似的。   “紫梦澜?”宁雨儿不确定的道。   女子明显一愣,只是那么的一刻,便回过神来,看着宁雨儿道:“呃……这不是我们的国师大人吗?这么会出现在这里,哦……我忘了,女皇好像让你查我的死士一事吧!看眼前的景观好像我的那群死士已经全部被你们灭了,你说该怎么办呢?我要这么做才能处罚你伤害我的宝贝呢?”   女人停了停,眼睛扫视了一圈罗刹等人,发出咯咯的难听笑声,“你也许还不知道吧,皇宫现在已经易主了呢,这洛国已经是我紫家的了。”   一种不安的感觉在心里蔓延,宁雨儿在心里大叫一声不好,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今晚裕亲王会逼宫。一股股的担心从心里蔓延着。   一红一白,衣襟飘飘,两人都温和微笑的对视着对方,不知道的人,肯定会以为他们是多时不见的好友,现在见面了,所以才那样的激动,不知该怎么办。 ☆、凤国动乱 (9)   只是在地的众人都知道现在不是,他们两人都是极具危险的人,越笑越让人觉得寒冷,不敢靠近,宁雨儿细腻好听的声音响起,“紫家还真是不死心啊,三百年以前国君荒淫无道,才导致天下大乱,百姓苦不堪言,现在已经这么久过去了,居然还有人想要光复紫家,这是我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   紫梦澜眼神一变,狠绝的看着宁雨儿,道:“你……我就不信,我杀了你,这洛国还会有人可以帮助那无用的女皇。”   音落,红色的菱纱朝宁雨儿袭来,宁雨儿不懂,静静地等候着那菱纱的到来,夏若寒大叫道:“不要——”   夏若云也叫道:“雪儿,小心——”   无情和绝情四兄弟也慌了神,连平时没有表情的罗刹也慌乱的上前一步,却被一股无形的阻力挡住了去路。   只有了解她的居瑾带着笑意的看着眼前的一红一白身影,在心里冷笑道:不知死活的人,敢跟神君大人比对内力,还想杀害神君大人,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祭日。   居瑾突然愣神,他以前很爱这个红衣的女子,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他已经不再关注这个人了,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忘记了那个女子给他带来的快乐与痛。   菱纱飞到宁雨儿的眼前,左右飘动着,不敢靠近,紫梦澜一挥手,菱纱却以极速返回打在她的胸间,口中一甜,“噗——”一口鲜血吐出。   内力形成的结界因为她的受伤而破,把紫梦澜震飞到远处,撑起身子,一把抹过嘴角的血迹,狠狠的道:“我不会放过你的!”   紫梦澜逃走,罗刹想追,却被宁雨儿拦下,道:“快回皇宫,出事了。”   金碧辉煌的皇宫内。   洛明凤瞪大眼睛看着洛明裕,怒道:“姐姐,你是想篡位吗?”   洛明裕大笑道:“我亲爱的妹妹啊,你也太天真了,你以为我这几年为什么那么默默不问,就是要让你放松对我的警惕,等的就是这一天。”   “原来无论我怎么做,你都不会放过我的,哈哈哈……我确实太天真了。”   洛明裕的脸上一暗,道:“你觉得你为我做了什么?封我一个亲王做做,还是把你最在的男子赏赐给我?哈哈……你也许不知道,他在我的府上可没有过上一天的好日子,现在连尸体在哪,都不知道呢?”   洛明凤震惊,道:“你——”   看着她震惊的样子,洛明裕又接着道:“还有那个他的儿子,你看到了吧,我很宠爱他呢,可惜你不知道,他从小就被我喂食媚药,大一点又教他媚功,让他帮我杀害挡住我去路的人,你说我疼爱他吗?”   “你,你简直是疯子——” ☆、凤国动乱 (10)   “哈哈,我是疯子,我确实疯了,在十八年前,母皇把皇位传给你的时候,我就疯了,我就不明白了,我哪点比不上你,母皇怎么就会只喜欢你,不喜欢我呢?知道后来我终于明白了,应为我不是母皇亲生的,哈哈哈……”   洛明裕坐到女皇的龙椅上,又道:“你想知道我是谁吗?我是紫家的人,你想不到吧?你别拿你那讨厌的眼睛瞪着我,我不会害怕的,这天下本就是紫家的,终有一天我紫家会一统这七国。”   洛明凤狠狠地瞪着她,道:“你做梦吧,就算你登上了这个皇位,没有国师的帮助,你一样得不到洛国,洛国的百姓不会承认你的。”   从龙椅上走了下来,一步一步的朝被绑在凳子上的洛明凤走来,一脸阴狠之色,掐住洛明凤的下颚道:“你还在期盼那个无能的国师吗?你就死了那条心吧,我想她现在应该已经到下面去等你了,你很快便可以和她去见面了。”   “你是在说我吗?”宁雨儿的声音自洛明裕的背后响起,看着洛明裕一脸震惊,不可思议的样子,又道:“那个来要我命的人是你的妹妹的女儿吗?长得还真是不错,可惜,她武功再好,也不会是我的对手,也许这一刻,她已经在下面等你了,你不是很喜欢下面吗?那你现在就去见她吧。”   宁雨儿刚想出手,却被眼前的人可怔住了,默烟一脸泪痕的看着她,身后洛云琦把刀紧紧地贴在他的颈项上。   “你没有想到吧,韵儿说过你的本领,我不敢期望那个笨蛋的人可以杀死你,知道你一定会回来,但是,现在如果你敢动一下,我不能确定你还能不能见到他。”洛云琦狠狠地说道。   默烟摇着头,让她不要,可他虽然一而再的伤害了她的心,她却在见到他有危险的这一刻,她的心依然很痛,轻轻地捂上心口,心痛的看着默烟。   她爱他,就算他伤害了她好几次,她依然忘不掉他,这几天本来已经忘记的他,现在突然出现在眼前,那以前的记忆也随之而来,这段时间的不想念,现在变成了更加的思念,心痛一波接着一波,好难受。   她不敢动,害怕自己一动,下一刻就再也见不到眼前泪如雨下的男子。   “烟儿……”   默烟流着泪摇头道:“不要……”   洛云琦的刀紧上一分,血顺着刀的利刃滴落下地,狠狠地道:“宁雨儿,捡起地上的剑,对准自己心脏此下去,我就放过他。”   默烟泪流的更急,摇着头,哽咽的道:“阿雪,不要……”   颤抖着双手,捡起地上的长剑,却没有接下来的动作,担心的看着默烟,道:“烟儿,你……” ☆、凤国动乱 (11)   洛云琦等不及的大声道:“如果你不想他和他肚子里的孩子一起死的话,就快点刺下去,不然,我可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来。”   听见孩子,宁雨儿猛地抬眼看着默烟,看着默烟摇头,那流下的眼泪,向一根根的长刺,刺得她的心好难受。剑缓缓地举起,朝自己的心脏刺去。   “不要……”   “不要……”   “不要……”   默烟和刚进来的罗刹居瑾等人一起大叫道,可惜,宁雨儿的身体已经缓缓地倒向了地上,默烟手指上的冰魅一闪耀眼的光芒,长长的手指滑过洛云琦的颈项,血如泉注而出,风一般的速度接住了倒地的宁雨儿。   失声痛哭道:“为什么?为什么要那么傻,我已经伤害你那么多次了,你为什么还要听她的话,做出这样的傻事?”   宁雨儿缓缓地抬起手,声音虚弱的道:“因为我爱烟儿啊,我要保护我的烟儿,和烟儿肚中的宝宝,我一直不知道,你在我的心目中已经是那么的重要了,半月没有相见,我以为我没有想起你,就是已经忘记你了,可是,当我看见你的时候,我才知道,我并没有忘记你,而是更加深的爱着你,我宁愿自己死,也不要我的烟儿受到半分伤害。”   