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唐余梦》由飞库小说网http://www.feiku.com 授权TXTBook爱书人的家http://www.txtbook.com.cn 提供本书的下载服务 1.下载电子书,就到TXTBOOK爱书人的家:http://www.txtbook.com.cn 2.阅读更多精彩在线小说,请访问飞库网:http://www.feiku.com 3.TXTBOOK原创中文网正式上线,欢迎作者达人入驻安家,发布书籍即可优先推荐:http://www.sxcnw.org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第一章 颠倒乾坤 吱————!在一声尖锐刺耳的汽车急刹声中,一辆最新款的黑色悍马,带着长长二条拖印,在A市最顶级的LA酒吧门前停了下来,只见从车内快速跳出两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像消防队员救火似的,直冲向LA大门! “包仔,你真的没有搞错?雪儿跟东远集团的那个花花公子在里面?” “表哥你放心!阿福刚打电话给我,他还在里面盯着呢,绝对错不了,大口英那花花公子,早就盯上雪小姐了,上次酒会我就看到这家伙盯着雪小姐的样子,口水都快流下来哩!这些天表哥你在日本不知道啊,这小子有空没空只要有机就缠着雪小姐,表哥你现在来了可要好好给大口英点颜色看看啊!” 说话间二人一阵风似的冲进酒吧内! 跑在前面的年轻人名叫蒙歌,今年26岁,是A市皇骑集团的CEO,虽然五官长得不算太英俊,但好在也是凌角分明,一具刚好一米八的健壮身躯,看似有着用不完的精力,古铜色的肌肤,显得他分外健康。24时岁父亲去世后他便子承父业,接管了整个集团,别看他年轻,他的商业才能却是十分了得,短短二年时间就为皇骑集团赚几个亿,使家业扩大了好几倍,不过也正因为他年纪轻轻便名成利就,所以更是心高气傲、从来都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只要是他想作的就没人可以逆他的意,是A市上流社会中的几个最不受欢迎人物之一。跑后面的呢,是蒙歌的跟班兼亲戚,蒙天包,小名包仔,比蒙哥小一岁,是蒙歌的表弟,长相不好,可坏水不少,整日只知巴结捞钱,天天为蒙歌出一些损人利己的阴招,但蒙歌有今日的成就,蒙天包也是有小小“功劳”在里面的,像今次的“捉奸”他可是出了不少力啊。 酒吧内,绚丽的雷射灯光闪烁不定,强有力的音乐震耳欲耸,巨大舞池的四角分别放着四个高台,每一个高台都站着一个性感的漂亮舞娘,她们依着铮亮的钢管摆弄各种诱人的姿势,让人遐想连连!此刻许多形形色色的都市男女们,尽借着昏暗灯光的掩护,醇美酒精的催化,人人都在震动的舞池里面拼命放纵着,发泄着,尽情释放着他们她们另一面。 蒙歌和包仔二人急步穿过人群拥挤的舞池朝着另一边的VIP包房前跑去。 在LA酒吧中一间最大的VIP包房门前,一名长着一双小眼晴的胖子,正偷偷透过包房门中的玻璃不时的窥视着里面,看到蒙歌他们正朝着包房这边走来,这小胖子立刻迎了上去,大声的叫道: “蒙少!你们可来啦!” “阿福,大口英这王八蛋和雪儿真是在里面?”蒙歌抓着小胖子阿福的衣领大声吼道。 给拎的脚尖踮地的阿福急道:“真的,雪小姐和大口英真在里面,进去有一会了,蒙少您快……进去看看吧。” 听得果真如此,气得一佛升天二佛出世的蒙歌,一把甩开阿福后,对着包房的门就是一脚“砰”的一声!大门轰然间便给踢的歪倒一边。 房内一男一女,男的看着三十不到,西装革履,相貌算得上端正,浓眉大眼、只是嘴有些偏大,女的正值双十年华长的娇艳如花,一双眼眸更似能勾魂夺魄一般,确是一等一的美女了,正当二人要举杯相碰之时,给这突如其来的破门声一惊,二人都吓的楞在当场,眼晴直直的看着门口。 “大口英!你这个王八蛋,连我的女人你也敢勾引?雪如你~~~!你!”破门后的蒙歌用手指着大口英,冲着房内惊魂未定的两人吼着。 美女雪如一看冲进门的竞是自己的男友,慌忙扔下手中的酒杯,冲到蒙歌身边,双手紧紧抓住他的手臂解释道:“蒙少,你别这样!我们只是普通朋友没什么的!” 男人最恨之事莫过于此! 眼前的蒙歌那里还听得进去啊,只感觉自己现在像是带着顶绿草帽,站在了希望的田野上--由头绿到了脚,上涌的怒火一下点燃了双瞳。 气红双眼的蒙歌死死盯着坐在沙发上的大口英,冷冷的对雪如道:“潘金莲给我住口!” 这时反倒回过了神的大口英一副泰然模样,轻轻把手里的酒杯一放,整了整身上的名牌西服冷哼道:“姓蒙的,你不要太过份了,这可不是你家!别人怕你是皇骑集团的老板,我周杰英可不怕你,再说了雪如又不是你老婆,怎么!就不许别人和她作朋友吗?” 快给气疯了的蒙歌朝着周英杰骂道:“大口英,你这西门庆,狗杂种,今天我不收拾你,我就不姓蒙!”说着就要冲上前去。 “蒙少,我求求你别这个样子,我们……我们真的没什么啊”一旁死死拉着蒙歌的雪如边说边哭,脸上的泪水就像决堤一般涮涮淌落。 周英杰看了看哭的跟泪人儿一样的雪如,不忍的叹了口气,又冷笑着对蒙歌道:“姓蒙的,你也算男人吗?这么好的女人也不知道珍惜,整天就知道对雪如呼来喝去,你有把雪如当你的女人吗?今天就和你说白了吧,我和雪已经开始拍拖了,本来想过几天和你摊牌,可雪如还怕你受不了,也好今天就和你说说清楚。免得我和雪如要偷偷摸摸的过日子!听明白了吗?怎么看样子你想打我?别以为你有点钱就了不起了,比钱还不一定谁多呢!来啊!告诉你今天要是我和雪如那怕少一根头发,以后你都别想有好日子过--!” 这一番真情表白可把蒙歌的火一下子点“爆”了怒道:“少一根头发?今天我就要你大口英变成秃顶英,包仔给我看好这贱人,打坏多少算我的!” “表哥你放心我知道怎么作,你就好好教训这大嘴西门庆吧”一旁的包仔兴奋的朝蒙歌嚷着。打架!他可是知道蒙歌从小就利害,没当CEO前玩过自由搏击、平时只有他打人那有人打他啊,当下更是脸兴奋的等着好戏上演。 话音刚落,蒙歌便大吼一声!甩开抓着自己手臂的雪如,猛得跳起来如恶虎扑食般的扑在周英杰身上,抡起拳头朝着对方的鼻子就是狠狠一拳,没想到中招的周英杰倒也不甘示弱,拖着二行鼻血硬是和蒙歌在沙发上扭打了起来,周英杰的身材比蒙歌稍小一点,几番扭打下来早已落了下风,被蒙歌压在沙发左一拳右一拳的打在脸上。 看到蒙歌大显神威,一旁的阿福和包仔更是大声的叫好,但这情形可把雪如吓的魂不附体,眼看着自己现在的男友给前男友这么这么打法,原本还站着不知怎么办才好的雪如,一情急之下就拿起了茶几上的红酒瓶,狠狠的砸向了蒙歌的脑袋。 “砰”一瓶上好的红酒在蒙歌头上开了花,暗红色的酒液混合着鲜血顿时流满了蒙歌整张脸。 蒙歌回头一看见打自己的竞是雪如,心痛的怒吼道。“是你……你!” 看到蒙歌满脸是血的样子,雪如一下子呆了颤抖着回答道:“不…不……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 怒火、心痛外加点绝望的蒙歌一下从大口英身上跳了下来,“啪”的一个耳光把雪如掀翻在地,又冲着蒙天包吼道“给我好好看牢这贱人。”这一下可把包仔和阿福二人吓得半死,看到老板给人打的一脸是血,但想帮又不敢帮,只好服从命令,死死的把雪如拉在了一边。 这时刚回过头的蒙歌,还没来的及转身,就让后面的周英杰冲了上来,照着眼睛就是狠狠的一拳。 周英杰看蒙歌给自己一拳打倒在地,马上趁这空挡冲到包房门口,撞开了包仔和阿福,拉着雪如的手就住外跑,回过神的蒙歌一看大骂着也和包仔阿福一起追了出去,因为酒吧内人多挤的利害,包仔和阿福没追几步就拉住了雪如,周英杰见雪如又给他们二拉住了本想回头去救,但看到浑身是血的蒙歌如杀神一般又朝着自己杀来,心里也有点慌了起来。 一时没地方跑的周英杰猛的爬进了吧台内,拿着吧台里的酒就朝蒙歌拼命扔去,一时间酒瓶乱飞,蒙歌倒是没中几下,反倒是误中了不少一边看热闹的,场内骂声四起!没中招的笑中招的,中招的又把酒泼向没中招的,原本一对一的决斗,结果却引发了LA酒吧内有史以来最大的一场混战,酒吧的老板看到如此混乱的场面,一下子也慌了神,但看到二个引起事端的主儿都是极不好惹的人物,最后只好打了电话要求警方帮助,不稍一会会警笛声便由远及近的在LA酒吧门口响起。 “表哥,警察来了快别打了,”包仔听到外面的警笛声怕事情搞大,硬是使出了吃奶的劲,把在吧台里和周英杰打成一团的蒙歌拉了出来。 “呸!大口英,算你小子走运,今天放过你,抢我女人咱们还没完。”满脸是血的蒙歌,朝着在地上给打得像猪头一样的周英杰骂道。 “包仔这儿的事你搞定!”蒙歌一听有警察也不想把闹大,便吩咐了一下包仔后,自己朝着酒吧的后门口跑去。 一看蒙歌先闪了,还拉着雪如的阿福朝着蒙歌急喊道:“蒙少!雪小姐怎么办啊?” “叫她去死吧,随她爱怎样------!”远远的声音传来,蒙歌早已溜出了酒吧的后门,坐车去看医生了。 叮呤呤!叮呤呤! 一阵脆耳的电话玲声响起,头缠白纱的蒙歌,从床头吃力的接起电话道:“喂~谁啊,这么早?” “喂!表哥,我是包仔,出事了” “出事?什么事啊?难道大口英给我打死了啊?” “不是啊表哥,大口英没死,不是昨天晚上打架的事,昨天你走后我就赔些钱给酒吧后来就没事了,大口英后来也带着雪小姐出走了。” “不要提这个打爆我头的贱人,早晚我也要打爆大口英的头!你有屁快放,到底出什么事儿了?” “啊!是!表哥公司里出事啦!你快来吧,来了在说,我在公司后门等你,记得走后门啊” “哇拷!搞什么飞机,我到公司还不能走正门!好了好了知道了,来了在说。”挂掉电话的蒙歌糊涂起来,但听包仔的口气又感觉事情不小,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呢? 胡思乱想间蒙歌换好了衣服,匆匆洗漱了一下,开着辆黑色的保时捷出了家门,急驶向公司。 在A市最繁华的市中心地段,矗立一座三十层楼的现代金融大厦,这里就是皇骑集团的总部所在,但今天大厦的正门口却看着有一些不平常,四五十个看似像老百姓的人正聚集在大厦门口,个个神情激动,手里还高举着横幅。一些人正和门口几个保安人员不停的纠缠着,似乎想冲进这座大厦。 从正门经过看到这样的情景,蒙歌才明白为什么蒙天包要叫他今天走后门了,绕到后门处车刚熄火,从后门内出来的蒙天包就急忙上来帮蒙歌拉开了车门。 “包仔这些是什么人啊?这是怎么回事?”蒙歌皱着眉头向蒙天包问道。 “表哥,这些人是东区的,咱们半个月前不是买了他们现在住的那幢老楼吗!本来和他们说要造公共停车场和公园的嘛,但不知道谁走了风,让他们知道了我们以后要建星级的酒店,所以这帮人嫌咱们赔的少大清早的就来闹事了,现在是怎么劝也劝不住”包仔一副哭像的说道。 蒙歌问道:“二叔知道了吗?他怎么说。” 包仔一听蒙歌没有骂自己,心里定了定答道:“他也是才知道啊,说等你来了定,这会和所有股东在楼上等你开会呢!” “所有股东?对了!包仔你现就找去找B哥,叫他带些人把门口这帮家伙给我赶散喽,之后你带人一家一家的给我回访一下,人家不懂道理的你就给我好好教一教,记得不要给我留尾巴!帮我把停好。”说完后蒙歌把车钥匙扔给了蒙天包,自己搭货梯上了30层,一出电梯就朝着公司走了过去,边走边骂道:“都是一帮废物,光知道拿钱,没一个会办事的!” “懂事长早” “嗯…” “懂事长早上好” “嗯…” 公司职员看到这位轻年的老板,头包白纱满脸乌青一本正经的走过时,个个想笑不敢笑都只恭恭敬敬的问着好。 “懂事长您二叔现在和股东正在会议室等您开会呢”蒙歌的女秘书小宛是个灵珑的可人儿,一看到蒙歌就带着他来到了会议室门口,门刚打开就见一个四十多岁,留着撮小胡子的中年男人,从主席位子上站起来,朝着蒙歌迎了上来,笑容可掬的说道:“啊!我的好侄子总算来啦!噫!你的头?来来,快坐,快坐!小宛快冲杯咖啡来,记的多奶少糖哟。”话说间拉开了那张主席才作的当家椅。 眼前这位大商人模样的男子就是蒙歌的二叔---蒙天虎,他从蒙歌父亲开始创立皇骑集团的时就开始帮忙,一直到现在,可算得是一代开国功臣了。 门口的小宛微笑着点了点头,就关上了会议室的门离开了,蒙歌大刺刺的往主席位子上一坐,气呼呼问着所有人:“谁能告诉我,我这几天在日本,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在蒙歌边上找了个位置坐下来的蒙天虎笑了笑,不紧不慢的说道:“好侄子啊,生什么气呢!