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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扎上面一个魁梧汉子正背对自己而坐,这汉子身上穿着和帐篷材料差不多的黑布罩衫,外面套了一身盔甲,头顶简单扎了一个发髻,一圈黄布从额头缠到脑后打了一个结。管彦奇道:这是个什么扮相,难道我到了世外桃源?   管彦挣扎着想坐起来,刚一使劲,胸口就像针扎似的疼,这使管彦放弃了起身的冲动,重新躺到了床上,但是木床的响动已经吸引了马扎上汉子的注意,他转过身来与管彦正好对目相视,管彦明显的感觉到这个一脸络腮胡子的黑脸大汉眼中,瞬间充满了惊喜和关爱。   大汉猛地一起身,将马扎踢到一旁,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到了床边坐下,一只手臂扶着管彦说道:“彦儿,你可醒了,爹可担心死你了。”   爹?管彦心中一惊:这是哪的爹啊?管彦感到事情不简单,心中虽惊,但管彦却脸色故作镇定,他没有说话,只是直直地看着大汉,待其下文。   黑脸大汉接着说道:“昨日爹指挥失当,被官军在河边设伏,我青州黄巾军折了好些兄弟,辎重皆毁,还险些在水中害了孩儿性命。嗨,如此下去,我青州渠危矣!”   管彦听出,最后一句话显然是自言自语,但是前面几句话让管彦吃惊不小,官军?青州黄巾军?再加上这种语气?熟读三国的管彦心中吃惊不小,暗道:三国?难道深海的漩涡让他来到了1800多年前的三国时代?传说中的穿越发生了?!   心中虽起伏不定,但是管彦面上依旧装作镇定自若,管彦轻吸一口气,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眼睛依旧盯着那大汉。大汉又对着管彦嘀咕了半天后,吩咐管彦早点休息,就出去了。   管彦未言一句,但是已经从大汉的说的词眼里对身处的时代渐渐有点眉目了……   这三个月来管彦小心翼翼的慢慢融入这个时代的“管彦”这个角色,渐渐习惯没有电、没有自来水、没有电视电脑、没有一切现代设施的地方。   他了解到了他的爹,那个黑脸大汉正是黄巾军中青州黄巾军将领管亥,而自己正是其独子管彦。在管彦的三国知识里,管亥是黄巾军中数一数二的猛将,可惜在攻打北海时却被关二爷一刀咔嚓了。在整个三国里是一个小的不能再小的配角。   本无所谓,但是现在,管亥可是自己的老子,而且管亥的确非常疼爱自己这个独子,就算三军断粮,在管亥自己都饿肚子的情况下,自己依然有煮熟的野菜,蒸好的馒头吃。虽然味道不咋地,但是从那个送饭的小喽啰表情就可以看出来,这一顿不咋样的饭菜,在普通黄巾军的眼中是多么的可口。   一边吃着东西,管彦一边想着事情:他现在是这六千黄巾军的小渠帅、少将军,本渠本有一万人,三个月前与官军在黄河边的一次大战,自己这边损了三千多人,大部分的辎重都丢了,粮草十分紧张。特别近十日,这被黄巾军如蝗虫一样横扫过的青州大地,已经再也找不到粮食支撑大军了,管彦想通过自己前世的知识和经历,还有对三国时代的熟知来想想有什么出路没。   就在这个时候,帐外来了一名瘦瘦弱弱的黄巾军,进帐单膝跪地道:“少将军,渠帅升帐点将议事,请少将军过去下。”管彦挥挥手道:“知道了。”黄巾小兵退出帐外,管彦迅速将剩余的半个馒头吃掉并寻思着:这三个月来,老爹开会可没叫过我啊。而且这么晚了,这老爹要议什么事情?莫非有什么行动?心里想着,手上却没停下,管彦迅速穿戴收拾完毕,朝帅帐小跑而去。   撩开沾满厚厚黄土的帅帐帘门,帐中已坐满人,正中帅位上坐着现在的父亲——管亥,左手边坐着三人,右手边单坐一人。看到管彦来了,管亥哈哈一笑向管彦走来道:“吾儿来啦,”言罢已来到管彦面前,拉起管彦的手往回走:“汝今已十六,为父意欲令汝参与军事以做历练,来来来,今帐中之人皆为父之兄弟,军之柱石,汝当以子侄之礼见之。”   ----------新人新作,小弟初来宝地,请各位大大多多支持------------------------ 第二节:青州黄巾 [本章字数:2579 最新更新时间:2013-05-08 11:08:02.0]   管亥指着左手为首一人说道:“此乃杜远,我青州智囊也。”管彦立刻拱手道:“小侄见过杜叔父。”   趁着作揖时,管彦细细打量了下此人,只见此人细眼如缝,脸色蜡黄无须,身材瘦弱。   杜远左手轻搓下颚,眼睛更是眯的只剩一条线上下打量着管彦。管彦被盯着浑身发毛,心道:哪有这么看人的,是不是有毛病啊?   终于,杜远右手微抬,眼睛微闭道:“少将军多礼了。”管彦的第一印象就是:此人甚是傲慢自大。自己好歹是你顶头上司之子,这是个什么态度?   管亥仿佛习惯了似的毫不在意,哈哈一笑接着介绍后面两位将军:“彦儿,此二人乃我的左臂右膀,我青州黄巾军二猛将裴元绍、周仓。”管彦再次拱手:“见过裴叔父,周叔父。”裴元绍满脸横肉,一脸麻子,相貌实在不敢恭维。   而周仓则是加大号国字脸,相貌平平,上唇的两撇八字胡倒是增长了不少将军之气。当管彦在作揖思考的时候,裴元绍、周仓却已站起回礼。   满面横肉的裴元绍倒是很会说话:“少将军多礼了。”然后对着管亥拱手道:“大帅谬赞,我二人空有一身蛮力而已,倒是大帅威武,方是于万军中取敌将首级之上将也。”   这句话让对自己武力很自负的管亥很满意,猛然哈哈大笑,着实把管彦吓了一跳。裴元绍顿了顿,看着管彦接着说:“少将军虽年少,然虎父无犬子,日后必又是我黄巾军一员大将。”   这句话倒让管彦相当汗颜,自己虽然借着前世的底子有几分力气,但是也只能勉强对付二三菜鸟。不过管大将军依然很受用,都说望子成龙,哪有别人夸自己儿子不开心的呢?管亥很开心:“承蒙吉言,”然后转头按着管彦的肩膀说:“吾儿还需多多努力,日后方能成就大器!”管彦无不点头称是。   管亥又将管彦领到右手边的那员将领面前:“吾儿快来拜见你卜叔父。”管亥用了“拜”字,管彦知道此人身份定不一般,顺势便要跪拜。就在双膝即将着地时,一股大力自双臂传来,管彦抬头一看,原是那员将领满脸笑意的用双手稳稳托住自己的双臂,使管彦身体再不得下降一分。那员将领笑道:“侄儿何须行如此大礼,快快请起。”   说罢竟硬生生的将管彦托起,管彦心中暗叹:好大的力气。   一旁的管亥将此皆看于眼中,招牌式的大笑再次响起:“贤弟功夫又有长进啊!”管亥坐上帅位对管彦说:“此乃为父结拜兄弟,我青州东郡黄巾军大统领卜已。因我黄巾军长年各地传道,我兄弟难得相见,故我儿见面不识。汝叔父文武全才,彦儿当勤而求教啊!”管彦退到管亥一旁低头道:“孩儿省的。”   管彦偷瞄了卜已一眼,见此人白面宽额,三缕长髯,清秀的面貌配上威武的身姿,心中暗赞:好一员儒将!   这时候帅位上的管亥开口了:“诸位,自我太平道起事以来,大贤良师施符布道,聚众数十万。如今我大贤良师亲帅钜鹿黄巾军在冀州斩将杀敌,波才波渠帅率领的颍川黄巾军转战豫州大败官军,张曼成神上使率领南阳黄巾军攻杀了太守褚贡,还有彭脱彭渠帅在汝南大败太守赵谦,七州二十八郡黄巾军处处捷报,旬月之间,天下震惊!”   管彦在旁心道:听老爹这么介绍。估计现在大概是公元184年,中平元年,正是黄巾起义刚爆发第一年的黄金时刻,当然处处捷报,东汉朝廷的大军倒不记得是什么时候派出的,否则也好提醒下老爹,不过确定的是张角年底要翘辫子了,而且刚刚老爹报的那些人物被抓的抓,被杀的杀。貌似旁边这个卜已也是年底被俘的,哎,这几个月时间我能为老爹做点什么呢?   现在,管彦渐渐已经接受了自己穿越的事实,接受了自己是黄巾军一员的事实,接受了是管亥儿子的事实,所以他不仅要为自己着想,还要为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着想。   这时候管亥右手使劲搓了搓下巴,长叹一口气,猛然提口气大声道:“然我等青州黄巾却豪无建树!未攻下一州一郡,未杀朝廷一兵一卒。三月前还被官军伏于黄河岸边,折去我太平道三千道友。本将指挥失当固然是原因之一,然亦有尔等出战不利之缘由。”说着管亥看着左手边的杜远、裴元绍和周仓。   管彦心中一惊:老爹看似粗枝大叶,原来粗中带细啊,今天明显是先礼后兵,笑里藏刀,一为惩治一下三个月前战时不力的将领,二为自己头领的地位立威。老大嘛,有错当然不能是老大一个人的错,要不然哪有威信统领一军。   此时,管彦站立在管亥身旁,座下四人的表情各色各异:杜远眼睛斜瞟了一下帅坐上的管亥,然后左右依然轻轻搓着下颚,眼睛微闭,好像思考着什么事情;裴元绍的满脸横肉被抽搐成了菊花状;而周仓双眉间也明显拧成一个倒八字,双手使劲的握着;再看管亥的结拜兄弟卜已,面不改色,不动如山,唯有眼中精光隐现。   面对这尴尬的场面,管彦倒是先开口了:“父帅且息怒,此次大败,儿心想诸位将军定有隐情。”管彦这句话表面是为诸将开脱,实际上倒是暗里帮着自己的老子,帮管亥开脱了战斗失利的责任,坐实了诸位将军出战不力之罪名。   最憨实的周仓最先把持不住了,他猛然站起朝管亥一抱拳:“三月前黄河岸边一战非我等不出力,实乃官军战力远胜我军。我兵士皆为村夫田农,虽有大贤良师庇护,我等也死战,亦不敌官军也!”   “嗯~~~~周将军所言倒也在理。”管亥只是为了加强自己的统帅威信,倒不是真的想惩治他们几个,所以便就坡下驴:“既已明己之过,日后裴将军与周将军需加强兵士训练,不可懈怠。”裴元绍也站起与周仓一同向管亥单膝跪地道:“遵命!”   这时一旁的卜已开口了:“大哥勿须烦恼,胜败乃兵家常事,前日战事是我不知,日后若战有所需,我东郡黄巾军愿助大哥一臂之力!”管彦心中暗道:这卜已果然文武双全,这说话也有水平啊,这句话明显是提醒老爹,你打仗打输了管我屁事,我是跟你平起平坐的东郡黄巾军首领,不过为了兄弟面子,有需要的时候我就帮你一把。   管亥明显没有体会到这句话的意思,哈哈一笑说道:“那就劳烦兄弟了。”就剩下管亥口中的“智囊”杜远还未开口,仿佛感觉到了帅帐里的人都在瞄着他了,杜远轻呼一口气站起向管亥抱拳道:“启禀管将军,前几日末将已查明了三月前大战中官军的将领名号。”   “哦?”管亥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杜远,他知道这是杜远在转移话题,上次的战斗失利的原因之一就是杜远出了个馊主意——背水一战,结果被实力远高于黄巾军的官军赶鸭子似的赶到河里,杀的大败,今日本想教训下他,不过查出那天的官军将领名号也算将功抵过吧,管亥想通了此节,也就示意杜远接着说。杜远看到管亥的表情,明白了前两个月的努力探查总算没白费,于是松了一口气接着说:“此人乃陈留人士,姓曹名*,字孟德。”   -------------------各位大大,新人新书,诸位请多多支持,呆子雪地裸跪拜谢 第三节:慌忙出计 [本章字数:2085 最新更新时间:2013-03-12 08:49:00.0]   刹那间,管彦石化了,这可是自己来到三国遇到的第一个牛人啊,而且还是牛人中的牛人。想那句:宁教我负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负我!是多么的霸气,现在竟是自己老爹的对手,换句话说也是自己的对手,心里既害怕面对这将来的一方霸主,又有些莫名其妙的兴奋。   管彦心想:找个机会我把曹*做了,然后把什么荀彧、郭嘉、夏侯惇、夏侯渊等等良臣猛将都收了,一统天下,大建后宫,哈哈哈~~管彦越想越兴奋,双手使劲的对搓着,眼睛死死盯着自己的鞋尖,嘴巴微张傻笑着,口水慢慢往下滴着管彦自己却丝毫不知。   管亥余光无意一瞥管彦,看着儿子这个样子,着实吃了一惊,心道:这是着疯魔了?管亥故意干咳一声,管彦没反应;管彦加大力度的干咳了一下,这才把管彦从梦境中惊回来。管彦看着周边异样的眼神,察觉到自己不当之处,赶忙擦干口水,连忙作揖道:“失礼了,失礼了。杜将军请细说此人。”   杜远翻了个白眼继续说道:“今年三月,朝廷发天下精兵,命北中郎将卢植率军进攻我大贤良师,左中郎将皇甫嵩、右中郎将朱儁率军进攻我青、豫二州。那曹*现任骑都尉,因我太平道起事,本欲引马步兵三千去颍川助战朱儁,路遇我军而战。想来我地公将军、人公将军三月前正在颍川激战,我等虽战败,然亦是为我颍川道友分其忧,以阻官军之援兵也,哈哈哈。”   杜远觉得自己的这一分析定然让大家心里都会舒服点,但是周边几个人好像都没这么认为。   周仓桌子一拍起身道:“杜将军此言差矣,大帅,末将以为,胜为胜、败为败。当以败自勉之。”管亥也是个直肠子,觉得周仓说的在理,便说:“周将军此言甚善,我欲尽起本部兵马寻那曹孟德一绝雌雄!”此言一出,裴元绍、周仓双双跪地:“敢不效死命!”管彦心里慌了,这几千烂菜去找曹*打仗不是去找死吗?   他偷偷使了个眼色给卜已,希望卜已能劝阻管亥这个计划,然而卜已却假装没看见管彦的这一动作,扭头专注的看起自己的手指甲。   管彦心想,只能硬着头皮上了:“父帅且慢!”正在劲头上的管亥听到有人打断自己,恶狠狠地扭头一看,原来是自己的儿子,脸色这才缓和了点,是别人的话早就一耳光扇过去了,但是换做自己的宝贝儿子那就另当别论了:“哦?吾儿何事?”管彦想了想说:“父帅且听孩儿一言,兵法曰‘昔之善战者,先为不可胜,以待敌之可胜’,又曰‘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孩儿以为,欲攻曹*,须先示之己弱,而待机取胜,且曹*为助朱儁攻我黄巾而兴兵马,必熟知父帅及诸将军之用兵、行军之法。恕孩儿冒昧,孩儿认为须多派细作、斥候,探其性、知其人,而后方能出兵!”管彦表面平静,心中却忐忑不安。这是利用前一世的知识胡编一通,为的就是阻止老爹去跟曹*拼命的冲动。   很安静,非常安静,帐内六个人都没有说话,除了心中波涛汹涌的管彦,其他人好像都在回味着那段话。   这次倒是卜已先开口了,他盯着管彦一字一顿道:“贤侄大才也!”然后站起身来对管亥接着说:“兄长,弟觉得贤侄之言为高论也。望兄三思!”能得到卜已的夸奖,管亥心中那个美啊,先前的一腔热血早被夸子的喜悦所冲淡,但是管亥面上却没有表现的很开心,他转过头去对杜远说:“我青州黄巾皆言,杜将军深谋远虑,闻小儿之言,汝何以教我?”   杜远是一个精明的人,他怎能不知管亥现在心里已经不想打了,只是想借他的嘴再夸奖一下管彦,杜远微微一笑装作恍然大悟,双手一拍道:“哎呀~如梦方醒啊,少将军年虽少,然智谋深远,我等如醍醐灌顶也!”“哈哈哈~~~”   管亥这次终于放开怀的大笑起来:“既然贤弟与杜将军皆言此时不宜寻战,那此事再从长计议。另有一事,需兄弟助我一助。”说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卜已,卜已心中一凉,想到今日来时看到营寨中的破败模样,心中便猜到十之七八,但嘴里还要装作不知:“大哥严重了,尽管吩咐于我。”“那为兄就不矫情了。”   管亥摆了一个更舒服的坐姿长叹一口气道:“自上次黄河边大战以来,我营寨辎重全毁,兄弟你是知道的。近月来,我粮草便已不济,现已断粮十余天了。吾听闻兄弟东郡一地信徒众多,且无大战,今欲借半年用粮,待秋收之时,必双倍奉还!”   卜已愤愤怒道:“兄长何出此言?你我兄弟,何谈还也?只是……”   卜已低下头为难道:“只是太平道起事仓促,我东郡一时聚起教众数万人,恐怕爱莫能助啊!”管亥复杂地看了卜已一眼,然后闭上双眼道:“既如此,为兄就不难为你了。”卜已走到帐门前撩起帘子看看外面天色对管亥说:“兄长,天色已晚,我还需赶回东郡,我会召集诸将商议一下兄长军中缺粮之事,定为兄长议出一法。”管亥从帅位站起,向帐门走来,边走边说:“那就麻烦兄弟了,军事为重,今日便不留兄弟了。”   说着拉着卜已的手,一同走出帐门,管彦等一干人等皆随其后,直待卜已上马。卜已马上拱手道:“兄长和诸位将军,且回营吧!”诸将皆还礼,管亥道:“兄弟早些回营,天色已暗,路上须小心。”“兄长宽心,小弟省的。”   说罢,卜已拍马而去。管亥没有立刻转身回去,而是立在原地说:“天色已晚,诸位回帐歇息去吧。”众人应承便各自回帐。管彦进帐前犹看到管亥依旧立在那里,一直看着卜已离去时渐渐消失的方向……   ------------求收藏,求花花,呆子拜谢,到后面会越来越好---------------------- 第四节:购粮之计 [本章字数:3756 最新更新时间:2013-03-12 15:35:00.0]   躺在床上,管彦思绪很乱,烦恼一个接一个,当务之急是解决粮草问题,去抢?该抢的都抢的差不多了,去借?估计没人愿意借,去买?倒是还有可能……正当管彦胡思乱想之时帐门外传来一个声音:“彦儿可歇息了?”原来是老爹,管彦一个翻身坐起来:“是父帅吗?孩儿还未曾休息。”   管亥撩开帐帘低着头慢慢走到马扎边坐了下来,对着管彦说:“怎还未安歇?”管彦叹口气:“孩儿正为粮草之事担忧,想必父帅来此亦为此事也。”管亥心中一惊,哈哈大笑起来道:“吾儿甚知我也!”说罢,管彦亦大笑:“父帅且宽心,卜叔父走前曾言为父亲商议对策,想必这两日必有结果。”听到这句话,管亥沉下脸来哼了一声说:“彦儿,汝今已十六,且今日观汝言论令为父甚为宽心,各方事宜为父也有个可商议之人了。”   管亥站起身来,双手负于身后踱步说道:“东郡属青州之地,其太平道道场亦属青州,大贤良师自传道以来皆令为父总领青州太平道之事,那卜已便是为父所派遣。我太平道起事之时,九州动乱,卜已便在东郡大肆吸收四方商贾,不足半年便已积粮十五万石,东郡黄巾军本不足三千人,而今就算其军力翻倍,十五万石粮食亦能使万人军队食用两年啊,我身为青州黄巾渠帅,他却不曾缴来一米一粟。今日借粮,且为姑且试试,结果未出预料啊。”管彦怒道:“如此小人,父帅怎可与其义结金兰?”管亥眼睛看着窗外说:“当年结义之时,卜已不失为一条汉子,固我将其提为东郡黄巾统领,怎知如今……哎~”说完管亥闭上双眼,长叹一口气。   管彦看出管亥心中苦闷,心中不舍,忙穿上布鞋,拿起灰氅轻轻披到管亥身上,一枚铜钱被灰氅从床上带掉在了地上,管彦看了地上铜钱,心中一亮,说道:“父帅且宽心,孩儿倒有一计。”   “哦?!”管亥忽睁双眼,右手紧紧抓住管彦手臂,激动地说:“吾儿有何良策?快快教我。”管彦看着手臂上铁箍似的手,苦笑一声道:“父帅听我慢慢道来。”说着轻轻扒开了管亥的手,边揉手臂边说:“孩儿听说父亲手中积有些钱财,何不联系商贾购买粮草?”   管亥有点尴尬的说:“哎,孩儿有所不知,只怪当初为父手太黑,青州境内之商贾皆被我搜刮十之七八,或杀或烧,余者或逃出青州,或为卜已所用,恐怕无人卖我粮草啊,况且且愿与我太平道通商之商贾本就少之又少,钱财虽有许多,却无能用之处。”管彦心想:原来你是“三光政策”的始祖啊。幸好管彦也料到此事,他笑了笑:“父帅,而今四方大族皆招募兵勇,聚积粮草以抗我太平道之起义大事,徐州之地,殷实富裕,可令人装扮为大族子弟前往购粮。”   管亥眼中一亮:“着啊,我怎么没想到,明日我便整理行装,前往徐州。”管彦翻了个白眼看了看管亥不太文雅的面孔,心想:您这扮相哪像大族子弟,去买粮都跟抢粮差不多,到时候别进城易,出城难。管彦心里嘀咕一下劝说管亥道:“我太平道起事根基尚浅,父帅需留在青州主持大事啊。且父帅曾言我已十六,此次徐州之行正是我历练的好机会。请父帅准我欲扮作兖州大族公子前往购粮。”   管亥犹豫道:“汝意上进,吾心甚安,只是此去路途遥远且有凶险,为父不放心啊。”管亥情深意意切的话语让管彦很是感动,看着管亥的样子,管彦想起了两千年后那个时代的父母。既来之则安之,现在管亥是他这个世界唯一的亲人,不管他在这个世界是高官大族,还是平民百姓;是朝廷重臣,还是飞贼流寇。他都是自己的父亲,既然走到现在的地步,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全力维护老爹的利益,维护自己的利益,这样才能在这个乱世中立足下去,好在自己脑子里有着两千年来人们对三国总结的经验教训,有着在这个时代算是非常先进的文化知识,他相信,他一定能够做到!   管彦轻轻抹掉眼角的泪花坚定地向管亥说:“父帅放心,孩儿虽十六,然日夜苦练,对付寻常的三五人不在话下。父帅若还不放心,可令周仓周将军扮作家丁随我同出,在挑五十黄巾力士护卫,若有变故定能护我安全归来。”管亥没有说话,他眉头紧锁,心里正做着激烈的挣扎,一面是六千人的嘴,一面是儿子的安全。   良久,管亥大腿一拍,猛然站起:“好,儿有此志,为父岂能不助之?汝早些歇息,养足精神,明天出发。”说罢转身便要离去。“父帅稍等,”管彦急忙喊住他:“父帅,还有还有一事呢,我军已断粮数十日,孩儿明日出发,若事顺,亦要月余方能从徐州运粮回来,这月余之间,我军粮草父帅如何处之?”“呃,这个……”管亥抓着后脑勺嘴里嘟囔道。   管彦接着说:“此事要委屈父帅一趟,明日我离去后,父亲即刻赶往东郡,卜已既已承诺回东郡后则聚将商讨,父亲可以此为由去询问结果,想那卜已虽奸诈,然必无脸让父亲空手而回,讨得之粮或多或少,必能撑过一月。”管彦怕管亥拉不下脸来,作揖恳求道:“望父帅以大局为重。”管亥一番话倒是让管彦放心了:“孩儿放心,事情轻重,为父省的,你早些歇息,明日早些出发。”说罢撩开门帘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了。   管亥迅速回到自己营帐中,对周边守卫士兵大声说:“今夜尔等勿须守夜,速去歇息。”看到大头领铁青的脸,守夜士兵以为今天大帅心情不好了,心想:还是不要触这个霉头,何况他还是让我们去睡觉呢,又不是去干活,不睡白不睡。想到这里,守夜的黄巾军一溜烟均各回各帐睡大觉了。管亥看到人都走光了,这才撩开自己的帐门,进帐后一下就趴到床上把头用被子捂了起来!管亥从贴身衣兜里拿出亡妻的发簪,眼圈不禁红了。   夜深了,帐篷里管亥还被子在呜咽着,而另一个帐篷里,管彦也因为这个新世界的第一次远行而紧张的辗转反侧,今夜注定是个无眠之夜……   翌日,红日初升,沉寂一晚的大地再次被阳光慢慢铺满,万物渐渐复苏,满身露水的小草也懒洋洋的挺起胸膛来迎接新的一天。哗~的一声,帐帘被重重地撩开了,一只大脚如铁蹄般沉重地踏在了草坪上,带着重重黑眼圈的管亥“起床”了。管亥先是亲自挑了一匹黄骠马作为管彦的坐骑,又在自己的亲卫队中挑选了五十精明能干之士,再加上随同去的周仓,共五十一人一字排开,管亥走上点将台对他们说道:“尔等五十人皆我军之佼佼者,周将军更是我军大将,今少将军去往徐州购粮,尔等需护其周全。事若成,归来后本渠帅重重有赏;事不成也罢,只需护得少将军周全,然少将军若少一根毫毛,回来后拿你们是问!尔等听清否?”看着管亥严肃的脸,再想想管亥护犊子的性子,周仓带领五十黄巾力士皆高声答道:“少将军若有失,我等愿提头来见!”   管亥训话时,铜锣般的破嗓子发出的声音奇大,早就传到管彦的帐篷里。同样顶着两个黑眼圈的管彦穿戴完毕出了帐篷来到*场边,看管亥早已把出行之物准备完毕,就差直接把自己搬到马上了。看着平时貌似大老粗的管亥竟如此细心的将出行之物准备齐全,管彦忽然心中想起一首诗: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管彦的眼圈又红了: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管亥看到了来到*场边的管彦,连忙招手道:“吾儿起了啊,来来来,一切皆已安排妥当,汝早些出发。”当管彦走到跟前,管亥看到管彦的脸色关心地问道:“吾儿昨夜未曾歇息好?”管彦道:“孩儿即将出行,不舍爹爹,固彻夜未眠。”   管亥叹了一口气拍了拍管彦肩膀说:“爹爹何尝不是如此,只愿汝早去早回,勿让爹爹挂心。”管彦重重点了点头道:“爹爹放心,孩儿定当早回。”   爷俩叙话之时,杜远和裴元绍也已经来到了*场上。杜远看此情景眼珠子一转大笑道:“渠帅,何必如此伤感,少将军年少有为,定事成安全归来。今天算是少将军第一次‘出征’,来,小的们上酒,为少将军壮行!”说罢,两个黄巾兵卒捧来两摞碗在地上排成一字长蛇,另一个黄巾兵卒拿着酒坛子开始分酒。   待所有出行士兵均拿到酒后,管亥高举酒碗道:“诸位,本帅一月后在此待诸位凯旋归来!”说罢,一饮而尽。众人皆随管亥一饮而尽。管彦本不喜欢这个时代的酒,浑浊偏黄,跟泥浆差不多;酒味很淡,还带有酸味,但是今天管彦却觉得这酒还是不错的,看来喝酒确实得讲究气氛啊。周边众黄巾军都傻眼了:这出去买个粮草都这么大的排场,我们打仗誓师都没这个阵势啊!   管亥放下酒碗看了看天色说道:“天色不早了,诸位早点出发吧。”众人答道:“喏!”说罢皆翻身上马。管彦虽未曾习武,但好在身强体壮,因此倒也学得能御马前行。管亥走到管彦身旁,拉着黄骠马的缰绳对管彦轻声说道:“吾儿切记,事为轻,身为重,若有变故,务必脱身安全归来!”管彦弯着腰微微抱拳道:“父帅放心,孩儿省的。”管亥又走到管彦后面,周仓的身旁。管亥看着周仓,深深作揖道:“周将军,吾儿就交付于汝了。”周仓连忙下马:“渠帅,这怎使得。”边说边连忙把管亥扶起接着说:“渠帅放心,末将必尽全力护佑少将军周全!”   待裴元绍、杜远与管彦、周仓寒暄一阵后,队伍终于出发了。管亥静静地站在黄巾军的营寨门前,如木桩一样,目送着慢慢行进的队伍。约行一百余步,管彦回头一看,管亥依旧静静地站在寨门之前,心中不忍,大声喊道:“父帅且回,保重身体!”   管亥没有说话,一动不动的站在那,管彦知道,老爹是铁心要目送自己离开,自己走的越慢,老爹站的越久。想到这里,管彦一咬牙猛的一甩马鞭抽向马屁股,坐下黄骠马吃痛,迈蹄狂奔。   管彦大声命令道:“众将士提速前行!”说罢,鞭声四起,整个马队渐渐从管亥的视野里消失在了天地相接之处,一行浊泪终于从管亥眼角无所顾忌的划落下来……   ------------前面大大们可能觉得略显沉闷,呆子向大大们保证后面会越来越好看,求收藏,求票票,求花花,求一切------------ 第五节:路遇官差 [本章字数:1617 最新更新时间:2013-03-12 19:54:33.0]   -----呆子斗胆请求各位看客多多支持,您的支持是呆子写作最大的动力-----队伍行进半天,便已出了青州黄巾军老巢——乐安郡,为避免不必要的麻烦,管彦让大家换上大族家丁的黑色衣服,并要求从今起称呼自己为“公子”,唤周仓为“管家”。管彦自己则换成一身月白项银细花纹底锦服,大片的莲花纹在白衣上若影若现,黑色发髻被一根白线高高的束在脑后,配上坐下高大的黄骠马,众人皆暗赞:好一个富家锦公子!   已经出发三天了,一路上管彦等众人行进倒也顺利,偶尔有些不开眼的小贼,也被周仓和五十黄巾力士收拾得干干净净。管彦唯一的烦恼就是他从来没这么久的骑过马,大腿内侧磨出泡来不说,最严重的是他体会到了那个流行的词语“蛋疼”的含义,两个蛋除了睡觉就是跟马鞍在摩擦。三天了,管彦这个疼啊,但是碍于颜面又不能嚷嚷。而今路经一地,此地唤作泰山郡,隶属兖州。于是他今天找了个借口说:今路经泰山郡,吾欲休整一天,顺道一观东岳泰山,诸人意可否?”其实东岳泰山并不在泰山郡,而在徐州东莞郡,管彦心里以为泰山当然是在泰山郡,故有此想法。不过还好,周仓和五十黄巾力士不知是故意没说出来,还是没人认识,竟皆言:“但凭公子吩咐。”   为保安全,管彦一行人遇城则绕城而走;若绕不过,则当天进城,当天出城,不在城中留宿。今天天色已晚,若赶路进泰山城,估计晚上就出不去了。于是管彦一行人行至泰山城北外二十里时,选了一处水畔作为安营扎寨之处。   正当五十黄巾力士卖力打桩之时,远处一队人马也行出官道,向河畔行来。坐在石头上正欣赏纯自然风景的管彦注意到了这队人马,等那队人走近了一看,众人才看清楚了这是一队官差啊!周仓和五十黄巾力士顿时紧张起来,一个个眼睛瞪的死死地,有些人更是偷偷的把兵刃抽出一半,随时准备暴起!   当官差队伍行进到离管彦一队人不足二十步的时候,为首一官差便大声嚷起来:“泰山太守麾下尉曹掾史蔡哲奉命押解犯官回太守府。今天色已晚,征此地暂歇,尔等速去寻觅他处。”   蔡哲边说边很有自信地往前走着,他觉得这些人肯定识相的走开。当他说完了这段话正好已到周仓面前。   管彦坐在后面的石头上并未起身,他正偷偷打量着蔡哲,只见此人尖嘴猴腮,头发枯黄。左面颊上长着一个指甲大的黑痣,让人一看厌恶至极。听到李信这番话,周仓首先就火了:“此地我等先来,地桩亦均已打上,汝不知先来后到乎?”   “先来后到?”蔡哲脸一抽搐,冷笑一声道:“官府办差,闲人须避让。尔等欲效黄巾众贼谋反乎?”周仓须发皆张,一脚踢开身旁箱子大吼道:“我等正…”话刚说一半,一只手已死死地捂住周仓的嘴,周仓回头一看原来是管彦。   管彦对周仓使了个眼色,放开了手。周仓闷哼一声走到管彦身后。管彦笑了笑,对蔡哲作揖道:“见过李大人。”李信一看管彦的装束,知道此人应该是这些人的主子,而且应该还是一个富家子弟。   对于这个时代来说,地方大族的实力丝毫不比地方官府的实力差,所以蔡哲端着小心的态度微微拱手说:“这位公子有礼了,不知有何见教?”管彦指了指天空道:“李大人,吾等乃兖州人士,欲去徐州经商,路经此地。您看这天色已快见黑,我等若再去寻一安营之地,不知到何时也。您看这湖畔之地尚宽,吾等众人尚不足百人,此地安营绰绰有余矣,还望李大人海涵。”说罢管彦递上一小袋金子。   蔡哲瞟了管彦一眼,接过小布袋,手一掂量,便明白了。顿时满脸笑容道:“这位公子说的倒也在理。”说着,回头手一指朝后面众官差命令道:“吾等去那一边安营。”言罢,蔡哲朝管彦拱拱手便带领队伍去另一边了。   众官差随着蔡哲向另一边走去,管彦这才看见官差的队伍里有一个人身穿囚衣,手脚皆被拷锁,因披头散发而看不见面容,管彦心想:不知道蔡哲嘴里的犯官是谁?这时候一边的周仓在管彦耳边愤愤说道:“少将军何必对这种人这般讨好,不如末将晚上……”说着,周仓右手成掌在喉咙上一拉。管彦轻轻按住周仓的手,叹口气轻声说道:“周将军,我等为筹备粮草而出青州,勿要节外生枝。”周仓死死瞪了一下不远处的蔡哲答道:“末将明白。”  第六节:泰山贼 [本章字数:3762 最新更新时间:2013-03-13 10:17:52.0]   北方夜晚,是最清新、最美好的时刻。天空像是刷洗过一般,没有一丝云雾,又高又远。一轮圆圆的月亮,从东边的山梁上爬出来,如同一盏大灯笼,把个湖畔之地照得亮堂堂,将树枝、幼草的影投射在湖面上,花花点点。管彦静静地躺在帐篷里,头却伸出帐篷外仰望着漫天繁星。这样的天,这样的水,这样的空气是在后世里面绝不会有的。管彦深吸一口气享受着这一份宁静和安逸。   “有贼人!”一声长啸撕破了长夜的静谧。帐外骚动起来,管彦一个翻身出了帐外,周仓也正从帐中匆忙走出。管彦问道:“周将军,发生何事?”周仓指着官军营寨答道:“似为他们出了事端。”   只见一个黑衣大汉已被四十多个官军夹在中间,黑夜之下,大汉相貌并不看的清。只见他右手握着一个缳首大刀,左手正扶着官差押送的犯人。蔡哲躲在两名官兵后面大声说道:“兀那贼人,若束手就擒,吾且可留汝全尸。”黑衣大汉冷哼一声,闭口不语,只是眼睛警戒的看着四周官兵。有两个官兵欲从后偷袭,黑衣大汉一声大吼,扭身横劈大刀,刀法凶悍,均斩脖颈,一腔热血喷了大汉满身。见此状,其余官兵左右惶恐相顾,皆不敢近。   双方僵持半刻,大汉架着的那囚犯气喘吁吁地说话了:“吾儿宣高,为父已年迈,死则死矣。务要为我拖累,速速离去。”听到这句话管彦心道:原来是儿子来救老子,倒也孝顺。宣高?有点熟悉啊。   正当管彦思考时,大汉大吼一声挥刀自上而下一招“力劈华山”将面前一名官兵生生劈成两半,大声道:“父亲养儿十八载,儿孝思不匮。今父亲为贪官所害,儿当舍七尺之躯,保父亲无恙!”说罢一刀砍断老者锁拷,护着老者慢慢往后退着。   这次众官兵为大汉威势所镇竟无一人敢靠近其十步之内,蔡哲看此情形心里急了大声道:“尔等若被囚犯逃脱,回城如何向太守交代?太守之手段诸位忘否?!”看来这个太守是个心狠之人,众官差果然被这句话威胁到了,纷纷咬咬牙往大汉*去。   但是这个大汉武艺高强,蔡哲心理面还是没有底,他眯着眼准备想个什么计策来制服这个汉子。   无意中蔡哲瞄到了站在不远处的管彦众人,蔡哲眼睛一转朝管彦拱手道:“那位公子,今贼人作乱,公子亦乃兖州人士,望公子相助,事后太守大人必有重谢!”蔡哲这番话可谓是胡萝卜加大棒,既提醒管彦你是兖州人,我们可是兖州泰山郡的官差,是地头蛇。又许诺管彦如果帮忙了太守大人会奖励你们。   管彦心中一思量,微微一笑:“吾等愿助大人一臂之力!”蔡哲大喜:“好!烦请速速拿下此人!”管彦转过头对周仓轻言几句。周仓严重闪过一道寒芒,轻声道:“公子放心。”此时众黄巾力士均已站在一边看热闹,周仓回过身大吼道:“儿郎们抄家伙!”   黄巾力士算是黄巾军里最精锐的部队了,心里虽然被周仓的一吼搞得莫名奇妙,但是手头上却没停下来,纷纷拔出兵刃举向夜空。周仓走上前轻声低语了一番,众黄巾力士脸上才出现了恍然大悟的表情,眼中出现了一抹狠色。接着周仓大吼一声:“弟兄们,杀~~”五十黄巾力士跟着周仓向那黑衣大汉冲过去,准确的说,好像是向官差的队伍冲去……   周仓一众冲的就快跟官差队伍撞上了,蔡哲心里还想:还冲这么急干嘛?都快撞上了,走上去直接剁不就行了。   蔡哲想的不错,不过不是剁黑衣大汉,而是剁官差!周仓把刀反握平举,趁着冲劲向蔡哲奋力扔去,长刀夹带着破空的撕裂声,尖啸着插进了蔡哲的胸膛,直至没入刀柄,刀劲带着蔡哲的身体又向后飞了三四步李信方闷声落地,众官兵一看,这蔡哲早已死透了。   管彦看着蔡哲这死法,心想:这周仓好大的力气,不愧为给关二爷抗刀的。周仓扔出长刀后,丝毫没有停顿。他带领着五十黄巾力士虎入羊群般的从官军背后杀了进去。这是一边倒的战斗,这些地方官差平日里除了会仗势欺人,根本没受过什么训练,战斗力十分低下。再加上周仓众人出其不意的从背后突袭,不出一柱香的时间,四十多个官差被屠杀殆尽。   管彦看着满地的尸体,心里很难受,不是怜悯这些官差,而是杀人这种事情自己从来没有见过,何况冷兵器的战斗往往的杀的人支离破碎,鲜血满地。管彦强忍着呕吐的冲动慢慢走到周仓面前说道:“周将军,巡视下有无活口,务必保证一个不留!”“诺!”周仓一抱拳便带着两个黄巾力士去巡视了。   这时候管彦才近距离的观察到了黑衣大汉和老者容貌:黑衣大汉身高八尺,体宽肩阔。脸上黝黑,剑眉入鬓,下巴上稀疏的胡子说明此人年岁还不大。   再看老者,干枯的面庞与大汉相似七八分,只是面部多了些皱纹,多了些沧桑,三缕长须让老者增加了些许斯文气息。   管彦朝老者一拱手:“先生尚安否?”老者颤抖着双手回礼道:“多谢公子援手,宣高,快来叩谢恩人。”说着便拉着大汉往下跪。管彦慌忙托起二人手臂:“先生折杀我也,使不得,使不得。”   废了好大的劲,管彦才将二人扶起,管彦向老者问道:“刚才听闻这些狗官说道,先生乃犯官,不知先生为何人也?”   老者长叹一口气:“公子为我救命恩人,吾当无所隐瞒。吾乃臧戒,任华县狱掾。只因依据国法,不肯听从泰山太守凭私欲杀人,固为太守所恨。前日命其手下尉曹掾史蔡哲前来收押我。而今正到此地。”   说着,臧戒指了指大汉继续说:“此乃吾长子臧霸,字宣高。”臧霸?!管彦心中一惊:泰山贼臧霸!如果记得不错,臧霸先事陶谦后事曹*,其间臧霸还聚集了一些兵马自成一方霸主。在曹*手下时很受曹*看重,受到很高的待遇。江东虎臣韩当也曾是其手下败将。   管彦自己发着呆,倒让臧霸、臧戒父子浑身不自在。臧戒小声问道:“公子何故?”管彦一惊,打个哈哈答到:“啊~这个~吾观宣高武艺高强,真乃当世虎将也!”臧戒听了这句话倒是很受用,自豪道:“宣高自幼以勇壮闻名乡里,且熟读兵书,老夫常以子为傲矣。”说罢,臧戒开心地捋了捋胡子。   管彦心里很想知道他们的去向,便小心问道:“不知臧公意欲何从?”提到今后的打算,臧戒神情立刻萎靡下来,叹了口气说道:“如今朝廷外有黄巾,内有腐政。吾已老矣,愿得一处,颐养天年。”臧戒闭上双眼,说不尽的沧桑与无奈,干枯的右手擦了擦隐隐泛着泪光的眼角,接着说:“老朽唯惜吾儿,一身本事却无用武之地!”   听到这句话,管彦食指大动,试探道:“若臧公信任,宣高可随吾而行。某虽无才,却可为宣高寻份差事,必不负其勇武之名!”   “哦?”臧戒一惊,消糜的眼神顿时充满了神采,看着管彦说道:“公子乃吾父子之救命恩人,吾儿若跟随公子,既能寻得一个好前程,又能报答救命之恩,老朽求之不得矣!”臧戒拉过臧霸接着说:“吾儿速速拜见主公。”臧霸倒是很听话,撩起袍子便要下跪。   管彦按住臧霸肩膀,面无表情地看着臧戒说道:“且慢,臧公不问我为何人乎?”臧戒上下打量了下管彦说道:“吾观公子气宇轩昂,众家将皆孔武有力,想必公子必是望族之后。”   “吾乃青州黄巾军少渠帅管彦!”管彦盯着臧戒一字一句道。   其实管彦真心实意想臧霸留在身边,但必须让他知道自己是什么人,否则现在骗他,以后纸包不住火被臧霸知道实情,万一一怒把他宰了那就亏大了。   臧戒听到这句话如当头一棒,呆立着,神情复杂地看着管彦,许久,臧戒长叹口气道:“汝为贼,吾为官,本应捉拿你归案。”周仓一听大怒:“汝二人真乃忘恩负义之徒,欲拿我家少将军?先问我手中宝刀可愿否!”说罢便要拔刀砍人。   臧霸也毫不含糊,拔出刀来护着臧戒,刚刚的战友转眼间就成了敌人,管彦转身死死按住周仓的右手大声说道:“周将军勿动,且听臧公说完。”周仓瞪了一下臧戒再看了看管彦脸上坚定的表情,哼了一声,收刀入鞘,转过身去不再看着臧戒父子。   管彦对着臧戒一拱手说:“敢问臧公现任何职?”管彦听过臧戒前面自我介绍过,他明知故问就是提醒臧戒:你自己被上官陷害,差点被宰了,还说自己是什么官?你现在跟我一样都是被官府通缉的人。   果然,管彦的这句话让臧戒表情显得很痛苦。“哎~吾亦知如今自身难保,且如今天下大乱,太平道有席卷天下之势。然我臧戒身受大汉俸禄,为官也罢,为贼也罢,只求问心无愧,我在世一天绝不允臧氏后人祸乱大汉!”臧戒言辞虽厉,管彦却从中好像听出点意思。   臧戒深深地看了臧霸一眼接着说:“待我死后,吾儿可自来寻管将军报今日之恩。”   臧霸吓了一跳,忙跪下说道:“父亲福寿绵长,怎可轻言生死?”臧戒倒是笑了起来:“宣高当知生死天定。吾身本患疾十余载,今又遭此劫难,心力具疲矣!”管彦叹口气说道:“臧公何必如此?不如……”话未说完,臧戒举起干枯的手掌打断了管彦的言语:“将军勿须多言,命乃将军所救,若将军欲留下,吾父子当引颈就戮。若欲有缘再见,望将军令众人让出一条路。”管彦就盯着臧戒看着,瘦弱的臧戒却毫不示弱的盯着管彦。   管彦心里很纠结:这是在这个世界里遇到的第一个将才,但臧戒对自己的身份如此耿耿于怀,虽然说自己死后就让臧霸前来投效,但怎知他是不是诓骗我的。杀了二人又十分可惜,怕错失机会。哎,终于明白当年曹孟德对关羽的心情了。管彦和臧戒就这么对视着。不知道是谁开了头,二人同时哈哈大笑起来。   良久,笑声渐渐停止,管彦朝臧戒深深一作揖,说道:“臧公高节,我等虽为太平道众,然亦以忠义为戒。公既不愿留,彦自不会强求。”说罢,管彦一挥手,站在四周的众黄巾力士皆退到管彦身后,管彦右手往前一展说道:“臧公,请自便。”臧戒没有说话,只是朝管彦抱抱拳,然后在臧霸的搀扶下转过身去,慢慢地朝官道走去。管彦一直看着二人的身影,直到渐渐地没入了黑夜中……   ---------------求收藏,求票票,求花花-------------------------------- 第七节:城门风波 [本章字数:2735 最新更新时间:2013-03-13 15:32:48.0]   经过十多天的鞍马劳顿,管彦一行人终于来到了崇墉百雉的下邳城外!三丈城墙,巍峨矗立。高耸的城楼在一碧如洗的天空的衬托下,显得那么的壮观。管彦骑在马上看到这种城墙,觉得后世里电视剧里的那城墙真的跟玩具一样。此情此景也让管彦心中豪情大起,管彦右手高举,把手中马奋力往前一甩,大声道:“兄弟们,进城!”众人皆挥马鞭,马儿吃痛,均向下邳城门涌去。   古彭徐州,历史悠久,地杰人灵。龙飞之地,将相之乡。猛士如风,谋士如云。现今,下邳乃徐州治所所在,更是富饶之极。富饶之地,城守兵卒自然倍增。   下邳北城门的守将早就注意到了管彦一行人,眼看着一众人离城门不足百步了,守将高高举起手来,示意周围兵卒戒备,然后大声朝管彦道:“城门重地,来者驻马!”管彦自然不想与城门守军发生冲突。   于是,当他听到城门守将喊话,便举起左手示意众人减速。管彦一行人骑着马漫步前行到了北城门口,管彦一个翻身,稳稳落地。周仓大声命令道:“下马!”五十黄巾力士闻令整齐划一的翻身下马。守将一看管彦的装扮,再看看后面众人的气势,心中暗道:必是大族公子出游。   守将发呆的时候,管彦一拱手先开口了:“这位将军请了,不知何事?”城门守将忙回礼道:“吾乃下邳北城门伯,只因律法规定:城门不可纵马疾驰,故斗胆喊之。”守将抬起头看着管彦小声说道:“吾观公子面生,不知是何方人士?”管彦答道:“吾乃兖州人士,家中长老遣吾前来徐州办事。”   “哦~原来如此。”守将心道:原来不是徐州本地人士。眼睛咕噜一转对管彦说:“不知公子一行共几人?”管彦问道:“何故此问?”守将道:“尊上令,进城一人须缴纳一百钱税。”   管彦没有回话,一根筋周仓先火了:“吾等从兖州赶来,路上城池或不缴税,或缴十余钱。汝今一人便收一百钱,欺人太甚矣!”   城守的脸瞬间阴了下来,冷冷的说:“尔等欲抗州牧之令乎?”周仓和一干黄巾力士上前一步道:“怕你不成?”   这时,管彦伸手横在周仓面前对城守校尉道:“校尉大人奉令收税,吾等亦当守法发缴税。”管彦微微转头对周仓说:“周管家,取六千钱交予校尉大人,多出的八百钱就当请校尉大人喝茶了。”说完,管彦朝城门守将拱拱手。   待周仓瞪着双眼把钱交到守将手中后,管彦再次拱手道:“门伯大人,吾等先行了。”说罢左手拉起缰绳,右手示意周仓等人跟上。   在管彦与城门守将擦肩而过的时候,城门守将闷声说道:“慢着!”管彦一惊,以为他看出了什么端倪,强颜对守将说道:“门伯大人还有何事?”城门守将用小拇指挖了挖耳朵,用指甲一弹,“漫不经心”地说道:“州牧大人还有令,今太平贼人作乱,朝廷剿贼而征马。尔等人可进,马却留下。”   管彦太吃惊了,太吃惊于这个门伯的胃口了。要知道,现在的一匹马,基本能顶到后世中一辆小车了,这就相当于你在高速公路经过一个收费站,人家不要你的过路费,要你把车留下!纵使管彦脾气再好,也无法忍受这个门伯的贪婪了。   管彦双手十指交叉背在身后,这是在路上管彦和周仓等黄巾军约好的信号,这是提醒他们准备战斗。众黄巾军看到管彦的手势,右手均轻轻的放在了刀柄上,就等管彦一声令下就开始战斗。   管彦心中很纠结:如果打了,这次购粮的计划算是失败了,而且自己还暴露了目标,能不能安全归去都是个问题。但是如果按城门守将所说的做,那就亏大了:一匹战马要近十万钱,也就是黄金两斤,五十匹好马就需要黄金五百斤!够买两万石粮食了。最主要的是怕不能及时购买到马,耽误了回青州的日期,青州可是有六千余人的嘴巴张开着等着呢!   管彦已经拿定主意:打!大不了多跑几个小县碰碰运气,看看有没有粮食卖。正当管彦准备发令开战时,眼角瞟见城里一辆豪华的马车慢慢地向城门驶来,只见马车黑楠木车身,雕梁画栋,巧夺天工。 马车四面丝绸装裹,镶金嵌宝得窗牖被一帘淡蓝色的绉纱遮挡,让人无法看清里面坐着的人。   转眼间,马车已行驶到城门口,车夫看到一队人马跟守门军官正堵在城门口,忙回过头,撩开厚厚的丝绸帘门,跟里面说了些什么。   不一会,车夫跳下车,撩开门帘,一个身材略微有点发福的中年人在车夫的搀扶下慢慢下了马车。只见此人皮肤甚是白皙,阔鼻大眼,脸上始终带着淡淡的笑意。管彦心道:好一派富态之像。   城门守将看到此人下车,忙颠颠的走过去,满脸笑容的低头道:“糜大人……”话还没说完,校尉口中的糜大人便挥手打断了他的话,问道:“发生何事?”门伯慌道:“这个……”还没等他编好话语,周仓再次开启了火爆模式。这次管彦倒没有阻止他,只见周仓粗鲁地指着城门守将大声道:“这狗官征我等进城税每人一百钱,又妄言我等留下马匹方可进城,天下哪有此等无法无天之徒?”周仓一说完就后悔了:自己造反是最大的无法无天之人,还说别人无法无天。想到这里周仓不禁老脸一红,好在别人都猜不到他想的什么,还以为他义愤填膺呢。   那位糜大人转头看到守将身边的小吏抱着一个大包袱,里面隐有钱币露出,心里便有数了。他皱着眉向城门守将问道:“可有此事?”城门守将此时已是急的满头大汗,忙道:“征税一百钱确是下官之错,然征收马匹乃是污蔑之词。如今黄巾贼四起,州牧大人命我等务必固守城门,严防黄巾贼人渗入。这位公子非我等相熟之人,且又身带兵刃,若不暂先扣下战马,下官恐生事故,望大人明鉴!”这门伯倒是聪明,承认小错误,撇清大错误,纵是要罚也是轻罚。   管彦听到这些话,心里暗道:今天这话是说不清了,不如息事宁人。管彦对那位糜大人拱手道:“这位大人,恐是方才我等未听清楚,故有此误会。既是误会,此事便不再提了。吾乃管彦,兖州人士,奉家族长老之命前来下邳购粮。”“哦?!”听到购粮,糜大人好像很感兴趣说道:“吾乃徐州别驾从事糜竺,字子仲。若公子欲购粮,吾二人尚可一谈。”   糜竺!管彦印象里对糜竺映像很深刻。刘备前期三大谋士:糜竺、简雍、孙乾。糜竺不仅在谋略上对刘备有贡献,在财力上的贡献更是居功至伟:吕布袭取下邳之时,掳刘备妻子,刘备转军广陵海西,糜竺进妹于刘备,出奴客两千,金银货币以助军资,刘备军势得以复振;而且糜竺看人之准也是在三国中数一数二的:刘备依曹*,曹*表糜竺为嬴郡太守,糜芳为彭城相,但糜竺坚决不接受,随刘备周旋;最终被刘备拜为安汉将军,地位犹在诸葛亮之上,是蜀汉待遇最高的老臣子。   管彦上下打量着糜竺,却没有像以前那样发呆流口水,而是拱手道:“久仰糜大人之名,待吾等寻处暂住之地,必到糜大人府上拜访。”糜竺微微一笑回礼道:“虚名而已,竺正欲出城办些琐事。公子先速速进城,今日晚间,公子可来我府中商谈。”“既如此,糜大人请自便,彦等先行进城。”说罢,管彦深深作一揖,糜竺只是微微拱手回礼,毕竟两人身份还是有差别的,糜竺已经算是很客气了。   -------------------呆子求花花,求收藏啊,保证让读者大大们满意而归------------------------- 第八节:噩梦 [本章字数:1835 最新更新时间:2013-03-14 14:50:11.0]   目送糜竺马车远去,管彦转过头来,唯有一脸笑容的城门守将在看着他,管彦也笑了,心想:坏人翻脸永远比翻书还快。那守将看到管彦转过头了,忙从旁边小吏那把装满钱的包袱拿了过来,谄笑道:“方才小人有眼不识泰山,请公子海涵。”   说罢,弯着腰把包袱递到管彦面前。管彦却轻轻的推开了,说道:“大人严重了,彦方才也曾说此事本是误会,大人就不用放在心上了。这些钱财大人且留着,以后还需大人关照啊。”“不敢不敢,既受公子钱财,那公子在下邳食宿便交予在下。”“那怎使得!”管彦故意惊道。“使得,使得!”守城将领忙道,他现在只想跟管彦和好,而管彦心里也是想息事宁人,两个都想和气生财的人自然很好说话。   在你来我往的恭维中,两人仿佛是交往多年的兄弟,勾肩搭背地往城里走去,把身后的周仓等众人看的都傻眼了。   守将倒是很用心,带着管彦等人来到了下邳最大的客栈。披星戴月十多天的管彦来到自己的房间里,好像是紧绷很久的弦忽然松了下来,往床上一趴便睡着了。管彦做了一个梦,他梦到了管亥,梦到了那天管亥在营门送别的情形。这是管彦近四个月来第一次没有梦到后世。在梦里,在蔚蓝的天空下,管亥满脸慈祥的站在营寨门口,挥着手目送着自己离去,脸颊上还带着些许泪痕。   天空中一排大雁飞过,雁过留声,让人听着是那么的凄凉,那么的不舍……   忽然,只见管亥脸上的血肉开始慢慢龟裂剥离,眼角也开始流出鲜红色的血泪,蔚蓝色的天空开始慢慢变成暗红色,营寨大火四起,到处都是逃命的黄巾军。管彦大叫:“父帅快跑,父帅快跑。”   但是管亥却如木桩般丝毫不动。正当管彦掩面痛哭时,管亥忽然飘到了管彦面前,嘴一张,满口的鲜血如泉眼中的泉水往外直涌着。管亥双手紧紧地抓着管彦的肩膀,沙哑的叫道:“给我报仇!给我报仇……”   管彦猛然惊醒了,满头大汗,他看了看窗外的天色,窗外已是夕阳西下了。管彦下床走到桌子旁,倒满一碗凉茶,一饮而尽,双手在脸上使劲的搓着。心里想:怎么做了这种梦?希望不要“梦想成真”。   正当管彦胡思乱想的时候,门被敲响了:“公子,可醒否?”管彦听出来了,是黄巾力士里一个叫小七的人,管彦轻咳一声道:“何事?”小七继续说道:“晚饭已经备好了,周管家请公子下去吃饭。”管彦回道:“知道了,稍后便去。”“既如此,小人先下去了。”说罢,小七转身往楼梯口走去。   管彦把衣服理了下,伸了一个懒腰,长呼一口气,便提步走出门外。从楼上看下去,楼下大堂里已经坐满了自己这边的人,所有人的眼睛都直勾勾地看着桌上的菜肴,甚至有人的口水都已经顺着下巴滴了下来,在桌上剩余不大的空边上留下一个个大大小小的圈圈。   管彦暗笑,心想:在青州之时已经断粮,这些人即便是父帅亲卫,也没什么好吃的。再加上十多天来的辛苦赶路,也真是苦了他们了。管彦信步下楼,来到大堂中间,随手从旁边的桌子上拿起一碗酒,双手举碗齐胸,说道:“众兄弟,十余天来辛苦了,今天不醉无归!”说罢,一饮而尽。众人皆言谢,饮尽碗中酒。   管彦放下手中碗,来到周仓的桌边坐下,跟周仓小声说道:“周将军少饮些,晚上还需出门办事。”周仓听闻此言,不舍地看着碗中的酒,痛苦说道:“末将明白。”   管彦一看周仓的表情,便知道周仓的心思。他凑到周仓耳边说道:“待事毕归来,周将军亦可再饮。”周仓闻言顿时眉开眼笑,乐道:“公子所言甚是!”大家这才开开心心的吃起饭来。   管彦直到吃的满嘴冒油,才站起身来拍拍肚子说道:“本公子晚上尚有事情,众兄弟慢饮。”黄巾众人皆站起说道:“谢公子。”管彦转身缓步上楼,边走边吩咐店家准备热水。管彦回到房间,双手交叉在胸前,来回徘徊着。这是他第一次跟三国名士打交道,得好好想想说辞啊。   不知不觉中,半个时辰就这么过去了。“咚、咚、咚”一阵敲门声,打断了管彦的思绪。“公子,热水已备好。”   管彦听出来了,是那个店家的声音。管彦说道:“哦,搬进来吧。”管彦所住的房间里面,本就安置了一个大木桶,只见三个小二各自拿了雾气腾腾的小木桶鱼涌而进。来回七八趟,终于把大木桶的水放满了。   管彦扔下一锭银子给店家,店家一见忙谄笑道:“多谢公子,公子慢用。”说罢,慢慢退出门外并把门关上了。管彦走到屏风后面的大木桶旁边,开始这个世界的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洗澡。   周仓在管彦上楼后便也回到房中,换了一身衣服,将兵刃、暗器都细细整理一番。周仓时刻都在想着临走时管亥对他的嘱托,管彦的安全永远是第一的。   --------------------求花花,求收藏----------------------------------------------- 第九节:徐州糜竺 [本章字数:3433 最新更新时间:2013-03-14 10:30:14.0]   半个时辰后,落日吐尽了最后一丝晚霞,慢慢地沉入大地,暮色渐渐模糊起来了,一抹新月不知不觉中已经爬上树梢。管彦正带着周仓在徐州最大的街道——玄武大街上晃荡着。古人讲究“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现在已入夜,大街上已经没啥人了。   管彦走到一个正准备收摊的小商贩面前,作揖道:“这位小哥,请问糜大人的府邸在哪里?”小商贩抬起头答道:“公子问的是哪个糜大人。”“   还有几个糜大人?”管彦问道。   小商贩笑了笑说:“看公子非徐州人士,我徐州有两个糜大人。一为糜竺,任徐州别驾从事,二为糜芳,任徐州彭城相。二人乃亲兄弟。”   “哦~~~”管彦拖了一个长长的尾音,他想起来了,是有个糜芳,跟关羽失荆州被杀有很大的关系。管彦继续说道:“某想问糜竺,糜大人的府邸。”   “糜竺大人啊,”小商贩顺着大街指向东面说道:“沿着此街道,直走至尽头便是那糜竺糜大人的府邸。”管彦拱手道:“多谢小哥了。”说罢,管彦领着周仓顺着小商贩所指的方向走去。   自古以来,繁华之地或为政治中心,或为交通要道。徐州东近黄海,西连中原,北倚鲁南山地,南瞻江淮平原;是中国东部的“腰眼”,是中国南北的“咽喉”。如此重要的地理位置自然而然的成为兵家必争之地,也更成为繁华富庶之地。   管彦漫步走在大街上,靛黑色的天空勾勒出街旁建筑的轮廓,这种风格不像唐代以后的建筑那般讲究奢华和精美,但是秦汉建筑讲究厚重、大气,极有粗狂之美。管彦看着街道两边的建筑,心中想到一句话:轩俊壮丽,檐牙高啄!   不知不觉中,管彦和周仓已经走到大街的尽头,只见一座深府大门矗立在眼前。   府门顶高三丈,两根朱红大柱立在瓦檐两侧;   飞檐伸出一丈有余,钩心斗角,如利爪般展开;   飞檐之下吊着一对红色大灯笼,上面浓墨重笔写着“糜”字;   黄金虎头门环在朱红大门的衬托下极其显眼;   大门两旁坐放着一对汉白玉威武石狮,张牙舞爪,栩栩如生;   府门之下有三尺石台为基,一排细琐小阶梯由台前向外延伸,正至管彦脚前。   管彦心道:好一个气派府门!管彦扭过头看着周仓也正看着大门发呆,连忙用手肘轻推了下周仓,说道:“周管家,前去叫门。”周仓忙道:“是是是。”说罢,周仓提步向前“啪啪啪”连扣三下门环。   不久,大门“吱”的一声打开一条缝,一个四十上下的家丁走出来对周仓道:“请问深夜到此有何贵干?”周仓粗声回道:“今日午时,糜大人邀我家管公子晚间到贵府一叙。”那家丁顺着周仓手指方向看去,忙走上前,对管彦作揖道:“原来是管公子,小人是糜府管家,我家老爷回来时曾嘱咐与我:晚间若有一管公子来见,便即刻请去相见。管公子,请随我来。”说罢转身领着管彦和周仓向府里走去。   府门如此气派,府内更是别有洞天。管彦和周仓跟着家丁或上或下,或转或直,辗转足有一炷香的时间方来到糜竺的书房前,管家在门外说道:“大人,管公子到了。”不一会,房门打开了,糜竺依旧笑眯眯的,不过白天的华服已经换下,现在穿了一身黑缎长袍,看起来更加富态。   糜竺拱手道:“糜某久等多时啦,”说着吩咐一旁的管家道:“糜福,把管公子带来的人请去偏厅用茶。”周仓一听要离开管彦便要反驳,管彦轻轻用肩膀碰了下周仓说道:“既如此,周管家先随这位去休息一下,勿须担心。”周仓这才跟着老许去了偏厅。   直到周仓离去,糜竺才侧过身来,大袖往里一甩道:“管公子,请。”管彦微微一笑走进入了糜竺的书房。   正对书房大门的墙壁上,悬挂了一副字,上书: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人之道,损不足以奉有余。   管彦看到这副对联不禁驻足长看,转头对糜竺拱手微笑道:“彦尝闻徐州糜家家资过亿,不知奉天之道亦或人之道?”糜竺听到管彦问这个问题愣了一下,忽而抚掌大笑:“管公子真妙人也,常人来此看到此字,为讨好与我,皆言吾‘意境深远’等虚渺话语,鼠辈也!不知公子有何见教?”   糜竺眯起眼睛看着管彦,仿佛在细心聆听着管彦说话。管彦潇洒地将大袖甩到身后道:“行人道为富,行天道为贵。而今糜大人不仅家资万亿,更贵为徐州别驾从事,当富贵之极。这天道人道之取舍用度,糜大人方为此中肖楚!”说罢,管彦作势对糜竺深深作揖。糜竺连忙扶住管彦笑道:“妙哉,妙哉。吾二人相见恨晚矣,来来来,坐下再谈。”   糜竺拉着管彦的手,来到书桌旁,请管彦坐下,二人坐定后,糜竺又叫下人奉上好茶,糜竺举着茶杯,轻轻地吹弄着水面浮着的茶叶说道:“竺闻公子欲购粮草,这下邳城内的粮店皆为某所开,不知公子欲购多少?”管彦轻呡一口香茗道:“在下欲购十五万石粮草。”管彦本想,十五石粮草定能让糜竺大吃一惊,想不到糜竺只是抬了下眼皮说道:“竺筹备一下,不出十日,十五万石粮草定可备足。”   糜竺头微微抬了起来,似笑非笑地看着管彦说道:“竺闻公子乃兖州人士,然却不曾听闻兖州有‘管’姓大族,”听到这里,管彦心中一惊:糜竺一个大商人,徐州周边各州的大家族必定有所耳闻,自己冒充兖州大族,真是撞在枪口上了。   管彦死死的盯着糜竺,糜竺却笑得更加夸张了:“十五万石粮草足够万余人食用一年,公子族里的人着实多啊!”糜竺在“人”字上特意加重语调。管彦干笑一声,说道:“天下之大,必有未闻之处。吾族身处深乡僻壤,糜大人未曾听闻亦在情理之中。如今黄巾四起,为护家族周全,族中长老决定招募乡勇。多购粮草亦是以备不时之需。”   “哈哈哈~”糜竺大笑道:“公子所言甚是,如今确是黄巾乱世。”糜竺放下茶杯,食指轻轻点着桌面,仿佛在想着什么事情。管彦也未曾出声,只是默默地喝着茶。   良久,糜竺一语惊人地说道:“竺今赠公子十五万石粮草,只求我糜家商队勿要在青州生出事端。”听到这句话,管彦知道,糜竺已经猜到自己的身份了。   如今黄巾四起,这种时候也是做生意的好机会,糜竺是想用十五万石粮草保证自己的商队在青州经商的安全。但是却不明白堂堂徐州别驾为何要这么做。   管彦轻笑道:“事已至此,彦唯有两个问题想请教一二。”糜竺拱拱手道:“不敢,公子请讲。”管彦站起身来,在屋里来回踱步道:“其一,彦之身份,糜大人既已知晓。汝为官,吾为贼;为何不将彦之身份暴露,送官严办?”糜竺笑道:“公子虽为妙人,怎会参不透其中奥妙?”糜竺也站起身来,轻呼一口气道:“竺任徐州别驾从事,竺之弟糜芳任彭城相,皆为徐州牧肱骨,为何?皆因我糜家家资亿万,徐州境内官民所需之商物皆出自糜家商铺。若无此因,吾兄弟二人怎可为官?官也罢、贼也罢,只须保我商道周全,皆为我糜家之友。”   管彦明白了,这个时代的人家族的利益永远摆在第一位,因为这个时候的儒家思想还没有宋代以后的那么根深蒂固,朝代的更替不重要,家族的兴衰才是首要大事。   管彦微微点点头,继续说道:“其二,糜大人怎知彦不会食言?若我收了粮,却逆之行事,汝欲为何?”糜竺毫不在意地说道:“竺父母早亡,十三岁经商,自幼练了招本事。”糜竺指着自己的双眼继续说道:“就是这对眼睛。竺自信,天下之大,识人之能,高于竺者,数人尔。且糜竺若在,徐州官军必不得搅扰公子。”   糜竺最后一句话表面上是说只要合作,保证徐州官军不会去打管彦的部队,换句话说就是说敬酒不吃吃罚酒的话,就利用职务之便去打你,这是**裸的威胁。   管彦当然听出了最后那句话的意思,转念一想,现在是自己白赚十五万石粮食,糜竺的要求就是不许动他商队,还要提供一定的保护,走一步算一步,先答应了再说。想到这里,管彦僵硬了半天的脸终于舒展开,大笑道:“糜大人真是快人快语,此‘生意’算是谈成了,不知徐州风俗中,生意谈成当以何方式庆祝?”糜竺被管彦这话风忽变的话搞得楞了一下,不过瞬间便反应过来大声道:“来人,上酒!”……   二人直饮到半夜,管彦在周仓地搀扶下颤颤巍巍地回到了客栈,一旁的糜福看见已经到了客栈,便拱手道:“管公子和周管家既已到达,那小人先行告退了。”周仓忙回礼:“糜管家慢走。”   为何糜福要把管彦和周仓一直送回客栈呢?原来这个年代实行“宵禁”。入夜后,城内是不允许随意走动的,否则要笞打二十。糜家在徐州乃第一大家,俗话说:宰相门前七品官。因此管家糜福也有几分薄面,所以能将管彦周仓平安送回客栈。   周仓把管彦背回房内,来到床边,转身将管彦往下一甩,将管彦摔得闷哼一声,若不是管彦喝的不省人事,估计要破口大骂了。   粗人就是粗人,哪会细致地照料人,周仓也不管管彦是什么姿势躺在床上的,直接拉下被子就盖在管彦身上。   接着周仓长呼一口气,边捶腰,边嘀嘀咕咕地走出屋子。只剩下严重扭曲着身体躺在床上的管彦,做着在地狱受刑般地噩梦……   --------------大大们,求收藏,求花花,收藏多多,花多多,呆子愿意加更--------------------------- 第十节:糜家小姐 [本章字数:2696 最新更新时间:2013-03-14 11:55:32.0]   翌日,窗户透进的阳光不断挑弄着管彦的面颊,管彦迷迷糊糊地睁开了双眼,嘴里像火烧般干燥,便想起来到桌边倒杯茶喝。但是扭曲的姿势早就把四肢压的麻木不堪,刚一使劲便一咕噜翻下床,摔得管彦眼冒金星。   良久,管彦待四肢血脉畅通了这才慢慢从地上扶着凳子爬起来,拿起桌上的茶壶对着壶嘴咕咚咕咚地牛饮起来。直到茶壶最后一滴水流进喉咙,管彦这才放下茶壶,长呼一口气,抹了抹嘴边的水渍,美美地打了两个水嗝。慢慢地站起来,抚摸着鼓鼓的肚子,慢慢走出门外。   今日客栈内很安静,慵懒的阳光挥洒在大堂的青砖石上,空气中的灰尘慢慢地在阳光的河流中浮动着。管彦伸了伸懒腰,心想道:好一个惬意的上午。不过管彦很奇怪,那几十个黄巾力士不会这么安静啊,一点动静都没有啊!想到这里管彦提步向周仓房间走去。   就在这时,客栈内闯进一个人,此人衣衫有点凌乱,像被揪扯过一般,左侧脸上明显红肿着一块,管彦定睛一看,这不是小七吗?怎会如此模样,难道出什么事情了?   管彦脸色一变,在楼上叫道:“小七,发生何事?”小七看到了楼上的管彦回到:“公子,周管家带着兄弟们在大街上跟别人动手了,差小弟回来拿兵器。”说罢便想往居住的后院冲去。管彦大喝道:“站住!带我去看看。”“可是……”小七刚想反驳,管彦一挥手打断他的话,说道:“勿须废话,速去。”说完匆匆下了楼跟着小七走出了客栈。   一路上,管彦铁青着脸,他知道,这群黄巾力士除了战斗力强点,其他什么纪律性、服从性都是垃圾。但是自己现在有没有足够的威望约束他们,看来以后得慢慢建立起来威信,利用后世中前人总结的经验来管理这些人,希望能有所成效。   管彦边走边想着以后的打算,不一会儿管彦已看到前方大街路口上聚集了百十号人,只听一个清脆的声音喝道:“尔等小贼,若再不让开,休怪本小姐下狠手!”管彦挑目看去,这些人呈两方对峙,周仓带着众黄巾力士站在一边,另一边是一群黑衣家丁,拱卫着一个骑马女子。   管彦转头对身旁的小七说道:“究竟怎么回事?”小七小声答道:“今日清晨,周将军带着兄弟们想到大街上走动走动,却不知哪来的一个蛮横女子,带着家将于大街纵马。一个兄弟被撞伤了,本无大事,只是那女子实在无理,未曾道歉,只扔下一袋钱便要了事,周将军气不过便带着兄弟们拦下他们,后来还动手了。那些家将很厉害,又带着兵器,我们吃了亏,周将军便遣小人回去取兵器。其实……”   管彦烦躁的挥挥手打断了小七的话,他实在是被气疯了,怎么自己这边的人都没长脑子?别人这个架势肯定是当地有头有脸的人物,自己身为朝廷要犯,来城里买粮草本就是凶险之极,还要惹事生非,哎~~   管彦铁青着脸,走上前去,沉声叫道:“周管家。”众黄巾力士回头一看是管彦来了,纷纷让开一条道,周仓迎上来小声说道:“公子,我……”   管彦叹口气,打断了周仓的话,轻声说道:“周将军,彦年少,世事经历尚不足,彦还需多向周将军请教。然此行凶险万分,望周将军今后做事需斟酌一二!”管彦不冷不热的一段话把周仓说的尴尬万分。   周仓老脸一红,忙低头道:“是末将疏忽了。”   管彦没有理他,径直向前走着,管彦这才看清楚了那女子容貌,只见那女子一身金丝边鹅黄色长裙,凤纹底绣若隐若现;头发如黑瀑布般披洒在肩上,几根金丝发带简单地扎在发丝上;唇不点而红,眉不画而翠;肤若凝脂,脸若银盆;俊眼修眉,顾盼神飞;使人观之忘俗。管彦暗赞:好一个英姿美女子。   管彦定定神,走上前作揖道:“这位小姐请了,吾乃兖州管彦,身后之人皆为彦之家丁;若有失礼之处,万望姑娘海涵。”“你就是‘管彦’?”听到了“管彦”二字,这个姑娘仿佛更火了:“昨夜,我兄长喝的烂醉如泥,你就是罪魁祸首!来人,把他们围将起来。”   原来是糜家的人,怪不得在徐州城里这么嚣张,管彦想起来了,糜竺是有个妹妹嫁给了刘备,就是生下阿斗的糜夫人,不过在长坂坡跳井自尽了,倒是个刚烈女子。管彦想事的功夫,糜府众家将已经将管彦一群人围了起来。周仓等黄巾力士也围成一个圈保护着管彦,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息顿时在空气中散开。   管彦紧皱眉头,他本来想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想不到却引发了更大的冲突,这可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而近传来,众人循声望去,一队人马正向此处疾奔而来。那糜小姐看到那队人马,小嘴不禁嘟起来。不到十息,那队人马已来到近前。只见为首一人阔鼻大眼,下巴长着稀疏的胡须,身材消瘦,身穿一身青色团云长袍,面貌道有点熟悉;余者皆着糜家家丁衣服。   只见那人看到双方人马对峙的情景微微皱了下眉头,对糜小姐说道:“贞儿,你又在此胡闹!”糜小姐顿时委屈地说道:“我又哪里胡闹了,二哥你总是说我!”说罢眼圈便红了起来。管彦心想道:怪不得觉得眼熟,原来是糜芳。糜芳跟糜竺是长得很像,只是糜芳略微瘦一点。   此时,刚刚趾高气扬的大小姐顿时变成了受尽委屈的小羊羔,梨花带雨的模样不禁让人见之生怜。   糜芳似乎也不忍看到糜贞委屈的模样,叹了口气说道:“小妹莫哭,二哥未曾怪你。前几日你要的玩意儿二哥已经托人弄到了,现就在府中,你快回府看看。”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几滴泪珠的糜贞顿时喜笑颜开,惊喜道:“真的啊,二哥你真好,我先回府了。”说罢掉转马头,双腿一夹马腹,轻喝一声,便向糜府奔去。   糜芳看着糜贞远去的身影,苦笑着摇摇头,轻叹口气,接着翻身下马挥手散开了围在四周的糜府家丁,走到管彦面前拱手道:“在下彭城相糜芳,家兄乃糜竺。教妹无方,让管公子受惊了。”   管彦连忙作揖道:“不敢不敢,令妹冰雪伶俐,想必只是与彦玩笑罢了。”管彦的态度让糜芳很满意,糜芳笑了笑说道:“吾今日回下邳是因太守召见,半路正得消息,故来解围,公子即无事,芳先走一步。”管彦道:“既如此,糜大人请自便。彦改日登门拜谢。”糜芳没有说话,转头翻身上马,与管彦互道告辞后扬尘而去。   糜芳是比糜竺狂妄很多,不过相对于其他官员来说,糜竺对管彦的态度算很好了。要知道,管彦所伪装的只是兖州一个小地主,在大多数官员眼中都不算什么的。   看着糜家众人散去离开,管彦心中松了一口气。   管彦转过身来铁青着脸看着众黄巾力士,沉声道:“都回客栈去。”回到客栈后,管彦又将周仓叫到房里斥责一番,并且立下规定:在徐州的十余天里,除非管彦带领,否则众人不许出客栈一步!   在古代,娱乐本来就少,主要是逛街,踏青等室外娱乐。让众人在屋子里憋十天的确是难为了他们,但是为了安全着想,管彦不得不这么做,好在周仓也全力支持管彦,否则还真难压得住这群不羁之士。   -----------------各位,呆子已经努力地每天保持更新中,保证每天更新的稳定,请觉得可以的看客多多支持,多多推荐,您的认可是呆子写作最大的动力,呆子雪地裸跪拜谢---------------------- 第十一节:宴请管彦 [本章字数:1373 最新更新时间:2013-03-14 12:02:34.0]   话说众人憋了八天了后,终于等到了糜竺的消息。那时管彦正在房中数窗户上的雕花,这时门敲响了,管彦有气无力的说道:“什么事情?”门外响起了周仓的声音:“公子,糜府管家来了。”   “哦?!”管彦一下子蹦起来说道:“快快请进!”老管家糜福习惯性得微弯着腰走进屋子,对管彦作揖道:“公子,我家老爷说十五万石粮食已备齐,不知公子何时动身?”管彦不假思索地回道:“自然越快越好,彦准备明日便启程。”   老管家仿佛早就知道一般答道:“既如此,我家老爷今晚约众好友在望海楼为公子送行,望公子万勿推脱。”管彦笑笑道:“糜大人一番美意,彦怎可推脱?必准时赴宴。”“既如此,老奴便先回去了。”糜福拱手告辞,管彦忙回礼道:“老管家慢走。”又对周仓说道:“送一下糜老。”糜福没有客气,任由周仓送其出去。   待糜福走后,管彦不禁好奇的想:糜竺邀请好友送行,不知是哪些人物。一时间也想不到徐州有哪些牛人,哎,不想了,晚上一见便知。   望海楼坐落于下邳城东,乃徐州第一酒楼。能进入望海楼者非富即贵,越往上层走,身份越是尊贵。   一番准备后,管彦带着周仓来到望海楼前,只见楼高四丈,分三层;富丽堂皇,灯火玲珑。虽不如后世中霓虹灯装饰那般闪耀,但在靛黑的背景下,望海楼也显得极其辉煌壮观。今日,糜竺的酒席就摆在第三层,可见糜家在徐州的身份地位。   管彦转头对身旁的周仓轻声说道:“周将军今日不需护卫左右,带着兄弟们四处转转吧。”周仓面露难色,管彦笑了笑继续说道:“放心去吧,我自会照料自己,然将军切记,约束好众人!”周仓抱拳道:“公子放心。”管彦点点头说道:“去吧。哦,对了,今夜估计不醉不归,汝子时前来此接我。”周仓应了一声,管彦这才提步走进望海楼。   一进望海楼,灰衣小二便迎了上来,谄笑道:“公子几位?”管彦道:“本公子前来赴宴,糜竺糜大人做东。”一听是糜竺的客人,小二更是谄媚至极,低头哈腰地忙把管彦引到三楼。   望海楼三层楼的大小虽然一样,但是每一层所放桌椅是不同的,第三层只有一桌,因此第三层显得较为空旷,但第三层的装饰也更为讲究。   来到了第三层,小二住步在楼梯口低头说道:“公子,糜大人他们的酒席就摆在靠窗的雅阁里。公子请~~”说着就要把管彦引进去,管彦拦住他,轻声说道:“我自去便可。”说着扔下一个银锭给小二,问道:“里面除糜大人外,还有几人?”小二一见大银锭,喜笑颜开,答道:“除糜大人,还有三人在内。”管彦点点头,挥手让小二下去,小二便屁颠屁颠地下去了。   管彦对着一旁的铜镜将衣服、发髻整了整,轻轻清了下嗓子,便阔步向雅阁走去。立侍在雅阁外的丫鬟看见有客人来了,便轻声问道:“请问公子何人?”管彦答道:“在下青州管彦。”没等丫鬟再说话,小阁里一声音便响起了:“可是管公子来了?”管彦听出来了,这是糜竺的声音,便答道:“正是管某。”   说罢便轻轻地推开紫檀雕花阁门,只见糜竺主位正坐,左手边坐着两人,一人粗眉阔脸,颚下胡须略显干枯,双眼精气十足,表情严肃,不怒自威。   另一人面如珠玉,目若朗星,颚下三缕长髯,颇有些仙风道骨的味道。   糜竺右手边两个位置,一个位置空着,显然是为自己留的位置,另一位置上端坐一人正微笑着看着管彦,此人年岁比那两人小很多,跟管彦相仿,白面无须,相貌平平,只是炯炯有神的双眼却也似乎在提醒着别人他也不简单。   ------------呆子直接冲6W申请签约,大家支持啊----------- 第十二节:来而不往非礼也 [本章字数:2383 最新更新时间:2013-03-14 12:05:04.0]   管彦作揖道:“管某来晚了,请诸位原谅则个。”糜竺笑到:“不晚不晚,来来,愚兄为汝介绍我徐州英才。”   说着糜竺指向左手边严肃之人道:“此乃张昭,张子布。”又指着第二人道:“此乃诸葛珪,诸葛君贡。”接着指向右边的年轻人道:“此乃陈登,陈元龙。”糜竺一个一个介绍,管彦也一个一个的作揖,口道:“久仰。”   表面平静,但是管彦心中还是很澎湃的,因为又遇到牛人了:张昭江东二张之一,孙策在江东创业时,辟张昭为长史,以管仲视之。孙策临终时,将孙权托付于张昭、周瑜。遗言“内事托子布,外事全赖公瑾”,可见张昭的能力之高;   那个陈登,管彦也有印象,好像也很厉害,不过出场很少。   至于诸葛珪,管彦就完全没印象了,不过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跟糜竺等人走到一起的自然也不是等闲之辈。   糜竺介绍完了众人,又指着管彦说道:“这便是竺近交小友,青州管彦。”众人自然口道:“久仰,久仰。”寒暄一番后,管彦走到自己的位置坐定。   这时糜竺举起酒杯说道:“今日相聚,诸位需尽兴而归。来满饮此杯。”管彦等四人皆举杯一饮而尽,一杯酒下肚,气氛也渐渐活跃了起来。   最严肃的张昭倒是先开口了:“昭听闻管公子机智聪敏,有一事请教。”管彦心道:吃饭还要考验?心中虽不满,但管彦依旧微微一笑道:“请教不敢,若彦知晓,必坦言之,子布先生请讲。”   张昭捋了捋胡须道:“此楼名为望海楼,然却无海,昭愚钝,不知何故?”听到这个问题,糜竺看了一眼张昭,再看了一眼管彦,他知道张昭是什么意思,虽不想管彦为难,但更想听听管彦的答案,如果一言不合,自己最多充当和事佬罢了。   管彦思索片刻,站起身来走到窗边,打开窗户,管彦挑目看向远处,在皎洁的月光照耀下,下邳城内的景色若隐若现,徐徐清风吹来,吹动着管彦散落下来的发丝,管彦闭上双眼享受着,轻声道:   “本为望海筑此楼,岂料远近皆望楼;风晨雨夕独登临,方知何处是徐州。”   一诗念完,“啪、啪、啪。”有人击掌三下,管彦回头一看,原来是陈登。陈登缓缓站起道:“妙哉,妙哉,管公子好意境。今夜能与公子对饮,生平之大幸也,登敬公子一杯。”说罢,举起酒杯,仰头饮尽杯中酒。“元龙严重了。”管彦说着也回身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诸葛珪也起身道:“徐州之有望海楼,全因本地仕人身居城郭而志存高远,徘徊泥途而心在沧海,筑斯楼也,可时时登高,俯视遐迩,以极目畅怀。公子前来徐州不过十日便能体会筑楼之用意,一首诗道尽其中奥妙,当浮一大白。”说罢也满饮一杯。管彦连称过奖,也回敬一杯。   糜竺哈哈大笑起来说道:“子布,当下可知竺之言语非妄言也?子布啊,陈元龙、诸葛君贡皆已敬酒,我等怎能落人之后?来来来,你我共敬管公子一杯。”管彦听到此话,心中想到:原来是糜竺你在乱嚼舌根,怪不得张昭上来就要考验我。要知道这个时代文人之间交流不看背景,只论才学。张昭定是听糜竺夸自己,这才心中考想教一番。想归想,管彦手没停下,管彦与糜竺、张昭碰杯后再次一饮而尽。   连续三杯下肚,管彦脑袋有点发热了,他深吸一口起,居然再次斟满一杯道:“彦年少,世事尚不知万一。今黄巾四起,天下大乱,彦闻徐州多俊才,不知何以教我?”   来而不往非礼也,管彦三杯下肚,脑子也发热了,这是在回敬张昭的提问,也考验一下在座的四人。糜竺若有深意地看着管彦,心中定在想:你身为黄巾贼人,还以黄巾作乱为题考教众人,真是不拘一格啊。思索片刻后,诸葛珪轻捋胡须,微闭双眼道:“蚁贼作乱,乃疥癣之疾。朝廷已发重兵剿之,无需多日,便可剿灭黄巾,我大汉亦可重振雄风。”管彦微微笑了下,心想:你前半句说的不错,不过想要大汉“重振雄风”估计是不可能了。   这时,陈登摇头晃脑地念到:“非也,非也。”诸葛珪听到这句话,眉头微皱道:“元龙何出此言?”陈登笑道:“黄巾作乱确不足为虑,然朝廷令四方诸侯、地方大族皆自招募兵勇,以抗黄巾。登斗胆妄言,黄巾乱后,此等地方武力必不得自散之。诸公意下如何?”诸人默然良久,算是赞同了。   陈登哈哈一笑接着道:“且宦官、党人为祸朝堂之上,不出十年,春秋战国之势必复现之!”管彦惊讶地看着陈登,心道:此人有点意思啊,自己若不是从后世而来是断不会往这方面想的,而陈登只是靠推测,就基本上把以后的局面基本准确的虚构出来了,看来以后得多结交此人。管彦对着陈登深深作揖道:“彦受教了。”   一旁的诸葛珪看来是的爱国党,他脸色铁青,闷哼一声道:“元龙此言太过危言耸听了吧。”陈登刚想反驳,一旁的糜竺忙打断道:“今日只表言论,不争长短,孰对孰错,日后便知。子布学富五车,博古通今,何不指点一二?”   张昭面有得色地说道:“请教不敢,荀子曰:君者,舟也;庶人者,水也。水则载舟,亦则覆舟。今百万庶民从黄巾而叛朝廷,则朝廷必有其过失之处。元龙之言,或有夸大之处,然宦官、党人之祸和地方义军尾大不掉,昭深以为然。”既然在座两个人都说了当今朝廷的弊端,诸葛珪只能黯然道:“但愿朝廷早日拨乱反正,再造光武中兴之时。”看到诸葛珪如此情绪低落,其他人就算再不爱国也不能不顾及诸葛珪的感受,于是众人皆无话可说,气氛一时间低沉至极。   这时糜竺充分发挥了主人的作用,糜竺举起酒杯道:“今日本为寻欢而来,烦心之事暂抛脑后,今夜不醉不休。”说罢一饮而尽。   在糜竺的带动下,诸人开始谈论一些趣事。气氛也为之好了许多。陈登很健谈,不但知识非常渊博,一些闲闻杂事也知之甚多;而管彦则有着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知识和阅历,常常讲的满座之人目瞪口呆。管彦喝到兴致处,脑子一热,把后世中的“划拳”的方法说了出来,陈登年轻气盛,听到此法耳目一新,二人一拍即合。没多久,小阁里想起了“哥俩好啊~四季财啊……喝喝喝”的哄闹之声。糜竺等人,看了一会后也按耐不住,加入了“战局”。一时间,觥筹交错,不亦乐乎。---------------望海楼是呆子家乡泰州的建筑,为了剧情需要现在改为徐州的,呵呵。求推荐,求收藏,呆子拜谢------------------ 第十三节:望海留赋 [本章字数:1193 最新更新时间:2013-03-14 12:04:35.0]   直到子时,周仓上楼来寻管彦,众人这才歇息下来,但是皆已喝的东倒西歪,一身酒气。   周仓凑到管彦身边道:“公子,已过子时,明日还需早起出发,早点回去歇息吧。”一旁的陈登听到此话顿时如醍醐灌顶般站起身来大声道:“管彦,你明日就要回程?”   管彦点点头,心想:难道糜竺没跟他们说?转头一看,糜竺早已躺在椅子上呼呼大睡。   管彦苦笑一下道:“今日之宴便是糜大人为管某送行的,家中长辈曾嘱咐我须早些回去。”听到这句话,陈登忽然嚎啕大哭:“吾二人今日一见如故,本想你多留时日,共叙友情,明日一别何时方能相见啊~”陈登站起身来大袖掩面依着墙壁便痛哭起来。   陈登如此真性情着实感动了管彦,想起后世中的虚情假意,管彦鼻子一酸扶着陈登的胳膊也大哭起来。两人哭的眼泪鼻涕一大把,仿佛是失散多年的兄弟一般。一旁的张昭和诸葛珪想到今日如此涨快淋漓的酒宴竟是送别宴,刚认识的一个小友便要离去,心中也不是滋味,再看到管彦陈登如此大哭,竟也不经意地哽咽起来。   周仓一看这情形,惊讶地瞪起双眼,心道:乖乖隆地洞,我只说了一句话,除了那个睡着的糜大人,其他三个人怎么都哭了?什么情况?   忽然间,管彦一声大叫:“拿笔墨。”周仓一惊,忙叫小二拿上笔墨,心里还嘀咕:吃完饭拿笔墨算账?只见管彦在众人注视之下拿起毛笔,愣了片刻,忽然在大家惊讶的眼神下把毛笔齐中折断,用笔杆的断口粘着墨水,然后皱着眉看看窗外的夜色,长叹一口气,在一旁的白墙上挥笔写道:   天幕临苍茫,扪心吐沧桑。此情不可道,一别何时遇?醒时同交欢,醉后各分散。悲欢离合古亦有,我辈何能破天殇?君莫徒伤悲,但君听我言:月虽高,三山五岳亦同观。情虽渺,五湖四海共思怀。对酌歌一曲,劝天饮一觞。情随天地久,义能容宇宙。天为证,地为介,勿负吾辈今夜对饮泣开颜!   写罢,把笔杆一甩,朝众人一拱手:“彦先告辞,他年有缘,我等再豪饮三百杯!”说罢,浑厚地打了一个酒嗝,大袖一挥便跌跌撞撞地下楼了,边走边哼道:“大河~向东流啊~天上的星星参北斗啊……”留下了目瞪口呆的陈登等三人,和睡的鼾声正隆的糜竺……   下批城外,管彦带着众黄巾力士和二十多辆装满粮草的马车背对着朝阳缓慢向北行进着。这一趟出行的结果管彦很满意,为了不节外生枝,管彦待城门一开便带领着车队出发了。   这时的下邳城发生了一件管彦意料不到的事情:望海楼上已经聚集了数百位士子在评论昨夜管彦留下的“墨宝”。文体的新颖,笔法的奇特,内容的豪放让众人或赞奇才,或言放肆。但是一夜间,兖州管彦的名号在下邳城几乎是家喻户晓。   众人里糜竺也在其中,糜竺一旁站着其妹妹——糜贞,糜贞大眼睛扑闪扑闪地看着墙上的字,嘟囔着嘴轻声道:“这人居然能书此文,肯定是醉酒乱写运气好而已。”说罢转过头看着窗外,不再看墙上的字,但是眼中异样的光芒却没有逃过糜竺的眼睛,糜竺的眉头顿时紧锁起来,眼睛看着墙上的字,但心里好像在想着什么事情……   ------------求推荐,求收藏啊。 第十四节:陈登随行 [本章字数:1398 最新更新时间:2013-03-14 11:57:45.0]   话说管彦一行人出了下邳城向北走着,大约半个时辰,便来到十里长亭。管彦下令在长亭中歇息片刻,管彦信步走进亭中,只见一人身着青色长袍斜躺在座椅上,大袖掩面呼呼而睡。秦汉时期十里设一长亭,供人歇息。因此管彦并没有对此感到奇怪,只是嘱咐众人速速歇息,好继续赶路。   歇息了大约一炷香,管彦站起身来大声道:“众人上马,继续赶路。”说罢,转身欲离开。这时那青衣人却也闻声而动,只见他缓缓翻身坐起,迷糊地说道:“故人匆匆,送别无用,惜哉!惜哉!”管彦闻之转过头来打量着此人,此人头埋在双膝之间,并看不清楚样貌。管彦踱步向前,拱手轻声道:“敢问先生何人也?”那人抬起头来,似笑非笑得看着管彦。管彦一愣道:“是你!”   那人正是昨日对饮的陈登陈元龙。管彦问道:“云龙为何在此?”陈登双臂舒展,伸了一个懒腰没有回答管彦的问题,而是叉开话题问道:“你我虽为初交,却一见如故。为何匆匆离去,未让登行送别之意?”管彦干咳一下道:“因家中急招彦归去,且昨夜元龙饮酒甚多,彦恐搅扰,固未曾遣人告知。”   陈登仰头哈哈大笑,管彦奇道:“元龙何故发笑?”陈登怒目指着管彦吼道道:“管彦,青天之下,汝公然来此,今又欲潇洒而去,欺我徐州无人乎?”   轻声的一句话却如重石般砸在管彦心里,管彦下意识地握紧了刀柄,眯起双眼轻声问道:“元龙此言何意?彦不解,请赐教。”   陈登眼睛瞟了一下管彦紧握刀柄的左手,微微一笑,更向前走了几步,盯着管彦的双眼一字一句问道:“汝欲杀我灭口乎?”陈登比管彦矮半个头,几乎是仰着头盯着管彦的双眼,但是管彦却被陈登盯得浑身发毛,额头上也溢出了丝丝汗水。   管彦把持不住了,慢慢松开了紧握刀柄的左手,抹抹额头上的汗珠,轻吐一口气抱拳道:“元龙何出此言?”陈登没有再得寸进尺,犀利的眼神缓和下来,大声道:“公子放心,若有敌意,登怎敢来此?”“那……”管彦刚想发问,陈登挥手打断,接着说:“登求学十余年,自认学通古今。今欲游历天下,随公子而行,不知可否?”管彦小声问道:“元龙助我乃彦之福分,然元龙既知彦之身份,为何还欲随我而行?”陈登微微摇摇头说道:“公子误会了,登非欲尊公子为主,唯想体会民间疾苦而已。”   管彦点点头,心头想道:这陈登大概是在大城市呆腻了,想到下面走走。带这么一个聪明的人在旁边也没有坏处,说不定还能帮到忙。想到这里管彦装作勉强道:“既如此,元龙可随我同行。但到营里切勿扰我军中纪律。”陈登仿佛听见了笑话一般,哈哈大笑:“登熟读兵法,这自然省的。然军纪有呼?”管彦想到黄巾军平时散漫的样子,不禁老脸一红,尴尬地笑到:“元龙说笑了。”   陈登满足的笑了笑,没有继续为难管彦,率先走出十里亭说道:“早些出发吧。”管彦点点头,招手让众人上马赶路。而陈登,则翻上了一辆粮草车,拔了一根稻草叼在嘴里,悠闲地躺着,哼着不知名的小曲,悠然自得。管彦笑了笑,大手一挥道:“弟兄们,出发!”   顺利从徐州购粮回去,周仓和众黄巾力士心情大好,一路上嘻嘻哈哈,如游客般戏耍。这让管彦很担心,管彦担心是有原因的,第一:青州情况不明,不知道现在断粮没,如果断粮了,自己晚到一天就不知道要饿死多少人。第二:徐州之地卧虎藏龙,管彦不放心。此次徐州之行看似顺利,实则凶险万分。糜竺和陈登都看出了管彦的身份,若不是他们没有敌意,那么后果将不堪设想。天知道还有没有人看出了管彦的身份,保险起见,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因此,在管彦的严厉要求下,队伍终于快速的向青州奔去。 第十五节:营中突变 [本章字数:2245 最新更新时间:2013-03-14 12:02:45.0]   管彦等人踏入青州乐安郡境内时已经花了十六天,因为几十辆粮草车将行进速度拉下来很多。心里一直担心的管彦终于松了一口气;灰头土脸气喘吁吁的众黄巾力士也松了一口气;在车上颠簸了半个多月的陈登更是松了一口气。   管彦带着队伍慢慢行进着,不远处的黄巾大营已隐约看得见,管彦仿佛看到了那天管亥站在营寨大门的样子,脸上不禁露出了笑容,心想:这次也能给老爹一个交代了,不枉他这么疼我。想到这里,管彦扭过头大喊道:“兄弟们,加把劲,回家了!”说罢马鞭一挥,率先提速向营寨奔去。   两个喽啰正在无精打采地靠着营门打盹,一阵杂乱的马蹄声将两人惊醒。二人忙起精神一看,不远处一队人马正向这边赶来,慌忙大叫:“来者何人。”周仓扯起嗓子回到:“瞎了你的狗眼,速去禀报,说少将军回来了。”二人一听,忙转头向营内奔去。   管彦等人驻马在大营之外,非是故意等管亥来迎接,而是营门外摆放着几层拒马,这东西枪头朝外,因此管彦需等营内派人出来从里面挪开,自己一队人和几十辆马车才能进去。   不一会,一群人从大营里面走了出来,领头一人边走边开心地说道:“少将军终于回来了啊!”管彦一看是杜远带着一群人出来了,忙问道:“父帅不在帐中吗?”杜远表情一滞,不过瞬间又满面笑容的说道:“大渠帅前日去东郡未曾归来,估计近两日便可回。少将军,酒宴已摆齐,我们进帐再谈。”说罢,杜远侧身让开,做出请的手势。管彦点点头,低着头向帅帐走去。   管彦心里很奇怪:父帅本就与卜已面和心不和,怎么会到东郡去呢?而且这几日是自己约定归来的时间,按照老爹的个性,这个时候一定是在营寨里翘首以盼,万不会乱跑。难道有什么变故?想到这里,管彦不禁瞟了一眼一旁的杜远。杜远面无表情,看不出什么东西。不过管彦发现,四周把守的黄巾军很多都眼生,父帅出行最多是带亲卫黄巾力士出行,怎会多出这么多生面孔呢?   