音落,手缓缓地滑下了默烟的脸庞,无力的落在了地上。   半月后。   默烟一脸憔悴的看着□□的女子,身后的几个人也同样眼睛布满血丝,看着□□的人儿缓缓地睁开眼睛,心中砰砰地跳动着。   “啪——”一个巴掌狠狠地打在了默烟的脸狭上,在默烟伤痛的眼神下,女子大声的怒骂道:“你是谁?这么低下的手,也敢砰本小姐的手,不想活了是吧!”   众人错愣的看着□□的人儿,姬千雪眼睛看见夏若寒,大叫道:“若寒哥哥,你来看我了吗?”   被叫到的人,一脸错愕,问道:“你是谁?”   姬千雪有些不解的道:“我是雪儿啊,你的未婚妻雪儿,难道若寒哥哥你不记得了吗?”   夏若寒没有站稳,倒退了几步,退到夏若云的身边,道:“雪儿,哈哈……我们等了半月,等回来的却是雪儿。”   夏若云也不敢接受现实,走上前,抓住姬千雪的手臂道:“你是谁?怎么会是雪儿呢?你还记得他是谁吗?” ☆、大结局(1)   姬千雪皱起眉头,大叫道:“表哥,你抓疼我了,他是谁?我该认识他吗?”   居瑾摇了摇头道:“她已经不是雨了。”又对默烟道:“现在只有你可以找到雨到了哪里,你手上的冰魅和雨手上的风影有灵魂相通的作用。”   默烟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拿泛着红光的戒指,阿雪,你在哪?我很担心你,你知道吗?   洛河之上,碧落山庄。   翰雪一袭红衣的站在碧落山庄的高崖之上,一双眼睛看向远方的天空,突然身影一荡,消失在原处。   楚国。   紫梦澜负伤逃跑到此处,想要找到自己的妹妹,楚国的皇后卓玉涵,无奈一路凤国的追兵无数,让紫梦澜逃亡的路线变得崎岖,历经了半个月的时间才逃到楚国都城。   一颗信号弹发射上天空,绽出七彩的光芒。   紫梦澜找了一个破旧的草庙躺下,受了重伤却没有及时治疗,让她的伤势更加的严重,现在只能等见到卓玉涵才能使用灵药根治,不由昏睡了过去。   后宫之中的卓玉涵看见天空的信号,脸色一变,半月前裕亲王宫变失败,紫梦澜负伤逃走,而现在见到紫家的信号,便知道是紫梦澜来到了楚国都城,立刻让人去请了白凤。   白凤的府邸内,此刻白凤一直守候在一个白衣女子的身边,白衣女子静静地躺在床榻之上,微弱的呼吸,宣示她只是睡着了。   白凤执起白衣女子的手,放在嘴边吻了吻,温和的声音道:“师父,快点醒过来吧,你已经睡了半年了,凤儿知道你离魂离开了,但是半月前的凤国宫变,你不是已经被紫梦澜的魔功一掌打出姬千雪的身体了吗?怎么还是不醒来呢?”   □□安静的白衣女子那卷翘的睫毛颤抖了一下,眼皮动了动。   白凤没有看见,继续深情的说道:“师父,你知道吗?你这次离开碧落山庄惹下一堆的情债,你说凤儿该拿你怎么办?你曾今答应过凤儿,碧落山庄永远只会有我们和瑾儿三个人,为什么你不守信用,为什么还要让其他男人去污染了我们的圣地。” ☆、大结局(2)   耳边听着白凤的温情控诉,宁雨儿脑海中突然回想起曾今的事情,仙境般的碧落山庄里,自己是一身白衣的坐在亭台之中,居瑾红衣飘飘的坐在一边研究着药材,而白凤白衣如雪,出尘神祗办的站在宁雨儿的身边,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宁雨儿微微一笑,看向白凤道:“凤儿,过来!”   白凤走了过去,一把把宁雨儿抱进怀抱之中,温热的气息打在宁雨儿的耳垂之下,道:“师父……”   宁雨儿微微一笑,靠近白凤,道:“凤儿,你应该出去走走了,去外面闯荡一下,增加一些经验。”   