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横三国之御世长歌》由飞库小说网http://www.feiku.com 授权TXTBook爱书人的家http://www.txtbook.com.cn 提供本书的下载服务 1.下载电子书,就到TXTBOOK爱书人的家:http://www.txtbook.com.cn 2.阅读更多精彩在线小说,请访问飞库网:http://www.feiku.com 3.TXTBOOK原创中文网正式上线,欢迎作者达人入驻安家,发布书籍即可优先推荐:http://www.sxcnw.org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序章 穿越空间 “为什么?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害我?”穿白衫的少年哭丧着脸,揪着一个道袍老人问道,“我这么一个有理想、有抱负的有为青年。你说我上辈子造的哪门子孽啊,尽然遇到你这丧门星…...” 那本仙风道骨,鹤发童颜的道袍老人,脸憋得似熟透的猪脸一样,“年轻人你放手,你是不是想憋死老道我啊。是我一时失手让那妖孽有机可乘,可当时我就说了不让你跟着我的。” “哦,你想推卸责任是不是?”白衫少年叫的越激烈了。揪得也越紧。 “老道我没这个意思。我只是想申明一下。这责任也不全在我。”道袍老人拼命挣脱出少年的魔爪喘着粗气道。 “可当时你怎么说的。你不是说你对付他,只要一根手指头就够了吗?”少年又要上前揪住老道申诉,“可怎么我看你和他打了半天,愣是没抓住他,还让他上了我的性命。” “恩......这个......”老道恩了半天,愣是没说出话来。 “怎样,说不出话了吧。知道自己罪孽深重了吧。你知不知道你害了一个心地善良,上进有为的大好青年,现在这世道出一个这么好的青年容易吗......”少年说得是口若悬河唾沫横飞。 “那你想怎样,事情已经发生了。已经无法挽回了。”老道完全拗不过这少年,开始做出让步了。 “想怎样?这种话你也问得出口?”少年顿时火冒三丈。气不打一处来。 “怎么问不出口啊?你不说我怎么知道怎么补偿你啊。”老道不解的说道。 “嘿嘿……你不是神仙吗?”少年脸色立刻一百八十度大转变,邪笑着冲老道说道,“让我重新复活啊,” “不可能。”老道斩钉截铁的说道。 “怎么不行?你不是说你是神仙吗?怎么这点小事都办不到,完全没有一点诚意。要知道这一切都你造成的,你要付全部责任。”少年立刻又变了脸色,气冲冲的冲老道喝道。 “不是我没有诚意,只是……” “只是什么,你说啊”少年着急地问。 “只是……哎,怎么跟你说吧,生死各安天命,一切自有定数,不能强求。我也没有办法。”老道轻叹一口气道。 少年立刻愣住了,立刻被打入石化状态。半天吐出几个字来,“你的意思是说,我就这么死了,那大好的前程,大好的青春我还没来得及体验,就这么玩完了。” “正是……”是字刚一出口,老道就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被人掐住了脖子。只有进的气没有出的气。 少年气急败坏地死死掐住老道的脖子。“你还我前程,还我青春。你这个丧门星。还我命来。”少年对那老道顿时一阵拳脚。 “住手,什么丧门星啊,老道我可是大名鼎鼎的太白金星……你给我住手,你这个疯子。”太白金星从少年手中再次挣脱出来。 “你还敢骂我是疯子,我堂堂大好男儿,国家未来的希望,被你这自称了不起的老糊涂害成这样,你还敢骂我是疯子。我今天跟你拼了”少年又要上前去揪那太白金星。 太白金星不耐烦地将少年推开,“你还是省省吧,你现在没有了躯体,若不是我发功,再用镇元珠将你的三魂七魄聚在一起,你现在相爱又机会掐我么,好心当成驴肝肺。遭到如此,刚刚就不该救你。让你魂飞魄散倒还图个清静。” “你的意思是我还要感谢你的救命之恩了。”少年瞪大眼睛,冲太白金星重重地道。 太白金星得意地笑道:“那确实……不过我不会跟计较的。” “是的我真的该好好谢谢你。”少年的眼中露出要吃人般的狠色。直向太白金星逼去。 “喂,你不要乱来啊……你想怎么样啊。”太白金星背他的眼神摄的有些慌乱。 “我不管,太白金星,你给我听着,我要复活,不然我和你没完。”少年冲太白金星喝道。 “我都说了,复活是不可能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不过……”太白金星话说到一半就顿了下来。 “不过怎样,”少年急切问道。 太白金星清了清脖子,慢慢地说道:“虽然不能复活,但是你可以转世。转世到另外一个世界去。” “那我转世去哪?”少年迷茫地问道。 “你可以转世到任意一个空间,除了这个空间外。”太白金星望着少年,缓缓地说道。 “我不明白,”少年听得是一头雾水。 “按规定这是不让说的,我这么和你说吧,其实除了你活的这个空间之外,还有无数其他空间,只不过这些空间各自独立存在,而没有任何联系。你们也就无法感觉到他们的存在。你生活的这个空间只是其中的一个而已。”太白金星微笑的冲少年说道。 “我转生了,那我的亲人这么办,他们一定没有办法失去我的痛苦。我的父母他们养育我这么多年,到头来是白发人送黑发人。老了连个送终的人都没有。他们又该如何是好,我有怎么放心的下。”少年禁不住悲怆地说道。 “你也不要太伤心了,他们有自己的命运,他们虽然失去了你,但是他们的命运会很好,他们可以得到补偿,有人会照顾她们的,你放心吧。你要快掉你的时间不多了。走吧,你再在这个世界徘徊很快你的魂魄就会消散。到时候就是玉皇大帝也束手无策了。”太白金星拍了拍少年的肩膀,沉沉地说道。 “我转世到另一个空间会不会有什么副作用啊。”少年担心地问道。 “不会有什么副作用的。”太白金星解释道。 “那你对我有什么补偿吗?”少年还没有确定去哪个空间,就先和太白金星谈起判来。 “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帮你在转世之后保留你的神智记忆。”太白金星沉吟了半天,谈口气道。今天真是冤家上门了。 少年看了他半天,见他没下文了,又问道:“还有呢?” “我还可以让你在某一方面有特殊能力,也就是特异功能,不过……”太白金星沉吟道。 “不过什么?”少年听得欣喜,急忙问道。 “不过你的神智记忆就没办法保留,你自己选择吧。”太白金星微笑着道。 “不保留记忆那还是我吗,能不能两样都要啊。”少年贪心不足冲太白金星邪笑道。 “不行,我也没有办法,如果你保留记忆,你的身体就无法改造。”太白金星叹气道。现在的年轻人愈来愈是得寸进尺了。 “这是什么垃圾补偿啊......哎,太白金星,你不是神仙吗,你们神仙应该有很多宝贝吧,既然如此,你再随便给几个宝物就可以了。你看行吧。”少年说着突然转念一想,冲太白金星怪笑着道。 “宝物没有。”太白金星对少年摆了摆手,说道。 “那就随便给个武功仙法秘籍吧。如果你要传我几千法力,我当然也不会拒绝的。”少年见太白金星有些抠门,又说。 “也没有,这个你自己转世后练吧。”太白金星继续摆手道。 “这也没有,那也不给,你整个是一个铁公鸡啊。一毛不拔。”少年冲他气愤地说道。 “让你保留神智记忆已经是最底限的了,你不要不知好歹啊。”太白金星冲少年怒道。 “算我倒霉,死的这么寒掺,连个像样的补偿都没有。我说太白金星,临走之时,我得给你提个醒,你的这身行头穿了多少年了,还有你这发型。”少年又开始废话了。 “这关你什么事。”太白金星怒道。 “现在是二十一世纪,你的这身行头出去,吓到小朋友怎么办,就算吓不到小朋友,吓到阿猫阿狗也不好吗。”少年开始对太白金星讲起大道理来了,“现在这个年代不比过去,像你这么大牌的人物。再怎么着也应该穿的贵气一点吧,再怎么着也要穿一套西服,妆个时髦的发型去见人吧。” “你说的也对啊,下次我一定注意。哦,时间不早了,想好要去哪里了吗?”太白金星点点头道。 “对了,我转世会怎样,会不会变成婴儿啊。我可不想再长十几年才长大啊。”少年为求保险又冲太白金星问道。 “既是如此,我在那个空间找一个人算他倒霉,让你的魂魄融合到他的身体中去吧。不过你放心,你的魂魄融合到他的身体中你的思维将成为主心,他的神智记忆将成为你的神智记忆的一部分。你将主导一切。”太白金星像他解释道。 “既是如此,你一定要找一个帅点,富贵点的人啊。”少年又补充道。 太白金星完全无语,“想好了要去那了吗” “你能提醒一下下吗?”少年诚挚地看着太白金星说道。 “哎,很多空间啊,有精灵漫天飞的,有半兽人满地跑的,美人鱼到处游的,还有许多陌生的国度啊?也可以是历史上的空间啊?”太白金星不耐烦的举例道。 “我怕生,我看你还是送我去历史是有的空间吧。我想穿越时空去三国。”少年思来想去,还是三国时代最吸引人。 “好吧,”太白金星点点头,向少年伸出一只手,又慎重地对少年说道,“不过我要提醒你啊,你进入那个世界之后,原本历史就被打乱,而分离出来意个独立的空间,他的未来也将是未知的,你到哪里可能很厉害,可能默默无闻,也可能被人杀了,但是就算你被人杀了,你也无法回到这个空间,你要清楚。转生你也只能在那转生。你可要想清楚啊?如果你不愿意我也可以转生在这个世界成为婴儿。” “算了,算我倒霉吧,设让我遇到你这个丧门星呢。”少年叹一口气道。 “你想清楚了。”太白金星又问了一句。 “恩,去那。那里有许多遗憾,我要去哪里弥补成完美。就送我去哪里吧。”少年坚定地说道。 “明白了,我这就送您去三国时代。”太白金星微笑的对少年说道。 少年也微笑的看着太白金星。轻轻地点点头。只见太白金星手里发出一道七彩的光芒将少年缠绕住,少年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只感到一阵天旋地转,意识一下子模糊了,然后不醒人世…… 太白金星送走了少年如释重负,深深地吁了一口气。刚定过神来,猛然想到了什么,大叫道:“糟了,我的镇元珠还在他的体内……” 第一章 名师高徒 “秋儿。”一个慈祥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少年懒散地用双手揉着充满困意的双眼嘴里念着,“干什么啊,妈,今天星期天,又不要上课,这么早叫醒我干什么啊。”少年感觉自己好像做了一个梦,一个好长好长的梦,梦见自己好像回到了两千年前的三国时代。 “妈,星期天,上课?秋儿,你有想家了,这也难怪,你随为师在这深山之中这么多年,一直没有和家里联系,有想家的情绪也是正常的。”那声音又响了起来,语气之中带着疑惑,带着慈祥。 不对啊,少年猛然,不是自己的母亲。是一个老人的声音。自己也不叫什么秋儿。朦胧地睁开眼,一个半头银丝,仙风道骨的老者正坐在自己的面前,朦胧中房子也不是自己那个贴满科比海报的卧室。他重重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这分明是个完全用竹子建成的房子,竹的墙,竹的窗,竹的茶几,竹的床。这完全是一个陌生的地方。少年突然想到了什么,自己真的到了三国时代。 少年记得,太白金星说过,自己灵魂融合的那个人的神智记忆会成为自己神智记忆的一部分,少年开始拼命挖掘记忆,记忆中自己现在的身份是幽州刺史慕容颜成的二儿子,叫慕容秋,字君游。上面有个大哥叫慕容稹,字君逸。下面还有个妹妹叫慕容长妤。记忆中自己和妹妹的感情最好,对她关爱有加。而刚刚叫自己的那个老者,是自己最敬重的师父,越伏。自己八岁跟随他学艺八年,如亲人一般。自己现在的身世他大致的回忆了一遍, 记忆中师父虽然在学习上对自己十分的严厉,但是在生活上对自己十分的关爱,又是并不亚于自己的父母。在他的教导之下,慕容秋也算是年轻一辈的佼佼者。 “师父。”虽说借用了身体,可慕容秋的感情还在,他记忆中自己对眼前的这个师父十分的敬重。所以不由自主地爬了起来。 “恩,秋儿,昨天说好的今天为师要看看你的武功进展如何,你穿好衣服随我到外面来。”越伏说着已经径自往外面走去。 慕容秋心中暗暗叫苦,刚一醒来就叫我去比武,再怎么着也应该让自己适应适应这陌生的环境。却丝毫不敢延误,急忙穿好了衣服向外走去。边走边努力开发脑海之中的记忆。慕容秋往日练功的情景顿时在脑海之中浮现。那太白金星也够意思的,这慕容秋不但人长的英俊潇洒,家世又好,又有上进心,文韬武略。完全是大有前途的青年俊才。虽然理论上自己的年纪比他大那么一点点,自己可不能浪费了这样好的人才啊。 来到屋外一切再脑海之中是那般的清晰。屋外茂密的丛林,是自己经常游嘻的地方,是自己练功、静修冥思的地方。也是自己和师父的主要活动场所。 慕容秋来到林中的空地时,越伏已经在哪里等着了,手中多了两把长剑。慕容秋来到他的跟前作揖以示恭敬。慕容秋知道这种礼节在古代很重要。越伏欣慰的点点头。说道:“秋儿,秋儿你随我学艺已有八年,八年中我不时的检查你的进步程度,很令我欣慰,秋儿,以你现在的修为确实是有所大成,可你既是我越伏看重的弟子,就应该是最出色的。你可知道为师为什么只有你一个弟子。” “徒儿愚昧,请师父指点。”慕容秋拜道。 “秋儿,你若是愚昧,那天底下就没有几个聪明的人了。当年我走遍天下,唯独看中了你,你的资质极佳,聪明慧颖,才能成为我越伏的弟子,师祖有古训,后世弟子只能有一个弟子作为乾坤道派的继承人。”越伏耐心地解释道。 “乾坤道派?”慕容秋完全不解。道家的情况自己还了解一些,从未听说过什么乾坤道派之说。 “详细情况,现在并不是说的时候。总之你勤加学艺,日后自当告诉你。”越伏神秘兮兮的说道。 “是.”慕容秋口头如此,可心里念叨着,什么事这么神神秘秘,连我这个唯一的弟子都要隐瞒不说。 “好了,言归正传你可以开始了。”越伏转开话题说道。说完将手中的一把长剑递到了慕容秋的手上。慕容秋接过长剑,缓缓抽出,然后长剑一转,拜道:“得罪了,师父。”心里七上八下的,虽知这慕容秋武艺不错,可自己初来咋到,万事不熟就叫自己和他对攻,万一露出马脚怎么办。 “恩。”越伏点点头,亦抽出了长剑。只见他横剑当胸随时接住慕容秋迎来的一剑,可慕容秋确实迟迟未动。越伏的耐力极好,本以为慕容秋在思考怎样一最好的招式进攻,不免心中暗喜,临阵不慌不忙,表现从容,真有老江湖的风范。可慕容秋半天未动,心里不免有些急躁:“怎么还不出手。” 其实慕容秋现在心里慌的很,第一天,来到这里的第一天就让他碰上,真有点中奖的感觉。慌张之余不知如何应对,却忘了在比武。 越伏的话提醒了他,慕容秋也顾不了三七二十一就照记忆出手。慕容秋长剑一抖,荡起几朵剑花,向越伏迎去。望着慕容秋宛若蝴蝶的身形,越伏的剑也动了。可他人未动,只是灵巧的拨开了慕容秋鱼贯而入的长剑,慕容秋连变数种剑招,当下剑影重重,可越伏仍旧未动,衣袂飘飘,迎面而来的剑影,还未接近他的衣服就被他一一化解,动作虽然只有几下,可每次都是集中力量破慕容秋的发力点。慕容秋为之一愣,这也太夸张了吧,他到底强到什么程度了。 “行随心动,不要那些花式的招,道法讲求无为,无招胜有招。”越伏有些不满地说道。 慕容秋深深吸了一口气,奇怪的是此时自己竟然感觉无比从容。这慕容秋着实厉害,要不是保留着他的神智,还真不知道如何是好。 慕容秋凝神聚吸,缓缓将丹田内劲游走至手中的长剑之上,隐隐几丝光束游走在剑锋之上,慕容秋一个箭步向前,手中长剑如毒蛇出洞,向越伏攻去,此剑的内劲比先前强劲许多越伏也不敢轻敌,一晃身形长剑出宫,双剑交锋,宛如两条缠绵相斗的灵蛇,剑花飘荡,内劲四溢,直激得落叶飞扬。 几次的交锋,让慕容秋信心不断上升,原本有些扭捏的招式,一下子挥洒自如,内劲随心而动,收放自如。越伏其实下手也有分寸,作为当世的三大高手之一的他,若是真的要出手,相信慕容秋尽全力也撑不了多久。可看到慕容秋强劲的攻势比的自己不得不变洞身形去接招,已经是难得。再看他强劲的内劲,已非普通高手能及到的了的。 在越伏强悍的防守下,慕容秋的攻势始终没能近身越伏一步。几乎心机用尽,连越伏的衣角都未曾碰到。见慕容秋黔驴技穷之后,越伏开始转守为攻,慕容秋立刻感到有些吃力,原先越伏的攻势不紧不缓,慕容秋尚能应付得了,可数招之后,越伏的剑法猛然变得犀利起来,时若苍龙霸气十足,时若灵蛇,变化万生,慕容秋招架的十分吃力。可他必须坚持挺住,记忆中这只是刚刚开始而已。他出尽全力去接越伏的剑招,虽说每一招都凶险万分,但每招都在紧要关头都让他凶险化解。随着越伏手中长剑幻化的光芒越加强烈,他的攻势越加凶猛。慕容秋防守的愈加吃力,越伏强劲的内劲直震得他手掌发麻,他此刻没有半点功夫去关心其他,面对越伏,他的招数总能在最紧要关头,应手而出,也许是自然反应。 越伏对慕容秋的表现有些不满,脸色变得凝重。虽说没有话语,可从他的剑招上慕容秋可以感觉得到他心中的不满。可慕容秋也没有办法了,虽说有他的神智,可毕竟还是自己,第一次让自己以如此武艺对付如此对手,自觉得已经很是不错了。 当越伏的一招百凤朝阳罩向慕容秋时,望着迎面罩来的万道剑光,慕容秋已感到力不从心,百凤朝阳是越伏剑法绝技之一,败在此剑法手下的高手不计其数,可这对慕容秋而言,在越伏的心中他是完全有能力接下这一招的,但是慕容秋的表现让他很不满,他看到,慕容秋完全放弃了一样,横剑当胸做防守之状,很自然地防守,潜意识地防守。越伏并没有做收剑的打算,这一剑虽说凶狠,但他已经放松的力度,内劲打在他的身上,最多也只是受些轻微的皮肉之苦。也算对他的一点小小的惩罚吧...... 望着慕容秋身上迸发的耀眼的光芒,越伏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是……这种力量是什么力量,越伏完全相信这并不是普通人能拥有的力量。自己的百凤朝阳完全在他的光芒之下消失,一股强劲的力量,直逼得自己透不过气来。越伏从未见过如此强劲的力量,这莫非是传说中的神迹么…… 当越伏缓过神来之时,手中的长剑早已是不呈剑形。自己也半天才缓过起来。而慕容秋早已不省人事。身上衣服也破裂不堪,手中长剑亦是面目全非。 “这种力量绝非人力所能,秋儿体内竟有如此力量,不知是福是祸啊。”越伏感慨忖道。然后忙把慕容秋抱回竹屋疗伤…… 第二章 乾坤道法 “秋儿,你醒了。”当慕容秋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时,越伏去早已守候的身旁,见慕容秋醒来,越伏才缓过气来,慕容秋自从当日无疑迸发出体内的强大力量,被反噬伤了之后,一直昏迷不醒,虽经越伏连日的精心治疗没有性命之忧,可是一直昏迷不醒,惹得越伏很是担心。 “师父。”慕容秋忙要爬起身来,却被越伏按住。 “秋儿,你伤势未愈,这几天好好休息,调养身子,练功的事,着急不得,先养好身子再说吧。”越伏单叫他休息,而未提那件事。 “多谢师父。”其实慕容秋对当时的情景又太多的印象,只感到身体一阵火烫,仿佛要爆炸一样,然后就不省人事。他那里知道是他体内的镇元珠在作祟。 慕容秋接过越伏递来的药,虽说他最烦的是喝中药,可当下他没得选择,只能硬着头皮,将那苦涩的粘巴巴的重要一口气吞了下去。然后讲完再交给越伏。 “秋儿,你好生休息,几天没有进食了,我去给你做点吃的。”越伏起身冲他微笑地说道。 越伏的一番话,着实让他有些感动,着急一大把年纪了,还如此细心地照顾自己,他能够感觉到越伏表现出的无比关切,他是自己在这里见过的第一个人,也是目前为止唯一的一个人。这不由又让他想到了自己的父母。是的他们对现在的他来说,已经是太遥远了。可越伏的关切,让他并不感到孤单,他给自己的感觉是亲人的感觉,那感觉非常的浓厚...... 经过十几天的修养和越伏的调息,慕容秋的身体痊愈的神速,基本上是没有什么大碍了。慕容秋也开始尝试去有节制的修行,他下定决心,既然是命运的安排,自己就应该坚持下去,认真地踏实地堂堂正正地做一个真正的慕容秋。就不相信自己一个二十一世纪的优秀青年,做不来一个二世纪的古代人。 慕容秋的付出,就一定又他的回报,一个月的时间了虽然比起二十一世纪又电有车,这里是天壤之别,可是当他全身心的投入这里的生活中时,他也能感觉到这里与众不同的快乐。他每天多话的十分的踏实,没有了当初的在学校的厌学偷懒。他能灵活地运用慕容秋体内修行的内劲。灵巧地用出心中的剑招。真正成为慕容秋。每天一百倍的激情去迎接全新的一天,这是他的重生,他的涅槃...... 宁静的生活总是并不长久,那天山上来人了,来人的名号,慕容秋也听过,叫史阿,当世三大高手,大剑师王越的大弟子,说是王越邀请师父越伏赴洛阳一趟。提到洛阳,慕容秋心中是充满了向往,真想一睹这天下第一都的花容。看看是到底是如何一个繁华。可是想归想,不一定会成为现实,作为关门弟子,如非是出山,是不会拿来到处显摆的...... 一日,越伏特意找慕容秋要和他谈一番话,这一个越伏思来想去,他觉得慕容秋体内蕴藏的无尽能量,不一定的坏事,也许命中注定...... “秋儿,你随我学艺八年,你的成就很是令我欣慰。”越伏看着慕容秋感叹道。 “是师父教导有方。”慕容秋谦虚地说道。 “这是你勤奋的结果。但是秋儿你仍需要勤加练功。一刻都不能落下。要作为乾坤道的继承人你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越伏欣慰地道,他顿了顿又说道:我知道你很想知道这乾坤道是什么意思。” “师父不说,自有师父的道理,弟子不敢多问。”听到越伏说到乾坤道,慕容秋又是一阵心动。 “罢了,这你迟早要知道。”越伏重重地说道,“秋儿,关于乾坤道,如今出来来了来了你我之外,在没有任何人知道,关于乾坤道一说,要从当初秦始皇焚书开始说起。” “焚书坑儒?”慕容秋有些惊讶。 “所谓乾坤道,是因为乾坤洞而得名的。”越伏语气深重地说道。“秋儿,你随我来,我带你去一个这八年中你从未去过的地方。” 八年从未去过,究竟有什么地方如此神秘,连自己唯一的弟子多要隐瞒。慕容秋心里暗暗一奇,猛然说道:“莫非是师父刚才说的乾坤洞么?” 越伏会意地笑道:“正是。”说着人往屋外而去,慕容秋赶紧跟了上去。 走的是熟悉的山路,八年间不知有多少个来回,却怎么也想不到,就在这在熟悉不过的路上越伏还有事是他不知道的。 转过了几个山脚,山路变得幽深起来,大致相同的条条山道,如非越伏带着,慕容秋相信很容易迷失在幽深的山林之中,从越伏的口中得知,这片深林是先带师尊精心布置,其中暗合了五行八卦法门,若非知情者难以进入其中。正是为保这乾坤洞的隐秘性。 慕容秋完全算不清转了多少的弯,走了多少路,方才来到一处清幽静悄的山谷之中,山谷并不算大,并没有传说中的美丽景色,唯一惹人注目得是山谷中央的十数处显眼的大石。这些大石的布局似乎有规律的找,可去有说不清他们之间的联系。若说是阵型可有些石头的位置不对,读不懂他要传递的信息。 可越伏偏是冲着那些个大石而去,慕容秋看不透其中含义,当越伏移动了其中的数处之后,就一目了然了,这是个五行八卦阵形图。越伏手中最后一块大头到位之时,慕容秋轻微感觉到大地在震动,然后看到西边的陡峭石壁上,一闪石门缓缓地展开,显出一个丈余的石洞。慕容秋看的惊奇。乾坤洞,这便是乾坤洞么? 随着越伏的招呼,慕容秋方才缓过神来,踏入洞中的那一刻,慕容秋也不得不为之叹了一口气,洞内的设置可谓是精妙绝伦,洞中分出了数间石屋,各间有各间的用途,衣食住行的空间,最主要的是藏书室。先代早已失传的道学典籍,装满了意见石屋。这便是乾坤洞最大的秘密所在。 “这究竟是这么回事,这些个典籍不是早以就失传了么?”慕容秋边看着眼前缤纷的经典,欣喜的问道。在他的记忆力这些个书籍理应是不应该有的。 越伏会意地笑道:“当年始皇帝下令焚书,当时道家先师秘密将这些道学经典,提前运送至此并建了这乾坤洞,留的一脉道家弟子看守,也就是师祖青阳子。随着后来的发展,道学发生了许多的变化,分为几支流派,这乾坤洞也逐渐被遗忘,先祖为保这些道学经典在免遭破坏,而决定封存乾坤洞和外界的联系。所以如今这世上知道乾坤洞的也就只有我们师徒两个了。” “封存?师父,既是经典,就应该发扬才对,为何要封存呢?”慕容秋不觉地问道。 越伏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道:“为师与先祖们何尝不想发扬,如今的世道学派之说,只是统治者用来统治的工具而已,他们提倡下的学说早已失去了先前的真正意义。他们若是真信学派之说,又何来王朝更替,天下丧乱。世风败坏,多少人监守自盗,挂羊头卖狗肉之人其众者无数。” 越伏的话,对慕容秋而言有些触动,可作为一个有着现代人的他,作为有志青年的他,当然有自己的看法,慕容秋沉思了片刻,向越伏鞠躬拜道:“虽然师父的话有理,可弟子不敢苟同。” 慕容秋深沉地一言,让越伏为之一愣。然后笑着问道:“哦,那秋儿你以为如何?” 慕容秋郑重地说道:“天下大事,自古就是分久必合,合久必分。盛衰是不可避免的循环,有王朝地崛起,就注定有衰败的一天,就如同春夏秋冬四季的更替,花开花落一般,没有永恒的灿烂,也没有永久的衰落,有黑暗就注定有黎明。相生相克中推动发展。生于治世,固然可喜,踊跃出仕。生于乱世,就更应该为民请命,去改变丧乱的天下,还大家一个太平天下,拨乱为治。”慕容秋顿了顿又说道:“隐者是贤者,可他们永远都是孤者,而那些个为民请命,流血甚至牺牲的人,却能够永远活在人民的心中。所以弟子并不认同师父的说法,天下丧乱,人心不古,只是那些骄奢淫逸的统治者造成的,与广大百姓何甘。其实百姓是最无辜的。兴百姓苦,亡百姓苦。试问这天下有多少人能够真正的为百姓着想。” 慕容秋的一番话的确有些振奋人心。越伏万万想不到慕容秋竟能在这历史更变中,有如此深刻见解。这也许就是为什么有人能在这乱世名扬千古,而大多数人时默默无闻。 从慕容秋的语气之中,越伏听出了几丝贤君的味道,可惜他不是统治者。越伏完全没有想到慕容秋能够说出这样的一番话,可见他果真非比常人。他也隐约感觉慕容秋和以前有些不一样了。他似乎变了。可有一想笑自己太多心,慕容秋就是慕容秋还会变成别人么。 “是,你说的不错,兴百姓苦,亡百姓苦。秋儿,为师一生修行竟被你今日一席话完全比下去,真是惭愧。”越伏深深地叹一口气说道。 “哪里,师父。弟子只是照实说而已,世道虽乱,可人心尚在。只要敢为人先。乾坤洞中道学经典不应该就此埋没。理当教化世人,普度众生才对。”慕容秋再拜道。 越伏脸上露出了喜悦之情,不只是为了自己有这么一个明智,识大体,懂大事的徒儿,他的身上还有多少让自己吃惊的地方,他还有多少秘密是自己不知道的。也许真的是上天注定,在这乱世之秋降下慕容秋这等人来。也许真的是天下百姓之幸。 第三章 无相元生 慕容秋大致了解了乾坤洞中的情况,不但有道学的精品书籍,还有许多高深的武学典籍,这也是越伏带他来乾坤洞的重要原因。拜受更高层次的武学。真正步入道学上层武学修为。 “秋儿,你现在可以进入另一个层次学习,只是为师就要下山去洛阳,暂时无法从旁指导,你先大致了解一下这洞中情况吧,”越伏对慕容秋说道。 “真的吗,师父,我可以在这洞中修行了么,”慕容秋欣喜若狂地问道。 “为师当年到这洞中修行时,已经三旬有余,你慧根极佳,未至弱冠之年,便有为师二十年修为,秋儿,也许你说的对,这乾坤洞中的秘密,传到你的手中也许真的可以明耀天下,褪去数百年的尘埃。”越伏感叹道。 “道家当时能够以极高的名声响与当世,定有他的神髓。我看今世教义总不近人意,真想一睹昔日道学的面纱。”慕容秋迫不及待的说道。 越伏说道;“也好,你能从这些典籍之中,有所体会的话,对你的武功修为乃至你的人生都会的不可估量的意义。既是如此的话,等我从洛阳回来,再指导你休息这乾坤道法里的武功。” “是。”慕容秋回应道…… 越伏教会慕容秋乾坤洞的开启之法,洞外密林地阵型和走法之后,就下山往京都洛阳而去。越伏至一去少说也许两三个月才能回来,慕容秋一人闷在山上,除了每日修行之外,便是藏身于那藏书洞中,饱览道学经典。果不其然,这藏书洞中的道学非当世道学能及的。其中许多养身之道,治世之道堪称上佳。慕容秋每日沉于这书山之中不得自拔,月余便将其中藏世经典尽览无余。许多的武学典籍都高深莫测,让他更觉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对于这些个武学典籍,慕容秋未敢妄加修行,以免因为修行道法不对走火入魔。因此将目光转向了那些养生之法。其中的吐纳之法也是修行内劲的有效法门。 一本名为《无相元生》的古典书籍让他从哪些厚厚的养身之术的书堆中翻了出来,从名字上来看,这书倒像是武学典籍,而不像养生之道。再看内容更加神似武学典籍。只是其中修行的吐纳之法和内劲修行之法大不相同,也没有什么具体的武学招式。这并不算是一本高深武学,所以才会被分到养身之学之中吧。可是对这本《无相元生》慕容秋越看越来劲。 深入其中才发现,其中的修为方式和之前自己的修为方式得不一样,却又看似简单易懂。在慕容秋看来这并不算高深武学的《无相元生》极大吸引了他的兴趣。在徘徊多日之后,慕容秋还是忍不住尝试按上面的吐纳之法尝试修行。道法讲求无为,无相,置身于大自然,去体会大自然的意义,体会自然的法则。寻找自然的定律。 不练不知道,一练着实吓了慕容秋一跳,这《无相元生诀》竟然是传说中的梦游太虚之法。第一次练时,慕容秋发现自己身处于一个黑暗的空间之中,完全看不见任何的东西,开始焦躁,开始心慌。可是久了自己也就慢慢地习惯了,在这黑暗的空间之中开始冥想,思考自己的人生,思考这个世界,思考自然,思考自己接触的一切东西。在这里自己似乎忘却了一切,又思考着一切。渐渐地慕容秋感觉自己在变化,周身变得炙热,又是那种感觉,痛苦的感觉,可是这一次自己并没有昏迷,感觉十分清晰。黑暗之中似乎有了一丝的光芒,很细微,可是能感觉到他的存在。当慕容秋聚集精神,又回到了现实,可那丝光芒他却能明显感觉到他的存在。 慕容秋开始每天修行这《无相元生诀》,在那片黑暗的空间中修行,一丝一丝的光芒在慕容秋的体内出现,当一丝光芒变成万缕光芒并结成光球的时候,慕容秋发现自己的身体有很大的变化,体内真气较之前强劲不少,更奇妙的是他明显能感觉到那颗光球在自己修炼的时候向自己体内缓缓传输能量,虽然速度不快,可相比之前自己缓缓修炼的速度,不知快上多少倍。 其实他那里知道他提炼的光球是他的身体利用隐藏在他体内的镇元珠提炼出来的。他传到体内的能量也是镇元珠的作用传导的。也就是说他传到体内真气主要作用还是镇元珠。 这日慕容秋继续修炼《无相元生诀》,这日的修行他感觉到进入了一个突破的关键时期,因为他明显的感觉到相比前一段时间的修行,今日的进展竟然非常的缓慢,原本早已没有的焦躁,心慌情绪竟又出现了,他就知道接受真正挑战的时候到了。一连几天他都没有什么进展,道家的无上我武学《无相元生诀》,想来怎会学的那般容易。 这天慕容秋突发奇想,并不是如往常一样,整日去琢磨武学修为。破天荒的在这山上放荡了一会,与百兽同舞,与众鸟齐飞。放肆与丛林之中。让自己的心胸无比的空旷,无比的放松,道书讲万法皆自然。也许就应该从自然入手吧。躺在夜空下的深林之中,有徐徐清风,有皎皎明月,倾听自然的呼吸声。让自己全身心的融入大自然,渐渐地倾听着月光的美妙,自然的神奇,慕容秋毫无准备的进入了大虚梦境,他发现自己变成了一直蝴蝶,在翩翩飞舞,在花丛中嬉戏,又变成了小鱼在清池之中游嘻,变成了老树凭着强劲的躯干迎接着风霜…… 晓梦迷蝴蝶,而鱼儿真的是快乐的,老树长凭的是多年风霜的磨练。慕容秋感觉自己仿佛变成了庄子。感受着他的体会。是的道法的无为,亲近自然,万物有法,万物有道,道法所在之理也。 变了,光球变了,原本无色的光球竟然变成了紫色,更让慕容秋意想不到的是自己不知不觉中竟然完成了《无相元生诀》第一阶段的关键修行期,不但光球变成了紫色,就连自己体内的真气不知不觉中强劲的许多。姿势慕容秋完全相信,这《无相元生诀》不但是讲究修为,更讲究心境的修为。这便是为什么庄子为何有如此豁达的心境么…… 经过一段时间的修行《无相元生诀》,慕容秋的武学造诣早已不是当时的那般了。内劲的修为更是非当时可同语的了。突破了关键期,慕容秋的心境相比之前精进不少,达到了自然的修为。因此修炼《无相元生诀》更加的更加称心如意,内劲修为突飞猛进…… 单说慕容秋在乾坤洞中修行《无相元生诀》已有小成。但说那越伏下了燕羽山,驾着爱马直向洛阳而去,一路不敢怎么耽搁,数天就来到了洛阳城,洛阳的繁华他并不就爱多看,就直向帝师府而去。 越伏见到王越之时,另外一个高手童渊已经早他一天到了。这次王越邀请越伏、童渊到洛阳,明则是以王越的寿辰,请老朋友一聚…… “王兄有什么情况你就说吧。”越伏开口问道。眼下堂中只有这并成为当时三大高手的三个人。 王越的脸色有些难看,只听他沉沉地说道:“他们出现了,” 越伏和童渊同时一惊,只听童渊说道;“十年不现踪影,为何偏偏在这时候现身。” “不单单是他们,相传帝释教的人也出现了。帝释教一出,飞雪阁的人也一定会出来,此两派一出,将门中人也一定会出来,看来即将有大事要发生了。”王越叹道。 “当年我们三人合力才伤那恶道,若是现在他们来报仇,那该如何应付。”童渊说道。“他北落师门,相传向来是独行独往,有仇必报,”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他将门弟子品行不正,行此大恶之事,你我三人替天行道,自是问心无愧。”越伏义正言辞地说道,“他北落师门,相传向来是独行独往,有仇必报,”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他北落师门弟子品行不正,行此大恶之事,你我三人替天行道,自是问心无愧。”越伏义正言辞地说道,“王兄不会只是为了这事叫我们来洛阳吧。” “正是此事,二位兄长且听我慢慢说。”王越忙说道“若是他们冲我而来,我自是没有话说。可是他们将目标指向了皇宫中。当日我在宫中替皇上讲剑,一人突然杀出,当我的面伤了十几个御林军。并撂下话来。说这只是警告。我自知斗他不过,又怕他对皇上不利,只好找你们来商议。” “说到底,他们还是冲着我们来的。”越伏沉沉的说道。 “二位兄长以为如何是好。”王越冲二人说道。 “他北落师门虽说是极少出现于江湖之上,可也算是个响当当的门派,想来他们应该也不是不讲道理。”越伏说道。“说清楚,我想他们还是懂道理的。” “他们要杀我们并不是难事,有合并如此大费周章如此呢。”童渊点点头赞同道,“他们既是有心找我们,那就看看他们要玩什么把戏,”童渊的话很是斩钉截铁…… 到底他们三人将与北落师门发生怎样的事,这里暂且不说。到后文在揭开。下一章我们继续讲述主人公慕容秋的故事。 第四章 天马飞羽 却说慕容秋每日修行《无相元生诀》武功突飞猛进,更是突破了第一重修行的关键阶段,修行更是得心应手,心境精进不少。 越伏一去两月未返,慕容秋一人留在山中虽说每日修行,可着实也是一人闷得发慌,找不到一个可以聊天解闷的人,日子也过得单调。 这日慕容秋正在林中练功,猛得林中传来一阵树被摇动动的声音,此时他的感觉意识非常的灵敏,虽说声响不大,可也瞒不过他的耳朵。这里除自己和越伏外,一向是没有人迹的,怎么会有人在这里出现,难道是师父回来了,可是想来也不对,他没理由这么做,他一向是不和自己开玩笑的。慕容秋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又怕他们是来探听乾坤洞的秘密,思绪了片刻忍不住追了上去。 慕容秋脚踏清风,无声无息地腾身上了树梢,不久就发现前面有两个身影,单从他们的轻功来看,就已经数得上是一流的高手了。他们身着的是一样的劲装,身上还套住袋子,还带着刀。慕容秋在他们的身后望不见他们的脸。可慕容秋丝毫不敢怠慢。 可是他们并没有冲乾坤洞而去,难道他们不是冲乾坤洞去的,还是自己被他们发现了,故意绕道。慕容秋觉得没有道理,看他们的架势明明像又备而来。这燕羽山除了这乾坤洞还有其他秘密么。慕容秋有些担心,但是也不敢放松警惕,继续跟在他们的后面。 那两人翻过了几个山头,慕容秋从未来过此处。来到一个树木较少的稀树林时,那两人终于是停了下来,慕容秋听到一人说道:“大哥,你确定二个他们追赶它,他就一定会从这里走吗?” “一定会的,这几年来我们每年捉它,他多是从这条路逃走的。今年我们事先在此处埋伏好,我就不相信他还能插着翅膀飞了不可。”其中的另一个人说道。 “大哥说的也有道理。”另一人又说道。 “好了别说了,快点行动,那家伙不一定什么时候会出现,我们的快点完成,然后找个地方藏起来。说着他们二人开始在哪里开始布置陷阱,他们开始挖起了几个大坑,用草甸铺好,又在周边的树梢布置了大网。 慕容秋从他们的话里就听出了一些名堂,从他们的行为来看,他们根本是要进行害人的勾当。想要现身阻止,又想不知他们的身份,等弄清楚再说。那两人做好陷阱之后,便在离陷阱不远的山坡后面埋伏。 慕容秋不好就此现身,也只好选了个比较隐秘的地方休息,看看这两个人在搞什么鬼,正好这几天自己练功也练得乏味了,想来就陪他们玩玩好了。 那两个人的耐力果然不错,在那山坡后面一趴就是两三个时辰,慕容秋若不是修行《无相元生诀》可还真被他们给比下去了。慕容秋就这么和他们耗着,实在困了就运气进入太虚梦境,修行《无相元生诀》。 终于有情况了,慕容秋瞪大眼睛看着南边的方向,那边有情况,慕容秋远远望见一团白影,向这边过来了,速度之快让慕容秋看的吃惊,究竟是什么东西。慕容秋开始在心里盘算着。 近了,更近了。那家伙的速度简直是太惊人了。慕容秋从未见过跑的这快的东西,这在二十一世纪,地上跑的东西想来也没几样比的上他啊。 当那白色的身影清晰地呈现的慕容秋的眼前时,慕容秋简直要呆住了。那家伙,那家伙居然……是……一匹白马。白马……白马,不对呀,这里跑的最快的马不是吕布那家伙的赤兔马吗?能日行千里,它是赤兔马?又不对呀,赤兔马不是红马啊?怎么变成白色了?如果到它不是赤兔马?那它是谁啊,通体雪白,的卢马?也不是,的卢马额前有记号的……慕容秋的脑子里是一片混乱,可眼前这家伙,别说日行千里,几千里也不止啊。赤兔马也完全能被它一口气PK下去。这家伙是马中的博尔特啊,一跃而出的马界新星?如此身手不凡。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慕容秋看得傻了,那两人也是看得心潮澎湃,那白马正一步一步飞快地向那陷阱而来,两人愈加心动不已。望着那可怜的白马,一脚踏进他们事先已经做好的陷阱,两人一跃而出,以最快的速度向那白马靠近,白马一头栽进了那两人的陷阱之中,铺天盖地的大网一下子全都向它的身上盖来。可是它的反应也着实让人吃惊,掉进陷阱的那一刻,闪的一道白光从坑中窜出,虽说躲过了坑中的网,可是地面迎面而来的大网一下子将它罩住,可怜的白马就这样落入别人的圈套。 只听见那两人中的其中一人兴奋地高叫道:“大哥,捉住了,捉住传说中的天马飞羽了“两人迅速地扑了上去,可那天马飞羽看来也并不是吃素的,在网中挣扎竟然将那坚固的大网死出来几个大洞来,拖住大网就向前跑,那大哥摸样的人一看不妙,急忙飞身上前拽住网绳,另一人又急忙将旁边的几张大网向那天马飞羽的身上撒,顿时那天马被几张大网网住,浑身的力是使不出来,被两人用网按在地上动弹不得。只能发出刺耳的哀嘶。 慕容秋见此两人并不是要做害人的勾当,并不想多管闲事,可是被那白马的哀嘶所吸引,刹那间他看到那天马的眼中竟然露出了那般惹人心酸的眼神,慕容秋知道他在望着自己,在想自己求救,这时候也只有自己能够救它了。从那两人捕马的行为如此奸诈,慕容秋就对他们没有什么好感,想来如此神马怎能落到这种人的手中。 两人正在相互庆祝抓到了天马飞羽,未加注意旁边还有慕容秋在,一颗石子打在一人的身上,顿时一声惨叫,一声被慕容秋打出的石子寄到了数尺之外。另一人已经顿时戒备起来,四下张望,慕容秋决定不再躲躲藏藏,腾身而出,来到天马跟前。 “好汉是何人,可以报上名来吗?“单从慕容秋以石子伤了同伴,那人便知慕容秋是个难缠的主,能免的打斗,就尽量不打,今天他们只是为天马飞羽而来。 “在下的名声并不大,说给兄台听,兄台也不知道,多说无益。“慕容秋只是淡淡地说道。 “在下程远志,好像并没有得罪阁下,何故出手伤人。“那人抱拳问道。 程远志,慕容秋听了差点喷出饭来,眼前这高大威猛印着一张国字脸的大汉,就是被那关云长两三下解决了的程远志。想不到居然会在这里出现。算来这程远志的死期也快到了。 慕容秋抑住了心中的笑意,故装深沉地说道:“你们在我的地盘,捉我的马,你说你是不是得罪了我。“ “你的地盘,你的马?“程远志听得是丈二的和尚,模不着头脑。只是刚才那个被慕容秋一石子打飞的瘦一点的大汉,冲了上来就要动手。一拳向慕容秋打来,慕容秋只是身子一侧,顺便双手就势将那大汉甩出了数丈之外。程远志看的心惊,资自知遇上了高手。 慕容秋也不加大搭理那大汉,冲程远志道;“丢下那马走,我可以饶你一命。“ 程远志哪里甘心就此罢手,这天马飞羽他追了这么多年,怎能说放就放的了的。只见他笑道;“兄台莫不是和我开玩笑吧,这怎么回事你的地呢?还有这马这么说是你的呢,我追了他五年了。“ “我说是我的就是我的你哪那么多的废话,你说是吧。“慕容秋装作不耐烦,然后顺便冲那白马无意问了一句。可是心惊的是那马它……那马居然流泪了!它在流泪!这太神奇了! 看得不只是程远志两人心惊,连慕容秋也呆住了,真是天马么,竟有如此的灵性。程远志望着白马竟说不出话来。自知自己斗不过慕容秋,忽然转念一想,拖字诀上来了,后面还有两个兄弟,加起来还有一搏。于是开始使用最后手段拖字诀。 慕容秋早就知道他们还有帮手在后面,尽然是和程远志一伙的,想必日后也是黄巾军的人吧。想到黄巾军便想到了那张角,书上说他是得了南华老仙的《太平要术》,还不知道真的是否有这样一本书。这个现实的《太平要术》相比《无相元生诀》是否要高明呢。 就在程远志束手无策的时候,南边终于是赶来了两个人,从他们气喘吁吁的样子看,是一路追着飞羽过来的。两人看着场上的情形大致知道发生了什么是了,分明是想要从旁渔翁得利吗! “你等的帮手来了。”慕容秋看着过来的两人,一高一矮,矮的显得胖了点。留着两撇八字胡。 程远志心里暗暗一惊,慕容秋完全没有一点惊慌之色,自是艺高人胆大,四个黄巾小贼,慕容秋哪里放在眼里。 “你是何人,敢抢你邓爷爷的马。”八字胡冲慕容秋怒道。 姓邓的,莫不是那邓茂,程远志和邓茂本并不算什么了不起的人物,可做了人家关二爷和张三爷的手下亡魂,还是乱世成名之初,此二人也算的上家喻户晓了。 “你是邓茂。”慕容秋冷笑着问道。 邓茂见被人叫出来姓名,先是一怔,自己并不认识此人,自己也并不出名。“是有怎样。”他怎么人是自己的。还是刚才程远志和他通了自己的姓名? “少废话,不想死的滚远一点。“后来的那搞个气焰很嚣张。 慕容秋摇了摇头说道;“一起上吧,我不想浪费时间。“ “小子,你找死是不是。“说着,那高个子已经挥刀想慕容秋砍来。慕容秋身形一变,运足一口真气于掌心。轻身躲过了他的一击,可是那高个子就没有躲过慕容秋反手的一掌,至震得他是胸口如翻江倒海一般,这时程远志、邓茂和先前那个瘦猴也一起回刀向慕容秋攻来,慕容秋一声冷哼,划身拾起地上的一直树枝,和他三人对峙了起来,要收拾他们当然是绰绰有余,慕容秋只是想看看,程远志,邓茂等人的武功究竟如何,也好对未来的英雄们的武功底数有个心理准备。算来着程远志的武功还算不错,不然如何做的了一军之帅。那邓茂的武功就差了点,难怪会被张三爷一招就解决了。 慕容秋并没有要杀他们的意思,直想好好教训他们一下,让他们虐待动物。还是这种价值无双的稀有动物。 程远志分明的感觉到了对方有的刁难自己。却没有要杀自己的意思。不然就不会用树枝来和自己三人动手。当慕容秋用那招百凤朝阳,逼得三人无路可退的时候,程远志也看出了一些门道。慕容秋只是用树枝教训了他们一顿。 “阁下是越老夫子的传人,程远志更你动手自是自讨苦吃,只是今日之事程远志日后定会回来讨还,我们走。“程远志愤愤地冲慕容秋说道。邓茂欲言却被程远志拉住,托住受伤的高个子仓皇地离开了。 慕容秋将那天马飞羽身上的网都拿开的时候,飞羽只能勉强的站起来。它已是遍体鳞伤了,尤其是嘴角不断流出的鲜血最是醒目。想来使用嘴不断撕咬网绳造成的。 由于没有工具和药材,慕容秋只能就此给它做简单的治疗,身上的伤只能将他带回竹屋进行治疗。在在慕容秋无相元生真气的滋补之下,飞羽回复了一些体力,可身上的上依然是迫在眉睫。让慕容秋一想不到的是飞羽竟然很平静的跟他回了竹屋,这让慕容秋很是兴奋,这证明飞羽已经把自己当做可以信赖的朋友了。那日后给它疗伤轻松多了。 第五章 慕容家变 望着通体雪白的飞羽,慕容秋简直惊呆了,背脊两侧形似翅膀的毛发突兀而出,宛如真正的翅膀一样。在慕容秋为它疗伤期间,它表现得十分听话,在慕容秋无相元生真气的调理下飞鱼的伤势痊愈得很快。并显得更加得健壮,双目更显有神。 慕容秋记得飞羽走的时候正下着小雪,显得很不舍,是的,虽说飞羽只是一匹马,可却是一匹可以交心的马,它三步一回头,可还是走了,正如诗里说的,雪上空留马行处。几度山回,飞羽消失了在慕容秋的眼迹中。看着空荡荡的竹屋和森林,慕容秋有些失落,它是一匹神马,就不容许别人侵犯它的尊严,他也许是属于森林的,不属于那喧闹的人世。所以慕容秋并没有为难它,全凭它的意志,即便它离开,也没有多加阻拦。合肥与相处的十几天慕容秋的生活是快乐的,飞羽让自己骑在它的背上,在这自己到处奔跑,可慕容秋知道,这只是朋友之间的嬉戏而已,它是把自己当朋友看。飞羽在丛林之中飞奔而过,脚步沉稳,铿锵有力,让慕容秋有一种享受的感觉…… 孤寂的生活又将开始,慕容秋的生活又进入修行,吃饭,睡觉。枯索地循环时代了。《无相元生诀》第二阶段的修行是第二个光球的提炼,和前面的一样提炼第二个光球也是有光丝一丝一丝的凝聚而成的,可是第二阶段的修行还要困难一些,提炼的速度相对之前的紫色光球要慢了一些,这也是他预料之中的。《无相元生诀》完全是道学高深的武学,修炼自然也就非朝夕之事。 在越伏离开三个月后,终于是回到了燕羽山,时间比慕容秋料想的晚了许多,越伏回来的很急,也带来了一个让慕容秋震惊的消息。他这个时代还没有真正见面的父亲,幽州刺史慕容颜成和大哥慕容稹上京弹劾张让等人,被张让等人诬以造反之罪,当场格杀。现在皇上已经传旨将慕容家满门抄斩。 原来,年初慕容颜成奉命抗击乌桓军队入侵,当时的随军监军正是张让手下心腹,苛扣军饷,导致战事在一段时间失利。事后张让出加包庇,慕容颜成本就是个嫉恶如仇之人。随即上京弹劾,被张让和上谷太守赵苞诬以造反之罪,当庭斩首。现在圣旨已经向幽州去了。 “秋儿,只是我乾坤道的传世之剑,雪霁剑。你持此剑便是我乾坤道派的继承人。我希望你履行你的诺言。记住当日你自己的一番话。”越伏将一把银白色的印着古朴花纹的长剑递到了慕容秋的手上。 “这是师父的剑,弟子怎么能要。”慕容秋推辞道。 “师父已经决定不再踏出这燕羽山,当传剑与你。再说现在是紧要关头,此剑当助你救人成功。此去定时凶险万分,你自当小心。”越伏拍着慕容秋的肩,微微地哽咽。 慕容秋猛然跪在了越伏的面前抽泣着说道;“弟子此去不知何时能归,师父你要多加保重。养猪身子要紧。” “嗯,秋儿不要耽搁了,你去吧。为师会好好照顾自己。”越伏托起慕容秋笑着说道,而此时他的内心也充满了不舍,毕竟八年的相依。彼此深厚的师徒之情。今日到这离别之时。怎不惹人伤感。 慕容秋走了,挥洒着泪水,驾着越伏的青萍,飞速的离开了燕羽山。望着慕容秋离开的身影越伏再也忍不住眼中噙着的泪水,一股脑儿往外流。心里还念着,秋儿,你一定不会让为师失望的…… 季秋初过,严冬始临,天穹暗淡,积云熏熏,北风烈啸,一片肃杀。这是惨烈的一场厮杀,二十四勇士抛血山丘,猎猎劲风,为英雄洗礼。 一道刀光向自己的额尖劈来,已经来不及撤刀,丁奎知道,这是他与这世界道别的时候了,本就抱了必死的决心,这也本在自己的预料之中的。最后的战斗已经开始多时了,死在自己手中的官兵也数不清有多少,看着满是缺口的长刀,也该是通弟兄们重聚的时候了…… 丁奎从未见过如此快的箭,依一发四矢,迅如闪电,雷霆而至。瞬间将身前的四名官兵射翻在地,把自己从死神的手中拉了回来。官兵们依然如潮而至,可眼下根本不需要自己动手,尚不知何人暗中相助,箭法奇快,如疾风闪电,四矢,四矢,一潮接一潮,连透数人,转瞬之间,已有数十人成为了他的箭下亡魂。可他们却根本不知是何人出手。官兵原本的盛气一下子被压抑住。剩下的几十个人根本不敢再往前冲,前面迅疾的箭矢如死神一般告诫着他们,上前一步便是踏上了不归路。没有人敢无视它的存在。对方来了高手,而且是箭法超一流的高手,每个人多想拿下对面的叛贼,领取诱人的赏金。可相比之下,自己的性命比那赏金却要金贵得多。没有谁愿意为了这点赏金和死神较劲。见官兵们止步不前,丁奎等人也有了喘息的机会,经过半夜的厮杀,早已乏力多时了。场面一下子宁静了起来。丁奎十人集在了一起,手中的长刀早已是满身污血,而自己一个个全身被染红,有敌人的,也有自己的。他们是从这场厮杀之中熬过来的,用十四个人的性命换取了对方近百人的性命。望着剩下的九个兄弟,丁奎一阵心痛,躺着的从此长眠不醒。原本二百余官兵现在不足五十人,而自己这边还有高手在暗处,原本必死的心,再次生存的烈火点燃。 “林中是何人,不知朝廷捉拿反贼吗?为何帮助反贼对抗朝廷?”官兵中为首的将军装束的中年人向丁奎身后的深林中大喊道。 “反贼?朝廷?哼……”只听深林中传来一声冷哼,紧接着一阵急促的风声,眨眼之间,丁奎的身前已然立着一个白衣少年,青丝飘逸,面若冠玉,肤体光泽,十指修长,若不是一双明澈的眼睛古井不波中透着一股子冷冷杀气,左手一张硬雕弓紧握在手,腰间悬着一口银色古朴长剑。赫然是慕容秋。众人真不敢相信,眼前这个年纪十五六岁的少年书生,会是一个下手如此的高手,一发四矢,迅疾如疾风似闪电,还绝无虚发。“不知如今的朝廷是谁的朝廷,张让,段珪,还是曹腾?”语气之中带着一丝的悲怆。 “慕容颜成谋反,我等奉旨捉拿反贼,你如何来阻扰。”一偏将威严正辞喝道。 “住口,慕容将军的名讳岂是你叫的。”慕容秋一声怒吼,手起一箭射出,那偏将尚未待反应过来,已是一箭贯喉。缓缓坠下马来,死不瞑目。其实很多人死不瞑目,这就是乱世。强者的世界。官兵一阵慌乱,那为首将军早已长枪挺立,额前直透冷汗。如此箭法身手,今日算是遇上大敌了。“好狠的手法,小兄弟今日和朝廷作对,可知后果如何么?” 慕容秋余怒未消,只是冷冷说道:“我今日只为救忠良之士,不曾想过与朝廷为敌。十常侍陷害忠良,危害朝纲,慕容将军声讨贼子,反被诬陷谋反,这世道,谁是奸,谁是贤?“ “我等只是奉旨行事。其他一概不论。”那将军顿了一刻,说道。 “奉旨?“又是一声冷笑,“我想你们是封着张让的旨吧,不想送死给我滚远一点。”慕容秋忽然脸色一变,冲那将军喝道。 “将此人一同拿下。”那将军一声令下,剩下的官兵们犹豫了片刻还是冲了过来。 “你们真的很不错!真的。”慕容秋转过头来想丁奎等人说道;“走,你们先走,去保护你们的小姐。这里就交给我,我随后就至。”说话间弃了雕弓,缓缓抽出腰间的雪霁,剑身相对较窄,灵光夺目,透着重重的寒气。出鞘时泠泠作响,有裂风之声。 “兄台今日救命之恩,我等感激不尽,日后定当涌泉相报。”丁奎等人拱手作揖道。这只是客气之话,下一关能不能过还是未知之数。 “走。”慕容秋一声低哼,化身一道长虹向官兵飘去。丁奎见他武艺如此,便立刻向西而去, 官兵杀声如雷,单尚未行数步,但见一道寒光闪来,凉风飕飕,只感觉道脖子一凉,第一意识是,他的剑锋是冰冷冰冷的。寒气入骨,大家多感觉到了。十数人挺立不动,可思维尚是清晰,只是颈间出现一丝血缝,血缝慢慢变为一道裂缝,不断有鲜血涌出,然后他们看到自己的身体里自己越来越远。瞪圆着眼,带着难以置信的表情,他的剑也这么快,不,比他的箭更快。剩下的人看得心里直发麻,这样的剑法,这么快的杀人技巧。不单是士兵动摇了,连那将军也看得发颤,如此快的剑法问天下几人匹敌。 再没有人敢上了,也没有人敢动,因为眼前的少年如死神一般望着。他们的手动一下,就会发现手已经不属于自己了,身体动一下,头不属于自己了。他简直是一个魔鬼。 慕容秋的神情自然,衣袂无风却飘逸五野。明澈的双眼注视着众人,神情闲逸。“我说过,不想送死的就滚到一边,你们偏要送死,可是每个人只有一次机会,可惜你们没有好好把握。”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偏要与我们作对。”将军的声音有些发颤。长枪虽有紧握,可手心全是汗。微微发抖。 “No,No,并不是我和你们作对,是你们偏要和我作对,这也怨不得别人。”慕容秋打断了他的话,缓缓向前走去,手中长剑,慢慢的挥舞半周,带着劲风向那将军飘身而来。 “至于我是什么人,你一会儿就知道了。”眨眼间慕容秋已经从身至那将军的马前,马儿一阵惊鸣,在半空长嘶。 “其实我是赵大人的的命令行事的,赵大人和张让有勾结与我无关啊。”那个将军彻底崩溃了,因为他看到他剩下的二十几个手下,不知何时都已经成为了无头亡灵,齐齐地站在原地一丝不动。眼前的少年太可怕了,他如果要杀自己根本就没有还手的余地。 “噢,忘记告诉你了,狗贼赵苞已经被我谵语他的中军打大帐了。“慕容秋不紧不慢的说道。嘴里吐着一丝邪笑。 “什么?“那将军惊得险些从马上摔下来,赵苞身为上谷太守,中军大帐,至少也有数千精兵,竟也被他轻易地斩杀于中军。自是便如死了独儿子的寡妇,根本没啥指望了。 “狗贼赵苞,与贼同伍,陷害忠良,死有余辜。“少年继续说着,对着手中的人头,看着那瞪大的双眼,“我还没告诉你我是谁呢?你就要走啊。”拿人头赫然是那军奖的人头。 “看,你的那些兄弟舍不得你一个人走,我就只好帮他们把你留下。”慕容秋将那头颅高高抛到人群之中,“现在告诉你,我叫……慕……容……秋。” 第六章 巾帼长妤 阎行料想不到,逃过了刚才的追兵,还有伏兵在此,数百披甲之士横立路口,俨然训练有素,一白袍将军,形貌俊美,纵马挺立正中,手中银枪耀目,坐下白马嘶风,威武不凡。 “子严,怎么办。”一素衣少女,冲阎行问道,双颊似钩,年方二七,可双眼镇定犀利,手中短剑紧握,颇有几分英武之气。 阎行环望四周,对方数百精兵,而己方只有自己和几个护卫,强弱胜负,早已分明。却见阎行手中虎牙戟高举半空,一声震吼;“保护小姐离开,”说话之间,已经独身一人往虎穴冲去,剩下的几个护卫,没有时间考虑,就要托着少女离开,“小姐,快走。” “不此时走也无益。”少女挣脱开众护卫,镇定自若地道,抽出短剑对众人说道;“众位叔叔大哥,你们是我慕容家的忠勇之士,为我慕容家慷慨赴死,我慕容长妤感谢各位,愿同各位叔叔大哥,共同赴死。”这完全不像是一个十四岁的女孩说出的话。说话之间,她一是闭上了双眸,一股英气瞬间迸发,然后倩影直向人群而去。 “同生共死。”众护卫,此刻早已是刀枪霍霍,护在慕容长妤的左右向前杀去。 前方早已刀戟相交,阎行带着虎牙戟穿越于人潮之中,挥舞之间,不少官兵已经倒在他的戟刃之下,他如同一只受困的猛兽,狂性大发,完全不顾自己的性命,他的招数完全是进攻,根本就撇下了防守。身体所有的力量全贯注于手中虎牙戟上,开合之间,无人时一招之敌。无论是伍长士兵,俱是一招之下,成为虎牙戟下亡魂。 官兵的阵型竟然硬生生地被他撕开了一道口子。就连那在后压阵的白袍将军也不由看的惊奇,侧身向手下副将问道;“此时何人。” “传闻慕容颜成手下部将颜渊有二子,长子阎芝,次子阎行皆万人敌。阎芝我见过,此子应是阎行。”那副将答道。 “哦,就是那个十三岁能开三石硬弓的阎行。”白马将军笑道,顿了顿忽然严肃的喝道;“传令,四谷八风阵。” 慕容长妤和阎行杀到一块时,此时的阎行早已是一个血人,可威风不减,手中的虎牙戟如青龙出海,刚一交锋,就会有数人身守异处,不敢置信的翻到在地。对方一员偏将看见阎行如此神勇,挺刀跃马而来,一声大吼,怒起一刀奋力劈向阎行,可大刀未落,只闻胯下坐骑一声哀鸣,尚未反应自己已被抛至半空,尚待转过身形,但见一只大戟早已洞穿了自己的胸口。原来阎行飞掷的朴刀斩断了马的前足,而自己疾身半空,大戟向那偏将刺去。 抽出大戟绕身体划出一周,雷霆万钧的大戟划向围攻而上的十数名刀斧手,顿时周围人头滚滚,颈血冲天。透红了阎行。 慕容长妤也被他的悍勇所震,幸好在几个护卫的保护下,不然刚才飞身而来的一刀,早已怕是劈在了她的颈门。 突然场上对方的阵型顿时更换,官兵三人一排,列成长队,由刀斧手,长枪手,盾甲兵组成的长队,变换成八队,一条长龙封住了四方的出口。 阎行护在了慕容长妤的前面,慕容长妤一看阵型,大惊失色:“子严,小心,这是北平太守秦羽的四谷八风阵。” “秦羽?来人是秦家的人。”阎行有些不敢相信。 “请秦将军出来答话。”慕容长妤稳住阎行,冷静地高声喊道,一种完全的巾帼不让须眉的英气显露眉间。 “不愧是慕容将军的女儿,巾帼更胜须眉,秦浩佩服至极。”那白袍将军纵马来到阵前向慕容长妤拱手做礼说道。 “原来是秦家美玉,三郎玉修秦三哥。长妤在此见礼了。”慕容长妤平静地前身做礼道。可心中去焦急万分。秦氏三兄弟,大郎秦汉勇猛无敌,二郎秦济智谋无双,而三郎秦浩不但武艺不凡,而且深识兵法韬略,心思缜密,三兄弟中最是突出,深得秦羽看重。这秦家三玉中中的无暇美玉的出现,慕容长妤虽然懂些奇门之术,可在秦浩面前,完全是小巫见大巫。眼下,就凭这这几人要突破出这四谷八风阵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情。就算阎行英勇无敌,可面对着这攻防有备的四谷八风阵,若不懂破阵之法,也是无济于事。 “秦浩,秦家和慕容家素来交情甚笃,而你小妹秦怡和我家二公子从小指腹为婚,今日秦家又何必赶尽杀绝呢。”阎行大戟一横,冲秦浩喝道。 “慕容家之事,我秦家亦是痛心,可公是公,私是私,皇命难违,还请长妤小妹不要做无意挣扎,枉作牺牲。家父定当向朝廷求情。”秦浩退下头上的头盔,一张英武俊俏的脸线路在鬓发之间。 “秦三哥如果要抓长妤,长妤认了,还请放过这些兄弟。他们是无辜的。“慕容长妤转念一想,自知今日在劫难逃,又念及众人的中心护主之情,不忍他们枉死。 “一切自由朝廷做主,他们既是慕容家的护卫,当是慕容家的人。皇命在上,秦浩不敢有违。”秦浩不讲情面的说道。 “小姐,休同他多言,横竖一死。”众护卫坚定的冲慕容长妤说道。 “秦浩,有种放马过来,我阎行若是怕你一分,就不是好汉。”阎行似虎狼一般,冲秦浩叫道。双手挺着虎牙戟拉开了厮杀的架势。 “秦三哥,如今朝纲中涓乱政,张让等人狐假虎威,借天子之威,残害忠良,鱼肉百姓,天下怨声载道,我父亲为民请命,却遭奸人所害。秦伯父替这等人卖命,岂不是与天下人为敌。若是大汉忠良,就不应该为虎作伥,今日秦三哥杀长妤,长妤并无怨言,只是秦家助纣为虐,让天下人心寒。”慕容长妤口舌利剑相对。 “好一张伶牙俐齿,长妤小妹,看来我还是看低你了。”秦浩笑道。“秦家素来以朝廷为重,不敢有违上命,今天长于小妹就是把天说下来,玉修也是那句话,早点束手就擒。” “秦三哥,其实你我心里都明白,即是如此,长妤也无话好说。”慕容长妤长叹一口气,说道,“还望秦家日后小心为好,看来你我两家不可能成为一家人了。” “一家人也好,两家人也罢,长于小妹,束手就擒吧。”秦浩一声高喝,敕令士兵动手拿人。 四谷八风阵运转,阵中刀斧手,长枪手,盾甲兵有序的在伍长的统帅下,分成许多个变化的整体,向慕容长妤等人攻来。阎行画戟一抖,震开两个扑来的刀斧手,游刃之间,退身至慕容长妤的身边,“小姐,你自己多加小心,子严杀敌之时,也许顾不上你了。” “子严大哥,四谷八风阵要找他的生门之口,你凭自己的能力,如果找到生门就立刻杀出去,不必管我们。”慕容长妤知道这在这阵中能出一个是一个,不必共同赴死。短剑一拨,隔开一只长枪,将一长枪手挑翻在地冲阎行说道。又冲众护卫说道;“今日长妤有幸和大家一起战斗到最后,死而无憾。” “同生共死!”众护卫齐声高喝,悲壮的气势,不由让秦浩心头一颤,此刻亲好的心已然在滴血,望着双手,心中反复念叨,自己到底在干什么,一个一个忠心的勇士倒下,堂堂秦家竟然成了助纣为虐的魔鬼,残杀志士的禽兽。他再也不忍再看下去,慕容长妤的素衣已经被染成鲜红的血衣,这个慕容长妤虽说并未谋面,可也曾闻名,在这两家交情甚笃,慕容秋和自己的小妹秦怡又是指腹为婚。更是亲上加亲,虽说那慕容秋被高人带走学艺至今八年,毫无音讯。自己的妹妹将到待嫁之龄,也算是慕容家半个儿媳。不想却有这等事情发生,天不遂人愿。 第七章 峰回路转 阵中交战正酣,慕容长妤挥剑飞刺,迎战围逼而来的数人,短剑在手中飞旋,避开迎来的刀锋,将数人斩翻在地,可官兵不断前逼,本就已经成了合围之势,他们这也只是做最后的垂死挣扎。慕容长妤的身上又添了新的伤口,柔肩和后背都被割开了一道口子,就连额角也有一丝血口,鲜血渗下流在那如玉如钩的脸颊,半透红颜,若那血染白莲。 两个长枪兵被她砍翻在地,可另一把长刀鱼贯而入,迎面向她面门劈来,幸好一支画戟飞出,只将那人刺飞,阎行回身反拨,将那刀斧手连人带刀拨回人群之中,撞飞数人。言行也顾不上和慕容长妤答话,只是冲身上去,将围攻而来的官兵杀散,可是杀散的官兵又能组成团体,重新攻击。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下很手。众护卫也是暴吼连连,一人拼战十数人,迸发最大的力量,他们被分割成几块,没有办法聚在一起,只能够凭借着自己的力量去对付着数百的精兵。已有不少人已经命丧四谷八风阵。 一支长枪钻入了阎行的后腰,猛然一阵乏力,言行单膝跪倒在地,可顾不得后腰的伤势,望着数个飞刀劈来的刀斧手,斜里滚道一旁画戟挑翻背后的长枪兵,躲开刀锋然后画戟翻身下击,震断了熟人的腰骨,断骨之声“咯咯”清晰能闻。 阎行完全没有时间去理会身上的伤口,尽管重伤在身,流血不止,可迎面而来的官兵丝毫不给他喘息的机会,让他感觉到四谷八风阵的厉害。平日里纵使是上百人也难上其身,可现在数十个人尚未杀完,而自己早已是遍体鳞伤。如此战法他也完全没有信心找到生门所在。眼前慕容长妤在数人的攻击之下,倒退不已,支撑不住这猛烈地攻势。 秦浩立于山头望见十名慕容家的护卫从外围杀入,冲破了四谷八风阵的外围防守壁垒,直插内心往慕容长妤方向杀来,不由心中大惊,二百余人竟然挡不住区区二十几个人。竟然还有十人冲杀出来,从架势来看,他们并不像溃逃而来,他们选择了极好的攻击角度,显然有备而来。难道他们二十几个普通护卫,杀溃了王将军的二百官军,这怎么可能,除阎行之外,其他的护卫皆不足为虑,相信那王将军再熊,二百官军不可能连二十几个护卫都抵不过。 慕容长妤此时早已是筋疲力尽,拖着麻木的双臂,挥动短剑,接下劈来的一刀刀致命之招。 “小姐,丁奎来了。”丁奎拖着长刀飞身斩翻慕容长妤身旁的刀斧手,护住慕容长妤侧身。其他人也陆续杀了过来。就下几个同伴,回到慕容长妤的身边。 “丁叔叔!”慕容长妤喜出望外,丁奎等人居然从后面的包围之中傻了出来,本来心猜他们根本无法突围出来,换句话说,就是当时丁奎等人选择掩护自己离开,就已经算是走上了一条不归的路。可眼下他们中有十人杀将出来,怎能不让他心花怒放,可喜悦只是暂时的,丁奎等人刚出狼窝又入虎穴,场上的局面并没有因为他们的出现有太大的变化,很快原先被杀开的口子立刻被填补,四谷八风阵依旧坚不可摧。 “其实丁叔叔,你们没有必要作此无为的牺牲。”慕容长妤用短剑刺翻一人,背靠丁奎半抽泣道。他们的加入也只是多了几个四谷八风阵的亡魂而已。此时阵中加上刚加入的七人,突围时死了三人,也不到二十人。并且都是身带数处不同程度的伤,慕容长妤背中一刀,肩中一枪,双臂和双脚也有几处或深或浅的伤口。显然受伤不轻。而那阎行亦是身负重伤,他拼命杀敌,又要兼顾慕容长妤,不时为她做人盾。大大小小十几道伤口,已然不成人形,可依然挺立不倒,手中虎牙戟依旧运使如飞,敌畏不敢近。 望着前方出现的一支骑兵,秦浩暗暗松了一口气。慕容长妤不愧是女中豪杰,终于还是坚持住了,来了,终于来了。秦浩内心盼得焦急。 近百精骑再次突破了四谷八风阵的外围防御,从东边的谷道杀入阵中,有骑兵的加入场上的形势完全发生了变化,原本骑兵对阵步兵就占尽上风,单是马力就防御不了,而且骑兵突入阵中的破阵方法恰当,从东侧门杀入阵中,直插阵角中心,占领中心后从四条谷道往四周杀去,顿时将四谷八风阵的四道谷壁摧毁殆尽。四谷八风阵失去了四道谷壁后和普通的战阵没有什么区别,骑兵在阵中来回冲杀,官军顿时因为没有统一的指挥和谷壁的防御瓦解溃散。 秦浩的大旗一挥,场上的士兵再次迅速地集结起来,虽说被刚才的一阵冲杀破了战阵,死伤不少。可场上仍然还有数百精兵,秦浩挺枪飞马下坡,来到阵中稳住阵脚,麾下八名副将也纵马而至,一字排开。 骑兵将慕容长妤等人护在后面,此时一人领着数十骑从后面山坡转出,手舞一口大刀高叫:“小姐莫慌,阎子宁在此。”话音刚落,人已至阵前,来人赫然是阎芝阎子宁。 “莫不是子宁大哥,长妤今日要命丧于此。”慕容长妤对阎芝拜谢道。 “小姐哪里的话,阎芝晚来一步,让小姐受惊了。”阎芝见慕容长妤如此,急忙抱拳请罪。 “哥,你来的太及时了,你若晚来一步,我怕我真的支撑不住了。”阎行这时才感觉全身无处不痛,双臂发麻,连虎牙戟都提得吃力。 阎芝冲阎行笑道;“子严,好样的。” 秦浩望着对面那阔面玄甲大将,坐下黑鬃,大刀九尺吞月。便知来人是慕容颜成手下得力干将阎芝。仍部将颜渊长子,文武全才。想来是闻慕容家噩耗,才领着帐前亲兵前来。 “阎子宁的精骑果然名不虚传。”秦浩抱拳笑道。 “秦浩,如今我们援兵一到,念及慕容家和秦家的交情,你让开一条道来,我们可以不杀你。”此时的阎行有阎芝的精骑在前,有恃无恐。 “是吗?”秦浩一声冷笑,他不得不装下去,知道自己的计划已经成功,阎芝至此,说明外围的几个包抄军团也应该被他们击溃,自己的计划可谓是天衣无缝。 “是吗?你以为凭着你们这百来号人,就可以突破我们的包围吗?太天真了。反贼,受死吧。”突然一高声传出,不但慕容长妤、阎行未知大惊,就连秦浩、阎芝都大惊失色。事行至此,不应有变啊。 转瞬之间,秦浩的阵前涌出大批的汉军,就前面的骑兵就有两百多人,加上后续而来的步兵,弓箭手,竟有千人之多。这一千员汉军一个个装备精良,训练有素。就连秦浩都搞不清这千人是从何而来,事行至此怎么会突生变节呢?这支莫名的军队是何人指使,何以不在自己的编排之内。照理说自己的父亲是这次追捕行动的总指挥,应该没有这支队伍的存在才对。 第八章 兄妹相聚 “大将在此,反贼还不下马受降。”军中转出一员大将,金甲玄枪,座下一匹黄骠马,领着大军杀奔而来。 秦浩一眼就认出了此人,上谷太守赵苞的族弟赵徇,随赵苞坐镇上谷和乌桓、鲜卑交战多年,颇有些武艺,只是和其族兄赵苞一样,心术不正,是十常侍的党羽,一直和张让交往密切,有张让等人的撑腰,他赵氏一族在上谷乃至幽州都是得意一时。想来是张让等人是怕秦羽和慕容颜成交情甚笃,恐其暗中手下留情,为斩草除根,又让赵苞等人引兵前来。 此时秦浩内心极为矛盾,进退两难。原本以为的万全之策,因为赵徇的出现而泡汤。如果拦住慕容长妤,他们势必挡不住赵徇的千人围杀,要知道他手下单骑兵就有两百余人,如果放他们离开,而自己势必背上通敌谋反的罪名。秦家在北平市吃不了兜着走,全家上下不保。 “玉修贤侄,接下来的是就交给我吧。”赵徇跃马来到秦浩的跟前,奸邪的笑道。心里却暗道:秦家美玉也不过如此,四谷八风阵竟也被这百人所破,看来秦家见面不如闻名。 “赵将军怎么会大老远来到这里。”秦浩抱拳笑道。 “皇上担心你们秦家和慕容家有旧情,抓敌不住,特命我兄长上谷太守赵苞前来合同秦将军捉拿反贼余党。”赵徇口气里明显有弦外之音。 “赵将军既是奉旨而来,那事情就好办多了。”秦浩苦笑道,心里七上八下每个主意,赵徇出现的太出人意料了。 赵徇冷笑一声,瞥了秦浩一眼,跃马上前冲阎芝、慕容长妤等人吼道:“反贼还不下马受降。”语气极为狂傲,根本不把眼前百余号人放在眼里。他狂傲自是有他的底气,这次赵苞亲自压阵,为了彻底清除慕容家在幽州的势力,拥兵近万人马挥军想辽西建昌而来。此时赵苞想必已经坐镇蓟县幽州牧的中军大堂了吧。赵徇寻思,这次扳倒了慕容家,凭着招架和张常侍的关系,幽州牧之职定是族兄赵苞莫属,赵苞成为幽州牧,上古太守之职就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了。今后这幽州便是赵家的天下了。赵徇心想得美滋滋的。 “赵徇狗贼,有种你就杀过来。”阎芝对赵徇是咬牙切齿,阎芝本就和赵徇有隙,年前和乌桓交战,阎芝和赵徇就因为军粮之事大打出手,今日慕容家蒙难,便是赵苞和张让从中捣鬼。阎芝对眼前赵徇恨不得杀之而后快。 “阎芝,想不到你也有今天吧,今日你落在我的手里,真是天意,哈……啊”赵徇拔出腰间利剑正得意间,突然嗖的一声,一阵剧痛从手腕传来,顿时手腕乏力,利剑脱落。众人都大惊失色。何人如此箭法,精妙迅猛,瞬间一箭贯穿了哪赵徇的手腕。赵徇怒不可及,环望四周,寻找那突袭暗手之人,另一只手紧握手腕。一亲兵正要上前给他止血,又是飞来的一箭,将那亲兵透胸而入,钉翻在地。 这次都看清楚了,见识从阎芝的精骑手下中射出来的,就更是惊奇了,相距近三百丈竟如此精准,如此有力! 放箭的是阎芝手下的一个普通士兵?这怎么可能,众人望着一名白衣玄甲骑士缓缓策马而出,待看清楚,那骑士虽然身着普通骑兵铠甲,可那明澈,清朗的双眼下的那张俊俏的脸颊,散发着十足的英气。腰间挂着一口银色古剑,与众不同,手中一张硬雕弓轻按在马颈之间。 “是他!”丁奎看到此人立刻惊喜地叫道。不错正是刚才就下之间的白衣少年,慕容秋,只是不知他何时换装混入了人群之中。 “丁叔叔认识他?”慕容长妤侧身向丁奎问道。与此同时阎芝、阎行也侧过脸来,阎芝心里也莫名其妙,此少年面生,在军中从未见过。并非自己的亲兵。如何混进自己军中的自己的,而自己不加察觉。 “刚才,也是承蒙这位英雄相救,我们才有命杀出重围。”丁奎解释道。慕容长妤这是才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怪不得那二百多官兵没有拦住丁奎等人,原来有高人相助。 再看慕容秋已经走马来到了自己的跟前了,阎行怕他对慕容长妤不利,挥戟拦住了他的去路。 “子严大哥,让他过来。”慕容长妤止住了阎行。阎行拖开虎牙戟,走马到一边。给慕容秋让了一条道。慕容秋径直来到了慕容长妤的面前,看了许久,弄得众人很是郁闷,不解其意。他该不会是看上了她的美貌吧。再说慕容长妤也才十四岁啊。 “英雄……”慕容长妤话刚出口,就被慕容秋堵住了,“不要说话,放心,有我在,没有人可以伤害你。”说话间嘴角抖动了一下,慕容长妤望见他那双明澈的双眼里尽是怜爱之意,这双眸好熟悉,像自己的父亲。 他的眼里带着淡淡的莫名的伤感,竟然缓缓伸出那只修长白皙的手,慢慢地抚向慕容长妤秀发之下那带着血渍的脸颊,眼光尽是怜悯。 慕容长妤先是一怔,可是不知为何她竟没有躲避,眼前的这个俊逸少年给她一种莫名的温暖的感觉,如自己的父亲般怜悯着自己。她感觉自己很累,面对着突如其来的变故,她心里再怕,也要处事不惊。可那巨大的伤痛,内心的痛苦,根本无法向别人诉说。她渴望这种感觉,这种可以让她放下心中的负担的感觉。 慕容秋的手在她的细滑凝脂的肌肤上轻轻滑过,充满关怀地替她拭去脸颊上和额前的血渍,慕容长妤可以感觉到从他的手指传递的热力,温暖了自己的心窝。如阳春三月的阳光给她以无尽的享受。 当众人还在心里探究者少年和慕容长妤的关系的时候,赵徇手下一副将看不下眼了,冲慕容秋喝道;“那厮报上名来,爷爷……”可很快他就后悔了,话未说完,弦惊响处,长箭迅速而至,他边说不下去了,长箭从喉间鱼贯而入,带着后悔和难以置信的眼神,自马上栽落下来,一命呜呼。 赵徇和秦浩不由都倒吸了一口凉气,摘箭上弦,眨眼之间,若他要场上哪个人死,那人根本就没有活的机会。眼前的各少年骑士绝对不是一般的士兵,十足的高手,杀人弹指之间的高手。刚刚他若要是射杀自己根本就易如反掌,顿时石化,怎么办,接下来该怎么办?如果自己动手,下一个他的箭对准的一定是自己的喉咙,若不动手,场上的形势根本就是对自己有利的是铲除慕容家族的大好机会,不容错过。 慕容秋继续替慕容长妤整理她披散的秀发,仿佛刚才的一箭,根本就不是他所为。而此刻掌上的形势僵住,没有人敢动,谁也想不到他下一个要射的会不会是自己。就连阎行阎芝也看得傻眼,如此箭法,想来他的武艺该到了什么地步,幸好是自己这边的人,他面对千军仍能闲情自若。 慕容秋替慕容长妤整理完毕,面带微笑地说道;“长妤,对不起,真的……很抱歉。”说话之间,不由鼻子一酸,竟然抽泣了一下。 这时的慕容长妤早已是泪流满面不断地抽泣,泪痕之间,脸上露出喜悦之情,分明是喜极而泣,“是你吗?真的是你吗,我不是在做梦吧,这么多年你一直音讯全无。” “长妤,你没有做梦,是我回来了,从今天起,我不会让你在受委屈,一辈子快快乐乐,相信我。”慕容秋替她拭去了眼角的泪痕,俊逸的脸颊露出一丝浅笑。 “嗯,我相信,我一直都相信的。”慕容长妤的慕容秋的安抚下,平静下来,可她依然抑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澎湃,眼前自己这世上唯一的亲人,自己最信赖去等待了八年的亲人,终于得着最危难的时刻,出现在自己的身边,原本积累的苦楚顿时在他的面前可以释放,在这一刻,他也终于可以做回自己,把这重担交给他,自己最信赖的二哥。 两人之间的对白,阎行听得是一头雾水,根本就不知道,他们在搞什么鬼。可慕容秋接下来的话也开始进入现在他们关心的正题了。 “长妤,我先大发他们走。”慕容秋给了她一个充满温馨的笑容。他竟然部将眼下这千军看在眼里,这份豪情,不由让慕容长妤心中窃喜,慕容加并没有就此结束,相信在眼前这个,自己的二个哥的带领下一定会有更辉煌的时刻。他是自己的哥哥,这个神明般出现的少年时自己的亲哥哥,慕容家的二公子……慕……容……秋! 第九章 血性慕容 “你不应该来这里,或者说你不应该遇上我,如果你没有出现的话,我想那上谷太守也许会上你的,单现在很可惜,真得很可惜。”慕容秋走马来到阵前,猛然冲赵徇叹息道。 他的这一番话,赵徇不由惊出一声冷汗,发颤的双唇,哆嗦地问;“可惜什么。”其实大家都明白慕容秋的意思。 “可惜你什么都不是了,之前的美梦,恐怕套成泡影了。”慕容秋微笑的目光中闪出一丝冷光。一线杀机惊现的眼神之间。 赵徇再愚蠢也明白慕容秋的意思,眼下他虽惧怕这个杀神般的少年,可身后的这千员大军道给了他不少底气。不相信这上千的士兵抵不过他。既然之间是来捉反贼的,杀他也名正言顺,他再厉害,一千人的人海都可以把它淹没了。 只见他向身边的亲兵偷偷地使了个眼色,顿时亲兵一拥而上,将他护在了中间,赵徇知道眼前这个少年箭法超群,也不顾什么颜面,急忙滚鞍下马,没入了人群之中,只是从人群中传来一声冷笑:“你不要太狂了,我身边的一千大军,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把你淹死。” 阎芝知道赵徇要用人海战术,“准备迎敌。”当即下达迎敌命令,百余精骑跃马挺枪负弓以待,“弓箭准备。”随着阎芝的口令,骑兵们立枪摘弓,取箭上弦。 随着找寻的两百骑并持枪纵马直冲而来,后面的步兵也尾随而至,回到而来,喊声震天。 “愚蠢。”慕容秋一声冷哼,而弹指之间,四箭上弦,雕弓如月,四箭并行,呼啸之间将当先的四个骑兵射翻下马,接下来众人看到了一场近似屠杀的交锋,三百丈的距离,对骑兵而言,不过片刻之间便能呼啸而至,但慕容秋的箭,四矢四矢的接踵而至,前后间隔也不过搔首之间。箭无虚发,半程未过却已有数十骑滚地落马,秦浩看得呆目,阎芝看得竟然忘了发号施令。 随着慕容秋最后四箭的射出,雕弓弦崩,四矢穿透当先四名俯在马背的士兵,竟将后面的四名骑兵也射落下马。四矢八人!阎行现在明白什么是真正的强者。随着慕容秋的雕弓弦断惊声传开,阎芝的精骑的百余支箭矢也形成一阵箭雨,扑面而来。 赵徇现在后悔了,这根本就是个愚蠢的命令,慕容秋一发四矢如魔鬼一般屠杀了自己近乎四分之一的骑兵,而接下来的一阵箭雨,有了结了自己四分之一的骑兵,等到两阵交锋,而自己已经不足百骑,后来的交锋完全也是一边倒的屠杀,那阎芝的精骑是慕容颜成的精锐部队,骑术出众,悍勇无比,与乌桓、鲜卑人也不遑多让,和乌桓交手十几年,连乌桓都为之忌惮。不自己的骑兵能够相抗衡的。本以为可以利用骑兵拖住他们的速度,再利用步兵的人海战术歼灭他们。可那悍勇的骑兵只用了一次交锋,就让他见识了真正的骑兵交锋,只用了一次冲锋,在慕容秋纵马挥剑冲向敌骑之中的悍勇霸气的带领下,就几乎拼光了他的全部骑兵,而伤亡不过十数骑,剩下的百骑让赵徇感到了死亡的恐惧。 阎芝、阎行以及众护卫解决了剩下的骑兵。慕容秋带着众骑根本记忆没有回头,而是把目光投向了后面的步兵,刀盾兵列阵冲上来了,后面跟着枪兵和弓箭兵。“弓箭。”慕容秋手中雪霁高举,凛然一员大将风范,此时众骑默认之间已经把慕容秋当成首领,开始接下来的战斗,大家都相信他能够带领之间杀出去,刚才他飞马之间,连劈数骑的场面激得大家热血沸腾。面对冲杀而来的骑兵前后箭射剑斩杀敌近百,让大家既是惊叹又是佩服,勇武是军人的荣誉。 而此时秦浩手下的数百士兵早已退到了他身后的山坡上,秦浩心里明白,这里没有他什么事了,之前赵徇出现时就没他什么事了,而现在慕容秋明显是来找赵徇麻烦的,更没有自己什么事了。自己可是没有那么愚蠢,去惹这么一号人物。 骑兵很快就展现出他们对阵步兵的强劲优势,尤其是精锐的悍骑对阵步兵的又是就更加明显。几阵精准的抛射之后,越过刀盾兵的头顶,而将后面对骑兵有威胁的枪兵,弓箭手的阵型射得面目全非。而与此同时慕容秋有展示了他近乎神化的勇力,手持雪霁的他放弃了胯下的坐骑,腾身而起,雪霁所到之处,一片腥风血雨。慕容秋没入了人群之中,宛若水中的游龙,伴着雪霁在人群中飞舞,若闲庭信步,混战之中,校刀手的到完全近不了他的身,不是有朴刀飞出将迎面而来的遁甲击得粉碎。又是连人带斧挑到半空在拔腿相助,将那人轰入人群之中,砸到一群敌兵,硬是将那方形阵型的刀盾阵撕得面目全非。慕容秋犹若毒龙出海,刚对上面,就有不少人发现自己再也张不开嘴,捂着咽喉,用不可思议的目光望着他远去的背影,翻倒在地。 现在赵徇完全相信眼前的这个少年就算凭着自己的武艺也可以从这千军之中杀出一条路来,杀到自己的跟前,轻易地取下自己的首级,更何况他的身后还有百名悍勇的铁骑。 刀盾兵被慕容秋撕成了几块,骑兵所至更加穿梭其中如入无人之境,混战在一起,校刀手遇上骑兵,完全是一柄刀的虐杀,而后面的弓箭手完全发挥不了作用,弓箭手尚未来得及出手,就被骑兵的一阵箭雨射的不呈阵型,等到利箭上弦时,他们早已经和前面的刀盾兵混战在一起,根本无法下手。 有慕容秋的模范作用,骑兵们个个都成了杀红眼的发狂猛兽不如绵羊群中,很快前面的刀盾兵被硬生生的吃掉了,而他们的伤亡极小。后面的枪兵、弓箭手没有了盾甲的防御,再加上之前的几阵抛射乱了阵脚,马的冲击力,再加上长枪的锋利冰寒,马踏之处,哀声一片。 赵徇完全丧失了再战的勇气,虽然受伤还有一百多号亲兵,再加上秦浩手中的四百余人,还有近六百人的兵力,可他现在完全相信,就是演这些人都杀上去,最终的结果还是一样的。 “跑。”赵徇潜意识的寻找自己的坐骑,可坐骑不知跑到哪里去了,他开始一步一步的往后退,步伐越来越快,恨不得爹妈多生两条腿。身后的杀声越来越小,他清楚战事就要结束了,自己的亲兵对上那些杀红眼的骑兵,也是白搭了。他拼命地跑,想不出什么办法可以应付身后的那个杀神,优雅的杀神! 马蹄跟进,正接近自己的后背,他能够感觉,只有一骑在靠近自己,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摔倒的,爬起来时,发现自己的坐骑就在自己的眼前,心中一阵狂喜,可刚一抬头,赫然望见马背上坐着一人,青丝飘逸的少年,脸上带着几丝血渍,正玩弄着手中的雪霁剑。 “你要干什么……”赵徇躺在地上,无力地往后退。 “难道你就撇下你的士兵,一个人走吗?”慕容秋浅笑的脸上透出一丝狠色。 “求求你……求求你不要杀我。”赵徇完全对自己失去了信心。 慕容秋优雅地从马背上翻身下来,笑着对赵徇道:“要走,为什么不骑着你的马一起走。”慕容秋揪着马缰递给赵徇。 赵徇一阵愕然,怎么回事,他要玩什么花招,这是试探自己吗?赵徇硬是愣住了,没敢去接慕容秋手中缰绳,他害怕慕容秋手中的雪霁剑随时都会割断自己的喉咙。 “来上马,起着你的马走,这样会走得快一些,很快就到你们的中军大营了。”慕容秋托着愣在地上的赵徇,将手中的缰绳交到他的手中,还扶他上马,示意自己没有恶意。 赵徇让他弄的心理直犯糊涂,半推半就地被慕容秋扶上了马,他做梦都想不到,慕容秋居然会这样轻易的放他走,还把马给了自己,千思万想也想不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可慕容秋带着友善的微笑让他不得不信。 见慕容秋放开了自己,赵徇用力拍打着坐骑,以最快的速度向前飞奔,他现在需要以最快的速度离开这里,离开这个可怕的少年,他不愿再看见身后那个让他心惊肉跳的少年,对于那个少年只能用恐怖形容。若是他待会反悔了,任自己三头六臂因为跑不掉,飞马而出,绝尘而去。 “没想到,你没有人头还跑得这么快,如此优雅,比你的那个族兄还要优雅,哦,忘了告诉你了,你族兄上谷太守赵苞,也是这样离开的。”此时慕容秋正冲着一个在滴血的人头在说话,另一只手紧握着寒光四射的雪霁剑。而那人头赫然是刚才离去的赵徇,正死不瞑目的翻着白眼。 秦浩倒吸了一口凉气,慕容长妤也是看的心惊肉跳,如此谈笑之间,将飞奔而去的人头拿下,如此谈笑之间将一人置于死地,这慕容秋到底厉害到了什么程度。(其实慕容秋是并不主张太过血腥的,只是对于这样的奸人,慕容秋才会以这样的非常手段,千万不要误会,他是一个他是一个变态杀人狂。) 慕容秋回到慕容长妤的身边时,四周全是瞪大的眼睛,慕容秋径直来到了慕容长妤的面前,微笑的说道:“结束了,都结束了。”从慕容长妤的眼神之中慕容秋可以看出他此刻复杂的内心,带着激动,带着悲怆,带着忧伤和惊喜。 “不知道,玉修兄是否还要较量较量。”其实慕容秋早已洞悉了他们之间的合谋,为了让秦浩下台,上前说道。 “阁下武功绝顶,秦浩自知不是对手,告辞。”秦浩此刻也从惊愕中缓过神来,知道对方给自己台阶下,抱拳说道。然后带着麾下的士卒投西而去,他并没有问慕容秋的姓名,可是从他对慕容长妤的神情,秦浩料想他八成是慕容秋,不由心中甚是欢喜,也算是之间的准妹夫,如此人物,焉不叫人欢喜,今日若不是他的出现,之间秦家也要背上那陷害忠良,为虎作伥的恶名了。在这他的士兵望见慕容秋率领百骑如此悍勇的虐杀了赵徇的千军,造就失去了再战的勇气,跟着秦浩飞奔而走。生怕他们会随后杀来。 “就这样放他们走了?”阎行有些气不过,对慕容秋的决定有些不满。也是自己的和慕容长妤的一身伤,还有死去的十几个护卫,都是秦浩的人马杀的。 “你现在可以追上去啊。”慕容秋笑道。 “啊?”阎行有些发愣,没有反应过来。 “你真以为凭着这百余骑就能够破了秦浩的四谷八风阵吗?”慕容秋对阎行笑道,又冲阎芝看了一眼,发现阎芝的脸上也有惊异之色。又说,“我想着应该只是一场戏吧,做给人看的戏。不然别说一百骑兵,就是十倍也白搭。” 阎芝冲慕容秋佩服地笑道;“这位英雄说的不错。这的的确是一出戏。” 第十章 牧马计划 望着退去的秦浩,慕容长妤以及阎行、阎芝等一干人等重新将目光放在了慕容秋的身上,若不是他的横空杀出,阎芝料想凭着手中的百余骑,想要打败赵徇的千余大军,就算是当前的两百骑就是一块难啃的骨头,后面还有列阵的八百步兵,可慕容秋硬是凭着一己之力,将战局拉成了一边倒的虐杀,此人带领着一只素未相识的百余骑,在他的带领之下,威力徒增不少,若是他亲自带出的一支军队,战斗力会是什么程度,难以想象。 “这位英雄,武功巅峰至极,今日承蒙相救,,不知英雄能否留下姓名。”阎芝冲慕容秋行礼道。 “你是子宁大哥?”慕容秋侧过身来冲阎芝说道,“那你就是子严了。”然后又对阎行说道。 此时阎行正对眼前的慕容秋佩服的五体投地,原本以为自己的一身武艺,也算是一流,看到慕容秋的武功,才觉得自己是一个十足的井底之蛙,和他相比,简直不可同言而语,“在下阎行,字子严,不知兄台贵姓。今日之恩,日后定当涌泉相报。” 这时慕容长妤不等慕容秋说话,就抢先一步说道:“那倒不必了,一家人客气什么,你说是吧,哥哥。”说着冲慕容秋笑着喊道。 “你说是就是吧。”慕容秋亦笑着说,在这个世界忽然多了这么一个妹妹来,虽说以前没有,可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对这个世界的感情,依然继承着原先那个慕容秋的感情,对眼前这个妹妹,竟自心底便流露出爱惜之情,就想宠着她,爱护她。 “哥哥,大公子他不是……”阎行有些疑惑,可马上就明白过来,“莫非是二公子。” “二公子!”阎行的一句话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很是惊喜,心中的喜悦,完全无法用言语表达,剩下的十五个护卫尤其兴奋,他们是慕容家老一辈的了,跟了慕容颜成十几年,慕容秋是孩子时,他们看着他长大,慕容颜成和慕容稹遭奸人,如果跟着慕容长妤,再建慕容家的雄风,多有不便,毕竟他是个女流之辈,许多事做不了主。而如今正当山穷水尽之时,二公子从天而降,不管武艺、气度俱是上佳,有他的带领,众人更有信心和激情。 慕容长妤听见众人齐口叫出的二公子,虽然实现已经知道他是自己的哥哥,但还是未知动容。这句二公子时隔八年,是的八年的时间,八年前他和自己还是小孩,都是父亲母爱,兄妹之间的感情也是情深似海。八年前他的离开,让他整整一个月都在伤心中度过,母亲说他不久就会回来,可这一去就是八年,整整八年的时间,自己已经是一个大姑娘了,那个疼爱自己的二哥,终于得自己最危险的时候出现,如神明一般出现在自己的眼前,让自己措手不及。 慕容秋也为知动容,一句二公子,他知道那代表这什么,从这一刻起,他知道他不可能再是燕羽山上的慕容秋了,虽然事先早已料定,可是这一句二公子,还是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一句二公子,让他从此肩负起那个重整慕容家族的使命,慕容家的冤屈等着他去洗刷,慕容家的荣誉要他去挣回来,这不是一段短暂的旅途,也许就是一辈子。 慕容秋和慕容长妤抱在了一起,替她拭去了眼角有流出的泪水。慕容秋和阎芝、阎行抱在了一起,为的是儿时的友谊和今日的生死之交的情谊。慕容秋甚至和众护卫抱在了一起,为着他们不顾性命的忠义之情。 当慕容秋他们的感动再继续时,西边路口有转进一群人,大概十几人。为首的是一个身着灰色儒服的中年人,留着山羊胡,体态微瘦,后面跟着十几个和阎芝麾下的骑兵一样,穿着玄甲的骑兵,雷速而来。 “长妤,你没事吧。赵苞的人马突然来到这里,打乱了我和玉修的计划。怎么你们没有遇上那个赵徇。”中年文士看到慕容长妤和身边的近百骑兵,在扫视四周满地的尸体,诧异不已。 当慕容长妤和他说起慕容秋的事时,惊喜不已,喜悦的脸色众人看得分明。中年人姓田名丰字元皓,和慕容颜成相交甚厚,慕容颜成即为幽州牧,田丰往来相投,拜为幕僚,与乌桓交战,得田丰相助,慕容颜成更加是如虎添翼,数次大败乌桓。这次慕容颜成上京,田丰苦劝不住,等慕容颜成的噩耗传来,便当即找到秦羽商议,才有原先的计谋。就是秦浩利用身份给他们方便,假装大败,田丰在幽州也有些名声,他指挥人马破了四顾八风阵别人也不怎么会多加疑心,不想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打乱了原先的计划。 听到眼前的这个中年文士就是三国演义中那个在袁绍手下很牛逼的田丰,慕容秋盯他看来半天,这田丰虽说有些瘦,可还倒有几分风度,很是儒雅。这个就是自己在这个时代的开始吗?虽然有些不尽人意,可有田丰这个很牛逼的人物跟着自己,也就没什么挑剔的了,虽说现在人少了点,可是有文有武,而且一个个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个个都是精英,而且保证一个个对自己对慕容家都是绝对的忠诚。这样的一群人在手,不怕往后混不出个名堂。 “对了,文远不是和你在一起吗?”阎芝见少了人,边冲田丰问道。 “文远,是雁门马邑人张文远吗?”慕容秋一听文远这个名头,第一个便想到了那曹操手下五子良将中的张辽,这个人可是三国中人气超旺,并齐关张赵的牛人,还有他可是同赵云一样可是个智勇双全难得的人才,有他一人,就等于是得了一个阎行加田丰,当然这只是比喻。 “你认识文远?”阎芝突然问道,打断了慕容秋的思路。“听过…….”慕容秋只能含糊地道。总不能说在书上看过吧。提到那张辽,慕容长妤的脸色有些不对,显得有些紧张。 “我们在来这边的路上碰到了赵苞的人马,文远为了掩护我们,自己率领一支队伍向另一方向去了。现在还没有他的消息。”田丰解释道。 听到田丰的话慕容长妤有些慌张,阎芝见她如此,忙说道;“小姐莫急,文远素来机智不凡,他手中也有一些人马,相信赵苞的人奈何不了他。” 慕容秋听阎芝的一番话,倒听出了一些名堂。敢情这个三国牛人还是自己妹妹的对象啊!世事难料,世事难料啊。 “张文远若是这样轻易地就出事了,他还算是张文远吗?”慕容秋的话众人随听得有些纳闷,可细想也确实是如此。张辽有勇有谋万夫难当,区区赵苞哪能怎么轻易奈何的了他。“再说,他们现在在乱成一团,哪有心思顾得了他。” 慕容长妤听到慕容秋的话倒也安心不少,慕容秋是他最信赖的人,他说没事,慕容长妤就心里放心...... 谈到去路问题的时候,大家的意见都不一致,东西南北各路方向都有,而慕容长妤的建议是去投靠慕容颜成的好友皇甫嵩,皇甫嵩对大汉战功卓越,为社稷之臣,如今天下丧乱,皇甫嵩力保大汉江山,头他名下,可以借助他的力量,平反慕容家的冤屈,也可以重树慕容家的威名,这个反响得到了很多人的支持,包括田丰在内。 看着敛笑地慕容秋,慕容长妤不禁发问:“难道哥哥认为还有更好的选择。”慕容秋拍了拍慕容长妤的螓首,笑道:“皇甫伯父,位居朝廷重位,在他的旗下,自然有所作为,也可以借他的力量,先不说我们是朝廷通缉的要犯,会连累他。,但说以他的实力还不足以和张让为敌。” “君游你认为该何去何从,能与张让相抗衡的只有大将军何进了,只是何进会接纳背负反贼之名的我们吗?”田丰听出慕容秋的话有几分端倪。 “何进当然不会接纳我们,况且这等势利小人,我也不会去投靠他。”慕容秋断然的说道。 “那依哥哥之见……”慕容长妤不解地问道,大家都在等他的回答。 “幽州我们待不了,以我之见,我们只有向北走。”慕容秋指着北方说道。此时他的心里已经酝酿着一个伟大的计划。要做就把蛋糕做大点。 “向北?”阎芝不解的说,“向北干什么,那里是边关。” “对我们就是要到关外去。”慕容秋坚定地说道。 “关外,我们去关外干什么,哪里是乌桓和鲜卑人的地盘。”阎芝更加不解,道关外做什么。 “关外最有名的是什么。”慕容秋反问道。 “这还用问,当然是马,胡人的战马。”阎行不假思索地说道。 “子宁大哥,打拼了这么多年,有没有兴趣轻松几年,陪我到塞外找一个曲径通幽的地方牧马。”慕容秋拍着阎芝的微微笑道。 “牧马?哥哥我们现在在讲如何提父亲大哥他们报仇而不是逃亡。”慕容长妤一脸不高兴地说道。 慕容秋轻拍了她的螓首一下,笑道;“这不是逃亡,而是潜沉,换句话说就是积蓄力量,等待时机。” 田丰听出了一些名堂,顿时明白过来慕容秋的牧马计划,冲慕容秋笑着问:“可是为了未来的进攻。” 慕容秋点颔道;“正是此意,杀张让等人根本就不需要我们动手,况且凭着我们这点力量,不被他们吃掉就很幸运了。如今天下对张让等人无不怨声载道,想杀他们的何止千万,天下人无不想得而杀之而后快。现在我们要做的不是这些,更应该为将来打算,如今天下丧乱,大汉江山岌岌可危,天下即将大乱,要想在这样的乱世中生存发展,就应该有灵活的头脑,强大的力量,和十足的谋划储备。要有沉着应变处事不惊的心态。慕容家的荣誉要么不做,要么就把蛋糕做大。” 虽然不知道那蛋糕是什么意思,可是慕容秋的意思大家都明白。“君游目光长远,如此韬略,我真不敢相信在这种情况下,你居然还有如此魄力,慕容家后继有人。”田丰拍着他的肩叹道。 “可是这跟牧马有什么关系。”阎行还是不解。 “哥哥莫非是想通过牧马积蓄力量?组建一支强大的骑兵。”慕容长妤猛然一悟。 慕容秋欣慰地对田丰说道;“看来我这妹妹还不算太笨。”言语之间带着讽刺而动味道,不由惹得慕容长妤脸颊发红,冲慕容秋大发娇情。 “骑兵?”阎行也总算听出了一些意思。 “是的,组建一支强大的精锐骑兵,骑兵是具有跟强攻击性的力量,他速度快,攻击力强,是影响战争胜负的重要因素。孙子云,天时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和。我们现在是朝廷钦犯,天时地利我们都没有,只有最后的人和了。塞外是胡人的地盘,他们的骑兵天下一流,我们在塞外训练骑兵,不但可以吸收胡人的经验,还能够我们对中原的了解,和先进的技术。组建出多支强大骑兵队伍,攻城、探情、巡防、扰敌、护卫等多种不同的军团。”慕容秋简单地自己的构思叙述了一遍,听得众人惊异不已,谋略而后定,他不但武功超群,而且谋略不凡。大家对慕容秋不得不再一次从更高的角度审视。 “既是如此,田丰愿意为君游你做账房先生。”田丰向慕容秋拜笑道。 慕容秋回礼笑道;“那我们的帐可就是滴水不露了。”然后相视大笑。 “要牧马怎么少得了我们的帮忙呢。”阎芝大表众人向慕容秋说道,然后众人齐刷刷地向慕容秋跪拜道;“我等愿意追随二公子。” 慕容秋看着眼前这百余勇士,不由心头一热,这些全是他慕容家的忠诚的追随者,慕容颜成手下的忠义勇士。慕容秋振臂一呼;“众兄弟请起,慕容秋何德何能的众兄弟如此厚爱,你们都是忠肝义胆的勇士,我慕容秋在此立誓,当于众兄弟同福同祸,从今日起,所有在场的兄弟,不论你们来自哪里,你们都是我慕容秋第一支队伍风林卫的一员,我慕容家重整之日,风林卫的众兄弟便是首功。你们的忠义我早已看到,你们的实力我也看到了,其疾如风,其徐如林,风林二子,当之无愧。” “风林风林,勇武长存……”顿时一阵山呼海啸,在阎行的带头呼喊下,众人都迸发出自己内心的呼喊,他们拥有最大的力气,宣泄着自己内心的誓言。他们都承认自己风林卫的身份,为着一份信任,一份义气,在他们的内心印上了风林卫。 “其疾如风,其徐如林,风林卫......好一个风林卫。”慕容长妤早被那排山倒海般的呼声激得心潮澎湃。 第十一章 右北平城 慕容秋等人出了辽西郡,便将原先的队伍化整为零,分成了几路人马走出幽州,风林卫脱下了铁甲换上了普通的百姓衣服,对于这些兄弟,慕容秋并不担心,没有人认得出他们,最有困难走出幽州的还是慕容长妤、阎行、阎芝等人,到处贴满了他们的画像,很容易被人认出来,必须要经过精心的化妆,才可以躲过那些士兵的搜查。田丰带着一群人扮作贩马的客商,将那些马运过去,而丁奎也带着一些人零散的扮成普通的百姓,而慕容秋就和危险最大的慕容长妤三人,通过北平郡想关外去,这虽有些危险,但慕容秋也算过了,俗话说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人们忽略的往往是眼皮底下。慕容长妤三人虽说觉得有些冒险,可也觉得他说的不错,打算冒这个险。 右北平郡是大汉防御北方胡人的重要关隘,飞将军李广就曾担任过右北平太守之职,在这里有所建树,慕容颜成这些年也在北平和乌桓数次交手,北平太守公孙瓒,更是多年和乌桓交锋,战功显赫,手下白马义从是乌桓最忌惮的部队之一,素来以打恶战闻名。慕容秋打算穿过右北平郡,一来公孙瓒素有义名,和慕容颜成的关系不错,在这现在右北平正在加紧北方防御,乌桓人有些动作,这边的排查就会相对较松一点。 一个俊逸少年,一个乡下大汉,并带着一对乡下少男少女,出现在了右北平郡治右北平郡城下,少年一看便是慕容秋,而那三个乡下人装扮的乡下人,便知是慕容长妤三人,阎芝在军队多年,体格魁梧,扮成乡下大汉最合适,阎行和慕容长妤年纪小点,就扮成阎芝的孩子。现在的三人完全变了模样,阎芝下巴多了络腮胡子,换上了农民装,完全一个乡下大汉,慕容长妤原本梳得精致的头发,只是简单的束了几下,白皙的脸和手变得略黄,十足一个乡下丫头,阎行一直在慕容家做护卫,也做过许多粗活,打扮一下挑上一担柴火,也完全像一个乡下小伙。慕容秋是在精心装扮之后,才算满意。之余慕容秋本来就没有人认识他,他是半道杀出的,也就根本没有他的通缉令。也就是说他完全可以大摇大摆的走进右北平城。 料想的不错,右北平的几处城门都有他们的画像,慕容长妤的赏金是五千金,阎芝的赏金是两千金,阎行的赏金是一千金,还有一些护卫什么的赏金或多或少。 挎着马慕容秋就大大方方地要进城了,后面跟着么长妤三人。他们早就计划好了,随时应变突发事件。值班的官兵正在一个一个的排查进城出城的行人,老远就望见慕容秋挎着马挂着剑就来了,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心里也盘算着,这人是谁,也没有见过。 “站住,例行检查。”为首的兵长,拦住了慕容秋。 “这是怎么了,我你也要检查。”慕容秋板着脸冲那兵长没有好气的说道。 “没听到例行检查吗?所有经过的人都要检查。”兵长有些傲慢。 “你看我这一身,揪着一人一马一剑。”说着将腰间的雪霁剑提了起来。 那兵长望见慕容秋气度不凡,骑得也是官马,要理由挂着剑,一箭就知道不是好惹的主,也没有干上前来搜,只是把目光放到了慕容长妤三人是身上。“他们跟你是一起的吗?” “哦,你说他们啊,他们是我家将军要新请的下人。”慕容秋冲那兵长说道。 “将军?”听到将军二字那兵长有些犹豫,“哪个将军。” “我说你是站岗呢,还说在这里打听事啊。”慕容秋佯怒道。 “不问清楚,怎么知道你们是干什么的。”兵长倒有些底气。 “辽西太守秦羽,听说过没有啊?”慕容秋不耐烦地说道,将秦羽的名头办了出了,这秦羽虽是辽西太守,可确实右北平人,家眷都在北平,慕容秋打着他的名头,相信这兵长也没那么嚣张了。 果不其然,这兵长听到秦羽的名头果然恭敬不少,“这三人都是吗?”那兵长望着跳着柴的阎行有些奇怪。 “那两个小的是,那大的是他们的爹,送他们来的。”慕容秋说道。 “我得看清楚。“兵长仔细地端详了一番,眼前的三个乡下人,他们也看不出什么破绽,再说这画像和真人的区别还是很大。再者慕容秋报出了秦羽的名头,兵长也只是个小人物,哪里敢得罪。 “我说你好了没有啊,我看你查别人也没有这么用心啊,你摆明是刁难我吗?”此刻慕容秋佯装大怒,冲那兵长吼道。 这下那兵长就慌了,那秦羽哪里是他这种人惹得起的。慌忙上前解释道;“这是上面的命令,我们只是奉命行事。” “那刁难我们也是奉命行事吗?”慕容秋冲那兵长吼道。 “哪里哪里,你请,放行。”兵长吓得是冷汗直流,赶忙命令手下兄弟放行。 “哼!”慕容秋故意板着脸,驾着马前行,慕容长妤三人忍住笑跟着他进了城,进城比出城要难,出城站岗的士兵的警惕心就小了很多。 “二公子你真有办法,居然冒充秦家的人。”进了城眼见四下没有官兵,阎行便放开了拘束,冲慕容秋笑道。 “什么冒充啊,哥哥他也算是半个秦家的人啊。”慕容长妤冲阎行说,然后又对慕容秋奸笑着说道:“哥哥,你知道吗,听说我未来的嫂子,秦家小姐秦怡就住在这右北平城里,你要不要去见见她啊,还听说她可是这里出名的才女啊,琴棋书画无一不通的哦……哎呀” 慕容秋忍不住拍了她的头一下,“你听说的还真多啊”其实慕容长妤的话直说的他心里直痒痒,到底这秦怡是何方神圣,还真想会上一会。 “人家有说错吗,哥哥下手真狠。”慕容长妤撅着嘴道。“阎行,你说我说得有没有错。” “好了小姐,我们现在在避难,二公子怎么会有那种闲工夫。”阎芝说了一句公道话。 “那可不一定,哥哥如果不想,怎么会说是秦家的人呢。”慕容长妤又冲慕容秋嘻嘻笑道。 “这一路就你嘴最多。”慕容秋瞪了她一眼,对于这个妹妹他完全没办法。大概命中注定,不高兴地说道。“我跟你说,现在是在右北平城里,你们现在的身份是通缉的要犯,不知道要低调行事吗。” “我们还是赶紧出城吧,毕竟这里还是很危险,”阎行说道。 “没错,二公子,这里是右北平郡的郡治,并非就留之地。”阎芝亦说道。 “不用担心,还是先好好的吃点东西在走也不迟,这几天一路奔波,还没有好好吃点东西吧。”慕容秋笑着说道。三人也确实腹里没有什么东西,几天忙着逃避追兵,也确实没有好好吃过东西。 “哥哥说的没错,我们先去吃点东西吧。这样才有力气赶路。”慕容长妤感觉腹中饥饿,忙说道。这个阎行阎芝自然没有异议,他们早就饿了,只是不好意思说罢了。 转过了路口,一家小点的酒家出现在眼前,他们并没有找大的酒楼,以免被人认出,就特意找了一家小一点的酒家。 刚到门口,店中的伙计就赶了上来帮慕容秋去牵马,一看慕容秋的打扮就知道是个大人物,后面跟的慕容长妤三人就没有多加搭理,选了个人少的地方,点了几个菜,一壶酒,并不惹人注意。现在并没有道吃饭的时间,店中的食客也并不多,零零散散地坐着,这样让他们更加放心的吃东西。 旁边的一桌人正在谈论着,“知道吗?上谷太守赵苞被人杀死咋子自己的中军大营了。” “不知是什么人,有如此武艺。”又有一人说道。 “我也听说了,听说那神秘人是为慕容将军之事下的手。”又有一人附和道。 “是啊,那赵苞勾结张让,陷害慕容将军,也算是恶有恶报。”开始一人说道。 “不但如此,我还听说,就连他族弟赵徇也让人给杀了。慕容家的女儿,现在还在通缉中。”有人又说。 “现在的世道,真是没有天理,这些年如果没有慕容将军,幽州还不知道是什么样子,怕早就遭了胡人的秧了,哎,好人没好报。”有一人叹气道。“现在来了个什么刘焉,听说这人完全不懂打仗,这下幽州要遭殃了。” “话也不能这么说,我听说这几天新来的刺史,养民自有一套,这不听说刚到幽州,见幽州连年抗敌,民生不足,特向朝廷请求降税,促进民生。口碑不错。”另一人反对道。 “刘焉,就是他了,没错。”慕容秋自言自语道。 “二公子认识他吗?”阎芝见慕容秋自言自语便小声问道。 慕容秋猛然反应过来,急忙说道;“也是听说,这刘焉是汉鲁恭王后人,江夏竟陵人,那人说的不错,极懂养民之道,但对打仗并不在行。此人为幽州刺史并不合适,我想他也应该做不长,做益州刺史还不错吧,哪里战事少,民生不足。”慕容秋根据书上说,就事论事。这幽州刺史在黄巾之乱之后,便是刘虞的,喊来着刘焉便坐不了多久。 “说我,哥哥听说的也不少嘛。”慕容长妤嘻嘻笑道。 慕容长妤的一句话憋得慕容秋半天说不出话来,她说的也没有错,自己说的事,确实都是听说的啊。 第十二章 程普德谋 店里走进的一个大汉引起了慕容秋的注意,那人三十来岁,面貌不凡。在慕容秋他们不远的一张桌子坐下,点了一盘菜。慕容秋注视了他很久,直觉告诉他,此人面貌不凡,非比寻常。 “怎么了,二公子,有什么不对吗?”阎芝见慕容秋愣神了,问道。 慕容秋悄悄地指着那对阎芝说道;“子宁大哥,你看那人。” “那人怎么了?”阎芝看不出什么名堂。慕容秋和阎芝的对话也引起了慕容长妤和阎行的注意。 “那人进来时,健步如飞,而且你看他的手腕和脚腕,我敢断定里面一定佩戴者护具,很明显是个练家子,可看他点的菜,九成是个落寞英雄,”慕容秋解释道。 中年人安静地吃着简单的食物,慕容秋是个惜英雄重英雄的人,就是结交英雄的好东西。提着酒来到了那大汉的桌前坐下,把酒递给他说道;“这位兄台,吃东西怎么少的了就呢?” 中年人怔了一下,并没有动慕容秋的就,只是看了他一眼,眼前的这个少年,俊逸非常,英气十足。又看他放在桌上的剑,很明显是把难得的宝剑。顿了许久,说道;“这位小兄弟,你我并不相识,何以会请我喝酒?况且你相比出身不凡,又怎么会来结交我这样的粗人。” “哎,同是天涯沦落人啊,相逢何必曾相识。我看这位大哥面貌不凡,想必也是个英雄。只是英雄落寞。俗话说在家靠父母,出外靠朋友。”慕容秋豪气地说道。 “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想不到这位兄弟随时小小年纪,文采却如此老练,小兄弟既然当我老程是朋友,老程我不领情就太不给面子了。”大汉看出慕容秋是一个是英雄重英雄之人,当下大喜,便要和慕容秋干上几碗。慕容秋哪里会客气,当下三下五除二就把那壶酒就解决了。还嫌不过,又叫了几壶。本来打算叫阎芝阎行一起的,可是他们的打扮和两人格格不入,便把他们撂在了那里。 “想不到小兄弟如此豪爽,在下程普字德谋,本地人士。不知小兄弟尊姓大名,程普叫了你这个朋友。”大汉兴奋地对慕容秋说道。 啥,程普!慕容秋当下就愣住了,这个人就是敢和东吴牛人周瑜叫板的另一个东吴牛人程普程德谋。慕容秋万万想不到和自己喝酒的会是大名鼎鼎的程普,原来程普在跟随孙坚之前竟是如此的落寞,看来这次右北平也没有白来。要不要将这个牛人收入帐下,反正他现在也是英雄无勇武之地。可是又想来自己都是带着众人东逃西窜的,不由摇了摇头。 “小兄弟怎么了?有什么事吗?”望着发呆的慕容秋,程普有些茫然的问。 被程普的一叫,慕容秋方才缓过神来。急忙解释道:“没……没什么,程普大哥,在下阎秋,字君游。辽西建昌人。” “阎兄弟,刚才我看你好像有什么心事啊。”程普果然是个心思缜密的人,这个东吴牛人果然名不虚传。慕容秋不得不承认。 “哦,刚才我是在想一些事情,不过不是什么大事,谢谢程大哥关心。”慕容秋想要忽悠过去。 店伙计把酒拿上来了,慕容秋便招呼程普喝酒:“程大哥我在敬你一杯。”那程普被慕容秋一招呼,便没有在问下去,拿起慕容秋为自己斟满的酒,一饮而尽。 “是不相瞒,我现在身背着一条人命,正准备吃些东西便离开幽州的,却没有想到能够遇到阎兄弟你这样豪爽之人。”程普突然对慕容秋说道。 “在江湖走动,哪个没有几条人命官司。程大哥仍是性情中人,杀的定时大奸大恶之人。”慕容秋一副老江湖的样子。 “阎兄弟说的不错,昨日我路过城东的一个柳家集,因为看不惯那土根令柳恩的弟弟柳通巧取豪豪夺,强行占据了当地民户数十户人家的土地,夜里我找他讨回公道,因言语不和,误杀了那奸人柳通。”程普细细说道。 “此等人杀了到时便宜他了,”慕容秋说着猛然又道:“你说那人的哥哥便是这右北平郡治土根城的县丞。” “没错,我想这里我也带不了多久,虽然他们还没有注意到城里,不过我想他们很快就会查来。”程普又道。 慕容秋想了想问道:“那不是程大哥有什么打算吗?” “我想到南方走一走,哪里我也有些朋友。”程普说道。 慕容秋想看来程普也是因为杀人而远走他乡,最后投到了孙坚的手下的吧。想了想说道:“那就祝程大哥一路顺风吧。” 两人又干了几杯,不想这事店里撞进了十几个士兵,一个个刀剑霍霍。很明显是来那人的,兵长后面跟着一个家丁打扮的中年人,指着程普说道:“就是他,就是他杀了我家老爷。” 很明显是来抓程普的,那兵长长刀在手,对程普说道:“你就是程普。” 程普也不答话,对慕容秋说道:“阎兄弟,想不到他们来的这么快。看来只有日后相见了,今日他们是冲我来的,你不要引火上身。”说话之间,手臂上显出了一对铁臂。 兵长见他要反抗,一声令下,“拿下。”一群人一拥而上,程普的铁臂威力极大,不但能够挡下刀剑的攻击,打在人身上的力量也着实惊人,断骨之声,清晰能闻,十几个小兵程普根本就没有放在眼里,三下五除二就被他搞定了。只是声音惊动了附近的官兵,不一会儿,就又有数十官兵来到了店外,小店被砸的面目全非,官兵越来越多,齐攻之下程普就显得有些吃力了,只能勉强应付。 一道寒光闪过,几名官兵便无息的倒下,:“程大哥,既然我叫你一声大哥,为了朋友,自当两肋插刀。你太小看我了。”慕容秋的雪霁剑伴着慕容秋的声音来到了程普的面前。挥舞之下,没有几人接得了他的一剑。 杀官兵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慕容秋在建昌城外的一场大开杀戒早已让他习惯了拼杀。只是这一次只是换了个地方而已。 平日里欺负人惯了的那些官兵哪里知道今天会碰到两个如此厉害的人物。见到倒在地上的尸体,一具一具的,死相很难看,不少人却退了,可是程普慕容秋哪里让他们有机会离开,刀光剑影之间,地上横着的全是官兵们的尸体。阎芝阎行也加入了追杀逃走的官兵之中,如果让他们离开,就会引来更多的官兵到时就麻烦了。 “原来阎兄弟竟是如此英雄了得。”慕容秋的武功让程普这是大吃一惊,有转而对阎氏兄弟道:“这两位不想竟是深藏不露。” “其实刚才我骗了程大哥,我说同是天涯沦落人,其实我们也和你一样,正在被官府通缉,我并不叫阎秋,我叫慕容秋。”慕容秋走到程普面前,跟他讲了实话。 “慕容秋,慕容……莫非……”程普猛然想到了什么。 “正是,程大哥我看我们要赶紧离开这里,程大哥要南下,当快走南门离开,我们正打算北上,便从北门离开。”慕容秋看了看四周的情形,见没有官兵前来,急忙对程普说。 “阎……不……慕容兄弟,今日能结识你们这样的朋友,是程某三生有幸。其实我一直很佩服慕容将军,今日一别不知何时能够再相见。”程普感叹道,对结识慕容秋这个朋友程普是打心眼里高兴。 慕容秋微微笑道:“程大哥,有缘自会相见,今日相识便缘分注定。”慕容秋心里想日后若有机会字是要去会会那孙氏三父子、美周郎、俏陆逊,当然少不了那传说中的大小乔和弓腰姬孙MM的了。这三国是不但名人多,美女也不少,识英雄不识美女,那就枉到三国走一遭啊! “后会有期。”程普抱拳说道。 “后会有期。”四人同时对程普抱拳说道。程普正准备离开,没情人突然又道;“等一下。” “有什么事吗?”程普问道。 慕容秋拿出一袋钱,并将自己的马交到程普手中:“这些钱程大哥你拿着吧,这里到南方还有些距离,程大哥这马你应该用得着。” 经过几分推辞,程普还是接受了慕容秋给他的钱和马,当然程普明白那更是一份心意,一份热心。程普带着感动离开了,虽然依依不舍,但是情况紧急,程普飞速的想南门而去。 看着程普离开了,慕容秋四人也一颗也不敢耽误,飞速向北门而去。酒家的事飞快的传开了,慕容秋四人感到北门的时候,正要准备出门,飞马而来的斥候便传信而来,很快守门的士兵就将城门关上了,很明显在酒家的打斗他们已经知道了。慕容秋四人没有办法,赶紧离开了北门。相信城里很快就会严格盘查,他们这样就很容易被发现。 紧接着大量的官兵出现在街道上,各处城门也加派了人手。数十官兵被杀在城里引起极大的骚动,毕竟不是小事,顿时间右北平城进入封闭状态,并下令禁止在没有处理好事情之前,居民外出走动。以便官兵缉拿凶手。 时下,慕容秋四人只能先在城里找个住的地方,被官兵当街撞上就不好了。可是当慕容秋死要找客栈时,所有的店铺都关门了,客栈打出了暂不接客的招牌。这使他们几乎陷入了绝境。如果被官兵撞到,严格盘查之下,身份极有可能会被识破。 第十三章 避难秦家 “哥,我们现在怎么办?”慕容秋现在是大家最相信的人,遵从他们指示,随意已有问题首先就想到了他。望着大街上的人一个一个往家里跑,还有很多官兵在督促街上的人回家,慕容长妤有点心急。 “现在城门已经关闭,只能现在城中找个地方住下。”慕容秋无奈地说道。 “可眼下客栈都关门了,我们要到哪里找住的地方。”阎行着急地说。 阎芝也道:“是啊,现在城里查得很严,我怕我们会暴露身份。” “也不知道程大哥现在怎么样,出城了没有。”慕容秋现在还为程普担心,程普是个英雄,慕容秋看的出来,况且他是一个人行动。 “应该不用担心吧,分手的店子里南城门不远,况且他又是骑着马离开的,相信在消息传到南门时,他已经出城了吧。”阎芝分析道。 “是啊,子宁大哥说得没错。哥哥你现在还是担心一下我们自己吧。”慕容长妤亦说道。 “没想到,遇上程普大哥,不只是该喜该悲?”慕容秋苦笑着道。 慕容长妤忽然想到了什么,忽然欣喜地说道:“哥哥,看来让我说中了,现在我们只有一个地方能去了。”望着笑里还带着几分邪意。 慕容秋望着笑得奸邪的慕容长妤问道;“什么地方?” 慕容长妤嘻嘻笑道:“当然是我未来的嫂子家了。” 慕容长妤的一句话让慕容秋为之一怔,真的要去见她吗?慕容秋思考了一下,秦家在这里也是有地位的大家,如果到那里的确能够暂时躲避一段时间。“可是他们能接纳我们吗?” 慕容长妤坚定地说道:“秦浩既然能在建昌有意放我们,现在暗中帮助我们相信他们也不会拒绝的吧。” “小姐说的不错,二公子看来现在我们也就只有这个办法了。”阎芝上前说道。秦家和慕容家的关系一直很好,阎芝认为他们没理由不帮忙。 “怕不怕连累他们啊?”慕容秋有些不情愿。 “他们现在主要是找程普大哥,我想他们不会想到我们也混在城中吧?我们是四个人不容易引起他们的注意。”阎芝分析道。 “没错。”慕容长妤连声赞同。 现在三双眼睛都盯着慕容秋,等待他的决定。当然他们也理解慕容秋现在心里的感受,现在就要去见自己未来的夫人,难免有些不自然。可慕容秋现在心里想的不是这些,不是不好意思去见那秦浩的妹妹秦怡,而是自己不能以慕容秋的身份去见那秦怡,这样的话,不但让秦怡不好意思,就连自己也很没有面子,第一次见面就是这样。所以他决定先不提自己的身份,看看这秦怡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子。是不是真的如传说中的多才多艺,美若天仙。 “好吧,不过先不要表露我的身份。”慕容秋思考之后说道。 “为什么,难道你不想让他知道你就是她未来的丈夫,这样不是更加名正言顺了吗?”慕容长妤不解,笑着问道。 慕容秋听着火冒三丈,敲着慕容长妤的脑袋:“名正言顺你个头啊,现在我们可是朝廷钦犯,他们是官宦之眷。他们收不收我还不一定。再说她是个女的,这样子太不合适了,现在表露身份时机未到。” “你是哥哥听你的。”慕容长妤撅着嘴说道,然后又细声嘀咕道:“什么时机未到,说白了你就是好面子。”然后跟着慕容秋开始找在城中的秦家。 秦家是右北平城里的大户,因此也就比较容易找,不久秦家的大门就出现在他们的眼前,红漆铁钉的大门二十余尺十余丈,这在这右北平城里找不出几家,果然够气派。 慕容秋思考了许久,还是决定让阎行他们去敲门。“咚咚咚”阎行敲了三下,过了许久才听见开门声,然后只见门开了一个缝,里面探出一个脑袋,是一个五十来岁的下人,看来是亲家府上的管家。看着四人很陌生问道:“请问你们有什么是吗?” “请问秦将军在吗?”阎芝上前问道。 “老爷他不在,你找他有什么事吗?”那人间阎芝的庄稼汉打扮,也奇怪他哟什事。 “那现在不是府上是谁当家。三位少将军可在?”慕容秋上前客气地说道。如果不进的话,那可就糟了。 “三位少爷也不在,现在是我们家夫人在当家,你们有什么事吗?”那管家问道。 “哦,请你转告你们家夫人说有一位姓慕容的好友来找她。”慕容秋急忙说道,生怕他会把门关上。 “好你们等一下。”管家答了一声,就关上门传信去了。 四人焦急地在门前等待,等待的时间总是很难熬,那个管家去了许久,在他们以为,当“咯吱”的一声,大门慢慢打开,刚才那个管家出现的眼前:“对不起,让各位久等了,夫人请你们进去。” “哦,谢谢大叔。”慕容秋高兴地对那管家说道。然后四人便随那管家进入了秦府。秦家的院子很大,有许多的花圃。四人随着管家经过扫视了一眼,格局布置的很精致。现在是冬天没看到他们盛开的场景,不由有些遗憾。 大厅里一个中年妇女,衣着华贵,当先出来相迎,后面跟着几个丫鬟。慕容秋料想她便是秦羽的夫人。 和秦夫人对话的是慕容长妤:“伯母,长妤给你请安。”慕容秋三人也对秦夫人抱拳说道:“拜见秦夫人。” 秦夫人激动地眼里流出了泪水,托着慕容长妤啜泣这说道:“长妤,真的是你吗,没事就好。” “承蒙伯母关心,长妤没事。”慕容长妤看着流泪的秦夫人,有些发愣,想不到这秦夫人竟然对自己如此的关心。 “长妤,当年我抱你的时候,你还是在襁袍中,现在想不到长这么大了。”秦夫人仔细的打量了一下慕容长妤,又道:“怎么这副打扮?” 慕容长妤苦笑道:“没办法,外面到处都是我们的画像,只有这样打扮,才能来到此处。” 秦夫人见她这么一说,便想起了慕容家的遭遇,轻轻抱着慕容长妤安慰道:“长妤,你不用太难过,你们家的是我已经听说过了。”悍然又对身边的丫鬟说:“你们去准备一些洗澡水和一些换洗的衣服。对了把小姐叫来,就说他长妤妹妹来了。” “谢谢伯母。”慕容长妤拜谢道。 秦夫人示意大家坐下,又让丫鬟们上茶。对慕容长妤说道:“客气什么。长妤以后你就当这里就是你家。” 慕容长妤重重地点了点头,便介绍慕容秋三人:“他们是我的……好朋友,他是阎芝大哥,他是阎行,他是……”介绍慕容秋是慕容长妤愣了一下,不知该如何介绍。 “我叫阎秋,字君游。”慕容秋忙自我介绍道。 阎芝和阎行那秦夫人都知道,也都见过,至于阎秋那秦夫人就为听过,也没有见过,不过见他风度翩翩,英气十足,说话的底气又是十足,料想他的身份不一般,还有进来时阎芝阎行对他又十分的敬重,看来他在他们心目中的地位很高。 “这位小兄弟……”秦夫人话未出口,便被慕容长妤抢了先:“他是我们在路上遇到的,当时要不是他的出现,我们也没有机会和伯母您见面了。”其实慕容秋本来就是从半道杀出来的。 “是吗?”秦夫人打量了一下慕容秋,点点头说道:“英雄出少年,素不相识,小兄弟便能拔刀相助,此等情义是在难得。” “哪里,我只是不想见到是非颠倒,才出手相助。”慕容秋谦虚地说道。 秦夫人微笑地点头说道:“嗯,果然少年俊才。” 秦夫人的夸奖让慕容秋有些不好意思,这本来就是自己应该做的,他们是自己的家人和朋友。 “对了,你二哥现在可有消息。”秦夫人忽然想到了自己未来的女婿慕容秋。 慕容秋听到秦夫人提到了自己,把目光投到了慕容长妤的身上。看到慕容秋一副如果说错话就要吃了自己的表情,慕容长妤顿了顿:“这个……” “怎么了?”秦夫人见慕容长妤的表情,显得有些急。 “没什么啦,”慕容长妤急忙说道:“听说他现在还在燕羽山跟着那位高人学艺。不久就会下山。想来家里的是他应该还不知道。” 听到慕容长妤说慕容秋在燕羽山吁了一口气。这是正好一人从内堂出来,冲慕容长妤叫道:“这位就是长妤妹妹吗?” 众人把眼光投到了她的身上,慕容秋一看就惊呆了,那容貌果真是翩若惊鸿,华茂春松。仿肩若削成,腰如约素。延颈秀项,皓质呈露。芳泽无加,铅华弗御。云髻峨峨,修眉联娟。丹唇外朗,皓齿内鲜,明眸善睐,靥辅承权。瑰姿艳逸,仪静体闲。陵波微步,罗袜生尘。光润玉颜。含辞未吐,气若幽兰。华容婀娜,披罗衣璀粲,珥瑶碧华琚。身着丝绸粉红衫,娥眉如月樱桃唇,鼻若悬胆玉面颜。十指尖尖犹嫰笋,回眸一笑醉万年! 慕容秋在心里呼喊:天啊,这是人吗?也就和自己的年龄差不多,就有如此花容月貌,这女大十八变,日后会是怎样的美丽?完全不敢想象。慕容秋抑制住内心因眼前这个绝世美女而迸发的激情。猛然思索到,她是秦怡吗?如果是的话,那她岂不是自己未来的……慕容秋开始…… 第十四章 秦家碧玉 正当慕容秋还在为那天仙美人花容月貌暗里嗟叹之时,美人步若莲花来到了厅中,微风拂柳走到慕容长妤的面前,亲热地握着她的手。慕容长妤望着如此美貌的秦怡顿时愣了神,直到秦怡握着她的手莺声燕语叫她慕容妹妹的时候,方才反应过来对她喜笑道:“你是怡姐姐吗?比传说中的还要漂亮,真如天仙下凡。” 秦怡一笑宛然,幽幽若三月桃花,浮现于玉颜。颦颦似涧边幽兰,清雅脱俗。这便是那一笑倾城的效果吧,慕容秋心中暗道。想不到这三国上还有这么一号顶级美女,这完全没有听闻,历史岁月的遗落吧,不知名的秦怡便是如此,那传说中的四大美女之一的貂蝉有该是怎样的玉颜呢?大小乔又该如何?还有传说中的洛神甄宓又是怎样的花容月貌?慕容秋不敢想象,闭月羞花,沉鱼落雁到底是什么程度。 “长妤妹妹说笑了。”秦怡嫣嫣笑道。满面桃花盛开,绝对不是说笑,何止天仙。慕容秋心里说道,即便是贯上那大诗人李白的诗句: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也不足称道。可真是一块秦家碧玉。 “怡儿,这几天你带长妤转转,让她熟悉一下环境,你和她也是第一次见面,多陪她玩玩。”秦夫人对秦怡说道。 秦怡冲秦夫人笑道:“正愁没有人陪我玩,闷得发慌,不想天上掉掉下个长妤妹妹。”然后拖着慕容长妤的手也冲慕容长妤笑着。 “哦,还有他们到我家的是你们都不要说出去。”秦夫人忽然又对所有人说道。慕容长妤他们现在是朝廷缉拿的钦犯,现在城里有乱做一团,秦夫人当然担心他四人的身份暴露。 “母亲,怡儿知道,慕容伯伯家发生这么大的事,为什么慕容二哥也没有回来呢?”秦怡面带羞涩的问道。刚才进门的时候,她正好听到他们正在说慕容秋的事,可是她并没听清楚。 “哦,听说慕容公子在燕羽山随越老夫子学艺,一直很少和外面联系,也许慕容公子还不知道吧?”慕容秋生怕慕容长妤会说漏嘴,连忙插嘴说道。 秦怡把目光注意到了慕容秋的身上。眼前这个一身白衫,腰间还有一口宝剑,面目俊秀,英武不凡,声音宏亮明澈,有大家风范,可算得上是个青年俊才。不由问道:“敢问公子贵姓,” 这句话正中慕容秋的下怀,慕容秋不慌不忙的微笑道:“在下阎秋,字君游。” “你认识慕容二哥吗?”秦怡又问道。 慕容秋有些奇怪地,难道她看出了什么端倪。忙问道:“秦小姐何以如此问在下?” “慕容二哥的行迹,就连慕容伯伯家的人都不知道,公子何以知道。”秦怡很有针对性的问道。 “哦,这个家师和越老夫子有些交情,前两年带我到过燕羽山,我自然是见过慕容公子。”慕容秋只能信口胡掰,希望能够应付过去。他想不到这秦怡的心思竟也是如此细腻,看来秦家人果然不同凡响,一个秦怡尚且都是如此,秦家爱兄弟可想而知。难怪秦家的名气如此,能与慕容家并肩。 “那他怎么样了……我是说他过的好不好?”秦怡说着感到不对,顿时脸泛红晕,急忙转了口气。 慕容秋从她的语气中听得出她是在关心自己,也就是儿时见了几面,在慕容秋的印象之中。也许是两人自小就有婚姻之约的关系吧。 秦夫人笑了,把一脸害羞的秦怡拦在了怀里,娇羞的可爱如欲待绽放的海棠一般楚楚动人。慕容长妤掩着嘴轻轻笑了,不是眼角撇向慕容秋,可慕容秋是笑不出来,虽然心里是欣喜的,可心里也是蛮内疚的,毕竟自己就在她的面前,却在骗她,让她这羞色这种人面前暴漏。 阎芝阎行不明白为什么慕容秋不表明身份,可有想来他想来是有他的那一套,他不说自然也就由他的道理,也就没有去细问。 秦怡在秦夫人的怀中藏了许久都不肯离开,刚才一急把自己的女儿心思都表露无疑,这对一个女孩字而言,特别是娇羞的女孩子,眼下她又才十五六岁,又没有和慕容秋见上几面,就算是自己未来的丈夫,也只是一件只能搁在心里的事。 “好了,长妤你们也一路奔波,也累了。我已经命下人备好了洗澡水,大家先去洗个澡,然后吃点东西,这几天你们一定没有好好吃过东西。长妤你这个样子让人看了都心疼。”秦夫人一边拍着秦怡一边对慕容长妤他们说道。 “嗯。”慕容长妤应了一声,便随着侍女向后院而去,慕容秋三个男的也被几个侍女请到后院去了。为他们介绍了他们的房间,以及这院中的一些情况,以免他们在这院中迷路。 洗个澡真的让人感到轻松许多,慕容秋依旧是那身白衫,阎芝阎行把那身庄稼汉装的衣服换了,而慕容长妤也换上了秦夫人为她准备的衣服。 洗了澡,休息了一会儿,便已经是黄昏时分。侍女们便来叫他们到正厅用餐,慕容秋和阎芝阎行来到正厅时秦夫人已经在那里等候了,慕容长妤和秦怡尚未入席,女孩子家梳洗打扮是要花一些时间。慕容秋三人就先和秦夫人聊了起来。越是过了半盏茶的时间,秦怡带着一个黄衣少女笑吟吟的站在门口,黄衣少女肤光胜雪,双眉修长如画,双目犹似一泓清水,在各人脸上转了几转.这少女容貌秀丽之极,整个面庞细致清丽,当真如明珠生晕,美玉莹光,挽了个公主髻,髻上簪着一支珠花的簪子,上面垂着流苏,眉目间隐然有一股书卷的清气,眼珠子黑漆漆的,两颊晕红,周身透着一股青春活泼的气息。 慕容秋看了半天才认出来居然是慕容长妤!阎芝和阎行自是一下变认出来是慕容长妤,可慕容秋第一次见面就是在刀剑交锋的沙场。当时慕容长妤一身是血,完全遮盖了她的玉颜,后来急着离开建昌,扮成了村姑装,现在想起来自己还真是没有见过自己的妹妹精心打扮后的是什么样子。看着慕容长妤如出水的芙蓉在自己的面前,容貌虽然比不上她身边的秦怡,可也能算得上是国色天香。 “想不到我们中间的灰姑娘转眼之间就变成了一个宛若天仙的小公主。”慕容秋看着慕容长妤嘻嘻笑道。倒惹得慕容长妤脸泛飞霞,立刻变得通红。虽然大家都不知道灰姑娘是谁,可从他的意思还是能够理解。 “怎么样,母亲,我的长妤妹妹是不是天生丽质啊。”秦怡带着慕容长妤来到秦夫人的面前说道。 秦夫人仔细打量了一番慕容长妤,点着头笑道;“嗯嗯,不错不错。这样子才像个大家闺秀吗?” “怡姐姐说笑了,怡姐姐才是真的漂亮。”慕容长妤面带羞涩地说道。 “好了,一个是秀色掩今古,荷花羞玉颜,一个是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行了吧?现在是吃饭时间了,”慕容秋可不想看他们两个在哪里推来让去,来分辨个所以然。到时黄花菜都凉了。 “秀色掩今古,荷花羞玉颜。”慕容长妤沉沉地吟道。 “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秦怡也细细地吟道。 “好诗,好诗。想不到……想不到阎公子不但武艺超群,而且文采也是如此斐然。”阎芝虽然不懂文学,但也听得出慕容秋说的两句诗生动描写出了女子的美貌。 慕容长妤和秦怡听到慕容秋用两句是赞赏自己,而且文采斐然,虽然面有羞色,心中却也窃喜,慕容长妤见自己的哥哥竟有如此文采,心中欢喜异常。 “想不到这位阎公子还是文武双全。”秦夫人也赞叹道。 慕容秋顿时一下懵了,不就是随便吟了两句事吗?仔细想来不由在心中苦笑,这两句诗是大唐诗人李白和白居易的诗,现在这个时代哪里有他们的名号啊,以前称他们为古人,现在早他们好几百个年号,自己到成了古人。文采斐然就文采斐然吧,硬着头皮也要顶着。慕容秋知道不能失礼于人前,便忙笑着说道:“哪里,只是随便说说,难登大雅之堂。” “随便就这样了,那你精心作一首又会是怎样呢?”慕容秋当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现在慕容秋对慕容长妤充满了恨意,吃人的眼光有投向了慕容长妤,可是慕容长妤坐在秦怡的身边,一手傍着秦怡有恃无恐的冲慕容秋嬉皮笑脸。慕容秋真的恨不得把她从这里给轰出去。只能对众人苦笑道:“现在是晚膳时间,好像不适合吧。”慕容秋只能转移话题。 “难得清静,这无伤大雅的,伯母你说是吧?”慕容长妤见慕容秋不肯答应,便在施一计把秦夫人退了出来。 秦夫人本来就是书香门第出生,喜爱文书,才培养出多才多艺的秦怡,见慕容秋出口成诗,本就欢喜,又听慕容长妤一说,更加想领教慕容秋的文采,说道:“这里并没有外人,小兄弟无妨。” 现在所有的眼睛都望着自己,期待着自己的表现,尤其是慕容长妤眼睛瞪得大大的,嘴里还念叨着:“可不要让我们失望哦?” 慕容秋没有办法推辞了,只能硬着头皮从自己的记忆中寻出一首诗来。慕容秋思索了片刻,李白的边上心头,微微笑,沉沉吟道: “云想衣裳花想容, 春风拂槛露华浓。 若非群玉山头见, 会向瑶台月下逢。你们看怎么样?” 第十五章 十分文采 “云想衣裳花想容……” “春风拂槛露华浓……” “若非群玉山头见……” “会向瑶台月下逢。”一人一句吟着慕容秋吟出来的李白的《清平乐》,各人的表情不一,慕容秋开始露出了喜色,关键时刻还是以前读的那些书管用,还亏得当年高中时为了应付高考背了大量的古诗文什么的,看来今天还真派上用场了。 “你师父是谁?”秦夫人激动地问道,能教出如此文物双全的徒弟,一定是个非常了不起的人。 “这个吗……”慕容秋沉吟着。“师父他很少在江湖走动,一直隐逸在山林,所以……” “不方便说啊,理解,理解。”慕容秋还没说完秦夫人就说花了,其实慕容秋并不是这个意思,越伏本来就很少在江湖出没,他后面的话也没说错,这要编个人物来忽悠一下好过了这一关,没想到秦夫人已经给自己圆了场,理解,是的理解,理解万岁。慕容秋心里高喊。 慕容长妤的表情显然对慕容秋的这个是很满意,可是她又不是那么容易放弃的人,唯恐天下不乱是她真实地对慕容秋的本性,他要看看自己这个八年未见得哥哥,到底有多少的家底没有亮出来。她要看看他的实力到底有多强。侧脸望了一眼身边的秦怡,他此刻正在思考琢磨这慕容秋的这首诗,没有注意慕容长妤正在看着自己并要开始打自己的注意。秦怡这个一直养在深闺的才女,听到诗仙李白的诗哪里不心动,李白的浪漫那是历史闻名的,虽然被慕容秋剽窃的数百年前的汉末,可它的浪漫气质却没有英雌改变,他依然是一首可以让人心醉的好诗。秦怡的表情带点惊喜,也带点不可思议,看来年纪不大的慕容秋能写出这样的诗,如此才情,还有洒露于诗中的潇洒气质,和他的气质有很像。 慕容长妤望着秦怡又是想到了下招,看到慕容秋长吁一口气,慕容长妤有说道:“好,很好,果然没有让大家失望。你有如此才情,而怡姐姐也是多才,不如你们两个比试比试吧。怡姐姐你看怎么样?”慕容长妤奸邪地说着又冲秦怡说道。 慕容秋就心生怒火,这分明是和自己作对吗。对慕容长妤说道:“比试比试,我鄙视你啊!” 秦怡还没有反应过来,对慕容长妤的提议,脸泛晕红,有些词不达意:“我……阎公子才情……秦怡哪敢班门弄斧。” 慕容长妤的提议,慕容秋最反对,激动地说道:“秦姑娘才高八斗,阎秋哪敢……” 大家听着糊涂,慕容长妤疑惑的问道:“这才高八斗是什么意思啊。” 汗!慕容秋心里直冒冷汗,现在曹植和谢灵运好像还没有出生,有怎么来的才高八斗呢?怎么解释,只能照着典故解释了,换个人就行了,慕容秋笑了笑说道:“才高八斗就是,天下才有一石,秦姑娘独占八斗,我得一斗,天下共分一斗。”慕容秋说完之后,越说越乱,怎么夸起自己来了? “天下才有八斗,怡姐姐占了八斗,你只占了一斗?”慕容长妤没有听过这个典故,不过觉得好笑。 “这只是假设?猪。”慕容秋狠狠地说道。 秦怡被慕容秋这么一说,脸红得更厉害了,也不敢讲话。到时秦夫人圆了场,只听秦夫人笑着说道:“小兄弟不但文采斐然,而且还风趣幽默。老身第一次像见到小兄弟这样的人。才高八斗?挺有意思的。”然后又对大家说道:“好了今天就到这里了。开始用膳吧。” 秦夫人发话了,慕容长妤也就没敢再放肆了,晚宴开始了,侍女们开始上菜,说真的这一桌丰盛的酒菜,是慕容秋到这里几个越来,吃到的最丰盛,最有档次的一桌菜,古人吃饭时也有讲究,进食时不喧哗不划拳。这就让慕容秋有些受不了,六个人安安静静的吃着一桌子菜,慕容秋虽然吃着可口的食物,也形同嚼蜡,太没有意思了。 “怎么了?食物不和口味吗?”秦夫人看慕容秋的吃相有些不对便问道。 “不是,我觉得少了一些东西。”慕容秋看着这一桌子的饭菜,故意说道。慕容秋一说,大家都停了下来。听说少了些东西,侍餐的侍女们就有些紧张了。 “有吗?我怎么感觉不到。”慕容长妤不解地说道。 “你当然不知道,你就知道吃。”慕容秋是话中有意,故意激慕容长妤。 “少了什么,小兄弟能否指示。”秦夫人说道。 “我看这桌才色香味是有了,可是还缺少一种味道。”慕容秋故意卖关子。 “什么味道,有了色香味,不就是桌好菜了吗?”慕容长妤更是不解。 “当然不够,我觉得缺少了人情味,有色香味,而没有人情味的宴席便算不上一桌好的宴席。”慕容秋若有其事的揭开了谜底。 “人情味?” “是的,人情味。在座的都不是外人,便不用见外。如果添加一点人情味,原本安静的气氛就会是和谐的气氛了。与其寂寞的饮食,不如快乐的饮食。”慕容秋郑重其事的说道。见众人没有说话,慕容秋有解释道:“我的意思是其实我们用不着拘礼,我们可以在中间增加一些有趣的小节目。娱乐一下气氛。” 秦怡觉得慕容秋说的有点意思,便好奇的问道:“那么怎么娱乐。” 慕容秋见大家对他的提议好像有些兴趣,说道:“比如……”慕容秋的目光转了一圈,落在了慕容长妤的身上,对慕容长妤笑道:“长……长妤姑娘,不如你来陪我给大家做个示范吧。行吗?”心里去念着,刚才整我,这下你惨了。 大家都期待慕容秋和慕容长妤的示范,慕容长妤哪里敢拒绝。望着慕容秋的眼神有股慑人的气魄,不由打了个冷战。问道:“怎么示范?” 慕容秋见慕容长妤答应便开始了,对慕容长妤笑道:“游戏是这样,我问问题,你来答,问题很简单,是你绝对答的出来的。” 众人都不解了,答得出来的问题问有什么意思。慕容长妤更加觉得是个陷阱,似笑非笑带点疑惑的问道:“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答得出来的问题,我也有办法让你答错。”慕容秋自信满满地说道。“现在开始,请你先飞快的说老鼠三十下。” “为什么要说那个……老鼠三十下。”慕容长妤愈加不解。这是什么游戏。众人也拭目以待慕容秋的这个数老鼠游戏。 “叫你说你就说吗。”慕容秋不耐烦的说道。 慕容长妤犹豫的片刻,便开始说老鼠。说的速度很快,慕容秋很满意,等到慕容长妤刚刚说完,嘴巴还没有休息,慕容秋便刚才慕容长妤说老鼠的速度提问:“请问,猫怕什么。” “老鼠!”慕容长妤不假思索,惊人的速度脱口而出。慕容秋听到老鼠两个字,早就笑得前俯后仰。看到慕容秋狂笑的表情,大家也反应过来,猫怕老鼠?不由也跟着大笑起来。就连秦夫人和秦怡以及侍宴的侍女们也忍不住掩口笑个不止,花枝乱颤。 “猫怕老鼠?你真让我见识到了。”说着慕容秋有开始发笑了。 慕容长妤说出老鼠只是就知道错了,可当时根本就收不回口,知道中了慕容秋的诡计。撅着嘴一脸不高兴。大家足足笑了她半盏茶的时间。最后竟然连他早就都笑了。慕容秋的方法果然奏效,宴席上气氛一下子就活泼了起来。 “阎公子,这是在考反应能力,还有别的游戏吗?”秦夫人乐呵呵地问道。 “有。”慕容秋又响到了下一个节目,“我们来考脑筋急转弯。答对了奖,打错了就该罚。在场者人人有份,也包括你们。”慕容秋又对一旁侍宴的侍女们说道。 “好你出题吧?”慕容长妤率先喊道,她就是想要一雪前耻。 “大家准备好了没有,可不要急着回答,要想好哦。”慕容秋冲大家扫视了一便,见大家都在点头。 “Ready,Go.好下面请听题,三个金“鑫”,三个水叫“淼”,三个人叫“众”,那么三个鬼应该叫什么?” “三个鬼?”慕容长妤思索了一会儿,冲慕容秋不高兴地说道:“这根本就不是一个字。” “在请问,阎行口袋里原有10个铜钱,但它们都掉了,请问阎行口袋里还剩下什么?”慕容秋见没有人说出答案又问道。 “什么也没有了”慕容长妤不假思索地便说了出来,阎行阎芝也赞同。慕容长妤问慕容秋:“是不是啊?” 慕容秋摇了摇头又说道:“来个最简单的吧。慕容长妤生日在三月三十日,请问是哪年的三月三十日?” 这回慕容长妤答得更快了而且自信满满的样子:“建宁三年。” 这下慕容秋笑了,又是笑得前俯后仰,边笑边对慕容长妤道:“你确定你的生日是建宁三年三月三十日吗?” “当然,自己的生日我怎么会忘了。”慕容长妤自以为这次一定是对的。阎行也点点头说道:“小姐的生日的确是建宁三年三月三十日。” 慕容秋看到秦怡在笑,慕容秋便知道秦怡已经知道答案了,便对秦怡问道:“秦小姐可是知道答案了?那就请秦小姐公布一下吧。”慕容秋不忍心再伤害慕容长妤幼小的心灵。 秦怡敛笑着莺莺说道:“长妤妹妹的生日是每一年的三月三十日。至于阎行大哥的口袋里我想应该还剩下一个洞吧?而那三个鬼叫什么就不清楚了。在我的记忆里没有这个字。” 听了秦怡的答案,慕容长妤原本喜悦的表情变得僵硬,再慢慢变绿。“每一年的三月三十日”是啊,慕容长妤事后想来才发现自己居然错了,还错的这么好笑。 慕容秋还在笑对着慕容长妤,此时的慕容长妤又好气又好笑,脸上复杂的表情,难以形容。 “剩下一个洞?这是什么答案?”阎行不能接受这样的答案。 “脑筋急转弯,也是考你的反应能力。”慕容秋对阎行解释道。 “那三个鬼叫什么?你倒说说看。”慕容长妤对第一个问题始终想不到答案,坚持认为它不是一个字。 慕容秋好笑的看着一本正经有脸带不服气的慕容长妤说道:“没有人说它是一个字,只是你们自以为而已?” 不是字?秦怡就疑惑了:“不是字,那是什么?”众人瞪大眼睛望着慕容秋,等待他揭晓最终的答案。 慕容秋清了清嗓子,边笑着对慕容长妤说:“你看到三个鬼你会叫什么?如果我碰到三个鬼我一定会叫救命!” “救命!”这样的答案让在场的所有人听后晕倒。慕容长妤更是指着慕容秋大叫:“你耍赖皮!这是什么答案?”不过这样的气氛确实慕容秋想要看到的,也是他早料想道的。其他的就不重要了。 第十六章 公孙伯圭 右北平城 在秦家几天,和想象的一样,并没有官兵前来骚扰,只是询问一下就离开了,慕容秋几人也没有太多的担心了,在秦家住的安心。几天的搜查后,右北平城里的警戒也松了,又恢复了往日的热闹。慕容秋几天不出门,在秦家憋得慌,见天气不错打算到城里转转,也好打探现在右北平城的情况,还有他担心程普,到底逃脱了没有。虽然他很牛,可是太白金星也说过,自己的出现将会打乱这里的原本的历史轨道,现在的这个世界是陌生的,未来还是一片空白。 繁华隆盛的右北平城,车如流水马如龙,熙熙攘攘,热闹非凡,这在古代的中国北方可以算得上是一个大城市了,右北平城在右北平郡的南方,在幽州的腹地,因此没有受到胡人的侵扰,发展的比较繁华,酒楼、布缎坊、钱柜等商业的经营场所,很容易就能见到。现在的街道已经没有官兵排查了,慕容秋松了一口气,也就是说可以从城中混出去了。在这里耽误了几天,田丰他们从另外的路走,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话已经快到黑龙关了吧。慕容秋料想。自己在这里耽误了几天时间,田丰他们一定会担心,还是尽早和他们会和的好。 前面有耍杂技的,很多人在哪里凑热闹,叫好声是此起彼伏,慕容秋也是个习武之人,虽然知道这些江湖耍杂耍的一般都是些三脚猫功夫,可眼下自己也闲着无事,便也上前去凑凑然闹。 在场上耍武艺的是个和慕容长妤一般大小的女孩子,这下慕容秋道觉得新奇了,女孩子习武的少之又少,但见那女孩,发髻是稍微的书了几下,穿着麻布粗衣,可样貌还算清秀,如果打扮一下,也应该是个小家碧玉,看来是因为生活所迫才会流落的街头卖艺。 虽然是个小姑娘,可是那刀枪棍棒倒耍的有模有样,特别是她的枪法,套路和别家有些不同,慕容秋想来应该是家传的枪法,如此看来这个小姑娘应该是家道中落的缘故才出来卖艺的。只是她的枪法还没有练到家,耍枪的过程中慕容秋看出了许多的破绽,这小姑娘应该是个半路出家的和尚,或者说是偷着学的。 跟着小姑娘收钱的是一个年过六旬的老太太,应该是她的奶奶。慕容秋想,小姑娘耍完枪之后,老太太便挨个的讨钱,可如今这世道,战乱不断,饭都吃不饱,哪有人会掏钱啊,一个个使劲的往后退,任凭那老太太如何作揖,没几个人掏钱。慕容秋见那小姑娘脸色有些难看,显然有难言之隐,老太太没有讨到几个钱,也正在哪里着急。 一锭银子递到了老太太的手上,老太太半天不敢接,抬头望着递银子的人是个年仅十六七岁的俊逸少年,没敢接他的银子。 “老奶奶,拿着吧。”慕容秋将银子塞到老太太的手中然后托着他的手紧紧把银子握紧,并抱以真诚的微笑。 攥在手心,这银子足有十两,这少年出手也真大方。老奶奶那个感动啊!攥着银子使劲的给慕容秋作揖,旁边的小姑娘也上前来使劲给慕容秋道谢。 “看你的样子,你们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我身上暂时只有这么多了,不够的话,我回去再拿给你们。”慕容秋对那小姑娘说道。慕容秋也不得不感叹着世道,哎,人心如此,人心如此啊。 “小姑娘拼命地点头,够了,恩公。真的不用了。”小姑娘高兴地快要流眼泪了。 “你们有什么困难吗?在下是否可以效劳。”慕容秋看小姑娘的表情太夸张,便打破砂锅问到底,是不是家里有什么人病了什么的啊。 提到有什么困难时,小姑娘原本喜悦的笑容便不在了,确实有难言之隐,可看着慕容秋的了了一身,又摇了摇头说道:“你帮不了的,不够有了恩公的这十几两银子,我想暂时可以解燃眉之急。”话音刚落,便有四五个官差挤到了场上。 看到官差,老太太急忙上前和他们说话。 “怎么样,钱准备好了没有啊?”为首的一个阔脸官差中老太太凶神恶煞地问道。 老太太慌忙地从腰间的口袋里倒出阎行、一些碎钱,加上刚才慕容秋给的十几两银子,全都给了那个官差,口里颤颤地说道:“十五两银子不少,都在这里了。” 阔脸官差掂量着手中的银子,一副悠然的样子,接着有说道:“上次是十五两,你们拖了一段时间,现在是二十两了。” 慕容秋总算看出了一些门路,这摆明的敲诈勒索吗?慕容秋一看到这些穿着官服不为民办事,反而坑害百姓的社会杂碎就气不打一出来。 老太太急了,又从腰间的口袋了拿出了最后的一点钱,攥在手里,哭着说道:“就这么一点了,我和我那孙女吃饭的钱啊。” “奶奶。”小姑娘上前抱着痛哭的老太太,冲那些官差说道:“你们这样不是断了我们的生路吗?” “少罗嗦,不拿钱来,今天就拿你抵。”阔脸官差一副凶相,便要上前去抓小姑娘。接下来就听到“咯咯”的断骨之声,再后来那个阔脸官差杀猪似地抱着手臂大叫。 而不知何时慕容秋已经站在了小姑娘的前面,这种情况人那个还有点良知还有点人性气概的人都会看不下去,拿着朝廷的钱坑害百姓,这哪里是人做的事啊。也是自古阎王好对付,小鬼最难缠,这种人这世上不知还有多少。 “拿着百姓给你们的钱来坑害来百姓,你们良心何安?”慕容秋冲着几个官差冷冷地道。手里却拿着刚才老太太给阔脸官差的钱,然后把它有交给了身后的小姑娘,小姑娘不敢接,并着急地对慕容秋说道:“他们是我们惹不起的,恩公你的大恩大德,小女子永远不会忘,现在恩公你快走吧。我拖住他们。”然后就推着慕容秋让他离开。 慕容秋有些感动,着急都自身难保了,还要久慕容秋,这份义气连男人都不一定会有,跟何况还是个小姑娘呢。 “冲你这句话,这件事我管定了。”慕容秋拖住小姑娘的说道。 小姑娘被慕容秋托着手,顿时脸颊绯红,慕容秋知道古代的规矩,男女授受不亲,急忙放开了手。把目光投向了那几个官差。 官差望着慕容秋腰间悬着一口银色的宝剑,有些忌惮。那个为首的阔脸官差正抱着他断了的手臂,在地上叫死叫活。前车之鉴,官差相互使了眼色,便一个个刀剑出鞘,散开了要拿慕容秋。 当前的一个官差劈头一道向慕容秋劈来,慕容秋也不躲开,雪霁剑一横便当下了当头的一刀。看的小姑娘和在场的行人心惊肉跳。 旁边的几个有砍了过来,慕容秋剑也不出鞘,直接用套着剑鞘的剑去打那些不知好歹的官差。慕容秋不想再生事端,毕竟那样会暴露直接的身份,给以后的行程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三下两除二,几个官差三两下就被慕容秋答得一个个躺在地上抱着腿脚,哭爹喊娘。慕容秋对他们说道:“这只是一点教训。看你们以后还敢不敢坑害百姓。” 话音刚落,“哗哗”一阵铁甲之声传来,然后便看到几对训练有素的官兵迅速地将现场包围。“什么人在此生事?”一名将军模样的大汉走上前来喊道。 然后便看到他的身后又有一人骑着白马过来,马上那人生的相貌堂堂,威武不凡,身材高大足有一米八九,颔下还留着短须。慕容秋仔细一想在这右北平骑白马的,就以公孙瓒,最为闻名,难道此人便是公孙瓒?说起公孙瓒在各方诸侯中也算得上是个英雄,可惜不听人劝,最后落个全家自焚的悲惨收局,现在应该是他的事业不断往上升的时候,在这里颇有威信。 “是你在此生事吗?”白马将军用鞭子指着慕容秋说道,这里的人都认识公孙瓒,见了公孙瓒都显出敬重的表情。小姑娘使劲的攥慕容秋的衣服。 “正是。”慕容秋神态怡然的说道,然后悠悠地走到白马将军公孙瓒的身边说道:“如果我没猜错,将军便是公孙瓒公孙将军吧。” 公孙瓒对眼前的这个少年倒起了几分兴趣,笑着道:“哦,你认识我。” “公孙将军的威名在幽州谁人不知?”慕容秋接着又道。 “你别以为拍了马屁就会放过你,你可知道殴打官差可是重罪。”公孙瓒望着地上打滚的几个官差说道。 慕容秋若无其事的说道:“我无所谓啊,我孑然一身,无牵无挂。坐牢就最牢吧。” 听到慕容秋和公孙瓒的对话,小姑娘急忙上前说道:“将军,其事这件事并不关这位恩公的事。” “难道这几个官兵都是你打的吗?”公孙瓒故意说道。 “我……”小姑娘无话可说。 “是我动的手。你可以抓我,我只不过读过两年书,尘世中一个迷途小书僮。公孙将军尽管来抓。”慕容秋望着公孙瓒带着自信的说道,“只不过公孙将军你,身为右北平太守,有得百姓的爱戴,却纵容官差坑害百姓,我想着大概有损你的英明吧。” “我何时纵容了?”公孙瓒板着脸说道,不过看在场上的情形就一清二楚了。严声对副将说道:“先把这几个人带回去。” “官差犯法,自有官府来管,你殴打官差,便是藐视官府。”公孙瓒对慕容秋狠狠地说道。 “好,来人将此人拿下听候发落。” 第十七章 常山赵雪 “等一下,”慕容秋突然说道。 “怎么了?有什么话说吗?”公孙瓒笑着望着慕容秋。 “将军说我殴打官差,我承认,可要说我藐视官府,我就要告你个诽谤之罪了。”慕容秋上前一拜,严肃地说道。 “你殴打官差不是藐视官府吗?”公孙瓒手下副将厉声喝道。 慕容秋冷冷一笑,说道:“敢问这位将军,这官府是用来干什么的。” “当然是管理一方百姓。”那副将毫不犹豫地说道。 “那为什么要有官府。”慕容秋又问道。 “保一方百姓平安。”那副将想了想说道。 “哦,你的意思是为百姓服务的是吧?”慕容秋有接着问。 “这个,也可以这么说?”副将有点犹豫。 慕容秋点了点头说道:“既是如此,那官府的威严来自哪里?可是百姓对官府的爱戴。” “没有错。”公孙瓒终于答话了,在他的眼中眼前的这个少年很奇特,很有胆识和见解。这种人是自己喜欢的。 “既然如此,官差坑害百姓,是不是有损官府的威严。”慕容秋循序渐进地诱导他们进入自己的圈中了。 “官差坑害百姓,自有官府在,用不着你来插手。”公孙瓒冷冷地说道。 慕容秋摇摇头说道:“此言差矣,孔曰成仁,孟曰取义。见义勇为才是丈夫所为,况且教训那些官差,并不是藐视官府,相反更是敬重官府。” 公孙瓒不由发笑:“哦,殴打官差,还是敬重官府。”慕容秋的一句话,让在场所有人议论纷纷。慕容秋身旁的小姑娘也万分的紧张。 慕容秋扫视了一番,微笑着说道:“仁者爱人,方能取信于民。我见官差行此不义之事,就是因为他们的行为有损官府名声,才出手教训,让他们以此为戒,更是顾全官府名声。若执法者知法犯法,听耳不闻,官府便会名声日下。到时候民不信官,官府威严何在,因此在下是从长远的角度顾全官府名声,还请将军明鉴。”说完慕容秋便抱拳跪拜在公孙瓒的面前。 公孙瓒微微一笑:“好一张灵牙利齿,小兄弟告诉我你姓甚名谁,家住何处。”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将军要知道你自己是谁。”慕容秋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 “我会不知道自己是谁嘛?”公孙瓒不解慕容秋的意思。 慕容秋笑了笑冲公孙瓒说道:“公孙将军是人中豪杰,既为一方太守,相信将军能为自己也能为百姓想想。今日之事相信是将军的一时疏忽。”说着便要带着小姑娘和老太太离开。 “小兄弟等一下。”公孙瓒看出慕容秋并非常人,急忙叫住了慕容秋问道:“本将军也看得出你也非池中物,何不随我搏取功名。” 慕容秋听得出他摆明是想收买自己,只是轻声叹道:“时机未到,再说我现在还有事情要办,不过将军放心,我们日后定有再见之日。”说着便带着小姑娘和老太太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公孙瓒也没有拦他们,因为他记住了慕容秋的一句话,他们日后还有相见之日,意思明摆着的。的确,在慕容秋的计划里,幽州应该是他进驻中原的跳板,右北平是幽州重镇,和胡人连接的重要通道,而依公孙瓒的发展,日后他会是幽州最强的势力,便是日后慕容秋征伐幽州的主要对象,当然还有再见之日。 慕容秋走了,戏也就散了,公孙瓒在哪里思索了许久才离开。他在想慕容秋提示他的话,位子就也为百姓想象,他指的是什么,要自己善待百姓,还是有别的含义。他为什么要说这么一番话,他又到底是何方神圣。 “老奶奶,我送你们回去吧?”慕容秋扶着老太太带他们祖孙两个说道。 “谢谢你啊,小兄弟,今天要不是你我们还真……哎呀,总之你是我们的大恩人呐”老太太紧紧握着慕容秋的手不放。老太太的手又厚又硬,粗糙且干燥,典型的劳动群众的双手。 来到他们家的时候,在慕容秋眼前的完全不是房子的概念,那只是一个用木头和茅草搭成的茅屋,走进去里面破烂不堪,很难想象这个茅屋能经得起多大的风雨,这不由让杜甫的那首茅屋为秋风所破歌,碎碎念道: 八月秋高风怒号,卷我屋上三重茅。 茅飞渡江洒江郊,高者挂罥长林梢,下者飘转沉塘坳。 南村群童欺我老无力:忍能对面为盗贼,公然抱茅入竹去。 唇焦口燥呼不得!归来倚杖自叹息。俄倾风定云墨色,秋天漠漠向昏黑。 布衾多年冷似铁,娇儿恶卧踏里裂。床头屋漏无干处,雨脚如麻未断绝。 自经丧乱少睡眠,长夜沾湿何由彻。 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10,风雨不动安如山! 呜呼!何时眼前突兀见此屋?吾庐独破受冻死亦足! 小姑娘嘻嘻一笑:“想不到恩公还是个有文采的大诗人。” 慕容秋苦笑道:“你看我的样子像诗人吗?” 小姑娘又道:“像,真的很像,我觉得诗人都应该像恩公你这样。” 小姑娘的最还真甜,赞的慕容秋心里是美滋滋的。老太太给慕容秋道了一碗水,虽然碗一点破,可是还算洗的干净,想来是这小姑娘洗的,因为他的打扮虽然有点寒颤,可也干净整洁。 “我看恩公并不是穷人,可为什么有这样心境呢?”小姑娘有冲慕容秋问道。 慕容秋已经他居然听出了破绽,便好奇的冲小姑娘问道:“你听的懂,你念过书?” “没有,只是先父教我兄长时,从旁学到了一些。”小姑娘低头红着脸答道。 慕容秋还以为她要说林妹妹的话:不曾读,只上了一年学,些须认得几个字。慕容秋转念想了想忽然笑着问道:“如果我没有猜错,你的功夫也是你父亲在叫你兄长是偷学的吧。” 小姑娘的脸涨的更红了,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姑娘家就是难为情,特别是在男生的面前。 慕容秋忽然想到了什么:“对了,你说你还有个哥哥,怎么没有见他人。” 提起哥哥,小姑娘经不住留下了泪水,这让慕容秋立刻慌了手脚,最见不得女孩子哭了,“怎么了,对不起,惹你伤心了” “没……没什么,我和我哥有四年没有见面了,他现在在哪里,我都不清楚。”小姑娘急忙拭去了眼角的泪水说道。 “其实也苦了这个孩子。”这是老太太竟也伤心起来。“她这些年一直在找他的哥哥,从冀州找到幽州,都没找到。” 慕容秋听后一颤,眼前这个小姑娘和慕容长妤有许多的相似之处,从冀州找到幽州,天哪,这对一个小姑娘来说,这是多么困难的一件事。 “你是冀州人?”慕容秋不禁问道。 “嗯,我本来家住常山真定,因为家里……”小姑娘说着便哽咽地说不出声来。 “其实她并不是我的亲孙女,半年前她来到了遇到了我,当时我一个人在这里无依无靠,她便留下来照顾我,她真的是个好孩子。”老太太热泪盈眶地说道。 “你说你是常山真定人?”慕容秋又惊又喜地问道。提到长山镇定,慕容秋便想到那个三国里牛得发红,帅得掉渣,众说纷纭,神乎其神的一身是胆的常山赵云赵子龙,银甲白袍,白马银枪。 “嗯,怎么了?”小姑娘看到慕容秋的表情有些奇怪不禁问道。 慕容秋思索了片刻,到底该不该问,都是常山真定的,说不定还真认识,便说道:“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赵雪,你可以叫我雪儿。对了还没有请教恩公的名讳。”赵雪也反问道。 赵雪,这个名字好熟,“我叫阎秋,你也别恩公恩公的叫,如果你不嫌弃,就叫我阎二哥吧,我在家排老二。” 赵雪含羞地叫道:“阎……阎二哥。“ “对了,你们真定姓赵的多不多啊?”慕容秋决定慢慢地从赵雪的嘴里套出关于赵云赵子龙的一些消息。 “得有好几十户吧。恩……阎二哥你问这个干什么?”赵雪疑惑地问道。 “没……没什么,我就是想问问,你人不认识一些人,看起来很英武,非比寻常人。比如赵范啊,什么的。”慕容秋又换了一种方法。 “你说赵范啊,有听过他的名字,他在真定算是个有点名气的人,他家是常山的富户。不过人们提得大多是他哥哥赵秀。”赵雪思索了一会儿说道。 赵范的哥哥,莫非赵范用来诱惑赵云的那个美貌嫂子的丈夫,听赵范的口气,他那哥哥还真好像有两下子。 慕容秋问不出什么所以然,就不在问下去,赵子龙日后便会跟着公孙瓒,找公孙瓒就对了,便问赵雪的家事:“你不是有个兄长吗?他叫什么也谢我能帮帮你。” 赵雪一听慕容秋说要帮助自己顿时整个人兴奋起来:“真的吗,阎二哥,我兄长叫赵云,表字子龙。你真的能帮我吗?” 第十八章 兄妹情谊 赵云!他要找的兄长既然就是日后威震天下,敌人闻风丧胆的大名鼎鼎的常山赵子龙!慕容秋听说赵云是她的哥哥,这个人立刻进入石化状态,这世界也太小了吧,自己打听的牛人就是这赵雪的兄长,还害自己费了那么多的口舌。慕容秋转念一想,历史上并没有提到赵云的妹妹,只是有传闻赵云的妹妹以及家人都丧生于常山贼的手上,看来这传闻也到有几分可信度。如果自己照顾好着赵云的妹妹赵雪,赵云又是个很讲义气的人,因为这个赵云势必对自己有很大好感。嗯,就这样,不能让这赵雪从此没于世间,自己要弥补这个历史的遗憾,让他们兄妹相聚。这妹妹应该就是日后见赵云的最好礼物了,世间万情莫大于亲情。 “怎么了,阎二哥你认识我哥对不对,你找到他在那里吗?”赵雪看慕容秋思索的表情,那神态赵雪便断定慕容秋认识赵云,不然他不会有这样的神态。 赵雪的话惊醒了慕容秋,赵云那个不认识啊,这种人到哪里都是炙手可热的。“是,听过他的名字。”慕容秋慌忙答道。 “那你知道他现在在哪里了?”赵雪显得十分的激动,竟然主动拖住了慕容秋的手,之后才发现自己是如此的失态,急忙红着脸,向慕容秋道歉,“不好意思。” 慕容秋沉吟了片刻:“嗯……这个,他现在在哪里我不知道,我想他现在应该还跟随着我师父的好友童渊师叔在学艺吧?至于在具体在什么地方我就不清楚了。” “哦,是这样啊。”赵雪显得有些失望,忽然转念又问道:“那他现在怎么样你清楚吗?”赵雪的表情显得很关切,慕容秋深有同感,就像自己刚刚下燕羽山一样,不知道慕容长妤的情况,心里也十分的着急,也很激动,这边是亲情的力量所致吧,当你关心一个人的时侯,又不知道他的情况就会特别的着急,希望马上见到他。 慕容秋两手抱着赵雪的双肩,冲她微笑着说道:“雪儿,你放心,你兄长很好,他现在是我童渊师叔的关门弟子,相信不久便可出师,到时候他一定也会找你的。他有你这样的妹妹,真的……真的很幸福。就像我一样,我也有个妹妹,现在相依为命,说真的,你的命运和她有许多的相似之处,我和他中间也有八年未见,我相信你应该知道其中的感受。雪儿这种亲情给人的感觉,永远是温馨的,坚强的,给人以勇气、力量和信念。不管有多远,你要相信你哥一定能够感觉得到,相信我,你哥一定会很快来找你的。”慕容秋双手抱着赵雪的香肩让她很不自在,可赵雪看到慕容秋在讲话时的眼神,是的就是那种眼神,曾几何时,自己也见过,很熟悉也很温馨。听着慕容秋低沉的语气讲着这番话,她也忽然感觉到非常的温暖,这个俊逸的少年的身上居然也流露着这样的爱,差点让赵雪以为眼前的他是自己苦苦找了四年的哥哥。 慕容秋看到两滴泪珠从赵雪的眼角缓缓地流出,她哭了,慕容秋知道那是相信的力量,让赵雪拥有了更强的勇气和信念。“这些年你都可以坚强的走到现在就证明你并非一个弱者。相信自己,相信你哥。” “阎二哥,谢谢你。不知道为什么,听了你的这番话,我就想哭。”赵雪噙着眼角的泪水竟然螓首靠在了慕容秋的肩上,然后就开始泪流不止。 慕容秋想不到赵雪居然会这么主动地靠在自己的肩上,这在古代完全是一个女子不可能做出的举动,当然他也明白,此时的赵雪把自己当成了他的兄长,并没有什么男女见不得人的事,这也是人之常情。慕容秋轻轻拍在赵雪的螓首,轻轻说道:“想哭的话就大胆的哭出来,哭并不是什么难堪的事情,反而能够让你轻松许多。其实我明白你心里的感受。”看到赵雪不由让慕容秋便想到了慕容长妤,其实慕容长妤的心境应该和赵雪差不多吧,八年的思念,期间的伤痛并非能用言语可以表达的,想到这里慕容秋就觉得现在自己更加应该好好关爱慕容长妤,弥补这些年来自己做哥哥的没有尽到的义务,弥补这八年的空缺。 慕容秋不知道赵雪靠在他的肩上哭了多久,只知道当赵雪清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靠在慕容秋的肩膀之上,而慕容秋的手正搭在自己的玉背之上。顿时玉面涨的通红,胸口的小鹿也剧烈地跳动,仿佛就要跳出了一样,呼吸节奏也加剧,掩首低头不敢抬头看慕容秋。慕容秋也没有想吃赵雪的豆腐,赵雪怀念哥哥的情绪他很明白,他就把她看作慕容长妤一样,多年未尽哥哥情谊,在赵雪的身上,也有些情不自禁。 两人沉默了片刻,慕容秋打破了僵局,冲赵雪问道:“你就上靠卖艺为生吗?” “嗯,只是卖艺挣的钱,根本维持不了生计。”赵雪锁着眉头说道。 “她很努力挣钱,真的……她是个好姑娘,都是我这个糟老太婆,做不了什么,拖累她了。”老太太自责的说道。 赵雪上前抱住欲哭的老太太说道:“奶奶,你放心,我会养活你的。” 慕容秋心想,他们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这样迟早要饿死街头的,帮人就应该帮到底,不然自己良心何安,赵雪的背后还有赵云那个大有来头的牛人顶着,自己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赵雪流落街头吧。眼下皇帝昏庸,奸臣当道,民不聊生,天下向她们这样的人有何止千万,她一个姑娘家,没办法。慕容秋想了想,也许有个地方能够收留她们,秦家是右北平的大户,有钱有势,收留赵雪应该没有什么问题。这样日后赵云寻来也容易找,慕容秋决定带赵雪去秦家。 “雪儿,你这样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我想带你去个地方,也许那里能够收留你,让你们有个安身之所。”慕容秋冲正抱着安慰老太太的赵雪说道。 “真的吗?阎二哥。我干什么都可以的。”赵雪听到慕容秋要给自己推荐工作,立马兴奋起来。 “那你先在就和我去吧,我想我在右北平带不了多久了。”慕容秋见赵雪答应了便说道。 “阎二哥要离开右北平吗?”赵雪听慕容秋要就要右北平离开忙问道。 “嗯,我们还是先去秦家吧,我想他们为你安排的。你就放心在那里,我想你哥哥很快就会来找你的。”慕容秋微笑着对赵雪说道。 赵雪跟老太太说了慕容秋要为自己推荐工作的事情,老太太也非常的高兴,对慕容秋是千恩万谢。 走在去秦家的路上,慕容秋不由冲赵雪问道:“你就不担心我是坏人,把你带去卖掉啊。” “你不是,我相信你不是的。”赵雪对慕容秋到时蛮信任的,心里暗道:你看我的眼神真的好熟悉。 慕容秋无语,心里苦笑。这种女孩子就是容易相信人,今天还好遇到了自己,若是遇到了什么坏人,被人骗了坏蒙在鼓了。 回到秦家的时候,已经是午后的未时时分了,慕容长妤和阎氏兄弟正在焦急地等待着。可当看到慕容秋带着一个和慕容长妤一般大小的女孩回来的时候。三人就呆了,这也太夸张了吧,这才半天就带回来个女的,这也太不把秦怡放在眼里了吧。 “你到哪去了,害我们担心。这位是……”慕容长妤不高兴地冲慕容秋问道。 “哦,我来介绍一下,她是……我朋友的妹妹赵雪,雪儿,这位就是我和你说的妹妹长妤。他们是我的好兄弟。”慕容秋高兴地向两人介绍对方的身份。 “姐姐有礼。”赵雪冲慕容长妤行礼道。 慕容长妤给赵雪回了礼,就把慕容秋拉到了一旁,严刑逼问:“你这是什么意思,怎么刚一出去就带回个女的,你这样太不把怡姐姐放在眼里了吧。” 慕容秋很不高兴地冲慕容长妤道:“你说什么,我是那样的人吗。” “什么样的人你自己清楚。”慕容长妤回敬一击。 慕容秋没有和他去争什么,忽然非常深沉的说道:“其实这并不像你想象的那样。长妤……我知道这些年我一直没有尽到做哥哥的责任。我很愧疚。” 慕容长妤被慕容秋忽然的一阵深沉说的一愣一愣的。慕容秋继续说道:“其实雪儿和你一样,和他哥哥也是分离多年,她为了找哥哥四年里从冀州常山找到此处,一直没有她兄长的消息,今天要不是遇见了我……长妤,我想这种感觉你应该明白的,那时看到她,我就仿佛看到了你一样,我真很内疚,她现在无依无靠,还要坚持照顾毫无关系的老太太,这份大义能不感动你我。所以我才把他带回来的,希望秦家能够收留他们,相信不久她的哥哥就会来找她的。” 听了慕容秋的一席话,慕容长妤有很大的感触,看着天真无邪的赵雪,她和自己一样,慕容长妤明白那种感觉,真的很心酸,很难熬,而且她还是一个人,天哪,她是怎么过来的,一个姑娘家的四年的漫长寻亲路,慕容长妤想来也不由一阵心酸,相比之下,自己的感受就微不足道了,再说至少自己已经有了哥哥的关爱,那是很幸福很温馨的感觉。 第十九章 离情别意 “雪儿妹妹是吧,来来来……里边请。”慕容长妤对赵雪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变样,格外的客气。赵雪被慕容长妤忽然而来的热情弄的不知所措。 “阎兄弟,你回来了。”这是秦夫人正好从内堂来到了大厅,看到陌生的赵雪便笑着问道:“不知这位姑娘是……” “他是我哥哥的朋友的妹妹。”慕容长妤抢在慕容秋的前面对秦夫人说道。慕容秋转念一想,这样也好,看这个秦夫人好像很在乎自己,这么说把握更大些。 “秋儿的朋友的妹妹,哦,快里面请。”秦夫人一听是慕容秋的朋友的妹妹便更加的重视,哎,谁让自己是她指腹为婚的未来女婿。 “夫人不必客气。”赵雪见秦夫人对自己这么客气就更加不自在了。毕竟自己是来找工作的,而不是来做客喝茶的。 “其实是这样的……”慕容长妤把赵雪的情况跟秦夫人仔细的说了一遍,秦夫人一听说赵雪是从冀州常山一直找到幽州,那个感动啊,眼泪都快流出来了。秦夫人也是个非常感性的人,当即拖着赵雪的手问这问那,多大了啊,读过书没有啊,显得格外的亲热。看到秦夫人这样慕容秋便把心放到了肚子里去了,很显然秦夫人被眼前的这个坚强勇敢地小姑娘感动了吸引了。看她那亲热地架势,别说留下来做事,就是认作干女儿也很有可能的,这古装剧里不是经常有这样的情节吗。 “伯母,你看雪儿妹妹在这里无依无靠的,你看能不能……”慕容秋要说的话,都让慕容长妤抢去说了,慕容秋的心思慕容长妤也十分明了,现在慕容长妤比自己有说服力,让她去说也好,她和秦夫人的关系好一些,有都是女人,好说话。 秦夫人的脸色立刻变了,慕容秋着实心里一落,这变卦了?又听到秦夫人说道:“你说她无依无靠了,有我秦家在,就绝对不会再苦了这孩子。雪儿,从现在起,你就在你这里住下吧,把这里当做自己的家。” 赵雪听到秦夫人的话,赵雪那是热泪盈眶,感动的一塌糊涂。压抑不住心中的喜悦,眼里噙着泪水冲秦夫人拜谢道:“谢谢夫人。”又对慕容长妤拜谢道:“谢谢姐姐。”就差了慕容秋,哎呀,谁让慕容秋在一旁半句话没说呢,倒让赵雪把他撂在了一边。 秦夫人眼里也含着泪水,抱住赵雪说道:“苦命的孩子,小小年纪却一直流落在外。怡儿正好缺个伴,今后雪儿你就陪着怡儿吧。她一个人经常觉得寂寞。”这明摆着,让赵雪跟着秦怡读书啊,学琴啊什么的,就相当于秦怡的丫鬟。忽然又道:“对了,把你那个奶奶也接过来吧,听长妤说,你住的地方根本住不下。”当然慕容长妤也是听慕容秋说的,只是把慕容秋的话复述一遍给秦夫人听。 “谢谢。”赵雪又一次流泪了,也许是太感动了,这么多人关心自己,也许也有高兴,总之现在赵雪的嘴里除了谢谢就再也没有别的话了。 这慕容长妤对赵雪是格外的关注,慕容秋说的不错,他们两人真的有许多的相似之处,第一天的相处,慕容长妤便感觉的这个赵雪,表面看似柔弱文静,可骨子里确实坚强的很,慕容长妤硬是逼着赵雪给他讲她的这几年的经历,说着说着,赵雪哭了,慕容长妤也就跟着哭了,有太多的同感,不过自己好许多,至少居家不用愁。可这赵雪就不同了,哥哥赵雪外出学艺未归,家里又遭常山贼的打劫母亲遇害,便到处找自己的哥哥,这几年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她那是身心俱疲啊。 因为赵雪慕容秋四人多带了几天,想到田丰他们,就到了已经非走不可的时候了。这几天慕容长妤几人没有出过秦家,因为都是自己人一直以真实地面貌见人,要混出右北平城,就不得不换回以前的面貌,慕容长妤又变成了乡下的村姑,阎芝阎行也变成了乡下村夫,就连慕容秋也换了身行头,就是因为上次和公孙瓒的相遇让他觉得还是换一身行头比较合适。 听说慕容长妤他们要走,秦夫人和秦怡都是依依不舍:“长妤,不能留下来吗?” “在这里并不是长久之计,再说我们现在是朝廷重犯,在这里太久会连累你们的。”慕容长妤想秦夫人解释道。 “都是一家人,说什么连不连累,长妤才刚一见面,你们就要离开了,你说你一个女孩子家……”秦夫人说着说着就哽咽地说不下去了。 “伯母,我和田丰叔叔他们已经约好了,我们已经耽误你了几天的行程,我们不能再耽搁了,”慕容长妤想秦夫人解释道。“长妤得那些兄弟们的厚恩,不敢忘记,他们都愿与我慕容家共进退,长妤不敢苟且偷安。伯母你不用再劝我了,我们心意已决。” “阎公子,你一定要好好照顾长妤妹妹。”秦怡忽然对慕容秋说道。说话的语气,惹得慕容秋很是郁闷,她以为自己和慕容长妤是什么关系啊。 “嗯哼……这个,秦姑娘放心,不用姑娘说我也会这么做的。”慕容秋很无奈的说道。算了他们这么相救这么想吧,哥哥照顾妹妹本来就是应该的,可在秦怡她们以为自己和慕容长妤是什么特殊关系呢。这也难怪,自己现在的身份是半路杀出的和慕容长妤无任何关系,却对慕容长妤格外的关爱,两人吵架如果不是兄妹关系,便像情人之间的打情骂俏,难怪她们会误解,只是现在只能认了。总不能捅破自己的身份吧。那是可就溴大了。,在告自己个居心不良,到时候自己是跳到黄洗不清了。 “阎公子,怡姐姐让我问你能不能在这离别之际作一首诗啊,就当做给伯母和怡姐姐的纪念。”慕容长妤有开始在慕容秋身上打主意。 “阎公子应该不吝赐教吧。”秦怡笑道,摆明了这是她和慕容长妤商量好的。 “嗯……这个吗?”慕容秋又开始有杀人的眼神望着慕容长妤。思索了片刻吟道:“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无为在歧路,儿女共沾巾。是否满意。” 秦怡非常满意的吟着:“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无为在歧路,儿女共沾巾。的确是个一首好诗。开合顿挫,气脉流通,意境旷达。一洗古送别诗中的悲凉凄怆之气,音调爽朗,清新高远,独树碑石。阎公子大才,小女子佩服。” 慕容秋摇摇头笑道:“哪里,都是随便吟吟,难登大雅中堂。” “我们走吧,伯母、怡姐姐、雪儿再见了。”慕容秋诗做了,慕容长妤便向众人道别辞行。 “路上保重啊。”秦夫人含着泪为慕容长妤送别。 “注意安全,长妤妹妹再见。”秦怡亦向众人挥手。 赵雪待在秦夫人的身边没有说话,慕容秋告诉她,如果日后见到赵云会叫他来找她,叫她安心的待在这里。此时的赵雪心里默默地替他们祈祷和祝福,衷心的祝愿这个关切自己的男子和他的伙伴们一路平安,逢凶化吉。离别总是伤感的。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晚风拂柳笛声残,夕阳山外山。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一杯浊酒尽余欢,今宵别梦寒。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晚风拂柳笛声残,夕阳山外山,。”这是慕容秋一边走一边唱着的歌,曲调极为优美动听,如此凄迷阴柔、词浅意深但哀而不伤,惹人多情。 秦怡有感触,秦夫人和赵雪有感触,慕容长妤有感触,阎芝阎行有感触,悠扬舒缓的曲调,从慕容秋的口里唱出,虽然唱腔平时,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可这平实的唱法配着优美的词句以及离别的心境,却能够分外的渲染一种离情别绪,惹人心动,感人肺腑。 马踏着飞尘,四匹马儿一路向北方而去,望着慕容长妤他们远去的背影,沉醉在《长亭送别》的韵味之中,念着“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无为在歧路,儿女共沾巾。”秦怡相信还会再见的,慕容长妤并没有告诉秦夫人他们具体要去的地方,可是正若慕容秋的诗里说的,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只要情谊相通,即使是天涯海角,也不会觉得远,终有相聚之日。 “哥哥,你感觉到了没有。”路上慕容长妤不在掩饰自己的身份向慕容秋问道。 “感觉到什么?”慕容秋听不懂慕容长妤在说些什么。 慕容长妤急了:“你不懂还是装不懂啊。难道你没有看出来吗。” “看出来什么啊?”慕容秋觉得慕容长妤说话神神叨叨的,完全不明白她的意思。 “怡姐姐她对你有意思。”慕容长妤捅破了那张纸,直接了当的说道。 “你怎么知道,别瞎说,我和他初次见面呢。”慕容秋止住慕容长妤。 “是的,我也看出来了。秦姑娘看你的眼神和看别人的眼神是有些不一样。”阎行见慕容长妤这么说慕容秋不信也发表了一下自己的见解。 “你看阎行都这么说了,哥哥,虽然说怡姐姐是你未过门的妻子,这本也没有什么,可其中也有问题,我看你还是要早点你打算一下。”慕容长妤提醒慕容秋道。 慕容秋很不高兴,冲慕容长妤不高兴地说道:“要你多嘴啊,不说话不会少一块肉。”可心里也在盘算着…… 看在慕容秋四人离开了,秦怡还是留恋在离别亭中,望着他们远去的方向。 “怡儿,他们走了,我们也回去吧,这里风大。”秦夫人挽着秦怡的手说道。 秦怡靠在秦夫人的肩上说道:“母亲。您发现没有。” “什么?”秦夫人不解问道。 “那个阎公子就是秋二哥。”秦怡伤感的说道。 “是秋儿!”秦夫人听了秦怡的话着实吃了一惊,“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隐瞒身份,可我相信他有他的道理。”秦怡紧闭着双眸沉沉说道。“我也相信有一天他会回来。” ...... 第二十章 民本主义 慕容秋四人赶到和田丰约定的卢龙城时,比约定的时间晚了许多天,还好田丰他们在那里多等了几天。路上有一些或大或小的风波,却尽量避免和官兵发生冲突,现在的世道到处都不安定,流民四起,也给他们制造了机会,一路来到了卢龙城,没有太大的麻烦。在卢龙城全部回合的时候,也没有人掉队,但总算还是一路平安。 事实证明,他们跟着的二公子,不但武艺超群,智勇过人,更还具备着非凡的号召力和亲民手段,他的那一句“得民心者的天下”的爱民主义思想,让田丰也抚须颔首。这是儒家的治国思想精髓,仁者爱人思想的相承。 在从卢龙城到黑龙关出关的一路上,他利用手下风林卫收集食物和衣服,接济一路上遇到的流民,虽然乔装简行,行至黑龙关时早已有近千余人相随,这些人基本上是一无所有的流民,靠着慕容秋的接济,本来接济许多人都会做,可慕容秋的接济并不同平常一样白白施舍,他读到的接济方式让田丰慕容长妤拍手称赞,他“以工代赈”的接济方法,不但方法奇特,更让流民们在获得食物衣服的同时,也赢得了尊严。虽然慕容秋让他们做了一些对自己作用甚小,甚至无益的事情,可他却教会了他们一乐深刻的道理,自己的双手就是自己生存的本钱,它能够创造出自己需要的东西,食物、衣服、房子,甚至自己的家园。 慕容秋的一席话让所有的人都从内心对他无比崇敬,宛若神明一般。让所有人为之动容,为之震感:“人在地位上或许有高低之分,却绝无贵贱之分,虽然生长的环境不同,但人格的尊严是相同的,是不容侵犯的,我们要获得别人的尊重,在于自强自立,通过自己的双手,创造自己的生活,那是上帝赐给我们最珍贵的东西,有了它我们可以将我们想要的一切我在手里,只要我们善于利用它,它能耕作,它能捕鱼,能伐木,能开石,能放牧,它能够创造我们的生活和家园。知道家园是什么吗?我们以博爱之心善待身边的人,相互依靠,相互团结,让我们的生活更加的美好、和谐。”虽然大家都不明白上帝是谁,打扮、你大家都知道,都清楚他在说什么,是他给了自己以勇气,给了自己尊严和信心。原本他们并不敢想自己,众人躲之不及的流民,谈何尊严,可是他不但给了自己食物,更加给了自己尊严,这完全是一种信念,生活下去的信念。 “君游你真是出乎我们所料,你知道吗,这些流民,人们视之如灾祸,避之不及。唯独公子,不但阶级了他们,更加给了他们最好的给予。”田丰望着身后相随的流民们感叹道。慕容秋的出现,确实给了他们一次又一次的震撼,他的许多想法是众人想不到却又是十分明智的选择,田丰不清楚他还有多少奇特的想法,他收留这些流民有什么用,也许他真的可以凭借这些流民建立前所未有的功勋。 “天下最庞大的群体便是这些老百姓,他们最为弱势,却又积蓄着最强大的力量,能倾覆王朝的力量,他们决定着王朝的命运。如果他们走投无路,他们的力量是很可怕的,可是他们有轻易能满足,他们需要的东西很简单,如果你能给他们需要的东西,他们就会拼命保护属于自己的东西,同时也会感激和保护给他们东西的你,因为你给了他们需要的东西。换句话说,你如果能够得到天下百姓的心,他们的无穷力量便是你的力量,这就是为什么孔子要说仁者爱人。唐尧虞舜也不过如此。”慕容秋一本正经的想田丰解释说道。“之所以会有流民,是因为战乱,天灾和人祸让他们一无所有,背井离乡。他们是最贫贱却又是最坚强的,为了活下去,无论何时,无论何地,只要有活路,他们就会去做,因此也一定会活下去。人生来就有求生的本能,当死亡逼近的时候,人的潜力也可以激发出来,发挥极致。这时一个人发出的力量是完全可以无视并战胜困境。他们并不需要太多的东西,只要有人带领着他们不断前进,给他们指引方向,带领他们走出困境,远离死亡,建立属于自己的温馨的家园。他们需要的是支持和关爱,有爱才会坚强的活下去。” “所以君游你愿意做这个引路人?”田丰半笑道。 “没人愿意,我做有何妨呢。”慕容秋亦笑道。 “我想这天下间也就只有你有如此的远见卓识。君游,田丰自问报读圣贤书,可与君游你想教,这几十年的书,也算是白读了。天下英雄看重的是人才,权术。唯有君游你如此。”田丰此时已经被慕容秋所生生折服,不但是他,还有慕容长妤阎芝阎行,就连风林卫的兄弟们也对他的论断五体投地。他的民本之论得一致好评。这绝对是高明的治世之论。得民心者的天下,这是亘古以来不变的真理。百姓的作用是不可估量的,一人之力有限,可天下百姓就犹如绵绵不断的东江之水,汇成海一般的无穷力量。 “人才?我知道什么是人才,完全阴谋诡计,穷兵黩武那个是人才?眼里只有权益和地位的那些人叫人才?人才是明大义,存大爱的人,没有天生的人才,只要你相信他,信任他,给他支持,给他鼓励给它关爱,有机会让他尝试,他就能成为人才。这样的人才才是天下百姓所需要的。”慕容秋正了正色郑重地说道。他给人的感觉永远是深不可测,却又让人非常的安心,虽然前路艰辛未知,可从他的身上,大家就能够看到希望,因为他永远是那般的自信,他随时孑然一身,却能够轻易地将数百人,数千人团结一心,他善于利用这种力量,因此他的力量在别人看来永远是强大无比,莫敢交锋,就算是田丰这个牛人也不由从心底大家叹服。 第二十一章 创建家园 有着这近千流民做掩护,慕容秋他们混在流民之中,一路向北根本就没有人怀疑,因为流民在人们的心中和田丰说的一样完全如灾祸一般避之不及,根本就没有人愿意接近,因此慕容秋他们带着流民们,一路向北十分轻松地避过了官兵的检查。没有人会相信,他们会和这些流民混在一起,流民是如蝗虫一般的,一路过来脸树根都会吃尽,所以即便是出了大汉的边境,也没有人都加盘问,这些流民在他们的眼里是走一个少一个,消失了越好。 慕容长妤记得和慕容秋相逢已经有三个月的时间了,和他在一起,更是无比的快乐,生活是无比的新鲜,每一天都过得开心、充实。放下了小姐的身份,她也和那些流民一起用自己的双手劳作,建造自己的家园,做了一回难忘的普通人。自己的人生还未曾如此的充实,那么的有意思,大灾之后让她更加感受到家的珍贵,家的重要。三个月的劳作使她渐渐地从失去家人的悲痛中走出来,渐渐淡化了对已故亲人的怀念,在自己哥哥的带领下,着眼将来的生活。慕容秋每一天都非常的忙,那群流民每天都有很多的事情要他帮忙,他也总是乐此不疲,他不但帮他们弄吃的,用的。还要交他们如何利用自己的双手生活,他总要想着如何让他们住得更好,吃得更饱,穿得更暖,活得更有意思。他每日早出晚归,每天都疲惫不堪,但他却依然每天去帮助那群流民,如同忙自己的事情一样的用心。 他也真的很能干,他能在短短的三个月里将近千一无所有的流民安顿下来,让他们吃饱穿暖,不用再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让他们对生活充满自信,幸福的活下去。以至于每个人都能够通过自己的努力劳动获得自己的东西,出自己的一份力。每个人的本事在慕容秋的安排下都可以得到充分的展现,虽然现在每个人都还很贫困,仅能勉强吃饱穿暖,可他们的日子过得充实,他们每天都过得很快乐,他们不断地通过自己的劳作获得更多的生活经验,这些在劳动中得到的经验,势必可以在以后的日子里发挥更大的作用,是生活越来越好。他们在慕容秋每日不辞辛苦的帮助下,从他的身上学会关心别人,学会了宽容和博爱,他们变得前所未有的团结,因为慕容秋告诉他们,在现在恶劣的情况下,只有团结协作才能生存下去。 他懂的很多,他教大家如何零时搭建坚固的简易的房屋住所,建立简陋的群落,他带领着部分精壮男子去打猎,他教那群流民如何制作陷阱捕猎和保护自己的家园免受猛兽的攻击,他教女人们如何用树皮和干草捣成坚固的麻绳、草绳。还教他们如何种植一些有用的能够食用或者使用的果树蔬菜什么的,还教他们养殖牲畜,如何利用荒地,开垦作垄耕种粮食蔬菜。他还带领着部分女人在附近的山里采药,教她们识别药材,教她们护理治病。他带领着部分流民,开挖黄土和陶土,然后做成精美的瓷器和陶器,他教大家如何利用黑糊糊的煤炭烧成炽热的火焰来当做柴烧,而它的效果比柴要好上许多。他还带领着部分男子到山上开挖矿石,又教她们如何冶炼出坚硬的钢铁,他还改进了冶炼技术,可以生产出坚硬耐用的用具和武器。他还善于调度,充分利用流民中那些有一技之长的人,使他们将他们的技艺传授给更多的人,人尽其才。他们派出田丰这样的大人物教他们和他们的小孩读书认字,从此道别文盲时代。 他的思想新颖特别,时而相承儒家礼制,时而又与之背道而驰,完全有违纲常伦理,叫人有时一时无法接受,可又偏偏所有人视他若神明一般,无不言听计从。 三个月的时间过去了,所有的工作大家都能够井井有条地做好,不需要他的帮忙,还有通过风林卫他们还可以喝周边的一些鲜卑部落乌桓部落进行简单的交易,换来牛羊和马匹。 三个月的时间慕容秋的大家心目中的很明般的地位已经坚不可摇。原本一无所有的流民在这里拥有了自己的家,拥有了自己和睦的邻居朋友,拥有了自己快乐幸福的生活。懂得了关爱,拥有了温暖和无上的尊严,更重要的是,现在的他们活得比以前更自信,活得更有激情,在他们看来自己拥有的这一切的一切,直接或间接的都是慕容秋带给他们的,是他教会自己如何生存,让自己知道了如何利用自己的双手来为自己创造美满生活,是他教会自己如何处世,赢得自己的尊严,让他们懂得只有自己尊重自己,别人才会尊重自己,只有尊重别人,别人才会尊重自己,尊严是相互尊重的,他简直无所不会,无所不能。他俊逸潇洒,他举止大方,平易近人,他还多才多艺,他会画画,还会唱歌,一种和宫廷乐曲完全不同的歌,可却十分的动听。他唱的那首《男儿当自强》更是令所有人心潮澎湃,分外具有感染力,催人奋进。而他为风林卫创作的军歌《风林卫进行曲》配上鼓声,锣声和喇叭声,更加是豪迈无边、气势磅礴。表现出为国尽忠,封狼居胥,再造骠骑将军霍去病傲世奇功的豪迈激情。 现在的他道部落里走一圈,大家都会盛情的邀请他到自己家里做客,并拿出好好地东西招待,所有人都以能够请到慕容秋到家里共同吃饭为荣,现在的部落在他的教育下已经没有了男尊女卑的传统,男女平等的思想也已经渐渐地逐入人心,就像慕容秋的妹妹慕容长妤,她在这三个月里也是尽心尽力,也赢得了大家的敬重,也经常有许多的小朋友吧一些他们认为漂亮的,他们喜欢的小玩意,送给她。他也会很高心的接受他们的礼物,虽然在他看来不怎么稀奇,可这能够制造一个和谐温馨的气氛,不会让他们有失落的情绪,对于那些小的东西,慕容长妤会专门用一个小木箱收集起来,这是孩子的热心,慕容秋跟她说过,一个人人生的培养最关键的阶段就是儿童少年时期,这一阶段的教育和兴趣培养决定着未来的成长。所以慕容长妤在小孩子的身上十分的用心,经常和小孩玩在一起,慕容长妤也顺利成为小孩子中最受欢迎的人,在大家心里成后继慕容秋之后最受欢迎的人,以及最受大家喜爱的人,有点明星效应。 第二十二章 寻找牧源 三个月的时间,慕容秋把流民们安顿下来了,现在不需要他的监管,大家也会有序的进行生活生产。然后他也终于可以静下心来开始筹备自己的牧马计划了。 不同于江南的草长莺飞,有别于西域的声声驼铃,更不似水乡的袅袅牧笛,马踏着丰腴的草地,漫向天边的油绿,茸茸的绿草,随着地形的连绵起伏,直达天际,像是给大地铺上了一层厚厚的绒毯。为世人展现的是一派不同于江南、中原的美丽画卷。北国的草原,带着满群的牛羊,伴着牧人雄浑的胡调,确实别有一番风趣。这是有别于南国的美丽,草原的独特英姿。极目青天日渐高,玉龙盘曲自妖娆。无边绿翠凭羊牧,一马飞歌醉碧宵。 牧源是牧场的第一步,好的牧场不但要有丰腴的草原,充足的水源,和适宜的温差以及一系列苛刻的要求之外,慕容秋要修建的牧场应该还要有很高的隐蔽性和防御性。因为这里是大汉和鲜卑以及乌桓的交接地带,胡人会经常出没,也经常会发生战争,牧场的安全也就会受到威胁,必须要有全方位的安全防御系统,这是他们选择牧场的首要条件,总不能替别人牧马吧。 慕容秋一行十数人避过鲜卑人的眼线、游骑,在这边广阔的草原上搜寻者,在慕容秋的计划里,牧场的规模会比较大,因为马是骑兵的本钱,马场做大了骑兵队伍才能够拉大,才能更大规模的培育出大批的驯马御马的高手,增强骑兵的实力。 “哥哥,走了一天,都没有找到合适的场地,再走下去,就到鲜卑人的地盘了,还要找下去吗?”看着前面一望无际的大草原连着起伏的山丘,慕容长妤勒住了坐下的枣红马。 “小姐说的是啊,这样找下去,也不知找不找得到合适的场地。”阎行叹了一口气说道,“我觉得刚才看到的那个隐秘的山谷也可以啊。” “子严,刚才的那个山谷,虽说平旷,可三面环山,若有人来攻,便被挡在山里,总使我们可以逃出,可苦心经营的马匹什么的我想等于白送给了他们,我们的力量还不足以和鲜卑人、乌桓人相抗。”慕容秋有想阎行仔细的分析了一下。 “公子要找一个既平旷又隐秘、水草又丰腴,又要可攻可守的这样一个场地这恐怕不容易啊。”阎芝也勒马来到慕容秋的身边。 “正因为难找,才有安全性,如果一下子就能找到,还有什么安全可言。”慕容秋笑道。 “可是这样找下去,要找到猴年马月啊。”慕容长妤开始有些气馁了。 慕容秋看了看慕容长妤,有看了看阎芝、阎行、丁奎等人,然后笑着说道:“我看大家都累了,不如我给大家讲个故事,轻松轻松。” “好啊,哥哥快讲啊!”慕容长妤一听说有故事听,立马打起了精神。 慕容秋温柔的瞪了慕容长妤一眼,微微笑道:“故事说的是两兄弟打井,话说一年大汗,村里的井都枯竭了,两兄弟就去打井寻找水源,大哥打井没打数丈深,没见水出来,就判定这里没有水,便要换了一个地方重新打井,结果了打了十几处都不见水的影子,长妤你说这样能够打出一口有水的井吗?” 慕容长妤听着慕容秋讲的故事,仿佛在思考着什么,慕容秋看到众人都若有所悟的样子,就接着说:“弟弟却始终如一,坚持在一处打井,五丈不见水出,便打十丈,他打了很深很深,最后终于打出了一股泉眼。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做事就应该始终如一的坚持。不要因为困难就放弃,要有恒心去战胜。有志者,事竟成,破釜沉舟,百二秦关终属楚,苦心人,天不负,卧薪尝胆,三千越甲可吞吴。不但我们现在要如此,在以后的道路上更加应该坚持,既然我们已经选择了这一条路,我们就应该仔细考虑,应该如何走下去,而不是抱怨什么,现在不是抱怨的时候。条条大道通罗马,前路是光明的,可道路是曲折的。希望你们能够明白。” “哥哥是在接故事教育我啊。”慕容长妤会意地笑道,这表示她真诚的接受慕容秋的教导,慕容长妤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他是自己的哥哥,他为自己做出了榜样,自己就不能让他失望,这不是慕容家的女儿做的,他身为慕容家的女儿,就应该带头为大家做出榜样。 “好一个有志者,事竟成,破釜沉舟,百二秦关终属楚,苦心人,天不负,卧薪尝胆,三千越甲可吞吴。公子凭着你的这一句豪迈的话,子宁相信跟着你,绝对没有错。”阎芝对慕容秋那句富含哲理的话佩服至极,虽然他算不得什么有文化,可他也知道这样的话和说出这样的话的心境不是每个人都有的,不是每个人都说得出的。 “我也是,虽然我不像公子那样懂那么多的大道理,可子严愿意凭着手中的虎牙戟追随公子。”阎行也不敢落后,大发感慨之词。 “其实从遇到公子的那一天起,大家都已经宣誓要追随公子了。”丁奎说道。 慕容秋抬头仰望碧蓝的天空,轻轻叹道:“为了我慕容家,辛苦众兄弟,慕容秋内心有愧,其实如果可以我倒愿意在这里,做一个平凡的牧民,每日牧马放羊,无忧无虑。你们听,那边传来的歌声多美!”慕容秋静静地闭上双眼,陶醉在这草原风情给自己的诱惑中。慢慢吟道,“敕勒川,阴山下,天似穹庐,笼盖四野。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你们听,美吗?” “哥哥。”看慕容秋的表情不像是个尚未到加冠之龄的少年,倒像是一个久经人世的沧桑的老江湖,在感慨自己一生的经历之后而归隐田居,到这草原上来牧马放羊。慕容长妤被他的神情唬得是一愣一愣的,不由叫了一声哥哥。 被慕容长妤一叫,慕容秋才愣过神来,微微自嘲地笑道:“没事,我只是在表达心里无法的愿望而已,还有很多事需要我们去做,我们都不能够放弃。”现在的他不仅仅是他一个人的,更是大家的慕容秋,他关系的大家的生路,更是大家的支柱和前进的动力。 “公子说的没错,我们都不能够放弃。”阎芝接着又说道。 “好既然是这样,现在我们分头行事吧,我们分成两组去找,但三天之后,大家必须回到聚落去。”慕容秋突然精神振奋,大声说道。 “好。”大家一致赞同,最后慕容秋和慕容长妤以及丁奎等六七人一组,阎氏两兄弟带着六七人一组分成两队去寻找合适的场地。 第二十三章 草原金狼 “长妤,我想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吧。”分路而走之后,慕容秋第一句话便是冲慕容长妤问了一句。 “什么?”慕容长妤被冷不防的问住了,没能明白慕容秋的意思。 慕容秋的表情很严肃的样子,对慕容长妤严肃中带点爱怜地说道:“我知道你才十四岁,这对你而言,是艰苦了点,我只是要你明白,现在我们每一个人都要学会坚强,尤其是你我,慕容家是大家的精神依靠,既然我们已经选择带领他们走这一条艰难的而充满危险地路,你和我就更加应该学会坚强,他们每一个人都可以倒下但是你和我绝对不能。”慕容秋说话的口气有点重。 “哥哥你放心,长妤不会拖你们的后退的。”慕容长妤亦是表情肃穆地郑重说道。 “不拖后腿这远远不够,这样对你而言确实有点苛刻,可我们现在必须如此,作为慕容氏的后人,处处都应该彰显自己的决心,我要你更加具备一个领导者的素质。”慕容秋听完慕容长妤的话后,表情变得更加严肃。 “领导者?”慕容长妤以为自己听错了,可是她没有听错。 “是的,领……导……者。”慕容秋一字一字清楚地说道。 “可是我只是个女流之辈。”慕容长妤似乎对自己没有信心。 “女的有怎么样,长妤你应该相信你自己,你必须迅速地成长,日后还有太多的事情要我们去做,不仅仅是为了我们慕容家的荣誉。”慕容秋说完便抬头仰望着飘着白云的蓝天。 “相信自己……”慕容长妤听慕容秋的口气好像预感到了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不然忽然为什么要对自己说这样的一番话。 …… “公子,前面有动静。”丁奎跑马来到了慕容秋前面说道。 “什么情况?”慕容秋急忙问道,现在如果遇到胡人的军队的话,还真有点麻烦,现在不是和他们交手的时候。 “前面好像打起来了。”丁奎解释道,接着慕容秋和慕容长妤跟着丁奎向前面而去。 前面的山坡下,果然有兵马在交锋,慕容秋仔细的观察了一番,断定是鲜卑人内部的斗争,而且双方的实力相差悬殊,一边人多势众,黑压压的清一色足有近两千人尽皆是骑兵,而另一边人数却只有两三百骑,看来这是一场早就埋伏好的伏击战。被围的鲜卑人都是身挂金色胸甲,他们一个个杀气腾腾,虽然被团团围住,却一个个没有丝毫恐惧,只是紧紧地跟在一个披散着头发看不清楚脸孔,身穿金甲的男子。看来这金甲男子是他们之中地位最高的。 单看那金甲男子手中的金枪,枪头上赫然是一个金色狼头,杀气十足。男子真的和他手中的金狼枪一样,好似一匹凶猛的野狼,跟在身后的士兵们,在他的杀气弥漫之下,整个成了一群野狼,那边的死伤远远地比他的这边多,就慕容秋亲眼看到的,死在金甲男子手中金狼枪下的人就有无数,他们虽然被围在中间,可又好似虎入羊群,那一方意识之间很难一口气将他们吞下。 金甲男子正在愤怒地冲对方的主将叫嚣,那边的主将是个面如貂豺的中年男子,身边簇拥着数十骑,很显然是畏惧那个金甲男子的勇力。慕容秋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可从他们的表情大致可以明白他们要表达的意思,大概那个金甲男子是被对方骗过来的,中了对方的圈套,正大骂对方无耻下流,也许骂了他祖宗十八代,不然那个面如貂豺的中年男子也不会听了他的话之后,也愤怒地冲那个金甲男子大叫,紧接着貂豺中年人奸笑的想金甲男子挑衅,然后不耐有些消磨的花火有蹭得火爆,这一下貂豺中年人使全力了,慕容秋估计这个金甲男子是他们非常忌惮的人物,或是内部不和,欲除之而后快。 慕容秋这些年都在燕羽山哪里认识这些人啊,也许丁奎他们认识,便问丁奎:“丁叔叔,你认识他们吗?” 丁奎仔细看来看,说道:“这个金甲男子,我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他应该是有‘草原金狼’之称的萧骏。” “草原金狼?”慕容秋念着这个很有霸气的绰号。 “听说这萧骏是檀石槐和一个汉人女子所生的私生子,但没有被鲜卑人承认,因为他还有汉人的血统,这萧骏从小便和母亲相依为命,而且很小的时候就具有惊人的能力,异常勇猛,大概是从檀石槐哪里遗传的吧,母亲死后萧骏便独立生活了,他的勇猛得到许多鲜卑人中的下层人民的拥护,这两年在这一带打出了名堂,手下的金狼军威名远播,一直是他同父异母的哥哥和连的眼中钉。”丁奎向慕容秋介绍这“草原金狼”的一些情况。 “有意思,他也算半个汉人了。”慕容秋念道,看着场上不断拼杀的金甲男子心里暗暗想道:萧骏,这是随汉姓姓的,大概也是个父亲不疼的混血人。慕容秋想来着混血人还蛮受欢迎的,到哪里都有人喜欢。到了这两千年前还是个抢手货,只不过一方视之若自己的兄弟,一方视之若眼中钉,欲除之而后快。 “也可以这么说,听说他母亲是个萧姓的大家闺秀呢。只不过被檀石槐掠到了鲜卑。”丁奎知道的这一些也是从一些常年在边关的老兵们说的。果然不出慕容秋所料父亲不疼而随母姓。 “哥哥,我们要管吗?”慕容长妤看慕容秋的神情好像要出手相助的样子,不由问道。 “管?我们这几个人管的了吗?”慕容秋又好气又好笑的冲慕容长妤说道,要知道这里都是鲜卑的骑兵,常年都在马背上长大的,现在要慕容秋带着手下的这几个人去管闲事,还不够够他们一个来回就拼没了。现在去管这档子闲事,那简直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现在还不急,总得先了解一下情况再说,再者看着萧骏的架势,那个貂豺面想捉住他也不是易事,慕容秋的意思就是不变应万变。看着这个血性的萧骏,倒也是一条铁铮铮的汉子。 “为什么他一个带着汉人血统的人,怎么会得到这么多鲜卑人的支持,胡人不是都重视血统么?”慕容秋想要了解这个萧骏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其实鲜卑人看重血统的只是鲜卑的上层贵族,底层的平民确是勤恳朴实的。也许是他母亲教育的好吧,听说这萧骏才勇俱是上佳,待人友善,乐于助人,受到当地人的欢迎,在抗拒强大部落侵袭时,萧骏总能表现出惊人的能力,领导人民反抗,是入侵者落荒而逃,听说有一次半夜,另一个部落的人来掠夺牛羊,萧骏一人就将上百人拦住,保住了部落人民过冬的牛羊,因此被推举为部落的首领,担任首领之时,他执法公正合理,部落调节有度受到大家的尊重。在他的带领下部落不断强大,仅仅两年的时间,就先后占领了周围大大小小六七个部落的领地。因而受到和连的猜忌。我想这次受困也应该是和连所为吧。”丁奎有详细的解释了一番。 慕容秋笑道:“看来这个萧骏还真是个人才,真是难得,哎。鲜卑人放着这样的人才不用,还要设计加害,悲剧,悲剧啊!” 第二十四章 计救萧骏 那身披金甲的萧骏带着手下的两百金狼军和那个貂豺脸拼得火热,几个回合的冲杀下来,虽说貂豺脸的人马死伤的多许多,可场上的形势对萧骏这边越来越不利,手下的两百人正被慢慢的消磨,迟早会被貂豺脸吃掉。而且他自己的身上也不知是什么时候挂了彩,带着几处大大小小的伤。 “公子,我们现在怎么办,在这里看热闹吗?还是早点离开这里吧,如果让他们发现我们了,到时候就麻烦了。”丁奎建议慕容秋早点离开,这是他们鲜卑人自己内部的争斗,自己没有必要插手。 “在等等,这个萧骏不能死。”慕容秋眼睛死死地叮嘱场上的形势变化,脸也不转对丁奎说道。 “哥哥,你刚才不是说,我们出手也是白搭吗?再说这个萧骏有何我们毫无干系,我们为什么要救他。”慕容长妤有些不懂慕容秋说的是什么意思,刚刚还笑自己,怎么现在又要救那个和自己毫无干系的萧骏。 “这句话你就错了,首先这个萧骏也算是半个汉人,受过汉文化的教化,再者他又是鲜卑内部的另类,他的存在对他哥和连有很大的牵制作用,和连生性贪婪无比,好大喜功,如果让他铲除了萧骏这个眼中钉,兼并了他的势力,那么他一定会更加猖狂的四处掠夺,幽州和并州的百姓便会遭殃。这个萧骏的存在会分散他很多精力。再说日后我们还要在他的部落所在的地盘活动,和他搞好关系,对我们日后的发展相当有利。所以于情于理,于公于私,我们都要不能让他被和连杀了。”慕容秋认真向大家分析这个萧骏在鲜卑地盘起到的作用,和对自己日后所起到的作用。 “可我们也只有七个人啊,这里地势平坦,能用什么计。”丁奎看了看周围的地形说道。 “你们看,这里的两侧都是地平的山丘,丁叔叔,你带两个人从左边山丘绕,长妤你带两个人从右边的山丘绕,记住不要骑马,牵着马走,并且不是的让马嘶鸣。”慕容秋和大家围成一个圈开始给他们分配任务。 “为什么要让马嘶鸣,这样不就暴露自己的位置了吗?”慕容长妤对慕容秋的安排完全不理解,别人都是悄悄地不让别人发现,他怎么要故意暴露自己,这样一切不是白忙了吗?他们一定会发现的。 “实则虚之,虚则实之。你这样就算绕过去了,又能够对他们有什么威胁,这样正好迷惑他们,让他们情急迷惑之下做出错误的判断。学着吧。好了开始行动吧。”慕容秋想慕容长妤笑着解释道。然后慕容长妤似懂非懂的带着两个人牵着马向右边的山丘绕去,而丁奎则带着两个人想左边的山丘绕去,慕容秋等了一会儿,见他们都绕道了山的另一侧,竟然径直起着白马缓缓向山坡下徐步慢行。 看着慕容秋一个人出现在山丘之上,而且泰然自若的样子,场上相互拼杀的两方都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这样一个人大摇大摆的出现,这不是没把自己这边上千人放在眼里吗。不对他一个汉人怎么会一个人出现在这里里面一定有蹊跷? 慕容秋缓缓行到山丘的半腰便停下了,从貂豺脸这边看,慕容秋的身影正好遮住了身后的太阳,明晃晃的阳光照在他的后背,让他周身都散着刺眼的光芒,根本就看不清楚他的脸,看到貂豺脸揉眼晴的时候,慕容秋心里一喜,他要的就是这个让对方眼睛迷惑看不清楚自己的效果。 貂豺脸用不流利的汉语向慕容秋问道:“你是什么人,来此何意。” 慕容秋根本就不搭理他,只是一动也不动的注视着场上形势的变化,果然因为自己的出现让貂豺脸这边的人马不少人分心,而萧骏手下两百骑,本来就已经做好了殊死的准备,这样娇妻手来,貂豺脸手下的士兵不少人吃了亏,萧骏人马的士气一下子上升了许多,反而貂豺脸被慕容秋这样一动不动弄得心浮气躁,想要把他一块杀了,又怕慕容秋有什么阴谋。 看着萧骏带着手下人马趁貂豺脸分心之际,已经把原本铁桶般的包围圈撕开了一道口子。忽然冲萧骏高声叫道:“萧将军,辛苦你了。”说了这么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不单是貂豺脸听后脸色变得很诧异,就连萧骏自己也不明白慕容秋的意思。貂豺脸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他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他是吓唬自己,还是他们汉人早就和这个萧骏有预谋,给自己下的苦肉计,貂豺脸现在心里很乱,他想细细整理一番,可抬头再看慕容秋,此刺眼的阳光刺痛他的眼睛,原本有些平静的心里又一下子乱了起来。 貂豺脸心里乱成了一锅汤,根本无暇顾及场上形势的变化,萧骏的人马在看到对方的战意慢慢衰减的时候,更是显示出了无比的激情,一个个都成了在夕阳下染着血红的野狼,发红的眼睛迸发着无尽的杀气,狼的血性顿时在瞬间完全迸发,这种杀气让身在山丘之上的慕容秋都感觉到那让人窒息的压迫感。这便是狼的血性么! 慕容秋把心理战术提高道极限,便又对萧骏高声叫道:“萧将军,封锁住他们西边的退路。” 听到慕容秋的这句话,貂豺脸的第一反应是他们要进行大包围,说也奇怪,这萧骏也真得听了慕容秋的话,带着手下两百铁骑,迅速地向西边杀去,西边是平旷的大草地,南边和北边是山丘,东边慕容秋正泰然自若地倚马而待,在貂豺脸想来其中一定有陷阱,猛然南边和北边的山丘后面相继传来几声马鸣之声,这一下貂豺脸断定这萧骏真得和汉人有预谋使用苦肉计面子就上钩,二话不说,用鲜卑语号令手下的鲜卑铁骑在萧骏还没有拦住西边的去路之前,向西边撤退,然后再萧骏两百铁骑的追逐下,和心理作用的恐惧下,撤退变成了溃逃,整个队伍都丢盔弃甲,亡命飞奔,草原上顿时出现了一场两百人追杀上千人的壮烈场面。 萧骏带着手下两百金狼军一直追杀十几里方才掉转马头相回走,回到原地的时候,慕容秋和慕容长妤等人正在那里有说有笑的,看见萧骏带着人马回来了,便上前行礼。 萧骏仔细地看了一遍慕容秋等七人,不可思议地说道:“只有你们七个人吗?” “不然萧将军真的以为有千军万马来救你吗?”慕容秋上前微微笑道。眼前的萧骏三十来岁,并不像其他鲜卑人一样彪悍,居然带着一分汉人的文质气质,面貌还算俊美,披散着头发,倒有几分野性的气质。 萧骏认出了他是刚刚山丘上的那个跟自己讲话的人,惊喜地向他说道:“你就凭着这几个人把帕桑的上千人马给下走了?”带着复杂的表情,难以置信,惊奇,敬佩。 “情况紧急,想来想去只有吓吓他们了。”慕容秋又笑道。 这是慕容长妤也上前插嘴道:“都亏哥哥他的妙计,让我们故布疑阵,才让你们有机可趁。” 萧骏看到对方还有个十四五岁的姑娘,更加惊奇他们的身份,从他们的装束和语言来看,他们是汉人没错,可他们并不像是汉朝的军人,也不想是逃难的难民,难道是商人,可汉朝的几个和草原有往来的大商户自己也见过,他们在萧骏的记忆力根本没有影响,绝对是第一次见面没错,他们也就不是商户,到底是什么人,有如此胆识,如此心机。 第二十五章 萧家大营 “要不是恩人相助,萧骏今日……哎,不知恩人尊姓大名,萧骏定要重谢各位。”萧骏下了马向慕容秋等人抱拳下跪谢道,跟着他的两百金狼军也尽皆下马想慕容秋等人行礼。 慕容秋拖住萧骏说道:“萧将军不必客气,我听闻萧将军是个英雄,今日正好撞见才出手相救,再说我们没出什么力,都是将军手下的将士们英勇无敌,才能击退那个什么帕桑。” 萧骏自嘲地笑道:“若不是恩人的出现,那个帕桑也不会因此分心,一直士气下降,让我们有机可趁。也是恩人的几句话让帕桑真的以为有埋伏,才会撤退。萧骏岂敢。” “你不用恩人恩人的叫,在下慕容秋,字君游,这是我妹妹慕容长妤。”慕容秋对萧骏说道,心里却暗暗忖道。好,不居功自傲,军队纪律严明乃帅才也。 “你姓慕容!”听到慕容这个姓氏,萧骏显得很是吃惊。 “怎么了,姓慕容有什么不对吗?”慕容长妤奇怪地问道。 萧骏正了正色,笑道:“没什么,据我所知,汉人姓慕容的很少,不知辽西慕容家的慕容颜成将军和你们有什么关系吗。” 确实,慕容这个姓氏是鲜卑族的一个姓氏,其实慕容家的先祖以前也是鲜卑人,后来因为归附汉朝并为大汉立下赫赫战功,被汉顺帝恩准改族籍为汉族,并封为辽西太守,以后慢慢地慕容家娶汉人在大汉扎根不断发展壮大,到慕容颜成这一代已经被封为幽州刺史了,光耀幽州。 慕容秋苦笑道:“实不相瞒。其实慕容颜成正是家父。” 萧骏一怔:“你们是慕容将军的儿女?” “家父遭奸人陷害,和大哥君逸一同被害,我带着妹妹长妤避难来到此处。”慕容秋沉重地说道。 “想不到……哎,君游兄,其实我一直很佩服慕容将军,可一直没有机会见面,今日得见君游兄如此智勇,颇有慕容将军风范,君游兄今日对我们有救命之恩,我的部落就在不远处,喜向北再走半天就到了。君游兄能否赏光。”萧骏听说慕容颜成被害表现出难过的表情,还要邀请慕容秋他们去做客。 “也好。”慕容秋爽快地答应了。 慕容长妤在他的耳边小声说道:“哥哥不是说要找牧马的场地吗?怎么要到他们的部落去,再说我们和他底一次见面,万一……” 慕容秋明白慕容长妤的担心,有些欣慰,拍了拍慕容长妤的肩膀说道:“没事的,料想他不会把我们怎么样,再者萧骏在这里有些实力,我们日后还有许多的地方要和他打交道。” 然后慕容秋七人便跟着萧骏的队伍,随他们想他们的部落而去。 …… “萧头领回来了。”外面排哨的斥候老远就望见萧骏带着两百骑和几个汉人服装的朋友,然后听到斥候说萧骏回来了,片刻之间,就有数百人聚在了部落的外门,萧骏刚一下马,大家就都围了上来七嘴八舌的问道,其中一个彪雄大汉,满面络腮胡子,看起来应该是个将军,因为你刚刚迎接时站在最前面。在一阵七嘴八舌之后,彪雄大汉用雄浑的声音问道:“大头领,怎么样,和连单于他们怎么说。” “史格大叔,不要再说了,今天有客人,这件事以后再提。”萧骏想起刚才的和连下黑手事情,就气不打一下处来,可有慕容秋他们在场,他也不好发脾气。 那个叫史格的看到萧骏身后满身是血的两百狼骑,有许多人没有回来,便知道了是怎么回事,忽然愤怒地高声骂道:“龟孙子,竟然下黑手,老子去找他们。”说着便要上马要走。看来这个叫史格的大汉也是个光会用蛮力不会用脑的大汉。(当然他们说的是鲜卑语,慕容秋他们听不懂的,但能够大概才出他们说话的意思,从他们的表情) 萧骏一把拽住了史格,怒声骂道:“史格大叔,不要冲动,你现在是我们塔克依部的二头领了,不要做事总那么冲动。” 被萧骏一说,那个史格便迅速地冷静下来了,萧骏把他拉到了慕容秋的前面,想他介绍:“这是我部落的二头领史格。” “二头领。”慕容秋七人做礼道。 “他们是我的恩人,今天要不是他们相助,我恐怕也就会不来了,这位是慕容颜成将军的儿子慕容秋,这位是他妹妹慕容长妤……”萧骏有特别想史格和一些有地位的人郑重介绍慕容秋他们的身份。 “是萧将军洪福齐天。”慕容秋向萧骏和众人拜道。 “你们救了我们大头领,就等于救了我们塔克依部,请受史格一拜。”史格听说慕容秋他们救了萧骏,那个感动啊,便要给慕容秋磕头拜谢,可慕容秋哪里肯,急忙托住史格那重达近三百斤身体,史格更奇了,自己这么重的身体,全力跪下去,竟然被眼前这个年仅十六七岁的少年一只手就给稳稳托住,任凭自己这么用力就是跪不下去,方才明白眼前的这个少年原来深藏不漏。 史格和慕容秋之间的较量,被萧骏一眼看出,萧骏也不由惊奇,这慕容秋竟有如此的臂力,当然他可不愿意看到自己的二头领在客人的面前失了礼数,便对史格说道:“慕容公子并不是那么拘礼的人,史格大叔。”然后带着慕容秋等人向部落里走去,鲜卑人是游牧民族,住的都是用帐篷组成的,一走进塔克依部落,和想象中的差不多,帐篷有序的架在草地之上,还有部落的各处都有士兵把守,慕容秋等人被萧骏带到了一间很大的帐篷中,慕容秋料想这里应该是萧骏的中军大营,因为在正上方的几案之上对着许多的文件,两边夹着许多的兵器,慕容秋的猜想这里应该就是萧骏的大帐了。 萧骏在正上方走下,然后招呼大家走下,慕容秋被安排在了右前走,慕容长妤就在他的下手为,和慕容秋对面而坐的是刚才那个和慕容秋较劲的史格,其次还有几个人。 刚一落座,便有人送上了草原最好的雄浑的羊奶制成的烈酒,慕容长妤才刚喝了一口,就被呛得喉咙直冒火。惹得满座大笑不已,慕容秋有体内内力护体,再烈的酒都能够轻易下肚,一连几碗下肚,慕容秋的酒量,惹得全场拍手叫好。 宴会过后,萧骏又带他们参观了他们塔克依部的牧场,胡人的牧场是经常变更的,这样以便于牛羊马匹能够吃到最好的草料,从而得到更好的成长,真正看到鲜卑人的成群成群的马匹从身边经过,每一批都是雄劲有力,四蹄蹬踏有声,慕容秋的心理很有感触,胡人果然都是御马的高手,慕容秋看到他们每一个族人都能够轻易地在马背之上展现出优美的高难度动作。他们是生活的马背上的,天生就是御马的能手。 “慕容公子,以后有什么打算吗?”萧骏忽然问道,在他以为像慕容秋这样的人,不可能就这样避难一辈子。 “我打算是建立一个牧场,每天过牧马的生活。”慕容秋向萧骏说出了自己的打算,可并没有透露牧马的意图。 “到这里牧马?地方是不错,可是你应该知道这里我们鲜卑人出没的地方吧?”萧骏听说慕容秋要建牧场,不由奇怪,她一个汉人怎么想到到塞外来建牧场。开玩笑的和慕容秋说道。 慕容秋半开玩笑的样子冲萧骏嘻嘻笑道:“所以我今天才会救你,因为你是这里实力很强的一派,我想和你拉好关系。” “哈哈……慕容公子,行……你今天救过我萧骏,冲你这句话,我可以卖你这个人情。”萧骏也哈哈大笑着说道。说完两人便肩并着肩想下一个要参观的地方去了。 惹得身后的一干人等,在那里苦笑。这两个人真是…… 第二十六章 暴力之美 在参加完萧骏举办的晚宴之后,慕容秋等人被安排在萧骏的部落里住下,都是单独一个帐篷,这种流动式的帐篷是草原最普见的,虽然比不上汉人坚固的楼房,可这样的帐篷适应了他们流动的畜牧生活,可以很方便的携带。首次体验草原鲜卑人的生活,让大家的心情有些激动,特别是慕容秋,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他总是希望够到广阔的内蒙古大草原上奏一遭,感受草原别样的乐趣,想不到二十一世纪没有完成的愿望道在这两千年前的二世纪圆梦了。 慕容长妤一叫醒来已经是日上三竿,昨天一路的奔波着实累坏了,虽然是在异地,可也能无所顾忌的妹妹地睡上一觉,出门时,回望四周,每一顶帐篷都是一样的,慕容长妤已经不记得昨天晚上是从那个方向够来的了,这里的帐篷很多,哪一个才是慕容秋住的帐篷呢?慕容长妤小心翼翼的搜索着,不是的有塔克依族人从身边经过,可她不懂鲜卑语,根本听不懂他们跟自己在说什么,他们只是对自己笑着说了一句就走开了,慕容长妤料想大概是在和自己打招呼吧。 慕容长妤走进一间帐篷的时候,哪里正好有许多人,慕容长妤把帐篷扫视了一遍,里面都是几岁十几岁的小孩了,足有几十个,还有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正在给他们讲什么,慕容长妤顿时反应过来,这里应该是个学校,小孩子学习的地方。 “这里不准你们这些愚蠢的女人进来。”这个十来岁的小屁孩在慕容长妤就要说:不好意思,我走错了。的这个时候冲她吼道。 慕容长妤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可从他的表情知道,他好像很生气的样子,应该是冲自己发火,慕容长妤就有些不高兴了,不就是误闯进来了吗?至于生这么大的气吗?可是到底是自己有些鲁莽,慕容长妤不能有失自己的风度,强起的笑容说道:“不好意思,我走错地方,打扰了。” “你是汉人?”这是那个中年人在慕容长妤准备离开的时候忽然用汉语问道。 慕容长妤看了一下自己的打扮,才想起昨晚自己已经换上了他们鲜卑人的衣服了,慕容长妤转过身来,又准备说话,这是刚才那个很臭屁的小屁孩很嚣张的冲慕容长妤笑道:“原来你这个冒失的蠢女人是汉人。” 这下慕容长妤听明白了,因为他是用不流利的汉语说的,这下慕容长妤再也抑制不住胸中的怒火,敢说自己是个蠢女人,这简直……就连自己的哥哥都不敢这样说自己,当即大步向前揪着那个小屁孩的耳朵,愤怒地骂道:“小屁孩,你爹没有教你怎么尊重人吗?” 这反映也太激烈,以至于那个小屁孩,以及帐篷里的所有人都没能反映过来,小屁孩就被慕容长妤揪住了耳朵提到了半空。 “丑女人,臭女人,放开我……”小屁孩一边骂着慕容长妤一边使劲想从慕容长妤的手中把耳朵挣托出来,可是慕容长妤不同其他的女孩子,自有就练习武功,个子也比那个小屁孩高出一个头,而且不久前才从战场上的死人推里走出来,这个未经世事的小屁孩那里是慕容长妤的对手。 听到小屁孩用那么难听的话吗自己,什么丑女人,慕容秋不久前还夸张就是:秀色掩今古,荷花羞玉颜。现在这个小屁孩居然这么侮辱自己,非得给他点颜色看看,否则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小屁孩越是挣扎,慕容长妤就揪得越紧,差点没把他的眼泪给弄下来。 这下帐篷里的人一下子都傻了眼,这个女人好凶,还没有见过这么凶悍的女人,甚至有人在想,这汉朝的女人都这么凶吗?这也太暴力了吧! “你这个凶女人,你到底想怎么样?得罪了我,我不会让你有好果子吃。”小屁孩实在是拗不过慕容长妤,开始放狠话了。 慕容长妤哪里吃他这一套,愣是揪着他的耳朵给他上教育课:“我想怎么样?我想先教你怎么学会尊重人。你妈没教你,我来教你。”慕容长妤的教当然是在强制手段下进行的。 “你这个汉朝女人,我为什么要尊重你,你不过只是个女人……啊!”小屁孩话还没有讲完,便发出杀猪般的喊叫,其声音之凄惨壮烈,真是让那闻者心惊,听者胆悚。慕容长妤是个练功的人,手劲比一般人要强得许多,小屁孩哪里料得到得罪这么一个“女人”的下场有多惨? “你妈不是女人吗?你这么小就看不起女人,长大了还得了,是不是你妈都不认了。”慕容长妤原本只是想教训教训这个小屁孩,可哪知这个小屁孩气焰之嚣张,然慕容长妤是可忍孰不可忍。非得让他偿点苦头不可。 “你有不是我妈,你管我。”这下经过慕容长妤的一下“暴力调教”小屁孩果然安分了许多,口气也没有先前那么猖狂了。这就是慕容长妤暴力下产生的美,暴力也能产生美的。 “我不是你妈,可是你这么一个猖狂的小屁孩,就应该让你吃点苦头,否则你可真不知道天高地厚了。这么样,要不要跟我道歉?”慕容长妤对小屁孩的表现有点满意了。 “要我道歉……啊!你这个疯女人……啊……”小屁孩有待发火,可最终发出的是更加凄惨地哀叫,慕容长妤正在笑着等待着他的道歉,她想他一定会道歉,当然前提是慕容长妤正掌控着小屁孩哀嚎的分贝调节器。面对着如此心狠手辣的慕容长妤,再走的小孩们没有一个敢啃声,小屁孩就是他们的榜样,就连那个中年的男子都被慕容长妤的手段给吓住了,早就虽说有时也体罚孩子,可也不至于这样,完全像疯子一样,可他也没有啃声,大概是平时让这个小屁孩欺负了有不甘啃声,现在有人要帮早就报仇,没理由拦着她,这样既出了早就胸口的气,又有人背着这体罚小屁孩的锅,何乐而不为呢? “疯女人放手……我叫你放手啊!”小屁孩真得承受不住那一波强过一波的痛楚了,终于软了下来,口气变得有气无力的了,原本的狂傲应该早就被慕容长妤的心狠手辣给消磨摧残干净了。 慕容长妤开始慢慢放松手的力度,便笑道:“呵呵,知道我的厉害了吧,小屁孩,只要你认真的给我道歉,说三声你错了,我就放了你。” “对不起。”小屁孩迷迷糊糊地说了一句,大概连他早就都听不清楚,慕容长妤哪里会满意,不高兴地说道:“你说什么,我听不清楚,你大声点。” 小屁孩瞪着眼睛,怒视慕容长妤,可慕容长妤根本不把他杀人般的眼神看在眼里,小屁孩停了许久,然后倔着嘴不服气地说道:“对不起!” 慕容长妤还是不满意:“在大声点,没吃饭吗?你一个男子汉,说话怎么这么婆婆妈妈的。” 这下小屁孩彻底屈服了,连眼泪都流出来了,呜呜地哭着说道:“呜呜……对不起,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最后的一个“了”字,叫的十分大声,比刚才哀叫的声音还要强。 慕容长妤见都把人给弄哭了,怎么好意思还不放手,最见不得人哭了,急忙松开了手,正要上前去安慰,那个小屁孩,忽然蹦跳而起,一手捂着红得发紫的耳朵,一手指着慕容长妤又发狠话了:“你给我记住,我一定要保这个仇的!”说完之后,哭着跑出了帐篷,大概是找人哭诉去了。哎,真是死性不改。 慕容长妤本来不想把事情闹得这么大的,还把人家给整哭了,心里真是过意不去,再环顾四周的时候,看到的是一张张诧异而惊恐的脸。慕容长妤挠了挠后脑勺,发出一声苦笑,然后灰溜溜地迅速离开了。 第二十七章 突发意外 出了营帐的慕容长妤有些心有余悸,虽说教训一下那个狂妄的小子有必要,可这样好样有些太过了吧,毕竟他还是个小孩子,还是个好面子的男孩子,这样在慕容长妤的心里总觉得不安,这里毕竟是他们鲜卑人的地盘。 刚走不远,丁奎正好向自己迎面走来,显得有些着急地样子,当看到慕容长妤之时,又一下子放轻松了,显然是在寻她来着。 “小姐,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公子到营帐中没有见到你,四下寻找也找不到你的影子……”丁奎跑到慕容长妤的身边说慕容秋正在找她。 慕容长妤显得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大概还在向刚才的事。丁奎发现慕容长妤有些不对劲,不由问道:“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没什么!哥哥他找我吗?那我们现在就走吧,不让他担心了。”慕容长妤被丁奎问醒,慌忙答道,然后就便催着丁奎走,丁奎也就没有在细究下去,带着慕容长妤去见慕容秋。 回到慕容长妤的帐篷的时候,慕容秋已经在哪里等候了,见丁奎带着慕容长妤回来了,急忙上前去带着责备更带着关切的语气说道:“你去哪里了,昨天忙了一天,还以为你会休息很久,这一来找你就不见了你的影子了?” “怎么了?有什么事啊?”慕容长妤问道。 “什么事?你难道忘了我们是出来来干什么的啊,昨天在这里耽搁了半天,今天走了吧?”慕容秋再一次提醒慕容长妤他们现在的任务。 “哦。”慕容长妤埋头打了一句。便不再做声了,慕容秋也确实拿这个妹妹没有办法。也不禁摇了摇头,表示自己那她没办法。 慕容秋带着慕容长妤以及丁奎等一行人,来到了萧骏的大帐向萧骏辞行,听说慕容秋就要离开,萧骏显得有些吃惊,慕容秋这个人给萧骏的印象是深不可测,这一天的接触,他给人的感觉就是他并非池中物,隐困于山林的麒麟迟早有迸发光辉的一天。 “就要走,不能多呆几天吗?慕容公子的智勇,萧骏很是佩服,不才还有许多的问题要想慕容公子讨教。”萧骏想要留下慕容秋一行人,他最喜欢像慕容秋这样有智慧有韬略的人。 慕容秋微微笑道:“我可不想萧将军那样,我还有许多的事情要我去处理,有许多的事情要我去做,昨天到这塔克依部给我的感触很深,萧将军能将这么大的一个部落打理的井井有条可见将军也非常人,将军也着实有令人可敬之处,慕容秋不得不佩服将军,希望将来还有再见之日。” “你还要在我的地盘上生活,日后当然有再见的一天……还有我和你之间的协议也是算数的。”萧骏忽然笑着说道。 “那就多谢萧将军了,日后如打扰的地方,那就请将军多多包涵了。”有了萧骏这个草原大势力的帮助,你自己在这里就更方便了,以后牧场需要的马匹,正好可以从萧骏这边引进,昨天参观了他们塔克依人的马场,马匹都是优良的草原马,和他们所骑乘的战马一样,如果能够从他们这里引进这样优良的马种,那日后的战马问题就解决了,不用担心没有优良健壮的马匹了。 萧骏带着塔克依部的几个领事负责人以及一群塔克依部的人为慕容秋等人送行,慕容秋救了萧骏,在大家的心目中就已经相当是自己的恩人了,因此对于慕容秋等人,虽说他们是汉人,可也显示出无比的热情。 “萧将军后会有期。”慕容秋上马后,便向萧骏抱拳说道。 “后会有期。”萧骏亦抱拳说道。 慕容长妤越身上马,丝毫没有感觉到危险的降临,“嗖”的一声,伴着裂风的声音,一支利箭飞速向慕容长妤疾驰而来,眼见利箭就要射入慕容长妤的胸膛,慕容秋雷霆而至,将那支就要要自己妹妹性命的箭给打落下来,这惊险的一刻,在场的每个人都仿佛就要窒息一般的感觉,这也太突然了,可想来又是什么人和慕容长妤有如此深仇大恨,慕容长妤莫非是得罪了什么人,非得要她的命不可! 慕容秋顺着利箭射来的方向,立刻发现了有异动,有人慌忙的跑开了,可慕容秋哪里容得了他逃跑,刚才若不是自己发现的早,那那支箭还不要了慕容长妤的命,慕容秋曾经说过,有自己在,就不会允许任何人上海到她。 慕容秋带着裂风的声音,一下就闪到了人的前面,然后老鹰提小鸡一般将她带到了慕容长妤的跟前,厉声喝道:“为何下如此狠手。”可待看清楚的时候,那人居然是个小孩,慕容秋的搞不懂了,这个小孩慕容秋没有见过,慕容长妤和他有什么深仇大怨,他这一个小孩也要下如此毒手。 慕容长妤从惊魂之中惊醒,慕容秋已经不那人带到了跟前,慕容长妤惊心的是那人居然是刚刚自己教训的那个小屁孩!这也未免太夸张了吧,不就是揪了他的耳朵把他弄哭了吗?他居然对自己下如此狠手,这个慕容长妤着实有些接受不了。 看到放箭之人是小屁孩的时候,大家的脸色都变了,特别是萧骏,脸色铁青,眼神之中充满着愤怒的火焰,一副就要把他一下掐死的样子。 “萧铁骊,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干什么啊?”说话的是史格,很显然大家都是认识这个叫萧铁骊的小屁孩,听到小屁孩叫萧铁骊,再看萧骏的表情,慕容秋就基本知道这个萧铁骊是什么人了,这偌大的塔克依部中有几个人姓萧啊,这个萧铁骊一定是萧骏的亲人。 “我要杀了这个臭女人,因为他欺负我,爹……”萧铁骊话还刚说了一半,萧骏就赏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 萧骏没有说什么,可是那个冒火的眼神就表明此时的他愤怒到了什么程度,被萧骏打了一个耳光之后的萧铁骊与安倍还有的畏惧完全没有了,只是用同样愤怒的目光瞪着萧骏没不说话,父子两人就这样僵持着。 慕容长妤想来这是因为自己引起的,现在弄得他们父子间陷入这样的尴尬局面,慕容长妤死来想去还是自己太过分了,可他没有想到这个小小年纪的萧铁骊居然会这么生气。慕容长妤看了慕容秋一眼,发现慕容秋正在望着自己,并用眼神暗示自己这个问题应该有她自己来解决。 “对于今天的事情,我很抱歉,是我出手重了点。”慕容长妤半天缓缓地说了一句话。 萧铁骊忽然转过脸冲慕容长妤吼道:“臭女人……”眼神充满着仇恨得怒火,语气中尽含着他内心的愤怒。此时的萧铁骊和刚刚的被慕容长妤揪耳朵那个小屁孩宛若两人,也许是萧骏的那个耳光瞬间将她心中的所有畏惧都大了出来,而剩下的只有仇视了。 这是的慕容长妤没没有之前的那股气了,现在不是激化矛盾的时候,现在最重要的是如何解决当前的问题,他怎么说自己都无所谓了,尽管她很不想听到这三个字。 第二十八章 萧铁骊的挑战 “不如这样吧,我对今天发生的是想你道歉,确实我的不对,我不该下那么重的手,我对我的行为深深向你道歉,希望你能够原谅我。”慕容长妤走到萧铁骊的身旁,向他真诚地说道。 萧铁骊依旧怒火不减,慕容长妤能够清楚这种怒火已经到了什么程度,已经愤怒的要杀掉自己,这该有多大的仇恨,慕容长妤不明白自己只是下手略微重了点,萧铁骊的反应居然这样的强烈。也许这是草原汉子的习惯吧,认为这样自己的男子形象全都给她毁掉了,所以才会要下这样的毒手。 萧铁骊沉默了许久,也许是看到了慕容长妤道歉的诚心,也许是萧骏的眼神,让萧铁骊改变主意的,萧铁骊的神情有些变化,眼里的怒火慕容长妤看得清楚也 正在消退,然后许久萧铁骊才放出了一句让慕容长妤感到有点震撼的话,“要我原谅你也可以,可是你必须接受我的挑战。” “你要向我下挑战书!”慕容长妤完全想不到眼前的这个小屁孩萧铁骊居然会像自己下这样的狂语,可是从他的身上慕容长妤看到了一股不服输的傲气,也许这是他天生具有的从萧骏那里遗传下来的霸气,看着萧铁骊一副桀骜的样子,慕容长妤就没有拒绝的理由了,一者这是解决当前问题的最好办法,二者萧铁骊是萧骏的儿子,在人群之中也因为萧骏的关系,如让人看得起,而慕容长妤的一下,全毁了他的形象(这在他自己以为)所以这个面子他是无论如何一定要争回来的,否则他如何在伙伴面前抬头。 “如果你接受我的挑战,并尽全力来应对的话,无论结果如何,我也会原谅你,就当那件事没有发生过,否则……”萧铁骊的意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当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不仅是在场的众人,就连萧骏也松了一口气,脸上浮现了让人难以察觉的微笑。这才是他们草原人的风格,受人欺负了就应该堂堂正正的从那人的身上争回来,萧铁骊看是以为慕容长妤是个女的,可是他有忽然回想起慕容长妤说得话,又觉得她说得话也是有道理的,闹事教育自己要学会尊重人,也些自己真得有错,所以他才提出了这个要求,这在慕容长妤他们看来有点猖狂的想法,也是在萧铁骊下了很大决心才做出来的,因为还从来没有像一个女人下过挑战书,这在他看来是很丢人的事情。因为当时的胡人,女人根本就是男人的奴隶,地位非常的低贱,男人根本看不起女人,莫说胡人,就连汉人也是这样的,女人的地位也是非常的低贱,就连上桌吃饭的资格都没有,也也没有受教育、做官等权利。 慕容长妤考虑了片刻,现在她已经没有拒绝的机会了,只能接受这个小屁孩萧铁骊的挑战。“我可以接受你的挑战,不过你总应该先告诉我,你是要找我文斗还是武斗吧。” 萧铁骊的脸上已然露出了难违的笑容,虽然只是微微的一笑,可大家都看的清楚,他笑了,这是作为一个男子汉地笑容吧。他能够向慕容长妤提出挑战,就说明他已经不再是以前的那个萧铁骊了,已经在年仅十几岁的时候完成了他人生的第一次升华,而且还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既然你能够到草原上来……不如这样吧,我们来进行比驯马,然后骑着自己驯好的马,到指定的地点,先到者取胜,如何?”萧铁骊眼珠子一转,变想到了这个慕容长妤完全没有经验的项目。驯马是他们鲜卑人的强项,他们长年生活的马背上,驯马还不是轻而易举,就算是小孩,也没能够在马背上自由的翻腾,尽享马背上的乐趣。 萧铁骊见慕容长妤没有回音,心里大喜,说明她对驯马完全没有经验,而能够成功驯服一匹烈马的话,往往能够得到大家的敬重,这是勇士的象征。萧铁骊开始用激将法了:“如果你不同意的话,你可以换一种方式。” 慕容长妤明知他摆明是在激自己,可在慕容长妤向来自己没有理由在这个小屁孩的面前丢了面子,硬着头皮也要上啊,“驯马就驯马,谁怕谁啊”慕容长妤不认为自己会输给这个小屁孩。 慕容秋见慕容长妤已经答应萧铁骊比驯马,也没有在说什么,只是来到慕容长妤的身边,轻轻附在他的耳边对她说了几句话,慕容长妤听的很仔细,因为慕容秋正在叫她如何驯马,虽然是临时抱佛脚,可总比什么懂来的好,最重要的是慕容长妤和她讲的最后的那句话,却成为了她后来从菜鸟直接晋级为驯马高手,当然这已经是后话了…… 慕容长妤和萧铁骊即将进行的较量,吸引了塔克依部许多人前来观看,萧铁骊作为萧骏的儿子,因为他的缘故,萧铁骊在这个塔克依部也是很有知名度的,再说他又是这里的孩子王,也许是继承了萧骏的遗传吧,萧骏在孩子之中仅有非凡的号召力,无比的强悍,可以说是孩子中的头,大有下一位萧骏的继承人的风范,可就是有些狂傲,除了他的父亲萧骏,他几乎不畏惧任何人,这是作为他们鲜卑人的一种气质,凌人的气质,这在草原只有他们所谓的勇士才会有的气度,可是遇上了慕容长妤,萧骏的形象彻底会毁了她的手上(在萧铁骊自以为是这样的)。所以他要从慕容长妤的身上讨回来,把自己的尊严从慕容长妤的身上讨回来,这是作为勇士的他必须必须做的。而慕容长妤和慕容秋昨天救了塔克依部族人敬重的首领萧骏,所以他们受到了塔克依人的热烈的欢迎和尊重,再说这里除了有一些不怕死的商人有时会来,基本上就没有什么汉人会到这里来。 当慕容长妤和萧铁骊在二头领史格的牵引之下来到马场的时候,欢呼之声就更加激烈了,都是他们塔克依部的族人,用慕容长妤听不懂的鲜卑语呼喊着什么,慕容长妤料想这里观看的塔克依人应该都是支持萧铁骊的吧,这里给自己加油的应该只有自己的哥哥和丁奎那几个人吧? 第二十九章 墨玉马(上)(求收藏,推荐) “你怎么看?”萧骏忽然对身边的慕容秋说道,这次主持这一场较量的是史格,因为萧骏是萧铁骊的父亲,因此萧骏并没有介入慕容长妤和萧铁骊的较量之中去。 “什么怎么看?”慕容秋回问道,一副悠然的样子。 “萧铁骊和你妹妹的较量啊,看她的样子,好像对驯马之事并不很熟,显得很紧张,我儿萧铁骊虽然还只有十二岁,可是已在马背上数年了。”萧骏向慕容秋解释道。 “什么好像不熟,根本就是从来没有驯过马。”慕容秋十分坦然的向萧骏暴露了慕容长妤的底细。 “什么?不会驯马,那她怎么还……”萧骏对慕容秋说得慕容长妤从来没有驯过马显得有点震惊。 “那又怎样,你以为只有你儿子知道要面子啊,你说刚才的那个情况,她有拒绝的余地吗?如果拒绝,还没开始就输了,反而接受,也许还有一点胜算。”慕容秋微笑着想萧骏解释说道。 “可是你不是说你妹妹慕容长妤从来没有驯过马吗?这驯马可不比骑马,气的马是已经驯服的马,可这这驯马可是全部从野外捕来的野马,没有一点经验,怎么可能……”萧骏激动地说着,可还没有说完就不慕容秋给止住了。 “你难道没有第一次吗?你我都有第一次,每个人都有第一次,没有人天生就懂。”慕容秋忽然变得严肃起来。 “可是……”萧骏话刚出口,慕容秋又说道:“没有什么可是,谁都是尝试的时候,只要你不退缩,就会发现其实没有什么可怕的,也许会受伤,可却赢得了勇气。就算失败了,那也并没有什么,人生会有失败,输赢只是暂时的,也没有什么好计较的。我看到了是未来,长妤能够在明知自己没有什么胜算的情况下也能接受铁骊的挑战,这已经向我证明了她的勇气,因此我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 对于慕容秋的话,萧骏随即便陷入了沉思,慕容秋的这一番很富深刻意义的话语,萧骏也很有感触,是的。自己的这一生不正是如此?这几年的打拼,虽说弄出了一些名堂,可是其中的艰辛又有多少人知道,其中的浮沉,正如慕容秋所说,自己也经历了许多的失败,也曾经跌入低谷被和连追杀,可是自己也正如慕容秋所言,没有退缩,一直没有放弃,不然也没有今天的风光,统治着这方圆千里的地盘。慕容秋说得对,输赢只是暂时的,真正的赢者是能够笑到最后的人,其他的也就都不重要了。 …… 慕容长妤和萧铁骊之间的较量,在史格的宣布之下正是开始进行了…… “铁骊,你不能选这匹马。”在选马的时候,萧铁骊和马场的管理员,塔克依部的马场管理者,三首领柯桑争执了起来。 “为什么?我就要这匹马,其他的我都不要。”萧铁骊好像是吃了秤砣贴了心。 “怎么回事,看到柯桑和萧铁骊在争执,史格和萧骏都过来了。 “族长,这匹黑马,现在连我都不能驯服它,在它的身上差点吃了大亏,可铁骊他偏要选中这批马。”柯桑见萧骏过来了不再和萧铁骊去争执,直接和萧骏说了,希望萧骏能够阻止萧铁骊。 慕容秋和萧骏同时向那一匹黑马望去,那马通体墨黑,目光炯炯,其深远的眼神,森罗万象,左右尽览无余。四蹄蹬踏有力,曲直有度,体格俊美,并散发着一种神秘的灵动气息,一览便知道是罕见的绝世好马。正被单独的关在一个爱下封闭,栏杆极高的马厩之中。这种马正如柯桑所说,并不是什么人都能够将他驯服的,这一类罕见的骏马一般都有灵性,会选择选择直接喜欢的主人,这样的马,是需要合适的人用合适的方法,才能够收复它,他们驯马一般都是强硬的骑在马的背上去征服它,很显然它并不吃这一套。 “我就要它了,其他的马窝都不要。”萧铁骊依然坚定地坚持这自己的选择,指着那匹墨黑野马对萧骏说道。 这确实是个问题,莫说萧铁骊还是个小孩,就连柯桑这个塔克依部的驯马顶级高手都对这墨黑的野马素手无策,萧铁骊居然如此狂傲居然要挑战这批墨黑的野马,萧骏并没有说话,他开始犹豫了,到底同意还是不同意,这是个问题。萧骏侧脸忘了一下身边的慕容秋,发现慕容秋正微笑的看着自己,忽然想到慕容秋刚才所说,是的,正是这样,萧铁骊既然明知这是一项艰难的任务,可他还是要坚持,这也不是正如慕容秋所言,他也想自己证明了他的勇气,这不也正是自己想要的吗,心里顿时大感欣慰,虽然这有一点危险,可有这么多人在场,相信也不会有事。 “你确定,你要选择这一批最难驯服的野马?”萧骏紧紧地用双手抱住萧铁骊的双肩郑重地在问了一遍。 萧铁骊坚定地点了点头回答道:“是的,爹,我就要这一匹。”他能够感觉到从萧骏的手心转到自己身体的那一份温暖,是他对自己最挚诚的关怀和鼓励。 “好,柯桑,就给他,这一匹!”萧骏转身对柯桑说道。 “可是……”柯桑还是不放心,他完全不相信萧铁骊驯服的了这一批马。 “没事,不是还有我们在吗。”萧骏示意柯桑不会有事。 柯桑再三犹豫了一番,既然萧骏都已经点头了。自己还有什么好说的,人家作为萧铁骊的父亲都同意了。柯桑还是打开了那马厩了栅栏,在几个人的帮助下,才将那一匹一直在挣扎的野马,拉了出来。 萧铁骊已经选好了自己要驯服的马,争在柯桑他们将那墨黑的野马拉出栅栏的时候,慕容长妤也已经选择了自己要选择驯服的野马。这是慕容长妤自己再三挑选的马,他正是按照慕容秋交给自己的方法来选择的。她并没有直接去点药那一匹,而是在马厩之中来会的走动,走到野马们的身边,然后看野马们的反应。在从中逃选其中温顺一点的野马作为自己要驯服的对象。 第三十章 墨玉马(下) 慕容长妤选中的是一匹和她现在的坐骑一样的枣红色的野马,因为刚刚慕容长妤经过的时候它的反应最小,慕容长妤料想它应该相对容易驯服吧。 双方自己来到了马场的驯马的地方,随后马场的管理人员就牵着他们要驯服的对象也来到了驯马场。当萧铁骊看到慕容长妤选择的马是一匹比较普通的枣红马时,又看了看自己选择的墨黑的骏马时,显得有些得意,慕容长妤虽说不会驯马,可看马还是清楚的,萧铁骊选定的那匹墨黑的野马,威武不凡,在马群中独具风骚,一眼看去便知道是匹不可多得的好马。自己选的那匹较普通的枣红马和他选的墨黑骏马相形之下,无论是体格还是气质,都被其全面性的压倒。不过慕容长妤并没有因此而感到气馁,明知道萧铁骊是在向自己炫耀,可慕容长妤并没有去想其他的什么东西,临阵在即,慕容长妤现在一心只想着驯马,而不是因为这个缘故而使自己分心,不能专注于下面的驯马活动,慕容长妤心里想虽然自己以前没有驯过马,是个驯马菜鸟,那么自己更加要专心致志才行。不能让他萧铁骊给瞧扁了,不然的话自己也太没有面子了。 在史格宣布开始之后,慕容长妤和萧铁骊各自开始准备驯马的各项准备,然后就正式开始了他们之间的较量。 慕容长妤依旧是慢吞吞的来到枣红马的身边,他并没有马上就跳到那野马的背上,慕容秋告诉过她,任何的有生命的东西都有感情,既然如此,那更何况这还是一匹看起来如此温顺乖巧的小马驹呢,想到这,慕容长妤心中终于慢慢有了些底气,同时对哥哥的崇敬也油然而生,这时,萧铁骊已经一个健步骑在了马背上,那黑马果然不是凡品,一身傲气,绝对不能容忍有人骑在它身上耀武扬威,只见这黑马一撒腿就跑出了百米开外,在地面上掀起了阵阵扬尘,看得慕容长妤是目瞪口呆,萧铁骊也是暗暗心惊,好在他自小就跟随父亲骑马,自然也是个驯马的好手,虽然胆战心惊,却也并非毫无办法,他双腿紧紧夹住马身,两手死死拉稳缰绳,那马儿跑得正欢,被人这么一夹,顿时浑身不自在,左摇右晃,要把萧铁骊摔下去,萧铁骊见马儿越跑越远,心里就越是惊慌,急忙猛拉绳索,想掉头回去,只见这黑马顺势纵身一跳,身子往后一仰,那马蹄提起来居然有一丈来高,萧铁骊把持不住,从马背上狠狠地翻身摔了下来,那马好不得意,嘶叫着举蹄向他踢去,萧铁骊此时动弹不得,心中暗暗叫苦,后悔万分,正闭目受踢间,忽而隐约听见身后马蹄声响起,正待回望之时,黑马已重重地挨了一鞭,只见身后那人一拉缰绳,将那立起的黑马硬生生的拉开,萧铁骊还没看清是怎么回事,那人就已经趴在了黑马身上,黑马负痛,没命地向前狂奔,那人猛烈地挥舞着马鞭,萧铁骊这时才看清站在自己旁边的这匹马竟然是那匹枣红马,原来刚刚那人居然是自己的对手——慕容长妤! 慕容长妤已经忘记自己该干什么了,下意识的紧紧地抱住在使劲奔腾的黑马的脖子,剧烈的震荡使得慕容长妤完全不敢有半点的松弛,这马奔跑的速度着实的惊人,只望见周边的东西都从自己的眼前风驰而过,慕容长妤根本抬不起头去看前面的情况,再看那萧铁骊,从墨马的脚下逃过一劫之后,望着它载着慕容长妤飞驰,并不断地颠簸,欲将慕容长妤甩下马背去,萧铁骊开始明白柯桑为什么坚决不让自己寻这一匹马了,这马的力量真是大得惊人,自己刚一上它的马背,片刻就被它甩了下来,萧铁骊不难想象慕容长妤在它的背上是什么感觉,稍微有一点松懈,就会像自己那样一下就被它摔下来,萧铁骊没有多想,迅速的飞身上了身边那一匹枣红马的背上,在和枣红马折腾了片刻之后,萧铁骊成功的控制住了这匹原本应该有慕容长妤来驯的马,然后驾着它追向载着慕容长妤在马场内奔驰的墨黑马。 慕容长妤已经不清楚自己在它的背上趴来多久,只是它颠簸的力量已经让自己浑身仿佛就要散架了一般,可她并没有松手,慕容长妤清楚松手意味着什么?趴在它的脖子间,慕容长妤微微能够听得清楚它急促的呼吸之声,是的,慕容长妤感觉到它是极度的不适,它极度的想要甩开自己,它在奔腾中显示出一种傲气,在想自己发出无息的警告和控诉,它是向往自由的,它已经不能容许任何人去侵犯自己,它是一匹很高傲的骏马! 不知道为什么慕容长妤松开了手中的缰绳,也许是因为自己太累了,那一阵阵剧烈的疼痛让她实在是忍受不住而松开了缰绳,可是在被它掀下马背的时候,慕容长妤还在想慕容秋和自己说的那些话,任何生物都是有感情的,它们用不同的方式去表达自己的意愿,表现着自己的情绪,抒发着自己的喜怒,和我们一样也有它们自己向往的生活,慕容长妤想到这里的时候,变发现自己已经脱离了马背在半空之中飞舞,不知道自己在空中优雅的翻了多少个跟头,然后就是一阵剧烈的疼痛从全身的各处迅速地传到了自己的中枢神经,然后便是一阵天旋地转,眼前一黑,什么思维都短路了…… 萧铁骊追上来的时候,就已经发现慕容长妤被掀下了马背摔在了草地上,难以想象这种速度下被掀下马背摔在地上会是什么样的感觉,萧铁骊只是看到慕容长妤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身上尽是泥土,一副被刮破了数处,素白的衣服已经被血迹染成了红衣,隐约听到慕容长妤的嘴角微微的张动发出叫痛的声音。 萧铁骊根本没有思考的时间,翻身下马就将躺在地上昏死的慕容长妤扛上了马背,载着她迅速的往回奔驰,萧铁骊现在脑海里一片空白,唯一的思绪便是如何以最快的速度将慕容长妤带你回去急救,要知道这样被摔下来,不死已经是上天保佑了 第三十一章 长妤命危! 在见到慕容长妤被掀下马的时候,萧铁骊心里也说不出是什么味道,原先对慕容长妤的憎恨早已经忘到了九霄云外,不是想着就慕容长妤的命,他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已经不再讨厌这个刚才还欺负自己的女人,或者说自己或许真的没有讨厌过她,在帐篷时或许有一点,自己要杀她,也这是一时的冲动,放不下男子汉的气概而已,之前柯桑他们也早就看到情形不妙,带着数十人向这个地方而来,看到萧铁骊载着满身是血昏死过去的慕容长妤的时候,柯桑他们也立刻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了,柯桑叫了几个人跟着萧铁骊回马厩场,早就有带着剩下的人去追在马场四处飞奔的墨玉马。马场的四周都是封闭的,即便是那墨黑的马,挣脱了慕容长妤,可依然逃不过再次被捉的厄运! 萧铁骊载着萧铁骊带着伤势严重的慕容长妤径直飞奔回了人群聚集的马厩场,慕容秋、萧骏他们已经看到了萧铁骊落马而慕容长妤奋不顾身飞身上了萧铁骊的马的场景,现在的气氛十分的紧张,大家都在等待即将传来的情况,包括一向冷静的慕容秋和萧骏,慕容长妤和萧铁骊分别是他们最亲的人。 看到萧铁骊的身影出现的时候,大家也都松了一口气,人没有事就好,可当萧铁骊跑近的时候,满身是血的慕容长妤完全给了慕容秋雷霆的一击,伤得是慕容长妤!而且看样子好像伤得很重,慕容秋早已按捺不住,萧铁骊的马海没有停下来,慕容秋一个箭步上前,将萧铁骊马背上的慕容长妤揽到怀中,心如火急的拼命地叫着慕容长妤的名字:长妤……长妤…… 此时的慕容长妤早已经失去了知觉,命悬一线!萧骏叫手下的众人稳住了大家的情绪,并对慕容秋说道:“慕容公子,快!先送她到大帐去,我已经派人去叫大夫了!” 这应该是慕容秋到这里以来最火急的一次了,现在的慕容秋已经乱了方寸,他拼命地史知觉冷静的沉下心来,可以看到慕容长妤那张愈加苍白没有一点血色的脸,慕容秋的心里犹如被刀割一般难以忍受。他已经是知觉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了,也是知觉一直宠着的,关爱着的妹妹,知觉也曾经答应过她不会让她出事,绝对不允许她有事!慕容秋在心里重重地对知觉说道,然后轻轻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迫使自己冷静,然后直接给慕容长妤号脉,没有去理会一旁同样着急的萧骏。 因为重击的缘故,在加上失血过多,慕容长妤的脉搏越来越微弱,甚至出现停滞跳动的迹象,慕容秋不敢再耽搁,直接将慕容长妤扶坐起来,运起体内的无相元生的真气,透过慕容长妤的后背的灵台穴传输到慕容长妤的体内,利用自己传输的真气来带动慕容长妤原本已经微弱的脉搏跳动,并护住她的心脉,修护她已经破损的脾脏,慕容秋不清楚这样做到底有妹妹用,可是他知道现在的慕容长妤如果在不救治的话,她的脉搏立刻就会停止跳动,倒是一切都晚了。慕容秋的真气不断地传入慕容长妤的体内,慕容秋利用的是无相元生真气独到的疗伤功能,这是慕容秋在突破无相元生诀第二层次所领悟到的,既紫色光球之后,这几天慕容秋已经参破了无相元生的第二重,聚拢光丝,修炼出了另一个蓝色的光球,在聚拢这种蓝色光丝的时候,慕容秋感觉到无比的舒适,慕容秋变料想到这种光线应该是疗伤用的真气,只是还没有试过,也不知道有没有用,刚刚一着急冲昏了头,意识没有想起来,还好自己即使冷静沉下心来。 