管彦心中的疑虑越来越大,正不知所措时,背后一个声音响了:“少将军,汝曾言待回营中便将余下欠款归还与我,吾还欲速速返乡,望少将军先取银两。”管彦回头一看,是后面的陈登说的话,管彦被这一段话说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正想发问时一旁的杜远先开口了:“这位是?”没等管彦说话,陈登先回话了:“我乃徐州一粮草商人,管少将军前去徐州购粮,我可是冒着灭族的风险做这桩生意啊!少将军购粮尚欠吾五百金。曾言今日回营寨后归还与我。少将军,对否?”说罢陈登朝管彦拱拱手,还暗里使了下眼色。   管彦虽不知陈登葫芦里卖什么药,但是觉得陈登这么做肯定有他的道理。于是乎管彦配合道:“是是,先生先随我回我帐中取银两。”接着,管彦又对杜远说:“杜将军先行进帅帐,我去去便回。”说罢,便领着陈登往自己的营帐走去,周仓等人均在帐外等候。   一进营帐,陈登便脸色沉重地对管彦说道:“公子可知大祸临头乎?”管彦惊到:“元龙何处此言?”   陈登胸有沉竹地说:“其一,公子冒奇险往徐州而购粮,军中粮草必已断尽,倘若借粮,最多借的一月之用。而登却见四周粮仓处处粮草外溢,登粗略估计足够万人半年之用度,此乃一疑之处。其二,方才走近帅帐之时,登见那位杜将军面露杀气,且帅帐之内,隐有兵器敲撞之身传出,若不出登之所料,其内必安有刀斧手!”经过陈登这么一分析,管彦再联系老爹不在营中、很多生面孔等怪现象结合一想,如醍醐灌顶。   管彦忙道:“依元龙之意,彦当何以处之?”陈登想了想说道:“招可信之人,速速破营而出,再观其变!”管彦来回踱步了片刻,双手猛然一拍,紧紧握住道:“好,就这么办!”   说罢快步走出帐外,招手叫来周仓,管彦盯着周仓说道:“将军随父帅几年矣?”周仓虽不懂问这话什么意思,但是还是一脸严肃地答道:“末将随渠帅六年有余。”管彦点点头,继续说道:“即为老人,彦现有一场富贵送与将军。”周仓疑道:“是何富贵?”管彦摘下头盔,指着自己的头说:“取我头颅,便是富贵。”   周仓一听,大惊!忙跪下道:“少将军何处此言,渠帅救我于仓为难之际,且待我如兄弟,少将军若有危难,仓愿舍去性命护得少将军周全!”说罢拼命磕头,头头着地,若不是地上是沙土,恐怕头都要撞破了。   管彦见此,忙扶起周仓说道:“周将军勿怪,彦戏言尔。”接着把陈登的分析和自己的怀疑都告诉了周仓。周仓一听,须发皆张:“贼子敢尔!少将军,末将这就去取杜远之首级!”管彦一听,忙紧紧抓住周仓的手臂说道:“将军勿怒,此乃彦之猜测。且若事真如此,营寨人马必为杜远所控制,敌众我寡啊!”周仓一听,也平静了一下问道:“依少将军之见,我等当如何?”管彦回道:“随我等去徐州之黄巾力士乃父帅亲卫,想无二心,周将军速速令其于我帐前集合,我等速速破营而出,再观其变。”周仓抱拳道:“喏!”说罢,回身去召集众黄巾力士。   管彦看着周仓召集众人纷纷上马,忽然心头想起一事转头对陈登说:“元龙可与我共乘一骑。”陈登笑道:“公子放心,登幼年习武,尚能御马奔行。”管彦这才放心。   不到半炷香,众人已在管彦帐前集合完毕。管彦看到,众人的集结已经引起了四周黄巾军的注意,管彦担心被杜远知晓,于是匆匆上马命令道:“事急有变,众人随我冲出营寨!”说罢,一马当先,向营寨外的栅栏冲去。众黄巾力士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作为黄巾军中的精英,管彦的亲卫队,这五十人的执行力和忠诚度都是数一数二的。主将带头,众人也随之向营寨外冲去。   队伍一跑起来,动静就大了。杜远匆匆忙忙地赶过来一看,管彦等人已跃出栅栏扬尘而去,杜远一跺脚,狰狞着面孔大吼道:“还看什么,上马,给我追!”-----------求收藏啊,求推荐啊,给我动力吧---------------- 第十六节:逃过一劫 [本章字数:2191 最新更新时间:2013-03-14 12:02:58.0]   管彦等人刚冲出营寨不久,便看到一大队人马从营寨而出,向自己这面追来。领头之人正是杜远,只见杜远焦急地在马上向管彦喊道:“少将军为何匆匆出行?渠帅若回,寻不着少将军定会着急啊!”管彦一听,心中犹豫了,对先前的判断不那么肯定了。正当管彦迷惘时,与管彦并肩而骑地陈登面无表情地说话了:“君曾见何人率数百骑、荷兵刃以寻人乎?”   管彦一听,转头一看,果然杜远身后的黄巾军足有四百来骑,身背弓箭,腰胯长刀,纵马奔驰地向管彦追来,一看就不是劝人的架势。   管彦这才定下心,大喊道:“弟兄们,快马加鞭!驾~~”管彦率先加速,众人皆挥鞭加速。   身后地杜远一看,心想:管彦等人的马都是当初临走时挑选的上等黄彪马,且个个都是马上好手。眼看自己是骗不了他们了,追也是追不上了,终于撕下脸皮大吼道:“放箭~~”   杜远军令一下,身后数百骑士弯弓搭箭,一阵箭雨便射向了管彦那队人马。虽箭术不精,但是管彦身后还是有六、七个黄巾力士挂彩了。   管彦转头一看,心想:这样下去,终要被射死啊!管彦提了一口气,怒喊道:“尔等忘恩负义之徒,父帅昔日如何对待尔等。今日却要从逆杀我乎?”管彦这一喊,让追击的黄巾军楞了一下,左右面面相窥,最后都看向杜远。   杜远气疯了,一马鞭抽向了离自己最近的一名黄巾军,转头对众人大吼道:“事已至此,箭已离弦,唯有杀了管彦,我等方能安生,岂有回路?”众黄巾军这才醒悟过来,皆弯弓搭箭,再次发起攻击。   但是那一愣的功夫,管彦的队伍又与杜远的队伍拉开了一段距离,毕竟管彦的队伍中不管是马还是人都比杜远的要强一点,第二次的箭雨只是落在管彦队伍后面的空地上,杜远一见这情形,唯有全力追击,拉近距离再说。但是距离却越拉越远,直到管彦等人消失在了远处的树林中,再也无法寻觅到踪影时,杜远这才猛拉一下缰绳,看着树林猛地一拍大腿,不甘心地挥挥手说道:“回营!”   夕阳的光辉为树林蒙上了一层金色的薄纱,在树林深处的一棵大树下,一群衣衫破烂,满脸灰尘的人正坐在下面休息,这些正是管彦等人。为了逃命,他们进入了树林中,树枝不仅刮坏了衣服,还在他们身上留下了许多小伤口。   再加上神经高度紧张,长时间的骑马奔跑,众人早已精疲力竭,管彦让周仓带着两个身体壮实的人去找水,其余人便都在树下休息。   管彦瞟了一眼坐在身旁的陈登,想到中午的事情,管彦不禁感到后怕。他真想不到这个相貌平平,瘦瘦弱弱的年轻人这么厉害,若不是他,自己今天估计小命休矣。   想到这里,管彦右手撑地,挣扎着站起来,走到陈登面前,深深作揖道:“若非元龙,吾命休矣!”陈登潇洒一笑道:“非也,非也,公子若亡,登之性命亦不保。登只为保全自己而已,公子毋须相谢。”管彦笑了笑,说道:“有意也好,无意也罢,彦都要拜谢元龙。”陈登没有在说话,只是微微闭上双眼,坦然接受了管彦这一拜。   就在这时,周仓气喘吁吁地背着一个浑身是伤的人蹒跚地走来,管彦一见忙过去帮周仓接过那人。周仓如释重负般往地上一趟,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待周仓气匀了,管彦问道:“这是何人?”周仓勉强坐起身来,靠着一个树桩说道:“这是渠帅亲卫营的徐二,末将去山间取水,发现徐二晕倒在水边,便将其背回。”   在周仓说话的时候,去取水的另外两个人也回来了,管彦学着电视里的样子拿过一壶水喝了一口猛地喷到徐二脸上,然后用拇指掐徐二的人中。   不一会,徐二还真的慢慢地睁开了眼睛,这让四周的人啧啧称奇,陈登也赞许地点了点头。管彦自然不会顾及到这些,徐二一醒,管彦便焦急地问道:“徐二,我是管彦,为何你会重伤晕倒在湖边,而我也被追杀?”   徐二一看是管彦,咧开嘴便哭了:“少将军,你可回来了,你要为渠帅报仇啊!”管彦一听,心中一紧,急问道:“报仇?父帅怎么了?究竟发生何事?”徐二按着胸口咳嗽了两下,继续说道:“少将军走后第二日,渠帅便带着我们前去东郡借粮。归来后,渠帅心情大好,逢人便言:少将军足智多谋,一切皆未出其所料。就在少将军出行第十日的那天晚上,杜远请渠帅去其帐中饮酒,哪知杜远这个逆贼在帐中安下刀斧手,待渠帅将醉之时,一拥而上将渠帅乱刀砍死,渠帅亲卫只有我一人拼死逃出!呜呜~~”   说到这里,徐二更伤心了,嚎啕大哭起来。管彦虽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真正听到这个噩耗后,却也眼前一黑,顿时天旋地转向后倒去。众人手忙脚乱地扶住管彦,焦急地喊道:“少将军,少将军。”   好一会,管彦这才慢慢苏醒过来。管彦推开扶着的周仓,拔出宝剑,杵着宝剑缓缓站起,用食指和中指从脑后夹出一缕发丝,目眦尽裂地低吼道:“不报此仇,誓不为人!”说罢,挥剑斩断那缕发丝。   周仓等黄巾力士见状皆拔刀断发,怒目低吼道:“不报此仇,誓不为人!”陈登本是性情中人,见众人如此,心中也如波涛般汹涌,虽不曾削发明志,但是也坚定地走到管彦面前抱拳道:“登愿助公子以报大仇!”管彦回过头来,感激的对陈登点了点头。性急的周仓上前一步说道:“少将军,我等今晚便杀入营中,拼得性命也得取杜远性命!”   管彦惊道:“万万不可!其一,我方势孤,以五十人马冲击万人大营,实属以卵击石。其二,杜贼多谋,我管彦一日不死,杜远便一日不安,营中戒备必然森严,此时出击,实属不智之举。”周仓抓抓头,听的好像蛮有道理,疑惑地问道:“那少将军,我等当做何事?”这一问倒是问住了管彦,管彦凭着自己的阅历和才智,一些事情也能分析透彻,但是这种战略性决定管彦却无法做出决定。------------求推荐,求收藏啊------------- 第十七节:陈登出计 [本章字数:1284 最新更新时间:2013-03-14 12:02:45.0]   还好,管彦想起来了身边有着这么一个人——陈登,管彦朝陈登拱手问道:“烦请元龙不惜赐教!”陈登拍拍手上的尘土,说道:“若为报仇,登有上中下三策,请公子择之。”管彦恭敬地回道:“彦洗耳恭听。”   陈登来回踱步道:“上策玉石俱焚,周将军之法亦有妙处,兵法云:‘哀兵必胜’,且杜远追杀不成,心必焦躁,此时回而杀之,杜远必措手不及!”管彦一听,眯起双眼看着陈登,心想:看来这陈登心中还是很排斥黄巾军的啊,这个方法凭着五十黄巾力士的战斗力是有很大的可能杀了杜远,但是自己这些人肯定是陪葬了。陈登这是让黄巾军相互残杀啊!想到这里,管彦微微摇摇头道:“元龙此法虽好,然杜远之狗命不足以让我五十弟兄陪葬!元龙且说其他二策。”   陈登好像料定管彦不会接受上策,只是微微笑笑,没有露出任何不满的表情,坦然说道:“中策借刀杀人,敌之敌即为己之友,杜远之敌为谁?官军也,公子可改头换面,交好官军以制杜远。”管彦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追问道:“那下策为何?”陈登微闭双眼,嘴角一挑说道:“下策嘛坐享其成,公子年方二八,而杜远却年过而立。待得几十年后,杜远先死,公子大仇得报矣!”   听到陈登这下策,管彦面部不禁抽动了一下,心中暗骂,但是脸上还装作诚恳地说道:“元龙三策,上策过激,下策则过缓;彦以为中策激缓适中,正得其宜,烦请元龙细而教之。”陈登若有深意地看着管彦说道:“无他,公子复徐州之计便可矣。”管彦恍然大悟,心想:陈登这是要自己“从良”啊,扮作富家公子,带着“家将”入伍抗击黄巾军,时日久了,自己身上的黄巾烙印也就渐渐消融了。但是管彦对陈登的忽冷忽热感到太不适应了,一会要自己带人跟别人同归于尽,一会要自己加入官军抗击黄巾军,虽然目标都是为了杀杜远,但是这个过程可就相差太远了。管彦回敬了一个若有深意的眼神给了陈登说道:“彦受教了。”陈登听后,便闭目养神,再无任何动作。   管彦对周仓招了招手,让周仓走到跟前说话。“周将军,把弟兄们集合一下,彦有事交待。”周仓一抱拳:“喏!”   陈登独自躺在树荫下,嘴里叼着的狗尾巴草随着嘴型的变化而左右晃动着。在不远处的大树下,管彦等人的争吵声没有让陈登感到意外,他的嘴角甚至还露出了一丝坏笑。一炷香之后,脸带疲倦的管彦慢慢走到了陈登的身边,陈登闭着双眼懒洋洋问道:“公子谈妥否?”管彦叹了一口气坐在陈登身边回道:“唯诛杜远,非抗黄巾。”   陈登“嗯”了一声便不再说话。管彦看着陈登平和的脸,不禁问道:“元龙可知杜远反因?”陈登一听,这才睁开双眼看着管彦,微微一笑道:“公子相问,登可妄自揣测一二。”管彦的脸色更加诚恳了,忙说到:“元龙请讲。”   陈登深邃的眼神看向了远处的青山,缓缓说道:“杜远此人,好谋无断,虽有贼心,必无贼胆。诛杀令尊之事必有旁人唆使,合谋而为之!至于反因,尚不得之,日后若有端倪,登再告知公子。”管彦低下头,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心中却在不停地念叨着:究竟是什么人跟杜远合谋杀了管亥,想来想去,也只有一个人有可能……-----又多了张推荐,收藏是13,呆子挺开心,不管成绩好差,每一个读者对我的肯定都是对我莫大鼓舞。这章稍微短点,下章补上---------- 第十八节:管彦为官 [本章字数:1909 最新更新时间:2013-03-14 12:01:16.0]   根据陈登的计划,管彦一行人向青州治所临淄出发。根据打探的消息,青州刺史田楷正在招募乡勇以抗黄巾,而且这是最可能与杜远交战的朝廷官军。一路上,众人小心翼翼的前进着,因为现在青州的黄巾军和官军都有可能剿杀管彦队伍,此时,管彦就像过街的老鼠一般随时注意着四周的风吹草动。直到看见了临淄的城墙时,管彦这才松了一口气。管彦隐约看见了城墙上来回走动着的巡逻士兵,城墙上的士兵自然也瞧见了管彦的人马。   不一会,临淄城门大开,城内涌出一百多骑兵,向管彦等人奔来。为首一黑脸将领大声喝到:“来着何人?”管彦抬手止停身后众人,倒提马鞭,抱拳道:“我乃青州管彦,今黄巾贼人作乱犯上,彦闻刺史大人招募乡勇,特带家将五十人,为国效力!”那员将领闻听微微点点头说道:“某乃青州裨将军纪灵,汝既有报国之意便随我来吧。”说着,便挥手让官军让到一边,示意管彦的队伍先行走在前面。纪灵的这一举动明显是在防备着管彦,让管彦在前,自己的队伍在后面监视着。   但是管彦却毫不在意,因为他现在心理面已经被“纪灵”这个名字惊到了,纪灵在三国中还是小有名气的,能与关公战三十回合不分上下的,三国里面没有几个人。管彦心中本还想这个世界上同名同姓之人很多,不过当看到纪灵手中的三尖两刃刀,和那孔武有力的身板,管彦这才确信,这应该是袁术手下那位大将纪灵。管彦这一发呆,倒是搞得纪灵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纪灵连喊几声,管彦这才从白日梦里被惊醒。管彦尴尬地笑了笑,一挥手,命令道:“进城!”   管彦的队伍缓慢地进入临淄城内,纪灵率领的一百多骑兵一直警戒地跟在跟在后面,毕竟管彦这五十骑人壮马彪,还是小心点好。管彦等人日夜兼程半个多月,这时紧绷的神经一放松,心情也是大好。众人僵硬许久的身体一放松,身子随着马儿的步点左右晃动着,街道两边的建筑也吸引着众人左顾右盼。从后面看去,真如富家子弟出游般悠闲自得。这让纪灵的警戒心也放松了些。   沿着大街向前走了约一炷香的时间便来到临淄的刺史府前,府门旁边一个桌子前有二十多个少壮正在排队,桌后坐着一个五十上下的老头正在提笔忙碌地记录着。纪灵双脚轻点马腹,慢慢走到管彦身边说道:“此处正是我青州募兵处,刺史大人闻听公子率众助力,特请公子进府一叙。”“哦?!”闻听这个消息,管彦倒没有太多惊讶,因为他明白自己五十骑兵在这个时代的价值。管彦拱手拜谢纪灵说道:“那彦先入府拜见刺史大人,这五十兄弟麻烦纪将军安置一下。”纪灵回礼道:“公子放心。”管彦回身走到陈登和周仓面前说道:“周将军,一切事宜听从元龙安排,切勿造次!”周仓虽还不服陈登,但是还是听管彦的话的,忙回道:“喏!”管彦点点头,又对陈登拱手道:“一切麻烦元龙了。”陈登点点头随时回答。管彦这才安心的走进了刺史府。   管彦未进正厅,一着官服之人便迎了出来,只见此人宽额短须,面白清瘦,加上一对细眼显得此人颇为精干。此人哈哈笑道:“来者可是管公子?”管彦一看,这人肯定是青州刺史田楷了,忙作揖道:“田大人亲迎,彦甚惶恐。”话音刚落,田楷已经走到管彦面前,扶住管彦道:“来来来,随我进屋说。”   管彦随田楷进入正厅,主客分坐后,田楷吩咐下人上茶。二人品了一口香茗,田楷说道:“公子率众助我,临淄幸甚、青州幸甚、大汉幸甚!”管彦惶恐道:“田大人严重了,区区五十骑,略尽微薄之力而已。”田楷摇头道:“公子此言差异,古人云:‘水滴石穿,聚沙成塔。’若天下望族皆如公子般为平叛出一分力,天下大定指日可待矣!”管彦这下才明白,田楷这么客气,不仅仅是因为五十骑兵的实力,而且希望能以自己为榜样号召天下的名门望族出人出力。管彦点头道:“田大人所言甚是!”田楷摸了摸不长的胡须继续说道:“现我青州尚空缺门下督一职,公子暂且任之,待今后立功,本刺史再与禀报朝廷与汝升迁。”管彦并不知道这“门下督”是干嘛的,但还是站起作揖道:“谢大人,若无他事,属下先行告退。”田楷对管彦的态度还是比较满意的,端起茶杯“嗯”了一声示意管彦退下。   管彦走出刺史府后根据兵卒的指引来到了陈登等人的住地,管彦直接走进陈登的屋子,向陈登大概说了一下和田楷的对话,陈登思索了片刻,说道:“照公子所说,田青州倒是厚道之人,未曾对公子起任何疑心,只是心中却不似表面那般尊重公子。”管彦认真地点点头,忽然想起一件事,忙问道:“元龙,那门下督官至何位?”陈登一听哈哈大笑:“城中着官服者皆为汝之上官。”管彦这才明白,原来这“门下督”是个芝麻官。陈登又疑惑地问道:“公子望海楼之诗赋甚为不俗,为何不知我大汉官制?”管彦唯有尴尬的回道:“彦出身低下,政事接触甚少。”陈登一听自然不再追问,二人详谈至深夜方回房睡去。------------多支持多收藏,请大家多留点宝贵意见。 第十九节:秦杨刁难 [本章字数:1991 最新更新时间:2013-03-21 14:30:31.0]   第二天一大早,一兵卒便来到了管彦的住处,送上一套大汉官军军官铠甲,相传汉高祖刘邦芒砀斩白蛇,乃赤帝之子,故汉代军队内着红衣,外罩黑甲。俗话说:人靠衣裳马靠鞍,管彦这套行头一穿,倒也显得英俊不凡。   管彦对着铜镜再整理了一番,这才走出门外,陈登、周仓等人早已在门外等候多时,在陈登的带领下众人均行礼道:“拜见门下督大人!”管彦笑了笑,清了清嗓子说道:“众兄弟免礼。”说着向陈登偷偷使了个“干的不错”的眼神,陈登眉毛一扬,甚是自得。管彦招手,让众人围在自己周边,然后轻声道:“众兄弟,如今我等为报仇而入官军,务必忘却黄巾之事,若惹得猜疑,我等死无葬身之地!”众人皆点头称是。管彦接着说道:“尔等今后相互间称呼、言谈万万莫出差错。”说罢挥手让众人散开,继续列队。管彦挺起胸膛又换了个语气大声说道:“本官职责主兵卫,任巡察导从等事。尔等分十队,一队五人,白日五队,夜间五队,相互交替,两个时辰为一班……。”   管彦正安排时,外面走近一群人,为首一人着将军服,身边跟着四个兵卒。   只见那人径直走到管彦面前,趾高气扬地说到:“管彦,本官乃青州讨虏校尉秦杨也,听闻汝之兵卒皆为骑兵,一门下督何须战马?速速将马匹于本官带走!”管彦一听,火了,这不是明抢吗?正想据理力争,一旁的陈登却拉住了管彦的袖子,在他耳边轻声说道:“连人一并送与他。”管彦瞪大了双眼看着陈登,陈登却非常坚定地看着管彦。许久,管彦重重的点点头,一字一句的回道:“我信你!”说罢转过头去挤出一丝笑容说道:“秦将军所言甚是,下官自当遵命。”管彦手指了指众黄巾力士继续说道:“下官所带之人,倒也算是弓马娴熟,如蒙不弃,请将军笑纳。”秦杨一听,看着这些身强体壮的士兵,心想:这管彦是个二傻子啊,这次赚大发了。脸上却装作为难道:“这怎使得,门下督还身担巡查重责啊!”管彦摇摇手:“巡查琐事怎如将军任重。将军明日派遣些许劣卒与我即可。望将军切勿推辞!”秦杨面带笑意地捋了捋下巴稀疏的胡须说道:“既如此,本官便不再推辞了。令他们收拾下随我走吧。”管彦忙说道:“慢!”秦杨一听,脸色立马变了,瞪起双眼道:“汝欲反悔乎?”管彦忙作揖:“下官并非此意,彦唯想嘱托一二,莫坏了将军军中规矩。晚些时候便遣他们到将军军中去。”秦杨这才恢复了神情,微微点点头:“也好,那本将军先回去了。”临走时,秦杨还回头狠狠地说到:“门下督切莫食言,否则……”说罢,冷笑几声带着随从走了。   一看人走了,众人纷纷对管彦刚才的言语表示不满,管彦也立马拉下脸来,挥手打断了众人的质问,拉着陈登走到一边角落,焦虑的说道:“元龙,速速解我心结。”陈登微笑道:“公子,我等势弱,秦杨来此,固有其跋扈之习,然亦有田青州之意也!”管彦惊讶的看着陈登,但瞬间也释然了,他明白陈登的意思了:田楷不放心一个刚投效之人带着五十精壮骑兵在城内。   管彦又问道:“马匹亏便亏了,为何还要我赔上五十精锐兄弟?”陈登脸上又浮起了招牌式的坏笑:“若单马送走,那便没了。然若众兄弟同去,一人一马,人心在公子,则马……”陈登还没说完,管彦就明白了,抚掌大笑:“妙哉,妙哉。若非元龙,险误大事!”管彦忙走到众人面前,轻声但坚定地说道:“众兄弟,如今我等身不由己,尔等虽暂栖身于秦杨帐下,然我兄弟情谊却不变。彦保证,勿须多日,我等必可再聚首以共图大事!”话音刚落,众人皆单膝跪地:“请少将军宽心!”管彦点点头,让陈登过去对大家又说了一下细节方面的事情。   众人皆围在陈登周围听他做深一步的思想工作,管彦这才注意到周仓正独自一人闷闷不乐地坐在一边的地上,手中拿了个石子在地上乱画,管彦慢慢走到周仓背后:“周将军好雅兴,所绘何物?”周仓哪有在画画,回头一看是管彦,周仓把石头一扔,闷哼了一声没有理睬管彦。管彦在周仓身边坐下问道:“周将军,可是对彦之决定有所不满?”周仓憋不住了,埋怨道:“少将军,我大贤良师为除暴政而兴义兵,渠帅刚走,少将军便带我等投靠官军。而今又遣散众兄弟,仓心中实在想不通!”看着周仓怒目圆瞪的面孔,管彦反而笑了,他拍拍周仓的肩膀:“周将军稍安勿躁,且听管彦一言:今杜贼反叛,青州黄巾已无我等立足之地,再若与官军为敌,我等必定大事未成而葬身于此!如今之计唯有先借朝廷之势报父帅之仇,再由内而外去腐存肌,铲除暴政,成就大业!”周仓小眼睛翻了几下,思索了片刻,微微点头道:“少将军所言甚是,周仓听你的!”管彦这才松了一口气,对周仓说道:“如此便好,周将军在众人中最有威望,也去安抚下兄们,选几个能干的为首约束众人,你还是要留在我身边的。”周仓脑子一想通,身子也有了精神,猛地站起身来抱拳道:“喏!”看着周仓的身影,管彦苦笑自嘲地想:终于把他忽悠走了。其实管彦心中并没有说的那么有信心,只是形势所逼,目前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求推荐,求收藏。看官觉得可以就麻烦投上你宝贵的推荐吧------------ 第二十节:对饮纪灵 [本章字数:2318 最新更新时间:2013-03-14 14:08:27.0]   傍晚时分,管彦目送着众人离开了原来的营地,向秦杨的营地行去。管彦此时好像感觉是被人扒了衣裳般的不舒服,毕竟是和自己出生入死过的兄弟啊!长叹一口气之后,管彦带着陈登和周仓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三人围坐在桌边,谁也没说话。房间里唯有管彦手指敲击桌面的声音在回响着。管彦在看着陈登,陈登自顾自的轻搓着双手,而周仓正在打瞌睡。许久,管彦先开口了:“元龙,今后当如何是好?”陈登捏了捏鼻子:“以不变应万变,以变制变,而不应制于变。公子当随波逐流,待时机出,则一剑封喉!”管彦默默点点头:“只好如此了。”   管彦站起身来,伸了伸懒腰:“老周,元龙,我们去酒楼饮酒!”今天发生的事情,让三人郁闷不已,管彦这提议倒是不错,二人爽快答应了。三人信步走出住所,街边的风景比起下批差了许多,第一,自古以来徐州相比青州本就富庶许多。第二,如今青州正处战乱之时,徐州境内却相对稳定。管彦找了一家还算敞亮的酒店,三人迈步进入,小儿一看管彦穿戴忙迎上来,哈腰笑道:“官爷里面请~”说着,将三人引到一桌旁,用袖子擦了擦凳子,谄笑道:“请坐请坐。”待三人坐定,小儿倒上茶问道:“官爷吃点什么?”管彦头也不抬地说到:“一坛好酒,再炒几个拿手小菜。”“好咧~”小儿回身拖了一个长长的尾音:“一坛好酒,炒菜五盘~~~”   不一会,小儿端上一坛酒,给管彦等三人斟满后,说道:“官爷慢用。”接着慢慢退走了。管彦端起酒杯,仰头满饮一杯,接着又自顾自地倒满。陈登看他面色不爽,轻轻地用手压住管彦再次端起酒杯的手臂,轻声说道:“公子可是为白日之事而发愁?”管彦闭上双眼,无精打采道:“虽得元龙提点,彦已知其中要害。然孤家寡人之势着实令人甚是心愁!”陈登长于智谋,言语之事却不是其所长,所以也想不到好的方法来劝说管彦。陈登看了一下周仓,希望周仓能不能说些什么,但一看周仓也一杯接一杯的喝酒,心里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小二正倚靠着门框正在打瞌睡,一阵重重脚步声将其惊醒。小二揉揉双眼定睛一看,一黑脸大汉正站在面前盯着他。小二认出来人,忙低头笑道:“原来是纪将军,里面请,里面请。”此人正是青州裨将军纪灵。   纪灵闷哼一声,虎步迈入酒店,一旁的管彦已注意到他,招手高声道:“纪将军何不同饮?”纪灵扭头一看,原来是自己接入城中的管彦,纪灵没有推辞,但依旧铁青着脸走到管彦对面的空位一屁股坐下。小二忙又拿上一酒杯,为纪灵斟满。小二将退时,管彦吩咐道:“再上一坛好酒。”小二应了声便去取酒了。   管彦瞟了瞟纪灵的脸色,举起酒杯:“纪将军,平时军务繁忙,今日怎有雅兴百忙中抽空饮酒?”纪灵眉毛一扬,没有直接回答管彦的话:“不知门下督随行之兵马尚在否?”管彦一听,楞了一下,眼睛直勾勾地看着纪灵。相视许久,二人均苦笑摇头,互碰酒杯一饮而尽。管彦看向纪灵:“纪将军因何事而烦恼?”纪灵一听,狠狠地抓起酒杯,仰头饮尽。两杯酒下肚,纪灵脸上泛出一丝暗红,愤愤不平地说到:“今天下大乱,黄巾贼四起,我大好男儿当舍七尺之躯上报朝廷,下安百姓。然奸人当道,报国无门矣!”说着,猛地一掌拍向桌子,震得酒汁四溅。管彦小心翼翼地追问道:“究竟发生何事?”纪灵回道:“方才,秦杨来我营中,命我带三十人协助门下督,以加强城中治安。”纪灵边说,边用幽幽的眼神盯着管彦。   管彦不禁打了个寒颤,浑身不自觉的抖了一下,心道:这纪灵肯定与秦杨不和,秦杨这是在借机排除异己啊!而且让一个比我官大,脾气又不好的人来协助我,这不是把我也当成异己,想要我们二人相争,排除异己!管彦心慌了,忙看向陈登,递去求助的眼神。陈登微微一笑,向纪灵问道:“敢问秦将军可曾有明示以谁为主?”纪灵不甘心地紧紧地握起双拳:“兵卫之事本为门下督之职责,吾自当为副。”陈登举起酒杯微笑道:“我家大人素闻纪将军之名,心中早已仰慕不已,今能共事真乃大幸也!”管彦闻言,也举起酒杯:“然也,你我今后共事,便如兄弟也,彦先干为尽。”话音刚落,一杯酒已下肚。   纪灵倒也豪爽,也满饮一杯。周仓不会说话,劝酒倒是一流。没多久,两坛酒便已见底。   纪灵看着空酒杯,迷迷糊糊地自言自语道:“酒空矣,速速上酒,无酒怎能解吾愁?哎~如此世道,早早归隐罢了。”管彦也已喝得已经天旋地转了,正弯着腰用头顶着桌沿打瞌睡,但闻听了纪灵的自言自语,管彦忽然来了精神,他直起身来,拿起桌上的筷子,有节奏地轻敲着酒杯,摇头晃脑地吟道:“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长风万里送秋雁,对此可以酣高楼。蓬莱文章建安骨,中间小谢又清发。俱怀逸兴壮思飞,欲上青天揽明月。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销愁愁更愁。人生在世不称意,明朝散发弄扁舟。”   从管彦开始吟唱,一边的陈登便暗暗地在默记,当听完最后一句话时,陈登眉头微皱:“大人年岁不大,怎可如此消极?”管彦闭起的双眼勉强睁开一条缝看了下陈登,傻笑了两下,拿起筷子继续敲着酒杯:“元龙再听此句:金樽清酒斗十千,玉盘珍羞直万钱。停杯投箸不能食,拔剑四顾心茫然。欲渡黄河冰塞川,将登太行雪满山。闲来垂钓碧溪上,忽复乘舟梦日边。行路难!行路难!多歧路,今安在?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话音刚落,管彦如泄了气的皮球般,一下子趴到桌上,也不管浑身沾的酒菜,便呼呼大睡起来。   纪灵本用手臂撑在桌上,但是管彦猛地往桌上一趴,纪灵手臂也撑不稳了,直接软软的“流”到了桌下,不省人事。周仓看着两人的“表现”在一旁偷笑。而陈登则看着管彦,口中轻声反复念道:“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念叨的次数越多,眼中的异彩也渐渐多了起来。旁边一个饮酒的老者口中也喃喃的复述着:长风破浪那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   ------------求推荐,求收藏啊-------------------- 第二十一节:劣卒 [本章字数:1461 最新更新时间:2013-03-14 12:41:53.0]   翌日中午,管彦再次体验了头痛欲裂、口干舌燥、半身麻痹的感觉。前两种感觉是酒后必有的,但是第三种感觉则是周仓造成的。管彦心中自然有数,不禁想到:若有个女的服侍,生活就舒服多了。吸取了上一次的教训,管彦没有立刻起来。而是躺了一会,慢慢地从床上手脚并用的“走”到了桌边坐下,牛饮了一壶茶这才长舒一口气。这时门被敲响了,“何事?”管彦扶着额头问道。“大人,纪将军带领三十人前来求见。”管彦听出来,这是周仓的声音。管彦“嗯”了一声便慢慢起身走到门前打开门问道:“来多久了?”周仓回道:“刚来。”管彦点点头:“先带去校场,我稍后便来。”周仓一抱拳,便先行过去了。   管彦洗漱整装一翻,来到了校场上。操场上正稀稀疏疏的站着二三十人。管彦看着这些人不禁眉头皱了下,纪灵正在一边与周仓、陈登说话,看到了管彦正在走来,便迎了上去。管彦和纪灵一见面自然要寒暄一翻,但是经过昨天的豪饮,二人的关系已经好了很多,管彦瞟了一下一旁松松垮垮的士兵,皱着眉小声跟纪灵说道:“纪将军所带之人怎会是如此德行?”纪灵一听,脸色也拉下来,叹了一口气:“末将本欲带亲卫三十人,然秦杨竟以公务为由,扣下末将一众亲卫,派遣这三十劣卒随我前来,真是欺人太甚!”说完,纪灵狠狠地将手中的三尖两刃刀往下一插。   这是,陈登走到管彦面前,轻声说道:“大人,乱世用重典,劣卒需重刑啊!”管彦点点头,思索了片刻对周仓说:“老周,传令列队。”说完便向点将台走去。“喏!”周仓一抱拳,向众兵卒走去,大声道:“门下督大人有令,整队集合!”说罢严肃的跑向点将台,站到了管彦身后。   军令虽下,但是这些兵卒却没有管彦想象中的那么积极,而是散漫的边走边聊,聊到兴起还打闹一翻。足足一炷香后,这些兵卒才勉强排成歪歪扭扭的六队。点将台上的周仓和纪灵早就怒目圆睁,陈登也是脸拉的很长。唯有管彦不但不怒,反而露出了笑容。纪灵看看了管彦的样子,不屑道:“门下督大人,此事当如何处之?”管彦看了看纪灵,知道纪灵这是想看他笑话呢。管彦回道:“本官自有论断。”   众人本以为管彦会大声训教一翻,但是管彦的表现却让众人瞠目结舌。管彦满脸笑容的走下点将台,谄媚地对众兵卒拱起双手:“众位兄弟有礼了。”连兵卒们都感到莫名其妙的,都稀稀拉拉地习惯性地回礼“大人客气”“大人有礼”但是眼中多有不屑。管彦依旧面带笑容地说到:“今日乃我等初见,本官资历尚浅,日后共事还需众弟兄相扶啊!”众兵卒还第一见到如此客气的上官,有些人来的时候就琢磨如果门下督摆脸色怎么治他,但是管彦的这个态度让众人大感意外。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众兵卒纵有捣乱之心也无题发挥了,都抱抱拳回道:“不敢不敢,日后我等还需大人提点。”管彦捏了捏鼻子,表情稍微严肃了点:“然公私还需分明,日后众兄弟若犯军令,本官可是六亲不认的啊!忘尔等好自为知。”兵卒们大都以为这门下督大人还是说场面话的,都不以为然地回道:“大人放心,我等必不让大人为难。”   管彦点点头,转身又走上点将台,面对众人,清了清嗓子大声道:“众人散去,明日卯时三刻在此点将集合,若有迟误,军法从事。”台下又是一片懒洋洋的回答,不过有几个人却眼精明地偷看了管彦一眼,一边走出操场一边互相窃窃私语。   众人散去,纪灵轻蔑地瞟了管彦一眼,重重哼了一声便转过身去大步流星地走出校场。周仓虽没有流露出任何情绪,但是管彦从他的面部表情已经看到了他心中的不满。陈登则没有任何异样表情地站在管彦后面。管彦苦笑着摇摇头,他不想去解释,一切明日便有分晓了。----------呆子的推荐和收藏好少啊,各位看官觉得可以的话请头票,收藏啊 第二十二节:立威 [本章字数:3081 最新更新时间:2013-03-14 12:41:00.0]   古代一日分为十二时辰,寅时为第三个时辰,寅时三刻大概就是现代凌晨的三点四十五分。管彦等人寅时整便穿戴整齐地来到了校场点将台,为了准确的掐点,管彦特地命令周仓将计时的漏壶搬到了点将台边上。如今正是六月天,白日更长,日出更早,刚过寅时二刻,东方的天边已经路出一丝鱼肚白,距离寅时三刻已不足一刻钟了,但是校场上依旧冷冷清清的,四周也没有一丝动静。管彦身后的周仓偏过头去,轻声的对陈登说道:“元龙,你说今日会有人来吗?”陈登还未回答,另一边的纪灵先说话了:“今日,本将倒要看看门下督大人如何下台!”纪灵没有压制声音,管彦一丝不漏了全都听了进去,但是却避开话题道:“纪将军和老周请持刀立于台下,听我号令。”纪灵虽心中不屑,但还是想看看管彦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于是很配合地跟周仓一起走到点将台下,手扶兵刃,立于两侧。   漏壶的水一滴一滴的落在受水壶里,寅时三刻就快要到了。管彦面似安静,心中却如波涛。身后的陈登虽对管彦很有信心,但是额头也不禁溢出汗珠。   终于,校场的入口传来一阵脚步声,管彦循声望去,三个身影正跌跌撞撞地向点将台跑来,三人气喘吁吁地来到点将台之前,看见台上站着门下督大人和一书生模样的人,台下立了两个将军手扶兵刃,四人脸色均严肃冷峻,三人心中不知该拜还是该站。这时纪灵瞟了他们一眼,冷冷说道:“一旁列队。”三人闻听忙站到一边。三人站定后,陈登看了一下一边的漏壶,走到管彦身边轻声说道:“大人,寅时三刻到了。”管彦嗯了一声,没有任何举动,只是握着剑柄的右手微微颤抖了一下。   接下来一刻钟里,陆陆续续又来了二十多人来了,有些人看自己迟到了也没什么事情,不禁相互嘀咕起来:“无甚要事为何要起这么早?”管彦瞟了他们一眼,并没有说什么。当陈登提醒管彦寅时四刻到了时,管彦看了看台下的众人,提了一口气大声说道:“众人列队唱名!”众人闻听,依旧慢慢腾腾地走到点将台前站好队伍,周仓拿出名单,大声地一个一个报着名字。片刻后,周仓转过身,对着管彦行礼道:“启禀大人,巡查队伍共三十人,应时到者三人,迟来者二十一人,未到者六人!”管彦点点头,眉头一皱:“周仓、纪灵,速速缚捆未来之人前来见我!”二人抱拳:“喏!”说完便小跑出操场。周仓、纪灵离开后,管彦便如大佛入定般地闭上双眼。他丝毫不为周仓、纪灵的二对六“作战”问题感到担心,如果连六个兵痞都无法搞定的话,以后就别做将军出来丢人了。   大约一炷香过后,校场的入口传来一阵谩骂声,管彦看见周仓和纪灵一人拖着一根麻绳,麻绳的另一头各捆了三个人。周仓和纪灵不管那六人怎么骂,只是使劲地往点将台这边拖。不一会,便来到了点将台下,二人一脚一个将六人踢跪后,便立于两边。只见周仓和纪灵衣衫略有不整,似被扯动过。而那六兵卒只穿着贴身衣物,被麻绳捆的死死地,鼻青脸肿的样子让人一看就知道被狠狠地修理过。管彦听着他们的谩骂,忽然大声说道:“陈登,军中禁令为何?”陈登闻听愣了一下,因为管彦这问的是毫无预兆,还好自己兵法熟读于胸,军中十七禁令五十四斩还是很清楚的。陈登提步向前,大声说道:   “其一:闻鼓不进,闻金不止,旗举不起,旗按不伏,此谓悖军,犯者斩之   其二:呼名不应,点时不到,违期不至,动改师律,此谓慢军,犯者斩之   其三:夜传刁斗,怠而不报,更筹违慢,声号不明,此谓懈军,犯者斩之   其四:多出怨言,怒其主将,不听约束,更教难制,此谓构军,犯者斩之   其五:扬声笑语,蔑视禁约,驰突军门,此谓轻军,犯者斩之   其六:所用兵器,弓弩绝弦,箭无羽镞,剑戟不利,旗帜凋弊,此谓欺军,犯者斩之   其七:谣言诡语,捏造鬼神,假托梦寐,大肆邪说,蛊惑军士,此谓淫军,犯者斩之   其八:好舌利齿,妄为是非,调拨军士,令其不和,此谓谤军,犯者斩之   其九:所到之地,凌虐其民,如有逼**女,此谓奸军,犯者斩之   其十:窃人财物,以为己利,夺人首级,以为己功,此谓盗军,犯者斩之   其十一:军民聚众议事,私进帐下,探听军机,此谓探军,犯者斩之   其十二:或闻所谋,及闻号令,漏泄於外,使敌人知之,此谓背军,犯者斩之   其十三:调用之际,结舌不应,低眉俯首,面有难色,此谓狠军,犯者斩之   其十四:出越行伍,搀前越后,言语喧哗,不遵禁训,此谓乱军,犯者斩之   其十五:托伤作病,以避征伐,捏伤假死,因而逃避,此谓诈军,犯者斩之   其十六:主掌钱粮,给赏之时阿私所亲,使士卒结怨,此谓弊军,犯者斩之   其十七:观寇不审,探贼不详,到不言到,多则言少,少则言多,此谓误军,犯者斩之!”   陈登念完,便又退到管彦身后,管彦眯起双眼,盯着被缚的六人轻声说道:“此六人,乃犯慢军之罪,纪灵、周仓何在?”纪灵,周仓转身抱拳:“末将在!”管彦忽然怒目圆睁,大吼道:“斩!”   这个字如晴天霹雳般地炸开,众人闻言都傻了,还是下面六个要被斩的人反映最快,他们不顾身上的绳索,都挣扎起来,有人摔倒在地,有人歪歪扭扭地勉强站起身来,但是每个人都面红耳赤的吼叫着:“汝只是个小小门下督,有何权杀人?”还有人喊:“汝可知我叔父何人?小心你官位不保!”各种难听的话如破堤的洪水般不断涌出来。管彦一句没有反驳,只是板着脸如看猴戏般地看着他们。这时,身后的陈登走上前来,在管彦耳边说道:“田青州的征兵令中号召青州大族遣族中子弟帅家将参军,并许以好处。各大家族虽眼馋好处,却又不忍直系子弟冒险,故多有派遣子侄的。这些人平日里便纨绔张扬,从军后依旧恶习连连,虽犯禁令,然亦要顾及其身后家族之势力,此事还需斟酌一二啊!”管彦听完后,只是轻轻说了一句:“彦自有主张。”接着又瞪着周仓纪灵二人:“愣着干嘛?”纪灵这才明白过来,管彦这是来真的,忙拔出佩刀,周仓按住一个,纪灵砍一个,手起刀落,麻利完事。   六具无头尸体软软的倒在地上,随着心脏的跳动,断颈中依旧有节奏的涌出一股股热血。一个个头颅散落在地上,死不瞑目的双眼中有愤怒、有恐惧、还有惊讶。纪灵抹了抹喷在脸上的热血,大口喘了几口气,回刀入鞘。他看看了台上的管彦,今天管彦的魄力、手段,都让纪灵大吃一惊。想到这里,纪灵的眼神中不禁多了一份敬佩之情。   余下的二十四人,见此情景,不禁相互窃窃私语起来。管彦眉毛一扬:“尔等欲试禁令之罚乎?”说着,管彦眼睛扫了下众人,众兵卒都吓得闭上了嘴,列队站在一边不敢有什么动作了。管彦干咳一下:“那迟到的二十一人……”讲到这里,那二十一人的心不禁跳到了嗓子眼,都眼巴巴的盯着管彦,就怕它口中嘣出一个“斩”字。想反抗?刚才的六个人都被活捉过来杀了,自己这二十一人估计还不够纪灵和周仓砍的。管彦摸了下额头,偷偷看了下众人的表情,心中不禁暗笑,但是面部表情还是很严肃的回道:“念尔等初犯,打十鞭子以示惩戒。”众人一听,如释重负地下跪谢恩,因为十鞭子虽然要疼个把月,但总比丢掉性命强。一个个乐呵呵的主动脱下衣服让周仓纪灵行刑,仿佛不是要挨鞭子,而是过节发礼物一般兴奋。   校场上噼里啪啦的鞭子声持续了不到两刻钟便结束了,周仓圈起鞭子,用袖子抹了下额头的汗,回身对管彦抱拳道:“大人,二十一人行刑完毕。”管彦点点头:“今日且散去,明日寅时三刻,校场集合,若有差池,休怪本官心狠手辣!”兵卒们不顾身上的伤痛,点头哈腰道:“是是是。”管彦眉头再次一皱:“军令下,军礼受,尔等这样如市井民夫般成何体统!?”兵卒们哪敢有半点反驳,立刻直起身子,大声回道:“喏!”管彦这才点点头,挥手让他们散去。   兵卒四散后,纪灵上前说道:“大人,这六具尸体如何处置?”管彦看了看:“尸体埋了,头颅立杆悬示三天。”“喏!”纪灵应声,便跟周仓做事去了。---------5W字了啊,推荐收藏啊,各位客官,呆子拜谢啊~~~~—————————— 第二十三节:危机 [本章字数:1905 最新更新时间:2013-03-14 12:33:02.0]   管彦随着众人地散去心中也逐渐平静下来,天色渐渐亮了,地上的尸体也更加触目惊心,管彦从来没这么近距离地接触过死人,而且这死去的六人还是由自己直接造成的,因此管彦心中不禁感到后怕。但是来到这个时代,不杀人怎么可能呢?管彦边安慰自己边慢慢地向住处走着。今天起的太早,又发生了那些事情,早已感到倦意,回到住处后倒头便睡。   中午时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管彦的好梦,管彦焦躁地喊道:“谁啊?”“是我。”管彦听出,这是陈登的声音:“是元龙啊,进来吧。”陈登推门而进,焦急之情溢于脸上。管彦疑道:“元龙何事慌张?”陈登回道:“今日所斩之人,是青州一族中子弟和五个家将。家族闻讯之后便去刺史府鸣冤了。现在田青州派人请公子过去,差人正在外面。”管彦一听,心中也有些不安,他当时只想立威,而且没想到这些人还真是都有背景的。现在还真有点后悔早上没听陈登的,斟酌一二再行事。但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先想想怎么过这一关吧。陈登思索了片刻,说道:“登有一计,或能解此难。”管彦惊喜地问道:“是何妙计?元龙教我。”陈登回道:“田青州性憨,且有大义,公子若作大义凛然之势,必不忍加罪。公子速速前去,迟恐有变。”管彦点点头:“既如此,彦先行过去。”说罢,管彦急匆匆的出门随那差人去刺史府了。   临近刺史府时,管彦看见一大群人围在刺史府前,忙问一边的差人:“刺史府前为何聚集如此多人?”差人回道:“今日早晨,李家听闻族人和家将被斩后便聚与刺史府之外讨要说法,扬言若不严惩大人,则不入官府一步。”管彦倒是感到奇怪了:“怎如此嚣张?以不入官府作为要挟之词?”差人回道:“我青州多半粮草为这李家所供应。”管彦这才恍然大悟,心中更加不安,皱着眉头默默地点点头继续向前走去。   管彦挤进人群中,对田楷作揖道:“大人唤我何事?”田楷抬头一看,是管彦来了,皱起眉头,焦虑地问道:“你可算来了,听闻汝今日连斩六人,究竟所犯何罪?”管彦一抱拳,回道:“今日本是寅时三刻于校场集合。四刻时,下官派人去寻,那六人还在床上睡觉,故斩之。”管彦回答的很干脆,田楷倒没有说话,只是旁边一个微胖的中年人先开口了:“迟来一刻便杀头,管大人好大的官威啊!”田楷闻听,也看着管彦,看看他有什么说法。   管彦心头牢记陈登的计策,面不改色地大声回到:“孙子曰‘主孰有道?将孰有能?天地孰得?法令孰行?兵众孰强?士卒孰练?赏罚孰明?吾以此知胜负矣。’某虽为小吏,兵不过三十,然治军之策无论兵卒多少,事情巨细,均需实做之。如今黄巾四起,天下大乱,更应以严令治军。若田大人不容,某今日便领责罚,无论生死,便弃官而走。”说罢,管彦低哼一声,瞟了下众人,便朝田楷单膝跪地。   田楷本来心中还有些想惩罚管彦,但是一听管彦这些话,心中早已不忍,忙扶起管彦道:“门下督速速请起,田某身为青州刺史,怎可陷害忠良,做这不忠不义之事?”田楷扶起管彦后,斜过身来,板着脸地看了下周边众人:“今日管彦所为之事,本官甚为宽慰。诸位宜速回安置后事,且谨记教训。若还需讨要说法,那便随了诸位所愿,今后与官府不再往来罢了!”管彦听到这句话,这才安下心来。那个微胖的中年人稍微慌张了下,定了定神对田楷说道:“田刺史,如今兵事正盛,粮草用度甚大啊!”中年人这句话就略带有提醒、威胁的调调了,想再试探下田楷。   管彦冷笑一声,抢过话题道:“粮草又如何?徐州别驾糜竺与在下也有些许交情,若大人有意,管某可向糜先生询问一二。”“哦~!?”这倒是出乎田楷的预料:“此言当真?”管彦一抱拳:“自然为实。待某回去便遣人前往徐州。”田楷满意的点点头,再次似笑非笑地看向了那个中年人,意思就是“你还有什么好说的?”果然,那中年人悻悻地低下头,但是眼神中的怨毒毫无保留地透射出来。这时,一个三角眼,身材瘦弱的书生模样的人从那中年人身后闪出来,轻声说道:“门下督大人年岁不大,见识倒是很广,在下佩服至极!”说罢便对着管彦作揖。管彦自然要还礼,但是感觉这个瘦猴子绝没有这么好说话,心中还是提防着。果然,那书生忽然疑惑地问道:“听闻管大人亦是族中子弟前来,不知是何方大族?”管彦故作镇定道:“自然是青州之地。”书生在次追问:“是何郡何县,族中几人?”这一连串的追问让田楷都觉得过分了,田楷皱眉说道:“冯先生怎如此无礼?”那书生自笑一声:“请恕学生唐突,只是学生听闻青州管姓中唯有黄巾贼有一头领姓管名亥,未曾听说有何大族。”那冯先生一说,田楷的眉头皱地更紧了,田楷盯着管彦,捋了捋胡须,轻声说道:“汝便详说之,绝其讹传。”管彦一听,知道田楷起疑心了,自己该怎么说呢?随便编一个的话,田楷不需半日,便能查清。这该如何是好呢?   “哼,孤陋寡闻!”一个苍老的声音剪断了管彦的思绪。 第二十四节:管仲后人 [本章字数:2139 最新更新时间:2013-03-14 12:38:33.0]   一个老者从人群后慢慢地走上前来,只见那老者虽须发皆白,但身材魁梧,精神奕奕。田楷一见那老者,十分客气地作揖道:“原来是管先生,今日怎有闲暇来临淄城?”老者没有答话,只是看了下管彦。   田楷顺着老者的目光看了下,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田某疏忽了。”老者淡然一笑:“公子在此,既是我家为天下苍生出的一份力,又希望借此锻炼下少主人。久闻田青州英名,今后还需劳烦大人教导啊!”田楷被夸了下,自然很舒服,笑呵呵地回道:“不敢不敢。”老者继续说道:“既如此,老朽先带公子离开,族长有些话语令老夫转告公子。”田楷恭敬得一抱拳:“那先生请便,恕不远送。”老者对着田楷拱拱手又向管彦递了个眼神,一老一少二人挤出人群慢慢消失在了田楷的视野里。   田楷一直面带笑容地目送老者和管彦离开,完全无视周边的李家众人。那微胖的中年人沉不住气了,向田楷走近一步轻声说道:“大人……”田楷闻听,脸色瞬间晴转阴,厌烦地看着那中年人,一言不发地转过身去,一甩大袖,冷哼一声便径直走进了刺史府,留下了神色复杂的李家众人……   老者带着管彦默默地在大街上走着,管彦虽然满肚子疑问,但是却没有问出来,他相信老者自然会告诉他的。走到一处酒楼前,老者摸摸肚子,对着管彦说:“老朽有点饿了,门下督大人可愿与老朽对饮一翻?”管彦自然点头答应。二人一前一后便进入了酒楼。   酒菜上完,小二退下,桌上的一老一少只是干坐着,谁也没有打破僵局,还是由于管彦心中有太多疑惑,便忍不住先开口问道:“先生究竟何人,为何救我?”老者哈哈一笑,并没有回答,而是拍了拍桌子说道:“昨日公子便在此地饮酒否?”管彦环视了下,的确是昨天与周仓、纪灵、陈登饮酒的桌子,忙问道:“先生怎知?”老者捋了捋胡须:“若不知,怎能恭听公子佳作?”管彦笑了笑,抱拳道:“先生谬赞。”老者继续说道:“今日之后,老朽便称呼大人为公子,公子唤我忠叔便可。”“忠叔?”管彦对这个回答除了更多疑惑外,得不到任何想要的答案。老者看着管彦的样子,微笑着摆摆手:“老朽便详说与公子,以解疑惑。”   老者轻呷了一口酒继续说道:“公子可知临淄管家?”管彦摇摇头,老者继续说道:“那春秋管仲管夷吾,公子可曾听闻。”管彦回道:“有经天纬地之才,济世匡时之略的‘春秋第一相’自然识得。”老者满意的点点头说道:“临淄管家便是这管仲后人。”“哦?!”这让管彦吃惊不小,想那河内卫青后人卫家,到如今依旧是名符其实的河内之主。而管仲这如此声明显赫的祖先,为何后人却如此的不露圭角?   老者似乎猜到了管彦心中所想,捋了捋胡须说道:“春秋时期,诸国乱战,先祖辅佐桓公呕心沥血四十年,方成就大业。然先祖心知,齐国虽为一霸,却未一统;若身死,天下大势不可知也。且先祖执政四十年来得罪之人数不胜数。为保后世子孙安康,临终前先祖留下遗训:管氏后人需隐居临淄西北的牛山。非逢乱世,不得出世为官!从先祖过世算起,我管氏一族在牛山中已隐居八百年了!”   这时管彦不禁又疑惑道:“既如此,田青州为何对先生如此恭敬?”老者得意得捋了捋胡须:“先祖长于治国,编撰治国之策二十四篇,族中代代相传。我管氏族人十六岁之时必外出历练,以践行所学,只为幕僚,不领官职。先祖治国之策天下至奇,施与一方则富于一方。故我族人扬名于朝廷官家,世俗宗族却不甚了解!”   管彦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追问道:“那先生究竟为何救我?”   老者脸色沉了下去,叹了一口气,悠悠地说到:“老朽此举即是救汝,又是救我管氏一族啊!”   管彦道:“此话怎讲?”   老者看了看管彦,说道:“事到如此,老朽便无可隐瞒了,从先祖起,至今已传二十一代。祖训所致,虽平安得保,然宗族枝叶却日渐凋零,如今家主已是三脉单传。哎~屋漏偏遭狂风雨。现家主已五十有三,却无一子嗣!”老者双肘伏在桌上,身体前倾,盯着管彦轻声说道:“老朽乃族中管家,侍奉过两代家主,故家主命我寻一年少有为之人继我宗族之后!汝甚可为也!”   管彦听罢,眼神复杂的看着老者:“那不知先生何故选我?小生资质平平,出于草莽。且某身有官职,有悖宗族祖训啊。”   老者没有急于回话,而是悠闲地夹了一口菜,细爵慢咽起来。接着又呡下一口酒,不慌不急地说道:“汝在徐州望海楼之两首诗赋老朽也略有耳闻,昨日一句‘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更为惊世佳作,资质平平之说实乃公子自谦也。昔日先祖管仲自幼丧父,生活贫苦。不得已经商以维持生计,辗转周折数十载方有用武之地,英雄不论出生!再者祖训曰:非逢乱世,不得出世为官。如今黄巾四起,诸侯蠢蠢欲动,大乱之时不久矣!且汝之年龄、身世、特别是姓氏都再合适不过。不知公子意下如何?”   说完,老者便直勾勾地盯着管彦,眼神中充满了期待。管彦本想先回去跟陈登商量下,但是看见这老者的眼神,估计现在不答应都走不了。   管彦尴尬地一笑,拱手道:“先生对我有救命之恩,且又如此看重与我,小子自然惟命是从。”“哈哈哈~~”老者爽朗一笑,举起酒杯道:“既如此,你我主仆之缘便定下了。”管彦忙举起酒杯,口道:“岂敢、岂敢,日后还需忠叔照顾啊!”看管彦改口了,管忠笑的更开心了,他一口饮尽杯中酒,向管彦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二人杯觥交错,真如多年主仆般,各自乐在其中。   ----------------呆子再次厚颜求收藏,求推荐啊------------------ 第二十五节:缘定君臣 [本章字数:1335 最新更新时间:2013-03-14 12:34:05.0]   日过晌午,管彦、管忠二人酒足饭饱,各自拜别,相约日后再见。管彦摇摇晃晃回道住处时,周仓、纪灵和陈登三人正如热锅上的蚂蚁般在院子中团团转。一看到管彦归来,三人忙围到管彦身边问长问短,管彦本就饮酒甚多,脑中本就混乱不堪,再加上周仓、纪灵二人洪钟般的嗓门,震得管彦头皮直发麻,管彦烦躁地拨开众人,径直走进房中,直接将众人关于门外,说道:“我累了,尔等先行退下。“纪灵、周仓二人见此情景,都以询问的眼神看着陈登。陈登看了下紧闭的房门,转过身去对着纪灵、周仓说道:“大人已安全归来,我等还是待大人醒后再详细询问吧。”说完,陈登架着两人的胳膊,死命地拽走了。   临淄城内一个客栈的房间内,一个身形瘦小的青年正神情紧张地站在管忠身后,急切地问道:“忠叔,您真的选定那个黄巾余孽为我宗族继承人了吗?”管忠似是回答又似是自言道:“此子所言所行非池中之物啊!”青年显然对此回答感到十分反感,他悄然退到管忠身后,眼中的怨恨之色却一露无遗。   夕阳西下之时,管彦正与陈登正围坐在一棵大树下,听管彦详细说了下白天的事后。陈登眉头紧锁,站起身来徘徊踱步,思索了片刻后,陈登忽而停步转过身来盯着管彦说道:“公子可愿听登肺腑之言?”   管彦闻言站起身来,正目严肃地说到:“处己、事上、临下,皆当以诚为主。望元龙不吝赐教!”   陈登点点头,双手背在身后悠然说道:“东周末年,齐国以‘尊王攘夷’之名挟天子以伐不服,终成霸主之位。秦末之时,项羽以楚怀王为尊,聚故国之兵,于巨鹿一战定乾坤,西楚霸王之名震古烁今!反观陈胜、吴广之流,虽有鸿鹄之志,却行燕雀之事,起如争食秃鹫,退如惊奔野马。虽义兵四起,却无统一号令。各为己私,无大义之助。必败矣!”说着,陈登走进管彦,轻声问道:“公子可曾觉得,陈胜举事与现今之黄巾起义何其相似也?”   管彦闻听,暗自想了下黄巾起义的发展和结果,默默地点了点头。陈登眼神中精光一闪,盯着管彦说道:“公子现任职于朝廷,又有如此机遇寻得一个好出身,如今正逢乱世,何不借势而起,既能报父之仇,又能做一番事业,何乐而不为也?”管彦面露喜色,忽而又眉头紧锁道:“固我所愿,只是周将军与诸位兄弟……”   陈登焦急地继续说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公子所做亦为诸位前程着想,先以好言抚之,待到功成,利弊长短,诸位兄弟看在眼中,自然不会再有异想。”   管彦经过陈登一番劝说,心中终于拿定主意,坚定地说道:“既如此,彦便以管仲后人之身份,在这乱世中闯荡一番!”   陈登面含笑意的点点头,慢慢走到管彦面前,忽而单膝下跪道:“如主公不弃,登愿效犬马之劳!”这句话让管彦愣了下,片刻后,管彦顿时心花怒放,但是还是故作疑惑,忙扶起陈登道:“此乃彦之大幸也,只是元龙为何忽而如此?”陈登说道:“先前之时,登观主公,虽有英主之才,却无其机也。”说道这里陈登看了下管彦。   管彦知道,陈登这是在说自己以前是反贼身份的事情,管彦笑了笑,示意陈登继续说。陈登踱着步伐,继续说道:“随主公三个月来,承蒙信任有加,言听计从。登观主公之才德性情,真乃人杰!今主公身正力强,大业正可图也!”。管彦被夸的都不好意思了,不由脸红了。“元龙谬赞,今后还望元龙费心辅之!”说罢,管彦退后一步,极其认真的作了一揖;陈登也正襟回礼。   夕阳的余辉中,一对挚友正式定下了君臣之缘。 第二十六节:回敬秦扬 [本章字数:2361 最新更新时间:2013-03-14 12:33:57.0]   翌日寅时三刻,经过昨天的事情,二十四个兵卒已早早地来到校场上列队完毕。点名后,管彦命令周仓和纪灵进行训练,自己则高站点将台上,面带笑容地看着众人训练。众兵卒不知道多久没经受过这种训练了,不足一个时辰,便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的。但是眼睛一瞟到周仓、纪灵这两个“杀神”,特别是看到点将台上那面露笑容的门下督大人,众人还是咬咬牙坚持了下去。   两个时辰的训练终于结束了,周仓大声说了句:“练兵结束。”刚说完,兵卒们如烂泥般瘫软在地,口中哀叫不绝于耳。   管彦笑容一收,沉声说道:“本官可曾言众人散去?”场上众人闻言,如被雷劈般呼啦啦地都以最快的速度站起身来列队。   管彦这才恢复了脸色,慢慢地走下点将台。看着众人脸上黄豆大的汗珠和疲惫的脸色,管彦对着众兵卒一抱拳,说道:“众兄弟辛苦了!”众人受宠若惊,只能用傻笑来回应。管彦接着说道:“尔等可能觉得,本官不仅自不量力,还不近人情!对吗?”说着,管彦扫视了下众人,众人纵然心里千骂万骂,但是嘴里依然说道:“不敢不敢。”   管彦笑了一声,摆摆手说道:“心口不一可不是爷们做的事情,本官现在对诸位透个底:管某之志可远不仅此!”管彦边说边用手敲了敲头上的官帽。“尔等非士非贵,何以成器?唯有军功也!现天下大乱,正是尔等出人头地之时,我族中长老曾言,校场多流汗只为战场少流血!本官今日发誓,不出半年,便带尔等立功于疆场。你们现在所要做的,就是苦心训练,厚积而薄发!”众兵卒昨晚听闻:管彦来自一个神秘的大家族,因此昨日管彦连斩青州李家六人,却得刺史力保而无事。有如此背景的人说半年内能带兵出去,自然是深信不疑。而且他们也对管彦的话深以为然,脑子中被“军功”二字充实着,眼神中不禁多了份憧憬和渴望。   管彦看目的已经达到了,清了清嗓子说道:“今日诸人便散了,好生休息,明日方能有精力。”“喏!”众人应答。   众人渐渐散去,相互间还在谈论着刚才管彦的言语。陈登走到管彦身边轻声说道:“主公如此做法,真能鼓舞军心?”管彦笑了笑:“军心二字以利诱之,以情固之,以胜定之!三者缺一则无长久。青州之地,秦杨无能,所带之兵下等也。先许以好处前程,再做计算。”陈登深以为然地点点头:“主公不愧为管氏后人也!”管彦一听,哈哈一笑,指了指陈登:“你这斯……”说着便转身带着陈登等三人往校场外走去。但是刚才陈登简单的一问,也让管彦心中有了少许担心:陈登长于缜密分析,是一个很好的参谋,但是在军事方面却还略显不足,今后若要成大事,还需许多军事人才啊!想到这里,管彦轻叹一声,便快步向住处走去。   接下来的几天里,管彦过上了机械化的一段日子,每天住处校场两点一线,偶尔带着陈登、纪灵和周仓喝点小酒。总之,过的比较惬意。   大约过了二十天,一日练兵后,一差役来到校场上对管彦说:“管大人,刺史大人请您过去,有要事商议。”管彦点点头,说:“知道了,管某稍后便到。”那差役回了下礼便离开了。管彦临走时,陈登嘱托道:“此番主公务必寻得差事自领一军。”管彦点点头,招呼周仓、纪灵二人便向刺史府走去。   管彦来到刺史府中,田楷主位正坐,左右两边分坐着青州文武官员,除了右手的第一人秦杨,其余人都不太熟悉。田楷一看管彦来了,在众人惊讶的眼神中,田楷快步走下主位,面带笑容地抓起管彦的手,大袖指向管彦对诸人介绍道:“此人便是我青州英才管彦。”   诸人闻言,都起身对管彦拱手示意,口道:“久仰久仰。”众人面含微笑,善意之极。但是管彦却从众人的眼神中看出了各种情绪,有不屑,有赞赏,还有嫉妒。唯一跟管彦有一面之缘的秦杨走上前一步,用高傲地语气对管彦说道:“今日刺史大人召集我青州文武共商大事,却不知城内治安有何大事,需门下督大人亲自来此啊?”说罢,秦杨表情夸张地哈哈大笑起来,他身后几个武将也附和着大笑着。   管彦轻笑地看着秦杨,接着惋惜地闭上双眼,自言道:“哎~~果真如此。”秦杨闻听,眉头一皱:“什么果真如此?”管彦转过身,对着田楷抱拳道:“彦在青州为事月余,常听闻手下兵卒言论秦将军鼠目寸光,刚愎自用。今日一见……”管彦话没有完全说完,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秦杨。秦杨的为人作风青州众官员也有所耳闻,只是碍于脸面,平日里也只有敢怒不敢言。   今日秦杨被一个小小门下督当众讽刺,不禁都掩面偷笑起来。秦杨平日里哪受到过这等羞辱,看着周围人的样子,整个脸都涨成了酱紫色,指着管彦狠狠地说到:“汝乃小吏,竟如此放肆。来人,拿下此等狂妄之徒。”话音刚落,秦杨身后两个武将便冲向管彦,想要动手。   管彦身后纪灵、周仓二人岂是省油的灯,二人往前一步,如门神般挡在了管彦面前。说时迟,那时快,两个武将的拳头已砸向周仓、纪灵身上。但出人意料的是,周仓、纪灵二人却不躲不闪,胸口结结实实地各受了二人一拳。   那二武将对周仓、纪灵二人纹丝不动的身形更是感到惊讶万分。就在这时,周仓纪灵如惊醒猛虎一般,忽然怒目圆睁地冲向二人,周仓双手揪住一人衣领,生生将此人悬空提起,任凭此人手舞脚蹬,周仓双手如铁钳般死死地抓住这人。再看纪灵,更是夸张,他左手捏住那人脖颈,右手揪住其腰间腰带,将那人横托在半空中。   打斗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直到这会儿,厅内众人方才反应过来。管彦看了看身边的田楷,对前面的周仓纪灵说道:“刺史大人在此,不可无礼。”   周仓、纪灵闻言,将二人往前一扔,口中不屑地哼了一下,再次退到管彦身后。管彦不管地上二人的哀叫,对秦杨一抱拳,说道:“秦将军若想考较我这‘小吏’之手下,下次在校场才适合啊!”说着管彦眼睛扫了下秦杨身后的那两员将领。那二人感受到了管彦轻蔑的眼神,本欲发飙,但是看了看管彦身后的周仓、纪灵,还是心有余悸地往秦杨后面缩了缩。   秦杨见他们二人如此丢人,气的闷哼一声,侧过身去不再对着管彦。管彦得意的嘴角一扬,轻声对身后的周仓、纪灵说道:“干的不错!”说完,右手扶刀柄,昂首挺胸,示威似地看着秦杨三人。 第二十七节:管彦挂帅 [本章字数:2147 最新更新时间:2013-03-14 12:37:21.0]   正当这尴尬的场面,田楷清了清嗓子发话了:“诸位且安坐,本官尚有重要事情与诸位商议。”说罢,田楷便走向主位。领导有话,属下当然要遵从,秦杨悻悻然地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而管彦也走向了武将位列的末位坐下,但是在场之人再也不敢小瞧这个坐在末位的小小门下督。   众人坐定,田楷说道:“今日清早,本官得到一个消息:九月之时,黄巾贼首张角已病死于广宗!”众人闻言,惊呼四起,诸官员都交头接耳谈论起来。唯有管彦,眉头紧锁正坐不动,他感受到了身后周仓紧握刀柄的左手正微微颤抖着,管彦轻声说道:“老周稍安勿躁,一切待回去详谈。”周仓这才放松了些许。纪灵不知周仓为何如此激动,作为同僚,他只是拍拍周仓肩膀以示安抚。   田楷双手举起,微微往下压了压,口道:“诸位安静,待本官说完。”待厅内诸人安静了下来,田楷继续说道:“贼首病亡,蚁贼已乱,正是我青州立功之时,我拟派五千人马荡平青州之黄巾余孽!”   此话一出,坐下众人又是一片哗然。文官里站出一人抱拳问道:“不知刺史大人欲派何人领军?”话音刚落,秦杨站起身来,自傲地说道:“某身为青州讨虏校尉,此去剿贼,正是某之分内之事。”田楷听完,捋了捋胡子,微微点点头。   坐下诸人亦有许多人表示赞同。正当秦杨自鸣得意之时,管彦缓缓站起身来,对田楷拱手道:“下官以为此议不妥?”全场的目光再次唰一下全聚焦到了管彦身上。田楷目光期许地说到:“汝有何异议?”管彦走到大厅中央说道:“秦大人身为青州主将,怎可本末倒置,亲临险地?下官不才,愿领此重任!”管彦又轻声加了一句:“何况,家中遣我至此,在下亦想试练一下平生所学。”田楷本很随意地听着管彦说话,但是当听到最后一句话时,田楷眼中忽而精光一闪。   田楷站起身来,指着管彦对众人微笑着说道:“后生可畏啊!既如此,此次出战,便以管彦为主将。”   话音刚落,秦杨急切地说到:“大人,遣一门下督领兵剿贼,岂不让天下耻笑我青州无人?”秦杨身后几人也跟着附和起来。田楷皱起眉头,看着地板思索了片刻,点点头轻声说:“秦将军此言有理啊!”   忽然,田楷话锋一转,坚定地看着管彦说道:“管彦听令!”管彦下意识地单膝跪地,大声回道:“下官在!”“现擢升汝为讨逆校尉,三日内集齐马步军五千,三日后帅军剿贼,不得有误!”“喏!”管彦一声应答,在众人惊诧地目光中昂然站起。   管彦对田楷作揖道:“谢大人厚爱,末将刚得擢升,又身担重任。如无要事,末将先回营整军,三日后方可准时出征。”田楷点点头:“汝好生准备,莫让本官失望。”管彦一抱拳,大声回道:“大人放心,此战若有失,末将提头来见。”说罢,管彦转过身,无视秦杨憎恨的眼神,带着周仓、纪灵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刺史府。   管彦匆匆赶回了住处,找来了陈登先将今天的事大致地讲了一遍,陈登思索了片刻后,对纪灵叫说道:“现有一要务:纪将军速去各营,两天内务必挑选五千万精兵,若有人为难,便差人告知与我。”纪灵一抱拳,便匆匆出去执行管彦的任务了。   看着纪灵出了门,管彦知道陈登这是在支开纪灵,管彦、陈登了然地对看了一眼后,陈登又看了看周仓的脸色,轻声说道:“周将军,逝者如斯夫,张角已亡,黄巾之势必然尽矣,何不顺天下大势以图大业也?”   周仓一听,顿时怒目圆睁道:“元龙这是何意?周某受大贤良师厚恩,前假投官军已是迫不得已,如今大贤良师尸骨未寒,便要周某归顺朝廷,此等不忠不义之事绝非周某所为!”说着,周仓转过身去,气呼呼地看着窗外,不再理睬陈登。   陈登看着周仓的,不禁笑了笑:“周将军此言差异,登敢问周将军造反之因?”周仓瞟了下陈登,硬巴巴地回道:“无他,因生无所依,欲覆灭腐政。”   陈登点点头:“然也,但张角病亡,管亥将军为杜远所杀,这黄巾军中还有何为周将军留恋?”周仓轻叹了一口气低下了头,没有回答陈登。陈登接着说道:“现因黄巾四起,朝纲崩乱,群雄并起之势将现矣!周将军何不随少将军另觅新径,既能全将军忠义之心,又能成黄巾未完之事?”周仓转过身来,看着陈登,眼中已经充满了好奇:“元龙所指……”   陈登眼中显露狡黠之色:“以汉臣之名去腐存肌,亦是一法也。且借此契机方能为管亥将军报仇雪恨啊!”周仓听罢,思索了许久,猛然一拍桌子,大声道:“元龙此言甚善,是周某死脑筋了。但是希望少将军答应我,除杜远一部,少将军勿要残杀其余黄巾兄弟!”管彦一听有戏,缓缓站起身来,拍了拍周仓的肩膀说道:“那是自然,大势如此,我等只是变相完成大贤良师生前梦想。日后若俘有黄巾兄弟,不能招降则放归**,如此可好。”周仓点点头:“如此便好。”管彦看着周仓憨厚的表情笑了笑,周仓这种一根筋很执拗,但是只要说得在理,也能坦然接受。   管彦知道,周仓自己也明白黄巾军的前景,但是出于忠义,若无自己带头的话,周仓哪怕立刻战死也不会投靠朝廷的。如今周仓的底线就在于不残杀杀害黄巾军的人,管彦自然是先稳住周仓,其他事情以后再说。想到这里,管彦对周仓说道:“老周,你马上去秦杨营中将那五十兄弟接回来,这段时间让他们受委屈了。”周仓很激动地看着管彦,一抱拳,大声道:“喏。”话音刚落,周仓便迫不及待地夺门而去。   管彦双手背在身后,静静地看着周仓匆忙奔跑地身影。陈登走到管彦身边,递给管彦一杯茶说道:“主公一展雄威之时将至矣。”管彦看着陈登微微一笑,却没有回答陈登的问题,而是接过茶杯呡了一口香茗,轻叹道:“好茶啊!” 第二十八节:管忠赐字 [本章字数:2856 最新更新时间:2013-03-14 12:37:47.0]   ------------成绩太差了啊,呆子真的有点受打击,请大家收藏,推荐搞起来啊---------------------事情总不会一帆风顺,第二天晌午,秦杨气势汹汹地来到管彦的住处大叫道:“管小贼何在?给本将军滚出来。”昨日刚归来的五十黄巾力士一听院子里有动静,呼啦啦地全从屋子里鱼贯而出,围住了秦杨等人。   秦杨本是一腔怒火地奔来兴师问罪,但进来一看被这么多人围住,而且还是那五十精锐,底气顿时小了很多,但还是硬着头皮,微微颤抖地问道:“管彦呢?”   “何处之犬在狂吠?”回答秦杨的是人群之外的另一声音,周仓、纪灵扒开人群,管彦悠悠地走了进来,身后依旧跟着书生模样的陈登。秦杨一看管彦,火又上来了,泄掉的底气又回了来。   秦杨指着管彦气急败坏道:“放肆!汝敢如此与我说话?”管彦笑了笑:“汝为讨虏,吾乃讨逆,同位同权,为何不敢?”“你……”秦杨一听,怒火中烧,却无一言可说。   片刻后,秦杨狠狠甩了一下手臂,气呼呼地说到:“本将今日前来非要与汝争口舌之利,我且问你,这两日纪灵去我军中挑走三千精锐,这是何意?而且你那五十家将要回便要回,为何还要带走我六百骑兵?今日若无说法,本将军便去刺史大人处寻个公道!”管彦一听,愣了一下,这事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答呢?   这时,管彦身后的陈登上前一步说道:“我家将军正是奉刺史大人之令遣纪将军征辟各营精锐!”陈登此言一出,不仅秦杨眼巴巴得看着陈登,就连管彦都微张着嘴看着陈登。陈登给管彦递过去一个眼神,仿佛在说:你放心,看我的。   陈登继续说道:“刺史大人为保此次征战大获全胜,昨日特招管将军,予以调兵之权。青州三军,任凭管将军调用,征战归来,各归各营。今日秦将军不辩是非,便恶言相加,兴师问罪。我等倒要寻刺史大人讨个公道!”陈登越说,言辞越是激烈。   管彦在一边看着陈登大义凛然的表情,心中暗道:好像董存瑞啊!   对面的秦杨听完,心中嘀咕起来:我可不想到田楷面前对峙,万一这事是真的,就可能得罪田楷了。何况这是借兵,征战过后还要归还的。想到这里,秦杨心里舒服了一些,收起先前凶神恶煞的样子,摆起上官的架势说道:“现正晌午,刺史大人正在小憩,本将军便不去打扰了。”说着,秦杨用手中马鞭指着管彦接着说道:“待汝归来,速速归还我三千精兵。”秦杨的态度虽然让管彦很不爽,但由于理亏,管彦还是抱拳回道:“秦将军放心,本将省的。”秦杨哼了一声,便带着随从离去了。   秦杨等人离开后,管彦挥手散去了五十黄巾力士,对周仓说道:“老周,那六百骑兵是怎么回事?”周仓回道:“将军,昨日我去召回五十兄弟之时,与众兄弟交好之兵卒对秦杨多有不满,听闻将军调遣兵士征战,争相随末将而出。”管彦点点头,笑着对陈登说道:“果如元龙所言,五十兄弟不仅安然归来,还带来如此丰厚回报,元龙计谋百出也!”陈登微微拱手,谦虚地说道:“主公过奖了。”话虽谦逊,但是眼神中不禁流露出一分自傲。   管彦与陈登、周仓和纪灵四人进屋闲聊了片刻,管彦无意中看见窗外的大街上走过一个青衣老者,管彦心中忽然想起了宗族老管家管忠,已经好几天没联系了,而且自己马上就要出征了,是应该去拜访下了。想到这里,管彦对陈登交代了几句便出门了。   根据管忠上次告知的地点,管彦来到了城南的一处庄园,管忠说过,自己虽然还身任族中管家,但因年迈,早已不管族中琐事。这是族长赐给他的颐养天年之处,若有事可来此寻他。   管彦站在庄园之前,只见整座庄园地处翠绿竹林之中,就连建房材料也均为竹子。地上堆积着陈年凋落的厚厚竹叶,踩上去柔软之余还有轻微的哗哗声。阳光透过竹叶在地上印着零星斑点,甚是好看。清风一吹,竹林的沙沙声如伴奏般配合着斑点的闪动。   管彦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叹道:“好地方!”管彦走上前去,轻叩门扉。   不出十息,竹门应声而开,一身形瘦弱,五官清秀的少年正站在竹门之后。少年上下打量下管彦,问道:“公子何人?来此何事?”管彦作揖道:“某乃管彦,特来拜访忠叔。”那少年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不可察觉的一丝鄙夷。回礼道:“原来是管将军,忠叔正在内屋,将军且随我来。”   管彦的到来令管忠很开心,二人本因分主客就坐,但是管忠坚持让管彦坐主位,口道:尊卑有别。管彦实在是犟不过管忠,只好在主位落座。管忠坐定后,问道:“公子今日前来有何事?”   管彦看管忠这么客气觉得浑身不舒服,尴尬的说道:“忠叔怎如此客气,呼我管彦便可。”管忠摇摇头:“现汝已成我宗族公子,吾既为宗族管家,主仆之道自当遵循。”管彦为难道:“话虽如此,但是……”管忠看着管彦,明白他的不自在,笑了说道:“那这样如何,从今日起,你我人前为主仆,人后为叔侄可好。”管彦抚掌笑道:“如此甚好,来来,忠叔满饮此杯。”二人对饮一番。   管忠捋了捋胡须,忽而想起一事,问道:“管彦,汝表字为何?”管彦叹了一口气:“父早亡,未及取得表字。”管忠看着管彦的表情,主动起身,走到管彦身边坐下:“莫要伤心,若公子愿意,老朽便为公子取一字如何?”   管彦一听,开颜道:“故我所愿,不敢请尔!”管忠双指捻须,目看远方,思索了片刻后,摇头晃脑念道:“彦者,才学、德行也。汝字谓之文德,可否?”管彦恭敬道:“彦多谢忠叔赐字!”   管忠也很开心,说道:“待汝得胜归来,老朽便带汝回青牛山,见过族长。”   管彦正想回答,却听见了一声明显带有嘲笑的“哼”声。管彦循声望去,发出声音的正是开门的那瘦弱青年。   管忠眉头一皱,沉声说道:“洪祥,不可无礼!”那个叫洪祥的青年对管忠一抱拳,不甘心的回了声:“喏。”又轻蔑地瞟了眼管彦后,恢复了原来神色不惊的样子。   但是管彦却不依了,无缘无故被人鄙视总要弄个明白吧?   想到这里,管彦走向那青年,抬手问道:“敢问先生何人也?”那青年微微回一礼说道:“‘先生’不敢当,在下黄宁,字洪祥。自幼为忠叔收养。”   管彦点点头,“哦”了一声,再次问道:“刚才听小哥之声,似欲教我一二,还望不吝赐教!”管彦主动上去说话,管忠自然不好再说什么。   黄宁一看管忠没说什么,便大胆地回到:“恕小子坦言,管将军虽提万人之兵以攻溃蚁之穴,看似风卷残云,实则泥牛入海,有进无出啊!”   管彦盯着黄宁,并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只是轻言问道:“敢为为何?”   那青年再次瞟了一下管彦,接着微微扭过头去,高傲地看着窗外说道:“孙子曰:‘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将军只知蚁贼羸弱,欲借势灭之,此乃知彼也。然将军知己否?”   黄宁这语气加上那副表情,管彦真想上去揍他,管彦明白,黄宁这是在说自己别自不量力,先掂量一下自己几斤几两再做事。   管彦压制心中的怒火,直勾勾地看着黄宁,右手轻轻地摸着鬓角说道:“彦尝闻:未知果者,不可言其行也。今彦未出征,汝先言成败,实为惑也!言论不合,不谈也罢,待吾归来之时,便有分晓!”管彦转过身去对管忠作揖道:“忠叔,彦告辞了。”管忠也不知说什么好,只是站起身来回道:“文德慢走。”又对黄宁说道:“洪祥代老夫送客。”黄宁刚想相送,但管彦却完全不理睬黄宁,管忠话音刚落管彦便一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去了。留下了满脸尴尬和怨恨的黄宁在身后傻站着。   管忠看着管彦离去的身影,苦笑着摇摇头:“这孩子……” 第二十九节:出征 [本章字数:2653 最新更新时间:2013-03-15 11:51:54.0]   ------为了感谢17K大大们的厚爱,呆子今天加更一章,求各位大大多多推荐,多多收藏-------------   天空阴沉着脸俯瞰着大地,乌云如江水般在天际涌动。   五千兵马执锐披坚地列队在校场之上,旌旗林列,战马嘶鸣。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点将台上,只见台上中间一人头戴一顶铺霜耀日盔,上撒着一把青缨;身披一副铁叶攒成铠甲;腰系一条金兽面束带,前后两面青铜护心镜;上笼着一领绯红团花袍,垂着条紫绒飞带;脚登一支黄皮衬底靴;左手扶着剑柄,右手挎腰,甚是威武。身边一人头戴逍遥巾,身穿皂布袍,容貌轩昂,丰姿俊爽。点将台左右两侧立着二员魁梧武将,均身披重甲,手扶兵刃;黑面短须,如煞神一般。这四人正是管彦、陈登、周仓和纪灵。   陈登看看天色,轻声对管彦说道:“主公,时辰到了。”管彦点点头,向前一步,提气大声命令道:“衅鼓!”   军令一下,点将台旁的一头壮牛,立刻被一刀捅进心窝,鲜血如泉水般涌出,一兵士拿着木桶迅速地接满了一桶鲜血后,走到军鼓边用力将满桶热血洒到了鼓面上。   一边的鼓手闭目微蹲,口中念念有词,双手各拿一鼓锤,力轻且有节奏地敲打着大鼓边缘,口中低沉却有力的吼道:“衅——鼓——”随着声音的拉长,鼓声的节奏也变得越快。   鼓手忽然闭口睁目,双锤高高举过头顶。大约三息后,“咚——”的一声,鼓声响彻整个校场,鼓手的双锤如铁蹄般狠狠地砸在大鼓正中央,强烈的震动让鼓面的鲜血四溅起来,浑身溅满鲜血的鼓手反而更亢奋了,双锤开始有节奏一下一下砸在大鼓上。   这与先前的声音不同,开始是打鼓边缘,声音清脆,而现在每一下都砸在大鼓中央,声音浑厚,震耳欲聋!随着鼓声的节奏加快,鼓面的鲜血在鼓面不停地弹溅着,远远看去,整个大鼓和鼓手都被一团血雾笼罩着。满场将士无一不被这强烈的节奏感染着,兵士们高举兵刃,随着鼓声的节奏大声齐吼道:“嘿——嘿——嘿……”   雷声仿佛也在配合着众将士的亢奋在云层中低沉地滚动着。人声、鼓声、雷声交杂嘶吼,似乎要将整个临淄城翻了一般。管彦看着如此宏大的场面不由的被深深震撼了,他用微微发抖的声音感叹道:“壮哉!”   随着鼓声的渐弱,“衅鼓”仪式已结束了。与刚才振奋人心的鼓声相比,现在校场上的安静极其让人不习惯,只有管彦“嘭嘭”的心跳声显示着自己的激动,管彦轻呼了一口气,平息了下心中的激动。   管彦缓缓拔出腰间宝剑,举剑指天,大声说道:“某受刺史之令,统精兵,荡贼寇,以伐无道而讨不义!今集三军于此,听吾将令!”陈登、周仓、纪灵和一万兵卒,齐刷刷地单膝跪地。管彦接着说道:“令陈登为军师祭酒,周仓为牙门将,纪灵为别部司马。”管彦军令一下,陈登等三人齐齐大声回道:“喏!”管彦又接着说道:“陈登,宣读十七禁令、五十四斩!”这次陈登心里早有准备,这些禁令出征前是必需宣读的。陈登向前一步,提声吼道:“其一:闻鼓不进,闻金不止,旗举不起,旗按不伏,此谓悖军,犯者斩之其二:呼名不应,点时不到,违期不至,动改师律,此谓慢军,犯者斩之其三:夜传刁斗,怠而不报,更筹违慢,声号不明,此谓懈军,犯者斩之其四:多出怨言,怒其主将,不听约束,更教难制,此谓构军,犯者斩之其五:扬声笑语,蔑视禁约,驰突军门,此谓轻军,犯者斩之其六:所用兵器,弓弩绝弦,箭无羽镞,剑戟不利,旗帜凋弊,此谓欺军,犯者斩之其七:谣言诡语,捏造鬼神,假托梦寐,大肆邪说,蛊惑军士,此谓*军,犯者斩之其八:好舌利齿,妄为是非,调拨军士,令其不和,此谓谤军,犯者斩之其九:所到之地,凌虐其民,如有**妇女,此谓奸军,犯者斩之其十:窃人财物,以为己利,夺人首级,以为己功,此谓盗军,犯者斩之其十一:军民聚众议事,私进帐下,探听军机,此谓探军,犯者斩之其十二:或闻所谋,及闻号令,漏泄於外,使敌人知之,此谓背军,犯者斩之其十三:调用之际,结舌不应,低眉俯首,面有难色,此谓狠军,犯者斩之其十四:出越行伍,搀前越后,言语喧哗,不遵禁训,此谓乱军,犯者斩之其十五:托伤作病,以避征伐,捏伤假死,因而逃避,此谓诈军,犯者斩之其十六:主掌钱粮,给赏之时阿私所亲,使士卒结怨,此谓弊军,犯者斩之其十七:观寇不审,探贼不详,到不言到,多则言少,少则言多,此谓误军,犯者斩之!”   再一次地当众宣布军令,陈登显得熟练多了,不同的是上次面对的只有二十多人,如今面对密密麻麻的一万人,这次陈登几乎把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但是依然只有前面的几百号能听的清楚。还好,这种命令,点将台上的传令兵会用旗语传给各队的传令兵,各队传令兵再转达给各队士兵。   念完后,满脸憋得通红的陈登喘着粗气退到了后面,管彦看着陈登,笑了一下,缓缓回剑入鞘,下面到了管彦发挥的时刻了,不然也对不起这身行头。管彦清了清嗓子,走上前摆了摆威武造型,大声吼道:“这个,今日征战,诸位要奋勇杀敌,这个,要多立功。”尽管管彦机智,但哪里经历过这种事情,两句屁话一说,吼得脖子上青筋暴起,一句话说完,看了下将士的表情:前面几排脸色平静地看着管彦,没什么表情,而后面的士兵,从他们的木然的眼神中就可以看出他们根本没听到管彦说什么。   看到自己的喊话效果如此差,管彦不禁老脸一红,把准备许久的长篇演讲词都放弃了,悻悻地直接命令道:“列队出城!”随着传令兵令旗挥动,大军缓缓列成长队,有条不紊地向城门走去。   临淄城外,田楷已率领青州众文武官员列于城门外,一边放着数百个酒坛,酒碗摞成了一座小山。半个时辰后,一万人马整齐划一的列队在临淄城外,管彦、陈登、纪灵、周仓四人站在队伍的最前端。田楷一挥手,说道:“散酒。”命令一下,百十个军士开始在大军阵列中散碗倒酒。不多时,一万将士都已端着倒满酒水的酒碗了,管彦等人也都端着酒碗,等着青州最高领导——田楷的训话。   田楷身着黑色官服,儒雅地微举酒碗,面含微笑的说道:“丈夫处事,当以三尺利刃立功于疆场之上。今战黄巾,众将士当奋勇杀敌,上卫大汉社稷,下护百姓周全。待功成之时,本官在此静候诸位凯旋!”说罢,将酒一饮而尽,众将随之饮尽酒水。   管彦红着脸瞟了田楷一眼,心道:领导就是领导,以后还要多学习啊!管彦放下酒碗,翻身上马,对田楷抱拳道:“刺史大人请回,我等这便出发了!”田楷点点头:“兵贵神速,管将军速速领军出征。”“喏!”管彦猛的一拉缰绳,调转马首,挥手道:“出发!”   五千人马随着管彦浩浩荡荡的在官道上行进着,管彦扭头看了看后面密密麻麻的身影,传说中的王霸之气自然而然的由心而生,管彦情不自禁地把胸脯挺了挺,心中恶狠狠地想道:杜远,老子报仇来了!管彦的一系列动作,被一边的陈登尽数瞧在了眼里,眉头不禁皱了起来……  第三十节:裴元绍(求花花、收藏) [本章字数:2500 最新更新时间:2013-03-15 17:52:49.0]   “报~~~~”一兵卒闯进帐中,打断了杜远的思绪,杜远皱眉道:“何事?”“启禀将军,探马来报:青州刺史田楷出兵五千,朝我军而来!”   杜远一惊,站起身来:“何人主将。”兵卒顿了顿,复杂的眼神看了下杜远回道:“青州讨虏校尉,管彦!”   “什么?!”杜远眼睛睁的老大,上前揪着小卒的衣襟吼道:“你在说一遍!”小卒惶恐地咽了口吐沫,结结巴巴地回道:“青州讨、讨虏校尉,管、管彦。”杜远慢慢地松开了小卒的衣襟,眼睛出神地看着地上,慢慢地坐回了马扎。   片刻后,杜远忽然抬起头,紧张地对小卒说道:“速速去东郡,请卜已大头领前来,告知有大事商议。”“喏”小卒应了一声,回身跑出大帐,翻身上马向东郡奔去。帐中杜远依旧出神看着地面,口中喃喃地念叨着什么……   “哗~~”厚厚的帐帘被焦急的拉开,带起了一片尘土在空气中沉浮缭绕。   卜已大步流星地走进来,脸色严峻地看着杜远说道:“贤弟何事?”杜远看见了卜已,如看见救命稻草般走上前拉着卜已的手焦急地说道:“兄长,大事不妙啊!”卜已严重闪过一丝的厌烦,问道:“究竟何事?”杜远急促地说道:“那管彦侥幸未死,现居然任青州讨虏校尉,率五千兵马打过来了!”卜已也被这消息惊了一下,盯着杜远问道:“消息可准?”杜远回道:“准确无误。”卜已脸色严峻,在帐中来回踱步着。   良久后,卜已严肃地对杜远说:“杜将军,汝速速派遣探马,时刻了解管彦动向。”杜远抱拳道:“小弟省的。”杜远缓缓地放下双手,面有悔色地对卜已轻声说道:“当初若是将管亥囚之而非……”   卜已脸色忽然沉了下来,一脚踢翻一旁桌子:“事已至此,还说这些屁话。当初我真是瞎了眼,助你这蠢材上位。你若还是这番想法,那不如自戮于此!”说罢,卜已拔出腰中配件扔到在了杜远面前。   帐外的两个守门小卒听见里面先是有桌子翻倒的声音,再有吵闹的声音,最后居然还有兵器落地的声音,二人慌忙地掀开帐门,探进半个身子看个明白。   但是迎接他们的是一个硕大的陶罐,和杜远老羞成怒的吼叫:“谁让你们进来的,滚出去!滚出去!”两个小卒忙站回原位,心有余悸地咽了口吐沫。   杜远被卜已这么一骂,脑袋清醒了很多,慌忙对卜已抱拳道:“小弟失态,兄长可有良策,若被管彦杀来,我等……”卜已挥手打断了杜远:“黄口小儿,有何惧哉?附耳过来。”杜远斜过头,卜已在他耳边轻言如此如此,杜远眼睛慢慢眯了起来,嘴角在挂上了一丝奸笑……   临淄离乐安郡并不远,大半日的光景管彦便踏入了乐安郡地界。管彦翻身下马,慢慢走到刻有“乐安郡”三字的界碑旁,回头命令道:“三军休息,埋锅造饭。”“喏!”纪灵应了一声便传令去了。   管彦轻轻按着碑,心中想道:来到这个世界不到半年,自己便在这乐安郡内体验了生离死别,九死一生。如今回来定要刮了那杜远狗贼报仇雪恨!想道这里,管彦地手指不禁紧紧抓着石碑。“主公所虑何事?”管彦一看,原来是陈登不知啥时候已经走到自己身后。管彦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无甚要事,触景生情罢了。”陈登笑了笑:“人有七情六欲,但莫要……”   陈登话没说完,一旁的林子里传来一阵“沙沙”声,管彦、陈登定睛一看,林中隐有人影浮动。陈登立刻转头命令道:“周将军,保护主公。”周仓闻言,忙抽出兵刃,与众亲卫将管彦、陈登二人护在中间。   林中十多人的身影越来越近,周仓等人手中的兵刃也越握越紧,脑中的弦也紧绷起来。“是你!!”管彦和周仓看清领头一人后,不约而同地发出一声惊呼。   来者何人?此人正是裴元绍。想当初杜远反叛,杀害管亥后,自然要将其亲信屠戮殆尽。裴元绍率领四百黄巾力士拼死抵抗,怎奈既无防备,人数相差又悬殊,最后只有裴元绍和十四名黄巾力士成功逃脱,一直躲在这林中,靠打猎为生。今日早晨从山顶上远远看见管彦身着官服率领着几千官兵行进在官道上,便一路追来,直到管彦驻军休息,这才赶来相见。   