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糊涂三国 作者:天月初心 ###第1章 糊涂人遇糊涂事   糊涂人遇糊涂事 两世人见母子情   “虽然我是一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但是今天我真的不想去啊。”陈诚从被窝里把头伸出来,嘟囔的说了一句。   “我看你就是懒,勤快一点行不行。话说那不是你好哥们么,今天他要楼下表白,你不去凑个热闹?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没有,收起你那副贱贱的模样吧,我真的不想动啊,你先去,我试着起一下啊。啊”陈诚从被窝里打了个哈欠。   “我先走了啊,你快点。”   屋子里就剩下了陈诚一个人,有些东西自己平时总会吐槽,可是发生之后,才发现真的就像是电视上演的那样,但是自己却无法像电视中那样做,只有心里的感受像,剧本却是要自己来写。   陈诚,人称小糊涂,平时总是说那句“难得糊涂”,其实只有自己知道,是自己脸皮薄,才装的什么都不知道吧。   “难道性子相近的男人连喜欢的女人都一样么。”陈诚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个人,问了自己一句。   “哎,糊涂,周末我们请糊涂人碰糊涂事 病中人见病中情你吃饭,叫嫂子啊。”   “行,我知道了。”陈诚觉得自己脸上有些不自然,勉强的答应了一句,“得了吧,还不知道你,丽丽,你不知道他糊涂的有时候连日子都记不得。”   还不是为了躲你么,“陈诚,你现在干什么去?”“唉,不打搅你们啊,我去那边有点事,晚上见啊???????   不见了众人,陈诚觉得自己有点无聊,伤心事有的,可是暗恋转明恋没成功还不至于要死要活的,虽然前面的调子看起来悲凉一些,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装糊涂装惯了,人啊变得麻木了一些。   “我为什么会感到不自然呢?面嫩吧,在美女面前抬不起头来吧。”陈诚鼻子里突然有点酸,可是又觉得没有什么理由酸?“人家追别人,花钱花时间,我啥事没干,不跟我很对啊。”陈诚同学可能连自己都没有表过白都糊涂的忘了吧。   “嗨!”正当陈同学还在胡斯乱想的时候,肩上被拍了一下,好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下,事实上陈同学一致认为什么动物被踩了尾巴都是一样的。但是人类没有尾巴。陈同学自己在心里默默的吐了个槽,把那点小秘密藏进心里,转过身来,看向那人。   “小同学,请问你有什么事?”   “想什么呢?”“怎么有什么事吗?”“如果你没什么事的话,能不能陪我买点东西?”   面前的人有点不好意思。王雨馨,这个名字比丽丽要好听,人长得吧,好多人都觉得很漂亮。据说是喜欢陈诚有些年头了。但是吧,有的男人就是贱,偏偏就是喜欢那些对他不好的那些。   陈诚同学其实考虑过自己和这个人的关系,是不是因为上面的原因,或许是有吧,但是他心里更相信一个理由是,我真的不喜欢啊,真的。唉,不过今天不一样。寂寞的陈同学最终答应了她。但是怎么也没想到糊涂人这么一去,就真的成了糊涂人。   这儿的地摊真多啊。雨馨在仔细的挑着东西,回头看见了正在发呆的陈诚,“我知道你不开心,”雨馨轻轻的对他说,“这都是命啊,前面或许有更好的。”“嗯,”陈诚应了一句,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好了,走吧,别不开心了。”一手就打掉了陈诚手中的书。“别啊,我真的喜欢那本书啊。”   于是在某个人无奈中带着宠溺中看着陈诚回来,买下了那本书——《神笔马良》。   其实上面的人除了陈诚,我们都可以不记得名字,因为第二天醒来之后,人们就再也找不到他了,谁也想不到他去了哪里,因为没人会想到《神笔马良》会带着他到了另一个时代——三国。我们的故事也才刚刚开始。   “你是无法改变历史的,你知道吗?”“我不知道啊”看着从书中走下来的那个人,“马良?”“是我,nice to meet you.”“嗯,解释一下吧。”“很简单啊,我活的很久,之后很可能还要活下去,所以我总会一些别人不会的东西。你明白了吗?”“差不多吧。”“我会带你去另一个地方。”“为什么?”“因为我高兴啊,曾经西方有个阿拉丁神灯,然后你知道那个故事?”“嗯。”“那是我师弟,你看活这么久,总要找点乐子是不是?”“那不应该是满足我的愿望,不是吗?”“师弟玩的太小,你们的这个空间只是宇宙众多平行空间中的,我把你带回来,这才有看头啊。放心,没事的,你放心大胆的做吧,这个不会有什么影响的,历史也不会改变,因为你完全不再那里,只是一个起点而已。你明白么?”“可能吧,还是要有点糊涂,???????”“你本来不就是糊涂人么,遇见糊涂事就那么难理解么?”   有的时候,话是可以把人噎死的,陈诚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其实好多的事,好多的人没有义务给你解释清楚一切,多少时候不是糊涂的活着。   “你还要继续糊涂下去么?”“什么意思?”“也许你在原来的日子里看不清将会向什么地方发展,可是你回到那里,又怎么会不知道历史将是怎样的走向?”“你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呢?”“难得糊涂吧,这样的感觉不好吗?就当是一场梦吧。”“也好。”   陈诚醒来之后就发现自己在躺在一张床上,这床怎么说呢,还是有点凉的,好像头,额,有点疼啊,这在头下面的算是枕头么,这根本就是一块木头嘛,陈诚有点欲哭无泪的感觉,我这真的算是穿回来了么?可是这条件也应该好一点吧,至少如果有一天能够回去的话,还可以顺回去点东西,这样就发了。正当陈同学还在那里积极默默的想时,门框的一声开了,如果对这个开一定要加一个定义的话,那么就是踹开。   “不孝的子孙,我辛辛苦苦的给你为你谋了差事,今天你还在睡觉!你如何对得起你死去的爹!”陈诚一听这话,不觉懵了,不应该是说古文么,这话怎么听着这么顺耳?不过   眼前这东西肯定是有些年头了,“啪”“啊”陈诚的惨叫声回荡在历史的长河之中。   “伯母,你就不要打他了。”一个青年人拦住了那位正拿着类似竹竿的东西的老夫人。只见这名年轻人梳着发髻,一身的青衫,“如今乱世,我们都应当自重自强才是啊,子曰???????”   说实话这年轻人吟唱的真是很好,不过我们的陈诚还沉浸在那声清脆的声中,而且他是真的听不懂着到底是说的什么,这是盼来了这么一句话“言忠,走吧,再不去,今天钟大人要责怪人了。”说着,一把拉起了陈诚。等一下,严重?严重是谁?不会是我吧。“伯母,先行告辞了。”两人说完走出了房间。   “不孝的子孙,走了都不与娘说一声。”背后传来了碎碎的唠叨,陈诚回头看了一眼,发现这老夫人竟然双眼含泪,不觉心里软了,快步走到那妇人面前,做了个揖说道:“娘,儿子去了,晚些回来。”那老人挥挥手,“儿啊,你先等会,”那老妇人走到隔壁屋子里,这时陈诚才看到自己的家,不过就真的只是三家破茅屋罢了。“这个饼你带着,路上吃吧。当午早些回来,初次前去,莫要贪玩,勤恳一些,多听一下中才的话。”“知道了,娘。儿先去了。”   只道为什么陈诚为什么这么对待老妇人?其实在上辈子的时候,陈诚其实是一个孤儿,所以才更能感到这份不易。就还在他还在觉得要好好的对待这一世的娘时,不自觉的咬了口饼,然后把它收了起来。说实在的,这真的是不怎么好吃啊,好在自己还不是很饿,先忍着吧。   陈诚把目光看向了这四周的景象,这是哪里?一片残破,远近处只有三三两两几个人在路上走着,陈诚拉了那青年人一把,“哎,兄弟,这是哪啊?”   那青年一皱眉头,却又一想,,我自幼孤苦,生性偏僻,他总是糊涂,弟子中也就我二人常在一起,我与他相交十几年,他竟真的把我当成是他的兄弟,也许这也是天意吧,他叫我兄弟却也没什么不妥。却怎么也想不到这位仁兄只是不知道他的名字罢了,而后来被称为“两相四将”的左相的岳庸,却一直以为自己一直就和某个人是从小到大的好兄弟。   “这是去钟大人的路上,言忠,初来乍到,可要守规矩,大人来时,你要记得先是要快不上去,记得从门前到大人的车前一共是三十二步,《礼经》云???????”这难道就是八婆么?陈诚觉得现在太阳是方的,因为我们的岳庸一直唠叨了一路,陈诚自然是没有听进去,因为他根本听不懂。在以后的岁月里陈诚不止一次想把身前的人给甩掉,但是却怎么也没有办法,也不止一次的在嚎啕中质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但得到的答案只有一句“咱们是兄弟。”从此,这个故事告诉了陈诚,有些话是不能乱说的。   “额,中山,不,中节兄,”陈诚终于能够拦下话来,也弄明白眼前的人叫什么名字,“哪个钟大人啊?”   却不想眼前的书生把眼一瞪,陈诚猛地一哆嗦,不怕书生有文化,就怕书生不讲理啊“你连这个都不知道?你的文碟呢,快,别是忘记了。”说着把陈诚的袖子扯过来,开始摸了起来,拿出了一块竹简。 ###第2章 陈言忠细思前后事   陈言忠细思前后事 岳中节大意遗秘策   上回说到那岳中节从那陈诚袖中拿出了一枚竹简,只见上面零零散散的写了一行字,端的是铁画银钩,陈诚一时之间也不禁是揣摩了起来,只不过再是揣摩,也认不全其中的所有的字。虽说汉代多有楷书,可是架不住是繁体,我们的陈同学努力认出几个,好歹的知道自己是叫言忠,而不是严重了。   “好在你还是带了。”岳庸长舒一口气,放下心来,转过身来看到陈诚还是一脸痴迷的看着这个竹简,不禁乐了,他哪里知道陈同学其实心里怎么想的,只是以为他同自己一样是被上面的字体迷住了,便说道:“言忠兄,看来你也是觉得这字体甚妙。你可知,这字体是哪里得来的?”   “还望中节兄指教。”陈诚立马一副好学生的样子,因为就在刚刚他终于明白了一个问题,很可悲的是,他现在竟然是一个文盲。虽然在这个时代文盲并不可怕,但是饱受新中国诗书教育的陈同学霎时之间接受不了,满脑子就是一句话,低调啊,要不然会很丢脸啊。说到底陈同学还是面嫩啊,如果他在坚持一会,就会明白,他转世的这个人,原本是什么样子了。   “好了,你也不必装了,先生讲学,十次你有八次是不去的,又安能得知?现在天下大乱,学府早已中断,恐怕那些早年学的东西言忠你早就忘得干干净净了吧。”   靠,我竟然是个不学无术的小混混,陈同学觉得在这个世界上的打击已经很多了,好在那不是原来的自己,虽然和自己相去不远,马良,真是待我不薄。抛开这些念头,陈诚开始仔细听话。   只见那岳庸说道:“府中的字,无论大小,无论事由,都是由巧匠或雕或刻的钟大人自己的字,钟繇钟大人的字在当世也是一绝了,自己的府中自然也是用这些字了,你看就连你这朽木也能识得其中一二?????”   钟繇?陈诚暗想,这个人我知道,就是那个著名的书法家吗?看来应该是。而且话说这家伙不仅仅是个书法家了,还是一个十分杰出的政治家,无论是在三国志上还是三国演义上都是一个名人,此人最大的就是特点就是荐士,司马懿魏风都是他推荐的,但是最后也因自己推荐的人而遭到罢官,最重要的是,他还是钟会的父亲。想到这,陈诚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便一抬手打住了岳庸的话,“中节兄,现在是哪一年?”   “言忠,你怎么糊涂到这个份上,现在兴平二年啊。”兴平二年,我怎么会知道这是哪个年分?不过这一次诸位看官可是小看了我们的陈同学,其实我们一直叫他陈同学是有原因的,在现代,陈诚还是一名大学毕业生,凑巧的是学的还是历史专业。   陈诚暗暗的思量,现在不可能有三国,要不长安不可能是这般模样,那么之前年号都应该是建安,建安年号又是始于曹操劫持汉献帝如许,那么兴平这个年号自然在前。之前就应该是董卓之乱了吧。看四周萧条的样子,怕也不是,应该是应经遭受了李催郭汜的战火了。   慢着,让我试试。   “唉。”陈诚猛然之前长叹一口气,却是吧岳庸吓了一跳,“中节,这还算是长安么,那将军???????呜呜”   “小声点,你不要命了。”却见得岳庸一把捂住了陈诚的嘴,自己却是吓得不轻,压低了声音对他说,“今日之长安当属李将军,我等之人又怎么胡乱开口,你不要命了么!”   李将军?看来是了,可是自己陈诚到底是干什么的?时间已经是容不得自己多想,转眼间两人已经来到了钟繇的府前。   “言忠,你随我到府里报道,以后你就在这门前,我来回的可以看到你,也好有个照应。”什么叫在这门前,天天站在这?我是士兵?陈诚看看自己这幅新的身躯,别说还真的不错,小混混嘛,身体还行,说不定以前还有过长安一条龙的诨号,当个士兵应该行,守大门的应该不用上战场吧。   当然事实证明了,我们的陈同学其实是真的想多了,他的职业其实是有一个光荣的称号——门童。当然陈诚同学很清楚,这里是东汉末年,自己门童的身份其实也就是家奴,属于私人的奴隶,是分分钟钟就能变成私兵的。看来自己是怎么都逃不掉上战场的事情了。但这都是以后的事情了,现在的自己到底应该怎么活下去吧,因为这怀里的饼实在????实在是太难吃来了。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陈诚这边是没什么好说的了,且看岳庸将陈诚安顿好后,径自来到府中的一个小院落中,进入屋中,坐下。屋中还有几人,相对打了声招呼,便各忙各的去了。在各自的小桌上都放着刀笔,每个人都在默默不闻的抄着自己面前的文本。毫无疑问,岳庸在钟府里是一名书吏。   但只见岳庸坐下之后,却不是工作,而是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四周,发觉众人都没有注意到,从自己的怀中摸出一卷竹简,又摸起了身旁的刻刀,在竹简上刻上了这么一句话   “曹破吕于濮阳,天下难逃阿瞒之手乎?”岳庸刻完这句话后,叹口气将这卷竹简放在一个布袋中,便开始了这一天的工作。   ******   话说鸡飞兔走,转眼之间已经到了兴平二年的冬天,陈诚在这个时代已经呆了三个月了,这三个月中,陈诚总算是对自己,对自己的娘,岳庸还有钟繇的府上大大小小的事有个比较全面的了解了,日子也算过得去了,长安城中不怎么太平,可好在这种事情不会牵扯到自己,所以陈诚的糊涂毛病就又犯了,不,确定的是说陈诚的懒劲又犯了,眼看着是等死混日子。   但是老天就是不让陈同学过上安生日子,且说这天下午陈诚正和岳庸正从钟府里回来,路上耽搁了一会,天已经黑了,恰是这天无星无月,路上一片漆黑,正当行进的时候,忽然从后面传来一声女子的哭泣。   “言忠兄,你可曾听到有人哭泣?”“不曾,是风。”陈诚这会只想回去,躺在床上,是以已经达到了圣人所云的非礼勿听的境界。   “不对,这正是哭声,而且还是女子的哭声,想来今日城中不安定,也是个贫苦人。你且去和为兄看上一看。”说罢,便半拉半拽的把陈诚拉了过去。   两人在一番摸索后,发现在一座土墙的后面发现一名女子,虽是看不见模样,但听声音也是脆若黄玉,不过这声音是什么就很令人遐思了,“啊,大人饶命,小女子什么都从。”   “姑娘切莫喊叫,我等兄弟并不是坏人,如此喊叫怕是引起误会就不好了。”只见岳庸听声之后直直的向后退了三步,一躬到底,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   “那你,那你叫他把手拿开。”那女子声音霎时间变得细不可闻,伴随着着嗫嚅的声音,想必是红了脸。   而我们的始作俑者陈诚同学双手仿佛抓着什么东西,但是姿势可能不是那么雅观,只见陈诚四肢着陆,胸腹靠地,一副典型的某种动物吃东西的姿态,双手好不好的正是抓住了眼前姑娘的双脚。最要命的是,陈诚还拉了一把,把人家的鞋给脱了下来。   岳庸上前把陈诚扶了起来,这会陈诚也弄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也想姑娘做了个揖礼,还给了姑娘鞋子。毕竟不是流氓,陈诚这点还是可以的,之前,那真的是个误会,刚刚真的不是要给姑娘一个拥抱,然后没有抱好的。这样的想法在小糊涂陈诚那也就是想想罢了。   “却不知姑娘为何在此?”“小女子姓赵,本就是这长安人,本来生活也算安美,却不想自董卓入京之后,一日便不如一日。老父听得河南许昌那里比较安生,便想迁居过去。但是还未行至城外,遇上兵祸,将老父抢去,我孤身一人,无处可去,在这里已经是一天了。如今,如今也不知道我,我也不知道该怎样是好。呜???????”   “唉,也是个可怜人。我看不如这样,言忠兄,不妨你将这位姑娘带回你家中,暂时住下,以后再说吧。”   陈诚一愣,不觉问道:“为什么是我家?”“愚兄家中就兄自己,颇有不便。还望贤弟多多体谅这位姑娘。”   于是这位姑娘便跟着两人向陈诚回到了家中,向陈大娘说明情况后,陈大娘将这女子带入房中,陈诚和岳庸两人便在外面聊了起来,也许是太过劳累,一会的功夫,其实是陈诚吃的太过于忘我,冷落了岳庸,他竟然自己靠在那里睡着了。   话说陈诚吃过饭之后,无聊之余看到了岳庸放在那里的布袋,不觉的好奇起来,他每日都不离身,不知其中放些什么,我先拿过来瞧瞧。   陈诚拿过那个布袋,取出里面的东西,正是那卷竹简,仔细一看,心里不觉的笑了,想不到,这人还是个忧国忧民的种子,等他醒了,我得好好问问。   恰巧这时,岳庸醒来看到陈诚拿着自己东西,正要讨要,只见陈诚箭步上来,拉住自己的袖子,神色庄重严肃,压低了声音问道:“兄弟,你可是要成大事。”   岳庸一时之间不知作何回答,忽听得内屋老太太一声长笑:“好,就这样!” ###第3章 陈言忠半夜定终身   陈言忠半夜定终身 岳中节痛讲天下事   上回说到陈诚从岳庸的囊中拿出了一个书简,真想要询问,却不料从屋中传来了一声长笑。   却见掀开门帘,后面走出了两个人,自然是陈大娘和那赵姑娘。只见的赵姑娘一番梳洗打扮之后,不是倾国倾城之貌,但也是人长得端正。映着屋子里那点黄豆大小的灯火光看去,却是一般身材,生得错落有致,修长玉颈,脸庞白净,微微低着头也掩不住黑眼珠中明亮的闪烁。   只听得陈大娘说:“老身已经和这位姑娘谈过了,也知晓着是位穷苦人。”说着看了一眼身后的姑娘,那赵姑娘做了个万福,恍惚间,两腮仿佛带了些嫣红,却是看不清楚。“现在也是无家可归,不如,不如就这这里给我做个儿媳罢。”   陈诚一时之间有点愣,发现自己来到这后,最常见的就是发愣,这些老祖宗们的思想还真是让自己难以理解。   “言忠,这事你可答应?”“我??????”陈诚在这种事上,两世人也是第一次,没想到在现世的时候没有赶上好时候,现在倒是被逼婚了,也没有什么主见,倒是不知怎么的想起了这么一句话,“儿子但凭母亲做主。”看来是在原来的时候我们的陈同学没有少看现代的电视,算是毒害苦了。   “好,今日中节也在,正好做个见证,我这儿媳还有几个条件,言忠我儿,你可是听好了。”   说罢拍了拍挽着自己的赵姑娘,只听得那赵姑娘把头抬起,两腮早就是红的不可方物,   停了一会,才开口说道:“妾身以蒲柳之姿,原是不配使君,但怎奈何造化弄人。此时此刻妾还望君能答应,此生必然是结草衔环,已报君恩。”   “言忠兄,我看赵姑娘言语谈吐不凡,绝不是一般女子,还是听听为好,切莫错过了一段佳缘。”正当陈诚还在思量的时候,一旁的岳庸却也来插上一脚,莫非古人都是如此?别人家的孩子不管自己的事啊。   “还请姑娘明言。”只是到了此等光景,陈诚也不等不硬着头皮上了,“还望使君大人见谅,妾身自知此时不应多嘴,但你我二人相识日短,难免有些生疏???????”哦原来是怕没有感情基础。“妾只望使君答应三件事。”   “哪三件?”   “一是希望使君成亲之后,还不忘善养老母,成忠孝之本,二是不可行淫秽之事,行端为正,三是愿顾全妻儿。妾随无位,但想君并不是凡人,自会好生带我。”   靠,这是大家闺秀啊,陈诚心中仿佛有着成千上万的草泥马在狂奔,要不要这么贤淑?我真的有点受不了啊,妹子,咱们生活还能不能一块玩耍,咱们还能不能有一点乐趣了啊。   好在陈诚这三个月中也算适应了这儿的生活,别管人家心里是怎么想的,这的风气就是这样,又能够怎么样呢?陈诚自热是按照现代厚黑学一般的活下去,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了。   “言忠兄,为何还要思量?此事在为兄看来是天大的喜事。”这是老子的幸福,你这是典型的看热闹不嫌事大。   “能说出此等话的女子又岂是一般人等,说不得此后,此家中必然是人畜兴旺啊。”你都能看出来这不是一般人,我难道看不出来吗?可是既然知道不是一般人,还向我这推什么?再者,你把我和畜生放在一起,算是个什么话?   “看使君的样子,妾也明白,小人命苦,怪不得别人。”说罢,那赵姑娘做泫泪欲滴之势,左擦擦,右擦擦,实在是疼坏了我们陈同学的心。   “咳咳,姑娘多虑了,小人何德何能得此垂青,那三件事,小人尽力做到就是,不敢违背。”   “那么,如此甚好。”只见陈大娘脸上好像是笑开了花,想必心里也是一样,“待我选了良辰吉日,再行商量,你们先去歇息了吧。”说罢,带着赵姑娘进了后堂,却是摇摆着要去给陈老爷子上柱香去了。   于是后来的第一夫人赵小环的命运就和陈诚紧紧的连在了一起,而究其原因,也不过是一场逼婚和一个推波助澜的人罢了。   话说当夜无话,但是每个人都睡不着,当然这除了我们的陈同学,因为对于一个现在人来说,这里的日子实在是太累了,而且我们的陈同学还有一点没心没肺的感觉。而其他几个人却是各有心思。陈大娘自然是因为可以传宗接代而唠唠叨叨的,赵小环心里怎么想的,这会也不得而知,但是我们的岳同学心里却是被陈诚的一句话弄得不上不下,留宿陈家的岳庸,不觉郁闷,又听得同床而眠的陈诚那长长短短的呼噜声,一个转身,把身边的人推醒了。   “言忠兄,你可曾睡着?”   “嗯,啊,快了,什么事啊。”我们的陈同学还是很有礼貌的,对于一个陌生人来说,(虽然处了三个月,毕竟不是一世人啊)就算被打扰,也还是没有把自己的起床气洒出来当然这也是为了。   “你问的那个问题,为兄考虑过了,如今天下大乱,后宫叛逆,,宦官专权,异象丛生,天下不稳,先是有黄巾起义,再者何进被诛,董卓乱政,如今更是群魔乱舞,实在是,实在是,唉。”   “嗯,呼”陈诚懒懒的应了一句,又长出一口气。   “言忠,你为何对愚兄如此?”   “嗯?”“我看贤弟也是一个胸怀天下之人,为何对我这肺腑之言置之不理,难不成你要去那将军府告密不成?”   “嗯,扯淡!”   “什么?”不想那岳庸一把跳了起来,“枉我岳庸把你当成一世兄弟,没想到你不听忠言也就罢了,竟然还口出污秽,侮辱于我,今日你我二人?????呜呜”   话说陈诚说出“扯淡”二字之后,猛然惊觉,坏了坏了,这时候哪有这等话语,又见得岳庸反映如此激烈,连忙起来,一身冷汗直下,觉也完全醒了,捂住了岳庸的嘴巴,心里也是暗暗叫苦。   祸从口出啊,可是你这人怎么能这样呢?我听什么了?我怎么要去告密了?少爷我只是没睡醒?想到这陈诚还不仅看了一眼还暖烘烘的被窝,告密我也要有门路啊。   当下想不得那么多,先是要稳住岳庸,便开口道:“贤兄长,不必如此,小弟怎会有这般心思。倒是我要问问,贤兄长是如何看出我与你是同样的人呢?”   “如此,倒是在下多虑了。适才你拿着我的书简之时,双眉紧凑,正是一番思索,而问我之时,却是喜悦之情,这不正是帅遇良将,君得贤臣之相?你我二人相交十数载,便是都不得对方要领,今日才知竟是知己。”   靠,你爷爷的。凑着眉头,那是因为本少爷看不懂,面露喜色,那叫猥琐,呸,那是要奚落你。什么帅遇良将,君得贤臣?夸我还是夸你自己,小同学,再下去一千年,乱用成语那是会死人的,你知不知道!算了,人善被人欺,少爷我大度不和你计较。   “兄长,你过誉了。不想正被你看出。”到这个时候,还是那句话,硬着头皮上啊。“但是为兄还是有一事不知?”“请讲请将。”“为何你对为兄所说之事不屑一顾?莫非为兄讲的不对么?”   你讲什么了?我没听见啊,还没睡醒啊,你和一个没睡醒的人讨论天下大事,你有病啊。算来反正天下大事问题空的很,要是讨论,一定是三部曲,就好像是后世的开会演讲,是什么,为什么,怎么做?来,蒙一个吧。   “咳咳,敢问兄长,你觉得这天下究竟是怎么了?”   “这还用问,自是那后宫淫乱,十常侍乱国乱民,致使天下动荡,我等自也是深受其害,又加上各路群魔,征战不已,天下难以安定。”   “那你我又当如何?”   “自然是报效朝廷。为兄有一个计划,我二人现在在钟繇大人府中,必有一日能够和大人说上话,那是必当明我等心志,面见圣上,平定天下。”   要见钟繇?陈诚怜悯的看了岳庸一眼,心想我倒是一天见好多回啊,废话门童么,自然天天见。不过岳庸岳庸,还真是天真的很啊,这个时代当真是世家大族的时代,寻常百姓家,不仅仅是地位不如,见识也是不如,离着中心这么远,你又能怎么知道天下大乱的原因呢?罢了,就让我这个历史系的同学给你这个机电专业的人补补知识吧。   “贤兄,你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啊。”“欧?”   “我朝本来是两级政府,所谓郡县制。全国设有13个个刺史,每个人监督若干个郡的政事,是一种中央政府的派出的监督官员,不是行政机构。但刺史的权利越来越大,乃至掌握了军权,渐渐地变成了一级地方机构。结果是尾大不掉,架空中央了。对中央的离心力越来越强。此外和羌人的连年作战导致国困民疲,经济萧条,民生凋敝,民心思变。,加之本朝皇帝自明章二帝后,多幼年登基,外戚宦官交替执政,朝政混乱。最后我等进上之途径,察举制渐渐地被豪强所专利,失去了挑选人才的最终目的。”   “而最为重要的就是土地兼并,所谓土地兼并就是土地集中到了少数人的手中,探其原因,我朝自光武皇帝来便不同于汉武之时,中央之权利并没有很好的得到保证,相反世家大族的势力在王朝开始之初,便无可动摇,光武皇帝也是凭借此而立国,而后世多靠贤君与名臣,皇家与豪族的平衡而成。但是这同样也造成了地方之上与中央貌合神离,地不安其法,天不行其令罚,你明白么?”说及此处,陈诚当真是神光闪烁,手舞足蹈,慷慨激昂,吐沫横飞。最后一拍桌子,停顿一下说道:“这是体制的问题。”说罢,坐定,叹了口气。可惜没人烧水,此时若无掌声,也该有个红袖¥¥添香啊。没婆姨的坏处,好在我快有了。陈诚自我安慰了一番,觉得好受了,便才去看那听书人。   只见岳庸两眼一瞪,竟是不可抑制的呼出一声,““呀!贤弟救我!”   正所谓是山穷水尽疑无路,从此才是上山去,柳暗花明又一村,要想吃饭先能干。不料想陈诚一番话却成了他开始走向历史的一部分。   而此时,不仅仅岳庸听得呆了,就连那帘后之人也不觉得目瞪口呆,正想抬步出去,却不想外面传来鸡鸣之声,却是该起床了。 ###第4章 定古城糊涂献奇计   定古城糊涂献奇计 遭怒骂陈诚论天下   上回说到岳庸和陈诚夜间密谈,不料正巧被藏在帘子后面的赵小环听到,赵小环正欲出来之时,却是碰到了鸡鸣,不知又想到了什么,悄悄的退了回去。陈诚和岳庸两人自是去洗漱,本来作为钟府的下人,自是应该住进府中的,但是一来连年的战乱,府中遭到破坏,所以房间不够,再者,这钟繇大人体恤百姓,广招流民,虽吃喝在府中,但是却是在自家中过夜。但是必须在天明之前来到府上,两人自取装扮,这是套话,自是不提。   只说经过这一夜之后,岳庸对于陈诚自是佩服不已,一路上时不时的向陈诚献殷勤,弄得陈诚反而不好意思了。   晚时的时候,岳庸亲自来请陈诚到内堂中吃饭,这让周围的人吃惊不已,不过却是使得陈诚腹排不已,早知道我就早说这些话了,这三个月来蹲在门后面吃饭,你当很开心么?   是以一路上陈诚都是一副懊恼的表情,这让岳庸觉得更加看不懂自己这位小兄弟了,只到是他深不可测,不是自己可以看到懂的了。人其实就是这样,只要有一次,影响深刻的,这辈子都觉得对方了不得,就好像小时候的打架大王,一直都觉得人家很厉害。   待陈诚进到屋中之后,看到屋子还坐着几个人,都是一些生面孔,不过脸上都带着几分傲气,进陈诚进来了也不打招呼,只是哼了几声,直身作了个揖。   双方坐定后,岳庸说道:“这几位便是王泽成,韩马平,左和吉。为兄把你昨晚的话告诉了这几位,大家都觉得深有感触,特此把你请来,我们可以一同看天下大事。”是么?话说岳庸你的脑子还真好啊,我说过一遍,你就能都记住,还能转述?了不起啊,陈诚脑子又开始转了起来,不过我看并不是这个样子吧,这哥几个好像并没有把我放在眼里啊,难不成要我效仿诸葛孔明舌战群儒?一念至此,陈诚暗暗冷笑一声,说道:“不敢不敢,只是聆听教诲罢了。”   “不要谦虚,我看兄台也是一表人才,那番话想必不是听某个讲学先生所说吧?”坐在正中的那一位缓缓说道,虽是敬语,眼中却流露着一些不屑。   “呵呵,是,是,兄台请讲。”7   于是在接下来的小半时辰中,那三人开始滔滔不绝,先是回忆了我们的亲切的友谊,然后是老大一段的自我表扬和他人赞美,最后又对长安城中的局势做了十八种论述,并针对此做了三十六种解决方法。此次会议共获得大小掌声七十二次,各种捋须一百零八次,终于得到了结论,就是将眼前这位只知道吃的仁兄给请出去。   其实这真的不怪我们的陈同学,想想吧,一个从现代过去的人,在这里生活的是多么令人难受。现代的生活没有战火,不必担忧自己死于非命,而且虽然在那里自己不富裕,怎么着也算是衣食无忧,至少永远不会到因为一个桔子就会疯狂的地步。   我陈诚指桔发誓,这是我来到这,看见的第一个水果,陈诚顿时有种想要膜拜的冲动,于是他瞬间就死在了这张桌子上。   “唉,言忠说你什么好呢?刚刚你为什么不说话。”一出房门,岳庸就拉着陈诚说道,“难道你昨晚说的那些真的是你听了哪位大师的话?”   “哪里有什么事情,我只知道当我拿起桔子的时候,中间那个脸上抽搐的样子,呵呵,真是好笑啊。”   “陈诚,能不能认真一点。天下兴亡匹夫有责,你难道就真的愿意看着天下人受苦么?你愿意你娘这把年纪还要整天的担惊受怕么?汉室不稳,大厦将倾,你我血性男儿怎么不出手??那些话若是你口,当是承担起这份拯救汉室的责任,若不是,还请告知,我岳庸?自当扫街相迎???”   这话倒是说得陈诚一愣一愣的,我倒是想告诉你是谁说的,可是你也要活到两千多岁才成啊。不过这话说到了陈诚的心里,天下不安,自己心里难道真的就那么好受么?析骨拆肉而食,易子而吃,士兵们吃尸体,甚至是伤兵,这样的事情又怎么能看的下去,而那时自己又如何能够独善其身?   再者,这哥们竟然能够说出天下兴亡匹夫有责的话,你确定你不是穿越而来的,看来岳庸同学还真的是对天下有感情啊。   一念及此,陈诚不觉认真起来,总不能这样混沌的活下去了,有吐槽的人生是快乐的,但是人生并不是只有吐槽,还要有认真起来的地方,有些东西对于自己来说,也是不能亵渎的。”   “刚才中间的那个说的还是有道理的???????”   “什么中间那个,那是王泽成,王兄。”   “唉”陈诚叹了一口气,停下脚步来,目光炯炯的看着岳庸,“你我若都是做大事的人,这些人的名字真的有那么重要么?”   说罢,大步开走,留下岳庸一人,想了一会追了上来,问道:“言忠,这是什么意思?”   “中节兄,此后的天下焉有他们的舞台。我陈诚不屑做这样的事,斤斤计较,泛泛空谈,我要做的自是为天下指明方向,那些尔虞我诈、奉承虚伪又怎么值得我们浪费时间?大乱世自是孕育在大人才,大动荡自有大喷薄。天下若是一盘旗,你我是甘当旗子,还是要做棋手?“那言忠兄的意思是?”哪怕就是做一枚棋子,也会成就不能不走这一步之势,令棋手不得不为之啊。”   陈诚向前走了一步,双眼看向远方,背过手去,是以摆出了自己认为最为销魂的一个姿势,:“你觉得你能看穿着历史多少年呢?”   岳庸此时已经回过气来,盯着陈诚的背影,缓缓的说道:“我不知道自己能看多远,但你如能使这长安城安定,我岳庸便一身追随于你。”   听到这话,陈诚不由转过身来,再一次打量了眼前人,实在是不能小看每一个古代人啊。看来还是很不好糊弄啊,“咳咳,长安地处关中,本是千里沃野,城大墙坚,前方有潼关可阻东方之敌,向西联通西域,又是商业要道,向南发展自有巴蜀天府之国。昔者强秦便是据此发展百年,而最终得其天下,今东方也并不是六国之时,尚且混乱,我又紧握汉朝宗室,方可挟天子以令诸侯,所以有能者若是居长安而修文韬武备,适时而动,则进可图天下霸业,退也是一方诸侯。只是??????”   “只是什么?”“这番道理在这此等乱世之中,未必没有人看的出来,但最终都是一场梦空,原因不外乎是所托非人,何进看似势大,其实外不能与地方豪族相连,内不能平后宫之乱,收天下士子之心;董卓一节莽夫,只知掠夺,不尊王室,不晓恩惠,名不正言不顺,又岂能成功否?郭李等人更不必附议。”,   陈诚说及此处,停了一停,看到岳庸正是眉头紧锁,正是一番思索之像,只觉得可以托付,便继续说道“此等小人又怎么够得王图霸业,又怎么是我等之辈效忠之主?”   “那依你之见?”   “而今长安若想长久,必要换主不可。”“那谁是弟心中之选?”“观当今天下之势,临长安近者,张济,曹操,张鲁,马腾是也。张济与郭李一丘之貉,不足与谋;曹操曾被月旦老人誉为乱世之奸雄,治世之能臣,为兄以为在今后天下之中,必有其一席之地。”“那可是要投曹?”   “不,曹操阉患之后,在许招兵,恐有不臣之心,又怎能引狼入室?况他手下众多名士,又怎会看重我等之辈?就算能够得以重用,也不过是位极人臣,不过尔尔。”   “那你是??????”“不错,今长安之主,一是要忠于汉室,方能领天下之能人,二是有金刚武备,可挡敌进取。西凉马腾原是汉伏波将军之后,自是忠勇仁义,手下西凉铁骑,与董卓一般无二,正是上上之选。”   “可是又当如何献城?”“献城?长安天子之地,怎能献城,连攻打的人也没有吧,所以唯有先使其内部动乱,才有可乘之机。”   “那现今我们有当如何?”“我不是说过了么?中间那人所说的还是有些道理,我们首先还是要从钟繇处入手,才能进入长安的天地。那钟季常是有丞相之才,有他相助,自是万事能成。”这倒不是陈诚胡说,只是深知历史罢了,那钟繇早年相貌不凡,聪慧过人。历任尚书郎、黄门侍郎等职,助汉献帝东归有功,封东武亭侯。后被曹操委以重任,为司隶校尉,镇守关中,功勋卓著。以功迁前军师。魏国建立,任大理,又升为相国。曹丕称帝,为廷尉,进封崇高乡侯。后迁太尉,转封平阳乡侯。与华歆、王朗并为三公。明帝继位,迁太傅,进封定陵侯。而那马腾也是守成有余之辈,自是能够让自己大展拳脚了。   且说这一番论述是得岳庸对于陈诚有了新的认识,虽说这其中必有为自己打算的小九九,可是也不是非一般人能够想的出来,年仅二十三岁的岳庸就这么打算把自己卖给这个笔记自己小两岁的陈诚,而且注定被他带进了一条不归路,也深深的记住了我们陈诚同学的那句至理名言——   “故诚云‘扯淡啥子的是没有用的,还是要脚踏实地的干么!’”后来岳庸也曾模仿过陈诚同学的语气神态,却无法得其精髓,但在现代人们却耳熟能详,这就是我们四川幺妹体来。不过现在岳庸顾不得这么多,他现在已经被陈诚拉着讲述下一个计划了。   