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血染三国 作品相关 关于黄巾起义是否是中平元年的讨论 写三国,黄巾起义,这是必不可少的一个故事情结,而众所周知,黄巾起义,就是在中平元年,也就是184年二月,张角起义的。 但最近我在翻资料的时候,确是翻到一些很模糊的字眼。 下面,我来列举几个比较有明确记载的: 三国志曹操传:光和末,黄巾起。拜骑都尉。。。。。注意,这里第一个写的就是光和末,也就是183年。 三国志张扬传:张扬,字叔稚,云中人。。。。灵帝末,天下乱。。。。注意,这里又是一个灵帝末。 三国志任峻传:任峻,字伯达,河南中牟人,汉末扰乱。。。 三国志刘备传:灵帝末,黄巾起。。。。。又是一个灵帝末。 后汉书卷八,孝灵帝纪:中平元年春二月,钜鹿人张角自称“黄天”,其部帅有三十六方,皆着黄巾,同日反叛。安平、甘陵人各执其王以应之。 后汉书卷七十一皇甫嵩朱鉨列传初,钜鹿张角自称“大贤良师”,奉事黄老道,畜养弟子,跪拜首过, 符水□说以疗病,病者颇愈,百姓信向之。角因遣弟子八人使于四方,以善道教化天下,转相诳惑。十余年闲,觽徒数十万,连结郡国,自青、徐、幽、冀、荆、杨、兖、豫八州之人,莫不毕应。遂置三十六方。方犹将军号也。大方万余人,小方六七千,各立渠帅。讹言“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以白土书京城寺门及州郡官府,皆作“甲子”字。中平元年,大方马元义等先收荆、杨数万人,期会发于邺。元义数往来京师,以中常侍封谞、徐奉等为内应,约以三月五日内外俱起。 资治通鉴汉纪五十:。。。。。。孝灵皇帝中中平元年(甲子,公元一八四年)春,角弟子济南唐周上书告之。 三国志孙破虏讨逆传:中平元年,黄巾贼师张角起于魏郡。托有神灵,遣八使以善道教化天下,而潜相连结,自称黄天泰平。 ~~~~~~~~~~~~~~~~~ 总结,这里面,不管是曹操,刘备,还是其它人,除了孙坚传以外,其它包括后汉书,包括资治通鉴里,说的都是中平元年三月五日,也只有这一天,才是张角他们约定的起事时间。 但,由此也可以看出,在这之前,张角肯定也是已经准备好了一切,坐等着造反了,若不是因着他的弟子唐周告密,从而被官军给打了一个措手不及的话,想来,黄巾起义的结果,也不会如此的凄惨。 不过,这里总的还是要说一句,黄巾起义,个人觉得他不是在中平元年开始的,而是应该在光和末年,中平元年,只是张角理想中的一个打算,也就是张角他们起事时选的一个黄道吉日而已,但他被那个唐周破坏了,急急忙忙的起事后,也就是应该在183年的年尾起事的。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论孙坚 东吴始祖武烈皇帝孙坚(155-191),字文台,汉族,吴郡富春(今浙江杭州富阳)人。东汉末期地方军阀,著名将领。史书说他“容貌不凡,性阔达,好奇节”。是大军事家孙武的后裔,汉末群雄之一,三国中吴国的奠基人。曾参与讨伐黄巾军的战役以及讨伐董卓的战役,后与刘表作战时阵亡。因官至破虏将军,又称“孙破虏”。其子孙权即为孙吴的开国皇帝。孙权建国后,追谥孙坚为武烈皇帝。 这个,算是孙坚的一点基本资料,其实孙坚的一生,并没有太多的出彩出处,可能这跟他比较短命有关系。 孙坚,应该说是自中平元年讨黄巾贼开始名扬天下的,至十八路诸侯而讨董卓后,因为董卓的一句话,而更是名声大燥。 然而,孙坚此人,名声上确差不太好,而且,个人推断,孙坚就是个武夫,而且是几乎都不懂政治,只知道一点投机的武夫。 他自领长沙太守后,接着就杀了荆州牧王叡,杀王叡这个时候若是说孙坚是为了忠义的话,那杀南阳太守张咨就完全是为了投机了。 因为什么?因为当时在南阳的还有袁术。 袁家四世三公,袁术为虎贲中郎将,占据南阳,但当时的袁术确只有小小的一块地盘,南阳户口百万,乃是中原里有数的殷实大郡,袁术想占为已有,可是,他又顾忌自己四世三公的名头,不能强杀现有的南阳太守张咨,所以只能让孙坚这个想要投靠他这位四世三公的武夫去杀。 说到这里,我倒是想到一点也可能是孙坚在杀荆州牧王叡的时候,就已经是得了袁术的暗示了。 犹记得前文,我还在说孙坚在杀王叡的的时候当时是否是怀着一颗忠诚的心的,我当时还信誓旦旦地说是怀着忠诚之心的,如今推断来,想来,当时的孙坚,就已经是与袁术沟通好了,袁术占据南阳,然后孙坚又杀了荆州牧,以他袁术四世三公的名头,自然是能占尽整个荆襄九郡这等肥饶丰腴之地的。 我们再看看历史评价: 陈寿:“勇挚刚毅,孤微发迹,导温戮卓,山陵杜塞,有忠壮之烈。” 裴松之:“于兴义之中,最有忠烈之称。” 董卓:“孙坚小戆,颇能用人,当语诸将,使知忌之。” 刘艾:“坚虽时见计,故自不如李傕、郭汜。”“坚用兵不如李傕、郭汜。坚前与羌战於美阳,殆死,无能为!” 陆机:“权略纷纭,忠勇伯世,威棱则夷羿震荡,兵交则丑虏授馘,遂扫清宗祊,蒸禋皇祖。……忠规武节,未有如此其著者也。” 这里呢,陆机的辩机论写的,因着他是吴国人,归孙权手下,称赞的孙坚,我们就不说了。而刘艾,为汉室宗亲,乃是与汉献帝同辈的人,但他当时为董卓所执,孙坚又杀了董卓第一猛将华雄,董卓有多恨孙坚就可想而知。 所以,刘艾在这里说一些孙坚的烂话,说孙坚不如董卓手下大将李傕、郭汜之流,诋毁孙坚而拍董卓马屁也正常。 但另外三人,就不一样了,陈寿,只说孙坚忠壮之烈,裴松有忠烈之称,都说是一个忠烈,其它的没了。再看下面这些。 华谭:“昔吴之武烈,称美一代,虽奋奇宛叶,亦受折襄阳。讨逆雄气,志存中夏,临江发怒,命讫丹徒。”[4] 何去非:“特孙坚激于忠勇,投袂特起于区区之下郡,奋以诛卓,虽卓亦独惮而避之。惜乎!三失大机而功业不就,卒以轻敌遂殒其身,由无谋夫策士以发其智虑之所不及故也。” 洪迈:“董卓盗国柄,天下共兴义兵讨之,惟孙坚以长沙太守先至,为卓所惮,独为有功。故裴松之谓其最有忠烈之称。然长沙为荆州属部,受督于刺史王睿。睿先与坚共击零、桂贼,以坚武官,言颇轻之。及睿举兵欲讨卓,坚乃承案行使者,诈檄杀之,以偿囊忿。南阳太守张咨,邻郡二千石也,以军资不具之故,又收斩之。是以区区一郡将,乘一时兵威,辄害方伯、邻守,岂得为勤王乎?刘表在荆州,乃心王室,袁术志于逆乱,坚乃奉其命而攻之,自速其死,皆可议也。” 王夫之:“孙坚之始起,斩许生而功已著,参张温之军事,讨边章而名已立,非不可杰立而称雄也;奋起诛卓,先群帅而进屯阳人,卓惮之而与和亲,乃曰:‘不夷汝三族悬示四海,吾死不瞑目。’独以孤军进至雒阳,埽除宗庙,修塞诸陵,不自居功,而还军鲁阳。当斯时也,可不谓皎然于青天白日之下而无惭乎?故天下皆举兵向卓,而能以躯命与卓争生死者,孙坚而已矣。其次则曹操而已矣。” 这里说孙坚,不光是个逆贼,更是个莽夫,而且,常有败迹,比如败于荆州,比如败于三失机败于董卓。 所以,小生个人总结推断,孙坚,是个武力值不错,领军战阵常有机谋,又有点小野心的人,但是对于政治上几乎就是个小白,没有太大的政治大局观,不懂得经营,只知靠个人勇武来折服,威压诸郡,等同于第二个吕布。 群号:12692164欢迎大家来群里讨论,或者是再书里给我评论,大家一起讨论讨论哦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谈谈黄巾贼帅首领能力 书写到这里,终于是把个波才给写的差不多了,可能会有很多人很奇怪,为什么小生会把个波才写得这般传神。其实,这不是偶然间为之,而是一种必然。 小生自数年前就开始看网文,古典仙侠类的,玄幻内的,历史类的,而其中犹爱历史类,秦汉三国时期。 然而,看了这么多本三国类的书,在每一本写到黄巾贼的时候,其中总是说黄巾贼很肉,都是一些送菜的角色,全都是被人一打就倒的存在。 其实不然,我个人的观点里,从来就不曾觉得黄巾贼里没有能人,从来就不曾觉得黄巾贼不能成事的。 他们的装备是烂,没有经过严格的训练,没有经过血战的磨砺,没有严明的号令,因为是反贼,名声上太臭,所以没有士人能来帮助于张角,这都是他们的缺点,但是,他们确有唯一的一个优点,那就是人口基数大。 人口多,兵员自然就多,他们不怕消耗,以五个,甚至是十个人,换一个正规军,张角也是能赢的,只要张角能打下去,打的胜仗越多,黄巾贼手头上所储备的粮食,武器,铠甲,马匹,弓矢等战略物资,就会越来越丰富,而经得血战多了,只要这一群嗜血的虎狼稍加调教,就不难变成精兵。 所以,只要张角能保持着不败,并与汉庭形成拉踞战,拖得个两三年,以当时的生活环境,百姓们的困苦,加上当朝朝庭里那些无能之辈掌权,张角的黄巾贼,其兵马只会是越打越多,越打越精锐,而朝庭军,只会是越打越少,越打士气越低,最后形成一种如清朝满骑入关的形式,都不用打,都能让一批批的正规军来投。 至时,张角就赢了。 再说武将,比如我们耳熟悉能详的张燕,这位纵横冀,幽,并,司隶四州,坐守太行山,拥兵百万连强大如袁绍,公孙瓒,曹操这等人都只能招降于他的黑山贼。 而人家张燕呢,公孙瓒那鸟都不鸟他,袁绍那,看在他是四世三公的面子,答应帮他,可是,从来就没想过要投靠于袁绍,最后还是见得天下形势逐渐转明,曹操灭了袁绍,尽得河北三州之地,有得天下之志,而若是张燕再不选择投靠曹操的话,怕是要被曹操先一步灭了,所以张燕才答应了曹操的招降,受封平难中郎将,但兵不归曹操管,他还是自成一军,名义上是替曹操坐守幽并二州,其实,也是一个拥兵自重而已,但是智如曹操者,亦毫无办法,因为,当时张燕看得分明,当时的天下,曹操还得顾着眼前的东吴孙权,和那个打不死的刘皇叔。 再说说那位能号众百万而侵北海的管亥,这一份号召力,比之黄巾起义的发起人张角兄弟,也不逞多让,毕竟管亥攻青州的时候,黄巾起义的黄金时间已经过了(张角这个头头死了,所以黄金时间过了),而且是一点名头都没有的情况之下,管亥竟然还能弄到这么多人,这其中的能力可见一般。 而这一支黄巾贼的战力的也是相当的强的,君不见后来曹操入主兖州的时候,招得来的百万青州黄巾,收而择其精锐,炼成了名震天下的青州兵吗?可见,这不是黄巾贼无能,而是管亥这员大将无能,只懂得号召,而不懂得炼兵。 再还有就是一度占据宛城的张曼成,韩忠,孙仲,孙夏,赵弘等人。宛城,乃是荆州北方第一门户,更是坐守进入武关,长安,司隶,许昌这等重镇的第一桥头堡,宛城的位置可想而知。 但是,就是张曼成,孙夏,赵弘这帮人,占据这宛城,是被杀了又占,被占了又被杀,然后又占回来,来来去去的好几回啊。 再说,那第一个占据宛城的张曼成是被谁杀的?是被南阳太守秦颉杀的。 秦颉这等一个士子太守,他能有什么能力杀张曼成?他兵没有张曼成多,整个南阳也都归了张曼成的黄巾贼统管,张曼成当时就是南阳的土皇帝,秦颉凭什么杀掉张曼成?无非也就是凭着一张士子的面皮而已。 黄巾贼要成事,接受天下有智之士,有名望之士成为黄巾军中的一部分,这是必须的,张曼成被封为神上使,职位仅次于张家三兄弟,甚至于比之张角的八个弟子的职位都还高,以张角的隐忍和才智,能这般器重于张曼成,张曼成的能力,可见一般。 所以,以张曼成的才智,自然是能看出黄巾军中的弱点和必须要改进的地方。 想来,这其中无非也就是秦颉,占着自己是士家子弟的身份,假意投靠于张曼成,然后再摆鸿门宴,伏杀张曼成,黄巾贼本来就是一盘散沙,没了张曼成这等有威望的人统率,自然是被秦颉轻易击溃。 但是,后来又出现了韩忠,出现了赵弘,孙仲,他们皆是一度占据了整个南阳,只等内部稍微安定,就可以兵进富饶的荆州,如此,可见这一股黄巾贼,也是强力的一支。 再比如后来的白波贼,连当时号称国之太师,威临整个天下的董卓,对于这一帮白波贼,也是无可奈何的,就算是以李儒之智,派上将牛辅连番征剿,也是常常失败,这白波贼之战力,也可见一般。 这些人的能力,都是毋庸置疑的,他们可能比之魏之五子良将,蜀之五虎上将这等世间一等一的英雄人物要差些,但是比之其它的人,那绝对是可以说得上平起平坐的。 再说说,黄巾军中神上使张曼成,八大使波才(活动在汝南,豫州黄巾首领),张牛角(冀州,随在张角身边),程远志(幽州黄巾首领),马元义(在洛阳活动,就是告密的那个,应该是司隶黄巾首领),唐周(张角在济南的弟子,应该是青州首领),卜已(东亭黄巾,属兖州首领),马相(益州黄巾首领,为刘焉杀掉的),张阆(这位是徐州黄巾首领,就是杀了曹孟德他爹的那位)。 其中,程远志,是被关二爷一刀给削了的人物,这是演义上写的,史实上,确并非如此,而是幽州大方程远志,领兵五万,几乎是逼得刘焉这位幽州刺史是两头堵。 其它如唐周,马元义,张阆这些人,可能都没什么,但是卜已,马相,这两位,也是相当了不得的人物。 黄巾军中,其它战将如,何仪,刘辟,龚都,周仓,裴元绍,严政,韩暹,高升(张宝副将)等,其它如张燕手下什么雷大目,什么左佌丈八等等,全是一方头目耳。 黄巾军中,到后来,战将也是逐渐的多了起来,兵马也是逐渐的强大起来。 怎奈,黄巾军的灵魂,张角,病死了。。 如此英杰,确是英年早逝,可悲,可叹。 ~~~~~~~~~~~~~~~~~~~~~~~~~~~~~~~~~~~~~~~~~~~~~~~~ 读历史小说的韵味,小说故事本身的精彩只是一小部分,而以共同的爱好,去讨论于历史的文化,去掀起这一份沉重的历史,感受他的渊远和沉香,想来,这才是读史的快乐,敬以此点微不足道的观念,感念诸位书友。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说说沙摩柯其人 沙摩柯(?-222),汉末三国时五溪蛮夷首领。 蜀章武元年,刘备亲率大军攻孙权,为张飞,关羽报仇,但自知军力不足,遂以金锦爵赏诱五溪蛮王沙摩柯助战。 章武二年(222),吴国大都督陆逊,以火攻夷陵刘备,并大破之,为保刘备退守白帝城,蜀将张疑率诸军断后,而沙摩柯确被东吴大将周泰射杀。 沙摩柯,按理上说来,也是位不可多得的猛将,但是,就是这样的一位猛人,助了刘备定鼎了整个荆南四郡,又领着自家的蛮族兵马,数次帮刘备攻打吴国。 然而可惜的是,这位仁兄,在史上确是一定痕迹都没有留下来过。 我们参考三国故事,最常用的一个参考书就是宋裴松之注的三国志,但是,可能也是因为沙摩柯他是蛮夷,是蛮人的原因,所以,整个蜀志里面都没有提到他。 唯有在陆逊传里有提到过一点。 《三国志o吴书o陆逊传》:“乃敕各持一把茅,以火攻,拔之;一尔势成,通率诸军,同时俱攻,斩张南、冯习及胡王沙摩柯等首,破其四十馀营。”《三国志o蜀书o先主传》:“(备)遣侍中马良安慰五溪蛮夷,咸相率响应。” 而在演义中,沙摩柯确是位能与周泰,甘宁相战的人物。 《三国演义》第八十三回: “却说甘宁正在船中养病,听知蜀兵大至,火急上马,正遇一彪蛮兵,人皆被发跣足,皆使弓弩长枪,搪牌刀斧;为首乃是番王沙摩柯,生得面如噀血,碧眼突出,使一个铁蒺藜骨朵,腰带两张弓,威风抖擞。甘宁见其势大,不敢交锋,拨马而走;被沙摩柯一箭射中头颅。宁带箭而走,到于富池口,坐于大树之下而死。” 《三国演义》第八十四回:“时有蛮王沙摩柯,匹马奔走,正逢周泰,战二十余合,被泰所杀。” 黎东方《细说三国》中说,沙摩柯原名摩沙柯,来自越嶲郡的“胡王”,《三国志o吴书o陆逊传》之中误作“沙摩柯”。所据未详。 这里本来也不想说那么多的,但是,沙摩柯这位仁兄,帮了刘备那般大的忙,最后确是连上个蜀传的份都没有,实在是感觉他有些不值,所以,这里我就特意的提一下。 为的就是要告诉各位书友们,沙摩柯,他是位不可多得的猛将,他为五溪蛮王,要拉拢五溪蛮,更是位不可多得的人物。 ~~~~~~~~~~~~~~~~~~~~~~~ 历史注重于讨论,只有讨论才会有乐趣,小生欢迎各位三国历史爱好者们的讨论哦。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回答书友箫涩的流氓的问题 问:纵观中国几千年,朝代更替,有哪个开国皇帝是文武全才,聪明绝顶的,(唐太宗不能算)中国从来不缺聪明的人,像张良,孔明,庞统,郭嘉,贾诩,周瑜,刘伯温,等等…他们为何不自己开国当皇帝?皇帝不是那么好当的,现代人有几个受的了整天窝在皇宫里的滋味, 回答书友萧涩的流氓, 首先,感谢流氓兄你的提问,我们再说说为什么如孔明,周瑜这等样的聪明人他们不自己开国当皇帝。 说实话,具体的原因我也不清楚,呵呵,毕竟小生我也是个业余的历史爱好者,这种专业的问题,你要想有个专业的回答,那肯定得需要历史专家来回答,不过这里呢,小生也说说咱这个业余人士的浅见。 你说的周瑜,孔明他们为什么不自己开国当皇帝,一个是因为环境的问题,这个很重要,因为他们一起事,那就是造反,那是要牵连整个家族杀头的,再说古人自小受的就是忠君爱国的思想,在他们的脑子里,君主就是无上的,可能你会觉得这种思想很可笑,但不可否认,古人就是这样的,要不然也不会有死士这种东西的存在,也不会有义薄云天的义士了,这种人,在我们所处的社会里已经没有了,所以我们才会觉得奇怪,以周瑜他们的智商为什么不自己动手? 第二个,当然也是因为他们知道社会的环境,知道自己起兵不可能成事的问题,你可以换位思考一下,比如我们现在所处的年代,你会有反的心思吗?因为你知道就算起事也是没用的,所以你不会做这种傻事,但主角可以,因为他什么都没有。 第三,志向问题,谋士五境,这个小说里说烂了的东西,兄台你指定知道,有的人,就会追求名流千古。但无可否认的是,只要外在条件成熟,他们自然会起事,比如最成功的司马昭,比如没有起事成功反被杀的诸葛恪,文钦,他们一开始都是权臣,然后才是篡位。关键就是要外在条件成熟。。 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你说的皇帝不好当,怕窝在皇宫里不是谁都受得了的,这个肯定不是问题,因为咱华夏里啥都不我,就宅男多啊。。窝家里一年不出门都没问题,何况做皇帝还要处理政事,还有那么多美女随你挑站上。。。嘎嘎。。 问:在封建社会,等级制度是十分森严的,主角一乞丐杀官是件很严重的事情,就算那都尉犯了死罪也不是他能杀的,除非他公然造反,否则以下犯上那是大忌讳,更何况他还是个乞丐。 回答书友萧涩的流氓,为什么主角是个小人物也能杀官 封建社会,等级制度森严没错,主角是上乞丐杀一个都尉是死罪,是以下犯上,是公然造反,这也没错,但这也是要分时候的。 人其实是很奇怪的一种动物,你如果没能力,但你做了一件出格的事情,大家都会来踩你一脚,如果你有能力,你还是做了一件出格的事情,大家就会自动的忘记你的过去,而只会记得现在的你,这就如同一个小人物,他突然之间,成为一个大企业家一样,对于全世界的人来说,这种人,他就是我们学习的榜样,是小人物成就大人物的代表,但如果这个小人物成为大企业家后,他又马上的失败了,那么这个小人物,他还是小人物,我们只会对身边的人说,看,这就是教训,我们要吸取教训。注意,这里我说的是教训,而不是经验。这就是区别。 主角杀都尉,是因为那都尉要投贼,城头上,大家都不想投贼污了祖宗儿孙们的清白,所以,杀都尉很正常,这是忠义的问题,就如我前面说过的宋江,史进他们一样,宁愿是溅民,也不愿落草当贼。当然,如果主角杀了都尉,然后起事又失败了,又被长沙援军救了,那主角才是犯上做乱,但主角没有,所以,他就是英雄。。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回答书友燕木然的问题 燕兄你说开篇觉得太扯淡了…… 猪脚一小儿何以服众?就因杀了个官儿?就算当时情况危急慌乱中屁民从众……一旦稍微稳定就没有人跳出来哪怕质疑下能力?何况猪脚就一小儿乞丐身份,在那个年代就这身份就的被鄙视……王八之气放的也太肆无忌惮了吧! 。 嗯,在这里呢,我觉得有必要回答一下的,因为我怕有很多人也会跟你一样有着同样的疑问。 首先,我们说主角一小儿如何服众。 请注意:我设定的猪角年龄,虽然没有明说是多大,请注意,我在第一段中就写了,主角拿刀活劈了四五个造谣生事的成年大汉,并且还火并了都尉,从这一点可以看出,主角的年纪起码也有十六七岁。十六七岁的人啊,这算是个成年人了吧? 燕兄,古人早慧的知道吗?夏侯敦他十四岁就杀人了,马超九岁就开始杀胡,其它十岁出头就有种种神奇的人那是大有人在,你可能又会说像马超,夏侯元让他们那都是历史名人,主角算什么?是,主角是不算什么,可是主角怎么说他也是穿越过去的啊,没那个武力值,可是有个成熟的思想这很正常的吧,在当时的那种情况之下,诸多大头兵们只为了活命,主角以凶狠而慑服众人,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 可能你又会问那些大头兵们为何不会反水从贼?请注意,贼与兵的区别,燕兄你实在不清楚,你还可以翻翻我们耳熟能详的水浒传,里面就算宋江这等一个小小的押司在经得有人担保的情况下,他都不愿落草为寇,其它如王进,史进等等,这些个人,宁愿流落街头也不愿从贼,你能明白我说的这意思了吗? 主角就因为杀了个官儿,而让这些兵相从吗?你又错了,主角不是杀官,而是因着他的借口是代容陵老县令报仇。师出有名这你总归听说过,主角就是借的这般一个名而已。 至于你说主角只是个乞丐,身份被人鄙视,事后被人质疑能力,被人反,问题是,主角当时根本就没有停止过用兵,他是先杀贼,然后再杀容陵江家满门,这其间,他的兵权,一直都掌握在自己的手上。 他纵容诸大头兵们去劫掠大户,去杀大户,这就如同董卓养西凉兵一样,放纵养兵以收军心。如果你不知道什么叫放纵养兵收军心,请告诉我,我改天可以再列一个单章再告诉你的,呵呵。 枪杆子出政权的道理,我想燕兄对于毛太祖说的这句话你一定也知道。 主角因为手上有兵,所以可以逼着容陵城其它大姓举他为容陵令,但接着容陵四大家就准备诱杀主角的,但是因着长沙太守张羡的原因而让他们有所顾忌,也因着区星再次打来的原因打得他们一个错手不及,还有一个是因着黄忠这位真正的长沙校尉到来的原因,所以,不是容陵四大家不想杀主角,也不是没人敢杀主角,而是一直来不及杀,而且最主要的一点就是,我文中也提起过,因为这四大家他们只是一个穷乡小县里的小家族,没人懂兵,不善战阵啊,不善战阵知道吗? 所以,他们需要主角这个能打的人,他们需要主角这个替死鬼,若是主角死了,他们在没办法之下,开城投贼,若是主角末死,只要主角在这容陵城,他们四大家有的是办法弄死主角,所以他们对于主角是要粮给粮,要兵给兵,更何况,他们也不在乎于主角能不能打赢,而是完全让主角拿着人命堆贼人,堆时间好让长沙郡派出摇兵来,他们在以主角和那些私兵百姓们的命来拖延等长沙来救。 但是很可惜,等打退了区星,黄忠走了之后,主角确是提前就已经领着兵马到江夏口去等孙坚去平定黄巾贼去了,主角根本就没给他们时间布置,没给他们机会去反,等平定了黄巾贼回来后,主角已经是武陵太守了,都没回过容陵县,更何谈说起主角王八之气放得太肆无忌惮?? 黑天冤枉啊,,这话从何说起啊。。。。唉唉唉。。。。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关于主角收的一些武将 只所以要整理这么个关于一些大将的年龄问题的文本,无非也就是为了能够让这本书里的人物尽量的以合理的年龄出现,而不能全部乱套的,因为着作者喜欢谁,就把谁提前给催熟了。 有句老话说的好,叫强扭地瓜不甜,而强行催生成熟的人也是一样的。 比如诸葛亮,他是27岁出山的,他在27岁之前当然也可以出山,只是那个时候,诸葛亮他在荆州的关系网还没有铺好,也就是他的情报网还没有铺设完整,他手头所掌握的天下大势还没有明朗。 若没有这些先提条件的话,那诸葛亮还谈什么隆中对,他拿什么去与刘备分析天下大势,就靠猜,靠蒙吗? 显然这是不行的,他也是靠一点一滴的情报去分析的,可是这情报从何而来,这就需要他去建立关系,为自己铺好关系,自然就有人送得来。 好了,先闲话我就不说了,下面是猪角将要收的一些荆州系的大将,我这里简单地概括一下一些比较模糊的人物吧。 论李严 荆牧刘表使历诸郡县。曹公入荆州时,严宰秭归,曹兄入荆州时,是208年,而那时的李严就为秭归令,而古人比较早熟,但能以外地人的身份,而爬上县令的,这无关于能力,而是年龄,这是我们华夏数千年的国情如此,因为官人喜欢把这叫作资历。 故而推测,此时的李严,也是超过25岁,35末到。我们取个中间值,30岁,208年减去30岁,就是178年出生。而李严是234年死,死年56,他是因为诸葛亮而忧愁死的,按古人,能活过60花甲都算长寿的,李严活个59,再被忧愁而病死就应该很正常了. 再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李严是被诸葛亮罢官,而不是被辞官,说明他还年青有为,还能上任,想来三国时没有几个像吴国张昭那种老不死的,六七十岁还出山主持朝政。 此时的李严只是因为惧怕而忧愁而死,说明他还能继续出山当官,说明年龄还不大。以此我个人推测,李严死时的年龄,也应该还没超过55岁,上下浮动个二年,所以,推测他应该是179年左右出生,而到了今年是189年,李严10岁,所以,马上的再过个几年,苏策将会招到李严这将。 论文聘 文聘,排名应该是在黄忠之后,在黄忠,魏延,甘宁这等猛人没显名之前,应该算是真正的荆州第一大将了。 而文聘,应该是在刘表死后,在曹操手下才算是真正的发出大将光彩来。 208年,刘表死,刘琮降曹操,当时曹操见于文聘忠义无双,遂让臧霸与文聘二人并守荆州以,而文聘至那个时候开始,坐守江夏。 三国志文聘传里说文聘自坐守江夏后数十年,有威恩。。。。。 注意说的这个数十年,我们知道,二十年以上者,方才可以称之为数十年,而十几年,一般古人都只会说十数年。所以,文聘镇守江夏,肯定是超过20年的,这里,我们就取个最低值,25年。 而且最主要的一点是,三国志文聘传里提到,曹丕去世时,孙权曾以五万人围于石阳的文聘,曹丕死时是226年,当时文聘仍为荆州大将,还在镇守江夏。 而文聘是正常老死的,不是死于战阵之上。可见,文聘死时,应该算是高寿的。至少不低于55岁。以226年为准,由此推断,文聘是171年生。 而刘表入荆州是190年,那时文聘是19岁,19岁入武,也算是正常的。 文聘,将人进苏策所招的第一个荆州系大将。 还有张允,苏飞,王威,黄忠以及其它一些人,具体的这里我就不据透了,等写到时我就整理好传上来。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论论赤壁之战到底谁烧的船 这里,我们说一说周瑜,周瑜这个人,我们大家都知道,论起东吴,第一个想到的肯定是周公瑾其人。周瑜之才,实在是惊天地泣鬼神的。 而周瑜为世人所知的,确是从赤壁之战之后,周瑜的名声方才斐闻于天下的。 而在之前,周瑜随着孙策转战江东,最多也就是名满整个江东而已。 而周瑜之所以名满整个天下,确也是因着赤壁之占或,周瑜借蒋干之计而杀掉精于水呀的蔡瑁,张允二人,而独留下于禁这个几乎等于是旱鸭子一般的人。 而周瑜又与庞统联手,让黄盖受苦肉计以烧曹操大船。而让曹操不能够过得大江来。如此,以吴,蜀弱小的势力联合而尽退曹操的百万大军,从而使得周瑜之名,声闻于天下。 然而,其实史上确并非如此。 刚在网上转溜的时候,看到一则小报告,感觉很有意思。 本文来源:《广州日报》2011年4月27日/B6版,作者:孙红昺,原题:《曹操雷人语:赤壁之战,我自己烧船!》 《三国志o周瑜传》引《江表传》说:“曹公与孙权书曰:‘赤壁之役,值有疾病,孤烧船自退,横使周瑜虚获此名’。” 《三国志o郭嘉传》:“太祖(曹操)征荆州,还于巴丘,遇疾疫,烧船,叹曰‘郭奉孝在,不使孤至此’。” 《三国志o魏武纪》:“建安十三年十二月,公自江陵征(刘)备至巴丘(引《括地志》曰:‘巴丘湖中有曹公洲即曹公为孙权所败,烧舡处。在巴陵南四十里’)。” 赤壁水战的结束,不在乌林(长江北岸),而在湖南的巴丘湖。 以上可证:巴丘湖,确曾发生悲壮一幕。曹操将乌林战后逃回的及留在原地的舰队,放火烧掉。从陆路退走。 陈寿《三国志》的说法较符合历史事实,乌林一战、周军不可能烧尽北船,因为: 1.曹军舰队舰船多。黄盖说:“寇众我寡”,当有千艘舰船,而烧船的手段单一。十艘引火船不可能引发千艘以上舰船同时着火。 曹操烧的是余船 2.曹军舰队的列阵,不可能全烧: 黄盖曰:“操军船舰。首尾相接。”即曹军舰队必然是沿长江从东向西排成首尾相接的很长的“长蛇阵”。这样的阵形,烧头则其中及尾部必然离散,烧其中则头尾两段离开。当时曹军的舰船用的是刘表的旧船,舰船的锚具仍只是大棕索系矴石(石锚)(见《三国志o董袭传》),并无铁索、铁锚,更谈不上用铁索铁环将全部舰船锁住。何况当时黄盖利用东南风、由南向北烧,直烧到北军岸边营寨。故只能将曹军舰队断为两截。 PS一下小生观点:毕竟,黄盖是去投降于曹操的,黄盖不可能带着几百上千艘船来投曹操吧,这也不实际不是。所以,黄盖投降曹操,最可能的,就是二百只船以下。 因为这个数字不会引起曹操怀疑。 而我们就估计个整数,就算两百艘船好了,但曹操有多少大军?曹操/他吹嘘说是有八十万大军,我们把他对半减,加上民夫,加上杂役等等,就算四十万吧。 以古人的船载量,一船载个三百到五百人,这已经是够满了,我们取最大值,四十万大军,每艘五百人,这就需要八百条船。黄盖二百来条船,想烧八点条船,等于是黄盖的每一条船都需要烧到四只船。 而且最主要的是,黄盖想烧这八百只船,他还需要一字儿排开来,列好阵去烧。 列好阵让你烧,你当曹操真是傻子吗? 所以,这里应该说黄盖他只烧了曹操的一部分,最有可能的是他二百来只船,把曹操的水师大营给烧穿了,截成了两半。或者就前面一部分烧着,后面的确是相安无事的。谈不上全烧。 曹操只所以退兵,乃是因为军中有瘟疫发生。这一支大军,算是曹操六成以上的兵力了,当时的曹操/他还需要防着汉中的张鲁,以及马超,刘备,所以,曹操/他不得不保存实力,选择先行退兵。 3.曹军舰队的顽抗,黄盖中箭落水。放火舰队中断指挥。 黄盖指挥先头舰队用“诈降计”使得十艘引火船可以闯入曹军舰队中间放火烧船,但火起后,黄盖中箭落水。《三国志o黄盖传》引《吴书》:“赤壁之役,盖为流矢所中,时寒、堕水、为吴军人所得,不知其盖也”。周军舰队突然失去前敌指挥官,增加曹军舰队撤退的机会。不可能尽烧北船矣! 曹军舰队乌林中计被烧是事实,但不可能烧尽,当时正刮东南风,曹军舰队必顺风西撤回原水军基地巴丘湖。周瑜刘备联军舰队亦必跟踪而至,曹军无力再战,只好烧余下船只上岸从华容道撤走。《三国志o孙权传》说:“曹公烧其余船引退。”这是事实。曹操自吹“赤壁之战是他烧船自退”虽是事实,但烧的是劫后残舰,未免有点“打肿脸充胖子”! 这个也算是网站上看来的吧,我们估且论之,其实这一片文他也算是断章取义的。 (刘备之自京还也,权乘飞云大船,与张昭、秦松、鲁肃等十馀人共追送之,大宴会叙别。昭、肃等先出,权独与备留语,因言次,叹瑜曰:“公瑾文武筹略,万人之英,顾其器量广大,恐不久为人臣耳。”瑜之破魏军也,曹公曰:“孤不羞走。”后书与权曰:“赤壁之役,值有疾病,孤烧船自退,横使周瑜虚获此名。”瑜威声远著,故曹公、刘备咸欲疑谮之。及卒,权流涕曰:“公瑾有王佐之资,今忽短命,孤何赖哉!”后权称尊号,谓公卿曰:“孤非周公瑾,不帝矣。”) 这一断,取自三国志周瑜传原文,这片报道里,只截了个上半部分,确没有下半部分,那里写的清清楚楚,“瑜威声远著,故曹公、刘备咸欲疑谮之。” 谮,就是诋毁的意思,周瑜有惊天地,泣鬼神之才,东吴在他的带领下,会变得一片繁荣强盛,所谓功高震主,这个时候曹操就想着要让周瑜与孙权二人主,从相疑。 史上,周瑜年纪轻轻便身死,也不知道周瑜是不是因为曹操这一计而被那中器量狭小的孙权给弄死的。 好吧,暂时就啰嗦这么多,反正周瑜这个人,你就是说上一天也说不完,实在是周瑜他的能力太过于强大了些。这个,以后再论周瑜,呵呵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回答书友心碎无言的问题 其实我写书也不是第一次写了,以前也有写过,但是这么惹人闲话的,还是第一次。当然,心碎无言你也是第一个这么骂我的,嘿嘿。。。以前看好多书友们说有关于喷子这种事情,我都是不以为然的,因为我跟本就没有碰上过,但这一次我碰上了你,确实觉得挺没趣的。 我写的是历史文,YY历史,我只在乎于我们讨论,可是不真心不喜欢你这么断章取义的说的,不过既然你说了,我就给你解释一下吧。 下面是关于你的问题,我就按你的话照着复制过来了,因着在评论上说不清楚,所以我就干脆在这里开个单章解释一下。 问题1:哥们,你确定你是7.8年的老鸟?这作者抄了那么多三国演义,还有第一卷我都不知道猪脚是干嘛的。。。还有黄巾之后那些宦官收受那些功臣的贿赂那里怎么没有。还有他娘的一郡的太守那么容易就可以当上?那么为啥刘备那时候还是个县令?他的关系可以比这个破猪脚好了无数倍。。。这本书不白我吃了。。。 。。。。。。。。。 回答:说那主角为什么一下子就能蹦上去做太守,这话我想你一定没仔细看书啊,我记得我书里真有写的。。主角能做上武陵太守的位置。 第一是因着主角他原本就是长沙治下容陵县令,而且在位上比较有政绩。因为我设定的政绩是主角他击退了区星的叛乱,这是其一, 第二个功勋则是主角他参加了黄巾起义,而身为主帅的皇甫嵩当时保举了主角个首功。这个我也有写了,可惜你没看。 第三,原长沙太守张羡,他已经算是荆南一霸了,身为荆州牧的王叡都不能治,但在武陵太守刚被调走,在张羡准备换上自己人的时候,王叡他插手了一下,把个没有势力的主角给提拔到武陵太守的位置上,以牵制张羡,这个我也有说过,可惜你又没看到。 第四,武陵是个烂郡,很烂很烂的那种,因为武陵时常有五溪蛮作乱,所以武陵几乎都没有人,是个穷郡,三天两头打仗,所以原武陵太守才会托人走关系而离了武陵太守的位置,你说刘备为何只是个县令,那你知道曹操是济南相,孙坚是不邳丞吗?说刘备,刘备他为安喜令你以为会差吗?安喜县属平原,名义上是归青州,可是那早就是冀州的治下,富的流油,你以为安喜会比武陵这种四面环敌,年年战乱,百姓早就流失的郡县差?拜托你用脑子想想再说好吗? 可能你又会说别人不能平定武陵的五溪蛮为什么主角就能?我告诉你因为汉人的思想,是五溪蛮是化外蛮夷,是异族,而主角他的眼光看去的确是百姓,是平等的存在,这个我想你应该能明白。我记得这一点我也有提过,可惜你又没看到,你只看个一两章就在这里满嘴喷别人。。。我终于发现,那些作者们在吼着喷子们的可恶时,我当时很不理解,现在理解了,这泥马完全就是歪曲别人啊。。还要把别人的智商也给拉低到他那一个水平线上,然后你想再以你那丰富的经验去击败所有人吗?是这样吗? ~~~~~~~~~~~~~~~~~~~~~~~~~~~~ 问题2:看到第二张直接为了自己的欲望,直接灭人一家一百多口。 我就看不下去了,你什么东西。就算这个家族作恶多端,你把男丁诸杀了就行,为什么把家眷全杀了?别说你为了天下的黎明百姓不受苦,所以不择手段得到天下,让百姓不受苦。可猪脚这种做法,让他当了皇帝,也是暴君一个。还有刚穿越过去,在法制社会生活了那么久,到了那个时代,直接就敢杀人*,,把丫头,仆人都不放过。。。 回答:为什么诛他全族,你知道什么叫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吗?知道电视剧里每一个反派人物在打倒正派人物时为什么总喜欢啰嗦解释一大推,然后结果确是被正派人物反胜吗?因为他就是抱着你这种很愚蠢的心理,去显摆着自己,然后结果自己悲剧了。 哈哈。。算了,我也不想跟你解释这些,看在你是第一个说我写的不是个东西的份上,我不骂你,嘿嘿。。你老继续。。。。 另外,我说一下,你说法制社会不杀人,不知道你玩过网游没有,上游戏里几乎有八成以上都是杀人的便态狂,那他们为什么呢?他们全是便态吗?? 我这么说你懂没?我想你应该懂的,剩下的至于主角穿越到汉末里会怎么样,你自己脑补去哈。。 ~~~~~~~~~~~~~~~~~~~~~~~~~~~ 问题3:尼玛作者,你纯属虐待我的智商 他娘的还说黄月英是美女,还有尼玛抄了多少章三国演义,第一卷的ZJ毫无纯在感。 回答:我要告诉下心碎无言,第一,黄月英确实是美女,这个应该说是根据个人审美观去的,就如我们现现在无法接受唐朝时那种肥胖美一样,这黄月英他只是个意外,我记得三国里有这种异像的人好像还有好几个,比如孙权,他就是紫髯碧眼,这种异像,在男人身上,而且是有权有势的男人身上,那就是帝王之像,但身在一个女人身上,那就是怪物,就是丑鬼了,我这么说你懂吗? 第二,你说哥抄三国演义了,哥确实抄三国演义了,但都是抄的檄文类加上年序类的东西,檄文你懂吗?年序事件发生表你知道吗?你说我抄三国演义,那你认为是就是吧,反正无所谓。 喷点你就喷点吧,我忍着,但泥马还给黑票,我真是对你很无语了。。。你说这都什么人嘛。。。呵呵。。当然,谢谢6589004,烟鬼头,满座衣冠似血,778879.laoqi512你们的支持和评论,呵呵。。每一周我的精华都用不完,欢迎你们多评论,我有的话都会给你们加精的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回复书友一下,上帝木有小JJ和夜烬天 首先,希望你们能够认真看一下我这片回复,毕竟我也是很认真的在与你们讨论的,呵呵,其实我很喜欢这种讨论,也很欢迎你们的讨论, 其次,感谢你们的评论,至少,今天你们的评论不会像前几天那位那般肤浅,至少,我可以确定的一点是,你们有看过我这本书的,这点我很感谢。。在这里呢,我也回答很感谢你们的评论,其实写书就跟厨师做的菜一样,总是有和某些人胃口而不和某些人胃口的。 我感觉写书其实也一样,有的时候,也可能不和某个人的胃口,但某个人看得这书,确感觉很爽很有感觉。。。。大概就是这么个道理吧。 不过怎么说呢,小生个人感觉,做为作者,首先一点,要尊重自己的原则,不能因为读者的意愿而改动,我记得曾经就有一位作者,因为要讨好读者,然后收集读者意见,读者说怎么改,他就怎么改,到得最后,那一本书让后来者看去,只感觉泥马那叫一个大杂烩啊,等于是乱七八糟拼上去的。所以,对于各位书友们的意见,我只能说是收集加参考,改动小处,但大的方向,一直会继续下去。 好吧,不扯那些没用的,我还是回答一下各位书友们的问题吧。 先说‘一下’的问题:还可以的开头,可为啥后面把主角写废,还有大段外篇?? 主角下手算很早的了吧,也心中有数灵帝一挂他机会就来了,这位真到灵帝挂了为毛那么迟钝??那四年在荆南就没有计划么?看主角有马有人有钱有粮,还抢了曹操的一大半黄巾兵削弱了曹操,可孟德一来打得主角这么惨为啥??主角就不知道孙坚有玉玺?董卓进京前有四年啊叫主角就浪费了!! 就说灵帝挂到诸侯讨伐董卓之间,大段的文字就没主角屁事,写他干嘛,完全可以一带而过啊,你这是抄三国呢么??或者写这些事件主角参与进去了,或者就干脆来个主角得到这些情报不行么??占了好大篇幅啊,喜欢三国的谁不知道这些??就算知道的不详细也没必要复述一遍吧,完全可以挑和主角有关的作者需要的段落重点写就是了, 总之...失望了啊... 回答一下第一个问题,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外篇,这个你说的外篇,我真心不知道你说的外篇在哪?至于你说我抄三国,我刚仔细地把你说的灵帝死后至讨董这一段,仔细地看了一下,寻用三国志里文字,甚至于都不超过三千字,而且只是抽取一些尽量的一笔带过,做为章节的过渡,过渡难道也不可以? 再还有,你说灵帝至讨董这一段之间,主角一没参与进去,二没得到什么,我确非要写这么老长一段,你说你熟读三国,那你总该知道,三国乱世,其实应该说就是从灵帝死,然后董卓进京开始的吧。这是伏笔,难道你不知道吗? 难道你要说写上主角在荆州窝着,然后突然之间收到密报说灵帝死了,大将军何进招董卓进京了,好了,主角可以动手夺荆州了。你不觉得这样很生硬吗?这一个过渡,然后很自然的过渡到陈留曹操起兵,传檄天下讨董,然后主角响应起兵,路经荆北,与袁术合谋,以夺荆州,两个比起来,你会觉得哪个更流畅一点呢? 至于你说主角下手很早,但灵帝死后为什么主角反映那么迟钝。。。那个大哥,主角在荆南啊,等于是在现在的湖南,湖北之地,而洛阳在河南,两个相差多少路?古人都是靠两只脚走的,就算快马送消息来,那也是要等上半个月吧。拜托你考虑一下实际情况好吗?我记得书中有说过,灵帝不死,天下间谁也不敢动,就算曹操,孙坚,刘备,以及牛如董卓,他也只敢屯兵二十万在河东,奉如而不入,但也不敢闹事。。只敢割据。难道你让主角在没确定灵帝死没死之前,就动手?? 再还有你说主角至黄巾后到灵帝死这四年主角在荆南就没有计划,主角怎么就没计划了呢?董卓进京前,主角四年根本就没有浪费过。 他原本一开始只是个武零太守,而且是个破败的郡县,主角没兵没粮身边更没大将,在这种情况之下,主角要杀死长沙太守张羡这个荆南的隐霸主,夺取整个荆南,我觉得我已经是尽量的夸张着去把张羡写的笨一点了,难道你没感觉出来吗? 你当真以为空手套白狼那么好套?当真以为张羡他那么笨?主角能用四年时间从一无所有到夺下整个荆南,我都已经觉得算是天方夜谭了,这也只能是小说里才会出现吧。。。 再说主角夺荆南,然后发展荆南,这都是先期实力的积攒啊。。荆南以及交州,都是被人称为南蛮不毛之地,你知道吗?主角要发展起来,四年我都觉得时间少了,我都觉得我写夸张了。。你竟然还嫌时间长。。我好无语。 至于你说主角有粮有兵又有大将,可是曹操一打过来,主角就缩了,可是你哪里看到主角退缩了,主角大军压在新野一线,是一连大败曹操数阵。。有退缩吗?最后若不是荆南袁术乘机进兵,新野根本就不会丢,这算惨吗? 拜托,别把曹操想得跟猪一样,只以为主角才是无敌的。。曹操身边那一票的大将加谋士又不是吃干饭的。 好吧,一下的问题就回答到这。。有什么疑问欢迎你再次去评论。。。 再回复一下楼主上帝木有小JJ的心理话。 我不太清楚你这书写得是不是失败,只是,我对你这数的兴趣越来越没有了.看书名时,觉得还不错,想看看.我以为主角是武力成长型...毕竟不彪悍,不杀人无数,如何叫血染三国呢?看了第一卷后,内心深处...无尽的失望呀.我不知道作者是怎么想到要把自己代入进去?但是我只能说,这样很失败...如果你是现实的某将军,我觉得你代入进去也许还不错,如果你是个出色的政治家,也行.但是为什么非要把你我这样的升斗小民代入进去呢?主角,主角,品质必然不能如你我一样.还有主角的能力,那是该有的一点没有,不该有的全都有了...武力武力没有,智力智力不行,可是居然一般人都不会去注意的科学技术等等,他这非专业的居然神马都懂...最后还是一酱油党.不过也算情有可原,毕竟作者就是个标题党...可是很多过度的地方,你就不能清清楚楚的写出来嘛?非要照搬文言文???而且还是大量的连搬,不随手备一个文言文词典你不知道很难看懂吗???你是想我们去看古文?还是干脆自己去看三国正史???你第一卷,已经给读者来了个酱油卷,后面的为什么,基本就没主角什么事了呢?知道这本书给我最大的感觉是什么吗?这书里什么人都不可或缺,唯独主角是个多余的... 回复上帝木有小JJ,至于你说的血染三国这个书名的问题。这个我真心不知道怎么回复你了,呵呵,这个问题先略过。 回复第二个问题,你说的把自己代入,而不是现实中的某将军或者是某出色的政治家。。。一进去,武力直接秒杀吕布,智力超越诸葛,司马。。。。拜托。。三国这一类的你没看到吐啊?我是不想这么写了,我只是从一个平凡人的角度去看待一个三国。 就比如你我这等平凡人,如果有一天突然穿越到三国,然后,你会如何?武力比不过关张。。智力比不过徐庶诸葛,这是肯定的。再说,为什么主角的品质不能如你我这般,难道你连这一点想像的勇气都没有了吗?那你还看什么书,建议你去看更爽的,这里略过一万字指责。。。 至于你说的古文连搬,还是跟一下一样的问题,我只能说你没仔细看,我只照着大义而写了三千字不到为过渡章节,做为引子,唉。。算了,这个问题我也不回答。。。如果你决得有很多,希望你帮我找出来。。。至于你说主角是个酱油党。。拜托,主角文不成武不就,你让主角干什么?再说主角身边要大将有大将,有谋臣有谋臣,你要主角干什么?学孙策?学吕布?每次领兵都第一个冲出去冲锋陷阵?那还要大将干什么?还要谋臣干什么?你有见过哪个诸侯在人才鼎盛时会自己上阵的?曹操?刘备?孙权?我真搞不明白了?你们这么喜欢主角去上战场,或者是搞阴谋,或者干脆主角文武双全,智比诸葛,武比吕布,那还要大将干什么?主公,就是驾驭人才的,不是小卒子。。。 最后,再感谢一下夜烬天的评论,呵呵。。。。小说YY可以,但真心不觉得上来个主公就天下无敌,让你还玩个屁啊。。我们都知道,主角的最后结局肯定是一统天下,但是一统天下这也是要个过程的。然道你让主角打哪哪就胜,指谁,谁就做你小弟。。那你让曹操/他们玩什么?刘备玩什么?这就如同明明是一个网络游戏,确被你玩成个单机了。。没压力啊。。。有意思吗?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卷一 九曲荆襄有龙鸣 第一回 不杀人则死乎 血水,顺着那张稚嫩的脸颊缓慢的趟下,或许是因着那张脸已经初见了几分棱角了吧,所以即便那飞溅而来的血液此刻亦是随着那分明的棱角处而变得几分不规则的流趟下来,而让他糊化了整个脸庞。但苏策却并没有去管这些,更不要去谈什么恶心与否的事情。 这里是长沙郡容陵县,而这会,确正是那长沙贼区星,引贼众三千余人,枉夜来攻这容陵县城。 苏策,他这位从遥远的国度里魂兮归来于数千年后的东汉末年,而来到这容陵县内做了整整一个月零三天的小乞丐,就在前一刻,他被这容陵城的县尉强行征招上了城墙,分发了一把破烂的朴刀,而光荣的成为了一个小炮灰。 “知县大人死了。。。。”蓦然间,就在这一片喊杀声中,确是突兀地传得来这般一声呼喊。 静。。。 在一片死一般的沉静之后,突然之间,整个城头处,就有如那炸开了的油锅般,一下子开始变得纷乱嘈杂起来。 打眼看去,那个略显得有些清瘦的倔强老头儿,此刻,确已经是倒在了血泊当中,至死亦是怒睁着双眼,亦不曾瞑目过。 因为,他是被他平日里那位得他最信任的人,容陵县的都尉大人给一刀刺死的。 或许,他至死亦没有想明白,为何这都尉大人好好的官不当,非要去从贼。 “都尉大人去开城门了。。。。。” “贼人攻上来了。。大家快跑啊。。” 接着,接二连三的坏消息,亦不知道是从谁嘴里喊了出来,只若如那最凶猛的瘟疫般,迅速的传播了开来,而让这本就岌岌可危的城头处,变得更加的危难。 “废物。。。”狠狠地朝地上吐了口和着淡淡血丝的唾沫,苏策转身,提刀,一个利落的反斩,把个在他身后不远处喊得欢实的矮个汉子给劈倒在地。 “不想死的,都到老子这边来。”狂暴的呼喝声,带着几分沙哑,还有着几分沉重,但苏策手上却并没有停,瞄准了那些个在城头上造谣生事之辈,苏策不打二话的直接就是一刀一个。 一连杀了四五个造谣之人并着那些想要逃下城楼处的七八上十人,只杀得苏策满身血糊一片。城楼上,诸多守卫容陵的兵丁民壮见得苏策这般狠戾,内心大惧之余亦是稍提了些胆气。 其中更有三五个兵丁,在一老卒的带领之下,快走了两步,跑至了苏策的身后处。 轻抹去脸上那还尚是温热的血水,苏策对着身后这五人露出了个算是善意的笑容,转身,却复又往城边上杀去。 “一伙至五伙,诸丁户每人各带二个民壮,死守住城墙,六伙至八伙,速随我夺取城门,余者退后三步,略作休整。” 在这容陵城也算是有一个多月了,苏策倒也是知道,这容陵县内,大概有三百来兵丁,这会除战死者及随那都尉逃跑者外,大概还余下百余人。 此时的苏策也没那闲功夫去管他到底还有多少人,只分派了下去,着一个兵丁带两个民壮死守住城头,也好能挤出些人来休息一下。 毕竟,这容陵也只是个下等的小县,城头上并不宽敞,有三五十个兵丁带上六七十个民壮,仗着城池之利,再加上城外那区星裹挟得来的也都是一些老实巴交的老百姓,如此一来,有这百来人守着,倒也勉强够了。 城楼下,因着容陵城小,所以,早在知道那贼军要来攻城之前,这容陵县令,就以大石而把整个城门口给堵死了。 此刻,当得苏策领着三什人马杀下城门来之时,确正见得那位亲手杀了县令大人而想着投贼的都尉大人,此刻正在努力的指挥着人马搬运着城门口的巨石,以便能大开城门,迎那贼寇入城来。 苏策的到来,倒是颇有些让这位都尉大人感到有些意外。 苏策却不想随着这位没长脑子的都尉大人反身事贼以污了自己的名声,更不想被那城外的贼寇坑杀了了事,所以,如今这双方见面,又哪还有什么话好说,苏策提刀,引着一众兵丁就扑杀了上去。 只是可怜了这位都尉大人,他本就是这容陵县内富家子弟,文不成武不就的,能混到这般个都尉的位置,那也是靠着家族里的关系,完全就没有什么真本事可言。 听得长沙贼区星领贼众来攻打容陵时,这家伙就直接二话不说拔刀阴杀了县令,就坐等着大开城门引贼入城,打着以身事贼,以保全家庭之念头,确不想碰上了乘势而起的苏策这等样狠戾之人。 此时苏策引兵杀来,这位都尉大人,在生与死之间,确是完全毫无节操的又转过来投降与苏策。 只是苏策对于这等贪生怕死,见利忘义之辈早已是深恶痛绝,又如何能饶得了他,更何况,苏策内心之中自有诸般算计,正要借个有份量的人头来便宜行事,又哪能再容得下这家伙活下去,抓了朴刀一把就削下这家伙脑袋别在腰上,反身复又领着兵丁往城头上杀去。 且不说苏策带兵卒三两下就搞定了那位软骨头的都尉,只说苏策忙完这边后,上得城墙来,抬头看了看那城外的叛贼,大概也是因着他们知道城内的内应被迅速的平定了而不能成事的原因吧,这会城外这些叛贼的攻势明显有所下降。 暗自轻舒了口气之余,苏策方才有空转身朝身后那个一直跟在他身后的老卒问道:“你叫甚?从军几年了?曾任过何职事” “回大人,小人梁义,从军二十年余,现任容陵二都伯之一。”这梁义,此刻倒是回答的必恭必敬的。 他也算是有些眼光的,刚才在那般混乱的情况之下,见得这苏策虽是一无官无职之人,但却懂得乘势而起,而其手段阴狠毒辣,确是非常人能及。 而至如今,不说别的,就说如今这容陵县内,管事的县令已经是死于非命,掌兵的都尉又转眼间为这苏策给砍了脑袋,这会还被他给别在腰间呢。 如此情况之下,若是这苏策凭此一战就保下这容陵而不受那贼兵祸害,容陵城百姓乡绅有感于苏策之救命之恩,必请命于让这苏策为这容陵县长。 为容陵县长,这对于如梁义这等人来说,无亦于是一步登天矣。 此等样人,在这乱世里,必成大器。 所以,梁义此刻在回答苏策的问题上,自然就显得恭敬上了许多。 “二十余年。。”略一思索后,苏策接着道:“当是老军伍了,此处当以你军职最大,我意让你统属诸兵丁民壮坚守城墙,我自去府库处提点兵械粮草,不知你意下如何?” 首先一点,当然是因为这梁义当过了二十年余兵,算是个老行伍了,而且最主要的一点就是,这梁义还是个不大不小的都伯,让他来统属这些兵丁并民壮以守城,那完全就是没有问题的,对于这一点上来说,甚至于梁义比之苏策这个无名无职又不通战事的新丁来说,更见合适。 再还有一个,当然就是军粮的问题。 所谓三军末动,粮草先行,如今,容陵一掌民政,一掌部曲的二个大官皆是死于非命,而苏策手上确又掌着足够的力量,如此情况之下,虽末言明,但是苏策已是相当于掌控了这若大的一个容陵县。 然而,城外贼寇还尚末退去,这战事还得继续下去,苏策自然是要去把这钱粮给掌握在自己的手中,以方便节制于诸军。 “诺。”梁义恭身应诺。 苏策把个统属容陵诸士卒之事交给了他,摆明着就是看重于他,梁义本就看好于苏策的,如今见得苏策托以重责,他如何又能不接受,再说,现在这会是统属这百余丁加民壮,说不定以后就是数千人马了,这是一种器重,更算是一种信任,梁义他这曾经只是一个小小的都伯,眼见着自己就可能会飞黄腾达,又如何尽心尽力为苏策做事。 “好生看着城头,我去去就来。”苏策交待了一番,点起十数民壮,大步往那府库处奔去。 好在这容陵县城的那枉死的县令倒也有些良心,府库内,等苏策带人来到后,倒是被苏策给淘出上百石的粮草来。 其它诸如铁枪,朴刀,皮甲等诸多军中制式军械,虽是少得可怜,但亦是被苏策给寻得来数十份之多。 当下,苏策自己先行挑了份成色稍新的皮甲,并朴刀一柄而背于背上后,招呼过十数名壮,搬车的搬车,肩扛的扛,只来回两趟,就把这些东西全部给搬到了城头边上去了。 招得来城中妇孺之辈,烧水下米,又着人从城中富户处抓得来一二头肥猪,就地杀了,摆在另一个大锅内,武文烈烹而煮出一大锅猪下水来。 一时间,城头处,只闻得饭香飘渺,和着那整年都不曾闻过的一丝丝肉味儿,却是足以让人忍不住的咽口口水。 “梁义,着诸丁户及青壮中有勇力者下城来,先行饱餐一顿。”乘着城外叛贼鸣金收兵之后,苏策招呼过那梁义,让他带着兵勇下得城头来。 “大人不防城头了吗?”梁义奇怪的问道。 要知道,如今那城外的贼党却还是末曾退去,若就此时招呼这些正规军下来,光留下一堆毫无纪律可言的民壮于城头之上,怕不是都顶不住城外那些叛党的一个冲峰。 “无妨,如今叛党于城内的诸般内应皆为我所灭,贼军士气大跌,如此土鸡瓦狗之辈,吾视之如草芥,吾料那些叛党在看不清我城内虚实之前,亦是不敢领军再来攻城,这诸多兵丁,一会我自有大用。” 淡淡地回了梁义一句,苏策却是毫不在意的,先自盘腿坐下,取出锅中肥肉来,以刀切下一大块,就着那喷香的米饭,狠狠地一口咬了下去。 ~~~~~~~~~~~~~~~~~~~~~~~~~~~~~~~~~~~~! 小生新书,今日首发TXT 电子书,敬请各位大大观赏。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二回 以百战千 看着眼前这堂堂百多位满身杀气凛冽纵横的兵丁,苏策在暗自满意之余,亦放声高喝道:“为我城内父老妻儿不受贼祸,尔等敢死否?” 这百十余人,皆是这容陵城内土生土长的人物,平日里一家子老小也都是在这容陵城内讨生活的,而至今贼祸起于城外,他们自然是知道贼祸的可怕性,若是无人为首,这些个兵丁们,说不定就在县令死后,反身而投了贼去了,可如今有这苏策为首,招呼辉映,并且最主要的一点就是,在这苏策的领导之下,更是死死地占住了城头处,他们为免家人妻女受那兵祸,自然是心生反抗之心。 毕竟,对于这会的人来说,从贼,这不光是毁了自己的名声,更是毁了儿孙辈们将来,这是万万做不得的。 所以,此刻,在苏策问来,这百余兵丁皆口喊愿死战。 “甚好,如此,梁都伯何在。”此时的苏策,以手按腰刀,虎视左右,虽稚嫩,却自有一股威势,随着那一身的血杀煞之气如狼烟般升腾而起。 “末将在。”梁义凛然而出。 “统计兵户,重定编制,以凑足各伍人数,凡有兵器,皮甲损坏者,皆需来我处调换,尔后以大肉让诸将士饱餐一顿,至藏兵洞内休整以待我军令。” “诺。”梁义轰然应诺而去。 百十个兵丁,再加上诸多敢战之民壮一起,也不过是凑足了十四个什,一百四十余人。 此一百四十余人,以梁义行伍多年经验,再加上他在这容陵城内本就为都伯,素来有威望于军中,自然是很快就把这事给完成。 诸将士皆为苏策以大肉而饱餐一顿,并安置于东城藏兵洞处安歇。 时至戌亥之时,天色一片漆黑如墨,而此刻,东城门外,那早间被苏策安置于藏兵洞处安歇的百十余兵丁,此刻确正静静地站在这城楼下。 天色虽暗,然那百十余双目中,确正有那无量精光,随着这点点闪烁的火把而闪耀出丝丝精芒火花。 在这冷夜之下,火光跳跃之间,映衬在苏策那一张稚嫩的脸上,明灭不定,然而确更见得几分深沉。 以手按刀,苏策以目视左右,待得诸将士皆肃然之后,苏策方才朗声道:“今日有我容陵长战死于沙场,吾辈累受长令大恩,当此时,为报我容陵长大恩,亦为保家中妻儿老小不受那贼兵之祸,乘此城外贼寇混乱之机,吾意率尔等半夜以劫贼营,尔等可怕死乎?” “啊。。。劫营??” “啊。。。。城外可是有好几千人啊?就我们这么点人,不是去送死吗?” “这。。。这。。。大人还请三思啊。。。” 。。。。。。 。。。 。。。。 一时间,这百余人,在听得苏策这般话来,此刻皆是哄然而大乱。 他们毕竟并不是什么边地的精卒,更不是什么装备精锐的大族私兵,而只是这小小的一个容陵县守兵,平日里又哪里经过什么大战的,便是连训练也是稀疏平常的紧,一身甲胄也还是靠着苏策的发放才算是披挂上的。 早间,那苏策把他们集结于一起,问他们可怕死乎,他们为了那锅中大肉,为了能饱餐一顿,为了心中的一点点小算盘,自然是哄声应诺的。 然而,此刻,当他们知道,这苏策是要带着他们这百余人,前去劫那数千人的大营,一百四十余人,对阵二三千之数,这其中是相差近三十倍的兵力,在他们想来,这纯粹是让他们去送死而已,如此又如何再敢言战? “肃静。。。”蓦然间一声清喝,确有如那平地里一声惊雷炸响。百十余兵丁民壮者,顿时噤若寒蝉。 那一双细长的丹凤眼此刻,确是蓦然怒睁而开,双目中,有莫名的寒光闪过,在这漆黑的夜色里,此时确是显得格外的森冷。 “城外贼寇,虽有二三千之数,然其中大半皆老弱妇孺之辈,能战之青壮,尚不足三五百人,而其中多无兵器,战甲,更无有经过训练,不通兵法战阵,只知凭一时之气血之勇而战,此等土鸡瓦狗之辈,吾视之如草芥,屠之如屠猪狗般,以我百余精兵,精气完神,甲坚刀利,与此等样人一战,又有何惧之有。” “梁司马,还不速速大开城门。”苏策以目示那刚被提拔上来的别部司马梁义。 虽然,苏策说的好听,但有所谓乱拳打死老师傅,那城外可是有二三千人之数,这里只区区百余人,就这百余人也去劫阵,双拳难敌四手的,梁义如何能不感觉头大。 只是如今势已至此,梁义亦只得硬着头皮而应诺而去。暗思着若事有不逮,这苏壮士也莫怪他梁某人不讲道义,先脚底抹油而去了。 夜色下,一支百余人的小队,此刻,确正在领头一人的率领之下,缓缓的往那城外的贼军大营靠近。 其实,此处与其说是那贼军的大营,倒不说是个难民营来得更为合适一些。 因为,在这处营地内,诸多被那区星所部裹挟而来的贼寇者,其中大半以上者,可能昨日里还是田地里一农家子弟,不识战阵,不知军纪,更无有甲胄以防身。 而最是让这百余十容陵县兵丁兴奋的是,这贼营中看是人多似蚁,然而其中光老弱妇孺之辈,几乎就占去了七层以上,而其中之诸青壮,其眼中,亦是一片麻木之色,不知生死为何物,只知如机械木偶般,听令行事。 轻舔试了下那因紧张而变得颇有些干燥的嘴唇,抬头看看月色,见得时辰也是差不多了,当下里,苏策站起身来,拔刀而起,怒声大吼道:“大丈夫建功立业当此时,诸将士随某杀贼。” “杀贼。。” “杀贼。。。” “杀贼。。。。” 为苏策豪气所感,这跟随于苏策而来的百十余兵丁,此刻,只觉得热血沸腾而起,亦是跟着大吼而起。 漆黑的夜色里,此刻,确突然之间传得来杀贼的怒吼声,声传于眼,确只惊得城外这贼营一时纷乱而起。 “吾乃长沙校尉,今领大军至此,尔等还不速速早降。” “陆司马居左,王司马居右,杀贼。。”微弱的火光下,立定处,苏策以刀虚指左右,只若两侧黑夜里有那无穷兵马在彼一般,煞有其事。 营内那诸多贼人,本就因着内应被杀,而士气低落,此时又闻得苏策之言,却不知是苏策诡计,只以为真是那长沙郡城内的援军突至,又中此夜袭之计,一时间,贼营内哭爹喊娘者有之,呼朋唤有者有之,四处奔走惨呼者亦有之。 此时的贼营内,因着苏策三声虎吼,而惊起一片惨哭声,嚎叫声,纷乱嘈杂,那贼营早已是变得一片大乱。 “建功立业,正是此时矣。”苏策遂在喊一声杀贼之后,自引着那百十兵丁杀向贼营而去。 刀光嚯嚯,虽只百十余人,然而,城外贼营早已是为苏策之言而大乱,又哪能组织得起什么有效的抵抗。 待得苏策寻得那于贼营中呼喝有声之辈,知是这贼营中的头目,仗着血气之勇,大胜之威,苏策合梁义二人之力,一举而斩杀了此獠,大局定矣。 是夜,城外,三千余贼寇,一举为苏策平定。 是役,苏策领兵杀贼三百余人,俘敌近一千五百之数,而自家那跟随于苏策左右的百十余兵丁,死伤更是不足十人,可谓是大胜也。 ~~~~~~~~~~~~~~~~~~~~~~~~~~~~ 新书啦,求个收藏,红票什么的,嘿嘿。。。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三回 定容陵 当天明时分,苏策以百四十人而大胜三千贼寇,转而压着黑压压的一片贼寇而至那容陵城内时,整个容陵城内,顿时变得一片欢腾之色。 他们在庆贺着自己不用再受那贼害之祸,庆幸于这容陵城内,竟然有如此壮士而幸甚幸甚。 待得把这贼俘压至容陵城东门大营内之时,苏策确是又马不停蹄的领着这刚从城外杀回来的百十余兵丁,往那都尉府上飞奔而去。 “左右把这容陵都尉府围定,莫要放走一人。”骑在昨天夜里至那贼营处抢得来的一批矮脚马上,苏策血红着一双丹凤眼而厉声吩咐左右。 经得昨夜一场血战,这些兵卒,在见识过苏策之勇后,自是变得听命了许多。 而原本他们那一身的懒散气息,此刻亦是早已尽去,其身上,更是带着点点血腥之煞气,此刻,听得苏策之将令,哄声应诺间,左右合围住这都尉府来,萧杀之气四溢间,其军容,确是更见几分狰狞之色。 正这时,那都尉府上楼墙处,确忽有一颤颤老者,踩着梯子,爬上城墙来,厉声而质问于苏策道:“老夫容陵江家现任家主江民,汝是何人?不知这里是那容陵都尉府上,汝等安敢造次。” “容陵都尉,阴杀县令,投贼卖国意图造反,吾奉太守令,当诛其三族,以正明典。”随手扯了张虎皮来,苏策却是高举而起,从不知何谓虚妄之言。 “一派胡言。。”此刻,那江民听得苏策此言,早已是气得全身颤抖不已,只拿着个手指,指着苏策喝道:“吾容陵江家,一贯奉公守法,良善爱民,何曾会投贼乎?” “吾不识得江家,只识得从贼之族也,梁司马,撞门。。。”懒得在去理会于这江民老儿,苏策却是下令着那梁义,领着五六人,共托着一方屋脊大梁而改装成的撞城槌,狠狠地往那府门上撞去。 这江家,仗着族中子弟乃是这容陵县都尉,平日里贪脏王法,欺压百姓,恶霸良田,等等诸般恶事,可谓是尽数为之,而其平日里在这容陵县内的风评就不是很好。前有那江姓都尉刺杀容陵县令,卖身投贼,后又有这江家为恶之风评,而此时整个容陵县内,县令死,都尉死,其它佐官亦不知了去向,苏策想要立威于整个容陵县,而好让自己能把此时到手的利益最大化,好掌这容陵县令之职,这江家,确是再好不过的立威对像了。 相信只要灭尽这江家,这容陵县里其它几个同这江家不相上下的小家族,自然会权衡其中的利敝,转而联合举荐于他苏策坐上这容陵县令之位。 这些且先不去管他,且说这容陵县,本也只是个小县,平日里这江家子弟再是为恶,再是能霸占良田,欺压百姓,那也只能是个小家族。 府上能私养个百十余个恶仆家丁私兵,那已经是他们的极限,而其府门处,亦不是什么铜铸铁叶大门,确只是个木质的大门。 这木门,甚至于连铁皮都末曾包上一片,又如何能经受得住这实木的撞击,在苏策一声令下后,只十几下,那厚实的的木质大门,转眼间,就被撞开了脸盆大的一个洞来。门外诸兵丁,见得那府门已破,顿时士气大振,喊着号子,使出诸般蛮力来,转而随着一声沉闷的声响传来,那原本紧闭的府门,此刻,确是变得轰然而大开来。 “杀。。。”一声怒吼,那梁义举刀确是当先而往这府内杀去。 百十余个江府上的私兵恶仆,此刻人人举刀结阵而死守在内门之上,只是,看着这些个私兵恶仆们个个面色如土,体如筛糠般,恨不得早早奔去。 这等样人,又如何能应对得了苏策带得来的这百多个刚从战场上厮杀下来的汉子。 那梁义当先一声虎吼,举刀便扑了上去,身后诸兵丁跟上,不消一时三刻,这百十余个恶仆私兵,便为梁义所杀散。 飞奔而入后院,可怜这后院处,皆是那江府女眷或是江府丫鬟小厮,或是那些不成气候的江府公子小姐们,如何又能顶得住这般如虎狼般之人。 一时间,江府处,喊杀声,哭叫声,惨嚎声,声声不绝于耳。 微闭着双眸,就这般静坐于那一匹矮脚马背之上,苏策,倾听着这身边的声声凄厉惨嚎。面色间,似有不忍,亦似有坚定,更似有几分犹豫不绝。 然而,随着后院后的喊杀声逐渐停歇,苏策脸上那一份挣扎,确终于是慢慢的转化为坚定之色。 双目睁开处,那一片坚定之色,确是化为一片湛湛精光,斗射而出,照映得四周一片冰寒。 =============================================== “禀大人,江府上下合府一百二十七口人,已尽皆伏诛,查抄家没得钱十二万三千五百钱,粮三百石,皮甲三十副,铁叶甲二副,朴刀四十柄,驽马三匹,其余绫罗绸缎,古玉器玩者尚无统计。” 站于苏策跟前,梁义颇为恭敬的回报道。 他也算是识得这苏策的手段了,那当真是个杀伐果断,为达目的不折手段的人。 这若大一个容陵县,这江家,可算得上是头一号世家大族了,便是那长沙郡处,亦是说得上一句话的,可是,这般一个世家大族,确被这苏策说灭就灭了。 而且,这苏策最为胆大妄为的是,他已经是屡屡假借那长沙太守的命令行事了,这长沙太守是谁他都不知道,这苏策确是敢如此行事,不说其胆大妄为吧,但光就这一份魄力,确绝非等闲之人可比得的。 梁义有自知之明,所以,此刻的梁义在面对于苏策之时,确是变得相当的恭敬有加。 “梁司马已是汝立大功,然策亦无所赏,此时便借花献佛,把这江府赐与你,如何?”随手挥撒间,苏策,确已经是颇有些为这容陵县令的意思了。 见得这苏策转手就把这般府邸给赐下,梁义眼角深处闪过一丝丝贪婪,但很快就为他那仅存的一丝理智给死死地克制住,他很清楚明白于自己的地位,也是知道这苏策原本是做什么的,这苏策原本就是这容陵城内的乞儿,平日里连个容身之地都无,如今,有这般大府,这梁义,便是再贪婪,那也是不敢受的。 当下,梁义忙不致推托道:“大人此万万不可,屡次剿贼,皆多赖大人功劳,保容陵不失,亦大人之功也,梁义无所功,怎敢受此大赏,何况大人如今当贵为我容陵之主,又怎可无府邸?” 这梁义也算是讨喜的说了句当贵为我容陵之主,也算是个颇有些心思之辈。只是对于这梁义的诸般小心思,苏策确只若末闻,而是淡然轻笑道:“按朝庭制这别部司马之职,确只当于战时才可设,平日里当仍归于都尉之列,算不得赏,梁司马汝立大功,当受此大府,无需再说。” “诺,谢大人赏赐。”梁义本来就有些眼谗于这江家大府,如今又见得苏策说得坚决,自是不再推托而应诺接下。 “如此,此地当改为梁府,汝梁家,亦当改称梁府矣,来日,我意在府中设宴,确需梁家替我联络于这容陵城中诸般乡绅大德之士。” “诺。。”梁义欣然应下。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四回 举容陵令 容陵小县,民不过三千户,一万二千余人。而算得上是乡绅富户者,亦不过屈指五七家而已。 除了那江家之外,尚有容,王,李,程四家。而此刻,这容,王,李,程四家家主,确正安坐于原江家,现在改称梁府的府邸上。 如今,容陵贼祸已是为苏策退去,而此时的苏策,从一个一无所有的乞儿,转眼间,确是变成手握整个容陵军政大权的人物。 前有苏策以百十之数退三千贼酋之战绩,后有苏策一时三刻间尽屠容陵县第一姓,江家满门一百二十七口。 苏策赫赫凶威,确是容不得这四大家子拿捏架子。此番,苏策着那梁义联络这四家与这梁府上饮宴,其心思当然是大家都明白的。无非也就是个利益交换而已。 “诸公皆我容陵诸乡绅大德之辈,此番兵退贼寇,免我容陵受此兵灾之害,确是多赖诸公之世家相助,谨此,诸公当满饮此杯,以为我容陵贺。”苏策举杯而起,仰头确是一饮而尽。 此次,长沙贼区星举兵叛乱,苏策乘势而起,连番施奇计血战,方才算是赢得些许军心与民心。 如今,苏策手上,掌着百二十余兵丁虎士,自查抄了这容陵第一姓江家,又合着原来这容陵县令的府库,手头上也算是有些钱粮,如此,苏策手上也算是有些底气。 然而,怎奈何,如今这世道,确是只得举孝廉而为官,别无他途。 所谓举孝廉者,便是以乡绅士老之人,联名上报清名才智之辈,以擢为官。这乡绅父老之辈,说白了无非也就是诸多大大小小的世家而已,而眼前这容,王,李,程四家,确正巧就是这容陵县乡老。 苏策想要为孝廉转而能出任这容陵长,确是正需要眼前这四人的联名保举。 也因此,苏策在第一句开场话里,就把这功劳给分润了一些出去,这也算是一种变相的交易了,若不然,就凭这四家,他们又哪能有什么功劳可言。 而相信这一点这容,王,李,程四家家主心里也是明镜般清楚明白得紧。 当然,若不是畏惧于苏策兵威,相信,他们也不会这般老实的坐在这里,贴上分笑脸赔着苏策喝酒了。 如今,苏策能不独吞了这若大的好处,而把利益给分润了些出来,虽然说是有着那么些许的小小威胁,他们也是乐意去做的。 堂下,容,王,李,程四家家主,显然心里多少也是有些准备的,此刻见得苏策这般识趣,他们也就顺水推舟的举杯而起,皆道一声:“大人,请。” 这一刻的苏策,脸上,终于是露出了一丝微笑。 他知道,至他们道出这“大人”两字之后,这容陵长的位置,确是非他苏策莫属了。 谈一些风花雪月,讲一些名流轶事,确半字也不再提起那官职之事,酒宴上,一方有意奉承,一方曲意交结,更何况,双方皆是有所得,算是一个双赢的局面,这一场酒自然是喝得宾主尽欢。 果然,第二日天尚蒙蒙亮之时,就有那容府家丁出了东城门,径拍马往那长沙郡而去。 容陵县内,正当苏策在翘首以盼,等待着那长沙郡太守张羡的任命之时,确不想,这张羡任命的好消息倒是没有等到,确让苏策等到了天大的坏消息。 长沙贼区星的大军杀过来了。而且,这一次,区星是打着要占下这容陵城以为根基的意思,带来了足足七八千的大军。 当得到这般一个天大的坏消息之后,苏策,惊呆了。 对于区星这号人,怎么说呢,说他傻吧,他也是位知道乘势聚众而取事之辈,也算是颇有些狼子野心的人物,可是若说他不傻吧,看他举事的时机和地点,那倒也是蠢笨的可以。 先说这举事之地,众所周知,这举事之处,一则,当然是选有那志同道合之地,一般以同乡为最,再则,就是选那贫脊困苦之地,这等样地方,只要举事者,稍微施上些恩惠,晓之以情,动之以利,再加少许威胁,贼者必蚁从之。 然而,区星选的长沙是什么地方?长沙,乃是荆州重镇,是整个荆南四郡的头一个要地。这是一个相当富有的地方。 远的不说那曾经在这长沙之地,被封为长沙王的多少代人,就近的说,这荆襄七郡之地,以治所江陵为界,分南北二地,荆北合南郡,南阳郡,江夏郡三郡之地,而荆南则有零陵,桂阳,武陵,长沙四郡,荆南四郡,除了长沙郡外,那零陵,武陵,桂阳三郡,皆属于蛮汉并重之区,唯长沙郡内九成九以上皆是汉人,这不管是对于百姓来说,还是对于官家来说,长沙,首先一点上,这地儿,就是一个有着重大意义的重镇,是守备并监视于整个荆南所有五溪山越蛮的重镇,怎容得有失?又怎容得这如区星这等贼寇来窃取之? 再说时机,此时虽然已经是到了光和末年,来年就是兴平元年,可是,这毕竟那张家三兄弟的黄巾起义还没起来,而这荆州内,外有刺史王叡贤良,手掌整个荆襄军政大权,内有南郡宗贼之首张羡,坐守长沙,区区就凭区星这般一个人物,又能掀得起什么浪花来。 当然,说一千道一万个区星没用,这只是对于整个荆州,对于如荆州刺史王叡,如长沙太守张羡这等样人来说的。 而此刻的区星,领着七八千人,来攻这小小的容陵城,这对于苏策,对于整个容陵城的百姓们来说,那绝对是一件要人命的大事情。 当收到这个消息之后,上至苏策,下至普通的诸多百姓,几乎所有人,脸上都带着一阵浓浓的死灰之色。 偶尔有那急急如丧家之犬般的人物,匆匆打点上些细软之物,准备着逃出容陵去,可是,转眼间,确又是巴巴地跑了回来。 皆因,容陵城外十里内,此刻,早已是为那区星给命人团团的围住了。 近不得,出亦不得。 “如今贼寇远来,我等缺兵少将,确不知道大人有何良策以退贼兵?” 如今,区星引贼众八千余人,守住了这容陵,因为贼众皆是诸多贫苦百姓,而无甚军纪可言,更谈不上有多少补给,所以,此刻虽是正午时分,诸多贼众主事者,确是不得不下令于这容陵城外休整一日,待得明日,再行攻城事宜。 明日攻城,八千贼寇对一百二十来个兵丁,这是几十倍的差距,这等差距已经是无关于有无士气,训练与否,只要他们来攻,容陵城必破,而城破,首先遭殃的,绝对会是这容陵城内的四大家,这一点上,相信这容,王,李,程四家家主也是看得明白。 所以,此刻,他们亦开始变得有些不安。 “诸公稍安务燥,我已派了快马至那长沙张太守处,不出三日,郡中必有大军来救。”轻抿着口烈酒,苏策确是以目视着眼前这容,王,李,程四位家主。 “就怕那远水解不了近渴啊。”容家家主,一又眼睛,眼巴巴地看着苏策,却是道了个无奈。 长沙治所临湘到这容陵,就算骑快马而来,那也是要二到三天时间,若是大军开拔,怕不是要五六天时间。 而看这容陵城外那区星,这会是领着八千余贼寇,但谁又说得定这一个晚上过去后,明天那区星又能裹挟上多少人? 容陵城内,只有区区一百余兵丁,便是连城中民壮一并儿算上,也不过区区三千来人,这如何又能顶得上事? 一双明亮的双眸处,轻扫过再场的这四家家主,苏策方才轻笑道:“如此,确不知诸公府上尚有多少青壮劳力,若过一千之数,苏某可保这容陵五日不失,若过三千之数,苏某可保诸公再立一不世奇功矣。” “这。。。”容,王,李,程四家家主,听得苏策这话,确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迟疑着谁也不敢先开口。 为这容陵乡绅富户,就如那先前被苏策屠了满门的江家一样,手中必有着不少的私兵,这一点,苏策坚信不移。 容陵四大姓,每户私兵只要过二百人,这就有八百之数,再要他们送上一些府中的佃户,恶奴等青壮劳力,如此,保证能轻易凑足千余人。 有这千余有生力量,再加上苏策手上百二十余兵丁,再抽些城中民壮,这一支杂牌军,相信转眼间就可以凑够三千之数。 三千人,在物资充足的情况之下,守这小小一个容陵城,任他城外狂风暴雨,十天半个月间,那也是休想能攻破这容陵城的。 这一点,苏策坚信。 当然,这一切,苏策也只是按在心底里估量,确并末有表态出来。 这容陵城,以后可以说,就是他苏策的发家之地,是他苏策的根本所在,在这容陵城内,容不得有半点不能掌控的地方存在。 容陵四大姓,他们手上所掌的私兵,佃户,这些青壮劳力,对于苏策来说,这就是一个严重的威胁,所以,乘着这个时机,苏策,就要想办法,拿掉这个大大的包袱。 ~~~~~~~~~~~~~~~~~~~~~~~! 注:按三国志记载,此时的张羡还不是长沙太守,他应该只是临陵,或者是桂阳太守,真正的长沙太守应该是吴人苏代。但张羡这人强势,一个敢与刘表抗争的人,这里为了章节需要,就把那苏代给踢边上了。 而至于荆州刺史则是王叡,后汉书刘表传里有说,乃是初平元年,也就是一九零年 孙坚杀王叡,汉灵帝方才昭刘表为荆州刺史的。 王氏谱曰:“叡字通曜,晋太保祥之伯父也。” 而吴录曰:“叡见执,惊曰:‘我何罪?’坚曰:‘坐无所知。’叡穷迫,刮金饮之而死。” 若当时孙坚怀着的是一颗忠臣之心,说这王叡坐无所知,那就表示,这王叡确实是一个如那孔融,韩馥之辈,只知虚枯生事,而若是孙坚是怀着野心,为了清除以后他夺这荆州的障碍而杀王叡,那就说明,王叡是位贤良之辈,是一位连孙坚这种牛人都感觉到害怕的人。 但按史上说,孙坚在讨董之前,也就是得到传国玉玺前,应该都是与那曹操一样,怀着的都是一颗救国,忠君爱国的心思的。这从他在讨董中原为先锋,以及他五个儿子的名字里就可以看出,孙策(字伯符),孙权(字仲谋),孙翊(字叔弼),孙匡(字季佐),孙朗(字早安),伯符,就是掌管军符之事,视为后辈接班人,谋,弼,佐,安。这都是辅佐的意思。 所以,小生倾向于此时的孙坚是怀着忠臣之心而杀王叡的,因此断定此时的王叡应该就是位无能之辈。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五回 死守容陵 容府,密室内,容,王,李,程四家家主,此刻正相对而坐,然而,他们一个个确正闷着一张脸,确是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这世道之上,谁也都不是笨人,苏策今日的所言所为,他们的心里自然也是门儿清的。 “容兄,你倒是说句话啊,难道,我等就要这般受那黄口小儿的气不成?”沉闷的密室内,确是那李家主最先沉不住气,转而轻声向那容家家主问道。 在这容陵县令,原本当是以那江家为最,只是如今,江家已经是烟消去散了去,胜下的四大姓里,当是以这容家为首了。 此刻,见得这李家主把话头问向了这容正,边上,王,程二家家主,亦是把眼看上了这容家。 “哼,黄口小儿,不知天高地厚,以为凭着手上有几分依仗,却是张着个天大的胃口,也不怕崩了那一口牙。”容正怒哼出声。 刚才,在那梁府上,苏策提议,着这容,王,李,程四家,拿出所有的私兵,佃户轻壮劳力,暂时归入他苏策麾下,统一指挥。 按理上来说,着诸多大姓出私兵,以统一指挥,这本是无可厚非的事情。然而,这确正是触了他们的底线所在。 私兵,佃户这诸多轻壮劳力,虽然这些世家之人平日里看不起这些个泥腿子们,但是他们心里清楚,这些个泥腿子们,确正是一个世家存活下去并着以发展壮大的根本所在,容不得有失。 而如今,苏策之意,确是要尽数掘出四大家里所有的青壮劳力,归于他麾下,虽然说只是暂时的,但是以他们观这苏策那毒辣的手段和狠戾的心思,确又是如何能放心得下把家族的根本交与苏策这个外人。 “事以至此,确不知容贤弟以为当如何?”边上,那一直都不吭声的程家家主,此刻,确是摸着颏下三缕三羊胡子,而不阴不阳地问道。 回过身来,看了看跟在他身后的这三人,容正咬了咬牙,方才恨身道:“此等黄口小儿,我意领私兵以诱杀之,自掌容陵,至时,或引兵以据之,或以厚利说于区贼,不知诸位以为如何?” 听得容正如此一说,边上三家家主,脸色上确是好一阵阴晴不定,显然,这等事关一族生死的大事,他们一时半会间,也是决断不下来。 “做与不做,你等倒是说句话啊?”见得许久,这三人仍是皱着个眉头,不吭一声,容正暗骂自己嘴溅之余,确是不由得有些着急起来。 苏策的狠辣手段,从他对付那原容陵江家的事上就可知道一二,那可真的是夷其三族,斩草除根,一个不留啊。 他容家自问家底还不如那江家呢,单靠他容家一家,哪敢根这苏策掰手腕儿。 如今确是他嘴快,先说了一声要诱杀这苏策,边上这三家一时半会确又不吭声,这要是他们回头向那苏策处捅了出去,以那苏策的狠辣手段,他容家哪还有后路啊。 深深地看了这容正一眼,边上一直静坐着末曾开口的王家家主此刻,终是开口说道:“诱杀之事,此时说来,确是为时以晚了啊。” “哦,为何?”王家家主这话说的,不光是容正感到大是奇怪,便是连边上程,李二家家主此刻亦是觉得大为惊讶,只是他们素来知道这王家家主有些智谋,非是他们能比之,此刻,见得他这般说来,心里先是信了七分,但确是仍忍不住好奇而细问道。 打眼扫过场中三人,王家家主轻叹道:“我王家有私兵百四十人,其它佃户,奴仆等加上一块青壮大概就三百余人,合着也就勉强够五百之数,相信诸位府上也当是与我王家差不了多少。” 见得容,程,李三家家主皆是点头,王家家主方才继续道:“我四家合力,勉强也能凑个二千来人,若再加县中民壮,一并而强征上去,相信也不会超过四千人。” “然,城外区贼,此刻有贼兵已是满八千数,明日,后日,每日叠加,裹挟周遭民壮,如此他的人马只会越打越多,而我等不识兵阵,又不能上阵搏杀,城中民壮只会越打越少,士气越打越低,至后,郡中援军末至,我容陵必为贼所破也,如此,首当其冲者,当是我等四家遭灾,就如那安城诸家一般,诸公以为然否?” 安城县,也是长沙郡治下大县,比之容陵更见几分繁华,而区贼前些时日,确正是引兵洗劫了整个安城县,县中富户者,几乎尽被屠之,此等消息,如那容,王,李,程这等世家之主者,自然是有渠道得到消息的。 此刻,听得这王家家主提起,余下三家家主,心里头皆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颇有些不寒而栗的感觉。 见三家家主皆是面有戚戚之色,王家家主确是不理会,继续道:“再者,前番这苏策,引兵而退贼,其功劳保举还是我等联名而签了送往张太守处的,此番,若是这苏县令,转手又死于我等之手,张太守处也是不得好看,怕是我等小门小户的吃罪不起,所以,此子暂时还杀不得,此其二也。” 这般一说来,那容家家主方才想起,好像就在昨儿个晚上,他们容陵四家共同签下了一份乡佬联名保举这苏策为郡县中孝廉的事来。若是这头天送上去的联名保人,第二天就为他们这些大姓给联合坑杀了,那张羡处,他们又如何个交代法。 要知道,这张羡可不是一般人物,在这长沙郡中,乃至于包括零陵,武陵,桂阳四郡在内的整个荆州南部,都可以算得上是这张羡的天下。 他小小容陵县的一个乡绅,就如一个小地主般的人物,如何又敢这般出耳反耳的去戏弄于这张羡。 暗自擦了把冷汗之余,容家家主,确是颇为感激地向这王家家主道了声谢。 他们四姓,此刻在这容陵县内,也算是颇有些同气连枝的意味了,此算是点醒了这容家家主,确见得这王家家主继续道:“再则,据闻,此子原本乃是我容陵一浪荡乞儿,无亲无故,无依无靠,能有如今地位,无非也就是仗着些许气血之勇而已,这等样人,最是长久不得。然我等身为容陵大户,家有妻妾子女,田产无数,如何又是这般一个全无根基之辈比得,这等样人,又能耐我等何?我等完全可以把此子当成我等手中一柄利剑,待退了诸强敌后,在这容陵县内,我等想要怎般揉捏他就怎般揉捏,又何必争这一时?” “言之有理。哈哈。。。吾确是险些着了道儿,还得多亏王兄提醒。”听了这般多,唯有这一条,确是最让容正开心,此刻,确是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如此,明日我等当尽出府中私兵及诸青壮佃户,以供其驱驶,待得退了城外贼兵后,再议个章程。” “此言大善。”诸人皆是喜笑颜开,转而各自散去。 原本对于苏策来说,想要集结诸府上家丁私兵,可能会是一件颇为麻烦的事情,然而,大大出乎于苏策意料之外的事情是,当天下午,就有那容府的家丁私兵,在一个容家小辈的率领之下,当先而入了这营地里来。 看着眼前这一队队衣甲鲜明,刀器锋锐的青壮,苏策足足是愣了有那么数秒钟的时间后,方才算是反映了过来。 说实在话,苏策原本就没把这些小世家的私兵计算在眼里,苏策所计算的,也就是那城中的诸多民壮。 他已经准备着要死抗到底,坐等着那长沙郡处发援兵而至了。 当初,他在那梁府上,只所以如此一说,想着要这容陵四大家出些私兵,也只是想着能看看他们的态度而已,若能去掉他们这些个包袱,那自然是大快人心的事,若是不能,他们不答应,那苏策也没什么损失,最多也只是关系更加的僵化而已。 可是,出乎意料之外的是,这容陵四大家,此刻,尽然是倾尽其所有,而派出所有私兵以归入他麾下准备着死守城池。 接着,那王家,程家,李家,各家亦是尽倾族中私兵及诸多青壮各自再族中小辈的带领之下而来,一一归入苏策麾下。 到得此时,苏策方才多少算是有些领悟过来。 这容陵,是他苏策末来的根本,同样的,也是他们四大家的根本所在。 如果这会城外来的是一伙诸侯军队,相信,此刻这四大家们已经是倾尽了所有,而割下了苏策的头颅,早就开城门投降去了。 然而,这会城外来的确只是一群贼寇,一群只知道抢大户,吃大户并以杀大户为第一目标的贼寇。 如容,程,王,李这等样的世家大户,确正是他们的首要下手的目标,所以,他们投降不得。 