裴元绍奔到了管彦面前,眼中已情不自禁地噙满了泪水,裴元绍领着身后十四黄巾力士,缓缓地朝管彦跪下,心中虽有万言,但口中已只能喃喃地念道:“少将军,少将军……”管彦看见裴元绍满身尘土的样子也已经热泪盈眶,忙扶起裴元绍:“裴将军请起,我还以为你随父帅……”管彦仰头闭目,眼中泪水从眼角滑落了下来。“没事就好,速速起来。”管彦长叹了一口气,把裴元绍扶了起来,又对他身后十四黄巾力士说道:“众兄弟都起来吧。”   管彦定了定心神,问道:“裴将军怎会在此?”裴元绍摸了下眼泪,将杜远反叛后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管彦。管彦点点头:“原来如此。”管彦扭头看了下身后不远处的官军队伍,不少人正翘首看着这里。   管彦走上前,在裴元绍耳边说道:“裴将军,为报父仇,现我已是青州讨虏校尉,其中细节,日后再说。我等身份不得暴露,你与那十四个兄弟嘱咐一下,若有人问道,便言是我家将。”   裴元绍心中一惊,但是裴元绍脑子要比周仓好使多了,片刻后便恢复常态,拱手道:“末将省的。”管彦点点头,用力拍了拍裴元绍肩膀:“来,吾为你介绍下我军军师。”说着管彦指向身旁陈登:“此乃徐州陈登陈元龙,元龙智计百变,乃我之臂膀。”陈登笑了笑:“主公谬赞,见过裴将军。”说着陈登对裴元绍行了一礼。   裴元绍慌忙回礼道:“不敢不敢,应是裴元绍见过军师。”管彦看着二人客气的样子,哈哈一笑:“都是自家兄弟,不必如此多礼。”裴元绍侧过身,看见管彦身旁的周仓,停息的泪水又忍不住留了下来。裴元绍上前一步与周仓来了个熊抱:“老周啊,老子想死你了!”周仓噙着眼泪,没有言语,只是傻傻笑着,双手不停地锤着裴元绍地后背。   此时,到后面传令的纪灵已经闻声过来了,他看了看熊抱在一起周仓裴元绍,疑惑地对管彦问道:“大人,这是?”管彦随意笑了笑:“让纪将军见笑了,此人裴元绍,亦是彦之家将。裴元绍与周将军乃发小,故二人感情颇深。”纪灵恍然大悟的点点头:“原来如此,只是军中不得饮酒,否则得好好为裴兄弟接风啊,哈哈哈。”管彦笑了笑:“待得胜归去也不迟,到时纪将军做东,我等豪饮一场。”“那是自然。”纪灵接着说道:“估计饭已做好,全当为裴兄弟接风,我等早些吃完好早些出发。”众人点头称是,都随纪灵到后军吃饭去了。   ----------今天呆子申请签约成功,请各位大大多多支持,多收藏,多投花花---------------------- 第三十一节:火烧铜钱谷 [本章字数:2059 最新更新时间:2013-03-15 19:23:54.0]   酒足饭饱后,不是,应该是水足饭饱后,管彦率领众人再次踏上征途。“大人,前方便是铜钱谷了。”管彦看着漫天土黄的山谷点点头。铜钱谷,是乐安郡东南郊外的一座山谷。谷内杂草丛生,一到秋冬之际,杂草枯萎,漫天土黄,如洒满铜钱一般,故称此谷为铜钱谷。   管彦驻马观望了片刻,挥手道:“三军加速前进,天黑之前,必须安营到黄巾贼营十里外。”“慢!”一声大喊让管彦微微皱起了眉头,陈登催马来到管彦身边说道:“主公不可莽撞,此谷崎岖,路狭道长,杜远狡诈,恐有埋伏。以登之见可派探马搜索山谷两侧,或绕谷行之。”“什么?”旁边的周仓一听不乐意了,大声说道:“欲将这山谷两侧探查一遍,起码需两三日。绕谷行之需多行五日路程。末将以为此乃多此一举。”裴元绍也附和道:“少将军,末将也以为当速速通过。”裴元绍低下头轻声地对管彦说道:“某每思大帅惨死之状,日不能食、夜不能寐。今杜贼依旧逍遥自在,莫说三日,就算三刻,元绍也等不及!”   马儿似乎感受到了管彦地焦躁,甩着脖子用力的打了个响鼻。管彦用力拉了拉缰绳,眉头紧锁着。   就在这时,山谷里走出一队人马一字排开,由于相离甚远,管彦并不看得清所来何人。   这时对面为首一骑催马上前几步大声吼道:“来者可是管彦小贼?”   一听声音,管彦愣了片刻,忽然心中一惊,大声回道:“是你!杜远狗贼!”   管彦废话没多说,拔出腰间佩剑大声命令道:“全军突击!”说罢,管彦催马率先奔去,纪灵、周仓、裴元绍随后纵马跟上。   杜远能为黄巾将领,自然有过人之处。杜远臂长力大,能使三石强弓。   眼看管彦率军奔来,杜远从箭袋抽出一支狼牙箭,弯弓满月,向管彦射去。   管彦眼瞅一黑点飞来,忙用佩剑荡开,箭头与佩剑相撞,火花四溅,狼牙箭偏离了方向,向路边杂草飞去,管彦紧握佩剑的手也颤抖不已。管彦用力稳了稳手臂,大吼:“杀~~~~”   杜远一看大军快冲来了,忙命令道:“撤~”   杜远人少,灵活方便,不一会便全部进入铜钱谷中,不见身影。   管彦气喘嘘嘘地停在谷口,指挥大军停下。裴元绍、周仓大声道:“将军,为何不冲杀进去?”陈登则在一旁一言不发,只是担忧地看着管彦。管彦思索了片刻,不再去看陈登的表情,挥手道:“全军前行!”   陈登轻轻叹了口气,凝视着管彦的背影,默默地催马跟上了管彦。   此时,西落的太阳正好被云朵挡住,山谷也微微暗了下来。五千人马慢慢地向谷内前行,融到了一片土黄之中,远远看去,谷口如一只张开大口的巨兽,将行进的人马慢慢地吞噬进去……   轰~~轰~~~~,几声巨响引起了战马的恐慌。管彦等人迅速地拉起缰绳安抚着坐骑,几人几乎同时向后挑头看去。   只见后队谷口处尘土飞扬,战马的嘶鸣、兵卒的噪杂迅速在队伍里蔓延开来。   管彦皱起眉头,命令道:“纪将军速速查看,发生何事。”   “喏!”纪灵一抱拳,接着扬手一鞭,飞快地向后军奔去。   不到半柱香时间,纪灵便已从后军扬尘回来。“吁~~~~~~”纪灵驻马在管彦面前:“启禀大人,谷口落下巨石数块,已将谷口堵死,死伤二十余人,尚有三百余人堵在谷外。”   陈登听罢倒吸一口凉气,惊道:“如此说来,我军有四千六百人困在谷里?!”现在已经摆明了,后面的大石块是有人埋伏故意堵死谷口,想让五千人有来无回。   想道这里,陈登与管彦惊慌地对视了一眼,管彦立刻大声道:“全军听令,速出此谷!”说罢,管彦率先狠狠地抽了一下坐骑。马儿吃痛,撒开蹄子往前直奔。   一时间,数千人马争相前进,铜钱谷里犹如沸油中滴进了一滴水,炸开四溅。   就在这时,一阵嗖嗖的破风之声从铜钱谷两壁响起。纪灵、周仓这种战场老人听到这种声音,脸色不由一变,抬头向谷壁两侧看去,只见星星点点的火珠由远而进,飞速射来。   周仓大吼一声:“有埋伏,大军备战!”备战?如何备战?伏兵均待与谷壁之上,自上而下可攻,自下而上如何攻击?   话音刚落,队伍里已经传来阵阵惨叫。五千兵卒听到周仓命令备战,纷纷举起兵刃准备迎敌,可哪有敌军影子?迎接他们的只是一波又一波的火箭。   射出的火箭有了自上而下的冲力,射到的人不死也是重伤。没射到人的,大部分落入了铜钱谷小道两侧的杂草中。铜钱谷因杂草丛生而得名,且如今正是秋冬杂草枯黄之际,不到一炷香时间,大道两侧已经燃起熊熊大火半个时辰前还雄赳赳气昂昂的五千官兵,这时被杀的仓皇逃窜。慌逃的人影不停的在管彦面前晃过,士兵的惨叫不停的冲击着管彦地耳膜。管彦慌了,他原以为领兵很简单,但是这是才发现,帅才不是那么容易的。   正当管彦无助时,陈登再次发挥了他的作用。   陈登嘶声对众人大吼:“谷内不可停留,众将士取物护身,随将军冲出谷去,方有生还之地!”   “驾~”陈登一鞭子先抽向了管彦坐骑,马儿迅速向前冲去。管彦身子忽然往后一顿,这才从浑噩中惊过来,他扭过头神情复杂的看着身边同样策马狂奔地陈登,不禁后悔地喊道:“元龙……”陈登看了管彦一眼,大袖摸了下脸上汗水混着黑灰的污泥说道:“主公勿要赘言,逃出此谷再说。”   管彦咬咬牙,快马一鞭,带领着队伍向前方的谷口冲去。   离谷口还有大概五里路,火势已经小了很多,谷壁上的伏兵也渐渐被甩在了身后。   -------------求推荐,求收藏啊----------------  第三十二节:主公休慌(求收藏、花花) [本章字数:2855 最新更新时间:2013-03-16 09:00:31.0]   管彦扭头看看身后众人,所有人都是衣衫褴褛,灰头灰脑。纪灵被火燎去了小半头发;周仓胳膊上中了一箭,此时正疼地龇牙咧嘴的;裴元绍身上被火烧伤,裸露的皮肉已经微微焦黑,从他的表情可以看出,此时他的痛苦并不比周仓少。   再看看身后刚刚脱离火海,人数已不到两千兵卒们,他们歪歪扭扭的相互搀扶着,几乎都是挂了彩。刚刚只顾逃跑没顾到身上的伤,现在脑子的弦一松下来,身上的伤口开始火辣辣的疼了,一时间,哀声遍谷。   管彦叹了口气,现在脑子里只有深深的愧疚和自责,半个时辰不到就死了三千人!若不是自己的一意孤行,三千人就不会死!若不是自己脑子只顾着报仇,三千人就不会死!   出师第一仗就打成这样,以后如何面对田楷?如何面对忠叔?如何面对跟随追随自己的将士?   “将军小心!”纪灵一把揪住管彦手臂,用力往后一拉,破风利箭擦着管彦的鬓角向身后飞去,深深地插在了土地上。   管彦摸了摸鬓角划痕流出的鲜血,抬头向前一看,数千人马自山谷两侧迅速阵列到谷口中央。盾兵在前,枪兵在后,占大多数的弓箭手则在后阵弯弓搭建准备着。   陈登说道:“主公速速冲锋,勿要使其阵型摆好,择其一点而攻之!”   管彦怒目圆睁:“杜远狗贼,拿命来!”说罢,强打起精神,催马率众向前杀去。刚才杜远的那一箭险些要了管彦地性命,纪灵、裴元绍、周仓三人怎会还会让管彦犯险?纷纷加速冲到管彦前面杜远放下手中强弓,冷笑一声:“将死之人妄图口舌之利!”说着举起右手,狠狠落下:“放箭!”   又是一阵箭雨,管彦这边又倒下数十人人,如今状况杜远以逸待劳,而且人数上也已经占了优势。   待管彦众人冲到杜远阵前已经又死伤了两百余人。   黄巾军阵前的盾手都是身强力壮之人,大盾百余斤横在阵前,盾后长枪手见缝插针一个一个地收割着官军的性命。   终于,盾墙毕竟经受不住骑兵的冲锋,撕开了一道口子,纪灵、周仓见状钻入黄巾军阵中勇不可挡,让口子越来越来大。裴元绍则拖后避免口子合拢,准备接应管彦。   管彦以骏马、厚甲、宝剑之利以及强壮的身体底子倒也能在乱军中杀的风声水起。看着他们额头缠着的黄巾,身上的衣甲。管彦想道:曾几何时,我也是这个装扮,也叫黄巾军,可是最后你们却背叛了我,背叛了老爹!想道这里,管彦手上更是加了把劲,狠狠地收割着这些昔日袍泽的性命。 忽然听到不远处裴元绍大喊:“少将军快从这里突围!”   管彦循声眺目一看,周仓和纪灵带领着数百精英疯魔般在黄巾军阵中大开杀戒,裴元绍则带着几十黄巾力士拖后掩杀,努力维持着杀开的血路。   管彦拉动缰绳,挥了挥宝剑:“众将士随我来!”说罢,催马向裴元绍的方向冲去。   杜远正指挥着众黄巾军努力堵住这个缺口,一听裴元绍喊话,忙随着裴元绍地目光看去,管彦的身影正向缺口奔来,杜远慌了,可不能再放虎归山啊!杜远大声命令亲卫道:“取我五石强弓来!”   杜远平时只是使用三石强弓,并不是说他使不动五石强弓。而是五石强弓太耗精气,发一箭需休养三日方能恢复元气。   上次追杀匆忙,没有随身带着弓箭,今日杜远是下定决心,拼着三日的虚脱也要让管彦葬送于此。   杜远拿着黑黝黝的五石强弓,搭上一支拇指粗的巨型狼牙箭。轻轻吐息片刻着,箭头慢慢地对准了管彦疾奔的身影。随着弓弦的后拉,弓身也慢慢的变形着,咯咯的声音从强弓传来,但是丝毫没有影响杜远凝视管彦地眼睛。   管彦离裴元绍已经不到一丈远了,杜远的手臂渐渐有了颤抖的感觉,一滴汗水慢慢地从额上滑落,正落在弓弦之上,就在这时,嘣~的一声,弓弦将滴落的汗滴击散得无影无踪,弦上的巨型狼牙箭化作一条可怕的黑影飞向了管彦!   五石强弓的弦响声是不同寻常的,周仓、纪灵、裴元绍都惊诧的看向声音传来的地方,电光火石之间,三人同时大喊:“将军小心!!”怎奈周仓纪灵相距甚远,有心无力。离管彦最近的裴元绍目眦尽裂,想也没想,飞身扑向了管彦……   狼牙箭的箭头丝毫不费力地穿透了裴元绍的盔甲,从后背到前胸直透而出。黑黝黝的箭头仿佛还未享受到鲜血的味道,又狰狞地带着裴元绍地尸体飞向了管彦。   一声闷哼,管彦被裴元绍地身体撞下马来,二人落地,身体却没分开。直到狼牙箭刺进了管彦胸口寸余,箭上劲力方才散去。但是管彦和裴元绍二人却像用钉子钉着一般无法分开。   “主公!”“将军!”“少将军!”周仓、纪灵、陈登和众黄巾力士见状,忙大声喊道。   管彦吐出一口鲜血,手臂按着裴元绍,无力地说道:“元绍,元绍。”裴元绍却只是趴在管彦身上,管彦艰难地斜过头一看,裴元绍口中还不停地溢出鲜血,眼睛虽怒目圆睁却无生气,裴元绍被这势大力沉的一箭穿心而过,人早已死透!   管彦不禁溢出泪水,强忍着心中痛苦,想把裴元绍地尸体推开。他明白,这个时候并不是痛苦的时候,先突破重围才是要事。   怎奈才轻轻推动裴元绍地尸体,尸体却带动着箭头在管彦胸口伤口中搅动,让管彦痛不欲生。尝试了几次,撕心裂肺的疼痛都让管彦放弃。   几次推动让管彦再次咳出几口鲜血,他微微抬起头,眼角看见周仓、纪灵、陈登正带领着几十黄巾力士疯狂地向自己的方向杀来。   但是来回杀进杀出,众将士已经疲累不堪,只是众人都拼着性命想要救管彦,一时间倒也将黄巾军杀的节节败退,可是毕竟人数悬殊实在太大,黄巾军再次合围后,周仓纪灵等人也已有强弩之末之象,气喘吁吁。   管彦吃力的抬起头,看着人群中的周仓纪灵身上伤口越来越多;陈登也已披头散发,面目狰狞,伤口的鲜血已将青袍染成墨色;而四周的黄巾力士也一个一个的倒下。   管彦呼出一口气,放平头颈,闭起了双眼,泪水混着血水从眼角落下。   片刻后吗,管彦忍着疼痛,长吸一口气,大声喊道:“众将士速速突围,勿要管我!来日为我报仇!”   众人怎肯轻易罢休,只是更加奋力地向管彦地方向杀去。一时间,战况更加激烈,双方的死伤也更加严重杜远在阵后目睹一切,心想:管彦不死,这些人势必要杀回去救出管彦,照周仓这些人拼命的杀法,即使最后都杀死他们,自己这边不知道还要死多少人,要绝了他们的念想,才能减少伤亡。   想到这里,杜远强打起精神挑起长枪,狠狠地一踢马腹,枪指不远处的管彦大声吼道:“管小贼,拿命来!”   杜远已经越来越近,管彦甚至都看见了杜远脸上狰狞地笑容,周仓、纪灵、陈登等人的嘶喊管彦已经听不进去了,此时的管彦心中反而没有了对死亡了恐惧,他无力的看着天空,一行大雁慢慢地向南飞去,管彦慢慢闭上双眼,口中喃喃道:“我要回去了……”   就在杜远手中的长枪正刺向管彦面门时,一杆短矛自黄巾军后阵,势大力沉地向杜远身后飞来。   杜远已经听到身后破空之声,但是先前的一箭已经用尽了全身精力,亲自斩杀无法动弹的管彦尚且勉勉强强,但是躲过这一短矛却心有余而力不足。   可怜的杜远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短矛插向自己的脖颈,带着身体飞了出去,狠狠地钉在了地面。   杜远口吐鲜血,双手死死地抓出插在脖颈的短矛,想要说什么却被涌出的鲜血卡了回去,杜远的身体抽搐了两下,渐渐地便不再动弹。只是圆睁的双眼依旧在述说着他生前的不甘……   黄巾军还来不及看到杜远战死的一幕,一声炸吼便引了他们的注意力。   “主公休慌,臧霸来也!”   ------------下一节,云哥出场,求花花,求收藏啊----------------------------------- 第三十三节:赵云 [本章字数:1532 最新更新时间:2013-03-16 16:16:51.0]   黄巾军阵后的树林中,二人二骑向黄巾军飞奔而来。为首一骑黑衣黑甲,体宽肩阔,剑眉入鬓,正是那泰山贼臧霸。身后一骑却是白衣白甲,俊秀无比。   臧霸手持三丈乌金鬼头枪,白衣小将手持一把长杆亮银枪,二人如绞肉机一般地冲到黄巾军阵中,在黄巾大潮里掀起了一层巨浪。   臧霸枪法狠辣,碰到即死,沾着就伤。死于臧霸枪下的基本身体支离破碎,死无全尸。以致臧霸浑身沾满鲜血和破碎的内脏,黑衣都被鲜血洒的发亮。远远看去如地狱恶魔出世,让黄巾军胆战心惊。   再看身后白衣小将,细看与臧霸枪法有相通之处,但是风格却有很大不同。小将枪法精湛,枪枪攻敌要害,一枪致命,绝不多刺一枪,连续斩杀几十人后身上竟未染一丝鲜血,若不是亮银枪头沾着血迹,绝对不会想到这个白衣小将刚刚斩杀了几十人。   再看黄巾军这边,黄巾军的战力本就平平,仗着先前火计成功,士气大涨;后又因人数占优,才有信心一战。   如今主帅杜远战死;周仓、纪灵杀人杀到发狂;后面又来两个煞神,黄巾军们慌了。   不知道谁先偷偷的逃出了战圈,片刻后,这种现象便像瘟疫一样蔓延开来,黄巾军们放弃了抵抗开始抱头鼠窜。   纪灵、周仓见状,心中长出一口气,拍马追上前去还要杀个痛快。   陈登收起腰中佩剑,大声道:“二位将军,穷寇莫追,先看看主公伤势。”   纪灵周仓这才心中一惊,想起了重伤的管彦,三人策马带领余下士兵向管彦奔来。   臧霸和白衣小将杀退了黄巾众人,也齐向管彦奔去。   管彦本闭目受死,但是臧霸到来救了管彦一条命。看着黄巾军的退去,管彦知道今天自己的小命保住了,胸口的剧痛再次冲上头脑,管彦再也忍受不住,休克晕了过去。   陈登跳下马,拔剑砍断了裴元绍背后的箭尾,走上前轻轻地将裴元绍的尸体从箭杆拔了出来,看着裴元绍的摸样,热泪不禁夺眶而出。   陈登轻轻地抚闭裴元绍的双眼,喃喃道:“主公无恙,裴将军可以安息了!”   陈登抹了把眼泪,细细观察了下管彦地伤口说道:“主公肋骨断了两根,箭头有倒钩,拿匕首来。”   周仓闻言忙走上前,从靴子里拔出一个锋利的匕首交到了陈登的手里,陈登用火折点燃了旁边一件破衣服,把匕首在上面来回烘烤了一下。又用贴身衣襟细细擦拭了一番,慢慢地将紧贴箭头的肉划开,尽管管彦已经昏厥,嘴角依旧疼的抽搐不已。   伤口慢慢扩大,终于看见肉里黑黝黝的箭头,陈登对周仓纪灵说:二位将军按着主公肩膀。二人闻听忙蹲到管彦身旁按着管彦的肩膀。陈登从怀里拿出一个药瓶,又对着臧霸说道:“这位将军,拿着这瓶金创药,待我拔出箭矢,烦请速度洒在伤口之上。”臧霸点点头,从陈登手里结果药品,准备就绪。   陈登双手紧紧地抓住箭杆,皱眉认真地说道:“诸位准备好了。”话音刚落,陈登一咬牙,全力将箭杆拔了出来。   “啊~~~~~~~~~~”伴随一声惨叫,管彦瞬间从昏厥状态醒了过来,伤口的鲜血如泉涌般留了出来。若不是周仓纪灵死死按住,恐怕管彦要立刻蹦起来,加重伤势。   陈登扔掉狼牙箭忙对臧霸说:“将军速速上药!”   臧霸被管彦忽然的惨叫惊了一下,正愣在那里。一听陈登之话,忙撒上金创药粉,药粉沾上血液迅速变成暗红色。   这金疮药果然有用,不过十息,管彦的伤口便不再流血,流出的鲜血也结成了暗红色的血痂。陈登摸摸头上的汗,长嘘一口气。   管彦虚弱地睁着双眼,一看周边众人,和站在众人后面的臧霸,勉强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若不是宣高及时来救,吾命休矣!”这时管彦才发现臧霸身后的白袍小将,疑惑道:“宣高,这位英雄是?”   臧霸一抱拳回道:“主公,这位是某之师弟,赵云,赵子龙。”   管彦闻言瞪大了双眼,死死地看着赵云,想要说些什么,却被一口气呛在伤口处,瞬间又两脚一蹬,又疼晕了过去。留下一旁不知所措的众人和一脸满然的赵云……   -----------依旧求一切,呆子拜谢----------------------------------------  第三十四节:约定 [本章字数:2378 最新更新时间:2013-03-17 11:04:20.0]   十天后,黄河岸边一个小树林里,灰色帐篷零星的点缀在树林间,里面躺着众多伤员,林间人影匆匆,照顾着这些伤员。这正是管彦千余伤兵的营地。   而管彦此刻正与陈登坐在河岸的大石上,管彦身上裹着厚厚的白布,双目迷茫地看着滔滔河水,半月前,自己意气风发地带领五千人出战乐安,如今只剩下千余伤兵,连自己都身负重伤,十天来,每每想起这件事,心中总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样。   管彦叹了口气,转头看了看身旁的陈登,轻声说道:“元龙,抚琴一曲吧。”   陈登点点头,从身后取出前一架破古琴,这是陈登前两日在一废弃的民居中寻到的,经过陈登的修理,倒也能弹出琴音来。   陈登试调了下琴音,稳了下气息,手指轻快地在琴弦一拨,优美古朴的琴音便如行云流水般涌了出来。黄河仿佛感受到了岸边的琴音,一波河浪自河中心形成,迅速地向岸堤扑来。   啪~~浪涛拍上岸堤,被击的粉碎,碎裂的浪花在夕阳的照耀下缤纷亮眼,陈登的琴声因为一根弦的绷断也嘎然而止。   管彦捡起一个小石子,扔到滔滔河水之中,深思片刻后吟道:   “昨日功名涛拍岸,而今一曲声半断。叹斜阳,思忧乱;几度青山,何时禅隐无斯难?”   背后一阵脚步声,将管彦从深思中拉倒现实中来。管彦微微转头一看,臧霸和赵云已经走到了管彦身后。   管彦微微一笑:“是宣高和子龙啊,有何事?”   赵云看了下臧霸,上前一步对管彦抱拳道:“子龙特来辞行。”   “什么?”管彦心中一惊,慌忙站起身来。剧烈的动作扯动了管彦的伤口,管彦面目痛苦地扶着伤口,一旁的陈登忙上去扶着他坐下。   赵云是什么人啊?赵云可是那个长坂坡七进七出,杀的曹军闻风丧当的虎威将军啊!前世的管彦对三国演义里最崇拜的就是这个“长坂英雄”了。管彦一开始以为赵云是跟臧霸一起投靠与他,心中还是很高兴的,可如今赵云忽然要辞行,管彦怎能不惊慌?   其实管彦是误会了,赵云和臧霸一同前来并不是相约一起来投靠管彦的,而是赵云是在投靠公孙瓒的路上遇到了正在寻找管彦的臧霸,二人自幼拜于“枪绝”童渊门下,虽然臧霸入门早,是师兄,但是赵云却是童渊的关门弟子,真正的亲传弟子!   师兄弟相见自然很开心,知道臧霸目的后,赵云寻思投靠公孙藏也不急于一时,于是约定先与臧霸一起寻到管彦,以全师兄弟的情谊,这才有了后面发生的事情。   管彦调息了片刻,皱眉问道:“子龙为何匆匆离去?”   赵云干笑一声:“云本欲投靠白马将军公孙瓒,只因路遇师兄,这才约定先寻将军。先将军已无恙,云恐耽搁时日,顾今日欲辞行。”   “彦以为生平有幸与子龙共事,怎奈天不眷我!”管彦痛苦的闭上了双眼:“既如此,子龙先歇过今日,明日再行出发吧。”   赵云坚定地回道:“云已耽搁数十日,今日必要北上辞行!”   管彦看着赵云坚毅的面庞,不舍地说道:“那待彦今晚为子龙摆宴辞行如何?”   赵云本想坚决辞行,但是看着管彦诚恳的样子,心中着实不忍。赵云点点头:“既如此,便劳烦将军了。”   晚宴弄得并不精致,但是很适合兵营的大头兵。菜肴都是打来的野味,都烤的油光灿灿,香气扑鼻,令人食指打动。   自从铜钱谷大败至今,已经十多天了,众将士也在阴霾里生活了十多天。   利用今天的契机,陈登很好地调动了晚宴的气氛,众将觥筹交错,大呼痛快。众人终于从铜钱谷大败的阴霾中走了出来,都扬言此仇来日必报。   但是再热闹的气氛都无法触动管彦低落的心情。管彦全场只是在机械地微笑回敬众将士的酒。   这一切都没有逃过心思慎密的赵云的双眼,赵云端起酒杯,慢慢走到管彦面前,轻声说道:“将军,云乃一介武夫,何劳将军如此挂怀?”   管彦抬头一看是赵云,失神的眼中这才恢复了光彩:“子龙武艺无双,又与臧霸救我于危难,子龙若走,彦如失一臂矣!”   赵云只是微微一笑:“将军谬赞,云观帐中,周将军,纪将军均有万夫不当之勇;宣高更是大将之才。云之留否,无用与将军。”   管彦自嘲一笑:“子龙若与我言此虚浮之语,便是瞧不起管彦了。”   赵云盯着管彦,饮了一口酒,认真说道:“将军真想听子龙肺腑之言。”   管彦期待的看着赵云回道:“彦与子龙交心,自想听凿凿之语。”   赵云点点头:“云听闻铜钱谷大败乃将军一念所致?”   赵云的话太直接了,直接就戳向了管彦的痛处。   管彦又被提起了伤心事,叹了口气,闭上双眼咬牙道:“不错,若不是彦一意孤行,便无此大败。”   赵云没有继续追问,而是忽然自言道:“云自幼梦想便是驱除北方异族,护佑华夏百姓。故欲投白马将军,以全云之誓言。”   说完,赵云打量了下管彦:“再者,云所侍之主,当百折不挠,为真英雄也!云方才所听将军之诗句,似有颓废之意。”   管彦真想用力抽自己个耳刮子,没事做什么诗啊,结果做走了一员大将,别人这是嫌自己没有血性啊!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哎,悔不当初,悔不当初啊!   想道这里,管彦握酒杯的手因为用力太大而微微颤抖着。管彦平复了下心情,心想长痛不如短痛,对赵云说道:“既如此,彦也不再挽留,我与宣高为子龙送行。”   说罢,管彦招来臧霸,并没有惊动别的人,三人并肩从大帐侧门走了出去。觥筹交错,满嘴是油的武夫们可能没注意到管彦这边动静,但是陈登却把管彦的一言一行都看在了眼里。看着管彦出帐的背影,陈登若有所思的笑了起来。   赵云看着远处树林中的星点亮光估算了下,大概有十里路了。赵云勒停战马,回身对管彦、臧霸拱手道:“管将军,师兄,送君千里,终须一别,二位早点回吧。”   臧霸道:“嗯,子龙一路小心,来日我师兄弟再叙兄弟之情!”   子龙看管彦一言不发,也没感到意外,赵云朝着管彦点点头:“云先行,将军保重。”说罢,马鞭一甩,坐下白马吃痛,向远处飞奔而去。   约行百余步,管彦忽然忍着伤口的疼痛,大声喊道:“请子龙拭目以待,若我日后入得子龙之眼,望子龙助之!”   吁~~~~不远处的赵云勒马停下,白马焦躁地转着圈,片刻后,赵云提气喊道:“一言为定。驾~~~~”说罢,赵云双腿一夹马腹,加速向北方奔去,渐渐消失在暗黑的暮色中……   ------------------求推荐,求收藏啊,呆子成绩惨不忍睹啊----------- 第三十五节:兵发冀州 [本章字数:2134 最新更新时间:2013-03-17 15:20:03.0]   直到已经完全看不到赵云的身影,管彦这才长叹一口气,与臧霸调转马头向营地走去。   自臧霸来后,管彦一直重伤在床,直到今日方能出来走动走动,透透气。因此,虽然臧霸来了十天了,但是管彦还没能跟臧霸好好说说话。   管彦在转过头看着并肩而骑的臧霸,臧霸的面貌没有什么变化,只是眉间多了一丝哀伤,管彦想起在那日与藏公的约定,不禁疑惑问道:“宣高,自上次分别也有三个月了,为何忽然逆臧公之意来投我,藏公身体尚安否?”   听到管彦问起臧戒,臧霸神色不禁为之一暗,低头回头:“家父恐时日不多了!自此某前来寻找主公,正是家父命我前来!”   “什么?”管彦为之一惊:“那日离别,臧公身体尚硬朗,怎会……”   臧霸抬起头,眯起双眼,眼中隐有泪花闪动:“那日我随父亲回去后,不到半月,父亲便油尽灯枯,卧于床上。听闻主公以讨虏校尉之名率军出征,游离中令我无需操办后事,日夜兼程来寻主公效力。”说道这里,臧霸的眼泪再也忍受不住,夺眶而出。   管彦心中感慨万分:“臧公高义,然臧公若有不测,宣高又不在其身边,那如何是好?”   臧霸摸了把眼泪回道:“无事,某尚有二弟在家侍奉父亲左右。”   管彦点点头,坚定地看着臧霸说道:“宣高勿要恼恨,日后彦若有出头之日,必厚报藏公高义!”   二人相互攀谈良久,不知不觉已回到了营地。   管彦拉开帐门,帐内众将士已经喝得差不多了,诸人看见管彦从帐门而进,慌忙行礼,心中尚在疑惑:主公何时出去了。   管彦摆摆手径直走上主位,手扶佩剑,回身看着众人。   片刻后,管彦沉声道:“诸位,彦重伤初愈,十余日未曾与诸位畅谈,今日便与诸位交心谈之。十日前,彦初次领军便大败于铜钱谷,虽得宣高、子龙之助,斩杀那贼将杜远,然铜钱谷大败实乃本将之罪,彦愧对死去的裴元绍,愧对战死的三千士卒啊!”说到这里,管彦举起双臂对着帐外裴元绍和三千士卒埋葬的地方深深的做了一揖。   帐下纪灵周仓等人见状,慌忙扔下手中酒杯下跪道:“此战乃我等大意,主公休要自责。”   管彦摆摆手,没有理会众人,只是扶起陈登,诚恳地说道:“当时若听元龙之言,焉能有此大败,万望元龙勿生芥蒂!”   说罢管彦便要对陈登作揖,陈登忙托着管彦双臂感动道:“臣之谋,主未纳,乃登进谏不力也!逝者如斯夫,主公勿要再痛于过往,当思今后之事!”   管彦点点头:“元龙此言甚善,人无远虑,必有近忧。烦请元龙为我军出路谋划一二!”   说罢管彦让众将坐好,又拉着陈登坐上主位,自己则坐在一旁的小马扎上,期待地看着陈登。   众将没有对管彦的举动感到意外,反而为管彦礼贤下士的行动感到赞同。   因为当初进铜钱谷时,如果按照陈登的话去做,就能早些发现伏兵,或者避开伏兵,也就没有铜钱谷之败;而后在管彦慌乱之时,是陈登第一个下命令,让余下军队迅速突围,突围时陈登并不像一个书生躲在军队之中,为是拔出佩剑加入到了战圈。经过这几个事情,将领们自然而然的对陈登服气了。   陈登却没有顺藤上树,安稳地坐在主位上说话,而是站起身来,走到大帐一边指着兽皮画的地图说道:“主公、诸位将军,如今我军虽只剩一千余人,然均是战后强兵,修整过后可堪大用!青州之地杜远已死,唯剩卜已。然贼势甚大,又相距甚远,不可强攻。以登之见,可率军北上入冀州!”   “冀州?”管彦疑道“若进冀州之地,无法与田青州交代啊!”   “是啊”“嗯嗯,不错”帐下一片附和之声。   陈登自信一笑:“主公若帅千余残兵复命方是无法交代!”   管彦无言,陈登接着说道:“冀州之地,虽是张角起兵之地,然张角病死,群龙无首,众多黄巾如散沙一般,比起东郡卜已更易击败!主公可在冀州攻弱避强,收编归降黄巾士卒,壮大实力,到时或攻东郡黄巾,或回临淄复命,方好交代!”   周仓虽然随着管彦改头换面为朝廷做事,但是心里还是不想伤害黄巾军的。一听陈登这建议是要去冀州吸收小股黄巾军,心中大喜,忙抱拳对管彦道:“主公,仓以为元龙之法甚好。”   管彦点点头,心中也很赞同,但是他接受了上次一的教训,并没有迅速下决定,他还想听一下别人的意见。管彦抬起头看了下帐下诸将,只见各个眉头紧锁,好像都在思索着刚才陈登的话。唯有一人,神色自定,端坐在那里。   管彦期待地问道:“宣高,可有谋划?”   臧霸不急不慌的站起身来抱拳道:“谋划不敢,霸以为军师所言乃上策,唯有一点拙见,不知可否。”   “哦?!”这次陈登反而有劲了,忙问道:“宣高有何高见?”   “我军战如冀州后,可否联络各地豪强,共诛当地黄巾?”臧霸小心翼翼地看了下管彦和陈登,特别是陈登,臧霸现在并不清楚这个军师是个什么脾气,自己这个新来之人的意见是否被接纳呢?   “妙!”陈登满脸欣喜看着管彦:“宣高之计甚妙,若按此计,我等若与当地豪强联合,则有地利,胜算大增,我军伤亡又会减少。且豪强大族均为家将,必不会接受黄巾余孽的加入,对我军吸纳黄巾降卒有利而无弊!”说罢陈登开心的看了下臧霸:“恭喜主公得一文武全才啊。”   “哈哈~~~”管彦开怀笑起来,自己凭着前世的经验,得到一员大将,怎会不开心。可是开笑两声,胸口的伤口便又专心似得疼。管彦佝偻着抚着伤口,陈登脸色一变:“主公……”   管彦伸手打断了陈登:“勿要惊慌,彦无事。”   歇息了片刻后,管彦站起身来,环视了帐中诸将:“传我将令,全军修整,五天后,兵发冀州!”----------这推荐和点击也太惨啊,大大们来点收藏,来点票票啊------------- 第三十六节:安喜县 [本章字数:2464 最新更新时间:2013-03-17 17:15:50.0]   冀州乃上古九州之首,是中华文明的发源地。东汉建宁年间,政治黑暗,经济凋敝,又逢连年灾荒,广大民众生活苦不堪言。其中冀州灾情最为严重,冀州钜鹿人,太平道首领张角正是借此传道施符,广受教众。   如今张角已死,按照历史的发展,朝廷左中郎将皇甫嵩应该在八月皇甫嵩到达东郡仓亭,大破、生擒卜己;十一月,皇甫嵩与钜鹿太守郭典攻打下曲阳,成功斩杀张宝,俘虏十多万人,平息了黄巾之乱。   但是,现在由于管彦这个不速之客到来,历史的轨迹却发生了一些变化:卜已依旧在东郡过的潇洒,张宝则还在广宗一地顽强抵抗。   管彦领着千余兵马度过了黄河,朝与乐安隔河相望的乐陵国进发   一路上管彦遇林则探,遇谷则绕,小心谨慎,步步为营。   陈登嬉笑曰:“主公如此谨慎,有兵法大家之态!”   管彦回敬了个白眼:“小心为妙,小心为妙。”   陈登知道管彦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好在这次进兵不以兵速为重,故陈登只是一笑而过,并没有阻止管彦。   管彦到达乐陵国后,并没有入城,而是继而向黄巾动乱更严重的西面进发,一路上,也遇到过几股黄巾小势力,被击散后,管彦则精装之人入伍,其余散去。   这天,管彦大军来到了一名叫安喜县的小县城,众人日夜兼程数十日,具已疲累不堪,最重要的事粮草将近,管彦大型郡城怕碰钉子,便找到这个小城想补充一番。   管彦令大军城外五里驻扎,自己则带着一众亲卫入得城来。   安喜县西汉时称安险,东汉章帝更名安憙,又称安喜。东汉官职上,比青州破虏校尉大的官职多的去了,但是对于这个小县城来说已经是个很大的官了。   县令得到消息后,带着县尉、县丞和一众衙役、民壮在城门口迎接着破虏校尉的到来。   看到一身戎装的管彦越走越近了,县令由于多年习惯而形成的满脸笑褶子瞬间提了起来,笑容灿烂地哈腰抱拳道:“安喜县县令贺超率喜县众人拜见破虏校尉!”   管彦翻身下马扶着贺超的双臂笑道:“贺县令不必多礼,本校尉奉田刺史之命助冀州剿贼,今日要捣扰一翻了啊,哈哈哈。”   “大人言重,大人言重。”在官场混了这么多年的贺超,眼睛一转便知道管彦的大概目的,口中虽念“大人言重。”但是眼睛还是不禁抽搐了下。   “哼!青州之贼不去剿,来我冀州作甚?”   一个相当不和谐的声音在贺超身后众人中响起,管彦脸上的笑容不禁化成了满脸尴尬,慢慢的摆下脸色,严肃起来。   贺超闻言一看校尉大人的脸色,再看看管彦身后众将愤愤不平的样子,慌忙转身恶狠狠地说道:“谁在胡言?!”   后面众人一阵喧嚷,一大汉不顾身边二人阻止,挤出人群,对着管彦,叉腰瞪眼吼道:“是你三爷说的,你待怎的?!”   三爷?管彦细看此人,八尺身高,燕颔虎须,豹头环眼。管彦心中一惊,忙问道:“可是,张飞、张翼德?”   “正是三爷!”张飞眼睛都不正看管彦,嚣张的吼道。   “哈哈。”管彦对张飞态度毫不在意,开心的抚掌大笑:“天助我也,天助我也!”   正当管彦庆幸遇到大将时,人群中又挤出两人,管彦看见这两人,脸上笑容顿时僵硬了。   一人身高七尺五,白白净净,宽面大耳,甚有福相,另一人身高九尺,面如重枣,五屡长须,丹凤眼正细眯着看着管彦。不用猜,与张飞一同出现,又是这种样貌的,肯定是刘备和关羽了。   怪不得张飞自称三爷,那肯定是他们已经结拜了啊,哎,晚了一步,晚了一步啊。两个大将就被大耳贼搞走了。   正当管彦暗自后悔时,刘备上前一步,雍容文雅地对管彦作揖道:“下官安喜县县尉刘备拜见破虏校尉。”   管彦恨归恨,但是依然扶着刘备手臂说道:“县尉大人不必多礼。”   刘备指着张飞接着说道:“此乃我结拜三弟,生性莽撞,但无恶意。请校尉大人勿要责怪。”   管彦打了个哈哈,大方地笑道:“不怪不怪,只怪本校尉为说清楚,来来来,我等先行进城,再道明其中原委。”   说罢管彦率先领着众人向城内走去,县令贺超也随后屁颠屁颠地跟上。   刘备和关羽跟张飞嘀咕了几句后也跟着人群走了进去。   安喜县是个小县城,县衙自然也大不到哪里去。管彦将亲卫百人留在县衙外,一行数十人进入了县衙内,再加上安喜县上下几十个芝麻官,将县衙内挤得水泄不通。   众人从城门走到县衙大概有二里路,又都挤进了狭小的县衙内,每个人头上都已溢出了汗珠,不多时,整个县衙内都弥漫着一股人肉汗臭味。   管彦看着四周黑压压的人影,捏了捏鼻子,又把衣领拉开了些,皱着眉对一旁低头喘大气的县令贺超说道:“贺县令,这县衙人是不是多点?”   “啊~”贺超茫然一惊,环顾下四周,嘶声吼道:“都进来作甚?除了县尉县丞,都出去!”   “走走走。”一众人又相互推攘、嘟囔着挤出了县衙。   不一会,县衙里就剩下了管彦数十人、刘备三兄弟、贺县令和县丞老头。   管彦推诿了几下就坐上了主位说道:“诸位坐吧。”众人闻言开始寻位就坐,这时管彦心中就在编排着,怎么回答刚才张飞的问题。   待众人坐定,管彦清了清嗓子:“诸位,方才翼德问我,为何舍近取远,跨青州而讨冀州之贼,诸位可知原因否?”   管彦耍了个官腔,还是贺超识趣,点头哈腰一脸疑惑地问道:“不知何由,烦请管破虏教之。”   管彦给了个赞许的眼神,站起身来,满面敬仰地说道:“这正是我天青州远见之举!天青州曾对我言:讨逆之事非一州一郡之事,乃大汉天下之事。我等不可只图一州之安稳,当以天下全势思之。”   一句话说完,满场之人皆露赞同之色,唯有刘备和陈登二人心明如镜,刘备若有所思地打量着管彦,而陈登忍不住掩面偷笑。   管彦停顿了片刻接着说道:“张角起兵与冀州,乱贼之势当属冀州最盛。田青州派本校尉出兵冀州,就是为了断贼人之首,使天下蚁贼成无头之蛇,再从容破之。田青州是何等的眼光啊!”说罢管彦朝远方投去一份敬仰地眼神。   “是是是。”一旁的贺超点头附和着:“田青州高瞻远瞩,乃我等楷模。”   管彦嗯了一声:“今我大军来到此处,烦请贺县令备组三日粮草,我军方可早日出发。”管彦也不是那种心狠手辣之人,没想杀鸡取卵,只想取足两千人马三日之用度便可。试想安喜城虽小,但拿出千于担粮草还是不成问题的。   果然,贺超一听,长出一口气,他就怕这个校尉大人狮子大开口。贺超欣喜地回到:“大人放心,明日下官便备齐。”   “慢!”一个浑厚的声音打断了管彦、贺超的对话。县衙内所有人的眼光齐刷刷的向那人看去。   --------------求收藏,求推荐啊 第三十七节:鞭打督邮 [本章字数:2435 最新更新时间:2013-03-18 11:34:41.0]   关羽手捋长须,从刘备背后走到大厅中央,眯起丹凤眼看着管彦说道:“校尉大人,某大哥为安喜县县尉,据我所知,县中兵粮都已运往前方兵线,存粮却已不多,烦请校尉大人他处寻粮。”说罢,对着管彦傲慢地一拱手。   刘备一惊,他素知这个二弟心高气傲,但万万没想到这个他会在这个场合犯难!   但是事已至此,现在这个时候说其实有军粮的话,不是害了自家兄弟的性命吗?   刘备感到管彦的目光已经看着他了,慢慢站起身来,复杂地看了关羽一眼,二人一对视,关羽心中有点后悔了,微微转过头去心中想道:这是让大哥难做啊!   刘备对管彦认真行了一礼,停顿了片刻后说道:“备之二弟所言不差,我县中却是无粮了!”   管彦看着这两人“眉来眼去”的样子,怎会猜不到?但是别人说没有,总不能明抢吧,毕竟现在是朝廷命官啊!   管彦冷笑着站起来:“既如此,本校尉也不为难,走!”管彦一招手,带领众人向县衙外走去。周仓走到刘备面前时,恶狠狠地地盯着刘备,重重地哼了一下。张飞暴怒就要上前,刘备死死地按住了张飞。   直到管彦一众都走出了县衙,刘备微微摇着头叹道:“二弟啊……哎。”刘备对着贺县令和县丞拱拱手,便带着关羽张飞二人出去了。   管彦气冲冲地走在大街上,心想:好个大耳贼,要三日兵粮都不肯,果然是奸诈之徒!周边众人看见管彦这样子,谁也不敢劝。   正在这时候,大街另一边走来了一队人马,前面几人正指手画脚的让闲人闪避。陈登看着架势应该不是什么芝麻官,忙拉着管彦,指挥着众人站到了街边一角。   管彦拉着脸烦躁道:“拉什么啊,这安息县还有比我大的官?”陈登笑道:“主公不可大意,毕竟此地不是青州,无田刺史庇佑还是小心为妙。”   管彦看了看这队人马,再看了看陈登,点了点头。管彦又挥手叫来臧霸说道:“宣高去打听下,这是何人?”   “喏!”臧霸一抱拳,便转身没入了人群中。管彦看着臧霸离去,转头对众人说道:“走,我等先回营地。”   管彦来到营地不到一炷香,臧霸便打探消息回来了。管彦问道:“宣高可打探清楚了?”   臧霸牛饮了一碗水回道:“打探清楚了,此人是冀州中山郡督邮。如今黄巾之乱,其奉命代太守巡查县乡,今日正好到了这安喜县!”   “原来如此。”管彦点点头,思索起来:督邮?记得三国演义第二回:张翼德怒鞭督邮,何国舅谋诛宦竖?这个督邮正好到安喜县,而现在安喜县刘备是县尉,这个督邮是不是那个被鞭子抽打的督邮……   管彦越想越靠谱,忙对臧霸问道:“宣高可曾问到此人官风如何?”   臧霸看了一眼陈登:“幸好今日军师拉住主公,具霸打探,此人贪得无厌、瑕疵必报。”   “好!”管彦开心地一拍桌子,喜笑颜开道:“就是此人,哈哈哈。”   陈登、臧霸不禁被管彦这个举动吓了一跳,陈登小声问道:“主公何时如此开心?”   管彦神秘兮兮地回到:“天机不可泄露。”接着转过头继续笑道:“刘玄德啊刘玄德,哈哈哈……”   树林的早晨是非常寂静的,微风夹杂了泥土的清香钻进了身体里,带走了一夜沉睡的疲劳。   管彦伸了一个懒腰,揉了揉双眼,低着头钻出了帐外。   一小卒这时也正从林外往管彦的方向跑来。管彦定睛一看,迎着小卒走上前去忙问道:“小七,打了吗?”   小七大口喘着粗气,结结巴巴地回道:“打…打了,张飞把…把那督邮捆在……捆在树上,抽断了好几根柳…柳条。”   “好!”管彦一拍小七肩膀,看着他红红的双眼,想他盯了一晚上还没睡,肯定累了,便挥挥手:“干的不错,你先去休息,晚上赏你点好酒尝尝。”   小七顿时喜笑颜开,嗯了一声便往自己的帐中跑去。   管彦把陈登和臧霸叫了起来说道:“元龙、宣高,随我看一场好戏。”   陈登和臧霸听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陈登问道:“主公所指何事?”   “哈哈哈,休要多问,随我一看便知。”说着领着两个人向城门走去。   管彦没要怎么打听便找到了县尉府,因为这时的县尉府门已经聚集了一大群人。   管彦拨开众人一看,只见一胖子被困在了县尉府门外的大树上,头发散乱,脸上淤青,身上被打的皮开肉绽。   管彦心道:这应该便是那个督邮了吧。   正在这时,县尉府门打开,刘备大步冲了出来,边整理衣服边向那督邮走去,焦虑地对捆在树上的督邮说道:“督邮大人,督邮大人,备约束无方,请大人勿要责怪!”说着便走上前卫督邮解开绳子。   那督邮开始一声不吭,直到刘备完全解开了绳子这才一把推开刘备,毫无防备的刘备被这么猛然一推,踉踉跄跄的险些摔倒。随刘备出来张飞一看,火起了:“汝这狗官,看来昨夜还未打够,来来,三爷再让你尝尝厉害!”说着又从地上捡起一根柳条,作势要打。督邮吓得赶紧往树后躲。   刘备一把拉住张飞的手臂,肝胆俱裂地吼道:“翼德欲令为兄早死乎?!”   “大哥,你怎……”张飞眼睛瞪得铜铃大,刘备也死死地盯住他。   张飞把柳条用力往地上一甩:“唉!”两步走到了一边,红着脸,插着腰,大口喘着气。   刘备理了理衣襟,小心的走到督邮面前扶起督邮说道:“督邮莫怕,吾三弟并无恶意!”   听到这句话,督邮恶狠狠地看了下刘备:“张飞将我打成这样,你居然说‘无恶意’?”   刘备瞟了下督邮,全身上下基本没一块好皮了都,老脸不禁红了。   督邮甩开刘备的手臂,咬牙切齿地:“刘备,咱们走着瞧!”   声音刚放大点,又惊动了一边的煞神张飞,张飞转过身来,吃人似的看着督邮:“你说什么,今天我非打死你不可!”说着又要冲上去,刘备、关羽二人慌忙死死地按着张飞。督邮趁这个功夫慌忙挤到人群中一溜烟跑了。   张飞看见人跑了,恼道:“嘿~大哥、二哥你们都拦着我干嘛?”   刘备扭头一看,督邮已经没影了,这才放开张飞,指着张飞你的鼻子骂道:“你这黑斯,闯大祸了!”说完一转身,大袖一甩向府门走去,边走边说:“云长、翼德,速速进来,有事商议。”   管彦一看刘关张三人快要回去了,忙上前一步,装模作样地大声道:“这里发生何事了?”   刘关张三人闻听声音都转过身来,一看是关燕,刘备脸色一变,片刻后又堆上笑容拱手道:“原来是管破虏,来来,请府衙一叙。”说着侧身让开一条道,示意请进。又用眼神狠狠地盯了下关羽张飞,二人愤愤地也让开了一条道。   管彦一切看在眼里,笑了笑:“在下也正有事情与玄德商议啊。”说着迈步与陈登臧霸三人向府衙内走去。   ----票票收藏啊--- 第三十八节:刘备出走 [本章字数:1732 最新更新时间:2013-03-18 16:01:18.0]   刘备、管彦主客分位坐定,刘备命人上了茶后又怕关羽、张飞耍性子,令二人到后院去了。   刘备手指轻轻地敲击着桌面,小心地撇过眼,打量了下管彦,发现管彦也正在一边眯着眼打量着他,二人目光相交,刘备一尴尬,故作镇定地端起茶杯道:“大人,喝茶,喝茶,呵呵呵。”   管彦内心奸笑一声,也端起茶杯:“喝,喝。”   两人都好像在低头细细品味着茶的味道,但是眼睛却依旧在时不时地瞟着对方。管彦放下茶杯,叹一声:“好茶!”又放下茶杯,笑眯眯地看着刘备,刘备也在满脸笑容地看着管彦,两人就这么僵持微笑着。   身后的臧霸向旁边的陈登递过去一个疑惑的眼神,想找出点答案,但是陈登却也在疑惑地看着管彦、刘备二人。   片刻后吗,管彦清了清嗓子,忽然说道:“玄德公昨晚可歇息得好?”   “呵呵呵。”刘备干笑几声:“尚好,尚好。”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仿佛是相交多年的好友,在互相寒暄着,但是再陈登臧霸听来,尽是些不疼不痒地屁话。   看到茶水已喝干,管彦抖了下袍襟,站起身来,对刘备抱拳说道:“在下的事问好了。告辞!”   这都问的什么啊?刘备心里骂道,忙上去拦住管彦,作揖道:“破虏校尉稍等,刘备有一事相求啊!”   管彦看着刘备笑了,心想:个老狐狸终于忍不住了啊。管彦回到座位,“诚恳”地说道:“玄德公休要见外,但说无妨。”   刘备叹了口气:“昨日督邮大人前来索贿,备不允,督邮大人甩袖而去。备心想:最多不做了县尉了。可哪知我那三弟如此鲁莽,竟背着我将那督邮绑树上用柳枝抽打,直到方才天明备才知晓!可大祸已闯,请破虏救我!”   说着便要下跪,刘备已经放下身段了,管彦也不继续装了。   管彦忙扶着刘备的双臂,“惊诧”道:“竟有此事?!”   管彦扶起刘备继续问道:“玄德公欲如何处之?”   刘备摇摇头:“备正是无法处之,才请破虏救我!”   管彦来回踱步着,仿佛在痛苦思量着什么事情。   片刻后,管彦咬咬牙说道:“好,我与玄德公一见如故,自当救之,我大营便在城外十里,稍后玄德公速速收拾一番,前来寻我。过了午时我便拔营出发,想那中山郡督邮也无胆量拦我!”   刘备点点头:“也只好如此了。”   管彦一抱拳:“既如此,彦先回营静候玄德公。”   管彦风风火火地带着陈登、臧霸二人向大营走去。   陈登忍不住了:“主公,我观这刘玄德非池中之物,主公为何要留滞身边?我军粮草尚能坚持数十日,主公莫为粮草而走险,日久恐生变啊!”   管彦回身看了下陈登,暗赞:好眼光!可是他怎么能跟陈登说明自己是来自未来,对于这个大耳贼的性格再了解不过了?   这个刘备如果放任自流,虽然要坎坷半生,但是最后力量却是惊人的,自己现在既然来了,就一定要想办法控制住。而且这个刘备是个定时炸弹,在谁手下都不安稳,以后还是自己的一个“暗器”。   想道这里,管彦拍拍陈登的肩膀:“元龙放心,彦自有主张!”   三人回到帐中,诸将都已在帅帐等候。管彦嘱咐了众将一番,又命他们拔营起寨,下午出发。   晌午十分,十几个兵卒推着载满粮草的大车,跟在县尉刘备和两个兄弟的后面,急匆匆地出了城,向城外的破虏校尉大营奔去。本来守门士卒还想阻拦,但是看到关羽那细眯着令人发寒的双眼,和三爷那须发皆张的样子不禁往后缩了缩。再说反正是刘备是县尉,他管着这块了,自然没有人想多事了。   管彦并没有让刘备带粮来,但是老于世故的刘备却把县内所有的军粮都运了出来,作为“见面礼”。   管彦老远就看见刘关张一行人,带着十几辆大车像大营本来,看着那些大车上的沉甸甸的麻布袋子,管彦就知道是什么了。管彦暗笑道:这刘备倒是懂事啊……   刘备边喘气边笑呵呵地对管彦抱拳作揖,身后的关羽张飞知道大祸临头,却是管彦救了,也没有先前那么多恶意了,也都随着刘备行礼。   管彦笑呵呵地虚扶起三人,又“疑惑”地看着后面十几辆大车问道:“玄德公,这是……”刘备呵呵一笑:“备兄弟三人来投将军,兵卒不过十余人,特奉上三千石粮仓,望大人笑纳!”“哎呀,玄德公怎如此见外!”管彦口上说着,手里却指挥着人前去卸粮。   管彦一侧身,大袖一挥:“玄德公请~”   刘备口道“不敢”与管彦并肩走进了帅帐,二人又是“交心长谈”了许久……   队伍行进在官道上,刘备转头看了看远处隐约的安喜县破烂的城墙,长出了一口气。不过看了看周边陌生的将士,眉头不禁又紧锁了起来……、------这章稍短,下章补上,求票票求收藏啊------------------- 第三十九节:武圣关公 [本章字数:2227 最新更新时间:2013-03-20 10:42:59.0]   从安喜县南下五天左右,先经过巨鹿郡,出了巨鹿便是安平郡。   张角八月时占据了安平郡的广宗,控制了河北腹地,而卢植被宦官诬陷,罢任召回,继任的董卓被击败。于是朝廷下诏令皇甫嵩率兵出击。在这紧要关头,张角病死,张梁担起守卫广宗的重任。皇甫嵩攻城,因张梁兵精,未能得逞,便闭营休士,以观其变。   皇甫嵩这是准备迷惑张梁,然后一鼓作气、击败张梁。   此时的广宗就相当于黄巾军的都城了,都城被围,当然四方来助了。   越接近广宗,管彦的压力越来越大。自从进入了安平郡,大小黄巾势力一波接一波地袭来。   这天管彦人马行进到广宗北面九十里一个叫半乡的地方,忽然间,一旁山腰处涌出了数千黄巾兵马拦在了大道之上。这些黄巾兵卒样子可以用衣衫褴褛来形容,他们歪歪斜斜地站排成方阵,为首是两个身材魁梧的大汉,相貌还很相仿。   其中一人把手中百十斤重的大铁棍往下一插,闷声道:“何方鼠辈,胆敢袭我广宗?!”   管彦信马上前几步,笑道:“本将青州讨虏校尉管彦,不知这位将军率数万雄兵据与此地,有所冒犯,失礼失礼啊!”管彦特在“雄兵”二字上加重了语气“哈哈哈”管彦身后众将哈哈大笑,连不苟言笑的臧霸都忍不住大笑起来。   那两个领头汉子怎会听不出来管彦的意思?一人恼羞成怒上前一步道:“哼,有本事试试爷爷手中铁棍,休要逞口舌之利。”   “哼,怕你不成!”管彦身后的臧霸年轻气盛,又是刚来管彦军中,有点急于表现。一听大汉叫战,臧霸乌金鬼头枪轻点了下坐骑,战马会意,打了一声响鼻边向前走去。   “宣高且慢。”管彦手一抬,拦住了臧霸。   管彦扭过身,对阵中的刘备喊道:“玄德公,久闻云长武艺无双,今日可否让小弟见识一番?”   “这有何难?某取其首级如探囊取物。”一脸傲气的关云长眯着眼看了一眼远处的黄巾头领,不屑地说到。   刘备一听,略显慌张,心道:如今寄人篱下,应当处处忍让,怎可逞强?想到这里,刘备对管彦一抱拳:“大人勿怪,云长前日练武扭伤手臂,今日恐不能出战!”   心高气傲的关羽怎么受得了刘备这话,头也不回地说道:“大哥,此等小伤有何关系?看某取其头来!驾~~~”关羽说罢便拍马上前。刘备在身后“云长云长”地焦急得喊着却也阻止不了关羽了。   张飞还在一旁劝道:“大哥放心,二哥必无恙归来!”   “你夯货,懂什么?”刘备气的满脸通红,压低了声音沉声吼了张飞一句。   再看关云长,单手提着青龙偃月刀直向那大汉扑去,口中喊道:“关某刀下不斩无名之将,那将通报姓名!”   那大汉虽看关羽勇猛,却也不想输了气势,大声回道:“大贤良师坐下护法使者何仪是也!”   话音刚落,关羽便已冲到面前,青龙偃月刀高举头顶,口道:“纳命来!”偃月刀如泰山压顶般自上而下劈下,这一刀势大力沉,角度又极其刁钻。   何仪看着关羽砍出这一刀便知不敌,心中已有退意。心无战意,力气便又小了几分,反应也慢了些许。   何仪慌忙举起铁棍想挡住这一刀,刀棍相撞,激起一阵火花,何仪瞬间虎口迸裂,铁棍也把持不住了。   铁棍一斜,关羽瞅准机会顺势削去,何仪避闪不及,四根手指便齐刷刷地被切断。   偃月刀并未因为削掉了手指而减慢速度,关羽左手改握为按,大吼一声,青龙偃月刀便加速地向何仪砍去。   铁棍荡开了,手指也断了,何仪哪还有反抗能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刀口劈向了肩膀。   青龙偃月刀从何仪右肩砍入,又从左腋而出,大好的头颅带着一只手臂被刀劲带上了天空,转了几圈后落到了路边的草丛中。   无头尸体的胸腔随着心脏的跳动,依旧向外涌出一股股热血。不一会,尸体失去了最后一丝活力,无力地瘫倒了地上。   一招!关羽居然一刀砍了这个魁梧大汉!管彦咽了口吐沫,心道:这也太猛了,这就是一流武将的威力?管彦看着关羽,心中沉寂已久的崇拜之情又不禁涌了出来。   前一世里,管彦是十分崇拜关羽的,但是自从来到了这个世界,亲眼看到了周仓、纪灵、陈登等这些人物后,自己对这个时代人物的崇拜也被现实所代替了。因此就算他看到了刘关张三兄弟,也没有兴奋的特别厉害。甚至刚才对关羽的夸奖也是激将法,是为了弄清楚刘备三人的底子。   直到关羽这一刀的出现,管彦才想起,这是万世敬仰的武圣关公啊!   关羽收回青龙偃月刀,捋了捋胡须,仰天大笑!张飞也兴奋地不得了,大喊道:“二哥,好样得!”不过一看到旁边瞪着他的刘备,张飞又像皮球泄了气一般不再言语。   关羽拉动着缰绳,转向了管彦问道:“管破虏如何?”   管彦这才被惊醒,真正地敬仰地看着关羽抱拳道:“云长武功盖世,真乃世之虎将也!”   关羽很受用地眯上丹凤眼,左手依旧捋着美髯。   不仅管彦惊住了,就是黄巾军那边也都惊呆了。片刻后,另一个大汉怒目厚道:“还我哥哥命来!”说着抄起一边的大铁棍,须发皆张地向关羽冲去。   二哥发威,一边三爷坐不住了,他偷看了下刘备没有注意他,攥紧丈八蛇矛一夹马腹冲向了另一个大汉,边冲边喊道:“二哥,这个交给三弟来。”   关羽见状没有之声,寒光一露的双眼又微微眯了起来。   片刻后,地上又多了具尸体,胸口被破开一个碗大的洞,张飞在一旁焦躁的拉着战马,怨道:“真没意思。”   两个主将,一个被一刀砍成两段,一个被一矛捅了个穿心过。余下的人一哄而散,不到半柱香,数千黄巾便溜得无影无踪。   管彦没有派人追杀,这些个乌合之众还没必要让自己去费神。管彦任由他们四散后,催马来到刘备身边说道:“玄德公两位兄弟真乃猛将也,此一战,玄德公当记首功!”   刘备虽心中不乐意,但是嘴上还是要装着开心地说到:“不敢,不敢。”   管彦命令道:“继续前进!”   再往前走就到了黄巾军大本营广宗了,迎接管彦的会是什么呢?   ---------求票票,特别是求收藏啊-------------  第四十节:皇甫嵩 [本章字数:1964 最新更新时间:2013-03-19 16:15:34.0]   广宗城外三十里。   两拨人马正正杀的不可开交,一方人马身着朝廷衣甲,而且不是那种地方军队的衣甲,而是皇帝中央常备军的装饰。再看另一方的装饰,头缠黄巾,是明显的黄巾军装饰,但跟之前所见的黄巾军相比却是天壤之别,这队黄巾人马装备精良,战力凶悍,一时间居然把皇帝的中间常备军压制住了。   不远处密林中观战的管彦心想:立功的机会来了!   管彦瞅准时机,拔出佩剑:“众儿郎,随我杀贼!”   “杀~~~~”众将士随着管彦从黄巾军的侧方冲杀过去,唯有周仓不知是有意无意,没有往日的风格一马当先,而是渐渐落到了全军中间。   本来黄巾军全力在与官军厮杀,怎料到侧方会有敌军袭来?   虽然管彦阵中人数并不多,但兵强将猛,尤其是关羽张飞二人,如狼入羊群,大开杀戒;臧霸纪灵等人,也不甘落后,一阵冲锋,犹如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草,瞬间冲散了黄巾军的阵营   管彦只是开始冲的猛,在快与黄巾军相碰的时候却狡猾地放慢了速度,渐渐落在了阵后。不是说管彦贪生怕死,而是管彦有自知之明,自己几斤几两还是掂量的清楚的,何况上次的伤还没有完全痊愈呢。   管彦和陈登驻马与阵后,偶尔有几个漏网之鱼,管彦便怒吼一声,王霸之气侧漏,瞅准了时机,冲上去砍死。   片刻后,黄巾军抵挡不住了,有人喊道:“有埋伏,撤回广宗!”   这群黄巾军也是训练有素,一听命令且战且退,慢慢向广宗方向撤退。   管彦一看,痛打落水狗是自己的强项啊!宝剑出鞘,大声道:“追击!”   “慢!穷寇莫追!”一声苍老的声音打断了管彦。   管彦扭头一看,一老将军在众多护卫簇拥之下向催马走来。   老将军五十上下,面庞消瘦,两鬓花白,枯白的胡须在颚下无力飘动。只是那双浑浊地双眼却发出了令人窒息的气势。   老将军来到管彦面前,赞许地打量了下管彦:“小将军是何方人马?”   管彦看着老将军的气势也不敢造次,忙翻身下马,抱拳回道:“某乃青州破虏校尉管彦,敢问老将军是……”   老将军波澜不惊地回道:“老夫乃大汉左中郎将,皇甫嵩。”   “天下大乱兮市为墟,母不保子兮妻失夫,赖得皇甫兮复安居。”这是黄巾之乱后,百姓传唱的歌谣。百姓是不会说谎的,单从这一句就可以看到皇甫嵩的功绩。   可以说,如果没有皇甫嵩,黄巾之乱根本不会这么快扑灭,历史还真不知道会向哪个方向发展。   管彦单膝跪地:“原来是皇甫老将军,末将失礼!”   “唉~~不知者无罪。”皇甫嵩笑呵呵地下马扶起管彦:“今日若非小将军杀来,这黄巾逆贼定要逃出一群余孽。如此,应是老夫谢小将军才是。”   管彦惶恐道:“皇甫老将军言重了。”   皇甫嵩呵呵一笑:“小将军带着本部兵马到我大营修整一翻吧,有小将军相助,破这广宗城指日可待啊。”   管彦口道“不敢”便带着队伍来到了皇甫嵩的营中。   今日击退黄巾军的突围攻势,又来了两千援军,皇甫嵩很开心,将管彦独自请到帅帐中破例摆酒接待。   皇甫嵩并非那种古板的老头,管彦的许多新奇的话语令其耳目一新,二人相谈甚欢。   “小将军……”   管彦摆摆手:“老将军折杀小子了,彦表字文德,老将军称呼我表字便可。”   “小……文德已有字了?不知文德何方人士?”皇甫嵩问道。   管彦思索了片刻,回道:“彦乃青州临淄人士。”   “临淄人士?恕老夫孤陋寡闻,未曾听说临淄的管姓宗族。”皇甫嵩疑道。   管彦道:“族中世代隐于临淄城西北的青牛山中。”   “啊!”皇甫嵩如醍醐灌顶般站起身来,正色言道:“原来是管夷吾之后,怪不得怪不得啊!”   皇甫嵩来回踱步着,时不时地看了下管彦。片刻后停下道:“文德,我观你今日冲阵之时却滞与阵后,是何意?”   管彦心中一惊,心想:被看出来了?会不会要治罪啊?想道这里,管彦噗通下跪:“末将知罪,请老将军责罚!”   “哎呀,起来起来。”皇甫嵩拉起管彦:“老夫又没责怪你。老夫觉得你做的对!”皇甫嵩看着管彦神秘兮兮地说道。   “什么?”管彦没相信自己的耳朵,追问道:“老将军方才说什么?”   皇甫嵩奸笑一声,走到主位坐下:“老夫说你做的对。”   管彦迷糊道:“小子不解,请老将军赐教。”   皇甫嵩咪了一口酒嘿嘿一笑:“治军之道,简而言之八个字:令行禁止,各司其职!主将之责并非事事当先,若是如此,我皇甫嵩征战几十年,百条命也不够死的!”皇甫嵩接着又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战场如此,朝堂更要如此,奸臣奸,忠臣更要奸!”   管彦不明白皇甫嵩为何忽然要跟他说这些,只是点头应着。   皇甫嵩说道:“文德,汝虽未曾理解其中含义,但所为之事甚合我意。这样吧,汝今后便在我帐下做事吧!”   管彦回道:“多谢老将军厚爱,故我所愿,不敢请尔,只是田青州那边……”   皇甫嵩摆摆手:“老夫这点薄面,他田楷还是要给的。你所带来兵马,日后我双倍还他,如何?”   管彦本想回去跟陈登商量一下,但是皇甫嵩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只能回道:“那就多谢老将军了。”   “哈哈哈哈~~”皇甫嵩抹着干枯的胡须大笑起来。   --------------求花花,求收藏,求凸凸,求贵宾,求一切啊~~~~~~~~~~~~~~~~~~~~~~~~~~ 第四十一节:刘备求官 [本章字数:1892 最新更新时间:2013-03-20 11:28:01.0]   皇甫嵩拉着管彦出了帐门,刘备“无意”地正好从帐门路过。   “备参见左中郎将。”刘备一揖到底。关羽张飞也在身后毕恭毕敬地行礼。   “这位是?”皇甫嵩疑惑地看着管彦,因为这大营中不认识的将领肯定是管彦的人了。   管彦眼神扫了刘备一下:“这位是安喜县县尉刘备,刘玄德。彦路经安喜县,玄德闻之特来相助!”   “可是卢公门下刘玄德?”皇甫嵩问道。卢公就是卢植,卢植曾是刘备的师傅,黄军起义时奉命率军镇压,只因不肯贿赂小黄门左丰,左丰进谗言中伤卢植。灵帝大怒,囚回卢植,以董卓代之。若不是皇甫嵩进言直谏,估计卢植已被处死了。说起来,卢植与皇甫嵩交情还很深。   刘备正是想利用这个关系,在皇甫嵩帐下谋个出路。   皇甫嵩开怀道:“哎呀,卢公门下自为不凡,文德居然能招揽卢公门下之人,可见文德大才也!”   管彦本来心中暗恨:这刘备又出来跳了。但是一听皇甫嵩这话,感觉有点名堂,连忙回道:“得玄德公之助实乃彦之福啊!”   皇甫嵩大笑:“我得文德之助亦是老夫之福也!”   “不敢不敢,萤火之光怎敢与皓月争辉?”管彦谦逊道。   一记马屁,皇甫嵩也笑纳了,拍拍管彦的肩膀:“文德休要谦逊啊!哈哈~~”   被晾在一旁许久的刘备听这一老一少相互吹捧着,嘴角抽搐了一下,厚着脸皮搭茬道:“多谢将军进言,家师方逃此一劫!”   “老友一场,又同朝为臣自当助之。待此次征战凯旋,老夫再求皇上赦免卢公。”皇甫嵩坚定地答道。   刘备心道:机会来了!刘备上前一步单膝跪地:“自家师被囚,备日难食、夜难寐,无时无刻不在思索救师之法,今将军有策,备愿率一军早日攻破广宗,令家师早日脱离煎熬,请将军成全!”说着刘备眼角的泪水已经哗哗流出,令人视之不忍。   皇甫嵩一把扶起刘备:“玄德放心,不日我便要攻他广宗,汝既有如此孝心,便在文德帐下为一先锋,到那日先杀入广宗城中!”皇甫嵩转头看着管彦:“文德,你看如何?”   管彦有点受宠若惊地回道:“谨遵将令!”   皇甫嵩点点头,大步流星地离开去处理别的事了。   刘备一脸鼻涕泪水地,落寞地看着皇甫嵩背影,管彦则在一旁奸笑地看着刘备……   管彦吃完晚饭,一个人坐在帐中看着摇曳的灯火,现在自己一步步的走向正规,仇人之一杜远已经死了,就剩下卜已了,这个不能急于一时。目前来说,管彦心中还有一件事放心不下,就是白天冲杀黄巾军时周仓的举动。难道周仓还有什么想法?这种事情搞得不好就会一败涂地。   管彦越想越不对劲,掀开帐门,径直向周仓的大帐走去。   周仓正坐在床边傻乎乎的发呆,管彦的忽然到来让周仓吓了一跳。   周仓站起身来:“少……少将军,你怎么来了。”   “老周,汝随我时日最长,我就有话直说了。”管彦不客气地一屁股坐在周仓对面的马扎上:“今天汝后退之意我明白,但是千万不能忘记我等如今身份。黄巾之势必败无疑,难道我等还要陪葬?”   “仓只是……只是。”周仓含糊地回道。   管彦拍了拍周仓肩膀:“汝且宽心,此次战役汝守在我左右,勿须出战,待平定黄巾,在做打算。这也算成全了你一个份忠义。”   周仓想了想,不去亲手结束黄巾军,这也许是最好的结果了。周仓抱拳回道:“谢少将军!”   按照《后汉书》记载,皇甫嵩攻城,因张梁兵精,未能得逞,便闭营休士,以观其变。等到张梁被迷惑,放松了警惕。皇甫嵩立即乘夜调兵,鸡鸣时分冲入其阵,黄巾军仓促应战,张梁战死,阵亡三万多人,投河而死的有五万多人。皇甫嵩焚烧黄巾辎重车三万多辆,将张角“剖棺戳尸,传首京师”。   历史的细微变动并没有改变皇甫嵩功敌的站术。   “月黑杀人夜,风高放火天。”皇甫嵩率领一万五千士卒,人衔草,马衔环,在广宗城外暗兵等待。   人群中管彦一身黑衣黑甲趴在战马之上,他现在就等着城中内应举火为号便要冲杀进去。   管彦在马背趴了一个时辰,始终没看到城楼上的火光,暗骂道:奶奶的,这要是一晚上不举火,一晚上还不趴死啊。   喔漏偏逢连天雨,不合时宜的事情却在这时发生了:裤裆可能长时间与马鞍紧密接触,没有透气,所以有点瘙痒;   疼能忍,痒怎么忍得住?可是军令曰:火未起,直身则斩!自己身为前锋大将,怎能违反军纪?但是不直身的话,手哪能伸进裤裆抓痒呢?   管彦痒的双手紧握马鞍,面目古怪。俗话说车到山前自有路,管彦忽然心生一计,左右偷偷瞟了几眼,黑乎乎的伸手不见五指,想来旁边人也看不到自己,于是放心地用屁股在马鞍上前后左右全方位扭动起来,利用裤裆与马鞍的摩擦力来止痒。   “哇呼~~~”管彦轻呼一口气,暗道:爽!真如久旱逢甘霖一般。   遮盖月亮大半晚的乌云仿佛要把管彦的“丑行”暴露给月亮看,竟也慢慢散开。月光铺洒下来,原本黑乎乎的黑色大地如披上了一层白纱,若隐若现。   令人瞎眼的一幕也因此涌进了管彦身后将士们的双眼……   -----------求收藏,求花花,求一切啊啊----------- 第四十二节:太平要术 [本章字数:3239 最新更新时间:2013-03-20 16:48:02.0]   管彦忽感背后“阴风阵阵”,不禁打了个冷颤;微微扭头一看,后面一群将士的目光正齐刷刷地盯着管彦扭动的屁股。   管彦热血冲脑,老脸燥热。把头深深地埋在马鬃之间,脑中迅速翻转着:怎么解释?安抚战马?不像;祈祷我军大胜?也不像;如何是好啊!老脸丢尽了啊!   正当管彦上天无路、入地无门时,广宗城门上燃起了一堆火,火光闪闪,在黑夜中极其耀眼。广宗城内应终于发出信号了!   管彦灵光一闪,直身拔出宝剑大吼:“本将已热身良久,正待此时!诸将随我杀~~~~”   身后众将士这才恍然大悟,暗道:将军英明!齐齐起身,向洞开的城门杀去。   一时间广宗城四周喊声震天,埋伏许久的官军仿佛要宣泄出这半晚挤压的郁闷,叫嚷着向广宗城冲去。   由于皇甫嵩月余的麻痹战术,黄巾军除了守夜士兵,其余都已歇息正酣,喊杀声一起,士卒们慌忙起身,朦胧着双眼准备迎战,但是兵甲还没有穿戴齐备,官军们已杀将进来。   屠完一营便纵火烧之,这是皇甫嵩临战前所下达的命令,如今可见这个命令是十分正确的:城中大火一个接一个的烧起,将广宗城的夜空照的如白昼一般,大火激励着官军们的士气,却在焚毁着黄巾军的斗志……   入城一炷香有余,管彦气喘吁吁地驻马四望,管彦不会功夫,只会凭着一身力气麻木劈砍。   平时两军对战可能不行,但是这种一边倒的屠杀对于管彦来说还是比较简单的。不知手起刀落了多少性命,管彦已血染衣甲,手中长剑不知是紧张还是用力过度,已有点微微颤抖。   管彦驻马在此观望,并不是无黄巾军可杀。广宗城内聚集了黄巾军数万人,此时的大街小巷里,衣衫不整、满脸惶恐、四处乱窜的黄巾军到处都是。   管彦是在寻找一个地方,地公将军张梁藏身的地方。   原因之一,乱世对于一个人来说是残酷的,也是刺激的。管彦来到这个世界已经近一年,已经深深明白:要想在这乱世中存活下去就得有强劲的实力。目前来说,管彦没有。他想立下这次大功,得到尚有余威的汉室的封赏,为即将到来的大乱之世打好一个基础。   原因之二,管彦这一世的自己,本就是黄巾军一员,虽然心中对黄巾军并无感情,但是因为老爹管亥的原因,管彦并不希望张梁落入其他官军手中,使其受辱,而是想给他一个痛快。   可是这四处火起,混乱不堪的广宗城中到哪里找到张梁?   管彦心中焦躁,*坐骑仿佛也感受到了主人的焦躁,前蹄不停着刨着地面。   “到这里来~~~~~”   一声犹如从天际传来沙哑的声音传到了管彦的耳朵里。   管彦扭头四看,疑道:“尔等可听见声音否?”   众将摇摇头,疑惑地看着管彦。   “到这里来~~~~~”   又是一声,但是比刚才的声音更虚弱了。   管彦似乎觉得这是冥冥中在召唤者他,管彦大概确定了一下,是在广宗城的东南方向,立刻策马前行道:“随我来!”   皇甫嵩大军主攻广宗西北,因此东南方向相对于西北方向的战事要和缓许多。   管彦信马在东南小巷里,由于战乱,这些民居都已荒废,没有一丝生气。   当管彦观察着小巷时,一座民居内正有两双杀意隆隆眼睛透过坍塌的窗户缝隙死死地盯着管彦。   小巷到头了,究竟是哪里的声音?为什么就我听见了?谁在跟我说话?管彦心中疑问一个接一个划过,拉着战马在狭窄的小巷中打圈。   “嘭~~~~~”管彦旁的一扇破门被一股大力踢飞,正撞在管彦身上。   管彦心中正思考着事情,忽然被带着大力的木门撞上,顿时身形不稳,撞翻落地。   身后臧霸、纪灵等人一看,忙拍马上前大吼:“保护主公!”   这时,破开的门洞里跃出二人,抄起一旁的废弃木棍便向管彦头颅砸去。木棍由于速度太快而化成了一扇黑影。   管彦看着眼前的黑影,心中瞬思到:这势大力沉的两棍如果打实了,恐怕自己的脑袋就如西瓜般爆开了。   管彦从马上摔下摔了个七荤八素,但是人的求生欲望总是最强大的,管彦下意识地往右边奋力一滚,堪堪避开了两棍。   木棍碰地,巨大的力量瞬间把木棍震得粉碎,二人看一击不成便夺步再次冲向管彦。   可纪灵、臧霸二人怎容二贼再次行凶,二人借着马速,兵器前探,虚晃一招,*的二贼退后一步。   众亲卫立刻跟上把管彦护在中间,管彦被扶起,揉了揉摔痛的手臂,龇牙道:“宣高,纪灵。拿下此二人!”   二人应了一声便与二贼交战起来,管彦这才看见那二人身着黄巾装饰,但唯一不同的是二人额上黄巾隐有红字。   臧霸纪灵本为马上将,在这小小的巷道里无法发挥战马的优势;而那二人似乎在地上更为得心应手,一时间竟与臧霸纪灵不分上下。   管彦骂道:“汝二人真乃榆木脑袋,速速下马战之!”   臧霸纪灵这才发现自己在战马上身转不灵,有所吃亏,只是马上征战惯了,一时没想起来。   听管彦这么一喊,二人跃下马来,徒步战之。   果然,臧霸纪灵劣势全无,一步步地将黄巾二人向后*去。   管彦放下心来,心道:这二人还有如此本领,居然不知用什么办法传音给我,引我过来。   管彦看着那黄巾二人身上已被臧霸纪灵伤了多处,如今正背依断墙,苦苦支撑。   “啊~~”一声惨叫,一人已被臧霸一枪贯心钉在墙上,口中大吐几口鲜血后,便断气身亡。   另一人见状,不禁心中一慌,手中动作也慢了几分,纪灵瞅准机会,三尖两刃刀从黄巾军头顶斜劈下来,半个脑袋应声而落。那黄巾军顿时身亡,尸体瘫软倒地。   管彦看战斗结束,翻身上马说道:“回营吧。”   “到这里来~~~~~”   熟悉的声音依旧在耳边响起了,管彦惊得转头四望:“尔等听见否?”   众将士依旧疑惑的摇摇头,不知道管彦说的什么。   臧霸问道:“主公究竟听见什么?”   管彦没有回答,因为他的眼光已经死死地落在那两个黄巾兵卒重出的门洞里。   门洞里黑乎乎的,似乎是黑洞般吸引着管彦,那蔓延在耳边的声音似乎也是从这里面传出。   管彦慢慢下马,全神灌注盯着那黑乎乎的一片,慢慢地,一步一步地向前走着。   “主公……”臧霸纪灵生怕管彦又有危险,忙喊道。   管彦伸手制止了他们,脚步却没有停下,继续慢慢地像门洞里走去。   一个枯瘦的身影蜷缩在墙角边,胸口明显地插着一支羽箭。   “终于来了啊~~~~”还是那个沙哑的声音,但是这一次不是从空中传到耳边,这次是那个枯瘦的身影发出的声音。“咳~咳~~咳~”话音刚落,一阵剧烈的咳嗽也随之而来。胸口的羽箭也随着气息的波动而抖动起来。   听见异响,臧霸纪灵慌忙冲进门洞。管彦却拦住了他们:“尔等出去。”   “主公!”   “放心,出去吧。”管彦脑子里不知为什么,就是感觉这个身影不会给他带来伤害,于是坚定地让臧霸纪灵出去。   “汝乃何人?唤我何事?”管彦上前两步,小心的问道。左手紧紧地握住了剑柄。   “呵呵呵。”那人无力的笑了几下:“不要害怕,我有要事相托,你过来。”   管彦依言靠上前去蹲了下来。   那人舔了舔嘴唇,轻声说道:“吾乃张梁!”   “啊!”管彦一惊,直勾勾地看着那人。   如此近的距离,虽然屋内漆黑,但是管彦依旧能借着微弱的月光看到了张梁的面庞。   张梁面色蜡黄,五官细长,虽蓬头垢面,却仍有一股仙风之气。胸口插着的箭矢让张梁时不时地露出痛苦之色。   张梁没有理会管彦,而是自顾自说道:“家兄张角,二十年前得南华老仙所传《太平要术》,身秉异能。算出大汉气数已尽,便举兵抗之。怎奈大汉之亡实非黄巾灭之,家兄因逆天行事而身亡。”   张梁眼睛忽然充满神采地看着管彦:“家兄死前,天象异变,似有另世之人来此扭转天机!此人就是你!”   管彦死死盯着张梁,惊诧地想到:自己从未来而来不就是另世之人吗?这个事情除了自己没有第二人知道,难道这世上真有这神算仙术?   “我……”管彦刚想否认,张梁坚定地说道:“务须否认,我等逆天而行当遭此劫。汝却不同,汝来自异世,必能继我太平遗志,以建太平盛世!咳咳咳咳~~”   张梁或许用气过猛又牵动了胸前的伤口,剧烈咳嗽起来。   管彦在一旁听着这些石破天惊的话,一时愣在那里,不知所措。   张梁歇息良久,待气息平稳下来,张梁哆哆嗦嗦地从胸口衣服里摸出一本古朴的旧书,吃力地递到管彦面前:“此书加上我项上人头,愿助汝成……成就大业!”   张梁面目痛苦的说出最后一句话,言罢便气绝,眼虽未闭,但是精气已无。右手无力的落下,手中古书正掉落在管彦面前。   管彦低头看去,古书左沿写着四个篆书小字:《太平要术》!   -----------------这一章来了个长的,各位大大可怜可怜我吧,来点收藏,投点花花,最好来点贵宾,有凸凸更好啊-------------- 第四十三节:舞剑太阿 [本章字数:3000 最新更新时间:2013-03-21 13:05:46.0]   太平要术!管彦惊喜地看着那四个小字。   前世里管彦是一个坚定地无神论者,什么佛法道术、鬼怪蛇神都是不信的。但是今天晚上的发生的种种怪事让管彦对以前自己的无神论有点质疑了。张梁能算出的出生来处,又能只传音给自己一个人,这怎么解释呢?而且张角能凭借《太平要术》发展了那么多的教众,说明《太平要术》必有其独特之处。   想道这里,管彦忙拿起《太平要术》小心地揣进怀里,贴身存放。   管彦看着张梁的尸体,毕恭毕敬地团身作揖,轻声道:“人公将军,得罪了。”   说罢,拔出佩剑斩下了张梁头颅。   臧霸和纪灵二人在外面只听里面叨叨叨地在说着话,却又不知道少将军在跟谁说话,二人焦虑的打着转转。   忽然里面言语声没了,一声尖锐的利刃出鞘声传了出来,二人对视一眼,慌忙抄起家伙向门洞里面冲去。   这次依旧没有进到里面就被管彦堵了回来,不过这次管彦手里多了一个东西——人头!   臧霸和纪灵脑袋里的问号多的都快打结了,他们对于今天晚上发生在管彦身上的事有太多疑问了。   纪灵看着管彦手里的脑袋问道:“这是……”   管彦举起人头,对着众人说道:“此乃黄巾贼人公将军——张梁之首级。”   众人闻言,倒吸口凉气。   管彦嘴角上扬:“众将士,随我领功去!”   说罢管彦翻身上马小跑而去,愣着的诸人迅速调整好情绪,也兴高采烈地跟上管彦,边跑边喊:“破虏校尉斩杀张梁首级……破虏校尉斩杀张梁首级……”   一路下去,四窜的黄巾贼看着管彦手上的头颅,听着后面官军的喊话,不自觉地都停下了脚步,一脸茫然地看着管彦扬长而去,空洞的眼睛里仿佛被抽空了一般,没有任何神彩……   “破虏威武!破虏威武……”不知谁先喊了第一声,官军们不禁都放弃了追杀黄巾残兵,不约而同地站在了沾满鲜血的大道两侧,敲击兵器大声吼叫着。   管彦昂首挺胸地从士兵们中间纵马而过,看着士卒的炙热的眼神,听着震耳欲聋的吼声。   管彦今天终于明白了两个字:荣耀!   士卒中,刘关张三人也站立其中,三人鲜血满身,看得出也厮杀良久。张飞狠狠将丈八蛇矛杵进地上:“我等奋力杀贼,倒让这厮捡了便宜!”   关公没有说话,只是哼了一声,看得出他对张飞的话很赞同。   “不得胡言!”刘备狠狠地盯着张飞一眼,叹了一口气后长视着管彦的背景,眼神复杂,难以揣测……   得到消息的皇甫嵩率领着一众亲卫,高兴的从城外沿大道而来。   管彦看着迎面而来的皇甫嵩,示意众人下马。管彦拎着张梁的头,一步一步地走到皇甫嵩面前,单膝下跪道:“末将管彦,特献黄巾贼酋张梁首级!”   皇甫嵩看着管彦点了点头,跳下马来,正了正衣冠,走上前去接过张梁首级:“管破虏请起!”接着皇甫嵩拉着管彦的手,高举张梁首级,示以四周:“贼酋已死,今夜大摆庆功宴,为管破虏庆功!”   “好~~~~好~~~~~~~好~~~~~~~~~……”一时间士兵吼声激昂而起,震破云霄!   庆功宴就摆在大营校场之上,管彦斩贼酋,立首功,被皇甫嵩安排坐在右手第一位。   再看玄德公,眺目望去,“隐隐约约”坐在营门之侧,一脸惆怅地端坐那里,独自喝着闷酒。关张二人更是位置都没有,站在刘备身后一口接一口地直接往嘴里灌酒。   皇甫嵩虽是大军主将,但是今日的主人公却好像是管彦。皇甫嵩手下将领不停地向管彦敬酒,皇甫嵩似乎没有任何异议,甚至自己都时不时地也向管彦举杯:“文德,满饮此酒。”   管彦先前喝醉过几次,每次都是苦痛难当,本想以后尽量控制,但是今天这场面可不是他管彦能做主的,索性破罐子破摔,来者不拒。   管彦也许是喝得太多,肚子也确实胀的厉害,于是干脆站起身来,一脚踩着条案,把衣摆塞到腰间,袖口撸过手肘,举起大碗:“众兄弟,彦初来,得此厚爱,感激不尽,干!”   说罢,一大碗酒又灌进肚子,熟透番茄般的脸色更深了一番。   如果在一般场合,管彦这动作肯定要被别人骂:粗鄙不堪。可是这是什么地方,这是兵营,这里的人除了皇甫嵩和“隐约可见”的刘玄德,都是一群大老粗,管彦的动作在他们眼里才是亲切至极。   众将士闻言,虽已喝得身形不稳,但还是全都争先恐后地站起身来,举碗回道:“干!”   刘备正独自喝酒发着呆,根本没注意到周边将士的动作。众人站起喝完,刘备却还依旧坐在哪里。   满场之人,唯有刘备一人独坐,这格格不入的画面正好被高坐帅位的皇甫嵩尽收眼底。   皇甫嵩皱了皱眉头,不满地大声道:“刘玄德所思何事?”   皇甫嵩这么一喊,本来都没注意到刘备的众将士,这才把眼神齐刷刷地投到刘备身上。   刘备闻言一惊,看了看周边将士的眼神,慌忙定了定心神,站起身来:“备正想为管破虏敬酒!”   说着,刘备在众目睽睽之下,强作欢颜,端着酒杯向管彦走去。   路不长,但是在众人的注视之下却好像是那么的漫长。   刘备看着不远处的喝得醉醺醺的管彦,心中忽然涌出了许多感慨:   为何你从青州而来步步高升,而我却一路坎坷?   为何你坐主帅之旁,受众将尊敬,而我却在席位之末,独自饮酒?   你坐着的位置本因是我的,你享受的荣耀本因也是我的!   刘备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还未走到管彦面前便大声道:“备,敬管破虏一杯。”   说罢,刘备仰头饮尽。   此时的管彦脑袋涨呼呼的,根本没有平时的心思,只是机械地灌进了一碗酒。   刘备或许挤压许久的抑郁被今天的酒冲出来了,一向谨慎地刘备居然喝完酒后抱拳对管彦说道:“久闻管破虏高才,今日畅饮,当舞剑助兴也!”   管彦身旁一直不啃声的陈登闻言,眉头一皱地盯了下刘备,管彦那三脚猫的功夫几斤几两他还是知道的,顶着“斩杀张梁”光环的管彦如果当众舞剑出丑,那丢人丢到家了。   陈登忙站起对着帅位上的皇甫嵩抱拳道:“将军,今日我家主公饮酒甚多,恐怕……”   “谁说我喝多了!”喝酒越多的人,越说自己没喝多,管彦一挥手打断了陈登的话,右手一滩:“取剑来,观吾舞剑!”   陈登急的心里骂娘,看了看身边众将士,心中一喜,抱拳对皇甫嵩说道:“今日酒宴,诸将未曾佩剑,还是……”   “谁言无剑?” 这次却是皇甫嵩挥手打断了陈登的话。说罢,“噌”的一声拔出腰中佩剑,剑声回荡良久,一听就是一把宝剑。   皇甫嵩浑浊的双眼看着剑身古老的花纹说道:“此剑名为太阿,乃欧冶子、干将所铸,乃威道之剑!”皇甫嵩轻轻地抚摸着剑神,忽然坚定地看向了管彦:“今日曾剑于汝,舞之助兴!”说罢,把宝剑抛向管彦。   管彦一个漂亮的回身接过宝剑,歪歪扭扭地踩起起步点,太阿神剑随着舞动起来。   不知是管彦是喝醉酒,还是故意这样子,太阿神剑在管彦手中舞的连绵不断,剑意浓浓。   “好!”皇甫嵩抚掌喝彩,坐下诸将喊声连连。陈登、纪灵、臧霸等一群老人,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   其实管彦前世在刚进大学参加过太极剑表演,当时的招式都记得很熟,表演过后,时日一久也都忘记了。但是,此时酒醉,脑中无杂念,隐藏在记忆深处的招式反而都自己跳了出来,管彦越舞越起劲,越舞越熟练,行云流水般地剑法让众人刮目相看。   太极剑自张三丰起,传承数百年,岂是浪得虚名?   皇甫嵩和众将士看的津津有味,直呼过瘾。   管彦忽然收剑立住,打了个酒嗝,醉声问道:“诸位欲听某歌否?”   “好!”皇甫嵩桌子一拍:“文德歌来,吾来合之!”说罢皇甫嵩拿起筷子轻击酒碗以作节拍。   管彦顿了片刻,行云流水般的太极剑再次舞起,歌曰:   “丈夫处世兮立功名,立功名兮慰平生;慰平生兮吾将醉,吾将醉兮发狂吟!”   为军者谁不想功成名就?管彦之词词简意远,一段唱罢,众人跟声附和,皇甫嵩更是一脚踢翻条案,拿着太阿剑鞘与管彦共舞共唱,一时气氛热烈至极。   唯有刘备一人站在场中,动也不是,站也不是,一时尴尬万分,唯有以怨毒的眼光看着管彦来发泄心中的不快……--------请大家多多收藏,多多推荐----------- 第四十四节:师徒 [本章字数:2464 最新更新时间:2013-03-22 11:29:28.0]   管彦这一觉睡到到翌日晌午,眼睛迷迷糊糊地睁开,左手触摸到一件硬物,拿起来一看,是一柄剑,剑鞘饰以古文,正中刻着两个古体大字“太阿”。   管彦喃喃地念道:“太阿……太阿……”管彦猛然坐起,昨夜的事情一下子都清晰地呈现在脑海里。   管彦慌忙穿戴整齐,拿着“太阿剑”就向皇甫嵩帅帐冲去。   “昨夜彦酒后失态,误拿将军宝剑,特来请罪归还!”管彦掀开帐门,噗通单膝跪地,双手呈上了“太阿剑”。   皇甫嵩正在拿着笔在白绸上写着什么,看到管彦风风火火地冲进来,皇甫嵩闻言一顿,眼皮只抬了一下,又低头继续写着。   片刻后,皇甫嵩收笔,轻舒一口气,笑着对管彦说道:“文德,来,品一品老夫之字。”   “喏!”管彦起身走到皇甫嵩身边,伸头一看,白绸上写着四句隶书大字,内容正是管彦昨晚所吟唱词句。   管彦这门外汉哪懂得字好不好,眼睛直眨着编排着话语,片刻后管彦呼一口气,抚掌赞道:“妙啊,妙!将军之字龙蛇竞走,铁画银钩,看字如视人也,剑拔弩张之气跃然于上啊!”   皇甫嵩从管彦说第一句开始就盯着他,管彦越说,皇甫嵩的眼睛越眯的厉害,嘴角也扬起一丝狤笑。仿佛在说:“你继续吹!”   到最后管彦自己都说不下去了,只得红着脸,抱拳轻声道:“末将不精于此道,请将军赎罪。”   皇甫嵩不以为意,哈哈一笑:“字型为其表也,字意方为其神!”   皇甫嵩捧起白绸,抖了抖念道:“丈夫处世兮立功名,立功名兮慰平生;慰平生兮吾将醉,吾将醉兮发狂吟!”   念完后,皇甫嵩满意的点点头:“吾辈一生皆为这四句而为,文德写得好,唱得好啊!”   管彦抱拳道:“将军过奖了。”   皇甫嵩放下白绸,转身对着管彦,背着双手问道:“汝有何事寻我?”   管彦这才想起正事,忙把太阿剑平举起:“末将特来还剑。”   皇甫嵩并没有接过来,而是走上前轻轻抚摸着剑鞘上的花纹:“此剑老夫三十年前寻得,三十年来随我东征西战,从未离身!”   皇甫嵩又摸摸了斑白的鬓角,皱眉叹道:“人老矣,宝剑依旧!”皇甫嵩收手继续背在身后,抬头看了看管彦:“这‘太阿剑’从昨晚起,就归你了!”   “这怎使得……”皇甫嵩挥手打断:“老夫说归你便归你了,休要言语!”   管彦知道,这皇甫嵩也是个倔强之人,看他如此坚决便不再言语,何况这是别人送宝贝给自己呢,又不吃亏。   管彦握剑站到一旁,不再言语。   皇甫嵩好像忽然对管彦很感兴趣,他上下打量着管彦,越打量越开心。   管彦瞟了下皇甫嵩的眼神,咽了口吐沫,心想:这不会是个兔爷吧!   皇甫嵩叹了一口气,感叹道:“真像啊,真像老夫年轻的时候,想当年老夫就是握着这把‘太阿剑’,弃笔从戎,征战沙场!”   管彦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暗道:本将军这么风流倜傥,英俊潇洒,你年轻哪有我帅气!   一会后,皇甫嵩坐下正色道:“文德,老夫一生戎马,膝下之子却是个文生,一身兵略却无人可继,老夫欲收你为徒,不知可否?”   管彦愣了一下,心道:这皇甫嵩乃朝廷重臣,现又立下了灭贼大功,文韬武略又无一不通,想拜师地估计从长安排到洛阳了,怎么要收我做徒弟?   皇甫嵩看他愣在那,皱眉道:“文德可是不愿?”   管彦撩起袍子,扑通跪下:“固所愿也,不敢请尔!”   皇甫嵩这才舒心大喜,扶起了管彦,师徒二人相扶大笑起来……   再说刘备帐中,刘关张三人正团坐中间,商议着事情。   “大哥,如此下去,大哥恐怕是荒废时日啊!”红脸关公一脸焦急地对着刘备说道。   “是啊大哥,我们另寻他路吧。”张飞也是瓮声附和道。   刘备摇摇头:“在皇甫嵩帐下,至少他还会念及卢师之旧,若去他出,则……”   关羽闻言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张飞一听急了:“留也不是,去也不是,如何是好?”   刘备站起身来,深邃的眼光看着帐外远处的山峦说道:“破釜沉舟,百二秦关终归楚;卧薪尝胆,三千越甲可吞吴!我等潜力伺机,必有出头之日!”   