于是被后世称为黄金搭档的两个人开始了他们的第一次合作,不过对于这一点,我们的岳庸同学从来都是不承认的,他一直坚信自己是纯洁的,而那位高高在上的陈大人远没有那么美好,至于为什么?岳庸用这么一句话来解释:距离是可以产生美的,谢谢。###第5章 小糊涂乱讲奇异事   小糊涂乱讲奇异事 俏环儿行刺钟季常   上回说到岳庸将耳附于陈诚嘴边,正是要听闻一番秘术,不料陈诚只是说了一个字“等。”这岳庸顿觉奇怪,等什么,难不成还等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来请我们不成。当下开口道:“为兄愚昧,不知贤弟要等什么?”   “子凡天下大事,无不是开头甚难,而途中易,终时便可小心虎头蛇尾即可。今日长安城中的水很深很乱,不仅你我二人考虑这事,还有众多人考量,也不只是咱们一家盯着着钟繇。但是毫无疑问的是,你我在这其中却是最为弱小的了,纵是你我思量再深,也难掩我们实力之弱,为今之计,只有静待良机,以图锥入囊中,方可指点天下。”   陈诚顿了一顿说道:“兄回去之后,可广散信息,求徐徐图之。”“什么信息?”听完之后,岳庸此刻但觉得这天上的太阳好像是方的,一个脑袋倒是成两个大了。   陈诚见岳庸这幅糊涂模样,心里想到,这年头收个小弟怎么这么困难?一点技术含量都没得。陈诚讲了大半天,那是一个口干舌燥,加上昨天晚上又折腾了一宿,没怎么睡好,面对着这么一个榆木疙瘩,心里莫名的一阵火大。   “造势!造势你懂吗?你以为每个皇帝出生之前都有异象,那是扯淡,扯淡懂吗?就是造谣,造谣知道么?不知道啊,就是撒谎,就是欺骗。呸,什么君子不为此事,这是善意的谎言,你知不知道,高祖斩白蛇起义,我这里有十八个版本的幕后解释你听不听,说你是孺子不可教那是抬举你,你整个就是烂泥扶不上墙。”   “粗俗?你可知道那么一句话,仗义多是屠狗辈,知不知道,高祖当年就是个小混混,知不知道?我告诉你啊,在这个世界上,清官君子是必须的,但是清官君子必须要比贪官小人更加的奸诈,知道么?要不然怎么去惩治他们。”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我们岳庸同学用现代话来说,那就是整个人生观、价值观、世界观终于华丽丽崩塌了,作为一个接受正统教育的汉代人来说,在陈诚的这番洗脑当中充斥着大量的听不懂的词汇,大量大逆不道的话,另外还附赠了一个关于《美人心计》的故事,这个故事讲述了一段可歌可泣的皇宫秘史,听得岳庸的小心肝一跳一跳的,最后的结果就是岳庸对我们的陈同学佩服的那是五体投地。   “所以说,咳咳,”陈诚清了清嗓子,准备下结论,“史书上的东西除了人物地点时间是真的,其他的都是假的,而真相就存在于我们这样的扯淡当中,你明白了吗?”   岳庸听完之后,长舒一口气,说:“我明白了。”“那该怎么做?”“我知道。我先告辞了,主公。”说罢,岳庸拂袖而去,最后两个人叫的却是令陈诚有些膛目结舌。唉,是不是会带坏了一个好孩子啊。   ************   就这样又过了几日,在这几日长中,陈大娘依旧是忙里忙外的张罗婚事,陈诚自是整天偷着在钟府的大门口晒太阳,时不时的对前来密谋的岳庸进行一番说教,于是长安城中不多久就传出了“手心七颗痣,应梦有贤臣”的歌谣,还说这是新的朝代来临要改正朔,一时之间,长安城里便是人心惶惶,就连这钟府也不得安宁。   但不安分的还不仅仅是长安城,我们陈同学未过门的媳妇最近也是十分的活跃,虽然说是问过门,确早是盘起了发髻,以乱世权当从便的名义,正儿八经的当起了陈家的大少奶奶。这大少奶奶对于陈诚来说,唯一的好处就是每天中午都可以接受自己的那些同僚们的羡慕了。   “幺,这不是嫂子么,又来给陈哥送饭了啊,”阿甲如说道,“哎,你看嫂子这么漂亮,真是令人羡慕啊,嫂子你有没有姐妹,也好给我们哥几个做个媒。”阿乙这般想象。“陈哥好福气啊,这热腾腾的稀饭可比府里的干菜强的多了啊。”阿丙的眼神已经出卖了自己。   这个时候陈诚自然只是笑笑,这婆娘来干什么,还是很难得知啊,天下掉下来个媳妇的事情还是很难让人相信的。陈诚虽然是天天期盼,但却不是没有脑子的那一种。   在这个时代衍生了一个被后世不断传诵,不断演绎的成语,那就是说曹操曹操到,今天正当陈诚还在琢磨这女人到底想做什么的时候,事情就发生了。   话说这天中午,赵小环给陈诚送完饭后,正准备离开,府外传来了一声呐喊,“老爷回府,闲杂人等回避。”陈诚等众小厮正在吃饭打诨自然是不能见的,便齐齐的向后堂退去,待众人退走之后,陈诚回头一看,不觉一惊,那赵小环到哪里去了。当即说道:“不行,我肚子疼,你们先去吧。”众人齐道:“你这肮脏的东西,快快去,小心被老爷撞见,少不得连累我们。”   陈诚快步离开,随着那响声前去,刚刚转出来,就看到那赵小环拿着明晃晃的刀正向钟繇刺去,身手甚是了得,数十个军士竟然还不能进她的身。眼看着钟繇这要遭遇不测,陈诚不由大喊一声:“杀得好!”   那军士们把赵小环围在中间,而陈诚是在外围,这一声大喊,顿时惊到了所有人,不由令赵小环顿了一顿,也该是那钟繇命不该绝,正是这一瞬之间,护卫之中有拿长枪的扫了赵小环一个跟头,钟繇躲过一劫,赵小环还是寡不敌众,最终失手被擒了。   这会的钟繇已经是灰头土脸的,这让陈诚不禁感叹这长安城的卫生的确不咋地啊。   “说是谁派你来行刺于我?”此时的赵小环已经麻利的被军士们捆绑起来,送到钟繇面前。那赵小环把头一扭,显然是拒绝回答。   “好,来人把她拉出去重重打上三十大板,再带到庭中见我。”这钟大人看来一点也不怜香惜玉啊。陈诚这般想着,向前走了多走了几步,大声说道:“慢着!”   “你是何人?”一个护卫举戟横在钟繇前面喝到。“在下正是指使她杀你之人。”陈诚此话一出,众人面面相觑,“我堂堂七尺男儿,怎能让你女子替我顶罪?”   钟繇听得此话不由一皱眉头,说道:“我看你也位义士,念你曾经救我一命,那你且说说你是谁?和她什么关系,又为什么要加害于我?”   。“在下姓陈名诚,字言忠。这人乃是我的内人。我要杀你,那是因为你该杀。”   “哦?阁下为何说此等话?莫非你我之间还有什么恩怨不成?”钟繇脸上疑惑之色更浓,不禁暗暗的思索,自己近来之时可有得罪之人,毕竟最近长安城中不是那么安稳,自己别一不小心得罪了贵人。   “大人难道自己不知么?”“在下不知,还请见教。”“哼哼”陈诚却只是冷笑,不再回答。钟繇又一次询问“敢问在下哪里得罪。”说话之时,眼中求解之色更浓。   陈诚略一思索,见他不似作伪,便说道“呵呵,难道大人就让我在这里说出你的错误么?”说罢,陈诚背手转了过去,当真是做足了面子。   钟繇听到此处,发觉今日之事越发的诡异,先是一个女子刺杀,接着便是自己府中的一个小厮来认罪,少不得这其中可能牵扯到一件大事,一念至此便说道:“来人,将这二人带到厅内,我要亲自来询问。”   且说这二人被带到正厅之中,上了枷锁,跪倒在地,耳中听得钟繇言语:“下面那个猥琐小人,你说说,为何要加害与我?”   陈诚此时戴上了枷锁,可别说这玩意还真是沉啊,连头都不好抬起来,太憋屈了,所幸便低着头,恨不得把自己蜷成一团,从上面看上去还真是猥琐至极。可是陈诚不知道啊,当然也可能是最近以前猥琐惯了,自己不察,这时真的不知道钟繇说的是谁。可就在愣神的功夫,背后一个棒子打来,陈诚背上一疼,听得“大人问你话呢,为何不说。”这时陈诚方悔方悟,不行保命要紧啊,当下大喊到,“钟姓小儿,在这样打下去我怕你还要加上一条谋害忠良的罪名!”   钟繇挥挥手示意下人退去,说道“我现在不怪你失礼之罪,但要你说出我哪里不对,若说的有理则罢,若无理,你二人便同付黄泉吧。”   “看来你是要我说了。”“不错。”“那先给我解开。”这种蹬鼻子上脸的事情,也就是陈诚能够做的出来了。“大胆,大人宅心仁厚,你还不快从实招来。”一旁一个武士大喊道,但却见钟繇一挥手,说:“无妨,来人给他去了枷锁。”   陈诚去了枷锁之后,便自己站了起来,还真是个自来熟,好在这位钟大人也不在意,陈诚一番做作之后,方才开口说道:“大人你有三宗罪,你可知道?”###第6章 两兄弟密室定计谋   两兄弟密室定计谋 钟季常走马荐岳庸   上回说到那陈诚说钟繇有三宗罪,要问是哪三宗,便可细细听来。   只见的那陈诚清清了嗓子,说道“这其一,你钟繇也算是大汉重臣,在这生死存亡之际,不思保家卫国,寻求救陛下于危难之际的良策,反倒是助那郭李二人,凭此一条,便值一死而谢天下,我说的对还是不对?”   钟繇听后,只是无动于衷,缓缓说道:“若按你的说法,这长安城中还有几人有命?那满朝文武,不禁都是要自悬于房梁之上?荒唐!”   “好!钟大人果然好思量,在下佩服。”“哼哼,再好的思量也比不上你的好嘴皮,莫要打岔,快快说来,我的第二宗罪是什么?”   这下陈诚觉得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从刚才到现在,一是凭借着机缘巧合,二是凭借眼前的这位钟大人行事向来谨慎,可到了现在自己是真的编不出理由来了,唉,陈诚心里自己不觉叹了口气,思绪有开始飞了起来,真是电视剧看多了,张口就是三宗罪,你怎么不是七宗,现下我连第二宗都想不出来了。   到了这会子还在胡思乱想,也是我们陈诚同学命不该绝,正当他还在这里胡思乱想之时,外面倒是传来了一个声音。   “这第二宗罪就是你钟繇忠奸不明,枉顾小人,现在正是要害一名国家栋梁!”众人定睛看去,由外面走进来一个人,身穿青色长袍,国字脸,两撇胡子,你到那人是谁?原来正是岳庸。   这正是乱世出豪杰,英雄频登场!陈诚也没有想到这个时候会在这里见到岳庸,更想不到他接下来想要做什么?   “你又是何人?敢擅自来到这里!”“我是何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救大人一命。”“此话怎讲?”“大人可是听闻近来长安城中的歌谣?说是最近这长安城中会有贤臣降临。”“那都是些小儿的话,不值得一信。   “哈哈,大人何必又自欺欺人,大人久居官场,难道还不知这是别有用心之人的话语么?”“哦,这么说来,你倒是知道这别有用心之人是谁了?”   “不错。”“那是谁呢?”   “不是别人,正是在下!”“是你?那我倒要问问你,你苦心积虑这样做,到底是为了什么?”“古往今来,所有这样做的人,不都是为了成就一番大事么?大人难道不知?”“我自是知道,这些鬼怪之事就是你们这些人所为,也知道这样的人多半是居心或侧,图谋不轨!”“那大人可曾想过这样的人也是有一技之长,可以保家卫国的。”   “是吗?那你说说看,你当如何保家卫国?”   “那就是大人的第三宗罪了。”“哦?”“此等大事,岂能是再者大庭广众中商议的?还望大人能有一间密室,再给我和这位仁兄一碗茶喝,方才能谈论大事啊。您说,是不是呢?”   钟繇一听这话,心里面想,莫非这二人还真有翻天覆地的本事不成,不过今日之事也是我钟繇活了这么大,头一次经历,我看这二人的面相,稚气未脱,也不像是坏人,不妨先看看也好,说不得能看出这幕后之人到底是谁?当下也不啰嗦,招呼下人收拾一间屋子来,三人进屋分宾主坐下,便开始聊开。   钟繇先道:“不知两位是为哪位大人效力?找在下又有什么事?”此时的陈诚还在感概果然没有一个人是省油灯,听到此话之后,也就当时耳旁风,孔子说过,少说话多做事才能多挣钱当大官,所以干脆闭起眼来,装出一副昏昏欲睡的样。那旁边的岳庸一看,心想这小子肯定又想是撂挑子不干了,不行不能便宜了他,这回我开口,一定要给这小子找个苦差事。不过话说回来,我们岳庸同学最近的心里活动是日渐增多,不禁也是深深感叹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古人诚不欺我也。   “大人,在下岳庸,这是我兄弟陈诚。我们二人不是为别人做事,是为自己,也是为了圣上,为了天下。”   “你们二位倒也坦诚,就是不知你们二位有何妙计?”“妙计谈不上,不过还是有一点小计策的。”“那还望二位赐教。”   ???????(无语中)   只是这话过了一会之后还是没人说话,钟繇盯着岳庸正当奇怪的时候,岳庸老脸一红,“若是要煮茶论诗,在下自是可以陪同大人,不过这种计谋之事还是要靠这位仁兄了。”   哦,到我了啊,不好意思啊,陈诚心中暗暗吐了槽,想不到这还真是激情四射啊,这两人会不会擦出什么火花?看看把我们小岳岳都看成什么样子。   想归想,陈诚还是一正脸色,说道:“你二人可侧耳听来。”   次日,朝堂之上。一班文武大臣分列两边,文臣首位的是钟繇董允,武臣首位以为是扬威将军郭汜,一位是扬武将军李催。一旁太监高喊道:“有事早奏,无事退朝。”这时,钟繇站出来,说道:“启禀圣上,臣有本要奏。”   “太傅请将。”“今天臣想为皇上引荐一位贤良之人。”“哦,是吗?还请太傅快快把那人请上来。”“遵旨。”   却见朝堂上走上来了一个人,却只见得那人生得,身高近七尺,偏瘦,穿着一袭绣绿纹的紫长袍,外罩一件亮绸面的乳白色对襟袄背子。袍脚上翻,塞进腰间的白玉腰带中,脚上穿着白鹿皮靴,方便骑马。乌黑的头发在头顶梳着整齐的发髻,套在一个精致的白玉发冠之中,从玉冠两边垂下淡绿色丝质冠带。端得是一方人杰,不逞多让。   “好一个俊美少年,”汉献帝也不禁赞叹, “你且说说有什么要想要上奏的。”   “陛下,草民想要说的是,难道这长安城陛下不想待了,非得去那曹家坐上一坐么?”   此语一出,那这可谓是满堂皆惊,原来说到底这汉献帝也不是一代无能之君,早在还是陈留王的时候便早就表现出来不一般的行为,现在正是年少气盛,正是少年人喜欢做梦的年纪,故而不想受制于这郭李二人,所以每天想的就是令那诸将前来勤王,汉献帝自是心中以为隐秘,今日却不想被人一口说出了心中的想法,不觉背后生寒。   “你那厮说什么!”喊叫之人正是那郭汜,那郭汜本是山贼出身,本就不懂诸多礼仪,此时听得此语,心中大惊,便顾不得这般礼仪了。   却见那美男子缓缓转过身来,想郭汜行了一礼,说道,“这位想必就是郭汜,郭大人了。在下所说的正是我圣上所想的。”“你胡说!”眼见坐在大殿之上的汉献帝此时已经是手足无措了。   “好啊,原来我等保着圣上脱离吕布等人,不料今日圣上却是要弃我们而去!”说此话的正是那杨武将军李催。“不是不是,大将军你多虑了,朕,朕只是???????”   “只是不放心啊。”“对对,是,朕只是不放心。”正当汉献帝在冥思苦旅之时,听闻有人解围,也没有多想,便顺嘴说出,此时再定睛一看,却是岳庸。一时之间也不知如何是好。   “圣上所率在下已经知道,可否让在下替圣上说完?”“好,你快快说来,若说的对了,朕自当重重有奖。”   “草民遵旨。二位将军,陛下虽是居于长安城中,赖两位将军之力,脱离苦海,安于此时,但是天下尚未安定,陛下又怎么能够安心,所以才想召集关外众将来此勤王,陛下此举乃是为天下,陛下您说我说的对不对呢?”   “对对。”   “但陛下可曾想过平定天下又何必要关外的将领,我朝中自是有超凡脱俗的猛将,定能保汉家之天下。”   “是,末将愿意领此命令,陛下还是早早绝了这个念头吧,省得寒了众将领的心。”说此话的正是那李催。   “这,这”“怎么陛下还不愿意么,此刻该是快快下令才是!”李催虽是在台下,此时却是一声大吼,惊得台上之人惊了又惊。   “好好,朕下令,但是不知道是哪位将军能去出征,好替朕扫平天下?”   “这个自然是我李催了。不过此事非同小可,出征之人必有天下之兵权,陛下的大将军之位空缺已久,不如乘此机会分封下去,也好出师有名啊。”   此话一出,朝上有两人马上顿感焦急,一是那汉献帝,心中不禁感叹,没想到今日这汉家的天下就要交到乱贼之手,另一个就是那扬威将军郭汜。   话说这郭汜李催二人本同时对吕布出兵之人,本该是和和睦睦,但其实二人却是早有嫌隙,合作之事也只是权益之举,自打进了这长安城后,明着是以李催为主,但实际上两人摩擦不断。   此时郭汜心想,若是此时再让李催拔了先,那以后怎么会有我的好日子过,当下也开口说道:“陛下,李将军此言差矣,这长安城中不只是有李将军一人,我郭某人也是愿意为我大汉出一把力的。”   “郭将军,你的才华我是知道的,但是此次出征非同小可,还是我来吧。”要说这郭汜的脑子转的也真快,眼见这风头不对,心里又想,不好,这李催明摆着是要当这大将军,我要是这样和他吵下去,八成是抢不来的,得想一个对策才好。   功夫不负有心人,俗话说,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愚人千虑必有一得,今天还真的被这郭汜想了出来,“不对,这征战天下固然重要,但是守卫长安更是重中之重啊。李将军比我郭某人本领更高应该是驻守长安才是啊。”“不不不,还是?????”“况且,李将军的新納小妾可是漂亮,没想到李将军都四十多岁了,还能有这十几岁的艳福,真是令我羡慕啊。我担心一旦李将军走了,恐怕有些人要有些坏心思啊。”   此言一出满堂喧哗,这朝堂本是天子脚下,谈论天下大事,不料今天竟然扯出这些艳丽之事,不禁令人感叹汉室将倾啊。   这些事本也不是什么大事,而那李催被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说出来,那就是大大的不同了,当下也无从说话,眼睁睁的看那郭汜当了大将军,不日就要出征了。而那李催则是被封为长安太守,其余诸将各有封赏。但到底此番到底是征讨何人?必然是那句老话,欲知后事,且待下回分解。 ###第7章 郭亚多兵至西凉城   郭亚多兵至西凉城 马寿成单身付长安   上回说到,那郭汜被封了大将军,不日即将出征,可是话又说回来,天下这么大,各地均有诸侯,却不知现在应该兵发何处,而且出兵是件大事,无论是兵粮,军马,兵器,行军路线无一不是大事,又岂可是从一而定。所以郭汜这两日在府中虽是百般的思量,但最终苦因能力有限,不知如何是好。眼见拖了一日又一日,这样下去空不是办法。   话说这一日扬威将军如今的大将军还在府中冥想,这时下人忽然来报,说是新近的军师将军岳庸来访。这郭汜心想,这人来这里做什么?不过看他前几日在朝堂上的话,倒是有几分的智力,信息也还是蛮灵通的,若是能够收为已用也不失为一个良策。当即下令道:“请军师将军岳庸大堂觐见。”   岳庸进堂之后自是分宾主坐下,自是不用赘述。只见郭汜说道:“不知你不去做你的太平官,因为何事到我的府中来?”“自然是为大人所烦心的事来。”“哦,那你说说我所烦心的是什么?”   “首先,大将军烦心的第一件事就是应该兵发何处?其次就是关中近年来大旱,若是想要出征,军粮就是一个大大的问题。大将军所忧虑的就是这两件事,不知道在下说的对不对啊?”   “嗯,不错,那你有什么计策?”郭汜一方面不动声色,另一方面心中却也感叹这人确是有些能耐,这些话倒也是切中要害,但就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不知道是不是有别有用心。   “我今日前来就是要给大人出谋划策,在下保证此计一旦成功,大将军所虑之事,必定是一并解决了。”   “哦,那你是什么计策呢?速速说来。”这下郭汜一听这话,不由的急来。   “大将军且慢,在下的计策是一定会献出的,不过在下对长史一职早有??????大将军你懂得,不知道,此事是否可行?”   “哦,原来你所图也是不小啊。”此时郭汜心中原有的那一点疑惑也消失殆尽,这年头不怕你是贪官,就怕你是无所图。   “大将军见笑了,在下出身贫寒,没有什么要求只是想有高官厚禄,也不枉自己寒窗苦读,最终可以光宗耀祖。还望大将军成全。”   “好,我也明白,这是人之常情,你且把计策说来,我先听听,若是合我的心意,我立马修书一封,奏请圣上来让你当这个长史。”   “那就先谢过大将军了,在下官做得越高,就越可以帮助大将军,不是吗?”此时的岳庸露出了一副贱贱的淫笑,不过笑声倒是很合郭大将军的心意啊。   “好了,你说的事情我也答应了,现在快快告诉我你的计策吧。”   “好,大将军,首先是要说明到底先打哪个。我带了一张地图,大将军请看。”说罢,岳庸讲地图展开。   只见这地图上草草几笔,还有几十个不明就理的符号,总的来说,品信来讲,这地图的画工可真的不怎么样,没有办法这是某个小同学连夜赶制的,具体的内容自然是来源于二十一世纪的某本教科书,但是要是论准确程度,大家就不要苛责了,凑合着看吧。但是我们的岳庸同学这时候确实把某个人骂了一遍。   这厮真是不讲义气,化成这样还要我背过这么多的话,真当本大人是什么,我是文官不是武将。   且说岳庸腹排完了之后,看着郭汜盯着地图还在思索,暗暗笑了一声,开口道:“大将军请看,我们现在是在长安城,长安城地处于关中,这里有山河之险,而且关中沃野千里,值得我们据守,但是长安城中却又两个缺陷。”   “不知是哪两个?”   “一是虽然长安城城池坚固,却也是对于关内诸王,但是对于关内西凉还有汉中之地,现在确实无险可守的,所以我们第一战就是要解决这一个问题。二来,长安城和河西之地的匈奴相接,自光武皇帝到现在,河西之地一直不是完全属于我大汉手,现在中原大乱,河西之地已经完全沦陷,若是要出征,这也一定要解决的。”   “可是现在我手下粮食不够,军士也不甚勇猛啊。”   “所以我给大将军带来一个人,一定能够解决问题。”   “一个人?”“不错,大人可知道现在的青州牧曹操,曾经夜杀奸贼董卓。”“不错是有此事,莫非要行刺杀之事?”   “自然不是,西凉马家乃是伏波将军马援的后代,和奸贼董卓不同,不能用这样手段的理由,不过我们可以不用暗杀,而是可以我们可以用明杀。”   “此话怎讲?”“大将军可用圣上的旨意,招马腾进京,只要他离开了西凉,那不就是我们的天下了吗?”   “你的意思是要我们在长安城中杀了他,然后我们再出兵。”   “不,那马腾来到长安的事,我们出我们的兵。”“你的意思是?”“不错,调虎离山,而且西凉众人只知道马腾进京是皇上的旨意,不会多加防备,大将军又来自于西凉,必定肯定能够一举成功。”   “不错是个好计策。那你说的那人是来做什么?”“那马腾来到长安城,总要有个接待吧,我推荐这人名叫陈诚,此人不禁心细而且胆大,一旦有事,还可以做不备之患。”   “好,就按照你说的办,明天我就奏请圣上,明天出兵。”“大将军,一定要暗中出兵才是,还有在下托大将军的事???????”“对,你就放心吧,今天晚上不过我们就不醉不归了。”“是,在下就借这酒给您践行,祝您凯旋归来啊。”“哦,哈哈。”   数日后,夜间,西凉。   却见一番塞外景象,千里茫茫一片草地。不过目尽之处,却是有一杆大旗,走进一看,上面写着一个“马”字,一个“韩”字,自董卓走后,西凉之中就是这两家的天下了,外面的人听闻他们打得不可开交,但是却不知道最后,却是打出了交情,最后,却是马腾韩遂两人结成了异性兄弟。正是这种和睦,今天才能见到这样的共聚一堂的景象。   只见的那帐外汇展着戍边军民身怀各种绝技的愉悦表演,劲舞狂舞,让人眼花缭乱,目不暇接。掀开大帐却见得一位位大汉,其中一人甚是抢眼。   只见那将生得面如傅粉,眼若流星,唇若抹朱,虎体猿臂,彪腹狼腰 ,风度翩翩,端得是银盔玉面郎。不错,这人就是一代猛将——马超马孟起。   此时这两家聚在一起,不为别事,只是为了一纸文书。这纸文书上写得这正是那日郭汜岳庸两人在将军府里所议的。   只见的正首坐的是那马腾马寿成,右手是韩遂,左手是马超。听得马腾说道:“不知贤弟怎么看这份文书?”   “京中连连巨变,实在是万分凶险,陛下这会恐怕是顾不上我们这边陲之地。这个命令恐怕是京中有心人发的,要是想谋夺我们这西凉之地啊。京中此行万万不可前来啊。”   “但是我等身为汉臣,屡受汉恩,又岂能见诏而不进的道理。”   “可现在是非常时候。”“不错,父亲大人,叔父说的对,依孩儿看来不如我们先一步部署,正所谓以勤王的名义抢先一步进京,进而我们一举歼灭那些乱臣贼子!”   “超儿此言,我也想过,若是没有这信件,我正是打算下月就要发兵长安,但是现在有了这份信件,要我入长安城为官,我若带兵前去,反而是落了他人口实,玷污了我马家的英明。再者我们前去攻打,胜败还很难料的。”   这话可不是马腾自己的担忧,在历史上,马腾此时的确曾经攻打长安,但是却不能够胜利,所以西凉铁骑在以后的几十年里只能驻守在西凉,而马腾本人一直是在长安任职,但是结局却是令人悲叹,后来马超反曹,致使马腾及其两名孩子死在长安。   “可是父亲大人,现在我们正在风口浪尖之上,如果此时不能够有所作为,恐怕将有大祸啊。”“不错,贤侄说得对,看来我们需要采取一些措施才行。”   只见马腾站起身来在桌前走来走去,眉头紧皱,几个来回之后,突然一拍桌子:“不不不,我们可以这样做,我去长安。”“大哥”“父亲。”   “你们听我说,我去长安会带着一些勇士,这些勇士要其貌不扬,但是英勇善战的,在长安城中一旦有时机,我就能够清君侧,还天下一个太平。你们二人就在这西凉之地征战士兵,秣兵厉马,一有时机就引兵东向。”   “可是父亲大人此去有过多的风险啊。”“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就这样定了,来人。”   话分两头说,且说那天在钟府里发生的事情,我们似乎还忘记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人物,那就是我们的行刺钟繇的赵小环。   那天的事情说明白之后,赵小环自然是被释放,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当然这前提是陈诚同学没有死皮赖脸的叫着要娶她。   “哎哎,夫人你慢点走,好不好,我可是不会武功啊。”“你给我闭嘴,我不是你娘子,我是来干什么的,你已经明白了。但是我确不会为此罢手。你我以后陌路相见就是。”“别这样啦,娘子,好歹我也是救你一命啊。”“我叫你闭嘴!”一向在人前贤良淑德温婉善良的赵小环姑娘终于暴露了自己母老虎的一面。   不过当一个女孩子在你面前肆无忌惮的发怒的时候,那就证明如果你不是和她有什么深仇大恨的话,那么恭喜你,你们的关系应经很不一般了啊。   这个观点不知道是谁说的,但是我们的陈诚同学对这个事情可是深信不疑啊。但是啊,事情真的像想象的那么美妙吗?   于是,在下一秒钟,陈诚同学就已经躺在地上,口里不断地哼哼了,“告诉你,不要叫我夫人。”赵小环深吸一口气,整了整自己的衣衫,依旧是那么知性美感,温文尔雅。只是我们的陈诚早就没有原来的那副懒洋洋额样,只有要死要死的样了。   不过这时我们的陈诚同学口中还有一句话:“别打了,我怕了你。告诉贾诩那个老狐狸,我要见他。夫人。”要说陈诚还是死不悔改,但是这次我们的赵小环没有打他那位亲爱的夫君了。 ###第8章 马寿成驿站听兵法   马寿成驿站听兵法 陈糊涂就任大军师   上回说到,大将军郭汜马上要暗中出兵西凉,而西凉太守马腾也正在前往长安的路上,几个人的行进总是比大军要快,不多时,马腾一行人已经来到长安城附近的驿馆当中,没等马腾等人坐定,不远处又是扬起一阵尘土。   马腾等人纷纷侧身来躲避尘土,待尘土落定之后,看见一匹枣红色的小马,说这匹马小,倒不是年岁小,只是马的个头要比寻常的马要小一点,但是这匹枣红色的马却是神骏异常,马腾久居西凉,自是识马爱马之人,仔细一看端得是匹好马。只见的四肢矫健有力,踏地声清脆而不粘连。想应该也是奔跑了许久,但是却没有什么累色,观其神态隐隐有着一股桀骜不驯之意。   都说自古是宝马配英雄,不过现在看来古语不一定都可信,马腾看到那马上之人的时候却不禁是摇了摇头,倒不是这人有多么的不堪,只是生得有些平常,也不是常年军旅之人,倒是埋没了这么一匹好马,马腾暗暗感叹。   不错,这马上之人自然就是我们的陈同学了,不过我们陈同学好像比几天前白了很多,好吧,不得不承认这玩意不好骑啊,还不如我的那辆只剩下两轮子一个座的自行车呢。这就是我们陈同学心中的感受。   不过众多看官要问陈诚为什么有这样一匹好马,自然是趁着大将军重用,狐假虎威了一把,和养马司要的,那里的人也分不出真假,只当是大将军要骑,就给了他这匹马。马小好骑,而且颜色不是那么扎眼,也是匹千里马,陈诚一下就喜欢上了,但是能不能驾驭得了就是他自己的问题了。   话说陈诚下来之后,定了定神,好歹没有把胃里的东西吐出来,整整衣服,径直向马腾这里走来,马腾等人摸不着头脑自然也是站了起来。   “敢问此行可是西凉太守马腾马寿成大人?”“不错,在下正是马寿成,不知阁下是?”“哦,马大人好,小人是鸿胪寺下属的小职员,专程到此还迎接大人的。”“哦,原来如此。那不知我们何时进京,又何时面见圣上呢?”“这个不急,我先给大人看一样东西。”“哦,什么东西?”马腾心中一愣,心想自己也是久在官场,这进京面圣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哪里听说过要看什么东西的,难不成是什么口谕密令?又想到自己此行的目的,不禁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呵呵,大人太过于心急了,不如我们边吃边聊,走了这一路肯定没有什么好吃的,就在这驿馆中好好休息一下吧,这里虽没有什么好酒好菜,可是也不必那么着急了。”说罢,陈诚转身走进了屋中。   且看看他耍的什么手段,马腾跟着进了屋中,分宾主坐下,“你下去看看有什么能吃的,好生的招待否则我告诉你主子。”   一坐下马腾感到陈诚这个人就不一样了,还有这话,主子是谁?还不曾发问,却听得面前之人对自己说道:“来来,马大人,我看他还要有一段时间,我这里有点东西,您看看。”说罢递过去一卷竹简,打开一看,上面写着——百战奇略。   在向下看去,只见是:“一、计战 凡用兵之道,以计为首。未战之时,先料敌将之贤愚,敌之强弱,兵之众寡,地之险易,粮食局之虚实。计料已寒,然后出兵,无有不胜。法曰:料敌制胜,计险厄远近,上将之道也。   二、谋战 凡敌始有谋,我从而攻之,使彼计衰而屈服。法曰:上兵伐谋。   三、间战 凡欲征伐,先用间谍,觇敌之众寡、虚实、动静,然后兴师,则大功可立,战无不胜。法曰:无所不用间也。   四、选战 凡与敌战,须要选拣勇将、锐卒,使为先锋,一则壮其志,一则挫敌威。法曰:兵无选锋曰北。”   小小的一个竹简,却是令马腾不知所云,若是说上面所说的,依自己多年的经验来说,倒是中规中矩,所言之事尽是切中要害,若真有人按此行事,不说是战无不胜攻无不取,但至少也会是长胜之师。而且这书名为百战奇略,还真是有一百种么,要真当如此,恐怕是天下之大,都能去得了。   “这竹简还真的是不怎么方便啊,但是我又一时之间找不到纸,大人要不要听听下面的内容?”陈诚说罢,不等马腾回答,便自顾自的念出来了“六、骑战 凡骑兵与步兵战者,若遇山林、险阻、陂泽之地,疾行急去,是必败之地,勿得与战。欲战者,须得平易之地,进退无碍,战则必胜。法曰:易地则用骑。   七、舟战 凡与敌战于江湖之间,必有舟可楫,须居上风、上流。上风者,顺风,用火以焚之;上流者,随势,使战舰以冲之,则战无不胜。法曰:欲战者,无迎水流。   八、车战 凡与步、骑战于平原旷野,必须用偏箱、鹿角车为方阵,以战则胜。所谓一则治力,一则前拒,一则整束部伍也。法曰:广地则用军车。”   说到此,陈诚停了一下,问道:“不知大人觉得怎么样?”“此书的作者乃是有鬼才,若真有人能够身体力行,当真是不可限量。”   “不错,此书的确是不世之才所做,不过在当世传人却是仅有一人。”“不知此人哪方神圣?”“小可不才,正是在下。”   此时马腾仍然摸不透眼前之人到底所谓何事,当即脸上不动声色,说道:“那真是恭喜,只是不知阁下把这件事情告诉在下,到底是为了什么?”   陈诚听到这话,站了起来,冷不丁的凑到了马腾面前,“刷刷刷”周围一片拔刀之声。却只见得陈诚突然咧嘴一笑,“不如你聘我当主人怎么样?”   “不管你信不信,郭汜的大军都在来的路上,现在就要渡过黄河了。不是吗?”   面对一代武将马孟起,陈诚的话只有一句;“我是你爹请来的大军师,现在郭汜的大军马上就要过来了,还请将军你做好准备。”   “我怎么知道是真是假?”“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是马将军,你就当我是个替你父亲传话的,也应该加强战备了吧。”“关于这点,你不用操心,倒是我发现如果你说假话,我就把你的人头割下来当酒壶用!”马超说完大手一挥,却是讲一口明晃晃的宝剑抓在了手里,刷的一声,砍向了陈诚,“先留着你的狗头!”   说罢,马超正要出去,背后确实传来了一句,“不知将军有什么妙策退敌呢?”“哼,这个就不劳您费心了,来人,给我备马,点好兵马,待我亲自出征,结果郭汜,再打进长安。”   “切,就你这样还能打进长安,长安城不知有多么坚固,我看马超你也是浪得虚名罢了。”   “放肆,敢对我们将军这么说话,不要命了吗?”旁边的参将一听此言,率先发难,“要命做什么?反正你也不比我多活几天,哼!”   “不知好歹的东西,我大军出征之前,乱我军心,我这就结果了你!”一旁的参将一这话,拔剑上前,却不料陈诚突然站起来,“哈哈,这就是锦马超么,我看也不过尔尔啊。”   “无能狡辩之徒。看我不??????”“大哥且慢,看他到底想说什么?万一他真是父亲派来的人,说不定有什么计策。真的把他杀了”要说马超此人那真是勇武过人,当世无双,但是却不是个智勇双全之辈,往往遇事不决,拿不定主意,此次一听自家弟弟之言却又几分道理,倒也开始不为难陈诚。   “那你说我有何错处?”“你还不知么?我来问你,此去当如何取胜?”“自是率领儿郎,,奋勇杀敌。”“那胜负如何?”这一问马超倒是思量起来,毕竟这马孟起出身将帅之家,自小学习韬略,“以我西凉铁骑的突击能力,胜负在,在四六之间吧。”“那岂不是我们占劣势?”“不错,但是哪有战争是必胜的道理,我自是无畏,又何须多问?”   “好一个无畏之将,但是我却不想白白牺牲了我西凉儿郎的性命。”“那你有什么方法?”“我心中自有千万破敌之策,但是我要你和我打个赌?”   “什么赌?”“这一仗,我要是打赢了,你就必须尊我为西凉的军师,若是我输了,这颗人头你拿去便是。”“好大的笑话,我怎么会拿整个西凉来赌?”   “那你这样前去就不是赌么?那郭汜用兵连江东的孙策都是难以企及的,这次前来的又是他的嫡系精锐,也是西凉的骑兵。马大人走的时候虽然是下令整兵,但是我想这命令还没有执行完吧,你现在兵力不足,将领在外,人心不齐,士气不鼓但凭一腔热血前去迎敌,岂不是葬送我西凉大好儿郎!”陈诚的话到后面越来越大,不觉是振聋发聩,但欲知马超到底会如何选择,静待下回分解。 ###第9章 冰城陈言忠据郭汜   冰城陈言忠据郭汜 穿云庞令明破前锋   上回说到正是马超和陈诚两人的对话,这正是要决定西凉的命运,一个是从来没有上过战场的少年,单凭几句话就要夺了西凉的军权,一个是身经百战的将军,此时却没有必胜的把握。   “不知道是胜利还是失败,我总会与将军在一起,我不是那些打入敌人内部的内奸,因为我是一个珍惜生命的人,所以我一定会保下你的士卒,也会成全你神威将军的威名。”   有的时候我们不知道哪一句话是你最想听的,但是我知道的都说出来,不知道能不能打动你,至少要先打动我自己。不得不说,小糊涂陈诚认真起来后还是很帅的,或许人要先学会面对打动了的自己,不去逃避,无论是好是坏,才能真正的承担,最少你能拥有那份勇气。   “或许是那双眼睛,”后来神威将军马超在病床上回忆当年与陈诚相见的时候,说出了这句话,与一个现代人待得时间长了,也带着一点现代文学气息,这不坏,因为就算就是在现世,也很少有人相信这些事。   于是在大帐中陈诚坐在中间,看下台下的人,此时自己真的要走向这杀戮的一生么,不管什么原因,这一点总不能抹杀,这是这个时代给予的,也是我所选择的的。   “郭汜此次大军前来,分为前后两军,前军为郭汜亲自带领,已经度过黄河,以他的行军速度估计,大概后日到达安定城,后军是由后将军樊稠率领,此人任务是要肃清安定附近的羌族。马超上前听令,”   “在!”“我现在安定城中有多少军马?”“一共有士卒一万。”“好,我命你带五千人,绕过郭汜,联络众羌族,击溃樊稠。”“末将听令,只是那樊稠手下有多少人??????”“此次前来郭汜号称十万人,其实也不过就是五万人,他料定西凉必无准备,后军准备了两万人,加上一路收复羌族,只多不少,而且随着时日长,他在西凉站稳脚,很难说没有真正的十万人了,所以你要快,击溃樊稠。”“是,但是凭五千人你能守住这安定城么?能击退这郭汜的三万大军么?”   “身为将军,又岂能怀疑主帅?”陈诚此时已经背过身去,盯着挂在大帐中那面大大的地图。   “好!那我等待会师的那天。”说罢,马超转身离去,这个时候再去犹豫,已经是来不及,天下乱的这般快,这战争也来得如此突然,能做的只有去迎战。   马超走后良久,陈诚都没有转过身来,低下的将领疑惑不已,终于有人开口问道:“大人,不知道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接下来,嗯,你叫什么名字?”“末将庞德。”“好名字,”至于哪里好,我们的陈同学自然也不知道,不过听了一个人名字之后,总要夸奖一番。唉,走了马超之后,恐怕西凉之中也就是这尚还年轻的庞德了。   “庞德听令。”“末将在,”“着二百军士到安定城外担水三千担,着三百军士,再安定城外筑起百土城。”   “是,末将听令。但西凉的土实在是不适合驻城,不仅不坚固,而且还是很难建成,一夜之间恐怕很难完成,而且恐怕没有太大的用处。”“嗯,本来是没有什么大用的,但是现在正值隆冬,你讲水浇在土上,一夜之间就能够建成,而且还很坚固。建好之后,再城上”“末将明白。”   “其余众将各司其职,厉兵秣马,等待敌军。”“是。”   接下来的两日陈诚在安定城中也是惶恐不安啊,要说自己手不能提,肩不能抗的,自己带领的又不是自己的兵,一点都不了解,想来想去就只能用疑兵之计,但是这疑兵之计能不能成功还是未知啊,这个战场上斗的是智,那个战场斗的才是勇。   啪啪啪,一阵脚步声传来,一个传令兵上来,“报,郭汜大军前锋一万人已在我城外三十里扎营。”“嗯,看见了。下去吧。叫庞德来。”“诺。”   “大人,”庞德站在陈诚后面,转过头去看到庞德,已经穿戴整齐了,一身的灰色铠甲,披散着头发,“好,我喜欢,不张扬。庞将军我听说草原上有个规矩,凡是擅入别的领地的军队,领主都能不问缘由剿灭,是吧。”“不错。”“那现在如何?”“末将愿意前去杀敌!”“好,不过,这一仗是开始的第一仗,也是捍卫草原之地条令的第一仗,你可明白?”“末将明白,若是不能够打垮敌人,愿意提头来见。”“呵呵,那倒不必如此,再城上看你敌军扎营,倒是也懂得些兵法,乱入只怕不好,来我给你个物件。”   说罢陈诚拿出一个小小的圆盘,上面刻有东西南北四个方向,还有一个指针,“此物名为指南针,但此针指的方向乃是北方,而且此物不会因为你的方向行动变化而改,你带此物前去,领五百军士,从北门入,半个时辰我要你从南门杀出,可明白?”“末将领命!”“去吧”说罢庞德快步下去。   “来人,”“在,”“准备大鼓,待庞将军如敌营后,开始击鼓,三通鼓后,全军杀入敌营,我要让郭汜来时,前锋无用!”   话说此次郭汜的前锋大将乃是胡轸,也该是长安城中无大将,这胡轸原先是华雄手下的一员将领,后来在吕布手下,反了吕布后,由于不备王允信任,最后又投靠了郭汜,胆子却是不小的,但是才能不大。   此次领兵前来,正是想大身手,自己也是暗自思量,自觉董卓军中各个人物死的死散的散,也该轮到自己了。可是到了这安定城下也不觉发了怵,原来这胡轸也是西凉出来的将领,对这安定城也是了解的,哪里有这么多的土城护卫?自己地处平原,这土城高高垒起而且看似还十分坚固,自己的骑兵进去,一是不能使用这冲击之力,再者这土城连绵不觉,直直的把这安定的城门堵起来了,自己进去,视线受损,恐怕更是令自己不利。不过又转念一想这敌人怎么老早的就在这门前垒砌工事?这次出兵并没有大张旗鼓,讲究的是里应外合,一路行来倒也顺利,大小羌人部落纷纷投降,怎到了此处,会是这般样子?想到此处,胡轸抬头一看,啥事觉得心惊肉跳,只见那城墙之上立着一面大旗,上面写着斗大的一个“马”字。   这真的是马超的队伍?那可不是胡轸能抵挡的,当下不顾众人的建议,下令安营扎帐,从长计议。   此是前话,现在胡轸的军营刚刚扎完,恰是晌时,正是行军要打火灶饭,忽然有军士来报见得土城之中,冲出一队人马,直扑自己营帐。   胡轸急忙穿上铠甲,走出营帐,心里还在想莫不是那马孟起来了,当即传令要坚守迎敌,不料这西凉之马体型大,善冲击,这短短的三十里对于这铁骑洪流来说,实在是太短,又加上这庞德带领的又全是精锐,还未等列好队伍,庞德的军马已经杀了过来。   霎时间,只见的是一条铁龙冲进了阵中,领队之人正是那庞德,整个队伍像一把尖刀插了进来,前方之人负责冲刺,后面的人负责将周围的刀剑拨开,两两为组,却又成为一个整体,这正是西凉铁骑所独有的战法。   胡轸见敌军已经冲入阵中,到底是身经百战的将军,也见识过不少世面,连连令棋牌官挥动令旗,变阵,要困死庞德。   在这战场之上,战机当真是一瞬,一点点的小事都能影响到整个战争的胜利,此次庞德这番出击是要趁敌人中了这疑兵之计时出其不意掩其不备,但也是城中兵力不足的无奈之举,若是庞德此次被困此地,不仅是这五百精锐恐怕无一幸免,还会损一员大将,战局无望。   上天还是会眷顾我们陈同学的的,说时迟那时快,正当那棋牌官挥动令旗之时,庞德手枪代马,从背上摘下一面弓来,原来这庞德自幼在这草原中,练得一手的好箭法,当即挽弓如满月,大叫一声“中!”只见一直箭流星一般的飞了出去,将那棋牌官竟是射下的将台。   且说这庞德这一箭出手,自是心喜,却也是感慨陈诚果然厉害,原来庞德所用的箭乃是陈诚昨日令工匠打造的,名为穿云箭,时间紧迫,一共打造了五只,三棱的箭头,好生的厉害。若说这等弓箭在后世也不算什么,只是在这个时代,首次出场,显得极其厉害了。当下庞德看了打在马头上的指南针,辨别了方向,乘着胡轸的军队大乱之时,向南冲去。并暗事先陈诚的安排大喊道:“胡轸小儿,才离开西凉几日,怎么连血性都没有了,果真是健忘的很,可能是换主子换的多了吧。”   却说此时的胡轸正是惊讶于那箭的厉害,又听得此言,不觉刺耳,细细一看,原来这阵中之人只是打了马超的旗子,而不是马超,心中一阵怒火升起,随即传令,要活捉庞德。   要说这古代打仗讲究是对阵,这战阵就和这迷宫一样,一是要把阵中之兵分化,二来是消减敌人锐气,三是靠阵的变化来把敌人引入圈套。只是现在胡轸的兵已是大乱,又下令抓人,庞德又认准一个方向,大阵霎时间被充了一个大口子。   眼见得庞德正是要出阵而去,胡轸下令前军便后军,上前追击,若说这追击不是冲锋,人多还不人少,此处又是平原,这一万人再者广阔的地上,毕竟是训练多年的士卒,自然是不会发生什么后世的踩踏事件,但是后面的人实在是看不见庞德的这区区五百人,加上现在熙熙攘攘的一阵,失了锐气,不觉惫懒,当下的脚步就慢了许多,胡轸的队伍被拉长了,分散了。   正当此时,安定城中那三通鼓声早就过了,剩下的士兵在马超胞弟马休的带领之下,悄然的杀了上来。   “胡轸小儿,哪里跑,你家马爷爷在此,今天就把命留在这吧!”这声音洪亮不止,如同惊雷一般炸响在胡轸的耳边,胡轸大吃一惊,这般惊雷声音除了马超还有那个,当下也顾不得回头,竟是向前跑了。   而马休这会正拿着陈诚给的新型武器到处的喊话:“神威将军在此,尔等速速投降。”又是一片铁骑洪流的穿过,胡轸的的队伍四散而逃。马休缓缓的放下这个新型的武器,就是个铁质的喇叭花,心里面也在感概,这玩意还真好用啊!   而这盗版东西的作者陈诚这时正在安定城中,不住的嘟囔,要不要这么血腥啊,要不要出去看啊,还是不要了吧,晚上会做噩梦的,阿弥陀佛。 ###第10章 观战场陈诚感天地   观战场陈诚感天地 收战俘陈言忠问心   上回说到陈诚大破胡轸的前锋兵,这会还在府中自言自语,不多时,得胜的将军们回来了,而我们的陈诚同学也想好该怎么办了。   古人云天时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要忍住和。更何况这是战死的勇士,本身是充满了壮烈,怎么能用那般不正经的口吻?就算再怎么样,也应该忍住,这不仅仅是对他们的尊重,而且还是对于人性的尊重。对于涉及到人性的这个问题,陈诚还是比较慎重的。   “大人,我们回来了”“大人,真是神机妙算啊。”“有大人在,我们一定能够打退敌人”“哈哈,太痛快了”??????一阵喧哗声传来,这些得胜的将军正走向前来,陈诚此刻缓缓的站起来,说道:“在下有什么功劳,还是诸位的拼杀。”“大人不必谦虚,要不是您,我们不会胜得这么简单。”   “好了,不必再说,今日之战我会给大家记上一功,但我想郭汜的大军明日就会来到,现在我想出去看看,大家陪我一同前去吧。”   说罢陈诚率先走出了帐外,马休庞德几位将军跟在后面。行至军营,只见的到处都是胜利的喜悦,军心可用,若是说此战之前,军中尚有怀疑,但此战过后,士气已经不是问题,由敌方多于我军数倍的压力所带来的恐惧不安,现在已经是得到很大的缓解。但是我们还是有更大的问题。陈诚暗暗的想到。“备马,带我到战场处。”   得得得,一阵马蹄声过后,陈诚几人来到了战场处,陈诚忍者肚子里翻滚的感觉,一再看向这已经被染成红色的大地,才知道原来电视上的都是骗人的,真正的样子要比那还要可怕,还令人恶心。因为你无处可躲,你也跑不出这绵延数里的赤色。还有空气中那种味道,地上那些说不上名字的器官,无头的尸体,还算完好的盔甲,包裹着的是一团团肉泥。或许不是那么令人恐怖,陈诚试着去想一下其他的事情,但是最终却是没有忍住。   “大人”“大人”众将一阵呼喊,陈诚摆摆手,过了许久说道,“没事,让我吐一会。”   “大人还是回去吧。”“不,我还想看看,将来或许还会见到更多,我不能一直这样。”   陈诚突然想起了一件事,那是在现世的时候,曾经在小学里学过那么一篇课文,写的是一个革命伟人,明明有恐高症,但是却要在不需要的时候,还是坚持走悬崖而不是走山道。具体已经记不清了,但是他说这是一种锻炼,革命要有一种迎难而上的精神。现在陈诚想明白了一个问题,不是这个革命的伟人要克服自己的弱点,而是这个弱点将会在他的一生中反复出现,由不得他去逃避。   “大人还是回去吧,现在风大,虽然是隆冬,但是保不齐会有疫病,大军在即,您不能有所闪失。”“是啊,大人回去吧。”众将一阵请命,我什么时候这么受爱戴了?陈诚自己都觉得好笑,只是一场战争,一群凡人,看不穿我的背后其实也不是就是一个猥琐的小人。   “好吧,回去。”陈诚在众将的搀扶下上了马,几位缓缓向城中行去,“庞德,这一战怎么样?说一下吧。”“还在清点当中,不过据末将看来,我军死亡约1千人,伤亡大概有一千五百人。”“也就是说我们现在的士兵只有两千多人了。”“是。”此话一出,各位将军都是一阵沉默,明天或许我们将迎来十倍的敌人,明天或许我们也会埋在这里,广阔的草原之上只有哒哒的马蹄声,庞德想了想,又口说道:“除此之外,我们还有俘虏,胡轸大军白走后,留下大批的俘虏。”“多少?”“据末将看来,胡轸的大军死去的要有两千人,大部分都逃散了,被俘虏的也会有三千左右吧。”“大人,这批俘虏处理不好,怕是会影响我们的守城啊。”“是啊,光是看管这些人就要我们一千人了,若是在攻城的时候,他们在城中作乱,恐怕这城池不消一个时辰就要丢失了。”   “那依你们之见?”“肯定不能放回去,”几位将领相互看了看,“大人,杀降吧。”陈诚没有接话,这个问题他想过,杀降他也想过,中国历史上有好多名将都做过这事,不是因为他们不仁慈,而是世事所迫,粮食不够吃,朝廷逼得紧,还有就是像这种,兵力不足,形势紧迫,不杀灭亡的就是我们。要是收为己用呢,这点他也想过,可是真的敢用么?若是一旦反水,自己就是千古的罪人。   “带我去看看。”陈诚不怪这些将军,本来战争就是这么残酷,而且这西凉众将和羌族杂居,年年都会有灭人部落的事情,这些都是上千人的大部落,也就说灭就灭了。屠杀,或许不是那么令人得到惊异。   胜利与失败是很容易分辨出来的,无论多么豁达的人,总能看出他的悲伤。   这些人不是黄巾起义后才招来的兵,有的原先是土匪,有的来自西凉,有的是原先的镇戍部队,他们要什么?陈诚自然是想把他们收为手下,只是在他心里,也不过只有两分把握,但是在生与死之间,哪怕是只有半分,也值得去尝试,哪怕不是为了自己。   “把他们召集起来。”稀稀拉拉的人群站了过来,黑压压的一片,“把这些人带过干什么?”一句话让庞德等人傻了眼,“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些难民呢?去,给我把这其中千夫长以上的叫过来。”“遵命。”   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怪不得当年一战而已,西凉就再也翻不过来,一个个都是个愣头青。“大人,带过来了。”   陈诚看了这几十个人,盯了一会,指着其中一个人,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是什么职位?”“在下孟雄,在军中是个校尉。”“哦。”“那你说说这一站怎么样?”孟雄看了看陈诚,没有说话。   “大人问你话!快点回答。”马休一伸手推了他一把,孟雄这才开口说道:“大人莫怪小人,小人就直说了。”“嗯,那就不说了。”这一句话说出来,孟雄就好像被噎死了一般,“那说说你们的下场是什么?”“我们会??????”“嗯,不用说了。”这下某人是真的要被噎死了。   “快去做吧。下去吧。”陈诚挥挥手,孟雄等人相互看看,不知如何是好,“还愣着干什么!不明白么?那你们需要明白些什么?你们要明白的只有生或者死,我必将是胜利者,你们懂吗?”陈诚转过身来,开口说道:“在这个战场上,没有所谓的事后评论,没有所谓的处置,你们只有一个选择跟着胜利者,还是被抛弃。我不在乎你们到底是怎样想的,因为明天我们将会有一场更大的胜利。你说呢?孟雄。”   陈诚说完之后,盯着那个名字为孟雄的人看着,然后笑了一下,“我不像个军人,但我是个胜利者,我期待你的效忠。”   孟雄愣了片刻,跪了下去,接着就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大家纷纷跪在了地上。“下去吧。”   陈诚这会觉得这个世界上好多人其实活的很迷茫,并不是所有的士兵都是为了当上将军才来的,就算是那些相当将军的士兵也并不是知道该怎样成为一个将军,有的时候,面对上位者,我们选择折服,因为我们不知道这个故事该是怎样的。   这些人不值得我爱,因为我将是一个统帅。陈诚的思绪不知不觉竟然会想到这些,却暗暗的在自己的心里问了一句:难道自己心里原本就是这么一个绝情的人,这样做真的对么?我本该也是那剑眉飞扬之人,功必赏过必罚,本该是礼贤下士,本该是同甘共苦,本该是   大义折服。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如同那些高高在上的那些人,神秘而永远高深莫测,其实不过是一张面具。   “大人,大人,”庞德的话把陈诚从自己心中拉出来。“哦,我要自己静一会,你们按照我们之前所说的去准备吧。”   说罢,陈诚又陷入那样的自问自答中。   “大将军,末将无能!”“你是无能,你最无能的地方不是输了这场战,而是你连输给谁都不知道。来人把他给我拖出去斩了!”“大将军开恩!”一时之间,大帐中的诸将纷纷为胡轸求情,“阵前斩将,与我军士气不利。”当下告勉,自是要让他戴罪立功。   次日清晨,郭汜大军已经把安定城给团团围住。   “不管这土城,西凉铁骑永远是冲击的,这土城也从来也没出现过,这定是敌军的疑兵之计,此次前来,我方一是速度行进快,再者是出其不意,西凉不可能有充足的兵力,传令辰时起火做饭,中饭我要在安定城中吃!” ###第11章 陈言忠银枪斩胡轸   陈言忠银枪斩胡轸 大将军深夜论形势   攻城战已经进行了一天了,敌军头次进攻很是激烈,从安定城中到处可见伤兵,残破的旗子,还有沾满了鲜血已经卷刃或者残缺的军刀,就是好像是这些战士的生命,压抑的气息充满着这里的街道。夜已经来临,年轻的将军忙着到处的看望军士,慰问伤员,清点人数,督促防守,“今天夜里恐怕会有敌袭,大家小心着点。”匆匆下完了指令,年轻的将军终于可以休息一会,虽然时间不多,但是在这激烈的一天中也难得可贵。   可是这会将军的心里还在想一件事,大帐的帘子还是没有掀开呀,将军闭上了眼,说实话,帐子里的人指定的守城计划很好,在仓促之间能够做到现在已经很不错了,但是大帐中的人却走不出来了。将军叹了口气,虽然这是一件很不可思议的事情,可是自己竟然真的理解了,将军想起了自己小时候,那是自己的父亲交给自己和哥哥武艺的时候,但奇妙的是,自己的哥哥最后成了文官,放弃生长在草原上那份勇武。不是每一个人都能经受住战争的惨烈,不是每个人都适合战场。战俘的事情自己又做了一遍,这个统帅真的不懂,虽然他懂得很多,却不明白这里的残酷。   自己第一次杀人之后是几天才能吃下饭的?好像也就是一顿饭的功夫,倒是自己的那个哥哥,想到这,年轻的将军笑了,还真是有些想念他了,整整两天才好的。唉,想的多人总是会把事情弄得复杂,男儿身当做个大豪杰,死则死矣,怕什么?哥哥老说晚上会不会有鬼来找他,后来还找了本书来念,说是超度,自己笑了他好久。但是杀的人多了,才明白一件事情,人啊,背负的东西是有限的,能够背多少东西,就看你自己有多大的信念了,要不然就会落了魔障,从那时候起,自己才开始真正的相信着草原神了吧。将军的回忆就像是绵绵不绝的河水流啊流的,停不下,但是他自己知道现在这个时候不能再想这么多,想的多了,杀人也就心软了,他的心里只想着一件事,那就是大帐里的那个人能够出来,带领着我们杀出去。   “大将军,下令夜袭吧!”在郭汜的大帐中,完全是另外的一种氛围,粗野的汉子,寒光铁衣,长剑短戟。此刻众将气势汹汹,都想在这破城之刻立上大功。但此时的郭汜却不复刚到城下时的神态。   “我自长安出发,已是半月有余,一路上还算顺利,但没想到在这小小的安定城下先是失了先锋一万人,今天攻城又死了五千,更重要的是兵法云,兵贵神速,我在这城下应经耽搁了三日,从安定到外面的信使恐怕也已经到韩遂手里了。胡轸,”“末将在。”“樊稠的后军现在到了哪里?”“禀将军,樊将军还在沙耶寨。”“昨日不就说在沙耶寨么?怎么今日还在那里!”“这,禀大将军,这正是昨日传来的消息,从昨日午时到现在,樊将军一点消息也没有。”“什么!为何不早早报来!”“这,大将军勿急,许是传令兵不识地形???????”“胡说!我大军在这已经停留一日,怎会不识地理?”“大将军赎罪。”胡轸先是丢了前锋,接着又被大将军怒骂,心中惊惧,扑通一身跪倒在地。   若说郭汜此刻心中也是惊骇异常,心中不断地在猜想,西凉之中何时有了这般人物?此次出军恐怕大大的不妙。   当下不管跪在地上的胡轸,开口说道:“我只愿是如你所说,但若不是恐怕樊稠后军已经遭遇阻击。”此言一出,众将皆惊,纷纷开口,说眼下安定界内无兵可用无将可使,樊将军又是后路大军,该是安全的很,请大将军放心,可能不日就会有消息。   且说那郭汜号称是董卓的四大将军之一,统兵作战的能力还是很厉害,此时此刻也嗅出了这战场的不平常。“诸位可知,这安定城该是何人所守?”“我等自是知晓,是那马超马孟起。”“不错,那马超是马腾之子,是汉伏波将军马援之后,天生的勇武,此人武艺精熟,好勇斗狠,可是此次攻城,你们看见得他?胡轸我问你,前日你来攻城,你可见的?”“末将不曾。”   “这就是了。这马超不再城中又在何处?按理说着安定城中守军不过万余,怕就是有人分兵,带人前去阻击樊稠,此一来不仅我们这半月之功毁于一旦,就连这大军也是岌岌可危啊。”“可是若有人分兵,这城中之人又怎么能够抵挡的住?”“唉,我观今日攻城之战,守军所用办法好似有天助一般。恐怕城中有高人指点啊。”众将一听,纷纷询问当下应当如何?郭汜想了想说道:“若真是如此,韩遂大军在五天之后必然赶到安定,为今之计,只有两日之内拿下安定城,收拾残军,整备军队,安定是西凉的门户,先在此站稳脚跟,若有时机,一举出兵,若无时机,则可固守待援。”“可是长安那边李催不一定会管咱们。”“不错,如果不管怎么,咱么就在这安定城中住下,来日方长,召集旧部,也可徐徐图之。”众将皆是称赞。   “胡轸!”“罪将在!”“今夜让你待罪立功,若是天明之前,拿不下安定城,提头来见!”“末将得令!”   夜间的攻袭战开始了!   庞德自己也不知道到底已经杀了多少人了,只觉得两臂都已经麻木,仿佛不听使唤。今夜的敌人来的格外凶猛,城外的土墙在白天的时候已经摧毁了,现在在安定城头只能进,不能退,大喝一声,用力把眼前之人劈到,肃清了一小片城头,却看到,城墙上打开了一个缺口,为首的正是那胡轸已经出了进来。   “”来人,随我前去把他堵住。”庞德带着几个亲兵跑上前去,大喝一声“败军之将,哪里去!”抬手就向胡轸劈下,到底是战了许久,就连着铁打的汉子也撑不住了,庞德与胡轸战到一处,却是越战越累,而胡轸此刻也看出了庞德的处境,当下也不与他硬拼,只是游斗,但瞧见了一个机会,也大喊一声“嘿!”只听得况的一声,庞德手中的大刀被磕飞了出去。庞德暗叫一声不好,可是身子却是不停使唤,眼看得躲不开胡轸的大刀,顿觉无比劳累,闭上了眼睛,但过了许久,发现胡轸的刀没有砍下来,不觉奇怪,挣开眼睛,却看到,胡轸的胸前露出一截枪尖。   再定睛一看,在月光和火光中,只见在胡轸的身后转出来一个人,冲着还站着的尸身皱了皱眉,说道:“怎么还不到下?看来这一枪还没有火候啊。”说罢,用力拔枪,刷的一声,枪身被拔了出来,却也溅了那人一身,那人用手一擦,转过脸,冲庞德笑了笑,“从今天起,请教我陈元帅,谢谢,一定要喊清那个帅字。别愣着了,快把这个堵住。”   庞德心里突然觉得暖烘烘的,自己一直期盼的那个人出来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么信任他,也许是因为第一次见他的时候那种懒洋洋但又充满自信的笑,虽然不知道他是如何走出自己心里的魔障的,但是却真正的为他高兴。“是,陈元帅!!”   一夜无话,但见得到处都是血光,年轻的将军和一位年轻的统帅在这里奋斗者。但是庞德不得不说的是这位陈元帅的枪法确实不怎么样,一来二去的,也没有杀多少人。不过最令他感到惊异的是,陈诚用的这把枪很眼熟啊,很是锋利的枪头,也正是因为如此,陈诚到现在才能够活着。这个枪难道是???????   敌人在胡轸死后留下了上百具尸体撤退了,城墙上一片欢呼的声音,年轻的统帅也在欢呼着,庞德好不容易挤到陈诚身边,说道:“大人,”“嗯,少年,我应该提醒你,你应=应该叫我陈元帅。”庞德顾不得陈诚现在说话语气怪怪的,“陈元帅,这件衣服和这枪,你从哪里得来的?”“哦,这个啊,大帐中的啊,我看你们都走了,寻思也要出去吧,但是总不能这么出去,死了怎么办啊,就看有个铠甲还有这枪。”庞德这会只觉得天都要塌下来的感觉,“大人”“嗯?”陈诚拿眼睛斜看着他“陈元帅,这是伏波将军的遗物啊。”“嗯?嗯。嗯!!”庞德觉得自己眼前人有的时候像是个孩子,但是现在终于正经起来了,看来明白这事情的重要性,却不料陈诚说出了这么一句话,“靠,死人的东西啊。”     而这时的郭汜营中,“啪!”郭汜一剑劈到了案桌,“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眼看着此次进攻无用,又折损一员大将,郭汜实在是忍不住自己心中的怒火,“点齐众将!把后卫队都给我压上,我要屠了这安定城!”   话说这陈诚在大帐中到底想了些什么,而明天郭汜的大军他有当该如何对待,这安定城是否还能撑到五天之后,且听下回分解。 ###第12章 杨义山独身传消息   杨义山独身传消息 郭汜识破糊涂谋   上回说道郭汜大军夜袭安定城,不料胡轸竟然被杀,一怒之下,郭汜这时马上就要对安定城发动不计代价的攻击,可就在这时,外面来报,说是樊稠的信使来了。   郭汜心里突然一惊,顿然冷静下来,想到怎么这时候来了,莫不是有诈。当下收回了命令,说道:“让他进来。”随即命令收拾好大帐,召唤将领,端正一切。   很多事情都是在小事上失败的,因为很多事情在小事上没有办法隐瞒,无论谋划什么东西,有多好的计策,总要一个实行者,要知道是不可能连一个甩头的动作都计划的天衣无缝的。   自打这个使者进来之后,郭汜就一直在暗中打量着,这个信使来的太过于蹊跷,自己刚刚才做出推断,这就被推翻?还是说城中那个人真的那么厉害,这个人也是他的计划中的一部分?   不得不说在中国古代,通信传递并不是像今天一样这么方便,所以消息显得这么重要。而在这战场上,信息就显得更为重要,但是每一个将军却不能坐等信息来打仗,很多时候往往就是靠猜,真正的统帅不是那些冲锋摆阵的战将,而是那些会知道敌人的军队出现在什么地方。但是从古至今,唯有一点不变,这战争就是人心的较量。这就是中国兵法,虚虚实实,也是人心,总想着用最小的代价换来最大的收获。   且说眼前这人,消瘦的身躯,身穿着一声蓝衣,腰间扎着一根黑色的腰带,脸上留着两撇小胡子,看起来风尘仆仆的,但是两眼发亮,囧囧有神。看这样子倒是想在草原中急行数天的样子。   当下郭汜开口道:“为何今日才见后军信使?樊稠现在到了何处?”之间那信使不慌不忙,说道:“我军现在应经入住朱马寨,两日之后便能够赶到此地。前日发出的信使不料发现死在了路上,得到这个消息后,樊稠急令小人疾行的一昼夜,前来给将军报信。”“哦,是吗?那信使因何死亡?”“回禀大将军,看其伤口和手法像是羌族人做的,但是一时之间也查不出来什么?。”“你倒是很懂这个么?”   “这些都是樊稠将军教小人的,说是军机大事,晚了一天,恐怕大人心中生疑。一军之中,最重要的是将帅祥和,若是离心离德,那就是不战自败了。所以大人要小人记熟。”只见这信使不卑不亢,说话之时,两眼目不斜视,倒是直直盯着郭汜   “呵呵,这些也是樊稠教你的?”郭汜看似不在意的问了一句。“回禀大将军,是!”“哼,来人把他给我拿下!”说话间,帐外的卫士上前来把信使抓了起来。   布袋信使开口,便听到郭汜说道,“那樊稠不过是个大老粗,怎么会有这种心思?分明是你自己信口胡编,你到底是何人?快快从实招来,我还可以免你一死!”   只见那人自己被绑,倒也不惊慌,回答道,“大将军要问小人的姓名,小人便告知大将军,但是大将军说小人是信口胡编的,我虽是人微言轻,却是不能承认的。小人有樊稠将军的书信作证,再者军队就在一日路程之外,大将军何不亲自查看?”“哼,倒是有几分胆色。把樊稠的书信拿来。”   且说为什么郭汜一定要看着信件,在中国古代的时候,为了防止有人冒名顶替,又很不方便分辨,所以有很多密码文,尤其是在军中,军队之间的暗号信一般只有军队的最高首领知道,暗号也是出行前才设定的。   只见郭汜接过信后,扫了几眼,这倒是樊稠的暗号,看来是我判断错误了。心里一顿,正要想叫人开口叫人给他松绑,许是想的太深,只自己一动,却不想把桌上的一碗水碰倒了,那水不偏不倚飞溅起来,溅到了郭汜的头上,这是军士们用来做饭的水,可是刚刚烧好,不郭汜觉得脸上一阵火辣,心里猛然一惊。或许有人抓了樊稠,逼迫他,若真是若此,那外面的军队可能就不姓樊了?自己的对手要真是这样,拿自己的对手还真的是可怕啊。自己哪怕是拿下了安定城,这内外夹击,恐怕自己也是凶多吉少。   可也是经历过大小战役的将军,当年反长安时也算是命悬一线,凭的就是胆量。郭汜也不做声色,开口说道:“不错真是樊稠将军的书信,看来是真的了,来人,给他松绑。给这位信使摆个座位,上碗酒,压压惊。”   大帐里一番收拾,又听得郭汜开口道:“你也不必见怪,这安定城发生了许多怪事,我们行军打仗的还是小心一点的好。”“小人怎敢?”   “想不到樊稠将军手下竟然还有你这么人物,你叫什么名字?”“在下姓杨名阜字义山。”   “杨义山,好,我这就书信一份,你先下去休息一会,过会会有人传讯你。”   安定城中,我们的陈同学正在吃,吃,吃————葡萄。“看来老师没有骗我啊,”一边吃一遍感叹,“吐鲁番的葡萄真是好吃啊,没想到这里竟然还有这个,看来这马腾也没有记载的那么忠义,天下大乱,到处都是土皇帝啊。”   “大人,”庞德这时候走了进来,“要叫陈元帅。”   “是,大人,好的,大人。”陈诚差点一口噎死,亲,这是冷笑话的节奏么?   “对不起,大人,我又叫错了。可是元帅是什么意思?”“元帅啊,”陈诚好不容易缓过气来,“没文化,真可怕啊。”一句话说出来,这个铁血的汉子竟然被说的脸红了。“我书念的不好,字也写得不好,还请大,陈元帅指教。”   “嗯,谈不上啦,元帅就是将军啦,语出《晋语》,在以后,咳咳,现在咱们都是将军,我又不是你的主公,还要管着你们,大家都是将军,我得搞个特别的,对吧。”我们的陈同学自来熟的毛病又来了,谁让你统领他们了而且你来的时候不是说军师么?   “哦,元帅,我有几个问题想问问你。”“说吧。”“你怎么会出现在城墙上?”“这个啊,”陈诚放下手中的葡萄,擦了擦嘴。开口说道:“我想明白了一件事,不论你知道些了什么,哪怕这个剧情你都了解,不把真正的感情投入进去,不好好的去做,不会胜利,更不会得到其中的乐趣,反而成为一个无情者。我看过好多书,里面讲的就是那些人明明不会,明明不懂,只因为自己是故事的缔造者,却偏偏成为一个无所不能的人,或者说是神。我们人,我们的人生如果真的这么简单,那么为什么还要活得那么久呢?虽然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活法,但是我们却不能避开那些苦难,哪怕我们自己知道会是传奇。。你懂吗?”   “嗯。”“嗯?”这下陈诚倒是惊异了,这你真的能听的懂,“嗯,末将没有听懂。”陈诚有种想死的冲动,这个家伙不仅有冷笑话的潜力,而且反应很慢啊。当然你也可以说是沉稳,意思差不多了。   “听不懂就听不懂吧,不过昨天晚上运动了一下,现在我的肌肉很疼啊,一会敌人来了别指望我啊,再说那把枪也不给我用了吧。”“末将自然不让元帅操心,昨天的时候元帅叫救我一命,我自当以死效之。”还真的五大三粗,头脑简单啊。   “呀,舒舒身,开心就好了。走。到外面看看。”   站着城墙之上,庞德感到奇怪,“元帅,末将有点奇怪?”“讲。”“照,按照昨天的形势来看的话,今天郭汜应该会大力的进攻才对,可是今天军营里一点动静也没有啊。”“嗯,不是一点动静也没有啊,说不定今天那里正在进行着一个比较老套的情节啊。某个英勇的少年来到了敌军的大营,然后要骗了敌军的首领,为他的同伴争取时间,敌军首领威逼利诱,说不定会有什么上火海下刀山的情节,总之会很精彩啦。”“元帅的意思是,郭汜营中现在又我们的人?”“嗯啊,这的有人啊,但是有没有作用,或者说有多大的作用,很难说啊,不过就目前的状况来说,很不好啊。”   陈诚说着从眼上拿下了了一个东西,对庞德说道:“看看,这个叫望远镜,在长安的时候摸得,没想到这年头水晶原来不值钱啊。”庞德好奇的接过来,像刚刚陈诚的那个样子看了看,又摘下来看了看。突然,这个年轻的将领有点喜欢上这个东西了,“呵呵,”陈诚笑了笑,能够把自己的视力放的长一点大一点,对于一个将领是很重要的,“不要玩了,说说你到底看出了什么?”“是,元帅。敌军的后方好像有动作,有人在悄悄的离开,不再少数。”“多少?”“大概要有五千人吧。离开的很隐秘。”“嗯,我们的处境很不妙啊。”陈诚的脸色有点难看了起来,“庞德,让人加强防守,你用这个亲自来监视。做好了我把这个送给你!”   “大将军,现在该怎么办?”“把军队散了,安排大家休息,明天休整。”“不进攻了?我们是要等着樊稠将军么?”“那个人是假的。”“信件不是没有问题么?”“不错,那是真的,但是这件事情疑点众多,但见到樊稠将军的信后,本来也有八分相信,但是那人叫杨阜,哼哼,我认识这个人。”“那将军?”“你且过来。”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13章 计中计马孟起中伏   计中计马孟起中伏 庞令德单挑安定城   上回说到那郭汜此时看穿了陈诚的计谋,当下按兵不动,开始细细的安排了下去,当下令人唤过两员大将来。这两员大将一名为韩迟,一名为杨奉。二将打外面进来,对着郭汜唱了个诺,分坐在两旁。   只听得郭汜说道:“现在我军形势危急,就全赖两位将军了。”两人皆是答道“单凭将军吩咐。”“好,我已算定两天之后,马超必然从后面假传消息,混入我军,伺机作乱,到时我军恐怕要全军覆没。”“那该如何是好?不如我们先行强攻安定城,也好做长久打算。”   “哼,安定那是早晚都要取得,但是既然看出了这个计谋,我们就不如一举将马超打垮。”“还请大将军明示。”“我会让杨阜回去,就说我在这里,军队受损严重,要与后军回合,一同前进。限他们一日之内赶到,两日的路程他们一日之内完成,他们到达之时必定是疲惫不堪,所以我们只要在这里设下埋伏,定可一举将其歼灭。”“大将军此计甚高。”“哈哈。还有劳二位将军了。但是马超此子甚是勇猛,在西凉也是久负盛名,我恐你们二人单打独斗不是他的对手,所以你二人可多带些人马。”“末将明白,只是不知在何处设下埋伏?”“我大军一路行来,所过之处尽是草原,只有一处名为燕山,此地刚好是马超必经之路,你们可取那里埋伏。”“末将得令。”   “还有一事。”“不知大将军还有什么吩咐?”“你二人走后,我手下暂无可用之人,你们可有良将,可是举荐来,我需得在这里看着安定城。”只见韩迟杨奉两人思索了一会,边见得杨奉开口说道:“我手下有名心投靠来的将领,姓徐名晃字公明,河东解良人。此人善使一把大斧,武艺了得,我让他在我军中任了个参将,观得他却是统兵严谨,不失为一个将才。”   “哦,是吗?哼!”郭汜却突然反了脸,“你手下有这样的将领为何不早早报来,莫不是有不臣之心?”且说这郭汜也是个多疑而且易怒之人,在长安之时就是中了杨和他夫人的离间之计,才和李催闹翻的,眼下听得自己手下将领这般做法,却是开始多疑了起来。   “末将着实不敢,”此一句大喝却是吓了杨奉一身的冷汗,“只是他来我军中时日尚浅,还未来得及向大将军禀报。”   “哼,这次就饶你一会,再有下次,看我怎么罚你。莫要聒噪,把他叫进来。”杨奉唯唯诺诺,站到了一边,说话间,徐晃挑帐进来。   却只见得果然是虎背熊腰,脸上浓眉紧蹙,双目有神,好似尖刀,郭汜心中暗暗心喜,早就觉得杨奉此人不对,今日一试,竟然得此猛将。   “嗯,你就是徐晃?”“末将正是!”