所以,这容陵四大家,此刻别无选择,只能选择跟苏策一条道走到黑,死守容陵,坐等长沙郡处发援兵而至,杀退贼寇,救他们于水火之中。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六回 疯狂的区星 城外的贼寇,没有弓箭手,没有骑兵,只有那纯粹的步卒,他们没有经过严格的训练,没有统一的号令,更谈不上拥有什么上好的武器铠甲,他们只会在那贼首区星所描绘的美好前途里,在那杂乱的号令声中,如那蚂蚁一般,黑压压的一片,踩着那简陋的云梯而直往这城墙上爬。 血水,混杂着点点滴滴的肉沫,亦或者是些碎肉块,洋洋洒洒的占满整个不大的城头。 虽然,已经是经过了数次的血战,然而,战征的惨烈,此刻,对于苏策来说,确仍然是觉得如此的刺人神经。 这一刻,苏策已经记不得自己到底劈出了多少刀,他在刀法上没有什么太大的技巧,更谈不上什么勇猛无敌,唯一仰仗的,也就是一股狠戾之气。 为了活下去,而拼尽全力的撕杀,砍倒眼前的敌人。 好在,眼前这些所谓的敌人,同样也不是什么久经阵战的精锐之士,同样也只是一群蒙昧无知而只知道仗着血气之勇,凭着一股求生的玉望而在拼命的平头百姓而已。 双方勉强也算得上是半斤八两吧。 唯一一点区别也就在于,苏策手上提着把上好的朴刀,身上还套着一件算是有些厚度的皮甲,而对面的人,身上,手上,确都是一无所有,大半都是举着根木棍来相斗的。 所以,即便是撕杀了如许之久,苏策除了双手有点脱力而气喘嘘嘘之外,身上所受到的创伤着实也没有几处的。 “呸。。。”吐了口夹带着浓浓血腥味儿的唾沫,苏策转身朝后大吼道:“梁义,带上你的人马,上城接战,让这一营的弟兄们都下去休息吃顿饱饭。” 说实在话,城外这一帮子贼寇,他们的战力并不见得如何的高明,然而,他们确有着那么一股悍不畏死的味道,更兼之他们人多如蚁,常使出此等蚁附的杀招来。 若是守方兵力一有不济之时,此等蚁附的杀招,立刻就能收得奇效。 有见于此,所以,苏策才会着那梁义自领着一般人马于城下休整,待得这一批人杀累了之后,再让那梁义上得城头来接替,也好休整大军。 “大人且去,此处自有梁某顶着。”颇是有些殷勤的把苏策送下去,梁义,方才在城楼上哟喝着着诸多兵丁及民壮,四府私兵等相互配合。 --------------------------------------------------------------- 远处,那一片有些突起的一方小土丘上,数条素衣大汉,此刻,正各自敞开了胸膛,看着远处城楼上那如蚁般纷纷爬上城头,确又一个又一个凄惨的跌落城头的人马,纷纷皱紧了眉头。 而此刻,在这诸多大汉围着的中间一人,此时,确正一脸淡然的看着四方。 他就是区星。 这一伙长沙贼的真正话事人。 “倒是碰上了个硬骨头。。。”咀嚼着嘴角的草茎,区星的双眸中,此刻,确是发出阵阵如狼般的幽深眼光,深深地看着这城头处。 说来,这光和六年这一年,确又是一个糟糕的大旱之年,糟糕到便是肥美如荆州这等鱼美之乡,碰上这等样的天气,也是哀鸿遍野,惨不忍睹。 若大的一个荆襄七郡之地,倒是有大半以上都闹了大灾,至七月末收成之时,颗粒无收者比比皆是,而区星,也就是乘着这般个时候,而乘势聚众而起。 前番,他自领兵攻那长沙郡安城县,而着手下头目去攻这容陵小县。 确不想,以安城县那般若大一个殷实的县城都被他轻易的给拿下来了,反倒是这区区容陵这等一个小县,倒是让他折了二三千人马。 如今,他自领着大军到此,看着城头上,那城头处守军,虽有着很多新丁,但观那领军之人,确也甚是有些手段,区区数次接壤,皆是被那城头守军杀退,而城头处,诸多新丁民壮,也逐渐的适应于这血战,开始变得号令如一起来,此等样人物,区星觉得,就凭他帐下那个小头目,对上这等样人,倒也是觉得他那帐下小头目败得不冤。 这容陵县,确实是个硬骨头。 “大哥,弟兄们死伤太大了,让咱们上吧。”区星边上,一个壮实的汉子,扯着把单刀,粗着嗓门,向区星请战道。 这小小的容陵城,城增高不过二丈余,尚有多处破破烂烂的,而城头之上,看其中,倒是有大半以上者皆是战战兢兢末曾见过血的新丁,然而,就是这等样的人,在那城头上,那一员小将的呼喝下,确是数次打退了他们的攻势,而让大军死伤惨重,这些可都是他们这一帮子兄弟发家致富,保证他们能吃香的喝辣的的根本保证,如今确就这般如割麦般一茬一茬的倒下去,这如何能不让这汉子着急。 “你上?哼。。”冷眼看了一眼这汉子,区星却是冷冷地问道:“你们上就有用了吗?你比他们强多少?别忘了,你们也是跟他们一样,曾经也只是个刨地的。” “大哥。。”这汉子,一张脸,顿时被涨成了猪肝色。 懒得再去管这些只长了些肌肉,就以为自己天下无敌的人,区星确是打眼看向了边上一个瘦小的汉子,而问道:“李宝,我吩派你盯着长沙处,可有什么动静了?” 长沙,乃是荆南重镇,为防备荆南五溪蛮作乱,在那长沙处,却是被那长沙太守张羡备足了守军,区星在这长沙城内举事,可以说,唯一要顾忌的,也就是那长沙处的大军了。 而区星所要做的,无非也就是抢在那长沙处大军来援之前,而尽快的打下大半个长沙城,至时,便是那长沙城治所临湘内,有若多大军,他区星也是不怕了。 因为,他到时候就会变得有地盘,有人马,有钱粮的反贼,占据州城,至时以此为资本,寻那五溪蛮谈合作,区区荆南诸地,还不是手到擒来,量那长沙太守张羡再是了得,又能奈他区星如何? 那唤李宝的瘦小汉子,此刻,确是恭敬的回道:“大哥放心,长沙处我一直着人盯着,暂时尚末有动静。” “没动静?这不可能啊?”区星暗自琢磨了起来。 要知道,那长沙郡的安城县,也算是个大县了,前两天刚被他区星领兵给攻破,屠了县内诸多大户,按道理,长沙城中也应该得了消息才对,可是,此刻,那长沙城中,确是并无半点动静,这多少也是让区星开始变得担忧起来。 他已经感觉到一丝山雨欲来之势。 “李宝你且给我把长沙处盯紧了,若有丁点风吹草动,也要来报我。” “大哥放心,我连着派了四拨探子,长沙城内,就是有半点风吹草动,我也能第一个收到消息。” “嗯,你办事,我放心。”拍了拍这瘦小汉子的肩膀,区星确是转身朝着远处城头上看了一眼后,方才对着身后诸人道:“长沙分临湘、湘南、益阳,罗县、下隽、连道、昭陵、醴陵、安城、茶陵、攸县、容陵十二县,如今我们却只拿下了个安城,茶陵,连道三县,而受阻在这容陵城下,区区三县,如何又能与那张羡对抗,所以,为了我等的身家性命,为了以后那享用不尽的荣华富贵,用之不竟的金银珠宝,这容陵,必须在三天内攻破,三天后,进军昭陵,益阳等大县,尔等可明白?” “诺。”喘息声,却是再逐渐的加重,美好的蓝图,区星已经为他们画好,而摆在了他们的眼前,这些个曾经只知道刨地种菜的平头百姓们,此刻,为了那美好的梦想,为了能吃香的喝辣的,为了那能享之不尽的荣华富贵,用之不竭的金银财宝,他们的双眸中,逐渐透露出一股疯狂的意味。 “杀。。。”也不知道是谁,当先而开口喊出这般一个足以点燃所有人内心玉望之火的字眼,随着这一声狂喊,原本围在区星身边的诸多膀大腰圆的汉子,此刻,确已经是如那下山猛虎般,嗜血,而带着股浓浓的疯狂之色,杀向了城头。 这一伙人,足足有四五十人之多,他们个个长的人高马大,虎背熊腰,一看就是狂猛有力之辈,而其手上更是举着明晃晃的利器。虽然也只是一些制式的环首刀,但是,有这些利器在手,这些人的杀伤力,足以呈几何倍的成长。 他们已经不是第一次杀人了,甚至于,仗着人高马大的自身优势,他们杀得远比一般人要多得多。 远处的城头之上,苏策仿佛已经是闻到了这些人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那一股浓浓的带着深沉铁锈之气的血腥味儿。 紧紧地皱着眉头,双眼处,更是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些已经不能再称之为农民,而更应该称之为亡命之徒的一伙人。 这是一伙只知道杀戮,破坏,金钱与权利,美人的暴徒。 “梁都尉,领五什的弟兄,跟我来。”带着些许沉重,苏策紧了紧身上的皮甲,大踏步而向城墙边上走去。 对付这等亡命之徒,除了那百十余个已经经得连番血战的原班人马外,苏策,实在是想不出还有何人能毫无压力的顶上去。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七回 可敬的人 或许,在某些人的眼中,战征的残酷,从来就是一种艺术,但在苏策的眼中,战征,就是真真正正的血与火的搏杀,是生命的顽强挣扎。 容陵城的战斗,他的凄惨早在苏策的预料之中,然而,苏策却是没预料到,这一场战征,会是变得如此的惨烈。 容陵城,一百二十六个兵丁,加上苏策,加上梁义这个都伯,以及十三个什长,以及包括,容,王,李,程这容陵城四大姓所送来的一千八百二十个青壮,以及苏策动员整个容陵城而抽调来的一千三百余青壮,合共三千四百余人,而此刻,能够站在城头上的,确已经是不足一千人。 一千个几乎全都是筋疲力尽,个个皆伤的人。 轻抹了把脸上已经开始结痂的一片乌黑血块,苏策颇有些艰难的睁开了那双沉重的眼皮。 这已经是容陵防守战第四天了。 而早在一天前的夜里,城外贼寇的一次突袭,倒致了容陵城内唯一的一位懂些军阵的老军伍梁义重伤至垂死,所以,这些时日以来,确是一直都是苏策一个人顶在城头之上,没日没夜的顶着。 “长沙那边有消息了吗?”扯着破锣般的嗓子,苏策向边上一小卒问道。 这一声发问,几乎已经成为每一次苏策醒来的例行问话了。 “暂无消息。。”轻摇了摇头,随着这四个轻轻的字随风而淡去,确仿佛正有一双无形的大手,正狠狠地要带走眼前这人的所有生机般,而让他变得麻木而沉闷一片。 “还没有吗?”带着淡淡的苦涩,苏策很是无力的叹了口气。 他不知道那长沙太守张羡是如何想的,或许,他就是想等着这区星把这若大一个长沙,甚至于这长沙周边里几个郡县都给杀上一遍。 然后,他张羡,再跟在这区星屁股后面,就如赶鸭子一般,赶着区星,而好让张羡能明正言顺的一点一点接受这若大一个荆南四郡之地吧。 毕竟,在苏策的印像当中,这张羡可是这整个荆南宗贼的首脑,霸占着这荆南四郡之地,是位能够与后来的刘表掰手腕的了不得的人物。 只是,可惜的是,他苏策,如今确正好是被夹在这中间,生死亦是无法两顾。 “或许,我起事的太早了,该等明年那张家三兄弟闹过之后再乘着诸多势力真空时期而动手的。”仰手望天,看着这漫天的瑰丽星辰,苏策轻叹出声。 明年,就是中平元年,明年,就会爆发一场巨大的农民起义,然而,苏策只是想着乘这一次区星起事之机,而想着能提前进入这个角逐的游戏里去。 可惜,他好像选错了。 他苏策,成了这长沙太守张羡霸占这若大荆南四郡里的一个小小的踏脚石。除此之外,别无解释。 “我该弃他们而去吗?”看着城头处,那些为着这容陵不被贼寇攻陷,而仍然是兢兢业业,抛头颅,洒热血,呐喊着,嘶吼着,去守护着这容陵城的将士们。 他们当中,有很大一部分人,就在三天可能只是这容陵城内一个小小的百姓而已,仅此而已。 但他们为了心中的信念,为了身后的家人,他们却仍然如此激奋而战,便是死,亦是不离不弃。 “或许,我不该坐而等死的。”伸出舌头,轻舔了舔那已经有些干裂的嘴唇,苏策,颇为有些艰难的爬起身来。 轻扯过嘴角,让他弯起一个小小的弧度,好让人看上去那更像是一个完美的微笑。 苏策,就带着这一份淡淡的微笑,这一份安定从容,而信步走过城头。 带着深深的关怀,带着浓浓的问候,苏策,就这般,在这城头处,以这般绝美的姿态,而轻轻地拍过城头上每一个人的肩膀。 传递给他们信心,传递给他们关怀与问候,以让他们走出那一份低沉,那一份麻木,而开始变得一片热血沸腾。 =============================================== 天色开始转暗,终于,又再一次熬过了这艰难的一天。 沉重的喘息声,自苏策的胸口处排斥而出,努力的呼吸着这带着浓重血腥味的空气,确是从来就没有感觉到,原来,便是这般让人闻之欲呕的血腥味道,也有如此甘甜的时候。 庆幸着自己活了下来,庆幸着又一次的打退了城外区星那不眠不休的攻势,然而,此刻的苏策,确是变得一片沉默。 天空,漆黑如默,苏策,仰着一张清绣而还显着几分稚嫩的脸,而看着这一片深沉的夜色。 张羡,为了能够轻易的霸占整个荆南四郡,就真的见死不救,任这区星胡乱祸害整个荆南吗? 颇有些喃喃自语间,却是让苏策感觉到前途的一片迷茫。迷茫着不知道自己的生路在何方,迷茫着不知道自己是否还能够再坚持得过明天的杀伐。 这已经是坚持的第四天了吧。打眼扫过城头上这些兵丁,他们或是横躺,或是蜷蛐着身子,或者是四仰八叉的倒躺在地上,昏沉大睡。便那身上伤口崩裂,鲜血长流,也是没有一个人再去管他,因为,他们实在是太累了。 “唉。。。”一声轻叹,苏策亦是闭目养神而去。 就凭着眼前这等样的兵丁,明天一战,容陵必不能幸免于一难矣,但,对于苏策来说,他们能做到如此,苏策已经是满足了。 他们毕竟不是什么边地的精锐,更不是什么精兵,只是一些连血战都没有怎么经历过的劣兵而已。 然而,就是这等样的劣兵,确在近乎于两三倍的兵力压制之下,确仍然是顽强的抗争着,直到,此刻已经死伤了七成以上之数,确仍然是如此坚定的站在这个城头上,顽强而坚定的抗争着。 所以,苏策没有指责,更没有丝毫的埋怨,只有淡淡满足以及浓浓的欣慰。 因为,他们,都是一群可敬的人,一群为了守护身后的弱小,而心甘情愿绽放出更为鲜艳美丽的生命之花的人。 这等人,是值得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个人去尊敬的。 只是,很惭愧,我的能力,确并不足以带领你们走出这一片充满杀戮的阴暗,不能够让你们继续的活下去。 无声中,苏策,确仿佛正对着这城头上,那些横七顺八而四处倒躺在地上的英雄们轻身细语着。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八回 杀神黄忠 夜,漆黑如墨,没有半分星光,就有如此时的苏策般,已经没有了半分往昔的神彩。 人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但此刻,对于苏策来说,确是人之将死,其形也殇。 相信,这连日来的攻城,此时那城外那区星,已经是知道了阻挠着他大军前进道路的,就是他苏策了,以这群贼众之心性,若城破,必是杀他苏策而后快的。 所以,此时的苏策,已经没有了退路,剩下的唯有那份淡淡的哀伤而已,一种拼尽全力,却仍然是无奈于现实的哀伤。 斜靠在城头处那破烂的城墙上,苏策,脑海中,却正在回味着数天前的往事。 这应该算是往事吧,虽然只是数天前的。 那时的苏策,乘势而起,骤掌大权,为这容陵之地一县之长,诸世家乡绅富户臣服,手中更是要兵有兵,要粮有粮,意气风发间,那是何等的风光。 曾几何时,苏策甚至还梦想着,就着这容陵小县以为根基,转而借着这区星乱贼的秋风,而吞蚀半个长沙,可惜,现在什么都不是了。 或许,天一亮之后,城外的区星就会引兵来攻城,屠尽这若大一个容陵县,包括他苏策项上这颗大好的人头。 唉。。。。。苏策慨轻叹,然而,他确是并不后悔。 闭着双眸,沉痛中,苏策却正在无力的等待着天明。 这一份由生到死的等待,相信,不管是任何一个人,此刻都会如苏策这般,变得沉痛的。 嗯????猛然间,苏策,却是突兀的感觉到一份如雷鸣般的响声自那漆黑的夜色里传来。 声音如轰雷,密如连珠,在这漆黑的夜里,确是正如那惊涛骇浪般,惊打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仿佛,在那漆黑的夜色里,确正潜伏着无数的凶恶猛兽般,正欲冲出这一份黑夜,而准备着择人而噬。 恐惧,在每一个人的心头开始蔓延。 这是什么声音? 此刻,不管是城头上,还是城外的区星贼营,此刻,在听得这般一阵阵如那惊涛骇浪般的声浪后,皆是变得坐卧不安,而开始变得一片嘈杂。 “骑兵,这是大队的骑兵冲锋的声音。。。”城头上,也不知道是哪一位颇有见地的士卒,此刻,正在疯狂的尖声叫喊着。 “骑兵。。。”苏策的耳中,在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却保持了足足数息的失神。 曾经的苏策,也只是一位并不怎么出众的普通人而已,在他的脑海中,除了那些铁壳子的轰鸣声之外,又何曾再去听过其它什么声音。 而这一刻,当这如排山倒海般的轰鸣声,回荡在他耳边的时候,他的内心之中,除了惊惧之外,却已经是别无所知。 直到,他听到这一声尖叫,听到说这是大队骑兵冲锋时的声音后,他的脑海中,方才在这一片轰鸣声中,而回过神来。 这整齐划一,确有如连珠轰雷般的声音,确实,是骑兵冲锋时,是战马在疯狂的踩踏地面所发出的声音。 “诸将士集合,准备大开城门接应援军,我们的援军到了。。。”蓦然,在这一片急促的轰鸣声中,确正传得来苏策的暴喝。 “援军。。。哈哈。。援军。。。。。” “大人说援军来了。。。” “援军来了。。。” 城头上,开始变得一片混乱。 这是由希望到绝望,再由绝望到希望的转变,这是生与死之间的转换,他们,这些只是一群普通的只知稍富即安的平头百姓们,又如何能不快乐,不兴奋,不变得疯狂。 火光,虽然微弱,但,若是如城外区星贼营里那般,数百上千个火堆连在一起的话,火的光亮,也足以照出小半里之外的。 而这一刻,当那一片朦胧而微弱的火光中,映照出一匹匹高头大马之时,映照出那一片森冷的寒光时,这足以吓破所有人的胆。 正这时,那漆黑的夜色里,确猛然传得来一声如天雷般的暴喝声。 “南阳黄汉升在此。。。” 这一声暴喝,甚至于盖过了那如雷鸣般的马蹄声,而清晰地传入容陵城内外的任何一个人的耳中。 此刻,苏策,确仿佛全身都被过电了一般,变得一片颤栗。 此,南阳黄汉升也。 而相反的,容陵城外的区星贼营里,当听得这一声暴喝后,确在原本的一片慌乱中,而变得更加的惶恐。 长沙攸县的都尉黄忠黄汉升,这名字,对于这若大一个长沙郡来说,这都是一个如神灵般的存在。 这些年来,死在他那一柄大刀之下的五溪蛮,没有一万也有八千。 这一点,没有任何一个长沙人敢去否认。 这就是一个杀神。 然而,此刻,这一个杀神般的人物,确自领着精兵枉夜杀来,要把他那一柄杀得整个五溪蛮都心惊胆颤的大刀,转过头来对向他们。 这,对于区星营里那些熟知这黄汉升为何许人物,知那五溪蛮恐怖的本地贼寇来说,这又是何等样的一种惊惧。 暗淡的灯火,终于是照映出了所有人的身影。 来的,确只有区区五十余骑人马。 然而,就是这区区五十余骑人马,此刻,在那领先一员大将的带领之下,确仿佛有千军万马般,如那下山的虎狼,疯狂,嗜血,而散发出无限杀机。 “杀贼。。。”如山岳般的身影,此刻,在那一片摇曳的火光中,而被拉扯的老长,老长,然而,这一声呼喊,确似以洞穿于整个天地三河之间。 “杀贼。。。”五十骑,随着主将亦是暴喝出声。 火光下,雪亮的马刀,正散发出一片森冷的光芒,而崩溃了所有人的心理防线。 虽只区区五十余骑,然而,他们确是毫无畏惧的冲入贼阵之中,一往无前。 “噗。。。噗噗。。。噗。。。”有那殷红的血线,伴随着十数颗斗大的头颅,冲宵而起。 而一马当先居于阵前的黄忠,裹在那一片如匹练般的刀光中,更是如虎入羊群般,如入无人之境。 “此神将也,吾当引军互援之。”喃喃轻语间,苏策,招呼过城头士卒,大开了城门,亦是引军而杀出城外而去。 ============================================= 远处的密林中,区星,确正死死地紧咬着一副钢牙,牙吡欲裂,却是不敢让自己发出半点生息来。 自黄忠亲领着大军来之后,他就知道,自己败了。 而且是一败涂地的那种大败。 惨叫声,哭喊声,乞降声,伴随着冲天的火光,原本的大营,早已是变得一片混乱,而自那城门大开,那苏策领城内杀奔出近千兵马杀奔而至之后,这一份混乱,确是更见得几分不堪。 “大哥,我等还是乘乱速速离开吧,这般人物,当非是我等能敌之的。”边上,一员贼将,正自轻声地劝说着区星的离开。 眼角处,扫过那大营内那位仍是骑在马背之上,四处奔杀,而如入无人之境般,那如山如岳般的身影之时,全身,亦是忍不住的一片轻颤。 “大哥。。。。”此刻,便是连这一声呼喊,亦仿佛带着八分的颤抖。 回身,扫视过身后这诸多人马,这都是他区星的心腹,都是些健壮如牛的大汉。当初,自知是这黄忠乘夜袭营而来,知事以不可为之后,区星,就毅然的扔下大军,而带着自已手下的心腹,乘乱里悄然奔出大营。 然而,此刻,当区星的眼光,扫视过眼前这一群大汉,确是看到了那高大的身影背后,那一份来自于灵魂的颤抖。 这是惊惧所致,他们再害怕,再惊惧于那如杀神般的人物。 区星,哂然嗤笑出声。 当初选这些人为亲兵,为心腹,只以为他们人高马大,力大勇猛,当可为先登死士,此时看来,确是错了。 这些只是一群无胆鼠辈罢了,一群能共富贵,确不足以同患难的鼠辈,而可笑的是,他区星,曾经还把这一群人,引以为心腹,指望着他们而成就大业。如今看来,当初这个想法,确又是多么的可笑,就是与这般一群无胆鼠类一起,就算他们长得如那巨灵山神般高壮,那又能如何?那又如何能成大事? 轻摇了摇头,亦不知道是在叹息着自己的识人不明,亦或者是在感叹着自己的时运不济,听着身后那一声声凄厉的惨嚎声,区星,踉跄间爬起身来,而径往丛林深处而去。 当初,区星的打算,便是能以最快的速度,而攻下长沙郡十二个县里的十个县。 独留长沙治所临湘,以及黄忠驻守的攸县。 尔后,合十县之力,或倾吞于整个长沙郡,或以此十县为资本,从而联合武陵等地的五溪蛮夷,举兵共分整个荆南四郡之地。 以此为根基,成就一方诸侯之力。 然而,区星确是算漏了一个人——黄忠,这位自十余岁就坐守长沙,替荆南重镇长沙而挡住整个五溪蛮的杀神。 区星,暗然轻叹出声。 黄忠,暂时还不是他区星所能斗得过的。 众兄弟,原谅某的苟且偷安而存活着吧。若事有可为,来日,某必亲手斩下此獠的项上人头,来此祭拜于诸家兄弟,原尔等安息。 回身,再一次深深地看了一眼那已经变得一片血色的营地,区星,黯然叹息而去。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九回 黄忠识苏策 五十骑,直面对于上万的贼寇,其结果,确是上万人的大营被破,而冲阵的五十骑除了人累得脱力,马累得口吐白沫之外,竟然是一个末伤,一个也末死,这不得不说是一场奇迹,更可以算得上是一场战力悬殊的战斗。 当然,战事结果如此,其实应该说这也是一种必然的结果。 首先,当然是因为双方战力的问题,一方是全步卒,而且都是一些没有兵器,没有铠甲,没有经过严格训练,不识战阵,不知号令为何物,甚至于都没有经过些许的血战,从而养出一点点嗜杀之气,满营的轻壮老弱妇孺云集,完完全全就只是一群为了讨口饭吃以求活下去的平头百姓而已。 而另一方,确是骑着高头大马,武器铠甲鲜明,身边又有黄忠这等名重荆南的大将带领,常年训练,常年与五溪蛮生死搏杀,每一个人手上,都是沾满了鲜血的嗜血之辈。 一方战力高昂,为国除贼,以挣功勋,求封妻萌子。 一方士气低落,只求能抢些米粮,不求富足,只求能度以继日,免得饿死。 如此双方,不论是士气方面,还是装备上,还是兵种相克上,甚至于战斗力的悬殊上,这都是这一帮区星贼覆灭的根本所在。 其次,自然是因为这一帮区星贼,他们没有什么像样的人指挥的原因。 区星率贼众,连番血战于容陵城下,致使整个军营里哀声遍野,士气大跌。 然而,这若大一个军营内,说是上万人之多,可是,真正可战的青壮确并不多,可是,再不多,那也至少有千余人吧。 若是再一开始之时,区星就把这千余人集中起来,以形成战力,分守营地四周,就算那黄忠再是能,他也只是区区五十余骑,以千余人战之,就算死伤惨重,就算被黄忠夜袭,那又能如何,只要战,必是能去掉荆南骑兵这个心腹大患。 毕竟,荆州之地不比幽,并二州,更不比西凉边塞之地,荆州之地,想弄匹矮脚马来,那都是一件困难的事情,更何况是骑兵。 相信,只要拼掉了黄忠这五十余骑骑兵,再以区星蛊惑民众的能力,只要他能舍得钱粮,麾下大军,必然是能够越打越多,越打越有血气,至时经得战阵多了,只要不死,这一群曾经毫无战斗力可言的平头百姓,血战数场之后,也会演化成为一群嗜血的狼,不是精锐确胜是精锐,这就如明年的张家三兄弟一样。 可惜,区星终究不是张家三兄弟,他没有张角那般的智慧,所以,他没有去这般做。 上万余人的大营,被那五十余骑一番夜袭冲杀后,早已经是散乱不堪,而容陵城内的苏策,乘机而领大军出城来战,可谓是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贼营崩溃,自相踏践者无数。 所谓一将无能,累死三军,大概也就是这般个道理吧。 这一战,可能对于黄忠这位名重于荆南的大将来说,应该算是赢得很轻松的。然而,对于苏策来说,甚至于对于容陵城内大半以上的人来说,这一战,那就是赢得了生机,赢得了继续活下去的权利。 所以,他们快乐,他们欢庆。 而当天明时分,荆南大将黄忠,领着其麾下那五十余骑铁骑,奔入容陵城内之时,这一片欢呼之声,确更是达到了最高潮。 此时的黄忠,年不过三十五六,正是人生最巅峰之时,手掌大军,驻守攸县,镇守五溪蛮,攻无不克,战无不胜。 若大一个五溪蛮数十万人,皆闻黄忠之名而丧胆,神威无量。 而此时天下诸多能与黄忠比肩的英雄如那关羽,张飞,赵云,吕布等,尚还是一文不名,天下尚还末到诸侯逐鹿之时,而黄忠此时尚还年轻,更不会因为迟迟不见重用,不能会尽天下英雄,被埋没于这小小长沙一地而怨恨。 所以,此时的黄忠,却正是他最为意气风发之时。 待得容陵城内,那容,程,王,李四家家主,再那苏策的带领下,而殷情的把黄忠及他身后那五十余铁骑给迎入城内之后,苏策,终于是第一次,如此直接的面对这般一位名留千古的人物。 八尺余身量,剑眉鹰目,或许是因着常年征战于外的缘故,脸色确是微呈紫红。除了那一身的浓重的血煞之气之外,说实话,黄忠并没有太多出彩的地方。 或许,唯一能让人记住他的,就是他那一双比常人大了一圈的手指骨。 这是一双持得大刀,拉得五石强弓的手。 “汉升公千里来援,救我容陵于水火之中,免受此兵祸,此番大恩大德,某代容陵万民谢过。”说罢,苏策确是仰头把手上一杯清酒,一饮而尽。 微眯了眯那一双锐如鹰目的双眼,黄忠,不着痕迹的以眼角扫过居于苏策左近的容,程,王,李四大家主,见得他们对于苏策这等越俎代庖的事情并没有什么反映,而是好像已经认命了一般,黄忠,却是以一种似笑非笑的眼神,看了一眼眼前这一位年轻的实在有些不像话的小人物,这位以一已之力,就靠着容陵这般一个小县,力拼近三万余贼寇,而且还坚守住的人。 黄忠的眼神,颇觉得有几分玩味。 他是一个争战沙场的杀将,并不懂得什么政治,然而,看眼前这情况,明眼人都知道,想来这容陵城内四大家,也是被这苏少年给收拾的服服帖帖的了,黄忠,不由得颇有些意味深长地多看了眼前这位笑眯眯的,仿佛完全人畜无害的少年一眼,举杯滋溜一声,也是喝尽了杯中酒。 要知道,此时的苏策,因着长沙的任命文牒并没有下来,所以,按着说,他苏策还并不是这容陵长,甚至于可以说这苏策这会还什么都不是。 按理说,此时的黄忠乃是长沙校尉,属郡级属官,直接归太守府,如今下到这容陵县来,容陵县县令,容陵都尉先后死于战乱,而容陵里其它六曹主官也相继逃的逃,散的散,如此一来,这迎接黄忠这位上级主将的责任,应该归于这容陵乡绅四大家为主,苏策这等样人,就算他是有功,也只能是一个陪衬才对。 然而,即便就是这种情况之下,这容陵县内四大姓,此时此刻,对于苏策这般几乎可以算是越俎代庖的作为,确是完全当作认可,当作没看见。 而观这少年,确又是如此年轻。 如此年纪,确又有如此心机,如此手段,从无根飘萍至此时的大权再握,名至实归。这不得不让黄忠对眼前这位少年郎刮目相看。 ~~~~~~~~~~~~~~~~~~~~~~~!! 哇哈哈哈!!好高兴啊,终于看到涨了两个收藏了,,谢谢兄弟们了。。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十回 铁军 容陵城外,苏策居于先,身后,容,王,李,程四家家主,并着其家中一些重要的嫡系小辈,此刻,皆是静静地站于这城门之外,殷勤的与这位长沙校尉道别。不求能攀上什么关系吧,但也好留个面善,毕竟,对于他们来说,眼前这位确实是一尊大人物。 淡淡的笑容,一直挂在了苏策的脸上,从末有收起过,确只拿着一双细细的丹凤眼,而不着痕迹的看着眼前这位身姿雄浑的汉子。 这是一位可以为百姓而单骑举刀奔杀千万里,可以为忠诚而刚正不阿不侍权贵,可以为太平而杀尽天下动乱,可以为理想而坚守十数年视功名如粪土的人。 这就是黄忠,一位虽名重于整个荆南,威压整个五溪蛮,如神一般的人物,确仍然选择默默无闻的坐守长沙要地攸县,虎视整个荆南,以守护这身后的整个荆南四郡之地。 这是一位刚直,忠正,猛烈,而充满了豪情的汉子。 谈不上什么喜爱与否的事情,非要道个一二三来的话,也只能说是苏策很是敬重于这一类为了心中的理念,可以几十年如一日,可以视功名如粪土的人。 所以,对于黄忠的到来,除了刚见到之时的一丝丝激动之外,过后的心绪也就逐渐的平淡了下来。 如今至分别之时,相互间,也就拱了拱手,道一声珍重,而各自远去。谈不上什么期盼,更谈不上什么以大义而把这员荆南第一大将收归于麾下。 因为,苏策还不配,至少,现在的苏策,还不配。 回首处,看着身后,这若大一个容陵,苏策心怀甚慰。 拼死拼活,几经生死考验,而如今,终于是让他苏策坐上了这容陵长的位置,无论于以后如何,但从今尔后,这若大一个容陵,就是他苏策一个人的天下矣。 。。。。。。。。。。。。。。。 东城,容陵校杨,这一块长宽不足二里的营地内,此刻,确是挤满了人,而让这原本破败的几乎都可以溜鸟的营地,重现出几分生机来。 容陵城外一战,苏策领兵卒一百二十余人,并什长十三人,都伯一人,及容陵,容,王,李,程四大家所攘助的私兵一千八百余人,合城中被苏策抽调来的民壮一起共计三千四百八十人。 然而,此刻,能站在这校杨内者,确已经是不足八百人。 容陵一战之惨烈可见一般。 而此刻,这剩下的八百余人,并着当初自那城外被黄忠击溃而收容而来的诸多俘虏一起,取其精壮者,合共一千二百人,此刻,确正被苏策全部的扔在了这里。 乱世里,枪杆子出政权这至理名言,苏策比谁都记得清楚明白。他从来就没有想过,再战事结束之后,还要把这些当初借调而来的人马给还回去的,当然,伤残或致死者除外。 眼前这一千二百余人,个顶个皆是上过战场,见过了血的汉子,若得一方得力大将,悉心调教,这一帮人,虽不能变成百战之精锐,但确也不是一般的郡兵县兵所能比拟的。 如今,苏策身边没有什么大将,甚至于连一个能顶事的人都没有,但苏策,却并不会就这般放弃。 这是他能否继续存活下去的依仗,是万万不容有失的。 仍然是那一身皮甲,虽有些破烂不堪,然而,此时看来,确自有一股肃杀之气,自这一副瘦弱的身躯上散发而出。 横手扶刀而立,苏策,确就这般静静地站于点将台上。 校场内原本那一片嘈杂的声音,此刻,正在逐渐的减弱,而变得一片安静。 死一般的安静。 场中,一千二百余人,一千二百余双眼睛,此刻,确正静静地看着点将台上,那一身有些瘦弱的身影。 就是这一身瘦弱的身影,带着他们,坚守在容陵城头的第一线,整整四天三夜。 也是这个瘦弱的身影,带领着他们,死守住了这容陵城,而不让城外的贼寇能踏前一步。 仍然是这个瘦弱的身影,带领着他们,鼓舞着他们,给予他们力量,给予他们信心,让他们一次又一次的从低谷中走了出来,而变得热血沸腾,变得至死方休,而让他们一次又一次的击退了城外贼寇那如潮水般的一次又一次的攻击浪潮。 而结果确是,他们坚持过来了,他们胜了。 冷眼扫视过下方这千余兵卒,直至再无半点声息后,苏策方才肃声道:“至今往后,尔等便为这容陵守备兵马,归苏某节制,无苏某之调令,谁也不得听从。” “诺。”千余将士,轰然应诺。 这里面,八成以上者,皆是这容陵内土生土长的本地人,而余下者,也是这容陵周遭的,他们对于容陵城内诸般有头有脸的人物,到底有几斤几两,这些个人心里,自然是门儿清的。 试问,这容陵城内,谁人能有苏策这般的能力? 不服苏策这等强者,那又能服谁? “尔等各按诸亲熟关系,五人为一伍,以一柱香为限,不得有误。” 一声令下,营下诸人,顿时变得一片混乱起来,呼朋喝友者,寻亲觅戚者是大有人在。 “无规矩不成方圆,无法不成军,今定军中十七禁五十四斩,以明军纪。” “闻鼓不进,闻金不止,旗举不起,旗按不伏,此谓悖军,犯者斩。 呼名不应,点时不到,违期不至,动改师律,此谓慢军,犯者斩。 夜传刁斗,怠而不报,更筹违慢,声号不明,此谓懈军,犯者斩。 多出怨言,怒其主将,不听约束,更教难制,此谓构军,犯者斩。 扬声笑语,蔑视禁约,驰突军门,此谓轻军,犯者斩。 所用兵器,弓弩绝弦,箭无羽镞,剑戟不利,旗帜凋弊,此谓欺军,犯者斩。 谣言诡语,捏造鬼神,假托梦寐,大肆邪说,蛊惑军士,此谓淫军,犯者斩。 好舌利齿,妄为是非,调拨军士,令其不和,此谓谤军,犯者斩之。 所到之地,凌虐其民,如有逼淫妇女,此谓奸军,犯者斩。 窃人财物,以为己利,夺人首级,以为己功,此谓盗军,犯者斩。 军民聚众议事,私进帐下,探听军机,此谓探军,犯者斩。 或闻所谋,及闻号令,漏泄于外,使敌人知之,此谓背军,犯者斩。 调用之际,结舌不应,低眉俯首,面有难色,此谓狠军,犯者斩。 出越行伍,搀前越后,言语喧哗,不遵禁训,此谓乱军,犯者斩。 托伤作病,以避征伐,捏伤假死,因而逃避,此谓诈军,犯者斩。 主掌钱粮,给赏之时阿私所亲,使士卒结怨,此谓弊军,犯者斩。 观寇不审,探贼不详,到不言到,多则言少,少则言多,此谓误军,犯者斩之” “明日操练,凡勇武者,可为军中制司。” “诺。”营中诸将校,再这股强大的气势压力下,再次轰然应诺。 其实,说实在话吧,苏策他并不懂什么军中操练,所谓的十七禁五十四斩,也是我华夏上下五千年来,诸多军事大家们常用的军中禁例,也只能说是一个比较笼统的东西,如今的苏策也算是白手起家,两眼摸黑的,也就只能是死搬硬套,用这个先顶一下数,自于以后是否要再细分规则,那确是需要知律懂法之士来为这军中补充了,此确非苏策之所能。 但,军中之法,当先于军,故而先设,以此为约束,方可整军备战,如此,可成铁军矣。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十一回 炼军强兵 要人才,没有; 要大将,没有; 要钱,没有; 要粮,也是没有; 要兵器,要铠甲,还是没有。 苏策如今手中,只有死抓着的这一千二百余大头兵,仅此而已。 这就是苏策现在的情况。 说不上有多少凄惨,但白手起家的苏策,能走到如今这般地步,也算是他有些急智了。 而如今,苏策还能继续这般滋润的活着,并且能好好的再继续活下去,这一千二百大头兵,则就是他的依仗所在,所以,就算再没钱,没粮,没大将,苏策,也是放手不得。 没钱,没粮,可以想办法,或者是去骗,去抢,去掠夺,但若是没兵,他苏策说不定就会见不到明天早上升起的太阳,而半夜里不明不白的暴尸于府门内。 所以,此刻,对于苏策来说,他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强兵,就是狠狠地操练这一千二百大头兵,让这一支包括城中青壮,包括各大世家里的佃户,私兵,恶奴等这些个乱七八糟成份的人所组成的杂牌军,成为一支,令行禁止,不求能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强军,只求是一支只听凭于他苏策一人之令的大军,仅此而已。 但很让苏策郁闷的是,在三通鼓后,这一番出操,确是狠狠地让苏策的信心受了一番打击。 军阵,何谓军阵,有军,有阵,方称军阵。 军者,指军队,指士卒,指知法明阵有血气之勇的敢战之士。 而阵者,则是指闻鼓而进,闻金而止,知军善阵,互信互助,列为阵势,横扫千军。 然而,你知道,一群连横列都排不整齐,连左右都分不清,甚至差点人挤人的军阵,是什么样子吗? 这简直就是一种悲剧。 很难以想像,那些淹没于历史长河中的那些将军们,他们又是如何把这一群脑子都不开窍,连左脚右脚都分不清的人,如何能把他们训练成天下强军的。 好在,苏策,他虽然不是一个有着很强大局观,有着很高深智慧的人,但,至少,他是一个很有急智的人。 或许,这是苏策他唯一的一个优点所在。 分不清哪边是左?哪边是右?没关系,你把左手袖子挽上去,我说左,你就往露出手臂的那个方向转,我说右,则反之。 列不正横列,没关系,在你们脚下划一条线,所有人脚尖都顶在线上,出线者,鞭之。如此而已。 。。。。。。。。。 人,其实是一种很容易就能养成习惯的动物。 就比如现在,比如苏策眼前这些大字也不识一个,连左右也分不清的大头兵们。 十天前,他们只是一群木头,一群甚至于只知道扎堆站着,听着号令而无动于终,只知道四处乱窜的犹如无头苍蝇般。 然而,只出操十天,在苏策不知道甩出多少鞭子,在苏策让仅剩下来的那数十位原容陵县内的老兵为什长而进行带队的情况之下,那种一声号令之下,分不清左右,不知道进退的人,却已经是少之又少了。 纪律,已经开始深入他们每一人的内心之中,从而成为一种习惯。 应该说,这一支曾经的杂牌军,他们已经逐渐的在随着苏策的努力而在发生着改变,已经是具备了成为一支铁军的基础条件。 他们开始懂纪律,知金鼓,识旗语,知协调,而更为可贵的一点却是,他们的身上,都带着那种嗜血的血腥味道。 这是一支虽稚嫩,却已经逐渐露出獠牙的铁军。 他们唯苏策之命视从,军中上下,只知军令如山,而不知私情为何物。 相信,此时此刻,只要苏策一声令下,这一支大军,必然是会露出嗜血的獠牙而择人而噬。 但,若仅止于此的话,显然还不能够达到苏策的要求。 精兵,是战场上杀出来的,是打出来的,从来也不曾听说过,光靠训练,能练出一支精锐来。 战场,就是一块朴钝的磨刀石,而若是想要把这一块顽铁,打磨成一把锋利的长剑,想要剑指处,所向匹敌,这需要血与火的洗礼。 也只有通过战场的磨合,一支稚嫩的新军,确可以在这一份血与火的洗礼中,而快速的茁壮成长起来。 其实,这些对于此刻的苏策来说,确完全是必须的。 因为,苏策手上,已经是快要断钱,断粮了。 而发动战征,去征战,去抢,去烧杀掠夺,这无疑是一种即可以炼兵,又可以能很好地安定大军,为苏策带来足够利益的事情。 对于整个荆南四郡来说,别的不多,唯宗贼者,确是足够的多。 宗贼,何谓宗贼,宗贼者,乃是指以同姓宗室,或是同乡等而组合而形成的一种非法的人员武装组织。 其实,这种宗贼的形成,就如同是数百年前,春秋战国时期的门客制一样,都是一种因社会发展而形成的一种畸形的存在。 门客者为何?春秋时期,众诸侯里,皆以举荐而取士为官者,如此这般一来,自然是会导致一大批的寒门子弟变得报国无门。 但,这一批寒门子弟,他们在那种百家争鸣的时代里,确实也都是有些真才实学的,他们不想就如此埋没了自己,所以,这些寒门子弟们,就会以身托庇于诸多豪门大族里,盼望着能通过这等豪门大族,而让当局者识得,从而一飞冲天,成就风云人物,而这一批人,就称之为门客。 这一种因选才无力,方法不当而产生的一种畸形部门,确正如同现在这会的宗贼一样。 荆南四郡常年动荡不安,其根本原因就在于五溪蛮的祸乱。而大汉朝庭如今去正值风雨飘摇,无力掌管诸多郡县之时,如此情况之下,为求自保,整个荆南四郡内,只要稍有钱财者,自然是会结堡自救,从而,形成一个个小形的非法武装组织,遂冠之以宗贼的称号。 而,正是如此可知,这等宗贼组织,其中钱粮必是丰足,只要战而胜之,必能让苏策的大军,变得越来越强大。 此一战,对于苏策来说,无论是为了磨炼大军,亦或者是为了他们的钱粮,这一战,都将是必不可少的。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十二回 黄巾起 轻皱着眉头,苏策,确正在仔细地看着手上的这一份简易的报告。 这是一份长沙郡周边诸宗贼势力分布图。 早在数天前,苏策就已经有打着要拿些个小型的宗贼来开刀,好能够掠夺到足够的钱粮,所以,早在数天前时间里,苏策就已经放出了探子,四处去探查可以让他下手的存在。 而如今,这一份看是简易的报告,确是密密麻麻的罗列了足够多的小羊羔,正坐等着苏策这头大灰狼上去,狠狠地一口给连皮带肉地吞下去,吞噬了别人,养壮了自己。 应该说,在这整个荆南四郡里,最大的宗贼者,确正是那为长沙太守的张羡,然后就是其它诸如领零陵太守的苏代,华容长贝羽等人,他们身在官身,但其本身,确都是士家出身,仗着官身之便,常以中饱而私囊,把个家族私兵是养得膘肥马壮,比之郡兵,亦是不枉多让的。 而荆南其它诸多贼众者,或三百,或五百者不等,各个结堡自守,可谓是多如牛毛。 苏策这个容陵令,想要从这些个人身上掰下些钱粮来,不说会不会被嗑掉一口好牙吧,但至少,这一帮子人,对于此时的苏策来说,也是一堆难啃的骨头。 “这该从何处下口呢?” 手指,无意识的敲击着桌面,苏策,确是确是感觉到脑子里一片混乱。 他手头上,只有一千二百余大头兵。 想要稳胜,想要长久的打下去,而不能让这一支大军有太大的损伤,苏策所能对付的,不过也就是三五百人而已,然而,这谓之宗贼者,其中的关系,确全都是错综复杂,牵一发而动全身的,想要下口,对于苏策来说,这盲目不得,得需要细细的考虑清楚才行,然而,苏策身边,终究是没有什么智谋之士,此时此刻,在这脑子里一片浆糊中,确是没有一个人能与苏策来分析,解惑。 苏策,他只能算是一个普通人而已,虽有些急智,然,确是并无有多少大局观以应势。 如今,碰上这等样的情况。终是显得苏策无奈至极。 然而,正当苏策在费尽了所有的脑细胞,正在细细地考较着,这其中的利与得失之时,确在突然之间惊闻,张角起义了。 黄巾贼,来了。 初,巨鹿张角奉事黄、老,以妖术教授,号“太平道。”咒符水以疗病,令病者跪拜首过,或时病愈,众共神而信之。 角分遣弟子周行四方,托有神灵,遣八使以善道教化天下,而潜相连结,自称黄天泰平。转相诳诱,十馀年间,徒众数十万,自青、徐、幽、冀、荆、扬、兗、豫八州之人,莫不毕应。或弃卖财产、流移奔赴,填塞道路,未至病死者亦以万数。郡县不解其意,反言角以善道教化,为民所归。 太尉杨赐时为司徒,上书言:“角诳曜百姓,遭赦不悔,稍益滋蔓。今若下州郡捕讨,恐更骚扰,速成其患。宜切敕刺史、二千石,简别流民,各护归本郡,以孤弱其党,然后诛其渠帅,可不劳而定。”会赐去位,事遂留中。 司徒掾刘陶复上疏申赐前议,言:“角等阴谋益甚,四方私言,云角等窃入京师,觇视朝政。鸟声兽心,私共鸣呼。州郡忌讳,不欲闻之,但更相告语,莫肯公文。宜下明诏,重募角等,赏以国土,有敢回避,与之同罪。”帝殊不为意,方诏陶次第春秋条例。 角遂置三十六方,方犹将军也。大方万馀人,小方六七千,各立渠帅。讹言:“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以白土书京城寺门及州郡官府,皆作“甲子”字。大方马元义等先收荆、扬数万人,期会发于鄴。元义数往来京师,以中常侍封谞、徐奉等为内应,约以三月五日内外俱起。 光和末,角弟子济南唐周上书告之。于是收马元义,车裂于雒阳。 诏三公、司隶案验宫省直卫及百姓有事角道者,诛杀千馀人;下冀州逐捕角等。 角等知事已露,晨夜驰敕诸方,一时俱起,皆著黄巾以为标帜,故时人谓之“黄巾贼”。 角自称天公将军,角弟宝称地公将军,宝弟梁称人公将军,所在燔烧官府,劫略聚邑,州郡失据,长吏多逃亡;旬月之间,天下响应,京师震动。安平、甘陵人各执其王应贼。 苏策,在听闻此消息之时,在大惊之余,确是愕然无语。 犹记得,曾经的“中平元年黄巾起”,这等言语响彻于耳畔,所以,一直以来,苏策都是如此稳稳当当的,一步一步,一点一滴的去积累自己的实力,去精打细算着,就等到来年春二月的甲子年,参和进这剿黄巾的事里去。 他不得不慎重了又慎重。 苏策的手中,他只有这一千二百余新兵,一千二百余战甲不全,武器陈旧不均,缺乏足够的战阵知识的新兵。 本来,苏策是打算着,就这般以打宗贼的名义,然后,慢慢的去煅炼这一千余新兵,一边炼兵,一边打仗,只要给苏策两到三个月的时间,相信,苏策的大军,绝对会是完全就变了一个样子。 然而,就在这一刻,天下乱了,是大乱了。 计划赶不上变化,这在预料之中,确是完全又出乎于意料之外而发生,几乎等同于突如其来的张角起义,确是完全就打乱了苏策原本预计的节奏。 而不得不让苏策,停止了接下来攻打郡内宗贼以炼兵的口号,转而把兵,投入到这征讨黄巾头上去。 ~~~~~~~~~~~~~~~~~~~~~~~~~~ 求一下收藏,求一下红票票哦,哈哈。。。顺便的,一会我会在作品相关里,会上传一个关于张角起义时间是否是中平元年,也就是184年的讨论,相信这会是一个很有意思的讨论,到时候也请大家踊跃参加讨论哦,你们可以再书评区里回复我,也可以再Q群里加我的。。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十三回 江东猛虎孙文台 大江东去, 浪淘尽, 千古风流人物。 故垒西边, 人道是, 三国周郎赤壁 乱石穿空, 惊涛拍岸, 卷起千堆雪。 江山如画, 一时多少豪杰。 。。。。 。。。 。。 马声嘶鸣,和着潇潇水声,闻着这一份潮湿的空气,随着这一份飘渺的江风声,苏策的思绪,确已经是飘荡至无边无际处,连日来的焦燥不安,似乎也因着这江风,而变得有些宁静下来。 而今,已经是中平元年二月末,如火如荼的黄巾起义,至此时已经是暴发了足足四个月足久。 朝中,由那十常侍把持着朝政,对于这一份战报,终于是再也捂不住,从而不得不禀报了上去,由汉灵帝下旨,着河南尹何进为大将军,将兵屯都亭。 诏诸州郡修理攻守,简练器械,置函谷、广城、伊阙、大谷、轘辕、旋门、小平津、孟津八关都尉官。召髃臣会议。 又招原冀州刺史皇甫嵩为左中郎将,招交州刺史朱隽为右中郎将,着太仆卢植为北中郎将,共发五校﹑三河骑士及募精勇,合共四万余人,诸中郎各统一军,共讨颍川黄巾。 是时,皇甫嵩上书言,军中驰备,不足以抚驭强敌,以为宜解党、禁,诏天下诸博学之士以为军师,出中藏钱,西园厩马,以班军士,尔后发天下精兵,博选将帅,一时间,天下挣动。 而早在数个月之前,苏策就已经帐下探子密切注意于吴郡的动像。其本身,更是早早的就已经领着三千余大军,扎营于此,坐等着探马的回来。 只是,这眼看着就要到三月了,吴郡处,确仍然是一点动静都没有,这不由得不让苏策显得有些焦燥起来。 正这时,忽有一探马至远处飞奔而至苏策跟前,番身下马禀道:“禀主公,从柴桑方向正有一支大军渡江而来。” “来了。。”双手因兴奋而狠狠地撞击在了一起,苏策,终是轻吁了口气问道:“可看清打的是哪位将军的旗号?” “打的是佐军司马孙。” “好,传我将令,着大军即刻起营,我自先去见见这位孙司马。”传下将令去,苏策翻身上马,招呼过诸多亲兵,急急的赶往柴桑口而去。 早在数个月前,苏策就已经探听得明白,汉灵帝招原交州刺史朱隽为右中郎将,而朱隽则上表吴郡富春人孙坚孙文台为佐军司马,并着孙坚自回吴郡募集兵马,以供驱策。 如苏策,一直死守在这柴桑口,无非也就是想着要跟这位大名鼎鼎的孙司马合兵于一处,也好能在他帐下捞些便宜而已。 只是,苏策在这柴桑口处,是足足等了一个多月,那吴郡处都没有半点消息传来,直到今日,这大军,确突然之间是已经出现在了柴桑口了,这除了让苏策大感心慰之外,内心之中,也是不由得大吃吃惊,孙文台,领军步战的能力,果然不是盖的。 ========================== “来的可是吴郡孙文台孙司马乎?”遥遥处,苏策便已是开声高喝问道。 只是,尚还不等苏策跟至跟前去,确已经是被一员大将给拦住了去路问道:“某乃孙司马帐下小校程普也,敢问将军又是何人?” “程普。。。”苏策打眼视之,确果是好一员上将也。当下不敢怠慢,苏策于马上抱拳回礼道:“长沙容陵令苏策,见过程将军,还请程将军代为通报于孙司马处,苏某有事请孙将军相商。” 抬眼看了看那跟在苏策身后那一票骑着矮脚马的十余骑似于亲兵的存在,程普嘴角处些微的扯过一个弧度,轻笑道:“如此,苏将军且随某来。”言罢,确是直接就转身拨转了马头,当先往大营内奔去。 你能想像得到,一票十几二十人,个个都骑着一匹矮脚马,而且最为让人发指的是,这二十来人,竟然连这等矮脚马都骑不好,全都是狗趴式的,全都趴在马背上七歪八斜的赶了来,感觉就像是丢盔弃甲在拼命的逃命一样。 这等样的亲兵?对于程普这位出声于右北平,从小就以马为生的边地之人来说,他能没有当着苏策的面笑出来,那都已经算是很给苏策的面子了。 再想想他程德谋的主公,那位雄风勃发的孙文台,一匹良马在身,一柄古锭刀在手,纵横江河湖北,敢问谁人能敌?这是何等样的英雄豪气。 再想想那数十位常年跟随于孙坚南征北战的亲兵,再看看眼前这位苏大人身边的货色,程普几乎是毫无顾忌的就把苏策给引进了孙坚的营帐前去。实在是在程普眼里,眼前这位苏大人,根本就没有半点威慑力可言。 大帐内,有十数人之多,然而,此刻,对于苏策来说,那站于中间的那员头戴赤帜,身穿轻鳞铠,狮面阔耳,凛凛有不怒自威之风自其身上而散发而出的昂藏大汉,确是如此的显眼。 “容陵苏策,见过孙司马。”苏策,微躬身而行了一礼。 “哈哈。。。苏将军真豪杰也。”果然,那居于正中的确正是孙坚,此刻,见得自己这一小小的下马威没能难住苏策,倒也不以为意,只大笑着把个苏策给延请入大帐内安坐。 “此乃德谋,将军已是识得,这位乃是黄盖黄公覆。” “这位乃是韩当韩义公。” “这位乃是祖茂祖大/荣。”(我晕晕晕,这两个字也有违河蟹啊??) “这位乃我军中军师朱治朱君理。” “这位。。。” 上首处的孙坚,一连点了十数员军中大将,名着是介绍与苏策认识,但暗地里,确无不是一种威慑的手段。 怎奈苏策身边,此刻确实也是穷得叮当想,没有半个人才大将可言,要不然,他挑十数个亲兵,也不会挑出些连骑个矮脚马都能骑得丢盔弃甲,歪东倒西的人了。 此时见得孙坚一路介绍过去,程普,韩当,黄盖,祖茂,朱治。。。这一个个,哪一个不是名留千古的一时人杰,而此刻,这些人,确全都聚集在孙坚的帐下,确只让得苏策的一双丹凤眼,眯得更见几分细小,而其神色,也是更见得几分颓丧。 ~~~~~~~~~~~~~~~~ 据说,这本书上历史频道新书榜了,HOHO。。。。看来等有推荐之后,俺得努力开始狂更新了。。。坐求你们的给力收藏和红票支持啊。。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十四回 这是位可怕的敌人 身边没有一个可用的人,这是苏策的短板所在,但这不是一朝一夕的时间就可以改变得了的,这是需要通过长时间的一种名望上的积累,只要等你的能力得到足够的让人承认的资格,自然会有人来主动的投效于你,就比如眼前这位孙坚孙文台。 无可否认于孙坚,这是一位很有气节,他具备着很强的个人魅力。而其本身也是位能征善战的好手,对于这等样人,便是连远在右北平的程普程德谋都能赶过来投效。 古人常说南舟北马,再或者说是古人的故土情怀,基于这一点上,这对于一个从右北平这等自小以马为生的汉子,不远千里而来,投效于江东之地,孙坚的魅力由此可见一般。 而其它人如韩当者,辽西令支人,祖茂者,天水寿丰人。这一个个,全都是天南地北的人。然而,此刻的他们,确全都在孙坚的帐下为将。 这是一位具备着枭雄之姿的英雄人物。 然而,不管这孙坚是具备着枭雄心性亦或者是一位英雄人物,这对于苏策来说,孙坚,都是位可怕的敌人。 苏策甚至于有种预感,将来的岁月里,他将会与孙家死死的纠缠住,或许是孙坚他本人,或许可能是他的长子孙策,亦有可能是他的次子孙权,但不管是孙家的谁,刀兵相见其结果也只有一个,也只可能有一个,代价就是一方的彻底灭亡。 而如今,或许,便是连孙坚,此刻内心之中也是有着这种几近乎于可以说是飘渺的想法,所以,他几乎是在不知不觉中,就想着要给苏策个下马威,在苏策的内心之中种下他孙坚是个强大的不可撼动的神话。 苏策,虽然变不上是一位枭雄人物,但至少,苏策他已经走在了成为枭雄这条路上。 他是一个已经具备了成为枭雄心性的潜力人物,对于孙坚这等几近于无意识的打击,面上是一片颓然之色,但其实内心之中,确无不是正有着无穷的力气和信心再滋生,在蔓延。 所以,可以说这短暂的两次交锋,并不能说是谁胜了谁败了,这,或许只是一个开始。 向孙坚说明了自己是来投靠他的来意,并且苏策更是有意指出,自己的身后,还有一支三千人的生力军时,这不由得让孙坚大喜过望。 这一次,孙坚自受了右中郎将朱隽的命令而回吴郡乡里募兵,虽然他孙家也算是吴郡大户,世代祖居于此的望族,但孙坚回去后,也只不过招到了五六千人。 如今,走在这半路上,确正有一支三千余人的大军要求加入他的队伍中,孙坚自然是高兴的。 因为,他对自己的魅力和战阵能力,指挥能力,都有着绝对的自信。 这就如同当初苏策在那容陵县内,向着县中诸多富户借调私兵与青壮守城一样,借了来,除了死的,或者是伤残的,其它的人,苏策就从来没有想过要再还回去的道理。 而此刻的孙坚,想来抱着的也是同样的心思。 这一支三千人的大军,自入了他比孙坚的营帐后,那就是别想再出去了,这几乎等同于白送的东西,孙坚自然是乐于见成的,所以,此刻的孙坚,对于苏策的态度那是好得没话说,差点就认了苏策当义子。 因为据说,孙坚的长子单名也是一个策字。 好吧,这等几近乎于无稽之谈的事情,谁都知道也只是一个应景的话儿,是谁也没有当真。 以后的双方,不管是孙家想要往外发展而攻打荆州,还是苏策想要发展以求稳定后方而攻打江东,这都是一种必然相遇的事实。 双方注定的天生敌人,就算现在因着利益的需要而暂时的联合在一起,那也只是一种需要而已,所以,对于这等事情,他们是谁也都没有当真一回事。 夏口大营处,三千容陵兵,此刻正巍峨而立,个个精神挺拔,气宇轩昂,简单说来,就是站得比直,方阵摆的也是似模似样,若是不动,就这般站着,这一股凝结的气势,足以让人把这一支大军当成是一支纪律严明,赶死战赶恶战的精锐之师。 这等军姿,甚至于比之此刻孙坚身后的大军都要来得更见骇人。 然而,可惜的是,实际情况确是完全相反的。 这是一支只有其形,而完全无实质,简单来说,只是一群被苏策用那等向左看向右看齐步走的简单训练方法而训练出来的一群只知道摆个方阵的木头人罢了。 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毫无战斗力可言。 可惜,孙坚不知道。甚至包括孙坚身边那一群一流的大将们,也不知道。 当他们看到苏策身后,竟然还站着这般一支精锐之师的时候,对于苏策的那种轻视,确是完全的改变了过去。 程普的眼光,隐晦的看过那一直跟在苏策向后的那二十余骑连骑个矮脚马都能骑得东倒西歪的亲兵,嘴角处,不由得使劲地抽了抽,暗中直骂这位苏大人不仗义,有如此精兵摆着,确找那般几个歪瓜裂枣来当亲兵充门面。 这是为了来调戏我们来满足你的恶趣味吗?或者这是在我们面前显摆你的精锐大军吗? 当然,实际情况是苏策是真的没有什么精兵,他手头上原本就只有一千二百余人,而这其中真正算得上是老兵的,确只有一百二十来人,其它的,要么是经过容陵城外,斗区星贼而经过数场血战存活下来的民壮,要么就是那容陵四大家里的私兵。 而后来,因着黄巾起义突然而至,苏策才急急忙忙的再一次征调一群青壮入伍,凑足了个三千之数。 可怜这些被苏策征招新入伍的青壮,在这数个月里,除了学会站个军姿之外,其它一切都是假像,都是纸老虎,都是一捅就破的啊。 可惜,仍然是那句话,孙坚他们不知道啊。 此刻,在孙坚的内心之中,他已经是把苏策这位一文不名的人,已经是提升到了与他平起平坐的高度了。 毕竟,对于孙坚这等久经战阵的兵法大家来说,能训练得出这等一支令行禁止,军容整齐,又是士气高昂的精锐之师来,甚至于比他孙坚亲自训练出来的大军在军容上还要强上几分,苏策的能力,足可见其中的高明,容不得孙坚不暗自记在心里,以提高警惕。 在孙坚的内心之中,更是为苏策打上了可怕的敌人这般个标语,也不知道若是让苏策知道,他就因着这般一支几乎可以称之为毫无战斗力可言的大军,而被眼前这位鼎鼎大名的吴郡孙文台给这般称赞,是该乐好还是该哭好。 ~~~~~~~~~~~~~~~~~~~~~~~ 破四万字了,可以开杀了,没有收藏的兄弟,也请收藏收藏,养地差不多了哦。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十五回 唬头(第一更求收藏) 早春的雪,尚还末完全的化去,踩在上面,咯吱咯吱的作响。 然而,你能想像得出,那整齐划一到如同踩着鼓点而行进的脚步声吗? 你能想你得出,三千人的脚步声,从抬脚,到落角,只发出同一个声音,同时抬起而先踩下去的肯定是左脚,连踩过的脚印子都是在同一个位置的大军吗? 相信,对于现今大汉朝里任何一支大军,都不可能做到这一点,便是号称最为精锐的三河精边,或者是常年戌守边地的边军军,也是做不到这一点,对于这一点,孙坚完全赶打包票的肯定。 这已经不是令行禁止,军纪严明的问题了,而是一个传奇般的神话。 没错,若是结合着苏策的履历,结合这一支大军的成军时间来看,这绝对是一个神话。 苏策的历史其实很简单,几乎可以说是只要用点心思,一查就能知道。 光和六年十月初,有贼众引兵三千余人攻容陵,是时,县尉征招县中青壮以守城,苏策正在其列。 尔后,容陵县令为县尉阴杀,苏策乘势而起,擒杀县尉,死守容陵,兵退贼党,容陵乡绅百姓感苏策护城有功,遂举其为孝廉,补容陵县令缺。当时,是光和兴平六年十一月中。 而至今日,中平元年二月末,这才多久?才三个来月,也就是说,这一支大军,其成军的日子,甚至于只有区区的三个月时间。 三个月,想要把一支完全由平头百姓而组成的大军转变成一支军队,这换成任何一个名将来,估计,也最多只能让这一支大军懂得些金鼓旗语之道,懂得进退,相信,便是孙坚他亲自上,日夜操练,其结果也最多如此。 然而,这同样的一支军队,到了这苏策手上,只三个月时间,确已经是变成如此一支精锐雄师,这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亦或者说,苏策的能力,又是如何的一个可怕法。 然而,越是如此,确越是让孙坚对于苏策的忌惮变得更加的深沉上几分。 然而,让孙坚他们感觉到憋屈的是,便是有如此雄壮的大军在身边,那位可恨的容陵令苏策,在其身后,确仍然是带着那二十余骑连骑着个矮脚马都东倒西歪的亲兵,这不得不说是一件很让人感觉诡异的事情。 有如此精锐大军在身边,你随便换几个人,也比那二十余人强啊?何必如此呢? 相信,这会是包括孙坚在内,几乎是孙家军内所有将领们的共同心声。 有苦自知的苏策,自然是不知道这些的。 此刻的苏刻,顶着已经酸麻一片的双脚,确正在努力地夹着马腹,好让自己不在这光滑的马背上摔下来,而丢了大丑。 这会的骑马,与其说是骑马,倒不如说是马在驼着人。 虽然这意思都是一样的,但骑马与让马驼着,这确是完全两种享受,因为,此时的马背上,除了光溜溜的在马背上绑了块布之外,是没有马鞍,没有马登这一类东西的,要骑马,可以,那就要靠你用双腿使劲地夹着马腹,以保持身体不掉下来。 便是骑着这等样一个矮脚马,一路又是慢慢腾腾地压着步卒的脚步走,这一路下来,也是让苏策变得叫苦不迭。 好在,这般一个凄惨的境况,并没有持续多久。 出了江夏,就有黄巾贼的踪影,此处已经是属汝阳,颖川地界,而孙坚此行的目的,右中郎将朱隽也正是屯兵于此。 ------------------------------------------- “什么,混帐。。。”大帐内,确猛听得孙坚一声怒吼,接着稀里哗啦的翻桌倒柜声,响成了一片。 “主公。。。” “主公,因何事如此大怒?” 边上,程普,朱治诸人,忙立身而起,一脸焦急的看着已经是满脸阴霾的孙坚。 “哼,朱将军败了,如今,大军正退保长社,准备与皇甫将军汇合。”抖了抖手上那一份情报,孙坚确是犹自心有不甘的骂骂咧咧着。 坐于帐端末尾处的苏策,分明看到孙坚的口型里骂出废物两个字型来,只是因着那朱隽怎么说也是他孙坚现在的顶头上司,不敢骂出声来而已,所以方才只是用这等无声的行为来代表着他内心的愤怒与鄙视。 “朱将军竟然败了,如今确该如何是好?”自看过这一份战报,朱治的脸色,确是从末有过的凝重起来。 朱治,朱君理,他乃是孙坚帐下第一治囊,第一军师。 一直以来,不管是孙坚在会稽郡内为郡丞,亦或者是孙坚在受到朱隽的命令下,回孙坚老家吴郡招兵买马,这一件件事情,一切都在朱治的掌握之中,而且也都是完成得很,全无半点差错。 而如今,这大军刚一出了江夏,入了这汝南境内,就碰上这般一个事情来,本来是迎接他们的大军确败了,黄巾贼波才部,正带着数十万人,坐守再这颖川,这由不得不让朱治这位军师头疼起来。 你说退失先回江夏,以静待时机? 那是不可能的,军令如山,只闻进,何来退之说,朱隽有军令传下,是着孙坚回吴郡地乡募集大集后,就立刻起程,来这颖川与他大军汇合,不然,就是救援不力,军法无情,谁来担当这个责任? 只是如今,朱隽竟然败退了。 前有黄巾渠帅波才,正领着数十万大军坐守颖川,就孙坚这并着苏策的大军一起,也只不过区区九千余兵马,又如何能敌之? 而后又有军令如山,若来此,而不出军去救援朱隽,那就是个死罪。 而若是大军杵在这地界不动,不说军令上过不去,就是那颖川城内的波才,也不会让孙坚这支大军好过的。 这进又进不得,退又退不得,夹在中间不动更是自寻死路,此时的朱治,犯难了。 ~~~~~~~~~~~~~~~~~~~~~~~~~~~~~~~~ 嗯,所说今天有个推荐,而且还是历史类强推榜章,但我直到今天才知道的------这反映得多慢啊,,,唉,算了,既然看到了,那就上吧,努力爆几更,大家看着,也给个收藏哦!!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十六回 朱儁之谋(第二更,求收藏) 相比于孙坚,朱治他们的烦恼,苏策的日子,确是要过得没心没肺的多。 天塌下来有孙坚这个高个的站他前面帮他顶着,所以,对于此时的苏策来说,无异于是最为舒坦的。 说好听点,他是来为官除难扫贼尽忠来的,但说难听点,苏策其实就是来凑个热闹,是纯心的想着来混些军功的,反正军粮有人管,凡事都不用他操心,他只需要听孙坚将令行事就行了,又不耽误他炼兵,又不用打仗死人,出来混了还能有军功拿,还能够找人讨教讨教兵法谋略,这等好事,就算是打着灯笼都难找啊,如今被苏策碰上,也无怪乎苏策会过得很舒坦,很滋润。 所以,无论其结果如何,苏策,每天都是按部就班,不是去军营里看看吼上两嗓子,就是去向程普,黄盖,韩当这等当世里一等一的大将们讨教些炼兵治军的方法。 炼兵,并不是说像苏策那样,能把个大军炼得规矩了,懂得向左看齐,向右看齐就行的,兵圣孙武都说过,兵者,国之大事也。 苏策的脑子里,是有些新奇的观点,这没错,但这并不能成为炼兵的手段,特别是对于要炼出一支精锐的大军来,就靠着苏策那点小聪明,又如何能行得通? 所以,能乘着这般个好机会,而向韩当,程普这等当世里一等一的名将们讨教两手,自然是能让苏策受益无穷。 可惜,好景不长,这种悠闲的日子,终于再过了七八日之后,结束了,因为,右中郎将朱隽送了信过来,言他已经重新集结了重兵围而把波才给围在了颖川城内。 “朱隽又一次领着大军,把波才部给围在了颖川了?”当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包括程普,黄盖,韩当这等当世里一等一的名将在内,此刻,也都是如苏策一般,微张着一张嘴,显得满脸的错愕。 “难道,前番颖川败退,乃是朱将军诈败之计?为的,只是要引这波才入瓮颖川,好能一举而歼灭整个波才部,从而能肃清这颖川之地?”居于左首处的军师朱治看着手上这一份信,脸色,确是变得从末有过的沉重。 朱隽手上,只有四万余人,虽然都是三河精兵,但是,就算你再精锐,那波才部的大军,可是有四五十万之多。 四五十万,比之四万,这是十倍的差距,孙子兵法有云,十而围之,五而攻之,倍而分之,而如今,这数字确是完全就倒掉了过来,这等战,又如何打?又如何能让人有信心去打。 不分而化之,让敌军化整为散,逐个击破就算了,这朱隽竟然心大的,想着就靠他那四万余三河精兵,就想着一举而吞掉这整个波才部,这由不得不让人震惊。 但,事以至此,再说什么也是无用,朱隽的部署已经几乎都完成了,而今将令都已经传至孙坚手上,容不得孙坚再推迟,他也只有尽快的领着大军,前往颖川城外与朱隽汇合,方才是正道。 轻叹了口气,一直沉默的坐于上首处的孙坚终是开口道:“诸公且各自回营提点兵马,随某前往颖川,拜见朱中郎。” “诺。”诸将应诺,按次而退出孙坚大帐,各自提点兵马而去此自不必细说。 三日后,颖川城外朱儁大营,孙坚,这位朱儁亲点的左军司马,此刻,正带着他帐下一溜的大将,并着苏策这位倒贴的容陵县令入帐进见这位汉未名将。 说来,像苏策这种带上三五千人或是千八百人的义军来此投军与朱儁汇合的,那是多的数不胜数,朱儁对这些人几乎已经是有些厌烦了,但没办法,现在朱儁的兵并不是很多,到时候攻城战时还是需要这些人来当炮灰的,也没有办法,只得木着张脸接待一翻。 而想来,若不是苏策是孙坚带过来,以苏策估摸着,他是连见这位右中郎将一面的机会那都是没有的。 =========================== 围而不攻,显然不是朱儁的性格。 且说,朱儁自孙坚这员猛将又领着一支大军而至之后,朱儁大是开怀,孙坚,乃是他朱儁向朝庭保举的佐军司马,对于孙坚的能力,朱儁心里自然是门儿清的,所以,当天夜里就传下将令,着大军明日攻城。 次日天明,击鼓升帐,那朱儁打马立于阵前,敌我双方似是早已经有了默切般,也不打话,把手一挥,身后诸军却是如潮水般向颖川城头攻了去。苏策因是新到所以就逃过了今天这一糟,被安排在了明天攻城梯队上。 攻城战这种事情,也都那样,一个使劲想往城墙上爬,一个就不让,使劲拿石头,火油的往下倒,那被大石块砸重者当场就脑门上开了花,死得不能再死;有的确是被那火油兜头浇下,滚烫的油溅一点在身上就会被灼烧出老大一个洞来,更何况似这浇水般兜头而下,那挨着的人只听得一阵的兹兹声,人肉已经是变得酥脆,人已经是再无半点声息。 千人一队,一拨拨地冲向城墙,偶尔有个别英勇的或都是说运气好的冲到城墙上打开个缺口,但是很快的,还没有站住脚根的时候,就会有十几个头戴黄巾帜的大汉围了过来,枪捅刀劈,三二息之间就解决了战斗,然后立马又赶到别的地方去救急。 抬眼处,远处你还可以看到几拨这样的黄巾军,苏策暗暗地数了数,还好总人数不多,也就三五个百人左右。 他们个个长的都是一副孔武有力的样子,神情剽悍的根本就是不把死当回事,武器装甲也是相当的精锐,至少两相比较起来,苏策都感觉自己手下那些人都没有他们那身装备来得好。 看他们每每三五人一组,两组人之间进退有度,配合之间更是少有的精妙,看的是苏策暗暗咋舌,这黄巾军里头什么时候也有这样的精锐了,还好人不多,要是这种牛人再多一点的话,甭说把黄巾军给灭了,就是能否攻下这座城都还是个未知数。 受伤后的哀嚎声,撕杀中的惨叫声,这个残酷的攻城战游戏对于苏策来说,已经不是初次见证,所以,此刻的苏策已经变得有些麻木了, 这已经是第四个千人队吧,看着眼前这些,苏策已经找不到半分怜悯或是痛苦的感觉,斜眼看了看远处立于阵前的朱儁,仍是那么沉着地坐在马背上,一点慌张的神色都没有,甚至于有点懒洋洋地感觉,只是偶尔抬眼看向那三五百个头戴黄帜神情彪悍的黄巾贼将时,眼神才会变得少有的犀利,只是一转眼间,那种犀利的眼神又被掩藏了下去,若是你不注意去看,你绝对不可能发现得到。 “鸣金收兵”战事还没有过一个时辰,朱儁就懒洋洋地传令下去,率先打马回营而去,看着前方的士兵有如潮水般退了下来,扔下了一地的尸体,苏策不由得撇了撇嘴,只是此处尚轮不到苏策这种小人物说话的份,大伙收兵了,苏策也跟着带了部下转回营内,管他呢,等着吃中饭去就是了。 朱儁大帐,左右将校皆列坐,苏策倒也得了个座位。虽然是敬陪末座,可苏策并不在意,反正此次出来也没打算要成就什么大功,只要混个脸熟即可。 大帐内,朱儁正襟危坐,待所有人都到齐后,朱儁才道:“诸位,本将军刚昨日接到皇甫将军之信,言以被波才困于长社,不能同我等会合同攻于颖川,要我等急去救之,今我大军在颖川已担搁六日之久,已是不能在拖,本将军决定明日发动总攻奸颖川贼众于一役,还望众将士用命。” “啊。。。颖川城内不是波才本部啊?”听得这个消息,一时间,帐下诸人,是变得面面相虚。 打了这么久,本来还以为能抓条大鱼的,可是没想到,人家波才根本就不在这颖川城内,而是已经跑到长社去了,你说这都算什么是嘛。 敬陪末座的苏策,颇有些怜悯地看了眼那位惊叫出声的小将,若是此刻有人,能低下头来看看苏策,保证是能看到他那满脸的鄙视表情。 也是,要是波才真在这颖川城内,那领兵围住长社皇甫嵩的又是谁?若是波才真在这颖川城内,就波才本部来说,何止又会守得如此吃力。 但不管怎么说,这也是一个绝大的好消息。 “谨遵将军令”下首诸将闻得朱儁要总攻,皆是兴奋不已,轰然应诺。 “为防消息走露,今夜申时后禁营,禁营后,本将军亲自带本部巡营,其它诸营全部休息,养精蓄锐以待明日之战。诸位将军当约束好自己部下,若禁夜后仍有私自外出者,皆视通敌之罪一律格杀勿论。” “是,将军”众人退去,大帐内只留下了一个抚髯微笑的朱儁。 大帐左营,苏策帐外。烈日当空,苏策确是站在阴凉处,看着他帐下的这三千余士卒。 不得不说,苏策是个学习能力颇强的好手,这才与程普,黄盖他们相处多久?一两个月吧。 可是,就这一两个月时间里,这些原本还是只是被苏策训练成懂些规矩,有些凶悍的农民军,此刻,确是有着了质地改变。 在这些人的眼中,你能读到一份冷漠,在他们身上你能看到三分的精悍五分凶厉,十二份的严谨,那份只属于军人的严谨。这大概要根带兵的将军有关吧,现在的他们,你在也看不到以前的那种疏懒,他们的盔甲虽然不是很明亮,他们的武器虽然不是很锋锐,但是他们的信念确是最坚定的。 手紧紧而又有力地握住环手刀,现在的他们只相信于手上的那把环手刀,相信只有他才能使自己更安全,只有它才能让自己挑战一切。 没有恢弘的气势,他们进退有度,互相交替掩护,没有震天的喊号声,因为他们已经不再需要靠这些来为自己打气,他们只需要听着将军的命令,向前,再向前,劈,横劈,斜劈,劈倒前面所有的敌人。所有的人都只练一个劈的动作,因为在战场上,小卒子们的动作只有劈,也只需要劈这一个刀势。因为战场上通常都是一刀就可以解决任何问题了。 劈式,力大刀沉,最是适合于步卒之战。看着眼前这三千满身凶悍之气的部众,苏策嘿嘿直笑,眼前这三千人个个都可以说算是百战之兵,以前没有经过系统的训练,只靠着苏策自己瞎折腾,就犹如一盘散沙般,完全没有半点战力可言,而如今经得苏策一番努力讨教学习之后再来调教,这一支原本只是有些凶悍血性的农民军,已是如一把锋锐的宝剑般,锋芒毕露,浓重的萧杀之气几乎已经是让你站在他们面前你就能闻到那股血腥味儿。 此等军容,再配上苏策那一套严谨的军姿训练之法,配以法度,再以血战而细细的雕琢,必能成大器也。 ~~~~~~~~~~~~~~~~~~~~~~~~~~~~~~~~ 第一次推荐,先爆更,然后再来个大章节回馈,嘿嘿,近四千字大章,看爽了,记得收藏哈。。 当然,若是收藏涨了点,晚上还有更。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十七回 到底是谁中谁计(三更到) 夜,汉军大营内,诸部皆饱食安睡,养精蓄锐以待明日之战。唯朱儁所部,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各队正来回交叉巡逻,把个大营围的铁桶般,即使是一只苍蝇也甭想飞进来。 帐内,苏策却是辗转反侧,怎么也无法安然入睡,这可能跟明日要上战场有关吧,苏策这样安慰着自己,强迫着自己睡去。但是心里头乱糟糟的,怎么也无法安然入睡,索性爬了起来,披了件外衣,往帐外走去。 “主公。”帐外两个守夜的亲兵见苏策走了出来,恭声道。 “嗯,二位兄弟辛苦了。”向二人打了个招呼,苏策抬脚就准备往外走去。 见苏策欲往外走,左侧一士兵急道:“主公请留步”急走了两步,挡在苏策面前,躬身道:“刚接到程普将军传话,言朱将军传下将令今夜申时禁营,若有私自出营者,视以通敌叛国之罪论处。现以开始禁夜,小的职责所在,还望主公回营安歇。” “哦。”苏策轻拍了拍额头道:“我几乎把这事都给忘记了,还得多谢你提醒。” “不敢,小的职责所在,不敢有丝毫忘乎,还请主公回营安歇。” “回营倒也不急,营内怪闷热的,一时也睡不着,来,我们就坐在这帐门口处聊会,这地方应当不算是出营门的吧。”苏策指了指营帐门口的地方,呵呵笑道。 也不管两小兵错愕的表情,苏策一屁股坐在了营帐门口,见二人还愣在那,遂朝二人招了招手道:“来,坐下,我们聊会。” 二人相视皆点头,遂向苏策道了声谢后,侧身在苏策下首处坐了下来。 “你二人叫什么名字?” “小人江正”、“小人江延” “哦,你二人都是容陵人?” “我二人都是容陵下曲人,前番那黄巾贼进我村寨,掠了我村三十多个青壮充了壮丁,我与弟开亦在其列。后随区星副将副将李柱攻打主公,被主公生擒,后被都尉挑中,随主公来此。” “哦,这么说你们二人都是兄弟?” “是的,正年长几岁添为兄长,延为吾六弟。” “嗯,待明日,你二人当努力杀敌,到时候论功行赏时,吾自当会为你们向朱将军请功。” “谢主公。”二人赶紧起身回道:“吾兄弟二人自当奋勇杀贼,以报效主公。” “呵呵,记得杀贼立功前,先要想办法保护好自己,不然有功没命去花也不是什么美事。”苏策边说,边从地上爬了起来道:“好了,我就不和你二人说了,先进去睡了。” 拍了拍屁股后面的灰尘,伸伸手,踢踢腿,“咯吧咯吧”地扭了几下脖子,感觉是一身舒畅。 “嗯?”苏策轻嗯了声,对着那张冰问道:“今日是初几了?” “报主公,今日已是三月十七了。”江正愣了好一会才反映过来道。 “十七?十七应该是还有点月影的啊,天怎么会这么黑?难道要下雨了?”苏策奇道。刚坐营门外没怎么觉得,因为四周都是火把,把个营地照得通明,几乎与白天无异倒是没怎么觉得,可是刚扭脖子的时候,抬眼看天,确是发现天空漆黑一片,连半点星光也没有,什么也看不见,抬眼看远处也是如此。 “这?。。。。”苏策心中微突。 也不理这两个亲兵,苏策反身入了营帐内,拨亮了一侧的油灯,走到帐中间处却是呼啦一声打开了副地图来,轻跪坐于一边,细细地盯着桌案上的地图而仔细地研究着。 这是一份军用地图,也算是绘制的相当的精细的,其中道路,各地阻碍,河流分布等等,都是画得分明。 以手在地图上按住自己现在所在的位置,苏策的一双眉头,却是越皱越紧。 颖川,往西南三十里为颖阴,东为许昌,往北即是长社 而颖川之地,确正被颖水的诸多分支所环绕,四面环绕住颖川、颖阴、许昌、长社四大城,光从地图上看,此等地段,当是为天险也。 然而,如今的情况确是,敌军兵多如蚁,少有精锐,而朱儁方虽是皆精兵强将,但兵力太少,双方的兵力是完全就不成比例。 如此劣势的情况之下,处在这等样的所谓之为“天险”的地方,如此险峻而毫无退路之地,守住才为天险,若守不住即是为绝地了,连逃亦是无路可退了啊。 要知道上月,波才才败朱儁于颖川,占据了颖川城,这一点上,虽然可以当成是朱儁的诱敌之计,然而,焉知不是那波才的将计就计? 事实证明,如今那波才又于六日前以是围皇甫将军于长社,难道那波长真会分身术否?那波才真身又在哪里呢? 而如今,朱儁的大军,围住这颖川城,准备攻打,可是,只要波才不在这颖川城内,就算这颖川被朱儁吃下了,那又如何?只要等朱儁领兵占住这颖川,到时候,那波才还不是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要知道,如今已经是早春三月间,正是春水泛滥之时,而颖川诸地,又都是紧靠着颖水诸多分支而立,水火无情啊。。 “唉。。。。”苏策一声轻叹出声。 黄巾军中一神上使,张曼成,八大使,波才(活动在汝南,豫州黄巾首领),张牛角(冀州,随在张角身边),程远志(幽州黄巾首领),马元义(在洛阳活动,就是告密的那个,应该是司隶黄巾首领),唐周(张角在济南的弟子,应该是青州首领),卜已(东亭黄巾,属兖州首领),马相(益州黄巾首领,为刘焉杀掉的),张阆(这位是徐州黄巾首领,就是杀了曹孟德他爹的那位)。 黄巾军除神上使张曼成外,八上使中,唯波才最有帅才。 而如今他的形踪又是如此的神出鬼没,焉知前番朱儁诈败而想引波才入瓮于颖川,确不正好是波才诈朱儁之计耶? 基于这一点,确是不得不让苏策担心。 而颖川城内,又有诸多如荀家八龙这等名世大豪,又有,钟世(钟繇家),陈世(陈群家)这等旺族,这等旺族,自然不虞会受到黄巾贼的迫害,反而会是能成为朱儁的内应,恐怕朱儁也是看准了波才不在颖川城内这一点,所以朱儁才有明天一定破城这一种说法。 要知道朱儁在这颖川城,外有强兵内有内应的情况下,仍然是一拖就是六天,可想而知,朱儁打的算盘就是在这里钓那波才来上钩,可是波才却是牛得不行,转眼间就把个左中郎将皇甫嵩给围了起来,这下倒是把个朱儁给急了,要是皇甫嵩被波才给搞定了,不光说朝庭上不会放过他朱儁,这次黄巾起义对于朝庭来说,也就没戏了。 若没有皇甫嵩的钳制,就凭朱儁他这一支部队做战,想也是知道,想打败这场声势浩大的起义那是根本不可人的了。 所以,皇甫嵩那,朱儁是不得不救,是必须去救,而眼前这颖川贼,确又是不得不破,不然,到时候前后夹击,就算等朱儁遭到皇甫嵩两支大军汇合了也是没用。 所以,就算是明知道,这颖川城内,那黄巾贼首波才没在,朱儁也是不得不发动应,以求能打胜这一场战斗。 ~~~~~~~~~~~~~~~~~~~~~~~~~ 家里停电,一直到现在才刚来电,郁闷啊。。终于是上传上来了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十八回 大战颖川(一更求收藏) 对于自己的猜测,苏策确是并没有想着要告诉朱儁,甚至于连孙坚也都没有告诉。 对于这里的大多数人来说,他苏策就如同那大头兵甲乙丙一样,完全是可以被人忽略的存在,他职小位卑,若是被些许小人以为他想乘此而沾功劳,从而告以大战在即,惑乱军心之罪,那可就麻烦了。 毕竟这等惑乱军心之罪可大可小的,若是朱儁那不理会那当然是不了了之,但若是追究起来,可是要被杀头的大罪,苏策何苦为了一句没来由的话而惹此杀身之祸。 所以,苏策很是干脆的,着亲兵默默地传下自己的将令去,只让自家带过来的那三千容陵儿郎们整备好以应付于任何一点突然的事情,可以很利落的逃遁掉,这就够了。 第二日三更造饭,五更即开始列阵。大营里,鼓声隆隆而震天着响彻于整个颖川城外,今日这一战,是决定性的一战,所以,不论是对于谁来说,这都很是重要。 今日之阵确是摆了一个很常见的围三阙一之阵,毕竟,攻城之时,在没有绝对的优势的情况之下,是最为忌讳的就是让城内的敌人生起拼死反抗的决心的,所以,一般为将者,在围城的时候,几乎都是摆出一副围三面而空着一面的架势,给予敌人一点希望,好让敌人在战事危急的关头生不起拼死,而只想着要从那个缺口处突围而去,然后,在那个缺口远处,在设以伏兵,以截杀这些从城内逃了出来,已经没有半分战斗力可言的溃卒。 朱儁领军之才,就算是对于整个大汉朝数万万人来说,那也算得上是顶尖的存在,所以,这等子兵法常识,朱儁绝对是做得比谁都好。 颖川城外,东、西、南三门皆布以重兵,唯北门不放一兵一卒,确是暗地里施以埋伏,只待城内黄巾贼众,出城逃离时好一网打尽。 苏策倒是好运,或许是因着看在孙坚的面子上吧,他被安排在了东门倒数几波的攻城梯队上,也不知别个人也是否是这样,苏策从属下的三千部曲全被安排在了一波上,直接归苏策统领。 随着一阵呜呜的号角声,一队队士卒开始抗着大盾,向城门口逼近。 “刀盾手就绪,攻城云梯准备” “弓箭手准备压制。” “二排弓箭手准备、三排弓箭手准备,一排弓箭手放。” “第十二曲,撞击城门”随着一个一个命令的传来,攻城战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密集的箭雨,让黄巾贼众跟本就没有抬起头来反击的机会,毕竟,黄巾军起事的时间还是太短了些,而最主要的一点就是,其基层人员,几乎都是普通的百姓,对于拿着把朴刀去砍杀,这可能还没有太大的问题,可是若说是充当弓箭手,或者是骑兵这等毕较有技术性要求的兵种,很快就会显现出黄巾军的短板来。 黄巾军,他们的训练不足,训练时间太短了。 这是一个致命的弱点。 城外有连绵的弓箭手压制得城头上的黄巾军根本就抬不起头来,这对于城头下朴刀手们来说,接近城墙,然后挂上云梯几乎是一件很轻松的事情。 一架架实木打造的攻城云梯靠上城墙,朴刀手们,紧咬着钢刀,双手扶住云梯,哧溜溜地就直往城墙上爬。 若黄巾贼众还不还手的话,那只能是进行城墙争夺战了,没有办法,在这种情况之下,他们只能是冒着箭雨,拔刀直砍云梯,倒火油的倒火油,扔滚石的扔滚石,反正是五花八门,众黄巾贼倒也不管什么样的法子,反正管用就行。 虽然黄巾军都是一群农民军,可架不住他人多啊,现在这颖川城内少说也是有十五万以上的黄巾军,而朱儁这边,满打满算的也不会超过六万人,算将起来朱儁本部人马更是只有区区的四万人,其它都是些像苏策这样,二三千一伙,三五千一群,从各郡各县凑得来的人马,就算朱儁在怎么是个名将,这乱七八糟的队伍又没有经过什么统一训练,其所能发挥的战斗力可想而知,若非官军占着军甲犀利,这谁胜谁负还真不好说。 黄巾军都是农民阶级战斗力差,而官军的战斗力也高不到哪去,如此一来,其战况可想而知,二边都胶着在一起,若朱儁这边没什么其它出其制胜的法门,今日这一战恐怕又会是个不了了之的结局。 从寅时整甲备战至卯时,这已经是过去一个多时辰,战况却是没有半分近展,黄巾贼众仿佛就如杀不完般,不管朱儁怎么催促,城头仍是紧紧地掌握在黄巾军手中。 抬头看了看天色,这会已是卯时三刻,战况仍是一片胶着,但比起刚才来已经是好上很多,这已经是战了将近两个时辰,黄巾军那边大概还未吃早饭呢,战斗力上比起官军这边来,当然要差上很多,可是朱儁却是仍然不满意,而且是很不满意。 微不可察的皱了皱眉头,唤过一边的传令兵,低身在其耳边轻声的吩咐了几句,那传令兵会意,点头离去。 正当苏策觉得奇怪时,却见朱儁身后一部士卒在转眼间在原本的皮甲外又套上了件白色大髦,顿时从原本一片青灰色之中,很突兀的显现出白忽忽的一片刺眼之色来,在初晨阳光的照射下,就算站几里外你也能够看得分明。 暗号————几乎是在瞬间,苏策脑子里就飘闪过了这两个字,朱儁这是准备动用内应了啊。 果然,看来破这颖川城当在今日了。我就说嘛,就算朱儁所部再怎么烂,可也不用拖这一拖就是六日之久,而没有半点进展,看来朱儁的意思当是想乘波才不在颖川之际,一战而灭了这颖川黄巾军。 要知道在这颖川城内黄巾少说也有十五万之众,若是真让朱儁一战而灭,不谛是大伤黄巾军元气,更有可能波才部就这么废了也不一定,若如此,则兖、豫二州皆可传檄而定矣。如此大功,怎不叫朱儁心动。所以颖川这一战,朱儁必需胜,而且还必需是个大胜,对此,朱儁有着相当的自信。 ~~~~~~~~~~~~~~~~~~~~~~~~~~~~~~~ 哈哈,这一章来晚了,抱歉抱歉,今天还是跟昨天一样,爆三更,若是有赏地,可以继续爆更,小生我是只求爽,不怕压力的。。你们多给红票,俺就多爆哦。。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十九回 反复者,唯世家也(二更) 辰时三刻,正当朱儁已经处于发飙的边缘时,确见打北门一骑快马转瞬即至朱儁面前,那马上骑士快马直至朱儁面前十步处方才狠狠一勒马缰,马儿受这股力道,顿时两只前蹄腾空而起。 却见那马上骑士确是好生了得,竟乘马腾起的瞬间,一个利落的翻身,整个人滑溜的就像是没有了骨头一般,顺着马身那流畅的曲线而顺势就滑下马来。单膝跪地拱手道:“佐军司马帐下小校祖茂奉孙司马令特来向将军禀报,北门已被我军拿下,但城内黄巾贼众抵抗太过顽强,孙司马特派末将杀出重围来向将军求救,还请将军速速调军前去支援。” “文台真猛将也!”听得祖茂报知孙坚已是杀入城内,朱儁不由大喜,“东、西、南三门继续全力攻城,以牵制其内其它三门的黄巾贼众,其余众部将皆随我入北门杀进城去。”这回苏策倒是没这么好运气,能随着朱儁先行入城抢些功劳,而是仍然留在东门,正考虑着一会攻城的事宜。 望着朱儁带着人马浩浩荡荡的转入东门而去,苏策却总是有种说不出的憋闷,这朱儁果然还是不想放过这城内十五万的黄巾贼,若是按刚才围三阙一的做法,到时候这颖川城破,十几万人一发哄往北门跑了去,就算那埋伏于暗处的孙坚再勇猛,可是他终归也是只有万把人,要想把这十几万人在短时间内一并杀了那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总会是有些漏网之鱼可以跑掉的。 可是如今看朱儁这般做法,先是以围三阙一的方法,来迷惑城内黄巾贼守将,让黄巾军以为朱儁就是想以这种方法来瓦解他们的士气,黄巾军也是以为得计,看破了朱儁此计量,所以北门几乎不怎么设防,都把军力分调于其它几门。 只是可怜黄巾军如此一来,确正好是中了朱儁之计,待得城内内应打开城门时,以孙坚之勇猛,确是不难拿下守军极少的北门,如此一来,四门皆有重兵围定,黄巾军众虽兵马是官军的数倍之多,可是若黄巾军不占有城池之利,而与官军野战的话,是必输无疑。 行这关门打狗,包黄巾军饺子的毒计,其实确是朱儁私心里想着黄巾军那十五万的六阳魁首而已,十五万的反贼首极,那是多大的军功?又可以为朱儁筑上多少京观呢?为朱儁身上增添上多少血红色的光环。 对于这些,苏策不想去想,更不敢去想,毕竟以苏策这种五好青年来说,再怎么狠辣也是做不出这种事情来的,那可是十五万人啊,以朱儁动不动就坑杀士卒的行为,若颖川城被破,这十五万人又全被官军包了饺子,以朱儁这等嗜杀的心性,其后果可想而知!! 怅然一声轻叹,对于这些,苏策确是毫无半点能力可言,他本就是职小位卑,没有什么话语权,来到这朱儁帐下,也只是被朱儁当成炮灰来使,若不是看在孙坚这位他亲点的佐军司马的面子上,估计,此刻苏策的大军,早就被葬送在这一场毫无意义的攻城战当中去了,又哪还能让他如此轻松快活的站在这最后的梯队里。 而如今,苏策他所能做的事情,就是站在这颖川城外,坐等着前面的攻城梯队全部死光后,他再领着大军继续压上去,直至定鼎大局,攻下整个颖川城。 北门,朱儁一马当先,身后诸将各带本部人马,随着朱儁一一入城,只是北门此处黄巾贼众抵挡的也甚是激烈,毕竟黄巾军在颖川城内有十五万之众,北门再怎么不设防,也可以放个上万人,再加上其后从其它几门调得来的黄巾部众,前前后后一起也是有个好几万人,只是等朱儁带着人马接应过来后,又有祖茂这个大将在,只一会,已是压下了北门激烈的争夺,把占据点往城里压得一压。 各部将指挥各部人马有条不紊的向城内奔去。到这会了朱儁倒也不急,驻马立于城门边的了望阁内,正跟这次大开城门的内应颖川荀氏来人谈话。 了望阁内,朱儁安坐于内,这会正与对面一个看上去二十来岁的青年聊着,却是显得很开心的样子。“荀氏一门忠烈,荀氏八龙更是天下闻名,如今文若少年持重,又立此大功,来日待平定了蚁贼,本将必向皇上举荐如此大才,不致埋没了才好。” “将军过奖了。”荀彧起身谢道,“为皇上效力杀贼,乃我辈份内之事,此次确是多仗将军妙计,如今大军已是入城,还请将军速速平定城定叛乱。免我颖川再受黄巾贼众毒害。” “自当如此,来人,传本将令,令孙司马尽快拿下北门,好为后面将士入城做准备。” “诺” “如此,彧在此代颖川城内千万百姓谢过将军活命之恩。”说完荀彧郑重地向朱儁行了一礼后道:“将军军务繁忙,彧请先行告退。” “无妨,无妨,”朱儁呵呵笑道,“荀氏八龙天下知名,荀家代代皆英才,本将闻得文若更是此辈荀家子弟中翘楚,智计无双,如今本将确正有要事相询,还望文若教我。” “不敢,彧年少无知,实不敢当得将军如此称赞,将军乃我大汉之顶梁,彧实不敢在将军面前卖弄。” “无妨,本将知你有异才,对如今情形你且试言之,对错与否,本将自会斟酌。” 微一思虑,荀彧即道:“如此,将军且试听之。” 摸了摸那本就不存在的胡子,荀彧带着满腔的自信微笑道:“彧以为,如今颖川战事大局以定,而颖川乃黄巾贼大部所在,若得一战而灭,颖川波才部已是不足为虑矣。若波才部被破,豫,兖二州可付檄而定,二州定,则黄巾贼必是元气大伤,如此,将军挟此大胜之威,挥师北上与皇甫中郎汇合,继而与卢中郎会师,如此,三师会于一处,广宗之贼首张角必破,待那时,首恶即除,天下虽有骚乱亦是无大碍,传檄即可定矣。” 看着眼前这位才二十多岁,就被套上了诸般鲜亮光环的荀家子弟,侃侃而谈,虽条理清晰,目的明确,然而,朱儁在听完荀彧的话后,确是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头,但也只是微不可察的一瞬间,朱儁仍保持着那副笑脸道:“文若此计甚妙,却是与本将所想不谋而合矣!待得颖川战事平定后,本将将率大军北上与义真汇合,到时候我必与义真,子干联名上奏圣上,保举文若入朝为官。” 这里,朱儁又再加了一层诱惑,先前只是说本将会保举,这会,确又是说联名皇甫嵩加上卢植一起保举,这加上个皇甫嵩这等有大份量的人物进来,这其中的意味可就完全不一样了。 若是再加上个卢植呢? 卢植是谁,卢植卢子干,那是太子太傅,是当朝太仆,也是汉庭三大中郎将之一,其中份量可是比之皇甫嵩,朱儁二人,不知道高出了多少倍,这众天下汉灵帝分提三位中郎将平定黄巾贼,而让皇甫嵩,朱儁二人合兵一股来平颖川,汝南黄巾贼,确只单单让卢植一个人提一支劲卒,单独去冀州黄巾贼的老巢广宗,去对抗张家三兄弟就可以看出其被受汉灵帝重视的程度不一般来。 然而,可惜,虽然此时的荀彧还有些年轻,但是,确已经显示出了荀彧荀文若这位王佐之才的与众不同之处来,对于朱儁的这番真心实意的提议,确并没有太大的兴奋之情,只是礼貌性的谢过了朱儁的提拔,道一声“如此,彧在此谢过将军。”尔后即出门而去。 淡然,而举止有度,体现着良好的士家子弟风范,仿佛,对于有朱儁这等名重于世的人的举荐,并没有放在心上。 目送着荀彧缓步而去,直至荀彧的背影消失于门外后,朱儁方才冷冷一声嗤笑出声。 “如此大才,却出了如此粗劣的计谋,亏得那南阳名士何颙善称此子有王佐之才,哼!若本将依了你此计去做,先不说攻广宗之时会否前后受敌,即使攻下广宗,那又得需耗去多少人力,物力,时间。” “待平定了广宗,这天下早已被黄巾贼弄的乌烟瘴气,如此又怎对得起陛下,怎对得起这天下百姓,如此天下百姓又会如何看待我等为将者,朝堂上那些言官们又不知道会发些什么疯,最关键的是陛下又会如何看待这个问题?如此徒有虚名,不顾前后之辈,如何可称之为王佐之才。” 却说荀彧并不知道朱儁在背后数落着他,毕竟荀彧这会也是年轻,他才二十岁。 一个二十岁的青年,一直以来,都是把精力扑在书本上,往常也没什么战事,更是谈不上什么实践的经验,所以才出了这么个粗劣的计策,虽然主题方针是好的,这集合所有力量直捣黄龙的主意也是不错,所谓擒贼先擒王,若是张角三兄弟一死,这天下黄巾确实是不足为虑,这就如历史上,一八四年十月张角病死于广宗就是如此。 张角一死,树倒猢狲散,余者,自然是不足为虑的,想来以卢植,皇甫嵩,朱儁等人的手段,要平定这等大乱,当是很简单的事情。 只是终究是因为荀彧年轻,没有朱儁这种名将来的经验老道,他没能考虑到政治因素,没能考虑到为将者的责任,荀彧,确只是以一个旁观者,一个自由的,毫无身份的士子的身份,在畅述了一个擒贼先擒王的策略,没能把事情考虑全面,而平白的遭了朱儁的数落,这也应该算是情有可原的。 其实按说来,朱儁这抽丝剥茧,慢步蚕食之计与荀彧的擒贼擒王计,若在平常,倒也是说不上谁好谁坏,只是如今处境特殊,荀彧此计比起朱儁的谋划来,确是多少也是落了下乘的。 不过好在这朱儁也知道他荀家的名气,也没有当面说将出来,所以此时的荀彧仍然是一个自信满满,确又老成持重的上进青年。更因为刚立了一大功,而心情欢快不已。 ~~~~~~~~~~~~~~~~~~~~~~~~~~~~~~~~~~ 哈哈,第二更来了,第一次上新书榜唉。。。亲们,跟小生我狂一回,努力的去登临第一吧。。。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二十回 神波才(三更,求收藏) 北门,凭着孙坚的骁勇,及帐下黄盖、程普、祖茂、韩当四健将,六千余吴郡江东子弟,并朱儁部下三万三河精兵,以前头的孙坚为箭头,两翼辅以黄盖,程普,韩当,祖茂四大将。 前头虽然前面黄巾军密密麻麻,层层叠叠,然而大军,此刻在孙坚的率领下,确仍然是一步步往城中心推进而去。 只是推进的速度却是慢的出奇,眼前密密麻麻的都是黄巾军,刚倒下去一个,后面又有两个顶了上来,直杀的孙坚双手发颤,换过程普与韩当二猛将,顶替了孙坚一阵,好一会后,双臂才算是好了一些。 真不知道怎么会有这么多黄巾贼不怕死的往前冲,孙坚暗暗吃惊,根本就不用你挪动位子,这些黄巾贼简单是像疯了一般,直接就是往刀口上撞,可是,他们仍然是前赴后继,如此孙坚的人马也被挡住了不得寸进。 这已经是朱儁第六次的催促孙坚了,没办法,另外三面城门已经攻了将近两三个时辰,此时早已经是筋疲力尽,若是另外三门的攻势缓了下来,等黄巾贼众缓过手来,把其它三面人马分了过来,那孙坚这里可就麻烦了。好不容易打开的局面,将不复存在,所以朱儁很急,孙坚也很急,可是眼前几乎全是黄巾贼,是杀不胜杀。 孙坚及手下四健将这会是分着批轮换着上阵,让谁这么一直的砍下去,手也会发颤的。还好,他手下程普等人武艺倒也不是很烂,皆是视这些黄巾贼有如土鸡瓦狗之辈的强人。不值一哂。 挥了挥仍然是有些发酸的手臂,孙坚举刀一刀横斩,顿时,眼前原本挡着的四个黄巾贼倒在血泊里,眼前顿时为之一空,与之敌对的黄巾贼见这个杀星已休息好,又杀了上来,皆有着几分恐惧,不敢上前,孙坚望见了一阵哈哈大笑道:“德谋、公覆在左,义公、大/荣在右,随我杀将进去。” “是,主公。” 以孙坚为箭头,程普、黄盖在左、韩当、祖茂在右,身后六千吴郡江东子弟,一时之间只如利剑般,杀入黄巾贼群内,虽然黄巾贼仍然是如先前般悍不畏死的往刀口上撞,但已是挡不住孙坚这股狠劲,一时之间,黄巾贼众只让孙坚杀的胆战心惊,一路杀将过来,孙坚程普等人连同六千吴郡江东子弟,虽陷入黄巾贼众包围圈内,但确是凛然不惧,确是个个越战越勇。普通士卒以三敌五,仍然是游仞有余。 不得不说的是,孙坚,这位英年早逝的吴国太祖皇帝,其领兵能力,确实是非同一般的强。 这一堆新兵,招得来的时间,可能还比苏策的那一支大军来得更晚一些,然而,此刻,若是换在相同的阵地之上,苏策的大军,在这等情况之下,怕是早就已经崩溃了,但孙坚领的军确不会,反倒是越战越勇,颇有些狂呼海啸的意味。 ======================= 城北,更北处,一昂藏大汉昂然驻马而立,眼神深遂而充满了丝丝肃杀之气,此刻,这一双细目中,正闪烁着点点微寒的光芒而凝重地望着远处,有微风吹过,正掀起一片其额头上的那一抹晕黄的色彩来。 而在这大汉的身后,确是正有上万头裹黄巾,身披锐甲的精锐战士,此刻,正肃然而立,整齐的摆着阵势,那一股冲宵的战意和着其身上散发出来的肃杀之气,早已经是如狼烟般,升腾而起。 没错,这个人就是波才,而他身后这些人就是波才部下黄巾军的真正精锐。 这是黄巾军中真正的精锐之师,他们甲胄齐全,器仗锋锐,人人皆是孔武有力之辈,他们军容整齐,肃杀之气四溢,乃是波才早在起事之前,就已经开始秘密训练的军中精锐。 而此一万精锐虽只有一万人,可是波才确自信,要打败此时的朱儁这一万精锐之师已是足矣! 因为,朱儁的大军,已经是身陷入颖川城这个波才亲手设下的滔天陷阱里去了。出又出不得,进又进不得,唯有等死而已。 这就是波才的算计。 一个以十五万颗黄巾贼的人头为诱饵的滔天陷阱。 早在数天前,波才在攻下颖川后,就暗地里带着他的这一万黄巾军中精锐部众在此, 他已经埋伏了很久了,颖川城内的惨烈程度,波才可以相像得到。但是,波才确一直都无动于衷,为的就是等这一个时刻。 谁也没有想到,波才会如此的大胆,拿那十五万的普通黄巾贼众来做为诱饵以诱使朱儁上钩。十五万叛军首级,如此大功劳,又有何人能受得住诱惑,波才相信,朱儁只要确定自己不在城里后,他会毫不犹豫的去取的。 可是一直等了三天,朱儁仍是一无反应,这倒让波才大出意外,倒是对这个大汉右中郎将有些刮目相看起来。不过也尽此而已,波才从来就没有把朱儁这么号人物放在眼里,他波才有的是办法让朱儁这货上钩。 来颖川的不是还有皇甫嵩一路嘛,把个皇甫嵩部赶进了长社,让他送封求救信来,如此小伎俩而已,虽然是小伎俩,却是让朱儁不得不上当,让他朱儁明知是个套也不得不往里面钻,因为朱儁他是不急都不行。 友军有难,而自己又近在咫尺而不救,自己私心里说不过去,朝堂上若是为皇上知道了,自己还能有几天好日子过。想起当朝那位九五至尊,朱儁禁不住打了个寒碜,他实在是不敢想像那种后果! 更何况朱儁相信于皇甫嵩的能力,若波才这个主帅不在长社,谁人能挡得住皇甫嵩。而如今皇甫嵩兵困长社,以此推断,那波才一定是在长社,如此颖川没有主帅,只凭着人数多,如此何足惧哉? 同样的,朱儁也没有将波才这个泥腿子出生的大帅放在眼里,或者说朱儁更相信于自己的能力,相信佐军司马孙坚的能力,他从不认为自己会败给一个泥腿子出生连大字也不识几个的渠帅手上。 机会通常是跟危险并存的,此次做为主帅的波才不在颖川,机不我待,取颖川不是此时更待何时? 事情,到了这种地步,可以说,朱儁的一切反映,甚至于包括朱儁的情绪,和后续的行动都已经落入了波才的算计之中, 朱儁确是真的如波才所料,在围城第六天就整军对颖川开始全面进攻,甚至于不惜用上了内应,已经是露出了所有底牌,成了势在必得之势。只是波才能同意吗?显然是不可能的。 波才暗暗地哂笑了一声,大汉名将亦不过尔尔。只是可恨那荀家,杀又杀不得,留着又尽是坏事,却是可恨又可恼之极。 为我无敌神波才加油,求收藏啦。。。嘿嘿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二十一回 截杀朱儁(一更天天爆发) 远处,一骑快马绝尘而至:“报渠帅,孙坚已杀入北门,如今已快至城中心,彭副帅已打出旗号,请渠帅速去截杀。“ 抬眼看了看远处,波才饶有兴趣的问道:“那朱儁可曾一并入了北门?” “入了,这会已是入了太守府。” “哈哈,好!彭脱这回做的不错,朱儁这狗贼,杀我弟兄良多,如今也该为那些死去的弟兄们寻回点利息了。” 打马回身,只听波才大喝一声:“出发” 一万人,没有发出哪怕半分声息,开始慢慢跑开来跟着波才向颖川城冲去。 朱儁,皇甫嵩等人的能耐,波才内心之中也是清楚明白的,也就因为知道朱儁的能耐,所以,波才会会想尽一切办法,也要先绝杀掉朱儁这头凶猛的头狼。 为了这一刻,波才甚至于不惜用十五万颗人头来引诱朱儁上当。 天可怜见,朱儁,终于没有让波才失望,他上钩了。 巳时三刻,波才率部直达至北门外,对那些仍然是懵然无知的官军,波才从他们背后发起了最猛烈的攻击。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天公将军万岁。。。。” “大贤良师万岁。。。。。。” 城内,一人,两人。。。十人。。。。千人。。。。万人万万人,直至全城到处皆是只有这一种呼声的时候,朱儁知道自己败了,败得很惨,甚至于自己亦有可能交待在这里。 太守府内,朱儁脸色一片灰白,朱儁不怕死,他不在乎一会兵败后,波才会如何对待他,朱儁只是觉得自己太大意了,竟然被波才反包围,给困死在了这颖川城内,若是他这一支队伍一破,那么皇甫嵩那就没有人可以去救他,如此一来,朝庭出的三路人马一下子就折了两路,只剩得卢植一人攻广宗,如此必是独木难支,左右不得兼故,是必败无疑。如此大汉休矣。到那时,他朱儁就是覆灭这大汉朝的千古罪人。因为是他朱儁在自己大意而急功冒进之下断送了大汉朝这最后的希望。 “将军,随未将突围吧!”朱儁而前,满身血沫的孙坚及程普、黄盖、韩当、祖茂四将,并朱儁手下其他大小将佐,皆在劝朱儁突围而去。 如今东、南、西三门仍然是在黄巾军手里,北门虽被孙坚夺得,但一来孙坚进来时就被黄巾军截住,没来得及布防,如此一来,如今城墙上却又被黄巾军给抢了去。只是这从内部攻向外面,却是要容易得多。所以孙坚倒也不是太在意。 “是啊,将军,别在犹豫了,乘现在波才部刚入城门不久,凭孙司马及其手下四将勇武,必可保将军杀出重围,到时候再重整旗鼓而来亦不唯迟。”左侧一军候亦劝到。他是同苏策一样自己带兵来投朱儁准备捞些功劳的,因为带的兵马比较多,而家里也有些地位,不像苏策这种全无背景的苦哈哈,所以朱儁就给了他个军候的官位,却是不像苏策那样,屁个官职都没有。 此次他本部兵马都已经被朱儁当炮灰给弄光了,只是他本人并不在意,没有了兵马,也就这么一直厚着脸呆在朱儁身边,准备到时候攻下颖川也好混些功劳回去。这回幸运的被朱儁挑中了先行入城,本以为还有个天大的功劳,如今确好,被人给反包了饺子,这朱儁确是一点也不着急突围的样子,这如何能让他不急,你朱儁想死的忠烈,可也不要拉上我们垫背不是,我还很年轻,还不想死啊。 “颖川城外,我等还有大军数万人,只要将军你能突围而去,并不是全无希望,将军,还请速速决断,随未将空围,不然一会就来不及了。”孙坚又劝道。 抬起有些失神的双眼,扫了眼站在眼前的诸将,朱儁终于点了点头。起身连着众将一起向外走去。 颖川城,这会已经是乱成了一团,官军在外有黄巾精锐,内有十几万黄巾大军双面夹击的情况下,几乎是在没有任何悬念的情况下,朱儁带近来的三万人马并孙坚本部的近万人马在黄巾军的前后夹击下,几乎已是丧失殆进。 而此刻,为了护住朱儁突围而去,仍然是孙坚在前,程普、黄盖在左、韩当、祖茂在右,其它大小将佐军候一并在后,把个朱儁围在中间,众人骑马一路招呼被杀散的士卒,向城门外杀去。 =========================== 颖川城头上,波才傲然而立,只见自太守府处出来一伙人,骑着马,一路招呼士卒聚于身边,一路向城门口处杀来。波才看得明白,那当先一人不是孙坚那头江东猛虎又是何人。而孙坚身后那戴一金盔之人,不是那朱儁又是何人。 “哈哈,传本帅令,关闭城门,传告众将士凡杀朱儁者,吾赏金万两,官升三级,杀孙坚者,赏金万两,官升一级,杀其它大小军候者,皆重赏。” “诺。”身后传令兵大唱了个肥诺后,匆匆跑了下去传话去了。 “关闭城门,关闭城门。。。。。” “凡杀朱儁者,吾赏金万两,官升三级,杀孙坚者,赏金万两,官升一级,杀其它大小军候者,皆重赏。。。。。。” “凡杀朱儁者,吾赏金万两,官升三级,杀孙坚者,赏金万两,官升一级,杀其它大小军候者,皆重赏。。。。。。。” “不要放跑了朱儁。。。。“ “活捉朱儁,赏金万俩。。。。” “戴金盔者是朱儁,不要放跑了他。。。。” 远处,更远处,众黄巾贼众听得波才传下令来,活捉朱儁者赏万金,如何能不让他们心动,一时之间,活捉朱儁的声音顿时响彻整个颖川城。 朱儁已经狼狈的扔掉了身上的那副特殊盔帜,包括那个金光闪闪的御赐头灰。马也换了一匹,不在是原来那匹神骏的纯白色宝马,而是一匹黑不溜湫的战马。 此时的朱儁披头散发,满脸惊恐之色,犹如鬼魅。见得朱儁如此,只喜得波才是眉开眼笑,只是可惜了,就是捉不住他,其最主要的确是因为有孙坚这个江东猛虎在一侧护着,多少人上都没用,何况孙坚身侧还有同样猛不可挡的四头恶狼。 波才这边没有能挡孙坚一个回合的大将,孙坚一人护着朱儁就犹如虎入羊群,如入无人之境般,几乎是信步就往城外走。 见如此,波才确是大急,如此好的机会若是没有能留下朱儁,那以后哪还有机会。也不管那么多,下面是否有自己人,待得孙坚进了弓箭射程,波才一声令下,万箭齐发,直向中间的朱儁射去。 好个孙坚,确是好生了得,只见那孙文台,接连拾得几具尸体,抬手就向前方箭雨上扔去,顿时,所有的箭支都射在了那尸体上,偶尔有几只漏网之鱼也被孙坚随手打掉,只是波才这一把虽然射杀了朱儁这边几人,但也让孙坚眼前为之一空,没有黄巾军的阻拦,一两百步的距离,孙坚在前,朱儁在后,打马就像城门口冲去,第二波箭雨又至,孙坚又如法炮制,只是这次确没有上回好运,再加上离得城墙近了,弓劲矢疾的,一时不察,被一支冷箭射中,只直直射入左眼内,只听得孙坚发一声大喊,便从马上摔了下来,而后面的朱儁武力本来就不高,一直都靠孙坚带着才冲到这里,如今孙坚中箭倒下,以朱儁的武艺哪能挡得住那箭雨,只瞬间,朱儁已是连中数箭,从马上摔了下来。 “主公。。。。” “将军。。。。” 左右程普、黄盖等四将,见得这二人中箭,内心大急之下,也不管那许多,冒着箭雨就冲将上来,硬是把二人挟上马背,乘城楼上弓箭手换队时,四人一发狠,把孙坚、朱儁二人带至城门内,劈翻守门的士卒,四人带上孙坚、朱儁确是快马向城外而去。 眼见朱儁、孙坚中箭,死活不知,而如今又被人救出城门,波才怎能干心,冷冷地喝了声“追” 只一会,也不知道波才把这些骑兵藏哪的,从四面八方而来,足有数百骑之多,直往城外追孙坚、朱儁而去。 “轰隆隆。。。”立于城楼上,波才明显能感觉到这种震耳欲聋的声音,“轰隆隆”有如闷雷般,骇得波才是脸色一片苍白。 “不好,远处有骑兵。”这种震动,以波才的经验,绝对不可能是自己那几百骑能发出的声音,这种声势,至少也是几千骑骑兵同时出动的响动 “快命追击的骑军回城,速速关闭城门。” 那仅有的几百骑兵可是波才的宝贝,若是这几百人被这伙来历不明的人给灭了,波才真地得哭死。 更甚者若再不关上城门,被这骑兵冲了进来,那绝对是一场赤果果的屠杀。要知道,此时的颖川城内,虽然黄巾贼众众多,但是,确全都是群经得长久血战的人,又如何能再顶得住这般一支生力军的冲击。 波才担不起这种后果,更不想去承担这种后果。如今朱儁部主力几乎已被波才在这一战中灭的个干尽,而朱儁本人同帐下那头江东猛虎亦是生死不知,波才不认为自己再需要去冒这种险,所以,他很明智的,选择了让他仅有的几百骑回到颖川城内,并关上城门,以城池之利而防守。 远处,黑压压的骑军终于是冒出个头来,那伙骑兵把孙坚、朱儁两部接应了过去,确是没有再攻城的意思,只是分了几队分奔往东、南、西三门。传下收兵令。 此次颖川一战,朱儁先是诈败了一场,以引诱波才大军集结于一处,好准备一举而奸灭波才部。 然而,确不想贼帅波才,其谋算亦是精明的可怕,竟然选择将计就计,并以十五万黄巾军的性命为诱饵,而让朱儁不得不去吃下这一部兵马。 结果,朱儁为波才部的黄巾军给反包围,一场大战下来,六万大军现在剩下一万不到,剩下的基本都是一些如苏策这种的杂牌部队,皆是朱儁当初当炮灰的那一部分。 朱儁本部人马,能从颖川城内跑出来地甚至于都不足二千人,这一场大战的损失。不可谓不损失惨重。 而此次大战,最打击部队士气的并不是这一场损失惨重的惨败,而是身为主将的朱儁身受了多处箭伤,到如今仍然是昏迷不醒,生死亦是不知。 而号称江东猛虎的孙坚虽然被一箭穿了左眼,但好在穿的不是正点位置,可也是废了一只左眼,现在变成了只独眼虎,靠着顽强的生命力,这会已是醒了过来。 待得收拢了包括苏策部队在内的诸多分散部众后,此刻,这一支残军,正被那支来这颖川城内接应的骑兵所护着,而慢慢的转道往长社而去。 ~~~~~~~~~~~~~~~~~~~~~~~~~~~~~~~~~~ 一更,嘿嘿。。。小生说过,在推荐期间,会天天爆发,只为求收藏和红票,咱是新人,混这纵横不容易,再说这历史频道本来人就少,各位兄弟们,还请多多支持一下哦。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二十二回 龙虎风云会(二更) 此次来接应于朱儁大军的骑兵确是曹操带来的兵马,曹操带来了大汉朝如今最精锐了骑兵-------骁骑营,一整营的骑兵,足足有三千人。 这会的朱儁一时半会也是醒不过来,在曹操、孙坚这两个官职最大者的提议下,众将一致通过,移军长社,先与皇甫中郎汇合,虽然说皇甫嵩到现在仍然是被波才给围着,但皇甫嵩手下好歹还有几万人马,若加上曹操这一部最精锐的骑兵,以骑兵对战步卒,再加上皇甫嵩大军的里外夹击想击败围困于长社的黄巾贼倒也并不是什么难事。 而最主要的一点确是,此刻的波才,已经确定其人是在颖川这,在长社那的,只是一个假波才,如此机会,以孙坚,曹操这等人的智慧,又如何会错过。 ================================= 长社,皇甫嵩大帐内,此时的皇甫嵩确是眉头紧皱,正在为怎么突破这个困局而烦恼着。 这长社已经是被黄巾军给围了七八天了,若再不突围而出的话,这大军可就要散了。 可是一想到城外那黑压压的一片黄巾贼众,皇甫嵩亦是感到万分的无奈,所谓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这城外被波才安排在这的黄巾军足有十二三万之多,可城内官军才多少,才三万都不到。 这仗你让皇甫嵩怎么个打法。顶着黄巾军那无休止的攻击,能守住这长社就已经是不错的了,更别提打溃这伙黄巾军了。 “唉,也不知道公伟那边怎么样了。”皇甫嵩再暗自思量着这求援信都已经给了好几天了,也不知道这朱儁何时才能够过来给自己解围。 正在皇甫嵩正暗自拧着眉头,挖破脑袋想办法的时候,这时门外忽有传令兵报入:“禀将军,朱中郎派人送来战报,言已攻破颖川,现已回师,不日即可到长社与我军汇合。”传令兵的声音带着淡淡的喜悦,这喜悦亦是瞬间传给了上首处这位大汉的第一名将,大汉的左中郎将皇甫嵩。 “好,好好好。。。哈哈哈,公伟果不愧是我大汉的名将也。”皇甫嵩听得朱儁的报捷,除了大快人心之外,亦是忍不住连声道好,为朱儁喜悦,如此大功,怎能不喜,此时的皇甫嵩已是兴奋的从坐位上站了起来,在大帐内来回走来走去,显是再计较稍后的出兵事宜。 好一会,皇甫嵩才停下转动的脚步,抬头喝来传令兵:“速去与我击鼓聚将,本将有大事宣布。” “诺。”帐外亲兵见得自家大帅兴奋,显是得了什么好消息,连带着连他们亦是感觉轻松了许多,唱了个肥诺,兴奋着往外跑去了。 “待得公伟至时,此间长社之围自解,至时两军汇于一处,北上与子干会师,三师同攻广宗,至那时,哼哼。。即是你张角之死期。”想到美妙处,皇甫嵩忍不住击掌叫好。此不世之功亦是唾手可得矣。 只是,可惜这一切,注定只能是皇甫嵩的一个美梦,或者说,这只是曹操与孙坚二人商量出来一个能够稳定军心的法子而已。 长社城南五十里处,曹操并孙坚二人即驻军于此,而此时的朱儁虽已是脱离了生命危险,但仍然是没有醒来,所以按说此时营内理当以孙坚官职为最大,但耐不住曹操带了三千骁骑来。 此时的营盘皆全赖曹操兵马护着,更何况当初在颖川若是没有曹操的救援,他孙坚早已是死了多时了。 孙坚是个很讲原则的人,说明白点就是孙坚他是个很大男人主义,不愿欠人家恩情,很实际很现实的一个人。 所以,此时的大帐内,孙坚确是很自然的也把曹操推于主位,而他孙坚确静坐于下侧,虽然孙坚帐下四将多有不服,但抵不过孙坚的坚持,亦是愤愤不平的立于孙坚身后。 此时议事,是轮不到程普这种没官职只是一小将身份的人有坐位的。相反的,倒是苏策这个小小的容陵令还弄到了个位子坐坐。 这话说来倒也算是苏策运气,那会在颖川东门外,连着攻城两三个时辰,官军累,黄巾军更累,更何况像朱儁,孙坚这类头头们后来都入了北门去争着进城抢军功去了,没得人管束像苏策这种没名望也没什么地位的军马的,要知道,那会的军队早已是分不出队型来,大家都累得快脱力了,攻城也只是干嚎着嗓子吆喝几声,做做样子而已,也没见几个人愿意往那城墙上爬去。 但其它人不把手底下士卒当回事,可苏策确不这么想,拖拖拉拉,左使奸右使诈的,手底下硬是一个儿郎也没死掉,因为苏策根本就没有让他们上去攻过城,相反,军营内倒是多了好几百受各类轻重伤不等的别营士兵。 本来苏策收留这些人也并不是安了什么好心,只为着带在身边以提防最后朱儁来查营用的,毕竟,到时候若是朱儁来一查苏策的大营,人家兵马都死伤近半,你倒好,三千大军连点油皮都没擦破,这是打战,你当是来游玩的吗?朱儁那时不治苏策的罪才怪。 但有这些伤兵在手就不一样了,有这些伤兵在手,说黑的说白的那就由得苏策这张嘴去说了,谁还能说到他苏策没有尽力攻城了。 再说,这些受伤的,可都是各郡各地的正规军兵,装备齐全,受训亦是齐全,等他们养好了伤,个个又是一等一的好汉,这些伤兵,其它诸郡的领头羊确是弃若敝屣,理也懒得答理,任其自身自灭,可他苏策确是怕来得少了。 此时的苏策带的兵马若连伤号一并算上,那是足足有近四千众。在此时除了曹操与朱儁,孙坚部外,他苏策倒是成了兵马最多地一号人物,他苏策若如此还没有坐位那还谁有坐位。 待得诸人安坐后,那被孙坚推到主位上的曹操,方才站了起来,微笑着道:“在坐诸位将军,义士皆我大汉之栋梁,此次出兵讨贼,朱将军不慎被黄巾重伤,导致兵败于颖川,此时尚未醒转,然三军不可一日无帅,操本德薄,得文台兄抬举,暂领别部司马一职与文台同领一兵,待与皇甫中郎会合后,我等再同破黄巾,再立奇功,为朱将军报此大仇。” 场下诸将,顿时哄然应诺。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二十三回 骁勇(三更) 孙家乃是江东大族,对于如曹操这等阉宦之后,孙坚并不怎么喜欢,甚至于还有一点点的厌憎感。但是奈何自己的命都是人家救来的,此时推举其为别部司马,与他孙坚职位相当,同领一军,亦算是还了这人情了,反正到时候等得朱儁一醒来,这军队指挥权还是会回到朱儁手上,孙坚才懒得与这种阉人之后有什么瓜噶,乘早了断了了事。 不想这曹操倒也是生得玲珑八面,知道推举一下自己,一并主事。孙坚本就是别部司马,二人同领一军,当然是以他孙坚为首了。孙坚暗自点头,这小子倒是上道。 大帐内,见得二人同领别部司马一职,帐下众人也都起身恭贺。 这几日,军队一路行来,沿路倒也是收拢了部分先前逃散溃败的士卒,但奈何军中将领却是死伤严重,只因为有地位的将领都随着朱儁进了颖川城内,活着出来的除了孙坚与帐下四大将并朱儁外,已是没几个人,如今士卒收拢了过来,确是严重缺乏将领。 苏策因兵马比较多的原固,虽然大半已经都是伤兵,但也得了个军候的便宜职位。帐内诸人也多有得封赏官职的,俱各大喜,现在是非常时期,倒也由着孙坚与曹操二人大肆封赏帐内诸将以收买人心。 见得众将皆有战心,孙坚暗自点头,不想这阉人之后领军收买人心倒是有一手。确是暗自记下了曹操这个名字。此人虽然是阉人之后,确不失是个人才,若有机会倒也不防收在身边为已所用。 只见曹操继续道:“此次我军一路养精蓄锐而来,至此长社正好一战。我已使人通报于皇甫将军,只待明日,黄巾攻城正疲之时,我军当出其不意,攻其不备,此一战当可定全功也。众将士且各回营中,调拔人手,以待明日再建奇功。” “诺”帐内众将闻得尚可大战,皆是兴奋不已,个个摩拳擦掌,仿佛恨不得立刻投身于那份热血的事业当中去般。 见得众将锐气皆锋,曹操接着道:“长社城外黄巾贼众尚有十数万众,而今我军遭逢此败,再来与皇甫将军合兵一处亦不过七万,尚不及黄巾军一半之数,兵力有些捉襟见肘,所以,此次偷袭只可成功,不可失败。” “经本将与孙将军商议决定,议后全营开始戒严,若有外出者,一律以通敌罪论处,杀。营内不可生火,不可喧闹,若有犯者,杀。明日三更造饭,五更进兵,若有号令不前者,杀。”曹操一连三个杀,在配上曹操与孙坚二人那阴冷的眼神,再坐众人皆是感到全身发凉。一时出不得声,好一会众人才唱了声诺后相继离去。 此时已是中平元年四月初,算是进入初夏时分,如今这初夏的清早天色总是亮得特别的快些,三更天后,天色已是蒙蒙亮。 而城外,黄巾大营内已是开始乱糟糟地骚动起来,准备着新一日的攻城事宜。 顶着这蒙蒙的天光,不光是城外的黄巾军再做着准备,仿佛是有默契般,城内皇甫嵩的大军亦是如此,早早收拾停当后一队队人马开始集结往城墙上奔去。 已不需要什么号令,也不再需要什么激励的喊话,只一通鼓响,城外黄巾军已是如漫山遍野的幽灵般,只往城墙上扑去,新的一天的长社攻城战就在这一份沉闷中开始了。 城外,东南十里处,一票人马,正静悄悄地立于此处,只见军前一将,头戴金帻盔,身穿锁身连环甲,手提一柄古锭刀,骑在马背上,顾盼间,确是不怒自威,唯一不足之处却是左眼部被摭了一块黑布,但是如此确更显得此将煞气凌云,此将不是那被波才射瞎了左眼的孙坚又是何人。 孙坚身后程普,黄盖,韩当,祖茂四大将一字排开,再后却是那大汉朝唯一一支精锐骑兵骁骑营。整整三千零五人,一个不多,一个不少。此时此刻,此三千零五人,已是犹如并成了一支利箭般,锋芒毕露。而孙坚确就是那个最锐最坚的箭头。 抬头看了看天色,此时已是日近中天,确正是好时辰,缓缓抬起手中的古锭刀,迎着烈日,孙坚剩下的一只独眼内乍然间爆射出几分凛冽的寒芒,撮口长啸一声,却犹如炸响的春雷般,爆出一个“杀”字来,刀身引处,孙坚已是如离弦之箭般,一马当先向前方长社冲去。 “杀”身后四将亦是一声附和,紧随孙坚之后。拍马而去。 “杀” “杀” “杀” 成百上千个喝声,汇聚于一处,万马纷腾间,十里路,只一刻钟即已跑到。 长社城外,此时双方正处于混战阶段。官军与黄巾贼众已是分不开你我,分不开左右。此时此刻,以孙坚为箭头,三千铁甲骑兵为后依,杀入黄巾阵营内,此后果可想而知。 只消得半刻钟,已是凿穿了黄巾军那混乱不堪的战阵。城墙上,见得多日不见的援军终于出现,而且还是如此的勇猛,城墙上的士卒已是欢呼不已,但这些,孙坚却是并没有放在眼里,轻轻地拔转过马头,看着身后慢慢集结好的众将士,古锭刀又再一次被孙坚坚定而又有力地举了起来,刀身上的血液尚未流尽,此时确正顺着刀身,一滴一滴地滴落在孙坚的脸上,使得原本就因杀戮而显得有几分狰狞的脸庞此时更恐怖了几分,但孙坚确是恍如未见。 刀身迎着烈日,映射出一片寒光,确正有如孙坚此时那只独眼里放射出的冷光般肃杀而凌厉。眼角的余光缓缓扫过慢慢集结而来的众骑。缓慢确是有力地大声喝道:“大汉的儿郎们,还可随某杀贼否?” “杀” “杀” “杀” 没有热血的激情,没有煽情的言语,只有一句粗豪的话语:“儿郎们,还能杀贼否?” 没有冲天的豪气,没有凌厉的杀气,确有一句坚定的回答:“杀!!!” 三千铁骑,三千大汉最精锐的铁骑,随着孙坚这头江东猛虎身后,杀向了东门而去。 人力有穷时,马力亦是有穷时,不管孙坚是多么的勇猛多么的善战,然而此时的孙坚不得不引众骑入城。冲散了东门与南门的围后,就算是大汉最精锐的骁骑营亦是开始加重伤亡。 这三千骁骑已经是大汉朝最后的精锐,更是此时长社之战胜利最后的希望了,天家是否舍得舍弃这整个骁骑营此刻确是不得而知,但孙坚确是舍不得大汉的精锐就这么一个一个的累倒下去。他孙坚虽然是个武将,但他却拥有着几乎所有名将所必备的优点,爱兵如子,更何况如此精锐乎。 皇甫嵩是名将更是现在这场战事的最高军事指挥官,不管是从战略上还是战术上,甚或是个人的理智上,皇甫嵩都知道自己需要保存这最锋锐的一点点机动力量。更不会让孙坚这么消耗掉这最后的精锐,所以他主动的鸣金收兵,把孙坚及整个骁骑营接进了城内,当然,还有跟在骁骑营后面捡便宜的曹操所带的步卒。 ~~~~~~~~~~~~~~~~~~~~~~~~~~~~~~~~~~~~~~ 小生在推荐这几天,每天都是三更八千字,看在咱一个新人不容易的份上,大家给个收藏哦。。养肥了再杀。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二十四回 英雄草莽(一更) 颖川惨败,七万大军,死伤过半,而今不过只余一二万残兵败将,若不是靠着曹操的骁骑及时赶到,怕是此刻的朱儁,已经是被那黄巾贼渠帅波才给分尸了,然而,就算是如此,此时的朱儁确仍然是生死不知。 当听到孙坚将其中的过程细细的向皇甫嵩说了一遍,从而报与皇甫嵩这个可怕的消息的时候,你几乎无法想像得出皇甫嵩当时的表情。 愤怒的咆哮?不,不会,皇甫嵩是大汉第一名将,他是关西大族出生,是正经的世家子弟,人说关东出相,关西出将,他皇甫嵩,自他祖父辈开始,就是一等一的名将,所以,就算在任何情况下,皇甫嵩都不会让自己露出雷霆之怒的一面。 那是阴沉?也不是,皇甫嵩领军多年,从来不会做出个阴沉脸来恐吓自己的部下以乱军心。 此时的皇甫嵩却是掩面痛哭,你完全无法理解此时的皇甫嵩是如何的一种心痛。 朱儁部败了,此时孙坚领着残军已经赶到了长社,那么,最多也就明日晚间,波才就会带着颖川的黄巾贼来此与长社之敌合兵于一处,如此,长社外最少亦是有黄巾二十万以上。 二十万兵马啊这时,而长社城内,就算把曹操带来的人马,苏策的人马,以及其它所有人手头上的兵马全部合在一起,也不过是只有六万出头。 六万出头,七万都不到的兵马,对阵二十万,虽是占着城池之利,可是这战却又该如何才能打得赢。若是此时长社被攻破,那么后果就是大汉朝已经完了,而他皇甫嵩又将是一位抹杀大汉朝有生力量的千古罪人。 或许有的人会觉得一场战争并不能决定于一个朝代的更替,但无可否认的,此时此刻,在这种情况下,若是皇甫嵩战败,大汉朝绝对是会被太平道给替代了。 “将军勿忧,坚视诸黄巾如土鸡瓦狗般,明日出战,坚愿为先锋,为将军斩将夺旗。”此时的孙坚无疑是老辣的,此时悲痛中的皇甫嵩已经听不进去任何人的安慰,反而如孙坚这般豪气的请战或许还能够更好的激起人内心里的刚硬。 做为一方大将,做为大汉的第一名将,你不可否认的一点就是皇甫嵩的心性。军人的心性都是刚硬如铁的,特别是如皇甫嵩这种大汉第一名将。 或许,刚才的掩面痛哭是这大汉第一名将的一种真情流露,亦或者,这只是皇甫嵩的一种激战法。可是谁又知道呢?若是你忽略掉皇甫嵩眼角的那滴泪珠,你绝对无法想像得到刚才的那个痛哭的男人就是皇甫嵩,就是此时在主位上雄姿勃发,指挥若定的皇甫嵩。 “众将听令,明日开战,曹校尉紧守南门,杨司马带本部紧守西门,孙校尉带本部守北门,我自留守中部调停” “明日东门,且由坚寿守城,切记不可出战,待得时机成熟,文台领三千骁骑出城冲阵,吾着信使与你,文台切记定要把信使安全送出界外。” “诺,坚定不付将军所托。”见皇甫嵩说的郑重,想来此信使当是去向别处求援的信使,孙坚自是全力护送。 今日,孙坚带骑兵冲阵的场面,皇甫嵩自是亲眼目睹,那威势,确是何等壮观,此确是多赖于孙坚之勇猛。 反观皇甫嵩帐下,大将数十员,小将上百,确是无一人能有孙坚之勇武。不着孙坚冲阵又有谁才是更合适? 城内皇甫嵩怎么个安排法,我们暂且不去细说,只待明日自有分晓,确说城外黄巾军处,今日因措手不及被孙坚杀了个通透,黄巾军士气大跌,只得收兵回营,以待明日再战。 ======================================= 城北十里处,黄巾大营,波才安然上坐,下首处,此次长社之围的主将郭太正仔细地向波才汇报此时的情况。 话说这波才亦算是黄巾军中不可多得的帅才。长着个好脑门,确是使得一手好计谋。 黄巾军的缺点是什么,是缺粮,缺兵器,缺将,缺训练,可是就是不缺人口,兵员多确是成了黄巾军最闪亮的一个优点,有见于此,波才是故设疑阵,留副帅彭脱代自己留守于颖川,引诱朱儁部上当,而后自己带机动精锐部队流转四方,以待时机,不想这朱儁确是谨慎,并不上当,波才无法,只得再使把劲,唤过手下大首领,自领一方人马去把个长社皇甫嵩给围了起来。如此,朱儁是明知不妥,亦是没有办法,只得舍命去闯得一闯,更何况,他朱儁也是有几分得胜的把握。 终究是波才计高一筹,颖川战败,朱儁几乎身死。几万大军经此一战,几乎是灰飞烟灭。只留得阿猫阿狗三两只,逃奔至长社而来,波才亦是与苏策等人的步卒前后脚至长社。 黄巾军没有统一的弓手营,没有统一的枪兵营,或者是重兵营,更别提整编制的骑兵营了,只有衣衫褴褛的农民兵,如此兵马,见得孙坚的骑兵肆虐,确是没有半分的办法,全身褴褛的黄巾军甚至于靠人命来堆叠想拦阻一下都不行,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孙坚领着三千铁骑呼啸而去。 此时的波才是愤怒的,嗔目大吼,恨不得生吃了孙坚这头猛虎般,三千骑兵整整杀了自己上万的兄弟,那是上万个人头,他波才没有皇甫嵩那种涵养,他虽然是大帅,可他做不到那种视自家兄弟性命如草芥的地步,所以他波才才会愤怒,才会嗔目大吼以发泄自己心中的愤怒。 “孙坚,我誓杀汝。。。”吼声传遍整个长社,吼声中所包含的那份愤怒,那份誓杀的决心,任谁都能感觉得出来。 “吼。。。” “吼吼,誓杀孙坚。。。。” “吼吼。。。吼。” 远处,更远处,咆哮声此起彼伏,谁说黄巾没血性,谁说黄巾枉男儿,杀人不过头点地,黄巾男儿又怕过谁来着。 士气只瞬间,即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帐内,郭太有些目瞪口呆,有如看神人般,仰视着眼前这位粗豪的大帅,此大帅之才当真可惊天地泣鬼神也,竟有如此之手段以提升将士士气,可谓是智深如海也。 ~~~~~~~~~~~~~~~~~~~~~~~~~~~~~以下不算字数~~~~~~~~~~~~~~~~~~~~~ 读历史小说的韵味,小说故事本身的精彩只是一小部分,而以共同的爱好,去讨论于历史的文化,去掀起这一份沉重的历史,感受他的渊远和沉香,想来,这才是读史的快乐,敬以此点微不足道的观念,感念诸位书友。 作品相关里有《谈谈黄巾贼诸首领的能力以及其成事的可能》,个人观点,还请大家前去看看,我其实很喜欢于这样的讨论的,我个人觉得,讨论于这些问题,或许才是看一本历史类小说的乐趣所在,要不然,光看着一个故事,那会太没有乐趣了些,也会让历史文少去了太多的色彩。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二十五回 天助神将(二更) 此次围攻长社,波才亦是下了大本钱,几乎把周边所有黄巾军能调得来的黄巾青壮战力全部都聚集于此,整整十八万七千余人,黄巾军中虽无大将,可是奈不住人多,所谓蚁多咬死象,这道理波才比谁都理解的更透彻。 任你有万般勇武,也敌不过个千人队,千人队不行,我就上万人队。黄巾军啥都不多,就普通士卒多。比消耗任是谁也不怕谁。 可是,官军的韧性,几乎已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十八万七千余人,波才一分为四,四门围定,是没日没夜的攻城,到如今,攻这长社已是整整三天过去了,可是,除了在长社城外丢下一地的尸体外,完全没有任何进展。这让波才感到万分的恼火。 抬头看了看天色,自到长社来,这已经是第三天了,夜色正慢慢的侵入,笼罩在这片空旷确充满着血腥味的天空。 黄巾军如潮水般的退下,确并没有谁急着去吃那可怜的半个馒头,几乎所有人都是倒头即睡。太累了,没日没夜连着攻了三天的城,任是铁打的人也吃不消。 “渠帅,今天晚上不能再攻城了,儿郎们都吃不消。”中军大帐内,一旁的郭太正小心翼翼地向波才提出自己的意见。 他是负责攻城的前梯队指挥官,手底下儿郎们的神情面貌他当然比谁都清楚,黄巾军都是农民军出生,见过了太多的血腥与杀戮之后,又在这神情高度紧张的攻城战内连着没日没夜的度过了三天两夜,这种情况下,他郭太怕啊,这要是啸营了怎么办?要知道古往今来,在这种情况下啸营的事例还会有少吗? 粗豪的脸孔,却配上那副阴冷的眼神,任谁也无法相信,在这副脸孔上,你能看到这么一种眼神,而此时,波才就用这么一种眼神看着郭太,阴冷,凌厉,直至让郭太心底发毛,胆颤心惊不已。 郭太暗暗给自己扇了个耳光子,这他娘的算是咋回事,俺郭太也算是见过世面,带过兵打过仗的人,咋还被渠帅的一个眼光给瞧的心底发毛呢? 可是话已出口,确是收不回来,只得硬着头皮继续说,“渠帅,你看这今晚的攻城战,还继续吗?” “传本渠帅令,今晚且休战,全军退后三里至社坡,依草结营,留下一方兄弟于此监视,让其余兄弟好生歇息,待明日再战。” “遵渠帅令。” =============================================== 长社,太守府内,经过这几日的休养,朱儁终于是醒转过来,此时正与皇甫嵩汇合诸将聚于帐内商讨退敌之策。 连日大战,城内兵马已是不足五万之数,在坐众人确都是眉头紧锁,谁也想不出个好主意来。所谓一力降十慧,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你有千般谋算亦是没有半分可发挥的余地。此时此景,确是正好应验了这么一句话。 大帐内一片肃静,更有些人更是借此时机好生安歇,以待晚间的大战。 沉闷中,诸多粗重的喘息声,在营帐内,此起彼伏不定。 正此时,忽有传令兵至:“禀将军,城外蚁贼已退兵三里外结营。” “退兵?” “今晚不攻城了?” 帐内众将皆暗自窃喜,此时唯有皇甫嵩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些,只挥了挥手让斥候再去探个究竟。心里确再思量着这波才又准备耍什么计谋? 连番大战,皇甫嵩对于波才这位黄巾军渠帅的能力,自然是清楚的很,此番贼众退兵,耶知不是那波才不计,所以,皇甫嵩开始变得很是谨慎。 经几次三番确认,皇甫嵩终于肯定,那波才真的退兵三里结营,今夜不在攻城。皇甫嵩终于是忍不住大声喝起好来:“哈哈。。。。天不亡我也。哈哈哈。。” “将军如此开怀,确是思得何妙计以破贼军?”一旁一小将不适时机的小小地拍了下皇甫嵩的马屁。 “妙计是没有,可本将确知道这是我们反败为胜的唯一机会。”见帐下众人抛来一片询问的眼神后,皇甫嵩才哈哈一阵大笑道:“连日大战,不光我军累,想来那蛾贼没有经过训练,早已是不成军制,再攻城只是徒增损失罢了,想那波才亦算是一号人物,当知道这理,所以今夜才会停下来休整队伍,以待明日再战。” “若过得今夜,待波才休整完毕后,又要战上三五天,我军可战之士越战越少,而反观蛾贼却不需此虑,所以若不乘今夜破贼,我等败亡之日不远矣。” 见得皇甫嵩说的有理,帐下众人也是相继点头称是,有懂味的小将连忙再出恭请皇甫嵩的大计。 皇甫嵩倒也不愧为大汉第一名将之称,只略微思索后,便道:“兵有奇变,不在众寡。今蛾贼依草结营,易为风火。若因夜纵烧,必大惊乱。吾出兵击之,四面俱合,田单之功可成也。” 此时又有小将大呼“将军,帐外起大风矣。” 听得那小将呼声,帐内众人皆脸色大变,齐呼“此天助将军成此大功矣。” 站末尾处的苏策更是心跳加速,鼻息粗重。曰他奈奈的,还真有这种怪事。难道是要打雷下雨了,可这都连着放晴了三四天了,这天怎么说变就变,还这么准,正巧赶着时候,皇甫老儿说起风就来风。 其实不然,这事儿,也并没有苏策想得这般玄乎的。 要知此时,已经是入了四月。在每年的三月底至四月初这一段时间,和七月初至七月初这一段时间,每年这个时候,都会起一场大风暴的。 (这里解释一下,我们年青一辈的人,可能不太知道这些了,但老一辈有经验的老人,都是知道的,一般是农历三月廿八,和七月初五初六这天,前一个,一般都是在惊蛰那天,会起狂风暴雨,是为春雷,表示要开始播种了。后一个,是在七夕前,传说是因为牛郎织女在几天后要相会了,所以王母震怒,而大发风雷。但不可否认,一年里这两天,几乎都是要起大风暴的,风力大半都会达到五级以上,当然,北方我不太清楚会不会这样,小生是正经的南方人,我们家乡这,就是这样的。) 其夜遂大风,嵩乃约敕众军士皆束苣乘城,使孙坚领精骑二千五百余乘夜出围外,纵火大呼,城上举燎应之,嵩因鼓军而奔其阵,贼惊乱奔走。大破之,斩首数万级。帝揽奏大悦,封嵩都乡侯。 嵩、儁乘胜进讨汝南、陈国黄巾,追波才于阳翟,击彭脱于西华,并破之。余贼降散,三郡悉平。又进击东郡黄巾卜己于仓亭,生擒卜己,斩首七千余级。嵩乃上言其状,而以功归俊,于是进封西乡侯,迁镇西中郎将。 ~~~~~~~~~~~~~~~~~~~~~~~~~~~~~~~~~~~~~ 求一下收藏吧,写了这么多,也要上来吼吼,呵呵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二十六回 西凉男儿 汉中平元年六月,南阳黄巾张曼成起兵,称“神上使”,众数万,杀郡守褚贡,屯宛下百余日。后太守秦颉击杀曼成,黄巾军更以赵弘为帅,部众渐盛,遂至十余万,据宛城。 同年六月,张角率领冀州黄巾攻下广宗,北中郎将卢植引兵反扑,未能得逞。灵帝改派东中郎将董卓进攻张角。另朝庭传诣皇甫嵩与朱儁二人分兵二路讨贼,一路西进南阳,寇宛,一跑北上广宗与董卓会合同攻张角。 广宗城外,大营内,此时的卢植早就被左丰那个小人给带到洛阳去了,此时整个大汉军营内倒是以他董卓这个东中郎将最大。 连着攻城攻了十七八天,可是广宗的防守仍然是不见半分的松散。董卓倒是泄气了,这要是攻下广宗还好,朝庭倒是有点奖励,可这要是攻不下来,损兵折将的,到时候又不知道朝庭上该说些什么了,想到张让那个死太监,董卓恨不得生吃了他。 阉人果然是阉人,都是群见钱眼开的东西,心黑的根锅底似的,就一个小小的东中郎将,确硬是要了他董卓三十万贯钱,这还只是个临时的官职,到时候战事一结束还得还回去的。唉。。。三十万贯啊那可是,若不是为了往上爬而出来捞点功勋,谁它吗的愿意冒着生命危险上战场啊。 嗯,当然他董卓也不会傻到去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明知攻不下还去攻城,攻不下来就算了,围着就是,反正过得几日自有皇甫嵩这号牛人来头疼这问题。 董卓是个地道的武夫,还是个地地道道的西凉武夫,西凉苦寒之地,一日不饮酒,人都会被冻成冰,董卓也有这个习惯,有事没事,都会灌上几口,那辛辣的味道,直叫人回味无穷,虽然此时人是在广宗,虽然此地比不得西凉苦寒,但他董卓就是忍不住好上一口。 他董卓自然知道军中禁令不得饮酒,他董卓自然也知道喝酒误事这道理,可是此时官军确是攻方,再说,董卓也有那么点以此引黄巾军来攻的意思,要不然,黄巾军就这么窝在广宗,凭着广宗城城高墙厚,谁也打不进去。 连日无战事,早早的吩派了只围不攻的命令下去,董卓自是不管那些,回了营帐又喝得个烂醉如泥。嗯。。。最多只需再围他个一天两。明后两天之内,皇甫嵩就要到了,到时候可就没得这么痛快了。 广宗城,太守府内,此时,张角确是已经有些病入膏肓的味道,连着听闻波才,张曼成二人被杀,枭首传檄于京师,张角当场吐血昏迷不醒。 张角门下徒弟虽说有几十号人,但有几分真本事而又受张角器重的确是没有几个,而张曼成与波才二人正是张角最为器重委以重任的二人。 黄巾军中无大将,此二人是黄巾军中难得的帅才,这点张角比谁都清楚,可是如今,二人相继而去,黄巾军中再无此能人矣,受此打击,怎能不让张角吐血忧心。 更何况,原本定好的天下青、徐、幽、冀、荆、扬、兖、豫八州之地,四面开花,八方相汇于京师的大计,如今随着波才,张曼成二人相继而去,黄巾大势已去,逐鹿天下,再无根本。而黄巾大业又是张角毕生愿望,如今眼睁睁看着一生心血白费,是人又怎么能承受得住如此沉重的打击,这是他张角一生的心血啊。 张角病倒了,很严重很严重,只几日时间,原本尚是意气风发的一代枭雄,如今,确已经是到了油灯尽枯的地步。 病房内,此时的张角确是难得的清醒了过来,正聚将于床前,吩咐众人行事。 “明后二日,官军必到,破敌当在今晚。着二弟三弟各领教众五万,定于今夜子时劫营。” “诺” “张牛角为帅,张燕为先峰,并周仓,瘳化,管亥为副将,领兵十万为居后,待时机成熟后,一举定功。” “诺” 命令简单而扼要,却是杀伐果断,分功明确,没有丝毫拖泥带水之感,此等手段与心性确是非枭雄之姿不足以妄言。 ———————————— 午间,蒙笼中醒的来,董卓唤来军师李儒,细细询问了翻城内黄巾状况,见得仍是一无动静,又问皇甫中郎此时到了何处,言是不出二日必到广宗城外。 “这皇甫老儿倒是好快的脚程。”轻声嘀咕了几声,挥挥手打发了李儒出去,唤过酒来,却又是细细喝上了。唉!!!军中禁酒,待得明日,等皇甫嵩那老儿到了广宗,这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杀狗官了。。。” “大贤良师万岁。。。” “。。。。。。” “。。。。。。。。” “妈的,一群就知道躲城里的杂碎,打不过就知道恶心人,我呸。。。”狠狠地吐了口唾沫,翻了个身以保持更舒畅的姿势,却是有些不满外头的那些杂碎的吵闹,顺手摸过一边的酒罐子,胡乱地灌了两口,又继续与他的酒中仙面谈机要去了。 此时的董卓,仍然是位年轻力壮,一心为国没有那么多歪歪肠子的好将军,他是西凉人,西凉与胡羝接触频繁,自然的,董卓也染上了几分胡气,他喜欢那种骑在马背上,一对一单挑,真刀真枪,直来直去地拼杀,那才是男人该做的事,那才是男人该有的气盖,哪像黄巾军这帮杂碎,单挑不是你一个人挑他一群就是他一群七八上十人挑你一个。所谓双拳难敌四手,好汉也架不住人多不是,这种架打的那才是真的窝囊。 官军人数虽少,但官军装备好,训练有素,反观黄巾军虽然人多,可都是群农民,没武器,没训练的,多次争斗下来,双方倒也是了解了各自的优点缺点。占着城池之利,黄巾军打不过你的时候他就派些人出来送死,恶心你一把,累的你没啥子力气的时候,他们就一窝子出来揍你顿,占了便宜就闪了,如此几次三翻,董卓也就懒得理会这帮子杂碎。 “主公,不好了,主公。。。”大帐被掀开来,李儒急急地跑了进来。 “怎么了?死了你老娘了啊。”被人在熟睡中吵醒,任是谁心情也不会好起来,若不是见着进来的是自己的女婿兼头号军师,老董估计不见意生撕了这鸟。 见着黑着张脸如阎王般,正处于爆发边缘的董卓,火急火燎的李儒总算是安静下来,细声道:“主公,黄巾军劫营了,大营都乱了,是战是撤,还请主公定夺。” “黄巾军来劫营?”听得这里,董卓两眼却是从未有过的明亮,有战打才能有功拿,有功才能升官发财,为了往上爬,做为武人不拼哪能有功勋拿,没功勋哪能升官封候拜相的。 “有多少蛾贼?” “夜太黑,看不真切,儒估计当不下十万众。贼众兵分两路,已是杀进营来,还请主公速速定夺” “来人,着甲。。。。”没有言语,因为董卓觉得这是很正常的事情,不战而退又岂是我西凉峥峥男儿。 “樊稠,张济居左,郭汜李傕居右,胡轸,段煨随我来杀退贼人。” “诺。” 帐外,董卓帐下大将早已是聚于一处,他们都是正统的西凉武夫出生,战争对于他们来说那是他们的最爱,更何况这种十万人次的大战,若不战而退,岂不是人生一大憾事,大丈夫当是沙场挣功名。屠黄巾之辈,如屠猪狗,又有何惧哉,十万众,那一颗颗大好头颅,岂不就是我辈之功勋耶,但凭马上取矣。 帐外,五千西凉铁骑正凝视着眼前这位年轻的东中郎将董卓,外头虽已是乱不可竭,但,这五千西凉铁骑却是恍若未闻,他们眼中,只有他们的将军董卓手上高高举起的那张马刀,那是一张锋冷而狭长的马刀,上好的西域煅铁打造,刀口细薄,刀身冷洌。在每一次战斗中,总是这把刀冲在了最前面,带着他们冲锋陷阵。 此时,刀已举起,清朗的声音传遍了再场的五千铁骑“儿郎们,随某去取功勋来。” 刀,指引处,铁骑已是如一条黑色的洪流,铁蹄踏过之处,再无一丝生机。 如星火燎原般,又有如滚汤泼厚雪,铁骑所过之处,黄巾军有如被割麦草般,那是一碴一碴的倒下。没有任何迟疑,没有任何阻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凿穿了黄巾军的中阵。 远处,董卓轻轻拨过马头,身后,五千西凉铁骑,从从容容犹如闲庭逛步般,一路杀戮而出,慢慢至董卓身后,挨个站立。 五千西凉铁骑,只一个冲锋,已是死伤过五百之数,可是,他们所杀伤的人足足是他们死亡的十倍甚至于更多。可想而知他们是如何的精锐。 ~~~~~~~~~~~~~~~~~~~~~~~~~~~~~~~~~~~~~ 收藏在哪里啊收藏在哪里?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二十七回 西凉铁骑天下无双(二更) 原本的五千西凉铁骑,此刻,能站在董卓身后的,确只有四千余人。 然而,董卓确并没有为那些死去的部下感到悲伤,因为他觉得那是他们最好的所得。男儿征战沙场,马革裹尸而还,这本就是一种荣耀,若是谁予以他们怜悯,那就是对他们的一种亵渎。 清冷的刀光耀花了他们的眼睛,热血又再一次在胸腔内沸腾而起,因为他们看到那那把狭长而冷冽的薄口马刀又在一起举了起来。那是他们意志的终点,却又是他们行动的起点。 “锋矢阵,再战!”此次,已经不在是那声清喝,此时的董卓,因为杀戮,声音已经变得有些沙哑而狂暴。但那身后的五千铁骑却觉得这声音更亲切,更是他们西凉人最爱的那种腔音,就如西凉的环境一样,狂暴而又肃杀。 “战。。” “战。。” “战。。” 五千铁骑齐声高喝,这是为荣誉而战,这也是为生命而战,为使命而战,这更是为西凉而战,为西凉铁骑而战,他们要告诉全天下人,西凉铁骑,天下无双。 他们要用手中刀的,杀出一条血路,为西凉铁骑,杀出这赫赫威名。 只为那一声,西凉铁骑,天下无双。 ==========================- 已经无法肯定自己冲过几次阵了,来回杀过多少个回合。这刀,斩过多少个那些丑陋的蛾贼。这些,他已经记不清了,他现在只需要杀戮,眼里,心里,只剩下了杀戮。 战刀,再一次举起,仍然是带着那份一往无前的气势。董卓觉得自己此时才像是个将军,不用担心朝堂上那些整天只知道空喊整天就知道空放屁而且还是很臭很臭的屁的那些老夫子们,更不用去想那些满脸阴深,身上总带着股骚臭味的阉人。 那些杂碎们,哈哈。。。。。再也不用在担心他们的算计,他们的无聊之作,他们的无伤大雅的玩笑。 此时的董卓似乎还有些开心,为将者当无畏惧之心,一路杀伐,一路征战,为天家爪牙,扫天下不平,此时的董卓甚至于觉得自己真的很像某某名将。战死于沙场,又有何妨,此身已无憾事矣。 “将军,我们该撤了。”一旁的段煨拍马至董卓身边,轻声道。 “撤?”董卓有些胡疑,为何要撤?为将者当勇往之前,何来撤退一说。 “将军,弟兄们已经快不行了,再战已无意,今大势已去,何不先退去。待来日收整旗鼓再战。”段煨虽然是算不上个草包,但在董卓看来,这怕死的家伙跟草包比起来,亦是相差不远。 然而,段煨这人是个怂包,并不怎么样,但他命好,他有个相当了得的族兄段熲。 段熲乃是当朝太尉,威震西凉几十年,在西凉,其声望,他董卓这等年青的小后生,跟人家比起来,那是连提鞋都不配。 董卓是西凉出生,对这位牛哄哄地人物能不熟悉?其身边众大将,众士卒哪一个不是西凉出生。 所以,对于段熲得罪不得,同样对于段煨这种货色同样也是轻易得罪不得,所谓阎王好过,小鬼难缠就是这道理。 回头看看了身后的铁骑,原本雄纠纠,气昂昂的五千西凉铁骑,此时已是去了大半,士气虽尚可用,但再出战无疑是如钝刀子剁肉,费力不讨好了。 黄巾军连着被董卓带铁骑冲了五六次阵,已是杀得黄巾军众多为胆寒,董卓相信,如果上天能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一定会带头冲阵,只需再冲一次阵,黄巾军就会作鸟兽散了。这大胜的果实可就等着他董卓来摘了。 回头看看身后的众部下,看着他们那不知道是因为过度的兴奋还是因为疲劳而颤抖的双手,董卓暗自叹了口气,罢了罢了。此战非战之罪,乃因人力有穷时也。 “撤”董卓是个绝决的人,他行事特有的西凉人的风格,从不拖泥带水。一道令下,当先拨转马头往外围杀去。 董卓败了,虽杀敌过五万之数,可董卓仍然是败了,败得几乎是全军覆没。只余下可怜的二千六百多点西凉铁骑,以及步卒阿猫阿狗三两只。其它的不是被黄巾军包了饺子战死,就是直接投降了黄巾军。这一战,官军大败而回,黄巾军大获全胜矣。 天尚是蒙蒙亮的时候,皇甫嵩已是随着先头部队赶至广宗城外,可是却没有想像中的有大队人马迎接。皇甫嵩的脸色却是非一般的难看,这并不是说皇甫嵩再意于是否有人带大队人马来迎接他,而是再刻意的回避一个问题,原本的东中郎将董卓部败了,这是一个可怕的事情,皇甫嵩在担忧,他怕这会是一个可怕的事实,他宁愿希望,这只是此时的东中郎将董卓的傲慢。 寻得一众士卒四处打探后,皇甫嵩的担忧成为一种事实,就再前日夜间,广宗蛾贼劫营大举反扑,董卓带五千西凉铁骑死战得脱,五万大军,几乎全军覆没。派人来告了个罪,此时的董卓带着二千残余铁骑径直回西凉去了。 “卟”一口鲜血喷涌而出,立于马上的皇甫嵩摇摇欲坠。 “匹夫误我”此时的皇甫嵩对董卓的恨那是恨入骨髓的。 他看不到董卓的血性一面,他也没有看到董卓亡命拼杀的一面。他只看到董卓败了他五万精锐,他只看到董卓的一事无成,他只看到董卓的战败而逃。若董卓此时在得眼前,皇甫嵩不杀他相信都不足以平心头之恨。 兵法有云,十则围之,五则攻之,倍则战之,敌则能分之,少则能逃之,不若则能避之。故小敌之坚,大敌之擒也。 皇甫嵩是名将,但名将亦是难逃那句俗语“巧妇难为无米只炊”,皇甫嵩不是妇人,但此时的皇甫嵩确又是一名很合格的“巧妇”,而此情此景下,无兵就如那无米,巧妇无米不成炊,大汉名将皇甫嵩无兵亦是攻不得城的。 广宗黄巾军二十万,加老弱妇孺号百二十万之数。前日一战,董卓虽有建数,但亦只是区区小损,以黄巾军那庞大的人口基数来说,只是十分之一而以,尚不足为虑。 可反观,皇甫嵩这边,原本在长社尚有六七万人,可是分了二万与朱儁北上宛城,此时的皇甫嵩身边可一战之精锐尚不足五万之数,连着一路收得来的郡兵,县兵等杂兵七七八八拼凑于一起勉强算是有十万众。可是这十万众又如何能攻得城来。 围城,除此之外别无他法,亦是只有先把黄巾围起来后,等朱儁部来此汇合,二军合于一处方可建此功。 然而,还得不说的是,皇甫嵩,确实是一位有着深厚气运的福将,是一位每每总能化险为夷的福将。 这不,皇甫嵩这边一急,还没有什么办法想出来,广宗城中却是先乱了起来,因为黄军巾的灵魂,大贤良师张角突然间死了。 昨日还意气风发,爬起来亲自指挥了一场漂亮的反击战的人物,突然间就这么悄无声息的走了,一代枭雄,从此与世长辞,却是一大憾事。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二十八回 苏策建言立功(三更) 张角死了,广宗城内一下子却是分为三派,张梁一派,张宝一派以及一些见得黄巾大势以去不愿再同张家兄弟混的自成一派,此一派以张燕为首,其它如张牛角,郭太,白绕,刘辟,龚都之辈,皆算是有大智慧者,弃了张家兄弟二人,自领了一队人马出城而去。 “报,将军,城北有斥候报广宗城内近日连出数股兵马。径往北边去了。”大帐内,皇甫嵩正与曹操,苏策这些部将商议围城事宜,确听得门外有人报知广宗城内有兵马调动情况,连忙让那探子进得帐来细细说来。 只说自长社大胜后,闻得有贼兵寇汝南,宛城,皇甫嵩得了圣旨后,与朱儁分兵,让朱儁去了宛城平贼,自领了大军来与董卓会合攻广宗,朱儁也是个怪人,上回颖川兵败后,不认为自己有问题,对外只说是如苏策这等义军攻城不利,没有吸引住三面黄巾的兵力,从而导致了此等大败。 此番兵进宛城,却是连一个杂兵也不带,全扔给了皇甫嵩,自己只带本部兵马,及别部司马孙坚及孙坚的五千东子弟。 如苏策与曹操这类人理所当然的归了皇甫嵩统辖,所以此时才有苏策坐于帐下的场面。 听得探子报,黄巾大将,张燕,管亥,周仓,裴元绍,廖化,刘辟,龚都之辈各引了兵马,多者十众万,少者一二万,人马衔玫,出了广宗地界后,就各自四散了而去了。 广宗的黄巾贼还没开战就散了,下处的苏策暗自咋巴着嘴巴,估摸着最有可能的就是张角已经挂了,因为此时已是近九月,历史上的张角正是死于此时。 若是这个事实得以成立,那也就不难想想此时的广宗城内为何会到树倒猢狲散而各奔东西这种地步了。越想苏策越觉得自己的推测有道理,这是个立功表现的大好机会,所谓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这个消息不出三天,必然会被皇甫嵩探到,到时候对于这个消息对于苏策来说就已经完全失去了应有的利用价值了。 而如果说了出来,则锋芒显露,将会完全舍弃了当初苏策制定的低调行事的原则,虽然这事可以在现阶段让苏策得到一定的好处,但是对于以后所要走的路途上,却是需要多多打算,多多计量了。 看着上首处眉头紧锁的皇甫嵩,苏策亦是暗自皱着眉头思量着这说与不说之间的得失。 探子被皇甫嵩派出了一拔又一拔,照这种情况下去,估计,不出明日,皇甫嵩定能掌握第一手资料。以在场众人的智商,当是不难推断出这种事情来。虽然,对于张角的死这种事情有些突兀。 做为一个后来人,冒冒然回到汉末这个年代,小心谨慎,总是必不可少的一种行事行为。低调作人,所谓不鸣则已,一鸣则必惊人,这成了行事的终极目标。可没有高起点,何来以后的坦途。低调作人,却不是指闷头发展,借助外力以成全自己,这才是王道。想到此,苏策不再犹豫,站起身来行了个军礼道:“禀将军,此事末将偶有所得,请为将军试言之。” “哦,不知苏军候却是有何高见?”对于这位一路上行来从不多说一句话,只知道嗯嗯哦哦接令行事的小小军候,皇甫嵩倒是一直有些印象,当然这印象只体现在让皇甫嵩记得自己营内有一位十来岁的小人物,也来参了军,至于这人是姓什名谁确是并不清楚,今日能叫出苏策的名字来,估计亦是皇甫嵩先行探了情况而来,毕竟,此时的苏策也算是入了帐内议事,若是连帐内议事的将官,他皇甫嵩都叫不出名字来,那岂不太过丢人。 见得皇甫嵩点头,先谢过皇甫嵩后真灼了好一会语句才谦虚道:“高见不敢,只是策思量,前几日,蛾贼以贼首张角亲临战阵,取得了些优势,今见我大军到来,蛾贼大将如张燕,周仓之流不坚守城池,却是各领兵马,四散而去,颇有树倒猢狲散的味道,以策估计,广宗城内必是出了大事,最有可能的就是贼首张角病故了。”未了,见在场众人一脸惊奇地看着自己,苏策又加了一句:“传闻贼首张角乃一落地秀才,自幼即体弱多病,如今年已五旬有六,且闻得前日那贼首亲自督战乃是强撑病体而行,如今病死,亦是颇有几分可能。” “着啊!”一拍大腿,却是曹操最先反映过来,亦是起身道:“将军,苏军候之言不无道理。此时正是广宗城内大乱之时,机不可失,破广宗当在今日是,将军攻城吧。” “嗯,如此,确是值得一试。”却是皇甫嵩也颇有些意动,若真是张角病死,那么黄巾军就不足为虑了,此时不取广宗却是更待何时。 当下传下将令来,“着曹校尉领兵万五千攻南门,苏军候领兵万五千攻西门,我自领大军攻东门,明日寅时三刻,众军齐动,攻克广宗。”临了又笑着道:“此计皆赖苏军候之谋,本将在此言明,若谁部先入得广宗,当以苏军侯同领首功。本将亲自为其上朝请封。” “谢将军。”众将士听得这话,皆是热血沸腾,出了大帐,自去整顿兵马,为明日一翻大战准备不提。 只说皇甫嵩为将,到底是关西大家出生,生来确是位谨慎的人,一面传了军令下去言明明日寅时三刻大战,一面却又着军司马多派探马,定要探出个究竟出来方才安心。 果不其然,皇天不负有心人,一个时辰后,果有消息传来,张角病死,广宗城内争权势严重。张梁张宝互相轧重,正是争得不可开交之时,其它原本黄巾大将如张燕,张牛角之辈却是不愿加入这两兄弟行列,自领了本部军马,各奔前程去了。 如此,广宗城内兵力已是锐减,人心浮动,更是攻城略地的好时机。 战场上瞬息万变,皇甫嵩为名将自不会傻乎乎的去遵循着那些成规,弃了此战机。当下唤来帐前传令兵,三通鼓响,却是即刻就要攻城。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二十九回 战广宗 广宗城内号称有黄巾百二十万,然而,以苏策估计,张燕,刘辟之辈能带走的不过本部万把人,再加上一些家眷,撑死也不会超过五万。 这还是多的,如周仓,廖化这类大将者,平日在张角身边,只管冲锋陷阵却是没有什么兵权,如今要各奔东西,黄巾军中诸多统帅相互倾扎,轮着如周仓,廖化这等人走的时候,也只能是带走部分自己的亲信,其它者,那就不用想了。 如此一算下来,广宗城内尚有黄巾至少在百万数,其实力并没有太大的损伤,再加上此地是广宗,算是黄巾军的大本营所在,张角这位黄巾贼的头号人物,崛起于此,黄巾军中精锐大半也都应该是在此的。 虽然此时城内,张梁,张宝二兄弟正在闹内哄,可是那是人家兄弟之间内部的事,当有外敌来时,自然是会同心协力以对外敌的。 皇甫嵩此时去攻城,其后果可想而知,败了,那是一败涂地的败原本七收拢八扒拉的倒是还有十来万人,可是经得今日一战,十万兵马,能剩得五五之数,皇甫嵩都要开怀大笑感到庆幸了。 张角是死了,这确实如苏策所言,这也算是苏策的一份功劳,可是战机的把握上,苏策却是让皇甫嵩做出了错误的选择,虽然这最后拍板的决定权是在皇甫嵩那里,可是,黑锅这种东西,是人总是喜欢让别人来背的不是吗?苏策,曹操二人背这个会战不利的黑锅那是肯定的了。 黑着张脸,皇甫嵩把苏策和曹操训了顿,然后就是下令闭营休士,以观其变。 皇甫嵩战败,兵马十去其五,皇甫嵩自然是退城十里才敢下寨,广宗之围不围自解。 而此时,广宗城内,确是闹翻了天来,张梁,张宝二兄弟的政治争斗,此时才算是进入到了高潮部分。 刚才是因着有外敌当前,兄弟二人,自然是精诚合作,可是,如今外敌又被他们打残了,一时半会间在这广宗地界,又没有谁能再能够威胁到他们的安全,兄弟二人间大战一场那自然是难免得。 无妄死伤多少,苏策确是不得而知。但最后,确是张梁胜出,继续留在了广宗,而张宝却是没这么好运,赖其部下将士护持,带着十万兵马径往黄巾军的发源地巨鹿去了。 广宗,张梁一家独大,手头上甚至还有五十万兵马,一朝大权在握,意气风发间,倒是颇有点英雄气盖。 只是张梁自己却是清楚,手头上虽然号称兵马五十万,可是那得刨去八成的老弱妇孺,可战之青壮尚不足十万人,而能装备上兵器铠甲的更是了了无几,这你让张梁如何敢出城外把皇甫嵩这头恶狼给赶走。 张梁也只有期望着皇甫嵩这头恶狼能转过头来看看他身后,看看那些从广宗跑掉的人,指望着皇甫嵩能先去与他们斗上一斗,先耗点兵力,然后他张梁才好出来捡这便宜。 可惜,事与愿违,他皇甫嵩离城十里下寨后,却是闭了营门,整日高挂免战牌,死也不挪个窝。只恨的张梁是牙痒痒不已。 ===================================== 接过圣旨,却又是一份催皇甫嵩进兵的旨意,却是让皇甫嵩感到好生为难,如今已经是汉中平元年九月,如今已经进入九月份,皇甫嵩大军与广宗城内的黄巾军就这样相持了数个月之久,每日里攻城不懈,然而,却是没有任何一点进展,广宗城内,张梁就这么龟缩在城内,就是不出来与皇甫嵩见个面,凭着城高墙厚,更是有几十万民夫,他是完全就不惧皇甫嵩的攻城。 “报,大贤良师,皇甫嵩撤军了。”此时的张梁,已经接替了张角的位置,自号大贤良师,在这广宗城内没有了张燕,张宝,张牛角这些人的制肘,张梁他一人独大,自然是关起门来称王称帝,真正过上王候的生活。 一直以来,皇甫嵩都是张梁最为挂心的人物,皇甫嵩,朱儁,卢植他们的大名,对于黄巾贼来说,那就是如压在头顶上的三座大山,是如神一般的人物,如今见得皇甫嵩撤军了,张梁在大松一口气之余,自然是要出去活动活动,毕竟,坐吃山空嘛,广宗也就一个城,再多的钱粮,有出没进的,就算底子再厚,那也经不起消耗不是。 “可探得那皇甫老贼是往何方向去的。”张梁的语气有些轻快,皇甫嵩走了,他张梁也算是放下了心头的一块大石头。自然是需要到外头去掠些物资军备人口什么的回来,不然,黄巾军又不事生产,你让张梁他拿什么来养兵? 能当上地公将军,虽然不如张角那种智多如妖之辈,但亦算不会差到哪去。张梁自然是知道,此时的黄巾军缺少什么,需要什么,能做什么,又不能做什么。 抬头看了看张梁,见得张梁正一脸急切的看着自己,那进得来通报的传令兵只得嚅嚅道:“据外头探子回报,皇甫嵩是去追人公将军去了。” “追我三弟去了!”这却也在张梁的意料之中,各处四散的黄巾军也就张宝这一股最大,战力确是并不高,若是要拿人头数来算功的话,张宝部无疑是最合适的一股。 广宗城内,张宝战败,张梁却并没有杀张宝,看在那死去的大哥的份上,张梁已经觉得自己够对得起这位一母同胞的兄弟了,更何况,还给了他近三十万的人口让他离去。 注意,此处说的只是人口,光吃饭,不能上战场的人口,而不是青壮。张梁觉得自己对这位弟弟已经算是够仁意尽致的了。 但对于皇甫嵩去追张宝部,张梁仍然是有点痛苦的,此时只能用痛苦这个词来形容张梁此时的心情,因为张梁知道,皇甫嵩这一去,张宝是必死无疑,毕竟是亲兄弟,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亲大哥就这么被人害去,能不痛心那是假的,可是若是让张梁出兵去救张宝,那却几乎又是不可能的。辗转间这就让张梁产生了痛苦。 皇甫嵩部有精锐骑兵已经由原来的三千越骑营,扩编成现在的四千之数。若要派兵去救,这首先得派黄巾军中的精锐部队,这少了还不顶用,以黄巾军的战力,要对付这四千大汉的精锐骑兵,张梁至少要派上个三五万人,这还不一定能保得住张宝部。 毕竟,张宝手头上,可是没有什么能打的兵马的,说不定,这边张梁刚出兵,那边张宝就已经被皇甫嵩给灭了呢。 当然,话又说回来,此时的广宗城内,算得上精锐部队的,又有几何,派了几万过去,那广宗城内又该当如何?拿什么来守这广宗城大本营? 其次,就是领兵的大将,黄巾军中大将寥寥可数,到如今,走得走,死得死,能散的也都散了,留在张梁身边的确都是些小头领级的人物。 武艺不强,领军能力不行,唯一一点可取之处,也就是他们对张梁很是忠心,这等样人,张梁又怎么舍得让他们白白出去送死,又怎么放心让他们带兵出去截皇甫嵩的道。 不说当初北中郎将卢植手下那两个杀星,想起来就让张梁觉得自己颈脖上凉嗖嗖的,不过谢天谢地,好在随着卢植被弄回京师,卢植手下那一个红脸一个黑脸的杀神也是跟着走了。 那一段惊心动魄的日子,也总算是成为一种过去,后来来的东中郎将董卓手下那一票子西凉悍将,那仗打得虽然也是让人心惊肉颤的紧,可是相比起来,张梁倒是觉得宁愿跟这帮子西凉悍将死磕去,也不愿再见着那两个杀神,至少跟这帮子西凉人打,你还有点拼头,跟那两杀神玩单挑,你完全是在找死,就算郡殴也不行,对于这一点张梁是深有体会。 董卓是个喜欢保存实力的人,对于这一点,张梁确是最最喜欢,因为算上皇甫嵩一起,来这广宗的前后可是有三个中郎将,也就只有董卓来的那段时间最是轻松。 可惜,董卓没有战绩出来,后来因着大贤良师的回光反照,还吃了个大大的败仗,董卓也被调走了,如今,换了皇甫嵩这位满手沾满了黄巾同胞的刽子手来,说不恨他那是不可能的。 若是有可能,张梁是生吃了皇甫嵩的心情都有。 嗯。。。。当然,这些也只有张梁自己脑子里幻想一下而已,至于其它实际行动,还是有待斟灼的。 毕竟,皇甫嵩这老头儿,跟那卢子干一样,可都是这大汉朝里顶顶有名的人物,都是有真才实学的,手下又是兵精马壮,就张梁这会这么点家底,他还真不敢把这皇甫老儿怎么样。 ~~~~~~~~~~~~~~~~~~~~~~~~~~~~~~~~~~~~~~~~ 收藏收藏啊。。。求收藏红票的飘过。。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三十回 黄巾灭 皇甫嵩撤退后,广宗周遭,也就数张梁的势力最为庞大。 乘此时机,扩大地盘,这已经成为张梁此时必走的一条路。清河,经县,广平,平乡,曲周,这几个广宗周遭的最大郡县成为了张梁首个行动目标。 丘县,此处离得广宗,足足有百里之远。此地也是去巨鹿的必经之路之一。皇甫嵩大军此时确是正扎于此处。 闻得探子来报,那张梁终于是耐不住性子,终于是把手伸出了广宗城外来,皇甫嵩却是大为兴奋,这引蛇出洞之计终于算是有个好地开端了。 他皇甫嵩从来就没有放弃过攻打广宗的念头,只是广宗被张角经营的凭地坚固,皇甫嵩亦是没得办法,只得出此计谋,为了行这引蛇出洞计,皇甫嵩甚至于不惜摆开架势,一路追着张宝的屁股,一路死磕过去。 好在到如今这蛇已经出洞,为免惊了这蛇让他再缩回洞内,这样子当然还是得做的。着曹操领精骑一千,步卒八千,多带旌旗,鼓角沿途多抓壮丁,一路大张旗鼓往巨鹿而去,皇甫嵩自己确是自领了精锐,昼伏夜出,步步缓行,转身回了广宗城而去。 只是可怜了苏策,他这个举全县兵力来投的容陵令,当初本还指望着能跟孙坚混些军功来的,想着靠这军功,把他屁股底下的那个容陵令的位置,再往上挪挪。 怎么说这孙坚也是位佐军司马不是,自家没什么像样的兵将,能指望的,也就剩下孙坚了。 可惜,苏策这人命不怎么好,刚出了家门,碰上的第一个黄巾渠帅就是黄巾军中排名第二的波才。 一把算计,几乎是全灭了朱儁的兵马,连带着是连朱儁这位主帅也重伤昏迷了数日,差点就魂归了天。 待得朱儁醒了过来,好了,没苏策这等人什么事了,对于自己损兵折将的事,朱儁把个责任一推,只说是诸多兵马不努力,最后还很是硬气的舍弃了苏策等人,自领着本部兵马,往攻南阳黄巾张曼成去了。 俺也是早就准备着要跟去南阳混的好不好。。。。苏策当时是仰天欲哭无泪啊。 南阳那地段,里头有秦颉这个内鬼把个黄巾神上使张曼成给哄得团团转,宛城那又不是黄巾军本部,虽然也算是城高墙厚,但对相比于黄巾军的老巢广宗城来说,剿灭宛城其难度自然是被降低了数倍都不止,毕竟,广宗这怎么说也是张角的老巢所在。 他本来还存着些保留自家的兵力的想法的,毕竟,他苏策可不比皇甫嵩他们,他苏策想要招点兵,可是很困难的。 可惜,官大一级压死人,朱儁挥了挥手,剩下苏策,只能是乖乖地跟在了皇甫嵩的后面来广宗这,是吭也不敢多吭一声。 广宗城外的连番血战,皇甫嵩这疯子,根本就是不把帐下兵马当人看,是毫不吝啬消耗兵力也是要强攻广宗,连着数天打下来,可谓是真正的死伤惨重。 在这若大一个军营里,苏策只能算是一个小人物,唯有听令行事的份,即便是苏策再怎么去努力规避,可是,到得现在,他手头上的兵马也只剩下了千来人。 记得刚从长社过来那会,他是四千大军,一路收容下来至这广宗处,几乎达到了五千人,当时,苏策还很兴奋的,美美的想着,就这五千人马,全都是上过战场见过血的精兵,只要他能完整的带回容陵去,不说霸占整个容陵,就是去霸占若大一个长沙郡,只要苏策算计的好,那也不是没可能。 可是,至这会,他就只剩下了千余人的伤残兵马。 这一份凄惨,只让得苏策是差点伤心欲绝。 你说凭苏策这般一个小小的民都不过万的小县县令,硬是拉扯出一支三千人的军马来,那得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儿,为着这三千人马的吃喝拉撒,苏策几乎是咂锅卖铁,坑蒙拐骗是用尽了手段,你说苏策他容易嘛?? 唉,,好吧,苏策暂时来说,就是个炮灰的命,而且还是一个没人注视,毫无反抗能力,只能被动的忍受着的炮灰。 不说苏策,只说广宗城内此时的张梁。此时的张梁,他就要比苏策幸福得多,也要兴奋的多。 皇甫嵩前脚刚走,后脚张梁探得仔细后,就拉了兵马出来,只一日夜间,离得广宗近的经县,清河二县即以被黄巾军攻下。 黄巾军径直往清河、安平二郡进发,若不出意外,小半个月内,安平,清河二郡怕都是要入了张梁的囊中了,毕竟张角就是在这广宗起义的,这广宗城,就是黄巾军的老巢,属于是重点的被照顾对像,如今,张梁再次领军来占领,自然是轻松的得。 照这等情况下去,不出小半年,张梁就能缓过气来。 而若是让黄巾军缓过气来,到底是张梁胜,还是那皇甫嵩胜,其结局也还真是一下子宁不下来呢的,这又怎能不让张梁高兴。 ============================================ 夜,深沉有如墨迹,此时已是到了九月下旬,天空早已无月,偏又有几点月色朦胧地照着这片萧杀的大地。 朦胧的月色里,皇甫嵩一马当先,身后不下一万士卒,前面一人牵着后面一人,借着这份朦胧的光亮,慢慢地聚集于广宗城外。这是皇甫嵩最后一批人马了。 自上次广宗失利后,皇甫嵩一败涂地,兵马亦只有六万左右,好在曹操带得来的那二千五百骁骑营,确是保存完好。 后来,经得皇甫嵩多方筹划,精选精壮之士,亦算是补上了四千人数。 官军还有近六万可战之兵,六万人一起行动,就算是在夜间,亦是难免被人发现,折了这引蛇出洞之计确是不美,所以皇甫嵩才会拖了这么长时间才让大军全部聚集于广宗城外,只因人马确是分批次往回赶至广宗。 城墙上,自官军走后,众黄巾士卒巡夜亦是不怎么上心,特别是自广宗城内,黄巾分批出去攻打周边县城的时候,被分派来守夜的士卒更是满腹牢骚,别人能出城去抢粮抢钱抢女人,去快活。为啥我们就要被分来这守城,官军都走了,一时半会又回不来的。 本来黄巾军的军纪就不是很严厉,此时城墙上的巡夜士卒只能说是在应个景儿,这却是大大的方便了皇甫嵩的行动。 张梁能在广宗与皇甫嵩坚持着不下一个月,固然是占着兵员比皇甫嵩多这一倍,但城高墙厚亦是一个不可或缺的因素在内。 五万精锐步卒,甚至于还有三千精锐铁骑。这是皇甫嵩所有能够调得来的人马,乘夜来偷袭广宗城。 当这原本如铁桶般的广宗城,确被皇甫嵩骗开城门一角后,其后果可想而知。 待得第二日天明时分,整个广宗城内,再也听不到什么其它的声音,而变得静俏俏的一片。 因为,这若大的一个广宗城,无论男女老少,此刻,皆已经倒在了血泊中,而无一个活口。 广宗城破,校尉曹操斩杀张梁于殿阶之下,枭其首以为功绩,又于城南处寻得张角墓,剖棺戮尸取张角首极,传首于京师。 挟此大胜之威,皇甫嵩复与钜鹿太守冯翊郭典共举兵八万余,围攻地公将军张宝于下曲阳,斩之。首获十余万人,筑京观于城南。自此,为祸汉未一年之久的黄巾之乱遂平息。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一卷结束语(必看) 写到这里,虽然只有九万来字,但是第一卷,黄巾起义的故事,就算是结尾了。 在这一卷里,剿黄巾主角根本就没怎么上场,除了在剿广宗城前,出了个建议之外,其它的,几乎都没有亮点,其实,写得来,我也是觉得很郁闷。感觉当初自己的设定太死了点。 当初小生设定的这个主角,完全就是小生自己的一种代入。 有的时候,我常在想,小生我要是穿越到了三国会怎么样?我的终极目标,当然是争霸天下,代汉而立新帝国,但怎么实施呢? 刚入了三国,就如小说中的苏策一样,起点低,基础差,身边没精兵,没钱,没粮草,没大将,没有信得过的人,没有一点人际关系网,更谈不上什么名望可言,唯一可凭借的,估计也就是一点可怜的二十世界的见识。 但,谁都知道,这点可怜的见识,真的是可怜的仅,在当时的情形之下,又如何能用得上? 在这种情况之下,主角起兵,然后去参加剿黄巾,准备靠着剿黄巾而得点功勋,好能让自己的官位再往上爬一爬,这应该算是人之常情。 