十一月,皇甫嵩与巨鹿太守冯翊,攻克下曲阳杀死张宝,斩杀俘虏十余万人。汉廷任皇甫嵩为左车骑将军,领冀州牧,并晋封他为槐里侯,食槐里、美阳两县,共八千户。   张宝首级为管彦手下大将臧霸所斩,全军再庆管彦之功。   皇甫嵩以州牧之名征管彦为冀州兵曹从事。   “从事”一职乃州牧属官,有薄曹从事,主钱粮簿书;功曹从事,主人事选拔考核;议曹从事,参与军政谋议;典学从事州牧属官,总领一州之学政;而兵曹从事则主军事。   管彦先前在青州任破虏校尉,其实就是个杂牌官职,没有固定权力。若无战事,平时就是个闲官。   而现在的“兵曹从事”是个有实权的官职了,就相当于现在的军区司令。   本偏离原来路线的历史车轮似乎又滚回的原来的轨迹,刘备辗转后,被皇甫嵩依旧任命为了平原县令……   冀州之地,受黄巾之乱最盛,皇甫嵩为了体察民间疾苦决定巡查冀州。   这天管彦陪着皇甫嵩巡视到了邺城城郊。   吁~~~皇甫嵩勒停坐骑,眼光投向了不远处的一处大宅,管彦随着皇甫嵩的目光看去,只见那所大宅高十余丈,外分三层,以鸱吻(龙的九子之一)饰檐边,虽只能从高墙外看此一物,但依旧气派无比。   管彦看皇甫嵩皱着眉头愣在那里,催马上前问道:“老师,怎么了?”   “此宅违制!”皇甫嵩用马鞭指着那所大宅说道:“派人速去探查,是何人所建?”   “喏!”管彦招来一名士卒,命其前去询问。   片刻后,小卒飞奔而回,抱拳道:“启禀州牧大人,此屋之主为中常侍赵忠!”   管彦听罢倒吸一口凉气,汉灵帝身边的十常侍是“大名鼎鼎”啊!特别是张让、赵忠二人,更是十常侍之首,汉灵帝称张让为父,称赵忠为母,可见灵帝对此二人的宠信。   遇到这个棘手的事情该怎么办呢?管彦的目光不禁盯着皇甫嵩那沧桑的脸庞上。   皇甫嵩顿了片刻,招手道:“拟折!”   后面的书记官闻言,忙小跑到皇甫嵩身边,拿出纸墨准备记写。   “臣车骑将军、冀州牧皇甫嵩凑上:”   皇甫嵩一字一言说道:“臣受天恩,以理冀州;冀州受黄巾之乱,民苦而地恶;当此之际当息兵养民,以复冀州昔日之风;中常侍赵忠,劳民伤财,逾规建宅,枉负天恩!臣奏请严惩赵忠、没收邸宅,以儆效尤!臣皇甫嵩遥祝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说罢,皇甫嵩轻踢马腹向邺城走去,边走边说:“速速八百里急件送往洛阳!”   ------------------求收藏,收藏啊--------------求一切啊------------------------------------- 第四十五节:十常侍郭胜 [本章字数:2155 最新更新时间:2013-03-22 16:50:48.0]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车骑将军、冀州牧皇甫嵩先奉天命、除黄巾、镇冀州,居功至伟,当为百官楷模,朕心甚安!   中常侍赵忠私心作祟、越规建宅,朕当严惩之!邺地之宅充以军资,望费心尽责,再建功勋。钦此!”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人三呼万岁,站起身来。   前来宣旨的太监乃十常侍之一的郭胜,十常侍虽有有十二人,但首领是张让和赵忠,其余人都依附于此二人之下,此次前来的郭胜乃是追随张让的。   看着皇甫嵩接过了圣旨,郭胜公鸡般的嗓子尖声说道:“车骑将军,此次将军弹劾赵公公,着实凶险啊,若不是我们张公公为将军说话,恐怕这次……”   郭胜没有继续说,而是想起太监招牌式地冷笑声。   皇甫嵩笑了笑:“多谢张公公、郭公公美言,帐中已摆好酒宴,公公请~~~”   郭胜点点头,拍了拍袍襟尘土,向帅帐大摇大摆走去。   管彦跟着后面心想:这郭胜摆明是邀功来了,老师怎么没啥动作?   这顿饭,完全是一个场面饭,“你请,我请”的,吃的毫无意思。   众人吃饱,抹嘴擦手,管彦看着皇甫嵩心道:这下该入正题了吧。   只见皇甫嵩笑眯眯地对郭胜问道:“公公从洛阳出发,这一路鞍马劳顿的,定是很辛苦啊!”   郭胜微微闭上眼,嘴角依旧露着笑容:“哎呀,可不是嘛,皇上命咋家十日复命,这一路来,咋家可是就颠簸了五日啊!”说着,郭胜面目夸张地伸出五个手指对着皇甫嵩晃了晃!   “哦~?!”皇甫嵩仿佛没看到郭胜伸出的五个手指,而是面色一正:“既如此,本将军也不敢强留公公,公公还是早日返行复命,以免耽搁了日程啊!”   什么?这都看不出来?管彦疑虑地看了看皇甫嵩,又看了看一旁脸色渐渐阴沉下来的郭胜。   “哼~”郭胜站起生,阴阳怪气地微微拱手道:“那咋家告辞,车骑将军保重啊~~”   说罢,郭胜大袖一甩,头也不回地向带着两个小太监向帐外走去。   不好!管彦暗自愁道:历史上的皇甫嵩被封车骑将军没多久就被招回罢官夺印,难道就是这次?管彦看了看皇甫嵩发呆的眼神,站起身来,快步向郭胜追去。   “你是何人?拉着咋家的马作甚?”郭胜皱着眉,看着马侧拉着缰绳的管彦问道。   “下官冀州兵曹从事,有要事相商!”管彦陪着笑脸,拉着缰绳哈腰道。   郭胜眉宇间露出不屑之色:“你一小小从事,有何事跟我相商?速速让开!”   管彦又使劲拉了拉缰绳,控制住马匹:“是车骑将军命我前来,还请公公先下马。”   “哼!”管彦一提皇甫嵩,郭胜脸色更加难看,尖声说道:“车骑将军咋家可攀不上,待咋家回京禀报张公公,让开!”郭胜用力一拽缰绳,但是管彦依旧死死地拉着。   管彦忙招手让一旁的陈登迁来了一辆马车,管彦陪笑道:“公公且下马,看过马车里面的东西再走不迟啊!”   郭胜这种人精看到管彦这个样子已经有点眉目,于是说道:“那行,咋家就先看看,从事大人有何要事。”   管彦扶着郭胜下马,来到了马车旁边,轻轻撩开了车帘一角,满满的铜钱映入了郭胜的眼帘。   郭胜脸色瞬间“阴转晴”,笑呵呵地对管彦问道:“这是何意啊?”   郭胜的尾音拖了老长,管彦不禁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心中骂道:何意何意,你个龟孙子还问何意?又要做**,又要立贞洁牌坊。   但依旧强装笑脸道:“这个是车骑将军命小人奉上!”   “哦?”郭胜略感意外:“皇甫嵩?刚才……”   管彦强忍恶心,按下郭胜的兰花指,轻声说道:“公公明察,这为官者自当以名声为重,皇甫大人身为车骑将军、冀州牧,方才恐人多口杂,多有不便,故让下官事后送上。”   郭胜眯着眼睛点点头:“不错不错,车骑将军倒也思虑的周全。”   管彦继续说道:“这车里有六千万钱,这五千万钱是孝敬张公公的,还有一千万钱嘛,是孝敬郭公公您的。”   “哈~~哈~~~”郭胜一声尖声浪笑,着实笑的管彦脚底差点没站稳。   郭胜笑眯眯地看着管彦:“敢问从事大人姓甚名谁啊?”   管彦回道:“下官姓管名彦,字文德。”   “嗯~~~好名字。”此时的郭胜对一切都是美好的:“行,咋家记住你了,回京后咋家定位大人好好说通说通。”   “哎呀!”管彦“欣喜”地弯腰回道:“谢公公栽培!”   郭胜微笑着点点头,回身上马对管彦微微拱手道:“咋家先行了,烦请从事大人代谢车骑将军啊!”   “不敢不敢,公公慢走!”管彦继续点头哈腰地回道。   直到郭胜一行人除了大营之门,管彦这才松了一口气,收起已经僵硬的笑脸,叹气道:“元龙,回吧。”   陈登笑了笑:“主公之才身高也。”   管彦直到陈登这是在笑话自己刚才的表演,不禁翻了个白眼,笑骂道:“滚蛋!”   “文德,上哪去了?”皇甫嵩看见管彦回帐,皱眉问道。   管彦走到皇甫嵩身边,将刚才的事情一一禀报。   “混账!“皇甫嵩站起身来桌子一拍,指着管彦骂道:“逆徒!你……”   管彦慌忙回道:“老师息怒,老师息怒。”管彦忙扶着暴怒的皇甫嵩:“且听徒儿言明事由。”   皇甫嵩甩开管彦的手,狠狠坐下:“讲。”   管彦苦笑一声:“老师可知今日若让郭胜空手而回,有何后果乎?”   皇甫嵩闷哼一声:“大不了老夫罢官放权。”   “若老师罢官放权,这黄巾欲孽何人制之?宫闱宦官何人制之?地方反势何人制之?”管彦连问三问,皇甫嵩眉头紧锁,慢慢地捋着胡须。   “老师曾言:奸臣奸,忠臣更要奸。彦今日之事正是老师所教啊!”管彦对皇甫嵩拱手说道。   皇甫嵩思虑片刻,苦笑一声:“老夫已过大半辈子,居然还没你看得开,这次是老夫矫情了。”   皇甫嵩站起身来,浑浊的双眼看着远方沉声说道:“文德说得对,这大汉还不能离得老夫!”   ----------求推荐啊,,求收藏啊------------------------ 第四十六节:回行青州(求收藏,求一切) [本章字数:1887 最新更新时间:2013-03-23 10:57:51.0]   深夜子时,管彦窝在床上,借着昏暗的烛光翻阅着《太平要术》   “我咧个擦!”管彦不禁冒出一声现代骂法:“什么破书啊,怎么一个字都不认识?”   管彦将书再次揣进怀里,披上一件大氅,套上布鞋向陈登房间走去。   “咚咚咚~~”   “何人?”陈登带着一丝倦意问道。   “是我,元龙!”管彦轻声喊道。   房间内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房门打开,陈登把肩上的衣服又用力裹了裹:“主公何事?”   管彦先挤进房间,轻轻关好门,拉着陈登向桌边走去:“来,坐着说。”   二人坐定,管彦从怀里掏出《太平要术》递到陈登面前。   “《太平要术》?!”陈登惊呼!   “嘘~~~~”管彦连忙竖起食指放在嘴边:“小声点!”   陈登平定了下心情,听了听外面动静,小声问道:“主公此书何来?”   管彦把那天如何遇到张梁,张梁如何交代都说与陈登,当然自己这个穿越来客身份自然没有告诉他。   陈登点点头:“不错,张角能凭借此书聚起百万人,此书必有不凡之处!”   管彦轻拍桌子:“正是如此,不过你看。”管彦翻开《太平要术》继续说道:“这书上之字彦一个不识啊!”   陈登闻言,把灯烛移近,细细观察书上文字。陈登一页一页地翻着,眉宇间的愁色也越来越浓。   直到最后一页合上,陈登叹了口气。管彦忙问道:“如何?”   陈登看着管彦说道:“此字乃上古条碑文,我徐州家中有一拓印碑文正是用条碑文所写,家父专研二十载,方识得百余字。”陈登举起《太平要术》继续说:“此书上,登识得不过十余字而已!”   “那可如何是好,如此宝贝就此埋没岂不可惜?”管彦皱眉问道。   “主公宽心,世上奇才数不胜数,日后若遇奇才,再悉心求之。”陈登安慰道。   “嗯~”管彦听罢,又愁道:“若如此,此宝岂不外泄?”   陈登笑了笑:“主公放心,主公可任挑选数百字,记于一页,若遇识得之人则分而求教之。此时字序已乱,那人只知其字,不知其意,有何惧哉?”   “此言甚善!”管彦宽心道:“既如此,我先回房,元龙早些休息。”   陈登送管彦出房间,管彦又披着灰氅快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把《太平要术》塞到枕头下面,迷迷糊糊地睡去了。   身为兵曹从事,本当募兵操练,以利军事。但是管彦心中却一直思虑着一件事情:那日从青州出征之时,管忠曾让管彦归来后带他回青牛山拜见家主,如今已过三月个月了,是不是去寻找下下管忠?   其实这事本来管彦没放在心上,心中只是感谢管忠的救命之恩。但是细细想来,田楷、皇甫嵩的态度为何那么好?对自己有那么高的期望?琢磨来,琢磨去,估计这“管仲后人”的名头沾了很大的光。   于是乎,管彦要想保住这个“金子招牌”就必须回去找下管忠,把身份坐实了。   管彦一大早寻到皇甫嵩说道:“老师,家主命我返回青州一趟,有要事!”   皇甫嵩放下手中的书简,点点头:“冀州之地暂无大事,文德早去早回吧!”   “喏。”管彦抱抱拳:“学生先去收拾行装了。”   “慢!”皇甫嵩拿出一块白绸边写边说道:“为师修书一封,文德交予田青州,另外再点兵五千,交还给他。”   本来还愁无脸进青州的管彦闻言心中大爽,连连拜谢。   片刻后,管彦接过皇甫嵩的书信,贴身放好,一抱拳退了出去。   关于冀州兵事,管彦则留下了文武兼备臧霸来处理,命纪灵为辅。   臧霸救管彦于危难,又斩杀张宝首级,能力和影响力都已经得到了大家的共识,所以纪灵为辅倒也没有意见。   再次率领五千人马出征,管彦已没有当初从青州出发时的亢奋,一路上鸡犬不惊,小心行军。   行军五天,也是在夕阳余晖下,再次见到了铜钱谷,火灼痕迹,草烧黑灰依旧斑驳在谷中,管彦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空气中好似依旧夹杂着那日的气味;箭矢破空声,兵士的惨叫声仿佛依旧回荡在耳边。   管彦轻声道:“我等去拜祭下裴元绍和两千将士。”说罢嘞转马首,向裴元绍葬身的小树林走去。   土坟上的新土已经被两个月的秋风吹的干涸,半截木桩做的墓碑依稀可见炭写的“裴元绍之墓”五个字。除了裴元绍,余下战死的两千将士能寻着完整尸首的都埋于裴元绍墓后的大坑中。   管彦眉头紧锁地扫视着地面,仿佛能透过泥土,看见了那些埋在地下战死的兄弟们。   “一将功成万骨枯,”管彦叹了口气:“可我将功未成,万骨先枯矣!到头来,连这些战死将士的名字都不知道!”   “主公,勿要伤悲,自古以来,沙场战死之人,留名者能有几人?”陈登在一旁劝道。   “不行!”管彦坚定地回道:“无论我管彦将来成败,这些将士,我管彦必须铭记!”   管彦想了想,继续说道:“待到城中,每人制作一铭牌,刻名挂于脖间。今后就算有不测,我也可记名祭之!”   “喏!”陈登应了一声退到后面,虽然管彦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但是心中却没有沮丧,管彦的回答仿佛才是自己内心深处想要的答案……   --------------求收藏,求花花啊,求一切啊,呆子成绩好惨啊--------------------------- 第四十六节:受命借兵 [本章字数:1843 最新更新时间:2013-03-23 18:58:33.0]   大军看到了临淄的城墙已经是半个月后了。   当天,管彦命大军在城外驻扎,自己则领着周仓、陈登二人进了临淄城。   五千人马驻扎临淄城外,动静不会小,青州刺史田楷自然很快知晓了。当得之领军之人是管彦时,田楷眯眼看了看门外的天空,冷笑一声,接着端坐于大堂之上,若有所思地品起茶来。   “烦请禀报一声,冀州从事管彦求见田青州。”管彦站在刺史府门前对着一个守门兵卒说道。   管彦本在临淄任门下督,后来又因惩杀士卒一事在刺史府门前闹过,那兵卒本自然就认识管彦,现在管彦更是身任冀州从事,是个大官,兵卒也不敢怠慢,一抱拳回道:“管从事稍等。”说罢,一溜烟地跑进了刺史府内。   “冀州从事管彦在门外求见。”兵卒跑进厅堂单膝跪地,向田楷说道。   本在厅中踱步的田楷闻言,扬起眉头看着兵卒,冷冷地回道:“来了啊,哼~让他进来!”说罢大袖一挥,走到主位端坐其上。   小卒再次快步跑回门外,对管彦抱拳说道:“田刺史有请。”   管彦点了点头,整了整衣冠,领着周仓陈登二人,迈步走进刺史府内。   “末将管彦,参见刺史大人。”一进厅门,管彦对着田楷团团一揖到底,朗声说道。   “不敢不敢。”田楷缓缓放下茶杯,微微瞟了管彦一眼:“本刺史可受不得管从事如此大礼。”说罢,轻轻拍了拍袍襟上的尘土,闭目不再言语。   管彦偷偷看了下田楷的脸色,讪讪地说道:“田刺史言重了,彦时刻无不感谢田公知遇之恩!”   “那倒未必见得。”田楷冷笑一声,站起身来,走到管彦面前:“听说管从事在冀州混的事风生水起啊!”   管彦心道:今天这田楷对自己可是成见颇深啊,如何应对呢?   一旁的陈登忙拱手说道:“田大人,皇甫将军有书信一封欲交予大人。”   管彦这才想起这个救命稻草,慌忙道:“田青州之言令管某汗颜惶恐,险些误了正事,皇甫将军有书信一封,还请田青州过目。”说罢管彦取出白绸书信双手拖上。   田楷看了看管彦手上的书信,又看了看管彦,上前一步,拿过书信,右手一抖,展于手臂阅看起来。   一盏茶的时间,田楷看完了书信,脸色已比方才好了许多。田楷双手负于身后,眉头紧锁地来回踱着步伐。片刻后,田楷站定,看了看管彦叹了口气,摆手说道:“坐着说话。”   管彦心里这才稍微有了点底,暗道:估计没什么事了。管彦直起身来,正襟危坐地坐于一旁。   田楷回到主位坐下,看着管彦说道:“皇甫将军亲自来书,本官已知原委。既是老将军厚爱于汝,文德便安心在皇甫大人帐下做事吧。怎么说,你也斩下张梁首级,为我大汉立下大功!”   管彦长舒一口气,站起身来,抱拳道:“多谢田青州。”   田楷摆摆手示意管彦坐下:“至于那五千兵马,本官只留下四千,还有一千兵卒便随与你,本官还有一事相托。”   “大人言重了!若有事情尽管吩咐,彦尽力而为之。”管彦慌忙回道,心里暗想:不追究我跳槽的责任已经不错了,有什么事情能帮则帮,不能办先应着,回去请老师解决。   田楷轻捻胡须说道:“东郡黄巾贼势甚大,本官本欲出兵剿之,怎奈我青州兵微粮少,却也奈何不得。”田楷挑眼一看管彦,继续说道:“先闻管从事与徐州别驾糜竺有些交情,不知是否?”   这要说有交情,不过一面之缘;要说没交情好歹也喝过两次酒,如今是骑虎难下,没交情也要有交情了,不知者田楷有什么事情。   管彦咬咬牙应道:“末将与糜别驾相熟一二。”   田楷点点头,继续说道:“不知管从事可否去一趟徐州,向陶公借些兵马以剿贼?”   妈的,自己不去借,叫我去借!管彦暗骂道。转念一想:罢了,谁让自己理亏在先呢,试试吧!想道这里,管彦硬着头皮回道:“待末将回族中见过家主后便前去徐州!”   “嗯~”田楷满意地点点头:“那本官便敬候佳音了!”说罢便端起了茶杯,轻轻吹动着茶面上浮动的茶叶。   管彦会意,抱拳道:“下官告辞。”一行三人慢慢退出大厅,走出刺史府。   回道城外营中,管彦皱着眉头对陈登说:“元龙,此去徐州恐难成事啊!”   陈登点点头回道:“若主公一人游说,恐难成事,事若不成,恐田青州再欲刁难!”   管彦叹口气:“看来此事需告知老师了!”   陈登微笑着摇摇头:“如此小事若告知皇甫将军,虽可解当前之困,但今后青州之地,举步维艰!登有一计,可助主公!”   管彦喜道:“元龙教我。”   陈登自信的说道:“登一族世居徐州,我陈家倒也能在陶公面前说上些话,我立刻星夜赶回徐州,请家父出面。再加上糜竺之情,陶公必借之!”   管彦点点头:“这倒是个办法,只是辛苦元龙了。”   陈登摆摆手笑道:“主公言重了,既如此,登立刻收拾行装前往徐州。”说罢抱拳一行礼便出了帐门。   管彦看着陈登的匆匆离去地背影不禁想到:元龙真乃肱骨之臣也!   -------------收藏,花花---------------------- 第四十七节:山虐 [本章字数:1592 最新更新时间:2013-03-24 17:52:52.0]   城南翠竹苑中。   管彦一身黑缎长袍;头发随意盘成一个发髻,以黑带扎之,飘于身后;再配上棱角分明的面庞显得那么利索、飘逸。   管彦看着斑驳的竹门,整整衣冠,上前两步,轻叩门扉。   片刻后,竹门应声而开,一小童从门缝伸出头来,黑溜溜的眼睛眨巴眨巴地看了看管彦,问道:“是管文德吗?”   管彦本以为又是那个讨厌的黄宁,没想到居然是一个小童子。   管彦笑了,微微弯下腰,双手撑着膝盖,看着小童稚嫩的脸问道:“小童怎知是我?”   听到管彦的回答,小童将竹门全开,闪步出来,举起肉嘟嘟的小手作揖道:“师父昨日临走时曾嘱咐与我,命我今日在此等待。”   管彦心想:这小童口中的师傅肯定是管忠了。忙问道:“忠叔去何处了?”   “师傅先回青牛山了,命我今日待将军来后相引之。”小童认真回答道。   管彦点点头,明白了这是管忠得到自己回青州的消息后,算到我今天要来拜访了。   看着童子小大人的模样,管彦爽朗一笑,侧过身,大袖一挥,指着不远处的马车说道:“既如此,便麻烦小师弟带路了。”   小童看到管彦有些调笑与他,不禁小脸微微一红,便不理睬管彦,径自向马车走去。   充当车夫的周仓看着童子模样可爱,笑呵呵地不顾童子的抱怨,便抱起来往车上一放,口中还喊道:“小童坐好,周叔赶车可快了。”   管彦笑呵呵地跳上车,也不理睬一旁大为不满的小童,一拍周仓肩膀说道:“走~”   马车走了约一个时辰,终于进入了临淄西北的青牛山地界,抬眼开去,青牛山群山迭起,郁郁葱葱,管仲后人便在此处隐居了数百载。   进入山间小路,崎岖难行,周仓小心地赶着马车。可越往山里走,车道越来越小,看着一边的无底深渊,管彦说道:“还是步行进山吧,路弯不平,恐生事故。”   管彦本还想哄小童下车步行,哪知小童闻言一声不吭地跳下马车,率先向前走去。   管彦和周仓忙下车跟在小童后面,看着小童的背影,管彦笑着摇摇头,心道:小屁孩,还生气了!   山路绵亘蜿蜒,三人在高山夹缝中走了约半个时辰,小路蜿蜒仿佛无尽头般,转过一段又是一段。   又转过了一个弯,管彦停下脚步,手臂靠着一旁的山石,抹了抹额头溢出的汗水,叹了一口气对着一旁的童子说道:“小师弟,还有多远啊?”   童子年龄虽小,却丝毫未漏疲态,只是鼻尖溢出几滴小汗珠。童子看着管彦的样子,仿佛找到了反击的机会了,咧嘴笑道:“堂堂冀州兵曹,山路绵延,行之有恙乎?”   被一童子鄙视,管彦怒了,忙直起腰板,单手挎腰,正色豪声道:“我管彦上山伏虎,下海降龙,此等山路,如履平地。方才我是怕小师弟受累,故有此一问;若师弟身累,某可遣周将军伏之!”说罢,管彦潇洒地一指周仓。   周仓正气喘吁吁地擦着汗,直直得瞪着管彦吹牛呢,忽听管彦要他背人,周仓慌忙摆手道:“背不动了,背不动了,少将军……”   “住嘴!”管彦恨铁不成钢地盯这周仓,眨眨眼,使了使眼色。   小童没有理睬管彦,只是自豪道:“我自小生于这青牛山中,上下数百趟,怎需人伏?”   管彦赞道:“小师弟真是与我一般,乃少年英雄啊!哈哈哈~~~”   小童不禁对管彦翻了个白眼,露出一个鄙夷的眼神。   管彦豪笑几声后,又看了看小童,干咳一声讪讪道:“这个小师弟,你还没告诉我,还有多远路程呢!”   小童指着右方说道:“那便是管氏后人隐居之处。”   顺着小童手指方向看去,一座方圆数百丈、树木葱葱的山峰正矗立在那里。   管彦由山脚慢慢地向上看去,直到头仰到了极限,终于看见了那山尖若隐若现地在云中显现。   仰看片刻,管彦低下头揉了揉脖子,偷偷咽了口吐沫,直直地看着小童,轻声问道:“山顶还是山腰?”   “山顶!”小童坚定地回道。   “确定?”   “确定!”   “哇哈哈~~~~~”呆立片刻后,管彦仰天大笑,潇洒地一甩袍襟,对着周仓说道:“正合我意啊,老周,哇哈哈哈~~~~~”   周仓又怕说错话,只是迷茫地看着豪笑的管彦,慢慢地发现管彦的眼中居然有泪光闪现……   ---------今天有事,晚上还要吃喜宴,各位大大,呆子先更一小章,晚上补上,谢谢-------------------------------- 第四十八节:鹤峰(求收藏,求一切) [本章字数:2529 最新更新时间:2013-03-25 17:02:32.0]   山壁上开凿了约一人宽的窄道,绕着山体向上蜿蜒着,这就是登上山顶的唯一路径。   管彦瞟眼看了看右侧烟雾缭绕的山间,不禁又把身体又往左面靠了靠,肩膀擦下来些许碎石,掉在山道上,向下滚去,吓得身后的周仓哇哇大叫。   管彦背依山壁,勉强扭过头去,对周仓报以一丝惨笑来表达他的歉意。周仓却已“四脚着地”,匍匐前行着,哪顾得上前面的管彦在做啥。   经过一个多时辰提心吊胆地攀援,三人终于爬完了最后一截路,登上了山顶。此时的管彦周仓二人已经累得跟死狗一样,叉坐在地上直喘着粗气;小童虽没那么狼狈,额头上也已沁出丝丝汗流。   喘息片刻,管彦待四肢恢复了些力气,这才扶着一旁的大石站了起来,大石高丈许,两个龙飞凤舞地大字篆刻于上——“鹤峰”   山风拂面,带着一丝清凉,管彦一个时辰积压的疲累仿佛也被吹走许多。眺目看去,奇山兀立,群山连亘,苍翠峭拔,镶嵌在天边的山峦在云海中若隐若现;再看鹤峰之上,山林烟雾缭绕,苍翠其中,掩映着雕檐玲珑的几座建筑,真如仙境一般!   管彦双臂舒展,享受着闭上了双眼,深吸一口气,长长地呼出了心中的慵懒、疲乏,叹道:“爽哉!”   小童闻声转过身来,眼中露出一丝狤色,说道:“常闻老师言将军才高,不知见此情景,有何教之?”   管彦笑了笑,回身看了看刚刚攀登上来的小山路,山径蜿蜒曲折,像一条彩带从云间飘落下去;脚下云雾缭缭,翻腾消散,管彦抚摸着石碑上的“鹤峰”二字,闭目吟道:   “蓝稠白缎映长空,移身渐隐没山东,提步九霄天亦上,凌云俯看鹤之峰!”   “好好好~数月不见,又闻公子佳作啊~”人未到,声先到。一人从雾中山林边抚掌赞叹,一边向管彦这里走来。   待走近后管彦这才看清,原来是管忠。管彦笑呵呵走上前,作揖道:“忠叔,三旬不见,别来无恙乎?”   “哈哈哈,老夫身体硬朗着呢!”管忠大笑回道,已走到管彦面前,扶着管彦双臂说道:“公子务须多礼,来来,随我去拜见家主。”   说着管忠拉起管彦的手,向那隐在深处的建筑走去。   林间小道用碎石铺成,踩起来沙沙直响,惊得许多不知名的鸟儿飞天而起。   转过最后一片树丛,景色忽然豁然开朗:一座巍峨大殿矗立在眼前,殿高三丈,以巨石垒成,未加任何修饰,屋瓦也以普通灰瓦覆盖,虽不金碧辉煌,但是却更显得庄重威严;大殿飞檐以九根环抱巨木支撑,巨木斑驳沧桑,不知已在此处矗立了多久;大殿之前是十丈见方的石铺广场,两尊刻有威严神秘气氛的兽面纹大鼎在广场两侧徐徐冒着青烟。   管忠看着管彦目瞪口呆的样子,笑道:“此殿乃先祖管仲亲自设计,所用材料均是就地取材,已建成于此四百余年!”   管彦只是木然的点点头,管忠没有多言,又领着管彦向大殿内走去。   殿外巍峨肃穆,殿内更是别有洞天。大殿中依旧没有多余的装饰,但是房梁、石壁上篆刻的回形纹令大殿中充满了庄肃的气息。   管彦抬眼看去,大殿正中摆放着一张檀木大桌,上面供奉着数排灵位,灵位之后挂着一幅发黄的画像,画像上一人身着白色儒服,跪坐案后,正拿着卷竹简细细品读,甚是儒雅。   管彦疑惑的看着管忠说道:“这是何人?”   “此乃先祖管仲遗像!”管忠对着画像抱拳说道:“供奉之灵位正是我管氏宗族历任二十一代家主。”   “原来如此!”管彦点点头,又疑惑道:“只是祭拜祖先之地,各家族都放于后堂,为何……”   管忠捋了捋胡须回道:“后人承先祖福萌,自当日日敬之、时时记之,每日出入,当先拜祖先,以感先恩!”   管彦赞同的点点头:“彦初来,当大礼祭拜之。”说罢,管彦走到神案前点燃三只指粗檀香,后退几步,正色跪拜,香举头顶道:“管氏后人管彦,祭拜祖宗神灵!”管彦一拜到底,三拜之后,管彦站起身来,将香插入到了香炉内。   管彦欣慰地看着管彦说道:“随我去见家主吧。”   四人穿过大殿,来到了管氏族人居住的后院。   几百年来,管氏家族一直人丁不旺,也许是老天怜悯,不管人丁如何惨淡,总是有一支能传流下来。不过好像这次老天没有继续眷顾管氏:现任家主发妻早亡,感情至深不愿续弦,待醒悟时,怎奈身体羸弱,以致五十无后。   死人辗转来到最里面的一个大屋前,管忠对周仓说道:“周将军先随童儿到偏厅饮茶,待见过家主后,在寻你。”   周仓爬了一个时辰的山,早已口干舌燥,一听管忠如此说,忙告谢一声随着童子去喝茶了。   推门进屋,一股浓烈的草药味弥漫在屋中。管彦打量了下四周,屋内陈设简单,西侧一张红木大桌,桌上放着一个笔架,笔架上的毛笔被开门带入的微风吹得左右轻晃。东侧则摆放了一张卧榻,一身形消瘦的中年男子正躺在榻上,一双略带浑浊的双眼正看着自己。   管忠忙关上房门,小跑到中年人身边轻声道:“家主,管彦来了。”   中年人仿佛已经没有力气回答管忠了,只是伸出枯瘦的右手对管彦招招手。   管彦会意,快步走到中年人面前。   刚才离得远,管彦只看见此人身形消瘦,如今走到面前,才发现家主双眼深凹,面黄肌瘦,已似油尽灯枯。   管彦忙掀起袍襟下跪:“管彦拜见家主。”   家主看着管彦,双眼起了一层雾霾,无力道:“十七年了,终于找到了!阿忠,辛苦了!”   管忠哽咽,却无语以回。   家主闭上眼睛,又对管忠说道:“明日清晨,阿忠带文德去夷吾堂,将《国策二十四篇》交予他,午后便传任家主。”   管忠焦虑道:“家主何必心急,待身体好些后……”   家主无力地挥了挥手,打断了管忠:“我知晓自己已时日无多,早些办了吧。”   家主勉力睁开双眼,看着管彦沉声说道:“管彦,从今日起,你便是我管氏宗族第二十三代传人,勿负吾望!”说罢,家主已然气喘吁吁。将息片刻后,家主浑浊的眼睛期待地看着管彦说道:“文德,可否叫我一声父亲?”   管彦脑袋一蒙,要称呼刚见面的陌生人为“父亲”,管彦有点转换不过来。   不过当管彦的目光与家主的目光相视的那一刻,管彦找到了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这种目光在前一世的父亲眼中出现过,在管亥的目光中出现过,如今又在家主的眼中出现。   管彦不禁眼圈红了,真诚喊道:“父亲!”   --------------鹤峰是湖北恩施州的一个县,呆子的女朋友正是鹤峰的,如今把鹤峰挪了地方,加入本书,是为了向未来丈母娘、老丈人致敬!另外向鹤峰的娘家人问好!-----------------------   --------另外,推荐几部兄弟的书,写的不错,大家有空看看   http://www.17k.com/book/498796.html   http://www.17k.com/book/498380.html 第四十九节:再见黄宁 [本章字数:1724 最新更新时间:2013-03-26 14:04:57.0]   秋夜的天空,仿佛要离人间而去,显得那么遥远;也许是地势高的原因,银河依旧在靛蓝色的天空中留下了一条痕迹,让人回忆着夏日的清凉;管彦闭目躺在藤椅上,二郎腿轻轻晃动着,在群星和月牙的注视下享受着这一份少有的静逸。   “哈……呼……”一声震天鼾声打破了静夜的安宁,也打破了管彦的遐思。   管彦皱眉坐起一看,一边的周仓正四仰八叉地躺在藤椅上,嘴巴张的老大,这一声接一声的鼾声正是从他嘴里发出。管彦想也没想,抄起一旁的鞋子就向周仓甩去。   “谁~谁……有刺客!”周仓被鞋子打醒,慌忙的站起身来,拿着怀里的鞋子四周警戒着。   “别丢人了,是我!”管彦没好气的回道,又躺了下来。   周仓不好意思的抓抓头:“是少将军啊,有何事?”   “哎~”管彦扭过头看着周仓:“我说老周,我是叫你来欣赏风景的,不是让你来打呼的啊!如此良辰美景,你不吸收些天地灵气来驱除些莽气,反而睡起大觉了?”   “嘿嘿。”周仓傻笑一声:“我这不是正大口吸收‘天地灵气’吗?”   “滚蛋!”管彦笑骂一声,不再理睬周仓,又继续躺下欣赏夜色。   宁静没有持续多久,一阵沙沙的脚步声再次打断了管彦赏夜的雅兴。一个阴沉而细腻地声音在管彦身后想起:“管从事好雅兴,不知我们鹤峰山上风景可适得大人口味?”   管彦转头一看,只见来者白袍青纱,头戴方巾,借着皎洁的月光,管彦看清了,这正是那出言不逊的黄宁、黄洪祥。   管彦心中对黄宁没有好印象,但是此时看来,这黄宁貌似没表露什么恶意,自己也不能失了身份和礼数。   管彦站起身来,拱手回道:“鹤峰之上,风景别有一番滋味,甚是惬意。黄兄也是来此赏夜?”   黄宁双手轻负身后,走到管彦身边,看着无边的夜色说道:“此景我已观十九年,风何起,星何落,月何升,天何变,我早已习性自然。”黄宁扭过头看着管彦,轻声说道:“宁只怕大人虽有观景之心,却不知天气多变,受了风寒啊!”   又来了,管彦上下打量了下黄宁,管彦暗骂道:这阴崽子,说啥话都是阴话,每次都他妈针对我。黄宁这是在暗示管彦,这个地方是我的地盘,你就不要再这个地方多事。   既然别人都是说话带刺的,自己也不能落了下风:“不牢黄兄操心,管某做事向来万全,只是黄兄不在忠叔身旁照料,来此作甚?”   管彦这是在提醒黄宁:你只是个下人,别给脸不要脸,老是来找茬。   黄宁被管彦这么一呛,苍白的脸上瞬间涌上了几抹异红,黄宁咬咬牙,定了定心神,强笑一声,转开话题道:“听闻管从事刚出征青州时,路过一谷,名叫铜钱谷,不知谷中风景如何?”   龙有逆鳞,触之则怒。人也有逆鳞,战死两千士卒的铜钱谷之战便是管彦的逆鳞。   管彦收起脸上笑容,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冷眸扫过了黄宁苍白的脸颊,黄宁不禁往后退了一步,但是瞬间又对自己的动作嗤之以鼻,心道:我凭什么怕他?黄宁又挺了挺胸脯,示威似地看着管彦。   管彦冷笑一声:“黄兄可知一句话,‘祸从口出’啊!”管彦走到黄宁跟前冷视着黄宁的双眼说道。   管彦虽只在军中不到一年,但经过铜钱谷大战、广宗之战后,已然把管彦身上染出一分血戾之气,此时管彦激怒之下的气势吗,岂是黄宁这种书生小白脸能比的?   黄宁被盯得头皮发麻,一丝冷汗从额间留下。黄宁下意识地想与管彦拉开距离,但是双腿却不听使唤,杵在那里无法动弹。   一只秋虫仿佛被管彦剑拔弩张的气势所威吓,“嗡~嗡~”地慌不择路地乱窜起来。   “啪”的一声,乱飞的秋虫,正撞在黄宁僵硬的面颊上。   黄宁被撞得眼睛不自觉的眨了下,也一下从浑噩中惊醒过来。黄宁咽了口吐沫,舔了舔嘴唇,颤声道:“管…管文德,汝欲…汝欲作甚?”   “做甚?”   “噌~~”的一声,太阿宝剑应声而出,紧接着,一扇剑影抹过了黄宁头顶。   方巾整齐得被割成两半,带着几撮发丝,慢慢地漂落在地。   披头散发的黄宁呆立在那里,脸上神情复杂,有愤怒、有不可置信、还有一丝恐惧……   “管……管文德,你……你……”良久后,黄宁慢慢举起微微颤抖的手,怒目狰狞地指着管彦结巴道。   “哼~”管彦冷哼一声,宝剑回鞘:“黄洪祥,在下给你个忠告:休要拿我死去的兄弟说事,否则下次此剑便要下砍三分了!”   管彦沉着脸,领着周仓,从黄宁身边擦肩而过,留下了黄宁在这宁静的秋夜中呆立……   ----------------晚饭左右还有一更,求各位大大多多收藏,多多投票------------------------------------ 第五十节:魂印天书 [本章字数:2172 最新更新时间:2013-03-26 23:07:12.0]   清晨,云雾缭绕在鹤峰山顶,将古老的房屋群装扮地如仙境一般。   “咚咚咚~~~”三声清脆的敲门声打断了管彦的好梦。   “谁啊~”管彦迷糊喊道。   “是忠叔,公子起床否?”   管彦翻身下床,匆忙地穿戴起来,口中喊道:“来了来了!”   管彦连跳带蹦的跑过去打开了房门,问道:“忠叔这么早,有何事。”   管忠笑了笑:“公子忘了,今早要去管夷堂啊。”   “哦,哦,对对对。”管彦一边应着声,一边走出房间,关上了房门。   管忠先行道:“随我来。”   二人穿行在碎石小路上,不一会,便来到了鹤峰的后山山崖边。山雾茫茫,一丈外的东西都看不清了。若不是管忠提醒,管彦差点踏空摔下去。   管彦随着管忠,像瞎子摸路般地慢慢向前走着。不一会,管忠停步指了指一旁白茫茫的云雾道:“就是这了。”   “这?!”管彦惊道:“要爬下去?”   管忠笑着摇摇头:“你走进看看。”   管彦闻言小心的往悬崖边走近了几步,仔细看了片刻,只见两条儿臂粗的铁索被两个大铁钉深深地钉在石缝中,铁索另一头弯弯地延伸到茫茫山雾中,不知通向何处。   管彦正弯腰仔细地寻找铁索另一端连向何处,一旁的管忠开口道:“别看了,走吧。”   说罢,管忠率先向前纵身一跳,管彦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抢步上前,想伸手去拉管忠。管忠跳出悬崖只是落下三尺后便稳稳站定。   管彦惊出一声冷汗,定睛看去,管忠脚下隐约露出几块木板。管忠笑了笑:“放心,下来吧。”   看着管忠脚下烟雾缭绕,仿若悬浮在半空中,管彦咽了口吐沫,可不敢像管忠那样跳,而是慢悠悠沿着悬崖先探出一只脚,感觉稳稳踩到木板了,这才安心放下另外一条腿。   管忠在一旁看着管彦小心翼翼地样子,笑骂道:“我一个老头子都不怕,你怕什么?”   管彦唯有讪讪地回道:“惧高,惧高,呵呵。”   管忠笑着摇摇头,不再赘言,转过身带着管彦向那铁索另一端走去。   除了手中紧握的铁索和脚下踏着的木板,四周白茫茫一片,没有任何依托感,管彦感觉自己仿佛漂浮在空中。铁索桥随着山间凛风的吹动,如无根浮萍般微微左右摇晃着。   管彦双手死死抓着铁索,惊吓不已。管忠回身笑道:“文德莫慌,夷吾堂到了,你看。”管忠说着伸手指向了前方。   管彦努力站稳,眯眼向前看去,只见铁索的尽头处,一座楼阁在云雾中若隐若现。   希望就在眼前,看着管忠的背影,管彦咬着牙跟着管忠继续向前走去。   当离开虚浮的木板,踏上了坚实的石板时,管彦提着许久的心终于放了下来。管彦用脚跺了跺地面,长舒一口气,抬起头观察这夷吾堂。   夷吾堂所在的这座山顶,不过三丈见方,楼阁墙壁几乎是贴着悬崖砌起,与外相连的只有这条穿插在云雾里的铁索桥。   管彦不禁赞道:“真乃世之奇观也!”   管忠捋了捋胡须,面带笑容的自豪的说道:“先祖之才,非我等可及也!”说罢,管忠推开了那扇尘封已久大门。   楼内,除了四周摆满书籍的隔层,再没有任何装饰物,管彦环视四周说道:“忠叔,哪一本是啊,我帮您拿。”   管忠摆摆手,没有说话,他慢慢的走到前方,挑了一本书往后一推;又走到左侧推进了一本书;接着又走到另外一边……   如此来回了数十趟,轰的一声,体面中央一个石板慢慢裂开,一座石台拖着一本厚厚的书缓缓升起。   管彦吃惊地心想:这么与世隔绝的地方还要这么复杂的防盗措施?究竟是什么宝贝啊?   管忠慢慢走到石台前,庄重地双手托起古书说道:“文德,这便是先祖传下的《国策二十四篇》”   管彦好奇的走上前,轻轻地翻开第一页,几行似曾相识的字体出现在眼前。   “条碑文!?”管彦惊呼道。   “哦!?”管忠好奇地看着管彦问道:“公子竟识得‘条碑文’?”   管彦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讪讪道:“彦不识,只是在一书中看过。”   “‘条碑文’乃上古奇文,能用此文书写必是奇书,不知公子是在何书上看到?”管忠追问道。   管彦心想:跟忠叔也没什么隐瞒的,说不定还是帮助解读这《太平要术》的含义。想到这里,管彦将贴身收藏的《太平要术》取出放到管忠面前。   “《太平要术》!”不出意料,管忠惊声喊道:“公子从何处得此书?”   管彦又将如何得到《太平要术》的过程讲了一遍。   管忠听完后,捻着胡须哈哈大笑起来:“天助管氏!哈哈哈……”   管彦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忙问道:“忠叔,这是何意。”   “文德即将继任家主,此事我也不必相瞒了。”管忠放下手中的《太平要术》和《国策二十四篇》,来回踱步着说道:“《国策二十四篇》其实并非先祖所做!”   “什么?!”这次是管彦惊叫。   管忠仿佛料到了管彦的反应,并没有说话,继续说道:“公子可知太公姜尚?”   “开周八百年之姜子牙,彦自当知晓。”管彦回道。   管忠点点头:“姜子牙曾传下一本奇书,名叫《魂印天书》!”   “那便是先祖的《国策二十四篇》?”管彦抢问道。   “非也!”管忠摇摇头:“《魂印天书》分天、地、人三册,天册为天道,地册为兵略,人册为民论。数百年沧桑,三卷分落,先祖寻到的《国策二十四篇》正是这人册——民论!”   闻听此言,管彦忙问道:“那另外两册呢?”   管忠没有回答,只是眼睛看了看石台山的两本书。管彦心中顿时明朗,惊喜地问道:“这《太平要术》便是那天册?”   管忠点点头:“正是如此。”   “那地册在何处?”管彦忙追问道。   “地册早已传于天下矣!”   “哦?传于天下?我怎不知?”管彦迷惑道。   管忠转过身,走到一排书前,挑选了片刻后,抽出一本放到石台上。   “《孙子兵法》!?”管彦更是惊诧不已,失声说道。   管忠回道:“没错,《孙子兵法》便是这地册!”   ------------各位大大,求收藏啊-------------------------- 第五十一节:拜见族长! [本章字数:2599 最新更新时间:2013-03-27 12:42:23.0]   管忠仿佛看出了管彦心中的疑问,继续说道:“当年孙武寻得地册,满怀壮志,投于吴王阖闾,帅吴军破楚,五战五捷,攻入楚国郢都。北威齐晋,南服越人,显名诸侯!怎奈夫差日益专横,生活糜烂,沉溺于酒色,不纳臣谏,遂以回国探亲为由,隐遁山林,从此史无所记。归隐后孙武修整地册,著成《孙子兵法》,但因心灰意冷,固将兵法传于后世。”   “原来如此。”管彦不禁说道:“先祖呕心沥血四十年,成一方之霸却未一统,但依旧珍藏此书数百年,可见先祖心智要比那孙武坚定许多啊!”   “非也!”管忠轻笑几声:“魂印天书相传乃元始天尊传与姜子牙,助其兴周灭商。按理说天、第、人三册,每一册都足以平定天下,但为何所持之人,无一能一统天下?”   是啊,听管忠这么一说,管彦暗想:张角执天册,聚百万黄巾军以抗大汉,未到一年便魂飞魄散;孙武执地册,战无不胜,兵锋所指,所向披靡,但只兴吴一时,便归隐山林;再看先祖管仲执人册,有经天纬地之才,济世匡时之略,却只助桓公为春秋霸主,再无建树。这里面难道有什么道道?   管彦忙问道:“还请忠叔教之!”   管忠右手轻轻放在《国策二十四篇》上,说道:“若得三册其一者,只得其利,却不得其时也!”   管彦疑惑道:“这是何意?”   “先祖在弥留之际终于想通:能以天书一统者,唯有姜子牙也,得三册其一者,或能为一时、一方之霸,却无法一统。唯有三册合一,方能承天意以安四方!”管忠看着管彦说道。   管彦大喜,指着石台上的三本书说道:“如此说来,我等已寻得三册,岂不尽承天意?”   管忠摇摇头,指了指《国策二十四篇》和《太平要术》说道:“此二本方为条碑文原本,只有寻到《孙子兵法》原本,三册合一,方能窥探天意!”   管彦瞬间失望,孙武都死了几百年了,又不像管仲那样,全族隐居,把原本藏得好好的,这《孙子兵法》原本都不知道哪去了,到哪找啊!   管仲拍拍管彦的肩膀说道:“文德休要多想,有缘自当得之,我们先回去吧。”   说着管忠把《国策二十四篇》小心地贴身放好,又把《太平要术》交予管彦,嘱咐放好。   二人走出了夷吾堂,又来到了令人胆战心惊的云中铁索桥,摸摸索索地从云中向鹤峰“飘去”……   回到了鹤峰,差不多已经午时了。管彦匆忙吃完了午饭,便被管忠叫到了祖先堂里。管彦这才想道昨日族长曾说今日午后传族长之位,管彦本以为是说着玩的,想不到这么快,管彦梳洗整戴一翻,这才向祖先堂走去。   祖先堂里零零落落地站着二三十个人,管氏一族人丁稀少,在场的都是管氏一族世代的仆人和一些远方表亲。   管彦在众人注视下慢慢走后堂走进祖先堂里。黄宁也站在众人之中,看着管彦慢慢地走了进来,黄宁的眼神也渐渐地变得阴沉起来。众人看见管彦的到来也慢慢相互议论起来。管彦眼观鼻、鼻观心,静静地站在一旁。   不一会,身裹皮裘的族长躺在紫檀木的大椅上被四个壮汉慢慢抬了进来,身形消瘦的族长在管忠的搀扶下,慢慢站起身来,接过三支点燃的檀香向祖宗牌位艰难地拜下。   待族长拜完,管忠又接过族长手中檀香,走到神案前插进了香炉里。回过身来,管忠慢慢地将族长扶起再次坐到了躺椅上。   族长喘息片刻,浑浊的眼神扫视了诸人,无力道:“管氏一族第二十二代族长管昂,上昭先祖,下示族人:昂年事已高,身染重疾,已时日无多;为继宗族大事,先将族长传与长子管彦,望众族人,悉心辅之,重振管氏荣光!”   说罢,管忠已取出《国策二十四篇》,双手端至管昂面前。管昂面目痛苦地微微直起身,接过《国策二十四篇》,双手捧着,哆哆嗦嗦地向前伸去:“吾儿管彦,接过这《国策二十四篇》,汝便是……便是我管氏……一族族长!”   管彦忙跪倒在管昂面前,低着头,双手高举,准备接过《国策二十四篇》。   就在古书即将碰到管彦手指时,管昂忽然吐出一口鲜血,身体瘫软,倒在椅子上,《国策二十四篇》也掉落在地。   管忠见状慌忙伏于管昂身边,哽咽着轻喊道:“族长,族长……”管彦也慌忙起身,跑到管昂身旁。只见族长管昂嘴边挂着丝丝血迹,已出气多,进气少,可以说是无力回天了。   众族人也因这突发事件惊得愣在那里,不知所措。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响起了:“管彦不可接掌族长之位!”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众人的眼光齐刷刷地看向了说话的人——黄宁!。   黄宁上前一步,走出人群,重复一遍道:“管彦不可接掌族长之位!”   管忠怒视着黄宁道:“黄宁!族长仙游前的话你没听见?还不退下!“   黄宁双手负于身后,反而先前再走一步道:“族长需亲手将信物——《国策二十四篇》交予新任族长手中,新族长方可上位,这是祖训!管彦并未从族长手中接过信物!”   管忠站起身来,盯着黄宁说道:“此乃因突然变故,族长既有遗训,自当守之!”   黄宁不敢直视管忠的眼神,微微侧过身继续说道:“既是变故,我等当以祖训为制,选出族长,是不是。”   人群中似乎有几个是黄宁的死党,一听黄宁提出意见,都在后面附和着。其他族人有几个看有人赞同,不自觉地也跟着附和起来。   看着这乱哄哄的场面,管彦有点懵了,但是毕竟是别人的地盘,自己也不好做什么,何况自己也不是非要当这族长不可。只是看管忠一大把年纪了,还在这受这个气,于是静静走到管忠身边,准备安慰下管忠。   神案上的烛火仿佛在嘲笑着众人的嘈杂,在轻轻摇曳着。忽然间一个灰影带起一阵劲风将烛火扑灭,瞬间冲向了黄宁,黄宁还没来得急做出反应,一柄古剑已横在脖颈上。   “忠……忠叔!”看清了来人的面庞后,黄宁惊慌喊道。   管彦呆立着,右手还举在半空中,刚才想拍拍管忠的肩膀安慰下,眨眼间人影便不见了。   管彦看着管忠手里的剑似乎有点眼熟,忙向腰间看去,太阿神剑只剩下一个剑鞘在腰间晃动,管彦吃惊地暗道:好快的速度!   黄宁看着管忠须发皆张的样子,这才想起,管忠自幼练剑三十年,是“剑绝”王越的师兄,曾经为保护管昂,举手投足间手刃十三名山贼。只是这些年来,管昂因身体不好,不再下山,管忠年岁也慢慢增大,好久未与人动手了,于是管忠给人的印象渐渐被一个慈眉善目的长者所代替。   “你再说一句,我便让你血溅祖先堂!”管忠执剑厉声说道。   黄宁咽了口吐沫,眼睛瞟了下喉间的剑刃,哪敢再言一句?   刚才起哄的一些族人,也被管忠威势所吓,不敢言语。   管忠哼了一声,扫视了下诸人,收剑回身走到管彦面前,将地上的《国策二十四篇》捡起交予管彦手上,深深地看了一眼管彦后,退后了一步,跪拜道:“拜见族长。”   众族人见状纷纷下跪口道:“拜见族长。”   黄宁也缓缓跪下,失落的眼神迷茫地看着前方,无力道:“拜见族长……”   -------------求收藏,求一切啊,--------------------- 第五十二节:墨灵玉 [本章字数:2020 最新更新时间:2013-03-28 17:50:46.0]   认识不到两天的“父亲”就这么去世了,深夜里,管彦披麻戴孝地跪在灵前,烛火在微风中摇曳,微弱的烛光将管彦的影子拉的忽长忽短。   一件长袍披到了管彦身上,管彦看了看肩膀上皱纹条条的手背,说道:“忠叔,还没休息?”   管忠走到管彦一旁,跪坐在另外一个蒲团上说道:“文德为何还未休息?”   管彦没有回答,只是看了看棺木后面的新立的牌位,沉声念道:“先考管公昂之灵位。”   念完后,管彦叹了一口气,幽幽说道:“忠叔,说实话,彦对族长可以说没有一丝感情,甚至现在我连族长的样貌也记不清。”   管忠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点点头回道:“文德与族长相识不过两日,此事也在情理之中。”   管彦闭上双眼,仿佛在努力回忆着什么,片刻后说道:“然那日族长看我的眼神我却终生难忘,我从那眼神中看出:那一刻,族长是将我当亲生儿子看的!”   管忠轻轻抹了抹眼角的泪花,强颜说道:“文德莫要太过伤心,族长临死前能收下一子继承宗族大业,也该安息了!”   二人又为管昂守灵了一个多时辰,管忠站起身来,对管彦说道:“文德,明日汝还要回临淄,早些歇息吧。”   管彦点点头,站起身来,揉了揉麻木的膝盖,深深地看了一眼棺木后的灵位,缓缓地走出了大厅。   鹤峰山脚下。   管彦、周仓和管忠踏下了下山的最后一层山阶。管彦回过身,对管忠抱了抱拳:“忠叔,送君千里、终须一别。您回吧,日后再来看望您!”   “文德且慢,尚有一事相告。”管忠伸出手轻按管彦抱着的拳头:“将《国策二十四篇》借我一用。”   管彦依言,没有丝毫顾虑地取出《国策二十四篇》,递给了管忠。   管忠接过来,将古书翻过身,从厚厚的末页封面的夹层中慢慢抽出一拇指宽,长约五寸的墨色长条。   管彦正暗自奇怪时,管忠抓起管彦右手,用墨色长条在管彦的拇指上轻轻一敲,瞬间,墨色长条仿佛被注入了魔法,如灵蛇般绕向了管彦的拇指。   管彦见状大惊,下意识慌忙地用力甩着右手,但是墨色长条如黏在手上一般,怎么甩都甩不掉。   管忠捋着胡须哈哈一笑,轻轻按着管彦手臂说道:“文德,别动了,你看。”   管彦闻言,停止挣扎,忙举起右手细细观察,只见那墨色长条已在拇指上圈成了一个扳指,墨色沉沉,却还带有一丝透亮。   “这是何物?”管彦举起右手伸到管忠面前问道。   “哈哈……”管忠依旧捋着胡须,闭目回道:“此乃墨灵玉,乃春秋齐桓公于东海海底寻到,赐予先祖管仲,传承至今,亦是我族长信物之一!”   “这样啊。”管彦收回手臂,左右转动着右手打量着墨灵玉,赞道:“果然是块好玉!”   管仲正色道:“此玉除了是我族中信物,亦有大用!”   “有何大用?”管彦追问道。   管忠漫步向一旁走了几步,眺目看向远处群山说道:“当年先祖有家将三百,为首者四人,分别为黄、鲁、贺、贾四家,先祖逝后,四家散于中原四方,若有缘,其后人见此信物,必相助之!”   管彦翻了个白眼,心道:世上这四姓多了去了,到哪里找?何况就算找到别人不认能怎样?不过管彦还是要多谢管忠的好意,抱拳谢道:“多谢忠叔,”   管忠把《国策二十四篇》交还了管彦,又从怀里掏出一本书说道:“这是我整理的《条碑文译法》,文德需好生习读啊!”   这篇译法对于学习《国策二十四篇》和《太平要术》是有大用的,管彦看着管忠花白的发丝和沧桑的面颊,这个相处不过几日的老者竟然如此看重自己,并不惜余力地帮助自己,管彦从心里被深深地感动了。   “忠叔厚爱,管彦惶恐,来日必报大恩!”管彦真诚看着管忠,说着便要下跪。   管忠忙扶着管彦的双臂,笑道:“你如今乃我族族长,怎可轻易下跪?”   扶起了管彦,管忠拍拍管彦肩膀说道:“去吧,去吧,时辰不早了,忠叔希望你能成就一番事业,重振我管氏一族!”管忠看着管彦,诚恳的说道。   “保重!”管彦眼含泪花对着管忠深深做了一揖,回过身迈步向山下走去。身后周仓见状也对管忠抱抱拳,跟在了管彦的身后,向山下走去。   马车辗转半日,再次来到了临淄城前。   管彦伸出右手,看了看大拇指上的墨灵玉,叹道:“两日光阴,世事万千啊!”说着,管彦躺倒在马车里,说道:“老周,速速进城吧。”   “好咧!”周仓挥手甩出个漂亮的鞭花,马车加速向临淄城门驶去。   马车的加速颠簸仿佛将管彦的烦心事抖了出来,管彦想起还要去徐州借兵,不禁叹声道:“好烦啊!”   管彦正“摇头晃脑”地想着心事呢,马车却忽然停了。管彦微微睁开眼喊道:“老周,因何停车?什么事情啊?”   “少将军,城门口聚集着一群人,似乎有人闹事,要去看看吗?”帘外的周仓回道。   管彦直身走起,皱眉骂道:“看个屁!自己的烦心事还一大堆呢,速速绕开进城!”   周仓失落地“哦”了一声,再次赶起马车,向城门驶去。   当经过那群人时,管彦忍不住地挑开了窗口的小布帘向那群人看去,只见一个似曾相识的身影映入眼帘。努力回忆了片刻后,管彦猛的一翻身,一把掀开门帘叫道:“老周,停车!”   -------这一章,呆子有两点要说,第一,四大家将大家希望有哪些猛将良臣呢?可以留言告诉呆子,呆子会挑人气最高的,甚至修改下文章中的姓氏都可以。第二,大家猜猜,城门口管彦看见了谁?-----求收藏,求一切哦------------------ 第五十三节:糜贞 [本章字数:2389 最新更新时间:2013-03-29 16:55:59.0]   “吁……”周仓勒停马车,回身道:“少将军,何事?”   管彦哪有功夫理周仓,纵身跳下马车,直接向人群走去。   “让开,让开!”管彦一边向人群内挤去,一边嚷嚷道。   拨开重重人墙,管彦终于挤到了最里面,只见一妙龄女子身着鹅黄裘袍,骑在一匹枣红马上,正被几个城门士卒围在中央   女子挥着马鞭说道:“你们速速给本小姐让开!”   兵卒也不回话,就这么围着,不然女子前行。   管彦整了整衣帽,拨开了兵卒,笑着对那马上女子作揖道:“管彦见过糜小姐!”   那女子正是糜竺之妹糜贞!十日前,从小娇惯的糜贞觉得在家里憋坏了,欲外出游玩,但黄巾之乱刚平息下来,徐州四方尚有余孽依盘踞,糜竺哪敢让疼爱不已的宝贝妹妹出去?于是糜竺便坚决不允,糜大小姐骄纵惯了,趁糜竺去州牧府时便偷偷溜出了下邳城北上,今日正好到这临淄城。   《大汉律》规定:城门口本就不许纵马而行,可是糜贞从小娇生惯养,在下邳都是横着走的主,如今被一小卒拦在城门口,心中当然愤愤不已,坚决不下马。   守城门一众兵卒天天在城门口,南来北往的人见识多了,看这女子的打扮一定出于大族,也不敢造次,只是围着她,不让他前行,再遣人找上官定夺。   管彦不管这糜贞为什么会在临淄城出现,不过这徐州借兵一事有了这糜大小姐,可就好办多了。   管彦收起笑容,对周边士卒打着官腔道:“尔等怎敢拦住徐州糜大小姐?还不放行?”   管彦本是这临淄城的门下督,整天在城里转悠,后来还升了破虏校尉,所以这城门守卒倒也认识他。   一听管彦这么说,见多识广的兵卒头头大概猜到了这女子的来历,而且此事就算上边怪罪下来也已有管彦顶着,于是头头忙对着糜贞点头哈腰谄笑道:“小人有眼不识泰山,还妄糜小姐赎罪。”   “哼!”糜贞嘟起小嘴,扭过头去不理睬那兵卒。   兵卒讪讪得看着管彦,苦着脸说道:“管大人,这如何是好?”   管彦眼睛眨巴几下,使了个眼色,轻声道:“我自有办法,闪开!”   兵卒头头如蒙大赦,对着周边士卒一招手说道:“散开!”   众兵卒闻言,都收起兵器,小跑闪到一边去了。   管彦看着兵卒们散开后,这才在嘴角又扬起笑容,潇洒地大袖一挥,对糜贞行礼道:“糜小姐,几月不见,长得越发标志了啊!”   按照管彦后世的思路,夸女的漂亮,对方即使嘴里不说,心里也一定很高兴,这可是现代与女子交流的重要方法之一啊!   但是,现在是什么年代?这是一千八百年前的三国时代!这时民风还未开化,男女有别的观念还很重,所以管彦这句话所代表的意思,跟流氓调戏良家妇女是没有区别的。   糜贞闻言小脸一红,皱眉啐道:“你这个登徒子!”说着就提起手中马鞭就狠狠地向管彦抽去。   管彦正风骚的摆着造型,期待着糜贞害羞待放地模样,忽见一条黑影闪来,下意识地用手臂去挡。   “啪!”清脆而响亮的声音在手臂上想起,紧接而来的就是火辣辣的疼痛。   管彦倒吸一口凉气,疼得捂着手臂蹲了下来。糜贞可没因为管彦疼地蹲下了就放过他了,手臂一用力,又一鞭抽了过去。   周仓见状,忙闪身到管彦面前,一把揪住糜贞的手臂,另一只手就把马鞭夺了过来。   周仓是个蛮货,一见有人对管彦“行凶”,哪有什么“怜香惜玉”之心,因此这一击势大力沉,直接把糜贞拉下了马来。   管彦抬头一看,一个纤细的身影即将落地,而自己的美好计划也即将泡汤,情急之下,管彦也不顾手臂上火辣辣的疼痛了,猛的向前一扑,横趴在地上。   糜贞重重地落在了管彦身上,压得管彦闷哼了一声,便死死地趴在地上。   人肉坐垫还是很管用的,糜贞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只是姿势很不雅地趴坐在管彦身上。   片刻后,糜贞感受到了周边异样的目光,转头一看,旁边周仓的嘴都张成“O”型。刹那间,糜贞满脸羞红,轻咬着下唇,鼻子一酸,泪水便如短线的珍珠般从眼眶中滑落。   管彦疼痛中还不忘享受着后背两团软软的温暖,忽然身上重量一轻,只见糜贞一个翻身,站了起来,朝着地上压去半条命的管彦又狠狠踹了两脚,扭过头,抹着眼泪便向城内跑去。   周仓看着糜贞跑开,这才蹲下来扶起压的四仰八叉地管彦说道:“少将军没事吧?”   管彦哼哼两声,扶着腰回道:“没事。”管彦看看四周,忙问道:“她人呢?”   “谁啊?”   “废话,糜贞啊!”管彦大声骂道,只是用力过猛,扭到了压伤的腰,疼得直龇牙咧嘴。   周仓指了指一个远处的背影木讷地说道:“跑了。”   “追!”管彦一挥手,一瘸一拐地在周仓地搀扶下向糜贞追去。   不是冤家不聚头,管彦迎面碰到了一队人马,领头的正是青州讨虏校尉:秦杨!   其实什么讨虏校尉、破虏校尉其实都是一虚职,除了刺史临时任命,平常就像个吃闲饭的,无所事事。   上次本来有个很好地机会,可是却被管彦抢去了,自己还要暂代门下督一职,秦杨心中一直憋得慌。   刚刚门卒禀报有人在城门闹事,秦杨心不甘、情不愿地向城门走去,准备处理一下。   哪知冤家路窄遇到了管彦,有道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秦杨看见管彦也不管城门的事情了,只见秦杨站于大路中央,双臂叉于胸前,歪着头,阴阳怪气地说道:“这位有点眼熟啊!”   管彦看着秦杨,慢慢地推开周仓,对着秦杨一抱拳:“秦大人真是贵人多忘事啊!”   秦杨上前几步细细打量了下管彦,“恍然大悟”道:“原来是管大人啊,哎呀,您的腰怎么了?”   管彦讪讪一笑:“无甚大事,扭伤而已。”   “是不是当兔爷被撞伤了啊?哈哈哈……”秦杨一通讽刺,哈哈大笑起来,身后的的一队人马闻听,更是笑的面目夸张。   周仓一握拳,便要上去教训他们。   管彦拉住周仓的肩膀,摇摇头,轻声说道:“勿要多事,先找到糜贞再说。”   管彦仿佛没听见秦杨说话一般,对着秦杨拱拱手,笑道:“秦大人看来还有公务在身,某也还有事,告辞了。”   说话间,管彦和周仓绕开了秦杨一群人向城内走去。   秦杨疑惑看着管彦匆匆离开的背影,感觉有点不可思议。   秦杨本想按管彦的性子,这句话肯定能激怒管彦,让他先动手,而自己这几十号人便能“名正言顺”地修理他一下,怎知管彦却逆着性子不搭话茬走了。   秦杨朝着管彦的身影“呸”了一声,转过身向众人一挥手说道:“走!”   ----------求收藏,求大大们多多提点意见--------------- 第五十四节:拐卖 [本章字数:2095 最新更新时间:2013-03-30 13:40:51.0]   管彦一边“追踪”着糜贞的背影,一边勾着周仓的脖子,一瘸一拐地小跑地追着。   糜贞在前面低着头,慌不择路地狂跑着,三绕两绕地就在民巷里不见身影了。   管彦停下来,右手撑着周仓的肩膀,大口喘着气,环视着四周,想寻找到糜贞的身影,可巷子四通八达,哪有除了偶尔路过的老妪,哪有糜贞的身影?管彦叹口气,懊恼地说道:“这小丫头真能跑啊!究竟跑哪去了?”   “滚开!”一声尖叫从不远处的一巷中传来。   管彦跟周仓对视一眼,脸色刷然一变,领着周仓就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   一个死巷里,三个小混混正堵着出口,**地扫视着糜贞凹凸有致的身材,眼神中尽是贪婪和龌蹉。   糜贞虽平时骄横,但是这个时候,心中的恐惧、无助暴露无遗。糜贞尖叫一声,慢慢地向后退着,时不时地随手拿起旁边的破竹楼,坏竹竿扔向三个混混。   领头的一个混混奸笑一声,随后拨开糜贞扔来的东西,笑道:“弟兄们,今日我们哥三要开个大荤啦!”   “哈哈哈……”三人龇牙咧嘴地一步步地向糜贞逼近。   恶魔的脚步一步步地向前迈着,每迈一步都让糜贞心中绝望一分。糜贞靠着死胡同的墙角,蜷在那里,无神的大眼睛,惶恐地看着那三人,口中喃喃地念道:“大哥救我,大哥救我。”   “嗙、嗙、嗙……”一阵疾跑声,重重地从身后传来。   三个混混转头一看,一个黑面大汉如暴怒的野牛般携卷着劲风向他们奔来。   就这一看的刹那间,那黑脸大汉已冲到最后一人面前,大汉用双肘猛地往前一推,重重地砸在那人的胸口上。   “咔嚓”一声,当前一人胸骨具裂,身体如薄纸般飞了出去,身体飞过了那二人的头顶,把糜贞身后的墙壁撞开一个大洞。   只见那人重重地摔在地上,胸口深凹,口中的鲜血如泉水般涌出,挣扎片刻后便气闭身亡。   另外两个混混一看,刚才生龙活虎的伙伴转眼间已变成一具死尸,心中大骇!   这些小混混个个是欺软怕强,平时见到好欺负的就毫不客气,见到厉害角色就溜之大吉。但是哪里见到过这种动手就撞死一人?   二人感受到这蛮牛般的大汉浑身的杀气,一时间惊在那里,双腿如灌铅了一般无法动弹,有一人的裤衩甚至吓的尿湿了!   大汉看着那混混裤裆湿漉漉的一片,面露鄙夷之色,抢前一步,一手一个如抓小鸡般拎起二人,双臂一发力,二人面对面撞了个结实。瞬间二人头破血流,晕厥在地。   大汉仿佛还不过瘾,抬起脚准备就向一人面门踩去。   “老周!”一个声音从后面传来:“留他们一条活路。”   大汉闻言,哼了一声,放下了大脚板,啐了一口吐沫,转身走到后面去了。   这二人正是闻声赶来的管彦、周仓。   短短半个时辰,糜贞经历了一辈子没有经过的几件事情,如今脑子里紧绷的弦一松,糜贞如孩童般一屁股往地上一坐,嚎啕大哭起来。   “哎哟喂,糜大小姐,您怎么又哭了。”管彦连忙跑上前,蹲在糜贞面前说道:“糜小姐放心,歹徒已死,先到客栈休息下吧。”说罢管彦伸手想去扶糜贞。   “哎哟!”糜贞一拳上去,重重地在管彦左眼上印上了一个黑眼圈,管彦疼得捂着眼睛,鼻涕眼泪直流。   糜贞冲着管彦,眼泪一大把地大声道:“都怪你!”说完又继续伏在膝盖上大哭。   管彦揉了片刻,眼睛终于看到光亮了。管彦眨巴几下,心中暗想:怎么才能把这姑奶奶骗回去呢?管彦心中边想着办法,左手下意识地玩弄着右手拇指上的“墨灵玉”   墨灵玉一会拉成墨色长条,一会又缠绕到手指上,忙的不亦乐乎。   渐渐的,糜贞的哭泣声慢慢变小,梨花带雨的一双大眼忽闪忽闪地盯上了管彦手上的墨灵玉。   “这是什么?”糜贞略带有哭腔和委屈地声调说道。   管彦听到糜贞的声音,抬头看了看糜贞好奇的大眼睛,再看了看手中的墨灵玉,眼珠一转,嘴角扬起一丝奸笑。   “来,给你玩玩。”管彦边说边扶起糜贞,把墨灵玉递到了糜贞手上。   管彦慢慢引导着糜贞向巷外走着,一边轻声说道:“这是我家传至宝,一般人,我绝不会给他看的!”   糜贞一边走着一边把玩着手中的墨灵玉,看着直板墨灵玉慢慢缠绕到手指上变成一个指环,糜贞破涕为笑。   “送给我好不好?”此时的糜贞仿佛已经忘记了刚才还把旁边这人当成死敌,天真地看着管彦说道。   “这个……”管彦为难道。   糜贞一下蹦到管彦面前,皱着秀眉,质问道:“怎么啦,你不肯?”   管彦思索了片刻,叹气道:“哎,家母曾言,此玉只能赠于我管家媳妇,要不,您委屈下?”   “才不要呢!”糜贞一嘟嘴,把墨灵玉塞回给管彦。   管彦放好墨灵玉,又凑上前说道:“不过我那有很多比这好玩多了的玩意儿,糜小姐可否移玉步一观?”   “真的?”糜贞歪过头,看着管彦说道。   管彦看着糜贞吹弹可破的肌肤和嘟起的小嘴,不争气的咽了口口水回道:“真的!”   管彦又往前走了几步,说道:“我那有竹蜻蜓啊,抖空竹啊……”   糜贞一听忙跟上几步,凑到管彦身边,细心地听着管彦讲地那些没有听过的稀罕物。不时还插上一句,问问怎么玩。   二人一边嘀咕着,一边慢慢地向前走着,不一会就拐出了巷子。   周仓看着二人“亲热“的背影,奇的目瞪口呆,忙走上前跟上管彦。   周仓佩服地看着管彦的身影,抹了下额头的汗珠,暗赞一声:少将军威武!   -------------------求收藏,求花花,求一切,呆子现在是新书第二,让呆子享受下第一吧!--------------------   --------------另外介绍下一兄弟的书,叫《孤狼傲天》,大家支持下---------------------- 第五十五节:叙旧 [本章字数:2056 最新更新时间:2013-03-31 16:27:57.0]   再次前往徐州,要比上一次去徐州购粮一路上舒服很多。   管彦上次去徐州是黄巾军反贼的身份,一路上提心吊胆,谨慎行事。   如今依旧是这条路,但率领的一千人马可是大汉官军的装饰,而且管彦头上还顶着个“冀州兵曹从事”的官衔,除了京都洛阳,这中华九州之地,比这官大的也不超过二十之数。   这一路来倒是春风得意,趾高气昂啊!再加上身后的马车里有个可人做伴,管彦偶尔还借着“指导”的名义钻上马车去教糜贞玩些小玩意儿,路曲花香,人美气爽,真是赛神仙的生活啊!   爱因斯坦的相对论有个很恰当的比喻:如果你一个人坐在火炉边呆十分钟,自己感觉像呆了一个小时一样。如果你和一个漂亮姑娘在火炉边聊一个小时的天,你感觉像只呆了十分钟。   管彦如今是深刻领会到了这句话的含义,只感觉数十日匆匆而过,这便已来到了下批城二十里之外。   管彦挥着马鞭,催马来到了一个小土坡上,指着前方的十里亭说道:“大军前方休息半个时辰。”   “喏!”身旁的传令兵一抱拳,举起令旗向后方传达命令。   管彦看着远处十里亭的轮廓,半年前受管亥之命前来徐州发生的种种事情,以及离开时在这十里亭跟陈登发生的事情一幕幕地在脑中闪过,管彦不禁暗自一笑;   物是人非事事休,管彦脑中又闪过了那个胡子拉扎的观海,那个关心爱护自己的“父亲”,如今都不知尸落何处,一丝黯伤闪过了管彦的眼眸,   管彦轻叹一口气,轻踢马腹向十里亭走去。   芳草萋萋,青山隐隐。十里亭还是原来的样子,只是周边的风景由于季节的变化已经萧条很多。   十里亭内,三个身影正围坐在石桌旁边,焦虑地等待着什么;身后则站着数十个人垂手以侍。   管彦率领着一队人慢慢地向十里亭走来,一千余人行进在这几无人烟的郊外,弄出的动静还是比较大的,亭内众人听到声响,都张目以望;其中一人忙站起挑目看去,惊喜道:“到了!”   众人闻言忙走出十里亭,齐齐站与厅亭外,翘首以盼地望着不远处的人马。   十里亭里涌出了数十人影早已引起管彦注意,但是对方只有十几人,还不足以引起管彦警戒。管彦只是边前行着,边注意着那些人的动静。   距离越来越近,身影也越来越清晰。管彦赫然发现,那其中一着青衫之人,身影是那么的熟悉。   管彦还在暗自揣测,那人却已抱拳迎了上来,大声喊道:“主公,多日不见,尚安否?”   喊声顺着秋风,断断续续地传到管彦耳中,管彦闻听,心中一喜,大概已经猜到这是何人,忙快马加鞭地迎了上去。   不一会,管彦已到十里亭十丈之内。不出所料,那人正是分别近一个月的陈登!   管彦跳下马来,马鞭甩给了身后的周仓,笑呵呵地给陈登来了个熊抱。   “元龙怎会在此?”   陈登没说话,笑着闪开身子,手一挥指着身后两人道:“主公请看谁来了!”   “文德半年不见,如今已是同朝为官了啊,哈哈哈……”一微胖的华服男子笑呵呵地迎了上来,对着管彦拱手道。   管彦一眼就看出,这就是徐州别驾糜竺啊!糜竺半年来没什么变化,只是越发富态了。   管彦满脸笑容地对着糜竺说道:“原来是糜大人,彦怎敢劳烦糜大人大驾啊?折煞我也!”说着管彦便要作揖下去。   糜竺抢上几步,扶着管彦双臂说道:“你我二人何须如此客气?来来,今日同来的还有竺之二弟,为兄为你引荐一番。”   糜竺身后之人面貌与糜竺有几分相似,只是身材更加高大魁梧一点。   管彦一见此人,笑眯眯地轻按糜竺手臂说道:“糜芳大人曾解我一难,我与糜芳大人也有过一面之缘啊!”   “那就好,那就好,既是相识,竺便不在赘言了,呵呵。”糜竺一看二人原来认识,心中更是高兴,脸上的笑容也越发灿烂起来。   “大哥、二哥!”   一声娇呼,糜竺、糜芳二人闻听脸色不禁为之一变。   只见一让二人魂牵梦绕的身影从马车上跳下,向这边奔来。   “贞儿!”糜竺眼中含泪的悲呼一声,抱住了糜贞。   糜竺兄妹三人,自幼父母早亡,糜竺在外要争创家业,在内要照顾年幼的妹妹,在这家里与其说是大哥,不如说他更像一个一家之长。   糜贞离家以来,没有了左右护拥的家丁,没有了言听计从的小官吏,独自一人吃了一些从未敢想象的苦。特别是在临淄城发生的事情,她才明白,大哥糜竺是多么的疼爱她。   如今看见了糜竺,糜贞趴在糜竺的肩膀上放生大哭,仿佛要把这一个多月的不快都发泄出来。   糜竺轻轻拍着糜贞抽搐的后背,安慰道:“贞儿莫哭,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   安慰片刻后,糜竺轻声对糜贞说道:“贞儿先到二哥那边去,大哥还要跟管大人说些话。”   糜贞嘴一撇,看了下管彦,按照以前的性格肯定是不允的,不过这一路来,管彦做了不少小玩意给她,因此对管彦的印象也好了许多。于是糜贞放开了糜竺,走到后面跟糜芳撒娇去了。   糜竺掩了下眼角的泪花,理了理袍襟,对管彦抱拳道:“让文德见笑了,大恩不言谢,日后若有用到糜竺之处,文德勿须客气。”   花这么大力气,等的就是你这句话!管彦心中暗喜,但是装作诚恳地地回道:“糜大人这是说哪里话,彦自抬一句,称大人一声糜兄,此等话语切勿再提,勿要伤了我等感情!”   “哈哈……”糜竺大乐:“好,是为兄矫情了,愚兄已在望海楼为文德摆下酒宴,请!”糜竺一侧身,大袖一挥。   “请!”管彦回了个礼,四人并肩走向了下邳城。   ------------求大家多多收藏,多多支持-------------------------- 第五十六节:诸葛亮?! [本章字数:2016 最新更新时间:2013-04-01 17:56:20.0]   “本为望海筑此楼,岂料远近皆望楼;风晨雨夕独登临,方知何处是徐州。”   一进望海楼大门,一篆书大字制成的匾额悬挂在大堂正中。   管彦讪讪的摸了摸鼻子,微微一笑看着一旁胖乎乎的望海楼老板,老板忙点头哈腰道:“管大人诗词真乃一绝,那日所做之诗道尽我‘望海楼’之含义,某甚爱之!故请人题裱于此,还望官大人勿怪!”   管彦能说什么呢,何况这是别人在捧自己呢。   管彦默声继续向楼上走去。   来到了望海楼三楼,管彦不自觉地看向了那日题字的墙壁。   只见字迹犹在,只是字迹四周已用一圈红木雕花边框装饰起来,别有一分韵味。   管彦这次忍不住了,摸着下巴打量着那字笑出声来。   管彦想不到自己如今居然享受到了后世领导干部的待遇,在一地留下了墨宝供别人欣赏。还好自己的硬笔书法功底还是比较扎实的,不像后世的毛某宇,那一句“一师是个好学校”真是写的惊天地、泣鬼神啊!   想到这里管彦笑得更开心了。一旁的望海楼老板看管彦笑的那么开心,以为自己马屁拍对了,忙谄笑道:“管大人此赋更是意境深远,每日来此观摩之人络绎不绝,知识还缺一词牌名,烦请大人不吝赐教啊!”   管彦微微摇摇头,默不作声。   胖老板一看管彦如此,以为他不允,忙向一旁比较熟悉的糜竺投向了求助的眼神。   糜竺会意,打起圆场:“文德,老板一番好意,汝便劳烦一番,题个词名吧。”   其实管彦并不是矫情,而是上次是乘着醉意所写,心无顾忌,大肆发挥。如今让他认真写还不一定写的好看,特别是没有一个正宗笔的情况下。   糜竺话一讲完,胖老板就轻轻一挥手,一个小二端着一个托盘走了上来。   托盘里有一碟墨汁,还有一截笔杆。   拿到处一看,才发现笔杆是被精心修过的,除了没有铅笔芯,活像后世中的铅笔。   管彦在感叹劳动人民的伟大之余,拿起那只“铅笔”,沾了沾墨汁,慢慢的走到“题字墙”前。   管彦驻足凝气,片刻后,提笔在顶端写道:共饮吟留别!   “好!”众人喝彩。   中国人有个习惯,就是不管观看什么,不管看的好丑,都是先来一声叫好开头。   管彦也很配合着众人的喝彩,面带笑容的放下了笔,微微行礼道:“见笑了!”   又听了众人品论一番后,四人这才落座。   众人坐定,管彦对身旁的糜竺问道:“怎不见张昭先生和诸葛珪先生?”   糜竺回道:“张子布闻江东多才杰,前去求学论道了;至于诸葛君贡,他稍后就到。”   “莫在背后议论是非啊?”一个爽朗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不是诸葛珪是谁?   管彦笑道:“说曹操,曹操就到啊!”   “曹操?曹操是何人?”一旁的糜芳一听管彦说了个没头没脑的话,侧头问道。   管彦这才想起,这是千余年来传下的谚语,如今的曹操还没有名扬天下,就算曹操名扬天下了估计这个时代也没人敢拿曹操来开刷。   管彦尴尬地环视了下周围疑惑的眼光,打了个哈哈:“口误,口误啊,呵呵。”   众人一看没个什么名堂,不禁都回报了个白眼。   说话间,诸葛珪已迈步上楼,只见诸葛珪右手牵着一个十岁左右的少年的手,左手则抱着一个两岁左右的孩童。   糜竺一见两个孩童,站起身来笑道:“君贡今日将二位贤侄带来了啊?”   诸葛珪笑了笑,对一旁的少年说道:“还不见过四位叔父?”   少年闻言,一一作揖道:“见过四位叔父。”   只见这少年身材瘦弱,面色严肃,举止得当,真如一小大人一般,只是那双长睫毛的大眼睛增添了这个年龄应该有的稚气。   诸葛瑾又宠爱地看着怀中的幼儿,笑着说道:“你也叫叫看。”   这么大的孩童正是牙牙学语的时候,一般的话还说不清楚呢。   不过今天这幼儿仿佛很给他老子的面子,唔呀呀地对着众人说道:“叔……叔……”   那肉嘟嘟的小手还往前抓着,可爱的模样惹的众人抚掌大笑。   管彦看那小孩甚是可爱,笑着站起身来说道:“君贡先生,让我抱抱这小娃娃。”   孩子得到别人宠爱,当父母的子让也开心。诸葛珪笑眯眯地把孩子慢慢地递了过去,小孩好像很喜欢管彦似得,对着管彦张开了小手臂,肥嘟嘟的脸蛋喜笑颜开,露出了两颗刚长出的乳牙。   管彦接过幼儿,看着臂弯里粉雕玉琢般的小娃娃,管彦不禁发自内心的笑了。   管彦逗了小娃娃一会,对已落座的诸葛珪问道:“二位公子叫什么啊?”   诸葛珪自豪的看了一旁的少年说道:“此是珪长子诸葛瑾。”   诸葛瑾,有点熟悉,好像是吴国的什么大臣。管彦看着那少年老成的少年,不禁叹道:今天居然能见到未来的吴国大臣,运气不错。   诸葛珪又用温和宠爱的眼神看了看管彦抱着的孩儿,说道:“此乃珪之次子诸葛亮!”   管彦脑子瞬时当机,诸葛亮?!这个粉嫩嫩的小娃娃是诸葛亮?!管彦长大了嘴巴,呆看着怀中咿咿呀呀的幼儿,心中感念万千。就连幼儿顽皮的“啪啪”轻打着管彦的面颊,他也浑然不知。   直到一股暖流打湿了管彦的双腿,诸葛珪慌张的小跑过来,口中笑骂道:“这小子怎么尿了,呵呵,管大人真是得罪了啊!”   众人哈哈大笑。   管彦任由诸葛珪笑呵呵的抱走了幼儿,自己只是痴痴的看着腿上了那一抹湿渍,心中喃喃念道:千古一相诸葛亮尿了我一身?!……   --------呆子昨天还信誓旦旦要捅第一的那位大哥的菊花,今早一看,直接被踹出了新人榜前十,这谁受得了?各位大大给点力啊,给力起来啊!--------------------- 第五十七节:小试身手 [本章字数:2066 最新更新时间:2013-04-02 15:35:01.0]   管彦在酒宴中试探性恻隐旁敲地问了问关于借兵的事情,哪知道糜竺毫无顾虑地回道:“文德放心,贞儿之事,竺铭记在心;元龙之父又多次嘱托与我,此事就交予为兄身上,来来,饮酒!”   无事扰心,管彦也开怀大饮,直至未时三刻,众人这才尽性散去。   管彦醉意朦胧的向糜竺安排的住处走去,身后跟着陈登、周仓二人。   管彦心想:借兵之事既已谈定,待我回道青州见到田楷,便请命征伐卜己,这贼子逍遥多时,此次一定要报父仇!   不知不觉已走到住处,管彦正想请教陈登,商讨下今后对策,门外却风程仆仆地跑进一人,环视四周,看到管彦后忙行礼道:“主公!”   “宣高?”   来者正是臧霸,臧宣高。臧霸满面尘土,额头的汗珠慢慢流下,划开了一道道灰流。可以看出来,臧霸是马不停蹄地赶到徐州来的。   管彦疑惑地看着忽然到此臧霸,一看他的样子便知有大事发生,忙问道:“宣高来此作甚,我不是命你暂代冀州兵曹吗?”   臧霸用衣袖抹了下额头的汗珠,匆匆回道:“主公离开冀州十日,朝廷忽派天使召回皇甫将军,我等恐怕朝廷会对老将军不利,故相劝言辞推脱之。然老将军坚决不肯,我便日夜兼程告知主公。”   “宣高做的好!”一听臧霸说完,陈登抢先说了一句,转过身来正色对着管彦道:“主公,我等离去时,朝廷刚宣赏,十日后又忽然召回皇甫将军,朝令夕改,必有变故!”   管彦略有所思的点点头,问道:“元龙以为如何处之?”   陈登来回踱步片刻,沉声道:“我等并不知朝廷因何召回皇甫将军,虽暂无性命之忧,然亦恐老将军在京师孤立无援,遭奸人算计。”   陈登停下脚步,担忧地看着管彦道:“主公现是老将军学生,老将军如大树般为主公依靠,若此大树倒下,恐主公欲再兴大业则难矣!为今之计,唯有取道豫州,直奔洛阳,随机应变,与老将军也好有个接应!”   “元龙所言甚是!”管彦赞同地说道。覆巢之下焉有完卵?皇甫嵩若倒下,自己等于又是从零开始。寻卜已报仇一事暂且放下,当务之急是护住皇甫将军才是。   想到这里,管彦果断的命令道:“周仓、臧霸,你二人速速前去城外大营,整军准备出发。”   “喏!”周仓、臧霸一抱拳,匆匆跑出大厅翻身上马,向城外奔去。   管彦又对着陈登说道:“元龙速去糜府向糜大人告罪辞行,就说我有急事先行一步。另外所借兵马劳烦他派人送往青州。”   “喏!”陈登领命行礼,转身走了出去。   管彦看了空荡荡的大厅,左手轻轻握着腰间的太阿神剑,喃喃道:“老师,学生来了!”   史料记载,184年,张让表奏皇甫嵩连战无功,所费者多。朝廷收回皇甫嵩左将军印绶,削户六百。   由于管彦的五千万钱,张让并没有跟皇甫嵩作对。鬼使神差的是,十常侍另一位大佬赵忠却表奏皇甫嵩功高震主,恐生变故,皇甫嵩依旧被朝廷召回。原因就是皇甫嵩在邺城没收了赵忠的宅子。   不过庆幸的是,皇甫嵩的左车骑将军印绶没有被收回,爵位依旧。   管彦率领着一千人马向洛阳行军,夜间休息之时,管彦由于心中有事,难以入睡,便拿出贴身收藏的《国策二十四篇》《太平要术》和管忠赠与的《条碑文译法》。   管彦看着《国策二十四篇》和《太平要术》,思虑了片刻后,管彦把《国策二十四篇》轻轻放下,翻开了《太平要术》的第一页。   道术对于后世的无神论者管彦来说,是从未触及的。及时看见了,管彦也会自然而然的归于骗子一流。   但是这一世经历的众多事情,已经让管彦的信仰发生变化,管彦相信这《太平要术》里必有玄机!   管彦一边对照着《条碑文译法》,一边研读着《太平要术》的前几页;上面讲了一种“御”术,小到流水细物,大到九天真雷!以个人修行能力大小而定。   《太平要术》上又讲到了人体的“真气”, 真气由先天元气与后天水谷之精气结合而化生。是用“御”术的基本推动力量。   一个晚上,管彦只是艰难的把前五页的意思译出来了,还没来得及练习上面的方法,天便已蒙蒙细亮了。   管彦伸了了懒腰,心道:时间过的真快,还好,还有数十日才能到洛阳,晚上可以多多研究,说不定会派上用场。   终于在第四日的深夜,管彦欣喜的看着指尖的那股清水细流,惊喜道:“神功练成啦!”   管彦忙翻身下床,把睡得正香的陈登、周仓、臧霸三人都叫到了帐篷里。   “主公,深夜有何要事?”陈登揉了揉双眼,睡眼惺忪地看着管彦问道。   管彦神采奕奕的回道:“诸公且看。”   说着,管彦将真气运于手指之上,慢慢地点在了桌上茶碗的清水上。   片刻后,平静的清水如有灵性一般,慢慢的形成一股细流缠绕到管彦的手指上。细流随着管彦的指挥,在手指一寸外如小蛇般慢慢蠕动。   管彦再次看到自己创造的“神话”,面目惊喜道:“看看看!”   陈登拖着下巴,打了个哈欠,无力回道:“就这个?”   “是啊!怎么样?”管彦依旧自我感觉良好的追问道。   “不错!,我等告退了。”陈登懒懒的回了一句,站起身来。三人向管彦随意抱了抱拳便回去睡觉了。   东汉道教盛行,很多游方道士基本都会一小手“绝技”来四处糊口。陈登三人以为管彦是向什么游方道士学了些手艺来自娱自乐。若在平时,可能还鼓掌喝彩,不过这大半夜的,谁还有这兴致?   看着三人毫不留恋地离去,管彦失望的一分心,手中真气顿时四散,游动的潺潺细流瞬间变成了死物,一下洒落在管彦的裤裆上……   ---觉得还行的,别忘了您的收藏哦,能有别的当然更好了,呆子拜谢!---- 第五十八节:病贤 [本章字数:2247 最新更新时间:2013-04-03 18:18:32.0]   管彦等人经过数十日的行军,出兖州,进豫州,这日终于踏进了颍川郡。   颍川在历史上一直是大郡,自设立以后一直是京师之外人口最多,最为繁华的地方。治所在今河南省禹州市。颍川郡有深厚的文化底蕴,是中华民族的发祥地,黄帝生于此,夏禹建都于颍川。也因此成为中国众多姓氏的发祥地。历史上颍川人才辈出,数不胜数。   就论三国时期,郭嘉、荀彧、陈群等众多名士都是颍川人士。   颍川书院更是名扬九州,是这个时代读书人的圣地。   按照管彦的想法,是想在颍川多待些时日,到颍川书院逛逛,看看自己能不能散发些“王霸之气”收一些人才,可是如果真去了,管彦一定很失望。   颍川世族源远流长,盘根错节,以管彦的身份别说别人臣服于他,就是能把管彦能当作上宾招待都已经很不错了。   何况如今时间紧迫,第一时间赶到洛阳去护卫皇甫嵩才是正事啊!   管彦一队在颍川城边的颖水岸边扎营,管彦坐在一个土堆上,向往的眼神看着颍川城内,心中流泪道:荀彧、郭嘉、陈群……你们可要等我啊!   一旁的陈登看着管彦面目古怪,走上前来轻声道:“主公,所思何事?”   管彦愣了下:“哦,没什么,只是听闻颍川名士云集,如今却无法拜访一二,心中落寞而已。”   陈登笑了笑,他怎会不知管彦的心思?陈登看着那远处颖川城的轮廓,轻声说道:“主公思虑之事,登已心知,只是时机未到,言之甚早啊!”   看着陈登诚恳的眼神,管彦失落地叹了口气:“元龙所言甚是!哎,坐着也无事,我等出去散散步吧。”   管彦站起身来,拍了拍后面的尘土,便向一旁的山林走去。   山林夜影婆娑,月光铺撒在一旁的颖水河上如银箔般闪闪跳动。   管彦陈登二人,一边漫步走着,一边倾心交谈,不知不觉已走进了树林深处。   忽见前方远处有两个红点闪动,随着微风连连,轻微晃动着。   管彦指着红点说道:“那是何物?”   陈登想走走了几步,眺目看去,红点上影影约约还有两个黑字。   陈登回身说道:“主公,好像是哪个宅院前的两个灯笼。”   管彦皱眉奇道:“如此僻静之处还有人家?”管彦向前走了几步,边走边说道:“走,我等去讨杯水酒喝。”   管彦这是明显的闲的发慌,大营的水不喝,到这密林深处找人家要。   陈登看着管彦的背景苦笑着摇摇头,迅速又跟了上去。   管彦轻叩门扉,又退后两步,静待主人家开门。   “吱”的一声,大门应声而开,一个老头慌慌的走了进来,一看管彦就拉着袖子往里面拖:“大夫终于来了,快请进,请进。”   管彦被说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只是那老头拉的甚急,管彦都来不及解释便被拉入了正厅。   正厅中一个面色苍白的中年人正闭着双目斜靠在椅子上。   一见老头拉着管彦进来了,中年人微微睁开了双眼,无力的一伸手:“大夫请坐。”   老头松开了管彦,站到了中年人的背后。   管彦理了理拉的松垮的衣衫,讪讪道:“在下并不是大夫,在下是冀州从事管彦。路遇此地,讨杯水喝而已。”   话一说完,那老头怒目横眉地指着管彦吼道:“汝既不是大夫,来此作甚,速速出去!”   管彦一脸尴尬地站在那里看着那老头,陈登也一时词穷,无言以对。   中年人挥挥手,说道:“老范休要无礼,来者是客,速速上茶。”   老头闻言,冷冷看着管彦哼了一声,便走了出去。   中年人又看着管彦,闭目说道:“二位大人请坐。”   管彦看着面目苍白的中年人,讪讪道:“在下唐突至此,还请先生勿怪!”   中年人忽然面色痛苦,慌忙掏出一块手帕捂在嘴上,剧烈咳嗽起来。   片刻后,中年人停止了咳嗽,缓缓拿下手帕,端坐在那里大口喘着粗气。   看着那人的手帕上的丝丝血迹,管彦、陈登眼中不异而同地闪过一丝惊诧对视了一眼。   这是,那个叫老范的老头正好端着茶来到正厅,正看见中年人缓缓放下了带有血丝的手帕,也不管端盘上的茶水了,“乒乒乓乓”往下一扔就冲到了中年人旁边,轻抚着那人后背,眼中含泪地说道:“老爷无恙?”   中年人把气喘匀了,这才微微抬起头看着老范说道:“无事,老毛病罢了,今天看来大夫不会来了。”   “我绑也要把他绑来!”老范的火气仿佛比一个少年人还要大,大声嚷着便要冲出去。   “罢了罢了,王大夫所言之法恐怕他自己都不敢用!”中年人说完一句,又剧烈咳嗽起来。   管彦忍不住,对着中年人一行礼,轻声道:“赎在下冒昧,敢为先生所患何病?”   “管你何事?又不会传染给你。”老范依旧火爆脾气,又狠狠地顶了管彦一下。   