有无相元生真气的滋补,慕容长妤的脸色果然好了很多,原本苍白的脸上有了一些血色,一旁的萧骏等人看得是惊奇不已,这慕容秋果然不简单,居然还有这样独到的疗伤的方法,而且看起来效果好像还不错,虽然慕容长妤依然昏迷不醒,可比起原先那苍白恐怖的脸庞,现在好了有多了。 萧铁骊的心理现在充满了自责感,在她的心里,就是自己把她伤成这样的,如果不是自己向她挑战,如果不是自己要耍威风,硬要选那一批连柯桑大叔都驯服不了的黑马,如果她不是为了救自己,她也就不会跳上那马的背上,也就不会被它甩下了伤成这样,都是自己!萧铁骊现在在心里纠结着,不停歇的马自己。全然不是原先的那一副气着要杀慕容长妤的那个小屁孩了。也许就是因为慕容长妤奋不顾身的从那黑马的脚下救下萧铁骊,而自己孤身上了黑马的马背时起,萧铁骊就完全改变了先前对慕容长妤的印象。 萧骏好像看出了萧铁骊此刻的心情,他并没有说什么,也没有责怪萧铁骊,毕竟这样的情况是谁都不希望的看到的,还有刚刚萧铁骊载着慕容长妤拼命地往回赶,也看得出萧铁骊内心的着急程度,全然不是先前的样子。 “现在不是你自责的时候,慕容姑娘命在旦夕,我们想的应该是如何能够帮到她,而不是在一旁自责。这种情况谁都不想看到,谁也料想不到她为了救你如此奋不顾身,铁骊你应该要明白我说的话,男子汉就应该坚强,要敢于承当后果,勇敢面对。”萧骏双手紧紧抱住萧铁骊的双肩深沉地说道。 萧铁骊注视着萧骏的眼神,那是一种属于男子汉的眼神,在萧铁骊很小的时候,他就这样和着急手,要变成想萧骏这样的男子汉,可现在看来,做一个男子汉还真的不容易,着急已经犯了许多的过错了,这一次也是因为自己的逞强,害得慕容长妤变成这个样子,萧铁骊的内心开始动摇了,这个时候,萧骏的这一席话真的很给力,那男子汉的眼神里面也包含着另外许多的东西,包括给自己鼓励的温情! 萧铁骊望着萧骏重重地点了点头,鼓起勇气说道:“我会的,我知道,真的是我错了!”要萧铁骊说出这样的一句话,萧骏知道他需要多大的勇气,萧骏知道以前的那个萧铁骊已经不在了,现在在自己眼前的萧铁骊是个已经从自己经过的事情中发展成熟的萧铁骊,不再是那个骄横霸道的萧铁骊了,就在这一刻,在慕容长妤的影响下,他长大了…… 第三十二章 墨玉的选择 慕容秋的无相元生真气源源不断的输入慕容长妤的体内,果然对她体内受损的内脏有很强的修复作用,慕容长妤的脸色一点一点的变得血润,周围的萧骏等人也是看得心里欣喜,此时的慕容秋也顾不了许多了,体内的真气几乎全部输入了慕容长妤的体内,额角豆大的汗珠不断地往下掉,自己也承受着极大地痛苦…… “快。萧将军,送她去治疗!”慕容秋几乎用尽了体内的真气,但总算暂时稳定住了慕容长妤的心脉跳动,在收回仅存的一点真气后,忙急切地对萧骏说道。虽说有慕容秋的无相元生真气暂时保住了慕容长妤的性命,可接下来的止血,护理的治疗工作,依然是刻不容缓的,不然慕容长妤依旧还是有生命危险,她并没有度过危险期! 萧骏的救护人员遭就在一旁等候多时了,见慕容秋正在用真气给慕容长妤疗伤,就没有打扰,在一旁等候着,见慕容秋受了功,萧骏忙让救护人员送慕容长妤到部落去,那里有答复子那里等候了。 望着慕容长妤被救护人员匆匆的抬走,慕容秋再也坚持不住,一下子双腿一软,整个身体就如同一下子泄了气的皮球,一股脑儿坐在了地上,现在的他全省已经提不起一点力气了,脸色如同白纸一样苍白,是体内真气的过量输出的缘故吧,萧骏要上前去扶起慕容秋,但被慕容秋拒绝无力的说道:“就让我在这里休息一会儿吧。” 慕容秋这不要命的就慕容长妤,在场的美一个人都能够理解,这是出于一种爱,对亲人的无私的爱护,丁奎一直跟了慕容颜成近二十年,可以说从小看着慕容秋和慕容长妤长大的,丁奎很清楚慕容秋对慕容长妤的宠爱有多深,甚至达到了难以想象的地步,在建昌,慕容秋如天神一般的降临,那充满怜爱的眼神,丁奎先自爱都还清楚地记得,他是绝对不允许有人伤害到慕容长妤,想那个赵徇就是个明显的例子,他的死法让当时在场的所有人心里都感到彻骨,真的还没有见过如此杀人的。那是的慕容秋面无一丝的表情,真的宛若天降的死神一般。现在原本一向镇定自若的慕容秋一看到慕容长妤那满身是血,脸色苍白,命悬一线的样子,竟然一下子就慌了手脚,丁奎心里想,如果说这世上还有什么可以让慕容秋就范的,也就只有慕容长妤而已了。 “我还没有见过像你这么不要命的就一个人的。”萧骏在等慕容秋稍微有些好转之后对他说道。萧骏的严重慕容秋是个遇万事而心不惊的人,可刚刚在看到慕容长妤的一刻,慕容秋表现的慌张让萧骏知道,无乱是谁,就算是这个能够一人吓退千军的慕容秋。也会有人性的软处,边就是这亲情! “换作是萧将军的话,你也会这么做吧?”慕容秋苍白的脸上显露出一丝的微笑重萧骏反问道。 萧骏并没有回答他,这是一个不能假设的问题,谁也不敢给出肯定的答案,作为哥哥的慕容秋如此费力的去就自己的妹妹,这本身是一个不由自主,也是义无反顾会去做,就像刚刚慕容秋那样,可作为旁人的自己,看来这确实是很伟大的,也很令人感动的。 事情总算是在一场惊心动魄中结束了,在慕容秋用无相元生真气的保护下的慕容长妤,在经过一场紧急的抢救之后,最终是战胜了死神,从死亡的边缘他了回来,就连主治的大夫也是惊奇不已,一慕容长妤这样的伤势,若不是慕容意识用真气替她修护体内的受损的脾脏,即使稳住了她内脏的衰竭,不然这么重的伤,便是神仙也束手无策…… 接下来的几天,慕容长妤虽然一直是昏迷不醒,但是她的病情总算是稳定下来,没有了生命危险,医师说只要注意细心调理,等她醒来的时候,应该就会没事,在慕容长妤养病的这几天,萧铁骊明显的比以前明事了许多,在慕容秋的记忆中萧铁骊是出现次数最多的,一有机会就会跑来看慕容长妤醒来的没有,虽然有慕容秋在一旁守着并没有什么事情,可萧铁骊还是一直在旁边忙碌,看看这个,瞧瞧那里,知道萧骏的忽然出现,将他带走,慕容秋才闹个清净了,不过慕容秋还是很欣慰的,虽说慕容长妤是因为他的缘故才会变成这样的,可是慕容秋并没有要怪他的想法,毕竟他还是个孩子,还有现在他不是已经变了吗? …… 说完了慕容长妤这一边,再来看那匹将慕容长妤甩下马背的墨黑的野马,它将慕容长妤甩下马背之后,它并没有摆脱再次被捉的厄运,柯桑带着数十个人在四周封闭的马场的边缘再一次将它捕获,这一次它是力尽之后被捉的,这一次黑马将面临着严酷的审判,就因为它伤了人的缘故,等待它的是未知的命运! 几天后,塔克依部马场 柯桑手中的长鞭无情的抽打在它的身上,每一鞭都伴着它无尽的哀鸣,没有人能够理解它的痛苦,也许它会想,为什么,向往着自由的生活为什么也会有错?它的高傲带给它的永远是这无尽的痛苦么?它并没有因此而屈服,它拼命地嘶吼,抒发着内心的控诉,控诉着人类的残暴,抒发着自己的高傲,表达着自己的愤怒。声音由嘶鸣变成低鸣,直到力尽发不出一丝的吼声,它还在无声的控诉。他的身上已经看不到任何完整的肌肤了,原本墨黑的毛皮将流出的鲜血隐藏,谁也看不清楚从它的身上到底流出了多少的血来…… 慕容长妤幽幽的从梦中醒来的时候,自己正身处于一顶帐篷的卧榻之上,在自己的身边,慕容长妤能够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是的,那身影正是自己的哥哥——慕容秋。慕容长妤心里感到无比的温馨, 这应该是第一次,第一次自己生病的时候,慕容秋在自己的身边照顾自己,那种感觉和原先有一些微妙的变化,此时的慕容秋已经不再是那个慕容秋不一样,慕容长妤看到了慕容秋温情的一面,慕容秋正在给自己熬药,并没发现自己已经醒来了,慕容长妤故意没有叫慕容秋,只是注视着慕容秋的一举一动,她喜欢这种感觉。 第三十三章 冰释前嫌 “你醒了,慕容秋潜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他感觉到慕容长妤好样醒来再看着他,看到慕容长妤无力的咪咪的眼神看着自己,尽是欢喜和感动,慕容秋微微的一笑轻轻地对慕容长妤说道。 ”这是哪里?还在塔克依部吗?“慕容长妤此时的身体还十分的虚弱,提不起多大的力气,说话的声音也是软绵绵的。 慕容秋端着药走了过来温情的对慕容长妤说道:“先趁热把药喝了,这样才会尽快的好起来。”然后就一手端着碗,一手去扶全身乏力的慕容长妤做起来。只看到慕容长妤一口气把要咕噜咕噜的喝下去之后,方才路出满意的笑容,其实药非常的苦,小的时候慕容长妤还记得自己生病了总是不肯吃这样苦的药,可是母亲总是逼着自己吃,很多次都是慕容秋瞒着母亲帮自己喝,那时候不懂事,后来慕容秋走了以后,慕容长妤每每生病吃药的时候,就会想起慕容秋帮自己和药的情景,就会想起他,现在他回来了,这是第一次,他离开后的第一次在自己患伤的时候,他在自己的身边细心的照顾自己,亲自为自己熬药,这里包含的是药的特效,更含有慕容秋的一份心意,能够让自己尽快好起来的激素在里面,慕容长妤喝着虽然味道是苦的,可心田里却是甜滋滋的。 “能告诉我吗?你不会驯马,为什么还要跳到那马的背上?”慕容秋坐在慕容长妤的身边开始陪她聊天,他知道这是佩一个病人打发在病榻上的时间最好的方法。 慕容长妤失笑道:“当时我看到那马蹄就要踏到萧铁骊的身上了,我根本就没有选择的余地,情急之下就用手中的马鞭去打它,然后跳到它的背上将它引开。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 现在回想起来,慕容长妤都感到心惊肉跳,那在马上的感觉,慕容长妤现在都记忆犹新,提到这里慕容长妤在自己坠马的那一瞬间的记忆有些模糊了,他只记得自己好像不知不觉的就从马氏坠了下来,然后就是痛彻心脾感觉,然后就没有什么感觉了。当然后面萧铁骊平明带着她回来,还有慕容秋惊慌失措的表情,以及慕容秋拼命将自己体内的无相元生真气传入她的体内替她疗伤的场景,这些她都不清楚。 慕容秋欣慰地微笑着抚着慕容长妤的螓首说道:”没有,你这样并没有什么对和错的分别,如果当时你没有这么做,伤得也就是萧铁骊,我想说的是,以后小心一点,不要冲动行事。你要知道很多人担心你的。” “我知道了,哥哥,真的要谢谢你,一直这么鼓励关心我。”在慕容长妤的记忆中慕容秋永远是这样的站在自己的一边,给自己最坚强的后盾,让慕容长妤感到万分的安心,不需要去向太多的事情。 “傻丫头,你是谁啊,你是我慕容秋唯一的妹妹,我不关心你,我关心谁去啊,长妤,不要想太多了,要多休息”慕容秋有笑了,顿了顿有说道:“对了,萧铁骊他每天都来看了你许多遍,只是你一直没有醒。” “萧铁骊!他来看了我许多遍?”听到慕容秋告诉自己说萧铁骊来看了自己,虽说自己是救了他的性命,可慕容长妤还是有些吃惊,以他要强的个性,慕容长妤还真是觉得有些意外,看一次就让慕容长妤觉得心里宽慰了,至少自己救了他的命他还知道来看自己一眼,心里内疚一下。 慕容秋继续说道:“你知道吗?现在的萧铁骊真的变了许多,谦逊、沉着了许多,没有之前那么傲慢,这些简介都是因为你的功劳。” “是吗?”慕容长妤苦笑一声,说真的慕容长妤并不敢想萧铁骊会变,他那动不动就要杀人的脾气,真的是太吓人了,当时要不是慕容秋在自己的身边的话,真不敢往下去想,他会因为自己救了他的命就会变乖? 正巧说曹操曹操就到,哎,这句话,当时是应该还没有出来,因为那时候的曹操还是个骁骑都尉吧,没多大名气。 正在慕容秋和慕容长妤在谈到萧铁骊的时候,萧铁骊兴冲冲的跑了进来,急急忙忙地对慕容秋说道:“慕容大哥,快去看吧,马场外面来了好多的野马,成千上万。” 慕容秋用不高兴的眼神瞪着萧铁骊,萧铁骊看到慕容秋不高兴的眼神之后,方才发现卧榻之上半躺着的慕容长妤也正在盯着自己,意识之间压抑不住心中激奋大叫道:“你终于醒了!那太好了!”这无意之间所表达的内心的最真实的情感,尽在这一刻之间一泄而出。 看到慕容长妤有些诧异的表情,萧铁骊这才感到有些脸红耳赤,可他很快就调整过来,走到慕容长妤的面前,一副庄注的表情说道:“我要真诚地向你道歉,因为我的率性,让你为了我受这么重的伤,真的对不起,这次我是真心诚意的,请你接受我的道歉。”说着,有深深地鞠了一躬,弯着腰,低着头,等待着慕容长妤的回复。 萧铁骊的变化也太大了吧,慕容长妤意识竟然没有反应过来,还是慕容秋帮她说的话:“好了,你的诚意,这几天我都看到了,她并没有要怪你的意思,你也不用自责,事情都已经过去了。” 萧铁骊抬头看着慕容长妤,慕容长妤在慕容秋的提醒下方才反应过来,对萧铁骊说道:“对,我没有要怪你的意思,其实之前我也有不对的地方,哥哥说的对,事情已经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吧,不要再提了,对于你能过这样做,我真的很惊讶,也许真的如哥哥说的,你真的变了许多,懂得了许多,我唯一能做的只能是祝福你了,祝福你的成长。” 慕容秋有看是说话了,之间他拍着萧铁骊的肩膀说道:“人都会有犯错误的时候,也是在不断地反省之中成长的,能够从中得到认识,这才是最重要的。不要总为了一些错误耿耿于怀,要学会坦然,不把它放在心上,这样才能更加专注,坚定地继续之间结下来要走的路。”萧铁骊仔细的听着慕容秋说的每一句,这样的话在以前他根本就不会放在心上,可是现在他能够明白其中的意思,也能够感受到其中的一些道理。对于慕容长妤这一次何尝又不是一种教训,这一番话有何尝不是一次教育。慕容长妤也觉得之自己的一些毛病也要改一改了。这次能够逢凶化吉,自己也应该从中吸取一些教训。 第三十四章 永远的朋友 “对了,你刚刚说什么野马啊?”慕容秋忽然想起刚刚萧铁骊兴冲冲的跑进来好像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提到什么马的。 被慕容秋这一提醒,萧铁骊这才反应过来,再见来找慕容秋是有正事的,可因为慕容长妤差点忘记了,有忙说道:“慕容大哥,你快去看看吧,在马场外来了一大群野马围堵马场。” “野马围堵马场?”这个慕容秋完全就糊涂了,虽说这广阔的草原,野马的确有很多,可这野马怎么会突然围堵鲜卑人的马场呢。 “是啊,好多的野马,足有上万匹,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的野马聚在一起,我爹他们已经赶过去了,要我通知你一声。”萧铁骊继续说道。 “带我去看看吧。”对于这种难得一见的场面,慕容秋也是充满了好奇,自古都是人欺负马的,今天这是怎么回事,这野马还跟人叫上板了,慕容秋回头有对慕容长妤细声说道:“长妤,你有伤在身,就不要随便走动吧,当心伤口,我去去就会来。” 其实慕容长妤也是很想去,也想看看这到底是怎么会事,可自己重伤刚醒,慕容秋担心她的身体,不让她走动,她只能点头答应了:“嗯,你去吧,我会注意的。” “好,那我去了。”慕容秋在扶着慕容长妤躺下,并帮她盖好被子,一切安排妥当之后,便对萧铁骊说道:“走吧,我们去看看。” “我们走了长妤姐姐。”萧铁骊用很温顺的语气想慕容长妤道别。萧铁骊的转变慕容长妤确实一时有些不习惯,听到从他口叫出的姐姐,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直到慕容秋和萧铁骊走出帐篷之后,慕容长妤才会意的笑了。 慕容长妤不是个那么安分的人,躺在卧榻之上,这么也不得安生,思来想去,慕容长妤又试着活动了一下手脚和身体,感觉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终于还是小心翼翼爬了起来,稍微整理了一下着装就出去找慕容秋了,他真的好想看一看那个少见的场景。 …… 来到马场的时候,慕容长妤并没有找到慕容秋他们,也许是走错方向了吧。正要离开的时候,哀嘶的声音隐隐的传到慕容长妤的耳中,驻足细细聆听,虽然声音显得微弱无力,可慕容长妤还是听得清楚,那是马嘶的声音,为什么这声音显得这般悲伤凄凉,慕容长妤心中的好奇之促使她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寻了过去,声音是从驯马场传过来的,慕容长妤来到驯马场的时候声音明显的清晰地许多,然后他终于在马厩之中找到了发出那个发出让人揪心的哀嘶的那匹马,马场外面还有两个人把守着,可是慕容长妤向他们询问,可是他们却不尽的摇头,原来他们听不懂汉语,可慕容长妤又不懂鲜卑语,最后慕容长妤只能无奈的和他们讲肢体语言,说要自己进去看一看,慕容长妤大家都见过了,也知道他为了就萧铁骊差点丧命,对这个汉朝女子还是挺佩服的,明白慕容长妤的意思之后,也没有多加阻拦,就让他进去了。 进去之后慕容长妤看到的场景,让她的感受比听到那悲伤地声音更揪心,一眼慕容长妤就认出了那一匹墨黑的骏马,被拴在那里的不正是那匹将自己甩下马背的高傲的黑马吗?这么会变成那个这样了,在慕容长妤眼前的,是全身基本上没有一块完整的地方,满身的血和皮毛混交在一起,结成一块一块的,看到它这样的惨状,虽说自己差点被它从马背上摔死,可心里完全知不道恨它的意思,有的也只是无尽的怜悯,慕容长妤不由自主的上前去,要抚摸它的伤口,可刚走几步,黑马就立刻发出了威胁的声音了,他不允许慕容长妤靠近,慕容长妤犹豫了一会了,真的不忍心再看到它这个样子,慕容长妤慢慢的向它接近,他的嘶吼之声,也更加强烈,慕容长妤虽说不清楚,它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可她清楚这跟自己一定有关系,这应该很痛苦,这样的伤,和自己一样,也可以感受的。 慕容长妤尽量的表现的很友善,它是一匹通灵的马,她很努力的使他安定下来,在经过一段长时间的对峙,慕容长妤的不懈的坚持,好像终于是让它明白自己没有恶意,在一步一步慢慢接近它的时候,它的嘶吼之声也越来越小,终于慕容长妤的纤手抚在了它的背上时它没有反抗,看在它的眼神已经没有了原先的怒火,只有一种让慕容长妤更加揪心的哀伤,摸着那被一鞭一鞭抽打出来的伤口,慕容长妤的手在发抖,这应该要承受多大的痛苦,慕容长妤摸着每一道伤口,都仿佛像是抽打在自己的身上一样,不比的心痛,慕容长妤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对这匹上到自己的马这样的关心,在这一刹那,慕容长妤脑海里闪过的一个念头,它是向往自由的,慕容长妤从他身上的伤就能明白一切,对于这样的鞭打,他也没有屈服,就能明白他的决心有多重,慕容长妤是在不忍心看到它这个样子,既然它是向往自由的,自己是可以帮它的。 慕容长妤打来的清水为它清洗身上的血渍,很细心很细心的为它搽干每一滴物资,也不知道换了多少桶水,慕容长妤只感到自己很累很累,脸色有些苍白了,清晰干净后的黑马,身上的伤痕已经清晰可见了,每一条都是很深很深,慕容长妤有些不忍心看下去。这是慕容长妤听到它在低唤,全然不是先前的那种感觉,是一种让人听着心里宽慰的低唤,从那晶莹的眼里,慕容长妤能够看清楚自己的脸,它正在望着慕容长妤,是感激还是感动,具体慕容长妤也说不清楚。试着去摸它的眼睛,而它并没有发出警告,反而很温顺的将头凑到了慕容长妤的面前,就在她的手就要触碰到它的眼睛的时候,黑马微微闭上了双眸,四下没有一点声音,慕容长妤长妤能够清晰地听出它短促的呼吸之声,轻轻地摸在它的眼眸上,呼吸之声更加急促了,可没有什么异动,也许是慕容长妤手尖所发出的炽热让特有些不安,在看到它接受自己之后,慕容长妤更加大胆的闭上眼睛将自己的脸贴在了它的脸上轻轻地说着:“你知道你一定听得懂我说的话,我知道你是向往自由的生活,才不容许有人骑在你的背上,我很抱歉,我一定会带你离开这里,让你去追求你自己的生活,希望下次不要再被人捉到。”说着用手轻轻地抚着它的鬃毛。 黑马又一次低鸣,并用自己头去轻轻拐着慕容长妤的脸,来表示自己的意思。慕容长妤知道他已经听懂自己的意思,慕容长妤心里很是宽慰,慕容秋说得一点都没有错,他们也是有自己的感情的,人往往因为自己的感情而忽视的他们的感受。慕容长妤记得自己就是想到了这个问题才从马背掉点下来的,这并不能够怪它,可现在也没有要怪它的意思了。在某种意义上说,慕容长妤觉得现在它已经是自己的朋友了,一种用心去感受对方,用真情感动换来的一个不可多得了朋友,慕容长妤相信就算它离开了,以后也没有再见,她也会永远记得这一匹高傲的黑马! 第三十五章 再见飞羽 慕容秋跟着萧铁骊来到马场外围的栅栏时,已经望见成群的野马围堵在了栅栏外,并不断冲击着栅栏,这当真是一件奇事,居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慕容秋过来的时候,萧骏早早的军望见了,这下对于萧骏而言,也不是如何是好,这压压的一片少说有没上万匹野马,这样的冲击力,如果让他们冲进来了,后果还真的不敢想象。要说赶它们走吧,可是它们根本就不吃自己的这一套,见过了大风大浪的萧骏,对于这样的情形可还真是第一次看到。 “这么样?”慕容秋也不多说话,移过来想萧骏问起了这里的具体情况。 萧骏对慕容秋有一种莫名的信任感,总觉可他好像什么都懂,总能够化解一切的困难,从他单人吓退千钧救了自己,再到前几日慕容长妤那么危险的情况,他也能够化解为难,使慕容长妤死里逃生。萧骏也相信他也应该有办法解决这件事情。 “很糟糕,刚才我们为了吓唬它们离开,上了许多匹马,它们现在的情绪好像很暴躁,开始冲击栅栏了,如果再不阻止它们,它们就要冲进来了,到时候后果真的是不堪设想了。”萧骏简单向慕容秋简单的介绍了现在的情形。 对于这样的情形慕容秋也是第一次见到,习惯于和人打交道了,可对于要和着一大群的野马打交道,慕容秋可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萧骏看到他眉头紧锁的表情,显得有些失望,原来他也和自己一样,还没有做好这样的准备。 “我想它们应该不会无缘无故的攻击人类吧,你们是不是在什么地方得罪它们了,它们才会有这样的报复行为。”慕容秋知道一般的动物是不会主动地攻击人的,作为吃草为主的马而言,就更加不会无缘无故的跑来攻击人类的。 “得罪它们?它们只是马啊?”萧骏对慕容秋的话很是不理解。 慕容秋摇头叹了一口气道:“我晕,谁说马厩可以欺负了,你想,如果你被人欺负了,你会怎么样,你应该将心比心的为它们想一下,人要和动物们和谐的生活,那样岂不更加美妙。一般的动物是很少主动攻击人的,除非……”慕容秋下面的意思,不说萧骏也是听得明白,他的话冒似有几分道理,萧骏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说法。这也难怪,生态的可持续发展是现代提出的理论,那时候的人们的生活环境根本就还没有到想现在这样,自然就没有什么可持续发展了,到处鸟语花香,遍地山清水秀,整个像现在的旅游区一样,当然那也就没有什么保护动物什么。 “那现在怎么办?”萧骏觉得慕容秋说得有些道理,既然他能够提出这些,也就应该有办法应对现在的局面吧。 “那现在怎么办?”萧骏觉得慕容秋说得有些道理,既然他能够提出这些,也就应该有办法应对现在的局面吧。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将它们领头的那匹马赶走,因为马是群居的,它们就像你们这样,一样有着它们的头领,只要能将那匹领头马支走,就万事大吉了。”慕容秋从现代的书本是学到的一些生物的知识有提到这些,又有谚语说道:“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群居的动物都是跟着领头的走,回想起来,能将这上万的野马聚在一起,这应该有多大号召力啊,这样的一批领头马,绝对不是一批简单的野马。 “那匹领头的白马吗?刚才我们也是这样想的,可是我们冲它放了几箭,却被它轻易地躲过了,现在不知道跑到那去了。”萧骏四下张望了一番,可是并没有找到他要找的那一匹马。 白马!慕容秋忽然有了一种熟悉的感觉,白马不会是它吧,慕容秋立刻想到了之前自己就得那匹有天马之称天马飞羽,慕容秋记得为它疗伤的那些日子,那几天正是它陪自己度过了烦琐的几天。 一声高昂的马嘶,传到慕容秋的耳朵里,非常熟悉的声音,就在右边的远处,一道白影正飞速的向这边来了,慕容秋还没有看到看清楚它的身影,就已经知道它是飞羽马,因为只有它有这样的速度,宛如草原上的一道极光,顷刻即至。也只有他会有这样的号召力了,无论是从它的身体,它的神武,它的速度,还是它的优雅,都足以让其他所有的马儿们,在它的光辉之前暗淡的抬不起头来。 其实对于这样的一匹天下绝无仅有的天马,他们塔克依部的人一个个也是看的眼珠都快要掉出来了,这是他们蒙昧以求的神马,可惜现在的情况不容乐观,不然相信他们一个个都会不顾性命的都要逮住这匹绝世罕见的白马。 慕容秋站在了栅栏的最前端,飞羽一眼就看到了他的身影,慕容秋看到它也正在望着自己,它还记得自己,再见到慕容秋的心里有一股压抑不住的欢喜之意,飞羽马也应该一样吧,看到慕容秋的时候,它显得异常的兴奋,不时的发出兴奋地嘶鸣,朝着慕容秋立将而起。在和慕容秋打过招呼之后,飞羽马有开始向着萧骏他们发出愤怒的嘶鸣。 慕容秋转身对相爱哦军说道:“你们怎么打它给惹上了。” 萧骏很冤枉的说道:“那里,我们根本就没有见过它,我问了大家,大家也说没有。” “不会是因为那匹黑马吧?”这是一旁的萧铁骊终于忍不住了,丢出一句话来。 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这是很有可能的,看那一批黑马,也是一匹不可多得的名驹,说不定和这匹白马有什么关系,怪不得它要纠集这么一大群野马,堂而皇之的来围攻他们塔克依部的马场。 ”现在这么办?”史格向萧骏问道。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就好办了,把它放了不久晚了吗?”慕容秋一下子就轻松了起来,虽说自己和飞羽马相识,可它刚刚并没有因为自己而放弃他的这次行动,显然如果真的是为了那匹黑马,那么那黑马对飞羽而言,一定很重要。 “没那么简单,现在的那匹黑马,已经被打的体无完肤。”萧骏忽然想到了一个严峻的问题对慕容秋说道。 “啥,你们就这样对待那样一匹不可多得的骏马。”听到萧骏的话,慕容秋已经是彻底的无语了。没有想到他们号称是马背上的民族,居然也会做出这样伤害他们赖以为生的马儿的事情。虽说是它差点要了慕容长妤的命,可对于一匹没有驯服的马而言,这完全是无可厚非的。这下问题有严峻了,飞羽是一匹极为通灵的神马,对于这样的一种情况,不知道它能否善罢甘休。 第三十六章 长妤的情义 “吁……”一声洪亮的马嘶之声从马场传了出来,慕容秋和萧骏都听得十分的清楚,而飞羽听到马嘶之声后,显得更加的激动起来,在栅栏之外,不断来回的奔跑,并且不断地嘶鸣着,和里面的马响应起来,很快出现的慕容秋他们眼帘的是一个黑色的身影,并正向这边疾驰而来,慢慢地看清楚那马之前的那匹墨黑的马,更让慕容秋心惊的是在马背上的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前面的慕容长妤! 对于同样的事情,慕容秋真的不愿意看到它再次发生,可之前已经从那马的背上被甩下来的经历,慕容秋想不通为什么慕容长妤还会趁自己不再的时候,那爬到了那马的背上。可是这一次好像和先前已经不同了,被慕容长妤骑在背上的墨玉马,并没有之前那样的甩动,慕容长妤坐在上面,俨然很是稳固的样子,这就让大家更加奇怪了,难道她已经驯服了这批墨玉马,这怎么可能,如果大家没有看到马背上的慕容长妤的话,没有人会相信她能驯服这批高傲烈性的墨玉马。可问题上慕容长妤已经坐在了马背上,而且很安全的样子,这由不得大家不相信。 当墨玉马看到飞羽的身影时,显得更加的兴奋,载着慕容长妤在马场的栅栏内也是不断地来回奔驰着,宣泄自己的喜悦,也许统统是没有自己所受的痛苦。 慕容长妤从墨玉马的背上慢慢下来之后,抱着它的头,凑到它的耳边说道:“我知道它们一定是你的亲人吧?我一定会让他们放了你出去的。”在赢得墨玉马的几下撒娇似的跳动之后,慕容长妤便向萧骏他们这边走来。原来慕容长妤正准备要放走墨玉马的时候,从这边传去的,飞羽的嘶鸣之声,传到了她的耳朵,同时墨玉马听到叫声之后,显得异常的急躁,不断地在马厩之中跳动,不住的嘶鸣,慕容长妤也就大致明白了 “长妤,你有伤在身,不是让你不要出来吗?你怎么跑出来了。”慕容秋首先担心的还是慕容长妤刚刚好转的身体,如果闹个伤势复发,那就麻烦了。 “我没事的,你放心吧。”慕容长妤对慕容秋说道,然后又对萧骏说道,“萧将军,我能跟你说件事吗?希望你能够答应我。” “慕容小姐,有什么事就尽管说吧,用不着见外。”萧骏爽快地说道。在他们塔克依部落的心中他们几个人早就已经是值得信赖的朋友了。特别是对于萧骏来说,他们不但救了他自己的命,慕容长妤还救过萧铁骊的命,更加是恩重如山。 “我希望你们能够放了它。”慕容长妤指着墨玉马想了想,直接向萧骏开门见山地说道。 “放了它?”对于慕容长妤提出这个问题,萧骏显得有一点惊讶,不说刚刚慕容长妤骑在它的背上已经驯服了马,但从它差点让慕容长妤丧命这个问题来讲,慕容长妤都是没有理由提出这个要求。 “嗯,希望你能够答应。”慕容长妤的样子很认真,完全不像开玩笑的样子。 “你怎么会提出这个要求,难道你一点也没有怪它吗?要知道它差点要了你的命啊。”萧骏重视忍不住提出了直接内心的疑惑。 这时慕容秋也正在微笑着望着她,慕容长妤望了他一眼,对萧骏解释地说道:“我还记得,我当时骑在它的背上的时候,它拼命地想要甩下我,它真的有它自己的向往,才那样的暴躁。就在那时我都在想,我们这样到底对还是不对,哥哥曾经和我们说过,任何的动物它们都会有自己的感情,有自己的生活,我们在满足自己生活的同时也应该想一想它们的感受,当时我并不明白,其中的含义,直到我在它的背上,看到它拼命地样子,我能够清晰地感觉到它的惶恐和暴躁。我能够想象得到它当时是什么样的感受,心里一犹豫,然后就不由自主摔了下来。你们知道吗?刚刚我看到它满身是伤的样子,我的心忽然有一种如刀割一般的刺痛,它是一匹极为高傲的马,不愿在人前低头,可是它的内心其实和我们一样是十分脆弱的,它也需要关爱,当我试着接近它的时候,它十分的警惕,不让我靠近,可是在了解我对它没有什么恶意的时候,它的警惕心就慢慢小了。直到我帮它擦干了身上的血渍,真心诚意的去帮助它的时候,它接受了我的帮助,那时候我看到它的那深邃的眼神也流露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我试着和它交朋友,去感受它的感受,我不知道它到底受了多少的痛苦,我看到它身上的那一条条伤痕,就明白它的感受,它并不会屈服,这表达出它对自己自由的生活的向往。我们应该尊重他的向往,所以,我希望能够放了它,让它去追求自己的自由。” 虽然说身为草原民族的他们对马的感情很深,可却还没有如慕容长妤所讲得那样去感受一匹马的感受,他们也很爱惜自己的马,可却没有如慕容长妤那样去和它去进行心上的交流,对于一匹马的感情,他们从来没有去细究过,却没有想到其中竟还有这么一番耐人寻思的道理在里面,一匹马的感情,会如人一样如此的复杂吗?没有人清楚,身为马上骄子的他们却让一个从来没有驯过马的汉人女孩给教育了。 慕容秋听到慕容长妤如此意味深长的说出这么一番道理,很是欣慰,说实话它自己也只是理论上的专家,这些也都是在二十一世纪的九年义务教育等各种公共教育中所说的一些关系到人类生存问题的学术中才了解的,尊重自然,这是二十一世纪的热门话题,慕容秋也是耳濡目染,才有了这些理论,顺便抄袭到了这二世纪。 萧骏叹了一口气,说道:“慕容小姐的一番话,萧骏还是听明白了,一直以来我们一直以为我们是最了解马的习性的民族,可现在看来,是错的,慕容小姐的一番话足以让我们在场的所有人逊色。” 这些都是哥哥叫我的,我只是按照他的提示才会这样做的。”慕容长妤谦虚的将功劳一下子推给了慕容秋。 慕容秋语重心长地对慕容长妤说道:“不,这是你自己的人生经历,是因为你自己知道如何真正的去感受它的心灵,才会有这样的结果。你不用把功劳给我,行动远远比说的要来得困难得多,希望你能够记住今天你做的这件事,它会让你给你终身受益。” 第三十七章 墨玉的情义 慕容秋对萧骏说道:“对于长妤的请求,我也希望萧将军能够答应,这不仅对长妤更是对现在你们面临的困难的最好的解决办法。马儿也有他们的向往,我们又何必强求。” 萧骏想了一下,虽然说那的确是一匹难得的好马,可是它的烈性以及它的倔头也是没有办法驯服它,还不如慕容秋说得那样,这样两全其美的事情,对慕容长妤、对现在的自己而言都是一种成全。便向慕容长妤带着笑意的说道:“你还是我第一次见到的这样特别的女人。我可以答应你的要求,可是你可否有办法,让这群野马离开我们塔克依人的马场?” 听到萧骏肯定的回答,慕容长妤显得有些过于激动,以至于失态的急忙说道:“谢谢,我一定会尽力说服它让这些野马们离开的。”说完就很快的转身向墨玉马这一边跑了回来。她没有注意那时候慕容秋的神态,是欣喜带一些欣慰。以前的慕容长妤慕容秋总觉得她不成熟,扛不起接下来要发生的一系列的事情,但现在他完全可以放心了,经过这件事情,慕容长妤和萧铁骊一样,成长了许多,她能够为了一匹曾伤害过自己的马这样的尽心尽力,慕容秋弯曲哪有理由相信她的坚强和爱心足以应对接下来在这飘摇的乱世要承担的责任。 慕容长妤回来找墨玉马的时候墨玉已经奔到了栅栏旁边,和飞羽只有一墙之隔。可彼此却能够听到和感觉到对方的重重地呼吸之声。 “他们已经答应了。”慕容长妤走到墨玉的面前,轻轻地扶着它那黑黝黝的鬃毛,欢喜地说道。对于慕容长妤的温柔墨玉似乎已经习惯了,弯曲那没有了一点反抗,反而很欢喜的侧过头去,任凭她去抚摸,这时的它完全不是先前的那一匹高傲的烈马了,反而更像一匹温柔的小马驹在接受主人的爱抚。 慕容长妤知道离别的一刻就要来了,可对于这匹认识不久的墨玉马,慕容长妤心里说不出的亲切,一想到就要和它道别,慕容长妤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墨玉好像看出了慕容长妤的心思,不断去用头轻轻去撞慕容长妤,并发出低鸣,安慰慕容长妤。墨玉的行为,它和慕容长妤之间的一些动作,让萧骏等人心里颇是震撼,完全看得出那种亲人、朋友一般的情谊在无形的流露。 慕容长妤拍着墨玉的头,强笑着说道:“谢谢!他们会放你走的。” 墨玉有低鸣了几声,然后绕着慕容长妤跑了起来,慕容长妤意识之间不明白它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也许是兴奋也许是不舍,也许链中都有吧,它就要解脱了,回到它向往的大草原,自由自在的驰骋,每日尽情的享受着那无忧无虑的生活。 这个时候,飞羽也动了,它看到墨玉这个样子之后,猛然朝天立起,震天的嘶鸣之声从它的嘴里传出,响彻云庭,一时之间仿佛四处都是它的声音。紧接着大家看到原本集聚在栅栏前的野马们,开始有秩序的慢慢的往后退,在栅栏前留出了一失之地。这是大家才明白它为什么要朝天嘶鸣,它是在给他的同伴们发退后的信息。 慕容秋不得不佩服飞羽惊人的领导能力,对于它的命令,野马们竟然没有一个迟疑的,一个个尽皆毫不犹豫的往后退了两三里地,方才停下脚步。这样突出了他在马群之中绝对的领导地位,使得没有一匹马敢挑战它的权威,毕竟不是每一匹马都会是它这样有“天马”之称的绝世神马。 看到野马们都退开了,萧骏就明白过来了,,忙对手下的人说道:“快去打开栅栏。让它出去。” 慕容长妤骑着墨玉前来已经是分外引人注目,她和萧骏之间的对话,大家也听得十分清楚,对于萧骏的话,没有半点的迟疑,忙冲上去开那用来保护马场的栅栏的大门。 “咯吱”的一声,栅门缓缓地打开了,露出一条缝隙,慢慢的变大,知道完全的打开,慕容长妤知道已经到了该要分离的时候了,墨玉并没有料想中的那样,一下子就狂奔而去,栅门完全打开了它还没有要立刻要离开的样子,只是望了望外面的那雪白的飞羽,然后又回头用他们深邃的眼神望着慕容长妤,发出不舍的低鸣。 慕容长妤再一次伸手去抚摸着它那稠密的鬃毛,然后把脸贴在它的脖子上,最阿布凑到墨玉的耳边,轻轻说道:“该到分别的时候了。祝你一路顺风。”虽然心里有千万个不愿意,可这里并不是它相呆的地方。 墨玉重重地甩了几下脑袋,慕容长妤充满不舍的放开了手,前面飞羽正在召唤着它,它是一定要走了。墨玉慢慢的走出了栅门,不是回头望一眼,身后正在望着自己的慕容长妤,对于慕容长妤墨玉分明也是很是依恋…… 走出栅门的那一刻,墨玉原本的生机在一次蓬勃,以惊人的速度奔到了马群之中,跑到了飞羽的身边,一切就这样在一场虚惊中结束了,飞羽带着上万的野马带走了墨玉,慕容长妤望着墨玉的身影被淹没在马群之中,不断地向远方的天际而去,离自己越来越远。慕容长妤傻傻的呆在那里望了许久,心里还有一点幻想墨玉还会回来。可是很明显她的愿望又要落空了。 人都慢慢的散了,是萧骏让大家离开的,因为危机已经解除了,大家留在这里也没有什么意义了,部落里还有好多的事情要大家去做。塔克依部的这一场有野马带来的危机结束了,慕容长妤的心愿也完成了,墨玉回到了它想要回到的地方。这本来是圆满的结局,可不知为什么。慕容长妤的心里确实酸酸的,鼻子也有一点酸了,看着墨玉离去的身影,慕容长妤心里是空落落的。慕容长妤忽然想到了在右北平是慕容秋在和秦怡他们非别是吟的那首诗,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也许用自己和墨玉的身上有些不太合适,可现在也只有它能够让她此时的内心有一点慰藉了。 “它已经走了。”慕容秋的手轻轻拍在慕容长妤的肩上说道。这句话是对慕容长妤说的,同时也是对他自己说的。慕容长妤看得是墨玉,而慕容秋看得是飞羽,慕容秋相信飞羽是还记得自己的,在它离开的那刻,慕容秋清楚地看到,它也曾回首望过自己,这就表示当初在燕羽山那快乐的几天。 慕容长妤有点累了,是啊,已经有伤在身的她本来身子就非常的虚弱,刚才有走了这么多的事情,为墨玉清晰伤口,从驯马场来到这里,她的身子几乎已经撑到极限了。用虚弱的语气对慕容秋说道:“哥,我好累。”语气十分的无力。 慕容秋这才想到慕容长妤还有伤在身,忙扶着慕容长妤关切的说道:“没事,我现在就送你回去休息。” 就在慕容秋带着慕容长妤转身往会走,萧骏命令先下面的人准备关上护卫马场的栅栏的时候,从远处的天际传来的一声高亢的马嘶之声…… 第三十八章 和连的使者 天际传来的一声高亢的马嘶之声,慕容长妤回头一顾,就在飞羽带着墨玉消失的地方,一个黑色的影子,正在飞速的向这边而来,慕容长妤心里是一阵莫名的欣喜,看到那个熟悉的影子,是它,是墨玉,慕容长妤断定它是墨玉,虽然它还远在那边,可慕容长妤感觉得到是它在想自己召唤。 黑影越来越近了,那个熟悉的身影,又一次在慕容长妤的眼前出现,是它,正是墨玉它去而有复返了,就在慕容长妤失落的那一刻,它再一次惊喜的出现在了慕容长妤的眼前。墨玉在不断地嘶鸣着跑到了慕容长妤的面前,再一次抚摸着那油黑的马鬃,却好似时隔三秋一番的阔别,墨玉用它整齐的白牙轻咬着慕容长妤的手臂,不是的发出好似幸福的嘶叫。对于墨玉的回来,慕容长妤是说不出的喜悦,它并没有看到飞羽的身影再出现,它分明是独自跑回来的,是想自己才会又跑回来?慕容长妤轻抚着墨玉,脸上显露出无比喜悦的微笑。 看到墨玉它去而复返,慕容秋有些心惊,就这一刻的功夫,长妤已经和它有了如此深厚的感情了吗?虽说自己时常的教导慕容长妤怎么做,应该怎么做,可是这次慕容秋从慕容长妤的身上也有了不少的启示和震撼。更多的当然是为她感到骄傲,慕容长妤做到了缠人难以理解,难以办到的事情,她真正的学会了应该要如何去关爱自己身边的人甚至是动物。墨玉的选择慕容秋相信绝对是对的,慕容长妤看似游戏刁蛮,可内心确实善良、充满爱心的,慕容长妤完全相信自己的妹妹,不仅是出于对长妤的偏袒,更多的是长妤它已经感动了这匹高傲,倔强的烈马! 墨玉在自己向往的生活和慕容长妤之间最终是选择了慕容长妤,找一个能够理解关心自己的主人,也许这才是一匹马真正的归宿…… 因为慕容长妤有伤在身不能远行的关系,慕容秋在塔克依部多呆了一段时间,当然慕容秋并不是那么不负责任的人,慕容长妤在这里养伤,慕容秋当然是记得和阎芝他们三天的约定,事先已经让丁奎回去了说了这里的情况,也好让他们放心。 …… 这天塔克依部来了一位特别的客人西部的大夫之一置鞬落罗,此人在鲜卑名气也是响当当的,是和连主要的依靠的谋士,可是萧骏并没有高兴地心情,因为他是和连派来的,上次和连假意让自己到他王庭和谈这东部大夫之事,却在暗里下黑手,若不是慕容秋的出现,自己有没有名还是个未知之数,现在又派来了这置鞬落罗又不知道要耍什么阴谋轨迹。 置鞬落罗一进大帐,看到营前高坐的萧骏,刚落座,就开门见山的向萧骏说道:“萧族长,我想我这次前来的目的你应该知道吧。” 萧骏帐前一声冷笑:“萧骏愚昧,对于置鞬大人此次前来所为何事实是不知?” 置鞬落罗知道萧骏对自己这一次的来访很是戒备,这也难怪,便笑道:“对于上次发生的不愉快的事情,单于让我代他向你表示抱歉,让我带来了两份礼物要送给你。” “礼物?哼,和连会这么好心?”一旁的史格发出一声冷哼不屑的说道。 置鞬落罗对史格的无礼并没有放在心上,反而笑着说道:“小族长看了之后在说吧。”然后给手下的随从使了个眼色,其中的一个随从将一个用帛布包裹着的盒子拿了出来,交给了萧骏的侍从,侍从将四方的盒子接过替到了萧骏的面前,萧骏给他使了个眼色,侍从会意盒子慢慢的打开,在萧骏眼前出现的赫然是一个人头,待萧骏细细看来,那人头分明是几天前伏击自己的那个帕桑,萧骏有些惊讶,可见惯了大风大浪的他,很快就淡定了下了,并没有太多的表情,将盒子丢到了一遍,冲置鞬落罗望了过去,冷冷说道:“这是什么意思?” “很简单,其实几天前的事情是他擅自做主的,单于并不知情,时候大怒,当即下令杀了帕桑,现在要我代将人头交给萧族长。”置鞬落罗淡定的向萧骏解释道。 萧骏心里想和连想要自己的命久已,这次会不敢他的事,至于这个人头怕是帕桑办事不利,才会落得这个下场的吧。 “他会不知情?是帕桑事没办成,才落得这个下场的吧。”一旁的史格又耐不住了,冲置鞬落罗哂笑道。史格说出了萧骏的心里话,这样的话有他们说出来是最合适的了。 “不管萧族长信还是不信,事情都已经过去了,还请萧族长不要再放在心上。”置鞬落罗根部没把史格放在眼里,都是直接跟萧骏说道。 “不要想在心上,我砍你几刀叫你别放在心上,你会吗?”听了置鞬落罗的话,史格马上第一个就愤怒起来了,然后在场的塔克依部那些头领们想到那件事一个个也都马上愤怒起来。 “史格大叔,不要无礼。”萧骏马上制止了大家的愤怒,带大家情绪安定下来之后,才想置鞬落罗抱歉的说道:“对不住,他们太激动了。”在怎么说置鞬落罗也是和连派来的使者,和连现在还是鲜卑的单于,萧骏还不能和他彻底的决裂。 置鞬落罗一笑置之,然后有对萧骏笑着说道:“没关系,这也正常,不过看到下面的礼物,相信大家会安定下来的。”然后才自己的腰间掏出一卷羊皮卷出来,并且亲自将羊皮卷送到了萧骏的手上说道:”这是大单于委任萧族长,哦不,应该是萧大人为东部大人的文书。如果萧大人没有意见的话,这份文书即日就可以生效了。” “东部大人?和连会这么好心?这么情愿?”对于和连忽然下这样的血本,史格一时也没有反应过来,也有些不大相信,要知道这东部的大人可是这东部鲜卑最高的官了。这样一来就可以和弥加、阙机、素利、槐头他们平起平坐,那么萧骏在这东鲜卑就更加名正言顺了。 萧骏知道这是和来呢见以及不成而使得另一招收买人心的计策,这样的退让是自己麻痹,以后肯定会再寻机会给自己致命一击,不过萧骏觉得现在并没有就拒绝他的理由,也没有拒绝的必要,这样暂时对自己还是很有利的。 “对于大单于的好意,萧骏就却之不恭了。”萧骏非常爽快地接受了和连的委任。 “好,萧大人那就恭喜了。”置鞬落罗大笑着站起想萧骏贺喜道。 “多谢,来人,给置鞬大人安排上好的帐篷。”萧骏立刻向手下人吩咐道,然后又转身向置鞬落罗道:“今晚的宴会希望置鞬大人能够赏光。” “一定一定……”置鞬落罗回应道 第三十九章 置鞬落罗 “君游,你怎么看,这一次和连打的是什么主意。”萧骏当即又找到了慕容秋说起了和连册封自己为东部大人这件事。萧骏现在已经非常的信赖慕容秋,总觉得问问他还是比较保险一点。 慕容秋埋头沉思了一番,照萧骏说的这些,摆明了是和连收买人心的计策,可是和连根本就还没有要退让到这个地步,一向在什么事情上都不吃亏的和连怎么忽然一下子变得如此大方,想也知道其中一定有什么阴谋诡计。“和连有阴谋在里面一定没有错,但到底是什么阴谋,暂时还不得知,但萧将军接受他的册封也没有什么不妥,不过日后应当要更加小心谨慎才行。” “我也是这么想的,今晚我已经设宴,款待这位和连派来的西部大人,毕竟他是和连派来的,你要不要也去啊。”萧骏说的西部大人就是置鞬落罗,别看这置鞬落罗虽然瘦弱老迈,可却是个十分精明的人,相信这次应该也是他替和连出的主意,和连才会派他亲自前来。 置鞬落罗在历史上有一点记载,不过不是很详细,从一些关于三国一系列的书中知道这个人,也算上这草原上的一颗智多星了,既然已经碰到了,去会会他也好,也好为将来打算打算,胡人是汉族最大的隐患,要真正的求得天下太平,这胡人是一定要招抚的,而最好最迅速的办法就是以当年汉武帝武力压制在先,其次就是仁义调教在后,这样一软硬兼施的方法。若日后真要对上这鲜卑人的时候,也一定会对上这个置鞬落罗。 “好呀,我倒也想会会这个西部大人。看他们有什么手段要耍。”慕容秋想了想冲萧骏笑着说道。 …… 是夜,塔克依部的人们齐聚在一起,欢度这个美妙的夜晚,篝火通天,百里之外都可以感觉到这里的热闹,慕容秋如约的来到了萧骏的大帐,和他一起的自然是伤势初愈的慕容长妤。刚一进到大帐之中,就在萧骏的右下手,坐着一个身材短小,小眼塌鼻,蓄着两撇胡子,五十来岁的小男人。一看的他的样子,就让慕容秋一刻想到了同一时代的,那个黑面短髯的另一个小个子智多星——庞统,虽然还没有见过那个传说中的凤雏,可眼前这个置鞬落罗的猥琐样子,相信日后见到他的时候,一眼应该也能过认出来,如果庞统的样子和他差不多的话,也难怪孙权和刘备见了庞统都很不高兴,这简直是有损军容吗? 置鞬落罗见到慕容秋的时候,那明澈的眼神让置鞬落罗也不由心里暗暗惊奇,从它的眼神置鞬落罗就断定这个汉装打扮的男子,绝对不是一般人。一般人绝对没有这么慑人的眼神。 “萧将军。”慕容秋向萧骏抱拳问了个好。 “君游请到这边坐下,长妤就坐在你的下手位吧。”萧骏非常客气的让慕容秋在它的走下位那个和置鞬落罗正好相对面的位置左下。 看到萧骏对慕容秋如此客气,置鞬落罗更加的惊奇,一开始置鞬落罗还在盘算着,这个位置到底是留给谁的,作为副族长的史格坐在了自己的下手位置,而那个位置确实空着的,置鞬落罗一直奇怪为什么会空一个位子,难道还有什么大人物吗?置鞬落罗虽然感觉到慕容秋有些不一般,可是这个自己从来没有见过的汉人,萧骏居然这样礼待他,而就连和他一起的女人竟然也坐在了它的身边,鲜卑人从来是不允许女人出席这样的宴会的。这显示了这对汉人男女在萧骏的心目中有多高的地位,莫非帕桑说的那个救了萧骏的那个汉人就是他吗?如果是的话,它到底是什么人,是汉庭的人,还是萧骏请来的军师?置鞬落罗开始浮想联翩了,这个汉人看是去就觉得一定不是普通的角色。 "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鲜卑西部大人之一的置鞬落罗大人,”萧骏首先向慕容秋介绍了置鞬落罗,虽说慕容秋一眼就知道坐在那里的是置鞬落罗,可这客道的介绍还是需要的。然后又向置鞬落罗介绍慕容秋,”这位是慕容秋慕容公子,那是他的妹妹慕容长妤。” “慕容!”听到这慕容这个鲜卑姓氏,置鞬落罗显得有些惊讶,“你是鲜卑人?”这下置鞬落罗就奇怪了一下子,在它脑海里出现的是中部大人慕容等,这莫测的少年是鲜卑人,难道是中部大人美容等那里的人,这萧骏有什么时候和美慕容等搞上关系了。 置鞬落罗使用鲜卑语说的话,慕容秋也听不懂它的说些什么,这还得要萧骏来翻译一下。 萧骏对置鞬落罗笑道:“不是,君游并非鲜卑人。” 听萧骏说到慕容秋是汉人,置鞬落罗心里也放松了许多,若是这萧骏真的和慕容等勾搭上了,那情况就真的不妙了,慕容等的实力在鲜卑也是有一定重量的,在联合上着萧骏,和连那可真的够呛了。 “慕容公子是汉人?不知是哪里人士,据我所知,汉人这慕容姓氏可是很少的。”它说的没错,汉人姓慕容有几家啊,也就是辽西的慕容氏最有名气,置鞬落罗一下子就想到了辽西慕容家。置鞬落罗用利索的汉语对慕容秋说道,这战争年代,双方交手的多了,对其他的没有什么好处,可对着外语的学习可是大有帮助,俗话说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作为鲜卑的智多星,这置鞬落罗的外语成绩自然也是一流,不然被人给忽悠了还蒙在鼓里,那就……太挫了! “自己大人客气了,叫我君游就好了,在下是辽西建昌人士。”慕容秋毫不隐晦的说出了自己是辽西慕容家后人。 “你是辽西慕容家的人。”虽然置鞬落罗早已经预料到了慕容秋可能是辽西慕容家的人,可没有想到慕容秋会这样坦然的说出了自己的身份,要知道,慕容颜成和鲜卑人,不,应该是和连他们可是接下了太多的梁子,慕容颜成助手这幽州,可是让鲜卑人吃了不少的苦头,而且,慕容家本来也是鲜卑一族,却有加入了汉族,为不少大鲜卑主义者所不齿,可是夜没有办法,人家有实力也有靠山。 “家父慕容颜成。”慕容秋又说道。 “你是慕容将军的公子。”置鞬落罗整理了一番内心的凌乱,故作镇定的说道,“我和慕容将军也见过几面,对慕容将军也是深感敬佩,却不想……” 置鞬落罗的话慕容秋也听的明白,他所谓的见过几面,也就是在侵扰幽并两州的时候在战场上见了几面,至于是不是对慕容颜成深感敬佩,那要问问他自己了,谁知道他说的是不是心里话,还是拿来忽悠人的废话。 第四十章 归期 鲜卑人的篝火盛宴,慕容秋还是第一次参加,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虽说和一些同学,朋友什么的夜举办过什么宴会,可是和这比起来你可真是小巫见大巫了,那火光整个把这夜间照的跟白天一样。虽然没有现代的宴会那样讲究什么排场,什么档次。可这其齐刷刷的整个聚落上千号人处在了一块,一边大口大口的喝着酒,吃着肉,一边谈笑着风声,虽然听不出他们在说些什么,也许他们在说些家居的小事情,儿子找到相好的没有啊,女儿嫁给了哪家,儿媳是不是要生了啊,那气氛那热闹场面现代的宴会根本就没法比下去。 “慕容公子接下来想怎么办呢?”慕容家的事情,作为草原的智多星,和连的智囊,置鞬落罗早就有所耳闻,不想慕容颜成居然还有个儿子和女儿,成了漏网之鱼,还跑的草原上来了,看着慕容秋的眼睛,那仿佛事事洞明的眼神,摄的置鞬落罗有些不自在,它从来没有被一个人用眼神吓到过,今天慕容秋是个意外,置鞬落罗看到的,完全不是一双眼睛,完全是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而且还不是的发出一种夺人心魄的光,虽然很淡很淡,可是从没有见过这样的深邃的眼神。当然这是慕容秋故意运气了体内的无相元生真气的结果,置鞬落罗从慕容秋眼睛里看到的,就好像慕容秋在刚刚修炼《无相元生诀》的时候神游太虚的时候看到的四处倒是洞黑洞黑的一样,只不过慕容秋利用这个洞黑的空间而已,运气无相元生真气充实到自己的眼睛,将自己眼睛所能表现出来的色彩用这黑光遮掩(黑色吸光性是最强的)。才会有了这样深邃的眼神。 慕容秋知道置鞬落罗有要拉拢自己的意思,可是对于那个没有一点风度的和连,慕容秋完全没有什么兴趣,而且不出意外的话,和连应该会在一次北地侵扰其他部落的时候,窝囊的被人射死。这样的一个人慕容秋也懒得去理会他。 “我现在也没什么大的打算,我带着妹妹避难至此,还能有多大的想法吗。”慕容秋半笑着说道,打算是自然有的,可是不足为外人道也。 置鞬落罗也么不清楚这慕容秋到底是什么意思,它为什么会在这里出现,而且萧骏是他为座上客,可找他的语气,好像也不是萧骏请来的军师什么的,像他这样的人,从它的说话的语气,什么的都能够看出他的与众不同,还有慕容颜成惨遭陷害,它不可能没有洗刷冤屈的打算,而游荡在草原之上,替父他想借助草原的势力来替父报仇才来找萧骏的?置鞬落罗认为这个可能性很大,萧骏的实力算是不错的了,而且萧骏又是个很有头脑的人,慕容秋要是和他达成什么协议的话,也是很有可能的。 …… “你们真的决定要走吗?”一大早慕容秋带着慕容长妤和几个风林卫的兄弟们就来向萧骏辞行了,萧骏也气得很早,虽说昨天宴会结束的很晚,萧骏又要处理一些善后的事情,也就根本没有睡多长时间,听说慕容秋要走,有些意外,虽然知道他们总会走。 “已经在这里打扰十几天了,再说我还有一些兄弟正在等着我们回去,本来已经约好的,现在长妤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也是时候回去了,我不想让他们担心。”慕容秋解释道。本来那天就要走的,可是半路杀出个萧铁骊,差点要了慕容长妤的命,然后又是慕容长妤坠马的事情,本来要走也就没有走成。 萧骏也没有什么要慕容秋留下来的理由,只能说道:“即使如此,我也就不再强留你们了,不过我们这里随时欢迎君游你大驾光临。” “萧将军客气了,慕容秋他日定会再来拜访。”慕容秋笑道。 “你也不要萧将军长,萧将军短的,能够和君游你相识萧骏万分荣幸,如果你不嫌弃,萧骏愿意和你结为兄弟。”萧骏是个爽快的人,当下就提出要和慕容秋结为异性兄弟。 “如此甚好。萧大哥在上为兄,慕容秋为弟。日后肝胆相照。”见萧骏提出要结为异性兄弟,慕容秋这十几天和萧骏相处,萧骏这个人怎么样,也有所了解,为人豪爽,对自己也算是有情有义,对他的族人更是没有好说,这个三十来岁的汉子,的确是个可以结交的好友,既然萧骏已经提出了这样的要求,自己也乐意接受这个豪气盖云的大哥。当下答应了萧骏的请求。因为没有什么杀鸡杀羊那样大的祭天活动,双方都承认对方也就行了,在喝上一杯草原上的烈酒,一作为两人结拜的见证,而来作为送别慕容秋和慕容长妤的践行酒。喝罢美酒,有就是要离开的时候了,萧骏不知怎么的总觉得有些不舍,虽说是个大男人,可这几天有慕容秋在,一切事情都能够过去。 “后会有期了。”慕容秋上了马,回身对萧骏抱拳说道。 “兄弟,一路保重。”萧骏也冲慕容秋抱拳说道。“还有我的承诺你可以当真的。” “萧大哥再见了。”慕容长妤也想萧骏说道,然后才排上墨玉的背上,这一次慕容长妤最大的收获就是摊上了这匹马中绝修秀的千里神驹…… 墨玉好像有些迫不及待了,大概是因为之前在这里受到的伤害才使得它分外的讨厌这个地方吧,慕容长妤刚一上马,墨玉就要飞奔而去,跑在了最前面,然后慕容秋他们才跟上去,未行多远,忽然身后传来了呼唤的声音,慕容长妤勒住一路飞奔的墨玉,掉转回身,原来是那萧铁骊正纵马追了过来,“等一等……”它好像有什么事情要说。 “什么事啊?”慕容长妤立马在前,对迎面而来的萧铁骊说道。 “听说你们要走,我特意……来送你们。”萧铁骊说话有些吞吐,好像还有什么事情隐瞒着没有说出来。 “这样啊,那你大可不必跑这么远来送我们。你有这心就够了。”慕容长妤似乎看出他有什么事说不出口,带点调侃的味道,调他口味似地说道。 "铁骊,有什么事说吧。”慕容秋知道慕容长妤在调他口味,便上前来替他解围,萧铁骊看似鲁莽,可却也是个带着青涩腼腆的男孩,慕容长妤这么一说,他就更加有事业说不出口了。 “你们……下次……应该……应该还会来吧?父亲说你们还会来?”萧铁骊声音很小,带着几分羞涩的问道,他说话很小心,好像生怕他们生气一样。 “你问这个干嘛?我们下次来怎么了?”慕容长妤有些不解地问道,倒是慕容秋听出了几分玄机,笑着对萧铁骊说道:“会一定会,至少这两年会。” 听了慕容秋的话,萧铁骊脸上显露出了喜色,然后忙从腰间掏出一把精致的小弯刀,犹豫了一番,递给了慕容长妤说道:“这是我十岁生日的时候,我父亲送给我的礼物,是我最喜欢的东西了,你能接受我的礼物吗?” 那精致的弯刀,一尺来长,刀鞘上还雕刻着优美的图案,慕容长妤一看到就很喜欢,可是当萧铁骊说是它父亲送给他的生日礼物的时候,慕容长妤就知道不能夺人索爱了。一旁的慕容秋是有些呆了,这……这是……这么小的孩子就知道“泡妞”了?这什么世道啊! “这是你父亲送给你的礼物,我是不能收的。”慕容长妤并没有去接萧铁骊递过来的弯刀,虽然她很喜欢。 见慕容长妤不肯接受自己的礼物,萧铁骊显得有些急了:“为什么啊,父亲送给了我,就是我的东西了,我有支配他的权利。” “正因为它是你父亲送给你的,你更应该好好收藏它啊。”慕容长妤还是不肯接受。 “我问过父亲了,我可以支配他,因为他这是父亲想要我成为一个男子汉才会送给我这把弯刀的,现在父亲说我已经长大了。”萧铁骊还是死缠烂打着要慕容长妤接受他赠送的弯刀。没有办法啊,死缠烂打往往是最容易得手的了,这不,慕容长妤实在是萧铁骊这样的死缠烂打的耗着,最终还是接受了那把精致的弯刀。萧铁骊才满意的看着他们离开。 第四十一章 情窦初开(1) 在辽阔的大草原上恩能够看到这样的一幅场景,一匹墨黑的骏马在这一个身着素衣的女子奔跑在最前面,在他们身后数百米一匹白马载着一个俊逸少年尾随其后,在白马的后面不远还有四骑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 墨玉一路上放纵着自己的激情,在这辽阔的大草原上尽情的奔跑着,很久了,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尽情的享受着在绿茵草上尽情奔跑的感觉了,今天在这慕容长妤,墨玉又一次尽情享受这种它们独有的乐趣,这就是它们的生活,它们中最大的乐趣。墨玉一路跑了半天,也许是跑累了,也许是故意放慢速度等后面的慕容秋,方才放慢速度让慕容秋追了上来。 “你看不出萧铁骊对你的意思吗?”慕容秋和慕容长妤并排各自勒住了马徐行着,慕容秋犹豫了许久方才对慕容长妤说道。 “你在说什么啊?”慕容长妤完全听不懂慕容秋在说些什么。 “就是萧铁骊送给你弯刀你为什么接受,难道你没有像其中的原因吗?”慕容秋深入一点问道。慕容秋在想的是,萧铁骊为什么会送这样一件礼物给慕容长妤,是在向慕容长妤表白自己的心思,还是什么的心血来潮忽然想送东西给慕容长妤,如果是后者那也没有什么,可如果是前者的话,慕容长妤懵懵懂懂的接受了他的礼物,日后闹出什么误会那可就麻烦了。 “你也看到了,我是不肯要的,可它硬是要塞给我,我也没办法了,只能接受了,不然我们怕是别想走了。”慕容长妤赶忙为刚才的事情解释,她以为慕容秋在责怪自己。 慕容秋想了一下,叹一口气摇摇头说道:“算了,这件事也就别提了,说说你和张文远之间的事情吧。” 慕容秋一提起张文远,慕容长妤的脸立刻就红了,心如鹿撞,慕容秋从她的表情就可以看得出来这情窦初开的样子。 “哥哥你怎么忽然提起他啊。”慕容长妤垂下螓首有点不好意思的对慕容秋说道。 “就是想了解一下,对了你和他是怎么认识的啊?他是雁门马邑的,而你一直都在建昌,你们是怎么认识的?”慕容秋聊家常一样的语气对慕容长妤带着地笑意说道。这不止是了解一下吧,这张文远的名气那哪是吹出来的,独率四百人就敢和孙权的十万大军较劲,杀得孙权差点命丧小师桥,使得吴中小孩闻张辽之名夜里不敢啼哭,就连孙吴第一猛将太史慈也是命丧它的手上,这样一个牛哄哄的人物,难道仅是了解一下就完事了?没这么简单,这现在的样子,这张文远差不多算是自己的半个妹夫了,只要来日遇上他,顺便凭着慕容长妤的关系把他拐带过来也说不定可以啊。这种机会是千万不能够错过的。 我和他是怎么认识的…… …… 时间:光和二年——公元182年 地点:雁门关外 人物:慕容长妤 张辽 光和二年,和连以魁头为先锋,自统大军十余万从中路闪电攻击并州北边门户雁门关,雁门关守备全线告急,当时,张辽的叔父张焱为马邑校尉,奉令率领马邑千余人汉军火速前往雁门关救援,以待援军。当时尚无半点名声的张辽正有报国之心,当即跟随张焱救援雁门关。 张辽更随叔父张焱在雁门关苦战了十几天,异常的艰苦,就在雁门关即将被攻破的时候,大将朱儁带着朝廷分配的十万大军来到了雁门关,另外后来幽州刺史慕容长妤的父亲慕容颜成率领幽州五万生力军悄悄驻入雁门关。有了朱儁大军的加入战事一下子被汉军一点一点的扳回,就在战事就要胜利的时候,张辽遇到了一个人,当时女扮男装混入军中的慕容长妤。那都是两个人亲身经历的第一场战斗。慕容长妤混入军中慕容长妤并不知情,是慕容长妤恳请了大哥慕容稹半天,才换取慕容稹答应自己让她女扮男装一起前往雁门关,当时的慕容长妤也很天真从来没有见过战争得惨烈,只是觉得好玩,不过慕容稹的要求是必须一致呆在他的身边,一步也不许离开。慕容长妤名利是答应了,可遇到雁门关,慕容稹就找不到她的人影了,那可吧慕容稹可是急坏了,对于慕容长妤的爱怜,可以说是丝毫不逊色给慕容秋,当时慕容稹丢了慕容长妤又不敢想父亲慕容颜成说,一个人干着急,反而慕容长妤倒是轻松,穿着普通的士兵的军服,到处游荡,这雁门关里到处倒是穿着同样军服的汉军,仗打得正酣,有那个会去注意着急身边一个不认识的人呢。慕容颜成的幽州军和雁门关内的并州军以及之前在慕容颜成之前到达的朝廷派来的救兵是分开驻扎的,各守一处,防止鲜卑人前来偷袭,刚开始慕容长妤心里异常的兴奋,第一次来到战场之上,四下观望了一番,可是当她在雁门关内转了一圈之后,才发现四处都是穿着同样军服的士兵,根本就分不清楚那个部队是幽州军,那个是并州军,回到当时自己逃跑的地方时,慕容颜成他们早就不在那里换了驻地了。这下慕容长妤开始着急了,四处打听,可这雁门关数以十万记的大军,普通的士兵根本就不知道各部的具体驻地,只知道自己应该驻守在这里也就对了。 这时候慕容长妤正好找到了张辽的驻地,初出茅庐的张辽是个很热心的小伙子,当即帮她打听慕容颜成的驻地,可那是张辽还是个战场上的菜鸟,未果,便去找叔父张焱,张焱只是个小小的校尉根本没有参加重大议事的资格,只知道慕容颜成的幽州军在雁门关的东边某个地方驻扎着,保护雁门关的外围安全防止鲜卑人从东边偷师。具体的方位也搞不清楚,有没结果,没办法了,在张辽的帮助下,慕容长妤也只能暂时在张辽他们的驻地先带着,等战士结束之后再去找慕容颜成,可她一个女儿人家有怎么和一群男人住在一起,一下子就会出问题的。慕容长妤为了不败露自己的女儿身份打死也不肯和张辽以及一大群男的住在一块,理由是自己在家时一个人住惯了不喜欢和别人住在一起。张焱看她的样子样个世家的公子,有扬言要找幽州军的主帅慕容颜成,和慕容颜成一定有什么关系,便把自己的营帐给了慕容长妤,真是出门遇贵人啊! 第四十二章 情窦初开(2) 一连几天张焱的部队得到的命令都是休整待命,张焱带来的一千余人经历了雁门关最艰难的战斗,现在汉军在这次战争中已经逐渐把战争的主动权来回倒了自己的手中,最先前在战场喋血的将士们也被撤了下来最为后续的部队,有幽州军以及朝廷派来的生力军替上,因此张焱的部队在这战争后期的也没有多大的任务了,得到充足的休整时间来迎接以后即将来临的决战。因此慕容长妤在这里安心的主了几天,当然它也在时刻打听慕容颜成的具体位置,也好快点回去,她知道现在的慕容稹一定记得好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现在慕容颜成也一定知道自己混进军中并失踪的消息了。 …… 这天一大早张辽忽然兴致冲冲地来找慕容长妤,当时慕容长妤刚刚换好装,还没有来的一整理自己的头发,情急之下急急忙忙的将头发扎了一下,也许是张辽根本没有去想慕容长妤会是个女的,也没有去注意慕容长妤依序细微的动作和表情,并没有发现慕容长妤的女儿身份,但也把慕容长妤是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有什么是吗?”神魂未定的慕容长妤暗里沉了一口气,对兴致勃勃的照料问道。 “知道吗,叔父今天接到任务了,据说明天就要对先辈人发起反攻,这次反攻的此话这据说正是你要找的慕容将军,并州刺史丁大人以及朝廷派下来的朱骏将军。”张辽非常兴奋地向慕容长妤说了它得到的最新的情报。 张辽一提到慕容颜成,慕容长妤就开始镇不住了,拉着张辽急忙问道:“真的,你有我爹的消息了。”一步小心说漏了嘴,把自己的身份给报漏了。 “你爹?慕容将军是你爹?”张辽听到慕容长妤无意的说出它要找的幽州刺史慕容颜成是居然是她的父亲这是吃了一惊,细细想来她的一些阎行举动,就是的世家的少爷,在看她的这一身打扮,张辽就不然料想得到她是瞒着慕容颜成混到军中的。 慕容长妤犹豫兴奋一不小心收楼了嘴,暴露了自己的身份心里暗道不好,脸色有些难看,可张辽也是个菜鸟,没有什么江湖经验,对慕容家也不了解,还是没有发现慕容长妤是个女的。反而对她笑着说道:“你是瞒着慕容将军跑出来的吧?” 慕容长妤也是虚惊一场,发现这张辽并没有发现自己的女儿身份,只是把自己当成了慕容家跑出来的少爷了,慕容长妤心里想你说是就是吧,再说自己真的是瞒着自己的父亲偷偷的跑出来的。慕容长妤并没有说话只是苦笑的望着张辽。 许久慕容长妤才对张辽说道:“作为朋友,你能答应我不要把这件事情说出去吗?帮我保守这个秘密吗?” 张辽也算是个性情中人,一条响当当的男子汉,作为朋友,就冲着这句话张辽就没有理由拒绝她了。张辽用他那双有劲大手重重地拍在慕容长妤的肩上,笑着想慕容长妤保证道:“放心,就冲你这句话,我张文远就叫你这个兄弟。兄弟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我一定不会说出去的。” 慕容长妤差点没有被张辽这一下给直接拍到递上去,一时间只感觉直接的香肩已经不是自己的了一般,根本就抬不起来了。不过张辽既然答应自己不把自己是慕容颜成的女儿(当然,张辽以为是儿子)混入军中的事情说出去,慕容长妤就已经对他要千恩万谢了。 ”那谢谢你了。“慕容长妤揉着自己的酸辣的香肩,显出痛苦的表情对张辽说道。 张辽挠着自己的后脑勺,带点疑惑的表情憨笑着对慕容长妤说道:“有那么疼吗?” “如果你是我,我是你,我在拍你一下你试试。”慕容长妤没有好脸色的冲张辽怒道。这也是这张辽的武力值在这三国里面可以算得上顶尖的了,就算是个大男的也经不起它这重重地一拍,何况慕容长妤还是个女的(只不过张辽不清楚而已)。 “对了,你知道我爹爹他们在哪里了没有啊?”慕容长妤忽然想起张辽来的正事来。 “听我叔父说,这次担任先锋部队的是丁大人,朱骏大人为中军,驻守雁门关的皇甫徇将军为右翼,而慕容将军担任左翼的攻击任务,也就是说,当丁原大人从雁门关内杀出的时候,大战一开始,慕容将军的部队会在左翼地方,因为慕容将军是驻守在城外的,而在城外左翼地盘最可能有大军驻扎的就是雁门关城外东边的山岗,哪里地势开阔,便于观测四处的情况,鲜卑人如果在那里出现的话,情况便可一目了然。 “你说我爹爹和哥哥他们就在那里?”听了张辽的推断,还挺有模有样的,慕容长妤就觉得慕容颜成就在那里。 听着慕容长妤就自己的父亲就爹爹,总觉得挺别扭的。可有一想,也许他们这些世家公子都这样,也就没有在细究下去,拍着胸脯,充满自信的说道:“应该是在那里,如果是我的话,我一定会选择在哪里驻兵。”这语气中带着的自信,张辽初出茅庐慕容长妤就已经看到他身上已经隐隐有了一种大将的风范了。尤其是那句“如果是我的话”已经表示出了他对军事部署上的熟悉以及自信。 “你的意思是说,我现在去哪里找他们的话,就能找到他们了?”慕容长妤兴奋地说道。 张辽笑着说道:“应该找得到的,不过现在大战就要来临,你最好还是现在城里待者吧,外面太危险了,虽说有大军驻扎着,但鲜卑人也会随时出现。”张辽也是为慕容长妤的安全着想,虽说只认识了几天,可张辽对着刚刚认识的小兄弟确实特别有心,也许是知道慕容长妤是初次出门,又是个世家“公子”长的文质彬彬的,却什么也不懂才会格外的关照“她”吧。 慕容长妤在这里时刻也待不下,倒不是因为什么别的原因,就是因为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的女儿身份,和着一大群男人呆在一起,而自己又是女扮男装,万事都小心翼翼,生怕被人发现,每天多累的要命,在那边至少自己在自己的哥哥面前可以现出原形的,也不用每天都装的这么累了。倒不是因为讨厌什么人,相反这个张辽给慕容长妤的影响还不错,武艺高强,人又长得很威武不凡,最重要的是张辽对自己的事情很热心,很长热心的帮自己找慕容颜成的驻地,不辞辛苦,那倒着实让慕容长妤有点感动,分外增加了许多的好感度。 第四十三章 情窦初开(3) 大战一触即发,汉军的部署和张辽说的一样,汉军早已经有了周密的计划,首先是有并州军当中一刀直插入鲜卑人的腹地,搅乱鲜卑人的阵脚,鲜卑人尽皆骑兵,常年生活在草原,骑术一流,勇猛好战,这并不是大汉的骑兵能过比得上的,可丁原的并州军和鲜卑人交手多年,对鲜卑人的作战方法也有很大程度上的了解,这些年对鲜卑人的战争中有积累了不少的经验,因此朱儁吧和鲜卑人交手最多的并州军放在了本次战争的第一线,他们的任务就是吸引鲜卑人的注意,拖住他们的攻击步伐,为左右两翼的友军对鲜卑人形成围攻之势赢取时间。也就是说这次的作战任务的关键就在于丁原这一边了,当然能够对先辈人形成包围之势最好,如果被鲜卑人察觉,而有所防范,这左中右三路大军的一起进攻,就算不能全歼,也饿能杀他们丢盔弃甲,狼狈地奔回草原去。 张焱所带的千人并不是丁原嫡系的部队,只是临时从马邑调来的人马,也只能算是杂牌军,算不上并州的正规军,因此,张辽他们并没有被安排在先锋部队,只是被安排到了作为后续的部队,在情况出现不利的时候,才会让他们增援,不过这次周密的计划,三位主将都已经是成竹在胸,胜券在握。 …… 这一场汉军少有的大举反攻,先前鲜卑人并不以为然,一开始,望着丁原的上万铁骑风驰电掣而来,鲜卑人就马上做出了大举部队迎战的方法,一开始,丁原的骑兵对上鲜卑人几万的骑兵,吃了不少的亏,兵马损失惨重,是鲜卑人掌握着战场的优势,丁原的任务就是拖住他们,吸引他们的全部注意力,再多的牺牲,丁原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就先让他们得以一下吧,接下来就有你们好受的了…… 慕容颜成的幽州军团以及雁门关守备皇甫徇所带领的三万大军成功的避过了鲜卑人的眼线,从左右两翼对鲜卑人进行了包饺子行动,看着四处不断杀出的汉军之时,和连一时间彻底的蒙了,这一下子就出现了这么多的人马,而且还是行动迅速,装备精良的弓箭手,枪兵以及慕容颜成所率领的幽州铁骑,丁原的部队在看到大军已经成功的对鲜卑人进行合围的时候,当即率领部队回撤,他们的任务已经完成。鲜卑人完全暴露在了汉军的攻击之下,几阵箭雨下来,鲜卑人的死伤无数,鲜卑人时起早已低落,幽州军激奋已久的杀气一度迸发,直插入鲜卑人的阵营,这一场大战迅速的被四处围攻而来的汉军逆转,和连带着残余的近万人突破汉军的包围之后迅速往北地草原而去,这一场持续了将近半年的大战,最终以大汉的胜利而告终。但是我们两个主角的故事还没有结束,先前只是我们故事的前奏而已…… 在城中的慕容长妤一听到汉军大胜的消息,就迫不及待了,走在城里,现在城里是一片欢呼,大家都在欢度这胜利的时刻,这是属于胜利者的时刻,慕容长妤心里虽然高兴,可也没有那闲工夫,自己从一来到这里就失踪了,现在将近半个月了,估计慕容稹和慕容颜成已经是急疯了,自己还是得赶快回去才行,不然他们会担心死的。 张辽从战场上回来是正在思考着一个问题,他发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他发现大战从头打到尾,都没有发现一个人的身影,就是鲜卑人的先锋大将魁头,照理说,魁头作为全军的先锋应该第一个就会出现,可一开始和丁原交手的却是柯最,不见了魁头的影子。张辽变料想到是有蹊跷,朱儁他们忽视了这个很重要的人物,在和连的部队被他们团团围住的时候,有两个人却一直没有出现,夜就是和连的军师置鞬落罗以及他的弟弟魁头一直没有在战场出现。可当他来找慕容长妤的时候发现慕容长妤已经不见了,就立刻就想到慕容长妤八成是去找她爹慕容颜成去了,可事情就在这时候发生了,慕容长妤一路奔到城东的慕容颜成的驻地,可这时的慕容颜成却带着得胜之兵回到了雁门关城内,父女两人就这样在雁门关城内擦肩而过。 雁门关城东的小山岗。 慕容长妤是骑着从张焱那里借来的马一路狂奔而来的,可是来到慕容颜成原来的驻地的时候,这里的大军已经不见了,只留下一座临时建成的空营寨,慕容颜成已经搬走了,慕容长妤又是空欢喜一场,本来还以为就要见到慕容稹和慕容颜成见到自己之后那喜极的表情,结果看到的是慕容颜成留下来的一座空营寨。 站在山岗之上,慕容长妤发现有一大群的人马从东边正悄悄向这边来了,起初她还以为是慕容颜成打着幽州军回来了,原本有些郁闷的心情一下子有激动起来,可是当他们接近的时候,出现在慕容长妤眼帘的那里是慕容颜成的大军,一个个穿着胡服,挎着骏马,提着弯刀,这分明是鲜卑人往这里来了,略微估计一下,讲经有近万余人,皆是骑兵。 鲜卑人失算了,原来按捺不住的和连在朱儁他们做出战略计划的同时,他也有了计划,它趁着夜里让魁头带着万余骑避过汉军的斥候绕了几百里的路,绕道了雁门关的东边,准备对盘踞在雁门关东边的幽州军(当时他们并不知道是幽州军,因为慕容颜成是秘密带着大军前来的,也没有参加什么战斗,他们只是以为这里驻扎的是雁门关守军的一部)实行忽然一击,趁汉军东边大乱的时候在浑水摸鱼,从中寻找战机,可是和连没有想到就在他派出大军费尽心机躲开汉军的斥候去袭击城东的汉军时候,朱儁他们忽然就迅速的赶在他之前上演了那一处精彩的包围战。可是朱儁他们也没有想到这边还有一直军队存在,虽说到雁门关够不上什么威胁。 这是的置鞬落罗和魁头还不知道和连已经在正面的战场上被慕容颜成和丁原朱儁的联手打得溃不成军,狼狈地逃走了,还在想要以迅雷之势攻占前面山头的汉军营寨,而事实上营寨里现在已经没有汉军了,不过却有一个人在里面,那就是刚刚赶来的慕容长妤!事情就是这样的巧,营扎里的慕容长妤已经没有可以逃走的路了,只要她一出现,鲜卑人马上就会发现她 第四十四章 情窦初开(4) 鲜卑人正在一步一步的向这边逼来,慕容长妤此时是心急如焚,真的已经陷入了绝境了吗?他们的目标是这里?那就是冲自己的父亲来的,父亲他们已经离开这里了,他们还不清楚吗?望着一步一步逼近鲜卑人,慕容长妤是经退两难了,原本是来找父亲的,可不想现在却陷入了这种困境,这鲜卑人不是已经被打走了吗?怎么又在这里出现了呢?还是这些鲜卑人还不知道前方的大战已经打完了? 鲜卑人已经到了山脚下,慕容长妤现在完全肯定他们的目标就是这里,是冲着自己的父亲来的,可阴差阳错让自己撞到了他们的怀中,陷入这进退两难的地步。就在慕容长妤无助的时候,一双大手拍在了她的肩上,慕容长妤正专心致志的看着鲜卑人的行踪,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身后还会有人出现,在呼呼地烈风中,慕容长妤感觉到那是一只很大的手导着一丝的温暖,双手正按在自己的肩上,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你怎么会在这里。”慕容长妤回头晚间的是那张很熟悉的脸,这几天天天看到那张脸,一下惊喜地叫道。是的,正是张辽。不放心慕容长妤的张辽最终战胜不了自己的内心,选择到这里看一下。顺便告诉慕容长妤,慕容颜成他们已经到雁门关内去了。 “你父亲已经回雁门关了,我是来找你的。”张辽对慕容长妤笑着说道,然后凑过头去看了一下那山脚下的情况,“果然,他们果然像这里来了。”张辽担心的事情终于还是发生了。 “什么果然?”慕容长妤不明白张辽在说什么,疑惑地问道。 “在之前我就觉得不对劲了,作为先锋将的魁头一直没有出现,和连果然在玩哪一出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可惜他们没有想到就在他们行动的时候,朱儁将军他们却快他们一步,这下他们要普一场空了。”张辽看着一步步逼来的鲜卑人带着冷笑的说道。慕容长妤无意之间望了张辽一眼,慕容长妤看到他的神情不由为之震撼,这种淡定的表情,现在它和自己一样正处于同样的危险地带,下面是上万计得到鲜卑人,他们现在根本就没有了退路科研了,它居然还能表现的这样的淡定,这不是一个普通的士兵能够达到的,慕容长妤对张辽又一次要重新审度了,这俨然是只有一个身经百战的老将才会有的心理素质,张辽一个初出茅庐的战场菜鸟居然会表现的如此的淡定,想自己早就心如火急了。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慕容长妤对张辽脑油了一点的希望,看他的样子,好像并不着急的样子,难道他有办法离开这里。 “这里四下都是开阔的平地,如果我们现在出去的话,一定会暴露在鲜卑人的眼皮底下,现在我们还是不要出去的好。”张辽转过脸对慕容长妤说,当他看到慕容长妤的脸的时候,张辽一下子就愣住了,张辽是第一次这样近距离的看慕容长妤的脸,大敌当前,慕容长妤也没有注意自己的仪表,在张辽眼前的慕容长妤一弯发髻自额间垂下,一丝垂发间的是一张白皙如钩的脸,而在慕容长妤的耳朵之上明显有佩戴首饰而打的耳洞,一副女子的容貌在张辽的眼前若隐若现,张辽在回想之前慕容长妤的那些奇怪的行为,猛然惊醒,这样那些行为就不足奇怪了。慕容长妤侧脸对向张辽,却发现张辽正盯着自己的脸看得出神,慕容长妤这才意识到自己没有注意到自己的仪表已经出卖了自己,慕容长妤知道张辽已经知道自己的女儿身份了也就没有在瞒下去的必要了,这十几天的相处慕容长妤知道张辽是个什么样品行的人,对他说道:“你都清楚了?” 张辽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懵懵懂懂地答了一句:“什么?” “我就叫慕容长妤,幽州刺史慕容颜成的女儿。”慕容长妤干脆自己说明自己的身份,这样倒还简单易了。 “哦。”张辽依然还是懵懵懂懂的,大概没有想到慕容长妤居然是个女的,一时之间不知道应该怎么样和她交流了,虽说张辽他可以不把下面的上万鲜卑人看在眼里,可当知道慕容长妤是个女的的时候,竟然也是心里一下慌了,不知如何,还没有这么近距离的和一个女的这样讲话,而且她还是堂堂幽州刺史慕容颜成的千金。 “怎么了?知道我是个女的你就吓到了吧?看来我之前的伪装术很真行。”慕容长妤为了打破这样尴尬的僵局,冲张辽笑着说道,其实慕容长妤平时是不说这样的冷笑话的。并不是慕容长妤的伪装术高明,主要是当时那里全是男的,又谁会想到一个女的会到这样危险地地方来,也就没有去关心。 “真的……是有点。”张辽挠着自己的后脑勺,傻笑着说道。以前以为慕容长妤是个男的自然说话也就豪气一点,这一下就变得婆妈了起来。 “张大哥,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话又说了回来,慕容长妤现在最关心的还是他们应该怎么样才能从这里逃出去。 张辽这才反应过来,知道慕容长妤是个女的之后,作为男子汉的自己就更应该表现出男子汉的气度来,张辽眉头一锁,眼线的情况是不容乐观,虽说自己有一身武艺,可现在面对的如果是一群小毛贼的话,相信早就被自己打发了,饿现在他们对上的是上万的鲜卑骑兵,一人一箭就可以瞬间将他们都射成筛子。 “我们先找个地方藏起来,到时候在随见应变。”张辽深锁着眉头沉沉地对慕容长妤说道,照他说话的语气,好像也还没有想到什么办法。慕容长妤有点失望,可是她又想到在这样的情况下,谁还有办法能够从这鲜卑人的眼皮底下溜走,也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再说张辽也是应为自己才会到这里来的,间接还是自己连累他了。 情况是一场的严峻,鲜卑人的目标摆明了是往着山岗来的,张辽带着慕容长妤下了营扎的瞭望台,回到了军营的大帐里,张辽依然在冥思着,就坐在之前大概是慕容颜成坐的那个座位上,冥思的张辽在慕容长妤已经不是一个普通的士兵了,那气度凛然一个大将才会有的风度,在它的身上,慕容长妤看到了不少和慕容颜成非常相似的地方,他思索的时候的表情,俨然和慕容颜成是一个样的——那种非比寻常的冷静。 第四十五章 情窦初开(5) “置鞬落罗叔叔,我怎么觉得好像不对劲啊?”山下的魁头对身边的置鞬落罗说道。 置鞬落罗沉着脸回答说:“我早就觉得不对劲了,我们都已经到了他们的门口了,何以他们没有一点反应。” “山上好像没有大军驻扎啊,是不是我们的情报有问题。”魁头开始怀疑早就这边情报的正确性了,”还是他们已经搬走了?” 置鞬落罗的脸色是阴沉的,好像是在担心着什么事情发生,“但愿单于他们那边千万不要发生什么事情才好,在怎么说,我们还是先上去再说。” …… “怎么办,他们已经开始准备上山了。”慕容长妤风急火急地在军营里一刻也坐不住了。鲜卑人就要到这里来了,慕容长妤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危险。 张辽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正着脸色严肃地对慕容长妤说道:“等一下已有机会你就迅速地抓准时机离开这里,一直往西走,一刻也不要停留,知道雁门关内。”张辽的样子好像已经做好了必死的打算了。 “那你呢?”慕容长妤反问道,慕容长妤就算再蠢也能从他的语气中听出一点蹊跷来。 “我自由办法,你不用管我的。”张辽没有去看慕容长妤,没有半点表情的埋着头在擦着他的那只青天镰钩枪,枪尖锋利的闪着一丝夺目的寒光,一种肃杀的氛围笼罩在这大帐之中。 你是想牺牲自己来帮助我逃跑吧,不行,虽然我是的女的,但也知道什么叫义气。”慕容长妤想也不想的拒绝了张辽这样的牺牲。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如果不这样,我们两个一个也走不了!”张辽忽然对慕容长妤大声喊道,一下子就把慕容长妤给怔住了,慕容长妤还没有见过张辽发这么大的火,还是在这种情况之下冲自己发火,双方就这样对视着僵持了许久,然后张辽就望见慕容长妤的眼睛终于禁受不住开始湿润,在然后就看到慕容长妤的眼睛里豆大的泪珠如雨一般迅速的往外涌出,接着就是她的抽泣声音,声音开始是很小很小的,然后慢慢的变大,最后变成了嚎哭的声音。 这下张辽终于抵挡不住慕容长妤的泪水攻势了,率先败下阵来,这女人的泪水有时也是最厉害的武器,张辽先前的强硬一下就被慕容长妤的泪水攻势给冲垮了。 “现在情况危急,我们能出去一个是一个。”张辽的语气没有了刚才那样的强势了,无奈地对慕容长妤说道。 其实慕容长妤也不是在怪张辽对自己那样的凶,反而是因为张辽不顾自己的生命安全来掩护自己离开而感动,作为一个只认识了几天的朋友,它居然也这样以命相抵,两肋插刀。慕容长妤压抑不住心中的感动,看着张辽那无悔的表情,重视压抑不住自己的泪水,鼻子一酸,泪水便夺眶而出,依法不可收拾了。 “你能不能不要哭了,我不是有意要对你那样凶的。你不要介意好吗?”张辽彻底的彻底的败下阵来,开始安慰一直哭着不停地慕容长妤,英雄千不怕万不怕,最怕女人哭。张辽这个三国牛人也算是这样的一个人。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关心我?”慕容长妤忽然边哭着边向张辽问道。 说到为什么要这样子的关心慕容长妤,张辽一时间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心里潜意识的做出了这样的决定,只是心里不忍慕容长妤陪着自己在这里喋血,“因为……因为我们是朋友啊!”张辽忽然想到了这样的一个理由,冲慕容长妤笑着说道。 “可是我们也才认识没有多久,还有我一直瞒着你我的身份,对你而言,我这样的朋友真笨有过格的。”慕容长妤依然边哭边说,开始自我贬低自己的形象。 “不是的!”慕容长妤话刚说完,张辽就连忙大声说道,然后又意识到了自己过于激动,望着慕容长妤缓了一口气,说道,“并不是那样的,我知道你是有苦衷的,并没有什么恶意,我并不怪你,也一直那你当最好的朋友。” 听到张辽说出的话原本应该高兴地慕容长妤可心里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反而却有一种失落的感觉,原来他只是把自己当做是最好的朋友…… 慕容长妤微微闭上了那双美丽的双眸,沉默不语了,弄得一旁的张辽一时之间也不是知道该如何是好,这慕容长妤是还在生自己的气,还是怎么了,也没有见过她这样的表情,所以张辽也猜不透慕容长妤这是究竟在想些什么,猜不透她这样闭着眼睛,什么话也不说到底是什么意思。 慕容长妤一直就这样和张辽僵持着,那可把原本一直表现得很冷静的张辽可给急坏了,鲜卑人正在一步一步的向这里来了,慕容长妤却这样和自己僵持着,难道她打算就这样瞪着鲜卑人过来,张辽心里想,不同意自己的做法也不用这样子做吧。如果这样的话,那真的就彻底没戏了! “张大哥。”慕容长妤猛然叫道,表情十分的平静,全然已经不是先前那个慕容长妤。 “嗯。”张辽回了一声,然后小心翼翼的问道:“你还生我气吗?” 慕容长妤微微一笑说道:“长妤没有生你的气,我在想为什么你要对我这么好,张大哥,答应我,无论如何,我们两个都要一起逃出去。” 张辽知道慕容长妤是个有情有义的,要她丢下自己她办不到叹一口气却又很有底气的说道:“好!我答应你。让我再想想办法。” “我倒有一个办法。”慕容长妤忽然冲张辽笑着说道。 张辽听后大喜,问道:“你有办法。” “据《春秋左传》记载:“秋,子元以车六百乘伐郑,入于桔柣之门。子元、斗御疆、斗梧、耿之不比为旌,斗班、王孙游、王孙喜殿。众车入自纯门,及逵市。县而不发。楚言而出。子元曰:“郑有人焉。”诸侯救郑。楚师夜遁。”我想他们大概还不知道这里的情况,以为这里还有大军驻守在此,我们正好可以利用这一点使用这个空城计。”慕容长妤有条有理的给张辽分析道。 张辽听后是又惊又喜,喜的是慕容长妤想到了一个绝妙的办法,惊的是慕容长妤一介女流居然也读过《春秋左传》。看来慕容长妤也不是个单纯的世家小姐,也是有些本事的,不愧是慕容颜成的女儿。 第四十六章 情窦初开(6) “你是什么人?”出现在置鞬落罗眼前的是一个身穿着汉军军服的威武男子,坐下一匹黄骠马,手里挺着一只寒光闪闪的青天镰钩枪,确实一个人立在营寨门前,四下看不到一个人影,里面也是空荡荡的,看不到一个人影,难道里面真的没有一个人?置鞬落罗在思考。在他身后是近万鲜卑铁骑!不像,置鞬落罗的第一感觉就是眼前这个威武的男子,虽然穿着普通士兵的衣服,可是无论是从他的气度还是从他看到自己的反应来看,它都不像是一个普通的士兵,还有就是他手上的那只放着寒光的青天镰钩枪,那完全是一只经历过无数次的战场拼杀,用无数的鲜血浸祭,才会有这样使人彻骨的杀气,最好的武器就应该是这样子的,从战场磨砺而出,才会充满着杀气。 张辽并没有立刻回答他的话,这是一种心理战术,越是沉默,就会越让对方心烦气躁,乱加猜测,就越容易做出错误的判断。 “你们的单于和连已经被我们打回去了,你们还准备在这里呆多久啊?”张辽闷声好一会后,忽然冲着置鞬落罗带着冷笑地大声说道。 置鞬落罗看到的这个男子,完全没有把自己这万人大军看在眼里,还有就是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和连单于难道已经败了!置鞬落罗不敢想象,之前一直没有发起过反击的汉军会在这时忽然大举反攻?置鞬落罗有过这样的担心,可看他的样子好像不是在骗自己,置鞬落罗带点担心的想张辽说道:“你以为这样就能够骗到我吗?” 张辽一声冷笑地说道:“哼,世上有两种人可悲,一种是那种愚蠢的脸自己是怎么输的都不知道,就像是和连,而最可悲的就是那种自以为是,其实心里急得发慌,却有装地对一切都了如指掌,而很明显,你就是后面的那一种人。” 这置鞬落罗听后气得是肺都快要炸了,脸堵得跟茄子似的。魁头在后面想要笑,可又怕惹得置鞬落罗不高兴,只好把那股笑意使劲往肚子里吞了。早就觉得置鞬落罗有点酸了,就是没敢和他讲。想不到到这里居然让一个很是眼生却有很是傲气的汉人这样的挖苦。置鞬落罗的想象啊…… “置鞬落罗叔叔,我看我们还是不要跟他废话了,直接冲上去给他一刀算了,也为你出这口子气。”魁头是个急性子,之前看到这小子一个人胆敢这样明目张胆的立在那里当着自己的去路,摆明是不把自己看在眼里嘛,早就上去了结了他,可是置鞬落罗好像还有什么疑虑。 他是主帅也就只能听他的。 “慢着,你难道不觉得奇怪吗,就算他胆子再大,看到我们这么多人还能怎样的若无其事?”置鞬落罗有自以为是了,张辽已经讽刺过他了,就是改不掉! 魁头好像明白了置鞬落罗说的话:“你是说这里有埋伏?” 置鞬落罗点点头说道:“八成是有,我们要小心一点。” 张辽心中暗喜,慕容长妤想的这个方法还真得派得上用场,看来置鞬落罗心里已经开始陷入自己的陷阱,按照预料中的发展了。可是张辽并不急着去激置鞬落罗,坚持适当适度的原则,否则就很容易弄巧成拙。而一直在营帐中藏着的慕容长妤心里也是十分的紧张,还是第一次遇上这样的突发情况,看着营栅之外的鲜卑人立住了脚步,慕容长妤心里稍微松了一口气,可是现在还是刚刚开始,还要看张辽能不能成功的吓住他们,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张辽也不能有一丝的闪失,否则两个人都完了。 “我真的不知道你究竟在想什么,不要这样婆婆妈妈的,要进便进来,和我大打三百回合。”张辽忽然又丢出一句话来,这下魁头就立不住了,冲张辽叫嚣道:“小子别太猖狂,一个人呢就像吓唬我吗?看爷爷的狼牙!” 正待要飞将而去,却被置鞬落罗稳住,置鞬落罗严肃地对他说道:“不要冲动,也许真的有诈,我感觉不妙,单于他们可能真的已经败回草原了。” “你在说什么啊?我们有十几万的大军在哪里,怎么可能说败就败了,他的话你也相信?还是先让我砍下他的头再说。”魁头大声冲置鞬落罗说道,它不相信和连的十几万大军回败得这么快,这才一天的功夫。 魁头好像就要和置鞬落罗闹翻了的样子,魁头是个大民族主义性格很强的人,它是个疯狂的主张南侵的分子,说和连被打败退回了草原,魁头完全不能接受。 魁头现在什么也不想管了,就像上前去砍张辽,即便是置鞬落罗再三阻止,魁头还是不肯听他的劝告,置鞬落罗实在是阻拦不住,这魁头在士兵面前还是有威信的,毕竟他是和连的弟弟,再说这样子拖下去也不是办法,置鞬落罗在犹豫,魁头见置鞬落罗犹豫了招呼也不打,就骑着马冲了出去,现在他的眼里只有张辽。 刚刚奔出,就望见前面飞来的一箭迎着面门就来了,魁头急忙躬下身子,伏在马背上,躲过了飞来的一箭,可也惊出一身的冷汗。营寨里有人,魁头和置鞬落罗都确定,但是人不多,现在置鞬落罗敢断定了,不然一阵箭雨袭来的话,相信魁头早就没命了,魁头瞬间就杀到了张辽的面前,挥舞起手中的狼牙棒就往张辽的身上砸,张辽心里暗暗道苦,这人简直就是个疯子,这样的情况他都不怕有埋伏,可是错有错招,正是魁头的这一下的疯狂,让置鞬落罗断定张辽是在吓唬自己,心中的信心有慢慢会来了,也许他说和连已经败回了草原也是在骗自己,只是想让加大他的压力而已。 可接下来张辽的神勇让置鞬落罗大吃一惊,魁头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全力打出的一棒,眼前的这个身穿普通汉军军服的少年稳稳地接住,这样的臂力他是个普通士兵吗?张辽的枪法十分的犀利,一环扣一环,魁头和它对招,完全没有招架的余地,才十来个回合,魁头已经身上天了几处大小不同的伤口了,置鞬落罗急忙命令一对骑兵冲了上去围攻张辽,给魁头解围。 鲜卑人注重的是力量,魁头并不像张辽这样无论是招数还是力量都是十分强悍,有着较为完美的结合,才有这样犀利有劲的枪法。魁头的武艺和张辽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能够带领四百人就尅杀败有带着重兵前来的孙权,就连武艺绝伦的关二爷也对张辽的武艺敬佩不已,并和他交为好友,可以想象得到张辽的勇武可不是吹出来的。 第四十七章 情窦初开(7) 张辽已经被一队鲜卑骑兵团团围住,不留丝毫的空隙,鲜卑人的弯刀、长戈一起迎了过来,张辽知道已经到了绝境了枪法顿时更加的犀利,此时张辽心里盼的是慕容长妤千万不要出来,也许鲜卑人知道这里没有大军驻扎会立刻离开这里。 看着张辽犀利的挥舞着的枪不时的将自己这边的人戳翻下马,前后已经有数十人死在了他的青天镰钩枪下,置鞬落罗也不由感叹张辽的武艺了,这个汉军的士兵,完全不比任何一个将军要差,反而还有过人之处,却不知道为什么他只是一个士兵,是埋没的人才,还是什么原因,这样的武艺和胆识,完全有成为一代名将的潜质,现在就算不是个大将也至少应该是个参将吧,怎么会只是个普通的士兵呢? 慕容长妤在里面看得心惊,刚刚那射出的一箭,正是她射出去的,它本想一箭射杀那个魁头的,可是她想不到魁头的反应这么快,也怪自己平时的骑射上下的功夫还是不够。不但没有帮到张辽的忙,反而还给她他添乱了,这一下不但张辽被团团围住,就连自己也被暴露了,慕容长妤在想此时应该怎么办,是出去和张辽并肩作战还是呆在这里找机会,慕容长妤心里很矛盾,自己如果出去的话以自己的武艺完全又是给他添乱,如果要慕容长妤呆在这里看着张辽被他们杀了的话,慕容长妤更加是办不到,看着张辽背影熟悉的坚毅,就在刚刚张辽宁愿牺牲自己而要慕容长妤找机会离开而说的那些话,再一次回荡在慕容长妤的耳边,慕容长妤忽然心里明白,他能这样为了自己,自己又何尝不能,反正横竖都是一死,慕容长妤心里的忧虑一下子就烟消云散了。 又是一箭射出,这一次那个鲜卑人的反应就慢了点了,一箭正好射在了胸口,一声惨叫翻身下马,正待置鞬落罗要派遣一队人马进去的时候,级看到一个瘦小的身影从营扎中出来了,也是一个和张辽一样身穿一样军装的“士兵”,置鞬落罗心里想该不会又是个张辽这样的任务吧,不过看慕容长妤的身形弱小,置鞬落罗就觉得慕容长妤并不是个像张辽这样难缠。 看到慕容长妤从里面出来,张辽最后的一点希望也破灭了,不过看到慕容长妤那望着自己的眼睛,眼神充满了坚毅,丝毫没有一点的恐惧,张辽知道他是下定了决心才出来的,也就没有什么好遗憾的了。这样也罢,大丈夫横竖一死,慕容长妤愿意陪着自己张辽心里已经很是满足了,到死有个红颜知己,大丈夫也不枉走这一遭了。 此时的张辽身上大小几十道伤口,全身几乎也是没有了一块好的地方,原本的那张威武的脸庞也被鲜血所染红,看不清面目。受伤的张辽尤其是在看到慕容长妤出来之后,如同一只手上的野兽,完全爆发了,杀气正在急剧的增长,张辽放下了所有的防守,完全是进攻的杀招,身上有多了数处伤口,可它以及那个没有什么知觉了,青天镰钩枪所到之出血染长虹,尽管不少人身穿着重甲,照样透胸而出,落马之人平添了数倍。 …… 慕容长妤手中最后的一支箭射出正准备抽出腰间的剑上前去和张辽一起拼杀的时候,慕容长妤忽然看到从前方,鲜卑人的身后飞来了一阵箭雨,毫无准备的鲜卑人,被射落了一大片,闻到身后的落马之声和自家弟兄的惨叫之声的时候,前面的鲜卑人才反应过来,回身望去,之前大家都注意这前面张辽去了,却没有发现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只汉军,也都是骑兵,看到那旗号的时候置鞬落罗都惊住了,竟然是幽州军!打着慕容颜成的旗号,置鞬落罗心里就疑惑了,慕容颜成不正在卢龙和柯最他们作战吗?什么时候跑到雁门关来了。(备注:其实之前慕容颜成是在卢龙城和东路的柯最在作战,后来慕容颜成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明里卢龙打着慕容颜成的旗号,可指挥部队的却是右北平太守公孙瓒,慕容颜成暗里打着五万大军来到了这一场大战的主战场并州,半个月里一直在等待时机,并没有出现在战场上,先前和连也接到小道消息说慕容颜成来到了并州,可半个月没有见到幽州军的身影,而柯最也信誓旦旦说慕容颜成肯定在卢龙,和连也就以为那是汉军的诡计,没有搭理。直到幽州军忽然的出现,把自己团团围住,和连才知道慕容颜成原来真的来到了并州,卢龙的慕容颜成只是个幌子而已) …… 现在形势大变了,置鞬落罗知道幽州军的来到,开始相信之前张辽说的和连败退的消息并不是在忽悠自己,想到和连已经退回草原,置鞬落罗就没有了再战的想法了,虽然身后的幽州军是有千余人,置鞬落罗并不是担心会败,而是如果和连真的已经败退回了草原,那么自己和这一部幽州军一旦交手,必然会惊动其他的汉军,倒是引来大批的汉军,自己也就别想走了,置鞬落罗下令全军撤退,溃退并不愿意退,冲置鞬落罗说道:“为什么要退,他们才这么一点人?” “我不是怕他们,幽州军在这里出现,我想这小子说的话可能是真的,单于他们真的已经败了,我们在这里也就没有必要再打下去了,到时候引来更多的汉军那就更加麻烦了。”置鞬落罗冷静的向置鞬落罗分析道。这下魁头倒是安静了,没有什么废话。他不愿意相信置鞬落罗的话,可形势又使他不得不相信,再说之前的目标是袭击隐藏在这里的汉军控制雁门关的东面,但现在看来是白跑趟了。 鲜卑人在置鞬落罗的组织之下在先以一小部分人阻住幽州军,之间打着大军迅速的向东而去,鲜卑人权是骑兵来如风,去如风,片刻之间就全都飞驰而去。营扎前只留下身上重伤的张辽和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慕容长妤。 幽州军的领军也没有下令去追鲜卑人,这一千人去了也是白搭,随意很识趣的径直往营扎而来了,况且他们的目标原本并不是鲜卑人,而是——慕容长妤。 第四十八章 情窦初开(8) “大哥!”看到来人的时候慕容长妤忍不住激动叫了出来,是的幽州军的主将正是之前带着慕容长妤来到雁门关的慕容稹。 “小妹,你没事吧!”慕容稹看到慕容长妤之后赶忙跑了过来,抓住她在她的身上看了一个遍,看她有没有受伤什么的,慕容长妤倒是没有什么事,说来也是幸运,她刚出来射了几箭,正准备去和那群鲜卑人火拼,不了就在这个时候慕容稹就忽然杀出,吓走了这群鲜卑人,慕容长妤根本就没有受伤,说道受伤,慕容长妤一下子就想到了张辽了,这小子刚刚那样的拼命,慕容长妤望着他身上遍处的伤口,都快急得要流眼泪了。 你先别管我,我没事,有事的是他,哥。快……快点,送他去找大夫。”大战之后的张辽终于还是支撑不住,感觉人好像是漂浮着的一样,接着一十九慢慢的模糊,一阵天旋地转,两眼一黑,没有任何感觉了,直接倒在了慕容长妤的怀里,慕容长妤那个急得,慕容稹也还是头一回看到慕容长妤那样不知所措的样子,双手苦苦支撑着张辽孔武有力的身躯,一边急着对慕容稹说道。 慕容稹搞不清这个男子是什么人,慕容长妤何以如此的关心这个陌生的男子,可是当他看到张辽满身的伤口,以及遍地的尸体的时候,有不由吃了一大惊,这些鲜卑人都是他杀的?望着他手中紧握着的青天镰钩枪枪已经被鲜血染成了红色,正在接受夕阳和鲜血的洗礼,在阳光下分外的耀眼! …… 回到雁门关城里安顿好张辽之后,慕容稹就带着慕容长妤去找慕容颜成,在慕容长妤失踪两天后,慕容稹就把事情告诉了慕容颜成,当时慕容颜成非常的生气,可是直到慕容长妤失踪之后,什么气都抛到了脑后,虽说慕容长妤平日里调皮了点,个性很强,不像个女孩家,可毕竟她还是自己唯一的女儿,出了事,自己的心还是会滴血的。 “爹爹。”看到慕容颜成的时候,慕容长妤首先就发现慕容颜成好像苍老了许多,两鬓间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许多的白发,是因为自己?那作为女儿的也太不孝了! “长妤,你没事就好。”看到慕容长妤平安的归来,慕容颜成也是吃了一颗定心丸,长吁了一口气,虽然有些惊险,但总算还是平平安安,这样就很好了。 “爹爹,对不起,长妤让你担心了。”慕容长妤垂着头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等待着慕容颜成的责骂,可是半天慕容颜成不没有说一句骂她的话。 “回来就好,女儿,爹爹知道你个性很强,像个男儿家,不过这样也好,很有我慕容颜成的个性,我不怪你。”慕容颜成慈祥的轻抚着慕容长妤的螓首说道。 慕容长妤有些受宠若惊,她万万没有想到慕容颜成竟然没有半点要责备她的意思,然后她就哭了,扑到了慕容颜成的怀中,太感动了,慕容颜成一边轻抚着慕容长妤的螓首,一边笑着安慰慕容长妤。 “对了父亲,张焱将军说的没错,果然有一部分鲜卑人马,从东边绕道了我们原来的驻地,想乘机偷袭。当时长妤和一个少年正被他们围着,我过去的时候,他们就迅速的离开了。”慕容稹忽然想起遇到鲜卑人马的事情,就顺便告诉了慕容颜成。 “果然有这样的事?长妤你没有受伤吧!”慕容颜成苏思索了一番,又关心的问慕容长妤。 “妹妹倒是没有什么,倒是那个少年全身是伤,到现在都还昏迷不醒,不过军医说他并没有生命危险,只是因为乏力才会导致昏迷,休息好了,就会醒来,我当时就惊了,身上受的那些伤是多的数不清,死在他手下的鲜卑人更是一片一片,料想此人武艺之高。”不等慕容长妤说话,慕容稹干脆的帮她说了。 “少年,什么少年?”慕容颜成听不懂慕容稹说的是谁。 慕容稹微笑的望着慕容长妤说道:”这就要妹妹她来解释一下了。”随即慕容颜成的目光也转向了慕容长妤。 慕容长妤看着慕容颜成又望了一眼慕容稹,他们充满了期待,慕容长妤才说道:“他是张焱将军的侄子,是第一次来战场,之前我一直带着张焱将军那里,他很照顾我,还热心的帮助我找你们,在那危急而我束手无策的时候,它有忽然出现……”说着慕容长妤眸中豆大的泪珠“啪嗒”落了下来,想到那时的场景,想起张辽她又开始抽泣了,说不出的原因,就是忽然鼻子一酸,眼泪就抑制不住的往下落。 “你说他一直和你在一起,那她知不知道你是……”慕容稹忽然紧张地问道。可话还没有说完,慕容长妤就抢先回答道:“开始的时候他并不知情,后来在那山上的时候,他知道了。不过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了,他是个很正派的人,父亲,你知道吗?当时他宁愿放弃自己的生命却要我为我创造就让我离开,我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肯为了一个才认识不久还一直隐瞒着他自己的身份的人这样不顾生死。”慕容长妤一边抽泣一边讲着张辽对自己的情义。 这是个非常严肃的问题,从慕容长妤的口中慕容颜成和慕容稹都听出了慕容长妤的一些心声,慕容长妤已经芳年十五,对感情上的事情也不再懵懂,也不再是那个天真调皮的小女孩了,人总有长大的那一天。 “妹妹,告诉我和父亲,你是不是喜欢上他了。”慕容稹忽然严肃地向慕容长妤问道。 这是个敏感的问题,慕容稹说出来的时候,慕容长妤心里先是一颤,脸上带点羞色,不过很快慕容长妤闭着眼坦然的说道:“我想应该是吧?我忘不了它为我做的种种。它当时的表情,那坚定……” …… “就是这样的。”慕容长妤想慕容秋讲述了她和张辽认识的经过,忽然抬头看着天空,心里想着:张大哥,不知你现在身在何方? “后来呢?父亲是不是找过他。”慕容秋听完慕容长妤的讲述,对张辽更是大心里佩服了,不说他为的是自己的妹妹,单说他的那份为朋友两肋插刀的情义就值得赞赏。 “嗯,后来父亲去找了他,那一战之后,慕容颜成还把他带到了幽州,任命他为典军校尉,他就开始了在幽州的军旅生活。直到……”后面的慕容秋都清楚了慕容长妤也就没有在说下去,而是一动不动的望着慕容秋顿了顿有说道:“哥哥,你说张大哥他会没事是真的吗?”慕容秋现在是慕容长妤唯一相信的人了,也是她唯一可以依靠的亲人,因此对慕容秋的信任不在话下。 张辽现在就挂了的话,这世道那就真的彻底变了。 “长妤,看着我的眼睛,你说你看到了什么?”慕容秋神秘兮兮的对慕容长妤说要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我只看到我自己的脸。”慕容长妤不解的说道。 “没错,你想想看,之前面对那上万的鲜卑人你们都走过来了,现在小小的困难,你认为他过不了吗?你应该相信他。”这不仅仅是一种安慰,更是一种力量的所在,一种能过支撑慕容长妤的信念的力量,来自慕容长妤的心里,要慕容秋去激发的力量。 慕容长妤忽然会意的笑道:“哥哥,你说的没错,那样危险都过来了,现在小小的困难怎么会难倒他呢,我太小瞧他了。”看着蓝天白云,慕容长妤心里一下子豁然开朗…… 第四十九章 好消息 “二公子和小姐她们回来了。”不知道是谁首先发现了慕容秋和慕容长妤的身影,兴奋地叫了起来, “慕容公子和小姐回来了……”一时间部落里的男女老少都跑了出来迎接他们两个兴奋地叫着。 当时阎芝和阎行本来是事先和慕容秋他们约好的不管找得到找不到,三天之后都要回到部落来,可是当阎芝他们回来几天慕容秋他们都不见回来,先后派了几班人马去找他们,认识了无音讯,大家就开始担心起来是不是出来什么事情,知道丁奎回来并带来了慕容长妤身负重伤在塔克依人的一个部落中休养的消息。这一等就是十几天,现在田丰已经把部落内的大小事务管理的井井有条,并不需要慕容秋多操心。没有他在,部落的大小事情也照样运转自如。 “田叔,子宁大哥,子严……”慕容秋满脸笑容的向带着人群来迎接自己的田丰等人喊道。 “二公子,你们这一去没有音讯,可把我们给吓死了。”阎芝首先开口说道,“对了小姐,你的伤没有什么大碍吧。” “让你们担心了,长妤没事。”慕容长妤挽然一笑,回道。 “没事就好,长妤听说你受伤了,我可真的是下坏了,记得以后千万要当心才是。”田丰充满关心的说道,语气带着慈祥,慕容长妤不由变想到了自己的父亲慕容颜成,田丰是慕容颜成相交多年的好友,慕容长妤也是他看着长大的,对慕容长妤也是特别的关爱,就像是对自己的女儿一样。(田丰的女儿田欣及其家眷目前也正在部落里) “谢谢田叔关心,长妤以后会小心的。”慕容长妤冲田丰尊敬地说道,现在慕容颜成已经不在了,慕容长妤知道田丰也是一直把自己当做亲生女儿一样看待,慕容长妤很尊重他,就好像尊重自己的亲赴一样的尊重。 田丰含笑地点了点头,“先回去再说吧。” “嗯,我们先回去吧,这里不是个说话的地方。”慕容秋也这样说道,然后慕容秋和慕容长妤走在前面,田丰他们跟着慕容秋走着,对于这些前来迎接自己的人们,慕容秋同时也表现了自己的感动和热情,同时也劝说大家散了回去,毕竟现在还有好多事情要做,大家的生活才刚有起色,更加应该努力的创造他们的生活,而不是为了自己在这里浪费时间,自己大家每天都可以见到,也不急在这一时…… “我有一个好消息告诉大家。”慕容秋在回到部落临时建立的议事大堂首先就要宣布他的这一次到塔克依部的成果。 “恰好,我们也有好消息要告诉君游你。”田丰听到慕容秋有好消息要宣布,恰好他这里也有好消息要告诉慕容秋,笑着冲慕容秋说。 “哦,什么好消息……是不是子宁大哥你们找到了好的草场。”慕容秋听后高兴地揣测着问道。 却看到阎芝摇着头说道:“没有,我们没有发现好的草场。” 田丰也不和慕容秋买什么关子,压抑着心里的亢奋,对慕容秋说道:“好的草场是买有发现,却让我们无意之间发现了大的优良的铁矿山。”慕容秋没在的几天田丰最大的收获就是无际之间发现的一个优良的铁矿山,经过对从山里开采出来的矿石检测,而且是属于优良的矿石,牧场没找到却发现了一个矿场,这对他们现在而言完全是个天大的好消息。 “真的!在哪发现的。”慕容秋听说发现了一个铁矿山,还是优良的,一时间完全没有压抑到自己的激动,大声叫道。这个发现比发现十个草场还要来的令人兴奋,如果实在不行,这么大的一个草原,那里都能够建立一个牧场,只不过要多费一些时间和精力而已,可这铁矿可不是那么容易找的,几千万年的蕴藏才会产生,这可不是每个地方都有的,,那么日后扩大风林卫的数目而所需要的刀枪铠甲,就不需要向胡人购买了,这可剩下了一大笔的资金。 “就在距部落后山不远的一个山岗,是几个部落里的兄弟开垦时无意之间发现的。就告诉了我,我带人去勘测了一下,还是个比较大的铁矿山。”田丰想慕容秋具体说道。 “很好,这一下,我们为以后解决了一个很大的难题,田叔真要多谢你了。”慕容秋依然还是特别的兴奋。 “其实这也应该是你的功劳,如果不是君游你当时那悲天悯人的心,带着大家来到此处,给他们勇气和尊严,教会他们如何生活下去……我想这应该是上天给你的回报吧。”田丰一下子又把功劳推到了慕容秋的身上。 “不,田叔,这是你的功劳,田叔,你所做的我们大家都看得到,我教会了他们如何生活,可你也是把整个部落打理的井然有序,各自分工明确,基于你的管理,才会有部落现在的效果,你的用心我,们都会记住,他日君游若能带领慕容家东山再起,田叔当是第一功。”虽说田丰这个理由并不算很勉强,可慕容秋还是不愿接受,田丰为自己为部落所做的,大家是都看在心里的。 “东山再起?”慕容长妤在一旁听着大致明白慕容秋说得是什么意思,可是这东山再起之语慕容长妤那是听得模糊,有这样的说法吗? 慕容秋彻底晕倒,东山再起那是东晋谢安,到这里哪里有这样的说法,慕容秋擦了一把冷汗,解释道:“东山再起,就是说,我慕容家再次荣耀,田叔定当是第一功臣。” 田丰明白慕容秋说得是什么意思,有些震撼,更有些欣喜。慕容秋一直以来都表现的十分自信,无论是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田丰看到的慕容秋永远是那副自信满满的表情,并不是为了慕容秋说着就是第一功臣而感到欣喜,是因为慕容秋所表现的自信,干大事要的就是这样的自信,才会有拼下去的勇气,这一点,慕容秋远比田丰想象中的要多得多,在加上他自己的真才实学和仁者爱人的性情,田丰完全已经可以憧憬将来是个什么样的场面。慕容秋这个过去默默无闻的名字,田丰相信在不久的将来定是神州最耀眼的那个星。 “对了,二公子你好像也有好消息要告诉我们,是什么消息,难道你们找到了好的草场?”阎行忽然想起慕容秋之前是要向他们宣布他的好消息的,可是被田丰的消息一下就给吸引过去了。 慕容秋这才想起来,拍了拍头笑道:“对啊,子严不说我倒给忘了,这次我们见到了塔克依部的首领,也是刚被任命为东部大人的萧骏将军。” “我听丁奎大叔说的时候,还很诧异,没想到你们真的遇上了萧骏。”阎芝说道。 “是,当时还是我们把他从和连的手下救回来的,也正是因为这样,我和他成为了朋友,他答应他部落的人不会对我们怎么样,以后我们缺少的马种我们也可以从他们那里引来,要知道他们的可是正宗的草原名驹。有萧骏这样草原一巨头的相助,日后我们办事也就方便多了。”慕容秋向大家说明了萧骏答应自己的那些条件。 “说到名驹,我看小姐骑回来的那匹黑马……”其实阎芝早就注意到了,慕容长妤骑出去的是一匹枣红马,而骑回来的却是一匹黑马,而且是一匹充满神韵的名驹,当自己要上前去帮慕容长妤牵马的时候,阎芝感觉到那匹马所发出的警告,居然是一匹只认慕容长妤这个主人的神驹! 慕容秋看着慕容长妤幽幽的丢出一句话,很是令人费解:“那是命运的安排……” 第五十章 人间幻境 “哥哥,快你们跟我来。”大晌午的慕容秋正在和田丰等几个人正在讨论关于部落里的一些事情,慕容长妤忽然风风火火地报了进来拖着慕容秋并唤着其他人跟她走,好像发生了什么重大的事情一样,弄得大家满头雾水。 “什么事啊,这样火急?”慕容秋满是困惑地拉住慕容长妤问道。 慕容长妤表现出一种惊喜地表情,好像中了六合彩,哥伦布发现新大陆一样:“你们骑上马跟我来就知道了,我有一个天大的发现,保证你们见了之后绝对狂喜。”慕容长妤非常自信地拍着胸脯说道。 “什么东西这么神秘,还要骑着马?”慕容秋更加欣奇了,慕容长妤虽然平时也有点风风火火可也没见她这么的火急火燎的,真有什么值得她这么高兴的事情么? “真的是个好地方,到了你们就知道了,就在离这里不远处,骑着马半柱香的时间就到了。”慕容长妤又拉着慕容秋往外走,一边说道。 “就在附近?这里都来了都快半年了,有值得她这么兴奋的地方吗?”慕容秋心里暗忖道。但还是被慕容长妤给强行拉了出去,田丰看着慕容长妤的样子,也只能摇着头微笑的看着。 “就快到了。”慕容长妤骑着墨玉走在最前面,慕容秋和田丰阎氏兄弟等几个人跟在后面,这是一条他们经常走地路,周围的一切都是那般的熟悉,可慕容长妤说就快到了,这里有他们没有到过的“新大陆”吗? 慕容长妤一直在前面带路,慕容秋他们就一直这样跟着,慕容长妤愣是不说到底发现了什么地方,就只说是个好地方,好地方,好地方,可他们看到的依然是那些熟悉的地方,根本没有什么变化,慕容秋有些怀疑慕容长妤是不是在耍他们,可就在这是慕容长妤的方向变了,远处是一个山崖,按理说这草原上很少有这么陡峭的石壁,可那座山愣是立在了那里,远处望去那里根本就没有什么路,而且山的后面,在这里也看得清楚是一些高低不同的山峰,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长妤,要到那悬崖下去?”慕容秋额头一皱,冲慕容长妤说道,如果是观光的话,慕容秋现在跟笨笨就没有什么兴趣,部落里还有好多事情要处理,先阿紫正是部落和鲜卑人进行交易最繁忙的时候,慕容秋必须要处理那些事情,才能保障部落的发展。 “嗯,在悬崖的下面有一条路,一条很隐蔽的路。”慕容长妤终于透露了一点信息。 “有路?”慕容秋眉头再是一皱,的确在这里走过那么多次,还真没有仔细的到那里看一下,可是那山后面不也是山吗?有什么奇怪的? 带着疑惑和好奇。慕容秋他们跟着慕容长妤来到了山崖之下,那是一面一场陡峭的石壁,在这草原上,也算是少有的了,难道慕容长妤带着大家来到这里就是看这个,那么大家可真是要吐血了。 可是慕容长妤并没有停下,而是沿着石壁继续想前走,显然不是带着大家来看石壁的,慕容秋他们继续跟着前行,没走几分钟,慕容长妤忽然停了下来,对慕容秋说道:“哥哥,到了就是这里面了,只要穿过去,就到了。” 慕容秋几个人顿时惊了,在面前出现的是一个十几米高,四五米宽的山洞,山东里面有很强的光,很显然山洞的另一面也是敞开的,这是这边面向草原的洞口的前面居然有一走小山坳刚好把山东给挡住了,还有一些杂乱的灌木丛,谁也不会想到在这样一座毫不起眼的山坳的后面还有一个这样的山洞,一下子大家的好奇心都上来了,对寒冬里面的情况是冲面了豪情,从慕容长妤的表情大家就不难想象那里面该是多么的让人惊奇。废话也不都说了,慕容秋首先骑着马就进去了,慕容长妤长妤兴奋地跟在慕容长妤的后面,大家也跟着进去了,虽然这个山洞显得有些深,慕容秋大约估计了一下足有近一里路,可是前面的光线却十分的明亮,就要揭晓这里面的神秘面纱了!慕容秋的心跳动的很厉害,从慕容长妤的兴奋着应该是个好地方。 慕容秋目光惊叹的望着前方,大伙跟随,也是纷纷止步,望着前面的奇景,太令人兴奋了,慕容秋他们万万没有想到在这个山崖的后面回事这样的一个令人意想不到的地方,就在他们他们经常经过的山崖的后面还有这样的一个神秘而美丽令人惊叹的地方,出现在大家眼前的是这样的一幅场景,在山崖的后面居然是一个广阔的草原,前方竟然有如仙境一般,形成一道天然的屏蔽,近处却是诺大的一个草原,直可容千军万马!草原凝绿,波浪起伏,环山林木耸立苍翠,空气清新。远山才起的日头洒下万道光辉,彩光纷现,景色华丽的秀美绝伦。树丛草原,翠绿苍天,溪水涓涓,潺潺流淌,远山起伏,明丽有如画里。远方还是群山环绕,连绵起伏,唯一一处出路就是在中间样子一个巨大的湖泊所流出去的夹在两座山间的水路了,那是一条不算很大但在草原上也不算小的河流,湖水从慕容秋他们这边望去呈深蓝色,这就证明湖水还算是比较深的,这中间的湖水的主要补给是四周留下来的小溪流,中间地势地平一些自然而然的就形成了一个湖泊,再有一处缺口流出,形成了一条流淌出去的河流。最妙的里面居然还有野羚羊。野鹿、野马等徜徉在远处,正在无忧无虑的享受着这天堂般的胜境!见到有人来到,竟然毫不畏惧,看起来这里从来没有人来过。这个地方……在慕容秋的心理已经到了无法形容的地步了。 “怎么样,哥哥,这里是适不适合牧马啊?”慕容长妤得意的望着慕容秋说道。 慕容秋现在是彻底无语了,这样的奇景早就让他已经是魂不守舍了,半天才说道:“太适合了,这里是最佳的选地。”慕容秋剧目环网四周豪情顿发,指着前面仿佛幻境的山谷说道:“好,我们牧场的起步,慕容家的再次复兴的起步,就从这里开始!定教天下人莫敢轻视!” 第五十一章 田欣的才能 “田叔。”一大早慕容秋就跑到了田丰的住处找到了田丰,当时田丰正在和女儿田欣在吃早饭。 “君游,一大早有什么事吗?”田丰望见慕容秋进来了,忙上前去想他说道,虽说慕容秋经常来早田丰,可看慕容秋的样子,好像有什么事要找他商量的样子。 “慕容大哥。”一旁的田欣也想慕容秋行礼道。田欣是田丰的女儿,也是岁随田丰他们一到从辽西到这里来的,这田欣虽说容貌谈不上上佳,可和普通的世家小姐相比也丝毫不弱,更重要的是,田欣虽然是个女的,可继承了田丰的天赋,再者田丰也算得上是个大家,又只有这么一个女儿,对儿女的调教可见一斑,这田欣头脑那可是机灵的很,经常会从旁给慕容秋他们一意想不到的点子,慕容秋原本就没有丝毫的封建重男亲女的思想,如果是别人田欣胸中的才人也许会被埋没,可慕容秋知道田欣有才,就直接让她协助参与部落的管理,让不少人那是跌破眼睛,如果是慕容长妤的话,那也就算了,慕容长妤那可是跟着慕容秋一路打拼过来的,又是慕容秋的妹妹,那巾帼的气概,让许多的男子都自叹不如。可看着眼前的这个较慕容长妤年长一点,又比慕容秋小上一点的黄毛丫头有算什么,不少人是明里不敢说些什么,可心里暗自是很不服气,可那又有什么用,那可是慕容秋钦点的,慕容秋在大家的眼中那是无法替代的,慕容秋的命令大家又会遵从,因为是他给了大家生活的希望。可是很明显慕容秋的眼光是独到的,非常的精准,在管理部落的时候,田欣的一些见解,就连田丰有时候都是眼光大亮,要知道她才十六岁,又是个女儿身,所幸遇上了慕容秋这样的人,慕容秋看得出田欣的才能,然后便想到了慕容长妤,如果有田欣在慕容长妤身边帮助,相信日后对慕容长妤那就更加的放心了。 “田欣妹妹不用多礼,都是一家人的。”慕容秋笑着冲田欣说道。慕容秋这次来的目的是田丰。 “君游坐吧,没有吃早点?欣儿,去拿副碗筷来。”田丰吩咐田欣道。田欣回来一声就去了。 慕容秋在田丰的旁边坐下来,对田丰说道:“我想我还是要再到塔克依部去一趟,这次归来,我想应该能够带回一些上好的种马回来,我们的牧场我想也应该可以开始经营了。” “你要亲自去塔克依部!”对于慕容秋说要去塔克依部,田丰有些惊讶,“这让他们去就行了,你又何必亲自跑这一趟。”主要田丰还是担心慕容秋的安全,毕竟慕容秋是整个部落的支柱,又是慕容家唯一一个男嗣了。 “没事,萧骏和我有兄弟之义,不会有什么危险,在这我们这是第一次找他们买马,我想我亲自去一趟的话,诚意会大一点,双方都会很愉快。”慕容秋分析道,以现在慕容秋的实力,不久前,慕容秋的“无相元生诀”已经突破了第三阶段的瓶颈,在那个空间中慕容秋现在可以感觉到三个光球的存在了,一个是先前的紫色光球,一个是在建造这个部落的时候修炼而成的蓝色光球,一个就是不久前刚刚提炼而成的绿色光球,相信不用多少时间慕容秋就能够冲破第三层次进入第四层的修炼,慕容秋也明显感觉到体内的真气较之前增长的几倍,暗自对这《无相元生诀》诧异不已,照这样的增长,如果自己成功的突破第七层的话,慕容秋不敢想象,到时候是个什么样的地步,但想象自己的师父,当今三大宗师之一的樾伏绝对不是自己的对手了,就是现在慕容秋照以前和越伏的交手情况,都很有信心和师父一战,至少能够全身而退。明显感觉到自己的速度比之前又有了很大的进步,使出百凤朝阳的时候,劲力提深不少,而速度更是不得了,比自己突破第二层无相元生的时候足足增长了几倍,以前连续使出三次百凤朝阳,现在一口气足足能够使出十次,慕容秋相信就是越伏也没有这样的速度,这《无相元生诀》太诡异了,居然还有这样的效果,而他现在仅仅只是在第三层巅峰,还没有进入第四层! “慕容大哥。”田欣帮慕容秋拿来了碗筷,说实话,慕容秋的确还没有吃早点,昨天晚上练功的确消耗了不少的体力,肚子里还真有点发慌。 “先吃了早点再说,君游,这早点都是欣儿做的,你尝尝。”田丰笑着对慕容秋说道,听到田丰想慕容秋说道自己田欣不由脸微微泛起红晕,想慕容秋这样优秀的少年,那可是无数少女怀春的对象,这田欣当然也不另外,可是她知道慕容秋是已经和秦家的小姐秦怡是有婚约的,可想归想而已,田欣那是明白她和慕容秋那是不可能的。 “田欣妹妹,我有件事想和你商量。”慕容秋吃着早点,忽然想起了什么事,向田欣说道。 “什么事?”田欣猛然一怔,慕容秋找自己会有什么事商量,不由问道。 “这个……我就这么和你说吧,在我们忙着牧场的这段时间,田叔可能会比较忙,所以我想……你能不能先在这段期间代替田叔接管一下这里的事情。”慕容秋有些犹豫的对田欣说道毕竟女孩子家是不喜欢抛头露面的,之前让她协助田丰,那也是跟在田丰的身边。 田欣所说的这里,田欣是明白的:“慕容大哥你要我,接管这里的工作?欣儿有何德何能?”田欣心里有些震撼,慕容秋居然把这么偌大的一个部落要交给她来管理,顿时有些不知所错。 田欣表现的才能,慕容秋知道她绝对可以胜任,再说现在部落一切都正常运行,所谓的管理只是每天记录部落的情况,对当天的成果进行计算,也没有什么大的事情。可慕容秋也明白要田欣一个十六岁的女儿家接受这样的担子的确有压力,就连田丰对慕容秋的决定有些惊讶,之前慕容秋和田丰商量是让慕容长妤来接手的。可慕容秋认为慕容长妤现在还没有达到可以管理这么偌大的一个部落,要知道现在的部落叫之前又有所扩大不算上慕容秋带来的嫡系风林卫都已经有上万人了。 “不然这样吧,我安排有长妤在明里管理,而有你在暗中帮助长妤接手部落的事务,如何?”慕容秋转念一想,有说道,这样既可以不让田欣有太大的压力,还可以锻炼一下慕容长妤的能力,有田欣的指导相信慕容长妤应该会有很大的收获。 田欣犹豫了一下,看了田丰一眼,田丰微笑着示意她可以答应,田欣才对慕容秋说道:“多谢慕容大哥的信任,在这期间欣儿一定会尽力帮助长妤妹妹管理好部落。”田欣这道慕容长妤在部落里有很大的威信,这不仅仅是来自她是慕容秋的妹妹的关系,而是她在生死罐头所表现的巾帼气概。那朵在战场上染血的白莲。那气概征服了所有的风林卫的将士,恐怕自己的父亲在大家心中都未必有慕容长妤那么高的威信。慕容秋这样做无疑是一个明智的决断,慕容长妤的威信加上田欣的才干,足以管理好这样的一个万人部落。 第五十二章 慕容秋的伟略 “君游,你真的要亲自去吗?”临行之前,田丰还是有些不放心。 “田叔,没事的,你们不用担心。”慕容秋冲田丰笑道。这次慕容秋去塔克依部并没有把慕容长妤带上,而是由阎行以及十几个风林卫的战士陪同。 “哥哥,为什么不让我和你一起去?”慕容长妤心里很是不服气,上次带自己去了,何以这次不带自己去,再说自己和萧骏他们的交情也是不错的,特别是自己还叫了萧铁骊,这份恩情是够重了为什么不让自己去?慕容长妤想不明白。 慕容秋不让慕容长妤跟去一是怕慕容长妤有什么危险,毕竟这里还是鲜卑人的地盘,危险还是有的,在者就是因为萧铁骊的关系,经过上次的事情,慕容秋心里很清楚这萧铁骊对慕容长妤可不只是感激那么简单,上次送到的时候慕容秋就有些担心了,这次如论如何都不能带慕容长妤去那里,慕容秋心里暗自决定,他可不想让慕容长妤和萧铁骊之间有些纠缠不清的关系,还是保持距离的好,这也是为了慕容长妤好,上次他接受了萧铁骊的礼物,慕容秋就知道接受了个大烦。 “这次是我们第一次想他们买马,阎行陪我去就好了,长妤你现在的任务跟着田欣妹妹学习怎么管理,这才是作为慕容家的女儿的在这个时候应该做的,不要总是像没有长大一样,这个关头,你应该学会成长了。”慕容秋板着脸对慕容长妤严肃地说道。慕容长妤还没有见过慕容秋这样和之间说话,就知道慕容秋一定生气了,也就不再啃声了。她知道慕容秋都是为自己好。 “田叔,你们就等着我们的好消息吧我相信用不了多久,我定能叫慕容家的名声更加的响亮,名动天下。”望着长空,慕容秋无比自信的说道。 “子严,照顾好二公子。”阎芝走到阎行的身边想阎行吩咐道,其实他也知道想慕容秋这样的高手,根本就不需要阎行他们保护,可是阎芝还是说了,这代表的是一种忠诚! 骑着白马的慕容秋第一个纵马而去,基于这阎行他们也跟了上去,看着他们消失在天际,田丰和慕容长妤方才回去,这是他们事业的开始,从现在开始,慕容秋的事业才算数真正能够的开始了,只要马场城里起来,相信用不了多久,以慕容秋的便可以闯出一些名堂来,这田丰是绝对相信的。 “田叔,我觉得哥哥好像变了。”回部落的路上,慕容长妤终于不再沉默,对田丰说道。 “是啊,他的确变了,变得更加的坚定,长妤,现在部落人数已经上万,而且还在不断增加,要发展一个大的马场并不困难,君游当初的设想第一步眼看就要完成,你应该要理解他,今天他来找我,让欣儿来帮你,我很清楚,他希望你也能够承帮他担一些任务,毕竟他一个人挑起这偌大的担子,也是很累的。”田丰语重心长地对慕容长妤说道。 慕容长妤那里不明白,慕容秋的苦心,对田丰说道:“我知道,哥哥以前也说过,论事中只有坚强的有实力的生命能够活下去。” “不错,长妤,在建昌的时候,你表现出的坚强,我想君游是看在心里的,他对你的关爱,没有谁能够超越,也因为这样,他才希望你能够尽快的成熟起来,这样他才能放手去搏。”田丰叹一口气说道。“放手去搏?”田丰的话慕容长妤有些不明白。 “长妤,你认为君游是个那么简单的任务吗?你错了,早一开始我就看出了他的雄心,可不知紧紧振兴慕容家这样简单。”田丰微笑着对慕容长妤说道。“田叔的话,超越有些不明白。”慕容长妤疑惑地对田丰说道。 “长妤你看现在的大汉江山,早已经不是当年的大汉了,现在的大汉朝堂,宦官当道,民不聊生,风雨飘摇中,不用多久便会烽火四起,睥睨江山的雄才四起……”田丰话说到一般,慕容长妤就明白了,她即可不是个傻子,睥睨江山!慕容长妤心里深深一怔:“田叔你是说,哥哥他不但是为了重振我慕容家,而且还……” 田丰看着慕容长妤点着头:“长妤,君游的才能,我们都是知道的,从他治理这部落就能够看出,以他的能力是完全有实力治理更大的地盘,而且你看他仰望天空的眼神,就能看出他目光的长远,他如此的大费周章难道仅仅只是为了重振慕容家?那他大可不必这样做,他的眼光远的很,重振慕容家完全是他现在的一个暂时的目标而已。金麟岂是池中物,他日以后定是名动天下之人。所以他才会迫切的要你成长,要知道你是他最亲最信任的妹妹。” “你是他最亲最信任的妹妹……你是他最亲最信任的妹妹……”这一句不断地在慕容长妤的耳边回荡,慕容长妤也在这个时候心里已经暗暗下定决心,他是自己最亲最信任的哥哥,那自己一定要第一个支持他,田丰发现慕容长妤的眉头间显出一种无比坚定的表情。田丰笑了,心里暗忖道:君游让我们见识一下你的雄才伟略吧! 慕容秋等人正在赶往塔克依部的路上,这次慕容秋的心情大好,他知道自己计划的第一步就要实现,只要从塔克依部得到上好的种马,相信不用多久,他就有信心建立起一支强悍的骑兵来,骑兵,战争的一招重要的力量,也是慕容秋计划中的第一支部队。慕容秋并不是傻瓜,现在的大汉早已经是风雨飘摇,慕容秋之所以选择在关外来自然是由他的高明之处,现在的大汉明里依然是有刘家统帅的,可暗里各大世家都知道这个朝廷已经没有多久的时间了,他们暗里发展的实力,已经遍布了大汉,慕容秋不会蠢到和他们去争,退而求其次,关外看似危险地地方,确实最好发展的真空地带,因为汉胡双方都不约而同的吧中间当成了战争缓冲地带,只要他们注意周边汉军和胡人的情况,这里的地方很大,要避过他们的眼线也并不难。没有人会想到在这样的一个地方会有一个实力发展起来,所以正好这里成了能够在短时间发展出一定实力的绝佳地方。 晚上还有一章! 第五十三章 再入萧家营 “我们到了。”慕容秋一行人跑了将近一天半的时间,正午时分的样子已看到塔克依部的部落群了,慕容秋对身边的阎行说道。 “传说中的那个草原金狼就在这里?”阎行作为一个武道的极限追求者,对这个草原金狼也是充满了期待。 塔克依部的人们老远就看到了远方有人正在往这个方向而来,虽然只有十几个人带着一些东西,可他们还是戒备了起来,当他们望见来人的为首的那人正是慕容秋的时候,忽然就有人高呼起来:“是慕容公子,慕容公子来了……”慕容秋在这塔克依部早就是众人皆知的了,先是从和连的手上救下他们的首领萧骏,然后他的妹妹又为了救萧铁骊差点丧命,至于慕容秋和萧骏称兄道弟之事,也只有几个人知道而已,并没有在人群中传开。 然后就看到有许多的人涌了过来,阎行心中暗暗一惊,他想不到慕容秋在这里居然也有这么高的知名度。 “哈哈……慕容老弟,想不到我们这么快就有见面了,哈哈……”当先的那个披着长发的高大男子赫然是萧骏! 慕容秋翻身下马,径直走到萧骏的面前,也是大笑着说道:“是啊,小弟今日前来的目的,相信萧大哥应该已经猜到了吧?” “哦?慕容老弟的马场这么快就要建起了吗?”萧骏充慕容秋笑着说道。一边招呼慕容秋他们到里面去,目光掠到阎行的身上的时候,如炬的目光停在了阎行的身上:“这位英雄是?”萧骏看到阎行手中的那口闪着寒光的虎牙戟,这样的寒光绝对是只有经过浴血的浸祭才会有的寒意,就知道眼前的这个威武的男子可是个简单的人物,绝对是个强者。 “哦,忘了介绍了,他叫阎行,是我出生入死的兄弟,子严,这位就是你一直想要见的草原金狼萧骏萧大人。”慕容秋分别向萧骏和阎行介绍双方,听慕容秋说自己是他出生入死的兄弟阎行不由感到心里一热,是的,的确是兄弟! 不用慕容秋介绍阎行就知道这个披着长发的男子就是那个草原上的传奇——草原金狼萧骏,从他出来的时候就感觉到他的气度在他的身边完全没有一个人比得上。 “阎行?”这个名字对于萧骏来说还是挺陌生的,不过萧骏的名字对阎行来说倒是挺震撼的,毕竟萧骏的实力在草原那是众所皆知,就是在汉人的地盘名字也是响当当的。 “怎么,你那个妹妹慕容长妤怎么没来啊?”少了慕容长妤,萧骏不由向慕容秋问道。 “这次我没有带她来,让她呆在家里,毕竟一个女孩子家还是少抛头露面的好些。”慕容秋照的这个理由非常的充分非常的合理让他们根本找不到破绽,那是的家教那可是很严的,女孩子本来一般都不抛头露面的,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只是萧骏感到惊奇,慕容秋也这一套?在萧骏的印象中慕容秋可不是个这样的人。 “父亲,听说慕容……”萧铁骊是奔着出来的,刚一出声,就望见慕容秋已经在萧骏的身边了,刚说一半的话就给咽了回去。 萧骏脸色一沉冲萧铁骊怒斥道:“怎么这么没有礼貌?” “慕容大哥……”萧铁骊憋着嘴冲慕容秋叫道,他并不是生慕容秋的气,而是一出来就被萧骏怒斥了一顿,心里憋屈的很,才会有那样的情绪。慕容大哥?慕容秋不由尴尬的很,萧骏称自己为老弟,可萧铁骊却称自己为大哥,这辈份……算不清? “喔,怎么长妤姐姐怎么没有来,上次不是说好的,下次来的时候她会来的吗?怎么没看到他的人影?”萧铁骊在人群了搜索了好几圈都没有发现都没有看到慕容长妤的身影,带点失落的表情冲慕容秋问道。 萧铁骊的心思慕容秋猜得出七八分,慕容秋就是应为怕这个萧铁骊会和慕容长妤带时候纠缠不清,才没有让慕容长妤随他一起过来,慕容秋笑着冲萧铁骊说道:“她有事来不了,所以没有跟来。” “哦。”萧铁骊明显显得很是失望,原本的热情好像一下子被一泼冷水给浇灭了一般,也没有在说话,只是静静地退到了萧骏的身后。 这边萧骏就招呼慕容秋他们往里面去,对慕容秋,萧骏绝对是奉为上宾,礼数绝对不比接见和连的使者要差上分毫! “咦,这个汉人是谁?萧骏竟然对他竟然如此的礼待?”在远处的一座帐篷里,几个鲜卑人撩着帷布望着慕容秋他们一行人正在议论着,很显然他们议论的焦点还是慕容秋,其实慕容秋早就发现了他们正在张望着自己,可问题是慕容秋根本就不懂鲜卑语,虽然也听到了他们在谈论,可根本听不懂他们说的是什么意思!可慕容日期知道萧骏的大营除了自己这边的客人之外还有其他的客人,这一单是可以肯定的。 “慕容老弟,坐下,见到你我就特别的高兴,来今天我们兄弟两个一定要喝个痛快!”萧骏非常豪气的对慕容秋说道,然后就有侍女奉上了美酒佳肴。 慕容秋也不急着吃,不慌不忙的对萧骏说道:“萧大哥,还有其他的客人,不如一起请过来吧?慕容秋也想认识一下。” 慕容秋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萧骏着实吃了一惊,这次萧骏的这几个客都是秘密前来的,就是塔克依部里的许多人都不知道他们的存在,慕容秋一下就警觉到了,对于慕容秋的洞察性,萧骏不能不佩服。 “怎么了,有什么不方便吗?”慕容秋皱着眉头问道。 “那里。”萧骏发现这句有些失态,忙爽朗的笑道,有吩咐手下的人说道:“去请拓跋部的几位客人过来。”侍者听到萧骏的吩咐,也不多说一句就出去了。 “拓跋部?”慕容秋的眉头锁得更紧了,据他所知拓跋部以及后来的燕国慕容部多是在后期才慢慢强大的(声明虽然慕容秋也姓慕容,可是和后来的慕容部没有什么关系),现在的拓跋部,最多也只能算是个中级的部落,在鲜卑并不算是个显眼的部落,萧骏什么时候和他们联系上了? 拓跋部,是在后期鲜卑人东部的首领柯比能被刺杀之后,和慕容部一样才慢慢兴起的,到了西晋的时候迅速崛起,和慕容、宇文、段部成为鲜卑族四大势力,后来的首领拓跋珪建立了强大的北魏,并在后世子孙拓跋焘的扩张、拓跋宏等人的治理之下,曾经一统北部中国,名赫一时,达到巅峰时期。拓跋部名动是在南北朝时期,而显得拓跋部在东边还只是个并不算大的部落。南北朝?慕容秋心里暗忖:让胡人欺负到汉人头上的事情,是绝对不允许发生,在慕容秋的计划中这胡人中有一天是要消灭的,而且是在中原统一之前。这样的一个威胁留着就是一个肿瘤,日后必定会荼毒千里,危害中原人民,要民族融合让汉人来融合你们好了。拓跋部的光荣相信还没有开始就将会被抹杀! 第五十四章 拓跋部的来使 萧骏让人去请拓跋部的几个来使前来赴宴,没多久五个慕容秋没有见过的鲜卑人出现在了,为首的是一个鹰钩鼻,体态中型的男子,和萧骏差不多披着长发,目光内敛,太阳穴突出,慕容秋一眼便看出这个鹰钩鼻男子绝对是个高手级的人物就是自己身旁的阎行也未必是他的对手,阎行的武艺,慕容秋是知道的。 鹰钩鼻看到慕容秋的时候也是心中大惊,不过并不是吃惊慕容秋的气度,此时的慕容秋刻意的将自己的气息收敛,一般人是感觉不到他强劲内息的存在,鹰钩鼻吃惊的是,萧骏请他们来赴宴,居然还有外人在场!这次他们是秘密前来找萧骏的,既然是秘密,就不应该让别人知道,一时不知道萧骏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其实一开始,萧骏也没有打算然慕容秋知道拓跋部的使者的存在,可是偏偏慕容秋一进来就察觉到了他们的存在,没有办法,对于萧骏而言,这个慕容秋是个可以深交的人,就凭着他的智谋和惊人的武功,天下间就是少有的,再者和慕容秋相处了一段时间,萧骏也清楚他是个可以信赖的人,所以才没有在瞒下去,直接让他们见面,倒还痛快些,也省得麻烦。 “我来介绍一下,慕容老弟,这几位是拓跋部来的几个使者。”萧骏非常热情的指着鹰钩鼻说道,“这位是拓跋邱,拓跋部族长拓跋延的弟弟,后面的几位是跟着拓跋邱将军来的几个拓跋部的英雄。”然后有想那个叫拓跋邱的鹰钩鼻说道:“拓拔将军,这位是我的朋友,慕容秋,慕容公子,那是慕容公子的助手阎行。” “慕容秋?”这个名字在那个拓跋邱的影像中从来没有出现过,他想这人好像并不是个有名气的人物,何以这萧骏却对他如此的礼待?还把自己秘密前来的事情告诉他。拓跋邱心中满是困惑。 “拓跋将军,久仰大名。”慕容秋平静的脸上现出一丝的笑容,抱拳向那个拓拔邱问候道。所谓的久仰只是个敬辞而已,这拓跋邱的名号慕容秋也没有听过,不过看他的样子,武艺比萧骏也应该差不了多少,应该是个厉害的人物,不然拓跋延也不会让他来见萧骏,要见萧骏这样的人物,至少也应该派一个实力和他差不了多少的人物,才会好说话,否则一开始就让人家瞧不上了。 “慕容秋,慕容公子?你是汉人?”拓跋邱看着慕容秋有些诧异的问道。 鲜卑人多喜欢问这个问题,慕容秋还记得小聚你第一次极爱你到自己的时候是这样的,而上次那个置鞬落罗见到自己的时候,也是这样问的,就现在这个来自拓跋部的拓跋邱又是这样问。慕容秋只是淡淡的笑着说道:“在下辽西建昌人。” “辽西慕容家!”拓跋邱吃惊地叫道,慕容颜成的名气在草原那也是响当当的。 “家父,慕容颜成。”慕容秋有平淡的说道。而那个拓跋邱倒吸了一口气,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萧骏礼待的汉人居然是辽西慕容家的后人,如果是出于对慕容颜成的敬意,那也就不奇怪了,毕竟那个慕容颜成也是一条汉子,就是遇到了一个昏庸无能的主子,才会遭到那样的迫害,而家破人亡。拓跋邱完全从慕容秋的身上看不出慕容秋的内息,现在慕容秋表面上完全是个书生的样子,倒是身边的阎行让拓跋邱的目光在他的身上停留了片刻,阎行身上所有的那种强者之气,是草原民族所喜欢的,尚武轻文,是草原的民风,可中原的民风确实恰好相反,尚文轻武,所以大汉边疆才会屡屡遭到胡人的侵袭,这些鲜卑人和之前的匈奴相比还差很远,要是能够重整汉武雄风,估计鲜卑人就会和当年的匈奴人一样,无立足之地了。可是汉武帝只有一个,霍骠骑也只有一个…… “君游,下面……”萧骏刚要对慕容秋说话,忽然拓跋邱站起来冲萧骏大声道:“萧大人,慕容公子,我看你身后的那位叫阎行英雄威武不凡,拓跋邱就是喜欢英雄,不知慕容公子能否答应让他与我比试一场,拓跋邱生平最喜欢结交英雄。”阎行的气息那个习武的人都看得出来绝对只有强者才会有的。 “这个……”萧骏有些尴尬,脸色也有些难看,对拓跋邱说道:“这个……还是要看君游的意思。” “比武?”慕容秋心里微微一颤,这个拓跋邱还真够豪爽的,人都不熟悉就要邀请人家比武,不过对于他们这些草原上的民族来说,这也并不稀奇,他们从来只是崇拜强者,看不起弱者的,比武在他们眼里很正常,几乎每天都会看到。阎行的武艺当然慕容秋是知道的,放眼这里也没有几个人是对手,只有这个拓跋邱和萧骏可以和他对的上手。慕容秋看了一眼阎行冲那拓跋邱微笑着说道:“拓拔将军,这个我也不能做主,还要看,子严的意思。” 拓跋邱有些吃惊,这个阎行不是慕容秋的手下吗?为何要一个手下出手还要经过他的同意?或者说这个阎行不是一般的人?慕容秋并不是想他们想象的那之高高在上的人,这一点不要说阎行这道,就是萧骏也十分的清楚,他看上去很强大,让人很难接近,可去绝对不是那种用身份压制别人的人,任何人在他的眼中都是平等的,这是毋庸置疑的。 慕容秋望着阎行征求他的意见,其实阎行在建昌的时候也经常找人比武,他可是一个狂热的习武分子,对武道的追求完全不输给他们鲜卑人,拓跋邱一进来的时候,阎行也看出来了,其中拓跋邱可不是个简单的人物,而后面的几个并不出众,所以阎行的目光一直在拓跋邱的身上,可是他没有想到的是,这个拓跋邱居然若此的豪爽话没说几句,直接就要和自己比武。阎行着实愣住了,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知道慕容秋望着他,暗示他做出决定要不要接受那个拓跋邱的挑战。 阎行看了慕容秋一眼,慕容秋的意思很明确,接不接受都由你自己决定,可是作为一个习武之人,阎行本能的觉得这样的挑战是不能拒绝的,而且对方看上去还是个很有些实力的强者,追求武道的他更加不会拒绝,望着那个带着诧异,等待他回答的拓跋邱说道:“我接受你的挑战。”语气有点冷漠,这也正常,毕竟对方和自己还不熟悉举找自己挑战,就应该给对方以威势。 萧骏知道慕容秋武功的可怕,可对于刚刚见面的阎行的实力并不清楚,不过看他自信满满的表情,以及他身上散发的那种强者的气息,萧骏就知道阎行绝对也是个强者。还有他那闪闪发着寒光的虎牙戟,更是给人的感觉是阴森彻骨的寒意。这应该是一场值得期待的比试。 “好,等的就是你的这句话。”拓跋邱兴奋地拍着桌子冲阎行大笑道。可阎行的表情依然是冰冷的,他并不喜欢和这些鲜卑人在一起,因为从小也见过鲜卑人侵掠汉人的场景,对鲜卑人大心中就有中反感的情绪因此这一场比试阎行势在必得。 第五十五章 双峰对峙 阎行和拓跋邱的较量在塔克依部的比武场展开,这一消息让整个塔克依部的人们都轰动了,这拓跋邱先前有也些人见过,但眼生也不知底细,这刚一见面就来了这么一手,一下子部落的男子们都围了过来,阎行是刚到塔克依部的,有不知道他的实力,不过既然是慕容秋带来的,相信实力不弱,因为慕容秋在大家心中是个了不起的人,自然而然爱屋及乌,不少人偏向了这个未曾见过面的阎行。经过那一场生死大战,阎行对武道的理解运用更深了一层,毕竟生死一瞬间是最能激发人的潜力的。对于眼前的这个叫拓跋邱的鲜卑人,阎行很有信心战胜他。当然拓跋邱既然敢直接向阎行发出挑战,也是有他的资本的,拓跋邱作为族长拓跋延的弟弟,自然有他的实力,论搭理部落的能力他自然比不过拓跋延,可论起勇武,拓跋邱在拓跋部是出了名的勇士,绝对算得上是拓跋部第一勇士,可是仅仅在拓跋部这算不得什么,毕竟拓跋部还只是的不算大的部落,拓跋邱的名气也只是在拓跋部而已,还没有真正的向外面的强者挑战过,这些年,拓跋延一直在暗里发展,真个拓跋部都表现的很低调,这次忽然来见萧骏,自然是他拓跋部已经发展到了一定的实力才会做出的决定,没有实力的话说话也就没有什么分量了。因为现在的塔克依部经过萧骏的治理和扩张,所占的领地和人口,完全比得上任何一个大的部落,而且不久前萧骏还被封为东部大人,地位更是上升不少。 本来拓跋邱有意思想萧骏挑战的,毕竟有着“草原金狼”之称萧骏在草原绝对称得上是一号人物,和他过招也是他的一个心愿,可是看到萧骏的时候,那迫人的霸气早就警告了拓跋邱,这人并不是他现在比得了了,还没有说出口,这个念头就打消了。然而慕容秋带着阎行的出现,却让他眼中重新燃起了战火,和阎行一样这个拓跋邱对武道的痴迷绝对不会输给他分毫,两个看起来实力相当的人坐在了一起,而且都是武痴,不产生反应那才奇怪! "本次比武只是较量,大家点到即止,千万不可动真格的,可明白?”萧骏对在场上的两个人提醒道,比武刀剑无眼,两边都是客人,萧骏可不想那边的人在早就的地盘上受伤,毕竟比武出现伤人杀人的情况是有发生,萧骏可不想这样的事情发生。 “明白。”拓跋邱兴奋地叫道,倒是阎行一直一言不发,一直默默地准备,接下来的战斗,这是他第一次和胡人比武,也是因为这个,阎行把这次较量看得很重,不能丢脸,给汉人的脸,丢慕容家的脸,毕竟阎行是慕容秋带来的。 “子严,据我观察,他的武艺和你相差不大,可是以你的历练,我想要打败他,并不困难。”慕容秋拍着阎行的肩膀鼓励他说道,阎行的年龄比慕容要小几个月,从小和慕容秋一起长大,待他似兄弟一般,这次回来,以慕容秋现在的武学造诣,指点了阎行几下,阎行的道行就增进了不少,就现在的阎行绝非当时的那个阎行能相比的。毕竟慕容秋修炼的都是上乘的方法。,飞阎行先前的修炼方法能比的。本来慕容秋是打算教他上乘的修炼法门,提升他的武功造诣,这对日后的争斗绝对是有好无坏,多一个强者实力就不一样了。而且阎行的发展潜力很大,可惜一直没有机会,慕容秋一直在忙着部落的建制。只能先略微的指导一下,以后再细加传授。 有了慕容秋的之些话,阎行的信心徒增了不少,在阎行的心中,慕容秋绝对是个绝顶高手级的人物,这并不是他这种人能超越的,他的判断,阎行这些时间观测下来,根本毋庸置疑,阎行心里清楚和这个拓跋邱较量,一场恶斗是避免不了,可阎行还是有信心击败他,生死一线的领悟,让他更加清楚如何更好的去战斗。“谢谢,二公子。”阎行微笑的望着慕容秋说道。 “成败并不重要,你也不用刻意的去追求,领悟战斗,可以更好的促进你的发展。”慕容秋再一次提醒阎行。 “领悟战斗……更好的促进自己的发展?”阎行的心头有一丝的疑虑,可很快他的明白过来的,慕容秋说得不错,领悟战斗,自己不正是从之前的生死大战中走了一遭,武道修为成才大有感悟,而飞速增长的吗?领悟战斗,是个领悟战斗才能更好的战斗下去。 那边的拓跋邱已经脱下了原本披在外面的裘袍,显出裹在身体外的劲装,强健的肌肉凹凸有形,完全可以看出他的力量绝对是惊人的,可是高手的较量单凭的不仅仅是力量,真正的高手并并不是胜在力量上,拼的是内劲和技术,力量上有优势的往往技术上会有些不足,这让阎行心里有些欣喜,说道力量自己最不拍的就是比这个,很显然这个拓跋邱,和自己差不多。草原民族的武艺大都是追求力量的极限,因为他们生来牛高马大,先天就在力量上臂汉人有着绝对优势,上乘的武功并不是每个人都会有机会修炼的,而且上乘武功的修炼又要花费很长的时间,还要有资质,没资质练了也是白搭,因此下层的格斗方式便成了最普遍的修行方式,追求力量上的极限。可是这个拓跋邱太阳穴高突,这明显是个内家高手才有的迹象,很显然这个拓跋邱不单纯想其他的汉子一样,只是身体力道的修为,内劲的修为应该也有一定的层次。阎行这是的心情非常的激奋,好久没有显示自己的身手了,这一场较量正好可以验证一下自己的修为到底增长了多少。 阎行并没有脱衣服,径直挺着虎牙戟就上去了,拓跋邱使得是一把弯刀,看得出那弯刀也是在无数次的战斗中磨砺出来的,冷冷的寒光,让阎行有一丝的诧异,看来这次较量越来越有意思了。 场上的言行和拓跋邱已然形成的对峙的形势,还没有开始,两股旗鼓相当的气势就开始交错起来,绝对高手的对决! 慕容秋脸上掠过一丝惊奇,这个拓跋邱居然也有着如此强悍的气势,要知道阎行的这种强悍的气势是从生死格斗中提炼出来的,在建厂城外拖着虎牙戟和官军奋死拼杀中才形成的,绝对强势的气魄,可这个拓跋邱在草原名声并不响,深藏不露还有可能,如此强大的杀气…… 萧骏脸上的更是充满了诧异,两人一对峙就让萧骏眼前一亮,好强悍的气势,的确是少有的,现在萧骏总算明白为什么这个拓跋延为什么会派这么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弟弟前来,原来是这样,萧骏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的微笑,常人很难察觉的微笑。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 第五十六章 阎行的实力 “小心了,我可要出招了。”拓跋邱笑着看着阎行,手中的弯刀已经移到了脸颊前,双手握刀,右脚向后迈出一步,已然已经做好了要进攻的准备。 “随时可以开始。”阎行身子微微一倾,右手挺着虎牙戟,左脚向后迈出一步,也是做好了准备,阎行现在不急着进攻,先看看对方的路数再说,阎行是这样想的,盲目的进攻可不是明智的。 “啊……”拓跋邱高叫了一声,同时身形一变快速的向前冲去,瞬时间来到了阎行的面前,画出了一道刀光,这也只是拓跋邱试探性的攻击,任何一个武者都应该知道知己知彼的重要性,他可不是个傻子,一开始就暴露自己的实力。 阎行身形一侧,虎牙戟顺势一格就轻易地躲开了他的一击,这一击根本就没有什么真正的威力,只是拓跋邱单纯力量上的攻击在普通不过的格斗方式,真正的较量在后面,阎行的速度很快,拓跋邱不得不承认,至少比他要快半个节奏,因此每每拓跋邱发出攻击的时候,阎行总能在之前已经做好了回避或者格挡的招式等着他,加入内劲的一击,比先前的确凶猛了很多,阎行稳稳地接下拓跋邱的一击,直震得虎口发麻,心里暗道:好强悍的攻击力量,阎行不得不承认,拓跋邱的确是个难缠的对手,二分不是自己当初所料的那样,是个单纯的力量型的武者,他的攻击手段有着明显的连贯性,这并不是一般的武者能够做到的,当然前提是在和自己对战的时候,速度虽然稍逊给自己,可是那一连串的攻击,一环扣一环,很有节拍,根本让对手一开始就陷入被动的防守,这没有精心的苦练,是根本不可能有的。而且他并没有尽全力的攻击,阎行想,应该还是在试探自己的实力吧。 一直处于防守的阎行并没有要发起反攻的意思,他知道对方的实力根本就还没有发挥出来,摸清楚他的底细在方剂也不迟,这样的攻击,阎行还是完全可以应付的。 慕容秋在场边一直是微笑着的,阎行的冷静让慕容秋很欣慰,谁都看得出,拓跋邱是在逼阎行出招,是傻瓜才会上当。 “想不到这个拓跋邱还真有些本事!”萧骏在一旁看着拓跋邱发出一声感叹,而拓跋邱带来的几个使者,看着场上的情形,是异常的兴奋,不断地用鲜卑人对拓跋邱说些什么,慕容秋也听不懂,阎行也听不懂,并不影响他的出招。 慢慢的,阎行感觉到这个拓跋邱的攻击速度慢慢加快了,攻击力度比之前也大有提升,刀锋上微微的泛起了一层蒙蒙的刀光。进攻的方式也慢慢的变得犀利。 “看来这个拓跋邱开始发力了。”萧骏笑着对慕容秋说道,“不知道你带来的这个较阎行的兄弟,还能不能想开始一样,应付自如呢?” 慕容秋脸色微微一动,故作神秘的说道:“萧大哥你看下去就知道了,他的实力也是不容小觑的。” “哦,是吗?”萧骏脸上微微露出喜色,继续望着场上的情况。 在拓跋邱开始发力的时候,阎行的防守策略也有了变化,不再是单纯的格挡,闪身。偶尔会根据场上的情况,向那个拓跋邱反击一下,可是逼开他之后阎行并没有急着乘胜追击,对方实力如何阎行还是未知,不敢冒险。要进攻还是下做好防守再说的。阎行虽然用的是虎牙戟,可完全不影响他的速度,几十斤的武器对他们这些武者来说根本就算不得什么,照样是回旋之间,遍体纷纷,拓跋邱的到完全接近不了他的身体。 拓跋邱的脸上有了一丝微笑,终于开始出真招了,旋即,拓跋邱身形一变,猛然向前画出一道刀光,阎行猛然撤身,本能的往后退,可这一下拓跋邱却诡异地跻身而来手中的弯刀径直追向阎行的眉头,阎行大惊,没想到这个拓跋邱会忽然发大力,阎行一变向后退,手中的虎牙戟,身形一翻,从后面转到另一只手上,直接用戟身想拓跋邱的身上打去意图逼开,可是拓跋邱去诡异的在半空变了身形,居然巧妙地躲过的阎行很强势的一击,阎行心里大惊:居然躲过了! 眼看拓跋邱的弯刀已经逼到了阎行的面门了,场下的人都紧张起来了,这一下的变化太大了,原本有来有往的对峙,一下这个拓跋邱却忽然发力,居然还在空中躲过了阎行那么强势的一击,太惊人了。 阎行的脑海了迅速演练了当初在千军万马中翻腾拼杀的场景,这样的危险实在是太多了,是的自己是受了不小的伤,吃一堑,长一智。阎行猛然虎牙戟迅速并有力的击在地上,一手借助那个力道竟然按住了拓跋邱直插而来的刀上,一个鹞子翻身,竟然在刀尖就要挨到眉心的时候,越过了拓跋邱的头顶,空中翻身就是一戟打向拓跋邱,拓跋邱原先就被阎行惊险的一招给怔住了,居然用这样的方法躲过了自己绝命的一击!拓跋邱只感觉到后脑有一股强烈的劲风想自己袭来,来不及了,拓跋邱一换身形,双手格着弯刀去硬接阎行反身打来的一击,这是阎行接着腾起的力道全力发出的一击,有惊涛骇浪的力道,拓跋邱虽然举着全身的力度去接,但结局也不难想象,拓跋邱刚一接到那一击,就感觉全身仿佛就要散架了一样,那力道的确不同凡响,拓跋邱径直被打出了数十米远,弯刀插在地上有滑了数米方才稳住身形,拓跋邱手臂上的衣袖已经完全被震成了碎布,就不难想象那一击的力道,猛然跪立在地上的拓跋邱嘴角已经有两丝血丝流出,俨然受伤不轻,其实阎行也好不到那里去,直接用手去格那弯刀,翻身之时其实就已经被刀锋割伤了,再又是集聚了全身力道的一击,两个人全是出了全力,阎行的手也是受伤不轻,当他稳住身形的时候,那只手还完全使不出一点的力气,不过内伤阎行比拓跋邱好一点,只是感觉体内热血翻腾,并没有震上内脏。 场上一瞬间就安静了,阎行远远的立在那里,一只手拖着虎牙戟,一只手凡在后背,并一滴一滴的鲜血不断往下落明显是刚才那全力一击造成的。而拓跋邱一直跪立在那里没有动,眼睛死死盯着阎行,眼神带些不可思议,居然有如此霸道的力量。他现在根本就是动不了,因为他只要轻轻地动一下全身就有裂骨般的疼痛,阎行也没有能力在发出一击了,双手完全已经不是自己的了一般在发颤。 场下已经完全寂静了,又在那一瞬间,战斗就这样结束了,阎行以不可思议的方式躲过了拓跋邱的绝命一击,而且同时还全力反击了一招,就一招两边的战斗就结束了。那可怕的力道,就连在一旁围观的人们都感觉到了有强劲的烈风扑面而来。待大家稳下神来的时候战斗已经结束了。现在的情况没有人知道到底是谁胜了,因为两个人都没有一个人在动,面部的表情同样是苍白的死寂。 第五十七章 慕容秋的实力 阎行和拓跋邱的较量时间并不算久,而且之前的一些试探性的攻击完全可以忽略的,后面一连串的功防才是他们真正实力的展现,就在那一瞬间,战斗就结束了。 慕容秋完全看得出了,两人现在都已经没有在站下去的能力,彼此受的伤不轻,但对于他们这些习武的人而言,这也并不算很大的伤,危急不到生命。 “拓跋大人!拓跋部的那几个人首先反应过来,这一行,拓跋邱是主要首领,而他又是拓跋延的弟弟,他的安全是他们每个人都关注的,有什么事就连他们也要遭殃了。几个人先后向拓跋邱奔过去,他们看到拓跋邱的表情很苍白,显然受伤不轻。 “不要碰他。”慕容秋和萧骏同时冲他们几个人叫道。对于只一点,慕容秋和萧骏都很清楚,拓跋邱现在的状况,这样贸然去扶他是很不明智的。 之间慕容秋一个跨步就已经来到了拓跋邱的面前,不仅是那几个人惊住了,就连拓跋邱原本痛苦的表情下,也有了一丝的惊愕,这……速度,拓跋邱只在眨眼之间,百米之外的慕容秋一瞬间就已经来到了跟前,这速度比自己不知道快了多少倍。 慕容秋并没有说话,一只手伸向那几个拓跋部的人方向,示意他们不要过来,他们早就被慕容秋的速度给惊住了,绝对的高手! 然后慕容秋方才一手运起体内的无相元生真气从拓跋邱头顶百会穴注入他的体内,原本拓跋邱不知道慕容秋要干什么,意图反抗,体内的真气想要阻止慕容秋的真气的注入可他的真气刚一碰上慕容秋的无相元生真气就顷刻间崩溃了,那真气是在太强悍了,拓跋邱根本就抵不住他的一下冲击就全线崩溃,可是慕容秋的无相元生真气注入拓跋邱体内之后,拓跋邱却有了一种无比舒适的感觉,原本裂骨般的痛苦,一下子就减轻了许多,并且在不断地减轻,拓跋邱这才知道慕容秋是在给自己疗伤,这太惊人了,这样的疗伤的速度拓跋邱闻所未闻,这样让人舒适的真气在体内流动,不断修复体内的损伤达到疗伤的作用,这修复的速度是在太快了,并没有多长的时间,拓跋邱的痛苦已经减去了一大半,同时修复的速度也慢了下来,应该是到了一定的程度,才会慢下来的,慕容秋慢慢收回注入的真气,拓跋邱感觉轻松了许多,原本苍白的脸恢复了平视的气色,活动一下筋骨,拓跋邱也没有之前那样裂骨的疼痛了。 “多谢慕容公子疗伤之恩。”拓跋邱把守靠在胸脯向慕容秋鞠躬谢道。 “拓跋大人不必多礼,只是举手之劳而已,大人不需要挂在心上。”慕容秋说完也又向阎行走去,阎行的伤相对拓跋邱来说要轻一些,内伤并不大,只是外伤,流血不止,慕容秋的真气注入他的体内只是要缓解他的痛苦的表情,恢复他的气色。而后替他治疗一下手上的伤就没有什么大碍了。 慕容秋给他们两个治疗内伤,出了拓跋部的几个人之外,没有人感到惊讶,因为先前塔克依部的人们就已经见过慕容秋为慕容长妤拼命疗伤的场景了,那是慕容长妤的情况比起眼线的这两个人严重多了,已经命悬一线。慕容秋硬是把她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这两个人的伤势和慕容长妤相比是小巫见大巫了,对慕容秋而言更是小菜一碟,没有人回去惊讶。 “阎行兄弟。”拓跋邱忽然走到阎行的面前,带着不好意思的笑意叫道。 “拓跋大人有什么事吗?”阎行对拓跋邱的态度有了转变,拓跋邱对阎行而言是个强劲的对手,正是因为有了对手才会有提升的动了,这是真正的武道的追求者都明白的道理,强者是应该得到尊重的,不管是敌是友。 “我拓跋邱历经了数百场比试,能够胜过我的人很少很少,今天和阎行兄弟的一战,拓跋邱承认输了,输的心服口服。”拓跋邱苦笑着说道。 “输了?不并没有,你并没有输啊?”阎行对拓跋邱的话深感惊讶,同时拓跋部的人也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多少年来,拓跋邱历经无数的比武从没有服过输,可是今天原本就是两败俱伤的情况下,他居然说自己输了! “我能伤到你,你是因为我的出其不意,阎行兄弟你还没有反应过来,发出的权利一击。可是尽管这样还是让你躲过去才会有现在的这样的情况,我想如果一开始阎行兄弟你就全力出手的话,我想我应该是必败无疑。我感觉的出来,你并没有尽力。最后的一击,那强劲的力量,若不是慕容公子替我疗伤,我想我现在站起来都难。”认输一个草原英雄来说的确是个很难说出口的,那要很大的勇气,拓跋邱的心里很不是滋味,可对上阎行这样的一个强者,心里也感到欣慰。 慕容秋不由点了点头,阎行要赢这个拓跋邱也难要尽全力,拓跋邱能够意识到这一点提出认输,者不由让慕容秋对这个拓跋邱另眼相待,这个拓跋邱不仅仅是个莽夫,显然还是有些理智的。 此时拓跋邱心里想的确实关于慕容秋的,一开始见面,拓跋邱也算得上是个高手,却完全感觉不到慕容秋的内息,以为只是个世家的公子,可知道慕容秋是辽西慕容家的人,心里有了些疑惑,辽西慕容家哥哥能武,这个少年居然没有一点懂武功的气象,开始还怀疑他是不是慕容家的后人。可就在他转眼就来到自己的面前那一刻,方才知道这个看似文弱的公子居然有如此了得的轻功,当他为自己疗伤才骇然的发现,他的真气居然如此的雄厚,自己和他相比,居然连抵挡的资格都没有,还好当时是想阎行挑战,如给选到了他,估计自己练出手的机会都没有就给人家一招给打趴下了,不由心里惊出一身的冷汗。如此的修为放眼整个草原乃至南边的整个大汉都没有几个人会是他的对手,如此年轻便有如此的修为,拓跋邱越想越是觉得骇然,长此以往发展下去,绝对是一代宗师级的人物,还好不是敌人,至少现在不是敌人。 第五十八章 草原武神 “慕容公子,我没有想到原来你居然是深藏不露,真是失敬了!”拓跋邱再次尴尬的向慕容秋说道。 “拓拔大人,你现在伤势并没有完全康复,还是需要调理,”慕容秋说完又向阎行说道:“子严,以后不要猫这么大的险了,一不小心你的小名都要搭进去,”刚才雅兴确实然慕容秋心里一惊,这样危险地动作,这刀口上的危险,很是拓跋邱全力使出的一招带着内劲的一刀。 “二公子,明白了。”阎行回答说,其实那时候阎行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拓跋邱风驰而来的紧紧贴着自己的一刀,根本就想不到其他的办法了,阎行又是那种不轻易认输的人有办法他就要试一试,不管多么的危险,他都会去试一试。 “拓拔将军,我看你还是先去休息一下吧。”萧骏走上前来对拓跋邱说道,拓跋邱刚才受伤不轻,谁都看得出来。 “多谢萧大人关心了。”拓跋邱向萧骏拜了一拜然后就在手下的几个人的陪同下会真记的帐篷去了。然后萧骏又让围着的族人们也散了,毕竟比试已经结束了,也没有什么好看的了,大家才四散了,边走边议论:“感觉到了没有,刚才那个阎行在空中的一击,一股劲风都是我不由向后退了好几步。” “是啊,不愧是慕容公子带来的高手。居然有这么大的力量。” “那穿白衣服的是谁啊,我觉得他才厉害,就以后就让原本伤得不轻的连个人一下子生龙活虎起来。”不由有一个人问出了这样的一个问题。结果可想而知,给众人一顿爆扁:“居然连慕容公子是谁都不知道。” 很显然这位仁兄是从其他分部回到塔克依部的,或者根本就不是塔克依部的。之后带着那里还无辜的说道:“慕容公子?慕容公子是谁啊?”彻底无语…… “子严,怎么样,这个拓跋邱。”慕容秋带拓跋邱走后对阎行说道。 “的确是个高手,实力和我相当,而且他的对战经验十分的丰富,是我大意了。”阎行严肃的说道,刚才的确阎行有些大意,他没有想到拓跋邱会忽然发力,本来拓跋邱的实力就很强,打阎行个措手不及。 “这个拓跋邱很强,估计这草原上没几个人真正是他的对手,我看他的招式,有几分草原武神的样子,特别是他刚才躲开阎行兄弟的诡异的身法,很像武神的游龙身法。 “武神?”慕容秋不由向萧骏望去,慕容秋并没有草原上还有武神这么一个人物,从名头上听来,敢称“武神”,就应该是个厉害的角色。 “武神可以说是草原最强的人物,一直居住在草原极东的武神山上,这些年来有许多人去挑战过她,不过听那些人说,都是接不下武神的一招就败下来了。”萧骏项目日前解释道。 “一招都接不下?”慕容秋的表情很凝重,好像在思索着什么。 “嗯,都是一招败在了武神的手上。”萧骏很确定的说道。 “萧大人的意思是这个拓跋邱可能是武神的弟子。”阎行很惊讶的望着萧骏问道。 “应该不可能吧?”慕容秋向萧骏询问道,这样的人物的弟子怎么会这么菜。这种高手大多是很自傲的,不可能让还没有出师的弟子下山。 “应该不可能,听说武神他从来是不出武神山的,想要去见武神就必须要经过武神山脚,那里有武神不知的阵法,只有从阵里闯出去的人,才会有机会和武神见上一面。但是你只是见面,要和武神比试的话,就要先打败武神手下的四个仆人,才有资格和武神动手。想要武神指点的话,先要在三十招内击败他的四个仆人。要知道他的四个仆人都是世上罕见的高手。凭拓跋邱这点实力根本就连武神山下的奇门之阵都过不了。”萧骏蹙额说道。 “武神山下的奇门之阵都过不了。”阎行的脸色有些骇然。一副完全不敢想象的样子。 “君游你或许可以上得了武神山和武神一战,这个拓跋邱完全不可能。”萧骏非常肯定的说道。 “连二公子都不是对手吗?”在阎行的心里,慕容秋的武功已经可以算是巅峰造极了,比慕容秋的武功还要高,那该是什么地步啊?言行不由有些发颤。 “一山还比一山高,子严,武学是没有极限的,只有不断地上进。比我厉害的人有很多,想我师父,大剑师王越,枪神童渊,还有这个武神他们的武功都在我之上。”慕容秋表现的很稳重,并没有被萧骏口中的武神给吓到,毕竟自己连神仙都见过,这个武神还能吓到自己?再说自己的《无相元生诀》才刚刚起步而已,就已经达到了这个地步,如果完成大圆满,那不知道比现在要抢出多少倍,慕容秋很有信心超过他们,还有这个武神的叫武神的家伙。 “这个武神如此厉害,为什么以前我们从来没有听过?”慕容秋在这一点实在是想不通。 “武神并没有多少人知道他的存在,只有武功高强的人才知道他的名号,他才来不允许有人散播他的名号这是他的忌讳,因此也就只有一些高手知道他的存在,至于我,实不相瞒,就在几年前我也曾经去过武神山,但是我连第一关的奇门之阵都没有过去,说来真是惭愧!”萧骏说着不由有些不好意思了。 “这没有什么。你能知道武神的名号就可以说萧大哥你已经是个了不起的人物了。”慕容秋止痒说道可心里盘算着,他日有机会到要去拜访一下这个传说中如此厉害的人物。 “那武神他有徒弟吗?”阎行有些期待的问道,对于强者阎行总能表现出最强烈的激情。 萧骏苦笑一下说道:”没听说过,不过听说武神收徒比要他指点还要苛刻。你们想想这样的徒弟在他收徒之前就已经在外面几乎无敌了。” 阎行和慕容秋心里同时一怔…… 这一次慕容秋并没有在塔克依部带很长的时间,上次因为有特殊原因,这一次,慕容秋只在这里呆了三四天就离开了,当然他们是带着种马离开的。这是慕容秋第一次购买马匹,一直是在初期的实验阶段,慕容秋并没有买很多,只是先买了五百匹作为初期阶段的实验开始,如果成功的话,将进购大量的马匹,在慕容秋的计划里自己的马场应该是很大很大的,至少应该有鲜卑人一个中等部落那样的规模,才会有足够的实力发展下去。 第五十九章 遇险? “子严,你在想什么?”路上慕容秋总感觉阎行总是在出神,其实慕容秋知道阎行在想萧骏口中所说的那个神一般的人物武神。 “二公子,你说真的有这么厉害的人物吗?”阎行忽然对慕容秋说道。 “你说武神?”慕容秋说道。 “嗯,一招,没有人可以和他对上一招,这怎么可能?”阎行完全不敢相信世上居然有这么厉害的高手。 “也许真的有。”慕容秋也不敢确定,就连萧骏自己都没有见过,那边是道听途说的,也不能全信,但又不能不信,事情不会空穴来风,这应该也是有依据的,但是否夸大那就难说了。慕容秋在转世之前就连神仙都见过,这种地方有这么一个人物并不算太稀奇,对武术的领悟并没有界限的。 “什么时候……如果我也能……”阎行望着蓝天下的白云感叹一声。 慕容秋看着阎行的表情,也没有说什么,阎行对武道的追求已经近似疯狂,这样的表情并不奇怪,平淡的表情才会让慕容秋感到奇怪呢? “二公子,前面有人?好像发生了什么事?”忽然前面行着的风林卫士向慕容秋叫道。 当下慕容秋和阎行都反应过来,慕容秋扬鞭向前跑去,阎行跟在慕容秋的后面也干了上来。:“什么情况?”慕容秋冲那风林卫士问道。 “二公子,您看,前面有人在打斗,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慕容秋顺着他指着的方向看去,果然在右前方数里的地方有鲜卑骑兵在打劫什么,认输居然有数百人,慕容秋有些心惊,这数百人如果冲过来,自己是没有问题,可手下才十几个人,叫站起来,难免吃亏,而且自己这边还带着五百马匹,慕容秋知道不能和鲜卑人交上手,这对自己这边没有一点好处,五百匹马保不保得住还是问题。不能交手当下慕容秋就下了命令:“留下四个兄弟,子严你带着剩余的人赶着马匹从左边的山丘绕过去,称他们现在还没有注意,马上行动。” “二公子,还是你带着马匹回去吧,我留下来以防万一。”阎行立刻说道,他得到阎芝的命令是保护好慕容秋的安全,这种情况下一般都是他这种人留下来的,可慕容秋偏偏要自己留下来,让阎行离开,阎行当即就反对。 “快点在他们没有发现之前快离开,这是命令。”慕容秋严肃的冲阎行喝道,现在的情况只有凭威势让阎行服从命令了。 阎行没有办法,既不愿意的对十几个风林卫士说道:“你们四个留下跟着二公子,其他门带着马匹跟我走。”留下了四个精锐的风林卫士小队成员,其他的风林卫士干着从塔克依部带来的马匹跟着阎行迅速的向左边绕道向前行。 “二公子,我们现在怎么办?”留下来的四个枫林卫士显得有些紧张,毕竟那边有数百个鲜卑骑兵,如果交起手来,慕容秋虽然厉害,顾不顾得了他们还说不定,顾不了他们就是九死一生了。 “先看清楚形势再说,尽量避免交手。”慕容秋看着运出的情况对他们说道,语气很是严肃,他们也知道慕容秋一遇到危急的事情就会这样,在平时慕容秋不是这样的。 “咦,二公子你看,有马车向我们这边过来了。后面……”一个风林卫士不由叫了起来。 “安静!”慕容秋怒视那人说道,那人很快就安静下来了。慕容秋的眼里怎么会比他还差?前面出来一辆马车,周围还有数十个穿着大汉军装的士兵护卫着,后面还有一些士兵在和鲜卑人交战,很显然这是一次早有预谋的伏击! “二公子,我们现在怎么办,他们是汉人,我们要不要救?”小队长想慕容秋问道。汉人,没有想到在这里还有大汉的士兵,这么一点士兵怎会跑到这鲜卑人的地盘来,很显然并不是来打仗的,不是打仗,那就是来觐见的。可这些鲜卑人到底是什么人,和医药伏击这只前来觐见的汉军,还有马车,这马车上一定是个非常重要的人物,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多人拼命地保护这辆马车离开。 “汉人?”慕容秋有些犹豫了,是的自己也是汉人,慕容秋知道刚才自己也是虚惊一场,这群鲜卑人绝对不是一般的草原掠食者,俨然一只训练有素的军队,他们的目标就是那一辆马车! “二公子。”那个小队长显然是急了,的确有着浓厚的亲汉情节在里面。“在不久就来年不及了。”这个小队长知道凭慕容秋的武功要就那辆马车上的人并不难。就是看他愿不愿意出手了。 “好,你们跟我下去。”慕容秋依然下了决心,汉人,自己也是汉人,虽然自己的家人被那个昏庸的皇帝害死了,可与他们何干。当下在小队长的提醒下,慕容秋还是出手了,没有马匹的顾虑慕容秋要从这些鲜卑人手中救人也并不难。 马车再一次被鲜卑人的人马给包围了,剩余的汉军也只有围在马车旁边的数十个人了,又是一场血战,还么偶有说话,迎上来的鲜卑人就果断的向汉军发起了攻击,他们要做到一个不留。刀光剑影,在马车旁边展开了,护卫马车的汉军越来越少,一个接一个的倒在鲜卑人的铁蹄之下,鲜血已经将马车的帷帐染红,是那些忠心的勇士的一腔热血,然在了这片大地上,场上的情形已经万分危急,鲜卑人在狰狞地笑着…… 寒光一闪,一个人头已经落地,一身白服飘袂的慕容秋手中握着寒光泠泠的雪霁剑,傲然立在马车上。众鲜卑人一惊,只在眨眼间的功夫,却忽然有个人来到了他们的跟前。俨然是个高手。 一个鲜卑头头狰狞地叫了一声,一大群鲜卑人一同向慕容秋为了上来,慕容秋冷笑一声:“找死。”剑锋一转,又是风驰电掣的一剑,这次不是一个人头落地,而是一片人头落地了。雪霁剑的锋刃上却没有留下一丝的血渍,好像他没有出手一般。 “这怎么可能?”所有的鲜卑人都瞪大了眼睛望着这个忽然出现的白衣少年,眼光里充满了恐惧,一下子没有人干接近慕容秋的身边,上前等于就是送死。就在鲜卑人的后面,四个风林卫士也忽然杀了出来,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的鲜卑人又有几个冤枉的死在了他们的刀刃上。这一次倒是鲜卑人被打懵了,剩余的十几个汉军在一个将军模样的青年带领下疯狂的向他们身边的鲜卑人砍,有高手相助,他们的时期一下子飙涨,宛如发狂的雄狮。逼得身边那些鲜卑人节节败退,场上的形势一下子被逆转,人数占绝对多数的鲜卑人反而陷入了逆境之中。 第六十章 勇士之魂 多谢这位大侠相助。皇甫洪感激不尽。”那位将军模样的青年走到慕容秋的身边抱拳谢道,现在鲜卑人有些惧怕慕容秋,没有人敢上前去领教慕容秋那把寒光冷冷的雪霁剑,青年将军带着剩下的汉军干掉身边的几个鲜卑人之后,回到了马车边上,护卫马车。剩下的汉军以及慕容秋带来的四个风林卫士,将战斗保持在马车的外围。 “皇甫洪?你是皇甫家的子弟?那皇甫嵩将军可是你什么人?”慕容秋有些吃惊的望着这个青年,相貌威武堂堂,俊伟不凡,一身银白的铠甲被鲜血染成了红色,身上好几个地方还挂着彩,伤势不轻。 “家父皇甫徇,皇甫嵩将军是我大伯父。”皇甫洪想慕容秋说道。 慕容秋淡淡一笑,说道:“名将世家之后。” 皇甫洪有些不好意思的冲慕容秋憨笑了一下,说道:“今日承蒙大侠出手,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你们除了这些人还有人吗?”慕容秋忽然想皇甫洪问道。 皇甫洪一愣,然后很肯定的说道:“没有了。怎么了?” “事情越来越麻烦了,不说远处正在向这边赶来的大军,一定是鲜卑人,就是眼前的几百号人,要杀出去,都很难,皇甫将军,叫车上的人下来,骑马冲出去,不然就来不及了。”慕容秋已经感觉到来自大地的震动,这明显是一直大军才会可能引起的。也就是说有一只鲜卑大军正在接近而且以最快的速度。 “这……”皇甫洪表现的很为难的样子,看了一眼马车,有看着慕容秋话到嘴边就是没有说出来。 慕容秋有些不高兴了,这些鲜卑人是惧怕慕容秋的,不过不会轻易地让他们离开,只一点慕容秋非常的清楚,坐着马车永远别想逃出去。当下慕容秋也不顾皇甫洪的难色,当即冲到了马车上,大声对车里的人说道:“现在情况危急,车上的大人还是下车随我们冲杀出去吧。”话音刚落,慕容秋就掀开了帷帐往车里看,然后就惊住了,本来慕容秋以为皇甫洪他们保护的是个要到小贝部落和谈的大使,没有想到,在车上的居然是个仰抚云髻,俯弄芳荣,粉腮红润,粉光若腻,秀眸惺忪黛眉开娇横远岫,绿鬓淳浓染春烟,身着华美的女子。此时的她脸色发白,正蜷缩在马车的角落里,不断地发颤。 “啊!”那女子望见在车外望着自己发呆的慕容秋顿时发出一声尖叫,眼光中放出无比恐惧的神情。 慕容秋只是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车上的居然会是个女子,这才想到刚才真的是太冒昧了,急忙向那女子说道:“抱歉,我不知道车上的是个你一个女子。我并没有恶意。” 女子没有说话,依旧充满恐惧的蜷缩在马车里,一动不动。 “姑娘,现在情况危急,还是快些随我们杀出去吧。”慕容秋犹豫了一下,还是对她说道,现在先不管什么了,逃出去才要紧。 “皇甫将军,你们把皇甫将军他们怎么了。”那女子用发颤的语气,无力的向慕容秋说道。 没有办法了,慕容秋下了马车,对皇甫洪严肃的说道:“你去把那个女的叫下车来,不然都得死。”慕容秋雪霁剑一划,走到了最前面,和鲜卑人对视着。对面的鲜卑人的头领早就被慕容秋一剑戳死,现在群龙无首,都不敢贸然的向慕容秋这边来,只是将他们已经团团围住。鲜卑人在交头接耳,刚刚那个女子的尖叫声,他们已经听到了,他们为的就是这个女子来的,更加不可能让他们离开了。 皇甫洪犹豫了一番,这是慕容秋已经再一次和鲜卑人对上了,因为他看到风林卫士中已经又一个被鲜卑人杀了,当下怒不可及,飞身上去,将围着的一群鲜卑人一一击杀,雪霁剑的寒光永远是冰冷的,鲜卑人一见慕容秋过来都不由往后退,没人敢去惹这个杀神般的少年。 “公主,下车吧,那个英雄说的对,现在情况危急,已经没有办法了。”皇甫洪站在马车的旁边对里面的那个女子说道。 “公主!”慕容秋心里一怔,没有想到里面蜷缩着的居然是个堂堂的大汉公主,怪不得这么多人拼了命的保护在他的周围,看来又是一个苦命的皇家公主啦,这八成又是一桩政治婚姻导致的,大汉用公主和胡人联姻不是一次两次了,现在鲜卑人做大,汉庭危急四伏派一个公主联姻完全正常。慕容秋不由摇了摇头,叹道:又是一个苦命的女子。 那女子听到皇甫洪的声音才稍微有些定心,想皇甫洪问道:“皇甫将军,为什么这么多人追杀我们?” “公主,现在不是谈这个的时候,弟兄们都快拼光了,公主你快下车吧,皇甫洪十四保护你离开。”皇甫洪知道如果要他带着这个公主杀出去,是不可能的事情,可是慕容秋可以,以他的武功完全可以带着她杀出去,皇甫洪绝对相信慕容秋有这个实力。 “看那个公主出来了,魁头大人说了,拿下她赏千户候,大家快上啊……捉住她。”不知道哪个鲜卑人用鲜卑语说了这么一个话,一时间所有的鲜卑人都向刚刚从马车里出的那个公主这边杀来,直吓的那个公主花容失色,面色苍白,径直跌倒在马车上。 “公主,”皇甫洪赶忙上去去扶她,所有的汉军都聚在了马车边上抵挡鲜卑人的冲击,慕容秋也不闲着,飞身上来,惊鸿一剑,又有不少人倒在了慕容秋的雪霁剑下,可现在慕容秋的雪霁剑已经无法镇住这群发狂的鲜卑人了,千户侯,这对他们而言的诱惑太大了,千户在草原上可以算得上是个贵族了,就为了这个每个人都可以去拼命,名誉和地位有时候比生命还要重要。全都涌向了马车,捉住了那个公主,也就等于拿到了千户侯,鲜卑人都唯恐没有先一步下手,尽管慕容秋的剑很犀利…… “这位英雄,你先带公主冲出去,这里由我们来挡着。”危急关头皇甫洪毅然选择相信慕容秋。 选择留下,就是选择了放弃自己的生命,慕容秋明白,如果自己走了,他们这十几个人根本就是死路一条,但是作为护卫军的他们却把自己的责任放在了第一位,吧被护卫者的生命看在了最前面,把自己的生命放在了后面。不能不说他们也是真正的勇士。 慕容秋现在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他已经感觉到那种震动越来越强烈,那只赶来的鲜卑人大军很快就会冲杀而来,到时候就是自己要从一只鲜卑骑兵大军中冲杀出去,都要会很吃力。 慕容秋知道皇甫洪他们只有在这个公主成功逃出去的情况下才会选择突破出去,公主没有逃出他们绝对是不会走。 “走。”慕容秋冰冷的表情,瞬间一道了马车的边上,一把挽住那个已经被吓得手脚发软的公主,飞身落在了已经被抓进唤过来的白马的背上,刀剑相交,雪霁剑的冷光完全无视前面刀光剑影的存在,碰断了不知道多少刀剑,也不知道有多少人落马,凭着吗的强烈冲撞,和雪霁剑的冷锋,带着惊愕中的公主,冲出了鲜卑人的重重阻挡,扬鞭绝尘而去。慕容秋眼角抛下了一丝泪痕,自己一走,不仅皇甫洪他们十几个人,就连自己带来的四个风林卫士也只有死路一条了…… 第六十一章 杀戮 “不要抬头,就趴在马脖子上。”慕容秋用严肃的语气有带点怒气对坐在自己怀中的公主说道,也是没办法,性命要紧,这个公主还是第一次和一个男人这样亲密的接触,整个身体都被慕容秋包裹在了怀中,明显很不适应,不住地挪动。终于惹得慕容秋受不了爆发了。 被慕容秋训斥了一下,那个公主明显变乖了,后面还有数百个鲜卑人正在追着他们,慕容秋不敢怠慢,还好这个公主的体重轻到了极点,胯下的白马也是一匹千里良驹,加上一个人对它而言这个公主的重量几乎可以忽略,载着两人在草原上飞驰,慕容秋并不敢直接回部落去,阎行带着从塔克依部购来的马匹还在前面,而且现在直接的实力还远远不够,根本没有能力抵抗鲜卑人的大军。如果让鲜卑人知道直接在他们的眼皮底下发展,后果就可想而知了,现在还不是和鲜卑人较劲的时候。 后面的鲜卑人还在不懈的跟在他们的后面,没有轻易放弃,慕容秋转眼一想,不行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这里是他们鲜卑人的地盘,在草原上被鲜卑人追逐对直接很不利,没准半道还会杀出一班人马来,到时候就更加麻烦了。 “你会骑马吧?”慕容秋忽然对趴在马脖子上的那个大汉公主说道。慕容秋心中已经有了对策,现在只能下杀招了。直接一个人对付着百来号人还是有信心的。 “会……会一点,小的时候,父皇他……教过我。”那公主用一种发颤的声音回答道,对于慕容秋她有点怕,看到他杀人连眉头都不皱一下,她心中就对他产生了恐惧感,他没有见过杀人的场面。特别是这种危险耳朵场面更是从没敢想象。当时鲜卑人一出来她就被吓傻了,以至于见到慕容秋连是敌是友都分不清楚了。 “很好。”慕容秋脸上露出了一丝的喜色,语气也不是之前的肃然,眼神中闪出一丝的杀气。“等下我去解决后面的追兵,你自己一个人驾着马往前跑,要命的话就不要停下来,之后我回去找你。” “嗯……”她惊愕中答了一句,刚出声来,慕容秋就把马缰替到了她的手上,说道:“记住千万不要停下来。”说完慕容秋顺势腾身而起,踏着马臀,手中的雪霁剑划出一道剑光,剑锋伴着剑光向后面的鲜卑人而来。 慕容秋的速度很快,本来就相聚不远,又是忽然而来的一击,后面的鲜卑人完全没有反应过来,他们料想慕容秋只会载着那个大汉公主疲于逃命,他们只有不懈的追逐,在草原是自己的地盘,总会追上的,却没有想到慕容秋会趁着此时忽然一击。 “啊……”当先的两个鲜卑人根本没有反应的机会就直接被雪霁剑撕破了咽喉,翻身滚落下马,带着不可思议的表情。慕容秋并没有停歇,以他的能力没有负担的情况下,完全可以将这一群人轻而易举的杀死,慕容秋真正忌惮的是后面赶来的大军,拿着震动不是几百个人加几百匹马所能产生的,绝对是一直训练有素的军队才能产生这样的共鸣。现在先要解决后面的跟屁虫,才好从他们的眼皮下离开。 “大家小心……”在后面一点的人反映过来了,刚发出警告,就感觉冷冷的剑锋从自己的颈间划过了一道完美的弧线,那剑锋竟是如此的冰寒彻骨!他的速度竟然如此的快,渐渐意识开始模糊…… 那个公主也没有反应过来,慕容秋就已经飞身离开了,马缰扯得太紧坐下的白马一时间忽然一声长天的嘶鸣,身体大幅度的抖动了一下,险些将她甩下马去,她的马术的确不怎么样,就连个新手级别都算不上,还好慕容秋的白马还以比较温顺,烈性被慕容秋给消磨了,勉强稳定着自己的身形之后,还是左右晃悠的驾着马往前跑,因为她听到了慕容秋的那句话:不要停下来。她知道慕容秋的意思就是你只管往前跑就对了。他说他回来找自己,就证明他还是有信心对付后面的那些人。 踏着那些落马者的马,慕容秋轻巧的在人群中穿梭,每一次都会送不少人下马,雪霁剑并不是普通的兵器挡得了的,更何况还注入了慕容秋的真气,剑气更加的犀利了,迸发出耀眼的光泽,后面的人只看到前面一个身影伴着一道光弧在人群中掠过,便有不少人从马背上摔下去了。 “混蛋!”一个百夫长看到已经色了这么多的兄弟,不由大怒,看着向自己掠过来的慕容秋,吐出一口狂言,接着一道想那身影劈去,“当”的一声响,耳膜有些震动,反应过来的百夫长竟然发现慕容秋已经不见了,而自己的弯刀被刚才的一击直接被对方给削成了两截。接着感觉到胸口有红色的液体流出来带着一种冲鼻的腥味,不断地往外涌出,越来越大。自己的意识还在,只是上半个身子开始往下泻去,原来就一剑,自己已经连刀带胸就已经被…… 百夫长一剑,死! 这一下众人忽然是怔住了,没有负担的慕容秋,完全爆发了之前在建昌城外死神一般的冷漠和绝情,像慕容秋这样的高手不是他们这种普通的士兵能过阻挡的了得,攻城拔寨,使他们大群士兵好使,可论起杀戮,就凭着这么一点普通士兵对慕容秋这样的武道高手,完全是一边倒的虐杀,有那个公主在身边慕容秋或许有些忌惮,这样让他放开了手脚,别说这百号人,就算来上万人大军,慕容秋怕也是如入无人之境,至少保命完全不是问题。 “跑,快跑。”鲜卑人完全明白过来,这样的交手完全是送死,之前慕容秋一直被那个公主束缚着,没有表现出真正的实力,而且他也并不想太多的表现出自己的实力,现在慕容秋是要速战速决,之前那个赵徇千余大军都挡不住慕容秋的身影,就凭这百来号人,那里是他的对手。皇甫洪在后面拖着后面的大军给他们争取时间,他现在没有多少时间浪费了,一出手尽是杀招,这些人那里挡得住。当即“跑?哼,已经晚了。”慕容秋发出一声冷笑,现在这群鲜卑人已经有半数以上的人已经倒在了慕容秋的剑下,不是他们反映太慢,是因为慕容秋根本就没有给他们反映的机会,就尽出杀招,杀到了人群之中,以慕容秋的实力他们根本就来不及防御。 剩下的鲜卑人开始四散,妄图逃过慕容秋的杀戮。可是还是晚了,慕容秋身形一变就轻易地赶上了,马儿在奔跑,马背上也有人,可是没有一个人是有意识的,都带着不甘和惊愕的表情,在马儿奔跑的时候,被风轻轻的一吹,全都从马上滚了下来,慕容秋面无表情的向四周环视了一遍然后飞身上了不远处的那匹立在那里的黄骠马绝尘而去,肃杀的天空下凛然一具具的尸体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天上盘旋的几只苍鹰发现了展翅而来……转出了这个念头,也是唯一能够想到的念头。 第六十二章 洛阳来的公主 那个公主骑在马背上以不熟练的技术驾着白马在草原上漫无目的的走着,她很听话,一路上她一直没有停下来,其实他心里特别的害怕,大概刚刚的一幕着实是把她给吓坏了,从小娇生惯养在宫里的她那里经历过这样的危险,就是被吓着了,恐怕也会不少人哄着她,可现在举目四周,除了天就是地,还有盘旋在空中猎食的苍鹰,偶尔发出几声让人心惊的叫声。两三个时辰过去了,天穹渐渐的暗淡下来,她无助的在草原上漫无目的的行走,这一程的路程都是别人安排的根本不需要她来操心,想到这里她的心里是无比的苦涩。没有鲜卑人追来,她的心也平静了许多,一个人行走在草原上,开始回想一些事情,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命运居然是这样的,生出皇家的她,也并不像平常人心目中的那样的幸福,小的时候有父皇母后的疼爱,那感觉是很幸福,而如今,自己不也是政治上的牺牲品,身处帝皇之家让她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后面顶着的不是一个小家而是整个大汉朝!根本容不得她反抗。 背后的远处隐隐的出现了一个正向自己这边而来的身影,原本空落的心里有了一丝的激动,是他,那个自己并不认识却一路拼命带着自己冲杀出来的少年,虽然他的表情让人感觉到非常的冷淡,可事实证明他确实是个热心的好人,不然他完全可以不管自己这档子事。事实上慕容秋并不想管,或者说如果当时的车上是个汉庭的大官的话,慕容秋没不会这样的拼命至少他不会丢下出生入死跟随自己来到这里的四个风林卫的战士,他们对慕容秋而言比对那些世家公卿要重要的多,奈何是个女的,还是个公主,这就是两码事了,再怎么样慕容秋都不会让一个堂堂大汉的公主被一群鲜卑人给掳走,这关系到一个民族尊严的问题,和亲是另当别论,这明里的掳走,任何一个汉人都是受不了,就算自己的父亲兄长一家子人都是被那个昏君害死。 是的,的确是慕容秋骑着马飞奔过来了,看到慕容秋这个公主原本忐忑的心也安定下来,放满了速度让慕容秋赶上来。眼前的这个陌生人是很有实力的,自己完全不必担心。她看到慕容秋的脸上挂着一丝微笑和之前那个冷漠的沙盘年完全判若两人,其实她不知道这才是真正的慕容秋,那个慕容秋只是在危急的时刻才会出现的表情。 “不错,你很听话。”慕容秋笑着冲这个公主说道此时的慕容秋已经和她并齐行走着了,他的表情告诉公主危急已经解除了,可是她没有什么话说,明知道那些鲜卑人已经被慕容秋给打发走了,还上学爱那个慕容秋问道:“那群人……” “放心,他们已经被我解决了,不会追上来的。”慕容秋冲她含笑的说道。 “都杀了!”公主明白慕容秋口中所说的解决时什么意思,顿时脸色带着很惊讶的表情,这上百号人被他杀了!那他……不敢想象,她完全不敢想象。 “天已经黯淡了,我们最好是先找个地方,这里赶夜路是很不明智的。随时会有危险。”慕容秋望了望天空,已经很黯淡了,夜幕即将来临。公主明显没有出过门,什么事都不知道,慕容秋怎么说,她也只能听他的。 还好慕容秋他们夜幕已经完全降临之前找到了一个比较低凹的小溪流,慕容秋径直到溪水边洗了一把脸,清水打在脸上,让慕容秋感觉分外的清爽,然后又在旁边生了一把火,而公主倒是个没事人,就在一旁看着慕容秋忙这忙那的,想上前去帮忙,却又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他什么多不懂,遇到怎样的人慕容秋也完全无话可说,叫她口渴了到溪水边喝点水,她绝对只是喝一点水,绝对不洗脸,就算脸上沾满了污垢和血渍。慕容秋猎到了野兔烤熟了,慕容秋不叫她吃,他也绝对不会去吃,明明独自已经咕咕叫的不行了,她还是忍得住。这样让慕容秋完全没话说。到底是有气质的贵族,到这份上了还讲这个。不过慕容秋生好火的时候,她倒是主动地靠过来了,这道不要慕容秋去“请”。她的衣服什么的都丢在了马车上,现在身上穿的比较单薄。显然她冷得发抖,不由自主的边到了火边上取暖,即使这样她还是在发抖。没办法,慕容秋望着她发抖的样子实在看不下去了,脱下身上的长袍,递到她的手中带点关心的表情说道:“穿上它,也许会好一点。这里晚上有点冷。” 她欣喜的表情下又带着一点的疑惑:“你的衣服给我了,晚上你穿什么?”她很想接,可她并没有接受。 “不用担心,这对我而言,算不了什么的。你还是穿上吧。”慕容秋微微一笑,说道。这个在还是挺善良的,她还是犹豫了一下,慕容秋将长袍硬塞到了她的手上,然后回到原处。 “说说你的事吧,我很奇怪,为什么这些我鲜卑人要追杀你,我想着不单单是简单的抢劫。”别人对皇室的威严看得很重,可慕容秋不然,根本没有把皇家当回事。看着她披上长袍之后,慕容秋忽然问道。 她摇着头说道:“我不知道,我是……要嫁到鲜卑和亲的公主,我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追杀我们。”慕容秋听得出她说话的语气有些苦涩,心里明白了一大半,的确又是个政治上的牺牲品,一个苦命的皇家女。 “我叫慕容秋,辽西建昌人。那你可以选择相信我,也可以选择不相信我。”慕容秋忽然丢出依据让人费解的话来。 她惊愕的望着慕容秋有什么花药说却始终没有说出口来,她不知道该怎么和慕容秋说。 慕容秋叹了一口气说道:“你可以把我当做朋友,如果你有什么苦楚可以向我说,我并不介意分担你内心的痛苦,也许那样你会轻松一点,不用那么憋得难受。”慕容秋想起一句话来,一个的痛苦两个人分,减轻了一半,一个人的快乐两个人分享,变成了两份快乐。慕容秋很明白她先的内心的苦楚,历史上这样的公主难道还少吗? “你知道我心里现在有多么的痛苦。”她用一种极度嘶哑的声音向慕容秋说道,这明显是一种憋屈了很久才会有的。 “虽然我并不认识你,可是作为一个皇家的公主,这种背离家乡远嫁他想的凄凉我明白。”慕容秋沉静的说道。而此时的她早已经是满脸的泪痕了,望着慕容秋宛如是在沙漠望见了水源一般的欣喜,这是一种理解的力量,一肚子苦水没有人知道,可眼前这个陌生的男子却明白她的苦楚! 第六十三章 相信是命运? “我可以叫你慕容大哥吗?”她苦涩的望着慕容秋很小心的问道。 “我介意你把我当成陌生人?”慕容秋有些滑稽地冲她做了一个鬼脸,笑道。相处了这么久,慕容秋出了从皇甫洪的口中知道她的公主身份之外,对她一点了解都没有,就连她叫什么都还不知道。 “慕容大哥……”她憋着嘴,眼里噙着泪水叫了一声,声音有些干涩,大概和她的心情有关系,顿了一刻又说道:“慕容大哥,你可以叫我昭宁。”其实按实际年龄算起来,刘昭宁还要比慕容秋要大那么一点点,只是慕容秋身材比较高一点,看起来也比较成熟,让她有一种错觉。 “昭宁,嗯……”慕容秋微微思索了一下,会意的点了点头。 一开始慕容秋冒昧的冲到了马车上,把刘昭宁吓了一番,还有一路上慕容秋那冷酷的表情,让她一直认为慕容秋这冷漠的性格,一定是个很难接触的人,可是没有想到,慕容秋完全不是昭宁公主她想象的那样,就刚才,她才真正意识到他其实是一个很细腻很体贴的人,就连自己情绪上有一丝的变化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小的时候,其实父皇是很疼爱我的……”刘昭宁开始想慕容秋回忆自己的过去,是的,那个时候她完全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根本就没有像自己以后的名媛如何,每天都会有许多的人围在她的身边转,唯她的命令是从,就连高高在上的皇帝,退下朝来,在她的面前没有了皇帝的威严,只有父亲的慈爱,要说谁最爱自己,莫过于自己的父母,就算是贵为一国之君,父亲的慈爱也不会随之减少,小的时候,的确是享受着天伦之乐,有一个快乐内耗的回忆,可那已经是过去了。 “要说他不爱自己……”刘昭宁也不会相信,可是面对着大汉的江山,他还是选择了祖业,那是刘姓子孙四百年的传承,他不可能让它会在自己的手上,尽管他并不是个好皇帝,失败到了要把自己的女儿当成求得安定的法宝。 “我知道,一长大我就知道了,总有一天,我的命运很可能会和许多先朝的公主一样,成为大汉政治的牺牲品,可身为刘氏子孙的我,更本没有丝毫的反抗的机会。我的命运已经注定会是这样子的……”其实哲并不是刘昭宁想说的话,她曾经反抗过,可面对自己父皇的威严,面对满朝的文武百官,现在大汉朝外忧内患,只有以她和鲜卑人和亲来换取短暂的外部的安定,治理内患,大汉朝才有喘息的机会。听到自己的父亲平静的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来,这关系到大汉的安危,她还是屈服了,也心死了,一切的苦水都往肚子里咽下去。 “谁说这是命运!”慕容秋不待刘昭宁讲完,慕容秋就怒气冲冲的吼了一声,刘昭宁惊愕的望着满脸怒火的慕容秋干巴的说不出一句话。 “没有人可以决定别人的命运,自己的命运也不是有别人来决定的,他们根本就没有权利安排你的命运……没有……绝对没有权利。”慕容秋歇斯底里的吼着,听到刘昭宁的这番惨败的自述,慕容秋怒了,他一直相信自己的命运自己是可以掌握的,他把新时期的思想带到了这里,才有现在的那个部落,这是慕容秋一直向部落的人们强调的。 刘昭宁干巴的看着慕容秋,不由打了一个冷战,没有底气的说道:“可是这关系到大汉朝……” “这是他自找的,满朝的文武都是只拿俸禄不干事的吗?要你一个女子来承担整个大汉朝的命运?你难道就不会反抗!”慕容秋几乎就要揪起刘昭宁向她质问,可是他还是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也许自己真的有些过于激动了。 “我不能反抗。”刘昭宁看着慕容秋已经伸出来抓住自己衣服的双手缩了回去,惨淡的说道,她反抗过,可是…… “能,绝对能,只要你有反抗到底的信念。你选择的是你一生要走的路,不能错一步,走错了一步,你的一生……”慕容秋终究还是平静下来,话说到一半,慕容秋忽然停了下来,向刘昭宁挤出一个微笑道歉道:“抱歉。可是我的话你应该要记住,自己的人生是有自己规划的,别人替你安排的结局永远不会是你心目中想像的那样。” “别人……结局不是自己心中想象的那样?”刘昭宁带点费解的望着慕容秋口中喃喃的念叨着,,她心中似乎明白,可似乎又不明白。 慕容秋恢复了开始的平静,细心向刘昭宁说道:“自己想要做什么事,那怕是你自己想要的婚姻,只有自己最清楚,别人看得清你一时,可看不清楚你一辈子,不要总要别人为你安排,一个个的悲剧难道还不足以让后人吸取一点教训么?” “可父皇和满朝文武他们都说我关系的大汉的发展……”刘昭宁已经有些底气不足了,开始有些动摇了。 “这并不是你一个柔弱女子想的事情。”慕容秋温柔的表情下闪出一丝的怜爱,对一个被政治牵扯到剧中孤独无助的柔弱的苦命公主的怜爱。他想去轻抚刘昭宁惊愕的眼神下的那张脸就像当初在万军中对慕容长妤那样,可是他知道,这并不合适,慕容长妤是自己的妹妹,自己那样的确无妨,这昭宁公主和自己非亲非故,的确不适合,随即打消了念头,刚刚抬起的手有缩了回来。看来这个汉灵帝并不是想象中那般的没用,还是知道一点的,至少他还是知道现在大汉朝已经有些风雨了,而并不知想书里写得那样浑然不觉,可他办事的方法让慕容秋很不满,把整个大汉朝的命运凡在一个女子的身上,未免太不负责任了吧!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嫁到了鲜卑人那里,自己以后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子的吗?那种异地的凄凉,满含着的悲愤是什么样的痛苦尼克知道是什么样子的。”慕容秋忽然退一步来对刘昭宁说道。 看着她望着自己的那种懵懂的表情,慕容秋有叹一口气对他说道:“也许我念一首是给你听,你可能就明白了,这是一个身处胡地的大汉女子写的一首惹人心碎的诗赋:‘嗟薄祜兮遭世患。宗族殄兮门户单。身执略兮入西关。历险阻兮之羗蛮。山谷眇兮路漫漫。眷东顾兮但悲叹。冥当寝兮不能安。饥当食兮不能餐。常流涕兮眦不干。薄志节兮念死难。虽苟活兮无形颜。惟彼方兮远阳精。阴气凝兮雪夏零。沙漠壅兮尘冥冥。有草木兮春不荣。人似兽兮食臭腥。言兜离兮状窈停。岁聿暮兮时迈征。夜悠长兮禁门扃。不能寝兮起屏营。登胡殿兮临广庭。玄云合兮翳月星。北风厉兮肃泠泠。胡笳动兮边马鸣。孤雁归兮声嘤嘤。乐人兴兮弹琴筝。音相和兮悲且清。心吐思兮胸愤盈。欲舒气兮恐彼惊。含哀咽兮涕沾颈。家既迎兮当归宁。临长路兮捐所生。儿呼母兮啼失声。我掩耳兮不忍听。追持我兮走茕茕。顿复起兮毁颜形。还顾之兮破人情。心怛绝兮死复生。’”慕容秋忽然想到蔡文姬,身处胡地的凄凉写下了这首悲愤诗,便把它转念给了刘昭宁,当然他不能说是蔡琰写的,现在人家蔡琰大家可是好端端的跟着蔡邕,说她在胡地十数年,写下这篇感人的悲愤诗,估计那蔡琰大家一定会伙同他的那个大师级的老子一定会跑到这里来找自己理论,告自己一个凭空污人清白之罪,那是给自己十张嘴也说不清楚。 “这……”刘昭宁完全明白这首诗赋中包含的那种无比的悲痛之情。 看着说不出话的刘昭宁,慕容秋叹了一句:“不要总把事情想得那么简单。不要拿自己的人生开玩笑。到时你……一……定……会……后……悔。” “你……一……定……会……后……悔……”这个声音不断缭绕在刘昭宁的耳边久久不能离去,然后直接在她的心里缭绕…… 第六十四章 回家 那一夜,慕容秋知道,半夜里刘昭宁偷偷地哭了,尽管她很小心地小声的抽泣,可对于对周边的一切都可以清晰地感应到的慕容秋来说,根本就掩饰不了,慕容秋玩去能够清楚地听到她每一次的抽泣,慕容秋不没有去打搅她,躲起来偷偷的哭泣,也许这样他会好受一些,哭够了,她也就美美睡了,慕容秋一夜没有睡,就在旁边守着这个熟睡着的公主,整整一夜守着这个惹人心怜的公主…… 又是暂新的一天,望着东边缓缓升起的太阳,伴着朝阳,刘昭宁缓缓地才睡梦中醒来眼角的泪水早就被夜里的风给吹干…… “慕容……大哥……”一起身就望见在一旁微笑的看着自己的慕容秋不好意思的叫了一声,这是她第一次在也野外过夜吧?有些不知此错。 “醒来了。”慕容秋见刘昭宁醒来了,走了过来,手中拿着一只已经考好的野鸡。“吃了它,我想你也应该饿了,昨晚哭了一夜……” 刘昭宁一怔,原来,原来他知道……不过闻着随风飘来的野鸡肉的香味,她的肚子真的开始咕咕泛叫了。 “吃吧,心情是不是好了很多?”慕容秋将野鸡递给了刘昭宁,笑着道。 “慕容……大哥。”刘昭宁把那野鸡紧紧地握着手中,带着感激的目光注视着慕容秋。之前还有一些难为情,可现在都已经消失了。 “怎么样,是否决定了。我可以安全的把你送会大汉,当然我也可以把你护送放你到你原本打算要去的鲜卑人的地盘。但我希望你能够记住我昨天和你说的那些话。”慕容秋说道。他给刘昭宁出了一个难题,一个让刘昭宁难以决策的难题。 “慕容大哥……我……”刘昭宁还是难以抉择,在大汉和自己之间。 “没关系,如果你难以抉择,我可以先带你去一个地方,到时候在做决定不迟,经过这一次的事情,我想鲜卑人应该要给大汉一个说法,估计和亲的是可能要泡汤了。”慕容秋反身背朝着刘昭宁走开轻松的说道。 “真的!”刘昭宁欣喜的叫道,要她嫁到鲜卑人是千万个不愿意,有这样的好事! “你要知道,护送你到鲜卑来的人马还剩下多少?救你都是我拼命带着你杀出来的……”慕容秋说着眼神忽然黯淡了,他们数十个大汉的忠勇将士,还有和自己一起出生入死而来的四个风林卫的兄弟…… “慕容大哥,皇甫将军他们……”刘昭宁这是才想到一路护送自己到鲜卑来的皇甫洪他们昨天为了自己被鲜卑人围杀…… “这个仇,一定会报的。”慕容秋暗淡的眼神中忽然闪出一丝的杀气,一掠而过,说话的语气十分的坚定。 “他们他们都……死了。”刘昭宁知道是这个结果,可还是很发颤的说道。 “放心,我说过这个仇,我一定会报,要他们千倍万倍的偿还。”慕容秋的脸色有些难看,明显能够看出他的脸上是带着怒火的。 看到慕容秋这么一副想要杀人的表情,刘昭宁已经不敢再问下去,慕容秋冰冷的表情的确是够吓人的。 慕容秋知道此事不是谈这个的时候,现在已经天亮了,这里也已经不是个安全的场所,慕容秋现在想的主要还是若何尽早的赶回部落去,到哪里就安全了,这里还是鲜卑人的腹地。 “快吃吧,我们没有多少时间在这里耗着。”慕容秋冲刘昭宁说道。刘昭宁知道从慕容秋的语气中可以听出这里还是很危险,只是因为夜里,这里才比较安全,可现在已经天亮,一望眼就能发现这里。 …… “慕容大哥,我们现在去哪?”刘昭宁骑着慕容秋的白马跟着慕容秋走着,昨天慕容秋是朝着和回部落完全相反的方向跑的,也就是说,他们现在还要往回去,不过慕容秋带着刘昭宁为了安全起见,并不是沿着原路返回的,那样很可能再遇上昨天的那些鲜卑人,那样的话,就麻烦了,所以他们现在走的目标还是活部落,不过是绕着好大一个圈子绕回部落去。 “回去,回我家。”慕容秋听到刘昭宁发问,还是回答了她,这个公主心底还是蛮不错的,就是柔弱了一点,经不起一点的吓。看到从身边经过的鲜卑人就大惊小怪,大概是被昨天的那一场大战给吓着了,至今产生恐惧。两个现在都是鲜卑人的打扮,此刻的刘昭宁已经被慕容秋精心打扮了一番,卸了一切的首饰,只是束了一个发,罩上了慕容秋的大袍,不近身仔细看,根本就看不出他是个女的,而慕容秋只是一身紧身的劲装。一两个鲜卑人慕容秋完全可以无视他们的存在。 “回你家,那我们是要回大汉吗?”听到回家,刘昭宁就非常的信息,这草原她是一刻也不想呆着。 “不是,依然在草原上,不过离大汉疆土不远,那里鲜卑人少一些,我们也就安全了。”慕容秋直白的告诉了刘昭宁,她是个没有一点心机的人,慕容秋知道就是告诉她,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虽然有些失落,可里大汉疆土不远,那就证明会大汉还是很近,总比在这里担惊受怕的好。刘昭宁心里想。 就当刘昭宁正在思考的时候,慕容秋忽然沉声对她说道:“当心点,前面有一群鲜卑人过来了,镇定一点。” 刘昭宁抬头看去,果然前方正有一批鲜卑骑兵估计有近百人正风驰一般向这边跑来。先是一阵心惊,但是经过了几次,刘昭宁也学会了很快的镇定下来,心里暗自对自己说道:他们发现不了自己。” 没有多久,前方的近百鲜卑兵已经到了面前,慕容秋和刘昭宁事先已经放慢了速度装作优哉游哉的在草原上慢慢的走着。果然这一群鲜卑人完全没有怀疑他们两个,径直从他们的身边跑过去了,只是脚面的时候那个带队的鲜卑人看了慕容秋一眼,可根本没有去看刘昭宁,那样子就放心了。 “还好没事。”刘昭宁轻松的舒了一口气叹道。 “这次倒是学乖了,没有露出一丁点的马脚。”慕容秋想刘昭宁伸出了大拇指夸了一句。 “请等一下,前面的可是慕容公子?”慕容秋话刚说完,从后面传来一句不成熟的汉语,所谓不成熟,就是发音不标准,也就是有鲜卑人在叫他。 慕容秋一怔,立马回头一望,原本和自己擦肩而过那百号人,在那个领头人的带领下又返回来了。慕容秋眉头一皱,手已经伸向了腰间的雪霁剑,一丝杀气从眼神中闪出。 “真的是慕容公子你啊。”那个领头人带着近百号人来到慕容秋的面前,大喜道。 前面的这个留着胡子的鲜卑中年人,慕容秋并不认识。可奇怪的是这个鲜卑人居然认识慕容秋,慕容秋不由犯糊涂了,自己一直隐藏的实力,慕容秋的名号并不出名,这个鲜卑人怎么认识自己,看他们的装扮并不是萧骏手下的士兵啊。 “慕容公子,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本人普赞,是大单于手下卫队的百夫长,也许你斌不认识我,可是我见过慕容公子你,还记不记得上次在萧骏大人那里,我是和置鞬落罗大人一起的。”那个自称叫普赞的家伙向慕容秋说道。 “置鞬落罗大人……哦……我知道了,你就是站在旁边的那个护卫长。”慕容秋假装很惊喜地叫着,慕容秋的打算是能不出手就尽量避免出手,以免引来其他的鲜卑人。 “正是。慕容公子你记起来了。”那个普赞也非常高兴地叫道,”对了,不知道慕容公子你从哪来啊。” “哦,我只是带着我的表弟,转了一圈。怎么了?有事吗?”慕容秋假装疑惑的问道,慕容秋心里早就知道他们八成是在找刘昭宁,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不管结果怎么样,也先要找到刘昭宁这个公主再说。 表弟?这个普赞根本就是个打酱油的,那里晓得慕容秋有没有表弟什么的,犹豫了一下说道:“没什么?不过这一段时间,我劝慕容公子你还是不要到处乱跑,最近草原上不太平,特别是对你们汉人而言?” “不太平?怎么了,不是听说有个公主来和亲吗?怎么不太平了。”慕容秋故意说道,调皮的想刘昭宁望了一眼。惹得刘昭宁一个白眼。 “什么和亲啊,没有啊?慕容公子你听我的话就对了,不说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有空再见。”这个普赞明显是在隐瞒事情才慌忙的离开的,而慕容秋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望着他们离开的背影,慕容秋露出了一丝的邪笑。看到鲜卑人离开后,刘昭宁给了慕容秋一个白眼娇嗔道:“你干什么?为什么要提那件事啊。” “不这样说,我想他可能还要找我谈上半个时辰,你愿意等吗?”慕容秋故意吓唬她说道,当然不会谈上半个时辰,不过多谈一会倒是有可能。听到慕容秋这么一说刘昭宁也没有在啃声了,明显被慕容秋给唬住了。 “走吧,就这样,我想我们不会有什么危险。”慕容秋说着又开始前行了。 “等等我……”天空下传来一声女子的叫声。 第六十五章 回到部落 “二公子!”不知道是谁叫了一声,顿时这个声音在部落里就炸开了,慕容秋早就预料到会是这样的,可身边的刘昭宁确实镇住了,他望见几乎所有的人都面带惊喜的跑着出了部落来迎接慕容秋,这种见到慕容秋之后的喜悦,让刘昭宁心里深深的震撼,这个慕容秋在这里居然这么的受欢迎,当然她不知道之前的事情,慕容秋是如何带着部落的人们从一无所有到现在的安居乐业,她走位一个高高在上的公主,那里明白从一无所有到拥有安定生活的那种喜悦,那是慕容秋带给他们的。 “君游……”有些老气的田丰望着慕容秋也是万分的激动。 “哥哥……呜呜……”慕容长妤尽然忍不住快哭了起来,是喜极而泣吧,打那个是阎行回来之后。又和慕容长妤、阎芝带着所有的风林卫第一时间返回了,不过他们到达那里的时候已经将近过了一天了,之前的大战早就已经打完了,除了满地汉军的尸体之外,没有一个活着的人,当然他们找到了四具风林卫战士的尸体,却没有看到慕容秋,这让他们抱有一丝的希望,之后大批大批的鲜卑人开始搜索整个草原,阎芝他们遇到了几波的鲜卑人,经过了几次的火拼,他们贵在精锐,但鲜卑人满草原都是,阎芝、慕容长妤他们只认先回到部落来,等消息,派出十几批化装成鲜卑人的风林卫士出去打探,三天以来没有一点的消息,就连为什么草原上忽然又这么都的鲜卑骑兵四处搜索,都打听不出来,可看这架势明显是出了大事了。 “别哭了,我不是没有事吗,长妤,田叔让你们担心了。”慕容秋挤出一丝的笑容,对他们说道,听着阎芝他们说那四个兄弟死了,慕容秋心里非常的不好受,忽然他又想到了那个皇甫洪有忙对阎芝他们说道:“对了,你们暗自那里可曾看到一个身着金黄锁子甲的年轻将军的尸体?” “年轻将军尸体?黄金锁子甲?我们并没有注意,可当时那里满是汉军的尸体,足有数百人,将军模样的也有不少。”阎芝仔细回忆了一番,对慕容秋口中所说的金黄锁子甲的将军没什么印象。 不过刘昭宁的脸色却是非常难看,阎芝口中所说的数百具汉军的尸体都是因为保护她才会被鲜卑人杀害的,等于是她间接的杀了他们,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这种心情舍都不好受。 慕容秋立马就想到了身旁的刘昭宁,看她的脸色已然不对了,安慰道:“这不关你的事,保护你的安全是他们的职责,不要过于自责。”慕容秋知道刘昭宁的心底很纯洁,一定会搞得自己会不好受。 “君游,你带来了客人啊?”田丰打断了慕容秋的话。 “哦,我来介绍一下,她是……”慕容秋听田丰一说,倒是忘记介绍刘昭宁了,可话刚说了一半就被刘昭宁抢先答道:“我叫刘昭宁,你们可以叫我昭宁,我是洛阳人氏。” “洛阳!”听到刘昭宁说自己是从洛阳来的,部落的人开始议论开了,这洛阳是大汉的都城,离这里是相距何止万里,她一个女儿人家居然从洛阳来到了这里。 慕容秋知道刘昭宁现在还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毕竟这里住着的什么人都有,她信任自己可未必信任这里的人,和慕容秋相处了几天还这的学到了一些了,人多一个心眼总是好的,不说就不说,慕容秋倒是无所谓,倒是说了倒还显得麻烦一些。 “洛阳?”田丰皱着眉头暗暗思索着片刻,明白了什么,这从洛阳来的,在之前有发现这么多的汉军尸体,这个刘昭宁的身份在田丰的心理慢慢有了一个概念了,绝对的王孙贵胄无疑。 “这我妹妹,慕容长妤,你可以叫她长妤,比你小一些,”慕容秋开始向刘昭宁介绍自己这边的人了。 “长妤妹妹是吧?”刘昭宁冲慕容长妤嫣然一笑着道,之前慕容秋见到的都是一致很忧郁的刘昭宁,也没有见她真正的笑过,尤其是这种面若桃花的笑容那就更是没见过了,贵为公主的刘昭宁天生就有一种高贵典雅的气质,现在眉头一开,原本的气质完全就表露无疑。 莫名其妙有多了一个刘昭宁,慕容长妤用狐疑的眼神望了一眼慕容秋,可慕容秋表现的是一种君子坦荡荡的神情,完全无视她的那种多疑的眼神。 “这位是田叔,我好兄弟阎芝,阎行……”慕容秋依次想刘昭宁介绍了接下来的几个人了,当然因为慕容长妤是个女的,慕容秋才会单独介绍的,毕竟他们都是女的,相处也会多一些。慕容秋才会单独介绍的,至于阎芝,田丰他们慕容秋想如果没有什么事,以她的性格也不会主动去找他们,就简单介绍了一下。 “我们进去吧,你先在这里住着,现在外面还不安全,他还是先不要出现为妙。”慕容秋带着刘昭宁在众人的陪同下想部落里面而去。 “对了,长妤,昭宁她现住在你那里,你关照一下。”慕容秋忽然又对身边的慕容长妤说道,为刘昭宁安排一下住所。 “昭宁,叫的蛮亲热的吗?”慕容长妤给了他一个白眼,低声说道。可慕容秋立刻露出了微怒的表情,慕容长妤冲他做了个鬼脸,吐了一下舌头,大声叫道:“行。昭宁姐姐,你先和我住,正好我想要伴。”然后跑到刘昭宁那边和刘昭宁去套近乎去了,不再理慕容秋。这就是慕容长妤对付慕容秋的方法之一,看到慕容秋要发脾气了一个字,闪。迅速的闪人。 慕容长妤这样活泼的个性,弄得刘昭宁一下子反应过来,从这边窜到那边围着刘昭宁问这问那,原本就骑马累的半死的刘昭宁被她这一吵,头又大了,不过慕容长妤的这种活泼的个性她很喜欢,至少她看得出这种个性下的慕容长妤是非常快乐的。她也曾想要过,可却是那般的难得。慕容长妤的性格大家早就适应了,一会风一会雨的没个折腾,不过慕容长妤慕容长妤这人还是却是不错的。 …… “君游,你过来一下,我有事要和你说。”慕容长妤带着刘昭宁去看住处,天封建刘昭宁离开了,叫住了慕容秋。 “田叔,我知道你想要说什么,我知道你也应该看出了一些蹊跷吧。是的,都是为她,鲜卑人找的也是她,不过我们现在还不能暴露她的身份。那四个兄弟,我不会让他们白死的。”慕容秋说着脸上的表情就慢慢的变了,带着不甘的神情。 “嗯,君游,我知道了,我就是想要知道一下你的态度。发生这样的事情,我想洛阳那边应该也会有很大的动静。看来有大事发生了。”田丰点了点头说道,他已经还可以预料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这件事汉灵帝绝对视不会善罢甘休的,满朝的文武应该也不会善罢甘休,在他的预料中,这一件如果处理不好一场大战无法避免,而且是将一触即发。 第六十六章 长妤眼里的慕容秋 “昭宁姐姐,我一个人住在这里晚上总觉得有点闷,你陪我住在一起,那真是太好了。”慕容长妤非常兴奋的对刘昭宁说道,一来显示自己的热情让她住的安心,二来这个刘昭宁一看就是个贵族小姐落落大方,又是个货真价实的大美女,比自己那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就算是同当初在右北平城的秦家大小姐,慕容秋的未婚妻秦怡也是不遑多让有的一拼,还明显是慕容秋冒着生命危险舍了四个风林卫的等战士就回来的,这么一个人物,以慕容长妤的好奇心怎么会轻易地放过,正好慕容秋让她和自己住在一起,也只有和自己住在一起了,部落里暂时还没有空余的房子,而慕容长妤又是一个人住着一个够大的房子。 刘昭宁一路走过来,这里的人们虽然穿着简朴生活水平并不是很高,可是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幸福的笑容,很少看到有人是哭丧着脸的,不由心里特别的好奇,还有就是这里的住房,坐落有序,住房、杂房、还有作坊等都是安排有序,有多人在同一个地方一起工作,并不是想其他地方自己做自己的事情,刘昭宁忍不住好奇还进去参观了一下,当然是在慕容长妤的陪同之下,他们的工作有明确的分工,一起劳作,一部分人负责一种活计,一部分人负责那种活计,旁边还有人专门的指导那些还不太熟悉的人工作,而那些指导者并不是在外面的做活的师傅那样非常暴躁的对那些初学者,指导者每个人都能过耐心的指导那些初学者,不丢一句脏话,见到慕容长妤和自己来了,那些人非常高兴,而且对慕容长妤更是没得话说,非常的尊重,刘昭宁看到出那是发自心里的尊敬,并不像他父皇的那些达成那样的敬畏,只是非常自然的尊重,就像崇拜英雄那样的尊重,那种眼神就算是对那些师傅们多时没有的。就连一些在旁边玩耍的小孩都主动和慕容长妤玩上了,刘昭宁方才好奇眼前的这个十五六岁的慕容长妤和已有这么大的魅力,后来他才从部落里一些女人的口中知道一些关于慕容长妤的事情,她完全没有看出这个有些玩世不恭的慕容长妤居然会有这样的毅力和魄力,几次从生死的边缘坚强的走过。他开始敬佩这个小姑娘了(刘昭宁年芳十九,称慕容长妤为小姑娘也不足为过吧)。 “还好当时我够聪明,建了一个这么大的房子,不然我们两还真要急着睡了。”回到自己的住处,慕容长妤就开始为刘昭宁整理床铺,坐在为刘昭宁整理好的床铺上慕容长妤有点自恋的说道,其实并不是她够聪明,神机妙算,而是当初刚刚建房子的时候,慕容长妤为的是和慕容秋比谁的房子大,才建了一个比较大的房子。当然慕容秋懒得和她比,才让她当时得意一时。 “这房子是你们自己建造的。”刘昭宁有些不敢相信,充满惊奇的望着慕容长妤说道。她并没有见过建房子的过程,但是在她心目中要建造这么一座房子,不是一般的人能够做的到的。 “嗯,怎么了,这整个部落的房子,都是大家自己亲手建造的。不然难道是神仙建的不成?”慕容长妤非常平淡的说道,在刘昭宁眼里是非常不可思议的事情,在慕容长妤的眼里却非常的普通,只是刘昭宁从来没有实践过而已。 “全是?”刘昭宁听后有些发愣了,这里方圆几十里的地方的房子全是自己动手建的?这对刘昭宁而言完全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其实一开始我也是很泄气的,也认为这是一件难以办到的事情,不止是我,当时和我们一起过来的许多流民们也很泄气,可是看到哥哥他一个人默默的吧自己的房子建造出来的时候,大家当时看着哥哥的房子都沉默了,第二天,大家开始各自忙碌起来了,经过一段的时间,大家都把自己的房子建造出来了,当时很兴奋,我还记得,住进来的第一天,我就感觉特别的满足,有一种成功感,在哥哥的眼里仿佛没有什么事是不可能的,他带领着大家从一无所有,到主要靠猎食为生,再到现在部落发展起来,大家多有了自己足够的口粮。”慕容长妤口若悬河的向刘昭宁称赞着自己的哥哥是如何如何的了得,“哥哥他似乎什么都会什么都懂,他在大家面前没有架子,不管什么人都一视同仁。你知道原来我们是哪里的吗?” “哪里的?”刘昭宁正仔细的听着慕容长妤说慕容秋的事情,见慕容长妤问自己,看着容光焕发的慕容长妤不由答了一句。 “本来我们是辽西建昌的,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辽西慕容家这个名号?”慕容长妤非常得意的望着刘昭宁,可一下子有沉了下去。现在已经没有辽西建昌慕容家了,现在的辽西建昌慕容家如今只剩下自己和哥哥慕容秋两个人。 “辽西慕容家?”刘昭宁用完全不解的眼神望着慕容长妤说道,显然这是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不了解的公主。 慕容长妤无语…… “我们的父亲是幽州刺史……”慕容长妤带着一种忧伤的表情说道。 “刺史!那应该是很大的官啊。怎么你们……”刘昭宁听后一怔,可看到慕容长妤的神情不断没有在往下说。 “是的,父亲他是个大官,可是……他……被奸人陷害,被皇帝查都不查就给杀了。”说着慕容长妤已经开始抽泣了,刘昭宁看到慕容长妤的眼角已经挂着一颗豆大的晶莹。 “被父……皇帝查都不查就杀了!”刘昭宁非常的惊愕,神情很苦涩,目光有些呆滞了,她从来不关心政事,也没有她关心的份,她虽然知道自己的父皇有时不怎么理朝政,可是完全没有想到他会到这种地步。自己的父亲杀了她的父亲,也就是说自己的父亲是她和他的杀父仇人,那为什么他还要…… “对不起……”慕容长妤拭去了眼角的泪水,想刘昭宁道歉道。然后就是慕容长妤他们深陷包围,慕容秋横空杀出的的故事了,听得刘昭宁是心惊肉跳,刘昭宁还是在想那件事情,那件她不能明白的事情。 “慕容公子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刘昭宁不由说出了自己内心的疑惑,他明明知道自己是公主,是他仇人的女儿,可他为什么还要出手就自己,看他的样子完全不像是要报复的样子。 “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慕容长妤不由愣了一,其实她也不能完全说清楚慕容秋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一个人。 “怎么了?” “没什么。”慕容长妤冲刘昭宁笑了一下,继续说道:“哥个他非常的关心我。”一幅幅的画面在慕容长妤的眼前浮现,一幕幕慕容秋的温情让慕容长妤感到是多么的温馨,“他对自己身边的人非常的在乎,不会让他们受到伤害……” 刘昭宁在寻思着…… “还有一点,我差点忘了,你不得不承认,它是非常的英俊……”慕容长妤两字刚出刘昭宁就想吐血,这也算吗?刘昭宁口笑着望着慕容长妤。 慕容长妤咧嘴一笑:“开玩笑啦,还有一点就是我哥哥他那可是文武双全的噢。” 刘昭宁有些汗了,可一寻思慕容秋的武艺自己是见过了,在她的心里确实是强的不能再强了,至于文的,刘昭宁倒是还没有领教。 “你可不要小看他的文采,可是了不得的。赋诗那是信手拈来便有妙句。一个词又是才华横溢。”慕容长妤有些得意的笑道,毕竟那是自己的哥哥,自己当然有炫耀的资本。 “哦,真有这般了得……”刘昭宁寻思着,这倒是个很大的发现,终于找到了勉强可以和他对上号的话题了,文采横溢!刘昭宁从小就便读四书五经六艺,虽不敢自称一代才女,可业余切磋的话,还是绰绰有余的了。想到这里刘昭宁心里边已经有了计划了。 第六十七章 新的开始 夜深了,可是刘昭宁躺在卧榻上,却久久未曾入睡,现在的她的心里非常的乱,满脑子都是慕容秋的身影,从他贸然的掀开帷帐看到自己的那张带着惊愕的脸,到一路护着自己冲杀而出的那张冷冰冰的脸,再到后来关心自己是那张诚挚的脸,尤其是那一晚上,他那带着怜悯的眼神,宛若一弯灵泉,幽幽渗透自己的心脾,在自己的内心里留下了深深的烙印,从选择嫁到鲜卑的那一刻起,她原本就已经对自己的人生不抱希望了,和前朝的公主们那样,胜在皇家的自己注定就是政治上的牺牲品,可那晚他那样激动地神情,给她的印象特别的深,让她原本已经冰冷的心又看到了一丝的希望,命运是要靠自己掌握!来到这里,听到慕容长妤的一番诉说,她更加相信慕容秋的话了,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靠着自己的双手打造自己的生活,慕容秋,他居然是一个如此了不起的人,不但自己充满着信心,还让这么多的人重新找回自信,刘昭宁的心已经完全动摇了,命运?就应该掌握在自己的手里。 “昭宁姐姐,你还没有睡啊?”半夜里,慕容长妤朦胧的看到对面榻上的刘昭宁一直在辗转反侧没有入睡。 此时刘昭宁已经想清楚了,自己绝对不能让所谓的命运牵着自己的鼻子走,想慕容长妤回了一句让慕容长妤莫不着头脑的话:“他说的没错,自己的人生是要自己规划的,别人安排的永远不是自己想要的幸福。” 慕容长妤揉着双眼坐了起来,迷糊的问道:“什么你别人安排的永远不是自己想要的幸福啊?昭宁姐姐你在说什么。” “没什么,长妤妹妹,之前我一直在这个问题上困惑着,不过我现在已经想明白了,从明天起,我可以和你们一起做事吗?”刘昭宁非常兴奋地坐了起来,冲慕容长妤说道。 慕容长妤显然是非常的困了,不耐烦的说道:“明天再说吧,现在已经很晚了。你不睡总不能让别人陪着你不睡吧,我明天还有我自己要做的工作呢,” 刘昭宁正处于兴奋状态,那里容得了慕容长妤就这样睡了,直接掀开棉被,穿着亵衣就坐到了慕容长妤的床头,双手托着她的香肩充满好奇的问道:“你明天要做什么,我能不能帮你做。” “你帮我做?”慕容长妤有些清醒了,不过有低沉下去,无力的说道:“不行,我们每一个人都会有自己的工作分量,你帮我做,哥哥发现了一定会骂我的。” “为什么,不能帮,这是什么道理?”刘昭宁很是不解的问道。 “哥哥说的,一份劳动,一份收获,这是我们这个部落的第一条准则。如果你真的想做事的话,你可以先去找田叔,他会安排的,这是归他们管。”慕容长妤打了一个哈欠,说道。 田叔,刘昭宁知道,慕容秋介绍过,就是那个很儒气的中年,虽然刘昭宁很疑惑为什么慕容秋要定这样的规矩,不过他的话听起来好像很有道理,从来没有做过什么事情的刘昭宁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睡吧,你如果真想做些什么事情,我陪你去找田叔。”慕容长妤说完自己已经静止躺下去睡觉了,不再去刘昭宁。 “哦。”刘昭宁回到自己的卧榻之上,双手已经紧攥着,此刻急救箱跃跃欲试了,她很期待明天的到来,她很想感触一下慕容秋所说的一份劳动一分收获的那种滋味到底是什么样子的,毕竟别人讲的不是自己亲身体验过的,不过刘昭宁料想那应该是非常美妙的,靠全部落里的人都挂着幸福的笑容便看得出来。 夜未眠…… 清晨,刘昭宁早早的叫起了还在睡梦中的慕容长妤,惹得慕容长妤很是郁闷,一般慕容长妤都是要睡到太阳升起好一会才肯起来的,因为充足的睡眠有美容的效果(听慕容秋说的)。昨晚不刘昭宁吵了一夜,本来就没有睡好,一大清早的又被刘昭宁叫了起来,可加郁闷了,可看到刘昭宁激动地表情,慕容长妤的怒气只能往肚子里咽了,慕容长妤真不明白,为什么她对做事这这般的期待,完全不至于吧。当然慕容长妤不知道刘昭宁的身份,也不了解她的经历,自然也就不明白了。 在刘昭宁的催促下,慕容长妤飞快的洗漱好了,清水打在脸上顿时让慕容长妤清醒了许多,翻身望着刘昭宁慕容长妤顿时是惊呆了,之前刘昭宁穿的是慕容秋的长袍,有只是束了个发,可现在的刘昭宁,穿上了慕容长妤的衣服,也配上了一些首饰,精心的打扮了一下,和之前完全是天囊之别,仙肌胜雪,婀娜有形,容貌秀丽之极,当真如明珠生晕,美玉莹光,眉目间隐然有一股书卷的清气,迎春髻上一支金丝八宝攒珠钗闪耀夺目,一种富贵典雅的气质,俏丽若三春之桃,清素若九秋之菊,顿时让慕容长妤惊住了,半响才欢喜道:“想不到昭宁姐姐你竟是如此的美丽,就算比怡姐姐也不遑多让。” 刘昭宁听后面颊一红,莞尔一笑道:“长妤妹妹,笑话了……” “就这一笑,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这用在你的身上也是绝佳。”慕容长妤有仔细的打量了一下刘昭宁的各处,不住的惊叹又说道:“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用在你升上更是绝配。” “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刘昭宁仔细的品味了一番,眼光一亮冲慕容长妤大喜道:“想不到长妤妹妹你竟然有如此的才学。”完全忘记了,慕容长妤是在夸赞她。 “什么啊?这是我哥哥讲的。”慕容长妤望着刘昭宁说到。 “慕容公子……”慕容长妤一提到慕容秋,刘昭宁的心跳就开始加速了,这心如鹿撞的感觉,也是她生平第一次,安静了。 “对啊,这是哥哥形容怡姐姐的诗句,我怎么有这样的水平。我只是盗用了他的诗而已。”慕容长妤不由憨笑了一下冲刘昭宁解释道。 “怡姐姐?怡姐姐是谁啊?”慕容长妤两次替到了这个怡姐姐,慕容秋还为他作诗形容她的美貌,看来这个怡姐姐不一般,刘昭宁料想。 “怡姐姐叫秦怡,是辽西太守秦羽的女儿,也是我的好姐妹,她那美貌那是在幽州都是出了名的,而且有文采斐然。当真可称得上是一代才女。”慕容长妤非常高兴地为刘昭宁介绍秦怡,“不过他还有另外一个身份……不然哥哥他也不会为她作诗。” “还有个身份?什么身份?”刘昭宁看着慕容长妤那神秘的样子,狐疑地问道。 “还有个身份就是,怡姐姐他是哥哥的未婚妻,从小就是指腹为婚的。”慕容长妤笑着说道,其实慕容长妤是故意提到秦怡的,她知道刘昭宁是个心地纯洁的人,昨晚从刘昭宁的话里,慕容长妤听得出这刘昭宁对慕容秋的心不一般,也难怪,慕容秋生的俊逸不凡,风度翩翩,有能文能武,是多少怀春少女梦中的对象,慕容秋拼命地把她救了下来,她不动心那才怪呢,慕容长妤提到秦怡,也没有其他的恶意,只是想让刘昭宁了解到在做决定不迟,至于什么决定还是要看她自己的了,之后的是那就是慕容秋的事和自己无关了,她插手也不合适,如果没有事自己多心,那也没有什么尴尬的。 听到慕容长妤说秦怡是慕容秋的未婚妻,刘昭宁仿佛遭到了雷霆的一击一般愣住了,心里一痛,原来他已经有对象了,刘昭宁不觉的笑了,笑得很苦涩,慕容长妤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不知道自己这样说合不合适,看到刘昭宁苦涩的笑容,心里不由为这刘昭宁担心了,担心她是不是承受不了。“你没事吧?” “没事,时候不早了,我们走吧。”刘昭宁强笑了一下对慕容长妤说道,然后拉着慕容长妤就往外走。其实慕容长妤知道此时刘昭宁的心里一定不好受,不过早点让她知道对她来说可能会好一点。 第六十八章 你会做什么? “君游,马场的事情可以正式着手了,有了从塔克依部带来的五百匹上好的种马,相信只要我们多用点心,用不了几年的时间,就应该可以初见成效了。”在部落的议事大厅,田丰满面春风的对慕容秋说道。 “嗯?田叔,以后还要你都多加打理一下,长妤我还是不放心。”慕容秋其实心中已经有了打算,自己做的只是带头的作用,把大家的激情带动,至于后面的事情还是需要他们去管理。 “君游你什么意思?”田丰对慕容秋的话完全不了解。 “田叔,我想等马场安排妥当之后,我会离开这里一阵子,也许只是几个月的时间,也许会久一点。”慕容秋老实的向田丰说道,其实慕容秋心里盘算着在过不久,过了这这个冬天来年的三月,应该就是张角起义的时候了,到时候大汉一时间烽火连城,狼烟遍处,真真的乱世也将由黄巾之乱开启序幕,自己的乱世之行也将真正的开始。 “离开?你要去哪?”田丰想不到慕容秋居然会有这样的决定。 慕容秋微微一笑,说道:“田叔你不用担心,我想先回燕羽山看看,一年多没有见师父他老人家了,想去看看他,然后再到洛阳等地方转一圈,不会有什么问题的,毕竟现在这里的事情,你们完全可以料理了。” 田丰听得出慕容秋是什么意思,虽然田丰不知道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可现在大汉的情况他还是很了解的,民怨已经沸腾,帝国已经风雨飘摇,慕容秋到去哪里无非是要想了解一下情况,为将来打算。 “这样有好,君游你也没有什么人认识你,我们也不能一辈子躲在这里。”田丰也同意慕容秋的想法,他是知道慕容秋的实力的,又足智多谋,又没什么人知道他的身份。只要小心一点,根本不会有事。“你准备什么时候出发?” “还不知道,不过我想还是先要解决昭宁的点事情再说,她不可能总呆在这里。”慕容秋沉声说道,以刘昭宁的身份,又是这次草原事件的主角,总不能在这里一辈子不出现吧。 说曹操,曹操就到,慕容长挽着刘昭宁正好从外面进来了,慕容长妤朗声叫道:“哥哥,田叔。” “慕容大哥。田叔。”刘昭宁含羞的叫道,声如黄莺一般的温柔。 看到此时的刘昭宁,慕容秋也不由心中一动,含羞半掩的样子,只在书里见过,之前见到的刘昭宁一直是在惊恐之中的,慕容秋也没有仔细去看,就两个人,慕容秋总不能都总盯着人家看吧,还不把人家给吓到了。再说刘昭宁是穿着自己的长袍,打散了发髻,一个男儿装,现在的刘昭宁才是真正的她,真是一枝红艳露凝香,云雨巫山枉断肠。就连旁边的田丰看到刘昭宁的样子都不由面带异色。 “为什么不多休息一下,这几天你可都没有好好的睡上。”慕容秋语气里尽是温柔,这么一个俏丽佳人站在面前,无形之中就给人一种压迫感,就像当初的秦怡一样。 “慕容大哥你还说我,你才是真正的没怎么休息……”刘昭宁和慕容秋相处了几天,在他的面前也没有什么拘泥的,可有慕容长妤和田丰在一旁,刘昭宁不由脸泛红晕,话说一半就没说下去了。对着这几天和慕容秋的相处,刘昭宁虽然吃了不少的苦,可心里却说非常的开心,在慕容秋的面前刘昭宁完全不用想以前那样拘泥,不用保持着公主的风度,那是的她活得很累,在慕容秋的面前她感觉非常的轻松。 “有什么是吗?”慕容秋知道刘昭宁的性格,没有什么事,他是绝对不会到这种公开的场合来的。 “昭宁姐姐她想要找些事情做,来问哥哥你们有什么事可以安排给她。”慕容长妤上前替刘昭宁回答了。 “哦。”慕容秋听完后一笑,她一个公主居然主动要求做事,这倒让慕容秋大出所料,看着刘昭宁跃跃欲试的表情,慕容秋冲她笑着说道:“你会做什么?比如喂养牲畜。”慕容秋知道她一个高高在上的公主,绝对不会做这些农家事情。” 刘昭宁摇了摇头。 “劈柴烧火?”又是摇头。 “挑水灌溉?工艺制作?”…… 慕容秋说了许多非常简单的事情可刘昭宁确实一直在摇头,旁边的慕容长妤站在那里是大汗彻底无语。 “那你和我说,你想做什么?”慕容秋饶有兴趣地问刘昭宁,还真和她拗上了。其实慕容秋是在给刘昭宁做工作,思想工作。 “不知道。”刘昭宁憋着嘴像泄了气的皮球,说道。 慕容秋微微一笑,让她先坐下,然后又让慕容长妤去忙自己的事情,而一旁的田丰也会意的走开了,大厅里只剩下慕容秋和刘昭宁两个,看到慕容长妤和田丰离开了,刘昭宁的心跳又开始加剧跳动了,根本就不敢去往慕容秋的那张俊逸的脸,每次抬头看到的都是慕容秋注视自己的眼光,那炽热的目光让刘昭宁更加的心慌,越加不敢看慕容秋。 慕容秋也做了下来,给刘昭宁到了一杯水,说道:“你连想要做什么都不知道,却兴致冲冲来找我说你要做些事情?”慕容秋嘴上虽然这么说,可心里还是高兴的,这说明刘昭宁已经想通了一些事情,在看到部落的人们之后,这是慕容秋所期待的,至于她跑来说要找事情做,已经是出了他的意料之外了。 刘昭宁脸颊一红,没有说话,这是端着慕容秋给他倒的水喝着。 “我知道你的想法,我想我之前和你说的那些话,你应该也明白了一些,好吧,既然这样,我可以让你体验一下劳作的乐趣,你跟我来。”慕容秋忽然又起身对刘昭宁说道。 “去哪?”刘昭宁幽幽的明眸望着慕容秋无邪的说道。 “你不是想找事情做吗?我带你去啊。”慕容秋微笑地望着刘昭宁说道,然后催着刘昭宁赶快出发,刘昭宁看着慕容秋神秘的表情,带着疑惑跟着他出去了。只留下空荡荡的大厅。 “你拿这个是做什么啊?”看着慕容秋带着锄头和铲子出来了,刘昭宁好奇的问道。 “有一件事非常适合你做。”慕容秋故作神秘的说道。 “什么事啊?”刘昭宁听到慕容秋这么一说非常激动地问道。 慕容秋沉思了一下,对刘昭宁说道:“我问你,你喜欢花吗?” “花?你问这个干什么?”刘昭宁完全不解。 “你先别管,我问你喜不喜欢?”慕容秋霸道的问道,不让刘昭宁岔开话题。 “喜欢啊,花儿那么美,谁不喜欢。”刘昭宁狐疑的望着慕容秋没什么底气的说道。 慕容秋听后笑着说道:“那就行了,既然这样,我知道你适合做什么事情了。跟我来。”说完,慕容秋就扛着锄头,铲子,拉着刘昭宁就往前走。 “我们去哪?”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第六十九章 任务 “你带我到这里干什么。”刘昭宁看到慕容秋把自己带到了不远处的一片空地,不远处还有不少的人正在忙碌着,也是带着锄头等农作工具。大家看到慕容秋是显得特别的兴奋,争相向他打招呼,不少人看到刘昭宁的时候,都开始交头接耳的小声议论起来:“这个女的是谁啊,长得还真是漂亮,我还是第一次见过这么美的女人。” “她和慕容公子的关系还不一般啊,他们两个还真是郎才女貌……”刘昭宁看到他们在议论着,不由脸红得像熟透了的苹果一样,完全可以吃了。慕容秋让大家忙自己的活计,自己就开始为刘昭宁安排工作了。 “既然你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那好我就给你安排一下你每日的工作。”慕容秋一副师傅的样子对刘昭宁沉声说道。 “是什么事情?”刘昭宁充满了期待。 “这应该很适合你的,这是一件非常优雅的事情,不但能够感受劳动,还能陶冶情操。”慕容秋卖弄关子说道。 “快说是什么事情?”刘昭宁显然已经迫不及待了。 “就是它。”慕容秋指着周围的长着的一些野花对刘昭宁说道。 “花?”刘昭宁猛然清楚了,叫道:“你是要我种花!” 慕容秋会意的点了点头,笑道:“老子还蛮灵光的,不错就是种花?以前是不是种过花啊?” 刘昭宁却摇了摇头说道:“没有,不过在宫里的时候,我见过他们种花的场景。” 慕容秋继续说道:“你可不要小看这种花啊,里面的学问可是大得很,这可是一件要用心去做的事情,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你自己可要想好,你需要每天给他们浇水,除草,爱护它们。” “慕容大哥……”刘昭宁看着慕容秋有些犹豫的说道。 慕容秋知道她在想什么,拍着她的螓首说道:“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再说你现在出现还是有很大的危险,你先安心在这里住下,等过了一段时间,我出去打探一下,倒时候再做决定吧。” “好,不过我不会,你要教我噢。”刘昭宁一定心,冲慕容秋使了个鬼脸,笑着说道。 慕容秋一抬头,故作高傲的说道:“你要看某些人有没有这个天赋了,没天赋我可不会让非时间的。” 刘昭宁的脸上露出了喜色,她知道慕容秋的话是开玩笑的意思,他其实是答应自己了,便冲慕容秋欢喜的笑道:“嗯我绝对不会让你是失望的。” “好,我们开始吧。”慕容秋微笑着说道,然后开始拿起锄头示意刘昭宁看他示范。 “我们先要学会怎么挖坑?不要挖的太深,记住泥土要松一点,不要太紧,那样不利于他们生长……”慕容秋细心的替刘昭宁解释着。刘昭宁静静地在一旁细心的听着,只有慕容秋的说话声在刘昭宁的耳边不住的想着,不急不躁,刘昭宁沉浸在这宛如只有他们两个人曾在的时刻,忍不住刘昭宁侧脸头头望了一眼慕容秋,他一边用铲子去挖着泥土,一边不厌其烦的絮叨着,只有半张脸在刘昭宁的眼里,俊逸的脸庞比一般的男子要白一些,束发之下,闲散的青丝在微风中晃动着,正如慕容长妤所说,他的确长的很英俊,很有魅力,刘昭宁心里顿时涌出一种热潮,心潮开始澎湃,这样近距离的凝视着慕容秋,刘昭宁还是第一次,胸口的小鹿就要跑出来了。 慕容长妤说的没错,慕容秋确实是个很有耐心的人,每一道工序,每一个步骤都细心的为刘昭宁讲解,并且说明原因,为什么样这样做,让一旁凝视着的刘昭宁完全能够明白。 “你来试试吧。”慕容秋忽然将铲子递到了刘昭宁的眼前,刘昭宁还没有反应过来,双目相视,慕容秋炽热的目光顿时让刘昭宁顿时脸泛红晕,低着头不好意思看慕容秋。 “我已经把基本的方法告诉你了,你来试试看吧。”慕容秋并不在意刘昭宁那样看着自己,也没有想刘昭宁为什么那样看着自己,只是以为刘昭宁是在听自讲解。 刘昭宁颤颤地接过了慕容秋手中的铲子,柄上还残留着慕容秋手心的余热,慕容秋非常满意地对刘昭宁说道:“先是挖坑按照我教你的方法。” 刘昭宁抬头看了一眼慕容秋,慕容秋正微笑的看着自己,给了她一个自信的笑容。顿时刘昭宁感觉有无比的激情,按照刚刚慕容秋说的那样,用铲子在地上挖了一个小坑,翻开潮湿的泥土,一种淡淡的清新的味道从地里传出,是大地的气味,之前这里的一片草地已经被慕容秋用锄头翻过了,现在刘昭宁只要按照他说的方法,在翻过的地里剥下种子就可以了,刘昭宁记住了每一个步骤,每一步都不敢马虎,每一部都做得一丝不苟,看到刘昭宁那认真的样子,慕容秋也不由路出了喜色,眼中流露出了赞许的目光,温柔的阳光下,刘昭宁挽着袖子正在劳作着,他的任务就是在这片地里重视五颗鲜花的种子,这是慕容秋给她的任务,并不是很重,每个人都可以轻松的完成,但对于刘昭宁而言,第一次从事这样的体力劳作,显然是有些辛苦,柔若无骨的小手仿佛使不出力气一般,双手拨弄着铲子也非常的费劲,在坑里放上马粪,再加上一些水,让马粪和泥土更好的融合在一起,加上一些泥土,再将花籽洒在泥土上,再在上面轻轻地开上一层薄的泥土,就算上大功告成了。 看到刘昭宁的额头几粒豆大的汗珠顺着额角慢慢的往下落,慕容秋轻轻地为她拭去了额角的汗珠,刘昭宁一颤,转眼望着慕容秋,又是那充满关切的笑容:“不错,你很聪明,就是这样,但是这只是开始而已,从播种到长出魅力的花朵还要好长的一段时间,等种的多了,长出苗来了,还要挖一条水沟,是泥土保持潮湿,以便于它们充满的成长,那样它们才能长出鲜艳的花朵来。” 刘昭宁心里是说不出的滋味,对刘昭宁而言,慕容秋所作的一切都太让她感动了,自己的父皇杀了他的父亲,他应该报复才对,可是他完全没有还这样的教自己体验生活的乐趣,她很快乐,特别是在慕容秋的身边,那样说不出来的喜悦充斥的她的心怀,这是什么?是情窦初开的感觉吗?也只有在他的身边可以这样的无拘无束,慕容秋的一些有悖于伦理的动作,她的非常的欣然,虽然有时会脸红,可心里却非常的高兴。虽然知道他已经有未婚妻了,可刘昭宁还是忍不住不想他,不去看他。刘昭宁知道自己不知不觉中已经喜欢上了身边的这个慕容秋。 第七十章 伊人情思 第一天的劳动让刘昭宁有了充分的满足感,虽然很辛苦,有慕容秋在自己的身边,可是却是很快乐,刘昭宁享受着这其中的乐趣,夜里回到住所依然压不住心中的喜悦之情,脸上挂着惬意的笑容。 “怎么这么开心啊,好像吃了蜜糖一样。”看到刘昭宁兴奋的样子,慕容长妤摇了摇头微笑着说道。 刘昭宁握着慕容长妤开心的说道:“长妤妹妹,我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开心,你说的没错,我是吃了蜜糖一样。” “是吗?我哥让你做什么啊,至于这样的开心。”慕容长妤是在受不了刘昭宁这样,可是她那里明白刘昭宁的心思,从来没有想今天这样酣畅淋漓的忙上了几乎一整天,细心的修理播种的花籽,每一步她都是一丝不苟,更何况慕容秋一直陪着她,指导她。 “种花,他要我细心的种花。让我很快乐的工作。”刘昭宁笑着说道。 慕容长妤一怔:“种花?”让或带着苦笑地说道:“的确时间很高雅的工作。” 刘昭宁继续紧握着双手望着天花板大发感慨:“以前我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如此细心的去做一件事情,慕容大哥他真的很了不起,居然懂得这么多。”正陶醉间,刘昭宁的少女心思已经表露无疑了。慕容长妤完全可以从她提起慕容秋的眼神中放出的那种一样的光芒中看得出,这个大家闺秀看来真的已经看上自己的哥哥了,慕容长妤并不讨厌她,反而还非常喜欢她,可她也很喜欢秦怡,当初在右北平的时候,慕容长妤同样从秦怡的严重看出了意思的异光,慕容秋并没有想自己表明他的心意,可秦怡是他指腹为婚的未婚妻,他是赖都赖不掉的,现在又蹦出了刘昭宁,还整天和他呆在一起,这时间一长了,就容易出事,现在果不其然,慕容长妤提到秦怡的事情已经是自己能做的极限了,刘昭宁如果坚持的话,慕容长妤也是没有办法,到时候看慕容秋怎么办吧,自己是管不着了,两个都很漂亮,说来也是慕容秋的福气所在吧。 “昭宁姐姐,我想问你一件事情。”慕容长妤忽然对刘昭宁说道。 “什么事。”刘昭宁依然处于兴奋状态,高兴地回答说。 慕容长妤思索了片刻,小心的说道:“你是不是……对……我哥哥他……有感觉啊。”慕容长妤的声音很低,非常的小心,目光注视了刘昭宁的表情的变化,生怕出错。 听完慕容长妤的话之后,刘昭宁先是因为慕容长妤的声音小了点没反应过来,然后慕容长妤就发现刘昭宁那分粉若桃花的小脸蛋迅速的涨红,嘴角露出一丝的笑意,可她并没有说话,那也就是默认了。 慕容长妤拉着刘昭宁的手,笑着说道:“没关系的,喜欢一个并不丢人的。” 刘昭宁涨红着脸,抬头望着慕容长妤,不好意思的问道:“你有喜欢的人吗?”刘昭宁很快把主题换到了慕容长妤的身上,不能不说刘昭宁是非常机智的。 慕容长妤不没有想刘昭宁预料的那样,反而表现的很平淡,目光也有些呆滞,刘昭宁凝望了她半天,才带点忧伤的说道:“有的,我是很喜欢他的,他也喜欢我,但是我现在找不到他。” 