但是,主角官职低得可怜,只是个小小的一个容陵县令,身边又没有什么智谋之士可以帮着出谋划策。 到了皇甫嵩,朱儁这等人眼里,苏策完全就等于是个边角化的龙套甲乙号,甚至于,对于皇甫嵩等人来说,苏策这位上不得战场,又出不得什么奇谋诡计的人,还不如一个能杀敌的大头兵实在。 简单的说,苏策就是个没有半点价值可言的废物。 所以,整个一卷九万多字里,除了前段主角刚起事时有些笔墨之外,到了讨黄巾的时候,主角几乎都是被边缘化了,没办法,主角又不是什么名门大公之后,连人家曹操这等一个阉宦之后都不如,又如何能有发言权啊,剩下的,只能是个听令行事的命。 唉。。。说得来,这一卷,除了写神波才那一段之外,其它的我自己也觉得写得很枯燥,所以才想着加快进度,结束讨黄巾的剧情,而跳入下一章,争霸荆襄牧西楚。 下一章开始,三国的故事,才算是真正的开始,主角开始准备积蓄实力,招兵买马,征招天下猛将智士,收良臣猛将,种田养兵,发展壮大整个荆襄以为立基之地,争霸天下英雄。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卷二 牧万里荆襄争雄 第一回 分封 初,有司仪奏言九州多祸乱,其根本者,在于诸黄巾余党尚末清剿殆尽,当需分派有勇力者,分镇四方,清剿诸黄巾余党匪患。 经朝堂大会诸朝臣阁老几经商讨后,遂分封众讨贼有功之臣分镇天下四方。 皇甫嵩这位大汉名将,已经是被封为冀州刺史。 而余下诸人,因有着皇甫嵩这位大佬的举荐,遂封曹操曹孟德为济南相,刘备刘玄德除平原安喜县尉一职,孙坚孙文台为不邳丞。 至于苏策这位已经身具为容陵县令的小人物,因着当初在广宗城外向皇甫嵩说张角已病死,得皇甫嵩许诺得了个首功。 皇甫嵩倒不是一个小气而没有容人之量的人,待平定了广宗张家三兄弟之后,皇甫嵩遂上奏天听,按功授苏策为武陵太守,原武陵太守吴代,调入洛阳为三辅令。 ============================= 武陵郡,荆襄南部四郡之一,下领临沅、沅南、汉寿、作唐、孱陵、零阳、充县、酉阳、迁陵、沅陵、辰阳、镡成十二县,治所在临沅。 中平元年十二月末,临近腊月间,不辞辛苦,几乎可以说是风雪无阻的,苏策领着一千余得胜归来的兵马,日夜奔行碾转三万里路,终于是在年底之前赶到了武陵郡治所临沅县。 临沅,说起来是武陵郡的治所,但当苏策带着千余大军入了这临沅城之后,才发现原来这临沅城真的很破败。 在这里,你已经找不着一个富家大户,因为,就算这里的富家大户们,早已经是被窝在武陵身侧的五溪蛮给抢光,杀光了。 打眼扫过去,在这临沅城内,你甚至于都已经找不到几个面有有生机的人。 因为,他们已经麻木掉了。 自恭宗孝安皇帝后,顺帝刘保,冲帝刘炳,质帝刘瓒,恒帝刘志,再至孝灵皇帝刘宏,这一个个皇帝,上位的时候,甚至都不足十岁,最小的这么冲帝刘炳,甚至只有三岁,然后上位一年就又死了,又换皇帝。 而这中间,又出了诸多如大将军窦武这等逆臣,大汉江山的统治,可谓是早就已经处于风雨飘摇之中。 这么多年以来,因着朝庭的管制无力,这若大的一个武陵郡,年年都要被那山上的五溪蛮抢/劫,朝庭无能年年剿,官军确是年年战败,最终结果确是造成五溪蛮的祸乱是越来越严重。 往年里,这一份祸乱倒也不会这般严重的,因为,就算是五溪蛮也知道不能干那种杀鸡取卵的事情。这山下的武陵郡,就是他们的粮仓,每年在山上秋冬熬不过去的时候,他们就会下山来抢上一点回山以能度日。 只是,可惜,最近这两年年景不好,四处都在闹灾荒,便是连号称丰饶的荆襄,淮南之地,也是出现了灾民。 如武陵郡这等田地稀少,大半以上都是靠山为生的地方,碰上这种灾年,其中的苦,那更是可想而知。 然而,更苦的确是那山上的五溪蛮们,他们不懂得生产,是真正的靠天吃饭的人,平日里都是以狩猎山上的野兽为生,等得每年秋季,就下山来抢些钱粮回山去。 但今年,他们碰上这等灾年,山上几乎都绝了种,他们没法,只能下山来抢汉人的,可是,山下的汉人也穷啊,没有余粮,你让他们抢什么? 最后,不管是山上的五溪蛮,还是山下的武陵人,全都因着这一个灾害而卷进了这个恶性的死循环里,怎么也挣扎不出来。 前一任的武陵太守吴羽,也正是看出了这种情况,他怕自己再继续呆在这武陵郡内,会被那山上的五溪蛮们给生生的撕了活吞了去,所以,才乘着这次的机会,使了些钱求着上头把他给调到了别处去。 剩下这若大一个烂摊子,就转手间交给了苏策。 苏策接手的,这是一个几乎已经快要废掉的郡城,但那又能如何?想来,若不是因着这武陵县如此境地,也轮不着苏策这等毫无根基的人物,来任这武陵太守的。 君不见那同为讨黄巾有功的涿郡刘玄德,人家头上还顶着个汉室宗亲外加太仆卢值卢子干弟子的光环,也才只讨了个平原郡安喜县尉这等一个实缺呢。 苏策这等毫无根基,毫无名望之辈,比不得孙坚这种有朱儁赏识的靠山户,更比不得曹操这种朝中有人的关系户,苏策能得这般一个太守的实缺,那已经算是谢天谢地了。 虽然,这个武陵郡是真的烂了些,甚至于整个武陵郡内,都已经没有几家百姓了,可是,总归来说,在名义上,苏策,他已经是一地太守。 在职权上,在名义上,在名望上,在人脉上,对于一无所有白手起家的苏策来说,这已经是一个很大的进步。 这已经算是达到了苏策当初以一个区区县令之身,转而投靠孙坚而讨黄巾挣功勋的最初目标。 有这些,对于苏策来说,这算是值了。 而如今,对于苏策来说,苏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与五溪蛮联盟,重建武陵。 也只有安抚住五溪蛮,不让他们继续下山来劫掠,苏策再放开一些条件,相信整个武陵郡内,自然就可以慢慢的恢复生机起来。 而如今因着黄巾起义刚过,天下大乱还没有全部平息,若是这武陵郡内,真的是成为了一片净土的话,相信要恢复这武陵郡内的繁荣,也只是朝夕之间的事情。 而想要安抚住五溪蛮,并让五溪蛮归苏策所用,成为苏策兵源上的一大重力,无非也就是一个利益关系而已。 而这其中,最主要的一点就是粮食。粮食,就是整个五溪蛮们的命脉据。 只要苏策手上,掌握着足够的粮食,掌握了这个命脉所在,他就完全不怕五溪蛮们不会听他苏策所用,而以如今一穷二白的苏策,又如何去空手套白狼般,去换取足够的利益? 对于这一点,苏策确是有着足够的自信,不为何,只因通商尔。 这若大一个天下里,虽然连年灾害,但是家里还有余粮者,确是大有人在,苏策只要能提供得出足够的利益,通过通商,自然能为苏策换得来足够的粮秣军需之用。 在苏策眼中,这若大一个大汉天下里,不管何处,那都是宝贝连连,皆因,这会的人们,他们还不知道去开采矿石。 而这武陵郡内,最富盛名的矿物又是哪般?是岩盐,是石煤,是雄磺,是铝矿,是金刚石。 这些矿物当中,铝和金刚石这种东西,以现在的工艺,想要提取出来,那自然是千难万难的,但剩下的如石煤,如岩盐,雄磺这等东西,确是极容易挖取出来的。 而最主要的是,这三样东西,确是人们最常用的一种物资,对于苏策来说,是完全就不用愁卖不出去的。 先说岩盐,相信,看到那个盐字大家就应该知道了,这是一种山体盐,不同于海里涌上来的那种,这种盐,是盐湖中与石膏共生的一种盐,一般就在地表下几十米处,很容易开采,而这种盐,采了出来,只要放在大锅里熬上一段时间后,自然就能把这食用盐和石膏给分离开来。 盐,是人们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相信,只要有这一种掌握资源掌握在苏策手上,想要换取到足够的钱粮,那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再说石煤,这是一种低碳无烟煤,可以很好的取代木材,成为生活中的一种必须品,这种在武陵郡边上的大山里,裸露在阳光底下的煤矿,可谓是多如牛毛,只要苏策愿意去采。 而这其中,最为珍贵的,无疑是雄磺这等奇物。 雄磺,全年可采,雄磺在矿中质软如泥,见空气即变坚硬,可用竹刀取其熟透部分,除去杂质泥土,精选后碾细,生用,能有效的消炎退肿。 不说其它,就说这个消炎退肿这一个功能,就足抵千金矣。 打个比方说,战场上,这会有一个精锐老兵,但他受伤了,满身的刀伤,血流不止,而按这会的医疗条件,碰上这种情况,要么就是用清水清洗一下伤口,然后寻些布来包扎一下,仅此而已。剩下的,也就只能靠着自己本身的体质去抗,去听天由命,这种情况之下,能抗住并活下去的,十成里面甚至于都不足三分。 但是,若是有这种雄磺呢?战场上下来,受伤了用上这雄磺,他可以有效地让伤口消炎去肿,并快速恢复,从而提高一个老兵的存活率。 一个两个当然不怎么样,但若是成千上万呢?甚至是十万,百万士兵呢? 想想吧,当一个跟你旗鼓相当的敌人,敌人的士兵,经过血战后受伤了,敌人就只能哀嚎着坐等死亡的到来,让大军士气大跌。 但你的士兵,一个个确得到了很好的治疗,转眼就又能生龙活虎的恢复生机,人越打越多于敌对方,得惠于此,个个必然是士气大振,心生敢战之心,这一场战斗,此消彼涨之下,自然是必胜无疑。 所以说这雄磺之物,在识货的人眼里,自然是价值千金的。 ~~~~~~~~~~~~~~~~~~~~~~~~~~~~~~ 第二卷开始,主角已经身为太守职,养精蓄锐,开始准备着角逐于天下诸侯之中,诸公可要好生收藏养肥,若有红票票者,也请不吝赏赐,小生感激不尽。。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二回 会五溪蛮说联盟 商业的发展,无疑是发展一个低端城市的最佳手段。 因为,若是商路通了,这货物的周转,行商人的吃喝,然后再依附于这吃喝上而演生出来的吃穿住行,等等等等,这些行当,自然就能在武陵郡内产生,而这些行当,自然都需要人去执行,有人,就有生机,有生机,就能形成燎原之火。 武陵城的破败,相对于现在的苏策来说,他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联合山上的五溪蛮,联合开采山上的诸多资源,然后将这一份资源,变卖给苏策,以换取粮食。 而苏策,就拿着这一份资源,去变卖给商家,从他们手上换取足够的粮食来。 这样一来,苏策,不光改变了这武陵郡的这一份破败的格局。 经商,更是能为苏策带来足够的利益,足够的钱粮,从而能让苏策养起一支庞大的军队。 而想要通商路,开采原料相信没有任何一种人可以代替五溪蛮,对于这一支常年生活在深山大林里,没有谁能比他们更熟悉这山林中的情况。 他们为苏策开采原矿物,然后拿到苏策手上,以换取他们生存所需的足够的粮食,这样一来,五溪蛮们有了足够的粮食,有了生活的保障,又有了工作可以做,只要苏策对于他们再施以一定的怀柔政策,那么,不光是可以解决掉五溪蛮这个让人头疼的不安份祸乱,更有可能会让苏策的手中收获上一支纯以五溪蛮人而组成的山地蛮兵。 如此一来,武陵郡没有了蛮人的祸乱,又有着大片的土地空缺可以养活足够的百姓,在这等乱世里,苏策只要开口说要收拢流民,这绝对会让苏策得到一个天大的惊喜的。 所以,通商,成了苏策将要行走下去的唯一的一种手段,而联盟五溪蛮,则成为了苏策的必须。 ================================== 大雪漫天飞舞,腊月里的武陵郡,此刻,已经是裹在这一片银妆素颜当中,但苏策,确并没有这一份心思去欣赏这一份美景。 斜撑着一支半人高的小枝牙,权当是一根没什么品像的拐杖,苏策带着两个亲兵,确正有一脚没一脚的往深山内走去。 乘着大雪封山,诸多五溪蛮都窝在寨内而没有出去的时候,苏策准备着去见见他们的族老,也好商谈明年开春后这联盟的事情。 苏策相信,以他开出来的这等丰厚的条件,五溪蛮们是绝对会答应他的联盟的。 “瑞雪兆丰年啊,今年这般大的雪,希望,来年会是个好年景吧。”轻喘了口热气,苏策,斜靠在一株光秃秃的大树边上,努力地喘着粗气。 回过头来,看着身后那两个同样已经累得东倒西歪的小青年,苏策,不由得亲切的问道:“二柱子,还得有多久才能到蛮王大寨。” 这二柱子,刚二十出头,乃是临沅土生土长的本地人,自小就随着他家老头子上这玉壶山打猎,对这玉壶山周遭五百里内,那可为胆熟得不能再熟悉了。 当初,苏策准备着要入这玉壶山去见那五溪蛮王,怎奈这大雪封山的,就凭苏策,他怕是进了山,就摸不着东西南北了。 没奈何,他只能寻了个向导来。 而这二柱子,就是苏策使了二斗小米换得来的一个便宜向导。 “回大老爷,离那蛮王寨子确是还有好一段距离,不过,再往前走上点,就可以碰上蛮子们的巡山队,到时候,我们就不用得这般累了。”哆嗦着身子,二柱子伸出那早已经冻得麻木而长满冻疮的手,轻拍了拍身上那已经破旧得不成样子的一件小夹袄,以免得一些雪花洒落在身上,而浸湿掉这一件棉袄。 今年腊月的雪下得特别的大,城内倒还怎么见得,但至这深山老林内,就算是浅的地方,那雪一脚踩下去,也足足漫过了小大个大腿。 这等大雪天里进山,对于要进山的人来说,无疑是一种寻死的行为。 然而,为了家里的婆娘孩子能吃顿饱的,为了这官老爷赏的那二斗小米,就算是大雪封山,二柱子也是一咬牙就答应了下来。 他不管这位官老爷为何要急急忙忙的在这等大雪天里,跋涉着入山,也不管入得那大山,碰上那些蛮不讲理的蛮子们的时候,自己会不会直接被那蛮不讲理的蛮子给剁了扔去喂了野熊,但为了那二斗小米,二柱早已是做好了死的准备。 抬头看了看天色,见得这会差不多已经是过了晌午了。 苏策回转过头来,向着身后的两人轻笑道:“都过了午时了,我们要快些,这冰天雪地的,我们可不能在这里过夜。” 吸了口冷气,拍了拍身上的雪花,扯过那一支一直被他当成拐杖的小树枝儿,苏策,确又继续的深一脚,浅一脚的往深山内走去。 一直跟在苏策身后的二柱子,以及一名亲兵,二人相视一阵无声的苦笑后,亦只得尾随上苏策的脚步,艰难的一步一步往大山内走去。 ================================ “呜哩哇啦啦呜呜。。。”远处,一阵奇怪的音节传来,在苏策还没有反映过来之前,在他身前,身侧左右,此刻,确已经是站着足足不下于六个蛮人。 六个身材高大,满脸横肉的蛮人。 他们身上裹着重重叠叠的兽皮,手上拿着或枪,或刀,或剑等物,不一而足。 只是,此刻,这六人,确是一脸怒视着苏策三人。 “本官乃是武陵太守,有要事面见你家大首领,还请兄弟为我通报一番。”依着汉人的礼节,苏策尽量的让自己的声音,显得一片温和,那一张早已冻僵的脸上,亦是努力的做出一份微笑来。 天地良心,可算是让我碰上你们了。当苏策看着眼前这六个长得一脸彪悍魁梧的蛮人大汉时,苏策激动的就差是泪流满面了。 实在是,若再不碰上他们,苏策都不知道自己还能否有力气继续走下去。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三回 苏策的利器 当夜幕再一次降临在这一片银白色的世界里的时候,苏策的眼帘处,终于是见着了点点昏黄的火光。 蛮王寨到了。 苏策,与那个武陵的向导二柱,加上一个亲兵,三个人,在六个魁梧大汉的夹带下,终于是在临夜前而赶到了这蛮王寨内。 不过很显然,蛮王寨里的诸多五溪蛮们,并不怎么喜欢苏策,更或者说是不欢迎汉人。 毕竟,死在汉人手里的五溪蛮,这许多年来,没有十万,也有八万了。双方的仇恨,从来都是打了又合,合了又打,打打合合的,从来就没有终止过,在这种情况之下,这一份仇恨,又如何能消除得掉。 但总得来说,苏策仗着武陵太守的这个官职,在这蛮人大寨里,多少也是让苏策得到了些话语权和尊重。 蛮人,毕竟是不如塞外那乌恒,匈奴等部落的。 乌恒,匈奴他们身后有着辽阔的大草原,有着成群的牛羊马匹,有着完整的社会体系,有着数万的骑兵可战之士,所以,他们才敢与大汉朝叫板。 但蛮人没有,他们虽然因着生活条件的关系,也有着诸多善战的将士,但他们没有足够的土地,没有数不尽的牛羊粮草,更没有如草原人里那种如狼一般的粮食。 更何况于这些蛮人们,虽然身处深山大泽之中,但他们的地盘,毕竟还是在中原内地,所以,就算五溪蛮王雄才大略,统一了整个五越蛮部落,那也是不敢如何的。 对于汉人官员,特别是如苏策这等一地太守的汉人大官,五溪蛮人就算再蛮横,也是要给予与足够的尊重。 ======================= 一间略显得有些昏暗的帐篷里,斗大的牛油大灯,正散发着一片昏黄的光晕,映衬再蛮王首领沙大同那一张如刀削般的脸上,明暗之间,确是显得更见了几分阴沉。 “如此大雪,汉人太守确亲来我寨中,确不知所为何事。”压抑着气氛,大帐里确是突兀的,出现这般一声问话。 确是沙大同终是不耐烦于这种高深莫测的无声感觉,而变得有些焦燥起来。 带着一丝胜利的轻笑,苏策,不紧不慢的自背后的一个小包裹中,摸索着一小块漆黑的石块来,举在手中,而轻笑道:“本太守乃是专为沙首领解燃眉之急而来。” 暗淡的灯火下,苏策手上那一小块石块,此刻,确是黑得发亮,乌光闪烁,光这一份色泽,其卖像就已经是很高了,对于苏策口中所说的那什么解他燃眉之急而来,确已经是被他完全的抛在了脑后,在这蛮王的眼中,他所能看到的,唯一也就只剩下苏策手上的那一块乌光发亮的矿石了。 “太守大人,你。。。你手上。。那个拿着的,可是。。可是百炼精铁?”沙大同艰难的吞了吞口水,一双原本半闭半睁的细眼,此刻,确已经是睁得如双灯笼牛眼般,满嘴干涩,颇有些艰难的,终是问出了这句话来。 黑黑的,在灯光下照射出来,确闪现出阵阵逼人的光晕来,沙大同敢打保票的说,这就跟那传说中的百炼精铁云母一样。 百炼精金,那是什么?那就等于是无上神兵啊。 世间流传至今而闻名于天下的干将,莫邪,巨阙,卢堪,这等名传天下的名剑,其中,也不过就是用一块上好的百炼精金而打造而成的嘛。 可想而知,苏策手上的这等好东西,别说是他们蛮人山寨里了,就算是放在这若大一个大汉朝里,那也都是无价之宝啊。 如此,也无怪乎于沙大同露出这般贪婪的表情来了。 然而,这确是注定要让沙大同失望了,只看得苏策把个手上那块黑得发亮的石头,仿佛就是块废铁料般,随手的就扔给了座于上首处的沙大同,看苏策,确又是轻飘飘的自那个小包裹里,再次拿出了一块几乎是一模一样的来。 又一块? 小心的抱着手上这一块,两眼又盯着苏策手上拿的那一块,那一副表情,简直是震惊到不敢至信的地步。 什么时候这等百炼精金泛滥到这么不值钱的地步了? 然而,边上座着的苏策,确并没有理会于沙大同,只是以手指着这块黑黑的石块,苏策解释道:“这东西,乃是本官刚才在上山的路上捡的,并非是蛮王所说的那种所谓的百炼精金,但是,本官有办法,让这东西换成比百炼精金还值钱的东西,确不知蛮王大人意下如何?。” “捡的??你捡的??你告诉我。。。这是你上山来的路上随手捡的。。。”低吼着喉咙,这一刻沙大同的那一双如灯笼般的牛眼,确是怒睁的比刚才还要大上几分。 “这不是百炼精铁。”苏策再次郑重地向沙大同解释道:“这是一种可以代替木柴燃烧的东西,本官管它叫石煤。” “石煤?”沙大同满脸的不敢想像的样子,盯着手上那一块石煤。 这东西,不是百炼精铁,而是块烧火的东西。 “没错,石煤,蛮王且看。”随手,又从身后的背包里,再摸出一块石煤来,苏策两只手,一手握着一块,然后两手狠狠地撞击在一起。 啪一声脆响,原本两块完整的石煤,此刻确已经是在这剧烈的碰撞之下,而破碎了一地。 扫拢起地上这些破碎的小煤块儿,苏策一把扔进了那放在帐内充当取暖的火盆里。 帐篷内,此刻已经变得一片安静,所有人的双睁,都在盯着火盆里的那一大堆乌黑的东西。 奇事发生了,确见得那被苏策扔下去的石煤,在盆里碳火的引导之下,不消得一会儿,那原本乌黑的石煤块儿,确已经是变得通红一片,而散发出比那木碳更高的高温。 而最主要的一点是,这石煤比之木碳更耐烧,更持久,提供的热量也更充足。 这一刻,沙大同的脸上,充满的惊愕。 ~~~~~~~~~~~~~~~~~~~~~~~~~~~~~~~~~~~~~~~~~~~~~~~~~~~~~~~~ 最近小生要炼车,每天三更的话,就得安排在下午2点,晚上8点,9点三个时间段了,还请各位书友们谅解。。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四回 说大势力压蛮王 五越蛮,按地域总称,势分徐州山溪蛮,江东洞溪蛮,荆襄五溪蛮,西蜀南蛮,汉中东蛮五部。 而沙大同,做为荆襄五溪蛮的大蛮王,其政治头脑,绝对是有高过于其他族人数筹,就算是比之汉人中的一些智者,那也是不低的。 这一刻,当他看见了苏策扔到火盆里的碎石煤块之后,脸色,确是在阴晴不定间,而变化了足足有十数次之多。 这是一种新型的,完全可以代替木头的新型燃料。 大汉朝天下里,有万万户,刨去其中因为生活艰苦而用不上这种石煤的人家,最起码还有百万户人,是可以用这个东西的。 这其中的市场,那得有多大?利润得有多高? 沙大同可能不知道什么叫市场,什么叫利润,但他绝对知道,这东西,只要他操作的好,绝对能为他五溪蛮换得来足够的钱粮米面,甚至于让这五溪蛮变得更加强盛一步也不一定。 这一点,沙大同以他为蛮王几十年的经验看,绝对是不会有看错的。 抬眼看去,眼前这年青的少年太守,正一脸镇静的安座在那里,不动如山,悠然自得。 沙大同的脸上,不经意间而掠过一丝杀意,他沙大同也不是末曾见过汉人大官的人,以往,又有哪一个汉人大官,敢这般单人匹马的入他这蛮王寨来? 以往,又有哪一个汉人大官,在他沙大同面前能如此镇定自若,而毫无半点压力? 而眼前这位苏太守就能,如此年纪,身处在这四周都是蛮人的大寨内,确镇定如山,巍峨不动,当真是有过人之处的。 然而,这最让沙大同忌讳的是,这位有着过人之处的太守,确正是武陵太守。 而武陵,确正好是堵住五溪蛮们下山的最主要的一个出口。 武陵郡,出了这般一号人物,突然间就仿佛像是有人生生地在五溪蛮的咽喉处,加上了一把深寒的牛角尖刀一样,不吐,不快。 沙大同的脸上,那一抹杀意,此刻,确正在疯狂的酝酿着。 眼角,轻轻地扫过沙大同那一张已经有些狰狞的脸,苏策,确是并没有半点其它反映,仍然是那般镇定自若的,带着淡淡微笑地看着沙大同。 冷冷地看着苏策,沙大同确正用他那并不算纯熟的汉语,向苏策缓缓地说道:“汉人,你知道,本王已经开始有点忌讳你了。” 呛啷一声刀鸣,那一直站于苏策身后的亲卫,此刻,确已经是拔出了那一直紧握在手上的长刀。 如今,虽然是处在蛮人大寨内,但是,身为苏策的亲卫,若有危及苏策安危的事,那必然是先踏着他们这些亲卫们的尸体过去的。 要杀苏策,只有他们先倒下去。 卟,,咔。。咔。。大帐内,诸多五溪蛮首领,此刻,亦是一个个的持出了兵器。双方怒目而视。 然而,坐于边上的苏策,对于现在这般情况,确是并没有半点慌乱,反而是轻描淡写的,轻柔地把那站于他身前的亲卫的刀给悄悄地按了回去,把他拉至身后。 苏策,确是用他那饱含着玩味的笑容,而饶有兴趣地看着沙大同轻笑着问道:“沙首领说忌讳我?呵呵?这话确是从何说起?” 苏策那轻柔的声段,仿佛就像是在跟一个最最要好的朋友在聊天一般,任是谁也看不出双方那一份剑拔驽张的味道来。 “我讨厌你这种笑皮不笑骨的人,因为通常你们这种人都是最奸诈最阴险,而你又是武陵太守,挡着我们五溪蛮的出山路,所以,我非常想砍下你这种人的脑袋。”虽然,沙大同说的可能是有些词不达意,但是,他所要表达出来的意思,沙大同确是很直白无误地告诉了苏策。 他那狼一般的眼神看着苏策,仿佛,他说要杀掉苏策这种阴险,狡诈的人,那是一种必须。 “是吗?看来沙大首领暂时只是很想杀掉我,而不是必须要杀掉我,看来我对于沙大首领来说,还有些用处。”摸了摸鼻子,苏策做出一副很无耐的样子。 “汉人常说,无事不登三宝殿,而如今年关将近,太守大人不好好在你那太守府内享清福,确是冒着封山大雪,不辞辛劳而来,想来必是有大事相告于我,还请太守大人明言。”此时的沙大同,一扫刚才那一份野蛮,粗暴的形象,而变得彬彬有礼,就连那说的汉话,也是变得字正腔圆,若不是看着他那一副明显异于汉人的外貌,或许,他就是一位在正常不过的汉人。 或许,此时此刻的沙大同,才是他的本来面目,而刚才那一份粗野的外形,不过只是他的一份伪装,一份做给苏策看,或者说是做给汉人看,用以迷惑外人用的假面具而已。 “蛮王高见。”苏策不大不小的拍了个马屁道:“此番我来,是为我武陵百姓而来,亦是为五溪蛮诸位而来。” “哦,愿闻其详。”沙大同不置可否。 沙大同,虽然不知道苏策为何事而甘冒着封山大雪,在年关前要赶进大山里来,而且是以太守之身,亲身入他这汉人畏惧如虎的蛮王寨里来,但沙大同知道,苏策来此,必然是有求而来。 有求于人,这就如同力的相互作用力一样,这都是相互的。 你有求于别人没错,但是同样的,你也要达到别人的利益,别人才会让你求到你所想要的,要不然,谁会那么傻,无条件的帮助于你。 所以,简单说来,这有求于人,应该也算是联盟的一种,同样是一种谈判。 因此,自苏策一入这蛮王寨开始,沙大同就开始为自己造势。 首先,他让诸多寨内的族人们,以蛮汉数百年的仇恨,而怒视着苏策这个汉人,若是胆小者,见得成千上万的蛮人怒视于他,不说肝胆俱裂吧,其心气亦是要吓得低了三分。 再然后,沙大同是装傻充愣,以降低苏策的心理防线。但见得苏策不为所动,沙大同更是立马就露出要杀苏策的意思,杀机毕露,几乎一览无余。 然而,苏策却仍然是那般从容不迫,镇定如山。 沙大同方才知道,眼前之人,果然不可小嘘,方才转正了脸色,正式与苏策谈判。 然而,一直镇定自若的苏策,此刻,确是在这一片平静之中,而抛出了一份重磅炸弹。 “来年开春,我能为五溪蛮送来粮草万石。” 轻飘飘一句话,确是激起整个五溪蛮高层的心绪。 粮食,实在是五溪蛮们内心之中永远的痛。 五溪蛮,说好听点是荆襄蛮夷,说难听点,其实就是一群原始社会的野人,他们都是一群不会耕种,不会生产,只会靠着最原始的力量去打猎为生的人。 平常年月,在这大山之中,他们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倒也不怕会饿死人,但是这里说的只是平常年月,但大汉至光和元年开始,几乎年年都有灾情,朝庭对于五溪蛮这种蛮夷之辈,是巴不得他们全死光,哪还会想着去救济,五溪蛮的自生自灭,这其中的苦,可想而知。 而此刻,苏策确在这种情况提出,说能够为他们换得来足够的粮食。 万石粮草,这是什么概念,对于整个五溪蛮来说,这可能是少了一点,但所谓一回生,二回熟的,沙大同相信,只要这有了第一次合作交易,他就有办法从这苏太守手上弄得来第二批粮草,甚至第三批,更多。。。 双眸中闪烁着精芒,沙大同尽量的让自己的嗓音保持着平静的问道:“我们需要付出什么。” 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这一点,沙大同清楚。 所以,他很直接的问苏策,他需要付出什么。 苏策,以目示左右,那一双丹凤眼,细细地扫过帐中诸人后,苏策方才缓声道:“此事,只能天知,地知,蛮王你知,我知,法不传六耳尔。” “尔等先退下。”沙大同很是大度的喝退了左右,在这蛮王寨,他沙大同从来就不曾怕过谁。 苏策自然也是让身边的亲兵也退了下去,至此时,大帐内,唯只剩下苏策,沙大同二人。 捡起地上,刚才被敲碎的一小片石煤,苏策轻笑着向沙大同问道:“蛮王可知这东西有何大用?” 微思虑了一下,沙大同方才道:“以往我尚不知我玉壶山上还有这等天材地宝,如今经得大人说起才知,原来这物可代替百姓常用的木材而生火取暖。” 轻摇了摇头,苏策轻笑道:“蛮王只说了这石煤其中一个最基本的用处,在苏某看来,确不然。” 指了指那火盆处,经得这一段时间的烧化引燃,那已经全部烧开了而冒着蓝腾腾的火焰的石煤,苏策继续道:“蛮王且细看,此物燃烧后,火力充足,温度均衡,比之石碳,木料之属,在冶铁锻造之上,定当更显妙用。此其一也。” “此物易开采,所以,在本价上,会显得更低廉,甚至于可以说一般性的平民百姓亦能用上,如此一来,此物所售卖的人群将会大大的变得广扩,如此,定能为我等换回足够的钱粮矣,此其二也。” “此物火烧而无烟,干净,如此,定是能受得诸多世家大族的喜爱,我等的前景自然就不愁矣,此其三也。” “若蛮王与我联盟,尔等就地取矿予我换取钱粮,如此,不出一年时间,五溪蛮必将凌驾于诸蛮之上矣。” “哈哈。。哈哈哈。。”确见得上首处的沙大同哈哈狂笑道:“苏太守终是年轻,这般把全盘计划全吐露予我,我即已熟知,又为何要再与苏太守你合作?” 此时的沙大同,那一脸的杀意,几乎已经是喷薄而出,是毫无半点要摭拦的意思。 “呵,沙蛮王岂又不知,大汉朝内,除苏某外,又有何人会亲善于你五溪蛮?是长沙太守张羡?亦或者是华容长苏代?亦或者是桂阳太守赵范?零陵太守金旋?再或者是荆州刺史王叡?”此时的苏策,满脸玩味地看着沙大同,对于沙大同那赤果果的杀意,确是毫不动容。 而此时的沙大同,确是如泄了气的皮球般,早已经是瘫软在座位上,而变得一片无力。 ~~~~~~~~~~~~~~~~~~~~~~~~~~~~ 抱歉,这一章上来晚了,嘿嘿。。晚上在外面乘凉,小眯了一会,所以码得晚了点。。另外,求个收藏哦。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五回 好大一个鱼饵(求收藏) 长沙太守张羡,桂阳太守赵范,零陵太守金旋,荆州刺史王叡,这一个个,确正如苏策所说的那般,这些人,他们皆是世家大族,是恨不得整个荆襄的五溪蛮们全都死绝了才好的人。 就因为,他们是五溪蛮,是汉人所鄙夷的化外蛮夷。 是汉人儒生们口中那种晴时就说要有教无类,雨时就是不开化的野蛮人。 所以,现实的情况正如苏策所说,整个大汉朝里,现如今,除了他苏策这位武陵太守之外,是再也找不着一个人愿意来与五溪蛮联盟,甚至是合作的人。 此时的沙大同除了满脸苦笑之外,别无他途。 怪不得这位年青的武陵太守一直都是一副镇定自若,不动如山的样子,确原来人家根本就是吃定了玉壶山上的诸五溪蛮。 抓住了他们的痛脚,自然能够有恃无恐。 “唉。。。”一声轻叹,沙大同再也无力的再去争辩些什么。 事实摆在眼前,只要是明眼人是都能看得出来的,不管沙大同,还是苏策,他们二人心里都清楚明白着现在的处境。 大家都是聪明人,再为着这等已经是明摆着的事实而去争辨,是完全没有意思的,倒不如痛痛快快地去谈成这一笔交易,让双方都得到足够的利益,这样,或许对于双方来说,或许还会更好一些。 抬眼看向眼前这位年青的不像话的太守,沙大同终是放下了身段,转而一脸淡然的看向苏策道:“说说苏太守的条件。” 见得沙大同终于是松了口,一直镇定自若的苏策,在内心之中,亦是不由得深深地松了口气,当下亦是面露微笑的道:“蛮王之意,苏某尽知,其实某也是个爽利的人,此番来,所为有三。” “其一,我武陵将与五溪蛮订立盟约,互通有无,此后尔等不得再行下山劫掠汉人。” “其二,某要一支绝对听从本太守命令万人队蛮兵,替我镇守武陵。” “其三,尔等挖取石媒,运至武陵处,以十五车煤,换一车粗粮。” “如此,确不知蛮王意下如何。” “第一条完全不成问题,只要武陵处送得来粮草,我等山民自然不会下山劫掠汉人。而派一支大军予你也是可以,但某只能给你八千人,这是极限,毕竟如今我寨中青壮亦是不多,其三,十五车煤换一车粮这价太贱,某意十车煤换一车粗粮,这一点也是我蛮王寨的极限。” “沙兄真明主也。”苏策,不大不小的拍了个马屁,并厚颜无耻地与沙大同这位五溪蛮的蛮王称兄道弟起来。 其实,现实的情况摆在这里,今年大雪封山,寨中几乎都已经断绝了食物,如今有苏策这般一个强援,不顾着汉人那种进乎于潜规则的行事风格,而排斥于蛮人,愿意与他们五溪蛮合作,沙大同就算是为了族中老上,在这件事上,那也是要好好考虑考虑的,毕竟,若是有了粮食,来年开春,整个五溪蛮就能少死上很多的族人。 再则,这也算是一个互惠互利的事情,如今既然要答应合作,沙大同倒也不妨爽快点的开出了自己的底线。蛮人,不会像汉人那般斤斤计较,从来都是如此的利索的。 看了看沙大同的神色,苏策暗自估量,山地蛮兵八千人,十车煤换一车粮,这绝对已经是沙大同所能让步的极限了。 而这已经严重超过了苏策当初上山时所立的目标,而且是绝对有得富余的,所以,苏策对于沙大同所提出来的这个条件,是相当的满意。 当然,这并不妨碍于苏策的狡诈,确只看苏策那原本稚嫩的脸庞上,淡淡地抹过一丝毒辣的微笑,仿佛完全不经意间,而一脸淡然的向沙大同说道:“蛮人不善经营,空守宝山而不知利用,这若大的玉壶山上资源极为丰富,而如今,我等确只取了其中万万分之一,连冰山一角都不算,如今应沙兄之所需,而急切换得来粮草以渡日,长此以往合作,沙兄的五溪蛮必将壮大数倍,至时,我等再续谈其它,比如由本太守下令,让汉人教导诸山民耕种之事,比如解除蛮汉通婚禁,比如,让寨中诸多山民亦可下山接受汉学教导,与汉家子弟一起学习四书五经等。” 此时,便是沉静老辣如沙大同者,此刻在听得苏策这些个所开出来的条件之后,内心之中亦开始变得一片激动起来。 五溪蛮人,从来就是不是生产,不懂耕种的,他们平常都只能以打猎为生,但是这若大一个玉壶山,就算再庞大,但相对于日日猎杀不断,而人口基数上百万的五溪蛮来说,这玉壶山上就算有再多的猎物,这么多年下来,也是要被他们给猎杀光了,所以,除了完全投靠汉人,让汉人养着之外,或者外出劫掠汉人外,学习汉人的耕种之道,自耕自种将会是五溪蛮们唯一的出路。 但大汉朝庭里,确并不是没有聪明的人,这等重要的把柄,汉人自然是不会交给五溪蛮的,他们只会让五溪蛮自生自灭,在玉壶山坐困而死。 而如今,苏策说在以后双方的联盟关系稳定,双方的实力都发展到一定的地步之后,就会教授五溪蛮人耕种之道,沙大同又如何不兴奋。 再还有那学习汉人文化,汉人自上古春秋时期百家争鸣后,如儒家,墨家,兵家,法家等等诸多治世治国的文化,比之蛮人当中,以最具勇力者就为蛮王的野蛮行径,确是要好上无数倍。 对于这一点,沙大同这位现任的五溪蛮王是最深有体会的。 年轻时的沙大同,勇力冠绝于整个五溪蛮,遂被推举为五溪蛮首领,只是,说好听点他是族中第一勇士,就如同是一个最最强壮的狼王,能带领一个族群在这若大一个大山里遵丛着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而让这个丛林活下去。但说难听点,沙大同他就是一个武夫,一个只有着强壮筋肉的武夫。 他只能适合于大山丛林里,而永远也走不出这个大山来。 做了这么多年的蛮王,沙大同自然也是深有体会于这一点,所以,在苏策抛出在以后的日子里,可以让蛮人子弟与汉家子弟同授五经学,这让沙大同就算是明明知道这是眼前这位年青的苏太守扔出来的一个诱饵,但沙大同确不得不含笑着给吞了下去,转过头来,上了他的钩,还得对着苏策这位钓鱼的人说上一声谢谢。 ~~~~~~~~~~~~~~~~~~~~~~~~~~~~~~ 早上没出去,在家码字,新鲜出炉一张,坐求收藏红票打赏喽。。。嘿嘿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六回 八千地蛮兵 在沙大同的认知当中,蛮人,包括塞外的胡人等,都是受汉人鄙视了,都是不被汉人所重视和待见的,这一点,甚至于在包括整个大汉天下里所有人的认知当中,都是这般认为的。 因为大汉自高祖立国四百余来,再往上数的先秦,春秋五霸七国争雄,甚至于再往上追溯到夏,商之朝,也从来就不曾有过蛮人当政的时候。 几乎在所有人的认知当中,蛮胡,就是要低汉人一等的存在。 如今,五溪蛮里能得苏策这位正经的武陵太守看重,互通有无,并且苏策还承诺到以后,还会大开蒙学,传授经书,生产耕种之法等,这由不得不让沙大同开心,大感眼前这位年青的太守是个大大的好人。 苏策,真的是个大大的好人吗?其实,也是不尽然。 苏策,无非也就是仗着个先知先觉这一点,来占些历史的便宜而已。 自光和年间开始,大汉朝就已经开始处于风雨飘摇之中,特别是至光和五年,光和六年这两年间,大汉十四州之地,更是有大半以上州郡皆是灾情严重,朝庭又无力救援,倒至死伤百姓者无数。 到了中平元年,张角三兄弟又裹挟大汉八州之地而掀起了黄巾之乱,天下大乱,为黄巾裹挟的百姓,足足过了数百万之数,这数百万人,但黄巾起义确是败了。 这数百万沦为叛财的黄巾军,到得最后能活下来的又有多少?然而,这些只是开始。 接着的是诸侯争霸,再就是魏,蜀,吴三国争霸,连绵争战不休,天下百姓,十室九空,人口锐减无数倍。 但,这些都只是汉人的锐减,一直窝居在深山老林当中,一直不被汉人所看中的诸多蛮人们,他们的人口确正在逐年的增长起来。 而因着蛮人们那恶劣的生活环境的关系,他们的步兵,绝对是最为优质的兵员,这也逐渐的让这些蛮人们受到当政者的关注。 于是,先是由刘备请马良说动后来的五溪蛮王沙摩柯,领着整个五溪蛮部落而加入了刘备的大军中。 接着是吴国的孙权,遣都督陆逊以剿抚相结合的方法,收得江东吴越蛮百万人口,再到后来,蜀国丞相诸葛亮,七征云南而尽得蜀中南蛮孟获的效力,从而让地狭民困的蜀国,靠着这些蛮人的支持,从而让诸葛亮六出祈山征魏国,后来的大将军姜维数征魏国都不至于让蜀国无兵可用。 蛮人到后斯的受关注程度以及他的重要性,如此可见一般。 而此时的苏策所行,也不过只是先于诸人一步而已。 当然,可以说,苏策这一次上玉壶山,会见五溪蛮,是相当成功的,其所得到的收获,超出了苏策原本的预计,足够让苏策偷着乐的。 只要熬到来年开春,冰雪融化后,坐等着玉壶山上的五溪蛮们送下一车车的石煤出来,然后再由苏策寻到合适的买家,转手卖出去,以换取足够的粮食。 如此一来,只要交易上三五次,等苏策手头上有着足够的余粮之后,苏策就会开始着手招收各地的流民以开垦武陵郡中诸多荒地,或者施粥铺以收揽民心,提高苏策个人乐善好施仁政,心怀百姓关爱百姓的名声,收取名望以待诸多有才有志之士相投,或者发展整个武陵郡,从而为苏策吞并整个荆襄九郡,甚至于争霸于天下而打下坚实的基础。 总的一句话,就是要有粮食在手,有粮就有人口,有人口自然能发展得起来。没粮没人,一切都只是空谈。 而此次上玉壶山最让苏策在意的,无非也就是那八千地蛮兵了。 蛮族,因为生活条件的艰辛,蛮人们,从出生开始,就生活在这种恶劣的环境下,从而造就了他们无与伦比的强悍身体。 他们可以视山林沟壑之间如履平地。 他们可以靠着一双肉脚,日夜纵横疾行八百里而不会累倒, 他们个个力大如牛,双目如斗,因为常年猎食肉食的关系,而不会有汉人中常见的夜盲症。 他们因为常年的生存在这种恶劣的环境之下,生死搏杀数不胜数,所以,他们只要一成年,就会是一群最优秀的士兵,对待敌人,狠,辣,毒,准,而一击必杀,从不留后患。 这是他们无数次与野兽搏杀后而得到的宝贵经验,一代又一代的传承了下来,弥足珍贵。 蛮人,他们是这个世界上最为优秀的步卒,这就如同幽,凉二州里的骑兵一样,这是被环境逼迫而改造成的一种近乎于天生的一种天赋。 而这一次,选择跟随于苏策下山的八千地蛮兵,确正是由五溪蛮小蛮王沙摩柯带队,跟随于苏策下山。 沙大同儿子有很多个,但是,最为出色的确唯有这沙摩柯一人。 若是没有苏策,沙大同或许会让沙摩柯重新的走上诸多蛮人首领们走过千百次的道路。 捕兽,搏杀同族,然后以绝对的勇力而从诸多竞争者当中脱颖而出,成为新的蛮王。 但如今,确因为有着苏策这位汉人太守的到来,从而让沙大同改变了这一决定。 他让沙摩柯随着苏策下山,去汉人的城市里,去学习他们的文化,学习他们的知识,造福于整个五溪蛮。 毕竟,学到手,在自己手上的东西,才算自己的,凭苏策这等一个盟友的关系,沙大同并不信任于这种完全靠利益而结合在一起的关系。 而当八千地蛮兵,在苏策的带领下,浩浩荡荡的开近临沅城外的时候,整个临沅城,已经是变得一片大乱。 如今,太守不在城内,临沅城,虽然做为武陵郡的治所所在,但里面已经没有什么富家大户在这里生存,都是些已经麻木不仁的平头百姓,谁也不会想着要去组织私兵去抗衡于这八千地蛮兵。 而更为主要的一点是,苏策刚来到这临沅不久,就已经带着亲随偷偷地入了玉壶山去会盟五溪蛮去了,临沅城内,根本就没有一个当官的。 临沅城东营里那被苏策带回来的一千余兵马,因着营中没什么像样的大将,平常也都是苏策自己兼领着,而如今,这八千余蛮兵突至,东营里的一千余兵马没有了苏策这领头羊,此时早已经是变得一片大乱。 万幸的是,还好并没有什么太糟糕的事情发生,待得苏策领着八千地蛮兵入城之后,由苏策这位正经的朝庭钦封的武陵太守出面,临沅城内的混乱,随着苏策的一条又一条的命令传了下去,只小半个时辰,临沅城就又恢复了原本的平静。 只是在这份平静当中,确因着苏策领着这八千地蛮兵的强势注入,而让这原本平静的临沅城内暗藏着一份勃勃的生机。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七回 感叹 临沅首府内,此时已是夜深之时,可苏策仍是正襟危坐于堂上,努力地批复着一卷卷文案。 武陵郡,因着常年遭受着玉壶山上的五溪们的劫掠,而朝庭处又是无力去救援,所以,在上一任的武陵太守来说,这若大一个武陵城,能受得他管制的,可能也就是这可怜的小小的一个临沅县了,至于郡中其他县城,几乎都是处于无官员管制的状态之下。 也因此,整个武陵郡内,有钱财的大户人家,或者是有些能力的人家,他们能搬走的,全都已经是搬走了。 剩下留在武陵郡内的,都是些无能力搬迁,从而只能坐吃等死的麻木之辈。 然而,自朝庭上分封了苏策为这武陵太守后,苏策可是就带了一千大头兵至这临沅城来。 这些个大头兵们,你让他们上阵杀敌,那绝对是一把好手,可你若是想让他们来帮苏策处理些民生政事,那比让他们一人单挑百十人还来的困难得多。 一句话,苏策想指望他们能帮得上点忙,那你是甭想。 而如今,苏策已经与五溪蛮定下了协议,双方之间势必不会再有战事发生,如此一来,苏策想要重建武陵郡,其中所要做的事情,自然是千头万绪,而此刻,这许许多多的事情,上至武陵民生大政,下至一县一府一兵一民之蝇头锁事,这些全都需要经过苏策去决策,需要苏策一个一个去看过,去想着应该怎么走,没有人能帮他哪怕一丁点的忙。 狠狠地伸了个懒腰,看着桌上仍然还是堆着老大的一堆文牍,苏策不由得眉头大皱。 他本就是个连三流都算不上的不入流人物,这一点,苏策很有自知之名。 上阵杀敌不行,计谋算计不行,处理政事那更是只能算勉强,而勉强能称得上点能耐的,也就是那么点历史先见之明,但这么点先见之明也是有限得紧,狭隘的紧,也是摇摆不定的紧。 要知道,说不定什么时候这天一下子变了,苏策所熟知的那么点三国历史发生了改变,估摸着苏策也就两眼一摸黑,比起那些农家汉来亦是好不了几分,强不了几分。 当然我们无可否认的,苏策白手起家,靠着自身的能力,而能走到了今天这一步了,这已经超越普通人的界限,这就是苏策的一种能力。 只是,当初苏策不甘于就这般无声无息地在这个世上走一回,而选择了走出了这一步,万里起云烟,这一步踏出,也算是海阔凭鱼跃了。 只是后面的路又该如何走,没有人来告诉苏策,苏策也不知道,但这个世界总是不乏摸着石头过河的人,苏策是,后来的曹操是,孙策是,雄踞整个东南的孙权是,枭雄一世的刘备是,被曹操骂成冢中枯骨的袁术更是此道的先行者与现行者,如袁绍,刘焉,刘表之流亦是此道的最忠实的支持者与行动派。 若不然,刘焉何以往益州跑,只因益州有相者说有天子气也; 若不然刘表为何往荆州来,只因荆州乃大汉最富饶之所,又是天下兵家必争之地,得此地,对当时国库空虚,国势糜烂的大汉朝将是有多大的牵制; 若不然“色厉胆薄,而又好谋无断;干大事而惜身,见小利而忘命”的袁绍袁本初为何直接奔冀州去,他袁绍四世三公的名头,在哪不能起事?非要跑冀州去。 要知道,袁本初他老家可是在汝南,为何不学人家曹操,直接往老家跑,如此还可多招些子弟兵来,为何又如此轻易的就舍去?为何?只因冀州富饶,只因冀州是韩馥这头猪为刺史,只因韩馥是他袁家门生故吏,只因那冀州早有他袁家内鬼也。 。。。。。。。。。。。。。 这些个感慨也只是随兴而起,想着了也就囔囔着给说了出来。 当然,此时的苏策却是不会去理会这些东西,他正在筹划着如何才能够更好地处理这一郡大小事物。 如今,玉壶山上的五溪蛮的事情,已经是为苏策给暗中解决了,如此一来,就会让武陵郡得到了一定的安定。 相信,这会是最主要的一点,因为,只有一个没有战乱而安定的地方,才会更具有吸引人口的能力。 其次,自然就是与五溪蛮们联合后,再来年开春售卖石煤之事。 这等东西,苏策他必须要去寻找一个大一点的商号来为苏策来做生意。 大汉朝里最有名的四大商家,河东卫家,冀州甄家,徐州糜家,淮南鲁家,那卫家,甄家,糜家,这等离着苏策十万八千里外的大商家,苏策自然是粘不上的,唯有这淮南鲁家才算是有些可行之道。 其实,若大的一个荆州九郡,也不是说没有大的商号,比如荆襄四大姓里的蔡家和蒯家。 只是奈何,那淮南鲁家里有一位叫鲁肃的奇才,所以,应该说,早在苏策刚就任为这武陵在守之时,他的脑子里就已经在打着这位奇才的主意了。 而与他鲁家通商,以此来结识鲁肃,这才是苏策的最主要目的。 也因此,早在苏策一从玉壶山回来之后,苏策就已经派人,带着一块石煤,并附上书信一封予了信使,着他奔赴于淮南鲁家,好让那鲁家能派个人前来商谈这等大事苏策相信,只要他的信使见到了淮南鲁家的人,他苏策,必能见到鲁肃这位后来的东吴第一忠厚大都督。 当然,此时摆在苏策面前的第一要务,还是招揽人才,有人才才可以处理这些民政琐事,帮着苏策治理好这若大的一个武陵的。 苏策有些急智这是没错,但他从来就不承认自己会是个内政上的好手。 然而,无可否认的是,苏策他却是个寻找人才的好手,或许,这跟苏策他熟知历史不无关系,但这并不是主要的,主要的确仍然是看你的能力和谋取人才的手段如何。 ~~~~~~~~~~~~~~~~~~~~~~~~~~~~~~~ 一章新鲜出炉,求取收藏。。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八回 人才难求 建武四年,伏波将军马援向光武帝刘秀建言道:“当今之世,非独君择臣也,臣亦择君矣。臣与公孙述同县,少相善。臣前至蜀,述陛戟而后进臣。臣今远来,陛下何知非刺客奸人,而简易若是?” 谋取人才,这并不是说,光让你知道哪些是名人,哪些人是奇才,这些奇才住哪,你就可以得到他们效忠的,这还需要你自身有能力和手段去说服他跟着你。 这就是马伏波向光武帝刘秀建议所说的“君择臣,臣亦择君”的道理。 打蒙棍,出损招拿其家人做威胁,这是最最下三烂的手段,若是碰到软骨头的还好,若是有些儒生狂气的,直接自己抹脖子,你又能怎么招? 再不然就是弄个跟徐庶那玩意儿的,一言不发,身在曹营心在汉,偶尔还对你使点坏水,因着他本身就在你的阵营内,对你的实力布署等一清二楚,如此一来,若是等他冒点坏水出来,损失必然将会更大。如此,绑得来的这等人才,还不如个木头。 更或者有那大气节者,先委曲求全,到时候一发难,直接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要知书生乃是笔头刀,杀人最是不见血,这等狂傲之士,一般都是有些真才实学的,只要他们使个计,绝对是会让苏策万劫不复。 当然,不是苏策觉得世人都是小人,这只能算是一种最基本的防范意识而已。 如今,武陵郡百废待新,武陵郡下辖的十二个县,因着五溪蛮的连年祸乱,官府体系早已经是一片瘫痪,这些个官位,这都需要人去运转。 应该说,其实这些缺失的官位也应算是苏策抓在手上吸引人才的一个有利的条件,毕竟,如今苏策手上,可是抓着十二个县的县令官位,还有他太守府的长史,主簿等官位,一县之长,一郡主簿,长史,这都应该算是比五百石的大吏了。 这些官位,对于某些有志之士来说,这自然是成了他们眼中的香馍馍。 人才难求,这一点,苏策很清楚,只是要发展武陵郡,求取人才,这确是必须的,而如何去得到人才,如何的去保留人才,却是需看要苏策的手段了。 这就比如苏策已经内定的末来第一谋士鲁肃。 鲁肃,这位历史中未来的东吴大都督,在天下形势还没有完全清晰的情况之下,就向吴主孙权建议割踞江东而守,而三分天下。 鲁肃的三分天下论,可是比诸葛亮的早了数年之处,如此可见,鲁肃在大局观上的掌控,绝对是超人一等的。 然而,苏策亦是知道鲁肃的才能,而只要苏策愿意,稍一打探,就能知道淮南鲁家的所在地。 可是,这又能如何?光知道鲁肃家在哪,光知道他的能力,但是苏策能把他求过来当自己的谋士吗? 难道让苏策直接跑上淮南鲁家,指着鲁肃说:“唉呀,鲁子敬啊,我知道你是位天下绝顶的谋士,我知道你的能力,我现在是武陵太守,我的身边非常需要你这样一位谋士,请你跟我去武陵吧,我请你做我的军师。” 若苏策这样说,行吗?当然不行。 所以,苏策才会借着与淮南鲁家做生产为由头,慢慢的去接触鲁肃,然后再竭力的发展整个武陵郡,至时,武陵郡兵强马壮的,苏策再去求鲁肃,其结果自然就是不一样的。 其实这就是男人追求一位美丽的女子一样,突兀间的说想让人家这般一位美丽的女子嫁给你一个陌生人,那可能吗? 做为男人,自然是需要制造一个能闯入这位单美女眼帘的机会来,然后,就如同是一只雄鹦鹉向另一只雌鹦鹉求爱一样,再美女面前尽量的展示你那美丽的小窝,展示你那美丽的羽毛和优美的声音,以及你那雄壮的肌肉。 如此,美人自然会向你倾心,让你抱得美人归。 反之,苏策这求取人才之道,亦然。 唇角微微地弯起个漂亮的弧度,若此时有与苏策相熟的人在此,看得苏策此时的表情,定是知道此子的内心之中已是若有所得矣。 ============================= 其实,应该说,荆襄之地,本来就是个学风很浓正的地方。 先说在荆襄之地最有名望的,庞,黄,蒯,蔡,这四大家。 蒯家乃是汉初名士蒯通的后人,蒯家世代以辩论之士而称雄于世,至蒯越,蒯良他们兄弟这一代,投奔了刘表,刘表还称赞蒯越有维季之论的人才。 再说蔡家,襄阳嗜老传有言:汉末,诸蔡最盛,蔡讽,姊适太尉张温;长女为黄承彦妻,小女为刘景升后妇,瑁之姊也。蔡瓒,字茂珪,为鄢相。蔡琰,字文珪,为巴郡太守,皆瑁同堂也。 蔡家诸人皆是当朝大员,如此,亦算是个文字传家的世代官宦世家。 至于庞家的庞德公,黄家的黄承彦,这两位更是不必说,能培养出庞统,诸葛亮,徐庶这等天下一等一智谋之士的人物,又有哪一个不是博学大儒? 其它还有诸如马家(马良),习家(习珍),向家(向朗),杨家(杨仪),张家(张悌),董家(董和),蒋家(蒋琬),刘家(刘巴),廖家(廖立)等等,这些个大家世族里,皆是培养出了一批批当世之英杰。 可以说,荆州,本来就是个文学荟萃之地,苏策想要求才,光这一个荆州就数之不尽。只要苏策有这个能力。 怎奈如今的苏策,虽然名义上是顶着个武陵太守的位置,但武陵这等地方,对于南郡,襄阳这等重镇来说,武陵那就是个不毛之地,而且是蛮祸时有发生的危险地带,苏策,顶着这个地方想要招揽到什么人才,真的很难。 除非,苏策现在已经把武陵发展起来了,发展到已经可以盖过桂林,零陵,而与长沙郡比肩,再或者,苏策成了这整个荆南四郡的王。 相信,不管是达到哪个条件,苏策再想要招些人来为他所用,那就要简单得多了。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九回 会鲁肃 鲁肃字子敬,临淮东城人也。生而失父,与祖母居。家富于财,性好施与,尔时天下已乱,肃不治家事,大散财货,摽卖田地,以赈穷弊结士为务,甚得乡邑欢心。 简单的说,鲁肃,就是位出生就没有了父亲的人,从小就是跟着祖母长大的,所以,现年尚只十三岁的鲁肃,确已经是手掌着若大的一个鲁家。 (注:古人早慧比比皆是,比如孔融七岁让梨,比如刘晔十三岁知道杀欺家恶奴,比如司马朗,比如陆绩,比如夏侯敦,这些个都是十多岁就杀人放火的主,其他三岁能文,七岁能诗的天才,更是多得不得了,十一二岁掌管一个家族的也是也就不足为奇了,所以,大家对于十三岁的鲁肃手掌整个鲁家,以鲁肃的智商,大家也就不要觉得夸张了。) 鲁肃,这位鲁家现在的掌家人,当他见到了苏策的信使以及信使所带给他的那一小块石煤之后,鲁肃的内心之中敏锐地感觉到了这其中的一个重要的讯息。 苏策,这一位原本籍籍无名之辈,第一次再鲁肃的脑子里记了下来。 当然,这不是说鲁肃就记住了苏策这位能够给他鲁家带来无数财富的人,而是记住了苏策这位知道通商的特别太守。 古人常把人分士农工商四等,四等者唯士最高,余者皆溅业也。 然而,以鲁肃的才智,自然知道,不管是哪一朝哪一代,想要一个国家繁荣昌盛志来,非农,工,商三者发展起来不可,而这其中,又唯商者为最。 一个懂得利用通商的手段来昌盛地方的太守,无可否认,对于鲁肃来说,苏策,就是这般一个特别的太守。 再则,以鲁肃之智,自然也是看得来,这大汉朝自黄巾之乱已经,这天下乱世已起,如鲁肃这等有志之士,不管是为了自身要找一个明主可以辅佐而成就一生功名利禄,求得名留千古,更是为了家族要在这乱世当中活下去,鲁肃都不得不去接见一些当政掌权者,这就是一种投资。 而对于苏策这位有些特别的太守,他的一举一动,鲁肃自然是一一看在眼里,所以,刚过完了年,鲁肃就急不可待的乘船顺着江水而下,直入湘水至这武陵来。 这,亦是鲁肃的一种投资而已。 在那临沅城外十里处,苏策,带着临沅城内新招得来的数位寒门士子,并着数百地蛮兵,正站在临沅城的十里长亭外,迎接鲁肃。 如此,对于鲁肃这位奇才的到来,苏策亦算是给足了尊重。 “淮南鲁肃,见过苏太守,劳苏太守在此相侯,肃实罪过,罪过。”方才十三四岁的鲁肃,此刻,确正如一位小大人般,急向前行了几步,走至苏策跟前,向着苏策拱手而礼。 而就是鲁肃这一份老成和稳重,只看得苏策是暗自点头称赞不已,当下苏策亦是满脸微笑着以手轻托鲁肃而起,满面温和的轻笑道:“古人常言,闻名不如见面,见面确更胜闻名,今日一见淮南鲁子敬,果然是名不虚传。” “大人过奖,肃实愧不敢当。”鲁肃,此刻亦是细细地打量着苏策。 只见得眼前这苏太守,年虽方十六七,然确已是生得蜂腰猿臂,面阔浑圆,耳似珠玉,鼻似胆悬,此等样貌,其风采过人之处犹胜一般。 然最让鲁肃惊讶的是,那一双丹凤细目,狭长清冷,偶有煞气生腾于内,犹若蛟龙御海,威不可言。 鲁肃虽不通面相之术,但观此等异相,其内心之中,亦是不由得暗自心惊不已,只是在其脸上,确并不曾显现出来半分,仍是那般沉着的应对。 “子敬远来,一路辛苦,府上以备家宴特为子敬接风洗尘,请。。。”轻拉过鲁肃的手,二人确就这般肩并肩地往临沅城而去。 鲁肃大惊,要知道此时的鲁肃,他还没有出仕,只能算是一个商家子弟,商家乃是溅业,而鲁肃按理来分也只分属溅籍,而苏策,确已经是一郡在守,这中间的阶层,足以相差十万八千里。 但苏策此刻确是如此礼待于他,这不由得不让鲁肃的内心之中生出些微的感动来。 所谓士为知已者死,此时的鲁肃虽然还没有到得这一种地步,但是,苏策这般做了,鲁肃的内心之中,自然只剩下了感动。 这就如同我们现在一般,我们只是个平头百姓,若是现在有个省级干部过来,拉着你的手,对你表示的很敬重你,而且对你是关怀备至的样子,就算明知道对方是做做样子,我们也是会感动的。 临沅府衙内的家宴,确实算不上丰盛,几乎都是一些武陵本地的土特产,加上玉壶山上五溪蛮们送下来的一些野兽的肉食。 比如雪雉,熊掌,野兔,野麋等肉食,多少也算是能为苏策撑得些场面。 实在是最近苏策自己也是快穷得揭不开锅啊。 本来苏策在去年年底的时候,打完了黄巾,然后被朝庭分封到武陵郡来,带的军粮本就不多,后来,苏策上了趟玉壶山,与五溪蛮王沙大同签订了互不侵犯,共同发展的联盟条约,但确是为苏策带下了八千地蛮兵。 八千人,加上原本他的一千人,这近万兵马人吃马嚼的,一个月得消耗多少粮食,这武陵郡原本就穷得快揭不开锅了,苏策便是想向郡内征些粮食那都是没可能的事情。 而如今,能整出这般一桌子的野味来,已经算是苏策这位太守大人天大的面子了。 “武陵郡常年受五溪蛮劫掠,郡中穷困,百姓几无隔夜之粮,如今太首府中宴客,亦是多以乡中野味为主,实在惭愧至极。”举杯相邀,苏策的脸色,确是颇有些羞赫的意味。 你有见过一郡太守之尊,宴请个客人,尽使些山中野味上桌的吗?这俗语说狗肉上不了大席,大概就是指这么个道理。 “豪杰之士,当食山中大肉,饮烈酒甘汤也。”哈哈大笑间,鲁肃确是满饮一口觚中烈酒,伴随着这一份劣酒的辛辣,配以三二肥厚的大肉,此等食法,当也是别具一格矣。 “请。。”此刻的苏策,在稍一愣神后,亦是哈哈大笑不已。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十回 争锋芒 不得不说的是,鲁肃,虽年少,但其确实有过人之处,如此小小年纪,确已经是胸有城府,说话更是面面俱到,知道照成于他人的感受。 或许,这就是智者与凡夫俗子的区别吧。 但还好,虽然说苏策没有什么太大的大局观,但本身亦算是有些急智,多少亦是个有些能力的人,并不能算作是凡夫俗子这一列。 “请。。”苏策以杯示意于鲁肃,满盅清酒,一饮而尽。 既然人家鲁肃都说了,这酒,这满桌子的野味,那是真豪杰之士饮的,苏策自然不会拒绝。 “苏太守请。”鲁肃,亦是恭敬应是。 “嗯。。。子敬莫不是嫌策乃是无根飘萍,不屑与相交之?”蒙着张脸,苏策假意薄怒道。 见得苏策愠怒,鲁肃忙起身道:“不敢,苏太守言重了,苏太守乃一郡太守之身,而肃确是淮南商贾之流,又怎敢与苏太守不敬,如今能与苏太守同坐一席,已是惶恐,肃又何敢求他。” 苏策他本是那容陵县里的一流浪子,连原本家乡何处都不知道,这一点,相信只要是有心人,一查就能查得出来。 而鲁肃要与苏策商业上有些往来,想来鲁肃对于苏策这位传奇般的太守,以鲁肃家的家资及其族族能力,必然是调查过苏策的,所以,苏策此刻才会拿话挤兑于鲁肃,问他是不是看我没有身后没有家族,是个无根飘萍之人,所以你看不起我,不屑与我相交。 明明是没有那意思的,但此刻被苏策这般一说来,倒像是他鲁肃这人显得太傲慢瞧不起人,可怜鲁肃这位诚实君子,此刻,硬是被苏策三两句话给挤兑到如此的境地,只变得一片惶恐。 “策痴长子敬些许年月,我亦知鲁子敬之名名满淮南,若子敬不见意,倒不妨与称我一声兄长,亦或可唤我表字文昭亦可。”微笑着一张脸,苏策,再向前逼近了一步。 苏策知道,此时若是想逼着这鲁肃与他结拜为异性兄弟那自然是不可能的事情,毕竟,这鲁肃乃是有大智慧,大毅力,大志向的人,他又不怎么了解苏策,又怎么肯把自己的一生前程和整个淮南鲁家的前途全压在苏策身上。 这一点,鲁肃明白,苏策其实内心之中也是雪亮的一片,所以,此时的苏策,并没有求其它,而只是如温水煮青蛙般,一步步紧逼,先是认识,再是把个鲁肃钓鱼一般给钩到这武陵来,然后通过酒宴,结识与鲁肃,然后才是以相互表字相称。 到了这一步,苏策结识鲁肃的目的已经算是圆满的完成了。 因为古人,大凡能够以表字相称的,那都表示双方已经是相当的亲近的人了,为了达到这一步,苏策可谓是从老远老远的地方就开始铺线,直到这一会,在这宴席上,苏策才以言语先行逼迫拿捏住鲁肃,然后,才是露出了自己真正意图。 “文昭兄。。”此时的鲁肃,虽然已经算是才智非凡,但毕竟还是有些脸嫩的,被着苏策三言两语逼迫,而苏策又很巧妙的没有把话达到鲁肃的底线,只是让鲁肃称呼他一声表字,这也算是还在鲁肃的接受范围之内。 “子敬贤弟,请。。。”微咧着张嘴,苏策端起杯酒,向鲁肃敬去。 有了这一个好的开头,苏策确是不能不开心,苏策自信,接下来的一到两年之内,苏策与鲁肃的关系,将会变得更加的亲密,而只要让鲁肃参与到这武陵郡的发展当中来,并让鲁肃能够亲眼看到这武陵郡的一点一滴的发展起来,最后变得蓬勃一片,相信,到那个时候,就是苏策真正的收网之时, 而到了那个时候的鲁肃,将不会再称他为文昭兄,而是改称主公。对于这一点,苏策绝对相信。 而这一次苏策与鲁肃二人之间的第一回合交锋,应该说,是苏策以完胜的姿态而告终。 扯了扯脸,虽然因着脸嫩而被苏策拿话给挤兑住,但鲁肃终是个有大智慧的人,很快的也就想明白了这是苏策的算计,只是他并不知道苏策为何会如此重视于他,所以,对于苏策的算计,他也就没有再往心里去,只当是这苏太守为着了以后好能与他鲁家在交易上能多行些方便。 因此,鲁肃很快的就平复了心情,转而把话题扯到了这一次的石煤上来。 “此次肃奉家老之命,前来武陵,与文昭兄商谈石煤之事,确不知道,文昭兄一月能为肃提供多少船?” “三斗福船应该在四十至四十五船左右。”微思虑了下,苏策报出了个模糊的数字。 见得鲁肃疑惑,苏策确是解释道:“贤弟当知,为兄这石煤,确不是汉人挖的,而是那玉壶山上的五溪蛮在挖崛,这事儿,他们亦是刚开始做,手机得紧,再加上而今虽已是早春时分,但山上仍然是大雪封山,行事多有不便,为兄估计,过得十五之后开始动工,至这月末,怕是能出个三十来船石煤就已经不错了。” 虽然说,这玉壶山上的石煤产量很丰富,而且大多都是属于露天的矿,但是正如苏策所说的那般,这开采起来,刚开始的时候,这量还真的大不上多少。 “三十船?”鲁肃暗自皱眉。 三斗福船本来就不大,而这种石煤他不像大米这一类的东西,这石煤纯粹就是如石头般,是死沉死沉的,装船上吃水太深了,所以,一艘三斗福船装石煤并不能装多少。 而若是从武陵这绕水路回淮南,或者是运往江东去,三十来船,对于鲁肃来说,可真是没得什么利润可言了。 “这只是开始,待山上冰雪融化之后,量自然会多起来,毕竟,玉壶山上的五溪蛮可是有几十万之众呢。”干笑了两声,苏策确是随意的扯了个谎。 “文昭兄如此礼敬于肃,肃本不应该说,只是肃本淮南商家子,我等在商言商,如今欲与文昭兄做这交易,原本定的是二十船古煤,一船糙米并钱五百贯,而当初定的量是一月至少二百船石煤,只是如今,文昭兄予我之数,确是与当初协议之数相差甚远,而一咱下长沙,过湘水之路确是不减,此确是损大于益了,肃以为,若文昭兄不能按约而给足二百船之量的话,肃当定二十船换一船糙米,钱不论,确不知文昭兄意以为如何?” 鲁肃说的很对,原本约定的是一个月由苏策最少提供二百船石煤的量,然后鲁家才会按二十船石煤,换一船糙米加五百贯钱的价格收取,只是如今,苏策若是提供不了这么大的量,他们鲁家的船队,所经过的水路是一样多,所经过的沿途的盘剥也是一样多,这样他鲁家就很划不来,所以,鲁肃提议,若是苏策这给不了他这个量,他要么就降价,去掉那五百贯钱的零头,只给一船米换二十船石煤,要么,就不交易。 苏策能怎么办?他能怎么办?让他再去找过一个商家吗?或许可行,可是,试问,这天下间,除了那徐州糜家,冀州甄家和河东卫家外,又有几个商家能做到淮南鲁家这般大生意。 鲁家,可是做遍整个淮南,扬州,江东,交州,荆州的生意的。 你让苏策到哪里再去找这般一个合适的合伙人选来? ~~~~~~~~~~~~~~~~ 嘿嘿。。。这一章上一晚了。。抱歉哈。。顺便求一下收藏哦。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十一回 潜力无穷(继续求收藏) 应该说,鲁肃,这位淮南的奇才,确是早就为苏策所选中的军师人选。 当然,这里说的军师,只能是让鲁肃掌握整个大局观为重,辅之以政事的军师。 毕竟,以鲁肃的为人及他的行事准则,若让他去出使,或者是去做些对外的事情,那保证是让人亏得不能再亏的事情。 君不见,当初鲁肃还没有出山,还在临淮老家做他的富家翁这时,确正好被当时路过的好友周瑜,给借粮一大半而去? 君不见,当初鲁肃入了东吴后,去荆州催刘备还荆南四郡的时候,三言两雨就被诸葛孔明给打发东吴去了。 其它还有许许多多的事例都表明,鲁肃,这是位在大局观上很强,在民生内政上也是把好手,在军事奇谋上也有着独到见解的人,只是可惜,鲁肃因着个人那仁厚君子的风格,而注定不能成为一位对外施谋的人,因为,鲁肃的行事风格,通常都是与他的性格一样,都是属于那种光明正大,有着仁厚君子的大家风范,人家想要以计破之,确实在是简单了些。 但所谓瑕不掩玉,鲁肃他的温和仁厚,这是他的品德,虽然常会被人有计可乘,但鲁肃的智慧,确是实实在在的。 所以,早在苏策刚入武陵的时候,苏策的内心之中,确已经是盯上了淮南的这位奇才。 而如今,双方已经是走到了这一步,只待苏策这边的能力壮大起来,有了足够的资本之后,再行招揽鲁肃,自然就成为了一件简单的事情,对于苏策这等缺少谋士的人来说,也是一件必然的事情。 ==================================== 人,是一种适应环境最强的动物,这不光表现在人类的学习模仿能力上,更应该表现在人类的那种能吃苦耐劳,能在看到希望后,而迸发出最为高昂的士气的精神上。 生命的奇迹,莫过于此,而此时的五溪蛮们,就是如此。 曾经的他们,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常年如此,但一等到荒年,入不敷出的时候,他们就会向山下的汉人,发动战争,一则可以劫掠些食物回山,二则,也是为了消耗些多余的人口,比如老人,在山上为野兽咬伤而残废的人,体弱而不能劳动的人。 这些个人,他们都需要消耗粮食,但又不能从事生产,所以,这就注定了他们是要被穷困的五溪蛮们给淘汰掉的。 而如今,苏策确给了他们希望,告诉他们,你们只要挖得来石煤,十车古煤换一车糙粮,挖得越多,在我这就可以换得越多,而这样你们所能养活的族人也就越多。 这一刻的的五溪蛮们,在生与死的压迫下,从而暴发出了最为坚定的意志和顽强的生存能力。 在这等大雪封山的时候,所有的五溪蛮们,他们确已经是开始热火朝天的开挖起来。 他们扒拉开厚厚的积雪,寻得那些几乎已经是裸露在外的石煤矿,然后,用他们那简易的几乎可以当成是最原始的工具,在努力的为着能活下去而努力着。 每一天,总会有数之不尽的蛮人,或用娄背,或用肩扛,或用担挑,向着玉壶山下苏策所设立的石煤与粮食兑换点处而去。 然后,经由此处,再由苏策着人一车一车的装上三斗福船。 人的力量,在生命的旅程中,有的时候,真的是能够散发出璀璨的光芒的。 比如现在,这些蛮人们,你能想像得到,他们就是靠着这等最简单的工具,完全就靠着血肉之躯,而一步一步的,从深山大泽里,踩着及膝的大雪,一点一滴地把这一娄娄,一框框的石煤给运到山下来,为的,只是能在苏策这里换上一小捧糙米,好让家里的老少们,能维持着生存下去,仅此而已。 至中平二年正月末,苏策此处,所收到的石煤数量,确是完全的超出了苏策当初预计的三十福船的量,而是足足达到了三十八船近四十船的量。 这等惊人的数字,足以让所有研究人类学的学者们,惊讶掉所有的下巴。 当然,好在鲁肃这位仁厚君子,当真不愧是君子这个称号,在见得诸多山上五溪蛮们如此困窘的情况之下,鲁肃在保证了粮食管够的前提里,更是免费的先为苏策提供了足量的挖掘工具和运输工具。 这些东西,虽然都不可能是无偿送给苏策的,而是需要苏策拿石煤的量去换的,但无可否认的是,有着这些工具,山上的五溪蛮们,他们的开采量,确是有着明显的提高。 而同样的,苏策因着五溪蛮们提供的石煤量加大,而他能够从鲁肃那里换得来的钱粮就更多,有更多的钱粮,苏策就能挤出更早的时间来招募流民,开发整个武陵郡。 而鲁肃,在苏策这能得到更多的石煤,他运往江东,运往淮南,甚至徐州,兖州,豫州等等这些个富饶之地,他所能得到的利益也就更多。 而这量的增加,同样得利者也包括玉壶山上的五溪蛮们,因为,他们用同样的时间,更能够更轻松的得到比原来多出一倍量的石煤开采量从而能够从苏策处换得更多的米粮的情况之下,他们自然也是乐得去做的。 所能得到的利益,都在随着这一个提高的产量而变得丰厚起来。一般举措,三方得益的事,这是谁都乐意见到的。 当然,这其中,利益最大者,自然是苏策。 五溪蛮的安定而不在下山劫掠汉人,反而是暂时的归了苏策所用,这应该说,是苏策所得到最大的利益。 而武陵郡内,因着鲁肃这不间断的大量的从江东,淮南,徐州,豫州,扬州等地集中调集而来的粮食,供养着这小小的一个武陵郡,从而让这若大的一个武陵郡内,让苏策的粮仓内,是在飞速的变得充盈起来。 当然,苏策他并不是一个守财奴一样的人,会守着这一堆堆的粮食而不用,所以,此时的武陵郡,虽然还处在早春这等春寒料峭的时候,确已经是开始变得一片的忙碌起来。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十二回 武陵巨变 为避战乱,天下有识之士,几乎都选择往南方,往荆州,或者是扬州,或者是交州,甚至是巴蜀这些地方跋涉,以避免祸乱。 这一点,从三国志里,随便翻开一页,几乎你都能找到这样一句话,这是无可质疑的。 而随着这些有识之士的躲避,那些个因着黄巾之乱,而无以为生的穷头百姓们,他们亦开始变得一片芒然的随着大流而往这南方奔来。 如今,苏策在这武陵郡内,那是要钱有钱,要粮有粮,并且还是源源不断的经得鲁肃派人送来,所以,苏策根本就不会去考虑其它,此刻的苏策,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招揽更多的流民。 不管是整个荆襄,还是江东诸地,还是淮南,还是扬州,徐州,甚至是交州,只要是流民,只要你肯来武陵,苏策都是照收不误,来了就给粮食,给御寒衣物,给种子,分发土地。 唯一的要求就是要造册入户为武陵人。 而以工代赈,让这些流民们,去修葺城墙,去建设家园,去开挖或者是疏通护城河,去修整道路,等等等等。 只要你去做了,工钱之类的那是别想,但每日里苏策都会管这些人交付一顿稀一顿稠的饭食,饭食管饱。 就光凭这一点,苏策的待遇,那已经是让整个武陵郡内,一下子变得如大开发一般热闹起来。 这年头,平头百姓们的要求其实是很低廉的,他们唯一的要求就是能混口饱饭吃,至于苏策这边,只要他们去官府处登记造册后,还能分到一些田地来耕种,而如今,苏策这里,竟然说要分给他们田地,只要工作,苏策这还管二顿饭,这对于已经是背井离乡,朝不保夕的流民们来说,这无异于是天大的福音。 土地,对一在地里刨食了一辈子的平头百姓来说,一直以来都是百姓们的根本,往日里,如他们这等最为底层的人,别说是有自己的田地了,就算是给一些大户人家做佃户种田地,那也是要看关系去排。 而如今,苏策这里,竟然说要分发给他们土地,而且,做工表现肯卖力气,肯实干的人,还能多分得一二亩旱地,这让这一群已经离死亡仅仅只有一步之遥的流民们,又如何不爆发出庞大的,旺盛的潜力来超额的完成苏策所颁发下来的任务。 苏策在以工代赈换两顿饭食之余,在看到做工当中有那表现良好者,亦是会赏赐一二串钱币,如此一来,不光刺激了这些流民们的积极性之余,亦是让这些小富即安的流民们,开始慢慢的走向消费。 他们在能填饱肚子,有衣穿,有房住,身上又有些闲钱,开春后又有田地可种而不用在担心再继续流浪的情况下,他们亦会开始慢慢的走出原本的生活阴影,而逐渐的走向他们认为的那种幸福的生活。 或扯上一二尺新布,好为自家的娃儿做身新衣裳,或是砍上三五两肥腻腻的猪头肉,或是沽上角酒,在做工之余,请上三五好友,邀上左邻右舍,欢喜的聚一聚。 若是再碰上个哪家生了娃崽子,亦或者是哪家新人结了婚,只要你到官府上去报备一声,这更是一件大大的喜事。 因为,苏策曾经有令,只要这对新人去官府报备一声,或者是生育了孩子的,官府报备之后,都可以得到几个大钱的赏赐,美酒佳酿,更是不吝赏赐。 苏策的鼓励生育,鼓励人口增长的计划,在绝对的利益的驱使下,可以说是大获成功。 流民们的脸上,也是开始逐渐的显露出一丝丝属于他们特有的那种纯朴的笑容来。 而随着苏策所收拢的流民人口的逐渐增多,一些小商小贩们,看到了这其中的商机,亦开始流窜于这些人口密集的地方,摆下一些简易的货物,挣上一二余钱,养家糊口。 人口的增多,随着附带上的,吃,穿,住,行,这些行业,自然也就会开始变得繁荣起来。 平日里让人吃酒闲聊的酒楼,让一些达官贵人或者是行远路的人住的客栈,再是布庄,柴,米,油,酱,醋,以及官府规定的盐,铁,茶,绸等物,这一个个行业,就如同是雨后春笋般,在这武陵郡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而迅速的发展起来。 而随着商业的流通,诸多外郡的富商大户们,以及当初因着避五溪蛮的祸乱而搬出了武陵郡,原本就是这武陵郡的乡绅富户们,此刻在见得武陵郡的逐渐繁华起来,亦是一个个的搬了回来,毕竟故土难离,再则背井离乡者不如狗,呆在自家地头享福的人,谁愿意去外面看人脸色讨生活?所以,应该说,武陵的诸多大户们,确正缓步的增多起来。 而武陵,也正是因着这些真正的乡绅富户们的回归,从而让整个武陵郡,达到了一种空前的繁荣景相。 至中平二年四月中旬,待得苏策发下诸多田契户薄及粮草种子之后,经得统计上来的人口数量,足足是增加了五倍之多,达到了五十三万多人口。 这绝对是一个恐怖的增长数字。要知道,当初苏策入主这武陵的时候,据那上任的太守统计,整个武陵郡,能走的都走了,不能走的留下来的甚至于都还不足十万人。 这般若大的一个武陵郡啊,其总人口数甚至于都不到十万人,这其中的可怜之处,可见一般。 而如今,在苏策的政策扶持之下,只短短的用了不足半年的时间,准确的说,应该只用了四个月不到,这若大的一个武陵郡,就爆增了五倍的人口,达到了五十三万之巨。 而且这五十三万人品,是稳定的人口,是对于苏策感恩戴德,就差为苏策立长生牌的人口。 因为,正是苏策,而让他们活了下来,苏策,就是他们的救命恩人。 所以,他们对于苏策,总是抱着感恩的心情,满口的只道着苏策的好,从而让苏策,在得到了巨大的人口资源,得到了足量的财富之余,也让苏策收获了所有百姓们的民心。 ~~~~~~~~~~~~~~~~~~~~~~~~~~~~~~ 不好意思,这两天断网。。到现在也没有来,所以昨天断更了一天,唉。。。可怜啊。。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十三回 藏兵于民(求收藏) 上古先贤者常有言,得民心者,得天下,或许这话用于现在的苏策头上,可能是有些为时过早了些,但孔子说的得道者多助,失道才寡助这话,对于现在的苏策来说,确是最为休合适不过的。 可以说,在这三个月内,就是靠着苏策的一个人,从而养活了整个武陵郡这五十多万的百姓,以及包括玉壶山上近百万的五溪蛮。 想要弄到这等有如天文数字般的粮食,相信对于任何一个人来说,那都是不容易的,而苏策,确办到了。 从江东,淮南,徐州,交州,豫州,荆州,甚至是司隶,冀州等地,淮南鲁家借着石煤之利,而为苏策换来了足量的粮食,财货,甚至包括茶,盐,铁等战备急需的物资。 石煤,这种近乎于是垄断的行业,足以让苏策换得来足量的粮食,而鲁家,通过此事亦是挣得钵满盈盆。 而玉壶山上的沙大同,他在得到了苏策足量的粮食供应之后,靠着这些粮食,养活了整个玉壶山上近百万的五溪蛮,光这一点,沙大同就可以说是立了件大功。 因为,若是没有这些粮食,玉壶山上那上百万的五溪蛮们,在过了这一个冬天,到第二年的开春时的青黄不接,再一直要熬到秋收时分,这中间足足有十来个月时间,这十来个月,足以让玉壶山上的五溪蛮们饿死上五成以上的人。 五成,那就是近五十万人口。 而因着沙大同与苏策的联合,而救下了这五十万人,这对于五溪蛮的种族延续,应该说,就是一件天大的功劳。 一桩近乎于垄断的交易,养活了供货方玉壶山上的五溪蛮们这上百万的人口,养活了中间方苏策麾下这若大的一个武陵郡五十多万人口,亦让售货方淮南鲁家,挣得个钵满盈盆,名重于整个江东,淮南等地。 可以说,这一桩交易,应该是皆大欢喜的。 而对于苏策来说,在这一桩里,苏策,他才是最大的赢家。 因为,通过这一桩交易,让苏策得到了整个武陵郡这五十多万人的民心,而玉壶山的上百万五溪蛮,甚至于包括与武陵郡相临的整个荆南四郡,荆北三郡,交州,淮南,江东,徐州,兖州,豫州等地,都为苏策挣够了足够的名声。 因为,这些地方的流民们,他们都知道一件事情,在武陵郡,有一个年青的太守,他在无偿的分发粮食给流民,他在为流民提供土地,提供种子,提供耕牛,等等等等。。 而这些,对于一个几乎是一无所有的流民来说,这就是一种生存下去的根本。 他们,趋之若就。 中平二年六月,有见于武陵郡内,正在逐渐增多的流民数量,而因为郡中的官员缺失,苏策遂下令,着整个武陵郡内,开始大范围的征兵。 凡年满十六,并处在三十以下的青壮,只要身体健壮而无残疾,往日也无甚恶习者,皆可应征入武。 武陵下辖十二县,每县征兵一千二百人,以维持县中安定。 而做为武陵郡治所所在的临沅城,除应招的一千二百人之外,另征郡兵七千,合原本苏策从广宗所带回来的一千余老兵一千,组成一支八千人的大军,做为武陵郡的正规军,镇守武陵,以防郡中祸乱。 当然,对于后来沙大同有见于与苏策合作的很是开心,又从山里拨下来的七千余五溪蛮,苏策,确是并没有计算再整个编制里面来。 如此,算将起来,整个武陵郡内,分属郡兵者有一万四千四百人,加上苏策所设的如都尉,县尉,游击等,合共大概也就是一万五千余人。 而再加上驻扎在临沅城东大营里的直属于苏策指挥的八千正规编制的郡兵,那就是二万三千人。 这二万三千正规大军,就是苏策摆在明面上的大军数字。 当然,武陵郡的真正军事力量,还应该加上玉壶山上沙大同先后两次送下山的拢共一万五千人的地蛮兵。 如此算将起来,苏策手头上掌握的军队,足足是达到了三万八千人。 以一个五十万人口基数的中型郡县,养活一支差不多在四万人的大军,甚至于连十比一的比例都没有达到,应该说,这其实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 临沅城,东大营内,此刻确正是火热的一片。 因为,这里,正是苏策征兵的所在。 半个月前,苏策就已经传喻于整个武陵郡,凡年青力壮无伤残病症,达到年龄者,皆可来这武陵郡来报名。 至如今,虽然苏策下令着只招收三万七千人,但是,此刻,在这临沅城内的青壮,起码亦是超过了十万人,而在来临沅城的路上,甚至于还有更多的人。 这不光是因为苏策得到了整个武陵郡所有百姓们的拥戴,而让这些流民们都踊跃的来参军,更是因为苏策开出的对于士卒们的待遇。 除了一日一稀二稠三顿饱饭外,每半年尚还有一串大钱的军饷,并免除为兵卒者除人头税以外的所有赋税,这是军中普通士卒的待遇。 军中为伍长者,每五天可得一顿肉食,免二个人一切赋税,为什长者,三天一顿肉食,免三人一切赋税,曲长一天一顿肉食,免五人一切赋税。 官至都尉者,除顿顿有肉食外,每半年尚可多领一串大钱的军饷,并免除包括都尉本人在内的三族亲属十人的所有赋税,加赏良田五亩。 而升至牙将,偏将者,封赏等同都尉,并另赏良田十亩,这是苏策定下的军中基本的常例。 而在军中,有表现突出者,除按制提拔为军中头目外,尚可另行赏赐或钱,或粮,或田地。 有饱饭吃,有军饷拿,这些应该说都是次要的,但只要当了大官,可以免除家人的赋税,并另有多余的良田赏赐下来,这对于这些流民们来说,无异于是天降福音。 所以,待得苏策传令于整个武陵郡之后,若大的一个武陵郡内五十余万人,只要是合格者,无不是打点好了一切,而飞奔向临沅城而来。 为的,就是那可以免除家人赋税,并得到良田。 对于往日里,那些个脸朝黄土背朝天的流民们来说,有田有地,这就是他们的命根,就是他们的一切。 而苏策,也正是有见于这一点,所以,才会颁下这等命令。 兵权,乃是苏策在这乱世里生存下去的第一保命手段,对于直属于苏策麾下的兵马,苏策从来就不会亏待于他们。 但是,来投军于苏策的人,都是些什么人? 这里面有九成九以上都是天南地北而来的流民,他们就如同是无根的漂瓶一样,四处的流浪,虽然此时在这武陵郡内,苏策能为这些流民们提供足量的食物而暂时的让这些流民们停下了脚步,生存在了这里,苏策也是得到了他们的忠心感激,但这种民心,只是暂时的。而究其原因者,也就是因为这些流民们,他们身上已经是一无所有,毫无牵挂,今日苏策这里提供了足量的粮食,能让他们填饱肚子,他们就对苏策感激不尽,但如果隔日,隔壁的郡县内,突然有人宣布说会为他们提供更优厚的条件,那么,对于这些在武陵郡内毫无牵挂的人来说,他们是不是又会很快的转身就走掉? 这种人,不是苏策所想要的。 所以,苏策他才会使出这样的一个办法来。 征兵,不征兄弟,不征独子,不征老,弱,病,残,只征十六至三十岁之间的青壮,凡入伍者,按军中制,为兵,为将皆看你个人能力。 军中赏罚分明,而苏策在军规当中,又定下了如此具有着竞争力的条件,如此一来,只要这些兵员们,得到了苏策赏赐的良田,这样,他们就有了根,有了根,自然就只能听苏策的将令行事。 先贤兵法大家曾有言,控制一支大军,从政治上入手,比以军法入手犹为显得简单。 而此时的苏策,应该说,就是从一个政客的角度,以田地,粮食,金钱等物,而去拿捏住这一支大军的咽喉,从而达到控制每一个士卒。 应该说,苏策的行为,是成功的。 因为,此刻,这甄选出来的这一支二万七千余人的大军,此刻,已经是完全的归并于苏策的掌握之中。 ================================== 临沅东营,点将台上,苏策身着鱼鳞细铠,手扶腰刀傲然而立,而其身后,同样一身重甲的沙摩柯,亦是顶盔贯甲,持着一柄九尺余长几乎跟沙摩柯一般高大的大刀,而静立于苏策的身后。 此时的沙摩柯,虽然尚还年幼,但是,因着常年生活在环境极度恶劣的玉壶山内,常年的与猛兽相搏杀,而养出的一身生猛如虎的凶戾之气,此刻,确在这雄壮的身躯里散发出来,如海浪般,凶狠地压上去,覆盖住整个东营校场。 做为一员二流巅峰的猛将,常年的生死搏杀,早已经是过早的催熟了沙摩柯这一份凌厉的气势。 此刻,在这东营校场内,除了苏策原本从广宗战场上带回来的那千余老兵外,余者,确全都是流民,是平头百姓,是普通人。 他们又如何能受得住沙摩柯这等充满着血腥的煞气。 一时间,整个东营校场,因为沙摩柯,而变得一片死静。 (这里解释一下,小生认为的二流巅峰,应该是按照吕布,关羽这个级别来算的,若是按沙摩柯的年龄,等他真正到了壮年,身体达到武力的巅峰,必然已经是建安年间去了,那个时候吕布,典韦,华雄已经死了,而关羽,张飞,赵云,马超,黄忠,甘宁,周泰,孙策,太史慈,夏侯兄弟,许褚,张辽,颜良,文丑这些个一流的猛将,他们也差不多都过了本身武力与体力的巅峰,那个时候的沙摩柯,就如文鸳,张苞,关兴他们一样,都可以在二流里称雄了,因为猛将们都老了。) 。 还是要求一下收藏地,嘿嘿。。。当然,有红票票那更HI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十四回 有贤来仪 招贤馆,这个效仿于后来孙策的手法,此时,确是光明正大的成为了苏策的招贤纳才的手段。 武陵郡的兴起,不论是军中,还是民政当中,官员的缺失都达到了极为严重的地步。 往常的郡中官吏,大半以上者,都是按着郡中诸多士家乡绅大户们家中的子弟来充任的,但是这一点,在武陵郡确并不实际。 因为武陵郡常年的招受来自于玉壶山上五溪蛮的劫掠,所有有能力的人家,几乎全都选择了迁徙出武陵郡去。 而这有能力的,自然就包括这些士家乡绅大户人家。 至如今,苏策联盟五溪蛮,定立互不侵犯,互通有无盟约,再通过淮南鲁家的帮助,从而以最快的速度而恢复了武陵郡的繁荣。 这一种爆发式的发展,甚至于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之外,从而倒至诸多乡绅大户都还没来得及搬回武陵郡,也因此而倒至了武陵郡中的官员严重的缺失。 虽然,苏策很早以前就已经设下了招贤馆,但可惜的是,直到今日,这已经是过去了数月之久,招贤馆内,所能招募到的,无非也都是些阿猫阿狗般的人物,全然没有一个大才。 