“好,现在我军正是用人之际,现把你从杨将军的手下调过来,你原先是个参将,到我这里就做个将军吧,此役若是有功,我定当奏请圣上,给你加官进爵。”   话说在中国子东汉以后,豪强大族门阀盛行,无论是将军还是文官,都能自己开府,也就是有自己的一套班子,这些人隶属于自己的主公管辖。对于将军或者文官来说,是为自己招揽人才,对于那些附庸来讲,一是为自己谋个生计,再来由于还没有科举这一说,所以成为寒门士子和一些习武侠士走向仕途的手段,一旦在作战中立了功,封了官职就能摆脱这种身份了。这也是为什么郭汜这样说的原因。   那徐晃当下也无异议,于是众将听令,各人纷纷去准备了。   却说那杨阜完全不知自己已经被郭汜识破,还以为是大功告成,当下是领了书信,策马奔腾向马超的大军奔去,但凡传令兵的马都是快马,又都吃的苦,耐得困,那杨阜也是条汉子,知道现在情势危急。他从巳时出发,第二天的丑时,还在夜里的时候就到达了马超的大军。   “少将军,我回来了。”却见得那杨阜已经的双眼深陷,嘴唇干裂,说道:“郭汜大军现在已经停了下来,要等将军前去会和。要少将军一日之内到达安定城下,这里是书信。”说罢将书信给了马超,那马超看了看,果真是如此,说道:“此次出兵,义山也是有大功的,先是说服了这一路上的中部落,使得他们纷纷离开樊稠,归顺与我,现在又成大计,真是了得。”   “少将军过誉了,羌族本就算是逐利而向,少将军又在这西凉威名赫赫,羌族归顺本非难事,至于这计谋也是军师所想,在下不敢贪功,只是接下来,我们还需按照军师所言,不能冒进,还要看将军???????”   “哼!”杨阜话还未说完,马超就将其打断,“何来军师?我与那人有过约定,不过是权宜之计,那人也是有些本事,可是要想做我西凉的军师,做我马超的军师,怎么能够这么简单?这些计谋也不过是些小儿的思量。若没有我等将领的厮杀,他安定城岂能如此安稳?现在局势明朗,你也不必多言,我自由分寸,下去吧!”大手一挥,只是安排着人带着杨阜下去休息了。   诸位看官问为何这马超有这么大的火气?原来在安定城中之时,陈诚与马超约定,一旦马超将樊稠击败之后,回军之时,当按照一般行程,不可急速行军,陈诚会在安定想办法拖住郭汜,这样马超大军一是要休养生息,养足精神一举拿下,而是也怕敌人看破计谋,防止不测。   但是郭汜要马超一日之内赶到,这就和原定的计划不符,待杨阜走后,马超思量,此次我出兵若是完全按照陈诚所说,岂不是堕了我的威风,长了他人的本事。想这郭汜也是心急如焚,才要我急急前去,我这西凉勇士,便是疾行一日,也可打的他们溃不成军。   想到此处,马超传令三军,立即开拔,向安定城出发。   “这一天怎么样?”“回禀元帅,那五千人走后,又有一批人走了,大概也是五千人,看前去的方向应该是向燕山方向前进。”“燕山,那里不是大哥回军的必经之路吗?”“元帅,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不知道。”陈诚一句话弄得马休庞德马休两人面面相觑,“不管怎么说,今天还是可以睡个好觉的,敌人暂时还不会来的,让大家休息一下。”说罢,陈诚率先走了出去,马休还想说什么,庞德拉住他,摇了摇头,低声说道:“他需要想一下吧。”   话说陈诚走到外面,这时候天已经快黑了,陈诚看了看天上,今天是十五吧,还是十四?或者是十六啊?反正自己分不清啊,不过好歹自己知道是那么个时候,其他的比如那些人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陈诚觉得自己有点累了。好在只是有点。   做人不能太贪心啊,郭汜同学,如果你今天晚上来攻的话,我,肯定就死在这儿,嗯,我觉得自己还是会投降的吧?为什么非要我们当饵来钓马超这条大鱼?那大鱼会不会上钩啊?越是厉害的人心气就越高,事也就越到多,马超会上钩吧。明天怎么样呢?我看我们这个饵也是会咬人的,陈诚看了看天上的月亮,这个时代英雄也就是只有那么多,你拿什么和我比?   不知不觉之间,一夜又过去了。第二天一早,庞德走出军营,就看到站在辕门外面,仔细一看,褐色的铠甲,银白的枪,“元帅你怎么又穿上这件铠甲了,少将军回来会生气的,少将军一直把这个看成是自己生命的。”“你这人怎么这么磨叽?穿一下会死人吗!”陈诚吼了庞德一句。庞德把脑袋一缩,自己嘟囔了一句,“或许真的会啊。”   “今天我们出阵,去斗将!”中国古代的小说当中所谓的战前的单挑就是所谓的斗将了,当热这些事情的是很少发生的,斗将这些事一个是战将对自己的武力很有信心,再者,一旦胜利了,也是对自己一方的士气有很大的提升,但是个人的武力在战争中的作用还是有限的。   “斗将,你懂吧,就是单挑,今天就看你的了。”   沙场滚滚,这时候陈诚坐在马上不断地提醒自己:“这是在战场上,你自己认真一点。沉住气。”可是毕竟使我们陈同学第一次上战场,心情很是激动上次在墙头的厮杀,顶多是打群架,这会自己真的是不知道应该做什么,是应该帅气一点?坐着不动装一回,还是自然一点,可是怎么才算是正常啊,“元帅,元帅,”“啊,怎么了,”“敌方出来了。”“嗯,那我们应该怎么做?”庞德愣了愣,“我们要击鼓,要斗将的话,要派人前去答话,看要对方答不答应。”“哦,那你去做吧。”“末将得令。”   “来将听着,我是西凉的庞德,可有人迎战?”庞德策马出来对着敌军大喊着。   “公明,怎么样?”郭汜对着徐晃说道,徐晃看着庞德,说道:“末将不才,愿意一试。” ###第14章 徐公明围困安定城   徐公明围困安定城 马孟起身陷夜燕山   上回说到,庞德在安定城外举行斗将,当下在敌营前大喊,却见那敌营中策马出来一名将领,身穿褐色铠甲, 手提一把大斧,看模样要有几十斤重。   庞德看到这番模样,当下自己心里也在是惊奇,随即开口问道:“来将何人?报上名来?”   “我乃是河东徐晃。西凉小辈,还不快快投降?”“哈哈,原来是个无名的小辈,竟然大言不惭,看我教训教训你。”说罢,庞德更不答话,策马前去,举刀便砍,徐晃也是有备而来,当下不慌不忙,驾马前去,双马交错,两人各回阵营,却是个已经过了一个回合。这初交锋过后,两人都在暗暗的想对方的实力。   虽说庞德不认识这徐晃,但是却是有人认识。陈诚这会很吃惊的盯着那徐晃看,这就是五子良将之一的徐晃,嗯,长得也不咋地啊。能在这里见到这个还是很吃惊的,这徐晃后来可是曾经击败关羽,孙权的将军,有机会一定要收为己用啊,自己什么都不懂,就靠着点历史知识还是不行的,还得找个专业人士,,这徐晃被称为是治军严谨,堪比西汉周亚夫,像我小样没什么法度的,正是需要这样的人。人才,这年头最缺的就是人才啊。   正当陈诚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战场上的两人确实又交上了手,只见的一时之间,刀斧相交,金铁轰鸣,马蹄乱踏,喝声不断,双方的士卒也是看的入神,当真是大气也不敢出,生怕错过了好戏。徐晃用斧,那讲究的是势大力沉,庞德使刀,要的是手急刀快。两人交起手来,一个是一力降十会,一个是挥舞似游龙,一个是沉着应变,一个是花样多出。正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眼看着走马观花般的已经杀了几十个回合。   陈诚自然是什么都不懂,但看的也是心里颤颤的,生怕哪个都会落败,一下之间就会被对方砍下头来。这两人一个已经成为自己的心腹爱将,一个是自己看好的下一个心腹爱将,伤了哪一个陈诚都会心疼的。这样的心疼可就像是女人把自己心爱的首饰给打碎了一样。“快快,”陈诚招手马休,“收兵,收兵,让庞德回来。”   一声令响之后,庞德回阵,问道:“元帅何故鸣金?”陈诚对他摆摆手,自己策马向前,使劲喊了一声:“对面的那员将领可敢上前答话?”徐晃听得这句,也不问郭汜,便自己提马向前,“来将何人?”   “我是个无名小卒,将军你不用知道,倒是将军你果真了得,名不虚传啊。”闻得此话,徐晃不禁皱了皱眉,说道“你曾经认得我?”“不,没有没有,只是刚刚见将军神勇,才会这样说来,不过这将军一身正气,何故助纣为虐呢????????”徐晃这时候觉得有点不自在,不是因为话,而是因为自己面前这人的眼神,笑容中带着猥琐,眼神里闪着迷离,声音中带着诱惑,甚至自己觉得那人的嘴角可能还有一丝口水。总而言之,被一个大男人这样看,还是很发毛的。为了摆脱这样的想法,立即大吼一句:“少说废话,到底有何目的,快开说来。”   这下子陈诚惊了,难道我刚刚说了这么多,你没听见?没见史书上说,徐晃的耳朵不好使啊。他要是知道徐晃心里这时候是怎么想的,恐怕自己要吐血而亡了。惊归惊,但是陈诚还是要开口说,就在这时,一阵锣声传来,却是郭汜派人鸣金,召唤徐晃回阵,却是郭汜那厮怕再生变故,于是匆匆收兵了。   “哼,来将听着,今天饶你一命,改日必将取你首级。”说罢,徐晃策马离去。就这么走了,陈诚此刻心里是一万个不愿意啊,可是没有办法,正所谓是“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徐晃马快,自己已然追不上了,等下次吧。   却说这陈诚刚回到城中,还没有一炷香的时间,就听得外面来报,说是徐晃带人把安定围了。众将纷纷聚在大帐之中,不知现在该如何是好。   陈诚这个时候也是很着急,难道自己真的是无法改变历史的吗?可是历史上没有我,而且也是马腾打长安也并非是郭汜来攻啊,现在已经改变了,为什么西凉还是一片败局,自己终究是棋差一着,现在的希望只能是寄托于马超能够缓慢行进,看破敌人的计谋,安定成好才有一线生机啊   “元帅,现在我们该怎么办?”众将纷纷问道,陈诚看了众人一眼,缓缓开口道,“眼见郭汜识破计谋,我本想今日斗将可以杀杀对方的锐气,连夜突围,敌营此刻和我们一样兵力不足,我西凉勇士当可以一敌二,率先灭了这城外敌军,还有几分胜算。看没想到对方也有一员猛将,现在我师疲劳,已是不堪大用,眼下之际只能是寄希望于马少将军能够突围而来,兵合一处,固守待援了。”   “那现在我们该做什么?”却是那马休问道,“唉,休整军队,以待天命吧。”说罢,陈诚正要挥手令众人退去,忽然帐内一人大喊道:“大丈夫死则死矣,安能不作为乎?”   话分两头说,那马超疾行一日之后,也到了这燕山的脚下,此时天已经黑了,按理说夜中不过山,即便是过山,所行的将领也是万分的小心,可是今日那马超为了能够尽早的赶到安定城下,竟令军士不作休整,直插燕山。   “少将军。”只见走来一员将领,满脸的胡渣,却是西凉将领候选,“天色已晚,我们此次回军当万分小心,恐安定的安危全系于我等手中。燕山素来险恶,如果这般贸然冲撞,恐怕会遭了敌军的埋伏。”   “休得胡言!”马超坐在马上,却是双目圆睁,“我等若是去的慢了,功劳全都是那陈诚的了,我西凉之事怎么尽是他一人做主?哼,若是那陈诚计谋得当,此处便不该有埋伏,若是不是这般,那么我又怎么容得下他?”   候选一听,不觉心里一凉,这少将军是要用手下的这些人来难为陈诚啊,若是此役胜利,少将军提前赶到,击破郭汜樊稠,乃是首功,必然会难为陈诚,若是在此处中了埋伏,以少将军的神勇未必冲不出去,事情到了这种地步,西凉已经是有了准备,郭汜想要能够灭掉我们的势力已经是不可能的了,少将军一定是将罪责推给陈诚,自己领兵,这样一来,老将军的兵符就落在了少将军手里,西凉的兵权就落在少将军手里了。   念及此处,候选觉得自己眼前的这个总是以武力著称的少将军看来并不是仅仅像是表面那些,或许这次的战争正是他期盼已久的,唯有战争,这个在战火中长成的将军才能一展宏图吧。   想到此处,候选低下头,答应了一声,“诺。”接着下去,偷偷的吩咐下去,令自己的亲随不要行进太快。   却说正是行军的时候,本是夜深人静,只听得那些马踏人踩之声,忽然在队伍的前方竖起了一列灯火,四周传来了隆隆的鼓声,从茂密的林间和漆黑的山路中杀出了无数的军马,为首的一员大将提着一杆刀,勒住马大喊道:“马超听着,杨奉在此恭候多时了!”   再观马超这边却是个个惊诧不已,眼见周围这些明晃晃的刀剑却是心中有几分慌乱,马超策马出队,大喝道:“尔等小人,竟敢埋伏于此,看我是如何取你首级!”喝声一落,马超策马前去,抬起手中的长枪向杨奉刺去。   那杨奉看着白袍将军前来,犹如神兵天降,当下心中已经是惧了几分,自是不敢接招,于是拨马边走,只是招呼众将士速速围攻。   一时之间,燕山之中杀声连连,惨声不断,杨奉的兵马从四周进攻,马超军队首尾不能兼顾,加上头上还有流石箭矢,顿时大乱,溃不成军。   那杨奉躲着马超的追赶,向后大喊一句:“哈哈,马超,枉你号称是神威将军,今天这里就是你的丧命之地,你且看看,你后面的军队还剩下多少!”马超闻的此话,禁不住回头一看,却见得已是自己的对位已经是七零八落,当下也不再追赶杨奉,停下马来,大喊一声:“陈诚小儿误我!”说罢,又打马回到军中,喊道:“不要惊慌,我是马超,众军士听令,速速来到我身边,随我冲出去。杀!”   那马超在西凉也是久有威名,当下众将士聚拢而来,也是那杨奉不敢过多追击,只见马超收拢了军队向南冲去。   却说这马超冲出了包围之后,清点人数,这原本的一万人竟然折了五千,而且剩下之人也是大多带伤,召集众将,却是不见了候选。   只听得那马超说道:“唉,都是我误听那奸人陈诚之话,不料落得这般下场,待我回到安定城中,一定要将他问罪。不知现在如何?诸位可是有什么看法?”   一旁的杨阜只是冷笑并不答话,右边的有个形貌魁梧的大汉此时说道:“我军现在锐气遭挫,兵力大损,不易冒进。依末将看来,不如就此向南行,待汇聚了天水韩将军的援兵,再向安定进军也不迟。”   “那安定现在该当如何?”杨阜在旁边冷冷的问道。   却见那马超冷漠的扫过来一眼,“哼,若是他真有本事,就活到大军前去的那一天吧。” ###第15章 陈言忠入罪发长安   陈言忠入罪发长安 庞令德死守安定城   上回说到,马超等人在燕山被袭,突出重围之后向南行进,此时此刻的安定城却是真正成为了一座孤城。   却说那杨奉韩迟两人在马超走后,正在商议,听得杨奉说道:“大将军要我们在这里全歼马超,如今我们现在放走了他,回去只怕我们难以交待啊。”“不错,我在燕山的北侧设伏,却没想到那马超并没有走这条路,怕是向南投韩遂去了。他们若是兵合一处,势大估计我们也是兵败。不如——”韩迟拉长了声音。   “不如我们自行回去,趁着我们现在兵精粮足,也可占领一城,再也不受他郭汜的指挥,你看如何?”“哼,我也早有此意,那郭汜心中狭隘,容不下贤人,生性多疑,你我不知多少次受他这个鸟气,还真不如就此离去!”   当下两人也无异议,商定好了之后,自是领兵向东去了。   再说这安定城的大帐中。   “大丈夫死则死矣,安能不作为乎?”正当陈诚表明形势的时候,却听得有人大喊一声,看向那人,颀长身材,刚毅的脸庞,头上围了一个头巾,正是那个年轻的将军——庞德。   “元帅,现在还没有到最后的时刻,我们还有一身的气力,怎么能够轻易的放弃呢?”庞德一本正经的说道,“身为将军,我不能够带领这些袍泽归乡,但也不能让他们失掉作为一个士兵的尊严。”“我身为西凉将军,生当为西凉的人,死也要是做西凉的鬼。”   陈诚突然之间觉得自己好像穿越回去了一般,真是个实诚的孩子啊。俗话说的好,士为知己者死,可是真的有知己吗?   “元帅,如果你不愿意死守,我愿意担当!”庞德说完之后,哗的一声,推金山倒玉柱一般的跪倒在陈诚的面前,双手抱拳,两眼紧紧盯着陈诚。“咳咳,我也没有说不死守啊,只是现在我们军队什么战斗力,还要好好计算才是。”   “元帅,恕在下多言,现在我军疲劳,还有什么计策可用?元帅这几天的用兵我看到了,确实料事如神,妙计百出,在下不能及。但是现在已是危急之时,唯有必死之心,才能有必胜之心。所谓置之死地而后生,元帅,属下就问一句‘您可是有这必死之心’?”   陈诚哑口无言,自己是一个现代人,早就已经是远离战火,这种事情平时谁会去想?此次前来西凉,见识到了战争的血腥,亲眼看到一个活生生的人自己面前分崩离析,也亲手把枪插进一个人身上,可是让一个人从容赴死哪有这些作用?那些事情都是求生,这次却是要一个人赴死!   陈诚想了想,这种话要是在平常也就说说算了,可是人生不是总是这么的玩笑,何况是在这现在这样的时刻?男子汉,当真是千金一诺,又怎么能乱说呢?   “若有必死之理,必守之道,我必战至一兵一卒。”陈诚终究说了这么一句话,“那请问现在是否有这样的道理?”   有吗?陈诚现在还是有点迷茫,是啊,自己本来在这个时代就是没有什么目标的,现在哪里有什么目标呢?本来前几天还觉得自己在这一生随性踏踏实实就好了,但是那还是在无事的时候,现在的自己却是面对着生死的时候,却是需要一种信念来撑着自己。   “我也有吧,”陈诚现在的口气有点不那么自然,,“只是现在还没有找到吧。”   这算是什么回答?众将一时之间面面相觑,“既然你有这样的心思,那么你便代我去守吧。”   大涨之中一阵短暂的沉默之后,庞德对着陈诚一拱手,就向帐外走去,众将没有办法也跟在后面,“慢着,”陈诚开口道,“既然要带领军队,就不能够名不正,这里是兵符,庞德你过来收好,这安定成就交给你了。”当下陈诚交了兵符,倒是先众将一步走出了大帐之中。   城外城中已经是杀声连连了,庞德带领着将士们在城墙上拼杀,甚至是这城中的百姓也纷纷上阵,而我们的陈同学这时候还是在这安定城中乱转。   不得不说,不是每一个人突然之间成为了一个统帅,就能够做的很好的。陈诚能够做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了,没有系统的训练,没有过认真的想法,也没有野心,这里也不是什么YY小说的现场,自己说错一句话,做错一件事都有可能导致无数人失去生命。   活的越久,见识越多,真的就成为了一种财富,知道面对种种的情形应该怎样去做,而现在呢?这一个多月来的生活,比自己的那二十多年都要精彩,这样日子也着实令人喘不过气来,每天在阴谋与算计中,在刀锋与马背上,陈诚自己暗暗的感叹了一声,“唉,这个年代真的会令人变态啊。”   在全城都动员起来的情况下,尽管杨奉韩迟回军安定城,但是终究是防住了这座城池,一天两夜,终于看到了援军,接连着几杆大旗,上面有着“韩”“马”数字,安定城的明天来了。   “大家坚持住,韩将军和少将军来了!”城中传来了许多呼喊的声音,陈诚这时候正百无聊赖的漫步着,听到这话,自己也露出了笑声。不过突然好像想起来了一件事情,一拍脑袋,“坏了,坏了。”   说罢,找到自己喜欢的那匹枣红色的小马,一打马鞭,又找了个防身的兵器,冲了出去,这会还想着其实这个年代也是不错的了,至少你做什么还是没有几个人会管的,因为人命不值钱啊。   话说陈诚出去后,策马就向对方军队冲去,这时郭汜的军队已经是大乱,马超的军队从后面杀至,陈诚一边冲一边大喊:“放下兵器者不杀!”倒是一路上没有人阻拦,不过陈诚暗自奇怪,这一天两夜的进攻之中包括现在好像缺点什么,不过陈诚也顾不得这么多了,一面拍马前行,一面四处环顾。   却见得那边有个身披红袍的将领,提着一把大斧,到处的呼喊着。陈诚一见大喊道:“徐将军留步!徐将军留步!”说着,陈诚就要前去,却听得后面有人喊道:“陈诚,你要到哪里去?来人给我拿下。”陈诚回头一看,是个白袍银冠的将军,正是那马超马孟起。正说着过来几个人军士就把陈诚从马上拽了下来。   “慢点慢点,疼,疼,疼。”陈诚被拽的呲牙咧嘴的,而徐晃不知道哪里去了。不过一时三刻,郭汜的军队已经开始四散而逃,陈诚等人也被压入了大帐之中。   “报少将军,据属下查问,郭汜己经在昨天的时候离开了大军,现在的军队一直是由徐晃所统领。”   大涨中间坐着韩遂,两边是马超马休庞德等人,这时候庞德说话了:“这几天我守城也没有看见郭汜,还有本来出去截击少将军的杨奉等人也没有出现,若不是还有别的打算,想来是看到了败局,先行撤退了。那郭汜看杨奉等人没有回来,想必是逃跑了吧。”   “哈哈,这也是少将军的神威啊。”这些话说完之后,整个大帐中纷纷笑了起来。   “也是依赖诸位将军之力,尤其是庞德,此战你据守安定乃是首功一件!”马超坐在那里,仰头喝了一口酒,继续说道:“现在还请叔父下令,追击逃军。”   韩遂身材有些臃肿,但倒也不失勇士的风范。“好,就按照贤侄说的办吧!”   马超朝着韩遂拱拱手,“小侄还有一事,今天还要处置一人。”“哦,是谁?”   “来人,带他上来。”说着又军士将陈诚带了上来,“跪下!”后面之人一踢陈诚的膝盖,陈诚啪的一声就跪在了大帐之中。   “叔父,此人前几日时拿着父亲的兵符,来到这安定城中,通报了消息,本来也是大功一件,但现在却是犯下了大罪!”“哦?不知道这人犯了什么罪过?”“他错误估计敌军的行动,妄下断定,胡乱指挥,差点领我军全军覆没。”   韩遂听得此言大惊:“若真有此事,此人当真是罪不可恕。”却说陈诚此时跪在地上,满脸的通红,想自己前一会还是个元帅,现在竟然跪在这里,羞辱感一阵阵袭来不过陈诚也明白这会弄不好就结束了自己穿越之旅了。自己这会死了,不知道能不能回到现代,但是也不能随随便便的就死了,所以也不说话,只是听着。   “少将军,这话恐怕不符吧。陈诚前几日里来到这里,拿着马大人的兵符,自然得到了大人的信任,而且在安定的部署也是切合形势,未有不妥,再说这战场瞬息万变,谁人能够保证完全预料?少将军中伏,恐怕不能怪在陈诚身上吧!”说这话的正是这杨阜。   “哦,那照你这么说来,他不但没有罪而且还有功了。”“理当如此。”   “哼!杨阜尔敢!”却不想马超突然发难,“那人是否是真还有待查证,如何成为了我父亲的亲信,试问你们谁曾经在我父身边看到过这个人?若是此人怀有狼子野心,不知用什么方法取得父亲的兵符,却是要谋夺我西凉,你能够担当的起吗?”   这番话说出去,大帐中没有人接话,确实没有人能够保证。   此时庞德站了出来,说道:“韩将军,少将军。属下能否说几句。”“讲。”“在安定城中,我与此人相交数日,依末将看来,此人也是个人才,但,但也不能说是我西凉之人,在最后几日也没有为我西凉之战的道理,恐怕,恐怕不适合掌握西凉的大事。”   没想到陈诚一时的犹豫竟然换来这样的结局,只听得庞德说道,“但是此战此人倒是有大功劳的,我看不如先收在帐下,做个将领什么的,以后待马大人回来可以验证。”   “嗯,不错,照这样说来,此人倒也是个人才,而且也是立了大功,不好擅自杀戮。????????”“不可!”韩遂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马超打断了,“怎么能将不明的人在西凉?既然他说他是父亲的亲信,现在父亲在长安,不如就把他送到父亲那里,如何?”   “嗯,这?????”“叔父,父亲在长安城中也是危机重重,此人若真是父亲的亲信,有如此的有才,到了那也是一大助力啊。”“那,好吧,就按照贤侄说的办吧。”   “好,来人把他送往长安!”说罢几名军士进来,将陈诚带了出去,陈诚从进来便是一言不发,只是静静的又被带了出去。   陈诚被带了出去后,马超开口道:“叔父,现在父亲大人离开,西凉群龙无首,所以敌人才有可趁之机,现在这兵符不知道现在应该谁掌管?”   “这,”韩遂故作思量,却是看向马超,只见的马超的右手已经握在腰间的剑上,心中自己叹了口气,开口道,“既然是义兄的东西,理应是由贤侄来掌管了。”“哈哈,那小侄就不客气了啊。”   深夜,马超的大帐之中。   “替我谢谢你家主公,现在事已经成功,这里是他要的,你带走吧。” ###第16章 岳中节改名张德荣   岳中节改名张德荣 两兄弟决裂长安城   上回说道西凉的兵权落在了马超的手中,而我们的陈同学现在正是被押往长安。   好在马超没有那么在意,或者又是有些人替自己求情,又或者这件事情还另有隐情,总之陈诚没有被捆绑着,而且还很自得的骑着那匹枣红马,甚至还带了一支队伍,说是路上可以保护自己的安全。   陈诚这会手里拿着一个葫芦,时不时的喝上一口,在马背上颠簸不平,所以总会有些流出来,红红的颜色,这可是正宗的西域葡萄酒,还是在安定陈诚翻看库存检点兵器的时候,顺便找到的。   “唉,说实话,这种东西放到现在,也分不出真假,不过这个时代还没有假货吧?”想到这里,陈诚猛地灌了一口,“自己这一趟到底是来干什么的?本来这一次如果能够取得了西凉的兵权,然后发展内政啊,锻炼一下军事,最后角逐一下天下。这不是所有穿越回去的人都应该做的吧?可是现在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好像所有的人都不这么简单吧。”   陈诚想着昨天的事情,“很明显,马超的做法是早有预谋的,因没有人吧这种事情做的这么自然,如果不是提前做了些什么,那也是想过这些事情。如果这样想来,那么这件事情还是有好多疑点的。”陈诚有点不敢再想下去。有些事情的推测是需要很大勇气的,所得出的结论可能很离谱,那种结果要么就是真的,要么就是自己有些神经病了,而如果是神经病推理的话,那么将来的道路可能就是一错再错了。   陈诚又喝了一口酒,反正自己左右无事,也是可以想想的吧。“就从历史上来看,西凉的兵权确实是属于马超的,而马腾在汉献帝迁都之后,就一直在中央了。如果是这样的话,历史仿佛又走上了它自己的轨道了,可是促成这件事的人不该是他么?为什么自己在长安这为些日子,怎么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个人呢?”   “又或者自己的推断是错误的,自己在西凉的遭遇只是由于马超等人的优秀?”哎呀,这些事情还是很令人头疼的,陈诚想了一会后,就懒懒的爬在了马背上,赖了一会后,又想起了一个人,“嗯,那个人现在怎么样了? 还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还真是有点招人想啊。”   陈诚这会脑子里越想越乱,长叹一声,开口大喊道:“马儿哎,你快些跑啊,快些跑啊,嘚————驾。”   于是就这样,这支的队伍被莫名的加速了。   从长安到西凉的路途也不是很遥远,但是这支队伍却是走了好久,终于在今天里看到了长安城那高大的城墙。   走进了的时候,却看到在长安的大门上上有人在等着,“大人,城门口好像有人。”“是吗?”   陈诚从马上直了直身子,伸长了头,使劲的看去,却是隐隐约约的看到了几个人影,“是在等谁?先停下队伍,你前去问问。”“诺。”   不多时,那名军士回报,说是故人特地来等陈诚。   “故人?”陈诚想了想,忽然明白了,当下一甩马鞭,向前跑去,嘚嘚嘚的马蹄声响彻在这古城的大门之外,一时之间,白衣少年,枣色小马,奔腾飞扬,眉间顾盼,流艳生辉。   “哈哈,中节兄,你怎么知道我今天会回来?”陈诚一下子从马上翻下来,拽住立在中央那人,在西凉的十几天里,陈诚手脚倒是伶俐了许多。   “言忠,这一路辛苦了。”岳庸脸上勉强的露出了一个微笑,却是看起来有些苦涩。   陈诚还是那么乐呵呵的,这让岳庸的脸上有点发烫,“怎么样?我走的时候嘱咐你向着钟大人好好学习,是不是没有完成任务啊,怎么苦着脸干什么?”   “没什么,只是事情的发展总不会尽如人意吧。”“怎么了,”陈诚一听这话,觉得事情有些不对了,“出什么事了吗?”   “不,没有。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来来,我今天是来给你接风洗尘的。”   “好,这几天在路上,是没有吃过什么好东西,这会要好好吃你一顿。哈哈。”陈诚并没有多疑,反而就随同岳庸前去。   这时,后面跑来一个小厮,喊道:“张大人,这些人怎么办?”只见岳庸随手挥了一下,“你自己安排吧。”   陈诚听这话,不觉心里一沉,张大人,哪里有张大人?莫非?心中虽然怀疑,但是脸上却是没有表现出来什么,也不带岳庸答话,只是自顾自仿佛没有听见一般向前走着。   转眼间两人来到了一座府邸之前,高梁广厦,好不气派,那是红漆的大门,在这大门中央挂着一个牌匾,上面写着——“张府”。   陈诚站在这大门前久久没有说话,也没有动。岳庸也只是站在陈诚的后面。“中节,原来这长安城中还有这么宏伟的地方啊,看来我还真是对这里不怎么熟啊。不过你瞧这门的牌匾是不是写的很有意思啊。”陈诚的话语有点冷冷的意思。   不声不响的从前面的那人传来,岳庸觉得自己与那人的距离有些远了,再也回不到曾经拉着自己,说给自己那些冷笑话听的时候了。   “中节,你说这府邸我能不能进呢?还是有没有资格进呢?”陈诚的话就像是把刀子插进了岳庸的心里。分别只是短短的十几天,这对兄弟已经不再是那个单纯的学子,一个历经了战火与兵权的争夺,一个在长安里也不免沾染着波云诡谲的气息。   还没等岳庸开口,陈诚却是大步流星的走了进去,没有任何迟疑,陈诚走向了正中间。当岳庸来的时候,只见的陈诚正在那里刷起了一大碗酒,一口干净。   “我们两个兄弟聊,就不用别人了吧。”陈诚见岳庸进来却是笑了一笑,“让他们都退下吧。”   岳庸还是挥了挥手,所有人鱼贯而出,偌大的房子里留下了这两人,一时之间,有些沉默。   “让我来猜猜吧。”陈诚一手端着酒,一面笑着,“你的名字是张既张德荣?”这下轮到岳庸吃惊了,只是缓缓的点点头,“没想到,你身在西凉,还清楚这些事情,果然还是我认识的那个陈诚。能告诉我,你怎么知道的吗?”   “我怎么会知道?不管你信不信,我只是猜的罢了。”一句话说的两人心中各有不同。岳庸心中却是在想,哪里有人能够猜人名字这般准确的,恐怕他也有些暗线,却是不会告诉我了。而陈诚此时却真正的觉得有些悲凉,原来这人也要离去,走上那些在史书上早就写好的剧本了么?多好啊,那时候,这个家伙还是个只有一腔热血的家伙,自己每天对这个人不断的说,说那些冷的热的笑话。   “那可真是神机妙算了。”岳庸的话仿佛也变得冷了许多,是因为眼前的这个人隐瞒你了许多吗?   “谈不上,谈不上。”陈诚好像没有感受到岳庸话的意思,只是自顾自的说道:“说说吧,说说你这些日子里都是发生了什么?”说着还招呼岳庸坐下,给他倒上了一碗酒。   岳庸这会变得大方起来,“你既然能够猜到我的名字,也能够猜得到你在西凉的事情,其实我也是知道的,甚至我还计划这其中的一部分。”   “嗯。那名字呢?若是你说不出所以然来,我这杯酒就会泼在你身上。”陈诚听着这话,脸上的表情变得有点不自然起来,笑容也渐渐额度消失了。有些事情不是说你猜的到就意味着你能够接受的了,你就能够坦然的面对那个曾经与你一同喝酒的人,现在在你的背后推了你一把,让你跌进万丈深渊。   “哼,你有什么资格泼过来?”坐下后的岳庸声音突然之间变得激动起来,“你也说过,这个天下是世家大族的天下,我一个白衣怎么能够做一番大事?那些上位者尸位素餐,不知疾苦,我不想再受它们的摆布,我也不想再回去要看这些什么都不懂的人在那里享受这荣华富贵,还在那里对我指手画脚!我更不想回到那种猪狗不如的生活中!你这杯酒泼也该泼到那些站在上面的人身上!”   陈诚一听这话,突然怔了一怔。   岳庸接着说道,“你走了之后,我在这长安城中跟着钟大人,也是天天早出晚归,大人看我是可塑之才,提拔我,我在钟大人的安排下,见了那个人,之后入赘张家,改名——张既,所以我才有了今天。”   说罢岳庸,不应该这会称为张既也猛地灌了一口酒,仿佛是有些醉了,大喊道:“天下为公,选贤与能·········”朗朗之声充满着这大殿中。   陈诚听着这话,也不免觉得有点可悲,唉。暗道,说实话自己能不生气吗?在西凉的一天天那是自己在刀口上生活着,没想到最后胜利了却被自己的兄弟暗算,不仅什么都没有得到,而且莫名其妙的成了个罪人,但是这一路上自己没有生气,这不是因为自己是个笑面虎,也不是说自己脾气好,只是明白在这个时候的士人,总会有些忠君爱国的气息,总会做出些令人难以理解的事情,总会被这些勾心斗角所沾染。   陈诚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又喝了一口酒,站起身来,拍拍自己的衣服,大步的走了出去,临走之前说了一句话:“我还会猜这事情肯定没完吧,我要先去看看我母亲,有事来草庐找我。” ###第17章 钟季常推荐陈言忠   钟季常推荐陈言忠 小糊涂纠结入洛阳   上回说道,陈诚回到长安的时候,却没想到已经是物是人非了。   “怎么说呢?”陈诚自己坐在一张摇椅上,晃来晃去的,可以说,我们的陈同学动手能力还是不错的,回来长安已经有好些日子了,闲来无事就做了这把椅子。“其实自己和岳庸的感情也没有这么深厚啦,毕竟自己也只是与他相处了几个月而已,虽然在西凉那里自己差点死掉,不过好在是有惊无险。但这一点也应该是有所安排吧。我这么好的人怎么有人舍得我死呢?”   有些人你不去找事,事情也是会来找你的,陈诚在闲了好多天后,终于有人来拜访了。   “陈大人,钟大人有请。”   陈诚摇了摇头,暗道:终于还是来了啊。   “钟——大——人。”陈诚进来钟府之后,就长长的喊了一声,接着那眼泪就好像是不要命似的奔撒出来,“钟大人啊,你要给我做主啊!”钟繇这时候也从大堂中走出来,却看到陈诚正在趴在地上,左手伏地,右手不断的捶地,大喊大叫,眼泪四奔。当然如果被某个人看到的话,一定会撇撇嘴,不住的呕吐的。但我们的钟大人却不是这样认为的。   “呀,快快起来,贤侄。你的事情我都明白了。”钟繇快步走上去,扶起陈诚,一句贤侄叫的陈诚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忍不住打了个寒战之后,陈诚开口道,“大人,我受您的命令,前去西凉,本来都已经完成了,却不想去不想,大人???????”话还没有说完,就忍不住的哭了起来。   “不要说了,我都知道,快进来再说吧。”当即就领着陈诚进了大堂之中,坐下之后,钟繇开口说道:“我也是好意,想着岳庸出身卑微,没有显赫的家室,虽然那天在朝堂之上我们一起打击了郭汜,也算是拉上了李催,但是没有什么底蕴,是没有办法和其他人相比的。我就安排他入赘张家。本来我希望他能够成为我的左膀右臂,但是没想到不知道他用了什么办法,暗中和马超联合,陷你于危险之中。”   陈诚听完了之后,脑子里闪烁出来两个字,扯淡。当然这些话不能说出来,“那,那大人,他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也不知道,或许他效忠的人并不是当今圣上,而是另有其人吧。他现在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取得了张氏的庇护,我也没有什么办法。唉。幸好你现在平安无事,要知道可能他们已经派出了杀手,真不知道这一路上你是怎么回来的,也一定是受尽了苦难啊。”   陈诚听到这,不免觉得这长安里的水未免太混了吧,可是为什么这些人都要找上我啊?要说这一路上啊,还真是很好玩啊。   “那大人,现在我该怎么办啊?”陈诚努力的做出一副诚恳的样子,而且还要在眼声中表现出焦急和难受,陈诚这会真的觉得自己可以拿奥斯卡影帝奖了。   钟繇这会倒是不着急了,只见他端正做好,端起自己身边的那碗茶,“现在你既然已经来到了长安,到了这里就已经是很安全了,这几天你不是在家里很安全吗?没有人来打扰你吧。”   说罢,钟繇偷偷的瞥了一眼陈诚,看着他好像是松了一口气,才抿了抿嘴,继续说道:“虽然我不能够对张既做些什么,但是我还是能够保住你的,我看不如就应该这样,不如我也安排你到洛阳,到那里的司马家。”   “司马家?”这次真的令陈诚感到惊奇了,司马家,这下真的有点玩大了的感觉,“司马家?那不知道我用什么身份?”   “司马孚的儿子,嗯,你的身份是司马孚的义子,司马望。”   司马望?就是那个人吧。司马望,字子初。安平献王司马孚次子。在曹魏历任平阳太守、洛阳典农中郎将、护军将军,加散骑常侍,为魏帝曹髦所亲待。当时司马师、司马昭相继辅政,掌握大权,政事都由他们决断。司马望因为被曹髦宠待,所以感到不安,于是请求外出任职,担任征西将军,持节,都督雍凉二州诸军事,在任八年,威化明肃,多次抵御姜维的进攻,保卫了魏国的西陲。   后来被征入朝为卫将军、中领军,掌禁军,累迁至司徒。西晋建立后,司马望受封义阳王,多次统率中军抵御吴国的进攻,官至大司马。司马望去世,享年六十七岁,谥号成。他性格吝啬喜欢敛财,死后家里金帛堆积如山,因此被世人讥讽。   不过陈诚自己暗自抹了一把汗,这时候这个家伙还没有出生吧,这么做会不会有点乱来吧。   钟繇看着陈诚没有说话,还以为他还在那里考虑,继续说道:“现在长安城可能更乱了,我们本来打算借西凉兵,但是没想到西凉的兵权竟然会被马超所夺,现在我们能够依靠的就只有许昌的曹操了,你先去洛阳,洛阳的司马家也是向曹操的,你去了便可以见机行事。”   陈诚脸上写着有点难为的意思,“怎么,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吗?”“嗯,只是我的母亲,还在长安,不知道大人您能不能???????”“哦,这点你大可以放心。我会安排人来照顾你母亲的。”“那现在就只能这样了。”钟繇见到陈诚有些无可奈何的样子,不觉心里暗笑:“到底是年轻人,虽然有些才华,但是经历这些打击,也是有些萎靡不振了吧。”   “言忠,你也不必太过于担心,依你的才华,在司马氏中也能够受到重用,将来如果到了曹操那里,可能更是大有作为。要知道,曹操曹大人也是个心怀天下的人,想当初在董卓之乱的时候,他曾经亲自去刺杀董卓,又号召天下诸侯来共同讨伐,在诸侯退却的时候,他孤军深入,虽然没能杀了董卓,但是也可以看出实在是一个忠勇豪杰之士。我想依你的才华定然能够得到重用,你还年轻,以后的路还长着呢!”陈诚不住的点头,把这一切看在眼里的钟繇不禁暗自得意,看来还是年轻啊,这一次还真的是磨平了他的棱角,以后就真的能够唯自己所用了。“这样,你先回去吧,我看你也累了,过两天,待一切都准备好了,我就送你前去洛阳。”“那学生就先告退了。”我们的陈同学好像辈分又下降了啊。   “摇啊摇摇到外婆桥,外婆请我吃??????呸。”我们的陈同学还在摇椅上来回晃的时候,突然一下子摔倒了地上,这绝对不是意外,这时谋杀!陈诚站起来之后,气愤冲冲的看着来人。   “你这小子,我这么辛辛苦苦为事业打拼,某些人竟然没心没肺的在那里坐摇椅。你这是一个受到打击的人会做的吗?我说如果要是被别人发现了,这就是个死字,你知道吗?你知道死字怎么写吗?”   还没等陈诚说话,来人倒是先对着那人说了一大通,我们的陈同学立马换了颜色,脸上堆满了猥琐讨好的笑容,“呀,原来是我们的大功臣啊,来来您坐,只是你这样来,不会被人发现吗?”   “安啦,没事的,我已经很注意了。没有什么人跟着。”来人坐在椅子上,缓缓的说道,那样子就和之前的陈诚一个模样,“话说,那边的那个帅哥是谁啊?有点冷啊。”   随着那人的眼神看过去,只见在屋子边上有个士兵,正坐在那里喝酒,这个时代的娱乐实在是太少了啊,要是放到现在一定是在那里玩手机吧。陈诚自己在那里暗暗感叹道,“你说那个,很厉害的,西凉来的,有事肯定能够镇得住,放心吧。”“镇得住啊?不会是那个人吧?”“就是那个人啊。”“不是吧,他不应该是??????”   “小点声。”陈诚立马捂住了那人的嘴。“说点正事,我走了之后,这长安城可就是没有什么事了,现在就看你们的了。”“你不带他去啊。”“嗯,我自己就可以了。”   “可是你要带走这里所有的人啊。”“这种事情放心啦,就算不做什么也会发生的。关键你到时候一定要去救我啊。”“放心吧,救不了你,我也可以给你收个尸什么的。”??????   转眼间,陈诚就要去洛阳了。   作为汉朝的首都,也是这个时代最为繁华的城市,当然是焚烧之前的,还是很吸引人的。   陈诚带着一队人马,来到了洛阳的城门口,递上了文碟,进了城,不多时,就来到了司马家的大门前。   这洛阳城焚毁的时候,所有的世家大族都已经搬离了,但当董卓死了之后,司马家先下手为强,暗中控制了洛阳城,当然这里还有陈诚的个熟人,那就是杨奉和韩迟,或许徐晃也在这里也可能。   话说自从杨奉和韩迟从西凉回来之后,想到这长安肯定是不能够待了,而且回来的时候看见长安也是旌旗林立,守卫森严,也不是他们两个能够打得下来的,于是便绕过长安城来到了洛阳,司马家是个商业和文官的家族,也不想抛头露脸,又没有什么武力,所以就顺水推舟,让两人带着军队进了城,在外人面前也还打个掩护。   而那郭汜,也是福大命大,竟然躲过了一劫,又回到了长安,但此时他的军队受损,此时也再也没有和李催叫板的实力。   却说陈诚来到司马家的大门前,就有几个人前来迎接,陈诚心里暗自纳闷,就算你们早有预谋,这样做是不是有点太明显啊,不怕有人发现啊。正在这里想着,那边有个小厮赶过来一躬身,说道:“先生,你也是来参见招选的吗?” ###第18章 众学士初试大观园   众学士初试大观园 陈言忠乱评诗二首   上回说道陈诚来到了洛阳司马大家里,却被认为是来参加招选的。陈诚在马上一躬身,问道:“在下是从长安前来,第一次来到洛阳,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还请你能够告知在下。”   “哦,原来是个外乡人。我们司马大人有感天下大乱,一心想要改变这种情况。我们家大人说了,要想能够做到这一点就必须招揽天下人才,所以就预定明天在府中举行大选,能够选中的人会成为我们家几个老爷的家臣,甚至我听说三少爷还要选中其中一人作为义子。”   靠,陈诚暗自骂了一句,又被算计了。连年的征战,大家好像都很活跃,这几个历史上的名相贤臣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啊。说什么自己来了就是司马孚的义子,看样子,好像还是要自己争取啊。   陈诚想了想,说道:“嗯,这位小哥我想问一下,不知道参加这件次大选有什么条件,还望能够告知。”说着,还令人从包里拿出了一串钱。   那小厮看了看那串钱,色泽清晰,形状方正,一看就不是所谓的“董卓大钱”,市值不错哦。“大人,您一看就是一表人才,如果您来参加的话,肯定能够选中啊,到时候您一步登天,来到府里一定要多多照顾我啊。”   “好了,别废话,快说吧。”“是,是。我们家大人说了,既然是求贤就不能够有诸多的限制,所以只要在这里留下名字,无论是达官贵人,侯爷公子,还是寒人布衣,九流艺人,只要有真正的才华,都能来参加的。”   这个“求贤令”与历史上曹操的“唯才是举”一样啊,怪不得最后会混到一块啊。   好吧,没有办法只能够到时候再说了。当下陈诚留下了名字,找宿处去了。   还真是个大观园啊,好大的一个内院,就像是一个校场之中,“嗯,不会真的是校场吧。”唉怎么说呢?这会房价还真是便宜啊,看这样来的人还不少,而且来的人还有的是带着兵器,恐怕这次大选是有文有武吧。陈诚环顾这校场中,还真是几列兵器架,在这个校场的东面还垒了一个大台子。   “不愧是个商业家族”,陈诚暗暗的称赞道。“汉朝在西汉初期的时候其实并没有抑制商业发展的政策,所以在西汉初期的时候,有很多的商业城市,城市的发展也变得迅速起来,而商人的地位也没有如同现在一般。在民间有很多的大富豪,虽然身无功名,但是却是很有权力。直到汉武帝罢黜百家,独尊儒术的时候,实际上这样的大一统是一种财富与权力的再分配,从民间到中央的集中。当然秦始皇也做过这样的事情,但是他只是太过于相信政府的权力,从而导致了暴政,但是汉武帝却是能够很好用文化的力量来改变了民间的追求。从汉武帝之后,商业的力量被作为一种压制的成分似乎成为了一种传统,但是东汉不一样,从来没有一个强有力的政府,再加上现在动乱之下也没有人去管辖,所以发展的很是活跃。不过他们唯一担心的就是像董卓这样的人,一声令下就能够把自己家产没收殆尽啊。”   陈诚正想着的时候,听到有人喊道:“大家请静一下,大家请静一下。有请司马防大人。”只见在众人的簇拥中走出了一位中年人,正是司马防。   这司马防字建公,其父司马儁是东汉颍川太守。就是那个曾经在黄巾之乱中立了大功的那个,最后却是病死在长安城里。这个人有八个儿子,依次为司马朗、司马懿、司马孚、司马馗、司马恂、司马进、司马通、司马敏,俱知名,因每人的字中都有“达”字,故时号“八达”。就是历史上著名的“司马八达”,晋宣帝司马懿是其次子。   算算时间的话,这会司马防应该是任洛阳令是吧。看来真的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啊。这么说来,他旁边的那几个人不就是。陈诚看向司马防的那几人。   却看到一个人生得和其他几个人有些不同,如果说这几个人都是司马防儿子的话,那么真的就是司马懿了?嗯,也没有长得像狼了,不过一看就觉得长得像是个领导,不得不说有的人长相确实很有特色,上一世的陈诚就有一个同学长得就很像是一个汉奸,这也是归功与现代电视里面塑造的人物了吧。   如果用心理学和生理学来解释的话,那么就是每一个人的脑子和性格都是不同的,对于外界的感应也不同,有的人觉得好看的东西,但是有的人可能觉得不是这样的,虽然大部分的人随着成长会变得差不多,但是还是有细微的差别,所以对于某个特定的东西,自己还是会变得特别的敏感,但是别人可能就没有这样的感觉。虽然这样的几率很少,但也不一定不会出现的。嗯,可能曹操就对司马懿特别的敏感吧。嗯,也或许是同样是枭雄,所以会比较发现对方吧,对对方很在意的,也许因为在对方那里可能看到自己的模样吧。这样的事情还是很会令人觉得恐怖的。   陈诚还在那里胡思乱想,等到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只听到这么一句:“本次大选分为武力,政事,统帅,文学。这四项分为甲乙丙丁,立在四角。请参见这些比赛的上到各自的地点报名,各项选出的前三位将会在明天的时候就在这个台上,授予官职。”   原来明天才会是高潮啊,台上的那几个人也准备要离开了。唉,今天也是要好好表现才是啊。陈诚自己托了托下巴,那我到哪里去呢?就这个吧。   陈诚来到校场的一角,那里插着一面大旗,上面写着两个大字“文学。”嗯,就是这个。陈诚上前报了名。却听到有人说:“看,这样的布衣还真来了啊。”“是啊,看看,穿成这个样子,真是丢脸啊。”陈诚看着自己的样子,穿成这个这个样子,一身的青衣,脚上的鞋子还真是自己的母亲就是陈大娘做的。   是有点不好看了,不过这仅仅是吧某些人生活比较懒散罢了,衣服吗,舒服就好了,要求不要太高了哟。   不过受到讽刺的人不仅仅是陈诚哦,“你们看,还有个小孩子啊,是啊,还是有人带着来的啊。”“这是哪家这么胡闹啊。”不过并不是每个人都像是陈诚那般脸皮厚无所谓的。   “我来这里是为了扬名,尔等来此是为了求禄,你我之间的差距有如红泥,到底是谁真正的丢脸呢?”没想到这个小孩子的耳朵真的不错,竟然把这些人的话听得一清二楚,“况且这位学士,只是穿的简陋了一些,可是圣人也有过困于陈蔡之间,徘徊于宋楚,历经七日断粮,穿的用的怕还比不上面前的这位,没想到你们这些人读了几天书,连自己的师傅都忘记了吧。”   这里面还有我的事?陈诚不由的笑了起来,小朋友很可爱啊,要不要和怪叔叔玩游戏啊。   旁边众人听到这童声清脆,说的话也是有理有据,连连升起了一番赞叹之声。就连通向台子的路都给闪出了一条。只见那面试官是个老学究。还真是个矮冬瓜啊。   “嗯,虽然年小,但是说的很有道理,孩童,不知你今天来到这里,打算怎么做啊?”   只见那个孩子走到书案面前,拿起了笔墨,刷刷的在纸上写起来。   说起来,纸这个东西在这个时候还没有十分的普及,西汉时代,我国当已发明造纸,但目前出土的西汉时代麻纸,至今未发现一张是写过字的。再从东汉以前人们书写工具主要的还是竹简和缣帛、东汉以后纸才将竹简和缣帛逐渐代替的史实可以看出,在东汉和帝时期蔡伦的蔡侯纸未发明以前的麻纸,使用价值是不大的。根据轻工业部造纸工业研究所对迄今发现的几种古纸进行科学的化学分析和化验结果得出的结论认为:只有蔡侯纸才是真正的纸。蔡侯纸的发晨是造纸工业的重大突破,为以后造纸技术的提高开辟了宽阔大道,使纸的质量越来越好,技术越来越新。东汉末年又有东莱人左伯创造了“左伯纸”,据说质量比蔡侯纸还好。但是,此后相当长一段时间内,在书写纪事材料方面,还是纸与缣帛和简牍并用,纸还不足以完全取代后者。   没想不到司马氏竟然会在这种事情上使用纸,陈诚心里暗自估量着这个家族的实力。能够用纸,一方面说明这个家族有能力,财力,人才,一方面能够这么快的就接受新鲜事物,我想这才是真正掌握了时代的脉搏了吧。   不多时,那名孩子就已经写完了,只见他放下笔,一挥袍袖,转身走了。那位老学究拿起了那张纸,看了看,就不住的点头,这让众人更加的惊奇,其中有一个人说道:“先生,不如您读出来,让我们一直听一听。”   “好,你们听好了,虽然这里的人多,但是能写出这样诗的人恐怕也是不多呀。第一首,鸿鹄比翼游,群飞戏太清。常恐夭网罗,忧祸一旦并。岂若集五湖,顺流唼浮萍。逍遥放志意,何为怵惕惊?嗯,不错。你们接着听好,第二首是:转蓬去其根,流飘从风移。芒芒四海涂,悠悠焉可弥?愿为浮萍草,托身寄清池。且以乐今日,其后非所知。”   老学究读完了之后,顿了一顿,问道:“你们当中有谁知道这是说了些什么吗?”众人之间开始有了一阵骚动,相互看看,但是没有一个人开口,老学究继续说道:“谁能够说出来的话,我可以算他过了关了啊。”   此话一出倒是有人要跃跃欲试,其中一个人站出来说道:“先生,在下孟非,依学生看来,这首诗是明志的。”“嗯,不错不错。”那位老学究眯着眼睛答道。   这时有另一个人走出来说道:“在下河北赵峰,先生,依在下看来,这首诗不仅仅是明志。现在的学者都是学习今古文经学,但是在高祖皇帝文景皇帝的时候却是学习的是黄老之术。我看这首诗应该就是有着前辈的思想,玄之又玄,众妙之门。”“好好,能够看到这一步,已经很不错了。”那老学究显然对这个答案更加的满意,但是还在问道:“还没有人有新的意见?”此时环顾众人,却是没有人在前去回答了。   “年轻人,你怎么看呢?”陈诚还在看热闹的时候,没想到那个老学究找到了自己,“那个孩子怎么说也是帮了你的忙,你也说说见解吧。”老学究眯着眼睛,笑眯眯的看着陈诚。   “哦,”陈诚木木的答了一句,“其实在下没有看明白。”此言一出,引来了大家的哄笑。陈诚见大家笑了也就跟着笑了笑,接着说道:“可是我知道,这首诗和我真的没有什么关系。”话音一落,笑声更大了。   但是等笑声一落,却又一个声音响起:“我宣布,文学的第一名就这个年轻人了。” ###第19章 月旦论评三种境界   月旦论评三种境界 擂台赛众英雄争霸   上回说到陈诚来到司马家中,正是在“文学”类参加考试,却是那位老学究把陈诚评定了第一名,当即就有人感到不服。   “先生,学生不服,”只见一个穿着青色长衫,腰间还缀着一块貔貅模样的玉佩,一看就是价值不菲,“你是什么人?”“在下赵范。”“哦,不知道你有什么不服的地方?”   “那人本就没有说出什么,怎么能够拔得头筹?就算这里面有什么玄机,也要给后来人一个机会,这里还有这么多人,难道就没有人比他更优秀吗?先生这么做,莫非是不是其中还有什么玄机?”   “呵呵,”老学究缕着胡子笑了笑,“你这是在怀疑我的公正吗?”   “学生不敢,只是也想尝试一下。”“好,不过不用了,你就是第三名。”在这里总是会有那么多令人感到什么奇妙的事情,这下子众人的声音更大了,终于爆发了,一起要那位老学究解释个清楚。   “首先是那个孩童,这两首诗已经超过了现有的风格,或许这是一种新的风向。当今天下大乱,哪里有什么路标可循?天像已乱,群星无主,只有超新星的爆发,有了新的路标才会有方向,一个新的方向,为什么不能够成为第二呢?”   “这位青年是叫赵范是吧。在我已经定出第一名之后,还能够做站出来说出自己的想法,????????”“学生多谢先生谬赞。”赵范还没有等老学究说完,就有些洋洋得意。   “呵呵,不。无论是在朝在野,所有的下属都要遵从主公,这是道,天地人伦之道。你这样的人,恐怕没有什么忠心所言吧。”一句话说的原本还在得意的赵范好像突然塞进了一个馒头一般。   “老朽之所以选你,只是因为你是为了你自己,在如今天下,拥有这等想法之人,恐怕也能够属于自己的一片天空吧。”“哼,那在下就谢谢先生了。”赵范虽然得了第三名,但是莫名其妙的被说了一顿,还真的是令人火大啊。   “那这位仁兄呢?”“呵呵,这位年轻人,”老学究看了一眼在那边无所事事的陈诚,说道:“小子,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呵呵,”陈现在就有事一种别人孩子死不完的心态,既然有人出头,这种惹人讨厌的事情自己还是不要做了,而且就算自己说出了原因,别人就真的会相信吗?“不,在下不知,只是随口一说,本来自己也是准备了几首在下写的诗,想要呈给先生看的。”   “哦,是吗?真的不知道吗?”“嗯,学生完全不知。”看来我们的陈同学打算是要装傻到底了啊。   “呵呵,那就让老朽来说吧。身为游龙,但却常在鱼虾之中。呵呵。这两首诗真正有才华的人一看就能明白,所追寻的乃是一种极高的境界,早就已经超出了世间。而这位年轻人却说他的志向不在于此,我想他所追寻的就是现世了,而在这现世之中,能够所求的还能是什么呢?是王图霸业还是黎民苍生,无论哪一个都能够当得起这个第一名吧。”   “在老朽看来,人生有三种境界,一是为己,人生在世总要使得自己过得快活一些,这个不难,只要自己肯努力,总会有个出头之日,二是追寻一种超脱,已经不是那种在肉体上的享受,而是带领精神到一种美妙的世界,一种和谐的思想,这三么,就是兼济天下,心怀民生,不为一人享乐,不图一人的救赎,所为的可是天下的幸福。可是这条道路却是没有那么好走的,毕竟不是每一个人都敢喊出这样的声音啊。”   唉,陈诚在自己心里感叹了一声,在这个时代还真的是不错的,只要你心怀天下,就能够得到赏识,而在自己的那个时代里面,有多少人是为了天下才做的?恐怕大部分人都是为了这第一种,就连着第二种的人也是少得可怜,又何况是第三种呢?   “先生高论,学生佩服的很。但是你怎么知道这位仁兄就一定是有这样的想法的人呢?而且有了这样的想法,这位仁兄也不一定有这样的能力。先生是不是有些草率啊。”听了这话之后,又有人说道。   “不错,如果单凭这几句话就让这小子拔了头筹,却是不那么合理,但司马家此次的大选却是准备的十分周祥,本次来参加的所有人的资料,全在昨天的时候送来,老朽一一看过,虽然没有容貌,但是看你们的谈吐也能够猜的出你们是谁了。”   单凭说话就能知道是谁?这样的本领可不是谁都有的,当下就有人问道:“学生不才,敢问先生高姓大名?”“呵呵,老朽许劭。”   “啊,竟然是许先生。”“没想到,竟然连这等人物也来了,”“我等有幸见一面,实在是太令人激动了。”   没想到他也来了啊,许劭,字子将。据说他每月都要对当时人物进行一次品评,人称为“月旦评”。曾经评价曹操为“君清平之奸贼,乱世之英雄”。这会他也应该是暮年了吧,没想到司马家竟然能够请来这样的人。   “你们这些少年还有什么意见吗?”这会许劭开始说话了,不过这会的话里可就没这么客气了。“要是没有什么异议的话,那老朽就先回去了,你们自便吧,年纪大了,就是容易累。”   没想到这里的比试竟然是最快的,自古文无第二武无第一,本来以为还会继续挣个头破血流的,看来很真的是个名人效应啊。   想到这里,陈诚看着四周还是火热朝天的样子,心里其实也没有多大的兴趣,于是自己逛逛悠悠的走了。   转眼之间已经到了第二天,这座实为校场名为大院的司马家很早的时候就已经是人声鼎沸了。按照流程,在东面的大台子上,陈诚等入选的十二名坐在台子的南面,北面则是一些考官还有司马家的人,在正上方则是司马防。   这次的大会真正的开始了。   陈诚这个时候忙着四下巡视周围的景象,没想到还真的看见了熟人,心里不禁有一点激动,真的是有缘千里来相会啊,没想到徐晃也在这里,恐怕也是在安定城吃了败仗之后,逃了回来吧。   不得不说某些人真的是命好,每次走神都不会错过一些重要的东西。当陈诚回过神来的时候,这听到台上的司仪说道:“本次大选正式开始,现在请司马大人宣布考题。”   接着上面的那个司马防就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先是咳嗽了两声,然后才开口说道:“今天众多英雄贤士齐聚一堂,将为我司马家,为天下效力,老夫十分开心。本来大家都是豪杰之士,又有文武才数之分,是不能够相提并论的,但现在时局大乱,天下人所需要的不仅仅是一个武夫或者一个文士,又或者是个统帅,需要的是一个能够担当起大任的人。所以老夫斗胆在此试出一题,一方面是看看各位的本事,另一方面,在这边坐的都是我们司马家的直系,在回答当中如果有哪一位能被小儿们看中,那么便可成为家臣,如果没有的话,请诸位放心,也会为你们在朝中某一个差事。若有不敬之处,老夫先在这里请各位多多见谅了啊。”   “老大人不必多礼,我们来到此处,就是为了搏一个名声。还是要多多感谢大人给我等这么一个机会。想大人的父亲也是为国捐躯的,我等都是佩服的很啊。”坐在陈诚左边的一个人接口说道。   “哼,我们是来比试的,可不是来拍马屁的,有些人可不是拍的好了就会有个好前程的。”坐在陈诚右边的一个长着络腮胡子的大汉说道。   陈诚看着这两个人,这两个人和我坐在一起,应该也是两个第一名了,四个第一中,徐晃肯定是统领第一,我是文学第一,那么剩下的,右边的那个大汉应该就是武力第一了,左边的看来就是政事第一了。   “呵呵,两位不必争吵,现在老夫就将题目说出来。”司马防眼见得台上火药味浓厚,却还是不急不躁的说道:“其实今天的题目很简单就只有一句话,你将如何取得天下?”   题目说下去,台下围观的人顿时议论纷纷,反观台上几人倒都是凝眉思索,不多时,那个大汉说道:“在下武力第一的刑道荣,若论取天下,某觉得自是要凭自己的能力,某善用一把宣花板斧,当年的吕奉先也就是凭借着一杆方天画戟镇住了十八路诸侯?所以某在这乱世中将用这把大斧取得天下,若是被那位大人看中,自然也是用这把大斧来助主公老取得天下!”   此话一出有人嬉笑也有人细细打量这个大汉,陈诚倒是觉得,小朋友,将来你可是因为自己这句话死于非命啊,不要对自己的武力太过于自信了啊,毕竟人在江湖漂,哪能不挨刀啊。   “哈哈,果然只是个莽夫,像你这样的人最后要惨死吧。”刑道荣话音刚落,没想到就有人出声讥讽。 ###第20章 论天下众雄齐争辉   论天下众雄齐争辉 不同人司马家选将   上回说到众多学士在历经了大选之后,终于登上了高台,正在这个时候司马家大选的真正的题目也公布了出来,武力第一的刑道荣率先的回答了答案,却没想到却是引来一声讥讽。   “何人讥讽某!”刑道荣听到那些话之后,竟然猛地站了起来,就要拔出自己身上的佩剑,转身寻找开口之人,就是那个政事第一的王荣。看到是这位,刑道荣却也是不着急了,反而将剑收回鞘中,开口说道:“不知道阁下有什么看法?想来一定是比在下高兴不少吧,若是有人用了阁下,定能够取得天下。若是不能的话,那某可就只当是阁下放屁了啊。哈哈。”   本来众人听闻他的前半句还暗自惊异,但后半句却只能引得大家哄然大笑,王荣的脸上也是一阵青一阵红的,“没想到阁下也是个弄舌之人,在下佩服的很。”不冷不热的回了一句,王荣好歹是控制了自己脾气,“在下是政事第一的王荣,也试着来回答这个问题。”   “天下大乱,必须用强,但是不能仅仅用强,要有纲纪法度才能真正的建立起一个牢固政权,我朝字十常侍之乱,就是因为内外无度,才令宦官专权,若是能够严明律法,定能够使得朝野清明。”   “嗯,这些仅仅就足够了吗?”令人意外的是,发问的竟然是台上的那个老头子,听到司马防反问,王荣觉得浑身一热,“不,我朝本来也有文景传下来的律法,但是却不能很好的执行,在下想若是没有正直之人去执行,没有品行高尚的人去传播倡导,也是不行的。而且在下虽然这次获得了政事第一,但政事我想并不是这么简单的,还有更多更复杂的事情,眼下在下觉得就是要完善自己的制度,能够物尽其用人尽其才才能够在这乱世中站稳脚跟,以求能够徐徐而进。”   “嗯,不错,说的很有道理啊。”说话之人竟然是坐在陈诚对面的一个人,“阁下谬赞了,不知阁下是?”   “在下司马朗,不知道阁下想不想到我帐下效力。”“啊,原来是司马大人的长公子,既然大人如此看重在下,在下也必定为大人效犬马之劳。”王荣当即站起来向着司马朗深深的鞠了一躬。   没想到这就被录用了,这第一个被录用确实给大家震惊不小,一时之间大家纷纷说了起来,再没有先前那般矜持的模样。陈诚也没有想到竟然是这个人出来选将,司马朗,字伯达,司马朗年少时就表现得很有见识,汉末动乱之际,受父命带领家属逃离董卓,又迁往黎阳,成功躲避战乱。曹操任司空后,司马朗被辟为司空属官,又历任成皋令、堂阳长、元城令、丞相主簿、兖州刺史等职,所在皆有政绩,深受百姓爱戴。不得不说的是这人以前也在董卓的手下担任过官职,却是预料到董卓的灭亡,提前贿赂了董卓身边的官员,提前逃出了洛阳,在其父患病之时,担起了家主的重任,厉行教化,严厉门风,才使得司马家不曾衰落,反而更进一步,不得不说,现在司马家的一半都是眼前这个人打下来的。   这个时代还会属于世家大族的,大部分的资源还是都掌握在这些人的手里,所以往往在一个大家族里会出现好多优秀的人才,陈诚自己不禁想到,怪不得中国有句古话叫做上阵父子兵,这些传世的大家族实在不能小看。   这事听到赵范说道:“在下赵范,以为这天下之人都是想要过的安定,无非就是寻自己的利,只要能够给予天下人满足的利益,百姓衣食无忧,王公大臣受到众人的尊敬,得以祭祀祖宗,福延子孙,我想这这偌大的天下也是可以安定下来的。”   “有些道理,却是不免有些肤浅。”司马防再次开口,简单的评论了赵范的话,但是眼神却是飘向了陈诚几人,原来这台上没有说话的就只剩下陈诚这个人了。   “我看众人都说的差不多了,你们几人为何不回答?”   “因为我之天下并不是尔等之天下。”一个孩童的声音从陈诚后面传来,“哦,老夫今天举办这次大选,不想竟能引出一个神童,不知怎么称呼啊。”   “我叫何晏。”何晏?陈诚自从来到这个时代之后就觉得满世界的都是名人,这就是那个《论语集解》的作者吧,还真是一个神童啊,看他的样子,虽是年幼,但是却是面貌俊朗,好一个天才少年。   陈诚不觉心里有了几分的亲近,却又听到何晏说话:“平天下这种事情还是需要军事,大人还是问问那些将军吧。小子一生就想如天上的白云,地上的事情又怎么能够惊扰到我?我与这地上的泥土又有什么联系呢?”   “哈哈,小小的年纪竟然有这般的志向,不错不错,你现在也不到做官的年纪,只是老夫的府中收藏了不少的藏书,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来翻阅一下啊?”真是个老狐狸啊,这就上钩了。“那我就谢谢您啦。”   “呵呵,不过这个小娃娃说的也是很有道理,这天下还是要打出来,可是我们今天的统领的第一第二还没有开口,不知是何缘故啊?”   这统帅第一的正是徐晃,第二则是一个岭南人,姓孟名雄字英泽,也不知是什么来历。两人相互看了看,终究是孟雄低人一头,当先开口道:“某自幼学习兵法,只知道为将者惟忠而已,唯兵而已。兵之道,生死之道,不可不察,一生中单论此道就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了,哪里还懂得平定天下?某不敢乱言。”原来是个战争疯子啊。   “哦,这样说的话,岂不是有仗打就好了?这样的人也配坐在台上。”讥讽的话语接连不断的袭来,只见孟雄满脸涨红却是不知道应该怎样辩解,“诸位此言差异,”陈诚不知怎么的看着这少年的样子,心里有点心软,你们可不能欺负一个嘴笨的人不是?“余闻天下之事莫逃不出一个专字,这位兄弟不问世事,定能在其他事情上长别人一块,及人所不能及。再者,这兵祸又怎么能遍布天下?这兄弟言语中正是要说并不是所有的事情都用武力去解决的。善用武而不乱武,这才是真正的存亡之道啊。这位兄弟,在下不知道说的对不对。”   孟雄听完之后,两眼开始亮晶晶的,“某口拙,多谢先生。”“客气了。”陈诚对他笑了笑,“在下文学第一,不知道是否也可以来回答一下这个问题?”   “哈哈,不必客气,请说。”   “志弥坚,何必论?天下大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你们想问的也许就是哪里是分合之处吧。西蜀,中原,西凉,汉中,河北,辽西,江东,荆州,徐青之地,哪里不能成就事业。乱世之中怕的就是明珠暗投,当今司马家为何不向东南方看看呢?”   陈诚此话一出,在场的众人听懂的也许就只有寥寥几个。几道冷冷的目光射在了陈诚的身上,“向东南,不知道是哪个东南?”   陈诚不用看也知道,问出这话的是谁,“司马孚大人,向东南便是向东南,如果司马家能够向北,又何必向东南呢?”这句话更令在场的众人摸不到头脑,但是那司马孚却是大笑一声:“好,今天我便看中了你这个小子了,不知道有没有兴趣做我的义子?”   “呵呵,大人美意在下先谢过了,只是父母之名怎可轻易去掉?在下愿意在您帐下效力,但是这义子之事就请大人收回成命吧。”   此言一出,倒是又是一阵波澜倒是这司马孚并不在意:“好,既然你不愿意,就这么办吧。”说罢跪坐在席上,并不在言语,陈诚也是微微行了个礼,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各位都是有着自己见解啊,现在就剩下统领第一的徐晃了。”司马防的眼神看向那个大汉。   徐晃听闻此话,端起自己面前的那碗酒,一饮而尽,“在下不敢称为统领第一,如果在下没有看错的话,这位就是在西凉大败郭汜的陈诚吧。”果然是被看出来了啊,陈诚也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   “原来是他啊。”“虽然被遣送回来,但是在西凉的成功绝对是他的功劳啊。”“真是可惜啊,”“他为什么参加文学的测试,是因为心灰意冷的原因吗?”   正好与众人的反应相反,司马家的众人没有显得很惊讶,很明显是早就知道这个人的身份。   “如果给我们相同的兵力,我想我不是你的对手。”徐晃沉稳的声音传来,虽然有这么高的评价,陈诚倒是不这么认为,自己其实是不会打仗的,因为到现在为止,在西凉的那个问题,自己还没有找到答案,或者说自己所缺的还是一颗作为将领的坚韧的心吧。   当陈诚认真思考一些东西的时候,其实是不怎么喜欢说话的,所以陈诚还只是点了点头,徐晃看到陈诚并没有反应,也不纠结这个问题,开始说道:“至于平天下的问题,某以为一是要识才,二是敢断,三是要济民之智,四是要真的有力量。”   正说到这的时候,陈诚却看见了对面的某个人的右手做了一个奇怪的手势,“嗯,说的很有道理,不知道你们几个谁想要这将军呢?”   “父亲大人,我不要了,今天我看几个兄弟也都有所得,只有仲达没有,不如就给仲达吧。”   原来如此,陈诚暗暗想到,果真是条潜龙啊。 ###第21章 怀心事夜半三敲门   怀心事夜半三敲门庆功会洛阳大开宴   上回说道此次洛阳大选已经落下了帷幕,司马家的众人也都招募了一批文人武将,算是比较圆满的结束了,接下来就是司马家位为众人所准备的晚宴。   总的来说,晚宴的气氛还是不错的,先是各个出席的人回忆了各自父辈祖父辈,以及或是师生或是同窗或是邻居之间的友谊,然后纷纷表示将会把这份友谊完好的传承下去,最后与会者还对之间的友好关系做了肯定,对于其美好的未来做了及其肯定的预测。在这其间,司马家共有十六次发言,获得了大小七十二次掌声,三十六次喝彩,还有二十次的配乐诗朗诵,结果就是大家最后都醉倒在了宴会上。   却说陈诚现在已经住在了司马家中,刚刚回到自己的房内,,洗了一把脸,却听到有人敲门,“请问是陈诚陈大人吗?”陈诚把门打开,只见是一位老仆打扮的老人,身后是两位少女,此时正是低头含羞的模样,乘着月光倒也能够看出是有几分倾城倾国的相貌。   “啊,正是在下,不知道老伯有什么见教?”“不敢当,陈大人。我是这府里的一个管家。司马孚大人想大人您舟车劳顿,又参加这连日里的大选,已经是很疲惫了,现在正当应是您春风得意之时,但又恐大人还在思量您在长安的不公,恐怕夜不能寐。陈大人在长安也是未曾婚配,在洛阳城里更是无亲无故的,这两位原是府中的歌姬,现在已经被大人收为义女,现在是司马大人特令属下带来陪伴您的。”   陈诚听完这些话,心里面极度的鄙视眼前的这个老头子,笑里藏刀啊,关键是这个人的刀还没有藏好,怎么看怎么就是惹人讨厌,“嗯,那在下就谢过司马大人了。”当下几人也没有多说什么,陈诚领着这两名女子进了房,那名老仆也离开了。   这里不得不说一下陈诚的房子,不得不说这是陈诚两辈子加起来住的面积数最大的一座房子了,整个就是一个四合院啊。陈诚带着两人回到房子里后,自顾自的坐下了,那两名女子自是不敢做,虽说是义女,但是大家心里都明白,除非真的能够获宠,那么对于两边,自己才是有用的,否则地位还是不怎么。   陈诚打量了一下这两名女子,还是有很多感概的,首先这古代的化妆技术确实是不怎么样的,但是这个衣服真心是不错,虽然在现代社会里有仿造的,但是还没有这么有韵味。这两名女子看着陈诚这么直直的看着她们,只以为是陈诚对她们有意思,所以相互看了看,就走了上来,一个拿起旁边额度水壶,一个就要到陈诚后面,应该是捶背。   呀,这就是上位者的待遇啊。陈诚这时候有点要堕落的感觉,接下来,那不就是,陈诚不敢再想下去了,唉,我这就是一个劳苦的命,今天晚上客人还是有点多的啊。“你们不用做了,嗯你们叫声什么?”   两女听到问话后,停下手中的事情回答道:“奴婢晓晓。”“奴婢芊芊。”   “哦,很好听的名字。”首次有这样经历的陈诚能偶这样的反应已经是不错了,虽然平常也是能够口若悬河的人,但是人生总是有缺陷的,忍住不脸红,这就是陈诚现在对自己说的话,“你们是大人的义女,这些事情也不能让你们来做,所以你们还是下去吧,今天我又些累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吧。”   虽然陈诚看过不少的电视剧,但是他万万没想到的是面前的这两个人真的跪了下来,不住的磕头,然后说着:“我们虽然明为司马家的义女,但是大人可知道这司马家的义女有多少个吗?和我在一起的姐妹如今都是司马家的义女,足足有五十个,大人您还觉得我们这些义女有什么地位?我们不过是司马家派来服饰您的,若是您嫌弃我们,让司马大人知道了,恐怕我们姐妹就没有好日子了。”两女说着就开始哭了起来。   “哎呀,这个虽然是这个样子,但是也不能对你们无礼啊,你们下去吧,如果不下去,我明天就请大人把你们收回去。”   