就让叔叔来回答你吧,你不在这几天呢,嗯~确实发生了一点小事情,在你还没有来时呢,我们全体股东作了个小决定,都觉得你这两年过的实在太累了,整天为公司的事情又劳心又劳力,都没有好好的放过假,连正正经经的找个女朋友的时间都没有啊!所以呢懂事会决定,让你好好的休息休息。” 蒙歌听完一愣,问道:“休息?二叔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蒙天虎哈哈一笑道:“侄儿啊,你这也听不明白吗!呵呵叔叔一直以为你很聪明呢,怎么连这也听不懂啊,是~这些年呢你是为公司赚了不少钱,但你作事的方式方法却实在是有问题啊!所以懂事会决定,从今天起免除你现在的一切职务,由你叔叔,也就是我暂时接一下手呵呵,所以啊侄儿啊,你就当先放一下长假,公司一切有我看着呢,有空嘛到处玩玩好好享受享受人生啊,像印度啊,听说那儿不错哦,我看啊你现在的造型就蛮合适嘛,哈哈!” 蒙歌一听暗忖:原来是要逼自己离开公司,这不是造反嘛!一下怒从心起,“唰”得站了起来,指着蒙天虎骂道:“好哇!二叔啊二叔,你可真是会扮猪吃老虎啊,平时看你跟哈巴狗一样的温顺原来你也会咬人啊!联合了这帮老不死的想把我踢出公司!告诉你,没这么容易,没有我公司能赚这么多钱吗?哦!现在都有钱啦,就嫌我作事手段有问题,你们每年分红时怎么不觉得有问题、不觉得脏啊?公司就凭你们这帮废物?都疯了都他妈疯了, 怒极之下的蒙歌指着会议室里的所有股东越骂越是生气,刚伸手抓着蒙天虎的衣服想狠揍几下出出气时,突然听到外面一阵吵闹,只听到小宛的声音“喂先生们!你们不能进去的,里面正在开会你……”“砰”会议室的门一下让人推开了! “董事长他们…”门边小宛有些委屈的道,只见门口站着二男一女,胸口还挂着证件,看样子有些像警察。 “不好意思!打扰各位了,我是探长江正,边上二位是我同事,请问蒙歌先生在不在?”这位江正看起来三十不到一张国字脸小平头二眼炯炯有神,一副干练警探模样。 蒙歌一听是找自己的,楞了一下说气呼呼的道:“我就是蒙歌,找我干嘛?” 江正轻轻笑了一笑道:“蒙先生看来还不知道什么情况啊?就在刚才贵公司楼下发生了大规模的黑社会欧打平民事件,人呢已经全部给我们带回了警局,现在有当事人蒙天包先生指证,蒙歌先生你就是这次事件幕后主使,还有之前本市发生的几次黑社会性质强买土地,与黑金交易都与蒙先生您有关,这一张是拘捕证,请蒙先生合作点跟我们走一趟吧!请”话音刚落,江正便从腰后处拿出一副铮亮的手铐慢慢的走向蒙歌。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我才刚刚上来,不可能的,包仔不可能出卖我的”突然间的变故使这位年轻的CEO一时间不知所措起来,下意识的走到了窗边看着楼下,只看到三十楼下面一群小如豆粒的人混乱之极,边上还停着几辆警车,有些人躺在地上,有些人则给警察拷着蹲在地上,隐约还可以看见地上一滩一滩的血迹…… 蒙天虎慢慢的走到蒙歌身边皮笑肉不笑的道:“好侄子,叔叔早就和你说过啦,不要搞这么多事,不要搞这么多事!你看看吧,现在可怎么收场?不过还好,公司有叔叔在呢,你放心吧,里面会有好多人照顾你的!嘿嘿……” 听着蒙天虎这样说傻子也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知道自己给人出卖的蒙歌,狠狠的抓住了蒙天虎的手恨声说道:“是你!是你,原来这一切都是你布的局,包仔也是给你收买了是不是?你有够贱的” “事情都已经这样了,我还有什么好说的呢!要怪只怪你自己,你有当别人是人吗?你不是都当别人是狗吗?贱?呵呵也是跟你学的,实话跟你说吧,公司里的资产你不在这几天,我都已经转到我名下自己的公司了,现在皇骑就剩一个空壳了,等我上位后就把公司分拆了啪卖,你那点股份现在也不值钱啦,你完蛋了,你什么都没有啦!你就等着破产吧”轻声说完后的蒙天虎一下甩开了蒙歌紧抓着他的手,转头冲着江正说道:“江探长!怎么你不是要拉人吗?还不动手?” 江正刚要上前,让愤怒冲昏了头脑的蒙歌一下从衬衣口袋里拿出了一支平日里签字的金笔,拔掉了笔套用笔尖顶住了蒙天虎的脖子又大叫道:“妈的!我死也不叫你好过,都给我让开,让开~不然我就杀了他,走!走开!” “侄子有话好好说啊!我是你叔叔啊,咱们……”给蒙歌胁持住的蒙天虎哀求道。 “你给我住口,哼!叔叔?,都给我让开”蒙歌疯狂的冲着会议室的所有人叫着,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可把会议室里的那帮老股东们吓得纷纷缩在了一角,只有江正几个警察拔着枪对着蒙歌。 “蒙先生!请你不要乱来,有什么事我们慢慢谈,你这样结决不了问题的”江正冲着蒙歌喊着,但是现在这样的情况下蒙歌又怎么听的见去呢, “谈还有什么好谈的,都已经这样子,你们不要跟着我,不然我就杀了他”蒙歌拉着蒙天虎慢慢移动着,一直进了电梯,下到了三楼的停车场。 这会正值上班时间停车场内空无一人,只有上百台车静静的停在里面,江正三名警员也跟悄悄的跟着蒙歌来到了停车场的一角,打算看清情况随时对蒙歌动手。 “你的车停在那?啊~!”蒙歌冲着已经吓的像鹌鹑般的蒙天虎大叫道。 “前面那辆黑色的宝马就是,”蒙天虎喏喏的回答着 蒙歌好不容易的拉着蒙天虎来到车前,刚想开门上车,就在这时,却从汽车的后视镜清楚的可以看到江正几人在转角处正拿着枪悄悄的靠近。 本以为可以安全上车逃跑的蒙歌,再一次看到江正他们,大受刺激,心想“反正玩完了,死也要拉着这个贱人一起。”冲着江正那边激动的大叫道:“出来,快给我出来,好啊你们不放过我是吧,要死就一起死吧,我先杀了这个贱人!”说完就想用笔刺进蒙天虎的咽喉! “不要啊!~~~~”看到蒙歌要杀自己蒙天虎吓的大叫着,在这千钧一发之时,探长江正刚打算朝着蒙歌不是要害的部位开枪,可是当手指刚碰到板机,只听“砰”一声枪响,有人比他先开了枪。原来江正身边的那位女同事是新来的警员,经验不足,看到蒙歌要杀死蒙天虎,一下太过紧张,枪--走火了! 听到枪响后的蒙歌本能松开了蒙天虎,下意识的弯抱头。还没来得及查觉有无中枪,只觉一阵非常强烈的热浪从后面袭来,紧接便听到一阵巨响…… “A市孔雀卫视现场报道,皇骑大厦3楼停车场内发生百车连环爆炸,据现场警员回答,当时警方正在追捕皇骑集团前CEO蒙歌,在停车场内发生抢战事件,由于枪战中子弹击中车辆油箱,以致引起爆炸,幸运的是三名警务人员并无损伤,但目前为止现场人员仍未找到蒙哥及蒙天虎的尸体……”(新手上路,请多关照----------不归) 第二章 劫 后 余 生 艳阳高照,海风扑面!蓝天与碧海在远方的尽头之间尽情的相拥在一起,让人难以分清,那儿是海那儿是天,海鸥飞翔的身影轻快的划过长空,留下啼声清阵,海浪轻柔的啪要着金色的沙堆,几只小海蟹飞快的在沙滩中留下长长一串串的足印,看着这一切都是那么宁静和谐, 只见长长的金色沙滩上面这会儿横躺着一个穿着破衣拦衫的人,远远看去却不知是死是活,任海水不断的打他身上,这人还是一动不动。 一阵阵强烈的痛楚,密密麻麻的传遍着全身每一寸肌肤,在痛感不断的刺激下,意识再一次慢慢的回到了体内,经过这场浩劫般的洗礼后,蒙歌竞然鬼使神差的般的活了下来,此刻正慢慢的开始转醒。 只见这会如同死鱼一般扒沙滩上的蒙歌,勉强的睁开了双眼,茫然的看着周围,他看到外面金子般的沙地和蓝绸一样的大海,青空白云,如此美景真是让人心旷神怡!麻木的表情下,藏着蒙歌极度混乱的心情,他不敢动,因为每一次小小的动作都会叫他全身酸痛不已,不过正因为有了这种痛感蒙歌才知道自己还活着,这并非是一场梦,更不是天堂! 稍稍歇了会有点力气的蒙歌挣扎着翻了一个身,仰面朝天大口大口的吸着海边新鲜的空气,渐渐的开始回忆着发生的一切“为什么会这样?我明明和那个贱人一起在停车场遇到爆炸了,怎么会在这儿,难到是炸过来的,不可能呀!炸飞?也不能飞这么远啊,难到说我已经死了?也不对啊!死人还会痛!这……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没有炸死?”一堆堆的问号一下子胀满了蒙歌的脑袋。正胡思乱想间,感觉阵阵疲意袭来,不知不觉中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世事往往就是那么难料,有些事科学也是无法解释的,而蒙歌他就偏偏遇到了这样的事情,原来当时的那场大爆炸并没有将他炸的粉身碎骨,而是将他带入了时间的洪流当中,阴差阳错的进入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因此他的命运也将全部重新开始! 空气中带着咸咸的海水味道,风轻轻的佛过脸颊,就在这样惬意的环境里,蒙歌一躺便沉沉的睡了一个多小时,“咕噜~咕噜”五脏庙里钟声强烈的响起,睡醒后的蒙歌又累又饿,忍着浑身酸痛勉强的站了起来,开始细细的检查着自己的身体,看有没有受伤的地方,但发现除了衣服给烧的不成样、口袋里的东西都烧没了、头发烧焦些以外竞没有一处地方受伤! 看着自己现在这样的情况。蒙歌暗忖:这真的是太奇怪啊?简直是不可思议,怎么会这样子?这儿究竟是什么地方? 强烈的饥饿感迫蒙哥必需尽快离开这片无人的沙滩,寻找一些可以果腹食物。最好能遇到几个人,这样也可以打听一下自己身是在何方。 行行停停,停停行行,好容易走过了沙滩,但又进入草地,从烈日当空走到了明月高悬,趁着月色一路行来只见丛丛高草,片片密林,不过夜色倒也醉人,只是一心想找座城镇或是小村的蒙歌却是恼火不已,一边慢慢的走着,一边嘴里还不时的咒骂:“什么鬼地方啊,这么荒凉!房也不见一间,真TMD,活见鬼!”一提到“鬼”黑夜中的蒙歌有点自己吓到了自己,冷不丁的打了个颤,直急急的念道:“百无禁忌,有怪莫怪,百无禁忌,有怪莫怪,” 尽又行了半个多小时,已是深夜,夜色风一吹,寒意更胜,这时的蒙歌又累又饿,满头冒着冷汗,感觉很像是发烧。但此时此刻又汝之奈何啊!只有一步拖着一步的前行着,在刚翻过一个小土坡时,二眼一抹黑,几个骨碌一滚,便生生的晕了过去。 幻真幻假间蒙歌像是看到了一个绝色的白衣女子遥步来到自己的面前,感觉她就如同昆仑山头的白雪般一尘不染,犹胜月宫仙子,只见这天仙般的女子,慢慢的弯下了腰,一点点的贴近,贴近自己的脸,阵阵幽香扑来,直叫人迷醉,正当这时突然感觉这小仙女怎么招呼也不打一下就开始………,哇如此艳福怎可不享! “……嗯……哦!” 爽呆的蒙歌迷迷糊糊咿呀着,小仙女的嘴唇还湿湿的!感觉好爽!!一下、二下……太激烈了!就这么感觉她一直狂吻着自己,吻得血管都快爆了,太激烈了!给亲得快喘不过气的蒙歌,猛的睁开了双眼,这不看还好一看真是不得了!恶心的直冲脑门,又弹到胃间。 “呃!~~~~~啊!~~!一声惨叫划破夜空!” 立马翻身坐起的蒙歌用手拼命的擦着嘴,还不时的干呕着,原来九天的仙子没看到,倒是看到了一只肥嘟嘟、湿呼呼的赖蛤蟆!在他边上跳着。 就是因为蒙歌的大头挡住了它的去路,所以才让这一根筋的家伙跳了一个晚上的障碍赛,最后才导致上演了这么一场夜半“激情”的戏! “妈的,你这蠢货!你脑筋就不会转一下弯呀?这鬼地方连蛤蟆都一根筋!”一脸苍白的蒙歌对着这肥嘟嘟的家伙一边骂一边吐着口水,但骂归骂,骂完后蒙歌面对这空野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记得电视里主角晕倒后总是有人来救的嘛!不仅救还总有美女出现,来上一段YY!可怎么轮到自己就出来只赖蛤蟆呀!真是乌龟命!——背啊!”蒙歌是越想越生气,但最后还是无奈的爬了起来,晃晃悠悠的又开始寻起了他最想要的城镇,食物、旅馆和热水澡了…… 朝阳慢慢的升起!凉风徐徐!又是新的一天开始了! 拖着发着烧的病体,完全凭借着意志蒙歌又在这荒地中走了半夜,饥饿、高烧!死亡的气息开始慢慢靠近了这具虚弱的躯体!正当快要绝望时,突然一队人群出现在蒙歌的前方。 兴奋,刺激着蒙歌每一条衰弱的神经,一步、二步艰难的移动着,慢慢的靠近了那队人。 “救命!”就像回光反照一样,刚用嘶哑的声音叫出这二个字后蒙歌便再也支持不下去了又一次软倒在地,迷糊他看到几个着着古代服饰的人,飞快的跑向自己,围着指指点点。 “太好咧!剧组!总算……总算遇到人了!!”随着最后一点点意识的闪过脑海后,蒙歌就眼前一黑转而不醒人世了…… “头儿怎么办?看这人像快死了!” “那这么容易死啊!有点发烧,带回去给他灌副药就没事了,咱们那地方要的就是人啊,给我抬走!” 第三章 误入魔窟 晕了之后的蒙歌不停的作着梦,朦胧间他看到自己夺回了公司,抢回了雪如,又和以前一样过着要什么有什么的日子,正当好梦连连时,突然间感觉像是有阵阵阵恶臭袭来,越来越臭,越来越臭! “哇~什么味道这么臭?”给臭醒的蒙歌坐了起来捂着鼻子大声的叫着,不过又马上停住口,因为醒来后看到眼前的环境,让他一下子惊得愣住了。 “这是那儿啊?” 借着挂在墙壁上小油盏所发出的微芒,蒙歌呆呆的看着四周。见自己好像是给关在了一间古代的牢房里,周围又阴又暗,牢门上的铁条一根根都如母指般粗细,外加一条大铁链死死锁着。 又见牢内和自己关一起的还有八九个人,都是男人,而且都身着破烂古服,蓬头垢面,神情委靡,每人脚上都还带着个一副寒气森森的铁镣铐。一动就带出“咔咔”的响声…… “你嚷嚷啥,嚷嚷啥,鬼叫鬼叫个啥嘛,那个拉屎不臭嘛。”听到有人开口,蒙歌转头看去,原来正说话的是一个坐在角落木桶上的中年男人,听着有些像是陕西的口音, 只见那男子一头的长发如乱草一般,几乎大半张脸都给遮着了,但偏又是个大胡子,这上下须发一连,整得跟毛球似得,毫无办法分清他的真实年纪和相貌。 只见这“毛球”完事之后在地上拿了把干稻草,折了折往屁股上一擦,提着裤子就朝着蒙歌这边走了过来。 眼前这“奇景”可叫蒙歌开了眼界了,人都看愣了。 那男子走到蒙歌面前,用双手把头发向二边各一分,露出双贼溜溜的眼睛,嘿嘿笑道:“小兄弟,你莫事了吧!厄叫赵得贤,你叫啥名字啊?看你的样子倒像个头陀嘛?啊呀看你这身破~衣裳也真够怪滴!”说了一通话的赵得贤也没管蒙歌有没有理他,一屁股坐在了他边上,继续用奇怪眼神上下打量着。 如云里雾里的蒙歌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咽了咽口水,定了定神,也细细的打量起眼前这“古人”赵得贤,好半会才紧张兮兮的问道:“你……你说什么?你们在排戏是吧?这里那里?我怎么会来这儿的?” 赵得贤一听用手挠着头,歪着脖子疑惑道:“啥排戏?听不懂!这是那里?这里叫牢房,你看不出来这里像牢房啊?难不成你小子发烧烧成傻子咧?是不是烧还莫退啊?”说着就伸出臭哄哄的手朝蒙歌的额头要摸来,看到赵得贤刚刚才办完事现在竞把手伸到自己的头上,吓的蒙歌赶紧把头偏向了一边,叫到“别碰我!这是那儿,快放我出去我要见你们负责人!!” “哟嘿!原来真是个傻子!唉!这帮杀千刀的,连烧坏脑子滴也抓!莫天理啊”赵得贤看蒙歌奇奇怪怪,说话又牛头不对马嘴以为他真是个傻子,嘟囔着爬到了另一角的干草堆上就开起打起了呼噜。 这样的环境,这样的情况,真是怪异到了极点,想搞明白一切的蒙歌刚站起身,发现自己脚上竞也和别人一样带着副沉甸甸镣铐,挣了几下都没有挣开,一时间又急又怕,揭思底里的抓着牢门上的铁条,开始大摇大吼着“快放我出去,快放我出去,我要见你们负责人,我要告你们非法禁锢,喂~有没有人啊?快来人……” 狂吼了一个多小时后,叫的蒙歌嗓子都哑了,但始终未见外面有人进来,更没有所他如愿的出现负责人,又气又急的蒙歌当下不知怎办才好,刚回头想再向牢里几个人问点情况,但见牢内几人,个个都神情痛苦的捂着耳朵,用奇怪的眼光看着自己,只听赵得贤小声说道:“莫见过得病的人,还能叫这么大声,真是吵死人咧,傻子!” “你……”听明白一点方言意思的蒙歌一时气结竞不知怎说才好,气呼呼瞪了赵得贤一眼,无奈的坐在了地上。 “喂!你省口气吧,就算你叫破了喉咙现在也不会有人理你的!明日清早就会有人来的,你到时在叫也不晚啊,来!过来坐啊。”牢内,一个看似二十七八岁,长的脸浓眉大眼的小伙子啪了啪身边的干草,冲着蒙歌轻轻的叫道。 听那小伙子这么一说,知道要天亮才有人来时,蒙歌心里才稍微松了松,慢慢的走到小伙子身一坐叹着气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啊?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啊?怎么你们都给关着啊?还有你们为什么穿成这样?” 那年轻的小伙子笑了笑答道:“说你傻,你还真有点和寻常人不一样啊,怎么给人带来的也不知,呵呵!此处乃是象山镇边上的一个小岛,岛上有座羊背山,这里嘛就是羊背大牢喽,咱们都是犯了事给送来当苦力的,我们不穿成这样还穿成什么样啊,真是好笑,你以为犯人还有绫罗绸缎穿啊?” 蒙歌听着奇怪道:“哦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们是犯人?但犯人为什么要穿古装这么奇怪?这里象山镇?什么地方的象山镇啊?这里离A市远不远啊?” 见蒙歌这么问法那小伙子是又气又好笑,暗想:这世上还有等奇怪之人竞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似的!但看蒙歌的样子又像不是在说谎,于是只好耐着性子又回答道:“什么古装不古装的,这叫衣裳知道吗?嘿~只是破了点,你的也一样破啊,就是样式古怪点,这里当然是吴越国宁波府的象山镇啊!爱市?也是地名儿吗?从未听过,那是那儿啊?不在中原吧?” 蒙歌听完心里一颤,愕道:“你说什么吴越国,什么宁波府啊?这……这。” “吴越国就是吴越国喽,宁波府就是吴越国的喽,你这人真是好生奇怪。真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似,你真是傻子吧?嘿嘿!”小伙子有点嘲笑的答道。 听小伙子这些话蒙歌感觉自己全身毛孔都开始收缩起来,额头上也隐隐开始冒出冷汗,总觉得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不可思意的事情,急忙追问下去来证实自己这个可怕的想法。 “你说是吴越国我没听错吧?是中国吧?是我听错了吧” 这小伙子可能也是牢里闷太久了从来没遇到像蒙歌这么奇怪之人,一时感觉有趣,倒是陪着蒙歌说了下去,要是换成一般人早就当蒙歌是疯子不理他了。 “是~是你没有听错是吴越国不是中国!” 蒙歌又追问道:“那……那……那现在是不是2008年5月10号? 小伙子越听越有趣笑道:“什么2008年啊!现在是广顺元年五月初一啊! 蒙歌听到这儿脸色犹若死灰,但基本确定了一件万分不可思议的事情已经发生在了自己身上,心里暗暗向上帝祈祷“上帝啊上帝,哪!~~哪!~你可千万不要吓我啊,别看我块头大,我经不起吓的啊!” 又接着颤声问道:“喂……要……要是你说的是真的话,那……那……现在是不是应该有皇帝什么的啊?现在是什么~是那……那个……哪朝哪代啊?”问完后的蒙歌实在是紧张的不得了,真担心自己乱想的事,会变成真实的,他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这么强烈的希望别人是在开自己开笑! 小伙子摇了摇头叹着口气道:“有~当然有啊,万岁爷是大周皇上郭威嘛,这儿呢就吴越,咱们的国君呢叫钱俶,唉,你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啊,难到你是从洪荒世界里跑出来的吗?在和你聊下去,我看我也得变傻子了。” 听到这里蒙歌的脑子“轰”一下全炸开了,嗖的一下站了起来,几个箭步冲到躺在干草堆里的赵得贤面前,这一连贯的动作可把在场的人吓了一跳,都以为蒙歌他要发什么疯呢! 只见蒙歌双手一把抓住赵得贤的衣襟将他提了起来,吓了那赵得贤直哆嗦道:“傻……呃……不是,兄弟你……你要作甚?……快放下……快放下厄!有啥事!你好好讲嘛!” 蒙歌睁大着双眼样子还真有几分吓人,冲着赵得贤激动的问道:“刚才的话你也听到了,你说!他说的是不是真的,是不是真的?” 赵得贤看着蒙歌的样,以为他真的发了疯,喏喏的说道:“是……他说的都是实话啊,你……你快放下厄嘛!” 得到最终答案的蒙歌一下松开了双手,突然感觉整个世界全都静了下来,只听见自己的心“砰砰、砰砰”的跳动声,手脚都像浸在冰水里一样的冷。愣着两眼吃吃的看着前面。 掉地上的赵得贤给蒙歌这么一吓,像兔子般飞快的爬到了角落,紧缩成一团,和所有人一样都呆呆看着眼前的怪人,只见蒙歌一动不动就像一块木头一样,睁大着双眼,没有一点表情,脸就是石膏一样僵硬,只有嘴唇颤粟着,微微地抖动,样子真是有些吓人。 这会儿不光是蒙歌感觉整个世界静了下来,连牢房所有人都感觉整个世界一下静了。只听得房内所有人沉重的呼吸声,呼!~~~吸!~~~呼!~~~吸! “啊!~~~~你玩我!” 突然听得蒙歌如春雷般大叫一声后,刺激过度的他一下子软倒在地,又一次晕了过去。 牢房内这一帮人给蒙歌这么一惊一炸的,也刺激了不少,见他就这么突然间倒地,好一阵子后所有人才敢开始慢慢的围了过去。 赵得贤道用手啪了啪蒙歌的脸道:“你们看嘛,厄说这头陀是个傻子嘛,看他这一惊一炸的,真是吓人滴很。” 所有人都点着头表示认同。 小伙子细细看着蒙歌摇着头笑着道:“此人确是怪异的很啊,不过看着又不像是疯子,怪有趣的。” 众人一致摇头表示否认。 “上帝,你也玩我,连你也玩我?”昏迷当中的蒙歌朦胧间还不时的向上帝抗议着。 “上帝?上帝是那个嘛?会不会是他老相好?”赵得贤听到蒙歌嘀咕好奇的问着围在一起的众人。 “听着名字不像,像是男名,你想玉帝、皇帝不都是男人嘛,我想这个上帝也是个男人。”小伙子摸着下巴说道。 “男人?男人咱也玩他咧?”赵得贤不解的问道。 “这个…………”小伙子一下也不知道如何回答。 一下子牢房内又安静了下来,大家都在想着这个上帝到底是什么人。和他是什么关系? 看着蒙歌半天后的赵得贤,突然间像是想到了什么,兴奋的一啪大腿高声叫道: “哈哈!厄想到咧!厄想到咧,这个家伙一定是个兔子,所以才会给男人玩弄滴,感觉情破~裂才搞的这家伙疯疯癫癫,最后还出家当了头陀,你们射(说)是不是,是不是?” 众人一听,感觉像是有几分道理,断袖分桃、龙阳之癖中国自秦朝就有,也不算什么稀奇之事,但这种事也不是正常男人个个吃得消,接受得了的!所以牢内所有人心里都有点怪怪的感觉,更何况要天天呆一起睡一起,听完后全都“噫”了一声散开了,只有那赵得贤还蹲在蒙歌身边得意洋洋哈哈大笑道:“厄滴娘,厄真是太利害咧,利害滴很嘛,哈哈!这都让厄猜的中,哇哈哈……” 第四章 古 代 为 囚 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牢房上的小窗悄悄的射了进来,给牢房内每一个人身上都轻轻的铺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 “砰砰砰砰”一阵强烈的敲击声骤然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起来,快起来了”二名身着黑色官服的狱足用刀柄狠狠的在铁牢门上敲打着,催命般的叫着“还不快点,是不是想用皮痒了啊?都快点!” 给吵醒的蒙歌,看到有总算人进来了,本能的跳起来,冲到牢房门面大声的叫道:“喂~快放我出去,我不是囚犯,为什么要把抓来这里?快放了我!我不是这里的人啊快放了我!” 但话音刚落就换回了二名狱卒用刀柄的一阵狂捅,一下就把蒙歌捅翻在地。 “大清早的就害了失心疯吗?”其中一名狱卒骂道。 “二位差大哥,请手下留情啊,这人新来不知规矩,大位差大哥万万别见怪啊,饶他这一回吧!”牢内那小伙子刚睁开眼就看到蒙歌被打,急忙冲上去一边求情一边拉开了蒙歌。 “不知死活,哼,准备干活!快!”二名狱卒冷哼了一声后打开了牢房的门。 “你真是个傻子啊,你没事吧?这么叫叫他们就能放你啊,你别傻啦,快起来吧”小伙子轻声的对着蒙歌说道 最后一旁的赵得贤和小伙子二人扶着蒙歌,在二名狱卒的押解下,和所有犯人一起慢慢的鱼贯而出,最后来到羊背大牢的校场中间集合。这时间里所有羊背大牢的犯人都站校场上,浩浩荡荡的足五六百人之多。 