虽然所有有志之士都知道,武陵郡中的官职缺失的很严重,但,并直到今日,仍然是没有一个大才选择来投,为何?皆因为他们都知道,武陵郡,其实就是一个空壳而已。而对于这一点,苏策也是很有自知之明。 所以,即便这招贤馆自设立以来,总是招得来一些阿猫阿狗之辈,苏策,亦是没有放过,只当是废物利用的把他们当成一个传声筒,而放在身边。 但如今,整个武陵郡已经是大变样,这一种爆发式的增长,足以让苏策的心气得到长足的增长。 武陵郡的大变样,这足以证明了苏策的能力问题,而武陵郡的大变样,这就是苏策向所有的才智之士们展示自己的最有力证据。 所以,最近这些天里,苏策只要一有空闲,他就会带着几个人,往这招贤馆处而来。 不为别的,只为着能在这招贤馆内,能寻得一二有用的人。 ========================= 漫步在西城门这条宽直的石道上,而此时的苏策,确正缓步往那设立在西城门的招贤馆而去。 今日的苏策,仍然是同往日里一般,随意地穿了身青衫儒服,那宽大的袖服,与其说是儒服,倒不如说是袍子来得更为合适些。 但确正是这一份宽松之意,而更让人看上去显得更多了几分飘逸不羁的风采,这是一份洒脱,更是一份完美。 只这一份风流,就足以让苏策在这些普通的百姓们当中,从而增添上无数神秘而感性的光彩来。 只是,苏策却确并不太在意这许多,而今的他虽然已经身为这整个武陵郡的太守,已经是这武陵郡里的头号掌权人,没有之一。 但苏策,确仍然是如同往日一般,带着温和的笑容,带着那一份仿佛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无形魅力,走在这宽阔的街道上,而随意的朝着街道两边的诸多临沅城的百姓们打着招呼,没有半分的架子。 身后,确只带着那如魔神般的沙摩柯。 缓步走在这一片繁华的大街上,看着身侧这一间间整齐林立的店铺,这一整条全部由青石铺就的大街,这一声声热闹非凡的叫声声,这摩肩擦踵如织般的人流。 回头再想想数月之前的那一片清冷,对比于现如今的一片繁华,人流如织,苏策的内心之中,确是充满着一片的欣慰与快乐。 这一切,都是他苏策的功劳。 是他通过自己的双手,一点一滴的积攒起来的,这一种无与伦比的成就感与真实感,对于一个把所有的心神甚至于包括自己的性命都投入了进去的人来说,这一种成就感,会是何等的强大。 缓步走来,不知不觉中,确已经是把这一条街走到了尽头。而就在这西大街的尽头处,确正是苏策的招贤馆所立之处。 三间明亮的瓦房,说不上有多好,但至少应该也算得上是窗明几净的。 当初在设立了这个招贤管之后,苏策自己自然是没有时间来这里看的,他当时就把这招贤馆随意的指点了两个老年不得志的老学究来,让他们代为苏策招呼一声。 其实,最后真正要录用的人,全都需要经过苏策自己的复核考验过,所以,对于这招贤馆,当初随意的扔给这两个老学究,苏策倒也不以为意。 只是,今天,显然有些不一样。 尚离着那招贤馆还有一小段距离时,那被苏策招得来的一个吴姓老学究,此刻,确早已经就快步向着苏策跑了过来。 只看这平日里老沉持重的吴老学究,此刻,确是紧紧地拽着苏策的手,激动的就往招贤馆里拉去,嘴里还一个尽地喊着让:“大人,快。。。快。。。绝世之才。。招贤馆有绝世大才啊。。哈哈。。” 见得吴老夫子如此,苏策不由得轻笑着拍了拍这吴老夫子的肩膀道:“吴老夫子莫慌,是大才,既然来了这招贤馆,他也走不掉,莫慌,莫慌。。。” 只是,苏策嘴上说着莫慌莫慌,但他自己脚下,确是已经不由自主的向着那招贤馆内快走了几步。 不管是军事上,还是民政上,武陵郡到底有多么的缺少人才,这一点,苏策确是比谁都清楚,他的内心之中,对于人才的渴望,也比谁都要强烈。 而如今,当连这平日里沉稳有度的吴老夫子此刻亦是如此急燥的向苏策推荐,甚怕苏策走慢了一点而耽误了什么般,苏策的内心之中,那一份希望,此刻,确是变得更加的强大起来。 ~~~~~~~~~~~~~~~~~~~~~~~~~~~~~~~~~~~~~~~~~~~ 主角的第一个内政型人才终于出现了,哈哈。。大家谁能猜得出这个人是谁不?猜中了有小生我就加更一章做为表彰,嘎嘎。。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十五回 义阳邓伯苗(求收藏哦) “新野邓芝,见过苏太守。”招贤馆内,一位十七八岁,年不过弱冠的青年士子,此刻,确正微躬身向着苏策行礼道。 “新野邓芝。。”苏策轻摸着下马,不由得仔细的把眼前这位后世蜀国里顶顶有名的人物给仔细的打量了一番。 邓芝的面相,清瘦中带着点飘逸,绝对可以称得上是一个美男子的称号。 同样的青年才俊,让邓芝跟鲁肃比,你就会发现,这两个人,在很多地方,他们都有着同样的优点,清正,正直无私,办事一丝不苟。 人说面由心生,对于邓芝如此,不管他的以后的名声如何,但是,就如今这第一次见面,苏策对于眼前这位年不及弱冠的青年人,就已经有着足够的好感。 对于苏策来说,眼前这邓芝,绝对是个充满着智慧的人。 “请。。”略微客套了几句,苏策就把邓芝给让入座,而开始了例行了问话。 虽然知道,眼前这位年青的士子,是位可比马良,蒋琬,董允等蜀汉四英的人物,但是,苏策确绝对不会就凭着这个而为这邓芝打上多高的分。 一切,苏策只相信于自己。 轻抿了口清茶,苏策,颇微整理了下自己的思路,方才向邓芝问道:“我欲强盛武陵,不知伯苗有何以教我?” 显然,对于苏策的问话,邓芝的内心之中是早就有了底案的,此刻,只见得邓芝稍一思虑后就回答道:“武陵之祸,所重蛮夷,蛮夷去,则人口聚;人口聚,则武陵兴。大人眼光独到,一来武陵,就看出了这其中的关键所在,以一谋利之法,而栓住整个五溪蛮,从而解决了整个武陵郡的大患,使得整个武陵郡都得到了安定,如此一来,武陵不出一年,必能恢复往昔繁荣。” 小小的拍了个苏策的马屁,但不可否认的是,邓芝的眼光,亦是具备着很一份毒辣的。 天下英才无数,然而能找出武陵郡症结所在者,确是确并不会太少,而能想出解决这个症结者,虽然不多,但应该也是不会太少的。 其实,无非也就是个粮食的事情。 若是仅此而已的话,苏策对于邓芝显然是要失望透顶的。 但,显然邓芝之才,不止如此。 只听得邓芝继续道:“然,大人此法,只能解一时燃眉之急也,确非长治久安之策也,此,用养虎为患也。” “哦,此话何解?”苏策的话,确是颇见几分奇异。 能解决掉五溪蛮这个祸乱源头,从而让整个武陵郡得以恢复原气,并能想到招兵来解决预防,这已经是苏策的极限了,至于其它的,说实在话,苏策还真有些无能为力。 一直以来,这武陵郡上任何的一件事情,都是苏策自己一个人在努力着,思考着,没有人能够帮得了他。 招得来的一些寒门子弟,九成九以上者,都是如那位守在这招贤馆里的吴老夫子一样,只能做为苏策的传声筒,只能是在苏策这里混点微薄的收入,而别无他用。 这些,苏策内心之中也很明白,他也懂得自己的不足之处,所以,思来想去之后,苏策便动了勾搭上鲁肃,想让着把个鲁肃给招呼在自己的身边来替自己出谋划策的想法。 只是,鲁肃的一直不表态,这多少有些让苏策心灰意冷,而如今,总算是让他找到了一个大才,只是,这位大才一来,就给了苏策一个当头棒喝,他告诉苏策,原本苏策那些得意之作,此时到了邓芝的口中,确是变成了只是在养虎而已,这不由得不让苏策惊奇。 “五溪蛮穷困,而大人能为他们提供粮食,所以他们才投靠大人,明面上是联合,其实不然,此乃是五溪蛮们一直都在借助于大人的粮食,从而保存着整个族郡中的人口,青壮,兵力不被损失。而此等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待得他们度过了眼前这个困难之时,他们的野心,必然会逐渐的变大,其所需求的,必然也会逐渐增多,至时,五溪蛮与武陵之间的合作,必然崩裂,从而再次引发大战,而据芝所知,至恒帝年间,整个五溪蛮有蛮夷一百二十三万之众,此乃是我武郡之三倍人口之多,而蛮人多骁勇,下至十岁垂髫幼童,上至七十耄耄老者,不论妇孺,皆可为战,如此之族,其兵必过五十万,试问至时我武陵又能如何抵抗之?整个荆南四郡数百万百姓,又会因着大人的一时善念而死去多少人?” 轻抹了把头上的冷汗,苏策细细想来,亦是觉得这件事情发生的可能性很大,五溪蛮就如塞外那些胡人一样,因着汉人与蛮人之间的文化差异,所以,一直以来,蛮人都是群养不熟的白眼狼,你强的时候,他们可以倒贴着跟着你,你弱的时候,那很抱歉,他们就会反过来狠狠地咬你一口,而且是致命的一口。 玉壶山上的五溪蛮,正如邓芝所说那般,此时起码有已经是上了百万之数,而因着他们生存环境的绝对恶劣,五溪蛮的孩子从小就在跟林中猛兽的搏杀中长大。 他们都是天生的战士,所以,下至十来岁的童子,上至七八十岁的老儿,不论男女,他们都是拿起武器就是个合格的杀人犯。 而相对的,汉人,就要弱上许多。 汉人,世代都是以农耕为生,靠着兵法战阵,靠着精良的武器铠甲而胜任蛮人,若是真比单兵素质,绝对是比不过蛮人的。 这是先天性的问题。 而蛮人,他们那种遵循着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的人,对于弱者,在他们的理念当中,就是拿来吞并的。 汉人,若是弱了,自然就会招受到他们的劫掠,而强大了,他们自然也会过来投靠。 而如今,苏策所做的事情,确正是拿着这白花花的大米,去供养蛮人,去帮蛮人保留元气,保留青壮,保留兵力,而帮汉人树立着这一个若大的敌人。 冷汗,在不经意间,早已是细密地置满了苏策的整个额头。一直以来,他都为自己能白手起家,近乎于空手套白狼般的治理好这整个武陵郡而自豪,而这一刻,苏策才发现,原来自己已经是成为了一个刽子手,一个在将来屠杀整个荆南数百万百姓的帮凶。 “还请伯苗教我。”苏策站起身来,一弯到地,诚恳的向邓芝请教道。 “不敢受大人此礼,大人竭尽心力,只凭一双手,而活我大汉数十万百姓,此功不可没也,只是,对五溪蛮,芝有上中下三策可供大人筛选之。” 因着天下大乱,本来邓芝是准备着按史上所说的那样入蜀以避祸,投靠名士巴西太守庞羲的,只是,后来邓芝经江陵的时候,确是突闻武陵太守苏策的善政,遂才临时决意来这武陵看看。 而待他到了武陵之后,对于苏策的所作所为,自然也是多有了解起来。 苏策的履历,可以说是很简单的,光和末年,苏策力战长沙贼有功而被县中乡绅联名推举为容陵长,至中平元年,黄巾乱起,苏策以县令之身,引兵三千,飞奔江夏口与当时的佐军司马孙坚汇合,奔赴颖川以讨伐黄巾。 可以说,整个黄巾战事里,苏策都没有什么建树,更没有什么出彩的地方,都是被边缘化,当成炮灰般的人物来使的,也只是到了广宗之后,因着苏策的一个提议,从而得到当时为左中郎将皇甫嵩的赏识,而后被推举为这谁都不想来的几乎已经是残破不堪连年受兵灾的武陵太守位置上来。 苏策的能力,应该说是有一些的,至少,他来到这武陵后,先后只小半年时间,就让这武陵郡恢复到了这种近乎于是畸形的一种繁荣来。 只是,这其中的隐患,确正如邓芝所说的那般,同样的严重。 当下,见得苏策问起,邓芝方才肃声道:“立刻断绝与五溪蛮的往来,并向荆州刺史府或长沙府处求援,以快刀斩乱麻之势,杀入玉壶山,我军兵精粮足,而反观玉壶山上的五溪蛮人几乎都在靠着我武陵接济而生存,此时若是断绝了他们的粮草供应,再辅以强兵击之,必可大获全胜。此为下下之策也。” 见得苏策不置可否,邓芝方才继续道:“大人继续保持现状,不断绝与蛮人往来,不去激化蛮人,而武陵郡处,大人则极力征招兵马,加强训练,待得来年兵马闲熟之后,或可招蛮王诱而杀之,或可自领兵深入玉壶山击之,立此不世大功,此为下策也。” “保持现状不变,而大人则秘密联系荆州刺史府,让刺史府王府君出兵江陵城,而大人处,则以利诱那蛮王下山,尔后伏刀伏手以杀之,至时蛮人无头领,必然如无头苍蝇般内乱,大人再辅以强军击之,亦可一举而定五溪蛮矣,此中策也。” “那上策呢?”见得邓芝似乎有些犹豫不定,苏策不由得追问道。 深深地看了一眼苏策后,邓芝方才一脸淡然的说道:“同中策类似,大人继续保持现状,不与蛮人断绝往来,不去激化蛮人,而武陵郡处,在军事上,大人则极力征招兵马,加强训练,保持最强的武力威慑,而政事上,大人则需分田地与蛮人,教授蛮人生产,以诱使蛮人下山,用化人同化蛮人,如此,不出十年,大人可得百万地蛮精兵,威凌荆襄。” 苏策,沉默了。 ====================== 刚才书友K,说大才应该是徐庶,刘晔,嘿嘿,好像大家一开始选的都是徐庶这个跑单帮的,可惜俺这里不是,让你失望了,嘎嘎。。 其实现在是185年,刚黄巾大乱之后,天下逐渐太平下来,没灵帝没有死之前,暂时来说,是不可能发生什么大的吞并事件的,毕竟灵帝为帝多年,不比献帝那种小毛孩子,灵帝的威望还不是一般人敢去碰的。 所以,主角暂时来说也只能窝在武陵不敢动,如此情况之下,小生个人感觉主角还是需要一个内政型的人才比一个军师型的人才要强烈的多。 这里简单介绍一下邓芝,邓芝的能力,主要应该是表现在内政方面,他的才能,虽然比不过诸葛亮,但应该是跟马良,蒋琬,费祎(音壹),董允他们齐名的,只是因着马良,蒋琬,费祎,董允他们入诸葛亮府比邓芝早,所以他才没有被评上蜀国四英的称号,但无可否认,他是个很强的内政人才。 史书中载,邓芝,字伯苗,义阳新野人,原本是汉司徒邓禹之后。 汉末入蜀,末见知待,芝闻巴西太守庞羲好养士,遂往依焉。 这家伙是二五一年死的,按相命的人说他年过七十能位至大将军,封侯,按这算法以,邓芝至少亦是活了七十岁过头。而在一八四年时候,邓芝就说入蜀,就准备去做官,所以,我估计他至少活到八十出头的,所以,此时的主角,招邓芝,应该是合理的。 ~~~~~~~~~~~~~~~~~~~~~~~~~ 兄弟们,收藏个吧。。嘿嘿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十六回 野心 当邓芝说出他的所谓的上策的时候,苏策沉默了。 邓芝所提出来的所谓的上策,其实,应该是一个野心家的最基本表现。 同化蛮夷,使其为我所用,尽得百万蛮兵,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概念? 苏策,在还没有感觉到邓芝的忠心的时候,自然是不会向任何人表露出他自己内心里的真正想法的,所以,他对于邓芝所给予的计策,是无条件的拒绝了最后一条和第一条。 而中策又太过于激进,反倒是邓芝说的那所谓的下策,此时此刻,确是最为合适苏策的利益。 当然,这只能是明面上的,其实苏策个人内心之中是无比倾向于邓芝的那个上策的,而苏策也是一直这样去做的。 联结五溪蛮,收取五溪蛮为兵,以五溪蛮的人口基数,抽取其中青壮组成一支五万人的精锐步卒,这完全是没有问题的,再辅以汉人中的强弓手,骑兵。 如此,组建一支庞大的人数达到十万人的汉蛮混合式军团,对于苏策来说,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有这十万精兵,只要有合适的时机,又有着得力大将带领,苏策相信,就是让他去攻占整个荆州都没有问题。 当然,这一切都只能暗地里进行,而不能摆在明面上的。 灵帝在位至今一十七年,虽然灵帝没有什么太大的建树,然其毕竟是正统帝胄,大汉自高祖刘邦自今立国已逾四百年,刘家威信深著,他没有死,这天下是乱不起来的。 这一点,包括孙坚,包括袁绍,袁术等诸多天下诸多有野心之辈,他们心里都清楚明白得紧,也因此,他们几乎都是统一的选择秘而不宣,一直都在暗中做着准备,只等待着天下大乱而起,或者,更应该准确点的说,是等待着灵帝刘宏的死。 同样,苏策也是如此,汉灵帝不死,苏策,就只能通过正统的战功,去晋升上位,若是起兵造反,那就是贼,必然是被全天下的人声讨的。 所以,苏策一直以来,都是很小心翼翼的去行事,即便是当初他强杀那容陵县都尉,也是打着那容陵县都尉是杀了老县令,而选择为老县令报仇的借口去行事的。 苏策,还不敢造次,而自那杀了容陵都尉后,苏策一直都是小心翼翼的,通过种种手段,仗着兵力,而去逼迫于诸多容陵大户们,最后更是在得到一定的即得利益之后,借着黄巾起义之事,反身就选择了逃出容陵,因为,苏策也是怕时间长了而被人造反。 但至少,一直到目前为止,苏策的一切计划,都得以成功的实施,他当初所定下来的目标,也是一步一步的得到了实现,至如今,成为了这武陵太守,这已经是一般人一辈子都不可能达到的高度了。 虽然,武陵是因着实在穷困,也因着常年有五溪蛮祸乱,如刘备,曹操,孙坚之流,他们都不愿意选择来这等穷困的地方而便宜了苏策这个毫无根基的人。 但,得到这个太守的名义,这确实是属于苏策最大的收获。 仗着这个太守之身,有了这个立身的资本,苏策只要把自身的实力再提上去,那么,对于苏策来说,他就有了能够招贤的能力,能招引得来贤才,无论是良臣还是猛将,至时,苏策就能通过这些谋臣猛将们,再去把自身的实力,提升上更高的一个阶段,从而坐等天下大乱。 比如,灵帝死。 如今已经是中平二年的六月间,也就是一八五年六月,灵帝刘宏则是一八九年初死的,还有三四年时间,在这三四年时间里,只要苏策在这武陵郡内得到长足的发展,至时,只要苏策运用得到,再加上武陵郡中有足够的钱粮兵马,甚至于再拉上玉壶山上那数十上百万的五溪蛮,以绝决的兵力,或是明争或是暗夺,那荆州牧的位置,必然会是成为苏策的囊中之物。 因灵帝死,而少帝即位,确年少无威仪,至时,天下诸侯必将群雄并起,汉失其鹿,天下共逐之。 至时,苏策身踞天下最为富有的几个州郡之一的荆襄,以荆襄之力,收天下英才为已用,合荆襄九郡之力,以摧枯拉朽之势,而吞并交州,做为荆州的大后方。 如此,可合荆州,交州二州之力,往左,转战江东,淮南,往右,或走上庸入汉中进巴蜀天府之国,或走江陵,入江州,征伐整个巴蜀之地。或上取兖,豫二州,下吞青,徐。 至时苏策已经是尽得天下半州之地,与诸侯隔大河而治,假以时日,携青,徐,兖,豫,荆,扬,交,益八州之地,战河北冀,幽,并三州之处,如何能不胜? 即使不能如此,但若论天下粮仓之地,不管是淮南,还是巴蜀,两地苏策只需尽得其一就可,不管天下如何的乱法,苏策已经是立于不败之地矣。 这是一份野心,这一份野心,暂时来说,应该只能是在苏策的脑海里存着,他可以去偷偷的去做,去一小步一小步的往向着这条路上走去,但是,确并不能够说出来。 就像现在。 邓芝这所谓的上策,已经是近乎于是一通透明的造反宣言,苏策不知道这是邓芝在来武陵郡后对于苏策的所作所为看出了些什么而做出的一些试探,亦或者是邓芝的真的是无心之言。更或者说,是因着这邓芝如那鲁肃,诸葛孔明等人一样,已经是提前十几二十年的看出了几十年后天下必将大乱的情形。 虽然无可否认于邓芝的优秀,对于现在的苏策来说,他也确实是需要这么一位大才,来为他统属这若大的一个武陵郡。 但,仅仅只是统属,是让他做为一个普通的郡吏署官来做事,而不是让他常怀着一颗野心。 得之,我命,失之,亦我命矣,苏策慨然轻叹。 第一次相交,苏策还不可能就如此的透露出自己的心声,他只能是弃掉这个充满野心味道的上策,而选了一个中庸的下策。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十七回 鲁肃的决择 临沅城,文居客栈临街的天字一号厢房内,鲁肃,确正细眯着一双眼睛,而打量着窗外这一片繁华的景像。 他自今年年初的时候,就来到了这临沅城,明面上,鲁肃回绝了苏策的挽留,说是要回淮南去准备与武陵行商贸易的事情,可是实际上,鲁肃确并没有回去,而是一直就居住在这临沅城内。 眼前的这一分繁华,应该说,确是鲁肃亲眼所见看着他一点一滴的爬上来的,更应该说眼前的这一切,都是他鲁家在背后去支持的,而其中的执行者与决策者,确正是那位坐于太守府内的苏策,苏文昭。 武陵的落败,其中的源头,应该说就是五溪蛮,只要五溪蛮们不来劫掠,凭着武陵郡的自给自足,虽然可能会很苦,但是,至少,这若大的一个武陵郡,他不会像以前那样的落败,这一点,天下的有识之士几乎内心都知道,如新来投苏策而被苏策任命为武陵郡长史的邓芝如此,而鲁肃,亦是如此。 而苏策,确正是对症下药,一来到这武陵郡,苏策所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入玉壶山,面见五溪蛮王沙大同,蛮王需要粮食以让族人生存下去,而苏生同确是需要武陵郡安定下来,恢复整个武陵郡的原气,好让这若大的一个武陵郡成为苏策的根基所在,所以,苏策上了玉壶山,才会提出一个双方都绝对有利的条件而与沙大同结成联盟,并让五溪蛮永不入侵武陵。 如此一来,就算是拴住了五溪蛮,又解除了武陵郡的最大危机。 而在如今这种天下流民遍地的情况之下,苏策又祭出了他的另一大杀手锏——粮食。 苏策,通过淮南鲁家而从江东,淮南,徐州,豫州,交州等这些个很是富足的州郡,收集来足够的粮食,以粮食,再招引流民,以流民,通过以工代赈的手段而重建武陵郡。 苏策下令宽以仁政,着诸流民均分田地,分发农具,耕牛,粮种,鼓励生产,鼓励生育,提高人口基数。 只四个月,可以说,没有一个有才学的人来向苏策提供上一条建议,而眼前这所有的一切,确全都是通过苏策的一双手,签属发号出施令,而让底下苏策所招收得来的那些有些才学的寒门士子们,一条条的执行下去。 可以说,武陵郡的这一切,全都是苏策一个人在主导着,是苏策,他一个人,主导了整个武陵郡的发展和变化。 而如今,就在二天前,苏策的招贤馆内,得到了武陵郡的第一个大贤,那转眼间平步青云,直入郡府中成为郡中长史的新野邓伯苗。 这一个兆头说明什么,说明苏策,已经具备了开始吸引天下英才的能力。 相信,照眼前这种局势再继续发展下去,未来的武陵郡,将会变得更加的强大,而能够吸引来的人才将会变得更多。 所以,鲁肃犹豫了。 当今朝庭腐朽,灵帝荒银无道,这一点,几乎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再加上诸多天灾不断,百姓苦不堪言。 而自黄巾之乱以后,这天下大乱,已经是成为一种定局,这一点,天下诸多有识之士,心里也都清楚,而鲁肃,做这为其中的一员,其内心之中也是如明镜一般雪亮的。 所以,为了鲁家的前程,更为了自己的未来,鲁肃,早在很久以前,就已经在开始结交天下英雄人物及诸多权贵子弟。 比如,四世三公的袁家子弟袁术,比如为洛阳令的周异,比如为淮南王室子弟刘晔,比如江东诸多大士族中的顾家,陆家,朱家,孙家等等等等。 这些个人,在行商当中,鲁肃都凭着个人的才能和魅力而去努力的结交。 而当初,对于苏策这位突然崛起的武陵太守,鲁肃几乎也是用同样热忱的心态,去结交于他。 所以,在了解了苏策的起家开始的诸多事情之后,对于苏策说以石煤换取粮食的事情,鲁肃是满口的就答应了下来。 而如今,武陵大变样了。 只四五个月间,武陵就已经是完全的大变样了。 这其中的一点一滴,几乎都是在鲁肃的眼皮子底下在改变的。 在震惊于眼前这一份恐怖的爆发式发展之余,鲁肃的内心之中,亦是开始犹豫了。 他能够肯定,若是武陵郡中这一份改变,拿到他鲁肃手上的话,以鲁肃的才智,他会做得比苏策更好也更加的完美。 当然,这不是最主要的一点,最主要的是,苏策的才能。 再鲁肃结交的诸多豪门子弟里,比苏策才智手段强无数倍的人,那是大有人在,比如与鲁肃一起,同样名传淮南的刘晔,比如江东顾雍,等等,这些人,他们的才智,皆是天下少有,但是,在鲁肃看来,他们亦是同自己一样,只可为臣,而非人君之主也。 再如四世三公子弟的袁术,再如名满荆襄的荆州刺史王叡,这些人,一个个也都算是天下知名的名士,可是,在鲁肃的眼中,这些人,确正如那冢中枯骨般,不值一哂,更何论于让他把整个鲁家都压在这种人身上。 而在苏策的身上,鲁肃发现了一种称之为潜质的东西,亦或者说是称之为野心的东西,这正如相者常说的枭雄之姿,帝王之姿一样。 一个人,身上所具备的思想,就注定了这个人他的成就和未来的方向。 如鲁肃这般,他就很清楚的给自己定位在一位合格的谋士位置上,所以,他一直都在寻找着一位英主,准备着投靠。 而如苏策这种人,在鲁肃看来,他们这种人,与生俱来就俱备着一种潜质,一种成为枭雄的潜质。 通过这段时间的观察,无疑,苏策他的种种手段和胸怀,都得到了鲁肃的肯定。而鲁肃也同样明白,此时的苏策身边是没有谋士的,无疑,现在去投靠于苏策,那是最为合适,也是最能得到苏策重视的。 毕竟雪中送炭,总是锦上添花强的。更何况以苏策对鲁肃的欣赏。 所以,此时的鲁肃犹豫不决。 因为,鲁肃他不是一个人,他若是投靠于苏策,那么,在他的身后,整个鲁家都将投靠于苏策,这是一个家族数百人的生死存亡与前路,要走上这种没有回头路可走的道,鲁肃,不得不慎重的考虑。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十八回 密谋零陵 鲁肃还在犹豫着,毕竟,这是事关他鲁家一族生死的大事,他不得不慎重。 然而,苏策确并不知道这些,如今,他自得到大贤邓芝的投效之后,邓芝也果然不愧为能与蜀汉四英杰相比的人物。 自被苏苏任命为武陵长史,只用了二十余日时间,修定武陵商律民税,查抄统记诸郡县人口户籍,安置招引流民,以及田地的分划,耕种,生产,粮食的施放等等等等,可谓是井井有条,诸多数据分类归整,安书造册,让人一见就一目了然,比之苏策,那是强了无数倍都不止。 当然,这些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自邓芝任了这武陵郡的长史之职后,他先后又为苏策招引了诸多大才来。 如已经准备举族搬迁入蜀的枝江董和,如与邓家世交,其父同是汉司空的来敏等人。 (来敏义阳新野人,父亲是来艳,为汉司空,而邓芝是是汉司徒邓禹之后,所以,来家和邓家属世家,荆州四战之地,新野小县,更是首当其冲,当初刘表让刘备守新野,就是让他在新野做为荆州的门户,所以,大凡有些见识的人,都知道新野呆不住,有能力的都会搬走掉。至于董和,可能大家都不太了解,他跟邓芝一样,主要能力也是表现在内政上,他的能力比之邓芝可能要差一点,但比那蜀国的糜竺,孙乾等人确是要强上一筹,而最主要的是,这位兄弟有一个很厉害的儿子,就是后来蜀汉四杰之一的董允,他就是董允他爹。) 董和,来敏二人,皆是有大才之辈,如今得邓芝招引而来了这武陵,苏策是大喜过望,当下皆任命为郡中诸从事。 而苏策身边,自有了邓芝,董和,来敏三人的加入后,更加是如鱼得水般,整个武陵郡内,可谓是政事通达,钱粮丰足,颇有些兵强马壮的感觉。 人常说,保暖思淫/欲,但这对于苏策来说,换成居安思危倒为更合适一些。 如今,整个武陵郡内,因着邓芝,董和他们的加入,已经算得上是变得政通人和一片,苏策,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好好的炼兵。 只是以苏策的军事能力,想要炼出什么厉害的兵来,那是真的有些不太实际的。 曾经的苏策,也就是一个比普通人强不了多少的人而已,除了有着些许的急智之外,碰上这种炼兵的军国大事,他也就剩下两眼摸黑一抓瞎的份。 但不管怎么样吧,至少,苏策现在手上可是掌握着足足的三万五千余兵马,整支大军在苏策足额的粮草供应下以及那整齐的列队,能让这一支成立尚不足一年许的大军做到令行禁止,知道识旗语,懂将令,通金鼓,这多少也算是能够让这一支大军增添上许多的光彩的。 战场,才是训练一支大军的最好老师,这一点,苏策心里亦是明白的。 只是一直以来,武陵郡内这若大一支大军他都没有一个合格的将领去带领,这一点,颇为让苏策纠结,而因着这一点,苏策也一直都不敢去动什么歪念头。 只是如今,郡中有邓芝,董和等人处理政事,轮着苏策这,确几乎已经是空了下来,苏策的内心之中,那一份小算盘自然又是噼里啪啦的打着小九九起来。 ========================== 微风吹过凉亭,能在六七月间,寻得这般一丝凉风,对于苏策,邓芝他们来说,这简直就是一种奢侈。 而此刻,在这新建的凉亭内,苏策,邓芝,董和,来敏四人,确正围着这一张小小的石桌子而坐。 此时的邓芝,董和,来敏三人,已经算是苏策核心成员中的心腹人物了,对于这三人,苏策虽然不能做到全部言明,告知他们自己内心之中的想法,但是或多或少的知会一声,总是可以的。 当下诸人坐定后,苏策方才道:“昨日收到零陵太守刘度的求救信,言五溪蛮舍了我们武陵郡,转而驱大军劫掠零陵,刘太守兵马稀少而不能自救,遂向我武陵求援,确不知道诸公意以为如何?” “大人此言当真?”董和,来敏二人大惊,如今他们来到这武陵郡也是有好几天了,对于武陵郡中的情况多少亦是知道一些的,自然是清楚,那玉壶山上的五溪蛮们,确是已经与苏策签订了盟约,保持着互不侵犯。 所以,此刻当听到苏策说有五溪蛮竟然舍了他武陵而去劫掠隔壁郡县,他们亦是不由得大吃一惊。 要知道,此时玉壶山上的五溪蛮们,因着这数月来与苏策的交易,已经算得上是兵精粮足了。 这种情况之下,他们还领兵出兵劫掠零陵郡,以五溪蛮们的凶悍程度,那零陵郡中又如何能幸免得了?也无怪乎于那零陵太守刘度会急急地向苏策发来求援信。 “确不知主公是何时得到的消息?”边上,此时的邓芝,确是一脸从容而颇带着些许玩味的笑容看着苏策。 邓芝是入这武陵郡最早的一位大才,而当初在那招贤馆内,邓芝在看到苏策犹犹豫豫的选择了他所给的那个不温不火的所谓的下策的时候,邓芝就已经是知道了苏策的选择。 所以,当初他也是毫不犹豫的拜了苏策为主公,正式成为了苏策一条船上的人。 而邓芝的官职,在武陵郡内也是除苏策以下最高的。 他为郡中长史,几乎所有的事情事无巨细的,他内心之中都清楚明白。如此一来,对于苏策与玉壶山的的五溪蛮们的关系,对于五溪蛮们的现状,他也是最为清楚不过的。 如今山上的五溪蛮们,每天挖石煤矿都来不及,他们又哪有时间去打仗,去劫掠零陵郡? 要知道零陵郡穷的也不比苏策原来的武陵郡相差到哪里去,五溪蛮们以前是没粮食吃没办法才下来劫掠,如今,他们粮食充足,又哪还会看得上零陵郡这般一个穷得没半点油水的郡,他们又哪还会去劫掠? 但事实确是,那五溪蛮们确实下山出兵劫掠零陵郡去了,而零陵郡的太守也确实挡不住五溪蛮们的兵锋,而不得不向周围的郡县求援。 看着邓芝那颇为玩味的笑容,苏策的眼神中亦是颇有些闪躲地答了句:“昨天夜里零陵太守的公子刘贤快马传来的消息。” 其实,苏策心里确是明镜一般的。 这所谓的五溪蛮已经下山劫掠零陵郡的事情,自然是真的,但是,以如今五溪蛮们的状况,仍然是下山劫掠,而且是只针对着零陵郡,这确也是苏策有意为之的。 不为何,只为了能再掌控零陵这个大郡而已。 如今灵帝还正当壮年,天威犹在,天下诸多英雄豪杰们,此刻亦只能选择龟缩着而不敢有丁点的异动。 苏策同样不能。也不敢去做些什么。 但这并不妨碍于苏策去想些其它的门路。 比如,这一次的寻求玉壶山上的五溪蛮们的帮助。 数天前,苏策让沙摩柯返回玉壶山,带信给蛮王沙大同,信中苏策明确的指出了让大少同带着五溪蛮中精锐,下山奔赴零陵郡去。 以如今苏策与沙大同的关系,确正是处理蜜月期,正是蜜里调油的时候,对于苏策的请求,沙大同又如何会不同意,反正,苏策在信中也是答应了许多的好处与他们,他们又何乐而不为呢。 再说那刘度,本身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平日里窝在那零陵,与那桂阳太守赵范都是属于一丘之貉,完全就是没什么能力的人。 若是蛮王大军一到,其郡只必然是要向着别的州郡去求援的。 而武陵与零陵郡,确正好是相隔不远,再则这大半年里,苏策的武陵郡发展的也确实很不错,钱粮丰足,兵马众多,而最主要的一点是,传闻苏策与那五溪蛮王沙大同关系密切,双方亦有可能是联盟关系,在如此多的种种有利的条件之下,那刘度必然是会向苏策求援的。 果然,不数日,刘度其子刘贤,带着刘度的求援信,来到了临沅,请求着苏策出兵解和。 而此时,邓芝以着这般玩味的眼神看着苏策,想来邓芝已经是想清楚了这其中的关节所在,才会如此,而苏策,使了这么一个应该算是并不怎么光彩的手段,而内心之中颇有些惴惴不安,此刻,碰上邓芝那似笑非笑的眼神,苏策的目光自然多少是有些躺闪的。 好在,邓芝也不是个不知变通的人,他不比董和,来敏他们,只是喊着苏策为大人,自认着是臣属关系,而他邓芝,却已经是认了苏策为主公,对于苏策的野心,他没有半分的阻挠的意思,反倒是恨不得推澜助波一回。 如今,苏策肯如此这般行事,他自高兴还来不及呢。如何又会失落。 当下,忙不致回答道:“零陵郡有难,芝意以为,当尽速往救之。” ~~~~~~~~~~~~~~~~~~~~~~~~~~~ 不要吧各位兄弟们。。这本书到现在竟然收藏还没有破百。到今天才89个收藏啊。。。各位兄弟们,你们看书都不收藏的吗?5555555.。。求一下收藏啊。。不然太丢人了。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十九回 引狼入室 邓芝这位武陵郡的二号实权人物,已经属意尽速出兵救援零陵郡,而苏策这位武陵太守,也是属意出兵救之,轮着董和,来敏二人,知武陵郡内兵强马壮的,何况能救援郡县,他二人自然也是同意的。 如此一来,整个武陵郡内能话事的四个核心人物,此刻确是已经全部都同意,出兵零陵,自然已经是成为了定局。 而至于出兵多少,什么时候出,这些问题,自然是由苏策和邓芝来筹划。 待得第二日下午光景,邓芝的万石粮草,一万精锐步卒,确已经是集结完毕,只等着苏策传下将令去即可开拔。 =================================== 零陵郡,治下领泉陵、营浦、营道、泠道、重安、湘乡、昭阳、燕阳、夫夷、都梁、洮阳、零陵、始安十三县,治所在泉陵,比之武陵郡,确是要大上许多。 而如今,这若大的一个零陵郡,除了泉陵之外,其它诸多县城,几乎都已经被五溪蛮们攻克。 如今,数万的五溪蛮兵们,正围在零陵郡的治所泉陵城下,只等着一声令下,就要攻入这零陵而去。 泉陵城城头之上,太守刘度,此刻已经是双眼一片暗淡而不见半点血丝。 他已经是好几天都没有睡好觉了。 刘度,他亦算是这零陵本地豪族,后来受得长沙太守张羡的重视,而被张羡联名诸多荆南有名望的人,一并而举荐方才成为了这零陵太守。 只是,他确并不是一个有什么太大本事的人,应该来说,刘度其实只是那长沙太守张羡的一条狗而已,他是那张羡为了能够控制整个荆南而设的一个工具而已。 当初张羡他自己夺得了长沙太守之位后,其它如桂林郡的赵范,零陵郡的刘度,武陵郡的吴羽等人,皆是张羡想方设法而弄上位的。 只是,黄巾贼的这一场突然而至的战乱,确是多少有些打乱了张羡的步骤,从而为其政敌所乘,而被安排了个不受他控制的苏策来做这武陵太守。 只是当时武陵穷困,张羡一时间倒也不以为意,只意想着到时候再想办法把苏策给弄走就是了。 可是不想,这苏策虽年青,确倒是有些本事的,如今的武陵,民富殷实,富的是连张羡都要流口水。而富的同时,武陵郡内的兵马,亦是变得足够的富足。 苏策乃是朝庭正封的武陵太守,如此苏策就占着大义上的名份,而其手上又是兵精粮足,根本不怕有什么意外,如此,便是张羡一时半会间,亦是没有了什么好办法去对付苏策。 但他确是不知道,苏策,其实是一个跟他张羡同属一类的人。 他们的能力都不是很强,但又不是很弱,各自的起点都相差无几,而最主要的一点就是,他们一样的具有野心。 而苏策的野心,或许可能比之张羡的还要大。 因为,张羡的目的只是想着能占据荆南四郡,然后再占据整个荆襄九郡,成为名副其实的荆襄之主,一方州牧,然苏策,确是想着在占据整个荆襄九郡之后,以荆襄为基础,做为跳板,从而能与天下诸多英豪争锋,吞并天下。 一个是把这荆襄做为他的终极目标,而另一个,确是把这荆襄当成跳板,想着以此为根基从而会尽天下英雄。 这其中的差距,又如何能以道理计。 “也不知道贤儿把那求援信送到了没有啊。”微睁着一双无神的双眼,刘度确就这般看着城下那密密麻麻的蛮兵大军。 他已经尽全力了,但是时到今日,这若大的一个零陵郡,竟然只剩下可怜的区区泉陵一个城。 原本数万的大军,此刻,亦是近乎死绝,只剩下区区数千的残兵,退守至这泉陵城内,仗着城高墙厚,而勉强的坚守着。 若是再没有援军来,这若大的一个零陵城,就将真的不得存在了。 而此刻,苏策的大军,确正在刘度的儿子刘贤的带领之下,领着万余大军,径往泉陵而去。 但在刘贤没有看到的后方,那武陵长史邓芝,确正带着一队队的兵马,或分一二千,或分三五千,分而驻守在整个零陵郡的诸多县城内。 如此,直至苏策领着万余大军,一路飞奔而至泉陵城外之时,这若大的一个零陵郡下辖的十三个县,除了那零陵郡的治所泉陵城之外,余下的,几乎都已经是归了苏策的名下,而不论是泉陵城内的刘度,还是一直跟在苏策身边几近乎是被监禁的刘贤,此刻,对于周遭的情况,几乎都是一无所知的。 如刘贤这般,对于苏策这等能够如此急功好义的毫无条件的出兵帮助他们,如此的急功好义的好人,他刘贤的内心之中对于苏策,那是绝对的感激不仅的。 岂不知刘贤刘度他们父子此举确正是引狼入室。 堂堂一郡十三县之地,因着自己的无能和无知,确就这般等同于是白送给了苏策的手上。到最后,就算是苏策这饶了这刘家父子二人的性命不杀他,轮到张羡那里,丢了他筹划多年方才得来的这般若大的一个郡,想来张羡也不会饶过他父子二人的。 只是,当初张羡为了能更好地控制这荆南四郡,当初在做太守的人选上,就是特意的选择了如赵范,刘度这等无能之辈来为这一郡太守,好方便到时候他张羡的掌控的,只是如今,若是让张羡知道,这正是因着自己的一时失策选了这般一个无能的人而倒至平白无故的失了这若大的一个零陵郡,也不知道张羡会是什么样的一种表情。 但想来,不说很精彩,但一定会很不愉快的。 当然,这些现在确是跟苏策毫无半点关系,苏策,他要做的事情,就是借着这急公好义,救援同郡的名头,领兵而入这零陵郡,然后,把沙大同的大军给赶往桂阳去,而苏策确是暗地里占据整个零陵,然后,再沙大同这个前锋的扫荡之下,借着剿贼的之名,而出兵再占尽整个桂阳。 如此,不需一个月,苏策将尽得桂林,零陵二郡。 街得苏策坐拥桂林,零陵,武陵三郡之地,试问长沙,这荆南唯一重镇又能挨得了多久呢?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二十回 杀人如麻 夏日的月色清冷如水,仿佛在这月色中,总是带着丝丝的凉爽,但此刻在泉陵太守府内,确完全是另外的一片景像。 太守府内,此刻早已经是变得一片灯火通明,多日不见的欢声笑语之声,更是充满在整个厅堂之中。 城外的五溪蛮兵们,已经为这来增援的武陵太守苏策给打败了,给赶跑了。 虽然,那些五溪蛮们所逃窜的方向乃是桂阳方向,是他们的盟友,但这对于刘度来说,确已经是不关他什么事情了。 桂阳太守那是赵范,跟他刘度又有什么关系。 所以,此时的赵范,一扫多日来的愁闷,意气风发间,破有些得意洋洋的味道。 “来,苏贤弟且满饮此杯。”举起一盅清酒,刘度的脸色,因为过度的激动,亦或者是因着酒精的作用,而开始变得一片潮红之色。但刘度确是毫不在意,三杯两盏下肚,他甚至已经跟苏策称兄道弟起来。 “此番得贤弟相助,而去此大难,贤弟果然是当世人杰也,那蛮人见了贤弟大军简直就是抱头鼠窜啊。啊哈哈哈。。。” 不着痕迹的把头往后仰了几分,而避开那一张满是酒气加口臭的嘴。苏策撇了撇嘴,对于刘度这话确是不置可否。 他家大军在见到蛮人大军之后,那些龙精虎猛的蛮兵们确实是被苏策的大军追的抱头鼠窜这一点是没错,但问题是,这都是他苏策早就跟那沙大同商量好的。 假打一阵,然后就是追着他们往桂阳方向撤。 若不然,就凭苏策那点兵力,那点能耐,真能狠斗得过如今已经是精气神都有所回复的五溪蛮兵吗?更何况还是打得他们抱头鼠窜?想想这也是不可能的。 只是可惜,刘度,庸人一个,根本就看不出什么名堂来,如今对于刘度来说,他是打心眼里就佩服苏策,哪还会想到其它? “刘太守客气了,苏某实不敢当啊。”苏策,很是谦虚的回道。 “嗯???”拖着长长的鼻音,刘度假装生气的问道:“苏贤弟莫不是看不起为兄,怎地还这般见外呢?” “啊。。。。”这回,苏策是真吃惊了。 你说你这家伙你儿子都快有我这般大了,你这一把老骨头的,竟然还跟我称兄道弟,你羞也不羞啊,看了看那座于刘度下首处的此刻已经是喝得满面红光,两眼死盯着边上的一个娇俏侍女的刘贤,苏策暗自腹诽不已。 “刘。。。兄。。。”苏策,很是艰难的憋出这般两个字来。 “哎。。。这就对了嘛。”细眯着一双眼睛,刘度一脸颇为享受的样子。 “刘兄,如今那五溪蛮已经是被我等联军给追赶往桂林方向去了,确不知道刘兄下一步该如何?”苏策赶紧的是转移了话题,若是再扯下去,苏策保不准这家伙还会扯来案子跟他结拜成义兄弟了,到那个时候,可就真麻烦了。 “蛮子跑了,他是被我们打跑了,出了我零陵地界,那就不关我事了!我们只管喝酒,来。。贤弟啊。。”此时的刘度,已经是颇有些醉眼朦胧之态。 苏策又哪能就这般放过他,要知道,这一次,苏策扔给那玉壶山上的五溪蛮们的利益那也是大得出奇,若是苏策没有占下零陵,桂阳二郡,那他可就要亏大发了,所以,现在这种情况之下,是逼得苏策不得不往桂阳方向去。 当然,再苏策的算盘,带上这零陵太守刘度,然后让他光荣的牺牲在追剿五溪蛮夷的过程当中,本来就是苏策所有盘算当中的一个最要环节。 而如今这刘度竟然是想着把五溪蛮给赶出零陵,然后就摞桃子不干了,上了贼船,得了好处,就想拍拍屁股走人,这世上又哪有那般的好事。 何况他苏策也不是那种见义勇为,不记报酬的人。 打眼扫过宴席左右,此次因着击退了五溪蛮,所以刘度这位零陵太守,是特意的邀着郡中诸多有头有脸的人物到这酒宴上一并而陪苏策。 这里除了刘度和他的儿子刘贤外,郡中主薄,长史,诸功曹从事,以及其军中的一些偏将牙将等将校,全都在此处,苏策暗自数了数人头,这济济一堂少说亦是有二三十号人,几乎已经是零陵郡中所有的高官都在此处了。 “各位兄弟,对不住你们了,各位路上走好,回头我再让人多给你们烧点纸。”暗自把一碗清酒,酒在案底下,苏策轻声安慰了下自己。 转身,苏策扔下了这一群已经喝得烂醉如泥的诸人,颇有些踉跄的往门外走去。 他知道,等他走出这个门外之后,这门内的几十号人,他们就会永远的离开这个世界而去,而他们的家人,如果有才能或者是有势力者,亦会被苏策连根拔起。 如此一来,至时不说血流成河,但至少亦会死上数百人之多。 苏策暗自苦笑,不知自己从何时起,为着能够雄霸整个荆南,为着这一已之私,已经可以草皆人命到这等杀人如屠猪狗的地步了,连杀数百人,竟然都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仍然是如此的镇定自若。 “唉!。。”苏策怅然轻叹,为了霸占了零陵郡,转眼间,刚才还是同桌喝酒的数十人,接着他们就会因着苏策的一句话而人头落地,然后,接下来是桂阳,想来以桂阳郡太守赵范的能力,也是抵挡不住五溪蛮的攻势的,到时候苏策也会顺理成章的领军而攻入桂阳,到时候,明面上,苏策是领兵驱使五溪蛮,但暗地里,那跟在苏策身后的邓芝,可能就会转眼间就占据掉所有重要的城池和关卡要地,从而以绝对的武力而占据整个桂阳。 然而,到时候桂阳的太守赵范,他也会成为跟零陵太守刘度一样的阻碍人物,对于这种阻碍,苏策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乘乱而杀之后快。 至时,或许又会是几百条人命吧。 抬起那一双还略显得细腻确已经是苍白一片的双手,苏策,总感觉到这一片苍白中,充满着丝丝的血红。 这是血腥的颜色。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二十一回 追击入桂林 邓芝的大军,已经完全接管了整个零陵十三县,而做为取代刘度的零陵太守,确正是董和。 毕竟,如今这若大一个零陵郡,苏策竟然已经想方设法的把他给打了下来,自然不能够把这果实再送出去让别人来摘的,而苏策身边,除了董和,来敏,邓芝之外,也就没什么有用得上的人才了。 邓芝,苏策还需要把他留在身边,帮着自己统筹包括武陵,零陵,桂阳在内的三个郡县的所有政事,所以,苏策在无人可用之下,打下来的零陵郡,桂林郡,自然只能交予给来敏,董和二人。 为怕夜长梦多,苏策当天夜里,就领兵出了泉陵,对外宣称为了防止五溪蛮再祸害桂林,遂愿意与零陵太守合兵于一处,前去追击五溪蛮。 其实,此时的刘度,包括他的儿子刘贤,以及军中一些颇有威望的大将,校尉等早已经是身首异处,连尸体都已经冷了。 为了不被那长沙太守张羡给反映过来,不被他搅乱了苏策的大事,苏策,自然只能是行此快刀斩乱麻之事。 只是,如今苏策新得零陵郡,手段上又是不怎么光彩的,而董和又是刚入主零陵,在名份上也不是太名正言顺,苏策自然不敢多声张。 当天夜里,苏策领着万余大军,继续南下沿着五溪蛮走的路,而径往桂林郡追击而去。 桂林郡治下包括布山、中溜、桂林、潭中、定周、领方、安广、增食、临尘、广郁十县,治所在布山。 说起来,桂林郡比之零陵郡之地,那是差得远了,甚至于连没有遭劫前的武陵郡都大大的不如。 实在是因着桂林郡里山林太多,而平原之地太少,所以,百姓稀少而又管理不便,如此情形之下,桂林郡内想要得到足够好的发展,那真的应该算是一件相当困难的事情。 当然,这种地形,对于五溪蛮人来说,一入了这桂林,那真的是如浅龙入海,如鱼得水啊。 这种多山,多山的地形,简直就是专门为五溪蛮这等陆地上的精锐步卒量身定做的战场。 这种地方,那就是他们的天堂。 所以,至中平二年七月初的时候,五溪蛮在蛮王沙大同的带领之下,出了零陵郡而一入桂林郡之后,只半个月时间,桂林十县之地,就已经被沙大同所率领的五溪蛮给攻克了四县之多。 而一直居于他们身后的苏策,在这等杂乱的山林地形里,只能是拼着拿的去赶路。 而在苏策身后的邓芝,则更是忙得晕头转向,每到一个被打下来的郡县,他都要留下足够的兵马以防止祸乱,要出榜安民,沙汰官员等等事情,这些事情,在这些刚打下来的郡县当中,自然都需要邓芝去一点点的做的完善。 他需要保证,就算因着前头出了什么问题而没有打下整个桂林郡,但是,这些已经被打下来的郡县,则必然是完全归于苏策所有。 如此事情重重,再加上这桂林山地众多,山路难行,他们又没有五溪蛮那种直接都是穿山越领如履平地而过的本事,所以,光是绕山路走,就要比五溪蛮们多花上一倍甚至是数倍的时间,等到邓芝的领着大军奔入桂林郡中腹地的时候,这若大的一个桂林郡十县之地,确已经是只剩下了区区一个布山城在孤零零地呆着。 而在布山城外,数万的五溪蛮们,在沙大同的率领之下,正日夜不停地攻击着,已经是岌岌可危。 他们已经得到了苏策的命令,不惜一切代价,以最短的时间,攻克布山城,以防后乱。 ======================= “拜见主公。。” “拜见主公。。”布山城外数十里处,邓芝,来敏二人,终于是带着大军到了此处,而与苏策汇合。 如今,董和已经被苏策推举为零陵太守的位置,而来敏也是被苏策提名为桂林太守,公文已经是被苏策着人快马送往荆州刺史府王叡处去了。 相信,以来敏家和董和家在这荆州的势力,他二人又有苏策这位武陵太守的举荐,想要让他们当上太守那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何况,如今零陵,桂林二郡的太守赵范,刘度二人,一个已经是光荣的在追逐五溪蛮的战斗中战死,一个则是马上就会被蛮人攻破城寨而英勇殉职而死,而董和,来敏二人尚还有带兵驱逐五溪蛮,保境安民的功劳。 虽然,这个功劳,也是苏策与五溪蛮们联合说好,让他们让给董和,来敏二人的。 但,不管怎么样,董和与来敏二人,只待那已经出发在路上的公文送到襄阳府上,这二人的太守的位置那也是稳稳的。 因为谁来也夺不走这二郡的太守之位。 所以,董和与来敏二人,如今确是很爽快的在邓芝的劝导之下而拜了苏策为主公。 “沙大同攻不下来这布山城啊。。”看着远处那乱哄哄一片而在架着一些简易的攻城器械就往城头上爬的五溪蛮们,苏策暗自的皱了皱眉头。 五溪蛮们,因着他们生活环境的原因,所以,他们是山林中的好手,是陆地上的绝对精兵,但是,五溪蛮们确并不擅长于攻城掠地,这一点,是他们最为致命的弱点。 而如今,这布山城,怎么说也是桂林郡的郡治所所在,城高而墙厚的,城内又是有些兵马,沙大同的五溪蛮一时半会间,又如何能攻得进去。 “是啊,蛮人不善攻城,以前那些小城小县,城不高墙不厚,又无有多少兵力把守,蛮人凭着优势兵力,四面围定一哄而上,是很容易就攻克了,但如今这布山城乃是桂林郡治所所在,城高而墙厚,城内又是兵马众多,攻这小小的一个布山城,连着攻了二天了,竟然连城头都没有上去,反倒是死伤惨重,唉。。。”边上的邓芝,亦是忍不住的叹了口气。 邓芝,不光是内政上能力强劲,对兵法谋略上,亦多少有些建树。如今看得这情况,他又如何不皱着眉头。 如今百步路已经是走去了九十九步,就差那么临门一脚了,可是,就是这临门一脚,却是怎么也迈不过去。 而苏策的大军,确只能是当成一种救世主的形态才能出现,在这种情况之下,苏策,又能如何?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二十二回 毒计 不拿下桂林,事情总是会有变,所谓夜长梦多,苏策确怕有什么意外发生,毕竟苏策现在手头上的实力也不是很强。 所以,此时的苏策,就想着尽快的能解决掉眼前这边的事情。 可是,数万蛮人,围攻一个区区只有数千兵马的布山城,连着苦战了两三天,竟然是连城墙都没有爬上去过,由此可见,蛮人,就算是山地之中的王者,但碰上这种城墙高的的地方,他们也是无能为力的。 “你二人,可有什么好对策?”苏策转过身来,向着身后的邓芝,来敏二人问计道。 只是,可惜苏策显然是问错人了。 邓芝他就如同那马良,蒋琬等人一样,那都是内政上的奇才,对于兵法谋略也仅仅只能说是略有涉及而已,而来敏,他的才学还不如邓芝,更何况,来敏他对于律法方面比较精擅,问及这攻城略地的事情,他更是一窍不通。 对于眼前这种困局,他们除了枉自兴叹之外,是连一点办法也没有。 “看来,鲁肃那边需要加快进度,尽早把他给拉过来了。”看着二人的表情,苏策在暗自叹了口气之余,亦是暗自琢磨着,自己也该需要把鲁肃拉到身边来了。 虽然鲁肃是个忠厚之人,并不怎么适合于这些阴谋诡计,但无可否认的是,鲁肃他绝对是一个最正经不过的军师。 抬头看了看邓芝,来敏二人,苏策道:“你二人且在此看管好兵马,我去见见蛮王。” “主公,这怕是不合适吧。”如今蛮人与桂林郡兵交战正激烈的时候,苏策这位本来应该是援军的武陵太守,不出兵救援也就算了,竟然还在这个时候去会见五溪蛮王,这不是给自己找不自在嘛。 “无妨,我自小心前往就是了。”撇下邓芝,来敏二人,苏策自带着三两新兵,小心翼翼地接近于蛮王沙大同的大寨。 ================================================== 当初答应苏策这个盟友,而领着大军出山来攻打这桂林,零陵二郡,零陵郡倒也罢了,一路上也没死几个族人,可是,如今攻打这桂林郡,竟然让五溪蛮死伤如此惨重,这不由得不让沙大同感觉到心痛之余,亦是颇有些后悔起来。 蛮人不比汉人,蛮人中的小孩想要生存下来是很艰难的,而每一个能够活下来的孩子,他们无不都是杰出的捕猎好手和山地精兵。 这些,可都是他们蛮人的宝贝,可是,就是这些族人,如今,竟然因着苏策所给的一些好处而在这里枉送了性命,这已经是死了上千的族人了,这由不得不让沙大同后悔起来。 而正这时,忽有族人来报说,武陵太守苏策来访,这确是让沙大同颇觉得新鲜起来。 一直以来,苏策也是怕被人落实自己勾结蛮人而攻打汉人城池的罪名被人落实,所以,一直以来都是让沙摩柯这个善于走山地隐敝的蛮王世子去联系蛮王沙大同。 可是,今天的苏策竟然亲自来了,难道他就不怕被人看见,而被人说他勾结外蛮叛国吗? 但不管怎样,苏策毕竟还是他五溪蛮现如今最真挚的盟友,既然苏策亲自来了,沙大同自然会亲自接见的。 “苏太守,你怎会亲自前来了。。”沙大同咧着张阔嘴,看到苏策的到来,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我此来,乃是秘密前来,万不可让人知道我的行踪。”挥了挥手,打断了沙大同的热情,苏策接着问道:“确不知蛮王此次攻打布山城,族人死伤如何?” “死了一千五百多人了。”一提起这个,沙大同原本那一张笑脸,转眼间就阴沉了下来。 这些可都是他的族人,是他五溪蛮中的精锐,就这般死了,说实话,那是真的很让人可惜的。 苏策确是没空理会于沙大同的脸色,而是继续问道:“伤残的有多少人?” “伤残的?”对于苏策追问伤残的人,沙大同一时确是很难理解,但他素来知道汉人知兵法,甚是狡诈,此刻见得苏策问起,他略微思付了一会就回道:“致伤残而不能战者有一千七八百人。” “一千七八百人吗?应该够了。”摸索着那光洁的下马,苏策暗自计算了一下,觉得有这一千七八百近两千的人,也是差不多了。 略微考虑之后,苏策方才又问道:“若是继续这般攻城,以蛮王估计,还需要多久能攻下,死伤多少?” “最少三天,死伤起码过五千之数。”沙大同憋红着一张黝黑的脸,几乎是咬着牙才道出这般一句话来。 “如此,我有一计,只需死伤现在这一千八百余伤残者,就能攻下布山城,完成我们之间的约定,确不知道蛮王可肯舍得。” “何计?且说来听听。”沙大同不由得追问道。 五千比一千七八百人,这个比例,沙大同自然心里也是有衡量的,能少死数千的族中精锐,他沙大同自然是求之不得,何况,对于这已经是伤残了的一千七八百人,就算让他们回到玉壶山上,他们大都也是坐吃等死的命。 因为他们已经无法再像以前那样打猎,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去养活自己,而在玉壶山那那等生活艰难的环境里,他们唯有等死而已,别无选择,所以,只要可以,沙大同绝对会舍得舍弃这一千七八百等于是废物一般的人,而保存实力,尽快结束这边的战事的。 见得沙大同如此,苏策沉声道:“夜里我会领兵前来劫营,至时,你就让这群伤者的兵马呆在营中送死,而你们待得那些人杀得差不多的时候,就假装被我大军击溃而逃,如此我自能取信于布山城中人,只待我大军入得了城门,布山城自然破之,如此蛮王能少死上许多族人,而本官亦能更快的掌握主劫权,不知蛮王意下如何?” 这绝对是一个很不错的主意,而且对于目前来说,也绝对是个可行性很高的主意,以布山城里的人如今这等危急关头,见得有援军至此,而且是一来就乘夜袭杀了数千的蛮人大军,他们如何还会怀疑苏策,只要苏策说怕在城外被蛮人回头绞杀,而需要入城与他们共同守城,想来城内的诸人们必然是会大开城门而放苏策的大军入城的。 只要苏策一入城,如此一来,布山城就已经是属于苏策所有矣。 “好。。”咬了咬牙,沙大同狠狠地点了点头,而同意了这个主意。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二十三回 稚虎初露锋芒 准确的说,应该是当苏策决定进入沙大同的营帐,而向沙大同说出了这个毒计的时候,就已经是注定了这因战而致伤残的近两千人的命运。 因为,这个计谋其中的得失,是沙大同完全就无法拒绝的。 五千多死伤与一千七八百人的死伤,这其中,沙大同做为族长,他自然能够做出决断的。 而当夜来临的时候,四野里确是变得一片的漆黑,径起的风声吹在树林里呜呜的作响,仿佛,便是连天地,亦是因着这一份即将到来的屠杀而变得一片呜咽咆哮起来。 此时的苏策身后,足足是有八千多人。 随着苏策的一声令下,这八千多人,在诸军中校尉的带领之下,径往那蛮人大营而去。 只三五刻钟之后,蛮人的大营内,那凄厉的惨嚎声,那临死前的哀号,那无助的痛呼,伴随着四处而起的火光,交织在一起,而构成了这一副如人间地狱般的惨状。 “大王。。真的只能如此吗?” “大王。。。让汉人停下来,放过我们的族人吧。。” “大王。。。” 。。。。 黑夜中,无数双眼睛,确正在静静地看着这一副人间惨剧,眼前这些,确都是他们的族人,但是,为了更多的族人能够活着,他们确是不得不狠心而舍弃眼前这些族人们。 只是,真的事到临头的时候,他们才发现,原来,这般无动于衷的看着自己的族人们死去,他们确是会如此的难过。 火光映照下,此时此刻的沙大同,在这声声的惨嚎中,在族人们的哀求中,他早已经是泪流满面而不自知。 为了苏策许诺的那些可以让他养活玉壶山上更多族人的粮食,为了能在这一场战斗中少死上更多的族人,眼前这他们,确只能得到舍弃。 他们族人,确就这般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而让人屠杀,沙大同的心此刻已经是痛得如刀绞一般惨痛出声,火光映衬下,那苍白一片的脸色上,此刻早已经是布满了不知道是冷汗,亦或者是泪水。 远处的密林中,苏策,邓芝,来敏,甚至包括数千的武陵郡中士卒,确就这般静俏俏地看着眼前这一副惨剧,他们的眼中,带着些许淡淡的哀伤,但更多的,确是一种冷漠,亦或者说,是一种兴奋。 毕竟眼前这些,杀的都是蛮人,玉壶山上的五溪蛮人,估计在这个世界上,也就只有苏策才会把他们当成与汉人平等的人来看待了。 而再别人的眼中,五溪蛮,他们始终只是蛮夷,是蛮子,是该死的。 同样注视着这一幕惨剧的,确是还是布山城头上的赵范等人。 最近五溪蛮人攻城甚急,攻势也是甚紧,所以,数日来,如赵范等人都没有怎么睡好觉。 他们本身都并不是什么太有能力的人,当初他们只所以能当上这桂阳太守的位置,就如同那零陵郡的刘度一样,完全就是因着荆南四郡里最大的宗贼长沙太守张羡给安排进来的,其目的,无非也就是为了能让张羡更好地掌控整个荆南四郡而已。 所以,如张范,刘度等人的才能可想而知。 如今,他为这五溪蛮大军逼迫,布山城几乎已经是朝不保夕,整日里提心吊胆都不敢入睡的赵范,就在刚才突然听到城外一片喧哗之声。 他本来还以为是不是蛮人要乘夜攻城了,只是待他好不容易到了这城头上来时,确看到了让他终生都难忘的一幕。 只见城头之下,那汉人的士兵,每五百人为一列,手举着雪亮的长矛,踩着鼓点声,随着一声声的怒吼,而举矛往前刺杀而去。 前面一排刺出,后面第二排的士卒立刻会往前一步,跨过前面一排的士卒,而成为第一排,举矛再刺,接着是第三排士卒上前,代替第二排士卒。 一路就这般犹如滚雪球一般,如林的长枪大阵,每一次刺出,总是要刺死,刺伤无数的敌人。 他们的枪阵,紧密无比,他们的手腕,健壮而有力,从来就不会刺偏差,如林的枪阵,随着鼓点,而疯狂的向前推进着。 眼前的蛮人,几乎是没有一合之敌,全部都被这枪阵刺死,没有任何一个活口。 这一支被苏策训练了数个月之久,一直以来,都致力于讲究纪律,讲究整齐的长枪兵,在这一刻,在苏策那严格的军法下,终于是逐渐的成型起来。 虽然,他们仅仅只是成军了数月,而且是第一次上战阵。 但是,他们原本就是由流民组成,流民之中的大多数青壮们,他们早已经是见惯了生死,见识过了太多的死人,死,对于他们来说,那也只是一个结果而已。 他们的意志已经无比坚定,而经过苏策那近乎于苛刻的要求之后,他们的任何一个动作,都显得如此的整齐划一,如此的赏心悦目。 在鼓点声中,他们会统一的抬起左脚,放下,统一的举起长枪,然后吐气开声,统一的刺出,收回。整齐的后退,让身后的士卒能够从他们的身边站出来,顶上去,刺出,收回,后退。 这就是苏策带给他们的全部。 而这一刻,当初这等近乎于苛刻的训练要求,在这一刻,终于开始大放异彩。 “嘶。。。天下何时有如此强军矣,张长沙之军,比之此军,真犹如土鸡瓦狗矣。”赵范虽无能,但他毕竟也是豪族子弟,这对军队中的好坏,他还是能看得出来的。 城墙上的吸气声,此刻,确已经是连成了一片。 他们皆在为天下间突然出现了如此的强军而赞叹,惊讶不已。 有此等强军在此,步卒当中,几可谓已经是无敌于天下矣。 “这是何处的援军?”张范努力的向城外张望了一阵,但因着城外太过漆黑而看不真切,张范不由得朝身后之人问道。 对于这一支大军,他实在是心惊不已,也是艳羡不已,他心里想着,若是把此等强军收归已有,或者是交给张长沙,那必然是大功一件矣。 “此军中高举着一‘苏’字大旗,余者确是看不真切。”边上,一小校如实的回答道。 “苏?苏。。。苏。。。难道是那武陵苏太守苏策?”恍然间,张范才想到,好像武陵郡的太守也是姓苏的。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二十四回 请神容易送神难 说得来,张范只所以知道这武陵太守是苏策,也是有一个小小的故事的。 当初,乘着黄巾起而天下大乱之机,长沙太守张羡暗地里,就以金旋,刘度,赵范三人准备让他们分领武陵,零陵,桂阳三郡的太守之位的,以便张羡掌控整个荆州。 只是后来,可能是荆州刺史王叡怕张羡的势力太大,威胁到整个荆襄,所以,在黄巾之乱以后,就想方设法的调走了武陵太守吴羽,转而让苏策这个外人得了便宜接了这个位置,而使得金旋只能空欢喜一场。 也正因着如此一来,从而让张羡一系的人马都记得了苏策这位外来户,生面孔。 如今在这布山城外,见得这般一支强军,打着的确是个斗大的“苏”字旗,赵范陡然间反映过来,这可能就是那武陵郡太守苏策的兵马。 只是,那武陵太守苏策此时过来,难道他是想要投靠张羡吗?赵范暗自嘀咕着。 然而,还不待赵范有何反映,城外的大军确已经是完全的击溃了这一支蛮人大军。火光照耀之下,那一地的蛮人尸体,和着那混满了暗红色鲜血的泥沙,确是如此的刺人眼球。 蛮人,已经在那蛮人首领的吆喝下,而在缓缓地退去。 围困了布山城多日的五溪蛮兵,就这般被这一支大军突然之间给打退了。 “赵大人,本将乃武陵郡都尉刑道荣,还请大人打开城门,让我等入城,共同防守,以防蛮贼集重兵反扑。”城头之下,一员虎将举双一对宣花大斧跃众而出,朝着城头上怒吼道。 “开城门,,快开城门,让援军入城。。”城头之上,桂阳太守赵范,听得有这等强军入城来替他们守城,不由得哈哈大笑道,忙不迭的让下面的人打开城门以放这支援军入城。 听得赵范如此一说,这时边上一小将忙不致上前两步对着赵范劝道:“大人,万万不可,那为首一将,身形魁梧有力,身上杀气弥漫,有万夫不挡之勇。观其身后大军,形整有度,煞气凌宵,此精锐之卒也,若此等强军入城,无异于主客异位矣。” “放肆,此处哪有你这等武夫说话之地。”赵范的脸色,此刻几乎阴沉的能滴出水来。 眼前这两个乡下农夫一般打扮的人,乃是鲍隆,他还有个结义兄弟叫陈应,这二人本是山中猎户出身,前两日,那五溪蛮围攻布山城甚急,这二人自恃勇力,遂毛遂自荐而入太守府,说能守城。 当时赵范也就没想那般许多,再说当时城外那五溪蛮也确实围城甚紧,而桂阳军中都没什么大将可言,见这二人也有些勇力,赵范也就让这二人做个了牙门将,守城司备。 可不想这二人,自恃有些勇力,确常还把他人放在眼里,只以为天老大,他们兄弟二人就是老二了。 而这二人,在打退了数次的五溪蛮时,也就恢复了本来为猎户时的本性,整日酗酒,口中更是污言秽语不断,对于赵范来说,这等样人简直就是斯文扫地,而最不能让赵范容忍的是,这二人,自恃有些功劳,有些勇力,竟然逐渐不把他赵范放在眼里,便如眼前这事,赵范他是太守,说要把援军放进城来,可这家伙自以为事,竟然走上来阻止,这如何能不让赵范生气。 “你。。。”鲍隆一张脸,此刻气得几乎成了紫黑色,若不是在他身后的陈应按着他的肩膀,怕是这冲动的家伙都要拔出刀来相向了。 “哼。。本官才是这桂林太守,该当如何行事,本官自有定论,还容不到尔等匹夫指责?”赵范斜着张脸,几乎都不正眼看这家伙一眼。 “你。。。你。。。”鲍隆,几乎已经是颤抖着双手,但是,终究脑子里还是清楚的知道,眼前这人乃是桂阳的一郡太守,而他,只是人家手底下随手分封的一个小校,是人家随口就可以去掉的。 “哼。。。”懒得再去理会这二人,赵范转身朝着身后诸多郡中乡绅大户子弟们温声道:“诸公,且与我下城去迎接大军如何?” “正该如此。。文代兄,请。。”边上,这些个见风使舵的家伙,忙引路而去。 ============================================ 这一次领军而来的,乃是武陵郡大将刑道荣,说起来,这刑道荣,原本乃是武陵郡中游侠儿,一直浪荡于武陵郡,至后来苏策入主武陵郡后,征招郡兵,这刑道荣方才算是入了伍。 只是一直以来,因着武陵郡中都没有什么战事,这刑道荣平日里又只是个游侠儿,不懂什么研营,所以,也就一直都是军中一小卒,无甚大的出息。 这一次,他有幸被苏策选入出征大军行列,他硬是凭着手中一对宣花大斧,一路上,硬是被他给杀出些名气来,后总算是为苏策所识,问及姓名,方才知这就是曾经的零陵郡中大将有万人敌之称的刑道荣。 就凭这家伙有这副身达九尺之巨,勇力能够力敌张飞的人,虽然他打不过张飞,但亦是多少斗了数个回合,如此可见一般。 毕竟,张飞那家伙乃是非人一般的存在,不是一般人能够顶得住的。 而如今,苏策手下,几乎是没有一个大将可言,能有刑道荣这般一个人物在手中,苏策又哪里还不会用。 当下就提拔了他为军中牙将,领了一千五百人。 而这一次他受苏策命,来诈这桂林郡城门,单就凭他这副卖相,再加上五溪蛮们的配合,刑道荣的武勇,此刻在赵范看来,简直比他郡中刚招来得那两个自以为事的猎户小儿强得不知道多少倍。 所以,此刻,赵范带着郡中诸人迎出来,可谓是异常开怀,直叹自己竟然能识得如此英雄人物,确不知,自己见的这人物,正是那勾魂无常也。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二十五回 计杀赵范 且说刑道荣这位身高九尺,膀大腰圆,犹如巨灵神般,卖相绝佳的大将,领着一千五百余长枪兵,在那布山城外,犹如战神附体般,只数个回合就把个英勇的五溪蛮们杀得落花流水,溃不成军。 赵范在大喜之余,恨不得立刻要把这般英雄人物给引进城来,好能够保护自己的安全。 当下不顾那两个被他鄙夷的猎户儿鲍隆,陈应二人的劝告,领着郡中诸多功曹从事等人,下得城门来,准备着要亲自把个这等英雄人物给引进城里来。 待得那城门大开之后,赵范,亲自走了出来,仔仔细细地把个刑道荣给打量了一番,却是越看越满意儿。 只见得眼前这员大将,头顶缨盔,身披锁叶千鳞甲,手中拿一对宣花大府,在这夜色里,周遭诸多火光的照耀下,寒光闪泺,直渗人皮肤,以赵范的估计,就光这一对实心的宣花大斧,起码就重达四五十斤。 再看这员大汉,生得浓眉大眼,面阔额圆,身高足有九尺开外,是虎背熊腰,端坐在那一匹高头大马上,只若那巨灵之神,顾盼间,凛凛威风自生,是好不骇人。 “好男儿,刑将军真虎枭之将也。。”便是如赵范这等文人,见得这般一员虎士,亦是忍不住发一声赞叹。 “大人不敢。。。”此时的刑道荣,早已经是跳下马来,恭敬地立于马侧。不敢受赵范如此的礼待。 刑道荣越是这般谦虚,越是让赵范想到了城中他刚招来的那两个已经开始有些无法无天的猎户小儿,更是让赵范觉得那二人的粗鄙不堪,而对于刑道荣,也是越看越满意。 微躬身向了赵范行了一礼后,刑道荣方才道:“此番受我家大人之命,前来驱逐五溪蛮夷,如今幸不辱命,如此,末将就领军回武陵郡复命去了。” “别啊。。。”赵范忙干笑了两声,方才道:“诸将士一路远来辛苦,还请入城喝杯水酒再走,容某也好进行地主之宜。” 如此一员上将,赵范还想着要好好的拢络拢络呢,最好是能把这等样人从那苏策身边给挖过来那当然是最好的,所以,赵范又哪能让这刑道荣就这般走掉。 更何况,如今他们只是赶走了那五溪蛮,说不定那些五溪蛮们什么时候还要回来呢,有这等精锐的大军在此,赵范又如何肯放刑道荣走?那是无论如何也是不行的。 “不敢,末将等军伍粗鄙之人,登不得大雅之堂,大人万万不可。”刑道荣忙尽力推托。 “将军远来救援,虽是客军,但乃是义之所在,我等身为地主,尽些地主之宜,难道将军也要推托吗?”假意把脸色放沉了几分,赵范的语气中,加上了几分威严。 “这。。。。这。。。。嘿嘿。。。那末将就恭敬不如从命啦。。”咧了咧嘴,刑道荣终是勉强地答应了下来。 其实,按着苏策的交待,是要刑道荣一定要入城,并卡在城门口的。 只是,这其中确是非要刑道荣说上这么一帮话来,这让刑道荣很是郁闷,你说要杀这赵范,直接就让他一斧子砍下去不就得了,哪还需要在这城门口扯来扯去扯皮上半天。 “刑将军请。。”赵范见得刑道荣终于是感受到了自己的威仪,而答应入城去休息, 刑道荣这边领着一千五百余人,入得城门,双方有说有笑的,刚簇拥着赵范往城门里走,不想正这时,城门外二三里处,忽然发得一声炮响,只听得如那山洪海啸般传来无数的呼喝声,黑夜里一时间亦不知道外面到底有多少人,火光照耀处,只看到密密麻麻一片人影径往这城门口处就冲来。 “不好,是蛮贼来了。”也不知道是谁,第一个发出这般一声惊吼来。 “狡猾的蛮人,我们中蛮人的计了,快。。。保护赵大人,保护诸位大人。。。。”火光中,刑道荣狰狞着一双豹眼,怒吼着,喝斥着众多士卒们保护赵范。 注意,这里刑道荣只喊着保护赵范,保护诸位大人,确没有喊着要关闭城门这件最主要的事情,就仿佛被遗忘了一般。 而刑道荣所谓的保护赵大人,保护诸位大人,若是这会有人站在高处往下看的话,你会发现,刑道荣所谓的保护大人,其实只是个借口而已,而实际上,刑道荣确是领着大军在暗中死死地把赵范和桂林郡中诸多权贵全部都堵在城门口,一不让他们能够轻易的入城,二不让城内的兵马能够轻易的来救援他们。 天可怜见,五溪蛮们如何又懂得使什么计谋,他们几乎就等同于是那种末开化的野人一般,如何又能称得上“狡猾”这个字眼? 而刑道荣确用“狡猾”这个字眼去形容五溪蛮们,那几乎都是对“狡猾”这两个字的羞辱。 然而,不管怎么样,就在这一片混乱当中,五溪蛮人的大军确是迅速地接近了城门,并杀了进来。而这一次,冲在最前面的领军人,确正是那蛮王沙大同的儿子沙摩柯亲自带的队。 “杀。。。”一声爆吼自沙摩柯的口中爆喝而出,以他那蛮人里独有的大嗓门而响彻于整个布山城。 而这,也算是给了城里刑道荣他们的一个暗号,表示着他们已经入了城了。 不然,经得这般久了,还是把个赵范太守给堵在城门口,那也实在是太假太说不过去了。 所以,此时的刑道荣假装着不敌,转而护着赵范他们缓步的往布山城内而去,转而把更大的空间让给沙摩柯和他身后的蛮兵们,好让他们能够全部入得城里来。 “杀。。。”爆喝声中,那本来就已经是高大健壮如野牛般的沙摩柯,举起一柄由苏策亲自为他设计打造的厚背开山刀,左右挥舞,周遭里,几乎是没有一合之将。 那几个护在赵范身侧的亲兵,碰上这野蛮而狂暴的沙摩柯,简单就是如碰上瓷娃娃般,完全就是顶不上半点用处,阻挡不了沙摩柯的半点脚步。 “噗。。”有斗大的头颅,随着那殷红的鲜血冲天而起。 赵范,终于是被沙摩柯抢到了身边,而被沙摩柯一刀给削首。 可怜赵范,堂堂一郡太守,他只是这文官,是没有半点武力的那种,外有沙摩柯这种蛮人中当见的勇士,内有刑道荣领着大军堵着去路,赵范他又哪还有不死的道理。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二十六回 枭雄之姿 赵范死了。 当他那斗大的头颅,因着鲜血的喷涌而被冲宵而起的时候,整个战场内,都为之一静。 桂林太守赵范就这么的死了,死在蛮人的手下。 随着这一份安静之后,整个战场上,已经开始变得一片喧哗之声。 “赵太守被蛮人杀了。。为赵太守报仇。。。” “报仇,杀蛮人啊。。” “为赵太守报仇。。” 。。。 先是刑道荣,接着,是刑道荣身边的亲兵,再然后是整支大军,此刻,这一支大军,却全都处在这一份要为赵范报仇的情绪当中来。 而对于蛮将亲手杀死赵范的事情,他们同样也是亲眼所见。 在这一片哀嚎与混乱当中,也不知道桂林城中到底死伤了多少世家子弟。 他们本来只是随着太守大人出来迎接刑道荣这个援军的,以表示他们很感激于这些援军,可是,没想到也正是如此,反倒是被沙摩柯给一锅端了。 而在刑道荣他们身后,此刻,由桂林郡某个都尉所率领的救援大军,此刻终于是赶到了。 他们高喊着为太守大人报仇的口号,一个个是咬牙切齿,奋不顾身的向着五溪蛮兵们杀去。 见得赵范已经授首,而桂林郡内诸多有头有脸能在郡中说得上话的人物,此刻也几乎已经是被沙摩柯给杀绝了,沙摩柯嘴角处扯过一个满意的微笑,遂大声朝着声后喊道:“汉人援兵来了,大家撤。。” 要知道,被沙摩柯如此一通好杀,至时苏策再派人来管理这若大的一个桂林郡,接手郡中政务的事情,自然也就没有了什么阻碍,如此一来,五溪蛮王与苏策所签定的条约,他们也就算是完美的完成了。 再则,沙摩柯也是见得刑道荣身后,那些个桂林郡兵,此刻一个个是红着双眼,就有如疯牛般,不顾一切的向着他们杀来,任务既然已经完成,沙摩柯又如何会再继续呆在这里。 喊一声撤退,转身领着大军,而沙摩柯则持着那柄厚背开山刀而坚守着门户断后,以护送着大军缓缓地退出了城门外,直至完全消失再这芒芒的夜色当中去。 其实,这其中的一切,无非也就是苏策的所安排的毒计罢了。 如今,当朝汉灵帝刘宏虽然荒银无道,但是他为帝二十余载,其天威犹在,他没死,这天下就乱不起来。 而苏策,做为一郡太守,出兵帮助同郡共同抵卸蛮夷入侵可以,但是苏策确不能亲手杀任何一个官员,这是先提条件,前一个零陵郡的太守刘度他们,事实上,虽然是苏策所杀,但是苏策对外宣称确是刘度与苏策他们联合一起追击逃往桂林的五溪蛮,中途双方遭遇,而零陵太守刘度不幸中流矢身亡为国捐躯而已。 而这桂林的太守赵范,同样的,苏策设定的他仍然是死在五溪蛮的手中,是五溪蛮们太“狡猾”,是他们乘着我方大胜后桂林太守出城接见救援大将,疏忽之时,而被他们偷袭城门,致城门口混乱,乱军之中被那五溪蛮大将沙摩柯杀死。 这一点,应该说,是有无数的人证的。 如此一来,再事后,整个桂林郡内的高官,包括太守再内,全被被蛮人所杀害而壮烈牺牲,而随后赶来的武陵郡太守苏策,无疑已经是成为了这桂林郡中的最大的官员。 于是,在苏策的带领下,布山城中,诸军兵一边收殓好诸多被杀害的大人们的尸首,一边清点战亡人数。 而苏策,则是直接任命他郡中的主薄来敏为这桂林郡代太守,暂代行驶郡太守政权,并留大将刑道荣领兵四千,镇守布山城。 而苏策自己,则是告别了郡中诸人的挽留,说是要继续追击五溪蛮们,为保境安民出一份力,遂当天夜里在草草地安排了诸多事项之后,苏策就继续带着大军出了布山城,去追击五溪蛮大军去了。 到了此时,整个桂林郡,几乎已经可以说是全都归入了苏策的节制之下,所要等待的,无非也就是荆州刺史王叡那一张可有可无的任命书而已。 其实说他无关紧要,也只是因着若是得了那一份州府上下来的任命书,来敏,董和他们做这太守就要名正言顺一点而已。 同样的,若是王叡不识抬举,转而把别人给抬了出来,挤在这两个郡来,以安插上王叡的人手的话,想来,苏策也是不会认的。 到时候要么来的人会离奇失踪,要么是死无全尸,要么是碰上劫匪,等等等等可能,反正,总得一句话,就是说这零陵,桂阳二郡,如今到了苏策的手中,而且还是被苏策给吞下肚里的东西,又哪有可能再吐出来的道理。 至此时,无非也就是个过程而已。 ========================================== 荆州刺史府内,王叡手上,确正拿着这由武陵太守苏策递交上来的举荐信。 对于董和,来敏二人,王叡这样的荆州名士,他确是知道这二人的。无他,也只是因着董和家乃是南郡大户,而来敏家,更是前司空之后,如此家族,王叡又如何能不知。 而至于董和,来敏二人,就算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如今更是有苏策的举荐,对于王叡来说,他也就顺水推舟的同意了苏策的举荐,而让董和,来敏二人为这零陵,桂阳的太守。 然后,王叡潇洒的把手上的东西一扔,出门会友去了。 而同一时间,襄阳四大姓里,蔡家府上,蔡瑁手上同样亦是拿着这般一份资料,正在仔细地看着。 对于荆南四郡里,原本对于蔡家来说,他只需要记得一个荆南四郡的头子身为长沙太守的张羡就好了,因为整个荆南四郡里,张羡,就是最大的宗贼头子。 可是,此刻,荆南四郡里,确突然间又冒出苏策,董和,来敏这些人来。 这不由得不让蔡瑁不把这三人给联想到一起去。 他们这是要干什么? 而同样身为襄阳大姓的蒯氏兄弟,蒯良蒯越二人,确是要比蔡瑁要聪明得多。 此刻,他们手上同样拿着这一份战报,但是,确是要比蔡瑁的详细得多,他们对于荆南的事情,也是要比任何一个人要看得透彻得多。 此刻,兄弟二人,确同样都在唏嘘于,不知道何时,荆南竟然窜出苏策这般一个厉害的人物来,只半年多功夫,就攻占了武陵,零陵,桂林三郡之地,而只让原本的荆南四郡暗地里的头子张羡断去了臂膀,而且,最主要的一点是,苏策行事慎密,完全就不让张羡抓住什么把柄,只能是乖乖地吞下这个难以接受的现实。 “苏文昭,当非常人也,你我兄弟二人,当早作打算。”边上,一脸沉思的蒯良,向着边上的蒯越道。 他们蒯家,乃是这荆襄里的大族,乃是汉时蒯通之后,常以计谋论处。 而蒯家传到这一代,更是出了蒯良,蒯越这两个智力超群的智谋之士,在他们的眼中,如今乱世已经来临,而荆襄肥沃,地理上更是四战之地,非雄主不能以守城。 而想相那已经老迈的荆州刺史王叡,整日里就知孔孟之道,君子之礼,之乎者也的又如何能当得这荆襄之主。 所以,一直以来,蒯家兄弟,宁愿在家坐着,也是没有选择出仕于王叡,因为,他们已经是完全就看透了王叡这个人,绝非名主也。 而一直以来,蒯良,蒯越二人,也是一直在致力于寻找这般一个人,本来,前断时日蔡家家主蔡瑁向他们提及他家姐夫,身为汉鲁恭王后裔的刘表,绝对算是一个很不错的人选。 而对于号称为八顾之一的刘表,蒯良,蒯越二人也是相当的满意的。 只是,如今里,在那荆南处,确是突然之间就冒出了苏策这般一号人物来。 这确是由不得不让蒯良,蒯越二人去好好的计较一番了。 “大哥之意???莫非。。。”以手指了指荆南之处,蒯越以手指了指荆南之地,而道:“莫不是大哥注意上那苏文昭?” “杀叛贼自举为县令,尔后立马整军随佐军司马孙坚入颖川讨黄巾,因功被分封为武陵太守。” “但只四个多月,整个武陵太守,确已经是完全的大变样。” “六个月后,联合五溪蛮,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劫杀零陵太守刘度,桂林太守越范,快的甚至于连同居于荆南的长沙太守张羡都没有反映过来,苏文昭,确已经是兵进了零陵,桂林二郡而尽占之,而今,苏文昭雄跨荆南三郡之地,长沙郡中张羡已是势孤,想来不久必也是为那苏文昭所吞并也。” “如此一来,不出一年,苏文昭已是雄踞于荆南四郡矣。” “细节上我们且不去说他,光只说表面上这些,此人胆大,心细,确又心狠手辣,不出手则已,出手则必占尽先机,道义。快,准,狠,一击必中。”而此刻的蒯良,却是越说脸色越是沉重。 “嘶。。。兄长。。。。莫不是。。。莫不是兄长以为,此人有枭雄之姿?”蒯越,因着蒯良这一句话,亦是忍不住嘶嘶然的深吸了一口气。 ~~~~~~~~~~~~~~~~~~~~~~~ 55555.几天没有求收藏,收藏竟然掉了好多个。。可怜啊。。。那就满地打滚的求一下收藏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二十七回 论枭雄 也无怪乎蒯越会如此的惊讶,他兄弟二人,自号这荆襄里头号智囊,对于世事,亦是看得颇为透彻的。 对于苏策,他们一直以来都是如苏策这等背后毫无势力背景可言的人,至于苏策能坐上那武陵太守的位置,大半也就可能是那荆州刺史王叡与那长沙太守张羡这位可能的荆南四郡头子暗中较量而所得的结果。 只是,此时看来,事情确并非如此。 苏策,经过一开始的沉闷之后,只在几个月后,就突然之间发力,而一举吞下了包括零陵,桂林在内的三个郡。 而且,是毫无征兆的,苏策就一举而吞并了这两个郡,本身几乎可以说是毫发无伤。 而从苏策使的种种手段来看,苏策,出手完全达到快,准,狠的要求,胆大而心细,心狠手辣,为达目的,完全就是不择手段。 正如蒯越所说,苏策此人,正是一枭雄也。 “苏文昭,乱世之枭雄也,王叡,张羡者,皆不如矣。”蒯良慨然轻叹有声。 “这。。。这。。。唉。。。”一声长叹,蒯越亦是满脸的苦涩。 “枉我兄弟二人,自负才智,以为荆襄之翘楚,有那识人之明,然如今确错失如此英雄人物,可悲。。。可叹。。” 无论是淮南鲁肃的鲁家,还是荆襄蒯越,越良兄弟的蒯家,亦或者是同样居于荆襄四大姓之中的蔡家,他们都是在冷眼的看着这个世界,等待着那所谓的明主出现,转而带着整个家族相投之。 而如今,苏策的突然崛起,而且是以最迅猛的速度,六个月内,雄踞荆南三郡,拥兵十数万。如此人物,他们竟然不曾早早的交往,不曾识得,当真是如蒯越所说的那般,可悲,可叹了。 要知道,虽然都是投靠,然而早一步投靠与晚一步投靠的差别是绝对的大的,所谓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碳难,也就是这么个道理。 见得蒯越一脸的沉思,蒯良不由得道:“怪只怪那苏文昭崛起得太快了,而其原本竟然一点风声都不曾漏,然,事以至此,为今之计,兄长心中莫不是已定记,准备转投苏太守耶?” 轻摇了摇头,蒯良叹道:“怕只怕此时再去相投,已是为时晚矣。” 他们都是智谋之士,所谓宁为鸡首,不为牛尾,大概也就是这么个意思。 想当初,他家主上汉时大谋士蒯通,号有通天彻地之能,楚汉争霸之时,蒯通却坐守彭蠡,宁愿老死亦不出仕,为何,皆因当时的汉之刘邦身边有张良,陈平,萧何,而项羽身边亦是有天下第一谋士之称的范增,以及其它如羊见,虞似南等人,蒯通再过去,只能是居于他们之后,以蒯通之智,如何又能甘心。 但当归,天下众望所归者,唯刘邦,项羽二人,除此二人之外,天下又有何人有资格争王。 而换着如今到了蒯通他后人蒯良,蒯越二人身上,他们二人的选择就要多得多,如今天下尚只是乱局开始之时,天下诸路诸侯正是招兵买马之时,他们二人,只要投靠一方,必能为其得整个荆襄矣。 然而,听得蒯良说此时再去投为时已晚的话,蒯越不由得急道:“兄长此话怎讲?据弟所知,那苏太守身边,唯邓芝,来敏,董和三人矣,然此三人,皆政务通熟之辈,只知民生政事,非能谋事方才也,你我兄弟二人投之,必能为苏太守所重用也,若我兄弟二人,再取荆北而送之,至时我荆襄蒯家,必能凌驾于诸家之上矣。” 淡淡地撇了一眼蒯越,见得此时的蒯越,已经是一脸的燥动,蒯良不由得轻叹了口气,看着眼前这弟弟,此时的蒯越还很年青,虽然智谋出众,但是,也正因着他的年青,而其心性上仍是有些浮燥,这种浮燥,乃是年青人的通病,他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慢慢的消失去,但,显然此时的蒯越是不行的。 蒯良不已为意的轻笑道:“子柔莫不是不识得那淮南奇才鲁子敬乎?” “啊??兄长莫不是说那幼时丧父,而以十四岁之龄独自带领整个鲁家的淮南鲁子敬?可是,苏太守这跟地鲁肃又有何干系?”蒯越一时间确是有些不明白了。 “然也,鲁子敬虽年幼于你我,然其才却不下于你我,甚至更有过人之处,而从那苏太守至武陵时,就与那鲁肃过往甚密,可以说,整个武陵郡能如此快速的安定并发展起来,鲁肃之功不可没也,我等此去,你我兄弟二人,必居于此人之下,只是如此一乳臭末干的小子,又何德何能居于你我之上?我实不甘心。。”