我们的陈同学还真的能够下了狠心,竟然用这样冷冰冰的语气和她们说话,真的是很不会怜香惜玉啊。两女见陈诚这么说之后,只能无奈的离去。   两女离去之后,陈诚自己坐在屋中,想着这两个女人,信息量有点大啊。据一些野史的记载,司马死士是十分有名的,但是就从今天晚上看来,司马家不仅仅是养了死士,还暗地里培养了一批舞姬,用来笼络人心,没办法这些正史中只是记载一些光明正大的的东西,但是黑暗的势力一直都是有的。还有,这两个人恐怕不仅仅是来服饰自己拉拢自己的,恐怕也是监视自己,若是自己有什么异动,司马家恐怕就立即能够知道,而如果自己把这人当成是自己人,可是自古以老,枕旁风的力量却又是不可小视的。   陈诚想着想着,突然有点害怕,这次的对手可是司马懿,而且他的手上还有一只隐藏在暗处的队伍。现在只能期盼着某些人能够准时的到来。   正在这胡思乱想的时候,陈诚的门又响了起来,却是有个仆人提着一壶热水,陈诚将那敲门之人引进屋中,也不做任何的掩饰,也丝毫不顾及房子外面那些眼睛。   “大人,这是热水,小人给您送来了。”   “好了,不用演了,我知道你是谁。”   “大人果然高明。”听得这话,陈诚不觉有些替这个人有些悲哀,不仅我知道,恐怕还有很多人知道啊,“你来是想问我为什么没有按照计划行事吧。”   “小人不敢隐瞒大人,正是这样,大人此番能够进入到司马家中,已是大功一件,但是按照计划,大人应该,答应司马孚,成为他的义子,取得他的信任,但是现在大人您拒绝了,这让小人无法向上面报告啊。”   “呵呵,你就如实汇报就行,我明白此行的目的,但是司马家的信任不是这样取得。这也是我来了之后才发现的。来的时候看到外面的那两个女人了吗?那是司马家的义女,现在来服侍我,按理说我应该是司马家的女婿了吧,但是这两个女人你也应该知道这是要监视我吧。”   “嘿嘿,大人,不仅仅是监视,还有拉拢你啊。”那人笑了笑,回答道。   “哼,不错,没想到你也有几分见识。我怀疑我到底是谁派来的,恐怕司马家已经知道了,所以为了完成主公的交代,不能暗照原来的方法,我们必须能够另谋他路。”   “已经暴露了吗?”那人脸上有几分骇然之色,要知道如果真的已经暴露了,第一个死的可就是自己这个间谍了。   “没什么大不了的,一个周瑜打黄盖,额,不对。现在这两家一个愿意嫁女一个愿意娶,只要媳妇过了门,就没什么问题。现在我们能够做的就是好好完成就行了。你明白了吗?”   那人也不说话,显然是在思量着什么。   “顺便提一句,如果能够完成的话,我们就是功臣,但是完不成,我还可以投向司马家,凭我在西凉的表现,司马家或许不会杀我,你可能就没有那么幸运了。那至于如何完成,你要记得可是靠我而不是靠你。换句话说,你现在的小命可是掌握在我的手上。”陈诚站起来踱着步,悠悠的在那人耳边说出这样的一句话。   “大人英明!”那人也不是个愚笨之人,当即跪下,“大人若有什么差遣,小人万死不辞。”   “呵呵,很好,我现在就有一件事让你去做。你且附耳过来???????”   从战场回来的人总是会有一股折服人心的能力,或者是因为沾上了太多血腥,身上有着令人恐惧的气息,现在的陈诚却是在不知不觉中有了一种上位者的感觉,这一点或许连他也不知道,也或许是他知道,但命运的齿轮已经转动,宿命已经无法改变。   送走了这个人之后,陈诚舒了舒身,终于可以休息了,陈诚美美的想着,但是我们的作者会这么轻易的放过这个想要去睡觉的人吗?(睡觉这是一个多么令人想念的事情。某个无良的作者呼喊)   “梆梆梆,”陈诚的门又响了,而且这次声音格外的响,陈诚想了想,这会是谁?不应该啊,难道这城中还有什么其他的什么人?不管怎么说,还是应该先打开门。   可是这打开门之后,陈诚可是吓了一大跳,只见自己门口是个彪形大汉,关键是没有穿什么衣服,眼睛还发红,陈诚下意识想,哥们走错了门了吧,我是男人!   却不料那大汉却是一下子就跪了下来,更是把陈诚吓得不轻,俗话说男儿膝下有黄金,怎么能够轻易的下跪,而且自己真的不认识这个人啊。   “壮士壮士,快快请起,如何跪在陈某人面前?实在折杀鄙人啊。”“先生真的不认识在下了吗?在下孟雄啊。”   孟雄?不就是那个统领第二吗?大半夜的跪在自己面前干什么,连忙把他迎进来。问道:“兄台有什么事,但请细细说来?”   “先生,自古有云男儿士可杀不可辱。昨天我在那台上受人侮辱,正是先生给我解围,这是大恩怎么不报?”还真是一条直汉子。“区区小事,怎么能够受此大礼。”   “不,男儿当世有两者,一是能够不辱与别人,二是能有一知己,所谓知己者死。先生在台上的那番话真是孟某心中所记所想,甚至还有些平日里只知道做,却不知原因的道理。今天先生先是救我于危难,接着又点播我,怎么能不行此大礼?”   “不不,你兄台自己的心中有着仁慈之心啊。”“先生为何不敢承认,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为。”我做什么了,陈诚这会不住的叫怨。   “不瞒先生说,今天我来这里,不仅仅是要报答先生之恩,而且还希望先生收下我,从今之后我必定誓死保卫先生,追随先生!”说着又站起来,啪的一声,跪在地上。   陈诚觉得一个头现在有两个的大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孟兄,现在我们都是司马家臣,怎么能够擅自行这样的礼节?这是陷我于不义啊。”陈诚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赶紧打发人走。   “先生,在下以一片赤子之心相待,难道先生还要遮遮掩掩吗?某虽然不才,但是也看的出先生您必定不会在长久在这里的,而外面的那些人又怎么懂得先生呢? ###第22章 小糊涂认错三鞠躬   小糊涂认错三鞠躬 换家主司马问前程   上回说到陈诚自司马家晚宴回来之后,接待了三批客人,但是陈诚没有预料到的是来拜访自己的第三个人竟然是统领第二的孟雄。   “孟兄还是请起。”陈诚在孟雄说完这句话好,真的觉得是小看了身边的这个汉子,同时也被这些话所深深的震动着。好像和那时候很相似啊,陈诚想到,也是个年轻的汉子,对自己说男子汉何必畏首畏尾,就应该轰轰烈烈。自己这一路走来,太多的算计,太多的想法,太多的遮掩,自己或许忘了本来时做什么的,自己本来是什么样子的,同样也失去了了一种拼搏的精神,一种直面生命的勇气。   陈诚把孟雄从地上扶起,双眼看着孟雄说道:“在下真的是惭愧,孟兄是个直爽的人,我也不能这般隐藏,就算你是探子,但是我也想交你这个兄弟。”“先生放心,在下虽然出身并不好,但是也明白忠义二字。”   “好!可是我先要对说声道歉,”说罢陈诚站起来就对孟雄鞠躬,孟雄连忙托住陈诚,“先生何必如此?”   “你既然尊我为先生,就去做好,”陈诚说道,“我有三宗罪过,这一拜你不得不受。”“可是”“快去!”陈诚突然一皱眉头,声音不大,但是这个大汉却是吓得回到了座位上。   “你坦诚而来,我却百般推脱,没有以诚相待,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此乃其一,”说着陈诚向孟雄鞠了一躬,“其二,那天在台上所说的话,我只是信口之说,没有想到会对孟兄有这般影响,此乃无心,刚才又怎么能受兄之大礼?”说罢陈诚向孟雄行了第三个礼,“其三,我陈诚自兄进门,并无真心,冷落义士,此乃大过。”陈诚说着向孟雄行了第三个礼。   再抬起头时却是看到这大汉脸上竟然有些泪光,只见他站起来,双手抱拳,“先生,何必如此?在下只不过一个草莽之人怎么受这般大礼?”“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你我不过也是一样的人罢了。”   “先生,”说着孟雄单膝跪地,冲着陈诚一抱拳,说道:“蒙先生不弃,以国士之礼待我,我孟雄今天得此明主,乃是上天怜悯,待我不薄,在此我立誓誓死追随先生!”   “快快起来,”陈诚托住孟雄,但是却拉不起来他,“先生若是不答应,那么某就不会起来。”孟雄眼神坚定,不似说笑。   “可是在下才疏学浅,又哪里算得上是明主呢?”   “先生何必谦虚,或许您没有惊世绝纶之才,但是先生您心怀天下,心系民生,就有资格当某的主公,当这天下的主公。”   或许说正是这番话在陈诚的心中埋下了一颗种子,在以前无论是在长安洛阳西凉,我们的陈同学还是抱着一种游戏的态度,但是当有人把这些责任压在他的身上的时候,有些人才真正的认真,才真正的觉醒起来,这就是人生。   话说陈诚将孟雄扶起,说道:“好,我答应你。” “主公!”   话说第二日一大早,就接到了通知,说是晨膳之后,要在大厅议事。陈诚心中想着,看来这司马家还真是着急啊。这里不得不插上一句,说真的,这个汉朝人的作息其实令我们的陈同学很是开心的,因为现在也是在冬天,当然这时候也不会有电灯之类的,所以我们睡觉很早,起的还很晚,但是冬天也意味着农闲,过去了秋收的季节,许多军阀有了充足的兵力和粮食,看似平静而洁白的雪之下,已经隐藏着杀机,洛阳城的空气早就不是那么令人轻松了。   陈诚在晓晓和芊芊的帮助下收拾好了之后,也没有特别交代什么,出门之后,发现孟雄等在门口,便两人一同前往大厅中。   刚进门口,就有人领着到自己座位上,孟雄却是不管接待自己的人,反而是跟着陈诚,站在陈诚的身后,双手交叉,如同一尊金刚一般。   这时候,大厅里的人也差不多到齐了,看到陈诚两人这般模样,有人不觉开口道:“还真是想不到,有的人明明是司马家的家将为什么会站在那里,难不成前面的这个人也是司马家的人?我记得不错的话,好像昨天的时候,我们还是一同的吧。”陈诚抬眼一看,真是哪都有你啊,赵范同学,不过看做的位置,你好像离的我比较远,咬不到我啊。   “哼,我孟某向谁效忠,不是别人决定的,而是我自己。”   “你,你,你这是大逆不道,一人怎可事二主?况且你们二人同为司马家臣,这样做正是结党营私,本朝的党锢之祸早有先例,你们二人真是胆大妄为!”   眼见得孟雄又要急的面红,陈诚觉得是不得不出面了,“咳咳,这个还是可以解释的,所谓良禽择木而栖,所以说强扭的瓜总是不甜的,所以,在下想问司马大人讨个商量,能不能够让孟雄跟着在下?”   “你大胆!”赵范眼看着就要跳起来,“陈诚你知道自己是在做什么吗?你这是要造反!”   但是无论是司马家众人还是陈诚甚至是孟雄都没有看赵范一眼,“哦,呵呵,这个倒是可以,不过陈小哥总要给老朽一个道理吧。”   陈小哥,这个称呼倒是在场的人众人很是惊奇,特别是那位现在还离开自己位子的赵范。   “嗯,诸位也都知道在下在西凉的经历,说实话,从西凉归来之后,在下就一直在想为什么在西凉的最后时刻,我却是败的一塌糊涂,现在却是明白了,根本上就是因为我在西凉是孤家寡人一个,连个心腹之人都没有怎么能够取得胜利?所以在下与孟雄也算是意气相投,也幸好是孟雄不嫌弃在下,愿意为我效力,如此在下才有这般想要讨要的想法,事发突然倒是有些唐突了,还望老大人能够见谅。”陈诚说着就想司马防鞠了一躬,又向在场的众人鞠了一躬。   “呵呵,原来是这么回事,也是可以理解的,这样老朽就做主了,孟雄以后就跟着你了,不过现在孟雄既然是陈诚的手下,那你就先出去吧。”孟雄当下唱了个诺,便离开了。   那司马防接着说道:“其实今天把大家叫过来是想说,现在老朽已经是垂暮之年,而老朽的这八个孩子也已经是年长,也该是成家立业,自谋出路的时候,老朽已经不管用了,呵呵。”“家主”“父亲”“老大人。”当下堂中一片喊声。   “你们也不必如此,现在我就宣布就将家主之位传给老朽的大儿子司马朗,尔等以后要听从他的号令。”“诺!”众人齐声回答道。   “好了,老朽也有些累了,就不陪你们这些年轻人了,来,你坐这里。”司马防指指司马朗,“好好干!”说罢,就在几个侍女的搀扶之下,颤颤巍巍的离开了,背后是众人的恭送之声。   却说这司马防走后,众人再次坐定,司马朗也正式坐在那象征着家族权力的座位之上,开口说道:“承蒙各位不齐,由我来当这个司马家的家主,本应该是大赏诸位,可是无奈现在也是时局紧迫,各位也多少知道洛阳城的处境,北有袁绍,东有曹操,西有洛阳李催,南有张济,实在是位于四面楚歌之地,诸位也都知道洛阳城现在属于杨奉韩迟,但是这两人恐怕难以抵挡这四方的任意一位。所以今天来到这里一是要宣布我接替这个司马家,二来就是想问问大家对于我们司马家的出路有什么看法。”   说罢司马朗看看众人,只见众人听完之后都在窃窃私语,交头接耳,于是有说道:“大家也都明白,这个司马家并不仅仅是我司马家的地方,同样是在座诸位的栖身之地。而且我司马家此次拿出千两黄金,若是谁能够献计,谁就能够获得。”   这些话说完,倒是有几个人站起来说,有的主张要投降袁绍,势力大兵多将广,有的是要投靠曹操,看到曹操在自己的领地上高的不错,还有的人想要投靠李催,这样可以接近汉献帝等等不一而足。   陈诚倒是很沉得住气,什么话也没有说,但是越是这个样子越是有人看不惯,“哼,刚刚有人不是很厉害吗?才刚刚到了司马家,就敢自己做主,招募家将,真是微分的紧,但是现在呢?怎么不说话了,要是我这个样子,肯定是羞愧死了。”   在场的众人都知道赵范所说的人是谁,纷纷看向陈诚,但是陈诚还是没有什么反应,“嗯,陈诚你有什么看法,可以说来听听。”   “嗯,在下还没有什么看法,大家说的都是很有道理的,我现在还是在取舍之中,还未能有个答案,请大人还望恕罪。”   这样的说法自然是引来了某些人的哈哈大笑,但也有些人却是真的看向了这个引来笑话的年轻人。 ###第23章 暗中谋汉献帝迁洛   暗中谋汉献帝迁洛 笼中人偏成后黄雀   上回说道, 众人在府中议事,司马家的家主之位传给了司马朗,司马朗上任之后,立马要大家商量这司马家未来的走向,甚至是这洛阳城的未来,正在这与会众人纷纷发表意见之时,陈诚却是不说话,如此这般,受到了众人的嘲笑,但陈诚倒是毫不在意。   如此的会议不知不觉的就进行了整整的一个上午,不觉之间到了午膳的时间,古人虽然在中午的时候是不怎么吃饭的,但是中午过后还是会有一点乏力,所以有钱人家都喜欢在这个时候来点小甜点之类的,我们的司马家自然就是这么一个大的家族,所以司马朗便吩咐道:“诸位今日也是辛苦了,眼见到午时,诸位暂且休息一会,在下已经让庖厨准备一些吃食,诸位可以自行方便。若是还有事情,自然会传召诸位的。”   这话众人一听,很显然,司马家主对于今天的议事结果没有那么满意,众人也都是些心有七窍的,便各自纷纷行礼归去。陈诚也不故作姿态,率先前行,然后直奔厨房,让一个现代人一天吃两顿饭,实在是很难受的。   陈诚出来之后,就看到孟雄还在那里等着,说着就要拉着他前往那个神往已久的阵地,却不料孟雄拉住陈诚,向陈诚的手里塞了一件东西,陈诚有点惊异的看着孟雄,他什么时候会做这么机密的事了?看来自己今天中午大吃一顿的想法有要泡汤了,陈诚想着就开始大步向前走。后面的孟雄问道:“主公,现在你的要到到什么地方去?”“后堂啊。”“可是后堂不是这个方向啊。”“去那之前,我还想去趟厨房。”看来我们的陈同学还没有放弃那个伟大的梦想。   且说这陈诚在厨房里找到了几样好吃的点心,吃过之后施施然的就向那份机密文书上所写的地方前去。   来到门前,通报过后,陈诚进门去,孟雄还是留在门前。陈诚进去之后看到里面坐着三个人,正是司马朗,司马懿和司马防。只见这三人各有不同,司马朗自是跪坐在主位之上,面前的一张长案上还放着一些文案和书简,此时还在那里拿着毛笔批改,眼见陈诚进来也没有抬起头来。司马懿一脸正襟危坐的样子,跪坐在那里,双手抱在胸前,目不斜视,也面无表情。倒是司马防一脸笑眯眯的样子,招呼陈诚坐下。   待陈诚坐好之后,司马朗才抬起头来,问道:“言忠,我看你刚刚在那大堂之上也是欲言又止,想必也是有些良策,为何不说出来,若是怕人多嘴杂,我曾暗中让人给你传信,为很现在才来,言忠,我自问司马家对你不薄,你这样做可是令我寒心啊。”   我什么时候欲言又止了?我根本那时就不想说话啊,这个老家伙,平时里看着很老实,没想到现在打感情牌,什么时候见你寒心了?我看你现在工作很带劲啊。陈诚心里想着,反正大家都差不多,不就是忽悠人吗?谁不会啊。   “大人明鉴,刚刚在那大堂之上,您也看到了,在下是饱受欺凌,怎么敢随意看口,若是一旦犯了众怒,又怎么能报答司马家的大恩大德?实在是时不待我啊。”陈诚一开口就好像是怨妇型的,甚至还在眼角挤出几滴晶莹的泪花,当然只能说明吃的东西里有个东西芥末放的有点多了。“大人,小人收到大人的信息之后,本来想要立马来到大人眼前,这种心情乃是如滔滔黄河奔腾不息,又如长江大浪不眠不休,但是无奈当时众人还在聚集,如果贸然行事,恐怕还会遭人口舌,在下在长安已经历经此事,却不能不小心。而且在下在堂上已经是心惊胆战,思虑终结,恐不能很好的完成主公的任务,所以就想先梳理一下思路,不至于在大人堂前失礼啊。”这话说完之后,堂中的三个人也不是愚笨之人,大家心里面都很清楚,只是现在还不是能够揭穿的。当下也就好生的安抚,“贤侄不必如此,”说话的人正是司马防,“我不是已经讲我的两个义女送到你那里了吗?现在你就我们司马家的人了,在这里谁敢欺负你,兄长,你说是不是?”   “不错,现在在这里,只有我们几人,你也不必约束,尽管开口就是,就算有什么说的不对的地方,有我们几个也能够给你指正一下,我三弟可是很看重你的,所以你可要努力啊。”   陈诚听到这话,连忙的向司马防行礼,“小可不才,没想到竟然得到大人的垂青,实在是在下的万幸之福,大人如此厚待,我怎敢不把知道的都说出来?”   “大人,当今局势依再下来看,就好像那西周末年春秋时代,王室衰微,诸侯争霸,但现在也不过是春秋刚刚开场,到底鹿死谁手还是尚未可知,齐晋虽强但是最终也难逃灭亡,秦虽是后起之秀却是能够一扫八荒,统一天下,所以在下认为现在我们所要做的是要看看哪个势力真正有发展的潜力,而不是看现在到底哪方势力最强。”   “那言忠你觉得谁是最有潜力的,谁是人中之龙呢?”   “天下有南北之分,南方不现在成气候,自古以来从南向北上着没有能够成功的,王气不在彼而在此,而北方能够看得就是灭董卓时的十八路诸侯,在这其中,一是那盟主袁绍,四世三公,门生故吏遍布天下,但是此人爱子之心太重,加上自己又是优柔寡断之人,没有什么主见,所以祸患必然在后;再者就是曹操,此人在讨伐战中有勇有谋,统兵有方,况且又曾是号召群雄,所以现在许昌可谓是众望所归,此人离我们洛阳城最近,况且这时曹操在许昌城招兵屯粮,手下已有多员猛将谋臣,乃是最佳的选择。最后一人虽也是英雄,但是现在龙游浅水,恐怕一时之间天下还没有他施展才华的地方,不说也罢。”   “嗯,可是现在袁绍势大,正在北方和公孙瓒激战,一旦统一北方之后,恐怕会立即南下,到那时,曹操等人尽是他的目标,而且曹操所在许昌,乃是中原之地,恐怕是多事之秋,必争之地,所以很难立足啊。”   “所以我们才要给他一个立足之地,不是吗?”“哈哈,看来贤侄还真的是看得很透彻啊。”   “可是就像你所说的,这个提议也不是没有人提出过,你可知道我们现在为什么没有采用吗?”“大人的心思,小人不敢胡乱猜测,只是可以试着一说。”   “但说无妨。”“就算我们不献这洛阳城,这洛阳城早晚也是曹操的,因为现在也只有曹操有兵力有魄力向西推进,所以献城一说怎么能说是大功?又怎么能够获得曹操的重用呢?大人不知道在下说的对不对?”   “哈哈,看来贤侄真的有一颗七窍的心啊。”说这话自然就是那个笑面虎司马防了。“既然你能够看到这一点,想必也有解决的方法吧。”   “大人,小人有个说法不知道能不能说?”“但说无妨。”“在下在长安之时,目睹了郭汜李催的争权,也看见了圣上在长安乃是不能忍受,一心想要逃离。依在下所见这圣上或许就是一份大礼。”“这是什么大礼?”司马朗开始放下自己手中的书信。“现在曹操比袁绍缺的,军队粮食地盘,但是这些都不是一时就能够有的,我们能够给的只有是他的长处,才能扬长避短才是大功劳。”“是吗?怎样扬长避短?”“挟天子以令诸侯,天下可归心矣。”   “那依你之见,可有什么计谋?”“眼下正是隆冬,所以冬狩的日子也就要来临了,大人只要派人到长安,里应外合,就能一举成功。”   “哦,”司马朗看着陈诚,但是脸上却是面无表情,“不知道在长安中何人为内应呢?”   陈诚此时站出来,向三人跪下,说道:“事到如今,小人也不敢欺瞒各位大人,其实在下是钟繇钟大人派来的,就是想司马家能够投靠曹操,希望大人明鉴啊。”   “呵呵,贤侄不用这般,其实我等早就知道你的来历,也是我等也有投靠曹操之心,才会对你倍加关注。快快起来吧。”   陈诚听到这话后,连忙起来,说道:“各位大人心思缜密,真是在下所不能及的。在下谢过诸位大人。”   “只是这返回长安之人,你就不必担心了,这个我们自有安排。”“可是在下对于长安很是熟悉,而且”“不必多说了,贤侄作为我们的联络人,当然是留在洛阳,双方合作总要有个主事之人,你说对吗?”   司马朗看着陈诚,脸上浮现了一丝微笑。这要是把我留下来当成人质啊,陈诚暗自想到,但是不能不答应啊,毕竟是现在还是在他们的地盘之上。   话说陈诚答应了之后,就退出了大唐之中,但是大堂中的三人却是开始了新的讨论。   “仲达,这事你怎么看?”“没错,仲达你说说现在应该怎么办?”没想到现在司马家的决断竟然给了这个从开始到现在一言不发的人,实在是令人惊奇。   “我观此人思量之深,看时断事非常人能及,钟繇我想不是能够驾驭的了的,所以此人肯定有自己的打算,所以我让大哥将他留下来就是为了有朝一日会有变化。”   “那么依你之见,这条计谋不能够实行了。“不,这条计谋一旦成功,那便是天大的功劳,可以保证我司马家长盛,怎么能够不实行?”   “可是,”“他有他的张良计我又我的过桥梯,此人若不与我们同心,那么洛阳城就是他的葬身之地。”   “不过此人倒真是个人才啊。”司马防感慨一声。   “有的时候敌人的人才就是我们的最大的隐患,所以我们还是做好准备才行。”司马朗接口道:“无论怎么样,现在司马家要想继续延续下去,就必须赌一把了。”   却说陈诚从堂中出来,没看到孟雄,问了旁边的一个小厮,却是告诉说,被徐晃将军带到校场里去了。 ###第24章 汉献帝朝堂议出游   汉献帝朝堂议出游 连环计大汉朝入许   上回说到司马家三兄弟司马朗、司马懿和司马防在后堂之中密谋,最终决定了与陈诚合作,要将汉献帝从长安迁到曹操那里,但是司马懿对这件事情还有所怀疑,并且对于陈诚愈加的不信任,洛阳城中局势已经越发的紧张,行动就在在这个时候开始了,而我们的陈同学现在处境更加的危险了。   但是陈诚在洛阳城里的日子仿佛是一日比一日闲了,每天里也不管事情,司马家也没有安排事情,但是对他的看管却是越来越重了。虽然每天里有名马美女相伴的,不过有点一事无成的样子。如此看来,洛阳城中仿佛有点回到强汉之时那般的歌舞升平,但是此时的长安却是快要朝城一团了。   “朕乃是一国之君,难道连到哪里去的权力都没有了吗?大将军,你这样做是不是有点擅权的意思。”汉献帝得了司马家,钟繇还有曹操的助力之后,说话的语气都变了,虽然今年才十五岁,但献帝一直聪敏过人,加上这些年来先后被董卓等人欺压,年轻气盛的他早就想要出一口恶气,加上先前汉献帝就有这样想法,所以今天的朝堂之上,汉献帝的声音那是整整的提高了一个八度。   而我们的大将军,这会已经不是郭汜,而是李催了。因为郭汜兵败西凉,虽然现在逃回了长安,但也被免了职,还是做回了自己的威武将军,不过在这朝堂之上已经没有了什么发言的权力了。   “圣上,现在动乱不息,所以还是不要出去的好,”李催自打听说郭汜兵败之后,倒是现在越发的无所顾忌起来,“要是出了什么事情,在下也来不及救援,到时候,圣上再要后悔可是来不及了。请不要再想起在下对于圣上的提醒啊。”   此话一出,满朝皆惊。虽然以前的时候董卓郭汜等人说是专权,但是也没有跋扈到在朝堂之上对皇帝不敬,当下时就有人站了出来。   “大胆李催!还不快快向圣上请罪!”说这话就是当今皇上的国仗——董承。“食君之禄,担君之忧。李催,你枉为人臣!”   李催这些日子过的有点顺心,却是真的没有想到今天在这朝堂之上竟然有人公然反驳,“董承,你好大的胆子!”“董大人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我等身家性命都是圣人所给,怎么能够对圣上无礼?我看是你有当年王莽之心吧。”说这话的乃是伏完。   此话说完之后,朝堂之上突然兴起了一片讨伐李催的声音,就连那郭汜看着有可乘之机,竟然也跳出来开口说道:“好你个李催,竟然图谋不轨,叛乱犯上,真是罪该万死。”别人或许还不打紧,但是这郭汜原本和李催是好友,后来只是因为郭汜的一个小妾就中了离间之计,先是李催联合的钟繇进行了陷害了郭汜,现在就要到郭汜报复的时候了。   “你你,郭汜,你在西凉兵败的事情还没有追究你的罪过,没想到现在你又在这里胡言乱语,现在我就要两罪并罚,廷尉,把他拉下去!”   “哼,我在西凉之事,圣上不曾罚我,那是圣上的恩德,何须你在这里多嘴。而且就算是要定我的罪那也是圣上的事情,哪里轮得到你?现在你迫不及待的除掉我,就因为我说中了你的心事了吧,而且这个地方是你发号施令的地方吗?”   “你你,”这几句话当真是犀利的很,也是李催慌了神,才说了那般混账话,现在当真是不能翻盘了。这会李催满脸通红,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正当被群起而攻的时候,忽然李催感到后面有人在扯自己的衣袖,转过身一看正是钟繇,这会钟繇的身份还没有暴露,李催还以为他是自己坚实的盟友。只见钟繇扯扯李催的衣袖之后,趴到李催的耳边说道:“大将军,现在事不可为,再这样先去恐怕引起众怒,那样就不好收场了。依在下看来,不妨答应下来,我看着圣上也不过还是个十五岁的孩子,能有什么作为,不过是想出去散散心罢了。您身为大将军,现在不是纠结这些事情的时候,还是应该好好的把握住军权才是。”   这时的李催也是顾不得这话对不对,连忙说道:“大人说得对,本该如此才是。”说话间,就开始上奏:“在下是鲁莽之人,刚才口不择言,还望圣上恕罪。圣上既然想要到郊外打猎,那么就依圣上的意吧。”   却说那汉献帝也是个十五岁的孩子,这会在朝堂上突然的胜利觉得自己很是了不得,正要开口,却看到朝堂上钟繇等人对自己摆摆手,心里虽然有些厌恶,但是还是开口说道:“爱卿乃是国家重臣,怎么能够随便责罚。刚刚爱卿也是担心朕的安危,朕怎么会怪罪于你呢?至于朕出行之事,现在既然没有人反对,就交给的董承你来安排吧!”   “圣上,在下还有一事。”李催终究是在这朝堂之上混了许久的人,对于今天这帮人的突然发难有些措手不及,但是到现在倒是看出了有些不对的地方。   这倒是让汉献帝心里一惊,莫非这厮看出了些什么?   “爱卿还有什么事?”“现在时局动乱,臣以为圣上出行恐怕会不安全,所以请圣上恩准,让臣也一同前去。”   “这,这,”汉献帝有点为难的样子,偷偷的看向众人,但是也看不到什么启示,只能硬着头皮说道:“这朝中之事繁多,爱卿这一去,恐怕朝中无人,还是留下来吧。”   “呵呵,圣上不必多虑,臣可以推荐一人,定能够保着朝中无忧。”“哦,那不知爱卿推荐何人?”“太傅钟繇。”“这。”“圣上说臣是国之栋梁,难道对于臣的建议也不听吗?这真是让老臣寒心啊。”“那么就依爱卿吧。”   话说这朝堂虽然是散会,人人却是各怀鬼胎,各自前去准备了。   话说到了出游的那天,圣上本来出游那应该是浩浩荡荡的,但是现在却只有寥寥的几辆装有黄色顶冠的马车,倒是随行的李催这边可是气势宏大,健壮的马匹,精锐的队伍,一色的寒甲铁衣,相比之下,献帝这边倒是冷清的很了。   汉献帝心中自然很是不忿,但是看着周围冷冷的刀光,也是不敢多言,现在只是期望着那条计谋能够成功。   虽然是出来打猎,但是长安洛阳之间才经历了战火不久,哪里会有什么猎物,走走停停却是离长安城却是越来越远了。   李催觉得不耐烦起来,心中也在想到:“这圣上也不打猎,偏偏还要走的这么远,莫不是有什么别的想法?”当下就上前禀告,要求汉献帝回宫。   “爱卿,不妨在向前走走吧,这一路上我也没有什么收获。有爱卿亲自护送,谅也没有宵小之辈敢来。”于是又向前行了一阵,天色却是晚了。李催又上前催促,汉献帝还是用这个理由推脱,李催恼怒,正要发作,却有人来报,说在这十里之外,发现了一支军队。李催心里大惊,莫不是中了汉献帝的计谋。转眼一看,这年轻的帝王脸上虽然是强作镇定,但是也掩不住有这微微的喜色。   “好啊,你这小儿,我诚心诚意的来对待你,没想到你竟然算计我,看我先杀了你!”李催这会是命若悬丝,也是顾不得那些尊卑,拔出剑就要上前砍去,说时迟那时快,一旁的董承,却是猛地一抽自己车上的马,像李催撞了过来。   也亏了是随行之中还有不少是忠于汉室的人,一见主上有难,大汉将倾,也都变得奋不顾生,赶忙向前。汉献帝的车架竟然就趁着这个时候给冲了出去。   李催还想要追赶,却是身旁的一个将领拉住了他:“大将军,现在关键是要迎敌要紧。我军若是一退,恐怕就会全军覆没啊。”   李催这时候也是六神无主,赶忙招呼军士迎敌,仅仅是派出了一支小股骑兵追击汉献帝的车队。   却说汉献帝一行人在这股小部队的追击之下,虽然本来人多,但多是文官,不通武力,现在,一时之间却是在追击之下越来越少,但是也终于逃了出来。   但此时汉献帝一行人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什么地方,天色已经是很深了,好不容易取了火,火光照耀之下,一众文武却是脸上都带着泥土汗渍,还有的带着血迹,汉献帝想起那是与皇兄逃出之时,又想到现在这汉室的天下,心中顿觉凄凉,忍不住大哭起来。可是这一哭不要紧,却是惊到了远处还在搜寻汉献帝的那队人马。   原来在这夜中,又是空旷的地方,声音所以传的特别远,加上那时正好那队人正好用箭筒听声,辨别了方向之后,向汉献帝的方向杀了过来。   这队人马不像汉献帝的人,几个时辰的追杀还没有能让一个精锐的骑兵变得劳累,转眼间就到了汉献帝的身边。   一时之间,抓住汉献帝的声音不绝于耳,汉献帝本人也是大惊,只是想到,自己命要休矣。   正当这时,外围又传来了一阵马蹄的声音,一个男声大喊道:“休伤吾主!”   却见一个大汉,骑着一匹黄骠马,几下就杀到了汉献帝身边,汉献帝定睛一看却是吓了一跳,这人竟然只有一只眼睛!   “圣上,不必惊慌,吾乃曹操部下夏侯惇,前来救驾!”汉献帝此时才是真正的放下心来,当下问道:“不知道曹爱卿来了没有?”“主公正带领着大军在来的路上,这次正是要借这个机会想要一举歼灭董卓余党。”   “好啊,能够歼灭董卓余党,这样朕就能够还就旧都,振兴我大汉!”   “圣上,现在洛阳还不太平,所以主公安排在下带主公到许昌,希望陛下能够配合!”汉献帝也是年轻,只当是救国安邦之人,也不疑有他,却不知从此之后却是再也进不去离自己这么近的洛阳。   这边说着汉献帝跟着夏侯惇去许昌,李催这边战争进行到胶着的状态,而那突然出现军队就是现今在洛阳驻扎的杨奉韩迟等人。   也不知道司马家用了什么样的计谋,使得杨奉等人受自己的指使,这场战争已经进行了一个下午,眼看就要分出了胜负。却在在路的尽头,出现了一面大旗,一个红色的“曹”字在夕阳的照射下显得熠熠生辉。   而洛阳城中,陈诚在司马家的大院中放飞了一只鸽子,那只鸽子飞上天际之后,展开优雅的翅膀,向着西方飞去。   烽火连绵夜,几家不眠秋。   也许这场角逐才真正的开始,有的人就要从这个舞台上退场,而那些早就被遗忘的人却是走出了这个舞台。 ###第25章 司马家司马约钓鱼   司马家司马约钓鱼 曹阿瞒兵败洛阳城   上回说到,在洛阳与长安的交界处李催的军队正在于杨奉韩迟交战,却不料在战争快要结束的时候,在远处出现了一支队伍却是曹操的大军,而那汉献帝这时候也已经前往了许昌。   却说这曹操的军队出现是有人欢喜有人忧。那李催发现自己今天是逃不出去了,连反抗的勇气都消失了,而那杨奉心中现在确是有喜有忧,临行之前司马家给自己的许诺,要拿李催的人头来做投靠曹操的投名状,想自己自打离开了郭汜之后,那也是人疲马乏,而且也是缺兵少粮,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安生之所,能够立功的机会,没想到自己与李催激战半日,却是寸功未见,现在曹操大军来临,倒是可以一举击溃,但是自己毫无功劳,也恐怕免不了被人收编的命运。   曹操的军队是刚刚收编的青州兵,战力非凡,加上李催也没有什么抵抗的心思了,不消半个时辰,这战场之上已经开始打扫的工作了。   李催也沦为了阶下囚,被军士押着来到一骑马队前面,那李催抬起头来,看到为首的一人身长七尺,细眼长髯。披着一件红色的大氅,腰间别着一把佩剑,也没有穿着铠甲,头上也只是简单的挽了一个发髻,此时正看着李催。   李催却是认得此人的,“别来无恙啊,富城。”“哼,”李催虽然被人绑着,但是也不想再此人面前堕了威风,“曹阿瞒,你不必在这里假惺惺的,我李某人和你也没有什么交情,当年你攻入洛阳的时候,还是我亲自带兵伏击你,那时的你比我现在也好不到哪里去!”   “哈哈,”曹操摆了摆手,让那些上前来的士兵下去,“富城果然豪气,你我交战数年,虽然我也曾是败在你的手上,但是我最终还是赢了。”   “有什么好威风的,我只是你一时大意中了你的计。”“富城,你手中有西凉的铁骑,又有圣上在手,此番失败又怎么能推给天意?”李催此时倒是不再言语,   “现在我军大获全胜,也是你该上路的时候了。不杀你,无以面对天下忠贞之士,富城,我曹操也是无奈之举,你也莫怪。”说罢,曹操还真的叹了一口气。   “不用惺惺作态了。曹阿瞒,天下还大着呢,我会在下面等着你的。哈哈。”   “来人把他拉下去!”   曹操看着这夕阳已经下山而去,战场还在打扫之中,说道:“传令下去,半个时辰后,前往洛阳。”   我们的陈同学今天一大早就接到了一个邀请,上面写着司马懿请自己去钓鱼。对于这件事陈诚还是很乐意的,因为司马懿也是一个很有名的人啊,有机会见见名人还是很令人开心的。   嗯,算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吗?陈诚在来的路上想着,和一个老狐狸聊天,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他套出点什么,或者不知不觉的就上了当。这可不是在玩过家家,稍不注意可能就会命丧于此。陈诚想到这里,开始思考,是不是司马懿真的看出了什么,应该不是这样,如果是被看出了什么,那么现在的自己应该就是被抓起来了,还是说要把自己的看管起来,以防有人前去报信?   不对,这里是古代,出去的人只有经过城门,所以说不可能有人出去。还有信鸽传信,自己虽然做的很隐秘,但是也还是被人看到,但是虽然看到,不过司马懿不会随便的射下来的,因为,鸽子受了伤之后,就不可能飞回去,现在司马懿没有足够的证据,所以只能放过,嗯,看来司马懿此次就仅仅是试探。   嗯,这样的想法,那司马懿会不会想到?陈诚觉得自己的脑袋有点大,中国的兵法啊,虚虚实实,自己会不会想的太多?总之不管怎么样,还是应该有一个对策才好。嗯怎么办呢?要不装傻吧?嗯,但是会不会有点欲盖弥彰的感觉?   