刘昭宁惊讶的发现在慕容长妤的眼角不知道什么时候泛起了一层水雾,不由很自责的向慕容长妤道歉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长妤妹妹你不要伤心了。” 慕容长妤摇摇头说道:“没事,我只是暂时找不到他而已,不过我相信有一天我们会再见面的。”说着眼中的泪水已经沿着眼角流到了脸蛋上,其实慕容长妤的心理没有一点的思绪,这都是慕容秋跟她说的,要自己相信张辽。 “长妤妹妹……”刘昭宁欲言又止,不知道应该怎样和慕容长妤说。 慕容长妤是去了脸上的泪痕,强笑了一个说道:“昭宁姐姐但说无妨。” “我是不是错了,慕容大哥他已经有未婚妻了,我还喜欢他,我是不是很坏。”刘昭宁鼓起勇气不自己一直闷在心里的话说了出来,从早上慕容长妤告诉她慕容秋已经有未婚妻了,刘昭宁本来也想过不再去想他,可是已经看到慕容秋刘昭宁就心如鹿撞,心里的那股热潮不由自主的涌现出来,一下就冲垮了她的心里防线。到处是和慕容秋在一起的那一幕幕。 慕容长妤忽然很郑重地握紧了刘昭宁的手,庄重的说道:“没有错,你完全没有错的,喜欢一个人是绝对没出错的,真正喜欢一个人不能用用对错来区分的,有时候这也是完全不由自主的,还有你喜欢一个人,这也是那个人的荣幸,至少这是对他的肯定。” 刘昭宁若有所悟喃喃念叨着:“喜欢一个人完全那是不由自主的。”的确刘昭宁自己也所不清楚从什么时候开始慕容秋已经在她的内心中挥之不去了,也看到他的第一眼的一见钟情?还是那一夜他温柔的对自己说出那些话,还是愤怒的冲自己发火的时候?刘昭宁已经不记得是什么时候了。 “如果你真的喜欢我哥哥的话,我很高兴,至少在你的心中他是个好人,可是你也要清楚他已经有怡姐姐这个未婚妻了,我想你会有难处。”慕容长妤叹了一口气想刘昭宁说了她目前的处境,先不说慕容秋的心里有没有她,就秦怡这个慕容秋名正言顺的未婚妻就让刘昭宁很为难了。 “我知道,我也想不去想他,可一见到他,我心里就有一种说不出名的高兴,我也不知道我究竟要怎么做,也许我和他也根本不适合。”刘昭宁的心里一下子苦涩起来了,自己现在的身份是到鲜卑和亲的公主,和他八竿子打不着,还有自己的父皇杀了他们的父亲就这个仇,就已经把他们两个好像已经拉到了天河的两岸,他们两个完全不可能了。他对自己好,并吧代表他就也喜欢自己,这不能一概而论。 “为什么?我知道你喜欢我哥,可你也应该去争取,并不是我偏帮,我哥这人你应该也知道他并不是那种不通情理的人,”慕容长妤大声说道。 刘昭宁苦笑的摇了摇头说道:“你不明白的……有些事情现在还无法解释,到时候你自然会明白的。” “什么事比自己喜欢的人还要重要。”慕容长妤有些怒了,她喜欢个一个人,自然明白明白那种感觉,慕容长妤知道那就是幸福,既然遇到了就应该好好的把握。 “你知道我是谁吗?”刘昭宁苦涩的问慕容长妤,她现在已经不想瞒着慕容长妤自己的身份了,也没有必要了,刘昭宁知道慕容长妤和慕容秋一样都是好人。 “你是刘昭宁啊?怎么了。”慕容长妤那些愕然,何以她忽然这么说。 “我姓刘,你应该知道刘姓在洛阳代表着什么了吧?”刘昭宁说着,心里依然如刀割一般,那里是还是自己的家吗?从离开洛阳的那一刻起,刘昭宁心里已经没有家里。 “难道你是……”慕容长妤感到非常的震撼。 “嗯,我是个公主,当今陛下的第六个女儿,昭宁公主。”说完刘昭宁仰头舒出一口长气,说出来,她感觉轻松了许多,这个身份注定了自己的命运,看似名贵的身份其中的辛酸几个人知道,还不如一个平凡的女子,忽然刘昭宁心里一亮,对,他知道。 那你怎么会到这里来。”慕容长妤还不知道草原发生的事情和这次和亲有关系,才一直被蒙在鼓里。 “为什么会到这里……我为什么会到这里来……”刘昭宁心里的苦水又一次被放了出来,嘴里不断念叨着,然后就趴在床上开始大声的哭泣,在慕容秋的面前她不敢哭,可在慕容长妤的面前已经没有少女的羞涩了,放声的哭了出来。慕容长妤完全被刘昭宁的这一幕给怔住了,开始知道她是公主的时候,慕容长妤便对她有了一丝的戒心,可这一下慕容长妤看着哭得伤心的刘昭宁,心里苦笑着,这并不管她的事。 “昭宁姐姐,”慕容长妤慢慢的过去,俯身去安慰刘昭宁,可没有想到,刘昭宁直接就扑到了慕容长妤的怀中,歇斯底里的哭着,满脸的泪水,她真的很伤心! 那一夜慕容长妤都不知道他们两个是什么时候睡的,刘昭宁一直紧紧的抱着慕容长妤,哭泣声在慕容长妤的耳边慢慢的变小…… 今天持续更新,第一章到。 第七十一章 情归 71情归 刘昭宁依然是每天都到当初的地方种植花籽,直到原先的花籽发出鹅嫩的芽儿,已经种植下了几百株,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原本的花籽也已经长成了一株株的,等待花神播散她的精华,细小的花苞一颗颗的挂在上面,慢慢的吸收着天地的精华,饱满的样子纯纯欲滴,这是刘昭宁的功劳,她的确下了一翻苦功夫。每天都呆在这里,这里也是她唯一到的地方,给他们浇水,开挖排水沟,施肥,才能让它们一株株长得这样的精神。 慕容秋大部分的时间是有事的,现在马场那边忙碌的很,慕容秋几乎每天都呆在那里,现在的马场基本上依旧整理好了,是按照塔克依部马场的修建模式建造的,几个牧马区是错开的,并不是让马儿所处的啃食,慕容秋是有计划的规划放牧,以便于草场尽快的回复,保障全年都有充分的草料供应。马厩分成几个不同的区域,用来圈养不同种类的马,马的种类不同,日后的用处而是不同的,一些马善于奔跑可是负重差,这样的马适合做轻骑兵用,用来侦察和突袭,有些马厩善于负重而速度慢一些,这样的马就适合用作重骑兵,搬运东西……至于那些品种特别好的马还有单独的御马间,这些马通常都是名贵的马,长相威武,速度快,韧性好,能负重,这些马将会成为将军的坐骑,名马配良将嘛。 …… 慕容秋依旧到花圃来就能找到刘昭宁,慕容秋过来的时候,刘昭宁正在忙碌着给那些已经张了花苞的花儿们除草,挽着袖子,柔弱的双手握着小锄头吃力的一次又一次的在轻挖着,然后从锄好的地里把杂草一根一根细心的连茎带根一并拔出来,在到下一株,就这样一株一株细心的照顾着,丝毫没有发现慕容秋已经在身后站了许久,即便是香汗满面,也只是轻轻地用衣袖擦拭了之后又开始忙碌了,也没有察觉站在脸蛋上的泥土把她的弄成了一直花脸猫。 慕容秋轻轻一笑,慢慢的走过去,在刘昭宁的身边蹲了下来:“你照顾他们比照顾自己还要细心啊,很不错。” 慕容秋忽然在身边出现把刘昭宁下了一跳,不由娇嗔道:“你什么时候出现的,也不叫一声,下了我一跳。” 慕容秋把锄头从刘昭宁的手中拿了过来,关怀的说道:“我是要你认真,可是没有叫你这样的拼命,先放一放休息一下,不会有事的。”然后伸手拥衣袖把她脸上的泥土细心地擦干净了。还不忘逗她一下:“看你,小花猫。” 对于慕容秋的这些动作刘昭宁已经习惯了,见慕容秋在逗自己,刘昭宁扁着嘴然后用站着泥土的纤纤玉迅速的在慕容秋的脸上划了一下,也把慕容秋弄成了一个一个花猫脸,调皮的嘻嘻笑道:“说我,你自己不也成了一个大花猫,喵喵……” 两三个月的时间过去了,刘昭宁的性格和以前有个翻天覆地的变化,在自己的面前以前的那个公主刘昭宁已经不在了,现在的她完全就是个小女孩的样子,变得开朗无比,这完全是由于慕容秋的性格导致的,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当然只限于在自己的面前而已。 “慕容大哥,今天你没有事情吗?”一阵嘻戏之后,刘昭宁冲慕容秋问道,这两个月慕容秋非常的忙碌,基本上没有时间到这里来,也只有慕容长妤在闲暇之余过来陪陪刘昭宁,经过那一晚之后,慕容长妤对刘昭宁更加没有话说了,两个人之间基本上也没有什么秘密了。 “基本上忙完了,还有一些琐碎的小事,田叔他们处理就可以了。忙了这么久也是时候休息一下了。你呢,每天都这样辛苦的照顾他们?”慕容秋一脸轻松的说道。 刘昭宁笑道:“反正也没事,你不是说种花要用心去中吗?” 慕容秋点点说道:“是够用心的,你看,它们每一个花苞都是如此的饱满,足可见你是多么的用心。对了,在这里这么久怎么样,感觉如何?”慕容秋微笑的望着刘昭宁。 “慕容大哥,我完全没有想到你居然有这样的能力,当初看到大家幸福的表情,我就感到非常的震撼,慕容大哥你说的一点都没有说错,自己的幸福是靠自己把握的……”刘昭宁话所一般听了下来,也没有在说下去了,自己的幸福呢?要不要把握住,刘昭宁的心理很矛盾,那晚和慕容长妤倾诉了一切,慕容长妤说喜欢就应该去争取,自己要不要争取,现在慕容秋就在自己的身旁,如此近的距离,可刘昭宁始终说不出口。 “是否想回大汉?”慕容秋忽然问道,其实慕容秋也正准备会大汉去一趟。 刘昭宁惊愕的看着慕容秋心里想着:是啊,自己在这里,已经将近三个月了,” “怎么了,以前不是……”慕容秋试探性的问着,可不想看到刘昭宁的脸的时候刘昭宁已经是个泪人了,“怎么了……” “呜呜……”不想刘昭宁竟然整个身子都向慕容秋扑了过来,紧紧的抱着慕容秋的胳膊,半个娇躯紧紧的依偎着,声音突然很低很低。慕容秋被刘昭宁忽然而来的举动给镇住了,刚想动一下,刘昭宁却攥得更紧了,还在低声的抽泣道:“我不想回去了,不想离开你。” “昭宁,我……”慕容秋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完全没有想到一下非常内向害羞的刘昭宁居然也会鼓起这么大的勇气,慕容秋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办了。 “我知道,不过我就是不想离开你,也离不开你,呜呜……你知道吗,从那一夜你对我发脾气开始,我发现自己就已经喜欢上你了,我忍不住去想你,你让我做的,我都按照你的意思仔细的去做,我相信你,因为我喜欢你。”刘昭宁终于鼓起了勇气把自己心里的话全部都倾泻了出来,泪水也是如决堤的潮水一发不可收拾,此时的她心里强烈的渴望慕容秋能够抱着她,即便是给她一个安慰也好。 慕容秋的一只手已经搭在了刘昭宁的柔肩上,表情有些苦涩,柔声说道:“其实我已经有未婚妻了。” “我知道,她叫秦怡。”刘昭宁含着泪抽泣道。 “你知道?你怎么知道……难道是……”慕容秋一下就反映过来只有慕容长妤,这件事没几个人知道。而慕容长妤一直和刘昭宁住在一起,那就只有慕容长妤了。 “嗯,是慕容长妤,可是我不在乎,慕容大哥,我真的舍不得离开,从离开洛阳那一天起,我就已经没有吧那里当做我的家了。”刘昭宁依然在抽泣着。 “你这又是何必,我不知道你这样的,更何况我你父皇……”慕容秋当然没有忘记自己的父亲是谁害的,闭眼叹了一句。 “我说了,那里已经不是我的家了,慕容大哥……我求你,不要让我离开你。”刘昭宁头已经贴在了慕容秋的胸口上,女子的芳香传到了慕容秋的鼻子里,顿时让慕容秋有些意乱情迷了,一向内向羞涩的刘昭宁都已经做到了这个份上了,原本刘昭宁给慕容秋的内心就有不少的震撼,出乎了他的意料。 “昭宁……”慕容秋眼一闭,一下紧紧的将刘昭宁抱在了怀中,女子的芳香更加的强烈了,抱在怀中的娇人儿,慕容秋想了很多,可现在已经不在乎了,刘昭宁,从现在这一个起,慕容秋决定了,自己要保护她,她的命运就让自己来改变。“昭宁,没想到……好,我答应你,不会让你受一点的苦了,我会一直保护你。” “慕容大哥……呜呜……”刘昭宁又大声的哭了出来,不过这次是因为兴奋,她鼓起勇气说这些并不期待慕容秋会为自己做些什么,可是……一感动,泪水又“哗哗”的往下落,顿时有决堤了…… 第七十二章 启程 当初慕容秋拼命的救回刘昭宁,是看在他地大汉公主的身份,才出手的,可后来刘昭宁的表现让慕容秋对她的看法一点一点的改变,她并不是那样的软弱,时间一点一点的增加,慕容秋和刘昭宁接触的也越来越多,对这个无法掌握增加命运的皇室公主的怜爱也一点一点的增加,她只会在增加的面前才会敞开增加的胸怀,只有在增加的面前才会有那样不受约束的娇人姿态,慕容秋愈加就喜欢上了这个公主,他知道她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而改变的,不再是以前那个被命运牵着鼻子走的苦命女,她开始相信,也开始把握自己的命运。当她紧紧抱着自己的时候,她已经完全的改变了,这是连一般女子都做不到的,可她却鼓起了勇气,明知道非常的为难,她还是做了,慕容秋心里的感动绝对不会比慕容秋要低一些,刘昭宁的为了自己而改变的太多。既然要拯救乱世,就先拯救这个躺在命运边缘的刘昭宁吧。 “慕容大哥……”刘昭宁激动过度,头贴在慕容秋的胸口涨红的眼睛饱含深情的仰望着慕容秋俊逸的脸,娇滴滴的叫道。 慕容秋闻到了从刘昭宁发间飘出的淡淡幽香,一手揽着她那细弱水蛇的柳腰,一手轻轻搭在她的螓首之上,说道:“昭宁,我想你还是出去一趟,不能总呆在这里,开始我以为你会让我带你离开,现在我才知道……” “慕容大哥,我不想离开,真的不想,你不要赶我走,行不?”刘昭宁将头埋在慕容秋的胸口,低声说道。 慕容秋轻轻的托起刘昭宁,脸对着刘昭宁的脸说道:“现在因为你的事情,大汉已经和鲜卑人闹得不可开交了,你父皇已经命令数十万大军屯在了雁门关,随时都可能和鲜卑人动手,这件事只有你可以化解,这关系到许多人的生死,不能因为一己的私欲而让这么多人无辜丧命,我想截杀你的人应该和和连没有关系,是某些人暗中捣鬼,目的就是要让大汉和鲜卑人开战。” “可是……”刘昭宁还是有些不愿意,毕竟她才刚刚如此不敢相信的抱着慕容秋,这种甜蜜的感觉,她还是刚刚感受,不想这么快就和慕容秋分开。 “我说过,我不会再让你受委屈,你放心,我会一路护送你回去。”慕容秋给了刘昭宁一个鼓励的眼神,也表明自己会在她的身边让她安心。 “真的吗!”原本瘪着嘴的刘昭宁欣喜的叫道。 慕容秋十分郑重地点了点头:“真的,我怎么会让你一个人去冒这个险。我找你也是为这事。” 有慕容秋陪在自己的身边,刘昭宁完全不用担心,心里更加是美滋滋的,这是真的吗?刘昭宁有些不敢相信,可摸着慕容秋坚实有力的手臂,是那般的清晰。 “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刘昭宁不由问道。 慕容秋有将刘昭宁揽在怀里说道:“过几天就走。” “嗯……” …… “哥哥,我也想回大汉去。”部落门口,慕容长妤看着慕容秋没有底气的说道,她知道慕容秋是不会答应的,慕容秋这一行只带了阎行一个人,一个风林卫的将士都没有带,就如慕容秋说的,他们是组曲这场战争的,而不是去打仗的,只要刘昭宁出现,战事就会有很大转机的机会,有阎行当副手就可以了,阎芝训练行加入风林卫的将士,管理风林卫,顺便帮助田丰打理一下马场,慕容秋在田欣的帮助下打理部落就差不多了,现在不比以前,毕竟都已经上步了。 “我们这次去不是去玩,都已经和你说了多少遍了,长妤,你们暂时还不能出去。”慕容秋无奈的对慕容秋说道,昨天晚上,慕容长妤听说这就要离开会大汉,就已经和自己说了一夜,早就把慕容秋说烦了。 “长妤,君游这次事情是去办正事。”田丰也上来劝慕容长妤,现在除了慕容秋的话,也就是田丰的话慕容长妤会听了。 “好了,长妤,不要胡闹了,我很快就会回来了。”慕容秋有些不高兴了,沉声冲慕容长妤说道,看到慕容秋这番表情慕容长妤也就没有在啃声了。慕容秋又转向对田丰,田欣以及阎芝说道:“田叔、欣妹,子宁大哥,这里就拜托你们了。” “放心吧,倒是君游你们到时要加倍小心,一路上肯定有许多的危险。”田丰提醒慕容秋他们说道。 “好我知道了。”然后慕容秋三个都上马准备离开了。慕容长妤忽然冲慕容秋说道:“哥哥,你一定要平安回来,还有……”慕容长妤有些话当着大火的面还是有些说不出口。 慕容秋明白慕容长妤的意思,会意的笑道:“放心吧,我会设法找到文远的。对了我教你的武功你可别给我落下,回来我会考你。”张辽这个牛人,别用慕容长妤提醒慕容秋都会全力去找,这种人落在别人的手上,特别是如果真的像历史上一样落在了曹操的手上,那可真的是一个大威胁。所以这种人不能丢。 “好了,我们走了,大家保重。”慕容秋抱拳向大家说道。 “保重……”然后慕容秋带着阎行和刘昭宁骑着马飞驰而去。大家都目送他们离开了。 “二公子,我们是直接去雁门关还是绕道走幽州再回洛阳?”现在他们有两条路的选择,走雁门关,那边汉朝的大军和鲜卑人的部队早已经正逢相对,随时都可能开战,走那边危险要到一些,走幽州会洛阳,绕了一个大圈却要安全的多,至少那里没有太大的战事发生,双方都把精力放在了雁门关附近。 慕容秋仔细地考虑了一下到底应该走那条路,不由征求阎行的意见:“子严你说应该走那条?” “依我看我们走幽州比较安全,并且我们对那里也比较熟悉,雁门关那边听说就要开战了,不安全。”阎行说道,他们就是从幽州到草原来的,在幽州长大,对那里在熟悉不过了。刘昭宁的身份出了慕容秋和慕容长妤田丰知道外,其他人都不清楚,当然也就不知道一场战事完全是因为刘昭宁的事情才引起的,阎行只以为慕容秋回去,顺路捎带刘昭宁回去’ 慕容秋考虑了一下,摇摇头说:“不然,走幽州到洛阳,比走雁门关要多走大半的路程,我们还是直接走雁门关吧,那里近一些,有我们保护着应该不会有事的,你说呢,昭宁。” “慕容大哥说走哪就走哪吧,我没有意见。”刘昭宁现在是为慕容秋的命令是从。 “可是那边就要打仗了啊,我们这样去会很危险。”阎行还是有些担心。 慕容秋沉思了片刻,沉声冲阎行说道:“子严,现在也没有瞒你的必要了,这才我们就是为了阻止这一场战争才会出来的。”慕容秋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人队刘昭宁下手,但和连绝对不会傻到这种地步,明显是个阴谋,就是挑拨汉人和鲜卑人开战,坐收渔翁之利。 “阻止……这场战争!就我们三个人?”阎行完全不敢相信慕容秋说的话。 “不担心,这场战争最重要的筹码,在我们这里,你还不知道昭宁的身份吧,现在也没必要瞒你了,其实昭宁的身份是当鲜卑和亲的公主,前一阵鲜卑人疯狂找的人就是她,这一场战争也是因为她才会发动的。”慕容秋将一切的事情都和盘托出,只听的阎行是目瞪口呆,刘昭宁的身份居然是个公主! “现在知道为什么要走雁门关了吧,这场战争对双方都没有任何的好处。”慕容秋继续说道。 “即使如此,我们为何不去找萧将军,他在草原有些实力,由他出面,我们不是有很大成功的希望吗?”阎行忽然想到了萧骏和慕容秋很好,便对慕容秋说道。 慕容秋眼睛一亮,大喜说道:“是啊,我怎么把萧大哥给忘了,由他出马,先说服和连暂停开战,再有昭宁出面,事情就好办了。好我们现在就去找萧大哥。”慕容秋非常兴奋,一拍脑袋,自己居然把萧骏给忘了, “走……驾……”慕容秋三人直投北边塔克依部的方向而去…… 第七十三章 情况危急 “前面就是塔克依部了。”慕容秋他们是快马加鞭的,到塔克依部的时候足足缩短了将近一半时间。 “我们到这干什么?”刘昭宁不由问道。 “这里的族长萧骏和我是好朋友,由他的帮忙,事情好办一些。”慕容秋微笑着向刘昭宁解释道。 慕容秋带着阎行和刘昭宁来到塔克依部的部落前哨的时候,放哨的将士发发现是慕容秋不由欣喜的用不成熟的汉语叫道:“慕容公子,你怎么有空来啊?” “这位大哥,萧大哥可在?”慕容秋客气地对那个哨兵说道。 “族长他带着五千人前往雁门关了,听说这次大汉皇帝写血本了,竟然派出了三十多万大军,太疯狂了。”那个哨兵想慕容秋说着。 慕容秋不由望了一眼身边的刘昭宁。刘昭宁的眼神闪着一丝异样的光芒,慕容秋心里暗道:看来这汉灵帝还是蛮看重这个女儿的吗?三十万大军!雁门关现在肯定是人满为患了。慕容秋原本以为汉灵帝要个解释,没想到居然这么兴师动众。心想如过早点带刘昭宁回去也许事情还不至于到这个地步,是直接带笑看汉灵帝了。 “那现在你们这里是谁做主?”慕容秋又问道,现在他必须和萧骏取得联系。 “是三头领,族长做之前把这里的一切工作都交给三头领了。”那个哨兵回答说。 “那你们三头领在哪?” “在部落吧,也许在马场?”那个哨兵也不确定柯桑检测题在哪里,毕竟他的责任是放哨而不是护卫。 “谢了。”慕容秋想那个哨兵道了一声谢径直往部落里去了,慕容秋和塔克依部的人已经是熟人了,慕容秋到部落里也没有人会阻拦,他们都知道这慕容秋和萧骏的交情不一般,直接就放他们进去了。慕容秋直接知道了部落的一个护卫长询问柯桑在哪,在护卫长的带领下,慕容秋他们真的在马场找到了柯桑。 “慕容公子,你怎么来了?”对于慕容秋的忽然造访,柯桑有些惊喜。 “我有急事找萧大哥,听说他已经赶往雁门关了,你可知道他的具体位置,我要尽快和他们取得联系。”慕容秋一脸严肃的表情说道。 “发生什么事了吗?让慕容公子你如此心急?”柯桑看到慕容公子如此严肃的表情,原本脸上的喜色一下子就消失了。 “以后再和你解释吧,我现在是要尽快和萧大哥取得联系。”慕容秋现在想得还是如何找到萧骏。 “你们等一下,昨天萧大哥有派人回来,我让他带你们去。”帕桑说完就让手下的护卫去找那个人了。 “那太谢谢你了。”慕容秋欣喜地冲帕桑说道。慕容秋三人随柯桑出了马场,在走往部落大帐的路上那个护卫带着一个结实的鲜卑大汉过来了。 “来了。”柯桑对慕容秋笑道。 那个大汉直接走到柯桑的面前行了一个鲜卑人的军礼说道:“三头领,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柯桑对那个大汉说道:“准备一下,本来是要你休息几天再去的,脚上其他的兄弟,慕容公子有急事找族长,你们带他们去一趟。” “慕容公子!你真的要去雁门关?”那个大汉显然是认识慕容秋的,而且是非常的崇拜的那种。一听说要他带慕容秋他们去雁门关,顿时眼睛就亮了。 “嗯,我有急事。”慕容秋笑着回应道,毕竟人家昨天才回了,还没有休息好就又要他带自己回去,确实够辛苦的。 “好,慕容公子,你们等一下,我就上其他人,然后我们就出发。”说着大汉便激动地跑开了。 刘昭宁看到他那跑得跌跌撞撞的样子,不由扑哧笑出声来,不过信了也感叹慕容秋的人脉关系还真是挺广的,居然在这些鲜卑人也有致命高的威信,当然她不知道慕容秋在塔克依部发生的事情。 “好了,谢了柯桑大哥,我们到外面去等吧。”慕容秋想柯桑抱拳说道,言行和刘昭宁也想柯桑试了一个礼就和慕容秋一去出去了,不久刚刚那个大汉带着十几个人出来了,一个个都换上了金狼军的军服,金晃晃的铁甲,雄骏的战马蹬踏有力。大汉冲慕容秋朗声笑道:“让慕容公子你久等了,我们出发吧。” “好,慕容秋答了一声,将刘昭宁扶上马之后,有上了自己的马,慕容秋和刘昭宁的关系还没有让人知道,所以还是比较慎重为好。就这样,慕容秋他们在塔克依部的人的带领下出发了。 “慕容公子,我叫居延,是萧大人手下金狼军中的一个百夫长。”一上路,大汉看是向慕容秋介绍起自己来了。 “居延大哥。”慕容秋抱拳叫了一声。 “慕容公子客气了,居延那里感受,其实不瞒慕容公子,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居延憨憨的拍着自己的脑袋,说道。 “哦,莫非当日你也和萧大哥在哪里被伏击?”慕容秋就塔克依部的人就那一次,马上就想到了。 “慕容公子,真是聪明,那才我受了不下的伤,还是亏得慕容公子你及时相救。”居延笑着说道。 “没什么,举手之劳而已。”慕容秋摇摇头微笑着答道。 居延沉默了片刻,慕容秋回望了身后的刘昭宁,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很不舒服,跑了一天了刘昭宁都没有说一句累,在塔克依部只是都留了片刻,就又要出发了,慕容秋担心她受不了。看到她硬撑着的那种痛苦的表情,慕容秋不由摇了摇头,然后腾身而起,飞到了刘昭宁的马背上,刘昭宁已经,慕容秋已经将她拥到了怀中,从她的手中结果了马缰并神情的对她说道:“我知道你累了,靠在我怀里睡一会了。” 刘昭宁心里一阵甜蜜,顿时被这幸福的感觉给软化了,这个人都靠在了慕容秋那温暖的怀里,闭着眼睛享受着这种美妙的感觉,现在她已经完全不在乎别人的目光,只在乎自己的感觉还有慕容秋的感觉。 “这……”阎行他们被这一幕给惊住了,特别是阎行觉得很不解,何以慕容秋会如此大胆的将刘昭宁拥在怀中。 “这是慕容公子的妻子吗?开始我还以为她又是慕容公子你的妹妹什么的呢,对了,看他的样子,好像不会功夫,慕容公子你带他到战场上去,会不会有危险啊,战场可不是好玩的地方。”居延先前也不觉得怎样,可看到阎行一样的眼光,居延有些明白了。 慕容公子没有回答前面的话,这回答了后面的那句,笑着说道:”这件事没有她还真是不行,不要多说话了,我们还是赶路要紧,慕容公子驾着刘昭宁的马,牵着自己的马跑着,刘昭宁很快就睡了,慕容秋不想吵醒她,看得出她很累,二来情况危急,才催促居延快点赶路,听慕容秋这么一说,他们也就没有再说什么,继续向前赶路。 第七十四章 王牌在手 74王牌 两天的赶路,刘昭宁一直是坐在慕容秋的怀中的,原本的羞涩早就没有了,它和慕容秋的关系也正是公开了,一路上陆陆续续的可以看到鲜卑人的军队或多或少的向雁门关的方向赶。慕容秋开始有些担心照这样的架势会有一场大战开始,鲜卑人的部队越来越多,就单慕容秋他们在一路上看到的就有数万人了,在加上早已经在前线集结的大军。鲜卑人也至少有二三十万大军了,这架势倒不是想汉军要攻打鲜卑人慕容秋到担心鲜卑人会反咬一口。虽说这次大汉尽出精锐部队,甚至还有西凉的铁骑兵。 “慕容公子,我们就快到了,萧大人他们在右翼。”快到前线了,居延对慕容秋说道。 这里的鲜卑人就更多了,这片草原都已经被鲜卑人的帐篷给掩盖住了,慕容秋他们已经换上了鲜卑人的衣服,走在人群中并不引起他们的注意,想居延这样的百夫长,到处都是,也没有人理会慕容秋他们,牵着马,在居延的带领下,慕容秋来到了塔克依部金狼军的驻地。 “居延,你不是几天前就回去了吗?怎么又回来了,放哨的兵长一看到居延不有惊奇的问道。 “不要废话了,大头领在哪?”居延没有好气的说道,显然她和这个兵长的关系不是很好。 “在大帐。”那兵长自讨没趣,没好气的对居延说道。 居延也没有理会直接带着慕容秋他们往里面大帐而去,大帐门口,右面个金狼卫士把守着,看到居延他们要闯营,伸手拦住了他们说道:“大头领们正在议事,闲人免入。” “转告大头领,就说慕容公子找他。”居延停下了脚步,对那个卫士说道,闯营,那罪名可就大了,居延还是惹不起。 “等一下。”那个卫士冷冷地说道,然后转身往大帐里去了。 慕容秋他们也只能先在外面等着,慕容秋感觉到刘昭宁在颤抖,不由关切的说道:“怎么了,不舒服吗?” “没……没事。”刘昭宁靠在慕容秋的身边,颤颤的说道。 慕容秋大手搭在刘昭宁的香肩上,安慰道:“不用拍,有我在。”慕容秋知道八成是上次鲜卑人的袭击事件给刘昭宁的心里留下了阴影,才会让她看到这么多的鲜卑士兵这般地害怕。 “君游!”一个声音从大帐里传了出了,接着就看到萧骏大步流星地从里面出来了,脸上带着惊喜的表情。“萧大哥。”慕容秋上前砸了一下萧骏的胸口,然后来那个人相视打消了起来…… “君游你怎么到这来了。刚刚听说一个慕容公子来找我,就把我给怔住了,没想到真是你。”萧骏非常好奇的对慕容秋说道。 “萧大哥,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还是到里面去说吧。”慕容秋环望了四周,对萧骏说道。 “那好,你们继续在这里守着,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能放进来。”萧骏答了一句就命令刚才的两个人继续站岗,带着慕容秋三人进去了,最引起萧骏注意的还是刘昭宁,多年的经验一眼就看出了刘昭宁是个女的。 大帐里还有十几个将军模样的大喊在,那个史格二头领也在,慕容秋看到大帐里的这些人,不由额头一皱,萧骏立刻会意地对大家说道:“今天就到这,我和慕容公子还有事情要谈,你们先出去吧,还有史格大叔,你也先出去一下。”有萧骏的命令,大家也没有说什么,就是那个史格虽然有些不情愿,可也还是起身了,走到慕容秋身边的时候想慕容秋打了个招呼,然后就出去了。大帐里只剩下慕容秋三个和萧骏一共四个人。 “君游有什么事说吧,现在没有外人了。”萧骏坐回了自己的位子,萧骏安排他们坐下,目光却落在了刘昭宁的身上,因为刘昭宁她从来没有见见过,而且她的身上还有一种高贵的气质让萧骏很惊讶。 慕容秋直接进入话题,走到萧骏的面前问道:“现在情况怎么样,你们和大汉开战了没有。” “还没有,但也应该快了,双方都在调兵遣将。”萧骏说道,萧骏说完慕容秋长吐了一口气,还好及时赶到了。“怎么了,这应该和你没什么关系,怎么还特意跑来。有什么重要的是至于这样。” 慕容秋表情非常的严肃的说道:“大事,非常大的事,萧大哥你应该知道这完全是一场没有必要的战争。”慕容秋此时已经是心如火急,他完全没有想到事情会这么快就恶化到这样的地步,居然演变成了一场如此空前的大战,开始慕容秋还以为指挥发生一点下的摩擦。鲜卑人给大汉一个说法也许就平息了,可慕容秋没有想到双方居然如此强硬的态度,大战将一触即发。 “对于这个,我也是一知半解,也不知道是什么人,袭击了大汉的和亲队伍,和亲的昭宁公主下落不明,不过我确定不是和连的人干的,事情一发生,和连就派人封锁了一切消息,全力搜索昭宁公主的下落,未果,更是出人意料的在当日的和亲队伍中居然还有一个人逃过一劫,回到了大汉,汉皇大怒派人来讨说法,硬说是和连下的手,你应该也知道,和连这个人,谈判未果,汉皇命令大军驻入雁门关,随时都可能对他们鲜卑人发起攻击,和连也只能命令大军和汉军对峙,才有今天的局面。”萧骏把详细的情况情况想他们叙述了一边。 “萧大哥,我想你得去见见和连,我们应该先解决这个误会,开战对双方多没有任何的好处。”慕容秋想了一下,原来当初满草原找刘昭宁的是和连派出的人,那自己也有一定的责任了,可现在也容不了慕容秋想太多了。 “没用的,我也不想,和连他也不想,可现在没有那么发了,是汉庭那边要开战。”萧骏摇了摇头无奈地说道。 慕容秋忽然笑道:“这个萧大哥你放心,汉庭那边我会去说服他们,只要你们鲜卑人不事先开战。”慕容秋心里清楚,鲜卑人里面也有不少的好战分子,他们巴不得这样的一场大战开展。 “你?你就凭一个人就想说服他们的三十万大军?这可不是儿戏的。”萧骏知道慕容秋有实力,可现在面对的是三十万大军,不是三百人三千人可比得。 “不是靠我,是她,萧大哥,有她的出现,我相信汉庭那边应该会罢手,只要你们有和谈的诚意。”慕容秋笑着把刘昭宁拉到了身边对萧骏说道。有刘昭宁这个王牌在手,慕容秋还是很有信心说服大汉那帮人的。 “就她?一个女子?等等……莫非她是……原来被你小子藏起来了,我说怎么和连都把草原翻了一个遍都没有找到。”萧骏起身猛然顿悟,指着慕容秋笑道。 刘昭宁一听,原来这个萧骏一开始就看出自己是个女的,不由有点不好意思,躲在了慕容秋的身后去了。 “事不宜迟,我们还是尽早出发吧,萧大哥,这边就拜托你了。”慕容秋向萧骏抱拳说道。 “行,君游,那边你要小心点,别露出什么马脚。”萧骏说的露马脚自然是只慕容秋的身份,辽西慕容家到现在依然是通缉犯的身份,让那三十万大军知道慕容秋他们二个是个通缉犯,你说他们会怎样,后果可想而知。其实也正因为这样,慕容秋擦只带了阎行一个人来,以来阎行这一年也长了许多,也揭示了许多,和之前相比,不容易被认出,而来阎行的武功是部落里除了自己最好的。 “好,子严,昭宁,我们走吧。”慕容秋拜别了萧骏在萧骏为他们安排的人的带领下往雁门关方向而去。 萧骏在大帐里仔细思索了一会了,忽然对外面的卫兵说道:“来人,就上我的亲兵,我要去见大单于。” 第七十五章 雁门关 “慕容公子,出了前面的寨门,往前走二三十里便是汉人的营寨,我们也只能送你们到这里了。”给慕容秋他们带路的依然是居延。 “居延大哥,谢了。我们走吧。”慕容秋想居延到了一声谢,就领着阎行和刘昭宁便往寨门而去。刘昭宁的心情显得有些激动,虽然他说不想离开慕容秋,可对于就要回到自己的祖国,刘昭宁还是按捺不住心中的喜悦之情。慕容秋紧紧握着刘昭宁有些发冷的细手,用自己的炽热去温暖它,给她自信的勇气。 “站住,大单于有令,任何人不得靠经汉人的地盘,还是在营寨里呆着,等候大单于的命令吧。”那人使用鲜卑语说的,虽然慕容秋这一年也有学习鲜卑语,可是也只能听懂一些,犹豫他们现在是一身鲜卑人的打扮,守门的兵长自然吧他们当成了鲜卑人,鲜卑语说的很快,慕容秋完全没有听懂。 还好居延没有走远,看到慕容秋他们被拦住,急忙跑了过来,带那个兵长说道:“这位大哥,他们是奉萧大人的命令出去办事。” “没有大单于的命令擅自出去者,斩。”那个守门的兵长非常的称职,根本就没有听居延在一旁废话。慕容秋心里在想从这里到汉军的营寨只有二三十余里,如果骑着马冲出去的话,片刻就能到达汉人的地盘。 慕容秋看了阎行一眼,阎行会意地点了点头,慕容秋拉着刘昭宁就往会走,言行也跟了上来,守门的士兵看到他们走了,也就放松了戒备,居延也自讨没趣的回去了,可刚走几步,就看到阎行骑着一匹黄骠马挺着一只虎牙戟,狂奔而来,慕容秋怀里坐着刘昭宁两人骑着一匹白马跟在阎行的后面,这架势明显是要闯出去。 “你们……”那个鲜卑兵长完全没有反应过来,阎行已经骑着马冲到了他的面前,大戟一挥,划出一道血红,将那兵长挑翻在地,其他的接士兵也在短时间内被阎行给搞定了,寨内的鲜卑人听到惨叫声,纷纷都出了营帐,当然也看到了闯关的慕容秋他们三人,瞬时间反应过来,有奸细。纷纷取了兵器盔甲和马匹,来追他们。阎行一声大吼,就一戟便将那锁着的寨门一下就给轰开了。两匹健马一黄一白先后从寨门飞奔出去,然后又有数十个鲜卑人骑着马追了上来一共有几班这样的人马。一时间鲜卑人顿时大乱以讹传讹说成了汉军打破了寨门大了进来,搞得鲜卑人人心惶惶,结果和连真得以为汉军袭营,召集大军前来迎战,却发现是个闹剧…… “子严,一口气跑过去,我想后面的人,不敢到汉人的地盘去。”慕容秋大声对前面的言行说道,此时慕容秋的雪霁剑早就已经出鞘了。这面这点人马慕容秋就算带着刘昭宁也自信能够应付得了。就怕后面还有更多的人,也没必要和他们耗着。 汉军营寨,这几天双方的气氛都非常的紧张,大汉的军队的哨所的警惕也十分得高,寨头的士兵老远就望见两骑三人正往这边而来,而在他们的后面还跟着一般鲜卑狼骑,顿时哨兵就敲响了警钟,一下子营寨里的汉军都季节了起来,一个身穿胄甲的将军走在最前面来到了寨门前向那哨兵叫道:“什么情况。” “有鲜卑人正往这边而来。”那哨兵大声叫道,将军迅速地登上了寨楼,往前一望,确实发现了鲜卑人的身影但是不多,一下子不明白他们玩的是什么把戏,这营寨里驻扎着两万大军,这百人不到的鲜卑人队伍过来不是送死吗? “二公子,前面就是汉军的大营了。”阎行冲慕容秋大喜道。在前面数里处,一座很大的军营在慕容秋他们的眼前出现了。慕容秋一颤,一样的大营至少能够住上几万大军,看来汉灵帝当真是动真格的了,反而最高兴的是刘昭宁,听说是大汉的军营,那激动的样子,差点从慕容秋的怀里掉下马去。 “好,阎行。我们一口气跑过去。”慕容秋骑马的速度更快了。 “将军,你看,后面的鲜卑人好像是在最前面的两匹马。”一个副将对那个将军说道。 将军沉吟了一番:没听说有探子但鲜卑人那里啊。然后对那个副将说道:“传令下去,不要放松警惕。” “开门。”阎行率先跑到了寨门下,对站的人说道。那将军一惊,是自己人? “你们是什么人,不知道这里是军营吗?”将军沉声说道。 “将军,此时说来话长,还请将军开门,让我们进去,我们有急事要见朱公伟元帅。”慕容秋也跑了过来,在来的路上就从居延的口中知道这次汉灵帝依然是派太尉朱儁为元帅,总督这次大战。 那将军一愣,对方居然点名要见总督元帅朱儁,不过征战多年的他岂会这么轻易的相信慕容秋他们的话。 “你们是什么人,我凭什么相信你。快离开,不然我们要放箭了。”那将军冲慕容秋他们冷冷地说道。 慕容秋顿时眼中闪出一道寒光,望着那个将军,而后面的鲜卑人见慕容秋他们被汉军拒之门外,顿时大喜,慕容秋他们大闹鲜卑人的大营,他们早就要想杀了他们了,可见他们回到了汉人的营寨以为没机会了可不想他们竟然被拒之门外,一个个都杀气腾腾的样子。 慕容秋本来是想直接腾身上去,给那个将军一个教训,可一下子目光就落在了,后面的那些鲜卑人的身上,冷冷地对阎行说道:“子严你先带昭宁走,我先解决后面的鲜卑人,我们绕过这座营寨,不要再这里耽误时间了。”说完,慕容秋已经腾身而起,雪霁剑划出一道长虹,最强的一招“百凤朝阳”依然使出,顿时千万道剑光一起罩向在一旁看热闹的鲜卑人,剑光下的鲜卑人完全没有反抗的能力,一个个露出诧异的目光,慕容秋冰寒的剑刃无情地割断了他们的脖子,一个个纷纷从马上滚落下来,这是慕容秋使出全力发出的一招“百凤朝阳”,根本就没有给他们反应的时间,就让他们身首异处了。他们致死的不敢相信居然会这样的高手,连逃跑的意识都没有给他们留,如果他们知道自己追得是这样的一号人物,打死他们也不追过来了。 望着慕容秋的身影沿着阎行他们走的方向追去,只留下近百具鲜卑人的尸体,营寨上的汉军都看呆了,这,这么短的时间,就将近百人给杀了,这人还是人吗?那霍霍的寒光,在那将军的心头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呆呆地看这那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的鲜卑人的尸体,如果当时他一怒要杀自己简直就是易如反掌。 雁门关 “开门。”阎行带着刘昭宁正在关门外叫门,关上的士兵望见厦门有个鲜卑人口吐汉话在叫门,不由一惊。 “什么人。”关上传来一个声音。 “请皇甫将军答话。”阎行冲关上大叫道,他知道皇甫徇是雁门关守将,这是正好慕容秋从后面飞身过来了。“公子。” “找皇甫将军干什么?”关上的士兵问道。 慕容秋沉声说道:“我们有要事,出了错,诛你九族都不够。”慕容秋的声音很有震撼力,完全不想言行那样完全一个莽夫语气。 果然慕容秋这么一说,关上的士兵就有些发慌了,这诛九族可不是开玩笑的,有人忙说道:“你们等着,我去叫人。” 慕容秋让刘昭宁继续坐在马上,慕容秋牵着马站在旁边等着那个士兵去叫那个皇甫徇。 也就关上又一个雄健的声音响起:“关下是何人,找老夫何事。”显然是那个皇甫徇,本来皇甫徇正在视察各处驻防,听那士兵说关下有人找他,还说是诛九族的大事,也不敢怠慢,就往这里赶来了。就看到了关下三个鲜卑人装的人在哪里。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你只要知道马上的这个人是谁就可以了。”慕容秋沉声说道。 皇甫徇不悦,又问道:“那马上是何人。” 慕容秋给了刘昭宁一个颜色,刘昭宁就一把将带着的毡帽给取下来了,一头乌黑的长发在风中飘扬着,关上的人一看就知道是个女的。慕容秋大声说道:“此乃当今天子的六女儿,昭宁公主。” 关上一片哗然,“昭宁公主”顿时像炸开了锅,一下子沸沸扬扬的。 “还不开门让公主进去。”阎行大声喝道。关上的士兵的目光都投向了皇甫徇,其实皇甫徇也没有见过刘昭宁,当然也很矛盾。这刘昭宁可是相传早在三个月前就在草原上落难了,才会有现在汉军和鲜卑人对峙的一幕,可现在却冒出了昭宁公主,一时间皇甫徇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下不了决断。 忽然身边的副将提醒皇甫徇说道:“三个月前不是大公子护着公主道草原的吗,后来只有大公子一个人回来了,现在大公子正在朱儁元帅手下,将军可派人唤来识别,如果真的是公主的话,我们不放他们进城,将军你是个头也抵不了,如果不是,便是鲜卑人的奸计,便可将他们射杀在城下。” 皇甫徇感觉他说的没错,急忙派人去叫自己的大儿子,又对城下的慕容秋他们说道:“请稍等一下,我们就给你们开门。”再怎么说也要稳住慕容秋他们在说。 慕容秋知道他们是在找人来人刘昭宁,既然是货真价实,慕容秋也没有什么好怕的,不过脸上的表情有些沉闷。 “慕容大哥。为什么他们不让我们进去。”刘昭宁不高兴的问慕容秋。 慕容秋冲刘昭宁逗道:“他们怕你是假的,所以找人来认你。” 刘昭宁听后大怒:“岂有此理,居然敢怀疑我的身份。” 慕容秋稳住愤怒的刘昭宁,说道:“其实他们也没有什么错,现在上最紧张的时刻,他们哪里敢放不认识的人进城,你还是安静的带着吧。”都已经到雁门关的脚下了,慕容秋倒是不急。 “公主!”不知道过了多久,从关上传来了一声非常惊喜的叫声,顿时关上有炸开了锅…… 第七十六章 转机 76转机 “咯吱”雁门关正门缓缓的打开了,一对大汉士兵从关内奔了出来,当先一个玄甲中年将军蓄着山羊胡子,腰间悬着一口利剑,在中年身旁的跟着皇甫徇和一个身着金甲青年将军,慕容秋和刘昭宁定眼一看,同时心中大喜:“皇甫兄(皇甫将军)。”不错那人竟然是皇甫洪! “微臣朱儁接驾来迟情公主恕罪。”玄甲中年第一个冲到刘昭宁的跟前,跪拜在地上,然后后面数百士兵全都跪拜下来,就连关上的士兵也跪下来了。 “还请公主宽恕刚才冒犯之罪。”皇甫徇又跟着说道,就刚刚如果刘昭宁要犟嘴的话,他们都要吃不完兜着走。 刘昭宁对这两个人没有什么兴趣,慕容秋牵着马径直来到了皇甫洪的面前,慕容秋代刘昭宁托起了皇甫洪欣喜的轻声叫道:“皇甫兄。” 而刘昭宁对众人说道:“朱将军,大家起来吧。” “谢公主……”众人异口同声的拜道,在看到朱儁起来之后,后面的人也跟着起来了。然后刘昭宁又转向皇甫洪,高兴的说道:“皇甫将军,你没事实在是太好了。” “托公主洪福,公先逃过一劫。”皇甫洪恭敬地拜道。 朱儁上前恭敬地说道:“还请公主移驾到关内将军府,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刘昭宁望了慕容秋一眼,慕容秋冲她微笑地点了点头,刘昭宁才转过脸来对朱儁说道:“那就麻烦将军了。” “公主请。”朱儁赶忙给刘昭宁让开了一条道,刘昭宁坐在马上,慕容秋牵着宝马,从人群之中穿过往关内而去,阎行也下了马,跟在刘昭宁的后面,他是和刘昭宁一起的,别人也不敢怠慢。皇甫徇他们那时差了一把冷汗,还好刘昭宁也没有追究,让他们逃过这一劫。 雁门关,将军府 这公主安全的归来的事情一下子就在雁门关传开了,一时间大小官员们都急忙来到了将军府。 朱儁首先发话说道:“公主,陛下一听说公主在草原出事,雷霆大怒,找和连讨要说法,特派微臣领兵前来,今日得见公主安然无恙,微臣万分欣喜,我已经派人通知陛下您安全回来的消息。” “朱将军,既然公主已经安然归来,其他的事情就先放在一边,现在在我们签下的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办。”慕容秋忽然上前对朱儁说道,打断了朱儁的话。 朱儁心里就不高兴了,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小伙子,居然敢这样和自己说话,就算是在场的并州刺史丁原一干人等都不敢如此无礼的和自己讲话,不由心里怄火,可他不敢发作,朱儁看得出,这个小伙子和公主的关系不一般,刘昭宁每次说话前多要先看面前一眼征求慕容秋的意思,也就是说慕容秋的意思也就是刘昭宁的意思。心里想还是先搞清楚他的身份再说,冲慕容秋笑道:“不知小兄弟此话何意,能到有什么比让皇上知道公主的安全还要重要吗?” 慕容秋毫不示弱上前说道:“现在公主已经回来了,也不急在这一时,我们现在应该关心一下眼下的情况,据我一路从草原过来的观察,这一次和连集结了将近四五上万的大军。”慕容秋并不知道这鲜卑人到底来了多少人,可从鲜卑人连成一片的帐篷看,也差不多是这个数。 慕容秋环望四周,查看大家的反应,现在在这个大厅里的,有不少名将,虽然还不知道他们哪个是哪个,可这次在雁门关大军中的几个主要人物都来到了将军府。这是之前朱儁向刘昭宁禀报的。 看到一个个诧异的表情,和慕容秋预料中的差不多,不过也有几个人不动声色,一个是站在并州刺史丁原后面的一人生得器宇轩昂,威风凛凛,手执方天画戟,顶束发金冠,披百花战袍,擐唐猊铠甲,系狮蛮宝带,慕容秋一下子就联想到了一个人,丁原手下的虎将,也是他的义子——温侯吕布。另外一人身长七尺,细眼长髯,站在百官的后面一言不发,正在思索着什么,是他,慕容秋心中冷冷笑着。 “敢问小兄弟是何身份,这是我们的事情,不是小兄弟你管得上的。”在朱儁的身边,一个年纪比朱儁要大些的身披灰袍的儒将对慕容秋冷冷说道,显然是看不惯慕容秋这嚣张的气焰。 慕容秋冷冷的眼光往里他一眼,对这个人慕容秋并没有什么印象,也没有什么明显的特征能证明他的身份,慕容秋也不动声色,还是刘昭宁会意的对那人说道:“慕容大哥这三个月一直保护着本公主,大家也不用怀疑他的身份。”这次慕容大哥确实有重要的事情要说,还是请大家停一停他的意见,这里面的事情我也不太清楚,还是让慕容大哥他来讲明白。” 刘昭宁左一句慕容大哥,有一句慕容大哥,叫得亲热,大家多会议的清楚了这个慕容秋在刘昭宁的心里地位还是不错的,有公主出马为他说话,大家也没有什么异议了。 “我想想大家说明一点,如果我没有猜错,我想皇上和和连应该多中计了。”慕容秋正了正色,继续说道。 “大胆,皇上英明果断,你这是目无皇上。”忽然前面一个阴阳怪调的声音响了起来,慕容秋一听就知道是个宦官什么的,这汉灵帝还是死性不改。 “请问你是?”慕容秋冲那人冷冷说道。 那人整一整衣冠,得意的说道:“我乃陛下亲派的监军,内事张晋。” 慕容秋冷声说道:“公主在上,要我把事情讲清楚,你一个小小内事,胆敢无视公主的威严在上,还请公主明断。”说完,慕容秋转身向坐在上座的刘昭宁屈身拜道:“还请公主治他个不敬之罪。” 那内事张晋没有想到慕容秋居然来这一手,急忙俯身跪拜道:“下关绝对没有不敬之意,只是看到他目无皇上,出于对皇上的忠诚,才过于激动,请公主恕罪。” 一听到这张晋一口的阿谀之词刘昭宁的神情更加凝重了,她完全不吃这一套,还是那个中年儒将为张晋开脱:“公主,张大人,也是一时心急口快,还请公主恕罪。” “既是如此,你们都起来吧。慕容大哥,你继续说。”刘昭宁也不想让慕容秋得罪这些人,也就顺便带过去了,那个内事张晋却是吓出一身的冷汗。向那个中年人投出感激的目光。 “这件事情皇甫洪将军和公主自己应该非常的清楚,我想和连还不至于傻到在自己的地盘行凶,我的话说完了,至于接下来的事情,我想也不要我来多说什么了。”慕容秋吧目光看向了皇甫洪。 “你说这是有人从中挑拨?就是要我们和鲜卑人开战?”朱儁明白了慕容秋要说的话。 刘昭宁带朱儁说完也说道:“在回来之前,我们到过鲜卑人的营帐,从他们口中知道了一些情况,正如慕容大哥所说的那样。” “不管怎么样,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已经没有挽回的余地了,这一场战已经无法避免,说话的是丁原,作为并州刺史的他,和鲜卑人交手的次数是最多的,早就想给鲜卑人一次沉重的打击,挽回之前的被动的局面。 “丁大人,此言差矣,若真是如这位兄弟所言,这一场仗如果真得打下去,我们和鲜卑人都占不到什么便宜,倘若真是有人故意从中挑拨,那不正好正中了他的下怀。”那个中年儒将忽然一改对慕容秋的态度,到说起丁原的不是了。 “皇甫大人说的不错,真是这样的话,我们还是要从长计议为好。”朱儁沉声说道。接着又有几个人符合朱儁的意思,认为应该要从长计议,慕容秋方才长吐了一口气,看来这边还是有转机的,也不知道鲜卑人那边萧骏办事办得怎样了。只要萧骏能够说到和连,两家罢兵的希望还是很大。 第七十七章 奸雄曹操 “各位,这里不是谈这事的地方,公主一路舟车劳顿,还是先让她休息吧。”朱儁说道,然后又感觉的对刘昭宁说道:“公主,你的住所我已经让他们准备好了。” “好吧,这里的事,我也不懂,我先去休息了。”刘昭宁舒了一口气说道,之前慕容秋就是要接她的威势来让这些人重视这些事情,现在慕容秋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自然也就没有她什么事了。 “我送你去休息吧。”慕容秋微笑着对刘昭宁说道,满意的望了刘昭宁一眼,露出赞许的目光,刘昭宁心里大喜,点了点头,嗯了一声。然后就起身了,慕容秋陪着刘昭宁,后面跟着一大群的侍女,这些侍女是临时抽来的,本来这雁门关就是军事重地,基本上没有什么女的。在这么多人陪着的情况下,刘昭宁也不敢有什么暧昧的表现,又重拾了当初的那个高贵的公主身份,而慕容秋始终是和刘昭宁保持距离的。当然在慕容秋的身边还有一个阎行,有阎行的陪衬,慕容秋更显是个昭宁的护卫了。 “公伟兄,刚刚那人是谁?”带刘昭宁走后,那个中年儒将便冲朱儁问道,慕容秋表现的气势,让他很是震撼。 “的确,他好像完全不把我们看在眼里。”丁原愤愤地说道。 朱儁摇了摇头,说道:“义真兄,丁大人,我也不知道他是什么人,只知道是他和他身边那个一直沉默的少年把公主带回来的,而且公主好像也很信赖他们。” “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有公主撑腰吗?”刚刚还一脸死相的内事张晋脸色一下子又变了,露出阴险的眼神。 在身后的那个细眼长髯男子,冲内事张晋哂笑了一下,变在没有人注意的情况下,退出了大厅。 刘昭宁回到住处休息,慕容秋也不好意思留在那里,当然朱儁也为他们们安排了住所,送刘昭宁到了住处后,他们又来到了朱儁的住处,当然和刘昭宁的自然没办法比,只有一间房,不过倒也齐全,连续赶了几天的路,慕容秋他们也累的不行了,直接倒在床上就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慕容秋幽幽的从睡梦中醒来,不由暗自神笑了一下,好久没有觉得这样困,居然睡得这么死!运气体内真气环走身体一周天之后,慕容秋也清醒了不少,换回了一身白衫,便要出门,刚开门,一个人在门外正好要敲门,慕容秋定眼一看,心中笑道:是他。慕容秋早猜到他未来找自己。 那人先是一愣,然后很快就反映过来,冲慕容秋抱拳笑道:“昨天在将军府大厅见过兄台一面,对兄台着实佩服,所以今天冒昧前来打扰。” “大人客气了,在下得大人关心荣幸之至。”慕容秋也客气的抱拳说道。 那人大喜,半笑道:“不用客气,兄台不请我到里面做吗?” 慕容秋陪笑道:“不好意思,大人里面请。”招呼那人往里面坐。 那人哈哈笑着,随着慕容秋的招呼走到了屋内,慕容秋给他倒了一杯水,问道:“请。” 那人接过慕容秋手中的水,说道:“我真得很佩服兄台,昨天那个张晋是张让的外甥,一直嚣张的很,就算是朱儁,皇甫嵩将军他们也对他是畏惧三分,知道幽州刺史慕容颜成吗?就是因为他的诬告才被灭族的。没想到昨天差点栽在兄台的手上。” 慕容秋听后心里一怔,杀气立刻涌了出来,眼中闪出一丝冷光,可立刻又恢复了正常,不能,现在还不能发作,时候还没有到,慕容秋收敛自己的笑容,淡淡说道:“这种人,你提他干什么。” 那人从慕容秋的语气中听出了一种厌恶,而刚刚从慕容秋身上散发的那强烈的杀气,虽然只在瞬间,也早就被他所洞悉,戏中暗道:看来猜得没错,果然和慕容家有关系。 “在下曹操孟德,如果我没有猜错,阁下应该和辽西慕容家有关吧。”这人忽然对慕容秋说道,这细眼长髯男子正是赫赫有名的曹操!此时的曹操还只是个都尉,还算不了什么大官,只是跟在皇甫嵩的麾下。 慕容秋眼中立刻闪出了杀气,站起死死望着曹操,他早就知道了这人便是曹操,但曹操自报姓名的时候,慕容秋并不感到惊讶,慕容秋知道的洞察力很高,以曹操的性格,一定会来找自己,可当他说出自己的身份的时候,慕容秋有些惊愕了,一时间杀机也起来了。 “兄台不用惊慌,如果我有恶意的话,我就不会来这里了。”曹操毫无惊恐之意,只是淡然地笑着说道。 慕容秋又做了下来,没有好气的说道:“那你是何意?”慕容秋并没有否认,这曹操果然是不同凡响。 曹操喝了一口水,继续说道:“对于慕容将军,孟德也是佩服之极,神交已久,却恨不能相见。” “行了,你来应该不只是为了说这些吧?”慕容秋打断了曹操的话,冷冷说道,一下子就被人看穿了身份,慕容秋心里当然不好受。 “我来找慕容公子,是想和慕容公子你交个朋友,也顺便提醒慕容公子你,孟德是个你完全可以信任的朋友。”曹操哈哈说道,眼睛望着慕容秋,露出友善的目光。 慕容秋心中哂笑着:交朋友,你曹孟德还是个可以信任的朋友。是曹操确实是个能力很强的人,一刻特别可拍的对手,如果说现在这世上有什么人让慕容秋畏惧的话,这曹操绝对是一个。忽然慕容秋的脑筋一转,现在的曹操并不显眼,这是个小小的都尉,确实可以先交他这个朋友,这对自己也是有些好处的。 “兄台?”曹操看慕容秋已经入神了,有叫道。 慕容秋被他这一叫方才惊醒,尴尬的说道:“孟德兄,不要兄台兄台的叫,我可比你小很多,我叫慕容秋,字君游。得慕容将军养育之恩。”慕容秋现在也只能先这样搪塞过去了。 曹操大喜,慕容秋的口气忽然变了,说明他交了自己这个朋友,忙喜道:君游,那我以后就叫你君游了,以后有什么难处可以找我,能帮得上忙的话,孟德自当全力以赴。”特别是后来这个全力以赴说得特别响亮,也着重向慕容秋说明了自己的立场,和慕容秋一样,是和张让他们对立的。 慕容秋和曹操这正谈话间,忽然房外有人敲门,慕容秋以为是阎行,也就没有起身,直接说道:“进来。” 房门一开,慕容秋才发现门外是个女的,是个侍女,慕容秋一下子就想到了刘昭宁,是刘昭宁派来的。 “什么是吗?”慕容秋起身向那侍女问道。 那侍女请了一个安,颤颤的说道:“大人,公主叫你过去,说有重要的事情和你商量。” 慕容秋心里一沉,刘昭宁现在找自己有什么事?还重要的事,对那侍女说道:“告诉公主,就说我马上就到,” “是大人。”侍女拜了一拜,然后就退出去了。 曹操先是一惊,然后有会意的笑了,向慕容秋淡淡地说道:“君游,既然公主找你有急事,你还是先去吧,我等下也有事情要去办。” 慕容秋想曹操抱拳道:“不好意思,那怠慢孟德兄了,以后有机会定当向孟德兄请罪。” “我等着那一天。”曹操笑着说道,“那我先走了,公主的是要紧,告辞。” 慕容秋回敬道:“不送了。” 看到曹操出去之后,慕容秋脸色一沉,整理了一下,后脚也跟着出去了,向刘昭宁那里而去。 第七十八章 伤离别 刘昭宁正在房间里呆呆地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回想起这三个月来的一幕幕,全都和做梦一样,脸他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改变了这么多,想起当时慕容秋第一次抱着自己的时候,心里的那种幸福的满足感,一路上睡在他温暖的怀中那种陶醉,至今回味心头都是美滋滋的。 “公主,慕容公子他已经在外面候着了。”外面传来一个声音,是刚才的那个侍女。 刘昭宁忙欣喜地对她说道:“快叫他进来,还有没有我的吩咐,谁也不能进来。” “是。”那侍女答了一句便没有声音了。像是传刘昭宁的命令去了。没过多久,外面变传来的敲门声,一个声音滑稽地说道:“公主殿下,请问在下能进去了吗?” “你想进来就进来,不想进来就别进来呗。”刘昭宁扑哧一声,幽幽的说道。声音就知道是慕容秋在搞怪。 “既然公主殿下你没什么事,那在下就走了。”慕容秋怪笑道。想后退了几步。 “你……别走!”听到慕容秋离开的脚步声,刘昭宁就急了,忙追了才出来,才发现,慕容秋只是往外走了几步,正在做着怪脸逗自己。刘昭宁没有跺了一下脚,示意自己的不满。 “我吧,看着你那样子,就好搞笑,不逗你了,说吧,什么事?”慕容秋走了过来,在她的鼻子上刮了一下,说道。院子里的侍女侍卫们都已经让刘昭宁给支开了。 “没事你就不来看我吗?走我们到里面去说。”刘昭宁欢喜地拖着慕容秋的手,往房里走,然后关上了房门。 “大姐,你现在又是那公主的身份了,周围这么多人,没事,你这样明目张胆见我,这不……不好吧。”慕容秋大汗,说道。 刘昭宁嘟着嘴说道:“怎么了,见你又怎么了,人家想你,就想见你啦。”刘昭宁边说着边依偎在慕容秋的胸口,温情地说道。 如此一个可人儿我在胸前,慕容秋早就被从刘昭宁身上散发的那种温香给融化了,紧紧地将刘昭宁搂在怀中,轻轻地亲吻着那柔滑的青丝,说道:这才一天你就想我了。” “嗯,你知道吗?刚才他们来找我,说要派人护送我回京,我怕,我好怕,慕容大哥,你陪我一起去好不好,要不然你带我离开,我们会去,回部落去。我不想和你分开。”刘昭宁贴着慕容秋温暖的胸脯,诉说着自己衷情。 “昭宁,我想你应该回去要好一些。”慕容秋扶着胸前的刘昭宁轻轻说道。 “慕容大哥,你……”刘昭宁仰头有些不敢相信的望着慕容秋。 “昭宁,你别多想,我让你回去,是因为这里很危险,你还是离开这里比较好一些。我不希望你遇到什么危险,你要明白。”慕容秋在刘昭宁的眼睛上轻轻地亲了一下,他看到刘昭宁的眼睛已经涨得通红。 “我不,慕容大哥,我不要离开,你要这道,如果我回去了,我也许永远都出不来了,我不要,不要回去,慕容大哥,你带我走,离开这里,好不好。”刘昭宁又紧紧地搂住慕容秋的脖子,把自己的螓首埋在了肩上,轻咬着慕容秋的肩膀。 “昭宁,听话。我现在还不能离开这里,我发誓,等这里的事情结束了,我回到洛阳去找你,如果你父皇不放你出来,我也会到皇宫里把你给偷出来。”慕容秋双手将刘昭宁的螓首从自己的肩上,托到自己的面前,双眼紧紧地盯着刘昭宁的眼睛,充满温情,充满自信地对他说道。 “可是……”刘昭宁还是有些担心,有些着急。 “没有可是,昭宁,你要相信我,我答应你的话,一定能够办到。还有,你也要为你的父皇母后想一想,如果绕过他们知道你不回去,他们会有多么的伤心,纵然他们有百般的不是,可他们还是,生你养你的父母,不要让他们担心,知道吗?那样才是我心目中独一无二的昭宁,最绝望的时候都已经走过来了,你还怕什么。”慕容秋摇摇头,定眼望着刘昭宁说道。 “慕容大哥……我……好吧,不过你要说话算话,你说的,这里的事情解决了你就马上到洛阳去找我,不许耍赖。”刘昭宁无奈地答应了慕容秋,不过马上就强调慕容秋要去找她。 慕容秋重重地点了点头,会心地笑了,然后刘昭宁拍在慕容秋的胸口开始抽泣了:“慕容大哥,你自己说得,这里危险,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不然我们担心的。我会在洛阳等你。” “昭宁。”四目相视,慕容秋感觉自己的呼吸非常的紧促,心里有一种强烈的欲望,想要去亲吻她那欲滴的红唇。而且他也能感觉到此时刘昭宁的心情和自己差不多,呼吸比自己还要急促,胸口起伏很大,更是勾起了慕容秋冰封的欲望,最原始的欲望。 慕容秋的重唇贴在刘昭宁的双唇之上,刘昭宁“嘤咛”一声,本能的反抗了一下,但是很快,她便全线崩溃了,慕容秋感受着刘昭宁唇中的甜美,一下子刘昭宁的身子就酥软了,整个身子软在了慕容秋的怀里,慕容秋紧紧地托着刘昭宁的身体,疯狂的享受从刘昭宁唇中传来的香甜…… 刘昭宁的眼里流出了两行清澈的灵泉,从这一刻起,她要把自己的幸福完全交给慕容秋,那是幸福的泪水,第一次,感受这种人性的甜美,感受爱的享受。 唇分,慕容秋有轻轻吻着刘昭宁泛红的眼眸,保护着这幽幽的灵泉…… 三天后,雁门关内,刘昭宁在数千人的保护下,准备启程回洛阳,当然慕容秋和阎行也在人群之中,不过慕容秋他们并不是要到洛阳去,名义上,刘昭宁要他们跟自己会洛阳接受封赏,其实这只是慕容秋设计的障眼法,在跟在刘昭宁离开一段路程后,慕容秋和阎行还会秘密的返回。之前有刘昭宁在,慕容秋已经让朱儁他们对这件事有了清楚的认识,他们并不是傻子,自然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早在当天就已经不消息秘密的传到了洛阳,看洛阳那些人怎么看这件事,这事关重大,一时间他们也拿不定注意。现在慕容秋还要看萧骏那边的反应,和连也不是个傻子,而且是从来不愿吃一点的亏如果知道被人给耍了,他是绝对不会放过那些人的,定会彻查此事,与其和汉军在这里空耗实力,还不如做一些更有意义的事情来的爽快。 第七十九章 皇甫嵩 雁门关 在曹操的房中,曹操正在招待的两个人,正是随刘昭宁离开雁门关后有返回的慕容秋和阎行。在这里慕容秋也没有什么认识的人,最先想到的便是有过交谈的曹操,现在曹操还是可以信任的朋友,因为他现在也是缺乏实力。 “君游,说一下,你的计划吧!。”曹操关上了房门来到慕容秋的边上说道,早在刘昭宁离开之前,慕容秋就找到了曹操。也只有他知道慕容秋并没有真正的离开。 “我在等一个人的消息,我想我要到鲜卑人那里去一趟,如果顺利的话,这场冲突,很是有机会解决的,”慕容秋现在就是担心鲜卑人那边的状况,这边好说话,这些年大汉一直处于疲惫状态,要进行一场如此大的战争,对大汉而言,压力很大,事情已经渐渐的明朗,这场战争也就没有进行下去的必要了,这要鲜卑人那边妥协了,汉灵帝也一定会妥协。 “我也一直觉得是有蹊跷,说实话,现在的大汉已经基本上没有什么实力能够撑起这样的大战,如果真能如君游你所说的那样,自然是最好了。”曹操叹息了一声说道。 “放心吧,和连可是个精明的人,从来不肯吃亏的,这样的大战对他也是完全没有好处。”慕容秋冲曹操笑道,虽然慕容秋知道这个曹操也是很有抱负,野心。现在至少他和自己是一条战线的,由他的帮助,自己有些事情还是要好办的多。“孟德兄,现在我要去见一个人,就先告辞了。” “那好,君游,你小心一点。”曹操起身向慕容秋抱拳说道。 “知道。” …… 雁门关,将军府。 深夜,皇甫嵩并没有入眠,自从子洛阳来到雁门关他就没有好好睡上一觉,以前他是为了如何应付这一场大战,虽说大汉又三十几万大军,而且准备充足,装备精良,可一个月下来,鲜卑人集结的部队越来越多,这一场战争如果打下来,胜败真是未知之数。现在虽然昭宁公主回来了,可两军对峙的情况没有一点缓解的迹象,如果鲜卑人反咬一口,这场大战依然是要展开。 “什么人。”多年的军旅生活,早就让皇甫嵩养成了敏锐的洞察力,他明显的感觉到,有人已经接近了早就的房间,还是个高手。 “皇甫将军,好厉害的洞察力。”外面传来了一个声音,皇甫嵩一听便知道正是当日在刘昭宁的面前和张晋针锋相对的慕容秋,心中一惊,他不是和公主回洛阳去了吗?怎么又在这里出现。 皇甫嵩打开房门,一身白衣的慕容秋这微笑着站在外面。现在已经是深夜,皇甫嵩自然知道他不是闲着没有跑来转悠的;“进来再说。” 皇甫嵩对慕容秋还是有很大的戒心,警惕地望着慕容秋,就好像一只老虎警惕的望着一头狮子一样。“说吧,你深夜来访,到底所谓何事。” 慕容秋忽然贵在了皇甫嵩的面前,郑重地磕了几个头,悲伤的叫道:“皇甫伯伯。”是的,慕容秋来见皇甫嵩一般是因为皇甫嵩和慕容颜成的关系不一般,也是现在这里慕容秋唯一可以找的人。 “你是……”皇甫嵩看到慕容秋泪流满面的样子有些茫然,一开始见到慕容秋的时候,他跟在刘昭宁的身边,身上的那种桀骜的气势,让皇甫嵩对他是有些不满,年少轻狂,可不是什么好事,但他拼命将刘昭宁带回来,这道让皇甫嵩对他有几分的看重,至少品行还是不错的。 慕容秋流着泪将身上从小佩戴的,能慕容家子弟身份的玉佩交到了皇甫嵩的手上,皇甫嵩的手有些发颤了,和慕容颜成相交多年他自然知道值玉佩代表着什么,慕容颜成有两子一女,长子慕容稹已经和慕容颜成一起遇害,现在在皇甫嵩面前的只能是一个人,就是一直没有音讯的二子,慕容秋。 “孩子,真的是你吗?”此刻皇甫嵩望着面前的慕容秋已经是老泪横流了,对于慕容颜成的事情,这一年多来心里总是有一种负罪感,对于自己当初没有劝住慕容颜成,是深深的自责,如果当初自己拦住了慕容颜成,也许悲剧也不会发生,看着忽然出现的慕容秋,一时间也忍不住内心的激动。 “皇甫伯伯,是我,我是君游。”慕容秋托着皇甫嵩的双手激动的说道。 “君游,真的是你!好很好,你没事我就放心里,对于你父亲的事情,我……”皇甫嵩愧疚之情再次升起,不敢望着慕容秋,叹息说道。 “皇甫伯伯,不这并不怪你,我知道你已经尽力了,父亲的顽固我们都知道,不是你能劝得住的。”慕容秋一想起自己的父亲,心里又是一阵心痛。 “嗯,快告诉伯伯,这些你你到哪里去了,还好,你没有事,真是老天开眼,还给你们慕容家留下了你这条血脉。”皇甫嵩此时的心情非常的激动,紧紧握着慕容秋的双手不肯放开。当时见到慕容秋的时候,慕容秋身穿着鲜卑人的衣服,皇甫嵩也没有望着里面想,慕容秋本来就是鲜卑人的姓氏。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居然是慕容秋。 “不,不只是我一个,长妤也没事,他现在也好好的。”慕容秋盲降皇甫嵩说道。 “真的!那太好了,你有她的消息吗?”皇甫嵩听说慕容长妤还活着,更加激动了,慕容长妤皇甫嵩也见过几面,对这个调皮的小丫头,个性很强,皇甫嵩也是打心里喜欢。 “是这样的,这些年我一直陪师父在燕羽山修炼,去年师父应王越师叔的邀请,到了京城一次,正好遇到父亲的事情,回来告诉了我,我马不停蹄的感到了建昌正好遇到慕容长妤他们遇险,救了他们。”慕容秋把事情的前后都告诉了皇甫嵩,当然并没有把自己发展实力的事情和皇甫嵩讲,因为他知道皇甫嵩是个对汉室很忠心,现在还不是时候,只是说慕容长妤他们现在在里大汉不远的草原某个地方避难。自己偶然遇到了刘昭宁,从鲜卑人的手里救了他,也避了三个月风险,知道这里要打仗有马不停蹄带着刘昭宁来的这里,希望能化解这场战争,毕竟这么大规模的战争对双峰都没有好处。 “没想到,真是没有想到,也许是苍天有眼吧,然给你们兄妹在危难之际团聚,君游,好好照顾你妹妹。这么大的打击,也不知道她能不能接受。”皇甫嵩拍着慕容秋的肩膀,擦了一把老泪,有破颜笑道。 “皇甫伯伯,你不用担心,长妤她很坚强,现在已经没事了。等事情解决了,我在把她接回来。”慕容秋用坚定的目光望着皇甫嵩说道。 皇甫嵩一怔,思绪了一番,拍着慕容秋的肩一本正经地说道:“君游,你放心,对于你父亲的冤屈,我会尽全力帮你洗刷,也算是对你们兄妹的一种补偿吧,如果有什么需要可以找我,只要我做的到,我会尽全力帮你。你的身份我也可以帮你保密,不过你最好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 “我来找你,正是有事要找你。”慕容秋从激动中情形过来,也正式竟如正题了。 “哦,什么事?是为了这次大战?”皇甫嵩疑惑的我那个着慕容秋说道,从一开始见到慕容秋就提过这件事,皇甫嵩办料想他可能说的就是这件事。 “嗯,鲜卑人的一个东部大人萧骏和我是朋友,他已经和和连说这件事了,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了。”慕容秋点了点头说道。 “萧骏!你认识他。”皇甫嵩听慕容秋提到萧骏,不由露出惊奇的表情。这萧骏也算是个传奇的人物了,命远多舛,一步一步凭着自己的努力才有了今天的地位。 “我准备到鲜卑人那里去找他,希望他能带给我好消息。”慕容秋想皇甫嵩说了自己的计划。 “到鲜卑人那里?那你不是很危险。”皇甫嵩对慕容秋的安全还是很担心,现在慕容家就这么一点血脉了,皇甫嵩不得不为他的安全考虑。 “没事的,皇甫伯伯,你放心,我会注意安全,他们普通的士兵根本就威胁不到我,皇甫伯伯,很晚了,你要早些休息吧,保重身体要紧。有时间我在来找你。”慕容秋向皇甫嵩拜了一拜,恭敬地说道。 “那好,君游,这件事,不管成不成你都要安全回来,要知道长妤她还在等你。”皇甫嵩见慕容秋心意已决,也没有在说什么。 “嗯,皇甫伯伯,君游走了。”说完,慕容秋身影一闪,已经消失在了夜空之中,半响,皇甫嵩才反应过来,露出惊喜的笑容,原来刚才他是故意要让自己发现他的,望着慕容秋离开的地方,皇甫嵩不由点了点头:慕容大哥,你也可以瞑目了…… 第八十章 惊天之变 “不好了,将军,不好了,鲜卑人大举进攻了。”皇甫嵩尚在睡梦之中就被外面的士兵给叫醒了,因为最晚知道了慕容秋的消息,皇甫嵩感到非常的宽慰,自然比往常也要睡的香一些,可听到外面的叫声,皇甫嵩瞬间便从睡梦之中反应过来,直接穿着便衣冲了出来,冲那人叫道:“什么情况,这么大惊小怪。” “将军,凌晨鲜卑人忽然大举部队进攻关外的先锋军营,张将军的两万大军已经基本上壮烈殉国,现在城外的营寨已经全部被鲜卑人占领,鲜卑人已经逼近雁门关了。”那人跪拜在地上,十分惶恐地说道。 “什么?”那人的话仿佛雷霆一击砸在皇甫嵩的头上,差点铁道在地上,清醒了一下,皇甫嵩不敢迟疑,穿好了衣服,便往将军议事厅敢去,当皇甫嵩赶到议事厅的时候,大小的将领已经有大部分已经在哪里了,皇甫嵩的注意还是在中间跪着的那几个衣衫不整,满身鲜血的偏将的身上,朱儁正坐在正上的元帅位上,面无表情的望着他们。 “说清楚,你们将军呢?”皇甫嵩沉声走了过来,冲那几个人问道。 “张将军他……已经殉国了,我们也是拼了命才跑出来报信。”几个人中其中的一个颤颤地想皇甫嵩回答道。 “他们有多少人,你们两万人居然守不住一个营扎三个时辰。”皇甫嵩继续问道,这才是皇甫嵩现在最关心的事情,照这样的情况,比三年前还要糟糕。外围的战地里,他们守着的营扎是直接和雁门关连着的,失去了这个营扎,就意味着雁门关将完全暴露在鲜卑人的攻击之下,而且在营扎周围的一些小的营扎估计也保不住。原本计划是要进攻的,现在反而到让鲜卑人占了先机。 雁门关告危! “怎么会这样?”慕容秋完全想不通了,是鲜卑人速度太敏捷还是汉军太大意,竟然就一个晚上,关外的营地全部陷落! “二公子,我们现在怎么办?还要去找萧大人吗?”在雁门关一处隐秘的地方,慕容秋和阎行正观测着外面,鲜卑人的变化,大批大批的鲜卑骑兵已经聚集在了雁门关城下,正准备攻打雁门关,只是鲜卑人并不善于攻城,也没有攻城用的云梯,冲城车。一时间也没有急着进攻,还在筹备。 “要去,今晚就去,子严,你就别去了,留在这里观测形势的变化。”慕容秋非常烦躁的说道,完全没有道理,虽然鲜卑人可以占领城外的汉军的营地,可成立还有将近三十万大军,加上周边一些地方军团,三十几万的大军护着雁门关,鲜卑人要是执意攻城,死伤完全无法估计,可铁定要比汉军多得多。就算他们攻破了雁门关,实力也是所剩无几,根本给大汉够不着什么威胁了。,为什么?慕容秋想不通,这和连是怎么想的。 面对鲜卑人,关内的汉军也发起了几次反击,想要夺回失去的阵地,但是没有成功,很快就被鲜卑人的铁骑给打了回来,失去了营扎的掩护,汉军完全不是鲜卑骑兵的对手。只能靠着雁门关坚实高耸的城墙做掩护,先暂时顶住鲜卑人的进攻朱儁、皇甫嵩他们正在想退敌之策。这一仗太窝囊了,而且鲜卑人的忽然偷袭,大打打击了他们的士气,暂时组织不了有利的反击了。 金狼军军帐。 “萧头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稀里糊涂的药我们准备攻打雁门关,当初和连大单于是叫我们来抵御汉军我们才回来的。”萧骏手下的将领们正在抱怨着,一直以来他们只听从萧骏的调遣,也没有参加之前的进攻大汉的战争,这次是萧骏迎和连的邀请保卫草原,保卫家园才会到这里来的,所以只带来的五千精锐狼骑,可现在倒好,汉军不进攻,他们反到反手进攻了。 萧骏回首示意大家安静,其实萧骏也纳闷,几天前去见和连告诉他已经找到刘昭宁的下落,并已经回到大汉的时候,和连当时是充满欣喜的,正琢磨着怎样和汉军和谈,他知道这次大汉出动的全是精锐的部队,还是有名将带领,这场战不好打,三十万汉军精锐,拼下来自己的儿郎们就算侥幸获胜铁定也要损失一大半。这还是最好的估计,现在倒好,直接就进攻了。 “这件事我会去找大单于问清楚,这次战斗,没有我的命令,大家全都不要出动,违令者,定斩不饶。”萧骏厉声想在座的主事们说道,心里在想,慕容秋也差不多该到了。 深夜了,萧骏依旧没有入眠,一个人还坐在大帐里思索着什么,这是一个身影传到了大帐里,萧骏抬头一看,正是几天不见的慕容秋,大喜问道:“怎么样,事情怎么样?” “很糟糕。”慕容秋走了过来径直在萧骏的身边坐下,抬头望着萧骏,完全不解地问道:“为什么,你们会忽然大举进攻。难道萧大哥你没有全懂和连吗?” 萧骏叹一口气说道:“这是很奇怪,我和他说了这件事情,当时他是正打算和你们大汉修和,不想把这件事闹大,毕竟如果真得打起来,双方都不好受。当时我以为已经成功了,可没有想到,和来呢他会忽然变卦,让我始料未及。”萧骏也是完全不理解这其中是为了什么,让和连如此不顾后果的进攻。 两个人的脸都拉成了一个囧字形,思前想后都找不到他们都想不通和连这样做的原因到底是什么。 “你没有再找他吗?”慕容秋又问萧骏。 萧骏却反驳说道:“那里没有找他,白太难找了他几次,可是他根本就不见我,也许对我他还是不放心吧。”萧骏暗自叹息了一下。想不到事情还是发展到了这个地步。 “那你现在准备怎么办?加入他的攻城队伍。”慕容秋用一种毒辣的眼神望着萧骏,让萧骏不由打了一个寒颤,感觉到了一种强烈的压迫感。 萧骏仰头叹息了一下,淡淡地说道:“你放心,我是不会出手的,我母亲死的时候我答应过她,不会大病去攻打大汉,这是我母亲嘶吼对我的唯一的要求,而且我已经发誓终身不会带兵攻打大汉。不过如果是汉军攻打我们就另当别论了。”说完,萧骏眼中也有了一股犀利的神情,不过更多的,还是伤感,对母亲的思念吧,从小萧骏就是和在母亲的爱护下长大的,缺少父爱的他,对母亲的在乎更是超过常人,从来不违背母亲的任何的话,无论对还是错,母亲在他的眼里是最重要的,母亲去世的那年,萧骏就整年都是在悲痛中度过,如此孝子,可见一斑。 慕容秋感觉到萧骏忽然有了一种失落感,眼睛居然已经通红了,慕容秋这才意识到自己话一击眼神上到了他,有勾起了他的伤心事,有了一种负罪感,赶忙向萧骏道歉道:“不好意思,萧大哥,你能原谅我吗?” 萧骏破颜一笑,砸着慕容秋的胸脯说道:“什么原谅不原谅的,君游,我既然叫了你这个兄弟,你就永远是我的好兄弟。” 慕容秋也在萧骏的胸口砸了一下陪笑道:“嗯,你永远是我的好大哥。” “嗯,告诉我,你接下来的打算,你的脑袋壳比我好使。”萧骏半开玩笑的对慕容秋说道,刚刚的忧伤气氛已经完全消失了。 “让我在想想吧,这样的情况,我和你一样,完全没有预料到。”慕容秋耸了耸肩说道,开始慕容秋以为要进攻也是应该是汉军先进攻,毕竟鲜卑人在这件事情上理亏在先,可现在情况刚刚和慕容秋想象中的相反,倒是鲜卑人打得汉军措手不及,退到雁门关内毫无还手之力。 第八十一章 阴谋 慕容秋在萧骏军中呆了几天,得到的而全是不利的消息,鲜卑人正分批有规律的对雁门关进行扰袭,窥探式的进攻,虽然规模不大,却让汉军非常的头疼,而且在雁门关前集结的部队越来越多,形势也向对汉军不利的方向发展,鲜卑人的行动完全不是他们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怎么样?”在萧骏营中,慕容秋望见正从外面进来的萧骏忙上前问道。 萧骏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还是没有见到,这几天和连除了置鞬落罗,几乎什么人都不见,几个部落的首领和我一样,都能被和连拒之门外。 慕容秋眉头一皱,难道其中有什么古怪?置鞬落罗,那个阴险角色?莫非这是和他有关系,不应该,置鞬落罗是和连信任的几个人中的一个,一他的心思,不可能不知道这场战争如果进行下去,对鲜卑人的实力有多大的影响,旁边还有乌桓人在虎视眈眈。 “萧大哥,我想我今晚还是去打探一下,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我感觉其中一定有什么阴谋。”慕容秋转念一想,沉声冲萧骏说道。慕容秋有一种不祥的预兆。 “好,君游。最大的营帐就是和连的营帐,那里把守森严,特别是这几天,比往常多了几倍,你要多加小心点,实在没办法的话,就不要勉强了,安全第一,”萧骏相信慕容秋的武功,自保的话那是绰绰有余的了,也不担心他会出什么问题。 “好的,萧大哥,不用担心我,这点守卫好事难不到我的。”慕容秋冲萧骏笑道,慕容秋现在的武功造诣连他自己都非常的惊讶,比起以前的那个慕容秋完全是天壤之别了,他知道一定是因为《无相元生诀》的关系,随着《无相元生诀》的不断深入,体内的真气成倍速增长,源源不绝,其实他不知道这是镇元珠的效果,镇元珠具有固本的效果,就连人的七魂六魄都可以固住,对真气的感应就更加不用说了,每天不断的吸收着外面的元素,然后转化为慕容秋想要的精华,存入他修行的几个光球之中,通过对光球的修炼,再转入慕容秋的体内,化成慕容秋修行的真气。以至于慕容秋的修行速度比一般人不知道快了多少倍,可以说每时每刻他的武功都在增长。现在的他如果想要溜进和连的王帐完全不费吹灰之力。 深夜,鲜卑王帐。 “我说和连,你这又是何必呢,现在这里全是我的人了,一直你把单于的位置让给我,我说了,保证不会害你。”一个粗狂的声音带着奸笑。 “做梦,魁头,你以为你那点心思我还不知道吗?我答应了你的要求,你会放过我?”另外一个声音冷冷的说道,显然没有就范,“我没有想到,你居然会在这个时候下手,看来还是我低估你了。” “低估?和连,这些年你一直在我的身边安插着眼线,你以为我不知道吗?这些年我一直隐忍到现在,终于让我等到了机会!如果不是置鞬落罗大人的计策,我还真不敢这样做,毕竟你是大单于,可现在我已经什么都不怕了,和连都已经这么久了,我已经受够了,你看着吧,现在我不会杀你,我要让你看着,我是怎么走上大单于的位置的。”原先那个声音先是激动的说着,然后说着说着就大笑起来。 “魁头,你要干什么,那可是我们的族人,我们的兄弟,你……你不能这样!”另一个声音在咆哮着,冲着那个人咆哮。 “兄弟?我父亲和你兄弟这么多年,你又股年过兄弟之情?兄弟,你根本不配在我的面前提兄弟。”一声冷笑,那声音冲和连大吼,倾诉者自己内心的不满和怒火。 久久里面没有声音了,和连也没有再说下去,许久魁头心中的愤怒稍有平息,有冲和连冷冷的笑道:“我会让你看清楚的。” “不,你不能,魁头,我要杀了你……”任凭和连怎样的咆哮,魁头还是头也不回的在十几个护卫的保护下出了王帐,脸上露着邪笑,一种满足的兴奋感,冲上心头,被压抑了这么久,终于让他有了爆发的机会了。 就在魁头走出王帐的时候,迎面过来了一个身材矮小的老年人,正是那个置鞬落罗,现在置鞬落罗和这个魁头是站在一条船上。 “魁头领主。”置鞬落罗带点敬意地想那个身材高大的鲜卑大汉行礼叫道。 “置鞬落罗大人,不用客气,要不是你的计策,我也没有今天,那你放心,如果这件事情成了,少不了你的好处。”魁头恭敬地拖着置鞬落罗的双臂,笑着说道。 “那就谢谢了,魁头大……单于了。”置鞬落罗非常明事老练地叫道。现在边上的全是魁头和自己的亲信,当然也就没有什么顾虑了。 “好,好……置鞬落罗大人,看好和连,千万别然他跑了。哈哈……”魁头听到置鞬落罗叫自己的大单于,更加是得意忘形了。带着自己的护卫大笑着出去了。看着魁头离开耳朵背影,置鞬落罗的眼中露出一丝的杀机,嘴角挂着一丝的冷笑。 刚刚的一切交谈全部都落到了一个人的耳朵里面,就是一直不动声色,借助着夜色在一旁藏着的慕容秋,轻易地避过了王帐边上的守卫,来到王帐的旁边,就听到了王帐里面魁头和和连的对话,这才让慕容秋明白过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了,这完全是有魁头导演的一场戏,堂堂的鲜卑大单于尽然遭到了自己兄弟的软禁,而慕容秋也完全可以从魁头的语气中想象的出来,魁头下一步的打算,醉翁之意不在酒,其实他假传和连的命令攻打雁门关,完全是为了误导众人以为是和来呢不顾一切传来那个攻打汉军,到时机成熟,然后由他领导一场“反对暴政”的行动,由于绝多数的部落是全力反对出兵的,到时候响应他的人就会很多,他有事鲜卑王族血统,自然而然成为了大单于的最佳人选了,到时候在和大汉和谈,把一切的责任推到和连的身上,慕容秋想着不由打了一个寒颤,的却是够毒的一招! 慕容秋不得不佩服这个魁头的勇气,在如此罐头居然也敢冒着这样的危险,不过话又说回来,高危险才有高收获,魁头这次赌大了,中了赚的大,自然如果事情落败,他也就什么都没有了。可是想来事情不会这么简单,慕容秋还是有些顾忌,但是心情还是顺畅了许多,无论如何,他们的目的并不是在雁门关上,这就让慕容秋一下子轻松了许多。 回到萧骏营中的时候,已经差不多要天亮了,看到慕容秋一脸轻松的样子回来,萧骏心里大喜,从他的表情就能看的出来,事情有眉目了。 “怎么样?发现什么问题了。”萧骏急急忙忙地向慕容秋问道。 慕容秋拍着萧骏的肩膀,笑着说道:“别急,容我河口热酒软软身子,你要知道我在那里可整整爬了两三个时辰,这天气……哎……” 酒足饭饱之后,慕容秋优哉游哉的想萧骏说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丝不漏的吧和连和魁头以及魁头和置鞬落罗的对话想萧骏叙述了一边。 “这是一场阴谋?"萧骏十分震惊的叫道。 “嗯,这是你们内部的事,也没有关系到我们汉人的利益,不过萧大哥我想你在这件事情上应该有个准备,这件事不管成败,他们两兄弟的关系已经没有回转的余地了,必定又一个会被另外一个杀死,这是铁定的,你也要事先做好抉择。”慕容秋的意思非常的明了,在这件事情上,作为一个鲜卑人的萧骏有事个东部的大人,必须选择一个支持的。否则两边都不讨好,日后可能要找来杀生之祸,因为有足够的理由! 第八十二章 内幕消息 82风云暗涌 知道鲜卑人的内幕之后,慕容秋对雁门关那边也就没有什么可担心担心的了,拿了可是有着三十几万大军驻守,不说魁头的计划只是借攻打雁门关为幌子,本意是要让鲜卑各部对和连产生怨气,然后他在从中得利,踢下和连登上大单于的位子。就是鲜卑人真的要全力攻打雁门关,也不一定能够攻得破,三十万大军,还是大军的精锐部队,没有四五十万人的消耗,几乎是不可能登上雁门关,而且还不是几个月的事情,这样的消耗战,至少也要一两年,他们才能拼光大汉的三十万大军,那还是保守的估计,要知道里面可是还有大汉的无数良将,朱儁、皇甫嵩、丁原等人都在,鹿死谁手还不一定! 在慕容秋感觉轻松的时候,巨大的压力一时间让萧骏无法承受,虽然萧骏和和连有矛盾,可是对于那个贪婪的魁头,萧骏也是没有什么好感,萧骏想不到这魁头居然如此狼子野心,这些年一直沉默着,忽然在此时爆发,给和连来了一个措手不及,也给萧骏出了一个难题,萧骏本来就不想介入鲜卑人内部的争斗中,这些年带着塔克依部已经习惯了那种生活,如果这次不是和连以保护草原的名义邀请他前来的话,萧骏根本就不会带着金狼军过来,不来还好一些,现在萧骏不得不做出抉择,而且是一个人抉择,这件事现在还不能声张,他还搞不清楚现在到底有多少能是站在魁头那边的,必须在和连和魁头两人之间做出抉择,这关系到塔克依部的生死存亡了,以前和连没有大规模的动他,是因为和连没有足够的理由去动他,现在如果座山观虎斗两边都要得罪,到时候大举兴兵,小军没有信心能够带着塔克依走下去! 回到雁门关找到阎行的时候,阎行已经是急得不行了,慕容秋一去几天让他可真是担心死了,看到慕容秋优哉游哉的样子的时候,阎行也不由心中大喜,不说明慕容秋这次去还是有收获的。 “怎么样,这里的情况?”慕容秋一看到阎行不提自己磁性的收获,反到问起了阎行。 “还不是和以前一样,基本是鲜卑人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对雁门关进行一次大规模的进攻,其余每天都会有一些小规模的摩擦。不过有驻军、皇甫嵩将军的压阵,这边也没有打的损伤。就这样僵持着。”阎行见慕容秋反倒问自己,有些气馁了。 慕容秋微微笑道:“果然是这样的。” 阎行眼睛一亮,急忙对慕容秋说道:“二公子,你是不是有收获?” 慕容秋莞尔一笑,说道:“先回去再说,这里并不是说话的地方。” 回到雁门关内,也差不多要进入夜间了,慕容秋找到了刚刚从雁门关上下来的曹操,这曹操也已经是个血人了,还收了一点轻伤,不过并不碍事,看到慕容秋的时候,曹操一擦很难过的兴奋,不过迅速的反应过来,在曹操的带领下,慕容秋和阎行回到了曹操的住处。 “怎么样,这姓还顺利吧?”刚一进门,曹操就迫不及待的药听慕容秋的消息了,从慕容秋的表情上曹操就看的出来这次慕容秋是有大的收获的。 “孟德兄,这次去鲜卑人那里的确有很大的收获,你先把皇甫嵩将军叫来,这件事关系重大,我们的从长计议,不过孟德兄你放心,这是对我们有益的消息。”慕容秋知道这件事他曹操一个都尉还做不了主,虽说那时鲜卑人那边的闹剧。 曹操眼中闪过一丝异光,不过很快就冲慕容秋笑道:“原来,君游你还和皇甫将军有联系,好我这就派人去找皇甫将军。到时候在从长计议。” 慕容秋和阎行忙碌的几天,感觉很是疲惫,尤其是阎行,在门关关外蹲了几天,没有好好休息,在皇甫嵩没有来之前,休息了一会儿。 夜幕,皇甫嵩刚刚安排完雁门关上的驻防工作,就被曹操派去的人给清了过来,对于曹操这个人,皇甫嵩还是很是器重,脑袋特别好事,总能给他出一些意想不到的办法,让皇甫嵩倒是省了不少的心,这曹操有派人来请你给他,皇甫嵩料想八成又有什么退敌之策,也没有停留,穿着战甲直接就来了曹操的住处。 “孟德找我何事?呵呵……”还没有进门,皇甫嵩的声音已经响起,听起来心情还不错。曹操正准备去开门,皇甫嵩就径直就进来了,面带微笑,看到曹操身后恭敬的望着自己的慕容秋的时候,皇甫嵩一惊,失声叫道:“君游,你怎么在这?” “将军,其实是君游要找你的。”曹操恭敬地向皇甫嵩拜了一拜,说了事情的原委。 皇甫嵩和慕容秋曹操阎行私人入座之后,皇甫嵩惊喜地对慕容秋说道:“看来这次你到鲜卑人那里是有收获的了!怎么样,什么情况,”皇甫嵩非常的兴奋,拖着慕容秋问着。 “其实这是鲜卑人内部的一场闹剧,他们的本意根本就不在雁门关。”慕容秋笑着冲三人说道。 “闹剧?”皇甫嵩就不解了,就连曹操也听不懂慕容秋所说的闹剧到底是什么意思。 “是的,简单的说,就是鲜卑人内部夺权的一步棋,雁门关只是他们的一块跳板,登上大单于之位的跳板。”慕容秋一脸轻松的说道。 “叛乱!”皇甫嵩阎行曹操三人同时叫道。 “嗯,是和连的弟弟魁头的阴谋。”慕容秋想三人详细的解说了魁头这一场阴谋的原委。 “君游,你的意思是,这对我们没有什么威胁?”皇甫嵩思索了片刻,沉声说道。 “嗯!当时我也很惊讶,这个魁头居然敢冒这么大的风险,不过,仔细想来,也就不觉得奇怪了,这样也就可以解释鲜卑人为什么不顾后果的有规律的攻打雁门关。”慕容秋解释道。 “君游,这可信吗?”皇甫嵩还是有些不相信,居然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我看应该是真的。”曹操忽然沉声说道。 “喔……孟德兄何以如此肯定?”慕容秋听到曹操如此肯定,不由好奇的问道。慕容秋导向看看这个有着奸雄之称的曹操是如何推断的。 “鲜卑人不是傻瓜,明知道我们有三十几万大军在雁门关,还来攻打?这其中的伤亡可是不下的,而且从连日来鲜卑人进攻来看,是有规律的进攻,也没有什么战术安排,伤亡到了一定的人数他们就会撤退。而且鲜卑人并不擅长攻城,城墙是骑兵的天堑,还不如在野外作战,完全能发挥他们骑兵的优势,这样他们的伤亡可是要小得多,他们这样反常的进攻方式,这只能证明像君游说的那样,他们的目标根本就不是在雁门关这里……”曹操想的基本上是和慕容秋想的差不多。慕容秋脸上露出了微笑不住的点头…… “君游,你出来一下,我有话要对你说。”了解完事情的原委之后,皇甫嵩把慕容秋叫了出去。 慕容秋跟着皇甫嵩来到房外,皇甫嵩沉声说道:“君游,你老实告诉我,你不否恨陛下。” 慕容秋一怔,望着一脸严肃的皇甫嵩,慕容秋并没有说话。皇甫嵩看着有些痛苦的慕容秋,知道有提到了他的伤心事,不由心一软,又说道:“我知道,你一定是很恨的。” “是,我是恨,可是皇甫伯伯,你不用担心,我是不会有出格的举动,不过张晋我必杀不可,皇甫伯伯,我知道这会让你很为难,但是,你应该要体谅我,见到自己的仇人,那种心情。”慕容秋说着身上的杀机已经勃然升起了。 “君游,我知道你是有能力的,不过,我还是要劝你一句,现在还不合适,如果你现在杀了这个张晋,张让不会善罢甘休的,你要知道这样会连累很多人,甚至是我、公伟都会受牵连。”皇甫嵩非常平静的说道,他知道一慕容秋那一夜表现的实力完全是有实力杀了张晋的。 提到张让,慕容秋的杀气更加强盛了,是的,皇甫嵩说的没有错,慕容秋思索了一番,张晋也是依靠张让才有这样嚣张的气焰,张让才是罪魁祸首。想到这里慕容秋压抑住自己的情绪,强笑一声说道:“皇甫伯伯,你说的没有错,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全是张让,谢谢你的提醒,你放心,我不会乱来,” 皇甫嵩拍着慕容秋的肩膀笑道:“君游,我知道你是个明大事的人,从你为了这件事不辞辛苦的奔波我可以看得出来,其实在你的心里是有有轻有重的,公私分明,这让我很欣慰。你父亲的冤屈我会帮你,不如这样吧,你先到我这里来。你现在这样也不是办法。” “到你那里?” “嗯,你先到我这里来,有我的帮忙,我想别人也不会怀疑你的身份的,再说,知道你身份的人也并不多,慕容这个姓氏也不只是你们一家,我能应付。”皇甫嵩想慕容秋解释道,皇甫嵩是想尽自己的一点能力帮助慕容秋,也算是对自己的一点慰藉,再说现在大汉正处于危机关头,以慕容秋的能力不为朝廷出点力的确太可惜了。 “这……”慕容秋有些为难,他现在还不能告诉皇甫嵩自己的计划,一皇甫嵩对大汉的忠诚绝对不会容许自己的,只能以后慢慢来。 “不用想了,我和你父亲是老朋友了,这点忙也算不得什么。”皇甫嵩果断的对慕容秋说道,他以为慕容秋犹豫时不想连累自己,他那里知道慕容秋真正的想法。 “那,好吧。”慕容秋现在只能答应皇甫嵩的要求,再说有皇甫嵩这层关系,日后对自己也有一定的帮助。 “嗯,就这样,你先在军前做个督伯吧,我知道以你的才能,的确有些屈才了,不过这样也不会引起别人太多的注意,还有救公主这件事情,你就说是奉命行事的。免得别人生疑。”皇甫嵩一切都为慕容秋安排好了,这是在见到慕容秋第一面的时候,皇甫嵩就这样想了,无论如何,皇甫嵩都要照顾好慕容秋,这是慕容家唯一的一个男丁了。 “一切都听从皇甫伯伯的安排吧。”慕容秋没有再说什么,他知道皇甫嵩也是一片好意,自己不能让他失望。 “对了,孟德这边……”皇甫嵩忽然想到这曹操好像也是知晓了慕容秋的身份的。 “皇甫伯伯不用担心,孟德兄应该不会泄露我的身份的。他是个聪明人,也是个英雄。”慕容秋完全不担心曹操,虽说这个曹操奸诈的很,可他同时也是个明智的人,英雄相惜,不到必要想他这种人不会吧关系弄得太僵。 “那好,既然你相信他,明天就到他的军营报到,我让他给你安排一下。”皇甫拍着慕容秋的肩膀,露出满意的笑容。 第八十三章 新官上任 第二天,慕容秋风风火火的就到曹操那里报到了,嘴甜皇甫嵩已经和曹操说好了,曹操也是个明白事理的人,非常会意的把慕容秋安排到了一个并不起眼的斥候队里。当然自然也不会忘了给阎行安排一个职位,就看他挺着一个这么大的虎牙戟就知道不是个一般人,一般人慕容秋也自然不会带出来。在曹操的安排下,阎行也顺利的得到了一个斥候什长的职位。 曹操来到军营,边关当兵的条件是非常简单的,而现在又正碰上兵灾泛滥之际,士兵的死亡率非常的大,所以需要的兵员也非常的多,基本上只要是汉人出身,那是来一个收一个,有皇甫嵩的安排,慕容秋和阎行好一些,直接就成为了小部分部队的统领,要知道从士兵升上来可不是那么容易的,每一次大战基本上有一半的普通士兵会在战场上丧命,那个是把脑袋系在裤裆上的职业,从普通士兵升上来那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 进入军营的时候,慕容秋和阎行就被一种异样的眼神给压抑住了,第一次到军营报到,慕容秋和阎行都换上了曹操为他们分发的相应自己军衔的军装,百号人的目光全都注视在了慕容秋和阎行这两个陌生人的身上。 “君游,这里就是我给你们安排的地方,好好干,凭你的才干,估计用不了多久的时间就能够脱颖而出,飞黄腾达。”曹操送慕容秋来到军营之后,召集了所有的人,介绍了慕容秋和阎行之后,有跟慕容秋说了几句话就回去了,他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忙,慕容秋也就任他去了。 送走了曹操,慕容秋四下环望了四周,一个个都是用完全不屑的眼神望着自己,慕容秋也不理会这种眼神,带着阎行径直来到了大帐,斥候大队是和别的部队分开的,拥有独立的军营,所以现在慕容秋也算得上是这里的一把手了。慕容秋心里也是暗自嘲笑自己,居然换到了这个份上,不过还行,至少不是普通的士兵,那可真要吐血了。 在军营里整理好了自己的内务,慕容秋和阎行有回到了教场,那是整个斥候队的将士们全都懒散的躺在教场上,这分明是不过慕容秋好眼色看。 慕容秋也不生气,轻轻一笑,走到教官台丢他们说道:“如果你们是在故意激我生气的话,我想我要让你们失望了。” 听到慕容秋忽然丢出这样一句反常的话,下面的将士都愣住了,他们原本期待的是看到慕容秋看到这个样子如何处理这样的情况,一般的都是要先大发雷霆,然后找主事,当然他们早就想好了,应对之策,可是这种情况居然对慕容秋没用? “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们,不要以为我会就范,你们这样害得不是我,而是你们自己,身为斥候,我想你们应该知道作为一个斥候的艰辛,探查,传送,必要时候还要加入战斗,所以你们要付出的比一般的士兵要多得多。自己好好想想吧。”慕容秋看到他们的发愣的样子有继续说道。 “我们这样,你不是也会受到上面的谴责吗?那你也没法升官了啊。”那个二愣子还是不甘心的向慕容秋问道。 慕容秋眼光落在那人的身上,不由一笑,指着那人说道:“你叫什么,到最前面来。” 所有人都以为慕容秋要拿这个人开刀了,那个惶恐的从人群中慢慢的走了出来,刚刚说话,又有一个大汉,从人群中走了出来,看他的装扮和阎行一样,显然是个什长。挺着身子,铮铮的冲慕容秋说道:“是我,这件事是我让他们这样做的,不管二柱的事情,你别为难他,冲我来吧。” “朱大哥!”所有人冲这个什长着急的叫道,显然这人在这军中有些威信。 “哦,他叫二柱,那不知道你叫什么?他们都叫你朱大哥,你应该姓朱吧。”慕容秋并没有像他们预料的那样发作,反而依然是笑容可掬的样子。 那大汉完全不为慕容秋所动,反而一声冷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是姓朱,叫朱佑,要杀便杀,想你这种凭着金钱和家世来混饭是的,朱佑完全不看在眼里,多少兄弟就是死在你这种人的手里。我朱佑征战五年,别的没有,铁骨有一条。” “朱佑,好名,和建义大将军朱仲先同名。”慕容秋听到朱佑这一番话,着实有些感动,的确是个汉子,可以重用。心里已经暗自有了分寸。 “废话少说,动手吧。”朱佑扬着脖子,完全不去正视慕容秋。 “朱大哥!” “好,放心,鼓动士兵不敬长官,子严,拉下去,重打二十军棍。”慕容秋忽然脸色一变,厉声对阎行叫道。现在这里面站在他这边的也就只有阎行了。 阎行一愣,慕容秋的人品阎行自然是知道的,也知道这个朱佑是误会慕容秋了,可是依照慕容秋的性格,应该不会放在心上才对啊,不由在慕容秋身后轻声对慕容秋说道:“二公子,这人还算条汉子,你看……” “还不执行!”慕容秋有厉声说道,阎行也没有什么办法,只能如慕容秋所说的那样,带着从曹操那里带来的两个士兵将朱佑拉到了一旁,听说慕容秋只要打自己二十军棍时候,朱佑也不由一愣,这是不是轻了点啊? 众人也是为朱佑捏了一把汗,还好这个慕容秋还算仁慈一点,这样的事情就算是当场斩了他也是不为过的。 那边朱佑正接受着二十军棍的惩罚,这边二柱也忐忑的望着慕容秋,慕容秋脸色又变了,微微一笑,对他说道:“你,很好,从今天起,升为伍长,加俸一个月。” 听到这样的“惩罚”擦很难工商立刻就是炸开了锅,没有人想到一向傻傻的二柱,居然被慕容秋升为了伍长,和那个朱佑的惩罚差距是不是大了点。那二柱还没有反应过来,开始心里还担心慕容秋也会重则自己,可是想不到,不由心里狂喜,这前后的心情差距太大,让他一时反应不过来。 那边朱佑的二十军棍也已经打完了,二十军棍下去,这朱佑愣是一声没啃,跟个没事人是的,不过军服上已经是血迹斑斑了,阎行在一旁都有些不忍心了,他这一生最敬佩的便是想这样的硬汉。 慕容秋这才从教官台是下来,走到了朱佑这边,众人担心慕容秋还会为难朱佑,不由全都紧张的望着慕容秋一步一步的过来,走到离朱佑还有三步远的距离的时候,朱佑被阎行搀扶了起来,一脸无畏的看着慕容秋,心里想:还有什么花招,尽管来吧。 慕容秋看着朱佑会心的点了点头,然后做了一个就连阎行都非常惊讶的动作,让全场都炸开了锅,慕容秋尽然慢慢的躬下身子,冲朱佑恭敬的拜了一拜,叫了一声:“朱大哥,说我一拜。” “你……”朱佑的脸色一变,完全没有想到,慕容秋居然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国有国法,军有军规,朱大哥不要怪我,不过对于朱大哥你这样的硬汉,君游着实非常佩服,受我一拜也是应该,朱大哥你放心,君游绝对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人。”慕容秋表情非常的严肃,表现出一副非常郑重的样子。 “大人你……”朱佑此时的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那样,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听到慕容秋的话,对先前自己的无礼非常的自责,同时对慕容秋也是充满的期待,从刚刚的一幕,朱佑对慕容秋一下子就彻底的改观了。 “我清楚,这不怪你,我也是皇甫将军硬是派下来的,没有什么经验,以后还有许多地方要请朱大哥指教,朱大哥你休息几天,不要参加后面的行动了。同时,子严向孟德兄禀告一声,给朱大哥也加俸三个月。”现在是笼络人心的时候,像朱佑这种人,如果拉拢了,决定是百分百忠诚的,诸侯之战靠的便是这一类忠诚之士,虽然能力可能会差一些,但是绝对是用的放心。 “大人……朱佑,对之前的无礼,向大人赔罪,从今开始,朱佑绝对追随大人你。”那个朱佑终于是再也忍不住了,一下子整个身子跪在了地上冲慕容秋抱拳拜道,虎泪已经从眼睛里迎出。 慕容秋托起朱佑,替他擦去眼角的泪痕,说道:“没关系,朱大哥,以后在人后叫我君游就可以了。” “大人,请受我们一拜。”顿时全场炸开锅,一个个全都跪了下来,冲慕容秋叫道,他们从慕容秋这一系列的举动中知道,慕容秋绝对是个好官。潜意识告诉他们跟着他没有错。 “众弟兄,请起。”慕容秋振臂一呼,让大家起来,然后大家才兴奋的占了起来,慕容秋露出了会心的笑容,望着一张张兴奋的脸,慕容秋这才意识的,自己来这里绝对是对的。 第八十四章 回到洛阳 84再回洛阳 对于收买人心,慕容秋那是很有自己的一套的,当然对于朱佑这个人,慕容秋的确是打心里佩服,其实大汉军队之中不凡这样的人,只是一直被那些无能的将领压抑着,没有用武之地,而慕容秋一到斥候队,就发现了这个朱佑,是个可造之材。现在雁门关的形势和往常一样,鲜卑人的攻击方式基本上是没有什么变化,一切都如慕容秋所说的那样发展着,皇甫嵩把事情和朱儁、丁原等几个军事首领讲了一遍起初,大家还是半信半疑的,但是经过几天的观察,大家也越来越相信这一切也正如慕容秋所说的那样,原本紧张的心情,也慢慢放松了起来,既然对方的母的并不在雁门关上,大家也没有什么好关心的,至于他们鲜卑人谁当大单于这完全不管他们的事,不管他们谁当大单于,只要不危害到大汉的江山,他们自然也没有什么话说。就这样,双方持续了将近两个月的时间,雁门关下的战斗,在早已经知道结果的情况下进行着,汉军不想太多消耗自己的实力,毕竟这三十几万大军全是大汉的精锐所在。 洛阳 公主的銮驾已经出现在了洛阳北门前了,太傅袁隗兄弟代表汉灵帝早已经在门前等候多时,见到刘昭宁的銮驾来到城门,携百官参拜:“恭迎公主回京。”在百官的簇拥之下,刘昭宁的銮驾缓缓的进入洛阳北门,想大汉皇宫而去。 南宫德阳殿 汉灵帝早早的召集了百官在殿前等候袁隗的消息,自从月前听到雁门关传来刘昭宁回到雁门关的消息,那可是把汉灵帝给高兴坏了,当初听到刘昭宁遇袭的消息,一怒之下的汉灵帝调派了三十万大军进入雁门关准备想鲜卑人开战,可见这汉灵帝对这个女儿的重视,刘昭宁是汉灵帝宠爱的妃子刘美人所生,因此爱屋及乌对这个女儿更是关爱有加。,当初派刘昭宁去和亲汉灵帝也是没有办法,在他的女儿钟也只有刘昭宁合适去,要不是大了就是太小了,当初送刘昭宁出洛阳的时候,汉灵帝也是千百个不情愿,但是也没有办法,鲜卑人太强势了,而且现在大汉面临着危急,不宜对外用兵,只能牺牲暂时缓解大汉和鲜卑人的矛盾,听到刘昭宁的噩耗,汉灵帝当然不干了,那不是打自己一个耳光吗?一怒之下兵戎相见。三个月过去,原本以为刘昭宁早已经被害,没有想到忽然又从雁门关传来了刘昭宁平安归来的消息,那兴奋的几天多没有睡觉,也破例在南宫正殿,德阳殿给刘昭宁进行接风仪式,以表达自己的亏欠,虽然百官大部分有些不情愿,可是这汉灵帝可是独断的很,更何况张让他们也是站在汉灵帝那边迎合他,纵然有千百个不愿意,还是得来。 进入德阳殿的时候,刘昭宁表现的是一副很疲惫的样子,完全没有一种喜悦感。这里就是这里差点把她松香了无尽的深渊。一者是一路从雁门关赶回洛阳,的确也是够辛苦的,再者就是她自己心中的情结,对慕容秋的思念之情和对父母的思念之情交织在一起,当然也是有冲突的,当初在慕容秋的开导下,刘昭宁早就不再狠自己的父皇的狠心,慕容秋说得不错,毕竟他们还是自己的父母。 望着殿上高坐的那个肥胖的中年人头戴九龙冠,身穿大黄龙袍,望着自己一脸关心的样子,躺下百官尽皆跪列在地,刘昭宁感触很深,三个月的时间享受了一种充满温馨,充满快乐的生活之后,现在又回到来了从前,刘昭宁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就连最起码的理解都已经忘了,和慕容秋他们在一起三个月,完全是无拘无束的,忽然回想起将近一个月没有管的那些花儿们,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养了。刘昭宁就这样愣在了殿前,汉灵帝很是尴尬,刘昭宁身边的内侍轻轻的叫了一声:“公主。”刘昭宁才反应过来。 刘昭宁一愣神,反应过来,向汉灵帝下跪拜道:“儿臣参见父皇。” “宁儿,回来就好,你母后已经在你的宫里等你了,等下这里接风仪式结束之后,你就去见她吧,这三个月,你母后每天都在思念着你。”汉灵帝这才满意的刘昭宁说道。然后让百官起身。 “母后,”刘昭宁嘴里喃喃念叨着,是的,现在最想见的还是自己的母后,对于汉灵帝,刘昭宁的感觉已经不再向之前那样了,从离开洛阳的哪一天起,再从慕容长妤嘴里得知慕容家的事情,对于自己的父皇,就连她自己也说不清楚应该去怎样面对他。就在刚才,看到自己的第一眼,虽然可以看得出在他的眼里有着关爱和担心的神情,可是他首先顾及的还是自己的形象,自己的威严。,从他的身上刘昭宁已经似乎看不到什么亲切感了。 “父皇,我累了,想先回去休息。”刘昭宁根本不想参加什么接风仪式,最想要的还是静静的好好的思索一番,调整一下自己的心情。 汉灵帝有些尴尬,不过百官有不敢说什么,一直低着头,看他们父女两个,怎么唱这一出戏。 “既然,你累了,就早点回去休息吧,送公主回宫。”汉灵帝没办法了,从刘昭宁身上汉灵帝有一股陌生的感觉,她变了,汉灵帝第一反应就是这样,是因为让她到鲜卑和亲吗?还是什么,在鲜卑那边受欺负了?汉灵帝看着刘昭宁那副有些凄凉的表情,也不认再难为他留下了。 “谢父皇,儿臣告退。”刘昭宁没有表情的拜了一拜,在几个宫女的簇拥之下,出了德阳殿,留下一脸尴尬的汉灵帝以及朝下百官。 “宁儿……”一个声音传到刘昭宁的耳中,刘昭宁抬头一望,一个身着话里的美妇人正向自己奔了过来,那么的熟悉,是个那是自己的母后,第一感觉,她瘦了,是为了自己吧,刘昭宁已经忍耐不住自己的泪水,是为自己的母后流下的,更是为自己流下的泪水,现在真正让刘昭宁关心的人也就只有自己的母后以及还在雁门关的那个人了。 “宁儿,你瘦了。”美妇人将刘昭宁紧紧的抱在怀里,已经是个泪人了。抱着这个熟悉的身体,熟悉的感觉,是无比亲切的温馨,刘昭宁完全爆发了,母女两个抱头痛哭,尤其是刘昭宁,一路是从雁门关压抑到这里,刘昭宁不想做回以前的那个刘昭宁,以前那个痛苦的刘昭宁,离开慕容秋之后,刘昭宁便看是怀念那种感觉,在部落里的那种殷实,抱着慕容秋的那种温暖,那种甜蜜。回到这里,刘昭宁自己也说不清楚那些自己还有没有机会拥有。心里惦记的那个人,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他回来洛阳吗?他说他会吧自己偷出去,不否是真的?自己的命运是否还掌握在自己的手里都不清楚了?看到这些熟悉的身影刘昭宁充满的害怕,害怕回到以前的那个自己,那只有抱着自己的母亲,心里的压力才稍加缓解,不知不觉中,刘昭宁已经睡着了。在自己母后温暖的怀中,找到那种熟悉的温馨! 第八十五章 “妹夫”张辽 再说慕容秋这边,自从答应皇甫嵩当了斥候营的督伯之后,慕容秋也没有什么事情可做,主要是因为雁门关里的几个高层的官员们知道了鲜卑人内部的一些情况之后,完全不必担心雁门关会有什么危险,再说雁门关外已经全是鲜卑人,斥候营根本就出不了们,只能在关内传送、侦察什么,也没有什么大事,鲜卑人没有什么异动。 因为慕容秋第一天来到斥候营的表现就征服了斥候营的所有的人,所以慕容秋很快就融入了斥候营里,对于这个速度,曹操那也是惊奇不已。 这天有没有什么任务,慕容秋也是无聊的在军营里呆着,没事就想一想慕容长妤、田丰他们,当然还有刘昭宁,对于刘昭宁,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特别是刘昭宁,回到当初的皇宫,她的感觉会怎么样,有着无比怜爱的心情。昭宁,越想慕容秋心里越是放心不下,她是否够坚强,三个月的时间慕容秋知道刘昭宁改变了不少,当初刘昭宁要自己带她离开,说他不想回到那个笼子里去,慕容秋都感到无比惊心,那里可能真得让她害怕了,公主的身份有着常人难有的苦衷,昭宁,你现在可过的好! “君游,在想什么?”朱佑忽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慕容秋的身边,见慕容秋在有心事不由问道。现在慕容秋已经和朱佑成为了无话不谈的好友了,朱佑是个直肠子。 “朱大哥是你啊。快坐。”慕容秋抬头望见是朱佑,忙说道。 “有心事?” “嗯,算是吧?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有些想念我那个妹妹。我和她好不容易相见,可一年的时间又和她分开了。”慕容秋说出了自己的一些心事,对于慕容长妤,慕容秋的确很是不舍。这两个月来,更是时常想起她。 “君游,我比我好一点,你还有个妹妹,我呢?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光混一个。”朱佑开玩笑似地笑道。 “朱大哥,你的家人……”听朱佑这么一说,慕容秋不由很小心点问道,朱佑现在年纪也就二十四五便说自己孑然一身,肯定是有什么事情。 “没事的,君游,不瞒你说,其实我是雁门本地人,我原来也有一个姐姐的。不过因为那年的兵灾,已经在战乱中死了,我也是因为姐姐的死,才会投身军营的。”朱佑虽然说话中带着笑意,但是慕容秋从他的语气中听的明白,其实他的恶心了是很苦的,一个姐姐,他并没有蹄自己的父母,也就是说,从小事梗着姐姐长大的,因为姐姐才从军,而他现在从军已经五年,他姐姐已经去世至少五年了。 慕容秋为了不让朱佑想起自己的伤心事,忙将话题给转移开了:“我们出去,转转吧,反正想在我们斥候营也没有什么任务,在这里闷了这么多天,我想出去走走,散散心。” “好吧,不过我们不能走远了,将军下过命令,全军上下没有任务,不能擅自离开,我们只能在附近转悠。”刚刚提到自己的姐姐,朱佑的心理其实也蒙起了一种思念的感觉,但是很快,慕容秋说要出去转转,很快就消散了,这么多年,朱佑也已经习惯了。至于阎行是个练功狂人,没事的情况下,不是在教场带着大家练兵,就是一个人在修炼,对于慕容秋提出的出去转悠转悠,阎行也没有什么兴趣。 “斥候队准备,鲜卑人那边有突发事件,将军有令,斥候队到关上集合。”忽然从军营教场传来军令。慕容秋和朱佑相视一笑,慕容秋一个耸肩:“看来,只能下次了。” “走吧,执行军令要紧。”朱佑也冲慕容秋笑道,然后就跑了出去,敲响了集结鼓。 片刻的时间,所有的斥候,包括阎行慕容秋他们全都来到了教场。刚传令的是一个面容清秀,身材伟岸,身披银甲的少年,年纪和自己相仿,也许会大一两岁。 “那个是这里的主事。”那少年冲众人说道,中气十足,俨然一副大将风范,慕容秋有些心惊,管此人外表,还算清秀儒雅,但观其状,又绝对是个武道的高手。 “我就是这里的督伯,慕容秋,将军将军令交给我就是了。”慕容秋站了出来,冲那少年说道。 “慕容秋?”听到这个名字,那个少年完全怔住了一样,表情非常的复杂,慕容秋有些奇怪了,难道这少年知道自己的底细?心里又想不应该啊,自己并不认识这个少年。 “将军?”朱佑在一旁有叫了他一句,那个少年方才反应过来,从腰间掏出一枚令箭,说道:“斥候队听令,朱儁将军有令,全部斥候队在雁门关上集合,准备出发。” “嗯,终于来了。”慕容秋心里暗自叹了一口气,都等了两个月了,那个魁头的耐心还真是足,过了这么久才动手。 “文远,文远是你吗?”一个声音响起,那个少年一怔,寻这声音望去,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他的而眼前,是的那个身影从人群中挤了出来,赫然是阎行。 “子严!”那少年大喜,急忙下了马,冲阎行奔了过去,给了阎行一个熊抱。是的,这个银甲少年赫然就是少年张辽。 “文远,穿着银甲,带着头盔,如果不是听到你的声音,我还真认不出你了,这一年你混到哪去了。”阎行兴奋地在张辽的胸口砸了一下。 慕容秋听到阎行叫这个少年文远,立刻明白了,张辽,这个清秀儒雅的少年将军竟然就是自己的妹妹日夜思念的张辽,慕容秋压抑着心中的激动,想不到居然在这里见到他,不过想来也是,张辽是在丁原的手下呆过,慕容秋居然没有想到,看到他们两个激动的表情,慕容秋哼了一声。 阎行这才反应过来,忙拉着张辽来到了慕容秋面前,兴奋的向张辽介绍道:“文远,这是二公子慕容秋。” “你是……你就是长妤经常提到的一直没有音讯的二哥。”张辽望着慕容秋的样子,有些惊奇,不由仔细在慕容秋的身上打量了一番,感觉是深不可测,心中暗暗吃惊,心中知道这慕容长妤的哥哥绝对不简单,只在这里当个斥候督伯,看来是在隐藏身份。望着慕容秋,张辽就立刻想到了慕容长妤,心里不由一苦。自从一年前慕容家冤案发生之后,张辽再也没有了慕容长妤的音讯,可现在冒出个慕容秋,让张辽的心理燃起了一点的希望。 “你就是长妤提到的文远!不错,看来我妹妹的眼光真是不错。”慕容日期在张辽的升上四下打量了一番,张辽,慕容秋拼命压抑着心头的激动,这是慕容秋来到这里见到的最牛的一个人了。不醒必须得抓在手里,可不能让他跑了。 “你见过长妤了,她现在还好吧。”张辽听到慕容秋提到慕容长妤,也知道自己,小闹钟顿时大喜,这证明慕容长妤还活着,获得好好的,这对他而言,就是个天大的喜讯。 “她很好,你放心,她好好的,没伤到一根毫毛,不过……”慕容秋话说一半有故意停了下来,他要看看这个张辽到底有多么重视自己的妹妹。 “怎么了?她怎么了。”张辽有些急了,忙向慕容秋问道,很是激动。 慕容秋脸色一沉说道:“她患病了,很重的病。” “病了?什么病?怎么回事,为什么会病了。她现在在哪里?我可以去看他吗?”张辽一听说慕容长妤病了,脸色大变,拖着慕容秋连续发问,完全失态了。 慕容秋完全没有想到张辽的反应会如此的强烈,而且张辽的比例着实惊人,要不是慕容秋一身浑厚的内劲,骨头非得被他拆了不可。 “文远。”阎行在一旁听的稀里糊涂,不过看到张辽这样。阎行脸上前拖住了张辽,张辽这才意识到自己是如此的失态忙向慕容秋赔礼道:“不好意思,刚才我……她现在……” “是的,病了,很严重的相思病。”慕容秋看着张辽非常满意的笑着说道。 “相思病。”张辽半响才明白过来,不过脸已经涨得和苹果一样红了,他已经意识到了慕容秋是在调自己的口味。 “好了,以后,如果你不介意,我便叫你文远,你也可以叫我君游。当然如果你愿意叫我二哥的话,我也是不会介意的。”慕容秋幽幽的说道,继续调张辽的口味。这一下,张辽的脸涨得更红了,还火辣火辣的,不过心里却是美滋滋的,这说明眼前的这个慕容长妤的二哥,是同意自己和慕容长妤之间的事情,所谓张兄长如父,现在慕容颜成已经死了,得到慕容秋的准许,张辽和慕容长妤那也是名正言顺了…… 第八十六章 汉军出击 张辽现在在丁原的手下当差,还只是个偏将,不过比起慕容秋他们两个,官职已经是相当的高了,偏将军那怎么说也是个五品官衔,在进一步便就是正将军衔了,看来张辽在丁原的手下还是有些名头,短短一年多便爬到了这个地位,的确不容易了,想朱佑都从军五年了,还只是个什长而已,按这个速度,也不知道有没有机会。不过对于张辽这种人才而言,偏将军的确还是低了点,以他的接触才人至少也应该是个中郎将才对。当然那也是和张辽到丁原手下的时间还短有关。 再说雁门关下的情况吧,之所以朱儁他们会着急斥候营,那也会死和鲜卑人有关,忽然有一天他们发现鲜卑人忽然停止了攻击,一反常态向后退了数十里,全部从原来汉军的据点里撤了出去。也就是说,鲜卑人那边的异变终于开始了,当然对于这个汉军这边也只有几个首脑人物知道而已,不过为了以防万一,他们还是需要斥候营探查情报,毕竟只有真正准确的情报才能够让大家相信。 皇甫嵩、朱儁、丁原等主要人物全都在雁门关头站着了,望着鲜卑人退去的身影,他们并没有立即命令部队出击,如果立足未稳,被鲜卑人打个措手不及,那就悲剧了,现在暂且看情况,攻击部队待命,现有斥候队上前去叹情报。 “将军,斥候队集结完毕,请指示人物。”慕容秋在张辽的带领下来到了雁门关头,望着面前的熟悉的面孔,慕容秋心中暗暗苦笑,两个月过去了,又见面了,不过现在自己是以下属的身份出现的。 “是你!”丁原首先反应过来,慕容秋当日在将军大厅当面训斥张晋给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这个张晋就连自己都不敢得罪,却被慕容秋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小子给羞辱了。不过一旁站着的皇甫嵩倒是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慕容秋的身份是他安排的。 “这是怎么回事?”朱儁望着慕容秋完全不解。 “是这样的。”皇甫嵩站了出来给慕容秋作掩护:“他是我斥候营的督伯,之前的事情是我给他安排的,在公主遇袭事情发生之后,我暗自排他带着几个人换了身份潜入鲜卑人那里打探情报,搜寻公主的下落。” “那当日……”朱儁也是个精明的人,一个督伯又怎么敢当面训斥张晋。 “公伟兄,丁大人,现在还是办正事要紧,这件事我找机会会跟你们解释清楚。”皇甫嵩拉着朱儁目光注视着他,朱儁望着皇甫嵩含有深意的眼神,似乎也明白了什么也没有在接着下去。 “斥候队听命,你们的任务是探清楚雁门关外的敌情,有没有隐藏敌人,我要准确的情报。”皇甫嵩对着慕容秋没有了以前那种关爱的眼神,有的只是作为主将的威严。这是作为大将最起码应该有的常识,战场连父子都没有,有的只是上下级,有的只有军魂。 “得令。”两个月的而时间慕容秋也早就适应了这种生活。这就是军队的生活,遵从命令是作为一个士兵最基本的态度。 “奉先,你的部队也准备一下,如果没有什么一样,带领你麾下的部队,迅速的占领原先丢失的据点,记住没有命令,绝对不要轻易出击鲜卑人。”望着慕容秋下称去了,丁原也对背后站着的吕布说道。吕布的战力丁原自然是知道的,万夫难当,由他代人去收回据点时最保险的。 “是义父。”吕布得令之后,也下关去了,张辽跟在吕布的后面下去了,张辽现在正是在吕布的手下当差,对于这个吕布,张辽不得不佩服他的武力,当初初到他军下的时候,张辽也只是的小兵而已,不过武艺确实冠绝军中,惹得吕布兴起,大打了一场,吕布的武艺不是他能够比得上的,也就是交手了几十个回合,张辽就渐渐不支了,不过也正是那一次,张辽脱颖而出,直接被吕布升为了军前校尉,后来有升为了偏将军,吕布对他那也是有推举之功,就是没有什么智谋,计力不足,有勇无谋。打仗倒是一把好手,由他的加入,这边的战力总能飙涨,为鲜卑人所忌惮。 慕容秋带着斥候队,已经来到了雁门关城门下,望着慢慢开启的关门,慕容秋已经是热血沸腾了,开始了,真正的战场,现在慕容秋体验的已经不是以前的那样的单凭自己武力的打斗了,真正的战场不仅需要武力,更需要冷静的灵活的头脑,超强的应变能力,虽然仙子这是个小的角色,不过慕容秋心中暗暗有了自己的想法,在真正的战斗中才能提高自己的能力,慕容秋一直坚信现代的思想观,实践是最好的修炼方式。 马踏着飞扬,向着关外,斥候队一哄而出,大家都已经知道他们此行的任务了,慕容秋简单的做了几个手势,斥候营分成了三个梯队,分别由自己、朱佑以及阎行带领着,慕容秋也不敢大意,临行前慕容秋仔细的叮嘱了大家,慕容秋虽然知道这应该是魁头要动手了,但是慕容秋不得不多一个心眼,完事小心为妙,多一个心眼总是要好一些。走着原来带着刘昭宁一路从鲜卑人那里冲过来的那一条路,慕容秋思维一愣,刘昭宁走在怀里的呐喊总感觉又涌上了心头,这种感觉这几天经常出现,慕容秋这才意识到,原来自己不知不自觉中自己爱一个人居然已经这样的深了…… 慕容秋带着人进入当初将自己拒之门外的那个军营,里面是一片狼籍,他命令手下的人四下排查一番,并没有发现任何人和异样,出了鲜卑人遗留下的一些没用的物品,以及之前驻守在此处的汉军留下的一些物品外,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情况,慕容秋听到他们的报告,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带着人诱导周围仔细的排查了一番,没有有发现什么伏兵,看来鲜卑人真得没有打算和汉军交手了。魁头发动这次政变,不管是否成功,鲜卑人的元气在短时间内应该很难恢复。这对大汉无疑是个天大的好消息。几个时辰后,第二梯队的朱佑,第三梯队的言行也对着手下的恶人来和慕容秋回合了,都没有发现什么一样情况。慕容秋这才轻松地吐了一口气,冲大家轻松的说道:“看来我们的人物应该是顺利完成了,朱大哥,通知大军,没有敌情。” “好。”朱佑兴奋地带着几个人上马向雁门关去回命了。 “子严,让大家休息一会儿,然后把这里整理一下,等待大军过来,对了,再派几个人到扎头放哨,注意周边有没有什么异动,让鲜卑人乘虚而入就糟了。”慕容秋又想阎行说道。 现在慕容秋担心的还是萧骏那边,也不知道萧骏是怎样决定的,鲜卑人怎么样慕容秋不想管,也管不了,不过萧骏是慕容秋在鲜卑那边唯一的一个知己好友,慕容秋不希望他有什么事情。不行,慕容秋纠结了一番,还是决定要到鲜卑那看一下,就算救不了塔克依部,慕容秋也不能让萧骏出事。 第八十七章 阴谋?真相! 现在来看鲜卑人这边的情况吧,两个月的战斗,鲜卑人在雁门关下除了留下了数万举鲜卑勇士的尸体之外,没有任何的收获,魁头走在军营这种几乎总能听到这样那样的抱怨声,两个月的声音,和连的声望在大家的心中狂跌,魁头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等了这么多年的机会在这一刻,来临了,大单于的位置,魁头已经能够感觉到自己一伸手就可以把它握在手里,在一角吧和连踹下是八层地域。魁头开始联系各个部落的首领,明里抒发着自己的不满,看大家的反应,绝大部分的部落已经对和连失去了信心一般,魁头心中狂喜,他知道自己的实际已经到了。魁头手下下令,将自己在雁门关下的部队连夜撤了回来,接着,各大部落见到有人已经撤回,他们本来就已经在雁门关下受够了,不想再待下去,他们知道雁门关上有着三十几万的大军,不是那么容易攻下来的,也跟着把部队撤了回来,一时间,鲜卑所有的部队全都撤回了草原自己的军营。一场蓄谋已久的变乱开始了。魁头早就和置鞬落罗以及几个可以信任的不扩首领商量好了,再说现在和连已经在他的掌握之中,只要他带着人马,冲近已经被他控制的王帐,斩下和连的头颅,在号令鲜卑各部,那个敢不从,想到这里魁头心头激动不已,大单于的位置,终于轮到自己了。 王帐,里面只有魁头和和连两个人。 “和连,你就认命吧,现在这里全是我的人,而且,现在已经有一大半的部落站在了我的这边,你想你还会有机会吗?哈哈……”魁头望着端坐在那里的和连笑了,得意的笑了,这一场争斗最终以自己的胜利告终,胜者,成为鲜卑大单于,败者,连自己的性命都要输给对方,魁头得意的是,自己是最终的胜者。 “魁头,我没有想到,原来你想做大单于,居然想到了这样的地步,六万鲜卑勇士,就是因为你的一时贪念,葬身在汉人的城下。”和连说的语气显得异常的平静,眼里已经没有了怒火,有的这是一种不屑,一种藐视。 “贪念,是,我承认,是因为我的一时贪念,不过和连你不要忘了,那是一你的名义,在大家的心里,是你,是你和连大单于把六万勇士白白的葬身在汉人的城墙下,没有人会怀疑到我,从现在起,是你,这一切的原因全是你,与我何干,我只要杀了你,就是鲜卑人的英雄,我要拯救我们的族人,所以,和连,你必须死。”魁头一边冷笑,一边把罪名全都安放在了和连的头上,尤其是最后的一句话,“你必须死。”说的异常的坚决,异常的冷漠。 和连也没有去反驳魁头,只是依旧冷冷说道:“你说是我,那就是我吧,不过天狼神会知道,你魁头,你这个鲜卑人的败类,为了你自己的贪念将六万兄弟葬身汉人的刀口。” “天狼神?和连,今天都已经死到临头了,想想着神明吗?为什么天狼神不帮你?你现在身处绝境,天狼神在哪?和连你太天真了。”魁头不以为然的说道。 和连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叹息了一声,冲魁头冷笑一声:“对神明不敬,当心天狼神降罪在你的身上。” “和连,你凭什么,你凭什么教训我!”魁头忽然冲和连吼道,眼里竟是怒火,脸部的肌肉在抽搐,一副就要把和连生吞下去的样子。 “我想知道,为什么?是什么原因竟让你对我如此的憎恨,我想不应该是因为大单于这个位置吧。你父亲我是兄弟,我想明白这是为什么。”和连并没有被他的表情吓到,闭着眼睛,半响忽然说道。 “为什么,你想知道是吗?好我就让你明白为什么。”魁头忽然上前一把揪住和连的衣襟一把将和连提了起来。魁头的身材本来的高大,比和连要高出半个头,一把将和连从座位上提了起来凑到了自己的面前。“兄弟?别跟我提兄弟,你自己做了什么事情,你自己应该明白。这些年我一直隐忍到现在,就是为了这一刻,吧原本属于我父亲的东西,都夺回来。” “你父亲的东西?”和连听得半糊涂。 “当年自己做的事情不知道了吗?”现在的魁头几乎已经是疯狂了。紧紧地揪着和连的衣襟,让和连觉得呼吸都很困难了。 “我父亲才是爷爷最喜欢的儿子,为什么……为什么大单于的位子回到了你的手里,你告诉我为什么,我父亲临死的时候都在拉着我的手,让我不要忘了这段仇恨。”魁头发红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和连。 “原来是这样,哼……魁头,你以为事情真得如你父亲想到的那样吗?”和连算是明白过来了,可他完全不畏惧,眼前的这个侄子。 “你什么意思?我父亲说,当年爷爷死的时候,只有你在他的身边,然后,你就成为了大单于,你不要告诉我,你什么都没有做。”魁头听和连的口气,先是一愣,但是很快有恢复了那狰狞的表情。 和连一把将自己的衣襟扯了下来,冷冷的对魁头说道:“看来,还是父亲是的对,当初我就不应该对你父亲手下留情。” “你说什么?”魁头似乎完全被和连的气势给压抑了一般。 “你是不是想知道当年的真相?魁头,你现在收手,我可以念你不知情,还有这些年你的贡献,我可以对你从轻发落。”和连的态度忽然变的非常的强势,完全把魁头的气焰给压下去了。 魁头听完和连的话之后,忽然哈哈大笑起来:“你以为你是谁?是天狼神吗?你先替自己考虑考虑一下吧。” “魁头,我再说一遍,如果你现在收手的话,我可以放你一马。念在我和你父亲兄弟一场的情分上。”和连的表情忽然也变的狰狞起来,那可白的表情,刚刚还气焰嚣张的魁头着实吓了一跳,也许是以前,魁头可能会怕,现在魁头已经是胜券在握了,心里鼓足了勇气,也没有什么好怕的了。 “和连,你以为你这样就可以吓到我吗?这里现在全是我的人。当年你欠我父亲的,现在全都换回来吧。”魁头吞了一口气,冲和连喝说道。 “欠你父亲的?哼,你父亲也太天真了,你以为父亲真得会把大单于的位置给父亲这样的一个无能的人吗?他除了享受还会什么?”和连说着竟然大笑了起来。 “你……不许你骂我父亲。”魁头望着和连那大笑的样子,还骂自己的父亲,心中大怒,大喝一声,上前给了和连一拳。 血从和连的鼻孔中,涌了出来,和连还没有在意,只是简单的擦拭了一下,有翻过脸对魁头说道:“当初在病榻前,父亲就要我几人大单于之位后就杀了你父亲,说你父亲一定为不死心。当初我一时心不忍,放了你父亲一马,让他做了东部的大人。没想到他居然还不领情。哼……” “你胡说,这一切都是你的阴谋,和连,是你的阴谋。是你夺走了我父亲放入一切。今天我就是来取回属于我父亲的东西。”魁头拼命的抱着自己的头,拼命的摇头。猛然眼里闪出一线杀机。 “受死吧,今天不管你说的怎样,你必须死。”魁头的表情非常的坚决,然后,抽出了腰间的弯刀,望着和连,全身的杀气全都爆发了出来。 “当”的一声,魁头朝魁头劈去的那一道被挡了下来,当魁头定眼望去的时候,和连的面前多了一个人,一个头发披散,面貌威武,身穿金甲,身材比自己还要从高处一个头的男子。萧骏,正是萧骏。 第八十八章 鲜卑之变 “萧骏,你可要想清楚了,现在外面全是我的人。”对于萧骏的忽然出现,魁头感到很吃惊,一者这里守备森严,萧骏是如果闯进来的,再者,和连和萧骏之间的矛盾,全草原都知道了,魁头想过会有人帮助和连,可是万万没有想到这个萧骏居然而站在了和连的那一边。 “魁头,我想不到你居然如此狼子野心,六万鲜卑兄弟,居然就是因为你的一时贪念。”萧骏说话之间,怒气已经骤然升起了。 “想不到你萧骏居然会帮和连,真是出人意料。”魁头手中的弯刀托到一边,立身起来,对萧骏带点嘲笑的说道。 “你错了,我帮的是整个鲜卑族,不是和连单于。如果让大单于的位子落在你的手中,我不敢想象鲜卑人的未来是什么样子的。”萧骏沉声说道。这次萧骏已经想清楚了,和连虽然可恨,可还不至于像魁头那样,置族人的生死不顾,六万鲜卑兄弟,萧骏不敢想象,会有多少人因为魁头的贪念而家破人亡。如果让这样的人当了单于,别说他塔克依部,就是这个鲜卑部都可能丧在他的手上。 “萧骏……谢了,说的好。”和连望着前面萧骏的背影,脸色有些难看,不过还是对萧骏的这番情意很是感动,萧骏话是这么说,可毕竟还是依然出手帮自己。 “不用谢我,我只是不想让鲜卑就此葬送。不过出不出得了这个大门还不一定。”萧骏并没有回头,只是冷冷的说道。 魁头的脸色忽然变的铁青,怒火一下子就涌了上来,冲萧骏喝道:“既然你要寻死,那我就成全你。来人。”魁头大声叫了一声,帐外的数十个魁头的亲卫兵冲了进来,等待魁头的命令。这是魁头进过精挑细选出来的,全部是一流的好手,并且对魁头是绝对的忠诚。 “两人一个不留。”魁头冷冷的发号施令了。 数十个魁头的亲卫听到魁头的命令,二话不说,全都拔出腰间的弯刀便向萧骏冲了过来。 萧骏知道这些人是魁头长期训练的精英,也不敢大意,抡起手中的弯刀,一把将身后的和连推开,退到了身后数米的地方,自己一个人来应付这些杀手。 “当当”几下交手,萧骏便感觉到了这些人的厉害了,完全不是普通的士兵可比的,每一个都有着大将的实力,而且还有数十人之多。萧骏完全没有信心战胜这一群护卫,几个人或许可以,可这是一群实力都是如此恐怖的高手。即便是车轮战也能把萧骏的体力消耗完。可是萧骏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和连有着萧骏在前面抵挡着,暂时是没有人攻击到他。和连的表情异常的平静,萧骏的出现,他心中的确有些感动,和他相斗了这几年,在和连的心中是个眼中钉,欲除之而后快,可是现在第一个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居然回事他,和连心中有些愧疚了,看着萧骏艰难的应付着那群武功高强的护卫,和连心中也在盘算了,看来是该换一种眼光对待周边的这些人了。 “萧骏,我劝你还是不要,自不量力了,你的武功的确很高,不过在我的这数十个护卫的手下,你完全没有能力的,如果你现在改变主意,选择我这边的话,我可以饶你一命,也答应放过你们塔克依部,你照样是你的大人,怎么样。”魁头看着场上的形势,又是一直掌握在自己这边,开始得意起来了,萧骏是个人才,拉拢到自己的阵营的话,对自己有很大的用处,开始有费口舌了。 萧骏完全没有理会魁头,这几十个人联手攻击,萧骏一直被他们压抑着,根本就找不到还手的机会。不过萧骏的底线,那些人也并没有突破,萧骏其实也是被身后的和连给牵制了,为了保护和连,萧骏选择了消极的防守,萧骏知道这样的防守斌没有多大的意义,不过现在他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和连虽然是鲜卑之王,但论起武功还不如魁头,如果没有自己的保护,就这其中的一个就能够,轻易地要了他的性命。 又是“当”的一声,萧骏被震退了几步,对方强劲的力量,直震得他户口发麻,而紧接着来的一道,在萧骏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在萧骏的肩头滑了一道,连着金甲都被对方的弯刀给划破了,一阵剧痛从肩头传来,接着萧骏感觉到一种炽热的液体从肩头顺着手臂往下流,浸湿了裹着身体的内衣。 “好了,萧骏,我没有想到你居然会为了我,拼了自己的性命。你也不要再继续下去了。”和连上前按住意图继续上前和那些护卫交手的萧骏,非常满意的说道。 “和连你?”萧骏纲要说话,忽然感觉到一股非常强大的力量,透过和连的手掌,从自己的背后传到自己的体内,萧骏刚才消耗了不少的体力,和连的这一股真气传到体内,顿时疲惫大减,萧骏心里顿时骇然,这和连居然有这如此强大的真气,看来刚才自己完全的多次一举了,透着这股真气萧骏就可以感觉得出,这和连的额修为绝对是在自己之上,没不是前面的这些魁头的护卫能比的。 和连替下了萧骏和那些护卫们交上了手,手中并没有任何的兵器,就凭这一双手和那些人对抗着,和连的速度非常的快,武功到了一定的基层,人也会变得非常的灵活,力量也是非常的强悍,刚一交手,便将几个有些大意的护卫震得口吐鲜血,一旁的魁头顿时骇然,完全不敢想象,这……和连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的强悍。竟能是个绝顶高手。不由为自己捏了一把冷汗。刚刚他如果要杀自己的话,完全可以不费吹灰之力。 看着场上的形势大变,和连一个人竟然将魁头所有的护卫给压抑住了,不是的有人被和连给打飞了,魁头慌了,找这样下去,自己没有杀了和连,倒要让和连给杀了。他出去了,在众护卫的掩护下,他除了王帐,不行,魁头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救兵。在王帐外的自己的亲信部队。萧骏也是一脸骇然,这是和练吗? 就在魁头出了王帐之际,置鞬落罗带着人马过来了,然后还有和魁头密谋的几个可以信任的部落的首领也相继带着人马来到了王帐外面,除了这些人,还有东部大人之一的厥机、索利,中部大人厥居也带着人过来了,魁头心中大喜,这些人魁头之前和他们也提到过自己的意思,八成是来给帮自己的。 “和连,没有想到,你居然还是深藏不漏,不过今天,你插翅难调。”来到人去之中,有了这么多人的保护,魁头的胆子有大了起来。 “你们都是跟着魁头来谋反的。”和连解决了最后一个护卫之后,来到了王帐之外,看着前面围着的数万人,和连冷冷的说道。 “和连,你为了自己的私欲,只族人的生死不顾,现在起,你也不配是我们的额单于了。”人群中首先发话的是东部的大人厥机。这么多年的积蓄的力量,厥机在东部的实力绝对是不能小视的。魁头看到厥机是站在自己这边,原本还悬着的心顿时有了着落。 “厥机,很好,很好……”和连恶毒的眼神注视着厥机,厥机感觉自己心好像完全暴露在和连的目光之下了一样,很是心虚,非常的不适应,也许是大单于的威严。 第八十九章 真假和连 现在场上的情势非常的明朗,厥机、厥居、索利、置鞬落罗几个大部落的首领,以及几乎是和置鞬落罗同时到达的那些部落的首领全是站在魁头这一边的,而和连这边,加上萧骏和他自己也就是两个人而已。 “和连,现在已经没有人会帮你了。就算你深藏不漏,不过在这么多人的面前,我看你还是束手就擒吧,念在你是大单于的情分,我们会从轻发发落你。”一个年纪较大的老者,叹了一口气,显然是对和连已经彻底失望了。听到这句话,魁头心中一颤,在魁头的计划中,和连是必须死的。 “魁头,没有想到,你居然还能说动这么多人跟着你一起谋反。”和连一点也不生气,冲着魁头十分轻松的笑道,而身后的萧骏,有些按捺不住,前面围着的全是各个部落的精锐。萧骏也谢绝望,那老者说的不错,就算和连武功再强,入境四下已经被彻底的围住,已经是水泄不通。 “大单于,你错了,我们不是谋反,这全是你逼得,这两个月我们死伤了这么多的兄弟,可是你痛心没有,你不顾大家的反对,不顾族人的生死。我们也是被你逼的。”厥居忽然冲和连高声说道。 “厥居,我自己待你不薄,没有想到连你居然也是和魁头一伙的。”和连将目光落在了厥居的身上,平静的话语中,却带着针刺一般。 “我知道你待我不薄,不过,作为鲜卑族人我不得不为大局着想。”厥居并没有被和连的话说动,表现的十分的平静。 “所以你选择了魁头?哈哈……厥居,要知道你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的。”和连笑里藏刀似的冲他说道,厥居听后也不由愣了一下,表情有些犹豫,魁头大惊,忙冲厥居说道:“厥居大人,和连如此不忍,才有今日,现在他已经穷途陌路了,千万别被他唬住了。 厥居狠狠的瞪了魁头一眼,不过也没有说什么,反而身边的那个很有实力,来到此处却一直沉默的索利忽然发话了。 “厥居大人,这些年你也看到了,和连穷兵黩武,现在的鲜卑已经不再像当年檀石槐大单于时起那样了,因为和连的贪性,弄得小贝现在多已经成什么样子了,就连东边的乌桓人居然都干公开和我们叫板。就算是没有现在这件事情,我们也应该想想换个单于了。”索利的话十分的明朗,也非常的坚决。听到索利的话,魁头心中一阵狂喜,和连的儿子尚幼,论资格自己最适合,而且今天的事情也是有他第一个带头的,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登上大单于的位置那是的场景,那激动之情自然是不言而喻。 “对,索利大人说的没有错,不能让和连在当下去了。”这时已经有人开始附和了,现在的请示,明显是和连只是孤家寡人一个。这是也只有萧骏这样的傻子才会在这时还站在和连的那边,那简直就是寻死。然后附和的人越来越多。 “萧骏,我再给你一个机会,如果你现在过来的话,我保证不计前嫌。”魁头得意的表情再一次想要拉拢萧骏过来。 “萧骏,我敬重你是个英雄,是个明事理的人,可是到了这个份上,我为何这么糊涂呢?和连根本就你不值得你这样为他,你难道忘了他之前是怎样对你们部落的吗?”厥机也开始向萧骏费口舌了,开始为萧骏叹息。 萧骏看到和连的目光正落在自己的身上,冲他一个微笑,然后笑着对厥机说道:“之前的事情我不想再提,如果有机会我会找大单于解决,不过现在我的立场是不会变的,如果你们真的以为事情和你们想的那样的话,我也无话好说了,魁头,我给你一个忠告,想你这种人是没有好报的。天狼神总有一天会找你算账的。” 魁头担心萧骏会把自己的事情去不抖出来,急忙冲所有的人大叫道:“大家一起上,和他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上,杀了和连!杀……”在魁头的教唆下,魁头手下的亲卫军首先聚到想和连杀了过去,然后几个和魁头早已经合谋好的部落的首领也让手下的将士冲了出来。 “簌簌”一排箭雨,只听到“啊……”几声惨叫,冲在前面前面的十几个人已经被乱箭杀死,魁头等人大惊,尚未反应过来,置鞬四处通明,无数的火把,燃起,然后魁头他们就望见四处游无数的大军正在浩浩荡荡的将王帐连同周围的魁头、索利等厥机、厥居等人带来的几万人给包围了。 “萧骏,说的好,我万万没有想到,一向和我不和的你,居然在这个关头,为了我居然不顾之间的性命,站在我这边。你放心,我绝对不会亏待你和你们的塔克依部。”一个高亢的声音从大军的后面传了出来,在这里只要是个有头有脸的人就能听得出这个声音是谁的,特别是魁头,脸色异常的苍白,不住的摇头,他不相信,不愿意相信。 将近十数万大军将魁头他们的数万人紧紧的包围住了,而且大家都能够清楚的认出来,这是和连最精锐的部队,是当年檀石槐单于传给和连的单于的嫡系亲卫军,也是草原上最雄壮的虎狼之师,在这部队的后面还有不少其他部落的军队。很快,魁头他们反身望去,在他们的正前方,从队伍中,闪出一条道,一个高大的身影,一身束装,体格肥胖.赫然和他们身后的和连一模一样,在和连身边的还有他们十分熟悉的身影,明显是弥加、宇文莫槐、柯最、慕容等、日律推演、宴荔阳几个大部落的大人。看到这些人的时候,魁头这边所有的人都仿佛掉进冰库里面了一样,脸色死沉,说不出半句话,现在的情况已经和刚才完全不同了,他们知道和连的亲卫军的可拍,十万之中就算是普通的鲜卑将士也不是他们抵挡得了的。 “和连!”魁头还是既不愿意相信的叫道,倒吸了一口凉气,然后又望了望身后的那个和连,两个人居然一模一样。所有的人全都惊住了,就连萧骏也我完全愣住了,还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有两个和连,不过看情况这个武功高强的和连应该是假的。 “魁头,你很奇怪吧。你的那点伎俩怎么可能算计得到我。辛苦你了,先生。”和连坐在马上,先是一脸冷漠的冲魁头说着,然后又转面向另外一个和连带点恭敬的说道。 那个和连稍稍点了点头,一把抓着萧骏,在魁头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纵身从他们的身边过去了,来到了和连的面前。萧骏到现在还是稀里糊涂的。为什么会有两个和连,其实不仅是他,就是魁头他们一伙人,也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和连冲萧骏微笑的点了点头,这一次也是他第一次真心的向萧骏报以微笑。萧骏再最危急的关头,赢得了和连的信任。 “你们很奇怪是吧,为什么会有两个我。其实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听说过易容吧,先生可是个易容的高手。先生让他们渐渐你得真面目吧。”现在是轮到和连得意的时候了,其实这一切完全在和连的算计之中,从魁头一开始就已经进入了和连设下的圈套。 假和连点了点头,在场中人一片骇然的情况下,和连脸上露出了一种笑意,得意之后的嘲笑,顺着他的手从脸上划过,手上多了一层蜡黄的薄膜,露出了一张秀美的脸来。 第九十章 冷漠的和连 确切来说,这个假和连是个中年人,只是秀美的面容掩盖了他的真实的年纪而已。没有人知道他是什么人,因为在场的各位除了和连和他见过面之外,基本上没有人见过他了,不过他的名字在场的每个人都应该非常的清楚,就是当年的鲜卑之王檀石槐对他那也是敬畏三分。诗子颜,二十岁的时候,就能够和正当壮年的檀石槐战成平手,也见识那一次,诗子颜的名号才在江湖传开,也是江湖中唯一的一个在江湖中唯一的一个在二十岁以前进入武神山,击败武神的四个弟子,得武神指教的人,之后功力飙升,成为江湖中名列前茅的高手之一,其实诗子颜还有一个隐秘的身份,在江湖事又是没有几个人知道他的而这个身份,飞雪阁的大长老。也是飞雪阁主诗飞烟的亲兄长!飞雪阁,隐秘的一个神秘的教派,鲜为人知,和北落师门、帝释教、将门教一样,只有在天下丧乱之际才会有弟子出现的神秘教派。 当然在场的人队他后面的消息不太清楚,大多是记得当年他和檀石槐大帐而成名的事迹。其实这一次之所以会帮助和连,也是因为当年和檀石槐的关系,当年诗子颜因为某些原因,欠了檀石槐一个人情,檀石槐死后,这个人情自然也落到了和连的身上。又正好路过鲜卑人在和连的帐里做了一下,看到和连有难,就顺便帮了他一把,也算是完成了多年来的一桩心事。 “前辈是?”萧骏虽然没有见过诗子颜,不过从刚才诗子颜瞬间平息自己体内的错乱的气息,片刻击杀魁头手下的数十个精英护卫,就知道这人绝对不简单,绝对是大有来头。 “如果我没有猜错,你应该项林前辈的弟子吧,也不用叫我前辈,我的年纪也比你大不了多少。诗子颜,你应该听过吧。”诗子颜望着萧骏满意的笑道,刚刚在王帐的时候,萧骏那个依然的身影给诗子颜的印象还是不错,虽然萧骏使用的是弯刀,不过从萧骏使用的霸道的真气诗子颜一眼就认出了是大师项林的火元真气。不过萧骏的火元真气修为只能算是一般,并不算很出众,在加上萧骏已经三十几岁的年纪,估计是半道出家的和尚,诗子颜又对算了一下,当年项林也曾经在草原呆过一段时间,估计是那个时候,萧骏遇上的项林。 “诗子颜!”听到这个名字,萧骏倒吸了一口凉气,诗子颜的大名,就算在草原上那也是大名鼎鼎的一号人物,而且当年自己的恩师,也就是诗子颜口中所说的项林,也曾经提过这人,如果这世间除了中原的三大宗师级人物,大剑师王越,枪神童渊、以及越伏,也就是这个诗子颜可以让他全力一拼了,这就证明,这个诗子颜的功力是绝对不在自己的师父之下的,而且算来今年的年纪也就四十来岁,也正因为年纪轻轻才会让项林更加的大赞。由此下去,修为绝对是在自己的师父之上,更有超越三大宗师成为第一人的趋势。就是慕容秋也未必由此修为。这该需要多大的天赋。 “魁头,早吓你预谋之前,我就已经得到消息了,不过我没有想到,你居然为了大单于之位如此的丧心病狂。”和连的表情很复杂,提到丧心病狂的时候,脸部的肌肉抖触了一下。 “和连,我承认,我败了,彻底的败了,不过我想知道,为什么?我的计划这样的周密,为什么你会察觉,还是我的身边还有你的眼线?”魁头此时已经知道自己的大势已经去了,他也知道以和连的性格,对徐这些背叛他的人,他是绝对不会放过的,就算是有些不知道内情跟着魁头起哄的一些部落,和连也是绝对不会放过。 “你说的没错,是有眼线。”忽然一个得意的声音在魁头的身边响起,魁头一愣,侧过脸来,冲他说话的,确是在里魁头不远处的那个之前一直和自己密谋,自己百分百信任的置鞬落罗!就连照看和连的任务魁头都交给了他,可见魁头对他的信任程度。 “是你!”魁头的脸色异常的狰狞,所有人他都想过,可他却万万没有想到,会是他,自己最信任的置鞬落罗! “是我,这一切都是我和大单于安排的。你没有想到吧?”置鞬落罗看到魁头那震惊的样子,不由又笑了一声。 “置鞬落罗叔叔,为什么,这些年……我不相信,我不相信。”魁头整个身子都站不住了,不住地摇着头,自己信赖的,尊敬的置鞬落罗叔叔居然是一脚将自己体乳万丈深渊的黑手,不相信,亏有拼命的告诉自己不是他,不是他。 “早在当年你父亲去世,你继任你父亲职位的那时起,我和大单于就觉得你的行为有些不对劲了。你有野心,你父亲没有机会,而你继承了你父亲的野心。我怎么会为了你而背叛大单于。哼……”置鞬落罗非常冷漠无情的冲魁头哼道。而后带着自己的人,想和连这边过去了,和连没有阻拦,显然置鞬落罗的话是真的,置鞬落罗的确是和连早已经安排好的棋子。魁头彻底绝望了! “魁头,其实我已经给了你很多的机会,如果当初你放弃的话,我想念在我和你父亲兄弟的情分上,我会从轻发落你,可是你并没有好好的珍惜,现在也怪不了我了,你自己选择吧,是要我动手,还是你自己自我了断。”和连望着颓废的魁头,不由叹息了一声,可是说话的语气异常的坚决。 魁头忘了和连那个高大的身影一眼,又望了望手中的弯刀,已经有了决定,并不需要和连动手,死在和连的手上,魁头心里是万分的不甘心,不过魁头也升起了一丝的感动之情,至少和连在自己是的时候,还顾忌了自己的面子。半天,魁头终于鼓起了勇气,将手中的弯刀夹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发出一声大笑。他笑自己太傻,笑自己可悲,从头到尾都被人牵着脖子走,不过现在好了,终于可以自己决定自己的生死了,也算是一种慰藉吧。 “大人。”几个忠实的护卫,忍不住悲愤的叫道。想要上前去拖着魁头,可是看到魁头摇着头,回首阻止了他们向前的步伐。然后非常决绝地用力轮动了手中的弯刀,一抹艳红,伴着艳艳的火光,结束了自己的可悲的一生…… 魁头的自杀,在和连的心中有一丝的触动,有一丝的悲痛,但很快和连把目光转移到了余下的那一群没有吭声的人。和连想都没有想,直接就下令,沉声喝道:“前面的叛逆,一个不留。”态度非常的决绝,表情异常的冷漠。 十几万和连的精锐之师,一下子便将中间的几万人给淹没了。十几万人,装备精良,而且有充分的准备,最主要的是,他们有马匹的优势,而那些人,基本上都是步行的,只有几个主将骑着马,因为他们实现得到了魁头的“准确”情报,和连的嫡系部队已经被调派出去了,王帐这有一部分的护卫,对付一些护卫,根本用不上骑兵,直接带着一大群人瞬间就可以把他们吞没,可会死现在事情反而相反,在对方借助着马儿的优势,并没有消耗太多的时间和实力就反而将直接吞没了。 “和连你……”萧骏有话要说,这数万人那可是直接的族人,还有大多是因为不知情,被魁头挑拨,鬼使神差跟着魁头过来的,完全可以从轻发落。 “萧骏,你要注意自己的身份,所有对我有异心的人,我全都不会放过。”和连现在完全爆发了自己的铁腕政策,闻到血腥的和连,看着一个个倒下的自己的族人的身影,完全熟视无睹,冰冷的脸上看不到意思的表情。 萧骏也没有在说什么,此时萧骏的心理非常的刺痛,和连吧他想象中有利害得多,要无情的多,数万族人的性命却抵不过他的一丝的单于的威严,萧骏在想,自己的选择到底是对还是错了。 不仅是萧骏,就连诗子颜看到和连这样的行为,也不由骇然,鲜卑人自己的事情,诗子颜也是没有插手的理由,不过他感觉到这个和连,比当年的檀石槐还要冷漠,数万族人,死在他的手上,居然连一点变化的表情都没有。冷淡的眼神,死寂的表情,一直是这样。 公告 写了这么到了,关于故事的前奏也差不多要结束了,接下来的故事也差不多将要真正的进入乱世三国的故事情节,那些强者也将陆续的登上他们的舞台,给主人公的生活平添不少的气氛。还有一些之前提到的神秘的教派,也将在后面的情节中慢慢的进入主人公的生活,江湖门派也是风云暗涌了。真正的故事就要开始了。大家尽情期待吧,后面的故事绝对的精彩。 第九十一章 战神吕布 经此一事,鲜卑的实力一夜之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东部的大人中一下子就有两个厥机、索利被和连诛杀,中部一个大人厥居被诛杀,还有随魁头一起叛乱的十几个部落的首领也被和连的十几万护卫军诛杀,而这些部落的势力也被周边的部落吞并,尤其是弥加和宇文莫槐两个大部落在索利和厥机被杀之后,对他们的地盘进行了疯狂的吞并,如果不是和连出面阻止的话,弥加和宇文莫槐的实力也不知道有翻多少翻,和连可不是傻子,坐看他们乘势,结果和连和东部的几个大的部落达成了协议,弥加获得了和自己部落相邻的厥机部落的一半的领土,而另外一半被分给了宇文莫槐,至于索利部落的领土,将近一半的领土被分给了之前对和连表现绝对忠诚的萧骏,这倒让萧骏大感意外,一向对自己死提防有加的和连居然会把自己和弥加、宇文莫槐并看。出手如此的阔气,其实和连之所以将这么大的一片土地交给萧骏,其中一个重要的原因是让萧骏的塔克依部的势力来牵制弥加和宇文莫槐他们两个。至于索利部剩余的一些地盘也分别被东部的几个较大的势力瓜分了,其中也包括之前和小聚有联系的那个拓跋部。当然这只是后话。现在我们还是回到当前,慕容秋这边。 慕容秋的斥候营清理完杂乱的营寨之后,吕布的带领的五万并州军便已经进驻过来了,并且迅速的在周围安排了警戒哨。然后又迅速的恢复了周围剩余的那些营扎哨口。两个月的时间,汉军基本是窝在雁门关内的,朱儁、皇甫嵩他们也根本就不让大家出城,唯一的命令就是守住雁门关,其他的一概不管,必去了三个月,好不容易找到机会出城来,可除了空空的营寨之外,没看到一个鲜卑人。有不是事前丁原有命令的话,吕布还真像带着一对人马,凭着手中的方天画戟,只杀到鲜卑人的大帐去,这些日子,实在是太憋屈了。没办法,丁原有命令,不可轻举妄动。吕布在不爽,也只能在营寨里带着。 “将军,举斥候营的报告鲜卑人那边没有什么异动,并没有要出击的准备,我想它们应该是准备议和了吧。”张辽来到营寨的议事厅,吕布正侧坐在上面,一脸郁闷的样子。 “真不爽,我根本就还没有出手。文远,不如我们到鲜卑人那边玩一下吧。”吕布非常恼怒的说道,旋即脸色一般,带点嬉笑的冲吕布说道。 “不可,将军,丁大人有命令的,不可轻举妄动,更何况鲜卑人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撤了回去,怎么能部队我们有所防范,我们这时候杀过去,不是正着了他的到吗?再说议和对我们大汉而言,正是我们所期盼的。”张辽一听到吕布的意思,张辽就马上明白过来了,这个吕布武力值是没话说,就是几个自己加起来可能都不是他的对手,可就是有时候喜欢头脑发热,现在去找鲜卑人的晦气,不是找打吗? “好了,文远,这些大道理我不懂,这两个月实在是憋屈的很,好不容易出城,可那些鲜卑人已经竟然一个人都没有,真是没趣。你怕上面的话,你就别去行了吧,你留在这里,以你的才能,留守此处足矣,我放心。我带人去探听一下鲜卑人的虚实怎么样?我只是去探听一下,没事的。”吕布还是有些不死心,虽说他是主将,不过他知道张辽的脑袋瓜子比自己好使。有张辽在他也放心,自己实在耐不住寂寞,这么久没有痛痛快快的干一场了,手都已经发痒了。 张辽彻底的无语了,五万大军,交给自己一个偏将?自己却闲着蛋疼过去找鲜卑人的晦气。 “将军,你才是这次行动的主将,我这是副将而已,当不起这样的重任,不如这样吧,我们先向上面报告一下,如果上面同意的话,将军在去也不迟啊。”张辽现在只能拿上面来下吕布了,也只有上面可以镇住他。虽然吕布能力很强悍,可是这战场并非儿戏,一不小心着了道的话,那就万劫不复了,其实这也是为吕布自己着想。 “文远,你……算了,真没趣。”吕布见张辽提到说要上报,就知道没戏了,他虽然智力不怎么样,可还不至于是个傻子,听不出张辽的意思,上报?嘿嘿……如果上面同意的话,他吕布也不至于这么一副棺材板一样的像了,你以为他们都是傻子元帅啊。 张辽心里一喜,果然一提到上面就把他给镇住了,见吕布已经收回了原本一直浮躁的心,方才对吕布说道:“既然如此,将军,我先下去了。还有些事情,要我去处理。” “对了,文远,那个斥候营的督伯现在在哪?”吕布忽然想起了在雁门关头见到的慕容秋,忽然向张辽问道,对于慕容秋,吕布可是充满了好奇,当时在雁门关头听得糊涂,也没有明白过来,慕容秋怎么就成了斥候营的督伯了,可当日在将军府上的气势,那可是比起那个张晋还要强盛。 “你要见慕……君游?你认识他?”张辽一惊,何以这吕布忽然要见慕容秋了,难道他知道其中的一些内幕吗?如果让他知道了什么破绽,慕容秋的身份暴露的话,那可就糟了。 “嗯,见过两面,但也谈不上认识。但我知道他绝对是个英雄,你能叫他来见我吗?对他我是非常的好奇,他怎么会只是个督伯呢?”吕布很是不解的说道。 “嗯,我去叫他。他应该在营寨休息吧?这两天斥候营忙碌的几天,确实够累的。”张辽听到吕布这样说,倒是沉了一口气,心里想应该没有什么事的。说完便向外面去了。 听说吕布要见自己,慕容秋有些惊愕,这吕布向来是非常孤傲的,怎么会忽然想到要见自己这么一个小小的督伯?就算当初自己很威风,也不至于如此吧。吕布,三国里面大名鼎鼎的战神,一人,一马,一戟、一弓,无敌于天下英雄。就算是刘关张三个人,也在他的手上讨不到什么好处,算得上一号人物,就是人品不怎么好,不过也倒是值得自己一会,反正那也是迟早要交上手的一个人,先了解一下也好。毕竟是第一猛将兄,还不知道实力究竟如何,当时当日远远望见他那高大的身影,隐隐一种强大的霸气充斥了整个房间,就这身上散发的强大气势,就足以让人不寒而栗。想到此处,慕容秋稍稍安定了一下自己有些激动的心,又向张辽稍稍打听了一下关于吕布的一些习性,便跟着张辽去见吕布了。而心情早已经是热血沸腾了! 第一猛将兄,终于有了单独见面的机会了! 第九十二章 相识吕布 慕容秋跟着张辽来到吕布这边的时候,之间吕布这侧卧在位置上,眯着眼,显得有些困倦的样子,可能是闲着没趣吧,听到脚步声之后,吕布立马就精神起来了,此时的吕布已经不是之前的一身戎装了,换了一件灰色的西川锦袍。方天画戟也没有在手上,虽说方天画戟是吕布的标志,可总不能每时每刻都卧在手上吧,毕竟那方天画戟也是有一点重量的。方天画戟换成了挂在腰间的护身长剑。将近九尺的身子从坐上立起,显出他那巨大的身躯。浓厚油黑的剑眉横生,一双眼光射寒星,额骨凸显,一股威武之气盈盈在眉宇之间。吕布的相貌不能用帅气来评价,,不过还算是上等,生得气宇轩昂,威风凛凛。 看着张辽身后的那个身材中等,一身白衣微风飘袂,清秀俊逸的脸庞,没有半点的瑕疵,两道剑眉斜插入略微披散的黑亮长发下,一双凤目顾盼生威,鼻梁高挺,风度翩翩,着实英气逼人让吕布也不仅微微一怔,先前的慕容秋完全医生很鲜卑人的装束,而且风尘而来,再次相见慕容秋也是一身普通的督伯衣甲,如今闲暇之际换上的白袍之下的慕容秋,完全一副翩翩佳公子的形象,这边是慕容秋的真正形象,完全没有了之前在殿堂之上的傲视威严,反倒像个风花雪月之下的文士大家。吕布在慕容秋的身上也完全看不出半点的属于他们这种战场上打拼的强者的霸气,这真得是当日的那个人么?答案是肯定的,因为慕容秋内息向来完全内敛着,并不轻易的显露出来,这也是他修炼《无相元生诀》的一个优势,轻易的收敛内息,本来就有无相之意。 “将军,君游我已经带过来了。”张辽带着慕容秋来到吕布的身边,想吕布抱拳说道。而在之前,吕布和慕容秋已经早已经是在目光中将对方打量了千百遍。 “斥候营督伯慕容秋见过吕将军。”入帐之后,慕容秋从张辽的身后转出来向吕布抱拳说道,对于眼前的这个器宇轩昂的第一猛将兄吕布,慕容秋早已经是神交已久。 “你……你真的是当天那个慕容秋么?怎么完全变了一个人一样。”吕布望这风度翩翩的慕容秋,他怀疑,他们是不是两个人,带些震愕地问道,又招呼慕容秋入座。“说来惭愧,当日在殿堂之上,让将军见笑了。”慕容秋屈身微微笑着拜道。 “不敢相信,如果不是被当时君游你的气度所吸引,今日我还真不能认出你。”吕布有仔细打量了慕容秋一番,回笑道。 “当日见那张晋嚣张跋扈,一时失态,也是托公主的福才逃过一劫。”慕容秋现在也只能拿刘昭宁来挡招。 吕布听完慕容秋的话,微微哂笑了一下,说道:“君游你当日着实让人大快人心,如果不是义父拦着,我早就一戟砍了他了,狗一样的东西,也敢在我面前耍威风。”想到这里吕布弃旧不打一处来,说起来还要回到当初朱儁皇甫嵩带着大军刚到雁门关和丁原会合时候,张晋是朝廷派来的监军,吕布跟着丁原出城迎接他们,那张晋倒是义父趾高气昂的样子,吕布最讨厌这些只会谄媚的势利小人,回城接风,当然这张晋也是个重要角色,吕布是丁原的义子,自然也要和丁原一样,让前来敬酒,吕布那是千百个不情愿,不过还是去了,一向大粗大笔惯了,说话的语气可能没有丁原那么雅气,却被张晋轻看,吕布那里受过这档子气啊,就算是丁原对他那也是一向客气,当即一怒之下,吕布揪着张晋便要杀他,后来在丁原万分的劝解和来回不知道跑了多少趟的情况下才将事情平息下来,当然那次吕布也遭到了丁原的训斥,一直憋着一肚子的火,当日看到张晋想过一样拍在地上求饶的样子,吕布是大快人心。 看到吕布那冷笑的表情,慕容秋料想这吕布一定也在那张晋手上憋屈过,当即假装惊讶的问道:“难道将军和他也有过节?” “君游,那一档子人,不提他也罢,省得坏了心情。”吕布有些恼怒的说道。 “也是,将军说得对。这一档子人,不值得挂在心上。”慕容秋陪笑道。 “我说君游,你也别将军长将军短的,第一次见到你,我便知道你是条好汉,值得相交,我比你大一点,叫将军显得君游你太见外了,在这里都是自家兄弟,叫我奉先就可以了,还有文远你,你我相识这么久了,你也都是一直将军将军的叫,从现在起,拟合君游一样,都是自家兄弟,没有外人也叫奉先得了。”吕布倒是个非常爽快的人,刚刚见面,就开始把交情拉得很近。兄弟,慕容秋不由心中哂笑一声,你吕奉先连老子都敢杀,兄弟对你算什么?当然这只能在心里想想,如果说出来,吕布还不要找自家拼命,一眼望去,这吕布的实力就不得了,修行的是外家内劲,和萧骏的气息非常的相似,不过比萧骏要精纯得多,萧骏和着吕布一眼望去就知道不在一个档次。慕容秋也没有把握赢得了他,即使自家的《无相元生诀》已经进入了第四层的境界。可这吕布的内家修为绝对也是上乘的。 “那怎么敢呢?我只不过是个斥候营的督伯,而将军你是丁大人的义子,虽然现在还是个骑都尉,不过那只是名义上的而已,单凭将军的一身武艺,他日定是前途无量,飞黄腾达。我怎敢高攀将军的门柩。”慕容秋心口不一,向吕布奉承道,他知道吕布这个人喜欢听好话,陈登的几句话就让他这小子美得找不到北了,结果连生家性命都丢了。 “正是,将军,文远不敢托大。”张辽也赶忙抱拳附和说道。 慕容秋的那几句话的确说得吕布的心理美滋滋的,指着慕容秋嘻嘻的笑道:“君游说笑了不是,君游之才岂会甘愿为一个督伯小吏,如果君游愿意,我可以让义父举荐你,就凭你救公主之功,即便当个将军也不为过。” “救公主!”张辽心中大惊,张辽现在还不知道前一段时间在回到雁门关的刘昭宁是慕容秋带回来的,因为当时根本就没有人认识慕容秋,也只是见过几面而已。张辽不由重新审度了慕容秋一番,慕容秋,慕容长妤的二哥哥,八岁便被一个世外高人带走学艺。对于慕容秋的了解,张辽也只是从慕容长妤那里听说过一点点,而这慕容秋到底能力如何张辽也没有见过,但吕布说慕容秋有就公主之功,从吕布的口中张辽了解过,吕布也是听皇甫洪说起当刘昭宁确实是被一个武功高强的高手救走。居然是他!慕容长妤的二哥。当然慕容秋现在还没有将事情告诉张辽,一则没有时间,二则时机未到。毕竟张辽会怎么选择慕容秋还不知道,毕竟历史上张辽最后是跟了曹操,这让慕容秋非常的顾忌。一切都要的等到完全了解张辽的想法之后再说,不然慕容秋也不会轻易的吧事情告诉张辽,只是和慕容长妤现在很好,很想他。找机会会带慕容长妤来找他。张辽也知道慕容长妤现在还是钦犯,并没有过激的举措,只是说顺其自然,她会等自己,而自己何尝不是也在等她。这倒让慕容秋心里有些愧疚。 慕容秋摇头笑道:“当日之所以久公主,并没有想过要什么功勋。也没有想过要凭着这个捞什么,将……奉先大哥,这是还是从长计议吧。” “嗯,这才对,君游,既然你这么说,我知道你是想凭自己的努力,你有如此抱负,说明我没有交错朋友,来,我们兄弟三人今日一定要一醉方休,文远你也别拘泥了,君游的这样了。”吕布非常豪气的哈哈笑道,然后拿来了自己私藏的好酒,便要和慕容秋、张辽痛饮一番。 此时张辽也是放开了拘泥,不客气的冲吕布叫道:“奉先大哥。”脸上露出了喜色。这所以慕容秋和张辽会在奉先的后面加一个大哥,那是因为吕布现在已经三十有余,年长他们可不知一岁两岁,将近十几岁了。 三人放怀痛饮,相谈甚欢,直到三更十分将军帐里欢笑声依然不停…… 第九十三章 和谈 吕布,现在在慕容秋的心中对这个吕布已经有了一个新的认识了,绝对不是单纯的武将那么简单了,其实从自己一过来,慕容秋就发现这里已经和书里的完全不一样了,就是自己的这一身功夫,可不是书里的那些武将能挡得了的,正因为如此,一切都变了,大家也都变强了,就是这个吕布也变得超乎想象的强大,这一身压人的强大气息,可不是光靠自己的勤奋能够达到的,绝对是和自己一样有名师指点,而且绝对不会比自己的师父越伏要差。慕容秋也不由要重新审度一下了。自己的《无相元生诀》绝对不能够放下,还得加紧修炼才行。 现在汉军和鲜卑人的情形已经非常明朗了,两个月下来,汉军除了之前在雁门关外围的阵地吃了一次大亏,损失了将近四万人外,之后就没有多大的损伤了,在雁门关上和鲜卑人对峙的两个月,汉军的损失远远要比鲜卑人要小得多,一则小辈人那边没有什么攻击计划,进攻方式单一,而汉军这边准备充足,兵源强大,再者鲜卑人的特长是马战,攻城一直是他们的弱势,反而汉军的特长是防守,朱儁,皇甫嵩那可都是出名的大将,三十万人防守一座雁门关,对他们而言,小菜一碟。两个月下来,鲜卑人损失了六万有余的勇士,而汉军伤亡而不过万余人而已。不过鲜卑人的六分之一。加起之前损失的四万人和在小规模反攻中牺牲的一些人,汉军的损失不到五万,而且其中有一大半是地方兵源,朱儁,皇甫嵩带来的汉军精锐算起来也只是上了一点皮毛而已,根本没有伤到筋骨。反而鲜卑人惨痛的多了。和汉军两个月的战斗,就损失了将近八万人马,伤者无数,然后又有魁头这一档子事,和连完全不给那些部落机会参与叛乱的全部被他的虎狼大军歼灭了,就这一下,鲜卑人就有损失了三四万人,加上之前的八万余人,将近有十二万鲜卑人死在了这里,这对鲜卑人而言,可是个不小的损失,有史以来罕见的,也正是魁头的一时头脑发热和和连的冷漠决绝坐看魁头,导致了的结果,不过这对和连来说,却是个好事,因为这一章自己的实力根本就没有什么损伤,全是各个部落的部队,各部损失惨重,和连的实力在草原变越显得强大了,除了几个各怀鬼胎的部落,和连的大单于之位坐得也更加安稳了,只要和汉人和谈,再经过几年的休养生息,鲜卑人的实力变又可以恢复,毕竟自己还年轻。有的是时间。 这样的结果当然是汉人最希望看到的,这一次居然有如此意外的收获,想不到鲜卑人自己内部的闹剧居然让他们实力如此锐减,见到和连派出来的使者之后。朱儁皇甫嵩做梦都在微笑,什么时候鲜卑人主动向大汉请求和谈过,天上掉馅饼的事情居然让他们给撞到了。于是快马加鞭把消息传到了洛阳,汉献帝闻信大喜,也不吝啬,大家封赏,加封朱儁为右中郎将,西乡侯邑千户,加封皇甫嵩为左中郎将,槐里侯,邑千户,加封丁原为安汉将军,新乡候。还有其余一大段的人都得到了不同程度的封赏,就连张晋那个小人竟然又在封赏之内,增邑至五百户,向来是张让替他讨的功勋吧。并且以朱儁为和谈大使,皇甫嵩和丁原为副,和鲜卑人和谈。 十日后,朱儁左右带着皇甫嵩和丁原,后面有吕布,曹操,皇甫徇,等一干将领带着千余汉骑精锐,首先来到了实现已经和鲜卑人商定好了的和谈地点,双方势力的缓冲带,而事先慕容秋带着斥候营早就已经仔仔细细的把周围的一草一木翻看了一遍,而并没有发现异动。朱儁已经事先让慕容秋准备好了和谈用的桌子,文笔一系列的东西。 将近半个时辰之后,差不多辰时十分,和连的大队也已经出现在了朱儁他们的眼前,同样是带着千余精锐骑兵,一个个雄武有力,杀气腾腾。和连身边的是一干鲜卑各部的首领,左右依次是置鞬落罗、日律推演、宇文莫槐、柯最、慕容等、宴荔阳、弥加、萧骏等鲜卑大帅,此时的萧骏在最外侧,脸色凝重,好像有什么心事,应该还是为当日和连的冷漠心有余悸。 不过看到曹操身后身穿汉军衣甲的慕容秋、阎行的时候,萧骏的表情有些变化,开始是一愣,看到慕容秋微笑的望着自己的时候,也会意的微笑了起来,心里想以后要见他一面可能不容易了。两人凭着目光和表情交流着,而一旁的曹操洞察力非常的灵敏,先是看到慕容秋的表情也有些不对劲,目光一直注视着和连那边的萧骏,半响,不由笑着小声问道:“君游认识那个鲜卑大帅?曹操也正奇怪,和连身边的几个大帅曹操也以前也都见过,唯独这个气度不凡的披发男子却从来没有见过,不过其中最让曹操眼前一亮的也是这个披发男子。又见慕容秋和他好似相识的样子,不由好奇的问道。 “嗯,他可以算上我在草原上唯一的一个知己好友吧。”慕容秋冲曹操小声答道。 “那他是何人?和连身边的可都是鲜卑几个大部落的首领,均是鲜卑大帅级别的人物,可那人我好像从来没有见过。”曹操的好奇心更强了,忙欣喜问道。 “他是东部的大人之一,有就是新升起来的大帅,不过对于他,相比孟德兄一定不陌生。可听过草原金狼这号人物。”慕容秋王克萧骏一眼,然后又对曹操笑道。 “萧骏!这人果真就是萧骏么!果然是气度不凡,相比之下,就连那个大单于和连的气度都要被他压下一筹。”曹操带点震惊,忽然又非常疑惑的问,“他不是和和连有矛盾吗?怎么会在和连的身边出现。” 慕容秋轻轻看了曹操一眼,旋即有奖目光转向了萧骏笑道:“孟德兄这世上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难道孟德兄连这个道理也不明白吗?” 慕容秋的话说的很露骨,可却也十分的中肯,曹操有些惊愕,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话虽很短,却一语道破。这不正是当今世道争权夺利当中最普遍的吗?利益相同之时,纵有血海深仇也能走到一起,利益相悖,就算是亲生兄弟也刀兵相向。曹操暗自记下了这句意味深长的话语。 再看和连和朱儁这边,刚一见面自然是要相互打个招呼。 “汉西乡侯,右中郎将朱儁,代表我大汉皇帝陛下,向鲜卑大单于问候。”朱儁引马上前,向和连行抱拳朗声说道。 “朱儁将军,请允许我想大汉皇帝致敬。”和连也引马上来,然后在马背上朝着洛阳的方向右手抚胸,半鞠了一个躬。 “哈哈,和连单于的诚意,我想我大汉皇帝陛下一定会收到。”朱儁此时的心情非常的兴奋,什么时候,鲜卑人想大汉如此尊敬过。 “朱儁将军,我这次是带着诚意过来的。之前昭宁公主的事情,现在已经查清,是个误会,乃叛贼魁头所为,现在已经被斩,不过在此我还是要向大汉皇帝致歉,毕竟是我鲜卑人保护不利,让公主受惊。”和连现在是忍气吞声,先度过这一段时间再说,这一次魁头叛乱牵扯很大,鲜卑现在的势力分散,还不足以和眼前三十几万大汉精锐抗衡。 “公主已经回到洛阳,事情我皇陛下也已经了解,大单于也不必自责,本次我大汉皇帝陛下本着爱民之心,决定答应和大单于阁下和谈。”朱儁非常老练,非常从容心中异常激动的说道。这次可是鲜卑人提出要和谈的,可不同往日,意义之重大,大汉君臣上下对此时那是异常的重视。 “那好,请带我向大汉皇帝陛下表示感谢。”和连笑着冲朱儁说道,可是心里很不是滋味,那里这么窝囊过,心里暗暗发誓,将来一定要把这次丢掉的尊严,十倍百倍的夺回来。 和谈进行的非常的顺利,大汉放弃之前扬言要进攻草原的计划,双方答应在十年内不起干戈,以当前谈判的地点为界限。大汉向鲜卑人没年提供三千匹上好的丝绸,千匹帛布等,而鲜卑则向大汉每天进贡上等马匹三千,牛羊五千……大汉和鲜卑人的和谈很顺利,十年的边关安定,这对早已是风雨飘摇的大汉帝国,无疑是打了一剂强心剂。又出现了新的生机。 至此一场有刘昭宁导致的一场汉胡双方空前的战争,因为魁头之乱导致鲜卑人实力大减,而刘昭宁安全回到洛阳,最终以和谈的方式告终。这一场双方投入人数最多,却是交战时间最短,战斗最平静,伤亡人数最少(和连自己杀的鲜卑人不算在双方战斗伤亡范围内)的一次交锋。被称为“别致的战争” 踉踉跄跄的写完了这一卷,我自己多觉得有些不近人意,不过接下来的真正进入乱世之卷的部分我一定尽全力,争取写出绝佳的情节,绝佳的效果。至于前面的这一部分,以后再编整一下,到时候告诉大家! 好,GO!GO!新的篇章,新的战斗,新的纷争开始了…… 洛阳卷 上午完成了本书的第二卷,感觉有些不尽人意,思索了很久,关于接下来洛阳卷的篇章,觉得还是要慎重行事,在本人的心中其实已经有了大致的篇章,不过为了写出好的效果,本人还是觉得今天就到这里,明天新的一天在开始新的一卷,希望大家支持! 这第三卷大致情节大致发生在洛阳,而且是在黄巾之乱之前的,主要是些在黄巾之乱以前,各方势力的风云暗涌,勾心斗角。当然也会有关于主人公情感事情。在本人的计划中,这一卷应该是比较重要的一卷。大家敬请期待吧! 第九十四章 班师回朝 夜晚,满月升起来了,像一盏明灯,高悬在天幕上,一片宁静随着银雾般的月光洒在大地上,月光下,慕容秋独自躺在夜幕下的草地上,目光凝视着斜挂在天空的那轮皎洁的满月,满怀心事的样子,又是十五了,慕容秋离开也已经有五个月了,现在怎么样了,慕容长妤、田丰还有那个身在皇宫的刘昭宁。也他他们也在望着同样的一轮明月吧,是否也在想着自己?此时慕容秋不由想起了苏轼的哪一首水调歌头,猛然坐起,望着那轮明月,不禁沉吟道:“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甚寒,起舞弄清影,何时在人间。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吟罢,眼睛就有了一种刺痛的感觉,鼻子也是酸酸的,现在终于能够非常清楚的体验这种感觉了,曲径通幽,苏轼描写的不正是自己现在的心情吗? “好,好诗,想不到君游你居然还有这一手,格调新颖,独树一帜,全无文人迂腐之感,辞文达意,深深表达出自己的内心感受,特别是最后的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更是文辞贴切人性,使人感触颇深。想不到君游你年纪轻轻,却又如此老练的文笔。”一个激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如果是平时的话,慕容秋完全可以在数百米之外就能感觉到有人存在,但是就在刚刚,慕容秋望月而失神,一时竟然没有发现有人靠近。 猛然一回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皇甫嵩已经在自己身后不远处,正满脸兴奋的向自己走来。今夜的皇甫嵩原本的战甲被黑色长袍替下,没有了临阵之时的肃杀表情,出而代之的是一脸平和亲切的微笑,慕容秋急忙爬身而起,带些尴尬的向皇甫嵩说道:“看着这美丽洁白的月亮,不由感触颇深,才禁不住有感而发。让皇甫伯伯见笑了。”自己随便吟吟有就算了,也没有人知道,可是一下子大文豪苏东坡的名作被当成了自己的手笔,让慕容秋的心里不禁有了一种剽窃的感觉,虽然剽窃的对象要在千年之后才出身,可那也是别人的专利,自己是知道的。 “什么见笑不见笑的,就你刚刚‘有感而发’的那首,在我看来,京城里那么多自诩多才的大师们,不知道要被你压下多少人。”皇甫嵩分外亲切的握着慕容秋坐下,只有两个人,慕容秋又是慕容秋,皇甫嵩不是严肃将军,变成了和蔼可亲的长辈,慕容秋能够清晰的感觉到皇甫嵩掌心一丝一丝的热意透过自己的肌肤传到自己的掌心,这种感觉已经好久没有感觉到了,忍不住侧目望了一眼皇甫嵩,鬓角的那一丝的银白让慕容秋心头一震,是的,那是一缕的白发,不由心中泛起了一股热潮,这种感觉好熟悉又好陌生!慕容颜成在慕容秋的印象中并不深刻,只是儿时心中有一抹的印象,是的,是自己的父亲,二十一世纪的父亲,算来已经来到这里近两年了,失去自己的父亲母亲是否已经从悲痛之中走出来了?想到此处慕容秋明眸中已经是泛起了泪花,自己都没有忘记他们,他们有怎么会这么快放下自己?想象他们就自己一个独子,这种悲痛,要他们如何承受,要父母爱子胜过自爱父母百倍啊! “君游,你……想家人了?”望着流泪的慕容秋,皇甫嵩不由深深的怔住了,他,竟然流泪了!千难万险都如履平地的他,竟然望着自己流泪了! “皇甫伯伯,握着你的手,望着你鬓角的那一缕的长发,不由让我想起了父亲……”慕容秋别过脸去,轻拭了眼角的泪痕,憋住鼻子眼睛的酸痛,正了正色朝皇甫嵩赧然一笑,说道。 “君游,我能够理解,带着长妤,慕容家偌大的一个担子你独自一个人坚强的挑在肩上,的确够累的,我知道你一肚子的苦水憋在心里。你想哭就哭吧,没有人会笑话你。”皇甫嵩叹息了一声,表示很理解的样子,轻轻拍着慕容秋结实的肩膀说道。 慕容秋轻轻摇了摇头,沉声说道:“不,我不能,虽然我很想,可我不能。” “君游,真是苦了你的一片赤子之心了。”皇甫嵩说着自己也不禁也老泪横流了。 “谢谢你,皇甫伯伯,谢谢你的关心,好久,真的好久没有今天这么温馨。谢谢你给了我父亲感觉。”慕容秋成功的抑制住了眼角欲出的泪水,赧然冲皇甫嵩说道。 皇甫嵩带着泪痕一笑,说道:“傻孩子,其实我对你和对自己的孩子,没什么区别,如果感觉累了,随时可以来找我。” 慕容秋不由心中一暖,从皇甫嵩的眼神中慕容秋完全能够感觉到这是皇甫嵩发自内心的话。 皇甫嵩半响又说道:“君游,在过几天,就要班师回去了,你是否跟我一起……回……洛阳去。”终于,皇甫嵩把话语拉到了来找慕容秋的正题上。先前给慕容秋安排的督伯的身份,暂时的解决了在雁门关的尴尬,不过在皇甫嵩心中一慕容秋的大才,留在斥候营,的却是太屈才了,以皇甫嵩的现在的身份,给慕容秋安排一个好一点的职位完全不是问题。就凭着慕容秋带刘昭宁回到大汉这一大功,汉灵帝也绝对会大加封赏,可是皇甫嵩不知道慕容秋是什么意思,顾及慕容秋和汉灵帝之前恩仇的关系,所以才来找慕容秋的。 “洛阳。是洛阳么?”提到洛阳,慕容秋心中也不由泛起了一种冲动,当初自己来到这个时代时候,洛阳,不正是最初的梦想吗?还有自己也已经答应了刘昭宁,在这里的事情忙完之后,回到洛阳去找她,做人不可以言而无信,特别是对刘昭宁深爱着自己,更不能让她伤心、失望。要知道她是好不容易从死胡同里走出来的,说什么也不能再让她往回走了。 “如果,君游你不想去的话,我也不勉强你,这是由你自己决定。”皇甫嵩看到慕容秋的表情有些淡然,有带点迷茫,以为他对于洛阳还有所顾忌,有忙说道,不过语气中带点失望。 慕容秋猛然惊醒,忙解释道:“不,没有,皇甫伯伯,我不是不想去,只是在想些事情而已。” “你答应了?”皇甫嵩不禁欣喜问道,如果慕容秋随他到洛阳去,自己也可以借机会照顾一下他,也算是一点弥补吧。 “大军什么时候班师?”慕容秋直接了当的问道。 皇甫嵩闻声,欣喜若狂,忙回声道:“三天后出发,到时候我会派人叫你。” 慕容秋思虑了一下,才回答道:“嗯,那麻烦皇甫伯伯了。” “君游你太见外了,你不必担心自己的身份,没几个人知道你父亲有两个儿子,到时候你就编个身份就行了,不必担心会被人识破。”皇甫嵩又说道,对于慕容秋身份的事情,皇甫嵩倒是不担心,在慕容家的通缉令中并没有慕容秋。 “嗯,知道了。”慕容秋向皇甫嵩笑着说道。 …… 三天后,雁门关 大军正是班师回朝,朱儁和皇甫嵩两马并齐在前,丁原带着手下的一班人马,来到关头送行,送这一只大汉的英雄部队,对于不久前的雁门关一战,和来呢主动向大汉提出和谈的消息早就传开了,虽然他们只是被幸运女神照顾,可在大家的心目中,就是这只部队战胜了鲜卑人,迫使鲜卑人妥协,提出和谈。 “丁大人,这里的事情就看你料理了。保重。”朱儁和皇甫嵩一起扬手向丁原抱拳说道。 “两位将军好走,建阳就不远送了。”丁原抱拳回应道。 至于慕容秋现在在曹操的陪同下正向吕布、张辽、阎行道别,犹豫阎行的身份,慕容秋并没有带他一起到洛阳去,因为他现在还是带罪之身,这边关地区,业余没有人认得,可一到了洛阳,那里可是帝都,也是张让他们的地盘,鱼龙混杂,身份很容易被看穿,于是临时决定让阎行回部落去,一开始阎行也不答应,是死活不答应,但是经过慕容秋两天苦口婆心的开导,阎行才答应下来。 而张辽慕容秋也曾给过暗示问他是否愿意和他一起去洛阳,当然那只是私下里,这事如果让吕布知道了,还不找自己拼命,刚刚有的一点交情,就会被扼杀在摇篮里。不过张辽并没有答应,说什么在这里也有发展的余地,主要是因为吕布对他有举荐之功,不忍离开,做人不可忘恩负义,这样慕容秋也没有在说什么,不过心里却很是担忧。还有偶然望见曹操看到张辽之时眼中放出的精光,显然这曹操眼光不错,一下子就看出了张辽的大才,就更加担心了,要知道这张辽后来证实跟了曹操,还为曹操的大爷立下了汗马功劳,那就更加心急了。 四人惺惺相惜,几番寒暄之下,待到皇甫嵩派人来追了几遍,不得不走了,吕布三人方才肯放慕容秋离开。 “呜呜”的号角,猎猎的雄风,伴随着并州军送别友军的雄浑歌声和喜悦的气氛,这支英雄的部队迈着豪步,在朱儁,皇甫嵩的带领下踏上了他们的归程。慕容秋骑着白马在曹操的身边,一言不发,不光眼中却放射着异样的神光。这样,伴随着雁门关事情的结束,新的开始来临了。 第九十五章 京都洛阳 洛阳,南临洛水,北靠邙山,西接函谷,东出虎牢,始建于西周,光武帝刘秀定王莽之乱后定都于此,发展至今已经是整个大汉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在中国的历史上洛阳是十三朝古都,在古代的中国,可想而知洛阳的地理位置是何其的重要。 洛阳城有十二座城门,分别是东边的上东门、中东门和望京门,南边的开阳门、正阳门、苑门和津门,西边的广阳门、雍门和上西门以及北边的谷门和夏门,每个城门设校尉一名带队防守,城内有南北向大街四道,东西向大街三条,相互接错成和现在一样的十字路或丁字路,阡陌交通。共二十四街,这在古代可不是每个郡城都有的规模,绝对是空前的。二十四大街有的每一条大街又分为三条小街,中间一条是御道,顾名思义就是皇室,官员专用的,御道两边用墙隔开,道旁还有许多的梓、栗、漆、桐等行道树,规模比起现在有毫不逊色,可见当时的城市建设也是充分考虑城市绿化的。洛阳城氛围南北两个主要宫殿,南宫的四面分别设有四门阙,分别是苍龙、朱雀、白虎、玄武四门阙,南面的朱雀阙最是宏伟好大,峻极连天,就是在洛阳旁边的偃师城又能隐隐看到他的雄伟身姿,南宫的正殿是德阳殿,北宫的正殿是北宫最大的崇德殿,雕梁画栋,玉阶金柱,金碧辉煌,分外夺目,可容纳上万人议事。宫内不但遍布重楼高阁,并且风景秀美,鸟语花香,修竹冬青,泉水清冽。而在洛阳城东北还有永安宫是做离宫,环境清幽,景色绝佳,是鸟儿们的天堂。张衡的《东京赋》描写:永安离宫,修竹冬青。阴池幽流,玄泉冽清。鹎祎秋栖,鹘鸟春鸣,雎鸠丽黄,关关嘤嘤。在城内还有不少的园苑,比如北边的芳林园,濯龙园,西南的直里园,城外还有上林苑、南苑等等。可见规模之宏伟。 洛阳城外的官道,战旗伴着呼啸的北风发出猎猎的声音,将士们的战甲随着他们心情的激动也发出洛洛响声,是的已经近了,十几天的行路,大军终于回到了当初汉灵帝为他们亲自送行的洛阳城外,望着这当初阔别的洛阳城,大家的心情已是无比的激动,不少人甚至破啼长泣,终于回来了!而对于慕容秋而言,这洛阳城带来震撼无意识空前的,之前见过的右北平城、雁门关、上党郡城等,和眼前的洛阳城比起来,无疑是敝舆比文轩不止。虽说二十一世纪这样的城市不少,可是要在这两千年前的大汉朝,建设一座这样的工程,规模之浩大,难以想象,不论是从设计师还是动用的工人都是空前的。慕容秋也只能感叹古人智慧之精髓了。 洛阳城夏门,城门前已经聚集了洛阳城内的官员百姓,这次汉灵帝亲自带着百官前来迎接。当雁门关的消息传到洛阳的时候,洛阳的全城百姓都疯狂了,胜了,在大家的眼里大汉这一次是大胜了,大军五个月都不到就在雁门关对鲜卑大胜,迫使鲜卑人主动向大汉议和,这是何等的振奋人心,要知道鲜卑之患,一直以来是大汉的一块心病,十年的和平,这对现在的大汉而言,是何等的不容易,他们眼中英雄的儿郎们做到了,挣回的是大汉的尊严! 汉灵帝也出奇的意气风发,在厦门前竟然等了大军两三个时辰都没有觉得累,一听到内侍说看到大军的身影的时候,急忙从龙辇中爬了出来,是的,他看到了,为首的正式他一直看重的两员大将朱儁和皇甫嵩,此时他们是何等的意气风发,喜悦之情不言而喻。 望着夏门城门下高高立在龙辇是的汉灵帝,朱儁和皇甫嵩尚在一里之外就滚鞍下马,然后他们身后所有的将领也跟着他们两个下了马,就连那些骑兵们也不例外,天子面前哪敢放肆! “臣朱儁(臣皇甫嵩),拜见陛下,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随着朱儁皇甫嵩两个身影在汉灵帝的面前跪下,后面的大军尽皆下跪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一阵山呼海啸,然后再汉灵帝身后的以太尉刘宠,司空袁逢,太傅袁魁,司徒王允,禁军统领蹇硕等为首的大小官员包括以及前来迎接大军进城的百姓们也是跟着跪下山呼万岁。 慕容秋不由好奇的微微的抬头望了汉灵帝一面,只见龙辇一上,一个身材肥胖却不失威严,头戴十二旒冕身穿玄色皇袍,上衣绘日、月、星辰、山、龙、华虫六章花纹,下裳绣藻、火、粉米、宗彝、黼、黻六章章纹,这是皇帝的标志,十二章衣!天子之气环绕其身,分外夺目,慕容秋不由诧然,这汉灵帝和朱儁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绝对不是书上写的那样不堪。 “众爱卿平身。”汉灵帝腰杆挺直,双手一摆,特有的天子威严,底气十足的冲面前跪着的二十几万将士说道。 “谢陛下。臣等率大军二十五万出征鲜卑,历时六月,现率余部二十三万余人返回,想向陛下复命。”朱儁、皇甫嵩带着众将士三百之后方才起身来,相汉灵帝说明了一下现在大军的情况。汉灵帝此时龙颜大悦,不顾张让的搀扶,径直从龙辇跳了下来,冲朱儁二人这边过来,满心欢喜的紧紧牵着二人的双手大笑着说道:“两位爱卿,这一仗打出了我大汉的威风,全体将士加俸三个月,将级的官升一级。今后有两位爱卿,郑就可以高枕无忧了,哈……” 两人万万没有想到汉灵帝居然为如此的心血来潮,对朱儁尽是如此的亲热,这要知道这代表着什么,是信任,是恩宠。两人想要拜谢皇恩浩荡,可是被汉灵帝拖着两人跪不下去,只能忙惶恐说道:“臣惶恐,受陛下如此隆恩。” “而为爱卿不必多礼,郑已经为两位爱卿备好了宴席,今晚郑要与两位爱卿一醉方休。”汉灵帝非常豪气的冲二人说道,然后就拉着两人往洛阳城内方向而去,自己上了龙辇,亲自为两人开路。全然没有发现刚刚身后的张让眼中的那种不满和毒辣,当然他的不满只是憋在心里,汉灵帝可是他的保护神,没有汉灵帝罩着,不要说他,另外九个常侍都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他的不满只是针对朱儁和皇甫嵩二人的。 慕容秋倒是感到好奇,这汉灵帝虽说有些昏庸,大汉的江靠着他们两个真得能够高枕无忧?先度过不久之后的黄巾之乱在说吧?可也不是大气,不是豪爽。皇宫的宴会那是朱儁和皇甫嵩几个主将的事情,就连曹操都没有份,更别说是慕容秋这个默默无闻的后生了。早在之前皇甫嵩就知道汉灵帝一定会径直拉着他们去进宫。至于慕容秋,皇甫嵩当然不会忘记,交给了一同回来的皇甫洪,皇甫洪是皇甫徇的长子,也是皇甫嵩的侄儿,皇甫徇代替自己的父亲皇甫节长期驻守雁门关在洛阳的时间很少,家小也就住在了皇甫嵩的府上。有皇甫洪带着皇甫嵩也就放心了。 大军缓缓的进城了,围堵在城门的洛阳百姓们自觉的为他们心目中的这些英雄儿郎们让开了一条宽数米的到来。望着百姓们那样激动的心情,慕容秋心里有些震撼,看来大汉朝已经是好久没有迎来这么一次富有历史性的“胜利”了。从百姓们激动的心情,慕容秋可以联想到何以汉灵帝为如此的降低自己的身份和皇甫嵩他们两个热情的牵手,还亲自用自己的龙辇为他们两个开路。这汉灵帝恐怕也是没有行到结果如此出他的意料,激动之下才如此心血来潮吧。 第九十六章 初到洛阳 一进城后,慕容秋便跟着皇甫洪同曹操他们分开了,因为慕容秋现在的身份是皇甫嵩带回来的客人,并不隶属于曹操他们所在的军部麾下,至于皇甫洪的身份更是禁军分队统领正六品官衔,是汉灵帝派去保护那个张晋的,更是不受这只军队的管制,而且皇甫嵩也早已经在之前就和下面打过招呼,也很方便就离开了,只是那曹操见慕容秋要离开,神情有些暗淡,反倒有些依依不舍之意,和慕容秋聊上了几句之后,变由他们去了。 此刻慕容秋精神一片轻松,没什么事情想的,只顾着仔细的饱览了一番这洛阳城,这十三朝古都,绝对是有他的魅力所在。毕竟是来到了这个传说中的古代名城——洛阳。洛阳街道的宽度超出了他的想象,尽然差不多和现在的街道的规模相当,所以刚刚大军队伍经过时,其它车马行人都可轻易避到一旁去。接到两边,宅院连绵,朱楼夹道,但屋与屋间总植有梓、漆、桐、栗等树木,而且阡陌间距,规划合理,标杆有度,使人一点不感到挤塞杂乱的压迫感。城里的豪宅红漆的大门前都摆投了镇门的石兽: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天禄、麒麟、辟邪等传说中的神异猛兽,随处可见,形形式式,但都是肥壮健美、张口吐舌、挺身昂首,神态生动之极。或是两旁摆着阔气的雄武石狮子,越大就越能证明这户人家地位的尊高,道上的行人也颇多,熙熙攘攘,叫卖声,杂艺声,说书声,谈笑声,声声不绝,分外聒噪。 “这就是传说中的帝都,果然不同凡响!”慕容秋骑着马走在中间的官道之上(因为皇甫洪穿得是将军装,所以他们二人有声有色的在管道上边行走着变聊天,也没有治安的官差上前来)不由深深叹道。 “想必君游你一定是第一次到洛阳来,有机会,我带你游览一下这洛阳的美景,保证让你看花眼。”皇甫洪一边为慕容秋介绍,听到慕容秋的感叹声,冲他笑道, “是吗?人言洛阳三月花如锦,现在春季以临,倒真想看看这洛阳的春景是一副什么样的景色。公先兄,有机会一定要带我看看。”慕容秋一听到皇甫洪说洛阳的景色迷人,就已经耐不住性子了,激动地对皇甫洪说道。 “洛阳三月花如锦?嗯,好句,的确,的确是这个样子的,还是君游你厉害,就用了一句话就把洛阳的春景特色说了出来。”皇甫洪现在纠结的不是慕容秋提到的景色,反而是慕容秋误口吟出的诗句。 慕容秋大汗,尴尬的说道:“这个……公先兄,只不过随便吟吟,对了,公先兄,你先告诉我,白马寺在那个方向?”慕容秋急忙转开话题,深怕他在继续问下去,盗用别人的诗句,心里总觉得有些做贼心虚的感觉。 皇甫洪脸色一喜,说道:“君游也知道白马寺么?白马寺在里雍门不远处的长林古木从中,有大到通向那里,那里的景色也是秀丽决绝,而且白马寺香火鼎盛,的确是个踏青的好地方,过两天我带君游你去参观参观。” “嗯。那就一言为定了。”慕容秋大喜说道,现在的慕容秋心情出于兴奋状态,来到了这里才不枉到这大汉朝走一遭。洛阳的美景还是要游览个遍的,慕容秋心里已经决定了。 洛阳,南宫 此时的刘昭宁心情很是糟糕,慕容秋答应他的事情,到现在还没有兑现,他说会到洛阳来,现在已经两个月了,连个影子都没有看见。还说什么……想到这个,刘昭宁表情一羞,旋即又趴在窗子前望着窗外嬉戏追打的几个宫女,不由发出阵阵的叹息,看到她们一个个开心的样子,刘昭宁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怎么了,都回来两个多月了,一直见你闷闷不乐的样子。”忽然在背后传来一个声音,吓得刘昭宁赶忙后头一望,却发现自己的母后刘美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自己的身后,后面还跟着十几个宫女,带着一些点心什么。“是不是还在担心你父皇又要派你去和亲?不用担心,你父皇不是说了吗?这件事已经结束了。不会再让你去冒险。” 刘昭宁撅着小嘴有些不高心的说道:“母后,我不是说了吗?不要再提这件事情,再说,这件事我也没有怪父皇的意思。” 放下了手中的东西,刘美人旋即让身后的宫女们退了下去,自己径直走到了刘昭宁的身边在坐下,非常亲昵的抚着刘昭宁的螓首,带些笑意的说道:“好,不提,那我的宝贝告诉我,什么人惹我的宝贝生气了?” 刘昭宁摇了摇头,没有说什么,直接就仰躺在了刘美人的怀中,望着自己的母亲的下巴,想要说些什么,有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 刘美人一看到自己的女儿的样子就知道刘昭宁心里有事,还是不小的事情,这两个月来一直憋在心中不愿说出来。非常温柔的低头看着刘昭宁,一手抚着她柔顺的青丝,说道:“怎么了,宝贝,有什么事情不能跟母后说?”其实女儿的那点心思早就摆在脸上了,整天茶饭不思,只是呆呆的望着窗外,双目无神,摆出一副惆怅的样子,俨然是一副情窦初开,少女怀春典型样子。为了不让刘昭宁觉得难堪,她才没有点明而已,不过这次到鲜卑遇到这样的事情,刘昭宁回来之后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以前的那个活泼可爱的女儿不见了,变得沉默,变得痴呆,整天痴痴地望着北边的天空,刘美人倒也奇怪,是什么人有如此大的魅力,短短三个月边让自己的宝贝女儿如此魂不守舍,茶饭不思。 “母后你真得想知道吗?”刘昭宁从自己的母亲的眼神中看到的是无比的关爱之情,心中有些犹豫。 “和我有什么不能说的,那个人是谁?”刘美人看到刘昭宁的样子,就证明她已经承认了,她,自己的女儿,大汉的昭宁公主刘昭宁怀春了! 第九十七章 昭宁情丝 “他……”刘昭宁一说到慕容秋又看到刘美人盯着自己的那双美眸,心中大羞,脸颊微红,有些难以启齿。 “他什么。”刘美人微笑着追问道。“是不是他送你回来的?” 刘昭宁窝在刘美人的怀着,赧然点了点头,半响才鼓起勇气说道:“他真得对我很好,母后。” “哦,你怎么知道?外面的世界太复杂了,你一个神秘都不懂的傻丫头,就不怕被人给骗了?”刘美人轻抚着刘昭宁的玉面,带点忧虑,办开玩笑似地说道。 刘昭宁连连摇头说道:“他绝对不是那种人。从他的眼神里我可以看得出来。” 刘美人不由“扑哧”一笑,笑着说道:“哦。没想到我的宝贝女儿还知道看相了,说说看,你是怎么看出他的眼神的?” 刘昭宁从刘美人的怀中起来了,犟着眉头,说道:“我也不清楚我为什么这么的肯定,可是我知道他的眼神表露的感情绝对是真诚的,母后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那冰冷的表情,给我留下了很大的印象,我记得他骑着马带着我跑,瞬间就将身边的十几个鲜卑人给杀了,我当时很怕,心里很乱,他那表情,宛如死神一般的冷寂。” 刘美人听着有些诧然,不过并没有打断刘昭宁的讲话,刘昭宁继续说道:“开始我以为他是个很难接触的人,不敢靠近他,可是后来我才知道我错了。” “错了?什么错了。”刘美人不解的问道,而此时刘昭宁的脸上也露出了意思的笑容,微笑着说道:“是的,我错了,他完全不是这样的人,他为人很和善,待人很热情,你知道吗?那个时候我什么都不懂,什么都要他来叫我,提醒我。看都他的对我摇头的样子我就想笑。” “哦,你什么都不懂,他没有生气吗?”刘美人不由也笑了,有将刘昭宁揽到了自己的怀中。于自己的女儿一起分享她憋在心中的那点情事。 “生气?”刘昭宁沉吟了一会儿,当时慕容秋冲自己打发雷霆的场景历历在目,刘昭宁也陷入了回忆里,一时愣了神。 “怎么了?”看到怀中的宝贝女儿半天没有反应,刘美人娇柔的问道。 “我生过我的气,但是不是因为我什么都不懂。”从回忆中回来,刘昭宁脸上的笑容已经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肃穆的表情。 “为什么?你惹到他了。”刘美人忽然感觉到自己的宝贝女儿的神情完全不对了,带点担忧的急忙冲刘昭宁问道。 刘昭宁有神的眼睛忽然望着刘美人说道:“母后,你知道吗?那一次我真得感到震撼了!我没有想到,他会把我看得如此的透彻,就连我自己都不清楚。” “什么意思?”刘美人有些不解问道。 刘昭宁继续说道:“当时我以为身为皇室公主的我的命运早已注定,在我的心里原有的那点反抗的意识也早就被父皇他们给消磨了,那时候的我早就已经心死了。我完全可以想象得到我下半辈子的生后是怎么样的。”说着心中有些苦涩,带点酸意。 “宝贝,让你受苦了,是母亲不好……”此时的刘美人听到刘昭宁说的这番话,鼻子一酸,眼角刺痛,泪水已经顺着眼角流了下来,紧紧抱住自己的女儿哽咽着说道。之前她没有保护好自己的女儿,她已经很自责了,以后绝对要保护好自己的女儿,不再让她手半点的委屈,这是她心中的决定。 “母后,你不要哭了,我没事,你知道吗?当时的我,万万没有想到,当我向她说起自己的命运的时候,他会那么的激动,冲我大发雷霆,母后,你知道他说什么吗,他说没有人有权利决定别人的命运,自己的命运是掌握在自己的手里的,别人帮自己选的永远不会是自己心里想要的当我要反驳的时候,他甚至揪着的我的衣领向我质问,当时我楞住了,可是心里却非常的激动,至少他懂得我心里是多么的痛苦,是他在我的心里再次点燃了一把火。重新给了希望,事后平静下来之后,还向我道歉了,就在那时我知道,在我的心里面吗,已经深深的留下了他的烙印,永远都抹不掉了。后来我和他一起去了他的家里,准确来说那是一个部落,后来我才知道原来那部落是他带着成千的流民用自己的双手建立起来的,他救得完全不止我一个,还有更多的人,让那些原本在生死边缘徘徊的流民们,重新有了自己的幸福生活,我在哪里看到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这种真挚的笑容,给我从未有过的震撼……”刘昭宁说着说着,心情已经是非常的激动了。 “那他知不知道你喜欢她?对于刘昭宁口中说的慕容秋,刘美人感觉无比的震撼,不是因为自己的女儿,而是他冲刘昭宁大发雷霆说的那些话,这些话不是普通人敢说得出口的,还有成千的流民凭着他的一己之力便建立起了自己的幸福家园这给刘美人的震撼无疑是深刻了,这样的号召力,这样的才干,别说这个朝廷上下,就是整个大汉朝也找不出几个人来。要知道哪些人人避而趋之的流民是何等的可怕,可偏偏他就能同时让数千流民对他奉若神明!可怕,能力太可怕了。 “嗯,当时我一直将自己的心事,隐藏着,就在他就要带我回来的前几天,我终于向她表露了自己的心事,他开始也是愣住了,我可以感觉到当时他的感觉很别扭,科但是他接受了,当他紧紧抱住我的时候,我心中充斥着幸福的喜悦……”刘昭宁此时的脸上再一次洋溢了幸福的笑容,为着那个自己苦等着的奇男子!刘美人看到自己的女儿脸上的幸福,虽然心中很是震撼,但是她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紧紧抱着自己的宝贝女儿,只要他幸福,作为母亲的她,就已经觉得够了…… 第九十八章 初来乍到 再说慕容秋这边,随着皇甫洪在洛阳城里大致的转了一圈,眼看天色不早,皇甫洪便带着慕容秋往皇甫嵩府上而去,转了几条街,一座大宅在慕容秋的眼前出现,洛阳城里的大宅很多,数不胜数,皇甫嵩的府宅,在这里也算不上大,不过相比而言,也是很不错的,比起右北平的秦家是要豪华得多。琉璃的房瓦,红漆的大门高有十几米,门宽也有六七米的样子,门上一匾,赫然刻着着“皇甫”二字,最引人注目的是门前拜访的是那对石狮子,和被人家门前的石狮子不同,这对石狮子确实卧着的可毫不失狮王的威武之气,别具一格。 “到了,君游,随我来。”皇甫洪看到已经来到了家门前,分外的轻松,拉着慕容秋便往府内而去,门前守着的四个护卫,望见皇甫洪回来了,立刻脸上带着欣喜,忙拜道:“堂少爷回来了。”而其中的一个护卫,跑着到府内去禀报了。 “嗯,回来了。”皇甫洪礼貌的回了一声,也没有停留,带着慕容秋便往里面走。 来到前厅,慕容秋已经望见一个二十几岁,身材雄伟,身着官服的男子正在从堂内做了出来,望见皇甫洪大喜叫道:“公先,你回来了。” “嗯,堂兄,回来了。”皇甫洪带些叹息,带些兴奋的说道。倒是慕容秋被遗忘在了角落里。这个身着官服的男子是皇甫嵩的长子,皇甫坚寿。慕容秋也知道这个人,此人和后来的大奸贼董卓交情甚卓,也是因为他的关系,董卓才在后来放过了和自己结缘颇深的皇甫嵩。史料记载:“嵩子坚寿与卓素善,自长安亡走洛阳,归投于卓。卓方置酒欢会,坚寿直前质让,责以大义,叩头流涕。坐者感动,皆离席请之。卓乃起,牵与共坐。使免嵩囚。”皇甫坚寿此人只是被历史一笔带过,只是提到后来被征为侍中,不受,病卒。真正的能力还是未知的,不过能被征为侍中一职,相比还是有些才干的。 “这位是?”还是皇甫坚寿首先发现了慕容秋,才让慕容秋没有感觉那么尴尬。 皇甫洪猛然想了起来,冲慕容秋不好意思的笑道:“君游,不好意思,忘记给你介绍了,这是大伯的长子,我的堂兄皇甫坚寿。堂兄,这位是大伯要我带回来的慕容秋,慕容公子!” “皇甫兄。”慕容秋冲皇甫坚寿抱拳拜道。 “慕容公子有礼。”听到慕容秋这个名字,皇甫坚寿有些发愣,旋即又忙向慕容秋回礼道。可心中还是有些疑惑,好像在想些什么。 “堂兄,伯父他们入宫去了,估计要很晚才回来,让你给君游安排一下住处。”皇甫洪又向皇甫坚寿说道。 皇甫坚寿一愣神,忙说道:“等下叫母亲安排吧,我还有急事要去办。”说完又对慕容秋抱拳说道:“不好意思,照顾不周,我有事先要出事了,晚上再来请罪吧。” 慕容秋礼貌的回了一句:“正事要紧,看皇甫兄的样子,应该也是要进宫吧。正是要紧,皇甫兄赶快去吧,可别让我们误了正事。” “那我先走了。”皇甫坚寿说完风风火火的便往府外去了。 皇甫洪刚一招呼慕容秋坐下,两个侍女奉上了茶,一个声音从内堂传了出来,“公先哥哥,你回来了。”人未到,声先至,是个少女的声音,听声音如黄莺啼树,沁声入耳。 然后慕容秋变看到从内堂转出一个少女,大朵牡丹翠绿烟纱碧霞罗,逶迤拖地粉色水仙散花绿叶裙,身披金丝薄烟翠绿纱。低垂鬓发斜插镶嵌珍珠碧玉簪子,黛眉开娇横远岫,绿鬓淳浓染春烟,肌肤略带微黄,年约十五六岁和慕容长妤一般大小,气质虽说不比秦怡的文质书香,不比刘昭宁的温雅含蓄,却有一种独到的野性,可那花容月貌亦如出水芙蓉,给人一种清新之感。 望着慕容秋盯着自己的眼睛,不由心中大羞,脸带不悦地冲皇甫洪问道:“这人是……” “婷婷不得无礼,这是慕容秋,慕容公子。”皇甫洪看那女子的脸色有些不对,语气也欠礼数,忙冲她说道。 “慕容公子?怎么从来没有听过。”少女瞟了慕容秋一眼,带点轻蔑的语气说道。 慕容秋心中大惭,刚刚被这少女的容貌吸引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不过也不至于生出那等龌龊的想法了,这件事必须得澄清,非则他慕容秋的一时英明就要被这少女葬送,沦为那种下流派的登徒子。听她一说也不是生气,微微笑道:“慕容秋小名,哪得小姐闻名。” 见慕容秋恢复常态的神情,白衣翩翩,脸容俊秀,双目明澈,那少女心中的厌意也是大减,不过最让那少女注目的还是慕容秋腰间的那四尺有余的古朴长剑雪霁剑,那少女一眼便看出来慕容秋腰间别着的绝对是一柄宝剑,虽然还未出鞘,就感觉到剑身隐隐裹着一种神秘的灵气。目光死死落在慕容秋腰间的雪霁剑上。带点狐疑的说道:“你还会武?” 慕容秋大汗,连连点头说道:“略懂……略懂。” “哈哈,君游,以你的武功造诣,还只是略懂的话,真是要叫我们无地自容了,婷婷,指挥你可真看走眼了,君游的武功造诣,就连我都恐怕在他的手上走不了一招。”皇甫洪哈哈大笑道。 少女神情骇然,一副完全不相信的样子,审视着慕容秋,在慕容秋的身上,他看到的只有一种非常清淡儒雅的气质,完全看不到半点会武功的样子,这也难怪,慕容秋收敛着内息就连吕布他们都看不出来。她一个小丫头片子,处世不深,哪里看得出来。然后带些狐疑的表情冲皇甫洪问道:“公先哥哥,你的武功和父亲相比也差不了多少了,一招也走不下?那他……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哪里有这么厉害的人,你看他这副文弱的样子,如果说他满腹文采我还相信,至于……” “哎,还真让你说对了,君游的确是满腹文采。公主不是被人从鲜卑人那里就回来的吗?就是慕容公子,当时如果没有慕容公子的搭救,那是我真的要一死谢罪了,还有……”皇甫洪不带少女说完便打断了她的话,带些调侃的口味说道。 “好了,公先兄,你太抬举我了。”慕容秋看到皇甫洪已经把自己抬到天上去了,赶忙打断皇甫洪的话。 “真的这么厉害?你不是一个人从鲜卑杀了回来了吗?这证明公先哥哥你也是挺棒的,我就不信他比你强。”慕容秋在少女心中的形象在一开始的时候就没有留下好的印象,无形中也就让少女对自己不服气了。 不提那件事还好,提到那件事皇甫洪的练一下子就红了,羞愧的说道:“当时我也奇怪,到现在我才知道,原来他们根本就是打算让我离开的。这是鲜卑人的诡计,要不是君游带着公主及时出现,大家都要蒙在鼓里了。”当初的伏击就是魁头的诡计,用意是挑拨大汉和鲜卑开战,他在从中得利,谋取大单于之位,可是从头到尾他都只是在做梦而已,一切全在和连的掌控之中。 “可是……”少女更待说话从身后传来了一个声音:“婷婷在客人面前,何故如此失礼?” 回眼望去,却看到在身后,一个身着宫服,体态丰韵,虽是徐娘半老,可却风韵犹存的四十来岁的贵妇人,后面跟着六个身着统一丫鬟服装的丫头,一个个玲珑小巧,慕容秋料想这恐怕就是皇甫嵩的夫人了,也就是刚刚那个皇甫坚寿的母亲,梁夫人! “大伯母。”皇甫洪见到这贵妇人忙施礼拜道。 “母亲。”少女犟着眉头,带点不高兴的情绪叫了一声。少女是皇甫嵩唯一的女儿,也是最小的孩子,今年刚刚十五岁的皇甫婷。 “夫人,不要责怪皇甫小姐了,刚刚确实是我失礼在前,怪不得皇甫小姐。”慕容秋看到皇甫婷不高兴的样子,忙上前解释道。 “洪儿,还不介绍一下这位客人。”梁夫人走上前来,身后的丫鬟们将手中的点心茶水放下之后也退了下去,梁夫人在主位上入座,望了慕容秋一眼,点了点头冲皇甫洪说道。 “夫人,我叫慕容秋,字君游。”慕容秋不等皇甫洪反应过来,就上前做了自我介绍。 听到慕容秋这个名字的时候,梁夫人脸色有些愕然,旋即又变成了惊喜,立刻从座位上立了起来,走到慕容秋的面前,恍惚的问道:“你说你叫什么?你是……”语气带着无比的激动的情绪。 “母亲,你怎么了,你认识他么?”皇甫婷看着一脸激动梁夫人,走路都带些踉跄,忙上前去搀扶她。 “夫人,嗯。是我,慕容秋。”慕容秋上前握着激动的梁夫人的手,会心的笑着说道。是的,当时见到皇甫嵩的时候,皇甫嵩知道自己的身份之后,也是这个表情,分外的激动。 第九十九章 皇甫婷 “秋儿,能再见到你真好。”梁夫人此时的眼中已经擒满了泪水,可脸上却露出满意的笑容。 “母亲他是谁啊?”皇甫婷到现在都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母亲会认识这个第一次在自己面前出现的慕容秋。那里只有她啊,,就是皇甫洪也是一脸的愕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只是听着他们两个莫名奇妙的谈话。 “婷婷,见过你的君游哥哥。”梁夫人拭去眼角的泪痕,拉着皇甫婷过来对他说道。 “君游哥哥?”皇甫婷满脸疑惑的望着自己的母亲,眼光中充满了无辜茫然的神情。努力从自己的记忆中搜寻慕容秋的身影,可是完全没有半点的印象。 慕容秋此时也在自己的脑海里搜寻儿时的记忆,的确见过这个梁夫人,很是模糊,但是还有印象,至于是什么时候,就不记得了,料想应该是自己很小很小的时候,那是眼前的皇甫婷应该还是个不知世事的襁褓婴儿。 “嗯,君游是你一个世伯的孩子。”梁夫人想皇甫婷解释道。听到梁夫人这么一说,一旁的皇甫洪也算是明白了,慕容秋,慕容家,辽西慕容家的慕容颜成皇甫嵩的交情甚笃,这慕容秋居然是慕容颜成的儿子!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佼佼者。 “世伯的孩子?君游哥哥……”皇甫婷颤颤的说道,显然是一时还无法接受过来。梁夫人也没有办法,笑着摇了摇头,然后又把目光放在了慕容秋的身上,面带慈祥的说道:“这些年……哎,秋儿,没想到时还能见到你,对了,你找到你妹妹长妤没有,听义真说你妹妹长妤现在都还在通缉中……” “她现在很好,本来当初她是打算前来投奔你们的,不过考虑会给你们带来麻烦就没有过来了,等风波过去了,我会接她过来的。”慕容秋憨笑着说道。 “傻孩子,说什么连累不连累的。这里以后也就是你们的家了。”梁夫人满是欣慰的说道,听到慕容秋的话,就证明慕容长妤现在没事,这样她也就放心了。梁夫人给慕容秋的感觉和当初的秦夫人差不多,都可称得上至情至性。心中顿时泛起一种感动。 “大伯母,君游的事情,我们现在还不能声张,如果让外面知道什么风吹草动,不管是对君游还是对皇甫家都是个灾难。”皇甫洪首先反应过来,想梁夫人提醒道。 “嗯,对,公先说的对,婷婷,这件事你不要声张,关系重大。一切看你爹爹如何行事。”梁夫人马上反应过来,眼下大厅里也只有他们四个人,他最担心的还是皇甫婷会说漏嘴,忙对皇甫婷说道。 皇甫婷蹙额问道:“为什么这么神秘?” “这件事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一时半会儿也和你说不清楚,你只要记住就行。”梁夫人有些不满,却又不忍向皇甫婷发脾气,只得沉声对皇甫婷说道。皇甫婷憋着嘴没有在说话,意思是勉强答应了。 “事情也没有你们想的那么复杂,毕竟事情过去了这么久,他们也应该渐渐淡忘了,更何况,他们根本不知道我的存在,只要不可以的表露我的身份,我想他们也不会疑心。”慕容秋觉得他们也有点太小题大做了,不由笑道。 “哪能不小心,现在你们慕容家就剩下你一个男丁了……”说到这里,梁夫人不由望了皇甫婷一眼又望了慕容秋一眼,目光中有些异色。 慕容秋一下子就看出了梁夫人是什么意思了,这不用想,傻子都能明白,这眼光是什么意思,自己的女儿也称得上是花容月貌,而眼前的慕容秋有可谓是文质俊逸,一副郎才女貌的样子。 “母亲,你干什么?”皇甫婷反应的也很快,非常不满的冲梁夫人说道,梁夫人那种眼光,她哪里看不出来她是什么意思。当即表示了自己的不满,同时慕容秋也是大汗,不说自己有个未婚妻秦怡,当初刘昭宁的事情都让慕容秋手忙脚乱,不知道这件事应该如何解决,现在这个梁夫人的眼光,又要添乱,正想着应该如何解决,皇甫婷已经发话了,让慕容秋是松了一口气。 “没什么,秋儿,你们一路风尘,也累了,我已经吩咐他们为你准备好了房间,你们先去休息吧,晚膳的时候,我会派人去叫你。”看到皇甫婷那很不满的眼神,梁夫人也就暂时打消了那个刚刚萌起的念头,忙岔开话题,对慕容秋说道。 “确实,这一路从雁门关回来,是够累的。”皇甫洪看出现在的情况很尴尬忙替梁夫人解围说道。慕容秋也表示赞同,准备闪人,省得到时候尴尬,虽说刚刚皇甫婷的出现让慕容秋有些愣神,可是从始至终,慕容秋都没有朝这一面想过。 然后慕容秋在皇甫洪的带领下,出了大堂,跟着两个丫鬟到西厢而去。 “母亲,你刚刚什么意思啊,是不是怕我没人要啊。”看到慕容秋离开了,皇甫婷彻底爆发了,非常严肃,非常不满的冲梁夫人说道。 梁夫人微笑着看着满脸怒气的皇甫婷,直接坐了下来,平和的说道:“我只是想想而已,不是还没说吗?” “想想也不能,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会做主。”皇甫防反弹屁颠屁颠的也在身后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气愤的说道。 “行了,我的乖女儿,我想,秋儿他未必想,他已经有未婚妻了,辽西太守秦羽的女儿秦怡,比你大一点,听说是才貌双绝。再说你看刚刚秋儿的表情就知道,他也是不愿意的。”梁夫人笑着说道。 “我还不愿意呢!我的事情,你们以后少管。”皇甫婷转过头背对着梁夫人,气呼呼的说道,什么才貌双绝,这些在皇甫婷的心中全不管自己的事情。 “好了,我的乖女儿,是母亲不对,行了吧,看你……”梁夫人过来轻抚着皇甫婷非常宠爱的说道,可见其对这女儿是多么的宠爱,不说她是最小的,又是唯一的一个女儿,哪有不宠爱的道理。 听到梁夫人这么说,皇甫婷的心也软了下来,脸上怒气大减,转头望见自己的母亲的脸上显露出的那种无比怜惜的神情,心里十分的满足,把头扑到了梁夫人的怀里开始撒娇…… 第一百章 “偷窥狂” 第一百零一章 皇命召见 101皇命召见 慕容秋一脸沉闷的来到大厅的时候,皇甫嵩和皇甫坚寿已经在那里坐着了,皇甫嵩换下了戎装,里面是一件黑色的布衫,外面罩一件灰色长袍,而皇甫坚寿才也差不多的装扮,站在皇甫嵩面前显得略矮一些,略微青涩一些。 “皇甫伯伯,坚寿大哥。”慕容秋上前去叫道,强笑了头,使人都看得出来慕容秋心情欠佳。 “怎么了,君游,最晚睡得不好?……怎么,你受伤了?”皇甫嵩满面春风上前去向慕容秋打招呼,可望着慕容秋一脸郁闷的表情,在看到虽然经过处理,可仍可见拿到深深的伤口的手掌,要上前去检查慕容秋的伤口,忙关切问道。 慕容秋赶忙将手藏入了身后,一边解释道:“没事,练功的时候,不小心弄伤了,没什么大碍,过两天就好了。慕容秋不想这件事被皇甫嵩知道,也没有必要让皇甫嵩知道。 “练功不小心?”皇甫嵩额头一皱,他那里不知道只是这是慕容秋的搪塞之词,越是这样,皇甫嵩越觉得其中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从慕容秋的沉闷的表情变可以看得出来。 “皇甫伯伯,坚寿大哥,真得没事,你们不用担心。”慕容秋强打起精神冲两人笑道,一边摆弄着自己的手掌,表示没事,这点上对他们来说被来就是小菜一碟,算不得伤。 “君游,你没事就好,有什么不习惯的好,就说,我们尽力满足你。”皇甫坚寿闻声后忙上前对慕容秋亲切的说道。 慕容秋忙对皇甫坚寿摇了摇手说道:“我没有什么不满意的。” 皇甫嵩脸上浮现一丝的喜悦,笑道:“那就好,君游,我已经让下人们准备早膳了。对了,还有,我已经向陛下说了你的事情,陛下对你非常好奇,召你到崇德殿见驾,等下用完了早膳,坚寿会带你过去,正好他要到去当值。” “陛下要召见我!”慕容秋一怔,他没有想过这个汉灵帝会亲自召见自己,在慕容秋的潜意识里汉灵帝是个很懒的皇帝,最多也就是叫个内侍宣一下自己的圣旨那就已经很不错了。 皇甫嵩拍着慕容秋的肩膀,笑道:“当时我也是怔住了,要知道陛下亲自召见代表着什么,其实当我提到你的时候,陛下的神情也没有多大变化,刘美人在陛下的耳边说了几句,陛下的神情就变了,让我转告你明天到崇德殿去见驾。我想大概是因为公主的缘故吧。” “是昭宁么?”慕容秋脸色一沉,细声吟道。刘昭宁的一笑一颦立刻就出现在了眼前,那个温雅含蓄的刘昭宁现在应该还在等自己吧?想到此处,慕容秋变心头一暖,至少自己还是有有喜欢的,可不是皇甫婷心里所想的那样的登徒子。 “君游?”看着一脸沉默不时露出一丝的微笑的神游太虚的慕容秋,皇甫嵩叫道。 “啊……”慕容秋猛然惊醒,脸色尴尬,冲皇甫坚寿拜道:“那麻烦坚寿大哥了。” 皇甫嵩和皇甫坚寿同时笑了,只听见皇甫坚寿笑道:“君游,我们还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事情父亲已经和我说了,昨天听到你的名字的时候,我当时也就怀疑了,没有想到真得是你。”望着皇甫坚寿那无邪的笑容,慕容秋心中泛起了一种冲动,人世间有太多的感动,也许这就是人性的美丽吧。慕容秋知道现在说什么感动的话都比不过,自己一个会心的微笑,他笑了,真正的笑了!刚刚的郁闷情绪也被一扫而空。 “老爷,夫人吩咐说,早膳已经好了。”一个侍婢从内堂转过来对皇甫嵩拜道。 “嗯,知道了。就说我们就来了。”皇甫嵩对那个侍婢说了一句,有转过来对慕容秋亲昵的说道:“走吧,我们去用膳,早点去见驾,不要让陛下等你。” “嗯。”慕容秋点了点头答道…… 慕容秋跟着皇甫嵩两人来到膳厅的走道时候,皇甫婷也正好来到膳厅,皇甫婷的情绪比慕容秋还要找,眼睛通红,显然是哭过的,望着她那一副桥憔悴的样子,慕容秋心中也泛起了一丝的不忍,不至于吧?受伤的可是自己。 “怎么了,婷婷,你过哭?”皇甫坚寿最先察觉到皇甫婷那通红的眼睛,关切地问道。叫好像慕容秋对慕容长妤一样,皇甫坚寿同样是对自己的这个妹妹关爱有加,见她好像受了委屈的样子,哪能不问。 皇甫婷慌忙的掩饰自己那早已哭得通红的眼睛,带些委屈吞吞吐吐地说道:“没……没什么。” 皇甫嵩脸色一沉,发现情况不对,先是慕容秋一脸郁闷的表情,手上还带着伤,要说是自己练功不小心弄伤的,打死都不相信。现在原本活泼的皇甫婷一下子变成了这么一副憔悴的样子,再看慕容秋脸上一样的表情,这就对了,两个人一定发生了什么事了,他知道皇甫婷从小就被梁夫人惯坏了,也没个轻重。自己又常年出征在外,没有时间管教,这慕容秋手上的伤八成是皇甫婷弄得,不由冲皇甫婷怒道:“君游手上的手是不是你弄伤的?” “婷婷,真得是你弄得!”皇甫坚寿怔怔的问道。 见皇甫婷低头沉默无语,便是默认了,皇甫嵩不由心中大怒:“你能不能有个清静啊。” 看到皇甫婷眼中有泛起的晶莹,慕容秋着实不忍,上前对皇甫嵩说道:“其实这件事也不能怪她,早上我正好看到她和他们四个在练剑,变上前指教了一下,在对场的时候,一时没有注意,才被割伤,不能怪她。这件事她们四个可以作证。”慕容秋上前给皇甫婷解围,还要拉下皇甫婷身后的四个侍婢一起扯谎。四个侍婢明显是经验不足,半天没有明白慕容秋是什么意思,直到慕容秋拼命的给他们使眼色,才明白过来,连连点头说“是。” 皇甫嵩明白慕容秋是有心帮皇甫婷,菜这么说的,看在它的面子上也没有在说什么,脸色稍解,也不理会皇甫婷,径直往膳厅里面去了,慕容秋跟在后面,经过皇甫婷身边的时候,皇甫婷也正好望了慕容秋一眼,神情很复杂,有幽怨,也带些感激,慕容秋现在也没有什么经历去生皇甫婷什么气了,望着慕容秋一脸憔悴的样子,慕容秋心中泛起的只有几丝的歉意,毕竟是因为自己,给了皇甫婷带着歉意的笑容。皇甫婷呆呆的立在那里,不过神情也转变了不少。 “走吧,婷婷,以后小心点就是了。你也是的,这脾气也该改一改了。今天如果没有君游帮你,少不了父亲的一顿大骂。”皇甫坚寿上前替皇甫婷擦拭了眼角盈出的晶莹,温文的说道。皇甫婷抽泣了一下,不过心情的确是好了不少,在皇甫坚寿的牵扶下到膳厅内去了。 接着,皇甫洪也过来了,和皇甫洪一起过来的是一个和慕容秋差不多大的青年,和皇甫嵩有几分相似,慕容秋料想此人当是皇甫嵩的二子皇甫郦。因为慕容秋还有去见驾因此用膳特别快,听说陛下亲子召见,皇甫洪眼放精光,他当然知道这陛下召见时什么荣誉,代表着什么! 膳罢,慕容秋整理了一下仪颜,换了一身新的白袍,便随皇甫坚寿入宫去了…… 第一百零二章 大才 有皇甫坚寿领着,又有汉灵帝的亲命召见,慕容秋入宫也并没有遇到太多的阻碍,也只是宫门的侍卫问了几声,说明身份和来意之后,变放他们进去了,分明是市面已经打过招呼了。进入北宫门的时候,一个身穿华服,皮肤白皙中年男子已经在哪里等候了,一眼便可看出此人明显是个宦官,身后还跟着十几个禁军侍卫。 皇甫坚寿侧过头在对慕容秋轻声说道:“前面的是常侍郭胜,等下你只要跟着他去见驾就可以了。我不便前往了。” 话说完,两人已经来到了那个宦官郭胜的面前,郭胜先是瞧了皇甫坚寿一眼,也不给正眼色,然后目光才转移到了慕容秋的身上,在慕容秋的身上扫了一遍,看着眼前这个文质翩翩的慕容秋半天才开口,阴阳怪调的说道:“你就是慕容秋?”听着这声音,慕容秋就感到厌烦,不过这里是皇宫他们的地盘,万事都得先忍着。 “在下便是慕容秋。”慕容秋拜道。 “皇甫大人,这里没有你什么事了,自己去忙吧。你跟我来。”郭胜的神情很是傲慢,轻蔑的对两人说道,然后转身便要进去。 “送郭大人。”皇甫坚寿攥着拳头拜道。至于慕容秋看了一眼,在皇甫坚寿的肩上派了一下,然后便跟着进去了,慕容秋现在的心态算是很平衡,一副古井不波的样子,因为他知道小不忍则乱大谋,宁得君子不得小人,忍字诀,是成大事者应该具备的,当年高祖刘邦就是一直在霸王项羽的手下忍着才会有后来的出头之日。而即将当场的刘备,更是把忍字诀修炼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吕布夺了他的徐州,他都没有吭半声,修为之深,令人叹止。 跟着郭胜走在北宫的御花园中,令慕容秋知道了什么叫做巧夺天工,假山、水池、花草、树木搭配得度,无论从那个方向看去,都具有最佳的视觉效果,这帝宫的御花园,根本就不是皇甫嵩的富商可以比的上得,四目环视,根本就看不到尽头,全被这些假山假石,碧湖花木所言,人群穿梭在其中的走道之中,回廊曲折,花木繁茂,清幽雅静完全是一种美得享受。慕容秋自顾边走边欣赏着周边的美景,前面的郭胜仿佛已经在他的眼中消失了一样。 “陛下此刻正在欣赏歌舞,他不喜欢被人打扰,等下你就在一旁候着,等陛下完了之后再去拜见,知道吗?”见差不多到了崇德殿,郭胜反身想慕容秋提醒道,此刻慕容秋正在欣赏着北宫的宏伟,崇德殿周边有含德、章台、天禄、宣明等八大宫殿环绕着,场面之宏伟,怪不得慕容秋会为之动容。 “听清楚没有?”看到慕容秋那副表情分明是没有打自己放在眼里,有些不高兴冲慕容秋提高音呗说道。 “啊,清楚……清楚,等陛下看完歌舞之后在上前去拜见。”被郭胜大声惊醒,忙一本正经的冲郭胜说道。 郭胜有阴阳怪调的说道:“我是为你着想,如果冲撞了陛下,看你有几个脑袋,就要到崇德殿了,跟紧我。” “嗯,郭常侍先行。”慕容秋见郭胜有转过了脸去,不由吐了吐舌头。 已经入崇德殿的时候,几声仙乐传到了便传到了慕容秋的耳里,层层泛着涟漪的乐音。音色犹如一汪清水,清清泠泠...似夏夜湖面上的一阵清风..引人心中松弛而清新,虽然慕容秋不懂音律,但是听着如此灵动的琴音,顿挫悠扬,也知道绝对是音乐中的上品之作。 进入宫殿的时候,首先出现在眼前的是一个宛如仙子的女子,淡粉色华衣裹身,外披白色纱衣,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和清晰可见的锁骨,裙幅褶褶如雪月光华流动轻泻于地,挽迤三尺有余,使得步态愈加雍容柔美,三千青丝用发带束起,头插蝴蝶钗,一缕青丝垂在胸前,薄施粉黛,只增颜色,双颊边若隐若现的红扉感营造出一种纯肌如花瓣般的娇嫩可爱,.轻歌曼舞,长眉妙目,在八个手持红粉羽扇,身着轻纱,时合时分,轻盈熟练的配合组成一组优美的图画的衬托下,蓦地唇口微吐,发出曼妙绝伦的歌声,用她髻上的花朵,腰间的褶裙,再用她细碎的舞步,繁响的铃声,轻云般慢移,旋风般疾转,那颤颤巍巍的傲人酥胸,纤细一盈即握的柳腰,光白洁皙赛若冬雪的如脂肌肤,惹人生醉,整个人好似随风纷飞的蝴蝶,又似清灵透彻的冰雪,灵动,飘逸,清雅灵动得仿若手持琵琶的飞天,飘逸得犹如漫天轻盈的雪花,清雅得就像步步生莲的飞天仙子……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天仙美女才舞完了那翩翩若仙的一曲,同另外八个舞女缓缓退下。慕容秋尚在沉醉当中,只听到一声音传来:“蔡大家,你觉得怎样?” “闻弦音而知雅意,曼妙绝伦,妙哉妙哉!”慕容秋寻声望去,望见正面堂上汉灵帝高坐其上,旁边有张让正守候着。望见张让,慕容秋旋即眼中闪现出了一丝的杀机,但是现在时间地点都不对,慕容秋努力平息了眼中的怒火。在其下手位坐着的是一个五十多岁,头发花白的老者,面前一张古琴平摊在桌前,便可看出刚刚的琴音就是那张古琴发出来的。 “蔡大家可是很少夸人的。”汉灵帝半笑道,说完一杯将一口酒倒进了自己的腹中。汉灵帝口中所说的蔡大家,慕容秋一听就明白了,蔡邕!大儒家、音律家、书法家。还有就是他生得一个好女儿蔡琰蔡文姬,父女二人在文坛的地位几千年之后仍是高居不下,特别是他那悲剧人生女儿蔡琰,那可是在三字经里唯有的两个女子中的一个,和后世的大才女谢道韫并名。 “陛下,好便是好,并非伯喈虚言以对,此曲是我新近所作,并未流传开来,闻我弦音便有如此美妙轻盈的舞步,不得不让伯喈大开眼界。”蔡邕非常激动的举杯冲汉灵帝说道。 郭胜见歌舞完毕这才轻身上前,冲汉灵帝跪下拜道:“陛下,慕容秋现已在殿前候旨。” 汉灵帝眼光一亮,一眼望去,便发现了殿门前立着的白衣飘袂的慕容秋。带些激动的说道:“哦,已经到了?快传上来。” “诺。”郭胜拜了三拜下去宣旨了。 “陛下有事的话,臣就告退了。”蔡邕也上前拜道。 汉灵帝大手一挥说道:“爱卿,不碍事。今天我要召见的人谈的不是国事。爱卿无妨,但且坐下。”说完,有沉吟道:“慕容秋,有意思!” 蔡邕见汉灵帝挽留,也没有说什么,继续在座位上坐下,望着上来的慕容秋,不由眼前一亮,观慕容秋面容,秀美俊逸,儒雅文质第一眼就心生好感。 “慕容秋拜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慕容秋趋步来到殿下,山呼万岁。 “平身,赐座。”汉灵帝威言说道,目光在慕容秋的身上游走了一遍,心中甚是高兴。张让让一个太监搬来了一张桌椅在蔡邕正对面放下。 “谢陛下。”慕容秋心中大感意外,观着汉灵帝的表情,面带笑容,若三月春风,完全没有之前因为见驾的忧心。三拜之后起身在那太监搬来的桌前坐下。 汉灵帝在慕容秋身上看了不下十遍,一边笑着,边不解地想慕容秋问道:“慕容爱卿,我观你相貌,文质彬彬,完全不像他们所说的武艺高强的样子。” 慕容秋心中大汗,但还是得表现的处事不惊的样子,冲汉灵帝微笑着说道:“陛下可曾闻‘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吗?怎能以貌取人呢?” “喔,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有意思,好一个海水不可斗量。”汉灵帝自见到慕容秋只是总是脸带笑意的。 而正面的蔡邕正眼放精光,好像哥伦布发现新大陆一般望着自己,慕容秋先是一愣,半响方才反应过来,大概这句话在这里也是还没有出现的。“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出自明朝冯梦龙的《醒世恒言》第三卷:“别是一番面目,想到:‘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这里当然不曾听说这样的一句谚语了。慕容秋不由有想汉灵帝望了一眼,汉灵帝朝自己点点头说道:“听他们说你武艺无双,不想还是一张以牙利齿,可知这堂下做的可是何人么?赶在他面前弄斧?” 慕容秋挖过了蔡邕一眼,颔首笑道:“方才殿外便有一丝琴声入耳,如切切私语,潺潺细涓,花下莺语,仲夏鸣蝉,余音绕梁。料想能将琴声如此振人心腑,又能让陛下如此敬重的,也就只有蔡伯喈蔡大家了。”他们那里知道他们两个之前的谈话,虽然有些距离,可是对于慕容秋这样修为的人而言,听力极佳,早就被收入耳中。 “哈哈……好。”汉灵帝大笑道。 “惭愧,小兄抬爱了。”蔡邕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激动。“切切私语,潺潺细涓,花下莺语,仲夏鸣蝉”心中大叹,正是、正是! “蔡爱卿,慕容爱卿说得一点没错。正是这种感觉。”汉灵帝也大声附和说道。忽然又向慕容秋发难道:“既然如此,慕容爱卿可知蔡大家此曲的出处?” 慕容秋先是一愣,随即心中大骂:这摆明了刁难人么?刚刚人家蔡邕就说了,新近创的,不曾流传。不过旋即眼珠一转,起身冲汉灵帝拜了一拜,望着满脸喜色的蔡邕说道:“此曲我也是第一次第一次听闻,当然不知出处,不过问此曲,也能够清晰的感觉到南方的秀美灵运气息,料想是此曲的作者在游览江南是有感而作的。”说着,心中暗喜,想坑我,还嫩点。蔡邕的目光更加的精纯了,脸部的肌肉明显在抽搐,是太激动么? 汉灵帝也给出了异样的目光大喜道:“那你怎么看此曲?”慕容秋太让他吃惊了,汉灵帝发现越和他说下去,越觉得有趣,到底他的才情有多少? 慕容秋起身,在殿前走了几步,闭目神思了片刻,面带微笑地指着天上说道:“十四个字,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 言罢,汉灵帝和蔡邕已经是目瞪口呆了…… 一百零三章 师出名门 蔡邕的表情,是说不出来的激动,这一次汉灵帝的邀请,给他惊喜不断,先是那个闻弦音而知雅意的舞姬,现在又是眼前这个尚未到加冠之年的慕容秋,更是让他眼前一亮。如此才情横溢,对音律的品味更是深辟入里,即便在汉灵帝的面前,举手投足时间尽显大家风范,全无半点青涩,相貌就不用说了,秀美儒雅,英气非凡。如此青年俊才,竟是默默无名?如此人物,他日一朝出名,前途不可估量!这种年轻人最是他自己喜欢的,怎能不高兴,不兴奋? 相比之下,汉灵帝虽然也也是感叹慕容秋的才情,可更让汉灵帝震惊的是慕容秋的气度,往往那些见到自己的青年后辈,一个个战战兢兢的,深恐那里出错,不说他们,就是在朝的大小官员们在自己的面前都不敢多说半句话,生怕说错半个字,更是没人敢想慕容秋这样,意气风发,毫无拘泥青涩之态。一个年轻后辈尽有如此的魄力!这是汉灵帝所欣喜地,平时对着那些一见到自己就仿佛死了父亲一样,不敢有半点表情的大臣们,汉灵帝也不去搭理他们,他们害怕自己,就让他们怕吧,自己也难得去理会,因此每每上朝,汉灵帝都是板着个面,再后来汉灵帝干脆就连少都懒得去上了,见到他们就心烦。 “陛下!”看到汉灵帝有些愣神,一旁的张让,轻声想汉灵帝叫了一句。其实汉灵帝此时清醒的很,没有去看张让,直接就起身了,拖着肥胖的身子来到慕容秋的面前,一把抓住慕容秋的手走到蔡邕的面前大笑道:“果然不同凡响,看来正对你又要重新估量了,看蔡爱卿的神情,想必也是如此吧!” 蔡邕连忙起身笑着拜道:“回陛下,慕容公子的才华横溢,老朽也不得不佩服,能得见如此青年后生,微臣心中甚慰。” 慕容秋表情有些尴尬,不至于这样吧,忙拜道:“在蔡大家面前,在下是班门弄斧了,蔡大家乃文坛的泰山北斗,这样说,这是让在下无地自容了。” 汉灵帝哈哈笑道:“君游,能得蔡爱卿如此的评价,那是你的福气,但同样也是因为你有实力。本来郑召找你进宫,是要见识一下他们口中所说的慕容秋到底是怎样的三头六臂,没想到三头六臂的慕容秋没有看到,到看到了一个才华横溢,风度翩翩的慕容秋,哈哈……”放下慕容秋的手,汉灵帝兴奋的回到了自己的宝座上,然后给张让试了一个眼色。 慕容秋心里一怔,这汉灵帝为何对自己这般的友善,难道是因为刘昭宁的原因?不,不应该,以刘昭宁的个性,就是当天鼓起勇气想自己说出她的心事的时候,那都是鼓起了她全部的勇气,这件事他绝对不敢向汉灵帝提起,是刘美人,绝对是,刘昭宁不敢向汉灵帝说,但可能和自己的母亲刘美人提起,皇甫嵩也说过,当时他提到自己的时候,汉灵帝也没有豆大的变化,可刘美人在汉灵帝的耳边说了几句之后,汉灵帝的神情大变,当即便要皇甫嵩转告自己第二天就来见驾。很有可能,是刘美人想汉灵帝说了刘昭宁的心事,可是,慕容秋不明白,自己默默无名,一介布衣,而刘昭宁皇室贵胄,高贵的大汉公主,汉灵帝怎么可能会把自己看在眼里?就算自己在怎么有才,这也是不符合道理的啊。 张让上前来拍了拍手,阴声阴气的发出不男不女的声音:“传史阿大师。” 慕容秋一惊,史阿!王越的大弟子,史阿,这个史阿慕容秋还记得当日在燕羽山见过的,当时就是他到燕羽山代表王越邀请自己的师父到洛阳,也因为师父的下山才知道慕容家遇难的事情,自己才能够在慕容长妤遇险的时候及时赶到。说起来这个史阿间接地帮了自己一把。 正思绪间,只见殿外已经有一人走了进来,身材高挑,身着玄衣,比慕容秋要高出一头,表情冰冷,一见他便会让人有一种让人难以接近感觉。 “史阿,拜见陛下。”史阿目不斜视的走到殿前拜道。 “平身,郑这一次临时向你师父借你一用,你可别在意啊。”汉灵帝半笑着冲史阿说道。 “能为陛下出力,是在下的荣幸。陛下有什么命令尽管吩咐。”史阿高声说道,好样生怕汉灵帝听不到的样子。 “王越大师剑术精湛,不过这里怕是用不上他,你是王越大师的大弟子,听他说过你的功夫其中最好的,所以便冒昧的请你前来。”汉灵帝继续说道。 “我适才听师父讲起了,不知陛下要在下和什么能比试?”在来这里之前史阿就已经了解了事情的大概,这汉灵帝没事说要检验一个人的武功,宫里虽然是为无数,其中不乏好手,但是还是慕王越之名,说要借自己去比试一场,史阿虽然心中不愿,可是自己的师父王越已经答应了汉灵帝,也没有在说什么。王越虽然是帝师,可是如果自己不来的话,这个罪名下来,大家都要吃不了兜着走。 “是他。”汉灵帝指着慕容秋说道。 当史阿把脸转向慕容秋的时候,发现慕容秋以已经微笑着冲自己打招呼了:“史阿大哥,燕羽山一别,好久不见啊。”要说慕容秋和史阿也只是见了一面而已,当日史阿送到燕羽山屁股都没有坐热就走了,也只是在越伏的介绍下,相互认识了一下而已。 “君游!你怎么会在这里。”看到慕容秋,史阿原本冰冷的表情有了一丝喜悦的神情。冲慕容秋喜道。 汉灵帝一片糊涂,疑惑地问道:“你们认识?” “嗯,陛下,君游是我师父的好友,越老夫子的唯一弟子,两年前在燕羽山见过。”史阿忙向汉灵帝回道。 “噢,就是王越大师说得那个隐士越老夫子么?原来君游那还是师出名门!”越老夫子汉灵帝以前听王越说过,知道此人在武林界是个名人,能和王越其名。当即望着慕容秋眼放金光。 “如此正好,我倒想看看王越大师口中称赞的越老夫子的弟子和他大剑师的弟子那个厉害,史阿,君游,相信你们不会让我失望吧。”汉灵帝听说慕容秋也是师出名门,就更是饶有兴趣了。 史阿冲慕容秋含笑抱拳道:“我也听说君游你是从小便随越师伯学艺,今天也想见识一下君游的高招,可否赐教。” 慕容秋不想动手,可现在汉灵帝和史阿就连那个大文士蔡邕都用期待的眼光望着自己,让慕容秋无法拒绝。向史阿抱拳回道:“史阿大哥随王师伯十几年,造诣肯定不凡,君游献丑了,我们点到为止行吧?”心中苦笑,你看我现在能拒绝吗? 史阿大喜,说道:“就依君游之言,点到为止。”一见到慕容秋答应了,史阿目光更盛,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 “好,张让,摆驾北宫校武场。”汉灵帝起身冲张让哈哈大笑道。他的意思便是慕容秋和史阿的名门之战将在北宫的校武场进行。 “遵命!”张让忙拜道。 “蔡爱卿,陪我一起前往可否?”汉灵帝当然不会忘记殿下坐着的大儒师蔡邕。 “陛下有命,伯喈岂敢不从?”蔡邕半笑道其实虽然他是个文人,不喜欢打打杀杀的,可是对于慕容秋的好奇心战胜了他自己的内心,能够动用王越的大弟子,蔡邕倒是期待着慕容秋到底是怎样的文武双全! 第一百零四章 名门之战 史阿是王越最得意的弟子,王越的武功和自己的师父越伏想必也错不了多少,这史阿随王越十几年,武学造诣之深,慕容秋也不敢轻视,而且这史阿学得又是最适合拼杀的刺客之道,对实战的要求那是更是到了极致,与人交手,功力的要求自然是首要的,可是临阵实战经验,亦是一项重要的影响条件,虽说这两年自己在战斗中经验提升,可是和常年学习刺客之道的史阿相比,毫无半点优势,甚至还有很大一截的不足。如果是两年前的自己,慕容秋没有信心和他一战,可是这两年的进步,就算是越伏现在碰到自己也是不敢想象,两年的时间,慕容秋的武学造诣已经是完全进入另外一个境界了,虽然和史阿相比经验不足,可是慕容秋还是有信心和他一战。 北宫校武场,汉献帝高坐主观台正中,同时在汉灵帝的旁边多了一个身穿凤羽霞披身材妖娆,尽显美人曲线的俏丽美妇人,慕容秋第一个念头,刘昭宁的母亲刘美人。旁边四个宫女分立左右,分别端着水果、点心、水酒什么的,张让在一旁随时听候他的差遣,蔡邕随着汉灵帝在一旁的臣子座位上坐着。而在观武台的四周还有上百禁军侍卫一次分立护卫着汉灵帝的安全。 “陛下,那个穿白衣服的便是慕容秋么?”刘美人还没有见过慕容秋,也没有见过史阿,但是她一眼已经认定了那个身穿白衣,风度翩翩的少年便是慕容秋,因为感觉是这个少年和刘昭宁口中提起的慕容秋很相像,反而那个冷冰冰的青年,给人一种不敢接近的感觉。从气度上,刘美人便一眼对慕容秋有了好的印象。 “爱妃好眼力,没错,他便是慕容秋,那个穿玄衣的是王越的大弟子史阿。”汉灵帝心情大爽,一副春风满面的样子。 “王大师的弟子!陛下,那这个慕容秋能赢吗?”一听说史阿是王越的弟子,刘美人的神情有些变化,带些担心的冲汉灵帝问道。 “爱妃放心,这次比试事先已经说好了,但到为止,不过话说这慕容秋也是师出名门,相信史阿要胜他也得下点功夫才行。”汉灵帝微笑着冲刘美人说道,话中的意思非常的明了,并不看好慕容秋会胜得了史阿。蔡邕一脸悠闲的望着场上的慕容秋和史阿,不是的露出一些微笑。 场上,慕容秋一身飘袂的白衣与史阿一身紧身的黑衣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还没有开始,在气势上两人已经就开始较量了,慕容秋的淡定飘逸,史阿的内敛犀利目光死死的盯着前面的慕容秋,从气势上史阿可以感觉的出来和两年前相比,他已经完全不同了,心惊甚是吃惊,何以短短的两年时间他的变化会如此的巨大,虽然心惊但是心中的战意却更加的浓厚,面对的敌人越强,史阿的兴趣就越大,十几年的苦修,不断的追求,高手才是进步的动力! 史阿选择的是把长不过三尺的窄忍短剑,剑是短一寸险一分,紧身格斗是修行刺客之道的最大的优势,剑虽然短,可是变适合近身交手。和史阿恰好相反,慕容秋选择的确实选择了一把和雪霁剑差不多的长剑(因为皇宫不能带剑,所以慕容秋的雪霁剑并没有带过来)。长剑他已经使用惯了,交手起来会更顺手,选择一件自己不顺手的武器,那是最愚蠢的行为,更何况史阿手中的也是短剑,如果慕容秋用短剑对他的短剑,更显劣势了。 “君游,我现在已经非常期待接下来的战斗,小心了,我可要出招了。”史阿笑着冲慕容秋说了一句,然后右脚向后挪移了半个身位,已经做好了进攻的准备。 慕容秋长剑向后一摆,也向后挪移了半个身位,目光一直死死盯着史阿的变化,说道:“史阿大哥,我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开始了。” 史阿眼光一闪,说道:“好,那就接招吧。”说完,身子已经向慕容秋冲过去了…… “开始了。”刘美人看到史阿的身子动了,紧张地说道。 史阿的实力绝对是够强的,短剑劈在慕容秋手中的长剑身上,慕容秋立刻感觉犹如泰山压顶一般,力量瞬间全部爆发,如果双方都灌输了真气在剑身之上,相信不管是史阿手中的短剑,还是慕容秋手中的长剑都要化为粉末,这千钧之力可不是普通的人间兵器可以承受的,长剑发出一丝的哀鸣,迅速,慕容秋的身形变了,架开史阿压在身上的短剑,身形迅速的往后一撤,和史阿保持着五尺的距离,这是最适合慕容秋发挥长剑威力的距离,慕容秋的速度很快,以超乎了史阿的想象,虽然是一剑身长的距离,可是对于武者而言,史阿知道其中的厉害,五尺距离慕容秋手中的长剑完全可以发挥出它的威力,望着慕容秋迅疾横扫而来的一剑,史阿感觉这五尺的剑罡里夹杂着气势,化作一道长虹,竟然瞬间延长了几个身长,就这一剑,史阿已经深深感觉到慕容秋内劲的可拍,而且明显慕容秋还没有尽全力。如果他在满上半个节拍,相信这一道强劲的剑气即便不能要他的命,也要让他半个月起不来床,剑气从史阿的衣角邪劈而过,生生将那一角斩落下来。 紧紧过了两招,两个人就分开了,时间仿佛凝注了一半,半寸长短的衣角缓缓的从史阿的眼前飘落下来。汉灵帝神情大异,虽然只是两招,两人交手,没有完全看清,可是也已经出了个大概,一次交手,双方各进了一招,而明显史阿是吃了亏的。 “怎么了,为什么他们不打了。”刘美人完全没有看明白,看着场上仅交手了一下,又只是对视的慕容秋和史阿,不由疑惑的问道。 “别急……接下来肯定是好戏。”汉灵帝注视着场上的两个人,望也不望刘美人一眼,兴奋地说道。倒是蔡邕的神情很淡定,一直微笑着望着场上形势的变化,没有半丝的异动。 而在校武场的所有的侍卫们的目光全都抛向了在场上的一百一黑两个人,白衣少年长剑微微后摆,笔直的挺立着,身体被一层红色的气息包裹着,而在红色的气息之内其实还有一层紫色的气息,只不过被红色的气息包裹着没有显露出来。此时的慕容秋已经开始运起了体内攻击性极强的从红色光球里面提炼出来的,烈焰之气和从紫色光球里面提炼出来的抗性极强的紫云之气。黑衣青年弓步侧立,短剑斜持。一层黑色的气息慢慢的将他的身体包裹起来,两人的目光交织在一起,又蹭出了火花,一红一黑两团气息以常人肉眼根本反应不过来的速度交织在一起了…… 第一百零五章 双雄对决 仅仅一次交锋,史阿对慕容秋的实力便要重新估计了,看着慕容秋渐渐腾起的火焰一般的强大气息,史阿也不顾一切的集中体内的真气,因为他完全能够感觉得到慕容秋那股真气的强大。目光的交织,两个身影再一次撞在了一起,慕容秋手中的长剑身上盈出半尺长的红艳光芒,发出灵灵的澈响,两剑交织,真气四溢,场上距离两人数丈远之内的东西尽皆被撞击溢出的真气撕成碎末,这一次的交手和刚刚已经完全不是一个概念了,刚刚只是交手前的试探,这一次两边都不约如同的动真格了。慕容秋以无相元生真气为底气,配合着原先学的剑法,凌厉的剑势,伴着强劲的真气,宛如一条苍龙鸣吼,而史阿暗黑的气息之下短剑也更加犀利,黑光萦绕在剑身是短剑徒增了不少的凛冽寒意。 几招交手之后,双方都没有占到什么便宜,也许是史阿对慕容秋心存余悸,在交手之时总是留着半个身位,以防慕容秋的忽然变招,也是刚才的一剑,如果不是自己反应够快,早就伤在了慕容秋的剑下,慕容秋的速度完全使史阿始料未及,试着长剑居然也有不下于自己的短剑的速度,就这一点上史阿已经感觉到对方的修为是在自己之上的,可是比武并不是光凭修为的,只要能够赢下来,那便是胜者,没有什么多说的,史阿不能输,心中暗暗提示自己,无论是自己的面子还是王越的面子他都不能够输! “君游,你真的很强,超乎了我的想象,可是我绝对不会输,接招吧。”史阿兴奋的冲慕容秋说道,说着身形一变以极快的速度,换了身形,换了招数,他又要开始和慕容秋缠斗了,几次试探史阿还是认为自己在近身缠斗上很有优势,虽然慕容秋的内径强盛,如果自己处理不已,紧贴着他,让它没有还手之机,在从中寻找破绽,这是他的唯一取胜之道,因为如果他在这样留着一手,慕容秋的优势将会越加的明显。 “尽管来吧。”慕容秋一声低吼,此时慕容秋也是处于了兴奋状态,史阿可以说是他遇到的第一个强劲的对手,虽然感觉上他的真气内力没有自己这么充实,可是他的格斗手法不可不谓是绝对的一流,绝对是个劲敌,因此渐渐的慕容秋也放开了手脚,和史阿全力交手对自己的修为绝对是有很大帮助的。 此时大家已经全都看傻了,望着已经面目全非的校武场,汉灵帝的表情已经不能用激动兴奋这些次来形容了,口已经成O字形合不上,脸部的肌肉不停的抖触,在此申明不是羊癫疯。 史阿脚一蹬地,身形贴着地面迅速向慕容秋的下身而去,凌厉的剑罡让慕容秋不由为之意动。手中长剑下插,一个鲤鱼越身,刚劲的真气抵住史阿的凌厉剑罡,身子借着真气的保护翻身越到了史阿的身后,可是史阿早有预料一般,单手蹬地,一个旋转神,短剑迅速回转横劈,封住了慕容秋的下身之路。慕容秋心中一怔,手中长剑急忙回转,凭着强劲的真气生生将史阿的剑罡压了下去。 史阿的动作时一环扣一环接踵而至,一击不中还有后招,雷急,迅猛。招式朴实毫不花哨,没有半点多余的动作。这没有十几年的苦修是没有这么完美的结合的,即便是慕容秋也不由暗中叫好。此时史阿仿佛又把主动权掌握在了自己的手上,一招接一招不断的进攻,慕容秋每退一步,史阿便会迅速的跟进一步,丝毫不给慕容秋留有余地,因为他知道如果让慕容秋回转过来自己辛苦建立的优势就会马上消失,慕容秋的战斗能力已经完全超乎他的想象了,完全也是个经验仿佛的绝对高手! 观武台上的汉灵帝、刘美人、蔡邕即便是众护卫也没有人能够看到两个人的一招半式,因为他们的速度太快了,眼睛根本就反应不过来。但是可以看到被色的身影正被黑色的身影逼得一步一步的后退,情况好像对慕容秋不妙。 “陛下,情况怎么样?”刘美人望着场上有些发呆的问道,如果不是亲眼见到的话,他绝对不会相信居然会有这么快的速度!