此时的蒯良,虽已经是年近三十之人,但提起这事,他确仍然是一片愤愤然之色。 想他蒯良,成名荆襄之时,确是极早的,甚至可以说,他蒯良游学后而成名于荆襄之时,那鲁子敬甚至可能都还没有出世。 而如今的情况确是,那鲁肃确是先他们一步而结识于苏策,而最主要的一点确是,那鲁肃之才,也并不下于他们兄弟二人,甚至还有过之而无不及,如此争又争不过,抢又抢不得,若是让他蒯良兄弟二人投过去,其位必然是居于那鲁肃之下的,让蒯良这等人,不论是以他胸中所学,还是以他胸中的那一份傲气,这都不允许他屈居于鲁肃之下。 只是,可怜他们虽然情报上做得不错,可是他们确不知道,此时的鲁肃确并没有投靠于苏策,同他们一样,鲁肃也只是把苏策当成一个可选择的对像而已,因为,鲁肃的心,比之蒯氏兄弟二人的心,确是更大。 蒯氏兄弟二人,只想着要保着这小小的一个荆襄九郡,然而,鲁肃,确已经是放眼整个天下,他要找的不是一个州牧,不是一个太守,而是一位雄主,一位能争雄于天下的雄主,而不是局限于一个小小的荆襄。 他们的起点不同,目标也不同,自然其差距也会不同。这就是鲁肃与蒯良,蒯越二人的区别所在。 所以,蒯良,蒯越兄弟二人此刻已经在考虑着谁更合适于做这荆襄九郡之主,比如蔡瑁所提的他姐夫,汉鲁恭王后裔有八顾之称的刘表刘景升,而鲁肃,确仍然在寻找着那个可以问鼎天下那个九五至尊之位的人。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二十八回 鲁肃来投 相对于蒯良,蒯越二人的犹豫来说,此时的鲁肃,确已经是直接的走进了武陵郡的太守府。 呆在这临沅城整整五六个月,鲁肃也是整整就这般犹豫了五六个月,也是看了五六个月。 他本来以为,苏策借助于他鲁肃的手,把这武陵郡给发展到这等地步,那已经是到顶了,除了再稳步而缓慢的增长之外,武陵郡,再想要有所发展,那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如今,苏策,确已经在突然之间就拥有了这若大的一个地盘,鲁肃知道,自己已经不能再犹豫了。 再犹豫下去的话,鲁肃将什么会被苏策排斥在核心之外。 做一个编外人员,这不是鲁肃想要的,不管是为了家族的前程还是为了鲁肃自己的那满腹才华得以实施,鲁肃,都义无返故的需要来投奔于苏策。 所以,就在今天,天尚未亮的时候,鲁肃就爬起了床,耐心的洗漱,打理好自己,从而让自己保持着最最完美的状态,而就在天大亮之后,直奔这武陵郡太守府来。 “还请将军代为通报一声苏太守,就说有淮南故人来访。”鲁肃,对着守在太守府上的两位亲兵说道。 “主公有令,若鲁先生来,不需通报,可直接入内,鲁先生请随我来。”说罢,边上一人,已经是转身飞也似的往内跑去,而另一个,确在前引导着引鲁肃往内门而去。 鲁肃颇觉诧异的看了看这守门的小将,见得这小将说的不似有假,内心之中,颇觉得有些高兴之余,亦是欣然往府内走去。 然而,还不待鲁肃这边入了府门,那边,院子深处,确已经是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 “子敬。。。子敬在何处。。”随着呼喊声,堂后,确已经是奔出一人来。 定晴看去,确不是那武陵太守苏策苏文昭又是何人。 “哈哈哈。。。子敬,时隔半年余,子敬你终是舍得来看我了。”哈哈大笑间,苏策确已经是奔至从后堂处而奔至鲁肃身边,亲热的一把抓住鲁肃的手,颇有些嘘寒问暖的味道。 “近来繁忙四处奔走,不曾来见过文昭兄,肃甚是惭愧。”此时的鲁肃,在说出这话来,确感觉颇有些不自在。 他本就是个实诚人,并不怎么善于撒谎的,此时就算是早就想好了对策要向苏策说谎,但事到临头来,确仍然是有些显得不自然。 只是苏策确仿佛什么都没有看见般,只是哈哈大笑间,很是豪爽的拉着鲁肃往后堂走去,一边又吩咐着下人,再准备一份早食送来。 ======================================= 其实,苏策的早餐,很简单,只有一碗小米稀饭,一小碟咸菜和一个水煮的鸡蛋。 当然,这个水煮的鸡蛋,确是苏策自己另行要求厨房的人加上去的。 而此刻,这一份早餐,也同样摆在了鲁肃的面前。 抬起头来,鲁肃很是诧异的看向了苏策,很难以想像得出苏策他的早餐就吃这个。 要知道,苏策毕竟是一郡太守之尊,就这种规格的早餐,估计某些乡下里有钱的地主都吃得比这好。 但鲁肃看得出来,苏策这并不是做样子,而是每天都如此。 清廉,克己,几乎,是在瞬间,这四个字,很是突兀的闪现过鲁肃的脑海里。 以前,鲁肃一直只知道苏策,爱民如子,知人善用,而行事上,更是老辣非常,手段层出不穷。 而此刻,鲁肃看到了苏策的另一面,鲁肃突然间似乎是明白了些什么。 看着碗里,那被水煮得爆胀开来的小米粥,鲁肃的心静,此刻确是从未有过的平静。 抬起头来,确就这般淡然地看着苏策,这是一张同他一样年青,而充满着蓬勃朝气的脸,但此刻在鲁肃看来,这里面确是充满着可怕的睿智和骇人的冷静。 “肃欲在这武陵郡处谋一刀笔小吏的闲职,确不知文昭兄肯收否?”似乎,是受到了苏策的感染,而让此刻的鲁肃,亦是变得一片的平淡,原本在客栈中考虑了许多许多的事情,此刻,确全部都被鲁肃给抛之于脑后。 说出这一句话来,鲁肃,确是从未感觉到如此的轻松。 “哦。。。嗯???什么??”惊讶,充满着苏策的整个脸庞,这让鲁肃很是有些快乐的胜利感,终于是在这一张平静的面容上,而看到了这种惊讶莫明的表情,而且是因为他的原故。 “你欲入仕武陵?”苏策几乎是不敢相信于自己的耳朵。 说得来,早在很久以前,苏策就已经是有目的性的接触于鲁肃,并想着要把鲁肃给拉过来,成为他的军师。 但是,鲁肃一直都是那种模糊的回答,要么干脆避而不答,而这一刻,鲁肃竟然是直接上门来,告诉他苏策,说他欲入仕于武陵,这又如何能不让苏策惊讶。 “肃无甚大本事,想欲在文昭兄这谋份闲差,确不知文昭兄意下如何?”微笑,充满着鲁肃的脸庞,鲁肃发现,此刻他竟然是已经开始喜欢上了这种微笑的感觉。 “好。。当然好。。哈哈。。当然好,能得子敬相助,吾如久旱逢甘霖,不胜欢喜矣。。。哈哈哈。。” 此时的苏策,绝对可以用惊喜来形容他的心情。 苏策本只为武陵太守,但是,靠着苏策那近乎于粗劣的计谋,而得到了零陵,桂林二郡,靠着五溪蛮,此事可一,可二而不可三也。 若是再想靠着五溪蛮行事而得长沙,尽得荆南四郡之地,怕是不行的。 然而,长沙,确又是苏策非得不可的存在,如此一来,长沙郡一战,将势必不可少。 可是,苏策麾下的邓芝,董和,来敏三人,分发这三人为一郡太守那是错错有余,可是,要想与这三人计较着怎么去靠奇计而得长沙。那确就非他三人所长了。 这时,就需要鲁肃这类军师的存在。 怎奈苏策身边一直都没有个合格的谋士,而此刻,鲁肃的突然投效,绝对是成为了苏策的最大福音。 “子敬远来,当领郡中主薄一职,当然,子敬还得兼军师一职,好好替我谋划谋划。”没有犹豫,既然鲁肃已经答应投效,苏策亦不是个小气的人,何况,他对于鲁肃,那是早就预谋已久,鲁肃能来相投,苏策又如何会不舍得官职,当下直接就给鲁肃安排了个郡中主薄的位置。 “谢主公。”鲁肃起身,朝着苏策微一躬身行了一礼,这就算是入了苏策这一伙了。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二十九回 鲁肃议取长沙 “我意取长沙,确不知子敬有何以教我?”书房内,苏策对着鲁肃,确是开诚布公的直接说出了自己的野心。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虽然说苏策暂时做不到这一点,毕竟在苏策的脑海里,还没有那种义薄云天的豪情,他不知道春秋战国年代人的文人传承,但是对于鲁肃,苏策确是直接给予了最高的信任,所以,很自然的,苏策就问出了他心中一直藏着的这个秘密。 “取长沙,易如反掌矣,唯要考虑者,乃是如何名正言顺的取长沙而代之。” “然也,如此,又该当如何?”其实,说来说去,无非也就是顾忌于朝庭的力量而已,毕竟如今朝庭天威犹在,若是杀官,那就是造反,是要受到全天下征讨的。 对于杀官造反的叛党,征之即能增长自己的名声,又不用损失什么实力,这天下间的诸多诸侯们,自然是很乐意于去做的。 更何况,不要说是天下了,就是一个荆州的兵马到来,苏策都顶不住,何况于其它,苏策还不想身败名裂而死,所以,这如何的师出有名,如何去为自己找得来好借口从而让自己站在正义的一面,确是最主要的一件事情,只要师出有名,那就是一郡对一郡的兵力冲突,而苏策这边,确是可以联络三郡之地,而对付长沙,如此,确正如鲁肃所说那般,取长沙,唯一要考虑的,就是个师出有名而已,至于其它,那真是如探囊取物般,是易如反掌。 确见得鲁肃慢条斯理的道:“主公何需着急,如今该急者,应该是长沙太守张羡,而非我们,我等只需稳步发展,做好防御就是了。” 愣了足足有数息时间,苏策,方才反应过来,哈哈大笑道:“子敬言之有理。言之有理啊。哈哈。。。” 从来都是苏策想着怎么去对付别人,可是这一刻,经得鲁肃的提醒苏策才发现,原来,他也可以坐等着别人发疯,坐等着让别人来攻打他,然后让他占着个师出有名的借口。 因为,如今的苏策已经是名正言顺的占据了荆南三郡之地,独留着个长沙,孤零零的处在四面包围之中,随时都可能会被苏策给吞掉。 若是张羡不乘着苏策在零陵,桂林二郡处扎根未稳之时就抢占回来,若是等时间长了,等苏策在这二郡之中稳定了下来的话,区区张羡又有何足道哉。 所以,对于张羡来说,他想要继续像以前一样称霸整个荆南,就必须现在出兵,抢回零陵郡和桂林二郡,而同样,这就是苏策反击并吞并整个长沙郡的机会。 因此,鲁肃才会告诉苏策,让他耐心的等,稳步发展,会有人忍不住,比他更着急。 当然,正如鲁肃所说的那般,比之苏策更着急的确实是张羡。 想他张羡,本就是这整个荆南四郡的霸主所在,只是年前,因着那荆州刺史王叡暗中使了力,怕张羡尽得了整个荆南四郡而威胁到他的地位,所以,在年前天下分封诸多讨黄巾有功之臣的时候,王叡就托人把苏策给定为武陵太守,本来他还想把孙坚也给讨了来,定为长沙太守的,只是后来因着西凉韩遂,边章叛乱,而孙坚又不得不继续随着朱儁去西凉,所以,长沙太守仍然是归了张羡所有。 然而,这一切,只半年时间,确什么都不是了,什么也都不在属于他张羡所有了,零陵,武陵,桂林三郡数十上百万的人口,这其中无数的财富,都将不再归于他所有。 张羡如何能不恨? 而更为可恨更为让张羡恼火的事情确是,那颇有勇名的长沙校尉黄忠,他竟然不听他的命令去攻击零陵,桂林二郡,说是无故侵犯他郡,是为造反。 甚至于连他那唯一的谋士桓阶,亦是阻止他出兵武陵郡。 那是他的地盘,他张羡只是取回自己的东西,这也算是无故侵犯吗? 张羡真的很不理解。 所以,此刻的张羡确正恼火地坐在书房内,暗自思虑着该如何进兵。 出兵,这是肯定的,夺回曾经的霸主地位,夺回曾经属于他张羡的荆南三郡,这是必须的。不管别人如何的阻挠法,他都必须得去做。 所以,张羡很自然的就忽略了谋士桓阶的劝告,而固执的选择了乘零陵,桂林二郡内苏策的人马立足末稳之时出兵。 因为,他也是怕,若是晚出兵了,等苏策把这新得的二郡给稳定下来,那么当初他安插在那二郡中的内线,可能就用不上了。 现在出兵,说不定靠着内应的,他张羡还能打苏策个措手不及,可能他能够迅速的平定这二郡,甚至是包括武陵在内的三郡之地,到时候,他将又有资格与整个荆州叫板。 ================================ 正如鲁肃所说的那般,张羡果然出兵了,而且是张羡亲自领的兵马。 只是,同样有一个很不好的消息传得来,长沙攸县的黄忠及其部下的一千大军没有动。 这对于苏策来说,无疑是一个很坏很坏的消息。 黄忠之勇,除却吕布,张飞,关羽等有数几人之外,这天下间,几乎是无人能敌之。 此时的苏策帐下,倒是有沙摩柯,刑道荣,以及鲍隆,陈应四将,可是此四将,就算是一起上,估计也是不够黄忠砍的。 而黄忠本部所领的兵马,又是经得黄忠常年训练,常年跟五溪蛮搏杀后的百战雄师,虽只有区区一千人马,但对于苏策来说,这区区一千人马,若是加上个黄忠,足以抵得上他家的七八千人用。 苏策愁啊!!! 这本来都已经是算计好了的,想着等那张羡领着兵马一出了长沙郡,这边苏策就带着大军扑上去,不求围魏救赵,亦是要狠狠地一把就灭了整个长沙。 可是,长沙此时,确有黄忠这根如定海神针般的人物坐镇着,想想容陵城外,见到的那一位如魔神般的人物,说实话,苏策真心没有那个胆量去攻打长沙城的。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三十回 诱而击之 张羡的出兵,早在苏策的意料之中,但是,很让苏策意外的是,那黄忠竟然不出兵。这一下子确是把苏策给弄蒙了。 要知道,在那零陵郡,桂林郡内,苏策确是并没有放上太多的兵马的,毕竟,苏策也只是刚占下这两个郡,而武陵郡内,苏策虽然有好几万兵马,只是苏策他还需要留着这些生力军们去攻打长沙郡,又哪敢把这兵力分散到各个郡里去。 如此一来,若是那张羡倾尽整个长沙一郡之力,带着数万大军去攻打零陵郡或者是桂林郡,那两个郡还真的不可能挡得住。 本来按苏策的意图,确是想等着张羡去攻打零陵郡或者是桂林郡的时候,这边苏策就立马带着大军扑向长沙。 以最快速的速度,吞下整个长沙郡。而长沙郡,乃是张羡的老巢所在,苏策领兵攻打长沙郡,张羡必然是会弃了桂林或者是零陵二郡而回身救援的,毕竟,若是失了长沙,必然倒至军心不稳,军心若不稳,张羡又如何敢冒险再去攻打其它地方。 而只要张羡回军,他两头奔波劳累,必成疲军,苏策这边则不然,苏策的大军,到时占着城池之利,正是养精蓄锐,生龙活虎之时。 以一支完整的生力军,去对抗来回奔波几百里路的疲军,想来也是能打赢的,到那个时候,就算黄忠他再猛,苏策也是不怕的,毕竟黄忠也是人,经得这般劳累之后,陡然间再碰上大军,黄忠也是顶不住的。 可是,坏就坏在,黄忠没有随着张羡离开长沙。 “唉,子敬,你说如今这般,确该如何是好?我是该带兵去截杀张羡,还是该攻击长沙?” 这会的苏策那是真急眼了。 再拖下去,可能苏策还没到长沙呢,人家张羡就已经打进桂林或者是零陵郡去了。 事情到了如今这个时候,无非也就是苏策与张羡二人在抢时间,看谁先一步把对方给牵制住而已。 若是苏策先张羡一步而到达长沙,攻打长沙郡,那张羡收到消息后,为免老巢有失,必然是会回军,而张羡回军,则是必败无疑。 但同样的,若是张羡先苏策一步而开始攻击桂林郡或者是零陵郡,苏策必然是会顾此而失彼,到头来可能还会白白的便宜了张羡,如此两难的情况之下,苏策又如何能不急。 “主公勿慌,区区一个黄忠,只知守土尽责,虽骁勇无敌,但肃只需略施小计就足矣。”此时的鲁肃,脸带微笑,一副智珠在握的感觉。 “子敬还不快快与我道来,你这是诚心想急死为兄我啊。” “哈哈。。。主公且看。”鲁肃指了指案上的一张苏策派人所绘的简易地图道:“零陵郡,就位于我武陵郡之下,若张羡攻零陵郡,我武陵驻守于镡成县的兵马,只城半个时辰,就可杀入零陵郡,以为增援。张羡大军,此刻乃是要急攻桂林或者是零陵二郡中的一郡以为减除主公的助力,怎奈零陵郡离我武陵实在太近,张羡如今不知道我大军动向,为怕主公出兵救援,而阻碍了他的行军,张羡必然舍近而求远,选择出罗县而下攻桂林郡,如此一来,必然能为主公多争取到二到三天时间。” “主可此时当即刻让沙摩柯出发上玉壶山,请得蛮王沙大同出兵五千,直奔长沙攸县,围困攸县。想来那黄忠再是悍勇,有此五千大军围困,那黄忠亦是出不得城矣,而长沙城内的大军,如今又为那张羡抽调一空,如此一来,只待主公大军一至,长沙十二县必尽归主公所有矣。” 鲁肃的主意,无非也就是一个变革版的围魏救赵而已,计是好计,怎奈鲁肃,确并不知道黄忠黄汉升之勇,那已经是到了一种非人能敌的地步。区区五千地蛮兵,就算是五溪蛮中精锐,可是他们不通兵法,不识战阵,又如何能围得住黄忠的大军,到时候只怕会因着这一个小小的环节而功亏一篑。 所以,此时的苏策很自然的摇了摇头道:“子敬之计,当是好计,只是子敬不曾识得那黄忠之勇,黄忠之勇,已是到了非人的地步矣。” 想了想,苏策又道:“子敬可曾识得刑道荣和沙摩柯二人之勇。” “识得此二人,果然有万夫不挡之勇也,主公得此二员猛将,可谓是大大的幸事。”对于沙摩柯和刑道荣二人,鲁肃还是知道的,毕竟他二人,已经算是苏策如今阵营当中最为强大的两员大将了,而做为苏策的军师,鲁当时自然先要做到知已,然后才会去考虑知彼。这知已,对于苏策营中这两员最顶级的大将,鲁肃又如何会不知。 然而,此刻的苏策确是满脸苦笑的摇头道:“刑道荣,沙摩柯二人,如何能当得上什么万夫不挡之勇,此二人,就是他们两个一起上,甚至于他们再多上两个与刑道荣,沙摩柯武艺一样的猛将一起上,为兄也敢保证,不出半刻钟,必然会被那黄忠斩于马下。” “嘶。。。。果真?”鲁肃毕竟只是个文人,何况他的年纪并不太大,就算平日里因着家族生意要走南闯北见识一些,但也是有限得紧,当初他在见得刑道荣与沙摩柯二人比试的时候,他就以为这二人已经是当世里难得的猛将了。 可是,此刻听得苏策所说,这二人,甚至于再加上二个同他们武艺一样的人,四人同斗黄忠,那也是分分钟就被斩下马的事,这又如何不让鲁肃吃惊。 世上竟然还有如此勇猛的人。 “当然,记得当初为兄尚是那容陵县令之时,郡有中长沙贼区星引兵一万余攻城,容陵城内,为兄调集县中老兵一百二十余人及容陵城内诸大户私兵一千三百余人,另外尚还抽调了近三千的民壮,和着足有四五千人,可是整个容陵城守了四天,第五天几乎就要失守了,可是在第四天夜里,那黄忠确就带着五十余精锐铁骑,乘夜杀入贼营,以五十骑,对阵一万余贼兵精锐,结果,黄忠大获全胜,杀敌无数,而其本身五十余骑,确是一人未死。只四十来人有些轻伤。”此时的苏策,想起当初的时候,那黄忠就凭着一柄普通的厚背环道刀,在那敌阵之中,就犹如入无人之境般,便是此时,苏策想着那一份恐怖的战力,亦是忍不住的内心一阵颤抖。 “嘶。。。。”鲁肃,冷不住的吸了口冷气,他能够想像得到,当时的情景,更能够想像得到当时苏策的心情。 “天下间竟然还有如此英雄人物?”圆睁着一双大眼,鲁肃,确是再也不能够冷静下来。 要知道,鲁当时虽然年少,但是,他自小丧父,鲁肃在很小的时候,就已经开始试着掌管整个鲁家,至如今,鲁肃之名,确已经是传尽了整个淮南之地,而在江东,徐州,这些个地方,也是有鲁肃的名声。 然而,鲁肃走过这如此多的地方,也并不是说没见过什么英雄人物,但是,他所见的人里,有的人,也就跟刑道荣,沙摩柯二人相当,而九成九以上的人物,确都是不如此二人的,所以,刚才鲁肃才会说,有刑道荣,沙摩柯二人,已经是苏策的幸事。 然而,这一刻,当苏苏策举出实例来的时候,鲁肃方才知道,这黄忠,到底是何等样的一个人。 而如黄忠这等人物,对于一个完善的计划来说,那已经是一种致命的不确定因素了。 “然也。。天下间,与这黄忠齐名者,尚有许多许多,如此多的英雄人物,风云际会于此一代,我辈之人,处于此代,正当发奋图强,出去见识见识这天下英雄,而不是坐守于这小小的武陵郡,窝囊着度过此一辈子。”此时的苏策,一双丹凤眼中,确是点点精芒闪烁于内,他的内心之中,更多的确是向往和快意。 这一方天地间,如那义薄云天的河北关云长,如那号称人中吕布,马中赤兔的九原吕奉先,更有那单骑而退曹操十万雄兵的燕人张翼德,神威天将军的锦马超,当阳长坂坡上百万军中杀得七进七出的赵子龙,再如曹营双虎将的典韦,许褚,河北四庭柱的颜良,文丑,东吴第一大将甘宁,周泰,等等等等,这些个武力无双,可力敌万人的猛将。 当然,还有智深如海的颖川郭奉孝,江东美周郎,天纵之才的陆逊陆伯言,以一人之力而顶起蜀汉半壁江山的诸葛孔明,其它如司马懿,庞统,田丰,等等这些个智谋无双的人物。 如此多的英雄豪杰,如此多的风云人物,此刻,确尽汇于这一代人当中,生于这等时代,若你是个平凡的人,那只是说是你的悲哀,因为,平凡的人,注定只能是成为他们这些人手中的棋子和工具,别无他图。 这方天地间,在这一个时代里,有如此多的天骄人物,为其中一员者,自当拔剑而起,与诸君一战,或斗智,或斗勇,不求争个天下第一,但亦是要打出一片宏图霸业的未来来。 ~~~~~~~~~~~~~~ 满地打滚求收藏,求红票,求打赏。。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三十一回 鲁肃一纸惊蛮王 天尚未大亮之时,沙摩柯就已经带着两个蛮人侍卫而回到了五溪蛮的蛮王大寨内,从而见到了他的父亲,当代的蛮王沙大同。 看着那满脑门都是蒸腾热气的沙摩柯,沙大同很是不解的问道:“你不在武陵呆着,又跑回来作甚?” 如今,在沙大同的帮助之下,苏策已经是掌握了荆南三郡之地,而这三个郡,几乎都是跟他五溪蛮人的地盘接壤的,所以,跟苏策打好交道这一点,对于沙大同来说是很有必要的。 所以,一直以来,对于苏策所吩咐的事情,沙大同都是很认真的去完成,而现如今,为了能跟苏策更好的合作,沙大同更是已经抽调去了一万五千余人的地蛮兵到那武陵郡中去,做为苏策的兵马,这对于一个族郡有上百万人口的蛮人氏族来说,这已经是很大的一个投资了。 而如今,沙摩柯这位被沙大同派往苏策身边的小蛮王,这天未亮的,竟然又跑了回来,这由不得不让沙大同感觉到可疑。 “这里有一封军师写给父亲你的信,军师说了,你看了信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说罢,从怀里取出一封信来,递给了沙大同。 “军师??苏太守那有军师了吗?是谁?什么时候的事情?”对于沙摩柯说的信,沙大同倒是并不曾先看,反倒是对沙摩柯所说的军师,而大感兴趣。 蛮人,从不缺少勇猛,所以,对于沙大同来说,一位汉人的军师,那是多么重要的一件事情。 而如今,苏策才立足多久,竟然已经是有了军师,若是这军师够厉害的话,那绝对是一大助力,如虎添翼啊。 甚至于,此刻的沙大同已经在考虑着,若是这苏策的军师果真了得,他不妨再加大点投资进去,为了五溪蛮族,交好苏策这个新贵,那也是无可厚非的。 “军师姓鲁名肃,表字子敬,淮南人,大概是两天前来投苏太守的,不过看着这军师很年青,只是看苏太守很兴奋,这鲁肃一来,苏太守就直接任命他为郡中主薄并军师。”在苏策身边呆了小半年之久,沙摩柯说的话里,竟然也带着点汉人的味道了,而且他的汉话也是越说越流利,要知道,以前刚下山那会,沙摩柯可都是不怎么说话的,整天就闷着张嘴站在苏策身后的。 “淮南鲁肃。。。”沉思了足足有数息时间,沙大同确是实在也想不起来这么号人物。 实在是鲁肃他年纪与沙大同相差得远了点,而最主要的是,地域上也相差得远了许多,沙大同他只是个蛮王,蛮人,除了山下的小郡县之外,其它地方一般都不敢去的,因为出去了,就怕那些汉人把他给抓起来,那就麻烦了,所以,沙大同没有听过鲁肃的名字也很正常的。 “不曾听过,谅他一个毛头小子,也搞不出什么花样来。”暗自撇了撇嘴,好在沙大同没有说什么,只是当场就拆开了那封信,从头到尾地看了起来。 只是越看,沙大同的脸色确是越沉重,直至最后,他甚至于连那拿着信封的手掌都开始颤抖起来。 “柯儿,这。。这封信,你确信,是你那个军师写的?”此时的沙大同,内心之中,确犹如有万千风浪而起,是久久都不能平息。 实在是这封信中所提及的事情,太过于可怕了些,而正是这一份可怕,才会让他感觉更加的心惊肉跳不已,他不得不向沙摩柯这个当事人问清楚其中的细节。 “正是,当时孩儿正站在军师身侧不远,是看着军师写好然后封上交给我带来的。”沙摩柯做为武陵郡内那一万五千余地蛮兵的首领,本来应该是常呆在军营之中的,只是沙摩柯从小就仰慕汉人文化,而如今能有这般机会,沙摩柯又怎么会错过,他是只要一有空,就呆在苏策身边的,美其名曰是为了保护苏策的安全。 而这一次,虽然不知道苏策跟鲁肃商议了些什么,但写这封信的时候,他确实就站在离那桌子不远处,是亲眼所见的。 “好一个妖孽,汉人里,果然多智者。唉。。。。”沙大同概然轻叹出声,而他脸上那原本一片黝黑的色彩,此时亦是显现出几分无耐的灰白来。 其实,这信中的内容很简单,就是叫沙大同领着地蛮兵,奔赴于长沙攸县去,不求能让沙大同围困住攸县,只要沙大同领着数千地蛮兵,在攸县城外的密林中,以拖住黄忠,不让黄忠能出得大营。 黄忠,乃是长沙抚夷校尉,他的职责,就是平定或者是安抚五溪蛮这个蛮夷,有着守土之责,而如今,沙大同这个纯正的蛮王带领着族人来到攸县外,黄忠又能怎么办?他除了死守攸县外,唯一能做的事,也就是向张羡求援,盼望着张羡早些回兵来救。 毕竟,黄忠手上的兵马还是少了些,他只有区区千余人,虽然都是精锐中的精锐,然而,到时候有沙大同在攸县城外守着,谅那黄忠就算再勇武,他也是不敢出城来奔袭苏策的。 如此一来,以沙大同这一支外兵,而拖住了黄忠,苏策这边以刑道荣,鲍隆,陈应,鲁肃,邓芝五人兵分五路,同取长沙,而苏策自己,则自领一军以为后军,随机策应五路兵马。 而在另一路上,鲁肃同样提到,让沙摩柯自领着蛮兵,于桂林郡半路埋伏住,待得沙大同那边把个黄忠困在了攸县之后,便随后奔真诚桂林郡,想来到那时候张羡也已经收到了长沙被攻的消息,他必定会回军来救的,那个时候,沙大同汇合沙摩柯,以他们父子二人的武力及所领的兵马,合起来起码也达到了四五万的地蛮精兵,而再加上鲁肃所给他们指定的那个伏击位置,伏击张羡大军,想来,这一战之后,张羡能活的机率几乎已经是无限的接近于零。 鲁肃这计,可谓是一环扣一环,环环相扣,而且全都是堂堂正正,这就如鲁肃他的性格一样,堂堂正正,而没有半分阴谋的味道,完全就是阳谋,完全就是逼得让张羡不得不如此做,不得不选择自动踏入鲁肃给他布置下去的。 这一点,也是体现在鲁肃那强大的大局观的基础之上。 鲁肃,他所擅长的并非是阴谋诡计,而是他那强大的大局观,他可以站在一个很高的高度,去观看一件事情,可以把整件事情给推理出来,他的来龙去脉,他将要发生的事情,可能会发生的事情,鲁肃都会一点一滴的推断出来,这就是鲁肃那完全超越常人的大局观。 而正是这可怕的大局观,给人以大气磅礴,完全就没有半点退路可言,从而让沙大同感觉到了心惊肉跳的味道。 他所认识的汉人里,出了苏策这般一个异数,那已经是件可怕的事情,可如今,随便出来一个人,确又是如此这般非人所能及。 再想想五溪蛮中,号称人口百万,可是,真正的智者,确是一个都没有,这又如何能不让沙大同感慨。 甚至于,在某一时刻里,沙大同的内心之中都会生出,难道汉人真的是不可敌的思想。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三十二回 蛮人,汉人 不说蛮王沙大同其受得鲁肃这非同小可的一惊,转而变得对苏策是更加的服从,只说沙摩柯自回复了他父亲沙大同后,当天下午就急急忙忙的下了山,赶回武陵郡中,带上那已经被沙大同调拨至武陵郡中,足足有一万五千余蛮族的精兵,奔赴长沙与桂林的交界口处,以伏击张羡。 而沙大同这边,亦是立刻就就动员族中青壮不下五千人,下了玉壶山,穿州过县的,直往长沙攸县而去。 至第二日天明时分,当攸县内,如平日般那嘹亮的出操声,响彻于整个攸县城的时候,城内的百姓们,确是突然发现,不知道昨天夜里什么时候,城门外的树林中,已经是站满了蛮族兵,看那数量,足足是有五六千之数。 一时间,整个攸县内顿时大乱,要知道前些日子,刚有从零陵和桂林二郡中逃出来的百姓百姓们来到长沙,传来话说,他们就是因着蛮人入侵,怕又被他们劫掠,所以才逃出来的。 而如今,这数千的蛮兵,确突然之间出现在这攸县城外,整个攸县的百姓们,只以为蛮人又要来劫掠了,这又如何能不让他们慌乱起来。 当然,我们不得不承认的是,蛮人,他们绝对是山林之中的王者。 沙大同带着这五千余兵马,行径于山林密地之中,他们竟然做到了无声无息的出现在这攸县城外,而没有被人发现。 要知道,攸县可是靠近于东吴的豫章郡去了,可不是靠近于苏策所控制的地盘,也就是说,沙大同他的兵马,想要到攸县城来,起码是要经过长沙郡中容陵,茶陵二个县的。 可是,如今,沙大同领着蛮兵,确正是出现在了这攸县城外,而没有惊动哪怕一个人。如此可知蛮人对于山林纵地的熟识程度,是到了何等可怕的程度。 相信,这个时候,换成任何一支汉人的军队来此,也是做不到蛮人这般完美的。 “众将士,随某出城赶走蛮夷。”攸县城内,黄忠在安抚住了百姓们之后,确已经是高喝着让人打开城门,直击五溪蛮本部去了。 黄忠他们守在攸县里十数年来,他与这五溪蛮们交战的次数,几乎都已经是数也数不清了,而死在他手上的蛮人,更是不计其数。 应该说,黄忠对于蛮人的了解,他可以超越任何一个汉人。 蛮人骁勇,善步战,坚韧,同样力大无穷,单兵作战能力,绝对是步战之王。 但同样的是,蛮人无组织,无纪律,不识军阵,不知兵法谋略为何物,不听指挥,只知道一味的猛冲撕杀,就如同是一窝被水冲了的蚂蚁,全无半点头绪可言。 所以,常年以来,汉人与蛮人交战,虽然身体素质上大都不如蛮人,可是,汉人凭着军阵,凭着兵法谋略,硬是打得蛮人只能龟缩在山林当中而不敢下山半步,而有的时候,更是能够凭着一个小小的很是显眼的计谋,亦是能打得蛮人们溃不成军。 而以黄忠对于这蛮人的了解,再加上他对自己勇武的自信,他自然是极自信的,此刻,听到有人来报说是五溪蛮又来犯境,身为护夷校尉的黄忠,在安抚住了城内百姓和大军军心之余,是直接就打开了城门,杀奔而去。 因为,他对蛮人,根本就不放在心上,是从内心之中的鄙夷于蛮人,看不起蛮人。 ========================================== 往常里,只要黄忠一打开城门杀去出去的时候,蛮人们,通常就会如泄闸的灌水一般,飞也似的冲了上来,与汉人的军阵撞在一起,从来就不会想着靠着自己那优于汉人的优势来打战。 多少次血的教训,确并不能让蛮人长记性,而黄忠也是一直都这般认为的。 可是,今天,显然不一样。 因为,黄忠他带着身后的大军,已经是冲出了离城数里之地,那些个蛮人,竟然还是躲在树林之中,而不出树林来。 这让黄忠感觉到非常的惊奇之余,亦是感觉到了非常的为难。 树林中,山地中,那都是蛮人的天下。 在那种四处都是树,四处都是山石阻碍的地方,汉人,因着这些阻碍而无法再组成那犀利的军阵,而落单的汉人,又根本就不可能是蛮人的对手。 论单兵步战能力,蛮人,绝对是天下无敌的存在。 这一点,黄忠是非常清楚的,所以,此刻的黄忠,他犹豫了。 跟在黄忠身后的那五十余精锐铁骑,此刻,确正静静地立在树林之外,而不敢像前再走一步。 再这五十余骑身后,一千余由黄忠精心训练出来的百战精兵,此刻,亦是静静地站立于树林之外,而不敢再越雷池半点。 “哈。。哈哈哈。。哈哈呜呜。。呜呜呜。。。。。”当看到眼前这一副景像的时候,树林中,却是传来了沙大同那嚣张到极点的哈哈狂笑声,甚至于笑得他眼泪齐流,最后更是呜咽着痛哭出声来。 曾几何时,也就眼前这五十余铁骑,也就眼前这位如魔神般的昂藏大汉,他带领着他身后的那五十余铁骑,追杀着他蛮人的数百,甚至数千的大军。 五十一人,对阵四五千人,最后,那四五千的大军反倒是被杀得溃不成军,死伤无数,而对方那五十一人,确是几乎都是毫发无伤,这在蛮王沙大同对阵于黄忠的这十几年来无数次的战斗当中,那是常有的事。 五十一人,对阵他四五千人马啊,最后竟然是败得惨不忍堵,败到最后,甚至于连沙大同甚至包括整个蛮人部落,都觉得这是习以为常的事情了。 眼前这一片空地里,到底有埋藏了多少他们五溪蛮族中的儿郎?这一点,便是连沙大同自己都已经有些数不清了。 可是,现在,他看到了什么,他看到了眼前这位在他们心中那曾经如魔神一般的人物,他竟然害怕了。 铁骑,仍然是那五十余铁骑,而黄忠,也仍然是那个黄忠。 可是,此刻,黄忠他们害怕了啊,他们害怕了啊,他们不敢近树林了。。 多少儿郎,就死在这树林之外,而如今,确因着鲁肃的一计,只是让他们呆在树林中隐而不发,这般一个简单的计谋,他们就胜了,而且是毫无疑问的完胜了黄忠。 沙大同,仰天怒吼出声。 而在他的身后,更是有无数的蛮人,亦是如沙大同这般,早已是泪流满面而痛哭出声。 眼前这一片空地里,曾经可能就埋葬着他们的祖父,他们的父亲,叔伯,甚至是他们一奶同胞的兄弟。 这一刻,当他们看到了黄忠的害怕时,他们那早就已经因着害怕而麻木掉的心,此刻已经是变得一片火热,那已经冰冷的血,更是早已经变得热血沸腾。 原来,汉人,也不是那么的不可战胜的。 ~~~~~~~~~~~~~ 求收藏。。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三十三回 以智斗力困黄忠 攸县城外,黄忠安坐于马上,戟指而喝骂道:“无知蛮夷,尔等安敢又领兵至此,犯我边境,莫不是以为本将手中大刀不利否?” 然而,树林中,此时确是一片安静。 这颇是让黄忠感觉到了诧异。 要知道蛮人是最不受激的人,这一点,黄忠是万分相信的。 往日里,只要黄忠在言语上稍微有点挑衅,甚至有的时候连挑衅都不需要,蛮人就嗷嗷叫着往他们军阵上撞去。 可是,今天在这树林中,确是一片安静。 黄忠不解之余,确继续高声喝骂道:“你们这群化外蛮夷,不知天高地厚,妄图来攻打我州郡,岂不知道,每次你们都是被打得头破血流,惨败而归,你们的无能,你们应该自知才对,可是每次大败之后,你们确总是不记住教训,隔一断时间却又奔出山来,最后确又是被我们狠狠地打一顿,如狗一般逃回山里去,这一次来,你们这又是来找死的吗?” 黄忠身后的诸多大军,此刻更是哄然大笑出声来。 其中更是有一个偏将走上前了两步,亦是跟着哈哈大笑道:“将军这你是有所不知,蛮子他们终归是蛮子,不知礼数,不知天高地厚,总是这般没记忆,他们就是群没脑子的猪。” 这杨杨军话末落,边上又一员小将高声应和道:“杨将军此言差矣,再我看来,这蛮子哪里是猪啊,猪你打他几顿,他还知道乖了,可是这蛮子他们总是这般没脑子,这简单是猪狗不如啊。。哈哈哈。。” “哈哈哈。。。蛮子们猪狗不如。。。” “哟。。哎哟。。。。你们看,你们看哪,蛮子们学聪明了,知道跟我们躲猫猫了都。。哈哈。。” “哈哈哈。。。蛮子们是无胆匪类,只知躲在树林里,都不敢出来,看来是被我们吓着喽。。”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 林外,各种各样的嘲笑声,此刻,早已经是传遍了整个树林之中。 而林子内,蛮王沙大同血红着一双豹眼,但他的双手,确正死死地压着那站于他身侧的两个蛮人。 这二人,乃是五溪蛮中,仅次于蛮王沙大同的存在,听得林外这些话,他们那不多的大脑,早已经是被这些话语给气成了浆糊了,只是被此时的沙大同死死地按住而不能动。 “大哥。。。呼呼。。。大哥你放开我,。。。呼。。让我去杀了他,我要杀光这些汉人。” “大王,让我去杀了这些汉人,他们在侮辱我们。” 这二人的怒吼声中,此刻,确已经是带着些许沙哑的味道,显然,这二人,已经是挣扎了好久。 只是,任这二人怎般的挣扎,确都是被沙大同一手一个给死死地按在地上,而半点也动弹不得。 “军师说过,只需要在这林中我们就胜了,他们不敢进来。”此时的沙大同,对于鲁肃,已经是在不经意间,而在敬畏中,夹带着些许的连他自己亦是没有感觉到的崇拜。 “军师他也是汉。。。。呜。。。呜呜。。”怒吼声,嘎然而止。 甚至于,这大汉连一句话都还没有说完整,就被沙大同无情的给按在了地上,而不得再吐出半分声息来。 “军师有经天纬地之才,苏太守亦是天下少有之英雄,比之以前我们所认识的张羡,金旋,刘度之流,那是高明了不知道多少倍,我不想为我族人带来灾祸,所以,你们最好是与我一般敬重于军师。”此时的沙大同,在声音中,确是带着别样的冷酷。 蛮人不擅长谋略,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若论勇武,苏策帐下那刑道荣,陈应,鲍隆等人,沙大同确是连看都不看一眼,甚至于就是连黄忠这等天下无敌般的人物,他沙大同是说打就打,从来就不含糊。 可是,如今确是碰上了大智若愚的鲁肃,鲁肃的连环计,一环扣一环,便是现在想来,亦是让沙大同觉得自己的背部凉嗖嗖的直冒冷汗。 他不想因着自己族人的不敬,而招来鲁肃的嫉恨,从而为五溪蛮招来灭顶之灾。 所以,沙大同对于这两位平日里就算是自己的亲信的人,沙大同也是狠狠地教训他们,并让他们记着,鲁肃,苏策,这两人,谁都不要惹。 “大哥,你放开我,我不敢了,我都听你的。。”被按在地上当中的一蛮人,此时终于是先软了下来,开口求饶道。 “真不敢了?”沙大同不放心,仍是追问了一句。 “真不敢了,我向你保证大哥,以后绝对不敢说军师的坏话,以后我也绝对的听你的。”如小鸡啄米般,,这蛮人确是连连点头不已。 然而,刚待沙大同把他给放开,这蛮人,确已经是忽一声,爬了起来,闪身躲过沙大同急抓过来的右手,拔出刀来,怒吼着就朝着林外冲去。 “汉狗,我挖你祖宗十八代的祖坟。” “二弟,不要。。。。”身后,沙大同急追而出,然而,只这一线之隔,确已经是生离死别。 黑压压的一片箭枝,扑天盖地而来,只一息时间,他那原本还雄纠纠气昂昂的弟弟,此刻,确已经是变得如一个被刺了许多洞的破布袋般,满身都在流淌着腥红的鲜血。 “二弟。。。”沙大同,是连滚带爬的,躲过这一轮箭雨,然而,他的双眸,确只能是这般看着林外,而不敢寸近。 都少次里,都是这般一轮箭雨后,就死去了无数的族人。 今日,若不是他们躲在这树林当中,怕是他所带出来的这五千地蛮兵,此刻也已经是死伤惨重了。 “二弟。。。。”树林内,沙大同跪倒在地,嘶声力竭地怒吼着。 然而,回答他的,确仍然是那如疾风骤雨一般扑天盖地而来的箭雨,扑哧哧地随着诸多响声而起,箭雨全部深深地插入那些高大的树上而颤抖着箭羽。 “大王,我们要为桐蛮主报仇啊。。” “大王,杀出去吧,我们与汉人拼了。。” “大王,杀吧。。。” “大王。。。” 边上,无数的蛮人,围在了沙大同的身边,而在劝说着让沙大同冲出去,冲出这片树林,去与对面的汉人决一死战。 “回。。去。。。”血红着一双眼睛,然而,此刻的沙大同,确是以绝大的毅力,而狠狠地吐出了这般两个字来。 即使,此时的沙大同,他已经用牙狠狠地咬破了自己的下嘴唇,即便外面那倒在地下的,是他一奶同胞的亲兄弟,但是,为了族人,他仍然是毅然的下达了继续躲在树林中的命令。 “大王。。。桐蛮主不能白死啊。” “大王,我们要杀汉人。。。”诸将仍然是在齐声的劝说着。 “回。。。去。。。”咧着一张已经满是鲜血的嘴唇,沙大同,几乎是用最生硬的语气,而吼出了这两个字来。 说罢,沙大同确是已经当先的往树林深处走去,而置林外他亲弟弟的尸首是连看也不多看一眼。 “蛮人,变聪明了啊。。”摸索着那光洁的下巴,黄忠看着眼前这一切,确是久久的不语。 刚才林中的变故,黄忠他以为蛮人们会是忍不住的冲出来的,他甚至因此而射出了第二波的箭雨。 可是,蛮人,确是一个也都不曾再奔出来。 这让黄忠有种捏起一个拳头,狠狠一拳打去,确是打在空气中一般的难受感觉。 “蛮人,他们不都是没脑的很冲动的吗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能如此的克制自己,??”这让黄忠是百思不得其解,也更让黄忠觉得内心的不安。 他似乎已经预感到了可能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 而现在的情况确是,黄忠所领的大军,因着兵力太少的关系,根本就不敢这就么冒失的充入林中,因为他知道,在树林内,蛮人绝对是林中王者,所以,黄忠他不敢冒险带着大军就这般闯入林中,而更为让黄忠可恨的是,如今那太守张羡,为了攻打桂林郡,几乎是抽空了长沙城的所有兵力,这让黄忠根本就无兵可调。 而同样的沙大同几乎也面临着黄忠一样的窘境,他不敢带着蛮人大军走出这一片树林来,因为,若是他现在走出这一片树林去,那迎接他们的,将是黄忠所部那如雨点般的箭雨,至时,沙大同他所带出来的族人,必然会因为自己的轻举妄动而死伤惨重。 如此情形之下,双方是谁也都不敢往前迈出一步,但双方身上都负着各自的使命,这又不能够让他们都选择退一步,所以,到了现在这种时候,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双方僵持下来,只等另外一边的事情分出个胜负来,到时候,他们这里自然也就分出胜负了。 用简单的一句话来说,黄忠这位悍勇无敌的人物,以及他的一千精锐大军,确已经是被沙大同的五千地蛮兵给牵制住了。 而这,正是鲁肃想要的结果。 ~~~~~~~~~~~~~~~~~~~~~~~~~~~~~~ 求收藏。。。求红票。。。求点击,,,求馒头,,,求包头,,,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三十四回 计诱张羡 “主公,是时候动手了。”一直安静的立于苏策身边的鲁肃,突然间站起身来,双止灼灼地注视着苏策,向苏策说道。 若是你仔细看去,你甚至于是还能够看到鲁肃那因紧张而紧握着直至略微有些发白的双手。 虽然,鲁肃的表面上,甚至于是他的声音,如是如往常般的平静,可是,这一刻,苏策确还是能够感觉得到他的紧张。 毕竟,鲁肃,还是太年轻了些,而眼前这一切,已经是争雄于天下的开始,这不比他以前在族中做生意。 族中做生意,亏了他可以想办法弥补,更或者是重头再来。 但这里不行,因为,这是争雄,是生死之争,败了,结果就是死无葬生之地。 而这一次,夺长沙之战,几乎都是鲁肃在安排着一切,这由不得他不紧张。 轻轻地拍了拍鲁肃那因过度的紧张,而时刻微紧缩着的双肩,苏策,向鲁肃露出了一个温和的微笑,却是转身向一直站于他身后的邓芝问道:“张羡到哪了。” 邓芝,做为最早投靠于苏策的一位大才,也是最得苏策信任与重用的,如今的苏策,虽然是攻下了零陵,桂阳二郡,但是苏策确仍然是把邓芝留在了身边,为武陵郡长史。 这一则,武陵,零陵,桂阳三郡之中,确实也是需要邓芝这般一个内政能力超越绝伦的人,来统筹这荆南三郡之地,再则,也是因着苏策身边实在是无人可用,但苏策又是知道情报的重要性,所以,此时再无可奈何之下,苏策只能让邓芝辛苦点,一边管着这若大的一个地盘,一边又去着手办理情报系统。 好在,邓芝的能力也确实很是了得,而如今,覆盖于整个荆襄七郡之地的情报,只在这小半年时间里,几乎已经是全部的完成,而为苏策所占据的这荆南三郡更是重中之重。 所以,对于苏策的问话,邓芝只是略微思考后就如实的回答道:“张羡已经是入了桂阳,正在猛攻广都,敬达(来敏表字)做得很好,整个桂阳在短短时间内,已经是被敬达给掌握在手中,郡中八成以上的原张羡的内应皆被敬达给诛杀,所以,张羡一时半会确并没有攻下来桂阳任何一城一地。” “如此,告诉敬达,把广都,临尘,增食三个县让给张羡。” “啊??这是为何?”这下便是连边上号称智计百出的鲁肃一下子之间亦是惊讶不忆,不知道苏策葫芦里卖的是个什么药了。 对于苏策这话,邓芝在惊诧之余,亦是不敢苟同的,当下向苏策建言道:“主公,据芝所知,敬达处最近又新招了五千兵马,虽是新招,但绝大多数都是原桂阳太守赵范所募的兵马,打退张羡可能不行,但据城而守,未必能失了城池啊,主公确是为何要让敬达让出三城来与那张羡。” “我知伯苗心中所想,只是,一则我意让张羡入桂阳走得更深处些,因为,我不想等张羡再从桂阳处又安然无样的带着大军退了回来,虽然,在桂阳与长沙交界处,我们已经布置了重兵埋伏,但若是张羡不死,终究是个麻烦,所以,此次我让敬达让出广都,临尘,增食三县,就是为了引张羡大军深入于桂阳郡,至时我等才好从容取事。” “这二则,却是好师出有名而已,若是那张羡已经是连日攻陷了桂阳郡三县之地,我等再受那桂阳太守的邀请而出兵实行魏围救赵之法,以击张羡之后,至时,便是朝庭上也是说得过去的,虽然这事实是谁都知道,但我们却是需要这个借口。。。唉。。。让敬达准备撤出这三县之地,并尽量的照顾周全这三县的百姓吧。” “这。。。主公。。。。”邓芝仍是迟疑不决。 他是长史,是内政主官,管着民生政事的,对于百姓,自然是有着另一种的偏爱的,如今若是按着苏策这般去做,不说其它,就说那桂阳郡的耒阳、阴山、临武三县,等战事结束之后,怕是已经要荒废了,这又如何能不让他感觉到内心的不安。 “伯苗,按着主公说的去做吧,为了整个荆南四郡的安定,这种牺牲是必须的,我们只需要努力把这损失降到最低就是了。”此时,边上的鲁肃,亦是站了出来,劝了邓芝一句。 在鲁肃看来,苏策此计,虽浅显,但是确是最是毒辣,要知以如今张羡的心思,在战事上,能够连得桂阳三县之地,突然如此的顺利,这绝对会让张羡变得忘乎所以,从而变得更为狂暴而失去理智。 如此情况下的张羡,在原本就已经处于劣势的情况之下,再出现这种突然失去理智的现象,张羡想不死那都难了。 为了整个大局的考虑,鲁肃,亦是不得不站了出来,支持上苏策这般个毒辣非常的计策。 “主公。。。唉。。。。”看着苏策那一脸沉重的脸色,话到了嘴边,邓芝终是没有再说出来,只是轻叹了一声,转身就往外走去。 “子敬,通知诸位将军,明日夜间,我等连夜进发,直袭长沙,我们要以秋风扫落叶之势,一举而平定整个长沙郡。好了,你先下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会。” “诺。”看着眼前这位仍然是显得一片稚嫩的主公,鲁肃,亦是慨然轻叹。 如鲁肃这等人,他们都是生而早慧之辈,是早熟之人,心理上的思想,早已经是无限的接近于成年人,甚至于超越成年人的思想,而对于这位仅比他大上三四岁,却处处显得不凡的主公,鲁肃除了有些敬佩之余,更多的,确是对苏策的好奇。 只是,此刻的苏策确是一脸的沉痛莫名,这让鲁肃的心怀,亦是变得格外的沉重。 他是武陵郡曹薄从事,但他更是苏策的谋士。谋者,理应为主分忧解难矣。 ~~~~~~~~~~~~~~~~~~~ 哇呀呀呀。。。今天的收藏终于是破百了,102个,有点小开心啦。。哈哈。。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三十五回 急风骤雨攻长沙(已改) 桂阳的战事,确正是朝着苏策所想的那般进行着。 在收到邓芝着快马传递而来的苏策的命令之后,来敏,动作快速的实行了下去,耒阳、阴山、临武三县之地,二十余万的百姓,只数日时间,几乎已经是被来敏给强行的撤了个干净。 而留给张羡的,确只是三个空空如也的城郭而已,其它就是连一粒米都也未曾给张羡留下过。 对于来敏所做的这一切,苏策确是给予了最高程度的赞赏。 此时的苏策才发现,来敏这人,虽然才学上不行,能力上比之董和都要差些,更别说是邓芝这等内政上的达人了,但是,来敏却有一个很优秀的优点,是邓芝,董和二人所不具备的。 那就是果诀,果断决绝。 苏策下达了放弃耒阳、阴山、临武三县之地,并迁徙三县之民的时候,在来敏明白了苏策的意图后,来敏是完全的不拆不扣的去执行,并几乎是完美的完成。 来敏性格上的严谨,行事上的果断,确是董和,邓芝甚至于苏策都所不具备的。 而如今,一切也都完美的朝着苏策所预定的那般行去。 张羡,已经带着他的大军,一边分守耒阳、阴山、二县,一边继续往临武县而去。 而几乎是在同一时间,苏策这边,确是突然发力,以刑道荣为先锋,以陈应,鲍隆二将为左右佐军司马,各领一军,各守左右二翼,又着鲁肃领中军于后,随机策应,而苏策则是自领马步军八千余人,以为后军,向着长沙郡连夜急袭而去。 然而,此时的长沙郡内,除了攸县黄忠带领着一千余兵马守着城池没有动之外,其它长沙的十一个县内的兵马,几乎都已经是被张羡给抽调了一空,郡中所留下来的,大半都是些老弱病残之辈。 此等人物,又如何能顶得上刑道荣,陈应,鲍隆这等虎狼之徒。 所以,当刑道荣骑着高头大马,举着两柄宽如门板般的宣花大斧出现在这安城县外之时,那夸张的造形,那冲人眼球的视觉效果,足足是让安城县城头上那一郡的老弱们,惊得掉了一地的眼珠子。 但好在,刑道荣这人虽然颇有些爱虚荣,但是他本身的武艺也确实是不错的,区区安城县,城不高,墙又不厚,以刑道荣之勇力,这小小的一个安城且有,只坚持了不到二个时辰,就为刑道荣给率先攻破。 而到了此时,身为佐军司马,护卫刑道荣左右两翼的陈应,鲍隆二人,甚至于都还没有动手。 这让平日里颇为自傲,一直想着要与刑道荣争一争这苏策帐下第一大将位置的陈应,鲍隆二人,很是不服气。 遂待得天明时分,待得中军的鲁肃至后,这二人就向军师鲁肃请示要自领一军,与刑道荣一起兵分三路,同取长沙。 鲁肃自也是知道长沙城中的情况的,早先他与苏策商议的时候,苏策就是提出以刑道荣,陈应,鲍隆,鲁肃,邓芝等人分兵五路同攻长沙城,而苏策自领中军为接应使,接应四方的。 只是后来,因着苏策的临时性灵光一闪而才会放弃了当初的那个打算,转而把大军合为一处,以刑道荣为前锋,以陈应,鲍隆二人为左右司马,以鲁肃为中军,照应四方。 只是,如今打下这安城县,对于他们来说,几乎是不费吹灰之力的,所以,此刻这三将才会提出要各自分兵而击之。 鲁肃内心之中想得通透后,也就同意了陈应,鲍隆二人的申请,着这三将,各领兵马四千,兵分三路,纷取长沙而去。 ==================================================== 苏策这边那犹如狂风骤雨般的攻势,只数天时间,就几乎攻下了整个长沙郡,这且不去说他,只说此时窝在桂阳郡中的张羡。 他此番出征桂阳郡,几乎是征调了长沙郡中九成的兵力来,奔袭桂阳郡。 张羡其实也是打得个好算盘的,这桂阳郡,本来就是属于他张羡囊中之物,一直以来,都受到了张羡暗中的治理,守土近十年之久,这桂阳郡中,若说没有他张羡的亲信,那也是不可能的。 虽然,在来敏上任为这桂阳太守之后,整个桂阳郡中凡是张羡的亲信者,几乎都为这来敏给梳理清洗了一遍,但这并不是说就没有了。 比如,能拿下桂阳郡的耒阳、阴山、临武三县,靠的就是以前那诸般内应的功劳。而如今,他张羡领着大军,攻陷这三县之地,甚至于都还不到半个月时间。 几乎是五天一座城。 这是何等样的神速? 他张羡相信,若是照着这般情形下去,不要说拿下这桂阳郡了,甚至于让他掌控整个荆南,或者是掌控整个荆州,那也不是没有可能。 此时的张羡,那是快乐的,是幸福的,更是胸怀激烈而充满着憧憬的。他已经能够想像得到自己成为这整个荆襄七郡之地的主人的时候,那一种激动的心情。 可惜,这一切,确因着一小卒的一句话而被完全的打碎。 “长沙,失陷了。。。”张羡双目无神间,喃喃自语。 长沙失陷了,这怎么可能?张羡是怎么也不肯去相信这样的事情的。 长沙,乃是他张羡的根本所在,是他张羡发家之地,怎么可以有失? “主公,我等亲眷皆在长沙,乘着敌人在长沙未站稳脚之前,我等还是速速回军救援应该还来得及。”边上,一员顶盔贯甲的亲信大将,上前两步,向着张羡建言道。 “回去?回救长沙吗?”抬眼看向远方,张羡的目光中一片迷离。 这一次的打击,那实在是太大太大了,大到张羡几乎已经是有些麻木的味道。 “主公,回兵吧。。。” “主公。。。我们回兵去救援长沙,必然能够一举而抢回长沙的。” 边上,诸多大将们,亦是纷纷出口劝说道。 细细思虑了许久,张羡终是叹了口气道:“好,我等尽快回长沙,只是此处乃是我大军新占,我怕军心不稳,又免得我大军走后,受到攻击而失了城池,所以,我欲留三人,各领一支大军驻守于此三城之地,待我平定了长沙后,就尽速赶回,而吞并整个桂阳兵马。” 张羡身后诸将,相互看了看后,终于是有一人当先站了出来,抱拳向张羡道:“末将愿留守于此。” “末将亦愿留于此地。” “末将愿留此地。。” “末将也愿意。。。” “。。。。” 一时间,堂下里,请求留守于此三城者的武将,足足是有二三十人之多。 这确是让张羡看得颇为的满意。 当下,他就随意的点了三将,一将一城,各领三千兵马,而驻守这三座城池。 而张羡本人,确已经是带着剩下的数万大军,飞也似地往长沙而去。 毕竟,长沙乃是他张羡发家之地,是万不能有失的,若是失了长沙,他张羡就如那无根漂萍一般,随时就可能被人给灭了,是会死无葬身之地的。 张羡可不想自己如此年纪就死于非命,他还有许多的荣华富贵还没有去享受够,所以,保长沙,他必然是倾尽全力的。 然而,苏策当初舍得就这般平白无故地丢三座城池给张羡,确并非是没有道理的。 如今的张羡,想要从桂阳郡中拔腿而出,奔袭苏策大军,确竟然是变成了一种可怕的事情。 因为,这不光是因着路程变长了一倍不止,更因为,就在他们回家的路上,已经是守株待兔,养精蓄锐好些天的蛮王沙大同,确正带着他家的地蛮精兵,埋伏于此处。 而心疾如焚的张羡,又哪里还会注意这些,毕竟,张羡最多也只能算是个半调子的政客,而非军事天才,所以,此时他只顾着低头行军,却发现不了什么异状。 但,等他们发现异状的时候,确已经是为时以晚。 只听得自那密林处内,传得来一声呼喊,大批大批的五溪蛮们,是飞也似地从山林里跑了出来,也不打话,只在那领首的一员如铁山般的中年大汉,一声令下后,当先就往张羡身后的大军杀去。 可怜这数万大军,原本在桂阳郡的时候,因着急长沙的失陷,就差不多有些军心不稳了,后来,更是经得长途跋涉,而更见疲累。 只是,张羡他只能算是一位比较合适的政客,而并非军事大家,对于这等犹如司空见惯般,常人常见的事,他确是并不清楚。 也正因此,当突然碰上这如此多仿佛是犹如无穷无尽般的蛮人士兵,一个个钻出密林来,见人就杀。一时间,经得那沙大同,只领兵冲阵了数次,就为蛮人弄得死伤惨重。 待得张羡领着残兵,一路逃散着进入了长沙境内后,张羡几乎是欲哭无泪, 原本,意气风发间的数万大军,如今只一夜间,就全部死伤惨重,只留得大猫小猫三两只,这又是何等样的一种悲哀,如此情况之下,你又让他拿什么去斗苏策? ~~~~~~~~~~~~~~~~~~~~~~~~~~~~~~~~~~~~~~~ 今天因着有事,所以更晚了,这会实在太困,这一章先这样吧,明天我再修整一下。唉。。好困,写着写着人都感觉快飘起来了。。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三十六回 地蛮精兵第一战 “主公,沙大同派人来报,张羡逃出来了,如今正往临湘方向而去。”小步跑到苏策面前来,邓芝小声地向苏策汇报了这个刚刚得到的消息。 “让张羡给走脱了。。”苏策暗自皱了皱眉头,这绝对不能算是一个好消息。 要得长沙,张羡这个原来的正经长沙太守肯定是要死的,这一点毋庸置疑。 张羡可以死,但是张羡确是不能死在苏策手上,苏策如今攻长沙的借口,乃是因着张羡突然举兵攻击桂阳郡,而桂阳郡发来求援信,苏策他们这是在实施围魏救赵的策略。 当然,苏策这种话,是不值钱的,是没有人相信的,苏策的所作所为,只要明眼人一看,就能够知道,这一切都是苏策使的诡计,但是,在明面上,苏策还就需要有着这般一个光明正大的借口来行事。 但,若是等张羡回到了长沙郡中去,结果可能都一样,都是苏策尽得整个长沙郡,而张羡死,但最后的影响确又是完全两回事的。 苏策,他还不想被人误认为是野心家,是叛贼,所以,阻止张羡入长沙或者是直接神不知道鬼不觉的解决张羡,这无疑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而当初,苏策设定的,就是让这苏策死于沙大同之手。 因为,若是张羡死于沙大同之手,或者是死于战乱的话,这自然就不关苏策什么事情了。 可惜,沙大同没有做到这一点。 这让现在的苏策感觉到了很是被动。 “有张羡所在的确切地点吗?”回过头来,苏策向身后的邓芝问道。 “昨天夜里,张羡带着三千余将士在容陵过的夜,并征了大半个月的军粮,又补充了六百多青壮入伍。” “容陵!!呵呵。。”当听到这话时,苏策那是忍不住呵呵轻笑起来,这真是天都要灭了张羡啊,你说你哪不好过夜,偏要跑到容陵去,容陵,那地方,曾经可是他苏策的地盘,你说这会的张羡竟然突然之间带着大军跑到容陵县去了,这不是送死吗?如此,也无怪乎苏策会嘿嘿的阴笑不已。 “如此,我便去趟容陵,会会那张羡,此处大营,就由伯苗你来看着。”也不待邓芝说话,苏策就已经是带着营中百十余亲卫,点齐一营人马,直往容陵奔去。 此时的苏策确已经是打算好了,到了容陵,到时候如果那张羡整日里是躲在大军军营之中,或者是躲在容陵城内,那就算了,到时候只能再去联系沙摩柯的大军,让他从攸县过来夹击于张羡。 但若是这张羡他落了单的话,那苏策可就不会放过他了。必然是杀之而后快的。 ========================================== 时隔大半年之久,苏策再一次回到了这容陵县内,这个他曾经生存于此处的地方,想到那曾经就在这个城内,乞讨求生的那一个多月,再看看如今,也算是鲜衣怒马,衣锦还乡了。 只是,此时的容陵,仍然是那个容陵,而容陵内的人,也仍然是那些个人。改变的,唯有苏策一人而已。 时隔大半年,对于苏策来说,确早已经是物是人已非矣。 张羡,已经走了。 是凌晨的时候走的。 他带着那三千的残兵败将,以及这容陵县及周遭各县里强征而来的一千三百余青壮,和收剿了整个容陵县的粮草,留下一个破败的容陵县后,就这般于凌晨时分急急地走了。 此时的容陵县内,原本那一份安详,早已经是不知去处。 城内,到处都在充满着惨痛而绝望的哭嚎声。鲜血与尸体,诸多被翻乱的杂物,随意地散落在街头巷尾处,但却没有一个人愿意去管,他们的内心之中,已经是充满了绝望。 这一个小小的县城,如何又能招得住张羡那三千大头兵们的洗劫,更何况,张羡更是卷走了整个容陵县内几乎所有的青壮劳力,这又如何能不让人悲伤和绝望。 清晨的阳光,照射在这有些斑驳的城墙上,照射在苏策那一张因着怒火而变得一片狰狞的脸上,确是显得如此的凌厉。 “通知沙摩柯,让他留下少许人马,布下疑阵,其余人等,秘密撤往容陵来与我会合,我要杀尽这帮畜生。”苏策,几乎是咬着牙关而一字一句的向传令兵传下了这般的命令。 “诺。”那小校自然是明白于苏策的怒火,遂不敢耽搁,应了声诺后,翻身上得快马,就往攸县方向而去。 而苏策这边,确已经是微马领着一营人马,追着张羡的足迹而慢慢的贴了上去。 其实,此时的张羡,他走得离容陵并不远,他在桂阳郡与长沙郡交界处受到蛮王沙大同的伏击,数万大军到最后是死的死,逃的逃,便是连军粮,也是丢掉了。 所以,最后无办法可想的情况之下,张羡只得选择在容陵稍做休整,待得集合上一些残兵溃兵后,又在容陵县内强征了诸多青壮劳力并粮草后,方才选择了出城直往长沙治所临湘而去。 怎奈这大军昨夜里劫掠来的军粮太杂了些,什么小米,老面啊这属正常的,但也有些兵卒却是赶着生猪,老牛之类的,甚至还有人牵着条狗,提着宠鸡什么的,如此的大军,就如同那要进城赶集的乡下老农一般,这一支大军又如何能走得快。 更何况,军中还有那一千三百余张羡从容陵周遭诸多乡镇里强征而来的青壮,这些青壮们,他们全都是那种老实巴交的农民,根本就不懂得何为行军打仗,你让他们这会子跟着大军赶路,他们能保持着不逃跑就已经算是好的了,你还能指望着他们能像正规大军那样一日行多少多少里路吗? 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这一支大军其行尽速度,可想而知。 甚至于慢到直至沙摩柯的大军在他们的前头,埋伏好,堵住了他们的去路的时候,张羡才恍然间反应过来,如今这会,二军交战,是他张羡处在了弱势,而非苏策这个与他从未曾谋面过的敌人,他应该舍弃辎重,从而轻车简从回到长沙的,毕竟,他张羡还是这长沙的正统太守。 只是,张羡他终究是个政客,而非是什么军事大家,在他的思想当中,所要倚仗的,无非就是兵力和权势而已,至于其它者,他还真的不曾考虑过。 这就注定了张羡的末路,只有走向于死亡。 “射。。”当密林深处,传得来这般一声冰冷的呼喝声之后,漫天的箭雨,如雨点般从那密林中飞射而出,嗖嗖的箭鸣声,早已经是成为此时的主旋调,而伴随着这冰冷的箭鸣声,确是那无边的惨嚎。 蛮人,他们不光是山地步战的王者,他们一个个更是最为优秀的猎人,换句话说,他们,除了是步兵之外,还是最最优秀的弓箭手。 只是,一直以来,蛮人打猎,几乎都是单人独力完成,若是碰上熊瞎子,或者是母大虫之类的需要数人合力才能杀死的大型猛兽,蛮人们才会联合在一起,十数人,或者是数十人一起动手,靠着手中,那自制的杀伤力很是有限的木弓而击杀这些猛兽,但,他们从来就不会像现在这样,成千上万人一起射击,也从来就没有拿过这种全由桦木精心泡制而成的上等桦木弓。 这一支蛮人大军,一万五千余人,他们呆在那武陵治所临沅城内,已经是有小半年之久,而这小半年来,苏策对于他们的训练,那绝对是可以用残酷来形容。 蛮人,他们是这个世界上是最优秀的步兵兵种之一,就如那丹阳精兵,江东精兵,并州兵,凉州铁骑一样,他们都是天下闻名的。 只是,蛮人兵种只所以无名,就在于他们毫无纪律性可言。 他们不懂兵法,不懂战阵,所以,他们常常会被少于自己数倍的汉人军队给击败。 但是,眼前这一支蛮人兵马显然不会。 他们组织有方,行动整齐有力,随着号令而下,从来就没有拖沓或者是抢先的。 他们臂力强劲而有力,这点绝非汉人可比之,所以,这些蛮人的手上,几乎个个都是一石半到二石半的强弓,这等样的强弓,在汉人军队中,几乎都已经是一些颇有勇力的小校们才会使的强弓了,而如陈应,鲍隆这等已经算是入流的武将,所使的也不过是勉强达到三石的大弓,而若是四石以上的这种铁胎强弓,确是非黄忠,吕布这等非人般的存在才能使得开来。 更何况,这些蛮兵们,他们曾经在玉壶山上靠的就是弓箭射杀野兽而维持生活一下,弓箭,这就如同是塞外胡人的马一样,这早已经是成为了他们的一种本能。 而如今,这支大军能训练成军,这一切,也都是因为苏策的原因。 因为,苏策他根本就不会什么练兵,更不懂什么才算是炼兵,他唯一能做得好的,就是训练一支大军的纪律性。 然而,蛮人,他唯一缺少的,也正是这纪律性而已。 当这一支蛮人大军的纪律性被苏策给用最残酷的手段而抓起来,做到令行禁止的时候,他们的杀伤力,绝对可以用恐怖来形容。 而眼前,这张羡的这一支大军,确就正成了这一支地蛮精兵的第一战。 “三曲后退,一曲进前,射。。。”近乎于是冷酷到机械般的命令,沙摩柯正在冷静的指挥着大军,施放着苏策所教给他们的这种所谓的三段式射击。 ~~~~~~~~~~~~~~~ 这一章被我搞重复了,郁闷。。他删也删不掉,小生我只能把他扔到作品相关里面去,重新再传一次了。。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三十七回 张羡死 所谓三段射击之法,是指把大军一分为三段,一排/射完,后撤继续上弦,换二排上,二排设完,后撤上弦,三排上,待三排也射完,一排早就已经是上好了弦,射出就是,又换二排上。 如此一来,这箭雨几乎就是不会停歇。 而此时的张羡大军,确正是享受到了这等完全就是超越时代的待遇。 蛮人的臂力,本就要较于汉人强劲,所以,蛮人几乎使的都是二石的强弓,能开得二石的强弓者,在汉人军中,这已经是少有勇力之辈了,但这在沙摩柯所率领的这一支大军当中,能开得二石强弓得,比比皆是,甚至于有小半以上的人,开二石半,三石强弓都不是问题。 有这等强弓劲驽,有这等精兵猛将,再配上那严格的纪律和那完全就是超越了时代的三段射击之法,张羡,这一支完全由私兵,宗族之兵以及被他征招得来,完全就没有经过训练的民壮,又如何能顶得住这般利箭的射击。 任是张羡如何去喊,如何去吼叫命令,在这般如狂风暴雨般的箭阵当中,任何一点点抵抗那都是徒劳无功的,再一次的溃败,已经是成为了他们的定局。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蛮人,什么时候如此厉害了。。” 此时的张羡,他的右腿已经是被一支冷箭给完全射穿了,疼痛加上失血过多,已经是让张羡有些变得恍惚起来。苍白的脸色上,或许是因着失血过多的缘故,亦或许是这个变故太过于突然的缘故,而让他那原本丰神朗俊的脸,几乎已经看不到半点的血色,双唇颤抖间,喃喃自语着,确是怎么也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切都是事实。 曾几何时,面对蛮人军阵,只要是在平地里,两军对决,汉人通常都是以蛮人一半或者是更少的兵力去面对,结果确总是汉人把蛮人给杀得溃不成军。 但今天,他确是看到了这蛮人如此凶猛而可怕的一面。 他们的箭,从来就不曾停歇过,甚至于都不曾让人喘过气过,一波接着一波,仿佛是无穷无尽般,而击溃所有人的心里防线。 他们的大军,甚至于都没有站出来与汉人进行短兵交接战,光凭着这箭雨,确是已经把张羡带出来的四五千大军给完全的击溃了。 此时的张羡,坐倒在地上,双眸中,已经是失去了所有的神彩。 他知道,这一次,他完了。 就如他那两个手下,刘度,赵范一样,最后的结果,总归是逃不脱一个死字的。 “主公,敌人弓矢强劲,我等又无重甲大盾以护身,大军已经是死伤惨重了,只是这蛮人,他终是没有四面围死,如今事以不可为,主公还请快快离去,待来日我等重整军马,再回来夺取不迟。”不知何时,一员已经是满身血糊的偏将走至了张羡的身边,劝说着让张羡速速的离去。 “离去。。我们又该去何方?”抬起那无神的双眸,张羡看着眼前这一员偏将。 他叫金旋,同刘度,赵范二人一样,皆是张羡的亲腹所在,只是这金旋确不比赵范,刘度二人,这金旋确是位能拉得硬弓,骑得烈马的战将,此时,金旋抹了把脸上也不知道是何处溅得的血水,急声道:“如今大势以去,主公何不转投交州士家,或庐江陆康,再不济,亦可投于刺史王叡大人,以主公之威望名声,必成坐上宾,也比枉死于此处强啊。” 看着眼前这已经是如同行尸走肉般,完全被眼前这个事实给击败了的张羡,这位曾经高高在上,以诸多手腕而尽得荆南四郡之地,更是荆南张家的掌舵人,整个荆南宗贼头子的风云人物,此刻,确已经是变成了一个完全的失去了灵魂所在。 因为,他的信念,已经是被眼前这个完全出乎意料之外的事实给击得粉碎了。 他已是心生死志。 “主公。。。”金旋看得张羡如此,顿时大急。 他还年轻,如今也不过才二十七八,连三十都不到,人说三十而立,但他在三十之前就差点成为了一郡太守,只是因着苏策的突然冒出,而让他功亏一篑而已。 但是,金旋他是真的不甘心就这般死去。 他有能力,有勇武,更有手腕。 他上马能杀得贼寇蛮夷,治得大军,下马能治得郡县,安得万民。 他自认自己可以算得上是文武双全的人才,所以,他不愿就此死去。 何况,是陪着这般一个已经毫无势力可言,已经是心如死灰的人。 看着腿部,那已经逐渐变小的伤口,只在愣神间,确见得这平日里最是骄贵,最是怕疼的张羡,确是咬牙以右手握住箭矢,狠狠地一把而拔了出来。 箭头的倒钩处,因着张羡这般野蛮的拔除,而狠狠地撕扯下了一块肉来,血注,顺着这个突然间变大的伤口而喷洒而出,只痛得张羡闷哼一声,苍白的脸色,此刻,确是更见了几分死灰,只是,张羡确是仿若未觉般。 抬起那上面还串着一块碎肉的箭簇,张羡,惨然笑出声来。 “元机,你且自去吧。”看了看金旋,张羡方才接着道:“你乃名士之后,那蛮人必不敢伤你,你若降,可保性命无优矣。” 金旋乃是西汉名臣,武帝近侍金日磾的后裔,算是天下间有数的名贵人物,在张羡这等士家子弟的眼中,如金旋这等人物,一般人还真不敢杀他。 因为,如金旋这等人物,他们从祖辈那继承而来的名声,他们头顶上顶着的诸多光环,足以保证让他们不会死于非命。 所以张羡才会有此一说。 看着张羡如此,金旋的双眸中,却是陡然间,闪过丝丝寒光。 投降不被杀不错,但是,他家祖辈那金日磾都不知道是多少代人之前的事情了,到得如今,金日磾的名声,也差不多是随着历史的长河而沉淀了下去,轮着金旋这里,还真说不上有多大用处。 但,金旋他又是一个不甘心于寂寞的人,他确是比张羡看得更为清楚明白许多,眼前这些蛮兵,显然,都是归那武陵太守苏策所管的。 而如今,苏策几乎已经是占据了整个荆南四郡之地,如此大势,他若是就如此的降了苏策,必然不会被见重用的,但若是他挟了这张羡的人头前去降于苏策,有此等大功在身,又哪里还会怕那苏策不重用他。 说不定,自去年丢掉的那个太守位置,过些时候,那苏太守可能就会又赐下来给他了。 这是太守之尊,容不得金旋不心动。 他的手,已经是颤抖着放在了刀柄之上,只是,他的内心之中确还在犹豫着。 毕竟,张羡待他和赵范,刘度等人也是不错的,忘恩负义不去理会他,只顾着自己逃跑,那已经算是他金旋背信弃义,成为忘恩负义的小人了,若是为自己的荣华富贵和前程,再亲自动手杀了这张羡,那就真的是畜牲不如。 所以,金旋在犹豫着。。。 到底是杀还是不杀。 他的脸色,也是因着这个念头而变得一会狰狞恐怖的可怕,一会又犹豫不决而痛苦不堪。 他金家,祖上本是匈奴人,那金日磾更是匈奴休屠的王太子,本是姓马,后来因着武帝因获休屠王祭天金人,故赐其姓为金,甚得汉武帝的喜爱,只是,这已经是几百年前的事情了,到了如今,他金家后人,竟然已经是需要向一个太守求官,这不得不说是一种悲伤。 不得光耀门庭,这是后人无能,这是如金旋这等后辈的无能所造成的。 金家,已经落败了。 而金旋,自小就学文习武,立志要做一个文武双全,上马能治军,下马能治民的人物,而如今,他已经是年近三十,确仍然只是一郡中小吏,虽得张羡信任,可他永远只是张羡手下的一个小吏,是张羡他手下的一条狗一般的东西。 金旋,心中不甘啊。 而此刻,机会就在眼前,他只要杀了这张羡,拿着他的人头,再凭着他的威望,收拢部众,转而投靠苏策,以此等功绩,必能为苏策所重用也。 双目中闪烁着疯狂的寒光,而金旋的右手,此刻,亦是紧紧地握住手中的环手刀。 “元机,你要杀我去降那苏策吗?”见得金旋站在他身边,久久亦不肯离去,张羡却才抬起头来,确正好看到金旋眼中那疯狂暴涨的杀意。 只是,他的内心之中,确已经是一片平静。 张羡在战阵之上可能并不怎样,但是他在政治上,确绝对是算得上个天才人物,若不然,就凭张羡这等一个世家出生的人物,凭什么去掌控整个荆南四郡之地十数年之久? 他所依靠的,无非也就是他的政治手腕而已。 所以,此刻,当张羡看到金旋眼中那疯狂的杀意之后,他就明白了。 因为,这种事情,他干过无数次。确不想,今天,这种事情,确发生在他的身上。 张羡惨然的对着金旋笑道:“元机要杀我去那苏策处换取功劳也成,但我只求元机看在你我往昔的情分上,往后里替我照顾泽儿,花娘他这孤儿寡母几分。” 花娘,乃是张羡的发妻,他还有个儿子,叫张泽,只是如今怕是也全都落入了苏策的手中,如今能求得金旋这个身边人,用自己的顶上人头去换个出身,顺带着的还能帮衬照顾上他家妻儿一二,张羡倒也算是死得安心了。 “来吧。。我知元机武艺非凡,必不会让我太过痛苦的,只是还忘元机莫要忘了答应我的事,替我照顾泽儿他娘儿俩一二。”此时的张羡,确已经是闭上了双眸,静等着那一刻的到来。 “主公,你为何不与我一起降了苏太守。”金旋终是有些下不去手,而忍不住劝道。 淡淡地看了一眼金旋,张羡方才轻笑道:“元机你不懂什么叫政治,所以,你不懂我为何要死。唉,人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你我往昔相交甚深,今日我便给你个忠告,只是还忘你记着我今日的话。” “主公但说无妨,我自记着。” “元机你家虽久处中原,已逾十数代人,你金家也是习汉文,做汉官,只是,我知元机你的能力,往后你只可为将,万万不可为文官,否则,你必招致杀身之祸矣,元机你要慎重,慎重。。。来吧,元机且与我个痛快。”说罢,张羡确又是再一次的闭上了双眼。 “主公。。”金旋还待再劝,只是张羡确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而无动于衷。 “呀。。。”一声怒喝,金旋举刀而劈下。 有斗大的头颅和着肺腔中的血液而冲宵而起,溅满了金旋的一身一脸。 “主公,一路走好,我金旋会代你照顾好小公子的。”颤抖着双手,捧起张羡的人头,金旋大声喊道:“住手,张羡已死,我等愿降。。。我等愿降。。”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三十八回 蛮人的信念 张羡的死,这在苏策的预料之中,但张羡竟然是如此的死法,确是完全的出乎了苏策的意料之外。 当金旋手捧着张羡的人头,领着还剩下的二千余残兵,而被沙摩柯压着来向苏策请降的时候,苏策的表情,完全是一种意外中的意外。 他想过领着一营精锐偷袭张羡而死,亦想过与沙摩柯合兵于一处而于战阵之上把张羡给绞杀而死,甚至于苏策还想过让张羡中流矢而死,或者是中途中摔下马背下摔死。 但是,苏策确从来就没有想过,他会背身边的人杀死。 失了桂阳,零陵,武陵三个郡加上大半个长沙,按理来说,到了这个地步,就算没人反叛,也应该是人人自危的感觉,应该是没有谁再愿意跟着张羡而选择自行寻找出路的。 可是,事实上确并非如此,事实是即使到了这般地步,竟然还有这么多人愿意跟着他,去攻打桂阳,这在苏策看来,这些愿意跟着张羡的人,必然是属于张羡的死忠分子,是不可能背叛张羡的。 但事实确是正是张羡最最信任的人物之一,曾经被他倚为臂膀的人而背叛了他。 但不管怎么说吧,至少这结果也是让苏策感觉到了一种内心的放松,因为,张羡虽然是因着他而死,但毕竟不是死在了他的刀下,而是被其问下所杀,这样,就无关于苏策什么事情了,苏策,他自然也就更能找着个合适的借口去堵住这天下悠悠诸口 受降了金旋,这应该算是一件并不太得意的事情,但总算是让苏策对于长沙郡的控制又多加上了些许的筹码。 当然,如今最要紧的,乃是攻下攸县,逼降黄忠,然后,雄霸整个荆南。 ================================== 沙摩柯领着一万余兵马,几乎是零伤亡的就把张羡的大军给打残了,这让沙摩柯重新的认识到了平日里苏策训练他们那此枯燥的训练。 整齐的站队,整齐的跑步,整齐的穿着,整齐的拿刀,即使你是个左撇子,但是在大军之中,你也要跟随大流,练行会右撇子,否则,等着你的就只有军棍。 统一时间吃饭,统一时间睡觉,甚至于连跑步时是先迈左脚,还是先迈右脚,刀应该背在什么位置,这些小细节,苏策在军规之中亦是很明确的规定出来,有错者,轻则三十军棍,重则直接枭首示众。 当初,对于苏策这等严厉到几乎是残酷的军规,整个蛮人大营八千余众,足足是被苏策给杀了六七百人之多,当时整个蛮人大营,包括沙摩柯在内,几乎都是差一点就反叛了。 但是,苏策当时只说了一句话:“不想要粮食的,马上滚回玉壶山去。” 为了玉壶山上百万的族人,更因着大营之外,苏策从广宗城外带回来的那一千余真正的汉人精锐大军,那如林般血亮的长矛大刀阵。 他们忍了下来。 半年有余的艰苦的训练,直到这一次在战场上,让沙摩柯这位蛮人的小王,加上那跟随沙摩柯而来的上万的蛮人精锐们,此刻,他们方才意识到,原来苏策的训练,竟然是如此的恐怖。 一万蛮兵,面对近五千的汉人大军,若是换成以前,杀到最后,必然是蛮人大军溃不成军,最先逃跑的,一定是蛮人大军。 可是,这一刻,他们竟然几乎是以零伤亡的战绩而绝杀了这五千余汉人大军。 这其中的差异可想而知。 此刻的沙摩柯,对于苏策是佩服的五体投地,而对于苏策的那近乎于残酷的训练以及曾经因着这种训练而所产生的种种怨气,此刻,确早已经是消失的无影无踪。 此刻的沙摩柯,他的脑海里,确是突然之间闪过了苏策当初在他们刚下了玉壶山而入了武陵郡大营时,苏策所说过的一句话。 “蛮人,是山地之王,是与丹阳精兵一样的步战之王,甚至犹有过之,但一直以来你们却藉藉无名,这是你们整个蛮人的过错,因为你们不懂得去学习汉人,但从今以后,这种情况将不会再出现,因为,从今日起,你们都是我苏策的兵,我苏策,将带领你们征战整个天下,去扬名四海,让整个天下人都知道,你们蛮人,乃是真正的步战之王。” 当初,苏策说出这般热血的话的时候,沙摩柯完全的不以为然,蛮人数百年的历史里,从来都只能是汉人的附依,甚至于连塞外的胡人,羝人,乌恒等部都不如,籍籍无名,甚至于在汉人的历史上,都几乎找不到他们的名字。 但,到了这一刻,沙摩柯相信了。 这是用五千余人的鲜血,和几近于零伤亡的赫赫战绩而铸就了这种坚不可摧的信念。 他相信,苏策,一定会带领整个玉壶山上那上百万的蛮人,而闻名于整个天下。 所以,他决定,在这次战事结束之后,就回山,向他父亲整个玉壶山上的五溪蛮王诉说今日这一战,请求他的再一次增兵,以加大对苏策的投资。 因为,五溪蛮,他们除了青壮之外,几乎,已经是别无其它东西可以打动苏策,投资苏策了。 带着无限的憧憬,带着热血的激情,带着无限增长的信念,沙摩柯领着这一支大军,又回到了攸县城外。 或许,那黄忠已经是收到了整个长沙城都沦陷的消息了吧,此刻的黄忠,他已经领着那一支跟随了他十余年的大军,回到了攸县城内,巩固城防,而没有再选择与蛮人大军继续的对峙着。 而随同沙摩柯大军而至的苏策,此刻,亦是领军驻扎于攸县城之外。 他已经传出了消息,着刑道荣,陈应,鲍隆,鲁肃,邓芝五人,迅速来这攸县城汇合。 而苏策,如今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坐守在这攸县城外,等待着他们领着大军的到来。 然后,三军汇合于一处,或领军决战于攸县,或逼降黄忠,这些问题,确都将是需要苏策去决定的。 当然,对于苏策来说,他最想做的,仍然是逼降黄忠。 毕竟,黄汉升之勇,已经是几近乎于天下无敌了,这对于苏策这等缺少大将的诸侯来说,确是如此的渴望。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三十九回 战决黄忠 天下间,不管是哪个诸侯,他们手上,总是有几个撑场面的大将,猛将的,最具代表性的如刘备,他有关羽,张飞这两个万人敌,可以说,刘备的前半生,几乎就是靠着关羽,张飞二人而支撑下去的,一直到徐庶的出现,刘备的处境,才得到了大的改变,但无可否认的是,刘备能够一直能够如一只打不死的小强一般,而且还能够屡立战功,关羽,张飞二人可谓是功不可没。 再如曹操,他自陈留起兵后,身边就有夏侯渊,夏侯惇,曹洪,曹仁,乐进等猛将,应该说,曹操能够迅速崛起,并在十八路诸侯会盟讨董时有着如此多的兵马,这些人也是功不可没的。 再如河北四世三公的袁绍,他自到了河北,屯兵于南皮之后,就开始招揽河北名将,如颜良,文丑这二位有万夫不挡之勇的猛将,以及包括麴义,高览,吕旷,吕翔等大将,而几乎也就是靠着这些大将们,而为袁绍打败了公孙瓒这头野性十足的狼,从而占据了整个河北四州之地。 再如同样是四世三公的袁术,他一到南阳,就开始招揽大将,如纪灵,张勋,陈兰,雷薄等人。 其它如孙策看见太史慈的勇武,就想着要挖刘繇的墙角。如张鲁,知道马超的勇武,甚至于都不怕正是鼎盛时期的曹操的报复,也要收容马超。 再如刘表,这等最是爱养名仕而不爱武将的人,亦是有文聘,蔡瑁,张允这等大将存在。如此可见对于一个真正猛将的需求,对于一方诸侯来说,是何等的重要。 然而,苏策手上有谁? 算将起来,有刑道荣,有沙摩柯,有陈应,有鲍隆这四大将,其它无名下将上百人之多,如此规模,若是按一般性的一方太守来说,甚或是换成是太平年间的一个太守来说,有这般四五员几近乎于千人难敌的大将,那已经是完全值得骄傲了。 但,显然,如刑道荣,沙摩柯等人,放在现在这个时候,那是完全不够的。 因为,这是后汉三国时期,是一个将星多如恒河之沙,谋臣智慧如海般的波澜壮阔的时代。如刑道荣,沙摩柯等人,与真正的猛将,大将比起来,那是根本就不够看的。不说远处,就说就近的这黄忠黄汉升。 若论单挑,就算是刑道荣,伙同沙摩柯,陈应,鲍隆四人一起上,也不过是黄忠几个回事的事情。 再论兵法谋略,这四人,小聪明还可能会有一些,但真正的大智慧,几乎是没有,而那陈应,鲍降二人,更是只是个颇有勇力的山中猎户而已,因杀得两只吊晴白额大虫,而名燥于整个桂阳城,遂才引起身为桂阳太守赵范的注意,才把这二人招于军中效力。 论实际勇力,这二人甚至于连同样出生于平民的刑道荣都不如。 若是你勇猛得如典韦,许褚这等几近乎于天下无敌的地步,那也就算了,就算你不懂领兵打仗,但只要你够勇就行,领着大军,杀入敌阵之后,横冲直撞的,倒也罢了。 可是这四人,勇不行,智也不行,对于苏策来说,他们完全就是群不能顶得大用的人物。 所以,对于黄忠这员有谋略,知兵法,更有绝世勇力的大将,苏策是绝对渴望的。 ========================================== 天色,有些个阴沉,并不显得十分的敞亮,但这会对于苏策来说,确并不会影响他的心情。 如今的长沙城,已经尽归入了苏策所有,而长沙太守之位,毫无疑问的落在了邓芝这位祖上有着司空的邓家后人身上。 而此刻,刑道荣,陈应,鲍隆,鲁肃四人,已经是带着大军,奔赴至这攸县城面,而团团的把个攸县给围住。 大帐中,苏策,确正在看向鲁肃,这位他麾下的唯一一位军师,指望着他能给个好主意。 “子敬可曾想到何等妙计来收服这黄汉升。” “暂时还没有。”轻摇了摇头,鲁肃那一张忠厚的脸,此刻亦是有颇有些赫惗。 若是此时苏策向他寻问如何去攻图荆州,如何去攻略江东,甚至是整个荆南四郡以后的走向这等问题,鲁肃保证只要寻思上一会,就会有数条妙计出来,而且条条都绝对会是个不错的选择。 但是,若论对于这等小计量,在一定范围内使弄些谋算,这就完全非鲁肃所长了。 鲁肃,他所擅长的乃是大局观,是一件事情的整体走向,而并不是这种局部的算计。 这一刻的鲁肃,脑子里确是突然之间想到了自己的那位好友,同是名传淮南的刘晔刘子扬。 刘晔,他所擅长的,确正是这等每一个细节当中的算计。 “若是子扬现在在这里就好了,他一准能够想出收服这黄忠的办法。”鲁叹暗自叹了口气。 “或许,等这荆南四郡稳定之后,我该回趟淮南了,一则把家族重心转移到这荆南来,二则,也是该去问问子扬,看他能不能来这荆南。” 想着以自己的大局观,配上刘晔那种事无巨细都能查漏补缺的谋算,他二人,一个从大局出发,一个出小节入手,二人配合,绝对会是天依无缝的组合。 越想,鲁肃越是觉得,是该需要去把刘晔给请到这荆南来助自己一臂之力了,到时候就算是绑也要绑得他来,实在是鲁肃也是怕着面对眼前这等一筹莫展的局势而尴尬了。 “即无对策,那我们就堂堂正正的与这天下少有的猛将斗阵吧。”苏策不以为意的道。 斗将斗不过,又没有什么其它的法子可以收得黄忠的心,那只能是斗阵了。 对于如黄忠这等猛将来说,要压服他,从正面上堂堂正正地打败对方,无疑是收服对方最合适的一个主意。 “斗阵?”鲁肃迷惑不以,说实在话,鲁肃他实在是不怎么看好苏策的军阵的,皆因,苏策所炼的军,虽然纪律严明,而且是光度的统一,但是论起实战来,除了沙摩柯的地蛮兵这等本身就单兵素质极高的兵种外,其它汉人的军队,以鲁肃的眼光看来,想靠斗阵来赢得黄忠,那真的是很难的。 ````````````````````````````````````````` 哈哈哈哈。。。终于是要收到第一个天下超一流的猛将了,鼓掌。。。。哈哈哈。 其实我个人对于黄忠那是很喜欢的,当然,还有文聘,甘宁等大将,所以,在我开书时,第一个想到主角要发展的地方就是荆州,因为只有荆州才有理由可以收到这些大将。。。。期待我自己也无法预料到的蹦出来的第二个大将吧。。求收藏,求养肥哦。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四十回 赌战大胜收黄忠 所谓军阵,有军和阵两个阵成,军指军队,指军纪,军法,而阵,则是批阵法,所谓的鱼鳞之阵,雁回之阵,一字长蛇阵,锋矢之阵,偃月之阵等等,这些阵法,都是上古先贤诸多兵法大家们,通过一次又一次血战之后,根据阵型,地理等因素而改造出来的阵法。 