到了外面才知道这大牢有多大,只见这大牢是依羊背山而建,光牢房就有七八十间之多,而且每一间都是独立的,在山脚围成了一个U字形,外面筑着二丈多高的围墙,墙头上每隔几十步都有站着看守的狱卒,一道尺厚的大铁门像名黑色的死神一般牢牢的守住了U形出口,当真有铜墙铁壁之感。 这时场上五六百名的囚犯,每人都领到了铁铲、鹤嘴锄之类的开山工具,由一百多名带刀狱足的带领下慢慢的走出了那扇铁门,来到了不远处的山脚下,当然这里面也包括了蒙歌他们这些人。 “叮当、叮当”来到山脚后,所以有囚犯都开始了他们每天重复不停的工作,给官家开山运石。 对于开始还不敢相信回到了古代的蒙歌,现在总算是接受了这铁一样的现实,不仅是来到了石代,还回到了古代来作牢,想想都觉得讽刺,要受的总要受,平日过的像皇帝一样的生活,现在过的就像狗一样,甚至比狗都不如,想到每天光要开山劈石不说,还要睡在臭得像猪窝一样的牢房内,真是生不如死,心头一时感慨,这手头就停了下来。 突然感觉肩头一阵阵火辣辣痛,原来是给狱卒用鞭子狠狠的抽了一下。 “妈的,光吃饭不用干活啊?当心老子活抽死你!”狱卒恶狠狠的冲着蒙歌骂道。 可这蒙歌也是大姑娘上花桥——头一回啊,他那知道这古代大牢囚犯人命就像稻草一样不值钱,狱卒个个都是索命的无常,他叫你几更死你就得几更死,犹胜地府。当下竞牛劲一犯,也瞪大眼睛冲着狱卒喊道:“我们是囚犯不是畜生,我还没有吃早饭呢,没力气干活,你在打我试试看,信不信我告你去,还有没有人权啊!” 这话可把原本一脸凶像的恶狱卒逗乐了,笑骂道:“你小子是不是傻了啊,告我?你去啊!要不要老爷我先给你买了油条豆浆吃饱了在告啊,哈哈!” 蒙歌一来性子倔一来又不明古代生存之道,还真有几分出生之犊不怕虎的豪情,一扔掉手里的鹤嘴锄傲然道:“你敢买来,我就敢吃,反正爷爷我是干不动了!” “想起来了!原来你就是李头儿昨天带回来那半死不活的小子啊,怎么昨天没死成,今天就狠起来啦!好,看你第一次来,今天我就先教教你,请你小子吃顿好的,当见面礼!”只见狱卒说完后就拿着皮鞭在蒙歌身上了通乱抽,本就有虚弱的蒙歌那里吃的消这么一顿抽啊,开始档了几下,后来就真吃不消了,抱着头给这狱卒抽满地打滚。 “大老爷,别打了,别打了,这人有些傻,您手下留情,饶他一条贱命吧”和蒙歌同一牢房的小伙子看着蒙歌愣头愣脑的什么也不懂,敢这么冲撞这些恶鬼,还真怕狱卒把他给活活抽死,一时情急就冲上来帮蒙歌讨饶。 狱卒见蒙歌傻呼呼的,倒也不想真打死他,只想教训教训他,见有人帮忙讨饶也就骂了几声后走开了。见狱卒走开后,小伙子急忙拉着蒙歌转到了一块大石头的后面。 “你这傻子啊,你真找死啊,怎么样没事吧?”小伙子看着蒙歌满身是血,关心的问道。 给抽的七荤八的蒙歌好在身体壮都只是些皮外伤,咬着牙回答道:“你才傻子呢!没事,少爷我还死不了。只是饿的利害。” 小伙子先是一楞,之后哈哈笑道:“看不出起你这兔子头陀还蛮有种的么,敢这么冲撞这些恶人,喏我这里还有半个馒头你快吃吧。”说着便用杯里拿起半个冷馒头递了过去。 伸手接过这半个又硬又馊的馒头后,蒙歌心里有点发酸,想起以前家里这样的东西,给狗吃狗也不会吃的,可现在却是自己唯一的选择,还是别人舍不得吃,送给自己吃的。一时间看着这馒头人也呆住了。 “呵呵,他娘的怎么还嫌难吃不成,不吃还我。”小伙子见蒙歌看着馒头不动笑着骂道。 “不是……不是……我吃”蒙歌说完也不管这馒头是什么味道了,只知道在不吃点东西自己真非得饿死不可后,三二口就把半个馒头吃下了肚,人是铁,饭是钢,吃完这半个冷馒头后蒙歌一下感觉稍稍精神些,感激的向小伙子说道:“谢谢,谢谢今天算这次你可是一下救了我三次啊,以后有机会我一定好好报答你,对了,我还不知道恩人的名字呢?” 小伙子啪了啪脑袋哈哈一笑道:“什么恩人不恩人的,在下卢境字子孝,以后大家兄弟,谈不上什么报不报答的,你呢?你叫什么名字打那儿来啊?” 蒙歌呵呵一笑回答道:“我叫蒙歌,呃……没什么字,第一次来这里,以后还要卢大哥多帮忙啊。” 听蒙歌说的这么奇怪卢境也不以为然,轻轻一笑道:“差们年纪也差不多你叫我子孝好了,你可真是个奇怪的人,又黑又奇怪,还是个头陀?” 蒙歌奇道:“什么头陀?” 卢境指了指蒙歌的头道:“你不就是头陀喽!难到你是喇嘛?” 蒙歌一听才恍然大悟,古代人都把头发看成身体的重要部份,所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是不会轻意剪掉的,除非是那些个修行中人求断除这些无谓的亲情牵挂,才削了三千青丝发。那像现代人本来就不长,更何况蒙歌来时是给炸过来的,那时就烧掉了不少,怪不得别人会误会自己是头陀和喇嘛了呢。 “你搞错了,我不是什么头陀和喇嘛我的头发,只是……只是……哦!上次打雷,对了上次打雷,我不小心给打中了,所以烧成这样了呵呵”蒙歌干笑着解释道。 卢境听完蒙歌这如天方夜谭般的解释后,用奇异的眼光打量了一会后道:“哦……原来如此啊,不过蒙兄你也算大难不死了啊,雷也劈不死你!以后一定有大作为啊!”说到一半突然顿了顿,之后才恍然道:“难怪蒙兄这般黑了,原来也是因为打雷给劈焦的啊!” “……!” 蒙歌一时无语,惟有出汗~~~~~~~暗想这卢境也算是利害了竞能举一反三,实在难能可贵…… 正午时十分,牢内有自己的厨子每天这个时间都会给在矿场开山的囚犯人和狱卒送来吃喝,蒙歌众人在得到二个馒头一碗水之及短短一会小休息后,就一直干到了夕阳落山,最后又像早上一般,在众狱卒严密的押解下回到了牢房内。 随着牢门外面铁门关起后,牢内又只剩下墙壁上那盏挂着一盏油灯,黯淡的灯光无力地照耀着整间牢房。一群人都累了一整天回到牢房后大家都没有怎么说话,只是自顾自的坐在地上休息着。 自打出生后的蒙歌从来就没有像今天这样,干过这么久的体力活,这可不像他平时在健身房出出汗那样,一天下来感觉浑身酸痛不止,每根骨头都仿佛在吱吱作响,随时都有散架的可能,不过也许是出了一天的汗原因,蒙歌的烧像是退掉了,至少没有昨天那么难受,现在只是累,暗忖:看来当苦力也有这么一丁点的好处啊! 同所有人一样,蒙歌也找了个角落靠着牢墙休息着,灯伊旧就是那盏灯,人还是昨天这些人!但心情却没有像昨天那样迷茫,至少知道了自己身处何方了! 几天发生在他身上了点点滴滴,像电影片段一样,一桩桩、一件件的开始出现在蒙歌的脑海间,心爱的女友离开了自己、父亲一手辛苦创立的公司毁在了自己手上、亲人也出卖了自己、警察更要抓自己,从高高在上什么都有,一下就掉进了无底的深渊变的什么都没了,错了!以前真的是太错了!竞错成这样,阴差阳错的给炸进了古代,还给关进了大牢,难到真要一辈子都给关在这里,还是有一天死在狱卒的皮鞭之下?这就是报应吗?还是这里本来就是地狱?难到自己就要终了在这‘羊背大牢’内吗?不!不!我要出去,一定要出去!上天既然安排了让我回到这里,也许……也许是重新给了一次机会,让我重新作一次人,作一次好人! PS:今天是第一天上传自己写的东西,早上一看竞有朋友给了推荐,心里真的,真的好感动,那种感觉是任何文字都无法描写出来的。为表谢意今日多赶一章。千言万语汇成二字-------谢谢! 江南夜不归 (感动中……) 第五章 越狱(上) “子孝!你睡着了吗?”蒙歌用肩头轻轻撞了撞坐在身边的卢境问道。 卢镜无力地答道:“如果你不叫我的话,我兴许还能在送来饭前睡着一小会,怎么了?” “你来这儿多久了?几时可以放出去啊?”蒙歌问道。 “呵呵多久!三个多月啦,出去!还早着呢,还有十五年……”卢境苦笑了一下回答道。 蒙歌一听还有十五年怔了怔问道:“这么久!你是犯了什么事才给他们抓进来的啊?” 卢境沉默着一时并没有回答,只是呆呆的。 蒙歌看着不说话的卢境紧锁着双眉,像是一下深深的陷进了回忆当中。 蒙歌干咳了一下想打破这沉闷气氛,接着急忙说道:“子孝,是不是有心事啊,说出来可能会好一点啊。” 卢境还是没有出声,但呼吸明显重了好多。 突然间卢境把头靠近蒙歌,神秘的轻说道:“蒙兄,你想不想要出去?我有办法!” “苍天有眼哪!叫我遇到贵人了”暗叫一声的蒙歌听到原来卢境有办法越狱一下子兴奋到了极点,伸出双手紧紧的按着卢镜的双臂大叫道:“我想~我想要~~”这等大事那能叫啊,吓的卢境马上用手按住了他的嘴。 这不叫还好一叫可把众牢友着实吓到了,牢内原本还像散了架的众人看到蒙歌抱着卢境大叫“我想要”都变得紧张起来。 蒙歌感觉气氛有些不对,像是所有人都在盯着自己一样,回头一看,果然没错,只见牢房里原来或坐或躺的几条大汉这会都齐刷刷的贴墙坐了起来,看着个个神情高度紧张,更奇怪的是人人动作一致,都还用手抱着自己的屁股像集体得了疮痔一般。 蒙歌暗叫道“哇拷,搞什么鬼,用不用这么夸张吧,怎么看我像看鬼一样。”看着众人这等神色打量着自己,蒙歌站起身走到牢房的中间,指了指坐着几位的屁股奇怪的问道:“喂~你们~那里~怎么啦?”但众人动作还是那么的一致,都只是波浪鼓一样的摇着头,反而更觉得奇怪的蒙歌又转到赵得贤面前大声问道:“你~那~儿~怎~么~啦?” 赵得贤给蒙歌这么脸对脸的一叫,立马带着哭腔回答道:“厄家里还有婆娘,有小娃子,厄不喜欢玩这调调滴啊,厄求求你咧,放过厄吧。” 只见赵得贤说完就拼命的向墙角落里缩,像是要把屁股塞墙里一样。 “一群神经病!”不明白他们搞什么的蒙歌骂了一声后又坐回到卢境的边上耸了耸肩表示无奈道:“不知道他们搞什么鬼!” 知道他们怕什么的卢境嘿嘿干笑了一声,有些紧张的问道:“你……喜欢女子啊?还是……喜欢男子啊?” 给搞的一头雾水的蒙歌用手甩了甩啐道:“切~~~神经病啊!我当然是喜欢女人啊,你才喜欢男人呢!” 不知是真是假,但现在起码得到了个安全答案,卢境大大的吐了口气道:“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啊! 蒙歌不解问道:“为什么这么问啊?” 卢境干笑着摇手说道:“没事,没事只是问问,只是问问,对了还是说回刚才的事。” 切入正题!蒙歌兴奋得问道:“你刚才说有办法出去?究竟是什么办法?” 卢镜咽了咽口水道:“办法虽有一个,但无十分的把握,如若不成给他们抓回到,定是一死,蒙兄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蒙歌咬了咬道:“人生自古谁无死,与其在这里窝囊的累死,还不如轰轰烈烈的拼一拼呢,也许还有一线生机。” 卢境听完用手一啪蒙歌的肩膀赞道:“蒙兄好气魄,好一句‘人生自古谁无死’,如此兄弟我就和蒙兄拼上一拼,是生是死就看天命了!” 蒙歌不好意思的笑子笑道:“子孝先说说你的计划,看如何逃法。” 卢境点了点头,轻声道“子孝来此三月,每日都细心留意,如想逃走,进了这大牢里面再想逃那是不太可能的,要逃只有我们在外面干活时才有可能,每日正午待牢里的厨子来送饭来的时候看守是最为薄弱,因为大部狱卒那会都在进食留守的只是小部份,要跑就得趁那会,石场的西边有条小路上羊背山,山腰那里有座小木屋我们要逃必先逃到那儿,正午时那条小路口的看守会调开一会,所以我们有机会,但之前最麻烦的就是咱们脚上的铁铐,一定要正午砸开,现在有一个最好的机会,离那条小路不远的地方前此日子滚下了一块巨石,现在还有圆桌那么大没砸完,我估摸着明天一天也就砸的差不多了,要是我们明能藏在那块石头边上砸开脚上的玩样的话,成功机会就会很大了,所以要逃明天便是最佳时机……” 二人正细谈间,突间牢外一阵脚步声传来,不稍一会,一名是狱卒提着木桶前来送饭。放下后便离开了,像是无法忍受他们“包房”里的特殊味道。 当夜蒙歌吃了像猪食一般的“晚饭”后就早早的睡下了,养精蓄锐为明日的出走开始留起了力。 一夜时光,在海风的轻佛下很快就过去了。 翌日清晨,一阵阵大叫声骤然响起。 “起来了!起来了。”在狱卒的催促声中所有囚犯又一次像傀儡般的离开了牢房,手拿劳具来到了山脚下的石场中。 蒙歌和卢境二人按昨天说好的的计划,在没人注意的情况下悄悄的靠近西山脚下的小路附近。 卢境用眼睛瞟了眼不远处的一块大石小声说道:“就是那块石头,走!到那边上去。” 蒙歌和卢境慢慢的移到那块方桌大小的石头前,扬起鹤嘴锄狠狠的开始砸起了石头,一时间响声不绝,旁人看着却像是在卖力的干着活,不过内里乾坤也只有他俩才知,每扬起三次鹤嘴锄二次砸在大石上,一下便暗中砸在对方脚上的镣铐上。 随着太阳渐渐的上升,道道阳光像把把利剑直直的插了下来,午时将近。 蒙歌没带手表也不清楚古代是如何时间算法,只是看着太阳越升越高,焦急的向卢境问道:“子孝怎么样,还有多少时间啊?” 