中年人只是轻轻拍了拍老范握紧的拳头,又看着管彦说道:“说说也无妨:某十年前曾被一铁钉刺进胸口,当时未曾重视之,只是匆匆拔出,疗养数日后便不再领会。”   中年人又咳嗽数声,继续说道:“我常咳嗽不止,直至咳血。数年来,我遍请名医前来诊断,终于知晓:原来十年前刺进肺中的铁钉并没有完全取出,余下的一截铁钉,锈于肺中,随气息流动已满布肺中。众医虽知病根却也束手无策。一月前,一位扬州名医为我诊断时,曾言其师用“水清法”医治过跟我类似的病人,不过他自己却无把握,不敢轻试!”   “何为‘水清法’?”管彦忍不住开口问道。   老范立刻答道:“‘水清法’便是破开胸膛,以清水洗净肺中杂物!”   这么高端?管彦暗想:这不就是后世的做手术吗?这个时代能有这样的牛人?   管彦看着刚才老范扔碎在地上的茶碗,茶水正在地上带着尘土慢慢溢向低处。思虑了片刻后,管彦心中忽然一亮,对着中间人行礼道:“在下倒有一法!”   世界上谁不希望自己的病好起来?谁想死呢?   中年人本是无意相谈,一听管彦说这话,苍白的脸上瞬间因激动涌上了一抹异红,咳嗽几声后忙问道:“这位大人有何法?”   老范更是激动的朝着管彦跪下:“若能治好老爷,愿给先生当牛做马!”   “请起请起!”管彦忙扶起老范,对着中年人拱手道:“敢问先生姓甚名谁?”   “在下戏志才!”   -----收藏来起来啊,同志们,求一切把戏志才医好!--- 第五十九节:拜贤 [本章字数:1863 最新更新时间:2013-04-04 14:52:42.0]   戏志才在《三国演义》里并未出场,只是在陈寿的《三国志》里有过很短的记载。   记载虽短,但是却有着很高的评价。   戏志才早卒,曹操曾经对荀彧说:“自志才亡后,莫可与计事者!”可见曹操对戏志才能力的评价。   不过管彦只是略微对戏志才有点印象,还没有明白面前这个病怏怏的中年人是个旷世奇才!   管彦脸色微变了下,又恢复道常态:“戏先生且看。”   说着管彦走到戏志才面前,伸出二指对着桌上的茶杯。接着管彦闭目凝神,真气一丝丝得游向了指尖。   茶水表面慢慢有了些细纹,细纹慢慢变大、剧烈。   终于,一丝茶水如细线搬从茶杯里抽出,慢慢的多股茶水丝汇成一股,随着管彦手指的动作而潺潺而动。   前段时间,管彦曾经表演过这一段给陈登看,当时陈登睡眼惺忪,还以为管彦这是用了什么小技巧,也没放在心上。如今真真实实地看着管彦控神奇地制着那股流水,不禁感到惊奇万分。   戏志才目瞪口呆看着那股灵蛇般的流水,片刻后轻声问道:“大人的意思是……”   “我可驱水而净肺!不过在下还未曾用过此法,若戏先生无惧,我可尝试一番”管彦收起指尖真气,深吸一口气对着戏志才说道。   戏志才想了片刻,浑浊的双眼慢慢变得坚决起来:“横竖一死,劳烦大人。”   管彦点点头:“事不宜迟,速速准备吧。”   准备的东西很简单,主要就是一盆烧开了消毒,又晾温了水。又准备了一个空的大盆放在一边。   戏志才躺在床上,管彦端坐于一边,轻声问道:“戏先生准备好了?”   戏志才点点头,微微闭上了双眼,张开了嘴。   管彦再次凝气于指尖,盆中温水上渐渐地形成了一股细流慢慢地向戏志才口中游去。   水从口入,沿气管慢慢地向戏志才肺中流去。   管彦小心的控制着水流,若是出现失误,这股水流便落在了戏志才肺中,恐怕会雪上加霜,戏志才则命不久矣!   一炷香后,周游肺内一圈的水流再次从戏志才嘴中流出,水色污黄,还带有丝丝血迹。水流随着管彦的控制落入那个空盆中。   看着那水的颜色和杂质,陈登和老范不禁在一旁倒吸了口冷气。   管彦在一旁喘息了片刻,抹了抹额头的汗珠,凝神闭气,一股清水再次慢慢流向了戏志才的口中……   如此反复数十遍,从戏志才口中流出的清水也慢慢清澈起来。   直到最后一股细流落入了一旁的盆中,管彦长出一口气,脑中的弦一松,管彦虚脱的向后倒去。   陈登忙用手架住管彦的后背,用大袖抹去管彦头上的淋漓大汗:“主公没事吧?”   管彦没有说话,只是皱着眉头,闭目不语。   片刻后,管彦勉力坐了起来,无力道:“无事,只是太累了。”   管彦看了看床上沉睡的戏志才,再看看一旁污锈沉底的那盆水。管彦轻声对老范说道:“污锈已除,戏先生应该无事了。我等明日还有要事,先告辞了!”   说罢,管彦便在陈登的搀扶下慢慢站了起来。   老范看了下戏志才,焦急地对管彦说道:“大人对我家老爷又大恩,何不在此将歇一晚,明日再走?”   “不了不了。”管彦挥挥手:“告辞了!”   管彦在陈登的搀扶下慢慢走出了戏府,向营地走去。   昨晚也许是管彦是在太累了,回道大帐后便沉沉睡去。   翌日,日过辰时,管彦这才浑身酸痛地睁开了眼。   管彦坐起身来,斜靠在床上,帐外不时传来阵阵细语之声。   管彦懒洋洋地闭着双眼,提声问道:“何人在帐外?”   帐外之人闻声,忙撩开帐帘走了进来,关心地问道:“主公醒了?”   管彦眯眼一看,原来是陈登。管彦又闭上了双眼问道:“是元龙啊,方才是与老周在外说话?”   陈登一笑:“非也,主公请看。”   说着陈登转身撩开帐帘,一人躬身而入,满脸笑容地站在了管彦面前深深作揖道:“多谢大人救命之恩!”   只见此人面色苍白,颚下飘着三缕胡须,一身的文人装束,不正是昨天救治的那个戏志才吗?   管彦一看,忙坐起身来,右手微拖戏志才左臂,说道:“先生何必如此,请起,请起。”   戏志才直起身来,管彦这才发现戏志才虽然依旧面色苍白,但是已无病色,就连气息也平稳许多。   “志才之命为大人所救,君子有恩当报之!”戏志才看着管彦的双眼,真诚地说道:“志才兵法韬略略通一二,如主公不弃,愿效犬马之劳!”说着,戏志才再次躬身作揖。   “这……”一个人忽然来投奔自己,管彦还真有点不适应,一时语塞愣在那。   陈登以为管彦有什么顾虑,忙上前一步行礼道:“主公求才若渴,前日方欲颍川求才,如今大才在此,主公何不以礼待之?”   “哦?”一听是大才,管彦有点激动了,一激动,这身子更是不听使唤。   陈登心头急了,以为管彦还不动心,忙又说道:“方才言语之间,戏先生之才胜登十倍,若有戏先生相助,主公如虎添翼啊!”   陈登都说到这份上来,管彦醒过神来了,忙扶起戏志才:“戏先生原是大才!恕彦眼拙,未亲求之!”   管彦说完,理襟正色对着戏志才行了一个大礼。   戏志才忙撩袍跪地行礼道:“戏志才参见主公!”   -----一切-------- 第六十节:出山第一计 [本章字数:2079 最新更新时间:2013-04-06 15:26:22.0]   管彦扶起戏志才,笑道:“得先生大才,入洛阳后又多一分胜算矣!”   戏志才刚才跟陈登在外面细谈良久,管彦的事情已知十之七八,这一听管彦说起洛阳之事,戏志才微微一笑,反问道:“敢问主公入洛阳后当如何处之?”   赶去洛阳呼应皇甫嵩,正是陈登与管彦二人商议的结果。   陈登善机变,不善远谋,对于这次的行动方案,陈登并没有一个准确的方针,也只能“随机应变”走一步算一步。   一听戏志才相问,陈登看了下戏志才坦然自若的神情,感觉戏志才好像胸有成竹般,忙问道:“先生有何良策?”   管彦闻言也期待地看向戏志才渴望能有一个答案,毕竟漫无目的地做事,心里总是不踏实。   戏志才并没有像电视里的文人卖关子,卖弄文采,而是谦逊地对管彦一拱手:“志才有一计,请主公思之。”   “先生请讲。”管彦急切地回了一声,把戏志才引到床边的马扎上扶坐下来,倾神聆听道。   戏志才暗自赞许的点点头说道:“初看去,灵帝召回皇甫将军以削兵权,是因听信赵忠谗言;然实则是因皇甫将军功高震主,被灵帝猜忌也!”   “然也,老将军一日不解大权,朝廷一日不安也!”陈登点点头附和道,这件事他也曾料到过。   “老将军因忌而被招回,自古以来,因忌之臣被杀者,数不胜数!”戏志才一甩大袖,道出了一股看尽世事的气势。   管彦赞同道:“就说我朝太祖高皇帝所杀之功臣便有数十人!我等此次急往洛阳正是有此顾虑!”   戏志才闭目笑了笑:“然灵帝性弱,易信他言,有主公送与张让的那五千万钱,老将军暂时倒也无性命之忧,只恐日久生变矣!”   戏志才扭动了下身体,换了个更舒服的坐姿继续说道:“湟中之地素不安定,如今胡人首领北宫伯玉才志虽疏,却野心甚大,我料半年之内,北宫伯玉必反矣!”   管彦听了这一段无关的话,疑惑地问道:“那又如何?”   陈登却似嗅出了一丝谋略的气息,更加认真地看着戏志才。   “呵呵,皇甫将军再复雄风便要靠这北宫伯玉了。”戏志才淡然一笑,接着说道:“主公可派一机警之人前往湟中,谣言朝廷已知北宫伯玉反意,不日将派大军征讨之;再遣亲信,快马前往洛阳,让纪灵将军散言北宫伯玉已反……”   “妙哉,妙哉!”陈登打断了戏志才的话,情不自禁地抚掌大笑。   管彦皱眉道:“元龙噤声,且听戏先生讲完!”   陈登对着戏志才拱拱手:“余下半计,切让登揣测一二,不知可否?”   戏志才笑了笑,左手微抬,示意陈登请讲。   文士之间,当以寻得知己为生平快事。因此,戏志才也没有因为陈登打断他的话而生气,而是略有期待地示意陈登继续说下去。   陈登整理了下脑中思绪,开口说道:“北宫伯玉既有反意,若闻朝廷将会围剿,则必仓促提前起事;经历黄巾之乱后,灵帝已极为敏感,若闻听湟中北宫伯玉已反,灵帝必会命人详查,一旦坐实,灵帝必无多想,便会命大将领军出征。朝廷之人,敢为将才者,寥寥数人而已。皇甫将军定会被重新启用征战湟中!若如此,老将军之危局则解矣!”   陈登说完对着戏志才一拱手,微笑道:“不知登是否说错?”   “元龙所言正是我意。”戏志才开心的点点头,捋着胡须继续道:“然志才亦有一言补充。”   “哦?先生教之。”陈登惊讶了,心想:我难道还有疏忽之处?   戏志才转头看着管彦认真说道:“主公务必叮嘱老将军:切勿请命而出,只需静坐府中,待灵帝招之。若不然,恐灵帝忌心更甚!”   “此言甚善,是登疏忽了。”陈登对着戏志才恭敬的行礼后,暗自钦佩起这个病怏怏的文弱书生。   陈登转身又对管彦说道:“主公,戏先生之计环环相扣,真乃良策也!望主公悉心思之!”   管彦看着戏志才那波澜不惊的样子,心中不禁想道:虽然不了解戏志才,但是陈登之才自己还是明白的:陈登在三国里起码可以算是二流谋士的水平,这戏志才能想出陈登都想不到的计策,还让陈登如此推崇,真是个奇人啊!如此奇人为何没在罗大大的《三国演义》里出场呢?看来被历史淹没的人才还是太多了!   管彦暗自庆幸着如此人才能在自己这里效力,感慨片刻后,管彦说道:“戏先生之谋甚合我意,彦受教!”说罢管彦起身又是对着戏志才行了一大礼。戏志才连忙起身还礼,心中对管彦的印象又好了一分。   管彦直身说道:“前去西北湟中之人,需有智略,能随机应变;再者北上之路,路途遥远,且兼有凶险,我看营中唯有宣高智勇兼备,可当此任,尔等看如何?”   “登认为宣高当此任!”陈登抱拳回道   戏志才初到管彦阵中,只是从刚才陈登的谈话中了解一些管彦的事情。   关于人员,除了陈登外,戏志才对于其他将领,还就没有了解的。因此管彦询问人才选择时,戏志才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管彦看戏志才没有出声,猜到其心所想,于是当下叫来臧霸,嘱托此行目的,让他早去早回。   臧霸很干脆的应了一声,没有任何异议,便抱拳出帐,带着数十骑兵,扬尘北上而去。   关于去洛阳的人选,管彦没有叫一根筋的周仓前去,而是叫来了亲卫营的小七,让他即刻快马赶去洛阳,嘱托跟在皇甫嵩身边的纪灵来办此事。   管彦把事情安排妥当后,看着陈登、戏志才二人正低声交谈,二人相谈甚欢,如多年的至交好友一般。   管彦笑了笑,对着二人拱手道:“二位先生速速准备一番,午后我等便拔营赶往洛阳!”   -------各位大大,来点东西吧!-------------   -------关于洛阳一词,汉朝应该叫做雒阳,这里呆子依旧写作洛阳,方便大家阅读----- 第六十一节:戏志才之论 [本章字数:2080 最新更新时间:2013-04-06 23:09:44.0]   洛阳城四面环山六水并流,有“八关都邑、十省通衢”之称。由于洛阳地处中原,山川纵横,西依秦岭,出函谷是关中秦川;东临嵩岳;北靠太行且有黄河之险;南望伏牛,有宛叶之饶,所以“河山拱戴,形势甲于天下”。   千年帝都,华夏圣城,文明之源,天下之中。   丝路**,运河中枢,牡丹花都,山水之城。   三代创世,魏晋风流,汉唐雄风,宋家文气!   这是后世对洛阳的三句概括之语。   文字的千修万饰也不如亲眼一见这壮阔宏伟的洛阳城。   管彦驻马与洛阳城外,凝目注视着古老的洛阳城墙,它经历过多少凄凉!有风花雪月的繁华,也有人走茶凉的悲伤。   夕阳的余晖下,泛着金色的青苔仿佛是时间的流逝在墙上刻下的痕迹,越发得摧残出它的沧桑。   看着如此景象,管彦心中也豪气大升。   由于《汉律》规定:外官非召进京,随从兵卒不得超过十人。因此,管彦带着陈登戏志才二人,另加八名亲信,匆匆进入了洛阳城内;城外则留下了周仓约束众人。   “吁……”疾奔的骏马被勒停在一座古朴的府门前,很不满意的打了个响鼻。   管彦扭头看了下府门上的匾额,上书“车骑将军府”。   管彦翻身下马,几步跨上阶梯,对着守门的两个兵卒拱手问道:“请问此处可是皇甫将军府邸?”   “正是。”兵卒扫视了下管彦带来的数十人,又说道:“既知此处为皇甫将军府邸,尔等还不速速散去?”   管彦笑了下,回道:“小兄弟误会了,在下乃是冀州兵曹从事、皇甫将军之徒管彦,烦请禀报一声。”   那两个兵卒对视了一眼,一人上前一步抱拳道:“烦请大人稍等。”   说罢一溜烟跑了进去。   众人站于管彦身后,静静等待;管彦则在来回踱步,等着那小卒的消息。   不一会,府门大开,人未到,声先至,一阵爽朗的笑声从门后传来。   管彦闻声由心一笑,看着门后闪出的那个硬朗的身影,忙作揖道:“学生见过老师!”   “文德勿要多礼!”来者正是皇甫嵩。   皇甫嵩一把拖起管彦,开心地说到:“来来来,我等进屋叙事!”   说罢,皇甫嵩抓着管彦的手臂便向内宅走去。   身后的陈登、戏志才看着皇甫嵩的样子,二人不禁相视一笑,跟着后面走了进去。   从大门进去,转过隔墙便是一个大校场,校场方圆近三十丈,足足能容下近千人,场边兵器器物一应俱全,真如征战所置的营地一般。管彦见此,不禁驻足观看。   管彦也进过许多大族府院了,如徐州糜竺的宅邸,邺城赵忠的私邸,青州刺史田楷的府邸……每个府院都有各自的特点,或豪迈大气,或精致别样;但是还未见过如此设计的府院。   若不是四周围着围墙提醒着管彦,管彦还真难想象这是站在洛阳城车骑将军府内。   看着管彦的样子,皇甫嵩笑笑了,解释地说道:“此地本有三进大院,七十二所住宅。不过老夫习惯常年征战,而且府中有无这么多人居住,于是全拆了,闲暇用来练兵。”   “哦……”管彦一听这个理由,尴尬地应了下,心道:真是个怪老头!   一行人来到客厅中,主客分坐后,皇甫嵩开口问道:“文德,为师虽被召回京城,却为免去冀州一众官员啊,汝为何到此?”   “学生担心老师被奸人暗算,特赶来相助!”管彦一抱拳回道。   “哈哈……”皇甫嵩笑道:“文德多虑,朝中虽有妄佞,然能耐我何?”   “此言差矣!”管彦正色站起身来,拱手道:“奸佞妄臣虽一时无耐于老师,然恐日久生变!而且学生怕陛下那边……”   皇甫嵩闻言,眼神里多了一分黯然,叹口气打断了管彦:“圣意不可妄测!我等只需做好臣子本分之事。”   “非也!”一个声音打断了皇甫嵩的话。   众人扭头看向说话之人,那人正是坐在管彦身旁的戏志才。   戏志才不顾众人惊诧的眼神,甚至都没在乎皇甫嵩表露的不满之色,而是坦然站起身来对着皇甫嵩一拱手问道:“敢问何为臣也?”   皇甫嵩心中虽不满,但是还是沉声回道:“为臣者,上解君忧、下安万民,文以安邦、武以定国,内除奸佞、外驱异贼!”   戏志才宠辱不惊地微微一躬身,继续说道:“老将军可知商末太师闻仲乎?”   皇甫嵩有点被戏志才东一句、西一句的问烦了,皇甫嵩没好气地回道:“为殷商人臣之极品,辅相两朝,竭忠辅江山社稷,虽劫运之使然,其贞烈却高洁!”   “老将军所言是也!”戏志才接着说道:“既有如此贤臣,那为何殷商会亡?”   “桀纣无道,自当亡之”   “为何商太甲暴虐百姓,朝政混乱,颠覆太祖汤之典刑却未曾亡国,商太戊不勤国政,只图安乐,却也未曾亡国?”戏志才进一步追问道   皇甫嵩回道:“因以伊尹、伊陟等良臣辅之!”   “同为贤臣,或辅中兴,或辅亡国,将军可知其理?”戏志才微闭双目,轻声问道。   “这个……”皇甫嵩一时语塞,不知如何回答,右手搓着下巴,低头思索着。   片刻后,戏志才自顾自地答道:“伊尹、伊陟之辅,重正君德,以正视听;君德正,则国策正,必当中兴!而闻仲之辅,重护土全,却轻君德;任君使之,不论正曲,如此辅之,如何不亡?”   管彦听出点道道了,一看皇甫嵩,正神情复杂地看着戏志才。   管彦手心捏了把汗,戏志才这是在把皇甫嵩比喻成亡国辅臣啊!按着皇甫嵩愚忠的性子,会不会发飙啊?想到这里,管彦额头溢出了一丝汗水,眼睛紧紧地盯着皇甫嵩,生怕他会有什么过激的动作。   片刻后,皇甫嵩在众人的注视下缓缓站起,对着戏志才深深作揖道:“敢问先生何人?”   戏志才回礼道:“颍川戏志才”   ---------呆子今天有事,发晚了,不求什么了,求原谅--------------------- 第六十二节:又遇牛人 [本章字数:2127 最新更新时间:2013-04-07 18:16:03.0]   皇甫嵩的称呼已经变成了“先生”,管彦终于放下心来。   管彦站起身来,对着皇甫嵩拱手说道:“学生路径颍川时,见戏先生大才,特请助之。”   皇甫嵩点点头:“戏先生乃天赐矣大才,文德当惜之!”   管彦点头称是,戏志才则在一旁连称不敢。   皇甫嵩又坐了下来,对戏志才说道:“先生一言,如醍醐灌顶,是老夫迂腐了,敢问先生有何法处之?”   “不敢不敢。”戏志才微微一笑,忙拱手道:“老将军休要再称呼我‘先生了’,真是折杀我也!”   戏志才接着说道:“志才自随主公,当以平辈论之,老将军呼我‘志才’便可。”   “呵呵,那行,志才,汝便为我说说这解困之法”皇甫嵩也不矫情,笑呵呵地说道。   戏志才把那日所说的计策又说了一遍,听的皇甫嵩连连赞叹。   不过皇甫嵩思索了片刻后,皱眉问道:“此计逼的北宫伯玉提前造反,会不会对朝廷不利啊!”   戏志才一笑:“北宫伯玉造反只是早晚之事,与其任之整军待反,不如逼其反态以除之。”   皇甫嵩也不是优柔寡断之人,一听戏志才如此说,心中权衡片刻后一拍桌子,坚定道:“那就这样办!”   未来几日,管彦只能在洛阳城中等着消息。   闲来无事,管彦便领着几人走出了车骑将军府,欣赏一下这大汉京师的风采。   车骑将军府处于洛阳朱雀大街上,朱雀大街是官宦大族居住之地,街宽道净府门座座,矗立大街两侧,大街上除了匆匆而行的官家车辆,就是来往巡逻的一队队士兵,显得有点死气沉沉。   管彦既想散心,当然不会在这朱雀大街上闲逛,几人一路向北,来到了洛阳城北的玄武大街上。   城北的玄武大街是洛阳商贸交易之处,街道上,商铺的招旗迎风飘扬,车马粼粼相驶,人群川流不息,好一派富饶、喧闹的景象!   “若问古今兴废事,请君只看洛阳城”。数千年历史长卷在脑海中浮现,洛阳的景观近在咫尺触手可及。热风拂面,行走在人群间,管彦眼望着、体味着这大汉京师洛阳的繁华喧嚣,心头没来由地一喜,又是一叹:洛阳,是当时的世界名城,丝绸之路的东端,是中国历史上建都时间最长的城市。然而,这座名城又无数次成为兵家必争之地、两军对垒的战场,宏伟的宫殿,繁华的市区,几度化为丘墟,又几度繁盛。   管彦在思虑时,前面的人群中传出一阵噪杂吵闹声,管彦慢慢挤过了过去,拨开人群一看,只见一人英俊威武,身穿黑色缎服,正手执利剑对峙着两个灰袍之人。   一灰袍人狞色大喊:“小子,汝欲奈何?”   “哼!”英俊男子冷哼一声:“吾欲奈何?两条路,第一条:随我见官,第二条:引颈就戮!”   “找死!”一灰袍人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便向那少年冲去,另一人见状也抽出匕首冲了上去。   短兵相交,碰撞出几声清脆的声音。声影交错,双方三人已经过了几招。   看的出来,那个男子是个练家子,即使在这狭小的空间里以一敌二依旧从容不迫。   灰袍二人渐落下风,隐有落败之势。二人一个佯攻,对视一眼后,一人从胸口摸出一把白色粉末,抬手便要洒向那男子。   “小心!”管彦一声大喝,太阿应声出鞘,管彦执剑向钱冲去。   管彦与那二人本还有十步之距,一剑挥出本不该碰到那灰袍人,但是管彦闲暇之余勤练《太平要术》,如今“御”之术已经修炼的可以暂催宝剑。   只见宝剑从管彦手中脱手而出,旁人还以为管彦要甩剑击人。   灰袍贼人下意识地身体后仰,想要躲开宝剑甩出的那个路线。   谁知宝剑脱手一尺后,便不在飞出,中间像是有股无形的细线绑在管彦手上,随着管彦右手横拉,太阿宝剑如有灵性一般,立刻偏离了原来的路线,顺着管彦的手势斩向了那抓着白色粉末的手腕。   那灰袍人睁大了双眼,不可思议地看着那诡异的剑刃轻松地劈下了自己的那只右手。   右手应声落地,把紧握的白色的粉末震起了一阵白雾。   管彦皱眉闻了一下,看着那英俊男子说道:“是石灰。”   说罢,管彦左手一抖袍襟,震开面前的石灰雾,接着上前一步接过半空中的太阿神剑,转身指向了那两个灰袍人。两个灰袍人一个正捂着留血不止的断腕,在地上惨呼;还有一个已经被管彦刚才诡异的动作吓坏了,双腿一软,瘫跪在地上不敢动弹。   须臾间,管彦以奇异的剑法,隔空斩下那人手腕,周边人群楞了一下后,不约而同地喝彩起来,大呼厉害,管彦身后的周仓等人更是大声叫唤着。   “好剑法!”黑缎男子上前一步对着管彦一拱手说道:“多谢小哥相助!”   这时,一队巡逻兵卒正好赶到,一边拨开人群,一边喊道:“让开让开,何人闹事?”   刚才四周还聚集了许多热闹的百姓,一看官差来了,都怕惹麻烦纷纷避开散去。   一领头模样的人上前一步,皱眉看了下躺在地上的两个灰袍男子,又转头看了看管彦和那黑缎男子。   那领头兵卒看到黑缎男子时,瞬间脸色大变,谄笑着凑上来:“原来是袁公子,这……”领头兵卒一边说着,一边看了看一旁躺着的两个灰袍人,又看了看英俊男子,意思是:能否解释下什么事情?   “哦,这是两个偷盗贼子,我本欲捉拿二贼见官,岂料二贼执利器欲抗之,我只有先制服两人了。”   “原来如此。”领头兵卒恶狠狠地看着那两个灰袍人,挥挥手,对着一众官差说道:“带走带走。”   两个面无血色的灰袍人被夹走后,领头兵卒又笑眯眯地对着英俊男子弯腰说道:“袁公子,小人先告退了。”   英俊男子没有答话,只是点点头。   这一切管彦都看在眼中,他感觉这个英俊男子不简单,忙疑惑地问道:“敢问先生何人?”   英俊男子潇洒地一笑,自豪地回道:“在下袁绍!”   ----------这两天发的比较晚,是因为呆子在整理思路,请各位大大原谅----------- 第六十三节:挖墙脚 [本章字数:2378 最新更新时间:2013-04-09 12:48:13.0]   管彦心中一惊,暗暗打量着面前的这个英俊男子,这就是大名鼎鼎的河北之主袁绍?果然气度不凡!   袁绍看着管彦发呆的样子,忙问道:“这位朋友何故如此神情?可是受了伤?”   管彦闻言,忙强颜一笑,回道:“没有没有,只是在下久闻汝南袁家四世三公,袁本初大名,更是如雷贯耳。今日一见真容,真事三生有幸,故不禁出神,还请见谅。”   “哪里哪里,小兄弟过奖了啊,呵呵。”袁绍口中虽然说着谦虚的话,但是神情上满是自傲之色。   片刻后,袁绍对着管彦拱拱手:“还未请教这位朋友尊姓大名。”   管彦连忙还礼:“不敢,在下管彦。”   “哦?!”袁绍脸色一正,问道:“可是斩张梁之管彦、管文德?”   管彦一笑回道:“正是在下。”   “哎呀。”袁绍一上前扶住管彦的双臂说道:“今日得见少年英才,当以酒助兴,来来来,绍愿请文德到府上一叙,不知可否?”   看着那袁绍相逢恨晚的样子,管彦心中暗赞:不愧是三国一方霸主,这番气度和待人之心确实让人意动。   反正闲来也是无事,不如去见识见识。想到这里管彦一拱手,说道:“恭敬不如从命,彦便要叨扰一翻了。”   “甚好甚好,请!”袁绍大袖一挥,示意管彦先行。   管彦还礼道:“本初兄先请。”   二人你请我请的,相互谦恭着,行了约一炷香时间,又来到了朱雀大街上。   袁府位于朱雀大街的第三家,可见袁家的地位之高。   走近高大的府门,管彦抬头看去,门框上的匾额写着“太尉府”三个大字。   管彦不禁疑道:“这是?”   袁绍回道:“绍在洛阳未有居处,暂居叔父袁隗府中。”   管彦看着袁绍思虑了片刻,展颜道:“原来是袁太尉府中,难怪如此恢宏气派。”   袁绍又是自豪一笑,展臂道:“请!”   守门兵卒看是大公子袁绍来了,早已将大门打开,管彦又是一回礼,二人携步迈入“太尉府”。   府中飞檐雕楼,小桥流水,一派富丽堂皇之气,与皇甫嵩的“车骑将军府”对比起来真是天壤之别。   袁绍将管彦引至一湖水中央的阁楼里,府中下人早已在阁楼中摆下酒宴静候袁绍和客人的到来。   袁绍把几个护卫安排到了偏厅用餐,自己则带着管彦、戏志才、陈登和周仓四人落座于楼阁之中。   石桌上摆着八碟精致的冷菜,中间摆放着一个铜雕酒壶,配上湖中随风摇曳的朵朵莲花,管彦未闭双目,轻吸一口恬静的湖风,惬意无比!   袁绍举杯道:“来来来,今日得见众多英才,乃绍之幸事,绍敬诸位一杯。”说罢一饮而尽。   管彦等众人回饮称谢。   袁绍放下酒杯,思虑了片刻,看着管彦说道:“文德现居何职啊?”   管彦一愣,不知袁绍是何意,回道:“彦先为青州破虏校尉,后任冀州兵曹从事,如今赋闲在洛阳城中,游手好闲,让本初兄见笑了,呵呵。”   “文德文武兼备,竟无用武之地,惜哉!”袁绍一皱眉,惋惜道:“听闻文德乃皇甫车骑高徒,为何不为文德寻个差事?”   管彦抬眼看了袁绍一下,片刻后回道:“家师为武官,若无战事,自然无职位可安排,彦正好借此机会,歇息一翻。”   “文德此言差矣!”袁绍站起身来,眺目看向微波荡漾的湖面继续说道:“大丈夫处世当逐功名,若聊聊虚度,岂不负了一身本事?”   袁绍又回到座位坐下,目光灼灼地盯着管彦说道:“文德若有意,绍愿请求叔父为文德谋一官职,不知可否?”   这是**裸的拉拢了,管彦不禁与戏志才、陈登对视了一眼,心中思虑万千。   《三国志•袁绍传》曾记:绍外宽内忌,好谋无决,有才而不能用,闻善而不能纳,废嫡立庶,舍礼崇爱,至于后嗣颠蹙,社稷倾覆,非不幸也。昔项羽背范增之谋,以丧其王业;绍之杀田丰,乃甚於羽远矣!   《三国演义》官渡之战里郭嘉更是做出了曹操的“十胜”,袁绍的“十败”。   一语论袁绍,就是绍之为人,志大而智小,色厉而胆薄,忌克而少威!   若不是有着后世的经验,管彦差点被袁绍求贤若渴的样子所骗了。   管彦思定,微微拱手道:“本初厚爱,彦铭感与内,只是彦暂无出仕之意,还望本初勿怪!”   “啊啊,呵呵。”袁绍被婉拒,尴尬地打了个哈哈:“既如此,绍也不强求,文德可多多思虑一翻,袁某随时恭候大驾!”   “一定一定!”管彦举起酒杯:“多谢本初今日款待,彦敬你一杯!”   袁绍略显落寞地放下了酒杯,无意地看了看戏志才诸人,眼中忽然又有了神彩。   袁绍又斟满一杯,笑呵呵对着其他三人说道:“只顾与文德说话,倒是怠慢了这三位英雄,还未请教三位名号?”   周仓率先闷声一回:“并州周仓!”   袁绍尴尬地一应了一声,虽然没听过周仓名号,但是看着周仓孔武有力的样子,估计也是一员猛将,当下便举杯道:“周英雄身宽体壮,必是一员骁将,敬你一杯!”   待袁绍喝完,陈登笑眯眯地说道:“在下徐州陈元龙。”   “哦?!”袁绍一惊,这陈登的名号倒是有所耳闻,是徐州俊才啊!袁绍忙举起酒杯开心道:“元龙之名,绍有耳闻,今日能见,幸哉,请满饮此杯!”   又是一杯下肚,袁绍脸上微微泛起一丝暗红,又看向了最后一人。   戏志才微微闭目道:“颍川戏志才。”   戏志才卧病多年,虽然比陈登年长,但是名头却弱了很多。   袁绍看着戏志才心想:此人气度不凡,且又出自颍川,想必也是一贤才。想到这里袁绍依旧满面笑容的敬了戏志才一杯。   三杯下肚,袁绍大笑:“今日得见四位俊杰,真乃绍之福分也!”   不得不承认,袁绍比较能说,放在后世是一个卖保险的好材料。   袁绍仿佛遇到了失散多年的兄弟,不停地说着话。言语间甚至还对周仓、陈登和戏志才三人透露着丝丝拉拢之意,管彦不禁眯起双眼冷笑着打量着袁绍。   可戏志才、陈登是什么人?袁绍不管说出什么话,二人都在谈笑能迎刃化解;而周仓一听袁绍说些暧昧的话,便板着脸死死地盯着袁绍,弄得袁绍好不尴尬。   奋斗了半个多时辰,却毫无建树,袁绍略显不快地独自浅酌起来,一时间气氛尴尬至极。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而有威严的声音在湖畔想起:“有客前来,本初为何不叫老夫?”   ---------------呆子能上首页推荐感谢读者的支持,感谢编辑大大的信任!各位读者大大,今天的点击比以前要多,但是请大大们留下脚印的,有章的来个章,有凸凸的来个凸凸,有贵宾的来张贵宾,花花也行啊,还有顺便收藏下啊,呆子谢谢各位了---------- 第六十四节:爱莲说 [本章字数:2240 最新更新时间:2013-04-10 13:22:15.0]   -------首先感谢读者大大‘飞剑流矢’的打赏,呆子会继续努力!------------   四人闻声不禁向湖畔看去,只见两个身着黑色官服的老者正向阁楼走来。   袁绍脸色一正,忙站起身来迎了上去,躬身道:“侄儿方才在大街上结识了四位英雄,特请来府中一叙,见叔父还未退朝,便未告知。”   为首一老头看来就是袁绍的叔父袁隗,袁隗听完未说话,只是摸着胡须点点头。   袁绍又转向了另外一老者,惊喜道:“今日王豫州怎有暇前来?”   老者哈哈一笑:“今日陛下相招,散朝无事特来太尉府上游赏一番。”   “子师啊,本初素来眼高,既说有英雄在此,我等何不见识一番?”袁隗一笑便迈步走进楼阁。   袁隗虽为文官,学富五车,却有着八尺的身高;只是身形略显消瘦,空空的官服如被一个大衣架撑起来一般。   身后的老头身材则是十分瘦小,面庞虽不似袁隗那般宽额正面,但是却多了一份机警。   二人入得楼阁中,管彦等四人也起身相迎。   袁绍恭敬地弯身斜指袁隗对着管彦四人介绍道:“这位便是绍之叔父,当朝太尉袁隗!”   太尉位列三公,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管彦等人忙撩袍跪拜。   袁隗哈哈一笑,右手虚拖一下说道:“此是家宅,非朝堂也,诸位务须多礼。”   袁绍又看着另一个老头恭敬地介绍道:“此乃家叔好友,豫州刺史王允。”   王允有点熟悉,好像跟董卓的死有点关系。管彦心中暗想着,又向王允行礼。   王允又虚扶起四人,众人这才落座再起话题。   闻听管彦的身份后,袁隗微微点点头说道:“文德却是少年英才,老夫也有耳闻啊。”袁隗又转向王允询问道:“子师以为如何?”   王允眼睛正看着管彦腰间的“太阿剑”,闻听袁隗一言,点头道:“皇甫老儿竟将挚爱的‘太阿剑’赠与文德,相比文德必有过人之处啊!”   袁绍听到王允如此说,忙凑到袁隗面前,说道:“叔父,今日我正……”   袁隗冷眼一盯袁绍,把袁绍后半句话呛了回去。   旋即,袁隗又恢复了笑脸,说道:“今日天色暖清,湖中莲花恰好盛开,又有美酒相饮,若不以歌舞助兴,岂不负了这良辰美景?”   袁隗眯了一口酒,对着王允说道:“听说子师此次来京购得歌女数人,何不遣来助兴一番?”   王允笑道:“允正有此意。”说罢,王允低声嘱咐了身旁的仆人一番。   大约一炷香时间后,湖畔走廊上碎步走来了六个曼妙娥娜的身影。   一曲荡人心魄的箫声轻扬而起,诸女长袖漫舞,无数娇艳的花瓣轻轻翻飞于天地之间,沁人肺腑的花香令人迷醉。   五名美女有若绽开的花蕾,向四周散开,漫天花雨中,五人如众星拱月般,引出一个美若天仙的白衣少女,如空谷幽兰般出现,随著她轻盈优美、飘忽若仙的舞姿,宽阔的广袖开合遮掩,更衬托出她仪态万千的绝美姿容。   众人如痴如醉的看着她曼妙的舞姿,几乎忘却了呼吸。此时箫声骤然转急,少女以右足为轴。轻舒长袖,娇躯随之旋转,愈转愈快。忽然自地上翩然飞起。五名美女围成一圈,玉手挥舞,数十条蓝色绸带轻扬而出,厅中仿佛泛起蓝色波涛,白衣少女凌空飞到那绸带之上,纤足轻点,衣决飘飘,宛若凌波仙子。   那少女美目流盼,摄魂夺魄般地扫视着场上众人,管彦与她四目一对视,心神瞬间四乱,管彦连忙把眼睛看向了湖面上的莲花,转移注意力,以定心神,管彦心道:好一个魅惑女子!   一舞舞罢,众人拍案叫好。喝彩声中,袁隗注意到了管彦的目光并没有放在那舞女身上,袁隗深幽的双眸看着管彦说道:“如此漫舞,文德不喜否?”   管彦一听,忙回道:“此舞只因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彦甚喜之!”   管彦无意中说出一句好诗,众人又拍掌叫好。袁隗笑了片刻继续说道:“只是方才老夫只见文德眼视莲花,未赏歌舞,不知何故?”   管彦尴尬地应付道:“彦观莲花与舞共美,故赏之!”   一旁的王允略有阴气地说道:“莲虽美,却出污泥;文德以莲比舞女,不知何意?”   这时,众舞女也已走到楼阁旁边,一听王允的话,美女们不禁脸色一变,不约而同地看着管彦。   特别是那白衣女子,秀美微蹙,贝齿轻咬下唇,一双微起薄雾的眼眸中正露出无限的哀怨,令人望之心痛。   管彦老脸一红,看着王允暗骂道:又是个阴孙子!   自古以来,男人在美女面前总想有所表现,总想留下个好印象,管彦血气方刚,自然也不例外。   管彦思索了片刻后,一段熟悉的词跳入脑海中,管彦嘴角扬起一丝笑容,对着王允拱手说道:“看来王大人误会彦之本意了!”   “此话怎讲?”王允一皱眉问道。   管彦双手一负,看着湖中莲花,闭目念道:   “水陆草木之花,可爱者甚蕃。予独爱莲之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远益清,亭亭净植,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予谓菊,花之隐逸者也;牡丹,花之富贵者也;莲,花之君子者也。噫!菊之爱,世间鲜有闻。莲之爱,同予者何人?牡丹之爱,宜乎众矣!”   一词念完,袁隗和王允虽有意隐藏,当双眼中的惊诧之色表露无遗;袁绍口中则还在念叨着管彦刚才的诗词,脸色漠然;戏志才闭目微笑,头还微微晃动,仿佛刚饮得一杯百年陈酿般在回味着;陈登则是喜笑颜开,满脸兴奋,口中直呼“妙!妙!妙”   再看一众女子,眼神中的哀怨尽已不见,有的只有钦佩、欣喜还有爱慕。   片刻后,白衣女子首先打破了僵局,只见她脸色微红的移步上前,端起一酒杯看着管彦说道:“先生之词,小女子铭感于心。”说罢轻仰玉颈,饮酒了杯中美酒,又将酒杯示底于管彦,以示敬意。   管彦看着那女子美奂绝伦的脸上涌起的一抹嫣红,不由得看呆了。   陈登见状,忙用脚轻踩管彦,管彦这才惊愕回道:“多谢!”   王允哈哈一乐:“红昌啊,文德一词,意境深远,回味悠长。汝亦当忘却过去,自清处之。从今起,你便改名为‘貂蝉’吧!”   白衣女子弯身作揖道:“貂蝉遵命!”   ---------收藏啊,大大们,顺便打赏点东西吧----------- 第六十五节:计逼管彦 [本章字数:2231 最新更新时间:2013-04-10 16:03:28.0]   “噗!”管彦一口酒喷了周仓一脸,在众人惊讶的眼神中,管彦胡乱的拿着袖子帮周仓抹了抹脸上,边抹边尴尬地说道:“失礼了,失礼了!”   貂蝉都出来了?管彦暗自心想,眼睛又忍不住瞟了下貂蝉那倾国倾城的面庞,忙又收回眼神:红颜祸水啊!怪不得吕布会为了她宰了董卓。   这时袁隗咳嗽了两下说道:“文德啊,如今黄金欲孽依旧猖狂四地,朝廷急需用人啊!老夫受大将军所托,寻求朝廷栋梁,文德何不暂从事于大将军门下,若皇甫老将军受命出征,文德再出不迟啊?!”   姜还是老的辣,袁隗这是在用大将军何进来压人了。   管彦尴尬地一笑,心里思虑万千。戏志才和陈登又碍于场合,不能当场相助,二人焦急地看着管彦,希望别说错话。   片刻后,管彦抱拳回道:“多谢袁太尉美意,不过此事还需彦回禀家师方能定夺!”   “嗯。”袁隗一点头回道:“如此也好,那老夫就静待文德消息了!”   管彦等人一抱拳,口称告辞,便匆匆离开了太尉府,只是貂蝉的美眸依旧若有所思地看着管彦的背影。   待管彦众人离开了太尉府,王允也告辞离去。   袁隗漫步在湖畔走廊上,袁绍则在身后默声跟着。   “本初啊。”袁隗忽然停下脚步,侧过身倚着栏杆幽幽问道:“汝可是想招揽管彦等人?”   袁绍忙抱拳回道:“管彦文武兼备,大才也!而戏志才、陈登、周仓三人亦是良臣猛将,侄儿认为,欲成大事,若无此等人追随,则事难成矣!”   袁隗黏着胡须,点点头道:“本初大志,为叔甚慰!只是管彦实非人下者,方才所做诗赋,自比清莲,若无大志者必无如此才情!”   “那叔父为何还要将其荐于何屠夫?”袁绍疑惑道。   何屠夫就是大将军何进,何进本为屠夫,因为其妹入宫为皇后,以外戚身份入仕。汉灵帝在位时为大将军,率兵讨伐黄巾军。   袁隗笑道:“招揽管彦无望,唯有招揽其余三人,欲成此事,当击以散之!”   “怎讲?”袁绍追问道。   袁隗细眯双目:“何遂高庸才尔!管彦若前去,至多封为将军府兵曹掾属,手中无权无职,你以为那三人能随管彦多久?”   袁绍思虑片刻,笑道:“叔父远谋,侄儿佩服!”过不袁绍又皱眉问道:“但若管彦拒招大将军,那又如何?”   “呵呵。”袁隗自信一笑:“皇甫老儿虽为武将,心思却慎密,且又对汉室忠心不二,他自知值此动乱之际,朝廷内部万不能再起波澜的。若他拒绝大将军府征召,两者则必生疑端!想必他皇甫老儿必不愿见此事发生!”   袁绍深为赞同的点点头。   袁隗看着眺目远望:“管彦去或不去,两者嫌隙已生,今后再挑乱阉党,几派互相猜忌,我党人方可再执朝政!”   说完,袁隗扭头对着袁绍说道:“本初即可前往大将军府,就说老夫已寻得大才管彦,请大将军征召!”   “喏!”袁绍一抱拳,便向府外走去。   话说在车骑将军府,皇甫嵩一早就请得圣命,把管彦在城外一千人调入了车骑将军府内的校场里,现在正坐在点将台上看着纪灵训练士卒。   管彦一行人匆匆回复,也顾不得询问什么状况了,直接向皇甫嵩禀报刚才的事情。   皇甫嵩听完后,眉毛拧成了一个倒八字,神色如苍老了十岁一般。   皇甫嵩来回踱步了片刻后,忽然停步,背朝管彦幽幽地问道:“文德可是也想投到大将军府上?”   管彦闻言一惊,扑通跪下说道:“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彦只想追随师傅左右,征战沙场,如老师不信,彦愿以老师所赐‘太阿’自刎于此,以证丹心!”   管彦如此过激的语言也并不是装出来的,自己弃去冀州兵曹从事一职,日夜兼程地从徐州赶来,纵然有自利之心,但是更多的是因为对皇甫嵩的关爱之心。   如今皇甫嵩怀疑自己有二心,管彦如何不激动?   一旁的戏志才、陈登、周仓见管彦横剑与脖间,慌得大喊:“主公!”   皇甫嵩回过头来,忙向前一步,抓着管彦握剑的手,激动道:“文德勿要如此啊!老夫戏言尔!”   皇甫嵩把管彦扶起,刚才以为爱徒欲攀他处,心中不平,所以尤其急躁;现在皇甫嵩心障已除,深吸了一口气,理了理思绪。   皇甫嵩越想眉头皱的越深,片刻后,皇甫嵩沉声说道:“文德,你一定要去将军府!”   管彦闻听,惊道:“为何?”   管彦身后的戏志才、陈登仿佛早已料到皇甫嵩的答案,并没怎么吃惊,戏志才上前一步说道:“汉室大乱将安,朝廷里已经不住任何动乱;为此计,主公必须前往大将军府,才能避免嫌隙!”   管彦明白了,但瞬间心里愤愤地想道:这不是跟嫖客抢**一样吗?   管彦对着皇甫嵩拱拱手:“弟子明白了,我即可收拾下,前往大将军府!”   “嗯!”皇甫嵩点点头:“文德在大将军手下好生办事,待西北战事一起,为师便向大将军要人!”   “喏!”管彦抱拳一回,便前往住处收拾一番。   管彦匆匆走在路上,陈登、戏志才、周仓、纪灵四人默默地跟在身后。   大将军只征召管彦一人,他们四人肯定是去不了的。临走如果没有个安排,难道就任他们自逐?   管彦回到房间,五人围坐于桌边,管彦面色沉重地说道:“长话短说,诸位随彦以来,彦未曾施以一官一利,甚为自愧。如今独自前往大将军府,不知何时能回,诸位若欲离去,彦绝不阻拦!”   一言说罢,陈登一拍桌子,大声说道:“主公何出此言,我等相投,非官非利,实则意气相投,再说此次前去将军府也并非祸事,主公何必气馁?”   众人点头称是,管彦说道:“好,那彦就安排下,以待我等重聚:周仓即可前往湟中,让臧霸加快进程!元龙即刻筹集金钱,分三份送于张让、赵忠、何进三人,方便以后说话。至于戏先生和纪将军,你二人务必训练好我带来的一千兵卒,日后必有大用。”   四人抱拳应声,管彦挥手道:“你们四人准备去吧。”   四人相视一眼,慢慢退出了房间。   管彦轻叹一口气,随意收拾了点东西,便出门了。   站在高大的府门前,管彦抬头喃喃念道门额上的四个大字:“大将军府!”   ---------来来来,东西砸过来,来收藏---------- 第六十六节:二雄相争 [本章字数:1985 最新更新时间:2013-04-12 08:53:21.0]   一小卒看管彦站在哪里,忙小跑过去,傲气道:“大将军府重地,闲人速速闪开!”   管彦一笑,打量了小卒一下,微微拱手说道:“烦请禀报大将军,管彦来此应招!”   小卒一听,眼睛轱辘一转,心道:大将军最近是在招纳贤才,听说已经有好多人已请入将军府;此人面目俊逸,气势不凡,想必真是大将军征召的贤才,还是莫要得罪了好。   想道这里,小卒立刻换上一个谄笑的嘴脸,说道:“先生稍后,标下这便去禀报!”   说着,小卒一溜烟跑了进去。   片刻后,小卒又从府内跑出,对着管彦行礼道:“大将军有请!”   管彦把身后的小包袱用力地向上提了提,便迈步走入了大将军府。   小卒径直把管彦领到了何进的书房面前,管彦隐听里面人声躁动,似有数人在内。   小卒提升道:“启禀大将军,管彦到!”   屋内传来一阵脚步声,而后房门大开,一个彪型大汉满面笑容地站在了管彦面前。   只见大汉八尺身高,身宽体胖,满脸横肉,下颚留着一撮短须。   大汉看见管彦开怀道:“可是管彦、管文德?”   管彦暗想:这必是大将军何进了。管彦撩袍下跪道:“彦拜见大将军。”   “请起请起!”何进边说边扶起管彦:“来来来,今日正好我府中众贤才相聚议事,我为你引荐一翻。”   何进把管彦引进了书房,管彦这才发现,书房两边正坐着五六人,赫然发现,那袁绍也坐在其中,二人四目一对,不禁相视一笑,不过笑容之下却各自想着心思。   何进闪身,先指向袁绍道:“袁太尉将文德荐与本将军,想必你与本初自当相识吧?”   “那是自然!”管彦微微向袁绍作揖道:“本初兄贤才也,自当识得。”   袁绍脸上的傲色不经意地又流露出来,昂头拱手道:“不敢不敢!”   周边几人看着管彦与袁绍的神色,都有些揣测起来,只有何进这一根经依旧笑着指向另一人道:“这位现任骑都尉:曹操、曹孟德!”   出现了!曹操终于出现了!这个黑矮子就是曹操?   管彦已经不是刚来到这个世界的菜鸟了,想当初听见曹操的名字,呆的口水都下来了。而今管彦只是多看了曹操两眼,尽管心中澎湃万千,面色却保持镇定。   管彦口道:“久仰久仰!”   何进接着介绍下一位:“这位是黄门侍郎:荀攸、荀公达!”   又是一牛人!管彦趁着弯腰行礼时心中暗想着。   “南阳太守秦颉、秦初起!”   管彦继续行礼,心道这个人没怎么听过,不过能跟曹操、荀攸同坐,想来也不简单!   何进介绍余下几人,管彦更是没听说过,只是木然的行礼,口道“久仰”。   言罢,众人坐定,管彦也于末位坐下。   何进清了清嗓子,说道:“今日议事,只为黄巾乱后,朝纲重建而议,诸位有何高见?”   秦颉一捻胡须,先开口说道:“蚁贼作乱,天下半倾。正因于此,陛下大开党禁,复人才以补缺也,只是党人人才甚多,未曾尽用,还请大将军思之!”   何进嗯了一声便皱起眉头思索起来,他自己本是个屠家子,其实对于朝廷之事半知半解,但是身为大将军,如果没点什么功绩如何服众?所以学习下古人,多招贤才,出谋划策。但是自己又没有分辩计谋好坏的能力,这一会听了秦颉的意见,觉得可行,但是又觉得哪里不对劲。   何进一边思索着,一边偷瞟着众人的反应。   “大将军,操以为此策过急!”曹操一直身,对着何进抱拳道。   “哦?!”听到了不同的意见,何进好像很开心:“孟德讲来!”   曹操端坐说道:“如今,内侍实力如日中天,若贸然启用大批党人,必遭内侍敌视,若复李膺、张俭之人,我大汉经不起第三次‘党锢之祸’矣!”   东汉桓帝、灵帝时,宦官专权,世家大族李膺等联结太学生抨击朝政。公元166年,宦官将李膺等逮捕,后虽释放,但终身不许做官,这是第一次“党锢之祸”。灵帝时,外戚解除党禁,欲诛灭宦官,事泄未成。宦官于169年将李膺等百余人下狱处死,并陆续囚禁、流放、处死数百人。后灵帝在宦官挟持下下令凡“党人”的门生故吏、父子兄弟,都免官禁锢。这是第二次“党锢之祸”。   两次“党锢之祸”让朝廷失去了大量人才   袁绍、秦颉都是党人,其实他们对宦官、外戚二派都看不上眼,但是形势所迫,唯有结交外戚一派以抗宦官,他们依附于何进之下,最终目的还不是党人执政?   一听曹操如此说,袁绍急了:“孟德此言太过危言耸听了吧?”   此时的曹操还不是那个枭雄曹操,曹操也是从江山社稷,保护党人的出发点来考虑此事,一听袁绍反对,生怕何进听了秦颉的策略,忙道:“本初,事可徐,不可急也!勿要耽误大事!”   袁绍站起身来:“孟德曾设五色棒,棒杀蹇硕之叔,如今胆薄乎?”   曹操也急了:“此事非彼事也……”   “好了!”何进看着他们吵吵闹闹的,沉声一喝,打断了二人的争吵。   何进扭扭身看着二人责道:“吵吵闹闹成何体统?”何进又看向荀攸问道:“公达可有言相教?”   荀攸面色镇定的对着何进拱拱手:“攸以为孟德之言甚善,可用之!”   袁绍一看荀攸也同意曹操,瞪了荀攸一眼后“哼”了一声便重重坐下。   何进搓着下颚,喃喃道:“这样啊!嗯……”   何进嗯了半天也没拿定主意,何进一抬头,无意看见坐在末位闭目养神的管彦,心中一亮,大声道:“文德啊,可有良策?”   --------来点收藏啊,大家加我的群啊----------- 第六十七节:管彦之谋 [本章字数:2075 最新更新时间:2013-04-12 10:54:51.0]   刚才的争论管彦一字不落的都听在了耳中,只是管彦初来,又是在这些牛人之间,管彦只得闭目养神,视而不见。   不过如今何进点名提问,管彦也糊弄不过去了,只得站起拱手回道:“彦窃以为……”   管彦一停顿,打量了下四周的人,无不是期待的看着管彦,管彦暗喜道:想不到我也能成为‘关键先生’!   “彦窃以为孟德之言更合如今之势!”   管彦一言说罢,曹操、荀攸闻言稍微松了一口气,袁绍则闷哼一声扭过头去,不再看管彦;秦颉在一旁则细眯着双眼看着管彦。   “嗯!”何进重重地点点头:“既然文德也赞同孟德,那便依孟德之言!   管彦接着说道:“不过孟德之言亦有或缺之处?”   “哦?!”曹操来了兴趣:“文德请讲!”   管彦看了看何进,何进一伸手,示意管彦继续讲。   管彦整理了下思绪,说道:“方才本初之策,过激,易复‘党锢之祸’!孟德之言虽稳,却过平缓!”   管彦环视了下众人,接着说道:“大将军当先交好宦官之流,徐徐安插党人入朝,待大势已定,则一举歼灭党人!”   “岂有此理!”袁绍一拍桌子,猛的站起身来吼道。   秦颉幽幽地说道:“管文德,宦官乱政,民不聊生,汝不思除之,却还要交好,欲陷大将军与不义乎?”   何进闻言皱眉,凝视着管彦。   管彦哈哈一笑:“秦初起此言差矣!太史公含垢忍辱忍受‘宫刑’,完成巨著《史记》,成一家之绝唱;越王勾践‘卧薪尝胆’数十载,终灭吴,成一方之霸主!古往今来,如此例者数不胜数!”   管彦又恭敬地对何进一抱拳继续说道:“大将军英明神武,此中心得必不是我等可及也!大将军忍一时之辱,厚积而薄发,待一举铲灭宦官势力,重振朝纲,必当名垂青史,万世留名!”   何进本就是个莽夫,被管彦如此一忽悠,仿佛已经看到了后世史书上写着:“汉大将军何进,隐忍数载,而除宦官;重振光武之兴,乃万世之臣也!”   何进喜笑颜开,抚掌大笑曰:“文德此言甚善,本将军即可安排人去办此事!好了,今日议事到此结束,诸位散了吧,文德留下。”   何进让管彦留下,必还有事情要说,众人匆匆抱拳告退,每个人经过管彦身旁时,目光中都有各自的深意。管彦却视而不见,眼观鼻、鼻观心,静静地站在那里。   待众人退去,何进笑呵呵地指向右手边说道:“文德,坐下说话。”   管彦告谢,正襟危坐与一旁。   何进看了管彦几眼,说道:“想不到文德竟有此大才,皇甫车骑眼光果然不差啊!”   管彦笑道:“大才、庸才非己所定,实乃所用之人所定也!”   有一记马屁,何进又大笑道:“文德过谦啊!文德之策,吾甚喜也,这交涉宦官之事,便交予你处理吧。”   管彦一抱拳回道:“喏!”   管彦本想起身告退,但是想着袁绍给自己下绊子,心里就不舒服,管彦思索了片刻,暗想:我也做回小人!   管彦装作为难地对何进说道:“大将军,彦有一事不是当讲否。”   何进正在兴致中,觉得管彦说什么都是好听的,挥挥手回道:“文德但讲无妨!”   管彦负手与身后,来回踱步说道:“自桓帝来,朝中权柄为‘宦官’‘外戚’二分,宦官乱政无道,外戚中却有‘窦武’这样的英才。但为何‘宦官’之势却总凌驾于上?”   何进思索了片刻回道:“宦官上达帝听,故占大势也!”   “此其一也。”管彦先竖起一个指头说道:“更重要的是党人作乱!”   何进疑惑道:“党人素来与我‘外戚’联手共抗‘宦官’,怎可说是党人为之?”   管彦自信一笑:“党人一派,以士大夫、贵族为主;其志在与把持朝政,以壮族势。大将军试想,若当初‘党锢之祸’换成宦官落败,党人是否还会联合‘外戚’共同执政?”   “这个……”何进一时语塞。   管彦上前一步,看着何进的眼睛说道:“党人之策素来是先诛‘宦官’,后灭‘外戚’,只是第一步从未完成,故一直依附于外戚。当年窦武如此,如今大将军依旧如此!”   “嗯!”何进重重的点点头:“文德言之有理,吾这便驱走袁绍、秦颉,联合‘宦官’剿灭党人!”   何进没有受过什么知识的熏陶,只会逐利,一听管彦分析,何进也明白了党人的狼子野心,当下便要动手。   管彦暗道:真是个蠢材!   但是面上依旧要装的谦逊道:“大将军且慢,党人现不可诛也!”   何进急了,皱眉道:“文德究竟是何意?”   管彦耐下性子,继续说道:“党人之策,二虎竞食也,待‘外戚’‘宦官’相斗正酣时,自己方可从中取利。大将军何不施以‘驱虎吞狼’之计?”   何进被管彦这一套套的说的来了兴趣,问道:“何为‘驱虎吞狼’?”   管彦笑了笑,端起桌上的茶杯弯身递给何进,狡狤地说道:“‘宦官’虎也,‘党人’狼也!大将军先交好与猛虎,勿使猛虎暴起伤人;再暗养恶狼,待恶狼养成时,驱虎吞之。到时狼死虎伤,大将军再棒打伤虎,则大事成矣!”   何进被管彦生动的描述说得连连点头称赞:“得文德相助,如虎添翼也!就照你说得办!”   “若无他事,彦先行告退,!”管彦一抱拳,便要告退。   “慢!”何进伸手说道:“文德在我府中身无官职,想来不便,今日起,封汝为大将军府兵曹掾。”   管彦本想退却,转而想了想,躬身道:“谢大将军!”说罢慢慢退出了书房。   走出大将军府,管彦仰头看着蓝天,双臂舒展,伸了个懒腰,长气一舒,爽哉!   忽而看见,大将军府门口的石狮旁有一身影在看着自己微笑。   管彦一看此人,惊道:“是你?!”   ---------来花花,来收藏,来一切啊,看得起呆子的,请来105262547群里交流下------ 第六十八节:月旦评 [本章字数:2021 最新更新时间:2013-04-13 16:01:43.0]   那人黑面短须,身材短小精干,一双细眼却时刻迸发着不俗的气势。这等候之人正是曹操!   曹操呵呵一笑,走上前来,对着管彦抱拳道:“操在此久候了!”   曹操等我干嘛?管彦心中疑惑地想着,双手一抱拳,问道:“不知孟德何事等我?”   “无他,只是想与文德散散步!”曹操咧嘴一笑,打量了下管彦。   管彦虽然心中不知曹操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还是把手一伸说道:“请!”   二人闲走在大街上,谁也没开口,只是各自在欣赏街边的景色。   二人行走了约一炷香时间,曹操幽幽地说道:“文德可是欲制衡朝廷?”   曹操冷不丁地这么一问,管彦愣了下,看着曹操深邃的眼神,管彦思索了片刻,大胆地回道:“帝王之术,重在御人之道,灵帝御人失衡,易至祸端,我等只能为这大汉尽这一份薄力!”   曹操笑道:“文德倒是快人快语,不似方才妙口生花啊!”   管彦知道曹操是说自己刚才在拍何进马屁,管彦不由一笑:“交流之道,因人而异。若我对孟德溜须拍马,恐怕孟德不习惯吧?”   “哈哈哈哈……”曹操朗声一笑:“确实如此!”   话匣子一开,二人开始渐渐攀谈起来,管彦见多识广,有着这个世界无与伦比的经验,而曹操当世奇才也,见识非凡,对新事物的兴趣又很浓厚,二人一拍即合,相谈甚欢。   管彦正侃侃而谈,忽然曹操停下脚步,驻足看着见方。   管彦顺着曹操的目光看去,只见一群人熙熙攘攘地正堵在一所宅院面前,看他们的装扮倒都是一些贵族士子。   管彦奇道:“这些士子聚与此地作甚?”   曹操没有说话,只是向前走了几步,眺目看了片刻后,转过身来微微一笑说道:“文德,随我去观一盛事!”   盛事?什么盛事?管彦心中暗想,但是曹操却一把抓出管彦的手臂向前走去。   走到近处,管彦才发现,这府宅门口简直是人山人海,而且人群中不仅有士子,还有许多着官服的人在门口相互交谈。   管彦心中疑窦丛生:这里面是什么大贤?竟然有如此多的士子、官员在门外等候!   管彦把疑惑的目光投向曹操,曹操似乎也猜到管彦心中所想,轻捻胡须笑道:“此乃许劭、许子将之府邸?”   “许子将?”管彦疑道:“许子将是何人?”   曹操瞪大了双眼看着管彦说道:“操观文德见识博广,竟不知许子将?”   管彦尴尬一笑:“彦久居青州,对于外人确实不甚了解。”   曹操不可置信地眨了眨眼睛,解释道:“许劭汝南平舆人也,少峻名节,好人伦,多所赏识。因每月初一对当世人物或诗文字画等进行品评、褒贬,故称为‘月旦评’。 所称如龙之升,所贬如坠于渊,清论风行,高唱草偃,为众所服!无论褒贬,一经品题,则身价百倍,因而闻名遐迩,盛极一时!”   管彦点点头,感觉有点熟悉。   曹操停顿片刻后,微笑着接着说道:“操也曾被评之,真幸事也!”   管彦闻言脑子忽然一通,转头看着曹操,脱口而出道:“治世之能臣,乱世之奸雄?”   曹操先是愣了一下,即可又是满脸笑容,略有喜悦道:“正是!想不到文德也曾听闻啊!”   这谁没听过?!管彦看了下曹操洋洋自得的样子,显然,曹操现在还不是那个“乱世之奸雄”,但是不得不承认,许邵评论的准确性相当高。   想道这里,管彦心中不禁痒痒的:许邵如果评论自己会说什么呢?管彦一拉曹操的手臂说道:“走,孟德,我们去看看。”   曹操一愣瞬即会拉了管彦一下:“文德,你没看见外面这么多人?这么好进的话,这些人那不是都进去了?”   管彦环视了下四周,众人脸上满是焦急之色,显然已等待良久。   管彦忙问道:“那上次孟德如何使许邵评之?”   曹操嘿嘿一笑,凑到管彦耳边轻声说道:“刀剑胁之!”   管彦的眼睛睁的老大,看着周边虔诚的人群,估计现在别人把许邵当爷爷招待都来不及,曹操居然“绑架”威胁?   曹操看了下周边的士子,接着说道:“这群书呆子,脑子一根筋。许邵每次‘月旦评’会出一题,答对者方可被评。上次许邵出题曰:孰能使吾言语者,方评之。我直接横剑于他脖子上,不说话就让他血溅当场,他自然说话了!”   管彦一听大乐,看着旁边这黑矮子,再想一下他做的这“缺德”事,完全不能跟原来脑子里的“枭雄”曹操对上号啊,管彦一拍曹操肩膀,说道:“走,我等看看今日许邵所出何题。”   二人在众多士子的鄙夷声中,挤到了前面,许府上贴着一个字条,二人凑上前去,轻声读道:“孰能入此门者,方评之!”   二人同时读完,不约而同地转头看向了身后人山人海的士子们,二人四目相对,眼神中的笑意越来越浓。   “哐……”的一声,门后的门栓应声而断,朱红色的大门被一股大力掀开,撞到了门墙上,发出了巨大的响声。   在众士子惊愕的眼神中,管彦收回了大脚板,拍了拍袍子上的尘土,与曹操迈步走进了许府。   惊愕过后,一人大叫:“岂有此理!”   原本安静的人群刹那间人声鼎沸了起来。“岂有此理!”“有辱斯文啊!”“此人无理至极!”等等辱骂声接踵而来。   二人一边向里走着,身后的辱骂声如海浪般的一层层扑向耳朵。   曹操看着旁边的管彦笑道:“文德,此声如何?”   管彦驻足片刻,满脸享受的闭上了双眼。片刻后,管彦轻舒一口气说道:“此声悦耳,当绕梁三日,乃仙乐也!”   二人哈哈大笑,迈步走进了许府的正堂。   ------大家加我的群吧,简介里有,顺便来点收藏什么的,呵呵,呆子拜谢-------- 第六十九节:复汉乎? [本章字数:1988 最新更新时间:2013-04-15 08:13:49.0]   破门的响声早就惊动了许劭,许劭正跑到厅中看看发生了什么事,管彦、曹操二人已经走进厅来了。   许劭相貌平平,留着两撇胡子,看着管彦、曹操两人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许劭此时的眼中已是满是怒火,两撇胡子随着嘴唇的颤动一抖一抖的。   许劭一眼就看见了两人中的曹操,不禁怒声道:“曹阿瞒,汝又欲如何?”   曹操笑呵呵对着许邵作揖道:“许先生冤枉我了,旁边这位乃管彦、管文德,是他为解先生之题而破门而入,与我无关啊!”   许劭闻言,看着管彦呵斥道:“管文德,你不循礼仪,破门而入,实乃贼也!”   管彦看了下身边不讲义气的曹操,又看向许劭笑道:“先生之题为:孰能入此门者,方评之。又未曾言明如何入门,破门而入,亦是入门也!”   “哼!”许邵一甩衣袖:“强词夺理,尔等无礼之人,某不评!”   管彦闻言,脸色微微一变,看向了身旁的曹操。   曹操迎着管彦的目光瞟了瞟许劭,又看向管彦,奸诈的一笑,微微地点了点头。   管彦见效益生,噌地拔出了太阿剑,"义正言辞"地说道:“某平生最恨失信之人!许先生,欲试此剑利否?”   许劭脸色一惊,惶恐地看着慢慢靠向自己的剑刃。   许劭对着曹操大叫到:“曹孟德!”   曹操忙摆手道:“非吾教之、非吾教之!”   剑刃已离脖子不到一尺了,许劭神色复杂想了片刻后,一挥大袖:“也罢,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汝与曹孟德一起,就算老夫倒霉!今日就评你一评!”   管彦展颜一笑,会见入鞘,作揖道:“彦失礼了,先生勿怪。”   许邵依旧皱眉哼了一声,没有理睬管彦,只是慢慢地伸出右手,一边打量着管彦,一边飞快地掐算着。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许劭的眉头也越州越深,口中楠楠道:“怪事!怪事!”   看着许劭“走火入魔”的样子,管彦凑上前一步,轻声叫道:“许先生,许先生?”   许劭依旧自顾自的瞪着双眼,飞快的掐指而算,额头的汗珠如黄豆般滚落。   管彦不禁与曹操对视一眼,曹操微微摇了摇头。显然,曹操也不知许劭在干什么。   “为何,为何会是这样?”许劭的脸上泛起了一丝异红,眼睛中已经布满了血丝,样貌甚是让人惊恐。   管彦心道:可别出什么事啊!想着,管彦便想再安抚一下许劭。   忽然,许劭弹指掐算的右手忽然握成了拳头,直勾勾地瞪大了双眼盯着管彦。口中哆嗦道:“你是……你是复汉之,复汉之……”   “噗”的一声,许劭吐出一口鲜血,仰面倒下,不省人事。   一阵手忙脚乱,管彦、曹操二人忙扶起许劭放于椅子上,又叫来许府的下人去请大夫。   看着许劭苍白的脸,管彦、曹操心中都是忐忑不已,毕竟“逼死名士”的罪名可是受不起的。   许府外的众士子看见许府的家丁请来了大夫,忙打探消息,当明白事情原委后,又一轮声势浩大的责骂风波掀起了。   许劭已经被家丁们抬去了书房的卧榻上,老郎中正静静地坐在旁边为许劭把脉。   大约半个时辰,管彦等的心焦不已,一看大夫把许劭的收放进了被褥中忙问道:“大夫,许子将是何病?”   老郎中轻捻胡须微微摇摇头说道:“许先生是气血攻心所致,老夫并无治愈把握,只能先施针,通其气脉,再观其效!”   “那老先生请!”曹操一伸手,示意郎中速速医治。   老郎中从药箱中取出一个布包,放在桌子上慢慢打开,挑选了几根在一旁的灯火上烘烤了一下道:“请将许先生衣服解开。”   大约一个时辰,许劭身上已经插了密密麻麻地近三十根银针。大夫抹了抹额头上的汗珠,长舒一口气,端坐于榻旁,细细观察着许劭的动静。   看来这个大夫还是有两下子的,不过一炷香,许劭嘴唇慢慢张合了一下,管彦大喜,躬身凑上前低声说道:“许先生无恙否?”   “……”   许劭口中喃喃地念着什么,但是就是听不清,管彦又把头低了下去,附耳与许劭嘴旁,静心听着。   “复汉……复汉……”许劭喃喃念着。   管彦心中大疑,“复汉”?什么意思。   曹操看管彦傻站那也不说什么,忙也附耳于许劭耳边,静听良久,听完后,也像管彦一样,皱眉思索着。   许劭还是没有醒来,只是口中不停念叨着“复汉”二字。   管彦、曹操把许劭弄成这样,也不好意思待在许府了,从许府的后门偷偷溜掉了。   回去的路上,曹操思索了片刻后,面色一喜,看着管彦说道:“文德大喜啊!”   管彦翻了一个白眼:“许子将因我等浑噩不醒,不过三天,天下士子必尽是唾骂我二人者。喜从何来?”   曹操笑道:“‘复汉’乃复兴大汉之意,许劭评汝为‘复汉之人’,想必文德之名必将响彻九州啊!”   管彦低头思索着曹操的话:我真是那“复汉之人”?曹操这个“乱世之奸雄”都没让许子将出事,我一个“复兴汉室之人”居然把许子将气的吐血昏迷?   虽然现在曹操的解释是“复汉”二字最贴切的解释,但是管彦心里总是有点不惬意。   索性,管彦不去多想了,不管是福是祸,这事都已做下,只能坦然接受。想到这里,管彦不禁加快了步伐向大将军府走去。   不过三天,“许劭吐血评复汉”的事情就传遍了洛阳城,人们的想法也和曹操一样,这“复汉”之意必是“复兴汉室”之意,一时间管彦的名号也响彻洛阳。   然“复汉”亦或“覆汉”乎!?   ----呆子这一章点名了本书题目,不知大家还满意吗?满意的话请多多支持呆子吧!----------- 第七十节:马屁之王 [本章字数:2169 最新更新时间:2013-04-15 13:34:00.0]   管彦的名声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但是管彦的生活依旧没有变化,天天在大将军府中无所事事,偶尔为何进出点点子,闲暇之余就练练《太平要术》,打熬下真气,生活倒是过的很轻松惬意。可是为免非议,管彦却不敢回车骑将军府。   转眼间,一个月就过去了。这一天,管彦大清早就被何进派人找了过去,管彦以为何进又是想问些事情,于是随便整戴了下就向何进的书房走去。   何进依旧端坐在主位上,把玩着一个玉器。身后虽然摆放着数百本在这个时代很珍贵的书籍,但是对于屠夫出身的何进来说这些书就是个装饰物,从来没有去读过。   管彦的脚步声引起了何进的注意,何进笑呵呵地放下玉器,站起身来说道:“文德来了啊。”   管彦一行礼:“不知大将军唤我何事?”   何进没说话,慢慢走到书房的角落弯身打开了摆放在那里的两口大箱子。   箱子一打开珠光宝气立刻充斥着整个书房,两口大箱子塞满了金银玉器,可以说价值连城!   管彦走上前去,看着慢慢两箱财宝,口中兹兹称叹:“大将军这是……”   何进回道:“一月前文德不是说要交好猛虎吗?这两箱珠宝便是送于猛虎的两块肉!”   这样啊!管彦心中想着,一个月何进没有提这件事,管彦还以为何进当时只是面场上应付下管彦,并没有真正赞同管彦。想不到今天何进真的准备了两箱珠宝准备结交十常侍。   其实何进当初虽然赞同管彦的想法,驱虎吞狼,但是并没有想刻意结交十常侍,不过这个月管彦“复汉”之名响彻洛阳城,就连灵帝上朝时都询问过,还说什么时候召见下管彦。   何进这种从下层一步登天的人,本身已经吃尽了名声的亏,他何尝不知,朝中大臣背后称他为“屠家字”的不知有多少。   于是乎,何进对管彦重视起来了,想起一个月前管彦的计策,何进是越想越合理,立刻让人连夜准备了两箱财宝,准备今天让管彦去处理。   管彦一听,忙回道:“大将军英明!”   何进笑了笑:“文德啊,这件事情就交付与你了!”   这句话让管彦暗暗吃惊了下:何进就这么相信我了?   管彦正色一行礼:“下官遵命,必不负大将军厚望!”   何进笑着点点头,又走回主位坐下,认真地把玩起那个玉器来。   管彦看了一眼,轻声道:“下官告退!”说着,管彦慢慢退出了书房,关上了房门。   三个时辰后,一间富丽堂皇的书房里,一个平凡无奇的老头正依坐在一张虎皮大椅上,只见他双目微闭,面色苍白无须。从哪里你都看不出这消瘦的老头是权倾朝野的十常侍之首——张让!   管彦恭敬的坐在一旁,身旁放着一口大箱子。   片刻后,张让微微睁开了双目,眯着眼睛看了看管彦,又看了看旁边的大箱子,细声说道:“管大人今日到访何事啊?”   终于说话了,腰背坐的僵硬的管彦站起身来,对着张让一行礼说道:“彦奉大将军之名,特来看望张公公!”   “大将军?”张让冷笑一声,听着有点毛骨悚然。   “咋家哪敢劳烦大将军看望啊!”张让阴阳怪气地说了一句,又闭上双眼,嘴角还挂着一丝冷笑。   当初何家女,也就是当今的何皇后进宫时,并不受灵帝的喜爱,何太公散尽家财,一半结交名士,一半都送于了十常侍,其中张让得的对多。   但是张让也没有白拿何家的钱,十常侍为了何家女在灵帝面前说尽好话,想尽方法,最终让灵帝渐渐宠爱起何家女;而后何家女又诞下一子,母凭子贵,再加上灵帝的宠爱,这才坐上皇后的宝座。   张让后来还趁着黄巾之乱在灵帝面前进言,帮助何进坐上了大将军的位置,可以说何家的荣耀深深的烙着十常侍的印子。   但是随着水涨船高,何进接触的名士也越来越多,也越来越注重自己的名声来。十常侍可以说是恶名远扬,在某些人有意无意的暗示下,何进下意识的与十常侍分清了界限,二者的隔阂也由此而生。   管彦对这些事情并不知晓,但是听着张让的这个语气,感觉有问题。   管彦强颜说道:“张公公何出此言啊?大将军常言张公公的恩德,故今日特遣下官拜访张公公啊!”   张让何许人也?怎么会被管彦这一言就忽悠了?   张让细目冷笑着看了管彦一眼,管彦被瞟了打了个寒颤,忙低下头做恭敬状。   管彦一看旁边的大箱子,忙小步上前,打开箱子道:“这是大将军孝敬张公公的。”   箱子一开,金银之色顿时外溢,在这昏暗的书房中略显刺眼。   张让被珠宝的光泽刺激了双眼,忙一皱眉闭上了双眼,举起右手挡在面前。   片刻后,张让微微睁开了双眼,在指缝中打量着那一箱珠宝,嘴角也忙忙扬起一丝笑意。   “坐下说话!”适应一下后,张让放下了手臂,对着管彦幽幽说道。   管彦如临大赦地出了一口气,微微一行礼,又正襟危坐于一旁。   张让又忍不住地瞟了了下满箱的珠宝,脸上的笑容也随着多年形成的皱纹而展开:“管大人,听闻最近洛阳城中都流传‘复汉’之名,想必管大人必有大才啊!”   “不敢不敢,张公公称呼我表字‘文德’即可,公公面前谁敢称‘大人’二字?”管彦忙唯唯诺诺地说道。   这记马屁拍的张让很舒服,不错,我张让不是官,但是天下官员哪个不是我一句话说了算的?我非官,却比三公全力还大!   张让满意的一笑:“文德倒是会说话,咋家就欣赏你这种人才!”   看着张让那嘴脸,管彦心中泛起了一丝恶心,但是脸上依旧挂着笑容继续说道:“至于洛阳‘复汉’之传,谬赞矣,若汉室复兴,实乃张公公之功也!”说完这句话,管彦心中都暗叹,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拍马屁啊?   -------呆子成绩惨淡,总结了下是字数过少,但是说实在的,呆子的书人物对话都是用的半文言文,这是为了烘托出古代的气氛,但是这样需要大量的时间来考究,也减少了许多字数,平心而论,每个字都是呆子精心考虑过的,从今天起,呆子会努力两更,是大家多多支持!---- 第七十一节:大佬之争 [本章字数:2133 最新更新时间:2013-04-15 18:19:24.0]   ----------今天上了首页封推,感谢17大大和众位读者的厚爱,今天呆子加更一章,以后也努力一天两章,甚至三章-------   张让受用的点点头,慢慢走下了虎皮大椅,来到了大箱子面前。张让弯腰捧起了一串玛瑙手链,细细打量着说道:“都是好东西啊!”   张让猛的把玛瑙手链一攥紧,看着管彦幽幽笑道:“文德啊,不知大将军此次命汝拜访几人啊?”   管彦不知张让为什么这么问,抱拳回道:“公公所在的十常侍,彦自当一一拜访之。”   “是这样啊!”张让轻轻甩落手链,拍了拍木箱问道:“所带几箱珠宝啊?”   “两箱。”管彦刚说完就后悔了,说两箱,张让势必要想另外一箱是干嘛的,怎么回答呢?不过如果张让狮子大开口要两箱,大不了再回去禀报大将军,多准备些珠宝就是了。   张让听到管彦的回答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自顾自地走到桌旁,手指在茶杯里沾了点茶水,轻轻地在双目上抹着,边抹边说道:“两箱啊,看来还有一箱是送于赵公公,尔等还算有良心,没有忘记赵公公啊!”   张让说完,转过身来,双手负于身后,眼皮子耷拉着无神地看着管彦。   管彦心中思虑万千,究竟怎么回答?张让心中想要的答案是什么?只要一说错,那就是吃力不讨好,平白得罪了张让。   管彦暗想着张让的性子,坚定一咬牙,抱拳回道:“非也,赵公公只得半箱,众常侍再分半箱!”   张让耷拉的眼皮忽然睁开,一拍身旁的桌子,尖声怒道:“好大的胆子,赵公公与我同为十常侍首领,你敢蔑视赵公公?”   张让的声音不大,却很尖细,如同根根细针一样砸在管彦的心上,要知道张让弄死现在的自己就跟捏死个蚂蚁一样啊!   黄豆大的汗珠慢慢的沿着管彦的额头流道鼻尖,管彦抬眼看了看张让怒不可解的样子,硬着头皮回道:“赵公公虽亦是十常侍首领之一,但人有尊卑之分,十常侍乃张公公为首,为首者当多利!因此赵公公只能分半箱!”   管彦一句说完,便对着张让躬身行礼,不敢直视张让。   半柱香时间,管彦的汗水慢慢的从头上溢出,汇聚到了鼻尖,一滴滴的滴落在地上。但是时张让依旧站在那里还没反应。   管彦看着张让站立不动的双脚,微微抬头,瞟了下张让,只见张让方才怒目圆瞪的神情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如沐春风的得意之色。   张让终于忍不住,仰头尖声大笑:“哈哈……文德坐下吧!”   张让这变脸变得太快了,管彦内心有些忐忑,微微往后移了几步,小心翼翼地坐上了半边屁股。   张让似乎很是满足管彦的表情,笑道:“文德休慌,方才戏言尔!”   张让大摇大摆地走到主位坐下,对着管彦笑眯眯地说道:“大将军心意咋家已经知道,想必文德今天还有要事要办,咋家就不留你了。”说着张让端起茶杯细细品茶起来。   管彦见状,如临大赦般地弹起身来,作揖道:“既如此,下官告退!”   走出了张让府宅的大门,管彦长出一口气,心道:这他妈跟坐牢出来一样。管彦跳上马车,对着马夫说道:“去赵忠的牢……不是,赵忠的府邸。”   赵忠府邸书房内。   管彦小心的打量着四周,心里暗想:做太监的审美是不是都是一样的啊,房间这么昏暗,还有一股脂粉味。   管彦皱了皱鼻子,看着前面端坐的人忙作揖道:“大将军府兵曹掾管彦拜见赵公公。”   赵忠面色红润,白白胖胖的,看起来像个富家翁。   赵忠看着拜下的管彦,呵呵一笑,伸手虚扶一下说道:“文德多礼了,坐坐坐!”   管彦称谢,直起身来端坐一旁。   赵忠瞟了眼门口的大箱子,笑道:“不知文德所来何事?”   管彦又站起身来:“彦奉大将军之命,特来拜访赵公公!”   说罢管彦走到大箱子旁边,慢慢打开了箱子,说道:“大将军特备薄礼,还请赵公公笑纳!”   箱子里的珠宝已经被挪去一半,但珠光宝气依旧外溢不已。   看着半箱珠宝,赵忠的脸笑的更欢了:“哎呀,大将军何须如此客气,本就是一家人啊!”   看着那赵忠人畜无害的胖脸,再想想皇甫嵩的下场,管彦深深明白了“笑里藏刀”的含义。   管彦抱拳回道:“赵公公乃朝廷肱骨,大将军是聊表寸心啊!”   赵忠笑眯眯的点点手,挥手道:“文德坐下来说话。”   待管彦坐定,赵忠依旧笑眯眯的打量着那装满珠宝的箱子。不过片刻后,赵忠脸上的笑容渐渐减淡,眼睛不停的瞟向管彦。   赵忠幽幽地问道:“不知大将军还欲文德去何处拜访啊?”   来了,管彦心中打了个机灵,回道:“宫中十常侍,当一一拜访。”   “哦~”赵忠点点头,尾音拖得老长:“那这珠宝,文德还是带回去分给那些老兄弟吧!”说完,赵忠便若有深意地看着管彦。   还好管彦已有准备,管彦噌的站起身来,义正言辞地说道:“赵公公放心,彦早早有准备,今日彦带来两箱珠宝,赵公公与张公公共分一箱,其余十人再分一箱。”   “那哪使得?!”赵忠站起身来,皱着眉头说道:“张公公乃我十常侍之首,当取多数!”   “哎呀,赵公公此言差异!”管彦上前两步扶着赵忠坐下,说道:“陛下称张公为‘阿父’,称赵公为‘阿母’,子乃父母共育之,何分高低?赵公当与张公共分之!”   赵忠听的眉开眼笑,挑着兰花指轻按管彦的手臂说道:“真当共分之?”   管彦忍着心中的恶心,回道:“自当共分之!”   “哈哈哈……”太监的招牌式尖笑把管彦笑的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赵忠摸了摸没有胡须的下巴说道:“既如此我也不矫情了,这半箱珠宝,咋家便收下了,带我多谢大将军美意了!”   管彦忙抱拳回道:“不敢不敢,若无他事,下官先告退了。”   ------求一切啊,有什么来什么,什么都没有的话请来个收藏啊!还有呆子的QQ群虚位以待!----------------- 第七十二节:董卓 [本章字数:2120 最新更新时间:2013-04-16 14:02:55.0]   两个大佬的东西送好了,接下来就是一些小喽啰了,经过两位大佬的洗礼,管彦对付下面的十个人就显得游刃有余了。何况余下的十人也不敢像两个大佬般明争暗斗,管彦只用了两个时辰便把余下半箱子珠宝分光了。   管彦看着空空的马车,轻出一口气:“终于完事了。”   说罢,管彦往车上一跳,车夫便赶着车子向大将军府走去。   回到大将军府,已经是星月高挂了,管彦跳下车来,只见大将军府门口停着一辆马车,马夫正蜷在车前打盹。   管彦招来门前士卒问道:“此乃何人车驾?”   “这是河东太守董卓的车驾!”士卒一抱拳回道。   董卓?!管彦心中大惊,董卓出现了?   管彦忙问道:“吕布何在?”   士卒一脸迷惑地回道:“什么吕布?”   管彦闻言思索了片刻,这才想起,吕布是董卓入主洛阳后从丁原手底下挖来的,想必现在吕布还在并州刺史丁原手下。何况现在董卓还只是个太守,还不是那个董太师。   想道这里管彦的心稍微平复了下,理了理衣襟便迈步进门。   客厅内,灯火通明,何进端坐主位之上正饮着美酒,主位之下落座着数人,觥筹交错,相互交谈着。   管彦迈步进入,打量了下四周,厅中主位之下共坐三人,其中两人是老相识袁绍和曹操,另外一人是个满脸横肉的胖子。管彦对着何进躬身行礼道:“彦拜见大将军!”   何进哈哈一笑,走下主位说道:“文德回来了啊,来来来,坐下饮酒。”   管彦看见,场上四座,唯有右手第一位是空的,想必是何进特意留给管彦的。   果然何进把管彦引到右手第一位,管彦抱拳称谢坐下。   屁股刚落下,对面一个满脸横肉的胖子就毫无掩饰的哼了下,斜过眼去不再看管彦。   何进仿佛没有听到胖子就哼声,笑眯眯地说道:“文德,我为你引荐下,这位是河东太守董卓!”   原来这个死胖子就是董卓!管彦虽心中不爽,但是出于礼节,依旧对着董卓拱手行礼。   哪知道董卓却当做没看到一样,只斜瞟了管彦一眼。   管彦的双手僵硬在空中,老脸一红,心中尴尬之极。管彦暗道:如此傲慢,怪不得你死无全尸!   厅中众人,袁绍在一旁面有幸灾乐祸之色,而曹操则在暗暗担心。   何进见此状况又大声一笑,试图打破这尴尬地场面:“仲颖,这位就是我方才提起的刚招募的英才,管彦、管文德!”   董卓闷声一回:“原来是皇甫车骑坐下高徒啊,得见真容,真乃三生有幸啊!”   话说的很客气,但是是人都听得出话中的敌意。   管彦很纳闷:我哪里得罪你了,刚见面就这么重的火药味?   管彦没有说话,因为现在他连董卓说这些话的原因都不知道,盲目回话,只能越陷越深,令自己被动。   正在这尴尬之际,管彦身旁的曹操,微微侧过身,轻身道:“黄巾之乱时,董卓受命东中郎将代卢植统兵,素与车骑不合,后战败罢官!”   简短的一句话,管彦就明白了其中原委了:原来董卓这是“恨屋及乌”啊!自己拿老师皇甫嵩没有办法,于是拿我来出气?   管彦心中有底了,对着何进微微笑道:“大将军谬赞矣,彦之所学只是家师十之一二,董大人曾与家师共事,想必知之甚深啊!”说着管彦意味深长地看着董卓。   管彦这一句又戳到董卓痛处了,想那董卓,虽是良家子出身,但是凭着个人的武勇和计谋在西北发迹,一路扶摇直上,官拜河东太守。正当春风得意时,却败于黄巾军这群乌合之众手下。这叫董卓如何接受的了?按照董卓的思路,便把自己的败因归结到了对自己指手画脚的皇甫嵩身上。   如今正想好好修理下皇甫嵩的徒弟,来出出气,却未曾想被管彦反过来挖苦,心中顿时怒火冲天。   董卓一脚踢翻身前条案,壮硕的身体一弹而起,指着管彦大骂道:“黄口小儿,无礼至极!”   董卓本就是武将出生,少好游侠,身手还是不错的;虽然这两年荒废了功夫,但是底子还在。   再加上董卓认为管彦只是个动动嘴皮子的文官,凭着自己的身手,拔剑冲上去吓唬他一下,还不吓得他尿裤子?到时候不伤他性命,自己也下的来台。   想到这里,董卓怒吼一声,拔出腰中佩剑,便向管彦冲去。   众人见状,忙惊呼色变。在他们的心里管彦文文弱弱的,哪里经得住董卓一击?   管彦却不动声色的端坐在那里,嘴角挂起一丝冷笑。   众人看管彦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心中更是大惊,曹操猛地站起身来拔出宝剑准备挡住董卓。   就在这时,管彦右手微微一动,腰中宝剑“噌”的一声出鞘飞出,直接凌空劈向董卓。   董卓大惊,也来不及思考这剑是怎么过来的,忙举剑相迎。   管彦的“太阿”,乃上古神剑,其利哪是一般兵刃挡的了的?   “咣”的一声,董卓佩剑应声而断,“太阿”却不减其势的向董卓头颅劈去。   断剑落地,“太阿”也正好停于董卓头顶,几缕发丝慢慢的漂落下来。   董卓抬着双眼看着悬于头顶的利刃,心中想道,这“太阿”若在下落一分,自己的天灵盖估计也会像那佩剑一样,砍成两半。想到这里,董卓不禁紧张地眼了口唾沫,汗水也瞬间溢出,滴落下来。   这一切只发生在电光火石间,众人都瞪着双眼惊愕地看着管彦。   片刻后,何进率先反应过来,双方谁出事都是何进不愿意看到的,何进忙摆下脸来说道:“汝二人再次执剑相斗,莫非是看不起本将军?”   管彦一笑,右手伸指,向后一钩,“太阿”又向后凌空翻转,稳稳地落在管彦手上。   管彦回剑入鞘,对着何进抱拳说道:“大将军言重了,方才只是董太守欲相试一二,非相敌也!董太守,是不是啊?”管彦说完,幽幽地看着董卓。   董卓看着管彦的冷眸,心中又打了一个寒颤,忙回道:“文德所言甚是,我等相戏尔!”   ---今天上午有事的,发的晚点,大家见谅,稍后还有一更------------- 第七十三节:西北烽烟 [本章字数:2031 最新更新时间:2013-04-16 18:58:46.0]   大家都不是傻子,这个架势都是“相戏”的话,那就没有打仗了。   不过这二位既然想息事宁人,众人也就就坡下驴了。   曹操端起酒杯说道:“原来是误会,来来来,我等敬大将军一杯!”   众人闻言,皆举杯敬酒何进。   仆人上来把翻到的条案和散落的杂物收拾了一下,众人落座。   何进捋了捋颚下钢须说道:“今日招集众人,是因西北有变,正好仲颖熟悉西北形势,今日就此议事。”   董卓皱眉沉声问道:“西北异族难道又有异动?”   董卓虽有野心,但是对于异民族的态度还是很强硬的。   何进点点头,说道:“方才有使来报,湟中胡人北宫伯玉和先零羌起事,共拥边章、韩遂为帅,攻杀护羌校尉泠徵、金城太守陈懿。”   管彦心中一亮,暗道:终于有信了!   众人闻言,不禁相视一眼,袁绍起身道:“不知大将军欲如何处之?”   何进扫视了下众人说道:“本将军向听听诸位之意!”   曹操愤然起身说道:“边疆异族,素来不平。此次趁我大汉受蚁贼为乱之际,起兵而反,甚为可恶,操认为,当起大军平之!”   “对!”董卓也一拍桌子:“请大将军出兵!”   听了两个人的意见,何进看着没有说话的袁绍、管彦二人,问道:“尔等以为呢?”   “绍附议!”袁绍躬身回道。   管彦看着何进说道:“非我同族,其心必异!彦亦附议,只是此次征战当杀鸡儆猴,斩草除根,方能换的边疆长久太平!”   管彦这句话说得血腥味有点重了,何进一听,皱眉说道:“文德此言过激矣,若屠戮殆尽,今后还有何异族敢诚服于我大汉?”   管彦正想继续理论,忽然有人轻轻地拉了下自己的衣袖,管彦转头一看,曹操正在身后对着他微微摇头。   管彦看着何进不满地样子,思索了下,抱拳回道:“大将军所言甚是,是彦疏忽了。”   何进这才展颜说道:“嗯,既然诸位都同意出兵,明日我便奏明陛下,请兵出征。只是这主将,诸位可有人选?”   董卓一马当先的站起身来:“西北之地,某甚熟之。请大将军命我出战!”   管彦慌了,心想:我好不容易得到的良机,怎能让这董胖子弄走。   想到这里,管彦忙上前一步说道:“河东之地,亦是要地,董大人之责甚重,恐怕无法脱身。下官倒有一人推荐。”   何进倒也觉得管彦说的有理,忙问道:“文德所荐何人?”   “家师皇甫嵩!”管彦一抱拳说道:“举贤不避亲,家师皇甫嵩破黄巾、治冀州,颇有功勋,如今正赋闲家中,大将军何不派家师出征?”   何进意动了,连连点头。   可是董卓却急了,忙上前说道:“皇甫嵩年老体迈,征战西北异地实非易事啊!”   何进摇摆不定的性格又阻碍了自己的决定,何进觉得两人说的都有理,忙把目光投向后面的袁绍和曹操问道:“汝二人有何意见?”   袁绍本就想挑起何进与党人之外势力间的矛盾,管彦的意见无非是让皇甫嵩出征时征辟自己,这样反而加剧皇甫嵩与何进的矛盾。袁绍对此要乐于助管彦“一臂之力”。   袁绍上前一步道:“绍认为皇甫车骑可担此任!”   曹操是从经验方面着想,也认为皇甫嵩更适合,于是也抱拳说道:“操也以为车骑将军更为适合。”   三比一,何进心中的天平也有倾向了。何进也不顾董卓的满脸愤怒了,沉声说道:“那就如此说定!”   汉宫正殿内,汉灵帝刘宏端坐与龙椅上,张让、赵忠二人垂手立于两侧。殿下大臣分文武两排,列于殿内。   脸色蜡黄的刘宏幽幽问道:“众卿家可有本奏?”   排于武列第一人的何进走出队列,来到殿中央提声说道:“臣何进有本奏上!”   “讲。”灵帝微微闭上双眼,轻声说道。   “启禀陛下,西北来报:湟中胡人北宫伯玉和先零羌起事,共拥边章、韩遂为帅,攻杀护羌校尉泠徵、金城太守陈懿!”   何进一言说罢,大殿中如平静的湖水中掉入了一个石子,朝中众臣顿时相互交谈起来。   张让看着身旁的灵帝微微皱了皱眉,上前一步,大声说道:“朝堂之地,不得喧哗!”   大殿渐渐安静下来,灵帝扫视了下众人,又看着何进说道:“大将军可有对策?”   何进躬身回道:“臣拟发兵五万以剿反贼!”   一言说罢,文官之中便走出一人,对着灵帝一行礼说道:“臣有异议!”   “哦?!”灵帝一看这人问道:“侍御史有何见解?”   这侍御史正是孔子二十世孙孔融,孔融回道:“君子当不战屈人之兵,蛮夷异族不过芥蒂之癣尔,若以此大动干戈,实为不智之举!”   “那文举有何法治之?”灵帝脸上露出一丝不快。   孔融一捻胡须,思索片刻后回道:“以融之见,当遣使者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若其听之则好,若不听再派大军征伐也不迟啊!”   “迂腐!”灵帝一拍龙椅,指着孔融怒生骂道:“蛮夷反贼夺城池、杀汉官、戮百姓,朕还需给他们讲仁义?”   孔融见帝震怒,忙跪下喏喏道:“臣有罪、臣有罪!”   灵帝看着孔融的样子也懒得跟他生气了,灵帝又看着何进说道:“大将军可有领军人选?”   