何止是他汉灵帝现在也是呆呆地看着一进一退的两个身影说不出话来。这就是真正的高手交手吗?现在他才感觉到原来之前自己观看的那些选将比武从他们的交手程度来看,无疑是儿戏一般,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连个个人比武四散的真气尽能将数丈之外的所有的东西全给击成碎末。 面对着史阿近逼的凌厉攻势,慕容秋现在终于意识到为什么当日阎行在和拓跋邱对战的时候会选择那么极端的招式,拖着虎牙戟的阎行在拓跋邱凌厉的攻击之下,根本已经失去了反手的机会,才会选择那危险极大的反击方式。这史阿的公式相比当日的拓跋邱不知道要强上多少倍,自己被他如此紧逼居然找不到反击的机会,刚刚接下他的一招,他会迅速的又有新的最合理的招式使出,让慕容秋完全受于被动状态。 只有那一招了,阎行的战斗经验比起自己要丰富,这样的招数,虽然有一定的危险性,可是比起当日的阎行慕容秋成功的把握更大一些,因为现在在慕容秋手中的是剑而不是戟,而且慕容秋的真气强大完全有能力保护到自己。不过慕容秋还是在阎行的基础上有变招,慕容秋并没有选择翻身,而是上冲,真气强大的真气罩迅速的将慕容秋全身包裹着,强大的真气瞬间凝聚在长剑之上,在史阿发出凌厉一剑的时候,迅速格下史阿迅疾而来的一剑,同时猛地单脚蹬地一个翻身宛如游龙飞升直窜到了半空之中,虽然在史阿短剑回旋的时候割下了他的一片飘舞的衣袂,然而并没有伤到他的身体,优美的空中变身之后,慕容秋已经完全摆脱了史阿环环相扣如潮水一般的进攻,现在轮到慕容秋进攻了,身体下落,不过是面不朝下,通体发着红光的长剑伴着浑身包裹着火红真气的慕容秋子空中宛如带着火焰的陨石一般像史阿雷霆而至,尖锐的光满的后面是慕容秋一张果断决绝的脸,现在他务求一击…… 史阿知道自己败了,望着如霸王再临全身通红带着强劲的真气迅速下落的慕容秋,史阿知道自己就要败了,因为他感觉到这股真气的强大,更何况接着下落的趋势徒增了不少的威力,这样的一击根本就不是自己能够抵挡地了得。不过让史阿眼前一亮的不是慕容秋这强劲的一击,而是刚刚慕容秋脱身的那一招,这样危险的一招,如果速度不快的话,整个身体都将暴露在自己的攻击范围之内,可是他还是做到了,虽然自己的反应很快,但是相比慕容秋的速度还是慢了个节奏,就这样,让他找到了反击的机会,还是让自己根本就没有半点机会。败了,真的败了…… “我想知道,这么危险的招数你是怎么想出来的,你就对自己的速度这么自信?”史阿微微冲慕容秋一笑问道,史阿并没有沮丧,反而很是好奇,这样的招数如果不是亲身试验过,根本就不敢想象,还很是滑稽。 慕容秋稳住自己的身形,半笑道:“不是自信,而是我已经被史阿大哥你逼得根本没有退路了,不出这么一招,我也是迟早要落败的,才赌了一把。根本就不算赢。” 史阿笑着摇了摇头,淡定的苦笑道:“不,论起功力,君游你远在我之上,这我完全可以感觉的出来,我要胜你也只有出其不意,用自己最擅长的紧身快攻缠斗,和你使得这一招一个性质。所以还是我败了,而且心服口服。 “史阿大哥的武功修为也是非常的高深……”慕容秋客道话还没有说完史阿变摇摇头说道:“和你相比,我还差得多,想不到君游你短短十年的修为,尽然已经是如此的高深了。能和你一战,我已经感到非常的荣幸了,看到你这么强,我也已经热血沸腾了,我想我还要更加努力才行。” “那就期待史阿大哥能够变得更强。”慕容秋走到史阿的身边伸出自己的手对史阿笑着说道。 史阿先是一愣,旋即会意的一笑,立刻一手击在了慕容秋的手上,两手紧紧相握,激动的说道:“嗯,下次,下次我绝对不会再输了。” 两人的友谊就在这一场惊心动魄的交手中建立起来了…… 第一百零六章 汉灵帝的“封赏” 106皇帝的封赏 望着慕容秋全身好似一个火球一般自上往下而来,下面的史阿好似已经放弃了放抗,慕容秋长剑一偏,以最快的时间,卸掉了剑上的真气,可是落地之时还是在地上留下了一个深深的大坑,可见其力道之强,实所罕见,全场包括汉灵帝、刘美人、甚至张让、蔡邕以及在场的一干护卫们,全都看傻了,这边是慕容秋的实力么?现在汉灵帝等人已经完全相信眼前的这个文质彬彬的俊逸少年慕容秋绝对是有实力从鲜卑人的手中救出刘昭宁。这种力量,不是一般的人能够当得了的,就刚刚慕容秋落地的一击虽然已经卸掉了绝大半的内劲,可还是在地上留下了一个深深地大坑,成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不可能在这种力道之下活命,这是完全可以肯定的。在慕容秋的体内,紫色的紫云之气抗击性极强,慕容秋知道那是住防御的真气,因此刚刚在和史阿对招的时候,暗里运气了紫云之气。二蓝色的湛蓝之气对伤势的回复有绝佳的效果,是疗伤用的,之前为了慕容长妤慕容秋曾就动用过一次,效果一时绝佳,至于第三层的绿色的碧游之气,回转周身,顿时能让自己感觉一种非常舒适的感觉,对体内真气损耗的真气能以非常快的速度回复,这种效果让慕容秋异常的惊喜,有了这股真气,如果碰上实力和自己差不多或者比自己稍强的对手,慕容秋变完全有能力将对手打败甚至击杀。至于这新近修炼成的烈焰之气,就连慕容秋自己都惊讶自己这体内的烈焰之气居然有这样霸道的攻击力道,之前慕容秋这是感觉这股真气相比其他有些霸道,属于攻击性的真气,但还没有真正全力使用过,刚刚为了一击必得才提起了近八成的劲力,意想不到尽然有如此厉害的效果。这四层的攻击效果相比之前的强劲了何止十倍。慢慢的思绪慕容秋对着《无相元生诀》仿佛有了一种新的认识,这紫云之气防御力极强,不正符合土属性么?而后来的湛蓝之气用于疗伤治愈,是水属性,碧游之气促进成长,符木的属性,而这烈焰之气如跃着的火焰,攻击性极强,正是火的属性,那么,难道……第五层的修为提炼出来的光球是金属性的真气!不由心中狂喜,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明白了思路,对后面的修行就更有帮助了。 “君游,想不到,完全想不到原来……哈哈……你说的没错,现在正也终于明白了,什么叫,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嗯,就连史阿都不是你的对手。的确够强。”汉灵帝猛然站了起来,冲下面的慕容秋狂笑道。 “陛下,他赢了么!”刘美人看不懂这场上的情形,两人都没有受伤,她也看不懂这胜负如和裁决,不过听汉灵帝的话,她知道是慕容秋赢了,刘昭宁说得没错,这慕容秋的确是够强的! “陛下,在下侥幸才胜了史阿,再来一场,未必能胜。”慕容秋冲上面为自己喝彩的汉灵帝拜道,这有史阿心里明白,再来一场也是白搭,自己和慕容秋之间的距离相差的可不是一点点那么简单。慕容秋的内力修为,史阿感觉和自己的师父王越相比也差不了多少了。 “胜便是胜,没什么侥幸的,郑很高心能够见到如此精彩的对决,史阿,今天辛苦你了,原本郑以为君游定不是你的对手,想让你来压一压他,可是没有想到……想要什么奖赏尽管说。”汉灵帝现在是无比的高兴,这比没都欣赏的那早已经厌烦的歌舞要有趣多了。 “陛下,能够和君游一战,史阿已经心满意足,我想我还要感谢陛下您,如果不是您的召见,我也没有机会和君游一战,至于奖赏,史阿是在不敢受。”史阿可不是那种为了功名利禄奔波的人,在他的心里和慕容秋这样的强者对手,已经是对他最大的奖赏了。 “好,果然有大家风范,郑喜欢,郑现在赏你千金,以表郑的一番心意,你千万要收下。”汉灵帝向史阿说道。 “那史阿些陛下恩赐。”汉灵帝话都说到这种份上了,史阿没有拒绝汉灵帝理由,只能收下。 “至于君游你,先前有救昭宁之功,后来雁门关一事你也是功不可没。果然文武全才,郑现在还真不知道如何封赏你……蔡爱卿,你如何看,给郑出出主意,怎么给君游一个合理的封赏?”汉灵帝提到慕容秋的事情,不由额头一皱,这官要是封大了,汉灵帝怕别人不服气,封小了又怕这慕容秋不愿意。到真是个难题,忽然想起身边的蔡邕,不由把难题抛给了蔡邕。 蔡邕正在怡然自乐,虽然她看不清慕容秋和史阿的交手,可是看到慕容秋胜了史阿,心里更加是兴奋,一个如此文武全才的少年,蔡邕恨不得现在就将他带回家谈上三天三夜。一听汉灵帝让自己给慕容秋安排了职位,差点没有说要让慕容秋随着他去东观校书。不过要是让他随着自己去校书,到还真有点埋没了他的才干。不由说道:“陛下,微臣只是负责校书的,这件事臣不能提陛下分忧了。”心中暗自得意,想把这个难题抛给我? 汉灵帝心里大骂蔡邕是一只狡猾的狐狸,不过有不能吗骂出口,这蔡邕想来不闻朝事,让他到东观校书,那也是磨了半层嘴皮子才请动他。汉灵帝更待说话,在一旁的张让附耳在汉灵帝的耳边说道:“陛下,慕容公子文采斐然,蔡大人甚是欣赏,不如先让他和蔡大人到东观去校书,考验他一番,到时候在封官不迟。” “咦,好主意,他现在意气风发,正好磨磨他的戾气。”汉灵帝听到张让的话以后眼光一闪,便有了决定。上前两步龙目注视了慕容秋一番,然后说道:“君游,我现在封你为员外郎,随蔡爱卿一起校书,你可愿意?”心中暗暗得意,,现在倒要看看你如何接我这一招。而他身后的张让虽然身子没动,可脸上露出了别人难以发现的邪恶的奸笑。 “陛下,员外郎是不是太小了?让他去校书,不是埋没了他的才能吗?”刘美人第一时间为慕容秋打抱不平,毕竟这慕容秋是刘昭宁的对象,刘美人是刘昭宁的母亲为了刘昭宁,那是自然要帮着点了。 “不小了,蔡爱卿这郎中是五品官衔,这员外郎那也是六品官衔。再说君游才华横溢,随着蔡邕校书对他那是只有好处没有害处的。”汉灵帝得意的说道,就算刘美人为你说情你也没有用,这员外郎慕容秋你是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 听到员外郎的时候,慕容秋也没有觉得什么,毕竟历史上有许多的名人都曾做过员外郎比如出名的有诗圣杜甫,陆游,战神李靖等等都曾做过员外郎,心里暗想。员外郎就员外郎,毕竟自己不是奔着官职来的,可听说要自己陪着蔡邕去校书,慕容秋当即就傻了,校书,要自己去校书!那还不如不封来的清闲,可是现在他不能拒绝,一者汉灵帝在望着自己,露出一副得意的神情,重要的是蔡邕也在望着自己,眼中放着精光,露出一副如果你拒绝便要和你拼命的神情。心中大骂张让卑鄙无耻,即便慕容秋是个傻子是张让在捣鬼,在汉灵帝耳边说了几句,汉灵帝变让自己乖乖的跟着蔡邕去校书,这以后的日子该怎么活,说不定第一天去上班,这个蔡邕便一把抓着自己把自己肚里的那点存货全多渣出来,这还可以接受,大不了这个才子之名不要便是,可如果蔡邕一把拉着自己跟自己讲那老夫子,孟夫子的大仁大义,大谈半天儒学精髓的话,那将是他最大的悲剧。 第一百零七章 封赏?惩罚? 当天晚上,汉灵帝盛情的邀请慕容秋和蔡邕陪他一起用膳,要知道和皇帝一起用膳那是多么大的荣誉。可见汉灵帝是何等的高兴,史阿不喜欢热闹,当汉灵帝顺便邀请他的时候,他以自己还有事遍先回去了,汉灵帝也没有去挽留,他邀请的主要是慕容秋,至于蔡邕那也是碍于面子才一起邀请了,到时候是自己不近人情那就不好了。 这一天的相处,汉灵帝给慕容秋的印象也并不是太坏,至少在慕容秋相处中不想书里说得那样,他虽然不是什么好皇帝,懒于政事,只是身边围绕着的一群人太坏,大汉才会变成这个样子,汉灵帝喜欢新鲜这一点慕容秋完全可以肯定,他对自己这么的关注多半也是因为新鲜的缘故,慕容秋的别具一格,特立独行,那些王孙贵胄、名家士族当中完全是个特例,让汉灵帝非常的好奇。 参加完了皇帝的晚宴,天色已经全黑了,汉灵帝这才让慕容秋离去,当然还有和他一起的蔡邕,蔡邕回去正好要从皇甫嵩的府前过去,就顺便捎上了慕容秋,这蔡邕在那些世家的眼中可是个重要的人物,当时看到蔡邕那眼放精光的样子,慕容秋就知道自己完了,要栽在这蔡邕的手上了。 离宫的马车里,慕容秋和蔡邕像是而坐,今天两个人是初次见面,可蔡邕诀仿佛见了老熟人一样,冲慕容秋问个不停,比如多大啊,你师父是不是也是个博闻强识啊,不然怎么教出如此文武全才的弟子,更为离谱的是居然还问起了慕容秋的生辰八字,让慕容秋是目瞪口呆,这蔡邕家里现在可是养子一个年方十八,国色天香而且还是文采斐然的宝贝女儿蔡琰蔡文姬在那里,见到蔡邕问起自己的生辰八字慕容秋不由猛然一个寒颤,狐疑的望着蔡邕那副狡诈邪笑的脸,又是一个!又来这一招,蔡文姬虽然是个才色双绝的奇女子可是和他八竿子打不着,当蔡邕狡黠的问起慕容秋有没有对象的时候,慕容秋瞬间便脱口而出:有,而且是从小指腹为婚的亲梅竹马,生怕蔡邕继续往下说。 这指腹为婚虽然没有成亲那也是名正言顺,慕容秋心里暗暗叫自己反应够快,不过却惹来了蔡邕狐疑的眼光,感情因为慕容秋反应太快,放到让人家以为慕容秋是为了逃避自己才故意这么说得,接着蔡邕看是那慕容秋开刷,一大堆的大道理一时间全部从蔡邕的嘴里硬塞到了慕容秋的耳朵了,一段从皇宫到皇甫嵩家的路程,让慕容秋感觉好似如千里之远,差点没有让蔡邕弄出痴呆症来,这么点时间便是如此,那么之后还要跟他校书科教自己怎么活?心中大骂汉灵帝做人不厚道,大骂张让太阴险。这小日子算是到头了,接下来便是未知的噩梦! 望着前面出现的皇甫府慕容秋终于看到了曙光了一般,没插上好一段距离,慕容秋变从马车上一跃而下,当然之前没有忘记和蔡邕打声招呼,毕竟这是一种礼貌。,虽然蔡邕带自己“不仁道”。蔡邕望着一脸兴奋的慕容秋,不由摇着头沉吟道:“有意思……”然后马车便从慕容秋身边擦身而过往自己的府上去了。 皇甫府前厅,皇甫嵩、梁夫人、皇甫坚寿、皇甫洪以及皇甫郦五个人都没有睡在堂前面带焦急的坐着,至于皇甫婷怕是枣已经回去睡了,毕竟天色已经很晚了。显然是在等慕容秋回来。 “咦,你们还没有休息啊?”大老远慕容秋望着前厅守候着的皇甫嵩五个人便说道。 五人同时站了起来,皇甫嵩一人当先,慕容秋走进大厅,皇甫嵩变迫不及待的问道:“怎么?” “什么怎么样?” “皇上不是找见你?怎么样了,皇上对你是什么意思。”皇甫坚寿也是一脸期待地走过来问道。 “就是,君游,你别卖关子了。快说,皇上封你送什么官啊?”皇甫洪也上前说道。 不过慕容秋并不是他们预料地那么兴奋,径直走到了大厅里走下,对他们说道:“你们先让喝口水,让我缓一缓,我现在脑子里一片空白。”然后,自己给自己到了一杯茶,迅速地惯了下去。 “怎么了?”梁夫人一脸关切的走到慕容秋的身边望着慕容秋说道。 “还不是那个蔡邕,刚刚顺便搭着他的车,一起从皇宫里出来,你们不知道他有多烦人,一口气从皇宫说过来没有听过,说得我头都要炸了。”慕容秋一脸郁闷地说道。 皇甫嵩他们脸上露出了惊喜地异色,这蔡邕那可是清高得很,士大夫里都以能够和他结交为荣,想不到这么快,慕容秋便能和这蔡邕攀上交情,皇甫嵩冲他笑骂道:“君游,这蔡大家可是个名人,他能和你交友末那识你的福气。对了你是怎么认识蔡大家的。你不是去见皇上了吗?怎么和这蔡大家交上了?” “就是见皇上的时候遇上他的,当时他就在皇上的身边,你们知道吗?你知道吗?皇上他封我一个什么官吗?说出来一定下你们一跳,六品!是不是不错啊。”慕容秋动作有些夸张的的冲大家说道。 “六品!君游,皇上真得一见面就封了你一个六品官职?”皇甫嵩眼光一亮,冲慕容秋大喜道,这六品对现在的慕容秋而言那是相当不错了,皇甫嵩开始以为最多依旧是七品,八品到底了,六品,比一个大县的县尉还要高上一个等级。 “怎么了,君游,你为什么不高兴啊?这六品已经相当不错了,要知道堂弟的禁军统制也不过是个六品的官职。”皇甫坚寿看到慕容秋一脸郁闷的样子以为他是嫌这官职太小。 “是啊,君游,现在是六品,以后很快便可以升上来,饭还是要一口一口的吃。”皇甫郦也上前来鼓励慕容秋。 慕容秋脸色没有半点的变化,想到以后天天要面对蔡邕这个老古板,慕容秋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叹息一口气,冲大家悲哀地说道:“如果你们知道皇上要我干什么你们就会明白我现在的心情。” “对了,还没有问你是个什么官,是在朝内还是在朝外?”皇甫嵩被慕容秋一提醒问道。 “朝内,而且还是在皇宫里。” “莫非和堂弟一样,是个禁军统制!”皇甫坚寿一脸欣喜地说道。 慕容秋摇了摇头,无奈地回应道:“如果是就好了,是在东观做什么校书员外郎。皇甫伯伯,你说我上辈子倒得什么霉,你说我以后天天面对着蔡邕这个老古板,日子该怎么过?”悲哀的目光望着皇甫嵩,希望皇甫嵩能够给他想想办法。 “校书,君游,你说皇上然你去校书?”大家多不敢思议地望着慕容秋同时说道。 “皇甫伯伯,你能不能到皇上面前给我说说,这员外郎我也认了,可是这校书实在是……”慕容秋吧所有的希望全都压在了皇甫嵩的身上,希望皇甫嵩能够给自己解解围,慕容秋知道这汉灵帝是在可自己下难招,可是这特让他完全没有办法,这蔡邕也是不能得罪,得罪了蔡邕相信自己将会是天下所有文人学士的公敌。 皇甫嵩沉思了一番,冲慕容秋无奈地说道:“君游好像皇上封你个校书员外郎,想必有他的用意,可能是在考验你,你坚持一段时间应该就没事了。”皇甫嵩的话彻底地断了慕容秋的希望。 不由冲天悲哀的叫道:“老天爷,我哪里得罪你了,要这样的整我,这是封赏吗?还不如不要。”众人露出无奈、怜悯、不平、自求多福的各种目光在慕容秋的身上…… 第一百零八章 上班伊始 “君游,起来没有?”东边的天边刚刚泛起一点红光,慕容秋的房门外变传来了叫门声。 慕容秋朦胧中从被窝里爬了起来,轻柔着困倦的眼皮,有些气恼的叫道:“谁啊,不知道扰人清梦是多么大的罪过吗?” “君游,是我,坚寿。你开开门。”门外那声音也不生气平和的说道。 慕容秋没办法,只得从被窝中爬了起来,昨晚慕容秋练功练到很晚,不过收获倒是颇多,也明白了一些窍门。 “咯吱”门开了,慕容秋看到皇甫坚寿那张神采充溢的脸,朦胧着眼问道:“坚寿大哥,什么事?” 皇甫坚寿微微一笑说道:“不是我找你有事,是蔡大家派人来叫你了,要你到东观去上职,君游,你不记得皇上已经封你为校书员外郎了吗?早膳已经准备好了,你快点。”说完便笑着离开了。 望着皇甫坚寿的背影,慕容秋颇是无语,这蔡邕摆明是跟自己干上了!没办法,自己还得忍着,回房换好了衣服,攥紧着拳头,鼓起勇气准备迎接接下来的噩梦的一天! 吃饭的时候,皇甫婷的眼光出奇的没有了以前的不屑,和鄙视,这倒让慕容秋大感欣慰,让人鄙视的感觉异常的不舒服,不过现在好了,虽说皇甫婷看慕容秋的严管还是有点冷漠,可相比以前那种眼光,慕容秋不会也什么压力,他到不在乎皇甫婷对自己的感受,只要不误会自己的人格便可以了。 出门的时候,东边的天空,一轮红日刚刚从东山升起,新的一天,新的气象,可现在慕容秋一想起就要一整天听蔡邕的大道理,怎么也高兴不起来,昨天这么一段路程,慕容秋就见识到了蔡邕的厉害了。 接着就是进宫,东观在南宫,和昨天去得北宫并不是在同一个方向,不过蔡邕倒是想的周到,早就让人到皇甫家等慕容秋了,一出门就有人一路领着他到东观去。 南宫的雄伟和北宫相比,毫不逊色,无论是在美景的布置还是宫殿的建筑上相比,完全不逊色于北宫特别是朱雀城阙,可以说是南宫的标志性建筑,其宏伟就是公共的崇德殿也无法与其相并。东观是皇室的藏书之所,皇室的历代史料,书籍基本上全都在这里放着。也是慕容秋要和蔡邕等一干人要修书的地方。 回廊曲延,一片芬芳夺目,假山奇崛,草木秀绝,修竹冬青,泉水清冽,小鸟依依,飞跃其间,徒增不少活力,一片生机盎然的样子。若是又当其中,虽是朝露未浠,沾湿一角,尚是不觉。 到东观的时候,红日已经变成了金色挂在东边的半空,东观就在这御花园的旁边,和朱雀城阙中间正好隔着这个偌大的花园,景色优美,的确是个藏书、读书的好地方。 进入东观,里面已经有不少人在忙碌着了,一个个奋笔疾书,慕容秋这才想起这时候还没有印刷术,所有的书籍全是用手抄版的,也就是说这里的书不像二十一世纪盗版无数,这里绝对没有什么盗版,而且这时候的纸张也非常的贵,东汉的蔡伦公虽然发明了造纸术,可成本太大,工程复杂,还没有大量生产,在民间基本上全是竹简的书籍,纸张那是贵族的奢侈品。慕容秋大叹:这手抄下去要吵到什么时候,那要动用多少人!慕容秋暗暗决定,要把这四大文明中的两项在这里发扬光大,这手抄太辛苦了,空耗人力,质量又差,经不起保存。自己要帮他们制造出质量更好,价格更便宜的纸张来。 慕容秋进来的时候,那些在发奋工作的劳力们不由把目光从之上转移到了慕容秋的身上,他们大都是留着山羊胡子的中年人,或是胡子头发花白的老学者,慕容秋这么年轻的还真找不到一个,众人看着眼前的少年不由心里惊奇,这少年也没有见过,也不知道是来干什么的。 “君游,你来了,第一天上职就这么勤奋,年轻人就是年轻人。”这是蔡邕正好从内堂到外堂来一眼望见,上前笑道,可是这话在慕容秋听来尽含讽刺的意思,不由心中大骂:扰人清梦还卖乖,算你狠,我惹不起你,难道我还躲不起你。慕容秋心里暗暗决定无论他怎么说自己,都装作没听见,只要做自己的事情就行了。 “少废话,我知道你喜欢扰人清梦,不过我不会和你计较,说吧,我的工作是什么。”慕容秋也懒得和蔡邕啰嗦,知道自己说不过他,要是真让他说上了,自己这一整天又要受罪,干脆少说,到闹得耳根清净。 “君游,你别急,我先给你介绍一下,这里在座的全是我大汉大名鼎鼎的文学名家。”蔡邕也不生气,看到大家都已经停下了笔,蔡邕变相大家说道:“各位同僚,这位少年是新来的员外郎,以后要和我们共处这东观中,大家先认识一下。”蔡邕说完望了慕容秋一眼,给他使了一个眼色,让他自我介绍一下。 慕容秋只知道这是不可避免的,在二十一世纪也是一样,想要余人相处,那也得先让大家认识一下自己,我望着眼前大部分人一脸惊异的表情,慕容秋毫无紧张之色,汉灵帝都不怕,难到害怕这群迂腐的文人,上前冲众人作揖朗声说道:“小生慕容秋,字君游,蒙陛下点名为校书员外郎,还请大家多多关照。” 看到一脸淡定的慕容秋,几个人已经坐不住了,面带异色的冲蔡邕说道:“蔡大人,陛下怎么会派他来做这校书员外郎一职。”显然他们对汉灵帝的安排不服气。这员外郎一职在这里也算是个高官了,忽然杀出一个毛头小子,毫无名气,却要高坐在他们的头上,他们一个个全是一大文人自居,蔡邕也就算了,别人好歹是一代大师,可眼前的这个小子,毛都没有长齐,却要高居他们之上,哪个愿意。 蔡邕莞尔一笑,冲那中年人说道:“张大人,这是陛下安排的,你可别小看这小子,他那才情可……” “哎,我说我来这里是做事的,不是挺你得赞美之词的,现在我只想知道我的工作是什么?”慕容秋根本就不理会这群迂腐文人怎么看自己,毛头小子也好,才华横溢也好,这些只会凭嘴皮功夫,没半点本事的人,慕容秋根本不想去理会。自己是汉灵帝指派过来的,他们就算心里不愿意,那也不敢说什么,因为那是违抗圣意。 众人一愕,这蔡邕要帮他说好话,他居然不领情,而且对这是人崇敬的大师级人物全无半点敬意,不由对这慕容秋的来头在心中大加猜测。 “你小子就迫不急待的要工作了?很好,年轻人够卖劲,我想你也不会让陛下失望,我们现在是在修理,校正史料这方面的文书了……”蔡邕对慕容秋的无礼完全不放在心上,因为他知道这慕容秋是完全不愿意到这东观来的,年轻人都这样,谁愿意把大好的前途放在这个上面,可他也知道,汉灵帝是在为难他,他在这里绝对做不长,这汉灵帝在糊涂也不可能吧这么一个文武全才的大好青年在这个地方闲置着。 “你是说要我向他们这样抄书!”蔡邕话还没有听完,就急了,这不是要自己的命吗?抄书,这要吵到猴年马月,自己可没有那种闲工夫陪着他们在这里抄一辈子的书。 “那到不是,你的工作是对他们抄完的书进行审查,看有没有什么疏漏、错误的地方。审阅完之后再交给我就行了。”蔡邕法外施恩,冲慕容秋笑道,听到是审查,慕容秋这才输了一口气,和他们相比这审查工作倒是轻松一点。 “好吧,那我的办公室在哪?” “办公室?”众皆疑然,完全听不懂慕容秋在说什么。一脸无辜的表情看着慕容秋。 “就是我办公的地方。”慕容秋大汗,忙解释道。 蔡邕这才缓过神来,看着慕容秋露出一副你死定了的表情,说道:“在我内堂,我的下手位……” “啊……”慕容秋立刻张开嘴巴,进入石化状态…… 第一百零九章 活字印刷术 一整天和蔡邕对着面,蔡邕不觉得烦慕容秋都觉得烦了,超级的乏味,慕容秋已经受不了了,那些人抄完了还要让他审查,也就是说,他们抄完的东西全都要进过慕容秋的手上。无聊的看着从外面送进来的一页页宣纸,只看得慕容秋眼睛发麻,练功都没有感觉这么累,并不是慕容秋不喜欢读书,读书可以怡情,而是这一整天都读着这么东西,那就无聊,还没有一个说说笑笑的人能够谈谈心,这蔡邕到不是想慕容秋想象中的那么顽固啰嗦,没事的时候肯能拿慕容秋开刷,可一旦坐骑是来那认真的劲,雷都打不动,一丝不苟的样子,虽然已是老年之身,肯腰杆一直是挺直的全然不像慕容秋开始还好些,后来便坐不像坐像,卧不像卧。 慕容秋此时大恨,如果可以的话,真想冲到崇德殿去把汉灵帝骂个狗血淋头。 “蔡大家,我给你们提一个建议好吗?这样抄书,太慢了。”慕容秋迫不及待的要推出自己的“发明”。 看完最后一篇之后,蔡邕猛然抬起头冲慕容秋笑道:“君游你又有什么事?” 慕容秋见蔡邕回话了,兴奋地爬了起来走到蔡邕的面前嘻嘻笑道:“这样手抄是在太麻烦了,吵完之后还有审对,这又费精力,有费时间,效率又差。” 蔡邕听着有意思,饶有兴趣的有问道:“效率低?君游你有什么好的建议能提高效率?” 慕容秋忙继续说道:“我当然有办法,还是个好办法,你要不要听?”其实慕容秋心里在盘算着如何跟蔡邕讲条件,慕容秋心里当然清楚自己的方法在这里完全可以提升他们的效率何止百倍!可是自己有不能白忙活,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自己的好处当然不能少。 “说来听听?”蔡邕将手中的文章放到一边,说道。 “我说了,如果可行的话,我可有什么好处?”慕容秋开始表露自己心里盘算的那点破事了,这地方他是完全呆不下去,再说这印刷术一出来自己的这个环节变也可以省略,这里也就用不上自己了。 “好处?”蔡邕立刻发现了慕容秋的狼子野心,笑看着慕容秋,想了片刻,才说道:“那要看你的方法怎么样了,如果可行,当然少不了你的好处。我还可以向皇上推荐你做我这个郎中一职也成。“ 慕容秋大汗,忙说道:“算了吧,这郎中我还是不要了,我的要求也很简单,就是以后我能不能不来了,这里太无聊了。但是我这个方法绝对具有里程碑式的意义。是我想了很久才想到的。可以让一个人就把这里所有人做的活全部做完。” 蔡邕眼光一亮,里程碑式的意义,一个人把活全部做完,不由兴奋更加强盛,冲慕容秋急问:“快说,什么方法。” “你还没有答应我的要求呢!”慕容秋嬉皮笑脸的提醒蔡邕说道,他知道蔡邕差不多上钩了。只要在添把火就成了。活到自己的座位上,翘着二郎腿跟蔡邕讲条件。 蔡邕带点狐疑地望着慕容秋,冷笑道:“你不会是骗我吧?跟我打迷糊眼?” 慕容秋也不去看蔡邕,得意地说道:“你不相信算了,反正这里我也绝对不会带太久。大不了这个员外郎我不做了。” 蔡邕一怔,看慕容秋的样子好像不是在开玩笑的样子,开始犹豫了。 “至于某些人,还要留在这里的时间那就长了,还够他受的。”慕容秋继续他添油加醋。 “说吧,什么办法。”蔡邕开始妥协了,深吸一口气,冲慕容秋问道。 慕容秋急忙从座位上跳了起来,速度非常的快,一下就到了蔡邕的面前,欢喜的说道:“你答应了!” “那要看你的方法是不是真得想你说得那样。”蔡邕带些怒气地说道,从来没有人感这么和他讲话,这慕容秋还真是个特例,不过蔡邕对他这种朝气十足的性格倒是蛮欣赏的,虽然嘴上不说。就是有些礼数还有些欠缺,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 “绝对保证,质量一流,童叟无欺。”慕容秋立刻举手向天发誓说道。 “什么方法?”蔡邕眼神里再次出现了精光。 慕容秋一听蔡邕答应了立刻拿来了他实现早已经准备好了的才好的几张四方纸片,奋笔疾书在上面分别写了一个字,让后拿到了蔡邕的面前对他说道:“这里有几个字,你看肯一组成几组词?” 蔡邕接过来慕容秋手中的几张纸,一看上面分别写着,“小”、“羊”、“上”、“山”、“草”。蔡邕细细思虑了一番说道:“可以组成,小羊山上吃草……小羊上山吃草……小羊上山吃草……小羊上山吃草……”蔡邕沉吟了半天说出了十几种排列方法。 “在我知道的范围内就有二十四种排法,怎么样,我这方法怎么样。”慕容秋的第一的问道。 蔡邕一脸不愉快的说道:“这是什么方法?这跟我们校书有什么关系?”显然他还没有明白过来。 “关系可大了,如果要你把这二十四个句子全部写出来,你要写多少个字?没错里乘以二十四等于一百四十四个字,而刚刚我只写了六个字。”慕容秋微笑着给蔡邕解释道,蔡邕还是一脸茫然又带点惊喜的望着自己,慕容秋以为他有些领悟,可蔡邕却冲慕容秋问道:“这六乘以二十四是怎么回事?你这么快就算出来。” 慕容秋闻言不由跌倒在地,一脸无辜的冲蔡邕说道:“大伯,我们现在是在讨论方法,不是纠结那个的时候?” “纠结?” 慕容秋无语,无奈的向蔡邕解释道:“你看,你要把这二十四的句子全写下来,就需要些一百二十个字,如果更多的字呢,那不知道要写多久,我的方法就是,我们可以这样。”慕容秋利用那几张纸的前后移动调整那六个字的顺序,开始为蔡邕解释。看到慕容秋组出来的一句又一句,眼光中流露出惊异的神情,慕容秋这才擦了一把汗,看来这蔡邕终于开窍了。 慕容秋这才继续说道:“如果我们实现用粘土或者木块,做成一样大小的样子,再在上面就像颗印章一样刻上文字,就不需要在一个一个的吧子抄下来了,只要按照顺序把这些木块或者粘土排列起来,直接印在之上就可以了,这样要印多少张多没有问题,你看我的方法是不是很好,这速度是不是比现在这样百倍不止!”慕容秋整理好手中的纸片在看蔡邕的时候,蔡邕已经是呆住了忙不过神情异常的激动,异常的兴奋。 猛然,蔡邕长须抖动,一把抓着慕容秋的手情绪激昂的说道:“君游,你知道吗?你知道你的这个想法将会带来怎样的结果吗?是的正如那你所说的,里程碑式的意义,一点也没有错,这样一来,不要说,这东观,就是整个大汉可能够飞速地印刷出大批大批的书籍来。” 慕容秋脸色也变了,蔡邕看到慕容秋的眼睛的时候,里面充满了期待:“是的,这样,书就不再是贵族的奢侈品了,那是整个大汉人人有书读,人人求上进,也许那个时候,将士另一番场景了。” 蔡邕感到深深的震撼,在慕容秋的眼光里蔡邕竟然看到了一种悲天悯人的忧思,这对着自己嬉皮笑脸竟然有着这样难得情怀,慕容秋其才之深,其思之深都远远超乎了自己的想象,蔡邕的心情特别的激动,也许它真得……真得能够……那时的大汉,想想,蔡邕都不由会心的笑了,真的,如果那样的话,真的很美…… 第一百一十章 娇人公主 “怎么样,你答应我的,这个方法还行吧?”慕容秋一脸得意的望着蔡邕说道。 “你先做出来再说吧,不过从明天起你可以忙着你的这些事请,我真的希望真像你说的这样,那是恐怕我想留也留不住你了。”蔡邕神态回复了常色,不过刚刚慕容秋眼见闪现的那一短暂幽怨、悲悯的眼神蔡邕却深深的印在了心中,蔡邕现在很期待慕容秋的表现。虽然有些不受礼数,可是若真能如他所愿那有算得了什么。 “你放心,这件事交给我,最多半个月,我就会把模板较、交给你,到时候你可要记得你的承诺。”慕容秋一脸满足的冲蔡邕拍着胸口大包票说道。 “我很期待。”蔡邕冲慕容秋笑道。心中却叫着:让我们瞧瞧吧,君游,让我们瞧瞧你的能力吧。 “我不会让你失望的。”慕容秋差点要抱着蔡邕亲他一下,慕容秋第一次发现这个蔡邕这么的“可爱”。这么容易就让他给说服了。 “那个是慕容秋大人?”忽然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具体来说是个女孩子的声在外堂响起了,慕容秋和蔡邕同时齐声来到了外堂,这件门前一个身穿宫女服装,年纪十七八岁,容貌秀丽,身材娇巧女孩子站着,外堂的中文士尽皆把目光投到了她的身上。 “我便是慕容秋,找我有什么是吗?”这个宫女慕容秋也不认识,自然也不敢开罪人家,况且别人的语气很是礼貌,慕容秋也礼貌的上前说道。 “你就是慕容大人?”那个宫女的目光在慕容秋的身上逗留了片刻,面带异色,随后又向慕容秋行了万福礼说道:“慕容大人,公主有请。” “昭宁么!”慕容秋眼光一亮,大喜问道,不过随后他就发现四处有一样的眼光望着他,一个个露出惊讶的表情,特别是蔡邕,目光如炬,停在了慕容秋的身上,随后又好似明白了什么,扶着花白的长须,微笑着看着慕容秋便点头,也不说些什么。 “嗯,公主请你到御花园的青烟亭去。她说她在那里等你。”宫女的神态倒是正常,看来是刘昭宁的贴心的侍婢什么的。不然刘昭宁也不会让她来。 “嗯,我知道了,蔡翁,这里就麻烦你了,公主那边可能有急事,我先去看看。”慕容秋甚是尴尬,回头给了蔡邕一个笑脸,也不等蔡邕回答,直接就拉着那个宫女变往外跑,终于可以名正言顺的跑出来了,跑出东观,慕容秋夸张的深吸了一口气,惹得那个宫女甚是惊讶望着他说道:“慕容大人你有这么紧张吗?” “紧张什么,你不知道这里面有多无聊,还是外面好一些,空气都特别的清新。你叫什么,青烟亭怎么走?”慕容秋随即冲那个宫女嘻嘻说道。 “我叫晚晴,慕容大人你跟我来就是了。”看到慕容秋那副不羁的表情,那个晚晴也有掩嘴笑道。 再看蔡邕这边,我考到慕容秋那副如释重负的样子不由微微笑了,看来他真得不喜欢呆在这里。 “蔡翁,这慕容……慕容大人,到底是何方神圣,陛下亲自委任他,现在这公主也找上他了。以前没有听过他这个人啊。”刚刚那个姓张的大人不由好奇的冲蔡邕问道,他说的基本上也是大家心里想要问的。 “奇才,天纵的奇才……”蔡邕只是说了一句简单的话,便有进去了,留下了一脸震撼的众人,“奇才”从蔡邕嘴里说出来的奇才,大家当然知道这分量有多重,这蔡邕作为一代文坛大师一向是很少称赞人的,能够得到他的肯定,那是大家梦寐以求的,今天从蔡邕的嘴里居然说出了“奇才”这个词眼,所的是这个尚没到加冠之年的后辈! 御花园,青烟亭 微风拂柳,嫩绿清新,水纹粼粼,微波轻泛,一派春机,看着水池边青烟亭中立着的那个身穿鹅黄碎花上襦,下配淡黄花笼裙,头梳风髻陪着风钗金步摇,冰肌莹彻,柔情绰态的女子,正望着自己碧波荡漾。 慕容秋心里不由泛起一怔暖意,是她,是她,那个曾经被命运把握的柔弱女子自己答应保护她一辈子的那个在自己的心中时常出现的身影。看上去她比以前好像要瘦了许多,可是那娇人的神态却依然没有变,一点没有变。 “公主,晚晴先下去了。”晚晴倒是非常的知趣,一把慕容秋过来,便带着刘昭宁身边的几个宫女离开了。 “慕容……慕容大哥……”刘昭宁用发颤的声音叫着,努力噙着眼中的泪水不让它流出来。 四周没有一个人了,相必那个晚晴的已经知趣的打发走了附近的所有人,这小情人久别相会,自然是不言而喻…… 慕容秋一把将刘昭宁揽到怀中,柔声叹道:“你瘦了,知道吗?看到你这个样子,我有些心痛。” 再一次投入慕容秋温暖的怀中,那熟悉的温暖,再一次重新充斥了刘昭宁的内心,无比幸福的感觉顿时温暖了刘昭宁的心,这两个月的等待,无时无刻不盼着慕容秋的出现,每日望眼欲穿,为的不就是现在么,终于他如约出现了,再一次将她轻轻搂在怀中,无比的柔情,无比的温馨。刘昭宁想过很多话对慕容秋说,可现在一句也说不出口,因为现在他只想感受慕容秋给他带来的温暖,带来的喜悦。 “我来了,我说过,我一定会来的。”慕容秋扶起刘昭宁的螓首,轻轻的吻着刘昭宁那发胀的眼睛,那双美丽的明眸。 “我相信,我一直相信的。”刘昭宁枕在慕容秋的怀中喃喃的念叨着,能够在看到慕容秋,他已经非常的满足了。 “不知道这双美丽的眼睛为我流了多少泪,昭宁,抱歉,让你担心了。”慕容秋充满怜惜望着刘昭宁,又轻抚着刘昭宁的螓首,深情的说道。他可以想象得到,刘昭宁每日因为自己而流泪的样子,无比的心痛,无比的心酸。 刘昭宁抬起头望着慕容秋略带娇羞,可也抑制不住滚滚而下的泪水丰润的香唇微启:“慕容大哥,为了你,我留多少泪多愿意,只要你能够在我的身边。” 慕容秋在刘昭宁的琼鼻上轻刮了一下,带着微笑说道:“傻瓜,你忍心哭坏自己的眼睛,我却不忍心。以后不要这样了,你放心,不管我在不在你的身边,我的心永远会在你的身边。” “嗯,慕容大哥,你坐下,我为你做了一些点心。”刘昭宁松开慕容秋,将慕容秋按在座位上,自己欣喜的将旁边的锦盒打开,从里面拿出一盘又一盘非常精致的点心,“这是我亲手做的,从母后那里学来的,你尝尝好不好吃。” “是吗?你什么时候学会了做点心了。”慕容秋拿起一个桂花糕,轻咬了一口,刘昭宁充满期待的望着慕容秋,期待他的赞赏。 可是慕容秋依然是那副微笑的表情,忽然他动了,伸出手将刘昭宁的手拿到了自己的面前,看着那种白皙纤柔的五根玉指,刘昭宁终于发现慕容秋的表情有了些微的变化,带些欣喜,带些怜惜,吧自己的脸放到了那五根手指上,刘昭宁又意思的触动,可是他并没有收回自己的手,慕容秋将脸贴在自己的手上,他非常清晰的感觉到从他的脸上传来的热意,感到很惬意,她喜欢这种感觉。 过了许久,慕容秋依然没有半点反应,刘昭宁细细去看慕容秋的时候,发现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慕容秋已经枕在她的手掌心睡着了,鼾声为微,吐气匀称,非常的惬意…… 第一百一十一章 情意绵绵 剑眉舒展,气吐微微,嘴角带着依稀的笑意,无比的香醇!看着慕容秋这一副熟睡的样子,刘昭宁也没有去打扰他,任他枕着自己的手心睡着,这种感觉非常的微妙,刘昭宁喜欢这种感觉,趴在石桌上望着慕容秋舒适的睡姿,刘昭宁心里非常的惬意,一种美妙的感觉,是他,他正安逸的枕着自己的手掌睡着,很想很困的样子,他还是那样,那样的忙碌吗? 就这样,慕容秋枕着刘昭宁的娇柔的手掌也不知道多久,尽管刘昭宁已经感觉手臂很是酸麻了,可依旧倔强的坚持着,让慕容秋多休息一会儿,自己趴着他的身边,平静的无厌烦的望着他安逸的睡姿,轻轻的对着慕容秋那秀美的脸庞说道:“慕容大哥,如果真的能够这样枕着我的手掌过一辈子,我也愿意。” 忽然一只手打在了她的肩上,然后又有一只手轻抚着她的螓首上,微微的叹息着说道:“宝贝,要不要叫醒他,多这么久了,你觉不觉得累啊。” 刘昭宁转头一望,之间自己的母后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她的身边,半身抚在她的身上,眼中竟是怜爱。 刘昭宁微微摇着头笑着说道:“不,我没有觉得累。母后,你让他多睡一会儿吧,他一定很累了,当初在部落的时候,他就整天的忙碌着,半点休息的功夫都没有,你让多睡一会儿,我没事。”望着慕容秋,刘昭宁的满目的爱意。回想起那三个月的生活,刘昭宁一阵暖意袭胸,也不知道还有没有体会那种无忧无虑,自给自足的生活,对了还有那些花儿,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是否已经绽放了它们最美的娇姿,刘昭宁想如果它们还在的话,现在应该是芬芳缤纷了吧,刘昭宁曾经那么期待看到它们百花齐放的场景,那应该是最美的时候,可惜她看不到了,心里有些小小的遗憾,不过有慕容秋在自己的身边,那已经够了,因为他,是他给了自己希望,给了自己幸福的感觉! “那你在母后的怀里睡一会吧,这么久了,你也一定累了,到母后怀里来。”刘美人在刘昭宁旁边的坐下充满慈爱的说道,然后将刘昭宁揽到自己的怀里,可刘昭宁挣脱开刘美人的手,摇着头说道:“母后我不累,我这样看着他就行了。” 刘美人露出一丝善意的微笑,握着刘昭宁剩下的一只手说道:“傻孩子,他就在这里有不会走。” 刘昭宁满是娇情的说道:“我要看着他醒来。我喜欢看着他这副安逸的样子。”在自己的母亲面前,刘昭宁完全没有伪装自己的那颗火热的心。 看着刘昭宁这娇情的样子,做母亲的刘美人不知道也不知道应该笑她还是怪她,不过心中泛起了一种无比的暖意,他想知道是短短的几个月,这个慕容秋居然让自己的宝贝女儿会变化这么大,不过看着刘昭宁这副幸福的样子,刘美人有没有什么话好说了,这要她开心能够幸福做母亲的自己也就放心了。她用一种慈爱的目光望着刘昭宁,含笑着说道:“宝贝,我不知道这小子是用什么方法让你为他这么的死心塌地,但望着你一脸幸福的样子,我也心里宽慰。答应我,答应母后,无论如何你都要想这样幸福的活着。”说着刘美人扶着自己的女儿不由鼻子一酸,调出几滴泪珠来。 “母后!”看着刘美人落泪的样子,刘昭宁心里深深一震,是的她是自己最亲近的母亲,他自己怎么忍心让她流泪,用一只手去替刘美人插曲眼角的泪痕,边抽泣的说道:“嗯,母后,我答应你,我会的。” “宝贝,我没事,看到你幸福我就没有什么遗憾了。”刘美人马上又露出了笑容,握着刘昭宁破涕而笑说道。刘昭宁现在可以说是他的命根了。 “你放心,我不会让昭宁受半点委屈的。已经的她早就随着草原的北风而去的,现在在你面前的是一个全新的,幸福的昭宁公主。”不知道什么时候慕容秋已经从梦中醒来了,双手紧紧的握着刘昭宁那只娇嫩的纤手,一脸坚定的望着刘美人说道。 “啊,慕容大哥……你……你醒了。”刘昭宁带点结巴的说道,其实慕容秋早就醒来了在刘美人出现的时候,慕容秋的神识已经感觉到有人过来了,随即醒来了,可是他并没有马上起来,听着他们母女两个的对话,娇情的刘昭宁,慈爱的刘美人,慕容秋心里那是暖烘烘的,早就如果还是个男的的话,就不应该让她在手一点的伤害,这个深情的刘昭宁,早就将用一辈子来呵护她,爱她! “君游,我的宝贝女儿就交给你了,你放心,陛下那里我会替你解决的。”刘美人听到慕容秋说出这么一番话来,心里也放心不少,一慕容秋的实力说出这样的话来就一定会办到。 “我想陛下为什么会对我这么有兴趣,想必也是娘娘你的功劳的。”慕容秋冲刘美人憨笑着说道。 “嗯,的确是我跟陛下说的。我不过陛下为什么要派你到这东观来,我也不懂他的心思。”刘美人非常爽快的说道。 慕容秋微微一笑说道:“不管在哪里,这要能够见到昭宁我就心满意足了。”难后边将目光转移到了刘昭宁的身上,望着慕容秋眼神中火辣的爱意,刘昭宁顿时娇羞无比,面泛红晕,低头碎碎念着什么,慕容秋和刘美人也听不见。 “你准备这么办?不会跟着蔡大家在这里校一辈子书吧?”刘美人现在完全把慕容秋看做自己人了一般,带点玩笑的说道。 慕容秋又将目光转了回来,笑道:“我愿意,人家蔡翁还不愿意。我又不是他什么人,怎么可能总跟着他。”慕容秋也不在意,这个蔡邕,除了有时候喜欢找慕容秋开刷之外,都还好,在大汉文士中有极高的声望,慕容秋盘算着如果拉拢他了,日后许多的事情都好办得多。 “是吗?对了我听说他可有个才色双绝的女儿,君游难道你不动心……”刘美人故意冲慕容秋幽幽的问道。刘美人一提到蔡文姬,慕容秋的而脸色变了,可脸色变的厉害的还是要属于刘昭宁,心中大急,紧张地望着慕容秋。 慕容秋大汗,忽然一转念,也幽幽的说道;“就算他蔡翁愿意将女儿嫁给我,我也不愿意娶,就算我愿意,有个小猪也不愿意……”说着吧目光放到了一只紧张望着自己的刘昭宁的身上。 刘昭宁大羞,急忙转过脸去,背对着慕容秋,脸上娇羞一片,刘昭宁这害羞的样子,更是娇媚动人,如三月春光,桃花扑面,惊艳无暇,惹人生怜。刘昭宁的样子惹来了慕容秋和刘美人的一阵大笑。虽然她知道慕容秋对自己的感情也很深,可是听到慕容秋这么说刘昭宁心里却是万分的欢喜。 刘美人也是万分宽慰,慕容秋虽然有些油腔滑调,没个正经,不过人还算是绝佳的,刘美人也能感觉到慕容秋对刘昭宁的感情,笑了半响,正了正色说道:“说正经的,君游,要不要我和陛下说一下,给你换一个官职。” “算了。”慕容秋毫不在乎的向刘美人挥了挥手说道,“说了也没有用,浪费口水,如果你真正能说动陛下,他当时就改变注意了。” “可是,一君游你的才干,的确有更适合你的职位……”刘美人有些急了,可是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慕容秋给堵住了。 “放心吧,陛下那点心思一开始我就看出来了,不就是个下马威吗?我不在乎,话又说回来,我觉得现在已经很好了,至少我能够见到昭宁,我已经心满意足了。再说我已经和蔡翁有约定,日后我可以轻松的在这东观上职,可以不做半点事?”一想起自己和蔡翁的约定,慕容秋有觉得特值,以后便可以非常名正言顺的到这南宫来不受约束,这刘昭宁便可以天天见到,天天陪着她…… 刘昭宁眼中的爱意更是浓厚了,听到慕容秋说能够见到自己就已经心满意足了,一股热潮再一次冲到了她的心头。能够被他宠爱着,刘昭宁觉得无比的幸福。一次绝望带她的有太多的意想不到,是的,正如慕容秋说得当时那个被命运羁绊的刘昭宁已经随着草原的北风,鲜卑人的利刃死去了,现在的刘昭宁是一个全新的刘昭宁,一个要自己把握自己命运的刘昭宁,慕容秋,对他而言是最正确的把握…… 第一百一十二章 人手谋划 再见到慕容秋,刘昭宁心中所有的苦闷和哀愁都随着绵绵的春风一扫而空,现在心里只有喜悦和幸福充斥着,他来了,遵守了自己的承诺来到了自己的身边,只不是梦,并没有在做梦,因为之前做过很多的梦,都不想这一次,那么的真实,那么的兴奋,感觉那么的清晰,他望着自己那只明澈的眼睛里的那种喜悦、怜惜的目光,贴着他的胸口是的那这温暖,亲吻自己眼睛的那火热的双唇,贴在自己手心上,脸部传发的热意,这一切都是那么的清晰那么的熟悉,这是一个真实的慕容秋在自己的面前,刘昭宁的心中呐喊着。 在见到刘昭宁,慕容秋心中的兴奋远远超过了自己的想象,慕容秋也暗暗吃惊,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个被命运羁绊着的公主竟然在自己的心中已经驻足如此之深了,望着那因为自己而消瘦的娇柔身子,慕容秋不由眼中流露出怜悯、感动的流光,两月不见,为伊消得人如此憔悴,堪比瘦黄花。贴着那导着一丝一丝热气的手心,压抑不住心中的那份感动,那份依恋,那份温情,就这样贴着她的掌心就慢慢地睡去了,那么安逸,那么平静,那么温情! 阳光明媚的日子,从睡梦中醒来,慕容秋心里无比的舒畅,第一天上班到不想自己原先想象的那样,主要还是自己精明一些,慕容秋暗暗得意,这个蔡邕果然是言而有信,今天果然没有派人来搅他的清梦,一觉睡到了日上三竿,放从幽幽的从梦中醒来,现在他只要在半个月内把事情办好就行了。想到这里慕容秋心里大爽,半个月功夫,那还不是小菜一碟,做到窗前,沐浴在晨光之下,深吸一口清新的空气,精神被涨,然后迅速的穿好衣服,洗漱好了以后,便要去找皇甫嵩上衣一些事前,当然是借人去了,这雕刻模板的事情可不是一个恩能够完成的,让皇甫嵩找些人来帮忙,那就万事大吉了,相信这点小忙,皇甫嵩应该是不会拒绝的。来到前厅,皇甫嵩没有见到,倒是见到了二公子皇甫郦和梁夫人。 “咦,君游,你怎么这时候才起来?”梁夫人望着过来的慕容秋,问道,“你不要去东观吗?” “伯母,我想问一下,皇甫伯伯在哪?”慕容秋礼貌的回了一个礼问道。 皇甫郦走过来冲慕容秋友善的笑道:“应该是到崇德殿去了吧?一大早陛下就派人来宣父亲进宫,怎么了?君游你找父亲有什么事吗?” 慕容秋额头一皱,说道:“是有些事情。” “又是跟我说吧,看我能不能帮忙?”皇甫郦非常豪爽地趴着慕容秋的肩膀对慕容秋说道。 “真的!二哥,我需要一些人手,一些木匠和雕刻师什么的。你能替我找吗?”慕容秋一脸欣喜地冲皇甫郦说道。 “你要木匠,雕刻师干什么?”梁夫人在一旁疑惑的问道。 “发明,一项重大的发明,能够推动文明发展的发明,这也是我和那蔡老爷子磨了半天的功夫才达成的协议。”慕容秋连点喜色和得意的说道。 “发明,什么发明能够推动文明发展?”皇甫郦饶有兴趣的冲慕容秋笑着说道,这慕容秋的确有不少过人之处,而且慕容秋和史阿比武的事情皇甫洪也从一些禁军侍卫的口中知道了,随后皇甫家所有的人基本上都知道了,慕容秋凭借强大的威势战胜了大剑师王越的大弟子史阿,顿时在皇甫家产生了巨大的轰动,就连一直对慕容秋没有好颜色看的皇甫婷也露出了难得一见的震惊,要知道王越的大弟子在京城代表着什么,绝对的强者,战胜了史阿代表着什么,强者之上的强者,现在皇甫婷也谢相信当初皇甫洪说的话是真的了,当时慕容秋瞬间握住了皇甫婷迅疾刺出的一剑的时候,她就知道慕容秋不一般,可是她么没有想到他居然是个如此厉害的人物。 “这件事情说来话的长了,一时半会儿也和你们说不清楚。”要知道那个蔡邕都是他费了半天的功夫才勉强和他说清楚,嘴皮子都快磨烂了。 “君游,你不说,怎么知道我们不清楚。”梁夫人假装不高兴的冲慕容秋板着说道。 慕容秋望着梁夫人的样子,无奈的说道:“好,简单的说,我的这个发明出来之后,大家就不用那么辛苦的用说抄书了,而且,用我的这个方法,一个人一天的分量比几十个人一起抄书一天的分量还要多。你们信不信?”慕容秋用一种期待的目光望着他们两个,希望他恩不要向蔡邕那个老顽固那么多的疑问才好。 “一个人一天的工作出来分量比几十个人一天的分量还要多!”皇甫郦用一种不敢相信的目光望着慕容秋。 “君游,你是不是在唬我们。”梁夫人也很小心带着震惊的表情冲慕容秋说道。 慕容秋晕倒,一脸难堪的表情对梁夫人说道:“伯母,君游什么时候骗过你么?我知道你们可能难以相信,所以刚才我才说这件事要解释起来话就长了,其实让你们震惊的事情还多着呢?等我做出来之后你们就知道我有没有说谎了。” “真的这么神奇?”皇甫郦兴奋的问道,他知道如果慕容秋说的是真的,那么将是一次多大的震撼,这对大汉的文化的发展绝对是绝大的助力。迅速推动大汉文明的发展…… 慕容秋一脸鄙视的望着皇甫郦说道:“二哥,这不是神奇好不?只是智慧而已,日后你看到这后就觉得不神奇了,因为我要用的方法在我们的生活中也经常使用,只不过我灵活的变通了而已。二哥,你能否给我找一些人手?” “人手方面自然不是问题,不过,君游你做出来之后一定要先让看一下你的发明是如何个神奇法!”皇甫郦一脸兴奋地望着慕容秋,一副很期待的样子。 慕容秋给了他一个白眼,这算快么?如果把二十一世纪的打印机搬过来接上电,那这就完全是乌龟和兔子的速度了。但是现在的手抄书和着印刷术也是乌龟和兔子的速度,都没法比。 “这个自然是没有什么大问题,不过那个蔡翁可能会不答应,他可是个文坛巨头,我可是得罪不起,还有我可是和他达成协议的,我吧这个发明给他,以后我的就是自由之身了。”慕容秋开始向往着接下来的“幸福”的生活了,上班不上工,还有工资拿,这在二十一世纪是多少懒汉做梦都想的事情,自己只用了一个小小的印刷术发明就换来了,虽说盗版了后世的专利,可是也只能先到道一声歉了,这也是为了广大中华文明,推动中华强大,站在世界的前列,才做出的不得已的决定。 “那在蔡邕那里交了差之后,在给我看行不?”皇甫郦退一步说道,知道这个蔡邕也个惹不起的人物,不要说他现在有汉灵帝罩着,就是他在文文士们心中的地位,得罪了他,定叫那人吃不了兜着走。 “那个没问题,我们谁跟谁啊。”慕容秋马上一脸笑意的塞上去搭着皇甫郦的肩膀开始套近乎,一脸谄媚的表情,奸诈至极。 第一百一十三章 阳光明媚的日子 在皇甫郦的帮助一下,慕容秋找到了几个木匠和几个雕刻师,这些多是通过皇甫嵩的人际关系才从一些大富商那里获得了,但这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了,慕容秋看重的还是他们的手艺,他先叫木匠们把木头锯称四方的小木块,然后又叫雕刻师在这些四方的小木块的地步刻上字,要隶书字体的,至于有什么用也没有和他们明说,再说说了他们也不明白还不如不说,知道讲所有的汉字全部刻出来之后才算大功告成,在然后这里就没有他什么事了,因为一切都已经交代的很明朗了,这些活都是他们拿手的好戏,不用慕容秋吩咐他们都能够将事情做得最好,半个月后去拿货就行了。 慕容秋接下来的日子变可以优哉游哉的享受生活了,当然还是要到东观那里报个到,然后就可以名正言顺和刘昭宁幽会了,自己要在多陪她一段时间,再过不了多久想就是张角起义的时候了,到时候慕容秋也就有些事情要忙了,可能顾不了刘昭宁,所以事前补上后面的亏欠吧。 和风煦煦,晴空一碧如洗,偶尔会飘过一两片白云,晴空下青烟亭里一男一女,男的俊逸潇洒,一身白衣无尘,女的秀美娇人,一身鹅黄上衣配淡黄百花裙,曼妙绝伦。 “你在看什么?”刘昭宁一把从慕容秋手中把慕容秋一直注意的那张设计图给夺了过去,叫声冲慕容秋叫道。这一段时间,刘昭宁整天和慕容秋呆在一起,原本的忧郁又一次从她的心里消失了,一个活泼娇美的刘昭宁在慕容秋出现,和当初第一次见面的那个娇羞的刘昭宁已经完全不同了,有了刘美人的认可和帮助,刘昭宁更加是肆无忌惮的和慕容秋在一起,在他的面前,耍些小女子脾气。 慕容秋也不生气,趁机一把将刘昭宁来到自己的怀中,使坏地说道:“给你看,你看的懂吗?”慕容秋再看那个印刷术的框架设计图,是印刷用的,刘昭宁当然是看不懂了。 被慕容秋一揽,刘昭宁“啊”的一声,发出带着笑意的尖叫,一之大手已经紧紧的搂住了她那潘鬓柳腰,欢喜无比。在慕容秋的怀里挣扎了一下,娇羞欲滴地软在了他那温暖的怀抱里,咬着头说道:“看不懂,不过你可以教我?”刘昭宁满目神情望着慕容秋。 “嗯,虽说有些复杂,不过你想知道,我解释给你听。这是印刷的模板设计图。”慕容秋对怀中的玉人说道,之前已经乘机在那玉人的微微泛红的俏脸之上亲了一下。 “印刷用的模板设计图?那是什么东西?”果然刘昭宁和慕容秋预料的一样。 “这可是好东西,你看我现在悠闲的样子,那全是靠它。你可别小看它了。”慕容秋一边是坏一边说道。 刘昭宁从慕容秋的怀里挣脱起来,一脸欢喜的望着慕容秋说道:“说吧,他怎么是个好东西?” “你到我怀里来,我告诉你。”慕容秋一脸奸相的嬉笑道。 刘昭宁大羞,不过那娇羞欲滴的样子,更是惹人心醉,娇态迷人。冲慕容秋怒嗔道:“你能不能正经点,快告诉我他怎么一个好法?” “你先让我亲一下。”慕容秋开始和刘昭宁讲条件。 “你刚刚不是……已经……”刘昭宁低着头羞色的说着,原本微红的俏脸立刻变成了绯红。 “我不管,就一下,不然我不会说的。”慕容秋一脸奸笑的拉着刘昭宁的纤手,轻挠这她的掌心,挑逗道。 刘昭宁笑脸绯红让慕容秋挠得浑身发热,发软,整个身子一下子有软在了慕容秋的怀里,尽管心里非常的欢喜,却倔强地冲慕容秋娇嗔道:“大坏蛋,就知道使坏。” “你不是也欢喜吗?”慕容秋看穿了刘昭宁的心思,怪笑道。 “嘤咛”刘昭宁更待说话,慕容秋那厚厚的双唇已经贴在刘昭宁将要说话的嘴上,两唇相接,慕容秋宛如灵蛇的大舌撬开了刘昭宁生疏的大门,寻找那股灵泉的所在。刘昭宁下意识的挣扎了一下,随后就被慕容秋那火热的攻势击得一败涂地,沉醉于那酥麻,甜美的感觉之中,不能自拔。这感觉竟是那般的美妙,那般惹人生醉。 许久,双唇分离,刘昭宁依然陶醉在那美妙的幻境当中,不能自拔。 “醒来了,小猪。”慕容秋轻捏了刘昭宁的小脸蛋一把,带些怜爱的笑着说道。 “啊!”刘昭宁从幻境中惊醒,脸色大羞,白了慕容秋一眼,娇嗔道:“你不是说……”然后就羞得说不下去了。能后转开话题说道:“对了,你不是要告诉我这设计图吗?快说!” “算了,不逗你了。”慕容秋冲刘昭宁莞尔一笑说道,然后开始向刘昭宁解释这印刷术是怎么回事,什么原理,怎样做,一字一字详细的向刘昭宁不厌其烦的说明,比想采用解释还要详细几百倍,直说得刘昭宁一愣一愣的。 好不容易,慕容秋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三花聚顶之功方才勉强的让刘昭宁明白了一个大概,可是还是糊里糊涂的。惹得慕容秋一脸郁闷。 沐浴在三月的阳光之下,伤者眼前宛如仙境的园林美景,还有刘昭宁这样明艳端庄的美女相伴,慕容秋不由大叹人世美妙,如此生活,夫复何求?只是可惜不能成为永远,好时光总是短暂的,慕容秋知道接下来它将要迎来的都是前所未有的挑战。 “慕容大哥,你能不能答应我意见事情啊?”望着已经在西边山头的太阳,刘昭宁忽然对慕容秋说道。 “嗯,你说吧,我答应你,只要我能够做得到。”慕容秋想都不想得说道,对于刘昭宁慕容秋只有宠爱,就相对慕容长妤一样,纵容她,爱惜她,保护她。 刘昭宁脸色一喜,高兴地对慕容秋说道;“慕容大哥,整天带着这里,我都已经厌烦了,你……能不能带我出去,我想再到外面转一转,会不?”刘昭宁水汪汪的眼睛注视着慕容秋,充满了期待,期待慕容秋能够点头。 慕容秋一听,顿时整个人都轻松起来了,开始看到她一本正经的样子,还以为有什么大事情呢,原来是在宫里呆闷了想出去溜溜,这件事情态容易办了。 “为什么,忽然想要出去?在这里不好吗?”慕容秋幽幽的问道。 刘昭宁额头一皱说道:“好是好,就是有些生闷,慕容大哥,你带我出去走走吧。”“嗯,三月正是踏青的好时候,想在你刚刚那么娇柔的份上,我不答应你,太对不起你了。”慕容秋带些玩笑的冲刘昭宁笑道。 “你……大坏蛋,就知道那别人开心!”刘昭宁脸色绯红,别过头去,不再望着慕容秋,耍脾气了。 “既然你有不想出去了,那我也没办法了?”慕容秋装作失望的样子,耸耸肩很是无奈的说道。 “谁说我不想出去了。我几时说了!”刘昭宁大急,忙掉转投来冲慕容秋娇嗔道。脸上的羞色尚未退去。 “刚刚你自己不理我,我也没有办法?”慕容秋嘟着嘴说道。表现一副很无奈的样子。 “大坏蛋!”刘昭宁的粉拳已经落在了慕容秋的胸口,可是他那娇柔的拳头哪有什么威力啊,没有打到慕容秋反而被慕容秋趁机揽到了怀里,一脸贪婪的说道:“如果你再让我亲一下我就带你出去,这个交易划得来吧。” 刘昭宁大羞,冲慕容秋大了几记粉拳,口中叫道:“休想……呜呜……” “正在想。”慕容秋也不躲闪,直接就握住了她那只没有半点杀伤力的粉拳,将自己的厚唇压了上去…… 第一百一十四章 踏春行(1) 翌日,东观 慕容秋今天早早的就过来报到了,到让蔡邕很是好奇,微微眯着眼,扶着颔下的花白胡须冲慕容秋问道:“怎么,今天太阳倒是冲西边出来了,君游你居然来的这么早?还是你的那个什么印刷术什么的已经做好了?” “懒得和你说,蔡翁,你放心,我说了半个月给你,就会在半个月内给你,绝对不会食言的,现在还没那么快。我走了,今天可有的我忙了,没空和你在这里刷嘴皮子。记得陛下那边你可要帮我兜着点。”慕容秋丢出一举话之后就不见了人影。在这东观,慕容秋纯碎是个打酱油的,每天报了一个班之后一整天就不见人影了,大家是看在眼里想在心里,可是脸人家蔡邕蔡大家都没有半点说的,他们还敢说屁啊,虽然他们不相信这个洒脱不羁的少年会是蔡邕口中所谓的奇才,可人家有着汉灵帝和昭宁公主撑腰倒是真得,在这两大巨头面前,他们算个屁啊。 “这小子,你以为你那点破事能瞒得过我的眼睛,小日子倒是过得不错,不过如果半个月交不出满意的答案,嘿嘿……”望着慕容秋离开的身影,蔡邕一个人在那里邪笑着喃喃说道。 慕容秋早早的在青烟亭等着了,昨天答应刘昭宁要带她出去转转,没办法,就连老天爷都好像喜欢成人之美,出奇的晴朗,你说这天晴得,就是连一片云的看不到,湛蓝湛蓝…… 慕容秋在青烟亭等得昏昏欲睡,刘昭宁方才优哉游哉的过来了,望着刘昭宁那一身的装扮,凤冠霞披,贵气十足。慕容秋有些傻了,张开嘴看了刘昭宁半天,方才小心翼翼地问道:“你是不是改变主意不去了,那太好了,我也少了一个拐卖人口的罪名。” 刘昭宁冲慕容秋怒道:“谁说不去了。我这不是来了吗?” 慕容秋下巴都快要点下来了,整个人滑到在地,整个人都懵了,半响才对刘昭宁说道:“你不要告诉我,你就穿着这身衣服出去啊?” “这身衣服怎么了,已经父皇带我出去的时候,我都穿这件衣服了。”刘昭宁疑惑的问道。 慕容秋刚刚定下来的身子再一次滑到在地,对刘昭宁苦笑道:“大姐,你有一点常识行不行?你穿这身衣服出去,我想外面没人看风景了。你也别想看风景了。” “为什么?” “为什么?你穿着这一身衣服出去,绝对是众人的焦点,比UFO还要吸引人。”慕容秋偷笑道,这大摇大摆的穿着公主礼装坐在大街上,那是多么的吸引人。 “UFO?”刘昭宁眉头一皱,说道。 “我们现在是偷偷的跑出去,抓到了,你那皇帝老子可是要治我一个挂带公主的罪名的,你就这样大摇大摆的走在大街上,我想你也本想看风景了,你倒先被别人当风景看了,绝对是过重量级的。”慕容秋一摆手继续讽刺的笑道。 “装这个不行吗?”刘昭宁低着头娇滴滴地问道。 “如果你想你相公我早点死的话,行,我们现在距可以走,不过我保证你就对出不了这个宫门。”慕容秋一脸鄙视的望着刘昭宁说道。 刘昭宁有些微怒,小鼻子轻皱,长长的秀美忽然蹙颦,秀美绝伦的额角多了一丝漪涟般的娇纹,心中暗暗一喜,可是并没有表现出来。对慕容秋撅着嘴说道:“那要穿什么样的衣服?” “随便,一般就行了,只要不要想这么正式就行了,不过你还是建议你换一套男人的衣服,扮作男装,那样会好一点。”慕容秋没好气的说道。 “为什么要扮男人?”刘昭宁有些不愿意的冲慕容秋说道。 “如果你不想出宫的话,就不穿好了。”慕容秋也不多加辩解,对于刘昭宁,慕容秋已经是彻底无语了,这几个月出了性格方面有很大的变化之外,其他的基本上没有变,尤其是她那傻不拉几的小脑袋瓜子,如果以前不是受过他这档子无语的经历,慕容秋完全有理由怀疑她是不是在耍宝气。 慕容秋这么一说,刘昭宁也没有在说什么了,在慕容秋的要求下,刘昭宁回去换了一套青色的儒袍回来了,当然她刚刚那夸张的发型也变成了一头飘逸的束发,望着眼前这个粉面儒雅的小生,慕容秋这才勉强的点了点头,这容貌俊逸得,多已经把慕容秋比下去了,还好她是个女的,不然慕容秋真的要去撞墙了。在和刘昭宁讨好了台词之后,他们开始往宫门出发了。有了以前在草原上的经历,刘昭宁表现的也不是那么紧张,因为越紧张越容易出差错。 青龙门,慕容秋带着刘昭宁优哉游哉的走着,守门的校尉,一眼便认出了慕容秋,冲慕容秋笑着说道:“慕容大人,这么快就忙完了?”慕容秋的大名早就在这皇宫里传开了,一个可以打败史阿的绝对强者,却不知道问什么被安排到了东观当一个校书员外郎。可是没有人因为这一点有丝毫的看低慕容秋,特别是这些侍卫们,一个武道的强者那绝对是他们羡慕的对象。 “嗯,今天也没有什么事。”慕容秋也冲那个校尉笑道,慕容秋进宫出宫都是从这里,自然而然和这里的守卫们也都认识了。 “这位是?”校尉的目光开始放到了刘昭宁的身上,这人他也没有见过,不由心里生疑了。 “哦,他是东观新来的校书郎,住北边的,不过今天完工完得早,我就邀他一起到郊外走走,这天气,正好出去玩玩。”慕容秋冲那校尉嬉笑道。 “慕容大人你们倒是舒服了。我们还得站上一天的班。”那个校尉一脸无奈的苦笑道。 “好好干,常大哥,要相信自己有出头之日。”慕容秋拍了那个校尉的肩膀一下笑道。 校尉笑着拱手说道:“那就接慕容大人的吉言了。”那慕容秋提刘昭宁圆场那个校尉也没有去多看她,他是绝对相信慕容秋,因为他是一个强者,他们心目中的强者。完全没有必要骗他们。 “那我们就先走了,来日一定请常大哥,喝酒,拜拜。”慕容秋一脸微笑始终没有消失,也是着微笑成功的骗过了这些护卫,吧目光转到自己的身上,然后成功的将刘昭宁这个公主从皇宫里好无压力地拐带出来了。 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天下熙熙皆为利来。洛阳城的繁华在整个大汉那是绝无仅有的,慕容秋带着刘昭宁走在大街上,人来人往,看得刘昭宁目不暇接,心里才有了一种神秘叫做人山人海的概念,以前出宫在禁卫军的保护下,街道是的人群早就被聚散了,那里看得到这番场景。 “怎么样,这样出宫,是不是有许多新鲜的感觉啊。”慕容秋别过头冲刘昭宁笑道,他知道刘昭宁所谓的出宫无非像是电视里演得那样,那样出宫还有什么意思,还不如不出宫。 “嗯,慕容大哥。和以前不一样,但是我非常的开心。”刘昭宁奔跑在人群中好像一只飞舞着蝴蝶一般快活自由,笑声银铃。时常在这里瞧一瞧,时常在哪里看一看,对这个世界都充满了好奇。望着刘昭宁兴奋的样子,慕容秋心里也特别的开心,人生在世,只要开心就好,其他的都已经不重要了。就像刘昭宁,放下公主的身份活在普通的人群中,没有了身处皇城的压抑,享受着普通人的快乐,这些在皇宫里是她得不到了,因此他把她带出来了,与其说是为了散心,到不如说是为了开心更贴切。 第一百一十五章 踏春行(2) “慕容大哥,我们到白马寺去不?听说那里举行庙会。”围着洛阳城转了一圈,刘昭宁明显是还没有玩够,有恰好听过路人说白马寺今天又庙会,想去凑闹热,于是把目光投向了慕容秋。 “去,怎么不去,今天你想去哪就去哪,只要你开心就好。”慕容秋一脸怜爱的望着刘昭宁,微笑着说道。 刘昭宁快乐的像个小鸟一样,拉着慕容秋便往东城而去,生怕去玩了没得什么完了。边走着变说道:“我就知道慕容大哥你最好了。” 白马寺里洛阳城得有二十几公里的路,要是慕容秋一个人的好,转瞬间就可以到了,可是现在带着刘昭宁,总不能带着一个人在天上飘,于是还是老实的叫了一辆马车,慕容秋和刘昭宁轻松的坐在马车里面,一边欣赏着一路上洛阳城外的大好风光。 “慕容大哥,你到过白马寺没有?”刘昭宁在马车里依然压抑不住那个兴奋的心,冲慕容秋欢喜的问道。 慕容秋一愣,带些傻笑道:“没……还真没有到过。不过我也正打算到那里转一圈。怎么?” 刘昭宁得意的冲慕容秋笑道:“我到过,以前父皇带我到过那里。” 慕容秋一脸鄙视地望了刘昭宁一眼,变转过头去,笑着说:“你那也算到过?你到那里是不是出了你父皇就是一些护卫,官员外加那里的一些和尚?俗,真俗,等下你到了白马寺你就知道什么叫庙会了。” 虽然没有到过白马寺,可是什么庙会什么的,在二十一世纪也不知道参加过多少次,那人山人海的样子,向前走一步都艰难,这古代人民更是对庙会情有独钟,虽然佛教传到大汉不久,可发展确实确实高速的。 刘昭宁有些不高兴了,白了慕容秋一眼,你有没有到过,有什么资格说我。” 慕容秋无语,纠结地说道:“我说大姐,白马寺我没到过,好像并不代表我没有到过其他的寺庙吧?” “这怎么可以相提并论?”刘昭宁高傲的样子自己高贵的螓首,无视慕容秋的话语。 慕容秋完全晕倒,毒辣的丢出一句:“懒得理你。” “你敢……” …… “这就是白马寺的庙会么?”望着眼前的场景,刘昭宁已经呆住了,下了官道,一条有大理石铺成的大道直通到前面的邙山脚下的长林古木群中,还没有望见白马寺的影子,这石路上已经是人满为患了。 “走吧,猪。”慕容秋拉了刘昭宁一把,挤在了人群当中,摩肩接踵开始往白马寺出发了,人流一缓慢的速度前行。 “现在知道什么叫庙会了吧?你到这里,无非只是让你周围参观了一下,没有半点的气氛,这观光也是需要气氛才会有乐趣。”慕容秋没有好气冲刘昭宁说道。不过慕容秋看到这人流也不由有些震撼,想不到这古代人的庙会居然会吸引这么多人,这人流,估计方圆百里的人都被吸引过来了。 “观光需要乐趣?”刘昭宁有些不解地说道。 慕容秋脸色稍缓,对刘昭宁解释道:“我问你,你一个人快乐,和你和我两个人一起快乐,你觉得那个更快乐?” “当然是……一起更快乐了。”刘昭宁话说一半,一阵羞色,小脑袋不由垂了,声音也低了下去。 “这不得了,如果人多了,快乐的气氛也就浓厚了,不是更觉得快乐吗?你一个人对着那些美景,就算有感慨也只能对着自己感慨,你不觉得那样很憋屈吗?”慕容秋说着脸上终于有了微笑,虽然带着一种教训的语气。 “貌似,你说得很有道理。”刘昭宁无邪的眼睛眨眨的望着慕容秋想了半响,才说道。 如果是别人的话,如果他不认识刘昭宁的话,慕容秋绝对把刘昭宁丢到一边,不去理她…… 永平十年汉明帝刘庄做了一个梦,梦见一位神仙,金色的身体有光环绕,轻盈飘荡从远方飞来,降落在御殿前。汉明帝非常高兴。第二天一早上朝,他把自己的梦告诉群臣,并询问是何方神圣。太史傅毅博学多才,他告诉汉明帝:听说西方天竺有位得道的神,号称佛,能够飞身于虚幻中,全身放射着光芒,君王您梦见的大概是佛吧!于是明帝派使者羽林郎中秦景、博士弟子王遵等13人去西域,访求佛道。三年后,他们同两位印度僧人迦叶摩腾和竺法兰回到洛阳,带回一批经书和佛像,并开始翻译了一部分佛经,相传《四十二章经》就是其中之一。汉明帝命令在首都洛阳建造了中国第一座佛教寺院,便是眼前的白马寺,以安置德高望重的印度名僧,储藏他们带来的宝贵经像等物品,而白马寺也因而成为中国佛教的“祖庭”和发源地。 如今佛教在大汉争议飞速发展,而且作为天竺一大门派,佛家密宗的武学上的修为也是极高,大有和百家争雄的势头,成为江湖中一大新兴的势力。其《万象归真心经》更是和将门的《战神傲世诀》、北落师门的《北落玄书》、帝释教的《九龙御世诀》,飞雪阁的《凤凌九天诀》并称为五大武学典籍。而至于慕容秋修为的《无相元生诀》早在数百年前就没有人修为,在加上在当初秦始皇焚书只是便已经失传,因此并没有算到其中,也是因为这样,道家门派的地位正一步一步的走上衰弱,当初的龙头地位早已不在,逐渐被新兴的佛家取代(北落师门、帝释教、飞雪阁,都是神秘的教派,弟子并不多)。 白马驮经雕像,是白马寺的标志,也正是因为当初驮着经书的白马,才命名为白马寺,金镶的“白马寺”赫然出现在慕容秋的眼前,眼前便是传说中的白马寺了。 因为庙会,此时的白马寺应当是最热闹的时候了,寺内寺外都已经人满为患,前来拜佛祭神的,娱乐买卖、观光旅游,就像慕容秋和刘昭宁就是来观光旅游的,对于这寺庙里的那些大佛,慕容秋可是没有什么兴趣,首先要知道自己本身就是道家的,再说自己一个二十一世纪的大好青年,岂会不致谢神明给忽悠了。不过看一看这些建筑的宏伟倒是无妨,毕竟那是中华文化发展到一定阶段,吸收外来文化的结晶。 “走。我们先到里面看看。”大雄宝殿已经是人满为患,大部份人是为了过来进香,捐些香油钱,盼望佛祖保佑,因此大雄宝殿里的人是最多的,根本没办法待下去,慕容秋一把拉着刘昭宁便向这白马寺里最吸引自己的清凉台而去。 毗卢阁重檐歇山,飞翼挑角,蔚为壮观,配殿、僧房等附属建筑,布局整齐,自成院落。院中古柏苍苍,金桂沉静,环境清幽。走在誉为“空中庭院”的清凉台,慕容秋便想起了如诱的那首称赞清凉台的诗来:香台宝阁碧玲珑,花雨长年绕梵宫,石磴高悬人罕到,时闻清磬落空蒙。 熙熙攘攘,也有不少的文人达士对着眼前的宏伟大家惊叹,借诗歌以咏之,可就是没有一首能够如如诱的那首更为贴切。 “慕容大哥,你也喜欢这里吗?我出我到这里的时候,也是对这里情有独钟。”刘昭宁望着慕容秋闭目神游的样子,大喜,看来他和自己一样的感觉。“只是可惜现在人很多。少了那份清灵” 慕容秋闭目微笑着摇了摇头轻轻说道:“不,感觉得到,不信你自己试试,闭上眼睛,用你的耳朵,用你的心灵,可以感觉得到它得清灵。” “真的?”刘昭宁半信半疑的问道。 “你试一试就知道了,只要你全心全意的去感觉。”慕容秋说道。 闭目倾听,微风抚在脸庞,“沙沙”的声音依稀能够感觉得到,那是听众的参天古木在封的吹拂下发出的,这是自然的声音,慕容秋喃喃念道:且夫天地之间,物各有主,苟非吾之所有,虽一毫而莫取。惟江上之清风,与山间之明月。耳得之而为声,目遇之而成色。取之无禁,用之不竭,是造物者之无尽藏也,而吾与子之所共适。 刘昭宁闻声一怔,是的,渐渐地她也感觉到了,这自然的声音,这是大自然给人的美丽享受,有心者得知。 第一百零六章 踏春行(3) “君游,哈哈……真的是你啊,刚刚在外面的时候我还以为我认错人了,没想到你也来了。”慕容秋在闭目间,一个大手打在了自己的肩上,背后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曹操,慕容秋慕容秋反身一望,果然,曹操一脸笑意的在自己的身后。 “孟德兄!你也来了。”慕容秋敛笑道。心里叫苦不迭,这曹操那是出了名的法眼,刘昭宁这身打扮,曹操一眼就可以认出来。 “怎么?你不用上职吗?还是你小子……”曹操开始有些疑惑,这慕容秋供职东观的消息他早就知道了,不想今天在这里遇到,不由指着他心知肚明一般笑道。 在曹操的后面一个男子这人身材魁伟,三十来岁年纪,浓眉大眼,高鼻阔口,一张四方的国字脸,顾盼之际,极有威势,身穿灰色长袍,迫使贵气,正敛笑望着自己,让慕容秋不由心中一惊,忽然心中冷笑道:“莫非是他!” “孟德兄有朋友在么?”慕容秋只是忘了那人一眼,然后便冲曹操微微笑道,意思是要他介绍朋友,省得别人在一旁尴尬。 曹操一个猛然,冲慕容秋笑道:“正是,君游,过来,你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四世三公袁家司徒袁逢大人的长子袁绍袁本初。本初兄,这位便是我经常跟你提到的慕容秋,慕容君游。”曹操格外加强了那个四世三公的语调。 “原来是袁本初兄,久仰大名。”慕容秋向袁绍拱手笑道。 “慕容公子神威,京城谁人不知,应该是袁本初久仰大名才对。”袁绍哈哈笑道。 “君游,今日没有去上职,不怕那蔡翁到陛下面前告你一状吗?”曹操带些玩笑的说道。慕容秋细细一笑露出一排白牙,对曹操说道:“我就怕他那一张开口就合不上的白牙。” “哦,慕容公子好像和蔡大家关系不错。”袁绍听慕容秋的话语变听到出来,他和蔡邕的关系好像很好的样子,笑道。 慕容秋忽然脸色一变,闷声说道:“我和他的关系只有公职关系,之所有他会放我出来,那是我答应了他的一些条件。用一个非常大的代价才换来的。” 这是一边的刘昭宁忽然蹦跳起来,忽然拉着慕容秋的大手极其兴奋的叫道:“慕容大哥,我感觉到了,真的,真的感觉到了。咦,慕容大哥,他们是谁啊?你的朋友吗?”无邪的眼睛在曹操和袁绍的身上转了一圈,袁绍没有什么印象,但是那个细眼长髯的曹操貌似在哪里见过,不过却是想不起来了。 “咦……慕容公子,你也和……和朋友一起来了。”袁绍没有见过刘昭宁,不过一眼也可以看出刘昭宁是个女扮男装的,不由路出狡黠的笑容。 “咦……你是……公……”曹操的目光在刘昭宁的身上驻足了许久,心中大骇,这……这不是当日在雁门关的那个昭宁公主吗? “孟德兄,刘公子都不认识了么?”慕容秋那个刘公子语气特别重,而且在说话间还充曹操挤了一个眼色。淡定淡定,曹操从慕容秋的眼里感觉到了他要传达的意思。 “孟德,你……”袁绍一脸鄙视地望着曹操那惊呆的样子,说道,看得出来,慕容秋身边的这个女的,绝对是个国色天香的美人,穿成男子的样子,都吧这里所有的男子都比下去了,可人家看上去就知道已经名花有主了,还是慕容秋这样的要身段有身段,有武略有武略的强者,知道你曹阿瞒重色,可还不至于这样吧?吧人家慕容大哥惹毛了,给你一掌,那可是连大地的能过轰出一个大坑来的力量,你曹阿瞒受得起吗? “哦……刘公子,好久不见?最近可好?”曹操随后迅速的反应过来,一刻表现出衣服见到多年未见的好友一般热情。 “孟德兄你就不用介绍了,本初兄,介绍一下,这位是刘昭刘公子。“慕容秋说道又对刘昭宁边使眼色,边说道:“刘公子,这位便是四世三公司徒袁逢的长子袁绍袁本初。” “司徒大人的长子。袁公子。”刘昭宁礼貌地想袁绍叫道。然后在慕容秋暗暗叫苦的时候,机灵的冲曹操说道:“孟德兄……好久不见啊。” 那天真的样子,惹得曹操只是“嗯嗯”的就没有花说了。 “孟德兄,你们也是刚到这里吧?”慕容秋开始转移话题,对曹操说道。 “啊”曹操有些不知所错,忙回道:“嗯,我和本初兄,和你是差不多时候到的,刚刚在外面望见你的身影,还以为看花眼了,没想到真是你。”旋即曹操的神色变回复了常态。 “君游你……你们相比是第一次来,还有有我们带你们到处逛逛吧吗,这里我们比较熟悉。”袁绍立刻向慕容秋请缨由他来带队观光。 “那是在合适不过了,麻烦本初兄了。”慕容秋抱有善意的笑颜对袁绍说道。 “麻烦什么。都是来游玩的么就是图个热闹。”袁绍豪爽的说道。 “嗯,有理……” 看着前面走得袁绍,曹操一把将慕容秋拉到了一旁,带些着急轻声冲他不满地说道:“君游,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吧公主给带出来了。” 慕容秋立刻表现出一脸委屈的样子,皱着眉头对曹操说道:“你以为我想啊,他拖着要我带她出来,我也没办法?” 曹操半信半疑的望着慕容秋半响,也没有在说什么,跟着袁绍而去,不过走得到一半有回头对慕容秋说道:“她可就交给你了,出了什么问题,没有人保得了你,走吧。” “嗯”慕容秋的脸色立刻多云转晴,带着刘昭宁跟了上去,边走边对刘昭宁说道:“走吧,有他们领着,我们能玩得更尽兴一点。” 在清凉台的后面,也就是白马寺最后的一座佛殿,毗卢阁。 当代有歌赋白马寺的诗赋,表彰其历史功绩,诗云:中华释源,大乘祖庭。白马驮藏,高塔齐云。法海出谈禅之悟,浮屠来贝叶之经。开般若之慈坛,归航彼岸;延殿宇之香烟,供养至尊。宝铎和风,有天女而散花;莲台演法,见洛水之霞明。增利乐之福慧,培庄严之善根。起正道而合德,知大觉而有情。叩之而甘露普降,祈之而洪钟长鸣。斗拱华盖,奉卧玉之佛;飞檐挑角,列听法之星。伽蓝寒暑,凌春露而共秋霜;沙门感梦,弥雾蔼而并玄黄。十古兴衰,莲台永壮;百代更替,佛法益昌。永平求法兮,摄摩腾寒风而驱雁;丹阳受道兮,徐州牧锦采而金装。佛法宏而钟磬濯耳;云霞散而舍利生光。尚仁慈兮,佛道流通之渐;贵无为兮,宫中立祠之昌。颍川受戒,佛仪戒僧之凛凛;陈思读经,般若道行之茫茫。安贫乐之道,捐王位之荣。繁会竞山中之影,招提写天上之章。四谛弘法,堂宇藏天宫之妙;五戒收心,经函放日月之光。丝竹悠扬兮僧侣唱,梵声飘渺兮袈裟收。金桂飘香兮,韵沉三秋之静;高楼掩日兮,荫蔽万古之幽。承星月兮福田之所,鉴古今兮圣教之瓯。青牛漫说于函谷;白马亲从于天岫。烟波浩渺兮,荷一笠苍月;世事交替兮,笑万载春秋。登高望远兮,叹洛阳之恢宏;颔首思今兮,感风流之人物;掩卷祈新兮,窥江湖之明媚;执笔忧下兮,惜几番之飘流。名刹经风雨,青山卧白云。大兴土木兮,灵台遍立;任听出家兮,释主齐君。太宗立刹设译场,武周跑马关山门。修而毁,亡而葺;兴而废,败而尊。虔诚者丹心可鉴,玩赏者意气方陈。拜佛坛兮清杂念;洞佛偈兮涤俗尘。万像森罗兮通冥府,众生普渡兮指迷津。故游洛阳古都,可赏牡丹之华贵,龙门之伟奇,不可不赏白马寺之雄浑壮美。 诗曰:千年古刹笼氤氲,白马悲风疑似真?墓冷腾兰双圣魄,台空武后旧靴痕。佛堂幽寂禅声动,云塔孤高洛水巡。烟雨几番凌胜迹,菩提依旧了无尘! 第一百零七章 禅机 毗卢阁 毗卢阁在清凉寺的上面,白马寺最后的一座佛殿,也是白马寺方丈参禅,悟道居住的地方。也是白马寺内最父生命的的建筑之一。为双层楼阁式建筑,硬山顶,七间开.分上下两层,下层阁内供奉五方佛,泥质漆金,中间的一尊是毗卢遮那佛,毗卢阁也因此而得名。毗卢阁最具特色的是阁顶上的砖雕,一条用砖砌成的大脊橫贯全阁,在大脊的前后两侧雕刻着美丽的图案。正面镂空雕出"游龙戏珠"的图案,八条奋鳞扬爪的金龙追逐着一颗光焰四射,向上升腾的宝珠,十分壮观。后面雕刻的是"凤戏牡丹",六只展趐的彩凤簇拥着一朵朵硕大的牡丹花,显得雍容华贵。而最奇特的则是大脊两端的鸱吻。大吻正面图案是"降龙戏珠",后面的图案是"龙凤呈祥"。龙凤呈祥的图案一般是龙在上凤在下,因为在封建社会里,龙表示男性,同时也是皇帝的象征,代表着至高无上的皇权。凤表示女性,同时也是皇后的象征。"龙凤呈祥"代表富贵.吉祥.和谐.圆满。因而这种图案是很常见的。 “这毗卢阁还有一个名字叫狮窟。”袁绍向大家说道。 “为什么叫狮窟这么奇怪的名字?”刘昭宁探出那颗小脑袋,无邪的问道。 慕容秋拍了她的小脑袋一些,解释道:“狮为兽中之王,天竺的释迦罗尼被喻为人中狮子。据说他出生时,一手指天,一手指地,作狮子吼。后来便将传承佛法的方丈和尚居住的地方喻为狮窟,小笨蛋。” “嗯,没想到这位施主也知道这个典故。”一个老迈可是却犹如洪钟的声音传来,四人反身望去,只见背后一个身披袈裟,白眉白须的老僧人,手持一支金耀耀禅杖,争相这边过来。 “蒲琳禅师。”曹操和袁绍望见那人同时露出尊重的表情,向那老僧人打了一个稽首。 “蒲琳禅师?”慕容秋带有疑惑的拜道,并没有听说过这个人物,可是能让曹操和袁绍这两个牛人都露出如此敬重的神态想拉里绝对不是个省油的灯。 “两位居士,曹大人,袁大人,贫僧见礼了。”那蒲琳白须一动露出一丝和净的笑意。 “蒲琳禅师,打扰了。”袁绍恭敬的说道。 “哪里哪里,贵客上门,当以茶相待。”蒲琳说话间,已经有两个小沙弥送茶上来了,蒲琳招呼他们四个坐下,热情的说道。 “多谢大师。”四人同时说道。 “这位居士,想必对佛学也应该有些了解吧?”蒲琳的目光聚到了慕容秋的身上,和善的说道。 “大师此话怎讲?”慕容秋有些惊愕的问道,怎讲对佛学完全没有兴趣,对这佛学屁都不知道一个。 “居士不要见怪,狮窟是天竺释迦罗尼佛的一个典故,也只是一些参禅悟道的人知道有狮窟一说,因此贫僧才妄言。”蒲琳眯着眼笑道。 慕容秋大汗,带些尴尬的说道:“在下慕容秋,字君游,大师叫我君游就行了,居士实不敢当,至于这狮窟一说,也是碰巧听别人说起过。” “慕容居士不必过谦,贫僧但观慕容居士的面相便知道慕容居士实非常人,清秀中带着威武,虽然眉间隐隐有些戾气,可有不失慈悲,慕容居士这等相貌,福气得很,实为上等。”蒲琳望着慕容秋的眉宇间,有望了身边的刘昭宁一眼,笑道。 慕容秋一怔,自己已经完全内敛的气息尽然被这老僧一眼便看出来了,不简单,果然不简单,心中对着这个慈眉善目的老僧不由多了一丝的警惕。 “哦,慕容大哥的相貌好么?”刘昭宁一听那蒲琳的话,有些高兴的问道。 “你说君游他……戾气……”袁绍有些不解地断断续续的说道。戾气,虽然她知道慕容秋是个高手级的人物,可看慕容秋的清秀的表情,完全看不到半点的恶意,更不用说什么戾气了。 “也许是我多心了。”蒲琳摇着头始终衣服微笑的表情,天机不可泄露。 “禅师,你可有办法帮我?”慕容秋忽然很郑重的样子向蒲琳问道。 蒲琳抚了抚颔下的白须,沉吟道:“佛法讲求万法自然,不能强求,慕容居士心中有事,自己应该最清楚,贫僧也只是个局外人,如何帮到就是你。” “自己清楚?”慕容秋心中沉吟道,是的,自己的心中是清楚,对于慕容颜成的事情到现在他多没有放下,戾气,对了,慕容秋脸上忽然有了一丝的笑意,说道洛阳,自己想到的首先是什么?张让,当初一提到洛阳首先首先想到的确实张让,慕容秋不由开始笑自己太傻,洛阳值得自己注意的难道这有张让这个仇人么?张让的下场自己心里早就知道了,有何必还如此介怀,心里的一层阴影开始慢慢的散去了。洛阳的三月值得自己关注的何止只有这些,三月春光下的洛阳,揭下她的面纱,原来如此美妙。 “慕容居士果然不同凡响,看来你已经自己解决了,不需要贫僧多事了。”蒲琳望着慕容秋的眉宇间如多云转晴一般瞬间变化,笑道。 “可还要大师的提醒,君游才能顿悟。”慕容秋亦冲蒲琳笑道。 曹操有些担心的冲慕容秋问道:“君游,到底什么事?” “没事了,之前我心里有些事情一直想不开,不过现在明白了,看来这一次来白马寺是来对了。”慕容秋脸上容光焕发,转脸对曹操微笑着说。 “贫僧只是出了一张嘴而已,慕容居士的顿悟让贫僧着实吃惊,若世人多可以像慕容居士那样放下介怀,也就没有这么多的纷争了。”蒲琳忽然露出一副大慈大悲的神情,深深叹道。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我一句也听不懂。”刘昭宁一脸听得一脸雾水,不由打发娇嗔问道。 “不懂还好一些,有句话就难得糊涂,所以说有时候,糊涂也是一种好处。”慕容秋带些怜爱的望着刘昭宁,说道。 “好一个难得糊涂。”袁绍豪爽地叫道,本来他也是有话要讲的,可是还没有出口就被刘昭宁抢了先,不过听了慕容秋这番话,心中一定,说的十分在理。 “难得糊涂,慕容居士的禅机果然很深。糊涂一点的确是好,没有那些烦恼,这位女施主,身在福中,糊涂一点好一些。”蒲琳一赞成说道,早在刚刚见面的时候,蒲琳就认出了刘昭宁,这个皇室的公主。 刘昭宁闻声,红晕飞颊,低着头不语了,曹操和袁绍的反应也不大,特别是曹操一脸的淡定,慕容秋倒是捏了一把汗,还好着蒲琳禅师没有把刘昭宁的身份抖出来,那是估计这袁绍要坐不住了,还不一定会出什么事来。这蒲琳明显知道刘昭宁这样易容出来的原因才没有抖出刘昭宁公主的身份。 “禅师,君游在此谢过了,就问白马寺的大名,还有好些地方去过,你看……”慕容秋起身向蒲琳表明自己要继续去参观白马寺的意愿。 “嗯,慕容居士请自便就是。”蒲琳闭目神游了。 “那,我们告退了。”慕容秋冲蒲琳恭敬地拜了一拜说道。 “告退了,大师。”曹操和袁绍看到慕容秋起身了,同时也起身向蒲琳告辞。 拉着刘昭宁走出了毗卢阁,望着下面的清凉台,慕容秋心里顿时感觉明澈了许多,深深吸了一口气,冲后面的曹操和袁绍说道:“孟德兄,本初兄,我们到白马寺四周转一圈吧。” “东边有上邙山的路,不如我们到邙山上走一圈吧。”袁绍有提出到邙山上去。 “嗯,好主意,不止是白马寺有迷人之处,邙山的古木丛林也可以称得上清幽秀绝,衬托着白马寺的美名。”曹操抚掌和道。 “好,那我们就到邙山上去。登山到也是一件很惬意的事情。”慕容秋也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刘昭宁就更加不用说了,一听说要到山上去,整个个人都兴奋起来了,不过慕容秋担心她有没有那个脚力。 第一百一十八掌 绝色美女 邙山又名北芒,横卧于洛阳北侧,为崤山支脉。东西绵亘近两百公里,海拔三百米左右。邙山是洛阳北面的天然屏障,也是军事上的战略要地。诗云:“人居朝市未解愁,请君暂向北邙游”。邙山晚眺和龙门山色、马寺钟声、天津晓月、洛铺秋风、铜驼暮雨、金谷春晴、平泉朝游共誉为洛阳的八大景。这是慕容秋所了解的。 三百米左右的山高,对慕容秋和曹操袁绍这样的男子来说,根本就算不了什么,可是对于一向是养尊处优的刘昭宁来说无疑是个极大的耐力和体力挑战,刚起步变娇喘微微,还未到半山腰,就不知道休息了多少次了,惹得三人很是无语,在慕容秋的搀扶之下,刘昭宁勉强前行。 “累死我了。”爬上半山腰山之后,刘昭宁首先的第一感觉是自己那两条酸麻的玉足,直接在不远处的大石上坐下,轻揉着那有些微微发颤的双腿。 “你还得加强锻炼。这体力,这么一点路就成这样了。”慕容秋一脸鄙视的望着刘昭宁开玩笑似地说道。 “人家,从来没有爬过这么高的山吗?”刘昭宁撅着嘴微微怒嗔说道。 慕容秋眼里闪出一些精光,说道:“这还算高?这海拔最多也就一里路多没有。” “一里路都没有?君游,这不可能,从山脚到这里至少也的有十几里的路程。”袁绍走过来持反对意见。 “本初兄说的不错,应该有十几里的路。”曹操望着微微冲慕容秋发怒的刘昭宁,微微笑道,这不像是发怒,倒像是撒娇。一个堂堂的公主,尽然也想一个小女子一样,曹操早就感觉到他们之间的关系不一般了,从一开始见到刘昭宁的时候就开始怀疑。 慕容秋白了两人一眼,说道:“没有听到我说海拔吗?海拔你们懂不懂?” “海拔?什么东西?”三个人同时露出一脸不解的神情。 慕容秋彻底晕倒,是海拔那是后来科学发展到一定的阶段才出现的,一脸郁闷,无奈的解说道:“好了,我这么跟你们解释吧,我的意思就是,从那山顶,那里。”慕容秋指着上面的山顶,“从那里径直下去到和山脚下的位置,不超过半里路。我们上山走得那是沿着山体上来的,还在转了不少的弯路才到这山顶上。” “君游你连这个多知道?”曹操眼中大放精光,袁绍也是如此,这样的能力在他们看来当然是何等的了不起,只是走了一遍遍可以估算出这山的大致高度,如此明锐的判断力,绝对不是一般人有的。唯有刘昭宁一脸雾水,慕容秋也难得和她解释。 “这山在我大汉的大好河山里,只能算了低的了。”慕容秋也不顾他们,继续说道。 刘昭宁微微一震,问道:“还有比这更高的吗?” 听到这句话,不仅是慕容秋,曹操和袁绍也立刻滑到,慕容秋仔细的端视了刘昭宁一番,惹得刘昭宁脸颊绯红,低着头娇羞的问道:“你这么……看着……人家刚什么。” 慕容秋也不回避,幽幽的说道:“看到你让我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说道这里,慕容秋也卖了一个关子。 “什么道理。”刘昭宁又好气的抬头问道。 正曹操和袁绍在一旁也一脸期待慕容秋在刘昭宁身上明白了什么大道理的时候,慕容秋抹了抹鼻子嘻嘻说道:“看到你让我明白了女人头发长,见识短,这个道理果然是真的。”说完人已经窜到了曹操的身后。因为他知道刘昭宁一定为生气。 “头发长,见识短?你……”刘昭宁先是一愣,不过当她看到慕容秋一脸坏笑,曹操和袁绍也晓得前俯后仰的时候,终于反应过来了,正待发作慕容秋已经跑开,冲慕容秋大怒道:“你站住。”说完也顾不了什么脚疼了,直接就要找慕容秋算账…… 一阵嬉戏之后,四人的心情也是大爽,就是刘昭宁还有一些小鸡肚肠,对慕容秋怀恨在心,花了近半个时辰才到了邙山上的最高峰——翠云峰, 树木森列,苍翠如云,清幽秀绝。沉吸一口高山的清新之气,登阜远望,伊洛二川之胜,尽收眼底。若是到了傍晚时分,邙山顶上,瞭望洛阳,暮色茫茫,万盏华灯初上,那场景更是如同天上繁星,灿烂绚烂,万户炊烟袅袅,站在峰顶观看山下高大的城郭,雄伟的宫阙,宽广的园囿,富丽堂皇的楼阁,十分壮观。 虽然翠云峰清幽秀绝,可是现在慕容秋他们已经顾不得欣赏了,刚一爬上翠云峰,便望见山顶崖前,一个白衣飘袂的天仙女子,一头如瀑的青丝打在后背,正双膝跪着,雪白的下裙平摊在草地之上好似一朵绽放的雪莲,优雅闲适,双手紧握,口中喃喃,闭眼望着天际在祈祷着什么。 慕容秋四人顿时怔住,怎么会一个女子在这里,听到背后的脚步声,那个女子已经,睁眼回望,柳眉如烟,眸含秋水,微波灵动,肩若削成,腰若约素,淡雅脱俗,仙肌胜雪若凝脂,十指修长似削葱,艳美绝俗,慕容秋四人惊为天仙,就是刘昭宁这绝艳的容貌在这白衣女子的面前也不由黯然羞愧,呆呆地望着眼前的女子,四人同时仿佛坠入幻境中一般,曹操捏了自己的脸一把,有捏了袁绍一把,叹道:“本初兄,这里是仙境吗?” 袁绍似乎没有感觉,呆呆地看着那个天仙女子,下巴就仿佛要掉下来了,倒是那个白衣女子,听曹操一听不由脸颊微红,从地上爬了起来,一句话也没有说,款步姗姗,柔美飘逸的从四人的身边穿了过去,往山下去了。一阵清淡的芳香传到鼻子里,幽韵撩人,惹人陶醉。直到那个女子那美艳的背影消失在了山顶,尚未一个人说话。 刘昭宁最先反应过来,望了曹操和袁绍一眼,又望了慕容秋一眼,白了一眼,冷冷的说道:“没一个好东西。”心中有些微怒,不过在想起那女子的容貌身段,那绝对是上天一件完美的作品,到还真没有见过这么美丽动人的女子。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可不是你想象的那么不齿。”反应过来的慕容秋,看着刘昭宁微微鼓起的嘴巴,便知道她在吃醋了,心中一阵尴尬,然后努力为自己找理由。 “就是……美是一种欣赏。”曹操和袁绍也极力要挽回自己的面子。 刘昭宁俏脸一侧,也不去理会三人,慕容秋非常的无奈,冲曹操和袁绍二人,一个耸肩,双手一摊,表示自己也没有办法,这女人的醋坛子打翻了可不是那么容易收拾的。曹操和袁绍的脸色也不是很好看。 “你看,从这里远眺洛阳,这座洛阳城已经能过尽收眼底。”曹操极力想改变现在的尴尬场面。把注意力转移到他们原来的目的上来。而是刘昭宁完全不会所动,一脸沉闷的走在了不远处的青石之上。 “怎么了?”慕容秋忽然跳到了刘昭宁的面前,做了一个鬼脸,嘻嘻冲她笑道。刘昭宁依旧没有多少反应,只不过脸上的怒气稍解,正当慕容秋有些失望的时候,刘昭宁忽然抬头对慕容秋说道:“慕容大哥,我们出来这么久了,我看我们还是早点回去吧。母……母亲他们会担心的。” “啊……”慕容秋三人同时长大嘴巴叫道,不会吧,好不容易爬上来,还没有来得及欣赏一下,就又要下去,惹得三人很是郁闷,最后在慕容秋的再三要求之下,刘昭宁终于答应,在这里欣赏一会儿再回去,而且特别声明是一会儿。 慕容秋非常的无语,苦叫全是眼睛惹得祸,虽然慕容秋的表情很是滑稽,曹操和袁绍权那他没有半点办法,可是刘昭宁却熟视无睹。慕容秋心里一沉,看来她真得生气了,一样乖巧的刘昭宁,生气起来不温不火,确实让慕容秋毫无招架之力,这才是最可怕的。 其实刘昭宁倒全部是声慕容秋的气,说不生气那是不可能的,那儿女的望着招架的心上人目不转睛的望着另外一个女子,不生气,不吃醋。她在意的是那个白衣女子的眼神,那带着薇喜,闪着精光的眼神,让她会是不自在。 盲山脚下,白衣女子下山的时候,径直上了一辆马车,脸色有些深沉,有带些喜色,好像在思索着什么。在她的对面是一个胡须花白的老者,一眼便看出她的脸色不对,笑着问道:“小丫头,怎么了,有什么心事吗?” “风爷爷,我遇到了,我好像遇到了那个人。”白衣女子有些深吸了一口气,说道。 “你遇到了,真得遇到了!你是否确定!”那个叫风长老的老者惊喜地坐不住了,脸部的肌肉在抽搐。 白衣女子摇了摇头,低声说道:“我不知道是不是,不过,我感觉到了他得身上,有母亲说的那种气息。” 风长老大喜,冲那白衣女子叫道:“没错,绝对没错,这种气息什么人都可以拥有的。还好是我们先发现了,天意天意,哈……雪儿,知道自己的任务吗?绝对不能让帝释教先得到他,我们要不惜一切代价,将他笼络过来。他是我们这一次最大的希望!” 第一百一十九章 拜我为师? 这次踏青不欢而散,惹得慕容秋很是郁闷。回到洛阳,曹操拖着袁绍说有事和他商量,就先把袁绍给拖走了,只剩下慕容秋带着刘昭宁会皇宫去,一路上,只有他们两个人,慕容秋走在前面,刘昭宁跟在后面,一脸的不愉快。慕容秋心里也是犹如刀割,第一次,第一次有这种感觉,慕容秋的辛酸的跟那酸梅一样,不是滋味,不就是看到了美女吗?不至于这样吧?再说自己有没有网那方面想,纯属欣赏的角度,心里着实憋屈。 “前面就到了。”慕容秋回头望了刘昭宁一眼,刘昭宁正低着头走着,看那样子,慕容秋不知道应不应该是上前去解释一番,可是刚刚自己已经解释的够清楚的了,她听得进去吗?虽然严重尽是怜爱,可是还是没有勇气再过去想他解释了,和看守苍龙门的常校尉打了一声招呼,变带着刘昭宁回到了青烟亭,然后,刘昭宁一脸沉闷的回到了她寝宫,而慕容秋也郁闷的回皇甫府去了。 夜里,辗转反侧,刘昭宁始终不能入眠,那白衣女子的眼神,一直在她的心中不能释怀,好像有一种魔力,吸引着她的注意,刘昭宁又一种非常糟糕的预感,可有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是因为他吗?那白衣女子看他是的那眼神,虽然只是闪烁了一下,可是刘昭宁却清楚的看见了,为什么会那么的清晰,是敏绝么?当时那白衣女子望慕容秋你一眼,自己一下变感觉出来了,女人的敏绝! 慕容秋那边也好不到那里去,一整夜都在想刘昭宁这边的事情,就连每日必修的修炼课都免了,因为现在的他完全不在状态,这是进入太虚空间,还会起反效果。这又是一个不眠夜。 清晨醒来,慕容秋变感觉自己非常的疲惫,脑袋有些眩晕,大概是昨晚想得太多了,才会感觉这样,暗暗运起体内的水性真气环绕体内一周天,顿时倍感清新,新月形的荷塘里洗依稀在一些莲叶上可以发现一些刚刚长出来的,粉嫩的小荷花苞。驻足长留,慕容秋有陷入了深思,看到这些花蕾,慕容秋不由变想起在部落是刘昭宁那努力细致的样子,那是的她,那时的他无论什么时候多时微笑着的,很幸福,很幸福的样子。可现在就因为那么一点事,慕容秋一阵心酸,一阵苦闷,心里想到:算了,今天还是别去了,她可能还在生气。 慕容秋正深思之际,忽然背后传来一愕怯生生的声音,如黄莺啼树,清新入耳:“君……君游大哥……” 慕容秋猛然惊醒过来,回转神来一看,是皇甫婷,皇甫婷居然主动向他打招呼了,慕容秋有些惊奇,自己的形象在这皇甫婷大小姐的眼里可不是那么好的,皇甫婷依旧是淡绿色上衫,陪着鹅绿色下裙。 “皇甫小姐,有什么是吗?”慕容秋现在的心情很是糟糕,说话的语气所以也不是那么顺畅。 “君游大哥……叫我……婷婷就好了,大哥他们都这样叫我。”皇甫婷听慕容秋的语气有些失落的感觉,眼神里带着一些幽怨。 “啊。”慕容秋被皇甫婷温柔的语气给吓到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哦。” “君游大哥,你好像有心事。”慕容秋一脸的郁闷都已经摆在脸上了,是个人都看得出来他心情不好,所以对刚刚他那说话的语气没有放在心上。 慕容秋别过脸去,望着那一池的荷叶,叹息了一声:“嗯,不过也没有什么。” 皇甫婷在他的身后站了半响,才有怯生生的非常小心地问道:“君游大哥,你今天有事没有啊。要到东观去么?” “东观……”慕容秋沉沉地吟道,“不去了,今天不去了。”忽然转身蹙额对皇甫婷说道:“婷婷你有什么事要我帮忙吗?” 两人四目相视,皇甫婷大感压力,红粉烧颊,听到慕容秋说不去东观,心中略微有些欣喜,顿顿地说道:“嗯,我……我想……我希望……君游大哥,已经我对你……” 慕容秋以为皇甫婷死来道歉的,顿时微微一笑说道:“以前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我没有怪你的意思。”解决皇甫婷这边的事情也不错,毕竟同在一个我屋檐下生活。 “可是当时我还用剑……刺你,你不生气吗?”皇甫婷异常小心的说着,生怕提起那件事,慕容秋会因此生气。 “你用剑刺过我吗?我说了那是我在和你交手的时候,不小心弄伤的。”慕容秋故装不解的冲皇甫婷疑惑地问道。 皇甫婷心中泛起一种感动,欣喜的表情一刻出现在了脸上,原来以前真得错怪他了。一要嘴唇,皇甫婷鼓起勇气对慕容秋说道:“那么,君游大哥……你……你能……收我为徒吗?” “收徒?”慕容秋脑袋里开始乱码了,半天慕容秋方才整理过来,这以前一直不正眼看自己,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当自己这么尊重,还要拜我为师? “嗯,君游大哥,你能收我为徒吗?我想跟你学武功。可以吗?”皇甫婷一脸期待的望着慕容秋,问道。 “这个……婷婷,我不收弟子,而且我派收弟子的条件非常的严格,而且是从小培养的,你也知道,我八岁的时候就跟着师父学艺,所以……”慕容秋有些为难的说道,收徒弟,慕容秋可是从来没有想过,也没有打算过,至少现在不但算手什么徒弟,自己的事情还忙不过来,闲着没事去学人家收什么徒弟,还收一个女的,并不是慕容秋其实女性,实在是不想收徒弟,手徒弟是要有资本的。 “这样啊,那我不行吗?”皇甫婷听声音,立马像是泄了气的皮球,失望的说道,从慕容秋那无奈眼神里面,皇甫婷已经得到答案了。 “那君游大哥,我不打扰你了。”皇甫婷一脸失望地有非常礼貌的向慕容秋说了一声,转身准备离开。 “等等,我不能收你为徒,如果你真得想学,不好吃苦的话,我倒是可以教你,不过我们不是师徒关系。你当我是哥哥,而我吧你向长妤一样当做妹妹看待。”慕容秋在皇甫婷失望的转身之时,忽然脸上付出了一丝的微笑,望着皇甫婷那失落的身影,笑着说道。 “真的!”皇甫婷顿时被忽然而来的喜悦激动的不知所云了。 “真的,只要你不怕吃苦。”慕容秋继续说道。 皇甫婷忙说道:“不怕,我不怕吃苦的,君游大哥,谢谢你!”皇甫婷欢喜地已经要跳起来了,脸部的表情,差不多激动地要调出眼泪来了。慕容秋这么一个强者,愿意交自己武功,皇甫婷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以前的自己以为自己有多厉害,现在才知道很可笑,当初听到慕容秋打败了史阿的时候,给她得到震撼不小,她想不到慕容秋回事一个如此了得的人物,当时她的就看徘徊了,心中对慕容秋的印象已经是翻天覆地的变化。回想起来,自己也是太任性了,这些天她一直在犹豫,知道现在她才鼓起勇气。显然对于她的真心道歉,慕容秋给了好的回报。 第一百二十章 爱的度容 随后一连两天,慕容秋都没有到东观去了,一直呆在皇甫府没有出过府门,整天不是自己忙着练功就是教皇甫婷功夫。 “你以前的功夫是谁教你的?”看到皇甫婷那完全半吊子的水准,慕容秋不由蹙额冲皇甫婷问道。 “这个……”皇甫婷脸颊微红,口里喃喃。 慕容秋也猜到了这皇甫婷应该也是偷学的,没有不要再问下去,脸色微缓,继续说道:“不过没有关系,这样正好,从头开始,效果还要好一些。”慕容秋说完给了皇甫婷一个微笑。 皇甫婷面露喜色,重重的点了点头,答道:“嗯。” “真正的功夫,是要下苦功夫,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我们现在从最基础的修行开始,你一定要记住我的每一句话,我在这里呆得时间可能不是很久了。” 皇甫婷一怔,急忙问道:“你要走了吗?” “现在还不确定,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我们现在便开始,修为武功,一般世俗之人只是停留在武技的修为上,更上一层,内劲真气的修为,修为真气的基础便是一种以吸收融合为主的吐纳之法……” …… 洛阳,南宫 刘昭宁正趴在窗子前望着窗外嬉戏追打的几个宫女,不由发出阵阵的叹息,看到她们一个个开心的样子,刘昭宁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已经两天了,刘昭宁心里愈加是非常的惶恐了,该怎么办,两天的思考,刘兆住见明白,貌似是自己不对,其实那也没有什么,可是为什么自己会如此的介怀?这好像根本不管他的事情,他只不过望了一眼而已,是自己太信不过他了? “怎么了,宝贝?这两天你都没有去找他,一脸的不开心,你们是不是闹矛盾了?”不经意间,刘美人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刘昭宁的轻挽着刘昭宁的修长的玉手,柔声问道。 “啊,没有,母后,我们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刘昭宁破绽百出的为自己辩解。 刘美人带些微怒的冲刘昭宁嗔道:“还说没有,都已经写在脸上了,看你的小脸,一脸的愁闷,告诉我,是不是他欺负你了?”刘美人食指在刘昭宁的额前轻轻戳了一下,旋即又倾下身子,坐在刘昭宁的身边,温柔的说道。 “母后……”刘昭宁眼中噙着一丝的晶莹,一把扑到了刘美人的怀中,说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前几天在邙山的时候,我们看到一个美若天仙的女子。” “怎么了,美若天仙的女子怎么了,难道他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刘美人先是一怔,旋即怒气中烧,用很重的口音向刘昭宁问道。 “没……没有,那个女子很美很美,母后你说像慕容大哥这样的人,是不是很多人喜欢。”想起那个女子的容貌,刘昭宁也心里有些自惭形秽。 刘美人听得一头雾水,不过脸上的怒气稍解,说道:“我不否认,向他这样杰出的青年,的却是绝无仅有的……”刘美人怕后面的话少了刘昭宁幼小的心灵,也便没有在说下去。 半响刘昭宁方才又说道,“母后,这几天我一直在想,其实那没有什么,可是心里总是觉得非常的不安。”“怎么了?”刘美人一直不明白刘昭宁要表达什么意思,不过从刘昭宁的语气里刘美人听出了很大的醋意,旋即又明白一些,握着刘昭宁的手,郑重的问道:“难道他三心二意了?” 刘昭宁摇了摇头沉闷地说道:“我不知道,可是那个女子真得太美了,我根本……” 刘听完后随即哈哈大笑,怒气全解,冲刘昭宁呵呵笑道:“我当是什么大事情么?原来是我的宝贝女儿在吃干醋。” “母后我应该怎么办?我这几天一直在想,是不是自己错了?”刘昭宁鼓起勇气带着泪痕向刘美人问道。 刘美人轻轻拭去他粉面上残留的泪痕,柔声说道:“我问你,你到底喜欢他有多深?” 刘昭宁一怔,随即迷茫的望着刘美人那张非常严肃郑重的脸,说不出半句话。这个问题的确让她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自己也不清楚自己到底喜欢他也多深,只是觉得没有他的在身边,自己心里非常的烦躁,而有他在身边,有非常的欢喜。 刘美人叹息了一口气说道:“你根本就不相信他是不是?” “不,我相信他,绝对相信他的。”刘昭宁急忙为自己辩解。 刘美人摇摇头一声苦笑说道:“你是不是害怕,有人把他从你的身边夺走?”听闻,刘昭宁没有在说话在她的心中的确有过这样的害怕,他是这么的优秀! “你不相信他,也就是不相信你们之前的感情,宝贝,这一次我不会再帮你,你要知道,他的付出可不比你少,你自己回想一下,从你们的第一次见面,他对你和你对他,为了你,他这么一个强者,甘愿为一个东观校书员外郎,你想象以他那洒脱的性格,让他做一个校书员外郎,他心里什么感受,可是这一点,你完全不了解,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一沓的才能,即便是不在京城,只在一个州郡,也不比这要强许多,可是你,还是这么的任性,一点多不了解他,体谅他。”刘美人第一次这样面带怒色训斥自己的这个女儿。 “母后我……”刘昭宁刚要说话,就被刘美人打断了:“听我把话说完,你知道一个成功的男人的背后需要什么吗?” “母后……”刘昭宁有些湿润的眼睛望着刘美人。 “不是一个帮他干大事的女英雄,那是他们男人的事情,向他这样的强者,更加不需要了。一个男人需要的是一个可以体谅他,了解他,在背后支持他的女人。每天回到家里,他让他感觉像一个家那样,温馨,惬意,没有其他的烦扰,至少在这个家里他不会有,可是这一些,你都不知道,母后很伤心,以为你真的长大了,可是……宁宁,你知道吗?机会不是总是有的,错过了……也许……永远不会再来了。”刘美人的话让刘昭宁心中犹如雷霆一击,他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母亲如此郑重其事地和自己这样讲话。 “错过了……永远不会再来了……”刘美人最后的一句话反复在刘昭宁的心底响起,事情已经到了这么严重的地步了吗,刘昭宁憋屈了很久,终于是忍不住“哇哇”在刘美人的怀中嚎哭起来。 刘美人的玉面间也留下了两条泪痕,望着自己的宝贝女儿如此心碎的嚎哭声,好伤心好后悔的样子,身为母亲的自己看在眼里可却痛在心里。对他而言,刘昭宁已经是她的全部了。 半天,刘昭宁已经哭够了,眼睛开始有些迷离,听到刘昭宁的声音已经停息了,知道刘昭宁已经安静下来了,轻轻抚着刘昭宁的那一头的顺滑青丝,刘美人又方才平静的说道:“宝贝,其实还没有到那个地步,你应该相信他对你的感情。现在你要做的是去找他认错。” “他会原谅我吗?”刘昭宁颤颤地说道。 “难道你到现在还不相信他?这完全是你的庸人自扰”刘夫人微微冲刘昭宁笑道。望着刘美人,刘昭宁又重重的点了点头,随即又露出了久违的微笑,是的,完全是在庸人自扰,心中一阵苦笑,原来自己的付出尽然是这么的少,他为了自己付出的自己居然一点都每页看到,想到这里刘昭宁心中不由泛起了一阵感动,也带着一阵酸意。心中还是期盼,慕容秋不要生气为好。 第一百二十一章 蔡老头要过寿 洛阳,南宫,青烟亭 刘昭宁怀着忐忑的心来到青烟亭的时候,没有发现慕容秋的身影,不免心中有些失望,在倾听等了一天也不见慕容秋出现,派人到东观过打探,那边传来的消息确实慕容秋一脸两三天没有在东观出现了,刘昭宁听后,脸色刷白,难道他真的生自己的气了?刘昭宁心中大痛,可是在人前她有不能哭出来,一直憋屈在心里,望着满园的春色,可是人已经不在了……他真的生气了,都是自己不好,不应该为了那点小事就不相信他,刘昭宁心里冲自己大骂,可是慕容秋的身影始终没有在眼前出现,留下的只有那些美好甜蜜的回忆,还有如今刘昭宁不经意间留下的几行清泪…… 洛阳,皇甫府 “蔡老头要过生日!”望着眼前的这个这个文质彬彬的书生模样的少年,慕容秋吃惊的说道。 “嗯,老爷特别交代务必要请慕容公子今晚前去赴宴。”那个文弱书生在慕容秋的面前,有些矜持,说话有些不畅,这也难怪,难过让蔡邕这等大家特别邀请,而且敢用“蔡老头”称呼蔡邕这号人物,可想而知,是何许人也。 “嗯,我知道了,这位先生,请转告蔡翁就说我一定会过去的,而且还有一件他梦寐以求的大礼。”慕容秋带些邪笑的冲那人说道。 “先生,不敢当,慕容公子叫我元叹就行了。”那人脸颊大汗,忙向慕容秋说道,心中非常的惶恐。 “元叹,顾雍顾元叹!”慕容秋闻声大惊,仔细端详了眼前的这个比自己还要小的少年,生得是肤泽光滑,面目清秀,隐隐有几分惊异之色,的确非常人。 顾雍一怔,露出一脸的异色,冲同时露出惊愕之色的慕容秋小心地问道:“慕容公子你怎么认识我?” 慕容秋一愣,旋即头脑迅速的反应过来,冲那年纪小小的顾雍说道:“哦,我和蔡翁同在东观上职,蔡翁偶尔提到你的名字,说你是他在吴地偶然遇到的,很有英才,非常人可比,弟子中最看重的几个弟子之一,我当时也是好奇,没想到你还是这么的年轻,不可量,不可量。”慕容秋接着年纪比人家大点,开始倚老卖老。一旁的皇甫嵩本来一直也没有说什么,不过听到慕容秋的话之后,对眼前的这个少年也是目光一亮,蔡邕眼中的才人,绝对不可量。开玩笑,别人顾雍在历史上可是有很大的一股手笔,最还官职东吴的丞相,位极人臣。虽然三国演义里对顾雍这个人淡化,可顾雍的名头那可是非常的响亮的。甚至可是和张昭这样的人物并称了,这可不是吹出来的。 “恩师真的这么说?”顾雍眼光一亮,大喜问道,能够得到蔡邕的肯定,这对他而言绝对是一个很大的鼓舞,更有激励作用。 “这个你自己应该最清楚,好好努力,将来前途不可限量。”慕容秋拍着顾雍那瘦弱的肩膀,以一副老大哥的样子,对他笑着说道。 “嗯,谢谢慕容公子。那我先回去了。”顾雍郑重的向慕容秋和皇甫嵩施了一个大夫礼这后,变转身相外面去了。 望着顾雍离去,皇甫嵩压不住心里的高兴,过来拍着慕容秋的肩膀说道:“君游,想不到,你和蔡翁的交情已经发展到了这样地步,看来这蔡翁很是看重你的。” 慕容秋将手中的请帖中的一份交到皇甫嵩的手中,打了一个哈欠,懒懒的说道:“人家不是也请了你吗?” 皇甫嵩一声苦笑,说道:“那还不是因为碍于你的面子,才连我一并请了,想我们这种武夫,他们一向是不看在眼里的。” “哼哼,我和这蔡老头可没有什么交情,你不要把我和他混在一起,他只不过看上我手中的东西而已,不然你以为他会对我这么客气?”慕容秋一声邪笑,立刻发出声明,和蔡邕撇开关系。 皇甫嵩给了慕容秋一个白眼,心灵里叫道:“叫人家蔡老头,别人都不在乎了,还说没交情,恐怕就你一个人干这么久人家了。 “君游,你说得那个东西真的那么厉害?”皇甫嵩一提起那个什么印刷,脸上充满着狐疑,真的有些不敢相信。 慕容秋大手一招,拍着自己的胸脯自信满满地说道:“放心吧,皇甫伯伯,绝对没有问题,在今晚,他就要揭开它什么的面纱?我还有些事情,要出去一下,晚上宴会的时候,皇甫伯伯我们一起去吧?“ “好,早些会来,迟到了就不好了。”皇甫嵩摇了摇头对慕容秋无奈的冲皇甫嵩微笑着说道。 “知道了。”门前已经不见了慕容秋的人影,只留下一个残留的声音…… 洛阳,蔡府 今天一整天蔡府上下就开始忙碌个不停了,这蔡邕的五十一大寿可不是小事情,人生几个一啊,算是个大寿了,所以搞得也是非常的隆重,当时这宾客阵容也绝对是豪华的,这蔡邕可是名动天下的名师大家,默认中已经是天下学者的首领,那个不是强者要巴结他,对于蔡邕的邀请,基本上是没有人拒绝,即便是病入膏肓者,最少也是派了人前来贺寿的。 下午时分,就已经有人陆陆续续的过来了,当然这些人并不是大人物,多半是蔡邕欣赏的一些文士大夫什么的。一般的在这种场合,越大的人物,越是在后面出场,这基本是是一个惯性了。 到了夜幕降临时分,前来贺寿的人渐渐开始增多,一些大人物也开始登场了。蔡邕今天是一身新制黑色的蟒袍,脸泛神光在住客厅亲自迎接过来的客人。 …… “西园右校尉,淳于大人到。” …… “卫尉,杨彪杨大人到。” …… “司徒陈大人到。” “太仆袁逢,太傅袁魁,司隶校尉袁绍,积驽校尉袁术四位大人到。” “哈哈……蔡翁高寿,逢携弟傀,二子前来。”刚刚进门,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蔡邕礼貌的请司徒陈眈入座之后,拱手迎了上去,满面春风的上前笑道:“袁大人能够前来,伯喈不甚荣幸。” “能过手蔡大家你的邀请,我袁家更是不甚荣幸才对。本初,公路,还不拜见蔡大家。”袁逢说着回身冲身后的袁绍,袁术说道,今天的袁绍穿的是一件白袍,看上去甚是威武,而那张脸略显阴沉的袁术,正好和袁绍相反,穿的是一件玄黑的长袍,和袁绍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袁家正主的位子也只有一个,而这袁氏最杰出的二子两个人均是有才,从小到大一直没有一个时候不是在争着。 “袁家袁绍本初(袁术公路)给恭祝蔡大家高寿。”二人这是倒是异口同声的说道,两个人可不是傻子,这蔡邕他们那里得罪的起,如果能拉拢到自己的这边,对日后的家主位子的争夺,绝对是个有力的帮手,即便不能拉拢,也是不能得罪的。 “河南尹,王允往大人到。”随着一声高喊,又是一个重量级的人物登场了,这王允可是不得了的一个任务,虽然说现在还是个河南尹,可名声早就是远播天下,素有好名,只是因为张让等人的挤压,曾经一度隐居,后来是何进请他出仕的,后面的而故事不说也知道了,这巧设连环计杀了大奸贼董卓,完全是他一手策划的。绝对是个高手,而且是高手中的高手,而且对大汉那是绝对的忠诚,也是因为这种忠诚,才让他最后不得善终。 第一百二十二章 宾客纷至 “子师兄,呵呵……”蔡邕急忙安排好袁家四个人之后,忙过去招待王允,望着前面这个头发和胡须尽是花白,有不是身材的老者,蔡邕上前拱手呵呵笑道。 “伯喈老弟.”那发白胡须的王允,也是一脸笑呵呵地走到蔡邕的身边,拱手手相蔡邕道贺。 “子师兄客气了,快里面请吧。”蔡邕比起这王允还要销商几个年号,对着王允也是敬重有加,是他几个深交的好友之一。 “嗯……你先忙着吧,我自己进去便行了。”王允说着,径直往里面进去了,见到这个满面神光的王允,不少人已经过来向王允套近乎了。 “大将军遣弟何苗大人到。”迎面走进来的是一个身材较魁梧,绵连横肉的中年汉子,望见这人,蔡邕心中顿生厌意,可是没有办法,来着皆是客,何况这何苗还是大将军何进的弟弟,代表何进过来的,今天是自己的大意,可不能出什么乱子,强打起笑脸上去迎接。 “蔡翁,可喜可贺啊。” “何大人,里面请。” 迎进何苗之后,又听见外面人高声叫道:“太尉张温张大人到。” 又是一个重量级的人物出现了,太尉那可掌管着调兵权的高官之一,不过如今的太尉全力基本上是被架空了,真正的权利基本上都到了大将军何进的手上,这张温只不过是个顶着太尉之名的文士而已,但是这张温倒是在学术颇有些实力,和蔡邕也算是深交已久的老朋友了。 “骁骑都尉曹大人到。”未来的重量级人物登场了,一个细眼长髯,身高七尺,一身黑色长袍,眼神锐利,笑呵呵的进来了,这曹操平日里和蔡邕的交情还算不错,蔡邕对着曹操到也是看在眼里的,知道不是个凡夫俗子。还蔡邕大了一个招呼,有不需要蔡邕招呼,径直就到里面去了,这蔡府曹操平日里也经常来,自然是熟得很,走到内大厅的时候,看着满座的高官,全无半点紧张之色,将这些人一一拜见,倒是那袁逢非常的爽快,开后豪声说道:“我开我们也不用拘礼了,到这这里来了都是蔡翁请来的。” 刚说完,又有两个重量级的人物登场了,右中郎将朱儁和北中郎将卢植也来到了大厅。 “嗯。”满座全都和声说道,这袁氏一族在大汉的地位绝对不是吹出来的。曹操在这里能够说得上话的也就只有袁绍袁术兄弟,直接做到了袁绍的身边拱手笑着叫道:“本初兄。”然后又四下环望了一番,带些失望的说道:“君游没有来吗?” 袁绍一拱手,苦着脸说道:“我也没有看到他。刚刚我也问了一下管家,蔡翁好像没有请君游过来。” “君游?是那个慕容秋?”一旁的袁术听到了曹操和袁绍的谈话也不由脸色一变,问道。 “可惜他还没有来,不能我到可以向公路你介绍一下。”曹操冲袁术呵呵笑道。 …… 夜幕已经完全降临了,宾客也基本上已经全到齐了,就等着蔡邕一声令下,宴会便可以开始了,可是蔡邕站在院内好像还在等着什么人,不用说,变知道肯定是在等慕容秋了。显得有些着急,白天顾雍带来消息说慕容秋还要送自己那一份大礼,蔡邕不用想就明白了大礼是什么了,期盼了一晚上,宾客全都已经到起来,可是慕容秋的身影却始终没有出面。那把蔡邕可是急得…… “老爷,宾客们已经入座了,你看是不是可以开始了,然他们等着就不好了?”这管家看得出蔡邕好像是还在等什么人,小声提醒他说道。 “哎,算了,不等了,我们开始吧。”蔡邕叹息了一口气,然后郁闷的转身进入大厅去了。看着满座的宾客,蔡邕一刻散去了脸上的乌云,笑呵呵的说道:“各位能够前来参加老朽的寿宴,老朽感激不尽。”说着人已经到了主宾的位置上。 “那得话,伯喈兄的寿宴,我们怎么不来。”说话的是正在一旁酌酒的张温。 “呵呵……”蔡邕冲看着带些戏谑之意的张温,笑了一声,然后又向满座的宾客望了一圈,哦,不对,不能说是满座,在蔡邕的右边,张温的下手位还有两个空着的位置,课外的显眼,基本上在坐的每个人一眼便能够发现,那位置就右边的第三个位置,这绝对是给一个地位极为高贵的人留的。可是环望了一圈,和蔡邕有些交情的显赫们基本上都已经到来了,还会有什么人,众人开始猜测,莫非是蔡邕的好友,许邵许子将?大儒师郑玄?这两个人倒是没有在这里出现,一大半的人残测试这两个名声和蔡邕差不多的牛逼人物。 曹操坐在中间靠后,而在的上手位是好友袁绍,对面是积驽校尉袁术。 曹操扶髯眯着眼怡然自乐的冲袁绍笑道:“本初兄,我敢说那两个位置中有一个位置绝对是留给君游的!” “哦。”袁绍也是休闲的一笑,说道:“管家不是说了没有请慕容公子吗?” 曹操斟了一杯酒,然后潇洒地饮下笑着说道:“不信?不信我们打赌,谁输了,下次到妃雪楼谁就请客行不?” “行,我就跟你赌,不就是请次客吗?”袁绍也痛饮了一杯,笑道。 …… 然后主座的蔡邕举起了手中的杯子冲众人笑道:“诸位,谢谢光临,老朽的寿宴,那么我们宴会现在就……开始吧。”说开始的是时候,蔡邕犹豫了一下,然后又无奈的说了出来,带众人就要举杯饮酒,忽然从外面传来一个非常不高兴的骂声。“蔡老头,我都还没有到你就叫开始了,那礼物是不是不想要了。” 蔡邕闻声大喜,听到礼物的时候更是眼放精光,急忙起身向外面冲了出去,满座皆惊,何人如此大胆,敢这么称呼蔡邕?而曹操正扶着长髯眯笑着眼冲袁绍说道:“本初兄,看来你要输了!”袁绍也没有答话,刚刚的声音,袁绍一听便知道了来人就是慕容秋,而且也只有慕容秋敢叫蔡邕蔡老头了。 外面,依旧是一身白袍的慕容秋,略微披散的头发在月光之下,飘逸不凡,凛凛的英气,往大厅而来。就在门口,遇到了正好从里面出来的一脸惊喜的蔡邕。 “东西呢?”一见面,蔡邕便是想慕容秋讨要东西了。 慕容秋一脸郁闷地对身边的皇甫嵩苦着脸说道:“皇甫伯伯,我说我和他之间没什么交情吧?如果不是我要他想要的东西,他那里会请我啊,我看我还是走算了,皇甫伯伯你在这里有些面子,就留下来参加他的什么破宴会,我就不留下来丢人现眼了。”说着慕容秋便要转身往外面走。 蔡邕的脸涨得通红,可是想来也是他自己不对,至少慕容秋过来也是客人,自己刚刚的确欠缺礼数了。真是拿这个慕容秋没有一点的办法,有一点空子这个慕容秋便会毫不留情的钻下去。 “哎……我说君游。”蔡邕急忙拉着慕容秋的衣服凑到慕容秋的耳边说道,“刚刚是我的不对,是我太心急了。嘿嘿……” 慕容秋白了他一眼,将自己的衣服从蔡邕的手里攥回来,蔑视的说道:“少跟我打哈哈,我现在不吃这一套。”慕容秋有资本在手里,不怕着蔡邕不低头,尽情的戏谑吧,吧以前欠得全都要讨回来。 蔡邕脸色不悦,有凑到慕容秋的耳边,低沉着声音说道:“你小子……我知道你小子这是报复……纯碎的报复……不过,今天我大寿,你总该……给我点面子吧。” 慕容秋有望了蔡邕一眼,脖子一撅,无视他的存在,冷冷的说道:“我给足了你的面子,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了?再说,以前是谁那么不给我面子了?”不能手软,对付这个老头绝对不能手软,慕容秋心中一直坚持着这个想法。 皇甫嵩脸色一沉,望着满座的目光全都投向了这么,哼哼一几声,带些尴尬的对慕容秋说道:“君游,不要无礼,这里宾客满座。” “就是,就是,君游,你看皇甫将军都说话了,大不了时候我们在商量商量……”蔡邕见皇甫嵩帮忙了,大喜,脸色一变,一脸谄媚的样子,立刻讨好慕容秋说道。 慕容秋一阵恶心,白了他一眼,想想之后,脸色一变,原本的不屑的表情完全,一脸嘻嘻的笑意,说道:“这可是你说的。好,今天就给你个面子,可是丑话说在前面,如果……” “没有什么如果,快进去吧,别让大家等急了。”蔡邕说完,一把拉着慕容秋和皇甫嵩就进来了,让两人在张温下手位的空位上坐下。然后便是看到满座宾客尽皆露出惊异的表情。 第一百二十三章 宴会 “君游,你在这里坐下,皇甫将军,你就在旁边坐下吧。”蔡邕拉着慕容秋的手,一把将慕容秋推到了张温下手的空位之上,然后又把皇甫嵩安排在了边上,然后自己才回到了自己的主座上。 “这位小兄弟是?”坐在慕容秋对面的袁逢从惊愕中反应过来,想蔡邕问道,看着眼前的慕容秋,最多也就是二十岁左右,可蔡邕对他的语带甚至已经和自己平起平坐了,全场惊愕住了,一个个诧异的目光全都放到了慕容秋的身上,即便是处事不惊的王允,也不由惊奇了。 慕容秋却完全没有因为众人诧异的目光而有半点的异色,安然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笑容可掬的望着满脸惊奇的袁逢。反而一旁的皇甫嵩倒是惊出了一身的冷汗,在他的下手位坐的是大名鼎鼎的王允。而在他们的上手位是太尉张温。而卢植和朱儁和自己格着三四个座位。也就是说因为慕容秋的关系,提升了好几个等级。 “袁大人,我来想大家介绍一下,这位兄弟便是最近名动京城的慕容秋,君游想大家打个招呼。”蔡邕满面春风的向袁逢介绍道,然后又向慕容秋说了一句。 慕容秋败了他一眼,然后起身四下环望了一圈,礼貌的含笑说道:“各位都是大人物,小子慕容秋显眼了。” “慕容秋!”不少人才倒吸了一口凉气,关于这个慕容秋最近早就在京城传开了,先是在草原上救出昭宁公主,然后又暗中参加了雁门关守卫战,得到汉灵帝的亲自召见,也是因为这样,在后来更是一举打败了大剑师王越的大弟子史阿,这史阿的实力京城基本是都知道,作为王越的大弟子在和人比武中还没有听到过败绩,也就是和慕容秋那场传出被打败了,当时还有上百禁军侍卫在一旁看着,可见并不是虚言,一时间慕容秋的大名在京城传的是纷纷扬扬,就是不知道哪个汉灵帝头脑发什么热,居然把这么一个人才放到了八竿子打不着的东观。关于慕容秋长相种种说法都有,什么长得身长一丈,什么腰大十围,有些哪个史阿的铁杆粉丝说慕容秋年近古稀,甚至连长出了三头六臂都出来了,反正是众说纷纭。可是一听到蔡邕介绍这位文质彬彬的少年,便是哪个盛传的慕容秋,除了几个见过面的人之外,全部打入石化,这完全不像他们心里想的那样,一看他文弱的样子,让他对付一个侍卫很多人都担心她会不会被那个侍卫打死,他会是那个声名远播的慕容秋? “是那个打败大剑师王越大弟子史阿的那个慕容秋?”何苗眼光发亮,望着慕容秋有望了蔡邕一眼,问道。何苗本身也是个粗人,可不想那些文士那样,没有眼光,隐隐的从慕容秋镇定的神态中能够感觉出这个年轻人的有些可怕。 “只是侥幸而已。”慕容秋微笑着答道,能够坐在袁逢的上手位,慕容秋变知道这个人物也是绝对的不简单,背后的势力可是不容小视。 “你真的是那个慕容秋?”慕容秋身边的张温一脸好奇的望着慕容秋仔细端详了一番,扶着长须,好奇的说道。 “你是太尉张温张大人吧?”慕容秋感觉这个年近花甲的老人有些亲近,没有那种异样的不爽,心中好感大增。 “哦,你认识我?”张温更是好奇了,自己从来没有和这个慕容秋见过面,他怎么会一眼便认出自己了。 “见过,不过当时我在万人从中,相比张大人没有注意到我罢了。”慕容秋非常洒脱的将一杯酒倒进嘴里,毫不在乎的说道。 张温相识莞尔一笑道:“哦,原来是这样。” 主位上的蔡邕有些尴尬,现在大家的目光已经全部在慕容秋的身上了,反而望了他们此行的母的是给蔡邕祝寿的。哼哼的两声,说道:“诸位,那么现在……可以……开始了。” “哦……嗯。”不少人在听到蔡邕的敞开嗓子的声音下终于反应过来,将目光慕容秋身上重新回到蔡邕的身上。一时间,大家开始想蔡邕敬酒,气氛又从刚刚的沉静中回复原来的热闹,在怎么说现在是给蔡邕祝寿的,慕容秋虽然让大家好奇,可这蔡邕的名声可也不是虚得,惹毛了人家,可没有你的好果子吃,慕容秋就先放放,反正也不会走了。 “本初兄,你输了吧,记得下次要请客!”曹操冲袁绍呵呵笑道。 袁绍有些傻眼,自己这四世三公的袁家大公子,都已经做到这后面来了,这蔡邕居然会对慕容秋如此的礼遇。 金樽清酒,玉盘珍馐,饮酒正盛,忽然不知道从何处转来了一对舞女,青色纱装,一个个,袅袅婷婷,凹凸有致,香肩胜雪,酥胸俏臀,玉臂粉腿,婀娜多姿,摆曳生姿,如鲜花便绽放万紫千红,手中粉色套扇带着绒丝,漫天飘舞,俄而转成了两个队伍,直搅得那些凡夫俗子一个个眼花缭乱,也只要几个真正懂得艺术欣赏的人才在真正的欣赏着,其他的绝大部分人一个个眼睛瞪得老大,眼睛都快要掉出来了,口延三尺。他们虽然也是在看表演,可他们看得是那些舞女们颤颤巍巍的丰满欲出的酥胸,以及隐隐能见的内体渎衣短挂。 全场除了艺术家,便是色狼,当然也有意外,比如慕容秋,自从蔡邕一宣布宴会开始,慕容秋出了有时候和张温或皇甫嵩说上几句话之外,就是在哪里大吃特吃,大喝特喝,不少人注意到慕容秋的人,都开始怀疑这个慕容秋到底是不是那个慕容秋,别人一席的菜肴美酒,一般没有吃完,他已经加了两三次了,有人怀疑这个慕容秋是不是只会吃喝,就连后面那一堆宛如天仙的舞女转出来的时候,慕容秋从始至终都没有看上一眼。 舞罢之后,大家都在谈论这些舞女的时候,慕容秋还是在那里吃喝,蔡邕一脸的不愉快,从始至终蔡邕都在注视着慕容秋的一举一动。这些舞女可是平日里自己亲自指导的,舞技可以说是已经到了绝佳的地步了。可是这个小兔崽子,好像是在和自己较劲,从始至终,没有正眼看一下,完全无视她们的存在。自己多次给他眼色,可是他连理都不理。 满座正欢,蔡邕一脸怒气的跑到慕容秋的桌前,一把将他手中的酒壶夺了过来,冲他喝道:“你这个臭小子,是不是当我不存在啊?” 慕容秋正要倒酒,却被蔡邕夺走了,心里不爽,毫不示弱,满脸怒气冲蔡邕喝道:“我说不是不是喝醉了?发什么酒疯?” 满座震惊,望着场上的情况,貌似乎蔡邕好像和慕容秋吵起来了。这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就吵起来了,还有这个慕容秋竟然敢对蔡邕如此无礼,很多人望着场上的情况,在哪里幸灾乐祸,看来这慕容秋要倒霉了,得罪了蔡邕,京城你就别指望呆着了。皇甫嵩冷汗直流,他自然知道其中利害关系,急忙拉了拉慕容秋的一角,用眼神劝他。 慕容秋望了皇甫嵩一眼,又望了望蔡邕,看着那张老脸,心中大怒,见蔡邕不说话,立马起身,想外面走去,边走边骂着:“不就是个鸟宴会吗?谁稀罕,真是憋屈,皇甫伯伯我先回去了,还有那个我让你带来的东西我也一并带回去烧了,看着就不爽。操。” “啊,君游,你叫我?”一旁的曹操正好听到慕容秋叫操,心中不爽,当着这么多的人的面这样叫自己。不过望着场上的情况,貌似对慕容秋完全不利,自己多少和蔡邕有些交情,应该可以求下情,带些不满的表情站起来对慕容秋说道。 慕容秋立刻滑到,大汗,缓过来之后在曹操的面前停了下来,满脸怒气地对曹操说道:“孟德兄,我先走了。这里我已经片刻多呆不下去了。叫我来,要冲我发脾气,我可不是个软蛋,任人欺负。”说完,又向外大步流星地去了。 “好好好……我怕了你了行不?你能不能不要总是把事情闹得这么大行不行啊。”还没有爬出大厅门背后的声音又响起来了,慕容秋心中大喜,愤愤的忖道:跟我斗…… “我靠,貌似是你先对我大呼小叫吧?你都这样对我了,我这点面子还要的话,你说我还能怎么样?”慕容秋又跑到了蔡邕地面前,双手插在腰间,摆出了一副泼妇骂街的样子,似乎准备和蔡邕大骂一场。一脸的愤怒。心中叫道:知道你是个老古董,可是自己也不是那么好惹得。 “好好……打住,事情在这里打住,刚才我可能大声了点……”蔡邕话还没有说完,慕容秋就摆出一副委屈的样子,冲蔡邕白眼说道:“可不只是一点啊,我的耳朵都被震坏了。” “你小子还真会趁势讹人……”蔡邕也不再理他,也是一脸愤懑的样子,老脸一侧,不再望着慕容秋,看到他那无赖的样子,蔡邕心中就气不打一处来,可是没办法,对于这个慕容秋,蔡邕有一种莫名的好感,莫名的喜欢。 慕容秋嘿嘿笑了几声,心里想道:“不讹你,讹谁?” 发生这样的事情,在座的几十号人眼巴巴的望着场中蔡邕和慕容秋两个人,说不出半句话来…… 第一百二十四章 才惊四座 “你先坐下。”蔡邕很是不爽的冲慕容秋说道,自己那时候受过这档子气啊,可是眼前的这小子居然敢如此和自己叫板,真是憋屈,要不是看在他手里有自己想要的东西,要不是看在他一身的才华,早就把他给哄出去了。 慕容秋并没有动,死死的用一种恶毒的眼神盯着蔡邕,半响说道:“你还真当我是个软蛋,要我走就走,要我做就坐啊。” “你……”好好……我说不过你,不是已经跟你道歉了吗?“蔡邕心里极其怄火,今天的这点面子算是权因为慕容秋这个臭小子给丢尽了。满座寂寥,尽皆傻眼,一向清高不凡的蔡邕居然会因为一个小子而如此的让步,还要低声下气的向他道歉,天哪,这世道真的是太疯狂了。 “道歉?没那么简单,说,不给我一个理由,就拿我开刷,我可不是你的受气包。”慕容秋头一别,看都不看蔡邕一眼。 蔡邕听闻,暴跳一起,冲慕容秋吼道:“你还敢问我要理由,你自己说你刚刚在干什么?” 慕容秋眉头一皱,瞥了擦用一眼,说道:“吃东西,喝酒,看歌舞。” “看歌舞,你敢说你在看歌舞?我看到你根本就脸一眼都没有瞧,还说你在看歌舞?是不是当我不存在啊,这可是我精心训练出来的,你练一眼都不瞧上一眼,居然敢说你在看歌舞。”此时暴躁的蔡邕只气得胡子都倒竖起来了,就差没有头顶冒烟了。充满热情谩骂道。 慕容秋立刻喷饭,随即滑到在地,赶忙拍起来,望着怒气汹汹的蔡邕,不由好笑道:“就为这事?你想我发怒?你也太小家子气了吧。”随即又白了他一眼。 “你说你什么意思?是不是看不上我训练出来的歌舞队?”蔡邕揪着慕容秋的衣领,怒道。 “哎……我说,君子动口不动手啊,在说你真的要和我动手……”慕容秋望着蔡邕这七尺的薄弱身材,冷笑道,对付眼前这个年过半百的老头,举凭着自己年轻的体魄一只手就可以把他打趴下了。 “君游……你要干什么?”一旁的皇甫嵩有些慌了,如果慕容秋真得伤了蔡邕,事情那就完全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蔡邕一愣,松开慕容秋的衣领,四下环望的一圈,满座已经没有一个人在忙着吃喝,一个个瞪大的眼睛,全都望着场上的两个人,有些尴尬,旋即又恢复了正常,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平静的对慕容秋说道:“君游你真得认为我的歌舞队如此不堪?”心中有些苦恼,当初在崇德殿,慕容秋语出惊人,在这满座的宾客里,他最希望得到的,便是慕容秋的好评,可是他除了听到了陈琳,张温,王允等一干文人暂不绝口之外,就是那些凡夫俗子满口的污言碎语,慕容秋连看都不抬头看一下。 慕容秋一阵尴尬,看来自己真的有些过分了,眼珠一转,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对蔡邕嘻嘻笑道:“我说蔡翁,谁说我没有在看啊,欣赏歌舞可不一定要用眼睛。” “不用眼睛?”蔡邕和王允同时好奇地叫道。“那怎么欣赏?” 慕容秋先指着自己的耳朵,然后又指着自己的胸口,说道:“我用耳朵和心欣赏。” “耳朵欣赏歌舞?”慕容秋此话一出,不免让人笑到大牙,这分明是他在狡辩。蔡邕微 怒冲慕容秋说道:“满口胡言,耳朵怎么看歌舞?”同时满座的达官贵人都露出了哂笑。 “耳朵欣赏歌舞?呵呵,到要听君游解释解释。”曹操细咩了一口酒,对袁绍说道。 袁绍同时也笑道:“我倒也想听君游如何解释。” 慕容秋也不生气,呵呵笑道:“为什么不能,非要想一些人那样,一双色眼盯着那些舞女才算欣赏?你们难道不知道,当你的眼睛停止工作,全新去用耳朵的时候,感觉会清晰很多吗?真是孤陋寡闻。”随即慕容秋用鄙视的眼光瞟了在座的每一个人。不少人的脸顿时涨红,而那几个真正的艺术家同时露出了一份笑意,王允更是忍不住笑了出来,心里大爽,暗暗叫道:说得好,小小年纪,魄力倒是不小。他看满座,没有几个人不是慕容秋说得那样的。 慕容秋又望着蔡邕露出藐视的目光,没好气的说道:“你那点心思我还不知道?” 蔡邕听后,当即脸色就变了,变得一脸谄媚的奸笑,整理了自己的衣着一番,冲慕容秋呵呵说道:”嗯,既然知道了,说吧。什么感觉?不然我可没有那么容易放过你。” 正当大家都敢不清楚他们两个在打什么哑语的时候,慕容秋忽得起身,绕着大厅走了一圈,抬头望见挂在夜空中的那轮明月,隔着楼角出现在眼前,一缕的春风迎面扑来伴着一丝的芬香,慕容秋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一丝的笑意,已经有了,慢慢走了回来,冲着蔡邕笑着说道:“也是十四个字,‘舞低杨柳楼心月,歌尽桃花扇底风’。” 此言一出,满座哗然,“舞低杨柳楼心月,歌尽桃花扇底风”一时间满座都开始沉吟慕容秋刚刚吐出来的十四个字,桃花的团扇时缓缓而歌,直到月落风定,清丽婉转,豪情欢畅,逸兴遄飞,顿时间一个个全都被这突如而来的秀雅绝句惊呆,尤其是张温,王允,蔡邕陈琳等人最是惊奇,果真是美轮美奂和之前陈琳那一般人貌似阿谀的奉承奢华辞藻完全不可同言耳语。 张温眼光一闪,顿时起身而出一把抓住慕容秋那光滑白皙的手,万分激动的说道:“才情,才情啊,造语工丽,秀气胜韵,吐属如浑然天成。想不到慕容兄弟小小年纪,才情确实如此的淳厚。果然非比常人。”能够让张温持掌而谈的,恐怕也么有几个人,可是这个慕容秋一语既出,变立刻引起了张温如此大的反响,那些看不懂诗词的人也知道这其中才情到了神明样的地步了。张温刺眼一处,顿时让刚刚一陈琳为首的一班文士羞愧不已,脸颊绯红,感觉无地自容。 王允和蔡邕抚须而笑,不住的点头,小子没有让蔡邕失望,十四字,字字珠玑,韵味十足,堪称绝妙。对面的袁逢也坐不住了,高声冲慕容秋笑道:“慕容公子,一语变将这满座的英才压住,如此大才,怪不得蔡大人如此看重,袁逢不才,愿意敬慕容公子一杯。”这袁逢能够放下身份去给一个六品的员外郎敬酒,满座哗然,就连袁绍的不由显出了震惊的表情,旋即又狂喜,望了袁术一眼,申请中尽是得意,袁逢如此看重慕容秋,而算来震惊和他也有些交情,如果站在震惊这边,袁绍夺得家主职位的把握便要大大增加。而袁绍身边的曹操却始终扶髯微笑,口中依然喃喃的念叨着慕容秋说的那句“舞低杨柳楼心月,歌尽桃花扇底风”。也不住的点头。 袁逢和慕容秋举杯之后,顿时间不少人纷纷向慕容秋示好。慕容秋这一下喝到肚里的就比他刚刚喝得多一杯还要多,要不是体内真气韵足,消散了酒劲,这些就足足可以让他昏睡三天三夜。 酒罢,王允笑呵呵地向慕容秋礼拜道:“慕容公子如此才情,今日是来贺寿的不如即兴来一首贺寿诗岂不妙哉。” “对,来一首,就当是给大家助助兴也好。”见王允开口,蔡邕那里会那么容易就放过慕容秋,急忙冲慕容秋摆着笑脸,奸邪的说道。 “君游,再来一首。”袁绍顿时高叫道,脸上充满了得意,因为他看到四下一群羡慕的目光正投到了自己的身上,摆出了一副,我和他是朋友,我们认识。袁绍的举动让身边的曹操不由白了他一眼。而慕容秋听到袁绍叫自己,望见他那副得意的样子,顿时大汗,急忙把眼光移开,摆出一副大家不要误会,我和这个宝里宝气的袁绍大公子不熟。 一时间,大家都开始叫慕容秋再来一个,惹得慕容秋很是郁闷,望着依恋得意的蔡邕,慕容秋不由低声骂道:“笑个屁,是想看我出丑才甘心。 慕容秋开始迅速的从脑海思索那些有名的祝寿诗词,踏出第一步,未果,第二步,眼眸轻启,抬头沉沉念道:“南山信步好逍遥,杖国而今又杖朝。”只跨出了一步。第三步,慕容秋继续念道:“诗苑丰收夸老将,文坛竞秀领风骚”,念完已经走了两步,,第五步慕容秋眉头喜庆,转身望着蔡邕笑这吟道:“阳春白雪抒怀抱,明月清泉尚节操。”第六步,慕容秋环望四周,尾联已经出来了;“汝向期颐跨劲足,我来祝福奉蟠桃。”吟完,第七步刚刚落定,人已经到了蔡邕的面前,而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哪里哪来了一只老大的熟透大蟠桃提到了蔡邕的面前。望着蔡邕带着诧异,带着狂喜的表情,慕容秋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一丝的微笑…… 满座群英顿时都进入石化状态,满座不少人自认为有些才情,可笑在这慕容秋的面前,完全黯然失色。才情,现在在座的所有人知道什么叫才情了,七步,仅仅只跨了七步而已,感觉,竟和他如此遥不可及,完美,绝对的完美…… 第一百二十五章 无尽之才 “好。绝哉绝哉!呵呵……”张温高叫一声,激动的将手中的恶意杯酒兴奋的倒进了嘴里。 蔡邕的神采一场的飞扬,这下这慕容秋倒是给自己张足脸,给足了自己面子了,就这一首七步吟出来赞扬自己的诗句就已经把之前自己丢掉的面子全都挣回来了。 “嗯,确实不错。七步成诗,古今当属你慕容秋慕容君游唯一了。”王允也是面露神光,望着慕容秋,目光闪闪,不住的点头。七步成诗,实所古今未见,单论这份才情,今日之星恐怕便是这之前默默无名,尽是兴起的慕容秋了。 “此话差异,王大人。”忽的一个声音响起,众人惊愕,众人寻声望去,发现说话的是卫尉杨彪。 “哦,杨大人何处此言。”王允不由觉得有趣,好奇的问道。 《汉魏六朝三百家集》记载:杨彪,字文先,字文先,东汉名臣,弘农华阴人,杨震之后,杨赐之子,世代忠烈,任京兆尹时毅然处死巨宦王甫。献帝时后为太尉,董卓欲迁都长安,百官无敢异议者,唯其力争,免官。卓死复为太尉,李郭之乱中尽节护主。后为曹操所忌,诬以大逆,孔融力救始免。后其子杨修为曹操所杀,闭门不仕十余年。杨彪至死仍自称汉臣,而曹丕登位后也并未为难他,“礼遇汉老臣杨彪不夺其志”,可见此人忠烈。其子杨修,更是生得聪明绝顶,文采斐然,名噪一时。 听到此人是杨彪,慕容秋不由顿生了几分敬意,这大汉的忠臣与正和他说话的王允一样,几个大汉王朝的忠实死党,董卓,曹操这等奸雄都不放在眼里。 杨彪朗朗扶髯笑道:“慕容公子手蔡大人想要参加寿宴,这祝寿词自是肯定少不了,这并不能说明什么。” “哦,不然杨大人,以为如何?”蔡邕感觉杨彪所言不假,又看他微笑的样子,肯定已经想好了下招,问道。 “哈哈……这个好办,只要慕容秋还能在七步之内,作诗一首,那慕容秋方才是当真古今一人。当然,有我们出题。怎么样啊,慕容公子……”杨彪呵呵笑着回道,然后目光又回到了慕容秋的身上,眼神里夹着几分炽热,嘴角带着一丝的笑意。 “这……”蔡邕一愣,这随意出题,便要在起步之内做出一首诗来,这在座的可没有一个人有如此才情,望了望刚刚入座的慕容秋,眼神里征求他的意见。何止是他,在座的所有人的目光基本是都已经放在了慕容秋的身上。 慕容秋心中大骂无耻,可这满座的目光全部投在了他的身上,他能拒绝吗?拒绝了也就等于承认了自己是浪得虚名,所以说他完全不能拒绝,硬着头皮也要上。 “你不就是怀疑本公子的才华吗?出吧。”慕容秋微微瞟了眼杨彪一眼,故装沉定的说道。此言一出,满座哗然,任意出题,他想都不想就接了?真有这等才情?起步之内任意出题也能成事?没有人不眼露精光,看来好戏才刚刚上演。 “呵呵,慕容公子果然过气派,袁公,我看还是由你来出题吧。”果然是人老成精,将这种得罪人的事情交给了别人,自己迅速的撇开身来。 “我,这……”望见杨彪将这档子得罪人的是丢到自己的身上,不由心中谩骂,可是望见慕容秋那微笑着的表情,望着自己,显出一副没事的样子,方才安定下心来,环望了一圈,看着大家期待的表情,袁逢知道今天这事肥皂剧莫属了。有转了一圈,目光放在了眼前的美味佳肴面前,顿时心中一喜,冲慕容秋说道:“那就请,慕容公子以这美酒佳肴为题,做事一首如何?” “这些吗?嗯……”慕容秋呵呵笑了一声,当即向袁逢露出了自信的表情,然后起身缓步向前行走,踏出第一步,闭眼吟道:“金樽清酒斗十千,玉盘珍馐直万钱。”踏出第二步:“停杯投箸不能食,拔剑四顾心茫然。”第三步;“欲渡黄河冰塞川,将登太行雪满山。”第四步:“闲来垂钓碧溪上,忽复乘舟梦日边。”第五步:“行路难,行路难,多崎路,今安在?”第六步眼眸猛启很有气势的吟道:“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第七步落定,慕容秋又望着身边的一位有些挥霍十食物的黑衣青年,说道:“顺便在来一首,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吟罢,转身向袁逢拜道,“不知袁公可否满意?” 刚刚被慕容秋讥讽的黑衣青年,此时面颊通红,羞愧不已,袁绍正望着他发笑,看着那张半青半红还有些发白的脸,心里大叫爽快。是的,那黑衣青年正是袁术,慕容秋一开始便知道这黑衣青年就是袁术,那个痴心妄想要当皇帝的白痴,对这个阴险的袁术慕容秋可没有半点的好感,反而还充满了厌恶,只知道玩阴招,耍手段。又正好从他的身边路过,不小心讥讽了一番。准确说慕容秋对这整个袁家都没有什么好感,至于袁绍,除了前期还有些魄力之外,后面的几十年完全是白活了。 现在可不只是岂不成了诗了,走了七步,变已经做了两首,如此才华,如此魄力,岂不叫人震惊,叫人拍手叫绝,第一首接着满桌的美酒佳肴引申开来停、投、拔、顾四个连续的动作这下,满座众人已经完全被慕容秋怔住了,,形象地显示了内心的苦闷抑郁,感情的激荡变化,抒发震惊的闷闷不得志,要知道以他如此的才干,能文能武,却被放在了东观,那个人都会郁闷,可他不同的是,郁闷之际,可他并没有放弃,仍然追求者,尤其最后一句“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更是表答出了那永不言弃的决心,执着的追求。正是吟来慷慨激昂,催人奋进,表现了一种积极的追求、乐观的自信和顽强地坚持理想的品格。古今以来,绝对算得上绝顶之作,如果不是亲耳听到,没有敢相信,眼前的这个看来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会做出这样高超境界的诗来。慕容秋心中呵呵笑道,这可是人家李白最富盛名的大作之一,就是在才学最繁华的唐宋时期,都是能够排在前列的大作,就不信在这里会被当成粪土。 完全无语了,这下慕容秋在大家心目中的地位再一次飙升,就连刚刚和慕容秋唱反调的杨彪,此时也是一脸的激动,王允,袁逢,袁魁等人和杨彪的表情差不多。才情,惊为天人了。就连一些不懂诗词的人都能够感觉到其中的才学所在。皇甫嵩一脸笑呵呵的,这慕容秋给人的惊讶是在是太多了…… 最让蔡邕眼前一亮的而不是前面的那首,反而是后面的那首平淡无奇的诗,全是没有一个浮华的辞藻,可是却能在人心中留下深深的一震,借人们经常接触到的最熟悉的事情,最熟悉不一定真知道,生活中就有许多熟视无睹的情况,如果一旦有人加以点拨,或道明实质,或指出所包含的某种道理,就会觉得很醒目,很清楚,从而加深了认识。想着慕容秋当初那充满怜悯的眼神在一次在眼前浮现,他心中好似无时无刻不存在这样的意象,在他的心中真得如此看重看似和他毫无相关的那些平民百姓?他真有如此理想? 第一百二十六章 蔡府倩影 126蔡府倩影 蔡邕的宴会,慕容秋已经完全占据了大家的目光,成为众所周知的焦点人物,宴席结束之后,又是饭后的遐咨时间,这道不像是之前宴席上那么的正经了,大家可以放开架子,胸怀,当然想要离开的在宴席之后也离开了,可是大部分人却没有离去,原因有二,其一还是目光在慕容秋身上,这慕容秋表现的实力和魄力,绝对是震人心腑的,任何一个稍有心机都不会就此轻易的放过,都想着要拉拢到自己的身边,包括袁家,何家,甚至王允张温一干人也是想要拉拢他,目标当然是和一个世家大族不同,他们的目标是一直祸害朝纲的十常侍!还有一部分人是为了另外一个人,那个传说中的奇女子——蔡琰。 “君游,你过来一下,我也些事要跟你说。”蔡邕望着依恋沉闷的慕容秋,忽然想起了一些事情,敛笑走到慕容秋的身边,把他叫到了内堂坐下。 慕容秋正在和曹操,袁绍有说有笑,听到蔡邕叫自己,曹操给他使了个眼色,然后他一副无精打采的随着蔡邕过来了,闷闷地说道:“什么事?如果是关于那个印刷的事情,我可以告诉你,我已经让人准备好了,明天一早便会送到东观去,到时候,在哪里我会向你详细介绍它的用法。” 蔡邕摇摇头,微微冲慕容秋笑着说道:“不是这件事,是关于你的事情。” 慕容秋眼光一闪,疑惑的说道:“关于我?我好得很,有什么事?” “是吗?那么为什么你一个人喝着闷酒,刚刚在宴会上,你也是一个人喝着闷酒,以为我不知道?’蔡邕锐利的眼光,死死的盯着慕容秋,仿佛慕容秋一切都已经被他看穿了一般。 “说吧?什么事?”慕容秋又斟了一杯酒,准备狠狠的倒进了嘴里,然后沉闷说道。 蔡邕从从慕容秋手中把酒夺了过来,叹息了一声,说道:“别喝了,这就喝多了伤身”顿了片刻,蔡邕忽然盯着慕容秋说道:“你和公主是不是闹矛盾了?” 慕容秋一怔,刘昭宁,自己是因为他心情沉闷,躲在这里喝闷酒吗?慕容秋嘴角轻启,貌似是的,不过他更奇怪着蔡邕怎么知道自己和刘昭宁闹矛盾了,要说蔡邕知道他们之间的事情,倒也不足为怪。狐疑的问道:“你何处此言?” “哎……”蔡邕忽然郑重的拍了一下慕容秋的肩膀,叹息了一声,带些恳切的冲慕容秋说道:“去看看她吧,这几天她过得很不好。” “她怎么了,生病了?”慕容秋大急,一忙抓着蔡邕的肩膀,万分火急的样子,显示出了他对刘昭宁的在乎,虽然蔡邕被慕容秋抓得很疼,可是看到慕容秋这一副着急的样子,蔡邕嘴角还是露出了笑容。 “她几乎每天都到青烟亭等你一天,可你一直没有出现,然后她便一个人在哪里偷偷的流泪……这也是我经过的时候,无疑看到的,我不知道,你们发生了什么事,可是……君游看她的样子,我还是希望,你能去看看她。” 慕容秋仿佛遭受了雷霆一击的样子,整个身子都摇晃了,向后退了几步,方才将自己的身子落定。脸色苍白,眼神中充满了悲哀和自责,那些美好的回忆顿时在眼前浮现,刘昭宁一张张乖巧玲珑,娇美绝艳的脸出现在自己的眼前,然后又是她那冲门期待充满幽情的消瘦的玉面,心中万分的绞痛,不住的骂自己:为什么,为什么……你说了不会在让她受伤的,你这个小人,为什么……那些美好的誓言难道你都忘了吗? “君游,你没事吧?”蔡邕看到慕容秋你长有些狰狞的表情,忙上前扶着摇摇欲坠的慕容秋,关心的问道。 “没……没事。”慕容秋隔开蔡邕引过来的双手,向后退了几步,站定,闭目遐思了一会儿,一副痛苦的表情,猛然睁眼,苍白的脸,我望着蔡邕说道:“蔡翁,让你自己静一静,你还有这么都的人要招待。” “嗯,不过你自己也不要想那么多,明天和她解释一番,相信会化解的。”蔡邕说着带些担心的说道,说完又想慕容秋露出了一个微笑,希望慕容秋不要想太多。 慕容秋挤出一丝的笑容,点了点头,望着蔡邕转身离开的身影,慕容秋再也忍不住整个身子瘫在了地上,一口鲜血从他的口中顿时喷了出来。整个身子都在发颤…… 慕容秋决定现在便去找刘昭宁,这件事情他已经等不及了,慕容秋完全能够想到刘昭宁那副绝望的表情会是什么样子,须臾会比当初在初次见面的时候还要绝望,这全是自己一时的懦弱造成的。慕容秋并没有选择穿过大厅走,因为他知道如果自己从那里经过估计刚出现就会再一次被他们拉过去。所以他选择了后面,穿过蔡府从后门出去。 慕容秋的脚步很快,这跟他心急有关,在这蔡府中它不便施展轻功,虽然已经很晚了,可是这蔡府因为蔡邕的大寿,整个蔡府都是灯火通明,还处于闹热状态。 “哎呀……”“啊”两个声音同时响起,前面的莺莺细语,显然是一个女子的声音,至于后面的那个正是我们的慕容秋,原来在回廊转角的时候,慕容秋走的急匆匆正好和前面的人撞到了一起。 待慕容秋从迷糊中定下神来,眼前出现了一张玲珑精致的玉面,不施粉黛而颜色如朝霞映雪,云髻峨峨,绀黛羞春华眉,修耳隆鼻,双目澄澈,眸含秋水,。素齿朱唇,气如幽兰,粉香淡淡,肩若削成,腰若约素,冰肌玉肤,滑腻似酥,手如柔荑,凌波玉足,颜如舜华。洁白素衣清幽淡雅,金莲凤头,罗绮文秀,淡雅脱俗,仪静体闲,婷婷玉立,如出水芙蓉,端丽冠绝。 “你没事吧?”这气质美女,转角才刚刚爬起身来,又急忙忙的想走在地上,望着她有些发呆的慕容秋问道,含娇细语,嘤然有声,听得慕容秋不免心醉。 “你没事吧?”那女的看着慕容秋发愣的表情,有着急的问了一次,眨眨的双眸,若两股灵泉汪汪,双瞳剪水。 “啊。哦,我没事,你不用担心。”慕容秋从恍恍惚惚中反应过来。脑海里迅速的搜索,忽然眼前一亮,蔡琰,眼前的这个十七八岁的气质美女,应该就是历史上还很有一笔的蔡琰,那个悲剧人物。想到她日后的悲苦人生,慕容秋不由心中一动,很是不忍,想来凭着着急和蔡邕的你地啊交情,一定要保下她。 “啊,我的琴。”蔡琰这时候忽然叫道,然后急急忙忙吧掉在身边的那副好似烧坏了半个角的琴抱起,小脸很是急切,充满了爱惜的样子,将琴身上下打量了一遍,见没有什么地方损害,才长须吁了一口气。 “这便是焦尾琴?”慕容秋看着蔡琰手中的那副烧坏了半个角的琴,眼前一亮,大喜问道。 蔡琰,愣愣的望着慕容秋,眼中充满了好奇,一闪一闪的光芒,一丝撩人的微笑,如三月绽放的桃花,清新宜人,喜问道:“莫非你便是那个才华横溢的慕容秋吗?” 慕容秋先是一愣神,这才蔡邕还在蔡琰的面前提到自己?居心叵测,果然是个老狐狸。可慕容秋不能在蔡琰的面前失礼,微笑着问道:“你如何知道我是慕容秋?” 慕容秋的话等于就是承认自己是慕容秋了,蔡琰心中一阵欣喜,说道:“爹爹经常提到你,说你文采斐然,是个大才子……”再说下去,恐怕这蔡琰就要找个地洞钻进去了,脸颊绯红,玉手掩面,让慕容秋不由心中一阵酥软,这古代的女子就是容易脸红。 慕容秋一转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尘,笑道:“才子倒是不敢称,才女倒是见到一个。” 蔡琰脸颊绯红,娇羞欲滴地轻声说道:“那都是别人叫的,不算数。”说着头已经完全低下去了。 慕容秋看到蔡琰这样样子,顿时兴致大发,故意说道:“什么叫不算?难道自称才女蔡算吗?人言蔡家昭姬(蔡琰,字昭姬,后改为文姬)博学而有才辨,又妙于音律。不让须眉,才女之名自是当之无愧。” 蔡琰忽然抱着焦尾琴,冲慕容秋嫣然一笑说道:“那慕容公子有何以说自己不敢称这才子之名,那个是我爹爹说的,你这才子之名子也是当之无愧。” “啊。”慕容秋就一下被蔡琰给说住了,心中暗叹,真不愧是蔡文姬,这辩才的确了得,就一句便把自己给说住了。不由点头笑着冲蔡琰说道:“果然不负才女盛名,我有一个建议,我想你的表字昭姬应该改一改。” “改?为什么要改?”蔡琰蹙额一愣,眼眸闪着一丝的狐疑之色,望着一脸微笑的慕容秋说道。 慕容秋敛颜幽幽地半笑说道:“问昭姬你自幼慕才女班昭之名,因此起名昭姬,以你现在的才情,好似不必班昭要弱,甚至还要强一些,应该小子斗胆建议,不如改为文姬更佳,如此一来,才能显示你超越古人的进取之心。” 蔡琰再一次玉面生霞,半响不退,娇羞的慕容说道:“慕容公子说笑了。” 蔡琰话音刚落,慕容秋便又说道:“先别急,我有个问题还请蔡小姐不吝赐教。” “请教不敢当,慕容公子当说便是。”蔡琰谦逊的说道。 慕容秋走了两步,说道:“前时,我去拜访一位朋友,夜里有感而发,作诗一首,如:闲居少邻并,草径入荒园。鸟宿池边树,僧推月下门。过桥分野色,移石动云根。暂去还来此,。幽期不负言。蔡小姐觉得如何?” 蔡琰眼光大亮,神情激动的说道:“这……” “哎……蔡小姐,先别急着称赞,后来我有想了一下,觉得还是不妥,那僧推月下门的推字,我想换成“敲”字,可是我不知道我想不知道用哪个好一点,还请蔡小姐不吝赐教。”慕容秋说完,脸上露出了一丝狡黠的微笑,这可是有着美名的典故,这推敲一词也是因为当时贾岛这一想才出名的。看看这才华卓绝的蔡文姬,如何辩答。 “推,敲。”蔡琰听后顿时有兴奋陷入沉思。食指抵着朱唇,低头沉思,半响眼前一亮,妍妍笑道:“敲字更佳,夜里如何看得见鸟儿,可月光皎洁,万籁俱寂,因此老僧一阵轻微的敲门声,就惊动了宿鸟,或是引起鸟儿一阵不安的噪动,或是鸟从窝中飞出转了个圈,又栖宿巢中了。这一瞬即逝的现象,来刻画环境之幽静,响中寓静,有出人意料之胜。倘用“推”字,当然没有这样的艺术效果,因此这“敲”字更佳。” “不错,我也是这样认为,蔡小姐,看来这文姬,你是当之无愧。我有事就先走了。下次见面的时候,希望蔡小姐已经改字文姬了。”慕容秋会心的笑了,说着人已经到了数十步意外,急急忙忙的奔走了。“哎……你怎么……”蔡琰正待要说话,发现慕容秋的人影已经消失在了回廊之中,望着那消失的背影,蔡琰心头暗忖,爹爹果然没有骗我,这个慕容秋,真得堪称才华横溢。今天让他跑了,看来他有急事,以后倒要讨教讨教…… “哎呀,糟了。爹爹……”半响,忽然想到蔡邕叫他过去,刚刚和慕容秋相谈甚欢,倒是把事情给忘了。急急忙忙收回那有些荡动的心思,向大厅而去。望着回廊消失的倩影,又在假山上出现的慕容秋点了点头,这蔡琰果然名不虚传,和大学士韩愈想到一块去了,果然是名不虚传,这才女之名,绝对不是虚夸的。心中大升好感,这蔡文姬的悲剧,绝对不能让他发生,哪怕是著名的《胡笳十八拍》和《悲愤诗》或许不能传世,可和人的一生相比,这算得了什么。想着,慕容秋微笑的摇摇头,然后身影消失在了夜空中。目标,南宫,华阳宫。 第一百二十七章 情意绵绵 天空并非纯黑色,倒是黑中透出一片无垠的深蓝,一直伸向远处,远处,明月掩入薄薄云层,沐着月华,在微风中絮语。一处凡尘,只有这些美好的或是晦涩,在光阴里流转,消散。夜月掩心,情怀悠悠,踏月而来,随风而去,疏疏数笔,任这露台的清风,这天际的弯月,涤荡蒙有尘埃的心灵。月还是一轮好月。 整个洛阳城都已经处于安逸的睡眠当中,借着微微的月华,慕容秋来到南宫的宫墙之下,这十几米高的宫墙对于武功绝顶的高手而言,形同虚设,轻踏这细风,人已没入南宫的深处。 南宫,华阳宫 万籁俱尽,只有不时走过的禁军巡逻分队的铁甲,不时的发出咯咯的声响,随着禁军的远去,那声响的渐渐细微,最后没入风中。掩抑住内心的无比伤痛,躺在软软的卧榻之上,也不知道过来多久,伴着眼角泪水的烘干,刘昭宁幽幽的进入梦乡,进入以前那些美好的日子。现在只有在梦里,或许她可以找到一丝的快乐,可是每天一醒来,梦便随着微风飘去了,尽在咫尺却如此的遥不可及。一天的等待是慕容秋一天的冷漠,是刘昭宁心里一天的孤寂和悲苦,那始终微笑的身影始终如此决绝,没有再出现,那一转身,仿佛一切都已经远去,再也回不到他们的起点,大家都在归途中迷失了。就连道个歉的机会都没有了,心中的苦楚,一天一天的积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泪水一天一天的增加,然后被风吹干,进入梦中寻找那整日怀念的情郎,在到最后梦醒,一切都在陈光中流转,烟消云散…… “咯吱”的一轻声,月光下,隐隐能见一个身影以极快的速度窜进了刘昭宁的寝宫当中,并且及其小心的将门掩上,轻声轻步的缓慢的朝月光下的那张软榻过去,脚步细微,唯恐惊了睡梦中的美人,榻前月光下出现了一张俊美的脸,略微披散飘逸的青丝,望着正在睡梦中的那张精致带些憔悴的玉面,眼露哀光,牙口紧抿,牙齿紧要这下唇,一缕的血丝顺这嘴角溢出,一种怜爱愧疚的目光投到那如海棠春睡,娇润欲滴的玉人,半响未动,就这样一直耗着。,望着沉睡着的玉人的那双还带着红肿的秀目,慕容秋心里充满的是自责和怜爱。 唇口微启,慕容秋缓下半个身子,弯着腰,厚唇轻轻的贴在那红肿的秀目之上,轻声道了一句:“昭宁,对不起。” 伴着一丝的火热,夹着无比的清凉,睡梦中的刘昭宁黛眉一动,脸色微变,一股灵泉已经从刘昭宁的严重涌出来了,慕容秋已经能够感觉到刘昭宁急促的呼吸,波动的情绪,微微发颤的身子,知道她已经醒来了,可是慕容秋并没有离开,为她吻干眼中的泪水,这是他欠她的…… “昭宁,我知道,你醒了。”久久,慕容秋方才起了身子,在刘昭宁的榻前坐下,微冷的大手轻轻的抚在那微微发热的脸上,闭目轻声叫道。 明眸微张,朱唇轻启,一个发颤的声音如蚊声响起:“慕容大哥,是你吗?这又是在梦里见到你么?”说完一双纤纤玉手已经紧紧的握着轻抚在自己脸上的那只大手。 慕容秋心中一阵酸意,轻轻的在那双玉手上轻吻了一下,说道:“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不来见你,我来了,一听说你很难过,我就来了。” “慕容大哥!”感受着久违的温暖,刘昭宁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一跃而起,扑到了慕容秋身上,双手紧紧的抱住慕容秋的脖子,把头埋在慕容秋的肩头,放声哭了起来,再也不用放肆自己的情绪了,仅仅五六天的时间,可对她而言仿佛已经过去了半个世纪,就在她绝望的时候,那熟悉的身影,熟悉的温暖在一次回到了她的身边,怜爱她,包容她。 丰满的酥胸,隔着单薄的挂体渎衣,紧紧的贴在慕容秋的胸口,一阵软玉温香传到鼻尖,让慕容秋一阵眩晕,这赤裸裸的诱惑,刘昭宁便慕容秋的肩头哭泣,身体一颤一颤的,诱人的丰满随着刘昭宁的哭泣贴着慕容秋胸口一上一下的挪动,顿时让慕容秋顿时一种销魂的感觉,可是现在并不是意乱情迷的时候,稍稍镇住自己的心境,双手有些犹豫但是还是将只穿着渎衣的刘昭宁抱在怀里,充满歉意和自责的说道:“对不起,让你如此伤心。” “不。”紧紧的抱着慕容秋,小白牙在他的脖子上咬了一口,泪眼婆娑的说道:“不,是我不好,我不应该不相信你,你为我付出了这么多,我却如此不相信你,是我太任性了,不能体谅你。”说着双手抱的更紧了,她生怕着有事一个梦,向每天晚上一样,稍微一个不留神,慕容秋便会消失在自己的眼前,这欲死欲活的感觉,她再也不想感受了,已经受够了。 “昭……宁,你……轻点,我……”慕容秋被昭宁这样紧紧的搂住脖子,顿时一阵窒息,轻拍着刘昭宁滑润的玉背,吐字艰难的说道。 “不,我不要,我一放手你就有走了,我知道,每天晚上都是这样,片人家放手,然后就消失不见了,我知道一定有是在骗我放手。我绝对不会,我不要放手。”刘昭宁边哭着变叫道,不过感觉慕容秋呼吸有点不畅了,还是略微放松了一点。 闻声,慕容秋的心理泛起一层漪涟,原来每天夜里她都是在这样的煎熬中度过,心中的怜意更盛,抱着刘昭宁的娇躯也更紧了,心理很不是滋味的说道:“不我不会走,绝对不走了。” “呜呜……”刘昭宁的哭意更胜了,直接躲进了慕容秋的怀中。不过还好,外面的几个守卫已经被慕容秋搞定了,暂时应该不会有人发现,所以刘昭宁现在暂时可以放心的哭,尽情的苦,将这几天积累的一肚子的苦闷全都放出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趴在慕容秋怀中哭泣的不知道已经进入了梦想,一脸甜蜜的表情,其状如海棠春睡,娇柔欲滴,长长的睫毛弯弯,密密麻麻地交织着,显得那紧闭的眼睛格外甜美和满足。慕容秋脸上这才有了一丝的笑意,还是这样的刘昭宁惹人喜欢,刚刚的刘昭宁只能惹人生怜,惹人心碎。 轻轻的将刘昭宁扶起,准备让她睡到卧榻上去,刚刚移动了一下,刘昭宁便敏锐的醒来了,睁开了一双美目,紧紧地抱着慕容秋,着急的说道:“你有要走吗?” “……”慕容秋很是无语。随即又转而莞尔一笑说道:“你不会要在我怀里睡一晚上吧?” “嗯,反正我要这样睡。”刘昭宁撒娇似的紧紧的钻到慕容秋的怀中,就是不肯出来,双臂紧紧的抱着他的虎腰。 “你倒睡得安稳,可是难为我。”慕容秋一声苦笑道。然后俯身在她的光洁小额头轻轻一吻。 “为什么,你不喜欢抱着我?”刘昭宁奇怪的问道。 “因为有人无时不刻地在诱惑我,我想一口把她吞进肚子里去,可是又没办法真做,一直憋得难受?”慕容秋凑近到刘昭宁的粉嫩的小脸上,又轻轻亲吻着她的娇羞玉脸,手搭在刘昭宁只隔着单薄的渎衣的光滑玉背上轻抚,一边轻轻地对着单琬晶的小耳朵呵着热气,直把一个本来就慵懒的睡美人融成一团柔水。 刘昭宁的小脸顿时像火烧一般,霞云满面。忽而转眼望着慕容秋,短短续续地说道:“慕容大哥……你是不是……想……要啊。”说完,脸红的像熟透的苹果,又紧紧的贴着慕容秋的怀里不做声。 “什么?”慕容秋听闻竟然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傻傻的问道。 “讨厌。”刘昭宁朝霞更盛,在慕容秋腰间的软肉上捏了一把,娇嗔道。 慕容秋全身仿佛被雷打了一般,这刘昭宁莫不是被自己就这小小的一下就弄得……慕容秋晃晃脑子,不行,绝对不行,脑骨冲精,淡定淡定,慕容秋拼命的压抑着体内的欲火,现在还不是时候,自己对刘昭宁的感情绝对是真的,不是这一点的欲火就能够动摇的,最珍贵的东西,必须在正式将她迎娶到手的时候在要,这是对自己心爱的人最起码的尊重。现在还不是时候。 见慕容秋久久没有行动,刘昭宁才抬头望了慕容秋一眼,却发现慕容秋这用一种及其温柔的眼神望着自己,然后又轻轻的在刘昭宁的朱唇上问了下去,又是一阵酥麻,刘昭宁整个身体开始发热起来,整个身子都软在了慕容秋怀里,许久唇分,享受了刘昭宁那甜美之后,刘昭宁轻轻的将刘昭宁放在了卧榻之上,然后提她将软被盖上,又在刘昭宁朱颜上问了一口,温情的说道:“昭宁,放心吧,不是正式迎娶你,我是不会动你的。我要你堂堂正正成为我慕容秋的妻子的时候,再一口把你吞了。这是对你最起码的尊重,现在不要胡斯乱想……睡吧,我不会离开,我会在一旁守着你。” “哦。”刘昭宁静静的在我踏上想一个乖巧的小猫一样,一动不动的躺着,望着慕容秋一脸感动和欢喜,同时也带着一些失望,刚刚如果慕容秋真的向他索要的话,她一定会给他,这也是刘昭宁心里,这是对他的一种尊重。他为自己做得太多太多。想起刚刚的场景,自己的确被慕容秋弄得一下就意乱情迷了,不由满脸的羞色。 就这样,慕容秋平静的坐在刘昭宁卧榻边上,陪着她说话,只说到她不知不觉的睡着了。慕容秋才到一盘寻了一个角落准备小咪一下眼,刚刚被刘昭宁那诱人的郊区差点就乱了心性,想起那酥麻麻的感觉,又望了榻上的刘昭宁,然后又给了自己一个耳光骂道:“想什么。快睡觉,等下她醒了就别想睡了”迅速的嘉宾共几张桌子凑在一起,气愤愤的躺下咪上了眼…… 第一百二十八章 我的“发明” 一缕曦光穿过窗子,投入了屋里,幽幽地迷迷糊糊的从睡梦中醒来,在刘昭宁眼前出现的依然是每天早晨都准时在她身边出现的六个宫女,伺候她起身,四下环望了一番,已经不见了慕容秋的身影,刘昭宁一愣,难道最晚又是在做梦?可是这梦好真实的样子,一缕泪光从刘昭宁的眼里流了先来,再也抑制不住,猛地坐了起来抱着软被掩面大叫道:“骗子,说了不走的……呜呜……” 刘昭宁忽然发疯似地哭了起来,倒是惊杀了身边的六个宫女,一个个听到刘昭宁的额哭声,轰然异色长亏在地上,发慌的说道:“奴婢该死。” 刘昭宁一怔,望了众人一眼,哽咽着声音说道:“你们出去,我不想起身。” “是。”六个人那里干违抗刘昭宁的命令,已让他们出去,离开缓缓的退了出去,望着空荡荡的屋子,刘昭宁将软被蒙在头上,放声大哭起来,边哭边骂道:“骗子,骗子,说好了留下来陪我的,呜呜……慕容大哥,难道你还不能原谅我吗?你在哪里,我想见你,想你道歉……我发誓我一定真诚的想你道歉,一定相信你。呜呜……” “傻丫头,我说了我会陪陪到你醒来,哭什么?”一个温柔的声音想起,尽是温情。然后刘昭宁便感觉一只大手隔着软被抚在了自己的螓首上。 “慕容大哥!”刘昭宁立马从被窝里钻了出来,望见那张再熟悉不过的俊秀的脸庞,立刻破涕为笑,一把上前搂住慕容秋,生怕他再一次离她而去。 “傻丫头,我只不过听到有人来了,就先多了起来,要是让人知道你晚上留着一个男人在寝宫,别人会怎么想,虽然我们什么也没有发生,可是三人成虎,指不定别人说成什么样子。 “对不起。”刘昭宁如同一只温顺的小猫接受着慕容秋的批评。 轻抚着刘昭宁的那一头柔顺的青丝,慕容秋怜惜的说道:“不要说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说了我不会让你在伤心,可是……哎,昭宁,是我不好,这一切全是我不收承诺才让你受这样的苦,不过你放心,以后就算你你赶我走,我也不会走了。”说着露出一丝狡黠的笑意。 “不会,我不会赶你走,慕容大哥,我不会在让你离开我。”刘昭宁眼角流出两行感动的泪水,窝在慕容秋的怀里。 “起来吧,已经很晚了。我要去东观了,那里还有一些事情要我去处理。”慕容秋轻轻地将刘昭宁扶起,脸上浮出如三月晨光般的微笑。 “嗯,但是你要答应我,忙完事之后便来找我,我在老地方等你。”刘昭宁倒是没有再闹了,刘美人告诉他,男人需要的是一个能让他感到温馨的家,他有自己的事情要做,自己不能妨碍他做事。 “嗯,我答应你。起来吧,我走了。”慕容秋看着已经坐起来的刘昭宁,慕容秋也起身了,望着刘昭宁点头了,轻轻地在她的额头亲吻了一口,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慢慢的转身离去,刘昭宁的目光一直注视着慕容秋,望着慕容秋去了一半忽然又转身对自己诙谐地说道:“还有,记住,不要再哭了,哭多了可是容易老的,笑一笑,十年少,笑一个给我看。” “噗嗤!”刘昭宁看着慕容秋那滑稽的表情,忍不住嫣然笑了,花枝乱颤。 “嗯,不错。我走了。”慕容秋说完,一身一闪,跳出窗外,已经不见了人影了。 望着慕容秋离开的窗子,刘昭宁摸了摸自己的脸,自己并没有在做梦,这一切都是真的,有想起昨晚的一片温馨,幸福的感觉顿时充斥了整个心底,之前的苦闷早就一一扫而空,半响,刘昭宁方才愉快的向门外叫道:“来人,伺候我更衣……” 南宫,东观 对于慕容秋的出现,整个东观顿时爆炸起来了,昨天参加了蔡邕寿宴的也有好几个人,所以,刚刚过了一个晚上,慕容秋的风采已经是众人皆知了,那文采,那魄力,没有那个人再敢在他的背后唧唧歪歪了,看是疯狂的谈论慕容秋的那几首即兴入而作的诗,格调非常严谨的新体诗。 对于蔡邕而言,今天的日子比起昨日的寿宴还要激动,因为慕容秋答应他的承诺将要在今天完成,而早在慕容秋出现之前,以及那个有人送来了一个用很大的箱子装着的东西,蔡邕好奇的打开过一个箱子,里面全是一个个和拇指差不多,印章一样的四方木块,仔细观察一下,每一个印章一样的四方木块,全已经经过药物处理,不会变形,而且更让蔡邕眼光一亮的是每一个四方木块的地下都用非常工整的隶书纂刻着一个字,每一个都不相同,仔细排查,尽是全部的汉字,已经分成类别排放好了。那些人看了半天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而蔡邕经过当日慕容秋详细的解说,已经初步了解这其中的奥妙,望着一些四方木块,蔡邕心里也有了有些底了。心中一阵激荡,只待慕容秋出现为它讲述具体的应用方法。 “感觉怎么样啊,是不是很激动?”慕容秋一出现白径直走到了蔡邕的面前高声笑道。 蔡邕二话不说,风风火火的吧慕容秋拉到了那两个大箱子面前,说道:“快点,这个应该怎么用?” “这么急干什么?先让我休息一下,昨晚一夜没睡?”慕容秋故意拖拉,就是喜欢看蔡邕那副着急的老脸。 “快点,你着急不也急着要去见昭宁公主吗?”蔡邕败了他一眼,说道。 慕容秋倒是做了下来,翘着二郎腿,优哉游哉的说道:“现在不及了,那件事已经解决了。” “解决了?”蔡邕心中一阵疑惑,猛然等着慕容秋,带些恐惧的说道:“你小子不会最晚深夜跑到宫里来了吧?我说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你的人影了,害我跟他们解释了半天。” “嗯,那是你的事情,和我无关。”慕容秋幸灾乐祸的笑道,一脸的奸邪,目光左顾右盼,故意不去看着蔡邕。 “等等,你说你昨晚没睡,又说你到了宫里,莫非你小子你……”蔡邕忽然想到了神明眼睛瞪得老丁,赤裸裸的目光死死盯着慕容秋,一副要把他活吞下去的表情。 慕容秋立刻滑到在地,慌忙的起身,冲蔡邕摆手,满头大汗:“哎……你可乱想……我可没有乱来,我是在那里呆了一晚上,可是我和她什么都没有发生……”这蔡邕也太会想了吧,不过还好,自己定力好一些,不然可能真让这蔡老头给说中了。 蔡邕鄙视的忘了慕容秋一眼,也没有再说什么,轻蔑的冷笑了一声,惹得慕容秋大汗,起身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的对蔡邕说道:“难道我在你的心目中就是这么一个人吗?”语气中也带着一丝的不满,一丝的蔑视。 “好了事情到此为止,快说说这些东西吧,如果你小子不想还是曝光的话,你就慢慢脱吧……”蔡邕带着奸笑说道。 “……”慕容秋无语,这蔡邕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也学会了趁机抓着别人的把柄威胁人了。 “好,怕了你了。”慕容秋非常无奈的高叫了一声,然后将那一箱子的东西打开,先是蔡邕之前已经看过的那些活木字,再次便是用来固定和排放活木字的框架以及一些用为印刷的辅佐工具。 “……将这些活木字完全排放固定好之后,在上面刷上干磨,记住不要太湿,磨合水的比例要适度,再在上面附上纸张,加一定的压力变可以刷出一张写满字的纸张,这样的方法每天能够刷出多少,我想蔡翁你应该知道吧?”慕容秋非常详细地将这每一道工程交给了蔡邕,给蔡邕带来的震撼绝对是空前的,这样的速度,莫说百人,千人万人也不及啊。 看着蔡邕那副惊愣的表情,慕容秋继续说道:“当然这还只是个模型,要真正大量印刷,还需要很多的活木字,因为有些字不免有重复什么的,。” “君游,你真是世人的福音!”蔡邕万分激动的称赞道。 “这个发明给你了,出事之后就说是你发明出来的吧。”慕容秋得意的冲蔡邕说道。 蔡邕老脸一板,等了慕容秋一眼,说道:“什么说是我发明的,这明明是你发明的。可小子那点心思我还不了解。这绝对可是让你一夜驰名。” “随你的便,这后面的你照着做就可以了。不要告诉我你不会?”慕容秋也不在意,说道。 “嗯,我已经迫不及待了……”蔡邕脸上有出现了兴奋的表情,拍着慕容秋的肩膀说不错。 慕容秋白了蔡邕一眼,旋即目光一转,露出一脸的谄媚的表情,说道:“我们在来一个交易怎么样?” 一看到慕容秋这副谄媚的表情,蔡邕就知道这个慕容秋又在打主意了,想起之前为了这些东西,慕容秋可是没有少拿自己开刷,脖子一别,没有理慕容秋。 随即慕容秋回复了常态,叹息一声自言自语的说道:“本来我看到现在这造纸如此的麻烦,成本如此大,造出纸张这么贵,我这刚好有改进造纸术,大大降低造纸成本的方法,两文钱就能买到一张纸,现在既然有人不想要,那我也只好……” “小子,说吧,什么条件”蔡邕哭着一张老脸,冷冰冰的说道。 第一百二十九章 妓院?妃雪楼 关于改进所谓的造纸术,可就不想着印刷这样的简单了,其中就是提炼木浆这一道工序,就比那印刷要难上千百倍。慕容秋花了将近半天的时间,才勉强让他相信自己真的能够改进者造纸术,不过,蔡邕还是没能明白过来,慕容秋大叫苦,这蔡邕是个文人,读书写字弹琴作赋或许有两下了,可一提到这些化学、物理的运用,和普通人没有两样,慕容秋没有时间和蔡邕干耗着,这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够和蔡邕讲明的,而且他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任务”。自己已经答应刘昭宁的,已经违背一次自己诺言的慕容秋,说什么也不能再违背。慕容秋来到青烟亭的时候,刘昭宁已经在哪里等着他了,身边还有一个人——刘美人。倒也没有什么风波,这刘美人竟然没有找自己算账,反而到说起刘昭宁的不是了,到让慕容秋非常的惊讶,看来这刘美人到也是个明白事理的人,而且心机也是颇深,他明里指责刘昭宁,也正是这种以退为进的板房,到让慕容秋心里更不是滋味,对刘昭宁的愧疚更深,不过还好事情顺利的解决了,风雨之后的彩虹,更让人觉得珍贵。坚持连续跑了几天东观之后,刘昭宁也慢慢的平静下来,回复了当初。 又是晴朗的一天,出奇的东观竟然放了几天的假,想必是那蔡邕和汉灵帝说了什么,本来这放不放假对慕容秋来说都一样,反正他每天和房价没有什么区别。早早的起身,检验了一遍皇甫婷的进展程度,还好这皇甫婷并不算太笨,几天下来,经过慕容秋的指导也渐渐摸到了一些门路了,让慕容秋很是欣慰,这武功的基础很重要,打好基础对日后的武功进展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皇甫婷倒也是非常的幸运,慕容秋修行的是道家的武学道法,虽然其修炼速度慢一些,可论起精纯度绝对是百家中最精纯的。而且在她的面前的慕容秋更是修行着道家失传已经的无上典籍《无相元生诀》论起真气的纯度基本上没人有能够和他相媲美,即便是当时的五大奇功异法,慕容秋只要稍加指点,就能让她获益匪浅。 皇甫婷继续修行,倒是慕容秋无事可做,来到洛阳近一个月,慕容秋出了跑东观,就是到过白马寺一次,还真没有好好的到这个洛阳转转,今天天气不错,让慕容秋兴趣大增,刚准备出发,一个家丁跑到了慕容秋的面前说道:“慕容公子,曹大人和袁大人找你?” 慕容秋眉头一喜,问道:“是孟德和本初兄?” “嗯。”那人答道。 慕容秋面露笑意,这两个人对洛阳城倒是非常的熟悉,跟中他们两个逛逛或许有一番乐趣,转生对这在修行的皇甫婷微笑着说道:“婷婷,现在的基础修为我帮不了什么忙,要靠自己努力,我能够帮上忙的夜只有后面的功力修为,好好努力,这几天成绩不错。” “嗯,君游大哥,你有事的话,先去吧。”皇甫婷嫣然一笑,现在对于慕容秋心里没有了一丝的坏感,几天的相处,让皇甫婷渐渐感觉到这个文质俊秀的翩翩公子,和之前自己想像的完全是两个样,举止大度,谈笑潇洒,英气逼人。 大厅里,曹操和袁绍正在和皇甫郦相谈甚欢,皇甫嵩和皇甫坚寿因为公务在身,早早的就出门了,现在皇甫家除了皇甫郦这个二公子还有些空闲了。他们交谈的多半还是在慕容秋的身上。 “孟德兄,本初兄。怎么有空出来啊。”慕容秋大步流星的跨进了大厅,想着曹操和袁绍殷勤的笑道。 “君游,没事吧,那天晚上你一声不响的就离开了,是不是太不给面子了。”曹操望着进门的慕容秋,露出一脸的笑容。 “就是,本来我和孟德还想找你单独聚一聚。”袁绍也笑着附和道。 慕容秋挠着自己的后脑,傻笑道:“当日有些急事,就实现走了,真有些不好意思。” “所以呢,今天我们两个特地前来找你,要你将功补过,你应该不会再拒绝了吧?”袁绍起身拍着慕容秋的肩头,露出一丝的狡黠,说道。 “两位亲自前来想邀,君游敢不从命吗?”慕容秋本来就是想让他们两个带着自己到处游览一番,上次因为刘昭宁的事情不欢而散,并不尽兴。 “那好,我们便一起到妃雪楼去,君游你觉得怎样?”见慕容秋立马就答应了,曹操一阵欣喜,上前说道。 慕容秋一听这名字就有些别扭,狐疑的望了曹操和袁绍一眼,心里一颤,丢出一句:“逛妓院?” “妓院?君游,你说什么?”曹操一阵疑惑问道。 慕容秋大汗,想来着妓院一次还没有流传了开来,貌似古代叫妓院好像是叫青楼,有颤颤的问道:“这妃雪楼什么的地方,不会是青楼吧?” 曹操三人大汗,冲慕容秋苦笑道:“慕容秋还真会想,这妃雪楼是个歌舞苑。那里的舞女可和青楼不同,只卖艺,不卖身,君游你这么想到那里去了?”顿时三人冲慕容秋露出了鄙视的目光。 慕容秋长吁一口气,不过有时苦苦着脸,双手一摊:“谁让他名字怪怪的。” “走吧,公和一起去不?”曹操拉着慕容秋便往外走,有回头皇甫郦说了一声。 “好啊。”皇甫郦立马就答应了,四个身影消失在了门前。 南城,妃雪楼 这妃雪楼果然不简单,整个十街八巷,就数他的招牌最大,望着眼前这如行云流水三个飘逸的妃雪楼三个字,慕容秋微微一怔,对曹操说道:“这是那蔡老头写的?” “君游,眼里不错,一下就看出蔡翁的墨宝。”袁绍冲慕容秋笑道。 慕容秋也不在意,说道:“墨宝个屁,他写的那些给我,当做剪纸花用了。” 三人彻底无语,天下间如果说有人感这么小瞧蔡邕,那人绝对是个另类,很明显,他们眼前的这个慕容秋便是这样的一个人。年轻气盛,敢公然和蔡邕叫板,当日在蔡邕的寿宴上,那些世家大族一个个都是亲眼看到的。曹操和袁绍当时替他捏了一把冷汗,可是那蔡邕竟然被慕容秋说得掩口无眼,没办法,有实力,待遇就不同了。别人慕容秋要文有文,要武有武。两边通吃。 “别说了,快进去吧。”袁绍打破局面,拉着曹操推着慕容秋,顺便捎上皇甫郦变进去了。进去的四个人倒很是低调,并没有惊动里面的人,还有一个原因便是他们进来的时候,里面已经是一派歌舞升平了,一大群的色狼正瞪着眼望着中间穿着隐隐能见粉嫩肌肤纱装,挥舞着长袖,一个个丰腴饱满,酥胸颤颤,容貌更是一流的舞女。还有谁为关心有什么人进来了,一个个雷都打不动。 袁绍老早就已经预定好了雅间了,在二楼,那里的环境比外面好一些,望着那些一个个口水直流的样子,满口污言秽语,慕容秋一阵厌恶油然而生。 说话间就到了雅间,掀开珠帘,一看里面有不少贵公子打扮的人,正在那里品茶谈天。厅的中间用珠帘隔开,剩下的位置也不算很多,看来能进来的无不是有钱有势之人。当中一个独立的包间位置几个空位,大概就是给几人留的座位。做到雅间里,很明显这里的人素质比下面的那些人好好很多,至少没有满嘴的污言秽语。 第一百三十章 雪儿姑娘 “袁公子,曹公子,今天你们来的真是时候,今天是雪儿姑娘第一天出演。”一个徐娘半老,却风韵十足的中年美妇,扭着翘臀,走到了袁绍的目前,发出一种蛊惑人的声音,笑道。 “雪儿姑娘?好像没有听说过,新来的?”袁绍听后微微笑道。衣衫一拜,人已经在坐下。有招呼慕容秋、皇甫郦找个位置坐下。慕容秋倒是一脸自然,皇甫郦却显得一脸的拘谨,像是很少来这种地方。 美妇的目光在慕容秋的身上逗留了片刻,整个身子往慕容秋的还礼凑了过来,娇笑道:这位小哥,长得面目清秀,是袁公子的朋友?以前怎么没有见过。” 慕容秋知道这个美妇在诱惑自己,自己怎么会如此轻易的让这种人近身,手起一股绵绵轻轻的将那美妇有拍了回去,挺自然的样子,美妇人脸色微微一怔,暗暗吃瘪,有不甘说出口。把目光冲心放到了曹操和袁绍的身上,花枝乱颤地妖艳笑道:“嗯,雪儿姑娘是新来的,可是我花了千金才弄到手的,绝色的容颜,迷人的身段,最妙的当属她犹如天籁的琴音。今日是雪儿姑娘第一次登台,当然还是要请袁公子多多捧场。” “千金!你竟然如此舍得?当初的英素姑娘你也不过才花了五百金,这雪儿姑娘难道比英素姑娘还有出众?”曹操饶有兴趣的问道。 慕容秋嘴唇微微一触,这千金可不是个小数,这这放着这样烟花场所,一个舞女一生能不能挣得千金到不知道,一个人就用了千金相购,这么大的手笔,慕容秋倒真相见识见识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一个人。 “英素怎么可以和雪儿相比,雪儿姑娘今天会从这里的人中选择一位,把酒言欢,当然这费用可是不菲,不过百金,百金对这里的人来说,那个人拿不出来?不知道袁公子,曹公子你们不知道有没有这个机会,一睹芳容啊?”美妇事先向袁绍他们熟路了一些内幕消息。 “怎么个选法?文采合适武艺?”袁绍得寸进尺问道。 “这个,我也不知道,雪儿姑娘自己做主。”美妇一个耸肩,一副无奈的样子,幽幽地说道。 “君游,我想头条非你莫属。论文论武,在座的应该没有人是你慕容秋的对手吧。”曹操吧目光放到了慕容秋的身上。 袁绍也急忙笑着附合说道:“正是,君游你的文采,武略。相信不会有人是你的对手,这和这位神秘的雪儿姑娘见面的机会基本上非你莫属了。” 慕容秋白了两人一眼,也没有去理他们,他的目光注视的是对面那一扇们的里面,他已经感觉到了一股非常强悍的气息的游动,心里有些压抑,这要强悍的气息,慕容秋到还是第一次遇到,门后的那个人的武功绝对不会在他之下,慕容秋有些奇怪,为什么这种地方会有这样的高手存在。 “开始了……”美妇提醒了一句,然后自己飞快的离开了。 “今天我们妃雪楼,花了千金请有来了一个新人,现在先欢迎雪儿姑娘给我们带来一曲。”一个声音在下面响起,慕容秋闻声,正是刚刚下去的那个美妇的声音。这话音一出,顿时满座哗然,仿佛炸开了锅一般。 二楼的珠帘微动,一个俏丽的身影出现在珠帘后面,隐隐可见曼妙的身材,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霎时间所有的声响都停住了,注视着那个缓缓移动的身影,然后坐定,片刻,如水的琴声悠然响起四溢开去,充盈着的每一处空间,时而舒缓如流泉,委婉连绵——有如山泉从幽谷中蜿蜒而来,缓缓流淌,时而急越如飞瀑,这是一种洁净的琴声,载着人的心灵驶回音乐深处,寻找精神的玫瑰。时而清脆如珠落玉盘,时而低回如呢喃细语。琴声中仿佛有一个白色的精灵在随风而舞,舞姿优雅高贵;又好像有一朵朵耀目的玫瑰次第开放,飘逸出音乐的芳香。使心在颤抖声声犹如松风吼。 琴声缓缓,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消停,然后满座一个个惊愣人的表情,这便是天籁之音吗?慕容秋心头也不由一怔,这相比起当初在崇德殿听到蔡邕的琴声还要来的震撼。 “这……这太美妙了!这是天籁?”曹操渐渐从惊愕中缓过来,口不择语的说道。 “这个雪儿姑娘果然不简单。”慕容秋也不由赞叹道。“如此美妙的琴声,便是蔡老头也不及如此。”心中隐隐有了一种好奇感,真想见见这个能将琴声发挥至如此地步的雪儿姑娘。 当众人都反应过来的时候,在一次炸开锅了这里并不乏音律好手,可是相比下来,自己的就是连算入门的资格都没有。 “安静,大家安静一下,雪儿姑娘说了,今天她会在大家中间选择一个人,今晚把酒言欢,为他单独弹奏一曲。” 美妇人此言,所有人都热血沸腾,浮想联翩了。这可是个一近芳泽的绝佳机会,每一个热血青年都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等待着…… 曹操倒是显得很自然,一会事不关己的样子。皇甫郦疑惑的问道:“曹大人,也是颇有文采,难道不想参与吗?” “这里有慕容秋在,我想了也是白想。”曹操指着慕容秋说道,“还不如在一旁看热闹。” “孟德说的对,公和,我们还是在一旁看热闹吧?”袁绍双手一招,其下三个人的目光都放到了慕容秋的身上,“君游,可不要让我们失望啊。”现在慕容秋的兴趣已经上来了,对他们的话,慕容秋也没有说什么。 曹操心里暗喜:“有好戏看了。” “雪儿姑娘是吧,现在可以出题了么?我看许多人已经等不及了哦?”看到慕容秋默许,袁绍站将起来,对着那珠帘后面的曼妙丽影,笑着说道。袁绍此言一出,惹来了大片的鄙视的眼光,当众人看到说话的是这四世三公的大家公子袁绍的时候,许多人脱口欲出的话语也咽了回去,这袁家可不是他们这些人开罪得起的。 “袁公子就这么等不及了吗?”一个声音响起,袁绍心中不悦,寻声看去,确实在旁边的不远处的一个雅间了,袁术正偷笑着望着之间。 “公路你……”袁绍更待发作,曹操一把将袁绍拉住,摇摇头,让它不要再这里生事,曹操知道他们两兄弟从小就是你争我夺惯了,彼此相互戏弄也是常有的事情。 “袁公子如此说了,那我现在便开始出题了。”一个嘤嘤之声从珠帘内响起,一种振人心腑的娇声,是那个雪儿姑娘的声音,娇柔醉人,诀听着声音就如此惹人生醉了。 第一百三十一章 独占鳌头 “出题了,雪儿姑娘要出题了。”在一片嘲哳声中,一个十六七岁,玲珑小巧的绿衣女子出来了,当然没有人认为他便是雪儿姑娘,因为那个俏丽的身影从始之终都在哪里压根没有到过,出来的绿衣女子,说道:“小姐出的第一题是,这个,请请在座的各位公子,各做诗赋一首。”两处了手中的东西,大家定眼看去,确实一件很是普通的衣服,一件再普通不过的衣服了。 “衣服?”众人有些发愣,这雪儿姑娘怎么会那一件衣服做文章。 “嗯,就是这衣服,意境不限。”珠帘内的那个雪儿姑娘,柔声说道。 慕容秋微微露出了笑容,衣服,这个雪儿姑娘倒是很特别。说到衣服,慕容秋变早就有了底数了。现在先看看他们这些人应付吧。 看到慕容秋含笑的样子,曹操三人已经知道这个慕容秋已经想到了。曹操高兴的举杯对慕容秋道:“君游,来我敬你一杯。” 一杯酒喝完,已经开始有人迫不及待的答了,不过那水平着实不怎么样,曹操听了连连摇头,这小声戏谑道:“这点水准也拿出来献丑?” 又过了半响,幽幽不少人开始作诗了,这次倒是有几个有点名气的人物,最为杰出的一个当属在和慕容秋他们隔着四个雅间那个,里面坐着的是声明远播的陈琳,陈琳诗赋一出,便将所有人的笔下去了,辞藻绚丽,华丽无比,才情更是十足。就当众人以为这陈琳将是这次的赢家的时候,在他旁边的一个雅间,又有人赋诗一首,名为《金缕衣》,其才情和陈琳相比,毫不相让。 “河东卫仲道,做《金缕衣》一首,往雪儿姑娘赐教。”一个面目清秀青年,脸色有些发白,显然身体不适。 卫仲道?他就是历史上蔡琰的相公,虽然是有些艳福,可是却是无福消受,结婚一年多久就咳血而死的短命鬼。望着那个偏偏的身影,慕容秋一声哂笑。 “卫公子的才情的确……”雪儿姑娘刚要赞赏这个卫仲道,那卫仲道正待兴奋之际,一声哂笑传到耳朵里。不由脸色一变,寻声望去,声音是从袁绍这边传过去的,未找到当下以为是袁绍在哂笑他,可这袁家有不是他惹得起的,脸色有些难看,当下说道:“袁公子如果不满,大可以赋诗一首,何故讥讽别人。” “刚刚袁公子不是狠招急吗?我们很期待,我们的袁大公子给我们一个惊喜。”一个声音怪笑道。是袁术,袁绍那点半吊子文化那里能和卫仲道比。袁术正在幸灾乐祸的看着袁绍那张苦瓜一样的脸。 “袁公子,雪儿也很期待。”忽的从珠帘里传出了一个声音。袁绍的脸憋屈的更厉害了。 “我刚刚……”袁绍刚出口。 “劝君莫惜金缕衣,劝君惜去少年时,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一个声音从袁绍这边响起,此言一出,满座哗然,此时和刚刚卫仲道所作的《金缕衣》争锋相对,可是很明显,一下子就把卫仲道的给压下去了。 “不知是哪位公子能做出如此惊世之作?”珠帘中的那个声音明显带些激动。 “雪儿姑娘,不要误会,这一首并不是我给你的,而是给公共哪位卫公子的。”慕容秋微微起身,对着被珠帘隔着身影的雪儿微微半鞠躬,然后把目光转向了卫仲道,此时卫仲道脸色涨得通红。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你……你……” “慕容公子,尽然是慕容公子。刚刚我真的是献丑了。”终于有人救出了慕容秋的名字,寻声望去,正是刚刚被卫仲道陛下去的陈琳,面露微笑的看着自己,慕容秋这也算是给他报了一箭之仇了。 “慕容公子!”陈琳此言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慕容秋的身上,这慕容秋在蔡邕的寿宴上的七步之才早已经是传得满城皆知,那个感和蔡邕这样牛逼级的人物叫板的潇洒青年。而在这里听闻他名号的人占绝大多数,而见过的也就是几个人而已,闻声说慕容秋在这里,大家的目光迅速的菜卫仲道的身上投到了慕容秋的身上。袁术脸色大变,刚刚慕容秋是坐下的,袁术并没有看到他的脸。 看到慕容秋的声音的时候,那雪儿姑娘微微一颤,旋即又恢复过来,冲慕容秋盈声笑道:“原来是名动京城的慕容公子,雪儿有幸得见。刚刚你说刚刚那首不是给我的,你的意思是?” “嗯,雪儿姑娘不是那些世家公子那样,所以这首用在雪儿小姐的身上并不合适,我想请问雪儿小姐的是,这件衣服出处。”慕容秋微微笑道,然后手指着那个绿衣小姑娘手中的衣服轻声问道。 “这个……”珠帘之内的雪儿姑娘好像有些尴尬的样子。 “雪儿姑娘单说无妨,我想这里没有人会笑话你的吧。”慕容秋环视了一圈,出了那个卫仲道公子脸色和猪脸一样,袁术脸上带些不干,其余的一个个都傻愣愣望着慕容秋的一举一动。袁绍长吁的一口气,慕容秋的即使出手,顺利的将众人的目光转到了这件的身上,为袁绍解了围。 “那好,这一副是三年前我母亲为我做的……慕容公子是不是很惊讶?”那雪儿说着俏脸微红,顿了顿,轻笑了一声问道。 “母亲做的?”慕容秋沉吟了一下,旋即面露喜色对着珠帘内曼妙的身影,吟道:“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雪儿姑娘以为如何。” “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那雪儿细细沉吟着,眼睛已经翻起了一层漪涟。 “这……即兴而作,这慕容公子的才情果然不假,七步成诗,现在只是沉思了一下,变时一首如此意味深长的诗,相比卫公子的华丽,此时造词朴质,朴素自然,却别有一番亲切,感人心腑,表达出母亲的伟大,这……绝哉绝哉,今天算是见识了。好一个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也不知道是那个兴致勃勃的文人,迅速的对慕容秋所吟之诗做了简评,顿时整个妃雪楼里一片叫好声,还夹着一丝恶毒的眼神。 就在大家狂热的拍手的时候,那个雪儿姑娘有发话了夹着有一丝的浅笑:“既然慕容秋公子如此有才,雪儿斗胆,还请慕容公子为自己作诗一首,也是一者衣服为题。如何?” “这有何难?说来惭愧,前些时段为了一些‘私事’,弄得茶饭不思,衣带渐宽,我便为诗一首,雪儿姑娘请听好了。”慕容秋脸颊微红,豪放的冲那雪儿说道。 私事,这一听便知道这私事是什么意思了,原本有些压抑的气氛,一下子因为慕容秋的一句话,哄堂大笑。那雪儿姑娘语气里夹着羞色说道:“原来慕容公子倒也是痴情之人,雪儿想听听慕容秋如何为自己的痴情赋诗一首。” 慕容秋转身把酒一壶,直接将一壶酒倒进自己的嘴里,张狂的吟唱道:“那就听好了,题为蝶恋花,做诗为,伫倚危楼风细细,望极春愁,黯黯生天际。草色烟光残照里,无言谁会凭阑意?拟把疏狂图一醉,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情痴,果然是个情痴。”珠帘里的雪儿忽然盈盈笑道。 而在场之人已经彻底无语了,相比前面的一首,这一首的已经明显要高很多,而且文采相比前面要绚丽的多,而且在格律之上和之前也有了很大的差别,也正是这样长短句的结合,更加和这慕容秋洒脱的性格要相呼应。不拘泥于一种格律,这是才情的体现。 第一百三十二章 一指惊梦 第一百三十三章 原来是你 “的确,雪儿小姐,满座接被刚刚那震入心腑的尖锐声音惊醒,绝对是惊梦曲,这个传说中的惊梦曲果然存在。慕容公子果然不简单。”陈琳神情激动的说道。 “的确是一指惊梦,慕容公子让小女子目瞪口呆了。”帘内的雪儿带着笑意和惊奇的说道。 “雪儿小姐的意思是在下通过了吗?”慕容秋面带微笑的望着那珠帘内有些发颤的身影,异常轻松的说道。 “嗯,慕容公子真得让小女子大开眼界了。相比一下,刚刚的一曲又算得了什么,在公子面前献丑,让公子见笑了。”一个娇羞的声音自帘内传出,然后变看到那身影起身抱着一张琴缓缓消失了。顿时让众人煞白,尤其是那个刚刚还得意的卫仲道,他当然知道这惊梦曲的存在,听到陈琳和雪儿的话,脸顿时跟猪肝一样,涨得通红,无地自容了。 曹操渐渐从震耳的隆隆声中缓了过来,心中带些兴奋抓着慕容秋的肩膀,边摇着边问道:“这真的是传说中的高渐离的惊梦曲!果然过振人心腑的。”说着疗伤洋溢着喜悦的神情。 “孟德,怎么回事?”袁绍完全不解的问道,不仅只有他,在场之中除了几个对音乐既有研究的人之外,基本上每个人的表情和袁绍差不多,充满了诧异,就这一下,就这一个声音,就算过了? “本初兄,原以为君游不懂琴艺,想不到,这只在传说中提到的一曲,竟被君游……”曹操说着又开始激动了,”难道你没有觉得心头猛震吗,正是惊梦的效果,惊梦曲乃秦代音乐名家高渐离之作,此曲只有七音,却能把七弦之音用上。称作惊梦,是说明这曲音域广阔,令人惊醒。” “就刚刚一下,这么短的时间就用上了七弦!”皇甫郦脸色煞白,呢喃着说道,“果然够震撼的。心爱那个不到君游还有这一首。” 众人心潮未定,妃雪楼的老板,刚刚那个美妇人,有娇笑这出来了:“既是如此,当时这位才华横溢的慕容公子赢得了我们雪儿姑娘的青睐,今夜让众位大人们,公子们失望了。呵呵……”然后又转向对慕容秋眉眼眨眨说道:“慕容公子祝贺了!” “呵呵……君游,祝贺了,我早说了,这里根本就给你预定了,天意所在。”曹操三人笑呵呵的向慕容秋道喜。 可是慕容秋却一脸及其淫荡的表情,看着袁绍,露出一脸的邪笑。 “怎么了?”袁绍望着慕容秋这样的表情,心头一怔,狐疑的问道。 “本初兄,你也听到了,刚刚那老板娘说了,要五百金,你走得急,你看……”慕容秋笑着说着,目光望着了袁绍的腰包。他当然知道袁绍的腰包里此时也拿不出五百金,有谁会身上带着这么多的金子逛街,没被人抢走就先自己累死了。听慕容秋这话一出,三人全都晕倒在地。自己逍遥了,还要别人掏腰包破费,这种人果然够贱的。还好人家袁绍远大公子家里财大气粗,有他的一句话,这妃雪楼还不任他慕容秋进出,与美夜谈,倒也是一件惬意的事情。当然也有不少人望着慕容秋眼放精光,充满了羡慕。 是夜,妃雪楼 “慕容秋公子请,雪儿姑娘就在里面。我就不打扰你了。”那个美妇人欢欢喜喜地把慕容秋带到了雪儿的闺房前面,然后非常知趣的消失了。 慕容秋望着那个迅速离开的美妇人,摇摇头笑道:“倒还挺知趣的。”然后又转身对着那扇掩着的门。轻轻一扣,礼貌的说道:“雪儿小姐,请问可以进来吗?” “慕容公子进来便是,们并没有拴上。”里卖弄传来一个玉漱般的声音,令人听了全身酥麻。 “那慕容秋打扰了。”得到美人的同意,慕容秋这才轻轻推开了门,跨境了门槛,一股淡淡的幽香传到慕容秋的鼻间,这雪儿的闺房布置的是格调基本上是白色,白的窗帷,白的纱帐,白的帘布。 “是你!”望着眼前的美人,慕容秋心里微微一怔,惊叫道。眼前这女子柳眉如烟,眸含秋水,微波灵动,肩若削成,腰若约素,淡雅脱俗,仙肌胜雪若凝脂,十指修长似削葱,艳美绝俗,不正是当日在忙山上遇到的那个宛如天仙的白衣女子,竟然会是这妃雪楼的雪儿。今夜的雪儿依旧是那身宛如雪莲的圣洁白衣。 “慕容公子。”雪儿娇颜微红,微微欠身叫道。 “没想到当日在邙山顶上擦肩而过,今日还能再见。”慕容秋拱手微微笑拜道。 “慕容公子请坐。”雪儿微笑着说道:“我也想不到,大概便是所谓的缘分吧。” “缘分?的确,听说前世的五百次回眸,才换今生的一次擦肩而过,五百次的擦肩而过,才换一世的相识。哎呀,我的天,原来我前世居然都只是在和雪儿姑娘你擦肩而过去了。五百次的回眸,五百次的擦肩而过我前世居然会没感觉。”慕容秋搞怪的说道。 雪儿扑哧一笑,娇艳欲滴,嗔道:“油腔滑调。” 望着眼前这张绝世的面庞,笑时那娇颜欲滴的样子,慕容秋心头也微微一颤,古井不波的心境,也产生了一丝的涟漪动荡。感觉有些压抑。 “怎么了?慕容公子不喜欢于小女子在一起。”雪儿略带些不快的说道,说话间已经为斟上了一杯清酒。 清酒一杯入腹,慕容秋的心有慢慢安定下来,笑着答道:“和雪儿小姐在一起,的确有一种很是压抑的感觉。” “是雪儿的长相难入慕容公子的眼,想慕容公子这样文武全才之人,应该是有很多人喜欢吧,雪儿一个舞女怎么会入得了,慕容公子的法眼。”雪儿说着脸色有些暗淡,语气也有些伤感。 慕容秋轻轻摇头微微笑着说道:“说实话,不是因为雪儿小姐长得不够美,反而是太完美了,才让人感到有压力。” “此话怎讲。”雪儿饶有兴致的问道。一展朱唇,轻轻将已被清酒吞下。 “哎……人与人之间相处本就是这样,如果对方太完美的话,就很难和对方相处的融洽,反而知道对方有缺点,心里就放心,因为也不怕别人在乎自己的缺点了。而雪儿姑娘给我的感觉就是这样,在你的身上我已经找不到一丁点的瑕疵了,所以才会感觉有压抑。”慕容秋解释说道。 “慕容公子的话玄机很深,雪儿一时也听不明白,可是慕容公子是赞我太漂亮,还是在讽刺我啊。”雪儿娇笑一声,白了慕容秋一眼。 慕容秋双手枕着头,挺直着身子,说道:“我可没有这个意思。本人本来是喜欢打击人的,漂亮的女子在我面前,我便会拼命的打击她,可是你在我面前,说实话,完全不敢。因为找不到任何的瑕疵,嘿嘿……也许相处久了会找到。” 雪儿脸颊微红,旋即又恢复了常态,说道:“慕容公子也是一表人才,当属一流,以找不到一个能够于慕容公子你想媲美的人来了,慕容公子有何必那别人开玩笑。” 慕容秋猛然坐定,装成一本正经的说道:“开玩笑,我在美女面前从来不开玩笑,尤其是想雪儿姑娘这样的绝世美女。”说着脸已经凑到了雪儿的面前,故意眨了眨眼睛。和美女搭讪,倒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那刚刚你说什么?”雪儿看着眼前这张尽在咫尺的俊秀的脸庞,心跳迅速的加速,拼命的抑制。小声说道。 看着雪儿这副娇态,慕容秋露出了意思的喜色,为了不让她太尴尬,变将脸一开了,说道:“刚刚那只不过是戏言,雪儿小姐你可不要当真,不然握着一世的英名可就毁了。” 雪儿再次嫣然一笑说道:“慕容秋的英名的确冠绝洛阳了。不过仅凭着小女子的一张嘴,恐怕很难撼动慕容公子的英名吧。” “那点名声我倒是无所谓,相比我还是比较看重我在雪儿姑娘心目中的形象。”慕容秋有细细笑道。说着抓起一个桂花糕,丢到了嘴里。 雪儿顿时感觉脸上如火烧一般,顿顿的说道:“慕容公子说笑了。” 看着雪儿泛红的脸,慕容秋微微冲她笑道:“你害羞了?” “你……”被慕容秋一语道破。雪儿顿时一时羞愧的说不出话来。 “好了,不和你开玩笑了。”慕容秋敛住笑意,得了便宜还卖乖,说道。半响忽然又问道:“我想知道,你何以会将一件很是普通的外衣来做你第一关的题眼?” “这个,我也是一时兴起而已,当时我的手上,也只有那件披在肩上的外衣,”雪儿闻声,先是一怔,有忙解释道。有迅速的转移话题,将脸凑了过去,反问慕容秋:“当时你是怎么想的,居然做出了这么一首感人的诗来。” 慕容秋忍不住在雪儿的鼻子上刮了一下,笑道:“你想知道?先给我倒杯酒。”雪儿顿露羞态,重重的点了点头。迅速的为他斟上了一杯。 慕容秋又是一口清酒入肚,方才敞开怀抱说道:“诗不是用来看的,和文章一样,是用来表达感情的,一片没有感情的诗词,即便是它再华丽,再优美,它也算不上一片好诗,因为他不能引起别人的共鸣。用心做出来的诗,才会得到别人的认可,因为它倾注了你的情感,能够引起别人的共鸣,让别人心里感到震撼。就这样。” “能有这样的感情倾注,我想慕容公子的母亲应该非常的伟大吧。”雪儿带着无邪的表情望着慕容秋说道。 “母亲?”慕容秋眼睛里有些迷茫了,自己的确有一个很伟大的母亲,在每一个作为儿子的心中,自己的母亲永远都是伟大的。 看到慕容秋那迷茫的眼神,失神的样子,雪儿就知道自己提到了不该提的事情,触到了慕容秋的伤心事,当即带着歉意的道歉道:“对不起,慕容公子,我不知道,让你想起伤心事了。” 慕容秋从失神中反应过来,听到雪儿的道歉,慕容秋回了一个笑容说道:“没事,不知者无罪。雪儿小姐,你说得对,我是有一个很伟大的母亲,在子女的心中那个母亲不伟大。” “嗯,雪儿有同感。”雪儿莞尔一笑,重重的点了点头。 “我想知道,雪儿姑娘你这样的年纪,琴技造诣到了如此的地步,我想你的家世绝对不一般,我想……如果你不愿意说,我也不会强迫你,毕竟每个人的心中都拥有自己的秘密。”慕容秋纲要问,有绝对不妥,脑筋一转,忙将话语带过。 “慕容大哥,对不起,我暂时还不能让你告诉你。我叫你慕容大哥,你不会介意吧。”雪儿情绪有些波动,显然心里也是有事藏着。 慕容秋露出一丝温暖的微笑,板着脸开玩笑似的说道:“我介意你一直公子长,公子短的叫。” 雪儿扑哧一声,黛眉间尽显娇媚的笑颜,也学着慕容秋的样子板着脸说道:“我也介意你小姐长小姐短的叫我。” “小姑娘,学得倒是挺快的吗?谁教你的。”慕容秋现在已经完全释怀,说道。 雪儿机灵鬼似地望着慕容秋,幽幽说道:“刚刚跟某匹大灰狼学的。” “骂我是大灰狼?我就让我这匹大灰狼吃了你这匹小绵羊……”说话间,“啊哈……”银铃般 的娇叫,某个淫荡的家伙的大手已经不老实了,张牙舞爪地向着某个可怜的小绵羊而去…… 第一百三十四章 神秘的飞雪阁 夜深时分,慕容秋走了,对于慕容秋来说,这次大显身手为了见着这个雪儿,完全是处于好奇心作祟,可是没有想到的这个雪儿姑娘回事当日在邙山顶上擦肩而过的那个白衣女子,要知道之前自己和刘昭宁闹别扭的事情,也是因为他造成的,不得不说和这个雪儿把酒言欢是一种非常不错的享受,首先这天仙般的容貌看着就养眼,还有这雪儿姑娘琴弹得着实不错,硬是要拉着要与自己共奏一曲,慕容秋那里会什么琴技啊,雪儿拉了半天,慕容秋苦着脸坦白了,因为听说过这惊梦曲,没有办法的情况下,拿来充数,雪儿那里肯相信啊,可是当慕容秋修长的手指下探出要人命的声音的时候,雪儿终于肯相信了。见过弹琴的,就是没有见过慕容秋这样弹琴的,当然这并不影响他们把酒言欢,慕容秋的滑稽搞笑,总能让她不自觉中笑出声来。雪儿发现这个玩世不恭的浊世公子,却有着一种独特的气质,还有他也很有分寸,虽然有时做出一些有些下三流的动作,可是动作绝对有度,既有分寸,始终没有越雷池半步。不是显出的才气更是让雪儿眼光大亮。就在这夜深人静的时候,容易让人意乱情迷的时候,慕容秋离开了。望着离去的身影,雪儿心里却已经有了一丝的失望,一丝的依恋,他走了,心里有意思的失落。 却看慕容秋,看了妃雪楼,并没有马上回皇甫府,因为他已经感觉到了,在他进入妃雪楼的时候就有一个人在监视着他,一个气息很强的人,在监视着他。甚至自己在和雪儿嬉戏的时候,这个身影也在附近,慕容秋知道他的目标一定是自己,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慕容秋直接选择了找一个人静的地方,将事情解决。 出了城外,身影一闪,慕容秋的身影已经没入了漆夜当中,不久就在刚刚他停留的地方出现了一个身影,黑色的身影,接着月色,依稀能辨,是一个全身都被黑色包围着的黑影。 “跟了我一天,不觉得累吗?”就在黑影停下来的片刻,在他的身后,出现了一个白影,全身和着黑影鲜明对比的白影。 “你引我到此处,不会是想杀我吧?我知道你有些能耐,可是在我的面前,我张狂不起来,至少现在你张狂不起来。”一个冷冰冰的声音响起,慕容秋依稀能听辨出来,这是个老人的声音。 “说吧,跟着我有什么事情?”慕容秋并没有立马就攻上去,这个老人的气息的强度,如果真得打起来,慕容秋自知绝对占不了什么便宜。 “你倒是挺爽快,年轻人能像你这样的,倒是不多了。”老人赞扬说道。 慕容秋冷冷的说道:“你跟了我这么久,不会只是为了跟我说这些吧?” “呵呵……的确是有事,不然也不会找你。”老人呵呵笑道。 慕容秋败了他一眼说道:”说吧,什么事?” “想找你合作。”老人非常痛快的说道。 “合作,找我?” “嗯!” “你脑袋是不是被雷打残了。我一没钱,二没势,找我合作?要合作,从这里进城,直接往南走,那里有个很牛逼的人,找他合作,你特定赚,找我?绝对让你赔精光。”慕容秋带些可笑的说道。 老人也不生气,他当然知道慕容秋说的人是谁,进城往南走,出了南宫还有什么地方,南宫里有个汉灵帝,慕容秋的意思是让他和汉灵帝合作。笑道:“呵呵……年轻人就是喜欢说笑,既然我们能找你,自然有我们的眼力,当然知道你非池中物。” “非池中物!原来老先生是看想到,那你说说我什么时候能够挣到大钱,如果真得让老先生真得很灵验的话,我倒是非常愿意和老先生合作。”慕容秋故装惊喜,露出一副贪婪的样子,望着那个黑影。 借着月光,黑影能够看到慕容秋那张丑陋的表情。并不为慕容秋的假象所迷惑,说道:“如果堂堂辽西慕容颜成的儿子,慕容秋沦为了这不田地,不知道慕容颜成地下有知,不知道应该做何感想?” 黑影一提到慕容颜成,慕容秋眼光顿时变的尖锐,一副要射穿那个黑影的样子,冷冷说道:“你到底是什么人?这么知道我的身份?” 黑影也冷笑一声,说道:“我不但知道你的身份,还知道你还有个妹妹,现在燕山北部余脉的一个部落里?” 黑影的话刚落,慕容秋眼里已是大骇,毫不迟疑出手了,最迅猛的一击,驾着十成的功力全力基础的一掌,以雷霆般的速度朝着黑影而来,在慕容秋的心中,这个黑影知道自己这么多的秘密,绝对,绝对不能留,他也知道这个黑影很强,强得慕容秋没有信心在正面将他击败,所以再三判断,只有实施偷袭,以雷霆的手段将这个黑影击杀,这是他唯一的希望,部落对他而言,将会是将来最大的秘密武器,在哪里不但培养着日后将要席卷中原骑兵原型,还有大批接受着他现代思想的新一代的少年,他们日后将也是部队的骨干精英,绝对不能有失。 对于慕容秋的袭击,黑影明显早有准备,望着慕容秋满身杀气的直击而来,黑影却也没有选择躲避,单手划出一个结界,一股强大的真气在手掌聚拢,直接对着慕容秋直击而来的一掌,蓬得一声,慕容秋的人影直接飞了出去,落在了数丈之外,口吐一口鲜血,眼神里充满的震撼,就一掌,便见识到了这个黑影的厉害,就算是偷袭直接都完全不是他的对手。 老人被慕容秋十成功力的一掌,也倒退了几步,眼神里充满了并不亚于慕容秋的震撼,嘴角发触,不禁失声叫道:“火舞!” 对于黑影适口交出的火舞,慕容秋也是感觉莫名奇妙,可是想起自己刚刚使用的那烈焰真气,也明白了什么,这黑影口中叫的,可能便是看到这烈焰真气。这真气叫火舞吗?听起来名字不错。 忽然黑影怪异的笑了,放声的大笑了:“哈哈……天意,天意,想不到你小子,体内还修炼着火舞真气。很好……看来我真的没有找错人。”对于慕容秋忽视的一击,这黑影好像并不在意。 慕容秋知道现在不是这个黑影的对手,要杀这个黑影,慕容秋现在根本就没有半点的机会,从地上暴跳而起,大骂道:“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呵呵……我刚刚已经说了,合作,我现在可以代表我们宫主和你合作,只要你答应,我们可以帮你达成你的目标。”黑影笑着说道。 “什么条件?世界上没有没免费的早餐?我知道没有利益,你们怎么可能可我合作。”慕容秋虽然现在受伤了,可依然不是那份孤傲。 “条件?嗯,我们的条件很简单,只要你站在我们飞雪阁这一边。”黑影说道。 “飞雪阁?”慕容秋有一丝的疑惑。 “嗯,飞雪阁。” “没有其他的要求?” “没有,只要你之词我们飞雪阁,就行了。这对你来说不是很简单吗?”黑影微笑着说道。 “难不成你们真的脑残了吧?还是你们别有所图?”慕容秋怪叫道。如果不是傻子,就不会有人这么做,谁闲着没事做免费帮人打天下。 “这是我们自己的事情,这样吧,现在我们给你一些时间考虑。” “你刚刚你说的?”慕容秋最害怕的便是他们拿慕容长妤他们威胁自己。 “这个放心吧,只要你没有选择,我们就不会对付你。”黑影善意的笑道。 现在已经没有办法了,如果这个黑影现在要他的命,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对付部落那些人更加是一如反掌。这件事还是先不要一口拒绝,等日后吧事情弄清楚再说,当下说道:“这件事我必须弄清楚,你们到底在玩什么花样,我不可能和一个自己完全不清楚的力量合作,到时候怎么死的也许我的不知道。” “我可以给你一些提示,其实我们的对手是帝释教和北落师门。我们飞雪阁和他们两大派,都只会在天下丧乱,王朝更迭的时候出现,扶持自己认为能够一统天下的人主帮助他,当然这其中是我们和他们两大派之间的事情,我想暂时你还是不要知道为好。不过我们可以保证,你绝对不会是傀儡,对你的势力拥有绝对的控制权。我们要的只是你们的战绩。这便向当年七雄称霸一般。我们其实也参与了其中的争斗,只不过你们不清楚而已”黑影笑着为一脸迷惑的慕容秋解释。 “七雄争霸,你们也参与了?”慕容秋有些震惊。 “嗯,” “当时你们选择的是那个国家?”慕容秋小心翼翼的问道。 “北边的燕国。”黑影很平静的答道。 “那另外两个呢?” “北落师门选择的是东边的齐国。而帝释教选择的是西边的秦国。”黑影不厌其烦的答道。 “帝释教选择了秦国?”慕容秋眼前一亮。 “嗯,可是你也先不要这么快下定论,后来的楚汉争霸,他们选择的是项王的西楚。” “你们选择了大汉的刘邦。”慕容秋眼光一亮,急忙问道。 “没有,是北落师门选择了刘邦。”黑影说道。 “那你们选择的是?” “项王的西楚。”黑影有些气愤的说道。 慕容秋晕倒,带些嘲笑的问道:“你们还可以两家合作?” “本来使不可能的,但是当时我们两家已经都到了生死关头,不得已才合作。”黑影抬头望着挂在半空的半轮明月,叹息了一口气。 “你们两家联合都没有赢!”慕容秋心中一怔惊叫道,虽然她不知道他们是在干什么,可是他们貌似都非常的强悍,两家联合都没有赢得了北落师门一家,这倒让慕容秋深感惊讶。 黑影此时说话的声音已经很低沉,带着无比的悲凉:“小子,你也不要再问下去了,你放心,如今我们飞雪阁的实力相比以前有很大提高,你选择我们绝对不会吃亏便是。” 慕容秋摇摇头说道:‘现在我还不能决定,一者我不清楚你们,在这我现在根本就没有实力,说了也白说,不够你的话,我会考虑,不够你要记住,我的人你绝对不能动,否则,我慕容秋绝对不会放过你们,说话的时候,身体忽然散发出了一种让黑影都感觉很压抑的气息。 “这个你放心便是,我们不但不会伤害他们,反而会关照他们,当然前提是你没有选择他们两家。”黑影说话的声音,带点狠劲。 “这个到时候再说。”慕容秋听到那黑影这么一说,心里一下子轻松了许多。“好,你慢慢考虑,不过,我希望别让我们等太久。”黑影冲慕容秋笑了笑,然后人影一闪,不见了踪影。 看着消失的黑影,慕容秋随后也离开了。对于这新出来的状况,慕容秋有跟对这里面的状况重新估算了。没有想来到这里,一切都变了,凭空冒出了这几个古怪的门派,支持人主争霸?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慕容秋在没有弄清楚之前,绝对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人。 妃雪楼 看着前面出现的黑影,雪儿赶忙上前问道:“怎么样?” “实力很强,更重要的是,他好像还在修行火舞。”黑影坐定下来,声音,有些变化,随即嘴角有一丝的血迹流出。 “火舞!他居然修行了失传了的火舞!黑爷爷,你是被他的火舞打伤了。”雪儿一听到火舞这个名字,一下子站了起来,神情很是激动。 “嗯,接下他全力打出的一掌,以我近百年的修为,竟然用了五成的功力,还被他震伤,我想我们是选对认了。”说话间,黑影接下蒙面纱的老脸上露出了一丝的笑意。 雪儿显得有些激动,高兴的跳了起来,说道:“他答应了。” 黑影笑着答道:“暂时还没有,不过,我想他应该会答应,他修行火舞,我们飞雪阁才是对他的修为最用帮助的。” 雪儿的脸上有一种难以掩饰的喜悦,这个慕容秋,到真让自己见识了,能够伤到她眼前这个黑老的可没有几个人。果然是文武全才,的确是个绝佳的选择。慕容秋,慕容秋…… 第一百三十五章 蔡家父女 只是和黑影对了一掌,慕容秋显然已经伤势不轻,还好若不是有着体内紫云之气的强悍防御能力,慕容秋估计已经是爬不起来了,慕容秋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黑影的强悍已经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便是大汉三大高手,自己的师父越伏也未必能在他的手下走出几招,这世道已经完全变了,这绝对不会是最后一个,按照他的说法,,他也不过是他口中所说的飞雪阁的宫主的手下,他已是如此,那个公主可想而知,还有帝释教,北落师门什么的,实力还在他们的上面,想到此处,慕容秋不仅有些胆寒,一下子蹦出这么多的神秘高手。后面的路,绝对不好走。 回到皇甫府,慕容秋运气湛蓝真气,环游全身一周天之后,内伤有些好转了,第一次受这么重的伤,而且那黑影显然还没有尽全力,想到此处,慕容秋按下决心,还是得抓紧练功,只要突破了第五层的金元层,便突破了《无相元生诀》的归元层,进入空幻阶段,到时候自己的实力将成长一大节,虽然不敢说能够击败那个黑影老者,可是也不会现在,至少应该能够保持不败。有五行我完全结合的真气,不是现在能够相提并论的。 从太虚真空中醒来,天已经大亮,伤势相比昨天夜里,好了许多不过胸口还是有些隐隐作痛,今天慕容秋不打算出门,再说昨天在妃雪楼的大出风采,他这一出门,要是让人认出来,要脱身的话,恐怕就难了。正好自己有有伤在身,疗伤要紧,黑影的出现,已经让他意识到了自己的危机,没有足够的实力,只能是被人牵着鼻子走,所以,他要变强,只有强者才能掌控自己的命运…… 这些天,皇甫婷倒是非常的勤奋,有些出乎了慕容秋的意料,领悟能力有不错,初步的内气修为方法,基本上已经掌控住了,慕容秋也开始叫她真正的心法修为了。 “我修为的是道派的真气,道派真气主张自然无为,提炼的真气非常的精纯,就是速度慢一些,今天我将正是的叫你道派真气的修为方式,也就是说,从今天起,你将正是的进入武者的修为方式,这个你要实现做好心理准备。真正的修为和初步相比,完全是两码事了,不但需要更加的勤奋,真气的提炼,是一段漫长的阶段,没有持之以恒的信念,是没有好的效果的。你如果现在放弃的话,我也不会怪你。”在花园里,慕容秋非常严肃的和皇甫婷说道。这并不是开玩笑,习武本身就是一件需要信念的事情,修习真气,更是一件艰难漫长,有充满危险的事情,稍有不慎,便会遗憾终身,走火入魔也不一定。所以对于这件事情,慕容秋必须慎重向皇甫婷说明。 皇甫婷一脸坚定的点了点头,脸上尽显喜悦的神色,说道:“君游大哥,我不会放弃的,我相信我能够坚持下来。” “那好,今天开始我们正式进入真气修为,我现在先教你道派的生生真气的基础。”看着皇甫婷一脸坚定的样子,慕容秋脸上有了一些笑意,看得出来,她这次不是为了玩一玩。对于没有一点真气底子的她,道派最基础的生生真气的修为,应该是最好的,当初越伏最初叫自己的也是生生真气,这是道派功夫的入门,对于后面的修行,也良好的促进作用。 “丹田是真气的本源,这里是储存你体内真气的地方,因此丹田是最重要的地方,我已经教会你了气沉丹田之法,今后你只要每天坚持我教你的吐纳之法,便是,不过切记不要急功近利,练功就像吃饭一样,要一步一步的来,不可能一口吃出一个胖子。一天一天的积累,积少成多,日后的功效将会更加的显著。当你的生生真气修为到了一定的境界的时候,我会在叫你更深入的心法,我们一步一步的来。”慕容秋耐心的为皇甫婷知道,武者最忌讳的便是急功近利,所以慕容秋非常郑重的向皇甫婷说明。 皇甫婷俏颜显出一丝微笑,点点头答道:“嗯,知道了,君游大哥。” “这样就好,你不要小看了这生生真气,在后面你变知道它的作用了。”慕容秋俊逸的老脸上浮出一抹微笑,在三月阳光之下,让皇甫婷倍感温馨,慕容秋的细腻和关心,这些天皇甫婷是看在眼里,感受在心里。望着那张微笑着脸,心中总能泛起阵阵暖意。 这一天,慕容秋不是在知道皇甫婷修行,便是自己修行,听说皇甫婷在跟着慕容秋练功,皇甫家上下都有些震惊,她不是一向和慕容秋唱反调吗?现在怎么跟着慕容秋练功去了?对于大家最好的消息便是在这一段时间,皇甫婷真得变了很多,少了几分的大咧,多了几丝的稳重和沉着,这道让梁夫人眼光一亮。看来慕容秋还真有些办法,居然能够把以前大家都治不了的皇甫婷,给安静下来了。 这天,皇甫府迎来了一个重要的客人,应该是两个重要的客人,蔡邕和她女儿蔡琰,带着一脸的急切和惊喜。这让皇甫家上下都感到有些震惊,当然他们知道他们的目的是慕容秋,也只有慕容秋有这么大的魅力,能够吸引这个蔡翁的注意。可是当去叫慕容秋的吓人禀告说慕容秋大口回绝说不见的时候,皇甫嵩的脸有些发绿,这摆明了是不给震惊面子,但也知道这蔡邕和慕容秋这件的关系非常的微妙,虽然嘴上吵吵闹闹,可这道更像是多年的交心好友一般,没有半点的沟壑。 听到吓人颤颤的说慕容秋不见,蔡邕立刻从座位上暴跳起来,但是蔡琰一脸微笑的望着蔡邕,说道:“看来爹爹的面子在慕容公子的眼中还是不够大。” 对于这个蔡琰的出现,皇甫嵩和梁夫人也是万分惊愕,这蔡邕没事带着女儿过来干什么?蔡琰先前皇甫嵩也见过,当日在慕容秋走了以后,蔡琰就出现了,当时是蔡邕让她出来抚琴一曲未大家助兴了,当时见到这个十七八岁的蔡琰的时候,不少人面露惊愕之状,抚琴时候,琴声悠扬活泼,充满了喜庆之色,自己虽然不懂音律,可看到张温、王允等人拍手叫绝的时候,知道这蔡琰年纪虽小,却和外面相传的一样,果然不负才女之名。 “他不见我,我便去找他。我非要把他就出来不可。”蔡邕愤愤的说道。然后便要那个吓人带他去找慕容秋。吓人当即就惊住了,望着皇甫嵩,皇甫嵩可不敢得罪这个文坛泰斗,当即夫妇两人亲自带着蔡邕去找慕容秋,蔡琰望着自己的父亲,摇了摇头,轻声叹道:“看来这个慕容公子当真惹爹爹喜欢。”旋即也跟了上去。 来到花园的时候,慕容秋正在知道皇甫婷练功,蔡邕风风火火的中了过来,未待慕容秋反应过来,就一把抓着慕容秋的手问道:“说,你曲子你怎么找到的。” 慕容秋一把挣脱了蔡邕,带些不屑的败了他一眼,怒道:“您莫不是喝醉了吧,跑到这里来发什么疯啊?没看到我有事吗?” 蔡邕一愣,望了旁边的皇甫婷一眼,怒气更胜:“这就是你说的有事?” “哎,我说你可不要乱想,我和她可是清白的,不懂就不要乱想。我只是在教她练功,这个皇甫伯伯他们可以作证。”慕容秋看着蔡邕那放光的眼睛就知道他怎么想了。忙说道。听慕容秋这么一说,一旁的皇甫婷的脸上立刻显出一抹红霞,羞愧不已。 蔡邕不带皇甫嵩说话,就就凑到慕容秋的面前说道:“我知道你小子精明的很。今天我来找你,不是来和你吵架的。”说着说话的语气也缓了下来,怒气也是骤减,蔡邕骤减也不知道为什么,见到慕容秋就业这样的感觉,即便是很想冲他发火,可和他一吵起来自己的气势就骤减,怒气也不知道这么的就没有了。 “扑哧”刚刚过来的蔡琰望着蔡邕和慕容秋两个人的样子,不由掩口笑出声来。慕容秋这才把目光转移到了蔡琰的身上,望着蔡琰也来了,心中顺势欢喜,直接就丢下了蔡邕,冲蔡琰笑着叫道:“文姬小姐,你怎么也来了?” “文姬?”蔡邕一愣,丈二的和尚莫不着头脑。 蔡琰听后一羞,随即娇嗔道:“慕容公子有取笑我。” “你们认识?”蔡邕有些傻眼,在他的印象里,自己的女儿好像,应该,确定没有见过慕容秋,转眼又想到,这慕容秋为什么叫蔡琰文姬,狐疑地冲蔡琰问道:“为什么他叫你文姬?” “这事情不管你的事,是吧,文姬小姐。”慕容秋一把将蔡邕拉住,板着脸说道,然后又转脸向蔡琰谄媚的献殷勤笑道。 “好了,慕容公子,不要和我爹爹开玩笑了,我们今天来是找你……有点事。”蔡琰笑得花枝乱颤,慕容秋很是这样的风趣。 “有事,什么事啊,是来告诉我你改字为文姬了?呵呵……是个好消息。”慕容秋根本就无视蔡邕的存在当众和蔡琰没来眼去,呵呵笑道。 “昭姬也好,文姬也好,也只不过是个名字。听闻慕容公子昨天在妃雪楼大显才情,所以今天特地和爹爹前来讨教的。”蔡琰直接进入正题,不再给他继续说下去的机会。 蔡邕一脸的不悦,不过听到蔡琰已经把话说到了正题,拍着慕容秋的肩膀说道:“说,那曲子哪来的。”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慕容秋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蔡琰忙说道:“慕容公子不要装傻了,大家都知道慕容公子最后凭着一指惊梦,赢得了雪儿姑娘的青睐……”蔡琰说着心中有些不开心了,对那个还未曾谋面的雪儿有了一丝的嫉妒。皇甫嵩和梁夫人他们也知道昨天慕容秋在妃雪楼大卖才情,尤其是那想都不要想的连对,更是震惊全场。 慕容秋大汗,心里忖道:就知道你们是为这个来的。 蔡邕板着脸说道:“不要告诉我,你是乱弹的。” 看到蔡邕这个样子,慕容秋还真的和他较上劲了,低声带些尴尬的说道:“的确是乱弹的。弹琴我不会,七弦我的分不清。” 慕容秋此话一出,全场所有人顿时滑倒。 “你这臭小子,是想要气我是吧?”蔡邕爬将而起,冲慕容秋大怒道。 慕容秋一个耸肩,非常无奈的说道:“我真得不知道弹琴,当时雪儿姑娘也和你们差不多,也不相信。” “那一指惊梦是怎么回事?”蔡琰大汗,问道。 “我听说过秦代音乐名家高渐离,曾做惊梦曲,七个音符用上七弦。琴声短促,尖锐,这样就好办了,让七根琴弦迸发出最强最尖锐的声音,只要在瞬间崩断,振幅最强,这样发出的声音最尖锐,而且声音就在瞬间。所以我就赌了一把,没想到居然成功了。”慕容秋绕着后脑,傻笑着说道。 就在大家都晕倒的时候,蔡邕望着慕容秋,脸色异常的惊异,慕容秋所说的是利用物理学的知识分析出来的,这其实也是琴弦中的某些意义所在,差异的望着慕容秋,这个少年,不懂音律,却能够说出其中的道理来,这蔡邕自己也说不好。莫非真的是个天才不成。丢什么都无师自通?先是拿惊人的文采,接着强悍的武功,还有那妙想天开的发明,看似滑稽,却又充满真理意义的话语,这样的一个人,仿佛什么事他都想在了别人的前面,都走在了别人的前面。在配上他那潇洒不羁的性格,仿佛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却又能够让大家都对他有一种莫名的好感,他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第一百三十六章 慕容秋的苦恼 “慕容公子真的不会弹琴?”蔡琰明显还是有些不相信的样子,好奇的问道。 慕容秋对这个好问的蔡琰,有些无语,的已经解释到了这个份上了,苦着脸说道:“我的确不会弹琴,不过洞箫倒是会一点。” “哦,慕容公子尽然会吹洞箫?”蔡琰眼光大亮,这洞箫相比琴而言,应该还要难学一点,琴技的功夫在手上,而洞箫的功夫出了要手上的功夫之外,还要嘴上的功夫。 “以前学过一段时间,倒是会一点。”慕容秋这才露出了一丝的轻松。只要不提琴,万事都好商量。 “他日倒要领教一下。”蔡琰莞尔一笑说道。 慕容秋大汗,蔡邕过来凑到慕容秋耳边轻声说道:“你小子可要给我记住,我不管你刚刚说的是真是假,你和公主之间的事情,刚刚解决,你小子变又来了这么一出,这件事迟早要传到她的耳朵了……不过嘛,那是写到倒是够动人的,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不错……”说着朗声笑了。 慕容秋同时也轻声回道:“这件事现在你最好不要传出去。你放心,我可不像你心里想那个的那样。” “你们两个大男人,有什么事情不能说出来啊?”蔡琰感到两个人这个神秘的样子,不由说道。 “哦,你想知道啊,也行,刚刚我正在和蔡老爷子叹某位小姐的事情,既然她想知道,那我就大声说出来了,刚刚蔡老爷子说……”慕容秋望了一旁的蔡琰一眼,眼珠一转,冲她呵呵开玩笑说道。 “你不理你们……我先回去了……”蔡琰大羞,玉面通红,冲慕容秋娇嗔了一句,慌忙的跑开了。 慕容秋还不忘在捎上一句,笑着追问道:“哎……怎么就这么跑了,不是想知道吗?” “哈哈……”蔡邕和皇甫嵩夫妇以及深厚的皇甫婷都朗声笑了,尤其是蔡邕,笑得最离开,望着蔡琰跑远的身影,冲慕容秋说道:“你小子真有一手,我的这个女儿,平时连我的说不过她,你小子居然一句话就把她说走了。” 慕容秋白了他一眼,说道:“那是你不知道抓弱点。” “说着的,君游,我这女儿,也这么大了……”蔡邕话刚出口,慕容秋就下了一大跳,还有身后的皇甫婷也是心头一震,带些着急的望着慕容秋。皇甫嵩夫妇也露出惊异的眼神,这蔡邕这是要说媒吗? 慕容秋急忙打断了蔡琰的话:“打住,就此打住,我知道你女儿很优秀,不过你女儿是你的事情,跟我……们没有关系,你没有必要向我们禀告。” 蔡邕白了慕容秋一眼,不悦的说道:“知道你小子有意中人,不要挂我没有提醒你,事情可是难办的很,你自己看着办吧。” 慕容秋咬着牙不愉快说道:“难办哪也是我自己的事情,也不用你老人家操心。” “那行,你这里有事的话,你就忙吧,我先走了,等下拿丫头又要生气了。”蔡邕说完拍了拍慕容秋的肩膀,然后又想皇甫嵩夫妇笑着点了点头,追着蔡琰回去了。 “这老头……”望着蔡邕离开的身影狠狠的说道。 “君游,你和那个秦姑娘的事情,现在还算吧?”刚刚蔡邕提到慕容秋的心上人,梁夫人一下就想到了他的未婚妻秦怡。小心的问道。不只是她,皇甫嵩和皇甫婷也想到了他的那个未婚妻。远在幽州的秦怡。那个传说中也是多才多艺的女子。想到那个秦怡,皇甫婷心头好事有一块石头,闷闷的。 “应该还算吧,当初我救出长妤之后,曾到过右北平见过他们,不顾偶当时我是隐瞒身份的。”想到那个秦怡,慕容秋心头便是乱如麻,秦怡对自己可以说也是情至义尽,于情于理,自己都不能辜负她,毕竟他是自己指腹为婚的未婚妻。可是对于刘昭宁的爱,慕容秋发现也是愈演愈烈,就算自己忍痛放弃这段感情,相信刘昭宁也不会,那样给刘昭宁的伤害真的不敢相信有多大,就上次那么一点点的事情,刘昭宁都这样了。 “君游,你好像有心事了?”皇甫嵩察觉到慕容秋的情绪有些不对劲,一副非常为难的样子。 “是因为那个秦姑娘的事情?”梁夫人也关切的问道。 “算是吧。”慕容秋叹息了一声,忽然转眼望着皇甫嵩,许久说道:“皇甫伯伯,我能和你单独谈谈吗?” “单独谈谈?嗯,好,我们单亭子里去谈谈吧。”皇甫嵩看得出慕容秋现在心里充满的苦闷,想找个人倾诉,既然他愿意找自己那就证明他信得过自己,当即露出慈祥的笑容答应道。 “那,婷婷,我们先回去吧。”梁夫人也很会意的带皇甫婷离开。 “嗯。”皇甫婷沉闷的答了一句,望了慕容秋一眼,带些不情愿的跟着梁夫人走了。 亭子里,现在只有面前和皇甫嵩两个人,皇甫嵩和慕容秋坐定,皇甫嵩便轻声问道:“君游,有什么事,你说吧。”慕容秋沉闷了半天,确实始终不知道应该如何说出口。 “怎么了,君游?”皇甫嵩有些担心的问道。 “皇甫伯伯,有时候,感觉到这走人还真奇妙,明知道一些事情会给自己或别人带来麻烦,还是情不自禁的去做。自己明明有未婚妻了,可是还是不由自主的喜欢上了另外的一个人。”慕容秋抬起头,望着皇甫嵩,鼓=鼓起勇气,说道。 “喜欢上别的人?”皇甫嵩微微一愣。 慕容秋叹息一口气说道:“我是不是很无耻啊。” “是那个雪儿姑娘?”皇甫嵩问道。 慕容秋摇了摇头坦白的说道:“是昭宁公主。” “公主!”皇甫嵩深深一怔,这才想起,难怪刚刚蔡邕回事他的事情很难办,以他的身份,想要去一个公主,的确很难,更何况,中间还夹着慕容家这个关系,让慕容秋更加是难上加难。 “嗯,是。就连我自己都想不到自己会喜欢上仇人的女儿。”慕容秋一声自嘲的冷笑说道。对自己充满了不屑。 “你想娶公主,当真……如蔡大人说的那样,很难办。”皇甫嵩望着依恋淡然的慕容秋,轻声说道,现在不是打击他的时候。而是要如何开导他。 “我知道,可是我不能放弃。就是为了昭宁,我也不能放弃。”慕容秋态度却非常的强硬。 “公主是不是也喜欢你。”皇甫嵩回想起当初在雁门关的时候,刘昭宁对慕容秋就是百依百从,非常的信任。问道。 慕容秋苦笑着点了点头,开始想皇甫嵩讲述自己和刘昭宁之间的事情:“当初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我是在欧鲜卑人的手上把他救了出来,那时候的她,对于自己的命运,已经完全丧失了勇气。我告诉他,自己的命运不是别人把握的,需要自己把握。当时我只是想重新唤起他对生命的勇气,的确,我是唤起了她的勇气,可是却也引起了现在的局面,我完全想不到她为主动的向我表白她的心意,皇甫伯伯,你知道吗,当时我就怔住了,一直都把什么事的憋在心里的她,居然会主动向我表白她的心意,这样大胆,换成其他的女子都不一定有这样的勇气。当时我很感动,三个月的时间,他给了我很多的感动,随着一天一天的相处,我发现自己也喜欢上了她……” 听完慕容秋的讲述,皇甫嵩也陷入了沉思,他也拿不准应该怎么回答慕容秋。这种事情的确很难分辨对和错,皇甫嵩也帮不了什么忙,还得慕容秋自己来解决。 “君游,这件事你自己一定要重视,无论伤了你一个都不好,公主知不知道秦姑娘的事情。”皇甫嵩叹息一口说道。 慕容秋点了点头说道:“知道,当时她知道我已经有未婚妻。” 皇甫嵩眼光一亮,带着喜悦说道:“公主知道!也就是说公主她并不在乎秦姑娘?” “说不在乎是骗人的,当时她是可以接受,可是我总觉得对不住她们。”慕容秋有说道。 “其实君游,男人三妻四妾也没有什么,更何况你是这么出色的一个男人。只要你真心对她们,我想它们会理解你的,公主已经做出了让步,我想日后你能说服秦姑娘,事情也就算解决了,秦姑娘是大家闺秀,我想她应该是明白道理的。也应该能够接受公主,事情你也不用太过于担心。”皇甫嵩安慰慕容秋说道。 “我这样算不算是滥情啊。”慕容秋很小心的问道。现在他很惶恐,这要是到二十一世纪脚踏两只船,绝对遭雷劈。 皇甫嵩摇摇头笑着说道:“情之一物不是谁能够说的准的,这要你付诸以爱,真心的对他们,那便是情,有何必在乎别人说什么。” “付诸以爱,真心的对他们?”慕容秋若有所悟,喃喃念道。 “君游,不要再想了,像你这样优秀的男人,的确是很惹人喜欢,刚刚如果我没有看错,那个蔡琰小姐,也是对你有几分好感,不然听了你的话,也不至于这样的害羞跑开了。”皇甫嵩起身,拍了拍慕容秋的肩膀,呵呵笑道。 慕容秋大汗,急忙说道:“皇甫伯伯,你就别拿我开刷了,现在的事情都没有解决好呢?这不是添乱吗?” “呵呵……那好不说了,不过看蔡大人的样子,倒是看上你了,你自己可要早作准备哦。倒是让蔡大人打个措手不及就不好了。”皇甫嵩看玩笑似地继续说道。 “皇甫伯伯什么时候也学会那别人开玩笑了。”慕容秋笑着问道。 “我也不知道!应该更你学的吧……呵呵……”有慕容秋的存在,大家耳濡目染之下,自然也会被慕容秋洒脱不羁的性格所渲染,平白多出了几分的幽默。 现在慕容秋心里经过皇甫嵩这么一疏通,倒是缓和了不少,现在也只能这样,以后找秦怡说清楚,是在不行的话,也只能凭她们自己决定了。他可不是那么霸道的人,毕竟大家都有自己的权利,与特别是对自己幸福追求的权利,这是慕容秋交给刘昭宁的,当时她就就地利用了。给慕容秋高出这么多的事情来。 第一百三十七章 蔡琰的心思 洛阳,车水马龙的街道上,马车里,蔡邕和蔡琰相对而坐,蔡琰脸上的红晕还没有完全消散,蔡邕一脸笑意的叹息了一口说道:“哎……那小子真是害人不浅啊。” 蔡琰当然知道蔡邕口中所说的那个小子指的就是慕容秋,抬头望着蔡邕,狐疑的问道:“爹爹,这是叹息什么,那慕容公子又惹你了?” “嗯,琰儿,看你这样了,告诉我,是不是也喜欢上他了?”蔡邕玩笑似的冲蔡琰问道。 蔡邕这样直接的发问,顿时让蔡琰脸部燥热,耳根发红,嗔了他一眼,娇羞道:“爹爹再说什么,今天来找慕容公子不是爹爹的注意啊吗?” “可是以前我要带你出门,你总是左推右挡,不情愿,可今天怎么这么爽快的答应了。”蔡邕幽幽的说道。 “那是我对那个惊梦好奇而已,再说,以前你带我出去,总是想办法让我找人家,我都烦死了。”蔡琰娇嗔一声,为自己辩解道。 蔡邕点点头,做出一副猛然惊醒的样子:“原来这样。”顿了顿口气一转,“这么说,今天你不怕我让你找人家了?还是你已经有意中人,急着见啊?”蔡邕摆明了是在调蔡琰的口味。才故装城那个样子。 蔡琰娇更胜,转过脸去,不再理蔡邕,带些气意的嗔道:“不理你了,就知道开我的玩笑。” 蔡邕一看蔡琰的样子,就知道自己的女儿也陷进去了,这也难怪她,慕容秋这小子完全不比一般人,这世上哪里找得到难过再和他相并的人来了,这才情,这魄力,就是自己心里的已经对他佩服的五体投地,而蔡琰这种小女生更是把持不住,陷进去也是正常当初,自己不也正想把他争取过来吗?可惜人家好想不情愿的样子,而现在又正和昭宁公主打得火热,蔡琰更加没有机会了。 蔡邕脸上掠过一丝的忧郁,这件事还是应该向蔡琰讲明才行,自己的女儿那也是女中少有,难道还愁找不到好人家。上次想自己提亲的河东卫家就很不错,那卫仲道也是有名的才子,蔡邕就是看到他似乎呈病态,没有马上答应,自己女儿的幸福,说什么也要再三考虑。 “琰儿,刚刚我的确有意撮合那你和那小子……”蔡邕忽然沉声冲蔡琰说道,听蔡邕这么一说,蔡琰屏住了呼吸,心跳动的异常厉害,转脸望了蔡邕一眼,掠过一丝带些期待的目光。 蔡邕苦笑着摆了摆手,说道:“可是我还没有说出来,他就直接回绝了。这个小子的确很痴情,正如那诗里一样。” “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果然是好诗。”蔡琰颤颤的读出当时她一听到就眼光大亮的《蝶恋花》最引人入胜的结尾句,一脸失落的样子,心里沉沉的。 “这小子很执着,我也不妨告诉你,他喜欢上的是昭宁公主,当初他从北方草原就出来的昭宁公主,没有半点背景的他,如此大胆的喜欢上了贵为皇室明珠的公主。我不得不佩服他的勇气,这来常人想都不敢想。”蔡邕说着脸上有些激动,明显是对慕容秋这样指着的额赞赏。 “当日他神色匆匆的离开,就是为了昭宁公主吗?”蔡琰吸了一口气,平静下自己的心,问道。 “嗯,当时他和公主应该有些误会,不过还好,他很明事理,没有让我失望。琰儿他现在心里基本上容不下任何人,我看你……”蔡邕带些担忧的望着蔡琰,极小心的说道。 蔡琰强笑了一个说道:“爹爹难道真的以担心我嫁不出去吗?”虽然心里有些失落的感觉,可是慕容秋的痴情,倒是大打增加了慕容秋在蔡琰心中的好感,真得遇到了这么一个男人,应该是很幸福,很幸福的,可惜,不没有让自己遇到,没有搭上他的船。 “也是,我蔡邕的女儿,怎么会找不到好人家?咦……那晚你遇到他了?”蔡邕缓过一口气来,忽然想到了什么,问道。 “嗯,在后院的时候,正好撞见他,当时他给我出了一道难题,我想了很久才答出了,也正是因为那次,他才开开玩笑要我把字由昭姬改为文姬。”蔡琰淡淡一笑道,回忆起当日的场景,慕容秋的身影又隐隐在心中出现,可是现在却有好似天边那般的遥远。原来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难题?他出什么难题了?”蔡邕有问道。 “他说他以前去拜访一位朋友,夜里有感而发,作诗一首,闲居少邻并,草径入荒园。鸟宿池边树,僧推月下门。过桥分野色,移石动云根。暂去还来此,幽期不负言。当时我眼光一亮,这诗意境很高,可还没有带我说话,他又觉得还是不妥,说那‘僧推月下门’的‘推’字,我想换成‘敲’字,问我用哪一个好一些。”蔡琰说着脸上浮出了一丝的笑颜虽然很惨淡。 “闲居少邻并,草径入荒园。鸟宿池边树,僧敲月下门。过桥分野色,移石动云根。暂去还来此,幽期不负言。不错,的确是不可多得的佳作,这‘推’字被‘敲’字,一代替,虽然只是一字之差,可是意境却顿时上升了几个档次,这小子在我的面前只是表露出了那一丁点……”蔡邕扶髯笑道。 蔡琰也笑着说道:“比起,在那个雪儿姑娘面前的,这也算不了什么了,先是那首饱含深情的蝶恋花,后来更是那脱口而出的对子。” “的确,这小子有多少的才情还没有表露,我们都不知道,反正他总是能够给我一波又一波的惊喜就是。”蔡邕又说道。 “嗯,我怀疑,他还有保留。”蔡琰深情的说道。 “琰儿,如果你真的很喜欢他,我可以……”蔡邕看到蔡琰这个样子,真得有些于心不忍。 蔡琰摇摇头说道:“爹爹,别说了,他现在又自己的追求,我们有何必打扰他,只能怪我自己的缘分不够。”显得异常的平静。 “琰儿……哎……”蔡邕听到蔡琰这样的回答,也只能叹息的摇了摇头,而无能为力。 “爹爹,我们到家了。”说着蔡府的家门已经到了…… 第一百三十八章 王越的邀请 138王越的邀请 皇甫府,这几天前来拜访的个人是络绎不绝,不仅有商家大户,也有官道世家,更让慕容秋感到震惊的是就连大将军何进,中常侍禁军统领蹇硕,中常侍曹节,都派人过来拜访,当然他们的用意是要拉拢慕容秋为其做事,十常侍里表面上团结对敌,可内部的争权矛盾日演激烈,慕容秋以各种名义谢绝了他们的“好意”,这样的拜访让慕容秋不胜其烦,左后干脆让皇甫嵩说自己有事出去了。躲在皇甫府根本不敢出门半步,唯恐被人发现,省得到时多费口舌。 傍晚时分,夜幕将临,皇甫嵩一家人正准备用膳,又来了一个人,不过跟先前的那些人不一样,望着一身黑衣,全身冷傲的史阿,慕容秋忙上前朗声叫道:“史阿大哥,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 听到来人是那个大剑师王越的大弟子,皇甫嵩多了几分的敬意,忙请人入座叫人看茶。 “君游,这么晚来找你,的确有事。我师父想见你。”史阿从来是不多说废话,想皇甫嵩等人抱拳表示敬意之后,开门见山冲慕容秋说道。 “王师叔要见我?也对,来到洛阳差不多一个月了还没有去拜访他老人家,真的有些不好意思。”慕容秋连撒谎能够略微有些惊愕,旋即又尴尬的说道。 “我师父说有事情要跟你商量,说是很重要的事情,要你过去一趟。”史阿说道。 “重要的事情?什么事情。”慕容秋一脸疑惑的问道。 史阿傻笑了一下,说道:“这个师父倒是没说,但要我务必要把你请过去。说着关系到你师父,我师父以及童渊师伯的事情。” “嗯,那好吧。我跟你去。”慕容秋见史阿如此一说,想来这事情可能真的不小,转身对皇甫嵩和梁夫人说道:“皇甫伯伯,伯母,王师叔可能真的有重要的事情,我先过去一下。” “嗯,行,君游。早点回来。”皇甫嵩倒是没有说什么毕竟慕容秋还是有自己对自己的事情是有分寸的,只不过跟自己说一声让自己安心。 “嗯,知道了,史阿大哥,我们走吧。”慕容秋冲皇甫嵩点了点头,冲史阿说道,然后人已经开始往外走了。 “哦。君游等等我……”史阿赶忙追了上去。两个身影消失在门前…… 王越的武官和皇甫嵩的一样同在城南,相聚并不是太远,只不过慕容秋都忙着东观的事情,倒是还没有前来拜访,这些时日,洛阳城里传得最盛得便是慕容秋的名号了,见慕容秋久久没有前来,王越坐不住了直接派史阿把慕容秋叫了回来,当日听到史阿自己说他败在了慕容秋的手上,王越到很是震惊,两年前他和越伏以及童渊会过面,当时就越伏的说法,慕容秋的成就应该还赶不上史阿,毕竟史阿已经过了自己二十多年了,武功底子雄厚,那里是他一个才学艺八年的少年能够轻易追上的,当史阿告诉自己,这慕容秋的内功修为远在他智商的时候,王越当时就愣住了,难道是那越伏藏私了,故意那么说的,还是他这两年的时间武功飙升,这完全是无稽之谈,这越伏老头绝对藏私了。 在史阿的带领下,慕容秋来到了王越的府上,来到大厅,望着面前一个一身青袍,头发花白,却肤色光泽,神采奕奕的含笑凝视着自己的老者,就知道这人便是和自己的师傅越伏其名大剑师——王越! “王师叔。”慕容秋礼貌的上前躬身拜倒,这王越和自己的师父很是交好,算来便是自己的长辈。当然要以长辈礼拜他。 “呵呵……你就是君游,不错,年纪轻轻却又如此修为,果真不凡,越老头居然教出这样出色的弟子。”王越一脸慈祥的笑容挂在脸上,上来亲切的握着慕容秋的手,笑道。 慕容秋谦逊的说道:“和王师叔比起来,小子只不过是刷刷花枪罢了。那里值得一提。” 王越心里一怔,这小子果然不同一般,还想超过自己,有这样的雄心,不怕日后没有前途。呵呵笑道:“君游,你也不必谦逊,在这里就当做自己家一样就是了。史阿可是对你赞不绝口的。” “嗯,能够和君游你成为朋友,我史阿十分的荣幸。”史阿在一旁,拍着慕容秋的肩膀,微笑着说道。 “史阿大哥,也是当时英雄,有何故贬低自己呢?”慕容秋回笑道。 “呵呵……”史阿憨笑了几声。没有在说话。 王越安排慕容秋坐下,又让下人给慕容秋上了茶,叹息一口,沉声说道:“其实,君游,这次我们叫你来是有事情跟你说。” 慕容秋回道:“刚刚史阿大哥已经跟我说了,不知道王师叔说得是什么事,竟然关系到王师叔,童渊师叔和我师叔三大高手。”慕容秋很惊奇的问道。要知道以这三人任何一个都足以睥睨天下。什么事竟然如此的神秘。 王越叹息一口,抬头望着慕容秋说道:“你知道两年前,我邀请你师父,还有你童师叔吧?” “嗯。”慕容秋点了点头,当时如果不是王越邀请自己的师父下山,恐怕自己还不知道慕容家的事情,算起来也是这王越间接的救了慕容长妤他们。“发生事了吗?” “那你有没有听过北落师门?”王越非常小心的问道,显然对这个北落师门还是非常的忌惮。 “北落师门!(?)”两个声音传到了王越的耳朵里,一个十分的震惊,一个非常的疑惑。王越说到北落师门,慕容秋非常震惊,这件事肯定和他们扯上关系了。至于关于北落师门也是不久前从哪个黑影的口中才知道的。至于史阿完全一副没有听过这个门派的名号的样子,一脸的迷茫,而从王越的表情可以看出这个北落师门应该及其厉害,厉害到王越听到他们都感到心寒。 “君游知道?”王越从慕容秋的语气中听得出,慕容秋也是知道的。 “嗯,但是不清楚。听说非常的厉害。”慕容秋点头说道。 王越叹息了一口气,说道:“的确,三十多年前他们北落师门曾有一个弟子出现在蜀地,准确来说是一个叛逃出来的弟子,祸害当地,官府制止不了,当时我和君游你的师父以及你童渊师叔,正好经过,一场大战,我一个人根本不是对手,三人联手方才勉强将你人斩杀,但同时我们三人身负重伤,也是因为那件事,我们三人和北落师门接下了梁子。” “师父你们三人联手方才勉强将他击杀,还身负重伤!这怎么可能?”史阿满脸的诧异,他不知道这样的人物应该怎么去形容。 慕容秋倒是显得很镇定,如果几天前没有见过那个黑影的话,慕容秋也会向史阿一样震惊,可是见识过那个黑影的能力之后,这道很正常了,这三个隐秘的实力绝对可不止这一点实力,隐藏在后面的人物的实力绝对还要厉害很多:“王师叔,你们帮他们除了隐患,他们应该感激你们才对,怎么会接下梁子呢?我不明白。” 王越一声冷笑说道:“他们都是非常的清高,自命不凡,当然自己门派的弟子,你那里允许别人杀了。” “莫非两年前,就是为了这件事情?”慕容秋有些明悟,眉头一皱,冲王越问道。 王越露出一丝的微笑,明显对于慕容秋的很是满意,说道:“没错,的确是他们出现了。”慕容秋虽然早已经料到,还是有些吃惊。 “可是,师父,既然是三十都年前的事情了,为什么到两年前才来报仇,一刚刚师父的说法,他们的实力应该很强。”史阿不理解问道。 “那是因为有规矩的,他们北落师门的弟子只能在乱世中出现,至于为什么,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王越望了史阿一眼,解释道。 更让慕容秋惊讶的事,既然两年前北落师门就来找麻烦了,为什么王越他们都没有发生什么事,这是一定有后话。不由问道:“既然如此,以他们北落师门的实力,为什么没有把你们怎么样呢?后面是不是有发生什么事情了?” “嗯,君游你猜的没有错,如果不是诗子颜的出现,我们三个人可能就过不了那一关了。”王越对于慕容秋的洞察力越来越佩服了。笑着说道。 “诗子颜!那个二十岁就打能够和檀石槐打成平手,江湖中唯一的一个在江湖中唯一的一个在二十岁以前进入武神山,并击败武神的四个弟子,得武神指教的人那个武学奇才诗子颜!”听说这个人的出现,慕容秋倒是非常的震惊。 “在这之前,我们也只是以为他只是一个江湖高手,可是那一次他的出现,我们从北落师门那边知道了他的另外一个身份。”王越非常神秘的说道。 “另一个身份?”慕容秋充满的疑惑问道。 “飞雪阁的大长老,阁主诗飞烟的兄长!”王越平淡地说道。 “飞雪阁!”慕容秋目光如炬,望着王越,失神了,怎么又和飞雪阁吃上关系了。“等等你不是说他们只能在乱世出现吗,这个诗子颜初到已经有二三十年了,这怎么解释?” “我们当时也非常的惊讶,而且这个诗子颜并不是一飞雪阁的名义出现的,而且他在江湖行走,明显压抑着自己武功了并没有尽数表露。也没有以飞雪阁的身份出现做和飞雪阁有关的事情。”往往越现在也只能这么解释了,这其中的奥义,那里是他这么一个局外人知道的。 “师父,按你的意思,现在就要天下大乱了!”史阿目光一闪,失色问道。 “北落师门,和飞雪阁都出现了,就证明的确如此,大汉四百年的社稷,看来真的危在旦夕了。”王越仰头,叹息了一口,无力的说道。 “条件,那个诗子颜是什么条件。以他们飞雪阁的精明,毫无利益变轻易去和北落师门碰上。”慕容秋目光一闪,想起当日的黑影,冲王越问道。 “呵呵……看来君游的确过精明的,的确当时诗子颜的确有条件。很明显他看上了我们三个人的实力。”王越呵呵说道。 “他要你们站在他们飞雪阁那边?”慕容秋微微一愣。 王越摇摇头笑着说道:“不是,我们三个老家伙,加起来都已经两百多岁了,那里还管得了这些俗事。他们是看上了你们,作为我们三个人精心挑选出来的弟子,自然也是不会差。他们的门派的弟子有不能轻易直接出手,你们先比用处就更大了。” “原来如此!心机还够深的。”慕容秋脸上浮出了一种恍然大悟之后的笑颜。 “我叫你过来,就是为了这件事情。君游,以你现在的实力,是各方争取的对象。我不得不提醒你一下,要慎重行事。还有是史阿,你也是一样。”王越非常关切的说道。 慕容秋嘴角露出了一丝的微笑说道:“多谢王师叔的关心了,这件事我自会慎重考虑。” “师父,我对这些并没有什么兴趣,你知道的。”史阿苦笑着说道。 “那就好。”见到慕容秋如此回答,王越笑着点了点头。 王越哪里知道,早在之前,飞雪阁就已经找上了慕容秋,对于这些,慕容秋的了解把他还要清楚一些。对于他们这些神秘的门派,慕容秋心里现在充满了好奇,他们这样到底是为了什么,如果是为了功名,他们根本没有直接参与其中,也不接受任何的册封,如果说是为了名声,可他们也只有极少的一些人知道他们的存在。他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在慕容秋心里是个最大的疑问,在这个疑问没有解开之前,他绝对不会轻易的相信他们,这是慕容秋心里最起码的底线,不然日后被人当猴耍了都不知道。 第一百三十九章 官升越骑校尉 从王越的武官回来,慕容秋就是在想那飞雪阁的事情,事情居然这么巧,这飞雪阁找上自己早就有预谋吗?不管怎么想,以慕容秋现在的实力还不能和他们将条件,身处乱世,只有强者才会有说话的权利,这就是优胜劣汰的生存法则,因此慕容秋现在能做的夜只有拼命的练功,只有提升自己的实力才会有说话的权利。几乎晚上他都是在太虚空间里度过的,和以前相比,这金元层的修炼速度明显有些提速,隐隐能够感觉到一颗小小的金黄色的金珠曾在了,这让慕容秋心中狂喜,有了这金珠的存在,那么它的吸附能力将大大的提升,也不用之前那么麻烦固定住那些提炼出来的精纯之气被另外四个吸走了。随着金珠的不断积累,总有一天,会形成和另外四个光珠一样的金色金色光珠出来,倒是再有这金色光珠提炼出金阳之气,突破金元层指日可待,这金元层已突破,自己的实力绝对会成倍增长,突破归元层,进入幻化阶层,倒是就算是碰上那个黑影,自己也有信心保持不败。至少能够全身而退。 慕容秋刚刚起来,皇甫嵩就急冲冲的网慕容秋的房间来了,好像有什么大事情一样。 望着气喘吁吁的皇甫嵩,慕容秋忙上前问道:“皇甫伯伯,有什么急事吗,这么着急。” 皇甫嵩长吐了一口气,说道:“君游,快进宫,陛下派人来宣召,要你快进宫去。” 慕容秋心中一怔,这汉灵帝又要耍什么花样,狐疑地问道:“皇甫伯伯,陛下找我什么事,你清楚吗?” “今天早朝之后,大将军下朝后,去找陛下了,相比是大将军提到你了,至于什么事情,我也不知道,不过,现在你还是快进宫吧,别让陛下他们等急了。”皇甫嵩忙让慕容秋梳洗一下,随他出去。 宣召的是一个小黄门,张让的亲信。在小黄门的带领下,慕容秋有一次来到了当初汉灵帝接见着急的崇德殿,望着那熟悉的景色,这是第二次到崇德殿自然也没有上次的好奇。紧紧随着小黄门前进。 崇德殿,汉灵帝肥胖的身体侧卧在龙椅之上,下面,一个身穿黑色朝服,同样身材极肥,和汉灵帝也有一拼的彪形大汉,满脸的横肉,带着几丝的笑意,显然是皇甫嵩口中所说的大将军何进。正在和汉灵帝交谈着,汉灵帝是不是的眼光大亮,显然听得很是入神,即便是身边站着的张让也没敢插半句嘴,生拍扰了汉灵帝的兴致,要知道这汉灵帝可是他的护身符,比他祖宗还要重要。 “陛下,校书员外郎,慕容大人到了。”外面的一个内侍太监,阴阴的声音传了进来。 “宣。”汉灵帝冲张让说了一句,然后微笑着望了一眼何进。何进也微笑着带你了点头。 “宣校书员外郎慕容秋觐见。”张让上前一步,冲门外,用他那不男不女的声音叫道。 然后,一身白袍的慕容秋出现在了崇德殿门前,趋步想前而来,来到地前,冲那个高高在上的汉灵帝行了君臣礼朗声说道:“微臣慕容秋,拜见陛下,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爱卿,平身。赐坐。呵呵……”汉灵帝微微端正了自己的身子,见到慕容秋心里就特别的越快,可慕容秋正好相反,先不要说慕容秋见到汉灵帝身边的那个一脸阴森的张让心中的杀机就泛起,就说这汉灵帝,就让慕容秋有些忧心,也不知道这一次汉灵帝召见自己又要刷什么花招。 “谢陛下!”和上次一样,在相同的地方,慕容秋起身拜了三拜之后再旁边的坐席上坐下。 “君游,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大将军何进。你拜见一下。”汉灵帝小呵呵地指着一旁坐着的何进对慕容秋介绍到说道。 慕容秋的目光转移到那个肥胖的大汉身上,对于这个历史上有一笔的何进,慕容秋根本没有一点的好感,全靠妹妹皇后的身份排到大将军这个位置上,完全没有半点的能力,坐在大将军的位置上有不思其职,只知道和十常侍争权夺利,全然不顾天下百姓。碍于汉灵帝的面子,慕容秋才勉强的冲这个何进微笑点了点头恭敬的叫道:“大将军。” “慕容公子,不必客气,虽然我们先前没有谋面,对于慕容公子本人可是慕名已久。”何进满脸的横肉蠕动,从横肉中勉强可以看出他是在笑。可是这种笑,慕容秋很是反感。养尊处优惯了,就是这个样子了。 “呵呵……君游,听说这些天你在这京城大出风头,成了这京城人人遐谈的焦点?”汉灵帝虽然已经从何进的口中知道了关于慕容秋的一些事情,可是还是想慕容秋问道。 “呵呵……陛下,只不过是耍耍嘴上的功夫,算得了什么,不想练陛下都惊动了。”慕容秋谦逊的冲汉灵帝笑拜道。 慕容秋的话刚说完,何进就说道:“哎……君游你这就过谦了,现在谁不知道你那无量的才情,先是在蔡大人的寿宴上才惊四座,后来在妃雪楼大显才情,要知道到妃雪楼的人可有不少的当代大儒,无不对君游你赞叹有加。这个陛下自然是明鉴的。”何进呵呵笑道,这家伙果然是个狐狸,才一句话的功夫,先是不知不久中和慕容秋拉近关系,还对汉灵帝派了马匹,神情不露于色。 “就是……就是,第一次见君游你的时候,就看出你才情不凡,不过没有想到你竟有如此才情。”汉灵帝也开始说慕容秋的好话,而身后的张让神情有些不对。 慕容秋只是一笑带过,没有说什么,现在的这个世道可不是凭着一张嘴叫可以混得下的,那个陈琳才情也是一流,还不是在袁绍被曹操干掉这后向曹操摇尾乞怜,蔡邕的才情更是精进,在奸人当权的世道下,也只能,四处流浪,当然这只是后面的事情,慕容秋不会单纯到这个地步,实力才是绝对自己的地位。 “这些天在东观呆着怎么样?”汉灵帝见慕容秋笑而不答,知道也没有在说下去的意义了,把注意转移到了慕容秋任职的目标上。 提到任职问题。慕容秋倒是非常的敏感,难道这汉灵帝要给自己换职了?他当然求之不得,那个校书郎他现在也只是站着位置不干事。如果不是有刘昭宁陪着,他早就闪人了,那里还等到现在。不过现在慕容秋不能表现的过于喜形于色,如果让汉灵帝抓到小辫子,就有自己受的了。只是含笑说道:“还行吧,前几天和蔡翁合作发明了印刷技术,工作倒是轻松。” “印刷?”汉灵帝和何进满脸雾水的望着慕容秋,满是不解,也难为他们,蔡邕现在还没有将这个技术提出来,还在试验中。本来汉灵帝还以为这个玩世不恭的浊世公子慕容秋会求着自己给他转职,今天这何进过来,便是为慕容秋说话的,推荐慕容秋当个越骑校尉,汉灵帝决定先让慕容秋秋自己一番,然后再卖给何进一个人情。可现在看来看他这得意的样子,小日子过得蛮不错,必定是那个蔡邕不给力,早就知道这个慕容秋完全不把蔡邕看在眼里,现在看来果然如此,不行,汉灵帝心里不高兴了。露出一丝的奸笑,冲慕容秋说道:“刚刚我和大将军商量了一下,感觉在东观有些埋没了你的才能,想给你换个官职,你看如何?” “换职?换什么职?”慕容秋假装不悦,忽然阴沉着脸问道。 汉灵帝看到慕容秋这副表情,更加肯定是那个蔡邕不给力,更加坚定了他给慕容秋换职的决心。说道:“刚刚大将军推荐你,当越骑校尉,比员外郎官衔大上一级,正六品,食邑两千石。以君游你的能力,但当这个越骑校尉,当然是没有问题,这只是个开始而已,日后如有战功当可再升,你看如何?” 慕容秋望了何进一眼,见何进正一脸笑呵呵的望着自己,何进推荐自己当越骑校尉,这正中了他的下怀,让慕容秋心里狂喜不已,这校尉一职,差不多相当于一个团长了,这汉朝时校尉达到鼎盛时期,其地位仅次于各将军。校尉手下一定有自己统领的部队,而将军却不一定有自己的军队。所以校尉的实际影响力有时候甚至超过将军,眼前这个名义上统领天下兵马的大将军何进后来被宦官所杀,而其手下的校尉袁绍、曹操等却以此带领士兵杀死了所有的宦官,足可见这校尉的实力。曹操他们现在也只是个校尉,这么来说,在黄巾之乱之前,自己编已经和曹操他们站在了同一个起跑线了,要知道那刘备就是输在前面的起跑线上,才绕了这么多的路。可是现在还不能表现出来,带些为难的说道:“陛下,可不可以不转啊,我觉得这校书郎一职挺好的。” “君游,这是什么话?向你这样的少年英雄,就应该趁早博取功名,陛下任你为越骑校尉,便是器重你,你怎么可以让陛下失望。”何进有些不高兴的冲慕容秋说道。慕容秋现在心里可是乐呵呵的,说吧,往死里说,最好说得自己惭愧的立马接受这个越骑校尉一职。 “嗯,大将军说得没错。这越骑校尉,已经让你的起步点很高了,要知道以你现在的年纪能够坐上这越骑校尉一职,实所罕见,想当年的骠骑将军,霍大将军像你这个年纪也是骠姚校尉。好好干,趁着年少建功立业,才是出息。”汉灵帝也显出一脸的不高兴的样子,冲慕容秋瞪着眼说道。 慕容秋装成一副为难的样子,说道:“那……好吧。我做着越骑校尉便是。” “嗯,这才像话,现在没事了,你就先下去了,我和大将军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商量。休息两天之后,便去上职吧,等下我会让大将军给你安排一下到皇甫将军的麾下,你直接跟着皇甫爱卿去就可以了。”汉灵帝一脸得意的冲慕容秋说道。有望了何进一眼,何进也是非常的高兴,日后慕容秋如果飞黄腾达,自己也讨个举荐有功的彩头。 “嗯,那微臣就先告退了。”慕容秋抑制住心中的激动,起身冲汉灵帝拜了三拜,有冲何进拜了一拜,缓缓的退下了,走在殿门口的时候,嘴角已经形成了一道上翘的弧线了。 “对了,你的那首蝶恋花写得着实不错。好好干。”在慕容秋就要出门的时候,汉灵帝忽然又想到了什么,冲着慕容秋的背影说道。 慕容秋深深一怔,汉灵帝的话中明显是有话的,难道这一切他早就已经知道了?还是在东观做校书郎是他有意安排的?他让自己好好干,又是在暗示什么?顿时内心的喜悦杯中突入而来的震撼给吞没。他是要暗示自己什么吗?刘昭宁,这个皇室的公主,蔡邕说的没有错,以自己现在的身份,想要娶他,的确很难,难道这个汉灵帝真的如此的好心要成全自己?这么说来,不管自己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刘昭宁,还是为了这汉灵帝都应该努力才行,忽然抬头望着东方,嘴角露出了一丝的浅笑,轻声呢喃道:“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就从哪里开始吧。”东边方向有冀州,幽州…… 洛阳卷写到此处,也差不多就要结束了,后面还有几章洛阳卷的结尾篇,继洛阳三月之后,大汉江山将迎来真正的风暴了,黄巾之乱的爆发,将是这乱世的导火索,瞬间将这个大汉席卷到乱世当中,真正的乱世争斗,也即将在这之后的狼烟卷拉开序幕! 今天因为有事情,晚上可能更新不了了,再次非常的感到抱歉,不过明天我会补上今天补上今晚的这一章。再次,声明一下。 烽火篇的序篇 随着洛阳卷的结束,战争篇终于要来了。故事的前缀篇算是基本上结束了。将进入高潮的发展阶段。迎来战争篇的首篇,以黄巾之乱为主线的《战鼓瑟瑟惊风雨》。 在本卷中,主要是以描写黄巾之乱为主的,但是也不是尽数描写战争场面,主要通过战争来反映大汉帝国的变化,还有随着黄巾之乱的爆发,帝国的飘摇,之前零星提到的一个个主要江湖门派都将依数登场,传说中的飞雪阁、北落师门、帝释教、将门,以及道派、佛派各个门派的人物,都将以不同的身份和与主人公不同的关系登场。 在这一卷中,主人公将在战争中继续的成长,进一步领悟世道的真理,将变得更加耳朵成熟,自己的计划,也将在这战争中慢慢的展开,随着他自身实力的增强,也将会进一步了解到四个神秘门派的更多的事情,也有北边,慕容长妤领导的部落以及萧骏的塔克依部也会在这一段时间有较大的发展,成为慕容秋坚强的后盾,萧骏这个人物大家不要小看了,随着他实力的增强,将会成为慕容秋后来发展的一个重要的帮手,而起重要走用将会在第六卷《千里一路斩胡羯》中体现出来,大家先不要着急,慢慢的等待,这里我可以先大家透露,第四卷是慕容秋实力的起步篇,第五卷《山雨欲来风满楼》是慕容秋实力的增长篇,第六卷是慕容秋实力发展的外传篇,主要是描写对鲜卑以及乌桓为主的胡人的战事为主,而这些战事的一个重要的人物便是萧骏,主要的力量也是萧骏的塔克依部。在本人的计划中,萧骏最后将会是替慕容秋统治胡地的王,爵位为“金狼王”。也是慕容秋后来十二大卫府大将军中唯一个以为外邦人,也是除了后来出现的东瀛女徐玉依(后封为出云女王,在日本岛国,地位仅次于女王卑弥呼)外对慕容秋帮助最大的外族人。 既然提到了徐玉依,简要介绍一下这个人,出场时间将在第五卷《山雨欲来风满楼》,慕容秋平定辽东之后出现,此人是秦代东渡的徐福在日本的后裔,很有奇谋,在慕容秋答应帮助卑弥呼夺回对日本的统治权之后,以条件的形式跟着慕容秋,成为慕容秋水军的主帅。 总而言之,随着前面洛阳卷的即将结束,烽火卷的开始,慕容秋的实力的发展,故事将进入真正的乱世英雄篇。还请诸位书友大大们期待,我将全力以赴,写出更加精彩唯美的篇章来,还请诸位书友大大们多多捧场,人气将会是我创作的最大的动力和灵感发源地。 第一百四十章 再见雪儿 慕容秋是脸上挂着笑容回来的,皇甫嵩他们一望见慕容秋挂在脸上的笑容,就已经打消了之前心里还有一点的忧虑,想来这次汉灵帝召见慕容秋,不是要找他的麻烦来的。 “君游,怎么样,陛下跟你说什么,瞧你笑的。”皇甫嵩上前呵呵问道。 慕容秋非常喜悦的说道:“其实也没有什么,就是给我换了个职位,让我去担任越骑校尉。” “越骑校尉,果真如此!那真是太好了。”皇甫嵩不觉间也有些震喜,和当初预料的一样,这个汉灵帝的确是在试探慕容秋,这个员外郎的位置做不长久,这一个月都不到就调到越骑校尉的位置上,以慕容秋现在的年纪便坐上这越骑校尉之职,他日的前途更是不可限量,更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出事了,出大事了,这是皇甫嵩刚刚得到的情报,冀州张角反了!刚刚从冀州传来的情报。巨鹿的张角自称“大贤良师”事黄、老道,畜养弟子,以传布太平道为名,利用行医治病为手段,在农民中秘密进行组织起义的活动。太平道是劝人为善的“善道”,并没有引起注意,使太平道得以顺利的发展。因为不久前派弟子大方马元义意图结中常侍封谞、徐奉等为内应,被济南唐周上书告发,在洛阳被捕,车裂而死,张角事迹败露,打着“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的旗号,仓皇起义,自称“天公将军”,其弟张宝称“地公将军”,张梁称“人公将军”,四方百姓,裹黄巾从张角反者四五十万。率领起义军攻打州郡,焚烧官府,没收豪族财物,贼势浩大,许多地方官吏闻风逃窜。不到十天时间,全国各地纷纷响应,京师为之震动。这些天,朝政一直在套乱这件事情,大汉江山已经进入风雨飘摇期了,汉灵帝在这时调任慕容秋为越骑校尉,无疑是给了慕容秋一个建功立业的好机会。现在地方官吏根本对付不了这些乱贼,也就是说,不过了多久,他们便要出征了! “君游,恭喜了,荣升越骑校尉。”皇甫郦也忙笑着上前来道贺,因为皇甫坚寿现在任职太尉府,平日里也很忙,很少见到人影。 “是啊,君游,看来你的机会来了。”皇甫嵩沉吸一口气说道。 慕容秋一愕,旋即明白过来了,冲皇甫嵩道:“皇甫伯伯是指巨鹿张角的事情?” “哦,君游你知道?”皇甫嵩眼光一亮,问道。 慕容秋闭眼仰望着天空,半天没有说话,倒是皇甫嵩和皇甫郦有些不解这是什么意思。猛然说道:“就从现在开始吧。”四月,四月应该就是出征的日子了。 “君游?”皇甫拍着慕容秋的肩膀,带着担心的问道。 慕容秋按住皇甫嵩的手,嘴角微微上翘,带着一丝的微笑说道:“皇甫伯伯,没事,就是有些兴奋,现在大汉真正全线进入动乱时期了。” “嗯,陛下调任你为越骑校尉,明显是用心良苦,接下来便是建功立业的时候了。我们将为了大汉的再次踏上征途。”皇甫嵩是武将出身,在他们眼中最能够解决事情的办法便是武力了。 “嗯,我想不久陛下就应该要调兵了。皇甫伯伯,你先做好心里准备吧,”慕容秋微笑着说道,对于这个慕容秋早就有心里准备了,黄巾之战,将会是无数英雄登上历史舞台的跳板,曹操,孙坚,刘备等枭雄都将在这次平定黄巾之乱的战争中大放异彩。 “准备?我早就准备好了。君游,这次我们将会迎来前所未有的一次大战,我已经可以想象得到时候,战斗的惨烈。你也要做好心理准备,虽然以君游你的武艺,这种担心是多余的了,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一下,这战争和不无完全不同,将会比当初雁门关之战参上千百倍。”皇甫嵩沉声说道。 “知道。皇甫伯伯。” …… 是夜,飞雪阁 在雪儿的房间里,依旧是一身胜雪的白衣的雪儿正和一个老者在交谈着,很明显这个形将古稀的老头,就是当日和慕容秋交手的那个黑影。 “……最近冀州,幽州和司隶宛城的黄巾军闹得很凶。气势正红。”老者正在给雪儿讲解现在黄巾军的发展形势。 雪儿很认真的听着老者的讲述,而脸上带着一些不屑的表情,很明显并不看好在这张角的黄巾军。冷言说道:“这个张角的确虽是个人才,不过奈何手下人数虽多,但都是一群乌合之众。不必看在眼里,相信他们北落师门以及帝释教我们心法差不多,现在才是刚刚开始。真正的强者还没有出来呢。” “不错,黄巾军只是趁着官军的措手不及才有如此的大功,等到官军立足下来,他们根本就占不了什么便宜了。”老者抚须微微笑道。 雪儿忽然想到了什么,冲那老者问道:“黑爷爷,那个慕容秋现在怎么样,我们这次把筹码压在他的身上,他可不能有什么差错。” 老者明白雪儿的心思,这个慕容秋也不知道用什么方法,雪儿一直以来定力绝佳,可是这几天,竟然神情总有些恍惚,不时的提到这个慕容秋,显然有些春心暗动。只是口上不承认罢了。摇摇头笑道:“那个慕容秋倒是没有什么。这次是个绝佳的机会,我相信他一定会有所行动,据大长老传来的消息,这个慕容秋的燕山北麓的部落,发展的很快,不久前组建了一支骑兵队伍,人数有二千多,且一直以来和那个“草原金狼”保持的密切的联系,呵呵……这个慕容秋心机果然够深,野心大得很,主意已经打到了胡人的地盘了。不过想法虽然大胆,但是绝对不滑稽,这个萧骏有一半的汉人血统,有和那个和连有矛盾,借他的手的确是个不错的想法。” 这时候,门外有声响,好像有什么人过来了,不久门外传来了一个女子的阴柔声音:“小姐,慕容公子求见。” “慕容秋!”一听说慕容秋来了,雪儿脸上泛起了一层喜意,那个黑长老,看到雪儿那张高兴的脸,戏谑说道:“好了,你日夜想的人来了,我这个糟老头子就先走了。” “黑爷爷!”雪儿脸上抹过一层红晕,冲那个黑长老嗔道。 “呵呵……不打扰你们了,你就先走了。”黑长老笑呵呵的说道,言罢身影一闪,消失在了夜空到中。雪儿望着他离开的身影,忙欢喜的对门外的侍女小雨说道:“快请他进来。” “是小姐。”门外的小雨,答了一声就退下去了。 片刻一个铿锵的脚步声传到了雪儿的耳朵里。房门早在以前雪儿就已经敞开了,转眼便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今晚的慕容秋出奇的欢乐一套深蓝色的袍服。 一进门就幽幽的戏谑道:“要见雪儿你一面还真难,足足让我在外面等了半个时辰。”其实是慕容秋故意和雪儿开玩笑开这样说的,虽然遇到了一点的阻拦,可是也没有像慕容秋说得这么夸张。慕容秋的大名洛阳谁人不知,这个妃雪楼也不敢得罪这个翩翩的浊世公子。正好雪儿的侍婢小雨路过,那个老板娘变让小雨跟雪儿说一声,让雪儿做主。 雪儿也不跟他争论,知道自己争不过眼前这个油嘴滑舌的慕容秋,给他倒了一杯酒莞尔笑道:“慕容公子怎么有时间到雪儿这里来啊。” “哦,看来雪儿你是不欢迎我来咯,那我走就是。”慕容秋刚刚坐下,见雪儿这么一说,有忙起身,故装不悦说道,然后转身往外走。 “即使如此,那雪儿就不送了。呵呵……”雪儿知道慕容秋是在耍花样,想都不想的就冲着慕容秋的背影,呵呵笑道。 慕容秋有些憋屈,转身又回来坐下,叹息一口气,咬着牙说道:“好了,玩不过你。没想到才几天没见,雪儿你就跟换了一个人似地。居然让你玩着团团转,不行,下次一定要挣回来。” “呵呵……慕容公子深夜造访,是不是有什么事啊。要知道这深夜闯到一个女孩子的闺房,容易引起一些误会的。”雪儿也冲慕容秋戏谑说道。 “呵呵……你怕啊。”慕容秋忽然凑到了雪儿的面前,嘻嘻喜道。 “我怕,当然怕了,我只是一个小女子而已。”雪儿螓首向后退了几分,脸上泛起一层微红,幽幽说道。 “小女子……的确,现在这夜深人静……”慕容秋一脸贪婪的样子,盯着雪儿曼妙绝伦的身材,露出一副猥琐的笑容,双手开始在雪儿满前张牙舞爪。 “呵呵……没想到,慕容公子还是个采花大盗。”雪儿完全没有被慕容秋这个样子,其实她心里非常的清楚,这个慕容秋虽然玩世不恭。但绝对算得上是个正人君子,这种下流动作只是吓唬吓唬自己而已,更是有恃无恐,听着傲人的双峰,往慕容秋的身上靠。 慕容秋有些发慌,第一次见面是他占着上风玩雪儿,现在倒好,第二次见面自己的那些花招都没用了,倒轮到这个雪儿耍自己了。 “行行行……停停停……停,我玩不过你行了吧。”慕容秋一跺脚,整个身子已经被雪儿用她傲人的双峰逼到了一个小小的角落之中。动不了分毫。 雪儿露出一副胜利者的喜悦表情,傲慢的冲慕容秋鄙视了一下,仿佛在说,跟我玩,我玩死你,在慕容秋的头上磕了两下,方才收起自己傲人的酥胸,退出了战线之外,这才让慕容秋缓过一口气来,满头大汗。这个雪儿也是在太大胆了。今天算是碰上对手了。 “上次你在这里大卖才情,你家的那个醋坛子没有生气?”雪儿坐下,带些傲慢的口气冲慕容秋问道,她是今天的胜利者。 “咦……你在说什么?”慕容秋不明白这个雪儿是什么意思。 “你自己不是说,之前你们因为有些事情,有些误会吗?当初在邙山,那个女孩子是不是你家的那个醋坛子,当初我只是看了你一眼,就你家的那个醋坛子,眼神不对了。上次你在我面前如此大卖才情,她难道不生气?”雪儿边喝着茶,变悠闲的问道。 慕容秋听后一怔,这雪儿眼神倒是挺厉害的吗?就一眼便看出了刘昭宁是女伴男装,想到那件事慕容秋就一肚子的火气,既然雪儿他自己提出来了,慕容秋想正好发在她的头上过来坐下,夺过雪儿手中的茶杯,见里卖弄还有茶水,径直就倒到了自己的嘴里,全然不理雪儿一脸的诧异。愤愤地说道:“哦,当初就是因为你的一眼,让我苦闷了几天。你得补偿一下。”语气里带着责怪的意思。 雪儿白了慕容秋一眼,说道:“你是不是脑袋被雷打坏了,你家的醋坛子,喜欢吃醋,倒怪到了我的头上。不就是看了一眼吗?至于这么大的醋劲吗?” 慕容秋忽然语气有一转,冲雪儿嘻嘻说道:“你偷偷的看我,是不是觉得本公子不错啊,嘿嘿……看来你的眼光还不错。” 慕容秋特意在话语里强调“偷偷”二字,他知道这是的女孩子都喜欢害羞,第这些字眼,当然要强调。果不出所料,雪儿耳根绯红,却又假装镇定的样子,黛眉紧蹙,不悦的说道:“谁偷偷看你了,你可不要自作多情了。”当初从慕容秋身边经过的时候,慕容秋身上那种隐隐的气息,吸引了雪儿的注意,当然当他看清楚慕容秋那张清秀俊逸的脸庞的时候,也有些惊心,泛起一层漪涟,自己也说不清楚这是为什么,再一次见到慕容秋的时候是在妃雪楼了,当看到慕容秋才情挥毫的时候,心跳的非常剧烈,满心的欢喜,当然其中的多数是因为公事的缘故,但也不排除有私情的可能性。 第一百四十一章 雪儿的眼泪 “说正经的,听说外面黄巾军已经占了半壁的江山了,你难道没有半点的想法吗?”雪儿转开话题,问道。 “切,我一个小小的六品官,那里管得了这么多。”慕容秋吐了吐舌头,没好气的说道。 “哦,我忘了,你是个小小的员外郎,这种事怎么也轮不到你的头上。”雪儿带些嘲笑的味道,冲慕容秋嘻嘻笑道。 “哎……这下你可说错了。”慕容秋赶忙打断雪儿的话,高声叫道。 “错了?那里错了。”雪儿脸色一敛,疑惑问道。 慕容秋站了起来,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呵呵笑道:“在今天之前,我是个小小的校书员外郎,可是今天皇帝刚刚给我迁了职了,升为越骑校尉了,呵呵……怎么样,好不容易从那个从那个校书的东观出来了,是不是倒杯酒,要为我庆祝一下。” 雪儿望着他那有些夸张的表情,脸上也露出喜色,从桌上提起酒壶给慕容秋伸过来的酒杯斟上了一杯酒,也呵呵笑道:“的确,应该庆祝一下。那恭喜你了,慕容公子。先前和你一起的那个袁绍袁大公子,听说是中军校尉,你这个越骑校尉,听起来官职应该还不小哦?是不是啊,我的慕容公子。” “呵呵……还不错啦,正六品而已。”慕容秋得意的笑着,顿了顿又带些不高兴的说道:“都说了为我庆祝了,你怎么能让我一个人很呢?” “嗯……那好吧,我陪你和一杯就是了,我不能喝太多。”雪儿犹豫了一下说道,然后径自拿起了一个酒杯准备倒酒。 慕容秋听到雪儿说不能喝太多,急忙上前线殷勤,从雪儿的手中躲过酒壶,说道:“我来,我来替你斟酒,呵呵……刚刚你说不能喝太多是什么意思啊。” “你想是什么意思?”雪儿没有好气的嗔道,然后和慕容秋干了一杯,抬手一手掩着嘴唇,缓缓将就倒入斟酒的腹中。 “呵呵……今天,这么高兴,雪儿你看我升职了,多喝几杯也是应该的吗?来再来一杯。”慕容秋喝完一杯后,有急忙笑道。又要给雪儿倒酒喝。 雪儿眉眼一闪,粼粼的微波,直叫慕容秋心底发颤,诱惑,典型的诱惑,脸色微变,娇态依依,冲慕容秋嗔笑道:“多喝几杯,慕容公子你是不是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欺负我一个弱小女子了。” 慕容秋晃了晃脑,目光死死的盯着雪儿胸口那傲人的双峰,故意舔了舔嘴唇,叹息着说道:“这还小啊……” “你……怎么了,你喜欢吗?要不要……”雪儿先是脸颊泛起一抹红晕,旋即又恢复了正常,知道这个慕容秋喜欢开玩笑,拿自己寻开心,当即又挺起了丰满的酥胸,准备向慕容秋这边过来。 慕容秋见状大急,忙招手投降,汗水直流,慌张的跳了起来,退后数步大叫道:“停停停……知道你大,你厉害。” “哼,小样。”慕容秋再一次被雪儿傲然的鄙视了。 见雪儿坐下了,收回了她那让慕容秋恐惧的酥胸,慕容秋才颤颤的回到了座位上,正了正色说道:“其实我今天来是想跟你说一声,我想过不了多久,我一概要随军出征了。” “是吗?你是为了这事专程来找我的?”雪儿并没有多大的震惊,这样一次难得的机会人谁多不会放过。 “嗯,我在这洛阳,能够真正谈上心的朋友,加起你来也就是几个人而已。当然要和你说一声了。”慕容秋径自给自己斟上了一杯酒,然后和了一下,一脸的严肃的样子,这一步,慕容秋是在必行,这个机会绝对不能错过。有了这个越骑校尉的身份,自己完全不会输给任何人。慕容秋自己也想不明白,和这个雪儿姑娘加起来也就见了两三面而已,可是和这个雪儿姑娘在一起的时候,慕容秋变感觉异常的轻松,也不知道是什么缘故,和她在一起,贴别的开心,完全没有什么压抑的情绪,这种放松的感觉,慕容秋已经很久没有感觉到了。 雪儿心中又泛起了一丝的涟漪,有些感动,她的感觉未尝不是如此呢,这个看似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可是心思特别的细腻,总能然自己感到十分的开心。之前也就见了两面而已,他就已经把自己当成了可以交心的朋友。 “你有没有想过你将来的日子。”慕容秋忽然望着雪儿非常严肃的问道。 “将来的日子?”雪儿听后一怔,抬头望着慕容秋,心里有些彷徨。 “你总不能在这里一辈子吧?想这种是非之地,我想如果可以,你最好早日脱身为妙。”慕容秋叹息一口,扬起头说道。 雪儿知道慕容秋是在为自己着想,望着慕容秋那副样子,心中泛起了一股热潮,渐渐地已经感觉到眼角无比的刺痛,开始慢慢的模糊,一层水雾渐渐地眼睛朦胧掩住,是的,从慕容秋那明澈的眼神中,雪儿看到了悲悯和关切。他是在关心自己,关心一个才见了几面的歌姬。 “你怎么了。哭了……”慕容秋再看雪儿的时候,雪儿玉面婆娑,早就已经成了一个泪人了。女人的眼泪难够一下变可以击溃男人最强的心理防线,当初刘昭宁就是这样击溃慕容秋的心的。 “慕容大哥,你是在关心我吗?我不过是个歌姬而已。”雪儿忙挥起一支衣袖,失去眼角的泪痕,可是泪水还是不住的望外流。 慕容秋嘴角一翘,露出一道弧线,说道:“雪儿,在我的心中,任何人都是一样的,没有三六九等之分,你不要贬低自己的身份,我知道你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才会沦落到这里,在我的心中,你是我的朋友,可以谈心的朋友,而不是你口中所说的歌姬。”慕容秋说话的声音非常的温柔,已经不是那玩世不恭的样子了。摇身一变变成为了一副善解人意的样子。一只手轻轻的为雪儿拭去眼角的泪痕,明知道会引起一些麻烦,可是他还是忍不住去帮她,他知道她现在需要安慰。 “慕容大哥……”雪儿泪颜下显出一丝笑容,宛如风雨下盛开的百合,娇艳醉人。“我真心的叫你一句慕容大哥。我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哭,现在我不奢求什么,只希望现在能够接你的肩膀用一下。慕容大哥能答应我这个小小的请求吗?” 借肩膀,慕容秋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深深一怔,就知道这样容易出事的。他不能拒绝,望着雪儿的泪眼婆娑的玉颜,重重的点了点头。 现在倒是慕容秋显得有些僵硬了,淡淡的清香从雪儿的发间传到慕容秋的鼻尖,宛若三月醉人的桃花酿酒,使人沉迷,闻着这淡淡的清香,慕容秋开始有些意乱情迷了,然后感觉到雪儿的螓首已经轻轻地靠在了自己的肩头,两行清泉自她的明眸中流出,打湿了慕容秋的衣裳,柔若无骨的纤手轻轻的挽着自己强健的臂膀,整个身体在发颤。虽然没有一句话,但慕容秋能够感觉到雪儿在向自己倾诉一般。 “你有什么难处吗?说出来,也许我可以帮你。如果你愿意我也可以带你离开这妃雪楼。”感觉肩头的雪儿慢慢的安静下来了,慕容秋这才温柔的问道。 “不。”雪儿却倔强的摇了摇头,低声说道:“我还不能走。不过有你这句话,我已经非常的开心了。” “为什么?你难道想在这里待一辈子吗?”慕容秋带些迷惑的问道。侧脸望了贴在自己肩头的雪儿一眼。 雪儿露出一丝浅浅的微笑,摇着头说道:“现在还不是说的时候,谢谢你,我知道,慕容大哥你也自己的意中人,你放心,我不会纠缠你的,只要你当我是可以谈心的朋友,我就已经很满足了。” 慕容秋现在心里不是很滋味,这个雪儿明显也对自己动心了,可是……哎,慕容秋这能叹息一声,带些抱歉的语气说道:“雪儿,对不起。” “你不用跟我说对不起,你很了不起,我知道你很爱那个女子,我真为她感到高兴,也像慕容大哥你这样的男人深爱着她。心里在默默地念着慕容秋当日做的那首诗:“伫倚危楼风细细,望极春愁,黯黯生天际。草色烟光残照里,无言谁会凭阑意。拟把疏狂图一醉,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很美,的确很美。”想到此处雪儿微微有些心痛,“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自己有何尝不是如此呢?也不知道身边的他是否知道…… 第一百四十二章 离别情伤 几天后,终于有大事发生了,黄巾军势如破竹,地方官军根本就抵挡不住,汉灵帝坐不住了,在听取了各方的见一下,终于下达皇命了。汉灵帝先是命各州郡在洛阳外围的八个关隘——函谷、太谷、广成、伊阙、轘辕、旋门、孟津、小平津设置都尉,加派人手,布防护卫,护住京都洛阳的安全,又让大将军何进率领羽林军驻守在都亭,静观其变。 皇甫嵩在这时候趁机提出解除党禁,赦免天下党人的建议,虽然张让一伙人极力阻拦,还被汉灵帝采纳,汉灵帝还出奇的拿出中藏钱和西园厩马赐给将士,准备发动对黄巾军的大战,汉灵帝起用卢植为北中郎将,皇甫嵩为左中郎将,持节钺与右中郎将朱儁,调发全国精兵分击黄巾义军,战事瞬间便扩大化,一触即发。 现在皇甫嵩与朱儁,已经调发五校(北军五校,为中央主要常备军,即屯骑、越骑、步兵、长水、射声五校尉所将宿卫兵)三河(河东、河内、河南)骑兵万余人,慕容秋为北军越骑校尉,自然也在出征范围之内。同时招募精壮之士,三万余人,共计四万余人,在洛阳郊外集结,只要汉灵帝一声令下,随时准备出征。后经商定,出征日期定在了四月八日辰时。 前夕是夜,南宫,华阳宫。 慕容秋的身影在一次出现在了刘昭宁的寝宫,此时的刘昭宁还没有入睡,陪着她的还有刘美人。 “你来了。”刘美人,望见慕容秋在门口出现,淡淡一笑叫道。他知道慕容秋一定回来,这是他的个性,绝对不会就那样招呼不打一声便一走了之。 “嗯。”慕容秋冲刘美人点了点头,走上前来。此时的刘昭宁一脸的忧郁,事先刘美人就已经和刘昭宁打过招呼了,慕容秋现在是越骑校尉,部队编排在北军五校之中,是这次出征军的主力先锋部队。明天便要正是出征,离开洛阳,虽然心中有千百个不愿意,可是刘昭宁并没有大吵大闹,反而变得很安静,她知道慕容秋有自己的报复,自己的母后说得没有错,他有自己的事业。 “我去给你弄些宵夜,你……陪陪她吧。”刘美人看到楚刘昭宁在自己的面前有些矜持,这对小情人离临别依依,会意的走开了,没有留下来当电灯泡,现在也只有慕容秋能够让刘昭宁安心一些了。 慕容秋冲刘美人笑了一个说道:“麻烦你了。”望着刘美人离开的身影,慕容秋慢慢的走道了刘昭宁的旁边坐下,轻轻的握住刘昭宁那双滑润的无骨柔荑,双目含情,温情的说道:“昭宁,我要走了,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你有没有话要跟我说?” “慕容大哥。”刘昭宁如莺声啼树,满含柔情的叫了一声,顿时抑制不住自己的感情,整个人靠在了慕容秋的胸口开始抽泣,在她的心中极不愿意慕容秋离开,可是他知道无论自己怎么说,他还是要离开的,不能因为自己的一己私语,坏了他的事业。她只能用自己的眼泪表达自己的感情,即将分离的依依不舍。 慕容秋微微闭上了双眼,下颚磕在刘昭宁的螓首之上,轻轻抚着刘昭宁柔顺的青丝,淡淡的幽香,有一股淡淡的幽香,那醉人的幽香。就这样,慕容秋用无语的方式安慰着刘昭宁那不舍的心。 不知道这样过了多久,刘昭宁才轻轻的说道:“慕容大哥,答应我,你一定要毫发无损的回来。不要让我等太久,我会一直等你回来。” “嗯,我郑重的想你发誓,我会好好的照顾自己。每天想你五十,不,一百遍,一千遍,。”慕容秋在刘昭宁的于脸上轻轻吻了一下,说道。 刘昭宁面露娇红,不过这样的亲昵,对刘昭宁来说,早就已经成了习惯了,慕容秋越是这样子的轻薄,就证明自己在他的心中位子越重要。不由心中发起了一种满足感。经过那件事情,刘昭宁越来越珍惜,慕容秋这样的温情。不然当天也不会带羞说出那样的话,虽然慕容秋最后没有那样做。 “你也要答应我,在这段时间,你不要像以前那样了,我会心痛,不要为我过度的担心,我不会有事。”慕容秋温情抚着刘昭宁的柔荑,忽然又道,语气非常的霸道,“还有,你最好给我按时吃饭,睡觉,如果我回来看到你瘦了,小心我打得你屁股开花。” “嗯。”刘昭宁含泪哽咽了一声,继续附在慕容秋的胸口,再感受他温暖的怀抱一次。这一别也不知道会有多久,当初雁门关一别三个月,便让刘昭宁尝尽相思之苦,而这一次明显要比上次来的惨烈。 “对了,这个你带上,这是我给你织的平安结。织的不好……”刘昭宁忽然起身,从一旁的枕头底下,拿出了一个三分像的平安结,然后给慕容秋带上,“在你没有回来之前,不准去下来,无论是吃饭,睡觉,洗澡多不能去下来。” 慕容秋紧紧地将那个不是很想平安结的平安结攥在手里,眼里竟也泛起了一层的朦胧,然后紧紧的将刘昭宁揽在了怀里,非常感动的说道:“嗯,我答应,这个美丽的平安结,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再取下来。” 刘昭宁顿时有泪眼婆娑了,可是还来不及刘昭宁感动说一句话,嘤咛一声,慕容秋火热的厚唇已经紧紧的贴了上来。几下轻微的扭动,刘昭宁整个身子就已经如泥一样,软在了慕容秋的怀中,灵蛇拼命的迎合着慕容秋那在自己灵泉中探索的大蛇,情意绵绵…… 久久之后,双唇分离,刘昭宁软软的瘫在了慕容秋的怀中,双眼模糊,春睡重重,在感受着爱人的温情中渐渐的沉睡,双眸紧闭,若春睡海棠一般,娇柔欲滴。慕容秋轻轻地将软被盖在了刘昭宁的身上。 “她……也就只有你能够让她这么安心的睡下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刘美人已经后来了,手中提着一个锦盒,放下锦盒,从里面拿出了一个汤罐,斟上了一碗,对慕容秋说道,“这是我刚刚准备的参汤,你喝了吧。” “嗯,谢了。”刘昭宁现在一脸安逸的躺在慕容秋的怀里,让他挪动不了分毫,生拍会把她惊醒。更不用说拿碗喝汤了。 刘美人看着慕容秋一脸无奈的望着自己,微微的笑了,说道:“我看还是我来喂你吧。” 慕容秋一脸尴尬,不好意思的说道:“麻烦你了。” “你不要这么说,我也是为了我的宝贝女儿,只要你真心对她,我就心满意足了。”刘美人细腻的替慕容秋吹去了热气,然后小心翼翼的送到慕容秋的嘴里,幽幽的戏谑说道:“这些年,我也只给宝贝喂过,没想到今天你居然有这么好的福气。” 慕容秋双眸一闭,说道:“嗯,很温馨,很幸福的感觉,我真羡慕她有你这样关心她爱护她的母亲。曾几何时,这种感觉……”此时这个刘美人全身散发的母爱的光辉,顿时让慕容秋心中一暖,回想起了自己的母亲,可是隔着悠悠数千年的时空,这一切都已经是那般的渺茫。 “其实……你可以把我当成母亲。”刘美人望着慕容秋这副幽叹的样子,就知道他心中悠悠了心事。应该是关于他母亲的事情。 慕容秋忽然睁开了眼,冲刘美人露出一丝感激的微笑,刘美人又将一勺参汤,送到了慕容秋的口中。慕容秋一脸幸福的喝了下去,“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我知道,像你这样的男人一定会有很多人喜欢,可是……你能不能答应我,以后不要让她伤心。我不是用一个皇妃的身份,命令你,而是以一个母亲的身份,请求你。善待我的女儿,我知道她爱你也是已经很深很深。”刘美人说话的语气有些沉重,不过声音很低,拍吵醒了正睡着的刘昭宁。 慕容秋一怔,心里也知道,这个刘美人应该是为了雪儿的事情,现在慕容秋的心里更加乱了,对于雪儿的感觉,他越加难以把握了,特别是当夜雪儿靠在自己的肩头为自己流泪的时候,慕容秋心里越加是慌乱了,非常愧疚。心里现在乱成了一团麻。 “放心吧,你也不要多想了。我说过不会再让她手半点的伤。”慕容秋温情望了怀中的娇柔玉人一眼,坚定地对刘美人说道。不管怎么样,刘昭宁在慕容秋心目中的地位是没有人可以取代的,这一点慕容秋完全可以坚信。 刘美人莞尔一笑。说道:“有你这句话,我也就安心了。明天就要出征了,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刘美人将最后的一勺汤水送到慕容秋的嘴里,手起了碗勺。 慕容秋叹息了一口气,望了刘美人一眼,有转眼望着沉睡的刘昭宁微微笑道:“也不知道我这一去,要多久,还是让我在陪陪他吧么这样我也安心一点,” “嗯,那好吧,我给你准备一些棉被,你累了就在一旁睡着吧,”刘美人冲慕容秋笑了一下,便提着锦盒又出去了…… 慕容秋知道黎明破晓时分才轻轻的放开刘昭宁,在她的眼睛上亲吻了一下,悄然的离开了,没有半点的生息,而其实在这之前,刘昭宁就已经幽幽的从梦中醒来了,她并没有让慕容秋发现她已经醒来了。他要让慕容秋走得安心。 慕容秋刚走,刘美人的身影就出现在了刘昭宁的寝宫,望着刘美人,刘昭宁再也抑制不知眼中的泪水,扑到刘美人的怀中,放肆的大哭起来,呢喃地说道:“他走了。” 刘美人抱着自己的女儿,拍着刘昭宁的后背,极力地安慰她说道:“他总是要走的,但是你也不要太担心,他说了他会回来的,就一定会回来。”望着刘昭宁的样子,刘美人不觉也留下了两行清泪。 “可是就这样看着他离开,我心里好不甘心。我知道他会走,可是现在我心里好痛。”刘昭宁趴在刘美人的怀中哭着说道。 “他会回来,就像当初一样。其实他现在心里和你一样苦涩,可是他并没有让过你知道。”刘美人提刘昭宁擦干了眼角的泪痕,轻柔着刘昭宁的秀发,冲她慈爱的说道 第一百四十三章 新的征途 四月,洛阳本应该是一派繁花盛开,百花争艳的季节,而如今的百花依旧盛开着,但是已经不是大家关注的焦点了,随着汉灵帝的圣旨下达,皇甫嵩,朱儁二人各自统领着两万大军兵分两路,往颍川出发,而在之前,北中郎将卢植已经带着大军往黄巾军浩大的冀州广宗而去了。 大军浩浩荡荡的除了洛阳,慕容秋几度回首,洛阳有他太多的牵挂,尤其是个多愁伤感的刘昭宁,最是让他放心不下,不过由此刘美人这样善解人意的母亲陪着,倒是让慕容秋放心不少。暂时放下了心中的牵挂,慕容秋新的征程在这一刻也拉开了序幕。 颍川郡,黄巾贼活动最频繁的地区,有地公将军张宝带领着近五十万人,有渠帅波才为主将,气焰极其的嚣张。在洛阳关管辖的范围内,倒是看不到因为黄巾起义引起的惨状,出了轘辕关,慕容秋现在明白什么叫战争,遍地荒芜,浮尸千里,这便是黄巾军的恶行?刚出轘辕关不久,就遇到了不知道多少批或多或少的黄巾散兵,百姓仓皇四散,望着慕容秋他们这些官军,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很明显,官军在他们性能目中的形象已经坏到了极点,已经和烧杀抢掠的黄巾军没有什么两样了,慕容秋心中一阵悲怆,虎目含泪,口中喃喃念道:“汉家烟尘在东北,汉将辞家破残贼。男儿本自重横行,天子非常赐颜色。摐金伐鼓下榆关,旌旆逶迤碣石间。校尉羽书飞瀚海,单于猎火照狼山。山川萧条极边土,胡骑凭陵杂风雨。战士军前半死生,美人帐下犹歌舞。大漠穷秋塞草腓,孤城落日斗兵稀。身当恩遇恒轻敌,力尽关山未解围。铁衣远戍辛勤久,玉箸应啼别离后。少妇城南欲断肠,征人蓟北空回首。边庭飘飖那可度,绝域苍茫更何有。杀气三时作阵云,寒声一夜传刁斗。相看白刃血纷纷,死节从来岂顾勋?君不见沙场征战苦,至今犹忆李将军。” “君游!”一个亦带着悲怆声音从身后传来,一个身影慢慢策马与慕容秋并行。皇甫嵩望着眼前肃杀的场景,也是虎目含泪,望着前面行着身着银甲白袍,腰间挎着一口泠泠寒剑的慕容秋,在听到慕容秋口中吟着的燕歌行,压抑不住内心的激奋,策马追了上来。 “皇甫伯伯。”慕容秋悲怆无力的叫了一声。 “嗯,君游,我知道你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景。不过你一定要冷静,我们马上就要和他们交上手了,他们胜在人多,而我们胜在精锐,你是第一次上战场,虽然你的武功没有话说,不过……”皇甫嵩不得不提醒慕容秋,皇甫嵩知道慕容秋至情至性,对这邪恶百姓有着一种常人看不透的情怀,可是这是战场,不可当成儿戏,黄巾军基本上是有平民百姓组成的,皇甫嵩当心慕容秋会因此下不去手。 “放心吧,皇甫伯伯,我知道应该怎么做。”慕容秋知道皇甫嵩说的是什么意思,拭了一把泪,抬头望着灰蒙蒙的天空,叹息一口说道。 “那就好,君游,我们就快要和张宝的大军交战了,你做好心理准备。”皇甫嵩带些担心的冲慕容秋说了一句,顿了片刻,然后掉转马头往后面去了。 “张宝吗?”慕容秋眼神里闪出强烈的杀气,说到底这黄巾祸患是有他们直接导致出来的,黄巾军带着旗号烧杀抢掠,慕容秋绝对不能原谅。 是夜汉军皇甫嵩部 皇甫嵩堂前高坐,下手位屯骑校尉赵融,在赵融的对面便慕容秋,慕容秋的下手位是射声校尉冯芬,另外还有河南骑兵校尉宋毅等人…… 皇甫嵩首先发话:“现在我们已经到了颍川郡的边外,斥候已经和朱儁将军他们取得了联系,朱儁将军他们早在三天前就已经到了预定的位置集结了和黄巾贼教了上手,战绩颇高,斩敌三万人。收复了黄巾军所占的密县两城。我只想告诉大家的是,从明天起我们可能将要和黄巾贼的大军交上手,在坐的各位基本上都是身经百战的人了,有些事情不需要我来强调。这一路来我想大家应该都很有感触,黄巾军虽说号称五十几万,但全是一些乌合之众,我们今天带来的是大汉最精良的部队,我希望诸位全力以赴,为了大汉的江山。” “将军有命,我等当效死力。黄巾军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岂能容许这些畜生胡作非为,末将请命。屯骑校尉赵融请命,愿为先锋,为全军开路。”慕容秋对面的三十来岁的玄甲大汉赵融满脸激奋的起身冲皇甫嵩抱拳说道。 “赵将军一腔报国之情,实是难得。既然如此……”皇甫嵩心中大喜,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刚刚他环望了一圈,每个人都是摩拳擦掌。 “等一下,皇甫将军,说到先锋,我想越骑部应该比赵将军的屯骑部更为合适吧,赵将军的屯骑部是中军主力。因此越骑校尉慕容秋不才,愿请缨为先锋。”慕容秋不等皇甫嵩把话说完吗,忙站起来说道。一脸的坚定和肃杀。 “我是担心慕容将军初次出征,不宜的担当次危险的任务。所以才替将军接下先锋任务,其实我屯骑部与将军的越骑部都是以骑兵为主,互换一下位置,相信没有什么大的关系。”赵融有好的冲慕容秋说道。 “赵将军此言差异,俗话说一着不慎而全盘皆输,将军的屯骑部重甲为主,攻击强,当为正面主力,我越骑部一轻骑为主,攻击相对将军的屯骑部而言要弱一些,可是速度迅捷,为先锋更能有效的发挥我部的能力,行动起来更为流畅。因此君游以为,前部先锋当为我们越骑部。”慕容秋不慌不忙的向这个赵融解释道。 “这个……”赵融当然知道慕容秋所说的,原本以为,慕容秋从一个校书员外郎转外越骑校尉全是汉灵帝偏爱,虽然知道慕容秋武功很高,却对他的才能不以为然,欺他年少。现在刀背慕容秋一下说得便牙口无言。 “君游你此言不错,不过刚刚赵融将军说的也不无道理,你初上战场这先锋之职?”皇甫嵩先前担心的就是这个,按理说这先锋部队当时越骑部,可是皇甫嵩对慕容秋不放心,慕容秋第一次带兵打仗,这打仗可不是儿戏。 “战败自有军法在,皇甫将军何故如此。”慕容秋有些发怒了,不过毕竟皇甫嵩是他的长辈,语气有些僵硬。不过其他人听了不免一怔,这小子也太大胆了吧,人家皇甫嵩可是战场名将,哪轮到你这个初出茅庐的毛小子教他打仗。 皇甫嵩望着慕容秋不由笑了,点了点头,说道:“君游看来我还是小看你了,你说得没有错,战场自有军法在,好,这先锋一职由你越骑部担任。不过丑我话说在前面,如果有问题的话,军法是不会留情的。”然后将手中的先锋令箭提到了慕容秋的面前。 “我将领命。”慕容秋朗声叫道。从皇甫嵩的手中接过了先锋令箭,这是他第一次真正的踏上战场了。先锋官,慕容秋心中有些激动,同时也有些彷徨,他知道这关系重大,先锋官当时全军的表率,直接影响着全军的士气。 皇甫嵩讲目光从慕容秋转移到,而赵融的身上,多年间那赵融一个耸肩,会心的笑道:“慕容将军,可千万不要让我们失望。” “赵将军,刚刚得罪了。”慕容秋冲赵融尴尬的一笑道。 慕容秋呵呵好笑道:“呵呵……慕容将军与我同为大汉效力,何有得罪?不过这先锋一职事关重大,还请慕容将军小心为上。” “嗯,多谢赵将军提醒了。”慕容秋冲赵融抱拳说道。 皇甫嵩安顿慕容秋坐下之后,变开始分派任务:“既然这先锋一职有慕容将军担任,那么各位将军听命吧。” “赵融将军……” “末将在……” “命你为左翼。” “诺。” “冯芬将军……” “末将在……” “命你部为后军。” “诺。” “宋毅将军……” “末将在……” “命你部为右翼。” “诺。” …… “我亲自带领余下人马为中军,明天一早全军往颍川进发。”皇甫嵩威严十足的大叫说道。 “末将领命。”所有人都同时站了起来,高声叫道。 …… 第一百四十四章 初战黄巾军 阳城,进入颍川郡后,第一个城,皇甫嵩初战的目标,阳城外五十里,先锋部队慕容秋的越骑部为首的千余人,正向着这阳城而来,第一站,慕容秋知道这其中的重要性,之前颍川地方的官军,被黄巾军打得狼狈逃窜,这对慕容秋他们而言,有很大的劣势,因为现在黄巾军士气正盛,而且他们又占着城池,依靠着城池防守么最重要的是句斥候探查,因为这阳城是有是与河南(河南尹司属)地区相依,硬闯的黄巾军非常的小心,在阳城屯兵超过五万之众,慕容秋算起来早就这边也就千来号人,虽说背后有皇甫嵩的两万大军马为支援,可是这先锋是早就从赵融那里争过来的,所以无论怎么说着首战,一定要赢,即便拿不下这阳城,也要给这些黄巾贼一顿好打。现在慕容秋又一个明显的优势,慕容秋知道,黄巾军一连串的胜利,不免有轻敌之意,首战慕容秋考虑在这个上面做文章。 “将军,部队已经集结完毕了,只待将军你一声令下。”眼前一个中年汉子,向慕容秋禀报。 “嗯,田大哥,传令出发,目标,阳城。”慕容秋一脸微笑的起身,身上的银甲咯咯作响。冲那个长年汉字说道,大汉是他手下越骑部的一个都尉叫田同,当初第一次见到这个大汉的时候,一下就让慕容秋想到了当初在在雁门关是见到朱佑一样,场景及其的相似,当初他看到它们的长官是一个白面书生的时候,也是一脸的不服气,但是并不是想当初朱佑它们那样,因为当初有皇甫嵩在场,它们倒也不敢放肆,不过当他们知道眼前这个白面书生是脸史阿都能够打败的慕容秋的时候,那是一脸的诧异,事后这个田同,一脸不相信的来找慕容秋,结果还没有缓过神来就被慕容秋一下丢了出去之后,开始相信了。尤其是在出发之前,慕容秋为防止越骑部出现逃兵现象,而制定的连带法之后,这个田同更是拍手叫服。发誓对慕容秋唯命是从。 出发了,慕容秋走出搭建的军营,疑虑细微的阳光无礼的打在脸上,慕容秋长吁了一口气,今天,就证明一下自己的能力吧。一千轻骑在慕容秋的带领下开始往阳城出发。 阳城外十里,慕容秋还没有到阳城城下,就有情报传过来了,一个斥候,慌慌张张的纵马而来,见到慕容秋神色慌张的说道:“报告将军,敌军出城往这边过来了。” “出城了?多少人。”慕容秋脸上掠过一丝喜色,冲那斥候问道。 “应该有万余人,转眼便到了。” 就在大家都脸上掠过惊色的时候,慕容秋脸上露出了笑容,转身冲身后的千余人说道:“我们立功的时候,居然敢出城到野外和我们作战,让我们给他们点颜色看看吧,让他们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战斗吧。” “但凭将军吩咐。” “好,结阵,锥形阵。”慕容秋剑眉一束,高声叫道。 “诺。”千人的吼声顿时化成了大家的戾气,迅速的向中间靠拢,形成锥形。 当初慕容秋但凭着一百精骑,就能不费吹灰之力将那赵徇的千余人马至于死地,现在千余精骑组成的部队,面对一群乌合之众,更是没有什么担心的,根本就不需要什么算计。 慕容秋大军结成锥形阵前行,不久隐隐能见,前面黄巾大旗晃动,来了! 就见对面大约有万余人马,具是头裹黄巾。这些人身上有铠甲的不多,大部分都是布衣,不过手中兵器却甚是齐整,但是骑马的也就是几个人而已,想来他们攻破这阳城这后应该得到了充分的装备举手此处,这样的装备在颍川五十万黄巾军中应当算是一流的装备了,这五十万人装备刀枪的孤寂不超过十万人,其余的全是跟着凑热闹而已。 “前面汉军来讲何人,报上名来。我严政手下不留无名之将。若是留下身下的马可放尔等性命。”当先一个络腮胡子大汉,舞着一口大刀叫喝着。身边的士兵们也跟着呐喊。开来他们是看上了慕容秋他们的马了。 慕容秋冷笑一声,严政,就是那个后来被汉军打得不行杀了张宝投降的黄巾降将?也不答话,就一声令下,喝道:“锥尖刺!” 顿时一道有战马结成的锥尖指望黄巾军的中军之插而来,本来步兵对上骑兵天生就有劣势,没有护甲的防御的黄巾兵根本抵挡不住这么一股聚在一起的战马洪流,凭着马的宠你攻击力,慕容秋带着一千骑兵生生地将接在一起的黄巾军切割成了两半。那个白痴严政那里料想的到慕容秋一声招呼都不打就开始攻击,第一轮的冲锋,一千骑兵在黄巾兵群众杀出,根本就没有什么损伤,一个个好似杀神一般,每个人的刀口多带着鲜红,而严政这边,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倒在了眼前的千余铁骑之下。 还没有反应过来,慕容秋的第二轮回杀有开始了,慕容秋当先而出,望着主将的身影,手下的将士一个个大受鼓舞,先是有了第一轮的刺激,所有人都放开了,涨红了眼,杀神般往黄巾兵这边冲杀,是以一场虐杀,第二轮也是以屠杀的方式告终。慕容秋再次集结部队的时候,那边的黄巾军已经站不住脚了,不少人双脚发抖,开始四处逃窜,严政望着眼前这一对忽然出现的汉军,心中充满了恐惧,这样的杀气,和之前的汉军相比完全判若两然,完本以为凭着手上万余人的实力,这千余匹马还不手到擒来,可是眼下就一个来回,对方基本上没有什么伤亡,自己这边死伤无数,加上还有不少人在中途逃窜,剩下的人马还不到一半人了。这是什么不对,即便是汉军中的精锐也不应该有这样的杀伤力。自己这边怎么说也算得上是黄巾军中扥精锐部队,刚刚打了个照面,还没有弄清楚对方是什么人,就被人家给屠杀了一半,死不要紧,这年头,强者胜,弱者死,可是这样不明不白的死了,谁都不甘心,死后见阎王爷问起仇人是谁都打不出了,化成鬼都不知道应该找谁报仇。 严政的眼前曾出现了一个白影,一个从上到下,都是白色的,白色的马。白色的盔甲,白色的战袍,手中一个银枪,腰间一把闪着冷光的长剑,他知道这个人就是前面这群杀神的主将,刚刚就一个交锋,就挑伤了自己的手腕,打落了自己的答道,可是他明明有机会一枪杀了自己,可是他没有却没有。只是在交身而过的时候给了自己一个冷笑,一个极为藐视的冷笑。 严政开始骑着马往回跑,他知道和面十里有自己人,阳城就在那里,现在不想要这些马了,这根本就是在和阎王爷打交道,到时候马没有要到,还搭上了自己的小命。 阳城外出现了这样的一幅场景,数千黄巾军丢盔弃甲,被千余官军追着打,主将严政更是一路狂奔而回,全然不顾自己的颜面。阳城上的黄巾军看的出奇,当严政跑到城下的时候竟然忘记了看城门,最后在严政的大骂之下,才恍然大悟,打开城门放他进去了。严政虽然进去了,可身后的士兵可就没有那么好运气了,被慕容秋的千余骑兵追杀,基本上没有几个人跑到城门下,就算到了城门下,也被城头的黄巾军拒收,原因只要他们一开城门,后面的官军就会乘势杀进成来,可怜那些还抱有欣喜的士兵,被自己人残忍的抛弃了,最后沦为慕容秋的越骑部的大餐。 “将军,我们为什么不杀了那个将军,而放他进城。”阳城下,慕容秋带着部下的千余人集结了。田同很长不解的冲慕容秋问道。 慕容秋非常神秘的笑道:“放了它自有我的用意,这个人将来会给我们一向不到的惊喜。” 见慕容秋这么一说,田同也没有再过问,他是绝对信得过慕容秋,就这千余人在慕容秋的带领下,每个人都是热血沸腾的,跟着慕容秋一起冲杀,田同都感到有着无比的激情么仿佛有用不完的力量,这个脸自己都感到非常的惊讶。 慕容秋就在阳城五里扎营,等待皇甫嵩的大军,现在慕容秋可不担心阳城里的黄巾军会出来偷袭,相反现在他倒是巴不得里面的黄巾军出来。有了严政的教训,估计里面的黄巾军会学乖了。 第一百四十五章 黑脸周仓 阳城内,黄巾军主帅府 “真他妈的晦气,也不知道这群人从那来的,居然这么的厉害,按理说即便是正规军也不应该强到这个地步,我手下一万多人,居然就两三下被他们冲的七零八落的。要不是我跑的快,来呢我都要落到他们手里了。”一回到阳城的府上,严政就开始大发牢骚了。 “二哥,这次你可吃了哑巴亏了吧,叫你不要贪大,你偏不听。要是让大哥知道了,你……”一个胖一点的,比严政稍微矮一点的男子,怀里抱着一个几乎是赤裸的,双目无神,显然已经被蹂躏了不知道多少遍的女子,一边幸灾乐祸地和严政说话,一边在女子的身上疯狂的求索。 “老三,让这个女的给我出去,我看着就烦,跟你说了多少遍了。你小子迟早要死在女人的肚皮上。”一个身材高大、黑面虬髯的关西大汉正好从外面进来,望见那个胖子,很是不高兴的喝道。 黑脸大汉的医生和倒是把胖子给镇住了,松开了怀中的那个女的,一个亲兵将女的拉了出去,动作极其野蛮。胖子冲黑脸大汉呵呵笑道:“大哥,你会来了!” “怎么,二弟,我一会来怎么就听说你在官兵的手上吃亏了。”黑脸大汉来到中堂坐下,一个亲兵给他到了一碗酒,他喝下之后,冲一旁有些害怕的严政说道。 “大哥,你去见带将军,情况怎么样啊。”严政到也很是机灵,急忙转开话题,他心里只打鼓,这阳城最大的自然是眼前的这个黑脸大汉,只是前一段时间,这个黑脸大汉又是去了颍川郡城一趟,严政有听到手下的报告手说城郊有汉军的骑兵出没,千余之中,一听到骑兵,这个严政的眼珠就直发亮,要知道他们黄巾军最却的便是战马,千余匹战马在有多大的诱惑力,严政怦然心动了,带着万余人抢马,以前和地方的官兵打交道,他只要一亮上名号官军们就闻风而逃,可是这一次到一脚踢到了铁板上了。万余人被人家千余人给蹂躏了。 “不要转开话题,到底怎么回事?这上万的人,说没了就没了,你要我怎么想带激昂军他们交代,提着你的头,还是我的?”黑脸大汉,一脸严肃的冲严政说道。 说着提着头去,严政就慌了,急忙在黑脸大汉的免去跪了下来,慌张的说道:“大哥,你不能,你不能这样做,你可是比我亲大哥还要亲,你一定要就要救我。” “亲个屁。你小子什么人我还不知道吗?你再不给老子讲实话,老子现在就剁了你信不信。”黑脸大汉逼着一肚子的气,如果是普通的黄巾军一万人也就算了,反正现在他们不缺人手,可是那一万人的装备全给眼前这个严政给丢了,那里咽得下这口气,一把抓着严政的衣服们竟然生生将这个足有八尺的严政给提了起来。 “大哥,别生气,其实这也并不全怪二哥,我们多没有料到会有一只战斗力这么强的部队出现。凭着区区的千余人马,竟然生生的将二哥的万余精锐吃了。”那个胖子见状急忙过来给严政解围。 “千余人生生吃了我们上万精锐!”一听那个胖子这么一说,黑脸大汉不由眼珠瞪得老大,一副完全不敢相信的样子,将严政放了下来,注视着胖子。 “这个你还是问二哥吧,他和那群人交手的,比较清楚。”胖子又把问题叫道了严政的手上。 望着黑脸杀人般的目光,严政信赖有些发慌,急忙解释道:“我也不知道他们是拿来的,不过和先前的那些官兵完全不可同言而语,就两三下冲锋就把我们的阵型给冲散了。” “什么人这么有能耐?大将军说狗皇帝已经派大军来了,现两天,那个朱儁已经把密县攻占了。难道是那个皇甫嵩?”黑脸黑脸一皱,沉思的呢喃道。除了皇甫嵩,他也想不到眼下有什么人有此能耐了。 “大哥,我看这人好像不是皇甫嵩,这次和我交手的是一个少年,骑着白马,银甲白袍,一杆银枪,我也不知道这个人是什么人?”严政有些尴尬的说道,朱儁这边多已经损失了上万人居然还摸不清对方的底细。 “白袍少年?官兵里什么身后多了一个这么厉害的人物?”黑脸也没有听说过慕容秋这个人。一脸茫然的样子。“明天我周仓到要去会会他,看他到底有什么能耐。”黑脸关西大汉,正是周仓。现在是张宝手上的大将,派来镇守阳城。 …… “君游,呵呵……没想到,刚一到就听到你取得了一场大胜,呵呵……”慕容秋正带着部队从阳城下撤回来,就看到皇甫嵩带着赵融,冯芬,宋毅等人已经到了中军大帐了。 “那里,我也没有想到,这黄巾军这么的不堪一击。呵呵……只是给了他们一个教训而已。”慕容秋望着皇甫嵩等人忙谦逊的说道。 “慕容将军,当时那个战报传到我的耳朵里我还以为是我听错了,一千余人大破黄巾贼,斩敌近万人,而自身却没有损伤。我真的不得不佩服慕容将军你了。看来任你为先锋么的确是个英明的决定。”赵融也上前呵呵笑道。 “嗯,赵将军说的没错,慕容将军你这样的战绩,大大鼓舞了我军的时期,要知道黄巾贼现在时期正盛,你这一次迎头痛击,大大打击了他们士气。对这一次收复阳城之战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冯芬也上前笑道。 “各位如此说,君游就无自容之地了,初次上战场,还需要诸位将军多多指教才对。”慕容秋赧然说道。 “胜不骄,败不馁,为将者,正应该如此,呵呵……君游这一个大功我已经给你记下了。我们先谈谈你探回来的情报吧。”皇甫嵩笑着将慕容秋拉到了里面去了,慕容秋的表现让皇甫嵩太惊讶了,这样的战绩,自己遇上了上万的黄巾军兴许能胜,但是绝对胜得不轻松,可慕容秋的战绩表明着上万黄巾军基本上是被慕容秋给虐杀了…… “我情报,阳城的守将一共也三个,分别上昨天交上手的严政,此人一个庸材,还有一个叫朴已是个十足的色狼,唯一值得注意的是阳城城守周仓,臂力惊人,颇有些武艺,应该算得上一条汉子,可惜失身为贼。”慕容秋将自己从一些俘虏口中取得的情报告诉了皇甫嵩。 “那你可知道城中具体的兵力多少,兵力部署如何。”皇甫嵩思索了一番问道。 “这个倒是没有问出来,俘虏的多只是一些小兵,根本就不知道这些情报,都是稀里糊涂被拉过去的农民,不过昨天一战我想它们应该是元气大伤,毕竟黄巾贼的装备并不齐全,而昨天被我们歼灭的,装备在他们那里应经算是颇为精良了。整个阳城驻守的黄巾军也就勿忘人而已,加上今天又汇入的三万黄巾军,有六七万之众,不过相比之下,新汇入的三万人战斗力充其量一成不到,我们若是想要攻下阳城,应该不难。”慕容秋带些自信的说道。 “嗯,一群乌合之众,的确可以不放在眼里。诸位将军,准备一下,明天我们先试探一下虚实。”皇甫嵩听慕容秋这么一说,心中明朗了许多。六万黄巾贼在皇甫嵩的眼里并不算什么,手中有两万精锐部队,收复阳城,皇甫嵩很有信心。只待明天试探这后再做周密的计划,收复阳城。 “诺。”诸将起身抱拳回应道。 在慕容秋心里现在最关心的不适这个阳城了,而是城里的那个周仓,当时一听说收成的是周仓,慕容秋也有些惊讶,书上写这个周仓颇有些勇武,就是脑子笨了点,没想带张宝会派他来守城。慕容秋现在有些期待明天的一战了,真相见识一下这个周仓的实力,如果有机会的话,挖过来也无妨。对于英雄慕容秋可是一点都不感冒。 第一百四十六章 攻破阳城(上) 洛阳,妃雪楼 清晨,雪儿刚刚起身梳洗,整理自己的俏颜,一个身影已经闪到了她的房中,一阵心惊,回身一望,一个白衣翩翩,形貌俊美的男子已经在身后了,脸上带着关爱的笑容。 “舅舅!你什么时候到洛阳来了。”雪儿望见这人,顿时大喜。没错,来人正是当日在草原上帮了和连一把的飞雪阁的大长老,江湖中传言最盛的诗子颜。 “刚到,一到洛阳便来找你了,怎么样,雪儿,在这里还习惯吧。”诗子颜微笑着在桌前坐下,径自到了一杯茶喝了起来。 “还好吧,舅舅你也不必担心。”雪儿搪塞的打了一局,语气显得有些牵强。 诗子颜神色一变,问道:“怎么了?你好像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没,没什么,母亲她还好吧?”雪儿非常慌忙的说道,急忙转移话题。 诗子颜眉头一皱,有些担心的说道:她还好,就是有些想你,这些年,第一次分离这么久,雪儿告诉舅舅,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真的没什么,舅舅,就是有些想母亲他们了。”雪儿心里憋着一些事情是有些不痛快。 “是为了那个慕容秋?”诗子颜看到雪儿这个样子,马上就联想到了,随人说她是飞雪阁宫主诗飞烟的女儿,可她也是一个女孩子,女孩子的心思就是容易在感情上出事。 “是黑爷爷告诉你的?”雪儿没有否认,带些担心的望着诗子颜。 诗子颜也没有否认,的确那个黑老和他提到慕容秋的时候,偶尔提到了这件事情,当时诗子颜也没有在意,毕竟一个初涉世事的女孩子这样的心事在所难免,不过现在看雪儿的样子,诗子颜到有些重视了,看她这个样子,俨然一副泥足深陷的样子,那里还有半点飞雪阁公主的样子。不由叹息一口说道:”这个慕容秋倒这是的让人非常震惊的人物。”语气中夹着赞赏的一丝。 雪儿神色有些激动,忙问道:“舅舅你见过他了?” 诗子颜,轻轻的摇了摇头,说:“那到没有,如果你看到他在燕山北麓组建的部落的话,我想你应该也会非常的震惊,这些年我阅人无数,这个慕容秋倒是第一个。希望我们这一次没有看错人。” “他的确非常的令人震惊。”雪儿喃喃说道,眼前的那张秀美俊逸的脸庞再次浮现出来了。 “哦,对了,昨天他好像已经和黄巾军打了一仗,凭着千余人生生吞了对方万人的部队。还是黄巾军中装备精良的部队。让人很是惊讶。”诗子颜知道她现在的心思,所性吧自己知道的关于慕容秋的消息告诉了她,也省得她担心。 “舅舅你到洛阳有什么是吗?”雪儿发现自己提到慕容秋就会越陷越深,急忙转移了话题。不过从心中却是十分的宽心。 诗子颜平淡语气却带着关怀说道:“听说他们两家也有人到洛阳来了,过来看看,顺便还有一些事情解决,自己一定要照顾好子自己,是在有什么麻烦,和黑老说一声,我会过来。” “嗯,知道了。舅舅放心,我很好,如果你回去的话,和母亲问声好。”雪儿莞尔一笑,俏颜之上,掠过一丝伤感,一丝思念。 “嗯,雪儿,我有事先走了,你自己保重。”诗子颜望着雪儿,眼神中尽是溺爱,起身浮笑一声说道。 “嗯,舅舅你得多保重。”雪儿带些伤感的说道。 “嗯,诗子颜走到了门口,忽然又回身对诗子颜叹息一口气说道:”雪儿,你自己的幸福自己把握,我们帮不了你,我和你母亲真的不希望看到你现在这样伤感的样子。答应舅舅,也答应你母亲,行吗?” 雪儿星眸迷离,一层淡淡的雾水环盈其间,望着诗子颜离开的身影,紧紧叫着自己的香唇,重重的点了点头,呢喃的说道:“我会的……” 阳城下 天依旧是灰蒙蒙的,太阳暗淡的躲在了厚厚的云层里面,不愿意露面,早就已经打算好了,皇甫嵩今天并没有把慕容秋放在首战了,他心里很清楚,进过昨天的一场近乎虐杀的大战,慕容秋带领的越骑部在黄巾贼寇的产生了阴影,皇甫嵩必须利用一点,慕容秋将会是一个堆肥这邪恶黄巾贼寇重要的一步,因此在今天试探性的战斗中,皇甫嵩让宋毅,替下了慕容秋。宋毅亦是一员虎将,手下的河南骑兵营亦是骑兵中的精锐。一身玄甲的宋毅,挺着长枪拍马来到了阵前,后面跟着的是他带来的近两千精锐骑兵。 “咯吱”一声,阳城城门打开,先后两队人马杀奔而出,当前一人是个身材短小,赤裸着半身的胖子朴已,带着一口大刀,而在他的身后又有一个黑脸大汉,挺着长矛,身上一副重甲,想必是从哪个汉军将领的手中都夺来的,赫然是周仓。 “来人答话,河南宋毅在此。”宋毅长枪一排,画出我一到弧线,冲着面前的两个人叫道,手下的两千铁骑同时高喝,为宋毅助威。 “爷爷乃地公大将军手下大将朴已是也,小将吃我一道。”朴已一阵一阵兴起,在和周仓交换了一个眼神之后,见周仓没有阻拦,挥舞着大刀直接冲宋毅杀来。 “来的好。”宋毅高喝一声,长枪一晃,双腿一夹,纵马迎了上去。顿时刀枪相交,宋毅行伍出身多年,也经历过不少或大或小的战斗,经验丰富,而那个朴已比例也着实惊人,短小的身材武者一口大刀却毫不吃力,非常的灵活,一时间你来我往,双方斗了不少回合,一直僵持不下。 周仓的目光倒是没有在他们的身上逗留太久,转向了皇甫嵩那边,望着依恋淡定的皇甫嵩,周仓心中略微有些担心,皇甫嵩是当世名将,不过很快目光又被皇甫嵩身边的慕容秋吸引了,白马白袍,银甲银枪的少年,和严政描叙的一模一样。在对面的官军阵里再也找不到第二个人了,周仓确定这个少年便是昨天凭着一千人吞了严政一万人马的那个官军将领,心中直打鼓,一脸肃颜的表情下他完全看不出对方的虚实。 慕容秋目光在宋毅和朴已身上转了一圈之后,也转到了周仓的身上,望着这个黑脸关西大汉,慕容秋脸上有了几丝的笑意。周仓虽说不怎么聪明,可到也是一条汉子。 那边宋毅和朴已斗了半天之后,手舞大刀的朴已显然已经有些气力不足,相持之下,动作变慢卖出了一个破绽被宋毅乘虚而入,一枪刺伤了右肩,一声惨叫,从马上落了了下来,周仓见状,急忙挺抢拍马而来,罩着就要一枪刺向落马的朴已的宋毅便是一枪,直将宋毅震得虎口发麻,隐隐意思鲜血流了出来。周仓替下了朴已对战宋毅,朴已被直将的亲兵就会了本阵。 宋毅心中暗忖:“好大的臂力。” “关西周仓,来会会你。”周仓一声爆喝,长枪已经直接往宋毅的身上招呼,和刚刚那个朴已相比,两人完全是两个水平,周仓势如暴雨一般的攻击宋毅顿时毫无还手之力。 “这个周仓,果然不简单。赵融将军上去和宋毅将军同时会会他。”皇甫嵩赞叹了一声,冲身边的赵融说道。 “得令。”赵融长刀一摆,夹在腋下,冲皇甫嵩抱拳说道,然后纵马而上,黄巾军那边朴已已经伤在了宋毅的手下,而严政守着阳城城门,根本就没有人可以再来帮助周仓了,当下,宋毅和赵融,一左一右,夹攻周仓,有了赵融的加入,宋毅的压力大减,渐渐的缓过身子来,开始进攻了,周仓受到来那个人夹攻,却毫无半点惧色,手中的长枪如流水一般,化解了两人的攻势,丝毫不落下风。 赵融和宋毅的实力,皇甫嵩是知道的,在两人的夹攻下竟然还丝毫不落下风,对这个周仓顿时另眼相待。赞许的点了点头对慕容秋说道:“看来你的情报没有错,这个周仓,还果真不简单。” “收兵吧。”慕容秋微笑地冲皇甫嵩说道。 皇甫嵩今天本来就是来刺探虚实的,望着眼前黄巾军的样子,衣衫不整,除了头上都扎着黄巾之外,皇甫嵩看不到有什么值得看下去的地方,就连个阵型都站不起,想来其中一多半是刚刚从农田上下来的农民为着一口饭,跟着他们作乱。 “收兵。”皇甫嵩令旗一招,随着一声锣响,赵融和宋毅别下周仓回到了阵中,而周仓也没有上前来追,拍马回到了自己的阵中。 “宋将军,没事吧?”皇甫嵩冲过来的宋毅说道。 “没事,一点小伤,不碍事。这个关西大汉,实力挺强的我们两个人居然战他不下。“宋毅揉了揉手掌说道。 “没事,明天这个周仓就交给君游吧。”皇甫嵩微笑着说道,心里已经有了计划了。 “嗯,行。黄巾贼寇里面,也就这个周仓有些实力,明天这个人只管交给我便是。”慕容秋轻轻的拍了拍马,往回去了。随即皇甫嵩的大军也推到了军营中。周仓他们见皇甫嵩撤兵之后,带着朴已也急忙进城了,显然这个朴已伤势不轻。周仓有些郁闷,本来是想来会会那个白袍小将的,可是就是照了个面,根本就没有出手,显然那个皇甫嵩还留着这一手。 一百四十七章 攻破阳城(下) “君游,今天有你来打头阵,对付那个周仓。其他人等下听我的命令行事,今天我们的目标是阳城。我们已经耽搁几天了,夜幕之前必须拿下阳城。尽早与朱儁将军回合。知趣颍川。”中军帐里,皇甫嵩一脸肃穆的发布任务。 “嗯,周仓交给我便是,至于阳城就交给大家了。”慕容秋微微点点头说道。 “阳城就是那个周仓有些本事,只要慕容大哥拿下了周仓,这阳城我们轻易就可以拿下。”赵融兴奋的说道。 “好,即是如此,君游你准备一下,我们辰时进攻。”皇甫嵩不担心慕容秋对付不了周仓,慕容秋的本事大家都知道,那个周仓根本就不是对手,阳城在皇甫嵩的算计下基本上已经是郎中义务了。 “皇甫伯伯……”慕容秋好像有什么心事的样子,叫了皇甫嵩一身,欲言又止。 皇甫嵩眉头一蹙,肃穆的脸色稍有缓和,说道:“君游,什么事。” 本来大家都准备离开,准备今天的战斗,慕容秋环望了一圈,大家的目光又重新聚在了慕容秋的身上。 “皇甫伯伯,等下破城之后……他们当中绝大部分人是被那些黄巾军拉过去的,就为了一口饭吃。你看能不能……”慕容秋知道这样皇甫嵩会有些为难,毕竟他们是来平乱的,阳城中的那些黄巾兵中戴上了黄巾那便是反贼。 皇甫嵩叹息了哟口,过来拍着慕容秋的盔甲,说道:“君游,我知道你的心思,我可以答应你破城之后,如果他们放下武器,我可以不杀他们,不过……这一切还得到时候有上面来解决。如果上面要杀的话,我也没有办法……” 慕容秋大喜,他皇甫嵩已经做出了很大的让步了,作为讨伐军的主帅,皇甫嵩完全有权利将那些全部投降的反贼处置。高兴地说道:“嗯,有皇甫伯伯这句话,我也安心了,陛下那边日后我自己跟他去说便是。” 众人心里一怔,按照慕容秋的口气,好像和汉灵帝的关系还不错,虽然他们和慕容秋的官阶基本上是同等,都是校尉阶层的。别说见皇帝,就是见个大将军都是很难的事情。见皇帝,嘿嘿,在升几阶看有没有希望吧。汉灵帝对慕容秋那也是完全因为刘昭宁的关系,慕容秋自己都搞不懂,这个汉灵帝是不是吃错药了,自己一个什么都不是,这个汉灵帝怎么会这样对自己。总不能真的只是为了刘昭宁吧。 “好吧,大家开始去准备吧。”皇甫嵩换过神来冲诸将说道。带其他人走后皇甫嵩有忧心忡忡的对慕容秋说道:“君游,我希望你知道这是战场,不要因为自己的一时心软……” “这个我知道,皇甫伯伯,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放心吧,那个周仓交给我就好了。”慕容秋不待皇甫嵩说完,便抢先说道,他知道皇甫嵩是为自己好,权衡利弊,他也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嗯,你准备一下吧。”皇甫嵩冲慕容秋强笑了一下,说道。 “我先去了。”慕容秋沉声说了一句,想皇甫嵩拜了一拜,转身出去了。 望着慕容秋离开的身影,皇甫嵩不知道应该庆幸还是担心,如果不是生在乱世,也许他真能成为一代名臣,以他的性格,并不适合生在战场上,有太多的妇人之仁了。 阳城下,皇甫嵩的大军已经在城下集结了,左路是赵融的屯骑部,右路是宋毅的大军,中间是皇甫嵩亲自统帅新招募的一万大军,以及冯芬的射声部大军,至于打头阵的正式银甲闪闪的慕容秋带领的越骑部! “是他,大哥,就是这一部人马。前天我遇到的就是他。”城楼上,严政一眼便望见了城下银甲闪闪的慕容秋,失声叫道。 周仓眉头一皱,在强烈的阳光的闪耀下,慕容秋耀耀的银光那般的刺眼。昨天周仓没有和慕容秋交上手。连战他们两员大将,如今想必是那皇甫嵩要动真格的了,周仓心中有一种不祥的预兆,不知道等下自己下城之后还有没有命进城。他总感觉这个少年非常的可怕。乐事他必须下城了。这一章不管是胜是败,他都要下去。那个少年有着一种十足的诱惑力。他必须挑战。 “咯吱”一声,城门大开,周仓脸色沉重的带着五千穿着不齐装备松散的黄巾镔铁个出城来了。 “阁下便是前日杀了一万兄弟的人。”周仓粗眉一束,冲慕容秋大叫道。 “周仓,是吧,我知道你是条汉子。如果此时投降的话,我可以不杀你。”慕容秋的态度极其的冷漠,在他的眼里黄巾军的所作所为已经到了他容忍的极限了,如果他不是周仓,相信慕容秋根本就不会招理他,就像当日对严政一样,二话不说变动手。 “哼……你们的那些鬼话,谁会相信,天公将军才是真命天子,大汉气数已尽,你何不改投天公将军帐下,我敢保证,一你的才能,绝对能收到重用。”周仓冷哼一声,反而要所付慕容秋倒戈。 “哼,既是如此,没什么话好说了。众军听令,雁行阵。”慕容秋银枪一拜,然后又对田同说道:“那些人交给你们了,这个周仓我来对付。”说完已经策马而出,银枪凭空划出几道耀眼的光花,片刻间,人影已经到了周仓的面前,周仓大惊失色,果然如严政所说的那样,话不多说照面就打,幸亏早有准备。可是望着慕容秋翻云覆雨而来的一枪,周仓完全蒙住了,慕容秋袭来的一枪化成了漫天的枪影,如泻水置平地一般,蜂拥而来。万道光华他已经反不清楚那个才是慕容秋那杆银枪了。满目的茫然,手中的长枪下意识的晃了一下,就感觉好似有千钧撞上,虎口一麻,这个长枪脱手而出,接着感觉肩头一痛,慢慢的整个人好像好像便轻盈了,意识越来越模糊,朦胧中看到了那张秀美的脸,竟然这般的年轻…… 就一招,慕容秋只出了一招,就将对方的主将给一枪刺落下马,没有半点动静了,所有人都愣住了,黄巾军,官军,全用一种游离 的眼神望着沐浴着强光的慕容秋,刚刚所有人都看到了那漫天的枪影,罩向了周仓,接着周仓的长枪飞出数丈外,在接着周仓落马了,没有半点动静,相比已经命丧慕容秋的抢下,大家终于见识到了慕容秋的威力,能打败史阿,那个名头绝对不是虚吹的。赵融不由感到主将的好笑,当初竟然跟他抢先锋官的位置,就凭着慕容秋刚才的一枪,莫说他一个周仓,即便是再来几个周仓,都接不下他的一枪。 皇甫嵩的眼神里同时也露出了惊异之色,虽然他知道慕容秋实力很强,可是他没有想到他的实力会强到如此地步,冲马过去,就是一下,战斗变解决了,这还是打仗吗,这边好像大人跟小孩打架一样,对手根本连接招的能力都没有。 随着越骑部千人的第一轮攻击的开始,千人分成了两部,宛若熊一个展翅一般向前面发愣的黄巾军直掠而去,漫天的惨叫声,惊醒了所有的人,皇甫嵩知道已经没有任何的悬念了,有慕容秋的越骑部完全迸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杀气,如群狼如羊群一般,又是一场虐杀。养成上的黄巾军开始发慌了,虽然他们还有数万人,可是失去了周仓这个主将的他们完全乱成了一锅粥,虽然严政抽到杀了数人,镇住了一部分人,但是当皇甫嵩一声令下,先是射声部一波又一波的箭雨使阳城之上出现了几段真空地带,接着中军上万如潮水一般的步兵在刚刚慕容秋的激励下,奋不顾身地直往阳城涌来。 随着第一个士兵爬上城墙砍掉了一个黄巾兵的头颅,又有一个接一个的士兵爬了上来,他们仅有的一点士气也被消磨了,所有的人都开始逃窜了,城墙是官兵越来越多,黄巾兵越来越少,接着城门大开,面前麾下的越骑部一马当先冲进了阳城,在他们后面的是赵融的屯骑部,以及宋毅的河南骑兵部。而在他们进城之后发现早就已经没有了刚刚城墙上那个严政的影子,阳城城守府,带着伤的朴已刚刚出来就被拍马而来的宋毅一枪刺中了心窝。 此战,皇甫嵩部仅用了两天的时间,变收复了被黄巾军占领月余颍川北部门户阳城,杀敌三万,俘虏三万,而自己损伤不到三千。 第一百四十八章 周仓的选择 阳城里的场景,让皇甫嵩他们着实吓了一大跳,这个阳城只剩下残垣断壁,走在大街上,看到的基本全是自己这边的士兵,和一些投降的黄巾军,街道上尸体随处可见,基本上都是那些被屠杀的无辜百姓,充满了血腥味。来到城主府的时候,望着里面的情景,皇甫嵩慕容秋等人的眼里长满了血丝,满满一院子全是被屠杀的裸体或者半裸体女子,容貌已经被糟蹋的不成样子了。原本一样镇定的皇甫嵩望着眼前的场景,都站不稳脚步了。“畜生畜生,这群猪狗不如的畜生。” “将军,我看那些人也别留了,你看看这些人,全是被这群出生害的,我们还留他们作甚。”赵融神情激愤的冲皇甫嵩说道。 “对,末将赞成赵将军的做法,这些黄巾贼完全不是人。”冯芬也是脸部的肌肉抽搐,压抑不住自己的情绪。 “不行,皇甫伯伯,你答应我的。”慕容秋虽然痛恨黄巾贼寇的这些畜生一般的所作所为,可是他知道那只是他们当着一部分人而已,大部分的人还是无辜的。悲怆中带些坚定对皇甫嵩说道。 “慕容将军,你难道能够容忍他们这样的行径?”赵融怒目注视着慕容秋,高声叫道。慕容秋两行清泪下渗,没有再去和赵融辩解,悲怆的高叫了一声,顿时一个踉跄,扑通跪了下来,对着眼前这些被害的所有的尸体,第一次。慕容秋第一次感觉到自己尽然是如此的无助,原以为破城之后,就会解救出他们,然而看到的却是一副这般的场景。望着慕容秋过激的情绪,大家没有说什么,任谁看到这样的场景,都不一定抑制得了自己的情绪。 然后慕容秋动了,一个人在众人诧异的眼神中动了,狠狠的咳了两声,让手下的士兵们去找足够多的干柴,而自己毫不避嫌的上前去抱起那一具一具被摧残的女尸,放到干柴之中,他不让别人帮忙,每抱一具,他都会记一具,悲痛欲绝的高声的叫出来……直到将最后的一句抱过来。对着面前堆积的女尸,郑重的跪了下来,磕了三个响头,无比悲怆的说道:“一百三十四位女士,慕容秋无能,没能抱住你们的性命,不过你们可以放心的去,你们的仇,他们欠你们的债,我慕容秋发誓,会千倍万倍给你们讨回来,你们安心的去吧。” 望着慕容秋死寂的表情,皇甫嵩都不由心里震撼,宛如死神一般的冷漠,让人感觉凉风飕飕,忍不住叫了一声:“君游。”几个将军也是望着慕容秋感到心寒。 “焚我残躯,熊熊烈火,生亦何欢,死亦何苦?为善除恶,惟光明故,喜乐悲愁,皆归尘土。怜我世人,忧患实多!怜我世人,忧患实多!”慕容秋用火石点燃了干柴,望着熊熊的烈火,闭眼合掌与胸口,喃喃念道,因为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沉静的望着慕容秋,虽然他说话的很小,但是每个人都可以清晰的听出来慕容秋口中念得是什么。大家都知道慕容秋是在用佛家的葬礼送别这些在今世受尽苦楚的她们。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慕容秋踉跄的起身面对身后的田同冷淡的说道:“将骨灰收集起来,我要带着她们一直到颍川阳翟。”然后转身就走。 “君游.”皇甫嵩终是叫住了慕容秋,语气有些无力,却带着关怀。“你没事吧。” “我没事,皇甫伯伯,我想一个人静一静。”慕容秋并没有回头,语气同样是非常的无礼,正准备走,又说道:“我希望你能够留下那些人,大部分人是无辜的。”说完便大步离开了。 望着慕容秋的背影,皇甫嵩从来没有见过他如此的无助,如此的失意,就为这这些人,这一程无辜的百姓。他不是在战场上的杀神了,有着一个比任何人都要炽热的赤子之心。也许它真的不适合在战场上,皇甫嵩想道。 …… 夜幕,阳城,慕容秋的零时居所。 “看到这阳城的样子没有!”慕容秋对着一个刚刚从有梦中醒来的黑脸大汉,怒喝道。 大汉并没有答话,选择了沉默,不过却抬头望了慕容秋一眼,露出了那张脸,那张属于周仓的黑脸。赫然是周仓。 “如果你救我是为了让我难过的话,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周仓的话同样很无力,语气中带着无比的悲怆。 “我既然可以救你,也可以现在就杀了你,方正你们是死有余辜。”慕容秋愤怒说完一把将周仓提了起来,狠狠的说道。 “哼哼……你们比我们也好不到哪里去。”周仓完全不怕慕容秋的威胁,冷哼一声别过脸,说道。 “一百三十四个女人,本来她们应该有着幸福的生活。你们除了欺负一些毫无还手之力的女人还会干什么。”慕容秋一把将周仓丢开了,颤颤地长吁一口气,闭目说道。 “为什么不杀我。”周仓无力的说道,显然他的内心也非常的内疚。 “我想知道,你有没有参与?”慕容秋淡淡的说道。 周仓一怔,望着慕容秋,好久才说道:“是我杀的有怎么样,不是有怎么样。” “是的话,我现在就杀了你,不是的话,跟着我,为自己恕罪。”慕容秋说话间,身上迸出一股强大的杀气。直让周仓感觉无比的压抑。 周仓似乎完全没有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愣了半天,方才冷笑一声闭目说道:“我选择前面的,杀了我吧。” 慕容秋右手一动,一章趴在了周仓的左肩,周仓一个闷哼,整个身子飞了出去,哼哼的砸在了地上。不过却并没有要他的命。 “为什么下手不重一点。”周仓有些恼怒的冲慕容秋叫道。 “这是我对你的惩戒,惩戒你督查不利,没有管好自己的手下。我不希望以后还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慕容秋扶手背对着周仓,淡淡的说道。 “不要用这种口气和我说话,我还没有答应你。”周仓冲慕容秋喝道,提手偶便是一拳向慕容秋打来。不过却轻易地被慕容秋躲过了。周仓直感到肩头剧痛,像是动了伤口,半蹲在地上。 “我知道你不会做那种事,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会跟着那群猪狗不如的人呆在一起。看看整个阳城,这就是你口中所说的真命天子手下的人干的事情。你能到就一点也没有感觉吗?他们都是大汉的子民,是我们的兄弟姐妹,你这样良心何安?”慕容秋冷冷的说道。本来他是想发火的,不过望着周仓那副痛苦的样子,没有发作。 “你们和他们还不是差不多。我为什么要相信你?”周仓忍着剧痛,冷冷的说道。 “听了你这句话,我应该再给你一拳,可是也许你说的对,可能是差不多,可是为什么你不去改变,而任凭他们为所欲为,我知道你周仓也是一条汉子,你站起来扪心自问一下,你有没有这样去做。”慕容秋激动的将周仓拖了起来,一把将州的手贴在他的胸口,说道。 周仓没有在说话,一脸的额暗淡,显然是被慕容秋说服了。慕容秋继续说道:“如果你还条汉子的话,就跟着我一起去改变这个丧乱的世道。” “改变?”周仓一脸骇然的望着慕容秋,颤颤的说道。 “是的,改变。如果你相信我的话。你当初跟着张角不也是为了这个吗?到头来你张角干了什么?”慕容秋继续说道。“我不敢说我能改变,但是至少我认为我应该做的比他们更好。不是为了一己的私欲。”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当初意气风发的少年郎,藏在你的心里的那个远大的抱负,有没有勇气再把它提出来。”慕容秋平静地对周仓说了一句。然后转身便要离开,忽的背后扑通一声。周仓整个身子跪在了地上,虎目含泪的说道:“周仓愿意跟着大人你,为大人你肝脑涂地,在所不惜。” 慕容秋露出了一丝的笑颜,转身托起周仓说道:“首先我恭喜你再一次找回了自己,其次我也要提醒你,你哦不是为了我慕容秋,是为了那天下的百姓,为了你自己心中的向往,如果日后你发现我变了,变的和他们一样。你也可以义无反顾的离开,继续去找寻你自己的追求。” 周仓愣愣的望着慕容秋,没有想到慕容秋居然说出这样的一番话来,但是这更让周仓坚信跟着他,也许真的是对的,至少从他的语气听得出,他说的是真心话。从他的身上周仓看到了一种他们都没有的气度,什么气度他说不上来,但是却有着一种极大的诱惑力。促使他相信他说的话。 第一百四十九章 刘美人的真实身份 皇甫嵩大军在阳城的大胜很快便传到可洛阳,和之前朱儁大军攻克密县相比,这阳城一破,也暂时解决了黄巾军对轘辕关的威胁,官军对洛阳的防守也松了一口气,而且阳城是官军收复的第一座较大的城池,阳城顺颍河而下,直至阳瞿,中间没有什么是大的城池,皇甫嵩的两万大军,加上破阳城之后朝廷派来的新招募的两万大军,当可顺河而下一路攻城拔寨,势不可挡,连连收复颍河两岸的城县,直逼阳瞿,和北边亦是杀气腾腾直逼而来的朱儁的两万大军形成了呼应之势,破阳瞿之日可待,阳瞿一破颍川的黄巾军便要坐守颖阴孤城。迟早要相持中被消灭。 清晨,南宫,华阳宫 刘美人正一脸喜悦的给还在卧榻上的刘昭宁带来了他刚刚得到的关于慕容秋的消息:“皇甫嵩的大军用了两天的时间变攻克了阳城,听说这一站,他立下了大功。你父皇对他赞赏有加。” “真的,母后,那他有没有受伤?”刘昭宁听到慕容秋的消息万分的欣喜,赶忙从软被之中翻身而出,大喜说道。虽然当初答应慕容秋可是每每到了夜里总是人不是去想他,整夜整夜的想,为她担心,为他祈福。为她忍不住落泪。 刘美人慈爱的抚着刘昭宁的头摇摇头说道:“没有,没有听到她受伤的消息,再说一沓的武艺岂会这么容易受伤。” “嗯。”刘昭宁也坚信的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无比喜悦的表情。说道,“他答应我,他会照顾好自己,他不会食言而肥的。再说,他有我给他的平安结,它一定会保佑他的。” “傻丫头。”刘美人好气好笑的叫了一声,“不要担心他了,他不会有事的。你还是担心一下自己吧,这才几天,就把自己弄成了这个样子,如果让他知道了,他有该心疼了,快点起来,母后给你准备好吃的了,等下我还要出宫一趟。” 刘昭宁一怔,望着刘美人疑惑的问道:“出宫,母后你出宫干什么?” 刘美人叹息了一口气,冲刘昭宁甜甜的笑了一个:“本来我是不准出宫了,但是你父皇已经同意了,我出宫半点事情,这个你不要问了。” “可是母后,我也想出去。”刘昭宁憋着嘴撒娇似拖着刘美人的手说道。 “上次他不是带你出去过一次吗?宝贝听话,母后这次出去真的有事,你不要添乱好不好。”刘美人明显没有要带刘昭宁出宫的意思。星眸含情,将刘昭宁抱入怀中,轻轻的摇曳着,仿佛宠爱着初生的婴儿,细细的呢喃。 刘昭宁虽然有些不高兴,但是还是听话的地拿了点头,憋着嘴说道:“但是母后你要快点回来。” 刘美人宠爱的轻抚着刘昭宁的秀发,说道:“嗯,快起来吧。我帮你梳头。” 刘昭宁这才起身,在刘美人无微不至的帮助下,穿好了衣服,细致的帮她一点一点整理好云鬓上的一丝丝的乱发,替她打上淡淡的胭脂水粉。露出最美丽的一面…… 刘美人出宫并没有带太多的人,就一个侍婢和两个侍卫,侍卫是汉灵帝派给他的,都是武功一流的好手,出宫之后,刘美人的马车直奔妃雪楼而来,很明显她今天的目标是这几天心中惦念的雪儿! 妃雪楼一大清早的还没有开门,就已经有人来叫门了,管事的望着眼前的贵妇人般的刘美人也不敢得罪,直接去禀告老板娘,来老板娘出来之后,也不知道刘美人的虚实,但是听到她说有间雪儿的时候,有些为难,刘美人手下的一个侍卫正待发作,却被刘美人轻言拦住,经过刘美人一番毫无架子的也毫无烦躁的哭说这后,老板娘也诚然被刘美人的性情所感,让人去通知雪儿,问她愿不愿意见。雪儿这时候也应该是刚起床来,梳洗完毕,叫听到外面说有一个很美的贵妇人要见她,问她见不见?雪儿也奇怪,直接来洛阳也不到一个月,不认识什么贵妇人,怎么会有人来找她。当下,带着狐疑之色,让人吧刘美人请了进来。雪儿愿意见她,那个老板娘道也是没有阻拦,她在这世道上打拼了十几年,什么人情世故,都已经摸透了。眼前的这个贵妇人,她一眼就可以看出身份绝对是及其的尊贵,就连她身后的两个侍卫都已经完全不把她这个妃雪楼的老板放在眼里了,刘美人显然已经给足了她面子了。 刘美人让自己的侍婢和两个侍卫在外面等候,自己独身一人在那个老板娘的带领下去内院见雪儿。 来到了雪儿的闺房门前,老板娘亲热地和雪儿打了招呼,对她那是相当的尊重,要知道才一个月,她便已经成为了妃雪楼的头牌,没有慕名而来贵公子个那是络绎不绝,一掷千金为得就是听上雪儿的一曲。得到雪儿的同意之后,老板娘打开门,跟刘美人说了一声之后,变迅速的离开了,刘美人含笑进去了。 里屋,一身雪白衣服的雪儿正正襟端坐,刘美人第一眼望见她,眼中就神光大方,果然是美如天仙。而雪儿见到刘美人的第一眼的时候,同样也是眼光一闪,有些痴呆。 “不请我坐吗?”刘美人微笑的冲雪儿提醒说道。 雪儿一怔,带些不好意思,招呼刘美人在面前的软坐上坐下说道:“不好意思,怠慢了。” “这位夫人,找雪儿有什么事吗?”带刘美人坐定之后,雪儿一边为刘美人倒茶,边莺声细语地问道。 “你是雪儿?”刘美人注视着雪儿的俏颜,含笑问道,语气尽是慈爱。 被她这样盯着看,虽然是个女的,可雪儿心里也感到好不舒服,脸上一阵微红,有不好意思去责备人家,细声答道:“嗯,我就是雪儿,夫人找我不知所谓何事。” 刘美人并没有吧目光移开,反而面露笑容的点着头说道:“像,真像。” “像?”雪儿眉头一蹙,很不解刘美人的意思。 “在这里还习惯吗?听说你在这,我便寻了个机会来见你。”刘美人一边品着茶,一边说道。 “你到底是什么人?”雪儿一阵大骇,显然眼前的这个美妇人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份了。眼光中闪出一道凶光。一股真气已经慢慢想掌间聚拢。随时发出一击。 “你娘难道没有跟你说起我的事情吗?”刘美人暗叹一声,神色有些暗淡,带些自责的说道:“也对,当年的事,我的确做的太过分了。是我对不起你娘。不过终归过了这么多年,我也早就放下了。” “你……难道你是霜姨?”雪儿听着刘美人的叹息自叙,马上就让她联想到一个她从来没有见过,可是她母亲却经常在她面前提起的人。诗飞烟的妹妹,当年也有资格继任飞雪阁宫主之位的亲妹妹,诗飞霜。当年好胜心很强的诗飞霜在没有争到宫主之位后,负气而走,便是二十几年没有的出现。 刘美人嘴角浮出一丝的笑意,叹道:“看来你母亲还是忘不了我。” “你真的是霜姨!”雪儿脸露惊喜之色。激动的站了起来。 “你娘……她还好吧。”刘美人望着雪儿有些犹豫的问道。 絮儿重重的点了带你头,说道:“嗯,娘亲她很好,就是总是挂念你,霜姨,既然你来见我了,是不是愿意去见娘亲。”在雪儿的记忆中,她的母亲只要妹妹提到自己的妹妹,总是神情黯淡,因此雪儿从小就知道这是她的一块心病,如今见到了这个未曾谋面的小姨,怎么能不激动。 可是刘美人却摇头了叹道:“还是算了吧。现在去见她还不合适。” 第一百五十章 诗尘雪的希望 “为什么,难道你还不能原谅母亲吗?”雪儿有些失望的问道。 刘美人(下一刻起,就叫诗飞霜)上前握着雪儿的手,微笑道:‘不是,对于那些我早就不在乎了,当年我好胜心强,才让我和你母亲姐妹两个分离这么多年,不是我不想去见他,而是如今我也已经有了自己的生活,有自己的女儿要照顾。现在我还不能离开,不过我可以答应你,以后我会找机会去见你母亲的。” “霜姨你有女儿了,是姐姐还是妹妹啊?”雪儿一阵欣喜,急忙亲热的问道。 诗飞霜望着眼前的雪儿,仿佛看到刘昭宁一般,轻抚了一下雪儿的螓首,慈爱的说道:“比你大两岁。你应该叫表姐。” “嘻嘻……表姐,我真的有个姐姐了?霜姨,能告诉我,她在那里吗?我能不能不能去见她?”雪儿显然压抑不住心中的激动,拖着诗飞霜问这问那。 诗飞霜,眼角泛起一丝的泪水,紧握着雪儿的玉手说道:“还会的,有机会我你去见她。今天没有带她来。” “嗯,对了霜姨,你是住在洛阳吧,以后我怎样才能找到你?”雪儿继而又问道。 “我现在住在南宫,你找我可能有点难。不过我会经常来看你的。”诗飞霜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直接就说道。 “南宫?霜姨,难道你……”雪儿听诗飞霜一提起南宫举知道那是什么地方了,那是皇室住的地方,也能想象的出诗飞霜嫁给了什么人了。 “嗯,我现在是皇妃的身份。不过雪儿,对自己的身份从来就没有在乎过。当初一起之下,我嫁给了陛下,就是为了那口气,我以为那是仇恨,可是等到我有了昭宁以后,心中的仇恨却一点一点的消散了,现在我只关心昭宁,只要他能够幸福,我就什么都不在乎了。”诗飞霜逼着眼睛叹道。 “霜姨……你……” 诗飞霜将雪儿拉到自己的面前,说道:“其实今天我来见你,还有一件事情。” “还有事?霜姨,还有什么事。”絮儿狐疑的望着诗飞霜,问道。 “你应该听说过秋儿和昭宁之间的事情吧。”诗飞霜小声说道。 絮儿点了点头说道:“听说过,去年昭宁公主……哦,应该是表姐才对,作为和亲的公主送到了草原,被慕容公子所救……”说到这里,雪儿忽然停了下来,用一种更震惊的眼神望着诗飞霜。难道…… 诗飞霜叹息的点了点头,说道:“嗯,你猜的没有错,昭宁是喜欢秋儿,你的事情,大哥已经跟我说了。我知道你也应该是喜欢秋儿,是吧。” “霜姨,我……”雪儿不知道应该怎么跟诗飞霜说,心里极其的矛盾,她知道慕容秋的心理有心上人,就是当日那个女扮男装的女子,可是她没有想到那个女子尽然是诗飞霜的女子,自己的表姐。就隔着这层关系,她和慕容秋的距离仿佛已经越来越远了。闭目忍痛说道:“霜姨,你放心,我知道怎么做。” 看到雪儿那痛苦的样子,诗飞霜心头一痛,急忙将雪儿拉到自己的怀中,宠爱的说啊都:“不,雪儿,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不要误会了。” “霜姨……呜呜……”躲在诗飞霜的怀中,雪儿压抑不知心头的悲痛,终是哭了出来。 带雪儿哭过了,诗飞霜才用一种缓缓的语气,对怀中的雪儿说道:“雪儿,如果你真的喜欢秋儿,不介意昭宁的话,……这件事,我可以和昭宁去说。” “霜姨……”雪儿摇着头叫道,“慕容公子看似玩世不恭,可是我知道他是个很痴情的人,表姐在慕容公子心目中的地位,已经容不下任何人了。”雪儿明白,在慕容秋的心里只是把自己当成朋友而已。 诗飞霜却有摇摇头说道:“雪儿,你错了,当日我和他提起过你的事情,当时他的表情很犹豫,我就知道其实他对你应该也是有情的。不然今天我也不会和你说这件事情,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秋儿他也应该是被你们看中了吧。当时听到昭宁说他在草原的部落的时候,当时我的镇住了,能够凭着一人之力让成千上万的人明白生活的意义,当时我就知道他绝对不平凡。他没有任何人的帮助,却有着冲天的志向,意图改变这个世道的抱负。” “霜姨我……”雪儿被诗飞霜说得牙口无言,那个高大的身影已经在她的心中挥之不去了。那张嘻哈的鬼脸,做作的表情,形似讨厌,却有事那般的喜欢。 “雪儿,我不会逼你,如果你真的喜欢他的话,就应该去争取,就好像当初昭宁那样。”诗飞霜柔声对怀中的雪儿说道。 “争取?想表姐当初那样?”雪儿抬头望着诗飞霜,满脸的迷茫。 “当初秋儿救下昭宁之后,把她带到了他的部落里,昭宁说,也是在哪里,真正的唤醒了她原本已经沉寂的心,秋儿十分的善解人意,雪儿你也应该知道作为一个和亲的公主,当时对她而言的打击是多大,如果没有他的话,我不敢想象昭宁会变成什么样子,在哪里三个月,昭宁告诉我,她过的很快了,也是在那里,他喜欢是秋儿,一向内向,什么事都不敢说出来的她,告诉我当时她也不知道那里来的勇气,向秋儿表白了,可是我却知道,那是一种冲动,一种怕失去他的冲动。雪儿,至少她现在是幸福的,不是吗?”诗飞霜当初刘昭宁告诉他的告诉了怀中的雪儿。希望她能够明白。 “那我应该怎么做?”雪儿很显然被诗飞霜说服了。茫然的问道。 “解铃还须系铃人,我知道其实在秋儿的心中是有你的影子的,之所以他不能接受你,是因为他怕昭宁伤心,如果你真的不在乎的话,这件事叫给我吧,你是我唯一的姐姐的女儿,你的幸福和昭宁一样。”诗飞霜宠爱的轻抚着雪儿的螓首。 雪儿现在心中很是矛盾,不过心中确实非常的惊喜。虽然自己是飞雪阁高高在上的公主诗尘雪,可当自己真正的喜欢上一个人的时候,却有发现自己竟是何等的微薄。至少从诗飞霜的口中知道,在慕容秋的心中是有自己的,即便是将来慕容秋不能够接受自己,那也已经足够了,那一夜想慕容秋倾诉之后,她就已经没有报多大的希望了。而诗飞霜的出现,再一次唤醒了原本应该沉睡在心底的记忆,又让他感觉到了一丝的希望。 本来诗尘雪是要出去表演的,但是因为见到诗飞霜的缘故,让老板娘称自己身体不适,给晃过去了,老板娘一脸郁闷的把他的话带给那些想要件她的人,结果遭人大骂。诗飞霜和诗尘雪(即雪儿)一直攀谈到了黄昏时分,诗飞霜才不舍的离开回宫去了。 第一百五十一章 会师阳翟 再说慕容秋这边,周仓的事情,慕容秋并没有和皇甫嵩他们说起,慕容秋相信周仓,他们就不一定相信了,周仓是黄巾军在阳城的主将,如果让他们知道周仓没死,非得撕碎他不可,因此慕容秋让周仓刮了胡须藏于军中,做亲兵使唤。皇甫嵩并没有食言而肥,阳城被俘的黄巾军,有楼手阳城的守军暂时看管起来,等候发落。 皇甫嵩领着四万大军一路阳城顺河而下,月余时间收复两岸城池无数,到达阳翟的时候,已经是五月中旬了,在中途的战役中,慕容秋完全爆发了他战神版的杀气,每战前必定几天叩拜,大家都知道当初在阳城的惨状已经完全激发他们,一杆银枪从阳城一路而来,已经染血无数,死在他枪下的人无计其数,黄巾军里面没有人知道这个白马白甲银枪的少年是谁,可是他确实皇甫嵩军中最让黄巾军胆寒的杀神,阵前从来不多说一句话,撞见之后,便一马当先,一个人迸发的杀气足以让整整黄巾军所有人胆寒,因为只要有人撞在他的枪下基本上便是死路一条,更何况在他的身后还有一支一路来跟着慕容秋从阳城杀奔而来的千人部队,他们在慕容秋的渲染之下也是一个个化身为一个个杀人机器,从阳城杀到阳翟,死在官兵手上的黄巾贼寇中基本上有一半人是被他们消灭的。 皇甫嵩的大军正在前往阳翟的路上,作为开路先锋慕容秋的越骑部千号人走在最前面,在他们身后十里处便是皇甫嵩的四万大军,一形成前后呼应之势。 慕容秋那一副如霜的表情,有一种不怒而威的感觉,这一个月的经历,慕容秋似乎已经忘记了笑容,攻城之后,完全没有了胜利的喜悦,只有看到满城惨状的悲怆,知道战争是残酷的,可是当真正的经历的时候才发现,自己以前之所谓的了解竟是那般的可笑,一次破城便是一次煎熬,那些被黄巾贼寇所屠害平民百姓的惨状,惨不忍睹。让慕容秋瞬间就成长起来了。 “公子,再走百里应该就到阳翟的地界了。”慕容秋身边刮了胡须的周仓,身穿着普通的士兵铠甲,紧随在慕容秋。 “阳翟吗?”慕容秋冷漠的表情望着前面,在慕容秋的嘴角,周仓看到了竟是一丝的笑意,周仓不由一愣,跟了慕容秋已经一个月了,还真的没有见过慕容秋笑过,可是现在他安慰你跟着即将的到达的阳翟,他竟然露出了一丝的笑容。周仓回头想想,觉得也是,阳翟是颍川的大城,只要阳翟一破,张宝张梁他们就只能龟缩在颖阴城,到时候一个合围,颍川郡的黄巾贼寇基本上是要被消灭了。 慕容秋所看到的不是这些,而是着眼于未来,天下人才,十有六七出于颍川,而就在前面的阳翟,有着不止一个奇才,鬼才郭嘉,孝子徐庶,还有日后曹操的前期的主要谋士都是出于阳翟,这些人在日后大显身手,即便是十万大军都不及他们当中的一个。 “周仓,阳翟的情况你应该了解吧。”慕容秋也不多说废话。一边徐行,一边冲周仓问道。 “嗯,阳翟是有那三兄弟中渠帅波才亲自镇守的,城内也有一个有些本事的人物,比如高升,卞喜等人,都是颇有些武艺的,张宝镇守颖阴城互为犄角,城内应该有大军十几万,这次我们大举来攻,颖阴城的张宝应该会派人前来支援。还有在陈留的张梁也应该会派兵来支援,所以说这次的阳翟之战应该是进入颍川之后最大的一仗了,公子需要小心……”周仓详细地跟慕容秋讲述了关于阳翟守军以及周边黄巾贼寇的情况。 周仓讲完后,慕容秋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放心吧,朱儁将军的大军也应该差不多到了,回合朱儁将军的大军,一个小小的阳翟,应该不在话下。” “公子,有一件事,不知道当讲不当讲。”周仓好像还有什么话要说。 慕容秋望了他一眼,点了点头说道:“什么事但说无妨。” 见慕容秋点头答应,周仓这才有说道:“公子,不知道公子可否听说过,张角得到过一本奇书这件事情?” 慕容秋眼光一闪,有些复杂的表情,蕴含其中,说道:“是太平要术?” “嗯,我知道公子的实力是非常的强了,不过,周仓还是要提醒你一下,我虽然不知道那太平要术是什么,不过,听闻过他们三兄弟都很有能耐,公子日后若是遇上他们当要小心。他们三兄弟的实力也是不容小视的。”周仓解释道。 慕容秋冲周仓微笑了一下,说道:“谢谢了,周仓,我会注意的。会面的大战,你自己注意点,如果你不想参加的话,我也不逼迫你。” 周仓却摇着头说道:“公子不必为我担心,既然周仓选择跟着公子你,就听公子你的派遣,以前周仓走了这么多的歪路,承蒙公子不弃,当效死力。” “好,周仓,是条好汉,我慕容秋没有看错你,以前的事情不要再提了,从现在起,做一个全新的周仓吧。不要总计较过去,谁没有犯过错呢.”慕容秋满意的冲周仓笑道。 “公子……”周仓虎目含泪望着慕容秋。 这是田同忽然纵马而来,满脸的欢喜,到两人慕容秋跟前,冲慕容秋喜笑道:“朱儁将军他们已经到阳翟城下了,特别派了曹操将军前来迎接。” “他们已经到了!太好了,田同,去报告皇甫将军。我去回合孟德。”慕容秋心中大喜,没想到朱儁他们的两万大军居然会在他们之前到达阳翟。速度还是够快的。当即带着周仓一路往前面而去。 行不数里,前面已经转出了一只官军,当先的一员身穿玄甲,细眼长髯的将军赫然是曹操。 “孟德兄,哈哈……”慕容秋老远就望见了曹操的身影,大叫道。 望着前面出现的一员白马将军冲自己叫着,曹操这才缓过神来,大喜叫道:“君游,呵呵……没想到会是你。” 慕容秋已经来到了曹操的跟前,听着手中的长枪,在曹操的玄甲上敲了一下说道:“真没有想到,居然让你们先到了阳翟城下。呵呵……” 曹操也不示弱,拿起手中的长剑,也敲着慕容秋的盔甲,回笑道:“你们的动作也不慢啊,听说君游你在阳城一战中出尽了风头。” 提到阳城,慕容秋的脸色立刻就变的沉重了,脸上的笑容,瞬间就消失了,曹操一怔,以为是自己提到了什么让慕容秋不开心的事情,可是回想起来,自己也没有说什么,疑惑的问道:“君游,怎么了?” “没……没有,皇甫伯伯他们就在后面,用不了多久就过来了。对了你们那边的情况怎么样?”慕容秋反问道。 “当初我们到密县的时候,他们还没有立稳脚步,被我们趁虚而入,打了个搓手不及,随后乘胜追击,连克数镇,前些日子,朱儁将军他们已经收复了新郑城,而我被派为先锋直接往这阳翟而来,在阳翟外和他们也打了一仗,不过虽然我们人少,但是他们也没有占到便宜,昨日朱儁将军带着大军已经到了,今天听斥候说你们也已经到了特派我来迎接。”曹操轻描淡绘的把他们的战斗情况说了一下,虽然说的很简单的样子,可是细细看来,朱儁部的战功和皇甫嵩部的战绩相比也是不遑多让。新郑城的收复,其功绩应当不小于阳城的收复。 曹操和慕容秋回合后不久,皇甫嵩带着的四万大军也过来了,回合之后,大军开始往阳翟进发,朱儁的大军大军已经在阳翟和波才的大军形成了对峙之势,不过还没有正式开战。 随着皇甫嵩的大军的到来,原先从洛阳兵分两路出击的部队再次会师,而会师会他们的个子的战果都非常的丰富,皇甫嵩的大军基本上收复了自阳城而下,颍河两岸直到阳翟大片的城池,而朱儁的大军东出虎牢关之后,先是解决了黄巾军对虎牢关的威胁,然后南下收复了密县几个地区,随后又攻下了司州和颍川交界处的新郑城,将黄巾贼寇的势力赶出了司州,在加上之前卢植收复的黄河沿岸的大片地区,黄巾军对洛阳的威胁基本上已经解除,讨伐军可谓是大获全胜,战功彪炳。一封封的接报传到洛阳,汉灵帝都已经乐的合不上嘴了。 第一百五十二章 人才出场 皇甫嵩大军和朱儁会师阳翟城下后,有六万大军的实力,而阳翟城里有波才的十几万大军,加上颖阴张宝又调来的几万精兵,阳翟的黄巾军攻击足有竟二十万的兵力。和皇甫嵩这边基本上是三比一的比例。但是黄巾军的战力却不可与官军同言耳语,黄巾军根本就没有什么骑兵部队,就是对上五校,三河八部,就要让他们吃尽苦头。当即朱儁和皇甫嵩合计,以六万大军,对付着阳翟的近二十万基本上没有什么战斗力的黄巾军已经有足够的神算了。六万大军已经对阳翟形成了合围之势。不过并没有急着对城里的黄巾兵进行攻击,只采取为二不攻的态势。 慕容秋正在自己的帐篷里想心事,离开洛阳已经有一月之余,一连串的战事,搞得他整个人都疲惫不堪,颔下错乱如刺般的胡子都没有时间去理,整个人仿佛瞬间成熟了十几岁,不再向当初在洛阳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郎,多了几丝的深沉。闲暇之时,躺在自己的卧榻上,从盔甲中小心翼翼的拿出藏在内衣中的那个三分像的平安结,充满了温馨,望着它,仿佛能够看到刘昭宁在灯下笨拙的编制这个平安结的情景,慕容秋想这个平安结她应该是做了很久了,编了又拆,拆完又编,才成了现在的这个样子,但是正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慕容秋现在看重的是其中的情谊。心中一阵甜蜜。然后还有慕容长妤那个丫头,半年没有见面了,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应该也在想自己吧。第一次见面,在建昌城外,慕容秋就一直宠爱中自己的这个唯一的妹妹,在草原带着的那段时间,有着慕容长妤的存在,虽说她有些调皮,可是总有个亲人可以说说笑笑,再到洛阳,这个当初梦想着能够去的地方,有刘昭宁的存在,慕容没有感到孤单,如今,独身来到这战场之上,心中的压抑的忧郁,瞬间让他苍老了许多,望着那些因为黄巾贼寇而被残害的尸首,慕容秋一天一天的压抑,笑颜几乎在他的脸上基本上已经看不到了,有的只有仇恨的冷漠。化作千万道枪影,发在了那些黄巾兵的身上。 “公子……”周仓急冲冲一跑进来,就发现慕容秋正盯着胸口的平安结发呆,也就止住了脚步。 “哦,周仓,有什么事吗?”慕容秋已经被周仓的莽撞给惊醒了,急忙将手中的平安结塞入内衣当中,带些尴尬的冲周仓说道。 “不好意思,公子,打扰你了。”周仓绕着后脑憨笑着说道。 慕容微微一笑说道:“没事,只是离开洛阳月余,有些思念而已。” “嘿嘿……看得出,想公子你这样仪表人才,肯定是有人喜欢的,不像我周仓,快样三十几岁的人了,还是光混一个。”周仓半开玩笑似地说道。 “说正事吧,周仓这么急匆匆的来找我有什么事,你就说吧。”慕容秋敛颜说道,以周仓的性情,如果没有什么急事,绝对不会这么晚了还兴匆匆的跑过来找慕容秋。 “是这样的,公子,刚刚我在外门转了几圈,发现了几个行迹可疑的人,我怕他们是波才那边的探子,就把他们捉了起来,可是他们却说他们是阳翟人,在这里转悠是看到我们已经在攻打阳翟,过来看看。还有个人扬言有见你,我没办法,就只能来找你了。”周仓本来就是个打老粗,打仗有两下子,和那群文人打交道,说得他脑袋都大了,要是已经,直接一两下就给他捉起来先打三十大板再说,可是现在慕容秋说了,官兵是义军,不能伤害群众,群众知道吗,慕容秋格外向周仓强调,群主最大,没办法,周仓两三下就被人家给摆平了。只能找慕容秋出马了。 “阳翟城里的人,你把他们请过来吧,兴许对我们有些帮助。”慕容眉头一皱,对周仓说道。格外强调了那个请字。颍川的人才可是很多,慕容秋可不想得罪其中的任何一个。 “好,我这就去把他们请带过来。”周仓呵呵笑着出去了,当初直接两三下就被慕容秋给说服了,对慕容秋的口才倒是十分的佩服,在他的眼里,也只有慕容秋能够和那些文人打交道了。 周仓出去后不久,就和几个人带着两三个人进来了,当先的一个是个身穿灰袍的中年儒士,身后还有两个年轻人,一个身材较高,面目白皙,容貌比较俊美,二十来岁,另一个身材稍微较矮一些,蓄着一条卧眉胡子在唇上,却目光炯炯,慕容秋望见他的第一眼不知道这个人不简单,这颍川果然是不愧为人才的发源地,三个人中没有一个人是吃素的。 “三位深夜在我军驻防的地方徘徊,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慕容秋好言冲三个人说道。 中年人望见周仓带他们见的将军居然是个少年,有些失落,很明显并不看好慕容秋。带些失落的说道:“这位小将军,我们到此……” 中年人话一刚出,慕容秋变勃然大怒,冲那个中年儒士说道:“本将军是陛下亲封的越骑校尉,六品官衔,今夜你们鬼鬼祟祟的在我的驻防地上出现,我完全可以就地将你们格杀,我对你们尊重是看在同是大汉子民的份上,何故如此无礼。” 慕容秋忽然的一阵雷霆之怒,让周仓都感到惊讶,心中便犯糊涂了,不是说要礼待吗?咋自己就先发这么大的火了? 中年人没有想到慕容秋会发这么大的火,被慕容秋一喝,差点没有站住脚步,还有被身后的两个人搀扶住了。没有摔倒在地。 “这位将军,我们原本是阳翟城里的,只是因为黄巾贼寇占了城池,我们在之前躲了出来,听说这边就要收复了,过来探探情况。”中年人身后的白脸小生,急忙上前说道。 慕容秋眉头一皱,非常不满的冲他们说道:“既然你们不肯说实话,你也乖不得我了。卫兵何在?” “将军。”四个卫兵从帐外冲已经来,冲慕容秋抱拳拜道。 “先将他们拿下,关起来,等到战事结束以后,送交上面处理。”慕容秋冷冷的说道。 “诺。”四个卫兵霍霍的就要上前去押他们三个人,这是哪个身材较矮小的青年说话了,只见他上前一步对慕容秋抱拳说道:“将军,刚刚的确是我们无礼在前,请将军息怒。” 慕容秋之才脸色有些缓和,怒气稍减,淡淡说道:“说吧,你们什么人,到这里来干什么?” 那人不紧不慢的说道:“启禀将军,在下戏志才,之前在阳翟城守手下为主簿,乃颍川阳翟本地人,这位是阳翟世家郭家的家主郭宏,这位是郭大叔的长子郭图。其实我们这次前来是要见皇甫将军他们的。”“戏志才,居然是阳翟的戏志才。还好,还没有出什么事。”慕容秋眼光大亮,心中暗自倒抽了一口凉气。 三个人中有两个人都是鼎鼎大名的人物,特别是这个戏志才,曹操前期的事业,基本上在他的帮助下建立起来的,可是这个戏志才和后来的郭嘉一样,都是英年早逝。而那个郭图才能虽说不及这个戏志才,可那也是袁绍依仗的一个骨干人才之一。心中也是颇有韬略。至于提到阳翟郭家,慕容秋一下子就想到了同时阳翟的郭嘉郭奉孝,那可是个人称鬼才的人物,曹操那是孤傲的很,从不轻易信人,可是对于郭嘉却是可是言听计从。 总感觉这几天总不在状态,写的东西有些不尽人意,再次本人深感抱歉。后面的我会尽力把它们写好。 一百五十三章 戏志才 “阳翟主簿?”慕容秋眉头一皱,故作沉吟。 “下官的确是阳翟主簿,黄巾贼寇攻入阳翟的时候,太守杨大人率军死守阳翟战死。下官受太守大人所托,带着阳翟城中的一些世家族人,在交战之前离开了阳翟,现在听说朝廷已经派兵镇压,所以才会深夜到此来探听情况,面见皇甫将军。”戏志才泰然自如的向慕容秋答道。 “嗯,若诚如你们所说,我自当不会难为你们。”慕容秋说着。脸色就慢慢变了,怒气全消,对戏志才微笑着说道:“刚刚多有得罪,三位请坐吧。”招呼三人坐下。 那个郭宏长吁了一口气,刚刚慕容秋那副冷冷的样子着实把他吓了一跳,就是因为多说了一个小字,就惹得慕容秋大发雷霆,那些人可是多时从战场上滚了一圈过来的,杀人队他们来说自然是家常便饭。倒是身后脸容白皙的郭图望着慕容秋眼放精光,刚刚他听到慕容秋说了他是汉灵帝亲封的越骑校尉。心中便知道这个人的身份绝对不一般,能够得到皇帝的亲封的人,都不一般。 “没有想到将军年纪轻轻便已经是校尉官衔了,老夫刚刚得罪了。请将军被咬放在心上。”郭宏刚刚坐定便红着脸颇是尴尬对慕容秋道歉道。 “郭先生,不必多礼,刚刚也是不知道你们的身份,多有得罪,还请见谅。”慕容秋微微冲那个郭宏点了点头,说道,其实慕容秋对这个郭宏谈不上什么好感,他注视的还是在他身后的两个年轻人,一个戏志才,一个郭图,两个多不是吃素的。还有这个郭嘉和着郭家可能有些关系。爱屋及乌之下,对这个郭家的家主甚是礼待。 郭宏一怔,没想到刚刚还大发雷霆的慕容秋变脸变得这么快,难道是给自己一个下马威,见慕容秋如此,心中也安定了许多,呵呵笑道:“哪里哪里。是我们冒昧了。” “不知道郭先生要找皇甫将军有什么是吗?大战在即,如果没有什么正要的事情的话,在下还是奉劝一句,离这里远一点。今天你们是遇上我越骑部,如果遇到其他驻防的部队,可能就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了。”慕容秋起身说道,可是心中知道这三个人绝对不是他们口上所说什么探听情况的。就是其他年幼,不愿意吐露而已,慕容秋也不是吃素的,那里那么容易就让他们通过他的这一关。 “越骑部!白马越骑!将军莫非是白马杀神!”戏志才眼光大亮,望着慕容秋震惊地说道。在他身边的郭图同样是露出一脸的惊愕。一路从阳城杀到阳翟,慕容秋的越骑部一直是皇甫嵩部的先锋部队,总是在第一时间于黄巾军交上手,更何况慕容秋带领的越骑部从阳城下来一路所向披靡,杀命大起,令黄巾贼寇闻风丧胆,名声大噪。慕容秋冷漠坚决宛如杀神一般,和黄巾军对阵却从来不报家门。白马杀神是对慕容秋的代称而已。 “白马杀神?呵呵……没想到我慕容秋居然混成了杀神?”慕容秋带些自嘲的冲三人笑道。杀神,自己从来没有想过会混出个这样的名号了。 “慕容秋……慕容秋!”郭宏感觉这个名字好熟悉,猛然惊醒过来对着慕容秋叫道。 慕容秋一愣神,对着郭宏好奇的问道:“哦,郭先生认识我?” 郭宏神情有些激动,对着慕容秋傻子一般狂点头说道:“听过,我二弟在京师,我是从他信里知道慕容……将军你的,传言将军你才华横溢,在蔡大人的寿宴上有七步成诗之妙语,后来又在妃雪楼风发意气,一指惊梦,打动了妃雪楼名满京都的雪儿姑娘……”郭宏一口气将他知道的关于慕容秋所有的事情都讲了出来,听得戏志才和郭图两个是目瞪口呆,不过慕容秋并没有做太大的表情,只是含笑摇着头。 战场上是绝世的杀神,一杆银枪从阳城而来,没有遇上一合之敌,脱下战袍,放下银枪,一转身又是多才多艺,风发儒雅的偏偏佳公子,这样的变化,任谁都接受不了。 “郭先生,这些事情说说也就行了,不必挂在心头。”慕容秋冲郭宏含笑说道。 “慕容将军,这一路从阳城而来,慕容将军白马杀神的名头早就已经传遍了颍川,没想到今天能够遇到你,戏某真是三生有幸。”戏志才冲慕容秋套近乎似地笑道。 “戏大哥,其实这杀神之名,慕容秋的确不喜欢,我从来没有想过早就要成为一个充满血腥的人,张角打着为民请命的旗帜,收罗那些亡命之徒,屠害百姓,当初在阳城,望着阳城的惨状,慕容秋一时悲怆之下,的确杀了不少的人。不过如果可以的话,我到希望这一切多没有发生。没有战事,没有杀戮。还请戏大哥你以后这个杀神的名字,不要在提了,比起这个,我早就到更希望早就是当初在洛阳的那个书生,如果那样可以的话……”慕容秋说着目光渐渐暗淡,脸色也慢慢的变得深沉。 戏志才心中一愣,痴痴的望着慕容秋半响没有说话,他看得出来眼前这个片片少年将军内心的压抑,如果诚如他所言,那些可以想象的到一路从阳城杀到这里,他内心的挣扎。 “将军,志才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戏志才起身郑重的冲慕容秋拜道。 “戏大哥,有事但说无妨,何必如此多礼。”慕容秋忙要上前去扶戏志才但是被戏志才回绝了。 “将军大义,我这一拜是替颍川的百姓拜的。我将军为了颍川百姓,背负着这杀神的恶名。志才刚刚多有得罪,将军仁至义尽,颍川的百姓会感激将军,不过我要提醒将军一下,如今这乱世之道,死人是普遍的事情,成大义者不拘小节,何况将军诛杀的是害民之贼,有何必耿耿于怀。“戏志才一语道破慕容秋心中玄机,让慕容秋心中苦闷压抑。 “戏大哥……”慕容秋蹙额望着戏志才低声叫道。 “不要总为了那些人耿耿于怀,我知道将军乃性情中人,不过这乱世的确是如此,你不杀他们,便有更多的人死在他们的手上,从长远出发,将军杀一人便是拯救了无数的人。我想将军如果这样想的话,也许就不会那样的苦闷了,心情会舒畅许多。”戏志才为慕容秋指点迷津。 一语惊醒了梦中的人,慕容秋不愿意留下杀名,可是这一路从阳城而来,黄巾贼势力之大,完全超乎了他的相信,慕容秋不相信会有这么多人死心塌地的跟着张角,可是他们已经被压榨的基本上是一无所有了只要有人给他们饭吃,骂他们就会跟着谁走,所以黄巾贼寇的实力才会如此的庞大。慕容秋不忍对那些人下手,可是想起阳城里的那一百三十四具女士,慕容秋心中的激忿有完全压抑不住了,他已经不敢想象如果在这样任凭他们,不知道还会有多少这样的惨剧发生,矛盾的心理一直在慕容秋的心中盘旋。 乱世,这是乱世,适者生存,活下来的是生命的强者,也只有最坚强的生命才能在这乱世中生存下来。 慕容秋顿时心中一片开朗,前所未有的明阔,佛祖曾割肉喂鹰,晏子为了齐宣王能够自己顶着恶名,如今自己以讨伐军的身份救民于水火之中,自己杀人是为了救更多的人,那么即便是顶着这个杀名有怎么?嘴巴长在别人的脸上,自己也管不了,如今,亟待解决的还是张家三兄弟的事情,其余的现在也管不了了,也许有一天,他们会明白的…… “戏大哥一语惊醒梦中人,君游此时灵台一净无尘。多谢了。”慕容秋正待要想戏志才拜上一拜,可是却被戏志才给拖住了。 “将军为这颍川的百姓,戏某当是为了颍川的百姓。解决由何许多礼。事情我们也不闷将军了,我们带次来,便是围着阳翟的百姓来的,我和公则已经认真的商量过了,更具我们这两个月来对阳翟黄巾贼寇情况的摸索,从中也探出了一点的门道,因此想过来略尽绵薄之力。”戏志才非常认真的说道。 慕容秋知道戏志才口中所说的公则便是身边的那个一直沉默不语的郭图,他们世居于此,对这里的了解,自然是在熟悉不过了,以此二人的谋略,要是对付黄巾贼应该是绰绰有余,当即慕容秋大喜问道:“戏大哥,你们有取城之策!” 第一百五十四章 破城之计 戏志才和郭图都是阳翟本地人,他们对阳翟的了解远远超过了慕容秋他们了,如果有他们的帮忙,事情一定会事半功倍。一听到戏志才说有取城之道,顿时心中狂喜。 “我想慕容将军你应该知道在黄巾贼寇中绝大部分人是漫无目的,他们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只是为了一口饭,这本就不是他们的错,如今的天下,多少人没有饭吃,因此才会让张角他们有机可乘,所以这件事还是要从其根本出发,治病便要抓病根,那样才能药到病除。”这次说话的确实那个刚刚一直默默不语的郭图。 “你们的意思是从那些人身上出发?”慕容秋明白他们的意思,这些他不是没有想过,可是奈何那些随着黄巾贼寇作乱的人根本就不会相信他们的话,官府在他们眼中的地位已经远远不如给他们一口饭吃的张宝他们了。 “嗯,只要说动其中的一部分人,黄巾贼寇的军心一定会瞬间崩溃,到时候在趁机而动,定可一举击溃阳翟的黄巾贼寇。”戏志才点了点头说道。 “这件事,我们不是没有没有想过,可是,他们根本就不相信官兵的话。”慕容秋有些尴尬露出一副无奈的表情的说道。 戏志才和郭图、郭宏三人却露出了微笑的表情,显得城主在胸,只听到戏志才说道:“慕容将军,刚刚我们已经说了,我们是阳翟的本地人,有对阳翟的贼寇深有探究,自然是有本法鼓动一部分人。” “哦?”慕容秋还是不知道他们有什么办法能够说动那些人。 “这阳翟城里的贼寇中有相当的一部分人是阳翟本地人,我们郭家,在阳翟也是有一定的威信,对阳翟的父老乡亲能照顾也曾照顾过,相信如果我郭家去说服他们的话,应该有相当的一部分人会动摇,偷偷逃出城来。”郭宏上前向慕容秋解释道。听得慕容秋直点头,暗叹看来这个郭家倒是有些仁义,在这乱世当中有这样的一家大户,倒也是难得。 “这样一来,只要诚心的接待了逃出来的那部分人,安顿好他们,再利用他们去诱使城里更多的人出来,他们铁定会军心大乱只要他们军心一乱,当可乘机一举拿下阳翟。”郭图扬着胸,信心十足的笑道。 “没错,这正是一举两得的事情,既能够轻易的收复阳翟,有能够为官兵挽回一些失去的民心。”戏志才接着郭图的话说道。 慕容秋听后眼光大亮,大喜问道:“你们果真办法?若真是如此,阳翟一战首功当属于你们。” 戏志才却遥遥头一脸不在乎的说道:“我们不是为了冲这个来的,我们是阳翟人,如今望着自己的家园被他们不知道弄成了什么样子,还有现在城里的人,遭受着他们的迫害,我们只是希望能够救他们而已。” “不管怎么样,诚如戏大哥你们所言,那慕容秋先要替三军的将士感谢他们的帮助。”慕容秋说完便便单跪于地,冲他们三人拜道。 三人没有想到慕容秋会真得给他们跪拜,郭宏急忙上前托起慕容秋,说道:“将军万万不要如此,真是折杀我了。快……快起来。” 戏志才也上前帮着郭宏托起慕容秋,微微一笑,说道:“收复阳翟,也便是帮我们自己,慕容将军有何必如此。” 慕容秋这才起身,不过脸上喜悦的表情,依然不减,孙子兵法有云:上站者,不战而屈人之兵。戏志才和郭图他们三人提出的攻心之计,的确兵不血刃就能够使阳翟城里的黄巾贼寇大伤元气,这才是真正的仁战之道。这也是为什么慕容秋会激动地叩拜的原因。 “郭先生,我现在变带你们去见皇甫将军他们,相信如果他们知道此计,定会叫妙。此计可速发,以防颖阴的黄巾贼寇生变。”慕容秋兴致冲冲地便要带着他们去见皇甫嵩、朱儁。 “慕容将军。这件事你去见皇甫嵩将军,说清楚就行了。我们就没有必要再去了。”戏志才刚刚还要记着见皇甫嵩,转脸有改变主意了。 慕容秋心中甚是郁闷,不解问道:“戏大哥,刚刚你们不是要急着见皇甫将军吗?怎么现在又改变主意了?” “呵呵……慕容将军,刚刚见到慕容将军你……见你年轻,是在信不过,嘿嘿……不过现在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慕容将军只管和皇甫将军说便是了,我们信得过你。从这里往西走的那座大山,到时候你们派人到那里去找我们便是,那里有我们的寨坞。”戏志才见慕容秋这么一问,有些尴尬,刚刚的确见欺慕容秋年幼,没敢相信他,可是经过一番攀谈,才发现,眼前的这个少年,打出他们的所料,出奇的老练,和戏志才更是意气相投,也就打消了心中的疑虑。 慕容秋大汗,可是有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没办法,自己的确看上去太年轻了。 “既然是这样,我们就先回去了,慕容将军和皇甫将军他们商量好了之后,到时候来找我们便是,这里我们并不适合留着。”郭宏见事情已经办妥了,起身对慕容秋说道。从遇见周仓开始他就一直胆战心惊的,那个黑脸大汉,长得一脸凶神恶煞,比起黄巾贼寇那边,毫无逊色,当时他还以为进了黄巾贼的地盘了,差点没有把他的魂吓飞了。后来好不容易见到了长得眉清目秀的慕容秋,可是刚说了一句又被慕容秋喝了一顿又差点没有吧魂给吓飞了,还好戏志才解围,而这个慕容秋倒也是讲理的人,才想起是自己无礼在前。可是这军营里他是一刻也呆不下去,总感觉后背冰凉冰凉的。冲满了恐惧的意味。 慕容秋想打听一下那个郭嘉的下落,可是有不知道应该如何开口,那郭嘉现在可是还没有成年,根本就还没有什么名气。如果自己表现的过激的话,那样很容易使人产生怀疑,到时候很可能适得其反。想来想去还是顺气自然的好,至少现在和这个郭家的关系进行的不错,这个戏志才对自己看起来也是蛮欣赏的,这证明自己已经走在了前面,也不必担心什么,到时候机会自然是很多的。这个人才是绝对不能让给别人,特别是曹操,如果让曹操得到了郭嘉,指不定会给自己出什么招,让自己措手不及,疲于接招。 心中主意打定,也没有在犹豫,冲三人扬手笑道:“即使如此,慕容秋也不挽留了,我派人送你们一程吧。” “那就多谢慕容将军了。”戏志才亦是冲慕容秋抱拳笑道。接着郭图也冲他抱拳做礼。 “戏大哥,公则兄,郭先生,不必见外,叫我君游就行了,左一句将军长,有一句将军短,听得心里怪别扭的。” “呵呵……既是这样。我变托大叫你一声君游了。”郭宏呵呵的说道,他越来越觉得和眼前的这个慕容秋慢慢的合得来了,并不是自己刚刚见到的那样,架子很大。 “君游。我们就先走了。”戏志才和郭图同时冲慕容秋呵呵笑道。 “保重。”慕容秋回了一句,然后便送他们出了营寨,派了几个亲兵一路保护他们,自己站在寨门前目送他们离开。嘴角微微上翘,脸上浮出一丝的笑颜。有戏志才他们的帮助,这收复阳翟便也是指日可待了…… 第一百五十五章 军心涣散 这里两天,皇甫嵩和朱儁统领的官军和阳翟的黄巾军有一股小规模的冲突,皇甫嵩他们也没有打算强攻阳翟,而阳翟里的黄巾军也只是为了试探一下官兵的虚实,派出了一股三千人的部队在一个莽汉的统领下奔南门而出叫战,当即南门变转出一个一个三十来岁的大将,同时五校营,步兵校尉淳于琼。淳于琼三两下就把那黄巾贼将打发了,三千黄巾贼寇瞬间便被杀散了。 随即阳翟城中有出来了一支五千人的部队,当先是一员赤裸着上半身,是一口三叉戟的关东大汉,自报姓名是阳翟城中黄巾军大将高升,和淳于琼恶斗几十个回合之后,见不分胜负带着人有回到了城中坚守不出。不止在南门,在东门、西门、北门也有黄巾兵杀出刺探虚实,规模不大,毕竟官军都不是吃素了,在他们的手上没有占到便宜,有缩了回去。 在官军的中军大帐,一个针对阳翟黄巾贼寇的计划正在一步一步的酝酿着。当夜戏志才他们离开之后,慕容秋变来找到了皇甫嵩,说明了一切,皇甫嵩他们听后更是欣喜若狂,这的确不失为一个上策,马上调兵遣将加大对阳翟城里黄巾军的防守,有让慕容秋派人去请躲在山中寨坞的郭家人和戏志才。计划便很快就展开了。 先是汉军开始向阳翟城里发射去掉了箭头,绑上了由戏志才郭图他们几个人亲手书写的给黄巾军中阳翟那部分人的传单,内容只有寥寥的几句通俗易懂的话,当然他们的用意很是明显,不管上什么人见到了这些传单,都会从心底产生恐惧感,这是因为人生来便有一种猜疑心,那些传单远远超过了阳翟本地人的数量,望着满天飞舞的传单,黄巾贼寇果然产生了大乱,军心已经浮躁。 接着又有郭宏为首的带着的一部分阳翟人,对着城内大汉,呼朋招伴,大数黄巾贼寇的恶事,在阳翟的恶行,又言皇甫嵩和朱儁已经联合发出声明,只要他们能够主动在大战之前投降,对他们可以既往不究,还能够在收复阳翟之后重新回到自己的家园。让他们不要与狼共舞。 在然后,皇甫嵩和朱儁在戏志才的建议下,调开了围住西城的一万大军,分开了对西城门的包围,用意很明显。 现在阳翟的情况那些人自然是知道的,有绝大的一部分是身陷贼寇中想走都已经脱不了身。 眼前这阳翟郭家带着部分阳翟的父老乡亲出现在官军的阵营里,郭家在阳翟可是个大户,平日里有不是周几一些穷苦的百姓,颇有善名,这郭家人一出马,果不其然,阳翟城里的黄巾军顿时仿佛炸开了锅,在里边阳翟本地的人就站不住了,本来来他们就看不惯那些外来的黄巾兵,在阳翟仗势凌人,奸淫掳掠,胡作非为,祸害阳翟。可是他们也没有办法,失身于贼军中反抗不了,先不说他们的实力抵不过那些外来的黄巾贼寇,斗不过他们。就算他们能够逃出去,那些官军见到他们还不是一样当贼杀,因此一直忍气吞声,如今郭家人的出现,带来了还带来的那振奋人心的消息,比起那些杀人不眨眼的恶魔,他们跟愿意相信阳翟的郭家。 果不其然,阳翟城里的黄巾贼寇乱了,第一天夜里,便有将近千人从阳翟西城门突破了逃了出来。当然还有绝大部分人还是担心官军会出尔反尔,做观望态势,守备西城门的黄巾军也不敢对那些逃出去的人追击。第二天,听说逃出去的人安然无恙的时候,开始有更多人相信了。 第二天、第三天……更多的人从阳翟西门逃了出来,波才眼前军心日益涣散,一下子调集了近十万人屯守在西城门附近,对那些想要出城的人毫不留情的屠杀,阳翟城里黄巾军中开始内乱,虽然波才采取了屠杀这样的极端措施,可是这反而让更多的人看书动摇,大家开始不止只奔西门,在东西北另外三门也有人开始逃出。 波才大军的军心顿时被摧残的不成形了,士气低的不能再低,可是皇甫嵩他们却没有对阳翟的黄巾军发动进攻。又一个更加大胆的计划,就在阳翟城里的黄巾兵大片大片的出逃的时候,开始酝酿了…… “趁着阳翟城里大乱,我们为什么不趁虚而入,冲进城去?”在中军议事的时候,镇守南门的淳于琼说道,表示自己的不满。望着阳翟城上大乱的黄巾贼寇,他多次想趁着夜色,和他们的内乱,相信不要费多大的力便能够占领城门,阳翟那就是囊中之物。不是他不明白为什么皇甫嵩朱儁他们迟迟不传令进攻。不知他一个人看着心急,主将中大部分人都已经迫不及待了。随声附和。 “各位将军不要心急。只要各自守住自己的位置就行了。”朱儁一脸肃然的冲淳于琼等人说道,并挥手示意大家安静。 “如今阳翟城里的贼寇,已经军心大乱,我们现在出击,党课一句拿下阳翟。如果等到张宝的援军来了,到时候,恐怕有变故吧。”有人有些不满的说道。 “呵呵……正如鲍将军所言,阳翟城里的贼寇已经不足为惧。他张宝若是敢来,我们有何须怕他们。”皇甫嵩呵呵笑道,本来他和朱儁决定要在阳翟的黄巾贼寇大乱之际趁虚而入,一句拿下阳翟。可是听了慕容秋的建议之后,马上就改变主意了,对阳翟再次冲冲包围,却不去碰他,而采用了慕容秋提出的围点打援的办法。 其实这也不是慕容秋自己想出来的,在阳翟贼寇大乱的时候,戏志才有找到了慕容秋,和他商量着阳翟的贼寇一定在内讧的时候派人混出来前往颖阴请援军去了,到时候攻城的时候,被张宝趁虚而入,那就亏大了,在戏志才的循序诱导之下,慕容秋马上想到了当年毛爷爷在解放战争的时候经常采取的围点打援的战法,阳翟现在已经可以说基本上已经是他们的囊中一物。就这样攻下阳翟,显然有点意犹未尽,然后阳翟是个肥地,相信张宝他们不会轻易的放弃,只要波才派出去人到达颖阴,张宝绝对会派大军前来,到时候只要稍微布置一下,出其不意,给张宝的大军一个迎头痛击,将战果扩大化。到时候收复颖阴的压力也要小得多了。 “若是张宝的大军前来,那我们不是腹背受敌?”淳于琼不解地问道。 “嗯,淳于将军说的没错,到时候如果张宝的援军和阳翟的贼寇合并一处,再去阳翟便有不容易了。我们应该趁着此时,取下阳翟在张罗依靠阳翟对付张宝的援兵。”赵融提出出了和淳于琼一样的意见。 “险中求胜,呵呵……皇甫将军他们的意思就是要利用阳翟吸引张宝的注意,围点打援,出奇制胜,君游,这主意是不是又是你出的?”曹操忽然发笑冲身边的慕容秋轻声问道。起初曹操望见慕容秋听到淳于琼提出要立刻攻城的建议,一片优哉游哉的样子,就知道知道他早就和皇甫嵩他们商量好了。之前慕容秋带来了郭宏一般人结果瞬间便瓦解了阳翟黄巾贼寇的军心,如今又提出一样的险招,虽然险了一点,只要布置充分的好,这一仗的胜算还是蛮大了。对这个慕容秋顿时无语了,文能文,武能武,现在打仗还有如此的奇招。这小子不会真的是个天才吧,他佩服的战略奇才,其实是躲在慕容秋身后的戏志才。充其量慕容秋也只是武功好一些罢了,至于那文采嘛,偷师而已,不足挂齿。 第一百五十六章 拉曹操下水 “哎……孟德兄,为什么,你总是要想到我的头上。我可没有你想得那么优秀。”慕容秋悠闲地小声冲曹操说道,双手往胸口一插,不出一副完事和自己无关的态度。 曹操也不容慕容秋辩解,知道他喜欢开玩笑,继续说道:“君游瞒你这个计策,虽然有点险,不过不失为一条妙计,不他们的眼界都要高得多。” 慕容秋白了他一眼,不耐烦的说道:“都说了不是我出的主意了,你想做先锋官自己找皇甫伯伯他们说就是了,跟我说有个屁用啊。”慕容秋说的没错,这计策的确不是他想出来的,是人家戏志才运筹帷幄想出来的。慕容秋最多只是个传达信息的罢了。 “嘿嘿……君游你还跟我装,刚刚一看到你的表情我就知道你早就知道下一步的计划,故意闯出一脸轻松的样子,以为我不知道?先锋官我可不敢想,有你白马杀神在,怎么也轮不到我曹某人的头上,我曹某人只要跟在后面收拾残局分一杯羹就可以了,那个头功……呵呵……怎么敢喝君游你抢呢?”曹操笑脸呵呵地对慕容秋说着,一副什么事情都瞒不过我的眼睛的样子。一脸谄媚讨好的样子。 别人不清楚曹操的为人,他慕容秋还不知道吗?一副笑里藏刀的样子,厥机没有什么好事,不由冲曹操微怒道:“杀个屁啊,你顶着这个杀神的名头试试,你曹某人少个哦我提这个杀神的名头。听着就有气。早知道,就不应该到这里来。”以前慕容秋可能会介怀这个,可是现在已经无所谓了,别人说就让别人说吧,自己问心无愧就行了。他管别人怎么想,杀神就杀神吧。当年人家白起一下就坑杀了赵国四十万大军,也没见别人少一块肉啊。人言可屁。 “嘿嘿……这个杀神的名头也就是你慕容秋能够顶得起了。别人想要还求不到呢。”曹操往后一靠,双手正在后脑上,一副万事不要放在我头上的样子。在那里优哉游哉。 慕容秋正待发作,却听到上面皇甫嵩笑呵呵地对慕容秋和曹操说道:“君游,孟德说什么时说的这么开心?” 皇甫嵩这么一说,满座几十双眼睛都放在了慕容秋他们两个的身上,慕容秋先是一急,旋即眼珠一转,计上心来,瞥了曹操一眼,冲皇甫嵩呵呵笑道:“刚刚孟德兄,他要我把这次行动的先锋官让给他,我当然是求之不得了,你们也知道,我盯着那个杀神的名头,也是过辛苦的,还是孟德兄心思细腻,够朋友,说愿意替我做这先锋官。所以,我想吧这个先锋官之职让给孟德兄,还请皇甫伯伯,朱儁将军你们同意?”说完郑重其事地向两人拜了一拜。 皇甫嵩额头一皱,暗忖道:“他之前不是争着要做先锋吗?今天咋变了?” 曹操听言,顿时从位置上跳了起来,正待要骂慕容秋无中生有,可是满座目光全聚在了自己的身上,那里容得了他如此失态,暗自骂慕容秋不够仗义,推卸责任。却不知道应该怎么处理,接下这个先锋官的职位,便是着了慕容秋的道,不解的话,又要给慕容秋落下把柄,说自己不仗义,不讲义气。 不过还好朱儁的一句好给曹操解了围,只听朱儁当真以为曹操想要替下慕容秋的先锋职位,带些为难的冲二人说道:“慕容将军,孟德,临阵换将不太吉利……” 曹操听后真想上前去抱着朱儁泪眼婆娑的叫一声恩公,知己。但是后面皇甫嵩的一句话又把曹操踢下了万丈深渊:“孟德你和君游两人相交已久,的确有些义气,这样吧,君游你的这个先锋也照样挂着,至于孟德,到时候绝对是一场大战,只是君游的越骑部,为先锋,兵马太少,肯定要吃亏,你们二人同为先锋便是。” 一听到皇甫嵩这么一说,那可把慕容秋可真给乐坏了,本来四向跟曹操开个玩笑,让他出下丑,省得总是让他嘲笑自己,那自己开刷,可是没有想到皇甫嵩还真得直接把他从后军调到了先锋的位置上。虽然没有换自己的位置,但是这样慕容秋就已经很得意了,终于还是把曹操脱下了水,到时候看他还嘲不嘲笑自己?此刻慕容秋真想过去抱着皇甫嵩亲一下,这样的配合,简直就是天衣无缝。曹操想甩的甩不掉。不过慕容秋现在不能笑,这场戏还必须演下去,露出一副带些失望的表情。以曹操的能耐,那些黄巾贼能够伤得了他的话,他干脆别叫曹操了。 “嗯……如此也好,本来就准备在增派一些人到前面去,既然孟德主动请缨,那便如皇甫将军所言,你和慕容将军分别为左右先锋。”朱儁一锤定音,便如二十一世纪的拍卖会一样,没有改变的余地了。 曹操现在最想做得便是上去掐着慕容秋的脖子,居然无中生有,拉自己下水,本来做不做先锋也没有什么,他曹某人自认为做先锋官也不会输给任何人,可是他偏偏就是不喜欢别人阴自己,就这样拉自己下水。见到慕容秋那副奸计得逞后的得意的样子,他曹某人心中的气变不打一出来,这次败在他的手上,以后还不拿这件事拿自己开刷。可是事情已经成为了定局,他曹某人右先锋一职一程定局,是改变不了了。 事后,曹操找到了慕容秋,掐着慕容秋的脖子,要跟他算账:“君游,你什么意思,自己顶上了恶名,还要拉我下山水?” 慕容秋又装成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十分不解的说道:“孟德兄,刚刚我以为你想做先锋官,就顺便给你说了一下……哎呀,你想象看,这先锋官多好了,这立功的机会比别人不是多得多吗?你开我不也是先锋官吗?我们兄弟两个现在终于能够并肩作战吗?你说多好啊?”主动上前和曹操勾肩搭背,套近乎,给曹操讲其中的妙处。 其实曹操也不是真得生气,就是看不惯慕容秋那得意的样子,所以才要找慕容秋“算账”。一阵嬉戏之后,便给了慕容秋一个台阶下,这件事业算是不了了之。将事情给抛到了脑后,当成没有发生过,和慕容秋商量着接下来应该如何。 曹操清楚计划是慕容秋提出来的,自然和他商量的话最好,他们两个现在有事左右先锋,全军的表率,马虎不了,如果出师不利的话,便会影响整个战局,皇甫嵩之所以会把曹操调到先锋的位置上,不是为了帮助慕容秋给他曹某人难看,而是知道这场战局的重要性,知道其中的风险,虽然胜利后的战果很高,但是也是有高风险的,一招不慎而满盘皆输,才将曹操调到了先锋的位置上,一时慕容秋兵马太少,而接下来的绝对是一场大战,将曹操部调过去增强先锋力量,出奇制胜就是要让对手没有反应的机会,再者是看中的曹操的趁着冷静,能出急智,临场应变能力强,如果有什么变故的好,在慕容秋的身边,能够帮到他。 就这样,一场预谋就这样悄悄的开始了…… 第一百五十七章 情况有变 阳翟城里的黄巾贼寇已经是惊弓之鸟,时刻都担心官军会发动进攻,而他们派出去的,几天了都袅无音讯,不少人开始怀疑,张宝没有打算拍援兵前来,整个阳翟人心惶惶,每天的半夜都会有不少人趁着夜色逃出,完全没有半点士气了。更可恶的是,那些趁着夜色逃出去的人没都就就出现在了官军的阵营里,在郭家人的组织下对阳翟城里的黄巾军进行招抚,呼朋引伴,大说他们在这边的待遇。不久便有更多的人从阳翟逃了出来,不止止是阳翟人,听到他们的诱惑,大批大批的人从阳翟城里出逃,波才他们不能制止。 “奶奶个熊,这官兵真是奸诈,不跟我们正面交战,暗地里玩这阴招。”阳翟太守府里,十几个个黄巾贼寇的头目聚在了一起商量对策。 “也不知道大将军他们的大军什么时候到,这样下去,莫说阳翟的那些人,就是我们带来的那些人也要泡个精光不可。这才几天,居然跑了两三万人了。”长得倒有些人模狗样的高升忿忿地说道,屁股一颠,狠狠地做了下来。 “渠帅,大将军他们是不是不准备来救援了?这三四天了,连个信都没有?外面的官兵也没见有半点的动静。”一个身材高大,双肩宽广的大汉,不耐烦的占了起来,冲着堂前高坐的,一个身材中等,形貌威武,双目有神的中年汉子说道。其实不是皇甫嵩他们没有动静,照在几天前城外的官兵便开始行动了,当然他们的木匾是张宝的援军,行动十分的隐秘,都是半夜三更从各个城门抽调人手,现在包围阳翟的只有区区万人的部队,但是遍插旌旗,打出一派人多始终的样子,之前黄巾军也和官兵大过几仗,吃了不少的亏。现在他们又被郭家人的糖衣炮弹打击的士气全无,虽说有十几万的大军,可是对上六万精锐官兵,也是白搭,何况还是有皇甫嵩与朱儁领导的,那两个可都是当世名将。只顾坚守以待张宝的援军。而他们那里想得到皇甫嵩他们的目标和他们一样,也是为着张宝的援兵才迟迟没有对阳翟发动进攻,大半的人马已经撑着夜色调到了南边颖阴前往阳翟的必经之路上。只等张宝的大军往往他们下的套里来钻。 “大家不要着急,说不准援军已经到路上了,只待地公大将军的援军一到,我们内外夹击,纵使不能全歼官兵也能杀他一半,大家还是稍安勿躁。等候消息吧。”波才倒是不愧为这偌大的一个阳翟城的大首领,没有想其他人那样焦急不安,显得一脸的沉定。 “丫丫个呸,到时候我一定要杀他们个痛快,以泻我心头之恨。自从到这里来,那是有这样憋屈过。”那个身材高大的大汉倒是没有反驳波才,大屁股做了下来,口中喃喃念叨着说道。 只听见波才有朗声说道:“大家这几天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大军都调到四门的附近,防止在有人跑出去以及官兵偷师,还有,吧阳翟城里的人全部都给我通通带的抓起来,带到一个地方,嘿嘿……大不了玉石俱焚,严政,这件事便交给你了。”心中一条毒计顿生,冲在堂下左后做着的严政奸邪的笑道。 严政心中一慌,心中大骂波才吧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交给自己,如此一来,大城里的百姓下手,到时候官兵冲进城里来,便是断了自己投降的路子,死路一条。可是现在他只是个小小的将军而已,从阳城跑到了阳翟,寄人篱下。波才的一句话,他那里敢不从,急忙连声说是,一脸的谄媚,口可是心中却在寻思怎么给自己找个活路。 严政先是丢了阳城逃到阳翟,本来就受到阳翟的这些人的奚落和歧视,他们没有和慕容秋交过手,自是不知道慕容秋的厉害之处,认为是严政夸大其词,受尽了冷嘲热讽。对于严政波才也没有去注意严政的表情变化。转脸又去给那些人大将现在的局势,让他们做好准备,迎接接下来和官兵的决战。 官军这边,除了在阳翟东西北三门各自留守三千人,加上南门的万千人外,其余的近五万人尽数调到了南边皇甫嵩他们选好的阻击战的绝佳场地南山岗上集结。这南山岗距离阳翟城有近五十里之远,到时候和黄巾贼寇的援军交起手来,总是阳翟城里的黄巾贼寇发现了南门还有河东骑兵营已经长水部的五千精兵在哪里,而且黄巾军没有骑兵,一时半会儿也赶不过来,只要尽快的解决了这边的战斗,在趁势回头给阳翟城里的黄巾贼寇全力一击,阳翟城当可一举而下。 注意拿定,变时精密的布置了,慕容秋所率领杀气腾腾的越骑部,作为第一把插入黄巾军的利刀,还有赵融的屯骑部和慕容秋的屯骑部并肩为战,而在越骑部和屯骑部的身后还有曹操统帅三千步兵配合他们作战,三路先锋一阵冲杀大乱敌军阵脚以后,便是中军的三万大军齐出,后军的一万大军配合作战,随机应变,以最快的速度,最毁灭的方式解决战斗,之后便回师阳翟城,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就在皇甫嵩他们咋南山岗刚刚布置完毕之后,南边的斥候带来了振奋人心的消息,张宝的八万援军已经出了颖阴城正以最快的速度望这边而来,他们期待已久的战机出现了,早在以前,他们的斥候就在半道截住了他们五六波的斥候,断了颖阴和阳翟的通讯,只待颖阴的援军一出现,便给他们来一个搓手不及,从颖阴到这里不过数百里路,他们全速而来,用不了一脸天就到了,战机这边守株待兔,以一支精力充沛地精锐正规军,对付一支赶路两天身心疲惫的农民军,而且人数上相差不大完全是压倒式的一战。 “好,颖阴的援军已经出来了,虽然人数比预期的药少一点,但是各路人马还是做好准备,特别是君游你的越骑部和赵融将军的屯骑部一定要做好充分的准备,给他们最沉重的一击。”皇甫嵩满脸笑容的在中军大涨,冲各路兵马主事们说道。 “将军放心,我们屯骑部已经做好准备了。随时可是出击。”赵融笑呵呵地说道,早就憋屈了,现在又大战要打了,满腔的热血早就沸腾了。 慕容秋确实眉头深皱,好像在思索着什么,因此对于皇甫嵩说得话并没有听到。 皇甫嵩表情有些尴尬,哼哼了两声,又对慕容秋说道:“君游,刚刚我说得你听到没有?” “不对!”慕容秋猛然拍着大腿叫道。整个身子猛然站了起来,慕容秋古怪地行为吧众人吓了一跳。 “怎么了?君游,何故如此失态。”皇甫嵩眉头一皱,非常奇怪的问道。 “我们把一股很强大的敌人给忘记了。” “忘了一股强大的敌人”众人听着心里模糊。不知道慕容秋指的是什么敌人。 慕容秋完全不顾什么礼节,直接走到了皇甫嵩和朱儁的身边,拿起他们面前的由斥候绘制的阳翟周边的地形图指给皇甫嵩他们两个,火急火燎地说道:“明里只有颖阴的八万大军过来了,大家想想即便是八万大军的加入,对于我们来说,基本上是不痛不痒,张宝他们再蠢,也不至于蠢到这个地步,唯一的可能便是,张梁,对就是陈留的张梁的大军,虽然张梁在和司州原武的大军交战,可是他们还可以派出一股大军出来,现在我们围成半月有余,在陈留的张梁,不可能没有反应,所以颖阴的八万人马就对是用来麻痹我们的诱饵,真正地杀招绝对在陈留过来的大军身上。” 第一百五十八掌 危险的选择 “陈留的贼寇!”听慕容秋这么一说,所有人猛然醒悟,的确,他们都把目光放在了颖阴城张宝的身上了,居然忽略了陈留的张梁! “嗯,的确是把陈留的贼寇忽略了。怎么办?现在大军都已经调到了此处来了,大举调兵到东面的话,是比会惊动阳翟城里的贼寇。”朱儁脸色一沉,如此一来,那他们这些天的谋略权白忙活了,而且很有可能让阳翟的黄巾贼寇和外来的援军两面夹击,倒是后首尾难顾,就非常危险了。 “没办法了,现在只能从这边调兵到东面去了,分兵拒之。希望这样的猜想是错的。”皇甫嵩沉定的脸庞上露出一股无奈的表情,不能让外面的黄巾贼寇和阳翟城里的贼寇汇合。否则要去阳翟又要费很大地功夫了。 “我去吧。”慕容秋思前想后,站了出来沉沉地说道:“让我带着越骑部到东边去,没有越骑部,这边对付那八万黄巾贼寇应该也不是问题,如果陈留的黄巾贼寇真的在东边出现的话,情况就麻烦了,东门只有三千人,根本抵挡不了。” “君游,能行吗,刚刚你也说了,很可能他们的这次支援的主力便是东边的陈留大军,你只带着越骑部,能够抵挡得住吗?”皇甫嵩听慕容秋这么一说,很为他的安危担忧。 “我先过去,派斥候沿着东边探查,如果没有情况的话,自当没事,这边少了我们一个越骑部应该不是问题。如果真的有情况的话,我带着越骑部先抵挡一阵,拖住他们,到时候在想办法调兵过去。我想现在这里没有任何人比我更适合了。”慕容秋非常坚定地说道,这次行动早就已经计划好的,如果放弃的话,不但阳翟很难收复,就连自己都会遭到他们的两面夹击,情况危急,根本就不给他思考的时间。 曹操这个时候也大义凛然地站了出来,冲皇甫嵩,朱儁抱拳说道:“让那个我和君游一起去吧。” “算了,孟德兄,这边的计划不变,他们也有八万人马,不容小视,你还是在这边配合赵将军作战,先消灭一部分才为上策。”慕容秋却却拒绝了曹操的好意,他知道曹操是出于对慕容秋的关心才说要陪他一起到东面的,如果慕容秋的担心是真的,那边的情况变比这边可要危急多了,他带着千人如何抵挡地了。 “君游?你可要想清楚了,现在不是逞英雄的时候,还是让孟德陪你一起去吧。”皇甫嵩也叹息了一口,说道。曹操的担忧也是皇甫嵩的担心,也是必然的。 慕容秋脸色一沉,还是摇摇头,表情严肃,一派凛然说道:“前面已经做好了这边的安排,少了我越骑部,还有赵将军的屯骑部在,有屯骑部和孟德兄部队配合,加上我们之前的计划,这边出不了什么问题,这要尽快解决这边的战斗,方才能全心对付那边的贼寇,再说了,刚刚的情况还不一定,说不定是我们多虑了也不一定。”慕容秋说着,脸上反而有了一丝的笑容。 “这……”皇甫嵩还是有些犹豫,将目光放到了朱儁的身上。希望朱儁能够说句话,可是朱儁也拿不定主意,慕容秋的想法,他们固然明白,如果分兵拒之的话,一者怕应付不过来,再者,又怕阳翟城里的贼寇知道,反应过来。那些情况就麻烦了,一切都将前功尽弃,慕容秋是想以一己之力举手东边的敌军,这边五万大军,瞬间便能够将南面过来的八万黄巾贼寇歼灭,在挥师过去,一面差人攻打阳翟,一面分兵救援他,对付东边的敌军,即便是抵抗不了,只要拖住他们,攻下阳翟之后,便可依城而守,他们也讨不到什么好处。而其中最大的砝码便是在了东边,慕容秋自告奋勇前往,如果那边真的有敌军出现,便是将自己往哪个死路上推了。 慕容秋见他们如此,心中大怒,厉声说道:“皇甫将军,绝大事者,便因当机立断,何故如此妇人之仁。慕容秋自愿前往,担负起这个重任。”说着人已经走到了堂下,叩拜在了堂前。众人尽皆被他的大义所感,对着慕容秋露出肃穆的目光。 皇甫嵩,朱儁以及曹操等一些和慕容秋要好的人知道慕容秋的脾气,虽然平时喜欢卡玩笑,但是认起真来,却极有主见,他若是心意已决,基本上没有人能够撼动他的意志了。皇甫嵩深深地叹了一声,说道:“急事如此,好吧,君游,带着你旗下的人过去吧,我在从宋毅将军旗下抽调一部分人交给你,不过你要记住,一有情况,马上前来报告,不要逞英雄。” “嗯,明白,只要有情况我一定会第一时间禀告。情况紧急,请允许我拿上出发。”慕容秋点头答道。 “嗯。”皇甫嵩非常无奈地点点头答道。 曹操知道慕容秋主意已定,起身走到慕容秋的面前,拍着他的肩膀,关切地说道:“君游,记住,一定不要有事,我们这边完事之后,会以最快的速度过去的。” 慕容秋却露出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装成不越快的样子对曹操说道:“孟德兄你这不是咒我吗,难道你希望我有事不成?话都不会说,如果你真的希望我没事的话,就祈祷着我们的担心是多余的。不过如果真的如此的……哎……看来这一战的头功要被孟德兄你们给……哎……想来就有些不甘心。” 曹操先是一愕,然后冲慕容秋的胸口挥了一肘,不由也失笑了,说道:“放心,如果真的是如此,我曹某人的功劳给你慕容秋便是。” “呵呵……那孟德兄你不是白忙活了?呵呵……和你看玩笑了,正是要紧,我先走了。”慕容秋也在曹操的胸口击了一拳,咧嘴龇牙地笑着说道,说完冲皇甫嵩和朱儁败了一拜,转身几步往外面去了。 “君游答应我,行吗?”曹操还是忍不住冲着慕容秋的背影大声叫了一声。 只见到慕容秋身影一顿,在原地站了一片刻,当众人都以为他要改变主意了,却又听到慕容秋冲曹操大声嘻嘻笑道:“放心,我慕容秋福大命大,有九天的神灵保佑,不会那些容易就挂了。” 众人无语了,也只有他慕容秋到现在还笑得出来了,如果真的有神明存在的话,也就不会有现在这样的战争了,神灵真的保佑人间,怎么还会容忍黄巾贼寇的畜生行为?怎么还有这么多的人死于非命。在战场上打拼,他们唯一能够相信的便是自己以及自己的战友,很明显,慕容秋现在这样的一条危险的路,一时对自己有信心,再者是对直接的战友有信心,他把自己的希望放在了自己的战友的身上了。在场的美一个人都明白,也正是慕容秋这样的凛凛大义,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有种的感动,自己绝对不能让他失望,来吧,你们这些吃人的畜生。 皇甫嵩忽然发现了一个很重要的细节,慕容秋不知道什么时候有变了回来了,之前从阳城下来,慕容秋一直冷漠不语,身心疲惫的样子,和以前的那个诙谐幽默,玩世不恭的慕容秋完全是两个样子了,也许是已经习惯了,连皇甫嵩也没有注意到从什么时候开始,慕容秋不再那般的冷漠若冬月寒霜,以前的慕容秋好像有回来了,刚刚夜空中,那个响彻半空的爽朗的笑声把皇甫嵩惊醒了。在他即将出征的前即,皇甫嵩发现以前的那个慕容秋又回来了。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本人要应付即将来临的考试,所以后面一段时间更新的速度可能会慢一点,嘻嘻,还请各位书友,大大们见谅了。 第一百五十九章 临战-兽血沸腾 慕容秋先是和东门的官兵取得了联系,在了解阳翟城里没有什么一样之后,才带着两千人马往东面而去。 在东面五十里处安营,派出数波斥候前往东面一路而去,打听情报,之前他们的情报的主要方向都放在了南面,颍河沿岸,颖阴的方向,对另外三面的情报探查并没有过去深入,西边和北边是官军的实力范围,所以不用担心,司州和河内的大军正在陈留和张梁交战,因此对陈留的张梁大军也没有引起足够的重视,经过慕容秋的忽然提醒方才想起来。斥候一路沿着东面的几条道路一路查探过去。在离阳翟三百里处终于发现了蛛丝马迹,这一路黄巾贼寇偃旗息鼓,人喊草马衔枚,正悄悄的往这边直奔而来,人数还在南面颖阴方向的黄巾贼寇还要多上许多。三百里的距离,用不了多久,便可以直冲到东门而来。 “将军怎么办?要不要想皇甫将军他们报告情况?”田同听到斥候的报告之后,面带焦虑地冲慕容秋问道,而此时慕容秋正在忧虑之中。 慕容秋忽然叹了一口气,郑重的对田同说道:“现在先不要报告,相信那边也用不了多久便要打起来了,田大哥,等下我们这边打起来之后,你在带几个人过去,报告这边的情况。” 田同深深一怔,额愣得望着慕容秋,失色说道:“交战之后在去?只怕来不及啊。将军,我们这边只有两千人马,他们那边有十万不止?如何抵挡得了?” 慕容秋脸色一沉,冷淡地说道:“这个你且不管,到时候之星命令便是,等下交战的话,你就不用参加了,这一战……也不知道有多少兄弟能够活下来。”说着心头一痛,这一月有余的相处,对于自己手下的这一批人,自然是也些感情的,但是战场不是讲感情的时候,坚持,带着两千人马坚持,只要能够抵挡住这一批贼寇一段时间,只要那边的战斗一结束,这一场大战基本上是以官军的胜利而告终。 “将军,我不同意你的做法……”田同又待说话,可是却被慕容秋一挥手给拦住了,厉声说道:“不用说了,我心意已决,现在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了,我们现在的任务便是在那边的战事结束之前,拦住一边的敌人,不让他们前进一步,这是命令,执行命令。” 田同既不愿意的望着依恋坚定的慕容秋点了点头,抱拳答了一句:“遵命。”其实他不是怕死,如果怕死的话,也不会到这里来。如果他要自己再次坚持到最后的一刻,他会毫不犹豫的遵命,可是慕容秋却叫他……把生路留给了自己,他田同也是一个满腔热血地人,整个越骑部都要加入接下来的战斗,可是他却要带着那个所谓的命令道后面去,所以他才会不愿意。 慕容秋大步向前,冲到了一个山头,两千精锐骑兵,倚马挺抢,各带长弓利箭,整齐地排列在山坡下面,等待慕容秋的命令,他们已经知道了,他们这一次孤军奋战的危险,在他们的身后不像南边哎坚实的后盾,在他们的身后是阳翟,或者说是大汉的江山。 “弟兄们!大家都是一起出生入死的弟兄们,我相信大家现在和我一样,不愿意看到大汉的山河破碎,看到那些无辜的百姓惨遭贼人的凌辱,我们一起从洛阳出来,大大小小几十场战斗,我们如今已经没有退路了,在我们的身后是有着阳翟十几万的黄巾孤军,而在我们的前面的同样也有十几万黄巾贼寇,这一战关系不止止是我们自己的性命,在我们的身边的还有五万兄弟,如果我们不能抵挡住他们的脚步,我们之前的功夫便是徒劳的,而且将会有更多的兄弟死在他们的刀下,这一战,也许会有很多的兄弟牺牲,当然也包括我在内,不过男子汉大丈夫活在世上,为的便是一口气,一口男子汉的英雄气。明知道前面是死路一条,但是我们也要勇敢的闯下去,大家有没有怨言?”慕容秋忽然提足了中气,朝着下面的两千人马,朗声说道。 “我等追随将军杀敌,毫无怨言。”忽然一个人高声叫道。顿时间两千人齐声喊道:“毫无怨言,将军有命,我们致死追随将军杀敌。”喊声震天,响彻夜空,惊奇了林中夜睡的大片的林鸟,其气势之雄壮,完全不亚于一支万人的部队。 “好,我慕容秋以能够和你们这群男子汉并肩作战为荣,前面百里处十万贼寇正在往哪个这边过来了,我慕容秋会冲在最前面,让他们看看什么才是男子汉的气节吧!把他们这群只会欺负无辜的百姓的畜生打回老家去!”慕容秋现在已经是热血沸腾了,一人高立在山头,便如一只雄狮,在召唤着他的大军。 “把他们打回老家去……”众将士见慕容秋都已经是如此了,那里还压抑得住内心的激奋,一个个爆发着体内最大的兽性,狂野的叫着。 “拿酒,再次我们一起喝了这一碗践行的烈酒。”慕容秋一声令下,自己的亲卫兵已经推来了一大车的酒,给在场的每一个人倒上了一碗,作为英雄的践行,慕容秋决口不提什么要抵挡这批人多长的时间,进攻在骑兵的眼中,进攻才是最好的防守,现在每一个人的身上都仿佛又了使不完的热情,慕容秋自信带着这一只已经完全红眼的两千人部队,就是碰上了一头雄狮,也要从他的嘴里拔出几颗牙出来。这样的一支最背水一战,完全爆发兽性的部队,虽说只有两千人,但是碰上一支有农民兵组成的大军,真正的拼下来,他们绝对也是不好受,重创也是难免了。况且还是一支骑兵队伍。 “大家干了手中的这一杯酒!慕容秋在这里先干为敬了!”慕容秋高高举起卫兵提到手中的拿碗浑诨的烈酒,对着前面的大军,高亢地叫道,然后率先将烈性十足的浑酒一股脑灌倒了嘴里。 “干了!”两千人齐声叫道,这样的场景之下,两千热血沸腾汉子,一起痛饮的壮烈场面,即便是不会喝酒,也很被现在的场景所感染,一饮而尽。 “啪啪啪……”随着一个碗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接着摔碗的声音此起彼伏,大家都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了,一个个坚强身影爬到了马背上,马鸣嘶嘶,刀枪霍霍,重甲咯洛作响,只待慕容秋一声令下,便可以随时准备出战。 “好,大家都是我慕容秋的好兄弟,我们是一直英雄的部队,英雄的部队便要战斗在冲锋地路上,我们眼下唯一的目标便是前面的黄巾贼寇,众兄弟,让我们疾驰而去,傻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吧。众兄弟,随我冲……”慕容秋一个箭步飞身跳上了自己的白马上,虽然穿着重重的白甲,可是丝毫不影响他的优雅的身形,腰间的雪霁剑闪闪,从卫兵的手中接过银白的长枪,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银光圆圈,挺入腰间,双腿一夹,白马接收到了主人的命令,往前疾驰而去。在慕容秋的身后,百名亲卫军亦是挺抢纵马追了上去,包括周仓在内。 “好。”众人高喝一声,为慕容秋刚刚表现出来的武艺喝彩,然后一排接一排,整齐地跟着前面的人疾驰而去,两千人马洪流以奔洪之势,向着正在往这边秘密而来的十万余黄巾贼寇而去。 山头上立着的田同心中顿时泛起感到一阵悲凉的沧桑之感,两千人经此一去,也不知道也多少人能够回得来,总是不懂文辞的田同也不由虎目含泪,吟唱道:“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第一百六十章 临战——热血疆场 相看白刃雪纷纷。死节从来岂顾勋,不见沙场征战苦,犹忆瞪目李将军。 有一种大义,使人义无反顾,两千虎骑腾腾热血,望着前方疾驰的慕容秋,所有人的心中此刻只有一个目标,那便是前面的黄巾贼寇,没有人退缩,没有人害怕,也没有人彷徨,将军当先死,将士何惧生,这便是一种激励,慕容秋的一马当先,无疑是最最大限度的激励了所有人的热情,怀揣着满腔的热血,两千将士当热血洒疆场,英武震长魂。 “龚帅,前面在往前百里便是阳翟城里,官兵好像还没有发现我们已经过来了,呵呵……”在阳翟的东边,正有一支十万有余的大军正人含草,马衔枚,悄悄地往阳翟靠拢。一个身披轻甲,身材中等,面貌消瘦的汉子,冲着当先行着的一个亦是身披轻甲,身材高大,关内大汉朗笑着说道。关内大汉赫然是陈留张梁手下的得力大将龚都,而消瘦脸汉子亦是大将裴元绍。 “呵呵……二将军和三将军的计划果然是滴水不露,看来他们已经把目光权放在了南边了,元绍,那边应该和官兵大了起来了,现在传令大军急行军,不要需要在隐蔽了,一口气冲到阳翟去,和阳翟里的大军会合,再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龚都手中大刀一招,冲裴元绍得意地朗声说道。一百里的距离,即便是南边的官兵发现也已经来不及赶过来了,露出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 “好。哈哈……”裴元绍掉转马头冲着后面的大军高声叫道:“将军有令,大军急速奔往阳翟。” 十余万黄巾贼寇开始急行军,前面跑着的是张梁从陈留黄巾贼寇里抽掉出来的五百骑兵,其实也算不是是骑兵,出了骑着马外,和其他的黄巾贼寇没有什么两样,不过对于黄巾贼寇来说,骑兵简直是少之又少,这五百骑兵的马匹是在攻城略地是一起夺过来了,是地方军队圈养的马匹,质量不一,相比慕容秋他们,劣质了不知道多少倍,不过对于黄巾贼寇而言,能够有一支骑兵队伍就已经很不错了,那里管得了什么劣质不劣质。 龚都和裴元绍坐镇中军,引着大军,技术与往阳翟方向赶。 一百里,九十里,八十里,忽然前面的道路变得狭小,如果是前面的五百骑兵自然是不成问题,可是如果是要后面的十几万的大军过去,到是要费一些时间,当前的五百骑兵,接到的命令便是以最快的速度赶往阳翟报信,联合阳翟城里的大军,来一个两面夹击,痛击南边的官兵。 “咻咻……”望着前面呼啸而来的一整箭雨,五百人顿时蒙住了,许多人奇怪,不是说没有官兵吗?还没有想明白,就已经被射成了刺猬,五百人的部队瞬间就被一阵阵箭雨射翻了大半,溃不成军,正待撤军,只望见两面的山头转出了两队骑兵洪流,当前一个白马白袍,银甲银枪大将,身先士卒,呼啸而来,宛若神兵天降。 “啊“一个尚在梦中的骑兵,已经被一杆银枪,刺破了咽喉,一声惨叫,坠下马去。白影瞬间从身边飞驰而过,对上了后面的那些想要回返的人,本来就已经在人数上处于绝对的劣势了,奈何有被一阵奇袭大乱了阵脚,当前的统领早就在之前被呼啸而来的箭雨射成了刺猬了。外加上马匹的脚力,完全不是一个档次,官兵这边全是皇家精心圈养的战马,本事用来和鲜卑人交战的,现在用在他们的身上。没有半柱香的时间,五百黄巾骑兵已经被虐杀殆尽。银盔下是慕容秋那张肃然的俊逸脸庞。 从此处到后面的黄巾贼寇的大军已经不到十里之路,银枪一旋,抖出几道枪影之后,指向了前面,只听慕容秋高声叫道:“弟兄们,目标,前面的黄巾贼寇。冲锋!” “冲锋……”一阵山呼海啸,望着前面当先飞驰的白影,所有人全都爆发了所有的激情,最原始的兽性,一群聚在一起的狼性。两千人合成的洪流,往前方奔流而去,只留下一片残尸和一些没有搭理的战马在一旁静静的吃着青,还有便是几只在天上盘旋着的秃鹰,看中了他们的午餐,滑掠而来…… “前面好像有情况?”中军坐镇的龚都裴元绍,明显已经能够感觉到大地在震荡了,那是马踏地声音。 “是骑兵,有一群骑兵正向我们这边而来。”龚都毕竟是身经百战,对于骑兵的奔袭已经不陌生了。 “难道他们早就知道我们的存在,早有准备?”裴元绍一愣一愣的问道。 “先看看情况吧。是在不行只能强攻了。”龚都叹息了一口气,引马往前军奔驰而去,虽然有些失落,可是自认为凭着手中的十几万的大军,也完全不会输给官兵。 刚一到前军,远处变出现了一道白影,白马白袍,银甲银枪。而在白影的后面是两军虎啸急掠而来的充满着狼性的骑兵队伍。 “两千人?就两千人吗?”龚都眉头一皱,诧异地叫道。因为在他们的身后已经没有任何的人马出现了。 “结阵。”龚都一声高呼,前军的黄巾贼寇已经迅速的往中间集结,显然这一支从陈留调来的部队算得上是他们当中的精英部队了,已经渐渐地靠近了正规部队的素质了。龚都当然知道前面的五百骑兵一定已经碰上了这一支骑兵部队,并且遭到了毁灭性打击,望着眼前的这一支气势腾腾的骑兵,龚都也不敢大意,才急令大军结阵以待,骑兵奔袭而来的骑兵不是单独的力量能够抗衡的,结成方阵,只能靠着人墙抵住他们的冲击力。 慕容秋银枪高举,高声叫道:“越骑部,长枪准备。汉骑部,前面结阵锥形,准备突击。” 所有的人都等待着慕容秋的命令,越骑部所有人手中的长枪紧握着,而汉骑部的千人已经遵从慕容秋的命令,前面结成了锥形阵,宛若一只利锥,随时准备刺入前面结阵的黄巾贼寇的心脏。 “抛枪。”锁着慕容秋的一声令下,越骑部上千只长枪刺破长空,激素飞向前面的黄巾贼寇的阵营。顿时惨叫声此起彼伏。 “弓箭压制。快,弓箭压住。龚都气急败坏地叫着,可就在此时,伴随着慕容秋又一声令下,越骑部所有人开始了又一轮的弓箭激射,随着前面奔袭的汉骑部,越骑部的弓箭在奔跑着越过了汉骑部的头顶,落在了对方的阵营里,又是一片惨叫声,呼天抢地,引爹喊娘,死伤者无数。 黄巾贼寇这边,弓箭手本来准头就不过,又是一动的靶子,几轮抛射,压根不痛不痒,根本没有给慕容秋这边造成什么威胁,越骑部三轮抛射之后,前面的汉骑部,已经和乱了阵脚的黄巾贼寇交上了手,如一把利刃,刺入了黄巾贼寇的阵中。 “长刀!”随着慕容秋又一声令下,越骑部弃了手中的弓箭,从腰间抽搐霍霍的寒刀,追在汉骑部的后面,冲进了黄巾贼寇的阵营中,两千人在慕容秋同意指挥下,左冲右突,越骑部不离汉骑部,汉骑部不离越骑部,聚在一起的两千铁骑,对黄巾贼寇造成的伤害,远远超过了己方的损伤。汉骑部的锥头将他们的阵脚撕破,而后面紧随的越骑部依靠着近身伤害极大,又能灵活使用的长刀,散开的黄巾贼寇基本上被他们的长刀无情的虐杀。 慕容秋杀入敌阵之后,一马当先再次冲到了最前面,汉骑部跟在他的身后,越骑部跟在汉骑部的后面,枪影叠叠,一杆银枪在慕容秋手中灵巧的四处飞旋,遍体纷纷,枪花漫天飞舞,好似漫天飞舞的瑞雪,犹如梨花遍开,漫天飘洒,如入无人之境。几个黄巾头目想要上前去阻挡尽皆诧异的死在他的枪下,漫天的枪影,力发千钧,让他们根本防不及防。 “中军,快,快传中军上前围杀。”龚都望着那四处奔突的白影,心中大寒,握着大刀的手掌心不由地冷汗直流。两千人的部队,三万大军居然挡不住他们两千人的突袭!这样的态势,他们两千人才刚刚损失了一小半,就已经将自己这边打得不成阵。唯一能想到的便是后面的八九万大军。那个令人心惊胆寒的白影,绝对不能留,在他的枪下,根本找不到一合之敌! 第一百六十一章 临战——英魂长逝 阳翟南城外五十里,南山岗 赵融的屯骑部和河东的骑兵团,曹操的步兵营,都已经做好了准备,五千精兵已经进入了预定的位置,在他们身后等待的便是,皇甫嵩亲自率领的三万大军,只要前面先锋部队一拉开攻势,这三万大军将迅速的投入战场,朱儁坐镇后军,一万大军顺势听后调度,皇甫嵩和朱儁当日在慕容秋离开后又和朱儁商量了一番,等到慕容秋的情报传来,若是真得有情况,朱儁变带着这一万大军掉转毛边急行军赶往东边。虽然分兵作战有些危险,但是如果幸运的话,神算的几率还是比较大。只要能够拖住足够的时间,带这边战事一结束,即便是阳翟里面的黄巾贼寇出城夹击,也可担保无恙。 “将军,前面有情况了,贼寇出现了,有八万余众。”一个斥候从南边疾驰而来,想皇甫嵩报告。 “传令,先锋三军准备。”皇甫嵩手中令旗一招,传令兵立刻往前面先锋营而去。此时皇甫嵩心中还是很担心慕容秋那边的情况,迟迟不见东边有人过来,皇甫嵩就越是担心,自然没有情况那是最好,如果真的有情况的话,皇甫嵩就担心慕容秋会做傻事。两千人能够挡得住他们的步伐吗? 先锋营这边,曹操、赵融等一干人聚在了一起,部署着即将来临的战斗,虽然这边已经是稳操胜券了,但还是要一丝不苟,东边情况不明,尽早的解决战斗,一面陷入被动。 “来了,出现了!”在山头上的先锋营已经看到了山岗下黄巾贼寇的身影,正以急行军速往这边而来。 “赵将军,孙将军,你们准备吧,等下我这边三轮抛射之后,你们就疾驰而出,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步兵营侧影你们出击。”曹操笑着对身旁的另外两个先锋说道。 “呵呵……孟德,这边就交给你们,只要你射乱他们的阵脚,我们便能够给他们最沉重的打击。”赵融同样呵呵笑着。 “我们的目标是以奇袭的方式让他们自乱阵脚,你们不要恋战,真正的战斗还是等到皇甫将军的大军出击后再杀吧。免得到时候阵脚都陷了进去。”曹操正了正色,对赵融他们说道。 “嗯,知道。那我们就先去了。等着你这边的好消息。”赵融对曹操打了个哈,带着几个副将,便离开了。 “君游,希望你那边不要出什么事!”曹操心中默念着。 这边的战斗基本上没有什么悬念,八万黄巾军,一进入曹操所部署的弓箭手的范围之内后,数千弓箭手弓箭齐发,三轮激射,之后,已经有近万人还没有见到敌人便死在了对方的箭下,接着箭雨停歇,还不带他们回转神来,前方三千铁骑已经呼啸而来,转眼间便杀入了人群中,如群狼如羊圈一般,左冲右突,如入无人之境。四下突击,黄巾军的阵脚已经七零八落了,这才从人群中转了出来,可带他们刚刚要喘息一下,望着前面三万铁甲洪流,所有人开始手脚发软,刚刚被三千骑兵的一阵突袭,早就没有了什么士气,如今又对上了官兵的正面部队,三万精锐能将十万黄巾军轻易的击败,莫说是莫说是已经丧失了士气的残军。皇甫嵩打起一招,三万大军瞬间便将余下的六万黄巾残军分割成数块,分割后的黄巾军好似没有了头的苍蝇,四处乱走,轻易地被他们给收拾了。 这前后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八万黄巾贼寇损失殆尽,六万人被杀,另外还有一万余人做了俘虏。后军朱儁坐镇的部队,在最后也投入了战斗,变完全摧垮了他们的意志,战斗转眼间就结束了,也是因为胜得如此,让皇甫嵩更加的坚信,东边那边一定是有情况的,可是慕容秋的情报员却迟迟没有来报告情况,皇甫嵩非常地担心。 “赵融将军,带上大部分的骑兵到东边去,我也预感,那边有情况。”皇甫嵩绑着脸,对赵融说道。 “慕容将军不是说有情况会来报告吗?”赵融刚刚从战场是回来。 “我也过去。”曹操立刻自告奋勇的上前说道。 这个时候,传令兵来报,越骑部都尉田同来报告情况,皇甫嵩一听说是越骑部的人,急忙让那传令兵请到中军来。 一望着田同那神色慌张的样子,皇甫嵩就知道出事了。急冲冲的冲田同问道:“那边什么情况。” “十余万人,慕容将军带着两千人正在和他们的十几万人交战,将军,快去救救他们。”田同扑通一声直接跪在了地上,虎目含泪,冲皇甫嵩乞求着。 皇甫嵩宛若遭雷霆一击,这个身子都晃了晃,在朱儁的搀扶下才勉强站立著,倒是朱儁反应甚快,大喝一声:“胡闹,简直是胡闹!赵融将军,快带上所有的骑兵,往东边而去,步兵营,长水部,射声部,也以最快的速度王东边而去,务必要阻止它们和阳翟里面的贼寇回合。余下的人马,随我去攻打阳翟。务必要在天黑前拿下阳翟。”朱儁吼声如雷,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得非常的清楚,话音刚落,大家雷厉风行,五万多大军立刻分成了两股,一面一当前的骑兵为主,往东北方向而去,后面还有曹操等人带领的步兵。另外一股月三万人的大军往北边南门而去,它们现在的目标便是以最快的方式攻下阳翟城,如果让贼寇两股大军回合一处,对方的士气肯定大振,外面的十余万大军和里面的十几万大军会合便有二十余万的大军在阳翟,莫说要攻取阳翟城,就是野外对战能不能赢得了还是问题,朱儁当然知道情况的危急。慕容秋太高估自己了,十几万的大军,岂是他两千人马能够动摇的。 “公伟兄,你带人去攻打阳翟,我去那边看看吧。”皇甫嵩叹息了一口,说道,“其实,这也难怪他,想要阻止它们的十万大军,没有两三万的大军是根本不可能的,这边的战斗能够胜得如此容易,那也是因为五万大军的气力攻击,才使他们完全没有还手的余地,若真的分兵拒之,先不说能不能挡得住后面阳翟的大军察觉,两面夹击之下,我们势必兵败如山倒。君游如此,还是看出了事情的要害之处,如此先歼灭这南边的一部分人,即便是我们不能攻下阳翟,也不至于被他们牵着鼻子走。” “我知道,他这样的选择,无疑是把自己置身于死地了。我不敢相信,他能够坚持多久。”朱儁也是叹息了一口气,为慕容秋的气节所折服。 “我们还是尽快分头行事吧。”皇甫嵩担心慕容秋的安危,有些迫不及待了。 “嗯,那好吧,有情况的好,尽快联系。”朱儁说完便从皇甫嵩抱拳,然后上马冲北边扬尘而去。皇甫嵩也不耽搁,跟着前面的大军去了。 赵融到达东边战场的时候,龚都带领的黄巾大军连战场都来不及收拾变匆匆忙忙的往阳翟而去,显然也是受到了重创。望着眼前的场景,也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战斗的硝烟袅袅尚在,然而战斗却已经结束了!硝烟中横七竖八堆满了尸体,已经没有一个活人了,越骑部,汉骑部两千将士热血洒疆场,壮烈殉国。在他们每一个人的身边,堆着的满是黄巾贼寇的尸首,英武长存。 骑兵不是用来收拾战场的,不忍再往全部遇难的越骑部将士和汉骑部将士,赵融唯一能做的便是领着五千余骑往东门方向追了上去,他知道那部分黄巾贼寇一定还没有走远! 后面的步兵含着泪将轻点出来的越骑部与河南汉骑部的两千具英雄的遗体,抬到了一处清点。皇甫嵩望着两千具尸首也禁不住落泪了,两千条英雄的遗体摆在眼前,而他们的战绩让所有人都满脸的诧异,不敢相信,凭着两千人马整整吃掉了对方近四万人,迫使对方在得知赵融大军正在接近的时候,狼狈地往阳翟城而去。 至于慕容秋,皇甫嵩和官军中全体的高层将领在检验完所有的战士遗体之后,据说一具未少,因此在上报朝廷的奏折中这样说道:越骑校尉慕容秋于阳翟城东一战,率领越骑部和河南汉骑部两千人马与贼寇十余万大军相遇,一场大战,杀敌近四万之后,全部壮烈殉国,英魂长逝! 第一百六十二章 阳翟的噩耗 赵融的五千骑兵在东门追上了龚都的大军,奈何根本没能拦得住他们,在一阵激战之后,龚都的大军丢下近万具尸首之后,在城内波才大军的接应下退到了城中,因为阳翟有龚都大军的加入,士气大振。 阳翟一战,朱儁的大军终是没能攻上阳翟的城墙,损失五千余人之后,无奈地退了下来。这一战,南边南山岗一战,杀敌六万余,俘虏万余,自损五千余,东边战事越骑部和河南汉骑部两千余人在杀敌近四万人之后,全部壮烈牺牲,朱儁大军在攻城战中杀敌万余,自损五千余之后,退出了战场。这一场原本预料非常轻松的围点打援之战,因为东面战事的预料失误,导致官军这边,损伤万余人人,元气大伤。 然而这一战,破黄巾贼寇人数亦是前所未有,前后杀敌俘敌攻击十五万有余,战功赫赫。此战后,接下来的十几天里,皇甫嵩和朱儁所部都没有在对阳翟进行有效的攻击,显然元气大伤,对阳翟四面进行包围,准备再次和阳翟里的贼寇打持久战。张宝张梁起先预定的两面夹击的意图也没能实现,只能依靠着阳翟的高墙厚城和皇甫嵩他们对峙着。 阳翟大战的消息很快传到了洛阳。 当年杨柳明光色,暂别红颜下小楼。战鼓瑟瑟惊风雨,白骨皑皑怔魂心。三更细雨无边梦,半夜红楼孤灯荧。最恨离别相思苦,几度朱颜阑珊巾。 洛阳,南宫,华阳宫 刘昭宁正抱着诗飞霜痛哭流涕,昨天夜里消息变传来了,刘昭宁听到报告中慕容秋所带的越骑部和河南汉骑部和十余万黄巾贼寇相遇,杀敌近四万人之后,全部壮烈殉国,英魂长逝后,当即便一阵眩晕,昏死过去,一直到第二天的中午才从梦中几经辗转哀思后,幽幽醒来,神色黯淡,双眸浮肿,望着榻前坐着的诗飞霜,一个劲的痛哭,口中喃喃地念着:“他们都说慕容大哥他……呜呜……母后,你告诉我这不是真得……这不是真得呜呜……” 诗飞霜其实挺从汉灵帝口中得知这个情报的时候,诗飞霜也是震惊不已,险些滑倒在地,露出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可是皇甫嵩的战报里写得十分的明显,全部壮烈殉国,英魂长逝!拿着这样的消息,诗飞霜犹豫了很久,都不知道应该怎么样和刘昭宁说。果不其然刘昭宁一听到这个消息脸色大变,当即便昏死过去,便是一天一夜。此时她的心情也是焦灼的,对于刘昭宁的提问,惶惶不知所措,刘昭宁对慕容秋的依赖甚至于已经超过了自己这个母亲,这对刘昭宁的打击,甚至于超过了当初汉灵帝把他作为和亲的公主还有大上不知道多少倍。 “宝贝,不要哭了,情报不一定是真的,他不会这么容易就离开的。绝对不会的,你要相信。”诗飞霜紧紧地抱着怀中已经抽泣地无礼的刘昭宁,暗自噙着满面的泪水。 “嗯,慕容大哥,他答应我的……呜呜呜……他答应我的他会照顾好自己的……呜呜……为什么……为什么……呜呜呜……”诗飞霜怀中的刘昭宁已经憔悴的不成人形了,在诗飞霜的怀中哭了一天,滴水未进,一口饭没吃又幽幽地睡了。 诗飞霜南厉害看得下眼去,她总觉得这件事可没有这么简单,以慕容秋现在的武功造诣,即便是十万大军,也不可能栏得住他,怎么会这么容易就这样壮烈殉国,有古怪,其中绝对有古怪。 洛阳,蔡府 “父亲,这个消息……可是真的!”听到蔡邕说慕容秋在阳翟一战中殉国,本来还饶有兴致的弹着古琴的蔡琰,心中一怔,手指一颤,拨断了琴弦,一声裂耳的噪杂,伴着蔡琰幽怨心碎的问候声传到了蔡邕的耳中。 蔡邕无奈的点了点头,长叹一口气说道:“昨天传来的情报,那小子,带着两千人和黄巾贼寇十几万人相遇,杀敌近四万人后,全部壮烈殉国。” 蔡琰猛然感觉一阵眩晕,按在琴上的双手在不住的颤抖,修眸微微闭着,两行清泪不由顺着眼角缓缓地流了下来,留到那张秀美绝伦,白皙玲珑的玉脸之上,透着晨光,闪闪几丝的晶莹。 对于这个慕容秋,蔡邕心中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一见到他就忍不住要和他吵,总想压他一头,可是他一走,有不由怀念起他那洒脱无羁的性格,蔡邕一身阅人无数,慕容秋在蔡邕的眼中算是一个异类了。他这样的性格,和自己想象中的那种杰出的青年俊才安全格格不入,可是,慕容秋所表现出来的魅力,即使是汉灵帝这个一国之君都不由心生欢喜,面露异色。还有他们若流水一般,滔滔不绝的才情,虽说在京城不到月余,却声名远播,成为京师最热议的话题,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如此文武全才之人就这样说没了就没了,蔡邕当时听到消息,整个人都已经蒙住了。 现在又看到自己的宝贝女儿一副痴迷中的绝望,虽然没有完全表露于眼前,可从她那不露于形色的表情中,能够感觉得到她内心的挣扎,明明很伤心,却要装出一副淡定的样子,默默地在心中流着泪,在心中默默吟着:闲居少邻并,草径入荒园。鸟宿池边树,僧敲月下门。过桥分野色,移石动云根。暂去还来此,幽期不负言。意境很美,的确很美…… 慕容秋的死讯传到皇甫嵩的府上的时候,对于战死疆场,作为名将世家的皇甫家来说,已经不是那么陌生了,皇甫坚寿,皇甫郦,皇甫洪也坦然的接受了这一个消息,可梁夫人毕竟是一介女流,一时没能接受,悲伤过度引起旧疾复发,一下子变病倒了,也是因为这一病,哎,后面的剧情还是后面再说,总而言之,梁夫人的这一病对后面的剧情有很大的促进作用。 可是大家却都忽略了一个角色,皇甫府上,这有一个人孤独地丽影只能独自躲在一处,望着满池绽放的粉色荷花,默数着眼中的泪。回忆的种种,两人的相遇并不是那般的完美,反而却是那般的尴尬,也是因为如此,如今之人一个人默默的伤怀。 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愣神目光的望着自己,心中很是不满,第一面对他,心中没有任何的好感可言,反而还有些厌恶。那时候她在自己的眼中只是一个纨绔子弟而已。 第二次见面,他躲在一处偷看自己练剑,虽然他扬言是恰好路过,可在中间的眼中那便是偷看,那一次因为自己的胡搅蛮缠,他第一次对着自己发火了,那一次自己弄伤了他。 第三次见面,见到的是一副冷漠的表情,虽然他帮了自己一把,可是那种冷漠已经完全将他们两个人给隔开了,即使是后来他答应自教自己武功,可是从他小心谨慎的样子,她看得出,他只是看在皇甫嵩的面子上的,每一次望着那俊逸的脸庞,心中便泛起一层涟漪,却始终只能将那份女儿心思藏在心里的最深处,即使是自己的母亲都没有去说,咫尺天涯,最终还是他们的定局! 皇甫婷一个人默默地走在荷花池边,记得他曾经说他喜欢荷花的,当初在这里,她清楚的记得,那是一个大晴天,就是在这里,自己的脚下,他第一眼望着池中隐隐有一株待放的花蕾,那种欣喜,那种激动,表现出他度荷花的喜爱程度,当即欢喜吟道:“泉眼无声惜细流,树荫照水弄轻柔。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 她不知道当时有没有蜻蜓,既然他说有,那边有吧,皇甫婷也没有去细究了,那是第一次,他第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在自己的面前作诗,虽然只是一时兴起做出的,可是在皇甫婷的心中,只要是在自己的面前做的,那便是为自己做的,这一首那便是属于自己的。如今这满池的荷花已经绽放,娇艳斗颜,可是人已经不在了,皇甫婷只能默默的流着泪,如果她会吟诗的话,一首《蝶恋花》给她最是合适了。 萧瑟兰成看老去。为怕多情,不作花句怜。阁泪倚花愁不语。暗香飘尽知何处。 重到旧时明月路。袖口香寒,心比秋莲苦。休说生生花里住,惜花人去花无主。 第一百六十三章 诗飞霜的诺言 诗尘雪得到慕容秋前方“殉国”的消息,不是从他们飞雪阁的情报人员的口中知道的,反而在妃雪楼演艺的时候从那些慕名而来的听琴的王孙贵胄的口中知道的,和蔡琰一样,听到这个消息,一向处事不惊的她,也不由一阵无力,指断琴弦,也没有什么心思在弹下去了,中途以身体不适的缘由回去了,惹得众人很是忧闷。 洛阳,妃雪楼,夜黑风高。 往日的嬉笑,那个玩世不恭的浊世公子,才惊四座的风发意气,在别人的眼中,他的特立独行,潇洒不羁,完全一副风流公子,可那此情不渝的痴情,让诗尘雪心中泛起无比的崇敬,当初对于慕容秋的拒绝,诗尘雪心中泛不起一点的恨意,也许那便是天意。诗飞霜的出现,让她的心中忽然又有了一丝的期待,明知道他深深地爱着自己的表姐,可是依然期待着,去想他,往日那种种的愉快,在自己的面前,他完全表现出一副,无拘和滑稽,和他在一起,诗尘雪总感觉非常的开心,非常的放松非常的大胆,是他的洒脱促长了自己的大胆,做出一些平常根本不敢做的有违常伦的事情,不用拘泥于那些繁文缛节,嬉戏娱乐。 当年风发少年郎,三步作文五步章,窈窕公子寒霜剑,战场错教文场当。 一行的清泪不觉中已经从她的青眸中悄然而下,难道这便是自己要的结局吗? 身影一动,伴着一阵清风,黑老已经落定在了诗尘雪的身边,嘴角带着笑意地说道:“看来我们的雪儿小公主,真得看上了那个意气风发的小子了。” “黑爷爷……你怎么来了?”望着一脸笑意的黑老,诗尘雪却提不起半点的欣喜之意,有得只是一阵的心痛和无奈,凄凉地轻声说道,他以为黑老是要跟他说这件事情的。 “你就这么信不过他?”黑老望着诗尘雪那副闭目神伤的样子,也不由诧异的问道。 诗尘雪闻声一怔,猛然睁开双眸,问道:“黑爷爷……你是说……” “嘿嘿……据在阳翟的人来报,他们已经连夜将所有的遗体检查了一遍,并没有发现慕容秋的尸体,皇甫嵩他们如此心急的传报,想来其中应该有什么手段。”黑老一副轻松的样子,坐下来对诗尘雪说道。 诗尘雪原本幽怨伤神的脸上猛然露出了欣喜地笑颜,破颜兴奋地笑道:“那么说,他并没有出事了?” 黑老嘿嘿一笑,得意地扶髯说道:“我们精心挑选的人,怎么会这么容易便出事?以他现在的武功造诣,即便是陷入了十万人群中,要脱困还不是轻而易举?除非他是早就想寻死。” “那,你们直到他现在在哪里吗?大家都说他战死了,为什么他不出来,反而故部疑阵?”诗尘雪接连问了三个问题。 “这个……嘿嘿,我们也没有见到他的人,也不好做判断。”黑老老实巴巴地想诗尘雪说他们也没有找到慕容秋,自从那一战之后,慕容秋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找不到人影了。 “没有见到他?连你满都没有找到他吗?”诗尘雪秀眉一蹙,沉吟道,不过心中还是万分高兴的,这就证明慕容秋还没有死,皇甫嵩他们如此着急上报,其中应该有什么计划才对。 “我们……”黑老正待说话,忽然感觉到有高手正往这边而来,冲着外面大喝道:“什么人!”身影一变,人已经冲出房间,往屋顶而去,也是一个黑影,诗尘雪也忙跟了上去,秀足踏着凌波,曼妙的身段,宛若月宫舞蹈的仙子嫦娥,掠过夜空,紧跟着黑老来到了屋顶。 夜空下,黑老疾如闪电的速度,正和另外一个黑影交手,尽然丝毫没有占到上风,十几招过后,已经隐隐有要败退的迹象了,那个黑影分明是留了一手,没有要杀败黑老的意思。看得诗尘雪嗔目结舌,然而那黑影全身腾起的气息,竟是如此的熟悉,诗尘雪猛然心中一怔,秀眉一舒,对黑老笑道:“黑爷爷,不要再打了,都是自己人。” “自己人?”黑老蹙眼狐疑的问道,身影一退,回到了诗尘雪的身边,那个黑影也不来追。而是带着小声对黑老说道:“黑叔,这些年,武功也精进了不少啊。”说完扯下了掩在脸上的黑布,露出了诗飞霜的那张绝美艳丽,带着笑颜的玉面。 黑老望着眼前出现的这张脸,眼中闪出一道精光,那张满是皱纹的脸上浮出一阵欣喜,叫道:“二公主!”当然黑老口中叫的二公主是当年对诗飞霜的称谓,当年的诗飞烟还不是飞雪阁的宫主。 诗飞霜嘴角微微上翘,对黑老说道:“黑叔,这么多年过去了姐姐她早已经是飞雪阁的宫主,黑叔,还是改不了口吗?就我霜儿就是了,在你老的面前,霜儿有怎么干托大呢?” 说完身影一闪,已经到了诗尘雪的面前,扶着诗尘雪那张秀丽的玉容,含笑说道:“现在飞雪阁的公主只有我们的雪儿一个而已了。”语气中尽是慈爱。 “霜姨。”诗尘雪一把握住诗飞霜抚在自己脸上的那只手,乖巧地叫了一声。“表姐他现在怎么样了?” “表姐?”黑老先是一愣,忽然用一种惊愕的眼神望着诗飞霜,问道:“二……霜儿,你已经嫁人了!” 一提到刘昭宁,诗飞霜的神色立刻就黯淡了,想起极度昏阙的刘昭宁,诗飞霜心中说不出的心痛。 诗尘雪一愣,旋即便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了,当即紧紧地握着诗飞霜那有些微凉的手,冲她点了点头说道:“他没事的,我们下去谈吧。”眼神和语气里充满了自信。 听到诗尘雪说没事,诗飞霜完本悬着心总算是放了下来,既然诗尘雪说没事,以飞雪阁的办事能力,诗飞霜是知道的,那就绝对没事…… 在雪儿的房间里,黑老将刚刚和诗尘雪说的那些话有给诗飞霜说了一遍…… “霜儿……你嫁给了当今天子。”谈及诗飞霜的事情,得知诗飞霜现在皇妃的身份后的黑老,诧异地望着诗飞霜,说不出话来。 “其实,大哥他早就知道了,每年他都来看我,不过我没有让他说出我的情况,这些年我也早就看透了,黑叔,抱歉,我没办法在回去了。我现在只关心昭宁的事情,还请你原谅霜儿的任性。”诗飞霜说到此处,眼角已经噙着眼泪,声音变得低沉,尽然抽泣了一口。 “霜姨,你别这样。其实也没什么的。”诗尘雪见到诗飞霜要落泪,急忙乖巧的上前去抱着诗飞霜,安慰道。 黑老反而却呵呵笑了一声,道:“没想到,真的想不到,以当初霜儿你的脾气,就连当年的先宫主都管不了,如今尽然为了自己的女儿,抛下一起。呵呵……霜儿,雪儿公主说的没错,你既然已经决定,我们也不会勉强你,只不过日后如果有时间的话,就回去看看宫主他吧,这些年她都很挂念你的。”说着也不由叹息了一口,想起当年两姐妹为了宫主之位争斗了那么多年,告负的诗飞霜扶起而走,从此了无音讯,没想到如今在见到她已经是为人母,还是堂堂的大汉皇妃了,世事变迁,着实难料。 “现在,哦好没有想好到底要不要去见她,其实,如果不是因为秋儿的事情,我今天也许也不会来见黑叔你了。”诗飞霜老实地说道。她现在还没有做好要和飞雪阁的人接触,当初来见诗尘雪,也是诗子颜费了很大的功夫才说动她鼓起勇气过来的。 “霜儿,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能够放下这么多年的争夺,为什么却不能去见见自己的亲姐姐。割去了那层,我想你们应该还是好姐妹才对。”黑老非常不满的对诗飞霜说道。 诗飞霜却摇摇头苦笑着说道:“当年,我和她的争斗……黑叔,你让我好好想想吧,现在我只想照顾昭宁,如果有一天,她的事情托付好了,也许我会去见见姐姐。” 诗尘雪闻声心中一荡,眼中夹着一丝的幽怨,虽然只是一闪而过,却也逃不过诗飞霜的眼睛,诗飞霜微微一笑,将诗尘雪仿佛宠爱刘昭宁一样揽入怀中,轻声说道:‘放心,雪儿,我答应你的,我会办到的。” 虽然诗飞霜没有明说,不过黑老也听出了一分意思,望着眼前一大一小两个女人,不由摇了摇头,呆在一边,含笑没有说话。 夜已深,人已尽,徒留满室的温馨…… 第一百六十四章 打入内部 当天,阳翟城因为有龚都大军的加入,士气大振,一举击退了朱儁大军的攻势,虽说损失惨重,稳保阳翟还在他们黄巾军的手中,官兵没能才他们手中把阳翟夺过去,如今他们依旧一城而守,暂时保住阳翟城无恙,然而在龚都的大军中出现了一个人,让大家多深感意外的人。 阳翟城,太守府,也是黄巾军的帅府。 “波帅,呵呵……龚都奉三将军之命,前来支援阳翟城了。”大门外,龚都大步向前朗声而入,冲着堂前高坐的波才,抱拳笑道。 “龚都,你小子终于来了,这些天可真是把我们给憋死了。”高升最是性急,望着大步前来的龚都,拍桌上前,欢喜地冲龚都说道。 “高升兄弟,呵呵……”龚都和这个高升的关系还不错,向前同他打招呼。 “龚都将军,今天要不是你八万大军的加入,我想着阳翟可能已经被那些够官兵给攻破了,今天这一功,我先给你记下了,日后二将军,三将军他们论功行赏,自然少不了你的。”波才满面春风的上前来,拍着龚都的肩膀,笑道。 “波帅。”龚都的身后,随着龚都一起进来的两个人也冲波才,抱拳叫道。 “元绍,呵呵……咦,周仓!你不是……在阳城已经……”波才震惊的望着龚都身后的那个黑脸关西大汉,和裴元绍并肩而立,不是周仓是谁! 周仓憨憨一笑说道:“当初在阳城的时候说来惭愧……不过当初那白袍小子,虽然一枪把握跳下了马,可是他却想不到我周仓命硬,那一枪愣是没有要了我的命,后来我从死人堆里,爬了出来,我也不知道我在哪里呆了多久,醒来以后,找了一个地方一面藏身,一面疗伤,躲了官兵一个多月才从阳城悄悄的逃了过来,眼见官兵四下围城,我手中虽然召集了百来旧部,可你们直到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恰好在东面遇到了龚都大哥,所以跟着他进来了,嘿嘿……能够在见到众兄弟,我周仓心里也就踏实了。”周仓把事情说得是绘声绘色,和真得一样,只说得满座是瞠目结舌,那个白马杀神这里面是无人不识其威名,一路从阳城杀到阳翟,不知道多少兄弟栽在他的手上,从来是没有活口,这个周仓也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第一个碰上了那个杀神居然没有要他的命。 “你小子,当真命硬,那白马杀神一枪居然没有刺死你!”满脸络腮胡子的卞喜,大眼瞪着憨笑地周仓,在他胸口锤了一拳,惊喜地叫道。 “白马杀神?是不是一个白马白袍,银甲银枪的少年将军!”龚都和裴元绍同时一愕,想卞喜发问道。 “咦?龚都兄弟,你们在陈留也听说了他的威名?嗯,就是他,官兵中就属他最难缠,龚都兄弟,元绍兄弟,你们直到吗?听严政这小子说,当初在阳城,这小子带着一万人和他遇上了,二话没说,就凭着千人就将他的万人部队吃得干干静静。呵呵……严政,你说是还是不是啊,呵呵……”高升幸灾乐祸地冲严政问道,严政一阵尴尬,满面通红,有惹得众人大笑,高升有趁机点火,调侃说道:“怎么像个娘们一样,还脸红了,你说,是还是不是啊?哈哈……” 场上有两个人没有笑,一个是严政,这件事成了大家调侃他的笑料,一个是周仓,他想笑,却不能笑,他一枪变败在了慕容秋的枪下,自然是知道慕容秋的厉害。另外还有两个人便是龚都和裴元绍,他们刚刚才和人家大打了一场,十几万的大军生生被他带着的两千余人杀了近四万人,战斗前所未有的惨烈,让他们两人身经百战的沙场老将看了都不由心惊肉跳。 波才心思比起在场的所有人都细腻地多,因此才能让张氏兄弟,放心的坐镇这阳翟,唯独他发现了龚都和裴元绍两人的脸上的异色。 “龚都兄弟,怎么了?拿到你们遇上他了?”波才神色凝重地问道。 龚都叹息了一口气,说道:“波帅,实话跟你们说吧,其实这次二将军和三将军早就商量好了的,我带着十二万大军从陈留偷偷过来,另外二将军从颖阴也发出了八万大军,我们一东一南,一暗一明,共计二十余万人过来的,现在南边的援军还没有出现,相比已经被官兵所灭了。” “二十万!可是……只有八万人进城而已?”波才眉头一蹙,向后退了几步,场上刚刚还大笑不已,现在一片死寂,如此说来,援军中被官兵歼灭了近三分之二,只有龚都和裴元绍带着余下的三分之一成功地进入了阳翟城。不可能,所有人都不敢相信,因为在阳翟的四面,都有大军包围,从他们的架势来看,每处至少也有万余大军,而根据他们的情报,汉军一共才六万大军而已,不可能还能分兵!十二万大军被消灭,就凭着东门和南门的各一万余人是根本办不到的,然后大家迅速地想到了官兵有增援部队,可是如果他们有增援部队,自己这边不可能毫无所知,这也所不同。 “我和元绍带着十二万大军在距离此处八十余里处和刚刚你们所说的那个白马杀神的两千人马相遇了。”裴元绍揭晓了最终的答案。 “十二万对两千!等等……暗你们的说法,难道,他的两千人马生生杀了你们四万人!还是他们后来又援兵出现,据说你们进城的时候,身后还跟着一股很大的骑兵。”波才心头的惊愕一潮接一潮,和前者相比,他更愿意认为是后者,如果真得能够凭着两千人就能够杀了四万人,波才不知道还有什么事他做不到的。 龚都一声自嘲的笑道:“如果后面出现的五千人和那个白马杀神一起出现的话,我不知道我们现在还能不能站在这里。”他说的意思已经很是明显不过了。后面赵融的五千人马,是后来赶上来的。 “两千人杀了我们四……四万人!”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的望着龚都和裴元绍他们。 “那那个白马杀神现在还活着吗?”波才现在关心的是这个问题了,虽然杀了四万人,可是他们那边也一定是损失惨重的。说不定都已经死了。 “他们两千人全部被我们杀了,我们在战场附近的树林里,发现了上重伤而逃的那个白袍少年,已经依靠在树旁,失血过多而死,旁边一杆银枪,一匹白马。”裴元绍补充说道。 听裴元绍这么一说,波才方才输了一口气,虽然损失了近四万人,可是总算还是把最具危险的人给除了。细究下来,这反倒是个好消息。长吁了一口气,轻松地对龚都二人说道:“龚都兄弟,元绍,干的好,虽然损失有些惨重,但总算把我们最大的威胁除了。他们这些天也辛苦了,先去休息吧。想来,官兵这会儿,应该暂时不会对我们发动进攻。” “好,波帅,我们就先去休息了。这八万大军我就交给你了。”龚都见波才并没有责怪自己,心中也放松了许多。 “嗯,你们先下去吧。”波才笑着说道。龚都,裴元绍,周仓三人在波才的亲兵的带领下,告退下去休息了。 是夜,周仓的住所。 “周仓,现在你的任务,便是晶块打听清楚这阳翟城的情况,兵力部署,粮草囤积,俗话说:‘三军未动,粮草先行。’只要我们毁掉了他们的军粮,这阳翟的近二十万大军,就等于断了后路了。”周仓的房间里,一个相貌清秀俊逸的青年堂前高坐,腰间别着一口古朴寒剑。赫然是消失了的慕容秋! “公子,我知道我会尽快将这些情报打听清楚。”周仓点了点头,说道。周仓的回归显然是一招棋,一招慕容秋布置的棋。利用周仓打入了阳翟的城内, 慕容秋肃然的脸上,猛然付出一丝笑容,带些关切的说道:“你自己要小心一点,别让他们发现了,如果我们成功了的话,整个阳翟不攻自破。所以这件事事关重大,我们不能够失手,为了那两千战死的弟兄,我们不能够失手。”话说完,慕容秋立刻又露出一副咬牙切齿的狠样。 “周仓明白,周仓虽然没有读过什么书,但也知道什么是忠义,公子有令,周仓自当努力为公子办成大事。”周仓心中一暖,慕容秋虽然是一副冷漠的样子,可是周仓心里知道,那是因为那两千战死的越骑部和河南汉骑部的弟兄,慕容秋心中放不下,非常自责。才会这样。 慕容秋却摇摇头,闭眼淡淡地说道:“你不是为了我。为了你自己。为了百姓。” 周仓也是淡淡地一笑,也没有再争辩什么,心里想:公子,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吧,但是我知道,跟着你,绝对是对的。 第一百六十五章 诈降之计 一连十几天,城外的官军都没有对阳翟进行过有效的进攻,而城内的黄巾军虽说有二十余万众,可是论起野战,根本不是正规军的对手,因此也选择了一城固守的有效办法,固守城池,虽然有效,但是很快他们就发现了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兵粮短缺!二十几万人,虽然阳翟储备丰富,可总有吃完的一天,眼下阳翟被团团围住,根本没有后粮可言,龚都的大军亦是轻装简行,从陈留过来,除了刀甲衣物,变只带了路上使用的粮食,二十几万人吃饭,粮食的消耗,成了一个大的问题! “看来那些狗官兵是故意拖延时间,想让我们断粮之后,不攻自破了。”阳翟太守府,波才一人高坐堂上,堂下阳翟各部统领一次而坐,周仓亦在其中。 “不如让我们出去跟他们大杀一仗,他们已经没有了那个白马杀神,想来也不用怕什么了。”高升性急,大叫道。 波才怒目瞪了他一眼,喝道:“你懂什么,我们冲出去,不是正中了他们的下怀?他们就是要因我们出城决战。前段时间,你们碰到了那个白马杀神吗?还不是被他们杀得铩羽而归?城外野战,对于我们最是不利。” “高升,你就少添乱了,没看到波帅正在想办法吗?”一旁的卞喜,见高升被训斥了一顿,忙出来解围,拍着高升的肩膀说道。 “其实,我觉得高升兄弟的办法,也有可取之处。”这次说话的是刚刚进城不久德尔龚都。 “咦……龚都,说说你的看法?”波才嘴角微微一翘,双手枕着后脑说道。 龚都站了起来,说道:“官兵四下围城,兵力分散,我们可以集中兵力对付他们的一部,我们本来就占着人数上的优势,可以一步一步地将他们蚕食掉。” 波才却含笑着问道:“你准备用多少人去讲他们蚕食?一万?还是十万?” “这个……波帅……”龚都顿时牙口无眼,显然畏于当初越骑部和河南汉骑部的威势。 “这一步官兵的实力可不同以往,更是有皇甫嵩和朱儁两员当时名将亲自统领的,是官兵中最精锐的部队,装备精良,还有,他们可是不止两千精锐骑兵,如果他们怕我们逐个攻破的话,就不会这么明目张胆的围城了,上一次,我们算上了十几万人,你说他们损失了多少?从现在他们的架势来看,出了被龚都你歼灭的两千余人外,在南边他们基本上没有很大的损伤,至少还有五万余人的兵力配置,即使是四面各一万人,积聚着工事防守,都不是我们几万人甚至十万人能够攻破的,我们不能冒这个险,如果他们其中年共还有什么诡计的话,我们贸然而出,阳翟危矣。”波才细腻的向大家分析道。 龚都眉头一蹙,问道:“依波帅的意思,我们现在没有办法了?” 龚都的话刚说完,波才就立刻说道:“不,办法一定是有的,只是我们都没有想到罢了。” “波帅,东舍仓库的存粮,已经只剩下不到一月,如果在拖下去,我怕为生变故的。”卞喜着急地说道。倒是听得周仓目光一闪,一个地方他记住了,东舍仓库! “难道我们真的要坐守死城!”高升心中一寒,不由起了一个寒战,说道。波才望了他一眼,可是也没有说什么,有转头去思考了。 这是裴元绍站了出来,冲大家含笑说道:“其实元绍有一计,不知道各位愿意不愿意听。” “元绍兄弟,你真的有办法。”高升目光一亮,大喜问道。 “哦,元绍你有什么办法说来听听。”波才一时含笑说道,目光在裴元绍的身上转了一圈。 “波帅,依照波帅刚刚的说法,我们现在只有三条路可以走了。”裴元绍不紧不慢地说道。 “哦,哪三条?” “第一条,便是刚刚高升兄弟坐守死城,众兄弟一起战死在这阳翟城。如果走这条,我觉得还不如走第二条。” “那第二条路又是什么?”波才目光一闪,放出几道精光。 裴元绍又笑着说道:“第二条,放弃阳翟,保存实力,突围而去,和颖阴的二将军回合,先保住颖阴,日后在途北进。” “放弃阳翟!这是什么计策。”众人惊叫道。 “陈留的三将军也正在原武和官兵僵持,基本上派不出什么兵马了。颖阴和阳翟相聚甚近,颖阴的二将军,不得不为颖阴考虑,筹备颖阴的防备,必然也派不出什么兵马了。我们现在可以说已经没有什么退路了,语气一起死在阳翟,到还不如突围出去,和颖阴的二将军回合。”裴元绍解释说道。 “阳翟,事关重大,不到万不得已,我们还是不能放弃。元绍你说得很有理,可是你刚刚说有三条路可以走,那不知道第三条路是什么?”波才仔细地斟酌了一番,心中还是有些不甘心放弃阳翟。 大家都在期待着裴元绍口中所说的第三条路。裴元绍向前走了几步,猛然顿步说道:“第三条路是……降!” “投降!”众皆惊愕地望着一脸自信的裴元绍。 “我们和官兵打拼了这么久,我们为的是什么,元绍兄弟你居然要我们想官兵投降!你……”高升大怒冲裴元绍喝道。 “高升大哥,听我把话说完。我说得降不是真得投降,而是派出一部分人向官兵诈降。”裴元绍忙笑着解释道。 “诈降……官兵不会那么轻易地相信我们。”波才想了一番,摇了摇头苦笑道。 裴元绍乘热打铁说道:“正因为如此,我们要派一个激灵的人前去,如今敌我双方僵持难下,如果此时有人前去投降的话,兴许他们会相信,这要不露马脚,将官兵骗入阳翟,我们在里应外合,将他们个个击破。” “元绍你的这一招招是好招,就是用得太险,如果稍有不慎,随时会丢了性命。”波才先是点了点头,忽然又有难色地说道。 “所以,元绍自愿毛遂自荐,有我去向官兵诈降,如果赚得官兵入城,那便是我们赚了,如果让他们识破,那便是我裴元绍命贱,就现在各位哥哥的面前去了。”裴元绍慷慨激昂的说道,倒是赚下不少人落泪了。 “元绍兄弟,刚刚是我高升无礼了,你别见怪,可是你……哎,这件事我们大家还是从长计议的好,波帅,要死,我们兄弟一起死便是。”高升倒是一条汉子,抱着裴元绍的肩膀,心中感触颇多。 “嗯,高升兄弟说的没错,要死我们也理当一起死,岂能让元绍兄弟一个人去送死呢。”周仓也猛然站了起来,应声大叫道。 “对没错,高升和周仓说得没错。”顿时大家一起和声说道。 裴元绍热泪横流的抽泣道:“各位哥哥的大义,元绍自当铭记在心,可是眼下我们只有如此,才能有胜算,再说这次我未必是死路一条。我心意已决,还请波帅下令吧。”说完跪在了波才的面前。 “元绍……你……”龚都和裴元绍打拼了多年,也是有很深的情谊的,眼见裴元绍如此,不由虎目热泪盈眶,忍不住再说下去了。 波才望天长叹了一口气,闭目说道:“好吧,元绍,你自己都注意的,我要你答应我,事情不管成还是不成,你都要好好的活着。” “嗯。波帅。”裴元绍,心口一喜,叫道。 “起来吧。元绍。这阳翟就全仰仗你了。”波才亲自将裴元绍扶起,这是高升,卞喜,龚都,周仓,严政等一干人全部都上前来,紧紧地将裴元绍围在当中。 “今夜我们为元绍设宴,祝福他能够完成大计。”波才忽然叫道。 “好……”堂下应和一片…… 第一百六十六章 诗飞霜的故事 阳翟诡谲的战局,已经在暗地里悄悄地变化了…… 半夜,洛阳,华阳宫 “慕容大哥,不要走……不……不要……不要离开我!母后……母后,不要让他走,我求求你,别要让他走……”刘昭宁又一次从噩梦中惊醒,自从那件事情之后,这些天,刘昭宁几乎每天晚上做噩梦,虽然诗飞霜已经劝过安慰过她很多次,说慕容秋没事,可是一到晚上,刘昭宁就心神不宁,半夜总是从噩梦中惊醒,都是要诗飞霜陪着才能够入睡。“母后……母后,我好怕……” “宝贝,我在,母后在这里,不要怕。母后在这里。”和刘昭宁睡在一起的诗飞霜被刘昭宁从梦中惊醒,急忙将惊慌失措的刘昭宁揽在怀中,拍着刘昭宁的后背,心酸地说道。 “母后,我好怕……呜呜,他又走了,他有要走了,母后,你拦着他,不要让他走,我不让他走。呜呜……”躺在诗飞霜的怀中,刘昭宁似乎找到了一丝的安全和踏实。紧紧地搂着诗飞霜,叫着。 “宝贝……好,我们不让他走,行吧,不让他走。他不会走,不会的,相信母后,相信他。”诗飞霜轻抚着刘昭宁后背,柔声说着。 经过诗飞霜一番煞费苦心的安慰,刘昭宁方才慢慢地从噩梦中出来,可是还是有点惊魂甫定的样子,久久不能入睡。 刘昭宁躺在软榻之上,却久久不能入睡,侧脸望了一眼睡在自己身边的诗飞霜,轻轻的叫了一句:“母后,你睡了吗?” “嗯,宝贝。有什么事吗?”诗飞霜转了一个,面对了刘昭宁,有从软被中腾出一只手来让刘昭宁的螓首枕在自己的手上,说道。 “母后,我睡不着,你给我讲故事行吗?记得小时候我睡不着的时候,你总是给我讲故事,哄我入睡,母后,你给我讲故事好吗?”刘昭宁像个小女孩一样,甜甜地冲诗飞霜撒娇似的说道。 “宝贝,你想听故事!”诗飞霜略带惊讶地说道。 “嗯,母后,你讲故事给我听行不?不然我睡不着。” 诗飞霜犹豫了一下,然后美眸一眨,微笑着说道:“好,我给你讲一个一对姐妹的故事。” “姐妹的故事?” “嗯,是一对姐妹之间的故事,”诗飞霜将刘昭宁的身子往自己身边抱过来了一点,轻声说道:“以前有一对姐妹,姐姐的性格温和而妹妹的性格刚强,总是喜欢闯祸,姐姐呢,总是帮着妹妹说话,那时候,她们两姐妹的感情非常的好。后来慢慢地,她们渐渐地长大了……”诗飞霜说道这里忽然停了下来,秀美的明眸中已经泛起了一层的清泪,夜黑模糊,刘昭宁也看不到诗飞霜眼中的异样。 “后来呢,后来她们两姐妹怎么了?母后,我好希望我也一个姐妹。一个人有时候感觉很无聊,如果有个姐姐或者妹妹能够陪我就好了。”刘昭宁从小到大都是一个人玩到大了,除了自己的母亲外,也基本上没有什么人陪她,孤独的童年,盼望着就是又一个人能够陪自己,一起长大。因此就毫无忌讳地说了出来,可是刘昭宁的这么一说倒是让诗飞霜感到了一阵喜悦。 “后来,因为他们的母亲是一个门派的宫主,她们两个人长大之后,便是要从她们两个人当中选择一个,接任她们母亲的位子。”诗飞霜说道。 “门派的宫主?那是什么?”刘昭宁对诗飞霜的话,有些不懂,充满童稚地问道。 “门派的宫主,宝贝,就那你父皇来比喻吧,一个门派的宫主,就是一个门派里权力最大的人,就好像你父皇一样,是整个大汉的天子。”诗飞霜却笑着给刘昭宁解释道。 “那,他们的母亲,不是很厉害?”刘昭宁好奇地问道。 “嗯,他们的母亲很厉害,的确,是很厉害……后来啊,她们姐妹俩的感情破裂了,而且还是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诗飞霜说到这里,心中一阵大痛,一种酸酸苦苦的感觉在心中久久不能消逝。 “啊……母后,为什么,为什么……”刘昭宁着急的说道。 “因为她们两个当中,只能有一个人当这宫主,妹妹性子刚强,什么事都不肯落后,因此对于那个宫主的位子,自然也不会放过给姐姐,也是因为这个,她们两姐妹的感情也开始慢慢的破裂了。姐姐虽然事事都让着妹妹,但是在这件事情上,却没有半点的退步,就这样,她们开始为了争斗那宫主的位子,拼命练功,拼命地练功……”想起以前的那些日子,诗飞霜有些痛不欲生,有觉得自己是那么的傻,按照当初自己的脾气,即使自己的武功在姐姐诗飞烟之上,母亲也不会选自己,先天的脾气就已经决定了自己和那公主的位子是无缘的。可笑当年还如此拼命地跟诗飞烟争来争去,到头来,脸自己最信任的姐姐都失去了…… “那怎么办?母后,后来她们和好了没有啊?”刘昭宁听着心中都着急了。 诗飞霜轻抚了刘昭宁的螓首一下,心想她是个心地善良又单纯的好孩子,摇摇头轻声说道:“没有,后来姐姐成为了宫主,妹妹一气之下,就离开了,从此她们就再也没有见面了。妹妹心里非常恨她的姐姐,认为是姐姐毁了她的一切,宝贝,如果是你,你会怎么想呢?”诗飞霜忽然语气一变,给刘昭宁出了一道题。 刘昭宁嘟嚷着说道:“我也不知道,不过我还是认为,如果我有个姐姐的话,我不会为了这个和她争成那样,如果她是在想要的话,也许我会给她,毕竟我觉得姐妹的感情,是胜过一切的。” 诗飞霜满意地将刘昭宁的螓首揽到自己的胸口,高兴地说道:“宝贝,你是个好孩子,可是那个妹妹她不是这样想的,妹妹离开之后,嫁给了一个权力很大的男人,想要借助这样男人的手,把自己输了的东西都夺回来。” “啊,为什么会这样,难道她真得不讲姐妹感情吗?母后,后来呢,那个妹妹有没有伤害那个姐姐啊。”刘昭宁说话的语气里竟然带着一丝的害怕的意思。 诗飞霜这时候语气倒是缓了许多,轻松地说道:“没有,那个妹妹后来有了自己的孩子之后,渐渐地把心思放到了自己唯一的女儿的身上,就这样过了很多年,渐渐地习惯了后来的生活之后,忽然有一天她发现对以前的那些恩怨竟然已经提不起了半点的兴趣了,他唯一想的也只是自己的女儿,那些恩怨也就渐渐地淡忘了。” 刘昭宁长吁了一口气,欢喜地说道:“还好。这样才好。”在她的心中完美的结局是不能有一丝的遗憾的。 “直到有一天,那个妹妹发现自己的女儿长大了,喜欢上了一个人,那个人也非常的喜欢她的女儿,眼见自己的女儿已经找到了自己的幸福,妹妹这才忽然发现,放下女儿的事情之后,竟然在她的梦中频繁的出现一个人的身影,那个二十年没有在见面的姐姐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有进入了她的梦里,这才意识到原来自己还是想着姐姐的。”诗飞霜说到这里,头下的枕头已经湿了一大片了。 “我就知道,在妹妹的心中一定会想着姐姐的……咦,母后,你怎么了?你哭了?”刘昭宁刚要笑出来,却接着淡淡的月光,忽然发现自己的母亲诗飞霜竟然在流着眼泪,一闪一闪的,放着轻微的光。 诗飞霜慌忙地擦了擦自己的美眸,强笑了一个说道:“没……没什么,就是有些伤怀。”刘昭宁乖巧地替诗飞霜擦了擦她眼角的泪痕,柔声说道:“母后,不要哭了,我认为她们两个以后一定会在见面的,她们也一定能够再恢复如初的。” 半响之后,诗飞霜终于回复了常态,又向刘昭宁说道:“这故事还有下文,昭宁,你想不想听?” “还有下文?难道是后来她们见面了?”刘昭宁欣喜地说道。 诗飞霜摇了摇头说道:”没有,是关于她女儿的。” “她女儿?她女儿怎么了?”刘昭宁好奇地问道。 “她的女儿和一个文武双全的桀骜不恭男子两情相悦,那个男子非常的杰出,无论是文采还是武艺都是当世无双,可是后来那个男子遇到了姐姐的女儿,姐姐的女儿也深深地爱上了那个男的,虽然男的对姐姐的女儿心中也有爱意,可是怕对不起妹妹的女儿,他还是毅然的拒绝了姐姐的女儿。宝贝,如果你是哪个妹妹的女儿,你会怎么样想,怎么做。”诗飞霜话说到这里,也说得十分的明显,是在试探刘昭宁的口风,内心非常的焦急。 刘昭宁深深地愣住了,半天没有说话,脑袋里轰轰作响,其实她早就应该想到了,为什么诗飞霜会这样,刘昭宁很少看到自己的母亲哭泣,可是今晚为自己将故事居然讲到哭了起来,其实她口中所说的妹妹就是她自己,刘昭宁坚信,一定是她自己,可是如此说来,妹妹的女儿,不正是自己吗?那那个男的就是慕容秋,姐姐的女儿喜欢上了慕容秋!一下子刘昭宁脑袋里想炸开了锅,也不知道应该怎样回答自己的母亲。 “昭宁?你会怎么样?”诗飞霜又小心的问了一句。 “伫倚危楼风细细,望极春愁,黯黯生天际。草色烟光残照里,无言谁会凭阑意?拟把疏狂图一醉,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刘昭宁忽然闭目沉吟道,“母亲,你听,多美。我相信他,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我觉得他心中只要有自己就已经足够了。” “谢谢,昭宁,谢谢你。”诗飞霜一把将刘昭宁紧紧地搂在怀中,重重地在刘昭宁的额头上亲了几口。他就怕刘昭宁会不答应,暗黑里通红的美眸,在没有人发觉的情况下,水泪纵横,沾湿了绣褥…… “母后,有机会带我见见她行吗?”刘昭宁静静地躺在诗飞霜的胸口,朱唇轻启,说道。 “嗯,有机会,我带你,见见你的那个雪儿表妹”诗飞霜破颜轻声笑道。 “原来是表妹,是那个雪儿……”已作海棠春睡的刘昭宁,朱唇中喃喃地念道。 第一百六十七章 计中计 是夜,阳翟城南门。 “当当当”一阵敲锣声,响彻了阳翟的夜空,瞬时间,阳翟城内灯火通明,波才,龚都,卞喜,高升,周仓等一干人尽皆闻声往南门赶来。 “报……禀告波帅,裴元绍带着大队人马强行冲关,出城去了。”一个传令兵战战兢兢地想波才报告说道。 “裴元绍叛逃!”波才故装大惊地样子,之前已经商量好了,对于这个秘密,也只有他们几个为首的头目知道而已,就是以防情报泄露。 “波帅,我带一部人马去追!”高升地戏也演得非常地真,完全和平常一样脾气。火急火燎的样子。 眼见高升就要带着人马追了上去,波才忽然叫道:“慢着,裴元绍此去,一定是早就已经和官兵合计好了,传令下去,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随意出城,这件事,还是要从长计议。”心中却念叨着:元绍,希望此行,你能够成功的回来。 “波帅,就这样放裴元绍离开。”高升装出一脸诧异地问道。 “不要再说了,这件事情陷不要声张出去。”波才厉声说道。 “是。”望着一脸肃然的波才,众人尽皆低头答道。 “加派的人手把手各处城门,其他的都回去休息。”波才说完,引马后转,回去了。所有人望着南边的方向,半响,方才带着自己手下的亲兵回去了。 …… 是夜,周仓的行馆。 “怎么样,计划进行的如何?”屋里坐着的慕容秋望着从外面进来的周仓,问道。 周仓满面春风地走到慕容秋的面前坐下,笑着说道:“全在公子的计划中进行,元绍他已经出去了,波才老贼他们万万想不到,其实元绍早就已经被公子劝服了,元绍带着公子的信物出了城,必能和大军取得联系,到时候我们里应外合,阳翟指日而待。” 听到这个消息,慕容秋脸上有些笑意,不过并没有多大地震惊,因为这一切都如预期的一样发展着。“各处是不是已经都准备好了吗?” “人手我已经安排好了,我们的两百人已经全部被安排在了东舍粮仓附近,元绍他也已经带着公子绘制的阳翟的方位以及各处兵力布置的详细地图出去了。知道外面大军已攻城,我们便能够在他们疲于防御的时候,乘机占领东舍粮仓。在城内制造混乱。“周仓信心十足的说道。 “不要说得那么轻松,世事难料,通知大家,越到紧要关头,越要沉住气,不要露出马脚,让他们察觉了,对了还有这阳翟的百姓,周仓你要想办法,保全他们的安全。”慕容秋冷静地说着。 “公子,这阳翟的所有的百姓已经被波才他们控制了,我怕他们到时候为狗急跳墙?”周仓忽然想到了什么严重的问题,忙向慕容秋禀告说道。 “我就知道会这样,当初在阳城就是这样的……哦,对不起,周仓,我不是有意提起的。”慕容秋冷声说着,忽然察觉周仓的脸色不对,忙向他道歉说道。 “没……没什么,公子,你说的没错,当初……哎,不提了,波才要严政那小子,控制了城里的百姓。”周仓心中还是很感动的,自己只是他捉过来下属而已,可是他却也能够以礼相待。 “严政!周仓,你能够能摆平那个小子,以前你们不是兄弟相称吗?”慕容秋眼光一闪,带些欣喜地问道。 “其实我和他的关系也不是很好,不过我可以试试。”周仓也不确定的说道。 “周仓,我已经有主意了,你先和他通通气,但是千万不要暴露我们的身份,我想那个小子应该是个聪明人,将他说服过来最好,实在不行,我们就懂硬的。直接扣住他便是。”慕容秋并不将那个严政看在眼里。说话间,眼中闪出了一道精光,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嗯,公子你说得没错,那小子最怕死了。我们来硬的他一定会乖乖的就范了。”周仓也点点头笑道。 “那好,我们一切按计划行事。”慕容秋也点了点头说道。 “公子,那我先出去了。找严政那小子谈谈去。”周仓会心地笑道。 “嗯,对了周仓……”慕容秋忽然又叫住了周仓。 “公子还有什么是吗?”周仓正准备转身离开,听到慕容秋忽然叫住了自己,回身问道。 “你与虎谋皮,小心一点,不要让他们察觉到什么,我们这群人中你是最危险的。”慕容秋冲周仓笑道。 “我会的,多谢公子关心。”周仓心头一怔,一阵暖流顿时充斥了五脏六腑。 “谢什么,都是自家兄弟,去吧。”慕容秋微微笑道。 “嗯,公子,我去了。”周仓感动地答了一句,又想了想,坚定地大脚踏出了房门…… 现在屋里只有慕容秋一个人了,长叹一口气,慕容秋整个人都感到轻松了许多,终于来了,这一刻终于要来了,阳翟城前后被围已经达到近两月,如今自家已经在这阳翟城内部署着,计划已经万无遗漏,再过几天,阳翟一战,便要宣告尾声了,那个时候,或许可以休息一下了,这些天已经忙碌的自己身心疲敝,都快要支撑不住了。 其实慕容秋现在心中最担心的还是洛阳那边的情况,也不知道他们听到消息后会怎样想,那个温文善雅的公主,能否接受得了这样的打击,能否支撑得住? 第一百六十八章 裴元绍归降 中军大营,皇甫嵩和朱儁正在和众人商讨军机大事,忽然帐外有人来报:“将军,一步黄巾贼寇声称,前来投降。” “投降?这个时候他们会有人来归降?两位将军,恐怕此时有诈,还请三思。”屯骑部的赵融,因为慕容秋的关系,恨不得现在就杀进城去。 “他们有多少人?”朱儁蹙眉问道。 那人急忙答道:“人数不算多,四五千人左右,而且每个人身上都带血,好像是刚刚从南门杀出来的。” “个个身上带血?从南门杀出来的?”皇甫嵩微微沉吟道。 “我们去看看吧。”朱儁望了皇甫嵩一眼,说道。 “也好,大家一起去吧。”皇甫嵩倒也并不担心,即便是诈降,四五千人在他们的面前也没有什么作为。 “皇甫将军,朱将军,你们真的相信他们是来投降的?”曹操起身疑惑的问道。 “孟德,见了之后,自由定论。”朱儁颔首含笑道。 “我们现在团团的围着阳翟,想必这阳翟城也差不多粮尽人乏了,这时候有人来降,倒也不足为奇。”一个短须青年,站了一起,对曹操和皇甫嵩他们说道。赫然是那个戏志才。 “嗯,戏志才说的没错,不管是真是假,我们去看一下便知道了,谅他们也不敢有什么作为,如果真的来降的话,这对我们而言倒是个好消息。”皇甫嵩微微笑道。 官兵的营寨外,裴元绍忐忑不安的走来走去,忽然有人冲裴元绍惊喜叫道:“将军,你看,他们有人出来了。 眼前,前面两个花白胡须的大将当先前行,后面还跟着一大群披甲将军,裴元绍立刻便想到来人便是这次讨伐军的两个主帅皇甫嵩和朱儁。 “小人裴元绍,拜见两位将军!”裴元绍身子一附,这个身子趴在了地上冲皇甫嵩和朱儁拜道,而后面的黄巾军们,见自己的头领都跪下了,也跟着跪下拜道。 “就是你来投降的?”朱儁敛容厉声问道。 “正是小人裴元绍。带着四千兄弟前来归降,往两位将军给条活路。”裴元绍颤颤地说道。 “早时不降,这个节骨眼上过来投降,分明有诈。”赵融也是上前厉声喝道。 “小人不敢欺瞒将军,小人的确是前来归降的。”裴元绍全身都贴在了地上,,发颤着说道。 “你叫我们如何相信你!”皇甫嵩眼中冷光一闪,注视着趴在地上的裴元绍,冷声说道。 “小人带来了两样东西。” “两样东西?”皇甫嵩狐疑地问道。 “嗯。” “什么东西?” 裴元绍这才颤抖着从自己的怀中拿出了一块土灰色的方形帛布,双手捧起,举过头顶,说道:“这个是阳翟城里的兵力、粮草等详细的分配布置图。” “阳翟城里的兵力、粮草等详细的分配布置图!”众人闻声,尽皆大骇叫道。他们行军打仗这么多年当然知道其中的厉害,如果果真如眼前的这个裴元绍所言,是阳翟的详细地图的话,他们就能够从其中寻找出最薄弱的地方,找出其中的破绽,一最小的代价,攻下阳翟,这对想在的官军来说无疑是雪中送炭。 皇甫嵩急忙令人将地图拿到了眼前,之间那帛布上,详细的注明了每一个详细的位置,每一个街道名称,每一个据点,多少兵力,守备将领,大大小小几十个据点,兵力都详细的注明了。 “我们如何能够相信你?”朱儁忽然发问道。 “请斗胆让小人问一句,将军可是皇甫嵩将军。”裴元绍没有回答朱儁的问题,反而冲他问道。 “我就是皇甫嵩,怎么了?”一旁的皇甫嵩略带惊讶的说道。 “将军果真是皇甫将军!”裴元绍惊喜问道。 “说吧,你如何让我们相信你?”皇甫嵩一脸淡定的问道。 这是,裴元绍从腰间掏出了一块玉佩,举过头顶,一脸正色地对皇甫嵩说道:“其实我是他安排过来接引将军进城的。” 皇甫嵩目光定在了那块玉佩的身上,良久,脸上掠过无比的激动,喜悦之色,竟然直接冲了上去,亲卫不能拦阻,一把从裴元绍的手中难过玉佩,呵呵笑道:“我就知道,这小子不会那么容易就死。” 朱儁、曹操、戏志才等人也从皇甫嵩喜悦的脸上也大概的知道了事情的缘由了,掠过一阵轻松的神色。 “他现在还好吧。”皇甫嵩讲裴元绍扶了起来,带些关切的问道。 “公子他现在很好,他们在里面已经布置好了,这次设下计中计让我出城来便是要和将军你们取得联系。”裴元绍,此时已经全然没有刚才的畏惧之色,反而是一脸轻松的样子,显然刚刚是故意装出来的。裴元绍将如何利用和波才他们计划出城来,先是将波才那边的计划说了一边,然后又把慕容秋的计划说了一遍:“三天后的夜里,我和波才他们商定,会在夜深时分,袭击将军的中军大营,到时候他们的大军回趁机杀出来,那个时候,公子他们将带人占领他们的粮仓,烧了他们的粮食,接引将军进城。” “好,好一个计中计,就这样商定了,三天后,你带着你部的人假装占领了我们的中军大营,赚里面的人出城,我们在趁机杀出,杀他们一个搓手不及,君游他们如果成功的烧了他们的粮草,那将完全摧垮他们的战斗力。妙,妙哉。呵呵……” 第一百六十九章 决战阳翟(上) “公子,一切都已经准备妥当了,波才已经传下了命令,二更的时候,他们的大部队,会在南门集结,只要元绍那边有消息,他们就开始行动。”夜刚刚入幕,周仓就有些迫不及待了。 “嗯,只要他们一出城这阳翟城里是必空虚,我们只要程序而入,焚毁了他们的粮草,他们便不攻自破。”刚刚进屋来的慕容秋,身穿灰色短服,头上裹着黄巾。“对了,那个严政那边你办得怎么样了。” “呵呵……那小子本来就是个胆小鬼,当初我和他给他通通气之后,这几天好似丢了魂似的,我估摸着这几天他一定是睡不安生。嘿嘿……”周仓开玩笑似地说道。 “嗯,那就好,占领东舍粮仓之后,我们就直接去找那个严政,先带走那些被他们扣押的百姓,这城里的战事交给皇甫伯伯他们就行了,我想被我们的计中计算计了之后,他们应该不是皇甫伯伯他们的对手的。”慕容秋也轻松地笑道。 “嗯,公子,我知道。” “等下他们出城的时候,你直接请命去东舍粮仓,我们在哪里等你,还是一起行动安全一点。”慕容秋又说道。 “好,等下我还要参加他们的议会,我就先过去了,免得他们生疑,东郊粮仓那边就交给公子你们了。”周仓起身冲慕容秋抱拳说道。 慕容秋点了点头,笑道:“周仓,我们之间以后就不要这么客气了。” …… 半夜三更的时候,阳翟南边忽然燃起大火,大火烧起了南边的半边天,接着一片喊杀声,忽然刺破了寂静地夜空。 阳翟南门早已经待命半天的黄巾近十万人马望着南边燃起的大火,一个个兴奋不已,一件城头上,穿着战甲的波才望着南边的大火,激动不已,冲着大家叫道:“元绍那边已经成功了,现在我命令,大军出击,直指官兵的中军大帐,活捉皇甫嵩和朱儁。” “是!”南门集结的大军,同时高声叫道,高升带着带着麾下的部队一马当先,首先冲出了南门,直往官兵的中军大帐而去。后面是卞喜和龚都的部队,一个个争先恐后,往城外奔去。 “活捉皇甫嵩和朱儁,兄弟们,冲进去,我们的人早就已经在里面接引我们了,大火冲啊。”高升骑着大马一马当先,手中的大刀高举,望着官兵寨门大开,兴奋地叫喝着,后面的黄巾兵们,一时情绪激昂,跟着高升叫喝着。殊不知道,他们正在一步一步的迈向鬼门关。 越过前面的前部军营,冲进中军大营的时候,除了四处燃起的大火,基本上没有看到一个人影,高升心中暗叫不好,八成已经中计了,急忙招呼着,大伙出去,“快,快走,我们中计了。” 可是几万人冲进了营寨,而后面还有几万人正在争先恐后地往营寨里面挤,一下子交通堵塞,进不能进退不能退。 “咻咻”梆子响处,漫天的箭雨,带着肩头熊熊燃烧的烈火,便往人群堆里射去,顿时整个中军大营片刻间变成了人间地狱,大火燃烧地欲烈。 “杀”尚不等后面黄巾兵反应过来,赵融和宋毅带着的五千骑兵已经从两侧直奔而出截住了他们的后路,瞬间便将出口堵死,关门打狗! “龚都兄弟,我们中计了!”后面地卞喜,找到龚都的时候,龚都已经和从四面杀出来的官兵交上了手。傻子也明白是中计了。 “也不知道高升那小子怎么样了?”龚都着急地说道。手中的大刀,砍开逼上来的几个官兵,冲到卞喜的面前。 “龚都兄弟,这是早有预谋的,那些够官兵的骑兵已经截住了我们的退路,已经将我们团团的围住了。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卞喜急得是一身大汗。 龚都环望了四下一周,官兵不断地从四面八方杀出,着急这边被他们杀得措手不及,士气已经低落到了极点,已经完全不可能和这些士气大胜地官兵交战了。冷声笑道:“卞大哥,看来你我今天要一起葬身在此处了。” 卞喜脸色一沉,忽然眼中充满了怒火,大骂道:“一定是裴元绍那小子真得投敌了,还说什么诈降,分明是要赚我们出门,好让他在那些狗官面前邀功。” “放下武器,我们可以饶你们不死。”此时曹操身披玄铁战甲,身披红袍,手中一把阔刃长剑,胯下一匹爪黄飞电马,带着上前精锐步兵从火光中转了出来,杀进了黄巾阵营中,叫道。气度及其威武。 当下便有不少人迫于他的气度,放下了手中的武功跪在了地上,可是它们仍然没有逃过被杀的命运,它们没有葬身在他们痛恨的官兵的手中,反而死在了自己人的手中,之间,龚都一声大喝:“谁放下手中的武器,格杀勿论!”当即会动手中的大刀立杀数人,后面的亲兵上前将那些放下了武器跪在地上放弃放抗的人尽皆砍到在地。 “弟兄们,跟官兵们拼了,大不了是一死,大家冲啊!”卞喜一声大喝,一马当先冲了出去,后面的一些黄巾兵大概是受到了卞喜的刺激,也许是害怕龚都的大刀,也跟着卞喜向官兵那边冲了上去。 曹操心中一阵大怒,手中的长剑一舞,抖出几道剑花,抽翻熟人,丢下了身后的大军,直接便往卞喜而去。 曹操急事行伍出身,功夫自然也不会差到哪里去,而且军戎生涯多年,这样的大战,也是经历了不少,当下和卞喜两个两马相交,卞喜占着武器上的优势,曹操没敢和卞喜正面对攻,灵活的利用剑的优势,避过卞喜的锋芒,专攻卞喜的破绽,大刀本身就很重,对其上来虽然力发千钧,可是远远比不过剑的轻灵多变,剑乃百兵之首,进可攻,退可守,灵巧善变,曹操以文采见长,也正因为这个,别人往往会忽视他的剑术亦是一绝。敢正面和卞喜交手,曹操心中自然是有他的自信所在。 官兵已压倒性的优势迅速的将黄巾军的人马给吞噬了,这边曹操和卞喜交手数十招之后,卞喜力气已经有些不继,渐露破绽,而龚都正被赵融和宋毅两个人撞见,当下两个对一个,龚都根本就分不出手来去帮卞喜,至于那个高升,早在之前就已经被横空飞出的乱箭,射死与万军之前。 卞喜卖出了一个破绽被曹操趁虚而入,挑飞了手中的大刀,长剑鱼贯而入,刺中右肩,挑翻下马,大喝一声说道:“绑起来!”后面的亲兵迅速上前将已经失去了战斗力的卞喜绑缚起来,而另外一边,龚都被赵融和宋毅一左一右,打得措手不及,龚都可没有周仓那样的本事,一不留神,便被宋毅的长枪陈旭鱼贯而入,突入胸口,惨死于马前,剩下的黄巾兵眼见自己的主将一死一抓,四周的官兵正刀枪霍霍,尽皆丢下了手中的武器,跪倒在地!这一场计中计地城外关门打狗之战完胜告终! 这时候,皇甫嵩和朱儁已经出现在了战斗停止,但大火正旺的战场上清点此次战役的战果。 “报告两位将军,贼寇十万余人马,已经基本上被我们消灭,三员主将两死一抓,我军大伙全胜。”清点战场的军官上前给两人报告说道。 “好,很好。”皇甫嵩扶髯笑道。 正在这个时候,阳翟东城,忽然火光冲天,分外耀眼! “呵呵……君游他们成功了。公伟兄,传令攻城吧!”众人纷纷把目光从这边转向了阳翟城东的大火方向。皇甫嵩带些激动地对朱儁说道。 朱儁也笑着点了点头,冲着各部大声说道:“传我将令,四门各部准备攻城,务必要在天亮之前,攻下阳翟!” “诺!”…… 第一百七十章 决战阳翟(下) 黄巾军出城之际,城内的慕容秋他们也开始行动了,慕容秋带着手下两百原来越骑部的旧部化装成黄巾贼寇的样子,径直往东舍粮仓而来。 “站住,波帅有令,军粮重地,不得乱闯。”东舍粮仓外,守备兵长长枪一插,挡住了慕容秋的去路。 “我们是封波帅之命,巡查城内各处的。这个是波帅的腰牌。”慕容秋从腰间抽出一块腰牌,替到了那个守备兵长的面前,并且给身后的亲兵使了一个眼色。 对方见慕容秋一副淡定自若的样子,而且手中又有腰牌,也没有多在意,可是刚刚从慕容秋手中接过腰牌的时候才发现不对,那根本就不是波才的腰牌,正待发作,只见寒光一闪,慕容秋手中的雪霁剑见血封喉,而手下的两百人迅速的展开,给了上没有半点反应的守备兵们雷电一击,越骑部的战士虽然是骑兵出身,可是骑兵更是从步兵中精心挑选出来的精锐,没有了战马,他们依然具有着强悍的战斗力,更何况还有慕容秋这个杀神般的人物在,战斗迅速的变解便决了。 “快,将这粮仓四下全部点火,然后迅速的离开。”处理完最后的一个守备兵,慕容秋大手一挥,两百人将事先已经准备好的燃油,燃物在这东舍粮仓四处抛洒,然后又涌火把点燃,在燃油的帮助下,东舍粮仓,只在转眼之间,便是一片大火,妖艳的火焰,熊熊燃烧,直冲夜空,直将阳翟城照得通明。 “大家快准备离开,他们转眼就会过来。”见大事已成,慕容秋慕容秋嘴角露出了诡谲的笑容,冲众人说道。 “将军,周仓来了。”慕容秋带着众人正要离开,两个负责望风的将士,上前来说道。 果然不远处,周仓带着一部分人正往这边过来了。 “公子,事情都成功了?”周仓望着大火炎炎的东舍粮仓,兴奋地对慕容秋说道。 “嗯,现在我们兵分两路,周仓,你带上你的人去找那个严政,保住那些被严政扣押的城内百姓的安全,其他人跟我去南门,接引大军进城。”慕容秋当即分配了任务。 “好,严政那小子交给我便是,公子,南门贼势好大,你千万要小心行事。”周仓刚刚跟着波才从南门过来,自然知道那里屯驻了数万黄巾贼寇。正在和连夜攻城的皇甫嵩朱儁部的官兵大战,争抢城头阵地。 “知道了,周仓,我要你一定要不惜一切代价,保证城内百姓的安全。只是我的命令。是死命令,我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慕容秋望着周仓一脸坚定,非常正气说道:“大家跟我走。” 望着慕容秋毅然而去的背影,周仓在原地愣了片刻,一咬咬牙,坚定了心中的那份信念,对着后面的几百号人说道:“大家跟我走。” “是……” 周仓和慕容秋一个人一南一北,分道扬镳。 …… 阳翟南城城头,官兵接着云梯已经登上了阳翟的城头,不过城头上满是黄巾贼寇,上来的官兵被他们一用而上,单拳难敌双掌,前面的一批官兵在杀了几个人之后也死在了对方的刀枪之下,甚至还有些人刚刚上来就被城头的黄巾贼寇砍下了头颅,弃尸城下。一片狼藉,城脚下已经满上官兵的尸体,可是后面的官兵仍然一潮接一潮的往城头上涌,他们知道前面被黄巾贼寇杀死的兄弟们的血,不能够白流,阳翟城已经近在眼前,只要成功的登上了城头,打开城门,让后面的大部队打开一条路来,难么他们的人物便算是完成,他们的鲜血也就没有白流,他们现在只有一个目标,登上城楼,打开城门。敌人已经是强弩之末,丧失了军心,阳翟城近在咫尺了。 一道寒光伴着夜风,直冲城楼而来,所到之处,黄巾贼寇死伤大片,接着黄巾贼寇后面一阵大乱,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一队身穿灰布粗衣,确实弃下了头上的黄巾手持长刀的人马从内城杀了出来。 城下的皇甫嵩,望着城楼上漫天飞舞的身影,黄巾贼寇一个接一个的从城楼上被踢飞下来,眼光一亮,冲着后面又一队整军待发的攻城部队大叫道:“我们的人已经攻上了城楼,我命令,第三大队出击,冲上城楼,攻取南门。” “诺。”所有人都顿时爆发了所有的激情,随着皇甫嵩的令旗一招,第三队攻城部队所有人都奋不顾身地往南门城楼杀去。更多的云梯被他们搭在了城墙上,更多的人顺着云爬上了城楼,有慕容秋他们的接引,第三队的伤亡比前面的要少之又少,城楼上官兵越来越多,而黄巾贼寇越来越少。 慕容秋眼见南门大局已定,纵身飞下了城墙,飘身贯入城门前集结的大军里面,整个身子伴着手中的雪霁剑在人群中游走,所到之处,又是一阵血雨腥风,杀出了一条血路,所有尽皆胆寒,一个头目试图阻止慕容秋,可是还没有出手,就已经被慕容秋凌厉的剑势抖出的漫天剑花罩住,显出诧异的表情,死不瞑目。是越伏的百凤朝阳,正是越伏得意的一笔,百凤朝阳。望着天空腾起的慕容秋,手中雪霁剑顺势划出一道剑光便是化成千万道剑花,漫天的剑影,已经不是他们这些普通人能够承受的范围内了。 城门前,慕容秋抖出的一道华丽的剑光直接便往城门的方向而去,接着伴随着一阵“轰隆”的巨响,整个城门竟然开始慢慢的裂开了,慕容秋紧接着又是一道剑光劈了上去,第二下,厚厚地铁疙瘩做成的城门已经完全承受不了慕容秋关注着十成的内力发出的剑气,整个城门被劈成了四五块,直接飞了出去。 南门城楼上已经基本上被官兵控制了,城外赵融,宋毅领着的骑兵,望见南城门被炸出了,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带着手下的骑兵就往城里冲,望着城楼大战,他们早就憋了一肚子的气了,这下城门打开,正是他们出击的好时机。 南城门前先是被慕容秋一个人的一阵扑杀就灭了再战的勇气了,如今望着大股的骑兵冲了进来,更加是没有了再战的信念了,尽皆丢下了手中的武器,趴在一旁,等候处置,和骑兵交手,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随着骑兵军团的加入,城内的战局越加的明显了,骑兵在城中横行肆虐,根本没有什么人能够挡得住他们的冲击,随着南城门的占领,皇甫嵩挥动大军,三万人马,顿时杀一拥而入,城楼上的慕容秋,望着火速进城的大军,知道大局已定,阳翟城已经可以说是官军的囊中之物了,身影一闪,再一次消失在了夜空中…… 进城的大军,一部分人在曹操的带领下往东门而去,接应东门的朱儁大军进城,一部分人杀入城中端除黄巾贼寇在城中的据点。 第一百七十一章 心神疲惫 “妈的,到底是怎么回事?周仓……周仓那小子跑哪去了!他不是去东舍粮仓了吗?情况怎么样了!”阳翟太守府,波才再也没有了以前的淡定,揪着大堂里的几个黄巾头目叫喝着。 “波……波帅,我们感到东舍粮仓的时候,周仓……周仓他已经不见踪影了?”一个黄巾头目被波才提了起来,战战兢兢说道。 “不见了?”波才发愣地丢下了那个黄巾小头目,忽然明白了什么,眼放怒火,大喝道:“周仓……好,你厉害,让我逮着你,我非扒了你的匹不可。” “还是先为自己想想吧。”忽的,夜空中一个嘹亮地声音传了过来。府里所有的人都听得非常的清楚,可是私下观望,确实不见一个人影。 波才眉头大皱,就刚刚一下,波才就知道来人一定是个高手。 “你是何人?为何不现身相见?”波才望着夜空,环视了一番,也没有找到人影,不由叫道。 “早就到了,只是你们没有发现罢了。”一个声音从波才的身后传来,众人顿时把目光想他的身后望去,一个黄巾士兵的年轻人出现了在那个地方,嘴角挂着诡异得笑容,手中的把玩着一把寒光泠泠的利剑,语气中尽含不屑一顾的傲慢。 “你是何人?”波才眉头一蹙,冷冷问道,同时伸手拦住了几个想要冲上去的小头目。 “你不是想知道,是谁一把火烧了你的东舍粮仓?谁带着人赚开了这阳翟城的南城门吗?难道你不想知道你先前出去的十万大军是怎么死得吗?”慕容秋玩味地说道。手中雪霁剑一旋,遁入腰间的剑鞘中,猛然抬头炯炯地目光注视在波才的身上,让他有一种焦急地难安。 波才倒吸了一口凉气,心中惊道;“原来这一切是他们早有预谋!” “怎么样?你想知道吗?”慕容秋全然没有将在场的几百号人看在眼中,直接就在波才的主帅位置上坐了下来。微微冲他笑道。 “你到底想干什么?”波才看到慕容秋那双似乎没有半点杀机,明澈如镜的眼睛,完全看不出慕容秋到底在想什么,现在两军交战,他竟然还如此优哉游哉的在这里陪他们就这样耗着。 “没干什么,就是闲着无聊,给你们讲讲故事,也让你们做个明白鬼,如此而已。”慕容秋慕容秋整个身体向后一卧,仰躺在了波才的软坐上,其实慕容秋之所以到这里来,最主要的原因便是拉住这个波才,为周仓拖时间。 “妈的,你去……啊……”一声惨叫,一个黄巾小头目,见慕容秋躺在了椅子上,气势那么嚣张,那里看得下眼去,当即挥刀向慕容秋看去,可是就在他的长刀就要看到慕容秋的胸口的时候,一把冰寒的长剑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一闪已经割断了他的咽喉,一丝的鲜血从颈部渗了出来,汇成一股红流,倒下去的时候,人已经断气多时了。 手中的雪霁剑旋转一圈,有回到剑鞘之中,慕容秋微微笑着,好似一切都没有发生一般,说道:“你不想知道,裴元绍到那里去了吗?” “元绍……元绍他……”波才忽然脑袋一轰,望着一脸笑意的慕容秋,惊愕问道:“元绍他……难道……你……” “呵呵……算你的脑袋还不笨,没错,这一切,都是我安排的,到这个时候了,我也没有瞒你的必要了,从东边进城之前,裴元绍就已经被我给策反了,这是不是大出你的意料啊,我们的波帅?” “你到底是什么人?”波才大退了几步,指着慕容秋,颤颤地说道。 “其实,一路从阳城杀到此处,我的名号,相信波帅你也应该知道吧?白马白袍?银甲银枪?波帅你可也印象?”慕容秋故意一惊一乍,瞪大眼睛冲波才微笑说道。 “白马……杀神!你不是……已经……“波才一听慕容秋的提示,一个前些日子声名显赫的名头顿时闪到乐儿脑海中,不由大叫了出来。 “还好……还好……原来波帅还记得在下的名字。呵呵……那么事情就好说了,波帅是要问,为什么我没有死,是吧?嗯,是的,我也奇怪,为什么呢?不知道波帅能不能给我一个答案?”慕容秋发傻似地显出一脸的茫然望着波才,一个耸肩,问道。 波才知道他是在耍自己,心中顿时大怒,可是现在他还不能轻举妄动,一者,对方武功之高已经超乎了想象,就刚刚一下,只在瞬间便要了一个人的命,没有人愿意在做第二个,再者现在败局一定,他也想知道其中到底是怎么回事。 “话说,当初我带着两千人和那个龚都的十二万大军相遇……”慕容秋挠了挠后脑,说道:“变换了一个身份了,周仓……就是刚刚你要找得那个周仓,你现在也应该知道我为什么能够混进去了吧,没错……你想的没有错。周仓也是我的人。其实是周仓连夜说服裴元绍的,那个裴元绍倒是明大义之人。” 波才一声苦笑,叹道:“原来如此,原来是他们两个一起……” “现在明白了也不算晚啊,至少,你还能做个明白鬼。”慕容秋目光一闪,杀气顿现。“这少你不想外面的那几个,死的不明不白。” “能够告诉我,你的真实名字吗?”波才忽然变得很淡定,冲慕容秋微微笑道,完全没有半点死亡地恐惧。 “哦?你想知道我是谁?白马杀神这个名头你还不满足吗?”慕容秋玩味地笑道。 “你是个英雄,摆在你的手上,我也没有什么怨言了。”波才转过身去,闭目说道。 慕容秋忽然声音变得异常地低沉,也转过身去,和波才相向而站,说道:“其实你不是败在我的手上,天道自在人心,你在阳翟多行不义,就算不是我,你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 “天道自在人心,呵呵……说的好,今天我们虽然败了,可是汉室气数已尽,天公将军顺民而起,天下必当由天公将军得之……”波才话还没有说完,慕容秋冲了上来便是一拳,没有注入半点的内劲,而是靠着拳劲将波才打到在地。怒声喝骂道:“得个屁,就张角那个样子,还想得天下,你知道什么叫顺民吗?难道你们四处掠杀便是顺民?你们连最基本的爱民都不懂,还想得天下?说出去,不要笑坏了大牙。” “你……”波才擦拭了一下嘴角渗出的一丝鲜血。 “从三皇五帝而来,你见过有像你们这样的得天下吗?唐尧虞舜那个不是爱民如子,他张角就凭着一些骗人的小把戏,哄着了三岁的小孩,就想要的天下了?像你们这样下去,不要官兵镇压,信不信不出两年,百姓自己就可以把你们给诛灭了。”慕容秋一把揪起波才,怒喝道,旁边的那些个小罗喽们,没有一个敢上前来帮忙。 “本来还想让你活久点,自寻死路,也怪不得我了。”慕容秋感到一阵劲风像自己的下腰袭来,一掌将波才整个身子拍飞了出去,大声喝道。 原来波才一直盘算着如何才能有效地对慕容秋实施闪电的偷袭,就刚刚的时候,慕容秋就在他的衣领的时候,那么近的距离,这是他最好的机会,可是他还是太小看慕容秋了,他刚刚运气于掌上,慕容秋变已经察觉到他体内有真气的变化,这不是自寻死路吗?手起一掌变拍在了波才的脑门上,波才还没有来得及出招,一声闷哼,这个身子飞了出去,狠狠地砸在了地板上,没有了半点的动静。 慕容秋知道自己这一掌,他不能够还有活路。看都懒得去看了。把目光放到了这堂内堂外的波才的几百亲卫的身上,眼见自己的主帅已经被人一掌给拍死了,哪个还敢上前去找晦气,随着一个人的逃走,满院子得人都已经一用而出,瞬时间不见了一个人影。 他也没有去官他们,直接回到了波才的甩尾上躺了下去,望着这太守府的天花板,出神了,这两个月的回忆,久久在脑海中回荡……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对骑兵在太守府出现了,是赵融的屯骑部,当前的一员虎将正是赵融,望着院子里躺在地上死去多时的波才,赵融一愣,下马往大堂走去,望见躺在椅子上已经入睡的慕容秋,赵融面露喜笑…… “君游,这头功你是当之无愧的。这一战,还多亏了你,不然这阳翟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攻下来。”收复了阳翟城后,在太守府论功行赏,皇甫嵩和朱儁等人一直将这头功算到了慕容秋的头上。 “没有我,这阳翟城还是能够攻下来,当初要不是我提议围点打援,阳翟城也早就打下来了。”慕容秋脸上却是没有了半点的喜色,有得只是一脸的忧郁。 “君游,这阳翟会战,我们前后消灭贼寇答三十几万,如此声势浩大,这要在取下颖阴城,颍川郡就完全收复,此战我们已经摧毁了他们绝大部分的有生力量。这其中的功劳,慕容将军你自当是要论头功。”朱儁笑颜扶髯说道。 “就是,君游,这头功,没有人可以跟你抢。”曹操也朝慕容秋点了点头,说道。 “嗯,没错,如果不是慕容将军带着两千人挡住挡住东边的十二万大军拖延时间,后来又打进阳翟城里劝得裴元绍归降,烧了他们的粮草,我们有怎么会如此轻而易举的攻下阳翟城?慕容将军,你就不再推辞了。”宋毅也站了出来,和声说道。 “还有,慕容将军还在战乱之际从黄巾贼寇手中救了被他们扣押的百姓,这样的大仁大义,身为阳翟人,我郭宏代表全城的百姓,拜谢慕容将军的大恩大德。”郭宏说得激动竟然当着满座的面要给慕容秋下跪,不过当即被慕容秋拖住了。 “我们是官兵,如果连百姓都保护不了,那我们和那些贼寇有什么区别?郭先生言重了。”慕容秋非常正气地说道。 “君游,说的没错,郭先生,我们到此,便是为了百姓而来。”曹操也上前对郭宏说道。“不过郭先生说得没错,要不是君游你想得周到,也不知道又会有多少人遭到那些贼寇的毒手。”曹操说着语气一转,叹息说道。 “所以说,这头功,当属慕容将军。”赵融也上来,拍着慕容秋的胸腹大笑着说道。 “君游,大家都这么说,你就别推辞了。”皇甫嵩一副老态龙钟的样子,含笑望着慕容秋,说道。 慕容秋低头沉默了片刻,就当众人都以为他要领功的时候,只见慕容秋忽的抬头从腰间掏出了先锋的令箭,众皆惊愕,不知道慕容秋此是为何,又冲皇甫嵩和朱儁郑重地拜了一拜,叹息一口气,低沉地说道:“皇甫伯伯,朱将军,我……不想打了……我……真得……真得很累了。”语气里尽是酸苦! 第一把七十二章 回归洛阳 “对不起!请原谅我。”慕容秋又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转身而去,留下满场惊愣住的大群人…… 几天后,司州,京城洛阳 望着熟悉的城门,一切都好似昨天发生的事情一样,第一次进洛阳城,那时候是二月时分,万物也刚刚从严冬中苏醒,虽然冬天的萧索既然占据着整个洛阳,不过新生的气派也正在慢慢的成长,四月出城,已经是一派繁花似锦的景象,百花遍开,争姿斗艳,绚丽灿烂,可惜匆匆一走,也没有顾得上沉下心来,欣赏那春日里的洛阳,如今重踏入这座美丽而又神秘的城市,慕容秋心中滋味百般,明媚地风光和黑暗的政治形成鲜明的对比,洛阳这座上千年的古城,被慕容秋看在眼中…… 樽前拟把归期说,未语春容先惨咽。人生自是有情痴,此恨不关风与月。离歌且莫翻新阕,一曲能教肠寸结。直须看尽洛阳花,始共春风容易别。 “公子,我们进城吧。”在慕容秋的身后是周仓和十几个一同从阳翟回来的士兵。慕容秋累了,真得累了,皇甫嵩和朱儁望着他那死寂的眼神,这两个月来的大战,慕容秋一直在最前线,真得是非常的辛苦,在这越骑部已经全军覆没了,慕容秋手下的兵马也不过十几人而已,当他交出先锋令箭的时候,皇甫嵩也没有说什么,第二天,慕容秋就接到了会洛阳疗伤的文书,这次慕容秋是以伤员的身份回来的! “嗯,我们进去吧。”慕容秋回望了周仓一眼,点点头微微笑道,没有了战场的硝烟,周边的空气分外的清新沁人,使人心沁神怡,轻松无比。 一身白袍的慕容秋骑着白马在一群人中显得鹤立鸡群,穿过城门的时候,守城的士兵一时格外的尊重,在战场上做了以后,慕容秋脸上生生多了一种威严的气度,身后有跟着十几个荷甲的士兵,一看便知道是个刚刚从前方战场是下来的将军,他们小小地守门兵那里敢惹。 “咦……刚刚过去的那位将军怎么看起来,这么眼熟啊?”带慕容秋等人通过时候,把守城门的几个小吏中,一个人挠着后脑蹙额说道。 “你小子见谁不眼熟啊……这洛阳城进进出出大大小小你小子数得清吗?当然看谁都眼熟了。”另一个嘲笑着说道。 “也是……呵呵…看他的样子,估计是个刚刚从前面下来的将军,听说了没有?皇甫将军和朱将军他们在阳翟大捷,破敌大三十几万人,呵呵……这下好了,我们在洛阳也不用担惊受怕了?”那人一个憨笑说道。 “嗯,我也听说了?就前几天的事情,听说当初说死了的越骑校尉慕容将军忽然在贼寇的内部出现,杀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这才有这么一场大捷!” “原来那个慕容将军是假死啊,呵呵……当初听到他的死讯,整个洛阳都沉寂了三分,这个慕容将军的影响力,还真是大啊!” “你小子懂什么?知道人家谁吗?慕容将军就是那个能信手拈来便有佳句,才情横溢的慕容公子。慕容公子你应该听过吧?就是那个打败了史阿的那个慕容公子。人家与那么容易死吗?我说他绝对不会那么容易死的吧?” “哎……你小子,当初不是你第一个信誓旦旦地说两千人对上十二万人,必死无疑吗?就你小子口臭……” “我有吗?我有那样说吗?我怎么不知道,你小子别瞎说……” …… 进城后,周仓是第一次到这洛阳城里来,人生也地不熟的,慕容秋就直叫他跟着张角一起到皇甫嵩的府上住下便是,至于其他人,都是洛阳本地人,进城之后,只想慕容秋交代了一番,变各自散去,会加于家人团聚去了,一场大战之后,最想要见到的当然还是自己的情人,当初千人部队出去的越骑部,如今只有十几个人跟着回来了,阳翟东城一战的惨烈,历历在目,一个接一个的弟兄倒在了自己的眼前,那时候慕容秋心中宛若刀割,不过他们是真正的英雄,他们用自己的生命诠释了男子汉的气度,那口属于男子汉的英雄气! 皇甫府门前,慕容秋和周仓两个按马徐行,慕容秋神色一直是恍惚的,显然还没有从战场的悲怆中自拔。 “是……是慕容公子,真得是慕容公子!慕容公子没有死,真得没死,他回来了!”门前一个家丁无意间瞄到了不远处正慢慢过来的那个白影,不由惊声叫道。 “真的是慕容公子,阿福,快去禀告二公子和夫人!”管家顺着那个叫阿福的家丁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到了正徐行过来的慕容秋和周仓两个人,急忙对那个阿福说道。 “嗯,我马上去……”阿福慌不择路地想里面跑去了,刚刚进了院子,正好撞倒了从大大堂里出来准备上街的皇甫婷。 “小姐,你没事吧?”阿福气喘吁吁地将皇甫婷扶了起来,又喜又怕得地说道。 要是皇甫婷以前的脾气,这个阿福少不了一顿骂,不过这两个月里,皇甫婷好似丢了魂似地,整个人变化了许多,也消瘦了许多,脾气放到好了很多,也不太和下人们计较。 “阿福,怎么了,想丢了魂似地,跑这么急干什么?”皇甫婷从地上爬了起来,拍去手中的尘埃,有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冲阿福微怒道。 “小姐,恕罪,你别生气。”阿福满头大汗,颤颤地说道。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皇甫婷并没有生气,疑惑地问道。 阿福心中大喜,脸色又有惊慌变得惊喜,冲皇甫婷大喜说道:“是……是慕容公子回来了。” 皇甫婷神情一愕,表情木僵,半响揪着阿福的衣服,惊喜地叫道:“阿福,你说什么?你说谁回来了?” 阿福被皇甫婷揪着有些慌不择手,不过见她那惊喜的样子,阿福笑着说道:“是慕容公子,他从前线回来了,他带着一个黑黝黝的大汉。” “他现在在哪?”皇甫婷喜不自胜地问道。没事,他真的没事。 “就在外面,大管家已经去接他了。”阿福答道。 皇甫婷一把就丢下了阿福,往大门外冲了出去…… “公子,这里就是嘛?”周仓望着皇甫嵩的家,目光打量,心中万分的惊喜。 慕容秋抬头望了府门前高挂的皇甫府三个苍劲有力大字,点了点头说道:“嗯,这里就是了。回来了,终于……又……回来了。” “慕容公子,能够见到你,实在是太好了。”大管家带着几个人赶忙上前来,帮他们牵马拿东西。 “忠叔,让你们担心了。”慕容秋淡淡一笑,带着一丝的沧桑之感,说道。 “公子那里话,前线作战那才是危险呢?我已经让人去通知夫人和二公子了,我们先进去吧。”大管家要帮慕容秋挂在马头上的那里很大的包袱,不过却被慕容秋拒绝了,也只有周仓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一路从阳城到阳翟,再从阳翟到这里,那个包袱他始终呆在身边,出了作战时外,一刻也不曾离过身。周仓在回来的路上问过他,才知道原来是当初在阳城被那个朴已所杀的一百三十四的女子的骨灰,慕容秋当时说得很苍劲,说是要到洛阳后,找一个阳刚明媚的日子,,将他们撒到洛河中,让他们安息。当时周仓心中也是一阵大痛,那些人虽然不是他杀得,不过却也是在他的纵容之下丧生的,算起来,自己也是难辞其咎。 慕容秋提起那个包袱在大管家的招呼下,叫上了周仓,便要往府内去,可一抬头,一个曼妙的身穿黄色百花衫下衬绿萼长裙的丽影,呆呆地望着慕容秋站在了大门前,伤情的双眸,泛起了一层薄膜的清波,琼鼻之下,双唇紧咬,嘴角却微翘,显然是喜不自胜。 “婷婷!”慕容秋饱经风霜的脸上,露出一股温馨的笑意,冲着门前站立的皇甫婷,叫道。 “君游大哥!”皇甫婷就只叫了一句,就再也抑制不住某种泪花,顺着光滑的脸蛋而下,徒惹人生怜。 “怎么了?我回来你不高兴吗?”慕容秋将包袱叫到了周仓的手中,上前去那双大手替皇甫婷拭去了脸上的泪痕,笑道。 “不是……我是太高兴了。”皇甫婷心中一怔,这感觉尽是如此的甜蜜,这是第一次,慕容秋第一次为自己擦泪,掌间的微热,顿时温暖了当初因为他而遍体鳞伤心灵。 “呵呵……傻丫头……对了这两个月没有我在身边,功夫修为的怎么样了,过两天我可要试探你修行的怎么样了,如果让我知道你没有用功的话,你可要……”慕容秋几句话后,有似乎恢复了当初在洛阳的那个慕容秋,不过有些东西却始终改变不了,就是他身上散发的那种充满着威势的霸气,战场是走了一遭之后,霸气徒增了不少! “君游!呵呵……君游你没事就太好了!”皇甫郦从里面急冲冲地跑了过来,在慕容秋的胸口砸了一拳,放声笑道。 “公和,让你担心了,我没事!”慕容秋晓得若三月的春风,在这些熟人的面前,慕容秋已经没有了半点的压抑,完全能够放纵自己的情怀了,此时远离战场,慕容秋有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心中苦叹连连。 “当初听说你战死的消息……哎,不提了,君游,快,快进去,呵呵……对了,母亲前些日子听到你的消息,害了一场大病,不过还好,现在没事了。”皇甫郦冲慕容秋说道。 “病了?”慕容秋一愣,问道。 “说了没事了,君游,你去渐渐她的话,母亲的并全好了。呵呵……”皇甫郦笑着解释道。 “嗯,哦,公和,只是周仓。”慕容秋为皇甫郦解释道。 “周大哥,你好。”皇甫郦见周仓的年纪比自己要大许多,就用兄长的称号称呼周仓了,知道是让周仓有些不知所错。忙冲皇甫郦回礼道:“我只是公子的手下,皇甫公子千万不要这要称呼我,周仓受之不起。” “周仓,你也别这样说。我早就说了,现在我们都是自己人,不要见外。”慕容秋拖着周仓说道。 “就是,周大哥年长我几岁,叫一句大哥也是理所应当。”皇甫郦也笑着说道。 周仓望着眼前的慕容秋和皇甫郦等一干人顿时心中泛起一阵暖流。 “我们进去吧,母亲还在等着呢?”皇甫郦拖着慕容秋说道。 “嗯。”慕容秋重重地点了点头。然后再皇甫郦的牵绊下跨进了皇甫家的大门…… 第一百七十三章 花语花意 半夜,洛阳,皇甫府花园。 月光如流水一般,静静地泻在清池当中。田田的荷叶,弥望着整个清池,叶子出水很高,就好像亭亭玉立的绝色舞女的绿缕裙。层层的叶子中间,尽是美丽的荷花,有袅娜妖艳地开着,有羞涩地含苞待放的;正如一粒粒的夜明珠,点缀着粉饰着这恬静地夜空下的大地,又如碧天里的璀璨的星星,一阵微微细风拂过,微风过处,月下微见清池中泛起粼粼光波,送来缕缕清香,荷香扑鼻,使人耳目一新。脑海顿时清澈灵明。花儿和叶儿肩并肩密密的挨着,像闪电般,霎时传过荷塘的那边去了,这便宛然有了一道凝碧的波痕。若海浪滔天。 “雨过回廊,圆荷嫩绿新抽。越女轻盈,画桡稳泛兰舟。芳容艳粉,红香透、脉脉娇羞。菱歌隐隐渐遥,依约回眸。堤上郎心,波间妆影迟留。不觉归时,淡天碧衬蟾钩。风蝉噪晚,馀霞际、几点沙鸥。渔笛、不道有人,独倚危楼。”新月荷花塘前,慕容秋身穿着单薄的纱衣,独身一人,立于新月亭中,望着夜空下,满池的荷花,不由心中诗意大发,吟道。 “君游大哥。”在慕容秋的背后,皇甫婷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过来了,好像和慕容秋一样,睡不着的样子,也只是穿着单薄的纱衣,不过外面还照着一件鹅黄的外衣,垂髫搭肩,宛若月中仙子,霎时间出现。 “婷婷,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慕容秋往后一望,见是皇甫婷,略带惊愕地问道。 “君游大哥不是也没有睡吗?”皇甫婷裹紧了外衣,微笑着反问道。 慕容秋含笑望了一眼这满池的芬芳,自言自语地说道:“嗯,我也是睡不着,实在是睡不着。” “是着满池盛开的荷花,还是君游大哥有别的心事啊?”皇甫婷表情微愕,然后恬然一笑,问道。 “都有吧。”慕容秋久久望着皇甫婷,半响微叹一口气,半笑着说道。 皇甫婷被慕容秋这样望着,有些不自在,别过了头去,望着那满池地芬芳。问道:“君游大哥你是不是很喜欢荷花?” 慕容秋顺着她的目光望去,目光投到了那片芬芳满池的清池中,微微笑道:“应该是吧。” “应该是?这是什么意思。”皇甫婷冲着慕容秋不解地问道。 “其实呢?每一种花都有它们的独特之处,都有他们深刻地寓意,你知不知道话中的四君子一说?”慕容秋笑着解释说道。 “花中四君子,什么意思?”皇甫婷好似完全没有听说过这样的说法。 “话中的四君子,是指梅、兰、竹、菊这四种花。”慕容秋说道。 “为什么要叫他们话中四君子?难道花也有像我们这样的感情吗?”皇甫婷好奇心大振,问道。 “当然,花当然有感情了,其实这世间的万物都是有自己的感情的,不是你没有去了解他们罢了。”慕容秋含笑说道。 “都有感情,我没有去了解它们?君游大哥,那为什么把梅、兰、竹、菊四种花叫做华中的四君子?”皇甫婷朝慕容秋问道。 “是这样的,梅花,傲而不俗,迎寒而开,美丽绝俗,临风寒劲挺傲然铁骨,坚韧不拔,遇冰雪更添飘然风仪。兰花,幽而不病,色淡香清,多生于幽僻之处,空谷幽香,与世无争,因此被看作是谦谦君子。竹,也经冬不凋,且自成美景,它刚直、谦逊,不亢不卑,潇洒处世,常被看作不同流俗的高雅之士的象征。菊花,丽而不娇,不仅清丽淡雅、芳香袭人,艳于百花凋后,不与群芳争列,更是凌霜自行,不趋炎势,恬然自处、傲然不屈。试着想想,这样的品格,这世上几人拥有?因此称他们为花中四君子。”慕容秋一一为皇甫婷解释道。 皇甫婷前思后想,果然如慕容秋说得那样,自言自语喃喃说道:“花中四君子?果然是这样的,梅的傲雪凌霜,兰的独居幽静,与世无争,竹的刚正高雅,潇洒处世,菊的清丽淡雅,傲然不屈,果然品格不一,却具有着使人少有的高贵品质。” 皇甫婷眉头一蹙,又有带些期望冲慕容秋问道:“那为何均有大哥有对荷花情有独钟?不知道这荷花有寓意着什么呢?” “荷花,花语是清白,高洁。离诸染污,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远益清,亭亭净直,可远观而不可亵玩。” “你知道吗?传说荷花是天仙玉姬的化身。当初玉姬看见人间双双对对,男耕女织,十分羡慕,因此动了凡心,在河神女儿的陪伴下逃出天宫,来到杭州的西子湖畔。西湖秀丽的风光使玉姬流连忘返。王母娘娘知道后用莲花宝座将玉姬打入湖中,并将她‘打入淤泥,永世不得再登南天’。从此,天宫中少了一位美貌的侍女,而人间多了一种玉肌水灵的鲜花。” “它花叶清秀,花香四溢,泌人肺腑。有迎骄阳而不惧,出淤泥而不染的气质。荷花是真善美的化身,吉祥丰兴的预兆,也是佛教中神圣净洁的名物,也是友谊的种子。” 我喜欢荷花,从它埋在地底的根到长出的枝干,再到田田的荷叶,以及这娇艳的荷花。” “荷叶五寸荷花娇,贴波不碍画船摇;相到薰风四五月,也能遮却美人腰。” “碧荷生幽泉,朝日艳且鲜。秋花冒绿水,密叶罗青烟。秀色粉绝世,馨香谁为传?坐看飞霜满,凋此红芳年。” “倾国倾城恨有馀,几多红泪泣姑苏,倚风凝睇雪肌肤。吴主山河空落日,越王宫殿半平芜,藕花菱蔓满重湖。”慕容秋饶有滋味地向皇甫婷说着,有一口气接连吟出了三首描写荷花的诗词来,只听得皇甫婷神色具已,芳心暗动。 “你知道江南采莲的场景吗?”慕容秋忽得猛然想起什么,有欢喜地冲皇甫婷问道。 “采莲?”皇甫婷一片茫然的样子。 “嗯,采莲。秋江岸边莲子多,采莲女儿凭船歌。青房圆实齐戢戢,争前竞折漾微波。试牵绿茎下寻藕,断处丝多刺伤手。白练束腰袖半卷,不插玉钗妆梳浅。船中未满度前洲,借问阿谁家住远。归时共待暮潮上,自弄芙蓉还荡桨。在南方水道纵横,池塘遍布,每到采莲时节,少女多乘小舟出没莲荡中,轻歌互答,采摘莲子,是一副什么样的场景。”慕容秋欣喜地说着。 皇甫婷闭目深思,按照慕容秋所叙述的那样,那撑着小舟的少女一个接一个的在荷塘中荡漾着,。伸出雪白的皓腕,舞起长长的红袖,坠下耳环,荷叶茂密,茎干毛刺繁多,於是挽起衣袖卷起裙襟采摘莲子,并且唱着:常闻蕖可爱,采撷欲为裙。叶滑不留延,心忙无假薰。千春谁与乐,唯有妾随君的盛大场面。 “不只只是这些,荷花的各处都能用药,具有很高的医药学价值,莲叶:性平味苦,有清暑、醒脾、化瘀、止血、除湿气之用。莲子,交心肾,厚肠胃,强筋骨,补虚损,利耳目。极具营养价值。可强身补气、保健肠胃、止泻及袪湿热的效果。莲藕其性干寒,可凉血、去暑、散瘀气,对健脾、开胃也很有益处。莲蓬,可去除体内湿气、活血散瘀,亦可降火气,让气息回复顺畅、舒适。莲子心,味苦性寒,能治心热。能降热、消暑气,具有清心、安抚烦躁、祛火气的功能。莲梗,亦可清热解暑、去除体内多余水分,并能顺畅体内气血循环。”慕容秋双手附背,望着夜空下恬静的荷花池,说道。 望着慕容秋那高大俊逸的背影,皇甫婷心中泛起一层欣喜而又带些苦涩的心意,慕容秋举手投足间都有一种超然的魅力,让皇甫婷不断的遁入幻境当中,浮想联翩,芳心荡漾,可是她却知道慕容秋却是一个痴情性情中人,一句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便已经注定了他们虽然近在咫尺,却有着一种遥不可及的距离。 “君游大哥……”皇甫婷心中不断的呼唤着,可是却怎么也就不出口了,她知道在慕容秋的心中,把自己始终是当成妹妹一样看待的…… 第一百七十四章 拜官封爵 抱歉了,前面今天因为要来杭州没时间更新,今天五章一起发。第一章!求收藏推荐。……………………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越骑校尉慕容秋,讨贼护国,身先士卒,为万军表率,阳翟一战,更是功在千古,升迁越骑校尉慕容秋为昭烈中郎将,宁城亭侯,食邑两千,特召迁为侍中。钦此……”德阳殿上朝会上,百官齐聚,金銮殿上汉灵帝威武端坐,张让奉旨宣召,慕容秋殿下拜跪着。 “咳咳……慕容大人,接召吧!”张让目光又在慕容秋的身上游走了一圈,见他没有反应,咳了两声,提醒慕容秋说道。 慕容秋一怔,他现在的心事完全不在这里,什么侍中,什么中郎将,慕容秋也并不是那么的在乎了,回到洛阳,回到这皇宫中,慕容秋最想见的,侍中还是那个她而已。 “臣慕容秋接旨,谢陛下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慕容秋这才重重地磕了几个响头,高声说道。 “呵呵……君游,你果然不负郑所望,两千人便能挡住对方十几万的大军,古今以来,你慕容秋算是第一人了,呵呵……”汉灵帝心情大爽,一见到慕容秋心情就不知道为什么非常的高兴。 “托皇上洪福,将士用命。慕容秋只是一心杀敌而已。”慕容秋拜了一拜,说道。 “慕容将军,皇甫将军和朱儁将军他们已经将慕容将军你的事情跟皇上禀报过了,这阳翟一战,全赖将军神机妙算,杀敌三十余万,才成此大功,慕容将军有何必妄自菲薄?”何进堂下笑呵呵地冲慕容秋说道。 “大将军所言甚是,君游,都是自家人,不必客气,今晚郑准备在南宫为你设宴,君游你务必要来,郑到时候还有一件事情要宣布。”汉灵帝笑眯眯地万能跟着慕容秋说道,在众大臣面前,一改常态,露出一脸的得意的笑容。 自己人!这汉灵帝可能是随口说说,也可能是另有深意,众大臣知道慕容秋在洛阳很受欢迎,上至王孙贵胄,下至平民百姓对于慕容秋都是津津乐道,可是他们没有想到这堂堂的一国之君的汉灵帝,尽然也是如此的谦让于他,一家人,这汉灵帝是否是有意?那也是相当大的可能,看得出这个汉灵帝对于慕容秋那是超脱了常人的喜爱。 一家人,听到这句话,慕容秋不知道是应该高兴,和是自嘲,汉灵帝的意思看上去已经非常的明显了,他明显是知道自己和刘昭宁之间的关系的,几度刻意的提醒,用意已经是非常的明显了。想到此处,慕容秋心中一暖,那个深宫中的公主,现在也不知道什么样了,两三个月没见,是胖了还是瘦了,慕容秋心中估摸着,肯定是瘦了,对于刘昭宁自己是太了解了,不说他为直接战场担心,就凭着假死一事,她受不受得了还是未知的呢?虽然有刘美人(诗飞霜)在身边,可是慕容秋还是忧心忡忡。 “对了,君游,前段时间那蔡大人为了你的事情,苍老了许多,等下夏朝之后,你到东观去看看他吧,你小子福气实在是太大了,这蔡大人居然到还真把你当回事了。不简单,当真不简单……呵呵……”汉灵帝玩味似的哈哈笑着说道。 “陛下,慕容将军武能定邦,才华更是不可估量,蔡大人喜欢那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说实话,微臣对于慕容将军那也是佩服之至,佩服之至。”司徒袁逢上前向汉灵帝拜了一拜,有冲慕容秋望了一眼,微微笑道。 “哦,是吗?袁司徒向来眼光很高,竟也把这小子看在眼中?”汉灵帝饶有兴致地端正了身子,望着袁逢,哈哈笑道。 汉灵帝的一句话倒是把袁逢惊出一身冷汗来,你堂堂的一国之君都已经把慕容秋看在眼中了,做臣下的还敢不把慕容秋当回事?袁逢心里一身苦笑。 “其实不只是袁司徒,我想只要是参加过蔡大人寿宴的众位大人,对于慕容将军,都应该是佩服之至才是,陛下,你是没有见到当时慕容将军在蔡大人的寿宴上,意气风发的样子。”卫尉杨彪上前冲汉灵帝说道,帮袁逢接了一围。 “嗯,是的,陛下,杨大人说的没错。慕容将军才情名满洛阳,一首蝶恋花早已经是在洛阳城人人争唱的地步.”太傅袁魁也上前来给自己的哥哥解一下围。 “呵呵……很好,那词郑也清楚,呵呵……尤其是那句衣带渐宽终不悔……”这堂堂的大汉朝会上居然成了谈诗吟词的地方了,这要是传了出去,还不让人笑到大牙,不过这满朝的文武素来知道,这汉灵帝是出了名的喜怒无常,那个敢上前去扫他的兴。 慕容秋大汗急忙上前说道:“陛下……慕容秋小词只是遐谈的娱乐而已……” “呵呵……正是……我们现在正在上朝……”汉灵帝摸了摸自己的龙须,猛然笑着说道。“好,我们继续……继续……” “陛下,对于前线皇甫嵩和朱儁两位大人索率的大军的赏赐款目已经出来了,根据陛下的意思,臣已经拟定好了各项款目和表彰文书,请陛下过目。”慕容秋退到了一旁,太尉陈眈,开始上报正事了…… 南宫,东观。 慕容秋在下朝之后,仔细琢磨了一下刚刚汉灵帝话里的意思,蔡老头和自己到也是有些交情的,虽然总是喜欢在口头上占他一些便宜,可是实话说来,对于这个文学界的泰斗,慕容秋还是从心中佩服之至的。貌不恭而心服! “蔡老头,听说你最近几天身体抱恙,所以特别来看看你。”慕容秋大大咧咧地冲进了东观,在内室见到了一头花白头发的蔡邕正低头持笔细究文书,一副专心注目的样子,在他的案牍前抬起大腿一把做到了他的案牍之上毫不客气牛气哄哄地说道。 蔡邕先是一愣,旋即脸色转为大喜,接着表情有转为冷淡,一副不屑一顾地样子,败了慕容秋一眼,也没好气地说道:”你不是死了吗?怎么又蹦弹出来了?” 慕容秋一把将蔡邕查阅的书籍抽了出来,笑骂道:“蔡老头你就这么希望我死在阳翟?可是我怎么听说这段时间你为了我的事情,瘦了大圈……” 蔡邕怒气冲冲地要讲慕容秋夺过去的书抢回来,不过没有得逞,冲慕容秋怒道:“谁说我是因为你了,我是为了我那个宝贝女儿……” “女儿?”慕容秋将书翻了两页,听蔡邕提到蔡琰,不由一愣问道:“蔡文姬她病了?” “还不是因为你……哦,说漏嘴了……”蔡邕正要为自己的女儿讨回一个公道,大骂慕容秋是个没有狼心的偷心贼……可是一想到蔡琰,立马又停住了嘴。 慕容秋大汗,这蔡琰自己总共也就是见上了两面,虽然说话很是投缘,可是貌似自己也没有什么地方的罪过她的意思,一脸无辜地冲蔡邕说道:“你女儿的事情,怎么也怪盗我的头上来了,我貌似好像应该没有做过半点得罪你的事情吧。” “怎么没有?上次不是说你死了吗?现在怎么又好端端地蹦弹出来了,你小子吧大家都给得罪了,怎么就没有得罪我了?是不是欺负老头子好欺负?”原本一样儒雅地蔡邕尽然也撩起了衣袖做出了一副要和慕容秋单挑的样子来。弄得慕容秋背心直冒冷汗。 “没办法,我不那样,你以为阳翟城那么容易破?”慕容秋大腿一撒,这个人半空旋转了一圈,从蔡邕的案牍上飞跳而开,退了数步,无奈地说道。 “不过,你小子到也是想的周到,咦……对了,听说皇上今天找你上朝,应该是叹对你的加封的事情吧,怎么样,多大的官,说说吧?”蔡邕望着推开的慕容秋,这才满意地坐了下来,说道。 “不大不大,才一个昭烈中郎将,外加个侍中的官帽,呵呵……”慕容秋在一旁做了下来,笑呵呵地说道。 “……”蔡邕一脸鄙视地望着慕容秋,说道。“小子你才多大?你才十九啊……昭烈中郎将……还侍中,这还不大,直接从校尉跳到了将军,这还不满意?我看你小子是欠扁。” 第一百七十五章 再见相思泪 抱歉了,前面今天因为要来杭州没时间更新,今天五章一起发,前面还有一章,记得前面的看啊。求收藏推荐票…………………… “呵呵……对了,那个印刷机怎么样了?不要告诉我两个月你还没有仿制出来。”慕容秋没再和他打哈哈了。 “那个已经差不多弄好了,估计在过些时日便能够应用上来了,这个印刷的事情,我也和皇上说了,如果成功的话,你小子可以说又是大功一件,估计你小子不想升迁都不行了,怎么样是不是要感谢我?”一提起印刷机的事情,蔡邕就目光大振,这些时日,蔡邕也是一直在忙这些事情,进展颇丰,基本上已经出来了,不久便能应用到实践当中。 慕容秋非常豪气地说道:“不是让你不要提到我吗?我想来是很低调的。” 蔡邕白了他一眼,不过也没有说什么,对于慕容秋,他早就已经习惯了。忽然冲慕容秋问道:“过些时日你有没有时间?” “干嘛?”慕容秋感觉蔡邕的对自己的语气和以前有些不同,带些狐疑地问道。 “我想带你去见个人,不知道你有时间没有?”蔡邕呵呵笑道。 “见谁,男女老少?”慕容秋头一撇,傲慢地说道。 “汝南许子将?你小子应该听说过吧?过几天他会到洛阳来,我和他有些时日没见了……”蔡邕试探性的问道。 慕容秋心中大震,忙冲蔡邕瞪眼问道:“莫非是那个月旦评的许邵许子将先生?”这许邵可是个没有人不愿意见的风云人物,如果被这个人表彰一番,日后的前途那可真得是不可限量。 “正是,你也听说过?”蔡邕欢喜地说道。 慕容秋大汗,冲蔡邕哂笑道:“我在孤陋寡闻,也不至于堂堂许子将的大名都没有听说吧,不过对了,你和他见面,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这么吗?呵呵……君游那你也知道,我和他还几年没见面了,我带着你一起去好见他。”蔡邕脸谄媚地样子,吞吞吐吐地说道:“不过嘛,你的身份……你的身份……能不能……是……是我的……学生。” 慕容秋顿悟蔡邕的意思,刚要破口大骂,蔡邕占他便宜,不过转念一想,这蔡邕一代大师,自己叫他一声老师也不吃亏,日后有什么事情,以这个蔡邕的身份,自己有事有个照应的,再说那个许子将这么的诱人,算起来自己好像还赚到了,转恼怒为淡定,对蔡邕笑道:“不就是一声老师吗?蔡翁你一代名宿,我慕容秋即便是真得白泥为师,那也是我的福气,如果你愿意叫我弹弹琴,练练字的话,我叫你一声老师那也是不为过的。”慕容秋摆明的药在蔡邕身上赚一笔。 “此话当中!”蔡邕大喜说道,他没有想到,慕容秋居然这么容易就答应了他的要求,按照以前的那个慕容秋的话,自己早就已经做好了让她狠宰一笔的准备,可是他居然这么容易的就答应了,还是自己提出要真正拜在自己的门下,比诗文,自己可能比不过他,可是要说叫他琴艺叫他书法,那可是自己的绝招了,叫他一个换毛小子,绰绰有余了。 “君子一言,快马一鞭。外加九个香炉。”慕容秋微笑着说道。 “九个香炉?”蔡邕一愕,问道。 慕容秋叹息一口,说道:”便是一言九鼎,你不知道鼎是香炉的意思吗?九个香炉,不就是九鼎了吗? “一言九鼎便是一言九鼎呗。”蔡邕轻蔑地望了他一眼,不高兴地说道。 “我怕我说一言九鼎,你听不懂。”慕容秋呵呵笑道。 “……”蔡邕彻底无语…… 南宫,青烟亭 和风昫昫,杨柳依依,着地垂怜,这个御花园百花争妍,群芳斗娇,一派花团锦簇,生机盎然。亭下有美人驰目,手摘杨花,半依亭柱,目盼生飞,凝视东边,遐思连连,时而忧郁生患,时而面如桃花,娇喜微盛,顾盼有怜。俏立在清风口处,衣带飘袂,和身边的迎风杨柳化为一处,柳腰消瘦,霞盼玉削,星眸波澜,情意绵绵。 慕容秋一眼望见这俏丽的身影,不由心中喜意波澜而起,怜情悠然而生。 当年杨柳明光色,暂辞红颜下小楼,战鼓瑟瑟惊风雨,白骨皑皑怔魂心,三更夜雨无边梦,半夜红楼孤灯荧,最恨离别相思苦,朱颜几度阑珊巾! 拟把杨花作良人,相思泪揽寄裙边,不知衣带比沈郎,独立风口倚香帘。红酥手,黄粱酒,妾意遥寄君知否?伤情犹在天边目,梨花带雨泪万千。 “我什么多没有,只是有一点吵,如果你感到寂寞,我带给你热闹,为你绕一绕,没有什么大不了,却可以让你微笑,只是我很烦恼,只是你看不到,如果我也不开心,怕你转身就逃,爱上一个人,一定要让他相信,这世界多么美好,对每个人,都说还好,我的心我的情你不需要明了,只要我对你好,这样的温柔你要不要!其实你爱我像谁,扮演什么角色我都会,快不快乐我无所谓,只要你开心我忘记了累不累,其实你爱我像谁,任何的表情,我都能给,哦……在你身上学会流眼泪……在你身上学会流眼泪!”慕容秋飘发半掩玉面,凝视着美人的背影,喜悦和自责交织相横,忽的明眸一闪,竟是滴出几滴泪花,神光大现,步步铿锵,缓步向前徐趋,一边带着笑容,一边擦去眼角的泪痕,在她的面前,永远都是快乐的慕容秋! “我……回……来……了。”慕容秋张开怀抱,一字一字郑重地对着眼前的感性伊人说道。 软玉温香之下,慕容秋又是一阵意乱情迷,虎臂紧紧揽着刘昭宁纤细地柳腰到怀中,柔若春水,幽香扑鼻,三个月,仅是如此漫长的三个月,仿佛转瞬已是千年,那熟悉的温香软玉,淡淡地幽香,尽是刘昭宁的气息,真实地就好像一切都是虚幻的一样。 坚实地臂膀,结实的胸膛,熟悉的温暖,一切都是如此的忽然,遥讲情义送天边之际,梦中千万次向自己回首切始终把握不住的梦里良人,转眼间便已经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唱着暖人心脾,灵动通俗,却不失情意的歌儿,对着自己说:“我回来了。”这是已经期盼了三个月的话,终于带着婆娑迷茫的泪颜,看到了那个既模糊又清晰的身影。 泪是她唯一能够表达自己内心,却也能为慕容秋理解的话语,虽然无数次,他和自己说不要在为他流泪,可是一到这样的一朝得见西卡相思郎的时候,总是把持不住自己的心性,累无声无息地已经挂满的自己的娇艳。 “你的泪比沧海鲛人的珍珠泪还要珍贵,还要惹人心动……”慕容秋语带万般温情,对于刘昭宁,慕容秋心中有得至于亏欠,只有怜爱。 刘昭宁贝齿轻启,玉腕如风,正要在自己的手上要下,却被慕容秋一把拦住,怜惜地说道:“是我,你没有做梦,如果你还是不相信,不要咬自己了,要我好了,要你我会心痛。”慕容秋醉人的话语,好似三月春风,拂入她的心中,花醉斑斓万点,情意浓浓,刘昭宁贝齿狠狠地在慕容秋伸过来的手掌之上咬下,咬出一道血红地牙印出来,然后“啊”的一声,再次扑入慕容秋的怀中,放声叫着:“真的,慕容大哥,真的是你。啊……” “现在像是是真的了吧。”慕容秋轻抚着刘昭宁后背的青丝,满是怜爱的说道。 “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有听你的话,我……”刘昭宁带着泪想慕容秋认错说道可是话刚说到一半,慕容秋的大手就封住了她的红唇,叹息一口。用一种低沉地语气说道:“没有,这都是我的错,是我让你们担心了。对不起,昭宁,应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而不是你。我知道你很坚强。是最坚强的。” “慕容大哥,三个月里我无时不刻不再想你,在梦里每天都能够遇到你,可是我想要抓住你的手,可是当我要去抓的时候,你总是带着笑容走了,我拼命地追,可是怎么也追不上。”刘昭宁枕在慕容秋的怀中,梦呓似地说道。 “不会了,昭宁,放心,我不会在跑了,我要跑也会带着你一起跑,不在丢下你一个人了。”慕容秋轻拍着刘昭宁喃喃念叨着。 第一百七十六章 内心孤寂 抱歉了,前面今天因为要来杭州没时间更新,今天五章一起发,前面还有两章,记得前面的看啊。求收藏推荐票。 “回来了。”一句柔耳细声传来慕容秋和刘昭宁的耳朵里,惊醒了相互依偎着的两个梦中人。 刘昭宁霞飞生颊,面红耳赤,一首勾着慕容秋的虎臂,半倚螓首,羞答答样子煞是可爱娇人。 “嗯。”慕容秋笑颜绽放,对着徐步过来的中年妇人,点头答道。 “回来就好。”诗飞霜粉面芙蓉花开,温馨无比,手中提着一个她的别样锦盒,对慕容秋说道:“陪昭宁吃点东西吧,今天她还没有吃东西呢?我刚刚做好的糕点。你不要尝尝?” 慕容秋心中一动,喜道:“好啊,这三个月到还真得没有好好吃过,有些怀念你的糕点了,没不知道为什么,吃了你做的东西之后,吃其他的东西总是觉得没味了。” “贫嘴,想吃的话,直接说便是,为何要把握捧上天?”诗飞霜瞪了慕容秋一眼,嗔道。从锦盒中端出一碟桂花糕,可是还没有放到桌上,慕容秋不老实的大手,已经伸了过来,诗飞霜纤手狠狠地在慕容秋伸过来的手上打了一下,微怒道:“急什么。” 慕容秋呵着自己被大红的手,委屈地说道:“真狠!”惹得诗飞霜和刘昭宁两个笑得花枝乱颤。 待诗飞霜将盒内三五盘糕点全部端出来之后,慕容秋早就已经等不及了,瞄准了自己最喜欢吃的桂花糕,左右两只手各自拿了一只,诗飞霜更待说话,慕容秋已经将左手的一支递到了刘昭宁的面前,柔声说道:“人是铁,饭是钢,你不吃东西容易饿坏自己的身体,一生病的话,就容易衰老,容易衰老的话……”慕容秋同时也开始长篇大论,只吓得刘昭宁连忙将慕容秋手中的糕点接了过来,塞到了自己的嘴里。害怕的说道:“我吃便是了,慕容大哥你不要说得那么可怕行么?” 慕容秋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嗯,这才像话,不过我可没有吓你的意思,吃饭哪也是一门艺术,是人体生理养成的重要部分,定时定量的吃东西,才能是自己的精神状态保持最佳的状态。”说着将另外一只手上的桂花糕塞进了自己的嘴里,狼吞虎咽地吃了下去。诗飞霜心中一阵温馨,看来只有他才能够让自己的这个女儿乖巧的听话,吃东西,有他在,她才会有真正地笑容。 “就你知道的多,难道你不知道吃东西要细嚼慢咽吗?你这样很容易噎着的。”刘昭宁面若桃花,红粉霞光,细噘着手中的桂花糕,反而讥讽慕容秋说道。 “你也……呜……”慕容秋正待说话,忽然好似被人掐住了脖子一般,双手捂着自己的脖子,非常难受的样子,挣扎了一番,这个身子往后一倾,顿时倒在了地上。 刘昭宁和诗飞霜花容失色,同时冲上前去,扶起倒在地上闭目昏死的慕容秋,诗飞霜神情凝重,刘昭宁却急得整个人都快要哭出来了,一边托着慕容秋,一边着急地向诗飞霜问道:“母后,他……他怎么了,是不是噎着了!” “起来吧,不要再装了。”诗飞霜望着一动不动的可嘴角却半露这邪笑的慕容秋,一把将慕容秋整个身子丢在了地上,怒冲冲地说道。刘昭宁一愣,也不知道诗飞霜为什么hi这样可还没有等她反应过来。慕容秋已经笑呵呵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想诗飞霜赔礼笑道:“呵呵……开个玩笑,别那么认真行吗?” 刘昭宁望着慕容秋一脸邪笑,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上当了,刚刚慕容秋分明是装出来的,故意吓自己。白了慕容秋一眼,娇嗔说道:“没事干嘛吓人家。” “开个玩笑……呵呵……不然我怎么知道,你如此关心我……”慕容秋开玩笑地说道。在刘昭宁的琼鼻上刮了一下。 诗飞霜怒色稍解,冲慕容秋说道:“以后这种玩笑少开。” “知道了,不要生气,呵呵……”慕容秋呵呵笑道。刘昭宁也一脸忿忿地回到了座位上。 …… 慕容秋的吃相有些可怕,就好像好几天没有吃过东西一样,除了还有些良心给刘昭宁流了几块糕点外,全部被他三两下一扫而空了。看得诗飞霜和刘昭宁两个人目瞪口呆,猴脸刘昭宁看到慕容秋这个样子,所幸连自己的那份也贡献给了慕容秋。 “你几天没吃东西了?”刘昭宁颤颤地带些怜惜地问道。 “今天早上刚吃过,对了,还有没有啊?”慕容秋一边剃这牙,回到说道,又冲诗飞霜问道。 “今天早上刚吃过怎么……”刘昭宁看着他的样子,有些难以置信地说道。 “今天早晨我一起来,刚吃了点东西,就被你父皇给叫了过来,所以说就跟没吃一样。”慕容秋幽幽地说道。 “你应该升迁了吧?”诗飞霜听他这么一说,微微笑道。 “嗯,昭烈中郎将,宁城亭侯,侍中。”慕容秋简略地说道。 “不错!这回陛下倒是挺大方的。”诗飞霜笑着说道。 “还算他有些良心,也不枉我替他如此卖命,最重要的是,还接受了我的意见,抚恤那些战死的弟兄……”说到此处,慕容秋身材有些暗淡,刘昭宁是天真无暇,在深宫里养尊处优,不知道事态的险恶,可诗飞霜却是知道。 “那一战应该很惨烈吧,听说你带着的两千多人全都死了?”诗飞霜回想起那个消息,心里还有些心惊肉跳的,到处那个消息可是把他们都吓得半死。 “嗯,不说了……其实这次我也是厌倦了才回来的。”慕容秋坦白的说道。不过经过了阳翟一战,颍川张宝的实力已经不足为虑了,即便是加上陈留的张梁,他们也已经成不了什么气候了,慕容秋此时收手,有两个目的,一个便是自己厌倦了,后怕了,和那些百姓交手,慕容秋于心不忍,在这也应该是皇甫嵩他们立功的机会,按照历史的发展,皇甫嵩在这次战争中功勋卓著,自己不能抢了他的风头。 “厌倦了?”诗飞霜和刘昭宁同时诧异地问道。 “嗯,我害怕,心里非常的害怕,我害怕自己会成为一个侩子手。”慕容秋说话的语气变的非常的低沉,“你们是没有见过那场景,知道吗?当时我们兴致冲冲的攻打阳城,可是你们知道攻城后我们见到的是什么吗?一城的死尸,基本上没有什么活人了,还有……在太守府上,里面还有一百三十四具裸露着的被摧残了的少女的尸体,知道我当时见到这样的场景是怎么想的吗?一百三十四具鲜血淋淋的尸体,这一百三十四个花季的少女,本来应该有着自己的美好的生活,绽放着她们青春的魅力,可是……我们还是晚了一步……”慕容秋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沉,甚至双手在发颤,说话时嘴角在发抖,表现出他内心的焦灼和无助。 一只纤柔的小手紧紧地握住了慕容秋的左手,刘昭宁用乖巧地充满怜爱地望着慕容秋叫道:“慕容大哥……” 还有一只纤手抚在了慕容秋的右手上,诗飞霜平静的表情下,让慕容秋感觉格外的安逸,只听诗飞霜柔声说道:“这不怪你,你也毋须自责,人各有命,一切自有她们的定数。” “定数?也许吧,不知道是她们的定数,还是我的定数。”慕容秋极富禅机地望着诗飞霜有望了刘昭宁一眼,点了点头说道。 望着慕容秋刘昭宁和诗飞霜都没有什么话好说了,知道他现在心里极其的不好受,一开始见到他的时候,在他的脸上就见到了一种饱经沧桑的感觉,这一次从战场上归来,慕容秋身上多了一种让人感觉有些压抑的气势。她们能给的只能是安慰,只能是陪伴而已…… “因此我一路从阳城杀到了阳翟,死在我手上的人不计其数……”慕容秋继续说道。 “慕容大哥……”望着慕容秋那张暗淡的脸,不由担心地问道。 慕容秋一挥手,半笑着说道:“我没事,这些事我也已经想开了,不然我也不会到阳翟城里去,是的,没错,一切都有自己的定数,两军对阵本来就是你死我活。” 第一百七十七章 欲去还魂 抱歉了,前面今天因为要来杭州没时间更新,今天五章一起发,前面还有三章,记得前面的看啊。求收藏,求推荐票。 “君游,你以后如何打算?或许战场真的不适合你。”诗飞霜非常严肃地说道。慕容秋还是太妇人之仁了,有太多的顾虑,太多的下不去手。 “我现在想的是如何让这个小猪开心。”慕容秋旋即又恢复过来了。在刘昭宁的琼鼻上刮了一下,笑道。弄得刘昭宁呵呵直笑。 诗飞霜莞尔一笑,说道:“也许你这样的性格,倒是让你少了不少的烦恼。” “嗯,也许吧,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慕容秋回之一笑说道。 “好一个,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也是如果真能如此,倒是省了不少的心了。”诗飞霜饶有韵味地沉吟道。 刘昭宁一探螓首,欢喜地说道:“慕容大哥,母后,即是如此,不如我们明天一起出去吧,好久没有出去了。母后你答应过我的,带我去看那个表妹的。” 慕容秋闻声一怔,惊讶地问道:“表妹?你什么时候多了一个表妹了?表妹?那不是……”慕容秋狐疑的目光转向了诗飞霜的身上。 诗飞霜本来是想先瞒着慕容秋不说的,毕竟现在时机未到,不过见刘昭宁已经把事情都出来了,也没有瞒下去的必要了,微微笑道:“她是我唯一的姐姐地女儿,不过也是不久前才相认的。” “你姐姐?”慕容秋这才想起,对于诗飞霜的身世慕容秋那是一点都不知道,何止是他,关于诗飞霜的身世真正知道的又有几个人呢? “嗯,我们二十年前因为一些事情分开了,二十年没有相见,没想到不久前让我相认了姐姐的女儿。”诗飞霜不想把诗尘雪的身份暴露出来,这还不是时机。 “那真是可喜可贺!”慕容秋呵呵笑道。 “你也认识的。”诗飞霜半笑道。 “我认识?”慕容秋猛然一怔,问道。 “就是那个雪儿。母后说就是那个妃雪楼的雪儿。”刘昭宁叼着半瓶醋,说道。 “雪儿!”慕容秋有些发傻。 “嗯,是她,我没想到姐姐地女儿会沦落到这样的地步,我想帮她赎身,可是她却拒绝了,可能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吧,我也没去过问。”诗飞霜继续编故事说道。 “怪不得当初我跟她提起还她自由她却一口拒绝了。”慕容秋暗暗沉吟道。 “想什么?明天我们一起去看她好不好?”刘昭宁从慕容秋的神态中看出了一点的一样,也许诗飞霜说的没错,其实在他的心中还是有那个表姐的影子的,不过既然自己已经答应了自己的母亲,即使心里有些不快,也没有说什么。 “明天?明天不行。”慕容秋猛然反应过来,忽然想到明天还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说道。 “你明天有什么是吗?”刘昭宁撅着嘴不高兴地说道。 “你知道明天是什么日子吗?”慕容秋说道。 “明天什么日子?”诗飞霜和刘昭宁同时狐疑地问道。 “明天是七月十五,鬼节。我已经承诺了,在那一天,我会将那一百三十四位姐妹的骨灰送到洛水去,所以明天我的去洛水。”慕容秋沉重地说道。 “不如……我们一起去吧。”刘昭宁犹豫了一番,对慕容秋和诗飞霜小声说道。 “如果你想去的话,那我们就一起去吧,这几天天气很好,我们出去走走,散散心也好。”诗飞霜宠爱地望着刘昭宁,柔声说道。 “一起去就一起去吧,不过最近世道不太平,你们最好不要太暴露了。”慕容秋的意思非常的明显。刘昭宁有了上一次的经验,自然也知道慕容秋说得是什么意思了。 “是不是又要扮成男装?”刘昭宁欢呼雀跃地说道。 “那倒不用,不要太暴露就行了。”慕容秋冲刘昭宁微微一笑说道。 “不如我们明天叫上表姐一起去好不好?”刘昭宁和诗飞霜打了一个对眼,机灵地冲慕容秋说道。 “你?”慕容秋有些发慌的望着刘昭宁充满了惊愕之色,当初雪儿只是忘了自己一眼,那样的消失都让刘昭宁耿耿于怀好几天,今天怎么变得这么的豁达了。 “君游你决定吧。”诗飞霜满意地忘了刘昭宁一眼,对慕容秋说道,毕竟这事情还是慕容秋自己的事情。 “你们……”慕容秋开始发现一些异样了,诗飞霜说话的语气,和刘昭宁的表现让慕容秋也看出了七八分她们好像事先有预谋的样子。 “你就答应吧,人家很想见见那个表妹。”刘昭宁大发娇嗔,揽着慕容秋的臂膀,娇情说道。 望着刘昭宁,慕容秋有些于心不忍,端正身子,双手扶着刘昭宁的双肩说道:“昭宁,有件事我不想在瞒你了。” 刘昭宁和诗飞霜同时一愕,只听到慕容秋沉声说道:“其实我……雪儿……”慕容秋话到嘴边,又不知道应该从何说起了,支支吾吾的。 “我知道了,我早就知道了,在你的心里其实也是喜欢雪儿表妹吧。”刘昭宁出奇地冷静,半笑着说道。 “昭宁……你……难道不生气?”慕容秋有些心有余悸地说道。 刘昭宁淡淡一笑,说道:“经过这么多的事情,不知道慕容大哥你是真心对我的,只要你心里有我,我就很知足了,母亲说的对,以前是我太不懂事?总是要你为我担心,当初我……” “昭宁,我要你知道,在我的心里,你的存在,不是因为任何的原因,不是因为任何的人,我喜欢你,这没有任何的理由,是源自内心的冲动。昭宁,我愿意保护你,这是我这一辈子的愿望,这跟别人无关。”慕容秋一把捉住刘昭宁的手,深情的说道,说出自己内心的冲动的话语。 “慕容大哥。”刘昭宁噙着两眶的泪水,当初自己鼓起勇气说出了自己的心声,在她的心中,或多或少有些担心,慕容秋对自己怀着一种感动的心态接受着自己的存在,可是听到慕容秋说出这样的话,在刘昭宁的心里也再没有什么好牵挂了。 诗飞霜心中顿生一股暖意,慕容秋的一番话,更加让诗飞霜的心中感到踏实了。 “至于雪儿的事情,我现在心里很乱,我知道你们是为我考虑,可是我现在真得没有办法答复你们……”慕容秋继续说道。 “是因为那位怡姐姐?”刘昭宁若有所悟,冲慕容秋说道。 慕容秋望着刘昭宁,有望了一旁带些诧异的诗飞霜,重重地点了点头。回了一声:“嗯。” “那位怡姐姐,她有是谁?”诗飞霜诧异地问道。她没有想到原来除了雪儿之外,在慕容秋的心中还有一个人的存在。 “是慕容大哥指腹为婚的未婚妻。”刘昭宁淡定地对诗飞霜说道,“对不起,母后,我一直没有告诉你这件事情,就是怕你生气。” “未婚妻!”听到这三个字,诗飞霜感觉好似雷霆一震,这未婚妻代表着什么,她当然明白是什么意思。 “其实我的身份你也应该早就知道了吧?我父亲是前幽州刺史慕容颜成。”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个地步慕容秋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诗飞霜给他一种非常亲切的感觉,他也不想再瞒下去了。 诗飞霜淡淡一笑说道:“果然是辽西慕容家。” “我不想因为我的身份牵扯到昭宁……”慕容秋半响,说道。 “你想说什么。”诗飞霜平静地笑道。 “难道你不怕?”慕容秋诧异地问道。 “怕什么?” “我的身份,算起来应该是朝廷钦犯了。你就不怕我报仇?”慕容秋一阵苦笑说道。 “不,不是,母后,慕容大哥他不是,他们是被冤枉的。”刘昭宁大惊,忙上前去拖着诗飞霜,着急地替慕容秋解释。 诗飞霜慈爱地抚着刘昭宁的纤手,冲慕容秋笑道:“那有怎样,现在在我的眼里,没有大汉江山,没有什么皇帝臣子,在我的心中,唯一有的,只有我的女儿。君游,你放心,你的事情我暂时会给你保密。只要你真心对昭宁,我不希望她因为受到伤害,如果有一天,真得发生了什么,我也希望你不要丢下她,我知道她或许可以没有我这个母亲,可是她绝对不能没有你。” “母后,你……我不能没有你。”带着通红的双眼,一把抱住了诗飞霜,有些害怕的说道。 慕容秋听完诗飞霜的话,震惊之际有带着感动,她是一个非常伟大的母亲,闭目神游,半天沉吸一口气,郑重其事地说道:“如果真是那样,君游有衣,昭宁有衣,君游有食,昭宁有食。” 第一百七十八章 喜上加喜 抱歉了,前面今天因为要来杭州没时间更新,今天五章一起发,前面还有四章,记得前面的看啊。求收藏推荐票。 “有你这句话,我也放心了。”诗飞霜满意地说道。 刘昭宁粉光满面,望着慕容秋,情意绵绵,此时的刘昭宁心中是感动的,为着慕容秋刚刚说的那句话,君游有衣,昭宁有衣,君游有食,昭宁有食。不由自主地上前去揽住了慕容秋。 “好了,我还有些事情要去办,今天晚上在来看你们?”慕容秋拍了拍身边的刘昭宁,半笑着说道。 “今晚?” “嗯,陛下要办什么宴会,邀请百官进宫赴宴。”慕容秋说道,当然慕容秋省去了为自己三个字。 “这样,嗯,有事的话,你就先去吧。”诗飞霜旋即明白过来,冲慕容秋微笑说道。 “那我走了,小猪我走了。”慕容秋翘起自己的鼻子,做了一个猪鼻子冲刘昭宁叫道。 刘昭宁“扑哧”一声大笑,冲慕容秋欢喜地说道:“你才是一支货真价实的猪。” “没办法,既然你是一只猪,我也只能扮成一只猪了,不然怎么引某只小猪上钩。”慕容秋开玩笑说道,然后迅速地跑掉了。 “去死。”刘昭宁娇羞地挥出了粉拳,可是早已经不见了慕容秋的人影了。 望着刘昭宁满面娇羞而幸福地粉光,诗飞霜摇着头露出惬意的笑容。 “母后,你盯着我看干什么?难道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刘昭宁望着盯着自己一脸微笑的诗飞霜,不解地问道。 诗飞霜将刘昭宁揽到了自己的怀中,欢喜地说道:“是啊,我在宝贝女儿的脸上看到了两个字。” “两个字!什么时候有两个字,难道是他在我脸上写了两个字?母后两个什么字?”刘昭宁一听,不知道诗飞霜的话语里有隐意,大惊问道。 “在我的宝贝女儿的身上,我看到了‘幸福’两个字。”诗飞霜半笑着说道,只要刘昭宁高兴。她就打心里十分的高兴。 “母后,我一直在想一件事?”刘昭宁忽然非常认真的对诗飞霜说道。 “咦……宝贝你在想什么?”诗飞霜略带惊愕地问道。 刘昭宁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株小草,嘴里念着:“慕容大哥说,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开始我有些不明白,不过现在我明白了,母亲,其实刚刚你说错了,我也不能没有母后。”刘昭宁说完一头栽进了诗飞霜的怀中。 “是是是……我向你道歉就是,我不会离开我的宝贝女儿的。”诗飞霜轻拍着刘昭宁,幸福地说道。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写的真好! …… 晚上,慕容秋来到南宫的时候,文武百官已经早早地在来到了,今晚的主角依然是慕容秋,因为汉灵帝事先编已经说明了,这晚宴便是为慕容秋准备的,有汉灵帝这样的大牌给慕容秋撑着架子,慕容秋的面子自然是够大了,莫说是一些小官小吏,便是大将军何进,太尉陈眈,司徒袁逢,太傅袁魁,御林军统管蹇硕,内常侍赵忠、封谞、段珪、曹节、侯览、蹇硕、程旷、夏恽、郭胜等人,对于慕容秋那也是相对的客气,语带奉承之意,没办法,汉灵帝也不知道是不是脑袋被雷打坏了,居然对他如此的感兴趣,即便是慕容秋出言顶撞,都全无怪罪之意,恩宠竟到了如此地步!对于这些人,慕容秋那是避之不及,要不是微微大举着想,慕容秋真想挥剑将这些祸国殃民的内贼屠于这皇宫当中,以慰天下苍生。可是现在还不是时机,慕容秋不会脑骨冲精到这样的地步。 慕容秋的注意还是被汉灵帝身边的几个人给吸引住了,一个是凤羽霞披的诗飞霜在汉灵帝的右手边,在诗飞霜的身边,刘昭宁竟然也是一身公主盛装堂前高坐,两人望见自己,正向自己露出会意地微笑。而在汉灵帝的左手边,是一个身着凤冠,百鸟朝凤袍的俏丽贵妇,气度非凡,母仪天下。何后,慕容秋一下子变想到这个人,何进的妹妹,刘辨的生母。在何后的怀里是一个十岁左右的小男孩,慕容秋料想,应该便是何后的那个没用的儿子,日后被董卓废了的刘辨。 “儿臣给父皇请安。”正在此时,一个老宫女,带着一个七八岁大的小皇子来到了汉灵帝的面前,小皇子倒是礼仪周到,恭敬地冲汉灵帝跪拜说道。 “协儿平身,到父皇这里来。呵呵……”汉灵帝一望见这七八岁大的男孩吗,笑呵呵地说道。慕容秋一怔,旋即明白过来,刘协,在慕容秋的脑海中已经大致有了一个概念了。 “谢,父皇。”刘协恭敬的败了一拜,这才起身往汉灵帝身边而去。何后望着汉灵帝和小刘协,脸色有些不对,四下环望了一番,望着已经来到堂下的慕容秋,目光一闪,俊逸翩翩,文质非凡,何后虽然没有见过慕容秋,不过第一眼便认出此人相比就是这传说中的那个神乎其技的慕容秋!面露笑意冲汉灵帝说道:“陛下,慕容将军已经到了。” 汉灵帝正抱着小刘协嬉戏,听何后一说,眼光一亮,说道:“哦,到了?” “微臣慕容秋叩见陛下。”慕容秋上前拜道。 “君游,平身。呵呵……今日的宴会,咱们不分君臣之礼。”汉灵帝和颜悦色地说道。 “谢陛下。”慕容秋应声说道。 汉灵帝召过刘辨,对着二子笑着说道:“协儿,辨儿,让你们认识一下你们嚷着要见的大英雄。快去,见过慕容将军。” “他就是慕容秋?”刘辨好奇地问道。 “辨儿不得无礼。”何后脸色大变,冲刘辨喝道,这汉灵帝都是对慕容秋礼敬三分,这刘辨好生无礼,竟然直接高呼慕容秋的名讳!何后的一喝,倒是吓了刘辨一跳。 “皇儿,这慕容将军的名讳其实你随便叫的。”汉灵帝望着何后一眼,冲刘辨半笑着说道,“要叫慕容将军。” “陛下,名字只是一个名头,本来便是用来叫唤的。”慕容秋微微笑道。 “君游所言有理,呵呵……不过你对他们而言,始终是个榜样,是个前辈,又是我大汉的功臣良将,为我大汉江山出生入死,有岂能失了礼数,当受此二人一拜。”汉灵帝亦是笑着冲慕容秋说道,何后为刘辨捏了一把冷汗。 “还有,郑今晚也要向全天下宣布一件事情,昭宁,你过来。”汉灵帝继续说道,吧目光转向了刘昭宁的身上。 刘昭宁一愕,在诗飞霜的提醒下,这才步走莲花,徐步来到了汉灵帝的面前,微微半蹲身子,拜道:“父皇。” “昭宁,这慕容将军你也是见过了,我也不用在介绍了。”汉灵帝对刘昭宁说道。 下面坐着的百官望着汉灵帝身边的昭宁公主,还有下面的慕容秋,也大致的明白了事情是怎么一回事了,这汉灵帝的女儿当中,他只邀请了刘昭宁一人,相比这事情便是和刘昭宁有关系的,在望着下面的慕容秋,一个郎才,一个女貌,这汉灵帝的意思那是在明显不过的了。 “君游你上来。”汉灵帝把慕容秋叫上前来,慕容秋望着汉灵帝身边的刘昭宁,心中也大致清楚了在朝上汉灵帝说的一家人是什么意思了,当下心里美滋滋的。 “慕容将军。”刘昭宁望着慕容秋,在众人面前,霞盼飞升,火烧耳根。羞滴滴地叫道。 “呵呵……我想大家也应该知道郑是什么意思了吧?侍中慕容秋,文武全才,功在社稷,乃青年中的俊才豪杰,又对郑的女儿,昭宁公主有救命之恩,此乃上天注定的缘分,因此,郑有意替昭宁公主做主,招侍中慕容秋为驸马,宣告天下。”汉灵帝起身,一把握住慕容秋的手,一首握住刘昭宁的手,当着下面在场的文武百官,龙威忽现,朗声说道。 “陛下有旨。”张让不知道什么时候转了出来,手捧圣旨,阴声说道,当下除了汉灵帝还有被汉灵帝紧紧攥住的慕容秋和刘昭宁之外,包括何后在内的所有人都下跪迎旨叩拜。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侍中慕容秋,文武全才,功在社稷,俊才豪杰,有恩于朝,又对昭宁公主有救命之恩,此乃上天注定的缘分,因此,郑有意替昭宁公主做主,招侍中慕容秋为驸马,宣告天下。钦此!”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第一百七十九章 意外的歌舞 在慕容秋的心中,并没有多大的激动,刘昭宁是他的,就算汉灵帝不赐婚,刘昭宁也是他的,慕容秋心里一直坚定,这不是代表着什么,是一种强势,他和刘昭宁两个人的感情几经波折,到了现在的地步,慕容秋不会在让任何的人将他从自己的身边夺走,刘昭宁只能是他的妻子,刘昭宁的丈夫也只能是自己——慕容秋! 不过在刘昭宁的心中,当张让宣布完汉灵帝的旨意的时候,这种从未有过的幸福感充斥了整个心灵,终于,就在这一刻,风雨过后,终于见到了最美丽的彩虹了,终于能够名正言顺的成为他的妻子。名正言顺的和他相守一生! 此时两人炽热的目光交织在了一起,慕容秋微微笑望着刘昭宁,刘昭宁眼中噙着泪水挖深情的望着慕容秋,一份情,是一段难忘的经历,过去的种种浮现在眼前,可是此刻,那一切无论是悲伤还是喜悦全都化作了一阵甜蜜,甜透了刘昭宁的心田,此时在他们两个人的眼中已经看不到任何的人了,相隔咫尺,彼此能够清晰地望见对方黑炯的双眸发出的那份炽热。他们听不到所有人的祝福声,迎贺声…… 俄顷,慕容秋和刘昭宁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定,宴会是蔡邕双席制的,正如汉灵帝说的,慕容秋是今天宴会的主角,确实独坐一席。钟鼓,琴声响起,宛若一江春水,一对身穿绿粉两色的舞女从两边宫角,转入场中,绿带飞舞灵动,粉带曼妙飘香,乍合乍分,轻盈俏美,共十八人,姿色全是上绝,香肩苏雪,粉面柳腰,婉转于这大殿之前,摆曳多姿。组出一幅江南春池,荷花遍满,微风过处摇曳多姿的秀美景态, 慕容秋不由眼前一亮,想不到舞蹈的艺术竟是如此的出神入化,慕容秋莞尔感觉置身于江南水乡的感觉。 汉灵帝带笑望了慕容秋一眼,见他神光大现,不由更加得意,冲慕容秋说道:“君游你有信手拈来便成诗之才,雅量非常,闻琴弦而知雅意,望见眼前情景,当作何感想?”汉灵帝的言下之意便是要慕容秋随便作诗一首,以助雅兴。 百官见汉灵帝已经有言,目光全都聚在了慕容秋的身上,希望慕容秋今日能别处一番心意的言语来。 慕容秋敛颜笑道:“此舞,不再山高,也不再水长,如果到过江南的人或许能够更加亲切地体会出其中的韵味来。陛下此舞别具一格,采用了江南的舞蹈之法,租出一组江南美景图,如果我还没有猜错,现在只不过是前伴奏部分而已。” “呵呵……君游果然是行家!”汉灵帝大喜说道,众人霍然动容,蔡邕一边喝着小酒,一边笑呵呵地望着慕容秋,不住地点头,这个他当然知道,汉灵帝这次宴会的开场舞蹈便是由他安排导演的。 “泉眼无声惜细流,树荫照水弄轻柔。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荷花初生,美不胜收。”慕容秋环视了一番,沉吟说道,众皆愕然。 “哈哈……好,好。”汉灵帝对于慕容秋转口便出来的律诗,非常的满意,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意境和舞蹈完全如出一轴。 刘昭宁压抑着心中的激动,美眸俏兮盼兮望着慕容秋,先前知道慕容秋有惊天之才,可却一直没有在自己的面前表露,今日终于见到了他的无量之才了。 蔡邕顿时停下了饮酒的酒铢,眼神一愣,为什么自己没有想到呢?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多美的画面,就好似当初游历江南水乡一模一样的场景,初生的小荷,飞舞的蜻蜓,妙笔之才,呵呵,妙笔之才。有一语双关,表现出自己的那份内敛豪情。 俄顷,舞蹈的节奏有些加快,舞女们的动作也大幅度的提升了,摇摆的粉带漫天飞舞,旋转的绿带腰底下旋,霎时间,众舞女齐聚一处,竟然组成了一支含苞的莲荷!相依旋转数圈,之后如蝴蝶一般向四处散开,粉带飞舞,宛若荷苞迎阳盛开,一个宛如仙子的女子忽然出现在了场中,宛如月中的嫦娥从天而降,淡粉色华衣裹身,外披白色纱衣,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和清晰可见的锁骨,裙幅褶褶如雪月光华流动轻泻于地,挽迤三尺有余,使得步态愈加雍容柔美,三千青丝用发带束起,头插蝴蝶钗,长眉妙目,一缕青丝垂在胸前,薄施粉黛,只增颜色,双颊边若隐若现的红扉感营造出一种纯肌如花瓣般的娇嫩可爱,端坐场中,腹间一副古琴,纤柔的十指轻抚其上,四下乐声乍停,琴弦响处,幽韵的琴音顿时从之间传出。 望着场上的那个女子,慕容秋脑袋宛如遭雷霆一轰,和这个女子一模一样的女子在自己的脑海中出现,白色T衫陪青色牛仔裤,一头飘逸的直发,顺其自然的搭在后背…… “依依……”慕容秋用呆滞的目光,望着场中的绝色女子,发颤着嘴唇,婴声叫道。 四下众人全将目光放到了那女子的身上,在何进带头叫好下,众人方才如梦初醒,四下掌声如雷,没有人注意到慕容秋的异样。那女子也好似没有听到慕容秋的叫唤,继续低头抚琴。 此时场上,绝丽女子,在众舞女的环围下,更衬艳绝,色貌完全和堂上高坐的刘昭宁又丝毫的逊色。他现在在场上的角色便是莲花丛中的一位采莲女,轻解罗裳,独上兰舟! “江南可采莲,莲叶何田田。鱼戏莲叶间……”语作莺声,清丽婉转,宛若天籁。 “秋江岸边莲子多,采莲女儿凭船歌。青房圆实齐戢戢,争前竞折漾微波。试牵绿茎下寻藕,断处丝多刺伤手。白练束腰袖半卷,不插玉钗妆梳浅。船中未满度前洲,借问阿谁家住远。归时共待暮潮上,自弄芙蓉还荡桨。”慕容秋已经从坐席上站了一起,随着灵转的歌声,慕容秋以诗和道。众皆哗然,此时再看慕容秋的神情,目光完全落在了场上抚琴唱歌的绝丽少女的身上,一种异样的神光乍现于眼神当中。 “崩”的一声,绝丽少女手中琴弦顿时崩断,舞蹈乍止,场上顿时陷入了僵局,中舞女们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台下议论纷纷,汉灵帝没有头一皱,上未待发作,绝丽少女,不顾鲜血直流手指,顿时身子一倾,整个人跪在了地上,用一种不是很纯正地汉语说道:“奴婢万死,请陛下恕罪。” “蝶舞,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扫陛下的性!来人,将她拖下去。”还不等汉灵帝发话,一旁的张让就赶忙上前指着那个叫蝶舞的绝丽女子喝道,顿时四名御林军冲了进来,架起了发颤地蝶舞,便要将她待下去。 第一百八十一章 爱的华尔兹 第一百八十一章爱的华尔兹 就在大家都为慕容秋的“诡计”泡汤的时候,慕容秋却含笑摇了摇头,冲汉灵帝拜了一拜,说道:“陛下,微臣的舞,不能够随便和人跳,微臣希望能够邀请昭宁公主和微臣一起跳这支名为‘爱的华尔兹’的舞。” “爱的华尔兹?”众人闻声,都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即便是精通舞艺的蝶舞和蔡邕那也是一片茫然。“这是什么舞?” 刘昭宁凛然一怔,慕容秋居然会邀请自己陪她跳舞,还是一支自己从来没有听过的舞,什么爱的华尔兹……爱……刘昭宁猛然好似明白了慕容秋的深意。 “这要看昭宁公主的意思。”汉灵帝鄙视地望了慕容秋一眼,说道。 慕容秋得到了汉灵帝的允许,搞定刘昭宁那简直是易如反掌,之间慕容秋极其自信地走上前来,来到了刘昭宁的面前,极为绅士地做了一个绅士礼,左脚往后半步一撤,身子微倾,半弓着身子,冲刘昭宁柔声说道:“尊贵的公主殿下,微臣慕容秋能够荣幸邀请你跳一支华尔兹吗?” 所有人都在期待刘昭宁的反应,就连汉灵帝也不例外。他见慕容秋从此礼貌,如此自信的样子,所有人都对这支名为华尔兹的舞充满了期待。 刘昭宁犹豫了半天,慕容秋有说了一次,语气里充满了坚定:“公主殿下,慕容秋是否能够荣幸邀请你跳一支华尔兹?” 诗飞霜给了刘昭宁勇气,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接受,因为现在慕容秋已经没有退路了,刘昭宁已经是他唯一的救星,再者他也实现就说明了,那是一段爱的华尔兹。,不能够随便和人跳。 刘昭宁一只手轻轻地搭在了慕容秋伸出的右手上,站了起来,下意识告诉她要这样做。 “很好,就这样,我们慢慢走到场中去。”慕容秋蚊声说道。轻轻地慢慢地引着刘昭宁往前走。 “可是慕容大哥,我不会跳。”刘昭宁有些着急的说道。 慕容秋冲她微微一笑说道;“没关系,到时我你只要跟着我的节奏来便是了。”见慕容秋这么说,刘昭宁也就没有再说下去了。 有人说,女人是男人最好的装饰品,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是十分正确的。一身白衣胜雪的慕容秋,潇洒俊逸,风度翩翩,和一身公主盛装的刘昭宁的尊贵典雅,瞬间匹配的郎才女貌,成为了满座的焦点。 慕容秋轻轻一笑,刘昭宁也跟着报以倾城一笑,刹那间,天空中的皎洁的月亮似乎完全黯淡下来,所有人眼中,都只有她那绝代完美的笑靥,柔若春葱般水嫩的手指在慕容秋的提醒下,轻轻的搭上了慕容秋的肩上,并就在他的引导下滑向舞池中央。 星月无光,惟有那纯白色的身影与那充满尊贵典雅有绝色倾城的丽影成为了万众瞩目焦点,没有乐队伴奏,因为这里没有那个乐师知道华尔兹应该要怎样的音乐。有的只是慕容秋的个人独哼: “踮起脚尖,提起裙边,让你的手轻轻搭在我的肩……”慕容秋一字一句,灵动围绕着他们,也触动着在场每个人的情绪。慕容秋口中唱着的通俗的音乐,因为两人的存在,瞬间感染了所有的人,即便是汉灵帝也不由觉得耳目一新,神光大亮。 “舞步翩翩,呼吸浅浅,爱的华尔兹多甜,一步一步向我靠近,一圈一圈贴我的心。就像夜空舞蹈的流星……”慕容秋加快脚步,向前跨挤一大步,借助那片刻拉开的距离优雅的转身,有用力将刘昭宁拉过来,刘昭宁根本不知道应该怎么做,可是在慕容秋的牵引下,身子不由自主地旋转了几个圈之后,滑到了慕容秋的怀中,他的左手搂上了刘昭宁那柔若无骨的纤纤柳腰之上,感受着从腰到臀那道完美的弧线,刘昭宁的目光顿时痴了,她心潮澎湃地甚至有些不敢去看慕容秋,说不出来的激动,身体完全是在慕容秋的支配下,在这个舞池中旋转跳动,却出奇的没有出一点的错误,慕容秋好像就是什么都会一般,这一切只要有他就已经足够了,刘昭宁知道,现在她只要尽情的享受着这舞蹈中的乐趣,感觉慕容秋那副绵绵的爱意,就已经足够了。 “一步一步抱你更近,一圈一圈更确定,要陪你旋转不停,没有谁人比你更合我的拍,没有谁能代替你给我依赖……”刘昭宁放开了怀抱,很自然的将自己的右手搭在慕容秋的肩头,她能够感觉到慕容秋的那微带灼热手掌心,吐气如兰,香气轻轻的抚在慕容秋面庞上,也同时感受着慕容秋那颗自信而又激昂的火热的心,一抹淡淡的红晕霞云掠在她那宛如羊脂白玉般俏丽绝伦的玉脸之上,此时的她,伴着慕容秋的节奏,在舞池中划出一道道亮丽的弧线,已经不再是清幽高贵的昭宁公主,而是一朵热烈盛放带着如火热情的为自己所爱的人尽情绽放的倾情白莲,万丈光芒盖过了万盏灯火,散发出最亮丽的魅力。 “甜蜜啊,幸福啊,圈圈圆圆转出来……”刘昭宁的身子很轻,很细,很柔,仿佛水做一般,可是此刻的刘昭宁却又是极其的炽热,慕容秋将轻轻他搂在怀中,就像怀抱一团能够将自己融化的炽热岩浆。带着那份激动,带着那份情意,慕容秋的舞蹈愈发的高贵而优雅,每一个动作都极为到位,而且,在慕容秋引导下的刘昭宁的舞蹈轻灵优美,衣袂飘飘,香风阵阵,依偎在他怀中,在他的带动下配合的完美协调。 “没有谁人比你更合我的拍,没有谁能给我你给过的爱,我们的未来,是最美好的存在……”伴随着慕容秋哼着的音乐的旋律,慕容秋向左侧跨步,揽在刘昭宁的细腰,微微一颤,刘昭宁在他的腕力的带动下,身体倾刻好似轻如无物一般,飞向了空着,空着慕容秋再次揽住刘昭宁的柳腰,优美的在空转旋转几圈之后,在空中翩翩起舞,再次缓缓的落到舞池当中…… 看着他们在舞池中完美演绎着美的含义,诠释着爱的意蕴,在场的所有人都瞠目结舌望着场上飞舞跳动的两个身影,完美无缺的配合,两个人好像是融合到了一处,共同组成了一个灵魂向大家演绎着慕容秋所言的“爱的华尔兹”的深意…… 蔡邕第一次感到了来自心灵深处的震撼!望着慕容秋和刘昭宁两个身影,口齿不清的吐露着一些话语,原来舞蹈还可以这样表达!这便是慕容秋所言的爱的华尔兹么!只有最完美的结合,才会有如此超脱凡响的美丽舞步,灵魂的结合一处,心灵的相通,才能有如此绚丽夺目的优美,爱意绵绵! “今晚你是我的主角。”一脚颠地,慕容秋轻轻地将刘昭宁从空中缓缓地放下来,耳朵经过慕容秋的嘴角,他细声说道,“最美妙的永远是最美妙的,华尔兹的意义便是能够让人感到一切的事物都是静止的,只有你和我的存在,我们在共同用心去享受着这最美好的旋律!这便是‘爱的华尔兹’!” 刘昭宁感受到来自心灵的一颤,三月春风桃花片片般的笑靥,顿时化为万点辉光,神采大放,伴着慕容秋的腕力,最夺目的收式,最唯美的落幕,慕容秋左手揽在刘昭宁的纤纤柳腰上那一道完美的弧线上,呈弓步前倾,右手后撒,刘昭宁一脚轻轻沾地,一脚微微上翘,身子靠着慕容秋的臂力,完全后仰躺在了慕容秋的韧实的手臂之上。四目相视,再次蹭出爱的火花!慕容秋能够感觉到刘昭宁急促的呼吸声,和心潮的汹涌澎湃,无疑今晚他就是那一颗最亮丽斑斓的星星! 第一百八十二章 我心何安 第一百八十二章 我心何安 记得那一夜,月亮是呈上勾形的,散发着微冷的辉光,在万展亮灯之下,静静地挂在天边,毫不惹人注意,伴随着青袖婉转,白衣飘袂,慕容秋携手刘昭宁跳出的那一支华尔兹,却已经完全超脱了华尔兹,超脱了凡尘俗世,乍惊的一艳,完美的神话,慕容秋带着刘昭宁再一次塑造了一个传奇,诠释了一个传说。绝美的传说,被后世誉为“来自遥远天国的绝艳之舞,爱的华尔兹,我们的圣主,携手他的爱侣,在圣都,诠释了人世间最唯美的甜蜜真情,爱的永生……” 在继武功,文采,音律之后,慕容秋在洛阳南宫,带着他的爱侣刘昭宁,在令满朝文武,动容石化的情况下,留下了他惊艳的一笔,远远超脱了三者的又一个神话传奇! 为世人景仰膜拜,自此上至王孙贵胄,下至黎民百姓,皆尚华尔兹之风,然而却在没有出现能够像他一样有此惊艳的一出,神话只能是一个,后世的膜拜即便是在出众,也不可能超脱神话的存在…… 晚宴是在以慕容秋和刘昭宁为焦点的情况下结束的,慕容秋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杯,他只记得,跳完一出华尔兹之后,汉灵帝的表情是愣木的,蔡邕的神情是惊愕的,众人的目光是凝住的麻木…… 随着不知道何人的一声刺破全场的高吼,他的嘴就再也没有停过了,完全放开了长幼尊卑的界线,上至汉灵帝,下至百官,真正意义上的开环畅饮,正如慕容秋伴着酒性狂歌说道: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上天子,蔡大家,将进酒,杯莫停,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倾耳听,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愿醒,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武帝昔时宴建章(自己填的,如果大家有更好的,请留言),斗酒十千呰欢谑,主人何为言少钱,尽须沽取对君酌,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从而传为美谈! 夜深人静,宴会过后,又是一片静寂。在回往的路上的蔡邕的马车里。,慕容秋和蔡邕相对而坐。 “君游,想不到你竟然还有如此绝妙的一手。”蔡邕对于今晚慕容秋的表现,已经无声无息中言语再一次放庄重了许多。 慕容秋若有所思的样子,也没有回答蔡邕的话,仿佛没有听到一般,半响忽然冲蔡邕问道:“你认不认识那个蝶舞姑娘?” “你问这个干什么?”蔡邕满脸不解的问道,今天的事情,到真是让蔡邕捏了一把汗,若不是后来他的一支华尔兹震惊了全场,才让汉灵帝完全忘记了那件事,不然的话,他绝对是不好过的。 慕容秋到没有像先前那样在蔡邕的面前嬉皮笑脸,反而难得地庄重的再次问道:“我只是问你人不认识那个蝶舞姑娘。” 蔡邕叹息一口,摇摇头说道:“对于这个蝶舞,我知道的也是一星半点,只知道他是一年前以江南献上来的舞女的身份送到宫里来的,并且被陛下发现,这个蝶舞的舞技,到真是出神入化的地步了,闻琴声而知雅意,甚得陛下的欢心。” “江南?她是江南人?”慕容秋口中喃喃念叨着。 “对于蝶舞姑娘,我想你还是尽快忘记为好。”蔡邕立马郑重其事地冲他说道。 “为何?” 蔡邕提醒说道:“她在皇宫当中,便是陛下女人,而你不但是大汉的臣子,现在更是被陛下选为驸马,更加不能和这个女子有过多的来往,你没有看到陛下今天有些怒气了吗?以前即便是是顶撞了陛下,他也没有真正宠你发火?陛下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 “你想到你那去了,我可没有你想的那种意思,我只是觉得……觉得她很眼熟。”慕容秋一想到这个蝶舞的样子,原本埋在了心中的那个早已经离自己远去的身影再一次清晰地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帘。 “没有就好,我提醒你,千万不要有这样的念头,不过话要说回来,今天真的要恭喜你了,没想到陛下居然这么的看好你。”蔡邕说着转而笑道。 慕容秋始终却高兴不起来,淡淡地说道:“是啊,事情终于还是如人所愿。” 蔡邕前看慕容秋的情绪不对,狐疑的说道:“你怎么了?” 慕容秋却摇摇头答说没事,蔡邕信他才怪呢。 “哎……想也没用了,我想那个蝶舞姑娘,今后的日子恐怕就要难过了?”蔡邕的一句话,正中了慕容秋的下怀。 “什么意思?”慕容秋大骇,不解问道。 “虽然今晚陛下看在你的面子上没有为难于她,但是她当着满朝文武百官的面,扫了陛下的兴,陛下也就不肯能向以前那样宠爱她了,也难保日后陛下不会因为其他的事情迁怒于她,何况后面还有一个张让,恐怕以后的日子要如履薄冰了。”蔡邕叹了一口气说道。 “那岂不是我害了她?”慕容秋愣神问道。 “哎,君游,这件事的关系很复杂,在宫里的险恶,我想她不是不知道,出错一步,都可能悔恨一生,这便是身处深宫的难处,你也无须自责,还是希望陛下仁慈,能够放她一马吧。”蔡邕很无奈地样子说道。 “我怎么能不自责?”慕容秋瞪着蔡邕说道。“若是真如您说的那样,我于心何安?” “那你想怎么样?冲进宫去将她带出来?要知道天下之大,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你要清楚你现在的身份。”蔡邕同时怒目相向说道。 “我必须就她,如果她真得因为我有麻烦,我不会坐视不管。”慕容秋也不再和蔡邕争辩,坚定地说道。 蔡邕微微一笑,这便是慕容秋,问心无愧的慕容秋,点点头笑道:“其实在宫里有一个人能够帮她?” “刘美人?”慕容秋猛然醒悟过来,嘴角也露出了微笑。 “没错,刘美人和陛下做了二十年的夫妻,甚得陛下的宠爱和信任,而刘美人又是昭宁公主的母亲,加上你和昭宁公主这层已经定下来的关系,如果她能够帮忙的话,事情就非常好办了。”蔡邕点头答道。 “没错,如果是这样,事情就好办了。”慕容秋长吁一口气笑着说道。这件事嘴角只要和诗飞霜说一声,她肯定会帮忙的,这一点慕容秋完全可以肯定。 半响,蔡邕忽然变得深沉起来,用一种沉重地语气对慕容秋说道:“君游,你能不能帮我个忙?” 慕容秋这是由恢复过来了,白了他一眼,说道:“我不是答应你了吗?”慕容秋以为又是白天蔡邕说得那件事。 “不是那件事,是关于琰儿的。”蔡邕忙解释说道,这件事和那件事是两码事,蔡邕深怕慕容秋一个不高兴,脸那件事都给泡汤了,到时候蔡邕就是要找个诉苦的地方都没有了。 慕容秋对蔡邕提到蔡琰已经产生恐惧症了,这老头,不会是又要打自己的注意吧?吓了一跳,忙说道:“你自己女儿的事情,为何总是要别人帮忙。”言外之意,便是你自己女儿的事情,自己去处理,不要找到我的头上。 “如果我能劝得动她的话,还要来找你吗?”蔡邕长吁一口气,叹息说道,“这些天,她一直闷闷不乐,茶饭不思,所以我才来请你帮忙……” 慕容秋擦了擦额角的冷汗,没有底气的说道:“这……我能帮什么忙啊?”很明显,慕容秋听得出蔡邕话语中的韵味。这摆明了是少女怀春的征兆,既然蔡邕提到自己的头上,其中的意思,便是不言而喻了。 “你是真傻还是装傻啊?”蔡邕见到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慕容秋,也顾不得什么了,大骂道,“要不是你,我女儿会这样吗?我让你去看看我女儿,逗她快心,有不是要你去死。” 慕容秋苦着一张脸,说道:“这比死还难受。” 蔡邕勃然大怒,大脚将慕容秋踹下了车,骂道:“去死……” 大道上,蔡邕的车马继续前行着,从车里传来阵阵惨叫…… 第一百八十章 蝶舞 第一百八十章蝶舞 “陛下,且慢。”两个声音响起。慕容秋和蔡邕同时赶忙站了出来,叫道。 “陛下,这件事其实并不怪蝶舞。”蔡邕当先跪拜下来,说道。 “正是,陛下,刚刚微臣冒昧,唐突佳人。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还望陛下恕罪。”慕容秋也和声说道。 “冒犯陛下,便是死罪,你们还不将她待下去。”张让一贯了狐假虎威,完全不买两人的帐。喝令四个御林军说道。 “张让!陛下在此,你是不是完全不将陛下放在眼里了。”这时候,太尉陈眈豁然而起,指着张让破口大骂道。眼见张让如此嚣张,他那里还看得下眼去。 汉灵帝本来便被刚刚的突发事件给恼怒了,又见张让如此嚣张跋扈,被陈眈这么一说,怒目而视,对张让喝道:“你果真未将郑放在眼里了?” 张让那里料到,这次汉灵帝竟然不帮自己说话了,满头大汗,当即跪了下来,诚惶诚恐地说道:“陛下……奴才全无此意。还望陛下明鉴。” 在场百官,无不是对张让这一伙人咬牙切齿,奈何张让他们一直以来有汉灵帝帮着撑腰,虽然不满,也只能忍着,眼见汉灵帝冲张让发火,一个个倒是心情大爽,甚至其他地几个常侍望着张让,一脸幸灾乐祸地笑着,也不上前来帮忙。 “陛下,张常侍也是一时心急,出于维护陛下的威严,才冒犯陛下,还望陛下念在他一心护主,原谅他这一次。”倒是汉灵帝身边的何后替张让求其情来。 “娘娘所言甚是,还望陛下宽恕你才。”张让赶忙奴颜婢膝地说道,和刚刚那个完全成了两个人。 “陛下,国有国法,冒犯陛下龙威,便是死罪。”陈眈厉声说道。 “陛下……”当下众说纷纭。 “不要再说了。”汉灵帝大喝一声,龙威大现,当下全场悄无声息。半响,不愉快地冲慕容秋说道:“君游,我想听听你的意思。” 张让正要说话,不过望着汉灵帝发怒的样子,要说的话有咽了回去。 “陛下,其刚刚慕容秋贸然,才让蝶舞姑娘分心,微臣,到有一个主意,不如大家各让一步,张总管其实也没有什么大错,至于蝶舞姑娘,微臣愿意代替蝶舞姑娘,,为陛下献上一段舞,如果陛下满意的话,那还请陛下原谅蝶舞姑娘。”慕容秋和颜悦色地城汉灵帝说道。慕容秋此言一出,满座皆惊,就连那个被御林军架着地花容失色的蝶舞也不由面露异色。 “君游,你也会跳舞?”汉灵帝面露惊异之色,骇然问道。 “陛下同意了?”慕容秋也不答话,笑着问道。 “放开她。”汉灵帝也直接对那四个御林军说道。汉灵帝有命,他们那里敢不从,当下便放开了蝶舞。 “你……没事吧。”慕容秋走上前去,蝶舞惊魂未定,抬头望见眼前的慕容秋,强打起花容,拜谢道:“蝶舞多谢公子。” 慕容秋的神色有些失望,眼光有些暗淡,这个人始终不是她,虽然样子是一模一样,但是眼前的这个姑娘,不是自己二十一世纪的女友依依! 不过对于眼前这个弱不禁风的蝶舞,慕容秋还是有些于心不忍,从衣角撕下一块布来,上前给她包扎手上的手指,完全不避嫌,要知道他刚刚被召为驸马,而且刘昭宁就在场上。蝶舞想反抗,可是慕容秋打出的强势顿时让她全线崩溃,软在了地上,任凭慕容秋摆布。慕容秋独具的魅力,让她感觉到一阵迷茫,还有温馨…… “好了。自己注意点。”慕容秋轻轻地为她包好了伤口,冲她无邪地微微笑道。 蝶舞愕然的点了点头,望着慕容秋走开的身影,时间仿佛慢了好几百倍,那个背影带着七彩的光环…… 汉灵帝的表情僵木,完全看不出他的心思,所有人的表情全是煞白,全都为慕容秋扭着一把汗,就刚才那一下,只要汉灵帝一个不高兴,料想慕容秋的人头就要搬家了,张让本来有些惶恐,见到这样的场景,心中倒是踏实了不少,露出阴险的笑容,倒是刘昭宁和诗飞霜的脸色切实出奇的自然,他们知道慕容秋就只这样一个善解人意的人…… “慕容秋,你好大的胆子。”汉灵帝微怒地冲慕容秋发难道。众人担心的暴风雨终于来了。 “陛下,微臣不明白陛下是什么意思。”慕容秋一愣问道。 “难道你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汉灵帝地表情变得凝重,心中忖道,你小子,还敢和我打马虎眼。 “陛下,我和这位姑娘一见如故,见她受伤,变只想着为她包扎伤口,还望陛下恕罪。”慕容秋这才反应过来,这时候的礼教那可是很严的。 “一见如故?你和多少姑娘一见如故了?”汉灵帝办笑道,汉灵帝话语一出,惹来殿下一阵嬉笑。 刘昭宁神情紧张,诗飞霜淡定的握着刘昭宁的手,示意她没事,这种情况,慕容秋足以应付,何况,汉灵帝有不是真得在生他的气。 慕容秋见汉灵帝这么一说,心里反而倒是安定了许多,说道:“因为她很像一个人。一个我多年没见的人。” “哦?一个故人?” “也可以这么说吧。这位蝶舞姑娘和微臣的妹妹,有三分神似。所以之前,微臣才会如此失态。”慕容秋说道,听了慕容秋的话,刘昭宁再看这个蝶舞,在想起草原上的那个慕容长妤,这眉宇间倒真有几分神似,不由神色一宽,冲诗飞霜点了点头。 “陛下,刚刚慕容将军说要为陛下献舞一段。”蔡邕为了给慕容秋解围,忙大声冲汉灵帝提醒道,虽然他不知道这个慕容秋到底会不会跳舞,不过既然他是个练武的,一些把式还是有许多地方时相通的,先解决了眼前的危机再说的。 “嗯,郑差点忘记了,郑可是有言在先,你如果跳不好的话,你和蝶舞两个人两罪并罚。还有我事先提醒你,我对于你们的那些军队中的舞蹈,没什么兴趣,你最好别出心裁,给我来跳一段。”汉灵帝有意为难慕容秋,他料想,他一个大男人自然不会那种舞绳弄扇的衣带舞,除了军舞,汉灵帝也想不出他还能跳什么舞了,再说以前也没有听说过慕容秋会跳舞。 果然,汉灵帝此言一出,众皆骇然,倒是张让心中大喜。何进和蔡邕同时叫道:“陛下……” “两位爱卿不必多言,郑心意已决。”汉灵帝敛笑说道,然后望了慕容秋一眼,露出一丝邪笑。何进和蔡邕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只能心中暗叹,君游你自求多福了。 然而慕容秋却爽快的笑道:“陛下放心,微臣的舞蹈,在这里我想基本上没有人比得上我,即便是多次多艺的蝶舞姑娘,我想她也是跳不出来的。”(声明,不是脱衣舞。) “小子口气挺狂,就是不知道实力怎么样,如果跳不好,郑要治你一个欺君之罪。”汉灵帝冷冷笑道。小子也太狂了吧,人家蝶舞姑娘那只是一时的失误而已,她的舞蹈技术,还真没有见过有谁能够比得上她,小心牛皮吹破。 “陛下放心,保证让陛下满意。”慕容秋呵呵笑道。 “那就开始吧。我到想见识见识你所谓的能够让郑满意的舞蹈。”汉灵帝略大些好奇地说道。 “就开始啊。”慕容秋一愣,说道。 汉灵帝眉头一蹙,说道:“现在不开始,什么时候开始?” “不是,陛下你误会了,我是说,我还没有找我的舞伴。”慕容秋解释道。 “舞伴?”汉灵帝眉头一皱问道。 “我的这支舞需要两个人才能跳。”慕容秋大汗,说道。 “这里这么多的舞女,你找啊,但是声明,不能找蝶舞。”汉灵帝好像明白了慕容秋的狡诈,忙补充道。他以为慕容秋要找蝶舞替他撑场面。要知道这个蝶舞的立场应变,汉灵帝早就见识过来。丝毫不给慕容秋机会。 蔡邕感叹了一句,没戏了。 第一百八十三章 整装待发 “驸马!你说皇上昨晚招君游为驸马了!”一大清早,皇甫洪值班回到皇甫府的第一件事便是想皇甫府全家上下宣布了这一条震惊人心的消息。 “嗯,昨天晚上,陛下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宣布的这一条消息。而且已经命令在城南建造驸马府了,估计三个月便能够完成。君游和昭宁公主的大婚,陛下也定在了三个月后驸马府建成之后。”皇甫洪想大堂里的皇甫坚寿,皇甫郦,梁夫人,还有个梁夫人一起进来的皇甫婷解释道。听到这个消息,皇甫家上下无不是宛若晴天闪过的霹雳,特别是皇甫婷和梁夫人两个人,她们先前知道慕容秋的秦怡这个未婚妻,可是如今,慕容秋忽然又变成了驸马,昂她们一时间无法接受。 “这也太令人震惊了!”皇甫郦感叹一句说道,不过脸上全是羡慕地神情,“君游到洛阳不到一年的时间,却如今是洛阳最引人注目的了。” “他也不是平人可比的,文韬武略,战功赫赫,难怪陛下会将昭宁公主下嫁给他了。”皇甫坚寿倒是带些坦然的说道。 “还有,堂哥,堂弟,你们应该知道昭宁公主也是君游从草原上带回来的吧。当初要不是君游,也不知道昭宁公主会怎么样,如今君游又是随着伯父在颍川立下赫赫大功,陛下厚爱,那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我一早就知道君游和公主的关系有些不一般了。”皇甫洪继续说道,“昨晚,君游携手公主,跳得一支教什么‘爱的华尔兹’的舞,艳惊全场,陛下和百官们无不是瞠目结舌。” “‘爱的华尔兹’,那是什么舞?”皇甫坚寿和皇甫郦两人同时疑惑地问道。 “先前我也没有见过,不过我干确定,昨晚君游和公主跳出来的那支舞,绝对是我见过的最美的一支,即便是在远处观望的我们,都感到了一种得天独厚的牵引力,萦绕着心怀牵动着情绪,好似超越了舞蹈的存在。” “超越了舞蹈的存在?”两人的表情有些僵木,这目前到底还有多少本事没有展现出来? “别在说了。”梁夫人闷声喝道,原来梁夫人望见身边的皇甫婷的表情越来越惨淡,神情越来越凄凉,作为母亲的自己,哪里不明白皇甫婷这个女儿家的心思,万般心疼,当即便喝住了正在说的津津有味的皇甫洪三个人。 被梁夫人一喝,三人也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心想,君游被召为驸马,不是好事一件吗?一脸的郁闷。 “婷婷,你先下去吧。”梁夫人不忍心地说道。 “君游大哥被招为驸马,好事一件,母亲为何闷闷不乐?”皇甫婷强打起精神,强笑了一个说道。 “婷婷,你……”梁夫人此时心中心疼万分。 “夫人,外面有人求见。”这是,大管家忠叔这是前来禀报。 “何人?”梁夫人眉头一皱,问道。 “是两个女的,身边还带着十几个人,说是要见慕容公子。”忠叔说道。 “见君游?是君游的朋友吗?”皇甫坚寿脸色一沉说道。 “老忠,你让他们进来吧。”梁夫人说道。 “嗯。”忠叔大了一句便出去了。 半响,忠叔引着一个衣着华贵俏丽绝艳的中年妇人,一个上身碧绿纱衣,下衬淡黄褶裙清艳脱俗的少女,身后还有十八个清一色青衣劲装的汉子,但观其气度,一个个都便是高手。 “刘娘娘!公主。”但望见当前妇人和少女,正是诗飞霜和刘昭宁两人。皇甫洪眼光大闪,然后慌忙得上前跪拜,失声叫道,“皇甫洪恭迎娘娘。恭迎公主。” “刘娘娘,公主。”当下所有人知道了来得是什么人了,以梁夫人为首,皇甫家所有的人都跪拜下来,叫道:“不知道娘娘和公主驾临,还望恕罪。” “不知者无罪,各位请起。”诗飞霜上前来扶起梁夫人,柔声说道,“我们这次出来没有声张,不必多礼。” “谢娘娘。”梁夫人在诗飞霜的搀扶下,这才站起身来,也许是身体抱恙,起身之时,身子一倾,整个身子竟然倾倒在了诗飞霜的身上,还好诗飞霜反应及时,急忙扶住了梁夫人,这才没有被她绊倒,可这下倒是把所有人吓了一跳。 “母后,你没事吧?”刘昭宁赶忙上前问道。 “我没事。”诗飞霜微笑着答道,然后又冲梁夫人关切的问道:“夫人没事吧?” “冲撞了娘娘,还请娘娘恕罪。”梁夫人心中大慌,忙又要跪拜下来,可是却被诗飞霜搀住了,微微笑道:“夫人身体抱恙,还是不要多礼了。” 这才让大家伙舒了一口气,看来这刘娘娘倒和传说的一样,平易近人,没有什么大架子。 “母亲,你没事吧。”皇甫婷赶忙上前去搀住了梁夫人,叫道。 望见皇甫婷,诗飞霜眼光一亮,笑道:“这便是皇甫将军的爱女?” “婷婷,快讲过娘娘。”梁夫人听诗飞霜一言,赶忙冲皇甫婷说道。皇甫婷上前来欠身拜道:“皇甫婷拜见刘娘娘。” “不必多礼,我们今天过来,是昨天和君游说好了,要去洛水畔,不知道君游他在吗?”诗飞霜摇手笑道。 “回娘娘,一大清早还没有见到他的人影,相必是还在房中。”梁夫人表情尴尬,答道。 “慕容大哥,他还没有起来吗?”刘昭宁扑哧一笑,戏谑说道,桃花铺面,粉黛幽香,俏丽醉人,只望得皇甫婷形秽自惭,这昭宁公主的相貌更胜自己数倍,心中更是泄气。有苦难言。 “公主,我这便派人去传。”皇甫坚寿赶忙说道。正要派人去传慕容秋, “不必了,还是我们自己去吧。”诗飞霜摇头说道。 “啊……哦,那娘娘这边请。”…… 皇甫家后花园,假山之上,慕容秋依旧是那声洁白如新,半尘不染的白衣,手握雪霁剑悄然而立。 “小立红桥柳半垂……”慕容秋沉沉吟道,忽而间,手中雪霁一抖,到处几道剑花,身子一个凌空转身,开始在假山之上翩翩而起。 “越罗裙飏缕金衣……”在吟一句,慕容秋招式又变,径直飞身来到了荷花池上,如蜻蜓点水,掠过湖面。,手中雪霁绕着身子旋转数周,慕容秋飞旋着指望半空而去。 “采得莲蓬双叶子,欲贻谁?”慕容秋风姿绰约,飘然而立于石亭之上,手摘莲蓬,鼻缕含香。 “便是有情当落日……” “只应无伴送斜晖……” “寄语东风休著力,不禁吹!”慕容秋每吟一句,都要抖出一招剑招,早已在远远观望的诗飞霜,刘昭宁等人倒是没有打扰他,但观其在花园假山,石亭之上百花丛中飞身掠地,宛若花间戏蝶,丛中流莺,漫天自在的飞舞。 “芙蓉既已出水,那便便宜了那只在旁边羡慕了半天的小猪吧。”慕容秋手劲一抖,一朵莲花,伴着他绵绵地内劲,直接便送到了刘昭宁的手中。 “你一大早的,便在这里吟诗练剑,难道忘了我们的约定吗?”刘昭宁嘟嚷着嘴,却心带甜蜜地冲慕容秋叫道。 一个飞身,慕容秋已经华丽地落在了大家的面前,诗飞霜面带慈爱,关心说道:‘昨晚饮了那么多酒,没事吧。” “你们倒是挺早的,现在才刚到辰时。”慕容秋微微笑道。手中的雪霁剑一旋,迅疾插进了腰间的剑鞘当中。 “是……”诗飞霜正待说话,刘昭宁赶忙上前插嘴,叫道,“我们先去妃雪楼吧?我想见表妹。”想要掩饰什么? 妃雪楼?表妹。皇甫家的热闹听得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这公主的表妹会在妃雪楼,这倒是个奇闻。 慕容秋转头向皇甫坚寿问道:“坚寿大哥,周仓起来没有?” “起来了,不过一大早便出去了,”皇甫坚寿答道。 慕容秋微微笑道:“是我要他去买些东西。” “我们现在可以走了吗?慕容大哥,我们先去妃雪楼见表妹,好不好?”刘昭宁大发娇情,柔声说道。 “去吧,君游,去见见她吧。”诗飞霜走过来,微微笑着,冲慕容秋柔声说道,言语中带着恳求的意思。 慕容秋沉默了片刻,才长吁一口气说道:“好吧。” 皇甫家的人没有人知道他们三个到底在说什么,可是从慕容秋的脸色来看,他好像一副很为难的样子。 第一百八十四章 相逢不语 第一百八十四章相逢不语 悄然立在门口,慕容秋不知道应该是进是退。 “进去吧,君游。”在妃雪楼门口,诗飞霜蹭了蹭慕容秋,说道。 “慕容大哥,我们进去吧。”刘昭宁拉了拉慕容秋的衣袖,低唤道。 慕容秋,此刻他的心理非常的复杂,回忆起那夜诗尘雪枕在自己的肩头默默流泪的场景,心头便有些发颤,是的,在那一刻,着实让人心动。双目一闭,心头微冷,忽然紧紧地抱住刘昭宁的双肩说道:“告诉我,你心里真正的想法。” “慕容大哥,我知道现在你的心中很不好受,这证明在你的心中还是有雪儿妹妹的存在了,我不想看到你心疼的样子,说真的,在我的心中,只要你是喜欢我的,那边我已经就很知足了。”刘昭宁黛眉蹙蹙,星眸微张,低头沉沉说道。 小叩闺房门,慕容秋终于还是踏出了一步,就在那一刻,房中的幽怀佳人,心头触电一颤,来了,在房门外驻足了近半盏茶的时间,虽然他过来的时候刻意的压低着自己的脚步声,可是有怎么会瞒得过她的耳朵,诗尘雪的心中非常的苦涩,她不明白自己一个堂堂飞雪阁高高在上的公主,为什么却始终过不了他的这一关。心中多么的期望他能够进来,也不强求什么,哪怕是回到当初的那个慕容秋和雪儿,然而,这一切多已经仿佛远去,在他的心中,难道真得竟是如此的绝情么,现在,他终究还是叩响了自己的房门,诗尘雪紧咬着自己的火焰的下唇,低声回了一句,进来吧。 相逢不语,一朵芙蓉著秋雨。 小晕红潮,斜溜鬟心只凤翘。 诗将低唤,真为凝情恐人见。 欲诉幽怀,转过回阑叩玉钗。 纳兰容若的《减字木兰花》描写现在的场景是再好不过了,慕容秋和诗尘雪的见面,没有了往日的打打闹闹,亦无先前的说说笑笑了。 衣带飘袂,修眉微挑,面容轻敛,潇洒不羁的慕容秋已然不再了? “你还是走吧。”见面的第一句话,诗尘雪便是一句逐客令! “雪儿?”跟着进来的诗飞霜身子微颤,不禁叫道。 望着诗尘雪,刘昭宁顿时感觉到了发自心底的震撼,就一眼,他便认出来了,竟然是她,邙山上遇到的那个白衣绝色女子。脸色不由有些惨然。 “也许我们的相识,本来便是一个错误,一个美丽的错误。”诗尘雪双眸微闭,两行清泪已经顺着眼角缓缓流下,朱唇轻启,继续说道,“不过我还是要谢谢你,给我带来的那些快乐,雪儿为把它埋在心底。” “不……不可以。”眼见慕容秋一直沉默不语,刘昭宁忽然扯了扯慕容秋的衣袖,大声叫道。“慕容大哥。你说句话。” “对不起……雪儿。”慕容秋重重的说道。 诗尘雪微微一笑,笑得很是惨淡,很是勉强。“你不用说对不起,我希望你能够真诚的待表姐,那我也就心满意足了。我会祝福你们的。” “不,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慕容大哥,你说句话。”刘昭宁心急如焚地摇晃着慕容秋,说道。 “谢谢。”慕容秋脸色惨淡,虎目情转哀,艰难的说道,心中大痛,不过心想长痛不如短痛,现在了结,或许双方多会好过一点。 诗尘雪知道慕容秋艰难说出这句话的意思代表着什么,心里同样是如刀割一般,他和之间一样,竟都是这般痴情之人。可惜他喜欢的却不是自己。真是天意弄人。望着他转身而去的身影,听着刘昭宁追出去的呼唤,一丝的血泪竟然从眼角溢出!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心人易变,骊山雨罢清宵半,泪雨零铃终不怨,何如薄性锦衣郎,比翼连枝当日愿。 “雪儿,你这又是何苦。”诗飞霜叹息一口气说道。 “我很羡慕,也很嫉妒表姐。要怪就怪我没有缘分,没能早点遇上他。”诗尘雪惨然说道。 “其实刚刚你也看到了,他心里也是非常的不好受,如果刚刚你叫他留下的话,或许事情还有转机不一定,他已经鼓起勇气进来了。”诗飞霜轻轻握紧诗尘雪的那双夏暑天还是那般冰冷的柔软纤手,叹息一口气说道。 可诗尘雪却摇摇头说道:“我不希望他为了我的事情为难。他又是个做大事的人,我也不希望感情成为他的羁绊。” “你就是太善良了,没有一点的私心。”诗飞霜望着诗尘雪,心中大痛,怜惜地说道。 “不,霜姨,其实我也是有私心的,什么事都不能够强求,我希望有一天他能够主动的接受我。”诗尘雪冲诗飞霜强笑一个,说道。 “也许,你是对的,君游这个孩子,什么都好,就是过于执着,总是喜欢踢别人着想。”诗飞霜叹息一口气说道。 “这才是真正的他,霜姨,不是吗?”诗尘雪幽幽地叹息了一口,将脸紧紧贴在诗飞霜的掌心当中,柔声说道。 “哎,罢了,本来今天是要让你和我们一起到洛水去一趟的,看来现在也是去不成了。雪儿,我就先走了,你自己多保重。”诗飞霜轻抚着诗尘雪的螓首,轻叹一口说道。 “帮我想表姐道个歉吧,无论如何,我都要向她道歉。”诗尘雪一咬嘴唇,说道。 “嗯,我会的,不过你也不要放在心上。你和昭宁都是好孩子。”诗飞霜充满慈爱的容光,顿时将诗尘雪包容了起来,让她顿时感到一阵温馨的辉光,温暖了心扉…… “慕容大哥,为什么。为什么你不能接受表妹?她是无辜的。”刘昭宁冲出房门,追上了慕容秋,满是不解的问道。 “难道你就不是无辜的吗?”慕容秋望着刘昭宁,心中大痛,眼光中流淌出炽热的深情,刹那间,慕容秋一把将刘昭宁抱在了怀中,虎目含泪说道:“我,不要,我不要你为了我去接受雪儿。”此刻,慕容秋心里及其的矛盾,正如大话西游里面说的话变了下,这个雪儿在他的心中,不知道是个感叹号!还是个句号。他的心中此时充满的问号? 他现在心中也不知道应该如何来接受诗尘雪的存在,如果没有当晚的事情或许还好一些,而如今撕破了那层纸,事情反而变得愈加的尴尬,虽然刘昭宁她能够释怀,可是她的心中真得能够一点都不介意吗? 他慕容秋心中得出的答案是否定的,他知道,刘昭宁所作的一切,全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她的母亲。刘昭宁愈加的表现的淡定,慕容秋心中愈加的矛盾,自己更加不能让她心里有半点的委屈了!这便是真诚的爱一个人。 “慕容大哥,我真的不介意的。”螓首枕在慕容秋的胸口,刘昭宁立刻变得像一只温顺的小猫,依偎在慕容秋的怀中。 “可是我介意,如果真的是那样,我绝对不能原谅自己。”慕容秋好似一头发疯的狮子一样叫唤的,却有充满温情的抱住怀中的娇人儿。 “对不起,慕容大哥,我没有顾及你的感受。”听了慕容秋的话,刘昭宁深深一震,枕在她的胸口,仰头望着一脸幽苦的慕容秋,娇声说道。 第一百八十五章 万盏荷灯 第一百八十五章万盏荷灯 诗飞霜和刘昭宁的车马在十八骑的护卫下,往城西洛水方向而去…… 车子一路从洛阳知道洛水,慕容秋在车里一直沉默不语,没有说一句话,只是手中紧紧地攥着那个他从阳城带回来的包袱,在包袱里的便是在阳城被朴已杀害的一百三十四个女子的骨灰,本来周仓是请求同往,可是却被慕容秋拒绝了。望着依恋沉默犹豫的慕容秋,刘昭宁乖巧地依偎在诗飞霜的怀中,没有上前去打扰慕容秋,他们都知道此事慕容秋心中很不好受,她们也没有想到事情会是这样的发展,诗飞霜原本以为只要过了刘昭宁这关事情变时好办了,可是万万想不到慕容秋竟是如此的执着,看来在她们的心中还是不够了解他。 今天是七月十五,中元节也称盂兰盆节,也就是民间传说的鬼节。马车来到洛水的时候,已经是下午未时时分了,在洛水放荷灯还魂的人也有许多,可不止慕容秋一个,马车从人群中穿过,望着十八骑开路的豪华马车,河道上的游客骚人们也赶忙让开了一条道。这气派,一眼便知道是个有钱有势的大户人家的,当先的十八骑凶神恶煞,几个人惹得起啊。 “夫人,已经到了。”十八骑中的为首侍卫,恭敬地冲马车里叫道。 “找一个人少的地方停下。”诗飞霜回道。 “诺。” …… 下了马车,煦煦和风迎面而来,晴空一碧如洗,洛水两岸,杨柳依依,深吸一口伴着洛水气息的空气,格外的清新耳目。依照诗飞霜的命令,十八骑将马车引到了一处人数稀少的河岸,下了车的刘昭宁好像一直欢快的小鸟,踏着青绿的鲜草,在河岸间奔来奔去。 诗飞霜在一处坐下,含笑地望着快乐的刘昭宁,然后又望了望身边一起坐着的一脸愁闷慕容秋,说道:“其实如果你呢能够释怀的话,或许对双方多好。” 慕容秋望了一脸平静的诗飞霜一眼,手摘柳枝,绕手一周,沉吟道:“又到杨柳曾折处,不语垂鞭,踏遍清秋路。哀草连天无意绪,雁声远向萧关去。不恨天涯行役苦,只恨西风,吹梦成今古,明日客程还几许,沾衣况是新寒雨。” “为什么你总是喜欢吧自己弄得一身是伤,你要知道很多人会担心你的。”诗飞霜听得出刺中尽含一种无奈,惆怅的情绪。 “那也总比让别人一身是伤的好。”慕容秋淡淡地答道。 “你就不能退一步吗?”诗飞霜目极远处,淡然说道。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昭宁都可以放怀,为什么你不能?”诗飞霜非常不解的问道。 “你不懂,喜欢一个人,是要建立在平等的基础上。我不能对不起她。”慕容秋望着远处的刘昭宁,长吁一口气说道,“她现在很快乐,至少此刻她是非常快乐的。我不希望她失去这份快乐。” “你怎么就知道她会失去?还有雪儿怎么办?你知道这样对他的伤害有多大吗?”诗飞霜有些泄气了,也有些恼怒了。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也许时间会让抚平她的伤口吧。”一提到诗尘雪,慕容秋脸色就有些惨淡,没有信心地说道。 “有些伤可以磨平,可是可在心中的伤疤,是永远抚平不了的,君游你不要再自欺欺人了,其实在你的心里一直很在意雪儿的感受,既然你知道会伤害到她,为什么你不能坦然的接受她,这对你,对她来说,都不是很好吗?”诗飞霜反驳说道。 “那昭宁怎么办?” “你始终是放不下对昭宁的呵护。”诗飞霜有些感动,也有些无奈。 “她为我付出了这么多,我便更应该全心全意地对她,这对她而言,才是公平的。”慕容秋说道。 “其实你错了,你一直错了。”诗飞霜慨然说道。 “我错了?”慕容秋不解地望着诗飞霜,“难道我不应该这样吗?” “对,其实你一直都在陷入一个误区,其实感情的本身是不能够用尺度来衡量的,它没有定线,不可能说因为你喜欢雪儿,就会减损你对昭宁的爱,还有你对昭宁的付出,我们都是有目共睹。如果你真的了解昭宁的心,你就更应该坦然接受雪儿对你的付出,见到你不开心,她也不会开心的。正如你说的,喜欢一个人就应该要他永远的开心幸福,既然你能够这样想,为什么你就不能够想到,如果你不开心的话,为了雪儿的事情一直介怀,你想她真得会开心吗?真正的幸福,是建立在彼此双方都幸福的基础上的。”诗飞霜到底是岁月的过来人了,精于人情世故。 诗飞霜的一番话,无疑是如醍醐灌顶般顿时让慕容秋耳目一新,这才发现原来自己确实如此的傻,诗飞霜说的没错,感情这个东西是不能够用尺度来衡量的,它没有既定的定线,原来自己一直陷入着一个自己给自己制造的误区当中。 慕容秋的沉默,让诗飞霜感觉到了事情的转机,他的心现在是动摇了,自己说的一二没错,如果慕容秋为此神而伤感一生的话,估计刘昭宁也会陪着他伤感一生了。诗飞霜不希望有遗憾,完美的生活不应该有遗憾的…… 中元节夜里,洛水边上游人依旧不少,热闹非常,伴着缓缓流淌的洛河之水,千万盏荷灯,点燃着蜡烛,静静地顺着着河水慢慢漂溜着。 慕容秋和刘昭宁一起送走了手中最后的一支荷灯,淌进河中,慕容秋双手合十,口中喃喃念着刘昭宁听不清楚的话语。一段心经念完,这才将身边的包袱打开,一共从里面掏出了九个瓦罐,慕容秋一直非常虔诚的忙着,即便是一旁的刘昭宁要插手,都被他拒绝,说道:“这是我承诺她们的,我必须完成。” 再次念着佛经,慕容秋将九个瓦罐依次打开,从罐中扬起一把把的骨灰,洒向躺着的洛河当中,放声言道:“愿源自九天的流水,淌出岁月的冥池,淌进九天的银河,将尔等的魂灵带向遥远的天国,魂兮归兮,生我华夏中原土,如今阴阳隔重纸,今日无人知,为人一场空,你们承受着人世间的苦难,魂灵必将在遥远的天国得到永生……” 鲜花,黄纸,挽联,香火…… “君游,放松点吧。”诗飞霜在后面拍了拍慕容秋的肩膀,安慰说道。 “今日也算是还了我心中的一个愿望吧。”慕容秋望着静静流淌着的洛水,长吐一口气说道。“手写香台金字经,惟愿结来生,莲花漏转,杨枝露滴,想鉴微诚,欲知奉倩神伤级,凭诉与秋擎,西风不管,一池萍水,几点荷灯。” “一池萍水,几点荷灯?”刘昭宁跟着喃喃念叨着。 “想不到这位兄台文采如此,在下佩服佩服。”正当此时,从他们的身后传来了一个男子的声音,慕容秋三人回头一看,之间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相貌儒雅非凡,一身青色儒袍,腰佩一柄文人宫剑,手握酒壶,后面跟着一个侍从般模样的年轻小伙,正洋洋洒洒地便往这边而来。“文法不拒一格,你倒也是个怪才。呵呵” 慕容秋眼见此人相貌,心中顿生好感,眉宇间荡着一丝凛然之气,料想不是个歪门子弟,说话虽然看似有些直扭,缺乏些礼数,却又一种分外的亲和力。 “文章表达心意,拘于世俗,何来上进。不如不做。”慕容秋半笑着,争锋相对说道。 “呵呵……好一句不如不做,但凭兄台的这句话,文举便当与你,痛饮一番。”那人放声大笑,从侍从背上的包里,去除一瓶尚未开封的就,丢到慕容秋的手中,酒到嘴边,痛饮一口。 慕容秋闻声眼光大闪,大喜问道:“兄台莫非孔文举?” 第一百八十六章 洛水荡舟 第一百八十六章洛水荡舟 “兄台何以认识我?”孔融惊望着慕容秋,问道。 “少时了了,大必未佳。”慕容秋含笑沉吟道。 “呵呵……那都是少年轻狂,让兄台见笑了。”孔融笑拜道。 “哪里,久慕文举大名,神交已久,就很未能相见,今日洛水一行,不想能在此就到你孔文举。”慕容秋满脸笑容,对孔融恭敬非常,这孔融在这汉末,就对算得上一号人物,而是便有让梨之贤名,传为美谈,乡人视为神通。是继蔡邕之后,东汉文学上的新领袖,一代文豪,建安七子之首,本人更是品格高洁,尊师重道,秉承先代孔老夫子的大品,忠孝仁义,为当世豪杰。 相传孔融初为谏议大夫的时候,何进层派人结交,却被他拒之门外,引起杀心,买通杀手要杀孔融,可杀手竟然说:孔融高义,不愿得罪。让何进十分震惊,因而荐为侍御史。孔融为北海太守之时,北海人丁富足,发展兴旺,很有作为。之时此人精于富民,战伐不足,生不逢时,北海最终还是因为战祸,未能逃脱。而此人有坚守正道,被曹操留在身边,没堪重用,看不惯曹操所作所为,命丧祸口。慕容秋尊重孔融的人品,才会如此以礼相待。诗飞霜和刘昭宁同时表现出好奇之色,慕容秋看人的眼光,可是要比那个蔡邕还要高上一筹,想不到竟然对这个青年如此,心中料想,这年轻人也非泛泛之辈了。 “大名不敢当,小名倒是有一个,呵呵……这位兄台想必也不是个拘于世俗之人。今日你我一见如故,文举虚度三十一载,愿意结交兄台这样的爽快人。”孔融快人快语,忽然又拍着头笑道:“真是榆木脑袋,呵呵……还未知兄台大名?” “慕容秋,有幸能与文举兄,相识,幸会幸会。”慕容秋抱拳呵呵笑道。 孔融闻声大震,不由失声叫道:“莫非相传有‘信手拈来,便有佳句’的慕容秋,慕容公子!” “那只是大家的戏称,不能算数的。”慕容秋礼谦地回道。 “慕容公子的才情,传遍洛阳,今日能有幸和慕容公子相识,倒是万幸之至。”孔融大喜叫道。当下便要和慕容秋喝上一喝。 “君游,平日里对那些人当时冷言冷语,今日当是遇上知己好友了么?”诗飞霜上前来盈声笑道。 望着诗飞霜,孔融面露恭敬之意,微微颔首,未加仰目观望,倒是个正人君子,诗飞霜见状,也不由点了点头。 “你不知道,文举兄,非比常人,少年便有贤名。实乃当时俊杰。”慕容秋对孔融是大加赞赏。 “慕容公子过奖了,和慕容公子相比,文举无疑是荧光比皓月,乌鸦配凤凰。相差太远了。”孔融闻声大惭,胡忙说道,当着诗飞霜的面,孔融少了一分轻狂,多了几分庄重。 “文举兄何必如此客气?”慕容秋敛笑说道。 “慕容公子,文举,现住在叔父孔义家中,要是有空,便去寻我,我就把打扰慕容公子的雅兴了。”孔融望着慕容秋身边的诗飞霜和刘昭宁两个绝色女子,非常识趣的地上前拜道。 “司空孔义,原来是孔司空的世侄,怪不得如此礼质彬彬。”望着孔融离开的身影,诗飞霜不由点了点头叹道。 “此人才能更当在司空孔义之上。”慕容秋亦是颔首答道。望着一脸喜悦的慕容秋,诗飞霜从他的眼中有看到了一丝的辉光。 “慕容大哥,我们现在去哪玩?”一旁的刘昭宁,望着依恋喜悦的慕容秋,心中甚是高兴,忙上前来问道,这一天慕容秋几乎都是拉长着脸,没见心情好过,刘昭宁也没敢和他去说。知道这是个难得的机会。 “现在都已经入夜了,怎么还想着玩?”慕容秋冲刘昭宁佯怒道。 “没关系的,我和陛下已经说了,今晚可以不回去了。”诗飞霜充满拉着刘昭宁的小手。爱惜的说道。 “听到没有?慕容大哥,母后说,今天晚上我们可以不回去。我们现在去哪玩?”刘昭宁兴奋地叫道。 慕容秋望着欢快的刘昭宁,心中大为怜惜,想了想说道:“既是如此,你有没有荡过舟,我们一起去荡舟啊。” “荡舟?” “便是坐在小船之上,随水漂流的感觉。知水与月乎?逝者如斯,而未尝往也,盈虚者如彼,而卒莫消长也,苟非吾之所有,虽一毫而莫取。为江上之清风,于山间之明月,耳得之为声,目遇之成色,取之不禁,用之不竭。是造物者无尽藏也,而吾与汝之所共适。”慕容秋泛舟漪涟,想起苏大家的赤壁赋里的千古名句,不由闭目沉沉吟道。 “好我们就去荡舟……” 找船的事情,自然不用慕容秋他们去操心了,他们只要坐在江边,诗飞霜带出来的侍卫们,不一会儿,便帮他们找来了一条小船,滑动着双桨,慕容秋自当艄公,载着诗飞霜和刘昭宁两个大美人,船边缓缓地滑向洛水之中。刘昭宁心思极为细腻,轻轻的为小船拨开河里的荷灯,为小船开路,慕容秋和诗飞霜望着刘昭宁同时面露笑意,点头称好。 船到了河中央,慕容秋弃下了船桨,长伸了一个懒腰,望着波光粼粼的河面,闻着江上清风,不由神采大放,心情顿时明阔开朗,不由放声唱道: “让我们荡起双桨, 小船儿推开波浪, 海面倒映着美丽的白塔, 四周环绕着绿树红墙, 小船儿轻轻飘荡在水中, 迎面吹来了凉爽的风, 红领巾迎着太阳, 阳光洒在海面上, 水中鱼儿望着我们, 悄悄地听我们愉快歌唱, 小船儿轻轻飘荡在水中, 迎面吹来了凉爽的风。 做完了一天的功课, 我们来尽情欢乐, 我问你亲爱的伙伴, 谁给我们安排了幸福的生活, 小船儿轻轻飘荡在水中, 迎面吹来了凉爽的风。 让我们荡起双桨, 小船儿推开波浪, 海面倒映着美丽的白塔, 四周环绕着绿树红墙, 小船儿轻轻飘荡在水中, 迎面吹来了凉爽的风, 啦啦啦…… 小船儿轻轻飘荡在水中, 迎面吹来了凉爽的风。” 慕容秋唱着埋在儿时的歌,充满着童稚的味道,婉转悠扬,刘昭宁和诗飞霜却听得是如醉如痴。在泛着薄薄的水雾的江上,慕容秋的歌声,绕着江水婉转缠绵。 “慕容大哥,你唱歌真好听。”刘昭宁嘴巴抹蜜,甜甜地说道。 “我唱完了,你们也要唱一首,一人一首,不许耍赖。不然我就亏了。”慕容秋大屁股座了下来,冲着两人狠狠地说道。 “啊……”刘昭宁嘴巴张得老大。 “啊什么啊……谁也不许耍赖,耍赖是小猪……不……不对,已经也小猪了,耍赖是小狗。”慕容秋瞪了刘昭宁眼,说道。吓得小姑娘指望诗飞霜的身后躲。 “母后,你先来。”刘昭宁望着慕容秋,花容失色,忙向诗飞霜求救。 “嘻嘻……对,你先来,我想听你唱歌。”慕容秋也一脸谄媚地望着诗飞霜,嘻嘻说道。 诗飞霜嗔了他一眼,轻抚刘昭宁的柔发,点了点头。 慕容秋一刻调整好了坐姿,趴在船艄之上,束耳便要聆听诗飞霜唱歌。 “远处有座山, 山上有棵树, 树下有个茅草屋, 茅草屋…… 天上有朵云, 慢慢散成雾, 地上的风在追逐, 在追逐…… 远处有座山, 山上有棵树, 一家人在屋里住, 屋里住…… 非常非常非常的幸福, 的幸福……” 诗飞霜唱罢,面容微红,冲慕容秋说道:“怎么样?” 慕容秋使劲的鼓掌,连连点头,说道:“很好听,很好听。” “那当然,母后从小唱歌哄我睡觉……’刘昭宁得意洋洋地说道,殊不知自己已经大祸临头,某人的眼睛已经在她的身上赚了半天了。 “既然是这样,现在欢迎我们的号称是从小听歌长大的昭宁公主,为我们带来一首,大家热烈鼓掌欢迎。”慕容秋极其夸张的大力鼓掌,像是鼓动大伙一般,叫嚣着。 惹得大小两个美人,笑得花枝乱颤。 “母后,你帮我唱。”刘昭宁又向诗飞霜求救。 慕容秋大急,说道:“说好的,一人唱一首的。” “那是你一个人说的。”刘昭宁娇嗔了他一眼,说道。 “那好,我们现在又三个人,最公平的方法便是举手表决。同意一人唱一首歌的请举手。”慕容秋自信满满的说道,现在自己和诗飞霜都唱完了,由不得她唱,当下举起了手,诗飞霜想了想,望着一脸得意的慕容秋,有看了看望着自己一脸期待的刘昭宁,缓缓的举起了手。 “看看,现在的情况是二比一,由不得你不唱。”慕容秋呵呵笑道。 这是,诗飞霜凑过来对慕容秋说道:“是不是要少数服从多数。” “那个当然……”话刚说完,慕容秋一颤,有一种上当的感觉。 只听见诗飞霜学着自己的口气,说道:“同意,可以代唱的举手。” 慕容秋没有举手,不过她看到了有两只手是高高举起来的,心中甚是郁闷,没有整到刘昭宁,心中有些不高兴,不过有一想,其实诗飞霜唱歌也蛮好听的,不痛快的说道:“同意刘娘娘代替小猪唱歌的请举手。” 半空中,只有慕容秋可怜的一只手高高扬起,诗飞霜和刘昭宁正充满奸笑地望着自己,心里一寒,大叫道:“不是吧?” “同意由慕容大哥代我唱歌的举手。”刘昭宁嘻嘻笑道。 “你们赖皮!”望着诗飞霜和刘昭宁同时举起的纤手,慕容秋一个没站稳,差点掉到了河水当中。 “少数服从多数。”刘昭宁佯怒,冲慕容秋娇喝道。 “天啊,你开开眼吧!”慕容秋跪倒在地,仰天痛苦拜道。 可是诗飞霜和刘昭宁顿时化作了两个女判官,同时押着慕容秋,说道:“快唱……” 忽然,慕容秋身形一边,跪叩在地上,敲打着船艄,说唱道:“禀公主,小人本住在洛阳的城边,家中有屋又有田,生活乐无边,谁知那昭宁公主,他蛮狠不留情,勾结娘娘目无天,听我唱完,不肯唱,小人跟她们来翻脸,惨被她们一棍来打扁,小人骂她们欺善民,反被她们狂殴了一百遍一百遍,最后我忍辱负重一个人肩,她们还将小人,逐出梁家园,流落到江边,为求身冤屈,唯有去卖身为奴自作践,一面勤赚钱,一面读书篇,发几发功名显,打败仇人意志坚。” 此时听着慕容秋俏皮的说唱,诗飞霜和刘昭宁两个早就笑得花枝乱颤,前俯后仰,泪洒一地。 第一百八十七章 猪也是这么想的 “就你会耍花枪,呵呵……”诗飞霜掩口笑个不停,冲慕容秋嗔道。 “这个仇,我一定会记住的。”慕容秋怒目瞪着两人,佯怒狠狠说道。 “是吗?慕容大哥,不知道刚刚那个规矩现在还算不算数啊?”刘昭宁童心大发,饶有趣味地冲慕容秋嘻嘻笑道。 “停停停……这位女侠!”慕容秋闻声惊慌失措地叫道。 “刚刚是你说要报仇来着?”刘昭宁绕着后脑勺,故意说道。 只见慕容秋哭丧着一张脸,从腰兜里摸出一定银子,送到了刘昭宁的面前,哭道:“女侠,这是我的全部身家了,我愿意将我的全部家当送给你,这个仇我不报了,就请你放过我吧。” 刘昭宁眼疾手快,一把将慕容秋手中的银子夺了过来,擦了擦笑道:“银子我收下了,嘻嘻……有人要倾家荡产了。” “啊,你还真要了,完了,完了……苍天无眼!”慕容秋抱头对天长骂,又是惹得两女笑个不已。“这样行不行,你把钱还给我,我给你说笑话行不行?” “讲故事,你先讲了一百个,讲得好的话,我便给你。”刘昭宁将银子揣进衣袖里,笑道。 “你……你太霸道了吧?一百个,我想都得想半天,你太黑了。”慕容秋表示不愿意,冲刘昭宁怒目说道。 “是你说要说笑话的,又不是我逼你的。”刘昭宁立刻一脸无辜的样子,说道。 “苍天啊,拿了我的钱,还要我说笑话!我不想活了!”慕容秋再一次大叫上天待他不公,这个世道太黑暗。 “这样吧,我给你讲个故事,你再说笑话行不行啊?”刘昭宁看着慕容秋可怜,终于还是做出了让步。细细说道。 “真的!我最喜欢听故事了。”慕容秋闻声精神大振,喜叫道。“哦……有故事听了。哦……” “我给你讲一个,母后曾经给我讲得鸡鸣狗盗的故事!”刘昭宁兴致勃勃的说道。 可慕容秋却仿佛被泼了一盆冷水一般,打了个寒颤,说道:“小脑袋,原来尽是些鸡鸣狗盗的事情。” “不喜欢啊?”刘昭宁望着慕容秋,无邪的问道。 “这个故事我都听了一百遍了。” “那我给你讲一个自相矛盾的故事?” “一百零一遍。”慕容秋兴致大降,竖起了一支手指。无力地说道。 “那郑人买履呢?” “一百零二遍。” “买椟还珠,庖丁解牛,闭门造车……”刘昭宁说了一大通,全是些臭得不能再臭的故事了,慕容秋的热情直线下降,最后连会都懒得回了,直接在船艄上趟了下来,双目紧闭,对一遍的诗飞霜凄惨的说道:“如果我死了,就说我是被一个人讲故事给郁闷死得。” 诗飞霜笑得花枝乱颤,刘昭宁气得七窍生烟,冲过来,揪起慕容秋的耳朵说道:“我就不信,我的故事,你都听过。” 慕容秋擦了擦汗,侧目望着刘昭宁,一脸郁闷的说道:“女侠你真聪明,一下就猜中了。” “不可能!”刘昭宁冲着慕容秋的耳朵,大声叫道。“那你给我讲讲看,看你的故事我有没有听过?” “怎么又成我讲了?”慕容秋既郁闷又惊恐地说道,差点没有吓得他调到河里去。 “你不是都听过吗?”刘昭宁咬咬牙,露出一排贝齿,狠狠地说道。 “你是你讲得故事太老套了,我听得耳朵都成茧了。”慕容秋一个耸肩,人畜无害的说道。 “你的故事不老套,所以你来讲,我和母后听,看看你的故事好听,还是我们的故事好听。”刘昭宁回到自己的原来的座位上坐下。 “其实呢要我讲故事也不是不行,你把银子给我,我就讲。”慕容秋脸色一变,狡黠地像个守财奴一般,恭维地说道。 “不行,你先讲。”刘昭宁不容分说。 “要不这样吧,嘻嘻……我出三个简单问题,如果你能够大对任意一道题的话,我变将故事,如果没有答出来一道的话,你就把银子给我,行不行?”慕容秋灵光一闪,计上心来,奸计不成,再使一计。 “简单吗?”刘昭宁思考了一番,狐疑地问道。 “我发誓,绝对简单。”慕容秋向天举手起誓,说道。 “那好。”刘昭宁见他起誓,便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了,简单的问题,还是三道,这明显是自己占便宜的。再说这本就是闹着玩,刘昭宁也就没多想。 “嘻嘻……好,那我们马上进入下一个环节。”慕容秋大喜叫道。 “快说。”刘昭宁有些等不及了。 “嗯,听好了,第一个问题是……哼哼。”慕容秋故意咳了咳自己的嗓子。 “快说……”刘昭宁怒道。诗飞霜也是目光敛收,将注意力权集中在了慕容秋的身上。 慕容秋望了望两人迫不及待的样子,笑道:“这第一个问题是,树上有七只鸟,猎人射下来了一支,请问还有几只。” “六只,这个也算问题吗?这三岁小孩都知道。”刘昭宁自信满满,毫不犹豫地变说道。 “六只吗?”慕容秋看着刘昭宁那信心满满的样子,擦了擦汗。 “七只减掉一只不是六只吗?快,快讲故事。”刘昭宁大喜说道。 慕容秋大汗,故装成一点不懂的冲诗飞霜问道:“为什么,小鸟还会傻站在那里,等着猎人?” “啊?”刘昭宁有些吃惊,这情况好像有些不对。 诗飞霜似乎有些明悟,点头说道:应该是没有一只了才对,射下来了一支,其他的鸟,一定会飞走。” “也有可能它们全是瞎子,聋子,或者傻子也说不定。”慕容秋还不等刘昭宁说话,人主笑意,就事先替刘昭宁狡辩起来。诗飞霜闻声,扑哧一声,掩嘴偷笑。 “你才是瞎子,聋子,或者傻子。”刘昭宁白了他一眼,她那里听不出来,慕容秋是在讽刺自己。娇嗔道。“算你赢了,下一道。” “嘻嘻……公主果然胸襟宽广,对错分明。”慕容秋嘻嘻大喜说道,“我我们现在进入第二题,请听题……请问壹加壹在什么情况下等于三。” “壹加壹在……”刘昭宁正要说话,发现题目不对头,壹加壹在什么情况下等于三?这什么题目。冲慕容秋大怒道:“这不是题目。” “怎么不是题目。”慕容秋乐了,发出几声邪笑,呵呵,小丫头,就不信忽悠不了你。 “壹加壹怎么可能等于三。”刘昭宁理直气壮地说道。 “对啊,这正是我要问你的。”慕容秋兴致大发,故意问道。 刘昭宁大急,十分肯定地说道:“壹加壹在任何情况下都等于二,不等于三。所以这道题没有答案。” “你说呢?”慕容秋佯装一脸郁闷,心中却是乐得高兴的望着诗飞霜,问道。 “我想不出来。”诗飞霜耸了耸肩,实话说道。 慕容秋见她们娘俩,苦思不得,一个肯定没有,郁闷地望着两人,说道:“真没意思,难道就不能算错吗?” “啊!”诗飞霜和刘昭宁闻声,下巴都要快要掉下来了。 “这也算是答案啊。”刘昭宁感觉非常震惊,有非常好笑地问道。 “怎么不算,壹加壹等于三不是算错了吗?”慕容秋冲刘昭宁做了一个鬼脸,狡辩说道。 “你……”刘昭宁想要骂人,可是慕容秋说得也没有错,这答案,真的是太出人意料了。以至于刘昭宁接受不了,也反驳不了。 “我们还有一道题。下次仔细想想。”诗飞霜笑着拍了拍刘昭宁的手,给她信心。 “那好,你说第三题吧。”刘昭宁望了诗飞霜一眼,心中又有了一些信心,大气得说道。 “那这一局就承让了。”慕容秋奸计得逞,嘻嘻笑道。“下面将是最后一道题。” “等等……”刘昭宁忙叫道。 “公主有什么吩咐?”慕容秋邪笑着说道。 “不能再出这样的题目。”刘昭宁急忙说道。 “放心,第三题将没有明确的答案,只要你说出你选择这个答案的理由,就算是答对了。”慕容秋现在正在酝酿着接下来的“奸计”了。 “没有明确的答案?”诗飞霜和刘昭宁都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好,下面请听题。假如,过年了,家里什么年货都没有置办,就养了一头猪和一头驴。你是先杀猪还是先杀驴?” “杀猪?杀驴?”刘昭宁脑袋有点晕。 “嗯,两个答案,选择一个,并且说出你选择的理由。”慕容秋点点头说道。 刘昭宁开始慢慢思索起来了,刘昭宁感觉慕容秋笑得十分的阴险,知道其中一定有陷进,这里面绝对有一个要成为他的笑料,所以她必须慎重慎重再慎重考虑,必须万无一失,因为,她已经没有机会了。 可是她那里想得到,从头到尾,慕容秋都是在算计着她,无论选择哪个,都会成为他的笑料。 刘昭宁开始向母亲诗飞霜求援,可是一旁坐着的诗飞霜,显然也是没有主意,艰巨的任务还是要她自己解决。 “应该……选驴吧。”刘昭宁语气有些不坚定,试探性地冲慕容秋说道。 慕容秋忍住笑意问道:“为何?” “因为……我觉得,驴比较笨一点。”刘昭宁有些底气不足地说出了理由。 慕容秋大拍着自己的大腿,顿时大笑说道:“你答得太对了。猪也是这么想的。”说完,整个人也是热泪纷纷,都笑着直不起身子了。 “扑哧”诗飞霜也立刻喷饭似地笑了出来,花枝乱颤,前俯后仰,笑中杂泪…… “去死!”刘昭宁会意,一脚便将慕容秋踹下船去…… 第一百八十八章 蔡琰落水了 咳……你们作者大大这几天有事,所以不能亲自上传。昨天拜托小生帮忙,让小生负责两天上传……嘛,原定是晚上七点说要我发的,但是小生玩游戏过于沉迷了……所以拖到九点……咳……各位读者大大见谅则个…… ************************************** “救命啊……”在洛水中的一小舟上,传出了杀猪一般的嚎叫声,不用说,便知道是那个慕容秋正被人虐待呢? “看你还敢不敢说我是猪。”刘昭宁咬牙切齿,瞪着慕容秋狠狠说道。旁边的诗飞霜却充耳不闻,以旁观者的态度,在一旁看这小两口嬉笑打骂。 慕容秋捏着手臂上刚刚被刘昭宁咬出的两排血红的牙印,泪眼汪汪地说道:“你不是猪,你是属狗的,这么狠。” “你还说!”刘昭宁又要披挂上阵,皓白的贝齿又要发出进攻,慕容秋见状,急忙大退,挨着船边,求饶说道:“我什么也没说。”然后迅速地捂住了嘴巴,一只手高举,开始装傻。 刘昭宁捏了捏自己的粉拳,俨然一副女王的样子,发号施令道:“鉴于你罪孽深重,现在我宣布,刚刚你的资格被取消,现在开始给我和母后讲故事,请到我们开心为止。” “啊……”慕容秋下巴都要掉下来了,顿时进入石化。 “啊什么啊……有意见?”刘昭宁美目瞪着他说道,粉拳高举。 望着一身霸气的女王刘昭宁,慕容秋立刻又缩了回去,颤颤地说道:“没……没意见……” “那好。我倒想听听从你的口中能说出什么样的故事来。”刘昭宁粉拳一收,坐回诗飞霜的身边,撒娇似的靠在诗飞霜的肩上,说道。 “那是当然,我保证比自称最会讲故事的罪孽公主会讲。”慕容秋这是精神大振,拍着自己的胸脯,自信满满的说道。 “快说。”刘昭宁有露出的两排贝齿,冲慕容秋喝道。 “我这里有,很多很多的故事,不知道公主殿下,喜欢听那种?”慕容秋忽然变得很绅士的说道。 “还分类?”刘昭宁疑惑地问道。 “当然,有幽默搞笑的,有关于战争历史的,有深味哲理的,有唯美爱情的,童话历险的,有神话传奇的……不知道公主你要听那种?”慕容秋解释道。 刘昭宁被慕容秋说得一通,脑袋里立刻眩晕起来。“有什么区别吗?” “当然,其中有喜剧,有悲剧,有汉人的,有外国人的,有长的,有短的……” “行了,行了。说好听的。”刘昭宁受不了了。 “都好听,比如,有什么白蛇传啊,七仙女下凡啊,杜十娘怒沉百宝箱啊,孙悟空大闹天空,梁山泊一百零八条好汉,情伤一处的红楼梦啊,外国的灰姑娘啊,白雪公主啊,睡美人啊,莎士比亚的罗密欧与朱丽叶,李尔王,麦克白,奥萨罗,哈姆雷特,JK罗琳的哈利波特,等等等……” “……”刘昭宁彻底无语,因为慕容秋说出来的一大坨,她脸一个都没有听过。何止是她,诗飞霜的神情比她更胜,满脸的诧异,望着慕容秋神光大放。 “我建议,还是先给你讲一个白雪公主吧。”慕容秋得意地说道。 “为什么叫白雪公主啊。”刘昭宁好奇地问道。 “叫昭宁公主也可以啊。” “你……” “呵呵……不开玩笑了,因为她出生的时候,飘着漫天的白雪,所以叫白雪公主。白雪公主是王国里最漂亮的,可是……”慕容秋刚要讲话,眼光一闪,目光放到了江中。 “怎么了?为什么不讲了?”刘昭宁有些怄火,冲慕容秋怒道,诗飞霜神色一愣,因为她感觉到他的目光忽然变得很犀利,顺着慕容秋的目光望去,在江上,赫然飘着一个浮物,不用多想便知道,是个人。虽然夜色茫茫,不过对于他们这些武功修为到了一定高度的高手来说,视力听力会比一般人好上数倍。 只见慕容秋一身一闪,足踏清波,横江略空而去。 “怎么了?”刘昭宁一脸茫然的望着诗飞霜问道。 “君游好像发现了什么东西。”诗飞霜说道。 果然,片刻间,慕容秋已经冲江水中带着一个湿淋淋的人回到了小舟上。 “这河里怎么会有个人?”刘昭宁望着被慕容秋带回来的人,惊讶地叫道,被慕容秋救回来很明显是个女的,一身青色宫装,梳着流云鬓。只是因为落水的缘故,头发有些凌乱的遮住了脸庞,正处于昏迷状态。 “快,还有一丝气。”诗飞霜手指在女子的鼻口轻放,尚能够感觉一丝出来的气息。可是当诗飞霜将女子凌乱的头发稍微的整理了一下,露出那张如玉般的秀脸的时候,慕容秋感到了源自内心的震撼和焦灼,失声叫道:“蔡琰!” “你认识她?”诗飞霜和刘昭宁同时叫道。 这时候的蔡琰,危在旦夕,柳眉紧蹙,面色苍白,手脚冰冷,命悬一线! 慕容秋二话没说,轻按着蔡琰微胀下腹,十几下后,蔡琰这才倒吐出几大口污浊的水来,不过黛眉依旧紧锁,昏迷不醒。 慕容秋心中大急,感觉到蔡琰的生命力正在下退,没有都想,运足了体内青木的青莲之气,贴住蔡琰背后的灵台穴,缓缓将真气输入蔡琰的体内,因为蔡琰文质羸弱,有不是习武之人,体内没有半点的真气可言,慕容秋的青莲之气,顺着蔡琰各路经脉,根本没有遇到任何的抵抗,直达蔡琰的心脉,青莲之气是具有起死回生之效的生长疗养之气,再者蔡琰主要是因为溺水导致呼吸不畅,才引起五脏六腑功能衰停,五脏六腑的本身并没有伤到创伤,随着慕容秋真气的激发,五脏六腑也随之被催动起来。生命力迅速上升。 望着蔡琰逐渐红润的面容,诗飞霜和刘昭宁这才是长舒了一口气。望着面前,心中充满了欢喜之色,救人倒是一点都不含糊…… “怎么样?”看到慕容秋收功了,刘昭宁还是有些担心的问道。 “没事了,我留有一丝的真气在她的体内,不一会儿变能够醒来。”慕容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微笑着说道。 诗飞霜老早就看出来了蔡琰在慕容秋的真气护理下,转危为安了,不过让她惊讶的是,慕容秋真气舒出的时候,全身泛起的那一层微淡的青木色的光辉,很快便让她想到了只在前代传说中出现过的修护真气,青莲。当初从黑老的口中,诗飞霜得知的是慕容秋修为的可是火舞,再者当初自己看到他和史阿交手的时候,使用的真气,也是火舞,却万万没有想到,他竟然还贮藏着至圣的修护真气,青莲。火舞,青莲,两种只在传说中出现过的绝世神功,竟然同时在慕容秋的身上出现了,即便是《凤凌九天诀》已经达到了第八层“凤羽变”的诗飞霜,都感到了源自内心的震撼。当然她也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传说中的五大至圣真气,象征着五行元素的火系的火舞,土系的紫云,金系的烈阳,水系的湛星和木系的青莲,其实便是无相元生诀的基础功力,无相元生诀只有在五行真气的相互融合之下才可以进入下一步的幻化。 《无相元生诀》的奠基,实在是难乎其难,因此早在数百年前,就没有了大成者,有的只是无形中各修一处的大成,但是那样也早就已经不是《无相元生诀》了,它们也因此有了它们的名字,火舞,紫云,烈阳,湛星和青莲,火舞的绝对攻击,紫云的绝对防守,烈阳的攻防兼备,湛星的治疗,青莲的生长,各有千秋,互不相让。才有了五大至圣真气一说的存在,可是即便是那样,它们也不可能和佛门的《万象归真心经》,将门的《战神傲世诀》,北落师门的《北落玄书》,帝释教的《九龙御世诀》以及飞雪阁的《凤凌九天诀》五大武学并驾齐驱。 “君游,你好像认识她?”诗飞霜虽然惊讶,可是还是以最快的速度缓过神来了,冲慕容秋问道。 “你们应该听过蔡琰这个名字吧。她是蔡老头的女儿。”慕容秋在手起火舞之气,将蔡琰湿透的全身烘干之后,平淡地说道,心里却是十分的奇怪了,这蔡琰怎么会到这洛水河中来了,不会是想不开吧?听蔡老头说,最近她一直恍恍惚惚地,好像……等等……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慕容秋不敢再往下想下去,头冒冷汗,如果真是那样,蔡老头还不要找自己拼命! “蔡大人的女儿,那个文通今古的蔡琰。”诗飞霜目光一震,落到了蔡琰的身上,惊讶地叫道。 “她真的是蔡姑娘?”刘昭宁也好奇的问道,不由在蔡琰的身上打量了一番,容貌绝对是国色天香的,在许邵的月旦评里的美人排行榜里,都是排在前几名的,在加上她以文通天下,才女榜上当之无愧不可争议的头魁。在大汉绝对是个风云女子,各家争论的对象,无数青年俊才心目中的梦中情人…… 第一百八十九章 遇到流氓 嘛,他只给了我两章,让我每天一章……所以明天以后会不会更新咱是不知道…… 嘛,顺便祝各位读者大大春节快乐,新年快乐! 嘛……话说今天只晚了四十分钟……咱还是有点进步的……继续游戏去也…… *************************************************** “这到底是怎么了?蔡姑娘怎么还会调入了洛水当中了?”刘昭宁不解地问道。 “这一切都要等她醒来再说。”慕容秋叹息一口说道,心中确实祈祷着,千万不要是自己想得那样才好,不然着急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 “相传这蔡姑娘才貌双全,果然是名不虚传。”望着蔡琰,感觉到慕容秋内心有一丝的焦灼,诗飞霜好似明白了几分道理,望着慕容秋,不由调侃味似地说道。 慕容秋心里一寒,忙说道:“你望着我干什么?我和她算上这次一共也才见过三次而已。”这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母后,慕容大哥,她醒了。”就在慕容秋和诗飞霜说话之际,一直关注着蔡琰的刘昭宁忽然惊喜地笑道。 果然,两人的目光同时投向蔡琰的时候,只见蔡琰的柳眉先是一颤,眉头稍解,接着美目轻启,裂出一道缝了,朱唇微启,喃喃地也不知道说些什么,有气无力的样子,只听到旁边有人在叫唤着,是个轻柔女子的声音,甚是甜美。接着模模糊糊地睁开眼睛的时候,出现了一张朦胧绝美的少女的脸。 “你醒了。”一个充满着慈爱的妇人的声音响起,萦绕在耳际,蔡琰再次眯了眯眼,神智清晰了不少,睁开眼睛的时候,也看得清晰了,自己正枕在一个相貌比较只见还有清丽艳绝,一张粉腮红润,秀眸惺忪,细润如脂的脸,星眸正听着自己,面做欣喜之状,脑袋一旋,旁边一位相貌丝毫不逊于那个少女,更显一种成熟女人气韵的妇人,丹口朱唇,正与自己说话,充满着关切和慈爱。 “我只是在哪?”蔡琰轻柔了一下前额,黛眉一蹙,先是有些头痛之状,微现痛苦地说道。 “你刚刚才恢复,先休息一下,不要多说话。”慕容秋见蔡琰神智依然清醒,凑上前来,关切地提醒道。 蔡琰闻声一怔,侧目望去,一种惊喜与幽怨共有,相思与无奈并存的神状,显露于脸上,朱唇微启,哀转缠绵地叫了一声:“慕容大哥。” “文姬小姐,你躺着就行了。”慕容秋见她又要起身来,忙前来说道。 “文姬?”诗飞霜和刘昭宁同时一愣。 慕容秋满脸的苦笑,在蔡琰的记忆中或许是慕容秋一时的玩笑话,在他的记忆中蔡琰的字是文姬早就已经根深蒂固了,一时也很难在改口。 “这里是哪里?”蔡琰望了四周一圈,这才发现自己原来是在水上的小舟当中。 “这里还是洛水河上,对了,你怎么会掉到这洛水当中了?”慕容秋满是不解地问道,从蔡琰的神色来看,她绝对没有想要自杀的情绪,如果说是意外掉到河中,今夜河岸这么多的人,不可能没有人发现。 蔡琰闻声脸色大变,原本有些光泽了的玉面顿时转为苍白,竟有几分狰狞的样子,忽的从刘昭宁的怀中窜了起来,一把扑到了慕容秋的怀里,居然放声大哭起来,俨然一个受了极大委屈的小女子,找到了可以发泄的对象了,慕容秋已然是成为了她心目中除了蔡邕之外唯一信任和依靠的人了,再说今天的场景,明显是他救了自己的性命,少女情怀焉能不动? 慕容秋脸色大变,十分的尴尬,双手高举,尽然不知道应该放到何处,诗飞霜和刘昭宁脸色同样也是变得扭曲,毕竟慕容大哥和刘昭宁已经是定下亲来的了,蔡琰居然当着刘昭宁的面,投到了慕容秋的怀中,不过看着蔡琰放肆啼哭的样子,有有些于心不忍,谁都可能听出来这蔡琰必定是受了极大的委屈,才会如此失态的,于是心中有泛起了同情之色。 慕容秋在征得刘昭宁和诗飞霜同意之后,这才轻轻地拍着蔡琰的后背心,柔声说道:“好了,没事了……” 感觉一张温暖的手贴在了自己的后背,蔡琰原本委屈的心情有了几丝的安定,有了几丝的依靠,可是仍然啼哭不止,却也不做声,就这样靠在慕容秋的怀中,没有感觉到另外三人的尴尬场面。 哎,没办法,谁让自己是个男人。慕容秋心中长叹了一口气,这总不能将这蔡琰放哪儿不管吧,要是让蔡邕那老头知道了,还不要拨了自己的皮,可是现在这事情要是也让别人知道了,自己倒是不要紧,最多也就是落个风流名头,这到更加符合他才子的身份,可是这蔡琰的名声也是要毁于一旦,女人的名节比她们的生命还要重要。还好在场的只有诗飞霜和刘昭宁母女两个,有个明白事理的人。不然,十张嘴巴也是说不清楚的了。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跟我说吧,我会帮你做主。”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蔡琰终于在抽泣中安静了下来,慕容秋这才小心翼翼地问道,生怕又把她惹哭了。 蔡琰从慕容秋的怀中起来,望着面色怪异的刘昭宁,两抹红晕现于双颊,耳根绯红做烧,明眼人一看就明白了,这跟着慕容秋一起在这里泛舟的女子,会是平常人吗? “有什么事情,说出来吧,君游会为你做主。”诗飞霜的话语总是让人有一种特别亲近的感觉,让蔡琰心中顿时安定了不少。她看得出,这妇人和刘昭宁有几分的相似,十有八九是母女俩。 “嗯,有什么事情,你说出来便是了。”慕容秋忙点点头说道。 望着慕容秋,蔡琰的心中泛起的涟漪更胜,这个男子在心中确确实实的是那般的清晰,刚刚的那一会儿蔡琰有着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可是她心中却是知道,在慕容秋的心中却从来没有那种非分之想。 “蔡姐姐,你没事吧。”刘昭宁主动上前握紧蔡琰的那双三伏天里都有些冰凉的双手,关切的问道。 “没……没事。”蔡琰有些慌乱,神情有些迷离了。 “琰儿,望着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慕容秋忽然变得非常的霸道,一把将蔡琰身子端正好,盯着他,大声说道。 蔡琰脸色一变,望着慕容秋那明澈又温柔的目光,带些吞吐,轻声说道:“我……我在金光寺,遇到了……一群流氓.”短短的几个字,蔡琰却是好比承受着万钧的压力才将它们说出口来,说完,双眸又湿润了。 “啊!”三人同时惊愕叫道。这才发现蔡琰的衣服有好几处被撕破了,那宛如羊脂般的肌肤,好几处显露于外面来了。 “你没事吧。”慕容秋急忙问道。 “后面皇甫妹妹过来了,救了我带着我跑了出来,我在逃跑的时候,掉到了河里……对了,慕容大哥你快去救皇甫妹妹,她被那群人给缠住了……”蔡琰说着,这才想起来,还有一个人没有在身边。 “婷婷!”慕容秋闻声不由一愣。 “嗯,你快去救她,那边还有几个厉害的人。”蔡琰失常地拖着慕容秋的大手,着急地说道。 慕容秋眼中寒光一闪,杀机顿现。冷声说道:“在哪?” “在金光寺前。我是从那里落水的。”蔡琰非常肯定地说道。 慕容秋心中有些着急,皇甫婷的武功修为完全还没有算得上上路,虽然有一点的武功底子,可是要是真得对上了一些练家子,完全讨不到什么好处,而且还是遇到了流氓,蔡琰没事倒是万幸,可是皇甫婷现在还没有消息,也不知道着了对方的到没有,使得慕容秋现在忧心忡忡。 慕容秋凭着内劲催动着小舟飞速地望岸边靠去,金光寺,慕容秋的目标现在只有金光寺。提起十成的真气,凭借着自身强大的真气修为,小舟迅速地往上游而去,他知道,就在上流的不远处,便有一座寺庙,修建在洛水之畔,山麓脚下的一座规模还算是宏伟的寺庙。刚刚小舟顺流下来的时候,慕容秋望见过。按照蔡琰在水中漂流的速度,是那座寺庙,绝对没有错! 救人和杀人,这一刻,瞬间的决定,只在慕容秋的一念之间,显然,慕容秋已经被激怒了,被那群人给激怒了…… 第一百九十章 替人出头 “蔡小姐在哪?最好乖乖的教出来。”此时金光寺前,聚拢了大批不明真相围观群众。只见被围着的场中央的一个身穿蓝色长袍的英俊男子,赫然是当日在妃雪楼被慕容秋羞辱了一顿的卫仲道,此时他正一脸正气,气急败坏地冲着前面的一个满脸麻子,身材高大的男子破口大骂道。在蓝袍男子的后面还有几个护卫模样的人,另外还有一个青色儒袍,满脸英气男子,正是先前的那个和慕容秋打招呼的孔融孔文举,而在孔融的身边,皇甫婷一把长剑后然而立,不过看她脸色苍白,气色不佳,好像吃了亏了,不过很明显他们这边并不是出于优势的,在麻脸男子的后面,跟着几十个打手,正摩拳擦掌,气势汹汹。 “病秧子,少管老子的闲事。你让不让开?”麻脸男子,脸色一敛,厉声喝道。 “天下脚下,京畿之地,竟然有你们这等强抢之徒,天理昭昭,王法何在?”孔融横眉怒喝道,到也不在喝酒了,他也是刚刚路过的,正望见皇甫婷和着麻脸男子手下的十几个人在交手,不过形势非常不乐观,卫仲道几乎是和孔融一起赶到的,喝令手下的几个护卫,帮了皇甫婷一把,这才有了现在的局面。到卫仲道从皇甫婷的口中得知,蔡琰可能被他们捉去了的时候,整个人都暴跳了起来,蔡琰的大名,那是天下闻名,蔡琰可是他一直追求的对象,河东卫家已经向蔡邕求过了几次亲了,蔡邕倒是没有明确的答复,希望也是很大的。 “你是何人?敢管老子的闲事?”麻脸男子一脸凶神恶煞地冲孔融喝道。 可是这孔融那里是他这样的恶霸能够吓得着的,面不改色,从容说道:“就你这样的货色,不想吓得着我孔文举不成?” 孔融会一出,卫仲道神情一愕,目光大振,孔融的大名,他早有耳闻,有他的帮忙,卫仲道的信心更足了,冲那麻脸男子喝道:“快把蔡小姐交出来,尚可饶你们一命。” “狗贼,不想死的话,就快把蔡姐姐放了。”皇甫婷同时也上前一步,怒骂道。 “呵呵,小美人,别说你们要的人,不再我的手上,就是在我的手上,有岂会有放了的道理,刚刚不小心,让那个小美人掉到河里去了,不过……嘿嘿……这次我可不会轻易再让你跑了。给我上,那几个的死活我不管,不过这个小美人你们千万不要给我伤着了。”麻脸面露淫笑,随即脸色一变,冲身后的十几个人喝道。 “是。”十几个鹰犬同时答道,出了麻脸男子身边的一个五旬的中年人没有动之外,其他人全都一拥而上,想卫仲道这边扑过来。 “公子,这孔融是个厉害人物,就连大将军到要给他几分脸色,还有这卫仲道是河东世家,影响力也是巨大,我们这样,恐怕……”中年人有些难色地冲麻脸男子说道。 “我可不怕他们,不就是个小小的谏议大夫吗?和一个商贾世家的子弟吗?”麻脸男子毫不在乎的说道。 “公子……”中年男子又待说话,麻脸男子一首挡住了他,一脸淫色地说道:“这件事不要再说了,这个小美人,我势在必得。” 再看场上,卫仲道手下的四个护卫一把将卫仲道和孔融三人护在了身后,和麻脸男子的手下的鹰犬交起手来了。 “狗贼,我皇甫婷不会放过你们的。”皇甫婷一声大喝,冲那个麻脸男子骂道。 “皇甫婷?”中年男子闻声,心中大骇,脸色一皱,很明显是想到了皇甫婷的身份,如果这皇甫婷是皇甫嵩的女儿的话,那可真的是提到了铁板上了。 “老子就是喜欢你这样的烈马。其他人先不管,给我把那个女的给我捉过来,,哈哈……”麻脸男子,大笑着说道。 一时间所有鹰犬的目光都放在了皇甫婷的身上,他们听惯了上面的命令,让他们往东,他他们便往东,皇甫婷一时间倍感压力,除了四个和卫仲道手下的四个护卫对上的大手外,一时间所有的人都往皇甫婷这边来了。卫仲道那是个病秧子,连个女人都比不上,孔融也是个文人,虽然身上也配着剑,可那完全是用来摆饰用的,他本身根本就没有什么杀伤力。 皇甫婷虽然在这几个月的时间里从慕容秋那里学到了一些东西,但在武学修为上,始终还是个菜鸟级别的人物,如果要她一对一的话,或许那些鹰犬不会是她的对手,可眼下这一群人为了上来,皇甫婷本身有缺乏临战经验,一下子就慌了手脚,心中大急。 可是那些鹰犬们根本就没有近到她的身来,便都城一排飞了出去了,皇甫婷在定眼一看的时候,在她的面前已经多了一个身影,一个伟岸的白影,慕容秋傲然而立,一脸冷色的望着躺在地上的十几个鹰犬,一种强大的气势破体而出,是那中在战场上历练出来的强大的霸气。 “君游大哥!”皇甫婷望着慕容秋眼睛立刻迷离了,充满委屈地叫道。 “没事吧。”慕容秋带着关切的声音,轻声问道,不过他没有回头,他的目光死死地定在了那个麻脸男子的身上,一眼就看了出来,那人才是祸首。 “嗯,没事。”皇甫婷幽怨地点了点头。 “你是何人?”麻脸男子,面带惊愕,他完全没有看清楚慕容秋是怎么来的,眨眼间,场上就多了一个人。而他手下的那些人就全都躺在了地上了。中年男子更是脸色大骇,他认识眼前的这个人,他万万没有想到,慕容秋会在这里出现。 “慕容大哥,你跑这么快干什么?”一个非常清灵甜美地声音响起,宛若远处飘扬而来的天籁之音,然后从人群中挤出了三个人,三个人的出现,顿时在全场掀起了一阵惊涛骇浪。 首先出来的是一个青色丽影,头发和衣着有些凌乱,不过这也难掩她的优雅气质,她的出现让全场人嗟叹不已,目光瞪亮。 “蔡姐姐!”皇甫婷望见来人,顿时惊喜地叫道。 “蔡小姐!”卫仲道同时也是眼光一亮,欣喜叫道。不过蔡琰的目光似乎并没有在他的身上停留。让卫仲道一阵尴尬。 不过蔡琰的身后,诗飞霜和刘昭宁也挤了出来,两人的出现,瞬时间就让全场怔住了,卫仲道幢孔也不禁一阵收缩,惊艳,震撼,源自心灵深处的冲动,所有人陷入了呆滞当中,仿佛中了邪一般,一大一小,两个绝艳完美的身影,尊贵典雅的气质,一出现便压人一头,如果说前面出现的蔡琰是优雅高洁的深山幽兰的话,后面出现的刘昭宁和诗飞霜便是一株丰腴高洁的出水芙蓉和一株娇艳欲滴的醉人玫瑰。蔡琰和皇甫婷两个相比起来,已经黯然失色了。 “是他吗?”慕容秋回头冲蔡琰冷冷问道。蔡琰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哎呀,我的妈?这事实上居然还有这样的美人。”麻脸男子的目光已经完全被刘昭宁和诗飞霜的美貌给吸引住了,忘记了慕容秋的存在,色眼在刘昭宁和诗飞霜的身上游荡,在她们的身上,已经找不到什么可以挑剔的地方了,上天的完美艺术品那里是只有他,就连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刘昭宁和诗飞霜的出现给怔住了。 “公子,我们快走,这人我们惹不起。”中年男子望着慕容秋心中一颤,拉着麻脸男子说道。 “怎么了?”麻脸男子没有见过慕容秋,当然不知道慕容秋的厉害了,望着中年人一脸茫然。 “现在要走吗?可惜已经晚了。”慕容秋一个闪身,已经来到了麻脸男子和中年男子的面前了,冷冷的说道。 “慕容将军,这件事是个误会。”中年男子,惊慌失措地对慕容秋说道。 慕容秋一怔,他没有想到,会有人认识自己。不过那只是在瞬间而已,没有半点的表情,非常自然的说道:“既然你认识我,那好,不用都说,每个人留下左臂。” “慕容将军,你……”中年男子面色一惧,骇然说道。 “自己动手还是我动手?如果是我动手的话,那不就是一条手臂那么简单了。”慕容秋冷冷地说道。 第一百九十一章 龙有逆鳞 “小子,你不要太狂了?”麻脸男子虽然对慕容秋的武功有些震撼,可是分明还是没有了解到他现在的危机。 “公子?”中年人大急,麻脸男子现在完全是找死,慕容秋武功之高,他当然是听闻过的,在加上之前在颍川留下的杀神之名,更是名气大噪,年还未满二十,就已经被汉灵帝封为了昭烈中郎将。 “像你这样的人本来还没有要我动手的资格……”慕容秋眼中寒光一闪,杀机顿现。 “慕容将军,你不能……”慕容秋赫然出手,一掌向那个麻脸男子捉了过去,不过很显然它太轻视那个中年男子了,竟然被中年男子一掌给挡了下来了! 就连中年男子都有些震撼,自己可以接下慕容秋的一掌,大急说道:“慕容将军,这件事是误会。” “误会?哼哼……你可知道她们两个是什么人吗?”慕容秋一声冷笑,望了蔡琰和皇甫婷一眼,说道。 “她们是?”中年人心中大骇,知道今天惹了不该惹的人了。 “你们不知道,我倒是可以告诉你。她,叫皇甫婷,右中郎将皇甫嵩的女儿,我慕容秋的徒弟,而她,叫蔡琰,蔡翁的女儿,是慕容秋的……师姐。如果不是我恰好在河的下游,现在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慕容秋指着皇甫婷和蔡琰说道,不过在说到自己和蔡琰的关系的时候,犹豫了一下,猛然想起了自己答应了蔡邕,叫他一声老师,算来便是自己的师姐了。 “我们不知道她们是慕容将军的人。”中年男子脸色完全变了,要知道这两个人的身份,哪一个的背后不是有着强大的力量,特别是皇甫婷,他父亲皇甫嵩甚得汉灵帝的重用。 “我不会让你们为难,依旧是那个条件,留下左臂。”慕容秋淡淡地说道。逼人的气势只压得中年男子完全透不过起来。 中年男子面色狰狞,说道:“慕容将军,不要太气人太盛了,你可知道他是什么人。” “我不管他是什么人,就算是天王老子,我也不放在眼里。”慕容秋有些恼怒,一张直接劈在了中年男子的胸口,一口血剑溅出,中年男子整个身子径直飞出了数米之外。 “你……你想干嘛?”麻脸男子有些发慌了,随便一张便将身边武功最好的贴身保镖竟然连对方一掌有接不住,直接给拍飞了出去,望着慕容秋那双发着死气的双眼,麻脸男子已经完全没有了刚刚的嚣张之气,竟然吓得直接摔到在地,爬将不起。 “自己动手,还是我动手?”慕容秋左臂一拂,便将皇甫婷手中的短剑给拿了过来,丢到了麻脸男子的面前。 “什么人胆敢在这里闹事!”随着一声高叫,这时从围观的人群中有挤进来了一队荷甲的官兵,很显然是刚刚有人见事情不对,把附近巡逻的官兵给叫了过来了。当前的头领,是个马脸大汉,后面跟着二十几个士兵,直接冲到了场中。 “高将军,快救我,有人要杀我。”麻脸男子望着转出来的马脸大汉,好似见到再生父母一般,爬将而起,跑到了马脸大汉的身后,发颤地说道。 “你是何人?胆敢在此放肆。”马脸大汉,完全不分青红皂白,便冲慕容秋喝道。 慕容秋心里非常的不爽,竟然这么被人吓了一通。“你是这边的主事?” “高将军,快把他捉起来。”麻脸男子有了依靠,胆子也大了起来。”还有,那四个女的,和他是一伙的。尤其是会面的那两个。”麻脸男子完全是死性不改,一脸淫笑地望着诗飞霜和刘昭宁说道。 那高将军二话不说,便冲身后的士兵说道:“给我拿下。” 可是它们还没有动手,一听到了一声惨叫,麻脸男子很快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了代价,慕容秋只是身影一闪,腰间的雪霁一个剑光,大家还没有反应过来,然后又回到了自己站得地方,惨叫是从哪个高将军身后的麻脸男子发出来的,回身一望,高将军倒吸了一口凉气,刚刚还好好的麻脸男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人割去了左臂,抱着鲜血直涌的左肩,在地上打着滚,场面触目惊心,让人毛骨悚然,即便是刘昭宁,蔡琰和皇甫婷等人虽然非常的痛恨这个麻脸男子,也不由脸色苍白,失声大叫了出来。 很明显出手的是慕容秋,为的就是刚刚麻脸男子最后说得那句话,龙有逆鳞,很明显慕容秋的逆鳞就在刘昭宁的身后,他不会容许任何人对她有半点的亵渎,哪怕是一个眼神,一个任何不好的字眼。 “你……”望着慕容秋,那高将军完全说不出一句话来了,完全被慕容秋那冷漠的眼神给吓住了。 对慕容秋而言,这样的场景和战场上的杀戮而言,完全如儿戏一般,完全没有半点犹豫可言,宛如死神的冰冷的表情,丢出了一句话:“这是你刚刚的话应该付出的代价。” “公子!”之前的中年男子已经顾不了自己的伤势,冲上前来,抱着在地上鬼哭狼嚎的麻脸男子,表情完全扭曲了,麻脸男子的惨状即便是他这样经过些大风大雨的人,看了都不由心中大寒,只都直打哆嗦,整个左臂齐齐地便从做奸商给卸了下来,血流如注,染红了整片大地。“慕容将军,他可是大将军的侄子,你竟然……” “我说了,莫说是何进的侄子,就算是天王老子,我也不会手软。”慕容秋冷冷说道。 “高将军,你还愣着干嘛?”中年男子也近似疯狂了,抽搐地冲那个发愣的刚将军喝道,脑袋里乱作了一团麻。 “愣着,干嘛?快把他捉起来。”那高将军一愣,旋即反应了过来,望了中年男子一眼,冲身后的二十几个士兵喝道。 “是。”二十几个人如梦初醒,见高将军发作了,愣了下,才反应过来,冲了上去。 不过这一次,慕容秋并没有动手,因为在他僬侥动手之前,场上已经都了一个人,诗飞霜不知道什么时候做上前来了,黛眉紧蹙,冲那高将军喝道:“你想干什么?知道他是谁吗?” 诗飞霜一种完全不落男子的典雅高贵的气度,顿时让所有人都怔住了。除了慕容秋刘昭宁和皇甫婷之外,没有人知道诗飞霜的身份,一直以来,诗飞霜都只是希望做好一个母亲,给人的感觉总是那般的和善,慈爱,和蔼和亲,没有半点的架子,都已经快忘记她那高高在上的身份了。 “你怎么出来了。”慕容秋望了诗飞霜一脸,淡淡地笑道。 “还真没有见过,原来你发起火来,如此不近人情。”诗飞霜亦是微微一笑,说道。 “呵呵……他还没有让我发火的资格。”慕容秋冷冷地望了那个麻脸男子一眼,说道。 “不过,你这样,是不是过分了点,毕竟他还是何进的侄子。”诗飞霜有些忧郁地说道,也瞥了那麻脸男子一眼。 “这天下是姓何吗?”慕容秋脸色一敛,说道。慕容秋此言一出,那个中年男子大骇,知道今天自己这边无礼在前,这要真是闹到了汉灵帝那里去了,即便是何进也是没有什么话说的,一个是皇甫嵩的女儿,一个是蔡邕的女儿,在加上慕容秋和汉灵帝现在的微妙关系,就算是何进要出马,也讨不到过结果了。 孔融上前来呵呵一笑道:“这天下几时姓何了?” 孔融这么一说,高将军这边所有人也都顿时感到大骇了,这孔融摆明了,揣着明白装糊涂,也正是孔融的这一出,便将这场上的微妙关系推至了高潮。天下姓何!这摆明了说何家要造反吗? “何家要造反吗?”刘昭宁添油加醋,他可是跟着慕容秋从草原上的杀戮走过来的,三女中,也是她最先从惊愕中反映过来,见自己的母亲都已经出去了,也上前来凑个热闹。 “高将军……今天的事情已经非常的明了了,即便是大将军亲自前来,也是说不出什么理来的。”孔融脸色一变,沉沉说道。 “可是他毕竟伤人在先……”高将军有些犹豫了。底气不足的说道。 第一百九十二章 强势压人 “如果高将军想较量的话,在下奉陪到底。”慕容秋脸上露出了一种完全不屑一顾的表情,莫说二十几个人,就算是两百,两千人,慕容秋也是完全不看在眼中的。 “你……“慕容秋瞬间爆发的气势,那高将军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压抑可恐惧感,慕容秋的冷漠,冰霜的表情,俨然一张死神的脸。 “高将军,今天的事情,你一定要给大将军一个交代。”中年男子已经完全做出了一副鱼死网破的打算了,冲那尚在犹豫间的高将军有施加了压力。 大将军的气势那也不是盖得,如果真得怪罪下来,想高将军这样的小将,完全是要吃不了,兜着走。 “得罪了。”高将军很不情愿得罪眼前的这个冷若冰霜的慕容秋,可是想到自己的前程,还是做出了决定。 就在他话语刚出的时候,另一个更为雄壮的声音响起:“何人如此大胆,敢惊娘娘,公主凤驾!”说话间,一阵马蹄声响,围观的人,慌忙中让出了一条道来,十八个彪熊的清一色的劲装大汉,纵马冲到了场中,正是护卫诗飞霜他们的十八个禁军护卫。为首的护卫长,威武的气势,完全不是那个高将军能够媲美的。 “卑职护驾来迟,请娘娘,公主恕罪。”望着场中的诗飞霜和罗刘昭宁两个人,护卫长当先跳下马来,后面的十七个人人也跟着跳了下来,跪拜在诗飞霜和刘昭宁面前,说道。 “常将军请起。这里的事情由慕容将军决定,本宫不想多管闲事,你全权听慕容将军安排。”诗飞霜说道,然后领这刘昭宁有退到了一旁,几个护卫紧紧地保护在了他们的身边。 所有人完全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怔住了,就连那个姓高的将军,手中的刀也不由掉落在地,倒抽了一口凉气,刚刚那个护卫长的话说得非常的明显了,一个娘娘,一个公主,天哪?中年男子顿时完全怔住了,惶恐,不安,真要怪罪下来,他们一个个全都逃不掉。如果是皇甫嵩和蔡邕的话,凭着何进以及何后的关系,事情可能还有回旋的余地,可是刚刚他们可是连着娘娘和公主都一起给得罪了,这样的话,即便是何进亲自在此,也保不住他了,那可是汉灵帝的老婆和女儿,还一下子出来两个皇室…… 孔融目光一炬,卫仲道脸露惊色,蔡琰更是脸色大变,跟在自己身边的竟然是……旋即蔡琰好像有明白了什么,昭宁公主,对绝对是昭宁公主,蔡邕曾今说过,慕容秋喜欢昭宁公主,想到刚刚自己当着刘昭宁的面扑到了慕容秋的怀中,蔡琰面容燥热,惶恐,不安,不过他并不是为自己,而是为慕容秋,因为刚刚慕容秋那也是一直当着刘昭宁的面,紧紧地将直接抱在怀中,刘昭宁会怎么想?蔡琰想到这里,不由望了刘昭宁一眼,可是看他的表情,全无半点的怒气的样子,却正和诗飞霜嬉笑着说些什么,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唯有皇甫婷的表情算是镇定,早见到她们母女两的第一眼,就认出了他们两个了,或者说看到慕容秋出现的时候,就知道她们就在附近。 “娘娘,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随着孔融第一个跪拜下来,接着围观的群众们,也纷纷跟着下跪,蔡琰,皇甫婷和卫仲道等人也不另外,望着纷纷下跪的群众,高将军等人也是坚持不住了,纷纷惶恐的跪拜在地。 “我们还是先走吧。”慕容秋倒是非常的反常,没有再去管那个断了右臂的麻脸男子,走到诗飞霜和刘昭宁的面前,没趣地说道。 “那个人就这样放过她吗?想他这样的人,死一万次都不过。”刘昭宁第一个不干了,冲慕容秋问道。 “你们都已经把身份的暴露出来了,他不死才怪,放心吧,这件事传出去,就算是我们放过他,何进也不会放过他。”慕容秋淡淡的说道。 “为什么?这人不是他侄子吗?”刘昭宁无邪的问道。 “就是因为这个人是他的侄子,他才不会放过他。你不懂也不奇怪。”诗飞霜宠爱的抚着刘昭宁,说道。 “走吧。”慕容秋微微一笑,说完然后又冲那个跪在地上直达抖索的高将军说道:“这里就交给你了。”那高将军唯唯诺诺地答应了。 “走咯,慕容大哥,刚刚你好恐怖。”刘昭宁天真地笑道。 慕容秋走在最前面,经过孔融身边的时候,冲着一脸笑意的孔融淡淡一笑,微微点了点头,然后又向前走去。诗飞霜和刘昭宁母女俩个跟在他的后面走着,而十八个护卫则走在最后面。 经过蔡琰和皇甫婷身边的时候,慕容秋却停了下来,说道:“婷婷,文姬小姐,已经进入宵禁的时间了,各门都已经关闭了,你们两个……” “不如我们一起走走吧。”刘昭宁冲上前来,像个玩性十足小姑娘一般,拖着蔡琰和皇甫婷的手,欢喜的笑道。 “嗯,昭宁说的没错,这么晚了,你们两个女孩子家,在外面也很危险。”诗飞霜也走上前来,柔声说道。 皇甫婷和蔡琰两个确实沉默不语,没有做声,没有说答应,也没说拒绝。 “走吧。”刘昭宁眼珠一转,一手捉一人,直接拖着两个人往前面跑。慕容秋脸色一沉,口上没有说什么,心里却非常的郁闷,非常头疼的摇了摇头。这下有他好受了…… 望着蔡琰离去的身影,卫仲道心中万般的惆怅,对慕容秋心中的怨气突升,当日在妃雪楼,被慕容秋羞辱了一通,如今蔡琰见到慕容秋之后,更是看都不看自己一眼了,眼里分明只有慕容秋一个人,完全没有把他看在眼里了,用一种非常不友好的目光,望着慕容秋离去的身影。 “蔡妹妹,你到这里来也是玩吗?”刘昭宁倒是毫不客气,就凭着自己比蔡琰大上一岁,变自当大姐,亲热地问道。 蔡琰知道刘昭宁的身份后,特别是想起刚刚的那一幕,心里一直非常的忐忑,脸红耳燥,对于刘昭宁这样过度的亲热,一时居然没有适应过来,带些慌乱的说道:“嗯……哦不……不是。” “不是?那蔡妹妹这么晚是……”刘昭宁眼光一炬,问道。 “我是来为我母亲祈福来的。母亲他死的早,我每年都为母亲祈福。”蔡琰说着,便要做欲哭之状。 “哦,蔡妹妹,对不起。”刘昭宁欢喜的表情,望着蔡琰立马缓了下来了。 “不,不要紧,公主。”蔡琰慌忙说道。 “现在我们都是自己人,也不用这么讲究。叫我姐姐便是了。”刘昭宁心里一乐,说道。 “这怎么可以呢?”蔡琰急忙说道。 “没什么不可以,昭宁她说的对,都是自己人,不用那么客气。”诗飞霜握着蔡琰的手。然后又握着一旁,默默无语,只是低头走路的皇甫婷的手,说道。 慕容秋和四人保持着一段的距离,如果只有刘昭宁和诗飞霜的话,当然讲究不用那么拘礼了,问题是现在又多了蔡琰和皇甫婷两个人,饶是他在潇洒不羁,也不可能当着两女的面,和刘昭宁打情骂俏。再说慕容秋现在对蔡琰非常的敏感,之前被蔡琰趁机吃了豆腐,那也是因为刚刚蔡琰受了刺激,那不算。皇甫婷倒是没什么,慕容秋一直当他是妹妹,在他的映像中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皇甫妹妹,你和我一样,到这里来玩吗?”刘昭宁天真地冲皇甫婷问道。 这时的皇甫婷正望着前面走着的慕容秋有些发呆,被刘昭宁这一叫,差点没有惊倒,慌慌张张地掩饰自己的内心,说道:“不……不是,我是……我是给我爹爹祈福来的,他在外征战,我是代母亲为爹爹祈福来的。”没人知道皇甫婷真正内心身处想的是什么,就算是和他最亲最亲的人,也不知道皇甫婷心中藏着,捏着的事情,一直深深地埋在她内心的深处。 第一百九十三章 白雪公主 193白雪公主 洛水水域,慕容秋,诗飞霜,刘昭宁携着蔡琰和皇甫婷两个人继续在宁静地夜空下,清爽的微风中,荡着一艘小舟,既有情调的享受着这人生难得的清净宁和时刻。 “对了刚刚那个故事还没有讲完,不如现在你继续给我们将那个白雪公主的故事吧。”刘昭宁的目光在蔡琰和皇甫婷游荡了一圈之后,最后还是落到了慕容秋的身上。 “什么白雪公主啊?”一旁的蔡琰听着刘昭宁的话,有些摸不着北,疑惑地问道。 “那是个故事,一个美丽的童话故事。如果文姬小姐有兴趣的话,不妨听听。”慕容秋赧然一笑,说道。 “美丽的童话故事?”蔡琰有点嗔目结舌,半不懂地问道。 “是说呢?从前有一个王国,国王有一个非常漂亮的女儿,因为她的肌肤像血一样的洁白,所以叫她白雪公主,白雪公主非常的善良,犹如天使一般,他喜欢和小动物们玩,裹着幸福的生活,可是她的母亲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国王后来又娶了一个王后,不过他不知道其实王后是个女巫……”慕容秋饶有趣味地说着,忽然被刘昭宁打断了,一脸不解地说道:“女巫?” “就是会妖法的人。”慕容秋大汗,说道。 “啊?那不是妖怪?”刘昭宁一惊一乍地叫道。 “妖怪就妖怪吧,国王非常的宠幸这个王后,可是人们不喜欢这个王后,因为她非常的残忍,王后有一个无所不知的魔镜,有一天,王后问魔镜,天下谁最美丽,一开始,魔镜说,王后你当然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可是后来白雪公主长大了,一次王后在问魔镜世界上谁最美丽的时候,镜子却告诉他,白雪公主比她美丽多了,王后因此妒忌白雪公主的美貌,想要杀死白雪公主,便叫猎人到森林里去追杀白雪公主,就在白雪公主在森林里被猎人追杀的时候,她的美丽吸引了森林里的小动物,小动物在猎人的手上就了白雪公主,流落森林的白雪公主,在森林里见到了一个小木屋,白雪公主在小木屋里吃了点东西,不知不觉地美美的睡了一觉。他不知道其实在这个小木屋了住着七个白天在森林里干活的小矮人……”就在慕容秋又要往下说的时候,刘昭宁忽然又眼光一亮,插嘴问道:“小矮人?有多矮?” “这个,大概这有半个人那么高吧。”慕容秋倒是好像被刘昭宁给问住了,挠了挠后脑勺,解释说道。 “这怎么可能?哪有那么矮的人?”刘昭宁惊叫道。 慕容秋擦了一把冷汗,说道:“不是说了是童话故事吗?童话故事的情调是什么?美丽,浪漫,罗曼蒂克……” “你让君游将下去。”诗飞霜一把将刘昭宁拉到了怀中,柔声说道。 刘昭宁本来还要问罗曼蒂克是啥意思,可望了望一旁静静聆听地蔡琰和皇甫婷两个人,一阵尴尬,立马安定了下来,把场子交给了慕容秋。 “七个小矮人,见到美若天仙的白雪公主,非常的喜欢她,就收留了她,让她帮他们七个人洗衣服,做饭,打扫,铺床……白雪公主和七个小矮人在森林里快乐的生活着。以为白雪公主死了的王后,非常的高兴,有问魔镜,世界上谁最美丽。可是魔镜告诉她,白雪公主比她美丽千百倍,现在正在森林里和七个小矮人快乐的生活在一起。听到白雪公主没死,王后非常的气愤,很快又想到了一个狠毒的办法……你们知不知道是什么办法?”慕容秋故装神秘,冲四女问道。 “什么办法?”刘昭宁望着一脸怪笑的慕容秋,带些担心地问道。 “文姬小姐呢,还有婷婷?你们知道吗?”慕容秋又冲蔡琰和皇甫婷问道。 见两女摇着头,慕容秋扫视了四人一番,继续说道:“那个狠毒的王后她决定亲自出马,她扮成了一个老太太,拿着一个表面涂上了她配制的毒药的又大又红的苹果,找到了森林里七个小矮人的木屋,并且见到了美丽大方的白雪公主,她假装好心,给了白雪公主一个又大又红的毒苹果,白雪公主刚刚吃了一口之后,就倒在了地上,昏死过去了。王后看着倒在地上的白雪公主,非常的高兴,迅速的离开了森林,当七个小矮人晚上回来的时候,望着倒在地上的白雪公主,没有了半点的气息,非常的伤心,他们哭哭啼啼地将白雪公主抬到了一个铺满的鲜花的用水晶制成的棺材里,准备举行一个盛大的葬礼,这时候……你们才这时候怎么样了?”慕容秋又卖了一个关子,想众人问道。 “白雪公主就这么死了?”皇甫婷没啥想象力,直白的说道。 “难道是有有神仙降临,就了死了的白雪公主?”刘昭宁想象力非常的丰富,异想天开的说道。 “难道是那个王后良心发现,就救活了白雪公主。”蔡琰一副慈悲心肠,在她的心里,万物都有善良的一面,因此这般说道。 慕容秋面容一皱,望向了一盘若已有所思的诗飞霜问道:“你说呢?” “既然你说是个美丽浪漫的故事,出现了公主,讲求美得效果的话,有应该有个英俊的皇子才能配上美丽的公主……”诗飞霜不愧是过来人了,一下子就抓住了故事的要点。 “没错,答对了,呵呵……就是王子……呵呵……这时候邻国的王子正好路过森林,看到了水晶棺材里面美丽可爱的白雪公主,还有一旁哀悼的七个小矮人和森林里的小动物们。王子从他们口中知道事情的经过之后,非常的同情白雪公主,含着泪,对白雪公主说道,可怜的公主,如果你能复活的话,该有多好啊。” “王子向静静躺着的白雪公主献上了一束鲜花,含情默默地凝视着白雪公主,你仔细的发现白雪公主面颊红润,好像睡着了一般,根本不想个死人。不过,他有想不到什么办法能够救活白雪公主,情不自禁地俯身吻了她一下,这时奇迹出现了,从白雪公主的嘴里吐出了一个刚刚被她吃进去的苹果,原来是王子对白雪公主的爱,让苹果失去了它的毒效。” “白雪公主也渐渐的恢复了体温,睁开了明亮的双眼。七个小矮人和小动物们见到复活的白雪公主,非常的高兴,一个个欢欣鼓舞,雀跃不已。王子见到复活的白雪公主,非常的惊喜,非常的高兴,向白雪公主表露了自己的爱意,问白雪公主能不能跟他回去,做他的王妃,白雪公主望着英俊的王子,羞涩的点头答应了,王子骑着白马,载着白雪公主,在森林里的小动物们的簇拥下回到了他的王国。国人们见到王子带回来了一个美丽的公主做王妃,举国欢庆,在大家的眼里他们是天生的一对。”慕容秋满意地说道。 “那个王后呢?”刘昭宁倒是没有忘记那个狠毒的王后。 “王后回到王宫,以为白雪公主必死无疑,满意的对魔镜说,她现在是不是最美丽的人了,可是魔镜却告诉他,白雪公主比她漂亮一百倍,现在正在邻国和王子幸福的生活着。王后非常的生气,骑着扫把,拿着魔剑,飞到了邻国要杀白雪公主,可是在半空被雷电击中,结束了罪恶的一生。后来王子和白雪公主成亲了,成为了幸福的伴侣。”慕容秋想大家讲出了唯美的结局。 “骑着扫把?被雷电击中?这怎么可能。”刘昭宁眼睛瞪得老大,惊讶地叫道。 “这世界上没有什么不可能的。”慕容秋嘻嘻说道。 “公主和王子的完美爱情,的确是个美丽的故事。”蔡琰嫣然一笑说道。 “可是,我总觉得,这故事好像不太可能的样子。”刘昭宁攥着牛角尖说道。 “君游刚刚说了,没有什么不可能的,故事只是故事而已,只要公主和王子快乐幸福的生活在了一起,不就是非常完美的结局吗?”诗飞霜轻抚着刘昭宁,又望了望慕容秋,莞尔一笑,说道。 “公主和王子快乐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就是完美的结局。”刘昭宁若有所悟,羞涩地望了慕容秋一眼,喃喃地念叨着。 蔡琰和皇甫婷心中同时一怔,王子和公主的完美婚礼,在所有人的注目下完成,过上了幸福美满的生活,的确是多美丽的结局,可是,自己却不可能是那个美丽善良的白雪公主…… 第一百九十四章 你演女主角! 第一百九十四章你演女主角! “慕容公子的故事,听似天马行空,好似不可能的事情,可是听来,却又是如此的惹人欣喜,正如慕容公子所说的那样,一种极富浪漫的情调,深深地感染着。”蔡琰文静地称赞道。 “天马行空好了,那是想象力的所在,也正好想象力的发挥,才促进着社会的发展。”慕容秋哈哈笑道。 “想象力促进着社会的发展?”刘昭宁黛眉一皱,很不解的念道。 “不是吗?就拿着船来打比方吧。在第一个船,出现之前,你们认为,当时的情况是怎样的,是淌着水过河,还是绕个大圈?这是因为那个好奇心很重的人,在发现木板能够抚在水面的特性,发挥着自己的想象力,才会有了后来的船的前身筏子,再被后人不断的完善,成了现在的船只,而且越做越大,它的功能也不再仅仅只限于渡人,运货,打仗各个反方面都有了他的身影,各式各样,大小不一。你们信不信,如果给我一些时间和足够的材料,我还可以用铁板造出能够在水面上运行如飞的大船来。这样的船,走得比现在的木船还快,有不怕风浪的席卷。”慕容秋泰然地笑着说道。其实早在他的计划中,如果一切顺利,铁甲船也是他计划中的一部分,建造一支强有力的水师部队,将大大的提高自己的实力,特别是在南方作战,遥叹,如果历史上曹操率领着八十万的大军,用的不是木船而是铁甲船,不知道周瑜的火攻火攻还能不能成功呢?那应该是另外一番场景吧,曹操的悲剧,就是个很好的警惕,而慕容秋现在的优势不单单是自己的武艺和才艺,更是自己知道更多的别人不知道的东西,有句话说的好,科技是第一生产力,要知道自己知道的科技,比起这两千年前,那高处的不是一个两个的档次了…… “铁甲船?你……你没发烧吧?”皇甫婷终于也是耐不住了,非常震惊,一脸不信地冲慕容秋道。 “就是,慕容大哥就知道唬人?铁做的船,一放到水面上还不沉下去。”刘昭宁也应声和道。 “你们不信就算了,我也懒得跟你们解释。”慕容秋挠了挠耳朵,吹了一口,漫不经心地说道。 “本来就是嘛。”刘昭宁娇嗔一下说道。 “慕容秋头疼的答道:“你回去可以试一下。你将一个铁做的脸盆,放在水池里,看它是浮着的,还是沉下去的。” “额……小时候我也玩过,我记得放在水面上,的确是浮起来的。君游大哥……这是为什么?”皇甫婷眼光一亮,问道。 “嗯,的确是那样的。”蔡琰和诗飞霜两个人也点点头说道。 “说说看,你怎样让铁甲船在水面上浮起来。”诗飞霜好奇地问道。 “母后,你不是真相信他吧,他是唬人的。”刘昭宁大急,冲诗飞霜说道。 慕容秋脸色稍缓,望着刘昭宁,冷哼一声说道:“看似只有木头这样的东西,才会浮在水面上,铁东西丢到水里就沉下去了,如果你们这样认为的话,就大错特错了,在水面上有一种浮力,把东西浮起来,我们只要符合了这种浮力的特性了,即便是铁也可以浮在水面上,换句话说,任何的东西,只要符合的水的特性,都能够在水面上浮起来。” 四人听着慕容秋一口气说了一通,似懂非懂,诗飞霜问道:“怎样才能符合人的特性?” “这个,里面非常的复杂,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而且,某个小猪也听不懂这么深奥的问题,说了也是白说,还浪费口水,所以还是不说的好。到时候做给你们看看,你们就相信我真得能够造出铁甲船来了。”慕容秋嘻嘻一笑,说道。 “真得难够造出铁甲船吗?”刘昭宁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地说道。 “真是不可思议!”皇甫婷感叹说道。 “那不是我们现在想的。”慕容秋擦了擦冷汗,说道。 “嗯,我们现在继续听慕容大哥将故事。他还有很多很多的故事。”刘昭宁非常快变过了脸来,欢喜地说道。 “真得吗?”蔡琰眼光一亮,问道。 “不讲了,讲了这么多,口多干死了。”慕容秋大汉,坚决的摇了摇头,说道。忽然眼光一闪,冲刘昭宁嘻嘻说道:“讲着多没意思,以后让你们看,那才有劲。” “你有书?”刘昭宁惊喜的叫道。 慕容秋大汗,摇了摇头说道:“没有。” “那你刚刚说……”刘昭宁好似掉进了冰窟里。热情一下子冷了下来。 “看书都没意思,我说的让你们看,是要你们看着故事好像在身边发生那样。”慕容秋乐呵呵地说道。 四人一个个都成了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满脸痴呆的望着慕容秋。 “你们看过歌舞吧。”慕容秋决定长话短说,跟她们解释。 “废话。” “你们仔细想想,我们只要让一些人,扮成故事里面的人物,不久行了吗?”慕容秋笑着说道。 “你是说像个歌舞一样?”蔡琰眼光一闪,若有所悟,惊喜叫道。 “我只能说你答对了一般,我们需要一个舞台,布置成故事里面的场景,让那些人扮成故事里面的人,根据故事里面的情节,在配上优美的曲调,这种集合语言,动作,舞蹈,音乐,木偶场景组成的舞台剧,我们可以将它戏剧。”慕容秋解释说道。 “戏剧!”四女同时惊愕的叫道,慕容秋所说的已经完全超出了舞蹈的范围了,慕容秋的大胆设想,顿时让四人目光大亮,闭眼想象,其中的优美已经扑之欲出了,特别是蔡琰,本来对这方面的事情便是特别的敏感,是这方面的专业人士,慕容秋虽然说的轻巧简单,可是其中真正的复杂,如果不是专业人士的话,却对不敢想象。 “演员凭借着自己的演技,出色的把故事给表演出来,你们不觉得非常的期待吗?”慕容秋得意的笑道,“在音乐,场景的渲染下,那种气氛,仿佛真实的再现于我们的眼前……”慕容秋说着微微闭上了自己的双眼,开始自我陶醉起来。 “真得可以吗?”蔡琰激动的说道。 “当然可以,是不是很期待,是不是很兴奋!”慕容秋呵呵笑道。 “为什么?”刘昭宁激动地望着慕容秋,忽然发问道。 “什么为什么?”慕容秋绵连疑惑地说道。 “为什么你好像什么都懂。”刘昭宁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的确,这些如果对他而言,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可是到了这两千年前的大汉朝,的确是够震撼人心的。 慕容秋大汗,瞥了她一眼,说道:“那叫博学。” “慕容公子给人的惊喜实在太多了。”蔡琰看着慕容秋,莞尔一笑说道。 “那你想要怎么把你想的这个什么戏剧给弄出来。”刘昭宁性急地问道。 “现场不就有演员吗?我当导演,你们做演员。”慕容秋拍了拍胸脯,说道。 “导演?”四女同时不解的问道。 慕容秋大汗,解释说道:“就是组织,安排节目排练的人。知道你们进行表演。” “我们表演?能行吗?”刘昭宁大惊,没底气的说道。 “我是没问题,文姬小姐也没问题,就是不知道你有没有问题了。”慕容秋轻慢地望着刘昭宁,调戏地说道。 一旁的蔡琰闻声一羞,刘昭宁则是大怒,冲慕容秋喝道:“你凭什么说我演不好了?” 慕容秋见状大喜,忙接着说道:“就刚刚那一下,绝佳,一个角色非常的适合你刚刚表现的那一下。” “是谁?是不是那个白雪公主。”刘昭宁冲慕容秋嘻嘻笑道。 慕容秋点点头,笑着答道:“嗯,就是白雪公主的后母王后。你演王后,文姬小姐眼白雪公主,而有婷婷女扮男装演英俊的王子,哎呀……实在是太完美了。” “去死,你才是那个女巫王后呢?”刘昭宁闻声立刻翻脸了,冲慕容秋龇牙威胁到。 “给一点专业精神好不好,你看人家文姬小姐和婷婷,都没有说半句话。就你一件最多。”慕容秋继续调侃道。 “她们没演王后当然没话说了。”刘昭宁忿忿地说道。 蔡琰和皇甫婷闻声立刻脸颊一红,可有耐不住好笑,盈盈笑出声来,这慕容秋和刘昭宁活真像一对活宝,在嬉笑谩骂,可是看得多了,二人又不由心中大酸,带些失落,两人算是嬉笑谩骂,可出笑语声中听得出她们非常的快乐,更显得二人感情亲密无间,醋意大起。 “公主天生丽质,身份高贵,这白雪公主自当是有公主来演最为合适。”蔡琰羞愧难当,冲慕容秋和刘昭宁说道。 “听到没有,蔡妹妹都这么说了,哼!”刘昭宁闻声,得意地冲慕容秋娇哼道。 “人家那是尊重你,你有没有一点的专业精神,还想演女主角?难得理你。”慕容秋轻蔑地说道。 “谁说我没有专业精神,我做事很认真的……” 在欢声笑语中,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第一百九十五章 慕容长妤 第一百九十五章慕容长妤 燕山北麓,慕容部。 如今的慕容长妤经过了两年的成长,已经逐渐从青嫩走向了成熟,虽然只有十七八岁,已经成熟得能够真正的替下慕容秋,担起了这部落的重担了。 “小姐,上半年的生产已经统计出来了。”田欣如今是慕容长妤身边的左右手,发挥着自己的能力。 “说说看,田欣姐。”慕容长妤望着一脸严肃的田欣,颔首一笑,说道。 “根据阎芝大哥提供的马场情况,上半年马场一共从塔克依部购买马匹两千,加上自己产养出来的近两千马驹,马匹一共增加了四千千左右,加上之前的马匹,马场共计有马,四万余匹,按照分类,战马约有三万余匹,按照现在的发展趋势,要达到慕容大哥所要求的十万匹,应该还需要不到五年的时间。”田欣微笑着说道。 “的确不错,还好有萧大哥他们帮忙指导,不然我们的马场也不会发展的站么快,田欣姐,你替我置办一些东西,送过去,表示答谢。”慕容秋站了起来,说道。 “好。” “对了铁厂那边怎么样了?” “铁厂那边的发展态势也很好,铁矿石的采集能够充分的供应铁厂的生产,应用了慕容大哥的冶铁技术好,钢铁的质地提高了很多,根据父亲的要求,上半年铁厂共计制成风林卫的战甲合计万余套,刀枪剑戟,以及弓箭马鞍等军需常备合计达近十万件。举父亲说已经能够充分的装备现在的风林卫战士了。”田欣回道。 “嗯,的确,这一年来,即便是加上新招募的风林卫战士,也才不到万余人,这样的装备,的确可以充分供应,征求一下田叔的意见,下半年,铁厂的军需装备生产适度的减少,加大民用用品的生产,和经济用品的生产。”慕容长妤点了点头,说道。 “不用了,父亲说了,现在你是部落的首领,慕容大哥不在,这里有你做主就行了。他现在对你很放心。”田欣笑着说道。 “没错,呵呵……长妤,这一年多,你也真正的成长起来了,要是君游知道了一定非常的欣慰,呵呵……这些事情你做主就行了,我没什么意见。”说田丰,田丰就到,人还没有进门,笑声就响了起来。 “田叔。” “父亲。” “我带来了一个好消息。”进门后,田丰兴奋地说道。 “什么好消息?”慕容长妤和田欣同时好奇的问道。 “我这次偷偷的进关去打听到了君游的消息。”田丰笑着说道。 “哥哥!他现在怎么样了?”慕容长妤表情一愣,旋即变为惊喜,问道。 “他很好,消息是三个月前的事情了,听说君游带着那个昭宁公主回到雁门关,在雁门关逗留了两个月之后,直接去了洛阳。三个月前,大汉朝现在真正的陷入了动乱时期,巨鹿的张角,张宝和张梁三兄弟造反了,战火席卷了大半个中原,就连幽州都有叛军起义,消息中说君游被皇上亲自任命为越骑校尉,跟着皇甫嵩将军出征颍川,一路凯歌高奏。”田丰得到的消息,从颍川传到幽州,需要一段的时间,在传到这边关外,早就已经是明月黄花了,幸好慕容秋假死的消息,倒是没有传过来,不然又得虚惊一场。 “他在打仗!”慕容长妤惊愕地叫道。 “没事,君游他自己一定有自己的想法,千军万马都挡不住他,蔡邕你也不用为他担心。”田丰安慰说道。 “怎能不担心,当初让阎行和他一起去,就是为了互相有个照应,可他却偏偏撇下了阎行独自去了洛阳,现在连个照应的人都没有,怎么不叫人担心。”慕容长妤微怒叫道。 “他现在跟着皇甫嵩将军,据我所知皇甫嵩和你父亲相交甚笃,君游有他照应,不会有什么事情的,还有如果你知道他在洛阳的一些作为,你可真得要可笑不得了。”田丰扶髯笑道。 “哦?”慕容长妤黛眉一蹙。 “这小子,跑到洛阳之后,就像是变了个人似地,到处卖弄文采,听说还在那个大儒师蔡邕的寿宴上和蔡邕叫板,大发才情,如今满洛阳都在传的他的名字。” “啊,他不怕身份暴露啊。”慕容长妤闻声,果然是苦笑不得,说道。 “我想慕容大哥应该是有自己的打算的,以他的性格,断然不会贸然做那样危险的事情。”田欣在一旁替慕容秋圆场子。 “不错,君游的性格,长妤你应该清楚,他这样应该是有他的目的的,再说他的身份也没有几个人知道,又有皇甫嵩将军在那里替他担待着,应该不会有事的。说不定是他的一项计谋也说不定。”田丰点头,说道。 慕容长妤大屁股一坐,生闷气说道:“他倒好,留下我们在这里累死累活。” “对了,有件事忘记跟你说了。”田丰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急忙说道。 “田叔还有什么事吗?”慕容长妤狐疑地望着田丰,问道。 “当初你们有在右北平的时候,不是住在秦家吗?” “怎么了?难道秦家出事了?” “那到不是,我这次去了趟秦家。见到了秦姑娘。” “你见到怡姐姐了?”慕容长妤目光一亮,欣然问道。 “从她说话的语气里,好像早就知道了当初君游的身份了。” “她知道哥哥的身份。”慕容长妤完全惊愕住了。 “嗯。” “那她现在……”慕容长妤小心地问道。 “别担心,这秦姑娘到也是通明事理的人,也没有说些什么。对君游也是一片真心。搬来如果没有那档子是的话,没准君游已经和秦姑娘成亲了,到现在的确是有些对不住她们秦家,我已经跟那秦夫人说了,如果他们不介意的话,我会通知君游尽快回来和秦姑娘完婚,毕竟在这种情况下,秦家也是难得,我们不能够让他们太难堪。”田丰怔了怔色说道。 “可是哥哥他现在远在洛阳?”慕容长妤有些难色。 “已经过来一年多了,按照我们的约期,君游应该快回来了。”田丰盘算着日子,说道。 “是啊,已经过去一年多了,不知不觉中又过去了一年……”慕容长妤心中有些失落的说道,慕容秋的出现,让她原本死寂的心,重新的燃烧了起来,点燃了他的希望,那一年多的日子里,慕容长妤过的每一天,都比原先的八个春夏快乐,无拘无束,早已经习惯了他的宠爱。 “对了,听阎行说,文远那小子在并州丁原的手下发展的不错?”田丰望着一脸忧郁的慕容长妤,立刻转开了话匣子。 一提到张辽,慕容长妤脸色大羞,红霞粉面,耳根炽热,含羞地点了点头,轻声说道:“前段时间,阎行又去了一趟马邑,从他叔叔的口中知道,现在他也已经升为牙门将了。” “嗯,几个小子中,我最看重文远这小子,以后一定有出息。”田丰拉家常呵呵笑道。 “嗯,小姐,我也觉得张大哥这人不错,你可要抓好机会啊。”田欣在一旁也呵呵笑道。 “田欣姐……”慕容长妤娇嗔一下,赌气似地说道:“他是个榆木脑袋,当初哥哥给他暗示了,可是他却不肯离开并州。” 田丰却摇了摇头笑道:“其实你们都不了解文远,文远和君游想到了一块了,从之前的一无所有,到现在,部落,铁厂,矿场,农场,马场等等,我们现在的人口,已经足以相当于鲜卑部落中的一个小型的部落了,再加上经济,军事上的实力的话,即便是一个鲜卑中型部落,我们也不遑多让,这一切,君游带着大家只用了短短两年多的时间,他参加这次对黄巾军的大战中,就是为了更好的建立一种威信,顺便笼络关系,而文远同样是如此,凭借着文远的独到眼光,岂会领悟不了君游的意思,他留在并州,便是为了以后更好的帮助慕容家,或者说是帮助君游。” 第一百九十六章 拓跋薇儿 “原来是这样?”慕容长妤一阵猛然。 “不然是怎样?文远那小子憨厚老实,当初一路跟着你,从马邑到了幽州,那还跑那小子丢下你跑了不成?”田丰呵呵笑道。 “嗯,张大哥他可不是那种人,再说了,张大哥和你可是从生死关头走出来的,过命的交情了。你可要信得过他哦。”田欣亦在一旁嬉笑说道。 慕容秋表情大羞,微微嗔了田欣一眼,喃喃说道:“我又没说什么。” 正当此时,一个风林卫的战士急冲冲地跑了进来叫道:“小姐!” “什么事?”慕容长妤黛眉一蹙,一种英武之气,霎然而起。 “小姐,塔克依部的萧大王派来了三头领帕桑前来,说是有要事要找小姐你。”那风林卫战士回报道。 “哦,我正好要派人到他们那里去一趟,没想到他们自己就来了。走,带我前去。”慕容长妤闻声,颔首微微一笑,起身说道。 “我们一去吧。”田丰望了田欣一眼,亦笑道。 如今的部落,相比两年前不管是从规模上,还是从水平上,多有了质的变化,而且这两年难民大打的增加了,不少人从关内逃难而出,来到了部落生活。如今的部落比之以前,扩大了数十倍,人口已达近十万人,原来的小木屋已经逐渐变成了坐落分明的集团性的住房了,有条有理的安排人员住下,每户人家都拥有着让自己满意的房子,幸福地生活,这些都是慕容长妤按照慕容秋的只是在田丰,田欣,阎芝他们的帮助下发展起来的。 部落门口,帕桑带着几十个人已经在哪里等了好一会儿了,才望见慕容长妤和田丰、田欣在十几个人的簇拥下从部落里出来。 当先走着的慕容长妤,碧绿的褶裙,上面罩着鹅黄的上衣,英姿飒爽,独立人群之中,宛如鹤立鸡群。 “长妤小姐。”帕桑望着过来的慕容长妤,连忙上前一步来,抚胸做礼微笑的叫道。 “帕桑叔叔不必多礼。”慕容长妤上前来,微微一个颔首,说道。 “帕桑头领。” “田丰大人有礼了。” “还是里面请吧。又是我们先进去再说。”慕容长妤礼貌地说道。 “且慢!”正在这时,一个娇声响起,这时从帕桑的身后,转出来了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女,头上的秀发结满了四五个长长的小辫子,小辫子一条条如瀑长长垂下,尾端饰满了各种各样小小的宝石饰物,让人看着多烟花缭乱,额前一个稍大的宝饰,相映起来,更是璀灿异常,金光耀耀,年纪虽是尚小,可是发育却好似早以成熟,一身胡女惯着的劲装,露出一大条的玉臂和背后的玉背,下身亦是胡女的短皮裙,肤色略带黑黝,有分外有一种诱人的野性。 “这位姑娘是?”慕容长妤眉头一皱,看她手中把玩的一把尺上的弯刀,有几分轻佻之意。 “你便是萧铁骊那小子说的慕容长妤?”胡女的眼光非常的犀利,好似一把尖刀,直直地盯着慕容长妤,轻蔑地说道。 “薇儿,不可无礼!”帕桑忙冲那胡女喝道。 “帕桑叔叔,这件事是我拓跋薇儿和他慕容长妤之间的事情,你不要管。”拓跋薇儿瞥了帕桑一眼,说道。 “拓跋薇儿?你是拓跋部的人。”慕容长妤眼光一寒,死死地盯了拓跋薇儿一眼,有转眼望着帕桑,好似要寻求一个合理的解释。 “长妤小姐,薇儿是拓跋部酋长拓跋延的女儿,拓跋薇儿,刚刚有什么无礼的地方,还请长妤小姐见谅。”帕桑脸色有些难看,冲慕容长妤解释道。 “你不用怪在帕桑叔叔的头上,是我自己跟来的,就是要见识见识那个被他们说得神乎其神的慕容长妤,究竟是怎样的一号人物。”拓跋薇儿说话非常的直白,轻佻傲慢。 慕容长妤却微微一笑,说道:“你在你眼中我是怎样的一号人物?是不是很出你的意料之外?” 拓跋薇儿忽然嘻嘻一笑,凑到慕容长妤的面前,细声问道:“听说你揪过脾气犟牛一般的萧铁骊的耳朵?把他给收拾的服服帖帖,是不是真有这样的事情?” 慕容长妤大汗,一声苦笑,说道:“你问这个干什么?” “就是想知道,是不是真的?那个萧铁骊当真是不可一世,如果不是他们都那样说,我还真的不相信?那你跟我说说看,当时你是怎么想的,有用了什么办法吧他收拾了。”拓跋薇儿好奇地问道。 慕容长妤听得出这个小姑娘应该是在那个犟驴萧铁骊的手上吃了亏,所以才会这么急切地想自己打听那个萧铁骊的溴事。 “当时也是一时冲动,不提也罢。”慕容长妤笑着冲拓跋薇儿说道。 “为什么不说?我看你也不想他们说得那样的三头六臂。”拓跋薇儿细细打量了慕容长妤一番,说道。 “薇儿,不得无礼。”帕桑的话语刚出,只见拓跋薇儿手中弯刀旋即地画出了一道弧光,罩向慕容长妤。 “长妤,小心。”田丰顿时大惊,不知道这个胡女何以忽然暗下杀手。 然而,现在的慕容长妤也已经是今非昔比,白天料理部落的大小事务,晚上不是按照慕容秋吩咐的修行武功,两年多的时间,武功底子着实增进不不少,而且慕容秋教给他的是乾坤道派的上乘武功心法。 人影一闪,慕容长妤优雅地躲过了拓跋薇儿的刀光,已经到了数丈之外,曼立风中,一代飘袂,宛若风口梅花,娇艳傲立,嘴角微哂。“薇儿妹妹,是要和我较量吗?” 拓跋薇儿心中一怔,那里料想得到,这慕容长妤尽然如此轻易地变躲过了自己精心的暗袭。猛然笑道:“果然有一手,长妤姐姐,我可要懂真格的了,你可要小心了。” “薇儿妹妹指教了。”慕容长妤长袖一抖,一把尺余长的精致透亮短剑托袖而出。 “看刀。拓跋薇儿一声娇喝,脚踏清风,挥刀直逼慕容长妤而来,慕容长妤看得出,这个小姑娘的内功底子不错,想必是从小便是修行武功,师出名家,在这草原上到也是颇是难见。 慕容长妤的短剑划出了数道剑圈,迎向飞驰而来,气势汹汹的拓跋薇儿,刀剑相撞,顿时隔出了万点光华,拓跋薇儿刀力刚劲,慕容长妤剑气绵柔,韧劲十足,深厚的到家内劲很快便将拓跋薇儿的刚劲化成了虚无。 拓跋薇儿不由大骇,知道自己是遇上了高手,更加不敢懈怠,在内劲修为上,自己根本不是她那精纯的内劲的对手,唯一能够比拼的,也就是在武技之上了。 慕容长妤是从战场上杀出来的,根本就不怕恶战交手,更何况慕容长妤的练功对象是阎行这个追求武道的武痴,格斗技术比之自己的内劲修为是又高无低,拓跋薇儿这回真得是踢到铁板上了,几个回合的交手,拓跋薇儿就已经感到力不从心了,双方都收回了注入刀剑上的真气,可是拓跋薇儿很快就发现了,慕容长妤的武技上的精妙之处,每次自己的刀总是比她的剑要慢上半拍,半天下来,慕容长妤给她的感觉是好像她总是能够预料到自己下招,做出精妙的判断和破招,她开始怀疑慕容长妤是不是有意在让着她。 第一百九十七章 交易 “不比了。长妤姐姐,就知道欺负人。”拓跋薇儿手中的弯刀一别,整个身子顿时坐在了地上,嘟嚷着嘴,大发孩子脾气。 “薇儿妹妹武功也是不错的,女孩子家像薇儿妹妹这样的,也是万中无一了。”慕容长妤上前去,一手将拓跋薇儿拉了起来,笑道。 “听长妤姐姐的语气,好似想你这样的女子,那岂不是更少,十万中无一了?”拓跋薇儿立刻抓着了话柄,调笑着说道。 “呵呵……薇儿,叫你不要无礼了,你也不想想,长妤小姐是谁的妹妹。长妤小姐要是使出全力的话,也不知道你能够接下几招。”帕桑不担心这个拓跋薇儿会伤到慕容长妤,就是担心慕容长妤会因为拓跋薇儿的无礼,而不高兴,可是望见一脸轻笑的慕容长妤,帕桑心中的那点忧虑也就烟消云散了。冲着放声坐在地上的拓跋薇儿,调侃地说道。 “哦?长妤姐姐的哥哥很厉害吗?”拓跋薇儿眼光一炬,忙追问道。 “那是当然,薇儿你这样的,慕容公子只要一个小指头就足以将你打趴下了。”帕桑朗声笑道。 “这怎么可能!帕桑叔叔你在吓我是不是。”拓跋薇儿闻声一惧,脸色大变。 “不信你可以问问长妤小姐,当初慕容公子是不是就独自一人,还没有交手,就把和连的数千精兵吓得落荒而逃。”帕桑有意要吓吓拓跋薇儿,好让她收敛一点。 “吓!”拓跋薇儿难以置信的望着慕容长妤,脸色大骇,轻声问道:“这有这么厉害?” “此事的确不假。”慕容长妤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赧然笑道。 “一个人还没有出手,就把数千人给下走了?他还是人吗?”拓跋薇儿震恐地说道,有望了望四周,想想刚刚自己的贸然,心中一阵后怕。 “先到进去在说吧。”田丰见事情已经告一段落,忙上前来说道。 “对对……我们到里面细谈,你们一路上风尘仆仆,我让人给你们准备吃的和喝的。”慕容长妤也猛然醒了过来,说道。 “长妤小姐客气了。”帕桑抱拳说道。 “请……” “请……” 过了部落寨门的吊桥,进入到部落的内部,大道两旁芳香扑鼻的花圃,傲岸伟立的一色胡杨,修契整齐,一排排有序排列建造的民房,通达有序的阡陌交通,还有种满了各式作物的农田方地,已经人员聚集工作的作坊,部落的秩序就从这样的部落相貌就能够想象的出来。部落内部景象和部落外部景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这里真得是你们自己建造出来的吗?看上去好像比大汗的王帐还要漂亮浩大。”拓跋薇儿有些发晕,冲慕容长妤问道,她这种在草原上土生土长的胡女,自然没有见过大汉朝的气象了,和连的王庭部落,已经是她心目中的浩大工程了。 “其实部落的规划多是哥哥计划出来的,我们只是按照他的方案建造的,现在的部落将近有近十万人居住,当然不包括马场的风林卫。”慕容长妤冲拓跋薇儿个帕桑等人解释道。 “十万!”拓跋薇儿闻声更加惊愕,大骇地惊叫道。 “十万!我记得慕容公子在的时候,好像也就两万人不到。”帕桑好奇地说道。 “这两年难民越来越多,我们也是通过很多的渠道,才将幽并两州附近的一些难民招引过来的。”田丰在在帕桑的身边,扶髯微微颔首笑道。 “慕容公子总是难够给我们带来太多出人意料的惊喜。”帕桑感叹着说道。 “那也是都亏了有萧大人的帮助。”田丰继续说道。 “嗯,田叔说得没错,这两年要不是有你们塔克依部的帮忙,我们也不会发展地这么快。”慕容长妤嫣然笑道。 “那里的话,当初要不是慕容公子的帮忙,莫说萧大哥,就是我们塔克依部也你不知道会沦落到什么样的地步,慕容公子救了我们大头领,便是救了我们塔克依部,我们草原上的汉子虽然没有你们汉人那么多的繁文缛节,可是也是知道恩义二子。再说慕容公子和我们萧大哥是过命的交情,我们能帮上点忙,也是应该的。”帕桑客气地说道。 “帕桑叔叔客气了。”慕容长妤微微笑道。 “其实……我就开门见山直接说了,我们这次前来事又是相求的。”帕桑叹息一口气,开门见山说道。 “帕桑叔叔快别这么说,塔克依部这两年对我们的照顾,如果有事的话,我们自当尽力而为。”慕容长妤急忙说道。 “有长妤小姐这句话,就够了,其实我这次前来是代表萧大头领和长妤小姐做笔交易,不知道长妤小姐能否答应?”帕桑见状,接着便直插话题。 “交易?”慕容长妤有些茫然。 “嗯,长妤小姐也应该知道我们塔克依部和和连的微妙关系了,这段时间大头领和和连的关系有些恶化,两边的两边的弥加和索利最近一段时间和和连那边联系频繁,似有敌意,我塔克依部虽然不会还他们,然终是双拳难敌四手,才有意和长妤小姐做笔交易。我们愿意出一百万两黄金,同长妤小姐购置你们新型研制的多发的强弓连弩三千副,箭支十万,外带精致骑士长刀三千把。不知道长妤小姐能够答应。”帕桑解释说道。 “一百万两!”拓跋薇儿小嘴张得老大,惊叫道。 “强弓连弩三千,十万之箭,还要外带三千长刀。”慕容长妤同样也是一惊,有些难色地望着帕桑。 “如果长妤小姐觉得少了的话,价钱方面可以商量……”帕桑以为慕容长妤觉得他们出的价钱太小,才有难色,其实不然,依照慕容秋留下来的连弩之法,这种由他们研发出来的强弓连弩,安装了自动拉弦的转轮,配上能够一次射出多只短箭的暗盒,这种新型的弩弓克服了就是的弓弩的上膛难的弱点,就算是文弱的书生借助转轮也能够轻易的在短时间内将多只箭支上膛。这种新型的强弩,若是用在战场之上,一想便知道结果,一人持弩,几十人都难以近身,便要命丧弩下。,帕桑由此担心,也是常理所在。 “帕桑叔叔误会了,三千骑士用的长刀倒是足够,只是那三千强弩,十万之箭,我们现在实在拿不出来,其实对于这种新型的强弩,我们尚在试验阶段,没有进入大批的生产,而且其中的生产,工序极为复杂,难度非常高,差之毫厘不得,这种强弩,目前在风林卫的手中使用的也不过只有千人不到。”慕容长妤面带难色地冲帕桑解释道。 “这样啊。”帕桑有些失望地说道。 “而且,当初哥哥临走前也有交代,对着这些新型研制的武器,杀伤力太大,不宜过多的生产制造,要慎重生产,慎重交易。”慕容长妤又说道。 “既是如此,还请恕我们唐突了。”帕桑失望地拜道。 “不过,帕桑叔叔,塔克依部若是有事的话,我们自当相助,帕桑远道而来,长妤愿意赠送贵部要的新型的长柄骑士长刀五千,强弓三千副,作为贵部这两年对我们的帮助的谢礼。”慕容长妤语气一转,冲帕桑笑着说道。 “当真!”帕桑眼光一亮,欣喜叫道,然后又望着一旁的田丰。 田丰扶髯笑道:“这些事情,长妤可以全权处理的。” “那一百万两黄金不要了?”拓跋薇儿茫然问道,这五千长刀,三千强弓总是不比那三千强弩,可是也应当是价值不菲。 “分文不要。”慕容长妤财大气粗,一字一句说道。 “如此倒是我们不好意思了。”帕桑含笑拜道。 “帕桑叔叔哪里话,大家都是自己人,用不着这么客气。”慕容长妤说道。 “如此的话,我便带大头领先行谢过长妤小姐了。”帕桑起身拜道。 “那里……” 第一百九十八章 白马寺会友 “都日上三竿了,你怎么还不起来。”慕容秋睡得正香,忽然一个吼声在耳边响起,把慕容秋从美梦中惊醒了过来,心中顿时怒火中烧,揉了揉朦胧地睡眼,便望见不知道什么时候,蔡邕带着一脸的着急和怒意走在床前,后面还有皇甫郦和皇甫坚寿两个人。 望见蔡邕,慕容秋不耐烦地说道:“你就喜欢饶人清梦。”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蔡邕着急地叫道。 “不就是多睡了一会儿吗?咦……你怎么在这?”慕容秋这才想了起来,一脸惊讶地望着蔡邕。 “你……难道你不记得当初我们之间的约定吗?”蔡邕以为慕容秋要反悔了,更加地着急了。 “约定?什么……哦,你是说那个许先生啊。怎么他就到洛阳了?”慕容秋一边起身,一边对蔡邕说道。 蔡邕一喜,忙说道:“嗯,我今天过来就是找你的,你可不要反悔啊。” 慕容秋白了他一眼,说道:“在你心中,我就是那种不讲信用的人吗?” “那到不是……呵呵……快点吧,琰儿他们已经在外面等着了。”蔡邕呵呵笑道。 “哦,文姬小姐也去?她没事了吧?”慕容秋随口问道。 “倒是没什么事,哎,当时要不是有你……不说了,不提那些。还算你小子有些义气,不过下手也太狠了些吧,毕竟那何盘是何进的侄子,何苗的儿子。”蔡邕脸色一变,狠狠得说道。 “我们什么关系?放心吧,就算是何进也没什么说的。”慕容秋穿好了衣服,拍着蔡邕的肩膀安慰道。 “你当然不担心,有刘娘娘和昭宁公主罩着你,甚至皇上都偏帮你,你小子怕什么。”蔡邕开玩笑似地说道。 “走了,不要再这里扯什么咸鸭蛋了。”慕容秋瞪了他一眼,说道。出了房门,走到花园的时候,果然远远望见了不远处蔡琰正和皇甫婷弹得正兴起。 “停妹你知道的真多,这莲花果真是天上的仙女化身的吗?难怪这么的漂亮。”蔡琰眼光一闪,冲皇甫婷欣喜地笑道。 “其实……”皇甫婷正待说话,慕容秋忽然在她们的身后出现了,嘻嘻笑道:“其实啊,文姬小姐你才是王母娘娘大罗凡间的仙女,天上的女文曲星。” “慕容公子就会拿琰儿开玩笑。”蔡琰脸色顿红,嗔了慕容秋一眼,媚态娇生,柔情万种。 “君游大哥。”皇甫婷望是慕容秋,低声叫道。 “你们两个倒是好兴致,一大清早在这里赏花。我也来看看。”慕容秋挤到了两人的中间,故意说道。 “还一大清早?辰时都快过了,我们还是快点出发吧。”蔡邕很不知趣地凑了上来,说道。 “爹爹说得没错,慕容公子,我们走吧,不要让许伯伯他们等久了。”蔡琰娇笑道。 “那个许先生架子倒是挺大的,不就是等一会儿吗?”慕容秋不高兴地说道。 “就你架子最大,还要我爹爹亲自请你。”蔡琰娇嗔道。 “那是他自找的,再说,他也可以不来请我啊。”慕容秋望了蔡邕一眼,得意地说道。 “小子,我现在是你的老师,你说话注意点。”蔡邕佯怒,冲给慕容秋喝道。 “遵命,老师。”慕容秋两个兰花指,微微前摆,半蹲着身子,回头一顾,望着蔡邕,唱着京剧调,说道。弄得大家“咯咯”大笑,蔡琰和皇甫婷两个更是笑得花枝乱颤。 洛阳东门,慕容秋和蔡邕以及蔡琰一起走在马车里,缓缓地想白马寺而去。 “那许先生为什么要住在白马寺?你和他不是好友吗?住下城里来不是更好吗?”慕容秋问道。 “许伯伯和白马寺主持蒲琳禅师交情甚好,每到洛阳必然是要与那蒲琳禅师参禅论道,随意便是住在白马寺。”蔡琰带蔡邕向慕容秋解释道,她知道蔡邕每与蔡邕谈话,总要惹出一些话事来,较嘴角,干脆便替蔡邕回答了。 “那个蒲琳禅师吗?原来这样啊。”慕容秋猛然想到了当初到和刘昭宁、曹操和袁绍一起在白马寺时候,见到的那个白须的蒲琳禅师。 “慕容公子你认识蒲琳禅师?”蔡琰一阵惊奇,问道。 “哦,见过一面,当初还是承蒙蒲琳禅师指点,犹如醍醐灌顶一般,振聋发聩。”慕容秋解释道。 “原来这样啊。怪不得你认识他。”蔡琰恍然说道。半个多时辰之后,车马下了官道,进入林荫的古木丛林,再向前行了半盏茶的时间,就来到了白马寺的寺门前,望着门前的白马驮经雕像,慕容秋感叹了一声。 蔡邕在蔡琰的搀扶下,下了马车,两个人是蔡邕的沙尼早就在寺门前等候了,望见蔡邕,急急忙忙地冲了过来,合指拜道:“蔡先生,家师和许先生在毗卢阁等候多时了。” “两位师父有礼了。还请两位师父前行带路。”蔡邕礼貌地说道。 “蔡先生请。” “请。” 慕容秋和蔡邕、蔡琰三人在两个沙尼的带领下穿过了白马寺的内院,清凉台,大雄宝殿直接往蒲琳禅师居住的毗卢阁而来。 双层楼阁式建筑,硬山顶,七间开.分上下两层,下层阁内供奉五方佛,泥质漆金,中间的一尊是毗卢遮那佛,一条用砖砌成的大脊橫贯全阁,在大脊的前后两侧雕刻着美丽的图案。正面镂空雕出"游龙戏珠"的图案,八条奋鳞扬爪的金龙追逐着一颗光焰四射,向上升腾的宝珠,十分壮观。后面雕刻的是"凤戏牡丹",六只展趐的彩凤簇拥着一朵朵硕大的牡丹花,显得雍容华贵。而最奇特的则是大脊两端的鸱吻。大吻正面图案是"降龙戏珠",后面的图案是“龙凤呈祥”。 转到内堂供客室之后,奉上茶点之后,其中一个沙尼说道:“蔡先生,你们在这里等候片刻,我们去通报主持。” “一切都是老样子。”望着大殿里熟悉的图案佛像,慕容秋颔首微微笑道。 “慕容公子你几时到的这里?”蔡琰坐定,便向慕容秋问道。 “四五个月前吧。”当初就是在这里,慕容秋清楚的记得,就是在这里见到了年逾近百的蒲琳禅师。 “莫非是上次的庙会?”蔡琰惊喜问道。 “哦,文姬小姐也到过这里?”慕容秋好奇地问道。 “嗯,当初我是和爹爹一起来的。不过好像没有见到慕容公子你。”蔡琰脸颊一红,娇声说道。 蔡邕在一旁看得通明,也看得心急,为蔡琰心急。 “阿弥陀佛,让蔡先生就等了,老衲实在过意不去。”忽然一个中气十足的老迈声音响起,门外走进了一个身披袈裟,白眉白须的老僧人,老僧人的背后,还有一个年级和蔡邕相仿,花白发须的半百文士,腰间别着一口长剑,红光满面,鹤发童颜。慕容秋心中一颤,料想此人莫非便是那传说中的大名鼎鼎的许邵许子将。 “蒲琳禅师,许兄。”蔡邕起身拜道。 “老禅师,许伯伯。”蔡琰欠身请安道。 “呵呵……昭姬越长越漂亮了。”许邵冲蔡琰微微点头,颔首笑道。说得蔡琰不由脸色发红。 “禅师,别来无恙。”慕容秋上前来冲那蒲琳禅师拱手笑道。 “慕容居士也在。老衲有礼了。”蒲琳禅师望着蔡邕身后的慕容秋,微微笑道。 “君游,我们介绍一下,这位便是我和你提及的许邵子将先生。”蔡邕将慕容秋印上前来,说道。 “许先生大名,君游早就闻名已久,今日相见,真是幸会。”慕容秋冲许邵拜道。 “你莫非就是传言中的那个文韬武略,天纵奇才的慕容秋!”许邵望见慕容秋的时候,目光微颤,惊奇说道。 “小子便是慕容秋,文韬武略,天纵奇才,小子着实不敢当。”慕容秋含羞说道。 “果然是人中龙凤,非池中物。”许邵颔首笑道。 蔡邕和蔡琰两人顿时大喜,这许邵看人可是一等一的,那是看一个准一个,从来没有看走过眼,能得许邵的一番点评,定能名声大噪,成为万众瞩目的焦点。其实慕容秋现在就已经是万众瞩目的焦点了。 第一百九十九章 十年之约 “人中龙凤不敢当,尘世迷途的小子倒是算一个。”慕容秋潇洒不羁地说道。“这年头,这人中龙凤可不是那么好当的。” “哦?慕容公子此话怎讲?”蔡琰不由好奇问道。 “头顶着一个人中龙凤的称号,走在大街上,你想想,这就好比是祥瑞一样,惹人惊奇,走到东街,东街的人看见了当即大叫,看是人中龙凤,刚从东街逃到西街,西街的人看到了,也高叫道,看人中龙凤,有围了上来。你们说说,就是出个门都是大群人围观着,你说说,整天疲于应付这些,还有精力做一些怎讲喜欢做的事情吗?倒不如刘子陵来的逍遥自在。” “慕容公子喜欢做隐士?”蔡琰兴致更加。 “做隐士好啊,做隐士什么事情都不要想,结庐在人境,而无车马喧。问君何能尔,心远地自偏。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山气日夕佳,飞鸟相与还。此中有真意,欲辨已忘言。”慕容公子闭目沉吟道。慕容秋吟罢,四人同时猛然心惊洞明,眼光一亮。 “想不到慕容居士年纪轻轻,却是有如此超脱的心境。”蒲琳禅师扶着颔下的白须,微微笑道。 蔡琰正好问话,许子将却又叹息一声,冲慕容秋微微笑道说道:“奈何世道如此。慕容将军方才事与愿违吧?” “做不了一个真正的隐士,那边做一个放荡尘世的浪子,倒也是不错的。”慕容秋又好笑说道。 “所以你才如此放纵自己,豪放不羁?”蔡琰嘻嘻说道。 慕容秋望了蔡琰一眼,有转眼望了蔡邕一眼,启嘴说道:”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不见五陵豪杰墓,无花无酒锄作田。别人笑我痴也好,他人笑我狂也罢,自己喜欢的生活,才是属于自己的生活。” “慕容居士禅机颇深,老衲也不得不佩服慕容居士。”蒲琳禅师颔首笑道。 “臭小子,就你会班弄些文采。”蔡邕心中暗喜,也不忘笑骂他一句。 “言归正传吧。”许邵笑罢,片刻又对蔡邕和蒲琳禅师说道。 “嗯,应该言归正传了。”蒲琳禅师颔首说道。 蔡邕叹息了一口气,望着蒲琳禅师,带些无奈地说道:“十年之约已到,大师……” “不忙,呵呵……”蒲琳禅师脸带沉郁地摆了摆手,却微微笑道。 “大师?十年前的赌约,现在看来,到底是你胜,还是我胜了啊?”许邵满面春光,冲蒲琳禅师轻佻地笑着说道。 “赌约?什么赌约?”慕容秋和蔡琰二人,同时好奇地问道。 蒲琳禅师倒是也不烦心,冲二人细细说道:”此时还要从十年前的今日说起,十年前,时任辽西太守,镇北将军的慕容颜成将军携一子一女进京来到了我这白马寺中,当时正好子将和你父亲蔡先生也正好在我这寺庙中,我远远望见那尚只有八岁不到的慕容颜成的千金,在毗卢遮那佛下,猛然神光一闪,隐隐有凤翔之兆。” “你说得是那个幽州刺史慕容颜成?”蔡琰惊骇问道。慕容秋心头一怔,眼眸内敛,死死地望着蒲琳禅师,却没有做任何的话语。 “确实是那个慕容颜成将军,当时他带着他的一双子女,来到京城,游览白马寺,才会有今日的赌约。”蔡邕叹息一口气说道。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蔡琰满脸不解地问道。 “却是那个慕容将军的女儿,引起了我和子将的兴趣,子将当时便指着那个女孩说了四个字。”蒲琳禅师说道。 “那四个字?”蔡琰神情大振,忙问道。 “凤舞九天。”蔡邕轻声说道。 “凤舞九天!”蔡琰和慕容秋同时惊叫道,蔡琰心中是充满了惊骇,而慕容秋心中更多的是惊喜。 “大师也是相术高手,当时我一时兴起,便要大师也做一言。蒲琳禅师闭目颔首不答,半响,方才吐出八个字。”许邵说道。 “八个字?” “当时禅师说的是‘龙腾八荒,红光耀天’。当即你许伯伯就有了异议。”蔡邕解释说道。 “为什么?” “龙腾八荒,红光耀天。这分明说这慕容家必定是飞黄腾达,可是我但观那慕容颜成和其子慕容稹二人,并无福相。反而却全是凶相。”许邵又解释说道。 “可是你不是说那女孩是大福之相吗?对了,不是说两年前辽西慕容家已经被……”蔡琰这才想起两年前幽州的那件大事。 “你说得不错,那女孩的确是大福之相,可是我说的是凤舞九天,而大师他说的是龙腾八荒,红光耀天。我们便以此展开了这一场为期十年的赌约。”许邵继续说道。 “龙腾八荒,慕容将军和其子慕容稹一家三十几口,尽皆被斩。有何来的龙腾?”蔡邕闭目叹息一口,深沉地说道。 “那那个女孩呢?”蔡琰心中一颤,问道。 “下落不明。” “还记得当初我给蔡先生的那封信吗?”蒲琳禅师,不紧不慢地说道。 “我今天带来了。”蔡邕猛然一怔,连忙说道,然后从胸口掏出一副尚未开封的信。 “蔡先生可以启开它了。”蒲琳禅师叹息一口气说道。 “嗯。”蔡邕大了一句,望了一旁,有些异色的许邵,轻轻的拆开了那封信…… “还请蔡先生念出来吧。”蒲琳禅师继续说道。 蔡邕这才张开信纸,照着上面的白纸黑字读道:“龙腾乾坤道,凤宿桐山北。知为堪何事?天机莫能言。” “凤舞九天,好一句凤舞九天。”慕容秋悲怆的高声叫道,不由见虎目含泪,神情悲恸。 “慕容公子你……”蔡琰望着神情失控的慕容秋,惊骇地叫道。 “凤凰涅槃,浴火重生。不正是那女孩遇难呈祥,逢凶化吉吗?”许邵说道。“大师,我你二人的赌局,到底谁胜谁负?” “慕容居士……”蒲琳禅师并没有回答许邵,反而略带犹豫地望着慕容秋。 “龙腾乾坤道,凤宿桐山北。知为堪何事?天机莫能言。”慕容秋忽然狂笑了起来,接着却是潸然闭目,泪如雨下。 “慕容公子,你这是……”蔡琰忙上前去搀扶住摇摇欲坠的慕容秋。 “慕容……莫非……”许邵猛然脑海中神光一亮。 “嗯,其实事情也没有必要再瞒你们了。慕容颜成正是家父。”慕容秋含泪说道。 “你是慕容颜成将军的儿子,不是说……”蔡邕大骇问道。 “那是我大哥,我是父亲的二儿子,慕容秋,十年前变跟着师父学艺八年,其中没有和家里有半点的联系。本来以为艺成之后,便能……不想……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两年前,若不是师父报信,舍妹也要死在他们的刀下。”慕容秋长吐了一口气,含泪说道。 “原来如此……”许邵望着一直沉默不语的蒲琳禅师,亦是叹道。 “那你到洛阳来,是为了报仇?”蔡邕惊问道。 “当初带着这样的想法,不过现在,万事自有缘定,不能强求,我也就想开了。”慕容秋沉吸一口气,痴笑着说道。 “那你和昭宁公主呢?”蔡邕有担心地问道。 “我喜欢她,我想这并不会因为什么影响到我们。”慕容秋目光忽然变得炽热。慕容秋此话一出,到让蔡琰的心中像是个百味瓶,很不是滋味。 “我虽不认识你父亲,可是也听过他的名气,在幽州很有口碑。只是不想,哎……不过有你这样出色的儿子,他也应该为你感到骄傲了。”蔡邕拍着慕容秋的左肩,说道。 “龙腾八荒,红光耀天。定是验证在了慕容公子的身上,是不?”蔡琰望着蒲琳禅师,说道。 “红光亦可是血光,血光之灾便是验证了慕容家的事情,不过,龙腾乾坤道,凤宿桐山北,。我不明白。”许邵疑惑的望着蒲琳禅师,摇头说道。蔡琰闻声猛然一颤,回头望了望神情悲恸的慕容秋,心中甚是怜惜。 “只是你当问慕容公子。”普林禅师指着慕容秋说道。 慕容秋点了点头,沉声说道:“家师的传承,便是乾坤道派。师门称为乾坤道。” “原来如此,怪不得说龙腾乾坤道。”蔡邕和蔡琰三人,一阵恍然。 “至于那凤宿桐山北,这桐山莫非是指燕山。”慕容秋略带疑惑的望着蒲琳禅师。 “天机不可泄露。”蒲琳禅师半笑着说道。 第二百章 五大功法 “大师,你已经早就知道了慕容公子的身份了。”蔡琰忽然冲蒲琳禅师问道。 “当初见到慕容居士的第一眼,从慕容居士的眉宇间感觉到的那股煞气,猜到了七八成了。心中便是有了答案了。”蒲琳禅师颔首答道。 “原来如此。” “果然还是大师看得通透。子将拜服了。”许邵恭敬地冲蒲琳禅师拜道。 可是那蒲琳禅师确实叹息一口气说道:“子将,这胜负到现在又有什么关系了呢?泄露天机已经是要遭天谴的了。出家人本应该心无杂念,罪过罪过。” “大师你……”蔡邕忙叫道。 蒲琳禅师摆手说道:“蔡先生不必再说了,慕容居士,我有些话要对你说,不知慕容居士能否移驾,听老衲一言?” 慕容秋慌忙说道:“大师请……” “请。” “大师……”蔡琰望见蒲琳禅师脸色沉重,好似有些心事,不由叫道。 “琰儿,蒲琳大师自有打算。”蔡邕却拉住了蔡琰,摇摇头说道。 “想不到……”许邵不住地叹息说道。 “许伯伯……” “子将兄,你觉得大师要跟君游说什么?”蔡邕忽然冲许邵问道。 “既是天机,子将又哪里知道,不过从大师的表情来看,事情定是不同一般。”许邵说道。 “果真要出大事了吗?”蔡邕担心地说道。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不过此子福星降世,一切自当是有定数的。”许邵叹息说道。 再看慕容秋,带着满腔的疑惑跟着蒲琳禅师来到了一个独僻的房间。 “慕容居士请坐吧。”蒲琳禅师和气地说道。 “大师请。”慕容秋谦虚的拜了一拜,然后才坐下。 “慕容居士,老衲也不和你绕弯子,开门见山和你说了,不知道你可否知道北落师门、帝释教和飞雪阁三派?”蒲琳禅师直截了当地对慕容秋说道。 慕容秋心中一颤,心生狐疑,想道,莫非这蒲琳禅师也是这三派中人? “略知道一二。”慕容秋点头说道。 蒲琳禅师叹息一口,说道:“看来他们已经找上你了。” “大师此话怎讲?这其中到底是怎么回事?”慕容秋心中一颤,再也忍不住急切地问道。 “慕容居士别急,这些事情老衲自当给你一一道来。但在此之前,老衲还有些事情要问慕容居士。”蒲琳禅师打了一个合掌,说道。 “大师请问?”慕容秋点头答道。 “你是否已经答应了?” “尚没有,在没有认清楚对方之前,在下有怎会随便相信他们的鬼话。”慕容秋老实地说道。 “其实也无妨……” “大师此话怎讲?他们这些人到底是些什么人?”慕容秋疑惑地问道。 “他们是什么样的人,老衲也不好妄加断言,他们应该和你说过一些事情吧?”蒲琳禅师摇了摇头,叹息一口气,说道。 “确实说过一些,可是它们一不求名,二不求利,我不明白他们到底是为了什么?”慕容秋眉头一蹙,说道。 “这些世俗的东西,有岂会被他们看在眼里?”蒲琳禅师轻轻一笑,说道。 “那他们是为了什么?”慕容秋不由好奇地问道。 “一个约定。”蒲琳禅师闭目答道。 “约定?” “也可以说是一个赌约,一个报酬极高的赌约,所以才会引起他们如此大的反响。”蒲琳禅师点了点头,说道。 “赌约?他们既然已经是不求功利了,还有什么东西能够打动他们?”慕容秋心中好奇心更盛了,带着满脑的疑惑,问道。 “这世上有太多的东西超越了功名利禄的存在。”蒲琳禅师沉沉说道。 “他们到底是所谓何物?” “这个……慕容居士,此乃天机,老衲也不清楚这当中究竟是什么,不过我可以告诉你,绝对很诱人。”蒲琳禅师摇头说道。 “大师又是如何知道。”慕容秋目光一闪,表情微微有些变化,望着蒲琳禅师,沉声说道。 “你是怀疑我也是他们三派中的人吧,呵呵……慕容居士,这也难怪你,你应该知道关于当时五大秘籍的存在吧?”蒲琳禅师微微一笑,露出一脸的慈态,说道。 “五大秘籍?” “嗯,他们分别是北落师门的《北落相术》、帝释教的《九龙御世诀》、飞雪阁的《凤凌九天诀》、将门的《战神傲世诀》,以及我佛门的《万象归真心经》。”蒲琳禅师解释说道。 “《万象归真心经》?你的意思是……”慕容秋心中一惭,猛然想到了什么,问道。 “不错。” “我不明白。” “其实原先只有他们三派,我佛门和将门是在他们之后才出现了。”蒲琳禅师解释道。 “原来如此,怪不得是他们三派之间的赌约。”慕容秋一阵恍然,说道。 “其实如果算起来,这五大秘籍也算不得什么。”蒲琳禅师又说道。 “咦?大师有何处此言?”慕容秋一阵疑惑,忙又问道。 “慕容公子可否只当年的姜公子牙封神一事?”蒲琳禅师忽然问道。 “封神榜!”慕容秋惊愕地叫道。 “慕容居士知道此事!”蒲琳禅师惊奇地问道。 慕容秋大汗,封神榜只是后世的一个传说而已,等等,猛然慕容秋申神情一顿,当初送自己来这里的不就是那个该死的太白金星吗?太白金星!神仙!难道…… 慕容秋满是诧异的望着蒲琳禅师,说不出话来。 “其实这件事情也是传说中的,至于可信不可信就无从得知,但是有件事情是可以肯定了。”蒲琳禅师继续说道。 “什么事?”慕容秋问道。 “更有超脱于三派的高手存在,这才会使得他们如此看重他们三派之间的赌约。”蒲琳禅师坚定地说道。。 “大师的意思是他们也是在受别人的操作?只是比较自由而已?”慕容秋惊讶地说道。 “这个……老衲也不敢断言。只是老衲的一些推断而已?慕容居士又可曾听说过相传中的五大奇功?”蒲琳禅师一片难色,说道。 “五大奇功?” “便是那象征着五行原理的火舞,紫玉,烈阳,湛星和青莲五种奇功。此五种功法虽然不及五大秘籍那般凌厉,可是五行相生的话,自当在五大秘籍之上,只是此五种功法只是单独出现,却未知他们相生阵法如何?”蒲琳禅师带些遗憾地说道。 “火舞!”慕容秋心头一震,不由失声叫道,当初那黑影见了自己的掌中真气不正是失声叫道火舞吗? “慕容居士听过火舞功法?”蒲琳禅师不由好奇地问道。 “大师说得莫非是他吗?”慕容秋运起体内的火舞真气聚集于右掌中,立见他右掌被一层火红耀动的真气缠绕着。 蒲琳但见慕容秋聚集的火舞真气,也不由颔下白须触动,眼光瞪亮,惊喜叫道:“妖艳似火舞,没错……没错,的确是火舞真气,是火舞真气。” “对了,慕容居士怎会这火舞功法?” 慕容秋却摇了摇头,眉头紧蹙,淡淡地答道:“这只是我的真气的一种形态而已。” “一种形态?莫非慕容居士你的真气还能有多重形态?”蒲琳禅师对慕容秋的话语深感惊讶,这一人的体内的真气还可以化为多种形态吗?虽然可以在体外变化,可是在体内归元初一的真气的最终形态只是深居丹田的那股气海的本命真气一种而已。 “我体内的真气有五种形态。”慕容秋平淡无奇的说道。 “五种!”蒲琳禅师满脸震惊地瞪着慕容秋,不敢相信地叫道。 “的确有五种,只是其中一种尚未能完全幻化成形,相对其他的四种比较弱小而已。”慕容秋说道。 “这……慕容居士能否让老衲见上一见?”蒲琳禅师非常好奇地说道,鬼胎,简直就是个鬼胎!慕容秋尚不自知,他之所以能够能常人不所及,都是隐于体内的那个太白金星的镇元珠起得功效。 “嗯。大师你看好了。”慕容秋点了点头,然后,催动体内的紫玉真气,手掌立刻萦绕着一层深紫色的强烈真气。蒲琳禅师望着那紫色的气云,双目炯炯,发颤地声音,叫道:“浑厚似紫云!紫玉真气!” “这是紫玉真气?”慕容秋骇然叫道。 “还有呢……还有呢?”蒲琳禅师一脸激动地盯着慕容秋,兴奋地叫道。 慕容秋这才收回的掌间的紫玉真气,慢慢催动体内的青莲真气,原本发紫的手掌有慢慢地变成了青木色,蒲琳禅师不敢相信地叫道:“盎然似青木,青莲真气!” 慕容秋压抑住心中的震撼,有将青莲真气收回,慢慢地释放出湛星真气,青木色的手掌慢慢地变成了湛蓝色,蒲琳禅师又叫出了:“轻柔似湛海,湛星真气!” 慕容秋最后将尚未修炼完成的烈阳真气释放出来的时候,蒲琳禅师的双目已经变为了呆滞,颤颤地说道:“刚猛如骄阳,烈阳真气……火舞,紫云,青莲,湛星和烈阳,五大奇功……五大奇功竟然……竟然……终于……终于出现了!” 第二百零一章 打通生死玄关 “大师,我不明白?为什么我的这五种真气是那五大功法?”慕容秋望着一脸惊愕的蒲琳禅师,摇摇头,说道。 “没有错的,是五大功法,绝对没有错,紫玉的浑厚凝重,火舞的热烈娇艳,青莲的盎然生机,湛星的轻柔化骨,还有烈阳的炽热盾灼。除了这五种真气,试问这世上还有那种真气能够做到如此?阿弥陀佛,没有想到……慕容居士……”蒲琳禅师却又也摇着头,说道。 “我并不知道这是什么五大功法,我只知道我喜得这门武功道法是我乾坤道派的‘无相元生诀’。”慕容秋却说道。 “无相元生诀!”蒲琳禅师闻声更是震惊了,无相元生诀的名头他当然知道,一般人也许会不知道,可是对于蒲琳这样的佛家道法高深的大师而言,自然是知道的。《无相元生诀》,道家功法的无上绝学,昔时的道家就是凭借着《无相元生诀》坐领各大门派数百年,后来因为《无相元生诀》的失传,这才让他们佛家后来者居上,今时的道家即便没有无相元生诀,也差不多能够和他们并驾齐驱,可想而知,这《无相元生诀》的深奥决绝处,绝对不会在他们佛门的《万象归真心经》之下! “大师也曾听闻?”慕容秋目光一亮,新奇问道。 “‘无相元生诀’是数百年前道家的无上绝学,怎么会……”蒲琳禅师有些不敢相信。 慕容秋犹豫了片刻,决定还是和蒲琳明言,说道:“其实我乾坤道派也是道派的一脉,而且是最精纯的一脉,师父曾经说过,我们乾坤道派的出现,是因为当初祖先们为了避过焚书之劫,藏书乾坤洞,留下精干弟子看守从而出现的。昔日秦始皇焚书坑儒,烧毁了大量的书籍,我想大师应该是知道的吧?” “原来如此,想不到……乾坤道派,和当今的道派而言,你乾坤道派应该才算是真正的道派吧?”蒲琳禅师扶髯笑道。 “所以,我并不知道,这五大功法为什么就成了我修行的‘无相元生诀’了。”慕容秋苦笑一声,说道。 “也许是天意吧,命中注定,你的不同凡响,你要知道,这五大功法是在秦时失传的不假,之后就没有听闻他的出现了,可是‘无相元生诀’,早在五大功法出现之前,变已经失传了,对了……莫非……这样的话,一切便都可以说的通了。”蒲琳禅师说着,一阵猛然,仿佛想到了什么。 “大师的意思是,五大功法本身就是无相元生。”与此同时,慕容秋也一阵恍然,也想到了,欣喜地说道。 “只可能如此了,然而事实也是如此。不是吗?”蒲琳禅师半笑着说道。 “或许吧。”慕容秋一阵轻松,往后一仰,抱着后脑,一脸轻松的样子。 “五种功法分开都已经精妙无比,却不知道从慕容居士手中一起使出,到底是一番什么样的效果?我看慕容居士的烈阳真气上尚未完全大成?”蒲琳禅师说道。 “大师明鉴,的确是如此,烈阳真气的修行相比之前的四种确实不知道什么缘由,尽是困难了千万倍,受到其他四种真气的强烈影响,不能相容,若不是我用原先的道派真气将他们罩住,完全不能修行下去?”慕容秋叹息一口,说道。 “其他四种真气的影响?不能相容?”蒲琳禅师迷惘地问道。 “嗯,修行的烈阳真气,如果不和其他四种真气完全隔离,就会被其他四种真气给吸收过去。”慕容秋解释道。 “这是什么缘故?”蒲琳禅师骇然问道。 “在下也不知道什么缘故,只知道他们不能够聚在一起,也就是说,他们不能够同时出现?”慕容秋摇摇头说道。 “不能聚在一起?”蒲琳禅师越加惘然,根本不知所云。他不知道慕容秋的体质因为体内的镇元珠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别人是气沉丹田,然而慕容秋的丹田处因为有了镇元珠的存在,真气贮存在里面,就好像贮存在各自贮存在一个封闭的丹田里,这都是镇元珠带来的效果,而慕容秋练功的看到的大虚空间,正是镇元珠的幻境! “反正就是说,他们彼此间,不能够相容。”慕容秋简单的说道。 蒲琳禅师诀笑着说道:“真气的融合需要适当的方法和环境,有其实那般容易的。”蒲琳禅师这才笑着说道。 “或许我还没有找到一个好的方法。”慕容秋点头应道。 蒲琳禅师,望着一脸沉闷的慕容秋,轻叹一口气,冲他微微笑道:“阿弥陀佛,慕容居士如果是为了这个,如此的话,或许老衲能够帮你?” 慕容秋闻声,赶忙惊喜说道:“倒是能助我?” “慕容居士莫要望了我佛门的‘万象归真心经’?”蒲琳敛颜笑道。 “‘万象归真心经’!对啊。”慕容秋骇然说道。 “佛求,无人相,无我相,无众生相,无寿者相,万象皆空,抱元归一。”蒲琳禅师闭目合掌,喃喃念道。 “无人相,无我相,无众生相,无寿者相,万象皆空,抱元归一?”慕容秋以跟着念叨着。 忽然蒲琳禅师猛然睁眼,厉声说道:“气守丹田,你可能会感觉全身很痛,但是千万不要催动真气抵抗。” 说话间,蒲琳禅师一个健身,图跃而起,单掌自上空而下,拍在慕容秋的头顶天门,一股强大无比的浩荡真气自蒲琳禅师的掌间,透过慕容秋的天门植入他的奇经八脉中。 虽然蒲琳禅师事先已经做过提醒了,可是慕容秋还是感觉一阵骇然,这才知道什么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蒲琳禅师灌入到自己体内的真气,莫说是不反抗,即便是反抗,也是白搭,面对他的浑厚的佛家精厚真气,根本就是不堪一击。 随着真气在体内的运行游走,慕容秋立刻感觉到了一阵阵的裂骨撕肉般的疼痛,汗珠和血丝从体内不断的渗出,原本洁白无尘的白袍,被打得透湿,染得鲜红,蒲琳禅师的真气贯通了慕容秋的奇经八脉之后看是向丹田里汇聚,随着真气的越来越多,渐渐地,慕容秋感觉到一阵眩晕,是的,终于开始了,慕容秋就知道,即便是自己不抵抗,有的时候,也有身不由己的时候了。 蒲琳禅师大骇,暗自责怪慕容秋不该这时候运气真气抵挡,可是当他去看一眼慕容秋的时候,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他整个人早已经昏死过去,已经到了绝境了,蒲琳禅师现在没有了选择的余地,只能孤注一掷。沉了一口气,加大了掌间真气的汇聚,而且是分毫不差的把握着度量,这时候有这有如此了,如果此时收回真气,慕容秋势必会被反噬的真气充得爆体而死,如果没有把握好度量,力道太大的话,超过了丹田真气的抵抗程度,有势必会被自己的真气一下子冲破丹田,即便是没有性命之危,这一身的武功,是必报废! 蒲琳禅师还是沉住了气,先是用自己的浩然佛光,将慕容秋这个身子团团包围了,然后缓缓加大真气的注入,将慕容秋丹田里的真气包围起来,慢慢地利用万象归真心经的化元归一的功法,将慕容秋的真气缓缓地化合,慕容秋的全身背一层金黄色的佛光包裹着,蒲琳禅师毫无遗力的全力帮助慕容秋将体内的真气消融,这是现在唯一的办法…… 随着慕容秋忽然的一声闷哼,一口血剑自他的口中喷出,蒲琳禅师将慕容秋体内最后的一点反抗的真气消融之后,这才缓缓将收回自己的真气。原本的童颜,似乎瞬时间苍老了许多,蒲琳禅师也顾不得擦去满头的大汗,便去探望慕容秋的气息,感觉到生命的存在的时候,蒲琳禅师这才长须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珠,暗暗忖道:“想不到体内竟然贮存着如此惊人的真气。 奇迹!蒲琳禅师拖着惨白的脸,颔首一笑,望着慕容秋,心里只能用这样的一句话。 “不过也算是他有着如此强的生命力,能够承受得了如此长时间的煎熬,真是匪夷所思!”真气的包容碰撞,即便是自己已经非常小心的将每一丝的真气细细的包容,可总会有意思片刻的泄露,长时间产生的痛苦,已经不是一般人的承受范围内了。 “自己突破了任督二脉,本来只打算帮他找到化元归一的方法,而如今因祸得福,承受着常人所不能承受的痛苦,贯通了体内的奇经八脉,突破生死玄关!”蒲琳禅师现在已经是虚弱到了极致了,若是蒲琳禅师功力再弱上一些,不仅慕容秋自己危险了,就是蒲琳禅师又要被真气的反噬…… 第二百零二章 卫仲道 慕容秋幽幽地从昏迷中醒过来,便感觉到一阵难闻地腥味扑鼻而来,当即便发现了自己的一身腥味,被染得透红的白袍,散发着阵阵难闻血腥。不由赧然一笑。 拖着酸痛裂骨的身子,四下环望一番,便发现了身边正在打坐调息的蒲琳禅师,方才想起了刚才的那一幕,算然不知道后面发生的事情,可是从蒲琳禅师那苍白衰老的脸上,慕容秋完全可以想象得到,蒲琳禅师是如何毫无遗力地帮助自己,暗自运动体内的真气,游走一个周天,湛星真气迅速地将内伤修复。真气游走全身,畅通无阻,感觉如遇三月春风,清爽宜人。 气守丹田之处,更是浩荡空阔,灵台也更是清明恬静了许多,对外界的感知能力,徒然增强了数倍。最为神奇的是,现在体内游走的真气,已经不再相互充斥排挤了,换句话说,慕容秋知道,蒲琳禅师已经凭借着自己的高深道法,利用“万象归真”的化元归一之法,替慕容秋解决了一个天大地难题。 欣喜之余,慕容秋赶忙催动太虚真空的烈阳光球,惊奇地发现,现在的烈阳光球居然已经成长到了和其他四个一般大小,发着艳艳金光,而且修炼出来的精纯之气已经不再受到其他四个光球的影响了,居然能够和其他四个一样,不需要在用真气包裹,也能正常运转了! “大师。”慕容秋从太虚真空境界冥想回来,一睁开眼睛,就已经发现蒲琳禅师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已经醒了,赶忙上前去,非常恭敬地拜谢道,“多谢大师成全。” “慕容居士不必多礼,全是你的造化,天意如此。”蒲琳禅师强笑一个,说道。虽然声音还是洪亮,可是慕容秋已经能够听得出来,其中的有气无力,全是强撑起来的。不由鼻子一酸,眼角刺痛,一股热潮涌上心头。 “慕容居士,这也算是我对你的一点弥补吧。”蒲琳禅师叹息一口气,说道。 “大师此话怎讲?”慕容秋疑惑问道。 “出家人万象皆空,老衲和子将以你们慕容家做赌,实是罪过,奈何有心无力,现在只能弥补在慕容居士你的身上了。”蒲琳禅师长舒一口气,说道。 “大师,这有岂能怪你?”慕容秋摇头说道。 “不管如何,如今你已经贯通了奇经八脉,突破了生死玄关,从此修为达到了另一个的修炼新峰,老衲也非常的震惊,若是你没有着那超比常人的承受能力,一切全是惘然。福兮祸之所依。”蒲琳禅师笑颜颔首说道。 “可是大师你……”慕容秋一阵感动,莫名地抽泣了一下,眼眸通红,说道。 “老衲了却了一桩心事,如今已经没有什么牵挂,老衲已经决定追随佛祖,潜心悟佛。”蒲琳禅师闭目合掌,表情松弛,显出一派祥和。 “大师……”慕容秋又道。 “慕容居士不必多言了,今后老衲也不会再见任何的人,劳烦居士和蔡先生,子将他们说一声。” “嗯。我会告诉他们大师的意思。”慕容秋无奈一下,只能点头答道。 “若是慕容居士不嫌弃,老衲这里也几套僧衣,慕容居士可以换洗了身上的衣物。”蒲琳禅师从衣柜中取出一套僧衣,交到慕容秋面前。 慕容秋这才意识到自己现在已经是人不像人,鬼不像鬼,赧然摸着后脑,笑着从蒲琳禅师手中接过了换洗的僧衣…… 卫仲道最近非常的郁闷,发现自从在妃雪楼遇上慕容秋之后,运气总是非常的背,卫仲道一直高兴不起来,原因当然是只有一个,蔡琰!凭着自己的一表人才,和万贯的家财,河东的势力,那也是风靡万千女性,可是到了蔡琰的眼中,却连个屁都不是了,总是爱理不理的,特别是上次发生了何盘那件事情之后,蔡琰眼中更是没有他了,他们蔡家所幸连家门都不让他进了,这不一大清早的跑到蔡家去,名义上是拜访蔡邕,其实是去看蔡琰的,结果当头就吃了闭门羹,说什么主人不在。卫仲道心里气急,这分明是个托词,辗转了几条街,偶然从几个文人的口中得知了许子将在白马寺的消息,卫仲道自然是知道许邵的名气,当下又先来无事,正好赶过去瞧瞧。 刚一到白马寺的时候,卫仲道的心情就特别的爽,为什么呢?因为刚一从马车上下来,就见到了枝头上的喜鹊叽叽喳喳地叫着,这给了卫仲道一个非常好的兆头。 果然,卫仲道感觉好像就是老天指引他到白马寺来的,一走进大雄宝殿的时候,一个美丽的倩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了,嫩绿黄叶长衫裙,青丝垂鬓流云髻,落个绝尘脱俗,生得清丽婉艳。正跪拜在佛前祈福,未曾感觉到背后面的来人。 果然,卫仲道感觉好像就是老天指引他到白马寺来的,一走进大雄宝殿的时候,一个美丽的倩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了,嫩绿黄叶长衫裙,青丝垂鬓流云髻,落个清丽脱俗,生个清丽婉艳。正跪拜在佛前祈福,未曾感觉到背后面的来人。 卫仲道一阵狂喜,想不到竟是踏破特写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自己一心要找蔡琰,没想到机缘巧合之下在这白马寺遇上了,这岂不是上天注定的缘分? “蔡小姐,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你?”卫仲道一张笑脸迎了上去,一起跪在了佛前,说道。 蔡琰闻声一怔,睁眼望见身边的卫仲道,心中一丝不悦,有不好发作,强笑了一个,说道:“卫公子。” 卫仲道见蔡琰一笑,更加是得寸进尺,又欣喜说道:“今天到你你家去找……蔡伯伯,门人却说他不在,却没想到砸这里遇上你。” 蔡琰无奈说道:“爹爹正在和许伯伯聊天,我在这……在这……” “许先生果真在此?”卫仲道说道。 蔡琰起身,点了点头,说道:“我要去找我爹爹了。”蔡琰不想和卫仲道呆在一起,其实也谈不上讨厌,就是感觉和着卫仲道呆在一起,就感觉非常的不自在,不喜欢和他说话。 “能否带我去见见许先生?”卫仲道无耻地说道。 “这个……”蔡琰犹豫地说道。 “我也是仰慕许先生的大名,特来拜访的。”卫仲道急忙说道,本来就是为着许邵来的,如今见到了朝思暮想的美人儿,那里更加要赖着不走了。 “许先生他不想被人打扰。”这是一个声音传了过来,蔡琰和卫仲道同时望了过去,之间身穿僧袍的慕容秋,正从里面出来,脸色有些苍白,不过丝毫不影响慕容秋的气度。 “慕容公子。”蔡琰长释了一口气,仿佛遇到救星一般,高兴地叫道。 “咦?慕容公子你……”立刻蔡琰发现了蹊跷,望着慕容秋身上的僧袍,疑惑地问道。 “莫非慕容公子打算在这里追随蒲琳禅师?‘卫仲道冷笑一声,说道。 慕容秋也不发作,只是微微一笑,走了过来,轻笑说道:“我本来是打算追随蒲琳禅师的,可惜……”慕容秋说着摇了摇头。 “可惜什么?’蔡琰有些恐惧地问道。 “蒲琳禅师不收我,说什么尘缘未了?”慕容秋佯装不悦说道。“卫公子倒是好雅兴,到这白马寺来,莫非也是慕着蒲琳禅师的大名而来,准备潜心向佛?” 蔡琰知道慕容秋是在玩卫仲道,可是她却不想阻拦,心中却是大爽,忍着笑意,在一旁看着热闹。 “蒲琳禅师德高望重,在下慕名而来,有这样?”卫仲道非常地不高兴,心中早就把慕容秋全家十八代祖宗都骂遍了。让自己在蔡琰面前丢人。 “没什么,就是想说一声,蒲琳禅师佛法高深,卫公子天资奇佳,若是能够拜在蒲琳禅师门下,相比日后定当能够成为一代高人。”慕容秋的这个高人说得特别地响亮,还故意做了一个合掌打着竭语。“阿弥陀佛。” “慕容秋,你……”卫仲道沉闷了一口气,顿时感觉一阵眩晕,心中气急,指着慕容秋,整个脸涨得通红,狠狠地咳了两声。 “卫公子,出家的话是要戒嗔的哦……”慕容秋淡淡一笑说道,然后拉着蔡琰便往里面去。 “呜哇”卫仲道再也忍不住,一口血剑从口中狂喷了出来,如果不是后面有两个随从眼疾手快,扶住了他的话,相信他会瘫倒地上去。但望见卫仲道嘴唇蠕动,吐着一些听不清楚的话语。 里面,蔡琰故装不悦地冲慕容秋嗔道:“慕容公子这张嘴总是没遮拦,人家卫公子有没有招惹你,干嘛这般气人家?” “你搞清楚状况,是他先招惹我的。”慕容秋板着脸,不高兴的说道。 “那你也不能这般气人家啊。”蔡琰轻笑一个,说道。 “莫非你看是他了,如果是这样的话,我现在就去向他道歉。呵呵……”慕容秋嘻嘻说道。 蔡琰脸颊绯红,别过脸去,非常不高兴地说道:“总那人寻开心?” “我是在帮你解围?你别把好心当成驴肝肺。”慕容秋败了她一眼,说道。“再说,我看这个卫仲道也不是什么善良货,你可别被他骗了。” 蔡琰又是一羞,赧颜故意说道:“不被你骗就行了。” 慕容秋大汗,望了一下,一脸娇羞的蔡琰,分明是一副芳心暗许的样子,不由打了一个寒战…… 第二百零三章 帝释教 夜深了,晚风轻拂,轻轻的吹动着窗帘,星空上的明月很是耀眼,那看似小巧的星星也镶嵌在旁边.在这样的夜晚,本来可以静静的一边品着香茶或是咖啡观赏着这并非纯黑色的夜空,黑中透出一片无垠的深蓝,明月半掩入薄薄云层,沐着月华,在微风中絮语。 月光还是那般的轻灵,一轮好月,而夜空下的人,却不知道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儿。 “阁下,从白马寺一直跟我到此,何不现身一见?”慕容秋从白马寺回到皇甫府,夜幕降临,出了皇甫府,越过洛阳城墙,来到了一处僻静的丛林,忽然反身,望着后面,轻松地说道。他知道有人在盯着他,开始他以为是刚出了那个黑影,后来,凭着感觉,知道并不是当初见到了那个黑影,而是另外一个高手,想来便是那三派当中的人盯上了自己。 “看来我还是小看了你。”一个冰冷的声音从林间传出,紧接着一个高挑微瘦的黑影出现在了慕容秋的面前。 “你是小看我了,说吧……”慕容秋半笑着说道。 “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那黑影轻笑一个,说道。 “帝释教或者北落师门?”慕容秋一一数道。 “看来你已经知道其中地许多了。”那黑影微微有些震惊地说道。 “说吧,你到这里来的目的。”慕容秋说道。 “飞雪阁想来已经找上你了。我想知道,你是否已经答应了。”那黑影问道。 “答应了怎么样?没答应有怎么样?”慕容秋扭了扭脖子,盯着那个黑影,说道。 “你比我想象中的要有趣多了。”那黑影笑着说道。 “我并没有多少时间,听你在这里长篇大论,你知道,向我这样的人,时间一向是非常的紧,如果没有事的话,sorry,我就先行一步了。”慕容秋说完,做出了一副要走的样子。 “你应该知道,如果我要杀你的话,我有着充分的把握。”黑影眼光一寒,威胁着说道。 “我知道。”慕容秋点点头,说道。 “你不怕?”黑影笑着问道。 “怕?当然怕。” “可是,你应该知道刚刚你差点就惹怒了我。”黑影冷冷地说道。 “你这人,我已经给过你机会让你说的了,是你自己不说的。”慕容秋一脸无辜地说道。 “有趣?” “说吧。如果条件丰厚的话,或许我可以考虑。”慕容秋点点头,当即便坐在了地上说道。 “既然飞雪阁已经找上你了,相比你应该已经知道其中的关系了吧,我来的目的我想你也应该知道了吧。”黑影含笑说道。 “说重点的。”慕容秋不耐烦地说道。 “你是个聪明人,不需要我多加提点。” “我有什么好处?” “我们可以帮助你得到你想要的,哪怕是万人朝拜的皇位?”黑影沉声说道。 “飞雪阁也是这么讲的。” “他们有怎么可能和我们帝释教相比。”黑影冷声说道。“他们能给你的,我们能够更好的给你。” “什么是更好的?” “我想你应该并不知道飞雪阁的由来吧?”黑影笑着说道。 慕容秋心中一怔,眼光聚拢,,凝视着黑影,并没有说话。 黑影见慕容秋来了兴趣,又说道:“不知道你知不知道月光冢的故事?” “月光冢?”慕容秋疑惑地问道。 “对,月光冢,我可以告诉你更深一点,我们要的东西,便在那月光冢中。”黑影说道。 “能够吸引你们的,想必是不简单。” “月光冢那是一个拥有者神力的传说。”黑影充满着向往的目光望着东方,说道。 “神!”慕容秋感觉到了源自内心的震撼。 “没错,我可以告诉你,当年我教公孙先生,便是从月光冢里面出来的。” “你的意思是……” “没错。” “我不明白,这和飞雪阁有什么关系?” “我也可以告诉你,飞雪阁的第一人阁主,是公孙先生的妻子。” “妻子!” “没错。” “我不明白?” “没有公孙先生的帮忙,飞雪阁根本就不可能有现在的气候?” “我想知道,其中的缘由。”慕容秋感兴趣的还是飞雪阁的消息,毕竟那边已经掌控着自己的消息,慕容秋不希望自己身边的人出事。在没有了解情况之前,他并不想太早和他们翻脸。 “我可以告诉你,三派的赌约,便是有这月光冢而来。也就是当年的公孙先生他们那一代开始的。” “为了什么?” “这个,现在并不是时候。” “我想知道,为什么你说飞雪阁比不上你们帝释教。” “因为《九龙御世诀》。” “《九龙御世诀》?” “当年就是公孙先生就是凭借着九龙御世诀,帮助公孙夫人修炼成了《风凌九天》的十重境界。没有九龙御世诀的帮助,飞雪阁永远不可以有人达到当年公孙夫人那般境界。”黑影笑着说道。 “原来如此。” “怎么样?是否考虑清楚了?” “我想,这并不影响我吧。”慕容秋冷笑一声,说道。 “你还不明白?”黑影也是冷笑着说道。 “我非常的明白,你们把我看成了你们成事的工具。” “你……呵呵……你得到你想要的,这万里的江山,难道你还不能满足吗?呵呵……你应该知道,这世上可不止你一个人而已?……大不了牺牲你,另找一个,你要知道我要杀你,是易如反掌,并不妨碍我们。”黑影冷笑着说道。 “我知道,或许之前我没有还手的余地,可是现在,你若要杀我,还需费上一番功夫。”慕容秋沉声说道。 “你可要知道后果会很严重。”黑影眼光一寒,尖锐的目光,犀利地望着慕容秋。 “在你们的眼中,我只是实现你们欲望的工具,这样的合作根本就不是在平等的地位上,我慕容秋无能,没办法和你们合作。”慕容秋坚定地说道。 “那就非常地可惜了。”黑影一个耸肩,说道。 “我却觉得非常的庆幸。”慕容秋却笑着说道。 黑影眼光内敛,说道:“庆幸什么?” “庆幸,你说庆幸什么。”慕容秋却冷笑一声,说道。 “找死。”黑影怒喝一声,当即一掌便向慕容秋迎面劈来。可是望着一脸笑意的慕容秋,黑影感觉到了源自内心地焦虑,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可是黑影犹豫了,一掌终是没有全力劈过去。这才让慕容秋能够从容地从他的手下接下了那一掌。 “是不是很惊讶?”慕容秋半笑着说道。 “的确,有些出乎意料。不过你只有这样的实力的话,我想你还是难逃一死。”黑影非常自信地说道。 “你可以试试看。”慕容秋点点头,说道。 “这么急着找死,我就成全你吧。”黑影又是腾身而起,劈天盖地地一掌,风驰电掣般向慕容秋而来。 强烈的劲风,立刻让慕容秋感觉到了胸口的压抑,呼吸艰难。顶着劲风倒退数步,竟将泥地踏出了一个深坑。 慕容秋孤注一掷,迎着劲风,劈出了已经聚力多时的一掌,他坚信自己全力之下,即便是斗不过眼前的黑影,也当可以在他的手上,走出几招下来,借机而走。 一声闷哼,一口血剑,满天飘洒,慕容秋宛如是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飞了出去,眼前的这个黑影,比之前的那个黑老有高无低,半空中慕容秋思绪一沉,一声苦笑,看来自己还是高估了自己的实力了,即便是凭借的蒲琳禅师突破了生死玄关,可是终究不是自己领悟的,还不能做到尽善尽美,可是代价确实非常惨重的,他已经可以感觉到胸口已经断了数根胸骨,内脏也是有不同程度上的创伤,问题是,他又看到了那个黑影在半空旋转了一圈之后,又是一掌,往自己风驰而来…… 第二百零四章 化元归一 许久,慕容秋并没有触地的感觉,好似被一股柔和的真气托起着,在半空中下意识间感觉是一只大手正抚在自己的后背,落地后,有人催动着一股真气进入自己的体内,替自己疗伤。 那是一张非常精致的脸,飘逸的垂发,月光下熠熠生辉,慕容秋只望见一眼,都不由感觉到源自内心的震撼,一张毫无瑕疵的脸,即便是女人见了,都不由要暗淡三分。 “催动你体内的青莲真气,自己疗伤,剩下的事情,交给我就是了。”那是一个男子的声音,如果不是亲耳听到,慕容秋绝会怀疑眼前的这个宛如天人一般的男子是女扮男装的。 那人撤去了真气,慕容秋就赶忙依照他的话,同时运气青莲和湛星两种真气同时运行全身,立即感觉到一阵惬意的清爽,之前的痛苦大减。 “诗子颜,没想到你居然会亲自到了洛阳。”那个黑影望着月华下的那个潇洒的身影,略带惊讶地说道。诗子颜!是的,来人就是诗子颜,慕容秋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掌握住当中,这个来自帝释教的高手出现在洛阳,他也早就知道,刚刚也一直在注意着他们的交谈,得到的结果比他预期的要好的多,找现在的情形,至少慕容秋已经和帝释教闹翻了,才在危急时刻,出手相助。 “你不是也一样自降身份来对付一个后辈吗?”诗子颜冷声说道。 “是这小子太不是抬举。”黑影摇着头说道。 “秦越,你应该知道他是我们要的人。”诗子颜忽然厉声说道。死死地瞪着那个黑影,转瞬之间,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柄冷锋长剑。 “听闻,你诗子颜是飞雪阁第一高手,今日有幸倒要见识一下。”黑影好似并不惧怕诗子颜,双手一挥,双掌之间也多了两支短刃。 “你会见识到的。”诗子颜冷冰冰地说道,俄而,手腕一抖,划出一个剑圈,无数道剑罡瞬时间被推将而出,黑影秦越,双刃一时划出了无数道的罡气,抵制住诗子颜的剑罡。 “锥。”诗子颜高叫一声,突然凭空疾驰而来,长剑顺势直指黑影胸口漏洞,秦越急忙翻身架起双刃,挡住诗子颜的剑锋。 “引。”诗子颜又叫一声,透着青光的剑锋,瞬时往后扯来,奇迹的是黑影秦越双手扯着双刃竟然随着诗子颜的收式扑身而来。 “卸。”诗子颜爆喝一声,手中长剑迅疾转动,青光愈加强盛,黑影秦越心头一寒,立即感觉到手掌发麻,双刃兵器不听指挥地跟着诗子颜的长剑旋转起来,瞬间,脱手而出。 “破。”诗子颜冷哼一声,突然按住旋转的透着青光的长剑,强大的内劲透着青光长剑顿时爆发。只听见那黑影秦越一声闷哼,整个身子被震出了数丈之外,一口血剑子最终喷出,肩头,下腹等几处有被剑气割伤的痕迹!很显然,这个秦越和诗子颜更本就不是一个档次上的人物。 “这只是一个教训而已。”诗子颜反身背对着秦越,冷冷说道。 “这个仇,我一定会记下。”黑影秦越,狠狠说道。 诗子颜根本就没有再去里那个手下败将秦越,而是过来观察慕容秋的伤势,秦越带着一脸的忿懑和暴躁消失了个夜空之下。 “咦!居然打通奇经八脉,突破了生死玄关!”诗子颜望着慕容秋,感觉到慕容秋全身游走着的浩荡真气,灵台透着隐隐辉光,带着惊讶地叫道,不过迅速的反应过来,料想一定是有人替他打通了生死玄关的,不能,以他现在的武功底子,不至于在这个秦越面前败得这么惨。 望着慕容秋渐渐恢复气色,诗子颜并没有打扰慕容秋,而是在一旁,选择了一个干净的地方坐了下来,替他护法,因为他感觉到慕容秋现在不仅仅是在疗伤那么简单了,简单得疗伤不可能使得全身各处经脉全都充斥了如此强烈的辉光,想必是疗伤之时忽然找到了突破的契机。这一点诗子颜自己就是深有体会,很多时候,这种转瞬间契机的顿悟,会使得他在修为上有很大的进步。诗子颜开始对眼前的这个英俊地小伙子愈加感兴趣了。能在生死关头,都能有如此明锐的洞察力,把握住顿悟的契机,完成升华。诗子颜不得不叹一句,小子的天资之奇佳。怪不得年纪轻轻便有如此造化。 诗子颜遐想之余,不由一阵苦笑,要他诗子颜护法,这慕容秋倒还是当今天下第一人,今个他诗子颜也做了这么一遭。 再说慕容秋,在白马寺地时候,蒲琳禅师强行替他打通生死玄关,武功是突飞猛进,可是还没有来得及探查消化一番,就被那个黑影秦越缠住,刚刚重伤之下,一面运气湛星真气治疗内伤,一面运起青莲真气,催动生机、真气恢复。可是当两股真气汇在一起的时候,慕容秋惊奇地发现竟然催生了另一股真气,青莲和湛星的结合,慕容秋立刻就想到了蒲琳禅师所说的化元归一,也顾不得伤势,立刻进入了太虚真空,尝试着将那五种光球结合在一起,能够产生怎样意想不到的效果。 “木生火者,木性温暖,火伏其中,钻灼而出,故木生火;火生土者,火热故能焚木,木焚而成灰,灰即土也,故火生土;土生金者,金居石依山,津润而生,聚土成山,山必长石,故土生金;金生水者,少阴之气,润燥流津,销金亦为水,所以山石而从润,故金生水;水生木者,因水润而能生,故水生木也。” 慕容秋默念着五行相生奥义,先是尝试着将青莲光球中的一股精纯之气牵引到火舞光球当中,很快,慕容秋得到了他期待的效果,随着青莲之气的注入火舞光球顿时大放异彩,将青莲光球和火舞光球牵引在一起,太虚真空幻境显得更加的洞明了,慕容秋心中万分的激动,他能够感觉到两个光球的能量好似都增强了不少。 慕容秋趁热打铁,木生火,火生土,赶忙又将火舞光球中的一股火舞之气牵引到紫玉光球中,和预期的一样,紫玉光球也大放光彩,慕容秋依次按照五行顺序,将紫玉之气牵引到烈阳光球中,点亮烈阳光球之后,又将烈阳光球中的烈阳之气牵引到湛星光球中,点亮湛星光球,最后再将湛星光球中的湛星之气牵引到青莲光球中。 瞬时间,一道七彩的光束将五个光球按照青莲,火舞,紫玉,烈阳和湛星形成五行状。 又有忽然从青莲光球中发出一道光彩注入了紫玉光球中,再从紫玉光球中进入湛星光球,连接湛星光球后,有射向火舞光球中,进入火舞光球,又窜出来,竟如烈阳光球中,最后再从烈阳光球中出来回到青莲光球里,形成了一个夺目的五角星,随着五个光球里面的精纯之气完全结合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完整耀眼的五行阵。 慕容秋心念一动,猛然间五个光球开始转动起来,一股强烈的光束自五行阵中忽然射出,就在五行阵的上空,慢慢的慕容秋,感觉到又有一个光耀夺目的光球形成了…… 第二百零五章 意识空间 随着五个光球的能量的不断聚入,上面的光球也慢慢的变大,慢慢地发出七彩的光斑,慕容秋完全想象不到会有这样的效果,也不知道接下来还有什么事情会发现,在他的脑海中,这样的场景,尽然能够非常鲜明的感知出来,仿佛这一切都好似在眼前发生一样,七彩的光耀,让整个太虚空间显得异常的敞亮。 在慕容秋身边的诗子颜望着冥神养思中的慕容秋,忽然全身透亮着,先是一层青木色的微光笼罩着他的周围,诗子颜也没有太多的惊讶,习武之人,这些真气的溢流,早就已经司空见惯了。可是望着青光慢慢的被火红色的光芒代替之后,诗子颜这才有了一丝的微微惊愕之色,但也没有他多的变轻,紧接着,红光被紫云状的光芒代替,再被金黄色的光芒笼罩,有变为湛蓝色的时候,诗子颜也不由目瞪口呆,诗子颜自问对着天下武学都是略知一二,口却未曾听闻,更别说见过慕容秋这般的场景,五色光圈不断的在慕容秋的周围循环变化,最后完全变成了七彩色的光芒,笼罩着慕容秋,散发着一种神圣般的气息。 诗子颜有些庆幸,更加有些期待,慕容秋能够变成什么样子,如此强大的气息,诗子颜能够感觉到一股强大无比的力量在帮助他,虽然不完全是他体内的真气循环运走所致,可是见到这般的场景,诗子颜完全有理由相形,这慕容秋绝对是上天的宠儿一般,拥有着能人所不能的超凡能力。 随着半空中悬浮着的光球的饱和,五个光球的运转也没有之前的那般强烈,开始慢慢的减缓下来,最后以不紧不满地速度,拖着意思光线的牵引,托着光球匀速运转。七彩的光球的光芒也渐渐的内敛起来,发出只有盈尺的七彩光芒。 在慕容秋的意识里,他们仿佛真实的存在,不,应该是真实的存在的,可是他想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盈尺的光芒,能够让慕容秋看清楚周围十几平方米的空间,这是以前根本就没有的。之前慕容秋虽然可以感觉到空间的存在,可是总是有些虚幻的渺茫,也这是能够感觉到那五个光球的存在,而如今不同了,现在感觉到的仿佛是一个真实存在的空间。 猛然,慕容秋睁开了眼,往自己的身上四下打探了一番,惊奇的发现,之前的重伤,居然已经不治而愈,就来胸口裂损的胸骨,竟然也被神奇的修复好了。而且,在慕容秋的脑海中,有一个光点清晰的存在着,慕容秋只要思绪一动,那五个光球绕着托着一个七彩的光球匀速旋转的画面就能出现,同时也会出现那个真实般的洞亮的空间。 “你终于醒了。”诗子颜,带些喜色地站了起来,冲慕容秋微微一笑,说道。 慕容秋这才想起刚刚自己若不是被此人相救,早就命丧那黑影地手上了。忙冲诗子颜抱拳行礼拜谢道:“多谢前辈的救命之恩。刚刚若不是前辈出手相助,恐怕在下便要命丧于此。” “你不必多礼,我出手可不只是单单为了救你。”诗子颜半笑着说道。一首托起慕容秋的虎躯,不由心中一怔,刚刚还是重伤瘫地难起,如今却生龙活虎得好似没有半点伤情。 “前辈你也是……”慕容秋有些难色地说道,今日眼前的这个俊美的中年男子,救自己一命,那便是一个人情,慕容秋不想亏欠他们三派的人情,故而露出难色。 “黑老之前不是已经找过你了吗?只要你还没有定下决心来,我们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你。”诗子颜倒是没有在意慕容秋的表情,说道。 “前辈是飞雪阁的人?”慕容秋心中顿时也稍微轻松了许多,如今在慕容秋的心中帝释教的印象已经是差到了极点,北落师门那边先前和他师父越伏,以及王越,童渊三人有些矛盾,当日又是听闻飞雪阁的那个大长老诗子颜曾对他们有援手,心中好感自是徒增不少。 “我想你应该是知道我的名号的,你师父我之前也见过。”诗子颜微笑着说道。 慕容秋一怔,忽然非常认真地盯着诗子颜,惊讶地叫道:“前辈莫非是诗子颜?” “什么前辈长,前辈短的,我今年五十二,不介意的话,你可以叫我一声颜叔,雪儿她们都是这样叫我的。”诗子颜笑着说道。 “雪儿?” “哦,也就是我那个侄女。”诗子颜有些汗颜,险些将事情说漏了嘴,幸好,慕容秋对事情上不清楚。 “前辈是一代高人,慕容秋也岂敢高攀?”慕容秋倒是没有追问下去,这世上叫雪儿的人多的去了,总不能见到长胡子的就乱叫爹吧? “以你现在贯通生死玄关的武学修为,已经在当年的我之上了,我最喜欢结交像你这样的少年俊才,我看得出来你的非同凡响。”诗子颜说道。诗子颜当然知道他的不同凡响,就刚刚的一幕,便是他诗子颜这一生都难以忘记的了,还真得从来没有见过有人练功练到七彩光圈绕体氤氲而生。 “前辈过奖了。”慕容秋含羞说道。 “还叫前辈?你不用和我客气,不要应该我是飞雪阁大长老的身份,影响了我们之前原本可以较好的交情,我在这江湖也走了三十几年,你可以把我看做一个你的长辈,至于关于那件事请,我们绝对不会逼你,你也放心,当初黑老也只是吓唬你的,我们绝对不会伤害的你的家人和朋友。”诗子颜潇洒地说道,诗子颜知道慕容秋史格重情重义,又是个明辨是非,自主性非常强的人,与其逼他,不如放松他,相信他会认清楚形势,再说在诗子颜的手中还有两章王牌,每一张都能够死死地将他黏在飞雪阁。 “即使如此,晚辈斗胆,叫你一声颜叔。颜叔”慕容秋忽然非常恭敬地冲诗子颜郑重的拜道。 “嗯,孺子可教。”诗子颜点头赞道。 “只可惜,没有酒,不然地话,我和你今晚定要喝上几杯。”诗子颜忽然叹息说道。 “的确,今天天色已晚,不如明天,我请颜叔你喝上几盅,如何?”慕容秋笑着说道。 “算了吧,本来我昨天就要离开的,可是忽然见到那秦越定上了你,黑老的实力还不能与那人匹敌,我怕他对付不了他,就亲自过了。”诗子颜却摇头笑道。 “那人的实力的确是很强,挡在那黑老之上。”慕容秋现在还有些畏惧,刚刚如果不是有诗子颜及时出手的话,自己的这条小命就没了,当真是出门遇贵人了。 “其实,以你如今的实力,他要杀你也非易事。可惜你不知道利用自己的体内的真气,如果我没有猜错,你的生死玄关应该是有人强行帮你打开的,在这洛阳有这样的实力的,也就只有白马寺的那一个人了。”诗子颜拍着慕容秋的肩膀,说道。 “的确是蒲琳禅师帮我强行贯通的。”慕容秋当即,便将蒲琳禅师欲给自己指点化元归一知道,却阴差阳错之下,竭尽全力替他打通生死玄关的事情,说了一遍,当然关于《无相元生诀》及五大功法的事情,倒是没有提及,只是只字片语的带过了。 “呵呵,这也是你的福气。我想刚刚你的议政调息应该领悟得差不多了吧,我真是不敢想象,刚刚还重伤瘫地,转瞬之间,便能够生龙活虎得和我在这里攀谈聊天。”诗子颜好奇地问道。 慕容秋不想讲关于《无相元生诀》的事情说出了,摸着后脑勺,憨笑着说道:“我也不明白,只是感觉丹田一股热气涌出,脑海瞬间变得无比的清明透亮。” “应该是那蒲琳老禅师的功法为你贯通生死玄关起得作用吧。”诗子颜解释道。 “或许吧。” “我就要离开了,如果又是的话,可以找黑老,他就在你的身边,只要你想见他的话,他便会出现。”诗子颜忽然冲慕容秋交代道。 “为什么这么急?”慕容秋说道。 “有些急事要赶回去办,不过,过几天,我还会回来的。”诗子颜笑着解释说道。 “那好,颜叔,下次到洛阳来,我一定请你喝上几盅洛阳的好酒。”慕容秋笑着冲诗子颜抱拳说道。 “好,一言为定。” “一路保重。” 第二百零六章 光之储存 慕容秋非常的惊喜,万万没有想到居然是这样的效果。那个意识里存在的空间,居然会是个可以储存东西的储存空间!这是什么,神技么? 望着手中的石头在手掌中消失了,然后在一时空间中赫然的发现,石头居然静静地呆在那里,仿佛从来没有人动过它一样,只是在光球照耀的洞明的空荡空间里,显得特别地显眼,与众不同。随着慕容秋的思绪一动,石头瞬间又在手上出现了。万万没有想到五大光球结合之后会也这样的奇迹发生,慕容秋瞬间就明白了那个真实存在直接脑海中的空间是怎么回事了,竟然是个传说中的神奇的储存空间! 慕容秋立刻想到了可能是更那个牵引着五个光球旋转的七彩光球有关,这绝对是个令人匪夷所思的,回想起当初还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见到那个是害了自己性命的太白金星,那是神的存在,这一切让慕容秋有理由相信当初蒲琳禅师的话,封神一事,绝对不是空穴来风,即便这世界没有神的存在,那肯定也有近乎其神的存在,那个月光冢倒是引起了慕容秋很大地兴趣。 诗子颜等人的存在,立刻让慕容秋感觉到了凭借他现在的实力,还上不能够和那三派对上手,可是如今七彩光球的出现,五个光球的结合,当时让慕容秋感觉到了,自己的修为已经进入了另外的一个等级了,无相元生突破五层的存在,那便是进入了空幻的境界了,难道这便是空幻的效果! 空幻!不正是无中生有吗?莫非真是如此? 当初见那太白老头,就是凭空的手中都了很多的宝贝,莫非不就是如此吗?想到那个太白金星,慕容秋就有些牙齿做痒,扣得要死,连个好一点的宝贝都不给自己一个,害得还得如此拼命的修炼,还要随时提防有人要对付自己。 对了,那个七彩光球的感觉好熟悉,为什么自己一想到那个太白老头……咦,对了,当初那个害了自己性命的妖孽交手的时候,太白老头好像也有一个七彩的光球。 咦?等等……慕容秋提起神来,回想当时的情景:老头好像是说,他是用镇元珠将自己的三魂七魄给聚在一起,当初他送自己来到这里的时候,好像……貌似……没有取走镇在自己体内的镇元珠。难道说……镇元珠!对,就是镇元珠! 呵呵……千算万算,没有想到,到头来自己捡到的最大的便宜就属这个太白金星的宝贝镇元珠了,如果是这样的话,一切都可以解释得通了,自己得着一切机缘,全是得着镇元珠的帮助,即便是之前的太虚空间的修炼光球,也应该是这镇元珠起到地作用吧。 没有想到自己融合五种真气,阴差阳错之下居然引动了体内镇元珠的作用,幸运地开启了这个常人难以想象的意识储存空间!慕容秋决定叫它光之储存。 随后慕容秋有进行了几次实验,有扯了扯自己的脸蛋,这才晃过神来,却对这是真实存在了。 有了这样的绝招,慕容秋更加有理由相信,自己可以混得更好了。虚虚实实的空幻,凭空的出现,绝对是令人防不胜防的。 体内有着镇元珠的坐镇,引导着五个代表着不同属性的光球不停的旋转,慕容秋立刻感觉出来了,之前的修炼速度有回来了,不过现在他再也不用一个一个的修行了,自己的身体经过蒲琳禅师强劲的内力改造以后,打通生死玄关,丹田处已经完成了化元归一的契机,现在的丹田气守之处,原先的物种没有相容的真气也已经在刚刚他完成五个光球连接起来的时候,也已经完成了融合,结成了五行阵,现在可以同时幻化出五种真气完成了《无相元生诀》的第一层升华。 新的一个阶段来临了…… 天愁篇 别绪如丝梦不成, 那堪孤枕梦边城。 因听紫塞三更雨, 却已红楼半夜灯。 书郑重,怨分明, 天将愁味酿多情。 起来呵手封题处, 偏到鸳鸯两字冰。 这首纳兰容若的《纳兰词》里面的名篇中的名篇《于中好》,是本人最喜欢的一首词,呵呵……本人非常喜欢这个清词大家,故而在这本书里引用的歌词大部分是我们的纳兰公子的诗词。也是因为本词和这一卷中我们主角的心性非常的贴切,故而引用上了这首词。 本卷可以算是一片外传吧,新近想出来的,为的是后面的情节的更好的发展下去,本来是打算从这第五卷开始进入战争篇的,实在是有些抱歉,不过为了让故事更加的精彩,更加的酣畅淋漓,便新加了一卷,在这一卷里,我们的主角可能要隐世一年的时间,为的是一个诺言,一个美女的诺言,呵呵……不过大家放心,在这一卷里,打算是在下一卷《山雨欲来风满楼》里出来的大美人小乔(乔霜)和大乔(乔莹)会出现,当然这时候的大小乔还是个十一二岁的天真纯洁的小姑娘而已。 本卷当头会有些悲剧色彩,对我们的主角的打击会比较大,不过大喜大悲之后,便是凤凰涅盘,华美的蜕变。 第二百零七章 黄巾军的末日 慕容秋的出现好似并没有改变日后官军和黄巾军的交战总况。 在汝南郡,黄巾军在邵陵打败太守赵谦,而幽州广阳的黄巾军,攻占了广阳郡、渔阳郡、涿郡三郡。冀州的黄巾军在张角的率领下,攻占了巨鹿郡、安平国、渤海郡的全部以及河间国的大部,兵锋直抵北面的毋极县和南面的清河国及魏郡。黄巾军并未因汉室的动作而有败退的迹象。冀州大地,一时有全部失守的危险,情况非常危急。慕容秋走后,皇甫嵩、朱儁率领官军四万余人,首先扑向阳翟南边的重镇汝阳,颍川的黄巾军在张宝的领导下,主动迎战,一举击败朱儁所部官军。皇甫嵩见势不妙,领兵退守长社,黄巾军乘胜追击,又把皇甫嵩围困在长社。本来形势发展,对黄巾军有利。但是,他们缺乏作战经验,“依革结营”,又给了敌人可乘之机。皇甫嵩等人是战场老将,经验十足,立刻看准了战机,乘风纵火,对叛军发起突然袭击,汉灵帝又派来增援的官兵,结果黄巾军大败,数万名黄巾战士遭到血腥屠杀。皇甫嵩和朱儁乘胜进攻汝南、陈国的黄巾军,张宝率领的余部和彭脱领导的黄巾军,先后都受挫失败。 当颍川正在激战的时候,官军又加紧对河北黄巾军的进攻。河北的黄巾军是由张角亲自领导的。起义爆发后,张角首先率领叛军攻占广宗、下曲阳等地,卢植是汉末大儒文武兼备,与黄巾军交战数次皆胜,斩首万余人,黄巾只能拒守广宗,攻城本来就很困难,汉军虽然精锐但是却少于黄巾军,几经变换攻城办法,却一直没有能攻下广宗城。朝廷派出宦官前来督军,可是卢植由于生性刚正拒绝贿赂来督军的宦官,宦官回洛阳后将卢植说成个无能之辈,汉灵帝偏听张让等人的谗言,慕容秋亦是知道卢植由此一劫,百般在汉灵帝面前求情,这次抱住卢植一命。朝廷改派董卓去河北镇压。由于董卓之前在凉州打败王国,韩遂联合羌族的叛乱,声望很高,已经遭到朝中官员猜忌,所以董卓听从军事李儒建议,战败减少自己的军中威望,以达到减弱张让等人的猜忌,李儒确实是个了不起的文士,颇有韬略,奈何用心不良,心术不正。所以就在下曲阳与叛军遭遇战中,成了张角手下的败将。董卓围攻广宗两三个月,广宗却巍然不动。八月底,朝廷再次交换人马,撤了董卓的职,调镇压叛军军老手皇甫嵩北上。 皇甫嵩带着在颍川取得大胜的部分人马,曹操亦在其中,星夜到达广宗,正值河南的黄巾主力或者相继失败,或者军事上处于被动地位,加以这时张角不幸病死(其中缘由,还要细究),形势发展转为有利于官军。尽管如此,当时张梁已经放弃了陈留会师广宗,颍阴的张宝也回到了几周,颖阴叛军有贼首彭脱统帅,张角死后,由张梁统率的广宗叛军,依然精勇善战,敌人束手无策,以至皇甫嵩不得不紧闭营门,伺机而动。到了十月间,由于叛军疏忽大意,皇甫嵩利用深夜出兵,突然袭击叛军阵营,叛军仓促应战,三万多名叛军战死,张梁亦在乱军中被杀,还有五万多名叛军宁死不屈,投河牺牲。攻占广宗,又发张角之棺,戮尸枭首,送往京师。十一月,皇甫嵩攻破下曲阳,十多万叛军被皇甫嵩杀得大败,斩张宝于下曲阳城墙之上,余众俱降。朝廷加皇甫嵩为车骑将军,领冀州牧,食槐里、美阳两县,合八千户。皇甫嵩又表奏卢植有功无罪,朝廷复卢植原官。曹操亦以有功,除济南相,即日将班师赴,张氏三兄弟叛乱全部战死,冀州叛乱宣告结束。 围困住颖阴城的朱儁,得知皇甫嵩在冀州的战报之后,极力催兵攻打颖阴城,黄巾贼寇血战之下,元气大伤,在加上粮草不足,甚至出现了吃人的局面了。半月之后,已经被周仓说动的严政,见时机成熟,乘夜色杀了贼首彭脱,带着首级来到朱儁军前拜降,彭脱一死,黄巾贼寇群龙无首,如一盘散沙,很快被朱儁一一击破,遂平定颍川数郡上书报捷,迁为镇贼中郎将。 而在南阳战场上,自从张曼成斩杀郡守褚贡后,汉灵帝又派秦颉率兵向叛军反扑,张曼成战死。于是,黄巾军推赵弘为首领,队伍发展成十几万人,不久就占领了宛城,声言要为张角三兄弟报仇,把新任太守秦颉赶跑了。 黄巾军声势浩大,朝廷决定联合朱儁、荆州刺史徐璆和南阳太守秦颉的力量,共同围攻宛城的叛军。朱儁以得胜之师和荆州刺史徐璆,南阳太守秦颉,一起征讨南阳的赵弘部叛军, 期间,又得孙坚这员江东之虎为先锋,叛军与官军经过无数次激烈的战斗,被推为首领的赵弘、韩忠都相继牺牲,然而宛城却一直由叛军固守。这时叛军又推孙夏为首领。后来朝廷再次不断增兵,黄巾军毫无后援,只好在这年的十一月间,向西鄂县境内的精山转移。朱儁乘此机会,追击叛军,结果孙夏战死,叛军又有一万多人牺牲。南阳的黄巾主力,也遭到了挫折。南阳一路,十数郡皆平。儁班师回京,诏封为右车骑将军,河南尹。 自此黄巾起义的大势已去,沦为了历史的烟尘,供后人凭吊,遐谈。 第二百零八章 我的身份 这两天的课程非常的满,还要上晚自习,只能在晚上下了晚自习之后才有时间来码字。所以非常的抱歉。我会尽力保证每天两章的更新。为了大家,我拼了! ************************************************************************** 皇甫嵩带着大队人马回到京师的时候,汉灵帝是带着满朝文武前往望京门亲自迎接,慕容秋亦是前往了,不过这次慕容秋并没有同满朝的站在一起,本来慕容秋是出征的将领之一,隶属皇甫嵩麾下越骑部,后来因为“养伤”的缘故中途退回了京城,可那也是战功彪柄,被奉为昭烈中郎将,侍中,宁城亭侯,之后就一直没有在上前线去了。这次皇甫嵩凯旋班师回朝,慕容秋身为越骑部统领,皇甫嵩部的前部先锋,汉灵帝的意思是要慕容秋和皇甫嵩一起走。接受百官的参拜。 对于这个慕容秋倒是没有什么异议,骑马跟在汉灵帝的龙辇旁边,一身白袍战甲,嘶风白马,随着龙辇在人群中显得分外的夺目,如今个洛阳城里,如果说有人没有听过慕容秋这个名头,肯定会被人拉下去狂K一顿,望着伴着龙辇的慕容秋,不少人发出尖叫,呼声甚至就要盖过了龙辇中的汉灵帝,见到慕容秋胡此高的呼声,汉灵帝多不由感到大为惊讶,半笑着先开车帘,对慕容秋说道:“想不到君游你在洛阳短短数月,居然会有了如此高的呼声。” 慕容秋尴尬地笑道“多是托陛下的福。” “听他们说你的诗词在洛阳已经是家家争唱的地步了,如今看来,应该不假啊。”汉灵帝见皇甫嵩大军尚未到来,就先和慕容秋聊起天来了。 “家家争唱饮水词,慕容心事几人知?”慕容秋却叹息一口说道。 “哦?君游你还有什么不满意吗?郑可是多吧昭宁那丫头都许配给你了。”汉灵帝闻声不由一阵说道。 “微臣岂敢。”慕容秋惶恐说道。 “你的驸马府已经建好了。等这件事忙完之后,郑就打算给你们举行大婚,日子我已经算好了,就在下个月的十八,你看怎么样?”汉灵帝笑着说道。 “全凭陛下做主了,微臣没有什么意见。”慕容秋倒是不反感,汉灵帝急着把刘昭宁嫁给自己。 “你对郑的称呼也该改改了。”汉灵帝有些不悦地说道。 慕容秋先是一怔,然后会意的微微一笑,叫道:“父皇,君游知道了。” “嗯。”汉灵帝点着头,笑道,“这才听起来顺耳一些。” 可是,慕容秋心里总有些失落的惆怅和不安,虽然慕容家的事情,汉灵帝是受了张让一伙人的蛊惑,可是这跟他逃不了干系,可是现在慕容秋这样算不算是认贼作父呢?还有,慕容秋现在最大地心病还是远在右北平的秦怡,怎么说秦家也是重情重义,慕容家蒙难,他们并没有落尽下石,更是仗义相助,秦怡怎么说也是自己指腹为婚的妻子,这年头就到就是纲常,论得就是忠义,慕容秋现在若是瞒着避开他们秦家和刘昭宁成亲了,这样算不算是忘恩负义呢? “君游你好像有心事?”汉灵帝望见慕容秋脸上掠过一丝愁云,不由问道。 “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慕容秋带些难色地说道。 “到底是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汉灵帝眉头一锁,闷声问道。 “陛下,容我在叫您一声陛下。”慕容秋忽然把心一沉,冲汉灵帝坚毅地说道。 “到底怎么回事?”汉灵帝有些不高兴地问道。 慕容秋冲汉灵帝抱拳说道:“有件事情,我不想瞒着陛下您,必须要和您说。” 汉灵帝看慕容秋的表情,视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便点头说道:“又是到车里面来说。” “嗯。”慕容秋点头应道,然后下了白马,交给了一个侍卫牵着,然后才登上了龙辇,掀开车帘,往里面去了,龙辇真是过气派的,汉灵帝这个身子躺在车里,盖着一张柔软的毛茸茸的貂毛被,还有大半的空间,容下慕容秋那是绰绰有余。慕容秋在车门口的地方走了下来。 “说吧。”汉灵帝说道。 “我……”慕容秋有些难色。 “你有什么难事?说出来便是了。”汉灵帝很不高兴地冲慕容秋说道。 “微臣想问陛下一个问题。”慕容秋还是决定不开门见山的说出来,一面激怒了这喜怒无常的汉灵帝。 “什么问题?”汉灵帝微微起身,问道。 “陛下,忠孝仁义,是不是每个人都应该恪守的基本的伦理纲常?”慕容秋说道。 “当然是。”汉灵帝微微一愣,心想,你莫不是傻了吧,为这么傻的问题。 “别人有恩于自己,滴水之恩是不是要涌泉相报?”慕容秋继续说道。 “有恩必报,这自是应当。”汉灵帝毫不犹豫地问道。 “君子一个信字,答应别人地事情,是不是要一诺千金。说出去的话,就应当相拨出去的水?” “你到底有什么事情,你直接说便是,不要这般拐着弯子,郑赦你无罪便是。”汉灵帝倒是个聪明人,听得出慕容秋的意思,不耐烦地说道。 “陛下息怒,君游要说的便是,君游现在又一个难题。” “什么难题,还能难住难慕容秋?”汉灵帝半开玩笑地说道。 “君游的确被难住了。”慕容秋吁了一口气,无奈地说道。 “什么事?”汉灵帝不要好奇地问道。 “陛下认为,君游是个忘恩负义之人吗?”慕容秋苦笑着说道。 “你慕容秋的人品,大家有目共睹,虽然有些放荡不羁,可郑确实干保证没有敢说你一句不是的话。就但凭着你就昭宁,战颍川,就知道你慕容秋忠义无双。”汉灵帝有些乐了,想不到慕容秋滑头地说着这样的话来。 “错了。”慕容秋却苦笑着摇着头,说道。 “错了?难道不是吗?”汉灵帝惊愕不解地问道。 “陛下,其实有件事我一直瞒着您。”慕容秋忽然冲汉灵帝拜道。 “何事?”汉灵帝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陛下,其实君游从小就有一个指腹为婚的未婚妻。”慕容秋鼓足了勇气,坦诚说道。 “指腹为婚的未婚妻?”汉灵帝惊愕叫道,脸色大变,整个身子猛然坐了起来。 “嗯。”慕容秋点头说道。 “何人?” “辽西太守秦羽之女,秦怡。”慕容秋郑重地说道。 “辽西太守秦羽?”汉灵帝目光一敛,貌似……好像听过这个名字,就是想不起是个什么样了。 “提到辽西太守,我想陛下一定会想到辽西的慕容家吧?想到我的身份了吧?”慕容秋苦笑一声,决定所幸吧事情都抖出来,这一段时间的观察,慕容秋看得出来汉灵帝其实并不是想象中的那般不堪,其实还是有些自己的主见的,应该还是明些事理的。 “辽西慕容家……莫非你是……”汉灵帝目光一骇,带些恐慌地望着慕容秋,失声叫道。 “陛下,不用惊慌,我并没有恶意。”慕容秋慌忙拜道。 “你果真是那慕容颜成的后人?”汉灵帝正了正色,不敢相信地问道,这慕容家的人不是已经全部被杀了吗?怎么又冒出一个?汉灵帝很不明白。 “慕容颜成正是家父。”慕容秋淡定地说道。 “你父亲……那你……”汉灵帝有些胆寒,充满恐惧的望着慕容秋,他知道慕容秋的武功有多高,如果他现在又替父报仇的话,即便自己是一朝天子,也根本就是死路一条。 第二百零九章 反常的汉灵帝 “我完全没有那个打算,其实我当初到洛阳来只有两个打算,一个是为了昭宁,这个我承认,另一个便是希望有机会,替父伸冤?”慕容秋含着泪,说道。 “伸冤?” “陛下真得认为我父亲会谋反吗?” “这个……”汉灵帝支支吾吾地说不清楚,其实当初处理慕容家一案的时候,汉灵帝将全权交给了张让,也没有过问。“这件事情,我并不是很清楚。都是也张常侍负责的。” “我父亲一生忠于朝廷,舍生忘死,慕容秋并不敢忘,可是那张让仅凭一件莫须有的罪名,便要至我慕容家全家于死地。”慕容秋悲愤地说道。 “果真有此事?”汉灵帝脸色一敛,沉声说道。 “陛下,以君游现在的武功,若是要为家父报仇,我想陛下应该知道后果吧,我为什么要这样做?陛下是一国之君,是大汉朝的天子,君游不敢愧对天下。君游之所以要这是提及此事,一者是我这家父及慕容家全家上下,二者也是为了陛下你,为了大汉朝、”慕容秋慷慨激昂地说道。 汉灵帝沉默不语,慕容秋见状知道汉灵帝已经心动,继续洒泪说道:“监军张晋,因为向家父收取贿赂不成,便怀恨在心,联合上谷太守赵苞诬陷家父谋反,张晋是张让的族侄,而且家父以前也曾得罪过他,怀恨在心,便陷害了家父……”于是慕容秋将自己在幽州得知的情况,一一告诉了汉灵帝。 “这也不过是你的一面之词。”汉灵帝有些不能自主,没什么底气说道。 “陛下若真要说家父意图谋反,证据在哪?难道就凭着那赵苞的一纸书文,外加一些连三岁小孩都看的懂明显是栽赃嫁祸的证物,就随随便便地杀了一方刺史,这未免太让人心寒了吧。”慕容秋冷笑一声,说道。 “放肆!”汉灵帝忽然冲慕容秋怒道。 慕容秋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慌忙拜道:“微臣不敢,家父忠心为国,反遭奸人所害,微臣一时激愤,还望陛下见谅。” 汉灵帝望着痛苦欲绝的慕容秋,心中不忍,明知道是个“乱臣贼子”的后人,汉灵帝还是谈不起半点要杀慕容秋的意思。 “这件事情,我会救人查清楚,你放心,若真是如此,我一定还你们慕容家一个公道。”汉灵帝正了正色,说道。 “多谢陛下。”慕容秋心中一暖,欣喜拜道。 “至于你和昭宁的婚事?”汉灵帝说道此处,略微顿了顿。 慕容秋凄凉地笑了笑,说道:“陛下,这件事还是以后再说吧。” “谁说以后在说了。”汉灵帝忽然瞪了慕容秋一眼,重重地说道。 慕容秋发愣地望着汉灵帝,疑惑地叫道:“陛下?” “这件事不关你和昭宁那丫头的事情。你们的婚期,我会照常进行。”汉灵帝忽然变得非常的稳重,淡定,极有主见的样子。 “陛下你……”慕容秋骇然地望着汉灵帝,有不知道汉灵帝的是不是脑残,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份了,还要在这个时候吧女儿嫁给自己,这不是典型地脑残,叫什么。 “这件事情,你我都要保密。我会查清楚,如果没有冤枉你父亲……”汉灵帝话还没有说完,慕容秋就赶忙坚定决绝地说道:“陛下,如果我父亲真得谋反,君游愿意割下这可人头。” 汉灵帝赞许的点了点头,笑道:“很好,不过我不会再要你的头,如果你父亲谋反是事实的话,我希望你带着昭宁,找个地方隐居起来,永远不要再出现。” “陛下……”慕容秋有些感动了,想不到,他完全想不到,汉灵帝居然会这样…… 只听见汉灵帝叹息了一口气,无奈地说道:“我看得出来,你是真心对待昭宁的。这是我欠他们母女的,也算是我的一点补偿吧。” 慕容秋听得出,汉灵帝的话里面有非常大的玄机,可是这样的场合,慕容秋知道并不适合过问,也变没有再问了。 “至于你的那个未婚妻,只要昭宁能够接受,我也没有什么话说,男人三妻四妾,也是正常的。”汉灵帝又说道。 汉灵帝此言一出,倒是让慕容秋吃了一颗定心丸,欣喜地叫道:“其实昭宁老早就知道了。” “她知道了?”汉灵帝有些惊愕地叫道。 “他一直都是知道的。”慕容秋尴尬一笑,说道,现在慕容秋都已经将自己的身份都说出来了,也没有什么值得顾虑的了,略微地将当初自己和刘昭宁的相识,想汉灵帝说了一遍,现在慕容秋对他的认识,又有了很大的变化,从刚刚的话语中,慕容秋听得出,他很哎他的女儿,慕容秋认为他应该有权利知道这些的。 “想不到昭宁那丫头倒是够勇敢的。”汉灵帝听完后,微微一笑,说道。 “她是个勇敢的丫头,就连我自己都感到惊讶。”慕容秋也笑着说道。 “我希望你能够好好对她,看得出,她对你用情很深。”汉灵帝微叹一口气,说道。 慕容秋忙说道:“就算你不说,我也知道,我还是那句话,君游有衣,昭宁有衣,君游有食,昭宁有食。” “君游有衣,昭宁有衣,君游有食,昭宁有食。呵呵……”汉灵帝闭目笑着,也没有在答话,慕容秋心中总是感觉有些失落落地样子,现在的汉灵帝和之前完全判若两人,让他都有些捉摸不透。 “陛下……”慕容秋望着一直闭目没有再说话的汉灵帝,叫道。 “君游,没事的话,你就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汉灵帝挥挥手,平静地说道。 “那……微臣告退了。”慕容秋一愣,便起身准备出去,冲汉灵帝拜道。 “嗯。”汉灵帝只是轻轻地答了一句,便让慕容秋出去了。 “慕容将军?”车外的张让,但望见慕容秋的气色好像有些不对,过来猫哭耗子,冲慕容秋关心地问道。 “张大人,现在什么时候了。”慕容秋冲张让问道。 “现在将近午时了,大军应该就要到了吧。”张让冲慕容秋谄媚地笑着说道。 “嗯。”慕容秋点点头,说道。 “慕容将军脸色好像不对?发生什么事吗?”张让半笑着问道。 “没什么。陛下在休息。”慕容秋付之一笑,提醒说道。 “没事就好。慕容将军,我可要提前恭喜你了。”张让又咧嘴笑着说道。 慕容秋佯喜拱手说道:“同喜,同喜。张大人是陛下面前的红人,得张大人吉言,君游实感荣幸。” 张让大喜,也拱手笑道:“我哪里能跟慕容将军相比,慕容将军才是陛下面前真正的大红人,现在又是驸马的身份,将来前途无量,让还要托慕容将军照顾了。” “哪里,哪里。” “慕容将军客气了……” 第二百一十章 周仓的讯息 众人望着远处的官道上转出的一对对的人影,就知道是皇甫嵩班师的大军到了,张让侧耳到龙辇边上,轻声唤醒了里面静思的汉灵帝,大家也看是为接下来的事情做准备了…… 看着那一对对的人影,慕容秋不由回想起了十个月前的时候,那个时候,自己也是随着皇甫嵩一起从并州的雁门关初到洛阳,那时候的自己和现今的自己,貌似有着天壤之别,那个时候,心中充满着对这个神秘而美丽的大都的向往和遐想,那个时候,自己也仿佛这群人一样,汉灵帝带着百官在那夏门外亲自迎接,那个时候的自己,万万都想不到短短不到一年的时间,自己已经是洛阳城里热意的风云人群,是当今皇帝最宠幸的臣子,也是皇帝的女婿,百官结交的对象,最年轻的大将,等等……一系列就连自己都数不全的名头。慕不由嗤之一笑,摇了摇头。 自己何尝关心过这些虚名,在这洛阳城里出了几个真正让自己关心的人之外,又有几个人是自己看得上眼的当初若不是为了刘昭宁,慕容秋根本不会答应汉灵帝在洛阳做官。 因为在燕山的北麓,慕容长妤那一干自己的亲人们,还在等待着自己的归去。慕容长妤,慕容秋想到自己的这个历经了艰辛,尝尽了八年的离别之苦的妹妹,不由心中一阵动荡,心中有一个大胆的决定,汉灵帝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派人勘查之下,事情很快就能够水落石出,也就不用在躲躲藏藏了,既然自己要在这洛阳成亲,何不把那边的亲人们一起接过来呢? 还有,慕容秋想到慕容长妤,联想之下,便又想到了右北平的秦怡,那个自己的未婚妻,第一眼相见,在慕容秋的心中,秦怡的印象很深,美丽善良,慕容秋也承认那是因为有婚姻关系的作祟。可这也已经没有很么关系了,慕容秋一直都绝对自己亏欠她的太多,如今更是在他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疯狂的喜欢上了刘昭宁,慕容秋打算打秦家的人也接到洛阳来,如果秦怡不介意的话,慕容秋希望和汉灵帝,刘昭宁他们商量一下,一并完婚,也算是自己对她的一种弥补。 另外慕容秋又想到了那个在忙山上擦肩一遇,觉有死缘分天定一般,在妃雪楼相逢的雪儿(当然他现在还不知道诗尘雪的真名),慕容秋心中不得不承认,其实在自己的内心深处一直有着她的存在,可是却又不敢承认,一直不敢去见上一面。却也不知道她现在如何?想到此处,慕容秋又是一阵苦笑,一定也是不好过吧?那个让自己都有些畏惧的女子,有着极强的个性,虽然她表面上专程没事的样子,可是越是如此,慕容秋就知道,她越是伤得很深…… 一切都是如法炮制,汉灵帝命令张让圣旨一宣,对皇甫嵩一阵歌功颂德之后,抓着皇甫嵩的手,进城去了,慕容秋就跟在他和皇甫嵩的身后,汉灵帝上了龙辇之后,慕容秋和皇甫嵩二人一左一右,伴在龙辇的两旁,而张让确实要跟在两人的身后,虽然一肚子的怒火,闪着恶毒的目光,可也只能暂时忍耐…… 接下来便是皇甫嵩的庆功宴,但是在这次的宴会上,慕容秋依旧是主角之一,宴会上,汉灵帝宣布了慕容秋和刘昭宁的婚礼定在了下个月的,也就是十二月的十八日,对于这个消息,出了刚刚回到洛阳的皇甫嵩以及曹操等人甚是惊讶之外,其他人都表现的非常的淡定,没有多大的惊异之色,毕竟这件事她们早就知道了。 在这次宴会上,慕容秋如愿见到了刘昭宁她们母女,却没有在见到那个曾让早就心头一怔的蝶舞,想来诚如蔡邕说的那样,蝶舞现在已经在汉灵帝的面前失宠了,不由替她有些担心,心中也甚是自责,当初如不是自己的鲁莽,也不会这样。在宴会上,慕容秋一直表现得非常的低调,汉灵帝也知道慕容秋现在的心情,倒是也没有在多加为难他。一直到了宴会结束,慕容秋都是和曹操等人在聊天中度过的。 回到皇甫府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可是周仓确实还没有入睡,一听说慕容秋回来了,赶忙就过来了。 慕容秋望着周仓一脸兴奋的表情,事情进展的不错。笑着说道:“看来,你的这次行动,收获不错啊。” “公子,你说的没错,这次收获是非常大。”周仓憨笑着说道。 慕容秋非常高兴的坐了下来,斟上了两杯茶,冲周仓说道:“来,喝口茶,跟我说说你的这次出行的功绩吧。” 周仓结果慕容秋递过来的茶,大口地和了一口,兴奋地说道:“其实也不是我的功劳,大部分全是元绍的。” “说说看。” “我们随着皇甫嵩将军到达广元的时候,张角已经死了,他们士气已经是衰弱不堪,周仓按照公子的要求,暗中联系了已经一些就有,特别是元绍,他在那边的朋友很到,刘辟,杜远和廖化等人全是元绍又说过来的。” “听起来,事情好像办得不错。”慕容秋微微笑道。 “嗯,是不错。” “刘辟等人现在何处?”慕容秋不由问道。 “现在元绍处,元绍立功不少,皇甫将军已经上表,免去了元绍的罪过。收入帐前听命,刘辟,杜远,元俭他们,跟元绍在一起。有机会的话,我带公子你去见见他们,他们对公子非常的佩服,都很想见你。”周仓笑着说道。 “嗯,有机会的话,我会去见见他们。这些天你也忙碌了很多,早些回去休息吧,过几天我们便要搬到自己的家去了,你也坐下准备。”慕容秋笑着答道。 “呵呵……很是公子你好福气,居然娶了一个公主做老婆。”周仓跟了慕容秋这么久,有慢慢的放开了之前地矜持。 “是不是公主我无所谓,这点我跟你说你也不明白。”慕容秋白了他一眼,得意的说道。 “周仓是个粗人,自然不知道风月之事,对了差点忘了,有件事情非常的奇怪,我想有必要公子你说。”周仓说着,忽然想到了什么,非常慎重地说道。 “什么事?:狐疑地问道。 “公子不是要你们探听张角他们的情报吗?”周仓说道。 “你不是说,你们到的时候,他已经死了吗?怎么了,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慕容秋微微一怔,问道,当初之所以让周仓他们都加留心那张角的情况,就是怕其中会有什么变故,可是听说张角老早就死了,慕容秋也消除了心中的顾虑,料想这历史记载的没错,这张角应该是在这关键时候病死了。 “其实我们也不敢确定,就是有些奇怪。据刘辟说,张角是忽然死的,没有半点的征兆。”周仓凝重地说道。 “你是怀疑他假死?”慕容秋立刻会意地问道。 “是不是假死,属下也不敢说,可是张角的能力我们都知道,想刘辟这样的好手,都是没办法近得他的身,这忽然暴毙,的确惹人生疑。”周仓分析道。 慕容秋脸色一乐,望着周仓,笑道:“想不到你周仓跟了我一段时间,脑子也变得灵光多了。” 周仓摸着后脑勺,憨笑着说道:“周仓那也这个本事,这件事不是属下想到的。” “不是你?是元绍他们?” “是杜远的一个朋友,山阳人王豹所言的,回京的时候,正好在山阳遇上了此人,因是杜远的一个好友,深交了几句,是他从中看出了一些门道的,但也只是遐谈,周仓认为此人说的有理,便记了下来,告知公子。”周仓忙解释道。 “王豹?杜远的一个朋友?”慕容秋不由疑惑地问道,并没有听说过此人的名字,不过仅在遐谈中无意谈及话题中,便能看出一些门道,想来此人也是不简单的,“此人也在军中?” “没有,当初杜远是有意说服他同来的,可是那王豹推辞了。”周仓有些失落得说道。 慕容秋也没有在问下去了,只是默默地将这王豹的名字记在了心中,日后若是遇上了,定要见识见识。 见慕容秋没有在说话了,周仓也起身冲慕容秋说道:“很晚了,公子,那属下就先告辞了。” “哦,也好,你回去休息吧。”慕容秋晃过神来,对周仓说道。 “嗯。属下告退。”周仓拜了一拜,便转身便出去了。 望着周仓离开之后,慕容秋有思绪了片刻,周仓裴元绍这一行,倒真是给自己拉来了不少的人才,虽然都是黄巾军出身,可是他并不注重这些,他要的只是增强自己的实力,而且慕容秋有把握,将这些人带出来。 断了思绪之后,便上床抱膝而坐,进入了太虚空间,准备开始练功。慕容秋现在还需急速提高自己的实力才行,特别是有了那意思空间之后,《无相元生诀》和镇元珠带给他的震撼,更加是他相信,后面的路,会越来越光明,而且,这有这样才会在那三派的面前,有更多的说话的权力…… 第二百一十一章 气派的府邸 这后慕容秋迎来的大事,便是驸马府建成后的搬迁和设宴了,从皇甫府走到东城新建成的占地十几亩的府邸倒还是比较的近,做着马车,约莫一盏茶的时间便来到了。望着装潢一新的新府邸,门前一对威武雄狮,大红的门前高挂着“慕容府”三个飞舞雄健的金光大字,慕容秋变能够想到这三字应该是那个蔡邕题得,倒也是心中宽喜,府邸门前,有十五六个荷甲的禁军士兵把守着,从马车上下来的慕容秋和皇甫嵩,大家都见过慕容秋,在为首的士兵长的带头下,冲着慕容秋二人拜道:“慕容将军,皇甫将军……” “嗯。”慕容秋微笑着冲着众人点了点头,说道,“辛苦大家了。” “能够保卫慕容将军,属下等非常的荣幸。”那士兵长欢喜地说道。 “嗯,放心,我不会亏待大家的。我慕容秋也没有什么坏脾气,以为都是自己人了,大家一不用拘礼,随意就好。”慕容秋又转脸冲着众人说道。 “我们进去看看吧。”皇甫嵩冲慕容秋笑道。望着这比自己府邸还要气派上数倍的府邸,皇甫嵩心中一阵激动,哪知道这转眼几个月的功夫,慕容秋的地位发展地如此的迅速。 “嗯,我们进去看看。”慕容秋点点头说道。 “卑职给二位大人带路。”那士兵长连忙自告奋勇,上前说道。“这里从一开始建造,到现在的装修完毕,一直都是卑职负责守卫。” “那还请这位大哥上前带路了。”慕容秋含笑说道。 “卑职叫冯允,慕容将军直呼小人名字就行了,这大哥卑职是受不起。”那士兵长冯允,闻声,先是一愣,转而大喜,谦逊地拜道。 “那我便叫你冯允大哥了。”慕容秋又说道。 “多谢将军抬举。里面请,卑职一一给而为将军介绍一下。”冯允兴奋地冲二人摆手,送二人进门。里面有几十个丫鬟下人,正在外院呈四队站着等候了。慕容秋也只是说了几句,变要他们解散了,在冯允和另加的几个丫鬟下人的陪同下,一同参观了这新府邸。 府邸坐北朝南,布局广阔,可分为两大部分,西部是府邸花园,月牙河绕宅如龙蟠,西山远望如虎踞,都尚不能尽说这花园的全貌风度,山水奇佳,湖亭处处,花香满天,枫林秀绝。东部是府邸本身。东部分为东、西二路。 中路是其主体建筑,自南而北,街门五间。进入外院后再过了两道门槛,才是府邸正门,面阔五间之宽。此后为正堂,也是面阔五间,东西有配楼五间。正堂后是一组自成院落的屋宇,自三间过厅入,正面是正房五间及其配房,想来着应该是偏房后寝。最西侧紧挨花园处,还有一间独立的楼第别院,前为门殿3间,后有楼两层,面阔5间,进深2间,回廊环抱。 东路建筑主要是家祠、佛堂及一些从属建筑。东墙外院落为府邸马号。西路有两组院落并列,是府邸的活动中心。主要建筑楼第名为书香堂,即大书房,其后另有院落,还有大厅一间,另有儿辈读书的小书房玉师堂及其它从属建筑。 想来着建筑师傅想得特别的周到,已经替慕容秋把未来的几十年甚至几百年都给打算好了,这也难怪,这府邸的建筑可是汉灵帝亲自命令的,上职负责规划的官员,到资金的调配,建筑师的策划,甚至工匠的施工建造都是经过周密的计划,可谓是精益求精,比之那皇宫内院的建造,也是不遑多让了。 廊腰缦回之余,就连慕容秋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这位是自己的府邸,看来这外面的门面和里面的宏伟相比,更是小巫见大巫了。 震惊之余,慕容秋不由想起了杜牧的阿房宫赋里面描写秦始皇奢靡的辞藻:“廊腰缦回,檐牙高筑,各抱地势,钩心斗角。盘盘焉,箘箘焉?蜂房水涡,矗不知其几千万落。长桥卧波,未云何龙?复道行空,不霁何虹?高低冥迷,不知西东。” 虽然无法和那声势浩大,规模宏伟的阿房宫相题并论,可是这样的建筑,即使是在这洛阳京都,也是少有的…… 走到最后的那件独立的别院的时候,发现院门紧闭,像是还未装潢完毕的样子,可是里边明明却已经竣工了。 慕容秋不由心生疑虑,冲那冯允问道:“此处为何没有装潢点缀?门面牌坊都没有?” 冯允躬身冲慕容秋拜道:“此处是陛下特意留给将军亲自题笔,上坊的,本来陛下打算让蔡大人操笔,可蔡大人说将军你才情满天下,由你自己题笔开封,更为合适。” “这老头……”慕容秋不由笑着骂道。 “这样也好,君游,我看这院楼位置绝佳,你看那边,假山巧峙,花木扶疏。假山西北,亭阁错落排列,回廊曲径相连,玲珑精致,位于此处,尽然无余,由自己题笔,不是更合自己的意思吗?”皇甫嵩再一旁替蔡邕说着好话。 “好,即使如此,冯允大哥,麻烦你准备笔墨纸砚。”慕容秋扭了扭脖子,冲冯允说道。 冯允闻声大喜,早就听闻,慕容秋的才情无人可及,赶忙屁颠屁颠地去找人去找来的笔墨纸砚。皇甫嵩更是上前来亲自给慕容秋磨墨。 慕容秋张开大纸,挥动着狼毫大笔,灵巧若游龙翔云般在纸上行云流水般留下来一行行的墨迹,字体别样,让在一旁观看的皇甫嵩和冯允二人,也不由眉头深锁,别有汉隶,不同楷书,在书写过程中,笔毫的使转,在点画的各种形态上都表现得较为明显,这种笔毫的运动往往在点画之间,字与字之间留下了相互牵连,细若游丝的痕迹,大小相兼,收放结合,疏密得体,浓淡相融。从而达到“寓刚健于婀娜之中,行遒劲于婉媚之内”的效果。 冯允是一届武夫,自是看不懂这书法的艺术效果,皇甫嵩乃一代当世儒将,虽然是战场上的老将,可对这书法的艺术,也是有些了解的,望着那龙矫凤舞出现的三个“烟雨楼”三字,不由耳目一新,眼前一亮。 “为何叫烟雨楼?”皇甫嵩不经意问道。此处并不是江南,没有江南的烟雨朦胧的效果,想来叫烟雨楼并不合适。 慕容秋闭目遐思,浙江嘉兴湖心岛上的烟雨楼已经朦胧出现在了眼前,那是自己的家乡,并不做答话,只是再去一纸,去小号狼毫笔,开始在上面勾画着,此时的慕容秋灵台格外的清明,脑海中烟雨楼台,朦胧闭月,山雨点点,雨打画屏…… 不久,忽然一副江南烟雨图,跃然与图纸之上,好似无边的湖中,湖心岛上楼阁独处,小雨丝丝,湖水粼粼泛着微波,一支独处扁舟,泛在湖中,没有艄公,可是里面一定是有人的,大家都这么想。至于是个什么样的人就不得而知了,或是浩荡潇洒的翩翩公子,或是心绪满怀的失意达士,或是秀美俏丽的烟尘姑娘,或是…… 图画笔墨清淡,一派朦胧,正是烟花三月,江南的烟雨朦胧时刻…… “烟雨楼台听春雨,清风轻拂和细语。分烟话雨伊人去,落花还恋静夜雨。”这是慕容秋题在画上的诗! “帮我找个装裱大师,装裱起来,我要将它挂在这楼院的正堂。”慕容秋轻轻地将画纸那里,细细地检查了一篇,呵干墨迹,语气凝重地冲冯允说道。 听到慕容秋说话,冯允方才反应过来,重重地点点头,答道:“卑职明白。” “君游你为何要画这么一副江南地画来?”皇甫嵩惊叹慕容秋画笔的朦胧美地艺术至于,不由好奇地问道。 目极南方,慕容秋目盼生辉,充满着向往和怀念,沉沉地说道:“那是个我遥远的故乡。” “故乡?”皇甫嵩听得完全不知道是为何意。 “将军,尚缺一副对联。装裱楼门。”冯允提醒说道。 “知道。”慕容秋忽然大笑了一声,双手一挥,手中卷起的两卷白纸迅速飞出,慕容秋腾空而起,双手中不知道何时有了两只笔来,不知道他是在炫耀武技还是在干什么,手中同时在两张纸上,随着落地的方向,奋笔疾书,还不时凌空回身蘸墨。 带纸张落地之时,慕容秋整个身子也轻巧地回到了远处,只看得皇甫嵩和冯允二人以及身后的几个丫鬟,下人眼花缭乱。惊呼神人。 但望见,两张纸上,各自写着一行和之前一样的新书字体, 右边写着:有志者,事竟成,破釜沉舟,百二秦关终属楚。 左边写着:苦心人,天不负,卧薪尝胆,三千越甲可吞吴。 第二百一十二章 宴会前夕 慕容秋的新府邸迁居后的正式设宴是在慕容秋搬进后的半旬后,对于这个好像并不需要慕容秋太过操心,汉灵帝明摆着要给慕容秋办一个非常场面的宴席,不但从大内进军中调派的五百精锐禁军侍卫,作为慕容秋新居的护卫,上至管家,下到婢女,都已经替慕容秋抽调好了。而且,还以慕容秋的名义给超重各位大臣,以及洛阳的名门望族,商家大户,都发了请柬。对于这个洛阳城新晋的风云人物迁居喜宴,我想没有那个人会拒绝。慕容秋如今可谓是受尽恩宠,更是基本上已经定下来的驸马,那个人不想着来结交,攀这层关系。 是故宴会当天,洛阳城里有头有脸的大人物,这一天基本上都早早地来到了这个东城新建的大宅,望着威武的前门,就在洛阳城里找不到几家能够媲美的豪宅了,进入府邸之后,大家都明白了什么才是真正的豪宅。廊腰迂回,九转龙盘,聚天地之秀色,凝万华之贵气。俨然一派皇家派气,也就只有他,才会得汉灵帝的如此厚爱了。 偌大的一个府邸,即便是聚集了洛阳的名流,到也并不算显得拥堵,许多慕名而来的人,更是从上午开始,就已经到来了,可是始终没有见到慕容秋的身影,不免有些失落,更是充满了期待,满怀着兴奋。 为了接待这些来宾,慕容府上上下下上百号人忙活了一整天,都没有片刻的休息时间。事先安排的歌舞声乐,杂技演出,说书小段,也是从上午开始,一直到晚上没有间断过,早就是已经想到了,早已经安排好了。 而在,慕容府的别院,也就是慕容秋提笔的烟雨楼,慕容秋正陪着及蔡邕、蔡琰、梁夫人、皇甫婷一边向别院而来,一边有说有笑的,有了几次的相会,大家也早就认识了,倒也没有什么拘礼的地方,就是皇甫婷显得有些矜持,一直跟在梁夫人的身边。 大家都是第一次来到慕容秋的心府邸,眼神里都充满着一种非常震惊的神光。 “真是想不到!我看也就知道皇宫大内,能比得上你这府邸的气派了。”就连蔡邕也不由感叹了一句。 “如果可以的话,我倒是愿意,只希望有一座能够遮风挡雨的地方就足够了,建这么一座偌大的府邸,不管是民力还是财力,我看都是空前的吧。”慕容秋苦笑一声,感叹说道。 “我知道慕容公子是一副菩萨心肠,可是你总不能就公主也陪着你去住那样的房屋吧?”蔡琰半开玩笑地说道。 “我想他不会介意的。”慕容秋半笑着说道,优哉游哉地看了蔡琰一眼,一脸轻松地笑道。 “你不会真得认为公主能住得惯那样的地方吧。”蔡琰有些惊讶地说道。 慕容秋却摇了摇头,自信地笑道:“不是以为,是肯定。他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受不地半点苦,相反,她受得苦,比你们多得多,不是你们能够理解的。” “你是说当年的和亲之事?”蔡邕微微一怔,说道。 “算是吧,不过也不尽然。当初在草原上从鲜卑人那里就她出来的时候,她当真是吓坏了,那血杀的惨景……不过他很坚强,甚至超脱了我们大家的想象,他跟着我在燕山待了三个多月,住得就是茅屋,可是我看得出,在她的脸上却有着一种以前没有的幸福地笑容,那种笑容,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够真正的体会,从那时候起,我就发现她已经变了,变得大胆,变得坚强,前所未有的坚强。”慕容秋沉住气,深沉地冲四人说道。 “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够体味到的幸福?‘蔡琰摸着螓首,狐疑问道。 “你们多有自己的朋友,有着美好的童年回忆,可是作为公主的她,在皇家的明争暗斗里,根本就找不到一个朋友,从小到大,也就是她母亲,真正地爱她,疼她……你知道什么事幸福吗?”慕容秋说着,不由冲蔡琰问道。 “还有你?婷婷,你知道吗?”皇甫婷闻声,一阵慌然,显然没有想到慕容秋为忽然叫自己。 “这个……幸福是一种很快乐的感觉。”蔡琰想了想说道。 “那为什么会快乐?你知道吗?”慕容秋又问道。 “这个……这是一种感觉。”蔡琰犹豫了一下,说道。 “你说得没错,幸福是一种快乐的感觉,它的字面含义是心理欲望得到满足时的状态。一种持续时间较长的对生活的满足和感到生活有巨大乐趣并自然而然地希望持续久远的愉快心情。可是有很多人都知道这些,却不能深刻的去理解,幸福不是给别人看的,小的时候,幸福是偎依在母亲温暖怀抱里的温馨;长大了,幸福是依靠在恋人宽阔肩膀上的甜蜜;在父母眼中,幸福是抚摸儿女细嫩皮肤的慈爱;对于儿女而言,幸福是注视父母沧桑面庞的敬意。在每个人的心中,幸福都有一种含义。一千个人,就有一千个含义。幸福是无言的。也是一种失去后,才懂得珍惜的财富。”慕容秋就像是一个哲学家一般,耐心地给面前的两个清纯少女,解释着。 蔡邕和梁夫人听得都不由心中甚是震撼,望着慕容秋那明波泛泛,犹豫沧桑的眼神,有不免心中甚是爱惜,他们不知道在慕容秋内心的深处的真实,可是可以看得出来,这个卓尔不群放荡不羁的混世佳公子的内心的深处,有着常人难以理解的悲痛。短短的几句话,就把那人生的幸福理解得如此透彻。 “慕容公子……”蔡琰明眸一闪,望着慕容秋那深邃的眼神里泛过的意思悲悯,不由心中顿生怜惜之心。 “对了,说了是要看看这烟雨楼的。走吧,前面就是了。”慕容秋明澈的眼神里又起光华,笑着一张脸,来掩饰自己内心那那一丝的惆怅。 望着院门前飘逸若流云般“烟雨楼”三个苍劲大字,蔡邕眼光一闪,惊喜问道:“这是你写的?” “见笑了。”慕容秋这时候却在蔡邕的面前,倒谦逊起来了,到让蔡邕都不觉得一愣。旋即反应过来,惊喜大家赞赏了一番,说道:“想不到,一勾一笔,寓刚健于婀娜之中,行遒劲于婉媚之内,若行云流水……” 可是惹得蔡琰注意地不是框大的“烟雨楼”三个字,而是门前挂着的那副对联,口中岁岁念道:“有志者,事竟成,破釜沉舟,百二秦关终属楚。苦心人,天不负,卧薪尝胆,三千越甲可吞吴。”不由眼中神光大亮,明眸驰目,光星点点,生辉熠熠。 “想不到慕容公子仅有如此手笔。以越王勾践,霸王项羽立志。”蔡琰不由敬服说道。 “他们都是英雄。也是我们应该学习的榜样。”慕容秋点头微笑着说道。 “可是那项羽后面不是自刎乌江了吗?”皇甫婷却上前不解说道。 慕容秋微笑看了她一眼,解释说道:“不能以成败论英雄,项羽虽然最后是败给了高祖皇帝,可是不要往了,当初若不是项羽在巨鹿歼灭了秦朝的四十万大军,高祖皇帝也没那么容易,进入关中。” “胜败兵家事不期,包羞忍耻是男儿。江东子弟多才俊,卷土重来未可知。”慕容秋不由想起来杜牧的那首吊念项羽的诗来,不由吟道。 “当年的项羽心高气傲,虽然极富能力,可是最后还是免不了败亡的悲剧。”蔡邕却认真地说道。 “算了,我们现在也不要替古人担忧了。”慕容秋败了蔡邕一眼,嬉笑着说道。 “替古人担忧?有意思……”蔡琰望着慕容秋,略带惊愕的笑道。 第二百一十三章 再见蝶舞 “我很好奇!”蔡琰望着院门前高挂的“烟雨楼”三个字,好奇地问道。 “你是想问为什么要叫‘烟雨楼’吧?”慕容秋也猜到了蔡琰要说什么了。 “为什么?还有你这门前挂着的这副对联,和这‘烟雨楼’也好像不怎么对称吧?”蔡琰是为了给慕容秋才说得这么委婉的。 “文姬小姐到过江南没有?”慕容秋忽然问道。 “以前和爹爹去过?”蔡琰老实的说道。 “那不知道在文姬小姐的眼中,江南是个什么样的地方?”慕容秋略带笑意的问道。 “慕容公子为什么忽然问这样的一个问题?”蔡琰不由好奇地问道。 “我们进去看看,文姬小姐或许会明白。”慕容秋退带着四人进入了别院当中,和前门的楼阁相比,这烟雨楼显得宁静祥和一点,院内又功观赏的花草树木,有野功休息的石凳石桌,现在已经进入了冬天,因此略微显得冷清,萧索一点,不过要是到来来年的开春,应该就会使一派繁华盛茂,夏日炎炎之际,这里可以使最佳的休息场所。 进入楼阁之后,第一个映入眼前的就是堂前盖着的那副已经被装裱好了的《江南烟雨图》,望着那图里的诗情画意,朦胧的山水明光,小舟轻飏,波光微起,细雨微微打画屏,轻烟蒙蒙锁春景,远处的天际,映衬孤岛上的危楼,细细的,静静的,轻轻的,这便是烟花三月的江南? “烟雨楼台听春雨,清风轻拂和细语。分烟话雨伊人去,落花还恋静夜雨。”念着画图上的诗句,蔡邕和蔡琰都是名家大豪,自然看得出画图的意境,诗词的哀转缠绵,春愁细细。 “这和你们到过的江南,是一样的吗?”望着有些愣神蔡邕蔡琰,问道。 “这是你画的?”蔡邕有些不敢相信地问道。 “是不是一样的。”慕容秋又问了一句。 “简直是一模一样,这江南的春色,不就是一个朦胧完全体现出来了?”蔡邕激动地说道。 “慕容公子到过江南吗?”蔡琰不由好奇地问道,按理说,慕容秋生活在北方,应该是没有见过江南的朦胧春景才对。 慕容秋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蔡琰的问话,要想起那个已经遥不可及的故乡,那是自己生活了二十几年的故乡,闭目着的慕容秋,淡淡的脸色忽然一动,说道:“以前到过一次,不过很久了。” “一次便有了这样的意境?”蔡琰震惊得说道。 “或许是情有独钟吧?”慕容秋淡淡地一笑说道。 “情有独钟?” “我总觉得,那好像是自己的故乡,非常的熟悉,非常的静心,也分外地有感触。”慕容秋总不能说中间以前在哪里生活了二十几年吧,不过情有独钟倒是真得,毕竟那是自己另外地一个故乡。 “故乡?君游大哥你的家乡不是在幽州吗?”皇甫婷不解地问道。 “是的,但是一想起江南的明媚春光,就分外的精神。江南好,何处异京华。香散翠帘多在水,路残红叶胜于花。无事避风沙。”慕容秋望着皇甫婷的无邪,微笑着沉吟道。 “这就是所谓的心灵的寄托吧?的确,以慕容公子的性格,并不像是来自北方,更像在南方才子,放荡无羁。就想着朦胧的春光,给人一种看不透彻的神秘。 “我不知道文姬小姐你这是在夸我,还是在赞我?”慕容秋有趣地说道。 “你说是在夸你,还是在赞你?”蔡琰笑着反问道。 “这样的话,我就当你是在赞我吧。这要心里会好受些。”慕容秋耸了耸肩,嬉笑道。 这边刚刚坐下,上了茶,就见到一个下人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冲慕容秋拜道:“将军,刘娘娘和昭宁公主来了。” 大家也没有感到惊讶,这么重要的宴席,这诗飞霜和刘昭宁怎么可能不出现。 只见慕容秋不慌不忙地站来起来,微笑着说道:“这么早就来了吗?” “娘娘和公主已经往这边来了,将军,要不要去接驾?”那下人略带紧张的说道。 “不用了,你先下去吧。”慕容秋却遥遥头说道。 “不用?”下人有些惊讶,不过也没有在追问下去,见慕容秋眼色淡定,也没有在说下去,直接就退下去了。 果然没有过多久,果然望见诗飞霜和刘昭宁出现来了院门前,诗飞霜身穿得比较正式,倒是刘昭宁穿得比较随意,一身淡黄的连裙短衬,牵着诗飞霜笑嘻嘻地过来了,而且在二人的身后还有一个人,诗飞霜和刘昭宁大家过见过了,到没有什么,但望见身后的来人,都不由心中大怔,但见那人身着雪白长衫,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和清晰可见的锁骨,裙幅褶褶如雪月,长眉妙目,粉黛天香,美不可言。 慕容秋同样也是震惊,心中莫名有着一丝的兴奋的感觉,惊喜地叫道“蝶舞姑娘!” 蔡邕微微点了点头,自然也是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了。一定是慕容秋跟诗飞霜说起了这蝶舞的事情,有诗飞霜出面,把这已经被冷落的蝶舞带了出来。 “你的事情我已经帮你做好了,现在他没有地方去,我就把她带了过来,现在你这里住下吧。”诗飞霜想大家打了招呼之后,冲慕容秋说道。 “慕容将军,蔡大人,各位好。”蝶舞脸色有些泛白,没有什么血色,冲大家礼貌的叫道。 “蝶舞姑娘不必多礼,其实事情都是因为在下的一时唐突,才害了姑娘你。”慕容秋有些尴尬的说道,在慕容秋的心中,一直有着那样的一个人影的存在,白色T衫陪青色牛仔裤,一头飘逸的直发,顺其自然的搭在后背,在风中奔跑着,不断地冲自己回首嬉笑。也许是爱屋及乌,对于这个蝶舞,慕容秋有一种莫名的关心。 “我来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蝶舞姑娘。”慕容秋对蔡琰三个人说道。 蔡琰闻声,眼光一亮,冲蔡邕说道:“这位就是爹爹你说起的那个蝶舞姑娘吗?” 蔡邕微笑地点了点头,慕容秋又冲蝶舞说道:“她是蔡翁的女儿,琰儿。” “蔡小姐之名,蝶舞早有耳闻,今日得见,蝶舞万分荣幸。”蝶舞冲蔡琰微笑着说道。 “那里,蝶舞姑娘言重了。” “这位是梁夫人,这位是夫人的女儿,皇甫婷。”慕容秋有介绍了梁夫人和皇甫婷二人。 “这是了好姑娘。”梁夫人握着蝶舞有些发冷的手,高兴地说道。 “慕容大哥,你们在聊什么,好像很尽兴的样子。咦……这里还有副画。”刘昭宁喜笑颜开,冲慕容秋高兴地叫道。但望见堂前的《江南烟雨图》,不由眼光大闪。 蝶舞看到那副似梦似幻的《烟雨图》的时候,目盼生辉,波光闪闪,表现出衣服非常激动,震惊的样子,这一些被慕容秋迅速地就发现了。 “咦……对了,蝶舞姑娘不就是江南的吗?”蔡琰忽然说道。 诗飞霜三人有些摸不着头脑,用奇怪的眼神望着慕容秋,等待他的回答。 “刚刚我们正在聊这副《江南烟雨图》。”慕容秋老实承认说道。 “这是你画的。”刘昭宁圆溜的眼睛那图画,又看了,望着慕容秋一眼,惊喜问道。 “这真是你画的。”诗飞霜也有些惊喜说道。 “你到过江南?”刘昭宁又问了一句。 “你问问蝶舞姑娘就知道了。”慕容秋望了蝶舞一眼,示意刘昭宁说道。 “这的确是江南的景色,一点不假。”蝶舞有些赧颜,点头轻声说道。 “蝶舞姑娘是江南哪里人?”慕容秋忽然好奇地问道。 “蝶舞算是皖城人吧。”蝶舞有些无奈地说道。 “什么叫算是皖城人?”刘昭宁疑惑地问道。 “我想蝶舞姑娘是在皖城长大的,随意采这么说吧。”慕容秋会意的笑道,其实也回到了刚刚刘昭宁的问题了。 见蝶舞轻轻点了点头,慕容秋又带喜色又问道:“皖城有座名山,叫天柱山,也叫皖山,我想蝶舞姑娘就应该知道了。” “确实有座皖山。叫在城北。慕容秋公子到过那里?”蝶舞有些惊色,望着慕容秋,点头说道。 “倒是没有到过,但是听闻,那里可是七仙女的故乡。”慕容秋摇头笑道。 “七仙女的故乡?”蝶舞望着慕容秋,有些茫然。不止是她,所有人都被慕容秋这一句没头的话给说愣了。 慕容秋大汗,这七仙女和孝子董永的故事,这个时候怎么可能知道。 “这是一个传说……”慕容秋无奈之下,有开始讲故事了…… 第二百一十四章 各怀心思 “你有没有请表……雪儿姑娘?”刘昭宁正要想慕容秋询问有没有请诗尘雪过来,可是忽然想到这样称呼似乎有些不妥,忙变了口气。 提到诗尘雪,慕容秋心头便有着一种莫名的惆怅,只从上次在妃雪楼匆匆见了一面之后,四个月来,慕容秋都再也没有见到她了,只是脸色一淡,说道:“我已经让人发了请柬。” 的确,慕容秋是派人给诗尘雪送了请柬,可是几天来都没有回音,慕容秋因此不知道她到底会不会前来。 “你没有在去找她吗?”刘昭宁脸色也变得沉郁,问道。 但望见两人莫名其妙地说着,所有人都显得有些听着吃力。 “如果今天她没来的话,你找个机会去看看她吧。”诗飞霜在一旁微笑着冲慕容秋说道。 “我知道了。”慕容秋的回答没有半点的忧郁,很明显他也早就是这样计划着了。 对于慕容秋果断的回答,和上次相比,明显变化了许多,诗飞霜和刘昭宁脸上的闷色稍解了。这已经证明在他的心中已经慢慢接受她了。 “你在洛阳的事情,那个秦姑娘不知道知不知道?”诗飞霜装成闲谈中提起的样子,问道,她的意思,慕容秋那里不明白。 听着诗飞霜的话,梁夫人深深的一怔,本来,梁夫人还在担心,慕容秋娶了公主,秦家的事情应该怎么办?如果让公主知道又一个秦怡的存在,又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变故,可是如今很显然,刘昭宁和诗飞霜早就已经知道了秦家的事情。诗飞霜才会这样问的。 慕容秋摇了摇头,说道:“这个我不知道,但是我想等这件事情忙完之后,就把她接过来,毕竟我亏欠她的很多。” “接过来?”对于慕容秋的回答,诗飞霜也不由吃了一惊。梁夫人听了,更是惊异万分,心跳加速。 “君游大哥,你是说要把秦姑娘接到洛阳来?”皇甫婷也不由一愣,问道。 蔡邕和蔡琰听着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那个秦姑娘?” “嗯。”慕容秋点了点头说道。 “你可真得想好了?”诗飞霜有担心地问道。 “这件事我已经想了很久了。”慕容秋答道。 “你不怕陛下会生气?”诗飞霜有问道。 “这件事我已经和陛下说了。”慕容秋老实的回答道。 “陛下已经知道了?那你的身份,陛下也知道了。”诗飞霜更加震惊了,何止是她,刘昭宁,蔡邕等人听着也是一惊一乍的,蔡邕父女是白马寺知道慕容秋的身份的,慕容家的事情,多少也了解一些。情况好像有些不妙。 “嗯,知道了。”慕容秋淡淡地说道。 “他怎么说的。” “他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淡淡地说他会命人暗中彻查那件事情。如果慕容家确属冤枉,自然会还我全家一个清白。”慕容秋有些悲悯地说道。 “如果不……我是说如果,查出的结果,和先前一样呢?”诗飞霜非常担心地问道,他完全没有想到,慕容秋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和汉灵帝坦明这件关系重大地事情。 “如果那样的话,这世界上也再没有慕容秋的存在,也不会有刘昭宁的存在了。”慕容秋深情地望着刘昭宁,淡淡一笑,说道。 “慕容大哥……”刘昭宁的声音大点酸味,可是更多的是甜蜜,在她心中,能够陪在他的身边就已经很知足了。 “陛下意思是……”诗飞霜仿佛遭雷霆一击,脸色惨白,四肢发颤。 “你别误会,他要我带着昭宁远远的离开洛阳,不要再出现。”慕容秋望着诗飞霜那异样的表情,忙解释说道。 “他要你带着昭宁离开?这是为何?”诗飞霜忽然愣住了。 “我也不知道什么原因?他只是说这是他欠你们母女的。”慕容秋也有些好奇地看着诗飞霜,希望在诗飞霜的口中,知道这其中的原委。 诗飞霜脸色惨白,颤颤说道:“他真是这样说的?” 慕容秋没有答话,这是重重地点了点头,看得出,汉灵帝和诗飞霜之间是有故事的,而且是个大故事。才会让汉灵帝竟会丢下皇帝的架子,委屈成就这个女人。 “你以后打算怎么办?”蔡邕沉沉问道。 “先看情况吧?如果这是那样,隐居起来,也不失为一种享受。”慕容秋半开玩笑的笑道。然后往了刘昭宁一眼,“就是不知道某人愿不愿意。” “我说了,你去哪,我就去哪。当初在草原的时候,你答应我的。你可不要忘了。”刘昭宁鼓着嘴,冲慕容秋重重地说道。 “当初我答应你的事情很多。”慕容秋嘻嘻说道。 “反正你别想丢下我就是了。其他我不管。”刘昭宁胆子忽然好似变大了许多,也是和慕容秋嬉笑惯了,胆子也早就被他唬大了。 望着慕容秋和刘昭宁的嬉笑打闹,蔡琰心中泛起了一股惆怅,一丝凄凉,苦笑着望着嘻嘻的众人,心中泛不起一点的笑意,他是个好男人,所以才会让刘昭宁堂堂一个公主也对他情有独钟。 皇甫婷的表情和蔡琰是差不多的,皇甫婷惆怅之余,是悲怆,更多的是万分的后悔,初次见面的时候,早就为什么是那边的愚蠢,虽然他没有什么自己的气,可是这也无形当中将他和自己之间的距离拉得遥不可及。 蔡琰的心思,蔡邕是懂的,可是懂又能怎样,蔡邕照样是没有办法,蔡邕和慕容秋呆在一起的时候,这要自己一提到蔡琰,慕容秋就显得非常的警惕,就连蔡邕自己的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明显和蔡琰谈得来,可是有为何在自己的面前对她又是如此的感冒。蔡邕是非常的郁闷,也非常的无奈。 皇甫婷眼神有些迷离,心里是苦的,他不敢对任何人说自己内心的想法。忽然感觉一种温暖的手,紧紧地抓着自己的手,自己的母亲正紧紧握着自己的手,微笑而又带点关切的望着自己,让皇甫婷心中不由一暖,可又是那般的无奈。那仿佛已经是个遥不可及的梦…… 要说这里表现的最淡定地还是蝶舞,从始至终,他都没有查半句嘴,偶尔说的几句话,也是在大家问及的时候,才说的,显得有些矜持,毕竟是个陌生的地方,而是望着慕容秋不是投来的微笑时,蝶舞的心中泛起一种莫名的暖意,回想起那天的情形,蝶舞现在都有些发颤,当初要不是慕容秋他出面解围,蝶舞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命活到现在,所以对这慕容秋的影响格外的记忆犹新,更让她震惊的还是当属于那次和刘昭宁在夜空下,那宛如流星划过天际的乍现与眼前的惊艳,演绎着最唯美的舞步……不时的望一下那英俊秀美的脸,举手投足间,那翩翩的风度,越往下想,蝶舞心中也越来越沉,好像平添了许多的心事,愈加的沉重,愈加的迷离…… 第二百一十五章 诗子颜来访 京都洛阳 城东新建造的慕容府邸,今晚灯火通明,热闹非凡,王孙贵族,名家巨商,洛阳有头有脸的人物,基本上已经全都聚集在了这里。还有这诗飞霜代表着汉灵帝在慕容府上坐镇,大家更是不敢怠慢。现在大家都知道了慕容秋不久便要和亦在宴席上高坐的昭宁公主完婚,那便是当朝驸马,身份显赫。 慕容秋的客道话,倒是说了不少,毕竟在这种情形,这种场合之下,开罪人,那就不好了,怎么说也是个喜庆的日子。慕容秋自己也早就习惯了,自从上次参加完蔡邕的寿宴之后,慕容秋倒是参加了不少人的宴会,就连汉灵帝的宴会也是参加了几次,终于是轮到自己的宴会了…… “表姐,果然是没有来。”刘昭宁撅着嘴,望了诗飞霜一眼,非常沉闷地说道。 “没关系,她应该是看到这里这么都人,所以没有来吧。”诗飞霜望着慕容秋在人群中穿梭的身影,安慰一下刘昭宁,微笑着说道。 “母后,等下我们去看看表姐好不好?”刘昭宁有兴冲冲地说道。 诗飞霜犹豫了片刻,说道:“现在我们去不合适,还是过一段时间吧。” “为什么?”刘昭宁无邪地问道。 “君游已经答应去找她,我们还是等过一段时间在说吧。”诗飞霜解释说道。 “母后,你说,他会不会又向当初那样……”刘昭宁虽然心里有点酸酸地感觉,但是想起诗尘雪,刘昭宁自己也喜欢过,知道那种滋味。 “不会的……宝贝,你要相信他。”诗飞霜轻抚着刘昭宁的螓首,微笑说道,“等他忙完了这里的事情,他就能够静下心来想象。” “母后,你说我是不是错了?”刘昭宁忽然非常害怕的样子,轻声说道。 “这不能用对错来分,只要在他的心中有你,那你就没有错,你不用害怕,我想那个秦姑娘应该是个通事理的人。”诗飞霜先是一怔,但很快就明白了刘昭宁的意思了。 “可是我还是有些担心。”刘昭宁摇头说道, “你相不相信他?”诗飞霜忽然望了人群中的慕容秋一眼,镇定地说道。 “我……”刘昭宁也望了慕容秋一眼,就沉默下来了。如果说连他都不相信了的话,刘昭宁也不知道应该相信什么人了。 “相信他,就行了,这件事交给他。”诗飞霜轻拍刘昭宁的后背,安慰说道。 慕容秋真得很忙,不亲自体验,慕容秋也不相信晚来说话也是一种折磨人的方式,说话时容易,可是整个晚上说着同样的几句话,才知道说话也是一种累活。而且这次前来参加宴会的,比起当初蔡邕寿宴上的宾客,那何止是十倍之多,就连他自己都不清楚,已经接待了多少人,而且一大半是初次见面的生面孔。 终于慕容秋含着激动的泪水接完了最后的一半宾客,顿时感觉,神清气爽了许多,轻柔的一下下巴,正准备到主厅去,从外面传来了喧哗之声,慕容秋非常的好奇,这是谁如此大胆,赶在自己的宴会上闹事,本来负责接待和护卫人物的冯允要去解决,可是慕容秋又觉得有些不妥,还是亲自去看看为好。 “没有请柬是不能进去的。这是规矩,也不是小的能做主的。”这是慕容秋来到门口时听到的。 “我说了,是你们大人请我来喝酒的。”另外一个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慕容秋感觉非常的熟悉。 “那就出示请柬,这是规矩。”门口的小吏又说道。 “到底怎么回事。”冯允大叫没出大门,冲那小吏怒目喝道。 “这位先生没有请柬,却硬说是将军请他来的。”那小吏见到冯允出来了,忙上前说道。知道这些事是有这位护卫长负责了,小吏顿时感觉轻松了许多。 “诗前……颜叔,是你!”慕容秋一迈出大门,就望见了一个非常熟悉的身影,那人不是诗子颜是谁。 “呵呵……还好,今天你要是不出来的话,我到真得要吃着闭门羹了。”诗子颜望见门前白衣翩翩的慕容秋,玩味地说道。 “这是是将军您的朋友?”冯允骇然冲慕容秋问道。 “嗯,这件事是个误会。”慕容秋冲冯允笑着说道。 小吏闻声大惊,冷汗直流,看着情形,这人果真是和慕容秋关系非常啊。 “呵呵……这些人难道也能够到得了颜叔你的大驾吗?”慕容秋亦笑着说道。开玩笑,以他诗子颜的身手,恐怕这天底下没有那个地方时他诗子颜进不了的地方了。 诗子颜却遥遥头,说道:“别的地方可以,这里不行。” “这是为何?”慕容秋不解地说道。 “如果那样的话,在你的面前,我诗子颜的颜面基本上是要扫地了。”诗子颜确实一脸正经地说道。 “颜叔不是说只去几天吗,这一去就是几个月。”慕容秋忽然想起来了,问道。 “是有些事情耽搁了,不会回来的也不算晚,至少赶上了你的宴会了,怎么样,请不请我进去坐坐。要知道我不是每个人都给面子的。”诗子颜好笑地冲慕容秋说道。 “这话怎么讲,即便是颜叔你不想进去,我也要回拖你进去。颜叔里面请。”慕容秋恭敬半鞠下身子,说道。 “呵呵……你的大礼,我可受不起,只要有些好酒,我就原谅你。”诗子颜大笑着说道。 “这是是自然,我早就答应过颜叔你,要将你喝好酒的。”慕容秋跟在诗子颜的身后,一边走着一边和诗子颜说这话。 望着一起和慕容秋进来的风度不凡的那个人,堂中不少人心中是充满了疑惑,这人没有几个人见过,可是看到慕容秋那恭敬的表情,不由骇然,料想是个大人物。 诗飞霜正在梁夫人聊天,无意中望见了何慕容秋一起进来的诗子颜,不由大骇,这人他当然是认识的,差点叫出声来。 诗子颜也很快发现了诗飞霜,但是并没有做任何的话语,这是微笑了冲她点了点头。 诗飞霜心中有些忐忑,不知道诗子颜何以出现在这里。按常理,不应该是他出现的地方才对。 “你很奇怪吧?我为什么回来。”带到诗子颜坐定,慕容秋继续招待客人的闲暇,诗子颜变传音给诗飞霜,说道。 “大哥这是为何?”诗飞霜忐忑地问道。 “放心,我到这里来,完全是应君游的邀请,并没有其他的意思。”诗子颜说道。 “你们已经见过面了?”诗飞霜有问道。 “嗯,见过了,我救了他一命。” “救了他一命?”诗飞霜有些骇然问道。 “是帝释教的秦越,还生平第一次帮人做了一回护法。”诗子颜小笑语说道。 “是他?” “嗯,不过也是所幸,不然我也见证不了一个奇迹。” “奇迹?什么奇迹?” “这小子正是个奇才,你说的没错。” “所以你到这里来了。” “这也是个原因吧。” “雪儿怎么样了?”诗飞霜关切地问道。 “我刚过来,还没有去找她,不过我实在想不明白,两个丫头,为什么都对这小子如此痴心。” “我也是很担心,我也不明白,大概是天意吧。” “也许你说的对,天意注定,霜儿,什么时候跟我回去,这次回去我已经把你的事情告诉烟儿了。”诗子颜叹一口气说道。 “哦。”诗飞霜并没有表现的惊讶,像是早已经料到了一样。“大哥,我还是要谢你,谢谢你这些年帮我保守这个秘密。” “她很想你。”诗子颜又说道。 诗飞霜苦笑了一个,说道:“我何尝不是,大哥,等他和昭宁的事情忙完之后,我答应你去见她。” “真的!”诗子颜眼中闪出一阵喜色,激动地说道。 “嗯,我已经想好了。” “那好,我们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第二百一十六章 何处梅花落 已到酒醉人散时,慕容府的晚宴,随着明月的划过天际,也结束了,慕容秋心中有着一丝的惆怅,毕竟自己要等的人,终究是没有出现…… “母后,这位大叔好像和慕容大哥很是要好的样子,怎么从来没见过。”宴席散了,人基本上已经离开了,可是诗子颜还是没有要走的意思,诗飞霜和刘昭宁就不用说了,这里是她们的地盘。望着慕容秋和诗子颜相谈甚欢的样子,刘昭宁不由好奇地冲诗飞霜问道。 “要不要好,你自己问他不就知道了。”刘昭宁的话,没有逃过诗子颜的耳朵,话音刚落刘昭宁就听到了诗子颜的嬉笑声出了过来。顿时一阵脸红耳赤,羞赧地低下了头。 “你就是昭宁吧。”诗子颜走到了刘昭宁的面前,亲和地笑着问道。 “嗯。”“刘昭宁一愣,点了点头,敢这样直呼他名字的人不多,虽然她并不在意这些,眼前这个风度非凡的男子,倒是算一个了。 “不好意思,颜叔,我倒是忘记给你介绍了。这位是昭宁的母亲,刘娘娘。”慕容秋尴尬地憨笑道,顺便也把诗飞霜介绍了一下。 “先生有礼。”诗飞霜含笑点了点头。 “客气了。”诗子颜亦回礼说道。 “君游,你这里办喜事,我也没有什么好的东西送给你,你也知道,我对那些都没什么兴趣。再说你也并不缺想那些凡物,我就不送你了。”诗子颜忽然冲慕容秋说道。 “颜叔说那里话,只要你能够赏脸,我就非常荣幸了。那里敢要颜叔你的贺礼。”慕容秋笑着拜道。 “不,这贺礼还是要送的,听说你们下个月就要完婚,是吧?”诗子颜摇了摇头,明显是慕容秋误会他的意思了。 听到这个刘昭宁显得更加的羞涩,不过心里却是格外的兴奋,毕竟是苦尽甘来,更觉得甜蜜无比了。 “嗯,已经定在了下个月十八日。”诗飞霜帮他们回答了。 “这样的,恐怕到时我有不能来了,君游,你我就不送了,你身上的好东西比我多,我身上也没有什么好的东西,就一个玉镯,送给这个丫头吧。”诗子颜呵呵笑道,然后从腰间掏出了一个雕琢古朴精美,看上去有些年代的玉镯,带着慈爱的眼神,递到了刘昭宁的面前。 “雪燕玉镯!”望着诗子颜手中的玉镯,诗飞霜一眼就认了出来,他当然知道这雪燕玉镯意味着什么了。忙说道:“不这个不能收。” “收下吧,这是我唯一的礼物。”诗子颜很是沉定地说道。 “不了,虽然我不知道这雪燕玉镯,可是看母后的样子,应该很贵重,肯定是大叔你的宝贝所以我不能收。”刘昭宁摇了摇头,说道。虽然那个玉镯很美,隐隐中的确可以看到上面有凌空飞翔的北林雪燕。 “北林有燕,羽若雪兮。朔风哀哀,比翼难飞。欲折羽兮,奈之若何。朔风凛凛,终不离兮。”慕容秋望着诗子颜手中的玉镯,不由就想起了诗经里描写北林雪燕的哀伤,沉吟说道。 “你也听过这雪燕玉镯!”诗子颜不由好奇地问道。 慕容秋却摇了摇头,尴尬一笑答道:“不,没听过,不过看着玉镯上面的岁月痕迹,想必是久经岁月。” “嗯,你说的不错,是久经了岁月的摩擦。”诗子颜微笑的答道。 “如果我没有猜错,这雪燕玉镯应该是有一对才对。”慕容秋又微笑地说道。 “你这个都知道。”诗子颜不由一惊。 “不是我知道,是猜到。能够雕刻出如此精美细致的玉镯,想来着雕刻之人一定可是追求完美之人,雪燕一生只有一个伴侣,堪比坚贞的夫妻,如果是我的话,我也不忍心只雕刻一个孤单的雪燕出来。”慕容秋解释说道。 诗子颜望着慕容秋,含笑点了点头,赞道:“果然才思敏捷,是的这雪燕玉镯的确是有两个,另一个在我妹妹那里。” “诗飞烟阁主!”慕容秋一愣,说道。 “其实我送的这个礼物,也是妹妹要送的礼物,昭宁,你还是收下吧。”诗子颜又转脸望着刘昭宁,温柔地笑道。 刘昭宁望了诗飞霜一眼,但见诗飞霜沉默不语,刘昭宁也不敢去接,生怕诗飞霜会生气。 “拿着吧。”诗子颜见状,硬是将玉镯塞到了刘昭宁的手上,说道,“戴上试试?” 刘昭宁一怔,又将目光投向了诗飞霜,这次诗飞霜倒是点了点头,刘昭宁心中一沉,定下心来,欢喜地将玉镯戴了起来,一丝清凉透着刘昭宁滑嫩的肌肤渗入体内。 “不错,挺合适的,君游你觉得怎样。”诗子颜望着刘昭宁手上的玉镯,高兴地冲慕容秋说道。 “颜叔送的礼物,自然是不在话下。”慕容秋笑着答道,可是心中却有着一丝的忧郁。 “想不到在官场上走了一圈,你也学会了这奉承之道了。”诗子颜玩笑似的笑道。 “啊。”慕容秋闻声一怔。 “呵呵,不笑你了,我还有事,就不打扰你们了。”诗子颜起身呵呵笑道。 “颜叔就要走吗?”慕容秋也起身一怔说道。 “嗯,最近比较忙。” “既是如此,我就不多留颜叔了。”慕容秋抱拳说道。诗飞霜和刘昭宁两个也起身来,想诗子颜行了个礼。 “那我就先走了。有空再来看你们。”诗子颜笑着说道。然后再三人的目送中走出了慕容府的大门。 “这大叔好奇怪。神秘兮兮的。”刘昭宁带诗子颜走后,说道。 “不得无礼。”诗飞霜冲刘昭宁不悦说道。刘昭宁倒是被诗飞霜惊了一惊,吓了一跳。 正待三人回身,门外的下人忽然又跑了进来,禀告说道:“将军,这是外面一人自称是奉了飞雪阁雪儿姑娘的嘱托,送来了贺礼。” 慕容秋三人同时一颤,但见慕容秋忙问道:“那人呢?” “已经走了。”那下人说道。 “看来雪儿还是不愿意来见你。”诗飞霜叹息一口气说道。 “先看看是什么贺礼吧。”刘昭宁性急说道。 慕容秋从下人的手中接过了一封封好了的信,慢慢地拆开,从里面掏出了一张秀字娟娟的信。 “外面还有一株梅花。也是那人送来的。”那人有说道。果然望见,正有几个下人伴着一株盛开的盆栽梅花进来了。 慕容秋心里满是失落,有些凄迷,有些怅然,再回眼望字,当头写道:“伫倚危楼风细细,望极春愁,黯黯生天际。草色烟光残照里,无言谁会凭阑意?拟把疏狂图一醉,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慕容大哥,请允许我再叫你一声慕容大哥,雪儿没有慕容大哥的才华,也不想再慕容大哥门前班门弄斧,却只能在借慕容大哥的诗开首了,见到这封信的时候,相信雪儿已经离开洛阳了,至于为什么,雪儿心中也实难有定论,我很抱歉,请原谅雪儿的不辞而别,看着你和表姐幸福的样子,雪儿如果在留下的话,那就是雪儿的罪过了,我不想让慕容大哥你为难,霜姨有句话说的对,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幸福,我自己的幸福我自己去追,慕容大哥,希望你能在看到这封信的时候,祝福我。雪儿。” 看到那下人抬进来的梅花的时候,慕容秋变已经想到了回事这样的结局,可是看完整封信,慕容秋还是忍不住落下两行泪花,无力的双手,拿着鹅毛轻的信,仿佛又千斤之重,拿将不起。 “表姐怎么说的。”刘昭宁望着慕容秋落泪的样子,心中发颤,有种不祥的预料,忙问道。 “她走了?”诗飞霜失落地问道。 “嗯。”慕容秋无力地答了一句。 “月色迷离,相思难寄,辗转反侧,不胜唏嘘,忆往昔,卿卿我我,琴瑟相和,几多甜蜜,寂寞侵袭,忧愁相逼,月圆月缺,难梦佳期,叹如今,天涯相隔,茕茕孑立,痛苦几何,夜阑人静,思绪难定,披衣出户,恰闻笛声入耳,听,是谁在用竹笛,吹奏一曲梅花落,那声音,如怨如慕,如泣如诉,丝丝缕缕,萦绕我心,情不自禁,为伊沉吟,为伊沉吟,听,是谁在用竹笛,吹奏一曲梅花落,那声音,忽高忽低,忽远忽近,点点滴滴,沁入心脾,情难自已,泪水淋漓,泪水淋漓……”空夜无人,月色迷离,是何人横笛轻诉,是何人在低唤,那盛开的梅花,犹似新铺的白雪,静静的在夜月之下,印着星月的清辉,等待落梅飘零,人,依旧冷冷地站着,不知那美丽的眉间心上正在爱着谁,恨这谁? 残雪凝辉冷画屏,落梅横笛已三更,更无人处月胧明。我是人间惆怅客,知君何事泪纵横,断肠声里忆平生…… 第二百一十七章 人面依旧笑春风 轻踏着青石的地砖,望着房门紧闭的雪儿的香闺,慕容秋心中是说不出的滋味,伤感,后悔,或是祝福,是的,雪儿心里所说的祝福。 走了,真得走了,如今已是人去楼空,从老板娘的口中知道,慕容秋心里惦念的雪儿被一个姓颜的大官人用两万金的高价给赎走了,至于去了什么地方,连老板娘都不知道。这就连慕容秋最后的一点希望也破灭了。 轻轻推开房门,房里的不知道是没有变化,依旧是和当初一样,就是少了一个最主要的东西,房间的主人已经不在了。是的,不在了。 眼眸微闭,慕容秋颤颤地走进了房间,轻轻抚摸着随着微风飘到手间的白帘,或许是夹杂了一些熟悉的气息,慕容秋驻足,细细聆听…… 初次见面,是在邙山之上,虽然只是此间而过,可那也注定了那不是最后一次见面,白衣飘袂的天仙女子,一头如瀑的青丝打在后背,正双膝跪着,雪白的下裙平摊在草地之上好似一朵绽放的雪莲,优雅闲适,双手紧握,口中喃喃,闭眼望着天际在祈祷着什么。当时的他,宛如九天下凡的仙女一般,留下了惊艳的一幕…… “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随口而来,便是佳句,是慕容秋的意气风发,还是上天注定的缘分,慕容秋独占鳌头,那时候正是慕容秋在洛阳发迹时期,忽然乍现的无双才子,遇上了也是忽然乍现的她。在那次见面,诗尘雪给自己的印象是非常的深刻,那如脱世芙蓉一般的她,第一次在慕容秋的心中留下了深深的一笔,两人细谈深夜,和她在一起,慕容秋感觉到了一种久违的爽快,诗尘雪那不似凡尘女子般的洒脱。没有英明冠绝的慕容秋,也没有众星捧月的雪儿,和她在一起,慕容秋变感觉异常的轻松,也不知道是什么缘故,格外的开心,完全没有什么压抑的情绪,这种放松的感觉,已经很久没有感觉到了。“你总不能在这里一辈子吧?想这种是非之地,我想如果可以,你最好早日脱身为妙。”再一次见面,慕容秋谈及了诗尘雪的事情,记得那次,雪儿哭了,靠在自己的肩上,泪眼婆娑,是感动,还是喜悦?雪儿知道慕容秋是在为自己着想,“你怎么了。哭了……” “慕容大哥,你是在关心我吗?我不过是个歌姬而已。”“雪儿,在我的心中,任何人都是一样的,没有三六九等之分,你不要贬低自己的身份,我知道你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才会沦落到这里,在我的心中,你是我的朋友,可以谈心的朋友,而不是你口中所说的歌姬。”慕容秋记得,那是自己说话的声音非常的温柔,已经不是那玩世不恭的样子了。摇身一变变成为了一副善解人意的样子。一只手轻轻的为雪儿拭去眼角的泪痕,明知道会引起一些麻烦,可是他还是忍不住去帮她,他知道她现在需要安慰,还有雪儿泪颜下显出一丝笑容,宛如风雨下盛开的百合,娇艳醉人。 “我真心的叫你一句慕容大哥。我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哭,现在我不奢求什么,只希望现在能够接你的肩膀用一下。慕容大哥能答应我这个小小的请求吗?”借肩膀,慕容秋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深深一怔,就知道这样容易出事的。他不能拒绝,望着雪儿的泪眼婆娑的玉颜,重重的点了点头。那次慕容秋记得,自己已经心动了,就是为了诗尘雪靠在自己的肩上那两行使人心碎的清泪,都是男人的心抵挡不住女人的泪水攻势,是的,那次真得失守了,但是自己不愿意承认。也是那次之后,一切都变了,原本的淳朴也早已不复存在了,之后的相见便是无言,并不是慕容秋心狠,他知道诗尘雪心痛,可是自己也何尝不是那样……相逢不语,一朵芙蓉著秋雨。小晕红潮,斜溜鬟心只凤翘。诗将低唤,只为凝情恐人见。欲诉幽怀,转过回阑叩玉钗。 小叩闺房门,慕容秋终于还是踏出了一步,衣带飘袂,修眉微挑,面容轻敛,潇洒不羁的慕容秋已然不再了?那事候心里有的是充满了矛盾和无奈。 “你还是走吧。”见面的第一句话,诗尘雪便是一句逐客令!慕容秋记忆犹新,一字一句,坚强地从诗尘雪的嘴里说了出来,虽然有些轻巧,可是也掩饰不住她那有些惨白的脸和苦涩,悲怆的心…… 那一次的错失,变成了如今慕容秋心中的遗憾,本来一切都是那般的完满,刘昭宁,诗飞霜极力给自己创造着机会,一次一次,可是为着自己执着,这一次一次的机会都没有好好的珍惜,等到当真失去的时候,才翻然醒悟过来,原来这一切都是自己的错,才意识到其中的珍贵,如今已然不在,还记得那句话,失去了才会真正的懂得珍惜,可是,如今连个珍惜的机会都没有了…… 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当初的人面桃花,快乐的时光总是那般的短暂,随之而来的便是这失去的惆怅和痛苦,在这寒人的冬季,没有人面也没有桃花,有的这有在寒风中孤独走过的孤影,沾着不知道从何处拈来的落梅花瓣。 静静地,慕容秋轻轻地在桌前瞌睡了,梦到了一切,华美的开场,凄惨的结局…… 之后,慕容秋走了,拖着沉重的脚步,走了…… “谁念西风独自凉,萧萧黄叶闭疏窗,沉思往事细思量。煮酒莫惊春睡重,赌书消得泼茶香,当时只道是寻常……当时只道是寻常,果然是个情痴。”望着白帘上的提笔,诗子颜会心地露出了笑容,“雪儿,你应该安心了吧,在他的心里,你的重量也是不轻的。” 白衣诗子颜的旁边,立着的忽然是身着素衣的诗尘雪,此时的她不知道是应该小还是应该哭,望着慕容秋那失魂的样子,诗尘雪心头也从来没有感觉到尽是如此的沉重,那般的剧痛。 “我这样是不是很伤他的心。”诗尘雪发颤的声音,沉吸了一口气,说道。 “其实这样也好,当他真正明白失去你的痛苦的时候,才会更加清楚的认清。”诗子颜倒是不担心,拍着诗尘雪的螓首,安慰说道。 “可是,看着他的样子,我真得好揪心,好难过。”诗尘雪贴在诗子颜的见过,忠实忍不住哭了,晶莹的泪水,一点一点聚成一股明泉,汪汪流出…… “他是个好男人,你们姐妹俩都没有看错人。”望着已成泪人的诗尘雪,诗子颜重重点了点头,赞道,“至少这字里行间,看得出这个众人眼中的翩翩公子,内心的巨大失落。” “我应该怎么办?”诗尘雪心里很乱,早就已经乱了方寸了。 “等他。”诗子颜重重说道。 “等他?” “嗯,如果他真得那么在乎你的话,不管你到那里,他都会再找你。而且我也相信他会再找到你。”诗子颜坚定地说道。 “可是……”诗尘雪还是有些不安。 “没有可是。有志者,事竟成,破釜沉舟,百二秦关终属楚。苦心人,天不负,卧薪尝胆,三千越甲可吞吴。能够有如此手笔的他,你应该选择相信他。而且,这也是对他唯一的考验。”诗子颜望着慕容秋离去的方向,嘴角又有了一丝的笑意,心中笑道,千万不要让我们失望。 “唯一的考验?”诗尘雪似懂非懂地说道。 “嗯,最后的,也是唯一的考验!”诗子颜重重的点头说道。 第二百一十八章 我不恨你 洛阳,华阳宫 望着西边的黄昏落日,刘昭宁眉头紧蹙,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显然是在为诗尘雪忽然离开的事情为慕容秋在忧心。 “好了,不用担心了,经过了这么多的事情,他一定挺得住的。”诗飞霜从后来过来,轻轻抚着刘昭宁那柔顺的青丝,微笑着安慰道,诗飞霜一点也不担心,诗尘雪的身份他们不知道,可是他诗飞霜是知道的。 “母后,看他那样子,哪能让人不担心,你知道吗?今天我担心她,去找他了,可是下人说他一大早就出去了,一直等了他一天,都没有回来。”刘昭宁忧郁的眼神望着诗飞霜,说道。 “他应该去了妃雪楼吧?”诗飞霜惨淡地说道。那天晚上看他的眼神就知道,心里绝对是不开心的,不再家里,铁定时去了妃雪楼了。 “他去找表姐了?表姐她……不是走了吗?”刘昭宁微微一惊,说道。 诗飞霜望了刘昭宁一眼,微微笑了,望着天边泛红的云彩,说道:“人算了走了可视有些东西,是带不走了。” “母后?”刘昭宁非常正式地望着诗飞霜,郑重地叫道。 “嗯?” “告诉我,他不会有事。”刘昭宁轻轻贴到了诗飞霜的怀里,眼角含着晶莹的泪珠,说道。 “嗯,你要相信他,这么多的大风大浪都过来了。何况,还有你在呢?”诗飞霜充满慈爱地抱着刘昭宁在怀里,坚强地叫道,“你看着晚霞,虽然迎来了黑夜,可是到了明天,又会是灿烂的一天。不是吗?” 远处的红霞,印着母女两的背影,发出一圈的辉光,刘昭宁就这样轻轻地我在诗飞霜的怀中,这样的场景从小时候起,就不知道有过多少次雷同。 南宫,汉灵帝寝宫,崇阳宫 “陛下,你要我打探的事情,已经有了初步的了解。”此时的汉灵帝,极富威严,高傲的站在窗前,一个黑衣男子,正跪在背后。 “说。”汉灵帝的表情显得非常的严肃,看不出什么表情来。 “慕容颜成在幽州的口碑很好,并不似张让他们所说的那样……”黑衣男子,有些惊慌地说道。。 “说重点,不想知道这件事情的真相。”汉灵帝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我们并没有找到有利的证据,能够证明慕容颜成有谋反的嫌疑。”黑衣男子老实巴巴地说道。 “你的意思是慕容颜成是受诬陷的。”汉灵帝脸上掠过一丝的喜色,但同时有掠过一丝尴尬的忧郁。 “当时指控说慕容颜成将军谋反的赵苞赵徇兄弟已经在建昌被一个什么的白衣男子杀了,而且这件事情他们都封口的非常的严密,卑职一时之间也找不出什么有力的证据证明是他们诬陷了慕容颜成将军。”黑衣男子有些发颤地说道,很明显担心汉灵帝会因为他办事不利而怪罪于他。 汉灵帝心头一颤,自然而然就想到了那个白衣男子便是慕容秋,脸色一缓,舒了一口气,转身冲那黑衣男子说道:“这件事情一得一定要秘密调查,你知道后果,我再给你一个月的时间,我相信一个月的时间,你会给我满意地答案的。 黑衣男子缓了一口气,冲汉灵帝拜谢道:“多谢陛下。” “嗯,你走吧。不要让人发现了。”汉灵帝冷冷说道。 “卑职告退。”黑衣男子答了一句,忽然身子一闪,人影便已经消失不见了,分明是个高手,谁都想不到在汉灵帝的身边还会有这么厉害的高手存在,一直为汉灵帝效力着…… 这时候,忽然从外面传来了一个太监的声音:“陛下,刘娘娘来了。”分明是张让的声音。 “爱妃?”汉灵帝深深一颤,自问道:“这么晚了,她到这里干什么?” “让她进来。”汉灵帝冲门外的张让说道。 “是。”张让大了一句。不久,只听见大门咯吱的一声,但望见诗飞霜一身盛装,姗姗而来。 “你们先去吧。”汉灵帝冲门口的张让等一干人等说了一句,没有人敢不听,摄于汉灵帝的威严,全都退了出去。 见大门一闭,汉灵帝转脸冲诗飞霜关怀的说道:“爱妃这么晚了,还没有休息。” “陛下……”诗飞霜欲言又止,好似心里很是矛盾的样子。 汉灵帝甚是奇怪说道:“说吧,爱妃很少这么晚踏足这里,有什么事情,我会替你解决。” 诗飞霜心口一痛,脸色有些惨白,说道:“你怪过我吗?” 汉灵帝完全没有反应过来,被诗飞霜这么一说,反而自己愣住了。 “这些年,你一定在怪我吧。”诗飞霜别过脸去,不忍再看,汉灵帝充满关爱的样子,晶莹的泪珠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汉灵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望着诗飞霜眼角地一抹泪珠,不由心中大恸,走上前一步,轻轻地替她失去了眼角的泪珠,他很震惊,诗飞霜居然没有阻拦,要是以往的话,她根本就不会让自己靠近。 诗飞霜忽然握住了汉灵帝逗留在脸蛋行的大手,泪眼婆娑地又问道:“你一定很怪我吧。这些年来……” 汉灵帝忽然摇了摇头,长叹一口气说道:“不,我一直都没有怪你,反而,我想问的是,这些年你是不是都在生我的气?当初要不是我的一声糊涂,或许,不会是这样的结果。” “当年我是很在意……”诗飞霜静静地说道。 汉灵帝惨然一笑,说道:“我就知道,这一辈子,我就欠你们母女的……” “我们不说这些好吗?”诗飞霜好似有些忌惮汉灵帝口中所说的事情。 “抱歉,我不该提它。”汉灵帝在诗飞霜的面前,提不起半点的架子。 “你和君游说的是真的吗?”诗飞霜忽然望着汉灵帝,说道。 “什么?” “你应该知道我说的是什么事。”诗飞霜说道。 “嗯。我不会伤害她,你放心。毕竟她是我们的女儿。”汉灵帝点点头说道。 “知道吗?我当时接近你是有目的的。”诗飞霜忽然自嘲地说道。 “我知道。” “你知道?” “嗯,可是我并不在乎,这世上,谁没有目的,当初……抱歉。”汉灵帝微笑着说道,忽然意识到提到了不该提到的东西,赶忙又道歉道。 “也是,谁没有目的,可是现在,我才知道自己错了,我一直都生活在了自己给自己下的套里。”诗飞霜星眸一闪,静静地将脸贴在汉灵帝的手掌心,意思温暖,透着滑润的肌肤,传到诗飞霜的心中。 “爱妃……你……”汉灵帝深深地怔住了,他想收回,可又怕收回…… “今晚就让我陪你吧。”诗飞霜丢出了一句,让汉灵帝脑袋就像是轰炸了一样的话来。 望着一脸惊愕地汉灵帝,诗飞霜轻轻地靠在了他的胸口上,一缕抹香,透着空气,传到了汉灵帝的鼻尖,他完全没有想到,诗飞霜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爱妃,你决定?”汉灵帝还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陛下,我并不怪你,我早就不怪你了,望着昭宁,慢慢地长大,我心里早就没有了半点的怨恨,我知道,这些年……陛下,就让我今晚陪你吧。”诗飞霜脸上抹出一层淡淡的红晕。 汉灵帝心里非常的激动,这些年来,他一直都没有奢望会有这样的一天,可是偏偏却又这样的一天…… 在烛光之下,诗飞霜开始宽衣解带了,退去上面的盛装,透白微红的滑腻肌肤,曼妙绝伦的身体,毫无保留的展现在了汉灵帝的面前,在烛光的映衬下,更显玲珑剔透,煽情不已。她竟然连亵衣都没有穿,就直接穿着外衣就过来了! 当诗飞霜带些发颤的手,将汉灵帝的手轻轻按在自己的傲人雪峰,汉灵帝脑海里面一阵意乱情迷之后,再也顾不了什么了,肥胖的身子,立刻做出了反应,将诗飞霜重重地抱在了怀中。 望着汉灵帝,诗飞霜再有热泪盈眶,发颤地说道:“对不起。陛下……”声音有些哽咽,更带些动情。这个男人爱了自己二十年,可是自己一者都没有给他机会…… “没关系,爱妃,从见你第一面起,我就是真心的喜欢你,我并不后悔。”汉灵帝抱着怀里的泪美人,也是情意绵绵,感怀不已,注定是个春意阑珊的夜…… 第二百一十九章 伤情绝恋 ****************************************************************************************************************************************************** 推荐好友小说红心黑桃的《皇极》书号165760.不错的玄幻小说讲的是一名倒霉的少年在无意中结识了一群来历不明的人,其中有:倾国倾城的少女、非常极品的萝莉、诱惑世人的御姐、满脑子肌肉的强悍黑胖子、摸不着头脑的光头色和尚、极其闷骚的冷酷男、走私军火的弹药专家,一行巧合走在一起的八人在被视为世界末日那天里被八道从黑色的太阳中爆射而出的光芒击中,去玩穿越戏了...大千世界里居住着各种各样的种族,这里只有一种战斗职业,而这种职业被称为“战者”。能够成为“战者”的人都有着自身独特的能力,比如金木水火土风雷暗光,甚至是一些极其稀有的变异元素与变异能力,使这个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战者分为三层,其中初层有十二个等级:战者、士战者、斗战者、骑战者、天战者、战灵、战将、战君、战王、战皇、战圣、战帝。其中每个等级分为初、中、高、顶峰,而每一阶都比一阶厉害数倍也要困难数倍,而能到最后的人才能成就唯一的皇道。 ****************************************************************************************************************************************************** 从妃雪楼回来,慕容秋一直是魂不守舍,无精打采的样子,走到家门口的时候,已经是入夜了,门前的灯笼还亮着,六个铁甲护卫荷甲带刀护卫在门前,望着低头缓步回来的慕容秋,一个个立刻庄严的肃立起来,叫道:“公子。” 慕容秋好似没有听到一般,完全没有做任何的反应,径直从他们的身边走过了,惹得留人很是郁闷,以前想慕容秋打招呼的时候,他总是显出一脸的微笑,今天咋就理都不理呢?可是这些也不是他们管得了得,毕竟人家是家主,而自己只是个小小的护卫,身份差了一大截,那也是正常的。 回到烟雨楼,慕容秋就叫人拿来了几大坛的酒,有句话说酒能解万愁,慕容秋现在的心事根本就无处可发,心口的闷气郁结着,也只能借着酒来暂时麻痹一下了,或许那样会好受一点…… 望着眼前出现的青衣宫装美女,门口的几个护卫有些发愣,只待美女问话,这才反应过来。 “慕容公子回来了没有?”那美女冲其中的一个瘦猴问道。 “蔡小姐,公子他刚回来不久。”那瘦猴笑嘻嘻地答道。 “嗯。我找他有事。”没错,来人正是蔡琰。 “蔡小姐请,公子他好像有什么心事?蔡小姐帮忙劝劝吧?”那瘦猴机灵地说道。 蔡琰脸颊微红,白了那瘦猴一眼,赶忙进去了。 “这蔡小姐对公子倒是有情有义啊。今天来回跑了几趟了。”望着蔡琰疾驰的背影,一个年纪稍大的高个子,叹道。 “那是,像公子这样优秀的俊才,那个女的不喜欢?”瘦猴带些自豪的说道,好像就是本人的魅力一般。 “瘦猴,你刚刚看到没有,蔡小姐刚刚脸红了?”另一个各自稍矮的护卫冲瘦猴嘻嘻说道。 “算了吧,现在在值班,有什么话,等换了班再说。”为首的中年汉子一脸严肃地冲几人说道,显然在这几个人中,他是头领。听汉子这么一说,几个人顿时也安静了下来,没有人在啃声了。 蔡琰穿过了前院,进入大堂的时候,正好碰上了冯允,赶忙上前问道:“冯大哥,慕容公子他怎么样了?” 冯允望见是蔡琰,知道她和慕容秋的关系比较要好,叹息一口气说道:“哎,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蔡小姐,自从昨晚开始,公子就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今天出去了一整天,回来之后就把自己关在房里,一个人喝酒,我们也不敢上前去劝他。按理说,应该高兴才对?” “他现在在哪?”蔡琰满脸忧心地冲冯允问道,今天一早,蔡琰就来过一次,听说慕容秋一大早就出去了,就黯然地回去了,下午有来了一次,听下人说一直没有回来过,蔡琰就开始有些担心了?果然,慕容秋这里出事了。 “他在烟雨别院。”冯允答道,“蔡小姐帮忙劝劝公子吧?看他这样子,我们做下人的也是很揪心。” “嗯。”蔡琰含羞点了点头,本来蔡琰过来是要找请教东西的。 别了冯允,蔡琰径直往烟雨楼而去,昨天慕容秋带她们转过一次,因此蔡琰知道怎么到烟雨楼。 “雪儿,为什么?难道真得就这么狠心?”慕容秋一般灌着黄汤酒,一边在嘴里念叨着,双眼迷离的样子,显然是已经好似一派醉意了。 “都是我的错,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接着慕容秋拍在了捉着上开始轻轻的哭诉,手中的酒坛连同坛中的半坛黄汤一并被慕容秋绊倒砸在了地上,酒水四溅,慕容秋浑然不久,双目微闭,像是要进入梦乡了,也许这样才会让他稍微的放松点。 蔡琰敲了几次门,可是一直不见慕容秋也动静,心中甚是奇怪,可冯允明明是慕容秋在房间里的,蔡琰重重地退了一下房门,这才发现房门并没有锁紧,刚一踏入房中,一股浓浓地刺鼻的酒味传到了蔡琰的鼻子里,忍不住捏紧了自己的鼻子,再往里面看时,发现了躺在桌子上朦胧熟睡的慕容秋,蔡琰黛眉一蹙,走上前去唤了慕容秋一声,却没见慕容秋有什么做反应,再望着房里满地的酒坛子,蔡琰就知道慕容秋喝了都上酒了,闻着慕容秋身上冲人的酒味,蔡琰不由摇了摇头,无奈地帮慕容秋把房间整理好了,然后又将慕容秋的床铺整理好。 本来蔡琰是想叫冯允过来,可是望着慕容秋那渴睡的样子,蔡琰有没办法的摇了摇头,脸颊微红的上前去,将慕容秋的手臂拿起,弱小的身子,使出了全身的力气才勉强将睡得像是死猪一般的慕容秋搀扶了起来,慕容秋坚实的臂膀就搭在蔡琰的香肩之上,当目前慕容秋整个身子压在自己的肩头的时候,蔡琰心中莫名地泛起了一阵喜悦的心情,不知道为什么,蔡琰对能够这样贴心地照顾他,竟有着一种源自内心的渴望和喜悦之情,这已经不是他们第一次肌肤相亲了,再次回想,蔡琰脸颊更显得绯红了,心里却是美滋滋的,那一次,义无反顾地将直接抱在了怀里,虽然蔡琰知道那只是一种安慰,或许是自己的自作多情,可是那种温暖贴心的感觉,已经让她回味无穷了。 蔡琰一步一步地扛着慕容秋往床铺上移,慕容秋的头正好搭在了自己的肩上,微蹙的呼吸,呵在自己的脖间,顿时让她全身有一种麻触的感觉,侧脸微微望了慕容秋一眼,蔡琰顿时感觉到了一阵意乱情迷,可是内心的深处反复地提醒自己,他们之间已经是不可能地了…… 想到此处,蔡琰心中有不由一阵酸楚,一阵失落,一阵不甘,可是有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眼前的这个男人,已经快要是别人的丈夫了! “啊……呀”就在床前不远处,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绊住了脚,蔡琰整个身子往前一倾,拖着慕容秋,一起倒在了床边上,被慕容秋整个身在压在了身上,蔡琰不由一阵大羞,显然是被碰到了不该碰到的私处了。可能慕容秋整个身子实在是太沉了,可能蔡琰刚刚驮着慕容秋用尽了力气,根本就推不开紧紧压在身上的慕容秋,又气又羞。 或许是天意,或许是什么东西磕到了慕容秋,竟然幽幽地从梦境里行了过来,可是双眼依旧是迷离的,更本就看不清东西,那海里也是恍恍惚惚地,全是诗尘雪的身影,再也没有其他了…… 感觉到慕容秋动了,蔡琰不由一阵欣喜,又想到慕容秋醒来后望见这样的场景,有不免满是尴尬。 “雪儿,是你吗?雪儿……”慕容秋轻轻揉了揉剧痛地脑袋,忽然感觉到身下有什么东西,迷离的双眼望见什么人,现在都是诗尘雪的样子。 “慕容公子,你……”蔡琰一阵尴尬,有事一阵疑惑,不知道慕容秋说得是什么,自己咋就变成雪儿了?片刻间想到可能是慕容秋喝多了,把自己当成那个雪儿姑娘了。 “雪儿,你知道吗?我知道错了,你是不是原谅我了,才回来的。”说着,慕容秋语气非常的激动,甚至能泪水都下来了。 “慕容公子你先起来……”蔡琰顿时大羞,被一个男人这样压着,任谁都会这样。 “雪儿,我想你,无时不刻不再想你,我是不是在做梦?雪儿你知道么,我好想你。”慕容秋喃喃的低吟着。他的声音甚至有些哽咽。他已经有些醉了。在这种情况下,先前的闷气仿佛已经荡然无存,对雪儿的思念却如同泉涌一般,充斥在他内心世界每一个角落。 泪水不受控制的顺着慕容秋的面庞流淌而下,他那如泣如诉如怨如慕的声音令蔡琰的身体剧烈的颤抖着,从他那眼神中蔡琰看到了一者绝恋的痴情,可是自己并不是那个主角,或许是上天开得一次玩笑吧。 此时的慕容秋,双目通红,整个人都已经陷入了一种酒醉后的迷幻状态。才没有喝酒,可她现在的精神状态也丝毫不比慕容秋好不到那里去,他是个好男人,蔡琰心里无时不刻不是这样想着的,尽管在他的心里海有着雪儿这个人的存在,可是在她的心理慕容秋还是个好男人,泪水沿着眼角滑落而下,在他的心中,当真就没有自己的一席之地吗? 第二百二十章 凄苦决绝 当慕容秋那火热而厚实的双唇紧紧地压在自己的香唇之上,尽情的求索的时候,蔡琰的眼里流出了两行的清泪,她已经感觉到了,慕容秋那身体的变化,还有在自己身上求索的双手,不停地在自己的身上游走,蔡琰想要反抗,可是已经被酒劲冲昏了头脑的慕容秋,完全是兽性大发,蔡琰的小手更本就抵不上他的一根小小的手指,就轻易地被慕容秋的制服了。 特别是蔡琰身上的淡淡处子清香,传到慕容秋的鼻间,更是一阵意乱情迷,朦胧着勾起了慕容秋身上最原始的欲望。慕容秋不是柳下惠,醉生梦死中的慕容秋更加不会是柳下惠…… 当慕容秋的大手真正接触到自己的肌肤的那一刹那,蔡琰知道这一切都已经注定了,身上的衣服,在大手的游走一间,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扯下了,露出了透骨的白皙玉肌,蔡琰万万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况,蔡琰想要反抗,可是反抗真得有用吗?脑骨冲精的慕容秋,现在完全是一头野兽,自己就如同一只羔羊一般,已经是任他宰割了。 蔡琰的泪水唤醒不了慕容秋,一切都已经是徒劳了,蔡琰有些不甘心,虽然自己很喜欢这个男人,可是这并不代表就可以毫无顾虑的取走自己最宝贵的东西,哪怕是一时的酒后乱性。 可是蔡琰的心理却恨不起来,火热的双唇,灵蛇不住地在自己的灵泉中探索着,让自己也感觉到了一阵意犹未尽的甜美,蔡琰并不希望这样的结局,可是很明显也已经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了,她已经感觉到自己身上的所有能够遮掩的衣物都已经失去了,唯一能够改变的是事情的性质! 蔡琰从来都没有这么大胆过,有没有想到自己会做出这么大胆的决定,“英明”的决定,她不希望自己的第一次是这样被动的被他取走,要取那也是自己心甘情愿的奉献。(事实上,这只是一个借口,一个兴许可以挽回的借口,一个让蔡琰有原谅他余地的借口,一个让双方都有回旋余地的借口)。 在最后的一行清泪流下来之后,蔡琰非常大胆地张开了自己的那双细柔的粉臂拥抱住了慕容秋的后颈,开始疯狂的回应了,他学着慕容秋的样子,将自己的双唇再次重重地压在慕容秋的双唇之上,如此热烈的方向让慕容秋也不由一怔,但那也只是极为短暂了,紧接着便是如胶似漆的缠绵…… 一阵抵死缠绵之后,无尽的销魂,她意乱情迷地轻轻地抬起了腿,虽然花径足够泥泞湿滑,身体也已经燥热到了极点,完全准备好了,可是蔡琰还是感到在巨大的胀满之余,还有下身撕裂的刺痛,深深地刺痛入心,是真正的心得刺痛,那一刻,一切都已经无法挽回,一切都已经是注定了。 在这一刹那一间,她禁不住用力搂紧慕容秋的身躯,忍不住咬住他的肩膀,一滴滴疼痛激出的泪珠滚滚而下,渗在她紧紧咬住慕容秋肩头伤口之上,让泪与血丝一起相互渗透,竟是春情,竟是伤情。随着剧烈的运动,更多的红丝闪现在蔡琰的身下,长长的处子落红扭曲的沿着她那修长又白嫩的大腿而下,标示着一个女子的成长…… 谁也想不到会是这样的结局…… 清晨一缕晨光透着窗橱洒进了房间,或许是昨晚酒喝得太多,慕容秋朦胧中醒来的时候,感觉脑子好像像炸开了的锅,眼前的一切多是朦胧的,阵阵撕裂头皮的疼痛,让慕容秋不由蹙眉轻柔。沉吸一口清晨的空气,晃了一阵之后,方才感觉脑子清醒了许多,这才看清眼前的场景,可是当他无意之间瞥见床上的春情的时候,脑袋再一次炸开了锅…… 一张娇美俏丽的玉面,还带着些许未干的泪痕,头发零散的披在床上,整个身子大部分春色暴露在自己的视野里,在看着地上散落的衣衫,和床被上那一片片宛如梅花般点点的嫣红,慕容秋彻底地傻眼了…… 或许是初经人事,蔡琰还没有醒过来,慕容秋望着这狼籍的一片,一向沉着冷静的他,也是晃了手脚,在自己的脑海里只记得自己好像一直在喝酒,一坛接一坛,疯狂的喝着,就连蔡琰是怎么跑到自己的床上来的都不知道,但慕容秋确定,自己已经犯了一个不可原谅的错误,这是蔡邕的女儿!慕容秋真得晃了手脚了, 床上的睡美人,忽然黛眉一颤,朦胧的春眼,宛如四月的明湖咋开,朦胧的星驰,伴着一缕惨淡的哀伤,很明显,她已经醒来了,想去昨晚的事情,一脸惨白,明澈的晶莹再一次开始了新一轮的泛滥,蔡琰带着抽泣的身影从床上起来,完美的胴体再次出现在慕容秋的眼前,可是慕容秋已经顾不上了,目光死死地盯着蔡琰的脸,希望她能够丢出一句话来,哪怕是一句骂自己的话。 可是蔡琰没有,在蔡琰的眼中慕容秋好似空气一般不存在,为了避免尴尬,慕容秋迅速地别过了脸去。 蔡琰迅速地穿好了衣服之后,慕容秋转过脸来,望着脸色死寂的蔡琰,吞吞吐吐地说道:“文……琰儿……我……”慕容秋已经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了。 一抹清泪顺着蔡琰美丽的眼角再次流了出来,蔡琰并没有说话,只是低头望着自己的脚跟,“啪啪”泪珠滴落在地板上的声音,竟然清晰能闻! “你别哭……琰儿……是我不好……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慕容秋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跟蔡琰解释,其实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发生的他都浑然不清楚。 “你没错。是我错了。”蔡琰忽然开口说道。 “啊……琰儿……你别这样。昨晚我酒喝得太多了,所以……”慕容秋知道蔡琰是在说气话,慕容秋是个大男人,自然明白这些,不由一阵尴尬,慕容秋在想这件事到底应该怎么办?很明显了,如今生米都已经煮成熟饭了…… “你过来一下。”蔡琰忽然非常沉静望着慕容秋,眼神出奇的镇定,慕容秋也不由一阵心慌。 “琰儿……”慕容秋忐忑地走到了蔡琰的身边,可话刚一出口,就感觉脸上火辣火辣的。 “啪”的一声,蔡琰丝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打在了慕容秋的左脸之上。蔡琰冷漠地站了一起,冲慕容秋冷冷地说道:“从现在起,我们互不相欠了。”“琰儿,别这样。”慕容秋顾不得脸上的火辣,忙拉着欲走的蔡琰,叫道。 “你放手。”蔡琰说话的声音出奇地冷漠。 慕容秋望着蔡琰,心里一寒,他不愿放手,可是蔡琰地冷漠,又逼得他不得不放手。尽管心中有千万个不愿意,也不得不望着蔡琰依然起身离开的背影,想挡,却又是那般的吃力…… “你放心,这件事我不会和任何人说起,包括我父亲。我希望你也不要和任何人提起,包括公主。”蔡琰走到了房门边上,忽然又停了下来,没有回头,只是发颤地身子,强撑起声音坚强地说道,然后,冷冷地决绝地踏了出去,那一刻蔡琰落泪了,一缕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在风中飘洒,心中唤着:再见了,慕容公子,我并不怨你…… 同样房中的慕容秋望着蔡琰决绝而离开地身影,竟然也落泪了,事情就这样解决了,蔡琰真得能够这般的接受吗?慕容秋心里在呼唤,连自己都不愿意接受这样的结局,何况是她,琰儿回来…… 一度的春宵,一夜的风流,接下来的是,最凄苦的决绝,化作一首词: 人生如之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心人易变。骊山雨罢清霄半,泪雨零铃终不怨。何如薄型锦衣郎,比翼连枝当日愿。 一切都是那般的始料未及…… 在这里本人要向大家道歉,由于本人的疏忽搞错了一些历史人物的出场时间,写书就是提供娱乐用的,大家一笑也就罢了,呵呵…… 第二百二十一章 蝶舞的心计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上没有从诗尘雪的离去中醒过来的慕容秋,再一次陷入了对蔡琰的深深地愧疚当中,慕容秋想得头都胀大了,就是不明白自己哪一点得罪了老天,要这样的捉弄自己。 已经将近午时时分了,慕容秋呆呆地坐在床头,脑袋深埋在自己的怀中,原本飘逸地青丝零散地披着,眼里满是血丝,涨得通红…… “慕容将军……你……在吗?”从房门外忽然传来了一个略在犹豫,细微的叫声。 是谁,慕容秋的思维顿了一顿,猛然想到了正在府上住着的蝶舞!慕容秋轻柔了一下通红的眼睛,略微整理了一下衣冠,起身说道:“是,蝶舞姑娘吗?” “嗯。”门外那人带了一句。 “进来了。”慕容秋走到了桌前,斟了一杯茶水,润了润甘苦的嗓子,冲门外的蝶舞说道。 “咯吱”一声,门打开了,蝶舞依然是前天过来的那身飘然皎洁如雪的白衣,望着进来的蝶舞,慕容秋并没有多大的表情,现在的慕容秋的精神已经到了濒临崩溃的地步了。望着一脸愁丝,郁郁寡欢的慕容秋,蝶舞也不由略微一怔,那里见过如此颓废的慕容秋啊! “请坐吧。”慕容秋替蝶舞斟上了一杯茶水,说道。 坐定的蝶舞,望了慕容秋一眼,有迅速低下了头,关切地说道:“慕容将军昨晚好像没有睡好的样子?” 慕容秋一颤,那里是没有睡好啊,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情,慕容秋脑袋都大了,他想了半天都不明白,这蔡琰什么时候跑到自己的床上来了,可是现在又不是纠结这个问题的时候了,问题是和蔡琰解释,他慕容秋在没用,那也不是那种不负责任的男人,蔡琰的话,分明是气话。 “没事。蝶舞姑娘有什么事吗?在这里住得还习惯吧?”慕容秋现在根本就没有心情和蝶舞聊天,他想去找蔡琰说清楚,可是想了一上午,这时候过去,蔡琰绝对不会见自己的。 蝶舞点了点头说道:“还好,慕容将军客气了。” “以后不要叫我慕容将军了,如果你不介意,直接叫我慕容大哥就可以了。”望着蝶舞,慕容秋心里又不由朦胧想起了那个身影,虽然明知道不是,可是那种感觉,总是不由自主地牵动着自己的心弦,斩不断,理还乱,别是一番滋味…… 蝶舞一颤,一股莫名的热潮涌上了心头,再次望了慕容秋一眼,却发现慕容秋那明澈的眼中隐隐闪出一丝的温情。 “慕容大哥,能够陪我聊聊吗?”蝶舞忽然说道。 “你好像也有心事的样子?”慕容秋凑个蝶舞的眼神里看得出来,蝶舞的眼中有一种莫名的哀伤,是什么? “你想知道吗?”蝶舞忽然略带苦涩望着慕容秋,说道。 “有什么事你说吧。”慕容秋知道蝶舞来找自己是有话要说的饿,沉吸了一口气,问道。 “其实我一直向找慕容大哥你谈的,可是一直没有时间……我就是想问一句……当初在宴会上……慕容大哥你和蝶舞初次见面,何以情愿得罪张让,救我?”望着慕容秋,蝶舞有些吞吐地说道。 “就这些?”慕容秋微微苦笑了一下,说道。 蝶舞明眸一闪,问道:“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吗?我只是个舞姬而已。” “舞姬怎么了?”慕容秋忽然严肃地说道。 “啊……”蝶舞被慕容秋的样子给愣住了。 “你不需要自己贬低自己,没有人看不起你。再说了当初也是我的一时鲁莽,从让你发分心的。”慕容秋微微一闭,星驰神目…… 蝶舞略微一些惊愕,怔怔地望着慕容秋没有说话。 “其实,我不妨告诉你,你很像一个人,真的,很像!”慕容秋眼神忽然变得无比温情,淡淡一笑,露出久违的俊逸脸颊。 “我?”蝶舞指着自己惊愕问道。 “嗯。”慕容秋重重地点了点头。 “谁?”蝶舞好奇地问道。 慕容秋微微愣住了,望了蝶舞一眼,沉闷地说道:“一个和我从小一起长大的人。可是现在……哎……” “她怎么了?”蝶舞望着慕容秋有些痛苦,有些失落的样子,关切地问道。 “没什么,反正是天差地远。”慕容秋苦涩地说道,那个葬在心里深处的遥不可及的梦。 “她死了?”蝶舞一颤,说道。 慕容秋也略微一愣,心里苦涩一笑,在她们看来,应该是自己死了才对吧。可是慕容秋也懒得解释了,只能微微点点头,嗯了一声。 “对不起。”蝶舞脸色也变得沉闷,冲慕容秋道歉道。 慕容秋摇摇头说道:“你不用跟我道歉,当初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一直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冲喊出了她名字,从有了后来的误会,要说对不起,也应该是我才对。” “她叫依依?”蝶舞有好奇地问道。 “嗯,他是叫依依。”慕容秋微微一笑说道。“不说她了,说说你吧?”和蝶舞聊了几句,慕容秋莫名地感觉到了一阵神清气爽,暂时忘却了原来的烦恼。 “我?”蝶舞不由脸颊一红,头迅速低了下去,说道,“我其实没什么故事。” “怎么会呢?每个人都是也故事的。对了,蝶舞你在完成还有没有亲人?你在这里,他们不担心你吗?你不想他们?”慕容秋忽然问道。 蝶舞闻声,眼光一闪,迅速地暗淡了下去。 “怎么了?”慕容秋不解地问道。 “我没有亲人。”蝶舞别过了脸去,淡淡地说道。 “没有亲人?怎么会呢?你是孤儿?”慕容秋一怔,说道。 “可以算是吧?”蝶舞脸色惨淡地说道。“我还有个妹妹。” “妹妹?那你怎么说没有亲人?”慕容秋更加不解了。 “我和妹妹很小就分开了。”蝶舞眼中掠过一阵悲怆的神色,略带苦涩地声音说道。 慕容秋深深一怔,这很快就让他联想到了自己和慕容长妤的故事,也是从小就分开了,可是至少是知道慕容长妤是平安的,看着蝶舞的眼神,很明显,她比自己要惨些…… “对不起,我不应该提这些。”慕容秋冲蝶舞致歉说道。 蝶舞微微啜泣了一下,说道:“没关系,刚刚我不也是说到了慕容大哥的伤心事吗?” “呵呵……”慕容秋望着蝶舞,赧然一笑。 “慕容大哥觉得心情是不是好些了?”蝶舞略带欣喜地问道。 “咦……蝶舞……你……”慕容秋微微一怔。 “我知道慕容大哥你一定是有心事的,蝶舞知道自己帮不上慕容大哥什么忙,就是想和慕容大哥你聊聊天,或许能给你解解闷气。”蝶舞无邪地说道。 望着蝶舞,慕容秋心中泛起了一层感动,也泛起了一丝的苦笑,身边的人一个一个都是这般的关心着自己,让自己的心理些许有些安慰吧。 “谢谢你。”慕容秋望着蝶舞半天,抿着嘴,终于是丢出了一句话来。 “出去走走吧,今天的天气真的不错,总是闷在房里,也不好。”蝶舞语重心长的说道。 慕容秋到这时才明白,蝶舞其实也是来安慰自己的,如果没有蔡琰的事情,慕容秋可能真得会放看许多,可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又叫慕容秋情何以堪,真得放开的下吗? “慕容大哥,陪我出去走走好吗?”蝶舞忽然红着脸,冲慕容秋说道。 慕容秋知道蝶舞是在为自己着想,即便慕容秋心里不情愿,可是还是不愿意浪费蝶舞的一番苦心,沉思了半天,终于无奈地点点头,轻声问道:“你想去哪?” “慕容大哥能不能陪我去逛逛街,到洛阳,我还没有真正地出来玩过。”蝶舞满心期待地望着慕容秋,激动地说道。 想到现在去找蔡琰也得不到什么结果,还不如陪蝶舞去散散心,说不定还会好些,一番犹豫之后,慕容秋还是答应了蝶舞的要求,决定陪她去逛街散心…… 第二百二十二章 不带钱的赌博 出了慕容府,蝶舞就好像是一个快乐的小鸟,穿梭在人群当中,欢快的样子,慕容秋猛然回想,不由心中一阵苦笑,这应该是自己第二次带着女孩子在洛阳逛街吧,记得上一次还要追溯到春季,那时候是带着刘昭宁一起出来了,那是的刘昭宁和现在的蝶舞一样,望着那欢快的背影,慕容秋心里朦胧地有了一丝的暖意。 “慕容大哥,这人还真多。”走累了,蝶舞回到慕容秋的身边,不忘叹息一口气说道。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慕容秋淡淡地一笑,答道。 “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上哪里去玩?”蝶舞好不容易有人陪着出来一趟,自然是玩心大发。 “这个应该是我问你才对啊?是你叫着出来的。”慕容秋有些无语地说道。 “慕容大哥在洛阳这么久,自然是你比我熟悉咯。”蝶舞忙解释说道。 “……”慕容秋无语,慕容秋在洛阳其实也没有去过多少地方,总共也就一出而已,大半的时间不是在忙着公务,就是修炼,没多少时间浪费在游山玩水上。 正在这时,蝶舞忽然好奇地冲慕容秋叫道:“慕容大哥,不由我们到那里去玩玩吧?” 慕容秋顺着蝶舞指着地方向看过去,心里赫然一怔,只见那是一座门面颇大的楼房,上面挂着一块金字招牌,上书“盛昌赌坊”四个大字,转过脸带着惊讶地望着蝶舞,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地说道:“你要去赌博!” “反正出来也没有什么事?不如我们去玩玩吧?也好散散心。”蝶舞毫无压力地嬉笑道。 慕容秋眉头一皱,但说是小赌怡情,既然来了,进去看看也无妨。看着蝶舞期待地样子,慕容秋更是不好意思拒绝了,点点头说道:“也无妨,到可以进去看看。” “慕容大哥,我们走。”蝶舞欢喜地拉着慕容秋便往赌坊里面而去。 “欢迎光临,公子,夫人请进。”门前一个激灵地伙计,但望见慕容秋和蝶舞的身着和相貌,就知道不会是普通的人物,赶忙上前来迎接奉承。 这公子的称谓,倒是无妨,可这夫人一词刚出,蝶舞的脸颊顿时通红,红晕扑面,羞愧难当。慕容秋也没想多费口舌,拉着蝶舞便往里面而去。 伙计立刻明白了慕容秋的意思,赶忙冲向前去,错开人群,给慕容秋二人腾出了一条道来。 “这公子是谁啊?长得如此俊美,还有那女的,我这辈子都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女的比凝香院的不止没了多少倍。”这是一旁的赌徒们开始议论了。 “你是猪啊,你看着公子的身份就是非富即贵,你尽然拿这位公子身边的美女和凝香院里的婊子相比?”另一个人冲刚刚那人骂道。 “这公子好像在那见过,可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了。”另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得了吧,你小子我还不知道,见到富贵人家,就想着上前巴结。”一个不屑的声音响起。 “你说这公子也喜欢赌钱吗?我在这里这么久,倒是头一回见到这样富贵的人家。” “人家当赌坊不赌钱,难道来喝茶啊,别人赌可就不是我们这样了,那可是一掷千金的。” “乖乖,一掷千金,那一把可就够我们赌上一辈子了。” “就你小子是怂包。” “……” “公子,夫人喜欢赌是么?我们这里骰子,牌九的等等赌局齐全。”伙计机灵地冲二人说道。 “你说要到这里来,你说吧。”慕容秋对这里并不是很感兴趣。 “我想玩那个。”蝶舞略带羞涩地指着旁边的正在玩掷骰子的一桌说道。 “好,小的马上给公子和夫人腾出一个雅间。”那伙计忙说道。 正准备离开,慕容秋就说道:“不用了,就那桌吧。” “公子不要雅间?”伙计诧异地说道。 “怎么了?难道我们就不能在这里玩吗?”慕容秋有些不满地望着那伙计,说道。 伙计大寒,忙说道:“不,不是,小的哪里敢管公子在哪赌啊。公子要在这里赌,小的立刻给你们腾出了地方来。” 说完,就赶忙上前去,和那桌正在掷骰子的大汉说了一声,然后就看到本来挤满一桌子的人,迅速地被伙计腾出了一个空位出来,还不忘搬来了两张软座来。 “说说看,怎么赌?”慕容秋刚一坐下,编出身后站着的伙计问道。 “这个有几种赌法,一个是由庄家掷骰子,玩家猜大小,还有就是猜点数,当然这之间因为难度的缘故,赔率也是不同的,猜大小是一赔一,而才点数是一赔二十。另一种玩法,庄家和玩家都掷骰子比点子的大小,这个同样是一赔一……”伙计滔滔不绝地给慕容秋解释说道。 “难道是第一次来赌钱?”就在慕容秋座得着一桌,因为慕容秋出现的缘故,已经围满了好奇的赌徒们。 “看这公子镇定自如的样子,到也不像是第一次的样子。” “笨蛋,别人是财大气粗好不好?” “我要玩猜点子。”蝶舞玩性大发,激动地冲慕容秋说道,“我还是第一次赌钱。” 慕容秋耸了一下肩,说道:“说实话,我也是第一次来赌坊。” 听到慕容秋二人都说是第一次来赌坊,那个掷骰子的大汉心里也沉定了不少,想来是那个世家公子带着夫人进来玩玩,仅仅是娱乐娱乐,心里也放心了不少。 “好,这位夫人要玩猜点数,就玩猜点数吧。”大汉微微笑道。 “嗯,开始吧。”慕容秋微微点头大了一句。 大汉拿出三颗骰子,放到了掷筒里,随着掷筒在手掌心转了几圈,大汉倒是没有用什么技巧,对方是新手,当然也就不需要什么技巧可言了。 “公子,夫人请猜?”俄顷,大汉一把将掷筒扣在了桌上,双手离开,笑着冲慕容秋二人说道。 “我猜是十三点。”蝶舞兴奋地叫道。 “这位夫人……”大汉有些尴尬地冲蝶舞叫道。 “怎么了?为什么不开?”蝶舞疑惑地问道。 顿时满场轰动,果然是新手,第一次来赌场。这不压钱就叫人家开钟,这叫赌钱吗? “你还没有押钱呢?”大汉尴尬地提醒道。 慕容秋也忍不住笑出了声来。这蝶舞还真是个活宝。 “哎呀……”蝶舞一摸腰间的香囊,立刻向慕容秋投出了救援的眼神。 看到蝶舞那眼神,慕容秋迅速地明白过来,到底是怎么回事了。“没带钱!”看她的样子就知道她没带钱。 “还好……”慕容秋会意地笑了笑,往腰间一摸,顿时脸色也凝注了,本来整个人就是浑浑噩噩地,又换了身衣服,匆匆忙忙地被蝶舞拉了出来,那里还记得钱的事情。虽说自己一时空间可以放东西,可是偏偏认为自己也一时间也用不了多少钱,都是随身带着的,这样尴尬的局面发生了。 看着脸色凝重的慕容秋,有望了一眼无邪的蝶舞,大汉迅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不过但管慕容秋这身打扮,一身的贵族气质,也不敢妄加得罪,以免徒生事端。 “二位该不会是没带钱吧?”大汉非常小心地问道,生怕有什么误会。 蝶舞看慕容秋的样子,听大汉这么一说,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望着那大汉,有望了望慕容秋,丢出一句非常雷人的话来,“要不我们改天再来?” 第二百二十三章 赌场风波 强烈需要收藏和推荐增长人气,本群长期无人问津,希望感兴趣的书友们,请加入本群吧,本群号码是:128433976 改天再来?一句话雷倒一群人,不要告诉我,你们身上没带钱!大汉心里歇斯底里地叫喝着。 “怎么了?”蝶舞望着慕容秋有些尴尬地表情,又望了望周围一样的目光,有些心慌地问道。 “不要告诉我,你们没钱,在这里冲大头。”大汉眼里寒光一闪,似乎要把慕容秋二人生吞活剥了一般。 “今天走得急,没有大钱嘛?”蝶舞略带委屈地冲大汉说道。 “没带钱?呵呵……你也不打听打听这是什么地方?没有带钱?可以……把你卖到凝香院就有钱了。”大汉赤裸裸地眼光望着蝶舞,奸笑着说道。 蝶舞闻声身子一颤,慕容秋眉头一皱,显然已经被大汉刚刚的话语给激怒了,宛如死神一般的眼神瞪着大汉,喝道:“你刚刚说什么?” “说什么?你也不打听打听,这是什么地方,感到这里来充大头,是不是不想活了?”大汉全然不觉有一双死神的眼睛正盯着他。 “慕容大哥……”蝶舞不想慕容秋为了自己吧事情闹大,“算了吧。” 慕容秋轻轻拍了拍蝶舞紧握着自己肩膀的玉手,微微一笑,说道:“这件事你别管。”然后又转向对那个大汉露出一丝狡黠地笑容,说道:“那你想怎么办?” “很简单,没钱,可以,拿人抵钱。”大汉得意地笑道,然后又望了蝶舞一眼。 蝶舞心里顿生一种厌恶之感,慕容秋倒是没有被那大汉的话语激怒,将蝶舞按到了座位了,自己也悠悠的做了下来,冷淡地说道:“你们这里谁管事?” “你想清楚了?”大汉色迷迷地眼睛盯着蝶舞,说道。 “你是这里的管事?”慕容秋冷冷说道。 “我东家不在,这暂时我说得算。”大汉得意地说道。 “那好,既然你怎么样说,我就和你赌一局。”慕容秋平静地说道,“随便你赌什么,我押上我身边的这个女的,而你,押上你的两只眼睛。” “你说什么?”大汉震恐地问道。 “慕容大哥,你……”蝶舞闻声,亦是一怔,着急地望着慕容秋,叫道。 慕容秋注视了她一眼,平淡地笑道:“相信我。” “你要和我赌?”大汉慢慢缓了过来,有些不可思议地望着慕容秋,说道。 也不知道是那个高叫了一声,满场赌徒全都围了过来,顿时是围得水泄不通,全都紧张得看着场上的情况变化。 “你们赌场打开门做生意,应该不会拒绝吧。我的条件非常的合理,甚至还便宜了你们了,我身边的这个女的,如果卖到妃雪楼,至少也值数千金吧,我不知道你的那双狗眼,值不值一千金。”慕容秋冷淡地说道。慕容秋一席话,蝶舞红晕扑面,当然他不知道妃雪楼是什么地方,还以为和那个什么凝香院是一路货色,顿时瞪了慕容秋一眼,不过从慕容秋的眼中,蝶舞看到的是放心。心里也非常的安心。慕容秋的故事他还是听过一些,没有把握的话,他绝对不会冒这样的险,再说以他现在的身份,如果要教训这个大汉的话,那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心里更加的安心了。 大汉早就已经闭了一肚子的火了,如此的羞辱,那里还受得了,顿时双眼发红,冲慕容秋吼道:“好,我就跟你赌。” “我耳朵不聋,听得见。”慕容秋挠了挠耳朵,吹了一口气,轻笑道。 “我和你赌看谁之处的骰子点数最小。那副筛子给他。”大汉双目通红的望着慕容秋,掠过一阵杀气,他在考虑,接下来怎么对付眼前这个羞辱自己的臭小子。 刚刚那个伙计,幸灾乐祸地拿来了一副骰子,交到慕容秋手中的时候,已经没有了先前的恭维态度了,慕容秋也不搭理,静静地接过骰子,冲大汉说道:“你先,还是我先?要不我们一起吧?” “好,就一起掷。”大汉轻蔑地说道。 “看来这个少年要倒大霉了。” “怎么说?” “你也不看看和谁比?这黄大块头可是这一代出了名的掷一个准一个。” “我觉得胜负不一定,你没看到这儿少年临危不乱的神情吗?看来也不是平庸之辈。” “看来是有好戏看了,你看看那女的,绝对是一流的,如果……” “别乱说话,他们要开始了。” 望着大汉漫天飞舞的掷筒,慕容秋只是轻蔑的一笑,然后摇了摇头,只见他,轻轻地将骰子放到了掷筒当中,静静的合上,贴在桌上只是轻轻地摇了一下,就放定了。 “就好了?”有人望着慕容秋的动作,惊愕地叫道。 “他不会是想救这样轻轻地要一下,就要出三点吧?”在赌徒们的印象中,三点是最小的点数了。 大汉也有些震惊,胆敢想他挑战的人,想来应该好是有些实力才对,可是望着慕容秋的轻轻一摇,也不由镇住了。 “可以了?”慕容秋微笑的问道。 “你就这样?”大汉有些难以置信的问道。 “既然如此,开吧。我很想看看,是你要点数小,还是我要的点数小。”慕容秋轻笑一声,说道。 “看好了。”大汉得意地叫道,大手一提,揭开了掷筒,三个象牙筛子,齐齐城一蹲立在桌上。 “一柱擎天!” “一柱擎天?这算几点?” “笨蛋,肯定是算一点咯。” “看来这个少年要倒霉了。哎……” “这女的也是遇人不淑啊……” 蝶舞望着三点重叠立在桌上的筛子,不由花容失色,望着慕容秋,说不出一句话来。 慕容秋到还是那副镇定自若的表情,望了大汉一眼,问道:“这算一点吗?” “你说呢?”大汉放肆的笑道,此时大汉心里有些想到了一百种折磨慕容秋的方法,要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这就是得罪他的下场。 “那就算你一点吧。”慕容秋轻笑一个,说道。 “算你一点?”听到慕容秋的大话,大汉脑袋顿时一团雾水,这什么意思,难道他脑袋被雷打坏了不成?难道还有比一点更小的吗? “他这是什么意思啊?” “难道是认输了?” “不认输怎么办?有比一点更小的吗?” “哎。可惜了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啊?” 听着大家的你一句,我一句,蝶舞都快急哭了,红着脸,不安地望着慕容秋,希望慕容秋给她一个解释。 “蝶舞,这一盅由你开。”慕容秋满是自信地望着蝶舞,点点头,说道。 “慕容大哥,我们……”蝶舞颤颤地说道。 “相信我,去开……说不定有什么惊喜。”慕容秋玩味地说道。 蝶舞闻声心里一动,莫非他掷出来的也是这样叠加起来的。望了慕容秋一眼,有望了望一脸迷茫的大汉,颤颤地去开盅了。 “啊……”蝶舞发出了一声惊叫,“慕容大哥……”兴奋之余,蝶舞竟然全然不顾的扑到了慕容秋的怀里,泪流满面,是激动的泪水,是惊喜的泪水。 “怎么了?” “你们看……” 大汉心里有些发颤,望着蝶舞掀开的掷筒,也不由心中一寒,那里还有什么筛子存在,在掷筒里的赫然是一堆的粉末,骰子呢?怎么不翼而飞了?等等……莫非……天哪怎么可能,他只是轻轻地摇了一下…… “我想请教一下,这是几点。”慕容秋淡淡的表情,眼神一寒,死死地望着大汉,说道。 “只是轻轻的摇了一下,就把骰子震成了粉末。”大汉知道自己今天惹了不该惹的人,就慕容秋这手功夫,如果是用在自己的身上,就是九条命也禁不起啊!心慌,震恐,恐惧,顿时在大汉的心中慢慢的蔓延开来。 “天啊,他刚刚只是轻轻摇了一下。” “高手,绝对是个高手。” “废话,不是高手你做给我看。” “他会是谁?” “我想知道,我们两个谁胜了?”慕容秋忽然起身,插在桌上,将脸凑到大汉的面前,半笑着说道。 “是小的,有眼无珠,得罪了大人你……”大汉忽的一把跪在了地上。 “很好,这样你是不是认输了。”慕容秋笑着说道。 “小的认输,认输……”大汉震恐地说道。 “很好,急事如此,那就请履行我们之前的约定吧。”慕容秋淡淡说道。 “大人饶命……” “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是你不好好珍惜。”慕容秋静静地说道。 “是小的不知好歹,还请大人放过小人一次。” 第二百二十四章 龙纹璧玉 “这是怎么回事?”忽的一个声音从人群外传了过来,接着不少人让开了一条道,嘴里念叨着:“快让开,七爷来了。” “七爷……”望着走过来的一个长髯威武的中年汉子,后面跟着十几个清一色劲装大汉,不少人点头哈腰地冲他叫道。 “这是怎么回事?”望着地上跪着的大汉,七爷一愣,震惊得问道,很快他的目光变放到了慕容秋的身上,幽深的眼神,尽是那般地看不通透。 “七爷救我。”望着过来的七爷,大汉仿佛捉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歇斯底里地叫道。 “我想知道这是怎么回事。”那七爷望着慕容秋,眼光遗憾,微怒地问道。 “这你应该问他才对?”慕容秋一个耸肩说道。 那七爷分明没有想到眼前地这个形貌俊美的少年,居然完全不吃自己这一套。“到底怎么回事。”七爷重新将目光放到了大汉的身上。重重地问道。 “他要挖我的双眼。”大汉胆寒地颤颤说道。 “什么?”那七爷,连着身后的十几个人同时震惊得叫道。 “愿赌服输,这好像是天经地义的吧。”慕容秋冷冷一笑说道,“他和我赌,赌输了,就应该履行他的承诺吧?” 接着七爷从哪个伙计的口中大概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但观慕容秋的着扮,想来不是一般的人,对慕容秋那手轻轻一摇便能将三个骰子震碎的功夫更是惊讶,知道对方不是一般人,含笑冲慕容秋道歉说道:“前者是我们不对,还请多多包涵,还望这位兄弟,看在本人的面子上,饶他一次,全当是个误会。” “看你这样子,应该是这里的主事吧?”慕容秋眼珠一转,忽然问道。 “本人张熙,在家里排行老七,大家多教我七爷,正是这赌坊的管事。”七爷,笑着说道。 “那好,要我放他一马,也行,你陪我赌一场。”慕容秋直接了当地说道。 “你要和我赌?”七爷有些震惊地说道。 “怎么了?难道看不起我?”慕容秋冷笑着说道。 “不,不是,兄弟要赌,本人自当奉陪。只是,本人有个规矩,不知道兄弟听说过没有?”那七爷神秘兮兮地说道。 “哦,找你赌还有规矩?”慕容秋饶有兴趣地问道。 “本人十几年前就已经封手不赌了,要我重新赌,自然要找我的规矩来咯?”七爷亦是笑着说道。 “愿闻其详?” “要找我赌的话,我们每局的底金都不得少于百金,这就是我的规矩。”七爷解释说道。 “就这么简单?”慕容秋好像丝毫没有被这七爷给吓到,倒是非常轻松的说道。 “我说的是百金,不是一百两银子。”七爷有些不敢相信地望着慕容秋,有重复说了一句。按刚刚伙计地说法,这两个人身上应该没有钱,怎么会敢应战? “不就是百金吗?”慕容秋摊摊手,轻松说道。 “慕容大哥……我们……”蝶舞拉了拉慕容秋的衣袖,有些虑色地叫道。 “没事。”慕容秋轻轻拍了拍蝶舞的肩膀,安慰说道。 “我们可以开始了吗?”慕容秋冲那七爷说道。 七爷细细打量了慕容秋一番,怎么看多找不到慕容秋身上藏有百金的样子。百年笑着说道:“既然如此,那就先请这位公子把你的赌金拿出来吧?本店并没有赊账的外例。” “我身上没有带金子……”慕容秋轻笑一个说道,正当众人听着他的恶化发愣的时候,慕容秋接着又说道,“不过身上倒是有样东西,相信七爷如果是明眼人的话,就应该知道,这东西的价值。”不知道什么时候,在慕容秋的手里碧色的玉石来。 初次望见那碧玉的时候,七爷有些不以为然,笑着说道:“和田玉,虽然价格高些,可是应该不值百金吧?” 慕容秋却轻笑一笑,说道:“这位七爷你和看好了,这可不是普通的和田玉,你再仔细看看?” 七爷一愣,结果慕容秋手中的绿如翠羽的玉石,嘻嘻打量了一番,竟然发现,在碧色当中竟然隐隐有一色龙腾的图案在当中,而且整个浴室的无论是光泽还是手感还是密度和凝度都比之外面古玩市场是买的和田玉要高上好几个档次。 “莫非是龙纹璧玉?”七爷眼光完全凝聚在了手中的玉石之上,惊叫道。 “七爷的眼里果然不错,没错这正是龙纹璧玉,这下七爷应该知道这玉石的价格了吧?我想如果那七爷的这件赌坊来换的话,也当是绰绰有余的了。”慕容秋话说得非常的轻松,却知道此时的七爷心里承受着多么大的压力,龙纹璧玉,那是西域于田国进贡皇室的贡品,在大喊可以说是独一无二的,当初汉灵帝册封慕容秋为昭烈中郎将的时候,将此玉赠给了慕容秋,所以才会在慕容秋的手上。 “一块玉能换下这件赌坊!”听到龙纹璧玉这四个字,没有多少人震惊,因为这哪里是他们这些凡夫俗子能够了解的,可是听到一块玉,能够换下整个赌坊,所有人都震惊了,赌徒们自然知道这赌坊可是日进斗金,比在大街上抢钱都要来的快,一块玉真得能够如此之前吗? 其实不是玉值不值钱的问题,这样的龙纹璧玉在大汉就这么一块,根本就是无价之宝,不能用金钱没衡量它的价值。 “你不会是……”七爷额头微微冒出了一丝的汗珠。 “没错,我和你賭一局,我的赌金就是这个——龙纹璧玉,不知道七爷敢不敢拿这间赌坊和我一赌?放心,如果七爷赢了,龙纹璧玉,在下双手奉上。”慕容秋、在诱惑那七爷似地,笑着说道。 七爷当然知道这龙纹璧玉的价值,对于慕容秋的要求,的确是充满了诱惑,非常的吸引人。但是在他的心理,自然也知道这龙纹璧玉意味着什么,七爷没有理由相信慕容秋手中的龙纹璧玉来路是正当的,因为那是皇室的贡品,这件的了解,那也是从在皇宫里当差的哥哥的口中略微了解的。 七爷开始揣测慕容秋的身份了,在诸皇子当中,最大的皇子刘辨也就十来岁左右的样子,第一个就否认了慕容秋是皇室中人这个身份,不是皇室中人,在想象其他的皇亲国戚,七爷找不到一个和眼前地这个少年有半点相似地方的王子来,而且这龙纹璧玉又是无价之宝,都是珍藏在皇宫里的,又听说了慕容秋武功不凡,七爷心里慢慢对慕容秋的身份有了一个大胆的揣测,这绝对龙纹璧玉来路不正…… 想到此处,七爷的心理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一个可能要将自己置身于死地的想法…… 第二百二十五章 人心不足蛇吞象 “今天本店暂时停业,请所有人都离开。”七爷忽然对手下的十几个大汉说道。有了七爷的吩咐,十几个大汉开始驱散人群,大家本来是要看这一场惊天赌局的,却没成想……打着不愿的神情全都驱散出去了。 “你很愚蠢,我不得不说,你真得很愚蠢。”那七爷,望着做着的慕容秋,忽然呵呵笑道。七爷无厘头地冒出这样的一句话来,弄得满场赌徒都非常的郁闷。 “哦,是吗?那里愚蠢了?”慕容秋也不反驳,而是轻笑着问道。 “想龙纹璧玉这样的东西,是不应该拿出来的。”七爷在慕容秋的对面坐了下来,心平气和地说道。 “拿出来会怎么样?”慕容秋略带好奇地问道。 “你说拿出来回怎么样?龙纹璧玉是国宝,传出去,我怕你是人头难保了。呵呵……”七爷做了一个杀头的姿势,呵呵笑道。 “看来我真的是很愚蠢。”慕容秋佯装思虑了片刻,撅着嘴说道。 “你是很愚蠢,不是一般的愚蠢。”七爷点点头说道。 慕容秋忽然嘻嘻凑到七爷地面前,问道:“那你说我现在应该怎么办?我可不想被杀头。” 七爷微微一愣,却不成想,慕容秋的表现居然是这般出奇,远远超出了自己的所料之外。不过七爷心里却更加的放心了,现在是好时机,冲慕容秋笑道:“我倒是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慕容秋忙问道。而一旁的蝶舞正一言不发的看着慕容秋和这个七爷对峙。 “我不知道你的龙纹璧玉是怎么得来的,但是怀璧有罪这句话你应该听过吧?如果让人知道了你的身上有龙纹璧玉,十个脑袋也经不起砍。不过,如果你能将龙纹璧玉转让的话,或许还能救你一命。”七爷几句话之后,终于是露出了自己的本心了。 “你想要买我手中的龙纹璧玉?”慕容秋并没有感到震惊,因为从一开始,慕容秋就看出来了这个七爷是在打自己手中的龙纹璧玉的注意。 “聪明!”七爷竖起了大拇指,冲慕容秋点头笑道。 “你出多少钱?”慕容秋倒想看看这七爷有多大能耐,继续说道。 七爷闻声大喜,立刻就竖起了五个手指头。 “五千金?”慕容秋轻蔑地笑道。 “错,是五百金。”七爷轻笑道,望着慕容秋手中的龙纹璧玉,仿佛那已经是自己的东西了一般,眼里闪着精光。 “五百金!”听着这个价钱,就是七爷身后的十几个打手都不由大跌眼镜。不是说是无价之宝了,怎么就变得这般的便宜了。 “不错,是个不错的价格。”慕容秋心里早就骂了这个七爷祖宗上下十八代了,五百金就想买自己手中的龙纹璧玉,脑袋是不是被雷打坏了。 “慕容大哥……”蝶舞显然是不能接受这个价格,紧紧攥着慕容秋的手臂,摇头叫道。 “你很聪明。”七爷赞许的说道。 “不得不说,你很奸诈。”慕容秋忽然起身望着七爷笑道。 七爷愣愣地望着起身的慕容秋,但见慕容秋将手中的龙纹璧玉轻轻掂量了一下,又说道:“或许,你根本就没有打算出五百金来买我手中的玉吧?” “啊……”蝶舞半迷糊地样子,不懂慕容秋到底在说什么。 “说下去……”七爷好奇的看着慕容秋,心里泛起了一点点地不安。 “或者说,你今天根本就没有打算让我们离开这里。”慕容秋眼光一寒,忽然等着七爷,轻轻说道。 “不得不承认,你很聪明,可是你认为你今天是否有机会离开这里,这里全是我的人。”七爷见自己的计划已经被看穿了,所幸也就不和慕容秋装下去了。 “我在想,你一定以为我是一个盗贼,或者说和盗贼有关系的人,我猜的没错吧?”慕容秋望着七爷,笑道。这下轮到七爷发愣了。 “从见到我手中的龙纹璧玉开始,你就在想,我的身份,先是皇室,诸皇子中,最大的皇子辨也就十来岁,所以你很快就否定了我的这层身份,接着便是皇室旁系的皇亲国戚等一系列的联想,没有找到和我身份相符合的人出来,所以你才断定我手中的龙纹璧玉来路不正,因此心中夺玉之心,我猜想的没错吧。”慕容秋一字一句将七爷的心思一点一点的讲得通透。 望着慕容秋幽深明澈的眼睛,七爷泛起一阵心虚,一阵寒意,仿佛自己的内心里的想法好似被完全看得通透了一般。 “你到底是什么人?”七爷心里大骇,不安地望着慕容秋,叫道,他感觉自己从来都没有这般地害怕过。就是眼前的这个少年,竟然给了自己一种如此心虚的感觉。 “想知道我是谁,不如等你请过来的帮手齐了之后,再说吧。”慕容秋捏了捏手指,毫不在乎地说道。 “啊。”七爷更加的震恐了,他居然连自己已经找人去请了帮手都算得一清二楚了。 “或者你很奇怪,我为什么不害怕,是吧?”慕容秋轻笑一个,冲那七爷又说道。 “你难道不担心吗?”七爷死撑着面子,板着一双脸,说道。 “我为什么要害怕?”慕容秋反问了一句。 “得罪了我,没有人有好下场。”七爷恫吓道。也是为了给自己挣挣面子。 “很遗憾,得罪了我,也没有人有好下场。”慕容秋也学着七爷地话轻蔑说道。 “我倒想看看,我有什么能耐。给我捉起来。”七爷冷笑了一个,发出了一个指示。 手下的十几号人全是他的金牌打手,只听他一声令下,早就憋不住了的十几个人,一拥而上,便要将慕容秋撕成碎片…… 蝶舞倒是不担心慕容秋会有什么事情,随着慕容秋只是,退到了一旁看戏。一拨,一撩,一推,慕容秋的招式出奇的简单,出奇的单调,可是效果确实非常的显著,十几个人,没有人能够躲过慕容秋这三式,片刻时间不到,一个个哭爹喊娘,全都滚躺在地上,爬将不起来了。 “这……”望着眼前的情景,七爷的头上也不由直冒冷汗了。 “我非常遗憾的告诉你,你的这些人,还达不到伤到我的程度。”慕容秋望着一脸虚汗的七爷,平和地笑道。 “你到底是谁?”七爷开始要重新掂量慕容秋的身份了。就这么几下,自己手下的一干人全都给撂倒了。他武技竟然到了如此出神入化的程度。 “你等的救兵已经到了。”慕容秋瞥了外面一眼,轻笑了一个。 果然,随着“碰”的一声,大门顿时打开,几十个荷甲的士兵,刀枪霍霍地冲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个中年将军。 “怎么回事?”一进门,中年将军变豪气冲天地喝道。 “屯尉大人,你来的正好。”七爷好似见到了救星一般,冲那中年将军,呼叫道。 慕容秋只是轻轻瞥了一眼,那中年将军也望了慕容秋一眼,转而一怔,大喜,慌忙跑到慕容秋的面前拜道:“将军,是你!” “田大哥,你怎么在这里?升为屯尉了,恭喜恭喜啊。”慕容秋很惊喜,这七爷将来的救兵竟然是当初和自己在颍川一起浴血奋战,可谓是自己的左膀右臂的田同! “将军,说笑了,还是因为将军,卑职从会连升几级的,我是,蹇硕大人之命过来捉拿盗窃国宝的大盗。想不到竟然在这里遇到了将军你……”田同兴奋地说道。 看着田同对慕容秋毕恭毕敬的样子,七爷好似是霜打的茄子,顿时蔫了下去。 “捉盗窃国宝的大盗?呵呵……”慕容秋心里不由一阵好笑,自己居然成了盗窃国宝的大盗了。 “大人,这全是误会。”七爷立刻反应过来,点头哈腰冲慕容秋说道。 “将军,这到底怎么回事?”田同还没有明白过来。 “这件事你应该去问这位七爷。”慕容秋若有其事地说道。 “哪里哪里,在大人的面前,小人怎么敢称七爷?”谁都没有想到七爷的变化这么大,开玩笑,人将屯尉大人都对慕容秋如此毕恭毕敬,他算个什么东西,还敢自称七爷? “他要夺慕容大哥手中的龙纹璧玉,所以才污蔑慕容大哥是盗贼。”蝶舞还不等七爷解释,就忙冲田同说道,生怕这七爷歪曲事实。 “有这样的事?”田同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慕容秋在他心中的地位,已经是无法动摇的,宛如神明一般,那里容许别人有半点的污蔑。 “误会,全是误会。龙纹璧玉是国宝,小人那里敢夺?”七爷的底气明显有些不足了。 “田大哥,有时间到我哪里坐坐。这里就麻烦田大哥处理一下了。”慕容秋也不想再和这个七爷多费口舌,有田同就已经够了。 “将军放心吧。”田同点头说道。 “那好,我们就先走了。田大哥再见。”慕容秋冲田同抱拳说道,然后又冲蝶舞说道,“我们走。” “将军请。”田同恭敬地拜道。 慕容秋点了点头,拉着还是一脸雾水的蝶舞,便往外走去了。 “慕容大哥你认识那个人?”出了赌坊大门,蝶舞不由好奇地问道。 “嗯,以前他是我的部下。”慕容秋点头说道。 “难怪她对你这么恭敬。”蝶舞嫣然一笑说道。 …… “你们看,那个他们两个出来了。” “刚刚有大批的官兵进去了。” “乖乖,果然是个大人物啊。” “看来七爷今天踢到铁板上了。” 在赌坊里面,慕容秋出去之后,就是田同最大了,愤怒地望了七爷一眼,大声喝道:“全都给我绑了。” 很快,几十个士兵吧七爷连同地上躺着的十几个大手全都给我绑了起来。 “屯尉大人,你还真绑啊。”七爷很快就被绑成了粽子,冲田同哭诉道。 “不绑你难道绑我啊。你认命吧,知道你家和蹇硕大人有些交情,得罪了其他人,或许他有办法帮帮你,可是惹谁不好,你要惹将军。”田同显然是和着七爷是认识的。 “我不知道他是什么人,如果知道屯尉大人认识的话,再借我十个胆子都不敢惹啊。”七爷惨叫道。 “不知道他是谁?你张七爷在洛阳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竟然连大名鼎鼎的慕容秋都不认识,你小子也是活该。给我带走。”田同冲那七爷谩骂道。 “啥?慕容秋……” …… “你们看,七爷被捉起来了。”望着被绑成了粽子的七爷,一些还在赌坊门外等着看戏的赌徒们,高声叫道。 “连七爷这样有钱有势的人都得罪不起?乖乖……莫不是那个王孙大户跑出来的王子皇孙?” “咦……我想起来了,想起来在哪里见过这个公子哥了。” “在哪?” “当初在皇上的龙辇前,是的,当时这个公子哥就是身着白甲白袍,驾着白马伴在龙辇前。” “记得当初那些出征回来的大兵们看见他都高叫慕容将军!” “慕容秋!莫不是慕容秋,慕容公子!” “乖乖,慕容公子在我面前,我居然没有认出来……”一个赌徒狠狠抽了自己一个嘴巴。 第二百二十六章 最后的心愿 接下来的几天,刘昭宁那边因为就要举行大婚的缘故,和慕容秋呆在一起的时间也就少了。以前还有个蔡琰,偶尔来找自己,因为那件事情之后,除了蝶舞不时的来陪陪自己外,慕容秋基本上是出于练功的状态。他想过去找蔡琰,这件事情他必须拿出男人的责任来,可是又想到蔡琰这时候一定还没有消气,有打消了想法,还是等过了一段时间,蔡琰平静下来之后,再去找她认真谈谈。 俗话说,祸不单行,恶事连连,这天慕容秋刚刚从宫里上完早朝回来,皇甫家就传来了噩耗,梁夫人病危! 听到这个消息,慕容秋整个人顿时就傻了,慕容秋完全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得罪了上天哪路神仙了,谁都没来得及喝上一口,就转身急匆匆地往皇甫家而去了。 刚到皇甫家家口,管家皇甫忠已经在门口着急地等着了,慕容秋大步流星地冲了上去,心急如焚地问道“夫人她现在怎么样了?”对于慕容秋来说,梁夫人就好似自己的母亲一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有了一种莫名的贴心感觉。 “情况非常的不妙,大夫说恐怕是回天乏术,夫人急着要见你。”皇甫忠沉闷着脸回答说道。 “快带我去。”慕容秋急冲冲地说道。 就在病房了,皇甫嵩、皇甫坚寿、皇甫郦和皇甫婷等皇甫家的一干人全都围在了梁夫人的病床前,一个个泪流不止,皇甫嵩正坐在窗前紧紧握着梁夫人那双冰冷发寒地手,不禁地安慰了,伉俪情深,毕竟是三十多年的夫妻了,三十几年的同床共枕,这份情不是什么可以比拟的。 “秋儿还没有来吗?”梁夫人发白的脸,尤其无力地说道。 “就来了,已经让人去通知了。”皇甫嵩拭了一把泪,悲悯地说道。 看着皇甫嵩的样子,梁夫人强打起一丝地微笑,抬起一只无力的手轻轻擦着皇甫嵩眼角的老泪,说道:“老爷,终究还是妾身要先你一步去了。” “别,别这样说……”皇甫嵩紧紧攥着梁夫人的两只手,说道。 “母亲……” “娘……” “孩子们,不要难过……母亲对不住你们了……要好好听话,还有婷婷,你最小,也是最脆弱的,以后我不在了,你自己要学会坚强,你们两个做哥哥的……要好好照顾妹妹……”梁夫人说到这里,竟然露出了一丝地担忧。 “伯母……”随着一声高叫,一个身影,心急冲冲地冲了进来。 “秋儿……你伯母她……”皇甫嵩语带哽咽地冲慕容秋说道。 “秋儿……你来了。”望着慕容秋的身影出现在眼前,梁夫人似乎安定了许多,嘴角露出了一丝的浅笑。 “伯母,秋儿在……对不起,秋儿来迟了,让你担心了。”望着梁夫人那副病入膏肓,虚弱的样子,慕容秋终于是一抑制不住眼角的酸泪,泪雨纷纷,挤进来,代替了皇甫嵩紧紧攥着梁夫人的双手在手心。 “不哭,好孩子,你能够过来,我已经死而无憾了。”梁夫人强笑这说道。 “不……不会的,你不会有事的。”慕容秋疯狂的叫道,歇斯底里地叫道。 “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明白。人各有天命……”梁夫人摇摇头,说道。 “伯母……”慕容秋在床头已经是泣不成声了。 “秋儿,有件事情……抑制搁在我心里,一直想跟你说……有怕你为难,可现在……希望你能够答应我。”梁夫人连带忧色地冲慕容秋说道。 “伯母,不要说一件,一百件我都答应。”望着梁夫人,慕容秋疯狂地点头,说道。 “婷婷……过来。”梁夫人见慕容秋点头了,透着病体,微微往上爬了爬,在慕容秋的帮忙下,才勉强之气了半个身子。 “娘……”婷婷坐在床头,眼睛肿得像桃一样。 握着皇甫婷的手梁夫人非常正式的冲慕容秋说道:“秋儿,我知道你很为难……但是这是我的最后的一个……心愿,这孩子……我一直放心不下,希望你……能够帮我照顾她……” 慕容秋当时就愣住了,梁夫人的意思,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得很明白,这帮忙照顾她是什么意思了。不想梁夫人为什么为说出这样的话来? 听着梁夫人的话皇甫婷当场也是完全愣住了。看着梁夫人的眼神,仿佛自己的心思已经完全被她看透了一般。 “这个……婷婷是个好女孩……我……”慕容秋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梁夫人,虽然对他而言皇甫婷就像是个妹妹一般,可是他不忍心拒绝梁夫人。 “这丫头,我知道……就是任性点,可是我看得出来……她是很喜欢你的,就是把自己的心思……埋在心里,不敢说出来。”梁夫人看了皇甫婷一笑,艰难地微笑了一个,说道。 皇甫婷被梁夫人捅破了女儿心思,顿时大羞,霞飞双颊,愧色难当。再望了一眼慕容秋,整个心冲门期待的扑通扑通地跳着。 “伯母……我……”一时间,慕容秋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梁夫人,这个貌似好像也许有些他突然了,慕容秋一时之间难以接受,记得初次见面的时候,皇甫婷和自己就发生了不愉快的事情,在慕容秋以为,皇甫婷对自己并不感冒。听着梁夫人的话语,慕容秋感觉有些震惊,再看一眼皇甫婷,羞涩难当地低着头,一副少女心思被揭露的样子,慕容秋就知道梁夫人所言非虚。 听到梁夫人的解释,大家都用惊愕的眼神望着皇甫婷,没成想皇甫婷的心思居然藏得如此深,就连最亲的人都没有看出来,可是知女莫若母,作为亲生母亲的梁夫人,还是看透了皇甫婷的女儿心思…… “我没有其他的要求……秋儿或许……是我自私了点,让你很为难,可是我希望……你能够看在我的面上……给她一次机会?好吗……这是我唯一的心愿了,让她等你五年……如果她能够坚持下来……我希望你能够照顾她……”梁夫人说话的语气越来越无力了。 听着这唯一的心愿,慕容秋不由一愣,此时慕容秋的内心很矛盾,这一系列的事情,都是这般的始料未及,本承想去专心爱一个人,可是偏偏老天捉弄,自己身边的女子,一个一个的和自己扯上关系,慕容秋想要拒绝可是他真得能够拒绝吗?或许那只是一句话,就算是他拒绝了,皇甫嵩的人也没有人会责怪他,可是望着梁夫人憔悴的脸上充满的期待,慕容秋整个人都崩溃了,如果真得是那样,慕容秋这一世都不会原谅自己,梁夫人对他而言,就是自己的生生母亲,算来梁夫人落下的这个病根,也是当初因为慕容秋而起的,让她失望,那便是不孝。 “秋儿……”梁夫人表情有些凄惨,虚弱的眼神有些失落,有些悲凉,也有些无奈…… “我答应你……果真是那样的话,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婷婷,不会让她受半点的苦。”慕容秋鼓起了很大的勇气,非常坚决的说道,或许他会很内疚,可是如果真正辜负了梁夫人的心愿,慕容秋这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秋儿……”在梁夫人的眼中,慕容秋看到了激动,看到了希望,也看到了感激…… “君游大哥,你……我……”皇甫婷全身一震,听着慕容秋坚定的回答,皇甫婷热泪都不由地直冒而出,冲慕容秋哽咽地说道。不久他便要和刘昭宁成亲,都看得出来慕容秋是承受着多大的压力,毅然的答应了梁夫人最后的一个要求。这无疑是在皇甫婷原本迷茫的心里点亮了一盏明灯,照耀着前方…… “婷婷是个好女孩,我会好好照顾她,伯母你放心。”慕容秋望了皇甫婷一眼,紧紧攥着梁夫人再一次说了一遍…… 在场的皇甫嵩、皇甫坚寿和皇甫郦都从心里对慕容秋多了一种感激和感动,因为梁夫人是含着笑离去的,没有任何的顾虑,带着浅笑,将皇甫婷略黑的光滑的纤手,交到了慕容秋的手中,在皇甫婷的眼中看到了幸福的光芒后欣然闭目,离开了人世…… 第二百二十七章 蝶舞之殇 接下来就是梁夫人的丧事了,原本是打算在腊月十八日便是和刘昭宁完婚的,因为梁夫人的忽然辞世而不得不推迟到来年的春季,对于这个,汉灵帝、诗飞霜和刘昭宁等人都没有说什么,也知道慕容秋和梁夫人亲情极深,看着慕容秋失魂落魄的样子,也没有任何的怨言了,也得只是心疼和关心…… 先是诗尘雪的不告而别,再是蔡琰的事情,闹得慕容秋非常的揪心,现在又是梁夫人的死,对慕容秋的打击更是前所未有,一件一件接踵而来的打击,让慕容秋的精神顿时濒临崩溃,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能否再坚持下去,内心早已经是遍体鳞伤了…… 望着院落里,花瓣铺地的点点梅花,伴着一阵阵凉飕飕的冷风飞舞在风间,花香满鼻,洁梅逼人,傲雪凌霜的样子,慕容秋心里顿时泛起点点相思,不禁的苦楚,顿生心头,一切都是天意弄人?那柔水般的她,永远不会是当初的那片雪了。从她离开京城的那天起,就似乎已遥不可及,也许早就应该料到,凭添那么多的愁思。 几声悠扬的琴声,伴着西风,传到了慕容秋的耳朵了,是游人的思乡?少女的情丝还是浪子的心醉?如今西风渐凉,一曲梅花落,两行泪相思?院里飘舞的梅花,一般因风吹去,一半情寄相思,化不开的是那眼角的冰莹,剪不断的是心头的愁味。 “谁翻乐府凄凉曲?风也萧萧,雨也萧萧,瘦尽灯花又一宵。不知何事萦怀抱,醒也无聊,醉也无聊,梦也何曾到谢桥。”翻云覆雨之间,慕容秋心头百味交集,琴音虽然悠扬,可句句此人心谷,催人泪下。 “慕容大哥……”抱着古琴来到烟雨楼院门口的蝶舞,身披着白色的长绒狐裘,吧整个身子包得严严实实的,望着慕容秋夜空下矗立风间,泪颜阑珊的样子,不由心中大苦,失声叫道。 “如果真得能只活在梦里,那该多好!”看了蝶舞一眼,慕容秋微微闭目,苦涩地说道。接着又是一杯新酒下肚,慕容秋猛然大手一挥,转瞬之间,手中已经多了一把寒气逼人的利剑,伴着雪霁在风中低吟,慕容秋步走游龙,剑花飞天。点点梅花随着慕容秋渐渐飘起的剑意开始有了缓缓地意动,夜空划过的几道光弧,遍地的梅花花瓣,随着慕容秋舞出来的剑弧划走了一道由花瓣据称的龙形。 看着慕容秋五间,蝶舞慢慢地走进了院内,在石凳子上坐了下来,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再这种情况下,陪着慕容秋了,这些天,蝶舞几乎每天晚上这个时候,都回来这里陪他呆上半个时辰,然后再慕容秋的吩咐下,才回去休息,所以对于蝶舞的出现,慕容秋已经感觉很平常了。 支起了火架子,放下了抱在怀里的古琴,在用火石燃气了火炉子,取出早已经准备好的酒,蝶舞非常熟练的开始煮酒了, 浓浓的酒香,带着热气溢满了整个院子,蝶舞居然还是个煮酒的高手,但在她的身边,慕容秋有一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她总能让他有些遐思,想起朦胧的那个人。 一个华美的空中连翻之后,慕容秋轻巧的落地,雪霁剑也在那一刻不见了,而在他的身后,是漫天飘零的飞花,尚有一半轻轻搭在他的额头,斟满了一杯酒,一挥长袖将那清醇倒入口中,慕容秋喜欢这种感觉:“蝶舞,告诉我,为什么你可以煮出这么与众不同的梅酒。” 其实以前慕容秋并不喜欢梅酒,嫌它味不纯正,太酸,然而在蝶舞手中煮出的梅酒,少了几分酸味,多了几分醇劲。完美地不可挑剔,也不知从何时起,竟然开始喜欢她煮的梅酒了。 蝶舞只是淡淡一笑:“这是心意,用心煮的酒。” 心?对慕容秋而言,竟是如此的茫然,又是那般的熟悉,慕容秋拥有着一个属于自己的心,可是现在仿佛一切都已经被冰封了一般,完全感觉不到外面发生了什么。 “慕容大哥,酒已经凉了,我帮你热一杯吧。”应妤提着煮好的梅酒起身递到了慕容秋的面前,粉面桃花,可在眼神里掠过了一丝的寒意,一丝的忧郁,一丝的悲凉。 慕容秋猛然醒来,才发现杯中的酒早已凉透,莞尔一笑,将手中冷透了的酒交到了蝶舞的手上,又准备去接蝶舞手中的酒。 “我在给慕容大哥到一杯吧,我想和慕容大哥喝一杯。”放下手中的酒,蝶舞冒冒失失地再一次从已经煮好了的火炉上的酒壶里倒出了一杯酒来。 “蝶舞,你今天是怎么了?”慕容秋有些诧异地望着蝶舞,问道,前几天她一直都是不喝酒的。 蝶舞嫣然一笑,将手中的就递到了慕容秋的手里,说道:“我希望能够和慕容大哥你和一杯,不行吗?” “当然,求之不得。”慕容秋一阵恍然,略带尴尬地笑道。 “来,慕容大哥,我敬你一杯。”蝶舞朱唇轻启,举起手中的酒,冲慕容秋淡淡一笑,说道。 “应该是我敬你才对,谢谢这些天,你一直陪着我,还有这美味的酒。”慕容秋摇了摇头,轻轻地说道。 “慕容大哥……”蝶舞眼中一滴晶莹地泪珠随着眼角慢慢地滑落下来,望着慕容秋那俊逸的身形,蝶舞的心重重地颤了一下,或许这是自己这一生做的最无悔地决定吧?蝶舞心里苦笑了一下,将停在嘴边的就狠狠地倒进了嘴里。 “蝶舞,你怎么了?”望着有些发抖地蝶舞,慕容秋上前一步,轻轻扶起她,惊愕地问道。 “没……没什么?”蝶舞慌忙地撇开自己的眼睛,努力不是自己去看慕容秋。可是却又忍不住去看慕容秋。时间仿佛定格了一般,望着蝶舞,慕容秋眼中竟然有了一种痴迷,是她吗…… “慕容大哥……”蝶舞看着入神地慕容秋,轻轻叫了一声。 “嗯?”慕容秋晃过神来,眉头一蹙。 “慕容大哥……你能抱着我吗?我冷……很冷……”蝶舞全身抖触地更加厉害了,说话得声音也非常的急促。 慕容秋早就感觉今天蝶舞的表情很是反常,可是听到蝶舞的话,慕容秋还是感到非常的震惊。 “冷……好冷。”此时的蝶舞,已经蜷缩了起来,脸色刷白,不住地抖触。 “蝶舞……怎么会这样。”慕容秋没有再多想下去,非常震惊地抱起蜷缩在地上的蝶舞,惊愕地叫道。 “慕容大哥……我就要死了。”蝶舞发颤地声音说道。 “什么!”慕容秋听着蝶舞的话,整个人都愣住了,好好地,怎么会死呢? “对不起,慕容大哥……是我……对不起你,我骗了你……”蝶舞继续说道。 “蝶舞,不要说话……让我看看。”慕容秋不相信,他不会相信,也不愿意相信。 可是蝶舞制止了他,苍白的脸,露出浅浅地一笑,说道:“慕容大哥,我……已经很知足了。能够……死在我心爱的人的怀里,蝶舞已经……知足了?” “心爱的人!蝶舞……不……不会……蝶舞!”慕容秋紧紧地把蝶舞抱在怀中,是在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本来还好好地,为很么忽然会这样……酒……莫非是……酒……有毒? “慕容大哥……我……我是他们派人的人……”躺在慕容秋的怀里,感受着那独特的温暖,蝶舞只感觉非常的温馨。非常的幸福,死对她而言,已经不足畏惧了。 “别说话,我想办法救你?”慕容秋满头大汗地想办法,也正准备给蝶舞输真气,可是当我还是拒绝了。 “我是个该死之人……慕容大哥……你不要……”蝶舞惨然一笑,说道。 “不,蝶舞,不要说傻话,你没事,不会没事的。” “慕容大哥……我想问你一句,在你的……心里,我是不是……只是她的替代品。”蝶舞的问话很直接,很露骨。 慕容秋微微一愣,看着蝶舞那副有些惨淡的表情的微笑,慕容秋终于还是平静下来了,是的,在那种表情下,死也已经毫无畏惧了。从那份纯真的微笑之下,慕容秋只是微微闭目,摇了摇头,两行的清泪,竟然顺着眼角缓缓流了出来,“不是……你是你……她是她……你虽然很像她,可是你终究不是她。” “那……在你的心里,是否……有没有一丝的……喜欢过我。”蝶舞微微愣了愣,终于是鼓起了勇气,惨白的脸上,泛起一丝微红,吞吞吐吐地问道。 慕容秋并没有在说话,只是紧紧的抱着蝶舞的娇躯,愣愣地,傻傻的,望着…… “我知道了。”蝶舞非常平淡地说道:“慕容大哥,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最后一件事。” “你说……”慕容秋轻轻说道。望着蝶舞,慕容秋心中同样是充满的悲凉。 “我想借用你一年的时间,就一年……你能答应我吗?”蝶舞静静地望着慕容秋,说道,“我希望回到皖城去,慕容大哥……你能不能带我回去,把我葬在……你当初说的那天柱山下。” “蝶舞……”慕容秋心头是酸酸的,苦苦的。 “慕容大哥……答应我好吗?就一年的时间。”蝶舞临死前,望着慕容秋,眼神里充分了期待。 “嗯……”慕容秋满脸泪痕的脸上露出一丝悲悯地,沉沉答了一句。睁眼再看蝶舞的时候,在这个苦命的女子的脸上留下的只有那一抹的浅笑,永远定格的醉人的浅笑…… 第二百二十八章 巨变 “蝶舞,我答应你,一年的时间……”抱着已经在怀里停止了呼吸的蝶舞,慕容秋看不出任何地表情的脸上,眼神中闪过一弧苍凉,静静地抱着蝶舞站了起来,回到了房间来,然后独身一人,缓步走出了烟雨楼…… “出来吧,我知道你们已经盯了我很久了。”出了烟雨楼院门的那一刻,慕容秋忽然冷冷地说道,其实他早就知道有一部分人已经盯着自己了,可是他不愿意出手,当着蝶舞的面,然而蝶舞的死,立刻让他联想到了这其中的缘由,说白了,这些人可能就是蝶舞口中所说的他们…… “哈哈……慕容秋,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了。”忽的一声,一个黑色地身影,骤然划过夜空,出现在了慕容秋的跟前,接着,又有一道身影出现了…… 一共八个人,慕容秋不愿意在院内杀人,对慕容秋而言,烟雨楼是神圣的地方,容不得一点肮脏的血污,因此他才选择了在外面动手。 “我不管你们是什么人,总之,一个都别想离开这里。”猛地,慕容秋周身爆发了一层暴戾的红色光辉,不知道什么时候冷冷的雪霁剑已经骤然出现在了手上,三尺的剑身上,蒙着一层衍生到五尺之外的剑光。 “怎么可能?你难道没有中落梅散?”当先还洋洋得意地男子,顿时一阵心惊,一切都在他们的计划当中,凭着慕容秋的蝶舞的信任,难道其中还有变故? “落梅散……”听着这个听起来挺文雅的名字,竟然是要了蝶舞性命的剧毒……慕容秋的眼神里流出一种绝望,一种冷淡,一股杀气…… “你们应该知道得罪我的下场会是怎样。”慕容秋孤傲地望着眼前的八个身影,强大的气势,顿时让他们感觉到了一种迫人,仿佛掉入寒潭的冷意。静静地望着…… “大家一起上。完不成任务,我们照样是死。”随即为首的黑衣男子,一阵心慌地高叫了一声,操起手中的长剑,变当先一个直冲慕容秋而来。 “杀。”八个高手也同时出招了,诡异的剑法,伴着一种死亡气息,直逼慕容秋而来…… “杀手!”在慕容秋脑海里,第一个就出现了这样的意象,这有冷漠的毫无人性的杀手,才会有这样充满着死亡气息的杀气。 如果不是遇上慕容秋,他们或许都能够成为非常不错的杀手,可是这种死亡的气息,用在慕容秋的身上,明显没有了那种意想中的效果了,战场上走了一圈的慕容秋,对于死亡根本就不陌生,反而是非常的熟悉,沙场作战,几乎每天都能够看到自己的战友倒下,反而更能激发慕容秋隐藏在体内的杀戮之气…… 慕容秋的强大,已经不是他们这些杀手所能够睥睨的了,只用了一招,后面的七个人就看到了一件非常诡异的事情,原本在右手上挑过黑衣男子的雪霁剑,不知道怎么了转瞬之间忽然冒到了左手之上,就一招,就看到那颗冲门骇然的人头,伴着直冲半空的飞血,抛向了空中,再被慕容秋一脚,踢到了后面的一个杀手的怀里,强劲的冲力,竟然将后来的杀手,震退了数尺之远…… 基本上是一次没有悬念的击杀,八个人组织里最强劲的杀手,在慕容秋的面前,竟然是如此的不堪一击,真正交手的时候,方才意识到,慕容秋真正的实力,已经远远不是风传中的那样了,八个顶级的杀手,即便是遇上了史阿这样的强者,哪怕是王越这样的大剑师,他们都有十足的相信全身而退,可是现在…… 慕容秋暴戾之下表现的实力,完全没有给他们任何反应的机会,望着划过夜空的唯美光弧,灿烂夺目,矫健的身影,如雄鹰展翅,半盏茶的时间不到,还没有给他们人物反应的机会,便完成了最完美的团灭!在他们的印象中,即便是死神也是不过如此而已…… 望着脚下的八个身影,慕容秋心中的戾气才刚刚被触发而已…… “公子……外面有大队的士兵,说是奉令前来捉拿反贼余孽,围攻前院……“就在着时候,拖着带血的长刀的冯允,带着两个护卫,一身是血地跑了过来,惊慌地冲慕容秋禀告说道。 “不管是什么人,围攻我慕容家便是死路一条,传令,慕容家五百护卫,擅入者格杀勿论,另外,全府上下下人婢女,全都在内堂待命,妄动者亦格杀勿论。”慕容秋当初在战场上的那个逼人的霸气终于再次激扬出来了,迈着大步,慕容秋手持雪霁剑,径直奔前院而来…… “是……是,慕容……秋……”不知道敌战中算是那个人叫出了这个骇人的名字,满场所有人顿时全把目光放到了从里面出来的慕容秋的身上了。 望着慕容秋的身影出现,原本已经士气低落的护卫们,顿时再次激扬出来了,在所有人的心中,慕容秋是不可战胜的,他的传闻,相信每个人心中都很清楚,当初在阳翟之战中带着两千人马就敢和二十几万黄巾大军面对面的交锋,杀敌四万…… 张将军非常的郁闷,不是说慕容秋已经在里面被解决了吗?为什么忽然又出现了呢?可是他已经没有时间多想了,忽然的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身边多了一个人,白衣飘飘的青年男子,手中明晃晃的长剑,发着泠泠的寒光,剑尖就抵在自己的喉咙之上,只要他轻轻一动,就可以轻易的轻易地要了直接的性命。 “说,什么人派你来的。”慕容秋的语气非常的冷淡,比手中的剑还要出奇的冷。 “慕容……将军,不关我的事,我也是……啊。”张将军脑袋仿佛机械一般,慢慢地转动,正待往下说,忽然感觉胸口一寒,顿时大痛……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的胸口多了一道口子,血流不止。 “我在说一遍,什么人派你来的。”慕容秋宛若死神般的眼神里看不出任何的表情,冷冷问道。 “是……是……张……张常侍。”张将军不敢再有半点的废话了,忍着剧烈地伤痛,颤颤地说道。 “放下手中的武器,否则死路一条。”慕容秋长剑划出一道剑痕,将附近的几个人手中的兵器全部打落了,高声叫道。 没有人再敢迟疑了,因为他们为首的将军就是很好的榜样,慕容秋的大名,在军队中里被谈论起简直就像是家常便饭一般,可是它们当中绝大部分人不知道他们前来围攻的府邸,竟然是慕容秋的家。前所未有的恐惧,看是他们的心中蔓延…… 整整五千人,就这样被慕容秋的一句话给吓到了,全都放下来手中的兵器,冯允终于知道真正的强者是什么了,就一个冷冷的眼神,就能够让五千人瞬间崩溃…… “将所有人暂时扣押,听后发落。”慕容秋冲护卫中愣着的冯允说道。 “啊……遵命。”冯允愣了一下,马上又反映过来。没有人反抗,只要慕容秋不啃声,没有人干反抗。 “死者,每人五百两安家费,我慕容家供养全家……伤者百两养伤费,账房开支。”慕容秋继续说道。 然后又把目光转到了那张将军的身上。冷冷的喝了一句:“走。” “将军……上哪……”张将军心里被一阵死亡的恐惧占据了,丝毫没有了一点将军的骨气。 “进宫……我需要一个说法!”慕容秋依旧只是冷冷的淡淡的简单地答了一句…… 第二百二十九章 谁是乱臣贼子 “慕容将军……你这是……”望着慕容秋那冷冷地身影,手中发寒的雪霁剑,在风中不是泠泠作响,还有在慕容秋前面走着的一脸惶恐地张将军,青龙门前守卫的常姓校尉,一脸震恐地叫道。 “我要见陛下。”慕容秋忽然亮出了当初汉灵帝赐给自己的,可以随意进出宫门的令牌,冷冷地说道。 “慕容将军……请。”常校尉那里敢得罪慕容秋。 “走。”慕容秋只是叫了一下,那张将军变惊了一惊,赶忙王宫里面而去。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这张将军是不是得罪了慕容将军了?看他一身伤的样子,应该是被慕容将军弄的吧。”一个禁军护卫,不解地问道。 “活该,这姓张的,平日里跟着张让狐假虎威,慕容将军真得替我们出了一口恶气了。”常校尉碎了一口唾沫,骂道。 …… 南宫,崇阳殿。 “张常侍,我不知道你深夜叫醒郑到底是所谓何事。”汉灵帝心里早就把张让骂了何止百遍了,诗飞霜正在给汉灵帝穿带衣服。本来就要进入巫山云雨,却不想大半夜被张让扰了好事。 “陛下,恕奴才冒犯,可是奴才当真有要事相奏。”门外一个阴沉沉地声音传了进来。 忽然殿门打开,汉灵帝衣冠整齐地才里面一脸怒气地出来了,在她的身后,赫然跟着诗飞霜。 “参见陛下,参见娘娘。”张让顿时在门前跪下,拜道,而在他的身后,尽然跟着十几个荷甲的将军和上百御林军。 汉灵帝脸色一沉,说道:“你这是什么意思?这些人是干什么的?我需要一个解释。” “陛下,奴才刚刚得到一个惊天的消息,不敢怠慢一刻,前来相陛下禀告。”张让阴阳怪调的声音,带些惶恐地说道。 “何事?”汉灵帝带张让的信任显然已经低到极点了。特别是被搅了好事,更加的怒火冲天。 “陛下,奴才得到消息,侍中慕容秋,竟然是反贼慕容颜成的儿子,就怕他对陛下不利,特地带人前来护驾?”张让本以为爆出这个惊天的大秘密,汉灵帝一定会大为震恐,可是,事情远远不是和他想象的那样? 只见汉灵帝虽然有意思的惊恐之意,可是远远还没有到慌乱的地步,而且就在汉灵帝身后的诗飞霜的脸上赫然也有了一种怒气,望着张让的眼神,充满了怒气。 “我想知道你是怎么知道的。”汉灵帝眼神里的情绪阴阳不定,望着张让,淡淡地说道。 “陛下……”张让正待说话,汉灵帝忽然又说道。 “张让,你应该知道后果会怎么样。”语气里竟然充满了威胁。 张让当时听着汉灵帝地话语,就愣住了,今天这汉灵帝到底是怎么了?听到乱臣贼子竟然反应这般的冷淡,这不像是汉灵帝的作风啊? “陛下……,君游他……”诗飞霜显然还是有些担心,汉灵帝会对慕容秋有所不利。 可是望着汉灵帝那种平淡的眼神的时候,刚说一半的话,有吞了回去,从汉灵帝的表情已经可以看出来,对于这件事情,他早就有了自己的打算了。 “陛下,慕容秋的身份奴才已经确认了,的确是乱臣贼子……”张让带些不安和震恐,颤颤地冰糕说道。 “够了!”汉灵帝听到“乱臣贼子”贼子四个字,立刻勃然大怒,冲张让狠狠说道,“乱臣贼子,谁是乱臣贼子,郑心里非常的清楚。张让,不要以为你背着郑,做得那些事,正不知道,告诉你,郑一清二楚了。” “陛下,奴才对陛下绝对是忠心耿耿,请陛下不要听信他人的挑拨离间,勿中贼人奸计。”张让顿时大骇,整个身子都已经贴到了地上去了,慌忙的解释道。 “挑拨离间……这种事情你张让还做的少吗?本来郑不想现在就追究你的不是,毕竟你跟了郑十几年,郑希望给你一次机会……可万万没有想到,你死不悔改。”汉灵帝瞪着张让骂道。 张让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精心计划,竟然是这样的结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完全想不清楚,一向对“乱臣贼子”恨之又恨的汉灵帝今天居然如此反常,反而追究起自己的罪责来了。 “陛下,臣冤枉啊!”张让再一次替自己辩解起来了,张让当然不会承认了,那简直就是找死。 “郑不会冤枉你一点,关于慕容颜成一案,郑已经派人调查的一清二楚,实话跟你说了,今天你就是不来找郑,郑也会去找你。”汉灵帝眼里闪出了一丝杀气,留在了伏在地上惶恐不安的张让的身上。 “冤枉啊,陛下……奴才对陛下绝对是忠心耿耿,陛下……一定是有人陷害奴才。请陛下为奴才做主啊。”张让看是卖弄自己的演技了,在汉灵帝的面前呼天抢地。 “你除了这招还会什么?”忽然一个声音从殿外出来了,众人望眼过去,之间慕容秋手里一把明晃晃的长剑,竖立风口,冷冷地看着张让,而在他的身边竟是一个满身是血的荷甲将军。 望着慕容秋的出现,张让心里泛起了一丝的绝望,难道事情被看透了?不可能,明明……明明他已经对蝶舞放下了戒备……这怎么可能……难道他是装出来的。 “君游,你这是……”汉灵帝望着慕容秋的样子,不由沉声问道。 “保护陛下……”张让顿时暴跳了起来,立刻变成了一个忠心护住的大忠臣,高声叫道。随即十几个将军顿时将汉灵帝和诗飞霜保护了起来,御林军迅速地做出了反应,将慕容秋团团包围了起来。 “都给我滚开……”汉灵帝一把将挡在前面的一个将军,一脚踹翻在地,怒吼道。 龙威大显,汉灵帝虽然不是什么好皇帝,可是身一国之君的气势,确实勃勃的强大。 “都给我退下……”汉灵帝再次高叫了一声,没有人感违抗汉灵帝的命令,虽然有些犹豫,可是还是迅速地退下去了。 “君游,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汉灵帝带着诗飞霜迅速地走到了慕容秋的面前,从慕容秋的眼神里,他们看到的是无尽的酸楚和杀意! “君游……”一只温柔地手,轻轻地抚在了慕容秋的脸上,一种非常熟悉的温暖,从指间传到他的脸上,抬头望着诗飞霜那充满关爱,充怜悯的眼睛,慕容秋的内心防线终于在瞬间崩溃了…… 流泪了!他竟然流泪了…… 堂堂的慕容秋,竟然躲在诗飞霜的怀里泪流满面,上百个面孔,看到这样的额场景一个个面面相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君游……有什么苦楚,你都说出来吧?”轻抚着慕容秋的秀发,诗飞霜表现得很镇定,就要一个母亲一般,关爱,呵护着自己的孩子,无限的母爱的辉光顿时在诗飞霜的身上绽放…… 汉灵帝虽然有些尴尬,可是还是迅速的反应过来了,望着慕容秋那痛苦的样子,汉灵帝的心中也泛起了不忍之心,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慕容秋,此刻的样子,瞬间改变了他在自己的心目中的形象,看来他不是神,他和平常人一样,有着喜怒哀乐俗话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上行处,看来现在的慕容秋,的确是碰到心结了。 第二百三十章 伤心离别苦 说?真得能说吗?慕容秋苦笑了一下,轻轻擦拭了一把,通红的泪眼,露出一丝的尴尬,轻声说道:“谢谢。” “君游……到底是怎么回事?”汉灵帝摆出了一副,有什么事尽管和我说,我替你做主的样子。 慕容秋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说道:“我想事情陛下已经知道的差不多了。今天我过来其实是向你们道别的。” “道别?”汉灵帝和诗飞霜同时诧异地问道。 “我要离开了,离开洛阳。”慕容秋平淡的说道。 “离开?为什么……”诗飞霜更加的惊恐了。完全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嗯。离开。” “为什么?那昭宁怎么办?”诗飞霜骇然说道。 慕容秋望着诗飞霜沉默了许久,此时慕容秋的心事苦的,他何尝不知道这样的后果,可是答应了蝶舞临死的唯一要求,慕容秋不想失信,更何况好是一个死人。 “为了一个承诺,慕容秋对不起她,请转告她,让她等我一年,一年后的今天,我一定会来娶她。”慕容秋抬头望着夜空,夜空中出现的是蝶舞死时的留下的那一抹的浅笑,迷人的浅笑…… “为了一个承诺,慕容秋对不起她,请转告她,让她等我一年,一年后的今天,我一定会来娶她。”慕容秋的话一字一句的在诗飞霜的脑海了放映着,接着便看到慕容秋那孤独地背影慢慢地就消失在了殿门的转角,他来到这里,就是为了说这样的一句话。诗飞霜没有阻拦他,汉灵帝同样也没有阻拦他。 “陛下……”张让无疑是最愚蠢的一个,今天做了一件非常愚蠢的事情,自以为是,明目张胆的想要拉慕容秋下马,千算万算,就是想不到蝶舞会在最后的关头,发生变故,宁愿自己饮下那杯毒酒,而成全的慕容秋。此时的张让已经完全陷入了恐慌当中,眼神里还露出一丝的绝望。如果不是蝶舞,换成了其他人,他的计划可能会成功杀了慕容秋,或者说蝶舞没有变卦,他也可能会成功杀了慕容秋,因为他对落梅散的药效非常的自信,可是他的如意算盘无论是怎样的结果,他都注定是一个悲剧,他万万想不到早在之前汉灵帝就已经盯上他了…… 张让的叫声倒是叫醒了汉灵帝,可是迎接张让的,确实死一般的眼神,死一般的语调,“张让,你很好……” “陛下……”张让的叫声已经有气无力了。 “把张让拿下,明天朝会上,郑要亲自处理这件事情。”汉灵帝冷冰冰地丢出一句话来,一句让张让悔恨终生的话来。 “陛下……”伴着凄惨的叫声,张让被禁军侍卫,拖了下去…… 诗飞霜已经没有心思在管张让的事情了,望着慕容秋离开的地方,在诗飞霜的心理,充满了怜爱和担忧,她从来没有过慕容秋感到如此绝望,如此疲倦过,原本明澈的眼神,竟然变得如此的死寂,如此寒人。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雪儿的离开当真对他有这么大的伤害吗,一年……承诺……从这些字眼里,诗飞霜感觉事情并不是想象中的简单,其中的隐情他为什么不说出来,竟然在自己的面前都不愿意说…… 出大事了,一时间震惊了洛阳,甚至震惊了整个大汉帝国的大事!原本极为得宠的常侍张让忽然被下狱了,朝堂之上,汉灵帝表情的格外气愤填膺,当中数落着张让一条一条铁证如山的罪状,说得张让竟然没有一点的反驳机会,满朝文武都震撼了,谁都没有想到在汉灵帝的手上竟然存留着这么多的张让的谋事罪证…… 每个人听得都是心惊胆寒的,特别是那些争权斗利之人,就仿佛在数落自己的罪证一样,惶恐不安,哪知道汉灵帝的手上有没有自己的罪证啊,没有人敢说话,没有人赶在这个时候触汉灵帝的眉头。有了张让的前车之鉴,相比也会收敛许多,至少现在他们都不敢妄动了…… 一代乱臣贼子居然就是这般的被沦为死刑,张家九族受到牵连,而且和张让有过勾结的朝内场外大小官员,竟然一个一个悉数被汉灵帝给揪了出来,成为了张让黄泉的伴友,绝对是一个最惊天的消息,红极一时的宠臣张让竟然就这样忽然的被诛了九族,牵连上千人…… 接着一个让人奇怪的消息有传了传来,洛阳人民津津乐道的慕容秋,污染凭空消失了,没有知道他去了什么地方,而原本被推迟到来年二月十八日的婚期,也在此被汉灵帝当中修改,改到了再来年的二月十八。没有人知道这到底是为什么,就算是汉灵帝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慕容秋到底是为什么离开的…… 在华阳宫,刘昭宁平静摊在诗飞霜的怀中,此时的刘昭宁眼里,竟然没有半点的泪痕,或者说她的累早就已经流干了,听到诗飞霜说慕容秋忽然离开的消息,刘昭宁当初就愣住了,含着泪听着诗飞霜的解释,才知道在慕容秋的内心中,沉受着多大的痛苦,刘昭宁还记得以前的每一次久别重逢,刘昭宁忠实泪眼满面,情不自已,也记得自己答应过慕容秋,不再因为他而流泪。 想起慕容秋飘发半掩玉面的背影,喜悦和自责交织相横的表情,缓步向前徐趋,一边带着笑容,一边擦去眼角的泪痕,走到自己跟前的场景,在她的面前,永远都是快乐的慕容秋! “我什么多没有,只是有一点吵,如果你感到寂寞,我带给你热闹,为你绕一绕,没有什么大不了,却可以让你微笑,只是我很烦恼,只是你看不到,如果我也不开心,怕你转身就逃,爱上一个人,一定要让他相信,这世界多么美好,对每个人,都说还好,我的心我的情你不需要明了,只要我对你好,这样的温柔你要不要!其实你爱我像谁,扮演什么角色我都会,快不快乐我无所谓,只要你开心我忘记了累不累,其实你爱我像谁,任何的表情,我都能给,哦……在你身上学会流眼泪……在你身上学会流眼泪!”忽然平静地躺在,轻哼着当初慕容秋回来的时候唱给自己听的那首歌,刘昭宁忽的明眸一闪,好似顿悟了不少,竟是滴出几滴泪花,他独自一人默默地沉受着巨大的悲痛,哪怕是自己的亲人,都不忍说,刘昭宁想起那巨大的付出,心里的思念,心头的火热,更加的热烈了…… 握手西风泪不干,年来多在别离间。遥知独听灯前雨,转忆同看雪后山。凭寄语,劝加餐。桂花时节约重还。分明小像沉香缕,一片伤心欲画难。 第二百三十一章 天柱山 天柱山位于皖城以北百里处,汉武帝南巡时,亲临皖山设台祭岳,敕封皖山为“南岳”,被誉为“江南第一山”。又因春秋时为皖国封地,山名皖山,水名皖水,在祭岳时,人群高呼万岁,所以将此山称为万岁山。 主峰天柱峰如擎天巨柱,雄伟壮丽,气势非凡。在天柱峰前正面崖壁上,镌有“孤立睛霄,中天一柱”八个大字,横书其上。“顶天立地”四个大字直书其下,气魄宏伟,令人惊叹。天柱峰左、右侧有飞来、三台两峰相峙,更显得气势磅礴。巍峨的云峰上,霎时峭壁生辉;转眼间,脚下山林云消雾散,满山苍翠,掩映着雕檐玲珑的古代建筑群。山虽无言,然非无声。飞流直下的飞湍瀑布,是它地裂般的怒吼咆哮;潺潺而流的涓涓小溪,是它优美的琴声倾诉;汩汩而涌的氤氲泉水,是它靓丽的歌喉展示;迎风陈诉的傲岸松涛,是它肆虐的狂风抗议;清脆沁人的细细滴嗒,是它对流逝的岁月记录。 山麓下的丛林里常绿阔叶林居多,但还是有些树木掉了叶子,使整个山林间显得简洁明快,有着很强的空间透视感。阳光透过树枝的罅隙扑泻而下,映着古木的虬枝和苍老的树皮,看起来像是一幅幅如诗如画的唯美画卷。 “姐姐快来……”一声黄莺轻啼的轻呵小声,透着沉寂的山林,在山林中传得老远。人声,那是有人在山林中嬉戏玩耍。 “妹妹,你慢点……等等我。”另一个声音如吴侬软语,嘤然有声。 转个几片遮目的丛林,两个玲珑小巧的身影,从山麓的丛林中转了出来。 当前的女孩,一身淡黄褶裙,罗袖初单,落个清丽不凡,边跑边笑的在丛林里忽而转出,忽而又跃入林中,格外的欢欣鼓舞,而在后面有跟着一个女孩,浮翠流丹,粉红褶裙,罗绮文秀,娇喘微微地捂着肚子慢慢地跟了上来。 “姐姐……”前面的黄衣女孩,忽然跳到了粉衣女孩的面前,露出一脸无邪的可爱形态。 “你这小妮子……”粉衣女孩微怒地望着黄衣女孩,可是眼里确实充满的无奈,气喘吁吁地走了下来休息。 “福伯怎么还没有跟上来啊。”黄衣女孩望着身后的密林,吐了吐舌头,又对粉衣女孩说道。 “福伯一大把年纪了,你跑这么快,他那里跟得上啊。”粉衣女孩在黄衣女孩的额头搓了一下,笑骂道。 “真好玩,今天真是高兴啊,城里真得好多人啊。”黄一女孩一脸兴奋地在粉衣女孩的面前转来转去,显然有些意犹未尽的意思。“姐姐你说是不是啊?” “嗯,这山下是比山上好玩多了。”粉衣女孩也有同感,倒是没有在怪黄衣女孩。 “下次,下次我们还下来好不好啊。”黄衣女孩充满期待地眼神望着粉衣女孩,说道。 “下次……有些难说,这次都是毫不容易说服爹爹的……”粉衣女孩很是没有底气地说道。 “姐姐……呵呵……下次有我来,我一定说服爹爹……呵呵……”黄衣女孩倒是信心十足的样子冲粉衣女孩笑道。 “你……哎,你看那边好像有人……”粉衣女孩正待说话,抬头望着黄衣女孩之际,忽然发现在黄衣女孩地身后,不远处的密林里有个白色的人影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啊……”黄衣女孩怪叫一声,顺着粉衣女孩的目光望了过去,果然也发现了端倪。 “我们过去看看……”粉衣女孩有些犹豫地说道, “嗯。”黄衣女孩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当头跑了过去。 “姐姐,真得是个人……他好像……好像死了,一动不动的。好可怕啊。”黄衣女孩望着地上一动不动的声音,高声叫道,在她眼前出现的是一个胡子欷歔,头发披散,完全遮住了脸。身上的白衣已经是污浊不堪,而且在他的身边还有十几个酒坛子或倒或立的在一边,身上满是酒气。 “是个酒鬼?”粉衣女孩过来,捏着鼻子,凑过去望了望地上一动不动的那个身影,眉头一簇,说道。 “姐姐你看……”黄衣女孩忽然指着旁边数十步意外的一座新立的坟墓,坟墓周围杂草不生,而且围满了凋零的落梅花瓣,赫然是精心布置的。 “爱妻蝶舞之墓。”二人走到坟墓,惊愕不已,只听粉衣女孩细细念道。 “这是那个人的妻子吗?”黄衣女孩带些怜意地望着不远处躺着的那个身影,问道。 粉衣女孩也是满脸怜意地望着那人,沉声说道:“应该是吧?” “他看上去好可怜啊。”黄衣女孩水汪汪的眼睛里,竟然泛起了一层明波,望了粉衣女孩一眼,说道。“我们要不要叫醒他……他这样也不是办法啊。” “我看还是等福伯来吧。”粉衣女孩犹豫了一下,说道。 “你怕他是坏人?”黄衣女孩无邪地说道。“我看不像,看他这个样子,应该很爱她的妻子,才会变成这个样子。” “我看也不想,不过我们还是小心点,等福伯来了再说吧,他看是去挺可怜的,问问福伯,能不能带他回去,找个安身之处,还好我们家里这里不远。” 其实地上躺着的不是别人,正是一路从洛阳而来的慕容秋,那夜从皇宫出来之后,慕容秋哪里都没有去,回到家里,直奔烟雨楼带着蝶舞一路南下,两天后来到了皖城,天柱山。积郁在胸口的苦楚无处可发,透着冷冷的林风,带着悲怆的情绪,醉意丛林。酒醉两天后,到现在都不省人事。 正在两个女孩说话之际,慕容秋朦胧听到了有说话的一声,虽然醉意浓浓,可是本身的身后功力,早已经到了随风意动的境界了,对身边的感知比一般人强了不知道多少。 “啊,姐姐……他好像醒了。”黄衣女孩怪叫了一声,紧紧地抓着粉衣女孩的衣袖,有些害怕地叫道。 粉衣女孩也赶忙望了过去,果然……之间慕容秋吃力地翻了个身,痛苦的叫了一下,缓缓的坐身而起,轻柔了一下发困的眼睛和刺痛的脑袋。 “他……他真得醒了。”黄衣女孩没有了之前的勇气,赶忙躲在了粉衣女孩的身后,显得非常地害怕。其实粉衣女孩心里的恐惧比黄衣女孩更甚,可是身为姐姐的自己,有责任,有义务保护妹妹,因此才硬撑着坚强。 许久,从门里朦胧醒来的慕容秋终于发现了不远处的黄衣女孩和粉衣女孩,第一眼望过去的时候,慕容秋的感觉到了源自心灵深处的震撼。一个丹唇外朗、一个皓齿内鲜,一个杏面桃腮,一个薄粉敷面,一个螓首蛾眉,一个紫芝眉宇。一个清眸流盼,一个明眸善睐。虽然只有十一二岁的样子,就已经是生得清丽不凡,如果真得涨到十七八岁,绝对那是一代佳人。 “你(们)是什么人?”慕容秋和粉衣女孩竟然同时问道。 慕容秋微微一愣,而风衣女孩确实粉霞扑面,娇态欲滴。俄而,望着眼前忽然出现的那个小女孩,慕容秋轻轻一笑:“你们两个小姑娘怎么会在这里?难道不怕吗?” “我们是和福伯一起的。”黄衣女孩躲在粉衣女孩的身后,倔强地说道。 “福伯?原来有大人?那还好,两个小女孩在深山里,非常危险的。”慕容秋污浊的脸上有了几丝轻松的笑容,不过眼中尽是浑浊,尽是忧伤。 “大叔?你……你……”黄衣女孩欲言又止,话到嘴边,确实愣是说不出来,因为她看到慕容秋被披散的乱发半遮的脸上,竟是满脸的惊愕。 “大叔!”黄衣女孩的一句话,倒是让慕容秋的心里竟是震撼!自己真的有那么老吗?才二十而已啊! 第二百三十二章 大乔?小乔? “你叫我什么?”慕容秋痴痴地望着躲在粉衣女孩背后的黄衣女孩问道。 “大……大叔……不对吗?”黄衣女孩带些惶恐,吞吞吐吐地说道。 “大……大叔!请问……你几岁啊。”慕容秋显然是不能接受这样的称谓,才二十啊,眼前这两个小女孩看起来也也有十一二岁的样子了。 “我都十二岁了。”黄衣女孩提到年龄,显然有些敏感,拍着还没有发育地胸脯,高傲地说道。意思非常地明显,自己已经是大人了。 “我晕……你看我多大?居然就我……大……叔!”慕容秋有一种想吐血地征兆。 “难道不对吗?看大叔……你的年纪应该有三十几了吧?不叫大叔难道叫大伯吗?”黄衣女孩显然还没有反应过来,无邪地说道。 “噗噗”慕容秋差掉没有被这小丫头气得吐血来,这个身子都发麻了,真得有那么老吗?风流倜傥,英俊不凡,才貌名镇洛阳的慕容秋,慕容公子尽然被人管做叫大叔大伯了!就慕容秋一时间怎么接受得了。 “我才二十岁,大……姐!”慕容秋忽然做出了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非常无辜的望着那个黄衣女孩,非常无奈地说道。 “啊!”二哥小女孩同时感到一惊,可是听到慕容秋叫自己大姐,黄衣女孩明显感觉不爽了。 “你真得只有二十……岁吗?”粉衣女孩望了黄衣女孩忍不住扑哧一笑,带些好奇地冲慕容秋问道。 “算了,你们的大人怎么还没有来啊,这山林里都虎豹豺狼,危险的很,没事的话,,尽量不要到这深林中来。”慕容秋非常郁闷地做了下来,说道。 “呵呵……我们的家就在山上,大叔……不……大哥哥,你说着山上有虎豹豺狼,难道你就不怕吗?”黄衣女孩这声大哥哥倒是叫得甜美,听的慕容秋顿时心中一颤,闷气也是消了一半,转脸冲黄衣女孩笑道:“我当然不怕咯?” “难道大哥哥你比虎豹豺狼还厉害,所以不怕?”黄衣女孩充满好奇和激动地问道。 慕容秋擦了一把汗,如果以他这样的身手都对付不了这山里的虎豹豺狼的话,那这些虎豹豺狼的修为当真是高了。不过听到黄衣女孩说他们的家在山上,倒是心里一惊,住在这样的深林里?慕容秋迅速地可以想到这两个小丫头的家人可能是个隐士,也只有隐士才会选择住在这样偏幽的地方居住了。 “住在山里?”慕容秋轻声问道。 “嗯,爹爹带着我和姐姐还有福伯,十几个人都住在山里,奇怪吗?”黄衣女孩纯真地表情下,露出一层淡淡地轻笑。说道。 “那你们的爹爹一定是个了不起的人。”慕容秋点头说道。 “爹爹在这里是有些名气,不是有一些人来找我们爹爹饮酒下棋。”黄衣女孩有些得意地说道。 “妹妹……”粉衣女孩倒是有些担心地拍了拍黄衣女孩的肩膀,叫了一声。 “怎么了?姐姐……”可惜黄衣女孩根本就不明白粉衣女孩眼神里的暗示。 慕容秋是何等人物,岂能看不出粉衣女孩的意思,冲粉衣女孩轻笑一下说道:“放心,我没有恶意。”做出了一副人畜无害的表情。 “这种地方的确是隐居的好地方,结庐在人境,而无车马喧。问君何能尔,心远地自偏。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山气日夕佳,飞鸟相与还。此中有真意,欲辨已忘言。”慕容秋闭目聆听从丛林中发出来的那种自然的美妙音乐,或者说,感受着自然的贴心感觉。 原本一直盘踞在脑海中的苦闷随着清风松涛的洗礼,倒是轻松了不少,蝶舞昙花一现的美丽,就好似天际飞快划过的流星,那么短暂,却又是那么的灿烂,甚至让慕容秋都没有反应的机会,就已经消逝了。 “结庐在人境,而无车马喧。问君何能尔,心远地自偏。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山气日夕佳,飞鸟相与还。此中有真意,欲辨已忘言。”粉衣女孩细细吟着慕容秋刚刚随口吐出来的陶渊明的饮酒诗,眼神中神光大放,显然是被其中的气韵所感染了。 “原来大哥哥你还会作诗啊。”黄衣女孩兴奋地叫道。 慕容秋都不由一愣,选在才反应过来,淡淡一笑,如果先是真得可以像诗里面写得那样的美好的好,那真得就是完美了,可是幻境和现实总是那么的遥不可及。梦,终归是梦,不可能成为现实,想到这里,慕容秋眼神有暗淡了不少,流转的哀思,有岂是眼前的两个小丫头能够明白的。 “大哥哥你好像很伤心……是为了你的妻子吗?”黄衣女孩的快乐也随着慕容秋的眼神,而被感染了。 “妻子?”慕容苦笑一下,那只是一个名分而已,可是慕容秋还是点了点头,应道:“算是吧。” “你的妻子一定很漂亮。”黄衣女孩坚定地说道。 “咦……小丫头,你怎么知道?”慕容秋略带惊愕地问道。 “我不是小丫头。”黄衣女孩瞪了慕容秋一眼,狠狠说道。 “好好……叫你大姐总行吧。”慕容秋玩味地说道。 “你……大哥哥就知道欺负人。”纯真地黄衣女孩很显然抵不过慕容秋的老谋深算。 “蝶舞……漂亮的名字,就知道她本人一定很漂亮。”粉衣女孩忽然代替了妹妹回答了慕容秋的发问。 慕容秋望了粉衣女孩一眼,微微点了点头,赞道:“你真得是蕙质兰心,聪明伶俐。” 粉衣女孩明显要比黄衣女孩要成熟一些,听了慕容秋的话,立刻表现出一副女孩的娇态。倒是黄衣女孩显得活泼天真。 黄衣女孩眉头一皱,忽然冲粉衣女孩问道:“福伯怎么还没有过来啊。” 粉衣女孩闻声,也不由眉头一蹙,摇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要不是你跑得那么快,怎么会和福伯走失呢?” “我们要不要回头去找找福伯看。”黄衣女孩迟疑地冲粉衣女孩,有些担心地说道。 “要不……我们再回头去找找……”粉衣女孩也有些不决定地说道。然后又望了望一旁的慕容秋一眼,在这里就慕容秋一个大人,粉衣女孩好像也被刚刚慕容秋的话给吓住了,如果真得跳出一只白眼大猫来,她们两个小女孩那里是对手啊。 慕容秋看着粉衣女孩的眼神,就知道她是希望自己能够帮忙,可是有不知道怎么开口,毕竟是第一次相见。 “我也没什么事,倒是可以带随你们去找找。这深林里,你们两个小丫头到处跑,的确是很不让人放心。”慕容秋倒是非常的爽快,不带粉衣女孩为难,就主动上前对二人说道。 “真的!”黄衣女孩欣喜地问道。 “嘻嘻……只要你告诉我你们叫什么我就帮你们。“慕容秋提出的条件并不过分,说了这么久的话,倒是真得还不知道他们两个叫什么。 “我叫乔霜,这是我姐姐,她叫乔莹。”黄衣女孩毫不迟疑非常爽快地答道。 “乔霜?乔莹……大乔?小乔?”慕容秋忽然感到了源自心底地震撼!轻轻地念叨着,这世界不会这么小吧…… 第二百三十三章 “我也要骑” 这世界还真是小啊!慕容秋不由深深地感叹了一句,话说那个时代的江南,最先让人们想到的便是江南的两个美女,大小乔!可是万万没有想到,慕容秋一觉醒来,倒是真得给遇上了,尽管现在的大小乔还只是十一二岁的样子,可是也出落的不是一般的世家小姐能够比拟的了。 “怎么了?”黄衣女孩天真地望着一脸痴呆的慕容秋,叫道。 “你叫乔霜?她是你姐姐乔莹?”慕容秋有些呆滞地看着眼前出落的小丫头,再次问道。 “嗯,我姐比我大一岁。”小乔笑起来露出一排洁盈地小白牙,脸上的喜悦好似一抹淡淡的彩云。 “莫非你认识我们?”小乔身后的大乔看着慕容秋一脸惊异地样子,也不由心生狐疑,问道。 “啊……哦,不是……”慕容秋被大乔着疑问,倒是有些语无伦次了。 “那你……” “噢,听说这庐江皖城有个乔姓世家,乔玄公名闻遐迩,莫非就是你们的父亲?”其实慕容秋心里早就知道,却故意问道,这样好让自己下台,刚刚知道眼前的姐妹就是传说中的大小乔之后,慕容秋差点没有把下巴惊掉下来。 “原来大哥哥你认识我爹爹啊?”小乔望着一脸拘泥的慕容秋,不由扑哧一笑,桃花粉面。 “好了,还是先去找你们的福伯吧。”慕容秋现在是尴尬之极,一向处事不惊的自己,居然被两个小丫头给镇住了,传出去,倒是要让人笑掉大牙。 “嗯,我们顺着回来的路找过去。”大乔赶忙点点头说道。 “那……走吧。”慕容秋顿了一下,说道。 “大哥哥你走在前面……” …… 深林不语抱幽贞,赖有微风递远馨。江南的山林给人的感觉就是“随心步入草林丛,感受风云雾雨濛。眷恋烟霞山水静,情升梦幻景无穷。”岚烟笼罩中的怪石山林,瞧瞧挤在山谷里的溪流,静水深流看似不动,渐渐升腾的雾蔼却变化成远上的一片云。绕过翡翠般的绿谷,执着的缠绕着…… 江南最常见的代表性的植物就是碧绿的竹子,苍翠挺拔的老竹,如同甲胄裹身的武士,举目望去,那成方成阵的竹林,就象一队队,一排排跨马飞戈的兵团,可是碧嫩的弯弯新竹,又像是柔情似水的少女,而当漫步两旁茂竹夹道上引来一阵微风,和和作响的声音,竹叶轻轻拂面,又显得万般温柔,宁静和幽雅。 可是明显不是欣赏美景的时间…… 吊眼白睛的斑斓猛虎,健壮的四肢腿直挺挺地向四方张开,张开着血盆的大口,正在前方缓步徘徊,而在他的面前,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偏瘦,蓄着长须的男子,正手持一把黑铁短剑和白虎面向而立,发颤的双脚似乎已经知晓了接下来的结局一般,在气势上,猛虎已经把他给吓住了..... “福伯,是福伯……啊,是老虎……”第一眼望见中年男子的时候,跑在前面的小巧,还是一脸兴奋,可是再看到不远处盘转着的吊眼白睛猛虎的时候,不由吓得急忙下意识地往后跑,跑到了慕容秋的身后,和慕容秋身后跟着地大乔,抱作一团。 “两位小姐,你们不由过来,这里很危险。”听到小乔的声音,长年男子兴奋中有带些恐惧。 “大哥哥……你……你怕不怕……”小乔将求救地目光,放到了慕容秋的身上,现在这里除了前面的福伯之外,就慕容秋这一个大人了,这大小乔,根本上就帮不到一点忙。 “我来吧。一只这样的畜生,我倒是还可以应付的。”慕容秋拍了拍小乔拖着自己的纤细小手,半笑着点了点头,冲前面的中年男子,淡淡地说道。 “小兄弟,这大虫……这里很危险。”大小乔前门当着地慕容秋,中年男子倒是安心了不少,两个人恶斗猛虎,总比一个人要轻松些吧。 “放心,你先退后。交给我就行了。”慕容秋走到福伯的前面,望着徘徊不定的猛虎,冲福伯轻笑一个说道。 “小兄弟……”福伯正要说话,可是在慕容秋的眼神里,他看到了无比的自信,说到嘴边的话有吞了回去,我慕容秋的身边,无形中感到了一种无比心安的感觉。 “大哥哥他不会是要空手打着老虎吧?”小乔看着慕容秋空手白刃的样子,俨然不是一副要和猛虎厮杀的样子,倒是一副看热闹的样子,那里是打老虎啊! “噢……”望着淡笑的慕容秋,多了几个人,猛虎更加警觉了,倒是没有扑上来,之上冲他们示威似地吼了一声,张开血盆大口,吓得后面地两个小女生,发出骇然地尖叫,抱得更紧了。 “小兄弟,小心点……要不要武器啊?”福伯将大小乔护在怀中,着急地冲慕容秋说道。 慕容秋并没有回头,目光死死地盯在那种大白老虎的身上,猛虎好似被慕容秋盯得有些不安,不住的躁动着,也许是慕容秋身上隐隐地散发的那种傲人的霸气,无形中给了猛虎一种危险的压力。 “嗖”的一声,慕容秋猛然快步向前,一个跃步,竟然就冲到了猛虎的面前,或许是慕容秋的速度极快,尚不待猛虎做出反应,慕容秋一个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单指戳在了猛虎的下腹位,只听猛虎发出一声惨叫,轰得一声,庞大的身躯,迅疾倒在了地上,一动不动了。 “啊……”很明显,大小乔包括福伯在内都对慕容秋瞬间便将猛虎打倒,承受不了,在他们的眼中善终遇猛虎,事一间多么危险的事情,可是在慕容秋的眼中轻描淡绘,几下就搞定了。 “今天真得遇到神人了。”福伯反应最快,望着慕容秋,眼放神光,激动地说道。 “真得……真得好神奇啊。”大乔看着地上一动不动,却又丝毫不见血渍的大东西,抽了一口气说道。 “大哥哥……你好厉害。”小乔见慕容秋一招便将猛虎制伏了,冲上前来,便要看这猛虎地情况。 “他还没死呢。”慕容秋莞尔一笑,冲小乔说道。 “啊……它的眼睛在动,重重的喘息……他还没死啊。”小乔刚蹲下,去看地上的白虎情况,可是一眼就看到了那转动了眼珠,猛地惊跳起来,紧紧地抱着旁边的慕容秋,差点没把半个魂下去。 “都说了它没死了……”慕容秋对怀里的小巧,无奈地笑道。 “为什么不打死它?”小乔显然还是有些后怕,躲在慕容秋的怀中不敢出来,此刻在慕容秋的感觉,小乔就像是一个小女孩,这样的抱抱倒是没有放在心上,毕竟她还是个十一二岁的小女生,虽然能够感觉得到在她身上的淡淡的清香扑鼻…… “它也是条生命,有自己的生存权利,我们为什么要杀了它。更何况……“慕容秋轻笑一个说道。 “更何况什么?”小乔不由问道。 “更何况它还是个刚刚生了虎仔的母虎,如果我们杀了它,就等于是连同虎仔一起杀了,这样灭绝的事情,大哥哥他当然不会做咯。”不待慕容秋说话,大乔和福伯同时走了过来,只听见大乔微笑着说道。 望着大乔小小年纪就表现出来的睿智,慕容秋当不由感到深深地一惊,没有料到,他居然观察地如此仔细。 “真的?”小乔有些不相信望着慕容秋说道。 慕容秋微笑着点了点头,表示大乔说得一点不错。“你看看它的下腹就知道了,一副奶水鼓鼓的样子,就知道它是一只有着虎仔的母虎。” 小乔顺着慕容秋指的方向望去,在猛虎的下腹,发现果然和慕容秋说得一点不差,的确是个带着奶水的母虎。 “大哥哥,看它这么可怜,我看我们还是放了它吧?”刚刚还问为什么不杀了这只老虎的小乔顿时大发善心,拖着慕容秋的衣袖,撒娇似地说道。 “放……你说我就当然放咯。”慕容秋宠爱地在小乔娇嫩的小脸蛋是捏了一把,开心得笑道。 “就知道,大哥哥最好了。”小乔立刻快乐得在慕容秋的身边转了圈儿,呵呵地笑道。 慕容秋俯下身子,用一种及其温柔的目光望着带着泪的眼里透着乞求的眼神的母虎,在他的头上轻抚,然后迅疾在母虎的下腹位轻拍了一下。 “噢……”母虎低鸣了一下,骤然从地上爬了起来,大小乔两人下意识的退后了几步,可是,猛虎根本就没有在发起攻击,反而用一种极为悲悯的眼光望着慕容秋,基础几声低吼,在慕容秋的轻抚下,不时地用自己毛茸茸的虎头,蹭着慕容秋的手掌,竟然做出一副讨好的样子。 “啊……大哥哥……这……它……”小乔显然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向以凶名著称的猛虎竟然就好像一个小孩子一样,在慕容秋的轻抚下,做出这样童趣的动作。如果不是刚刚亲眼看到它那血盆的大口,小乔还真不敢相信它是只凶猛异常的老虎,倒像是一直白猫。 “万物都是有感情的,你对他们好,它们自然也会友好地对你,这就是情感。”慕容秋轻笑道。“有没有兴趣骑在它的背上在兜一圈?” “可以吗?”小乔有些害怕,又有些兴奋地说道。 “当然可以咯,你看……”慕容秋笑着点点头说道,然后轻拍了一下母虎坚实的背部,得到母虎地同意之后,坐了上去。 “我要骑……我要骑……我从来没有骑过老虎!”小乔兴奋地跳了起来,拍着小小地手掌,叫道。 “我也要……我也要骑……”大乔显然也是忍不住诱惑,也冲了上来,叫道。 第二百三十四章 乔氏玄公 大乔和小乔做梦也想不到会有这样的一天,能够骑着凶猛高傲的白虎在丛林中缓步穿越,猛虎好似很听慕容秋的话,背上的两个小不点负重对于它而言,显然是轻若无物一般,丝毫不影响它森林之王的风度。 福伯走在慕容秋的身边,不时的用一种非常奇异地目光望向慕容秋,很明显是对慕容秋的身手给镇住了,打虎英雄倒是听说过不少,可是能够如此轻易地驯服一只猛虎,倒是闻所未闻,更奇特的事,他的那一副道理,更似乎是包含深邃,惹人深思。 “好了,我也只能送你们到这里了,我要回去了。”送了一段路程,慕容秋也就没有打算在送下去了,微笑着冲虎背上的大小乔说道。 “大哥哥,你要走了?”小乔一听说慕容秋要走了,显得有些不舍,很明显是被慕容秋的本领给吸引住了。 “嗯,我要回去了。”慕容秋轻轻地点点头说道。 “回去?大哥哥你要回家吗?”小乔怏怏不乐地问道。 “倒不是,我要会刚刚那个地方。”慕容秋摇摇头,解释道,听到回家两个字,慕容秋心中泛起了一层漪涟,如今这回家两个字对他而言,确实如此的包含深重,或者说从一开始,这回家对他而言,就是一个遥遥无期的漫长的等待。 “你说你要回刚刚那个地方?”大乔震惊地问道。慕容秋并没有回答,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心中的苦痛又岂是他们两个小丫头能够体会得到的。 “回刚刚那个地方?那你住哪啊?不会是……”小乔星眸中闪过的惊色,并不亚于大乔,脸色大变。 “住哪里?”这个慕容秋倒是还没有想过,当初带着蝶舞来到这里的时候,安顿好了蝶舞的事情,就一直借酒消愁,酒醉不醒,知道遇到大小乔两个小丫头。 “不如你跟我们一起回去吧。”大乔立刻说道。 “对啊,姐姐说的没错,我爹爹很好说话的,你说呢,福伯?”小乔生怕慕容秋不答应,吧求救的目光放到了福伯的身上。 福伯岂是又是个好心人,知道慕容秋不是一般人,也点点头说道:“小兄弟,我看得出你不是一般人,我也不知道在你的身上发生了什么,如果现在真得没地方可去的,倒不如跟我们回去吧,老爷是老好人,也喜欢你这样的年轻人。” “我答应过她,在这里,要陪她一年的时间的。”慕容秋摇摇头说道。 “我家里这里离这里也不远,你也可以时常过来看你妻子的。”小乔好不容易遇到了慕容秋这样好玩的人,哪里肯就这样放过啊。 “嗯,小兄弟,再走两三里地就到了。”福伯也拍着慕容秋的肩膀,示意他跟自己一起回去。 “福伯……我……好吧。先去看看吧。”慕容秋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被小乔那充满期待的眼神给打败了。 “哦,大哥哥,我们走。”骑在虎背上的小乔有开始蹦蹋起来,差点没有从虎背上直接点下去。 “对了小兄弟,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走在回去的路上,福伯满脸笑意地冲慕容秋说道。 “名字?呵呵……我是人间惆怅客而言。”慕容秋淡淡地轻笑着说道。 “我是人间惆怅客?知君何事泪纵横,断肠声里忆平生。”听到慕容秋口中所说,虎背上的大桥,一阵骇然,嘴里却跟着轻轻念道。 “咦……”虽然大乔说得声音很小,可是慕容秋听得分明,骇然的是,他怎么会知道纳兰容若这首《浣溪沙》呢? 被慕容秋“咦”的一声,大乔倒是吓了一跳,看着慕容秋震惊的样子,小乔忙冲慕容秋解释说道:“大哥哥,不知道你听没听过洛阳的慕容公子啊?我姐姐可是那慕容公子的忠实诗迷。刚刚姐姐轻吟的便是那洛阳慕容公子的诗句。” “啊……”慕容秋差点没有吧下巴惊掉下来,慕容秋知道自己在洛阳有些名气,也算是个名人,可是万万想不到的是自己的名气居然就来已经传到了江南,就连她们这样十一二岁的小丫头都能够随口吟来。 “你可被小看我姐姐哦……”小乔知道慕容秋也有些文采,就刚刚随口吟来的一首饮酒诗,就看出来慕容秋的才情应当不浅,所以小乔才会这样刻意的提醒慕容秋。 “妹妹……”大乔娇看了小乔一眼,脸颊微红,倒是有几分拘谨。 “的确不错。到真是蕙质兰心,堪称一代小才女。”慕容秋也不由点点头说道。 “大哥哥说笑了。”大乔赧然一笑,瞪了小乔一眼,羞涩地说道。 “说起才女,洛阳蔡大家的女儿……”慕容秋话说一半,忽然就顿住了,不知道是有意无意,本来是随口说出来的,可是一提到蔡琰,慕容秋脸色大变,原本高兴的脸色,立刻阴沉下来了,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过了这么久的时间了,自己都还没有去找她解释过,一年的时间,或许一年之后,已经是物是人非了,蔡琰,那个名闻天下的才女…… “怎么了?”小乔看着慕容秋黯然神伤的样子,急忙问道。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慕容秋也心事,很沉的心事,这也更让福伯感觉出来,慕容秋绝对不是一般的年轻人,虽然有些衣衫不整,显出一副颓废的样子,可是从慕容秋不时的闪现的那种眼神中可以看得出来,绝对不是一般人可比的。 “没什么,想起了一些心事?我们是不是到了?”慕容秋缓了过来,轻笑一个,极力的掩饰自己的情绪,抬头之间,他们已经穿过了一片幽林的竹林,一座虽然谈不上奢靡豪华,却也不是却也算是比较客气的宅院出现在了眼前,宅前竹林幽幽,宅后密林片片,的确是绝佳的僻静之所。 皖城的乔氏是皖城的世家,和江东的孙家更是世交,在皖城绝对是有着很重的印象力,国老乔公,也算得上是此处的德高望重之辈,追求清新雅致,才会将家宅搬到此幽静之处,而把家业交给了弟弟打理,不问世事,带着一双女儿,在这里颐养天年。却也是个不错的追求。当然这乔家大宅和洛阳的慕容府自然不能相提并论了,毕竟是汉灵帝下令建造的府邸,莫说这皖城,就是在最繁华的京都洛阳,能够和慕容府相提并论的也没有两家。 “到了,大哥哥我们到了。”小乔欢欣雀舞的叫道。 “小兄弟,前面就是了。”福伯微笑的指着前面的大宅说道。 “我看你们两个还是先下来吧,骑着这样的一只猛虎,不把你们的家人吓到才怪?”慕容秋咳嗽了两句,冲虎背上的大小乔说道。 两个小丫头这才意识到自己是骑在大白老虎的背上,倒是在虎背上坐上瘾了,一副怏怏不乐的样子,可是也没办法,若是真让她们父亲乔公看到了,又是少不了一顿训斥,在慕容秋的帮助下,从虎背上下来了,慕容秋也没有要留下这只母虎的意思,毕竟它还有自己的孩子,在慕容秋的示意下,似乎也带些不舍的情绪,慢慢地消失在了竹林的深处。 “大哥哥,以后我们还能不能看到它啊。”大乔和小乔都似乎有些不舍的样子,此时在她们的心中眼际里的母虎的身影似乎已经不是凶猛异常的猛虎,反倒像是乖顺的大白猫。 “会的,她不就在这片深林里吗?一定有机会的。”慕容秋轻拍着小乔的小螓首,意味深长的说道。 “我们进去吧,老爷该担心了。”福伯也走了过来对三人说道。 “嗯。” 望着大宅门上书写的“乔宅”两个苍穹大字,慕容秋微微顿了顿,然后再小乔的拉扯下,踏进了乔宅的大门…… 第二百三十五章 未见面的知己 踏进乔宅大门,碧瓦朱檐,房屋并不算是高,没有一种危楼高百尺,手可摘星辰威严,开阔的前院,有四个花圃,分设两旁,而在花圃中如果细腻的话,能够发现,分条分行的按照四季种着不同的花苗,现在正值寒冬腊月,绿叶衬红花,含情的杜鹃花现在正是盛开之际,花瓣都是连在一起的.最底下点缀着姿色的斑点.最上面的花瓣呈深色的紫红,下面是粉色的,阳光的衫托下十分美丽、妩媚动人。一种优雅闲淡的感觉扑面而来。当然除了杜鹃花之外,少不了的还有傲雪凌霜的岁寒腊梅,还有羞涩打着朵儿的山茶花,也差不多进入了盛开的季节,一朝花谢,一朝花开,精心的布置,让整个前院一年四季都在花语花香中感受。 慕容秋不由露出淡淡的笑容,看着那些娇艳盛开的花儿们,不住地点头。寨内的优雅和屋外偏幽环境遥相呼应。而穿过前院,从花丛间穿过之后,就是待客的客厅了。 “昔日严子陵幽居淡雅,钓鱼富春,乔公如今效仿古人,隐居而这幽静之处,倒也是乐得清心自在。”刚到门口,就从客厅里出来了一声爽朗的笑声。 “幼台贤弟,不知这是笑话我食古不化,还是讽刺我不食烟火啊?”随即又有另外一个笑声传出。 “幼台那里敢笑话贤兄,弟是奉二哥之命特地前来拜访贤兄的。”先前那人又说道。 慕容秋心中甚是好奇,随着福伯以及大小乔,踏入客厅之际,之间主座之上端坐一人,四十来岁的样子,一身青色儒袍,气度不凡正是乔玄公。而在下手位,又有一人青年汉子,阔面宽额,蓄着短须,相貌威武异常。 “爹爹……咦,三叔……是你啊!”小乔乖巧伶俐,一走进客厅,便往乔玄公扑了过去,一眼望见那青年汉子的时候,兴奋地叫道。 “三叔。”大乔倒是中规中矩,走到前去冲那青年汉子拜礼叫道。 “呵呵……莹儿,霜儿,你们两个小丫头这两年倒是长高了不少啊。”青年汉子爽朗的笑道。 “三叔叔有没有给我带好东西啊?”小乔又从乔公的怀里跳了下来,跑到那青年汉子的身上,就预备进行全身搜查。 “霜儿……”乔公怒目瞪了小乔一眼,喝道,小乔被乔公一叫,这才怏怏的退到了乔公的身边,“越来越没规矩了。” “呵呵……贤兄,不碍事,都是小孩子,你好像又有客人……”青年汉子笑着说道,同时也瞥见了这时候跟着福伯一起进来的慕容秋。可是看到慕容秋衣衫褴褛的样子,脸色又不由一沉。 “大哥哥,过来,这就是我们爹爹。”小乔高兴地叫道。 慕容秋上前走到乔公的面前,拜道:“小辈拜见乔公。” 本来望着慕容秋颓废的样子,乔公心中就有些犯嘀咕,可是见着年轻到倒是不是礼数,脸色又不由一宽,冲慕容秋点点头说道:“小兄弟不用客气。请座。” “多谢……”慕容秋拜了一拜,在一旁坐了下来,接着一个侍女给慕容秋上了一杯茗茶。茶香淡淡,浓香扑。 “福伯,今天你们怎么去了这么久啊?”乔公不由问道,“是不是两个丫头贪玩?”其实乔公也只是开玩笑地说一下,想给小乔一个教训。 可是话一刚出,小乔就立马跳了起来,冲乔公说道:“才不是呢?我和姐姐很听福伯的话,只是遇到大哥哥才耽误了一会了,不信你问福伯?” 其实乔公之所以答应让她们两个和福伯一起出去,也是为了让她们出去玩玩,根本就没有怪罪的意思。 “嗯,老爷,两位小姐很听话,只是我们在半道遇上了一只吊眼白睛老虎,还是多亏这位小兄弟帮忙,才逃过一劫。”福伯想起刚刚慕容秋露得那一首功夫,就不由神采奕奕。 “遇到老虎了!”乔公和那青年汉子同时惊叫道。乔公是为自己的两个女儿遇上老虎而后怕,而那青年汉子,倒是用一种惊奇的目光投向了坐在旁边的身材不算高大,更是略显文质羸弱的慕容秋,平添了一种好奇之色。 “这片林中还有老虎出现?你们没有怎么样吧?”乔公擦了一把汗,冲大小乔关心的问道。 “爹爹放心,我们没事……我们还是坐着……”小乔自傲地说道,可是话到一般,这才感觉说漏了嘴,赶忙听了下来。 “是这位小兄弟制伏了那猛虎?”青年汉子冲慕容秋好奇地问道。 “嗯,大哥哥好厉害,就一下就把那打老虎给制伏了。”小乔指手画脚的替慕容秋渲染气氛。 “就一下!”青年汉子明显也吓了一下,露出震惊的神色。 “那还真要多谢这位小兄弟了。”乔公起身冲慕容秋拜道。 “乔公不必如此,只是举手之劳,我和这两个小丫头也算是有缘。”慕容秋望着依恋兴奋地对小乔,半笑着说道。 “小兄弟倒也是个洒脱之人。”乔公笑着说道。 “这位兄弟,我孙幼台喜欢结交英雄豪杰,愿与兄弟交个朋友,敢问高姓大名?”青年汉子名叫孙静,是江东孙家的老三,孙坚的弟弟。 “孙大哥客气了。能够认识孙家的英雄豪杰,在下也是荣幸之至,我叫阎秋,洛阳人。”慕容秋并不像透露自己的真实身份,平添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阎兄弟……呵呵……”孙静拍着慕容秋的肩膀,呵呵叫道。 “原来大哥哥叫阎秋啊。”小乔知道慕容秋的姓名后,更显的一场兴奋。 “洛阳,提到洛阳就不得不提到那个慕容公子了,不知道阎兄弟有没有见过那慕容公子啊?”孙静提到慕容秋的时候,眼神中放出的一种异样的光芒。显然对慕容秋之名也是闻名之至。 “慕容秋……”大乔见孙静提到他,也不由也变得专注了。 “算是认识吧。”慕容秋表现的语气特别的冷谈。 众人同时一愣,望着一脸不屑得到慕容秋,心中甚是疑惑。 “大哥哥你和那慕容公子有过节吗?我听人家说那慕容公子文韬武略天纵奇才……”小乔走到慕容秋的面前,用一种试探性的语气,对他说道。 “天纵奇才有如何?他其实就是一个混蛋,一个无知的混蛋。”慕容秋不由骂道,他根本不想提到自己,如果不是自己,蝶舞也不会死,这一切的事情,全都围绕着他,诗尘雪,蔡琰,梁夫人,一件又一件心碎的事情,全都压挤在心里,如果不是自己的执迷不悟,诗尘雪也就不会走,那也就不会发生蔡琰的事情。原本的美好全被搅乱了。 “啊……”小乔一脸惊愕的望着慕容秋,半句话吐不出来。 “你们了解他多少?”慕容秋不由又问道。 众人都一言不发,这人从来都没有见过,有和谈了解呢? “在别人的眼里,慕容公子或许是个潇洒不羁,放浪形骸之人,可是我……并不这样认为?”忽然大乔红着脸轻声说道。 “咦……姐姐……”小乔也不由好奇地望着大乔叫道。 慕容秋并没有答话,只是略微有些惊愣地望着大乔,大乔在众人的注目下,继续说道:“我听说过慕容公子和昭宁公主的事情,所以我更加相信,慕容公子不是表面上的那么简单。在别人的眼里,他是受尽了万般宠爱,富贵不可言,或许认为是他的风花雪月,可是从始至终,在他的诗里面都透着一个‘愁’字,我不明白,一切都是那般的一帆风顺的他,为什么在他的诗词中竟然透着这般愁苦的情绪。” “你们根本就不了解他。”慕容秋还是淡淡的说了一句。 “他或许是是在寻找什么吧?”大乔也带些迷茫地说道。 “寻找?”慕容秋颤颤的问道,自己的确是失落了一颗心。一颗支撑自己下去的心…… “他的诗愁心漫溢,深情幽婉,感觉他天生就情感丰富,多情而忧郁。他出生温柔富贵,却有好似秋水般深刻的孤独,竟是苦闷,读来总有一种让人不觉中潸然泪下。”大乔是在为慕容秋辩解,本来她只是将这些放在自己的心里,可是听到“阎秋”侮辱自己心中的慕容秋的时候,情急之下,将自己的感觉一吐而出。 第二百三十六章 一语惊醒梦中人 “他出生温柔富贵,却有好似秋水般深刻的孤独……”大乔的话久久地在慕容秋的耳边回荡,他已经不知道后来大家还说了些什么,好一句“他出生温柔富贵,却有好似秋水般深刻的孤独”。在慕容秋的心中竟然有了一丝的喜悦,却也有一丝的尴尬和苦笑,将那些诗词表达的深意看透的竟然只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女孩! 历史上的大乔,绝对算得上一个奇女子。据记载,孙策于打猎时遇刺受重伤,大乔日夜和衣陪伴,不眠不休,不食不饮,全心照顾,孙策大乔悲痛欲绝,数度昏厥,并欲投江殉夫。但想到孙策临终前曾拉着她的手,要她照顾幼弟孙权,助他接掌大权,并除奸讨逆,孙权对大乔这个皇嫂万般尊重,也是在大乔与众臣如张昭、周瑜、鲁肃等人的辅佐下,很快地团结江东各股势力,建立威望,进而重新掌控大局了,对孙权可以说有着定鼎之功。 说明了慕容秋的情况之后,乔公对慕容秋也是一阵惊讶,望见他这番样子,心中也是不忍,以乔公的眼里从慕容秋的举止谈吐中间,自然可以发现出慕容秋的不平凡。听说慕容秋现在无处可去,更是极力让慕容秋在府上住下。本人慕容秋是准备在蝶舞的墓前建一座竹屋,呆上一年,也算是履行自己的承诺,好在此处离蝶舞的木上并不远,一个闪身,用不了片刻时间。 在福伯的带领下,来到了乔宅后院的厢房,不来不知道,进入后院的时候,慕容秋被眼前的那一片桃林给吸引住了,虽然此时是一派衰败,萧索的气象,可是慕容秋闭目冥思,完全可以想象得出,待来年四月,这应该是一幅什么样的景象,粉色万朵,花香扑鼻,一要红桃桠拂池,竹遮松荫晚开时。或是:满树和娇烂漫红,万枝丹彩灼春融。 “阎兄弟……我们走吧。”福伯看到慕容秋驻足在已经枯木桃林前,上前叫道。 “好美!”慕容秋嘴角微翘,轻轻笑道。 “啊……”福伯显然是不知道慕容秋说得是什么了。瞠目结舌的望着慕容秋,失声叫道。 “福伯,我们走吧。”慕容秋深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气,从幻想中回来,此时心情大爽,微笑着对福伯说道。 “哦……”福伯愣愣地打了一句,然后迅速的反应过来,带着慕容秋往一边的厢房方向而去了。 “眼里阎兄弟你还满意吧?”推开房门,福伯带着慕容秋走进了其中的一间房间。 望着布置雅致的还算宽敞的房间,慕容秋点了点头,答道:“多谢了。福伯。” “阎兄弟你先在这里住下吧,不用客气,我家老爷好说话,你也不用拘礼。”福伯帮慕容秋收拾了一下房间,对慕容秋笑着说道。 “多谢福伯。”慕容秋再一次谢道。 “你休息一会儿吧,我先出去了。晚上吃饭的时候我在来叫你。”福伯又说道,然后转身离开了。 房间里只剩下慕容秋一个人了,静静地躺在床上,大乔的那一些话,再一次在耳边回响,一阵苦笑,原来自己真的是那般的孤独!就算是刘昭宁,有能够了解自己几分呢?可是想到刘昭宁,慕容秋心口又是一通,不知道自己还有食言多少回,这一次的离别,有不知道刘昭宁那个丫头能不够经受得住。一年的时间,慕容秋心中果断的给自己下了命令,一年之后,一定会去娶她,她为自己,受了太多的苦了,自己不能够在辜负她了,随着精神力的慢慢集中,慕容秋又开始进入修炼时间了……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东边的山头,小乔的身影就在了后院的厢房见穿梭了,从福伯的口中知道慕容秋住处后,一大早起来,就过来找慕容秋,名义上是帮福伯叫慕容秋去吃早餐,其实还是来找慕容秋玩来了。可是接连敲了几下房门,都不见里面有什么动静,小乔心中一阵狐疑,重重地推了一下房门,才发现并没有上锁,可是房里根本就没有慕容秋的身影,倒是房间整理的井井有条的,一看就知道是有人住着的。 “大哥哥会去哪里呢?”小乔心中一阵郁闷,怏怏的走出了房间。 来到膳厅的时候,乔公和大乔以及福伯他们已经在那里等着了,见小乔一个人怏怏而回,乔公不由问道:“秋儿呢?” “房间里没有人,爹爹,你说大哥哥这么早会去哪?”小乔一脸沉闷地说道。 “会不会去了蝶舞姐姐的墓地了?”大乔立刻想明白过来了,猜测说道。 听大乔这么一说,小乔旋即也一阵恍然,倒是乔公露出一副沉闷地表情,看得出来慕容秋是个重情重义之人,可是乔公心里也担心,慕容秋由太把感情当回事,放不下来,如果真得如大乔所说的那样的话,乔公心中更加的饭嘀咕了。 墓地前,立着一个白衣少年,青丝飘逸,面若冠玉,鼻若悬梁,唇若涂丹,肤体光泽,双臂修长,静静地站着,许久没有动一下,也没有说一句话。 “蝶舞,我答应会在这里陪你一年,就一定会遵守。” “我知道你的用意是什么,你不希望我去和张让作对,可是你么有想到吧,根本就不需要我出手,张让就已经是这样的下场了,也算是替你报了仇。” 沉吟了片刻,白衣飘袂的慕容秋,继续说道:“不知道是命运安排还是什么?或许我答应你的要求,对我来说,未必不是一件外事,昨天听了那小丫头的一席话,我倒是真得想明白了许多的事情,如果没有你,或许我真得可能会沉沦下去,但是我要谢谢你,事情已经过去了,我就应该坦然去面对,蝶舞,是你的指引,让我找回了我的那颗失落的心吧,或许我和雪儿真得是有缘无分,就如她心里说得那样,或许我真得应该祝福她,还有琰儿,蝶舞回去后我要找他好好谈谈,如果可以的话,我愿意娶她,这是我应该负起,也是起码要负起的做男人的责任。” “蝶舞,我知道你在那边一定也能够听到我在讲话对吧,那天你为我的问题,我没有回答你,现在我想明白了,我觉得喜欢一个人,并没有什么,很坦然,当时我没有想明白这些,才会让雪儿从我的身边离开,可是也是我没有想明白,才让你白白的死去,你问我有没有喜欢过你,或许我真得答不上来,因为那种感觉……呵呵……怎么说呢,在我心中,对你的感觉和依依的很像,所以我也说不出来,到底是怎么样,但是我清楚的知道,当你离开的那一刹那,在我心里,是那般的绞痛。这种感觉,从来没有过。” “蝶舞,谢谢你……”慕容秋含着泪的脸上,忽然露出一抹的微笑,很是平淡,那是自心底发出来的微笑。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慕容秋在目前坐下的慕容秋,忽然说道:“你们两个小丫头出来的,看了这么久,不要以为我没有发现你们。” “啊……大哥哥你早就知道啦。”一个盈声从背后传了出来。 “阎大哥,我们不知故意偷看的。”大乔在小乔的后面出来,红着脸出来了,好像是错了错事对待惩罚的小孩子。 “下次不用在躲着了。”慕容秋转过身来,带些宠爱,有些无奈地冲两人说道。 望着眼前俊逸秀美,风度翩翩的白衣少年,大乔和小乔同时愣住了,此刻的慕容秋换了一声白净的衣服,刮去了欷歔的胡子,当初那个俊美的慕容秋再一次回来了! “你真得是大哥哥……”小乔一时间显然还无法接受,今天的慕容秋和昨天的那个颓废的慕容秋完全是天壤之别,白净,儒雅,器宇轩昂,无形中一种翩翩气度撒发出来了。,就是女子多要被他的气度给比下去了。 “一晚上不见就不认识我了吗?”慕容秋好笑的说道。 “没想到阎大哥你竟是生得如此气度翩翩。”大乔也忍不住嫣然一笑,赞出声来。 第二百三十七章 一生悲情 “阎大哥,我想蝶舞姐姐应该也是个绝色美人吧?”就在昨天第一次见面的地方,慕容秋轻坐着,在他身边坐着的大乔,望着依恋微笑的慕容秋,不由笑着问道。 “哦……为什么这样说?”慕容秋闻声一愣,然后半笑着向大乔望去,露出一脸轻松地样子,带些好奇问道。 “阎大哥风姿绰约,能够让阎大哥你如此神伤的蝶舞姐姐,有怎么回事一般人呢?”大乔美目明波一动,娇声如盈,大胆猜测说道。 “她的确很美!”慕容秋轻笑了一下,望着蝶舞的墓碑,轻声说道,语气异常的平淡,蝶舞的美,的确是世间少有,美得脱俗,美得震撼人心。 “能给我们讲讲你们的故事吗?我想你们的故事一定很精彩?”大乔带着期待地眼神望着慕容秋,兴奋地说道。 “对对,大哥哥,我也想听?”小乔自从见到慕容秋那时起,对慕容秋就是充满的兴趣。听姐姐大乔这么一说,那里肯放过这个机会。 可是慕容秋带出的大夫诀让她们非常的失望,但见慕容秋轻轻摇摇头说道:“这下你可猜错了,我和她的故事其实很简单。一点也不复杂,并不是你们想象中的那样的。” “大哥哥你一定是在敷衍我们是不是?”小乔闻声,非常的不满,撅着小嘴,冲着慕容秋哼一声,说道。 慕容秋继续摇头说道:“我和他认识的时间并不长。” “认识的时间并不能代表一切。”小乔立刻反驳。 “我们总共也没有见过多少次面,我们在一起的时间更加是少之又少。”慕容秋算了一下,自从在皇宫里的宴会上见了一次面之后,知道之间搬迁到新府邸的时候从再次见到蝶舞,算来还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慕容秋无奈地说道。 “那为什么蝶舞姐姐为成为你的妻子呢?”小乔表现出衣服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强硬态度,冲慕容秋狠狠说道。 “她并不是我真正的妻子,或者说,我根本就没有想过自己会喜欢他,只是因为她是为我而死的……”慕容秋接下来说话的声音带些哽咽了,却还在努力是自己不要悲伤。 “对不起……大哥哥。”望着慕容秋一副痛苦样子,小乔的心马上就软了下来了,柔声想慕容秋道歉说道。 “没什么……虽然她没有真正成为我的妻子,可是在我的心中,她永远是我的妻子。”慕容秋坚定地点点头说道。 “其实你们的故事很美的。”大乔忽然说道,“阎大哥,蝶舞姐姐肯为了自己心爱的你,牺牲自己,难道这还不美吗?至少现在在阎大哥你的心中还有蝶舞姐姐的存在不是吗?” “你说的没错,蝶舞是我心里最深刻的痛?蝶舞临死前问我有没有一丝的喜欢过她?其实说真得,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喜欢过她?