卢境抹了抹头上的汗,看着日头道:“快了,还有半个时辰就差不多了,咱们要快点才行啊!” 蒙歌点了点头道:“嗯半个时辰是一个小时吧,我看时间够了,在一小会儿咱们脚上的镣铐也快开了,一切顺利啊。” 真是乐不可极,极乐生悲啊! 蒙歌还觉得一切进行的十分顺利,就在这会听到一个狱卒冲着几个囚犯喊道“喂!你们几个帮他们二个打那块大的!” 蒙卢二人原本为避人耳目才挑了块大石头砸,一时间也砸掉了不少,如有人再砸,只怕不消一会大石便无法在给二人充当护休了,环顾四周也就这么一块大石,如要再找这般大石已是无可能了,再则人多眼杂,二人互砸镣铐也容易给人发现。 这会儿二人虽然身在烈日烘烤之下,但闻到狱卒如此一叫,心却像一下掉进了冰窖里,从头顶凉到了脚心。 巨石边从二人一下子变了五人,如此一来得蒙卢二人的计划难度一下提高了不少,只是射出去的箭那还能回头呀,蒙歌和卢境二人神情坚定的对视一眼,彼此都清楚着对方的心意,咬了咬牙又开始找机会开始砸起了脚铐,虽然次数上大大少了很多,但好在人人都在埋头苦干,一时间倒也没有人发现,二人总算是松了一口气。看着脚上的镣铐如不出意外放饭前应该可以打开。 一下、二下!时间一秒一秒的流失着,日头也渐渐升到了天空的最高处。刺目的阳光照的眼都快睁不开了。 蒙歌眼看着脚上镣铐上的链子越来越薄,再多几下就断了,但午时亦是将至,心中又是紧张又是激动,感觉一时间呼吸都有些困难,心里暗暗祈祷:“上帝保佑,一定要成功啊。一定要。” 关键时刻那怕是一点小小的错误都足以致命! 过于紧张的蒙歌只顾着砸卢境脚上的镣铐,一时间少看了几眼站一边的狱卒,就在这时,只听得一声怒斥响起,二人听到这一声叫喊,感觉就如夜半惊雷一般,震的直叫人心惊! 第六章 越狱(中) “喂~!你在干什么?” 只见一名狱卒用手指着蒙歌,慢慢的走了过来,一步、二步,只要狱卒走到他们面前,一眼就可以清楚地看到他们二人脚上的镣铐已经快要给砸坏了,出逃的计划也就算落空了,二人亦难免一死。 蒙歌看着狱卒越走越近,脑子乱成了一团,呆站在那里不知所措,只听见自己的动脉在两边太阳穴里一下、一下的蹦着,胸中出来的呼吸声像比海风还要大。“怎么办,怎么办?……”一边的卢境当下也是紧张万分,一个劲的盯着向他们走过来的狱卒,双手紧紧的握着鹤嘴锄。 “啊~~~~!痛死我了?” 突然,听到大石块后面传来一声大叫,蒙卢二人一看,只见一名囚犯倒在地上,拼命地打着滚,双手抱着鲜血直流的大腿,嘴里哇哇大叫“你的个杀千刀的啊,你往那儿砸啊?这不是要老子的命啊!” “对不起啊,厄不是有意滴啊,对不起啊!”一阵熟悉的倒道歉响起,原来之前给狱卒叫过来的人当中赵得贤也在其中,只不过当时二人太过于紧张一时没有留意到而已。 只见赵得贤蹲在给他砸伤的人边上高声呼道:“差老爷,快来啊,有人受哩伤咧!” 之前感觉蒙歌似有不妥的那名狱卒,给赵得贤这么一闹,一时也忘了蒙歌那档子事,冲冲几步跑到了那名伤者边上,用鞭子指着一旁的赵得贤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赵得贤用一副死了娘的副样回答道:“差老爷,是小人不好,只因今日日头太猛,把小得晒的有些发晕咧,刚才……刚才就是小人有点晕乎,所以……所以一个莫注意,手里一滑就……就……打伤了这位兄弟!” 晒了半天的狱卒原本心里就烦躁,还没听完就提起鞭子在赵得贤身上一顿狂抽,一边抽一边骂道:“你个王八羔子,没事尽给老子添乱。” 赵得贤边抱着头在地上拼命乱滚,一边大声的哀求道:“差老爷,饶小的一条狗命吧,差老爷,您别打了,小的不敢啦!” 不稍一小会就见赵贤得的衣衫处处鲜红!血慢慢的渗了出来。 看着给打成这样这般赵得贤,蒙歌又怒又急,但偏偏自己又不能出阻止。惟有咬牙忍着。 但难道眼睁睁的看着,在地上给抽哭爹喊娘的赵得贤不管吗?一旁的蒙歌和卢境天人交战,左右为难着。 “喂~~李头,好了!好了!别打了!真打死了谁来干活儿啊!”不远处的二个狱卒看到赵得贤给打的哇哇乱叫后急忙跑过来阻止。 看到自己人来劝说,那名姓李的狱卒也就停下了手里的鞭子,冲着跑来的二人笑呵呵的说道:“你们俩来的正好,把那个受伤的犯人先带回去治治,怎么舍得打死他们啊,他们死了,咱们那来的银子花啊,哈哈放心这种人皮厚着呢,抽不死他的。不教训教训不成啊。” 另二名狱卒听完笑着点着头道:“李头说的是,说的是啊呵呵。”说完便拉着地上受了伤的那人走开了。 姓李的狱卒用鞭子指着站在一边的蒙歌几人叫道“喂你们几个和他是一起的吧?老子现在罚你们不准吃饭,给我接着干!明白吗?”顿了顿又朝地上的赵得贤身上踢了一脚,骂道:“什么人嘛!抽了半天还能叫这么大声。” 狱卒骂完后就远远的走开了。 “妈的!害人精,害我们也没饭吃!”原本和蒙歌在一块儿干活的几个囚犯因为给赵得贤连累没饭吃,一时愤愤不平,但骂了几句也就开始干了起来,因为他们也怕吃狱卒手里的鞭子啊! 蒙卢二人看到还躺在地上的赵得贤,马上放下了手中的工具,把他扶了起来,关心道:“怎么样赵得贤你不要紧吧?”不过看着原本一副死气沉沉的赵得贤突然睁开了眼睛,瞄了瞄了走远的狱卒道:“莫事!莫事!死不了!他奶奶滴能,下手真是够狠哇!” 看到赵得贤伤的并不重,蒙歌呼了口气笑道:“好你个赵得贤啊,原来你装死啊,你可真够精的啊!” 赵得贤咧嘴奸笑了一声说道:“你们二个,有好事也不算厄一份,今天要不是有厄,看你们二个咱个死法。” 卢境蒙歌一听原来赵得贤已经知道他们的计划,所以才闹了今天这一出戏,原来并非是巧合。 卢境扶着赵得贤问道:“你怎么知道的?我不是不想和你们说,只是这计划太危险。我们也是拿命赌一把!” 赵得贤见蒙卢二人计划给自己识破,面露得色的道:“你昨天晚上和那只兔子说的虽然轻,但也莫有逃过本人的耳朵啊,嘿!嘿!” 蒙歌插嘴问道:“什么兔子?” 卢境忙笑着道:“没什么、没什么、既然你现在已经知道了,那是不是也要一起走?” 赵得贤点头回答道:“走!不走,这顿鞭子不是白挨了嘛!厄也豁出去咧” 三人相视点头一笑,作下了最终的决定,是成功的出逃还是不幸的生亡,这一切都还是一个未知之数…… “放饭啦~~~~~~放饭啦~~~~~~!!” 午时,随着厨子的大叫声中,石场内所有犯人都停下了手中的活儿,由狱卒押解着开始排队领饭。 领到饭的犯人们都在石场各处或坐或蹲着开始进食,原本的看守现在也变成了十分之三,其余的也都开始吃起了午饭,卢境不时抬头留意着四周围的情况,看着小路口的看守此时也已离开,剩下的看守距离他们最近的也有三四十步之遥,眼下良机已到。转头看了看蒙歌和赵得贤问道:“怎么样?行了吗?我们时间不多啊!” 蒙歌和卢镜脚上的镣铐现在早已砸开,只是赵得贤较他们晚一步所以一时间还没有搞定。 听到卢境催促,蒙歌回答道:“行了!马上就开了,一小会,一小会。”说完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拼命的帮着赵得贤。 “啪”一声 看到见脚上原本连在一起的铁链断成了两段!赵得贤高兴的叫道:“行咧!” 三人装模作样的拿着手里的工具,边干边慢慢的向着那条小条走近。 正当班的看守抬头看到,蒙歌三人奇奇怪怪的拿着工具,正慢慢开始远离自己的视线,立刻大喊道:“喂~~~你们三个干什么?” “跑” 第七章 越狱(下) “跑!~~~” 卢境大叫一声后,三人飞快的向冲小路口,一会便给小路二边的密林淹没他们的身影。 看到有人逃跑,那当值的看守急忙扯开嗓子大声叫道“犯人逃跑啦!犯人逃跑啦!” 听到叫声的看守们一下聚起了七八个人,带着刀棒朝着蒙歌他们逃跑的方向一路追去…… “快~~快~!到山腰就成功一半啦!”边跑卢境边叫着,三人一路狂奔,几乎是使出了吃奶的劲,但身后追兵喊杀声阵阵不绝,仍紧紧的咬着他们,听着相差不远。 三人沿着弯曲的山间小道跑了约半柱香的时辰,在穿过了一片矮树林子后,一间破旧的小木屋赫然出现前方。 卢境指着木屋开心的大叫道:“就是那间,快,快拆门板!” 半数希望出现眼前,三人激动不已,用手上的带着 凿石的工具,没几下就将小木屋的二块门板给拆了下来。 “子孝,接下来怎么办?”赵贤得焦急着叫着。 突闻“嗖!嗖!”的几声从后方传来。 卢境转头一看原来有几名狱卒还带着弓矢,那几下正是利箭划破长空的声音,“小心”看到箭矢射来,他大喊一声推开了蒙歌。 只听“咚!咚!”几声就看到数支利箭直直的插入门框中,不停的抖着箭羽。 看到狱卒越逼越近,形势紧迫。 卢境把拆下一块后背在身后,又冲着赵得贤叫道:“,快!你也背上!”又头冲蒙歌喊道“蒙兄跑我前面我为你挡着~~快!快朝那边的山涯跑!” 说完三人二后一前拼命的朝着山涯方向奔去。 “放箭!死人也要!放~!”一名带头的狱卒大声的喊着。 “嗖!嗖!嗖!嗖!” 蒙歌不时感到有利箭从他边射过,生死一线,吓的他拼命的朝着前面跑着,脑海只有二个字,“希望”,只要到了就有希望。 “子孝啊,你~~确定,咱们~~~咱们跳下去死不了?”奔跑中的赵得气喘吁吁的朝着卢镜问道, 卢境这时也是上气不接下气,听完后大笑道:“哈哈~赵得贤,你现在~~现在要是回去也许~也许他们还能放过你啊。怎么现在才怕?来不及啦,喂~蒙兄你怕吗?啊?”说完又朝着蒙歌喊道。 “怕啊,怎么不怕!~呼~但更怕老死牢中啊,那儿我是一天~呼~一天也呆不下去啊。”蒙歌喘着大气回答道。 三人身后杀尘滚滚,一帮狱众,边追边朝他们射来利箭。 卢境扭头看了看后面的追兵虽咬的紧,但还和他们尚有一段距离,有着这二块木板挡着应该没有性命之忧。眼看山涯就在眼前兴奋道:“拼吧,这岛离陆地最多也就一天水路,我们只要捱过一天就好了~!” 说话间三人冲到了山涯边,蒙歌向下一望,看到这山涯倒并不是很高,但下面却是海浪滔滔,急流凶涌,水势看着甚急,要是跳下去没有带来的木板,靠游这样游到陆地, 那基本是没到岸就得葬身鱼腹了。 “是生是死就赌这一把啦!你们准备好了吗?”卢境冲着蒙赵二人问了下后又提醒道:“记得一会拼了命也要游到木板上啊!”蒙歌和赵得贤一起点了点头。 “啊~~~~~~~~~~~~~~~!” 三人大叫一声后,同时高高跃起,纵下了山涯! 蒙歌他们刚跳下山涯,前来追捕狱卒也跟了上来,见 他们跳了涯,但仍朝着涯下不停的放着箭。 “头儿,看不见啊还射吗?” “不用了,水这么急,看样子他们也活不了,我们回去吧……” 在说蒙歌三人跳涯入海后,海上风高浪急,下水后马上就给浪打的七荤八素,不知那儿是那儿了,挣扎半天 最后总算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几人才游到了同一块木板边,幸亏他们来时带了二块板,现在另一块早就给浪冲的不知去向,三人总算福大命大,逃过了这一劫。 蒙歌趴在木板上哈哈大笑,又不时的怪叫着,卢境也是一脸兴奋的喊道:“感谢苍天哪!哈哈咱们兄弟命不该绝啊!” 蒙歌冲着趴在木板上喘粗气的赵得贤问道:“嘿~赵得贤,怎么不说话啊,是不是开心的话也会说啦?啊!哈哈” 赵得贤咳了几声,表情痛苦的道:“子孝……咳咳厄们认识多少时间哩?” 蒙歌见赵得贤回答的牛头不对马嘴,冲着卢境耸了耸肩。 卢境用手抹了一把脸的上水答道:“我进来时就认识你了啊,三月有余了,怎么?” 赵得贤又是一阵狂咳,颤着声道:“子孝兄弟,厄知你为人重义,厄现在……现在要你答应厄……答应一件事一定要答应厄!” 卢境奇怪的看着赵得贤说道:“什么事你说吧,只要在下作的到,一定答应你,我说赵得贤啊,你没什么事吧?” 一边的蒙歌也感觉奇怪,就用手啪了啪赵得贤的背,但手还没有碰到背就碰到了一样别的东西,箭!一支无情的利箭此刻正牢牢的插在赵得贤的背心之中。 原来当时三人跳下山涯之时,赵得贤就给乱箭射中了后背,入海后他们又都是半个身都浸海里海水又急,有血涌出来一时也看不清,所以蒙歌和卢境没有发现。 蒙歌一摸到是箭大惊道:“赵得贤你怎么中箭啦?” 卢境听到大吃一惊,紧张的看着赵得贤刚想开口,赵得贤苦笑一下吃力的说道:“呵呵,也许这就是命,我时间不多了……咳咳……子孝厄自知是过不了这关咧,你……你听厄说完。” 赵得贤在一阵狂咳后喘道:“厄在陕西还有一子一妹,厄……不放心啊!原本希望在南方能赚点钱,还想赚到钱后能接小妹和儿子来这儿……好好生活,谁知……谁刚来莫多久……就进了大牢,现在又这样,看来……厄是接不了他们了,子……子孝厄要你答应厄,把厄的骨灰送回老家,厄不想死在外面,如果可能,你……你能不能帮厄好好照顾他们,帮我……好好照顾……” 老天爷真是喜怒无常!