想着想着,不知不觉之间陈诚就到了司马懿的约好的地方。   “言忠,怎么看起来心事重重的?过来这边吧。”司马懿的今天看起来有点很开心,斜倚在一个椅子上面,笑眯眯的看着陈诚,这是自己第一次听这个人说这么多话,看来今天还真的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啊。   “仲达大人还真的是有心情啊,现在正是我们的计策正在行动中,还不知道现在到底是怎么样?我怎么能够放心的下。”   “哦,是吗?来给你。”陈诚接过来司马懿给的钓竿,“你也是经历过战场的人,怎么这点时间都不能等吗?”   “还是没有大人您这般的定力啊,”陈诚淡淡的说了一句,“能够这样一直不发一言,等待时机的降临,还真的是潜龙啊。我还是要向您学习啊。”   “呵呵,言忠啊,你过奖了,我只是年纪比你大,而且我在家里也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做,所以比较闲了。”   好一个老狐狸,竟然推得一干二净了,“我倒是想问问你,言忠,你看我们会不会成功?”“当然会,我们成功的几率有八成。”“这也是你想的吗?”“大人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在下自然是想。这条计谋可是我提出来的。”   “挟天子以令诸侯,这种计谋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够想到出来的,心里没有天下,怎么能够想的出来。”   “呵呵,大人,我想你现在说这件事情的话,就算我真的有什么问题,你现在抓我,对你自己恐怕暴露的也会有点太早啊。”陈诚看着司马懿,笑了笑,总之这个笑容还是很可爱,很清澈。   这个时候就是看谁笑的更开心吧。像司马懿这样的人可能就是想的太多,所以说才会更害怕失败。   “不一定会暴露啊,因为死亡的方法有很多种,不是吗?”司马懿突然站了起来,然后盯紧了陈诚,“现在我希望你能够好好的待在这里,待到我回来为止。”   说罢司马懿就转身离开了,但是留下来的却是一队士兵围绕在这里。   陈诚同学现在绝得自己很蠢,就算是司马懿多疑或者还是不敢轻举妄动,不过那是在曹操那里吃了瘪之后的事情了,现在的自己还有现在他好像不一样吧。   陈诚真的有些懊恼,现在可真的是危在旦夕了啊。   却说现在曹操带着军队向着洛阳前行,因为已经是深夜了,所以整个军队都打着火把,远远的看过去,好像是一大条的火龙在缓缓前行,但是对于有些看来,那真的是个好大的靶子啊。   这支胜利的队伍丝毫没有一点准备,甚至在行军的时候大家还在聊天,有的将军还在马上喝起酒来。但是就在这里的不远处的地方,有一支队伍悄然的行动着。   “主公,马上就要到潼关了。”   前来禀报的军士让还沉浸在胜利里的曹操有了一点警觉,这里应该是三关口吧,武关,潼关,函谷关,而北边又是黄河口,如果在这里遇到伏击,三关禁闭的话,那么真的是上天无门下地无门了。曹操心里突然一紧,可是好像有些晚了。   是马蹄声,似乎整个大地都在震动,隆隆的声音惊醒了在夜里的人,也惊醒了这支还在胜利喜悦中的队伍。   好快,这支队伍来的好快,近了不仅仅是马蹄声,还有着一声声呼喝的声音,就像是一把尖刀一样,插进了曹操的队伍中。这样的队伍就算是两军对战之时,曹操也不是对手,更何况现在这样没有准备的情况。一瞬间曹操的军队就被打散了。   这只队伍也没有答话,只是在不断的冲击,曹操手下的将领不断的呼喊,召集自己的队伍,可是现在在晚上,所以也不知道是敌是友。   曹操这时候想,莫不是洛阳城出了什么问题?不会,敌人来的方向是从长安的方向来的,所以现在向洛阳方向退却还是安全的,当下传令下去,“我是曹操,所有的将军听令,召集军队向长安退军!”   主帅的安定让整个队伍有了些镇定,但也只是仅仅少数人,而且退走的人也不断承受着敌军的进攻。   此时的司马懿正站在关口上看着远方,忽然看见了原本来临的火光,变得散乱,大惊起来,急令人前去营救,关口之上也不过只有一两千人,一旦开关,恐怕整个函谷关都不保,而且这洛阳城也势必要失去。   司马懿想了想,还是决定开关救人,随后下令:“快传令到洛阳,杀了陈诚!”   函谷关的大门打开了,十几队骑兵出城而去,除了接应曹操之外,其他的人要负责尽快的收拢残兵,带路一同前往洛阳。   “疏通到洛阳的道路,点燃火把,然后设置驿站,把函谷关的药都放在沿途,征调马匹!”司马懿快速的安排着,“徐晃,让你训练的那一千人做好准备,我要你在敌军来临的时候再函谷关坚持三个时辰!” ###第26章 孟英泽只身勇救主   孟英泽只身勇救主陈言忠和平取洛阳   上回说到,曹操潼关之外歼灭了李催,在回洛阳的时候,却遭到一支不明身份的队伍攻击。大败之下,曹操仓皇向潼关逃去,却说司马懿在潼关看到了曹操军队的大败,连忙派出了军队接引曹操。而在洛阳城中,前来杀陈诚的人也已经在来的路上。   要说钓鱼这种事情,陈诚不仅是不会,而且现在也没有什么心情,难不成自己真的要舍生取义?关键自己是为了谁而舍生取义啊,陈诚想着看了看周围,唉,四面都有人把手,数了数一共有十二个人,这是里面的不知道外面还有多少,逃看来是逃不出去了,跑能行吗?陈诚看了看面前的小湖泊,唉,自己怎么就不会游泳?   眼见得这天色渐暗,陈诚真的是身心俱疲,不行我要主动出击,要不要就算能跑,自己现在样子也跑不远了?等一下,现在司马懿应该不在洛阳吧,对,他现在应该去了潼关,陈诚只觉得一阵狂喜,自己怎么就这么糊涂?司马懿这样急匆匆的走去,显然是不放心,所以去前线了,肯定还带走了不少队伍,恐怕现在的洛阳城中恐怕是人数不足,所以现在还真的是大有作为啊。   陈诚想着就放下手中的鱼竿,上前走去,这时有个士兵上前拦住了陈诚,“怎么没喊你,你就敢擅自乱动?”陈诚毫不脸红的来了一个恶人先告状。   那士兵拔刀一横,说道:“司马大人有令,命你不得离开这里。”这话说的那叫一个义正言辞,很有周亚夫的风范,不过你面对的可不是汉文帝。   “哦,是吗?”陈诚脸上突然笑了起来,“滚你妈的!”陈诚一脚把这个士兵踢了个跟头,一时间周围的几个人全都围了上来,纷纷拔出刀,对着陈诚。   “怎么想造反吗?”陈诚看着围上来的这些人,面无表情的说道。“想想你们是什么身份也敢对我这般?你们司马大人也要对我客客气气的,怎么你还敢对我拔刀?”   那几位士兵相互看看,最后还是那个被陈诚踢了一脚的士兵说道:“大人有令,你不得离开这里。”   “哦是吗?”陈诚突然向前走了几步,好歹也是做过一方统帅的人,这般样子,竟然让这些人后退了几步,“那他有没有说让你们杀了我?嗯?有没有说我要是离开就要你们杀了我?”几名士兵相互看了看,一时之间没有了注意。   “你们好大的狗胆!司马大人不要让我离开这里乃是为了我的安全。我在司马家中地位重要,这几天你们也曾听到了,现在情势危急,司马大人已经赶往前线,为了不让我去,所以才让你们来看护我。你们这些人竟然妄自猜测,实在是胆大妄为!现在还敢对我无礼,难道你们不知道这洛阳城是属于哪家的吗?”   陈诚说完这些话后,看他们还是一副犹豫不决的样子,看来自己还要加一把药,“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把你们手里东西收起来,难不成还要在我身上看上几刀吗?”陈诚一声吼,还真的令几个人有颤抖,现在陈诚有点相信那个传说了。   “大人,小人先前有错,但是司马大人的命令,小人们也不敢不执行。”   “混账东西!你们身为司马家人,竟然在这关键的时候,不思以身相报,反而在这里拦着我,到底是何居心?现在我就要赶往前线,你们这些人为什么不懂呢?”   “可是大人。”“不用可是了,我不现在不怪你们以下犯上之罪,现在我要为司马家去奋战,像一个勇士一样去战斗,要是再拦着我,可就别怪我不念袍泽之谊了。”“大人,”那名士兵现在也是很困难的样子,“大人,请恕小人无法从命。”“好啊,我看是这洛阳城太安逸了,让你们一个个的都失去了大丈夫的血性了!”   陈诚现在是热血青年的样子,脸上苦大仇深,空气中飞舞着他的唾液,闪烁着他的泪光,还真的是有很大的吸引力。就看眼前的这几个士兵的样子,还真的可以去拿奥斯卡奖了。   “不必再说了。若是你们真的不放,就在这里把我杀了吧!”陈诚说完还真的做了下来。   几个士兵看着心里也没了底,当下有一个人说:“这事情难道真的就像是他那么说的吗?”另一个人接口道:“我看这大人倒是忠义的很,不像是假的,要是我们这样拦着,万一有了什么事情,我们科室担待不起啊。”“不错,不错。”   “不行,”说话的那个还是一开始的那个士兵,“大人让我们看着,现在他不走了,正是我们想要的,这样不是最好了吗?”“不行不行,我们当兵是为了立功,现在在这里有什么功劳,不如我们跟着这位大人一同前去,立下大功,将来也能够衣锦还乡啊。”“对啊对啊,这样也算是看着这位大人了。”   嘿嘿,立功心切啊,好孩子有前途!陈诚现在心里都快乐开花了。   于是陈诚带着这些士兵,前往洛阳城大门口,仔细一看,嘿,人还真不少啊。   一切打点妥当之后,陈诚就骑着他心爱的枣红小马就要出城而去,才刚出城门,就看见远方前来几匹快马,来人远远的看见陈诚,大喊道:“来将听命,拦住陈诚,司马懿大人有令,诛杀陈诚!”   来人的声音转眼间就传到了城下,陈诚身边的几名士兵愣了一下,就纷纷拔出刀来,指向陈诚,坏了坏了,陈诚现在心里就一个想法,靠你了,我的小宝贝!可是我能够快过这些整天在马背上生活的人吗?   那些人转眼间就到了陈诚面前,来人对着陈诚冷笑一声,拔出剑来,说:“陈诚,今天就是你的忌日!”哗的一声,一道寒光铺面而来,陈诚这会连说:“我命休矣”的机会都没有了。   陈诚忍不住眨了眼,但是等了许久也见到有刀来,不禁睁开眼看到眼前这个人的胸前有一截箭尖,只见远方又来了一个人,正举着一把大弓,“司马大人有令,有人要谋害陈大人,司马死士听我号令,诛杀叛贼。”   呼,陈诚这时候算是舒了一口气,算是保住了一条命了。   “所有人听着,现在敌军马上就要来到洛阳,司马大人有令,所有的司马死士都暂归陈诚大人统领,抵挡敌军。”   陈诚这时候看了看来人,孟雄,你不是个大老粗啊。   陈诚平安的接受了洛阳城,虽然没有太多的人,但是和西凉是不一样的,洛阳城被称为八百里的铁关,守个一天半天的没有什么问题,这点事情交给孟雄就好了,陈诚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家主,这件事情实在是来的太突然了,”陈诚这会正在劝说司马朗,当然在屋子外面围了一层士兵,“司马防大人,你也劝劝家主。”“是啊,大哥,来的突然,我们就快撤吧。”   “可是现在就撤,那二弟怎么办?”“大人可以放心,我陈诚留下来,接应大人,安排断后,然后会撤向许昌,大人不必担心,现在汉献帝已经到了许昌了,再不走,恐怕就来不及了。”   “慢着,你说二弟在受到攻击,可是前日里来信会所曹大人已经将李催歼灭,现在交战的到底是谁?”   “大人,这点我现在也是丝毫不知,但是这里有司马大人的文书,”陈诚掏出了一张纸,这可是真的,本来就拿给司马朗看的,但是杀陈诚的却是口谕。   “唉,想来不是袁绍就是张济了,不管怎么样,我们都已经把献帝给接到长安了,有了这张牌,以后还可以从长计议。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不错,大人快撤吧!”   就这样,所有有威胁的人都扯出了,而且临走之前陈诚还骗到了一个兵符。   “来人,带着这个兵符,召集所有的司马死士,守在洛阳,凡是从西方过来的人,无论是谁,一律杀掉!”   “可如果是我们的军队溃败呢!”   “哼,这点事情还分不出来吗?溃军的样子你是没有见过吗?”   “诺,在下这就去传令。”   哼,陈诚心里暗想道,司马懿呀司马懿,你照顾这些败军越好死在你手里的人也就越多,别怪我心狠手辣啊。   或许陈诚将会是这场战争的胜利者,但是就连他自己到现在也没有发现,自己已经不像是在西凉城那样,还有所顾忌,人命似乎在他的这里变得并不是那么重要。   “快开城门!”城下的人还在喊叫,但是换来的却是一片的箭雨,顿时死伤无数,如此数次,城门进不得,城外的兵却是越来越多了,不多时,城外众将簇拥着一个穿着红色大氅人来到城下,陈诚在城上看到这个人,虽然以前没有见过,但是却感到这个人的眼睛直接看到了自己的身上,这个人就是曹操吧。陈诚暗暗的想到,果然是豪杰,天下英雄只有那两个。这句话或许真的不是说说而已,陈诚心里突然的有了一种自卑的感觉,好像一种要被看穿了的样子。   陈诚是真的不相信命的,但是这一次可算是明白了为什么所谓的风水之学在中国为什么这般盛行,因为有的人真的天生就有一种气质,令人折服,或许这就是所谓的龙虎之气吧!   只见得曹操向身边吩咐了一声,出来了一个将军,对着城墙大喊一声:“敢问城上的将军是哪位?可敢留下姓名?”   陈诚有些愣了的感觉,想了想,对着军士们吩咐道:“不必说话,保持戒备!”陈诚有些害怕了,没有像一个英雄那样回答问题,而那曹操也没有纠缠,领兵东去了。   洛阳城暂时有些了安静,可是如果司马懿回来之后,这样人可就不会在听自己的了。明天又是一场大的考验。 ###第27章 袁公路起兵出宛城   袁公路起兵出宛城贾文和献计张唯佑   上回说道,陈诚得到孟雄的帮助之后,顺利的接收了洛阳城,曹操一行人也因为不能够进入洛阳城,而绕行到许昌。但是接下来,陈诚却是遇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马上就要来的司马懿。   很明显,司马懿的人马肯定不多,而且肯定也是很疲惫,但是这城里的人吗毕竟是司马家的,一旦回来就会马上露馅。如果自己现在弃城而逃的话,以司马懿的才能或许真的能够猜到自己去哪里,而且我们的军队并不擅长攻城,说不定,司马懿坚守几日的话,形势可能就真的不一样了。   我估计,还有一个时辰司马懿就会回来了,唯一的办法就是在野外解决掉他,可是自己还是队伍。但是如果城里面也没有司马懿的队伍不就行了?   陈诚拿出了一本花名册,嗯,看看这里有没有什么熟人。这本册子上面写得是在洛阳城里所有的司马死士的姓名,陈诚觉得在刚刚这样情况之下,这本册子也不是像是假的,所以如果这些人不在城里了的话,没有攻城兵器的情况之下,司马懿就算是有天大的才能,这么坚固的洛阳城不是一天两天能够攻下的。   “孟雄。”“诺。”   “把这个册子上的召集起来,然后带他们去追击曹操,路上的时候慢点,追不上就好!明白吗?”“诺。”   “还有召集城中的男丁还有剩余的兵士,告诉他们现在紧急情况,让大家发扬一点精神,安排大家守城。司马死士的效率很高,先办这个事情,然后再打发他们出去,现在还不晚,所以你有充足的时间,所以不要太着急,慢慢来。”   这一切都安排好了之后,陈诚就在这里等着司马懿的到来可是等了好久,也没有了等到司马懿,自己身边也没有什么像样的斥候,所以还是在等着,不过最后倒是等来了两个人。一个是西凉的将军,“元帅,末将来了!”这个年轻的将军脸上还是看起来很严峻的样子,不过见到陈诚,庞德还是很开心的。“来之前主公还嘱咐在下,要快,一定不能让您有事,不过我知道,元帅一定不会有事的。”看着陈诚白白净净,无灾无难的,庞将军一点也不在意自己脸上那些伤痕。   这第二个人就是先前出去的孟雄,“主公,我们被伏击了。请主公治罪!”   “哦,又不是咱们的人,没有什么大事,伏击你的人是曹操吗?”   “不!他们打的是‘袁’的旗号。”   袁?不会是袁绍,这会他正在河北打的热闹,没有时间,而且消息也不可能这么快,那么就只能是袁术了。唉,陈诚这会想明白了,贾诩那个家伙还真的会给自己找个好地方啊。陈诚自己笑了出来,看来自己终于好好休息一下了。   “主公,”“元帅。”   “啊,没事了,庞德你带来的军队来接替洛阳城的防守,我估计最近是没有什么事了。还有那个酷哥呢?”“少将军在函谷关驻守,少将军还让我给你带个话,只是末将不敢说”“哦,说吧。”“少将军说,等见到你的时候就是要好好的教训你一顿!”“哦。”陈诚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走水路不就好了吗?”   “元帅你要离开?”“不错,长安城里估计还有一大堆麻烦事吧!还有酷哥来的时候,告诉他,加强潼关和函谷关的防御,另外在虎牢关外驻防,肃清洛阳地面的人,然后恢复,算了这个他也不会,我会让人来帮他的。对了,不要随便的进攻,现在还不是时候。”   “那曹操还有司马懿怎么办?”“哦,那些事情我们不用管了。”   “文和,这次还多亏了你,”说话的人是个大汉,红色的脸庞,满脸的胡子。“唯佑现在我们也算是有了自己的地盘了。”回答的人倒是个白面书生,不过看他样子就觉得不舒服。   说话的两人一个就是贾诩字文和,在历史上是曹操的重要的谋士之一。原为董卓部将,董卓死后,献计李傕、郭汜反攻长安。李傕等人失败后,辗转成为张绣的谋士。张绣曾用他的计策两次打败曹操。至于是曹操那里所出的计策最有名就是离间马超和韩遂了,不过这也是演义上的东西了,贾诩最重要的还是在军事上,有的东西可能没有那么出色,但是却是不可缺少的东西。这就是基础的重要了,所谓是厚积薄发就是这么个道理了。   另一个就是张济的侄子张绣,字唯佑。张济本来也是为了给董卓报仇,与李催郭汜攻打长安,后来被封为是骠骑将军,驻守在武关,后来他病死了之后,就是由张绣统领他的手下,而且张绣与贾诩一向交好,这次的事情就是贾诩出的计谋。   “”   所有的谜题的解开还要从前面说起。   各位看官还应该记得,在故事开始的时候,陈诚有一个未婚妻叫做赵晓环,其实这个女人本身就是贾诩在长安安排的棋子。本来贾诩是想将长安的水搅乱,然后在趁机掌握长安,但是却在无意之中被陈诚所搅乱了,而且陈诚还看出了赵晓环的主公就是贾诩。   而且陈诚还亲自与贾诩聊了一下天,熟知历史的陈诚做了这个驱虎吞狼的计策,然后去了西凉。本来在西凉一切顺利,但是没有想到的是,钟繇竟然是曹操的人,而且钟繇竟然与马超有所联系,所以陈诚就被发回了长安,但钟繇也没有想到,其实马超在第一次收到钟繇信的时候,就暗中和马腾联系,马腾也把这些事情告诉了陈诚,所以在西凉的那一切只是做给钟繇看的,在陈诚回来时候,所带回的一队人马中就有马超,而在李催离开的时候,西凉的兵就已经把长安给控制了起来。   当然这其中还有一个人,也就是岳庸,现在已经是张既,其实那天在张府的时候,陈诚把自己想到的一切写下来,暗中给了张既,当然,岳庸会变成张既,这倒是谁也没有想到的事情。   至于后来的事情就这么进行着,但是本来应该在三关口围杀曹操的贾诩却没有到来,看来这个老狐狸也有自己的打算。   这会陈诚和孟雄已经在黄河之上,在船上晃晃悠悠的,陈诚想到:“看来三关口的会战,贾诩没去,那么就好一定是出武关攻打宛城去了。洛阳城外的袁术应该是事先得到了贾诩的消息,所以才会出去截杀曹操和汉献帝,但是估计也没有什么好处,因为按照曹操的一贯的行为 ,肯定会安排一个大陷阱在路上的。至于贾诩和张绣,自然就趁这个时候,偷袭了宛城。”   “唉!怎么说呢,这种情况好像与历史上差不多啊,不过长安的情况不一样啊。还有这个宛城,不就是南阳?诸葛亮不是住在这里啊。不过现在好像还小啊,要不要提前找到啊。到时候再说吧。”   或许这些日子以来真的是太累了,陈诚在摇摇晃晃中竟然睡着了。   我们再把话题转到别的方面,袁术这次真的算是跌倒了,虽然终于追上了曹操,但是却被曹操伏击,现在回到宛城的时候,却发现整个宛城的城墙的时候,却发现上面已经插满了旌旗。   袁术吩咐别人前去叫门,但是却被墙上的箭雨射了回来,这时候袁术才知道现在中了计。但是就在这个时候,有人来报说是孙策领兵向江东前去。袁术听完之后,大喊一声,“啊!”就从马上摔了下来。   等到袁术醒来的时候,问众人怎么办?其中一个人叫做阎象的说道:“主公,为今之计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找到一个栖身之所。”   “那到底去哪里?”“主公,我看就去扬州吧。”“扬州,地处江南,离中原较远,所以我们还可以在那里休养生息。”“好,就前往扬州吧。”   而汉献帝这会在许昌还以为现在已经脱 离了苦海,但是接下来的的日子或许真的会他想不到。 ###第28章 重朝臣为难陈言忠   重朝臣为难陈言忠 长安城百官大分封   上回说到陈诚联合马超等人取得了长安洛阳的控制权,而汉献帝也终于到了许昌城,张绣贾诩等人最终在南阳落脚,而袁术带着传国玉玺奔向了寿春,孙策等人在袁术落败了之后脱离了袁术,在柴桑自立。   而在北方袁绍已经逐渐的消灭了韩馥和张扬等人,想要与公孙瓒一决胜负,而另一个公孙家族这时候却是稳稳的战局了辽东。除此之外,刘备和吕布占据着徐州,虽然二人不和,但是在这动乱的时候,却一时之间还有人这块地盘出手,蜀中的刘焉,荆州的刘表,汉中的张鲁都在默默的扩张。在这一番的动乱之后,那些大大小小的地方都有了一个自己的势力所属,天下迎来了诸侯争霸的阶段。   这个时候的长安城还是比较宁静的,但是也不过是表面上的而已,虽然整个城是由西凉马腾所控制,不存在其他握有兵权的势力了,但是仅仅是控制这些有着羌族血统的军人们不到处劫掠就已经很困难了,更何况汉献帝虽然离开了长安,但是还是留下了一批文官,没有暴力,表面上是没有了,长安城中变得沸沸扬扬。   在这之中,最重要的就是汉献帝走了,这些人有的是九卿之一,有的是那些宦官近侍,还有些文官,都要吵着去追随汉献帝,要到许昌去。虽然表面上是说要去效忠大汉,其实大家心里明白,皇帝都走了,谁给我们加官进爵?就连陈诚张既庞德马超这些人现在也是名不正言不顺,原本仅仅是个小小的治中的陈诚这会有什么权利来接管长安?说白了,现在的长安城由西凉的军阀控制,这些文官不能够掌权,有的选择投靠,有的人选择离去,也有的人打算暗中夺了这权利,但是现在没有一个人看得起现在在朝堂上说话的这两个人。   治中陈诚,太中大夫张既,这两个人的官职原本都是隶属于将军府的,现在李催和郭汜都不死了(长安惊变的时候,马腾杀了郭汜。),所以说,现在这两个人的身份也是不伦不类的。   “大家都明白了吧。”陈诚喝了一口水,润润了现在已经冒烟的嗓子,早在陈诚刚刚入潼关的时候,就已经让人下令,不得放一人出关,长安城发布禁言令,当然这一切还要归功于马腾给陈诚的那枚兵符,加上陈诚经过西凉长安两场战役有了一些威望,所以用起来还是得心应手的。   刚刚回来长安的陈诚立马让人召集了文武百官,当然是让这些士兵去的,至于用的是什么手段,那就随他们去了,反正不到一刻钟的时间,陈诚就在这长安的行宫里见到了这些人。陈诚把自己这些天的所作所为说了个明白,让这些人都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下面就到了他们抉择的时候了。   “诸位大人,你们都是在下的前辈,应该明白当前的局势。马腾马大人想要匡扶汉室,所以领兵到收复了两京,但是没有想到洛阳司马家族还有许昌的曹操竟然暗中把圣上掳走,这其中之事,实在不是人力可为。但所幸的是,长安董卓的余孽已经完全的清除,········”   “那么现在就请马大人带领我们投靠陛下去吧,马大人,还有你,咳,陈大人肯定能够加官进爵,光复两京的大功,陛下一定会重重的赏赐的。”   “是啊,我听闻许昌的曹大人也是忠于汉室江山的,有马大人和曹大人联手,肯定能够重现当年武帝的辉煌。”   陈诚的话音一落,下面的人就开始说个不停了。加官进爵那和你们有什么关系,陈诚在心里暗暗的骂道,你们有什么功劳,一群只知道吃的东西。和曹操合作,这个建议不错。不过我看谁要是真的实行了,那真的是脑袋让驴给踢了。曹操手里有汉献帝,随随便便的一句话都能成为圣旨,那么这样的合作是不对等的,随时随地曹操就能够插手马腾的事务,早晚这里要变成曹操的地方。看来这里面还是有好多的人还是效忠于曹操的啊。   “咳咳,诸位大人,没有听清我说的话吗?那曹阿瞒是将圣上劫走的,所以我们现在········”   “陈大人,你这话就不对了。圣上出行是自己的想法,而且碰到了是董贼的乱军,曹大人乃是有救驾之功之人,怎么能够说是将圣上劫走?反而是你,陈大人,当初这些计谋设下的时候,可曾将圣上的安危放在心上?万一圣上真的在郊外遇难,那大人今天可就是背上了弑君的罪名了啊。”   弑君?好大的一个罪名啊,陈诚冷笑了一声,本大人是来自二十一世纪,所有的君主专制都是万恶的!   “这位大人,您真是说笑了。陈诚说到底也不过一个治中,今天能够做到这一切只不过是顺势而为,当初定下这些计策的时候,所有的事情也不是陈诚一人能够做主的,说到底,这圣上出宫,不过也是那曹阿瞒想要劫掠圣上的一个计策,所以圣上所受的苦,怎么能算到在下的身上?”   “哦,那这么说来,陈大人和马大人这就是河蚌相争渔翁得利了,曹大人怎么说也是为了汉室江山着想,而尔等却是为了自己的一己私利,非但不能够帮助圣上,我听说你们还在那时伏击了曹大人的车队,不知道陈大人要做什么解释?”   真的是很头疼啊,现在的情况好像,怎么着,陈诚也不占理。   “不错,陈大人,你们这么做,真的是枉顾天下人。在下还听说太傅大人还被您囚禁在长安中。不知道,您打算怎么处置。太傅大人可是三公大臣,而且在除掉郭汜李催的时候也是立下了大功,现在把他囚禁起来,陈大人,你到底是怎样打算的?”   “诸位大人,你们要明白现在是什么情况,”陈诚那碗茶终于是喝完了,言语中也不客气了。总算是想明白了,在场的这些人都是些老狐狸,原本很温顺的他们,不知道得到了谁的支持,竟然一个个都跳了出来。   “长安洛阳那是我朝两京,是高祖的龙兴之地,现在圣上在许昌怎么能够可以?现在马大人是我朝伏波将军马援将军的后代,忠心可鉴天地。所以当务之急应该是让圣上还于旧都,怎么让我们投靠许昌?若那曹阿瞒真的是汉室忠臣,我们自然欢迎。就让他将圣上送回洛阳。”   “曹大人一心向汉室······”   “宦官之后,又怎么能够信任?诸位大人在这样下去,我可就怀疑你们与宫中阉人有关,本朝可就是因此而衰,想来还有些势力没有清除干净吧!”   这番话说出之后,宫殿之上倒是安静了不少,有些人还要说话却是看到了这殿上的武士,不觉把话放到了肚子里。   过了好一会,有人说道:“不知道现在马腾马大人现在在什么地方?还有太傅大人到底如何处置?”   “马大人现在长安城外,整顿军队,毕竟也是西凉军队,现在为了安抚人心,所以最重要是要整顿军纪,诸位大人不觉得这才是最重要的吗?至于钟大人,在长安之乱的那夜里竟然妄图打开城门,马大人才会把钟大人给软禁起来,并没有什么想法,过几天后,等长安城安定下来之后,就会把太傅大人放出来的。”   顿了顿之后,陈诚又开口说道:“诸位大人现在还有什么问题吗?比起现在是否要投靠许昌,怎么看待圣上离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的要做。”   “长安洛阳两已经是惨遭战火,而且北方又有匈奴人在河西之地,所以时刻都有危险。现在我们要恢复生产,加强军备。诸位大人,”陈诚的语气突然变得十分的诚恳起来,“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就算我们要追随圣上而去,天下的百姓也是要拯救的,所以与其现在争论这些事情,还不如让关中之地恢复之前的水准。圣上到底应该在哪里,不是看谁,而是看哪里有实力,有和平。现在关中的百姓需要我们,圣人教导我们,圣上的子民需要我们,我们这些父母官,圣人子弟,我们应该做的还有很多,不是吗?诸位大人,为人民服务,不是吗?我们在这个时候就是他们的希望,代表着先进的文化的方向,代表着最广大的人民群众的利益,代表着先进发展的方向。”   这话说得还是很有水平的不是吗?陈诚看着下面的这些人都陷入了沉思之中,就在想是不是再给他们灌输一点唯物主义的想法?我们的陈同学哲学学的还是不错的。   “那陈大人打算怎么办呢?”   “现在长安城中需要有人做主,现在百官不齐,我们所要做的就是要让事有所管。”   这是什么情况,百官心中突然有了一种害怕的感觉,这是要干什么?难不成是要自立小朝廷吗?   “诸位大人放心,在下绝对没有什么不臣之心,现在我们要做的只是要有人管事而已,而不是真的做了天官,真正的官职还是要圣上的册封才是。”   这话说出来又是不同的想法了,也就是说长安城的事务要重新分配了,虽然没有正式的官职,可是看陈诚的样子,不像是要归顺朝廷的样子,所以这个职位最终说不得最后成为真正主事之人,而且这就意味着长安城的利益重新分配。   于是这会刚刚讨论到底去哪里的事情就不考虑了,现在最重要的是要给自己给自己的家族抢到一个好的位置才是啊。   陈诚看到这堂上诸人都开始动心思,笑着说道:“咱们慢慢来,商量着来,不总是有个解决的办法的嘛。”在陈诚说完这句话之后,一旁的张既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这个家伙又要坑人了。 ###第29章 未央宫张既议事   未央宫张既议事西凉军陈诚训军   上回说道陈诚张既等人在长安大殿中商量这以后长安洛阳城以后的走向以及新的势力分配,众人吵吵闹闹进行了一个上午,总算是有点起色.于是张既领着一班人前去别宫起草奏折,不日就会发往许昌城.   而我们的陈同学这会却是下朝之后,吃了点东西就出城前往马腾的军营里去了.   “马大人”陈诚从马上下来,就看到马腾在军营外面等着,陈诚一拱手,马腾哈哈一笑,拉着陈诚就来到了大帐之中。   说道这里就不得不说,当初的时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一部《兵战七略》的前篇,怎么也不可能换来一个将军的信任。那个下午,陈诚从马腾那里所得到的仅仅是军中司马的职位,让陈诚到军中去参赞军事,但在陈诚来到西凉之后,岳庸也就是现在的张既发现了钟繇想要联合马超,抢夺西凉的兵权,于是就抢先一步告诉了马腾。好在马腾还有个好兄弟,也没有到历史上马超韩遂不顾父兄性命起兵反曹操的那个地步,所以从长安城中发出了信鸽,提前告诉了韩遂马超等人,所以才能够提前做好准备。这其中看似简单,但也是机缘巧合,这局中之人也没能未卜先知,走的也是战战兢兢,这其中要说有什么必然的成分也就是陈诚还能知道些历史上的军阀分派,谁和谁是同伙。   马腾陈诚等人分宾主坐下之后,就听得有人开口说道:“怎么样?现在城中是什么情况?圣上现在到底在什么地方?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还真是个问题大叔啊,陈诚想到,其实在这乱世之中,大家的问题也就是这些问题,不过能够看明白走对棋,这就是很不容易的事情了。   陈诚想了一会说道:“现在城中一切还算好,但是最重要的是马大人这里,要知道军队才是在这个乱世的支柱,只要军队不乱我们就有资本。至于圣上,现在在许昌之中,我们没有夺回,没想到曹操回来插上一脚。”陈诚说这话的时候倒是脸不红心不跳的,其实在一开始的时候,陈诚就没有想着让汉献帝在长安城里呆着,眼前的这个马大人可是个忠臣,现在洛阳长安都在自己的手里,要是汉献帝也在的话,现在我们可就真的成为了忠臣了。   汉献帝是不是一个英明的君主,陈诚不知道。但陈诚没有打算去冒这个险,要知道自己在西凉真的可能死掉,而那所谓的大汉天子现在也不过是个孩子,如果真的在长安,还不知道要生多少事端,但是这些话可是不能够与马腾说的。   “张既已经修书前往许昌了,要奏明长安的事宜,然后接陛下回来,这件事情可能还会有些麻烦,我担心曹操不会轻易的放陛下回来。”   听到这话,马腾有点紧张,“为什么?”“之所以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就是因为长安洛阳中有曹操的眼线和人手,我们势力单薄,这自然是阻挡不住。我想,曹操把圣上带走就是想要挟天子以令诸侯,就像当年的齐桓公一样。”   “那我们出兵,将陛下带回来。”马腾作势就要出去的样子。   “不可。”陈诚还是那个无动于衷的样子,“曹操不会给,反而会诬陷我们,而且我们也没有这个实力。”   陈诚抬起头来,看向马腾,“现在我们没有政治上的主动权,所以我们失掉了天下舆论。没有道德的制高点,所以我们很难赢,马大人,你明白吗?”   看着陈诚的眼睛,马腾突然有种冷冷的感觉,“那陛下???????”   “放心,陛下现在没有事情,不用担心,曹操还没有这么大的胃口,所以现在陛下很安全。”陈诚低下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过了一会,开口道:“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等,总有人按不准寂寞的,一动就会有破绽。”   陈诚再次看向马腾,笑了,说道:“这么说,你明白吗?”   马腾皱了皱眉,说道:“言忠说话不像是中原之人,莫非也是边境之地?这些话虽然没有听过,但也能够明白一些,只不过我们就仅仅等着?”   “嗯,我们也是有好些事情要做的,比如训练军队。”   “训练军队?”   “嗯,我觉得,”陈诚突然笑的很开心的样子,这个样子让马腾不仅仅是浑身发冷,而是觉得马上就要被蛇咬一口的感觉,不寒而栗,满身的鸡皮疙瘩。“我们其实应该好好研究一下这军队到底应该发展成什么样子。”   “嗯,这个,还能是什么样子?”马腾有点疑问。   “来人,今天晚上我就不回城了,给我打个帐篷,马大人咱们要好好的聊一下了。”   “马大人,你觉得咱们西凉骑兵怎么样?”对于这个问题,马腾有点自豪的样子,“不用多说,我们西凉兵肯定是个精锐!”   “但是我们现在是在长安,不是在西凉,而且据我所知,我们手中这些骑兵大多是常年在马背上的,所以才有这么高的骑术,训练什么的,几乎没有吧。但是现在天下大乱,我们现在的西凉兵有多少?恐怕还没有三万之数吧?想要为汉室平定天下,还有我们这些日子以来所俘获的士兵,我们一定要扩招才行。”   “那依你的意思?”   “你看,骑兵最重要的就是人马配合,而人马合一则是骑兵追求的最高境界,实现这个目标则需要付出更多的辛苦和感情,最能体现人马合一的就是乘马拾物和隐蔽射击两个科目,前者是高速驰骋中骑兵探身捡起地面的大小物体,后者则是战马听到指令后立刻卧倒隐蔽,用身体掩护骑兵射击。大人,你看我们这么训练行吗?”   “言忠,你去过西凉?”“呵呵,没有,没有。”“可是你怎么这么了解?”“大人,尼克别忘了,我现在可是还拿着西凉的兵符,我还是西凉的军师呢,如果对这些军队没有了解,当初的时候怎么能够敢和您要这个位置。”   “呵呵。”有的时候人与人的关系就这么奇妙,莫名其妙的走到了一起,莫名其妙的相信,莫名其妙的就会服从。   “除此之外我们还要上马练骑兵,下马练步兵。每天仍然操练着传统的骑兵科目,进行马上斩劈、乘马射击、马场马术、乘马越障、骑兵分列式等军事科目的训练。然后就要加强单兵作战的能力,总之,就是这么个方向,练兵这种事情还是要大人来做,我是不行的。”   “嗯,言忠你就放心吧。”