白凤抱住宁雨儿的手臂紧了紧,冷酷的道:“不去。”   宁雨儿笑笑,看向他,问道:“为什么?”   “我只要和师父在一起,不想见到外面的人,师父,我们永远在一起好不好?”白凤冷酷着脸,却用着撒娇的语气,让宁雨儿感到很好笑。   不由得宠溺的答道:“好,我们永远在一起。”   白凤立刻正色道:“这是你说的哦,着碧落山庄只能是我们还有瑾儿三人,如果师父再让其他人进来污染了这片圣洁的神域,凤儿便杀了那些人。”   宁雨儿依旧宠溺的道:“好,如果师父让其他人进来,凤儿就杀了他们。”   画面转动,回到姬千洛受伤,白凤负责送两人前往碧落山庄,当时他的脸色真的很难看,而变成姬千雪的宁雨儿却只是担心姬千洛而忽略了白凤,没看见白凤那双紧紧握着的手,长长的指甲陷进掌心,鲜血滴落了一路。   睁开眼睛,宁雨儿觉得愧疚,被白凤握着的手反握住他,出声道:“凤儿,对不起。”   惊喜,震惊!   白凤突然无法言语,只是惊喜的看着宁雨儿,静静地看着她,然后一把抱住她,吻上了她的嘴唇,狠狠的吻,让宁雨儿险些窒息过去。   好久,白凤才放开宁雨儿的唇瓣,抱着她道:“师父,凤儿爱你,不要不要我好不好?”   宁雨儿突然觉得心酸,道:“好,师父不会不要凤儿,但是凤儿也不要计较师父还有其他男人好吗?” ☆、大结局(3)   “不行!”白凤坚决的道。   宁雨儿瞬间脸色难看,看先白凤的眼神变得幽怨,在宁雨儿幽怨的眼光下,白凤吻了吻她的唇瓣,道:“想要凤儿接受他们可以,但必须师父为凤儿生一个孩子,也只能为凤儿生一个孩子。”   宁雨儿的脸庞突然升起两团红晕,低头轻轻地道:“好。”   她舍不得,真的舍不得,舍不得默烟,更舍不得姬千洛,还有瑾儿和夏寒云他们,但是和白凤相处了几十年,更舍不得白凤,只要白凤愿意让其他人上碧落山庄,他的要求她都会实现。   见她同意,白凤激动的紧紧抱住她,吻住她的唇瓣,道:“谢谢你,师父。”   门外响起脚步声,慌乱的脚步跑了过来,直接推开门道:“主人,皇后娘娘召见!”   看见眼前的这一幕,来人立刻退了出去,白凤的身上立即寒气宣泄,阴寒之气笼罩着整个房间,杀气外泄。   宁雨儿拍了拍他的手背,道:“凤儿,算了,我们出去吧,紫梦澜和卓涵玉的事情还需要我们处理。”   宁雨儿发话了,白凤身上的杀气才收敛了一下,扶着宁雨儿起床,走出门的时候看见刚刚莽撞之人,白凤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如果眼神能杀人,那人肯定被白凤的眼神千刀万剐了。   白凤前去皇宫,卓涵玉让白凤去救紫梦澜,白凤悻然同意,一把抓起卓涵玉消失在皇宫内,城外草庙内,紫梦澜醒来,看见眼前的紫衣华服的卓涵玉和白衣飘然的白凤,嘴角溢出一丝血迹,道:“姐姐……”   卓涵玉正要上前,一个黑影一闪出现在紫梦澜的身边,一把掐住紫梦澜的脖子,卓涵玉情急叫道:“澜儿……”   紫梦澜抬头看向来人,突然大笑起来,“哈哈哈……,没想到是你,没想到找到我的人居然是你,你要杀我吗?”   黑衣人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紫梦澜又道:“你要杀我吗?也许你还不知道,你的情人此刻估计已经死了,我用了全力给了她一掌,虽然自己被反噬受了重伤,可想而知她也好不到哪里去,也许此刻已经在下面等你了。” ☆、大结局(4)   黑衣人依旧没有说话,掐住紫梦澜的脖子却紧了紧,紫梦澜无法呼吸的拍打着黑衣人的手臂,挣扎着,脸色变得青绿。   卓涵玉拉了拉白凤的衣袖,道:“白凤,救她!”   