三人几分钟之前还是开开心心的,竞没想到几分钟后就变成这样!真是应了那句‘乐不可极,极乐升悲‘! 卢境红着眼用一手紧紧的抓着赵得贤道:“放心,我卢境只要活着,一定帮你好好照了他们,赵得贤挺下去啊!你一定没事的!” 蒙歌也用一手扶着赵得贤,悲痛欲绝,红着眼叫道:“赵得贤啊,我们就快到岸了,你在忍一下就好了,坚持住,你不要睡啊!快起来!” 如此一箭透体,就算是在陆地上有医生马上医治也不一定能活下来,更何况在这茫茫大海之中。 看着赵得贤弱软的趴在木板上,脸色越来越苍白,明显是失血过多,慢慢的、慢慢的整个人开始滑向水下,蒙歌和卢境二人咬着牙死死的拉着赵得贤不放,又冲着赵得贤狂喊狂叫,但已是回天乏术,赵得贤已经永远的离开了…… 蒙歌和卢境二人拖着赵得贤的是尸体在海上漫无目滴飘了五六个时辰后总算在一个无人的沙滩边靠了岸。 二人飘了这么久又累又饿,把赵得贤的是尸体拉上岸后就一屁股坐在地上一动也动不了了。 夜风习习,海浪滔滔,月明星希,原本在这海滩吹吹风,赏赏月也算得是一件美事,但怎奈这时间,这人物都不对。 看着这夜色,和一边都已泡白了的赵得贤,蒙歌心里像压着块石头一样,又沉重又难受,他可是第一次经历真正的患难与共,也第一次体会到身边的人就这么给杀害了! 二人相坐良久,一时都未曾开口说话。 这时卢境突然轻轻问道:“蒙兄,现在出来了你第一件事想作什么?” 蒙歌望着天边一闪一闪的星星叹了口气道:“我……我想作个好人!” 卢境愕道:“什么?好人?难到你以前不是个好人吗?” 蒙歌笑了笑没有回答。 卢境松了松筋骨黯然道:“也许……也许每个人都想当个好人吧!但好人往往没有好报啊,如今四海战乱纷纷,民不聊生,真正的好人早就死光了,你以前不是问我如何会坐牢的嘛!其实我就是因为当了一次好人才这样的。” 蒙歌一愣愕然道:“作好人也会作的坐牢?不是吧?” 卢境一笑道:“小弟原是走镖的镖师,三个月前我路过象山镇,见到有个男人当街调戏一名卖艺的女子,我当时看不过眼就出手教训了那个男人,后来又把那他送到了官府,怎知那男人暗中给了那卖艺女一大笔钱反来告我,同时又送钱银给官府,最后黑的就变成了白的,而我就得到了十五年啊呵呵,也难怪你不信,真是个天大的笑话啊。你说当好人呵呵。” 原来卢境坐牢竞是出自这样的情况,也难怪他心灰意冷。 蒙歌听得卢境遭遇竞是这样,一时也不知道道怎么说, 不过他深信卢境会是个好兄弟! “那子孝,以后有什么打算吗?”蒙歌问道。 卢境看了眼赵得贤的尸体沉声道:“我要把他带回他的家。对了你呢?” 蒙歌一听暗忖:今天总算是知道什么叫一喏千金了,不过以后要作什么还真是没有点目标啊!不知道古代生意好不好作啊,搞个古CEO当当也不错啊!嘿嘿!要不上宁波府碰碰运气啊! 一时间思潮起伏的蒙歌想到了自己的公司、前女友雪如、还有害他二叔的生死! 看着发呆的蒙歌,卢境踢了他一下道:“喂!想什么呢?” 回过神来的蒙歌咳了咳道:“没什么,说了你也不会明白的,我打算先去宁波府转一圈,对了咱们还能在见吗?” 卢境答道:“我把赵得贤送到他老家后,我就接他家人一起到临安,因为那儿有我几个朋友在,到时照顾他们也方便些,如蒙兄想见我,可随时来临安雄风镖局找我!” 突然间蒙歌想起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冲着卢境问道:“对了现在是什么朝代啊?” 卢境听得又是一愣暗想,又来发疯了!想了想回答道:“此话说来就长了,我看天下之乱也莫过于现在啊!自盛唐灭亡之后,中原大地再一次进入了大割据时代。四分五裂,在北方广大地区,势力间连年混战,结果是先后出现了(后)梁、(后)唐、(后)晋、(后)汉和(后)周五个较强大的王朝。南方各地又陆续并存着九个较小的割据政权,即:吴、南唐、吴越、楚、前蜀、后蜀、南汉、南平及闽等九国;北方河东地区则有北汉势力存在,你说现在算那朝那代,呵呵。” 蒙歌听完大惊道:“五代十国!!!!!!不是吧!!!!!” 希望看过的大大们可以留下一些你宝贵的见意哦! ---------不归拜上 第一章 临时家丁 在海边火化了赵得贤的尸体后,二人便分道扬镳各自踏上了自己的征程。 蒙歌依着卢境的指示,白昼看太阳,晚上观天星,朝着宁波府的方向一路前进。本以为照卢境的话可以很快的到达宁波府,岂知这越走越不对,行了几天都没有看到一座城或镇,更连个小小的村子都没有发现,气得他一路直骂卢境他娘:“子孝啊子孝,你是不是在耍我啊?什么五天就可以看到宁波城,都几天啦,现在我鬼城也没有看到一座,不是吧大哥!” 骂声不绝,长路伊旧,两天里蒙歌跋山涉水,风餐露宿,饿了就寻些野果,渴了就喝点凉水,搞的苦不堪言,原本给炸来时就搞的三分像人七分像鬼,牢狱几日又加上这二天的苦行,更是弄得蓬头垢面,衣不蔽体。一副叫花子摸样。 苦行了半月多的一天清晨,刚绕出一片小树林后竞幸运的看到了一条官道出现在边上,顿感喜出望外,循路而去,走了大半时辰后突见远远的一座城镇的轮廓慢慢的出现在了眼前。 这会天色刚亮,路上开始遇到了几个像是进城买卖的农民,这使几天没有见到人影的蒙歌开心不已,一名四十多岁推着独轮车的鱼贩从他边上经过,蒙歌便上前问路但鱼贩见到他这等模样,马上加快了脚步匆匆而去,对他亳不理睬。气的蒙歌大骂他狗眼看人低。 最后走到了这坐城的前才发现这里根本就不是宁波府,原来来了宁波府的另一坐大城--象山镇! 对于现在的蒙哥来说那儿都差不多,只要是有人的地方就成了,待刚要入城,却给守城的官兵档在了城外。这会他才知进城者必须纳城关税,此时正逢战乱为防奸细,进城者还要检查户籍身份,蒙歌那知道这么多啊,来时又没有向卢境询问清楚,先不要说他身无分文,只凭那乞丐般的模样,便难以进城了。 愣是在城外徘徊了半日,坐在一边正感旁惶无计之时,突然看到一群人头系丧带,手执孝子棒,哭哭啼啼间运着一口上好的柳州棺木出城而来。 “噫~~喂!有办法!” 看到这群人蒙歌灵机一动,一下子从地上跳起来,啪了啪屁股上的土后,远远的跟着群人来到了城外的坟场,趁没人注意捡了条白布,套了个麻袋,插进了队伍当起了孝子贤孙,一副涕泗横流的样子,倒也无人发现。最后总算借人群回城时,他也大摇大摆的混进了象山镇,入城后本还想骗顿丧酒吃个饱饭,但怕别人认出后更惹麻烦,最终还是打消了此念头,悄悄的开了溜,一人漫步城中。 这象山也算宁波府的大城之一,城内酒楼食府,赌坊妓寨,好不繁华,房舍都极具规模,人也兴旺,只见大街上,服饰各异的男女老少川流不息,卖买声、吆喝声此起彼伏! 把还算是真正第一次“外出逛街”的蒙歌看的兴奋不已,像一名小孩子一样东窜来西跑去,看什么都新鲜,觉得什么都有意思,只是他口袋空空,不然倒真有血拼一把的冲到。 看着这繁华的大街蒙歌咧开大嘴嘿嘿一笑,暗思:原来这便是真正的古代生活,虽无高楼大厦也无大桥霓虹.,却也是有着另一番风味,要想得二餐一宿,凭他一个大集团的CEO,理应不难吧。 想得正乐呵的蒙歌到这时才发现,不管走到那里,他边上的人群都捂着鼻子纷纷避让,都还用鄙夷的眼光来打量自己。才恍然想起这身超酷的行头,低头看着自己这不伦不类的样,无奈的笑了笑自嘲道:“看来想当CEO,还得先换换这身行头啊!不然真成叫花子了。” 在避开了热闹的人群,又逃离了一帮小鬼的石子追杀后,蒙歌在一条没什么人的小巷子里停了下来,蹲在路边一副左右为难的样子,对着人家晾在外面的几件衣服自言自语:“不是吧!想想就出现!有没有这么巧啊?这不是逼我犯罪吗?还没人!真是的!老天爷你真的要我这么作?那只有对不起也要当一次啦!看样子今天好人是当不成了,拼啦!”同疯子般一个人辩了半天后的蒙歌,最后以一身青色长袍的形象出现在了街尾。 换上“黑来”的新袍后,他总算看起来不再那么像叫花子了,那现代人回到古代那就那么快就像古代人的啊,就像蒙歌现在的样子看起来还是怪异无比:身上的长衫,衣不合体,脚下的皮鞋,微露着脚趾,裤子给烧得像沙滩裤一般短,风一吹就像人家女人旗袍一样,还能看到大腿上的肉肉,真是有够性感的!但蒙歌这时那还顾得了这么多呀,能黑到一件衣服已是万幸!至少不用给人家再当叫花子一般赶了! 逛了半日,腹内又是空空如野,累的双脚发软的蒙歌走到一间关的大门的房子前坐了一下来。刚坐下的他脑中突然浮出了这样一副画面来: 一名穷困潦倒,无家可归的少年晕到人家门前,竞给房主好心收留,之后又好吃好住,还将自家女儿许配给他,最后…… 正想到美处,突听背后一阵开门声。蒙歌暗叫一声:美梦成真啦!马上把头歪在一边装了晕。 正暗自开心,待人来救的蒙歌感到有人在啪着他后背, 剧情合理,还是不动,接着晕。 “怎么越啪越重啊,不对啊像在踢啊!”感觉力度不太正常的蒙歌装作一副病泱泱把头歪了歪接着忍住,期待着剧情的顺利发展,还是晕! 这时一声男子怒吼响起:“那来的野汉子,死在我家门口!” 这么一吼,完全打乱了蒙歌精心策划的剧情,一时吃惊的回头望去,竞见后面站着名满脸横肉,膀大腰圆的赤膊大汉,正一脸凶狠的看着自己,不禁吓的倒向一方。 见蒙歌回头,那大汉沉着声问道:“你坐老子家门口作什么?等人吗?” 蒙歌一听下意接口颤道:“等……等你搭……搭救!”说完便露出一脸凄惨的微笑。 大汉一听不由怒骂道:“那里来的疯汉,敢还戏耍老子!再不滚叫你尝尝老子的杀猪刀!” 竞遇到这样的主儿,不救便不救吧,怎还要动刀,把蒙歌吓了个魂飞魄散,连滚带爬飞似的逃了开去! 还听那凶汉在后面大骂道:“滚!再慢一点,老子把你当猪杀喽~~~~~~~~~~! 投救无门后蒙歌只得又晃迹在象山城的大街小巷之中,边走边骂电影电视的烂剧情骗人。发毒誓从今往后再也看电影电视了。 正胡乱瞎想间,突然看到有群人围在一起还相互交谈着什么,暗忖奇怪,走近一看才知道原来都围着看告示呢。 李府招收家丁十名,管吃管住,月钱三两。应招者需家世清白,四肢健康,五官观正,无不良爱好…… 蒙歌看完眼前一亮,“噫~喂!看样子福利不错啊,每月还能有一天休息临时当当也不差啊,自己看来也符合啊”想了想后便转头向旁边的一名中年人问道:“这位~~嗯~~这位兄台大哥啊,不知道这李府在那儿啊?” 中年男子奇怪的打量了他一眼后,答道:“你也想招名?” 蒙歌嘿嘿一笑道:“嘿~是啊~是啊,就是不知道这李府在那儿?” “李府的待遇不错,去的人多了,你想的话就要快着点儿了啊!喏!前面路口转左,一直到底,最大的那间就是李府喽!”中年男子指了指说着。 蒙歌听完后道了声音谢,一路小跑到了李府门口,但刚跑到就给眼前的场面吓了一大跳,没想到招个家丁竞这么火爆,只见李府门口摆着二张长桌,五六个李府的家丁在像体检一般,又写又记,一旁还站着四名护院,排队的竞有七八十人之多! 看着眼前这般惊人场,蒙歌不犹脱口呼道:“超级傻男儿!海选现场!” 望着这几十名应招的男子个个都是抬头挺胸,虎步龙行!一副标准唯我最强的样子,蒙歌看着他们此时都恨不得把脚底板的肌肉都挤上来的样,直摇头暗骂: “当个家丁也有这么多人争?当这里是华太师府啊,里面有秋香吗?” 真是望队心叹,如今的蒙歌是龙游浅水,虎落平阳,最终也只能眼巴巴看着队伍前方,无奈的排在了最后。 这一排竞站了一个多时辰才一半儿不到,等得腰酸脚麻,伸长缩短的蒙歌一肚子的牢骚。 原来李府是城中大户,招收家丁也甚是严格,对人品、家世、五观、四肢,都查的非常清楚,所以每查一人都需花费许多时间。众人皆长嘘短叹,但李府人员可不管你等得了等不了,仍是一丝不苟,慢条斯理的逐一细查,特别是其中有个五十来岁、白白胖胖、满脸红光、一头白发的老头最是烦人,对着前来应征者不时的东问西挑、嫌长道短,看蒙歌一肚子火。 瞧着这慢慢长龙,腹内空空的蒙歌直呼救命,暗忖还没排到自己就得先饿死不可。不想饿死的他暗中慢慢的移动着脚下,趁人不注意就往前插几个,又插几个…… 暗呼古人果然都是以诚为本,老实的人多啊!才暗自高兴了一小会儿,就忽觉边上就出现了一个白色的身影,转头瞄去,原来是先前那位烦得不了的白发胖老头,正笑眯眯的盯着他呢。 蒙歌看见计划失败暗骂眼前的老白毛眼尖,多事!坏自己好事。但自己作弊当场被抓,一时无语以对,当下只得厚着脸皮朝对方笑一笑,希望这老头能被他这真诚的笑容打动而后放他一马。 只见老头邪邪的一笑,把蒙歌拉到一边的小声说道:“小伙子,看来你是非常非常需要这一份活儿啊?竞用这样的方法!” 看着这老头蒙歌暗骂道:“哇!