“半年,半年的时间我希望能够有五万的新骑兵。”   “如果有这么多人倒是没有什么问题,但是这军马还有这个粮食,军器,还有军饷的问题,应该怎么办?”“这个就不劳大人您费心了,我自然能够解决的。”   “那我就放心了。”   “嗯,我还有点其它的想法,????????????????”   一夜之后,陈诚一觉就睡到了中午,别说马腾还真有点贤王的感觉,倒是吩咐了不要人去打扰陈诚。   “这觉睡得不错。”陈诚起来之后,询问了营旁的两个侍卫,才知道,马腾一大早就召集了众将,要商量昨天的事情去了。   还真是勤劳啊,陈诚感慨了一下,有干劲是好的,自己也不打扰了,陈诚只是派人去通知了马腾,给诸位将军带去了一句话,“天下的百姓是不会忘记诸位今天的努力。”接着就回城去了。   怎么说呢?现在的事情还真的是很多的样子。陈诚回来之后,就向着未央宫前去,才刚刚的走到台阶之上就听到那未央宫中就已经有着好几个声音的争吵。   陈诚走到未央宫的门口,没有让你通传,而且也没有进去,而是站在门口,仔细听门里的声音,过了好久一会,陈诚跺跺脚,离开了这座古老的宫殿。   这是一个宏大的事业,不得不承认的事情,所以仅仅靠自己的力量是不行的,所以有点东西需要自己身边的人去做,哪怕会发错,但是什么事情不是一步一步来的?   还是有点不放心啊,毕竟战后的事情太多了,我们在长安没有任何的根基,突然掌控这座大城,有好多的事情需要去做。先把那些常规的事情来做一下,其他的事情么,还是要过一会的,陈诚想到这,不觉得有点开心,怎么说呢?是不是自己终于有时间歇一会了。   有点放松的感觉,可是还是要听取前人的教训,死于安乐啊。陈诚一打马头,让这批自己真的很喜欢的小红马,向着一座府邸的方向行去。   钟府。   以往太傅大人的门前总是那么的热闹,但是现在钟繇门前却是一种很荒败的感觉。有的东西要繁华很难,但是要破败却是太容易了。   “来人,去通报一下,”陈诚下来,对着一个小厮说道,不过话刚一开口,陈诚就后悔了,“不用了,还是我自己进去吧!”   说罢陈诚自己来到钟繇面前,仔细的看着这位前天还是一手遮天的人物,现在看上去也没有什么损伤,还是那副清爽的样子,宽袖深衣,高髻长穗,甚至还吩咐下人给陈诚准备了一壶热酒。   “没想到,大人你还是风采依旧。”陈诚向着钟繇拱拱手,做了下来,“呵呵,我想你也应该来了,岳庸那个孩子还没有这么大的胆子。”   有的人在哪里都能保持一颗平静的心,然后把事情的前前后后的都能够想个明白,   “如果你不来,那么你也会像那个董卓一样。”钟繇的话不温不火,“因为你根本看不清这长安城到底属于谁。???????????”   “长安城只能有一个主人,”陈诚打断了钟繇的唠叨,这样打哑谜下去,会被人骂的,“大人,我也不和你啰嗦,这长安我是要定了,所以你只有选择向我效忠,或者去死。我不会把一个人才交给我的敌人的。”   “凭什么?”   “就凭现在我掌握你的性命!” ###第30章 陈言忠说服钟季常   陈言忠说服钟季常 三人行商量今后事   上回说到战后的事情在各个方面安排了下来,陈诚来到军营之中安抚了忠心与汉室的马腾,定下了西凉军队今后的发张方向。张既也在未央宫中安排着战后重建的问题。而想要这一切都能够顺利的进行,最重要的前提就是整个长安洛阳地区需要一个真正的统领,需要一个真正的凝成一颗心。为了解决这个问题,陈诚来到了钟繇的府上。   “钟大人,你也明白我们在当初加入你们时所说的话,我们想要做的事为国为民,不是为了某一个人,比起那个没有见过面的曹操,我更相信我自己,相信自己能够做的比他好,现在你也不是见到了吗?”   “你也不忠于汉室?"钟繇有点吃惊的样子。   “我只忠于我自己。”陈诚一字一顿的吧这句话说完,“你可知道,这是大逆不道的事?”“大逆不道?王侯将相宁有种乎?钟大人,你难道没有听过这句话吗?还是你觉得现在的汉室江山还有兴起的可能?”   这番话说完之后,两个人都陷入了沉默之中。   “我们都期望着有一个比较安定的生活,向往一个轻松舒适的生活,没有压迫,充满着自由,不需要每日里担忧,包括每日里的吃食,包括我们的性命。自由的生活,自由的去做我们喜欢的事。”   “可是在这个世界上有多少人能够做到这样的地步?谁能够这样的自由?是皇帝吗?就算是皇帝也要担心吧。”   “那么这样的生活到底在不在,到底应该怎样去达到这样的乐土?你知道吗?我的钟大人?如果你知道,或许有一条的道路可以通向这样的生活,你愿意这样的做吗?”   “我相信你是一个高尚的人,或许我们要做的并不能够马上就有成效,但是这是为了我们的子孙后代,但是这样的目标,我觉得他胜过我其他的一切。”   面对着陈诚喋喋不休,钟繇的心中有着一丝的动摇,这些事情自己没有想过吗?要知道,自从自己当上官,踏上这条仕途的时候,是怎么一步一步的爬上太傅?在这其中,自己曾经受过怎样的冷嘲热讽,受到多少的白眼,装了多少的孙子,还记得自己害死第一个人时的感觉,渐渐的自己变得麻木,可是自己也曾经向往过这样的生活!   “一群人,一个团体,一个党派,一个国家,只有是为了一个理想前行的时候,才是最有力的,才是最团结的。而且这个理想必须是高贵的,而不是那些见不得人的利益!钟大人,你应经在那些争权夺利中度过了许多日子,这样的生活对您还有什么意思?来加上我们吧!或许这就是一个挑战。”   陈诚望着钟繇的眼神中似乎闪着火花,钟繇沉默了一会之后,说道:“你知道该怎么做吗?”   “现在说这样的话还是太早了,不管怎么说,有新的东西的出现没有背后力量的支持怎么也不会成功的,我们的力量还是太渺小,不过我还是愿意说给您听,因为这样的事情并不是仅仅一个人的智慧所能完成的。”   不多时天色已经暗了,太傅府中的灯已经掌上了,一夜未眠,长安的夜注定不再平静,今夜有好多的人在计划,有好多的人为了未来而憧憬,好多的人在同样还有好多人在观望,也有的人决定要豪赌一把。   在第二天一早,就有一骑向着东方绝尘而去。   陈诚自钟繇那里回来了之后,就开始睡个不停,没办法谁让自己已经有两个晚上没有好好睡了,可是这长安城胡总估计这几天睡得好的人很少吧。不过现在自己倒是可以睡了,经过昨晚之后,钟大人这件已经答应了陈诚的请求,所以应该没有什么大事了吧。陈诚对自己说道。   可是事与愿违,没等着陈诚吃点东西,钟繇和张既竟然联手找上门来。   “言忠,你在不在,我听下人说,你还没有起床?说你朽木不可雕都是抬举你,你简直就是烂泥扶不上墙!”还没有等着自己出来相迎,就听到外面有人喊道。   误交损友啊,陈诚自己暗暗的想着,怎么说,谁让自己现在有求人家呢?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陈诚想了想,把自己的脸揉成一朵花,然后迎了出去。   “呀,钟大人,中庸,你们怎么有时间一大早来我这里?”   “什么一大早!这都是午时了,”张既一副气冲冲的样子,恨不能把陈诚一口吞下去。   “这是出了什么事情,惹得我们的张大人这样的生气!哪个孙子干得,我找他去!”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张既一副鼻孔就要翘到天上的样子。   “到底怎么了啊。”陈诚还是这么一副好人的模样。当着钟繇的面,张既也不好这么耍混,于是开口说道:“现在长安城刚刚得手,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我们可以说是一穷二白,你竟然各种的花钱?圣山离去,府库早就空虚,而且许多田地早就荒芜。你竟然要扩军,”张既说道这,眼睛都已经红了,“你知道,钱不是什么东西,但是没有钱是什么都办不成的,所以说钱不是万能的,但是没钱是万万不能的。”   陈诚听到这些话之后,真的是很震惊的样子。看来这些事情还真的逼得张既很厉害,连二十一世纪的某个名女人的话都能说的出来,看来这些天我们的张大人真的是对于金钱的概念有着深刻的理解。   “嗯,我们现在真的很缺钱啊!”   “不仅仅是钱,”钟繇也开口说道,“我们缺的还有粮食,还有人才,西凉兵虽然强悍,但是缺乏大将之才,政事方面有我和言忠,但是在军需,医药,军器,诸如此类,凡此种种,缺乏的不仅仅是一项啊。”   “那这两天都做了些什么啊?”   “已经下了求贤令,但是这些东西还是需要时间,现在我们需要的马上的资金和粮食,要不然那些降兵要马上安定下来。”张既也开始变得认真起来。   陈诚想了一会,说道:“现在我们要做几件事,首先曹操在许昌陈留屯兵屯粮,关中乃是沃野千里,我们也可以实行,我听说曹操那里是五五分成,屯兵制度也是一时之计,现在我们也要造屯兵籍。凡是流民愿意投靠的,然后前三年可以允许留下粮食七成,家中三子以上的话,征调一人从兵。长安洛阳两地一定要好好恢复才行。”   “再者,我们还要展开外交,一方面对许昌方面我们可以示弱,但是也要在洛阳加强军备,保证我们这两年没有兵祸之灾。”   “求贤令还是要唯才是举,其实也是自欺欺人罢了,我们亲自考核。”   “对于这个粮食,先从西凉的各个部落借一部分,少点没关系,但是不允许西凉羌族入关,除此之外在长安城还想出去的官员让他们缴纳出城费,这些都是一些小项。还要到外面宣布,我们要恢复长安市,招商引资。除此之外,以长安令和太傅的名义向大商股借贷,发行票据。对了,一定要打击那个囤积粮食的人,让那些西凉兵去,给我直接抢出来,这种时候,找个理由太简单了,钟大人去做吧,先礼后兵,能利诱就利诱吧。钟家还有张家也是我大汉朝的大世家,有很大的影响力的。”   “还要稳定西凉,我建议任命韩遂为西凉刺史。加中郎将,马超做洛阳太守,马腾为长安令,一并送往许昌。”   “还有我们的军械不足,虽然董卓留下了大量的武器,但是我们还缺乏攻城的器械,所以我们还要广招那些能工巧匠,军马这方面看看西凉那边能有多少。”   听了陈诚说了这么些话,钟繇张既两个人也不觉得很吃惊,“你说的这些我们做了一些,但是还有一些急不来。”   “现在的士兵不一定有军饷,吃饱就是最好的了,这年头,有粮食吃,要比有钱花好的多了。”   “我记得洛阳城里有些粮食,那都是司马家留下的,但是我们还是不要调动的好,让马超一部保持战斗力,才能够保证长安的安全。”   “嗯,先存够三个月的粮食吧。我看各个势力的日子都不是那么好过的,中原大战的时候还有人吃人的现象,没有过几年,现在大家还没有那么好的胃口。”“好,这个算是解决了,可是最重要的是,我们还缺一个人,”“缺什么人?”   “你的身份怎么安排?”   “嗯。”陈诚有点疑惑,“无名无分的,你怎么能够来统领我们?”   “而且你官职不够,所以也不可能直接上奏,毕竟圣上不再我们的手里。”   “我们现在占着两州之地,近五万人马,怎么能够没有一个主公,长久下去,恐怕是人心浮动啊。”   陈诚对于这个也有点难为,“这个,不如我们自立山头吧。”   “你想造反?”两个人的表情就像是吃了辣椒一样。   “不是啦,我是说我们再搞出一套系统来吧。” #########第31章 曹孟德加官拜丞相   曹孟德加官拜丞相 陈言忠组建执法队   上回说道钟繇被陈诚说服后,加入陈诚,长安城算是安定下来,顺利的接受了长安之后,钟繇张既陈诚三人解决了现在缺粮少钱无兵的情况,接着开始讨论一个应该如何定下主公的问题。   “另一套系统?”“我们现在的官职是由圣上来决定的,但是我们自己的幕府不是由自己来决定吗?简单的说,我们九卿是一个系统,但是我们还可以同时有另一个系统与他并存。就好像家族与圣上的官职一样。我们可以把他称为党派。”   “党派?”张既和钟繇相互看了看都不是很明白的样子。   “不错,建立一个党派,党派的首领可以称为首长,我们这个党派吸收的是志同道合的人,而不是靠利益结合起来的人,这和前几年的党派不是一回事的,我们要有更加明确的目标,还有更加严明的命令。”   “可是这和我们想要做的事情有什么关系?”   “当然我们做党派,就要做执政党,这也是我们实行这个梦想的办法,我们需要一群人,培养我们自己人。这个党派最重要的就是党指挥枪,党指导政,党监督官。同样我们党也要有自己的监督机制,否则也会变得堕落。”说到这里,陈诚突然压低了声音,诡异的笑了出来。   “所以说我们可没有高的官职,但是我们要掌握的是那些做官的人。”   这句话说出来,张既和钟繇两个人有点不相信的样子。   “这个你确定不会引起党锢之祸吗?而且前面听着还好,但是最后的这几句听起来好像不是那么美好?你确定不是要谋朝篡位吗?还是想要架空圣上,自己做一个太上皇?”张既慢慢的说道,现在张既觉得有点不认识眼前的这个人。   “中节,你要明白几件事。第一件,天下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人,这么大的天下应该属于多数人的;第二件,我们在乎的不是谁坐在上面,我们要做的是让我们的理想延续下去;第三件,一件事情走向高尚还是罪恶,正义还是错误,是看我们的怎么做,人心的原罪是不可能避免的,但是如果把我们想要做的固定下来,把我们不能做的事情固定下来,这样才能够传承下我们的梦想,不会背离原来的道路。”   “但是这样有人来加入吗?”   “清流,不是吗?本来勃发的社会精神,却被打击下去,只要利用好这一点,不愁没有人。知道吗?我们还可以问他们要入会费啊,当然这钱不能乱花的。”   “想想在长安里谁的的官职谁最大,文官就是太傅大人,武官最有实权的人就是马大人,如果你们两个都加入了,有多少人想要这样的机会来加入我们。”   “可是这样怎么维护我们的纯洁,又怎么来保证我们的掌控?”钟繇自陈诚说话之后,就一直没有说话,这个时候竟然一下子说出了这么一个重点的问题。   “首先我们掌控就要利用监督和建议的权力,至于这个纯洁我们一开始没有那么大,所以要加强选择,最重要的是上位者,只有上位者不乱搞,下面的人就不会乱动,除此之外我们也要加强教育,有了军队在后面支撑着,他们来了,犯了规之后,我们还是能够有其他的东西还可以做。”   一番说说完了之后,沉默,久久的沉默。   “这是一个庞大的工作。”张既开口说道,“而且你确定你能够完全的掌握军队?”   “中节说的是,你必须有坚强的后盾,才能够完成,毕竟我们家大业大的,不能拿我们的人命来开玩笑。”钟繇接口说道。   “所以,”张既看了钟繇一眼,钟繇笑着点了点头。 “所以我们觉得这件事情,你来做吧。”   “这个,不应该我们一块吗?”陈诚突然听到这句话之后,有点反应不过来。   “没有什么,我们很相信你。”“嗯。是这样的。”“我们还有事。”“是啊,是啊,走吧走吧,”“打搅我们未来的首长大人这可是大事,要是未来某些人真的算旧账,还真的是担待不起啊,”“不错,历史上这种事情还真的是不少!”   陈诚是真的反应不过来了,张既也就算了,好歹也是与自己混了好久,有着一点现代主义的感觉,可是这个钟繇钟大人是个什么情况。这还是一个古代人应有的状况吗?实在令人想不通啊,莫非这个时空真的混乱了。   就在陈诚还在考虑这个问题的时候,那两个人已经离开了。   距离那场的巨大的变化已经过了一个有一个月了,天下还算是比较稳定的,大家都忙着巩固自己的地盘,大体上以大州为界限的大势力形成,而那位汉献帝也过得不是那么开心,长安城这边的封赏也下来了.   曹操还二荀和一班武将的建议下如愿以偿的当上了丞相,值得一体的是司马一家虽然算是有功,但是也只是司马家的老大老二被封了官,司马懿反而因为弃洛阳城,最后只能到落得个书的职位,陈诚听到了这个消息之后,还是觉得恐怕曹操看的是这个人的才华实在是太可怕了吧。   曹操也没有来找陈诚的麻烦,长安方面的要求都被满足了。长安城里,由陈诚组织的党派-----民党,也轰轰烈烈的进行着。有了钟繇和马腾两个人加入,一大片的权贵虽然搞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是还是加入了。陈诚拉着这些加入了的人开了会,宣了誓,讲明了规则。虽然陈诚就拉起了一股“特务”的组织。天天查这些人,陈诚还真的算是有了几分威信,上面的大佬不说话,这些人可就明白了,这城中到底是说了算的。   至于生产的恢复的情况,还是不错的,毕竟这个年代里,一般的大量的人根本没有存粮,而且到处都是流民,长安开出的条件,虽然第一年的时候大家会比较清苦,长安的政府提供的口粮很少,但是后期还是很可观的。另外还有那个“执法队”,很是为这些地位低下的屯田兵做主。   看这样进行下去,似乎前途真的很美好,但是有的人不会让人安心,这次的挑战不仅仅是来自外部,刚刚整顿的有点起色的长安城中,一个更大的阴谋展开了。#########第31章 曹孟德加官拜丞相   曹孟德加官拜丞相 陈言忠组建执法队   上回说道钟繇被陈诚说服后,加入陈诚,长安城算是安定下来,顺利的接受了长安之后,钟繇张既陈诚三人解决了现在缺粮少钱无兵的情况,接着开始讨论一个应该如何定下主公的问题。   “另一套系统?”“我们现在的官职是由圣上来决定的,但是我们自己的幕府不是由自己来决定吗?简单的说,我们九卿是一个系统,但是我们还可以同时有另一个系统与他并存。就好像家族与圣上的官职一样。我们可以把他称为党派。”   “党派?”张既和钟繇相互看了看都不是很明白的样子。   “不错,建立一个党派,党派的首领可以称为首长,我们这个党派吸收的是志同道合的人,而不是靠利益结合起来的人,这和前几年的党派不是一回事的,我们要有更加明确的目标,还有更加严明的命令。”   “可是这和我们想要做的事情有什么关系?”   “当然我们做党派,就要做执政党,这也是我们实行这个梦想的办法,我们需要一群人,培养我们自己人。这个党派最重要的就是党指挥枪,党指导政,党监督官。同样我们党也要有自己的监督机制,否则也会变得堕落。”说到这里,陈诚突然压低了声音,诡异的笑了出来。   “所以说我们可没有高的官职,但是我们要掌握的是那些做官的人。”   这句话说出来,张既和钟繇两个人有点不相信的样子。   “这个你确定不会引起党锢之祸吗?而且前面听着还好,但是最后的这几句听起来好像不是那么美好?你确定不是要谋朝篡位吗?还是想要架空圣上,自己做一个太上皇?”张既慢慢的说道,现在张既觉得有点不认识眼前的这个人。   “中节,你要明白几件事。第一件,天下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人,这么大的天下应该属于多数人的;第二件,我们在乎的不是谁坐在上面,我们要做的是让我们的理想延续下去;第三件,一件事情走向高尚还是罪恶,正义还是错误,是看我们的怎么做,人心的原罪是不可能避免的,但是如果把我们想要做的固定下来,把我们不能做的事情固定下来,这样才能够传承下我们的梦想,不会背离原来的道路。”   “但是这样有人来加入吗?”   “清流,不是吗?本来勃发的社会精神,却被打击下去,只要利用好这一点,不愁没有人。知道吗?我们还可以问他们要入会费啊,当然这钱不能乱花的。”   “想想在长安里谁的的官职谁最大,文官就是太傅大人,武官最有实权的人就是马大人,如果你们两个都加入了,有多少人想要这样的机会来加入我们。”   “可是这样怎么维护我们的纯洁,又怎么来保证我们的掌控?”钟繇自陈诚说话之后,就一直没有说话,这个时候竟然一下子说出了这么一个重点的问题。   “首先我们掌控就要利用监督和建议的权力,至于这个纯洁我们一开始没有那么大,所以要加强选择,最重要的是上位者,只有上位者不乱搞,下面的人就不会乱动,除此之外我们也要加强教育,有了军队在后面支撑着,他们来了,犯了规之后,我们还是能够有其他的东西还可以做。”   一番说说完了之后,沉默,久久的沉默。   “这是一个庞大的工作。”张既开口说道,“而且你确定你能够完全的掌握军队?”   “中节说的是,你必须有坚强的后盾,才能够完成,毕竟我们家大业大的,不能拿我们的人命来开玩笑。”钟繇接口说道。   “所以,”张既看了钟繇一眼,钟繇笑着点了点头。 “所以我们觉得这件事情,你来做吧。”   “这个,不应该我们一块吗?”陈诚突然听到这句话之后,有点反应不过来。   “没有什么,我们很相信你。”“嗯。是这样的。”“我们还有事。”“是啊,是啊,走吧走吧,”“打搅我们未来的首长大人这可是大事,要是未来某些人真的算旧账,还真的是担待不起啊,”“不错,历史上这种事情还真的是不少!”   陈诚是真的反应不过来了,张既也就算了,好歹也是与自己混了好久,有着一点现代主义的感觉,可是这个钟繇钟大人是个什么情况。这还是一个古代人应有的状况吗?实在令人想不通啊,莫非这个时空真的混乱了。   就在陈诚还在考虑这个问题的时候,那两个人已经离开了。   距离那场的巨大的变化已经过了一个有一个月了,天下还算是比较稳定的,大家都忙着巩固自己的地盘,大体上以大州为界限的大势力形成,而那位汉献帝也过得不是那么开心,长安城这边的封赏也下来了.   曹操还二荀和一班武将的建议下如愿以偿的当上了丞相,值得一体的是司马一家虽然算是有功,但是也只是司马家的老大老二被封了官,司马懿反而因为弃洛阳城,最后只能到落得个书的职位,陈诚听到了这个消息之后,还是觉得恐怕曹操看的是这个人的才华实在是太可怕了吧。   曹操也没有来找陈诚的麻烦,长安方面的要求都被满足了。长安城里,由陈诚组织的党派-----民党,也轰轰烈烈的进行着。有了钟繇和马腾两个人加入,一大片的权贵虽然搞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是还是加入了。陈诚拉着这些加入了的人开了会,宣了誓,讲明了规则。虽然陈诚就拉起了一股“特务”的组织。天天查这些人,陈诚还真的算是有了几分威信,上面的大佬不说话,这些人可就明白了,这城中到底是说了算的。   至于生产的恢复的情况,还是不错的,毕竟这个年代里,一般的大量的人根本没有存粮,而且到处都是流民,长安开出的条件,虽然第一年的时候大家会比较清苦,长安的政府提供的口粮很少,但是后期还是很可观的。另外还有那个“执法队”,很是为这些地位低下的屯田兵做主。   看这样进行下去,似乎前途真的很美好,但是有的人不会让人安心,这次的挑战不仅仅是来自外部,刚刚整顿的有点起色的长安城中,一个更大的阴谋展开了。 ######第32章 曹孟德暗算长安城   曹孟德暗算长安城张中节设计骗陈诚   上回说道陈诚打算在长安与西凉建立一个党派,在某个不良三人组的决定之下,这个党派就哄哄烈烈的的搞了起来.这里自然要介绍一下这个党派的内部的构造,首先就是首长,按照我们陈同学在家里闭门造车出来的“党章”,首长是民党的政治和军事上的代表,是所有党员的领袖,当然领袖这个词,陈诚还是和某些人解释了一下,就是老大和头的意思,当然这样讲法,可能有点大逆不道,但是大汉天子现在都自身难保,谁又管的了呢?首长负责召开“党务会”,安排任务,同时还负责着监察机构“执法队”。   除此之外,民党还设了“政治会议”负责指导政治工作,成员就是钟繇,张既,陈诚,还有是杨阜和韩遂,毕竟西凉那边也要有人来负责,最高的领导成为主席,由钟繇来担任。   “军事委员会”,组成人员马腾,马超,韩遂,陈诚。清一色的西凉系,这也没有办法,主席自然是让马腾来担任了。   当然还有一些所谓的“全体会议”什么的,主要是一些建议权,还有选举的事情,这些东西在和平的时候是没有什么大的问题的。   这些东西在后世的史学家中,得到了一定的评论,他们是这样写道的:“不管后世对于我们现行的,源自与东汉末年实行的党派制度,到底怎样评价,但是我们可以看到,用这样的手段,使得政治和军事成为完全不相干的两个系统,在那种凭借着武力抢地盘的年代中,这样的做法无疑是避免了暴力的,同时也使得长安和西凉两个集团较为完美的接合在一起,避免了流血,并且在以后的每一次之后,都保证了新势力和旧势力的快速融入。”   不管后世是如何评价的,但是我们的陈同学现在面临着一场大的挑战。   “为什么最近令人火大的事情总是这么多?”陈诚一屁股坐下,摸起桌案上的酒壶,一口灌了下去。   “还是静下心来,我看事情还没有乱到那个地步。”开口说话的人是张既,虽然这么说,但是也能够看到脸上那紧紧蹙着的眉毛。   “唉,我们还是太天真了。”陈诚沉默了一会开口说道。说完后,不顾形象的躺了下来。   “没错,那些世家大族可能会一时的安静,但是却不会一直的安静下去。”   事情的起源还要从来自长安的封赏说起,自上奏汉献帝之后,没有多久之后,就传回来了,钟繇依旧是太傅,张既做了执金吾,马腾是西凉刺史,马超做了长安太守。而陈诚,也不知道是怎么的,竟然以原来的大鸿胪病死,任命陈诚做了这个职位。   大鸿胪这个职位其实也不算低,位列九卿之一,也是两千石的高官,但是他所管的事务就不是那么令人高兴了。大鸿胪的主要职责是负责的接待外来使臣和少数民族的事务。所以无论是对于军队还是政治都是没有权利过问的。   现在在长安城中,最大的官职自然是钟繇的太傅头衔,但是最有权势的却是张既的执金吾,这个官职可是相当于两京的警备司令,军事最高的长官虽然是马腾,可是他的地盘应该是在西凉。看看别人家的诸侯,多少有个将军的封号,但是这里就只有马超有一个安西将军,这个可是将军冢最下品的了,和人家的左将军之类的完全没法比。   没有合适的官职就不能合理的掌控军队,就算是陈诚弄出了一个党派,但是也架不住人心不齐,这几天里,在长安的这些官员也不知道是受了什么蛊惑,在议事的时候,竟然连连发难,指责陈诚无权过问,指责民党是陈诚的专权,要求恢复本职。就连马腾、钟繇等人都好像有点动摇的感觉,长安城中一时之间又变得是人心惶惶,流言四起了。   “偏偏是在这个时候!”陈诚有点咬牙切齿的感觉。   “我想这正是曹操的计谋吧。”张既缓缓的说道:“让我们内部不稳,所以曹操才可以趁机向东解决刘备吕布等人。我们内部不稳,所以就不用担心会趁机攻打许昌,我们是离许昌最近的势力,所以曹操第一个对付的就是我们,只是我们现在有功,不能用武力,所以只能用这个离间之策。”   “你怎么这么清楚?”陈诚听了这些话之后,一下子从地上坐了起来。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张既白了陈诚一眼,“从封赏下来的那一刻,我就已经知道了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那么你是说,还有好多人知道?”“当然啊,这样明显的计策谁会不知道?”   陈诚有点无语的意思,我可以理解为眼前的这个小子是在骂我吗?不过这个不是最重要的。   “我们这个势力的弱点很明显,那就是我们根本就没有一个主公,就没有一个团结的势力。看似我们坐拥两州之力,可是呢,政事上钟繇领导着原来的长安班底,军事上又是西凉体系。这两个势力只会忠于自己,没有发生什么大的冲突就是好事了,怎么可能会好好的合作?”   “当然你组织的那个民党,确实是有效果,我和钟大人,还有马大人,”张既说着看了陈诚一眼,“我们商量过,只有你能够担起这个重任。一方面你在西凉有军功有威信,另一方面在这里你提出的屯粮收税之法,也是令很多人信服的。”   “等一下,你们什么时候商量的。”   “因为你不是我们的主公,所以我们什么事情都要告诉你吗?而且就算你是,我们也不一定要告诉你啊。”张既有点邪邪的笑了。   陈诚这会觉得自己会不会让眼前的这个人给卖了。   “要不是民党,这些日子以来已经拉拢了一部分人,还有在外面的流民百姓中的口碑不错,我想长安城这会早就乱了。”张既说着叹了一口气,“真是想不明白,你的脑子里到底是怎么想的,怎么什么法子都有?”   陈诚干干的笑了几声,不知道说什么好。平心而论,陈诚的智力水平也就算是个中等的水平,没有什么超人的智慧,更没有什么经验,只是陈诚来自于现代社会二十一世纪,所以他的见识要远远超出这个时代的所有人,但是要真的说起这些政治上的事情,玩弄一些诡计,陈诚累死八匹马也赶不上这些人。   “那现在怎么办?”陈诚这会算是明白了,自己的事情早就被某些人看明白了,还是不要反抗的好。   “你这是算任命了。”张既看着陈诚,突然说了一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事情。   “啊?”必须说明陈诚这个字是一个疑问的口气,但是不知道是我们的陈同学的发音不标准,还是张既大人的耳朵不好使,又或者这个字在古汉语中就是这么个意思,张既接下来的话那就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接受的了的。   “嗯,你既然答应了,那就好办了,两位大人请出来吧。”陈诚还想打断张既的话,但看见屏风后面竟然转出了两个人。   定睛一看,却是马腾,钟繇两个人,两个人出来之后,什么话也不说,只是便跪倒在地,口中说道:“拜见主公。”   “主公,这会出征应该没有问题了。”在一座大殿之中,有一个人站出来,对着座位上的人说道。   “是吗?看来荀卿的计策果然有效,那人已经离开了长安。看来那些人已经不足为惧,点兵,我们不日就向徐州进军!” ######第33章 曹孟德计出汝南城   曹孟德计出汝南城 陈言忠兵至河西地   上回说到长安城在安静了一个月之后,一场新的风暴又开始。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许昌的曹操,则是趁着这个时机,向着徐州城进发。   却说徐州的地盘原来是陶谦的地盘,后来陶谦因为曹操父亲的事情恶了曹操,但是实际上的问题谁知道,这种时候,大家打来打去,只不过一个借口而已。陶谦为了防备曹操也是招贤纳士,恰好刘备等人在河北因为袁绍的原因也是没有办法待下去,所以就来投靠陶谦,但是好景不长,陶谦也是年纪大了,不多时也就去世了。   这青徐之地那也算的上是人杰地灵,经济农业水平也是不错的,但是黄巾之乱在此发生,所以这青徐之地的强壮的男丁大都参加了黄巾之乱,而后来的叛军被各地的太守或是收编或是遣送,像曹操的“青州兵”就是如此。加上陶谦年纪大了,也没有那么强的功利心,所以刘备接过来的毯子,没兵没凉,虽然是虎狼之地,但是也是需要时间来孕育的。   话说曹操将汉献帝接到许昌之后,堂而皇之的当上了丞相。别的诸侯都是拿着鸡毛当令箭,但是曹操却是真的发号命令,这次成功的将陈诚搅乱了之后,正巧是袁术自立为皇帝,所以号召群雄讨伐。   也不知道那刘备真的缺心眼还是怎么的,还真就是听了曹操的话,当然这会的曹孟德还是个忠臣的样子,刘备还没有见过汉献帝,也不是那个天下都承认的刘皇叔。虽然一心想要匡扶汉室,但是身边没有个可以商量大事,放眼天下的人,所以还真的前去打了。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吕布趁机取了下邳,刘备等人只能在小沛驻扎,无论是在三国演义还是三国志中,大体上都是这个样子。   如此东方对于曹操来说也一时没有威胁,曹孟德这会真的有时间来处理一下自己的内部了。   “文若,”正当中的坐着的个紫袍的王者,双手放在桌上,扫着桌案上的东西,“我想向汝南进军,你看怎么样?”言语之中很是亲切。   那位被称为文若的人,也是笑眯眯的,不见思考,便是开口说道:“丞相,这是一步好棋,在下没有意见。”   “还是文若知道我的心啊。”曹操笑了笑,继续说道:“文若,自从我起兵以来,你给我的帮助是最多的,不论是出谋划策还是推荐贤明,可谓是居功至伟啊。现在满朝的文武已经对我有些非议,你可要明白我的心啊。”   “丞相,”那人沉吟了一会说道:“现在的朝廷是丞相一人支撑。自我朝衰微之后,天子威信扫地,丞相将圣上接来许昌之后,天子的威严才能够再次树立起来。”说着,那人踱了几步,开口说道:“丞相的地位不能够动摇,天下才能够安定。”   曹操听到这句话后,脸上笑了起来,一阵阵的笑声传遍了整个大殿。   至于这个文若,实际上就是荀彧。荀彧,字文若。河南许昌,曹操统一北方的首席谋臣和功臣,自小即有人称其为“王佐之才”。最值得一提的,荀彧的死还是很有争议的,到底是自己惊惧而死,还是到最后被曹操()逼得自杀,不得而知。但是能够知道荀彧一生为曹操的效力,但是最终却也是不得信任,果真的我负天下人,休叫天下人负我。   再说我们的陈同学,现在已经不在长安城中了,骑着马在一片草原之上。这片草原看起来真的是很梦幻的样子,蓝蓝的天空,青青的草地,甚至向远方看过去,隐隐约约能看到有一片湖泊。微风袭来,原本一个仙境变成了一个摇晃的世界。   但是有些事情并不是那么美好的,来到这里已经有三天,几乎每天都坐在马背上,陈诚还是有些不习惯,这几天总是觉得自己的肚子里五脏六腑都已经移了位。   “草原上的日子也不好过啊。”陈诚下马来,吐了一口吐沫,狠狠的说道,看着很美的,可是到处都是弥漫着草的问道,让人觉得恶心。   “还真是很困难的事。”陈诚拿下马上的水囊喝了一口,细细的想着最近的事情,却说那天之后,马腾和钟繇正式认陈诚作为主公,钟繇陈诚倒是不怎么惊奇,但是马腾?陈诚想着叹了一口气,在这个年代,人心思变啊。这其中肯定还有其他的事情,但是这些事情或许自己不用知道,相信一些人就好了吧。   “军功,军功。”陈诚清理一些自己的脑袋,想到自己来的目的,有了军功,回去之后就能光明正大的当上一个将军,才有资格和这些诸侯一起角逐天下。   这次的目标,陈诚想了想,至少要带回去一队人马,平定草原,那是不可能的,打打杀杀的不好,还是借兵吧,我要让曹操偷鸡不成蚀把米!   陈诚现在所在的地方就是河西之地,但自东汉以来这里就没怎么都受到过王朝的统辖,在天下大乱之后,鲜卑族的首领隗士怀带领族人在这片草原上建立了王庭,后来鲜卑族分裂为三个部族,步度根,轲比能,还有刘豹,当然还有一些小部落附庸。   这些在中原之地本看为是异族的人,存在也有些好处,就好像公孙瓒的骑兵就是在与这些人对战当中训练出来的,无敌于天下的虎豹骑也是在和异族中训练出来的,还有西凉铁骑,本身就是个异族。   这是一个很好的练兵场,陈诚瞬间就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但是不过不是现在的事情了,今天的任务是侦查,然后希望动动嘴皮子就能够解决问题,虽然不是如现代社会一样的,是一个快节奏的社会,但是因为做事、信息速度慢,所以时间也是很宝贵的。或者说时间在什么时候都是很宝贵的。   速度,就是我们现在最大的问题。这是陈诚出来之前大家一致决定的。不得不说,陈诚这里的势力要比曹操,袁绍,刘表等人差上很多,人才上,数量上,根基上,让人头大的事情真的是很多。   正在陈诚在这里乱想的时候,有人来报。   “报,”“讲。”   “元帅,二十里发现一队人马。”草原上视力极好,所以看得更远,但是这也就意味着对方也发现了自己。   “有多少人?”“大概有一两千人。”“应该是出来打猎的人。”说这话的是陈诚身边的以为老人,这是新招的幕僚华修。   “打上我们自己旗号,发出信使。”   “可是,”华修拦住了陈诚说,“鲜卑对于我们不是很友好,这样做,恐怕会招致众部落的攻击。”   “哦,是吗?”陈诚目不斜视的看着远方,“只有打的痛了,才能够和这些人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