你们相信今生来世吗?”慕容秋虫大乔轻笑着一个,回想起当初的拿衣服,凄美画卷的定格,蝶舞那淡淡的微笑依然清晰地在自己的脑海里存在。 “今生来世?”大小乔同时愣愣地望着一脸深意的慕容秋,念叨着说道。 “我从小就有着一个梦,这个梦一直随着我长大,梦里有个女孩,很美,当初我当初我见到蝶舞的那一刻起,当时我整个人都惊呆了,她很像梦里的那个她,可是她终究不是她,我们认识的时间并不长,当时我并不知道他是别人安排在我身边的托,可是她却肯为了我,而不惜背叛她的主人,自己饮下了那杯原本应该是我喝的毒酒,她死了,那天晚上,天有些冷,就倒在我的怀里,就连个反应的机会都没有给我。”慕容秋非常平淡地想两个爱听故事的小丫头讲着自己的故事,只是有些地方经过了稍微的变动,其实在慕容秋的心中,原来的生活,本来就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了,在这里呆久了,他也已经记不清,那到底是不是一个梦?或者根本就没有发生过? ”我想蝶舞姐姐一定是很幸福的?”大乔满脸惆怅,又是满脸欣慰地望着慕容秋,说道。 “为什么这么说?”慕容秋带些好奇地问道。 “这样对蝶舞姐姐而言,或者是个解脱?不是吗?”大乔解释说道。 “或许你说得不错?”慕容秋微微颔首说道。 “那大哥哥你怎么会到这里来呢?”小乔又问道。 “这里是蝶舞的家乡,我答应她,会在这里陪她一年。这是她唯一的请求,我不可能辜负她。”慕容秋解释说道。 “那一年后呢?一年后你就会离开这里是吗?”大乔带些失落地问道。 “嗯,一年后我会回去,还有很多人等着我回去。”慕容秋说道这里,眼里竟然放出了意思的光芒,慕容秋总是现在自己给自己设得套中钻不出来,自己已经辜负了几个人了,不可能在让自己身边的人受到伤害,远在洛阳的刘昭宁,幽州的秦怡,甚至还有梁夫人临终前托付给自己的皇甫婷,提到皇甫婷,慕容秋又是充满了无奈,原本在自己的心中,对于皇甫婷有得只有好似兄长一般的怜爱,一下去变成了自己的未婚妻,慕容秋有些无法接受,可是自己已经答应了梁夫人,那就不可能在变卦。想到此处慕容秋心里甚是忧郁。 “就只待一年的时间吗?”小乔显然比大乔还要失落,慕容秋的出现,很大程度上勾起了小乔的兴趣,谈到离开,不免有些失落,不过想到那是一年之后的事情,到也是安定了不少。 “对了阎大哥,你能跟我解释一下,昨天你为什么说那洛阳的慕容公子是个无知的混蛋呢?相比你很了解他吧。”提到慕容秋的名字,大乔眼里闪现的光芒,就连慕容秋到深深地感到了震撼。难道这世界上真得有还未见面,就能成为知己的人吗? “你真得想知道?”慕容秋正了正色,轻声问道。 “嗯!”大乔重重地点了点头,答道。 “你说的没错,那慕容秋根本就不是使人想象的那么简单?八岁那年就和亲人分开了,跟着师傅在山中学艺。整整八年的时间,当他艺成归来的时候,已经是物是人非了,从官军的刀口下,就会了自己妹妹长妤,从此就只能和妹妹相依为命,或许是偶然,也或许天命注定,隐于草原的慕容秋,遇到了当时以和亲身份,送到鲜卑的和亲公主——刘昭宁。”想起和刘昭宁第一次见面的场景,还有她那万事不懂,娇人可爱的样子,慕容秋心头一暖,也感谢老天让自己能够和她相遇。 “那是一个惊天的阴谋,也是那一次,决定了后面要发生的事情,昭宁公主喜欢上了他,而他也被公主的勇气所征服,义无反顾的爱上了这个美丽善良的公主,尽管之前,他已经有了一个未婚妻辽西太守秦羽的女儿……秦怡,同样是个美丽大方的女孩,对他更是情真意切。带着公主回到大汉之后,也便是他的发迹之时了,官路一帆风顺,受尽了万般的宠爱,可是在他的心中却一直在挣扎,那是秦怡的内疚,在洛阳有遇到了一个女孩子,那就是洛阳飞雪楼的雪儿,说起那雪儿,倒是很巧,竟然是昭宁公主的表姐,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流落到飞雪楼,第一次的见面,只是在邙山上的擦肩而过,那一场景,非常的平凡,可却也是命中注定,能够得到雪儿姑娘的青睐,本来应该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情,而且深深爱着他的昭宁公主,也提出了让步,可是,它却一直不肯接受雪儿姑娘,你们说他是不是很傻?”慕容秋将自己的回忆,如放映一般说了出来,自嘲地说道。 “为什么不肯接受?” “就是他无知,自以为是。”慕容秋狠狠的骂道,心里也早就骂自己不下百遍。 “其实并不是这样的,或许在他的心里,根本就不希望是这样,或许他表面是放荡不羁,可是却是个情深意重之人,他总是在为别人着想,不是吗?”大乔着急的为他辩解道。 “后来怎么样?”小乔听得入神,心里也是酸酸的。 “后来……后来,她走了。离开了,默默的离开了……”慕容秋只是平淡地说了一句,可是说道这里,慕容秋心中早就已经是泣不成声了。 “走了?去那里了?”小乔瞠目结舌地望着慕容秋,傻傻地问道。 “如果他知道去了哪里,我还不至于骂他无知,骂她自以为是了。”慕容秋苦笑一个,说道。可是心里却是多么的希望,早就能够得到诗尘雪的意思的消息,哪怕是一个平安的报信也好。 “难怪他留下的,多时这般悲怆的孤独的诗来?”大乔的眼睛也已经是湿润了,为的是,真正的明白一愕一个人的心,一个苦闷而孤独的心…… 第二百三十八章 最大牌护卫 有人说,我是在写言情小说,我想征求一下大家的意见,这皖城的事情,是不是要略微带过去。马上进入幽州战事! 冬季的山林,确是寒意阵阵,本来慕容秋还是想在这里多留一会儿的,可是看着两个小丫头,慕容秋还是打消了,也怕乔公担心,带着两个小丫头回去了。 一年的时间,慕容秋心里盘算着,一年的时间,说长也长,说短也短,可是慕容秋总觉得在在这里吃一年的白食,总有些过意不去。几天下来,慕容秋总决定有些不安。 乔公好似也看出来了慕容秋的心事,因为每次见面的时候,慕容秋总是显得有些拘谨不安,这看来不是慕容秋的个性,转念一想,也就马上明白过来了。在乔公的眼中,暂居在自己家中的年轻人也不是常人可比。 这天慕容秋刚从墓地回来,就发现乔公已经早早地在前厅等候了,笑着上前向乔公打招呼。 “秋儿,你回来了。”乔公一边品着茗茶,一边呵呵想慕容秋笑道。 “乔伯父。”慕容秋亦是笑着拜道。 “来坐下,我有件事情想跟你商量商量。”乔公此时心中打已经定主意了,不想看着眼前的大好青年,被情事所羁绊。 “乔伯父,什么事?”慕容秋问道。 “是这样的,我和长沙太守孙坚,孙文台有些交情,以你得能力,我想在哪里图个差事,应该不难,我想举荐你到他的麾下,不知道你愿不愿意?”乔公笑着望着慕容秋,试探性的说道。 慕容秋闻声一愣,倒是没有太大的表情,只是冲乔公拜道:“伯父的情义,秋儿心领了,可是秋儿现在不能够离开这里。” “秋儿,我知道或许你妻子的死,对你打击很大,但是,你是个堂堂的男子汉,不应该这样颓废下来……”乔公以为慕容秋不答应自己,是因为已经彻底的沉沦下来了,失去了对生活的信念。 “伯父,这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我之所以会留在这里,是因为我已经答应了蝶舞,会在这里陪他一年,一年之后,我就会离开皖城。”慕容秋非常郑重地冲乔公说道。 “原来是这样,那我也就放心了,我看得出你是个重情重义之人,这样也是无可厚非,秋儿,像你这样的青年俊才确实不多,那孙文台重贤纳士,我希望你能够考虑一下我的建议,的确是个不错的选择。”乔公原本沉郁的脸上的阴霾,随之立刻烟消云散了。 ,要他去投奔孙坚,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一山不容二虎,他慕容秋和那孙坚,始终会坐上对立的那一刻,慕容秋并没有立刻答应,只是眉头深思了一下,说道:“我会考虑一下。”这也是个乔公一些安慰而已。 “嗯。”乔公微笑地点了点头。 “对了乔伯父,我能不能跟你商量个事?”慕容秋憋屈了半天,终于还是鼓起了勇气说了出来。 “什么事,你尽管说吧?我如果能够办到的话,一定帮你?”乔公似乎误会了慕容秋的意思了。 慕容秋急忙摇手说道:“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我在府上住了也有几天了,整天也没有什么事情可做,总觉得有些清闲?” “呵呵……我明白你的意思。”乔公望着慕容秋的表情听着他说话的语气,一下子就知道了慕容秋是什么意思了。 “伯父,你看能不能给我找个事做,这样我心里也踏实一些。”慕容秋尴尬的冲乔公一笑,挠着后脑勺说道。 “这个……其实,这里也没有什么事情可做的。我之所以会办到这里来,也就是为了涂个清净淡雅。秋儿,其实你也没有必要在乎这个。都是自家人,不必在乎这个。”乔公同样也是很尴尬地说道。 “这样吧,既然如此,我府上也没有几个正规的护卫,继续你都这么说了,就让你在这里当个护院师父,你看怎么样,这样你总该安心了吧?”乔公有思考了片刻,忽然眼前一亮,冲慕容秋笑着说道。 “护院师父!这个……”慕容秋显然还是有些不能接受这个“伟大”的职业,洛阳鼎鼎大名的慕容秋跑到这里给人当看家护院的武士了,这样是传到洛阳人的耳朵里,一定又是一场轩然大波,拍起千层浪。 “你看,我这府上,既不缺厨师,也不缺管家,如果真得论起来,也只能给你安排这么一个职位了,秋儿,其实你根本不必介意的。”乔公苦口婆心地冲慕容秋解释说道。从第一次见到慕容秋的时候,乔公对他就有了一种莫名其妙的注意,当知道慕容秋的重情重义之后,更加的喜爱有加。其实这护院师父,对于乔家来说可有可不有,凭着他乔家在皖城的地位,那个干吧注意打到他的头上,之所以这么说,只是为了让慕容秋安心在这里住下罢了。 “那好吧。从今天……哦不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乔家的护卫了。乔伯父,今后有什么事,找我就行了。”慕容秋无奈的答应了,然后有拍着自己的胸腹,充满自信地说道,恐怕也只有他乔家大院能够拥有这么大牌的护卫吧,就慕容秋顶着的昭烈中郎将,侍中的官职,就绝对是够大牌的了,更别说他那够震撼人的后台了。 “行,秋儿,以后我乔家大院的安全可就全都交给你了!”乔公开着玩笑对慕容秋笑道。 “爹爹,你和大哥哥在说什么啊?”忽然间,小乔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跳到乔公的面前,咧着嘴笑呵呵地问道。 “你这小丫头,没一点规矩?你姐姐呢?”乔公宠爱地冲小乔骂道。 “她在房里练字呢?自从上次从皖城带回来一本说是那慕容公子的手稿之后,这几天一直在房里研究,我叫她也不答,所以就出来透透气。”小乔无邪地说道。 “扑”慕容秋正喝着茶,听到小乔地话之后,一个没忍住,竟然当众把刚咽下去的茶又给一口喷了出来。慕容秋的手稿,那个这么厉害! “大哥哥你这是……”小乔非常不满的望着慕容秋,嘟嚷着嘴,冲他说道,因为刚刚慕容秋吐出来的茶水有一半溅到了她刚刚换了的衣裙上。 “没……没什么,我就是好奇,你姐姐怎么会有那慕容秋的手稿!”慕容秋忍不住好奇地问道,自己练字的手稿,什么时候流传出去了?也不知道她那手稿是怎么来的?不会是被人骗了吧。 “是上次到城里从一个和大哥哥你差不多大的人的手里买的,还花了十金呢?”小乔原本有些阴霾的脸上片刻间有浮现出了笑容,欢喜解释道。 “扑”慕容秋有一个差点没忍住,还好,这次慕容秋心里有了准备,不过听说花了十金的价格,倒是真得把慕容秋他下了一跳。十金!那不是十两银子那么简单了,有些人赚一辈子都赚不到这么多的钱,那一个小姑娘家,竟然花这样的天价,去买一本,不知道真假的所谓的手稿! “有怎么了?”这下小乔真得有些怒气了。 “没……没有,我想问一下,你姐姐是怎么知道那就一定是真得,十金!那不是十两银子那么简单了,普通人赚一辈子都赚不到这么多的钱。”慕容秋非常好奇地问道,听说过追星族,可是也没有见过这样的追星族吧?这也太……酷了,一本所谓的慕容秋的手稿,就是十金! “这个,你要问姐姐,我不清楚。”小乔表示自己压力很大,摇着小脑袋,撅着嘴,说道。 “这丫头,自从上次无意中听到那慕容公子的一首诗之后,就疯狂的收集有关于那慕容公子的消息。”乔公也是无奈地摇了摇头,苦笑着说道。 “哦,我倒想看看。”慕容秋对此事表示出了很大的兴趣。 “那大哥哥,我带你去找姐姐!”小乔迅速地窜到了慕容秋的身边,两只柔弱的小手,一起抓着慕容秋的手臂,就往外走。 “慢点……”慕容秋擦了一把冷汗,这就是传说中的小乔吗?怎么火急火燎的! 第二百三十九章 触景伤情 大乔和小乔两姐妹的感情从小到大一直都是形影不离,亲密无间,因此两姐妹间也就没有什么秘密了,对于大乔的情况,如果说小乔都不明白的话,恐怕就没有那个人能够真正了解了,即便是乔公本人,也没有小乔知道的多。 大小乔的房间和慕容秋住得厢房并不是在一个地方,但是也有经过那片桃树林,但是确实相反的方向,出了走廊,再拐过两个转角,便是她们的房间了,此时房间里没有任何动静,小乔带着慕容秋蹑手蹑脚的来到了房门前,美其名曰给大乔一个惊喜,其实是要来一个突击检查。 悄悄地打开房门,里面果然没有动静,慕容秋的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两个小丫头的闺房的布置非常的精美雅致,打扫的一尘不染,在东边的窗口的对面处,有两张床头对头安置着,分别以妃色和黄色两种颜色为主调布置,已经整理的整整齐齐。随着眼角的余光,慕容秋很快东窗前,案牍上坐着的一个粉色的小巧身影,正是大乔正在一丝不苟的忙碌着自己的事情,手中的纤细狼毫笔,不是的在案牍上摆弄着,在小乔的试意下,慕容秋倒是没有惊动正在忙碌的大乔,只是放轻了脚步声小小来到了大乔的身后,而正自得其乐的大乔,显然还没有发现已经有人进来了。 慕容秋发现大乔正在摘抄一部诗集,具体来说应该是模仿着诗集里的笔迹来摘抄,可是看着诗集里面的诗歌的时候,慕容秋真得愣住了,慕容秋不得不佩服那个卖给大乔诗集的那个年轻人,如果不是慕容秋清楚自己根本没有编什么诗集的话,或许连自己都会被迷惑,慕容秋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整理过什么诗集,望着里面笔走龙蛇,苍劲有力的大笔行书书写的文字,的确和自己的笔迹有八九分相似,可是如果细心发现的话,倒是也能发现一些破绽,或许是没有多少人真正的见过慕容秋的笔迹,以程度的笔迹,绝对能够达到以假乱真的效果,大乔糊弄了也并不能怪她。 “啊……”忽得一声尖叫,大慕容秋从沉思中唤醒了过来,定眼一看,之间带桥按住胸口,一脸惊愕地望着自己,显然是被自己不知不觉的星级给吓着了。 “阎大哥,……妹妹……你们什么时候进来了。”大乔按着胸口,一起一伏,大口大口的喘息着,一身虚汗地冲两人说道。 “呵呵……姐姐你太投入了,我们老早就进来了。”小乔幸灾乐祸地样子,滑稽了做了一个鬼脸,冲大乔笑味地说道。 “莹儿在看什么?”慕容秋明明已经知道了,可却是还要故装不知地问道。 小乔趁着大乔一个不注意,从书桌上一把将大乔正在摘抄的诗集抢了过来,挑衅似地说道:“又在抄诗?姐姐,你已经抄了多少遍了?大哥哥,给你……”然后一脸得意的将手中的战利品递到了慕容秋的手上。 “蝶恋花,伫倚危楼风细细,望极春愁,黯黯生天际。草色烟光残照里,无言谁会凭阑意?拟把疏狂图一醉,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慕容秋随手翻开了诗集里的一页,虽然对于这些诗,慕容秋已经熟悉地不能再熟悉了,可还是一字一句的轻轻吟念着,顿时在心里边泛起了一股热潮,还记得这是当初在妃雪楼和诗尘雪真正见面的时候,当中吟唱出来了,那时候是何等的狂傲不羁,在妃雪楼独占鳌头,春风得意。可如今时过境迁,人面桃花,伊人也早就已经了无音讯。 “手写香台金字经,惟愿结来生,莲花漏转,杨枝露滴,想鉴微诚,欲知奉倩神伤级,凭诉与秋擎,西风不管,一池萍水,几点荷灯。”这是在洛水边上吟的,那时候可以说是慕容秋内心最挣扎的时候,也正是当时自己的执迷,才后有后来的一系列的事情,如果不是当时自己的执迷不悟的话,也不会有后来蔡琰的事情,或者蝶舞也不会死。想到此处,慕容秋内心更是无比的绞痛,挣扎。 “谁念西风独自凉,萧萧黄叶闭疏窗,沉思往事细思量。煮酒莫惊春睡重,赌书消得泼茶香,当时知道是寻常。”当初的人面桃花,快乐的时光总是那般的短暂,随之而来的便是这失去的惆怅和痛苦,在这寒人的冬季,没有人面也没有桃花,有的这有在寒风中孤独走过的孤影,沾着不知道从何处拈来的落梅花瓣。人走镂空,那时候的慕容秋,就仿佛是一具行尸走肉,脑海里一片空白,什么都不愿意想。那一刻,从来没有感到如此绝望过,还记得,靠着那熟悉的一桌一木,默默的流着眼泪,没有人知道。那仿佛就好像是一场春梦一般,梦到的一切,华美的开场,确实那般凄惨的结局。 或者正如李商隐那落花诗一般,高阁客竟去,小园花乱飞。参差连曲陌,迢递送斜晖。肠断未忍扫,眼穿仍欲归。芳心向春尽,所得是沾衣。 “阎大哥(大哥哥)。”望着慕容秋热泪纵横的样子,正欲想慕容秋讨要诗集的一脸着急的大乔,和原本还笑意嘻嘻的小乔,同时脸色大变,知道慕容秋可能又是想到了伤心事了。 “又到绿杨曾折处,不语垂鞭,踏遍清秋路。衰草连天无意绪,雁声远向萧关去。不恨天涯行役苦,只恨西风,吹梦成今古。明日客程还几许,沾衣况是新寒雨。”慕容秋静默的念叨着,也没有去里身边的大小乔,捧着诗集,现在慕容秋没读一首诗,都是触发着心中的苦闷和孤独,哀怨和惆怅。当初喜欢纳兰词的哀怨缠绵,如今倒是真正体会到了为什么词中尽是苦味,或者更加清楚的体会到那藏在诗里的酸痛,哀伤和绝望! “阎大哥,你没事吧?”望着慕容秋那副哀怨的表情,大乔也不由心中大痛,不知道为什么,对于眼前的这个认识不久的大哥哥,竟然也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从慕容秋的表情看得出来,他是能够体会到这里面的苦味的。 “对不起,我……”慕容秋望着手中已经被泪打湿的诗集,苦涩的脸上,带着尴尬的表情,明澈的眼睛望着一脸关切的大乔,道歉说道。 “没……没关系。阎大哥……你……没事吧。”说没关系,其实大乔是骗他的,这个小乔最是明白,对于慕容秋手上的这本慕容秋的诗集,可以说是大乔认为最宝贵的东西,小乔想要摸一下都是难上加难,更不用说是被弄坏了。从大乔那带些心痛的眼神里,慕容秋能看得出来,这其中的宝贵,本来慕容秋打算告诉她这本诗集并不是出自自己的手笔,可是看着大乔的样子,慕容秋立刻就改变了主意,如今真假已经不重要了,既然自己弄坏了他的东西,自然得照常陪一本才是,这对慕容秋而已,并不是一件难事。 “为我那里还有一本,是当初在洛阳的时候,从慕容公子手里亲自要的,明天我拿来给你吧。”慕容秋现在这里这样圆场了,现在看得大乔这样子,更加不愿意暴露自己的身份了。 “你也有一本,还是亲自管慕容公子要的!”大乔带着无比地兴奋,满脸羡慕地望着慕容秋,激动地说道。 “大哥哥,你认识慕容公子?”小乔也好奇地问道。 慕容秋苦笑着点了点头,轻声说道:“可以说,他也算是我的半个师兄吧?” “半个师兄?这是什么意思?”大小乔满脸不解地望着慕容秋,好奇问道。 “因为我们都曾在蔡邕大家手下学过书法,琴艺。所以说,他算是我的半个是师兄吧。”慕容秋现在这能这样编下去。 “原来阎大哥也是师出名门啊!”大乔惊喜地叫道。 “师出名门不敢说,蔡大家这个徒弟,我也还算不上,要说也只能说是半个弟子吧。”慕容秋苦笑着说道。要说自己是蔡邕的徒弟,当初还真是答应了他,可是确实有名无实。因此也只能算是半个弟子了。 第二百四十章 我嫁给你! 其实慕容秋身上根本就没有什么诗集,不过对他而言,这算不得什么,之所以说要明天给大乔送过来,就是为了能够脱一点时间,当夜慕容秋花了一整夜的时间,知道黎明时分方才在一次整理出来一本所谓的慕容秋的诗集大全,望着手中沉甸甸的一本诗集,慕容秋自己都不由嗤之一笑,或者说着根本就是一本普通的诗集,荟萃了各类名家的精粹诗词,这不过到了这大汉,全都被安在了他慕容秋的头上了。 一晃三四个月过去了,冬去春来,萧索的冬天,渐渐远去,望着万物的慢慢苏醒,慕容秋在乔家大院,也慢慢地从悲伤中走了出来,在这里天天被两个小丫头缠着,虽然有些烦心,可是却也是无比的快乐,大乔的善解人意,小乔的天真无邪,在慕容秋的心中,都有着很深的印象,在小乔的身上,慕容秋似乎更是看到了当年的那个慕容长妤,兄妹的亲情,顿时在心头泛滥,是啊,又是将近三年的时间,她也应该出落的史格大姑娘了吧,三年的时间,心头的思念日益剧烈,如果不是答应了蝶舞在这里陪她一年,慕容秋一定会回去一趟,如今慕容家的冤屈已经洗刷,汉灵帝也已经替慕容颜成沉冤昭雪,他们也不用再躲躲藏藏了,能够光明正大的踏足在这片大汉的国土上。一年又一年,当初慕容秋答应的一年时间,已经食言了,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怪自己。 乔家大院的桃花林,树叶儿依然很小很嫩,可是处处有些绿意。含羞的春阳只轻轻的,从薄云里探出一些柔和的光线,地上的人影,树影都显得很微淡的。白色的桃花洁白如玉似棉,粉色的桃花粉如绽放的杜鹃,那样含笑迷人。花开烂漫满村坞,风烟酷似桃源古。千林映日莺乱啼,万树围春燕双舞。在这桃花盛开是时节,万物已经不在寂静,水不在凝结底吟,鸟儿在舒展着翅膀,一阵清风袭来,阵阵桃花香四溢,摇曳着花容月貌,是谁在舞动着花好月圆的世界。那醉人的桃花,风舞花飞柳依依的合欢就要来临,世界将变得如童话般的美丽。 “桃花坞里桃花庵,桃花庵下桃花仙。桃花仙人种桃树,又摘桃花换酒钱。酒醒只在花前坐,酒醉还来花下眠。半醉半醒日复日,花落花开年复年。但愿老死花酒间,不愿鞠躬车马前。车尘马足显者事,酒盏花枝隐士缘。若将显者比隐士,一在平地一在天。若将花酒比车马,彼何碌碌我何闲。世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不见五陵豪杰墓,无花无酒锄作田。”沐浴着四月的晨光,慕容秋及其享受的仰躺在桃花丛中,那无比闲适恬静的感觉,让慕容秋心中一片轻松,或许也只是这个时候,从能够这样毫无顾虑的享受着来自大自然的馈赠吧? “大哥哥,你在干嘛?”忽然一张俏丽的笑脸凑到了慕容秋的面前,乖张无邪地笑着问道。 四个月的时间里,让慕容秋早就对小乔的忽然出现已经免疫了,对于小乔这样的出现,慕容秋丝毫没有感到一点的惊讶,只是微微眯着眼,望着阳春里清晨的太阳,懒洋洋地说道:“沐浴着四月里的晨光,闻着清香扑鼻的桃花香气,你说这世上还有什么时间,能够比现在这样还有清闲,还要惬意。”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这里有什么好玩的?大哥哥,你陪我一起出去玩,好不好?”小乔忽然带着恳求的眼光望着慕容秋,抱着他的手臂,撒娇似的说道。 “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这样优美的生活环境,培育一个人的心性,绝对是最佳的。不要总想着玩,你要想你姐姐都学习学习,你看她,可比你努力多了。”慕容秋白了她一眼,带些不满的语气说道。 “我那里能和姐姐比啊,你也不是不知道,她是多么的疯狂钻研她的诗集,不过,要论起琴艺,我和一定多不比她差哦。”小乔先是一阵摇头,接着提到自己的强项,又不由洋洋得意起来。 慕容秋不得不承认,这小丫头在琴艺方面表现出来的天赋,的确是非常的惊人,如果放到二十一世纪,绝对是神童级别的人物,这一点,慕容秋深信不疑,随便哼出来的一些小曲,她听过几遍之后,竟然能够非常准确无误的一一弹奏出来,而且是那般的优美动听,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慕容秋打死也不会相信,这世间竟会有如此天才人物。和小乔相比,大乔的天资虽然也是难得,可切不像她这般变态,大乔则是那种讲天资和努力结合起来的那种。 “你也不用得意,天才是有一分聪明,家九十九分汗水而来的,学海无涯。能够时刻保持一颗上进的心,才是真正的天才。”慕容秋苦口婆心地说道。对于小乔的乖张,慕容秋真得有些没办法。 “你不是也说过,也要劳逸结合吗?”小乔反驳说道。 “劳逸结合是对你姐姐而言的。你不要强词夺理。”慕容秋瞪了小乔一眼,“狠狠”的说道。 “好了。呵呵……你生气的样子,真得好好笑。”小乔捂着小嘴,扑哧笑道。 “呵呵……”瞬时,慕容秋的笑容定格了,一脸苦笑的表情,这小丫头来找自己就是为了寻开心来了。 慕容秋摇了摇头,对拖着自己不放的小巧无奈的说道语气有些力不足心,显然是那她没办法了,“你的这个脾气也应该改改了?如果你一直这个脾气,看以后还有那个男的敢娶你?” “女孩子长大了是不是一定要嫁人啊?”小乔一脸不高兴的样子,望着慕容秋,好奇地问道。 “女孩子长大了,当然要嫁人咯!”慕容秋不由一阵好笑,在小乔的娇嫩的小脸蛋上捏了一把,笑着说道。 “可不可以不嫁人啊?”小乔一脸郁闷地说道。 “哦……为什么不嫁人?不嫁人,以后你老了,谁养你啊?”慕容秋带些惊奇地说道。 “那大哥哥,蝶舞姐姐是不是嫁给你了?”小乔忽然又冲慕容秋嘻嘻问道。 “其实,她还没有嫁给我。”慕容秋语气忽然变得很平淡,对于蝶舞,是慕容秋心中永远无法磨灭的痛。 “那大哥哥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啊?”小乔,接着问道。 “我喜欢的女孩……”提到这个,慕容秋忽然又想起了那个身在洛阳的她,不由心中一阵甜蜜,又是一阵愧疚,脸上露出幸福的表情,“我喜欢的女孩,坚强勇敢,美丽大方,温柔体贴……” “大哥哥……”小乔一脸严肃的望着慕容秋,叫道。 “怎么了?”很少看到小乔这样的严肃,慕容秋心中不由泛起一阵好奇,问道。 “我要变得坚强勇敢,美丽大方,温柔体贴。”小乔忽然带些笑意的说道。 “哦……这倒是难得。”慕容秋讽刺地说道。 “你不是说我嫁不出去吗?”小乔给了慕容秋一击粉拳,冲他笑骂道。 慕容秋也在小乔的小脑袋上敲了一下,笑着说道:“我那是吓你的。” “大哥哥……以后我长大了嫁给你好不好啊?”小乔两颗水汪汪的晶莹宝石,一副无邪的表情,看着慕容秋,没有丝毫的害羞感。 慕容秋差点没有被小乔说出的如此骇然的话,给惊倒,可是但望见她那副无邪的表情,就知道她对这些男女之事,一窍不通,或者在小乔的眼中,自己是一个好玩的伙伴,一个能够给她带来快乐的大哥哥,其实在慕容秋的心中,早就他他们姐妹两当成了自己的妹妹一般。 “为什么要这样说?”慕容秋擦了擦汗,先不去管它,只是好奇的问道。 “因为我和大哥哥在一起?这样霜儿就觉得非常的快乐。”小乔露出一脸兴奋的表情,冲慕容秋说道。 “你是不是觉得和我在一起,非常的好玩?总能够给你带来不少的惊奇啊?”慕容秋开始慢慢理解,她为什么会说出这样骇人的话来了。 “嗯,就是这样的,大哥哥能够给霜儿老虎骑,还能给霜儿做好多好吃的,好多好玩的小玩具……”说着,小乔就好像是一只兴奋的小猫,抱着慕容秋的手臂,蹦蹦跳跳的,没有一刻的安宁。 听到这样的回答,慕容秋心里倒是安静了许多,或许是自己太敏感了吧,当初对蔡琰就是这样的,只要蔡邕一在自己的面前提起蔡琰,就有一种莫名的恐惧,想到此处,慕容秋心里有是一阵黯然,现在自己是想娶蔡琰,来弥补,可就是不知道蔡琰能不能答应?想到蔡琰那平淡的眼神,慕容秋心中更绝的恐慌,哀莫大于心死,那种情况下的平淡,更是让人心恐。 “大哥哥……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了?”小乔推了一下愣神的慕容秋,叫道。 慕容秋从回忆里恍然过来,望着小乔娇巧的样子,慕容秋不由一阵好笑,在她的鼻子上捏了一下,开玩笑似地笑着说道:“如果你真的变成了那样的话,或许我会考虑一下。” “好,大哥哥,记得你答应我的,我们拉钩。”小乔一脸兴奋的拉着慕容秋笑道。 慕容秋挠了挠后脑勺,苦笑了一下,说道:“这……拉钩就不用了吧?” “要的,不然以后你反悔了怎么办!”小乔理直气壮地叉着腰,俨然一副我是女王的表情,冲慕容威严说道。 慕容秋转念一想,这小丫头未必知道这其中意味着什么,再说到了年底,自己就要离开了,以后也不知道还有没有相聚的机会,慕容秋心里干肯定小乔是把自己当哥哥看的,所以对这个也就没有多大的重视了,再说以后她遇上的是鼎鼎大名的周公瑾,未必会在把自己放在心上。如果能让她改改自己的性格,收捻一点,文静一点,不是更好吗?自己有何乐而不为呢? 和慕容秋拉过钩之后,小乔就好像是一只幸福的小鸟,在桃花丛中传来传去,并大声冲慕容秋叫道:“大哥哥……你一定要记得你答应我的,这是我们之间的约定,也是我们两之间的秘密!” 听着小乔的话,慕容秋微微一笑,发愣,从她的那不一般的脸色上,慕容秋隐隐感觉有些不妙的感觉,可是旋即又自我安慰自己是自己太多心了,他还是个小丫头,哪里懂这些啊…… 第二百四十一章 甜蜜的付出 日复一日,月复一月,送走了生机黯然的春天,热情洋溢的夏日,西风萧瑟的秋天,迎来的又是沉闷死寂的冬日了,转瞬之间,一年的时间,随着一天一天漫长的等待,缓缓的度过,当初答应蝶舞的要求,慕容秋也已经兑现了,一年的时间,在这里逗留了一年的时间后,慕容秋终于盘算着接下来的事情了。 站在蝶舞的墓前,慕容秋沉默的许久,他告诉蝶舞,在这一年的时间里,自己是怎么过来的,“蝶舞,一年的诺言我已经完成了,我也将要离开这里,以后的一段时间,可能不能来看你了。” “谢谢你,蝶舞,或许是你的缘故,让我现在变得更加的坚强,更加的有信心,我知道你会一直在那边看着我,我不会再让你失望。”慕容秋抽了一口气,哽咽的说道。 “我现在可以非常坚定的回答你当初会我的问题了,如今在我的心中,你永远是我慕容秋的妻子!不管是什么时候?我知道你是能够听见的是吧。”慕容秋长吐一口气,破泣为笑,冲着蝶舞的坟墓微笑着说道。 离别无疑是惹人泪下的,特别是看到大小乔两个小丫头,泪流满面的样子,慕容秋心中更是有些于心不忍,可是有别人办法,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慕容秋还有许多属于自己的事情要去完成,不可能在这里在逗留很久。 “这一年的时间,打扰伯父了。”慕容秋恭敬地冲乔公拜了一拜,说道。 “别这么说,我知道你也自己的追求,我也不再挽留你。如果以后到皖城,记得到这里来坐坐。”乔公赶忙托起跪在地上的慕容秋,笑着说道。 “我会的,伯父。”慕容秋点点头说道。 “大哥哥,你能不能不走啊?”小乔紧紧拽着慕容秋的一角不肯放手,抽泣地说道。 慕容秋轻轻抚在小乔的螓首之上,安慰着说道:“别这样,霜儿,你不是说了要做一个坚强勇敢的女孩子嘛?天下无不散之宴席,你要相信,我们以后还能够再见面的。” “可是……我……”听了慕容秋的话,小乔拽紧的手,微微有些放松,可是还是很不情愿。 “霜儿,听话……”慕容秋微微一正严,望着小乔,沉声说道。 “嗯……大哥哥,你那你要答应我,以后要时常给我们写信。还有记得你答应我的事情,那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秘密。”小乔终于非常不情愿的松开了手。 “嗯,我答应你。”慕容秋微微一愣,一把将小乔揽到自己的怀中,笑着说道。其实在慕容秋的心里同样是不舍的。 “莹儿,你有没有话要对你阎大哥说啊?”慕容秋忽然滑稽地冲大乔笑着问道。 大乔相比小乔而言,有显得拘谨一些,望着慕容秋明澈的眼神,支支吾吾地说道:“阎大哥,你……一路都保重。” 慕容秋淡淡一笑,说道:“谢谢。莹儿,我知道你同样是不舍的。” “阎大哥……”大乔明眸之上忽然又泛起了一层明波,氤氲的泉眼,又一次泉水直流了。 “坚强一点。这个送给你们两个,也算是我的一点心意吧。”慕容秋拍着大乔的小脑袋,安慰着说道,然后从腰间掏出一块碧色的玉来,没错,正是当初那张七爷要夺得龙纹璧玉。送到了大乔的手上。 “我走了,以后我还会回来的。”慕容秋临走之前,非常肯定的说道。 望着消失在了宅门前的白色身影,大乔和小乔哭泣着抱成了一团,乔公同样也是叹息了一声,望着大乔手中拿着的那龙纹璧玉,眼里充满了炽热,喃喃的念道:“果真是他么?” 走过苍翠的竹林,慕容秋的心里同样是沉甸甸的,充满着苦闷和不舍。可是这又能怎么样…… 望着眼前出现的女子,慕容秋不由愣住了,翠绿烟纱碧霞罗,粉色水仙散花绿叶裙,身披薄烟翠绿纱。低垂鬓发上斜插碧玉簪子,肌肤微黄,双目红肿,站在前面十步外一动不动。幽怨的望着自己。 “婷婷……”慕容秋忍不住,沙哑的声音,发颤地叫道,慕容秋完全没有想到皇甫婷此刻会在这里出现。 “慕容大哥,你终于下来了。一年了,我知道,你一定会下来的……”皇甫婷说话的声音,带些哭腔,那是个女子,慕容秋从她的声音里能够听得出,他此时的心里是那般的脆弱,却又故装成一副坚强的样子。 “婷婷,你怎么会在这里?难道你一直在这里等我?”慕容秋快步上前几步,跑到皇甫婷的面前,惊愕地问道。 “嗯,当初你一声不响的离开了,我从冯允大哥口中得知蝶舞姐姐的消息,一路打听,从到这里来的。”皇甫婷说得很平淡,可是慕容秋哪里会不知道,望着她那脸上的风霜表情,慕容秋闭目一想,就能够推算的出,他一个女孩子一路从洛阳赶到皖城的艰辛,一年的时间,她居然就在这山下等了自己一年的时间!慕容秋的心就算是铁石做的,也不会感觉不到这其中的深情,鼻子一酸,眼角刺痛,一行清泪顺着眼角缓缓地留下。 “婷婷……我……”慕容秋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内心情感,百味交错,皇甫婷默默地为自己做的,竟是这般的多,顿了片刻,慕容秋还是忍不住一把将皇甫婷揽到了自己的怀中,感受中怀中的玉人,发颤的娇躯,慕容秋心中是充满着愧疚。 这是皇甫婷第一次如此亲近的感受中慕容秋的温情,那一刻,内心的喜悦,瞬时间,让她忘却了这一路而来的艰辛万苦。从来没有这样感觉甜蜜,他那宽实的胸膛,皇甫婷静默地将微红的脸贴在上面,如果可以,心中希望能够永远这样下去…… “你真傻。”抱着皇甫婷娇软的身躯,许久慕容秋擦了擦眼角的泪痕,说道。 “我愿意。我也害怕。”皇甫婷微弱的声音,嘤嘤说道。 “这一年,到真是苦了你了。”慕容秋怜惜的望着皇甫婷,心中一阵刺痛。 “没什么,慕容大哥,我……你会要我吗?”从喜悦中醒来,皇甫婷颤颤地问道。 慕容秋沉吸了一口气,或许是以前,慕容秋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可是现在,一年的沉思,让他想明白了许多以前想不明白的事情,诗尘雪、蔡琰、蝶舞的痛,已经让他幡然醒悟了,自己辜负的人太多了,皇甫婷的一片火热之心,慕容秋那里感觉不到。 “婷婷……就算没有伯母的意思,我也心甘情愿的娶你,你做的一切,你的一片心意。就算是个傻子,也能够看得分明。”再一次抱紧皇甫婷,慕容秋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前胸的衣襟已经湿了。 “慕容大哥……”此刻在她的心中已经提不起任何的事情了,能够得到慕容大哥的爱,那是她一直以来梦寐以求的,如今自己正贴在它的怀中,无比的幸福和喜悦交织在一起,那是最甜蜜的回报的。皇甫婷为自己的付出,得到了一份真诚的回报! “答应我,以后不要这样了。”慕容秋静静地说道。他是在不愿意看到不管是刘昭宁,还是皇甫婷为了自己而这般的苦了自己。 “没关系的。只要能够和慕容大哥你在一起,婷婷什么都不在乎。”皇甫婷被忽如而来的巨大的幸福感瞬时间充斥着皇甫婷整个心灵。 在慕容秋眼中的是一张热泪纵横,笑颜绽放的充斥着幸福表情的娇颜…… 第二百四十二章 慕容子陵 “慕容大哥,为什么不让我捉住他,他刚刚偷了我们的钱袋?”皇甫婷一脸不解地望着慕容秋问道。 “我们跟着他。看得出,他应该是有难言之隐的。”慕容秋望着前面那个刚刚撞着自己之后,从自己腰间偷走了钱袋的衣衫褴褛的小男孩,眉头一蹙,说道。 “其实,我也觉得他们这些小孩子挺可怜的。”皇甫婷忽然也变得一脸怜意地望着那个瘦小的身影,说道。 “我们跟上去。”慕容秋一把抓住皇甫婷的纤纤玉手,说道。 皇甫婷望了慕容秋一脸,两人手牵手走在大街之上,郎有才,女有貌,一脸幸福得表情,一眼望上去,变知道是一对幸福的情侣。 慕容秋二人跟着那个小男孩转过了两三条街,来到了一条花街柳巷里,慕容秋忽然脸色微微一变,小男孩在一家叫翠云楼的青楼前面驻足了,青楼不算大,但是在这皖城的花街柳巷里,也可以算得上是比较大的一家了,小男孩犹豫了很久,终于还是鼓起了勇气,往对着青楼面口的而去。 “小弟弟,这种地方不是你能够来的。”一个打扮的花枝招展,全身有一大半暴露在外面的年轻女子,挡住了他的去路,笑得花枝乱颤地说道。 “我要见我姐姐,我已经有钱了,我要给我姐姐赎身。”小男孩看着眼前的女子,颤颤地说道。 “哦,小弟弟,这可不是你第一次来了哦。王妈妈说了?没有五百两,你就别想进去了。你那死鬼老爸会有这么多的钱来赎你姐姐?”那女子并没有给小男孩正眼色看,带些威胁,带些恫吓地说道。 听了那女子的话,小男孩立刻就急了,忙问道:“上次不是说两百两吗?怎么就变成五百两了?” “哟,真不巧,昨天有个大官人看上了你姐姐,出了五百两要帮你姐姐赎身。”那女子幸灾乐祸地说道。 小男孩脸色立刻就变了,他听得出来这是什么意思,可是他清楚的知道,在自己的口袋了有多少钱,是的,总共三百两,是刚刚从慕容秋的身上偷的。并满心以为有了三百两的银子一定可以把姐姐从这火坑里面就出来,可是现在又是一盆冷水泊在了他的脸上。 “姐姐……你在哪……姐姐……你听到我的声音没有……姐姐……”小男孩想要冲进去,可是立刻就被守在门前的四个大汉给拉住了,拖了出来,只能在门口,歇斯底里的叫唤着。 “又是你这臭小子,看来上次没有打怕你?再不滚老子打断你的狗腿!”当前的一个大汉,一脸凶神恶煞地冲着小男孩喝道。 可能是上次真得被打怕了,小男孩望着眼前凶神恶煞的大汉,下意识倒在地上,望后退了几个身位。 “姐姐……”小男孩在哭泣,语气里尽是无奈,尽是绝望。 “慕容大哥,我们要不要帮他?”皇甫婷望着眼前的可怜小男孩,顿时心里酸酸的,仿佛被什么刺痛了一般。 慕容秋并没有答话,看着小男孩被几个大汉拖着丢大了大街上,方才拉着皇甫婷往前走去。 望着眼前出现的一男一女,小男孩原本绝望的脸上,更添了几分恐惧,抱着身子,往后退了几步。 “婷婷,带上他,我们到那边先吃些东西。”慕容秋并没有去看哪个小男孩,虽然他知道小男孩是那般的可怜,可是偷盗行为毕竟是不对的。 “小弟弟,我们走。”皇甫婷相比起一脸冷漠的慕容秋,要温柔,可亲的多,小男孩在皇甫婷的带领下,跟着慕容秋来到了附近一家饭馆。 慕容秋点了十来个菜,可是自己却没有动手,小男孩坐在皇甫婷的身边,望着桌上十几个美味佳肴,顿时肚子咕咕直打鼓,充满了馋意。 皇甫婷将一副筷子递到小男孩的手上,怜悯地说道:“饿了吗?来快吃吧。” “这……我……”小男孩支支吾吾,不知道要说些什么,而一只手紧紧地抓着手里的钱袋。 “吃吧,别客气。看你的样子,好像好几天没有吃东西。”皇甫婷鼻子一酸,说道。 “对……对不起。”小男孩忽然哭了起来,犹豫地将钱袋忐忑地送到了慕容秋的面前。 从小男孩手中拿过了钱袋,望着小男孩的低头哭泣的样子,慕容秋这才微微地笑了起来:“不错,孺子可教。” “吃吧,这些东西是我特意点给你的。”慕容秋冷漠的表情,瞬时间也变得温和。 小男孩望着慕容秋,有望了望皇甫婷,始终不敢下手。 “吃吧,没事的。”皇甫婷点点头,示意他吃东西。 “如果你想救你姐姐的话,最好快点吃了这些东西。”慕容秋忽然用一种威胁地语气,冲他说道。 小男孩,深深一震,望着慕容秋,眼神里冲了了喜悦和火热。果然,还是慕容秋的方法奏效,小男孩只是在身上擦了擦那肮脏的手,就开始狼吞虎咽的将桌上的菜肴,一扫而空,对他而言,没有什么事情比就自己的姐姐还要要紧了。 “你真得能够就我姐姐吗?”小男孩打了一个嗝,望着慕容秋兴奋地说道。 “你能够主动将钱袋交还给我们,这就证明,在你心里,还坚守着那副良知,说吧,我想听听究竟是怎么回事?”慕容秋轻笑地冲小男孩说道。 皇甫婷也是一怔,望着慕容秋,眼神里竟是佩服和赞赏,他用自己扮黑脸,而让她扮白脸,将一个误入歧途的少年拉了回来。 “你是说我姐姐吗?”小男孩忽然眼睛变红了,哽咽地说道。 “嗯。” “我和姐姐生活在距离这里不远的一个平名家庭。很小的时候,我的母亲就离世了。父亲是个赌徒,家里的东西全让他赌光了,他完全不管我们,是比我大两岁的姐姐将我带大的。小的时候,姐姐为了能让我吃饱饭,每天都在那些富人家里一些零活儿。支撑起了我们这个狭小的家。”说到这里,小男孩的眼睛开始湿润了,晶莹的泪珠一滴一滴的吧嗒吧嗒搭在桌子上,“可是就在上个月,父亲输了大钱,把姐姐买到了翠云楼还债。我到那里去找姐姐,他们说要两百两银子,可是当时我记得分明,父亲卖给他们的银子是五十两,没有办法,我只能去偷钱……我……” “慕容大哥……”皇甫婷充满同情的望着小男孩,用一种恳求的目光,望着慕容秋。 “你叫什么?”慕容秋心里同样也是苦苦的。 “我没有名字。从小就和姐姐生活在一起,父亲更本就不管我们。”小男孩哭泣着说道。 “怎么会有这样的父亲!”皇甫婷充满悲悯,充满愤怒的说道。 “如果现在让你回到你回到你父亲身边,你会不会去?”慕容秋又问道,其实在他的心理早就已经有了主意了,如果真得如他所说的那样,那样的家,不回去也罢了。至少一他现在的身份,还是可以养得起他的。 “我不去,他喜欢生气,一生气就打我。”小男孩说话的声音充满着恐慌。 “我知道了,从现在起,你就跟着我吧,那样的父亲,不要也罢。我姓慕容,以后你就跟着我姓慕容,从今天起,你叫慕容子陵。是我慕容秋的弟弟,没有人可以在伤害你?你愿意吗?”摸着小男孩蓬松凌乱的头发,微笑着说道。 “那我姐姐呢?”小男孩心里最重要的始终还是自己的姐姐,好像不是自己。 “我答应你的就一定会去就你姐姐。”慕容秋笑着点点头说道。 “嗯。那只要你救出我姐姐,那我就愿意。”小男孩兴奋的叫道。 慕容秋无语,多少人想要巴结着自己,就是给自己当儿子,估计来排队的人可以从城东排到城西去,眼前的这个小男孩倒是够牛的,还跟自己讨价还价了。 “我答应了。”慕容秋豪爽地拍着小男孩的肩膀说道。 “慕容大哥。”皇甫婷会意地冲慕容秋笑了。 “谢谢你。”小男孩顿时不一阵幸福的感觉充斥着,激动地说不出话来。 “应该叫什么?”慕容秋佯装怒意地冲小男孩说道。 “慕容……哥哥。”小男孩眼眸的深处,慕容秋能够感觉到此刻他心中的波涛起伏,想他这样没人管的孩子,在这个世上受的苦实在是太多了,根本就没有人看得起他们,看得出慕容秋二人都是富家子弟。心里泛起的感动和喜悦,更是难以言喻了。 第二百四十三章 青楼来客 慕容秋并不着急带着慕容子陵去翠云楼,反正也不急着这一时半会儿,慕容秋和皇甫婷首先带着慕容子陵来到了一家服装店,给他订做了几身衣裳,看着他衣衫褴褛的样子,二人就心疼。除了给慕容子陵定做衣服之外,慕容秋还让裁缝根据皇甫婷的身材,订做了一套男子的衣服,让她换上,出门在外,她女子的身份,有许多地方,很是不便,就像那翠云楼,虽然是去赎人,可是她一个女孩子家进去,总是觉得别扭。换身行头,事情就好办的多了。 再到澡堂里干干净净地洗了一个热水澡,换上了新衣服的慕容子陵和原先那个街头流浪 的慕容子陵仿佛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似地,果然是人要衣装,佛要金装,白白净净的慕容子陵,外表其实长得格外的清秀,明台宽阔,气度翩翩。 “我看现在那个敢说我们的子陵弟弟是街头流浪的小乞丐?”皇甫婷拉着慕容子陵的瘦弱的小手,冲慕容秋嘻嘻笑道。 “嗯,倒是没想到。明台宽阔,天资不凡,确实一副习武颂文的好材料。”慕容秋望着已经焕然一新的慕容子陵,点点头笑道。 “慕容哥哥,我们现在是不是要去救我姐姐了。”慕容子陵一出来,就亟不可待地要慕容秋去翠云楼救人。 “嗯,我们走吧。子陵当真是等急了。”皇甫婷微微笑了一个,冲慕容秋说道。 “嗯,我们走吧。去翠云楼。”慕容秋厚实的大手,一把抓住慕容子陵的小手,从他微微发热的手心,冒着冷汗,慕容秋能够感觉得到他内心的激动和不安。慕容秋便握得更紧了。一股轻柔之气透过慕容子陵的掌心,传到他的体内,是他顿时感到一阵神清气爽,浮躁的心,平静了许多。虽然他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可当他望见慕容秋那宛若宝石一般,透着自信的神光的眼睛的时候,慕容子陵心里便异常的踏实。 翠云楼,一个男人无论样貌才华如何,只要他有钱,在那里,就可以高高在上,就是大爷,就是帅哥,就是大少,就是才子,就是猛男!他可以纵情欢乐,声色犬马,他可以尽显一个男子的威风,这一切,简直就如梦似幻般美好,他可以穷奢极侈,享尽人间繁华,这,就是青楼。而翠云楼就是这样的地方,女人的噩梦,男人的欢乐场。 望着眼前出现的一高一矮两个俊美青年,身后还在更这帮一个十来岁的小孩,门前守着的几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五六个青楼女子也不由一愣,带着朋友逛青楼的见过不少,可带着小孩逛青楼的倒是头一回见到。 “这位大爷,你……”刚刚那个风衣女子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娇声叫着,整个身子就往慕容秋的身边凑了过来,正待说话,这感觉一个什么东西地在了自己的腹部,低头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慕容秋身后的皇甫婷已经走到了慕容秋的前面,在手中的短剑一扬,剑柄正抵在自己的肚子上。 皇甫婷那里会容许这些烟尘女子玷污了慕容秋的身子,虽然她不敢说慕容秋是她的,可是对于有这些不知廉耻的青楼女子而言,皇甫婷绝对是接受不了。 “离远点。”皇甫婷眉头一簇,冲那女子喝道。 “你这是……”粉衣女子惊出一身汗来,双手抱着身子往后退了几步,颤颤地冲皇甫婷说道。 “我们进去吧。”慕容秋握紧慕容子陵的手,冲他点点头说道。看都没有去看那几个人,径直往里面而去。 慕容秋走在最前面,一手牵着有些胆颤心惊的慕容子陵,而皇甫婷隔开粉衣女子之后,也跟着后走了进去。此时的翠云楼已经热闹非常,人声鼎沸,显然生意不错。可是看着里面淫荡风骚的情景,各种淫秽,放浪的话语,在里面是随处能闻。男人无不放形骸浪,放肆将女人抱在怀中,上下其手,丑态百出。那些姑娘反而没有一点身处苦地的惨样,一个个媚眼如丝,嘴角含春,巧笑如花,欲拒还迎,骑坐男人大腿之上喂酒。走进楼阁,尽是春色,看得皇甫婷眼睛差一点没有掉了出来。脸颊绯红,赶忙跑到慕容秋的身边,不敢落后半步。 看到进来的慕容秋那一身洁尘不染,风度翩翩的样子,身边跟着的蓝衣少年相貌也是清秀俊美,老鸨子是个行里行家了。知道身份不凡,极有可能是家族显赫,不敢怠慢,忙从人群中钻了出来,上前来招呼慕容秋他们往楼上的雅间而去。皇甫婷是巴不得找个僻静的地方,在这大厅里,看着一个个色狼,实在是一刻也呆不下去。 到上等的雅间房里坐下了,老鸨子热情相应,招呼着五六个相貌上等,衣着暴露的姑娘正要进门,却被皇甫婷纤手一张,横剑当卧,给拦在了房门之外。”一脸愤怒的说道:“让她们离开。” “公子,这是……”老鸨子一下就给皇甫婷给吓懵了,这男人到了这青楼居然把姑娘挡在了门外,这倒是稀奇了,那他们到这青楼不是寻欢作乐来了,难道还是在、上这吃饭来了? “你先让他们下去。”慕容秋到了一杯酒,缓缓地饮下,然后冲那老鸨子微微笑着说道。 “难道是我们这里的姑娘公子你不喜欢?”老鸨子看得出来两个人中,慕容秋明显是领头的,老鸨子不再和皇甫婷讲,而是直接去问慕容秋。 “我们过来是半正事来的。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慕容秋轻呵了一声,笑着说道,”你应该认识他吧?”慕容秋说着,指着旁边忐忑不安地坐着的慕容子陵,对那老鸨子说道。 老鸨子先前也没有仔细去看跟在慕容秋身后的慕容子陵,换了一身行头的慕容子陵,和之前简直是天壤之别,细细一看,老鸨子惊讶地说道:“莫非是那徐老鬼的儿子!” “他现在叫慕容子陵,是我弟弟。”慕容秋忍住了心中的怒火,冲老鸨子可以强调说道。 “是我嘴臭。”老鸨子自己抽了自己一个嘴巴,冲慕容秋陪笑着说道。心里一盘算,也大概知道了慕容秋的来意了。 “我想我是来干什么的,你应该是很清楚了吧。”慕容秋微微笑着说道。 “公子的意思我明白,只是……”老鸨子点点头,欲言又止地说道。 “价钱好商量,我想先见人。”慕容秋轻笑着说道。 “我这就让人带她过来。”老鸨子会意的出去了,刚出房门,脸色就不由一沉,看慕容秋这样子,好像也是个不好惹的主,没办法,吩咐了一个人下去带人去了。 “慕容哥哥,不知道姐姐她现在怎么样了。”慕容子陵见房里没人了,方才平静了不少,望着慕容秋,心中充满了担忧。 “等下见到了不就知道了吗?”慕容秋宠爱地摸着慕容子陵的小脑袋,笑着说道。 “放心吧,你慕容哥哥一定会帮你赎回你姐姐的。”皇甫婷也上前来安慰着说道。 慕容子陵望着两人关切的神情,心里顿时充满了喜悦和幸福,忽然慕容子陵站起身来,在慕容秋的面前跪了下来,拜泣道:“慕容哥哥,如果你真得帮我找回姐姐,我愿意给你当牛做马。” “子陵,快起来,我已经说了,从现在起,你是我慕容秋的弟弟,你的姐姐,那就是我的妹妹,我怎么会不管呢?”慕容秋一把将跪拜在地上的慕容子陵,扶了起来,“记住,男儿膝下有黄金,以后不要动不动就给人下跪,要做个男子汉,听到没有?” “嗯。我记住了。”慕容子陵重重地点了点头。 正是这个时候,老鸨子带着一个小女孩进来了,但望见那女孩修眉端鼻,颊边生得两个梨涡,只是年纪尚小,也就十二三岁的样子,娇巧的小脸上略微显着一丝稚气,只不过被一层淡淡地哀伤所掩盖。 “姐姐。”一眼望见眼前出现的那个熟悉的身影,慕容子陵已经忍不住扑了上去,扑到了女孩的面前。 “弟弟!”女孩子显然没有想到会在这里再见到自己的这个日夜想念的弟弟,自从进入这地狱一般的地方,从先前挣扎希望着能够逃出生天,到后来一次又一次的被抓住,皮鞭下的绝望,让她就没有再想过会再见到这个弟弟,家里的情况她当然是清楚,就算是五十两银子都拿不出来,更不要说是五百两了。本已经彻底绝望的她,没想到还能在见到自己的弟弟。这对她而言,是多么大的奢望。 抱着日夜哭泣中思念着的弟弟,女孩泪眼婆娑,两姐弟紧紧地抱作一团,哭声阵阵…… “说个价钱吧。”慕容秋别过脸来,望着一旁站着的老鸨子,直接了当的说道。 “这位公子,这个……其实……我也很为难。”老鸨子一脸难色地说道。 “这里是五百两银子,另外我在加两百两,你看如何?”慕容秋忽然间手上多了一个小包,放到了桌子上,然后又取出了一个小包,也放到了桌上。“据我所知,当初你花得,也就是五十两而已,七百两,我想应该足够弥补你的损失了吧?” 第二百四十四章 慕容子依 “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像公子这样的人,我又怎敢坑公子爷你的价呢?只是……”老鸨子面露难色,顾虑重重地说着。 “只是什么?”慕容秋忍住性子问道。 “公子爷有所不知,其实雯儿她已经被人买下来了,这两天应该会来取人吧?”老鸨子无奈地说道。听到这话,那女孩和慕容子陵都顿时急了,慕容子陵用一种求救的目光投向慕容秋。 “这个好办,你和那人说一下,就让他把人让给我,一切损失由我来赔。”慕容秋轻轻一笑,冲那老鸨子说道。对于钱财而言,慕容秋并没有多大的顾虑,也没有多大的兴趣。花点钱,能够救一个人的话,慕容秋会毫不顾虑的花钱,当然,那也是要在能够承受的范围之内。 “我想着事情还是比较难办?”老鸨子脸色依旧沉沉的,冲慕容秋摇摇头,说道。“那人是太守大人的弟弟,宋员外,而且他家三郎现在是司隶河南屯骑营校尉,家里财大气粗,而且及其要面子,恐怕他不会想让吧?”慕容秋闻声眉头一蹙,提到河南屯骑营,慕容秋很快就想到了当初在颍、颍川并肩为战的宋毅,他不正是这皖城人吗? “慕容大哥,我们要不要……”皇甫婷在一旁听着心里也是没底,将目光投向了慕容秋。 “婷婷,我自有分寸。”慕容秋会意地点点头轻声说道。有转过头来,对那老鸨子说道:“不知道这位宋员外现在在什么地方?或者我可以找听他谈谈,放心,我绝对不会是你为难,如果事成,我愿意在多给你两百两,凑足一千两,你看怎样?”慕容秋说话间,显得异常的轻松,嘴角微翘,带着笑意。 “我看是那个没长眼的,干得罪我家员外。”正说话间,忽然一个粗犷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接着慕容秋感觉到有不少人正往自己这边的房间而来,没过多久,房门就被人一脚给踹开了。当前五六个劲装大汉,用了进来,而在后面,跟着一个四十来岁,身材中等,想买端正儒雅男子。 皇甫婷正欲发作,慕容秋却一手按住了皇甫婷,摇摇头,示意她不要张扬。 “就是你?”儒雅男子眼光一敛,在慕容秋的身上游走了一圈之后,都没有从他的身上得到一点关于身份的标记,也没有半点的影响,一时间也不敢去妄加得罪,忍着性子,上前问道。 “想必阁下就是送员外吧。”慕容秋起身微微颔首拜了一拜。 见慕容秋还有些礼数,那中年男子倒是心里有了几分好感。冲身后的几个大汉,挥了挥手,几人瞬时间明白了他的意思,尽皆退到了房外去了。又上前几步,在慕容秋的对面坐下,微微笑道:“没错,我就是宋宏。我听说小兄弟看上了宋某看上的人,不知道是不是有这回事?” 皇甫婷眉头一蹙,心里骂道:你不是明智顾问嘛?这人不就是你的身边吗? “其实也不是这个意思,我今天来的主要目的是赎回自己的妹妹而已。”慕容秋古井不波地笑道。 “妹妹?”听到这话,那宋宏不由吃了一惊。 “妹妹落难,我这当哥哥的能坐视不管吗?还望宋员外体谅。”慕容秋微微颔首说道。 “据我所知,雯儿就一个弟弟和一个死赌鬼老爸,可就要没什么亲人了。什么时候又多出一个哥哥来了?”宋宏目光一炬,冲慕容秋冷冷说道。 “四海之内皆兄妹,刚不巧,我刚刚认了他弟弟做弟弟,你说你能不是我妹妹吗?”慕容秋摇了摇手,淡淡地笑道。 “呵呵……我看你是来故意找我晦气的吧?”宋宏忽然拍案而起,之中慕容秋骂道,这是房门外的几个大汉同时也冲了进来。 “有话好说……公子爷……宋员外……有话好熟吗?”而过真得打了起来,他老鸨子的损失可就大了,赔了东西不说,还有得罪人,一、一见那宋员外要发火,赶上上前来劝架说道。 “王妈妈,这件事你不用管,别人都起到我脖子上撒尿了,放心,这件事我不会怪你》”宋宏狠狠地说道。 “宋员外……”老鸨子正欲说话,可却被慕容秋给打断了。 “把这个女孩子让给我,我可以多答应你一个要求。”慕容秋轻轻咩了一口茶水,看都不看那宋宏,冷声说道,“这也是你最后的机会。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 “你说啥?”宋宏愣愣地望着眼前这个从始至终都是一副闲淡神情的青年,心里竟然莫名地有一种恐惧感! “一千两,我双倍赔给你,还有,我知道你是这皖城太守的弟弟,这个你你应该认识吧?”慕容秋微微一笑,不知道什么时候,手中多了一枚金牌,上面有“大内专属”四个金字镌刻,背面是一个龙腾图案,当初慕容秋初为东阁校书郎的时候,汉灵帝为了方便自己进出宫门而发的金牌令箭,不过后来忘记收回去了,一直留在了慕容秋的身上。 “大大……大内……”望着慕容秋手中金光耀耀的金牌令箭,宋宏颤颤地念道顿时感觉手脚发软,竟然有些坐不住了。“我可以答应你一个要求,如果你宋家日后有什么事情要我帮忙,我一定全力而为。当然要是不出卖道义的。”慕容秋静静地说道。 “宋宏明白。还不知道大人高姓大名?”宋宏知道自己今天上遇上贵人了,还好没有酿成大祸,不然后果真得是不堪设想。 “河南屯骑营校尉宋毅将军是你弟弟?”慕容秋收起手中的金牌令箭,微微笑道。心中却是一阵好笑:还算你明白事。 “这是舍弟,原来大人认识舍弟啊。”宋宏闻声语气变得更加的恭维了。 “我和宋将军倒是有几分交情,你日后询问他,自然就知道我是什么人了。”慕容秋轻轻一笑,说道。而一旁站着的皇甫婷对这宋宏倒是充满了不屑。 “是是是……大人说的是,大人的身份,那里是我能问的。”宋宏躬身谄媚地说道。 “好了,我还要赶着会洛阳去。不知道这里的事情……”慕容秋的意思已经说得非常的明白了。这人我现在就要带走。 “大人尽管带人走就是了,这钱那里要大人你出啊?”宋宏摆出了他原本的那副财大气粗的样子来。拍着自己的胸脯说道:“就让小人出就是了。” “这个,还是算了吧,我不差这点钱。这里是一千两,老鸨子,你拿着,我答应你的,就绝对不会食言而肥。”慕容秋又从意识空间里取出了三百两银子和原本桌子上的他、七百两一起递到了老鸨子的面前,微微笑道。 老鸨子本来是没有奢望还能够得到什么,知道慕容秋身份高贵的脸、连着皖城里有头有脸的宋宏都对他是卑躬屈膝,她那里还敢惹啊,站在一旁一句话都不敢说,生怕得罪了慕容秋。 放下了银子,慕容秋站起身来,走到慕容子陵和女孩的面前,轻轻地将两个小东西揽到身边,有磁带皇甫婷说道:“那我们先走吧。” 听说慕容秋要走,宋宏马上迎了上来,问道:“不知道大人要不要我替你们准备马车。” 本来慕容秋是想拒绝的,可是望着身边两个瘦弱的小东西,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点点头,示意他去准备。 女孩有点害怕,不敢去看慕容秋,不过他知道今天是慕容秋救了她,虽然不知道他是什么人,但是在女孩的心中,只要能够和弟弟团聚,那就足够了…… 慕容秋和皇甫婷带着女孩出了翠云楼,又把慕容子陵的事情和她说了一遍,询问她是什么意思,得到女孩子的同意之后,慕容秋陪着女孩子有回了她家里一趟,两个小孩子的父亲不在家,相比又是在赌坊里赌钱去了。留下了一些钱两,也留下了一些叹息,慕容秋和皇甫婷苦涩地带着两个小家伙,踏上了会洛阳的路。 雯儿,只是女孩在翠云楼那老鸨子取得名字,还很不喜欢,既然慕容秋已经认了慕容子陵当弟弟,这个妹妹自然而然也是跑不了的,也和慕容子陵一样随着慕容秋姓慕容,取名子依,从这一刻开始,两个小家伙开始了他们的新生…… 第二百四十五章 阔别重逢 。 透过马车的帷布,望着眼前出现的眼前出现的津门大门,进进出出川流不息的人群,慕容秋心中泛起了一种时过境迁的沧桑之感,一年的时间里,也不知道如今的洛阳城,是否还是和当初一样,一切都仿佛发生在昨天一般,依旧是这个严寒肃杀的时节。 “慕容大哥……”后面皇甫婷一双纤细的玉手,轻轻搭在慕容秋的肩上,皇甫婷知道,这洛阳城在慕容秋的心里有得是欢喜,有得是苦涩。 “我们进去吧。”慕容秋推到车里走下,轻轻地握住皇甫婷的双手,放在怀里,竟是温情,竟是怜爱,对于皇甫婷,慕容秋感到自己非常的庆幸,已经辜负了太多了,慕容秋不想再辜负眼前这么一个无悔地站在自己身后默默爱着自己的她。 “哥哥,我们是不是到洛阳了?”慕容子陵透着车窗望外面观望,一路从皖城驶到洛阳,慕容子陵和慕容子依两个人也慢慢地从之前的悲痛中过来,接受了自己西现在的身份。 “嗯,我们马上就要到家了。”慕容秋在慕容子陵地小脑袋上磕了一下,嬉笑着说道。 “子陵,子依,一路从皖城颠簸过来,等到了之后,好好休息一下,姐姐再带你们到处游玩一圈,你们说好不好啊?”皇甫婷充满溺爱地对两人说道。 “好啊,我也听说了,洛阳是大汉最大城市,这里一定有很多好玩的地方。”慕容子陵兴奋不安地叫着说道。 “咦……子依,你不舒服吗?”看到一旁的慕容子依一脸沉默的样子,皇甫婷不由关切地问道。 “没……没有。”慕容子依慌忙地掩饰说道。 “你不用害怕,以后这里就是你们的家了,多想想回家的感觉。”慕容秋起身坐到了慕容子依的身边,笑着说道。 “谢谢……你,慕容哥哥。”此时的慕容子依,竟然默默地低着头,流起眼泪来了。 “傻瓜,你是我慕容秋的妹妹,这有什么好道谢的。”慕容秋轻笑了一声,替慕容子依擦去了眼角的泪水,安慰说道。 “就是,子依,明天我带你到姐姐家去做客,你看好不好?”皇甫婷也笑着上前来安慰说道。 “嗯……’慕容子依重重地点了点头。确实无比的坚定,无比的感动。 从南城的津门到慕容府,并不算太远,从津门转向东城,经过几条街之后,洛阳城里极为气派的府邸,慕容家就出现在了眼前了。 望着停在门前的马车,府门前守卫的禁军将士们,正欲上前来盘问,可是望着从马车上下来的慕容秋,顿时所有人都愣住了,也不知道是那个人最先反应过来,惊喜地叫道:“将军,是将军回来了。” “拜见将军。”一时间,府门前所有的守卫,家丁们全都冲到马车面前,激动地拜道。 “都起来了。一年的时间了……”望着熟悉的慕容家,慕容秋心中又是一阵感叹。 接着,皇甫婷也从马车上下来了,在慕容秋和皇甫婷的牵扶之下,慕容子陵和慕容子依两个战战兢兢地也从马车上下来了。 “将军,你回来了。”当前的一个将军,热泪盈眶地从慕容秋说道。 “嗯,我回来了。”慕容秋轻轻地点了点头,然后牵着慕容子陵,后面的皇甫婷牵着慕容子依,往府内而去,慕容秋能够感觉得出来,此时的慕容子陵,望着这么大的一座府邸,心里是充满了震撼和不安。也难怪他。 穿过外院,进入正门之时?护卫统领冯允,风风火火地从里面冲了出来,望着依恋微笑的慕容秋,同样也是惊喜难言,激动地叫道:“将军!皇甫小姐。” “冯大哥。我回来了。”慕容秋眼角一阵刺痛,鼻子酸酸地说道。 “回来就好,将军,我知道你一定会回来了。”冯允笑着说道,然后急忙让慕容秋往里面去。一时间,慕容家全府上下几百号人全都知道了慕容秋归来的消息了,那女老少们齐聚在内院。望着一个个熟悉的面孔,露出难掩的笑颜,慕容秋心里格外的激动和甜蜜。慕容秋将慕容子陵和慕容子依事情想大家说了一片之后,就让大家各自散了。冯允略微向慕容秋回报了这一年来府上和洛阳的一些事情之后,也不打扰慕容秋休息,下去了。 皇甫婷本来打算是准备回去了,和慕容秋一样,皇甫婷也差不多一年的时间没有回家了,心中对亲人的思念也日益浓厚。不过在慕容秋的挽留下,表示吃了晚膳之后,慕容秋送她回去,顺便慕容秋还有进宫一趟,一年的时间,自己的诺言,也是时候兑现了。 “原来哥哥是威武的大将军!”听到大家全都叫慕容秋将军,慕容子陵眼光大亮,充满向往地望着慕容秋,带着羡慕,拍着胸腹,非常豪气地说道,“子陵以后也要成为大将军,就像哥哥一样,住这样地大房子。” “哦,原来我们的子陵还有这么大的理想啊。”皇甫婷带些玩味,带些鼓励地呵呵笑道。 “嗯,我一定要想哥哥一样,做一个大英雄,大将军。”慕容子陵说话的语气虽然满是稚气,却也是无比的坚定。 “好,有志者,事竟成,只要肯努力,没什么事情难够能够难倒我们。”慕容秋也赞许地说道。 “子依,你的理想是什么?子陵要做威武大将军,子依你想做什么?”皇甫婷笑语冲慕容子依问道。 “我……我想做什么?”慕容子依显得非常的矜持,心里仿佛总是带些恐惧的样子。 “我知道姐姐想做什么?”慕容子陵忽然大声叫道。 “哦……你怎么知道?” “姐姐梦想着希望能够和蝶舞姐姐一样,跳出最美的舞蹈。”慕容子陵无比肯定地说道。 “蝶舞!”慕容秋和皇甫婷听到这个名字,同时震惊地失声叫道。这个名字太熟悉了…… 望着慕容秋和皇甫婷一样的表情,慕容子依脸色大变,忽然上前抓着慕容秋的衣袖,充满惊喜地问道:“慕容哥哥,你是不是认识蝶舞姐姐,你带我去见她行不行?我好像她?” “你们认识蝶舞?”慕容秋发颤地声音,紧紧地抓着慕容子依的手,抽泣地问道。 “慕容哥哥,你知道她在哪是不是?你带子依去找她行不行?”慕容子依带些哭腔地说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两个小家伙怎么会认识蝶舞呢?慕容秋晃了晃头,努力使震惊平静了下来,抱着慕容子依的双肩,轻声问道:“先告诉哥哥,你们和蝶舞是什么关系?” 从慕容子依和慕容子陵的口中知道,原来蝶舞再没有来洛阳的时候,就认识他们了,那还是四年前的事情,那时候慕容子陵才六岁,而慕容子依也才九岁,一次被一群富家小孩子欺负,第一次见到了蝶舞,她赶走了那群欺负他们姐弟俩的坏孩子,和慕容秋一样,还带他们去吃东西,给他们弹琴唱歌听,给他们跳舞看。也是从那时起,因为蝶舞舞动中的完美,在慕容子依的心中深深地种下了一枚种子。一枚梦想着能够像她一样,跳出世间最美丽的舞…… “哥哥,你知道蝶舞姐姐在哪是不是?带我去见她好吗?”慕容子依一脸兴奋和期待地望着慕容秋,叫道。 慕容秋顿时鼻子一酸,抽了一口气将慕容子依抱了起来,擦了擦泪眼说道:“她去了一个遥远的地方,不过我相信她会一直关心着我们。”慕容秋的话,说得很委婉,可是从慕容子依和慕容子陵两个人突变的神色,慕容秋知道他们能够明白自己的意思。他们没有说话,只是一直默默地处在哪里,望着已经渐暗的天穹,眼眸中闪闪有着一颗颗晶莹。 “我先带你们回房间休息一下,晚饭的时候,再叫你们。”慕容秋静默地爬了爬慕容子依的肩膀,说道。 “晚饭后,能给我们讲讲蝶舞姐姐地事情吗?”慕容子依忽然平静地凝视着慕容秋,用一种沙哑地声音,说道。 慕容秋顿了顿,然后点了点头…… 第二百四十六章 幽州巨变 246幽州巨变 冷清的月色之下,一白衣俊美男子轻轻地拉着一个蓝衣女子的纤纤玉手,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巷里,偶尔会有几个行人从他们的身边急急忙忙地走过。正是从慕容府出来的慕容秋和皇甫婷两个人,安顿好慕容子陵和慕容子依下书香堂住下之后,又下人们交代了一些事情之后,慕容秋便亲自送皇甫婷回皇甫府去了。 如果能够永远这样走下去,那该多好?皇甫婷一直低头不语,默默地注视着脚下,的青石小路,忽然心中冒出了一个自觉地都有些自私的想法。这样默默地走着,牵着慕容秋厚实的大手,皇甫婷心中十分的踏实,十分的甜蜜,皇甫婷很珍惜这种感觉,这若是放在一年之前,或许她想都不敢想。 “慕容大哥,你是不是还再为子依的事情担心啊?”皇甫婷望着慕容秋一脸忧郁地样子,终是耐不住,关切地问道。 “嗯……我完全没有想到,子依居然和蝶舞还有这这样的一层关系。不过也好,我会帮她完成她的心愿。”慕容秋点点头,说道。 “慕容大哥你的意思是……”皇甫婷忽然眼眸一亮,明波泛动,望着慕容秋,说道。 “嗯,既然琰儿可以,相信子依也是可以的。而且有些事情,始终是要解决的。”慕容秋叹息了一口,想到蔡琰,慕容秋心中就是无比地愧疚,从踏进洛阳城的那一瞬间,慕容秋就已经决定了,说什么这次也要比事情说清楚。 “你要让她跟着蔡伯伯学艺?蔡伯伯会收吗?毕竟子依是个女孩子。”皇甫婷忧虑地说道。 “我想看在我的面子上,他应该会答应吧?过两天,我带他们姐弟俩过去。”其实慕容秋的心中也不敢确定,因为蔡琰的事情,慕容秋现在也不知道蔡邕到底知不知道那件事情,从蔡琰的性格大变来看,蔡邕不可以发现不了其中的隐情。慕容秋知道这件事不可能瞒得了蔡邕的眼睛,如果真得是那样的话,慕容秋心中也不知道蔡邕会怎样对自己。 “慕容大哥你好像有心事?”慕容秋不定地脸色,表现出一副忧心忡忡地样子。皇甫婷不由关心地问道。 “没什么,就是也谢担心。”慕容秋摇摇头,决定现在还是先不把事情告诉她才好。 “我们到了。”皇甫婷虽然知道慕容秋是在敷衍自己,可是并没有再多加盘问,望着眼前出现的熟悉的紧闭的大门,皇甫婷心中泛起了一阵欢喜,一阵担忧,俗话说,近乡情更怯。应该就是这时候才能够感觉得出吧。 “嗯。我去敲门。”慕容秋微笑的点了点头,放下牵着皇甫婷地手,走上前去,扣了几下门环。 许久咯吱一声,大门打开了一个缝来,从里面探出了一个脑袋,正待说话,望见眼前的白衣少年,那人惊喜地叫道:“慕容公子!” 里面的下人赶忙打开了大门,望着慕容秋身后站着地皇甫婷,意识惊喜地叫道:”小姐,你终于回来了。这一年,老爷和两位公子都担心死了。” “阿福,高去通报皇甫伯伯,就说我是送婷婷回来的。”慕容秋淡淡地笑道。 当初梁夫人将皇甫婷托付给慕容秋的时候,皇甫家有不少人那现场,对于两个人的关系,大家都是一清二楚。 “老爷连夜被皇上传进宫去了。现在这有两位公子在家。”阿福忙说道。 “进宫?这么晚了,还有什么事情啊?”慕容秋震惊地问道。 “我也不太清楚,听传令的公公说好像是幽州那边出事了。”阿福摇了摇头,说道。 “幽州出事了!”提到幽州,慕容秋心中格外的敏感,毕竟那里是震惊的故乡,猛然一想,幽州出事?莫不是渔阳?应该是渔阳张举造反了,这个时候幽州出事,除了张举,慕容秋想不到还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婷婷,你先进去吧,我现在要马上进宫一趟。”慕容秋心里打定了注意,或许这件事对震惊而言,会是个好机会?幽州,那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地方,慕容家的荣耀在那里,慕容家的光辉在那里,慕容家是从那里倒下的,就让慕容家再一次从那里真正地爬起吧。心中打定了注意,变急急忙忙地冲皇甫婷说道。 “嗯,慕容大哥,你有事情就先忙去吧。我没事。”皇甫婷心中虽然有些不情愿,可是她知道慕容秋有自己的事情要做,自己不能太自私。 “对不起,婷婷,替我想坚寿大哥,和公和问候一声。”慕容秋一把抓住皇甫婷的手,带着歉意地说道,语气很诚恳,皇甫婷听着也十分的宽心,至少皇甫婷能够感觉到慕容秋对他是真心的。 “嗯。慕容大哥,你去吧,我会的。”皇甫婷微笑着点点头,说道。 “那我先走了。”慕容秋犹豫地注视了皇甫婷一会了。 “怎么了?”皇甫婷望着慕容秋的目光,羞涩地问道。 “我走了。”慕容秋在皇甫婷微红的桃花脸蛋上亲了一口,微笑地跑走了,连给皇甫婷反应的机会都没有。望着慕容秋迅速离开的身影,皇甫婷先是一愣,接着双颊炽热,迅速变得涨红涨红的,宛若盛开的血红玫瑰,娇艳欲滴。虽然很是羞涩,可是心中却是美滋滋的,充斥着幸福的甜蜜,他竟然亲了自己! 南宫,德阳殿 汉灵帝正召集各个军机大臣召开紧急会议。本来历史上张举造反一事是被张让等人压着的,不过自从去年张让被斩,十常侍一伙等一干重臣都收敛了许多,没有人这时候还敢触汉灵帝的眉头,张让就是最好的见证,乱世很快就传到了汉灵帝的耳朵里面。 “上次是曲阿的区星,这次有轮到渔阳的张举了,我想问问,我大汉王朝的天威何在!天威何在!”汉灵帝暴怒地拍案而起,殿下的一干众臣一个个都是吓得心惊肉跳。 “陛下,微臣以为,对于这些乱臣贼子,当以彻底歼灭,以振我大汉天威。”何进第一个上前说话,他是大将军,这时候他不站出来的话,估计汉灵帝也会第一个拿他开涮,到不如自己主动站出来,到给汉灵帝一个好的印象,虽然都是些废话。 “陛下,微臣也听说了幽州的事情,这次情况和曲阿的情况不同,臣听闻那太山太守张举联合了北边的乌桓人和一直以来对我大汉朝都是马首是瞻的高句丽忽然发兵,乐浪,玄莬,辽东,辽西等郡相继失守,右北平太守刘政被杀,辽西太守秦羽退守右北平,四面被围,北平太守公孙瓒,据守北平郡,严防贼军南进,上谷,代郡等各路大军和张举在相持着,也有失陷的危险,幽州大局对我们很是不利。”皇甫嵩再何进之后,也站了出来,将幽州地具体情况,禀告了一遍。 “高句丽居然也参合进来了!好……很好。”汉灵帝听到皇甫嵩的叙述,脸色狰狞,咬牙切齿地说道。 “这张举明显是已经和他们商量好了,早有准备,才会如此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连可我数郡,数千里之地,不过现在幽州附近的各路大军已经开始往上谷,北平两军增援,相信一时之间,两军不会有事,只是右北平的秦羽和高宣,四面被围,也没有任何消息出来,也不知道具体情况如何,陛下,微臣以为现在已经立刻出兵,支援幽州。”右车骑将军朱儁站了出来义正言辞地说道。 “陛下,俗话说三军未动,粮草先行,我朝刚刚从黄巾贼乱中过来,耗了不少国力,刚刚进入恢复阶段,此时若是大举出兵的话,臣恐再次激起民怨,那是情况就更加不堪设想啊。”这是太尉陈眈,大持反对意见,冲人群中慌忙出来跪拜说道。 “那依陈太尉的意思是,对幽州局势不看不问吗?”何进望着跪在地上的陈眈,讥讽说道。 “微臣以为,陈太尉所言,并不为过,我朝现在的确处于国力衰微之际,如果这是在激起民变的话,恐怕真得会像太尉所言那样,那时前有狼,后有虎,对我朝便更加不利了。”皇甫嵩又说道。 “那依皇甫将军的意思是……”汉灵帝现在心里很是矛盾,两边都说得有理,也不知道应该听谁的。 “现在我们不宜征集大量部队,激起民怨,微臣地意思是,还是以幽州兵力为主,周边各路大军配合之下,收复幽州各郡。”皇甫嵩接着说道。 “幽州连年作战,本来就民力衰微,先不说能不能收复幽州,就说幽州大军征战发困,此时如不支援,恐怕亏激起兵变,那时局势更加不利了。”袁逢站了出来,字字珠玑地说道。 “这个……”汉灵帝又开始犹豫不决了。朝堂之上顿时乱成了一锅汤,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大致是分为,分兵和不发兵,两个流派,双方相持不下,谁也不能够说服对方。 “启禀陛下,侍中慕容大人求见!”忽的门外传来了一个内侍的声音。 “慕容将军!” “君游回来了。”皇甫嵩震喜地轻声说道。 “君游!快……快传!”汉灵帝万万没有料想到慕容秋会在这个紧要关头回来,眼里神光大亮,有些口不择语的惊喜叫道。 第二百四十七章 请战幽州 一步一步,慕容秋步履铿锵的缓步踏进了大殿之内,望着依旧是那一身白衣飘袂的慕容秋,皇甫嵩,汉灵帝,朱儁,何进等人,各自表情不一,去年的事情,依旧没有让他们忘怀,如果是汉灵帝对张让的迅雷措施,大家相信一多半应该就是为了这个少年,张让自作聪明和慕容秋作对,却落得个这般的下场,每个人都是记忆犹新。 “微臣慕容秋,叩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慕容秋并没有失了君臣之礼,一年的时间过去了,在慕容秋的身上,汉灵帝看到的是更加的深不可测。 “君游,平身,呵呵……一年的时间,你终是回来了,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汉灵帝原本脸色的暴怒和有色一下子好似烟消云散了一般,不见了踪迹。 “陛下,臣刚刚回京,就听说了幽州的事情,所以才连夜赶来。”慕容秋解释说道。 “让你忧心了,这件事郑和众卿正在商议。”汉灵帝呵呵笑着说道。 “陛下,微臣有个不情之请,希望陛下能够答应微臣。”慕容秋已经打定主意,幽州就作为自己慕容家兴起的开端吧。 “这个……君游,我们现在正在商议国事,你看……”汉灵帝有些难色,不过从汉灵帝的语气众大臣心里更是骇然,从来没有见过汉灵帝竟是如此这般和臣下说话,即便是慕容秋是未来的驸马,可也不至于让汉灵帝如此吧? “陛下,微臣的请求正是与这次幽州战事有关,微臣愿意带兵,请战幽州,希望陛下恩准。”慕容秋高声说道。 “你要请战幽州!”汉灵帝惊了一惊,震惊地问道,整个身子都从龙椅上坐了起来。 “正是,我想现在这里应该没有人比我更合适了。斗胆希望陛下能够恩准微臣,带兵结幽州之困。”慕容秋嘹声说道。 “慕容将军,这件事还需从长计议,我们现在正在讨论应该如何出兵。”太尉陈眈冲慕容秋和颜悦色的说道。 “为什么?能够还有什么变故吗?”慕容秋诧异地问道。慕容秋一路直奔而来,就是为了争取这次机会。其实他对于幽州的了解,也只是仅凭着记忆里的那点认识而已,根本就不知道现在幽州的形势有多么危险。 “看来君游你还不知道幽州的局势吧。”皇甫嵩轻笑一个,冲慕容秋说道。 “不是说渔阳张举反了吗?”慕容秋试探性地问道。看着皇甫嵩他们的神情,这才想到事情可能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张举是反了,而且还是勾结乌桓人和高句丽人一同反了,现在发兵,短短一个月里,乐浪,玄莬,辽东,辽西等郡相继失守,辽西太守秦羽同右北平太守高宣,退守右北平,现在四面被围。幽州危在旦夕。”皇甫嵩想慕容秋解释说道。 “乌桓人和高丽人也掺活进来了!”慕容秋诧异地问道。 “嗯,现在的情形非常的复杂,朝廷跟西安根本就没有多少可派之兵,如果又要征兵的话,唯恐激起民变。”陈眈走上前来,解释说道。 “陈大人,所言甚是。慕容将军不知道也什么想法没有?”司徒袁逢,微笑着冲慕容秋问道。 “如果乌桓人和高丽人也卷进来的话,事情的确很是棘手,现在的情况,我们不可能不管,但是有迫于国内压力,事情的确很是难办。”慕容秋沉吟了片刻,说道。 “君游,你可有什么办法替郑分忧?”汉灵帝试探性地问道。 “陛下,不知道你信不信地过微臣?”慕容秋忽然冲汉灵帝郑重地问道。 “此话怎么讲?”汉灵帝眉头一皱,不解地问道。 “陛下,臣还是那句话,这次的任务就交给微臣去完成吧,凭着我慕容家的幽州的威信,或多或少应该有些帮助。”慕容秋静了片刻,沉声说道。 “君游……如果我把这件事交给你,你打算怎么处理?”汉灵帝脸色又立刻嗔了下来,想到慕容家的事情,汉灵帝的心理或多或少也是充满着内疚之感。 “微臣认为,现在还不是征兵的时候,刚刚从叛乱中走出来,正是休养生息的时候,臣愿意率领微臣以前旧部,并从沿途的冀州和并州等地抽调三万人马,前往幽州,解幽州之困。”慕容秋忽然跪拜下来,冲汉灵帝拜道。 “三万人马就行了吗?那张举在渔阳就有近四万人马盘踞,乌桓丘力居带着五万乌桓人联合高丽六万人马占据了乐浪,玄莬,辽东,辽西四郡,代郡和上谷的大军不足两万,北平也就两万人左右在公孙瓒的带领下和张纯三万大军相持,三万大军有胜算吗?”皇甫嵩听着慕容秋的话,吃了一惊,敌人至少有近二十万的大军,而且占据着幽州的一半以上的地盘了,即便是联合了幽州的汉军,也不足八万人,如何和贼军抗衡?这一点皇甫嵩随时沙场名将,也自认是没有多大的胜算。 “兵不在多而在精,当年的张角用兵近百万之中,不是一样走向了灭亡吗?臣料想,乌桓人和高丽人绝对在幽州的时间呆不长。其实高丽人我们完全可以不用去管他们,高丽人一向多都安居偏野,一向国力衰微。这次出兵,绝对不会出十分的力气,如果在渔阳我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平定了张举,高丽人绝对不敢在妄加进兵了,只需答应他们一些对双方都有利的条件,帮他们恢复国力,料想那高丽人就会退兵。毕竟,对于生产发展,没有哪个比得上我们大汉。所以我们的敌人主要是反贼张举和乌桓人。张举联合异邦造反,本就不得人心,我们收复幽州,民心所向,幽州子民向来对乌桓人和鲜卑人仇深似海,我们凭借的正是民心,从战略地形来看,幽州的地势明显不利于乌桓人的骑兵作战,我们可谓是一己之长,攻敌之短。必能大祸全胜。”慕容秋的分析非常的细腻透彻,听得一旁的皇甫嵩的一干大汉名将,听得都是十分的汗颜,尤其是慕容秋那临危不惧,谈笑风生的气度,好似完全没有把这幽州大事看在眼中。 “或许慕容将军分析的很对,但是我们如何才能够一举击溃张举贼军?要知道,渔阳和广阳一共有贼军近八万之众,慕容将军凭着三万大军和幽州的五万残军是否能够做到一举击溃?知道到张举大军早有预谋,兵精粮足,非黄巾贼所能堪比的。”何进微笑着望着慕容秋,问道。 “这个好说,我们可以分两路出击,陛下可下令,调集水师从青州东莱郡出发,以水军佯攻辽东,吸引高丽人和乌桓人的注意,牵制他们的有生力量。”慕容秋微笑着说道。 “嗯,这不失为一条妙计,东莱郡和辽东郡隔海相望,从东莱出发,一定能够给高丽和乌桓大军很大的压力,如果他们的大军还敢出动的话,我们也不放假戏真做,引大军收复辽东等地,断了他们的退路,顾及这样的后果,他们应该不敢轻举妄动。”朱儁赞许说道。 “不知道诸位大臣是是否还有异议?”汉灵帝环顾众臣,询问说道。 这也只有慕容秋有这样的胆识了,两万大军去幽州解围,如果这样还有人有异议的话,不妨让他去试试。 望见诸位大臣一个个沉默不语,汉灵帝欢喜地点了点头,嘹声说道:“既是如此,郑现在任命以慕容秋为平北大元帅,赐封为平北将军,建昌侯,领幽州刺史。另外宗正刘虞在辽东也是颇有威信,敕令封刘虞为副元帅,襄贲侯,领幽州太守。另外太尉陈眈听旨,敕令,西园越骑,屯骑和虎贲三部人马听后慕容将军调遣,敕令并州刺史丁原,调集并州最精锐的一万精兵,以最快的速度支援上谷郡,敕令冀州刺史韩馥,抽调精兵一万,听后征西将军慕容秋调派。敕令,青州水师统制,大军东莱郡集结,一切按照慕容将军的安排形势,各路人马全权听后平北大元帅慕容将军调派,如诱违者,可先斩后奏。郑会马上起拟圣旨。” “微臣领旨。”慕容秋第一个跪拜了下来,朗声说道。 “微臣领旨。”接着是太尉陈眈。 “臣等领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众大臣也相继跪拜下来,山呼万岁…… 第二百四十八章 只因为你 南宫,华阳宫 “我什么多没有, 只是有一点吵, 如果你感到寂寞, 我带给你热闹, 为你绕一绕, 没有什么大不了, 却可以让你微笑。 只是我很烦恼, 只是你看不到, 如果我也不开心, 怕你转身就逃, 爱上一个人, 一定要让他相信, 这世界多么美好, 对每个人, 都说还好, 我的心我的情你不需要明了, 只要我对你好, 这样的温柔你要不要! 其实你爱我像谁, 扮演什么角色我都会, 快不快乐我无所谓, 只要你开心我忘记了累不累, 其实你爱我像谁, 任何的表情, 我都能给, 哦…… 在你身上学会流眼泪!” 优美的歌声,伴着朦胧地月色,划破了整个夜空,华阳宫里,一身青绿色长裙的刘昭宁共诗飞霜伴着灯儿相对而做。 “母后,你说为什么他能够唱出这样动听的歌来?”刘昭宁双手托着下巴,嘴角微微扬起,竟是笑着冲诗飞霜问道。 “为什么你自己不等他回来问他?”诗飞霜轻轻一笑,说道。 “也不知道他现在是不是已经回来了,当初她离开的时候,记得就是去年的今天吧。”刘昭宁心头泛起了无尽地思念之情,苦涩地说道,“他说他一年后会回来的。” “他会回来的。他说会就一定会。”诗飞霜无比坚定地点点头,说道。 “母后,你说如果他知道我学会了这么多的东西,他会不会很惊讶啊?记得当初在草原的时候,我给她烧过一次菜,还记得他后面几天都没有半点的食欲。也不知道他还敢不敢吃我做得东西。”刘昭宁忽然扑哧一笑,带着玩味地问道。 “你现在已经很棒了。”诗飞霜无比怜爱地握着刘昭宁的双手,称赞说道。 “嗯,等他回来了,我一定要再亲自给他做一顿饭,我现在好期待,想到那样,心里就感觉似乎是非常的幸福。”刘昭宁充满幻想得说着,一脸幸福得样子。 “你已经真正地长大了,如果他知道了,一定会很欣慰。”诗飞霜微笑着说道。 “说实话,我现在只想做一个好妻子,伴在他的身边,就算什么都没有,我也不在乎。”刘昭宁忽然脸色一沉,感叹着说道,其实从遇到慕容秋的那时候起,她就已经决定放下一切。去追求那幸福自在的生活。 “我再唱一首好不好?就唱当初我们在落水荡舟的时候,他唱的那首歌。”刘昭宁忽然兴致大发,又冲诗飞霜撒娇似地说道。 “如果宝贝你想唱的话,就唱吧。”诗飞霜溺爱地望着刘昭宁,轻轻笑着说道。 “当时他问我们知水与月乎?逝者如斯,而未尝往也,盈虚者如彼,而卒莫消长也,苟非吾之所有,虽一毫而莫取。为江上之清风,于山间之明月,耳得之为声,目遇之成色,取之不禁,用之不竭。是造物者无尽藏也,而吾与汝之所共适。”刘昭宁明眸微闭,轻笑着说道。 “让我们荡起双桨, 小船儿推开波浪, 海面倒映着美丽的白塔, 四周环绕着绿树红墙, 小船儿轻轻飘荡在水中, 迎面吹来了凉爽的风, 红领巾迎着太阳, 阳光洒在海面上, 水中鱼儿望着我们, 悄悄地听我们愉快歌唱, 小船儿轻轻飘荡在水中, 迎面吹来了凉爽的风。 做完了一天的功课, 我们来尽情欢乐, 我问你亲爱的伙伴, 谁给我们安排了幸福的生活, 小船儿轻轻飘荡在水中, 迎面吹来了凉爽的风。 让我们荡起双桨, 小船儿推开波浪, 海面倒映着美丽的白塔, 四周环绕着绿树红墙, 小船儿轻轻飘荡在水中, 迎面吹来了凉爽的风, 啦啦啦…… 小船儿轻轻飘荡在水中, 迎面吹来了凉爽的风。” 刘昭宁轻哼着当时慕容秋唱得儿歌,充满着童稚的味道,声音婉转悠扬,眼中仿佛又看到了在泛着薄薄的水雾的江上,慕容秋的歌声,绕着江水婉转缠绵。刘昭宁和诗飞霜如醉如痴的回味着的感觉。 忽然刘昭宁和诗飞霜同时都笑了,刘昭宁明白,诗飞霜和自己想到一块去了,充满幸福得问道:“母后,你说他为什么能够想到如此怪癖,却惹人好笑的词来,我想也就是只有他能够想得出来了。 印象里,慕容秋跪叩在地上,摇头晃脑地敲打着船艄,说唱道:“禀公主,小人本住在洛阳的城边,家中有屋又有田,生活乐无边,谁知那昭宁公主,他蛮狠不留情,勾结娘娘目无天,听我唱完,不肯唱,小人跟她们来翻脸,惨被她们一棍来打扁,小人骂她们欺善民,反被她们狂殴了一百遍一百遍,最后我忍辱负重一个人肩,她们还将小人,逐出梁家园,流落到江边,为求身冤屈,唯有去卖身为奴自作践,一面勤赚钱,一面读书篇,发几发功名显,打败仇人意志坚。” “从清晨露出微笑的金黄, 我知道我不会再孤单, 看你为我绽放的脸庞, 放在心上, 有了你我的世界不一样。 童话里幸福终结了忧伤, 你是我最靠近的坚强, 有你陪我自在地遨翔, 抬头仰望, 天空变成一座游乐场, 世界更明亮。 只因为你我情不自禁, 闭上眼睛, 心里想了想还是你。 不让你离开我的手心, 呵护着你, 幻想着紧抱在我怀里。 只因为你我情不自禁, 这样为你, 证明我不再孩子气。 如果有一天我们老去, 寸步不离, 回忆里如镜子都是你。 从清晨露出微笑的金黄, 我知道我不会再孤单。 看你为我绽放的脸庞, 放在心上, 有了你我的世界不一样。 童话里幸福终结了忧伤, 你是我最靠近的坚强, 有你陪我自在地遨翔, 抬头仰望, 天空变成一座游乐场, 世界更明亮。 只因为你我情不自禁, 闭上眼睛, 心里想了想还是你, 不让你离开我的手心, 呵护着你, 幻想着紧抱在我怀里。 只因为你我情不自禁, 这样为你, 证明我不再孩子气。 如果有一天我们老去, 寸步不离, 回忆里如镜子都是你。 只因为你我情不自禁, 闭上眼睛, 心里想了想还是你。 不让你离开我的手心, 呵护着你, 幻想着紧抱在我怀里。 只因为你我情不自禁, 这样为你, 证明我不再孩子气。 如果有一天我们老去, 寸步不离, 回忆里如镜子都是你……” 就在两人冥思的时候,另一个悠扬轻快的歌声划过夜空,传到了刘昭宁和诗飞霜的耳朵里,心中深深地一怔,特别是刘昭宁,望着窗外的夜空,虽然她没有发现那个人的身影,但是他知道,他回来了,他答应自己的,一年后会回来,就在一年后的今天,他真得履行了自己的诺言。 “慕容大哥……”望着门前依旧是那身胜雪白衣的清秀身影,刘昭宁脸上露出了一层淡淡的辉光,轻笑着,有一种发颤地声音,叫道。 “我回来了。”一句简单的话语,胜过了千言万语,一句简单的话语,已经完全吐露出了慕容秋此时的内心,也给了刘昭宁一个答案,他,并没有食言! “回来就好。”诗飞霜起身上前去招呼慕容秋进来。 “这次比已经好,没有哭鼻子。”在刘昭宁的身边坐下,慕容秋戏谑地说了一句。 “难道你喜欢看人家哭鼻子吗?”刘昭宁哼了一下,一把抓起慕容秋的胳膊,张开一排小白牙,正准备要下去,可是心中一苦,竟然激动地落出极点泪花,螓首忽然轻轻地贴在了慕容秋的胳膊上,美眸微闭,享受性的静静地枕着。 慕容秋心中泛起了千种滋味,要说慕容秋的心是苦的,可是他也知道同时刘昭宁的心也是苦的,因为自己的心碎而苦涩。 “对不起。”慕容秋轻轻地将枕在自己手臂上的刘昭宁拉到自己的怀中,鼓起了勇气,平静地说了一声。 “你不用说对不起,我知道,我心中的苦和你比起来,是太少太少了,蝶舞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虽然我不知道那是为什么,但是只要是你的决定,我就一定站在你得背后支持你,理解你。这也是我唯一能够做的。”刘昭宁躺在慕容秋的怀中,望了一眼旁边微笑的看着自己的诗飞霜,然后又望着慕容秋,柔声说道。 慕容秋心中泛起万种的感动,竟然耐不住心中的悲鸣,深深地抽泣了一口,紧紧地将刘昭宁搂在怀中,说道:“昭宁……谢谢。” “我是你妻子,又何必说谢谢呢?”刘昭宁伸出一只手,轻轻地抹去了慕容秋眼角的意思泪痕,一个男人的泪水,在刘昭宁的心中知道,那是多么的珍贵! 这或许是她第一次看到慕容秋落泪吧?刘昭宁和诗飞霜心中一颤,看来这一次一连串的打击,对他的确是巨大的……或者他能够撑过来,也许本身就是一个奇迹! 第二百四十九章 蔡琰嫁人了 “这一年,过得怎么样?”静静地抱着刘昭宁的娇躯,慕容秋一脸幸福地问道。 “不好。”刘昭宁肯定地说道。 “我知道,对不起。不管怎么样,我都应该和你说一声对不起,而且有些事情,我也应该和你说清楚了。”慕容秋绝对有些事情,刘昭宁应该有知道的权力。 “说说吧,这一年,我们也想知道,你是这么过来的。”诗飞霜替他整理了一下,鬓上的乱发,柔声说道。 “其实我和你们差不多,这一年来,一直在天柱山,没有离开一步,当初蝶舞死的时候,我答应她,在哪里陪她一年。”慕容秋静静地说道。 “怪不得……”诗飞霜恍然大悟,轻笑着说道。 “你怪不怪我?”慕容秋忽然撩拨了一下刘昭宁的云鬓,神情地说道。 “一开始,或许有点,怪你一声不吭的就离开了,可是后来想着想着,也就不怪了,我知道在你的心中所承受的,远远不是我们所了解的那些。”刘昭宁鼻子一酸,苦笑了一些,抬头望着慕容秋,说道。 “蝶舞是因为死的,我答应她陪她一年,即使你怪我,我也不会怪你,或者说你确实应该怪我,我一再的食言而肥。”慕容秋点点头,说道。 “没……没有,只要你没事,我已经很高兴了。”刘昭宁忽然笑着说道。 “当初如果不是我的执迷不悟,或许雪儿也不会离开,也许也就没有接下来的一系列的事情,对了有件事我必须和你说清楚,否则我心难安。”慕容秋忽然非常正式的对着刘昭宁和诗飞霜说道。 “是关于皇甫妹妹的事情吗?这件事我和母后早就已经知道了,毕竟是梁夫人临死前的遗愿,我不会怪你。我也一直把她当妹妹看待,慕容大哥,我不用担心。”刘昭宁平静地说道,虽然心中有些不愿意,可是已经了这么多的事情,她现在心里是充满着恐惧和不舍。 “这个……你知道吗?在皖城的这一年,呆在天柱山下,我完全没有想到,婷婷她竟然会在山下默默地等了我一年的时间……”说道皇甫婷的事情,慕容秋心中泛起了无尽的感动和歉意。 “她去了皖城!”刘昭宁和诗飞霜同时惊问道。 “嗯,她就默默地在我的身边,等了我一年的时间。知道我决定回来的那一天,我才发现,或者说上天对我慕容秋实在是太厚道了。”慕容秋苦涩地笑了一下,明眸见泛起一种异动。 “她是个好女孩。”刘昭宁尴尬得一笑,说道。 “嗯,她是个好女孩。知道吗?在天柱山的一年,我也想通了很多的事情。昭宁,也许我不能想你对我那样,可是我也希望你能够明白,在我的心中,你同样是不可替代的。”慕容秋就这样静静地抱着刘昭宁,静静地说着。 “我知道,这样,我已经很满足了。”刘昭宁眼角一阵刺痛,泛起一层水雾明波。 “我和你说的事情,不是婷婷的事情,而是关于琰儿的事情,这件事这一年一直在我的心里纠结着,这次回来,我也准备吧这件事情尽快解决,或许我答应你的事情,又要食言了。过不了多久,我想我又要离开了。”慕容秋叹息一口气,带着歉意,说道。 “又要走?带我一起走,我不想再担心受怕了。我真得很怕。慕容大哥,今后无论你去哪,我也一定要跟着。”听到走字,刘昭宁显得异常的敏感,勾着慕容秋手臂的手,抱得更紧了,生怕一个不留神,慕容秋会消失。 “是幽州的事情?”诗飞霜忽然明白过来,问道。 慕容秋点了点头,说道:“嗯,我刚刚想陛下请命,已经被陛下委任为平北大元帅,领幽州刺史。” “终于做到了,君游,你用了短短三年的时间,做到了别人或许一辈子都很难做到的事情,或许你的心思我很明白,作为级你父亲之后,继任这幽州刺史,我也不会劝你,或者说这本就是你应该做的。”诗飞霜轻声叹息说道。 “嗯,慕容家在哪里倒下,就应该在哪里爬起来,与公与私,我都应该当仁不让。”慕容秋点点头,轻声答道。 刘昭宁知道慕容秋已经是心意已决,自己是再劝无意,她也知道他有自己的事业,作为他的妻子,自己不能自私得拖累他,轻轻地从他的怀中爬了起来,带些伤感,带些幽怨地望着慕容秋问道:“那你什么时候能够回来?” “或许一两年,或许五六年,我也不知道,不过,你放心,等到幽州那边的事情一解决,我就会接你过去。慕容秋不属于洛阳,而是属于幽州。”对于幽州的感情在慕容秋的心中从来没有变过,永远是独一无二的。 “刘昭宁也不属于洛阳。而是属于慕容秋,你到哪,我就到哪。”刘昭宁轻笑一个,无比坚定地说道。 “你不属于任何人,你永远是属于自己。还记得我的话吗?”慕容秋宠爱地望着刘昭宁,笑着说道。 “嗯,我的命运我自己会把我,慕容大哥,我不知道我做到了没有?不过经过这么多的事情,我也明白了许多,既然你是属于幽州的,那么昭宁也是属于幽州的。我希望你能够答应我,一忙完自己的事情,就来接我。”刘昭宁充满幻想地望着慕容秋,说道。 “好,我答应你。”慕容秋微笑的点了点头,说道。 “对了,如果见到长妤妹妹,替我问声好。”刘昭宁忽然想起了草原上的那个天真可爱的慕容长妤来。 “嗯,我会的,这次回去,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为了长妤的事情,至少现在她不用在躲躲藏藏了。慕容家的光辉还需要我和她一起去完成。 “对了,你说关于蔡小姐的事情,到底是什么事情啊?”诗飞霜忽然问道。 “这件事,说起来可以说是个误会,我并不是想解释什么?不过作为一个男人,我必须勇敢的接受,昭宁,或许听了这件事情,你会恨我,但是我不得不说……”慕容秋的表情很是尴尬。 “当初你是不是和琰儿说了什么,才让她后来心性大变。”刘昭宁脸色也同样是大变,问道。 “这一切全是我的错。”慕容秋说着,明眸微闭,仰天长叹息一口气,说道。 “现在说什么也已经晚了。你应该祝福她。”诗飞霜轻抚着慕容秋的长发,叹息一口气,说道。 “啊……她没事吧?”慕容秋还不清楚,诗飞霜这话说得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还不知道?”诗飞霜惊讶地我望着慕容秋,问道。 “知道什么……我回来就是要找她的吧事情说清楚的。”慕容秋语气一顿,神情凝重,剑眉微蹙,不解地说道。 “难怪……”诗飞霜苦笑了一下,轻身叹息说道。 “她怎么了?”慕容秋听着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琰儿妹妹早在你离开一个月后就嫁给了那河东富商卫仲道。现在连女儿都生了。叫书研。”刘昭宁望着慕容秋幽怨地说道。 “你说什么?她嫁人了!”慕容秋仿佛遭了雷霆一击,顿时感觉眼前一暗,心若刀绞一般,瞬间失了神识,差点没有从凳子上摔下来。 “你们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也是喜欢她的对不对?”刘昭宁眼角抹出两行清泪,望着慕容秋那狰狞抽搐,暗淡情伤的神情,含泪问道。 “她嫁人了……”慕容秋将头深深地埋在自己的怀中,嘴角里不清不楚的念叨着,而那双眼睛特早已随之通红。 第二百五十章 蔡邕的叹息 “慕容大哥(君游)”刘昭宁和诗飞霜同时关切地凑上来叫道。 “她始终还是不能原谅我。”慕容秋苦笑了一个,擦了擦通红的眼睛,说道。“昭宁,夫人,我不想再隐瞒下去了。”慕容秋便将当初的和蔡琰的事情更她们两个说了一遍。 “什么!”诗飞霜和刘昭宁一直以为慕容秋可能是太直白的和蔡琰说了什么,才会让蔡琰忽然变了心性,蔡琰对慕容秋的感情,明眼人一眼就能够看得出来。可是万万想不到的事情,在慕容秋和蔡琰之间居然还隔着这样的一层关系,或者说真正让她心灰意冷的慕容秋口中所说的“误会”。 “你现在打算怎么办?”等到慕容秋平静下来之后,诗飞霜柔声说道。 “我不知道。”慕容秋心中现在是一片空白。 “或者,她选择嫁人,对你对她,或许都是一件好事,她不想让你难堪,不想让你为他内疚,才会这样选择……”诗飞霜说道。 “这不可能!”慕容秋的语气忽然变得非常的强硬,回想起当时蔡琰那空洞的眼神,慕容秋心里就充满着畏惧,蔡琰的脾气虽然说他不敢说权明白,可是他至少知道,如果就这样子的话,不说自己会内疚一生,就对于蔡琰来说,都会一辈子活在阴影当中。如果一切都按着历史的脚步出发的话,想到蔡琰后来的遭遇,慕容秋心中深深一寒,这就不可能,绝对不行! “嗟薄祜兮遭世患。宗族殄兮门户单。身执略兮入西关。历险阻兮之羗蛮。山谷眇兮路漫漫。眷东顾兮但悲叹。冥当寝兮不能安。饥当食兮不能餐。常流涕兮眦不干。薄志节兮念死难。虽苟活兮无形颜。惟彼方兮远阳精。阴气凝兮雪夏零。沙漠壅兮尘冥冥。有草木兮春不荣。人似兽兮食臭腥。言兜离兮状窈停。岁聿暮兮时迈征。夜悠长兮禁门扃。不能寝兮起屏营。登胡殿兮临广庭。玄云合兮翳月星。北风厉兮肃泠泠。胡笳动兮边马鸣。孤雁归兮声嘤嘤。乐人兴兮弹琴筝。音相和兮悲且清。心吐思兮胸愤盈。欲舒气兮恐彼惊。含哀咽兮涕沾颈。家既迎兮当归宁。临长路兮捐所生。儿呼母兮啼失声。我掩耳兮不忍听。追持我兮走茕茕。顿复起兮毁颜形。还顾之兮破人情。心怛绝兮死复生。”想起如此绝望,凄凉的笔韵从蔡琰的手下挥泪而出,慕容秋心头便不由深深一颤。 “你会再去找她对吧。”刘昭宁仿佛看出了慕容秋的心思,轻声问道。 “嗯,昭宁,我希望你明白,这件事情,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不管怎么样,我都应该吧事情说清楚,如果心中有桔梗的话,那么我想不管是她还是我,这一辈子都会寝食难安。”慕容秋半咬着嘴唇,微微颔首,说道。 “我说了,只要你决定的事情,我都会支持你。”刘昭宁再一次静静躺在了慕容秋的胸口上,微微笑着说道。 慕容秋心中被感叹,幸福,和忧心各种情绪所充斥着,乱成了一团谜,此时脑子一下子昏昏沉沉的。他真得累了,感觉很累很累…… 清晨从睡梦中醒来,出了烟雨楼,慕容秋第一件事情不是进宫去,也不是到皇甫家,而是直接到了蔡邕的府上,昨天知道蔡琰的事情之后,慕容秋知道有必要和蔡邕谈谈了,不管他愿不愿意见自己,都应该上门去见他一面,好好谈谈。 蔡府 慕容秋剑眉微蹙,立于门前,等候里面的讯息。这一年,蔡邕好似苍老了许多,从蔡琰当初的神色蔡邕完全看得出来嫁给卫仲道,蔡琰心里是极不情愿的,可以说对于他,蔡琰根本是就谈不上半点的感情,可是倔强的她还是不顾蔡邕苦口婆心的苦劝,依然答应嫁给了那个卫仲道。 对于慕容秋和蔡琰之间的事情,蔡琰那里瞒得住蔡邕,一大早就看得到一脸死寂的回到府上一言不发,继续几天躲在房中未曾出房门半步,也不让人进去,把自己封闭了起来,蔡邕就知道出事了,绝对出事了。作为父亲的他,这一生来最看重的就是这个女孩了,可是不管自己用什么办法,都不能从她的口中掏出半点的口风,知道两个月后,好似害了一场病地她,经过大夫的诊断之后,竟然发现有了两个月的身孕,这对蔡邕而言,无疑是雷霆一击,猝不及防,这才从蔡琰的口中得到了真是的讯息,如果当时慕容秋还在洛阳的话,怒火中烧的蔡邕一定会去找他讨个说法。知道蔡琰忽然不顾自己的反对,答应嫁给卫仲道。事情才面前告一段落,但是那远远不是了解。毕竟蔡琰腹中怀着的是慕容秋的孩子。从蔡琰乞求自己的语气中,蔡邕能够看得出,对于慕容秋,她并没有恨,反而更多地是顾及他的颜面。不让自己把事情张扬出去。匆匆举行的大婚,之后,便随着卫仲道离开了洛阳这个伤心之地,去了河东。现在已有十月有余的时间。 正在专心致志著书的蔡邕忽然听到下人说那个祸害了自己女儿的慕容秋登门造访,本来是准备操起家里劈柴用的大斧去找他问个说法,可是有想到当初蔡琰的话语,蔡邕整个心也软了下来,仔细想想这事情也不能全怪在他的头上。酒,确实是个坏事的罪魁祸首。 “你让他进来吧。”蔡邕放下手中的笔,轻声叹道。 几多欢笑,几多忧愁,望着眼前出现的那个白衣胜雪的少年,眉宇间尽是愁思,郁郁寡欢的样子,蔡邕心中也不由暗暗一痛,看得出,这一年他过得好像也不好。 望着一头花白头发的蔡邕,慕容秋心中甚是惶恐,不过既然敢到这里来,慕容秋就已经做好了准备了,能够进来,慕容秋就已经很感激蔡邕了。 “蔡……翁。”慕容秋这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不敢在他的面前放肆了,曾几何时,变成了现在的这个样子?或许正是因为有了蔡琰这件事的关系吧,慕容秋觉得,貌似关系好像变生疏了许多。 “你也瘦了很多。”本欲发火的蔡邕,可是一望见慕容秋,心中的怒气,莫名其妙的降了下来,当初自己最看好的青年俊才,还是他吗? “啊……”慕容秋显然还没有反应过来,难道他还不知道?慕容秋戏中直犯嘀咕。 “你来得并不是时候吧。”蔡邕一边命令侍女上茶,一边冲慕容秋叹息了一口气,说道。 这时候慕容秋才知道,其实他早已经知晓了,可是望着蔡邕眼中略带关切,略带心痛的眼神,心中蒙蒙泛起了一阵想哭的意思,不能不说对于蔡邕,其实在自己的心中一直是非常尊重的,基本已经嘻哈打闹,可是这并不能代表什么?或者说正因为尊重他才会找他。 “我知道,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慕容秋低声说道。 “这时候,说这个还有什么用?君游,以前的事情,我也不想在追究了,琰儿有句话要我带给你。”蔡邕摇摇头,沉声说道。 “什么话?”慕容秋抬头望着蔡邕,忙问道。 “她现在过的很好,希望你以后不要在去打扰她。你知道,他不想见你,他也让我转告你,她并不怨你。”蔡邕悲悯了一声,说话的语气非常的沉重。 “你也知道,这不是不可能的是吧。她并不喜欢那卫仲道。”慕容秋忽然苦笑一个,冲蔡邕说道。 “现在说这个还有用吗?君游,如果你真得想她过得好些,就不要再去打扰她,你的出现指挥让她更加的痛苦,这样她一辈子都走不出来。”蔡邕揉了揉泪眼,说道。他何尝不知道蔡琰的心思,可是现在慕容秋出现真得合适吗?不说有刘昭宁这层关系,但是那卫家,就不是那么好应付的,这是为蔡琰好,更是为慕容秋着想。 第二百五十一章 拜别蔡邕 “如果真得是这样的话,我不会让她为难。可是如果她过得并不快乐的话,蔡翁,你作为一个父亲,是否能够真得能够了解她?”慕容秋略带讥讽地冲蔡邕说道。 意外的是蔡邕并没有反驳,也没有去怪罪慕容秋,反而心平气和的说道:“我知道,我不是一个好父亲,我知道嫁给卫仲道,琰儿并不快乐,可是君游,你能告诉我,如果是你,你应该怎么做?你能够让她快乐吗?现在你如果去找她,给她带去的只能是无尽的痛苦。” “你说的没错,我答应你,如果她真得能够过得好,我只能祝福她,但是如果让我知道到了她受了半点的委屈的话,蔡翁,即便是你亲自出面,我也不会手下留情,一定会找卫家算账。”慕容秋话说得非常的坚毅,也非常的悲怆,现在他能够做得,或许真的只能是这样了。 “你老了很多。”沉默的半天,慕容秋慢慢丢出一句话来。 “人老了……”蔡邕长叹息一口气半笑着说道。 “我过几天可能要走了,这次去的时间可能会更长些?”对于蔡邕,慕容秋始终是当做长辈来看待的,这次前来也可以说是来辞行的。 “要走?”蔡邕闲的有有点吃惊,“那你和昭宁公主的婚事?” “只能再拖了,你已经向陛下请示了,陛下已经答应,正是封我为幽州刺史,作为这次幽州之战的元帅,过几天可能就要出征了。”慕容秋解释说道。语气异常的平静,就好像是一个即将远行的孩子,和自己的父亲道别一般。 “也是,我想你等这个机会已经很久了吧?这么久了,也是时候回家了。”蔡邕说着场叹了一口气,不知道为什么,望着慕容秋,蔡邕心中是说不出的滋味,明明是他毁了自己的女儿,可是却提不起半点恨意来,虽然心中很恼怒,但是他却清楚的很,恼怒并不是恨! “能替我给琰儿带个讯息吗?不管她听不听,我都希望你能够帮我这个忙。”慕容秋轻声问道,深怕蔡邕拒绝。 蔡邕望着慕容秋一眼,本来要说些什么,可是终是忍住了,微微颔首,说道:“你说吧。这要不太过分。” “我希望你能够跟她说一声,我这一辈子对不起她,如果日后受了什么委屈,慕容家永远欢迎她。”慕容秋走到蔡邕的面前,竟然跪了下来,抽泣着说道。“我要走了,希望你保重身子。”然后深深地拜了三拜,起身毅然离开了。 望着慕容秋那黯淡神伤,默默而出的背影,房中的蔡邕,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老泪纵横了:琰儿,你的选择真得正确吗?我知道在你的心中,始终是释怀不下的,可是为什么又要如此为难自己? 静默的出了蔡府,慕容秋并没有直接回家去,而是绕道去了皇甫嵩府上,自己就要走了,在洛阳的亲人,出了蔡邕可以算一个之外,也就是皇甫嵩了,本来如果曹操还在的话,慕容秋也会去找她,可惜现在曹操正在济州担任济州相,两年前就已经离开了。 走进皇甫嵩府上,正好碰上了皇甫嵩带着皇甫郦正要去他府上找他,现在倒是省了,从皇甫嵩的口中,得知,原来皇甫郦在半年前在皇甫嵩的推荐下做了越骑部的校尉,有就是当初征伐黄巾贼寇的时候,慕容秋当时当人的官职,呆的是慕容秋的旧部,对于这个慕容秋微微显得有些吃惊,转念一想,立马就明白了皇甫嵩为什么要这样做,皇甫家世代武将出生,皇甫嵩的意思无非是看中了越骑部当初在平定黄巾之乱的时候,被慕容秋带领着所表现出来的那种精神,那种武魂,后来虽然慕容秋调离了越骑部,可是那种军魂赫然已经深深印在了越骑部,勇武长存!皇甫坚寿现在是长史,就是皇甫郦还没有经历过磨练,这次正好有了这么一个良机,又是跟着慕容秋出征,心中还是比较安定的。比起经验,慕容秋是完全可以可皇甫郦上上好几课地,才会带着皇甫郦去找慕容秋。 “慕容大哥,听说你又要出征了是不是?”一听说慕容秋来了,皇甫婷立马从房中冲了出来,装得来不及整理,以最快的速度,出现在了大厅。带些着急,带些不愿的,问道。 “幽州之战,势在必行。”慕容秋带些愧疚,又无比坚定望着依恋幽怨的皇甫婷,说道。 “那我也要去。”慕容秋话音刚落,皇甫婷就脱口而出,上前紧紧抓住慕容秋的手臂,撒娇似地说道,和慕容秋相处了一段时间,两人的关系也正式建立起来了。 皇甫嵩和皇甫郦都显得有些惊讶,不过昨晚知道皇甫婷离家出走,在皖城都等了慕容秋一年之后,也不由对她刮目相看,她终于也有认真的时候了,而且还是如此的欣慰,知道慕容秋接受了皇甫婷,皇甫嵩心中也算是老怀安慰,本来当初梁夫人贸然提出那样的额要求,慕容秋虽然答应了,可是皇甫嵩还是看得出来,慕容秋心中其实是极不情愿的,皇甫嵩也暗暗决定,如果真的让他很为难的话,皇甫嵩会主动提出撤掉当初那个要求,不过现在看来已经是多余的了。 “婷婷,听话,这次出征情况不明,非常的危险,答应我,呆在这里好吗?”慕容秋溺爱地扶着皇甫婷的青丝,柔声说道。 “婷婷,不要胡闹了,君游这次是奉命出征,带着你成何体统?”皇甫嵩则表现出了一个严父的表情来,冲皇甫婷喝道,显然对于皇甫嵩,皇甫婷心中还是充满了畏惧。 “妹妹,战场是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听话,带着家里。你这样会让君游分心的。”皇甫郦宠爱地说道,梁夫人已经离开了,皇甫郦作为哥哥,就更应该关心自己的这个唯一的妹妹。这是他心中所坚信的。 “婷婷,我答应你,这要幽州的战事一平息,我会马上来接你们。”慕容秋点点头说道,慕容秋的意思很明显,这你们当然也是包括了刘昭宁。 “君游,你现在已经做到你父亲当年的位置上了,我想其中的艰辛,你应该要明白。”皇甫嵩意味深长的说道。 “我远远还没做做到父亲当年的那样,不过皇甫伯伯,你放心,总有一天我会让所有人都看到慕容家的荣耀。”慕容秋说话的语气,异常的坚定,眼神在跃动,情绪也随之微微有些波动,带些激昂! 再慕容秋的身上,忽然仿佛有了一层别样的辉光,在烈阳的辉光的衬托下,仿佛有了一层五彩的光环,青色,蓝色,红色,紫色,金色,一个发着五彩的光环围绕在他的背后…… 第二百五十二章 娇柔昭宁 汉灵帝的圣旨也已经下来了,出征的日期定在了来年的开春,过完了这个新年,就是出征的日子了,还有近半个月的时间,这短短的半个月时间,不论是对慕容秋还是对刘昭宁和皇甫婷,都显得异常的珍贵,格外的珍惜,也是因为慕容秋和刘昭宁的额关系早就已经公开化了,现在整个洛阳城甚至是整个大汉朝都已经知道他们之间的恋情。 所幸刘昭宁直接向请求汉灵帝从南宫搬到了慕容家上住,对于这里而言,她觉得更像一个属于她的温馨的家。更能够天天的伴在他的左右,更觉得心满意足。有诗飞霜的帮忙,刘昭宁也很快就如愿以偿了,而诗飞霜也时常以陪女儿的名义到慕容府上住上几天。 至于皇甫婷,虽然很想想刘昭宁那样也搬过来住,可是心里却是有些自卑和胆怯,皇甫婷知道在慕容秋的心中,刘昭宁远远比自己要重要些,虽然天天过来,却也没有提出要住下的要求。 刘昭宁对慕容秋忽然多了一对姐弟,有些吃惊,不过经过了几天的相处,也对这对姐弟十分的有好感,慕容秋有事离开家的时候,刘昭宁都是和这对姐弟俩一起玩耍,打发时间,看着他们乐不思蜀的样子,慕容秋心中也放心了许多,嘴角有多了一丝甜蜜的微笑。 知道刘昭宁的公主身份,一开始慕容子依和慕容子陵显得有些矜持,这这公主对他们而言,无疑就是和九天上的仙女一般的高贵,圣洁。慕容子陵第一次见到刘昭宁的时候,差点没有被吓昏过去。 经过了慕容秋的一番开导,才知道她是他们未来的嫂子,才少了几分的羞涩,腼腆。而慕容子陵对于慕容秋更是崇拜有加了。知道后来经过几天的相处,没有半点架子的刘昭宁,立刻赢得了姐弟俩的好感,迅速地打到了一块去了。再加上皇甫婷几乎每天都会过来,慕容秋也不担心自己离开之后,他们会觉得闷气了。 离出征的日子也只剩下几天的时间了,是夜,慕容秋以幽州太守,平北大元帅的身份被汉灵帝紧急找到了宫中议事。无非是关于这次这次幽州战事的具体部署。 慕容秋首先说出了自己的战略部署,指出自己的第一步重点是解右北平之围,慕容秋的心思汉灵帝和皇甫嵩这些明白其中缘由的人都知道,其实他也是着急右北平的秦家,不过这也是无可厚非的,只要能够取得这次战斗的胜利,通通私情也是无妨的。 上谷和代郡两部人马近两万人和张举在军都相持,不过有了并州精锐的加入,慕容秋并不担心什么,想到并州的军神,慕容秋就微微一笑,看来又要和文远那小子见面了,也不知道现在慕容长妤和张辽现在发展的怎么样了? 至于北平太守公孙瓒,慕容秋更加不用担心,公孙瓒素来以恶战著称,手下白马义从可从乌桓人的额战场中走出来了,面对小小的张纯,应该是不成问题,所以情况不明,四面受敌的右北平成为了慕容秋关心的重点。慕容秋将各路兵马配置,布置的井井有条,听得汉灵帝,皇甫嵩,朱儁等一干人等不住的点头,仿佛又一个当时名将横空出世了,慕容秋是胸有成竹,在他的计划中还有一股奇兵,风林卫,自己当初亲手组建的一支将是作为自己最为精悍部队,打算在这次大战中检验一下他的威力。风林卫的存在,慕容秋并没有向大家透露,这可以说是慕容秋最隐秘的一支奇兵。 从皇宫里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三更时分了,本来是打算到刘昭宁房中去看看她,可是看到房里灯火已熄,房门紧闭,慕容秋也就打消了念头,毕竟时间已经很晚了,也不想再打扰她休息,一个人回到了房中。可是他却不知道从夜幕开始,厨房里就有一个身影在忙碌中,只穿着贴身亵体内衣,外面披了一件狐皮长绒披风,一个人生火,切菜,烧水,忙碌到了三更…… 一阵困乏之感,朦胧涌了上来,望了望窗外的月色,慕容秋微微笑了一下,明天应该是个好天气,就带她们出去玩玩吧,以后还不知道要过多久才有这样的机会。退了长袍,正准备熄灯睡觉,房门就被叩响了。 “慕容大哥,你在吗?”一个黄莺轻啼的美妙声音传了进来,是刘昭宁。 慕容秋微微一怔,她不是已经睡了吗,难道睡不着?赶忙上去看门,当望见只穿着内衣外面罩着一件狐裘的刘昭宁,手中端着一罐冒着热气的汤水,慕容秋微微一怔,“你还没有休息?” “慕容大哥,这么晚回来一定很累了,我为你做了一碗参汤,暖暖身子。”刘昭宁走进房中,将汤水放到了桌上,冲慕容秋微微笑着说道。 “原来她是在为自己准备吃的。”慕容秋心中暗忖,一脸幸福地望着刘昭宁,轻轻握住刘昭宁的纤纤柔荑,做了下来,轻笑着说道:“这么晚了,这么冷的天,干嘛要做什么东西。”剑眉轻挑,眼神中满是温情,满是宠爱。 “我只想做一个好妻子。这不是一个妻子的本分吗?”轻轻地靠在慕容秋坚实的肩膀上,刘昭宁美眸里闪烁着幸福的星光,“趁热喝吧,天冷,待会就凉了。” “嗯。”慕容秋微微点了点头,一受抱着刘昭宁的柔肩,一首去盛灌里的热汤,这是一个妻子做给丈夫的家常饭,充满着幸福滋味的家常饭。 “子陵和子依已经睡了吧。”慕容秋轻轻抱着刘昭宁在怀中,柔声问道。 “嗯,天一黑就睡下了,他们很乖。”刘昭宁枕着慕容秋的肩膀,幸福地轻声答道。 “有他们在,我也微微可以放心了,没有我在你身边,有他们陪着你,生活应该不会那么无趣了。”慕容秋叹息一口气说道,其实自己有何尝想要离开,可是有不得不离开。 “慕容大哥,让婷妹也过来住吧。”刘昭宁忽然带些请求的意思冲慕容秋说道。 “嗯,我问问她,让她过来陪你也好,至少有个说个说话的伴。”慕容秋微微点了点头,说道。 就这样,两人早就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搂搂抱抱了,刘昭宁很怀念很享受很留恋这种高安全,充实的感觉。 第二百五十三章 情化鸳鸯巫山行 许久,慕容秋叹息一口说道:“昭宁,夜深了,回去休息吧,明天我陪你们一起出去玩玩,再过几天我就要出发了。” 听到出发两个字,刘昭宁微微一颤,整个身子抱着慕容秋也更紧了,贴在了慕容秋的身子,柔软的胸部立刻让他有一种触电似地酥软异常感觉。半天,刘昭宁才微微羞涩地说道:”慕容大哥,今晚让我陪你吧。” “啊。”慕容秋有些反应不过来,可是感受中刘昭宁玉体的温香,再望着刘昭宁羞涩难当的双颊上的晕红,迷情泛泛的美眸,微微明白了这是什么意思。 慕容秋差点就失守了,可是想起当初自己的承诺,慕容秋还是立刻是自己清醒过来,压住体内的欲火,静静抱着刘昭宁,微笑着说道:“昭宁,别这样,好吗?我答应你的,我会做到。” “不,慕容大哥,我愿意……等了这么久,我不想有什么遗憾,慕容大哥,答应我,让我陪你一晚,这是这次,我唯一的一个请求。”刘昭宁将整个身子投到了慕容秋的怀中,迷情地望着慕容秋,说道。 “昭宁……”慕容秋抱着怀中的娇美玉人,如果说他不心动,那是不可能的,他不是柳下惠。 “慕容大哥,答应我一次好吗?”刘昭宁娇媚地双臂勾着慕容秋的脖子,带着恳求地说道。 “你确定……”慕容秋不想让她后悔,可是望着她那满是期待的眼神,就无法拒绝,欲火也随着暴涨。 “嗯。”低头埋在慕容秋的胸口,刘昭宁羞涩地答了一句。 轻轻退去了披在身上的长绒狐裘,隔着单薄的亵衣,慕容秋就能够感觉到刘昭宁那光滑娇嫩的醉人肌肤。 轻轻将厚实的大唇贴在她么娇红欲滴的娇柔唇瓣之上之时,刘昭宁就有了激烈的反应,双臂紧紧勾着慕容秋的脖子,香口里那那条玲珑小蛇自主地向前探索,双双唇舌缠绵,情化鸳鸯,抵死缠绵。 “嘤咛”一声,刘昭宁整个身子都仿佛被融化了一般,瘫在了慕容秋的怀中,使不上半点的力气,美眸当中竟是春意。 游走在刘昭宁周身的大手,从光滑细腻的玉背一直到柔细润滑的柳腰,饱满丰实的翘臀,原本还在身上的亵衣随着大手的渐渐深入,而一点一点地被退去,犹如白玉羊脂般光滑剔透。 感觉到敏感处被调拨了,刘昭宁不由间轻发出一声醉人心扉的娇嗔之声,慕容秋心灵一片宁和,有妻如此,夫复何求仍不言。轻轻抱起已经一丝不挂的刘昭宁,轻轻放到了床铺之上,虽然以前和他有过多次的肌肤之亲,可是那也只限于唇瓣之上,这样的情况,还是第一次,刘昭宁没有半点的经验可言,就像是一个乖顺的小猫安静地卷缩在慕容秋的怀中,等待着之间的第一次,夫妻相思渐转浓,欢喜同行周公礼…… 桃花源里迎来了第一个主人,花径因新主人的到来而颤抖,因为初尝禁果的初痛,染得一片殷红,他毫无间隙地和她结合在一起。泪水随着长长的处子落红一同落下,随着颤抖的律动,共享那翻云覆雨的情欲,随着朝云渐入,痛楚随着爱欲的激涨而慢慢淡化,最后完全消失,有的只有源自咽喉间迷离的娇声,有的只有源自心灵深处的叫唤,在魂魄飘飞的最后一刹那之间,在她的印象中只有慕容秋的存在…… 带着一种醉人心魂的娇美无瑕,娇红欲滴的唇角上隐隐带有一种满足的欢愉喜悦,闪闪美眸当中尽是无限的迷离,进入了梦乡在这一夜后,她更加展现出女人的成熟之美,犹如一朵鲜嫩的白莲花尽情地绽放,表现出她最美的时刻…… 刘昭宁忽然明白了什么叫做女人,什么叫做妻子…… 清晨,骄阳初升探出一丝阳光自窗隙而进。刘昭宁猫腻在徐子陵的宽实的怀中,美眸紧闭,秀面之上,依稀还残留着昨夜巫山云雨的朝云,显得格外的满足和甜美,做海棠春睡之状,娇柔欲滴。 慕容秋看了看天色,时辰已经不早了,在刘昭宁的额口上轻吻了一口,将她那缠绵的抱着自己虎腰的双手轻轻松开,轻手轻脚地要爬起来,刘昭宁就幽幽地从睡梦中行了过来,望着身边正满是爱意地看着自己的慕容秋,赧然的垂下了头,一想起昨天晚上的香艳场景,刘昭宁就羞涩难当。 “昭宁,你好美!”慕容秋再次将刘昭宁揽到胸口,嘴巴抹蜜似地说道。经过了昨晚的滋润,刘昭宁少了几分少女的羞涩,多了几分女人的妩媚和成熟,白里透着微红的肌肤更显光泽细腻。 “真的吗?”刘昭宁带些喜悦,带些迷惘的问道。 “嗯。”慕容秋点点头说道。大手自被子下面探进去,慢慢地滑下那绸缎般滑腻的柔肩,拂过光滑的玉背,一边轻轻亲吻着她的晕红小脸。慕容秋沉醉于这种甜蜜的幸福时刻,暂时忘却了所有的事情。 巨大的幸福之感,涌上了刘昭宁的心中,激动的泪水眼中眼角如泉涌一般,哗哗而下。 “哭什么,小傻瓜。”慕容秋轻抚着她那微红的美眸,柔声说道。 “我是高兴,是开心,慕容大哥我觉得现在是我最幸福的时候。”刘昭宁轻轻摇着小螓首,然后向自己心爱的人绽出春意般的笑颜。 “为了你,为了我们的美好的将来,我答应你,不管是什么时候,不管有多大的危险,我都会平平安安回到你的身边。”慕容秋轻轻地印吻着刘昭宁的柔美的朱唇,说道。 “慕容大哥……”无法用言语表达的刘昭宁,又一次禁不住泪如泉涌,纤柔的玉臂紧搂住徐子陵的头颈,激烈地回吻着…… 第二百五十四章 离京出征 “要出发了。”辞别了满朝文武,一身戎装的慕容秋,白马白甲,傲然策马立于三军之首,望着略带斑驳的夏门城墙,叹息一口,轻声说道。在慕容秋的身后,是一个中年青甲将军,西川洪锦袍,双目烁烁生辉,威武不凡,正是此次大军副元帅,宗正刘虞。 此外。在二人的身后,还有十几个披挂带甲将军,皇甫郦兽面吞头锁子甲,蓝天朝云袍,显得英气十足,神采奕奕。周仓带着当初一起和裴元绍投奔慕容秋而来的刘辟,杜远,廖化等一干人,也在出征的范围中,越骑,屯骑,虎贲三营的将士五千余人,一个个英姿勃发,刀枪霍霍。 “慕容将军,是否还要和家人道别一下。”刘虞望着依恋难舍难离的慕容秋,询问说道。 “算了,我们走吧,前方的战士要紧。”慕容秋望了刘虞一眼,轻笑一个,摇摇头说道。昨天晚上一切都已经安排好了,慕容秋也没有什么可再嘱咐的了。 “好,我们走。”刘虞想着众将士高喊了一身,掉传了马头,远向幽州方向出发。慕容秋稍稍逗留了一会儿,轻拍着马脖子,然后转了马头,追了上去。 在城楼之上,刘昭宁是一袭白色烟笼梅花百水裙,外罩品月缎绣玉兰飞蝶氅衣,内衬一间淡粉色锦缎裹胸,袖口绣着精致的金纹蝴蝶,胸前衣襟上钩出几丝蕾丝花边,裙摆一层淡薄如清雾笼泻绢纱,平添了一份淡雅之气。 而在她身边的皇甫婷则是一袭青色衣裳,配着一件青色的石榴裙,外批一袭青色纱衣,肩上有一条用上好的淡淡的黄色丝绸做成的披风。俏丽动人。 在她们的身后,诗飞霜身穿是淡白色宫装,淡雅处却多了几分出尘气质。宽大裙幅逶迤身后,优雅华贵。墨玉般的青丝,望着前方顾盼间华彩流溢,红唇间漾着清淡浅笑。 “走了,他又走了。”皇甫婷柳眉轻竖,黛眉间荡着几丝惆怅,忧思。默默地望着已经看不到人影的天际,嘴里喃喃说道。 “我相信他。他答应我们他不会有事了。”同样是默默望着天际的刘昭宁,却表现出一脸的浅笑,平静地说道。 “公主……”皇甫婷闻声微微一颤,转头望着一脸轻笑的刘昭宁,刘昭宁所表现出来的沉着和冷静,比起自己确实强得多,让她很是惊愕。 “叫我姐姐吧。以后我们现在是一家人,婷妹。”刘昭宁微笑着望着皇甫婷,拉着她的手,摇摇头说道。 “嗯,婷婷,今晚你搬到府上去住吧,我也不能够总是呆在那里。”诗飞霜一表现出一脸的慈爱,轻轻将二女,揽在怀中,虽然她们都表现的很坚强,可是最懂女儿心的母亲,那里看不出来,现在的她们才是最需要安慰的时候。 “嗯,宁姐姐。我跟父亲说一下。”皇甫婷心里充满了感动,充满着欣喜,作为一个公主,刘昭宁完全没有在她的面前表现出半点的公主的架子。反而热心的像亲姐妹一般对待自己,原本还担心自己的事情会让慕容秋为难,现在看来是多余的了。 “哥哥这一去是不是要很久才回来?”小家伙慕容子陵和慕容子依望着慕容秋远去的身影,心中同样是带着无尽的惆怅。因为慕容秋的出现,改改变了他们原本悲苦的一生,现在在他们的心目中要说最敬爱,最关心的人,自然就是慕容秋莫属了。 “嗯,子陵,子依,你们两个一定要好好努力,让哥哥回来的时候,看到你们,是不是应该给他一个惊喜啊。”刘昭宁和皇甫婷一人抱着一个的双肩,笑着安慰他们说道。 “嗯,我一定努力练功,将来也要向哥哥那样,做一个威武的大将军。”慕容子陵傲然拍着胸脯说道。 “光练功可是不能想哥哥那样哟,你慕容哥哥可是能文能武。”刘昭宁摇摇头,轻笑道。 “子依,坚强一点,他很快就会回来的。”看着一脸愁苦之色的慕容子依,皇甫婷轻拍着她的小肩膀说道。 “嗯,子依,你知不知道你慕容哥哥又一个亲妹妹叫慕容长妤,当初落难的时候,她只有十六岁,就难够坚强的担负起挑起慕容家的重任,子依,不要让你慕容哥哥担心。我们一定要开开心心地等他回来。”刘昭宁松开慕容子陵,走到慕容子依的身边,说道,想起那慕容长妤,刘昭宁心中也是敬佩不已,也开始想念这个小丫头了,现在应该也长大了吧,这次慕容秋回到幽州,应该要和他们相聚了吧。当初离开的时候,距离现在已经三年了,三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可是对于慕容秋和慕容长妤而言只有短短一年时间的相认,其中的思念,想来应该是如何的深切。 “嗯,宁姐姐,婷姐姐,我一定能够做到想蝶舞姐姐那样的。”慕容子依被刘昭宁的一阵激励给激发了,望着众人,重重地点了点头,抹去眼角的残泪,坚强地说道。 “嗯,这才是慕容秋的妹妹。”刘昭宁和皇甫婷同时赞叹地说道。 “我们回去吧。不用为他担心。他不会有事的。”诗飞霜上前来轻声说道。 “嗯。”刘昭宁望着自己的母亲,微微点了点头,皇甫婷可以说是以看刘昭宁的意思行事的,完全把他当成了自己的姐姐。带着慕容子陵和慕容子依下了城楼,往府里而去。 燕山北麓 一身淡水素衣的慕容长妤刚刚从马场那边回到部落里,还没有还得及坐下喝口水,喘口气,田丰就一脸兴奋地冲冲了进来,喜极朗声说道:“来了,这一刻终于来了。”眼神里辉光熠熠,竟然隐隐透着一层水雾。 “怎么了,田叔,什么事情,让那个你如此激动。是不是右北平之围有救了?”慕容长妤一脸狐疑地望着田丰,惊愕地问道。在慕容长妤认为,现在没有任何事情,比接右北平之围更值得惊喜地事情了。即便是有了慕容秋的消息。 “长妤,刚刚接到消息,君游被任命为幽州刺史,平北将军,总督幽州战事。”田丰激动地将手中的一封信交到了慕容长妤的手中。 “真的……”慕容长妤有些难以置信地从田丰的手中颤颤地接过那封信,惊喜地叫道。 “兄长,他没有让你失望,三年的时间,他仅仅只用了三年的时间,就做到了当年你做到的位置。”田丰忽然仰起头,骄傲地自言自语地说道。 “田叔,你告诉我,这不是梦。”慕容长妤擒住眼角地泪痕,冲田丰喜极而泣,说道。 “长妤,我刚刚接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是觉得难以置信,但是,这的确是真得。我们等得不就是这一天吗?现在君游做着当初你父亲的位置,回到了幽州,用不了多久,我们的计划就将得到进一步的实现,幽州,只是君游的起点而已。”田丰轻拍着慕容长妤的柔肩,重重地点头说道。 “也应该是我们出现的时候了,田叔,你说我们要不要支援幽州战事?”慕容长妤现在恨不得马上飞到慕容秋的身边去,急忙冲田丰说道。 “嗯,以我们现在的实力,可以派出一支五千人的风林卫部队,这对于对于慕容秋来使的确是一股很强的后盾,的确是应该试试慕容秋组建的新式骑兵风林卫的实力的时候了。”田丰重重地点点头说道。 “好,我们马上召集子宁大哥和子严大哥他们来议事。”慕容长妤欢喜地说道。 “好,我现在就去安排,右北平战事吃紧,不能再拖了。”田丰笑着点头说道。这个时刻他们终于是等过来了。 当田丰将这个振奋人心的消息传到部落的各处的时候,整个部落都沸腾起来了…… 第二百五十五章 恶来惊现 大军出了洛阳城,一路顺着黄河而下,两天的行路,已经进入了陈留郡境内,为了不惊扰正处于恢复当中的陈留郡百姓,慕容秋经过和刘虞等一干将领商议之后,决定大军驻扎在城外,整修一夜之后,在行赶路。 连续赶路,越骑部和屯骑部的将士们还好些,有马做代步,苦得确实虎贲营的步兵了,一个个累得不行,一个个横七竖八躺在营地之中,慕容秋照例例行公事一般巡查完营地状况之后,已经是进入夜幕时分了,想到明天还要继续赶路,加上的之前的一些离情别绪,慕容秋还没有完全缓过来,也没有什么心情,早早地回到了掌中准备休息,刚要躺下,一个卫兵忽然跑了进来冲慕容秋拜道:“将军,帐外有两人自称是将军的旧识,要拜见将军。” “旧识?在这陈留也什么旧识?”慕容秋心中一阵疑惑,然后冲那卫兵说道,“让他们进来吧。” “诺。”打了一声,卫兵就急急忙忙地出去了。 望着含笑走进帐中的两个年轻人,慕容秋心里一阵豁达,一个身材较高,面目白皙,容貌比较俊美,二十来岁,另一个身材稍微较矮一些,蓄着一条卧眉胡子在唇上,却目光炯炯,正是当初在阳翟时遇到的郭图和戏志才两人。当初在阳翟之战时,二人也是帮了不少的忙,慢上前去笑着迎和道:“原来是原来是志才兄和公则兄,快请进。” “呵呵,慕容将军一路飞皇腾达,当初还只是越骑部的校尉,短短两年不见,已经贵为幽州刺史了。真是可喜可贺。”郭图走上前来,朗声笑着拜贺说道。 “公则兄笑话了。”慕容秋微微颔首,轻笑着说道。 “慕容将军,志才和公则此次来的目的相比慕容将军已经明白了几分了吧,不知道在慕容将军的麾下,有没有我们二人的容身之所?”戏志才没有郭图那么多的客道话,微笑着冲慕容秋抱拳,开门见山地说道。 “志才兄和公则兄如果能来,我军自当是如虎添翼,这次幽州之战,君游必能都几分胜算。”慕容秋心中狂喜,原本还打算着如何到阳翟去把这两个人给挖过来,犹豫行事匆匆,还没有来得及出手,就已经急着出发救援幽州,大事情给耽搁了,现在两人反而跟着找上了自己了。 “过奖了,我二人只是愿在慕容将军麾下尽一些微薄之力而已。”戏志才问说,带些尴尬得说道。 “我马上给你们安排一下,明天一大早我们就要出发了,这次幽州战事非常的紧急,我们不能耽搁时间。”慕容秋欢喜地说道。 “那就麻烦将军了。”郭图微微点头说道。 “也不要将军长,将军短的叫了,公则,志才兄我们都已经算是老朋友了,以后就叫我君游就行了。”慕容秋拍着郭图有些瘦弱地肩膀,笑着说道。能够得此二人,慕容秋心中已经很欢喜了。 “呵呵,君游果然还是和当初的那个君游一样,一点也没有变。”戏志才笑着说道。 原本还是郁郁寡欢的慕容秋,因为戏志才和郭图的忽然前来投奔,欢喜不已,原本的忧思也暂时抛到了脑后,要不是因为临行之前,慕容秋自己下了禁酒令,慕容秋真希望能够和二人喝上一晚。不过没办法,慕容秋自己的禁令哪里好意思自己破例呢?只得和二人叙旧似地聊到了半夜之后,方才休息。 第二天一大早,部队继续出发,有了戏志才和郭图的加入,慕容秋的笑容明显也徒增了不少,经过慕容秋的介绍,刘虞,皇甫郦等人也很快和戏志才二人结识了,原因很简单,能够让慕容秋如此赏识,喜笑颜开的人,相比自有他们的过人之处。一路上,慕容秋都是和戏志才,郭图有说有笑,徒增了补上热闹气氛。大约行了未到半个时辰的样子,但望见前军一阵混乱,慕容秋等人尚不知前面出现了什么事情,不由眉头微蹙,策马望前军而去。了解一下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阻扰了大军前行。 前方一人生得面圆耳大,鼻直口方,满脸横肉,腮边一部落腮胡须,恶行恶相,身长八尺,异常魁梧,一身粗布大衣,上面染了不少的鲜血,一双大戟在手中运使如飞,正被一群官兵围追,前军的将士们不知道情况,也没有接到中军的命令也不敢擅自出手,但是既是被官兵围追,相比是个犯了什么官法之人,在皇甫郦的命令之下,前军的越骑部将士已经将大汉和官兵全都围了起来,一面差人往后军,禀明这边情况。 原先三十几个官兵追着大汉至此忽然望见出现的大军,有些惊慌,不过但望见越骑部的将士们已经封锁了四下的去路,胆子也慢慢放大了,他们是官差,和这些官兵可以说是一家人,心中踏实了许多。 “你已经无路可逃了,赶快束手就请吧。”官差里一个差头模样的中年汉子,望着被围在中间,双臂大张,挺着一双大戟傲然而立的大汉,得意地说道。三十几个官差有了官兵的壮胆,更加精神了,肆无忌惮的围了上去。 “这是怎么回事?”皇甫郦策马来到差头的面前,有些不越快的询问道。 但望见一身胄甲的皇甫郦,差头心中知道官兵不好得罪,往上前陪笑着说道:“这位将军,我们是睢阳县尉手下的官差,正在缉捕杀人犯,多亏了将军帮忙拦路。” “杀人犯?”皇甫郦眉头一皱,可望着大汉的样子,皇甫郦心中就有了几分好感,更是被次大汉的武艺所折服,这种人若是放到军中,可以说是一员虎将,也正是因为这样,皇甫郦才没有急着下手。“我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公和,你能够给我一个解释吗?”慕容秋的身影这时候,已经出现在了场上,冲皇甫郦冷傲地说道。 “将军,这是意外情况,他们是睢阳县的官差,正在缉捕杀人犯,正好撞见了。”皇甫郦上前来解释说道,私下里他们是好兄弟,当时到了正式场合,还是要有上下级的身份的。 那差头但望见皇甫郦对慕容秋如此恭敬,心中诧异不已,上前陪笑着点了点头回答说是。 慕容秋眉头一皱,目光放到了被围在场中的场中的大汉的身上。但望见大汉的雄壮模样,顿时让慕容秋眼光顿时一亮,从他手中运转的一双大戟上,慕容秋看得出来此人武艺绝非这三十几个官差能够比的。 第二百五十六章 猛将兄典韦 “将军你看……”皇甫郦上期提示问道。 “你们都停手。”慕容秋高声说了一句,虽然声音不大,但是每个人都听得非常的清楚,正在围战大汉的三十几个官差,相顾望了几眼,在差头地示意下退了回来。大汉将手中的一双大戟用力插在了地上,怒目望着众人,高声喝叫道:“有什么花样尽管来吧。我典韦此番若是怕了你们,就不是好汉。”凶相甚威,声若惊雷,势若奔马,使人但管起相貌,都有点心惊肉跳。 慕容秋含笑望着傲然立在魁梧大汉,使着一对大戟,心中也就料到七八分。心中甚喜,昨夜戏志才和郭图两个来头,今天于遇到了这传说中的恶来猛将兄典韦。 “将军,此人杀了我睢阳城中大户,李永一家夫妻,还希望将军能够帮忙捉贼。”差头见状,忙上前几步,恭维地冲慕容秋说道。 “这里的事情,叫给我们吧,你们可以回去了。”慕容秋微微一笑,冲那差头说道。 差头一愣,冲面前说道:“将军,此人在睢阳境内犯事,我身为此地铺头,理应带此人回去伏法。希望将军能够住在下一臂之力。” “我想听听到底是怎么回事?‘慕容秋饶有兴致地冲那差头说道。 差头完全没有想到慕容秋会这般发问,不由对方人多势众,不是自己这样的小官吏能够惹得起的,变耐着性子冲慕容秋解释道:“将军,昨天此人在城中,乔装混到了那大户李永的家中,无端将那李永夫妻刺死,之后听着这双大戟,徒步走出来,和闻讯而来的官差恶战,当场杀了几名官差,夺门而去,我等封县尉大人的命令,前来捉拿这个恶贼的。” “放屁,老子当时是堂堂正正踏入他李永家的,那里有半点的乔装。”典韦闻声,一阵恼怒,冲那差头破口大骂到。 “哈哈哈……”望着典韦滑稽的样子,不少将士忍不住消出了声来。 “你杀人便是犯了国法。”差头望着典韦,恶恶地骂道。 “那李永霸占我刘兄弟的两天,欺压善民怎么没有看到你们出现?你们若不是和他们穿着同一条裤子,有岂会纵容他如此嚣张?”典韦忽然骤然腾起一双大戟,之中差头狠狠地说道。“有什么花招就尽管来吧。” “将军……莫听他胡言……”差头发颤地冲慕容秋支支吾吾地说道。 “这里面的缘由我管不了,不过,这个差大哥,这个人我要了。你们可以回去复命了。”慕容秋摇摇头,轻笑道。 “将军,这个恐怕不行吧?”差头带着难色地说道,“我们回去无法想县尉大人交代。” “这个你放心,我会让你有个交代的。”慕容秋微微笑道。然后从腰间取出了当初汉灵帝写给自己的圣旨,摆在了差头的面前,“你回去可以和你们县尉大人说,就说是平北大元帅封皇命出征幽州,征用此人。” “平北大元帅!”听着这个响亮地名头从慕容秋的口中念出了,差头拆点没有把魂给夏下没了。 “如果这还不够的话,这圣旨里也明确说在此期间,各州郡府尽力配合我行动,并且有先斩后奏的权力,你看……”慕容秋带些威胁,带些笑意地冲那差头说道。 “明白,小人明白。”差头那里还敢管慕容秋要人。 “那你们……”慕容秋环望了三十几个官差一圈,故意说道。 “小人马上告退。”差头惊慌地说完,便招呼着三十几个官差屁滚尿流地离开了。 “看来我们这里又要增加新成员了。”在慕容秋身后的裴元绍,对黑脸周仓说道。 “嗯,刚刚你看到没有,这大汉武艺如此高超,你我一起都恐怕不是此人的对手。”周仓赞叹着说道。 “你们想耍什么花样?”望着离开的官差,典韦稍稍加了几分警惕之色,狐疑地望着慕容秋,问道。 “没有什么意思,你叫典韦是吧,不知道有没有兴起跟着我一起到幽州去。”慕容秋一个健身从马上飞身而下,缓缓走到典韦的面前,轻笑着说道。 “幽州,俺知道幽州现在正在打仗,从刚刚你说得什么平北大元帅……你应该是这次朝廷派到幽州的元帅吧。”典韦并没有因为慕容秋的靠近有些异动,在他以为,眼前的这个白脸小生根本就不能给自己构成什么威胁。 “没错,我正式这次幽州战事的元帅慕容秋,那位是副元帅,刘虞刘大人。”慕容秋自我介绍了一番,又指着不远处的刘虞说道。 “他就是刘虞刘大人!”典韦听说刘虞的名字,反而显得有些震惊,问道。 慕容秋很是郁闷,自己的名气好像比刘虞的名气好像还高高那么一点点吧?为什么对自己没有半点反应,可却对刘虞反应这么大? “这位壮士认识我刘虞?”刘虞在一旁,听着也深感惊讶,慕容秋的名气可以说是风靡洛阳,这壮汉没有半点印象? “俺听说过你以前在幽州的一些事迹,对你也很是佩服。”典韦满心欢喜地说道。 “那这个壮士可否愿意加入我将,往幽州出分力?”刘虞趁热打铁问道,典韦所变现的武艺,即便是没有慕容秋的赏识,刘虞也会把它拉到军中出力。 可是这下让大家郁闷了,之间典韦摇摇头说道:“我不明白为什么朝廷要派这个白面书生为元帅,而让刘虞大人你为副元帅,若是大人你为元帅的话,典韦或许会考虑……”典韦的言下之意已经非常的明显了,一句话,就是不买慕容秋的帐。 惹得慕容秋非常的郁闷,刘虞择正好相反,心里美滋滋的,可是脸色却非常的尴尬,冲典韦说道:“这位是未来的驸马,幽州刺史慕容秋,慕容将军,典壮士没有听过?” “俺没有听过什么慕容将军,要俺提着书生卖命,俺就不愿意。”典韦一把将手中的大戟插到了地上,庞大的身子顿时走了下来,一点也不买账。 慕容秋轻笑了一下,冲着有些好笑的典韦幽幽地说道:“莫不是你自认为自己的武艺看不起我?” “是有咋样,只要你能够打败俺,俺就心甘情愿替你卖命一辈子。”典韦带着轻蔑的眼色望着慕容秋,谐谑地说道。 第二百五十七章 将门弟子 刘虞,皇甫郦周仓等人望着典韦的样子不由好笑的摇摇头,叹息了一口,虽然没有几个人见过慕容秋的武艺,可是当初在平定黄巾之乱的时候的白马杀神的威名可不是吹地。暗自感叹,这下有好戏看了。 “果真是如此!”慕容秋轻笑着望着典韦,说道。 “俺典向肃从来是说一不二。”典韦好笑地望着慕容秋,说道。心中嘲笑着说道:就凭你就能够打败我? “好,咱们一言为定。如果你败了,你就得给我当一辈子的护卫。”慕容秋非常豪爽的说道。 “等下,如果你败了怎么办?俺虽然是个老粗,可是俺不是傻子。”典韦忽然说道。 “哈哈哈……”又是惹得众人一阵嘲讽。 “笑什么……”典韦恼怒地冲众人说道。 “你认为你现在有讲条件的余地吗?不过我不想战你便宜,如果我败了,就吧这平北大元帅的位置让给刘虞大人,你跟着他去幽州民看怎样?”慕容秋一阵好笑的说道。 典韦暗自嘀咕了一下,憨笑着说道:“虽然俺吃了点亏,但是俺答应你便是。”果然是个人精,这样还吃亏? “那好,我们开始吧?”慕容秋松了松筋骨,扭了扭脖子,笑着说道。 “好,我先让你三招。”典韦骤起一双大戟,指着慕容秋说道。 “不用。你尽管放马过来。”转眼之间,慕容秋的手上已经多了一把通体寒光潺潺的雪霁剑。指着典韦,轻蔑地说道。 “接招吧。”望着慕容秋手中的雪霁剑,典韦这才打起了一份精神,看得出一把宝剑,死来这宝剑的主人应该也不是什么泛泛之辈,难道之间看走眼了?典韦心中一怔。 拖着大戟,典韦的庞大身躯已经冲到了慕容秋的身边,正得意间,才发现,那只是个残影,心中骇然,怎么会有这么快得速度! 雪霁剑透着冷冷的寒锋,可典韦的大戟交织在了一起,一股蒙蒙的红光开始在健身之上泛起,典韦立刻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的存在。 望着典韦身上泛起的一层土黄色的气光,慕容秋心里也是惊了一惊,果然,因为之间的加入,改变了许多,这里的强者也已经远远不是历史上的可比了,从典韦的气光来看,分明是修炼武功的同道中人。 典韦的力量很强大,慕容秋不得不承认,如果之间不是突破了烈阳,达到了化元归一的阶层,还可能真不是这典韦的对手。但是现在慕容秋已经达到了化元归一的阶层,体内的紫玉,湛星,烈阳,青莲和火舞真气能够完全亲密无间的融合在一起,凭借着紫玉真气的强大防御力,火舞的冲击力,慕容秋完全不惧怕和典韦硬碰硬的对攻。 终于,典韦弃掉了手中的大戟,整个身子无力的倒在了地上,气喘吁吁,充满着恼怒,充满着震惊,充满着无奈的说道:“我输了。” “呵呵……那现在你可以履行你的诺言了吧。你说的,这一辈子,你都是我慕容秋的护卫了。”慕容秋笑着收起了手中的雪霁剑,走到典韦的面前,冲他笑着说道。 “我想知道,你到底是什么人?”典韦好奇地望着慕容秋轻声问道。 “这个问题等你先回答了你的问题,我再说。”慕容秋摇摇头,说道。 “嗯,我典韦一向说话算话,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主人了。”典韦毫不迟疑的说道,“现在你应该回答我了吧。” “我如果没猜错,你应该是将门中的弟子吧。”慕容秋望着典韦,猜测说道。 “你如何知道?”典韦眉头一皱,狐疑问道。 “北落师门,帝释教和飞雪阁,你是不可能的了,因为那边的三家不应该不认识我,相传将门弟子身份极为隐秘,属于将门中人暗中培养,没有什么人知道,我也是大胆猜测的。”慕容秋解释说道。 “你猜得一点没错,我是将门虎门弟子。这一点我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典韦爽快的说道。 “嗯,够豪爽,至于我的身份,我相信你也应该冲你们将门中得到了一些吧。”慕容秋笑着望着典韦,说道。 “你是哪家的。”典韦惊愕地望着慕容秋,不过想到慕容秋那神乎其技的武功,典韦也觉得名副其实的有着雄厚的实力。 “飞雪阁。”慕容秋淡淡地说道。慕容秋在当初离开洛阳到皖城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现在这有飞雪阁才能够给他做大的帮助。其中当然也不乏诗子颜的关系。 “嗯,好了,现在没有什么问题了,我们将门的弟子就是为了你们而存在了,好了,从现在去,你就是我典韦的主人了。”典韦现在心服口服地承认了自己的护卫的身份。不过两人之前的对话,也仅仅是两人知道而已。 “从今天起,我典韦愿意终身追随慕容秋大人,至死不悔。”典韦忽然起身,当着众人的面,便在慕容秋的面前,高声说道。 “嗯,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军中的一员了,一切都要按军中的规矩办事,不得再胡来了。”慕容秋微笑着望着典韦,提醒他现在已经不是个江湖中人了。 “谨遵大人之命。”典韦立刻抱拳坚决地冲慕容秋回应道。 “好,你我们继续赶路。向肃,你暂且跟在我身边。”慕容秋欣慰地点点头,说道。 “嗯。” …… “典大哥,你还真是厉害,能够和公子打这么久。”路上,周仓等一干人等立马和新加入慕容秋麾下的典韦大好的关系。 “你这不是讽刺我吗?我武功和公子相差还是有点远。”典韦带些遗憾地说道,说道慕容秋的武功,典韦心中就是充满了佩服。 “你知道吗?当初我和公子交手的时候,就一招就把我给打昏了。”周仓有些难为情地说道。 “哦?”典韦轻笑着大了一句。 “真是奇怪?公子的名气这么大,典大哥你居然没听说过?”周仓还是有些不死心的问道。 “我真得没听说过。”典韦感觉非常无辜地说道。 “当初他白马杀神的名头,可是让颍川的叛军望风而逃。”周仓为了给慕容秋张脸,非常无奈地又丢出了一句。 “你说什么!当初颍川的白马杀神就是公子!”典韦好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抓着周仓双肩,震惊地问道。 “怎么你听说过?”周仓见状大喜问道。 “何止是听说过,后来我还专程去了颍川,可是他就好像消失了一般。没想到就是公子,哎……真是的,要真得知道是他的话,我也就不会那样……现在想来,我丢人是丢大了。”典韦叹息了一句,退到了一旁,抱着虎头狂挠。 “我就说,公子名气这么大,你比可能不知道。当初阳翟之战以后,公子就回到了洛阳,你去找他当然找不到咯。”周仓得意的说道,仿佛是在夸耀自己一般。 “走,周仓,打我去找公子,我得给他赔礼道歉。”典韦思前想后,还有绝对不妥当,一把拉着正在陶醉的周仓,望慕容秋的而去。 “啊……典大哥,你轻点……” 第二百五十八章 战事初端 公孙瓒眉头紧锁,立于城头,望着城下的叛军,抬着云梯,推着冲城车,蜂拥而至。城头的守军,凭借着广阳城的城高墙厚,使劲的扯拉弓弦,箭矢如雨下般抛向叛军阵营之中,不是有大片的叛军被流失射反翻在地。 “将军,这已经是他们的第四波攻城部队了,我们是不是要出城反击?”部将严纲上前来请示说道。 “我们现在应该是保存实力的时候,这次叛军忽然增加了大量的部队,再援军未到之前,暂且不要轻举妄动,传我将令下去,敌人攻城,凭借城墙防守,打退他们的攻势便是,有擅自出城迎敌者,按军法论处。”公孙瓒摇摇头,沉声说道。 “末将遵命。”严纲抱拳拜道。 “严将军,这边就交给你们,我去看看那边的东边的伤亡情况。”公孙瓒冲他点点头说道。然后便带着十几个亲兵下了城楼,往东边而去。 战事一直打到了黄昏,没有在攻城中捞到半点好处的叛军,怏怏退去。广阳城上的守军们,这才缓过一口起来,一个个横七竖八的躺在城头上休息。从累极了的士兵群中走过,公孙瓒心中泛起了一股强烈的担忧之色,按照现在的情况发展下去,好不容易凭借着白马义从们突袭光复的广阳郡唯一的一座城池迟早又要落入他们的手中,北平郡将再次面临叛军的全面进攻之下,士兵伤亡过大,援军迟迟不到,北平也是危在旦夕。 回到城守府,公孙瓒就得到了一样振奋人心的消息,那就是慕容秋统帅的援军已经到达涿郡。喜极地公孙瓒将广阳城守备任务交给了严纲之后,星夜带两百亲兵赶回了涿郡。 经过近十天的连夜赶路,慕容秋,刘虞带领地越骑部,屯骑部和虎贲营五千余人终于到达了前线北平郡公孙瓒的城守府上,而在途经冀州之时,冀州刺史韩馥已经调遣了冀州的两万与大军由韩馥手下第一大将潘凤统帅着,在高阳等候着了,冀州当初是黄巾之乱爆发集中地,现在也正处于百废待兴之际,能够调派两万余大军给慕容秋,已经是很给足慕容秋面子了,原本慕容秋只是希望能够有冀州大军万余之中便可以了。兵多对目前的战事而言,自然是越多越好。回合冀州大军,慕容秋手下便拥有了近三万人的部队,而且全是从黄金大战中历练出来的精兵强军,加上北平郡可调派的两万大军,而并州刺史丁原也是超过慕容秋的估计,调派了三万人的部队,由吕布为统帅,高顺为副将,先慕容秋一步赶到了上谷郡,帮助上古太守阎柔打退了围攻上谷的张举大军。 如此算来,加上并州三万人,上谷和代郡的近二万人,慕容秋拥有着近十万人数的调派部队,这无疑让慕容秋吃了一惊,十万余众,对付张举的六七万叛军,慕容秋可谓是手到擒来,现在慕容秋唯一担心水师那边的情况,是否能够拖住辽东的高丽人,如果成功了,即便是乌桓人此时加入战局,慕容秋也有信心。还有风林卫这股秘密武器在手,新式的装备如果运用起来,不知道应该是什么样的战局?慕容秋充满着期待。 北平郡,太守府 慕容秋和刘虞正在召集诸将商议之后的联合行动的各要部署,门外的卫兵就传来了情报,北平太守公孙瓒已经到了。 望着带着十几个亲兵疾步冲进来的一个相貌堂堂,蓄着短须,威武不凡的公孙瓒,慕容秋嘴角微微露出了几丝的微笑,记得当初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公孙瓒那是还是在右北平做太守。 “是你!”穿过大厅,到了慕容秋面前,正准备行礼的公孙瓒,看清楚慕容秋的相貌之后,惊讶地叫道。对于慕容秋,公孙瓒可谓是记忆犹新。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将军要知道你自己是谁。”当初慕容秋那番一句意味深长的话。在公孙瓒的心中依然回荡着。 在回忆起当初慕容秋大步流星离开时丢出来的那句话,“时机未到,再说我现在还有事情要办,不过将军放心,我们日后定有再见之日。”难道他早就料到会有这再见的这一天吗?当初公孙瓒就看出了慕容秋并非是池中物,想要留为己用,可对当初的这番话,也是非常的在意,他是否会回来找自己?可是不想,现在的他,短短的四年的时间,已经是成为了自己的上司,幽州刺史,平北大元帅, “公孙将军,好久不见。”慕容秋微微笑着,冲公孙瓒颔首说道。 “你便是慕容将军?”公孙瓒思维有些短路,望着慕容秋那英俊,年轻的脸,口不择言地说道。 “在下,正是慕容秋。前幽州刺史慕容颜成二子。”慕容秋特意地提到了自己的父亲,来增强公孙瓒的印象,当初公孙瓒就是在自己父亲的手下做事的。 “原来公孙将军和元帅认识啊。”刘虞略带惊奇地问道。 “当初在右北平的时候,公孙将军帮过我。可以说是旧识了。”慕容秋笑着望了公孙瓒一眼,说道。 “既是如此,也就不用介绍了吧。”刘虞呵呵笑着说道。 “嗯,我们还是继续进入正题吧。”慕容秋招呼公孙瓒在刘虞的身边走下,冲公孙瓒问道,“这里的情况,公孙将军最是了解,我想听听将军的见解。” “嗯。”提到战事,公孙瓒很快就反应了过来,正了正色说道:“之前一段时间里,我北平郡一直是出于被动防守阶段,不久前,通过奇袭的方式,攻取了广阳城,将战局再次拖到了光阳境内,现在我部将严纲统帅着万余人依广阳而守,正与张纯的四万大军相持着,但是战事的消耗太大,如果不是将军援军抵达的话,我也不知道还能够坚持多久。” “那不知道右北平那边?”慕容秋略带虑色地问道。右北平现在是慕容秋心里的一块心病。 “那边的消息基本上被封死了。”公孙瓒无奈地说道。 “广阳城是我们收复广阳郡的跳板,所以不容有失,公孙将军,这次真的要辛苦你们了。”慕容秋肃然望着公孙瓒,说道。 “那里,为将者自当是要以身报国,马革裹尸。何来辛苦不辛苦?”公孙瓒说道。 “嗯,公孙将军此志当时我们全军的表帅,为我现在又一个任务要交个公孙将军,不知道将军……”慕容秋有些顾虑地说道。 “慕容将军尽管说便是,你是三军主帅,末将自当是为将军之命是从。”公孙瓒知道慕容秋在担心着什么,忙跪拜下来说道。 “那好,现在北平进入全面戒备阶段,我希望公孙将军能够统领该部剩余人马,死守住广阳城,另外我还会留下冀州的万余人马在良乡为后应,不知道将军能否坚持一个月,就一个月的时间。”慕容秋说道。 “如果有一万援军的话,一个月的时间,没有问题。”公孙瓒自信地说道。 “那好,现在听我将令。”慕容秋忽然站了起来,望着众将军,厉声说道。“北平太守公孙瓒。” “末将在。” “命令,将本部人马坚守广阳。” “诺。” “潘凤将军。” “末将在。” “带领一万人马屯驻安乡,听后调遣。” “诺。” “别驾孙彤。” “末将在。” “将本部一万人马,屯驻良乡,支援广阳。” “末将领命。” “越骑校尉皇甫郦,屯骑校尉赵鑫,虎贲营校尉裴元绍。” “末将在。” “三营全部人马易水听命。” “诺。” “刘大人。”慕容秋三拨人马分拨完毕,又冲刘虞说道。 “元帅尽管吩咐便是。”刘虞笑着冲慕容秋拜道。 “那就请刘大人坐镇涿郡,总督北平战事。”慕容秋半笑着说道。 “那元帅你……”刘虞不明白了,身为元帅的慕容秋要做什么?为何要将原本他元帅的职责放到自己这个副元帅的身上。 “右北平。” “将军的意思是……” “没错……突袭千里。我已经发出调兵令箭,估计两天的时间,上谷那边的并州五千铁骑,应该就能够能够赶到易水。”慕容秋望着东边的方向慢慢出现的鱼肚白,微微地笑了。 第二百五十九章 会合三英 萧萧易水畔,离歌彻燕川,故人已不复,怎奈水犹寒…… 茫茫易水河畔,眼前仿佛仍是当年那场风雪,耳畔琴声依稀,冰锋之中,身姿背后,是否尚有无尽哀思? 忆想当年,清俊容颜可还因此冰霜难解?举目眺望那远在天边的右北平方向,慕容秋心中愁思阵阵,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四年的时间过去了,当年的伊人是否还在等着自己?右北平的战事如何,慕容秋这边现在是一点音讯的没有,她,是否还好呢? “公子。”挺着一双大戟,原本的额粗布大衣,已经变成了玄武锁子甲的典韦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慕容秋的身后,看着失神的眺望着的慕容秋,停了许久,才小声叫道。 “哦,怎么了?上谷那边人马是否已经到了?”慕容秋从遐思中转过神来,冲慕容秋问道。 “嗯,并州军大将吕布,调派了部将张辽率领了五千并州铁骑前来,已经进入易水城里了。”典韦答道。 “是文远!”慕容秋欢喜地叫道。 “公子认识那张辽?我管那人相貌,器宇轩昂,绝非泛泛之辈。”典韦略带吃惊地问道。 “走,向肃,我们一起去看看我那未来的妹夫。”因为张辽的到来,慕容秋脸上的遐思,暂且被抛到了脑后。一把拖着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典韦,便往易水城里而去。 刚刚安排了自己的部下驻扎休息的张辽,刚刚脱下了身上的盔甲,就听到一个激动的声音响了起来:“文远,哈哈哈……” “二哥!”但望见慕容秋的俊秀身影,张辽也不由喜上眉梢,赶忙冲出了营帐。双臂相交,慕容秋和张辽惺惺相惜,喜色难当。 “看来你们比我预料的还要来得快些。”慕容秋拖着欢喜地说道。 “二哥,接到你的诏令,我毛遂自荐向将军,请命到这里来见你。呵呵……三年不见,没有到二哥,你现在已经是贵为一方刺史了。”张辽恭贺说道。 “跟我还将客道话,对了,文远,来跟你介绍一个朋友,典韦典向肃。”慕容秋高兴的将典韦和张辽两个人拉到了一起说道。 “我们已经见过了。”张辽冲典韦友好地点了点头,说道。 “文远,我叫你来的目的相比你也应该知道了吧?”慕容秋会意地冲张辽问道。 “嗯,二哥,屯兵这易水,除了突袭,还能有什么目的,现在正值严寒之际,各地缺衣少食,广阳,渔阳的叛军的重点又是放到了上谷和广阳,二哥让人屯兵安乡,做出要出兵安次和广阳形成互为掎角之势的态势,吸引着东面叛军这注意,调兵安次,却不想讲真正的目标放到了这东面。”张辽点点头,笑着有条有理地说道。 “嗯,说得不错,辽西太守秦羽现在固守右北平,四面环敌,危在旦夕,秦羽可以说是这幽州战事的关键所在,如果我们能够从此处直指右北平,途中连下泉州,武清,白水等城,围攻右北平的叛军势必会回师救援,到时候我们便能够凭借着骑兵的机动性,拖着他们,接应右北平秦羽。”面前继续解释说道。 “不过我有一个疑问?”张辽忽然眉头一皱,说道。 “什么疑问?” “右北平情况不明,而且现在右北平对我们而言,也只是鸡肋而已,两地相隔千里,如果真得能够突袭过去,虽然能够保证我们能够机动的转移,可是右北平都是一些残兵,即便是真得能够解右北平之围,那些残兵应该如何转移?”张辽狐疑地问道。 “这个你不用担心,秦羽现在对我们而言,就是一面军旗,如果张举叛军攻下了右北平城,对我军的士气无疑是很大的打击,我已经和青州的水师约好了,到时候这要占领宁河边上的一块平坦之地,有水军接送那些残军离开,没有了右北平那些残军的拖累,凭借着我们近万余的骑兵部队,张举叛军根本就挡不住我们的步伐,搅乱了他们的布局,最有利我们从中找出破绽,乘势反击。” “水军?青州有水军吗?”张辽略带震惊地问道。 “嗯,也是虽然实力弱些,但不妨事。我们主要的目标还是这边。”慕容秋点点头说道。 “这样也好,有了水军帮忙,我们的确可以轻松不少。”张辽兴奋地笑着说道。 “详细的部署,我会在今夜再安排,文远,一路风尘,你先好好休息一番,明天我们就要行动了。之后的几天里,可能根本就没有什么休息的时间了。”慕容秋关心地说道。 “嗯,我知道了,这些我早就已经习惯了,二哥,你放心,并州军,绝对不会拖后腿。”张辽坚定地笑道。 从张辽营帐里回来之后,慕容秋短短地休息了一下,变开始派人召集各部的将领到中军议事。将自己的战略目标详细地安排了一番。 有虎贲营,联合易水这一片区域里的北平地方军马负责坚守这一片开阔地,在张辽的主动要求下,并州五千骑兵为先锋部队,越骑部和屯骑部为左右翼,迅速地完成对泉州,武清,白水,泸县等地的侵扰,以最大的力量给予这些地方的叛军最沉重的打击,迫使围攻右北平的叛军回师。 明确自己任务之后,各部将领开始了紧张的调派,戏志才和郭图两个都留在了涿郡,帮忙刘虞,慕容秋和张辽商讨了一下后面的计划,成功的迫使叛军回师之后的战略任务。最后征得张辽同意之后,有张辽带领并州军机动地拖住叛军,慕容秋带领越骑部和屯骑部迂回右北平,解右北平之围。 “报,启禀将军,副元帅举荐三位英雄带着三百骑兵前来助阵。”正商讨间,外面忽然有人前来禀告。 “快传!”慕容秋心想,刘虞举荐的人,应该不会差到哪里去。 不久,卫兵领着三个人进入了帐中,望着三人相貌,慕容秋忽然脑袋一轰,眼神神光烁烁,怎么把他们三个给忘了! 当前一人,中等身材,面如冠玉,唇若涂脂,披轻甲挂身,青色长袍,腰间别着一口双股长剑,后面一人,身长九尺,体格庞大,髯长二尺,丹凤眼,卧蚕眉,面目赤红若重枣,扶髯望着帐中的慕容秋,身边一人,身长八尺有余,豹头环眼,燕颔虎须,腰围庞大,环眼瞪大。 “刘玄德,携二弟,关云长,张翼德前来助阵,还望将军安排。”来人赫然是三英刘关张!望着三人的英雄之气,张辽是明眼人,心中诧异不已。 “阁下,莫非便是涿郡,刘备刘玄德!”慕容秋大喜问道,此番若是有了此三人的助阵,无疑是等于得了数万雄兵。 刘备望着一脸喜色的慕容秋,心中也是诧异不已,自己的名气并不算大,即便是有人认识,那也是望着他祖上的中山靖王的名头,却不想眼前的这个二十岁左右的慕容秋,尽是如此看重自己,心中异常欢喜,对慕容秋也是徒增了不少的好感。心中也是感叹,怪不得年纪轻轻,便能够有此番作为。原本那张飞张二爷,对慕容秋少带些不满,但管慕容秋对刘备是如此敬重,心中也是宽松了不少,眉头微展。 第二百六十章 攻取泉州城 烁烁烈阳之下,泉州城上的百来个士兵,正懒洋洋地或躺或倚没有半点军姿的在城头上值充满枯燥无趣地值着班。 泉州城是广阳郡和渔阳郡交界处,鲍丘水又东合泉州渠口,故渎上承滹沱水于泉州县,故以泉州为名。距离前方的战事隔着遥遥一个广阳郡,千里地,当然此刻他们还不知道。两天前,广阳郡东南大片的城池遭到了一股强大骑兵队伍的侵扰,奇怪的是这股人马只是在境内制造了一系列的混乱之后,便消失来的无影无踪了,驻守的叛军完全不知道这伙来历不明的部队是什么人。 泉州城下五十里处的山林当中,慕容秋和张辽并肩而立,在他们的身边,还有刘备,关羽,张飞,皇甫郦,典韦,周仓等一干将领,身后掩旗喑马,注视着泉州城的方向。 “让我去吧。”皇甫郦站了出来,冲慕容秋沉声说道。 “你确定吗?泉州城里面驻扎着上前人马,如果稍有不慎,我们不能及时出击的话,你就会陷进去,那时候情况的非常危险了。”慕容秋犹豫地望着皇甫郦,说道。 “父亲既然叫我跟着你,那我便将这条命叫到了这战场之上,放心吧,只要你们能够准时的出击的话,不是就没有问题吗?我相信你。”皇甫郦望着慕容秋微微一笑,说道。 “公子,我和公和一起去吧。”周仓这时候也站了出来,冲慕容秋拜道。 “周仓,你……这件事有我一个人去就行了。”皇甫郦一把抓住周仓的肩膀,带些感动地说道。 “公子,我周仓自认为没什么本事,但是这拼命的活,也干过不少,有我和皇甫郦一起去,也可以互相照应。”周仓笑着露出一口白牙,极为憨厚的说道。 “好吧,周仓,公和,你们去准备一下,下午时分进城,记住一定要按约定好的时辰行事。莫要差了时辰。”慕容秋点点头,提醒二人说道。 “诺。” “周仓,如果有什么差错的话,便护着公和杀出来。”慕容秋望见皇甫郦的身影远去,有悄悄拉着周仓,说道。 “知道了,公子。周仓保证完成任务。”周仓点点头说道。 “那我们应该怎么办?”望着两人离开的身影,刘备主动上前来请命。 “刘将军兄弟三人的任务非常的艰巨,就是配合公和他们抢占城门,保证大军入城。”慕容秋肃然说道。 “嗯,这就交给我们兄弟了。”刘备欢喜地点点头,说道。 “文远,你带领并州铁骑在后面,主攻,至于墙上的叛军,就就我带领越骑部和屯骑部解决了。”慕容秋分配完刘备三人的人物之后,冲张辽说道。 “好,那你要小心点。”张辽关心地说道。 “嗯。” …… “啊……终于可以大杀一阵了。”听到自己这边的任务之后,张飞狂叫了一声,冲刘备呵呵笑道。 “二弟,三弟,这次使我们的好机会,千万不能放过,我看着慕容将军也是个重情重义之人,如果我们立下这次泉州之战的头功,不但能够先去之前我们的罪责,说不定能够论功行赏不一定。 “嗯,大哥放心吧。这件事包在俺身上了。”张飞嬉笑着拍了拍自己的胸腹,说道。 “大哥,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关羽好像满是心事地冲刘备说道。 “云长,有话但说无妨。”刘备眉头一皱,望着关羽那一脸沉闷的样子,不解问道。 “大哥,你我兄弟三人,立志报国,现在好像不是应该争功的时候,我看这慕容将军,是个重情重义之人,我们却不能做的那宵小之人。这次事关重大,如果弄不好的好,可能会丧了那二人的性命。我们要做得是配合他们行动,占领城门,接应主力入城便是,切莫贪功。” “云长所言甚是,的确是我太心急了,不过这次能够再得机会报国,我们我已经很满足了,就依云长所言,翼徳记得,切莫轻举妄动,但观我眼色行事。”刘备但听关羽所言,忙说道。 “依我看,直接杀到城下,一矛捅破那城门就得了……”张飞带着不满地语气,抱怨说道。 “臭脾气有来了,不得胡言。事关重大,不可乱来。”刘备冲张飞怒道。 “嗨嗨……知道了大哥,我全听你地还不行吗?”张飞玩味十足的笑着望着刘备,说道。惹得刘备一阵白眼。 三更时分,城楼上的士兵们,出了几个放哨的士兵外,其他人都已经看是进入梦乡了,梦见自己正抱着美艳动人的情人压在身下,纵情地驰骋,这年头,他妈的人命就是贱,下等的士兵,别指望着能够往上爬,尤其是他们这些当兵打仗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丢了性命,唯一让他们感兴趣的,也就是女人和金钱了。 “什么声音?”一阵阵“轰隆轰隆”的站岗的士兵,带着微微朦胧的睡眼,眉头微皱,问了一下,身边的战友。 “好像是城外……那是……”另一士兵,轻柔了一下朦胧地睡眼,往城外的方向看了一眼,顿时心惊了,接着微亮的月色,依稀能够望见大批地骑兵正蜂拥往这边而来。 “敌袭!敌袭!……”一个激灵的士兵敲响了城头上的警钟,顿时间城头上的士兵们全被惊醒了,但是这是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城内已经是火光冲天,一个黑脸大汉和一个年轻人带着几十个人持刀围攻城门,城头上的士兵还没有完全反映过来,城门已经被那个黑脸大汉一个人就给用力打开了,接着一股三百人左右的骑兵当先冲到了城门下,迅速地和支援城门的叛军交上了手,中间一个手持双股长剑的白脸将军,左右一红一黑两员虎将,冲入人群当中,犹如虎入羊群,为不可挡,根本就找不到一合之敌,就在城门下混战的时候,一阵箭雨从城下指望城楼上抛射而来。哀哉的是,还有很多人还没有完全从睡梦中翻过过来,就已经被箭雨成了刺猬。 战事异常的顺利,主要是泉州城在叛军的腹地,没有谁会想到,慕容秋会本息千里,越过广阳,突袭泉州城,本来泉州城是有六七千的守军的,不过当初的广阳之战,调走了一批,不久前发现官军在安乡驻守上万人,又调走了一批人去支援安次城,城中的人马也就所剩无几,了。加上慕容秋是意想不到的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出其不意,攻其不备,没有消耗都少人马,泉州城里的近两千人马,不消半个时辰,就被张辽的大军消耗殆尽,基本上没有留下什么活口,出发之前就已经商量好了,这次的征战不同寻常,他们要做地主要不是攻城略地,而是消耗叛军的有生力量,在叛军的内部制造混乱,再从中得利。这样的机动战中,他们根本就没有精力抓捕俘虏,对于叛军都是杀无赦,让他们胆寒。 站在城主府里的慕容秋,和张辽,刘备等人一同检查了这次突袭的收获,能够带走的全部拿走了,不能够带走的命令士兵一把火全给烧了,一点也不留给叛军,他们原本就没有打算占据城池,攻城只是他们用来惊吓叛军的一种手段而已,还有就是为了大军寻求的补给粮。作为机动部队,他们不可能带着大多的粮食行军,吃的只能是从叛军那百年掠夺了,这种方式还是从胡骑那边学过来的…… 第二百六十一章 诱饵,反围杀! 一天后,清理完泉州城的事情之后,慕容秋所部全部人马迅速的撤离了泉州城,目标指向了不远处的武清城,扮成泉州城中的士兵,慕容秋并没有费多大的力气,便赚开了武清城的城门,尚没有反应过来的武清城里的两千守军被并州铁骑一阵虐杀,几乎全歼。俄顷,武清城也变成了一片废墟。 随着泉州,武清两个东部大城先后被人侵扰攻陷,变成废墟的消息在渔阳,广阳,右北平等叛军的地盘传开,在叛军的掀起了恐慌,为了防止后庭沦陷,张举特地派遣了麾下心腹大军王政统帅了近万大军,星夜兼程赶到了距离武清最近了白水城。意图消灭攻入内部的慕容秋所部。 “将军,白水城外百里,发现了一队有三百余人押送粮草辎重。”慕容秋等人正在商议如何暗中对白水城下手,这是斥候带来了一个惊人地消息。 “只有三百人吗?”张辽微微蹙额,狐疑地问道。 “的确只有三百人,押送着物资,好像是要运往广阳方向。”那斥候禀告说道。 “让俺去吧那匹物资劫过来,三百人,俺两三下就把他们打跑了。”张飞耐不住性子,站了冲人,雷声说道。 “三弟不得无礼。”刘备怒目瞪了张飞一眼,叱道。 “张三哥,果真愿意前往劫掠粮草辎重?”慕容秋微微含笑,望着龇牙咧嘴的张飞,问道。 “将军,依关某看来,这相比是那王政的诱敌之计。我们不可轻易上当。”关羽接着刘备地后面冲慕容秋拜道。 “我又岂不知是他的诱敌之计?不过既然他们可以诱敌,我们为什么不能呢?”慕容秋颔首微微笑着望着关羽,说道。 “二哥的意思是将计就计……”张辽立刻会意地望着慕容秋,惊喜笑道。 “嗯,我们手上现在又近万人,而且皆是骑兵部队,最擅长的便是这机动劫掠,就算是打不赢,敌人未必能够奈何得了我们。他们有诱饵,为什么我们不能有诱饵呢?”慕容秋含笑解释说道。 “俺愿意当这个诱饵。”张飞毫不犹豫,也明白慕容秋所说的话,是什么意思,站出来说道。 “三弟!”刘备何尝不明白张飞如此坚决,有一半的原因便是为了自己,心中顿时一阵感动。 “大哥,放心吧,一切有慕容将军安排呢?”张飞笑着望着刘备,说道。 “既是如此,张三哥,那我便命你率领一千人马前去,能够带就带,不能带就一把火烧掉。”慕容秋肃然说道。 “得令。”张飞欢喜地说道。 “文远,从你手中拨一千人马就给他吧。”慕容秋冲张辽说道。 “嗯。”张辽点点头,答道。 “文远,这反围杀的任务就交给你们了,我想五千人马应该够他们喝上一壶了。这次王政若是轻出,白水便是我囊中之物。”慕容秋望着白水城的方向,露出了一丝狡黠地笑容。 三百人押运着三十大车的粮草辎重缓步慢行在平坦的大道之上,护卫的将军,左顾右盼,却仍然没有见到一个影子出现。 “将军,会不会他们不在这边啊。”一个亲兵护卫,实在是耐不住了,冲那将军问道。 “我相信他们绝对就在附近,王将军的人马已经暗中准备好了,只要他们出现,绝对让他们有来无回。”那将军有恃无恐地说道。 “可是我们已经走了一百多里地了,再走下去,就做出将军设计的伏击范围了。”那亲兵又说道。 “哎……再等等吧,如果还没有出现的话,我们只能返回了。”那将军无奈的叹息一口,可是话音刚落,一阵轰隆的马蹄之声,传了过来,顿时一阵地动山摇,之间千余骑人马,一个个荷甲挺抢,以迅雷之势,往这变而来,杀气冲天。动迁一员豹头环眼大将,挺着一杆丈八蛇矛,嘴中雷声大叫着说道:“燕人张翼德在此,识相的留下粮草,弃甲投降。” “来了,真得来了,将军真是料事如神啊。”那亲兵欢喜地说道。 “结阵。”那将军毫不迟疑地举起手中的长枪,高声叫道,三百人弃了自重迅速地结成了方形中,等待张飞的骑兵到来。 “杀。”随着张飞地一声高喝,当先一矛将一个迎上来的叛军挑翻在地,身后的一千并州铁骑,也迸发出了他们最强的战斗力,迅速地对三百人形成了包围之势。 “哈哈哈……我们已经等你们很久了。”那将军丝毫没有,一点的慌张之色,长枪指着张飞大笑着说道。 “将军,我们中计了,这些都不是粮草,而是草根。”几个查看粮草的骑兵,纵马过来禀告说道。 “妈的,竟敢耍老子。”张飞佯装大怒,举着长矛一脸凶相地指着那将军,环眼瞪大,似乎就要把他生吃了一般。其实这一切已经全在张飞的预料当中。 “将军,我们快撤吧?他们肯定还有伏兵的。”那骑兵有冲张飞说道。 “先让我干掉这小子。”张飞怒目望着那个正望着自己发笑的将军,雷声叫道。 “将军……”那骑兵急了,想要再上前去劝说张飞,也就在这个时候,也是传来了一阵地动山摇的马蹄之声,一股骑兵正以最快的速度对张飞军团完成了包围,人数也有千余人,而且在骑兵的后面,接着又出现了大亮的重甲步兵和弓箭射手,尽有六七千人马,张飞暗自感叹,这王政也正是舍得老本,心中更是叫爽,白水城中的人马来了大半,张辽的兵团正在暗处正对这批人马实施反包围,只要自己这边成功的拖住他们,给张辽赢取时间,那四五千骑兵的突袭,可不是现在的这样子了。 “投降吧,大老黑,你已经被包围了。”骑兵转出一个相貌猥琐的将军,挽着一口报大刀,指着张飞说道。正是那王政。 “想去你张爷爷的人头就放马过来把。给我杀。”张飞一马当先,也不再望着身后的那个将军,挺着长矛直指王政而来。 “杀……”并州铁骑喊声震天,随着张飞身后,迅速地向着对方的骑兵而来,他们知道,有着弓箭手的威胁,不能暴露在对方的箭口之下。四下两股人数相仿的骑兵部队碰撞在了一起,骑兵交锋,拼得是马上的功夫。 并州铁骑是丁原手下最精锐的部队,都是在和鲜卑人的较量中一点一点磨练出来的,马战功夫,即便是和胡人相持也是难解难分,王政的手下虽然也是骑兵,可是根本不能够和并州雄兵相媲美,再加上军中还有张飞这个杀神在,所到之处,一杆丈八蛇矛,力发千钧,根本就难遇敌手。 王政望着一脸暴戾之气的张飞那越战越勇的凶相,心中一阵胆寒,怪不得能够力克两城,遇上这样的勇将,那两个城中的几千老弱残兵那里是对手,还好,让他心安的是,即便是骑兵战不过,在自己的身后,还有五千重甲步兵和两千弓箭手在。嘴角不由露出了一丝的冷笑。在他的意向中,这么大的威胁,绝对不能留着。 哪里想到,此刻张辽的兵团四千骑兵部队,早已经对他完成了包围之势。更让他想不到的是,慕容秋所带领的越骑部和屯骑部,已经通过伏击的方式,在泸县通白水的山麓下,消灭了从泸县过来的五千叛军人马,并且活捉了敌将,乔装打扮成泸县的叛军,正往白水城而去。 第二百六十二章 连环计 白水城现在的警备不想之前的泉州,武清两城了,完全进入了一级戒备状态,城楼上的士兵比往常也要多了数倍,白水作为继泉州和武清之后的又一个大城,如果还要突袭的话,白水自然是首当其冲,而且今日王政带着大军出城诱敌,城内本就没有了多少兵力了,如果要是失了城池,莫不说那股神鬼莫测的军队会不会杀他们,就是王政也不会轻饶他们,相比之下,白水城楼上的士兵们,一个个显得精神抖擞。 忽然出现的一股人马出现在了哨兵的眼前,一时间,城楼上的士兵,全都戒备了起来,城楼上,一员披甲将军,望着城门前停下的人马高声问道:“你们是什么人?报上姓名,不然的话,否则休怪我们箭下无情。” “董宣将军,我是泸县高大人手下的部将,奉令前来支援的。”城下的人马中传出一员将军,冲着城楼上的将军说道。 “原来是高老弟手下的,好你们等等,我这就看门让你们进来。”楼上的那远将军笑着说道。 “将军,会不会有诈?”一个激灵的士兵冲那董宣说道。 “那小子我见过,的确是那高林手下的偏将,之前王大人派人前往泸县调派人员过来了,不会错的。快去开城门。”董宣呵呵笑着说道,命令城楼下的士兵打开城门。 “咯吱”一声,白水城门缓缓打开,城楼下那员将军的左边是一个黑脸大汉,手挺一双大戟,右边是一个相貌堂堂的青年,正是那典韦和皇甫郦两人。 那员在半岛被慕容秋生擒的将军,见识了典韦的厉害之后,非常识相地选择了合作,慕容秋当即命令典韦和皇甫郦两个伴在他的左右领着十几个人陪他上城迅速占领城楼,而自己带着人马迅速的控制城门,然后进一步肃清城内的敌军。 “你小子来得倒是挺快的吗?”望着上得城楼来的那员将军,董宣玩笑地上前来说道。 “王将军有令,我们岂敢怠慢。”那员将军尴尬得笑了一声,抱拳说道。 “咦……这位兄弟是何人?省得如此相貌堂堂,好像没有见过……”董宣说话间,目光留意到了皇甫郦的身上,不解地问道。 “爷爷就是来取你狗命的。”典韦未等董宣做出反应,大喝一声,抢步上前,左手大戟一挥,一戟贯透了那董宣的胸口,将他条翻在地,董宣致死都不明白为什么会是这样的结果,不是说王政已经带人去剿灭他们了吗? 接着,皇甫郦和手下的等十几个精英士兵,一个个如狼似虎地冲上前去,将那些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叛军士兵,砍翻在地。城楼下,慕容秋带领的越骑部和屯骑部的三千人马已经控制了城门,开始往城里突袭,制造声势。一时间,满城皆慌,留下一部分人看守城门,典韦和皇甫郦也随着慕容秋加入了城内的肃清残敌的战斗,因为这次慕容秋全都是装着叛军的衣服,一时之间,城内的叛军根本就不知道是敌是友,被杀得措手不及,尽皆鼠窜。慕容秋并没有飞多大的力气,便控制了白水城…… 望着张飞在众人从中驰骋自如的样子,远处观望的张辽,微微一声轻笑,示意部将准备发起进攻。 “杀……”就在王政专心注目望着场上骑兵对战的形势的时候,却不想一股强大的骑兵部队以惊雷不及掩耳往这边而来。 “这是怎么回事?”望着呼啸而来的骑兵军团,王政顿时乱了手脚,说面的步兵部队和弓箭手上没有反应过来,就迎来了张辽手下的弓骑部队一阵阵的箭雨抛射,重甲步兵还好一些,有身上的重甲抵挡了大部分的箭矢的冲击力,并没有造成多大的伤害,最要命的还是弓箭手和长枪手部队,身上基本上没有什么可以用来做防具的盔甲,暴露在弓骑手的箭雨之下,立刻射到了一大片。王政还没有过来,四千并州铁骑的全力冲击,已经杀到了跟前。 “哈哈哈……你以为就你知道诱敌?看按燕人张翼德一阵大杀。”望着张辽带着并州铁骑包围而来,张飞提马高吼一声,横矛之间,大片迎上来的士兵被张飞的千钧之力给大飞地数丈之外。 “弟兄们,反攻的时候到了,千万不要放过了那个主将。”张飞再次一声大叫,纵马直往王政杀来。张飞和张辽两部人马里应外合,王政的八千人马背杀得个措手不及,死伤惨重。 “退,快撤退……”望着眼前的五千铁骑,王政一下子仿佛掉进了寒潭之中,全身发冷,外面的那员银甲少年将军的勇武之力,丝毫不在里面的黑脸汉子之下。当即率着残部,准备撤退,否侧就是死路一条。 “文远,来的正好。哈哈哈……”张飞一直杀到王政的中军,和外围突进来的张辽回合了一处,心中那个爽啊。无法言语。 “张三哥,快追,切莫让那王政走失了。”张辽冲张飞相识一笑,说道。 “放心,他逃不了。文远,不由我们这样吧,谁能取得了那王政的首级,便算是这次反围剿战的首功,那看如何?”张飞嬉笑着冲张辽说道。 “张三哥……”张辽一阵好笑,现在得这个时候,居然还有时间开玩笑。 “呵呵……开玩笑的。这次文远你调度有方,这首功自然是你的……”张飞有嬉笑着说道。 “那好,张三哥,就依你之前所言,谁能去那王政首级,便是头功,来吧,让我们比比看,谁的武艺更高一些吧。”张辽忽然大笑一声,手中的青天镰钩枪,挑翻一个欲要上前来的叛军,哈哈笑道。 “好,那我们开始吧。”张飞手中长矛半空中旋转了一圈。冲张辽笑道。 “好。”张辽回应了一声。 “驾……” “驾……王政休走,你的狗头,你张爷爷要定了,哈哈哈……。”张飞高叫一声,和张辽同时纵马追着王政的身影而去。 “翼徳……”刘备高叫一声,奈何确实没有叫住张飞。 “大哥,让他去吧,”刘备身后的关羽,手中青龙偃月刀一摆,倒翻了身边追后的一个叛军,来到了刘备的面前,微笑着望着张飞和张辽远去的身影,红脸微微一笑,说道。 “翼徳太莽撞了。”刘备望着场上的形势基本上已经定了,手起手中的双股剑,叹息一口气说道。 “呵呵……也不尽然,我看那文远,也是个豪爽之人,也不会在乎这个的,三弟和他也是英雄相惜。若是真得让三敌得了这王政的狗头,那张辽也不会吝啬这首功。算是个英雄豪杰。”关羽呵呵笑了几声,冲刘备说道。 第二百六十三章 右北平的悲剧 “快开城门。” 白水城下,王政带着仅剩下的十几个亲兵一路丢盔弃甲,逃到了城下,再望着后面还相差数里的黑脸杀神张飞和银甲少年将军张辽两人,心中稍稍安定了许多。 “王将军,白水城已经是我军之物了。”忽然城楼上转出了一员少年将军,但观那少年,省得阔额方面,蓝天朝云袍,兽面锁子甲,手中一口舞阳危日刀,正是皇甫郦,立于城楼上,而手下的士兵早已经换成了官军模样。 “你……”王政心中一阵骇然,指着皇甫郦契机叫道。 “望了告诉王将军了,在下幽州刺史,平北大元帅旗下越骑校尉皇甫郦。”皇甫郦望着王政那犹如丧家之犬的样子,嘲讽说道。 “王政,纳命来。”这时候,张飞和张辽两个人已经纵马而来,相距不过里地了。 “嗖”的一声,正欲纵马潜逃的王政,忽然感觉心窝一阵尖锐的刺痛,整个身子开始不听使唤的往地上落,意识也越来越模糊了。就在城楼之上,大汉典韦,张臂持弓,立于皇甫郦的身边,一脸冷笑地望着城楼下的场景。望见主帅被杀,王政手下的十几个人也四散而逃。 “死了?”张飞跑到了王政的面前,望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王政,甚是无语地失声叫道。 “呵呵……我们两个也别争了,追了他百里之地,却不想到时让向肃捡了一个便宜。呵呵……”听着青天镰钩枪,张辽策马缓步来到张飞的身边,呵呵笑道。 “文远,张三哥,君游叫你们快点进城。”城楼上,皇甫郦冲城下的张飞和张辽叫道。 “走吧。要不然,这首功我让给你便是。”张辽从张飞又说道。 “呵呵……文远,我是那种争功夺利之人吗?只不过是想增加点气氛而已,今天你我不相上下,来日一定要和你争个上下。”张飞亦是转身冲张辽,呵呵笑道。 “就依你所言,来日再比。”张辽痛快地答道。说完,城门打开,两人并马前行,一同走进了白水城里。 …… 右北平城 打退了叛军最后一波攻势,秦浩实在是撑不住了,轻柔了一把酸痛的太阳穴,静静地靠在城墙之上,望着已经渐渐落入西山的金乌,嘴里轻轻叹息说道:“明天,或许明天就是最后的死战了。” 城楼上竟是守军和叛军的尸体,已经尽皆疲敝不堪的右北平守军,已经没有提起再去处理这些尸体,他们需要的是休息,尽快的恢复自己的体力,或许这并不能改变明天的命运,但是作为着右北平郡最后的官军,这就不容许他们有半点的没了官军士气。宁做笔直折断的箭,不做弯腰曲存的勾。 夜幕降临,从梦中惊醒的秦浩,望着繁星点点天空,父亲秦羽,大哥秦汉,二哥秦济的笑脸正在那天空中望着自己,秦浩一脸血渍,满是疲敝的脸上慢慢浮出一线的笑容:“父亲,大哥,二哥,明天,我们又可以见面了。” 三个月前,张举联合乌桓人,高丽人举兵造反,乌桓和高丽联军一路大破辽东,乐浪,玄莬,辽西大战中,大哥秦汉为了掩护大军撤退,带人掩护,没有在归来。两个月前,张举,乌桓联军兵分四路突袭右北平,混战中,二哥秦济连同右北平太守刘政,战死徐无城。亲人一个一个离去,困居上根,粮草殆尽,秦羽将护卫右北平的人物交给了自己,独自带人突围寻求援兵,音讯全无,知道几天后,叛军提着秦羽连同手下三百八十一人的首级出现在城下,秦家从此就只剩下自己一个男丁了,一个月后的今天,秦浩已经能够感觉到死亡离自己有多么的进了,现在城里,即便是加上重伤员,也不到千人,基本是都是身上多是扶着多处伤,没有一个完人。城外的敌军即便是几天前忽然调走大亮的部队,也还有五六千人在,纵使他满腹韬略,望着现在的情形,也只能望洋兴叹,数百残军,如何能够抵挡得住,五六千虎狼之师! 望着眼前忽然出现的身影,秦浩挣扎地要从地上爬起来,奈何全身已然提不起半点的力气。“母亲。”来人赫然是秦浩的母亲,此时的秦夫人亦是一身甲胄,颇有几分巾帼之色。身边还跟着几个誓死和右北平共存亡手持武器的家丁。 “浩儿,你不用起来了。”赶忙上前去按住秦浩,秦夫人掩面泣道。 “母亲,我看到父亲大哥二哥他们了。”望着星光灿烂的夜空,秦浩心中出奇的明净,或许是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结局,心里反而是没有了害怕。 “我何尝不是每夜梦见他们。将一碗基本上看不到半点粮食的清汤,一点一点地为给秦浩喝下,一边喂着,一边抽泣。看得出他么已经到了缺粮如此地步,有如何同城外的叛军交战。 “或许,明天就能够见他们了。母亲,我对不起你。答应你要好好活着出去的,现在我恐怕要食言了。”秦浩一脸微笑地望着秦夫人,轻轻抿了抿嘴,一场平静地说道。 “傻孩子,你并没有什么对不起我,浩儿,就让明天我们母子二人一同迎来那一刻吧。”秦夫人在秦浩地身边走了下来,陪着秦浩一起仰望着天空。 半响,秦浩忽然对秦夫人轻笑着说道:“母亲,你是不是在想怡妹?” “嗯,浩儿,现在我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怡儿了,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望了秦浩一眼,秦夫人叹息一口,点了点头说道。 “半年前,她和雪儿一起留书出走,去找君游,如果不出意外的话,现在应该和君游相逢了吧。有君游的照顾,母亲你完全不用担心。”秦浩望着秦夫人眼角闪闪地意思的晶莹,伸出左手,替她抹去了泪珠,安慰说道。 “有君游在,我倒是不担心,就是不知道她知道我们的事情后,她能不能承受得住。”轻轻地握着秦浩那双沾满血渍的手,秦夫人又是忍不住掉出几滴泪珠。 “现在谈这些是不是有些奢侈?明天,明天过后,就让我们一起替她祝福吧。希望君游能够好好待她。”轻轻地枕在秦夫人的怀中,秦浩累极的双眼慢慢地享受似地及其满足的闭上了。 轻轻地撩拨着秦浩那披散地鬓发,望着秦浩那渴睡地样子,秦夫人心中一阵心酸,母爱地辉光的照耀下,秦浩静静地躺在了秦夫人的怀中,那一夜,躺在母亲怀中的秦浩睡得很满足,很惬意,很安稳…… 一个月的坚持,一个月的恶战,如果不是靠着上根城的城高墙厚,相信这上根城早就已经沦陷了。一个月的恶战,秦浩也已经记不清已经有了多少次的交锋,不清楚多少次将爬上城楼上的叛军再次赶下城楼,不知道有多少兄弟为了城头竖立的军旗,前仆后继。 第二百六十四章 血战上根城 “嗖”随着城墙上第一个弓箭手不用吩咐就射出了手中的第一支箭,将秦浩从睡梦中惊醒,经过一晚上地休息,虽然眼睛已经很是疲倦,可是相比,之前已经是好了很多,起身望着城楼下如潮水一般涌向城池而来的叛军部队,后面还有乌桓狼骑四处驰骋,秦浩抽出腰间的镶着白玉的柳燕剑,没有半点时间顾及身边的秦夫人,冲到了城楼地最前面,高举起手中的白刃长剑,高声吼道:“弟兄们,我们坚持了这么久,相信早已经料到有这么一天来临,在我的眼中,你们多时响当当的汉子,没有退缩,告诉我们,此刻,你们怕不怕!” “誓与右北平共存亡,血战到底。”秦夫人第一个站了出来,凭借着一届女流之辈,高声应和着自己的孩子,吼道。 本来瘦惫不堪伤痕累累的士兵们一下子眼睛都红了,个个看见秦夫人一介女流在自己的面前大叫,其慷慨之气,丝毫不弱于男子,不愧为秦羽之妻,顿时一个个身体一团火热在燃烧一般,心魂深处受到极大地激昂又感动,登时个个扑出墙头,疯狂地怒吼着道:“誓与右北平共存亡,血战到底。” 无数轻伤的士兵手持兵器,杀气腾腾地冲着正在迫近的乌桓狼骑和叛军士兵狂吼,声音响彻云霄。就连已经彻底放弃地重伤员们,也重新拿出了勇气,爬也爬上了城头,激动地叫道。 “杀……”抬着云梯的叛军士兵开始接着云梯往城楼上攀爬,而城楼上的士兵们疯狂的破坏敌人的云梯,而后面的弓箭手凭借着居高临下的优势,丝毫不留的疯狂地狂射出手中仅剩不多的箭矢。 一架一架云梯被破坏,一个接一个地刚爬上城楼的叛军士兵被城楼上的已经是红了眼的士兵砍下城头,顿时间城楼上血肉横飞,极其惨烈。往往叛军每一个爬上城楼上的士兵都会马上面临四五个怒目的士兵的疯狂进攻。 将最后的而一个叛军挑下城楼,秦浩高喝一声,冲着身边仅剩下来的不到四百人的士兵,叫道:“战士们,让我看看你们的威风,让我看看你们如何将敌人斩杀于城头,让我为你们骄傲,让右北平,乃至大汉的子民们为你们的英姿骄傲,让你们的子孙后代,让千秋万世地后人为你们骄傲。” 叛军的第二波地进攻紧跟着第一波人马的消亡殆尽而快开始了…… “嗖”的一声,秦浩立刻感觉右肩一阵剧痛,一直流失贯穿了他的右肩,可是丝毫没有半点反应地时间,从肩头抽出利箭,便飞身而起,将利剑贯穿了一个正欲爬上城楼的叛军的胸口,大声喝道:“尽管来吧。” “浩儿,好样的。杀……”秦夫人站在秦浩地身后,将一个叛军砍翻在地,鲜血渗下那如玉的颜面,半染红颜,如那血浸白莲,格外的刺眼。 “杀……”忽然感觉到身后出来了齐声高呼地呼声,城中尚没有离开的百姓们。无乱男女老幼,他们的手中,没有大包小包的衣物和粮食之类,而是锄铲棍棒,他们现在想着的已经不再是不再是逃亡,而是战斗。望着城楼上互为家园的一个个英雄,哪能无动于衷,人群中无不另外个个泪流满脸,咆哮如雷地奔向城头。从地上捡起武器,加入了守城之战中,秦浩、秦夫人与城墙上余下的不到百人的官军们一看到这样的场景,人人也是禁不住泪流不止。虽然这群百姓的力量不一定有很大的作用,可是有他们这一份心,这一份支持,军民同心,就算牺牲于此,也无悔了。 “将这群猪给赶回去。”人群中转出了一个白甲将军,原本清秀的脸庞,此时已经是涨得通红,足踏清波,从人群中急掠而上,冲到了城楼上,手中一柄寒光烁烁的人间凶器,仿佛长了眼睛一般,一个个接一个的叛军士兵带着诧异地神色,饮恨城头之上。 “君游!” “君游……” 秦浩和秦夫人望着眼前出现的白甲将军,赫然是慕容秋,顿时喜出望外地惊叫道。 “尽管来吧!”慕容秋没有去看他们,雪霁剑先后将数十个叛军劈下城楼,再飞身将一支飞射而来的利矢大落,高喝一声。“有我城在!” “有我城在!有我城在……”跟在慕容秋身后的右北平的百姓们,在慕容秋的激励之下,迅速地冲上城楼堵住了城楼上的缺口,老人,孩子,妇女,各式各样。 秦浩的官兵也顺势被奋不顾身的百姓们的激励了,疯狂的向爬上城楼的叛军大杀一阵,经过一阵血战,叛军的第二波攻势再一次被击退,先后两次交锋,抛下近千具尸首在城楼之下。 乌桓人的狼骑退了,张举的叛军也退了,望着那迅速后撤的叛军,秦浩、秦夫人。剩下的不到百人的右北平守军,眼中满是泪水。 “你们全是英雄。我为你们而感到自豪。”拖着沉重的步伐,慕容秋走到了官兵群众,因为慕容秋一身闪亮的白甲,和刚刚那奋不顾身的厮杀,早已经在众人的心中留下了极深的印象,刚刚慕容秋就凭借着一个人就消灭了登上城楼上的额基本上半数的叛军,怎么不让他们震撼,要知道之前的数百具叛军的尸首,都是那些战死的将军们用自己的生命换来的。 “君游,是你么?”掩嘴不能言语的秦夫人,一只手指着慕容秋,泣声问道。 “扑通”一声,伴着铠甲的撞击之声,慕容秋重重地跪在了城头之上,冲着秦夫人恭敬地拜了三拜,泣声说道:“岳母大人……慕容秋来迟了。” “不……起来,孩子。”秦夫人在秦浩地搀扶下,勉强走到了慕容秋的身边,托起慕容秋喜极而泣说道。 众人完全没有想到刚刚那个宛若杀神一般的亲年男子会是秦夫人的女婿,很快,众人开始疑问了,为什么之前她没有出来。 “你怎么来了。”秦浩和慕容秋也是有过一面之缘的,当初在建昌城外,慕容秋的强悍,在秦浩地心里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我是来就你们的,我的人现在已经成功地袭击了城外叛军地营寨了吧。不然他们也不会这么快的退去。”慕容秋拍着秦浩的肩膀,轻笑一个说道。 “莫非……”秦浩一阵惊喜,望着慕容秋,眼中神光一亮。 “嗯,你猜得没错,我正是陛下派来的这次幽州大战平北元帅。幽州刺史!”慕容秋微笑地点了点头,说道。特别是这幽州刺史的字眼,说得特别的强烈,对秦浩慕容秋心中还是充满着感激了,当初如果不是秦浩的手下留情,慕容秋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在见到慕容长妤。 “之前听说了你在洛阳的事情,开始还有些难以置信,可是现在看来,是真的。”秦浩亦是搭在慕容秋的肩膀上,点头说道。 “三哥,伯父和大哥,二哥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你们也准备一下,右北平我们现在受不了了,连夜跟我撤离这里吧。”慕容秋满是悲伤地又坚决地从秦浩说道。 “撤离?怎么撤,君游,你看看这些老弱残兵,你认为他们能够跑多远?”秦浩轻笑了下,无比无奈地说道,心中充满着悲怆,他何尝不想撤,父亲,大哥,二哥全都在这场战争中惨死,秦浩承受着巨大的压力,坚守到现在,望着满城的老弱残兵,再想想城外乌桓狼骑,早就断了能够撤离的念头了。 “青州水军已经在那边等着了,带上全城剩下的百姓,我会带领越骑部和屯骑部的三千骑兵护送你们安全抵达海岸边,知道大那里,就安全了。”慕容秋想他解释说道。 “能行吗?” “文远带着五千并州铁骑就在泸县那边吸引着叛军的注意,这边的叛军刚刚被我们袭了中军大帐,根本没有那么快从惊慌中反应过来。只要我们一路马不停蹄地而去,相信根本他们追不上我们。”慕容秋点头说道。 秦浩心中一阵激动,望着亦是热泪盈眶的母亲,终于忽然占到了城头之上,高声叫道:“各位父老乡亲,弟兄们,我们有救了,这位就是慕容颜成慕容将军的儿子,现在是这次朝廷派来讨伐叛军主帅,他来救我们了,你们想不相信我,如果信我,现在回去收拾东西,网上到这这边集合。慕容将军他会带领人马护送我们安全离开幽州。” 慕容颜成将军的儿子!如果说慕容秋,幽州百姓不清楚的话,慕容颜成在幽州却对是谈得上家喻户晓。爱屋及乌之下,慕容颜成的儿子,自然而然也会受到大家的喜爱和敬重,现在又是这次讨伐军的主帅,这样的话,从秦浩的口中说出来,没有人不信,原本绝望的众人,心中顿时仿佛在茫茫大海找到了方向,燃起了雄厚的求生欲望,而慕容秋无疑是那一盏闪亮的灯塔!给我们带来的希望,带来了生机! 第二百六十五章 美人踪迹 “她(怡儿她)还好吧?”慕容秋和秦怡同时带着关切地语气问道。 刚刚赶到上根城,就看到了叛军正在全力攻城,慕容秋还没有来得及到秦府去找秦怡,就在城里一阵慷慨激昂的演讲,顿时说得原本怯懦的城内百姓,一个个迸发出了最强烈的怒火,在他的号召之下,望着城楼上而来,在城楼上没有望见秦怡的身影,切看得了秦夫人,想起当初自己改名换姓的事情,心中就是愧疚难当。同时秦怡望见慕容秋,便是生了思念秦怡之心,对于当初慕容秋改名换姓一事倒是没有放在心中,对于当时的情况,慕容秋隐瞒姓名倒是可以理解的,如果当初不是秦怡爆出了他就是慕容秋,秦怡到现在都可能被蒙在鼓里。可是一想起慕容秋谈吐风雅的英姿,心中也是一阵欢喜。从外表和气度上,慕容秋都比他那死去的哥哥要强得多。绝对称得上一表人才,风度翩翩。 “你说什么?”秦夫人愣愣地望着慕容秋,说道。 “夫人,你刚刚是什么意思?”慕容秋也是有些傻眼了,从秦夫人的话中,慕容秋已经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头了。 “怡儿没有跟你在一起?她和雪儿不是去找你了吗?”秦夫人忧心忡忡地冲到慕容秋的面前,着急地问道。 “没有啊?自从四年前一别之后,就没有再见到她了,她去京城找过我?”慕容秋一片茫然的望着秦夫人,回答说道。 “君游,你别吓我们,怡妹半年前和雪儿一起去了京城,你没有遇到她们?秦浩完全慌了手脚,也顾不得身上的一生伤,一把抓着慕容秋,急切地说道。 “我确实没有见过她们,莫不是我们错过了,从前年底我一直在皖城,去年底才回来,之后便往这里来了。并没有呆在京城,她们去了京城?”慕容秋感觉事情越来越糟糕了,如果秦怡和赵雪真得在洛阳走失了,那可真得要让慕容秋内疚一辈子了。此时慕容秋心中的激活一点也不比秦夫人和秦浩母子两个的小。 “怎么办?莫不是在路上出了什么差错?”秦夫人急火攻心,整个人都软的无力,如不是有秦浩在一片扶着,整个人都要倒在地上去了。 慕容秋完全没有想到再次来到这上根城,得到的答案会是这样的结果,秦怡失踪了……这算什么?老天爷故意在捉弄自己吗?傻傻地站在城楼之上的慕容秋,心中一片茫然,望着浓烟滚滚地血色战场,得不到任何地答案! 第一次见到秦怡地时候,就被他们宛如天仙般的绝世容颜给吸引住了,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飘兮若流风之回雪。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当初在上根城的点点滴滴,印象中依然是记忆犹新。当初秦怡地一笑一颦,在慕容秋心中也有着清晰的轮廓,秦怡的温雅含蓄,刘昭宁的娴静端庄,皇甫婷的坚毅刚强,蔡琰的温文尔雅,诗尘雪的兰质蕙心,在慕容秋人生中出现的这些和自己有着种种瓜葛的女子们,在他的心中,现在好似每个人都有着她们独特的魅力,当初疯狂的喜欢上刘昭宁,慕容秋绝对自己是幸运的,然而这后来的遭际绝世如此让他断肠心碎,一年的沉默,一年的反思,一年的伤感,刚刚从痛苦中走出来的她,为皇甫婷而庆幸之际,却又迎来了如此的打击。未婚妻下落不明……慕容秋觉得最亏欠的不是刘昭宁,不是诗尘雪,甚至连蔡琰都不是,而是秦怡,虽然见面只有那短短的几天,可是心中的负担,却好似沉积了万年一般,四年的时间,秦怡默默地在这里等待着,等待着,仿佛见到了诗经里的那个子衿!站在城楼轻吟:“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青青子佩,悠悠我思。纵我不往,子宁不来!挑兮达兮,在城阙兮。一日不见,如三月兮!” “昨夜个人曾有约,严城玉漏三更。一钩新月几疏星。夜阑犹未寝,人静鼠窥灯。原是瞿唐风间阻,错教人恨无情。小阑干外寂无声。几回肠断处,风动护花铃。”现在不是吟风弄月的好时间,默默数着眼角一滴一滴地泪痕,原本就已经是伤痕累累,几近崩溃的慕容秋,心口在添新伤,带着无比欣喜,带着无尽期盼而来,得到的确实这无情地打击。 “君游……”轻轻搭在慕容秋的肩上,秦浩现在冷静了许多。 “三哥……”慕容秋心中尽是苦楚,若是秦怡真得遭了什么不测,叫他真得于心何安? “这事情……我们等离开这之后在说吧。”秦浩抑制住心中的悲怆,说道。秦浩也没有要怪慕容秋的意思,这件事也不能说谁对谁错,最重要的还是要找回秦怡要紧,当前的关口,只有顺利地离开,才行。 “嗯。三哥你先带伯母回去休息一会儿,这里交给我吧,相信这会他们还顾及不了这边。”慕容秋无奈地叹息一口气说道。 “我相信你。我秦浩就这一个妹妹了。无论如何,我都会和你一起把她找回来。”秦浩拍着慕容秋的肩膀,抿着嘴说道。 “嗯,三哥,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到他的。就算是吧整个大汉,甚至整个世界翻一片,我又会找到她。”面前忽然望着秦浩,眼中闪耀着坚决地神光。全身爆发出一种让人感到压抑,甚至让人有一种伏地仰望的感觉的气势出来。 秦浩点了点头,在几个士兵的帮助下,拖着重伤之躯,扶着已经昏迷了的秦夫人慢慢下了城楼。 许久……那一轮平西的红日,已然渐薄西山,也不知过了多久,忽见一片云生,暮色顿至,不一时,已经隐隐挨近西边的城郊楼阁了;云生日落,片刻之间,紧接着一阵凉风吹来城上,顿时吹得那城楼越发空空落落,萧然凛然。风已飒然,景色迁动,心情变改。慕容秋眼中闪出无限地凄迷苦涩之意,凭栏送目,望着天际,远想概然,我知道你会这里等我,可是现在你有身在何方? 第二百六十六章 突围 夜色时下,白天鏖战之下的上根城,创伤的痕迹,依然斑斑能见,慕容秋一直伫立在城楼之上,猜想地没错,被洗了中军的叛军和乌桓人并没有再出现,想来皇甫郦他们已经成功的将威胁暂时的转移开了。伴着朦胧的月色,上根城里剩下的男女老少共计三千多人,都已经打包好了行李,轻装而来,经过了战争的洗礼,在他们身上慕容秋看到了已经没有看到了精神,或者说是一种对生命的尊重,或许正因为从死亡的边缘走了出来,看着自己的兄弟战友一个个倒在自己的身边,让他们更加有了一种对生命的怜惜,对战友的关爱,在青壮战士的组织下,大家有序的在城门口集结着,等待突围的命令。 “我们都已经准备好了,什么时候可以出发?”走上城楼,望着城楼上的孤独身影,秦浩沉闷地问道。 “应该快了?约定好了这个时候碰头的。”慕容秋没有回头,目光一直望着城外的原野方向。“伯母她怎么样了?” “没什么大碍,就是有些急火攻心,现在平静了许多,你不用担心。”秦浩叹息一口气说道。 “嗯,三哥,你让大家时刻准备出发,对了一路上,吩咐大家,没事不要乱走,我们已经制定好了警觉的撤离路线。”慕容秋继续说道。 “我已经安排下去了,这个你放心吧。”从月前,上根城的百姓的调度,秦浩都有非常严格地安排,免得战时添乱,对于慕容秋的计划,秦浩当然是看得出来,经过严密的分析,一声东击西的方式,转移敌人的注意,再从中伺机突围。 “如此甚好,一路上如果遇到了敌情,三哥你就负责带领百姓离开,我会有专门的人指引你们,善后的人物交给我们便是了,千万不要恋战。”慕容秋再一次提醒说道。 “知道,不过你也要小心点。”秦浩关心地说道。 “嗯……来了!通知大家,准备出发。”慕容秋正欲说话,望着远处的原野上出现了一股骑兵部队,正呼啸往这边而来。 “大家准备出发!”秦浩急急忙忙下了城头,往人群一战,高声叫道。 “出发了……终于来了。”不少人听到秦浩的话,兴奋地叫道。 “大家路上小心点,千万不要掉队了,老弱妇孺们,大家就帮忙照顾。”秦浩说完,又冲上根城仅仅剩下的不到百人的将士吩咐说道,“众将士听命,如果遇上了敌情,交给慕容将军他们便是,你们的人任务就是时刻负责护卫大家的安全。不能擅离其职,违令者军法论处。” “得令!”中将门激情高昂,迸发冲他们最强势的声音,喊声整天。 “越骑校尉皇甫郦,屯骑校尉赵鑫,拜见将军。”三千骑兵中,当前跑过来地两员大将,正是皇甫郦和屯骑校尉赵鑫二人,猛将典韦也在皇甫郦的身边。 “事情是否已经办妥当了?”慕容秋询问说道。 “将军,敌人已经成功的被我们将目光吸引到了西边方向去了。现在叛军正人心惶惶,相信一时间还不敢派大军出动。”皇甫郦禀告说道。 “好,越骑部听令,队伍周围十里之内探路,有任何情报,立刻回报。”站在城楼上的慕容秋,一副将军的傲然气度,开始发号施令了。 “诺!”皇甫郦高声回道。 “屯骑部护卫队伍赶路,务必要在明天晚上之前安全护送队伍赶到宁河口。”慕容秋目光又转到了屯骑校尉赵鑫的身上,肃然说道。 “赵鑫领命。”赵鑫随之高升叫道。 命令颁布之后,慕容秋这才转身冲秦浩说道:“三哥,可以出发了。” 秦浩的目光正放在眼前的这群虎狼之师上,从他们的的铁血肃颜上就看得出来,这这三千人的部队,到底是什么样的部队,威武雄壮,军纪严明,执行命令没有半点的迟疑,这样的一支队伍,到了慕容秋的手上,秦浩想起当初在建昌城外,慕容秋领着慕容家的三千精骑和赵徇的千人部队交战的场景,那是十倍于他们的人马,再毫不相识的情况下,迸发出来的额战斗力,都是那般的彪悍,如果是久经慕容秋调度的人马,秦浩完全可以想象得到那应该是何等的战斗力。阳翟大战,秦浩听说过,率领两千人马就整整消灭了黄巾贼寇四万余人马,秦浩自认为做不到,也不知道除了他还有什么人能够做得到。用两千人或许可以打败四万人,但是那是在军事战略的运用上,可是若是要真正的硬对硬的用两千人杀了对方四万人,秦浩还没有听说过那个人那支部队能够有如此的能力,可他却做到了,阳翟之战,近凭着两千人马就敢和黄巾贼寇的十二万大军硬碰硬。杀敌四万,让对方不寒而栗…… 这是慕容秋带出来的部队!望着眼前出现的三千人马,秦浩压制住心中的激动和亢奋,心里呼唤着说道,如果可以,真得希望能够见识一下,这只英雄部队的战斗力,是怎样的……应该比当初在建长城外的一百精骑要来得更加振奋人心,惊世骇俗吧。当初阳翟之战越骑部和汉骑部基本上全部战死,见过那场旷世之战的人并不多,后人凭吊起来,自然也多了几分神秘和感叹的色彩。 “三哥?”慕容秋望着有些走神的秦浩,再次叫道。 “哦,好的。”被慕容秋一叫,秦浩这才反应过来。正了正色,冲城门内集结的百姓们说道:“大家出发,一定要切记我刚刚说的话。” “遵命。” “终于出发了……” “我们得救了……”无数的百姓踏出上根城的那一刻,都已经是热泪盈眶了,原本已经是抱着和上根城同存亡的死节的他们,望着斑驳的城门,心中感触万分。 “要走了……父亲,大哥,二哥……你们的仇,我会替你们讨回来的。”望着上根城的大门,秦浩挂着白马,注目了许久,心中不断地念叨着说道。 “浩儿。”秦夫人依旧是一身铠甲在身,轻轻地骑着一片枣红马在秦浩的身后。秦夫人当然明白此刻秦浩是什么样地心情,如果今天真得战死在了这城上,或许秦浩不会有任何的怨言,可是现在父兄全都死在这里,秦浩承受的心理压力,自然是非常的大,肩负起秦家的大担子,秦浩身上的责任,更加艰巨了。 “母亲,你放心,怡妹,我一定会找到的。”秦浩也知道现在秦夫人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秦怡了,亲家虽然毁了,可是还有秦浩这个男子汉挑着,那就倒不下,可是秦怡现在下落不明,不管是秦夫人,还是秦浩,以及慕容秋都是心急如焚,现在的世道是如何的乱,不是不知道,若是真得遭遇不测,或者遇上强人,秦怡他一个女孩子家…… “浩儿……”提到秦怡,秦夫人有不由泪眼阑珊了。 “伯母,不论如何,我都会找到她。请你相信我。”走到秦夫人的身边,慕容秋坚毅的说道。 “君游……”秦夫人擦了擦泪眼,望着慕容秋,心中说不出的酸意,或者是秦怡该当有此劫吗?这件事和他并没有什么关系,根本就不知道情况。秦夫人心中自然也就没有怨慕容秋的意思。倒是慕容秋自己心中尽是内疚,尽是自责。 “母亲,君游。我们现在还是先离开这里再说吧。”秦浩迅速地调整好自己的心态,对两人说道。 “嗯。伯母,我们走吧。半年,最多半年的时间,秦家将再一次在幽州雄起。”慕容秋望着秦夫人,又望了秦浩一眼,坚定地说道。 秦浩心中深深一愣,他何尝不明白慕容秋说得是什么意思,这次秦家的打击可谓是前所未有,秦羽死了,如果仅凭着秦浩,想要重整秦家,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秦浩自认为不是慕容秋,不可能想他那样,而且慕容秋有许多原因还是因为刘昭宁的关系从能如此的顺利。现在有了慕容秋的承诺,秦浩心中也是有了底了,就凭着他现在幽州刺史,平北将军的地位,就是他在朝中一个谏言的事情。 “谢谢……”秦浩脸上浮出一丝感动,一丝感激的神色,望着慕容秋,他也只能说一句感激的话了。 “慕容家和秦家那个都不能倒下。”慕容秋静静地望着秦浩,异常平淡地,却又无比坚决地说道。实际也就是表明了,他慕容秋和他秦浩永远是站在一起的。 投目远向远处的夜空,轻轻一夹马腹,三匹马并肩而行,追向了前面远行的队伍,消失在了夜色当中…… 第二百六十七章 诗尘雪 洛阳,慕容府 灰蓝色的穹隆从头顶开始,逐渐淡下来,淡下来,变成天边与地平线接壤的淡淡青烟。府里的一切都笼罩在柔和的晨光中,湖边的柳树低垂着头,嫩黄的柳叶枝柔顺的接受着晨光地淋浴,百花丛中湿润中透出几分幽幽的绿意冬季的肃杀已经慢慢地远去,春色的黯然也不知不觉的悄悄而来。 玉师堂,刘昭宁依旧是那一袭白色烟笼梅花百水裙,而皇甫婷也是那一身青色的石榴裙,外批一袭青色纱衣,昨天诗飞霜也再慕容府住下来了,早上陪着刘昭宁和皇甫婷一起监督慕容子陵和慕容子依两个小家伙读书诵文。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遡洄从之,道阻且长。遡游从之,宛在水中央。蒹葭凄凄,白露未晞。所谓伊人,在水之湄。遡洄从之,道阻且跻。遡游从之,宛在水中坻。蒹葭采采,白露未已。所谓伊人,在水之涘。遡洄从之,道阻且右。遡游从之,宛在水中沚。”朗朗的书声从慕容子陵忽然慕容子依的口中念出。 “宁姐姐,这诗里的人一会儿在水那边,一会儿在水之湄,一会儿又在水之涘,这水中央,水中坻,水中沚只到底是怎么回事?”慕容子陵读着诗歌,心里是充满着疑惑。 “这是一种写作的手法,是一种虚构的幻境。”皇甫婷笑拍着慕容子陵的小额头,轻笑着解释说道。 “那是虚构的幻境吗?”刘昭宁又开始陷入幻境了,心中的所谓伊人,不正像里面的那个吗?相见时难别亦难…… “宁姐姐……”皇甫婷看着刘昭宁痴迷的表情,就知道她又是在思念慕容秋了。 “昭宁,你不是已经表现的很坚强了吗?相信他,他会回来接你们的。”诗飞霜轻抚着刘昭宁的小螓首,说道。 “我是做给他看的。母后,你应该知道……”静静地靠在诗飞霜的怀中,轻轻地说道。 “不,我不觉得,你已经学会了如何坚强,难够不让他为你担心,不是吗?昭宁,相信自己,也相信他。”诗飞霜继续说道。 “嗯,宁姐姐,他一定会回来的。”皇甫婷坚定的说道。 望着诗飞霜,望着皇甫婷,望着慕容子陵和慕容子依两个小家伙,刘昭宁秀美脸上有露出了淡淡地浅笑,噙着泪水,轻轻地点了点头。 “娘娘,公主,外面有一个自称叫雪儿的姑娘求见。”冯允忽然跑到了玉师堂,禀告说道。 “雪儿!”诗飞霜惊愕地脸上浮现出难以掩饰的喜悦。 “表妹,是表妹吗?”刘昭宁紧紧地攥着诗飞霜的手,心中潮起千涌,喜悦万分。 皇甫婷更多的是一种不解地神态,心中忖道:“她不是离开了吗?” “快,点我们去见她。”诗飞霜和刘昭宁同时站了起来,迫不及待地冲冯允说道。 慕容府门前,诗尘雪身着一袭白色繁花抹胸,外披一件白色纱衣,那若白雪一般的肌肤透亮,三千青丝散落在肩膀上,衬托着哪张雪白透晰的脸庞,显得十分妖艳迷人,伫立在门前,显得十分忧郁和苦闷。 “雪儿!”“表妹!”诗飞霜和刘昭宁几乎是冲着出来了,皇甫婷安排了慕容子陵和慕容子依继续读书,也紧跟着出来了。望着眼前的这个宛若月宫仙子般超尘脱俗的诗尘雪,目光有些呆滞,这就是那个传说中的雪儿姑娘吗?当初见到刘昭宁的时候,皇甫婷就很难想象会有人比刘昭宁还有美丽,可是眼前的诗尘雪貌似比起刘昭宁更胜一筹,还有她身上透露出的那种清丽淡雅,超凡脱俗的幽幽之气,好似和凡尘女子拉开了一段遥远的距离。 “霜姨,表姐。”诗尘雪露出一丝淡淡的浅笑,冲二人见礼欠身拜道。 “表妹你这一年去哪了?害得我们担心死了,你知不知道慕容大哥为了你……”刘昭宁又些幽怨,带些关切地冲诗尘雪说道。 “还是到里面说啊,雪儿你的心思我明白,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大哥教你怎么做的吧。”诗飞霜倒是没有责备的意思,拉着诗尘雪的手,轻声温和说道。 诗尘雪望着诗飞霜一愣,在诗飞霜的面前,似乎总能够看到母亲的影子,心中便不由一颤,轻轻地点了点头,说道:“嗯,霜姨。” 再诗飞霜的牵扶下,来到了慕容府的正厅,诗尘雪就开始向诗飞霜和刘昭宁解释这事情的经过了,没错,的确是诗子颜让诗尘雪这么做的,目的滋润呢只有一个,只有最顽强的强者,才是他们选择的对象,不过很显然他们对慕容秋的表现很是满意,一系列的事情,几近崩溃的边缘,再一次走了回来,如今更是平步青云,继任幽州刺史一职,官拜平白将军,用不了多久,便是一方霸主,雄起一方。就在慕容秋回到洛阳的第二天,诗子颜变找到了慕容秋,慕容秋也明确地表示了自己的想法,越快的达成了协议。虽然慕容秋不知道他们为的是什么,但是隐隐地也能够感觉到这其中有着一种重大的事情。想问,可是诗子颜却笑得答到,不是现在的他能够了解的。 “其实这一年,我一直呆在洛阳,没有离开过,我这次来是来辞行的。”诗尘雪冲诗飞霜和刘昭宁说道。 “你要去哪?’刘昭宁诧异地问道。 “刚刚得到的情报,右北平血战中,秦家家主秦羽,大郎秦汉,二郎秦济已经相继战死,现在右北平只有三郎秦浩一个人坚守着,慕容大哥正带着一万人正往解救。大伯让我将这里的事情交给黑老,赶往幽州。”诗尘雪说道。 “你是说……那那个秦怡姑娘呢?”刘昭宁,诗飞霜闻声一愣,想起慕容秋那个等待多年的额未婚妻,刘昭宁不由问道。 “下落不明,我们的人并没有找到秦怡,听说半年前就已经离开了右北平,现在不知去向?”诗尘雪解释说道。 “不知去向?这是怎么回事?”诗飞霜黛眉一蹙,疑惑说道。 “具体的情况,还是要等解了右北平之围再做详细了解。”诗尘雪摇摇头说道。 “这一仗打得是不是很艰难?”诗飞霜关心地问道。 “具体来说就是右北平打得艰难,如果不出意外的话,相信用不了半年,便难够平定叛乱,慕容大哥现在正亲自带人去接右北平之围,北平有刘虞坐镇,况且还有公孙瓒在,相信出不了什么乱子。另外根据情报,慕容大哥在燕山北麓草原的秘密部队也正在慕容长妤的带领下,正准备前往支援。”诗尘雪笑着说道。 “秘密部队?”刘昭宁诗飞霜皇甫婷同时眉头一皱,深锁问道。 “具体的战斗力,我们也很难估计,不过从他们的装备来看,相信现在没有哪知部队能够媲美他们的一半。如果他们加入战斗,绝对是亮点。”慕容秋冲诗飞霜解释说道。 “雪儿……你这次去,就去见见她吧。”诗飞霜忽然用一种低沉地语气冲诗尘雪说道。 “嗯,表妹,母后说的没错,慕容大哥他已经意识到了。他真得很喜欢你。”刘昭宁趁热打铁说道。 “我会的。霜姨,表姐,皇甫姑娘,你们保重,我要走了。”诗尘雪心思也是异常的沉重,他又是何尝不想。现在的情况,这时候出现,真得合适吗?诗尘雪不知道。 “就要走吗?”刘昭宁不舍地望着诗尘雪,说道。 “嗯,表姐。”诗尘雪轻轻点点头,答道。 “雪儿,你自己也多保重,见到你母亲,替我向她问声好。”诗飞霜起身握着诗尘雪那双有些冰冷的手,叹息说道。 “嗯。霜姨,表姐,皇甫姑娘,我走了。”微微一个欠身,诗尘雪拜别了三人之后,出了慕容府的大门,上了一辆豪华的马车,往东城而去。 “我知道你们很想知道雪儿的身份,但是现在还不是告诉你们的时候,不过你们放心,雪儿如此奔波忙碌,一多半是为了君游。”望着诗尘雪远去了丽影,在望见刘昭宁和皇甫婷一脸依依不舍的神态,一脸迷茫和疑惑的样子,诗飞霜将两人拥抱住,笑着说道。 “我明白。不过我真得希望这次表妹能够和慕容大哥冰释前嫌。慕容大哥已经很可怜了。”刘昭宁心头一酸,望着诗尘雪离去的方向,差点又点出泪来。 “婷婷你呢?”诗飞霜现在并不担心,刘昭宁,反而是皇甫婷,毕竟作为慕容秋的妻子,皇甫婷也是有权知道这些的。 “这要慕容大哥开心就够了。”皇甫婷轻轻地摇了摇头,说道。 “嗯。放心吧,他会的。”诗飞霜微笑着扶着皇甫婷的青丝,说道。 “我现在最担心的是怡姐姐的事情。”皇甫婷眼神中充满着忧色,说道。 “这件事情,现在还不是讨论的时候,毕竟那边现在情况不明。”诗飞霜亦是叹息口气,说道。他心中也是忧色万分,自然是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只能心中暗自祈祷,事情不是她们想象中的那样子的。 第二百六十八章 风林卫出动 燕山北麓汉部。 今天慕容长妤里面穿着一身白色短衫,头戴红缨束发白玉冠,体挂红锦百花袍,护身连襟护腕锁子轻甲,腰间别着玲珑盘云剑,座下嘶云墨玉马。显得异常的英武不凡。 在慕容长妤的身边,阎芝一身土黄色的战甲,手挽一口吞云大刀,骑一匹爪黄飞电宝马。而在慕容长妤的另一边,一脸肃然的阎行,也不似以前了,少了一份酷傲,多了几分肃静,挎着一匹枣红马,听着一支虚月虎牙戟,伴在慕容长妤的身边。另外还有十几名荷甲挺抢,持刀的统领。而在他们面前的是,五千风林卫的战士,伴月镰钩枪,腰间还有一口比普通战刀要长上一般的长刀,另一侧系着一种装有轮转系统和暗盒的精致弩弓,马脖子的一边是一种大号型的硬弓,另一边是装满了箭矢的箭筒,清一色的土黄色战甲,就连胯下的宝马也是披上了一层精致的薄型新式战甲,这样的设计便是为了减轻战马的负重,提升战马的速度和耐力。 十面绣着“风林”二字的锦绣大旗,在猎猎风口激烈的飘荡着。慕容长妤策马上前行了数步,从腰间抽出玲珑盘云剑,在手掌间轻轻地花了一道,一丝鲜红顺着掌心慢慢流出,高举去手中的长剑,慕容长妤完全巾帼更胜须眉地厉声叫道:“义胆铺天,忠肝盖地,风林军魂,勇武长存!“ “义胆铺天,忠肝盖地,风林军魂,勇武长存!”五千风林卫一致的将手中的镰钩枪插在地上,抽出腰间的长刀,划破掌心,鲜血伴着猎猎长风,低落,五千个激昂的声音汇成了同一个信仰。那便是风林卫的军魂! “终于轮到我们上场了,风林卫的将士们,告诉我,你们的勇气在哪里。你们的信仰在哪里?”慕容长妤英气十足的大叫道。 “义胆铺天,忠肝盖地,风林军魂,勇武长存!疾如风,徐如林,风林风林,勇武长存。”风林卫只有一个信仰,风林卫的战士全是从部落中惊醒挑选出来的,从他们来到部落的那一刻,就接受着这样的一个思想教育,人不分贵贱,在这里他们学会了生存之道,他们为着心中的信仰,加入了风林卫的队伍中,接受着最严格的魔鬼式的训练,体魄,战斗技巧,马术,箭术,探查地形,绘制地图,配合作战,运用身边的一切可以利用的事物,这是他们加入风林卫之后每天的必修课,那是慕容秋留下来的一席话,深深地印在了大家的心中:“战前多流汗,战时少流血。只有最坚强的生命,能够在掠食中存活下来,虎纵然可拍,可它毕竟是一己之力,我不要你们做一只勇猛无敌的虎,早我的眼中,你们是一群狼,一群能够将无论对手都能够围杀的野狼,在你们手里,不光是只有刀枪是你们的武器,身边的一切都应该是你们的武器,战友更是你们最尖利的武器!” “我们的职责是什么?”慕容长妤继续吼道。 “保卫家园。”敲打着手中的长刀,风林卫的战士们,齐声吼道。 “现在张举勾结着乌桓高丽作乱,我们要怎么办?”慕容长妤叫道。 “驱逐鞑虏,平定叛贼,恢复家园……” 阎行早就已经热血沸腾了,忽然充满上前,举起手中的大戟高声喝道:“让幽州作为我们登场亮相的舞台吧。公子看看你们都英姿。风林卫,必胜!” “风林卫必胜!必胜!必胜……” “出发,目标,右北平,黑龙关!”慕容长妤黛眉横束,冲众人叫道。 “诺。” “狼烟起,江山北望,龙起卷马长嘶,剑气如霜。心似黄河水茫茫,二十年纵横间谁能相抗。恨欲狂长刀所向,多少手足忠魂埋骨他乡,何惜百死报家国,忍叹息更无语,血泪满眶。马蹄南去人北往,人北往草青黄尘飞扬。我愿守土复开疆。堂堂中华要让四方来贺。狼烟起,江山北望,龙起卷马长嘶,剑气如霜……” 随着阎芝的一声高唱,阎氏兄弟纵马当前,疾驰而去,后面的十几个统领也纷纷纵马跟了上前,接着就是一阵地动山摇,歌声震地,五千风林卫高唱着风林卫战歌铺天盖地呼啸而去。 “这次出发,将是一个新的旅途了。”一身灰色儒袍的田丰,望着慕容长妤,淡淡地笑道。 “丁叔,这里就交给你了,有田欣姐的帮忙,应该不会有问题。”慕容长妤望着丁奎,说道。 “小姐尽管放心吧。再说了还有萧将军他们帮忙呢?不会出事,丁奎在这里预祝小姐马到功成。”丁奎望着墨玉马上的英武不凡的慕容长妤,笑着说道。 “谢谢了,丁叔,借你吉言。”慕容长妤肃然的脸上,多了一丝甜甜的笑容。 “欣儿,好好帮助你丁大叔管理好部落,不要让君游失望。”田丰作为这次风林卫出动的军师,自然而然将自己的人物叫到了女儿田欣的身上。 “爹爹放心,欣儿会尽力的,你们要多保重。”田欣点点头,说道。 “嗯,那我们出发了,丁叔,田欣姐,再见。”慕容长妤微微颔首,冲两人说道。 “再见……” “保重……” “长妤小姐,保重,风林卫的战士们保重。”在部落的门口,大家不约而同的聚了过来,齐声高呼,为风林卫的英雄们送别。 “我现在终于完全想明白了,为什么二哥当初会如此重视那些难民。现在田叔你们,他们想难民吗?在他们的身上,我终于看到了当初二哥所说的那种力量。”奔波中,慕容长妤感叹一口气冲田丰说道。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荀卿的一席至理名言,真正能够读懂的难够有几个人。我越来越相信君游的能力了。这次幽州大战之后,君游的目标可能又要变了!”田丰何尝不是感叹,更多的是欣慰和惊喜。 “不管怎么样,我都始终站在二哥这一边,支持他,帮助他。”慕容长妤坚毅地点了点头说道。 第二百六十九章 解惑 再看慕容秋这边,由皇甫郦率领的越骑部的千余人马四处探查,从右北平拆下来的队伍一路上倒是没有遇到多大的麻烦,即便是不小心遇到了一小股叛军,也早就被外圈的越骑部的解决了,慕容秋和秦浩,赵鑫典韦等人护着三千余右北平的百姓,一路往南而去。 “还好,一路上并没有遇到多大的麻烦。”到了第二天的夜里,行的路程也已经超过了预期所料,距离宁河口已经很近了。秦浩长舒了一口气,整个人顿时轻松了许多。 “越是到最后的关头,越要小心,不要放松,越骑部的兄弟们会乱流只夜班,三哥你们也抓紧时间休息吧,我们带不了多久的时间就要赶路了。”慕容秋将手中的水喝食物丢到秦浩的手中,说道。 “你也休息一会吧,看得出来,从北平过来,你应该有没有好好休息过吧。”这时候,秦夫人从后面过来了,轻拍了一下慕容秋的臂膀,说道。 “我不累,已经习惯了。当初在颍川的时候,一路从阳城杀到阳翟城下,几天几夜都没有合眼。我坐会而就没事了。”慕容秋冲秦夫人微微一笑,说道。 提到颍川一战,秦浩顿时就眼前一亮,精神了百倍,凑到慕容秋的身边,笑着问道:”能不能给我讲讲当初在阳翟的事情?” “其实你也是无奈之举,算漏了陈留的救兵,只能凭着手中的两千人马给皇甫伯伯他们赢取些时间了。”慕容秋尴尬一笑,说道。 “以后不要那么冲动了。”秦夫人满是怜惜地冲慕容秋说道。 “当初在建昌城外看得你带着一百人和赵徇交战的场景,我当时就愣住了。从你身上我可以感觉到一种十足的霸气。”秦浩赞许地说道。 “霸气……呵呵……战场是光凭着霸气是没有用的,当初如果不是三哥你放水,长妤她们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命活到现在。”慕容秋爽朗地对着秦浩说道。 “哎,对了,长妤他们在什么地方,怎么没有她们的音讯了。当初你们离开之后,去了什么地方?”秦夫人忽然想起了慕容长妤,冲慕容秋问道。 “长妤现在很好,当初离开上根城之后,我们去了关外,现在长妤在关外吧,不过如果我没有猜错,现在她应该会和田叔带着风林卫的人马回来帮忙了。”慕容秋淡淡一笑说道。 “关外?那里她能够适应吗?”想起关外的生活环境,也想起慕容长妤一个女孩子家,秦夫人心中就不由一痛,关切地说道。 “母亲,长妤妹妹可是个不一般的女中豪杰。”秦浩想起当初在建昌城外慕容长妤那巾帼不让须眉的豪情,心中也是充满着敬佩。 “嗯,当初带着慕容家剩下的人马到了关外之后,我们建立起了一个部落,收集一些背井离乡的流民,或者是冲鲜卑人那里救回来的汉民,奴隶慢慢的发展,也有了一定的规模,现在自保是没有什么问题,况且,那鲜卑的元帅中的萧骏和我是好友,有他的帮忙,更是没什么可担忧的。”慕容秋轻笑着说道。 “你认识那个萧骏!”秦浩惊讶地望着慕容秋说道。 “嗯,当初在草原侥幸救了他一命,后来就认识了。”慕容秋解释说道。 “这萧骏也是条汉子。”秦浩点头赞许说道。 “长妤这孩子……”秦夫人怜惜地说道。 “伯母,你放心吧,等平安回到北平,一定带她回来看你。”慕容秋一脸平和地望着一脸憔悴之色的秦夫人,微笑着说道。 “君游,我知道你们两兄妹,一定吃了不少的苦,这次也是多亏了你……”秦夫人忽然略带心事地望着慕容秋说道。 “伯母哪里话,与公与私,我多应该过来的。”慕容秋赶忙说道。 “能和我所说你和那昭宁公主的事情吗?我听说她对你,是一往情深。”秦夫人忽然用一种淡定的目光望着慕容秋,不过美眸中略微泛着一丝的波动,她是在为秦怡向自己讨要说法吧。 慕容秋思绪了片刻,忽的在秦夫人的面前重重地跪了下来。 ”君游,你这是干什么?”秦夫人完全没有想到慕容秋会有这么大的反应,赶忙上前去托起慕容秋,可是慕容秋已经坚毅地跪着,说什么有不肯起来。 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之后,慕容秋肃穆的表情,说道:“是我对不起怡儿,本来我是想将事情告诉你们在做定夺的,可是后来发生了一系列的事情,耽误了,才会有后来的事情,归根结底,这一切都是我慕容秋的错。” “君游,我并不怪你,我想怡儿她也不会怪你。这种事情,也说不上谁对谁不对。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想了解一下。浩儿,你扶君游起来。”秦夫人静静地做了下来,一脸慈祥地望着慕容秋,说道。 “是。”秦浩答了一声,冲慕容秋点了点头,微微笑了一下,伸出一只手,将慕容秋拖了起来。 “或许在别人的眼中她是高贵的公主,可是公主的悲哀,又有几个人能够看得到。她受得苦,比平常女子多得多。甚至他连一个快乐的童年都没有。在皇家的明争暗斗里,根本就找不到一个朋友,从小到大,也就是她母亲,真正地爱她,疼她……”慕容秋沉沉的说道。 “这个我可以理解。听说你是和他在草原上认识的?”秦浩好奇地问道。 “嗯,当初在草原上从鲜卑人那里就她出来的时候,她当真是吓坏了,那血杀的惨景……不是她一个娇巧的女子能够承受得了的,不过她很坚强,甚至超脱了我们大家的想象,他跟着我在草原的汉部待了三个多月,住得就是茅屋,可是我看得出,在她的脸上却多了一种以前没有的幸福地笑容,那种笑容,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够真正的体会,自由,朋友,让她原本已经封闭的内心缓缓地打开了,恢复了一个女孩原本就应该有的快乐青春和活力,从那时候起,我就发现她已经变了,变得大胆,变得坚强,前所未有的坚强。”慕容秋平静地解释着说道,没有刻意的隐瞒或者编改什么,他也相信,不论是那个人面对着刘昭宁都会动心。 “看来你们之间的故事也是非常的复杂?”秦夫人微微有些伤感,说道。 “说复杂,也复杂,说简单也简单,对她,我现在不可能让她离开我的身边。”慕容秋摇摇头说道。 “她知不知道怡儿的存在?”秦夫人忽然又问道。 “从一开始就知道了。”慕容秋点头说道。 “作为一个公主,能够做到这样,看来她真得很喜欢你。”秦夫人叹息一口气说道。 “不,先我的眼中,从来没有把她当做公主看过,在我的面前,她也不把之间当初已经的公主,她并不愿意做回她的公主,那只是她曾经痛苦的回忆。伯母,我希望你能够理解,现在她对于我的依赖甚至已经超过对她母亲的依赖了。”慕容秋不希望秦夫人为难,同时也不希望刘昭宁为难,现在只能讲道理了。 “我明白,我不会为难你,你是个好孩子。怡儿没有看错人,重情重义。”秦夫人长舒了一口气,微笑地望着慕容秋,为自己的女儿有些叫不平,可是望着慕容秋那一副痴情的样子,秦夫人的心就软了下来了,人谁无情呢? 第二百七十章 神秘忍者部队 “伯母,三哥,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继续赶路。”慕容秋站起身来,冲秦夫人和秦浩说道。 “嗯。”秦浩和秦夫人同时点了点头微笑着答道。 慕容秋正准备离开,就望见皇甫郦急冲冲地冲了过来。冲慕容秋拜道:“刘将军三人来了。” “咦……他们不是跟着文远在泸县那边吗?”慕容秋诧异地问道。 “我也不清楚,将军,还是你亲自去看看吧?好像有急事的样子。”皇甫郦心急地说道。 “我们过去看看。”慕容秋眉头大皱,沉声说道。 “我和你一起去吧。”秦浩看到慕容秋那眉头紧皱的样子,料想应该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忙上前说道。 “也好。三哥,公和,我们走。”慕容秋点了点头,冲二人说道。 …… 老远就望见了刘备,关羽,张飞三人的身影,慕容秋疾步上前询问说道:”到底出了什么事了?” 刘备三人望见慕容秋过来了,忙施礼拜道:“慕容将军,的确是出大事了,广阳失守了。” “你说什么!广阳失守了?这怎么回事?”慕容秋惊叫着问道,这才短短十日不到,广阳城中有公孙瓒的近两万大军,还有良乡的万余人马,怎么会这么快失守? “我们也是刚刚得到的消息,张举放弃了对上谷的包围,变攻为守,调集了近三万大军加入了广阳之战,公孙将军身负重伤,生死未卜,现在叛军正在全力攻打良乡,潘凤将军和广阳退回来的败军,正在四手良乡,刘虞将军已经将北平郡的大部分人马调到了良乡。现在局势对我军很是不利。而且我们过来的道路也被叛军派人重重防守住了,张将军曾经试图破坏敌人的防守线,但是没有成功,为了保存实力,暂时退了回来。” “怎么会这样?”慕容秋眉头深锁,沉吟着说道。 “我们现在怎么办?”皇甫郦上前问道。 “加上从涿郡调去的人马,估计良乡应该有近三万余人,估计能够抵挡叛军一阵子。我们现在只能从中寻找战机。”慕容秋冷静地说道。 “上谷那边有吕布将军带领的万余并州军,加上上谷和代郡耳朵人马,也应该有近四万余人,即便是全力攻打,也想要突破居庸,军都,昌平,至少也要月余时间,而且是最好的打算。我现在想知道的是,敌人是用什么方法攻下广阳郡的。”慕容秋忿忿地说道。 “应该是他们的神秘部队吧。”秦浩忽然惊爆地说道。 “神秘部队?”慕容秋刘关张等人瞠目结舌地望着秦浩,不知其所言何意。 “忘记告诉你了,之前辽东,玄莬,乐浪,辽西等地之所以会失陷地如此快,有一半一上的原因是因为这一批神秘部队的存在。”秦浩解释说道。 “我需要详细的解释。”慕容秋一脸肃然地望着秦浩,说道。 “这支部队人数应该在五百人左右,全身上下都被深蓝色的一副所包裹着,只能看见眼睛,十分的神秘。行动迅捷,杀人手段极其惨烈,辽东,玄莬,乐浪,辽西城守府正是因为遭遇了他们的,才一阵大乱,被他们有机可趁。不过后来就没有看到他们在出现了,广阳可能是遭遇了这群人的袭击,才会败得如此快。”秦浩根据自己的印象说道。 “忍者!”慕容秋听到秦浩的解释,不由惊讶地叫出声来。 “君游你知道这群人的来历?”秦浩惊讶地望着慕容秋问道。 “如果真得是忍者的话,事情非常的难办。”慕容秋吸了一口冷气说道。 “什么是忍者?”刘备疑惑地问道。 “他们是主要从事间谍活动杀手。通常都穿深蓝或深紫色的衣服。因为接近夜空颜色的深蓝色和深紫色着装能让忍者比较不容易被别人发现。忍者又分为上忍、中忍、下忍。上忍,又称智囊忍,专门策划整体的作战步骤。中忍是实际作战的指挥头子,当然,忍术也得超然出众才行。下忍,又称体忍,是在最前线作战的实际忍者。三者之间有等级关系的泾渭分明,“下忍”对中忍唯命是从,中忍对上忍俯首帖耳。” “他们使用的武器是类似于飞镖的多棱手里剑、凹凸不平,能够刺伤双足的东西的撒菱也称为十字钉,专门逃跑用的,附有一条长约三公尺的绳子,翻越城墙时,可以当踏脚工具,再利用绳子收回;刀鞘,临危时可以当潜在水中的通气管的钝刀,叫做忍刀。藏在笛子内的吹失,套在手臂上的手甲钩,已经各类刺杀用的武器,让人防不胜防。奉信‘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九字真诀。”慕容秋非常仔细地给众人解释着在慕容秋记忆中的忍者的信息。 听着慕容秋的话,众人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如果真得有这样的部队存在,那绝对是一个最大的威胁的存在,因为你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就会出现在你的面前。 “遇到这样的部队,我们必须要加倍的小心,相信北平那边有了良乡的因为会对这群神秘的部队引起高度的重视。暂时应该部队贸然出动。”慕容秋继续说道。 “那我们应该怎么办?”秦浩问道。 “刘将军素有仁德之名,在下现在交给你一个任务,带领你手下的部队护送百姓抵达宁河口。”慕容秋忽然决定了什么。郑重地冲刘备说道。 “在下自当以命护送。”刘备并没有推脱欣然接受了慕容秋交给自己的人物。 “越骑部和屯骑部的将士们听令,护送人马抵达宁河口之后,迅速折返北上,另外通知张辽部人马,迅速赶来于我们回合。”慕容秋似乎下了决心一般,沉声说道。 “北上?君游,你不和我们一起回去?”秦浩惊愕地望着慕容秋说道。 “不了,现在情况危急,我们现在的机会不多了,我带领越骑部和屯骑部在敌人的心腹之地,就是一把要他命的匕首。”慕容秋冷声说道。 “可是……” “三哥,我自由打算,这是命令,所有人都听令,马上出发,一刻也不容许耽搁。”慕容秋喝声说道。 “诺!”皇甫郦和赵鑫没有半点的犹豫,高声应道。 “好。”刘备望着慕容秋,有望了一眼秦浩,也应声说道。 “不如俺和你一起留下吧。”张飞望了刘备一眼,冲慕容秋说道。 “对,就让我们兄弟二人留下来吧。”关羽犹豫地一下,望着张飞,微微一笑,冲慕容秋说道。刘备心中暗自着急,现在的情形,如果留下来的话,可谓是九死一生,关羽张飞二人,是刘备的左膀右臂,那里舍得割舍,不过现在的情形,关羽张飞已经是被慕容秋的大义所染,欣然要请缨留下。 “两位不怕么?”慕容秋轻笑一个说道。 “将军身为主帅尚且不惧死,我二人虽然地位卑微,可也知道春秋大义,自愿留下和将军同生共死。”关羽大笑一声,挥动着手中的青龙偃月刀,大义凛然地说道。 “俺张飞打仗从来不输人。”张飞雷声说道。 “既是如此,有二位将军助阵,君游就更有把握了。”慕容秋朗声笑道。慕容秋斜瞥了刘备一眼,望见刘备一连失落的样子。显然是为关羽张飞二人的决定,心中甚是不舍。 “二弟,三弟既然留下,玄德不才,也情愿留下,慕容将军……”刘备思绪的片刻,冲慕容秋说道。 “刘将军,护送百姓也是头等大事,刘将军有何必中途反而?”慕容秋有些诧异地望着刘备说道。 “我兄弟三人三年前有约,同生共死,这时候玄德有怎么能丢下两位贤弟,独自离开!”刘备大义凛然地说道。 “大哥放心,二哥和俺地头,也没有那么容易丢。”张飞上前说道。 “嗯,大哥,三弟说得不错,慕容将军应该是有计划有把握的,所以才敢留下来,我们才要留下来帮忙。”关羽也上前劝说刘备说道。 “刘将军,事情就这样定了吧,放心吧,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糟糕,你的人物便是和秦浩将军共同护送百姓到宁河口,回到北平。”慕容秋上前拍着刘备的肩膀,微笑着说道。 “看来是我多心了。可是留在这里,危险重重,慕容将军,你们也是要加倍小心才行。”刘备无奈地颔首说道。 “谨记大哥教诲。”关羽正色颔首拜道。 上架感言 有一些朋友说我是在写言情小说,我也很想解释,我认为既然决定写下去,我就有责任让一本书富有自己的感情,这一直是我所坚持的,前面写了很多,没有涉及到关于这类小说的关键,有些不着边际,只能说声抱歉,我在这里也只能先向大家道歉,我想随着幽州战事的开始,我们的故事将会越来越精彩,幽州那只是一个起点而已。前期的一段时间,犹豫诸多的原因,更新的少,还请各位见谅一下,后面我会尽量保持稳定的更新速度。 小日本,两千年以后你们犯下的罪行,现在到了偿还的时候了, 西伯利亚的红毛老鬼,想象那些年你们对我们干的那些事,土地没收了。 神圣罗马帝国?虽然你很强到,但是很是不把你看在眼里,你的圣殿骑士在我的风林卫的面前,就是一个菜。 日耳曼人,那些年就是你们最嚣张,后世搞不死你们,就让神圣话下帝国搞死你们吧。 手指着非洲大陆,太史慈,那边的黄金,已经被我们圈过来了,去给我搬回来。 目往太平洋彼岸的美洲大陆,虽然你们美利坚还没有发展起来,但是我也不会手软。 上架了,终于上架了。在这里,感谢诸位支持我的兄弟们,没有你们的支持,我写不下去,感谢我的编辑飞库的小谢,没她的支持,他一直无私的帮助我,解惑。我依旧是写不到今天!第一本书上架了,算是个起点,希望大家依旧支持!我爱你们,支持我的人!客道矫情的话也就不多说了。 下面是充值方式 充值方式现多达14种: 1.网上银行(兑换比例:1元=100飞币) a、拥有银行卡并且开通了网上银行功能的用户,都可以通过网上银行进行网上充值。 b、选择充值页面上充值导航的“网上银行”按钮,输入充值信息。 首先输入您要充值的帐号(也就是您的用户名),然后再确认一次。 接着选择您要支付的金额。注意了,网上银行充值的金额选项只有7个(分别是20、30、50、80、100、150、200元),然后点击“立即充值”按钮。这时系统预览一遍你的充值信息,确认无误后再点“立即充值”。 c、进入网银支付安全页面,选择相应的支付银行,输入银行卡和密码,确认支付金额,输入支付密码,确认支付成功。 2.神州行充值卡(兑换比例:1元=80飞币) a、购买到神州行充值卡,就可以用此途径进行充值。 b、选择充值页面上充值导航的“神州行充值卡”按钮,输入充值信息。 首先输入您要充值的帐号(也就是您的用户名),然后再确认一次。 接着填写您的充值卡面额。然后点击“立即充值”按钮。这时系统预览一遍你的充值信息,确认无误后再点“立即充值”。 c、进入神州行充值卡在线支付页面,输入序列号和密码,选择面额,确认支付即可。 【重要提示】 ※请务必选择与您使用的神州行卡相同的面额,以避免由交易失败引起的金额不返还。 ※使用面额100元的神州行充值卡但选择50元,高于50元部分不返还。 ※使用50元卡但选择100元,支付失败,50元不返还。 ※不支持彩铃充值卡和短信充值卡,选择任何面额彩铃充值卡,将不予退还任何金额。 ※神州行充值卡一定要全国通用的那一种,不可以使用当地的神州行充值卡,以避免由交易失败引起的金额不返还。 3.支付宝(兑换比例:1元=100飞币) a、拥有支付宝帐号的用户,可以通过支付宝充值。 b、选择充值页面上充值导航的“支付宝”按钮,输入充值信息。 首先输入您要充值的帐号(也就是您的用户名),然后再确认一次。 接着选择您要支付的金额。注意了,支付宝充值的金额选项只有7个(分别是20、30、50、80、100、150、200元)然后点击“立即充值”按钮。这时系统预览一遍你的充值信息,确认无误后再点“立即充值”。 c、进入支付宝安全页面,按提示操作即可。 4.中国联通充值卡(兑换比例:1元=80飞币) a、购买中国联通充值卡,就可以用此途径进行充值。 b、选择充值页面上充值导航的“中国联通充值卡”按钮,输入充值信息。 首先输入您要充值的帐号(也就是您的用户名),然后再确认一次。 接着填写您的充值卡面额。然后点击“立即充值”按钮。这时系统预览一遍你的充值信息,确认无误后再点“立即充值”。 c、进入联通充值卡在线支付页面,选择面额,输入卡号和密码,确认支付即可。 【重要提示】 ※请务必使用与您选择的面额相同的联通充值卡进行支付,否则引起的交易失败交易金额不予退还。 ※如:选择50元面额但使用100元卡支付,则系统认为实际支付金额为50元,高于50元部分不予退还;选择50元面额但使用30元卡支付则系统认为支付失败,30元不予退还。 【支持卡种】 ※联通全国卡,卡号15位,密码19位。 ※面值:20元、30元、50元、100元、300元、500元。 5.易宝E卡通(兑换比例:1元=100飞币) a、购买到易宝e卡通,就可以用此途径进行充值。 b、选择充值页面上充值导航的“易宝E卡通”按钮,输入充值信息。 首先输入您要充值的帐号(也就是您的用户名),然后再确认一次。 接着填写您的充值卡面额。然后点击“立即充值”按钮。这时系统预览一遍你的充值信息,确认无误后再点“立即充值”。 c、进入易宝E卡通支付页面,输入序列号和密码,选择面额,确认支付即可。 【使用易宝e卡通支付说明】 ※可多次使用,直到余额为0。如:30元卡,可支付3笔10元订单。 ※可多张卡支付同一订单。如:2张30元的卡可支付60元订单。 6.中国电信充值卡(兑换比例:1元=80飞币) a、购买中国电信充值卡,就可以用此途径进行充值。 b、选择充值页面上充值导航的“中国电信充值卡”按钮,输入充值信息。 首先输入您要充值的帐号(也就是您的用户名),然后再确认一次。 接着填写您的充值卡面额。然后点击“立即充值”按钮。这时系统预览一遍你的充值信息,确认无误后再点“立即充值”。 c、进入电信充值卡在线支付页面,选择面额,输入卡号和密码,确认支付即可。 【重要提示】 ※目前只支持电信全国卡支付,即充值卡序列号的第四位为"1"的卡则为全国卡,而为"2"的则为地方卡。※请务必使用与您所选择的面额相同的电信卡进行支付,否则引起的交易失败或交易金额丢失将由用户承担! ※如:您选择20元面额但使用30元卡支付,则系统认为实际支付金额为20元,高于20元部分不予退还。 7.骏网一卡通(兑换比例:1元=80飞币) a、购买到骏网一卡通的充值卡,就可以用此途径进行充值。 b、选择充值页面上充值导航的“骏网一卡通”按钮,输入充值信息。 首先输入您要充值的帐号(也就是您的用户名),然后再确认一次。 接着填写您的充值卡面额。然后点击“立即充值”按钮。这时系统预览一遍你的充值信息,确认无误后再点“立即充值”。 c、进入骏网一卡通在线支付页面,输入卡号和密码,确认支付即可。 8.盛大充值卡(兑换比例:1元=80飞币) a、购买到盛大游戏卡,就可以用此途径进行充值。 b、选择充值页面上充值导航的“盛大充值卡”按钮,输入充值信息。 首先输入您要充值的帐号(也就是您的用户名),然后再确认一次。 接着填写您的充值卡面额。然后点击“立即充值”按钮。这时系统预览一遍你的充值信息,确认无误后再点“立即充值”。 c、进入盛大游戏卡支付页面,选择面额,输入卡号和密码,确认支付即可。 【温馨提示】 ※请使用卡号以CS、S、CA、CSB开头的“盛大互动娱乐卡”进行支付,暂不支持SC开头的卡! 9.征途充值卡(兑换比例:1元=80飞币) a、购买到征途游戏卡,就可以用此途径进行充值。 b、选择充值页面上充值导航的“征途充值卡”按钮,输入充值信息。 首先输入您要充值的帐号(也就是您的用户名),然后再确认一次。 接着填写您的充值卡面额。然后点击“立即充值”按钮。这时系统预览一遍你的充值信息,确认无误后再点“立即充值”。 c、进入征途游戏卡支付页面,选择面额,输入卡号和密码,确认支付即可。 【重要提示】 ※请务必使用与您所选择的面额相同的征途卡进行支付,否则引起的交易失败或交易金额丢失将由用户承担!如:您选择50元面额但使用100元卡支付,则系统认为实际支付金额为50元,高于50元部分不予退还。 10.Q币充值卡(兑换比例:1元=75飞币) a、购买Q币充值卡,就可以用此途径进行充值。 b、选择充值页面上充值导航的“Q币充值卡”按钮,输入充值信息。 首先输入您要充值的帐号(也就是您的用户名),然后再确认一次。 接着填写您的充值卡面额。然后点击“立即充值”按钮。这时系统预览一遍你的充值信息,确认无误后再点“立即充值”。 c、进入Q币充值卡在线支付页面,选择面额,输入卡号和密码,确认支付即可。 【重要提示】 ※请务必使用与您所选面额相同的Q币卡进行支付,否则您将承担因此而引起的交易失败或者交易金额丢失所造成的损失。 ※只支持Q币卡卡密支付,不支持QQ账户内Q币或Q点支付。 【支持卡种】 ※卡号为9位,密码12位的全国各地Q币卡。 11.久游充值卡(兑换比例:1元=75飞币) a、购买到久游一卡通,就可以用此途径进行充值。 b、选择充值页面上充值导航的“久游充值卡”按钮,输入充值信息。 首先输入您要充值的帐号(也就是您的用户名),然后再确认一次。 接着填写您的充值卡面额。然后点击“立即充值”按钮。这时系统预览一遍你的充值信息,确认无误后再点“立即充值”。 c、进入久游卡在线支付页面,选择面额,输入卡号和密码,确认支付即可。 【重要提示】 ※请务必使用与您所选择的面额相同的久游卡进行支付,否则引起的交易失败或交易金额丢失将由用户承担!如:您选择10元面额但使用30元卡支付,则系统认为实际支付金额为10元,高于10元部分不予退还。 12.网易充值卡(兑换比例:1元=75飞币) a、购买到网易卡,就可以用此途径进行充值。 b、选择充值页面上充值导航的“网易充值卡”按钮,输入充值信息。 首先输入您要充值的帐号(也就是您的用户名),然后再确认一次。 接着填写您的充值卡面额。然后点击“立即充值”按钮。这时系统预览一遍你的充值信息,确认无误后再点“立即充值”。 c、进入网易卡在线支付页面,选择面额,输入卡号和密码,确认支付即可。 【重要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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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枫保证,一旦恢复更新,每天必更万字来回馈各位书友的支持! 再次拜谢!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纵横三国之御世长歌》由飞库小说网http://www.feiku.com 授权TXTBook爱书人的家http://www.txtbook.com.cn 提供本书的下载服务 1.下载电子书,就到TXTBOOK爱书人的家:http://www.txtbook.com.cn 2.阅读更多精彩在线小说,请访问飞库网:http://www.feiku.com 3.TXTBOOK原创中文网正式上线,欢迎作者达人入驻安家,发布书籍即可优先推荐:http://www.sxcnw.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