然而,可惜的是,苏策的大军,虽然看上去精神面貌强劲,整体上纪律严明,但是,实际上,这一支队伍,完全就是外表好看而已,内中确是奇差无比。 因为,这是一支完全就不懂得阵法变通的大军,他们只会一个简单的排阵。 所谓的排阵,故名思意,也就是由大军站成一排一排,然后,向前推进的阵型。 这种阵型,好处是稳固,容易训练而成,但坏处确有很多很多。 比如,阵型不够灵活,比如阵势上没有主次,只能是一路平推等等。 但可惜的是,苏策他并不通排兵步阵之道,而苏策身边,也是没有一个能够懂排兵步阵之道的人。 邓芝,董和,来敏三人,他们是内政上的能手,对于军事上,除上邓芝外,余者二人,几乎是一不通。 刑道荣跟陈应,鲍隆一样,他们三人曾经全都是平头百姓,是深山老林中的猎户出身,能识字就已经算是不错了,哪能还指望他们能去懂得什么排兵步阵之道。 而那沙摩柯他虽是蛮人的小王,但是,可惜的是,他是蛮人,对于蛮人来说,大山里那种树木茂盛,乱石遍地的地型,任何阵型都是没有用的,他们唯一要讲究的就是个人的勇武能力。 所以,沙摩柯同样不懂得排兵步阵之道。 而如今,在苏策帐下,可能懂得些这等排兵步阵之道的,唯有鲁肃了,怎奈,鲁肃入苏策帐下的时间,实在是太短太短,短到鲁肃根本就没有时间去说训练这一支大军。 这等情况之下,苏策这一支大军的战斗力可想而知。 但,这并不妨碍什么。 对于苏策来说,斗力的同时,同样也是需要斗智的。 此时的苏策,乘着天光正好,遂拍马而上,对着攸县城头处,大声喊道:“请黄忠黄将军出来答话。” 城头处,一正骚动之后,终是走出一昂藏大汉来,苏策以目视之,确正是那如战神一般的黄汉升是也。 “汉升公,时隔半年余,可还记得容陵故人否。”微仰着头,苏策满面微笑地朝着城头处喊道。 “容陵苏策。”经得苏策的提醒,微一思虑,黄忠就想起了这苏策这般号人物来。 “正是,当年策为容陵令,受长沙贼区星祸乱,攻打州郡,幸赖汉升公引兵来救,从而使得容陵得脱兵灾之祸,汉升公大恩,策莫齿难忘。”此时的苏策,满面温和有理,跟黄忠拉扯着这一丁点的关系,是使劲地打着感情牌。 “本将守土职责所在,不敢有违,苏太守不必相谢。”对于这等事儿,对于黄忠来说,无异于是一件小事,更何况,黄忠也很明白眼前的处境,这长沙太守张羡多半里怕是已经完了,而以后这长沙城,说不定就归了眼前这年青的武陵太守。 黄忠,乃是这天下间一等一的大将,他可不想就这么无声无息的就得罪苏策这位当权者,而让他回家种田种地去,所以,对于苏策,不管如何,黄忠在表面上,确还是要保持着足够的礼貌,毕竟,他的妻儿可是还在这攸县城内,如今黄忠这边明显的处于劣势,这种情况之下,黄忠确是怕被苏策祸及妻儿,所以,在说话上,黄忠自然是显得小心了许多。 更何况,黄忠对于张羡这位政客,也并没有太多所谓的忠诚可言,当初,他只是听说这长沙有位神医,乃是原长沙太守张机张仲景,而黄忠的儿子自小又是休弱多病,常人无法医治,所以才会跑到这长沙来的。 而医治黄忠儿子的病,又不是一时半会能好的事情,所以,黄忠才会投了军,并在张羡手下,只是以黄忠的本事,是很快就脱颖而出,成为了这长沙郡攸县的校尉。 这一呆,就是十来年之久,直至今日苏策领着大军到来。 所以,黄忠对于苏策确是并没有太大的仇恨,为了城中的妻儿,他更是不得不可能性的选择暂时的屈服于苏策,去做一个降将。 当然,显然苏策是不知道这些的,不然,他绝对不会如此的麻烦。 只听苏策大声道:“张太守野心崩发,发兵征伐临郡,本官乃是得到桂阳太守的求援信后,方才发兵攻打长沙,亦图能围魏救赵,好让张太守撤兵,只是,如今看来,张太守仍然是痴迷不悟,竟然仍然是不顾朝庭法度,而继续强攻桂阳,如此丧心病狂之辈,与那黄巾叛贼又有何区别。” 要知道张羡的大军,可是曾攻下了桂阳郡的三个被来敏让出来的三个县的,而如今,那三个且内,确仍然是驻守着张羡所留的大军。 而苏策话里的意思,确是指那张羡仍然是穷凶极恶,最大恶极地在攻打着桂阳郡,而不顾国法和百姓的死活。 而苏策,确是有意的回避了自己已经知道张羡死于非命的事情。 “策知汉升公忠勇无双,当不会与此等丧心病狂,妄顾国法之辈为伍,今日,我大家至此,当代朝庭以收回长沙,还望汉升公大开城门,免得伤你我双方和气。” “某乃长沙抚夷校尉,守土之责,不可弃也。” 对于苏策的话,黄忠是完全的无动于衷。 其实,具体是怎么回事,苏策心里清楚,黄忠的心里也是明白的紧,所以,黄忠仍然是在等,他在等苏策提出一个合理的条件来,一个能够让黄忠接受的条件。 所以,黄忠对于苏策说的这般一大通话,也只是当做耳边风,完全就不曾往心里去听。 当然,苏策也是知道这种结果的,只是,他只所以在知道这种结果的情况之下,还是要站出来说这般一大通废话,无非也就是因为这话,苏策不是说给黄忠听的,而是说给黄忠麾下那些精锐郡兵们听的。 这些大头兵们,他们无法接受到任何上层人物的想法和暗地里的事情,他们只能是凭着一双肉眼,去看一些流于表面的事情,比如,苏策说的这些话。 不求他们相信多少,苏策确是只要他们内心之中,有着这般一个印像就行。 只是,见得黄忠,确并不曾答话,苏策在略微有些失望之余,确是继续道:“如此,为免徒增伤亡,策意与汉升公于这城外公平一战,至时,汉升公出一千兵马,策亦出一千兵马,双方以实木对阵,若策侥幸获胜,则还请汉升公率众归降于武陵,若败,则放任汉升公自去,确不知汉升公意下如何?” 终于,到了此刻,苏策总算是抛出了他的最后心思,与黄忠斗阵。 苏策相信,以黄忠对自己武力的自信,黄忠他是绝对会答应苏策的这个提议的。 因为,黄忠,他根本就不会想到自己会失败。 果然,不出一时三刻间,随着攸县城门一阵轰隆隆地声音而大开,黄忠,拍马舞刀,一马当先的冲出了城门之外,而其身后,一千余经得黄忠精心训练的劲卒,亦是整齐地奔跑出了城门,在黄忠身后,一字儿排开来。 “若黄某侥幸胜了,还望苏太守遵守诺言,放我等离去。”轻拍了拍马头,安抚住了跨下战马,黄忠,洪亮着嗓门向着苏策这边喊道。 “自然。”想着接下来的战事,苏策的脸上,不由自主的露出了微笑。 苏策所训练出来的大军,不能灵活的变动,这是他最大的缺点,因为,这一支大军,他根本就不能战阵之法,但是,眼前这情况是什么?是平推,是双方正面的绝对碰撞。 这种战阵,不需要变通,只需要勇往直前,对于这一点,苏策所训练出来的大军,是绝对不会怕任何一个人的,因为,苏策所能教给这些兵的唯一一支战阵之法,确正是这一种战阵,直线成排的往前平推。 所以,苏策对于自己的大军,那是充满了自信。 而同样的,黄忠对于自己一手训练出来的精兵,亦是充满了自信。 所以,这一刻,双方都不再言语,只等着这一战的结果, 在苏策轻挥了挥手之后,身后,刑道荣,带上陈应,鲍隆这两员苏策阵营中唯一的偏将,领着一千余兵马,奔了出来,齐齐列阵于前。 对面,在看到苏策所出阵的这一千余兵马后,黄忠的眉头,不由得紧紧地皱了皱。 因为,苏策出阵的这一千余兵马,确全都是那种举着丈二长长枪的枪兵。 但是,黄忠并没有考虑多久,而是很快的就把自己麾下的一千余大军给排成了个最适合于突击冲阵的锋矢阵。 随着苏策的一声呐喊,双方大军,确已经开始缓步的接近。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四十一回 雄踞荆南 “挺枪。。。”站在第一排的位置上,刑道荣,一声怒吼,立于前排的三百余人,脸色冷酷而几近乎于机械般地举平了那一支丈二长的长枪。 “齐步走,一,二,一。。。。”踏着整齐的节奏,随着刑道荣这很平稳的号子声,一千余大军,确就这般,踩着点子,缓步压了上去。 当那如林的长枪,随着一员大将的号令,而突然之间前升而排成一排锋利的尖刺。 当那如林的长枪,在阳光底下,闪烁出一片渗人的寒光时。 当他们随着号令,同时抬起了他位的左脚,跨出,然后又同时抬起了他们的右脚,跨出后,黄忠的双眸中,突然之间,确是闪烁着一片惊讶之色。 这是一支纪律严明到苛刻的真正的百战雄师,黄忠的内心之中,确是没来由得倒抽了一口冷气。 但,容不得黄忠多想,双方的军阵,确是很快就接近。 “预备。。。刺。。。”随着刑道荣一声断喝,三百余支丈二的长枪,确是狠狠地刺了出去。距离的长度,在黄忠的大军还没有接近于苏策大军的时候,苏策的大军,却借着这丈二的长度,已经是率先的刺杀了足足上百人之多。 然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第一排刺出之后,第二排的长枪,确是又立刻的刺了出来。 “噗。。。噗噗噗。。噗。。。” 伴随着铁器入肉的声音而来的,确是那无边的惨叫声。 他们出枪,快,准,狠,通常都是一枪而刺穿了敌人的整个心脏部位,从来就不会刺别的地方,或者是刺偏的。 “突进。。。刺。。。。收枪。。。刺。。。。”眼前苏策的大军,仿佛已经是成为一台精密的机械。 就算以黄忠的勇猛,被他连续的突近而斩杀了数个长枪兵之后,但是,马上的,在这同一个位置,又会如毒蛇般,同时的刺出三到五根长枪来,从而逼得黄忠这般勇猛之人,一时半会间,亦是不得寸近。 长枪如林而起,就仿佛是一台滚肉机般,所过之处,早已经是铺满了敌人的尸体。 只是,这些经得黄忠训练多年的大军,他们的意志确也是顽强的非一般人可比,就算明知道如此下去,他们必然会是死伤惨重,但,他们确是没有一个人选择退缩。 然而,就这一会功夫,双方短兵相接处,甚至于还不到半盏茶的时间,黄忠这边确已经是死伤了三百人之多,而对方苏策的军阵里,仗着长枪的长度,死伤的,确是极为少数。 “黄某认输。”再斗下去已是无益,只怕黄忠训练出来的这跟随于他十数年的这一千余精名会全部的都交待在这里,这是黄忠所不想看到的。 所以,黄忠很明智的选择了认输。 “立。。。定。。。” “哗。。。”一声,随着刑道荣的号令,一千余大军,确是整齐的收枪,静静而立,无边的肃杀之气,就犹如那脱了缰的野马般,疯狂地四散而去。 “嘶。。。好一支精锐的兵马,某多有不如也。”看着眼前这一支大军,光从表面上这种气势,确是已经完全的蒙住了黄忠,甚至于已经是吓住了黄忠了。 一直站于远处的苏策,见得这边已经是出来了结果后,苏策当即就拉上已经是有些目瞪口呆的鲁肃和邓芝二人,急急地向着这边跑来。 “哈哈哈。。。今日一见,方知汉升之勇,果然已是天下无敌矣。”哈哈大笑间,苏策确已经是翻身下得马来,尔后飞奔至黄忠面前,替黄忠拉过马缰,尔后道:“汉升公且与我同入城中如何?” “不敢。。。”见得苏策如此,黄忠一个翻身下得马来,尔后拜倒于地道:“黄忠拜见主公,谢过主公不杀之恩。” “哈哈哈。。。汉升且起,以后汉升就是我武陵都尉矣,吾今日得汉升,亦是胜得百万雄兵矣。”哈哈大笑间,苏策拉过黄忠的马缰,确就这般,肩并着肩而尽入攸县城中去。 而此时的黄忠,亦很是开怀。 他能够感觉得到苏策对于他的重视,而苏策在黄忠刚投效过来后,就被封为武陵郡都尉,这是佚比二千石在官,一郡主官中,除了太守之外,他是跟长史同官位的。 长史管民政,都尉管军事,这是一郡太守的左膀右臂,而黄忠只是刚投降于苏策,苏策确就能给黄忠这般个官位,可想而知,黄忠的内心之中,是如何的兴奋的。 但,对于能够喜得黄忠更让苏策开心的事情确是,到得如今,才只是中平二年八月间,但此时的苏策,确已经是拥有荆南长沙,武陵,桂阳,零陵四郡之地,雄踞于整个荆南之地。 而如今,文臣方面有邓芝,董和,来敏,鲁肃这等大才,武将方面虽然是要差些,但是,有了黄忠的加入,苏策相信,凭着黄忠之能,加上苏策的炼兵之法,以鲁肃之智,想要在近一到二年内谋取整个荆襄之地,确并不是什么难事。 所以,此时的苏策是非常开怀的。 然而,相对于苏策的开怀来说,刑道荣,陈应以及鲍隆等人,确是并不怎么开心。 比起黄忠来说,他们三人确是更早的投效于苏策,而且他们对于自己的勇武也是相当的自信的,觉得并不比黄忠差多少,但是黄忠一来,确就马上身居高位,甚至于还要比他们的官职都还要高,这确是让陈应,鲍隆这二位心高气傲的人,内心之中很是不服气,认为是苏策的偏袒,甚至于连累着连刑道荣,亦是变得有些气愤起来。 “哼,刑将军,一会大宴之时,你我三人定要让那黄忠小儿出个大丑,也好让主公明白,我等三人,亦是万人敌也。”故意落后几步的陈应,此刻,确是忍不住向着刑道荣哼哼着挑唆道。 “就是,凭什么这般一个降将,一个被我们打得落花流水般的废物,一来就能身居高位,爬到我们头上去,当真可恨至极。”边上的鲍隆,亦是阴沉着张脸色,恨恨地说道。 鲍隆同陈应一样,他们二们都是桂阳郡中山中的猎户,后来被他们杀得一只吊晴白额大虫,方才名燥于一时,而被桂阳太守赵范所知,遂才收这二人入了军中。 只是,当时的桂阳郡中,也确实没什么厉害的人物,这二人也是天生的有些蛮力,所以,最后就形成了一种山中无老虎,猴子充大王的奇怪景象。 只是,这二人这种情绪,在降了苏策之后,确仍然不知道悔改,而一直都这般自高自傲着,后来他们碰上了刑道荣,而刑道荣这同他们一样出身的人,转眼间就爬上了他们的头上去,这让他们很是嫉妒,但这也就罢了,只是,这突然之间,苏策收得个降将来,这转眼间,确又是爬到他们的头上去。 更何况,刚才就在攸县城外,双方都是一千大军,苏策这边几乎是以轻伤亡而大伤黄忠的大军,这更是让陈应,鲍隆二人对于黄忠更见轻视了几分。 这让平日里就心高气傲,自认为天老大,他老二,天下几近于无敌的陈应,鲍隆二人如何能忍受得了。 “如此。。也好。。”低头略做沉思了几分后,刑道荣方才点了点头。 刑道荣不比陈应,鲍隆二人,刑道荣他乃是蛮人与汉人的混血儿,所以,他才会是两臂有千金之力,舞得动一对重达三四十斤的宣花大斧。 但也正是因着这种混血儿的身份,而让刑道荣颇受得汉人的轻溅,所以,刑道荣对于人性的了解,确是要比陈应,鲍隆这二人要强得多。 而他自以一个平民的身份入得苏策的军伍以来,他完全就是凭着自己的努力,一步一步的爬到现在这个地位的,而以他对于苏策的了解,他自然是知道苏策不是那种无的放矢的人。 所以,对于陈应,鲍隆二人的提议,他也只是点头应下,确并不想着参与进去。 ========================================= 攸县城内,苏策着人备上酒宴,也算是为了庆贺于黄忠的入伙吧。 而此次相陪于此的几乎都是苏策身边的重要人物,如鲁肃,邓芝,沙摩柯,刑道荣,陈应,鲍隆以及军中一些将佐。 此刻济济于一堂,足有二三百人之多。 席间,苏策站了起来,举杯而道:“这一杯酒,且让我们敬黄汉升,能得如此英雄人物相助,苏某何愁大事不成。” “谢主公。。”举杯,黄忠同样把满满一盅酒,一饮而尽。 然而,苏策确并未坐下,确是继续倒上第二杯酒,方才朗声道:“这第二杯酒,确是要敬在场的诸位将士们,是你们的勇猛,方才有我们荆南四郡的太平,这一杯酒,我敬你们。” “谢主公。”场中诸将,亦是起身同声高呼着喝下这一盅烈酒。 “哈哈哈。。。主公快意,只是此间军中夜宴之乐,皆是军中豪雄,又怎可无舞剑以助兴,末将肯请主公允许我以舞剑以助酒兴。”难得的,陈应竟然能扯上几句不文不白的话来。 只见得此刻的陈应,微敞着前胸,赤红着张脸儿,从桌岸后跳了出来,提出了那一柄虎纹开山刀,随意的舞了两个刀花而后,方才以刀斜指黄忠道:“久闻黄将军大名,今日为助酒兴,黄将军可敢来与某对战一场。” “呵。。。”苏策,确是被这陈应的行为给弄得哭笑不得。。 这陈应是什么人,人家黄忠又是什么人?这能是一个级别的比试吗? 回首向黄忠看去,却正好见得黄忠带着询问的眼光看了过来。 微笑着张脸,苏策朝黄忠点了点头示意道:“汉升且就下去陪陈将军走两圈,也好让大伙都识得汉升之勇。”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四十二回 此虎枭也 如陈应这等近乎于是挑衅的行为,苏策自然是知道的,但苏策确并不会去责怪于他。 一则,这陈应,鲍隆二人也确实太自傲了点,他们以为仗着自己有些蛮力,就常常目无余子,如今有黄忠这等绝对可以秒杀他们的人物上场,想来应该是能给这二人一个深刻的教训的,这样也好压压他们的傲气,想来对于陈应,鲍隆他们来说,这应该是一件好事。 要不然,等以后真正的让他们走出现然这一片小天地,而去会尽天下英雄的时候,这二人再还这么自傲的话,那真是丢命比丢什么都快了。 所以,能让黄忠打压下去他们那一份自以为天下无敌的傲气,让他们认清现实,想来,这是一件好事,苏策自然是不会阻碍的。 再则,军中以武为尊,你强,自然就有人服你,黄忠初来乍到,就身居高位,必然是有很多人不服的,这对于以后苏策想让黄忠领军的意图,是很不利的。 而如今乘着军中大半以上的将领都聚集于此,能让黄忠当着众人的面显露上一手,说不定还能起到别样的后果。 所以,对于陈应的挑衅,苏策是同意了黄忠的行为的。 黄忠见得苏策首肯民,再则,他乃是新降之将,只是一来,就受得苏策如此重用,他内心高兴之余,亦是准备好好的在苏策面前及其它诸多苏策麾下将领们面前显上一手,力求站稳脚根。 当下,黄忠挺身而出,拔刀而起直指陈应,左手内附于脐下道:“此刀名曰九环,重二十七斤三两,长四尺八寸,陈将军,请。。” 摆了摆手,陈应,亦是学了个黄忠的架势,哼声道:“我这刀,重十三斤七两,长亦是四五尺,来吧。。” 其实,陈应手上拿着的,无非也就是军中那种制式的环首刀,根本就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但他是个自傲的人,在这种时候上,自然是不能输了场,所也,他也学着黄忠,随意的报了个重量和长短来。 “好,陈将军小心了。。”一声低沉地喝声,黄忠却是也不客气,先一步出刀而去。 确只看得黄忠的大刀,只是很简单的一式横扫,但是,当这一式横扫之势,配上黄忠那惨烈的气势的时候,陈应,几乎是在瞬间就蒙了。 他是真的吓蒙了。 对于陈应来说,黄忠这等绝世猛将的气势,简直是比那四五只熊瞎子围着他打转还要让他来得心惊肉跳许多。 只是,黄忠的刀,看似去的快,然收力确也快。 在苏策这等外行人看来,他只看到刀光一闪,仿佛那陈应根本就没有动一般,黄忠的刀,确已经是架在了他的脖子上了。 “承让。。”黄忠微撇了撇嘴,确是道一声承让,就往席间走去。 对于这等竟然是连他的气势都受不住的人,黄忠真的是没有兴趣跟这种如同小孩子般的人物玩刀了。 “黄将军慢走,请试试鲍某这刀如何。”边上,见得自己的好友陈应,竟然是连一招都未发,就被人把刀给架在了脖子上,鲍隆暗自骂这陈应没用的同时,他自己确已经是一个羊跳就跳出了桌岸,拔刀就往黄忠劈去。 “呛啷啷。。。。。”一声震天般的响,黄忠,准确的回身,以刀架住了鲍隆这凶猛的一刀。 不得不说的是,鲍隆,陈应二人武力上可能并不怎么样,但是,这二人他们的力量,确实是相当的大。 但也就仅此而已,这二人,本来就只是山中一猎户出身,又如何能习得什么高深的武艺,无非也就是靠着把子蛮力罢了,如今碰上黄忠这等天下里一等一的大将,这二人也只能剩下被虐的份了。 架住鲍隆的刀,反手间,黄忠以刀一个简单的上绞,呛啷一声,鲍隆单手握不住长刀,确已经是被黄忠这一绞,而给绞飞了。 “承让。。”仍然是那般不温不火地道一声承让,黄忠收刀而立。 两员偏将,面对上黄忠,每人甚至于连一招都没有走过,就被黄忠给完胜了。 这其中的差距,便是如邓芝这等毫无武力可言的人来说,也是知道了这其中的优劣。 “谢黄将军手下留情。”此时此刻的陈应,鲍隆二人,方才知道了自己与黄忠这等人物的差距,也明白了苏策为何一来就如此重视于黄忠。 羞赫着一张脸,二人终是不好意思再继续纠缠下去,道一声多谢后,方才各自归位。 而边上,原本一直都沉默的看着的刑道荣,此刻,更是半分也不敢吭声,确只拿着一双牛眼,偶尔里偷偷地看了黄忠一眼。 此时的黄忠,也不过刚四十出头的年纪,这个年纪,若是换成别的武将来说,可能他已经是在走下坡路了。 因为,对于一个武将来说,他真正巅峰的时候,应该是在二十五六至三十五六岁这十年的时间里。 在这十年时间里,对于一个武力值高强的武将来说,其不论是生理上的,还是心理上,甚至于是技法上,这都是他们一生当中的最最巅峰的时候。 但这个常理,确不能适用在黄忠的身上。 黄忠,他是在近七十的年纪,竟然还能领军上定军山杀正值壮年的夏侯渊,能在五十余岁,力拼当时还是武力最巅峰时期的关云长的人,这等人物,你已经是无法用常人去推断他了。 所以,此刻看着黄忠虽然年过四十,但此时的黄忠,不论是精,气,神,还是武力技法上,那都是绝对绝对的最巅峰时刻。 此时在这宴会上,莫说是陈应,鲍隆二人,就算是加上厅外这百余偏将,牙将的一起上,相信,黄忠凭着手上那一柄单刀,他亦是能杀个七进七出,血流飘杵,而且,绝对是没有一个人能挡得住黄忠的脚步。 黄忠之悍勇如斯,足以可见一般。 “汉升,真虎枭也。”苏策,起身哈哈大笑不已。 ~~~~~~~~~~~~~~~~~~~~~~~~~ 虎枭之将,求收藏。。。哈哈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四十三回 鲁肃走马荐刘子扬 长沙太守张羡,丧心病狂,为一已私欲,不顾百姓安宁,竟突然带兵攻击临郡桂阳郡,好在桂阳太守来敏,是位有志之士,不受张羡威胁,誓死抵抗,并发文求助于临郡的武陵太守苏策及零陵太守董和。 董太守,苏太守二人皆是国之栋梁,见得张羡这般丧心病狂,再三劝说无果之后,武陵太守苏策与零陵太守董和遂奋而起兵,董太守领兵亲入桂阳,援助于桂阳太守来敏,而武陵太守苏策,则实行围威救赵之法,领兵攻入长沙,试图吸引张羡回兵。 但张羡已经丧心病狂到完全没有理智的地步,不管麾下将士如何劝,只顾一味攻打桂阳郡。 如张羡这般,已是国法不容,幸而有义士金旋,乃武帝侍郎金是碑之后,心系忠义,奋而反抗,击杀张羡,此等恶贼终为授首,荆南四郡遂从归平静。 如今,荆南兵祸已平,现有武陵太守苏策,零陵太守董和,桂阳太守来敏,共荐前司徒邓禹后人邓芝为长沙太守,义士金旋为长沙都尉,敬达天听。 这一段,就是苏策往上报给荆州刺史王叡的话。 真实的情况,当然不是如此,只是如今长沙已经被苏策给占了下来,以苏策的性格,他又哪有再吐出来的道理。 当然是直接就把个邓芝给推了出来,以邓芝的名望去做这长沙太守。 如此一来,苏策唯一要做的事情,也就是只需要给张羡的死找一个合理的原因就行了,以此来粉饰一下这所谓的杀太守事件。 而在苏策的计较当中,对内,也就是在苏策的领地内,张羡是必须死在蛮人的手里,这样,有助于苏策更好的让这些百姓们接受苏策的统治,或者是能让这些百姓们更能够团结在苏策的麾下,而对外,张羡的死因,则是换成了丧心病狂,为一已私欲而攻击临郡,最后被义士金旋斩杀。 这算是一个很不错的借口。 当然,至苏策攻下了攸县,并收服了黄忠后,现在的这一切都已经都不重要了,结果早已经是注定。 就算这会子朝堂上那位汉灵帝亲知下旨招得来一位长沙太守说要代替苏策所说的人选那也是没有。 所谓天高皇帝远的,来多少,到了苏策这地盘上,那也会是神秘的失踪,是来多少死多少。 这一点,苏策很肯定。 所以,此时的苏策的内心是兴奋的,是非常激动的。 曾几何时,他苏策竟然也能管理着这般若大的一块地盘,足足百万子民,这般若是放到五代春秋那会,那都已经可以称王称国了。 这让苏策这个并没有多少野心的普通人,内心之中,又是如何能不高兴。 再则,如今的荆南四郡内,文有邓芝,董和,来敏,鲁肃,武有黄忠,刑道荣,沙摩柯,陈应,鲍隆,金旋。 这些人当中,如鲁肃,如邓芝,如黄忠,这三人,绝对都是属于这一方天地间最为顶尖当中的那一批人物。 而苏策如今管着的这荆南四郡内,人口数至少也过了百万,若是再加上玉壶山上的五溪蛮,那就是过了两百万之数。 两百万人口,按一户一丁制征兵,苏策起码可以征得十至十五万以上的大军,而且都会是最为精锐的青壮,有如此精兵,再加上黄忠这等天下一等一的强将来训练,相信,不出三年,除了一直都将会是稀缺的骑兵外,其它如枪兵,弓兵,兵步,甚至是水师,这些都将会是一一的出现,并逐渐完善。 而以苏策脑子里的那些商业智慧,配合上鲁肃家族中原本生意网的关系,苏策想不让整个荆南富起来那都不可能。 此时的苏策,环顾左右间,见得左有智深如海的鲁肃,右有威风凛凛的黄忠,而在他们身后,那一溜的整齐划一的大军,苏策的内心之中,确是说不出的快意。 他甚至于已经在计算着,该在什么时候是该向着荆北或者是交州发展发展了。 相比于苏策的意气风发,一直跟随于苏策身后的鲁肃,确是经显得沉默得多。 自他投了苏策以来,从如何逼张羡出长沙郡开始,一步一步的,苏策所要走的每一步路以及张羡所要走的每一步路,鲁肃的脑子里都是清晰的映衬着。 在他的脑子里,仿佛就有着一台最为精密的仪器般,从头到尾,把整件事情,从开头到结尾,他都细细的推敲了出来,其中可能发生的支节,应该如何去处理,鲁肃的脑海之中,确全都有着一套完整的计划。 可以说,鲁肃的大局观,在这一方天地里,能及得上他的,也就诸葛孔明,陆逊,沮授,郭嘉这般有数的几个人。甚至于便是连司马懿,荀攸,周瑜他们都要差上一筹。 但是,若论及谋算,鲁肃比之郭嘉,司马懿,荀攸,周瑜,陆逊他们这些人,那是绝对的相差了有些距离的。 谋者,诡道也,谋算,并不等于是大局观,而鲁肃他确是并不善长诡道的,他是个君子,就如那沮授,田丰二人一般,田丰是刚而直,沮授是正而忠,而鲁肃则是仁而德。 相比于周瑜,陆逊,郭嘉等人的诡诈之道,鲁肃,确是要相差得多。 但鲁肃确知道,有一个人,确是这诡道中的好手,他就是同鲁肃一并而驰名于淮南的阜陵王刘延之后的刘晔刘子扬。 应该说,早在攸县城外,苏策问计于鲁肃,如何能用计收伏黄忠,而鲁肃确颇有些哑口无言的时候,鲁肃就知道,他或许应该去把刘晔给引来了。 想明白了其中关键,鲁肃便驱马上前几步,向苏策道:“主公,如今荆南初定,暂无战事,肃欲归淮南一趟,料理一下家事后,再回荆南,特来向主公告辞。” 只是,鲁肃亦是知道,那刘子扬也是位心高气傲的主,他并不能够确认刘子扬会答应于他的邀请而直接来这荆南,所以,鲁肃确是并没有告诉于苏策他回淮南是为了帮苏策延请刘晔,而只是说要回淮南处理一下家事。 “回淮南?”苏策颇为诧异的回过头来,看着鲁肃。 一时半会间,苏策亦是想不明白,鲁肃他好好的要回淮南去了。 只是,鲁肃确是个没有把握的事,确是不会说出口的人,所以,对于苏策的疑问,他确是并没有回答。 见得鲁肃如此,苏策自也知鲁肃怕是真有些什么事情不方便说,所以,他也并不去追问,当下拍了拍鲁肃的肩膀,轻道一声早去早回,二人也就这般各分东西而去。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四十四回 淮南刘晔 刘晔,刘子扬,本是汉光武帝刘秀子阜陵王刘延之后,当然,此时的刘晔他还很年轻,正值十六七的年纪,他只所以名满整个淮南,一则,当然是因着他们乃是汉王之后裔,二则,确也是因着刘晔是位十分有智慧的人。 说得来,刘晔家与鲁肃家差不多,鲁肃是自小失去双亲,靠着鲁肃一人担起整个若大的鲁家家业,而刘晔也差不多,他是有个父亲刘普,但刘普这人确真心不靠谱,这从刘晔他母亲死是,竟然警告他兄弟二人,要设法杀掉他父亲所宠幸的侍者,就可得知他们父子二人之间的关系是如何的差。 而至刘晔七岁丧母,就与其兄刘涣二人,隐忍了足足五年时间,至刘晔十三岁,掌握了势力后,刘晔方才暴起发难,将他父亲宠信的侍者杀之,逼得他父亲不能过问。 七岁时就懂得什么叫隐忍,并且一忍就是忍五年,至十三岁之后就懂得杀人,此等人之智,如此可见一般。 (题外话:介个记得小生七岁时,去上幼稚园,每天都要我妈拿水果骗我去上的,不然是说什么也不去,十三岁时虽然上中学了,可惜当时应该还是头猪。。比起古代这些人来,这是天地之差啊,汗颜得很。。) 而也正是因着这一件事情,再加上刘晔他那光武帝刘秀子阜陵王刘延之后的名声,一时间,是让刘晔的名声,燥动整个淮南,甚至比之鲁肃这位十二三岁就开始打理整个鲁家上下数百口人的大族的奇才,还要让人觉得更为可怕。 而很庆幸的是,这一次鲁肃回淮南,确正好赶上了刘晔的大喜之日。 刘晔他娶妻了,对方亦是这淮南地界里颇有威望的大族人家。 =========================================== “子扬,恭喜恭喜。。。”当鲁肃,一路风尘仆仆地赶到刘晔府上,并送上了这一份最真挚的祝福时,确是让刘晔的内心之中,变得一片混乱。 刘晔他不是笨人,相反,他很聪明。 而今汉室势微,眼看着这就像是亡国之兆,这一点,只要是有识之士,几乎都能看得出来。 刘晔不是那种死抓着自己是刘氏子弟,就看不起天下英雄的人,相反,刘晔是一位很有主见的人,他从来就不认为,刘家江山可以永载万万年。 而天朝庭腐烂,皇帝无能,天下民不聊生,确实是到了该改朝换代,换新气像的时候了。 所以,刘晔的内心之中,却是早就存着一份要另寻明主,为他刘家留一个根的念头。 所以,早在很久以前,刘晔,亦是同鲁肃一下,放眼着整个天下,寻觅着这一方天地间的英雄人物。 而苏策,同样也在刘晔的考虑范围之内,但应该说苏策,在刘晔的眼中所占有的份量,确是最轻最轻的,因为,苏策完全就是位没有靠山,没有势力,完全就是需要白手起家的人。 放眼当今天下,能成为诸侯者,如已经手掌重兵的皇甫嵩,朱儁二人,刚在边地起兵确失败的韩遂,边章二人,以及勇不可当,如今已经是下邳太守的孙坚,常年驻守幽燕之地的公孙瓒,以及其它如四世三公的袁绍,袁术二兄弟,当然,还包括汉家天下十四州中各州的刺史。 这些人,都可以成为一方诸侯,他们有人脉,有关系,有势力,有充足的人力,财力,物力,更有实力,而其中,袁绍,袁术二人更是刘晔重点观察的对像,而如刘备,曹操这等同是讨黄巾有功之人,刘晔亦是把他们夹在这考虑范围之内,但就如同苏策一般,几乎是不怎么去考虑的,皆因此时的刘备还只是个安喜县尉,完全的无足轻重,而曹操,他乃是阉宦之后,而刘晔本身确是正经的皇天贵胄,如曹操这等人,如何又能讨得刘晔注意。 而反观苏策确是比之曹操,刘备二人更差,苏策一没如曹操这般为官宦之家的人脉,二没袁绍,袁术这等四世三公的家势,靠山,三没钱财,四没丁点人才相助,五没地盘人口,如人家刘备,曹操,刘备至少他还有个殷实点的地处冀州的安喜县,而曹操,更是青州仅次于首府的济南郡,而苏策呢,确只有着区区一个已经破烂到骨子里,要恢复元气,还不知道要多少年的武陵郡。 如此一说来,苏策应该说是要什么没什么。能让刘晔知道苏策这般一号人,也只是因着刘晔与鲁肃是好友,而刘晔更是知道,鲁家,因着这苏策而把整个家庭的实力,整整地往上提了一大截,又常听得鲁肃在他面前提起,所以刘晔才知道了苏策这般一号人。 只是很让刘晔意外的事情是,就在一个多月前,刘晔收到消息,鲁肃,这位刘晔一直认为才华不下于自己,也同自己一样一直在追寻着明主的奇才,竟然已经投靠了苏策,成为了苏策的首席军师。 这个时候,刘晔才把目光从袁绍,袁术这对袁家兄弟身上挪开,真正的放在苏策的身上,因为他知道,以鲁肃之才,他肯定不会无的放矢的。 而在刘晔细细地把这关于苏策的情报仔细地看过一篇之后,确几乎是让刘晔大吃一惊。 在没有人帮助之下,这苏策,竟然只凭一人之力,先是联盟五溪蛮,然后安定武陵郡,招收流民,分田分地分粮,鼓励生产,劝课家桑,只三个月时间,武陵郡人口就从原来五万不到,以疯狂的速度而增涨至超过了三十万人。 而这个数字,确仍然还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在增长着。 人口的增长只是其次,刘晔所看到的确是这位苏太守的手段。 一般来说,这种暴增人口的情况之下,整个州郡可能都会变得一片混乱起来,甚至发生斗殴,死伤无数这种事情,那都是可能的。这还是要在很多官员的管理之下,才会减少这种情况的发生。 然而,刘晔所收到的情报里,确是没有。而且是完全就凭着这苏太守的一双手,一个人去完全这件事情,确没有发生任何意外,一切都紧紧有条。 这是什么样的概念。 这表示着,苏策的内政能力,绝对已经是超越了极限,因为,他刘晔自认为就算是自己坐上苏策这个位置,他也是做不到如苏策这般好的。 皆因,刘晔,就算他再是如何的聪明,他也是不懂得什么叫军管。 当然,这些只是闲话,暂且不说,只说此时的刘晔在震惊于苏策的手段之余,内心之中,对于苏策的注视,也是变得多了起来。 毕竟,如今整个天下间,那袁家兄弟还是老老实实地呆在京城中做他们的纨绔子弟,还没有出山各自发展,而刘备,还只是个小县尉,曹操/他虽然已经祭出了他的五色棒,棒拆邪祭祠而得以名燥一时,但也仅此而已。 但反观苏策确已经是完全不同。 因为,苏策已经开始行动了。 先是前司徒邓禹后人邓芝举族来投,被那苏策任命为郡中长史,接着是南郡大族董家来投,再是前司空来艳后人来敏举族来投,皆被苏策任以重任,而这二人到来之后,更是先后成为了零陵太守,桂阳太守,从而达到了普通人一生中的最高点。 而接着,鲁肃亦投了过去。 这个时候的刘晔已经明白,苏策,是要对长沙动手了。 因为,刘晔知道,鲁肃投过去,所献的第一策,应该就是拿下长沙做为晋身之礼。 但,如今鲁肃回来了。 他回淮南了,并且看鲁肃这一身风尘仆仆地样子,是直奔他府上而来,刘晔的心中,突兀间,确是打了个突。 难道,那苏文昭已经打下长沙,从而雄踞整个荆南了吗? 长沙与淮南,两地之间,毕竟还是有些相隔的,此时的通讯又是极其的不方便,传递消息,几乎都是靠人骑上快马来回奔走相告的。 而鲁肃又是在打下长沙后,回归武陵的途中与苏策分开而先一步回淮南的。 所以,此时苏策打下了长沙的消息,确是并没有传到刘晔手上来。 只是,以刘晔的才智,他确已经是看得分明,那苏策,真的是胆大包天的敢出手拿下长沙的,这不得不让刘晔的内心之中除了惊讶之余,亦是变得一片混乱。 说了这般多,其实,也只不过是片刻之间的事情,在鲁肃道喜之后,刘晔只在愣神间就反映了过来,转身就把个鲁肃让进门去,亲自带着鲁肃往后门厢房走去,要为鲁肃先去洗濑一翻。 只是,这一份看似镇定的表面里,刘晔的内心之中,在看得鲁肃那一份带着些许洒脱的微笑之余,在更加的肯定了自己内心的猜测之后,内心深处那一份莫明的滋味,确是更加的浓重了几分。 “或许,有时间,也该去那武陵郡看看了。”目送着鲁肃进了里屋后,刘晔概然轻叹之余,转身,略显得有些萧条的往外走去,毕竟,今天可是他的大喜之日。 ~~~~~~~~~~~~~~~~~~~~~~~ 刘晔着下人传下话来说了,你们若是不收藏,不给票票的话,他就要转投刘表,弄死苏策去。。。嘎嘎。。。。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四十五回 刘晔之忧 话说,刘晔大喜之日,确是完全意料之外的,又碰上了小半年不曾见面的好友鲁肃。 二人年纪相仿,而主要的是这二人之间也都是同样具备着一等一大智慧的人,同样的名满淮南,此时在这一种情况之下相见,二人之间,虽然还没说上几句话,但是,刘晔对于那位他已经开始重点关注的对像苏策,确已经是变得大为有兴趣起来。 春宵苦短,只是刘晔他虽还年幼了些,但确并不是一位迷失在温柔乡中的凡夫俗子,所以,第二日早早的,刘晔就起了床来,待得送走了诸多亲朋好友,三邻五舍的之后,刘晔,方才打理了一翻,而径入后院,寻那鲁肃谈话去了。 这有关系到他前程的事情,容不得刘晔不仔细去问清楚。 ================================= 从苏策在武陵郡内,商议着准备攻打长沙郡开始,做为苏策身边首席谋士也是唯一一位谋士的鲁肃,他就没有真正的安心合眼过。 因为夺长沙之战,不光是苏策最重要的一场收官之战,更是鲁肃出山来的第一战。 这一战,苏策不能有失,鲁肃,更是万万不能让这一战有失。 所以,鲁肃一直以来,都是竭尽心血的在谋划,任何一点小小的疏忽,鲁肃都不希望他存在。 如此,一直到苏策彻底的占据了整个长沙之后。 而中途,鲁肃就与苏策分开,想着要为苏策招揽刘晔,他是披星戴月,日夜赶路,方才回到这淮南地界的。 只是到了这淮南地界之后,他确正好碰上刘晔的大喜之日,本以为刘晔春宵一刻值千金,以为着刘晔会没那么早起来,再加上鲁肃他最近也确实累了些,如今苏策已经是彻底的占下了长沙郡,从而雄踞于整个荆南,一时间怕是也就没什么战事了,从而得让鲁肃得空心神完全的放松了下来,所以才会今日早间到得此时都还未曾起床来。 只是很让鲁肃意外的是,此时,刘晔竟然来了。 并且已经是站在了他家门外,就等着他起床来。 “子扬怎起的这般早。。。”当鲁肃梳洗一翻走出厢房门外之后,看着此时虽满面喜气,确是掩不住的那一份倦容满面时,鲁肃,确是忍不住诘问了句。 昨夜里可是刘晔的洞房花烛夜,这第二天大清早的,你说你个新倌郎不去陪着那娇人儿,确巴巴地路得来找他这一大老爷们干嘛。 “还不都怨子敬你。。”此时的刘晔确是满面苦笑不已。 想起昨晚,本是他的洞房花烛之夜,确因着鲁肃这好友突然间的出现,而是完全的打乱了他的心境,这又如何能够让他能沉稳得下来。 要知道,这可是关系到刘晔他未来前程的大事。 刘晔,说将起来也是跟鲁肃差不多个情况。 刘晔他乃是汉阜陵王之后,名气是足够的大,但问题是刘晔与他兄长刘涣二人自小就不受他父亲刘普的待见。 早在三年前,刘晔伙同他兄长杀了他父亲的宠侍之后,二人就搬出了家府,而在外自立了门户。 所以,刘晔应该说是早就想着要为自己找一个好的明主投靠,以尽早的证明自己的才华,这是内因。 而外因,当然也是因着苏策的突然崛起。 荆州不已其它,荆州乃是汉家天下里少数几个富饶的州县之一。 虽然,荆州乃是四战之地,但是,并不就是说荆州没有可取之处,相信,只要占据整个荆襄九郡之地,那么,对于任何一个只要稍微有点作为的人来说,荆州,绝对都可以让他们成就一番大事。 君不见那刘表刘景升,如此一守诚老儿,占着荆州,在刘表未死之前,强势如曹操,袁术,孙坚,孙策父子,这等样枭雄一世的人,也是打不进荆州一步,由此可见一般。 便是连那号称枭雄一世的刘备,也是靠着诸葛亮这个内鬼,在等着刘表死后,挟持了他家两个柔弱的儿子,方才占据了荆南四郡之地。 真正富庶的荆北之地,确是完全就没刘备什么事情,如此就可见一般。 而以刘晔对于苏策手腕的了解,刘晔绝对相信,只要让苏策尽早的占据了荆襄九郡全境,再加上他刘晔和鲁肃的好好谋划,苏策,必然在这个即将到来的乱世当中,占据上很重要的一席位置。 所以,刘晔他才会如此着急的来找鲁肃。 因为,他要在鲁肃这里得到确切的消息,是否那苏策,已经得到了长沙了。 若得到了长沙,那么,刘晔会毫不犹豫的马上去投靠苏策,为苏策出谋划策以夺取荆北三郡之地以做为晋身之礼,好尽早的在苏策身边的谋士群里占据一个主要的地位。 毕竟,刘晔相信,以后的苏策,身边绝对不止就他刘晔和鲁肃两个谋士的,能够尽早的在苏策身边,成为最早跟随于苏策的人,这对于以后不论是掌握权柄,还是苏策对于他们的信任程度,这都是有绝对的好处的。 当然,反之若是让刘晔探得此时的苏策若是还没有打下长沙的话,那刘晔可就需要考虑考虑了。 毕竟,若是苏策加上鲁肃,竟然连打下长沙统一一个荆南都做不到,那真的会让刘晔很失望,甚至失望到直接让刘晔从此以后都将舍弃掉苏策这个名字,将苏策之名完全的放在考虑之外。 “怨我?子扬这话可是从何说起?”以鲁肃这等诚实人,一时间哪能想到这许多。 “呵呵,先不说这个,此番来我确是有要事要问子敬,还望子敬能够如实相告于我?”待喝退了左右服侍的下人之后,刘晔确是换上了一副严肃的口吻,向鲁肃问道。 “哦?何事?”微眯着双眼睛,此时的鲁肃双止之中,确正有着点点精光在闪烁于内。 这一点,确是让刘晔感觉大为吃惊,以前的鲁肃,所给予刘晔的感觉确是大智若愚,大朽不工,就仿若是璞玉,深藏于山石污泥之中,本质上虽贵气奢华,确是毫无光彩可言。 然而,此时的鲁肃,所给予刘晔的感觉,虽然还是那般大智若愚,人也还是那个人,但是,刘晔确从这一份仁厚中,感觉到了一丝锋芒的味道。 这是战阵的味道,这是血的味道。 鲁肃,他已经用他的计,而开始杀人了。 “长沙,是否为苏文昭攻下了。”此时的刘晔,确是很直接的问出了自己内心的话。 因为,这正是他所期待的。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四十六因 鲁肃说苏文昭其人 先说说时间,如今是中平二年秋七月,也就是一八六年秋七月,距离灵帝死,大将军何进杀十常侍还有三年时间,董卓入京,亦是还有三年时间,也就是说,天下真正大乱,诸侯并起争雄天下的时间,还有三年。 当然,这一点刘晔并不知道,他也不可能知道,三年之后,天下才会真正的大乱起来,但是他知道,苏策若是能够更早的占据整个荆州的话,那么对于苏策来说,这绝对是一件天大的好事,而对于如刘晔,如鲁肃,如邓芝,董和,来敏这等转相来投靠于苏策,成为苏策一系人马的人来说,这也绝对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他更知道,占据荆州之后,以荆州之地理位置,至时,苏策绝对会有纵横于天下的资本。 荆州,乃是古楚之地,虽是四战之地,在在地理形式,北上宛城,左过武关可入洛阳,长安,右可入豫州,兖州,亦可过黄河,直入青,冀之地。 而荆州,下接交州,右为淮南,江东,左入巴蜀。 这等得天独厚的地理位置,鲁肃这位大局观强势的人,就曾经就着天下大势与他说起过,只待苏策占稳整个荆襄之后,不论是南下交州,从而吞并交州之地,成为整个荆襄的大后方,还是转而出江夏,奔柴桑,吞并整个江东,亦或者是从江陵顺江水而进入西蜀。 这其中,无论是让苏策占据哪一个,都将为苏策带来无尽的优势。 所以,刘晔对于苏策如今是否已经占据了长沙,确是很有必要需要知道。 因为,这是刘晔以此衡量苏策是否有能力去值得他辅佐,是否有能力去夺得整个荆襄,甚至于整个天下的最低标准。 也因此,刘晔,在见得鲁肃后,第一句话问的,就是苏文昭是否已经攻下了长沙。 “子扬如何得知这件事情。”此时的鲁肃皱了皱眉头之余,内心之中确是忍不住大吃一惊。 苏策攻下长沙的事情,也还没有几天,而且,对外宣布的也是那张羡攻打临郡之地,后又被义士所杀,而身为武陵太守的苏策,及桂阳太守来敏,零陵太守董和三人,遂才联名举荐素有贤名的前司空邓禹之后邓芝就任这长沙太守一职的。 犹记得这消息,应该是还没有过去几天,相隔如此之远的刘晔又如何得知的,而且,刘晔还是如此准确的把握住了这件事情的核心。 要知道,刘晔说的可是苏策攻下了长沙的。 “如此,就是说,那苏文昭确实已经是攻下长沙喽?”虽然,已经得到了答案,但刘晔确忍不住再一次的确认了一次。 “然也,大概十日前就已经为主公攻破长破。”对于刘晔,鲁肃也并没有选择隐瞒什么,反正,他此番来,就是为了替苏策招揽于刘晔入荆南的,自然是选择坦诚相待。 “十日前。。呵呵。。好一个苏文昭啊。。”一声莫名的轻叹,刘晔确是颇有些愣神起来。 终归来他,他刘晔还是这汉室宗亲,而如今,一个绝对可以称之为反贼般的人物,确正在打着光明的幌子,而在攻城掠地。 而最最可悲的事情是,他刘晔不光束手无策,内心之中,甚至于还有一些欣喜,想着要去投靠。 因为,他清楚地明白,这苏文昭,怕是已经成为了一条潜龙了。 一年前,还是一文不名的一个小人物。 但是,自苏策在容陵城内,成功的打退了叛贼之后,仅仅只是一两个月时间,他就成为了名副其实的容陵县令。 而只一年都不到,他又转眼间就成为了一地太守。 而如今,半年时间,只半年时间啊,他就已经雄踞于整个荆南,占据着四郡之地,手掌百万户口,十数万精兵,谋臣良将数十,羽翼已是逐渐丰、满,其势以成,渐成纵横之势。 如此人物,如此手段,细细想来,又如何能不让刘晔感叹。 颇有些失魂落魄间,刘晔不顾身后鲁肃的叫唤,确是跌跌撞撞的走出了后院,直往着自家书房而去。 他还需要冷静冷静。 如今已经从鲁肃那得到这般一个确切的消息,在曹操,刘备,孙坚这三位真正的枭雄还没有起来之前,如袁绍,袁术,刘表,公孙瓒这等大诸侯还没有成势之时,此时的苏策,确正如一颗袅袅升起的新星,已经占据了刘晔所有的眼光。 因着鲁肃对于刘晔的影响,也因着鲁肃的引荐,投靠于苏策,并且是尽早的投靠于苏策,这已经是成为刘晔仕途的一种定局,关键也就在于,他刘晔该如何的去投靠于苏策。 自己去投,总是没有让别人来延请自己来得更得人看重一些。 所以,刘晔他在逐渐冷静了之后,他开始在等,等一个合适的机会,一个投靠于苏策的机会。 而应该说,这一份时机,来得很是快速,因为,就在当天下午,鲁肃就又找上了门来,并且在试探了数句这后,就直接提出了让刘晔出仕于苏策的意思。 “子扬,与我同去荆南吧。”鲁肃,再一次的苦苦哀求道。 他甚至已经道出了自己善略,而不善谋的缺点,只希望,这在谋之道上,能得刘晔的帮助。但,任是鲁肃如何说,刘晔确都不开口。 只推脱道昨日新婚,不意远走。 只是,鲁肃确知道,以苏策如今之势,下一步,必将是尽取荆北之地,若是等那时,苏策再取得荆北三郡之地的话,那就占尽了整个荆州,苏策已经是算是一方大诸侯,站稳了脚根的人了,若那个时候刘晔再去相投,这与现在这会去相投,其中的差异,绝对不可以道理记的。 就以鲁肃与邓芝二人来说,那邓芝是属于投靠苏策的第一人,邓芝如今已经是长沙太守,并兼领着苏策身边的情报部门,要知道,情报部门,由来都是由最为心腹之人掌握的。 再加上整个荆南四郡的财力,人力,物力,民力,兵力等等等等,甚至于任免官员的权利都有。其权利,可谓是仅次于苏策这位主公。 而鲁肃,因相投得比较晚一些,虽然他靠着自家才学,为那苏策所重用,而被提为郡从事兼军师,位仅次于邓芝之后。 但鲁肃手上,确并没有掌握上什么实际的权利。 而荆襄之地,历来就是人文荟萃之地,老一辈里还在世的,就有黄承彦,司马德操,庞德公这三位文学巨头,他们的门人子弟,又何止成百上千,至时他们难道就不会出仕于苏策。 再加上荆襄本地有名望的大族,如蒯家,如马家以及周边诸多书香传承的如廖家,蒋家,刘家,巨家,等等,这些个大家世族们,其中必然都有那精才绝艳之辈,若是他们相继而投予苏策,那么到时候苏策又还会像现在这般缺少人才? 他又还会再对刘晔这等人才渴望到舍不得放手的地步? 显然那是不会的。 所以,为了刘晔这位他平生最好的朋友计,他是努力的苦苦哀求着刘晔能同他一并而去荆南。 “我知子敬心意,唉。。。。如此,待七日后,我料理了诸多俗事后,我再与你同去荆南看看先吧。”此时的刘晔仍然是给自己留下了足够的余地,毕竟,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一直以来,刘晔对于苏策的印象都还停留在他让门下一仆人从武陵传回来的消息,外加上一些几近乎于捕风抓影的传言而已。 诸多的事情,几乎都是靠着刘晔自己推理出来的。 所以,此时的刘晔已经打算着要自己亲自去一趟荆南方为正理。 “如此,三日后,我再与子扬同行。”见得刘晔终是答应同他一并去荆南,鲁肃方才暗自的轻舒了一口气,他相信,只要等刘晔入得了荆南,苏策就有办法留下他的。 这不光是一种魅力,更是一种实力的体现。 这实力包括苏策的行事手段,苏策的能力及他的智慧,苏策的野心与志向,苏策的性格与魅力,苏策所拥有的势力,地盘,财力,物力,等等等等。 这些,只要刘晔去了解,相信,他足以为自己找到一个很好的理由,而投靠于苏策的。 鲁肃所要做的,就是把刘晔他尽早的引到荆南去,仅此而已。 说定了三日后启程,这事儿,倒也变得不急了起来,难得的回趟淮南,而此次回来,鲁肃也是准备着把家族的重心都转移到荆南苏策的地盘上去。 毕竟,鲁肃他不比刘晔这等几乎于是孤家寡人的存在,在鲁肃的身后,确还有着一个庞大的鲁家,而如今的鲁家,他鲁肃就是其中的顶梁柱。 顶梁柱在哪,这个家,自然也是应该去哪的。 所以,当天下午的时候,鲁肃在与刘晔约定好七日后见时,鲁肃就骑上了快马,直往淮临的老家而去。 在那里,他还需要劝服家里那位养育他长大成、人,并教他明整理,知礼法的鲁家老太太,这位撑起了若大一个鲁家的女英雄人物。 因为,鲁肃知道,这位老太太,她是一位很固执,很固执的人。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四十七回 苏策的计 当鲁肃领着足足有上百人的大队人马赶往淮南地图来与刘晔汇合之时,刘晔的脸上,确是显现出完全不一样的惊诧之色。 应该说,对于鲁肃,刘晔他是很了解的,而对于鲁肃,突然之间选择投靠于苏策的事情,刘晔一直保持着最高度的注视,甚至于在大半的时候,刘晔都已经准备好了要劝说鲁肃,让他慎重考虑考虑。 毕竟,这种事情,就如同女子嫁郎一样,一生也只有一次,女人嫁错郎那就是苦一辈子,而如鲁肃,刘晔他们这种谋士,若是投错主公,一事无成不说,怕就怕,到得最后,不是杀身成取义成仁了,就是再一次转投了别人,做个二臣。 二臣,说难道点,那就是叛主之臣,是投降之臣,这等人,那是最为让人看不起的。 所以,但凡有识之士,要择一明主而仕,他们都是会如同刘晔这般,百般选择,百般思考的。 但,让刘晔无法想像的是,鲁肃与那苏文昭,前前后后一起认识甚至于都不够一年时间,到得如今,鲁肃竟然已经是打算着举家相投于荆南去了。 鲁肃这是已经压上了自己和整个家族的命运在荆南,在苏策的身上,这由不得刘晔不敢到惊诧莫名。 此时的鲁肃,对于刘晔来说,是莫生的,就如同是突然之间就显得完全变得陌生的一个人一般,准确地说,应该是鲁肃从回来之后,刘晔就已经感觉到了鲁肃的变化,感觉到了这一份陌生感的存在。 或许,在经过战场上血与火的洗礼之后,鲁肃真的改变了,变得更加的成熟和稳重,也开始变得更加的睿智起来。 “子扬可曾准备妥当了。”此时的鲁肃,脸色微微有些赫惗,毕竟人家刘晔才前不久刚结了婚,而如今正是新婚夫妇密里调油之时,他鲁肃确就跑上门来,让人家跋涉数百里,举家搬往荆南去,鲁肃心里确是大感有些地过意不去。 “嗯,都安排好了,只是今日天色已是不早,我尚还需去禀明家兄一声,待明日再走也不迟。”刘晔带着满脸微笑的说道。 “天色不早吗?”抬头看了看天色,此时虽说已经是过了正午,但此时正是七八月间,天色黑得比较晚,待得月色上来的时候,起码能多走上数十里路,鲁肃不知道刘晔为什么此时说天色已是不早了。 只是,鲁肃亦是知道,如今人家刘晔本就是刚新婚燕尔的,却就要让人家搬家去荆南,这已经算是唐突了,若再在这等小节上牵扯不清,怕也是会恼了刘晔,所以,鲁肃很是明智的没有去问为什么,只是点头答应了下来,一边又回身去接着自家老母亲下得马车来,径往内宅而去。 其实说得来,也是刘晔谨慎,如今鲁肃从长沙处回来,已经是过了半个来月,而刘晔估计着,不是今晚,就是明早,他派往长沙处的仆人就能为他传回最为准确的消息。 刘晔,他第一个需要确认的,是苏策是否已经占下了长沙。若是没占下长沙,或者只是初步的占领,那刘晔明早上,是绝对不会跟鲁肃再去荆南的。 这是前提条件,虽然鲁肃有说过,但是刘晔他确是更加相信于自己的判断,而不是道听途说,或者是让别人来转告给他听。 第二个要确认的是苏策的治理能力,荆南四郡之地,若是尽归了苏策所有,他的治理方针是什么,他的治理能力又如何,苏策的决策能力,直接关系到苏策一整个派系的军力,财力,物力,人力,人才等等方面。 毕竟,照着如今这种情况来看,苏策,他已经是一个具备着野心的人。但也正因此,若是苏策若是一个扶不起的阿斗,就算他刘晔,鲁肃这等人去累死了,最终结果也只是为他人做了嫁衣,这不是刘晔所想要的。 所谓有多大手就端多大碗,超出能力的事情,那做起来得点小成功,那是很有成就感没错,但那是会很累的,谁也不会像诸葛亮那般,扶持刘禅一直到累死为止。 所以,对于苏策的治理能力,及苏策的手段,在他要成为天下一路诸侯之时,这些所应该具备的东西,刘晔都必须去了解到。 然后,他才会选择跟随于鲁肃,同去相投于苏策。 ===================================== 当夜深人静之时,忽有驳驳的敲门声传来,一直都未曾有深睡过去的刘晔,在听得这般响声后,忽地一声就从床上翻身而起,大步而去打开了房门。 门外,此时确正站着一位满面风尘之色的黑衣汉子,此时,这黑衣汉子,确正恭敬地自怀中掏出一个小布包裹来,递与刘晔后,也不说话,只向后退了数步,几个转身间,就完全的消失在夜色里去。 没有去理会于这个颇有些神出鬼没的黑衣人,刘晔已经是颇有些迫不及待的关上房门而向屋内走去。 一灯如豆,点点闪闪,就着这颇有些昏暗的灯火,刘晔确正在仔细地看着手上的这一张布片。 这是一份完整的整个荆南四郡的情报。 从苏策起事开始,事无巨细的几乎都在这一张大大的白布上写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嘶。。。不想这苏太守确是使得诸般好手段,我还当他只是一莽夫,只知拼杀,偶尔有点小聪明,知道占些便宜,如今看来,确是我看差了,确是不想这苏太守行事,滴水不漏,或奇或正,因地制宜,倒是很能算计啊。。。” 一目十行,一整张白布上,刘晔匆匆阅视而过,然而待得刘晔完全看过之后,刘晔确是忍不住倒吸了口冷气,暗自警惕不已。 所谓的计谋,其实无论于高低贵贱之分,所谓的好计,其实所讲究的,也就是一个因地制宜而已。 也就是兵法上所说的天时,地利,人和。 在你的计策当中,能让已方占得天时,地利,人和三方之助,不管是多么简单,粗漏的计谋,在当时的情形下,那就是一个绝妙的好计。 而苏策的计,就是如此。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四十八回 刘子扬入荆南第一策 第二日,天尚是蒙蒙亮之时,刘晔家门外,确已经是人声鼎沸,车嘶马鸣不已。 今日鲁肃家三四百口人,加上刘晔家大大小小家仆,侍女等等足有上百号人,再加上刘晔他兄长刘涣今早上,亦是卷了家眷并家里诸般家什仆从等,亦是赶了过来,也要随着鲁肃,刘晔他们入荆南去。 如此一来,三方合于一处的时候,光大人小儿就起码超过了五六百人之多。 其它还得加上诸多家什器物,拉车的,赶牛的,拖驴的,背锅打包的,七七八八,待得天色完全放亮之后,这一支混乱的大队人马,方才在鲁肃的带领之下,缓缓地起动,往柴桑方向而去。 昨天夜里,考虑了整整一宿的时间,刘晔也算是想得明白了,想得通透了,根据手上所得的情况,他也算是大概知道了苏策是个什么样的人。 胸有凌云大志,大气雄浑,能识人,能御人,能得人心,民心,又有些手腕,虽稚嫩不成熟,但相信,时间长久了,自然会变得老炼起来。 当然,最主要的一点就是,苏策如今已经是要地盘有地盘,要人口有人口,有兵有兵,要粮有粮,几乎已经是半等同于一方诸侯了,只是暂时来说,还没有公诸于天下而已。 整理出了诸般思路后,所以,今早上,刘晔也就没有在推托些什么,反倒是雷厉风行的,就安排了下去,搬东西的搬东西,留守的留守,最后若不是突然夹近来他兄长刘涣,怕不是此刻已经是出城几十里了。 而这一次去荆南,刘晔既然已经打算了投靠于苏策,拜苏策为主公,那自然是要为苏策这一系考虑事情的。 而在刘晔所收到的情报当中,他入荆南所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诛杀宗贼。 这就算是刘晔的晋身之礼的一部分。 荆南宗贼日盛,原本如那长沙太守张羡,便是整个荆南里最大的宗贼头子,而一直跟随于张羡身后做为其心腹的如赵范,刘度这等荆襄本土人氏,那更是些仅次于张羡的宗贼。 但好在的是,现在这三人都已经被苏策给弄死了。 剩下里的一些,确已经是够不成多大的风浪,但是,若是这帮人不除的话,确仍然是一个祸害,这对于荆南的稳定,以及苏策一方下一步袭取荆北三郡之地,或者是交州,这都将是一个很不稳定的因素。 所以,必须除之。 ========================== 当足足有五千余排列的整整齐齐的精兵,出现在柴桑城外之时,不光是鲁肃,刘晔他们吓了一跳,更是让若大的一个柴桑城吓得几乎是鸡飞狗跳不已。 待见得斗大的“武陵太守苏”“长沙太守邓”“零陵太守董”“桂阳太守来”“横江将军黄”等字样的大旗,一面面迎风招展开来之后,鲁肃,刘晔等人方才知道,确是那苏文昭,竟然已经是领着其麾下诸多文武大将们,一路儿奔出了长沙城,竟然奔到了近乎这柴桑地界里来迎接他们。 “来的可是子敬。”老远处,苏策便驻马而立,大声呼喊着。 拍马紧赶了几步,奔至苏策跟前来,翻身下马而拜道:“鲁肃见过主公,肃幸不辱命,回淮南而为主公寻得一方大才。。” “哦?还不快快为我引荐引荐。”听得鲁肃如此一说,苏策的内心之中,不由得大为兴奋起来,一边扶起鲁肃,一边确已经是扯过鲁肃,径往后头人群中走去。 “此肃之平生好友,淮南刘晔刘子扬也,乡里识者曾有言,刘子扬有王佐之才也,肃知主公求贤若渴,今遂特为主公引荐之。”边上,鲁肃一把拉过已经走至跟前的刘晔,而向苏策介绍道。 几乎是在第一眼见到苏策之时,刘晔就盯上了苏策那一双有些狭长的丹凤眼,这是天生的异相。 士者,常善相,而见得苏策竟生出如此异相来,刘晔内心之中,不由得确是一阵轻颤。 这是一位英姿雄发,狠赖果绝,而又具备着强大野心的枭雄也。 “淮南刘晔,拜见主公。”所以,几乎是没有任何考虑的,刘晔就翻身而拜了下去。 他从来就是如此的相信着自己的判断。 而同样的,苏策在听得鲁肃的介绍后,微愣神间,亦是在努力地打量着眼前这年轻的士子。 一身宽大的青衣儒服,脸颊微瘦,白面而无须,看上去年约十七八,但是脸上确是一片沉稳之色,虽青涩,确已经是颇显峥嵘。 “哈哈哈。。。好男儿也,从此,吾之决策寡闻而不孤矣。”哈哈大笑间,苏策确已经是上前一步,郑重地扶起刘晔,一手又拉过鲁肃道:“且待我去见过鲁老夫人后,我再为子扬一一介绍来。” “理当如此。”在见得苏策得到刘晔这般一个谋士之后,第一件要做的事情,竟然不是去集着拉上刘晔去喝酒吃肉联络感情,而是携着二人,同去拜见鲁肃的母亲,以及随着鲁肃举家而搬至荆南的鲁家的老夫人的时候,刘晔朝着自觉落后于苏策一步的鲁肃,露出了感激的微笑。 汉朝重儒学,武帝时董仲舒独尊儒术,故大汉以孝而闻名,苏策如此,确正显得苏策这般为人主者的仁孝之心,又如何能不让人感动。 “武陵苏文昭,见过老夫人,老夫人一路辛苦而来,文昭多有怠慢之处,还请老夫人多多包涵。”苏策虽未曾跪拜,但此时的苏策,站在马车门外,亦是一躬到地,行礼甚恭。 “苏太守言重了,肃儿能得苏太守器重,以此年少之龄招为郡中主薄,实乃大恩赐也,只是肃儿尚年少,若有不当之处,尚还请苏太守念其年幼份上多为海涵一二。”车厢内,确是传出了鲁家老夫人那低沉而富有节奏感的声音来。 只是,鲁老夫人总归是个妇道人家,确也是不方便如此打开车门与苏策说话,也只得这般,隔着一扇车帘子。 “能得子敬相助,实乃文昭之大幸事,如今鲁老夫人能携家眷俱至荆南,更是文昭一大幸事也。”说实话,对于鲁肃竟然回淮南把整个鲁家人都给搬了过来至这荆南之处,苏策那是真心的觉得开心的。 当然,这不是说什么人质的事情,只是因着苏策也是真心的把鲁肃当成是自家的亲人一般看待的,所以,对于鲁肃的家人,苏策亦是抱着一份对于亲人的仰慕之情而去看待的。 因为,在这一方天地间,已经是没有苏策任何的一个亲人了。 “此番来得鲁莽,还请苏太守多为包含。”老夫人的声音,仍然是那般沉稳而有力,她能够感觉得到苏策对于鲁肃的关怀,以及对于他们的喜爱。 “不敢,如此老夫人还请暂歇,此处离长沙已经是颇近,快马小半日时间就可跑至矣。”打了个揖,苏策方才反身携上刘晔,鲁肃二人而去。 然而,就在这一刻,最让刘晔振撼的事情出现了。 只听得苏策仰头朝前一声阵喝:“列阵。。。。” 唰唰唰。。。。咔咔咔。。。嚓嚓嚓。。。只一时三刻间,原本四散于两边的大军,此刻,就在苏策这一声号令之下,突然之间仿若是活了过来一般,每四人一列,两两而合,只转眼间,一支大军,却已经是重新就整列完毕,而开始缓步朝着走去。 “嘶。。。好精锐的大军也,此是哪位将军所训练的大军。”一直就跟随于苏策,鲁肃身边的刘晔,当他看到这一支如此精锐的大军时,确是冷不住的倒吸着一口冷气。 刘晔他不比鲁肃,刘晔他是位纯粹的军事家,对于兵法谋略,战阵之道,刘晔是无所不精。 通常来说,一支大军要做到纪律严明,令行禁止,这不是不可能,但是,那也只是个别现像。 可是,刘晔看到了什么,他看到了眼前这一支三四千人的大军,此刻,竟然犹如仪仗队那般,整齐划一,号令严明如一。 这等军队,若是放在战场之上,那绝对是杀人之利器也。 这种只存在于兵法理论上的军队,此刻,竟然活生生地出现在了刘晔的眼前,这又如何不让刘晔感觉到震惊。 “此炼兵之法法乃是主公所创,现在应该是经得黄将军训练之后的。”鲁肃很清楚看得出来,眼前这一支大军,虽然整体上看来,跟以前相差不多,但鲁肃确是知道这一支大军以前是什么样的人。 而如今,再看这一支大军,整齐划一当中,确常带着凝聚的杀气,宁静中总带着可怕的狂暴般。这一份让人为之胆寒的东西,绝对是黄忠给他们加上去的。 所以,鲁肃确是饶有兴趣地向着刘晔说道:“若是肃估计没错的话,整个荆南六万八千余大军,几乎都是如此精锐的了。” “六万八千?”刘晔的双脚已经有些飘浮了。 这等精兵,有个一两万人,那就已经几乎可以横扫整个荆襄了,可是,鲁肃竟然说这等精兵,竟然已经有六万多,近七万人,这是个什么概念啊。 光这一点,就由不得刘晔不有结晕乎乎的。 然而,这时,一直走于前头的苏策,此时的确突然回过头来,神秘地对刘晔和鲁肃笑道:“子敬确是记差了,如今这数字已经不是六万八千人,而是整整被我凑齐了十万。” “二万蛮驽手,一万长枪兵,一万八千地蛮兵,三千轻骑,一万五千朴刀手,四千攻城工兵,另外,还有一支三万人的水师。” ~~~~~~~~~~~~~~~~~~~~~~~~~~~~~~~~~~~~~~~ 求收藏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四十九回 诱杀宗贼 “嘶。。。。”刘晔狠狠地吸了口冷气,一整支十万人的大军,皆是如此的精锐,试问这天下间,又有几个诸侯能够顶得住? 此时的刘晔,他已经感觉到自己这一趟似乎是来对了。 但可惜,刘晔没有看到苏策那轻撇了撇的嘴。 十万精兵算什么?过些年,西凉董胖子,人家二十万西凉铁骑,一人独对关东十八路诸侯,任是没一个人能挑得过他。再过些年,曹操入主兖州之时,领着三十万的青州兵,步战之中,绝对是无人可敌之。 其它,如久处于幽州边地的公孙瓒,他常年杀胡人,乌恒人,抢的马匹无数,手头上的白马义从,不说如董卓那般有几十万吧,但是从手头上的精锐,其数量也是个恐怖的数字,再加上以白马义从那种如同曹操虎豹骑般,绝对以一当百的强悍。 再如能顶得住曹操,袁绍,公孙瓒三方豪雄挤压而不死的黑山张燕的大军,再有吞并河北四州之地,而虎视天下的袁绍军,他们的兵马数量,和他们的兵员素质,苏策这区区区的十万兵马又算得了什么? 只是,苏策他此时确是不好说而已。毕竟这些事情要么是几年后的,要么是十几二十年,甚至是三四十年后的事情,苏策此时信誓旦旦地说出来,也要让人家能够相信才行。 所以,苏策也就没有管那许多,只管让刘晔,鲁肃他们惊叹去好了。 行行复行行,至下午时分,这一支大队人马,确已经是入得了长沙郡中,待得诸多人安排了下去休息之后,刘晔,鲁肃,邓芝,来敏,董和并着黄忠六人,确是一起出现在了苏策的书房内。 因为,这一次,确是苏策把他们全招了过来,一则,是让大家见个面,互相熟悉一下,毕竟,眼前这六人,以后就可能是苏策一系里的最高官了。 二则,自然也是因着邓芝所禀报的,有关于宗贼的事情。 何谓宗贼,宗贼者,乃是以乡里同姓者或同族之辈,聚集于一处,以一个首领带领,成为一个小形的团体,防范于他人。 而每一个小团体,他们都是一份力量,相互之间倾扎,不从于王法管制。 所以,宗贼之祸,例来就是荆南诸郡的大患,先有长沙太守张羡,零陵太守刘度,桂阳太守赵范三人,成为这荆南宗贼的头号份子,面荆南四郡之中,围绕着张羡,刘度,赵范三人的其它大大小小的宗贼集团,那是多得数不胜数。 可以说,整个荆南四郡之地,就是因着这些多如牛毛的宗贼,而变得一片混乱。 当然,这种混乱,指的是苏策统治下的混乱,若是换成张羡这个本身就是宗贼头子的人来统治的话,整个荆南四郡之地,保证是歌舞升平,一切太平的。 但那种日子,早就已经是一起不复返了,张羡已经死了,如今当家作主的确是苏策其人。 苏策这种人,是一种眼里都揉不得半粒沙子存在的人,他很讨厌于在自己的领地内有那种不稳定的因素产生。 可是,每每当苏策的大军扑了过去之后,这些所谓的宗贼们,就会化整为零,重新又变成良善百姓,根本就是让苏策的大军烦不胜烦,管也管不了。 曾经的苏策,甚至于也想过了要军管的事情,但是,到得最后,确也是什么效果也没有。 因为,军管,那也是人去管,而诸多军队当中,其中的人,几乎都是要么是同乡,要么就是亲人。 你说这种情况之下,这军管又有何用? 所以,此次乘着这般一个难得的机会,苏策集合了麾下几乎所有能说得上话的六人,就想着要向他们六人问策。 “如今,诸郡内诸宗贼日盛,实在是有伤百姓根本,我意除之而后快,只是一直以来确苦无下手的办法,确不知诸位可有何妙计以安之?”说着,苏策确是已经把一双眼睛给瞄上了刘晔。 来敏,董和,邓芝,黄忠四人,三个是内政能手,一个是猛将,又如何能想得出什么妙计来,他们也就只有执行的份了。 所以,此时的苏策唯有把目光放在了刘晔和鲁肃为二位军师身上。 轻皱着眉头,鲁肃一时半会间,确也是并无什么妙计可言。 反倒是刘晔,对于荆南的情况显然是早有准备,此时听得苏策问起,确是不慌不忙的站里出来说道:“大王确不知鸿门霸王宴沛公乎?” “鸿门宴!!!”苏策迟疑,确是一时间不知道从何说起。 “然也。”确见得此时刘晔施施然道:“如今主公贵为武陵太守,然整个荆南之的诸宗贼势力,势必知道,主公乃这荆南四郡之隐主也,而若此时,主公借此大势,放低姿态借议和为借口,招诸宗贼首领以聚之,借言分封,以诸宗贼之贪婪,粗鄙又如何不来,如此至时只需五百刀斧手暗蒇于内,顺我者生,逆我者亡,荆南之患,平矣。” 房中诸人,此时在听得刘晔此计之后,确是悚然大惊。 计是好计,也是妙计,想来苏策这位荆南之隐主,说要分封这些个一无事处的宗贼首领们为官,这些所谓的首领们,又哪里还不会屁颠屁颠的跑得来。 毕竟,苏策如此一说,等于是对于他们没奈何而选择的一种妥协,这些个所谓的宗贼们,受不住诱惑,或者是自信满满,自傲过头,自然就会入了苏策的彀中来。 至是一刀而杀之,诸宗贼无首,必然大乱,苏策再举兵以讨之,整个荆南之地,又有何人再能挡。 而此时经得刘晔如此提醒,苏策方才醒悟过来,细想起历史上,刘表入荆州之后,受那庐中蒯家兄弟的指使,使的好像也是这般一个计。 诱杀宗贼。 不想,此时,轮着苏策这,竟然也是听着同样的一个计来,看来,这就是所谓的英雄所见略同了吧。 苏策,微笑的点了点头,向着一旁的邓芝吩咐下去,着邓芝去负责联络上这些个宗贼首领,尽量的不要落下任何一位,以保证这一次能一网打尽,而别打草惊了蛇。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五十回 诛杀 长沙治所临湘城内某个不知道名的大院内,此刻,确正满满地坐着足足二十位以上或年老,或中年的男子。 但无疑,这里面确没有一个年纪低于四十岁以下的人。 他们就是这长沙城内诸宗贼之首。 无他,原因也正是因着曾经的长沙太守张羡,他就是这整个荆南内最大的宗贼头子,他所在的地方长沙郡,其内自然是宗贼最盛之地。 而眼前这二十余人,确正是整个荆南诸多宗贼里实力最为强劲的诸多势力。 只是,此刻,这二十余人,个个确都是愁眉不展的,似乎是在努力的思索着这其中的得失。 苏策着邓芝所发出的信,他们已经收到了。 人的心思想法,那都是永远也都不法统一的,而无疑,苏策所答应的能让他们这些所谓的宗贼首领们能入朝为官,这个条件,无疑是最具有诱惑力的。 这其中,年老者可能会老诚持重的觉得就守着目前这一份家业就好,而年壮者,确已经是在想着要为自己,或者是儿子辈们谋个出身什么的。 毕竟,苏策信中所说,若是他们这些首领们去投靠的话,或被任命为一县之长,或被任命为郡中从事,这等所给出的条件实在是太诱惑人,这对于他们这些要么只能算是巨富商贾之家,要么就是大地主佃户之家的人来说,能为一县之长,或是干脆为一郡之从事,那绝对是天大的福音,这由不得他们不动心。 只是,这种事情,大家心里都明白的紧,是谁也不能先站出来吭一声,说我要投靠于苏策的。 毕竟这事儿里,他们这些人算是个默认型的联盟,若是谁坏了规矩,必然是要招到所有人声讨的,到时候就算他们为了官身,也是个麻烦事情。 所以,此时的大厅当中,气氛便是变得再诡异,压抑,那也是没有人要先站出来说一声的。 “陈九爷,这事儿你怎么看?”坐于右首处的一看上去足有五六十岁的高大胖子,抖了抖手上的信纸,而率先打破了厅中原本沉静压抑得有点可怕的气氛。 这高大的胖子姓富名烈,人称富贵爷,乃是整个长沙,乃至于整个荆南里都有名的粮食大商,当然,最为让人看中的是,这富胖子因着自家就是做粮食生意的,所以手头上,确是养了足足有三千人的一支精锐的私人大军。 这就是这富胖子能成为这诸多宗贼首领之一的主要原因。 而此时,这富胖子所问的陈九爷,姓陈名国,表字忠元,因家中排行第九,所以人们都喜欢称他一声九爷。 这陈九爷,也是这长沙郡当中诸多宗贼头领当中最为赫赫有名的一人,只是,这陈国表面上,确只是位教书育人的先生而已。 “是啊,是啊,陈九爷,你乃是我们当中最有学问之人,家学渊远,平日智计百出的,今日这事儿,却是还需要九爷你帮我们给拿个主意才好。”此时,边上又有一人站了出来,附和着道。 “是啊,是啊。。九爷。。。” “九爷,你就说道说道吧。。我们都服你。” “九爷。。。” 一时间,厅上二十几号人,除了那几个仍然是端坐不动的老油条之外,竟是有大半以上的人都依附着这陈九爷。 “哈哈。。。。。”见得诸人如此,这陈国捋着下巴的山羊须,确是忍不住的哈哈大笑道:“诸位,诸位,且请安静。。。承蒙诸位抬爱看得起我陈九,老夫无以为报,在此,我也就为大伙分析分析,何去何从,确还需要各位家主自行判断。” “九爷高义啊。。” “九爷请讲,请讲,我等洗耳恭听。。” “对。。对。。对。。。洗耳恭听,洗耳恭听。。” 扫视了一眼诸人后,这陈国方才一声轻咳道:“自张太守走后,我等无了依靠,诸般行事上,确是大见捉襟见肘,数不顺畅,生意上更是大为缩水,前后相比,确是相差数倍之多,此其一也,确不知道诸位家中情况是否如此?” “对,对。。九爷说的极是。” “是啊,九爷说的太对了,我米家,只三天,就少收入起码上千贯钱啊。” 边上,堂上诸多人里,是心不致的诉起苦来。 见得如此,那陈国脸上确是更几了几分神彩,不由得继续微笑道:“以前的我们,行商于各地,不论是官府中人,还是绿林中人,亦或者是百姓或是诸同行之中,我等皆是昂首挺胸,底气十足,为何?皆因在我们身后,有官府撑腰也,而今,我们身后没有了官府名声与靠山,我等此时说好听点乃是大户人家,说难听些,确只是个行脚商人,又有何人再看得起我们,我等又与那街头小民又有何异?” 此时说来,便是连陈国自己也是脸色涨得通红,陈国乃是个先生,开着个郡学,一直以来,他的愿望就是能超越荆北的黄承彦,司马微,庞德公这等文学界的泰山北斗,成想着在这荆南之处独树一帜。 可惜,陈国的才学不够。 所以,他就走了歪路,想着借助于官府的力量,借助于张羡的力量。 张羡在时,陈国的名头也算是有些响亮的,只是如今张羡这位支持者已经不在时,陈国,就变得什么都不是了,所以,他急需要去投靠官府。 何况,苏策来信中有言,若是相投,他陈国当为整个长沙郡的文曹从事。 文曹从事是干什么的,就是抓教育的,相当于是一个郡的教育局长,这又如何不让陈国这等人眼谗? 而同样的,这话对于在场诸多尝过官商结合而行商挣钱的商人们来说,这个靠山,他们同样也是急需的,所以,陈国这话,确又是说到了他们的心坎里去,从而又一次赢得了无数的赞誉之声。 接着,陈国又一一列举了投靠于苏策的诸般好处,几乎就是没有坏处,而一一列举出来,每一次,确又是得到了满堂彩。 除了那一直安静的坐于角落处喝茶的二三人。 只是,对于这二三人,陈国确也不以为意,这二三人,势力虽然也有些大,但据陈国所知,也就跟他差不多,他陈国倒也并不畏惧于这三人,也没指望着这三个平日里就爱跟他唱反调的三人,这会会来捧他的臭脚。 所以,陈国是自动的忽视了这三个人的存在。 “杨老,陈老儿所言,不知你意下以为如何?”这三人,此时亦是低垂着头,相互轻咬着耳朵。 略微思索了会,这杨老一时半会间也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反倒是觉得这陈老头所言也算是句句在理的,毕竟,曾经的他们,投靠于张羡之时,就是如这陈老儿所说的那般便利,而如今张羡身故之后,诸多行事上的不便也确实让人束手束脚的,所以这杨老方才斟酌了一番道:“陈老儿所言,也是不无道理,明日付宴,我等且先去一趟看看情况就是了。” “如此,也只如此了。。”一声轻叹,三人复又轻喝着茶,一副云游天外的样子。 ===================================== 长沙太守府内,苏策回身来,向着身后的刘晔问道:“子扬,一切可曾准备妥当了。” 要一举而剪除郡中的诸般恶瘤,此事,可一而不可二,只能是一次成功,所以,马虎不得,对于这事儿,苏策虽然知道以刘晔之智慧和手段,断然不会出问题,但是苏策确还是忍不住不由得多问了一句。 微笑着一张脸,刘晔淡然轻笑道:“主公放心,共二十三家人,已经答应全部到来,而府上米酒,瓜果也早已是采办妥当了。” 对于刘晔的话,苏策自然是明白他话中的什么意思,所谓反果,米酒已经采办妥当,意思也就是批刀斧手们早就已经藏好了,而那所谓的二十三家人,已经全部到齐,更是要告诉苏策,整个长沙郡中甚至于零陵,桂阳二郡中有名有姓的人物,也已经全部来了。 苏策暗赞了声刘晔厉害后,一转身,确是先一步往前走去,口中确笑道:“如此,那我们便去堂前吧,想来,那些人也等得烦了。” “长沙太守邓大人,武陵太守苏大人到。。。”当门外那司仪长长的喊出这一般声音来之后,整个大堂内,原本嗡嗡有声的杂乱,此刻确是突然之间变得一片的沉静。 “此番苏某不期冒昧而来,打扰诸公雅兴,还请诸公多多包涵。”尚还在门外,苏策就已经是抱了个罗圈,很是有礼的说道。 听得苏策这话,暗中诸人不由得暗自唾弃道:“谁还不知道,如此这荆南四郡都是你这黄口小儿说了算,你想来长沙,谁还能拦得住你啊。” 当然,这话他们明面上确也是不敢说的,脸上甚至于还保持着那种机械般的笑容,一个个显得很是开怀的样子。 扯过诸多没营养的话后,苏策方才示意于一直坐于他下首处的邓芝开口道:“本太守新任长沙太守一职,年少力弱,每日竭尽心力,呕心力血为繁荣我长沙,然本郡百废待新,官员民生凋敝,经得苏太守提议,本官方才翻然醒悟,我郡中竟然还有诸般如诸公的大才在此,而不知道重用,实乃是惭愧至极,遂乘着这次大宴之机,本官手书于诸公,还望诸公能出山来助我。” 说罢,邓芝确是很诚肯地从坐位上站了起来,向着场中诸人行了一礼,而把自己的姿态放得很低。 “啊呀,太守大人,使不得,使不得。。。我等何德何能,能受得太守这一礼,同为我长沙郡人,即使是为冒荣我长沙,此责我等亦是义不容辞矣。”最先过来扶起邓芝的,确正是陈国这位教书先生的老官迷。 因为他可是知道,这邓芝可是许了他一个文曹从事的职位的。 “能得诸位相助,我长沙郡,必将更上一层楼矣,为欢迎诸公的加入,本官且先干为敬。”说罢,确是举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 “邓太守,请。。请请。。呵呵。。呵呵呵。。。”一众人等,见得邓芝已经是先干为敬,忙不致喝了下去,便是连那杨老,平日老谋深算,此时说来亦算是最为清醒的一个人,此时见得邓芝如此,他亦不得不陪着笑脸而喝上一二。 而边上,苏策,刘晔,鲁肃,黄忠,等人借着是恭喜诸人之意,亦是连连举杯相敬。 如此,不出数刻钟后,见得堂前诸人大半以上已经是喝得一片迷糊都分不清东西南北确仍然是在满嘴糊话兴奋不已地做着升官发财的美梦之时。 然听得居于上首处的苏策,举手一摔手中之杯,门外呼啦啦地扑进来数十虎士,押着这帮早就已经喝得分不清楚谁是谁的人,一刀一个,全部给削去了脑袋,尔后刘晔取出一大堆早就写好的纸来,让人给他们按上了手印,如此,一切了结矣。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五十一回 是取荆北还是战交州 这一边,苏策大摆鸿门宴,杯酒杀豪族,而另一边,由刑道荣率领的长沙大军,早已经是分而扑向诸多宗贼首领的府上和老窝里去了,该杀的杀,该抓的抓,该抄家的就绝不手软的抄家。 而剩下的一些大猫小猫三两只,确也是翻不起多大的浪花。 他们在见得诸多大头人物一时间全都被苏策给或抓或杀的,弄得一干二净之后,这些小鱼小虾们,又哪还敢再整些什么花样,只能是乖乖地投降于苏策。 如此一来,包括整个荆南四郡之地,一时间确是变得一片安静,治安上那更是空前的好,在街面上,你再也找不到那些欺男霸女的恶霸地主们,更见不到那些无恶不作的恶少们。 你有冤,你可以去太守设立的衙门去击鼓鸣冤,只要你有理,不管对方是谁,就算曾经的他们再有钱再有势,在这荆南郡里,你就没有打不赢的官司。 吏治廉明,一时间确是让苏策得以最大化地得到了几乎是整个荆南四郡的民心。 而民心的归附,不论是苏策要征兵,亦或者是推行包括商业税,人口税等一些税务上的有利措施,亦或者是推行诸多仁政爱民的举动,都得到最大化的效率。 ========================== 武陵,临沅城太守府内后院的凉亭上,苏策,鲁肃,刘晔,黄忠四人,确正围坐在这一张石桌上,喝着清茶,品着瓜果佳肴,而在论着荆南下一步的走向。 而如今,在苏策手下,邓芝,董和,来敏,刘晔,鲁肃,黄忠这六人,再加上苏策自己,这七人,就算是苏策这一系里所有的决策者了。 苏策自是不必说,他乃是主公,而刘晔,鲁肃二人,做为苏策身边的军师智囊,他二人的作用,已经是相当于苏策的左右手一般,对于苏策来说,无疑那是最为重要的, 而黄忠,现如今苏策十数万大军中无可争议的第一人,虽然他是个降将,但不论是黄忠的个人勇力,亦或者是他的领兵能力,他都再最短的时间内得到了几乎整个军方的认可,成为当之无愧的自苏策以下的军方第一人,自然是有资格成为苏策一系的决策者之一的。 再就是邓芝,董和,来敏三人,他们三人乃是最早投奔于苏策的才智之士,而如今,这三人代表着苏策分管着长沙,零陵,桂阳三郡之地,权利之重,亦足可见一般。 只是,因着这邓芝,董和,来敏三人需要镇守新得的三郡之地,无暇分身于此,所以才没有在这武陵而已。 而此时,就在这凉亭内,四人很是随意的坐着,谈论着荆南四郡接下来所要走的路。 应该说,苏策的脑子里,那些等级分化严重的封建思想却是并没有那么严重,所以,一直以来,苏策所给予人的感觉都是比较随和的,并没有说故做威严的摆什么主公的架子。 比如现在,若是换成那四世三公的袁绍,袁术等人,要议事可以,自然会是在书房或者是大堂那种比较严肃的地方,然后身为主公的人坐着,其它人只能或是躬着身坐着,或者干脆就是死站着。 但到了苏策这里,他确并没有那么多规矩,就像现在这样,很随意的就在这凉亭上,沏上一壶好茶,寻得三两瓜果,边喝着茶,边论着事儿。 “你们且看看,这是伯苗昨日着人传回来的信,你们看看可有什么意见?”说罢,苏策确是自怀里取出一封信来,递给了边上的鲁肃。 信的内容并不多,除了一些对于长沙郡中的近况的述说,以及对于苏策所提议的一些民政上的政略比如征收商税,加大商业活力等等民生上的实施与反映外,主要所提的,确是一个问题,荆南接下来,是该继续休生养息以积蓄实力,还是该北上以击荆北三郡,夺取整个荆州,亦或者现在就南下,乘着交州士家无防之即,强攻交州,以为荆南的大后方? 该何去何从?此时,这般一个尖锐的问题,确是突然之间就摆在了苏策的面前。也突然的摆在了刘晔,鲁肃他们的面前。 静静的,仔细地看完整封信之后,鲁肃,确是第一个站了出来就持了反对的意见,“主公,此事万万不可行也,此时不论是攻荆北,还是攻交州,都不是最好的时机也。” “哦,其中原由,子敬何不为我等细细道来。”一旁的黄忠接口说道。 “具体的原由,一时半会肃亦是未曾想到,只是肃感觉,此时不论是攻荆北还是交州,都不是什么好时机。” 皱了皱眉头,黄忠确是道:“本将倒是以为,此时攻荆南可能不可行,但攻交州倒是大有可为。” “哦,汉升有何说法,且说来听听。”轻泯了口清茶,苏策不由得大感兴趣的说道。 “如此,忠便放肆一回。”黄忠,他已经不是什么少年人,而是已经步入了不惑之年,四十出头的人,但一直以来,不论是他曾经在南阳郡当中当个守门小吏,还是后来到这长沙郡来当了个抚夷校尉,总得来说,他终归就是一个武将,一个只能带些大头兵,确什么地位也没有,只能听文人吩派的武夫而已。 当初他降于苏策之时,见得苏策对他颇多喜爱,所以,他也就想着,在苏策这边,可能会要待得好一点吧,毕竟,他知道苏策手头上根本就没有什么可用的大将,他降于苏策时,必然是为苏策一系的军中头号人物的,如此一来,位置上自然会重上许多。 但是,他从来就不敢想过,他竟然也有能进入苏策一系决策层的机会。 而此刻,当他站在这凉亭上时,黄忠内心之中的激动,确是忍不住表露了出来。 他不敢相像,苏策今早上叫他过来,竟然是有如此重大的事情来询问于他。 这是一种被人重视的感觉,是黄忠四十余年来,从来就未曾有过的事情。 所以,此时的黄忠是激动的,是兴奋的,而他的内心之中,更是好好的告诫自己,他一定要表现出自己的能力来,不能被文人看低,更不能让苏策对他失望。 所以,此刻在鲁肃提出了意见之后,黄忠确是忍下住的站了出来接口道:“主公容禀,据忠所知,交州之地,虽地广人稀,山高水深,然确是块不可多得的宝地也,忠在长沙十九年间,识得交州大商无数,个个皆有言,交州之地,沃野千里,气候宜人,当地百姓,大粟,小米等皆是一年三熟,而若我等得之,如此宝地,便是比之淮南之地,亦不诚多让也,有如此宝地,我等何愁军粮?” “再则,如今我大军有大军精锐大军六万五千众,而其中地蛮精兵一万八千人,蛮驽手二万人,其它汉人精锐,亦有三万之众。汉人不适合交州之地,但主公手上可是有三万余地蛮精兵也,若是主公再向五溪蛮借兵二万众,凑足五万人,由忠率领,直入交州,忠在此愿立军令状于前,不出半年,忠必为主公尽得整个交州之地也。” 此时的黄忠,确是越说越为激动起来。 为武将者,攻城拔寨,陷阵冲锋这是常事,而若是以五万兵马,奇袭交州,从而尽得交州一州之地数万万百姓,万里沃土的话,这般一份泼天大功,黄忠想想都觉得便是连血液都在颤动着。 “黄将军确不知交州之士燮士威彦乎?”鲁肃确是转而向黄忠问出了这般一句话来。 略微思索了一翻后,黄忠确是道:“士燮,此人忠倒是从诸多交州商人处探知,也算是略有耳闻,传闻此人素有才名,其祖六代皆为官交州,深得交州民心,而传至士燮一代,为交趾太守,交州刺史朱符因受重税,故而士燮奉民意而反,击杀朱符,并自任为交州刺史,雄踞交州,数年有余,便是前些年朝庭派了刺史张津过去,亦是病死于路上,从而死得不明不白。” “然也,交州分南海,苍梧,合浦,郁林,交趾,九真,日南七郡,而士燮其弟士壹,士侑,士武分任合浦太守,九真太守,南海太守,其长子士徽为苍梧太守,次子士祗,士干、分任郁林太守,日南太守,整个交州七郡之地,几乎都是掌在士家手中,而其诸郡中兵马,亦皆是士家亲信,士家在交州之地上百年,可谓是早已是深入人心,以士家在交州之民望,再加上交州之地利,想要攻入交州,谈何容易。” 