白凤回头看向卓韩云,冷冷的道:“我凭什么救她?”   卓涵玉不敢相信的看向白凤,气得说不出话来,“你……”   这时,草庙门口响起一个声音“紫梦澜,卓涵玉,没想到我们会以这样的场面相见。”   众人回头,之间宁雨儿一声白衣飘飘的站在草庙门口,脸上挂着招牌式的微笑,那高洁清丽的身形,让大家不自主的想要膜拜。   卓涵玉回头问道:“你是谁?”   黑衣人没有回头,听见那熟悉的声音,身体却是一震,松开了掐住紫梦澜的手,紫梦澜颓废的落地,一双眼睛却死死的盯着门口的宁雨儿。   好像,真的好像是在哪里见过她。   在哪里呢?   宁雨儿看向紫梦澜,嘴角勾起,道:“想不起来我是谁吗?我就是半月前要杀你的洛国国师宁雨儿。”   紫梦澜惊恐的看着她,“原来是你,不对,你不是她,她不是这个样子的。”   宁雨儿一笑,道:“样子吗?那个只是我的分身,现在的才是正宗的我,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说吗?”   “你杀了我吧,既然复国没了希望,我也不愿苟且于世,你今日不杀我,他日我必血洗整个大陆,为紫家的列祖列宗陵墓。”紫梦澜有些近于疯狂的道。   黑衣人突然蹲下身子,一把掐住紫梦澜的脖子,手上一用力,只听骨头错位的声音,紫梦澜瞪大了眼睛,死不瞑目。   卓涵玉突然发疯的从头上抽出一个金钗,朝着宁雨儿刺去,宁雨儿来不及反应,到时白凤突然出手,手上的羽刃泛起银光一闪,卓涵玉倒在了地上,一双眼睛瞪大,眼泪滑下眼角,“你居然杀我……”音落,卓涵玉闭上眼睛死去。   有时候感情付出,注定得不到回报,能够被心爱的人杀死,也是一种莫大的解脱。   卓涵玉双眼眼角留着两行泪水,嘴角却勾起微笑的死去。 ☆、大结局(5)   紫家的人全数死亡,宁雨儿露出无奈,看向眼前的黑衣人,他背对着自己,宁雨儿从他身上的气息,却知道了他是谁,道:“殇,愿意跟我回碧落山庄吗?”   黑衣人便是魔尊景殇。   听见宁雨儿的话,景殇颤抖着身子转过身来,一双血色的眸子看向宁雨儿。   宁雨儿看见他脸上的沧桑,更是心疼,道:“回来吧,千年了,我早就已经原谅你了。”   “真的吗?”景殇沙哑着声音,颤抖的问道。   宁雨儿点头,“嗯。回来吧!”   大陆最大的忧患紫家的人已经死完,宁雨儿这次离开碧落山庄的任务已经完成,带着景殇和白凤往夏国而去,她还要去问问夏若云和夏若寒要不要跟她离开。   夏国。   夏若寒和夏若云两位皇子回到夏国后,更是不理朝政,不吃不喝的,不知道宁雨儿的摸样,没有办法寻找宁雨儿,夏若寒和夏若云两人住到了一起,日日酗酒,醉生梦死。   姬千雪恢复到原来的样子,每日照样去缠着夏若寒,却被夏若寒无视,夏若寒和夏若云两人只是默默的倚在屋内一角的墙壁上,手中的酒坛一直没有停过。   宁雨儿和白凤景殇三人来到夏若云的王府,见到的是夏若云和夏若寒两兄弟正在对饮,人已经大醉,却还挣扎着想要喝酒。   只有喝醉了才会忘记,心中的那挚爱的身影。   白凤皱眉的看向两人,一挥长袖,漫天的羽毛飞舞,卷起屋外湖泊里面的湖水,浇向两人。   被湖水泼到,两人顿时清醒了过来,齐齐的看向门口,之间门口站着三人,两个白衣的人和一个黑衣的人。   景殇拍了拍白凤的肩膀,道:“我们先到外面等雨儿吧!”   白凤极不情愿的看了夏若寒和夏若云两人一眼,又看了看宁雨儿那满脸疼惜的样子,气恼的甩袖离去,景殇默默的看着白凤的举动,跟了出去。   宁雨儿走到夏若云的身前,蹲下身子,替他整理额间的乱发,道:“为什么要这么折磨自己,为什么不好好的等我?” ☆、大结局(6)   夏若云只是看着她,颤抖着手,问到:“你是雪儿吗?”   