远看你就够可恶了,近看你更可恶啊!这会还来挖苦!”可这会儿情况是‘人为刀殂,我为鱼肉’,眼下也别无他法的蒙歌只好讨着饶一脸苦相答道:“老爷,我饿了好几天啦!实在需要这份活儿啊,老爷你就请我吧,我有力有气什么都能干啊!” 白发胖老头啪了啪蒙歌的肩膀轻声道:“小伙子,身子蛮结实嘛,呵呵!我是李府的管家,不是老爷,我姓周,单名一个旺字,看来你真的很需要这份活儿啊,让你干呢也不是不行,但是嘛!嘿嘿,看你会不会作啦。” 听周旺这么一说后,恍然大悟的蒙歌才明白,怪不得先前周旺对人挑三拣四,问东问西原来竞是在作这事,当下便点着头的一笑道:“是!是!周管家,小人平时花钱不多,只求有顿饭吃、有衣服换就成了。” 周旺哈哈一笑:满意的道“如子可教也,跟我来吧!” 蒙歌暗暗“呸”一声,跟着周旺走到了队伍前面的长桌前,草草的登记了一番。 周旺嘿嘿一笑,冲着蒙歌高声说道:“此人可以录用啦!进李府~~~~~~~~~~!” 第二章 夜半僵访 想不到这一套从古自今都是那么合用,不打算在这儿常干下人的蒙歌乐呵呵的跟着老管家周旺进了李府。 李府主人李守义乃是象山城内第一富豪,府邸自是气派非常,分别由多个四合院组成,分二个大院,五个小院,三十多个间房舍,府内陈设考究,装饰华丽,从前门到下人房这一段路,可让蒙歌大长了见识。 老管家周旺带着新丁们来到了下人房内,背起双手,挺了挺肥肚子傲然道:“以后呢,这里就是你们的房间,每日卯时起床干活儿,亥时休息,好啦,床上有套衣服你们先换上吧,以后都机灵着点儿,知道吗?换好衣服就来外面院子里见我,一会带你们见老爷。”刚要转身出去的周旺又停了下来,皱着鼻子对蒙歌道:“蒙歌啊!你这多久没洗过澡啦,真是臭死了你!快洗洗去。” 在众人的哄笑中蒙歌给人到了后院的澡堂,进得里面才发现,古代下人的澡堂真是简单到让人大跌眼镜,里面就一只木桶、一个瓢、外加一块丝瓜经……干干净净,一目了解。 不过有总胜无,来古代第一次洗完澡后的蒙歌一下变得精神焕发,神采奕奕,衣服也换了,胡子也刮了,整个就像换了一人似得,只是那个发型还是将他彻底的出卖了。 刚出门口后,见一个光头之人迎面而来,看来者铁塔般的身型甚是雄伟,蒙歌已算是高大了,但此人足足比他高出了一个头,长的狮口阔鼻,环睛豹眼,乍看下如同恶鬼凶神下凡一般。这等长相可把蒙歌看的有点呆了。 那大汉见对方一个劲的盯着自己看,走到蒙歌近处冷哼一声道:“你看什么?” 蒙歌看他一身劲装武服暗想定是李府的看家护院当下抓了抓头干笑道:“没事!没事!只是随便看看。” 大汉听完也没说什么用那瞪死人不偿的大眼扫了蒙歌一眼后就走了过去。 看着这大汉远走的背影蒙歌暗赞道:好一个彪形大汉啊!这时想到周旺这会儿还在等着,便马上一路小跑回到了之前的下人房。 在接受了周旺一大堆门规、家条的训戒后,又给带到了李府的大厅内见到了这屋子的主人---象山首富李守义和他夫人,只见端坐在正堂上的李守义年约五旬左右,又肥又胖,一张大黑脸上还挂着一道八字胡,看着就像是大土豪的模样,蒙歌第一眼看到李守义就想起了《方世玉》里面的雷老虎,心中暗暗发笑。不过一旁的李夫人倒是脸慈祥,看着也比较朴素。叫人越看越是亲切。 “老爷!这几个就是新招的家丁您还看的过眼吗?”周旺恭敬的问着李守义。 只见李守义用手摸了摸八字胡道:“嗯,尚算合眼,就是他摸样看着有些怪异呀!喂~你的头发为何这样啊?”说完便用手指了指蒙歌。 “我又不给你家当女婿,你管我怪不怪呢”蒙歌暗骂一句后道:“哦老板~不是老爷,小人家里前些日子着大火,不小心才把头发烧掉了,所以才搞这个样子的。”本来又想回答给雷打中,但上次一说就把卢境惊了个半死,所以蒙歌就又寻了一个借口,看似正常一些。 李守义听完后一直瞪大着牛眼,看的蒙歌心里都有些发怵,“本来看你模样已经够怪了,现在听你说话更觉你怪啊,你为何如此说话啊?” 蒙歌暗骂了句子“你还有完没完啦,老叫我干吗!”心里一转道:“小人没上过学,又是从山里出来的,咱们山里都这么说,老爷可千万别见怪啊。” 听完后李守义又是一直瞪着牛眼看了半天才道:“原来如此!怪不得,嗯!要不是看你长的和本老爷有几份相似,定不用你。现在算啦,夫人你看如何?” 听完李守义这话惊的蒙歌一边直擦冷汗……暗寻着自己那一点像李守义来着。 李夫人微微一笑轻声说道:“都留下吧,以后可要用心作事啊,老爷自不会亏待了尔等。” 听李夫这样一说,一边的周旺笑了笑又冲着蒙歌几个喝道:“还不快谢过老爷、夫人啊!” 几人告了谢后便退出一大厅,由周旺带着进了后院的厨房。 刚进门就见一桌饭菜已然出现在了众人面前。财旺嘿嘿一笑道:“今天是你等第一天进府,这顿就当是开工饭,是夫人特别吩咐的,你们吃完就早点休息明儿一早还得干活呢。”言罢便摆了摆手示意大家坐下吃饭。 看着这一桌香喷喷的饭食蒙歌早已是腹内鼓声震天,眼晴睁的和满月一般,周旺刚一走,新来十人便如狼似虎的开始大块朵饴起来了,这一桌子虽非什么珍馐美味,但同蒙歌一起进来的都是一些穷苦人家,在他们眼里这些李府下人吃的可都是他们过年才有的吃到的好菜啊!一时间一帮子饿死鬼风卷残云般的就吃了个精光。期间还有人不时埋怨蒙歌吃的太多太吃呢!累得蒙歌直放白眼。 享受完美食之后一行人又回到了房内,此时天色刚暗,大伙闲来无事便一起扯谈来。一时间从天上说到了地上有多远就扯了多远,一旁的蒙歌像是听着天书,好不投入,真是件件稀奇,桩桩古怪。 其中有个叫关小星的小伙子这时说起一件事来,又把众的话题推向了高潮,只听他神秘兮兮的道:“你们没有听说啊,最近东山老坟地那片的事啊?” 一旁坐着名叫陈小二接道:“你不会是说那件事情吧!” 关小星点了点头道:“是啊!就是那件事啊!城里都传遍了,都说东山老坟里出了妖怪,一到晚上就鬼叫,可凶啦!” 陈小二一脸紧张的道:“是啊,是啊,听说那妖怪吃人呢!现在一那块地方都没人敢去了!” 蒙歌听着有趣笑道:“吃人?有没有这么利害啊?是什么猛兽吧?” 关小星摇了摇头正色道:“当然不是啊,守山的王伯他看到过,说是长的人不人鬼的东西,来无影去踪,专食人脑,还吸血呢!”说完又专头冲着陈二小道:“你说会不会是僵尸啊?” 陈小二点着头道:“有可能!有可能啊,这年头什么怪事都有啊!那里又闹得这么凶,我看八成像!” 蒙歌听着暗笑道:要是真来无影去踪的话,那守山的老头还看的到?又听他们扯了会后,顿觉无趣,便一人出了房,反正睡觉时间还早着呢,不如来个夜游李府也好啊! 一路走去不觉间竟来到了李府的后花园,此时月色当空,府内又倒处挂着灯笼,一景一物都照得清清楚楚,院内假山怪石,错落有致、浅池层叠,五色斑斓,绿树红花处处皆是,李家后院虽非皇家林园可比却也曲径通幽,另有江南水乡的一番韵味。月下漫步其间的蒙歌走着走着,竞兴致大起就着月色轻轻的只吟唱起了《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蒙歌声音厚重有力,极富磁性,把一首《水调歌头》唱的淋漓尽致,一曲刚罢,突然听到身后掌声响起,不禁回头望去,顿时呆了,一名白衣少女正浅笑盈盈得站在他不远处,只见这女子肤若美瓷,唇似樱花,肩如刀削、腰若绢束,淡银色的月光轻洒在她一身白衣上,更是衬的她如同仙子一般,出尘脱俗。 那白少女见蒙歌看着自己发呆倒也不气恼,反大方的一笑道:“你唱的真好听!” 蒙歌的眼光落到少女的俏脸上,和她秋波盈盈的俏目一触,心都要跳出来了,这不正是当日那梦里的仙子吗! 蒙歌看着一时三魂不整七魄不齐,口里喃喃的直念“美女!冒泡的美女!” 少女见蒙歌不答话又道:“喂~你有听到我说话吗?” 这时才听到话的蒙歌如梦方醒,急急巴巴道:“怎……怎么了?你……你那里来的美女?”一时口误说完才知糗大了。 那少女一听乐了,扑哧掩口一笑道:“你是那里来的怪人,不像头陀又不像喇嘛!不过倒是唱的一口好词,怎得说话却如此奇怪?” 蒙歌来了多少天就给人当成了多天的头陀,现在他是最烦听到人家这样说他了,但面对如此玉人谁又能气的出来呢,只好摸着脑袋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回答道:“烧……烧焦了!还不知道姑娘的名字呢?” 这段时间蒙歌说话虽在尽力学着当时的的语调,但终是半路出家,有些话却是能叫人愣上半天的! 那少女一愣道:“我叫李宝儿,你可真是怪人怪事多呀!你叫什么名儿?” “我叫蒙歌” 李宝儿看着发呆的蒙歌刚要开口,这时远远的听到李守义在唤着自己的名子。便朝着蒙歌笑了笑道:“明儿我再来找你,我走了。”说罢便一蹦一跳的转身向后跑去!但没跑几步又回头朝蒙歌喊道:“明儿你要教我唱那道词啊!” 看着李宝儿远处的最后一点倩影消失后,蒙歌才算把魂收了回来,暗想着:李守义……李宝儿!莫非是父女!想到此顿觉在李府打工开始变得幸福起来。但转念间又想起明日要是教会了李宝儿那首《水调歌头》以后苏轼可怎么办啊!在回房一路不禁大骂自己糊涂。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参差荇菜,左右流之。窈窕淑女,寤寐求之。 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辗转反侧。 参差荇菜,左右采之。窈窕淑女,琴瑟友之。 参差荇菜,左右毛之。窈窕淑女,钟鼓乐之。 在看到李宝儿的当夜,蒙歌是夜不成眠,满脑都是她那幽幽的倩影,挥之不去!当真最苦是相思!痛苦是单思啊!一晚上辗转反侧无法入睡,到了后半夜刚有点睡意时肚子难受起来,一阵微痛过后,感觉不对,像是黄河要决堤一般,马上就要破关而出了,情况大大不妙! 这会蒙歌急忙提着裤头儿,使出在羊背山逃命那会儿的力气发足朝茅房狂奔而去。 此时已是子丑交接之时,天色最为幽暗,原本高悬的明月此时已给密布的云层挡在背后,难得才露出那么一丝丝光线,但转眼间又让黑暗吞噬下去,四周一片寂静,偶尔有几声狗叫远远传来。静!静得都让人感到那么一点儿不安。 蹲在伸手不见五指茅房里里的蒙歌,大骂李府这方面作的不够完善,让人方便的实在是不太方便。暗忖着要是现在点盏灯的话别人看到会是会是以为自己在找死“找屎”呢?想着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来。正当爽处,突觉背后阴风阵阵,吹得脖子后头凉意直冒,忽得又想起了之前关小星说的那件怪事,这不想还好越想越怕,寒毛一阵一阵的上来,但偏肚子又不争气,像是真决了堤一直泄个不停。 就在这时只听一阵怪声传来“腾!”“腾!”“腾!”蒙歌竖起着耳朵紧张的听了好一会,来确定自己是否听错,但一小会之后他便肯定的回答着自己,这声音是真的,听着像是高高跃起后落地的声音,但谁会在这个时间开这种游戏啊, 难到…… “腾!”“腾!”“腾!”又是一阵传来,而且比之前听着更清晰,就像是在附近发出来的! 蒙歌真有点怕了,不知不觉间背后起了一层白毛汗,捏紧着拳手死死的抱住双腿,一动不动的他听着声音怪声。 “腾!”“腾!”“腾!”听着好近,不!是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就是在自己周边传来的一样。 蒙歌实在是忍无可忍,硬咬着牙关,慢慢抬起头,一点一点的着伸长起脖子,屏气慑息的从茅房档板后面向外瞄去,由于天色实在太暗,只见到不远处的像是一个人形黑影,平举着双手一上、一下、十分规律的跳动着,这怪声就是它发出来的。 看着这黑色人影,慢慢的跳到了自己的正前方,蒙歌全身都开始发凉,感觉又像僵住了一样,一动也动不了了。 这时夜空中,层层密云稍稍的松开了一点缝儿,月光正透过缝隙悄悄的射了几丝下来。 落下的月光正好照在这黑影上面,蒙歌这才看清原来是一张人的脸,准确的说是一张苍白如纸的人脸,竞看不出一丝血色,那么白,白的就同死人似的。 见这异景,惊的蒙歌连嘴也张不开了,但双眼却直直的盯着它想移也移不开,竞像有什么魔力一般。 就在这时,只见那张白脸竞慢慢的转了过来,像是知道有人在看着它一样,慢慢的、慢慢的,一对如深渊死水般的黑瞳和蒙歌对视在了起,接着更叫人头皮发麻的事,发生了…… 它笑了,对着蒙歌诡异笑了,这笑就像是从阿鼻地狱里带来的问候,范出阵阵的死气。 对方一笑,直把蒙歌的三魂七魄笑了个干干净净,精神和肉体再也支持不住,“砰”的一声撅着屁股晕死在地上。 