鲁肃,他家乃是天下有数的大商人,比之徐州糜家,冀州甄家,河东卫家也是不曾多让的,鲁家的生意,做的便是江东,淮南,荆州,交州这一带,而对于交州,鲁肃自然是再熟悉清楚不过了。 此时的交州,与其说是大汉的交州,倒不如说已经是成为了士家的交州了。 士家的势力,自士燮祖上六代搬迁到这交州开始就已经在经营,得得这六代人百十余年的时间,此时在交州,士家的势力早已经是盘根错节,就算苏策领着大军攻入了交州,打下了交州,想要治理好交州,那也是一件困难无比的事情,这般的交州,不但不能成为苏策的大后方,反之,可能还会因着交州的拖累,从而成为了荆南苏策以后进攻他处,其大后方最大的破绽。 这容不得不让苏策深思。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五十二回 决策唯艰 黄忠的提议,他是完全站在军事角度去考虑着整借事情。 对于黄忠来说,他可不管交州那个地方的势力如何,地理又如何,黄忠,他只需要带上五六万善于山林作战的地蛮精兵,就凭着他的勇武和指挥能力,他就是要靠着绝对的武力,而攻入交州,夺取交州。 对于这一点,黄忠确是有着绝对的自信。 而鲁肃所考虑的,确是要详实的多。 他鲁家行商于交州,常年往来已经是无数次,所以,对于交州之地理地貌,交州的风土人情,交州的势力,鲁肃内心之中自然是有谱的。 而对于交州的土皇帝士家,鲁肃确是更为了解。 士家之人,虽然没有什么惊才绝艳之辈,但是,士家在如今这种已经占尽整个交州,并努力经营上百年的交州之地,凭着现有的人手,财力,物力等,占着地利,人和之便,死保整个交州,那任是谁,一时半会也是攻不进交州的。 更何况,就算苏策花了绝大的人力,物力而攻下这交州之后,以士家在交州的影响力,势必不能得到什么太好的结局。 最理想的,莫过于接收交州之后,四处去平息由士家诸多姻亲而引起的叛乱。 而最悲惨的,可能就是士家,挑起整个交州百姓对于苏策这位入侵者的仇恨,从而让苏策的大军根本就不得安宁,直到最后,经不得消耗,从而身心俱疲的,让苏策自动的退出交州。 亦或者,在此时隐忍不发,直到天下大乱时,苏策起兵而去,留下若大一个空虚的交州和荆南之地,从而被人一举而乘虚而入。 如此一来,怕不是丢了交州,还要丢了荆南根基,这就是真真正正的得不偿失了。 所以,打交州,正如鲁肃所说的那般,不是不行,但是需要慎重。 “那荆北呢?又如何?”苏策继续问道。 对于鲁肃的大局观,苏策确是持着绝对的信心的。 此刻的鲁肃,侃侃而谈,虽年少,但经得战征的洗礼之后,绝对已经是成长成为一位大师级的军师人物了。 因为,正如刘晔所说那般,鲁肃,他已经开始用计在杀人了。 能用一计而屠得十万人者,足以称雄矣。 “荆北。。。”鲁肃,没有回答,只是,此刻的鲁肃,确是已经在皱着眉头,在细细地思虑着这其中的可能之处。 前些时日,邓芝的情报系统,已经转至了刘晔的麾下,而让刘晔去管理,刘晔在军事上的才华,比之邓芝,那是绝对的相差不知道多少倍的。 这情报部门,转交给了刘晔之后,其所能发挥出来的作用,绝对是在邓芝手上的五倍,甚至十倍以上。 比如,对于这一次荆北的探查,以前的邓芝,几乎都是没有什么近展的,而换成刘晔手上,以刘晔之智,他几乎是无所不用其及的,无孔不入的渗透入荆北去,从而为刘晔,为苏策得到任何想要的消息。 而这些消息,自然是让鲁肃共享的,所以,此刻,鲁肃的脑海之中,确已经是在仔细地斟酌着推敲着这些情报,考虑着攻打荆北的可能性。 风清云淡之中,鲁肃,确是考虑了足足一盏茶之久,那眉头处,方才略微有些松散开来,显然,他的内心之中,已经是略有所得。 当下,确见得鲁肃突然转过身来,双目灼灼地看向黄忠而问道:“黄将军,敢问,我大军现有多少兵马可用?” “六万五千左右。”对于这个数字,黄忠确是想也没想的就报了出来。 “不是十万大军吗?”记得前些日在刚回长沙的路上,苏策还有跟他说过是十万大军来着,可是怎么转眼就变六万五千了? “子敬确是不知,主公所说的那十万大军,确是包括三万水师,三千轻骑,以及四千的攻城部队一起算上的。”黄忠微扯着张嘴苦笑道:“只是,三万水师,兵马我倒是征好了,可是,大船我们是都不曾超过十艘,其它小舸,走舸者,虽有数百,但是亦是跟那十来艘大船一般,全是烂得可以,连让大军去洞庭湖上训练都成问题,再则,本将不识得水军训练之法,而军中亦是无水军大将,这三万水师,至如今,亦只能算是个空架子而已,什么都不成的。” “再说那三千轻骑,子敬当知,我荆州,江东,淮南,徐州,交州等地,例来要有匹马都是极困难的事情,何况还是要那种能上得战场的良马,三千余匹马,一时半会间又到哪里买得来。要知道,如今我大军当中,诸多将佐们的座骑战马都不曾配齐,何况是去凑着整三千骑兵。” “所以,这三千骑兵,暂时来说,也只能是有个名额,而完全无实际的,至于剩下那四千攻城部队,当初主公定的乃是全都是机械之兵,主公亦戏称工兵。只是,这四千余人,因是攻城机械部队,皆是要敢死之士,这四千余敢士之士,一时半会间,想要征招完毕,又哪有那般容易。” 听得黄忠这般一说来,倒好了,苏策这边,除了弓箭手之外,就是步卒,其它是什么都没有。 而听得黄忠这般细细说来,此时便是连苏策亦是变得满脸的苦涩不已。 毕竟,苏策他起家的太晚了些,起家的资本也太薄了些。 想要骑兵,就先要有马,这事儿,苏策早就有派人往凉州,幽州,并州等地去买了,可是,这一时半会间,又哪有那般快能回得来的。毕竟,此时不比后事,眼前的商人,他们可全都是靠着两只脚来回奔走的。 再说水师,兵员上倒是好招的,荆南之地,虽荒蛮,但也应该算是水乡了,招些会水的人,也并不是什么难事,但还是那句话,苏策他根基太薄了些,手头上的楼船也是他夺取长沙之后,才在长沙水寨那寻得一二的,但是就是这十来艘楼船那也是年久失修,破破烂烂,便是连让水师训练都有些困难,何况是开到大江上去攻城掠地? 再者说了,苏策这边,大将就黄忠,刑道荣,陈应,鲍隆外加个沙摩柯五人,可是这五人,根本就没一人懂水战。 所谓隔行隔行里,不懂水战,你如何能去训练水师? 所以,正如黄忠所说那般,人他都招好了,可是没船,没将领啊。 “怎会如此?”听得黄忠如此说来,鲁肃,他确实是很震惊。。 “如今能够动用的,也是已经成军的,唯有那数万地蛮精兵可一用矣。”颇有些惆怅间,黄忠确是忍不住叹了口气。 “如此,只有地卒而无其它兵种,难道只能攻交州了吗?”鲁肃变得有些茫然起来,说实话,他是真的不赞成攻交州的。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五十三回 刘晔之论 “晔以为,当此时我们当以大兵速进淮南。”一直坐于一边都没有吭声的刘晔,此时确是突然间说道。 “兵击淮南?”这一下,不光是苏策蒙了,便是鲁肃,黄忠二人也是跟着被刘晔这话给说蒙了。 刚才他二人还在争论着是先出兵交州好,还是先出兵荆北好呢,现在这刘晔确是突然之间嘣出一句说打淮南,对于这一点,确是谁也都不曾预料到的,这不是说的好好的打交州,或者是打荆北嘛,怎么突然之间又跳到淮南去了。 这一说,确是由不得不让他们意外。 “对,就是打淮南。”此时的刘晔,确是缓缓地站了起来,而信心十足的道:“荆北之地,乃是刺史府所在,首占大义,我等起兵攻之,不论理由若何,皆为不义,此其一不可取也。” “我等征荆北之地,必求以速战速决,然荆北之地,虽只南郡,南阳,江夏三郡之地,然则,此三郡之富有,地广人稠,确绝非我荆南可比之,兵强马壮之辈,反观我荆南之地,兵马稀疏,以我荆南之实力攻之,必成苦战也,我等此时,又如何敢拖延下去,又如何能耗得起这时日,此其二不可取也。” “荆北世家林立,皆与刺史王叡亲善,我等此时在荆南又无绝对胜率,若贸然起兵攻之,得不到诸多世家支持,必然是困难重重矣,此其三不可取也,有此三点,荆北之争,当不可开也。” 只是不待鲁肃他们问起,刘晔确又继续道:“再说交州,取交州之弊端,子敬亦是有言之,交州之地,若无绝强之力,不能以秋风扫落叶之势,一立而强攻下,必成大患也,所以交州亦不可取之。” “然取淮南之地则不同。”此时的刘晔,一双眸子,已经是变得精光闪烁地看着鲁肃道:“淮南之地,想来子敬也是知道淮南之主王辅的,此人乃是宵小无能之辈,不知兵阵,不知民生政事,而尽占淮南钱粮丰腴之地,确兵不过三万,将不过十数员,以晔观之,此等将才,比之黄将军,皆是土鸡瓦狗之辈也,而淮南之地,历来皆是产粮之地也,以我大军之精锐,再加有心算无心,起兵以攻之,淮南,必为我等所下。” 此时的刘晔说将起来,确实是足以调足了所有人的胃口。 刘晔同鲁肃二人,本就是淮南人,以他们二人在淮南的地位,对于那位淮南之主的王辅,那实在是太清楚了。 而对于淮南的地利,他们二人同样也是清楚不过的。 例来淮南之地都是产粮之地,只要占了下来,那对于苏策大军以后的实力,就会有着很大的助力。 所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能占下这淮南之地,苏策以后的任何一次军事行动,都将不用再愁,再加上淮南之地的人口基数,得到这般两个丰实的大郡,那对于苏策的整体实力,都将得到一个质的飞跃。 当然,攻淮南的借口,这可是要比攻荆北要好找得多。 这就如同苏策当初攻荆南长沙,零陵,桂阳三郡一样,借口这种东西,只要愿意,都是可以找出来的,但就看是否合适而已。 “子扬此言倒也不是不无道理。”一边的黄忠,细细想来,若是攻打淮南,确实是要比黄忠所支持的攻打交州要好得多。 毕竟,淮南可是比交州富裕得无数倍以上都不止,君不见,过不得几年,那号称是四世三公的袁术,就占着淮南之地,就敢公然称帝嘛,其所占的最大的一个因素,无非也就是因着这淮南之地是天下最大的粮仓之一。 而当时的袁术,也是依仗粮多,而方才敢穷兵黩武的,大肆招兵买马,以区区淮南两郡之地而养近五十万的兵马,这是何等的威势。 做为一方大将的黄忠,对于淮南之地,自然也是了解颇深的,当然,最主要的一点就是,那淮南之主王辅,他不得民心,又是个不知战事为何物的酸儒,其中兵马,更是不足三万,皆是不识训练的劣兵,以黄忠之能,击之,必可破淮南矣,所以,此时听得刘晔这般一分析,他的内心之中,也是对刘晔这计而大加的赞赏。 而一边的鲁肃,在细细的考虑之后,亦是不得不认同于刘晔的观点。 鲁肃亦是土生土长的淮南人,说起对于淮南的了解,鲁肃因着家里是生意人的关系,确是比之刘晔还要了解得透彻得多。 对于淮南这个生他养他的地方,鲁肃那实在是太清楚不过了。诚如刘晔所说的那般,想要打淮南,那实在是太简单了,比打交州,荆北都要容易上无数倍,而且也是目前来说,最为实用的一条路。 “主公。。。”转过头来,刘晔确是带着灼灼的目光,看向了苏策。这最终的决策权,确还是在苏策手上的。 应该说,刘晔他支持苏策打淮南,也是带着点私心在内的。 自刘晔他出生后,他就并不怎么得他父亲的宠爱,至七岁,他母亲死了之后,那种靠着他母亲而维持着的亲情,就几乎已经是变淡得没有了,而至十三岁刘晔他与兄长刘涣二人杀了他父亲宠信的侍宠,转而被他父亲刘普逐出家门,从而自立门户开始,刘晔与他父亲那一脉的关系就已经完全断绝了。 而此刻,当他得知苏策有可能带着大军打回淮南,并完全占据淮南,让淮南之地成为他们治下的时候,刘晔激动了,他毫不犹豫地说出了让苏策攻打淮南的策略。 当然,刘晔表现的很好,他并没有把内心之中这种私/欲说了出来。 “你们哪。。。太心急了。。。”平淡中,苏策一脸淡然轻笑地看着座上的三人。 ~~~~~~~~~~~~~~~~~~~~~~~~~~~~~~~~ 啊啊啊啊啊。。。。最近状态很糟糕啊,整天想着玩去了,码字都码得这么慢,这么晚,不过嘿嘿。。咱怎么说也是每天二更五千字超额完成任务的,所以,在这里呢,厚颜求个收藏哦,各位兄弟们,有评论的也可以去评论区刷些评论出来,精华还有很多,每周小生都用不完啊。可惜了。。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五十四回 苏策的战字诀 带着一副淡然的笑容,苏策缓缓地道了句:“你们哪,太心急了。。” 心急?其实这并不能算是刘晔,鲁肃他们心急的,如今天下刚经得黄巾之乱,而朝庭上,更是显现出一片有气无力的未世亡国之态,在这种情况之下,在刘晔,鲁肃他们的认知当中,知道是知道,这天下乱世马上就要来临了。 只是,他们无法确实这个乱世到底是什么时候来,而此时的刘晔,鲁肃他们确已经是把苏策当成了一方准备起兵造反争夺天下的诸侯了,诸侯争霸,自然是攻其不备,出其不意,尽快的抢占地盘,抢占人口,资源,然后征兵,训练,然后再继续去抢占人口,地盘,资源,如此循环,直至夺得整个天下。 这个过程当中,自然是要求为诸侯者速度是越快越好,越早下手越好。 可是,苏策确并不这么看,因为苏策知道,如今的大汉朝虽然已经烂到骨子里了,可是,他们当中的元气却还在,灵帝没死,这天下就乱不起来的。 大汉朝,毕竟还是天下正统所在,而忠于朝庭的如并州刺史丁原,冀州刺史皇甫嵩这两位绝对忠于朝庭的人物,再加上幽州刺史刘焉,兖州刺史刘岱,天下十四州,汉庭就掌握了五州之地,若是再加上天下间如孙坚,曹操这等现在还是死忠于朝庭的忠真之士,苏策想要造反那也是反不起来的,就凭着他这荆南四郡之地,前后左右都受敌如无根漂瓶般的存在,人家一打来,苏策保证是死无葬身之地的。 更何况,苏策是知道,再过个一两年,汉灵帝刘宏就要死了,到时候,何进被十常侍一杀,董卓再一入洛阳,从这个时候开始,这汉家天下威信大跌,苏策再有什么动作,天下间,可就真没有人能管他了。 就一两年的事情,苏策如何不会去等。何必要冒天下之大不讳,去先一步成为别人的眼中钉,肉中刺,先去寻这一份刺激,去打淮南,或者是荆北,交州呢? 如今,他打下整个荆南,那已经是因为诸多借口搪塞,也因着那荆州刺史王叡他这等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知亲士族的酸儒当主而已,才会让苏策这般好过的,若是换了别人来,任是谁也不能让苏策这般胡作非为下去的。 当然,一两年之后所要发生的事情,苏策自然是不能向刘晔,鲁肃他们说出来的,否则,他们包不准会把苏策当成鬼上身之类的。 但,苏策自然有一条条的理由说服他们。 轻泯了口清茶,直待整个唇齿间都充满了茶叶的清香之后,苏策方才张口轻哈了口气,一脸淡然地笑道:“你们哪,且都些坐下,且听我慢慢道来。” “先问汉升,前两日,策派往凉州处的贩子已经传回了消息,说是在凉州边章处买得西凉大马三百匹,若要运回荆南来,估计得到下个月十几去,而并州,幽州二地,至今确还尚未传回消息来,以我估计,此二处,要是能买到马,并安然转回荆南来,还等等到下下个月,也就是十一月份左右,如此,至时马运了回来,再由汉升训练骑兵,且问汉升,一支轻骑若想成军,至少要训练多久?” 仔细计算了一会,黄忠放才道:“若主公于十月中旬带回足量的马来,末将保证至来中秋时分,三千铁骑,必能成军。” “好,这是骑兵,那再是水师,水师有兵,但没船,更没有合适的水军大将,船的问题,我已经着伯苗就着长沙原有的水师造船厂重新的生产楼船,相信,至明年开春之后,造出三十至四十艘楼船应该是不成问题的,只是这水军的领军大将上,确是个很大的问题,一时半会间,又让我从何处去寻得这般一个懂得水战的统兵大将来,而这等水中大将,又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事情,这一支水师,怕是一两年之内也不可能指望得上了。” 包括刘晔,鲁肃他们在内,听得苏策这般说来,也是忍不住叹了口气。 水师这等兵马,若是不懂得水战的人,那是训练不出一支精锐的水师来的。 但是,江东,淮南,荆州等地确正是水路纵横之地,水师的作用,绝对是比一支精锐的骑兵还要更来得实用上许多。 但,怎奈苏策手头上根本就没有这般一个合适的水军将领。 苏策所属意的水军将领,如吕蒙,甘宁,周泰,蒋钦,凌操,朱恒等人,这些人,全都是吴国里水战上的能手。但如朱恒,吕蒙二人,显然是不可能的,因为这二人年纪还太小太小,而周泰,蒋钦二人,此时确也还不知道在哪,尚未落草于大江之上,苏策也是找不着这二人。 而苏策最为属意的甘宁甘心霸这位铃铛大将,此刻他怕是还窝在巴陵郡里某个小县里当个小吏吧,这等人物一时半会也是寻不着的。 当然,若苏策愿意的话,确是可以去襄阳去请蔡瑁,张允二人。 这二位曾经的荆州水师都督,其二人的水军能力,在赤壁之战时,便是连周瑜都需要忌惮上几分,连周瑜这等人物,他都需要设计让曹操先除掉这二人,可见蔡瑁,张允二人的领水师能力的强悍。 只是,蔡瑁这人,乃是襄阳大姓蔡家的家主,又与那刘表乃是姐夫妻弟关系,他们属意的也是让刘表入荆州来,支持蔡家,又如何能够再来支持苏策。 所以,苏策这一支水师,暂时来说,应该也是废掉了的。 只听得苏策继续道:“水师成不了军,在这荆襄,江东,淮南这等水路纵横之地,确是要吃大亏的,而我等骑兵,最少也要等到明年八月间成军,如此一来,所能用者,无非也就数万蛮兵,怎奈,这等蛮兵,若是让我等领兵外战从而死伤太重,那蛮王必然以为我汉人无故陷害于亦人,借战事而坑杀蛮人,从此蛮人与我断绝联盟,如此一来,反倒是又在我等身侧滋生一般大敌,实为不可取也。” “这。。。唉。。。”想想苏策所说,也是十分的道理,刘晔,黄忠,鲁肃三人,亦是忍不住的叹了口气。 终归一句话说来,就是苏策的底子太薄弱了,白手起家,不是那般好起的。 所谓一个好汉三个帮,起事之初,谁家不是要人有人,要文有文,要武有武的。 比如那袁绍,还没出洛阳呢,他就几乎全班接收了何进这位大将军府上的所有幕僚,如郭图,逢记,陈琳,辛评,辛毗兄弟,一到了南皮,审配,荀诺,沮授,田丰,等谋士,颜良,文丑,高览,麴义等大将,那是一打一打的来。 再说曹操,曹操反董刚在陈留一举旗,夏侯渊,夏侯惇兄弟,曹仁,曹洪,曹休,乐进等猛将一个个带兵来投,谋士上,如梁习,毛阶,刘馥,程昱等,亦是一个个的自动来投。 而其它如孙坚,董卓,这帮能成事者,哪一个身边没有文武大将的,便是连最穷困的刘备,身边亦是有关羽,张飞这等万人难敌的人物,加上简雍这个小小的军师。 可是,苏策身边呢,苏策真正掌权之时才七八个月时间,就这七八个月里,苏策身边就聚集了刘晔,鲁肃,黄忠,邓芝,董和,来敏这等一等一的人物,这相对于任何一路诸侯来说,苏策都并不能算是太差劲的,但是,苏策真正坐稳武陵的时间才七个多月,八个月都不到,而邓芝,来敏他们来投的时间才多久?还不到半年,鲁肃是不足二个月,黄忠是不足一个月,而刘晔最短,甚至才几天时间。 这等缺兵少将的情况之下,你能让苏策干些什么? “你们啊,莫要心太急,如今我们实力低微,内部更是不稳,所要做的就是谁也不打,谁也不惹,暂时以保存实力,发展实力为主。” “新得了长沙,零陵,桂阳,三郡之地,得切实去稳固住这三郡之地,低头发展这荆南四郡之地,把这荆南四郡打造成一个富饶之地,以为以后征战四方而做一个厚实的基础,然后广征兵马,努力训练,实行高筑城,广积粮,缓攻城的策略,待得时机成熟之时,我等再一举而出,震惊天下。” 此时的苏策,确是缓缓地道出了洪武大帝所传下来的九字真言来,“高筑城,广积粮,缓称王”。 只是,到了苏策嘴里,确是换成了高筑城,广积粮,缓攻城而已。意思上其实都一样,只是一个说的比较露骨,而一个说的就比较含蓄委婉些罢了。 套句实在点的话说,实力不行,那就得忍着,忍到抓鱼的人多的时候,水浑了,你才好下手跟风抓鱼的,这就是苏策的战字诀。 ~~~~~~~~~~~~~~~~~~~~~~~~~~~~~ 哇呀呀呀。。。跪在街头求收藏。。。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五十五回 休生养息 一番商议后,苏策定下了尽量的修身养息的基调后,诸人所要做的就是大力的发展整个荆南四郡之地,能争取在这一两年之内,就为荆南苏策的势力打下最为坚实的基础。 古来圣贤明君良臣者,所谓治理,无非也就是客劝农桑,均分徭役,减少税务等等事情,但这些,对于苏策来说,显然是不够的。 做为一位曾经经历过高度发达文明的人来说,要强盛一个国家,无非也就是四种方法,其一,是走农业路线,把整个国家都做为一个农业大国来发展,以农业为根本,转而再去发展人口,从人口基数上,再去发展其它方面。优点是稳定,没有什么后顾之忧,毕竟手中有粮,心中就不慌,百姓们有粮,也不会造你的反不是。 但全面发展农业确有个致命的缺点,那就是见效太慢。 发展农业大国,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他需要经历过很多时间上的沉淀方才能够在一定的基础上形成一种规模,然后才能在这个基础上保存下来,继而发展上去。 第二种,就是工业,谁都知道工业化的发展,是推动一个国家生产力发展最为重要的手段。发展工业,只要有一项成功,这其中所起到的连锁反应,绝对能够让苏策的实力大大地走上一个台阶,比如某个小形的铁匠铺,原本一个铁匠铺子里,一个师傅,带上三到五个徒弟,每天能够生产出朴刀三把到四把之间,但若是苏策把他给扩大,以流水线的形式去。同样是一个师傅带上三到五个徒弟,再配上高温炉,鼓风箱等等比较先进的手段,这师徒几人,同样的时间内,他们可能能够生产出二十把,或者是三十把朴刀出来,而若是再为他们添加至足量的人手之后,这个数据将会成几何倍的往上翻。 分工合作的效率,是那种一师多徒制所完全不能比拟的,这就是工业科技的力量。 再说第三种,商业,商业的形成,这无疑是最为挣钱的一种手段。 谁都知道资本主义帝国他们捞钱的速度,绝对要超过农业大国的数倍,甚至数十倍都不止,这就是商业帝国的强势之处。 当然,还有第四种也是最为强大,最为词的一种手段,俗称军国主义,所谓的军国主义,简单说来就是发动民众,通过以战养战的方法,去占领,掠夺他人的成果,以此来成就自我的快速发展。 总的来说,对于苏策,他现如今也只是占据了小小的一个荆南郡,甚至于连大汉十四州里一州的地方都没有占到。 去实行所谓的军国主义,那是完全不现实的事情,所以,对于苏策来说,他最为看重的乃是商业手段。 当然,这也是因为,就在他身边,就有着一位这大汉朝里最为成功的诸多商人之一,鲁家。 鲁家的生意,早在他家父辈的时候开始,就已经奔赴于江东,淮南,荆南,交州,徐州,甚至是兖州,豫州等地。有这等现成的商业渠道,再加上苏策的一些精典的商业理论,苏策想不挣钱那都不行。 当然,苏策不是那种舍得顾此而失彼的人。 在注重于商业的同时,对于农业上的建议,苏策同样是不会少的,新修水利,鼓励百姓开垦荒地,并规定,百姓们开垦的荒地,若是连续种值十年以上,则这一片土地,就将归属于其本人所有。 华夏上下五千年来,炎黄子孙们的内心之中,总是有着最为严重的土地情结,这一点,不论是高官,还是平头百姓全都是持着一样的态度。 所以,在苏策颁发出这个政令之后,整个荆南四郡之地,近百万的百姓们,几乎都是变得欢呼一片。 如今,整个荆南四郡之地,再也见不到那种仗势欺人的人家了,因为,那种人家,已经全部被苏策以宗贼的名义全部都给打击诛杀掉了。 而在这种情况之下,苏策又提出减低赋税,降低派发徭役征集,并顺利的推出如水车,曲辕犁等等诸多有便于百姓们劳动耕作的实用工具,另一方面,苏策又着鲁肃入江东,淮南,徐州等地,购进驴,骡子,驽马,耕牛等分发给诸郡县百姓们手中,提倡以耕牛,驴,马等动物来代替人力,以加大百姓们的工作效率。 同时,苏策在工业上,亦是逐步推行作坊式工作,并试着招集人手,去研究并改革蔡伦纸的发明,以求能造出比蔡伦纸更为便宜更为实用的纸张来。 其它如修桥,修路,修筑城墙,开挖护城河等等等等,若换成以前,官府上只要是需要,直接就是着府县里强行分派下去,征集百姓们,分摊徭役。 但在苏策这里确是不会,苏策只会在农闲之时,分派百姓们去修桥,修路,全都是以工代赈,除管吃管住外,还都是要给工钱的。 当然,在另一方面,苏策确已经下达了在诸郡县内重开蒙学的命令,规定凡年过五岁,低于十二以下者,不论男女,全都需要入蒙学勉强学习四书五经制要。 其它如鼓励多生多育,以增加整个荆南四郡的人口基数,鼓励百姓们去从事商业,做点小买卖,鼓励百姓们去工坊里去劳工,以代替农业种值,等等等等。。。 在荆南,在苏策与刘晔,鲁肃,邓芝,董和,来敏五人的共同努力之下,整个荆南四郡之地,确是呈现出一种完全不同的盛世贤明之态,而正是这种盛世清明之态,确是让整个荆南之地,都爆发出一片热烈的生产开荒种植热情当中。 荆南,在短短的时间内,已经是完全的大变样,而变得一片欣欣向荣之态。 蓬勃的朝气,已经开始显露在每一个人的脸上。 ~~~~~~~~~~~~~~~~~~~~~~~~~~~~~~~~ 新的一个月,新的一周,求收藏求票票啦。。。哈哈。。。兄弟们,有票票地,扔一点过来哦,这一个月,将会是大爆发的一个月,因为这一个月,每天都将会是万字更新,兄弟们,我已经爆发了,你们呢?能拿出你们的热情来吗?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五十六回 拜师庞德公 荆南四郡之地,在苏策,刘晔,鲁肃他们的努力之下,不论是政治,还是经济,亦或者是军事,教育等方面,在充足的钱粮物力配备之下,皆是得到了长足的发展,这一点,无认是谁,这都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此时,就在这武陵太守府的凉亭内,苏策,确又是再一次的招见了刘晔,鲁肃二人。 看着眼前这二位虽年幼,但确已经是双眼凹陷下去,满眼的面满血丝,很是精疲力竭的二人,苏策不由得轻叹道:“你二人啊,也要节制一下,注意苏逸结合。不要这般没日没夜的操劳,荆南四郡之事,也非一日一夜之功就可以建好的,这需要循序渐进,你们为我左膀右臂,若是累得病倒了,那又有谁能来帮我?“ “谢主公关心,只是如今能切实为百姓做些实事,看得百姓们那真心拥戴的笑脸,我等就算再累,心里也是舒坦得紧。”边上的刘晔,虽然满脸皆是疲惫之色,但是,他们的脸上,确是充满着笑容。 整个荆南四郡之地,武陵就是主,每一道命令皆是从武陵郡中传出去,然后实施于整个荆南四郡之地。 而这些命令里,几乎有一半以上,都是刘晔,鲁肃二人提出来的,而另一半,虽然有出自于苏策之口,也有出自于邓芝,董和,来敏等人,但是,无可否认的是,这些个措施,他人二都有着亲身的参与。 他们学的是正经的儒家文化,学的是治国安民之策,一直以来,他们都只是学着,确并没有一个地方可以去用。 而这一次,他们在苏策这里,切实的把自己内心之中的诸多想法给切实的实施了出来,当他们看到了百姓们那充满着幸福,满足的笑脸的时候,他们知道,他们是学有所成的,所以,就算是再苦再累,为了心中的理想,他们也是快乐的。 “你们哪。。唉。。。”苏策自知再怎么劝说这二人,那也是无用的,此时的他们内心之中,那一团为民而生,为民而改变的信念怕是比什么时候都强烈,苏策就是想去改变他们,那也是不可能的。 摇了摇头,也懒得再去说这二人,苏策组织了一下语言方才道:“荆南之事,诸多已经是安排妥当,一时得空,我意前往襄阳,拜师庞德公,不知你二人意下如何?” “主公准备拜师于庞德公,此实乃一石数鸟的绝顶妙计也。”此时的刘晔,确是忍不住眼露赞赏之色地看着苏策。 古人常说天地师君亲,这师尚是排在君王与双亲之前,可见拜师这等子事,绝对是非常庄重非常严格的。 而此时的苏策,突然之间想着要去荆北襄阳城内拜师于襄阳四大姓的庞家,庞德公处。这其中的猫腻一时间也就值得人去深思了。 刘晔,鲁肃二人都不是什么笨的人,几乎是在瞬间,他们就想清楚了这其中的关键所在。 若是苏策真能拜师庞德公成功的话,这其中的好处,那实在是太多太多了。 谁都知道,庞家庞德公,乃是与司马德操,黄承彦一起名满整个荆襄的人物,便是那荀氏八龙的名声,也是盖不过这三人的。 再说庞家除了庞德公外,就一个庞山民和一个庞统二人,全家男丁一起才三个,而且还是老的老,少的少。 可是,即使如此,即使以蔡家和蒯家的强盛,对于庞家,那也是无可奈何。由此可想而知庞家的在荆襄的能力是如何的巨大,这等巨大的能量,若是能相助于苏策,或者是让苏策完全的为苏策所用,不说其它吧,只说以后苏策攻陷荆北三郡之地,那绝对是要简单上无数倍,此其一也。 如今的苏策,因着根基太薄弱,又无什么叫得出口的名声,所以,其麾下几乎都找不出什么有能力的人才来。 就因为苏策他无名望,大凡有才学之士几乎都不会来荆南相投于苏策。这也间接的倒致了苏策麾下人才的短缺。很多位置上,比如诸县的县令,及县中的主薄,县丞等等,这些个官职,几乎都找不出什么合适的人选来。 但若是苏策拜师于庞德公的话,不说能从庞德公那挖到什么人才,就说苏策仗着庞德公这块硕大的金字招牌,苏策就完全可以洗高自己的声望,招揽人才。 君不见那四世三公的袁本初,当初还只是个小小的南皮太守,可就是因着他头上顶着四世三公这等显赫的家世,相投者,那真是不计其数。 甚至于连郭嘉这等天下绝顶之士,亦是不能免俗的第一个选择了袁绍。只是后来因着郭嘉看出这袁绍非成大事之辈,所以才弃了袁绍而去,转投于曹操。 而由此事,就可以看出,声望这种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对于吸引人才上,那是何等的重要。 刘晔,鲁肃自然也是清楚于苏策在声望上的这一处短板所在,所以,对于苏策说要前往襄阳拜师庞德公,他们内心之中,那是非常清楚明白并支持的。 因为,若是有了庞德公弟子这块金字招牌,那对于苏策招收士子来说,那绝对会是一件很轻松的事情,因为,他乃是文学泰斗荆襄庞德公的弟子。此其二也。 至于庞德公桃李满天下,苏策是否能从庞德公手上再挖上一些大才来,来帮助于他这位师弟,那就要看苏策的本事了。 但不管如何,有此二点,对于苏策来说,那都是大大的有利的,是值得苏策去一试的。 见得自家两位军师都同意苏策他去拜师于庞德公,苏策不由得轻笑道:“如此,子扬明日且为我准备一份丰厚些的束修这礼,安排一辆马车,我自去襄阳鹿鸣山,拜见庞德公,求庞德公收录为门下子弟。只是这荆南诸般大小之事,确又要辛苦子扬,子敬你二人了。” 说实话,苏策他只能算是个理论家,所有的事情,他也只能靠着嘴皮子说说而已,你若是真让他去做,保证是做什么都一团糟。 比如,苏策说改进蔡伦纸这件事情,他自然知道,现如今这种又黄又厚又皱巴巴很容易烂的蔡伦纸不光造价高,实用性更是低廉。 他也知道,纸可以造得白如雪,薄如丝,也知道纸的原料最好的是生木浆,其它什么破布啊,破淦网啊,这些也可以入,但是你若是让苏策自个去做,那绝对是一塌糊涂,什么都成不了的。 他只能是个理论家,提出观点来而已。 而这荆南四郡之事,诸多建议,如作坊的工厂化,如市场的连锁化,等等等等这些,苏策全都是只提出自己的观点,其它的全都交给刘晔,鲁肃,邓芝,董和他们去完成。 所以,这时苏策也是很直白的说,把这荆南扔给了刘晔,鲁肃二人,辛苦他们了。 “主公且请放心自去求学,我与子敬二人,必不负主公所托。”刘晔,鲁肃二人,此时恭敬地回答道。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五十七回 暗中有贵人 所谓束修之礼,就是俗称的拜师礼,只是读书人嘛,不比普通,他们需要说得好听些而已。 而所谓的束修之礼有六礼,一为芹菜,寓意为勤奋好学,业精于勤;二为莲子,莲子心苦,寓意为苦心教育;三为红豆,寓意为红运高照;四为枣子,寓意为早早高中;五为桂圆,寓意为功得圆满;六为干瘦肉条以表达弟子心意。 此传道之师也。学生慕师之道,求为受业弟子。师当有传道、通财之德;弟子亦具尽言、就养之道。 送束修之礼后,师允,弟子乃正坐。(允者,慎也。坐者,尊也。正者,敬也。) 弟子四拜。(四者,加隆也。拜者,行古之道也。) 师答一拜。(礼无不答也。) 礼毕。(礼简也。或问束修。曰:不用。礼以为挚也。受业於师,斯文有继,默契也,心也,何暇?或问戒尺。曰:受业弟子者,崇道也,何假?或问师之弟子、尊长及校长何在?曰:传道是师者与学生自家事,不必他人。或问先师。曰:礼,应在学堂上,先师牌位居中,师居西东向。然或有情势不能,故从简。) 再拜恩师,行手双献茶之礼,然后老师回赠礼品,一般为某卷书,或者是毛笔等物,如此,这拜师之礼就算成了。 这是拜师的基本行程,大凡拜师,几乎都是如此的,但是很可惜,轮着苏策这,确是出了点点小小的事故。 皆因那庞德公,竟然不受苏策的束修六礼。并着人推辞道说:“苏太守乃官身,居太守之责,掌万民之生计,不可弃政务而专学问也,此荒废政务致万民不顾,非师长所为也,遂不收苏太守为弟子。“ 这天下里,谁也都不是傻瓜,谁也不比谁笨到多少。对于苏微的来意,庞德公自然是很清楚明了的。 他们庞家,是属于那种稳坐钓鱼台的家族,不管是谁掌了这荆州,也都不能得罪于他庞家。 而近期里在荆南活跃非常的苏策,突然之间来到这鹿鸣山上说要拜他为师,这其中的利与敝,以庞德公的智慧,那又如何能不知。 他还不想现在就卷入荆襄四大家的斗争之中,所以,庞德公很是明智的选择了拒绝苏策的束修六礼。 对于庞德公的不想惹事,苏策其实内心之中那是早有预料的,不过,若仅仅只是如此,显然是阻止不了苏策的。 泡妞的绝技是胆大,心细,脸皮厚。而做枭雄的人,则是要脸厚心黑,下手准。轮到苏策这里,为了能求庞德公收留做个学子,同样是要脸厚心灵,手要巧,嘴更是要甜。 无他,无非也就是个“赖”字而已。 他是武陵太守,这个是官面上的,到了庞德公这个阶段的人来说,苏策就是荆南四郡之主,按着师生关系,若是接受了苏策做他庞德公的弟子,那么就等于是打把庞德公打上了苏策的标签,成为了苏策一系的人马。 这在现在这种局势还没有完全明朗的情况之下,这是庞德公所不愿意看到的,所以,庞德公很明智的选择了拒绝苏策,甚至于连见他一面都不愿意。 所以,第一天上山拜师,苏策确只能是这般灰溜溜地下了山去,甚至于连大门都未曾进去过一下。 ========================== 鹿鸣山东侧,有三两间茅草盖顶的房子,正矗立于其中,这时,确正见得自屋内走出一老一少两人来。 老者,面如古月,鹤发童颜,一席紫绶青衣飘飘然而随风舞动,就仿佛是那得道真仙般,飘缥无形。 而跟在这老者身边的一小童,年不过十来岁,却生得木纳朴钝,甚至应该说,是长得有些丑陋。 此时,确见得这小童仰起头来,倒背着双手,就仿若是小大人般,向着边上的老者缓声道:“伯父,我听师兄说山下那武陵太守要来拜你为弟子,伯父为何不收?” “哦,士元又有何高见?”那老者,对于这小小童子的话,竟然是很认真的去听取询问。 而更难以让人想像的是,眼前这只有十来岁大的孩童,他竟然已经有了表字,要知道,这表字,按常理来说,是要等男子二十岁行冠礼之后方才会取的。 何曾又有过要让一个小小的只有十来岁的童子去取表字。 没错,这一老一少,确正是庞德公与庞统庞士元是也。 庞统自幼就丧父丧母,遂跟随其伯父庞德公长大,而庞德公膝下尚有一子,名庞山明,只是此时的庞山明早已经是外出游学而去,独留下十来岁的庞统跟随于庞德公身侧。 一直以来,庞统都表现出了早慧之像,四五岁就已经能够识得很多经书要典,过得三五年,庞统就已经是如一位小大人般,能够向庞德公提出许多可行性的建议。 而至如今,年近十岁,已经完全是如同一位成年人的智力一般。 这或许就是智近乎妖的凤雏了吧。 所以,此时的庞德公对于庞统所提出的疑问,已经是见怪不怪了,甚至还说出个,你又有什么高见的话来。 “伯父,依小侄之见,苏太守此次执弟子里而来,伯父当收为弟子。”此时的庞统,摆着一张小脸,很是严肃地说道。 “哦,为何?”庞德公奇道。 “伯父不为自己考虑,难道就不能为山民堂兄考虑吗?” “山民,山民啊。。。唉。。。。”一声轻叹,庞德公的脸色确是忍不住变得一片萧瑟。 是啊,他是该为他那个儿子考虑一下了。 庞山民,虽然说是他的儿子,可惜,确是完全就没有继承到哪怕半分庞德公的本事,反倒是他这侄儿庞统,虽然其貌不扬,但确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将来的成就,是绝对会超过他的。 但正如庞统所说的那般,他要为自家那个老实的儿子考虑考虑啊。 荆州,不说多久远吧,估计也就两三年之内,若没有什么意外,必将是都归于苏策所有的,这一点,庞德公几乎已经可以肯定了。 以他儿子庞山明的能力,若是没有人照应着,怕不是到时候他庞家就要绝后了,可能庞山明最后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毕竟,政治/斗争这种东西不比战场,政治的黑暗,那都是杀人不见血的。 而庞统的提议,无非也就是想着乘着现在这种时候,在苏策最需要名望的时候,拉上他一把,到时候投桃报李的,在庞德公死后,苏策总是要照顾一下他家儿子的,怎么说那也是他师傅的儿子,是他师兄不是。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五十八回 脸厚嘴滑意志坚 话说待得第二日,苏策带着束修六礼再一次上得鹿鸣山的时候,很意外的,他被一个十来岁的小童子给请进了山上去。 待得苏策说明了来意之后,很是轻松的,苏策就拜了庞德公为师。 本来苏策还准备着这事儿,他估计最少也得磨上十天半个月,甚至是更久的,但实在是没有想到,就第二天,他就被庞德公给招入了门下,这多少有些让苏策感觉到云里雾里去了。 其实这事儿真说起来,也是很简单的一件事情,无非也就是一个“势”字而已。 打个比方,如果说苏策这会是个普通人,而苏策又很有天份,那么,拜入庞德公门下,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如果苏策换成还是原来那个小小的容陵县的县令,想要拜入庞德公门下,也没有问题。 但是,如果苏策是武陵太守的话,那苏策想要拜入庞德公门下,那绝对是不可能的。 因为,如果苏策是个武陵太守,他只是个太守,前后左右都是敌人,那个时候的苏策,只能是个被他们夹击的可怜虫,是荆南与荆北政治/斗争的最可能的牺牲品,这种人,庞德公又如何会把他给收入自己的门下,而给自己找麻烦。 但如今的苏策,他确已经是荆南的隐主,是荆南的霸主,甚至于有着吞并荆北而统一整个荆州的能力,那么这个时候的苏策,就如庞统所说的那般,庞家为了家族考虑,庞德公为了自己的儿子,为了自己的子孙后代们考虑,他必须得去接受苏策,因为,若是苏策成为了荆州牧的话,那对于庞家来说,苏策,就是他们唯一能够投靠的对像。 所以,此时的苏策,也就理所当然的成为了庞德公的弟子。 这是一种势,大势所趋,而逼得庞德公不得不如此而已。 当然,事后苏策在知道前因后果之后,自然是要好好地感谢庞统一把的。终归是人家帮衬着让苏策入了这庞门,能入这庞门,能让苏策头上顶着这个庞家经学子弟的光环,以后的成就我们且不去管他,但有这个光环套在身上,对于苏策以后行事上,不管是个人名望上还是所需要借助庞门这块大招牌的势上,都能给予苏策极大的方便与资助。 当然,更因为着是苏策心里很是明白眼前这个长得有些丑陋的小孩童,他就是那个智近多乎于妖号称卧龙凤雏得一可安天下的庞统庞士元。 苏策之所以要拜入庞德公门下,借助于庞家的声望这是其一,而来挖他老师庞德公的墙角,也是苏策最主要的目的所在,而如今当苏策实打实地碰上庞统庞士元这等了得的人物,苏策又哪里会放过,自然是百般的讨好,表现自己了。 当然,庞德公是没时间再去教一个像苏策这等对于经书子集完全是一窍不通的弟子的,虽然当初苏策是经庞统相助后收进门来的,可是看到苏策连一本论语都读不下来,其它的就更枉论了,庞统也失了一个字一个字教他的心情,指了个后进学子,每日经纶,教着苏策先行识字,苏策自己确也是苦着张脸,差强度日。 在这深山老林里的庞家大院,三两间草房,一二凉亭,来来往往间的学子们,此时可真谓是应了刘禹锡那句话“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嗯,当然,我们这里得把苏策这个白丁除掉,才能安安心心的说这句话。 此时的苏策,就如是一位小学生,而在庞家大院里头,个个都是大学生,本科生,甚至于还有博士硕士生。 你让一位正经的大学本科生来教一个小学生读书识字,认识一二三,认识赵钱孙李,周吴郑王。估计,谁也没那兴趣。 庞德公门下高足庞统不愿意,如张范,王田这种已是成名大儒不愿意,如庞山民这等仁厚之人又不在山上,而庞德公门下子弟本来就少,最后,大家都是推托说自己学问尚不足,都懒得教苏策这个白目不识丁的小子。实在是没有人有这个兴趣去教这种低级的东西。 到得最后推得来推得去,确只得寻着某位无名师兄而被大家一致推举出来。 传闻这位无名姓的师兄,原本乃是北地里颇有名气的浪荡侠客,后因朋友之事,而怒杀乡里豪族,而出逃再外数年后,幡然醒悟,而自拜入庞德公门下,师从庞德公,算起来与苏策同辈,算是苏策的师兄,虽然刚入门不久,但位无名师兄,在才学上比之苏策那是措措有余,当然教苏策这种货色那完全是错错有余,只是因为挨着个老末的名头,所以才被指派得来教苏策现在这个老么。 “。。。。。。朋友攸摄,摄以威仪。威仪孔时,君子有孝子。孝子不匮,永锡尔类。。。。。。”朗朗的读书声四面传来,却是颇有几分抑扬顿挫的味道,此时的苏策确正在努力地随着这位无名师兄在读这本诗经。 庞德公的教学方式比较特别,属于那种放羊式管理,书给你自己去看,看懂了就看懂了,看不懂就来问,从来不会说跟给你特意地去解释什么。如苏策这种却也算是个特例吧。因为苏策自己根本就看不下一本书。 正当苏策痛苦万分之时,却听得门外有人喊话:“苏师弟还请出来一下,有你下人传来书信。” 抬头见得这位师兄点了点头后,才告罪离了席位,径往外头而去。 书信却是刘晔传得来的,郡内苏策不在,政令上确是有许多地方都需要苏策盖印确认的,但是苏策不在,一时间又不好通行下去。刘晔没法,只得来信让苏策速速回去一趟,只求着隔三差五的能来这鹿明山一回。 实在不行,就窝在武陵学习好了,反正武陵郡内,就刘晔,鲁肃二人的才学,想来教苏策也是没问题的。 而只所以还要来这鹿鸣山,无非也是就想着要让苏策头上顶个庞德公弟子的光环而已。如今这事儿也是顺利的完成,按着刘晔的意思,苏策也该是回去的时候了。 看过书信,苏策阴阴一笑,确是颇有几分皮笑肉不笑的味道。回身就向左间庞德公的书房走去。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五十九回 其实我就是来抢人的 “老师,弟子苏策求见。”门外,苏策中规中矩的立于一侧,来求见庞德公这位可敬的长者。 “近来吧。”门内传来庞德公的回应,声音中却是带着几分疲倦与沙哑。 当你真的面对这位可敬的长者的时候,在他面前,你的任何作伪,任何谎言,你都会觉得自己是如此的龌龊,如此的无知,如此的不尊重如此的让你无地自容。 原本想好的花言巧语,此时确是不知被苏策扔到哪个爪哇国去了,此时的苏策心里怀着的唯有这分虔诚,就有如朝拜圣贤时的那种最最虔诚信徒的样子,递上了刘晔的那份来信。 信的内容很简单,郡内政令混乱,举措失度,要苏策回去主持大局,就这么简单。 “文昭是准备回去?”庞德公的声音中充满了严肃,如果此时的苏策抬头看向庞德公的眼神,你会发现那眼神中还带着几分无奈与可惜。 庞德公是位严谨的长者,对于学生,虽然他采取放羊式管理,但对于学生们的学业,他却是从未有过的严肃,容不得半点虚假。他从不允许他门下的学子放弃学业而被其它事情给牵绊住。 苏策只是刚入庞门,甚至于连个半吊子都算不上。但苏策却仍然是他庞德公的弟子,做为一代大儒,一位经学大家,他从不希望自己的弟子,甚至于连读本诗经都困难。 庞德公的性格,苏策不说有十成把握,但亦是被苏策摸透的八九不离十,因为,庞德公的性格实在是太透明太简单了。无论是谁,只要与庞德公相处久了,你亦是能完全摸透这么一位老人,他做事严谨,他性格严谨,他为人处事严谨,他说话严谨,他对学生,对自己同样都是严谨。他的一生都充满了严谨,以严谨的态度对待着包括他自己的一切。包括他最爱的书,诗经,他的弟子们。 “弟子不孝,不能长侍于恩师左右,请恩师责罚。”苏策跪倒于堂前,三拜而不起身,这却是对这位伟大的贤者与一种最诚心的忏悔,忏悔那份属于苏策这种满怀小人之心的罪过,或许,也只有用这种长跪不起,用这种最虔诚也是最原始的行为才能让苏策那满怀着龌龊的心灵在面对眼前这位老人时能得到片刻的安宁与坦然吧。 此时的苏策已是泪流满面,也许这泪水里包含着点点不安,亦或者那泪水里包含着丝丝真诚。但那份相濡以沫的情意,此时,确是让人感动的。 “咄,大丈夫处世,何必做那妇人之态。”老人的眼圈有丝丝红线,但,这并不妨碍于他的威严,他的处世原则,因为眼前这位老人他从来都是理智大于情感。 “自古忠孝不能两全,你即为朝庭命官,自当忠于王事,且去且去。。。。莫扰我心静。”挥挥手,却是打发苏策自回郡县去。 退得三步,苏策垂手再拜于地:“学生福薄,不能常侍于恩师左右,但时刻不敢忘我庞门学业,特求老师恩准山民师兄随我入郡,授我学业。”见得庞德公正细细考虑,苏策连忙讨好似地笑道:“恩师若准,弟子当以郡长史一职与山民师兄,弟子也好时刻讨教于左右。。。。。” 此时的苏策,确是碘着张脸,就梦想着现在就能把庞山民给拉过去,他知道那比庞山民小上许多的庞统,那才是他家老师庞德公的心头肉,凭他苏策现在这会那是要不过来的,只是庞德公门下其它人,苏策又真没怎么看得上的,所以,苏策自然就把主意打在了徐庶的头上。 “不妥。”还没等苏策说完,庞德公即已打断了苏策的话:“山民此时学业不精,与你同去武陵授你学业可以,万不可为官,以免分心了学问,徒自毁了他。” 自家儿子是什么样的人,庞德公心里清楚的很,自然是不同意于让庞山民出仕的,庞德公倒是更倾向于让庞山民去保持着这一份简单的师兄弟关系,而不是臣属的关系。 见得庞德公同意,却是不让他为官,苏策自是着急。古人讲究尊师重道,若是庞德公让庞山民只授课不为苏策出一策,庞山民绝对会是不发一言,只管专心授业读书的,如此,苏策这不等于是请了个泥菩萨回去嘛,只吃香火却是不灵验,这又有何用处。 庞德公来得这一手,苏策却是急了:“弟子无才无德,蒙皇上恩典,据了这武陵太守位,每日行事却感处处荆棘无处下手,请恩师教我。” 事情被逼到这种份上,苏策也是顾不得许多,也不管这样会不会让庞德公不喜,只管露出了自己的狐狸尾巴来———要人,要人才,而且还是大才,咱来这里,拜入你门下,就是为了抢人来的。 紧皱着眉头,以目注视着苏策良久,直看得苏策全身冰冷,双股打颤,庞德公才幽幽然道:“老夫门下十徒,士元随我最久,亦是深得我学,余者皆有不足,尚不可出山。” “求老师教我。”苏策脑门一拜而涂地,庞德公的意思很明白,老夫门下十个学生,你要人助你,就只有庞统算是勉强可以,其它的学业还不足,就免了。 可是庞统是谁,他是庞德公的大弟子,又是庞德公的侄子,在现在这种微妙的时候,给苏策一百个胆他也不敢直说去请庞统做他小弟啊,那不是纯心给自己找不自在嘛,明知道庞德公这是一句气话,但苏策亦是只有再拜于地,以这种近乎无赖的方式,求得庞德公的帮助。 “咚,咚。。。。咚”以头触地,苏策亦是算不清自己到底磕了几个头,只磕得额头上血流不止。 “罢了罢了。。。”庞德公终是个心疼后辈的老人,虽然他对于苏策这种近乎于欺诈的行为感到很不满意,但终归是因为苏策忠于王事,自古忠孝不能两全,此节也就这么揭过了。 “老夫有一老友之子,姓伊名籍,表字机伯,却是有几分大才,老夫且与你修书一封,成与不成,却看你造化了。” “谢恩师,谢恩师。。。。”以头撞地,磕得已经有点晕头转像的苏策,听得庞德公松口,举荐伊籍与他,却是一下子清醒了不少。咧着张嘴只一个劲地傻笑着,对于额头上的血包却是理也不理会半分。 伊籍啊,那可是蜀汉里最为出色的外交家之一,这等人物,正是苏策所需要的。 “唉!竖子,还不下去寻医匠。” “唉。。。唉唉。。。唉,谢恩师,谢恩师。”一边说着,一边却是连蹦带跳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我怎生收了这么个无赖子,唉!!”见得苏策如此,庞德公亦是颇感无奈。 ~~~~~~~~~~~~~~~~~~~~~ 五更万字满了,哈哈哈哈。。原来我也可以这么厉害。。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六十回 时事 伊籍,伊机伯,兖州山阳人,雍容风仪,亦算是庞德公的半个弟子,只是碍于其父辈与庞德公有旧,不好收其为弟子而已。但伊籍每见庞德公必执弟子礼,这确也算是桩美事。 只是,待得苏策提了庞德公的书信去找伊籍的时候,伊籍却已经是早就依附于同郡的素有贤名之称的刘表了,而让苏策扑了个空,最后苏策只得带着随从闷闷不乐地打马自回武陵去了。 而更让苏策可辈的是,到得最后,庞德公竟然借口说徐庶刚入门不久,还需要闭门努力苦读诗书,不得外出云游云云,所以,到得最后,苏策除了得了个庞门诗书弟子的光环外,是什么也没有得到。 其实刘晔来信中所说的那些所谓的政令不通,这都是空话,全都是不着实际的,当初苏策自入荆州时,就已经下放了权利与刘晔,鲁肃二人,着他二人商量着办的。 而如今刘晔仍然是捎来了这般一封信,其结果,无非也就是想着让苏策早些回去,毕竟,襄阳这地方,还不归他苏策所有,谁也不能肯定,此时的襄阳城内,会没有那种对苏策不利的人。 比如,蔡家,再比如蒯家,这等大族,谁又能知道他们内心之中的想法。 刘晔他不敢冒这个险,也不想去冒这个险,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把苏策给接回来,接到荆南来,那就谁也不怕了。 如此,匆匆忙忙而又平平静静的过着,悠忽之间,确已经是到了中平六年。 ================================== 初,何皇后生皇子辩,王贵人生皇子协。群臣请立太子,帝以辩轻佻无威仪,不可为人主,然皇后有宠,时何进又居大将军位,掌天下兵马,进弟苗掌京畿禁军,外戚重权,帝故久不能决。 时灵帝政化衰缺,四方兵寇,时有幽州刺史刘焉以为刺史威轻,既不能禁,且用非其人,辄增暴/乱,乃建议改置牧伯,镇安方夏,清选重臣,以居其任。 汉灵帝刘宏,大概也是知道了自己命将不久矣,但是自己家两个儿子又是如此小,遂同意于刘焉的提议, 先是于东城门外,着大将军何进选天下精骑以入京畿,分设西园八校尉,着小黄门蹇硕任上军校尉,掌禁军,以图分化大将军何进的兵权。 后又任选忠于皇室清流如丁原丁建阳为并州牧,皇甫嵩为冀州牧,再加上同是刘家后人的东海恭王后裔刘虞为幽州牧,悼惠王刘肥之后刘岱为兖州牧,其弟刘繇刘正礼为扬州牧,任刘焉为益州牧。 如此一来,天下十四州里,扬州,益州,兖州,冀州,幽州,并州,再加上个三辅之地,几乎都处在了皇室的编制之下,若再加上个后到的荆州牧刘表,天下十四州里一下子就去了八州之地,一半多。 灵帝的这一手,使得不可谓不厉害,而为了给他那个小儿子造势,好给他那个小儿子一个安定的江山,让他儿子坐稳。 只是可惜,刘宏他清醒的太晚了,应该说,当发生了黄巾起义这档子事之后,这个天下就已经不可能再属于刘氏的天下了。 汉已失其鹿,天下英雄当共逐之。 中平六年四月,帝病笃,嘱遗昭于宦官蹇硕立皇子协即帝位。蹇硕既受遗诏,确是忌惮于何进兄弟的势力。也不敢做什么明目张胆的事情。 及大汉朝这位昏庸的皇帝在人们一片怨声中结束了这一生后,时十常侍在侧,乃定计以密不发丧,欲先假传圣旨引何进入宫,除何进而立陈留王协。 也是何进命不该此时绝,及何进接了假圣旨兴匆匆就往皇宫跑,以为灵帝乃是有意托孤于他,还没进皇宫门,确不想得蹇硕军司马潘隐密言告之灵帝以崩,十常侍正密谋除何进而后快。 何进大惊,遂返道归西营,引兵入屯大将军邸,称疾不入。 蹇硕谋而不密,至使杀何进不成。国不可一日无君,终是抗不过何进这外戚专权的大将军,还有宫内那位皇后娘娘,迫于压力,乃让步立皇子辩为帝。 闻得这消息,苏策却是并没有感到太过惊讶,只是手上抱着本《世说》一番品味,也就这么过去了。 汉中平六年四月,皇子辩乃即帝位,改元光熹,是为汉少帝。时帝年十四,因年少尚不足以清政,群臣乃请何太后临朝称制,着大将军何进与太傅袁隗辅政,同领录尚书事。 何进虽是屠夫出生,确也是存着几分明白心思,自是知道宦官是这天下祸源,兼且不忿那蹇硕先前有意相害于自己,待得何进把持了朝政,哪还有那蹇硕的活路。 时有门客张津劝何进:“黄门常侍权重日久,又与长乐太后专通奸利,将军宜更清选贤良,整齐天下,为国家除患。” 此时的何进虽然刚领了录尚书事兼辅政大臣这么个牛差,但经得蹇硕那一把吓的,也算是存着几分清明,从了那张津的进言。 又以袁氏一门四世三公,累世宠贵,海内所归,而袁绍又能善养名士,能得豪杰用命,袁家老二虎贲中郎将袁术亦尚气侠,闻名于京师,何进一并招了来厚待之。复又博征智谋之士逄纪、何颙、荀攸等,引以为智谋心腹。 大将军何进的动作自是蛮不过蹇硕,张让这帮子阴人,被何进来的这么一手,整的也是不得安生,遂与中常侍赵忠,张让等去密信以求联合,他蹇硕有理由相信,张让,赵忠这帮家伙会爽快地同意与之联合的。 此时的何进算是大汉众党人的代表,而党人与张让,赵忠这伙阉人正是有滔天之恨,不生食其肉都不足以解心头之恨。这事他蹇硕明白,张让,赵忠明白,何进明白,全大汉朝的人都明白。 十常侍是靠着灵帝宠信才能有此地位,如今灵帝驾崩,而少帝辩还年幼确是没被十常侍控制住,当年风云天下的十常侍也就成了十条连狗都不如的东西,但,这里不得不说一句,他蹇硕除外。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六十一回 诛阉 灵帝时,为显天家威严,乃从何进言,诏何进大发四方兵,讲武于平乐观下。起大坛,上建十二重五采华盖,高十丈,坛东北为小坛,复建九重华盖,高九丈,列步兵、骑士数万人,结营为阵,天子亲出临军,驻大华盖下,进驻小华盖。 礼毕,帝躬擐甲介马,称“无上将军”,行陈三匝而还。诏使进悉领兵屯于观下。是时,置西园八校尉,以小黄门蹇硕为上军校尉,虎贲中郎将袁绍为中军校尉,屯骑都尉鲍鸿为下军校尉,议郎曹操为典军校尉,赵融为助军校尉,淳于琼为佐军校尉,又有左右校尉。 帝以蹇硕壮健而有武略,特亲任之,以为元帅,督司隶校尉以下,虽大将军亦领属焉。 他蹇硕是灵帝亲任的西园上军校尉,尚掌着这几万西园的精锐,此次去信与张让之辈联合,以蹇硕推断这却是八九不离十之事。 但蹇硕确是忘记了一点,也是最致命的一点,那大将军何进是如何上得台面来的。可以说,就何进他那妹妹,若不是郭胜从中捣鬼,也有做上皇后位置的盼头?若没有何皇后,又哪来的何大将军呢? 中常侍郭胜,早已经是何进的亲信,凡事出了内鬼这种东西,想成事的都是难上加难,所以蹇硕的败也只是迟早的事情。 郭胜与赵忠,张让等共议,不从蹇硕计,而是以蹇硕的书信与何进以示好。得了这么个机会,何进哪还会错过,使了黄门令把蹇硕招得来,明正言顺的诛之而后快。 蹇硕被诛,心腹袁绍复进言于何进言:“前窦武欲诛内宠而反为所害者,以其言语漏泄,而五营百官服畏中人故也。今将军既有元舅之重,而兄弟并领劲兵,部曲将吏皆英俊名士,乐尽力命,事在掌握,此天赞之时也。将军宜一为天下除患,名垂后世。虽周之申伯,何足道哉!今大行在前殿,将军受诏领禁兵,不宜轻出入宫省。” 何进亦然之,乃称疾不入宫以见国丧,又不送山陵。遂与袁绍定筹策,以其计示于何太后。望求得何太后帮助,以太后懿旨诛杀十常侍,这样杀那十常侍当不会引起太大的波折,毕竟何太后现在也算是监国,临朝称制了不是。 何太后是个念旧情的人,更是一个没有什么见识的女人,耳根子又软,昨日里得了那十常侍的哭诉,如今哪还会听得何进之言,此时却也是不好明说,只一个劲地推托先帝刚崩,不可处处与中官为难,且自有汉家天下来,自有中官领禁省,何必听那些士人唆使。 何太后不同意,而听得何太后的一番怀旧版求情后,我们这位杀猪屠户出生的大将军亦是嘘唏不已,是啊,若不是人家郭胜,哪有他兄妹今日。如今却是要当那党人的刀子杀他们的敌人,却让自己做这忘恩负意的人,何进也是不愿意的。 更何况十常侍在京师或数十年,得灵帝宠信封侯,势力早已经遍布大汉天下。何进新当辅国重任,没得太后懿旨,哪敢惮杀,虽然外收大名而内却不能诀断下来,故而此事也就这么一直拖着而无决断。 见得这一招无果,袁绍等人又为何进谋划,多召四方猛将及诸豪杰,使引兵向京城,造成进京勤王清君侧之势,以胁迫何太后下旨平贼。 时有主簿陈琳闻得袁绍之谋入谏于何进道:“《易》称‘即鹿无虞’,谚有‘掩目捕雀’。今将军立朝堂之上,可谓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又兼将军手握重兵,龙骧虎步于天下。所谓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十常侍为恶多年,早已天人共愤,众叛亲离,将军只需以大义而行此等事来,犹如探囊取物般,而今将军,反以利器武备更行此事,更征四方兵马以入京畿要地,此犹如鼓洪炉而燎毛发,废力而不讨好。再则天下兵马会聚于一地,强者为雄,诚所谓倒持干戈,授人以柄,至时功若不成,必生大乱” 此时的何进哪能听得进陈琳的劝,再说有以袁绍为首的士家大族给何进施压,何进就算是想听陈琳的劝谏也是不敢去遵守的。遂西召前将军董卓屯关中上林苑,又使府掾太山王匡东发其郡强弩,并召东郡太守桥瑁屯城皋,使武猛都尉丁原烧孟津,火照城中,皆以诛宦官为号。太后犹不从。 说老实话,陈琳的这一翻劝戒,那是完全正确的,你何进大将军,此时已经是天上地下,万万人之上,确是没有一人之下的说话,独霸了朝庭,又掌着天下兵马,若你想做那王莽都可以,那还用得着找外来助力,若是何进是个有自主而又听得近谏言的人,世态也不会发展到如今这种地步。其实主要还是那句话,他这屠夫顶这大将军位置也不容易啊。 弟何苗谓何进言:“始共从南阳来,俱以贫贱,依省内以致贵富。国家之事,亦何容易!覆水不可收。宜深思之,且与省内和也。” 说何进不堪,至少何进还算沱硬当点的泥巴,至少他还能顶个大将军这位置,把那沱泥巴糊上墙,而何苗,那家伙才真真算是个渣滓,仗着何进和何皇后的势力,顶着个车骑将军的位置,整日里能干出一件不让人怨的事情出来,就算老天爷开眼,上辈子修了福了。 收了十常侍的好处,如今来到何进面前,又是一通怀旧版的求情,你让何进怎么办? 可是,再怎么着,他也是何进的亲弟弟,不管他是受了别人的指使来跟何进这么说,还是其它,但何苗的话,何进还是多少会听的,再怎么说,那也是亲兄弟不是。 再加上,此时收了十常侍好处的何苗到来何进面前,又是一通怀旧版的求情,告诉何进,我们兄弟本来就穷地叮当响,是依着人家中常侍才有了今天这番地位和富贵的,再说国家大事,以俺们兄弟肚子里那点墨水,哪能玩得过来,还是跟十常侍联合吧,这样有那帮子权势滔天的人帮衬着,总归是要好些的。如此总总,你又让何进怎么个想法?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六十二回 何进何大将军的死 应该说,何进本来就不是位能断大事的人,他一边听得宫中那位妹妹的话,加上他亲弟弟的求情,另一边,又是以袁绍为代表的诸多士家大族们所给予他的压力。 这般一来,确是更让何进是狐疑犹豫不定,甚至于有点愰愰然。 此时的袁绍占着四世三公的名头,确是何进手下头号的大红人,而年轻的袁绍也是位英姿勃发能断大事的雄主,要不然,袁家子弟成百上千,就不会独他袁绍和袁术留名史书,万古流传至今了。 此时袁绍怕何进变卦,不得以之下,只得又占着四世三公的名头,胁迫何进道:“此时间隙以生,形势已露,所谓夜长梦多,将军若不早下决断,事必有反复矣!” 此时的袁绍占着四世三公,袁家乃天下士林之首的名头,已经用上威胁这种手段,可想而知当时的情形是如何的严重。 其实袁绍的话很明白,“王匡,董卓,丁原,桥瑁这些个带兵大佬都受了你的昭书,已经再洛阳门外等着了,事到如今,这大势已成,到了这种时候,那已经是如箭在弦上,你是不发也得发了,如果你闷着不发,事拖长了,可就会发生些谁也无法预计的事情。何进你不早点下定决心,还拖在这里准备干什么?” 袁绍家是党人代表,而何进这位大将军,此时确是正需仰仗党人的时候,自然是不敢得罪于袁绍的。 于是以袁绍为司隶校尉,假节,专命击断;从事中郎王允为河南尹。 绍使洛阳方略武吏司察宦者,而促董卓等使驰驿上,欲进兵平乐观。 而到了此时,我们这位可怜的一直都只知道处在深宫中,做着不着边际的美梦的何太后才算是真的害怕起来,算是知道这次便是他那位身为大将军的兄长何进也是挡不住这等大势所趋了,遂只得罢了中常侍小黄门张让,赵忠等人,使得他们不得出入宫庭,算是应了个景,只想着就这般,能够让何进在宫外头能少受些来自于士族们的压力。 因为,何太后他也是明白,如今她这个太后的位置与何进这位大将军的位置,就跟张让,赵忠这等十常侍一样,在没有灵帝在时,就跟无根飘萍差不多,没得什么基础,所以,何太后也就留了个心眼,想着把这十常侍放在身边,到时候等他兄妹二人掌握朝政之后,就用这十条老狗继续去与士家大族们对咬。 只是,显然何太后这位无脑的女人把问题想得太简单了些,十常侍仍是好好地活在宫中,这与当初士人们想致十常侍于死地的结果相差的却是太远。 何况,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蛇,当初士族们就是因着这十常侍的陷害而被实行了两次党锢。 两次党锢啊,这对于士人们来说,那是何等的悲惨的事情,谁也不敢保证十常侍以后会否再得势而把他们这些士人们再来一次党/禁。 所谓打蛇不死,必受其祸,他们已经怕了,何况众士人常读儒家经典,此等典故自是知之甚详,自是不会就此罢手的。遂又联名施压于何进,让何进尽快以收十常侍,还天下清宁。 何进终是顶不住这帮士人的压力,八月,何进入长乐宫,向他妹妹何皇后请旨尽诛诸十常侍以谢天下,并选三署郎入守宦官庐以为常侍。 十常侍是谁?那是号称在朝中能呼风唤雨的人物,早在何进入宫门时,十常侍即以明了。 当初灵帝临丧入葬之时,这位何大将军都敢称病不来,如今又急急入了长乐宫,哪能有啥好事,莫非当年窦氏之事要在我等身上重演耶?也不怪诸宦官如今被吓的草木皆兵,神经兮兮的,这种关乎于自家身家性命的事,实在是不得不担惊受怕。 着张让使内宦往长乐宫去偷听,对于何进的言语,自是一字不漏的听得满肚子。所谓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张让,段珪之辈自不是什么善良之辈,领了数十小太监并毕岚,赵忠等人,持了兵器自入宫内,伏于长乐宫外,待得何进与何皇后交代完,晃晃悠悠的出来,数十小太监并张让,段珪之辈一拥而上,可怜堂堂大汉朝大将军,往日杀猪无数,不想今日亦是尝到了这种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味道,怎一个爽字了得。 宫外何进部曲将吴匡、张璋,在外闻得何进被十常侍所害,当下不敢怠慢,一边使人通报了袁绍等人,一边自领兵入宫,欲尽诛十常侍。 却不想张让,赵忠之辈,虽然没有蹇硕那般牛,但也算是一号人物,杀了何进,当下即闭了宫门,以皇城之坚,就何进部将吴匡,张璋之辈,一时半会间又哪攻得进来。 直至日暮时分,虎贲中郎将袁术火烧南宫九龙门及东西二宫,一时间火势滔天,张让,段珪之辈不得守,不得以,只得入了长乐宫,劫天子及陈留王走暗道以出北宫而去。 此处也合该他董卓发家致富一回,此时董卓自接了何进旨意后,一路引兵往洛阳而来,却不想董卓还没赶至洛阳,何进已被十常侍所害,十常侍作乱被袁术所败,挟了小皇帝及陈留王逃出谷门,尽奔小平津而来,本来先往河内躲上一阵子的想法。却不想此时董卓大军正自从河内而来,再相撞见,哪还有那帮子阉人的活路,早被董卓门下那帮子西凉人一刀一个通通串了人型葫芦去了。 史记载:汉中平六年,十常侍作乱,杀大将军何进,挟天子与陈留王于北芒山,并州刺史董卓迎帝驾于北芒。时帝年十四,陈留王年九岁。 野史载:初卓与帝语,语不可了。乃更与陈留王语,问祸乱由起;王答,自初至终,无所遗失。卓大喜,乃有废立意。 ~~~~~~~~~~~~~~~~~~~~~~~~ 一天五更万字,果然很刺激。。。写地很爽啊。。但兄弟们你们要记得投个收藏扔个票票什么的哦。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六十三回 铁树开花 董卓字仲颖,陇西临洮人,少好侠,以勇武而闻名于西凉,性粗猛而有谋断,从中郎将张奂平并州羌起家,领汉阳,陇西,定定,北地,上郡太守,西河羽林军,稍后迁为羽林郎,后因作战勇猛,因功迁为广武令、郡守北部都尉、西域戌已校尉,直至河东太守。至此,董卓可谓平步青云。 中平二年,公元一八五年。副车骑将军皇甫嵩征讨北地先零羌、湟中义从和金城人边章、韩遂,后皇甫嵩因之前得罪宦官,于其年秋征还,边章、韩遂等遂愈发猖獗。后朝廷又以张温为车骑将军,统兵十万,督董卓等平叛。十一月,董卓、鲍鸿大破韩遂、边章,斩首数千。后讨先零羌,诸军皆败,唯董卓独全师而还。 中平五年,帝室生毒咒,遂用大司农王允计,征西凉刺史董卓为少府,敕以营吏士属左将军皇甫嵩,谐行在所。时董卓屯兵河内,用其军师李儒计,上言:凉州扰乱,鲸鲵未灭,此臣奋发暛命之秋。吏士踊跃,恋恩念报,各遮臣车,辞声恳恻,未得即路也。辄且行前将军事,尽心慰恤,暛力行陈。” 中平六年,董卓屯兵河内,养西凉劲卒十万众,朝庭恐慌,复下召以董卓为并州牧,又敕以吏兵属皇甫嵩。卓复上言:“臣掌戎十年,士卒大小,相狎弥久,恋臣畜养之恩,乐为国家奋一旦之命,乞将之州,效力边陲。”卓再违诏敕。 (本人估计,当时向何进进言招四方诸候进京清君侧的,并不是袁绍,而最有可能的当以李儒为最。因为当时天下各地有实力能进京勤王的也就那么几个人,董卓算一个,丁原算一个,幽州刘虞,荆州刘表,益州刘焉都能算上,当然其它还有公孙瓒,青州刺史龚景,兖州刘岱都能算上,但离得司隶近的,朝发兵夕即能至的,当属董卓和丁原及刘岱三人莫属。丁原是大汉死忠派,皇帝要他进京他就进,要他回并州他就回,这种完全没有野心的诸候,当然不需要这种进京的机会。而兖州的刘岱确是正儿八斤的皇亲国戚,也不会需要这种谋划来找借口进京,唯有董卓,窝在河内,动机最为合适。 屡抗圣旨不尊,屯重兵于河内,早有不臣之心,更何况,灵帝刚挂,主持朝政的只能是陈留王和弘农王两位皇子,两皇子都是未成年,此时不入京独霸朝纲更待何时。) 董卓初入洛阳,步骑不过三万人,而收降司隶诸郡兵、禁卫诸军的数量却是远远的要多于董卓军,董卓由是惧怕。 如懂卓这等打了一辈子仗的人,对于兵马的需求与多寡,他是最为清楚不过的,所谓有兵就有权,枪杆子出政权这话,可能董卓不知道,但是这个道理,自古都是相通的。 遂尊军师李儒计,每隔三二日间则夜遣精骑出四城门,至明日复又陈旌鼓大张旗鼓而入,宣言云“西凉兵马复入至洛中矣”。京师无人识得此无中生有,铁树开花之计,反倒是一时间,京师之人皆谓卓兵多不可胜数。 恐慌,开始漫延至每一个人的心头。 京师里,每一个人的心头上都是沉淀淀的,总是以为着董卓是领着他那凉州的二十万铁骑正分批而来。 诚如是,一时间,董卓在京中可谓一家独大。 然终究是西凉偏鄙之地,又兼是一武夫出生,多为朝堂士家所不喜,董卓行事多有绊羁,董卓常以此而暗自恼怒。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汉朝自武帝后,董仲舒罢黜百家而独尊儒术,汉家士子就对武夫这种人物,保持着深深的鄙视之意。 此时的洛阳城内,若是把董卓换成袁绍,或者是袁术这等四世三公的人物,说不定,此时在灵帝刚死不久后,这汉家天下就已经偷天换日,成为了袁家的天下了。 由此可知,苏策当初死皮赖脸的去求着庞德公收录至门下,那是何等的重要举措,不为别的,就为他头顶上那一个经学诗书门下子弟的光环,有这个头衔,对苏策以后的行事,那绝对是要占上九成九的便宜的,而不会再像董卓这般可怜,就算是占下京师,控制了皇帝,还得看当权者里一些重臣们的脸色行事。 当然,董卓那是谁?李儒那双是谁?董卓这个魔王,那是自小就在杀羌人,胡人这等外族而长大的西凉人,他的一步步走来,靠的就是这种杀胡人的战功而起家的,而今日天机凑巧,又让董卓爬上这般的高位,他又如何能放弃。 何况,李儒乃是位跟那毒士贾诩一脉相承的阴狠,毒辣。使这些个毒计,那绝对是一计一个准。 遂暗地里收买太仆伍琼以及太师杨彪,又威逼利诱网罗一批奸邪小人为之羽翼。采纳军师李儒计,大肆起用灵帝朝时党锢之乱中惨遭幽禁的士子,一时间幽禁之士尽皆复起、天下沸腾。 尔后又以天久不下雨致天下大旱为由,策免司空刘弘而自代之,额俄迁太尉,假节钺虎贲。 而待得整个京师当中所有人都反映过来,知道中了董卓之计的时候,董卓的二十万西凉铁骑早在大将华雄的率领之下,浩浩荡荡地开赴进了洛阳城内。 董卓卓既率精兵来,又适值灵帝死,少帝年幼即侠大宝,可谓是帝室大乱,占据国库,收拢禁军,西园八校等甲兵,一时间威震天下,整个京师之间莫有敢不从者。 而如司徒王允、太尉张温之辈,手中无兵无权,只靠着些许个人名声威望在董卓手底下讨吃的,自身都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都,又哪还敢去反对董卓什么。 惧惮于董卓的滔天兵威,这些清流党人们也是敢怒而不敢言,自此朝政完全落入董卓的掌控之中。 而在李儒这位仅次于贾诩的毒士的动作之下,在完成这一系列的人事更迭后,董卓已是急不可待地弄出了自己最终的梦想,废帝。 他要让自己的权势,达到人生之中的最高点。 甚或者是,再进一步,做那第二个王莽。。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六十四回 妄议 董卓曾私谓军师李儒道:“吾欲废帝而另立陈留王,何如?” 董卓欲行此霸王之业,做为部下,哪有不喜的道理。听得这话,李儒高兴的简直就是要跳了起来,不说别的,若是董卓一废立了少帝刘辨而另立陈留王刘协为帝,以陈留王那才九岁的少儿年纪,到时候整个朝堂之上,那还不就是董卓这位手握重兵,权倾朝野的太师说了算。 更何况,当今天下,董卓拥有关东,司隶诸地,这陇西可是高祖刘邦龙兴之地,再如前朝大秦,也是在这里兴起的而一统了天下,可见关中这龙兴之地不是空口白话乱说的。 更何况,董卓手上可是掌着二十万西凉铁骑,二十万啊这可是。 西凉铁骑,与并州狼骑,幽州轻骑三个州地的骑兵,本来就是冠绝于天下的,而董卓手中可就掌着这般精锐,若再得以大义挟天子以令诸侯,至时,天下又有何人能相抗,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此霸王之举如何不为,说不得,到时候他李儒就是从龙之臣了。 李儒遂向董卓进言道:“所谓天予不取,必受其咎,今朝廷无主,主公不就此时行事,迟则有变矣。” “如此,该当如何以行事?”李儒说的隐讳,但董卓确是听懂了,所以,此时的董卓便是连那一身的肥肉亦是忍不住的颤抖了两下。 位极人臣,甚至于君临天下,想想那都是一种可以让人疯狂的事情, “主公可下昭诸文武百官,来日于温明园中,召集百官,谕以废立之事;有不从者斩之,则威权之行,正在今日。”没有试探,李儒确是直接摆出最狠辣的手段,有不从者,就斩之。 反正,如今整个京师之地,都归了他老董所有,京师里那二十万精锐的西凉铁骑可不是个摆设,而是实实在在可以杀人的利器。 想想前些时日,他董卓为了稳定朝政,不惜着放下脸来求爷爷告奶奶的,又是花大钱收买,又是威逼利诱的,可谓是使出了种种手段,可是到最后,竟然还得被人看成一堆臭狗屎,而如今,当他董卓二十万铁骑入了京师,再加上又收伏了诸多京师中包括禁军,御林军在内的诸多大军,如此一来,董卓光手上的大军就过了三十万,如此多的兵马,也该是他董卓扬眉吐气的时候了。 正如李儒所说的那般,有不从者,定杀之而后快,就当是杀鸡儆气吞猴了。 次日温明园内,董卓大排筵宴,遍请百官。朝中众公卿惧于董卓赫赫兵势,谁敢不到。 待百官到了,董卓方才徐徐然到温明园门下马,带剑而入。在坐众公卿皆是敢怒不敢言,董卓见了这些个所谓的清流名士的嘴脸,对于自己所行之事顿时更是大了几分把握。 待得酒行数巡,董卓教停了酒乐,乃起身厉声道:“我有一言,众官静听。” “大者天地,次者君臣,所以为治,天子为万民之主,无威仪不可以奉宗庙社稷。今上懦弱,不若陈留王聪明好学,可承大位。吾欲效法伊尹、霍光故事,废帝立陈留王,诸大臣以为何如?”诸官听罢,皆不敢出声。 这种事情,也相当于是神仙打架,没实权的官员,就等于是那凡人一样,碰上这种神仙打架的事儿,还是少开尊口为妙,听听就是了,若是敢站出来吭一声,自家又没后台的,保证第一个就遭了殃。 但显然,在这一大堆大臣当中,还是有那有份量的人的,比如尚书卢植。 此时,这位名满整个天下的卢植卢子干在听得这话后,怒而拍岸而起道:“案尚书太甲既立不明,伊尹放之桐宫。昌邑王立二十七日,罪过千余,故霍光废之。今上富于春秋,行未有失,非前事之比也。”董卓大怒,当下呼来士卒即欲诛卢植,他董卓还正想杀鸡儆猴,想找个有份量的人来立威呢,不想竟然第一个跳出来的竟然是卢植,董卓哪会手软。 好在得侍中蔡邕劝之,董卓也有收天下士子之心,而这蔡邕老儿,可是天下里大名鼎鼎的一位经学大家,董卓还指望着想收服这蔡老头好给天下读书人做个榜样,告诉天下读书人,你们看,连蔡邕都投靠我了,你们还犹豫什么呢? 所以,此时见得蔡邕出来求情,董卓自然是要给蔡邕一个面子,如此卢植方才算是幸免于一难。 是时袁绍叔父袁隗为太傅,司空袁逢皆是不在,只来了个袁绍,而袁家四世三公,门生遍布天下,当为天下士族之首,见朝堂上众人都以袁绍马首是瞻,董卓无法,只得挪了挪身子,做出一副亲近状,问袁绍道:“皇帝冲暗,非万乘之主。陈留王犹胜,今欲立之,公以为然否?”" 不想这袁绍更是不给董卓面子直接喝叱“汉家君天下四百许年,思泽深渥,兆民戴之来久,今帝虽幼冲,未有不善宣闻天下,董卓匹夫安敢冒天下之大不讳而行此废立之事。” 见得自己好言相求,确是换得来这黄口小儿一顿指责,董卓是谁,这大魔王何时被人如此指责过,顿时就拍案而起,一把拔过一旁待卫配刀跳将出来:“竖子,天下事岂不决我?我今为之,谁敢不从?尔谓我董卓刀为不利乎!” “天下健者,岂唯你董卓乎?”袁绍亦是拔刀相向,不惧他董卓半分。他当然不惧,他头上可是顶着个四世三公的光环,有这相当于免死金牌般的存在,又有何惧,对董卓,他袁绍亦是只当对着条四处吠人的疯狗而已。 见得二人持刀相对,旁边众大臣却是一副事不关已高高挂起的状态,两眼看地,只顾喝酒,却也不去理会,一旁李儒暗自使了个眼色于李肃,李肃无法,直得硬着头皮上前,把个暴怒中的董卓给劝了下来,一边的袁绍也在几位相熟的大臣的劝解下,横着刀长揖而去。 只说袁绍既出了朝堂,终究是有些害怕被董卓秋后算帐,回到家中,即辞别了袁隗袁逢二位长辈,亡奔汝南而去了,没办法,京师之地,有董卓这等魔王在这里,就像他袁绍顶着个四世三公的名头,人家董卓当面不敢对他袁家怎么样,可老话说的好,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谁也保不准,董卓现在放了袁绍,可是会秋后算帐,到时候在这京师里,四处都是董卓的人马,那他袁绍还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所以,没办法之下,袁绍只得奔回老家汝南,准备招些子弟兵,然后转投冀州而去,这是后话,暂时且说。 只说刚在这温明园内,发生了袁绍这般一个后生小子也来顶撞他董卓的事,董卓内心中也是知道了自己所要推行的这废立之事难度会是有点大,遂也不再去假惺惺地去做态,问这问那,直截了当扔出了底牌:“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废立之事,吾意已决,诸位尚有何异意耶?”冷眼扫过朝堂,若这时候还有哪个不识相的跳出来,他董卓绝对不会见意给他一刀,以泄心头之气。 座下一人却是再也忍不得董卓之狂妄,推案直出立于筵前,大喝道:“汝是何人,敢发如此狂言?当今天子乃先帝嫡子,初无过失,何得妄议废立!汝欲为篡逆耶?” 顺眼看去,确是那并州牧丁原也。“顺我者生,逆我者死!”话说此时的董卓确是真的怒了,MD真当我董胖子是泥捏的吗?有本事就跟老子单挑。老子当年可是打遍西凉无敌手的国手级人物。 掣了佩剑就想飙上去斩了丁原这老货,却是未曾正眼瞧瞧丁原身后一人。确是李儒眼尖,见得丁原背后站了一人,生得器宇轩昂,威风凛凛,手执方天画戟,对着董胖子怒目而视。 此世之虎将也,李儒暗自嘀咕,就董胖子这货估计十个上也不够人家砍的。 李儒倒是急智,跳起身来一把就把个董胖子给抱住,急劝道:“今日饮宴之处,太师且尽兴饮酒,不谈国政;此事来日大殿上再论亦是不迟。”一边又急使眼色与董卓,见得李儒总拿眼瞅丁原身后那一将,董胖子倒是会意,一看那哥们身高九尺余,虎背熊腰,鹰视狼顾,手执一画戟,更是煞气冲宵,再看看自己身边却是一将未带,贸然冲上去确是自己吃亏,半推半从的就顺着李儒拉扯,董卓也就退了下来。 “哼。。。”的一声,却是丁原扔下了董卓后,自个转身拍拍屁股走人了,倒是气得董卓牙痒痒的,但亦是无法。此次议会也就为么不了了之,算是流产了。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六十五回 飞将吕奉仙 确说那丁原出得城门外,寻得了自家营帐,确是越想越气,想他丁原一生忠于汉室,如今黄巾之乱刚过,又是除了十常待这些祸害,对于如丁原,皇甫嵩这等汉室忠直之臣来说,此时的大汉朝正是天下昌明,文官尽智,武将用命努力中兴汉室之时,确不想这董卓却要行这大逆不到之举,他丁原怎能忍得。 当下出了洛阳门,奔到小孟津并州军大营处,即取了令箭虎符与吕布,令吕布整顿兵马,亦日即要杀奔洛阳而来,当要行那清郡侧之举。 当洛阳城中,还沉浸在称王称帝的美梦中的董卓听得探子来报,那丁原竟然准备起了兵马来攻洛阳城,而且是打着清君侧的口号。 清什么君侧,还不就是要清他董胖子嘛,恼的董卓是生吃了丁原这老匹夫的心都有。 “丁原匹夫,安敢视我董卓如无物耶。” “。。。。”见得正处于爆怒中的董卓,下首处的李儒躬着身子,确是吭也不敢吭上一声。 自董卓入了这洛阳,性格确是变得越来越爆燥。已是没有以前那份洒脱,从谏如流的味道,但没奈何,他李儒身上早就烙下了董家的印记,是抹也抹不去。这天下间想杀他李儒而后快地人多的去了,要是离了董卓,说不定明天就会横尸街头。所以此时的李儒只得想尽办法地为董卓谋划。保住了董卓,也就保住了自己,甚至让董卓的位置,再往上爬一爬,这样,就算是自己也能得到足够的好处。。 没得说的,以董胖子这西凉汉子的性子,直接是点了一票西凉铁骑出城,当然是要去踩平了他娘的。虽然,并州也有号称与他西凉铁骑一般驰名的并州铁骑。可是这方天地下,他西凉人惧怕过谁来着? 洛阳东城门外五里处,董卓一马当先,身后大将华雄,郭汜,李傕,樊稠,张济等大小百员战将立于一处,再后即是五千西凉铁骑,拥着董卓,自是有翻威武。 反观对面,董卓哂然一笑,并州苦寒之地,穷地就剩这二千零头的并州铁骑吗?这难道就是那号称与西凉铁骑并称天下双绝的并州铁骑?我怎么敢觉像是群穷要饭的爬上马背来着? “你们衣甲不整,武备不锐,甚至于还面有菜色,连握刀的手都在颤抖?对面的并州儿郎们?你们有多少年没有领到薪水了啊?有多久没有吃饱饭了?哈哈哈。。。”战阵前,董卓肆意的嘲弄着对面的敌人,打击着他们的士气,虽然可能这并没有什么用,但董卓几十年的军旅生涯,早在无意间把这些东西融入于他的血液当中,成为了董卓的一种本能。 五千西凉铁骑,听着董卓的嘲弄,亦是哄然大笑起来。只是反观对面的那两千并州军,对于西凉军的嘲弄,却是恍如未闻般,依然端坐于马上,掏耳朵的仍然在掏耳朵,擦兵器的仍然在擦兵器,仿佛就当在他们面前的那五千人就是一堆空气,对于西凉军的嘲弄,没有半分的波澜,平静的就如是平日里训练后站在太阳底下抓虱子般,悠闲而散慢。 只是忽然间,原本平静的并州大营,却是传来了一阵骚动,接着,这骚动就有如会传染般,只一瞬间,就只有一种声音充彻于董卓的耳边,这是一个呼喊声,对一个人名的呼喊声,“奉仙。。。” “奉仙?这是谁?并州军何时有这么高声望的人?”董卓有些迷惑,回头看看,却是发现他的智囊李儒并没有跟得来,到嘴边的问话,又被董卓生生的咽了回去。暗自考虑着,看来回头得问问李儒才好。 只是很快的,董卓的迷惑即被人给解开,并州铁骑如泼水般,众马相偎着自当中让出一条小道来,此时,小道尽头,见一将顶束发金冠,披百花战袍,擐唐猊铠甲,系狮蛮宝带,挺戟纵马而来,待得出得军阵,却见来将好生了得,只见他双腿一夹马腹,左手猛一提缰,那马儿吃痛,一声长嘶,即便双蹄踏空,人立而起。 “吼。。。奉仙。。。。飞将。。。”此时,原本有些懒散的并州军,在此一将出得来后,全军士气爆涨,威势无量。 “九原吕奉仙在此,谁敢与我一战?”一声巨喝,确是显出了马上来将真容,不是那日随丁原赴温明圆酒宴的那位大将又是何人。 “主公,华雄请战。”一旁的华雄见得那吕布耀武扬威,却是气不打一处来,想他华雄号称西凉第一猛将,却死死处于郭汜,牛辅之辈之后,怎能干心,今日见得来将勇猛,气势惊人,慑得郭汜,王方那帮子没胆家伙不敢吭声,要出人投地如此天赐良机,华雄自持勇武自是不会错过。 “准。。” “武威华雄在此,贼将休得猖狂。”一声爆喝,华雄亦是不弱声势,拍马舞刀来战吕布。 想那华雄哪里会是吕布的对手,一番打斗,舞刀弄戟,不出三十回合,华雄已是力怯,更是胆怯不已,不想对面那吕布却是打出了兴致,想他吕布一直窝在并州,杀那帮蛮夷土著,就如砍瓜切菜般,何时有过如此对手。今日今时,见得这家伙,使一柄大刀,颇有几分火候,正打得顺手,哪能放了他走。 二人刀来戟往,勉强又斗得几招,“呛”一声,又一次刀戟相接,却是华雄吃不住吕布这怪物的巨力,双手虎口已是裂开,血迹般般。倒提了长刀,乘着走马转身之时,华雄拍马即往本阵跑去。 “哈哈哈。。。。谁敢再与我一战乎?”见得华雄溜回了本阵,吕布也不去追赶,只倒提着那杆画戟,厉声喝道。 “谁敢一战乎?。。。。谁敢一战?”吕布身后,先是那二千并州铁骑,接着即是整个并州军营,顿时皆充满了这么一个呼声“奉仙。。。。飞将” ~~~~~~~~~~~~~~~~~~~~~~~~ 万字更新啊。。。一天一万多字,收藏不涨就算了,竟然还掉收藏啊,,好不容易破了三位数,到了一百个收藏出头,又掉下去了,真悲剧。。。小生哭地稀里哗啦地啊。。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