宁雨儿微微一笑,道:“以前你叫我雪儿,现在应该叫我雨儿了。”   夏若云瞪大眼睛,看向眼前的仙子,一巴掌打向自己的脸,道:“这不是梦吧?”   宁雨儿心疼的抱住他,道:“不是梦,我回来了,让你们担心了。”   夏若寒挣扎着过来,颤抖着身子问道:“你真的是雨儿?”   宁雨儿回头看向他,道:“是。”   夏若寒疯了似的一把抱住宁雨儿,慌乱的吻上宁雨儿,这次他不会放手,就算宁雨儿生气,他也不要在像以前那样,只是远远地看着她,现在他想拥有她,拥有她的一切,让她成为他的人。   宁雨儿制止了夏若寒在自己身上作乱的手,把他推开,夏若寒的心瞬间冰冷,只听见心碎的声音。   宁雨儿伸手拉起夏若云的手和夏若寒的手,问道:“云,寒,你们愿意跟我回碧落山庄吗?”   夏若寒和夏若云两人皆是身体一震,连忙点头道:“我愿意。”   宁雨儿勾起一笑,道:“好,你们梳洗一下,我在外面等你们。”   站在院子里面,很快夏若云和夏若寒两人梳洗好出来,一脸的灿烂之色,白凤冷冷的哼了一声,一甩袖,漫天的飞羽再次出现,卷起五人,消失在王府之中。   洛国,国师府。   突然下起漫天的洁白羽毛,居瑾本来和默烟都只是默默地坐在大厅的桌子前发呆,默烟突然感觉到手上戒指的异样,连忙跑了出去,居瑾也跟着跑了出去。   漫天的飞羽,圣洁的像是下雪。   默烟看向天空,大声喊道:“阿雪!是你吗?是你回来了吗?”   居瑾跟了出来,接住一根羽毛,道:“这是白凤的。”   默烟摇头,道:“是阿雪,一定是阿雪回来了,为什么她不出来见我?”   转角之处,宁雨儿听见默烟那痛彻心扉的叫喊之声,眼泪不由得滑落下来,走了出来,对着默烟道:“烟儿……”   默烟身体一颤,转身,看向宁雨儿,蓄积的眼泪瞬间破框而出,“阿雪……”   一身呼唤,跑了过去,两个相爱的人紧紧相拥。   ——本文完—— ☆、番外篇:女帝传说   宁雨儿回到碧落山庄,一群人过着神仙般的日子。   突然有一天夏国皇帝捎来书信,让夏若寒回国继承皇位,夏若寒不想要什么皇位,更不想离开宁雨儿,为难得整日郁郁寡欢。   洛国女皇居然也捎来书信,要让默烟当洛国皇帝,更让宁雨儿烦躁。   翩翩楚国之皇楚枫璃因为失去皇后卓涵玉而无心理朝,也书信一封,前来碧落山庄,要让宁雨儿让白凤继承楚国皇位。   水国女皇也不知道那根茎不对,也书信前来,说膝下无子嗣,愿将皇位传给居瑾。   连同几日,收到都是要拐走自己情人的书信,宁雨儿气急,一挥手,道:“这些皇位我来做。”   然后以一人之力,很快一统大陆,号太平,掀起一波史上最繁荣的太平盛世。   后人传说,女帝是为了自己的几个夫君才一统的天下。   也有人传说,因为女帝如仙子般漂亮,才吸引了几个夫君甘愿献出皇位。   而世人知道得更多的是女帝后宫的几位夫君。   分别为洛倾烟、姬千洛、白凤、居瑾、景殇、夏若寒、夏若云、无情、绝情、无心、冷情、明月。   美男十二宫。   成就了一代佳话。 -------------------------------------------------------------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 www.sxcnw.org 最新、最快、免费电子书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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