何进瞟了一眼孔融说道:“臣举荐左车骑将军皇甫嵩!”   “皇甫嵩啊!”灵帝喃喃地念了一句,心里还是有些不情愿的,因为当初就是看皇甫嵩功高震主才把他招回来的,如今又要给兵权放出去?   灵帝犹豫之时,文官中又走出一人,何进一看,乃太尉袁隗。袁隗躬身行礼道:“臣附议!”   紧接着又走出几个何进和袁隗的亲信,躬身道:“臣等附议!”   -------又是一更,各位大大别忘了收藏,给票票哦,如果是游客读者大大,烦请您注册个号收藏下哦--------- 第七十四节:阴差阳错 [本章字数:2033 最新更新时间:2013-04-18 22:15:34.0]   看来皇甫嵩挂帅出征是铁板钉钉的事了,不过朝堂之中有一人倒不太开心,那就是十常侍赵忠。   想当初皇甫嵩在冀州邺城抄没了自己的一座府宅,宅子事小,面子事大!赵忠一直恨恨于心,皇甫嵩这是在扇自己的耳光呢。自从那件事之后,连孝敬自己的官员都少了很多。如果这次还让皇甫嵩顺利出征,自己的老脸就丢尽了,以后也休想再直起腰来。   赵忠眼珠子转了转,满面谄笑地对着灵帝躬身说道:“皇上,老奴也认为皇甫老将军可当此任!”   “哦?”灵帝一扭头,看着旁边的赵忠问道:“阿母且讲来!”   一听灵帝当朝称呼赵忠“阿母”,殿下众人不禁都皱起眉头,看向了赵忠,赵忠笑的更欢了:“启禀皇上,皇甫老将军任冀州牧之时,百姓曾言:天下大乱兮市为墟,母不保子兮妻失夫,赖得皇甫兮复安居!皇甫将军功高盖世,若能再出征湟中,必能保西北之地安定太平,民心归附!”   赵忠之计不可不谓毒也,他不说皇甫嵩差,而是无限地夸皇甫嵩好,每个帝王都希望手下的大臣们个个都是文武全才,要什么有什么,但是绝对不能有民心!   民心所属则是天下所属,古今帝王最忌讳的就是民心所属的大臣。   果然,灵帝听完后,皱起眉头思索起来。殿下众大臣心中一沉,不禁暗骂起赵忠来。   片刻后,灵帝开口了:“车骑将军虽为朝廷肱骨,但年事已高,朕实不忍让老将军再入西北苦寒之地,众卿家可荐他人。”   一语说完,赵忠又躬身说道:“老奴倒有一人,此人文武兼备,可担此任!”   “何人?”灵帝提眉一问。   赵忠扫视了下众人回道:“大将军府兵曹掾:管彦!”   在赵忠看来,自己虽然把皇甫嵩这个仇爆了,但是既然收了何进的礼,当然要帮着何进说点话,捧一下何进的人,也算给了何进面子了。   何进听完,脑中飞快思考着:管彦身为大将军府兵曹掾,已经是我何进的人了,如今皇上对皇甫嵩起了戒心,何不趁此机会捧管彦上位,我在外面也能有个强援。   想到这里,何进躬身道:“臣无异议!”   话刚说完,袁隗上前一步急忙说道:“皇上,万万不可,遣一兵曹掾为帅,恐被蛮夷耻笑啊!”   袁隗等党人是为了让何进一派与周边各派矛盾加剧,可不想让何进实力壮大,如果启用皇甫嵩的徒弟管彦为帅,不仅何进的实力壮大了,而且何进与皇甫嵩的管彦也会和好如初。这是袁隗绝不想看到的。   袁隗提出的问题时个面子问题,所有皇帝都把面子看做一个大问题,汉灵帝闻言,刚舒展的眉头又纠结起来。   一直没有说话的张让笑了一声,走上一步,躬身说道:“皇上,老奴一直听说士子之中每月有一盛事,名曰‘月旦评’!”   灵帝点点头:“朕也曾听闻,许劭之评还是很准的。”   “据说上次,许子将评管彦为‘复汉’之人,评后吐血三升,至今依旧昏迷。”   灵帝奇道:“许子将居然评管彦为‘复汉’之人?”汉灵帝想了想,说道:“许子将虽为朝外之人,却甚有名气,其言从未虚也,传召:命管彦速速上殿!”   灵帝说罢,一个小黄门匆匆领命出宫传召了。   看着小黄门匆匆离去的背景,张让又退到了灵帝身侧,若有深意地看着何进笑了笑,意思是说:大将军,你送我的东西可没白送。   何进会意,回敬了个眼神,便入列站定。   话说大将军府里,管彦正独自坐在房中研究着《太平要术》,忽闻外面一尖细声:“大将军府兵曹掾管彦接旨!”   管彦闻言,愣了下后,忙收起《太平要术》,向大厅跑去。   小黄门昂首挺胸的站在大厅之中,管彦迈入,忙下跪说道:“下官大将军府兵曹掾管彦。”   小黄门瞟了眼跪在前面的管彦,提升说道:“皇上口谕:命管彦速速上殿。钦此!”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管彦站起身来,向前一步小心地向小黄门问道:“小公公可知皇上何事招我?”   小黄门严肃地申请瞬间化作了满面春风,做了这么多年内侍,小黄门这点眼力还是有的:张公、赵公、大将军三人举荐此人,此人前途不可限量,还是莫要得罪了好。   小黄门笑呵呵地回道:“管大人,奴才刚才也没听得分明,好像是关于西征主帅之事。”   西征?这关我什么事?管彦心中疑惑不已,片刻后又对着小黄门拱手说道:“敢问小公公贵姓?”   “不敢不敢,宫中使唤咋家为小叶子。”   “原来是叶公公,失敬失敬啊!”管彦边说着,边从袖中摸出两块金锭,塞入小叶子手中。   “哎呀,管大人大客气了!”小叶子接过金锭,滑进了大袖里,笑的更欢了:“管大人速速随我走吧,皇上恐怕等急了!”   “是是是,公公请!”管彦一侧身,二人有说有笑的上了车驾。   小叶子收了东西,一路上细心地为管彦讲解着进宫面圣的礼仪。管彦认真听着,还真心受用,若是因为殿前失礼而获罪就得不偿失了。   不知不觉,已来到皇宫前,皇宫内除皇帝特许的功臣外,所有人都要徒步而行,于是二人下车徒步进入了巍峨的汉宫正门。   行了约一炷香时间,二人便来到了南宫正殿——德阳殿。   小叶子轻声说道:“管大人稍后。”说罢便细步从侧门进入了德阳殿。   片刻后,殿内传来一声嘹亮而尖细的声音:“宣大将军府兵曹掾管彦觐见!”   管彦听罢,躬身迈入德阳殿,走到大殿正中,对着高坐龙椅的汉灵帝跪拜道:“臣,大将军府兵曹掾管彦叩见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今天一天都比较忙,所以上传完了,请大家见谅。晚上还有一更,请大家支持------------------ 第七十五节:满江红 [本章字数:2242 最新更新时间:2013-04-18 23:43:04.0]   灵帝一抬手,幽声道:“平身!”   管彦应声而起,垂手立于殿中。   此时,全殿大臣虽都垂手而立,但是眼光却不约而同的瞟在了这个年方二十的少年身上。   袁隗此时心中极其焦虑,若让管彦成功领军出征,自己的如意算盘不仅要落空,还平白多了一个敌人。   袁隗思索了片刻,出列说道:“启禀皇上,管彦年不过双十,虽有斩杀贼酋张梁之功,却只是一人之武勇。此次征战,乃非寻常征战。稍有不慎,不仅连累数万将士客死异乡,更恐堕我大汉天威啊!” 袁隗说的情真意切,颚下的白须随着袁隗情绪的亢奋,也微微颤抖起来。   灵帝一听,看着那管彦俊秀年轻的面庞,脸上不起泛起一丝疑虑。   管彦心中明白了:原来是皇帝要自己率军出征。为什么呢?现在这个问题要先放一边,因为目前旁边这个袁隗老头正针对自己大放厥词,以管彦的脾气,若不回敬几句,还真显不出自己手段。   管彦一抱拳愤愤地回道:“皇上,甘罗一十二岁拜秦国上卿;彦已双十,自认文韬武略粗通,皇上要是不信,可考校一二!”   管彦认为:经过这一年多的恶补,再加上后世的经验,说出一段让皇帝眼前一亮的话还是很容的。   袁隗看着管彦成竹在胸的样子,心中微微有点慌张,一看灵帝正要开口,袁隗忙说道:“皇上,臣以为不然!”   灵帝看着这罗里吧嗦的老头,耐着性子问道:“袁太尉,为何?”   袁隗眼珠子一转,说道:“昔日赵国赵括因纸上谈兵,断送赵国四十万大军。由此可见陛下在此考究韬略,并无实用!”   灵帝点点头:“太尉说的有理,那如何考之?”   袁隗笑了笑,轻捻胡须说道:“为大将者,当有大志大才也!才高则志远,志远必为大才!若管文德能述其远志,为陛下认可,方可为帅!”   自从上次听了管彦的“爱莲说”,袁隗认为管彦最多是个洁身自好的清流人士,这种人延烦世厌俗,一身纵有才学也只能空谈而已,让他叙说大志来打动灵帝的可能性是非常小的。   管彦被这忽然的一招有点搞闷了,不禁低头皱眉思索起来。   不一会,管彦看着闭目嚣张的袁隗,脸上扬起了一丝笑容。管彦大袖一挥,负于背后,朗声道:   “怒发冲冠,凭阑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高登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驾长车,踏破贺兰山阙。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管彦昂声念完,整个大殿安静至极。   管彦把后世岳飞传唱千古的《满江红》念了出来,只是”靖康耻“改为了高祖刘邦的”高登耻“。   《满江红》整篇激昂慷慨,管彦每次读完都觉得浑身热血沸腾,此时大殿中的众人听完这词心中也如一团热火在烧。   片刻后,汉灵帝缓缓站起身来,深幽的眼神看着管彦说道:“文德之志,可冲云霄!真不愧为‘复汉’英才也!”   管彦单膝跪地跪地谢恩,顺口喊了一句:“臣愿驱除鞑虏,复我中华!”   管彦这随口一喊,又把把一千七百年后孙中山反清的口号喊出来了。   汉灵帝一听这新颖的口号,心中更是大喜,一拍龙椅赞道:“好!汝倒是有大志,既要驱除鞑虏,今日朕便封你为破虏将军!”   “谢皇上!”管彦答的很干脆,心中暗道:又是破虏,上次破虏校尉,这次破虏将军,看来是注定要征战异贼了!   管彦站起身来,灵帝把右手伸到左袖中掏出一块金黄色的东西,张让见状,忙拿起一旁的托盘,躬身伸向了灵帝。   灵帝看了一下那手中的东西,放到了托盘中,伸手指向了管彦。张让点点头,快步走下了台阶,来到了管彦面前。   管彦一看,盘中放着一个动物形状的铜雕,上面用小篆刻着些字,还真不知道这是干嘛的。   正当管彦疑惑时,灵帝开口了:“此乃羽翎军虎符,汝明日调遣三万羽翎军出征湟中!”   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虎符啊,管彦闻言不禁双手拿起虎符,仔细左右打量着,这虎符材质似金似铜,入手沉重,虎作伏状,平头,翘尾,左右颈肋间,各镌篆书两行,文字相同,曰:大汉羽翎军。   管彦看的正出神,面前的张让看着管彦出神的样子皱眉轻声说道:“还不谢恩?”   管彦闻言,慌忙双手托起虎符,下跪道:“臣,谢恩!”   “嗯~~”汉灵帝挥挥手:“汝速去准备吧!”   “喏!”管彦起身,慢慢退出了德阳殿。   片刻后,灵帝缓缓起身,张让见状,上前一步,提起公鸡办的嗓子喊道:“退……朝……”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众大臣三呼万岁,跪送灵帝,这天的早朝便落下了帷幕。   管彦匆匆回到了大将军府,随意收拾了一翻便准备去车骑将军府。   出门时正好遇上了下朝回府的何进。   何进骑在马上看了下管彦身后的包袱,顿时脸色一变,对着管彦微微拱手,略有不满说道:“恭喜文德右迁破虏将军,不过我大将军府难道竟如此破陋,不容文德多待片刻?”   管彦一听,心想何进这是对自己有意见了,目前还不能得罪何进。   管彦忙躬身说道:“大将军这是说哪里话?管彦承蒙大将军抬爱,入得将军府为兵曹掾;今日又得大将军厚爱,举荐为破虏将军,征战西北。彦有今日,乃大将军所赐,知遇之恩当永生不忘!”   说完,管彦神情恳切地对着何进深深作揖。   何进脸色这才好了点,微微点点头:“那就好,文德这是准备去哪?”   管彦想了下回道:“俗话说‘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家师虽无师徒之实,却有师徒之名,此次出征当拜别之。”   管彦说这句话不是撇清与皇甫嵩的关系,而是在提醒何进:我与皇甫嵩徒有师徒之名我都没有忘记他,你何进对我有大恩,怎么会忘记你呢?   果然,何进满意地点点头:“文德有如此孝心,甚是难得啊!那你去吧,明日出征,本将军还有要事,不能送行了,待汝凯旋归来,本将军再为你摆上庆功宴!”   “多谢大将军!”管彦抱拳回道。   “去吧去吧。”何进挥挥手,点点头说道。   管彦一回礼,翻上一匹骏马便向车骑将军府奔去。   -----今天传的晚,不敢求什么,求原谅----- 第七十六节:双雄之约 [本章字数:2016 最新更新时间:2013-04-19 18:18:35.0]   皇甫嵩等人也已经收到了消息,按照皇甫嵩的性子,本想去将军府寻找管彦商量一翻,但戏志才料算,管彦一个时辰内必来车骑将军府。   皇甫嵩、纪灵、戏志才和陈登四人,在大厅中焦急地等待着。   皇甫嵩猛的一拍桌子:“不行,老夫得去找文德,若不交代一二,还真的不放心。”   说罢皇甫嵩便迈步向门外走去。   刚走三步,风尘仆仆的管彦便从门外冲了进来。   皇甫嵩一看,愣了下;片刻后,猛的一拍管彦肩膀:“你小子总算来了!”   皇甫嵩这一拍手劲极大,管彦轻哼一声,揉着拍麻的肩膀,抱怨道:“老师,您可手下留情,徒弟我可不想阵亡在您府上!”   皇甫嵩一听,乐了,笑骂道:“莫要贫嘴,速速坐下,我们商讨一番。”   皇甫嵩回道诸位坐下,众人见到管彦纷纷起身抱拳相迎。   管彦笑了笑:“坐坐坐,先商讨商讨,叙旧的时间还多呢。”   众人坐定,皇甫嵩急急问道:“文德,此次出征,实属突然,你可做好准备?”   管彦一皱眉,抱拳回道:“老师,说实话,事发突然,彦并无准备!而且即使有准备,彦也恐难当此任!”   皇甫嵩捻着枯白的胡须摇摇头:“事在人为,若文德有心处之,自当会做的好。此次征战蛮夷,文德为主帅,为师有一言相告!”   “老师请讲!”管彦恭敬地说道。   皇甫嵩目光深邃地说道:“老夫本就是西北安定人士,也曾为北地太守,对于西北蛮夷,老夫知之甚深。那些胡人、羌人都是些游牧名族,终日在马上生活,提刀为兵、执鞭为民。若比骑兵,我大汉官军甚难敌也!”   管彦点点头。说道:“老师所言甚是,这些异族,终日以马为伴,坐骑之俊、马术之精,实让我大汉望尘莫及!”   皇甫嵩押了一口茶,继续说道:“只是这些异族兵士,唯利是图,目光短浅又散漫无纪,文德若与其对阵,万莫逞勇好强;当稳扎稳打,徐徐图之!”   管彦又是恭敬的拱手道:“彦谨遵老师教诲!”   皇甫嵩看着管彦点点头,又看了看戏志才和陈登,继续说道:“戏志才和陈元龙实乃当世大才,文德若有不明之处,当悉心求教!”   “徒儿省的!”   皇甫嵩伸了个懒腰,站起身来,说道:“好了,时间也不早了,文德先去休息吧,明天还需早期啊!”   “喏!”管彦一抱拳,便离开了正厅。   纪灵、戏志才、陈登三人也向皇甫嵩一行礼,随着管彦走了出去。   皇甫嵩看着管彦健硕的身影走出了门外,轻叹一口气,轻抚着斑白的鬓角,幽幽说道:“看来我老了……”   中央军队的出征,要比地方军队出征的规模要大很多,礼节上也繁琐了很多。   出征仪式从辰时一直搞到午时才算结束。   管彦一身戎甲的骑在马上,回首看像洛阳城墙,估摸一算,大概已经出了洛阳城快十里了。   终于不要再听那些大臣们唧唧歪歪地说话了,管彦长舒一口气,放声道:“全军加速前进!”   正当这时,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一人大喊:“文德慢走,文德慢走!”   管彦闻声,拉转马首,眺目看去,知不是那黑矮子曹操吗?他来做什么?   正在管彦迟疑时,曹操已来到跟前。   “吁~~~”曹操勒停战马,抹汗说道:“幸好赶上你了。”   管彦疑惑地问道:“孟德来此作甚?”   曹操笑了笑:“一则为你践行,二则送个礼物于你。”   “哦?”管彦也笑了:“不知孟德欲送何物?若是一般物品,本将军可不要!”   经过“月旦评”的事情,两个臭鸡蛋一拍即合,真有相见恨晚的感觉。   曹操笑骂道:“赠与管破虏之物,若是寻常物品,吾也拿不出手。”   说着曹操拍了拍胯下坐骑说道:“这匹坐骑,操欲赠与文德。”   管彦闻言,嬉笑的脸慢慢严肃起来。   此马唤作绝影,顾名思义,跑起来快得连影子也跟不上,绝影无影也!乃曹操花重金托人从西域买来,平时视若生命,平常人碰都不让碰。   如今曹操却要赠与管彦,管彦怎能不奇怪?   曹操看着管彦严肃地申请,笑道:“文德勿要奇怪,操生平最敬定远侯,一直想建功异邦,却一直无机会。”   说道这里曹操脸上略有落寞神情,忽而提起精神看着管彦说道:“如今文德奉命出征蛮夷,正是建立大好功业之机,这绝影现在随我也只是虚度而已,操愿助文德一臂之力,以圆我所愿!”   管彦问道:“孟德何不向大将军想请,随我出征?”   曹操摇摇头:“方才大将军已奏请皇上,命我为东郡太守,剿灭当地黄巾余孽卜己!”   管彦心中被这个名字刺的眉头紧锁,多久没听到这个名字了?   老爹管亥的尸骨早已荡然无存,但是这个害死结拜兄弟的人却依旧活的潇洒,虽然这次是曹操这个大牛人征战,管彦知道卜已必败,但是心中还是为没有机会手刃这个仇人而感到遗憾。   管彦幽幽地对曹操说道:“孟德,这卜已对我有杀父之仇,彦是不能亲手报仇了,还望孟德定将此人千刀万剐,以泄我心头只恨!”   曹操倒没听过管彦的家事如何,但想不到管彦的父亲尽然是被这卜已害死的。   当下,曹操毫声说道:“文德,我借你手建功蛮夷,汝借我手报仇雪恨,我等也算是扯平了!”   “哈哈~~~”管彦大笑:“孟德,我等在此相约:功成之时,我二人定要秉烛夜谈,对饮一夜,以述知己之情!”   说罢,二人下马互换坐骑,互道珍重。   夕阳下,管彦领着大军向西而去,踏上了征伐蛮夷之路;曹操则率领数十随从向东而行,前往东郡,剿灭余孽。   ---今天又有点事,晚了点,呵呵,厚颜求东西------------------- 第七十七节:战北宫 [本章字数:2008 最新更新时间:2013-04-20 16:30:00.0]   湟中跟关中、河套这些地名一样,是泛指一个地区,不是特定某一个城市,湟中之地就在凉州金城郡境内。   金城郡乃西北重县,郡中胡人甚多,其中以羌人占了大多数。   原来的金城太守陈懿、护羌校尉泠徵都已战死。如今的太守府中叛军贼首北宫伯玉正端坐在大厅之上。   坐下两侧也端坐着两人,一小卒正在北宫伯玉耳边轻声报告着什么。   北宫伯玉眉头渐渐皱起,北宫伯玉本就一脸横肉,如今眉头紧锁更显得面目狰狞,问道:“此事当真?”   小卒点点头,退到了一边。   北宫伯玉猛的站起身,抄起一旁的环首大刀对着两侧的二人说道:“探子来报,我金城里潜入两个奸细,二位将军稍等,本帅先去捉拿奸细!”   说罢,北宫伯玉一抖手中大刀便夺门而出。   金城内的一所民居里,两个大汉正围坐桌边轻声说着话,一人面色微黑,一脸刚毅之色;另一人是加大号国字脸,一脸钢须。这二人正是管彦派遣过来的臧霸、周仓。   臧霸皱着眉头说道:“老周,我方才发现屋外似有探子监视。”   周仓一听,看了看窗外熙熙攘攘地人群说道:“这人来人往的,不会发现我们吧?“   臧霸摇摇头:“非也,那人神色警惕,身手矫健,虎口有茧,必是军中之人,看来我等必须提早离开这金城了!”   “我等可……”周仓正欲说话,门外大街上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紧接着就是人群的惊慌失叫。   臧霸忙起身跑到窗前,顺着窗上的破洞向外看去,只见一群羌人士兵在一个魁梧大汉的带领下,正从大街的另一头纵马疾奔而来。   臧霸定睛一看那领头之人,失声大喊:“不好,北宫伯玉来了,老周速速取兵刃上马!”   周仓一听,立刻从床下抽出一杆乌金鬼头枪扔给了臧霸,又拿出一柄长杆扑刀,头一点说道:“走!”   二人冲出门外,翻身上马,臧霸坚定地看着周仓说道:“老周速速去夺下城门,我抵挡片刻便跟上!”   周仓正欲反驳,臧霸猛地用枪杆用力一拍周仓坐骑,马儿吃痛,嘶鸣一声便冲了出去。   眨眼间已冲去数十步,周仓一看那不远处气势汹汹的北宫伯玉众人,心中也知此时不是矫情的时刻,回头一声大喊:“宣高莫要恋战,速速前来!”   臧霸点点头,看着渐渐周仓远去的背景,臧霸倒拖鬼头枪,双脚一夹马腹,便如离线弦的箭一般,冲向了北宫伯玉。   北宫伯玉眼见一个人纵马狂奔而去,正大喝一声准备追上去,哪知民居中又冲出一骑,马上之人,手提大枪,正是向自己冲来。   北宫伯玉看着来人,冷笑一声,右手用力一抖环首大刀,大声道:“给我宰了他!”   距离原来越近,臧霸手中的乌金枪也越握越紧,一双冷眸死死地盯在北宫伯玉身上。   双骑交错之时,臧霸瞅准时机,枪尖如毒蛇般往前一探,攻向了北宫伯玉的下肋。   北宫伯玉忙把大刀横拉,用刀身护住护住肋下。   枪刀相撞,发出一声刺耳的金属声,火星四溅。北宫伯玉看着刀身上被枪刺出的凹点,喊道:”好枪法!“   臧霸一击未成,便不再多想,看着紧接而来的羌人士兵,臧霸电光火石间又连刺两枪。   这些羌人士兵虽然也是兵卒中的佼佼者,但是武功却还是无法跟北宫伯玉想比的,臧霸这两枪,势大力沉,速度又极快,眨眼间,两人已中枪倒地,抽搐几下便没了气息。   一回合较量下来,臧霸毫发无伤,自己这边却死了两人,北宫伯玉看着地上的两个死人,大怒:“蠢贼纳命来!”   说罢一拍马,高举大刀冲向了臧霸。   臧霸也并无赘言,举枪便迎向了北宫伯玉。   北宫伯玉身强力壮,体宽身肥,力量上要比臧霸大很多。北宫伯玉一招力劈华山,环首刀化成了一扇黑影,自上而下地向臧霸劈来。臧霸避无可避,只有举枪相迎。   “当~~~”兵器相撞,发出一声巨响。臧霸咬着牙,吃力地顶着北宫伯玉手中的大刀,北宫伯玉见状,双手猛的发力,环首刀再次下压,逼近了臧霸。   看着越来越接近肩膀的刀刃,再看看旁边蠢蠢欲动地羌人小卒,臧霸咬咬牙,大吼:“开!”说罢,气力迸发,双臂发力,愤然顶开了大刀。   臧霸立刻身体右侧,手中大枪刺出,一个准备偷袭臧霸的羌卒就被捅了个穿心过。臧霸回枪,也不看小卒,只是皱眉看着北宫伯玉健硕的身体,臧霸大口喘了几口气,心道:这厮好大的力气!   大刀被弹开,北宫伯玉更加愤怒,顺势提刀横劈向臧霸。   臧霸自知力气不敌,便灵活的躲闪着,偶尔冷枪一探,也搞得北宫伯玉措手不及。臧霸看着周边越来越多的羌人士卒,心道:如此下去,自己非折在这里不可。想必老周也以夺下城门,还是走为上计!   想到这里,臧霸回枪一刺,又挑下一名羌兵,接着身体前倾,双臂发力,手中乌金大枪如离弦利箭般刺向了北宫伯玉。   北宫伯玉大惊,忙收回大刀,护住身体。   臧霸见状,嘴角微微一笑,左手瞬间沿着枪杆前移下压,下压的力道让枪头前刺的方向下降了三寸,正刺在了北宫伯玉胯下战马的头颅上。   战马脑袋被猛然刺穿,瞬间暴毙。北宫伯玉正凝神防备着臧霸这一枪,怎会料到臧霸会突然攻向战马?战马轰然倒地,北宫伯玉也悴不及防的摔倒在地。   北宫伯玉落地后,臧霸也不去看,而是立刻扭转马头,接连刺出几枪,几名羌卒中枪倒地,羌卒的包围圈也露出了一条缝隙。   臧霸瞅准时机,双腿一夹马腹,战马吃痛,向前冲去,瞬间冲出了包围圈。   ----------来来来,来收藏啊,来推荐---------- 第七十八节:追杀 [本章字数:2019 最新更新时间:2013-04-21 15:37:02.0]   几个亲信忙扶起摔在地上的北宫伯玉,北宫伯玉看着绝尘而去的臧霸,一个大耳刮子就扇向了旁边的一个兵卒,气急败坏道:“都他妈愣着干 嘛,还不给老子追?”   众人闻言,忙纷纷上马向臧霸离去的方向冲去。   臧霸一路直奔城门而去,不到一炷香时间便来到了城门百步以外,只见城门洞里一群士兵正围着一大汉酣战,大汉手中大刀舞的风生水起,无人敢靠近无不之内,手中的一把长杆朴刀虽然已经砍得卷刃,却依旧如煞神一般死死的堵住城门,没人能靠近半步。   那大汉正是周仓!   周仓从宅子冲出来后,便直奔这城门而来。   城门守卫看一大汉手执大刀,纵马奔来,正欲摆阵呵斥,周仓却二话不说,提起大刀便是一通乱砍,守城门的兵卒们哪是周仓的对手?三下五除二便屠杀殆尽。   残余的几个士卒看着周仓那凶神恶煞的模样,都哆嗦着不敢靠近,本来心想:闯就闯吧,大不了挨顿骂,总比丢了性命强!   但是周仓却如门神般横刀立马在城门口,守在城门面前,不挪动一步。几个士卒疑惑地相互对视一眼,一精瘦的人颤抖着小声说道:“这人夺下城门又不离开,想要作甚?”   另一个矮胖子轻声回道:“他若跑了,也便罢了,如今堵在这城门口,我等若不出战,恐怕大帅怪罪,你快去招呼旁边守城墙的弟兄下来,拿下这人!”   瘦子一听,便小跑而去,去搬援兵了。   而周仓只是瞟了一眼,依旧守着大开的城门,不动如山。   就这样,城门口兵卒越来越多,周仓虽勇,但是双全难敌四手,如今体力已经严重透支,正杵着兵器大口喘着粗气,而他坐下战马也已经被杀,如已如困兽之斗。   百步外的臧霸见周仓浑身浴血,被围其中,不禁目眦尽裂,大吼一声,向城门口冲杀过来。   这些个士卒方才还在庆幸,今天捉了条大鱼,肯定要被大帅奖赏一番,哪只后面又冲杀出一人?   周仓听见兵卒身后传来一声炸吼,挑目一看,只见臧霸提枪纵马本来,心中大喜,熊熊的战意又燃烧起来,周仓提起一口气,右脚一踢杵在地上的刀杆,刀杆带出一大块泥土飞向了前面的士卒,士卒纷纷用手遮挡,周仓趁着这个机会,抡起大刀砍杀进去。   而臧霸狼入羊群般肆意捅杀着士卒,一路顺着血路冲杀进去。   待来到周仓身边时,臧霸侧身伸出手说道:“老周,上马!”   二手相握,臧霸用劲一拉,周仓便翻身坐到了臧霸身后。   二人一骑,飞快地向城外冲去!   待北宫伯玉一行来到了城门口,看着满地的尸首,北宫伯玉勃然大怒:“一群没用的东西!都给我追,今日不把这二人碎尸万段,誓不回城!”   “驾!”北宫伯玉用力一甩马鞭,带领着众人也出城追去。   一马驮着两个壮汉狂奔,没过多久,便倒地吐着白沫。   臧霸、周仓二人刚刚大战一场,体力已经消耗的差不多了,战马忽然倒地,二人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滚了好几圈。   良久,臧霸面目痛苦地双臂撑着地面站起身来,看着口吐白沫的战马,喘气说道:“这马没用了!”   周仓也摔得七荤八素的,一听臧霸这么一说,忙皱眉问道:“那如何是好?”   臧霸转身往地上一坐,思索了片刻说道:“按照北宫伯玉的性子,此刻一定在大肆搜索我二人,此地不可久留!”   臧霸挑目看向东南方,轻声说道:“想必现在主公的大军应该在向这里进发,我二人速速向东南方行进,早日与主公会合!”   周仓扭了扭脖子,吃力地站起身来:“行,就这么办!”   说着二人便相互搀扶着,沿着小路艰难地向东南方向走去。   “前方何人,站住!”斥候队长看见羊肠小路上有两个大汉快步前进,忙大声喊道。   两大汉闻言一惊,忙向前迈开步子奔跑起来。   队长身边一人忙说道:“队长,看来这二人就是闯城门的那二人,我等速回去禀报大帅!”   斥候队长看着那一瘸一拐的两个身影,心道:这两人已经是强弩之末,我这一队二十人,即使不能活捉他二人,起码也能取其首级,倒是也是大功一件!   想到这里,队长呵斥道:“两个小毛贼何须禀报大帅?众兄弟随我立功去!”   说罢,斥候队长一甩马鞭便向臧霸、周仓二人冲去。   身旁众兵卒见状,也随着队长冲杀过去。   斥候队长看着那血迹斑斑的后背越来越近,仿佛看到大好的前程在向自己招手,斥候队长不禁暗笑一声,举起长矛喝到:“蠢贼纳命来!”   当长矛快要刺入对方后背时,斥候队长有点后悔了,因为他正看见一个方脸钢须大汉正狞笑地看着他。   “给我过来!”周仓一侧身,闪过了长矛,一把抓住大吼道。   斥候队长如小鸡般被周仓一把拽了过去,只见周仓狰狞地的捏着他的脖子,随着一声异响,斥候队长的脖子便呈一个古怪的角度转向了背后,刚刚还做梦升官发财的斥候队长瞬间变成了一个没有生气的死尸。   众兵卒见状,忙勒停战马,争先恐后地调转马头想要逃跑。   一旁的臧霸一弯腰,抄起斥候队长的长矛便奋力向前掷去,随着一声惨叫,一个斥候被长矛贯穿胸口,落地吐血而亡。   臧霸跑了过去,用力拽着那斥候的坐骑,待马儿安稳些后便翻身上马,臧霸又指了指斥候队长的坐骑,大声说道:“老周,速速上马,北宫伯玉稍后必会杀来!”   周仓看着那逃走的十八个斥候,心知北宫伯玉得到消息后必然杀来,于是也没缀言,即刻翻身上马,与臧霸二人向东南绝尘而去。   ------来来来,求点东西,这两天成绩惨淡,收藏都没几个,求各位大大打赏点,呆子感激不尽!------- 第七十九节:穷途末路 [本章字数:2038 最新更新时间:2013-04-22 13:56:08.0]   “啪!”一鞭子,北宫伯玉一鞭子把前面哆哆嗦嗦禀报的斥候抽的满地打滚,北宫伯玉一边抽着一边恶狠狠地骂道:“尔等蠢人!谁让你们自作主张?如今被二贼抢走两匹马,气死老子了!”   直到把地上的斥候抽的浑身皮开肉绽,北宫伯玉这才停下,喘着粗气扫视了下旁边十几个斥候。   看着地上那斥候的惨状,再看看大帅那恶狼般的双眼,众斥候不禁惶恐地打了个冷颤。   北宫伯玉沉声问道:“队长何在?”   一个斥候哆嗦着抱拳回道:“禀大帅,队长战死了!”   北宫伯玉闻言,轻声骂道:“没用的东西!”说着收起马鞭,翻身上马,用马鞭指着那些斥候说道:“速速前面带路!今日若寻不到那二贼,这就是你们的下场!”说着北宫伯玉用马鞭指了指地上奄奄一息的斥候。   “是是是。”斥候们如小鸡啄米般点头应着,也顾不上同情地上的同伴了,立刻调转马头向刚才周仓、臧霸逃走的地方奔去。   北宫伯玉正想挥鞭跟上,身旁的副将忽然抱拳说道:“大帅,如今已经追出二十里,既然二贼已夺马匹,若再次行追上,恐怕要再行三十里啊!”   北宫伯玉冷眼一眯,看着副将说道:“那又如何?”   看着北宫伯玉眯起的双眼和那紧紧拽着的鞭子,副将心中的话不禁欲言又止。   副将愣在那里,不知道如何开口。   片刻后北宫伯玉冷笑一声,不在理睬副将,转过头大手一挥道:“追!”   一阵奔雷之声再次响起,北宫伯玉率领着三百骑兵继续向东南追去!   初夏的西北并没有平日的萧条,处处的的绿芽点缀着原本荒寮的黄土,一拍万物复苏的景象。但是如今的斥候根本没有心情欣赏着生机勃勃的绿色,他们如今关注的是两个血色斑驳的灰影。   “在那!”半个时辰后,一个前排的黑脸斥候手往前一指,欣喜地大叫着,灰黑的脸也泛起一丝酱红。   众人闻言,忙眺目看去:两个灰影正纵马狂奔在大道之上,众人不禁心中大喜,因为两个疾奔的灰影出现已经让他们省去了鞭挞之苦,众斥候回身对着后面的大部队叫喊道:“大帅,那两人在前面!”   北宫伯玉听着前面斥候的喊声,嘴角扬起一丝狞笑,马鞭一甩:“给我追上去!”   马队再次加速,向前方冲去。   身后的铁蹄落地声越来越响,看着后面渐渐追上的马队,周仓狠狠地一拍马鞍,恶声骂道:“这群龟孙子,真如恶狗撵着一般!”   臧霸没有任何动作,只是瞟了下周仓急促地说道:“老周勿要分心,全力驱马前行,每向前一步,我们便多一份生机!若被追上,难逃一死!”   英雄并不是说不怕死,而是有没有必要去死。如今既然能逃跑,二人自然也如平常人一般,全力去逃离死亡,寻求那一份生机。   但是臧霸话刚说完,只听身后“嗖”的一声,臧霸心中一惊,下意识的身体旁倾,就在这时,一支利箭贴着臧霸的身侧射入了地面。   这是斥候追到弓箭射程之内了!臧霸头也不回,手中马鞭狠狠地抽向了马臀。   “驾!”马儿吃痛,双方的距离再次拉开一点。   北宫伯玉见状,焦急地大喊道:“都给我全速追,莫要让他们跑了。取其首级者,伤五千钱,活捉二人者,赏万钱!”   北宫伯玉能为一方贼首还是有点手段的,“赏罚”二字心里还有点数。   果然,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兵士们闻言精神为之一振,呼喊着快马加鞭地向前冲去。   身后的动静让一向镇定的臧霸也有点慌了,臧霸慌忙地扫视了下前方,左前方正有一片密林。   臧霸心生一计,对着周仓说道:“老周,林中战马难行,我等速速入林!”   “好!”周仓一应声,二人微转马头向密林中奔去。   林中树枝般缠交错,在耳边嗖嗖穿响,有几个树枝来不及避让,抽在脸上,瞬间印成一条血印,疼得周仓、臧霸二人龇牙咧嘴,但是马匹的奔速却没减下,依旧向密林深处奔去。   现在双方的距离虽然不远,但是到处都是大树树枝,众人只能集中精神控制马匹,根本没有功夫弯弓搭箭,因此周仓和臧霸二人到也比刚才安全。   “妈的!”一个树枝抽在脸上,北宫伯玉满脸横肉的脸上瞬间多了一条血印,北宫伯疼得玉一眼微闭,大声大骂道:“前面两个贼人,别被爷爷追到!”   “哈哈哈……”周仓大乐,大声回道:“北宫孙子,有种追上你爷爷!哎呦!”   周仓只顾说话,又是一个树枝抽在脸上,周仓不禁失声大叫。   北宫伯玉驰骋西北,什么时候被这么戏弄过?北宫伯玉当下忍住冲天怒火,身体伏在马背上,怒火中烧的双眼狠狠地盯着前面的周仓、臧霸二人。   密林再深,也终有尽头,看了前方的亮光越来越近,臧霸、周仓二人的心中也越来越紧张;北宫伯玉的心中则越来越开心,嘴角上再次挂起一丝狞笑。   密林中一前一后奔出两拨人马,没人身上都是被树枝刮的伤痕累累,但是此时没有谁注意这些小伤,所有人都全神贯注地纵马前奔。   身后北宫伯玉的人马再次逼近,臧霸看了下身旁的周仓,轻声说道:“老周,他们又追上来了,前方地阔,我等已经无处可躲了!”   周仓豪声说道:“既无处可躲,我等便回去厮杀个痛快,就是死也拉几十个垫背的!”   “好,今日我二人就算战死于此,也对得起主公之恩了!”臧霸咬咬牙,沉声回道,说罢便要勒马相战。   忽然,臧霸看着前方惊呼:“慢!老周你看。”   周仓顺着臧霸的目光看去,只见远方黄土弥漫中,两展大旗渐渐清晰起来,旗高三丈,黑锻底、猩红字,左隶书:大汉破虏将军,右书一个龙飞凤舞的大字:管!   ----求一切,请大家支持!--------- 第八十节:风水轮流转 [本章字数:1975 最新更新时间:2013-04-23 10:40:10.0]   “主公来了!”看着那“管”字大旗,周仓欣喜大叫。   臧霸点点头,脸上也洋溢着喜色,大叫道:“老周,快马一鞭,待与主公会和后,稍后再收拾这群跟屁虫!”说着,臧霸回头一瞟身后不远的北宫伯玉众人。二人提速向管彦那边奔去。   北宫伯玉那边也看到了远处尘土中的两杆大旗若隐若现,但是前面这二人让自己吃了这么都亏,着实太让人可气,而且前面这波人马也不知是多是少,是敌是友。想道这里,北宫伯玉那种搏命的性格此时也显露出来。   北宫伯玉咬咬牙,大声说道:“速速斩杀这两人!”说罢,前排的几个士卒纷纷掏出弓箭向周仓和臧霸二人射去。   “报~~~”斥候拖着长长地尾音,单膝跪道管彦面前:“启禀将军,前方有两方人马追逐!”   “哦?”管彦直身眺目看了下, 说道:“去看看。”   管彦轻踢马腹,马儿一路小跑向前奔去。   周仓和臧霸二人一边躲着身后嗖嗖的箭矢,一边拼了命的向前奔去,终于隐隐约约看见了前排的管彦。周仓提气大喊:“主公!助我!”   熟悉的破锣般的叫声想起,管彦一听愣了下,忙问道:“这声音有点熟悉啊!”陈登眺目看了片刻,催马上前几步,急切地说道:“那二人好像是周仓、臧霸二位将军,他们好像在被追杀!”   “啊!”管彦抬眼一看,数百骑正如狼似虎地紧跟在臧霸、周仓的身后,管彦见状忙拔出宝剑往前一挥,奋力喊道:“全军突击!”说罢率先纵马冲了过去。   这三万羽翎军乃是大汉朝廷的精锐部队,即使主帅管彦冷不丁地发出“全军突击”的命令,众将士也只是愣了下,但是转眼间便惊醒过来,呼喊一声便随着管彦向前冲锋而去!   管彦身边的纪灵刚想随着管彦冲锋,戏志才却一把揽住纪灵,镇定地说道:“纪将军莫动,汝速速带领两千骑兵,绕其后方,堵其归路!”   纪灵也不是一根筋,一听戏志才的话,便知道什么意思了。纪灵对着戏志才抱拳遵命,领着两千铁骑迅速脱离了宏大的兵流,全速绕向了北宫伯玉的后方。   三万人密密麻麻奋勇前行,发出的响声若奔雷一般响彻四方,大地都为之一颤。   滚滚的轰隆声在周仓、臧霸耳力犹如仙乐一般,而听在北宫伯玉耳力却如阎王的勾魂声,让人惊颤。   看装饰明显是大汉官军的装饰,北宫伯玉后悔了,他还没蠢到用三百人去打三万人,当下即刻道:“速回金城!”   一众亲卫羌兵倒也是训练有素,一听命令便迅速地拉转马首向回跑去。   再看周仓、臧霸二人,终于来到了管彦的面前,二人气喘吁吁地对着管彦抱拳道:“拜见主公!”   管彦看着二人浑身血污、灰头土脸的样子,也能看出二人受了什么苦,管彦不禁感动道:“二位将军辛苦了!”   臧霸一抱拳坚毅地回道:“主公言重了!”臧霸说着又指着北宫伯玉那群人急切地说道:“主公速速追击,那人正是贼首北宫伯玉!”   “是他!”管彦此行的目的正是除去北宫伯玉率领的叛军,如今直接看见贼首怎能不激动?管彦也顾不得与臧霸、周仓叙旧了,忙大声吼道:“众将士,贼首北宫伯玉就在前处,擒之者封百户侯,赏三万钱!”   “杀~~~”管彦悬赏一出,士兵们更是争先恐后的向前冲去。   大军冲杀过去,臧霸和周仓忙换了一匹马,周仓抖了抖手上的新大刀,恶狠狠地看着北宫伯玉一行人疾奔的身影说道:“风水轮流转,老子让你追!”说着,周仓一踢马腹,手舞大刀,口呼:“杀~~~~~”   听着周仓的话,臧霸笑了笑,但是眼中却充满着怒火。也难怪,被人追杀五十里,搞得遍体鳞伤,差点把命都丢在这,心里怎么会没有火气?臧仓把腰带紧了紧,随着周仓冲杀过去。   北宫伯玉虽然及时地调转了方向,但是北宫伯玉的三百骑兵刚刚为了追杀周仓、臧霸,从金城而出,疾行了五十里,马儿的体力早就耗损的差不多了,如今哪能跑的过如狼似虎地三万官兵?   北宫伯玉眼看身后众官兵渐渐赶上,特别是周仓嘴里什么“龟孙子、蠢贼……”的吼骂声听得越来越清楚,北宫伯玉也有点慌了。   慌忙中,北宫伯玉抬头一看,刚才追击周仓、臧霸经过的密林就在前面不远处,北宫伯玉大喜,挥手喊道:“速速进入密林!甩掉官兵!”   但是片刻后,北宫伯玉刚才的满心喜悦便被密林前一排重装以待的官军骑兵所冲散。   北宫伯玉前路被追,后路被堵,忙勒停战马焦急地看着前方的官军骑兵。   官军骑兵中慢慢走出一大将,大将手持三尖两刃刀,胯下黄鬃马,身披重甲,甚为英武。一看北宫伯玉等人人的到来,大将上前一步用三尖两刃刀指着北宫伯玉吼道:“纪灵在此恭候多时,贼首还不下马受降?”   北宫伯玉看着前方整整齐齐的骑兵,又转头看了看身后密密麻麻的追击队伍,顿时间五内俱焚。   北宫伯玉拿下头盔,扔到一边,高举手上环首大刀,大声道:“为今之计,唯有破釜沉舟,冲杀出去,方有一线生机,众将士随我杀~~~”说着,北宫伯玉张牙舞爪地向纪灵扑去。   “杀~~”三百亲卫骑兵随着北宫伯玉一起大喊,也跟着冲杀过去,但是这喊声中却没有北宫伯玉那么坚定,隐有颤抖之声在回荡着……   ----成绩相当惨淡,呆子不知道什么原因,请各位大大觉得不行的话就留点意见,让呆子有所改进,奉献出更好的章节,谢谢大家---------------- 第八十一节:擒北宫 [本章字数:2007 最新更新时间:2013-04-24 11:18:18.0]   看着这群羌兵以卵击石,纪灵大怒,当下拍马挺刀便刺。   北宫伯玉一刀横拉,荡开了刺来的三尖两刃刀。纪灵见状大吼一声,双臂猛然发力,顺势劈向了北宫伯玉,北宫伯玉忙用左手按着刀背,使了个门闩刀,硬生生地顶住了纪灵势大力沉的一击。   纪灵大赞一声:“好力气!”说罢,提起精神来,平举兵刃向北宫伯玉连刺数十下,纪灵一会儿劈砍、一会儿枪刺、一会儿横削,搞得北宫伯玉手忙脚乱,摸不清套路。北宫伯玉一边奋力躲闪着,一边心里直骂娘。   纪灵的三尖两刃刀刀尖分为三支,“山”字形,中支形似剑状略高,两翼支稍低,两面开刃,锋利无比。刀柄后端有一三棱形铁鐏,由于三尖两刃刀形状的其特性,其打发也有很多种,主要打法为支、拿、架、别、削、刺。   转眼间,两人已经大战了二十回合。   管彦的大部队已经杀到了北宫伯玉身后三十步。   北宫伯玉慌了,再不突围出去,如果被三万人马包围起来,那真是插翅难飞了。   想到这里,北宫伯玉大吼,虚晃一刀,纪灵忙收刀来挡,北宫伯玉瞅准机会刀背一拍坐骑,便向密林冲去。   纪灵看着落荒而逃的北宫伯玉,心里急了:自己带着两千铁骑,以逸待劳,如果还被你跑了,那以后还怎么在主公帐下立足?   纪灵举刀怒目大吼:“贼子休走!”说着,纪灵双脚猛夹马腹,胯下坐骑嘶鸣一声便冲了出去。   如果按照平常的状态,以北宫伯玉的骑术,纪灵肯定追不上。但是如今北宫伯玉心慌如焚,胯下坐骑又是长途奔袭后,怎么会跑的快?   不过几步,纪灵便又追上北宫伯玉,看着北宫伯玉匍匐在马背上的背影,纪灵怒目横刀,高举过肩,使尽浑身力气的一刀劈了下去,因为力量太大、速度太快,三尖两刃刀的刀杆已经弯成一个弓形,刀刃也化成了一扇刀影劈向了北宫伯玉。   如此势大力沉的劈砍带出一声刺耳的破空之声,北宫伯玉一听身后刺响,下意识地忙低头躲闪,刀影抹过了北宫伯玉的头顶,带下了几撮发丝。   北宫伯玉惊恐地扭过头看去,只见纪灵正在身后须发皆张地挥舞着三尖两刃刀。   纪灵看一击不中,当下回刀,用三尖两刃刀刀柄下的三棱铁鐏杵向了北宫伯玉,两招只在电光火石间迸发,北宫伯玉靠着经验意识躲过了致命的一刀,但是这一杵再也躲不过去了。   铁鐏重重地杵在北宫伯玉左肩膀上,只听一声骨裂之声,北宫伯玉一声惨叫,身体被刀柄上的巨力撞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北宫伯玉摔得七荤八素,面目痛苦地勉强一翻身,只见一个身影已来到面前,噌~的一声,一把利刃已经横在了脖颈上。   纪灵挺着三尖两刃刀横在北宫伯玉的脖颈上,对着赶来的管彦大声回道:“主公,贼首已经拿下!”   “吁~~~”管彦勒停战马,看着躺在地上的北宫伯玉大声说道:“纪将军做得好,当记头功!来人,把贼首绑了!”   管彦一说完,跃跃欲试的臧霸和周仓二人,抄着根麻绳就上去麻利地开始捆绑起北宫伯玉来。   北宫伯玉的肩锁骨已被纪灵敲断,如今被臧霸和周仓二人重手重脚的捆缚,触动了断骨伤口,不禁大声哀嚎起来。   周仓听着北宫伯玉那狼嚎般的嗓子,提手就是个大耳刮字,恶声道:“嚎什么嚎?再嚎,爷爷阉了你!”   北宫伯玉虽然也是条好汉,但是遇到周仓这种夯货,也只有忍着肩膀的剧痛,默不作声。   待到北宫伯玉肿着半边脸,被捆成一个粽子扔到管彦面前时,管彦在马上拧着眉毛沉声说道:“北宫贼子,羌胡世受汉恩,汝却狼子野心,叛汉而反;今日又险害我爱将性命,若不枭汝首级,难消我心头只恨!来人!”   “末将在!”纪灵、臧霸、周仓三人,对着管彦一抱拳大声应道。   管彦手一挥,大声说道:“给我砍了!”   三人一应声,周仓、纪灵一把揪起北宫伯玉,按跪在地上,臧霸则拔出腰刀,高举过头,对着北宫伯玉的脖子便要砍下。   “慢!”从身后赶来的戏志才、陈登二人,一见此状同时在马上伸手喊道。   二人同时喊出,先是一愣,片刻后,二人不禁对视一笑。   臧霸闻言不禁放下了腰刀,看向了管彦。   管彦扭头看着身后二人,疑惑地问道:“二位先生何意?”   戏志才倒是个圆滑之人,他自知陈登资格比自己老,于是对着陈登微微一抬手,示意陈登解释,陈登笑着点点头,对着管彦拱手说道:“主公借一步说话。”   二人下得马来,向人群外走了几步。   管彦问道:“元龙,这北宫伯玉杀不得,是否汝与戏先生有何妙计?”   管彦与陈登相处良久,就知道他刚才不让杀北宫伯玉肯定有什么鬼点子。   陈登一乐:“主公英明,知我者,主公也!”   管彦笑了笑,摆手说道:“好了好了,莫要再说些虚话,有何妙计,速速讲来!”   “是!”陈登拱手,回头看了下倒在地上的北宫伯玉,说道:“主公,金城之地就靠此人而得也!”   “哦?”管彦也回身看了下人群中捆缚的紧紧地北宫伯玉说道:“莫非是让北宫伯玉去劝降?”   “非也非也!北宫伯玉虽只是羌胡贼帅,然性刚,必不降也!”陈登闭目摇摇头,一股高深莫测的样子。   管彦看着陈登那摇头晃脑欠抽的样子恨不得上去抽他一个嘴巴。   “哎呀,就别卖关子了,速速讲来!”管彦不耐烦地对着陈登说道。   陈登奸诈一笑,凑到管彦耳边轻声说如此如此。   管彦听着听着,嘴角也渐渐扬起一丝奸笑……   ----------求点东西,收藏,谢谢大家------------ 第八十二节:北宫之盾 [本章字数:2068 最新更新时间:2013-04-25 17:33:20.0]   “你姥姥的,放开老子!”   一驾赶制的攻城车上,厚厚的牛皮缝合起来后罩在上面,可以有力的防御箭矢,健壮有力的兵卒都躲在牛皮之下,蓄势待发,待将令一下,便直冲城门而去。   唯有一人被仰面捆在牛皮之外,当下正怒目大声嚷骂着,手脚拼命挣扎,怎奈捆缚的太结实,任凭如何挣扎也无法挣脱紧缚的绳索。   “鼠辈,鼠辈!有种与我北宫伯玉大战三百回合!放开老子!”   那被捆之人正是前两日被擒的北宫伯玉。   看着前方城门紧闭、士兵林立的金城,在看看攻城车上挣扎的北宫伯玉。管彦闭目深深呼吸了下这战前最后一丝宁静、清凉的空气,然后缓缓拔出腰间的“太阿剑”。   片刻后,管彦凝目看向金城,迎着朝阳,手中太阿向前一挥,大声吼道:“攻城!”   “杀~~~”将令一下,原本平静的大地随着大军震耳欲聋的喊杀声而颤动起来,一股股黑流随之涌向了金城四面八方。   硕大的攻城车随着车内士卒们“嘿~吼~”的喊声开始缓缓向城门移动。   金城之上,一个目光深邃的中年汉子,看着城下涌来的黑流,拔剑大声道:“放箭!”   “嗖~”一阵箭雨,伴随着一阵破空之声落入了城下攻城大军中。   声声惨叫传来,中年汉子嘴角微微一笑,再次举起佩剑,弓箭手整齐划一地弯弓搭箭,只待将令一下,便松手出箭。   正当中年汉子手中宝剑准备落下时,旁边一个瘦弱的黄脸将军忽然一手抓住中年汉子的手腕,眼睛死死地盯着城下焦虑地说道:“文约莫妄动,你看城下!”   只见庞大的攻城车缓缓地向前移动着,攻城车上一个被剥得精光的彪形大汉正四脚朝天地捆在攻城车上。   彪形大汉虽然身形魁梧,但皮肤倒还白皙,在涌动的黑色大军中显得异常刺眼。   “这是大帅?”中年汉子一惊,忙向前扶着城垛向下看去。   “嗯!”黄脸将军重重点下头:“必是大帅无疑!想不到官军如此卑鄙!”说罢,黄脸将军狠狠地拍了下城垛。   “大帅在下面,大帅在下面!”金城城墙上,越来越多的士卒认出了下面那个**的汉子,纷纷大声嚷叫着,停止了攻击。   一时间,原本反抗激烈的金城守卒都左顾右盼地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阵后的管彦左手按着腰间太阿,昂首站在罗伞下。陈登、戏志才分站左右。   管彦看着城墙上金城士卒的反应,又看了看攻城车上的那个小白点,笑道:“北宫伯玉,皮肤白皙、如似羊脂,真不枉其名中有‘玉’也!哈哈~~”三人不禁仰头大笑。   再看攻城前线,领军的臧霸抬头见状,忙喊道:“登城部队速速架上云梯,我和纪灵去攀云梯上城墙,老周去攻城车那边加把力!”   周仓应了一声,直奔攻城车而去。   周仓三步并作两步地跑到攻城车旁,正准备撩起牛皮钻进去,忽听一身大喊:“狗贼!放我下来!”   原本一脸焦急之色的周仓,听到了车顶上骂声,忙抬头一看,只见那白花花的北宫伯玉正努力扭着头,一脸狰狞地怒骂着自己。   周仓见状,不怒反笑,只见他伸手对着北宫伯玉的大腿就是一巴掌,大声笑道:“小玉,你在上面好好享受啊!”   说罢,周仓一低头钻进了车内,也不顾北宫伯玉如何辱骂,周仓握住一人粗的横木,大声吼道:“一~~二~~三~~走!”   有了周仓这个蛮牛的助力,攻城车驶往城门的速度便更快了。   看着攻城车慢慢靠近了城门,戏志才眯着双眼微微点点头说道:“想必现在韩遂和边章必定心急如焚吧?”   戏志才想的没错,“轰~”攻城车的顶木开始撞击城门了,巨大的响声让城楼上两个将军更是急的跺脚叹气。   那面带阴沉的中年汉子就是韩遂韩文约,而那黄脸消瘦将军真是那边章。   又是一声巨响,城楼微微摇晃着,韩遂猛的双拳一击:“不行,不可坐以待毙!速速派出亲卫,督军作战,若有不战者,斩!”   “可是,大帅在城下,若伤了大帅那如何是好?”边章焦虑地问道。   提到了大帅,韩遂眼中闪过了一丝戾气。   韩遂从亲兵手中接过一把三石大弓,看了看攻城车上大声喊叫的北宫伯玉,韩遂慢慢举起了手中强弓。   “文约,汝欲作甚?”边章一把按住韩遂的手臂,瞪着双眼,惶恐地问道。   韩遂一把甩开边章,怒声道:“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说着,韩遂满弓如月,乌黑的箭头对准了城下攻城车上的北宫伯玉大声道:“大帅,为了全城弟兄的性命,你就安心去吧。我韩遂来日必为你报仇雪恨!”   说罢,“嘣”的一声,狼牙箭离弦而出,直奔北宫伯玉而去。   北宫伯玉正在撕心裂肺地痛声大骂,忽觉眼前一黑,狼牙箭便从右眼射入,贯脑而出。北宫伯玉没有任何挣扎便歪头而亡,只是左眼依旧怒目圆睁着,看着身旁的官军一个接一个地向城墙涌去。   可怜北宫伯玉也为一方贼帅、天下闻名的人物。想不到竟然被自己人一箭射死,而且还是一丝不挂地在万人军中身亡。   韩遂扶着城垛看着北宫伯玉一箭而亡,抬头厉声道:“大帅已被官军杀死,我韩遂暂代大帅之职,全军将士听令:速速放箭,抵御官兵。若有不令者,杀无赦!”韩遂一句说完,恶狠狠地看着身边一个愣在那里的羌兵,提刀便砍。   那羌兵还未反应过来,锋利的腰刀便砍断了他的脖颈,大好的的人头顺势落下,在坑洼的城墙上翻滚几周后便落在角落里。   韩遂横着献血淋漓的腰刀,冷眸扫视了下众士卒,大声说道:“尔等欲试本将之刀乎?”   冷眸一扫,兵士们立刻反应过来,忙射箭的射箭,扔檑木的扔檑木,虽然仓促慌忙,倒也一时顶住了官军的攻城之势。   --------今天办公室网坏了,传晚了,请见谅----------- 第八十三节:妙计连生 [本章字数:2103 最新更新时间:2013-04-26 17:10:12.0]   金城士兵的反抗之势吸引了管彦的注意,管彦眺目看去,眉头不禁紧锁起来。   戏志才与陈登对视了一眼,向前一步走到管彦身边说道:“主公勿忧,北宫伯玉虽死,但金城内羌人之心也必定因此而乱,而且北宫伯玉死后之事亦在我与元龙的筹划中!”   管彦一扭头,忙问道:“可有后策?”   戏志才微微一笑,看着城头那模糊的挥剑指挥的身影,轻声说道:“韩遂乃枭雄也!初便闻名于凉州,此人颇有武力且又心思慎密。我与元龙早就料到此人必然壮士断腕,斩杀北宫伯玉,故早已后计伏之!”   “究竟有何妙计?”管彦迫不及待地问道。   陈登一步上前:“主公先行鸣金收兵,待到大帐中再行商榷!”   看着二人神秘莫测的样子,管彦不满地嘟囔了几下,大手一挥:“鸣金收兵!”   喘着粗气周仓一把撩开帅帐的厚帘子,对着诸位上的管彦大声嚷道:“主公,为何收兵啊,某正杀的爽呢!”   “嚷什么?嚷什么?”管彦没好气地说道:“都坐下!”   周仓又不敢顶嘴,气鼓鼓地走到一旁一屁股墩下。臧霸、纪灵二人也走入了帅帐,虽然安静地坐在了一旁,但是从脸色可以看出二人心中是有所不满的。   管彦感受到了大行中浑噩的气氛,叹了一口气,挥挥手对着旁边的戏志才、陈登二人说道:“二位先生可以言明计策了吧?”   戏志才一拱手说道:“主公,羌族之人拜五神,乞雨、祭祀等仪式视之甚重,羌人心中鬼神之念甚强!我等这可于此处下手!”   “那如何处之?”管彦皱眉问道。   “主公你看!”戏志才一指帐下低头坐着的周仓问道:“主公看周将军可是像一人?”   管彦轻搓着下巴,仔细打量起周仓来,众人闻言也不约而同地都看向了周仓。   周仓感觉到了数十道目光正打量着自己,瞬间感觉到自己像没穿衣服的大姑娘。周仓老脸一红,恶声道:“看什么看?”   周仓这一乱动,管彦站起身来皱眉骂道:“周仓,给老子站好了,再乱动就绑了你!”   周仓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个管彦。一听管彦怒骂,周仓看着身边偷笑的臧霸、纪灵,愤愤哼了一声,便双眼一闭杵在那里。   管彦踱着步伐细细打量着周仓,越看越感到有名堂。   管彦忽然一转身,走到主位旁的角落里翻出一顶皮帽,又三步并作两步地来到周仓面前,不问三七二十一就把皮帽往周仓头上一扣。   “像,嗯,真像!”管彦绕着周仓转了几圈,看的欣喜之情跃然于脸上,管彦一挥手,招来亲卫小七,说道:“去把我帐中的那身羌甲拿来!”   “喏!”小七一溜烟跑了出去。   听到管彦说羌甲,纪灵和臧霸也有些明白了:那羌甲可是北宫伯玉的战甲啊!   片刻后,亲卫小七捧着一幅颜色鲜艳的衣甲跑回了帅帐中。管彦指了指周仓,对着小七说道:“给他换上!”   周仓一脸不情愿的穿上了北宫伯玉的羌甲,一脸哀怨地站在那里看着管彦。   经过一番扮相后的周仓还真于北宫伯玉有七分相似:身高八尺,体态魁梧,面额方圆,满脸钢须。除了脸型要比北宫伯玉稍微大点,其他方面已经**不离十了。   管彦看着“全副武装”的周仓,哈哈一笑,弯腰作揖道:“参见北宫大帅!”   一旁众人也心存戏弄周仓之心,一齐弯腰道:“参见北宫大帅!”   “什么?!”周仓瞪着双牛眼,一把扯下头上的皮帽,大声说道:“这是北宫伯玉那死鬼的衣服?”   周仓低头看了一下身上的盔甲,伸手便要解开,口中还骂道:“他妈的,怪不得这么眼熟,晦气,真他奶奶的晦气!”   周仓的手刚想解开盔甲,管彦一巴掌拍开了周仓的手,喝道:“别脱,这身衣甲有大用,在那站好了!”   管彦说完,也不理睬周仓,而是径直走向了戏志才、陈登二人,抱拳说道:“下面应该如何为事?”   陈登看着周仓一脸不情愿的样子,微微一笑,凑到管彦耳边说道:如此如此……   月弯如钩,金城内一片寂静,偶尔传出几声犬吠,却更加衬托出这份静逸。   但是金城城墙上却是灯火通明,韩遂正手按腰刀,巡视着城墙。   也难怪,管彦的三万官军正虎视眈眈地驻扎在城外十里,这换了谁也要加强夜间戒备,防止管彦偷袭。   “给我起来!”韩遂一巴掌拍向了一个打盹羌兵的后脑勺,怒骂道:“值此大难之际,给我打起精神来!莫要被官军钻了空子!”   羌兵唯唯诺诺地点头应着,但是当韩遂走后,羌兵的眼中却多了一丝怨恨之意,他无聊地眺目看向远处阴暗的树林里,一群飞鸟像似受了什么惊吓般,四惊而起。   羌兵疑惑地眯起眼,细细的注视着那片林子。   一匹骏马,驮着身穿斑斓战甲的魁梧大汉慢慢走林中走出,向金城而来。紧接着又有几匹战马驮着黑衣黑甲的兵士,缓缓而出。   羌兵见到此状并没有忽然,因为他已惊呆了:那为首之人不正是北宫大帅吗?   就在羌兵发愣的时候,林中又走出了几十骑。除了为首的“北宫伯玉”,其余的都是黑衣黑甲,在这寂静昏黑的夜里,显得有些恐怖。   “有敌人!”不知是谁吼叫了第一声,金城城墙上所有人包括边章、韩遂都驻足看向了林中慢慢靠近的骑兵。   “全军戒备!”韩遂阴沉着脸看着那队人马,挥手大喊道。当看见那个为首的“北宫伯玉”时,韩遂的脸色不禁为之一变。   “北宫伯玉”率领着那支黑衣黑甲的骑兵部队,一字长蛇地排列在金城城外三十丈。   那支队伍静静的矗立在那里,不进也不退,十分异常。   在这种情况下,韩遂注意到了,周边的羌人士卒眼中已经多了许多疑惑,正相互低声细语着。   韩遂心中大急,对着城下大声吼叫道:“城下何方人马,若不吭声,便弓箭伺候!”   回声荡荡,却无人回应。韩遂怒道:“放箭!”   ------成绩惨淡,来点鼓励吧!---------- 第八十四节:破金城 [本章字数:2037 最新更新时间:2013-04-27 12:39:39.0]   “韩遂狗贼!”就在这时,城下领头的“北宫伯玉”,幽声大吼:“我乃羌帅北宫伯玉!汝白日叛杀我与城下,今特奉五神之名,领三千阴兵取汝狗头!若有从贼者,五神必降罪惩之!”   羌族多神崇拜,主要是供奉“五神”,五神分别是:天神、地神、山神、山神娘娘和树神。   对于羌兵来说,刀劈斧砍、残伤身死可能有很多人不怕;但是若是触及到神灵,便没有一个羌兵是不害怕的!   众羌兵一听城下死而复生“北宫伯玉”如此说,都忐忑地相互对视着,脚步情不自禁地向后缓缓移动。   “这是假的,众士兵莫要听信与他!”韩遂嘶声大叫,但是羌兵数百年形成的信念和畏惧岂是他一句话就能改变的?   “从贼者,五神惩之;杀贼者,可为新任羌王!”   “北宫伯玉”再次开口,典型的胡萝卜加大棒!羌人的习俗里,历代羌王都叫做北宫伯玉,羌王之子成年即位后便改名为北宫伯玉。羌王若无子嗣则是由羌王挑选族中强者接任之!   如今北宫伯玉并无后嗣,其鬼灵帅阴兵前来一则为了报仇,其二是为了选择下任羌王,这种种举动更是让羌兵深信不疑。   渐渐地,羌兵们的眼神渐渐改变,不再死死盯着城下的三千阴兵了,眼睛慢慢注意上了周边韩遂的汉卒士兵;更有甚者,时不时地瞟向了皱眉驻立的韩遂,眼神中透露出了肆无忌惮的贪婪!   “啊!”随着一声惨叫,划破了宁静的夜空,一个汉人士兵捂着肚子应声倒地。   城脚下一个树丛里,一身黑衣,手执标枪的纪灵,看着城头上的士卒倒地,暗笑一声,向身后两个匍匐的士卒挥手道:“得手,撤!”三个黑影迅捷地向外小跑而去。   那个汉人士卒肚子上被长矛洞穿出一个大洞,白花花的肠子正沿着绽开的**向外溢出。   士兵惶恐地看着肚子,惨叫着,颤抖的双手试图想把肠子塞回肚子,但是肠子越塞,溢出的越快。汉人士卒残声哭泣着,重复着无用的动作,渐渐地便变成了一具毫无生气的死尸,只是那死不瞑目的双眼中依旧能看出他生前深深的恐惧。   原本紧张无比的气氛瞬间被这个导火索点燃,所有人立刻调转了兵器,眼中都惊恐地左右注视着昔日的袍泽。   终于有人忍受不了这个巨大的压力,只见一汉人士卒圆睁双目,撕心裂肺地大叫一声,颤抖的双手举起手中的长矛冲向身旁的一个羌兵。   “啊~~~~杀~~~~”喊杀声顿时四起,城墙上如平静的湖面上掉入了一颗石子,顿起波澜!   “营啸了,营啸了!”一个亲兵焦急地向韩遂禀报着。   营啸是一些士兵被感染上了歇斯底里的疯狂气氛,彻底摆脱军纪的束缚疯狂发泄一通。一些头脑清楚的家伙开始抄起家伙来有冤报冤,有仇报仇,由于士兵中好多都是靠同乡关系结帮拉派,于是开始混战,这时候那些平时欺压士兵的军官都成了头号目标,混乱中每个人都在算自己的帐,该还债的跑不了。   韩遂看着墙头上相互厮杀的人马,长叹一声,右手狠狠地拍向了城垛。   韩遂没有去制止,因为他无法制止。营啸之事若是发生,便是皇帝亲临也是无法制止的。   韩遂拔刀砍翻了一个冲向自己的羌兵,沉声说道:“金城已无法据守,边将军,我等速速撤离金城!”   说罢,韩遂便领着众亲卫向城下跑去。边章看着混论厮杀的众人,不甘心的一甩长袍,随着韩遂下楼而去。   “主公,攻破金城,正待此时!”阴暗的树林中,一直在观察金城城墙上动静的戏志才一转身,对着身边的管彦行礼道。   管彦点点头,拔剑大吼一声:“城破之日,功成之时,众将士随我立功!”   说罢,管彦率先拍马而出。林中喊杀声四起,数万人马从林中汹涌而出,喊声震天顿时盖过了金城城头的厮杀声。   金城城头相互争斗的士兵们听着城下震天的喊杀声,纷纷停下手中的兵器,眺目看去,只见数不清的黑甲士卒从树林中密密麻麻地涌将出来。   如此状况下,金城士卒却没有准备防御攻城,他们的兵器依旧相互指对着,因为他们谁也不敢确定,一旦转身防御,是否有一杆长矛便向自己刺来。有人把求助的眼光看向了城楼,但是那里哪还有主将的影子?   管彦的部队没有受到多大阻力便登上了城墙,开始屠杀起筋疲力尽的金城守卒。   管彦一柄“太阿剑”舞的风生水起,“太阿剑”悬浮在身旁,随着管彦的意动而封挡出击。   不到半个时辰,城墙上负隅顽抗的士卒便已屠戮殆尽,余下的士卒则举手投降。   管彦没有理会跪在四周的降卒,他正焦虑的四望着,寻找一个身影。   缓缓登上城楼的戏志才见管彦焦急的样子,笑了笑说道:“主公可是在寻找贼首韩遂、边章?”   管彦看着戏志才说道:“正是,我寻遍城墙都未寻到二贼。”   陈登狡狤一笑:“主公,韩遂此人狡诈无比,城头营啸,其知必败无疑,料想早已放城而逃!”   “弃城逃了?”管彦缓缓挥剑入鞘,后悔道:“可惜了,让贼酋跑了!”   陈登拱手说道:“主公放心,我与戏先生早有准备,我已命臧霸将军帅两千精兵埋伏于金城城西北三十里处,待韩遂前去,必擒之!”   “嗯!”管彦满意的点点头:“有元龙与戏先生在,彦无忧矣!”   不过管彦想了一下,又问道:“元龙怎知韩遂必逃向西北?”   戏志才回道:“戏某与元龙商定,韩遂败后必前去西北武威郡,寻其结拜兄长,以图后事!”   “其兄长谓谁?”   “西凉马腾!”陈登拱手一回。   一丝乌云渐渐地烟绕在钩月之上,天色也为之一暗。   ------成绩相当惨淡,看过的大大们请顺便点下收藏!----------- 第八十五节:锦袍小将 [本章字数:2149 最新更新时间:2013-04-29 12:54:14.0]   “将军,西北十里有一队骑兵疾奔而来!”一斥候飞奔道臧霸身旁跪地拜道。   臧霸扭头看了看身后昏黑的夜色,皱眉问道:“可看清是何处人马?”   “天色昏暗,未曾看清。”斥候抬起头:“只是马队奔速极快,可见来者坐骑都是精锐良马。”   这次臧霸有些疑惑了:自己受戏志才之命到此埋伏韩遂,韩遂未到,却从身后迎来了一群不速之客,这是什么人马?   臧霸权衡了片刻,一扭转马头说道:“随我去看看!驾~”   空旷的荒野里,寂静的黑夜中,战马的奔腾声如雷鸣哄哄。   臧霸看着远处疾奔而来的惶惶黑影,举起手中大枪吼道:“驻马!”   “吁~~~”随着骑士们的阵阵止马声,臧霸一行停在了荒野的正中央。   而对面的人马也已看到了臧霸一行,在一黑影的指挥下忙驻马停在臧霸三十丈开外。   刚刚万马奔腾的荒野,瞬时间安静下来,战马仿佛对这种静动的落差十分不满意,纷纷打起响鼻,用前蹄焦躁地刨着地面。   臧霸提着大枪轻踢马腹,战马缓缓上前,臧霸大声吼道:“前方是何处人马?”   声沉洪亮,回荡在旷野中。   黑影中有一人也催马上前,喊出一声略带稚嫩的声音:“对面可是韩遂伯父?”   韩遂叔父?臧霸心中大惑:对面的这人是韩遂的侄儿?那小娃娃身后这千余骑估计就是韩遂的援兵了!   想道这里,臧霸略带嘲讽的说道:“韩遂反贼已被我主公斩杀于金城,小娃娃,大人厮杀,汝还是早点回家吃奶吧!哈哈~~”   臧霸仰天大笑,身后众兵卒闻言也哈哈大笑起来。   再看对面小将,一听臧霸讥讽,脸色唰的一下就红了,当下拍马提枪大声怒道:“无名鼠辈,休趁口舌之利!吃小爷一枪!”   一言说罢,小将坐下神驹忽然发力,如离弦之箭冲向臧霸。   臧霸看着那黑影不禁暗道:好快的速度!   就在臧霸分心出身时,小将已奔到跟前,手中一把游龙枪,借着马速直向臧霸面门刺来。   臧霸慌忙之中挥枪格挡,荡开了那刺向面门的枪头。   兵器相交,金锐之声回荡良久。   不得不说,小将这一枪劲道彪悍,枪法凌厉,若换做其他人,估计就被这一枪挑与马下了。   小将一击不成,双马交错间又朝着臧霸连刺三枪,三枪刺出的速度极快,化为了三道灰影分别朝着臧霸的头、喉、胸刺来,枪枪要害,毒辣无比!   臧霸凭着自身的经验,下意识地一一荡开刺来的枪头,但一时间被逼的手忙脚乱、狼狈不堪。   双马交错后,小将驻马转头,只见小将年岁十三上下,头戴狮面盔,一身五色铠甲,上罩黑锦袍,脚蹬踏云靴,端的是俊秀无比。   小将扭身看着狼狈的臧霸狡狤一笑道:“能接住小爷三招,倒是有两下子!”   臧霸刚才的确有了轻敌之心,才被这小将一击打的狼狈不堪;现在还被这小将调笑,顿时怒火中烧,当下举枪大喊道:“乳臭未干的小子,接我一招!”   说罢臧霸拍马冲向那小将。   小将看着臧霸举枪凌厉地冲来,却没有一丝恐慌,嘴角甚至还扬起一丝笑容。   看着臧霸身影靠近,小将的双眼渐渐便凌厉起来。   “驾!”小将一夹马腹,提枪纵马也向臧霸冲去。   “小贼!纳命来!”马到近处,臧霸怒目圆睁,手中大枪如蛟龙出海,随着臧霸双手的转动,枪头的黑缨散开成一圆形;黑圆当中,乌光闪闪的枪头直奔小将而去。臧霸暴怒之下,这一击势大力沉,有贯石破山之力。   小将脸色毫无慌张,随着乌金枪枪尖的靠近,小将身体忽然侧倾,双腿死死得夹着马腹,除了双腿,那小将整个人的身体已经移开了马背。   靠着精湛的骑术,小将堪堪躲过了臧霸势在必得的一枪。   臧霸势在必得的一枪,居然连对方的人影都没碰到。   就在这时,一阵凉风吹向了满头大汗的臧霸,臧霸不禁打了个寒颤,一丝危机感也涌上了臧霸心头。   只见小将坐骑的马腹下,一杆游龙枪诡异地闪电伸出,径直刺向臧霸。   幽幽地枪头在黑夜下仿若恶鬼的勾魂枪,让人视之生畏,臧霸见状大骇!但是手中的乌金枪刺得正是力尽之时,根本没有余力回枪格挡。   这一枪刺出得时机真是拿捏得恰到好处!可以说臧霸已毫无还手之力。   眼见枪头即将刺入胸膛,为今之计唯有弃车保帅了!臧霸当下咬咬牙,强扭身体,用手臂横在了胸前,挡住了游龙枪前刺的路线。   “噗~”枪头毫无阻力地扎入臧霸的手臂,一阵剧痛传来,刺激的臧霸大喝一声:“开!”   随着大吼,臧霸手中乌金枪应声而回,荡开了扎在手臂的游龙枪,游龙枪枪头被乌金枪大力荡出,但是却从手臂中带出了一块血肉,甩的臧霸一脸血污,甚是恐怖。   一击而败!臧霸喘着粗气,眉头紧锁地看着对面傲然挺枪的锦袍小将。   右臂伤口流出的丝丝鲜血顺着手臂而下,汇到了枪杆上。   臧霸的右手微微颤抖着,强忍着剧痛,咬牙握紧了乌金枪。   臧霸虽勇,但是不莽;若是周仓在此,恐怕明知不敌,也会奋死而战!但是臧霸不会,他知道就算战死在此也,对管彦也没有任何益处。   “撤!”臧霸率先回马飞奔,口中大声下着命令,两千骑兵见状随着臧霸向后奔去。   刚平静不久的荒野再次被轰轰的马蹄声所淹没。   那小将看着臧霸落荒而逃地身影,轻笑一声,没有任何动作。身旁一人凑上前来,拱手问道:“少将军,可要追击?”   “不必!”小将挥手否定:“接应韩遂要紧!”   就在这时,臧霸回头大声吼道:“小将通名!来日臧霸再领高招!”   臧霸心知不敌,但还是有些不甘心,若连着小将姓名都不知,以后还如何报今日之仇?   小将横执游龙枪,对着臧霸傲然大声回道:“某乃西凉马超!”   -----求东西,特别是支持我的读者,请你们留下宝贵的意见,或者加到我的群里,呆子很想跟各位大大交流下-----   -----另外,韩遂和马腾结拜并没有这么早,为了剧情需要,稍作修改,请读者大大莫要较真。谢谢!-0 第八十六节:捷报长安 [本章字数:2200 最新更新时间:2013-04-29 13:19:44.0]   金城太守府内灯火通明,管彦端着杯酒,满面笑容地走下主位,对着坐下众人说道:“若非二位军师神机妙算,金城必不可如此易破!来来来,我等共敬二位军师一杯!”   才学得以所用,那是所有文人的理想。如今管彦纳其计、用其谋,戏志才、陈登二人自当十分开心,也端起酒杯满面笑容的回敬众人。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蹒跚地跑入正厅,噗通一声跪地哀声道:“末将未曾截得韩遂,请主公治罪!”   管彦低头看去,只见此人蓬头散发,一脸血污;左手死死地按住右臂,丝丝鲜血从指缝溢出,顺着手臂滴落在地上。此人虽身形狼狈,但依稀可见样貌,这不正是受命截住韩遂的臧霸吗?   管彦看着臧霸的摸样大惊,忙扶起臧霸,急切地问道:“宣高怎会如此?”管彦这一抓臧霸手臂,碰到了伤口,臧霸疼得闷哼一声,指缝间的血更似泉涌而出,臧霸的脸色又苍白了几分。   管彦见状忙大声叫道:“速唤军医!”   一个老头提着药箱慌忙地跑进正堂,臧霸被管彦拉到一旁坐下。   众人一脸担心地围在臧霸身旁,看着老军医慢慢地剪开了臧霸手臂上的衣甲。   当看到臧霸手臂上那触目惊心的伤口时,众人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戏志才皱眉问道:“韩遂仓皇逃出,随从不过百人,手下将领亦是平庸之辈,皆不是宣高对手。宣高可是遇到突发之事了?”   臧霸面目痛苦地往后坐了坐,沉声说道:“军师所料不差,某受军师之名伏兵与湟水河边。哪知韩遂未到,却从西北奔来一支人马,末将正是被那领头之人一击所伤。”   一击所伤?众人闻言不禁都感到惊讶:臧霸的武勇大家有目共睹,在管彦军中可是数一数二的,居然被人一击重伤?   “领军者何人?”陈登面色一沉,轻声问道。   一听陈登询问,臧霸脸色一红,尴尬地说道:“那人年约十三四……”   臧霸还没说完,一声炸吼在旁边响起。   “什么?”周仓绿豆眼一瞪:“臧霸,我老周一直以为你是条汉子,如今连个娃娃你都打不过?”   “我……我……”臧霸羞愤之下,一时语塞,又要下跪向管彦请罪:“是臧霸无能,请主公治罪!”   管彦忙按着臧霸,不然他乱动,又盯了下周仓骂道:“夯货,莫要多嘴,听宣高说完!”   周仓被这么一骂,嘟囔了几句便不再多言。   管彦皱眉看着臧霸问道:“那人可留下姓名?”   臧霸想了想回道:“那小将唤韩遂为伯父,末将撤退时,那小将留下姓名说叫‘马超’!”   “锦马超!?”管彦瞪着双眼失声大喊。   马超也出来了?管彦心中焦虑地想着:熟知的几个蜀汉猛将基本都出场了,关羽、张飞已经跟了刘备,对自己敌意还不小;赵云虽然没有敌意,但嫌弃自己,不愿意跟随;现在马超也出现了,一出场就差点把自己手下大将捅死。哎!这叫什么事啊?   管彦眉头紧锁,来回踱着步子。周边众人一脸疑惑地看着管彦,不知道为什么管彦一听到马超的名字反应这么大。   纪灵看着管彦如此反应,心中不满了。他上前一步,大声说道:“主公为何如此焦虑?主公勿忧,待下次见到那小将马超,末将便擒了他,也为臧将军报仇!”   “对!对!”周仓率先大喊:“擒了他就是!”   就连陈登、戏志才也点头附和着。   管彦看着众人反应,不禁苦笑摇摇头:擒马超?论个人武力,马超与张三爷打了一天一夜都未出胜负;论统帅,马超杀的牛人曹操都‘割须断袍’才能逃过一劫。哎,难啊!   可是这些事情都是后世而来的管彦才能知晓的,怎么跟手下这些人交代呢?管彦沉吟了片刻,皱眉说道:“马超幼时便扬勇武之名与西凉,且今既能败伤臧霸,必不是等闲之辈,诸公莫要轻敌啊!”   众人点头称是,但是纪灵和周仓眼中却明显看出不屑之色。   对此管彦唯有叹息一声,不再言语。   戏志才上前一步,拱手说道:“诸公,贼酋韩遂虽跑,然我军夺得金城,斩贼四千,又俘获八千之众,实乃大胜!主公宜当速速禀明圣上,以愉圣心!”   “嗯!”管彦点点头:“军师所言甚是,烦请军师执笔,禀明圣上,我等先行驻扎金城,养精蓄锐,以待圣命!”   三日后,长安德阳殿内。   “哈哈哈~~”灵帝手读完了手中的一份八百里急报,放声大笑着,病色的面庞闪过了一抹红润。   “管文德真乃大将之才啊!出征不过二十日,便破敌于金城,斩四千、俘八千,贼首韩遂仓皇而逃,好啊,好!”   灵帝连连点头称赞,看了看身旁的张让、赵忠接着说道:“阿父阿母所荐之人果然不差。”   两个大太监顿时喜笑颜开,连连点头。   灵帝又看了看殿下垂首的何进笑道:“如此人才竟在国舅府上做一兵曹掾,屈才,屈才啊!”   何进一出列,拱手回道:“回陛下,陛下慧眼如炬,实乃臣所不及也!”一记马屁,拍的噼啪响,灵帝听完,有捋着胡须点头笑起来。何进也满意的笑了笑,退回了大臣列中。   朝堂之上,唯有一人,此时却抑郁至极,颚下胡须随着抽动的嘴角,微微颤动着。此人便是当初反对管彦出征的太尉——袁隗。   袁隗走出臣列,高举双手,沉声说道:“启禀陛下,金城虽有小胜,然西北之地亦有反贼十万之众,当务之急是先发制人,剿灭西北反贼余孽,以防患于未然!”   袁隗这是在转移灵帝的注意力,如果再让灵帝念叨着管彦的好,恐怕管彦又要加官进爵了,那时对自己更是不利。   果然,灵帝一听袁隗的说法,舒展的眉头又紧锁起来:“爱卿可有计策?”   “凉州此时耿鄙素有大才,且西北之乱又是其份内之事,陛下可令耿鄙为帅,统六郡兵马,并节制破虏人马,共伐叛逆!”这些话,袁隗早就想好了,说起来极其顺溜。   何进一听,看着袁隗那老脸,心里不满了:管彦是我安插在外的亲信,手中的三万人马将来是有大用的!你这随便一说,就等于卸了管彦的兵权,那我的安排不是付诸东流了?   想到这里,何进也出列拱手道:“臣以为不然!”   ----来来来,这周裸奔,就靠大大们的扶持了!----- 第八十七节:西凉马腾 [本章字数:2140 最新更新时间:2013-05-02 00:43:07.0]   “国舅有何说法?”灵帝一抬手问道。   “启禀陛下,管彦刚破金城,兵势正盛,兵法曰:‘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若不乘此势直取西北,恐临阵换帅,重蹈冀州黄巾覆辙也!”   何进指的是黄巾之乱时,北中郎将卢植阵前被董卓顶替,从而导致了大败。   “国舅危言耸听了吧?”袁隗再次对灵帝一拱手:“陛下,臣所言非是换帅,而是管彦受耿鄙节制。将令统一,方是破敌之道!”   袁隗毕竟是文人,说的话很有道道,灵帝听得在理,点头说道:“太尉所言甚是,拟旨!”   “着凉州刺史耿鄙率六郡兵马,剿灭西北叛军;着管彦……”   讲到这里,殿下何进、袁隗的目光不禁眼巴巴地盯着灵帝的嘴。   灵帝暗笑一声,继续说道:“着管彦受统兵之权,调兵之权由耿鄙暂代。钦此!”   说罢,灵帝便缓缓站起身,张让尖起嗓子喊道:“退~~朝~~”   殿下众臣下意识地跪送灵帝,三呼万岁。   直到灵帝的身影离开了德阳殿,何进、袁隗这才明白,灵帝这是各赏五十大板啊。什么统兵、调兵的,说白了就是怎么打管彦说了算,到哪打则是耿鄙说了算。   袁隗、何进不禁苦笑一声,微微摇摇头退出了德阳殿。   公元185年六月,凉州刺史耿鄙受命统凉州六郡兵马,以治中程球为先锋,破虏将军管彦为后军,自处中军,兵发三路,共计八万余人攻打韩遂。   “妈的!”周仓猛地一拍桌子:“耿鄙匹夫居然让主公押运粮草,真乃大材小用。”   管彦听完周仓地牢骚,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抿了一口茶幽幽地说道:“耿凉州既如此安排,我等从命就是,老周莫要闲言闲语。若传到耿凉州耳中,恐生嫌隙!”   “主公所言甚是。”一旁的戏志才,微闭双眼轻声说道:“耿鄙乃太尉袁隗门生,此次朝廷下令以耿鄙制衡主公,其中必有袁隗谋划。主公当步步为营,小心为计!”   “嗯!”管彦点点头,用右手托着下巴开始思索这烦心的事情。   就在这时,帐外走进一士卒,单膝跪地道:“启禀将军,耿刺史麾下军司马求见!”   汉代军队中,一军之帅下设有军司马一职,可单领一军,说起来也算是主帅的亲信。   听闻耿鄙手下的军司马来了,算然管彦自己身处“破虏将军”一职,但毕竟是杂号将军,若论平时的职权,还没有这凉州军司马大。何况现在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当下管彦忙站起身来,整了下行头,昂然说道:“快快有情!”   片刻后,帐帘撩开,一人虎行而入。只见此人身长八尺余,身体洪大,面鼻雄异。一见帅位上的管彦,军司马抱拳说道:“凉州军司马马腾参见破虏将军!”   马腾!?本来心中已经准备好客套之词的管彦,脑子里刹那间空白一片。如今的管彦已经见过许多牛人,比如刘关张、曹操、袁绍等等。按道理说管彦见到了马腾不应该有如此反应,其实管彦心中是因为另一件事感到惊讶。   数月前,臧霸为马超所伤,马超是马腾的儿子,那马超救走反贼韩遂,而马腾却在凉州军中任军司马!如今马腾并不显名,更没有多少人知道马超,但是自己来自后世,五虎大将之一的马超怎会不知?父子分与官贼二处,这如何不让人生疑?   管彦越想,眉头越是紧锁起来。   “凉州军司马马腾参见破虏将军!”马腾见管彦呆立在那里,没有任何反应,自己又不能失礼直身,于是又是一声沉吼。   管彦这才惊醒过来,忙强颜回到:“哦,哦,马大人多礼了,请起、请起!”   说着,管彦上前一步扶起了马腾,说道:“马大人请坐!军中简陋,无好物相侍,万莫见怪啊!”   “哈哈~”马腾豪迈一笑:“管破虏严重了,腾一粗莽匹夫,从无此等奢求。”   管彦微微一笑,坐到主位上,问道:“马大人此来何事?”   “耿刺史不日即将发兵,兵法曰:‘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故耿刺史命我嘱咐管破虏一声,今日务必备好粮草,明日出征!”   “那是自然!”管彦一应声:“粮草早已齐备,今日装车便是。”   听罢,马腾利索地站起身,拱手道:“既如此,腾先行告退!”   马腾一说完便要转身离去。   管彦心中有事,自然不想这么快放马腾走。   管彦忙起身伸手说道:“马大人且慢!”   马腾一皱眉,问道:“管破虏还有何事?”   管彦干笑一声,想了片刻回道:“彦初入凉州,对凉州之事还不甚了解,久闻马大人为马伏波后人,故想和马大人详谈一二。”   “哦,原来如此。”马腾对自己身为马援后人还是很骄傲的,如今一听管彦如此说,自然很开心,又坐回位置问道:“管破虏想了解何事?”   管彦心中又开始编想了片刻,问道:“听闻此次前锋为凉州治中程球、程大人?”   提到程球,马腾脸上明显路出一丝鄙夷之色,瓮声说道:“正是程球!管破虏与程大人有旧?”   管彦看着马腾的神色,心中已明了了,微微一笑说道:“非也,彦与程球素未谋面,之事彦心中有一事不解!”   “管破虏但讲无妨!”马腾豪爽的一伸手,大声说道。   管彦右手轻敲着桌面,说道:“彦听闻程球才庸学疏,这先锋之职,彦恐难任之啊!”   一旁的戏志才、陈登一看管彦如此大胆的在凉州司马面前贬低凉州治中,忙想开口圆场。   但是管彦递来的眼神却在告诉他们:不要出声!   马腾听完后,眯着双眼看着管彦说道:“管破虏这是何意?”   管彦潇洒一笑,站起身来说道:“彦以为,凉州可任先锋者,唯有二人!”   “哪二人?”马腾面不改色地问道。   “第一人正是你马大人!”管彦一指马腾,大声说道。   马腾依旧波澜不惊地说道:“还有一人?”   “有一小将,身披黑色锦袍,手执一把游龙枪,月前险些斩我麾下大将,名曰:马超!不知大人知否?”管彦虎目一眯,略带笑意地看着马腾问道。   ---成绩一落千丈,呆子不求什么了,只求大家赏脸给点建议!--= 第八十八节:耿鄙之谋 [本章字数:2099 最新更新时间:2013-05-02 00:40:22.0]   一听到马超的名字,马腾的脸色微微一变,但瞬即掩饰过去,微微笑道:“腾膝下确有一子,名为‘马超’。然如今西北之地,战乱四起,多有叛贼假冒汉军人马混淆视听。恐怕管破虏中计也!”   马腾如此一解释,坐在马腾左侧的臧霸有点不乐意了:一个月前,差点被人宰了,如今找到凶手的老子,这老子还在赖账!当下,臧霸猛地起身,正欲反驳时,管彦一抬手,制止了臧霸说话。   管彦看着马腾笑了笑:“原来如此,看来是彦疏忽了,马大人真是深谋远虑啊!”说着管彦若有深意地看着马腾,微微作揖道,特意加重了“深谋远虑”四个字。   马腾听罢干笑一声,起身抱拳说道:“管破虏过誉了,若无他事,腾先告辞!”   “那马大人慢走!恕不远送!”管彦抱拳回道。   “告辞了!”马腾一作揖,便转过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帐外。   看着马腾渐渐远去的身影,细致才上前一步,轻声说道:“主公可是怀疑这马腾与韩遂勾结?”   管彦点点头,但接着又摇摇头说道:“马腾之祖马援乃光武帝手下开国将领,马腾怎会坏其祖先基业?马腾营救韩遂,估计只是为一份兄弟情谊!”   “兄弟情谊?”身旁众人不禁都惊讶起来。   马腾如今只是个小小的军司马,还未名动天下,谁会去细细查探他的底细呢?   但是这些事情,来自后世的管彦都知道。   管彦看着众人的反应,笑了笑说道:“韩遂与马腾乃结义兄弟,金城之战,马腾必是知晓韩遂败逃,故遣其子马超接应。”   “那为何不去告诉耿鄙?将马腾捉拿起来!”周仓一听,站起身来瓮声说道。   管彦苦笑着摇摇头,并未作声,搞得周边人都未明所以。   熟知管彦性格陈登思索了片刻,轻笑了一声,看着周仓说道:“老周勿要冲动,登以为主公已生爱才之心!”   “啊!”周仓瞪着双绿豆眼,看着管彦说道:“主公,那马腾似非久居人下之人啊!”   “哈哈哈~~~”戏志才大笑道:“想不到周将军也会视人察物了啊!”   周仓老脸一红,像个狗熊似得,忙作揖道:“军师见笑了,见笑了。”   戏志才没有继续调笑周仓,而是正色说道:“周将军所言不差,马腾实非人下之人!只是主公并非是想招纳马腾。”   “那是谁?”周仓一脸迷惑地看着戏志才。   这时,陈登结果话题:“主公心中所思,必是那西凉‘锦马超’!”   这一句让在场之人更是惊讶,特别是险些命丧马超枪下的臧霸更是神色复杂。   管彦扫视了下众人,提声说道:“诸位心中一定在想:臧将军重伤与马超枪下,我管彦不思为其报仇,还妄想招揽马超,实在令众将寒心,是不是?”   臧霸、纪灵、周仓都没搭话,但是从神色上可以看出,他们也在期待着管彦的答案。   管彦微微低下头,双手负于身后,沉声说道:“先祖管仲,曾事公子纠,为夺齐国王位而射杀桓公,箭入带扣,桓公得以逃得一劫。若论仇,桓公与先祖之仇深否?”   管彦皱着眉头,环视了下众人,众人闻言也都皱眉苦思着。   这时,管彦忽然提高了语调,高亢地说道:“然桓公即位后却受鲍叔牙举荐,拜先祖为相,尽用其才,而后成春秋霸业!若桓公因仇而杀先祖,齐国大业可知否?”   众人依旧沉默着,没有吭声。   管彦走了几步又来到臧霸面前,诚恳地说道:“宣高可愿为鲍叔牙,以全管彦桓公之心否?”   臧霸听完了管彦一段话,心中顿时羞愧难当。臧霸对着管彦一抱拳,坚定地回道:“主公,末将知错!”   说罢,臧霸便要跪下认错。   管彦稳稳地拖着臧霸的双臂说道:“宣高啊,勿须如此!”   扶起了臧霸,管彦拍了拍臧霸的肩膀,走回诸位看着众人说道:“欲成大事,当招四方贤才!管某爱才,然亦非无义之人,诸位之情,彦铭感于心。来,今日以茶代酒,众兄弟干了这一杯!”   “干!”众人举起手中的茶碗,一饮而尽,苦涩的茶水被帐中的众人喝出了烈酒的芳香,回味无穷!   凉州军大营内。   帅帐内的右侧挂放着一张用结实的牛皮制作的凉州地图,一个身着儒服的中年人正捧着一盏油灯,眯着双眼仔细观察着地图上的细节。   右手的食指随着油灯的移动,慢慢在地图上摩挲着。   “对,就是这!”儒服汉子,右手往地图上重重一敲,眉头渐渐舒展开了大声说道:“来人,唤傅燮来此!”   “喏!”帐外传来一声利落的应答。   片刻后,帅帐帐帘掀开,一三旬上下男子,从容而入,之间此人身长八尺,有威荣,虽是深夜,身上官服依旧穿戴整齐,一丝不苟。   这正是那儒服汉子口中的傅燮!   傅燮对着儒服汉子深深作揖道:“汉阳太守傅燮拜见耿刺史!”   原来这儒服汉子正是那凉州刺史耿鄙!   耿鄙右手虚抬一下,说道:“傅太守勿须多礼,请坐!”   “多谢大人!”傅燮直起身来,走到一旁正襟危坐。   耿鄙放下手中的油灯,走回主位坐下说道:“本刺史召南容前来,是有一事商量。”   南容是傅燮的表字,但是傅燮依旧很严肃地回答了一句:“不敢,刺史请讲!”   “来。”耿鄙一招手,又举起油灯来到牛皮地图旁,对着跟在身旁的傅燮说道:“南容,本刺史欲从此进兵!”说着,耿鄙的食指点在了地图上一个黑点上,黑点旁边写着两个蝇头小字:狄道!   傅燮皱着眉头,捋了捋颚下的胡须,思索了片刻后说道:“刺史大人,狄道乃陇西郡郡治所在。韩遂兵力,狄道便有十之五六啊!”   傅燮这句话的意思就是狄道兵力较强,还是稳扎稳打好点。   哪知道耿鄙听到这句话反而兴奋起来,高声说道:“我正欲尽起精兵,疾行五百里,突袭狄道!”   -----------实在不好意思,这两天日子好,结婚的亲戚太多了!所以传晚了,呵呵----------------- 第八十九节:营外遇事 [本章字数:2032 最新更新时间:2013-05-02 15:56:16.0]   “大人不可!”傅燮闻言大惊,忙拱手道:“大人,狄道乃叛军重兵之地,且四周皆荒原,无可隐匿,袭之不智也!”   傅燮之祖乃是西汉年间的傅介子,傅介子大家可能不熟悉,但是傅介子的那句“不破楼兰终不还”却是传唱千年的。   有这个传奇英雄的先祖,傅燮的血液里也散发着一股耿直的血性,因为这股血性,傅燮从朝廷中枢慢慢被贬到了这西北荒凉之地,做一太守。   而今这种耿直又让傅燮得罪了面前的顶头上司,凉州刺史耿鄙。   耿鄙眉头一皱,略有不悦地说道:“傅太守,汝也曾在车骑将军皇甫嵩帐下为官,当知‘兵贵神速’,如今韩遂初败金城,当乘胜追击,奇袭狄道,一战致胜!”   “非也!”傅燮依旧没看出耿鄙的不快,依旧争论道:“韩遂狡如狐,若贸然进军狄道,必为其计算!如今我凉州五万大军蓄势待发,又有破虏将军管彦率领三万羽翎军以做呼应,只需循序渐进、稳扎稳打,破敌则指日可待!”   耿鄙怒了,大袖一挥,皱眉说道:“‘循序渐进、稳扎稳打’?贼兵俱疲易攻矣,此时不战,以待天诛乎?”耿鄙语调一提,右手朝天一指。   这顶大帽子扣来,耿鄙就是明摆着非出征不可了。   但是傅燮依旧倔强地回道:“大人,燮断言,若战则必败!”   耿鄙闻言,愣在了那里。   