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蒙歌悠悠转醒,一看自己趴在地上,本能的爬了起来,天色还是一片漆黑,突然间他想到了刚才的那张白脸,心里一疙瘩!立刻四下左右的转头看着,但似乎那东西已经消失不见了。 一阵凉风吹过,高度紧张的蒙歌又感觉背后窜起一丝寒意,吓得连忙提着裤子飞也的冲回房内,蒙头盖被的直哆嗦到了天亮! 翌日天色刚亮,只听李府锣声大响,吵闹不已,不时有人大叫道:“不好啦!老爷出事啦!大家快出来呀!啦!” 第三章 “半仙”法华 翌日清晨,李府内锣声大作,不时有人在大声疾呼着,还藏在被子里哆嗦着的蒙歌,这会也听到了外面的叫声,暗忖道:老爷出事了?不知道会不会和自己昨天有着同样的经历啊! 房内新来的家丁们听到李守义出事,都急急忙忙的穿好衣衫,一个一个跑向到了外面。 “蒙歌!喂快起来了喂!老爷出事了!我先走了你快着点啊!”关小星推了推还在被子里的蒙歌急叫道。 蒙歌给关小星推了几下后,放下了被子一看,发现原来人都跑光了房内就他一个还愣坐在床上,于是大力的啪了啪自己的脸喊道:没事了,过去了,没事了! 啪了没几下竞从头上掉下了一根银色发丝来,蒙歌拿在手中一愣,起先还以为自己给吓得一夜白头了,后来在细一看才发现不是自己的头发,因为他的可没这么长,当下也没在意,一口气吹在地上,跟着也跳下床,急忙向门外跑了出去。 李守义紧闭的房门外,此时正聚集着四五十人,有家丁、丫鬟、护院、厨子。都一脸紧张的围着周旺七嘴八舌的问着房内的情况。 这时也赶过来的蒙歌看着周旺表情凝重,急忙问道:“周管家,老爷出什么事了?” 周旺皱着二道白眉,答道:“我也不知啊!只晓得老爷得了什么怪病,太夫刚进去,要出来才知道!你们先不要吵了,一会惹得夫人更心烦了!” 就这样,一众人守在紧闭得房门前苦候了半个多时辰。这时突然听得李夫人在内唤人进去,周旺应了一声后,又向大家作了个安静的手势,跟着便推门进去了。 在周旺开门关门那一小会,蒙歌看到李守义正一脸苍白的躺在床上全身不停颤抖着,看情形像是病的相当严重。 少时只见周旺手拿着一张像是太夫来的药方子,一脸丧气的走了出来。 众人见周旺出来又开始不停的问起了情况,“轻点!轻点!老爷正在休息,吵不得!吵不得。”周旺摆了摆了手示意众人安静 蒙歌轻道问道:“周管家!老爷这是得了什么病啊?” 周旺一叹道:“太夫都看不出什么病,我那能知道啊!就开了这张宁神静气的方子,对了蒙歌你赶紧上城里的回春堂一趟,把药抓来,记得快去快回。”说着就把药方和银钱递了过来。 接了银钱和药方子后,蒙歌一路小跑着出了李府,向着回春堂匆匆跑去。 一路上,原本热闹的象山城内今日不知为何,显得比平时冷清了许多,长街上的行人都挂着一脸不安的表情,或是低声的窃窃私语、或是神不守舍得疾步直行,一切都显的十分怪异! 匆匆来到回春堂内,蒙歌把方子往柜台上一放道:“按这方子抓计药,麻烦老板快些!” “这位小哥你边上先坐会,小老儿这就给你取药。” 老李姓李名单,是个五十开外的瘦小老头,年纪虽大了些,但人却非常的健谈,他接过药方后便开始在药匣子里捣鼓起来,坐在一边闲着没事的蒙歌和这李单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开来。 “老板,你说今天怎么街上这么冷清啊!这人都怎么了,这是?”蒙歌问道。 忙着拣药的李单道:“怎么,你还不知道啊!昨夜城内可出了大事啦!十多户有钱人家都遇见了那东西呢?” 蒙歌奇道:“那东西什么东西啊?难不成都遇鬼了啊?” 李单转过头神神密密般的小声说道:“你可是猜对了,真都遇上鬼了啦” 蒙歌听着吓了一楞,暗忖:不会都是和自己昨夜看到的那个东本吧! 李单看看蒙歌一副愣相,以为这小伙子不经吓,笑着道:“怎么了小伙子你没事吧?要不要给你来副定惊茶啊?” 不过回想昨夜那番异景,这会还真有此心有余悸的蒙歌道:“我没……没事?怪不得今天外面这么冷清呢!” 李单道:“可不是嘛,都到城北去看热闹咧,那儿还有人哪,听说今天一大清早,十里坡清风观的法华真就来设坛了作法了!说是这些人家都中了什么尸毒了,不过说来也可笑,这中毒的尽是些有钱的主儿,看来这些有钱人啊平时就是少积阴德,也该他们倒霉!” 蒙歌听着也感到有些奇怪,问道:“什么鬼毒啊?鬼也会下毒吗?” 李单摇头答道:“这个小老儿也不太清楚啦!反正听几位同开药点的友人说起,昨夜闹鬼的几户人家里都有人得不知是何怪病,脸白得跟纸一样,躺在床上一动也动不了,只会发抖,都找过太夫,没一个看出来得什么病的!你说怪不怪?” “脸白如纸,全身发抖!这不就和李守义得的那怪病一样吗?难不成是……我得回去一趟!”想到此处,蒙歌猛的窜了起来大声叫道:“李老板,回头再来取药,我有急事先走啦”等李单听到叫声抬头看时,蒙歌早已是人影不在,只留一张椅子还在不停晃动着…… 又是一路狂奔,赶回李府的蒙歌找到了周旺,把事情大概一说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呢,就把他硬生生的拽到了城北,可怜那周旺年纪都过了半百,那还经得起这么折腾啊,跑到城北时就把他差点累得进了棺材,脸色惨白程度和病床上的李守义有的一拼,可把蒙吓了一跳,还以为这周旺也中毒了呢! “蒙……蒙……他人……人呢?”快翻白眼的周旺一后支着大腿,一手指着蒙歌喘道。 蒙歌看到土地庙前有一大群人正围在一座三尺高台前,又是跪又是拜,暗忖:这一定就是李单所说的那个法坛了。 便一把扶起周旺来到了台边,只见此台三尺余高,呈八卦状而建,台中设一供案,案上摆着三生供品、香烛冥纸、灵符法嚣,案边左右各插着一支杏黄大旗,除此之处,另有八名道童按八卦方位席地而坐,一边齐甩佛尘,一边同念法咒,看这阵容颇为壮观。 这时一名身着青色道衣,左拿佛尘,左持木剑的六旬老道缓步来到供台前,看他皓首银发、长须五缕,长得松形鹤骨,颇得道骨仙风四字精髓。 蒙歌看着暗想此人一定那法华真人了。 但见他神色庄严的站在供台前,左手银丝佛尘轻轻一甩,激得灵符漫天飞舞,右手木剑挽出几个剑花后一招长虹贯日,当天一刺,只见满剑皆符,接着翻手扫过供台上的烛火带得木剑如同火龙一般。动作极为漂亮,看得台下的所有人连声叫着好!这会又见那法华真人,将佛尘在木剑上捋,尽数把着了火的灵符扫进供台上面的朱砂碗内,并同时用剑尖挑了些朱砂,一边舞着剑花,一边在地上面急书起来。 不多时法华定身收剑,边立一旁,台下众人看他在高台的地面像是写了什么玄机,都争先恐后的围上前观看。 当下蒙歌也拉着周旺上前一探,只见地面上赫然写了二十个赤红色的字小字:东山僵变时、祸至象山城、如需消劫难、百金铺地面! 人群内有人不解,高声的问道:“法华真人啊,这二十个字到底有何玄机啊,百金铺地面又如何解释?” 一旁的法华轻抚长须解释道:“东山老坟源自周朝,墓主生前乃一位杀场猛将,一生杀人无数,唳气极重,在他下葬时有位风水大师为防他死后变僵,所以呢,在他棺材底铺了一层金箔,这才使得这位大将入土为安,一直到了今时今日也无异变,但月前曾有人入内行盗,并破坏了坟内风水格局,使得墓主化僵,这僵尸乃是跳出五行,不在三界的之物,非常具有灵性,你等有人盗了它的安身之所,它岂能善罢甘休,故才向城内各家寻仇,今贫道不惜冒着折寿之险,探得天机,才知各人都是中了它的尸毒,如想消灾定需在三之日内,中毒各家拿出金砖百块铺在老坟之内,等尸怒一平毒自然而解,如若不然三日后尸毒攻心,中毒之人也定成僵尸,那时象山城也就算完了,贫道话已说尽,位各好自为之了。”说完便一甩手中的银丝佛尘,在众道童的簇拥下缓步走下高台。 蒙歌听着暗自奇怪自己怎会没有中毒,偏是老爷中了毒? 一时想不通的蒙歌给周旺拉着一起爬上高台,看着这活神仙般的人物留下的二十字真言,只见字体灵巧飞动,笔力苍劲挺拔,真想不到用一把木剑竞能写得如此好字…正当蒙歌暗自佩服法华功力深厚时,这小字边上散落的几根佛尘上的银丝引起了他的注意,但一时却想不起那儿曾经见过。 这时的周旺突然大叫一声道:“我们不如请这真人回府一趟看看咱们老爷吧?” 给打断思路的蒙歌一愣道:“周管家你说什么?” 周旺看蒙歌一副神不守舍的样微怒道:“你发什么愣呢!我是说把真人请回府看老爷,你这小子在想什么呢真是的。” 蒙歌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还是周管家想的周道啊!咱们快点吧,不然真人可就要回去啦!”说完便指了指已在远处的法华一行道众。 看到法华走远周旺急步赶上前去大声呼喊道:“真人留步!真人请留步!” 那法华真人听得背后有人喊他,便停住了脚步,回头揖手道:“无量寿佛!唤贫道不知何事啊?” 周旺喘着大气的行了行礼道:“请真人务必随在下去一趟李府啊!我家老爷昨日突得怪病也不知道是不是中了那尸毒啊?请真人大发慈悲给我家老爷看一看啊!” 法华真人微微一点头道:“救人苦难乃是我修行中人的本份,贫道随你走一趟吧”说完一抬手示意你们前面带路。 周旺一听喜道:“多谢真人!多谢真人!” 周蒙二人带着法华九名清一色的道众,急步赶往李府,一路浩浩荡荡声势十足,引的不少路人都驻足观望。 走在法华真人边上的蒙歌给昨夜一事也吓得半死,这时朝着法华真人轻轻问道:“真人啊!请问你有没有什么平安符啊、护身符之类的东西啊,能不能送我一个啊,我……” 话还没说完那法华便神秘的笑了笑,从怀里摸出一个小黄符递给蒙歌道:“拿着吧,带着此符将百鬼不侵,以后入夜你可要小心出门啊!看你近来黑云压顶,凡事多注意些吧。” 蒙歌暗呼这法华利害像是知道他见过鬼一样,接过符后嗅着法华身上散发出来的阵阵香味,奇道:“多谢真人,呃……真人啊,你身上的是什么味道啊,香味这么特别?” 法华淡淡的讲道:“这是塔香的味道。” 蒙歌好奇心重又不时的问着些奇怪的问题,但法华后来并未理睬他只是专心的赶着路。 说话间几人已到李府,下人一经通报后李夫人亲自出门迎接。法华真人先看了病床上的李守义,之后又拿着罗盘在李府里里外外行了个遍。但却是一言不发,只是一路都摇头叹气,可把跟在一边的李府之人都急坏了。 回到大厅坐下后,法华才开了金口朝李夫人说道:“无量寿佛!夫人,恕贫道直言,府内确是死气沉沉,阴气极重,故才引的僵尸入户,我想李老爷平时亦是极少为善吧?如此算来也应有此劫啊!是尸毒无错!” 李夫人一听惊道:“这世间真有僵尸?” 蒙歌插嘴说道:“夫人,昨夜小人上茅房真的看到了僵尸,吓的我昨晚都没有睡着,千真万确啊!它……它还朝我笑了呢!非常恐怖的。” 听得连蒙歌也在府内看到了僵尸,李夫人吓的花容失色,急问道:“那……真人可有什么办法救救我家老爷吗?” 法华沉声道:“此毒无需服食什么解药,也不是药食可以解除的,只有按贫道所说之法,三日之内取金砖百块铺于东山那座老坟内方能化解!” 李夫人急道:“就按真人所说,一切照办,只要救的回我家老爷性命!区区黄白之物有何惜之!” 法华微微一笑起身道:“平得尸怒,方救得象城百姓,贫道要告辞了。” 见法华真要要走李夫人也急急起身相送,临行前还捐了一大笔善款给清风道观。虽说法华是修行中人,但观内一切也需银钱开支,现得到象山首富的这笔巨额善款,自是乐的他眉开眼笑,喜滋滋的接入了囊中。 李府祠堂内缕缕香烟缭绕其间,见李宝儿正一脸愁容的扶着李夫人跪在李家列祖列宗的灵位前,不断的祈求先人庇佑,能让李府能安然渡过此劫难。一时间整个祠堂内气氛凝重异常,李夫人沉默半晌后,突然开口,一字一句朝站在旁边的周旺道:“管家!马上集齐府内所有男丁,我要选人铺坟……” PS:看过的朋友请给点支持哦~~~ 不归谢过啦!! 第四卷 行向东山 12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残唐余梦》由飞库小说网http://www.feiku.com 授权TXTBook爱书人的家http://www.txtbook.com.cn 提供本书的下载服务 1.下载电子书,就到TXTBOOK爱书人的家:http://www.txtbook.com.cn 2.阅读更多精彩在线小说,请访问飞库网:http://www.feiku.com 3.TXTBOOK原创中文网正式上线,欢迎作者达人入驻安家,发布书籍即可优先推荐:http://www.sxcnw.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