片刻后,耿鄙颤抖着右手,慢慢指向了傅燮那刚直的面庞:“你……你……好大的胆子!”   “砰~~”耿鄙一脚踢翻了面前的条案,怒目圆睁地看着傅燮骂道:“傅燮,本刺史念你是北地孝廉,又任汉阳太守,故请你议事。你辱我在先,又轻言胜败,乱我军心。若不治你,我耿鄙颜面何在?!”   耿鄙看向帐外大声吼道:“来人!”   两个小卒走进帐中抱拳应声。   “将傅燮拖出去斩了!”耿鄙指着傅燮厉声说道。   “这……”两小卒对视了一眼,又看了看昂首而战的傅燮,愣在那里不敢动手。   耿鄙见状,更是怒火中烧:“尔等愣着作甚,欲试军法乎?”说着耿鄙拔出身后架上宝剑,指着两个小卒。   两个小卒又对视了一眼,心中权衡片刻后,上前一步便搭上傅燮的胳膊准备押送出去。   傅燮自幼苦练武功、努力学习,是家乡父老公认的文武全才之人。   一感觉小卒的手搭在了身上,傅燮双臂一震,甩开了二人,傲声正色吼道:“我乃大汉钦命汉阳太守,非朝廷之令,谁敢杀我!?”   两小卒为傅燮气势所镇,忙退后一步,求饶地看向了耿鄙。   耿鄙见傅燮如此傲慢,但又的确无法杀他,心中更是烦躁至极,忙挥挥手厌烦地说道:“压下去,压下去,先关入囚笼,待我禀明陛下,再行定夺!”   两小卒,又上前一步,这次放聪明了,二人先是轻声说道:“得罪了。”然后就要伸手按住傅燮。   “某自己会走!”傅燮忽然开口道,接着又看了看耿鄙,冷笑了一声后,转过身昂首挺胸地走出了大帐。   看着傅燮大摇大摆的身影,耿鄙猛地一使劲,挥剑砍向了倒在地上条案,剑如三分,正停在条案中央,耿鄙拔也拔不出,砍也砍不入,气得耿鄙松开双手,又是一脚踢向条案,口中骂道:“你一死物也欲羞辱与我,气煞我也!气煞我也……”   当晚,管彦便收到了耿鄙的命令:连夜拔营,进军狄道!   听到命令后,管彦第一反应就是问候一声现代神兽:“草泥马!”   传令兵一愣,眨巴双眼问道:“将军,什么马?”   管彦厌烦地挥手道:“没什么马,去回禀耿刺史一声,本将军已知,这便拔营进军。”   “喏!”传令兵应了一声,便转头出帐,口中还喃喃念叨着:“草泥马是啥东西?草泥马……”   管彦立刻召集众人分派了任务,言定两个时辰后出发。   看着众人散去的身影,管彦一时间闲而无事,便信步走出帐外,借着月色,渐渐走出了穿梭忙碌的大营享受着这份独自的安逸。   一阵车轮压地声引起了管彦的注意,只见一人身长八尺,面庞清瘦,此时头铐枷锁,正立于囚车中;车旁一兵士口中骂骂咧咧地在车前,拉着车前马儿的缰绳向前走着,时不时地还往身后囚车中的囚犯抽去一鞭子。   奇怪的事,囚车中的那人挨了鞭子,也不哀叫,而是咬着牙看着远处夜空,脸上的傲色更是惹得车旁小卒多抽了两鞭子。   管彦看着那桀骜不驯的囚犯,心中暗想:这是何人?管彦一边想着,一边向囚车走去。   “我让你狂!”小卒扭头恶声一骂,手中鞭子便又要向囚车中的人甩去。   “慢!”管彦举起手沉声一喝,走到了小卒面前。   小卒听到喊声,卷起了手中鞭子,上下打量了下一身黑段长衫的管彦,皱眉问道:“你是何人?”   管彦笑了笑,瞟了眼那小卒尖嘴猴腮的样子说道:“我是何人不需要你管,在下只是问下这位先生所犯何罪?”   “先生?”小卒扬起眉毛,让人生厌地又打量了下管彦。   “先生”一词,在这个时代若不是才德兼备、受人尊敬的人,是不会被称呼“先生”的。   管彦随意地喊了声“先生”,在那个小卒看来,面前这个俊秀黑袍男子必是囚犯同党!当下,小卒撩起腰间的铁链,往管彦脖间一套,声色凌厉地说道:“汝必是傅燮同党!”   “我并不认识此人,放了他吧!”囚车上傅燮看见小卒抓人,忙皱眉开口说道。   “不认识?”小卒回头看着傅燮奸笑一声:“你为了护住同党,自然如此说,今日我捉住此人……”小卒忽然戛然而止,因为自己的腰刀不知何时已经被抓在了对面这个黑袍青年手中,凉飕飕的刀刃此时正紧贴在小卒的脖颈间。   ----哎,这悲催的成绩,这章结束语只能说谢谢观赏~-~ 第九十节:傅燮 [本章字数:2059 最新更新时间:2013-05-04 08:12:26.0]   小卒咽了口唾沫,颤抖着说道:“贼……贼子休要……放肆!我乃……耿刺史亲……亲卫,汝……”   话未言尽,刀刃已经抹过了小卒的喉咙,小卒惊恐地看着对面的黑袍青年,双手死死地按住不断溢出鲜血的喉咙,嘴巴张的老大,似乎想要呼喊什么;但是小卒气管已断,如何能发出声音?小卒慢慢倒在地上挣扎了片刻后,便渐渐不再动弹。   看着地上的死尸,傅燮惊慌地对管彦喊道:“壮士惹祸矣!此人乃是耿鄙亲信,若其身死,汝命不保矣,当速速离去!”   管彦看着傅燮焦急地样子,微微一笑,暗道:这汉子倒是个义士!想道这里,管彦看着傅燮说道:“此人行刺上官,自当处死!”   行刺上官?正当傅燮纳闷时,只见管彦拔出腰中宝剑,轻轻一挥,囚牢上拇指粗的铁链便应声而断。   “太阿!”当看见管彦手中宝剑剑身上的古朴花纹时,傅燮失声叫道。   “哦!”管彦扬起眉毛,缓缓收剑入鞘说道:“先生识得‘太阿’?”   管彦一边说着,一边帮傅燮拿下了锁住脖子和双手的枷锁。   傅燮揉了揉手腕,又活动了下酸痛的脖子,瞟了眼地上小卒的尸体,眼中已经没有刚才的焦虑,因为当他看见管彦手中的“太阿剑”时,就知道两个人都已经安全了。   傅燮没有回答管彦的问题,而是拱手说道:“可是管破虏当面?”   管彦心中微微一惊,但面色依旧微笑着,说道:“在下正是管彦!先生还未曾讲明如何识得这‘太阿剑’,还有先生究竟是何人?”   傅燮笑了笑,迈步跨过了小卒的尸首,站到了管彦面前,上下打量一翻后,微微拱手说道:“在下北地傅燮,曾在皇甫将军帐下任护军司马,常听老将军教诲,至今铭感与内!”   管彦闻听恍然大悟,笑呵呵地说道:“原来是师兄当面!师兄为何被关押在此?”   傅燮看着身旁的囚笼,苦笑着摇摇头,将晚上在耿鄙帐中发生的事情述说了一遍,最后长叹一口气说道:“朝中宦官干政,朝外庸吏把权,我大汉何时可宁矣!”   管彦看得出来,傅燮那种悲天悯人的样子并不是装出来的,管彦拍了拍傅燮的肩膀说道:“傅先生勿要悲痛,魔高一尺道高一丈,自古邪不胜正!相信不久后,大汉必复朗朗乾坤!”   “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呵呵,管将军说的不错!”傅燮一听如此新颖的词汇,不禁会心一笑。   管彦指着不远处的大营说道:“傅先生,我等进帐叙话。”   傅燮点点头,跟着管彦,向军中大营走去。   大营中,戏志才、陈登等众人已经处理完事情正聚在大帐中闲聊。   一看管彦踏步进来,众人忙站起身,陈登迎上去问道:“主公这是去哪了?”刚问完,陈登看见管彦后面跟着一个八尺大汉,又问道:“这位是?”   管彦侧过身,把傅燮引到大帐中央说,荐道:“这位是北地傅燮,曾任家师皇甫嵩军中护军司马,如今乃是汉阳太守!”接着又一一介绍了管彦手下众人。   众人相互施礼,口道久仰。戏志才开口说道:“傅难容自幼扬名北地,志才于颍川亦有耳闻也!”   “戏先生过誉了!”傅燮苦笑一声:“护军司马、都尉、议郎、汉阳太守,如今又沦为阶下囚,两年之内,燮如丧家之犬,一贬再贬,‘扬名’一词,戏先生莫要再提!”   “哎呀,傅先生莫要再自低!“管彦拍了拍傅燮的手背说道:“龙游浅水遭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日后傅先生必有大展宏图之日!”   “是啊,是啊。”众人在一旁附和着,安慰着失落的傅燮。   管彦请傅燮坐到一旁说道:“傅先生,当务之急是如何解汝当前之困!”   管彦又把傅燮的事情和晚上在营外的事情跟戏志才和陈登说了一遍,然后看着众人问道:“诸公可有计策?”   最沉默的臧霸这次倒是先开口了:“主公,那小卒虽是耿鄙亲信,却不足为虑。他拘上官在先,按大汉律,本就当斩!只是恐怕耿鄙因此事与主公徒生嫌隙!”   “宣高所言有理,然主公不足为惧!”陈登接着说道:“诸公乃陛下钦命破虏将军,又是皇甫将军之徒,大将军故吏,纵然耿鄙是袁隗门生,也拿主公无可奈何。只恐耿鄙无奈与诸公,却去寻傅先生的麻烦!”   “嗯。”管彦点点头说道:“此言甚善,耿鄙我倒不惧,诸公有何方法护住傅先生?”   戏志才也不甘落后,起身抱拳说道:“此事不难,主公休书一封送于太尉袁隗,送信之时需大张旗鼓,将主公为傅先生求情之意散于洛阳。到时四方皆有耳闻,皇甫车骑与大将军想必也不会袖手旁观,袁隗为全名声,必示耿鄙勿要追究,事则成矣!”   管彦抚掌笑曰:“戏先生此计甚妙,彦必依计而行!”   戏志才笑了笑,又坐回了位置上。   管彦招手,让人拿上笔墨,开始写信。陈登、戏志才二人则站在管彦身后,时不时地提醒一下管彦。   傅燮看着这管彦与手下众人为自己尽心商讨对策,心中不禁为之感动,忙对着众人作揖道:“劳烦管破虏与诸位费心劳神,燮甚为感之!”   “傅先生何须客气!”管彦一边在桌上疾书着寄给袁隗的信件,一边说道:“你我二人曾共事家师皇甫嵩,也可算作同门一场;先生有难,彦自当救之!”   “多谢多谢!”傅燮更是连连作揖感谢:“破虏将军勿要再称呼在下‘先生’了,折杀我也,称呼我表字南容即可!”   管彦直起身,舒出一口气,回读一番后,管彦把写好的书信交与一旁的亲卫,笑了笑说道:“行,南容兄!”   管彦又看向众人说道:诸位先行坐下,天亮前我军便要拔营出征,彦先行安排一番!”   “喏!”众人应声,分坐于两侧。   ------加入书架啊,大大们,不求别的!--------------- 第九十一节:内讧 [本章字数:2180 最新更新时间:2013-05-04 23:54:17.0]   管彦扫视了下帐内众人,沉声说道:“按照南容的说法,此次出征狄道,耿鄙必败,诸公以为如何?”   陈登微微一抱拳抱拳:“耿鄙志大才疏、急功近利,登以为耿鄙必败!”   “志才亦以为如此!”戏志才也开口符合。   管彦看着手下两个谋士都如此说,当下点头说道:“既然如此,我等需做好准备,虽然我军为后军,只恐前军溃败,祸殃池鱼!”   座下众人纷纷点头称是,管彦接着说道:“令纪灵为前锋大将,周仓为副,领三千骑兵于军前三十里探听情况,若前方有变则立即回报!”   “喏!”纪灵周仓二人一抱拳应了一声,便踏步走了出去。   管彦接着大声说道:“令陈登为军师祭酒,与纪灵同行,随机应变。令戏志才为参军,随我左右。”   “喏”陈登和戏志才也出列抱拳应声。陈登对众人拱手示意后,也走出帐门随纪灵而去。   管彦看了看一旁焦急地臧霸,心中暗笑着展颜道:“令臧霸为别部司马,自领三千人马护卫大军左右,若有战事,即可为转为大军先锋,向后开道!”   憋了良久臧霸,抱拳大声应道:“喏!”   帐中只剩下戏志才和傅燮了,管彦欠下身,轻声对着傅燮说道:“南容先屈就我帐下主薄,如何?”   傅燮微微一笑,作揖道:“敢不从命?”   五十里外,耿鄙大营中。   耿鄙一脸严肃地站在牛皮地图前,大声说道:“程球!”   “下官在!”一个方脸细眼大汉抱拳出列。   “本官命汝为先锋官,帅一万骑兵急袭狄道!”耿鄙右手猛地一拍牛皮地图,大声命令道。   “喏!”程球抱拳领命。   “李相如何在?”耿鄙再次沉声吼道。   “下官在!”程球身旁闪出一人,此人身长七尺,仪表堂堂,幽幽的双眼散发出一股深邃的气息。   “命汝帅本部精骑三千,受程球节制,共伐狄道!”   李相如没有像程球回答的那么干脆,而是面露难色的瞟了一眼身旁的程球。   耿鄙见状不满了,皱眉问道:“李相如,本官之令听到否?”   “哦……下官遵命!”李相如这才略有不甘回了一声。   “嗯~~~”耿鄙这才点点头,说道:“其余众将,随我处中军,二更造饭,三更出发,传令兵速速前往后营管彦处,传我命令,让其速速拔营出发!”   一传令兵应了一声就跑出了帐外。   耿鄙高举右手,大声吼道:“扫平狄道,活捉韩遂!”   “扫平狄道,活捉韩遂!扫平狄道,活捉韩遂……”大帐中持起彼伏地响起雄壮的声声口号,回荡在夜空中。   前方耿鄙口号雄壮,气势汹汹;再看后方管彦,万事俱备,只待掉头……   “太守,这次刺史令你随程球作战,真是荒谬!”耿鄙大帐外,一个副将跟随在李相如身后,愤愤不平道。   李相如闻言,停下了脚步,幽幽说道:“程球此人,贪得无厌,自我任陇西太守来,数次索贿于我,都被我拒之。故我二人素来不和,但是我李相如倒不怕他,他若敢……”   “李大人!”一声粗喝打断了李相如的话语。   李相如转头一看,程球正眯着细眼,满脸笑容地从身后走来,口中还大声说道:“李大人啊,此次某任先锋,还望李大人费心辅佐啊!”   李相如闻言,脸上也强颜一笑,说道:“程大人哪里话,耿刺史命我节制于程大人,某必尽心尽力,听从程大人调遣!”   “那甚好,甚好,哈哈哈~~”程球听李相如说完,哈哈大笑起来,那细眯的双眼依旧在“不经意”地看着李相如。   李相如见状也仰头大笑起来,二人的笑声交杂起来,听着是那么的刺耳,凄凉……   “启禀将军,李太守遣人前来要粮草。”程球帐内,一亲信跑入帐中,对着帅位上喝着小酒的程球说道。   “粮草?”程球脸上浮出一抹奸笑:“嘿嘿,他李太守也有求我的时候?”   程球脸上忽然闪过一丝狰狞:“去告诉他:军粮尚未到齐,请李太守稍安勿躁!”   “这个……”亲信士卒,面露难色,吞吐嘟囔着。   “怎么了?”程球一皱眉:“有话快说!”   “方才,李太守的人已经看到我们将粮草起仓装车,若是如此回答,恐怕……”亲信担忧的说道。   亲信士卒本以为程球听到此言必会大发雷霆,想不到的是程球听完后不怒反笑,请拍了条案说道:“那又如何,我程球就是要李相如知晓,有粮就是不给!他能奈我何?哈哈~~~去吧去吧”   “喏”亲信小心了看了一眼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的程球,轻声应了一声,便退步出帐传话去了。   “砰!”手掌狠狠地拍向了条案上,把条案上的茶碗震得滚落余地,应声而碎。   “大军即将出征,竟然粮草还未到位?”李相如听完了副将的回报,怒目圆睁吼道:“这出征第一仗便要我手下三千弟兄饿肚子吗?”   李相如焦躁地来回踱步片刻,忽然赢下脚步,指着身边的副将说道:“汝即刻快马前往后营破虏将军处,请其速发粮草!”   副将没有立即出去,而是对着李相如欲言又止地说了声:“大人……”   “还不快去!?”李相如急的满面通红。   副将暗自下了下决心,咬牙说道:“大人,恐怕此事非是破虏将军之过,若贸然前往讨粮,恐怕平白得罪了管破虏!”   李相如眉头一皱,心中感觉副将必有话要说,忙沉声问道:“为何?”   “末将在程球营中,发现其士卒正把粮草起仓装车,整整装了四十车!末将以为此事是程球有意刁难!”副将说到最后,小心地看了下李相如的脸色。   李相如听完,呆立在那里,脸色由青转红,嘴唇因为内心的激动而微微颤抖。   片刻后,一股像是由肺中挤出的声音从李相如咬牙切齿地口中迸出:“程球小儿欺人太甚!”   说罢,李相如拔出腰中佩剑,狠狠地砍向了身边的木架,木架被砍得粉碎落地,激起了一阵尘埃。   副将想起李相如平时暴怒的性格,忙抱拳说道:“大人息怒!”   出乎意料的是,李相如砍完木加后,却执剑站立不动。   尘埃渐渐落定,副将发现,李相如的脸上怒色已渐渐消散,转而代之是嘴角扬起的一丝冷笑。   --------来点收藏吧,呆子跪拜了!------- 第九十二节:反了! [本章字数:2140 最新更新时间:2013-05-05 22:31:50.0]   夜半三更时分,铁青着脸的李相如一身戎装地翻身上马,身后三千骑兵都整装待发静候着李相如的命令。   “报~~~~”随着一声长啸,一兵卒单膝跪在李相如面前:“启禀大人,前锋大将程将军有令:命李大人率本部人马速速进发狄道!”   “那程大人何时出兵?”李相如闻言,眯着双眼看着跪在前方的传令小卒。   小卒抬眼瞟了下李相如,顿了一下回道:“程将军会紧随大人阵后!”   “岂有此理!”李相如身旁副将大怒:“程球身为前锋大将,却要我家大人打头阵,这是何道理?”   在副将的怒声质问下,小卒跪在地上只能尴尬地小声说道:“标下只是传达程将军命令,并不知情由。”   副将依旧怒声说道:“不知情由?你回去告诉程球……”   “哎!”一旁的李相如却出奇地打断了副将的话语,幽幽地看着小卒说道:“汝去回禀程大人,本官即刻领军出发!”   “喏!”小卒大松一口气,一抱拳退开了。   “大人,这程球分明是想把我们当枪使,大人何必应了他?”待小卒退走,副将便焦急问道。   “哼!”李相如冷笑一声:“如此奸计,我怎会看不出?”   李相如面目冷峻地看着副将说道:“汝速速传令三军,若遇敌军,勿要硬拼;遇敌则绕,将敌军放到后面去!”   副将点点头,一抱拳应了声便去传令了。   李相如看着黑漆漆的夜空,口中狠狠道:“程球,看谁耗得过谁!”   百里外的狄道城中,韩遂看着匆匆而入的探马,沉声问道:“可探明耿鄙军中何人为前锋大将?管彦身在何处?”   “回大帅,耿鄙命程球率一万人马为先锋大将,李相如率本部精骑三千为辅;破虏将军管彦为后军,押运粮草!”   “程球?”韩遂闻言哈哈大笑:“耿鄙蠢材,本帅早料到耿鄙必奔袭狄道,只是想不到耿鄙有管彦不用,却使那程球为先锋,哈哈哈~~天助我也!”   韩遂面带微笑来回踱步着,忽然站定对着一旁的边章说道:“尝闻程球与李相如速来不和,且程球此人瑕疵必报,我等正可利用!”   “如何利用?”边章问道。   韩遂微微一笑,凑到边章耳边轻声说着:“边将军率五百弓箭手领汉军箭矢,伏于城外五十里……”   边章越听到韩遂说到后面,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浓……   “驾!”李相如一鞭子甩向马臀,领着身后三千精骑像狄道疾奔而去。   李相如与韩遂也有过一面之缘,心中对韩遂的印象就是“心机颇深”,因此,李相如一路上都小心翼翼,四派探马,以防不测。   但是李相如屡派斥候打探,却减慢了大军前进速度,身后的程球见状,已经派人催促过三次了   大半路程行进下来,却连反贼的人影都没看到。   “程将军令李大人速速前行,兵贵神速,莫要误了时机!”一骑兵跑到李相如阵中,大声嚷了一遍后,便又纵马像后奔去。   第四次了!李相如烦躁地看着骑兵离开的身影大声说道:“探马回阵,全速前进!”说罢,李相如率先策马向前奔去。   “大人,大人……”身后响起一阵马蹄声。   李相如转过头皱眉看去,只见一伍长从阵后纵马飞奔而来。李相如慢慢减慢了马速,待伍长赶上来后,忙问道:“何事?”   伍长愤愤将手中的两只长箭递到李相如手中说道:“大人,我队中两兄弟忽然被阵后箭矢射中。”   “阵后?阵后不是程球的队伍吗?”李相如边说边借着月色打量着手中的箭矢,惊声道:“这是我汉军箭矢!”   李相如刚说完,阵后又传来几声惨叫,李相如忙循声望去,又是一伍长从阵后奔来,大声说道:“大人,阵后又有数十兄弟中箭,箭矢全是我汉军箭矢,必是那程球所放!”   李相如闻言,右手狠狠一握,将手中箭矢折成了两段。李相如高举手中断箭,大声吼道:“全军驻马!”   “将军有令:全军驻马!将军有令:全军驻马!”随着一声声的传递,李相如手上的三千精骑纷纷勒停战马,等待着李相如的命令。   李相如一拉缰绳,回转马头,双脚轻夹马腹便向阵后奔去。   看着正在包扎的十几名将士,再看看地上十几支制式一样的箭矢,李相如心中燃起了一股怒火。   程球一看前方人马都停了下来,忙催马来到己方阵前,隐约看到几十米开外的李相如正低头看着地上的什么东西。   程球眉头一皱,大声喊道:“李相如,为何止步不前?”   李相如一听喊声,眼中闪过一丝戾色,转头大声回道:“程球,这些箭矢怎么回事?今日你要给我一个交代!”   程球被问得莫名其妙,若换做平时,程球说不定还会询问下怎么回事,但是如今在数万人面前,自己被一个下官大声质问,若不拿出点官威,以后颜面何在?   想到这里,程球大声吼道:“什么箭矢不箭矢的?李相如,刺史大人之令乃急袭狄道,汝要延误了时机,莫要怪本将军弓箭伺候!”   说罢程球右手一举,左右兵士会意,便弯弓搭箭对向了前方的李相如一军。   看着那对面林立斜举的箭矢,听着身旁士卒的埋怨声,李相如死死握着剑柄的左手微微颤抖起来。李相如双目紧闭,眉头紧锁,脸上交错着各种复杂的神色。   “李相如,汝听到否,若再不前行,本将军便弓箭伺候!”程球看李相如僵在那里不动,再次大声喊道。   李相如听着程球喊声,微微睁开了双眼,右手缓缓从左腰间拔出了佩剑,斜指着程球。   忽然,李相如怒目圆睁,嘶声大吼道:“李某本一心向汉,怎奈程球狗贼逼人太甚,辱我在先,伤人在后,兄弟们,反了!”说罢,李相如高举佩剑,便拍马杀向了程球。   这三千精骑都是跟随李相如从陇西过来的;西北之地,民风彪悍,一直以李相如马首是瞻。今天先是不发粮草,弄得数千人饿着肚子前行,早已怨声连连;现在又被射杀几十人,心中早已怒不可解,一听李相如呐喊,都呼号着,跟着李相如杀向了程球的队伍。   ---------求收藏,谢谢!------ 第九十三节:投韩遂 [本章字数:2056 最新更新时间:2013-05-06 17:54:59.0]   程球的本意是吓唬下李相如,哪会想到李相如真的反水?   程球虽然长得甚为彪悍,但却是凭着耿鄙的厚爱一直身任凉州从事这个文官,看着前方李相如率领数千精气气势汹汹地杀过来,程球竟然一时间吓傻了。   “将军,将军!”身旁的副将看着程球发呆的样子,忙大声呼喊:“李相如已反,速速还击啊!”   “啊~啊,对对!”程球被呼喊两声,惊了过来忙令道:“全军速速反击!”   两军阵间本就之间隔十几丈,对于疾奔的马匹来说,不过是数息间便可到达的距离。程球军令刚下,李相如便已经纵马来到了程球面前丈余。   李相如人借马势,看着越来越清晰的程球的面庞,李相如高举长剑,狰狞怒吼道:“程球小儿纳命来!”   李相如本是个读书人,但是在陇西的十余年早已把身上的书卷气磨砺殆尽,如今的李相如骨子里充斥的是西北特有的彪悍气息。   马到跟前,李相如大吼一声,挥舞着长剑狠狠地劈向了程球,程球慌忙之中,来不及拔剑相迎,一见利刃砍来,慌忙地举起作弊护住头。   李相如全力一击,宝剑直接砍断了程球的手臂,劈在了程球的脖颈上。   若是直接砍在程球的脖颈上,李相如这一剑可以直接让程球人头落地。但是被程球的手臂挡了一下,剑身上已经卸去了一半力道。   这一剑砍入程球的脖颈三分便力尽而停。   “啊~~~”程球惨叫一声,剧痛和恐惧让程球浑身颤抖起来,胯下坐骑一时受惊,撒开蹄子便慌不择路地狂奔起来。   断臂的程球,脖子上夹着一柄长剑,一边惨叫着,一边被惊马伏着狂奔,脖颈和断臂的血液如泉涌般喷洒着,把沿途士兵的身上溅了一身。   马儿狂奔片刻后,程球的惨叫声越来越弱。渐渐地,程球的身体无力地趴到了马背上,随着马儿的狂奔慢慢融入了黑色的夜幕中。   半刻前还生龙活虎的前锋大将程将军,转眼间就变成一具尸体。   看着这一幕,程球手下的先锋军都不禁胆颤心惊地把目光投向了一身血迹的李相如。   李相如细目扫了眼面前的士卒,大声吼道:“程球已死,尔等何不投降?”   “投降!投降!”李相如身后的三千精气同时高声大喊,气势滔天。   程球手下人马虽然人数占优,但是论素质、经验都远远落后于李相如手下的三千兵卒。   不知谁先放下了兵器跪倒了地上,程球手下士卒如风吹麦浪般,呼啦啦一片片地下跪,口中呼道:“将军饶命,我等愿降!”   李相如大口喘着粗气,挥手说道:“既然降我,便是我李相如兄弟,今后肝胆相照,共享富贵!”   李相如这是说的官场话,虽然没啥用,但是说还是要说的。   这时,一旁的副将轻声说道:“大人,我等如今何去何从?”   李相如仰头看了下漆黑的一空,闭目想了片刻,忽然从副将手中抄过大刀,顺势砍向一旁的旗杆。   “咔”的一声,旗杆应声而断,杆上大旗缓缓飘落在地,依稀可见“大汉陇西太守”六个大字。李相如掷出长刀,长刀刺破了大旗,深深地插在了土里。   看着地上破开的大旗,李相如长舒一口气,接着提气道:“众兄弟随我投靠韩遂,必能称霸西凉!”   “称霸西凉,称霸西凉!”三千精骑又随着李相如呐喊起来。   程球手下的几千人虽然口头投降了李相如,但是很多人心里面却打着自己的算盘。如今一听李相如要投靠反贼韩遂,一部分人不禁又嘀咕起来。   李相如见状,皱眉沉声吼道:“若有异议者,同程球处之!”   程球的惨状还历历在目,众兵卒闻言,纷纷默声以待,不再多言。   李相如点点,低声对着身边的副将说道:“汝速速前去狄道,告诉韩遂,我李相如诚意相投!”   “喏!”副将看了一眼李相如,抱拳一应,便带着几个随从向狄道飞奔而去。   看着副将绝尘而去,李相如一勒缰绳,大手一挥吼道:“众将士,随我进发狄道!”   两个时辰后,天已微亮,狄道城外,韩遂与边章领着数十亲卫立于城门前,时不时地眺目看向远方。   边章看了下韩遂,轻声说道:“文约,你怎知李相如不是在诓我们?”   韩遂微微一笑说道:“我曾与那李相如有过一面之缘,李相如虽为文生,然性列气刚,为人做事说一不二。何况方才你也曾看见李相如亲手斩了程球,他若不来此,天下之大,还有何处可去?”   边章觉得韩遂说的在理,连连点头。   就在这时,远处的地平线出现了一条黑影。   心焦等待的李相如的副将忙走到韩遂身边,指着远处的黑影欣喜道:“大帅,我们大人来了!”   韩遂满意地点点头,慢慢地看着远处的黑影越来越近。   一刻钟后,李相如已经看清了城门口的一群人。李相如举起右手示意驻马,看着门口聊聊数十人,李相如心中有点感动,刚才在路上,李相如心中并没有底,他并不知道韩遂究竟相不相信他,李相如甚至都想好了若是韩遂不接受便转回陇西,再图后事。   但是他万万想不到韩遂会城门打开,只带数十人在城门迎接他。   想到这里,李相如翻身下马,独自一人慢慢走到了狄道城门口。   狄道城门外,二人四目相对,都没有开口。李相如心中翻腾不已:昨天接令剿灭韩遂,今天便要投与韩遂,世事真是反复无常啊!李相如微微摇摇头轻舒一口气,接着撩开袍襟,单膝跪地道:“李相如特来投于大帅,承蒙不弃,相如誓死相报!”   “哎呀,快快请起!”韩遂一脸笑容地忙上前扶起了李相如:“将军高才,如今弃暗投明,与我共谋大业,实乃我韩遂之福也!哈哈哈~~来来来,城内已摆下接风酒宴,今日为李将军接风。”说罢韩遂便抓着李相如的手,满面春风地向城内走去。   ---收藏啊收藏!--- 第九十四节:请君入瓮 [本章字数:2044 最新更新时间:2013-05-07 16:01:56.0]   为了迎接李相如,这短短的一个多时辰,韩遂的确下了很大功夫,酒宴上都是西北独有的菜肴,让人食指大动。   说实话,李相如的确饿了,本应该二更埋锅造饭,但由于程球不发军粮,李相如为了与手下三千骑兵同甘共苦,于是乎与手下众人一同饿肚子出征;再加上这疾奔百里路程,李相如早就饿得肚子咕咕叫了。   李相如与韩遂、边章客套一番后,便坐下大快朵颐起来。   不过岗吃一口,李相如忽然停手皱眉问道:“大帅,我手下的那些人……”   韩遂闻言,朗声一笑:“李将军真是体恤士卒啊!李将军放心,韩某早已安排妥当!”   李相如闻言,这才放心的点点头。   吃饱喝足后,李相如拍拍圆滚滚的独自,打了一个饱嗝,脑子里开始活泛起来:俗话说,吃人的最短,拿人的手短,如今率领万余人马前来投靠韩遂,总要做点实事才行啊!   想到这里,李相如一抹嘴,站起身来对着韩遂抱拳说道:“大帅,末将初来乍到,寸功未取便得如此厚爱,实在惭愧!想那耿鄙也已到五十里外,末将愿率本部人马,为大帅取那耿鄙项上人头!”   说罢,李相如单膝跪地请命。   韩遂忙走下帅位,扶起李相如,笑着说道:“李将军心意本帅已知,但且稍安勿躁,本帅自有一计可破耿鄙!”   “请大帅教之。”   韩遂奸笑一声,深幽的目光看着李相如说道:“李将军可遣亲信报于耿鄙,就说:狄道已破,程球正率军出击,特请耿鄙前来狄道坐镇指挥,待那耿鄙来时……”说道这里,韩遂冷笑一声,右掌伸出,横在脖子上一拉。   “嗯~!”李相如看着韩遂,重重点了点头,接着便走到副将身边,附耳说道:如此如此……   “狄道距此还有多远?”马背上的耿鄙,皱着眉头询问着一旁的亲卫。   亲卫眺目看了下,抱拳说道:“启禀大人,前方大约五十里便是狄道!”   “五十里了!”耿鄙疑惑地自言道:“程球所部已出发三个时辰了,按理说应早到狄道了,为何还未曾有何动静?”   正当耿鄙疑惑时,前方奔来了一骑,马上之人朝着耿鄙大声喊道:“启禀耿凉州,程球将军已破狄道,正向西追击。”   话音一落,那人也已纵马来到耿鄙面前。耿鄙一看,此人正是李相如手下的副将,心中便无多疑,当下大喜:“程将军真乃将才也!李太守如今在何处?”   副将伸手摸了下脸上的尘土,抱拳回道:“李太守正在狄道城中恭候耿凉州,待大人坐镇狄道,李太守再出击追贼!”   “嗯~~~”耿鄙满意的点点头:“既如此,全军速行至狄道!”   说罢耿鄙率先拍马向狄道绝尘而去。   看着耿鄙离去的背景,副将的脸上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耿鄙乃孝廉出身,拜入袁隗门下后又在洛阳任了几年小官。后经袁隗力荐,坐到了凉州刺史的位置。   文人出身的耿鄙,坐惯轿子马车,就是偶尔骑马也是图个乐趣。可在这西北荒原可没有那么舒坦,耿鄙骑了两个时辰的马,早已疲累不堪,但是狄道大胜的消息证明了耿鄙的能力和智谋,三日内便将朝廷头痛不已的西北叛军剿灭,这如何不让人激动?   一时间,所有的疲惫和疼痛都被这令人振奋的消息所驱除。   狄道的城头隐隐若现了,“驾!”耿鄙兴奋地一甩马鞭,路畔绿草茵茵、花香鸟语,天空上湛蓝溢彩、白云朵朵。耿鄙微闭双目,深深地吸了口这新鲜的空气:这种感觉真好!   狄道城上旌旗招展,被强风吹的“噼啪”乱响,但是再耿鄙听来却如凯歌一般悦耳动听。   “耿大人!哈哈哈~~~~”李相如满面笑容的抱着拳从城门口赢了上来:“得耿大人妙计相助,这狄道城得的不费吹灰之力,耿大人真乃‘良平’再世也!”   “良平”就是张良和陈平,这二人可是大汉的开国功臣,是世人认可的智慧的化身。耿鄙被这么一夸,仰头大笑:“李太守谬赞矣!哈哈~~~”   李相如眼中闪过一丝鄙夷,瞬间又恢复满脸笑容:“耿大人请进城相谈,我等还待大人再定良策!”   “好~好!”耿鄙笑呵呵地点点头,便翻身下马。   耿鄙拍了拍袍襟尘土,理了理帽冠,昂首阔步地向城门走去。   “大人!大人!”身后忽然传来一身急促的呐喊。   耿鄙闻言,驻步回望。   李相如脸色一变,强颜道:“大人,有何事我们进城再说吧!”   耿鄙闻言点点头,又要跨步进城。   “大人,大人,发现了程球将军的尸体!”又是一声叫喊,一兵卒拽着马儿的缰绳,马背上伏着一具尸体。小卒一边向耿鄙走着,一边大声喊道。   程球的尸体?程球不是追击韩遂去了吗?耿鄙闻言,心中大疑,忙看向了身边的李相如。   更让耿鄙吃惊地是,李相如的脸上已经看不出一丝笑意,看到的只是满脸的狰狞和凶恶!   “你……”耿鄙惶恐地指着李相如,颤抖地说道。   李相如一把揪住耿鄙衣领,恶声说道:“你什么你!给我进去!”   耿鄙一个文官,可以说是手无缚鸡之力,被李相如拧着脖子,按弯了腰,一脚揣在屁股上。李相如跌跌撞撞地被踹进了城门,跌了狗吃屎,李相如闪步迈进城门大声说道:“关城门!”   “轰~~~”早已准备好的士兵一听将领,忙奋力前推,褐色大门重重地合到了一起,发出了一声巨响。   笑眯眯的李相如忽然变的凶神恶煞,趾高气扬的耿鄙忽然被人一脚揣进了城门,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众将士还没反应过来,狄道的城门便已经重重的关上。   耿鄙手下一将领率先反应过来,拔出佩剑大声道:“李相如已反,速速攻城,救回刺史!”   ---呆子这成绩可以跳楼了,请各位大大赏脸,来收藏一个吧!------ 第九十五节:伏击 [本章字数:2193 最新更新时间:2013-05-08 17:28:02.0]   可这几万人并没有做好攻城地准备,冲车、云梯都没有,如何撞开牢如铁石的城门,如何攀上三丈多高的城墙?   一时间,城墙下数万人马傻站在那里,看着近在咫尺的狄道城却无处下口。   就在这时,城墙上闪过了韩遂的身影,韩遂沉声吼道:“放箭!”   城墙的垛口里,蓄势已久的数千弓箭手瞬间松手放箭,一阵乌压压的箭雨射向了城下毫无防备的士卒们。   声声惨叫传来,如此近的距离,从城头向下射箭根本不要什么准星,胡乱放一箭都能射中一人。   城下数万人如今是群龙无首,像没头苍蝇一样到处乱撞,大家一边躲闪着,一边不约而同地向后逃跑。   韩遂瞅准时机,立刻下了城楼翻身上马,大声吼道:“开城门!”   韩遂、边章、李相如三人气势汹汹地率领着一万骑兵出城,高声呐喊着追杀起士气全无的官军士卒。   只见西北荒原中,一数千呼号着的骑兵,追赶着仓惶逃窜的数万官军。   耿鄙手下众士卒一时被杀的丢盔弃甲,哀嚎遍野。   “哎!”陈登听完了斥候地探报,狠狠地拍了下马鞍:“耿鄙真蠢材也!”   “军师,我等迎上去截住贼军?”纪灵扭头看着陈登问道。   陈登摇摇头:“不可!贼军气势正盛,不可强击也!且溃军已乱,就算摆好阵型也会被他们冲散!”陈登回头眺望了下身后几里外的山谷,伸手指道:“全军隐于山谷两侧,以袭贼军!”   纪灵点点头,挥手说道:“照军师的命令做,全军即可伏于山谷!”纪灵又看向陈登轻声问道:“需不需要遣人通知主公?”   “来不及了!”陈登说着回马便行,边走边说道:“纪将军放心,有戏军师在,必能窥得登之想法。”   陈登都说道这个份上了,纪灵只得拍马跟上陈登,往身后的山谷跑去。   逃窜的官兵狂奔二十里,偶尔有些底层将领组织周围的兵卒奋起反击,但很快被叛军的洪流吞没,余下的官军见状更是心中恐慌,加速逃窜,真是兵败如山倒。   隐匿在山壁上的纪灵看着一群群狼狈不堪的官军逃入了山谷了,不禁啐了一口,轻骂道:“呸!什么官军?几万人被几千人追,真是丢尽了我大汉脸面!”   “呵呵。”一旁的陈登瞟了一眼纪灵:“纪将军,主公曾对我说过一句通俗之言: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如今思之,主公的话还是有道理的,将为军之魂。耿鄙带着五万大军都会被活捉,可想而知他率领的军队是何模样!”   纪灵点点头,便不再言语,二人专心地开始注视着谷中动态。   大约半刻钟后,韩遂领着人马冲进了山谷,韩遂看着前面落荒狼狈的官军,狞笑一声:“杀过去,一个不留!”   说罢,韩遂当先拍马砍翻了前面一个官军兵卒。   “军师,可以杀下去了吗?”   “稍安勿躁,‘渡河未济,击其中流。’我等便要‘入谷未济,击其中段!’”陈登眼睛盯着谷中涌来的反贼兵马,一字一句地说着。   陈登心里默数着,看着涌进谷中的贼兵渐渐减少,陈登忽然站起身来,提声大吼:“杀贼立功,正待此时,众将士,杀!”   声音嘹亮,回荡山谷,刹那间,隐匿在山谷两侧树丛中的众士卒,呼啦一片冲向贼兵。   就在这时,山谷的另一侧的一颗大树下,管彦正叼着根草闭目养神。   忽听一阵喊杀声,管彦猛地翻身坐起,看着旁边的戏志才说道:“军师真是料事如神啊,元龙果然已埋伏在山谷那一侧!”   戏志才只是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管彦站起身,拔出腰间“太阿”,提声道:“贼兵已至,此时不杀,更待何时?杀!”   “杀~~~”山谷的两侧几乎同时响起了震天的喊杀声,贼兵之势不禁为之一震。   韩遂皱眉看着山谷两侧涌下来的兵卒,忙扭转马头大声喊道:“有埋伏,速速退出此谷。”   韩遂为了追击耿鄙手下士卒,所带几千人均是骑兵。空旷荒野上,这些骑兵奔袭追杀是占了很大的优势,但是再这个狭窄的山谷里,想要骑兵掉头就显得有点紧促。   骑兵的速度优势瞬间在这个山谷里变成了劣势,从山谷上冲下来的士卒在马匹间游走着,乘机收割着马背上变的笨拙不已地反贼骑兵。   韩遂怎会不知如今的劣势所在?韩遂一刀刺死了旁边的一个士卒后,大声命令道:“所有将士,弃马而战,且战且出,违令者斩!”   这几千骑兵还算训练有素,一听主帅下令,纷纷下马结阵,抵挡着伏军的攻击。   一时间,双方人马厮杀起来,僵持不下。   “敢问可是管破虏?”一士卒从溃散的队伍中走到管彦面前,低头拱手道。   管彦扭头一看,只见这士卒二十上下,与管彦年龄相仿;身高八尺,膀阔腰圆;国字脸,双眉入鬓,即使满脸的血污,管彦也能感到这士卒身上的一股英气。   管彦点点头,看着小卒问道:“汝是何人?”   “标下乃耿刺史手下一伍长,方才刺史为贼军所擒,贼军仗势掩杀,标下虽奋力杀敌,怎奈势单力薄,且军心溃散,故而不敌!”   管彦打量了下这小卒,看得出,这人刚才的确浴血奋战过,小卒倔强的模样让管彦为之一笑:“汝方才斩杀几人?”   小卒抱拳一回:“标下在狄道城外斩杀三十六人,在贼军追击时,斩杀十三人!”   四十九人?!管彦心中一惊:倒也是个猛汉!   管彦笑了笑说道:“那汝找我何事?”   小卒单膝一跪地,大声说道:“某这些贼寇被追杀二十里,心中憋得慌,请破虏将军让我率领一支人马杀回去,一出心中恶气!”   管彦点点头,心中十分欣赏这个小卒,手刃四十九人先不说,单是这股气势的确让人欣赏。   管彦沉声说道:“好!本将军便给你三百精骑,看汝以立何功!”   小卒激动地一磕头:“多谢破虏将军!”   小卒拉过旁边的一匹战马,翻身骑上,对着管彦抱拳鉴定说道:“若不斩杀贼首,标下愿军法从事!”   说罢,小卒提着大刀,大喊一身便率领着三百精骑杀向了贼兵。   管彦心道:好大的口气,不知是何人?管彦提声一喊:“汝姓甚名谁?”   一声沉吼传来:“标下南安庞德!”   --------求收藏啊,大大们------------- 第九十六节:狡诈韩遂 [本章字数:2017 最新更新时间:2013-05-09 18:31:42.0]   庞德?!管彦脑袋一蒙,这魁梧兵卒就是那抗着棺材与关二爷打的平分秋色的庞德?管彦一时间心中波涛起伏,愣在那里。   庞德沉声一回,便舞者大刀冲向了贼兵。   此时,山谷那边,纪灵、周仓正以二对三地对战着韩遂、边章和李相如,一时胶着,不分上下。   忽听一声炸吼:“反贼,纳命来!”声音回荡间,只见一魁梧大汉手舞大刀便冲杀了过来。   在谷中被伏击,韩遂等人本就心乱如麻,此时又见一猛将冲来,韩遂暗道一声:不妙!   韩遂当机立断,手中长枪向前虚晃一枪,周仓忙举刀避让,韩遂趁此时机忙翻上一旁的马匹,拉着缰绳双脚一夹马腹边向谷外冲去,边冲边大声道:“速速撤退,勿要恋战!”   余光中,韩遂瞥见那大汉已提刀冲来,韩遂忙举枪相迎。   “当~~”庞德手中大刀实实地砸在枪杆上,韩遂感觉一股大力从枪上传来,瞬间糊口迸裂,血流如注;枪杆也被这股大力砸成了弓形。   韩遂堪堪握住枪杆,险些脱手,心中暗道:好大的力气!   心中虽叹,韩遂手脚可不敢落下。慌忙中,韩遂干脆对着庞德掷出手中变形的长枪,枪一出手,韩遂看也不看,便猛地一抽马鞭,坐骑嘶鸣一声便向前狂奔起来。   掷出的长枪并没有对庞德造成什么威胁,庞德身体微微一闪,便继续追向韩遂,但是又落下韩遂一丈之距。   此时,管彦身边的臧霸也已经纵马冲了过来,再加上刚翻身上马的纪灵、周仓二人,一共四员大将一齐催马,死死地追在韩遂身后。   韩遂听着身后的喊杀声,纵然城府颇深,此时也已经吓得心胆具裂。韩遂微微再回身看了下身后凶神恶煞的四员大将,再抬头看向前处纵马狂奔的边章。韩遂忽然心声一计,眼中闪过了一抹狠色。   韩遂趴在马背上从马侧摸出一柄短弩,慢慢地指向了前方。韩遂单目微闭,努力地对准了前方的目标。   “嗖~”的一声,一直弩箭破空而出,直射向前方边章的坐骑。箭入马腹,马儿嘶鸣一声,前蹄高抬,马身仰起,直接把上边边章摔了下来。马儿也重重失蹄倒地,在地上哀鸣着。   早已做好准备的韩遂,双手一拉缰绳,凭着高超的马术直接纵马越过了倒在地上的边章和战马。   在越过边章的那一刻,韩遂低头看了下摔得半死不活的边章,心中暗道:边将军,你安心去吧,我韩遂会为你报仇的!   马儿稳稳落地,韩遂不减其速地向谷外冲去。   韩遂身后的庞德等四人却是丝毫没有想到会发生这种状况,幸好四人还算弓马娴熟,一见此状慌忙猛拉缰绳,堪堪勒住了马匹。   看着绝尘而去的韩遂,庞德不甘心拉转马头,准备继续追赶,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个喊声:“穷寇莫追!”   众人转身循声看去,只见管彦正拍马而来。   来到众人身边,管彦看着韩遂疾奔的身影,笑了笑说道:“这韩遂倒是命大,暂且放他一马。”管彦又扭头看了下一旁倒地哀嚎的边章,轻声说道:“把他绑了!”   管彦看着五花大绑的边章,微微转头对着身旁的戏志才、陈登说道:“二位军师,如今我军当如何?”   陈登看着周边死伤的兵士,轻声说道:“主公,登以为当先行扎营,整顿兵马后,再行商榷。”   戏志才也抱拳说道:“志才亦以为如此。“   二人都同意,管彦便抬起头,大声命令道:“全军扎营,修整两天!”   大帐中,管彦正团坐在帅位上,用手中的小树枝蘸着茶水在条案上随意地乱画着。   这时,戏志才和陈登从大帐外走进来,对着管彦躬身说道:“参见主公!”   管彦忙扔下手中树枝,起身说道:“二位军师请坐!”   “谢主公!”   待二人坐定,管彦说道:“如今耿鄙被擒,剿贼一事只得暂时搁浅。彦拟好一折,正欲八百里急件送呈陛下,二位先生请先过目。”   若是旁人,在此一定怒骂管彦大逆不道,给皇帝上的折子怎么能给旁人看呢?但是管彦可不管这一套,在他看来,这给皇帝上折子当然要商议一番,才能决定。   这一无意举动,却让陈登、戏志才二人十分感动,管彦这种无条件信任正是自己尽展才华的基础。二人闻言,心怀感慨地忙起身走到管彦身旁,恭敬地接过了那封书信。   陈登轻轻展开书信,朗声读到:   “臣,破虏将军管彦叩拜陛下:   臣受圣命,任破虏,讨叛逆,为感天恩,丝毫不敢懈怠。五月十七,臣受耿刺史之令,督后阵,押粮草。韩贼以计诱擒耿鄙,趁势掩杀,我军大败。臣于二龙谷伏击韩遂,擒得贼首边章。怎奈军无其帅,故现屯兵二龙谷外,望请陛下早做决断!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读完,陈登与戏志才对视一眼,轻轻放下了信件。   戏志才看着陈登点点头,微微一笑说道:“主公之言虽为诚恳之言,然需加修饰,方可呈达帝听!”   管彦一皱眉,拿起了信件又读了一遍,说道:“此信彦已研写半日,似无需加之语啊!”   陈登也笑了笑,拿起桌上的笔在信件上加了几句后说道:“主公需如此写方能无碍!”   管彦接过信件,读道:   “臣,破虏将军管彦叩拜陛下:   臣受圣命,任破虏,讨叛逆,为感天恩,丝毫不敢懈怠。五月十七,臣受耿刺史之令,督后阵,押粮草。耿鄙刚愎自用,急功近利,遂中韩贼以之计,失手被擒。韩贼趁势掩杀,前军大败。值此之际,臣遥想陛下天恩,故冒死于二龙谷伏击韩遂,擒得贼首边章。虽军中无帅,亦屯兵二龙谷外,不日与韩贼一战。望请陛下早做决断!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谢谢“假、发”大大的诚恳评价,呆子会继续努力!------- 第九十七节:帐中议事 [本章字数:2003 最新更新时间:2013-05-10 22:44:46.0]   读完,管彦缓缓放下书信,看着一旁的陈登,犹豫片刻后说道:“元龙,耿鄙虽为庸才,然亦非十恶不赦之徒,如此上奏,恐怕会害了耿鄙啊!”   陈登冷笑一声:“主公,韩遂此人连北宫伯玉都敢杀,何况耿鄙?故耿鄙虽被生擒,已与死无异!主公若不坐实耿鄙罪名,恐朝中袁太尉会有逶迤之词!”   “正是!”戏志才也拱手应道:“元龙所言甚是,主公万不可心软,若耿鄙仍为帅,待我等攻城之时,韩遂必以耿鄙相要挟,该如何是好?与其到时进退维谷,不如此时便防患未然!请主公三思!”   “这个……”管彦内心纠结起来,皱眉思索了片刻后,管彦猛的一拍桌子,下定决心道:“好,那就如此,我尽力保住耿鄙老小便是,也算对得起他!”   陈登戏志才二人闻言大喜,躬身道:“主公英明!”   管彦笑骂道:“莫要呱噪,尔等先行下去。将傅燮先生和庞德唤来!”   “喏!”二人应了一声,便退出帐外。   除了大帐,戏志才眯着眼睛看了下万里碧空,幽幽说道:“元龙啊,志才心中良久之疑惑如今得解矣!”   陈登看了看戏志才问道:“戏先生料事如神,算无遗策,怎还会因事而惑?”   戏志才笑了笑,低头迈步说道:“主公虽有‘管仲后人’之名,却不过只是一介寒士,而你陈家可是徐州望族,元龙能悉心辅佐主公与危难之际,志才因此事而迷惑良久,事到如今方知答案!”   “哦?”陈登兴趣来了,笑看着戏志才说道:“先生倒是说说看!”   戏志才转过头,从大帐布缝中看了眼埋头重写奏折的管彦,意味深长地说道:“主公文韬武略不过平平,然志冲云霄,且又虚怀纳谏、唯才是举,乃英主之才也!”   戏志才又把目光投向陈登:“只有如此明主,所学之才方得挥洒尽用!元龙眼光甚高也!”   “哈哈~~”陈登仰头大笑:“同在主公帐下,你我二人彼此彼此啊!”   二人相视大笑,携手而去。   不一会,傅燮与庞德从大帐外迈步而入,躬身行礼道:“参见破虏将军!”   管彦抬起头,笑了笑:“傅先生,请你前来是有一事相托。”   傅燮作揖回道:“在下现任大人帐下主簿,有事尽管吩咐!”   管彦折起手中写好的奏章,塞进信封里又用火漆封口,向前递过去说道:“耿鄙战败,此事须奏报陛下,烦请先生执此密奏,火速赶往洛阳,禀报圣上!”   “喏!”傅燮一拱手,接过了信封,回身便准备出帐   管彦忽然又想起一件事情,忙又唤道:“先生且慢,彦还有一事!”   傅燮停下脚步,回头回道:“将军还有何事。”   管彦眼中闪过一丝思念,对着傅燮说道:“彦出征数月,烦请先生代为向家师请安”   傅燮赞许地点点头,恭敬地一行礼说道:“大人放心,老将军那里,在下一定去探望!”   “嗯!”管彦这才放心的点点头,挥挥手说道:“去吧!”   傅燮退出大帐后,管彦看着立在一旁的庞德,顿时心情大好。管彦笑呵呵站起身来,对着庞德大声说道:“庞德啊,坐坐坐。”   “喏!”庞德瓮声一应,大刀阔斧地往一旁重重一坐,压得椅子“吱吱”直响。   管彦一边来回踱步着,一边傻呵呵笑着打量着庞德,心中暗喜:奶奶的,老子手下终于有员大将了!   庞德被管彦盯得又点发毛了,片刻后,庞德猛地站起身来抱拳说道:“请问将军召唤标下何事?”   “哦,哦,坐下坐下!”管彦又按着庞德的肩膀坐下,自己则走回了主位落座。   管彦清了清嗓子,提声说道:“庞德啊,耿刺史如今下落不明,汝今后意欲如何。”   “额~~”庞德一愣,想了片刻后回道:“标下只有一膀子力气,除了从军,实在想不到会什么了。如将军不弃,标下愿在将军手下效力!”   “好!”管彦猛地一声炸吼,把庞德都吓了一跳。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管彦笑呵呵对着庞德说道:“庞德啊,本将军看你勇武过人,甚为喜之。汝先行在我帐下任一部校尉如何?”   管彦这一问,问得小心翼翼,他生怕面前这个一流猛将因职位太低而心生不满。   哪知庞德听罢,噗通跪地,感激涕零地回道:“标下多谢将军大恩!”说罢便咚咚磕起头来。   其实庞德原本只是个伍长,汉代军队中五人为伍,两伍一什设伍长,五什一队设队长,两队一屯设屯长,两官一曲设曲长,两曲一部设校尉。庞德一时间从最低级的伍长,连升五级,成为了一部校尉,如何不激动?   管彦笑呵呵地忙去扶起了庞德说道:“庞校尉,勿要多礼,请起请起!”   “庞校尉速去接手一部,来日我军攻打狄道城,本将军可要遣汝先登哦!”管彦坐回主位说道。   旁听听罢,正色说道:“将军放心,待军令一下,末将就算粉身碎骨也要拿下狄道城!”   管彦满意的点点头,看着庞德魁梧的身影,管彦脑子里忽然想起了一个人:“庞德,耿鄙手下军司马马腾,汝可曾看见?”   庞德一抬头,皱着眉头努力回忆片刻说道:“马大人啊?从韩贼冲出狄道城,末将好像就未曾见过马大人。要不末将去寻一寻?”   这马腾明显是躲起来了,怎么可能轻易找到?管彦摇摇头说道:“不必了,汝先退下吧!”   庞德应声慢慢退出了大帐。   庞德离开后,管彦起身走到牛皮地图旁边,双目炯炯有神地注视着地图上的“狄道”二字。良久后,管彦幽幽说道:“韩遂啊韩遂,不日内必将你拿下!”   -------------今天晚了点,厚颜求收藏啊,呆子雪地裸跪拜谢各位大大了-------------------- 第九十八节:马腾投韩遂 [本章字数:2000 最新更新时间:2013-05-11 16:19:38.0]   “嘶~~~”   狄道城内,正饮酒压惊的韩遂忽然莫名地打了个冷颤。   一旁的李相如忙放下酒杯问道:“大帅何事?”   韩遂摆摆手,强颜道:“无事无事,李将军莫要惊慌!”   “哎~”李相如长叹一口气:“此次出城,若不是管彦插手,必能尽灭耿鄙手下四万人马,到时西北一地,再无可战之敌,可惜啊,可惜!”   提到管彦,韩遂的脸抽搐了下:“管彦小儿,诡计多端,此次险些栽在他手上,来日必报此仇!”韩遂右手握拳,狠狠地往桌上一砸。   “启禀大帅!”一兵士在帐外喊道:“有一自称‘马腾’之人求见大帅!”   韩遂面色大喜:“贤弟来了,快快有请!”   说罢,韩遂便大步流星地向帐外走去,李相如则跟在身后。   “大哥!”进入大营马腾看着帐外的韩遂,高喊一声后,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到韩遂面前便要跪拜。   韩遂忙托起马腾,笑呵呵地说道:“贤弟勿要多礼!”   “拜见伯父!”马腾身后的三个英武青年也朝着韩遂单膝跪拜。   这三人真是马腾三子:马超、马休、马铁。   “三位贤侄请起!”韩遂一手拉着马腾的手臂,一手虚扶对着马腾说道:“真是虎父无犬子,三位贤侄英武威猛,特别是孟起,若不是孟起在湟水岸边杀退管彦手下大将臧霸,恐怕为兄还逃不出金城啊!”   提到马超,马腾的自豪感不禁溢于言表,笑道:“兄长言重了啊!”   二人寒暄几乎,韩遂忽然惶恐道:“哎呀,你瞧瞧为兄这脑子,贤弟速速进帐叙事,你我二人当痛饮一番!请!”   “请!”   二人客气一番,携步走进了帅帐。   进帐后,韩遂先指着李相如说道:“贤弟,为兄为你引荐一英才,这位是陇西太守李相如。因受耿鄙、程球小人压迫,故而弃暗投明,从事于为兄帐下。”   “斩程球,诱耿鄙,李太守当为首功之将也!”马腾微微一抱拳,对着李相如客气地说道。   “马大人客气了,今后我二人当相互协作,共助大帅以成大事!”李相如也很客气的回答一句,   韩遂哈哈大笑:“有二位相助,何愁大事不成也?”韩遂对着帐外叫道:“来人!速速摆下酒宴!”   宴席摆上,依旧是西北独有的菜肴,不精致,但却香味扑鼻,让人生津口馋。   “来来来!”韩遂斟满了一大杯酒,举杯道:“先有李太守相投,再有马贤弟相助,我西北义军如虎添翼也!遂敬你二人一杯!”   “谢大帅,谢兄长!”李相如、马腾举杯相谢,三人仰头一饮而尽。   放下了酒杯,马腾摸了摸下巴说道:“兄长,如今边章将军被俘,生死未明。管彦又领三万大军驻与三十里外,虎视眈眈,我军前景堪舆啊!不知兄长可有破敌之策?”   李相如闻言也把求教的目光投向了韩遂,以待下文。   韩遂看了看二人,笑了笑:“边将军虽然被俘,但是凉州刺史、官军元帅耿鄙却在我手里,我就不信,管彦敢投鼠忌器,不顾耿鄙死活攻打狄道城!”   马腾、李相如二人点头称是,李相如又问道:“此法只能保全一时,若汉庭再遣大军来攻,恐怕到时难以抵挡啊!”   韩遂胸有成竹地说道:“我等以耿鄙为质,稳守狄道,待羌胡援军到来,我等便尽出狄道大军,以兵数之优速破管彦。到时西北尽入你我之手,到时据险守之,稳若泰山,还有何惧哉?”   “嗯~~”马腾沉声点点头:“兄长所虑周全,只是边章将军……”   韩遂眼中闪过一丝戾气:“边章被擒,凶多吉少,不能因他一人而毁我义军大事,若边将军有所不测,我等尽心照顾边家老小便是。”   李相如素来果敢,他十分认同韩遂的想法,当下应和道:“大帅所言不错,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边将军若能相救,便救之;若无力而行,当弃则弃!”   “哎~~也只好如此了!”说完,马腾举起酒杯仰头饮尽。   五日后,洛阳德阳殿上。   “蠢材!”汉灵帝猛地一拍龙椅,恶声喝道。   殿上众大臣噤若寒蝉地垂手而立,无人敢作一声。   也许是太气愤了,汉灵帝苍白的脸颊上涌上了一抹异红。灵帝右手紧紧地攥着一本奏折,微微举起,咬牙切齿地说道:“耿鄙以十万大军围剿反贼,未立寸功便被韩遂生擒!耿鄙当不为人子!”说罢,汉灵帝用力将手中奏折甩落在地,接着便剧烈咳嗽起来。   一旁的张让忙掏出锦帕为灵帝轻轻地擦着嘴角。   众大臣齐齐跪地,高呼:“陛下息怒!”   良久,汉灵帝才渐渐停止了剧烈的咳嗽,双目无神地微闭着,慢慢靠在了龙椅上,无力地喘着粗气。   张让轻身说道:“陛下,可要传太医?”   汉灵帝微微摇了摇头,右手请挥,示意张让退下。   张让哈着腰,一点头,便又退到了灵帝身侧。张让将锦帕放入大修之中,忽然触到一片粘稠之物。张让忙又掏出锦帕,只见丝丝血迹正斑驳在明黄的锦帕之上。   张让大惊,忙又攥紧锦帕放入了大袖中,瞟了眼一旁虚弱无力的汉灵帝后,便躬身站于一侧,不再做声。   待灵帝气息喘匀后,灵帝轻声说道:“朕无恙,众爱卿平身吧。”   “谢皇上!”众大臣应声站起。   灵帝向前欠着身子,看着殿中的袁隗皱眉说道:“太尉,汝举荐耿鄙为帅,如今耿鄙被擒,汝可有何说法?”   袁隗在上朝前便已得到了耿鄙被擒的消息,如今早已做好了准备。一听灵帝相问,袁隗,大步走到大殿中央,噗通跪地,老泪纵横地嚎道:“老臣识人不明,荐人不当,致使我汉军大败,愧对大汉先帝,愧对列祖列宗,求皇上赐老臣死罪!”   --------大大们,求收藏啊----------- 第九十九节:朝堂论事 [本章字数:2080 最新更新时间:2013-05-12 22:59:26.0]   袁家四世三公,可以说东汉的一百多年中,各代的重臣里面都能寻到袁家的影子。袁隗深知当今灵帝心仁,若让灵帝想起袁氏一族,必不忍降罪。   果然,汉灵帝按着额头,皱着眉,挥挥手说道:“朕并未怪罪于你,起来吧!”   袁隗似乎还要把戏份演足,嚎啕大哭道:“陛下仁慈,老臣铭感府内啊!”   袁隗身后的两个大臣,忙上去扶起袁隗,袁隗颤颤巍巍地走回文臣一列,老泪纵横的样子的确让人心中不忍。   文臣另一侧便是武臣之列,站在列首的正是当朝大将军何进,何进瞄着袁隗的样子,嘴角扬起一丝冷笑,心中暗骂:“老不死的,装的还真像!”   直到袁隗停止了抽泣声,汉灵帝才抬头说道:“如今西北战事在急,众爱卿可有良策?”   何进出列躬身说道:“启禀陛下,臣曾举管彦为帅,如今依旧举荐管彦。此次耿鄙战败,若非管彦设伏二龙谷,恐怕我军死伤更为惨重。可见管彦之才足可为帅!”   “臣附议!”   “臣也附议!”   ……   何进身后站出一大片亲信,附和着何进。   再看袁隗那边,已无一人再出生反对。也难怪,上次袁隗坚决反对管彦为帅,举荐耿鄙。结果耿鄙却被生擒,而管彦却搬回了一成,如果现在再次出列反对,恐怕真的是活的不耐烦了。   眼看尘埃已定,文官之首忽然站出一人,那人须发皆白,面颊消瘦,混浊的眼里却发出阵阵精光。只见那人躬身说道:“皇上,老臣有一言。”   灵帝抬头一看,脸色一喜:“蔡师有何高见?”   一听灵帝口称“蔡师”,那老者双眼不禁泛起了一层雾霾。   此人正是当朝议郎,蔡邕!   蔡邕六世祖勋,好黄、老之道,平帝时为郿令。汉灵帝建宁三年,出补河平长,入召,拜郎中,校书东观,而迁议郎。   熹平四年,蔡邕奏求正定《六经》。灵帝许之,蔡邕自书丹于碑,命大匠镌刻立于太学门外,自石碑立始,其观视及摹写者,车乘日逾千辆!自此后,蔡邕之名扬于九州,汉灵帝亦以师待之。   但是十常侍干政,再加上蔡邕耿直,常惹得灵帝不悦,所以汉灵帝与蔡邕的距离渐渐疏远了起来。   时隔数年,灵帝再次开口称“蔡师”,蔡邕如何不激动?   蔡邕平复了下激动的心情,深吸一口气,躬身拜道:“启禀皇上,老臣也认为当以管彦为帅!”   何进闻言,这才松了一口气。   “然老臣认为,此举亦有不妥之处!”蔡邕又提高了声调说道。   何进刚平静下来的心又紧张起来,忙竖起耳朵仔细地听着。   “管彦虽有将才,但毕竟年轻气盛,恐出差错。老臣以为,皇上当另出一军,一则兵分二路夹击韩贼,二则呼应管彦,以防不测!”   一听蔡邕的点子并没有什么坏处,何进紧张的神经又松了下来,心中暗骂道:个老不死的,说话能不能一句说全?   “蔡师说的在理!”汉灵帝点点头:“不知蔡师可有人选?”   蔡邕抬眼思虑了片刻,又躬身说道:“老臣以为,河东太守董卓可当此任!”   “董卓?”汉灵帝眉头一皱,犹豫地说道:“董卓前次在冀州大败,朕未严惩,已是开恩,如今又遣其为将,似乎不妥啊!”   蔡邕急忙回道:“陛下,凉州之外,河东最为相近,兵法云:兵贵神速,只需三天,董卓即可率军到达凉州,此其一也;董卓本是临洮人士,悉知西北地理,利于战事,此其二也;古语云:知耻而后勇,前次董卓大败,此次陛下若不计前嫌,令其戴罪立功,董卓必然感恩戴德,奋勇征战,此其三也!有此三点,董卓可为将!”   汉灵帝被蔡邕这一番话说的有点动心了,灵帝低头思索片刻后,看向了殿下众臣,问道:“众爱卿以为如何?”   武官之首的何进一直想拉拢董卓,上次正欲把董卓邀入大将军府中商榷时,管彦和董卓二人却大大出手,此事也只得作罢。一直寻不到由头的何进,遇到如今的大好机会,正好可利用!   何进心里这么一合计,忙出列躬身道:“臣也以为董卓可为将!”   袁隗瞟了一眼躬身拜奏的何进,嘴角扬起一丝冷笑。何进的那点心思,他如何猜不到?但是袁隗也有自己的打算:董卓一鄙夫也,必成不了气候!而且管彦和董卓在大将军府发生的事情,袁隗也有所耳闻,如果董卓出兵,多少也对管彦有所牵制。这也是袁隗所要达到的目的。   想到这里,袁隗也躬身出列:“臣附议!”   文武两个大佬都同意了,身后便站出一片小弟应和着:“臣等附议!”   汉灵帝见状,点点头说道:“既如此,便命河东太守率本部兵马,进发凉州。”灵帝又用手按了按额头,闭气双目说道:“朕乏了,退朝!”   “退朝~~~~~”张让提升高喊。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众人高呼万岁,目送灵帝被张让搀扶着退出了德阳殿。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朕闻褒有德,赏至材,破虏将军管彦宣德明恩,守节乘谊,以安社稷,朕甚嘉之。其加封宁亭侯,食邑六百户,节制凉州兵马,以讨韩遂。   凉州刺史耿鄙,懈怠不工,不思敬仪,溃与贼势,堕汉天威,特罢刺史之位,交由宁亭侯管彦处斩,以安军心。钦此!”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管彦从一小黄门手中接过圣旨,笑呵呵地说道:“麻烦小公公了!”   说罢,管彦右手一挥,一旁的陈登会意,从袖中摸出一块金锭放到了小黄门手中。   小黄门一见金锭,顿时喜笑颜开地回道:“多谢宁亭侯!”   管彦笑了笑小声问道:“小公公,朝中可还有消息?”   收了金锭,小黄门自当言无不尽,只见他眼珠子一转,便小声回道:“好像朝中也有圣旨传于河东太守董卓。”   “董卓?”管彦眉头一皱,不解地思索起来……   ------来来来,各位看官,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收藏一个------ 第一百节:为今之计 [本章字数:2062 最新更新时间:2013-05-14 19:15:42.0]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朕闻褒有德,赏至材,破虏将军管彦宣德明恩,守节乘谊,以安社稷,朕甚嘉之。其加封宁亭侯,食邑六百户,节制凉州兵马,以讨韩遂。   凉州刺史耿鄙,懈怠不工,不思敬仪,溃与贼势,堕汉天威,特罢刺史之位,交由宁亭侯管彦处斩,以安军心。钦此!”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管彦从一小黄门手中接过圣旨,笑呵呵地说道:“麻烦小公公了!”   说罢,管彦右手一挥,一旁的陈登会意,从袖中摸出一块金锭放到了小黄门手中。   小黄门一见金锭,顿时喜笑颜开地回道:“多谢宁亭侯!”   管彦笑了笑小声问道:“小公公,朝中可还有消息?”   收了金锭,小黄门自当言无不尽,只见他眼珠子一转,便小声回道:“好像朝中也有圣旨传于河东太守董卓。”   “董卓?”管彦眉头一皱,不解地思索起来……   此时的董卓正意气风发地率领着河东一万人马,出万荣,进入了平阳郡的河津,沿西北而去,向狄道出发。   董卓笑呵呵地跟身边一个文士聊到:“文正啊,此次能领军出征,全耐蔡大家之功啊!”   那文士略显阴沉的双眸眨了两下,轻声说道:“蔡大家之功,岳父只能藏于心中,万莫外传。对外,岳父只能称是大将军之功,否则恐大将军心生嫌隙,反而不妙!”   何进想招揽董卓,董卓心里也明白,前两日前来传旨的小黄门,说何进为了给董卓谋这份差事在皇上面前说了多少多少好话,费了多少多少周折。   可董卓在洛阳也有自己的眼线,这差事怎么来的,心里还是很清楚的。   董卓这人,少好游侠,自幼沾染了一身豪侠气概,虽为人粗鲁自大,但是恩怨分明,倒也算作是一条好汉。因此董卓表面上感恩戴德地让小黄门向大将军传达自己的感激之情和效忠之心,但是董卓心里却一直念着蔡邕的好。   李儒再次提醒了董卓后,董卓赞赏地看了看这个女婿,心中甚是开心。这个年轻的文士叫李儒,豪放的董卓本不喜欢这个让人感觉阴冷的女婿,但是李儒为人机智多谋,为董卓出的注意每次都让董卓拍手叫好,渐渐的,董卓开始欣赏起李儒,对李儒的依耐也越来越深。   董卓闻言,笑着点点头:“某省的,文正放心便是,蔡大家之恩,来日待我飞黄腾达之时,必当厚报!”   说罢,董卓拍马上前对着周边士卒大声吼道:“全军速速前进,三日内,必须到达狄道城外五十里!”   “驾~~”一时间,鞭声四起,一万人马提速向狄道奔去。   狄道城东三十里,管彦大营。   陈登、戏志才坐于大帐左侧,臧霸、纪灵、周仓三人则坐于大帐右侧。   帅位上,管彦端坐着,看着一旁的牛皮地图怔怔出神。   管彦站起身,双手负于身后走到牛皮地图旁边,右手伸出按着木架轻声说道:“据探马来报,北方羌胡已集结四万人马,不日将南下。羌胡出兵,三日内即可到达狄道,以韩遂之智,必会尽出狄道之兵,两面夹击我军。若如此,我军危矣!”   管彦转过头,皱眉看向帐下众人:“众将可有良策?”   “怕什么!”周仓站起身,瓮声说道:“今日,仓便领军攻下狄道,捉了那韩遂,看其还有何奸计!?”   不知为什么,每次一听周仓说话,管彦就有一种想上去踹一脚的冲动。   管彦正欲出言呵斥,陈登却站起身来说道:“登以为,周将军所言甚是!”   “啊!?”管彦倒霉想道,陈登居然附和周仓的计策,忙问道:“元龙说说缘由!”   陈登走到管彦身旁,指着牛皮地图说道:“主公方才也说过,若羌胡出兵,三日之内即可夹击我军。应对之策有二,   其一策为‘避’,我军可退至金城,待朝廷援军到达后,稳扎稳打,逐克狄道。只是听闻此次援军主将乃河东太守董卓,董卓与主公之间似有嫌隙,故共谋讨伐,恐不易!   其二策为‘破’,夹击所虑者,唯左右不得顾尔!若我军先破一方,则此困可解。现今看来,我军疾奔数百里,北上破羌胡,恐难为也!为今之计唯有先破狄道,羌胡则不战而退!”   “那就是非攻不可了?”管彦抬眼看向陈登问道。   “然也,而且是速攻,强攻!三日之内若不破狄道,我军危矣!”陈登右手狠狠地点了点牛皮地图,恳切地说道。   管彦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走回主位坐下,心中思虑万千:   战是不战?若急攻狄道,攻下还好,攻不下就面临着两面夹攻的危险处境,狄道城内有五万兵马,羌胡有三万精骑,而自己这边只有洛阳带来的三万羽翎军和耿鄙手下的一万多残军,人数只有敌军的一半,恐怕自己会死无全尸!   若是不战,退回金城据守,以自己跟董卓之间的关系来看,齐心协力是不可能了。到时候韩遂和羌胡兵马会和,想要攻克更是难上加难!延误了讨贼的最佳时机,到时候皇帝怪罪起来,也是吃不了兜着走。   哎!究竟如何是好?   正当管彦烦闷之时,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主公既然难以权衡,志才有一计可助主公一臂之力!”戏志才察觉了管彦心中的犹豫,站起身来抱拳说道。   管彦一听,急切地问道:“军师有何妙计,速速教我!”   戏志才整理了思路,说道:“元龙之言甚善,志才也以为为今之计唯有速破狄道方式上策!”   戏志才大袖一挥指着北方继续说道:“主公所虑唯有那北方三万羌胡兵,某有一计可使羌胡兵马拖上一阵!”   没等管彦追问,陈登就忍不住相问道:“何计也?”   戏志才笑了笑:“董卓此人好大喜功,瑕疵必报!此来凉州,必处处争功,以报大将军府中所受之辱!”   “究竟怎么办,军师你倒是说啊!”不耐烦的周仓瞪着双眼,大嗓门吼道。   -------来来来,收藏搞起来------- 第一百零一节:夜袭狄道 [本章字数:2750 最新更新时间:2013-05-14 19:39:19.0]   戏志才指着周仓笑了笑,又对管彦行礼道:“主公可遣派细作,前往董卓必经之路散播谣言,曰:韩遂已逃离狄道,正欲北上,汇合羌胡。董卓若得此消息,必心焦如焚,不加查究,便立刻转道北上,欲想截住韩遂,而得首功。到时候董卓与南下的三万羌胡骑兵相遇,不想打也要打,如此一拖,攻取狄道之时日则足矣!”   “哈哈~~”管彦抚掌大笑:“戏军师此计甚妙,此事便交予你处理,务必做的漂亮些!”   “喏!”戏志才抱拳一应,便转身出帐。   管彦目视着帐下众人,命令道:“今晚两更造饭,三更出发。人噤声,马衔枚,夜袭狄道!”   “喏!”   “明天又是个大晴天啊!”   狄道城墙上,一个二十上下的兵卒仰头看着满天的星辰,叹声说道:“于哥,我有点想家了!”   被称为“于哥”的,是一个三十多的老兵,于哥也仰头看向了天空,幽幽说道:“谁不想家啊?我那六岁的孩儿有一年没见到了,也不知孩子他娘现在怎样?”   “于哥,这仗何时能打完?”年亲兵卒转过头看向了一旁的于哥。   一提到打仗,于哥脸上满是厌恶之色:“谁知道啊?本来一年还能回家两次,自从大帅造反后,便没有了休息时间。哎~~~”   “那你说大帅会赢吗?”年轻兵卒又追问道。   “赢?”于哥一脸迷茫:“也许会吧!我……”   于哥说到一半便愣在了那里,惊恐地看着身旁:一支狼牙箭已将小卒的脑袋射穿,钉在了一旁的墙上,箭尾的羽翎还在嗡嗡颤动。   愣了片刻后,于哥杵着长矛奋力站起,想要大声呼喊,但是又一支狼牙箭从漆黑的夜空中射来,正中于哥的面门,于哥的身体被狼牙箭上的巨力推得向后倒去,于哥头一歪倒在了那个年亲小卒的身上,失去了生气,空洞的眼神中依旧可以看出他身前的惶恐。   “得手了!”臧霸收起手中大弓,手一挥:“上!”   黑夜中,几十架云梯趁着夜幕悄悄地向狄道城墙靠了上去。   “敌袭!敌袭!”   如此大规模地攻城,终究还是会被发现的。狄道城墙上随着一声声的呼喊,渐渐变的灯火通明起来。   一波又一波的贼军,涌上了城头,渐渐将管彦军的攻势压了下去。   管彦见状右手一挥,传令兵会意,用手中的两个火把当做令旗挥舞起来。   “杀!”军令一下,潜伏许久的周仓,站起身来,带领着数千精锐向城墙冲去。   周仓这次没有用大刀,而是抗着一面长三尺三的生铁大盾,盾重八十斤,笨拙无比,但是胜在防御力惊人。   周仓把大盾高举,顺着云梯奋力向上爬着。城头射下来的箭矢落在大盾上“叮叮”直响。周仓大嘴一咧,大声吼道:“兄弟们跟好了!”   说着,周仓又是连上几步,终于看见了城垛!周仓左手执盾,右手扒住城垛,奋力向内一跃,手中大盾顺势向前横扫。   城墙上的两个兵卒躲闪不及,被大盾扫中,瞬间筋骨具裂,倒地而毙。   周仓登上了城墙,并没有疯狂追杀,而是拿着大盾死死的守着云梯,不让守城兵卒靠近三步以内。   待城头上的羽翎军越来越多,周仓一声爆吼:“杀!”手中大盾虽着吼声被周仓横扫掷出。   大盾带着破空之声,向前横扫飞去。八十斤的生铁大盾,再加上周仓奋力使出的蛮劲,这大盾之上的力道何止千钧?   大盾横扫过后,像是铁犁在地里犁过一样,一排本生龙活虎的士卒,眨眼间变成了残肢断臂掉落在地。   随着大盾的轰然落地,周仓满脸血污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比苦还难看的笑容,抄起地上的一把长槊便冲杀过去。   此时的周仓,在这些守城士卒眼中跟阎罗王一样,竟然没人敢正面抵挡周仓一下。   城墙上,周仓向狼入羊群一样肆意在守城士卒中间追杀着。   “如此下去,恐不妙!”刚赶上城楼的韩遂,看着城墙上激战的双方,忧心忡忡地说道。   “兄长!如今敌军士气正盛!如此下去,狄道必然不保!”一旁的马腾指着城下不远处管彦的本阵说道:“腾可帅一支人马出城,急袭管彦本阵,若管彦阵乱,则敌军自退矣!”   韩遂眼睛一转,点点头:“如此甚好,那就劳烦贤弟!”   马腾一抱拳,没有说什么便匆匆下了城楼。   管彦正凝目注视着狄道城上的战况,忽然间,只见狄道城门大开,一支人马涌了出来。   为首一人,魁梧健壮,手执长枪,催马直冲管彦本阵,大声吼道:“管彦小儿,西凉马腾在此,杀~~~”   “杀~~~”身后一众精骑随着马腾,奔腾呐喊着向管彦本阵冲来。   管彦听到马腾的喊叫,目光中不禁露出了一丝惋惜,管彦皱眉叹息道:“马腾果然从贼,真可惜也!”   当初马腾作为军司马,前来管彦帐中议事时,陈登也曾见过。不过这小小的军司马反便反了,管彦为何长叹可惜呢?   可陈登没时间去询问管彦为何这么说了,对方人高马大,一看就是西凉精骑,若不迅速挡住,等他们冲了过来就难以抵抗了。想道这里,陈登便厉声令道:“保护主公!”   早已安奈不住的纪灵闻言,拍马上前,手中三尖两刃刀指着马腾怒声道:“马腾休要张狂,大将纪灵在此!”   话音刚落,纪灵已奔到马腾面前,手中三尖两刃刀直刺马腾面门,马腾身形一偏,双手竖握长枪,荡开了三尖刀。   一击未成,双马交错后,纪灵回马指着马腾大声道:“再来!”   二人双骑再次绞杀在一起,借着昏暗的火光,不过数十息,二人便来回厮杀了二十回合。   看来纪灵还是技高一筹,三十回合后,纪灵渐渐占据了上风,三尖两刃刀舞的风生水起,压制的马腾连连招架。   观战的管彦,点头赞许道:“纪灵将军勇猛过人,真乃虎将也!”   一旁的陈登附和道:“看此战况,不过二十回合,纪灵将军必能斩马腾与马下!”   斩马腾?看情况是这样,不过管彦总觉得有点不对劲,管彦皱着眉低头,心中思索起来。   战场中,纪灵一刀斩向马腾脖颈,马腾慌忙低头闪避,刀刃抹过马腾头顶,将头盔劈落下来。   纪灵看了马腾落荒的模样,大笑着便要拍马上去取了马腾性命。   就在这时,马腾身后阵中,一个身影疾奔而来:“西凉马超在此,贼子受死!”   马超!管彦听到喊声抬眼一看,大叫道:“纪将军小心!”   纪灵正把注意里全放在马腾身上,兵没有料到马腾身后会忽然冲出一骑马,而且就算冲出一个援手,纪灵也自信能应对。   不过纪灵错了,他犯的错误跟臧霸一样,都没有想到面前的这个少年是多么的厉害。   双马交错之际,龙胆枪破空而出,以诡异的角度刺向了纪灵。纪灵忙收回三尖两刃刀,但为时已晚,枪刃抹过了纪灵的手臂,拉开了一道长约三寸的口子,顿时血流如注。   纪灵见状,自知不敌,忙忍着手臂上的疼痛回马逃跑。   奇怪的是,马超并没有调转马头去追手上的纪灵,借着昏暗的火光,管彦发现马超的冷眸正盯着自己。   管彦心中打了个激灵,暗道:不好!   眼看马超冲到五十步之外了,阻挡的兵卒均不是一合之敌,马超一路奔来,身后糖了一地尸体。   管彦见状,忙拉转马首,一个疾奔而来,一个刚转马欲逃。马超瞬间就来到了管彦身后二十步,看清了管彦的背影后,马超大吼一声:“管文德,可敢与我一战否?”   战?开玩笑!虽然借着《太平要术》,自己的御剑之术还算小有所成,但是还没自大到敢跟马超动手。   管彦头也不回的策马奔跑,马超见状快马一鞭冲了上去,眼看马超离管彦越来越近了,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侧方想起,一人沉声吼道:   “贼子休伤我主,南安庞德在此!”   ----收藏啊,大大们,这章特地多写了1000----- 第一百零二节:庞德战马超 [本章字数:2000 最新更新时间:2013-05-16 00:31:26.0]   黑夜中,庞德人如疾风、势如闪电,手舞者象鼻古月刀向马超绝尘奔来。   马超凝目一看,忙弃了管彦,举枪迎上了庞德。   庞德人借马速,一招“开山式”,势大力沉地便向马超砍来。   马超看着那化成一扇刀影的象鼻古月刀,丝毫不敢怠慢,忙斜举龙胆枪,正迎上了砍落的古月刀,这一枪挡得很有门道,并不是普通的“门闩式”平举兵器格挡,而是呈现了一个斜度,当古月刀与枪杆相撞的一刹那,古月刀便顺势沿着枪杆斜砍下来。   马超立刻张开紧握的双手,用手掌高拖着枪杆。古月刀带起一片火星呲过了枪杆,砍在了一旁的泥地上,直没入刀柄。   马超暗暗心惊:这一刀若是砍实了恐怕要劈成两半了!   庞德盯着马超,沉吼一声,双臂一发力,古月刀生生从土中挑起,带着一大片泥土向马超抹去。   马超看也不看,身体微微一侧,便闪过了古月刀,又借势探出手中龙胆枪直取庞德腰间。   庞德回刀相击,荡开了刺来的龙胆枪。   二人在场地中央激烈厮杀,周边士卒,仿佛已经忘记了这是战场,纷纷驻步观看者中央这龙争虎斗的一战。   “哈!”马超耸眉一声怒吼,手中长枪带着凛冽劲风,狠狠地刺向庞德。   马超真是怒了!自懂事以来,马超便以武勇扬名,扶风县内还未曾遇到敌手,如今在这狄道城外,数万将士的注视下,居然被一个无名莽汉逼的步步堪舆!   马超奋力连刺三枪,端的是势如霹雳、勇若奔雷!庞德一时间被逼的连连回刀挡闪。   远处观战的管彦见状,心中大急,挥手喊道:“擂鼓助威!”   “咚……咚……咚……”悠长而有力的鼓声在暗夜中擂响,重重地轰鸣着人们的耳膜。   庞德闻听鼓声,不觉为之一震!当下一咬牙,奋力荡开马超刺来的龙胆枪,右手横执古月刀,左手按住刀柄,怒吼一声,只见庞德脖颈上青筋暴起,手中大刀被庞德双臂的千钧之力横扫而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劈向马超。   这叫一力降十会,任你马超枪法再妙,这一刀下去,沾着即伤,碰到即亡。   马超大骇,慌忙中忙竖枪一挡,古月刀狠狠地撞击在枪杆上,马超毕竟年轻,力气不及正当壮年的庞德,枪杆上的巨力让马超的虎口瞬间迸裂,鲜血涌出,颤抖的双手再也握不住龙胆枪,龙胆枪应声落地。   庞德这边也不好受,古月刀传来的反震力,足让庞德顿了良久才能堪堪握住刀杆,但虎口隐有血迹溢出,明白人都看得出,庞德此刻的情况并不比马超好多少。   但是毕竟一个人兵刃落地,令一个人却依旧横刀端坐马上,在士兵看来,马超就是败了。古代的战争,斗将是一个很重要的环节,将为军之魂,若斗将战败,这是对己方的士气一个沉重的打击。   陈登第一个反应过来,抓住时机,厉声大吼道:“敌将已败!全军出击!”   “杀~~~”士气高涨的管彦部队,大声呼喊着向敌军杀去,各个争先恐后,一时间将敌军杀的抱头鼠窜!   城头上的韩遂,用力一拍城垛,不甘的长叹了一口气:“鸣金收兵!”   “叮…叮…叮……”一阵急促的金锣声响起,马超一听,忙拍马与马腾向狄道城内奔去。   管彦看了看战况,对着一旁的陈登说道:“元龙,虽然我军士气正盛,然纪灵与庞德似乎都已受伤,且敌军虽败,然未溃也!如此下去恐徒增伤亡,以我之见,先行收兵修正,来日再战!”   陈登点点头:“主公所言甚是!韩遂却有将才,如此之势依旧能从容指挥,我等先行收兵再从长计议!”   “收兵!”管彦大手一挥,又是一阵金锣之声响起,管彦一部纷纷停止了争斗,向后撤退。   纪灵捂着手臂,催马来到管彦门面,羞愤地下马跪地道:“末将阵前失手,特来领罪!”   管彦笑了笑,扶起纪灵说道:“胜败乃兵家常事,何况纪将军亦败马腾也,功过相抵,勿要自责也!”   纪灵一抱拳:“谢主公!”   看着纪灵手臂上的伤口,管彦忙说道:“纪将军速速去清理伤口!勿要耽搁了!”   “喏!”纪灵走开后,庞德正信马走来,借着火光,管彦看见庞德面色苍白,皱着眉头禁闭双目,甚是古怪。   “令明?”管彦呼喊一声,但庞德却丝毫没有反映。   管彦疑惑地与陈登对视一眼,再次喊道:“令明?”   刚说完,马背上的庞德忽然喷出一口鲜血,身体无力地滑下马背,重重地摔落在地。   管彦陈登忙跑上前,扶起庞德,管彦焦虑地喊道:“令明无恙乎?”   可庞德双目紧闭已昏厥过去,陈登探了下庞德的气息,多管彦说道:“主公勿慌,庞将军只是方才受了内伤,将养些时日便可无恙!”   管彦这才放心,轻声说道:“速速请军医为令明整治,令明当世虎将,万莫出了差错!”   陈登点点头,叫来两个士卒将庞德架到后面去了。   管彦站起身,只见臧霸也带着一队人马撤了回来,出战的将士已回来十之**。只是管彦老是觉得还缺些什么人。   思虑片刻后,管彦忽然抬头问道:“周仓呢?”   城头上,一小卒靠到浑身浴血的周仓身旁,急声说道:“将军,城下的人都撤了,咱们是不是……”   “什么?为什么都撤了?”周仓向城下瞟去,城下果然已经不见了管彦大军的踪影。   小卒小心地回道:“刚才我军已经鸣金收兵了,只是将军……”   周仓跺脚大骂道:“他奶奶的,怎么不早说,老子只顾杀人,哪听得见鸣金?”周仓一刀砍翻了一个羌人,大声吼道:“撤!快撤!”   --------------成绩有点惨,来点鼓励可好?------------- 第一百零三节:夯货周仓 [本章字数:1725 最新更新时间:2013-05-16 18:28:07.0]   常言道:上山容易,下山难。可这登城容易,下城也难啊!   周仓小心翼翼地拿着把破盾,且战且退的来到了云梯口,周仓大声命令道:“下去,都下去!”   城垛上本就剩下了二十号人,一听周仓的命令,纷纷从四周向周仓靠拢,从城垛的云梯爬下了城墙。周仓依旧和上来时一样,死死的守住云梯口,不让敌军士卒靠近一步。   待到那二十号人安稳了下了云梯,周仓额上溢出了一丝汗珠,这才也想起:我若下去,谁来为我守梯口?   周仓虽然夯货一个,打起仗来不要命,但是不代表不怕死。   韩遂这时已经带着人马向这里赶来,周仓瞟了一眼那拥簇而来的人群,心中暗想:若再不下去,待那波人马赶来,可真要折在这了。   周仓绿豆眼咕噜一转,当下心生一计!周仓忽然瞪大双眼,欣喜地看向韩遂奔来的方向,大声说道:“破虏将军速速斩了韩遂!”   守城士卒一听,顿时懵了:管彦上城了?怎么回事?   这下一想,周边众兵卒纷纷把疑惑的目光投向了韩遂的方向,周仓大喜: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周仓当即扔下破盾,一个翻身攀上云梯,手脚并用地就向下爬去。   这大动静让守城士卒的恍然大悟,忙跑到城垛,伸出头向下看去,只见周仓气喘吁吁地已爬到了云梯中央。   周仓看着上面城垛上伸出来的一个个的脑袋,回报了一个傻不拉唧的笑容,手脚却没停下,依旧利索地向下爬去。   城上一什长顿时大怒:刚才板着个脸,把我们兄弟被杀的那么惨,现在风水轮流转,到你狼狈而逃,笑一笑就躲过去了?   想到这里,什长忙招呼了一个人,骂道:“把梯子推翻,摔死这个夯货!”什长说罢,便跟另外一个士卒按着云梯一齐发力。   随着“吱呀”的一声,云梯晃动着慢慢地被推离了城墙。   感觉到了梯子的晃动,周仓一惊,指着城墙大骂:“尔等小人,有种与我下来大战三百回合!我乃管破虏帐下大将周仓,周是周仓的周,仓是周仓的仓,我年少习武……”   周仓噼里啪啦地说了一大通废话,就是想吸引城头上的注意力,可是城头上的那些士卒谁有功夫听他乱讲,那什长对着下面啐了口唾沫,大声道:”去死吧!“   ”啊~~!“云梯开始后仰,周仓惊声大叫着死死地抓着云梯。   ”噗~~“一声闷响,城下扬起一阵烟尘,周仓正四仰八叉地被压在云梯下哀嚎着,周边几个管彦的士卒一看,忙上去搬开云梯,把摔得半死不活的周仓拖了出来。   此时韩遂已带人来到城墙上,看着城下躺在地上周仓,大声喊道:“放箭!”   嗖嗖地一阵箭雨从城头落下,周仓听着旁边箭矢落地声,求生的欲望促使周仓忘却了浑身散架的疼痛,一翻身窜起来,连爬带滚地向管彦的方向逃去。   “少将军!”帅帐周仓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跪在管彦面前。整个管彦帐中,要不就是称呼管彦主公,要不就是称呼管彦将军,称呼管彦为少将军的还真只有周仓一个。   “少将军啊,我老周差点就见不到您了啊!呜呜~~”周仓的绿豆小眼中挤出了两行眼泪,混着脸上的沙尘,弄成了个大花脸。   管彦笑了笑:“好了好了,起来吧,这不是回来了嘛!听说你方才从云梯半腰摔了下来,无恙否?”   人就是这样:一些事情没有提起也不会去在意,一旦提起了,心里就不踏实了。   周仓按着熊腰:“是啊是啊,方才在云梯上,被狄道那帮孙子推了下来。哎呀~还真有点疼,少将军,我要寻军医查一查,现行告退了!”   管彦挥挥手:“去吧去吧!”   周仓一抱拳,回身杵着一把刀鞘,一瘸一拐地走出了大帐。   管彦指着周仓离开的身影,对着一旁的陈登说道:“也只有周仓这身板,若换做他人,这一丈多高摔下来,不死也要残废了!”   陈登笑了笑:“周将军看来无甚大碍,主公也不必担心了。”   管彦点点头,皱眉说道:“元龙啊,今夜一战我军伤了三员大将,可算是惨败,如今我军当如何破城?”   陈登轻搓着下巴回道:“虽然我军今夜惨胜,然庞德战败马超,我军士气高涨,有利无弊也!主公当整军三日,待戏军师回营,到时再行商议破城之策!”   “如此也好!”   管彦站起身对着唯一完好的臧霸说道:“宣高,如今纪灵、周仓、庞德皆已受伤,我须军休整三日。在此期间,我恐韩遂来袭,汝素来谨慎,今日起领精骑三千,护于营外十里,多遣探马,密切注意着狄道的动静。”   “喏!”   待臧霸出帐,管彦缓步走到一旁,盯着牛皮地图上的“狄道”二字,轻声自言道:“三日之后,再见分晓!”   -------今天状态特别不好,再加上工作刚调成晚班,今天的头都是昏昏沉沉的,这一章写的少,诸位大大容我调整一下,谢谢--------- 第一百零四节:定计破狄道 [本章字数:2060 最新更新时间:2013-05-18 16:55:49.0]   火堆中,木柴被烧的“噼啪”直响,跳窜的火光映照在董卓那拧着双眉的面孔上,显得有些沧桑。   “文正!”董卓幽幽地开口,对着坐在一旁的李儒说道:“方才斥候传来的消息你也听见了,有何见解?”   火光映在李儒的眼中,却越发显得深沉,李儒眼睛扫过董卓,说道:“岳父,小婿以为,此事还需打探一翻,不可贸然行动。”   “唉~~”董卓叹了口气:“四处都在传言韩遂败走狄道,意欲北上会合羌胡。此次破了狄道,功劳已全归管彦那小二,我若还不做些事情,恐怕此次颜面全无啊!”   李儒回道:“岳父,韩遂败也好,赢也罢,不可以流言为行军之机也!小婿恐此留言为有所谋之人散布,还请岳父多遣斥候,详探后再做决议!”   董卓抽出大刀,捅了捅火堆,火苗为之一振,卖力地向上窜动着。董卓开口了:“我也曾想过,这流言也可能是有心人有散布,但是我总是想不明白,这流言是何人散布,又有何好处?最多是让我等绕上一圈!”   董卓也说得在理,这也是李儒想不通的地方,所以李儒听董卓这么一问,也唯有皱眉思索,无话可说。   董卓看李儒一言不发,便继续说道:“我欲立刻进兵北上,若能截得韩遂,也是我等造化,立得一大功。若事不成,也无大碍。你看如何?”   李儒善谋,不善言,《三国演义》里李儒也是早就看出了王允的美人计,只是劝不住董卓,以致最后董卓的灭亡。   听到董卓如此说,李儒也别无他法,只得点点头,叹声说道:“既然岳父坚持,那便现行北上!”   “好!”董卓杵着大刀站立起来,招来一亲兵命令道:“汝去传令,三军即刻兵进狄道北部,切断羌胡要道!”   “喏!”亲兵抱拳出去。   董卓将大刀收回刀鞘,双眼看向北方的夜空,眼神中满是对胜利的期待和对功劳的渴望。   再看管彦大营,管彦正拉着刚回营的戏志才,携手走进大帐。   众人坐定,管彦笑呵呵地说道:“军师,那董卓可曾上当?”   戏志才狡狤一笑:“某回营之日,探听董卓已连夜拔营,急行三百里向凉州东部而去,必是想截断凉州与羌胡之道,坐等活捉韩遂啊!哈哈~~”   众人大笑,管彦举起酒杯,对着戏志才说道:“全赖军师妙计,我军可方从容破狄道。来,彦敬军师一杯!”   众人把酒言欢,相谈片刻后,管彦开口说道:“如今周仓、纪灵、庞德三位将军伤势已无大碍,戏军师也已回营,我等商榷下这破敌之策,如何?”   陈登点点头:“本当如此,须速破狄道!”   众人都聚在了牛皮地图前,开始商议这破城之策。   陈登先开口说道:“狄道素为陇西治所,数百年的发展,狄道城坚壁厚,甚难攻破。何况我军人数少与敌军,因此强攻破城乃下策。”   周仓瓮声抢嘴道:“不攻城,难道等他们投降?”   陈登早已习惯了周仓这个臭脾气,微微一笑说道:“周将军稍安勿躁!待我说完:兵卒数量既是韩遂的优势,亦是他的劣势!”   “此话怎讲?”管彦忙问道。   戏志才已经明白了陈登的意思,幽幽开口道:“狄道虽未陇西治所,然毕竟地处西北,地贫水竭,城中粮草必然所存不多。而狄道城内近十万人马,一日消耗粮草的数量是何等惊人?此为韩遂的劣势!”   “嗯!二位军师所言在理!”管彦皱眉思索道:“我等正可借题发挥,寻机破之,二位心中可有成策?”   二人闻言,不异而同地向管彦一拱手,看上去都有话说。   管彦忽然心中想起了一个画面,忙满脸笑容地伸手打断道:“看来二位军师已胸有成竹,彦有一法,可令二位军师比较一翻,如何?”   有道是:文无第一,武无第二。但是谁不想展现下自己呢?何况这个时代的文人,心中都着一种傲气,不是争一时之长短,只为证明自己的价值。   陈登、戏志才闻言,二人对视一笑,对着管彦一拱手说道:“主公请讲。”   管彦走回帅位,取了两只笔,来到陈登、戏志才二人面前说道:“二位军师将心中之计,合一字写于手心,再同时展出,如此便知二位之长短也!”   二人点点头,结果笔去,分别走到了大帐两侧,开始思考起来。   这事新奇,周仓可没见过,好奇心大起,一看陈登正欲落笔,忙跑到陈登身后伸着脖子想要观看。   陈登一看周仓向这里奔来,忽然收笔,对着周仓的胸口就用力向后一推,笑骂道:“去去去,天机不可泄露,老周你务要来凑热闹!”   周仓拧着脸,揉了揉胸口,嫌弃地说道:“哼!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去看戏军师的!”   说罢周仓转过身就大摇大摆地向戏志才那走去。   一向脾气很好的戏志才,忽然 变卦了,一见周仓过来了。戏志才立刻把写好字的的左手虚握了起来,闭目说道:“圣人云: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   周仓眨巴眨巴下眼睛,好言相求:“军师,你就给我看看,我保证不说,如何?”   戏志才依旧闭目不语,任周仓如何说,戏志才就是不答应。   一看若磨硬泡总是不见成效,周仓火了,只见周仓斜着绿豆眼,不屑地看了下戏志才和陈登,瓮声说道:“哼!不就是在掌心写字吗?我不会写,难道还不会画?”   说着,周仓从戏志才手中夺过了笔,气呼呼地在掌心开始乱画起来。   众人见状,哈哈大笑。   管彦朝着周仓的屁股轻轻踹了一脚,笑骂道:“好了好了,老周你让开。”   周仓气鼓鼓地走到一边后,管彦说道:“二位军师,请!”   陈登、戏志才握着左手走到管彦面前,相视一笑,互相做了个“请”的手势。接着都把左手伸到管彦面前同时打开。   管彦看着二人手掌心中一惊,只见都写着一个字:诱!   --收藏啊收藏--- 第一百零五节:末将管彦候命 [本章字数:2034 最新更新时间:2013-05-19 21:39:14.0]   诱?管彦抬眼看向陈登、戏志才二人,说道:“看来二位军师所设之计大致相同,还请细解之,如何诱胜?”   陈登再次与戏志才对视一眼,宽厚的戏志才笑着对陈登做了个“请”的手势,陈登会意,对着戏志才点点头便上前一步说道:“主公,狄道城内,有近十万大军消耗粮草,若登所料不差,不出七日,狄道粮草必然告急!”   管彦点点头:“如此说来,我等想速破狄道,那韩遂亦想速破我军!”   “主公英明!”陈登不疼不痒地拍了一记马屁。   管彦笑了笑,回首道:“继续说!”   陈登面带笑容的说道:“我等正可利用此契机,制胜韩遂!”陈登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到牛皮地图前,指着狄道说道:“主公请看,狄道西依洮水,三面开阔,视目可及数十里。我军可假意怠军,以惑韩遂,多以粮车行驶,周边设以伏军,待韩遂出城抢粮,则合而攻之!”   “只是韩遂是否会上当?”管彦比较担心这个,毕竟若是韩遂不上当,一切计划都是空的。   一直静听陈登说话的戏志才,微微一笑:“主公放心,此计就算被韩遂看出,他也只能硬着头皮上。只要我等排兵布将,安排妥当,不日后韩遂必是主公阶下囚!”   管彦连连点头,说道:“那军师请速速布置一翻!”   “这个……”戏志才愣了下,说道:“主公,请恕属下直言,主公为主将,这布兵之事当由主公亲自安排,我与元龙只可谋划,若是决断,恐怕是越俎代庖,似有不妥!”   陈登也在一旁应声附和。   在这个时代,一主之下,各司其职,或谋划、或奔波、或冲杀……但是主公是享有绝对的决定权的,不管是谋士和军师,都是以谋划为主。能像诸葛亮那样,权高如主的军师,历史上能有几个?   特别这次如此大的行动,陈登和戏志才已经把计划都已经讲述给了管彦,按道理来说,下面就是管彦排兵布将了,但是管彦却要陈登、戏志才二人安排。若管彦不在,这还能说得过去,但是管彦现在就在军中,如果代替管彦发号施令,那二人如何以臣子自处?   这一些原因,管彦并不知道,而且管彦也绝对不会管这一套。只见管彦大袖一挥,不以为然地说道:“二位军师此言差矣!我管彦用人,唯才是举,又尽用其才!我自知自己文韬武略不过平平,能以自傲者唯有双目尔!”   管彦诚恳地看着戏志才和陈登,说道:“二位军师实乃大才,若才不得尽用,我管彦岂不暴殄天物?”   “这个……”陈登,戏志才二人尴尬地对视一眼,不知如何回道。   管彦一直习惯了二人洒脱的摸样,一时看二人扭捏的样子还真不习惯,当下管彦一回身,大步流星地走回帅位,昂首挺胸地沉声说道:“戏志才、陈登听令!”   “属下在!”二人忙走到大帐中央,躬身回道。   管彦在众人疑惑地眼光中,解下了腰间“太阿剑”,对着陈登、戏志才二人将剑平举说道:“命戏志才、陈登暂代主帅之位,执‘太阿’、令三军,若有违令不遵者,杀无赦!”   说罢,管彦大步迈下,走到戏志才、等等面前,深深地看了二人一眼,接着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对着戏志才、陈登一躬身,高举着太阿剑。   “主公!”这一举动,让陈登、戏志才慌忙跪下,陈登眼中早已热泪盈眶:“主公折杀我也!”   管彦看着地上跪着的二人:“为计三军存亡,二位军师休要推辞!”说着,又躬身拜下。   戏志才眼中也已红通通的,一看管彦又躬身行礼,忙与陈登伸手接住太阿剑。戏志才此时已经被胸中的一股热血冲的身子微微发抖,想自己本是隐居颍川的一个半死不活之人,被主公救了性命不说,而且拜入帐下后,言听计从,视为心腹。如今更是把大权托付,这如何不让人感动?   戏志才坚定而感动地看着管彦,说道:“主公放心,我与元龙必不负主公厚望,破狄道,擒韩遂,以报主公厚恩!”   管彦松开手,点点头,接着向后一步,抱拳说道:“末将管彦候命!”   主帅自称为将,立侧候命,这叫纪灵、臧霸等这些将领情何以堪?   当下,纪灵、臧霸、庞德、周仓四人,忙跪地几乎同时回道:“末将愿为先锋,生擒韩遂!”   管彦的举动如干柴中的火焰,瞬间把大帐的士气点燃,势焰熏天!   戏志才平息了下心情,片刻后开口命令道:“周仓听令!”   “末将在!”   “命汝每日在狄道城外三十里,押运二十车粮草,若遇韩遂来袭,则以火焚车!”   “啊?”周仓眨巴眨巴眼睛:“不打?”   戏志才看着周仓的样子,笑道:“不打!”   “那有啥意思!这事军师你让兵士自己去把,我老周不去!”周仓一摇头说道。   戏志才指着“太阿剑”说道:“主公佩剑在此,违令不遵者,杀无赦!老周啊,你脖子痒了?”   “我……”周仓忙把目光投向管彦,但管彦却如大佛入定般,纹丝不动!   戏志才忽然眼睛一瞪,拔出宝剑指着周仓,大声喝道:“周仓,这军令,你接是不接?”   周仓办法了,这戏志才的脾气不苟言笑,若是不接令,真被这戏志才砍了,那就冤死了。   周仓气鼓鼓的一抱拳,不满地说道:“末将遵命!”   戏志才闻言,回剑入鞘,恢复些许笑容说道:“老周啊,此次领军,允许你在军中饮酒,如何?”   “当真?”周仓闻言,脸色一喜,开心地说道。   戏志才眼睛眼睛一眯:“自然当真!还有,在韩遂袭击后,周将军只需逃出五里,便立刻回军反击!”   “早说啊,军师!”周仓大乐:“又有酒喝,又有仗打,还是军师疼我老周,呵呵!”   -------大家放心,不会太监,已经存稿,等待爆发------- 第一百零六章:遭遇羌胡 [本章字数:2000 最新更新时间:2013-05-19 23:22:30.0]   戏志才一笑,继续说道:“纪灵、庞德何在?”   “末将在!”   “令你二人各率精骑五千,伏与狄道南北两侧十里外,若见周仓阵中火起,则夹击之!”   “喏!”纪灵、庞德抱拳应声!   “臧霸听令:命汝率一万士卒,佯作贼军。待韩遂被攻后,则前去狄道,诈开城门。”戏志才铿锵有力地说道。   臧霸一抱拳:“末将遵命!”   最后戏志才把目光投向了管彦,顿了片刻后,大声说道:“管彦听令!”   “末将在!”管彦丝毫没有矫情,一抱拳应声站到大帐中央。   “韩遂败后,若得逃脱,必然不敢北上,汝率一万人马埋伏,埋伏于狄道南方一百里外的安固县外,务必要擒得韩遂!”   “末将领命!”管彦抱拳回列。   这时,陈登说道:“诸位先行整军三日,三日后,韩遂军粮告急之时,此计方可行之!”   “喏!”众人应声。   陈登目光看向了远处,幽幽地说道:“但愿董卓能挡住羌胡!”   “什么?羌胡!”董卓看着前面单膝跪地的斥候,大声说道:“哪来的羌胡兵马?大约有多少人马”   斥候大口喘着粗气,回道:“大约有三万之众,全为骑兵!”   董卓倒吸一口凉气,看了下一旁同样眉头紧锁的李儒后,董卓继续问道:“距此还有多远?”   斥候心中估计了下回道:“距此大约二十余里!”   “二十余里啊!”董卓想了片刻后,抬头大声说道:“后阵转前阵,前阵转后阵,速速后退!”   “主公不可!”李儒一听,忙抬手打断。在人前,李儒是不会叫董卓岳父的,二十称呼主公。   董卓闻言,问道:“文正,为何不可?”   李儒一抱拳回道:“主公,我军军中,尚有一半步军,而羌胡全为骑兵。若我军后退,不需一刻,羌胡骑兵便可追上,到时我军慌忙后退中,如何抵挡这三万铁骑?”   董卓也不是个庸才,一听李儒如此分析,不禁点点头说道:“文正所言甚是,那依你之见当如何?”   “属下以为,当速速结阵,重击羌胡。唯有使其受重挫,心存惧意,我军后退方可无恙!”李儒坚定地回道。   “嗯!只是便宜了那韩遂!”董卓闻言,叹了口气说道。   李儒轻声说道:“主公,如今不是考虑韩遂的事情,还是如何抵挡这三万羌胡铁骑!若儒所料不差,我等是中计了!”   “中计?!”董卓大骇,忙问道:“中何计也?”   李儒摇摇头回道:“此时大敌当前,主公先行击退羌胡铁骑后,儒再与主公细谈之!”   董卓也知道现在不是商榷事情的时候,于是董卓一挥手,大声喝道:“列阵!”   不得不说,董卓并不是《三国演义》里面那个好色、无知的大胖子,如今看来,至少董卓的练兵能力还是很强的。   军令一下,这万余河东兵马立刻训练有素结阵列队。   盾手,枪兵、弓箭手,分三层森严站立。   董卓又对着旁边一个虬须大汉说道:“华雄,汝率领我军中的三千骑兵,游于两我战阵两翼,若敌军相功,则从敌军侧方袭之!”   “喏!”华雄手拿着大刀,对着董卓一抱拳,便率领着三千骑兵绝尘而去!   若是管彦在,必然又要感概一翻,华雄啊!汜水关前,他先后斩杀济北相鲍信之弟鲍忠和孙坚部将祖茂、以及袁术部将俞涉和韩馥手下潘凤等人,虽说最后被关公砍了,但是不得不承认华雄的确是一员猛将!   等董卓安排妥当,远传渐渐传来一阵滚滚轰鸣声,好似雷鸣,回荡于耳。董卓挑目看去,只见远处天际之处,渐渐出现了一段黑影。   董卓幽幽地说道:“来了!”一旁的李儒点点头,目光也投向了远处地那段黑影。   羌胡骑兵如奔雷般滚滚而来,为首一人见董卓一军结阵以待,眼光中闪过暴戾之色,高举手中的狼牙大刀,叽哩嘎啦的呼喊一通,周边羌胡骑兵一听,面目夸张地嗷嗷地乱叫起来,便加速向前方冲去。   看着越来越近的羌胡铁骑,董卓心中默数着,忽然董卓拔出腰间大刀,提起大喊:“放箭!”   军令一下,众多弓箭手将蓄势已久的箭矢尽数射出,数千箭矢遮云蔽日地射向羌胡骑兵阵中。   这些疾奔的羌胡骑兵,大多赤身裸臂,无甲护身;而且疾奔中的骑兵,本就难以躲闪射来的箭矢,于是,这一阵箭雨射来,羌胡骑兵中直接死伤了数百人。有些箭矢射中了羌胡士卒坐下的坐骑,坐骑有些吃痛发狂,有些倒地哀鸣,这又对疾奔羌胡骑兵造成了很多麻烦,又有数百人伤亡。   不过,骑兵的速度是不会让弓箭手一直处于优势之下的,第一波箭矢射出后,董卓军刚弯弓搭箭准备第二波攻击,羌胡骑兵便已来到了阵前五十步开外。   已经可以看见羌胡人那狰狞的面孔了,董卓忙举刀喊道:“迎击!”   轰!最前一排大盾手齐吼一声,重重地把大盾往地上一扎,盾入泥土寸许,激起一片尘土;身后长枪手将长枪从缝隙中伸出大盾,将军阵武装了起来。   “噗!“第一匹战马,重重地撞在大盾上,刺出的长矛直接戳穿了战马的脖颈,但是战马的的冲击力却把持盾的士卒撞飞了出去。   羌胡的骑兵已经全线撞击着董卓一军的前阵,霎那间厮杀声四起,董卓阵前的大盾队伍,如秋风中的枯叶摇摇欲坠。   董卓见状,忙对着传令兵大声叫到:“令华雄出击!“   传令兵高举令旗,迅速了打着旗语。片刻后,羌胡阵侧想起一片喊杀声,华雄手武大刀,率领着三千精骑向敌阵冲杀过来,华雄一马当先,凶猛无比,从侧面杀了羌胡一个措手不及!   -----------求收藏啊,呆子跪拜!-------------------------- 第一百零七章:董卓当枪 [本章字数:1833 最新更新时间:2013-05-20 21:40:14.0]   侧面遭受重击,这让羌胡首领相当气急败坏,只见这首领长啸一声,领着左右亲卫弃了董卓前阵,便提刀冲向华雄。   羌胡首领率众去抵挡华雄,这让董卓前阵压力为之一减,董卓也早已加入了战圈,当下正挥刀砍翻一个羌胡兵卒,一腔热血直撒董卓满脸,董卓也不顾满脸血渍了,一看侧方杀入敌军的华雄一部,董卓提声大喊道:“援军已至,众将士随我杀!”   董卓这是在用此计鼓励军心,混乱之中只见敌军侧方有骑兵杀入,大家根本不清楚是什么人,众士卒再听主帅这么一喊,除了知晓军情的高级军官,其余兵卒都以为真的有援军来了。   当下,董卓部队士气为之一震,随着董卓的呼喊声杀了出去。   古代白刃战,士气是个很重要的因素,对战力影响至关重要。董卓这方士气一起,再加上董卓、华雄这二位猛将不要命地拼杀,三万羌胡铁骑反而有点畏惧了。   三万铁骑被董卓一万战马阻击下来,骑兵的冲击优势,也已经无法发挥了。如今骑兵们在马上被压挤在人群中左右相战,反而没有步兵灵活了,一时间战况突变,羌胡铁骑被压制地连连败退。   羌胡首领看着周边战况,心中怒火中烧,有心前去指挥,但却摆脱不了面前这个虬须大汉。这虬须大汉正是大将华雄!   就在羌胡首领心中焦虑的时候,华雄手中一杆眉尖长刀当下一刀,斜砍了过去,羌胡耳听破空之声,慌忙回刀相迎,但华雄一刀,势大力沉,羌胡首领又是在慌忙之下接挡,怎能抵挡得住?只见那首领手中大刀直接被磕飞,右手掌心瞬间被擦掉一层皮,羌胡首领见状自知不是敌手,也顾不得手掌的剧痛了,当下忙拍马而逃,口中叽里呱啦地大声呼喊着。   周边一众羌胡士卒闻言,慌忙随着首领呼啸而逃。这些羌胡骑兵来的势若奔雷,跑地也呼啸如风,不到十息,便都脱离了战圈。   别说董卓手下都是以步兵为主,追不上这些骑兵;就算追得上,董卓也不会率兵追赶了:如今手下这些兵马也死伤惨重,方才是凭着计谋形成的一股气势击退了羌胡,但是如果再不知死活地追杀过去,那可真是凶多吉少了。   “驻步!”董卓喘着粗气,看着羌胡奔去的身影,举刀喊道。   “吁~~~”华雄也勒马停于董卓身旁,重声说道:“主公,不追了?”   “穷寇莫追!”阵中纵马冲出一人,大声说道。   董卓回身一看,原来是李儒。只见李儒来到董卓身旁说道:“主公,不可徒增死伤,当速速扎营整顿!”   董卓看着四周的兵士,点头说道:“我也正有此意,速速安营扎寨!”   自从当了这河东太守,董卓已经许久没有这么厮杀过了。董卓胡乱洗了把脸,往地上重重一坐,这身上像散架似得疼。董卓叹了口气说到:“唉~~看来我老了!”   “呵呵,岳父正当壮年,怎可言老?”李儒笑呵呵地往董卓身旁一坐。   董卓笑着说道:“文正来了啊。”   李儒看着董卓身上未洗净的丝丝血迹,问道:“岳父可曾受伤?”   董卓摆摆手,眉宇间顿时充满自豪之色:“我董卓也曾在西凉驰骋数十载!既有小伤,亦何足挂齿?”董卓又眼神复杂地看向了李儒说道:“只是文正方才在阵中曾说‘中计了’,不知何意?”   提到这个,李儒的目光中不禁出现一丝阴沉,幽幽说道:“岳父,我军刚入凉州便收到‘韩遂北逃’的留言,岳父北上之后,便遇到这股急急南下的羌胡铁骑,岳父不觉得有些奇怪?”   董卓闻言,皱起眉头说道:“似有蹊跷,只是我有一事不明:这设计之人,必有利所图,将我军与羌胡铁骑交战,又能对何人有益呢?”   “哼!”李儒嘴角挂起一丝冷笑:“岳父所言不错,得利之人必是那设计之人。岳父想想,这三万羌胡铁骑沿洮水南下,所去何地?”   董卓思索道:“洮水所经之地,永靖、广河、狄道……”忽然董卓眼中精光一闪,看着李儒说:“难道是狄道?”   李儒点点头:“然也!那韩遂素与羌胡交好,如今被管彦围于狄道,必然求救于羌胡。这三万羌胡铁骑必是前去狄道援护韩遂!”   “然后管彦恐两面夹击而不敌,故设计诱我等北上挡住羌胡铁骑?”董卓顺着李儒的思路,一顺溜说道。   “正是!”李儒一拍腿,继续说道:“管彦此计甚是高明,恐身旁有高人相助啊!”   董卓愤愤的双拳一击,说道:“这管彦小儿,想不到竟然如此狡猾!明日我便让开道,放羌胡蛮子过去!”   “岳父不可!”李儒忙说道:“胡人野蛮无礼,岳父放他们过去,怎知他们不会掉头来袭击我军?为今之计,只有与羌胡对峙,严阵以待,要让这羌胡头领知道:我军是时刻警备着的,勿要打什么主意。若不出所料,不出三日,这些羌胡铁骑便会慢慢移过我军视界,敢去狄道!”   早年经常在西北与胡人打交道的董卓,对这些胡人反复无常的脾气也有所了解,当下只有点点头,恶狠狠地说道:“只有便宜这管彦小儿了,此仇我董卓来日必报!”   --------------求点收藏----------- 第一百零八节:韩遂中计 [本章字数:2057 最新更新时间:2013-05-22 12:52:14.0]   安固县外,密林中。   “啊嚏~~~”管彦揉了揉鼻子,咳嗽了两声。   “主公没事吧?”问话的是亲卫营的小七,这小七从管彦去徐州买粮时便跟随在身旁,是个老人了,可以说是忠心不二;再加上小七脑子蛮激灵,管彦便让他做了这亲卫营的队长。   一听小七询问,管彦没好气地骂道:“打个喷嚏有啥屁事。”管彦继续说道:“狄道那边可有消息了?”   小七回道:“据探马回报,那韩遂还没有任何动作!”   管彦摇摇头,一拍旁边的草垛,看着北方幽幽地说道:“这韩遂还真沉得住气啊!”   “这气不得不沉!”   狄道城内,韩遂一拍桌子看着面前的李相如和马腾,恶狠狠地说道。   李相如犹豫片刻说道:“可是,我狄道内七万多兵马啊,日耗粮草千余石,我狄道城中所剩粮草已不足万石,当早做打算啊!”   韩遂叹了一口气:“这我怎会不知?可西北之地比不得江南,这粮草难寻啊!”   “兄长!”马腾急忙一抱拳:“这几日,管彦军中多次遣人在城东四十里处押运粮草,小弟打探过了,那是管彦手下周仓领军押运,天天喝的醉醺醺的,我等正可出城偷袭,截得那批粮草,也能撑个十天半个月的!”   韩遂闭上双眼,皱着眉头说道:“这管彦小二诡计多端,先前便设诡计破了金城,我恐这次又是管彦设计啊!”   “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要我说,这羌胡铁骑还不知啥时来援。与其在这狄道束手待毙,不出冲杀出去搏一搏!”李相如的火爆脾气又起来了,当下站起身大声说道。   不过这一句倒是惊醒了韩遂,韩遂一拍大腿,猛然站起:“对,李将军所言在理,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放手一搏,今夜三更,我等率兵截粮!”   夜半,狄道城外,周仓晃荡在马上,手中拿着酒坛子,边喝着酒,边看着远处的狄道城楼上星星火光,心中想着:这日子真舒坦啊!   就在这时,一阵突如即来的喊杀声吓得周仓脑袋一蒙,手中酒坛子一没拿稳便落地摔碎。   只见夜色中,黑压压的人影呼啸着从狄道方向奔来!   周仓忙扶正头盔,接过大刀呼喊到:“还愣什么愣?没看到敌袭啊?速速迎战!”   刚准备拍马迎上,周仓忽然想起了戏志才交代的事情,当下绿豆眼一转,举刀喊道:“不对不对,把车点燃,撤退!”   粮草车里其实都是装的枯草,这一沾火星便熊熊燃烧起来,周仓拍马说道:“撤!撤!”   周仓刚跑开不久,这韩遂便带着人马赶了过来。一看这几十架粮车上燃气的大火,韩遂忙喊道:“速速救火!”   说着,韩遂急忙跳下马来,扯着块布便猛扑起面前一架粮车上的大火。韩遂怎能不急呢?自己冒险率人马冲杀出来,不就是为了这几十车粮草吗?   韩遂正全力扑着火,忽听一旁有人大喊:“大帅,这车上没有粮食,全是枯草!”   韩遂一听,如被雷惊,猛地抽出腰间长剑,朝着火中的麻布包奋力一捅,再一横拉,只见一堆枯草带着些许泥沙顺着裂口撒了出来。   韩遂蹲下身,抓起一把枯草,火光映在韩遂消瘦的面庞上,显得有些狰狞。韩遂的手紧勒着,微微颤抖着,嘴中咬牙切齿地挤出几个字:“中计了!”   话音刚落,南北两侧便响起了一阵喊杀声,直冲韩遂本阵而来。只见为首二将,一人手执三尖两刃刀,一人手执象鼻古月刀,正是看到火光率军杀来的纪灵、庞德二人。   韩遂还为反映过来,只见前方又杀来一队人马,那领军之人正是逃而复返的周仓。周仓不知是因为喝了酒,还是由于太过兴奋,满面红光的举到喊道:“韩遂狗贼,中我家军师计矣,还不束手就擒?”   韩遂皱着眉头,看着三路杀来的人马,即刻说道:“我去挡住周仓,贤弟和李将军分两路,挡住侧方人马。务要念战,我等且战且退,退入狄道城中!”   几人抱拳应命,兵分三路迎了上去。   这一仗,韩遂被伏击,士气本就受挫;再加上都只想抵挡片刻,且战且退,回到狄道城中,所以这是个一边倒的战斗。   韩遂、马腾、李相如,这分而战之的三人,不到片刻便又被打退到了一起。   看着三路气势汹汹的人马,韩遂回马吼道:“速回狄道!”   韩遂一方毕竟都是西凉良驹,论速度,管彦的部队还就不怎么追得上。不到半个时称,韩遂终于看见了城门上高挂的“狄道”二字,只是城楼上黑压压一片,有点异常。   韩遂可来不及想了,当下马不减速地大声喊道:“速开城门!”   但是狄道的城门却没动静,韩遂心头闪过一丝不安。   周边士卒一看城门竟然还没开,这后面可有着如狼似虎的几支人马在追杀呢!于是,都扯开嗓子大声喊道:“速开城门,大帅回来!”   瞬间,城楼上火把高举,通明一片;只见城楼上竖起两面大旗,一面上书:大汉破虏将军。一面上书:管!   大旗下缓缓走出一人,眯着双目看着城下韩遂众人,冷笑一声吼道:“我乃破虏将军帐下护军司马臧霸,狄道已被我夺!还不下马受降?”   “管彦小二何在!速速下城与我大战三百回合!”韩遂气急败坏地举着兵器,指着臧霸怒声喊道。   “哼!”臧霸冷哼一声:“不知死活!弓箭伺候!”   “啊~~啊~”一阵箭雨射下,韩遂军中惨叫连连!   马腾挥刀挡落一支箭矢,对着韩遂说道:“兄长,此地不可久留,当速速离去,我等沿洮水而上,会合羌胡!”   “不可!”韩遂看着城头上臧霸的黑影,幽幽地说道:“管彦小儿处处设伏,必会料到我等会北上会合羌胡,万不可再中计矣!”   韩遂思虑片刻,说道:“我等先去南面的安固县,再图后事!驾~~~”   ------6月申请上架,请各位大大多多支持,收藏----------- 第一百零九节:恭候多时! [本章字数:2178 最新更新时间:2013-05-22 17:52:26.0]   看着韩遂一行人慌忙向南逃窜,城楼上臧霸却没有一丝慌忙,嘴角只是扬起了一丝冷笑看向了韩遂一行人逃去的身影。   西**遂落荒而逃,洛阳大将军府的书房中也没消停。   屋中,何进依旧端坐诸位之上,坐下人数寥寥,唯有三人,分别是袁绍、秦颉和荀攸。   何进此人无才昏庸,出生乃是屠家子,别人面上虽然尊敬他,但是暗地里有几个瞧得起他?这些何进并非不知,于是他要比任何名士都要看重自己的名声。什么事情何进都喜欢附庸风雅,觉得如此才能彰显自己。   这“例会”也是何进从士族大家里面学到的,有事没事就召集人商议一翻,虽然今天人数颇少,但是会还是要开的。   何进砸吧一下组吧,拖着长音说道:“管彦如今已经将韩遂围于狄道,董卓也在派兵增援,这韩遂败亡,想必也就在旦夕之间。只是这后事,本将军还未想个明白,诸位可有说法?”   袁绍眼睛一转,抱拳说道:“大将军,韩遂败后,西凉可定。如今耿鄙已被皇上下旨严惩,家叔门下竟出此庸才,家叔常悔之,故这凉州刺史一职请大将军细细考校一翻,家叔必然鼎立相助!”   “嗯!”何进重重的点点头,心中很满意。如今朝堂上能与自己掰一掰的也就是这袁隗了,袁隗同意,这事基本就定了。   如此大好机会,得安插个亲信到凉州任职,何进思索片刻,开口说道:“此次韩遂若败,管文德当举首功,我欲举荐其为凉州此时,尔等看如何?”   何进一说完,眼睛微微往袁绍一瞟。   “大将军英明!”袁绍抱拳赞道。   这让何进大出意料,他原本想,这一提管彦,袁绍必然反对,怎么会符合夸赞呢?   想到这里,何进忙问道:“本初与太尉不是与管彦不和吗?今日怎会如此?你倒是说说看!”   袁绍心中暗笑:幸好临来时叔叔嘱咐过,不然还真没说辞。   袁绍回道:“管文德与绍不和,乃为私也;却不可因私忘公!管彦乃年少英才,听说又出自名门,乃春秋管仲后人!若得凉州刺史之位,必如鱼得水,大展所才,为皇上所喜,然复冠军侯之荣光也!”   冠军侯说的是汉武帝年间的霍去病,霍去病十九岁被封冠军侯、骠骑将军,是名传千古的名将。   这句话一说,房内之人无不改色,唯有荀攸目光深邃地看了一眼说的手舞足蹈袁绍,和面泛难色的何进。   何进心里就嘀咕了:你管彦功劳再大,才学再高,哪怕超过了冠军侯,那对我有何好处?我何进是要为自己培养人才的!把你管彦培养的比我都肥,我何进还有何立锥之地?   想到这里,何进眼睛翻了翻,干笑一声说道:“钢及易折,当年冠军侯正是由于年少气盛,而早卒。本初倒是提醒了我,管彦年纪尚轻,还需历练啊!”   袁绍装作着急地说道:“但是……”   何进摆摆手:“务须多言,说说还有何人?”   袁绍暗里一喜:“管彦若不可,此次剿贼有功的唯有董卓了!”   袁绍提出董卓也是有原因的,董卓在袁绍的叔叔袁隗看来,不过是一鄙夫、良家子,没有什么威望,也没有什么后台,任用这种人为封疆大吏,才能达到自己的目的。   董卓?何进心里合计一翻:这董卓也是投在自己门下的,何况他为人粗莽,应该比管彦好控制些吧?想到这里,何进点点头:“董卓倒是可行,二位大人看呢?”   董卓把目光投降了秦颉和荀攸,秦颉捻着胡须心里想着:这董卓是个鄙夫,何进是个屠家子,还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啊!但是秦颉也不会去趟这趟浑水,于是拱手到:“下官以为可以!”   “荀侍郎呢?”   一听董卓发问,荀攸盯了袁绍一眼,轻声说道:“下官也赞同!”   “好!”何进站起身来:“那此事就这么定了,到时管彦回洛阳时,在另请封赏!”   说着,大步踏出了书房,身后三人也跟着走了出去。   西北的夏夜,星星点点,微风轻送,让人神清气爽。可韩遂如今可没这功夫来欣赏,几万残军,拖拽着一夜奔波的疲乏和被袭的恐慌向安固县逃窜着。   西北荒原,少山而石砾成堆,忽而从一望无际的荒原中看见一座石山,韩遂的心下意识的松了一口气。   “吁~~”韩遂勒听战马,随意地抹了一把汗,叹口气说道:“看样子,臧霸没有追上来!”   李相如回首眺望了一下:“好似没有追过来!”   一旁的马腾环视了下周边直喘大气的士卒说道:“众将士疲累不堪,兄长依托这石山先行扎营,休整片刻再出发吧!”   马腾点点头,对一旁的副将挥挥手:“去安排吧!”   神经紧绷了一晚上的士卒,当下松了一口气,纷纷下马歇息起来。   韩遂将鬓角一撮散着的头发掖回头盔里,脸上灰啦吧唧的有点狼狈;士卒的哀怨声透着刚燃起的篝火,回荡在这寂静的夜空中,显得有些凄凉。   韩遂借着月光,抬头打量着这座峡谷,只见山高数十丈,但山壁嶙峋,难以攀爬。唯有山旁一道,堪堪能并过三马。   马腾、李相如都愣坐在地上,这一晚上的确被杀懵了,现今如丧家之犬一般,逃窜到此,下一步该怎么走呢?   正当几人迷惘的时候,一声大笑惊住了众人,众人一看,只见韩遂慢慢地杵着宝剑站起身来,一手正捂着脸放生大笑着。   韩遂仿佛着魔了一般,直到笑的眼泪都溢出来了,韩遂还没停声。   马腾与李相如对视一眼,眼中全是不接。韩遂慢慢站起身来,对着韩遂轻声说道:“兄长为何发笑?”   韩遂听人一问,这才微微止住了笑声,闭着双目说道:“所笑无他,我笑那管彦小儿纵有小谋,却无大智也!我韩遂败金城、走狄道,任他管彦诡计多端,我韩遂依旧毫发无伤,若管彦在此安插一军,我等插翅难飞!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也!哈哈~~”   “蹄踏…蹄踏…”清脆的马蹄声,从石山后传来打断了韩遂的笑声,只见一人身穿黑袍,外罩金甲,头戴双龙冠,跨坐一匹大宛良驹之上,甚是英武!   那人驻马停在韩遂五十步开外,提声喊道:“管某在此恭候多时!”   --------求收藏啊,大大们------- 第一百一十节:怒骂马腾 [本章字数:2108 最新更新时间:2013-05-23 22:47:31.0]   管彦身后,涌出了数千人马,一字列开在管彦身后。   韩遂痴痴的盯着管彦,眼神中反而没有了方才逃窜的惊恐。   韩遂用嘶哑的声音说道:“管彦,想我韩遂英雄一世,想不到竟栽在你这黄口小儿手中。天数啊!”   韩遂仰天一叹,浑浊的双眼竟溢出了些许泪光。   李相如见状,忙说道:“大帅,我们还有近万人马,尚可一搏啊!”   韩遂看着管彦身后的人马精神抖擞,以逸待劳;而自己这边却被追杀半夜,筋疲力尽。韩遂摇摇头,苦笑着摆摆手:“务要徒增伤亡,我韩遂不过引颈就戮而以!”   “兄长!”马腾也急了,抢上一步便要说话。   韩遂一抬手,制止了马腾,接着抬头对着管彦说道:“管彦,我韩遂愿献上项上人头,不知你可否保全我这几千兄弟的性命?”   管彦闻言心里一惊,今天这一战管彦有过各种假想,但是万万没有想到韩遂会如此。这就是兵不血刃?韩遂为什么如此做呢?   就在管彦愣神的时候,韩遂以为管彦不答应,当下举刀吼道:“管文德,你要是不答应,我就是拼个鱼死网破,也要搏上一搏!”   “韩将军稍安勿躁!”管彦忙说道。   其实管彦心中十分狐疑不安,这韩遂诡计多端,心狠手辣,谁敢保证这不是一计呢?管彦打量着前方须发皆张的韩遂,幽幽开口说道:“韩遂,汝怎知我不会食言?”   韩遂眉毛一扬,沙哑地说道:“管文德,汝乃管仲之后、皇甫嵩之徒,若食言待事,岂不耻笑于天下?且汝所行之事我也略有耳闻,亦不失为一条好汉,想必也不会食言!”   听到这个打了几个月的敌人夸自己,管彦微微一笑,看着韩遂说道:“汝本为我大汉名士,后起异心,叛于西北。卿本佳人,奈何从贼也?”说完,管彦从内心深处长长叹出口气。   “哈哈~~~”韩遂慢慢地仰头大笑,嘶哑的声线回荡在两军阵中,显得十分的凄凉和冷漠。   “大汉名士?呵呵……”韩遂散乱着头发,杵着宝剑,无力地苦笑着。片刻后,韩遂微微抬起头,看着管彦轻声说道:“破虏将军,我的条件可答应否?”   虽然天色昏暗,但是管彦从语气上感觉到,面前说话之人已不是那个心机深沉的韩遂,仿佛是一个慈祥的老者在问话。   管彦心中已经有些不忍,但是他知道,韩遂的罪不是自己这个小小的破虏将军能赦免的。   思虑片刻后,管彦开口了:“韩遂,我答应你,你这几千兵士,我会既往不咎!至于你也无需自尽,本将会遣人押送你前往洛阳,听候陛下发落,陛下也不一定会杀你!”管彦略微动了恻隐之心了。   韩遂闭上双目,听着管彦的话,却面无表情,似乎毫不动心。   “押回洛阳?哼!”韩遂冷哼一声,忽然怒目圆睁,仰头看向苍天,大声吼道:“我韩遂驰骋西凉数十载,怎可受此屈辱!”   韩遂猛然右手挥剑横在脖颈上,瞪着管彦大声说道:“管彦!莫要忘记你的诺言!”说罢,韩遂宝剑横拉,抹过了自己的脖颈,一股热血溅射而出,染红了一身衣甲。   “大帅、兄长!”一声悲呼,李相如和马腾忙跑了上来,扶住了韩遂瘫软的身体。   韩遂四肢抽搐着,眼睛渐渐变得空洞无神,气息也渐渐地变弱,只有出气没有进气了。   李相如死死地抓着韩遂的手,虎目中满是泪水。李相如为人豪放,一身侠气,在自己饱受欺压、无路可走之时,是韩遂收留了他。不管韩遂是何居心,这个恩情,李相如是铭感于内的!   韩遂自杀了,李相如悲伤至极,当眼角瞥到前方的那个身影时,李相如心中怒火也渐渐燃起。   李相如从韩遂的手中抽出宝剑,站起身来,指着管彦咬牙切齿道:“管彦,汝逼死大帅,今日我要为大帅报仇!”   说着李相如提着利剑,单枪匹马地冲向了管彦。   “嗖!”管彦还没反应过来,只听身后一声破空之声;须臾间,李相如的胸口上便被钉上了一支箭矢,李相如闷哼一声,瞪着双眼,左手死死握着箭杆,箭矢尾部的羽翎还在微微抖动着。李相如慢慢地倒下,但眼睛依旧瞪的老大,充满怨愤地盯着管彦。   “住手!”管彦回头怒吼:“不许放箭!”韩遂刚死,自己便失信了,这让管彦怒火中烧。凶神恶煞的样子,让身后的众亲卫们着实吓了一跳。   就在这时,一声怒吼传来:“管彦,还我兄长命来!”   管彦一转头,只见马腾带着手下数人,提着大枪又杀了过来。管彦只觉一股怒气直冲头目,当下看着来将大声吼道:“马寿成!”   管彦修习《太平要术》已近半年,体内真气已有所小成,如今大怒之下,体内真气澎湃而出,这一吼声如洪钟,整聋发聩。   马腾等人被这突如急来的一吼,一时间被吼的耳中嗡鸣,愣在那里。   管彦正色喊道:“伏波马援,南征交趾,西破芫戎。于谁之德,伏波之功。老当益壮,心存匪躬。天长地久,人仰英风。西北之地皆因伏波之功得以安平百余年。”   “而你!”管彦语气忽然加重,指着马腾怒道:   “汝世居西凉,沐恩入仕,却思从贼,此乃不忠;   汝马援之后,不思祖勋,逆汉而行,此乃不孝;   汝战乱西北,生灵涂炭,荒芜百里,此乃不仁;   汝不尊兄命,妄欲再反,连累三军,此乃不义;   似汝此等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人,天地不容,人神共愤!百年之后,有何面目见马伏波?有何面目见大汉二十四帝?”   马腾听罢,羞愤难耐,气冲胸膛,当下大叫一声,仰头倒下。口中大呼:“气煞我也!”   管彦翻身下马,在马超等人的敌视下,慢慢走到马腾面前,躬身诚恳地说道:“马将军,伏波将军之英明万不可毁!你我何不携手,再复伏波遗风?”   马腾捂着头,皱眉思索了片刻后,单膝跪地,对着管彦说道:“腾,拜见主公!”   ------今天为了想最后一段花的时间蛮长,耽误了,呵呵,求收藏-------- 第一百一十一节:嫌隙已生 [本章字数:2233 最新更新时间:2013-05-28 12:26:31.0]   公元188年,管彦大破韩遂于狄道,斩首四万,俘获一万。十月,管彦遣两千兵士押送贼酋之一的边章以及被罢免的凉州刺史耿鄙,进京听罪;而韩遂,管彦确是上奏曰:韩遂战死与两军之中,因万马践踏,尸首列分,无可寻之。   管彦这一行为,第一是因为自己对韩遂这个西北枭雄的尊重,不忍他死后还身首异处;第二就是为了安抚马腾以及韩遂手下的这数千士卒。   管彦班师回到金城,犒军三日。当晚又大摆宴席,大会诸将。   帐中,戏志才手捧“太阿剑”与陈登走到管彦面前,高声说道:“戏志才、陈登不辱帅令,特奉还‘太阿’”   “哈哈~~”管彦站起身,接回了太阿剑,看着二人朗声说道:“二位军师,汝二人为我军立此大功,实乃居功至伟!”   管彦从衣襟内取出一本古书,向前递过去:“此乃我族中所传秘本,我与此道不甚相熟,特赐予你二人,尔等须勤而习之!”   陈登接过,封面一行小篆大字曰:国策二十四篇!陈登大惊,忙单膝跪地道:“主公,此乃管仲遗物,怎可……”   “唉~”管彦挥手打断:“物不能尽其所用,则为死物。先祖之物若到二位军师手中,必能尽得所用。二位务要推辞!”   这《国策二十四篇》乃管氏宗族信物,陈登和戏志才久在管彦军中,也有所耳闻。如今管彦如此信爱,将此物相托,二人真的是激动浑身发抖。   管彦恭敬地一抬手,示意二人入座。接着举起酒杯对着众人说道:“今日一庆我军大胜,二庆寿成弃暗投明。来诸位,我等共敬马将军一杯!”   坐在末位的马腾可没想到管彦居然开场就敬他的酒,慌忙站起身来举杯回道:“待罪之人,受宠若惊,主公请、诸位请!”   在座众人,不是跟马腾交过手,就是跟马腾的儿子马超交过手。特别是庞德和臧霸二人,庞德跟马超酣战数百会合,最后两败俱伤,各自休养了数日放好;臧霸更别提了,被马超一枪差点送了性命。   碍于管彦的面子,众人都强颜与马腾对饮一杯,但是这尴尬的气氛是谁都能感受到的。   管彦扫视了下众人:“诸位心中所想我亦知晓,所谓各为其主,便是如此。如今寿成既来投我,诸位当以兄弟相待。今后战事还不知有多少,也不知还有多少英雄来投,若今后都是如此,我帐中如何安宁,如何御敌?望诸位以大局为重,彦在此拜托诸位!”   说到这里,管彦对着帐中众人深深地作揖下拜。   帐下这些人,虽然心里跟马腾有些隔阂,但是个个都是光明磊落的汉子,一听管彦如此话语,每个人都为自己刚才心里的想法赶到羞耻。   当下,矛盾最深的臧霸先站了起来,忙扶着管彦切切地说道:“主公一语惊醒梦中人,霸深以为己而耻!主公放心,既处一帐,则为兄弟!”   说罢,臧霸一回身,对这马腾就是一拜:“寿成兄,方才是霸无礼,还请赎罪!”   “折煞我也!”马腾忙回礼,扶住了臧霸。   臧霸一开头,纪灵、周仓、庞德三人也放下了心中的先前的不快,纷纷与马腾对饮一杯,攀谈起来。   帐中尴尬的气氛也一扫尽除,管彦这才放心地点点头,露出了笑容。   就在这时,帐外响起了一个尖嗓子:“圣旨到!”   管彦一惊,与陈登、戏志才对视了一眼,忙领着众人跪到帐内。   只见一宦官双手捧着黄稠圣旨,一摇一摆跟鸭子一样走进了帐内。管彦微微抬眼一看,老熟人啊!这不是十常侍之一的郭胜吗?这时郭胜在正好看着管彦,二人双目对视,不约而同地都露出了一丝笑容。   可现在可不是叙旧的时候,郭胜又摆正了脸,展开圣旨,尖声念道: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破虏将军管彦,不负天恩,平服叛乱,功与社稷,朕心甚慰,着管彦加爵东乡候,食邑八百户;旨到之日,管彦速拔营回京,再行封赏。钦此!”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管彦接过双手接过圣旨,笑盈盈地说道:“郭公公别来无恙啊!”   “哈哈哈,管将军,半年不见,已从小小从事升为五品破虏将军。此次征战西北,管将军立盖世奇功,待回京后,想必又有擢升,真是可喜可贺啊!哈哈哈~~~”   管彦一听,忙回道:“郭公公过奖啦!”管彦从袖子中摸出几片金叶子,往郭胜手中一塞:“此次公公鞍马劳顿,彦甚为不忍,一点心意,公公吃茶用!”   郭胜眼珠一转,满脸谄笑地把金叶子顺进了大袖中,口中忙说道:“管将军太客气啦,自家人,自家人啊!”   管彦心中暗骂:谁跟你这阉或是一家人!但是脸上依旧笑眯眯地回道:“是,是,一家人!”   收了管彦的钱,郭胜也急于表现点什么证明管彦这钱是送的值得的,于是忙把管彦拉倒一边轻声说道:“管将军,你我交情也不浅了,有句话不知当问不当问?”   管彦微微一抱拳:“公公但问无妨!”   郭胜小心地说道:“管将军是否与大将军有矛盾了?”   “此话怎讲?”管彦一皱眉,不解地问道。   郭胜用手搓着光秃秃的下巴,娓娓说道:“想当初,大将军力荐管将军挂帅出征,全朝堂都以为您是这大将军的人;可三天前的朝会,皇上询问凉州刺史的人选时,大将军却举荐了河东太守董卓!这似乎……”   说到这,郭胜眉毛一扬,看着管彦欲言又止。   “董卓?”管彦心中已经,双目顿时变的深邃起来。   郭胜仿佛对管彦吃惊的反应很满意,这才代表自己的消息是有价值的。郭胜微微摆着头,意味深长地说道:“管将军,是否这数月以来疏远了大将军啊?可莫要耽误了前程啊!”   “哦,哦,是是是。”管彦忙点头称是:“大将军那边,彦自会处理,多谢公公提醒!还有张公公那边,还望郭公公多多美言啊!”   “哈哈哈~~”郭胜还是那招牌式地奸笑:“管将军放心,这个爷们自会美言!”说着,郭胜竖着兰花指轻轻拍了拍管彦的手背。   管彦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打了个冷颤,忙说道:“那就多谢郭公公了!来人,送郭公公前去休息!”   “郭公公请!”亲卫队长小七带着郭胜出了帐,管彦出神看着郭胜的背影,口中喃喃念道:“何进、董卓……”   --------------求收藏--------- 第一百一十二节:垣水闻歌 [本章字数:2045 最新更新时间:2013-05-25 15:31:00.0]   金城东北三百里祖历城中,董卓正拿着圣旨,眉开眼笑地反复品读着。   “哈哈哈~~~~”董卓捋着胡须再次放声大笑:“文正啊,想那管彦西北恶战数月,又设计与我,真是机关算尽;但到头来,这西凉刺史一职想不到却落在我董卓头上,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啊!哈哈哈~~”   没等李儒说话,董卓往椅背一靠,继续说道:“此次皆乃大将军举荐之功,文正,你安排下,遣人携重礼前往大将军府,以表谢意!”   李儒眼睛一眯,看向了董卓:“岳父,小婿以为此事实非大将军一人之功也!”   “哦?!”董卓直起身:“文正说说看!”   李儒一捻颚下细长的胡须,轻声说道:“当初大将军可是拂了岳父面子,铁心支持管彦挂帅。按理来说,此次管彦既立得首功,又为大将军亲信,这凉州刺史可以说是十拿九稳的;为何大将军忽然变卦,支持岳父任这凉州刺史呢?”   “嘶!这个……”董卓倒吸口凉气,吞吐无言。   这李儒一针见血,说的董卓心中疑窦大生。   李儒继续说道:“小婿料想,这朝中必有人与管彦不和,故而抬举岳父以打压管彦!”   “那文正以为究竟是何人相助?!”   李儒眸子一斜,微微笑道:“当朝太尉袁隗!”   “袁隗!”董卓瞪着双眼,想了片刻后,点点头:“我倒是听闻袁太尉是与管彦不和,只是这事,袁隗好像没有插手!”   “哼!”袁隗冷笑一声:“袁隗老奸巨猾,这种事情是不会出头的。岳父还需备一份礼送与袁隗,一则表谢意,二则也莫要让袁隗小瞧了!”   “嗯!嗯!文正所言甚是!”董卓连连点头:“此事就交予你办吧!”   “喏!”李儒起身一抱拳,便转身走了出去。   再看金城中,管彦收到圣旨后第二天,管彦便率领着本部人马向洛阳进发。   凯旋而回并不匆忙,管彦悠然自得地前行着,顺道观赏着一路上景色。   出发后的第七天,管彦率部来到位于司隶河东郡的东垣县。   东垣小县隶属河东郡,是个小的不能再小的小县城。灰不溜秋的矮土墙,在远处看来,破败不堪。   管彦勒停战马,看了一旁不到十丈宽的垣流,挥手道:“今夜就在此河旁扎营!”   河水潺潺、星夜点点,管彦披着外衣走出了帐外,舒展着双臂,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上次欣赏这种湖光夜色,还是一年前在泰山郡外湖畔旁。   时光冉冉,物是人非,管彦的脑子里一下子跳出了许多回忆,直让管彦唏嘘长叹!   “汉之广矣,不可泳思;江之永矣,不可方思……”   一声悠长的歌声,美婉地从湖面传来,时而动人,像潺潺流水般浅吟低唱,独具风韵;时而凄美,若露滴竹叶般玲玲作响,耐人寻味;时而婉转,似深情交融时的一行热泪,扣人心灵。   管彦闭目凝神静听着,真如天籁之音,余音绕梁,三日不绝啊!管彦睁开双眼,晀目看向湖面,只见一叶小舟正从河对岸慢慢向这边泛来。   管彦轻声叹道:“能吟此音,必为佳人也!”   “呵呵,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啊!”陈登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管彦身后,微笑着说道。   管彦正全神贯注地看着湖中那一叶小舟,身后冷不丁的传来一个声音让管彦吓了一跳,埋怨道:“哎呀,是元龙啊,被你吓了一跳!”   陈登没有答管彦的话茬,自顾自地说道:“主公啊,你也年及弱冠了,此次回到洛阳,登去请皇甫老将军为主公物色个好姑娘,以消主公长夜漫漫之愁也!嘿嘿”   管彦听着陈登的阴阳怪气的话语,笑骂一声,便转头准备回帐。   “弟妹,何故如此匆忙离去啊!”黑夜中,这一声大叫十分刺耳。   刚转头的管彦和陈登忙回头一看,只见河中又驶来一条大船,船上隐约站着数人,为首一人,正对着前方小船大声喊着:“弟妹,你不告而别,若被外人得知还说我河东卫家不知礼数。你还是先随我回河东,待为兄尽得礼数,弟妹你再回不迟啊!哈哈哈~~”   这人最后一句话,说的阴阳怪气,引得周边数人哈哈大笑。   河东卫家?有点熟悉啊,管彦正想着,那小舟已经靠了岸,舟上一婀娜身影翩翩而下,看着身后的大船厉声说道:“卫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龌龊事,我宁死不从!”   “不从?”大船也已靠岸,从船上跳下了数十人,为首一人想必就是那女子口中的“卫志”,卫志狞笑一声:“弟妹误会了,半年前,我那苦命弟弟还未来得及掀开红盖头,便命丧黄泉,但是你既入我卫家大门,便是我卫家人,怎可轻易离去?”   卫志一招手:“来人啊,把二夫人请回去!”   一声呼喝,几个壮汉便慢慢向那女子走去。   那女子想着卫家大门里那些男人龌龊的双眼、那些女人恶毒的目光,不禁打了个寒颤,挣扎了半年,得以清白以存,但是如果这次被他们追回去,估计那些人会扯下虚伪的面具,肆无忌惮起来。   想到这里,女子慢慢地后退着,嘶声喊道:“不要过来!”   但是谁听他的?几个大汉狞笑着,慢慢向她靠近。   “住手!”管彦忍不住了,大吼一声:“尔等欺负一弱女子,知不知羞耻?”   卫志轻蔑地扫视了下管彦,傲慢地说道:“你这莽夫,可知我是谁?敢如此放肆?”   “哼!不就是河东卫家吗?”管彦冷笑一声。   这到让卫志奇怪了,在这河东之地,还没见过敢藐视卫家的人。卫志气急反笑:“哟呵,来了个不怕死的!兄弟们,绑了他!”   卫志一下令,两个大汉抡着膀子便向管彦冲来,管彦看着猛冲过来的两人,右臂一挥,只见“噌“的一声,一抹寒光直接从管彦腰间闪出,飞向了冲来的两人。   ----------女主即将出场,大家来点鼓励吧!------------ 第一百一十三节:女子何人? [本章字数:2479 最新更新时间:2013-05-28 12:30:55.0]   “啊~~~”一声惨叫,其中一个大汉面目痛苦地蹲下,双手紧紧捂着右耳处,鲜血从指缝中溢出,慢慢滴落在地上的一只残耳上。再看大汉旁,一柄古朴的宝剑正颤颤地插在地上,嗡嗡作响。   电光火石之间,同伴便被削去了一只耳朵,另一人心中有点打退堂鼓了,忙把目光投向了身后同样目瞪口呆地卫志。   卫志久在大族之中,心思活泛的哪如一般人,当下卫志立刻跟身旁的一人轻声说道:“你立刻拿我的信物,前去东垣城让县令领全县兵勇火速前来!”   那人应了一声便向东垣城撒腿跑去。   卫志看着那人跑走,上前一步大声说道:“在下河东卫志,敢问好汉是何人?”卫志的语气已经没有先前的傲慢,取而代之的则谨慎。   管彦当然也看见卫志旁边那个跑开小厮,但是管彦毫不在意,他倒是想看看这个卫志还有什么花招。   管彦笑了笑:“在下是何人,倒不劳阁下过问。只是阁下半夜逼迫一个弱小女子,似乎有点不知羞耻啊!”   卫志面色一抽搐,看了不远处那婀娜的身影,又强颜对着管彦说道:“这位壮士,此女乃是在下弟媳。吾弟命苦,洞房之夜便一命归天。然既行夫妻之礼,则是我卫家之人,怎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这于理不合,您说是不是?”   管彦闻言,嗤之以鼻:“哼!你大半夜,带着数十大汉,口吐污言秽语,追着一个弱女子。真是合情合理啊!”   在这会,一阵马蹄声从远处传来,卫志回头一看,心中大喜,瞬间摆下脸色对着管彦恶声道:“小子哎,你要是再多管闲事,可别怪我心狠手辣!”   从“好汉、壮士”立刻变成了“小子”,管彦听着越来越近的阵阵马蹄声,知道了这是卫志的援军来了。   管彦看着卫志那欠揍的样子,嘲讽地一笑:“这闲事,今天我管定了!”   “你……”卫志刚欲出言开骂,只听一事大喊:“卫先生何在?东垣县尉洪淳奉县令之命特来相助!”   卫志看着管彦狂妄一笑:“小贼,我看你嚣张到几时!”接着,卫志昂首挺胸地对着东垣县尉一挥手说道:“洪县尉,我便是河东卫志,这些个土匪妄图截住我等,速速斩了他们!”   “喏!”洪淳提了提长枪,拍马便向管彦冲去。   就在这时,管彦身后纵马跑来一人。沉声大吼道:“大汉破虏将军、东乡侯管彦在此,谁敢放肆!”   管彦一看,周仓赤着上身,手提大刀,与五十亲卫互在了管彦身旁   “破虏将军!”洪淳嘀咕了一下,忙驻马,犹豫地看向了身后的卫志。   这时卫志心里也在犯嘀咕,破虏将军虽说是个杂牌将军,但好歹也是朝廷命官,而且东乡侯这个爵位说明他还是有点功勋在身的。   可这是在什么地方,这是在河东!我卫家自汉武帝卫青起,便盘踞河东三百年,可以说真正的河东之主是我们卫家!   朝廷命官又如何?死在我卫家之手的朝廷命官还少吗?   卫志看了一眼不远处的美人,想着平时那一眸一笑,目光中的**再次燃烧起来!卫志狠狠地一看洪淳,沉声说道:“洪校尉,你尽管上,出了事,我卫家顶着!”   洪淳心中思量了下,便大声吼道:“卫先生有令,杀无赦!”   看来在河东,卫家的威信要比汉室大很多,这县尉居然查都不查,便要至管彦于死地。   三百多县城兵勇随着县尉洪淳对管彦一阵发起了冲锋。   周仓冷眼看着冲杀而来三百号人,大声一吼:“结阵!”   “哗!”五十亲卫整齐划一地摆下阵势,一股杀气犹然而生。   想这五十亲卫,本是黄巾军中的精英——黄巾力士,随管彦走南闯北后,又经历了西北平叛一战,可以说是百战之并。面对着数倍的敌人,这些亲卫却没有丝毫慌张,眼神中反而都透露着一股对血腥的渴望。   当洪淳看见这队士卒的反应时,脸色一变,心中暗道:不妙!   但是箭已离弦,如何收之?洪淳只有咬着牙带队冲了上去。   一刻钟后,洪淳心中的不安变成了现实,看着自己这边躺下的几十号人,再看看对面依旧整齐的阵仗,洪淳真是心如死灰。   这一交手,造成的声响已经惊动了管彦大营中的人。纪灵、臧霸、庞德又带了数百骑兵来到了管彦身边,臧霸一看地上的死尸,忙问道:“主公……”   管彦挥挥手:“无事,勿要惊慌!”说罢,管彦又戏谑地看着前方面色惨白的卫志,看看他还有什么花样。   三百打五十都被打成这样,何况现在对面又来了几百官军呢?洪淳看着样子,知道已是不敌,慢慢地带着余下的士卒向后退去。   “想走?”管彦眉头一皱:“围了他们!”   “喏!”众将一应,带着数百骑兵迅速地将卫志以及洪淳的队伍围了起来。   看着周围面目森严的骑兵,卫志真正的体会到害怕的感觉了。卫志眼了口吐沫,上前一步,哆嗦的一拱手:“这位管将军,误会,误会了!”   “误会?”管彦笑了,这卫志变脸也变地太快!管彦上前几步走到了卫志面前:“卫先生,不知如今之事,卫家能顶否?”   卫志不敢直视管彦那幽深的双眼,忙低头干笑道:“管将军说笑了,说笑了!”   “哈哈~~~”管彦仰头一笑,指着不远处的那女子说道:“这女子,尔等勿须惦记了。今日饶你一命,回去吧!”   “是是是!”卫志现在保命要紧,哪还顾得上曾经日夜惦记着的弟妹啊!几人一溜烟地便飞奔回了大船上。   管彦再次把目光投向了洪淳,洪淳忙低下头:“小人有眼不识泰山,请将军赎罪,赎罪!”   “哼!”管彦摆下脸:“按大汉律,汝本应当斩!”   洪淳一听,忙爬下马,连连磕头:“将军饶命,将军饶命!”   管彦看着那怂样,鄙视了一眼,皱眉道:“好了好了,本将军还有要事赶回洛阳,汝自回东垣,今后本将若听说汝还有助纣为虐之事,定斩不赦!”   如蒙大赦的洪淳忙磕头道谢,管彦不耐烦的挥挥手:“滚吧!”   洪淳闻言,一个翻身上马,带着余下的两百多兵卒,向东垣狼狈奔去。   这时,那女子小心翼翼地走到管彦身前,微微欠身道:“多谢将军!”   管彦双手虚托一下:“小姐请起!”   待那女子起身,管彦惊呆了。   借着月光,只见那女子容色绝美,欣长苗条,垂首燕尾形的发簪,优美的娇躯玉体,身着浅绿色的罗衣长褂,在月光散射下熠熠生辉,弥漫着仙气,淡然自若,清逸脱俗,犹如不食烟火,天界下凡的美丽仙女。   那女子被管彦的目光顶得有点发麻,秀眉微皱:“将军,将军!”   “啊,啊!”管彦回过神:“小姐,小姐何事?”   “听闻将军是赶往洛阳?”   管彦点点头:“正是!”   女子一喜:“将军可否让我随军前往洛阳?”   这个要求管彦还是能答应的,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管彦点点头:“可以,敢问小姐芳名?”   女子再次微微欠身:“小女子蔡琰,字昭姬!”   ---------女主登场,以资鼓励!------------ 第一百一十四节:再回洛阳 [本章字数:1982 最新更新时间:2013-05-27 18:34:57.0]   蔡琰,本字昭姬,后来为了避讳司马昭改字为蔡文姬。在管彦印象中,中国历史上有名的两大悲情才女,一是李清照,还有个便是这蔡琰了。   蔡琰是汉末大文学家蔡邕的女儿,自幼受父亲熏陶,博学而有才辨,又妙于音律。如此妙人却嫁给了河东为家的一个病痨鬼——卫仲道。   按史书记载,蔡琰与卫仲道成亲一年左右,卫仲道才病死的。但是可能是管彦这个小蝴蝶的翅膀蒲扇了几下,很多历史细节也发生了改变:卫仲道居然成亲后入洞房时,病发而亡!   看着千古传颂的才女,一身素缟地站立面前,管彦不由呆住了。   这短短几句话间,管彦竟然发呆两次。   蔡琰看着管彦的目光正死死地盯在自己身上,不禁感到一阵反感:难道这将军跟卫志一样,都是沽名钓誉之徒?   想到这里,蔡琰长袖轻挥,哼了一下便转过身去,略有怒意地说道:“将军当知男女有别,如此盯视,当真无礼至极!将军若是入那卫志之流,我便是自尽亦不会让你得逞!”   这都哪跟哪啊!管彦直接被说瞢了,好一会才缓过神来,忙作揖道:“蔡小姐误会了,彦常闻小姐才名,今得所见,三生有幸也。一时忘乎所以,失礼之处,还请蔡小姐海涵!”   听到这番话,蔡琰的脸色才稍微好了点,微微点头道:“既如此,那是小女子错怪将军了!”   说着,蔡琰又是对着管彦微微欠身,管彦见状,又忘乎所以地上前扶住了蔡琰的双臂。   蔡琰也无任何动作,只是那双眼睛却在冷冷地看着管彦。管彦忙松开双手,后退一步,尴尬了笑了笑:“蔡小姐快快请起,今日天色已晚,我去命人准备个帐篷以供小姐歇息。”   蔡琰没有出声,也就表示默认了。管彦招手叫来周仓,在耳边嘀咕了几句。   直到蔡琰随着周仓走开,管彦这才舒了一口气,明明是救命恩人,怎么感觉自己才像做贼一样?哎,这蔡琰还真难应付啊!   也许头天晚上跟卫志相斗的有点累了,管彦这一觉直到睡到日上三竿这才缓缓醒来。   管彦张着大嘴,伸着懒腰,慢慢走出了大帐。帐帘一掀,明媚的阳光照的管彦直眯起双眼不敢直视。   隐约中只见日光下站着一个白影,管彦用手盖在眉框上,眯着眼问道:“何人在那?”   “身为一部将军,不以身作则,竟然睡到巳时三刻方醒,真是有辱将军之名!”   一听声音,管彦知道了,这不是那蔡大家吗?这大早上就在帐外兴师问罪,这算什么事啊?   但是自己的确理亏,无法辩解,唯有上前两步,作揖道:“本将疏忽了,还请蔡小姐原谅则个!”   “罢了。”蔡琰一转身,边走边说道:“将军还是速速出发,早到洛阳才是!”   管彦连连点头,名人拔营起寨,向洛阳进发。   管彦骑在马上,行在队伍最前面;蔡琰则独自坐在一辆临时寻来的马车中,紧跟在管彦的身后。   周仓回身看了下蔡琰的马车,忙催马来到管彦身旁低声说道:“少将军,后面这位管的真宽啊!”   “嘘!”管彦忙竖起食指:“莫要瞎说,唉,算我倒霉,救了这么个姑奶奶。没事,最多还有两天就要到洛阳了,到时候就无事了!”   “对对!”周仓连连点头:“少将军说得对!”   “好了好了。”管彦挥挥手:“令大军加速前进!”   “喏!”周仓一接令,便一拉缰绳向后阵跑去。   三天后,管彦终于看到了巍峨的洛阳城。   皇甫嵩早已得到了消息,一早便在洛阳城外等候着。当看见管彦一队人马时,皇甫嵩立刻红光满面地翻身上马,向管彦冲去,口中喊道:“可是文德回来了?”   管彦闻言,抬眼只见一人正策马狂奔而来,看着那飞舞的花白胡须,管彦知道,肯定是皇甫嵩来了!   管彦忙一挥马鞭,迎着皇甫嵩便奔去。   “学生管彦,参见恩师!”管彦一个翻身跳下马,扑倒在皇甫嵩马前,磕头便败。   皇甫嵩忙下马扶起管彦:“文德务要多礼,你立此大功,为师甚为欣慰!来来,府中已经备下酒宴,今日我师徒二人不醉不归!”   管彦哈哈一笑:“徒儿怎敢不从?”   二人携手便哈哈大笑,向洛阳城中走去。   刚走两步,管彦忽然皱眉停步。皇甫嵩问道:“文德何事?”   管彦忙指着身后行来的马车说道:“徒儿在河东……”   “皇甫叔父!”一声略带哭腔的呐喊,打断了管彦的话语。   只见一白衣丽人从马车上跳下,梨花带雨地向皇甫嵩跑来。   看着面前哭成泪人的女子,皇甫嵩大量片刻,忽然说道:“你可是伯喈之女,琰儿?”   蔡琰抽泣着点点头,对着皇甫嵩盈盈一拜:“皇甫叔父,我正是琰儿!”   皇甫嵩心中大惑:“琰儿,你去年不是嫁到了河东卫家吗?怎么……”   提到卫家,蔡琰脸上闪过一丝反感:“此事说来话长,其实还要多亏了这位将军相救!”   蔡琰微微往管彦一指,皇甫嵩忙问道:“文德,你快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管彦一抱拳,把那天晚上所听所闻一五一十的都告诉了皇甫嵩。皇甫嵩这种人精,都没要蔡琰细加解释,便明白了那卫志想的心思。当下大怒道:“无耻至极!想不到这河东卫家竟然如此龌龊!”   皇甫嵩思量片刻,说道:“文德,你我先陪昭姬去蔡大人府上。此事要与伯喈先生商议一翻!”   管彦点点头,抱拳回道:“但听老师安排!”   “嗯,文德,你先让手下众兵卒驻扎城外,待面见圣上,再做安排!”   待管彦安排了好了,三人快步走进了洛阳城,向蔡邕府中走去。   --------同志们,来点鼓励啊!--------- 第一百一十五节:蔡府佳句 [本章字数:2027 最新更新时间:2013-05-28 18:48:03.0]   管彦上前,轻叩门扉。大门应声而开,一个老者站在门后打量了管彦一下,不卑不亢地问道:“小哥何事?”   管彦没有言语,而是闪开身子,引出了身后的蔡琰。   蔡琰娇呼一声:“福伯!”   老者闻言,脸色一边,忙大开府门,探身看向蔡琰:“小姐!你怎么回来了?”   “呵呵,老福啊,还是让我们进去说话吧!”皇甫嵩微微一笑,对着蔡福说道。   蔡福扭头一看,脸上挂起了笑容:“是皇甫老将,快快请进!”   蔡福忙闪身,让众人进府。大门旁就是门房,门房除了让人值夜,也用来招待一些客人的家丁。   蔡琰看见门房内有两个家丁正桌旁在饮茶,看向蔡福问道:“福伯,何人在拜访父亲?”   蔡福回道:“尚书卢植,卢大人正在府中与老爷叙事!”   “哦!”皇甫嵩倒有些惊喜:“这卢老头也在?走走走,去看看!”   走到书房外,已经隐约听见里面有人交谈。皇甫嵩朗声一笑:“伯喈、子干,你二人鬼鬼祟祟地在谈何事?”   书房里顿时为之一静,一阵脚步声后,房门大开,一花白胡子老头走将出来,正是那蔡邕。一看皇甫嵩负手立于门外,蔡邕抚掌笑曰:“义真,你怎么来了?”   皇甫嵩只是笑眯眯地看着蔡邕不做声。蔡邕一看皇甫嵩身旁站着两人,一人面色俊朗,剑眉入鬓,甚是英武。   蔡邕一看另一人,当场就愣在那里。“琰…琰儿?”蔡邕红着眼眶,颤抖着双手指着蔡琰。   “爹!”蔡琰再也忍不住,娇呼一声便扑倒蔡邕怀中,放声大哭。   父女二人,相拥哭了良久,这才止住了哭声。情起之时,蔡邕脑子里面一团乱麻,可哭好了,蔡邕脑子里一转就不对了,忙问道:“琰儿!你怎么回来了?”   蔡琰抽泣着,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与蔡邕说了一遍,蔡邕勃然大怒:“这卫志当不为人子!哼,卫家又如何,我蔡邕亦不惧他!”   蔡邕气愤至极,下巴上的花白胡须由于面颊的抽搐而颤动着。   蔡邕发了一大通脾气,目光渐渐放到了管彦身上。蔡邕对着管彦微微一拱手:“想必,这位便是破虏将军管彦吧?”   管彦回礼道:“正式下官,拜见蔡大家!”   蔡邕之所以名扬天下,并不是他的官职有多高,论官职,蔡邕不过是四品议郎;但是蔡邕却有着天下读书之人所钦佩的学识和德操。   管彦参拜,不言官职,而说“蔡大家”这倒让蔡邕很舒服。蔡邕笑呵呵地一捋胡须,左手虚托一下:“管将军务须多礼!”   蔡邕看着管彦,又看看一旁素衣站立的蔡琰,叹了一口气说道:“这次多亏了管将军,否则……”   “蔡大家严重了!”管彦一作揖:“蔡大家与家师乃同辈之人,若蒙不弃,蔡大家称我声‘侄儿’便可!至于蔡小姐,小侄只是举手之劳,蔡大家务要言谢!”   “伯喈,你还是请义真那和管破虏进屋叙话吧!”蔡邕身后闪出一哥老头,面色红润,下巴上张着一撮短须,倒也显得精神矍铄,这便是来蔡邕府中拜访的尚书——卢植。   蔡邕一听,自嘲一笑,拍着额头说道:“呵呵,子干说的对,你看我这记性!”   蔡邕侧开身子,一伸手:“义真、贤侄,请!”   走进蔡邕的书房,管彦环视着打量起来。蔡邕不愧为当世大儒,书房中除了待客用的几张椅子,和蔡邕自己的一张书桌,其余的地方,包括墙壁上,密密麻麻地放满了书籍竹简,一股书墨香气充斥了整个书房。   管彦不禁为之一叹:“蔡大家之书房真令小侄大开眼界!”   “哈哈哈!”显然,这些藏书是蔡邕的一份骄傲,一听管彦夸赞,当下哈哈大笑,甚为自豪。   皇甫嵩看着管彦笑了笑说道:“文德啊,大将军府中藏书并不比蔡先生的少,只是他的那些书都用来压箱底,装饰书房。而蔡先生的藏书,可是逐字逐句地研读,本本都有蔡先生的释解、心得,汝当谨记:书不在多,在于用也!”   管彦点点头,忙回道:“学生知晓了,这其中之理,学生当铭记于心!”   “管将军倒是说说,这其中有何道理?”一阵银铃般的声音响起。   管彦闻言一看,只见蔡琰正狡狤地看着他,等着他回答。   管彦心中暗道:这小妮子是在找我茬呢?哎,真是救了个白眼狼!   想归想,但是如今蔡琰一发问,蔡邕、卢植和皇甫嵩三个老家伙都把目光投向了管彦,要不说点什么,这就有点丢人了!   管彦故作镇定的一笑,抬眼正看见书房正中的一幅中堂,只见中堂上所画乃是一副山水,山高百丈,林木森森;水深千尺,流水潺潺。   这是蔡邕的得意之作,自题“山海”二字悬与画上。   管彦脑中忽然灵光一闪,微微一笑,看着众人说道:“理曰:书山有路勤为径,学海无涯苦作舟!”   “秒哉!”蔡邕一听,抚掌大赞。着着忙跑到书桌旁,摊开纸张,将管彦说的两句话写了下来。   蔡邕写完,收笔而立,抚须说道:“如何?”   卢植点点头:“嗯!伯喈的‘飞白体’苍劲浑朴,文德的诗句,意味深远,可谓当世绝作!”   管彦连道不敢,弯身作揖时,眼光却瞟向了一旁的蔡琰。蔡琰脸色一红,轻哼一声转过身去。   蔡邕也甚为开心:“来人啊!”   门外走进两仆人:“老爷有何吩咐?”   蔡邕小心地提着两幅字,指了指中堂说道:“把这两幅字去装裱起来,悬挂在这中堂两侧!”   两家丁应了一声,便上前来接过了两幅字,出门时,蔡邕还大声吩咐:“小心点,别弄坏了!”   蔡邕招呼众人坐下后,卢植看着管彦笑着说道:“想不到文德才兼文武,怪不得义真如此疼爱你这个徒弟!”可卢植脸色又为之一变:“只是可惜啊!”   -------求收藏-------- 第一百一十六节:提刀上马 [本章字数:2061 最新更新时间:2013-05-29 22:27:39.0]   可惜?管彦皱眉问道:“卢公何意?”   卢植与蔡邕对视了一眼,叹声说道:“其实今日我来此找伯喈叙话,正是因文德之事。”   “哦?”皇甫嵩正色说道:“如今老夫被闲置在家,朝中之事无法参与。汝二人可是商讨西北之事?”   卢植点点头:“正是!文德在西北夺金城、擒边章、破狄道、斩韩遂……西北之胜全奈文德之功也!可是……”   看着卢植铁青的脸,蔡邕接过话题,说道:“那日廷议,皇上听信何进谗言,竟然以董卓为凉州刺史,而文德却无甚封赏,召回洛阳。老夫与子干生怕文德因此心寒啊!”   看着蔡邕投来的目光,管彦笑了笑:“蔡大家放心,彦绝不是那小肚鸡肠之人,同为大汉效力,何必计较太多!”   一听管彦这么说,三个老头子都满意地点点头,蔡邕捋着胡须,赞许地说道:“文德不愧为管仲之后,有先祖遗德也!”   管彦忙作揖,连连口道过奖。其实管彦从金城拔营启程时早就把何进、董卓骂了几百遍了,这会管彦已经麻木,再加上这里有长辈、有美女,管彦当然要注意点形象了。   蔡邕想了片刻后继续说道:“老夫当初举荐董卓为将,看来还是有所疏忽啊!”   “哎呀,蔡老头!”皇甫嵩挥挥手说道:“我也知你做事为公,当初举荐董卓也是为大汉社稷着想。如今木已成舟,思之已无用。还是想想今后之事吧!”   卢植说道:“义真所言在理,如今黄巾之乱初平,朝廷中宦官、外戚、党人却内斗不已,特别是大将军何进,手握天下兵权,我等当思虑一翻啊!”   说道这,蔡邕眼中一亮:“皇上曾数招老夫进宫议事,言语间,老夫发现皇上其实早已对大将军有所防备,故而欲设西园八校,已分大将军兵权。我等正可从此下手!”   “西园八校!?”皇甫嵩仰着头思虑片刻后说道:“这八校设立恐怕又会掀起一翻腥风血雨啊!”   卢植抬眼看了看皇甫嵩:“那是自然!”接着又看着蔡邕说道:“伯喈之意是让文德争得一校之位?”   管彦闻言,忙把目光投向了蔡邕。只见蔡邕微闭双眼点点头笑道:“知我者,子干也!此事不仅以全文德之才,还可执一校之兵护佑洛阳,何乐而不为?”   一直立于一旁,良久未曾说话的蔡琰开口了:“父亲和二位叔叔所思倒是不错,只是皇上一定会让他入西园?”   “哈哈哈~~~”皇甫嵩大乐:“丫头啊,你低估了我们三个老头了啊!我等三人若齐荐一人,皇上必会好好思虑一翻。而且文德本就身居平西北之首功,这一点皇上心里还是有数的。故而这一校之位,文德必可居之!”   蔡琰听罢,唯有点点头,不再做声。   这时管彦说道:“如今我刚回洛阳,虽然大将军已与我有所嫌隙,但恐怕还是要前去拜访下。”   “文德所言甚是!”皇甫嵩站起身,对着蔡邕和卢植拱拱手:“子干啊,我们也先行回府吧!琰儿如今回来,想必伯喈要与女儿有好些话说,我等不要打扰了!”   卢植一听,笑了笑:“也是,那老夫也告辞了!”   蔡邕忙站起身,边走边交谈着将皇甫嵩、管彦、卢植三人送出了府外。   出了大门,管彦回身抱拳道:“蔡大人请回,来日小侄再登门拜访,聆听教诲!”   皇甫嵩和卢植也抱拳告辞,蔡邕一一回礼,站在门口目送着皇甫嵩等三人慢慢离去。   蔡邕也住在官宦住宅区,离大将军府并不远,三人行了不到一刻,便来到了大将军府外。皇甫嵩拍拍管彦的肩膀说道:“文德,你先去大将军附中拜访,我与子干在府中等你。”   说完,皇甫嵩和卢植老哥两便有说有笑地向皇甫嵩的府邸走去。   管彦转过身,理了理衣襟,小跑几步踏上了大将军府的台阶,对着守门士卒说道:“破虏将军管彦今日班师回京,特来拜访大将军,烦请禀报大将军。”   管彦本在大将军附中做过一阵子兵曹掾,所以这小卒也认识,当下说声“请稍后”便匆匆跑进附中禀报了。   大将军府中的书房内,何进正慵懒地躺在竹榻上,一女婢正屈身坐在一旁,细心地剥着一个橘子,时不时地用那双媚眼扫过何进的面庞。   何进淫声一笑:“小狐狸,剥个橘子剥这么久,小心本将军把你剥了!”说着何进猛地直起身,用那双大手直接探进了小婢松垮的衣领中。   当捏到那丰满地双峰时,小婢娇喘一声,媚眼如丝地看着何进撒娇道:“讨厌~~”   “哈哈~~”何进更兴奋了,右手一揽那小婢细腰,顺势一按,便把那小婢按倒在卧榻之上。   何进颤抖着浑身的肥肉,迫不及待地开始解衣服。媚眼小婢轻笑一声,伸出了白皙地大腿放在何进裤裆搓动起来。   这让何进更加**焚身,直接一把撕开了裤子,就在何进正欲提刀上马时,门外一人不合时宜地高声喊道:“大将军,破虏将军管彦求见!”   何进如今精虫上脑,别说有人求见,就算天塌下来都不想管。何进也不顾外面的小卒,一把扯下了小婢薄如蝉翼地底裤,只见一片湿泞出现在腿根之间,郁郁葱葱、水光闪闪,何进双眼放光的浪笑一声:“骚狐狸,是不是想本将军啊!嘿嘿嘿~~~”   “大将军,破虏将军管彦求见!”看来小卒是个二愣子,依旧在门外扯着嗓子吼了一声。   “他妈的!”何进怒骂一声,匆匆穿上坏了的裤子,翻下竹榻,鞋子都没穿便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到门口,一把扯开大门。   “啪、啪~”何进不问三七二十一,上来就给小卒两个大耳刮子:“吵什么吵,没看见本将军正在休息啊!”   暴怒之下,这两耳光扇的极重,小卒的面颊瞬间红肿起来。   小卒看着何进狰狞的脸,唯唯诺诺地说道:“大将军,破虏将军管彦求见!”   --------求收藏-------- 第一百一十七节:灵帝相召 [本章字数:2054 最新更新时间:2013-05-30 18:48:24.0]   “管彦?”何进一手提着裤子,拧着眉头说道:“他何时回来了?”   何进看着那小卒的厌像,烦躁地挥挥手:“去去去,把他带到客厅去,本将军稍后就到!”   小卒闻言忙一溜烟地跑开了。   何进走回书房,看着竹榻上的半裸美人,再次挂上了**地笑容:“骚蹄子,等本将军回来!哈哈哈~~~”   管彦被面颊红肿的小卒带到了客厅客厅之中,便离开了。   几个仆人为管彦奉上了茶水,管彦悠然坐于一旁,一边品茶,一边等着何进的到来。   “哈哈哈~~~”何进敞着嗓子大笑一声,迈步踏进了客厅。   管彦忙起身相迎,躬身拜道:“大将军!”   何进挥挥手:“坐坐坐。”何进一屁股坐在主位上:“文德啊,汝凯旋而归为何不提前知会一声?本将军也可出城相迎啊!”   管彦笑了笑,低头道:“彦怎敢劳烦大将军大驾?”   何进搓着下巴,问道:“汝今日到我府上,有何要事?”   “无他!”管彦抱拳一拜:“彦受大将军知遇之恩,得以率兵出征;又拖大将军之福,擒边章、斩韩遂,故彦一回洛阳便来拜谢大将军!”   “啊~哈哈哈哈~”何进开心地哈哈大笑,不过旋即心头又沉了起来:数日前,何进受袁绍劝说,心中对管彦有了防备之意,故而力荐董卓为凉州刺史。但如今管彦一回城,第一个就来拜访何进,这种态度好像不是有二心之人啊!这让何进不禁又泛起了嘀咕,难道冤枉人了?   如今得安抚下管彦,把关系修好才是!   想到这里,何进眼珠子一转说道:“文德啊,汝立此大功,本将军甚为你感到开心啊!只是西北苦寒之地,本将军故而不舍你在凉州任职。明日早朝,本将军定会奏请圣上,对文德再行封赏!”   管彦现在听这何进的话跟听放屁一样,微笑着口称多谢,但是却浑然没放心上。   两人又在客厅叙些闲话,渐渐的,管彦便向何进隐晦地询问自己今后被如何安排。可书房里,美人相待,何进是巴不得管彦早点走,哪有心思去想管彦的事情。   不过详谈一刻,何进便抬眼看了看外面的天色,站起身来便说道:“天色不早了,本将军还有要事,恕不远送!”   说着,何进便匆匆地向书房走去。   这何进,也太不着调了!这种态度还想招纳人才?真是痴人说梦!管彦走到门口时,瞥见了那面颊红肿的小卒,管彦凑上前轻声问道:“小哥,方才大将军为何打你?”   小卒眼睛翻了翻:“我也不知,我在书房外叫了大将军几声,大将军提着个裤子冲出来就打我了?”   “提着裤子?”管彦忍不住一笑,问道:“书房里可有他人?”   小卒回道:“大将军新买了个贴身丫鬟,最近一直看见那丫鬟跟在大将军后面!”   管彦明白了,这何进是精虫上脑啊!管彦回身看了看大将军府,轻声叹道:“纵汝掌天下兵权,不过冢中枯骨尔!竖子不足为谋!   管彦大步离开了大将军府,刚准备回皇甫嵩那,只见一小黄门匆匆向自己匆匆跑来:“哎呀,管将军,终于寻着您了。快快,皇上闻将军归来,命管将军速速入宫觐见!”   管彦一听,忙随着小黄门一路小跑冲向了皇宫。   “东乡候、破虏将军管彦求见陛下!”   现在不是早朝时间,汉灵帝正在安福殿中批阅奏折,随着门外的太监尖着嗓子一喊,汉灵帝面色一喜,放下手中御笔:“宣!”   “宣:东乡候、破虏将军管彦觐见!”   管彦躬身进入安福殿,跪拜道:“臣管彦叩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管爱卿请起!”汉灵帝面带笑容的一抬又手:“此地非德阳殿,爱卿务要多礼,来人,赐座!”   话一说完,一个小黄们抱着一个雕花木墩放到了管彦身后。管彦躬身拜谢,接着只敢用半边屁股沾着木墩,正襟危坐!   看着管彦紧张的样子,灵帝微微一笑:“爱卿啊,这次你浴血奋战,方平定西北,最后只落了个东乡候,心中可有怨言啊?”   管彦闻言大惊,忙跪拜道:“微臣不敢,平西北、剿贼军,本是臣份内之事,获封‘东乡候’已让微臣惶恐不已,哪敢还有何非分之想?”   “唉,起来说话,朕不是说过,这安福殿不要多礼吗?”   看着管彦站起身,灵帝这才恢复了笑容:“爱卿有此想法真是难能可贵啊!其实朕招你回京,是有大用!”   大用?管彦心中一片迷茫,什么大用?   汉灵帝的面色渐渐严肃起来,对着旁边数十个太监宫女说道:“尔等退下!”   “是~”众侍者行礼而出。   随着偌大的殿内只剩下了汉灵帝和管彦两人,汉灵帝这才说道:“爱卿啊,这天下之势,汝如何视之?”   天下大势?管彦心里纳闷了,这皇帝老儿怎么忽然跟自己谈论天下大势?   管彦小心地看了一下眉头紧皱的汉灵帝,拱手回道:“臣只是一莽夫,谈及天下大势,恐……”   “唉~~~”汉灵帝烦躁地挥挥手,盯着管彦说道:“管彦,你莫要跟朕说胡话,这是欺君,是要诛灭九族的!朕要的是真话!”   看着灵帝坚定的双眼,管彦知道皇帝是来真的了,但是得先有个免死金牌才行啊!   想到这里,管彦小心回道:“臣心中确有数言,若有不当之处,还请皇上务要怪罪!”   汉灵帝笑了:“你小子,好!今日这安福殿中只有朕与你二人,你就放心地说,朕绝不怪罪!”   有了定心丸,管彦咽了口吐沫说道:“臣以为,当今天下,四方之乱皆以平息,然真正为祸之乱不在野,而在朝也!”   灵帝眼睛一亮:“哦!?汝倒是说说。”   “祸乱有三:宦官、外戚、党人!”管彦一抱拳,沉声一回,汉灵帝听完,脸上却丝毫看不出什么变化,也没有做出任何回答。管彦只能抱拳僵在那里,偷偷地瞄着汉灵帝。   ------求收藏----- 第一百一十八节:视为亲信 [本章字数:2045 最新更新时间:2013-05-31 22:45:21.0]   只见汉灵帝脸上阴晴难辨,管彦心中暗叹一声:还是太鲁莽了啊!面前的这个可是大汉皇帝啊!自己简短的几个字,把大汉朝廷说的一无是处,这不是在扇皇帝的耳光吗?   管彦越想心中越是不安,黄豆大的汗珠从管彦额头溢出,慢慢地滴落在光滑的地砖上。   “管彦啊!”灵帝终于幽幽地开口了:“你可真敢说啊!”   汉灵帝站起身,慢慢地走到管彦身旁:“起来吧,初生牛犊不怕虎啊!你倒是给朕说说看,这三祸,祸在何处?”   管彦舒了一口气,知道小命应该保住了。皇帝既然询问,说明有兴趣,若是不说出点道道,这皇帝还以为自己胡扯呢!   想到这里,管彦壮着胆子回道:“启禀皇上,党人名为去除乱政,实则争权。党人多为士家贵族,自我大汉武皇帝以来,这些士家贵族权利已大大削弱。如今,北部异族四起,又有黄巾为乱,故而这些个士族便又蠢蠢欲动起来,欲想争夺朝政大权,此为党人之祸!   再说外戚,逆贼王莽便是典型之例,如今黄巾之乱初平,大将军借此之机,掌天下兵马大权,如今尾大不掉,此为外戚之祸!   至于宦官,皇上,恕微臣直言,从先前的侯览、曹节、王甫,到如今的张让、赵忠,皆非善人,祸乱朝政,此为宦官之祸!”   既然要说,就敞开了说,管彦噼噼啪啪说了一通后,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汉灵帝,等待下文。   汉灵帝听完,没有说什么,只是默然地又走回龙椅坐下,幽幽地看着管彦说道:“不错,你说的都很对,但是来我这告状的都是告两个,你是第一个告三个的人!”   管彦略微一思索,心里便明白了汉灵帝的意思,可不是吗,来着告状的不是党人告宦官和外戚,就是外戚告党人和宦官,还有就是宦官告外戚和党人。周而复始就是这三方在互掐。   管彦一抱拳:“微臣乃大汉之臣,皇上之臣,自当尽心尽力,不避讳嫌!”   “嗯!”汉灵帝满意地点点头:“朕正需要汝这种英才!爱卿啊,此次召你入宫,其实还有一事!”   “皇上请讲,微臣洗耳恭听!”   “汝可知这权中之权为何?”汉灵帝轻敲桌面说道。   管彦略微一思索,脑子里忽然想起一个伟人说过:枪杆子里出政权!管彦也深为赞同,当下回道:“微臣以为这军权方为权中之权也!”   汉灵帝一拍桌子,开心地说道:“然也!汝方才也说过,如今何进手握天下兵马,而朕手中却只有宫中的数万羽翎军,因此,朕要设立新军!”   “新军?”管彦问道。   “不错。”汉灵帝意气风发地说道:“朕欲设立西园八校,拱卫京师。”   西园八校!不就是刚才在蔡邕府中,蔡邕、卢植和皇甫嵩提起过的?这皇帝怎么也提了?   管彦放下心中的疑惑,故意说道:“这八校之人,皆受皇上统帅,如此军权在手,也不怕那何进有何不轨了!”   汉灵帝笑道:“朕一不通军事、二也无暇分身,这八校近三万人马,教朕如何率领?八校之人,自有八校校尉统领!”   管彦回道:“是了,皇上只需安排八名亲信,则可牢牢把握这三万人马!”   汉灵帝闻言,苦笑一声:“汝又错了,第一,朕手下并无如此多的人才,若遣些庸才任校尉,朕可不放心。第二,若朕一揽八校校尉,势必引起何进警觉,故而这八校,不可尽数为朕安排也!”   汉灵帝把殷切的目光投向了管彦:“爱卿啊,朕与你说这些肺腑之言,实则已视汝为心腹!朕欲想托付一校于汝,不知爱卿可愿为朕分忧?”   这可是天上掉馅饼啊!数个时辰之前,蔡邕、卢植和皇甫嵩三个老头还在策划如何让管彦夺得一校之职,如今汉灵帝竟然主动安排,这可省去了一大功夫啊。   再说管彦虽然如今是破虏将军之位,但是破虏将军只是个杂号将军,并无实权,战时掌军出征,平时却只是个空架子。但是这西园八校尉却是实打实的中央官员,是个有名有实的官。   管彦忙磕头拜道:“微臣以微末之才,得吾皇信重,实乃微臣之福也。臣,诚惶诚恐,愿肝脑涂地,为吾皇分忧!”   “哈哈哈~~”汉灵帝大笑:“如此甚好!”   汉灵帝扶起管彦,用那枯瘦地双手抓住管彦说道:“爱卿啊,朕与汝推心置腹,视汝为亲信,今日详谈之语万莫外扬啊!”   管彦忙回道:“微臣明白。”   “嗯~还有汝浴血西北,朕心里有数。”汉灵帝坐回龙椅,正色道:“管彦听封!”   管彦一听,下意识地又下跪抱拳。   “管彦征战西北,平定叛乱,功于社稷,朕心甚慰。特封管彦为虎贲中郎将,钦此!”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管彦三呼万岁起身。   汉灵帝又恢复了笑意说道:“如此,朕也不算冷落功臣了,呵呵。”   管彦闻言连道不敢。   汉灵帝接着说道:“汝刚回洛阳,还是早些去歇息吧,西园八校之事,听朕旨意便是!”   “喏!”管彦应了一声:“那微臣先行告退!”   汉灵帝点点头,开始专心看起桌上的奏折来。   待管彦慢慢退出了安福殿,汉灵帝身旁的一个小房间的房门慢慢打开,一个太监装扮的人小碎步走到汉灵帝身旁,垂首而立。   汉灵帝看也没看,低声问道:“都听见了?”   “老奴都听见了!”太监轻声回道。   “嗯~”汉灵帝放下刚批好的奏折继续说道:“蹇硕啊,汝观此子如何?”   蹇硕面无表情地回道:“此子如何,当以忠论之!”   “呵呵,说的不错。”汉灵帝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蹇硕,你跟着后面去查一下,若此人与大将军还有何瓜葛,则……”   没等汉灵帝说完,蹇硕就回道:“老奴明白!”   说完,蹇硕便向安福殿外小跑而去。   -----------------求收藏啊------------- 第一百一十九节:虎贲三千 [本章字数:2059 最新更新时间:2013-06-02 22:10:07.0]   管彦走出皇宫,已经是夕阳西下了,管彦迎着夕阳的余晖大步向车骑将军将军府走去。   “文德!”   身后忽听一声呼喊,管彦扭头看去,只见一人正满脸笑容地向自己走来。   “孟德!”管彦看清来者,不正是那个黑矮子曹操吗?   管彦转身迎了上去:“孟德,你怎会在此?”   曹操一把拍向管彦的肩膀:“我与三日前便回到洛阳,本想遣人联系你,又听说你已班师回京,故而早已恭候多时!”   “你三日前便回来了?”管彦忙急切地问道:“那东郡卜已……”   说道卜已,曹操目光忽然复杂起来:“卜已已被我擒杀!”   闻听卜已一死,父仇得报,管彦悬着许久的心事终于放下了。管彦情不自禁地闭上双眼,长叹一口气:“只恨未能手刃此贼!”   管彦忽而睁开双眼看着曹操,下拜道:“父仇得报,彦多谢孟德了!”   曹操忙扶住管彦的双臂说道:“文德,你我兄弟,勿须如此!”   待管彦站起身,曹操上下打量着管彦,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管彦一皱眉:“孟德,有话就说!”   曹操叹了一口气,深邃的目光看着管彦,轻声说道:“文德,卜已死前曾对我说过一事!”   管彦心中闪过一丝不安,抬眼看向曹操:“何事?”   曹操凑到管彦耳旁,一字一句地说道:“青州黄巾军少渠帅:管彦!”   “孟德!我……”管彦心中已经隐隐感觉到了卜已已经向曹操透露了自己的信息,故而一听曹操如此说,忙开口要辩解。   但是曹操却摇摇头,打断了管彦:“文德,你我兄弟,你便不要再说辞了。此事到此为止,汝依旧是管仲之后,今后我二人当齐心协力,为大汉谋事!”   管彦尴尬一笑:“自当如此,自当如此!”   曹操看着管彦的样子,畅然一笑:“曾作豪诗数首的管彦竟也会如此扭捏,真是大开眼界啊!”   曹操不愧为才曹操,把管彦竟然说的一时语塞,无言以对。   曹操好像也不太习惯这个尴尬的气氛,转移话题道:“文德,那日我赠你的‘绝影’为何不骑啊?”   “哦,绝影啊!”管彦也调整了下心态回道:“‘绝影’神驹只可驰骋疆场,怎可作者伏人代步之事?”   “哈哈哈~~”曹操大乐:“文德真乃知己也,你我重逢,今夜当不醉不归啊!”   “彦正有此意!”管彦携着曹操的手说道:“家师皇甫嵩已在附中摆下酒宴,你我二人今夜就当把酒畅谈,不醉无归也!”   二人相视大笑,携手向车骑将军府走去。   二人边说边走,来到车骑将军府时已是月儿高挂,灯火通明了。   正厅中,卢植和皇甫嵩正端坐在酒宴一旁细声交谈着。   曹操一进门便拱手笑道:“原来卢尚书也在!车骑将军,操今日前来讨杯水酒,不知可否?”   “曹孟德?”皇甫嵩先是愣了下,接着忙起身说道:“老夫求之不得啊,来来,坐坐坐!”   管彦也与卢植、皇甫嵩行礼后,四人方落座而坐。   这一坐下,皇甫嵩就忙问道:“文德啊,怎么在大将军府待了这么久?”   管彦回道:“彦在大将军府中待了不过半个时辰。只是离开大将军府后,皇上忽然相召,彦这才刚回!”   “陛下相召?”卢植抬眼问道:“皇上有何事啊?”   管彦刚想将下午的事情说一遍,忽然想起曹操还在身旁,自己与曹操关系虽然好,但是只是知己,并非心腹。   管彦脑子一转,回道:“皇上体恤彦之功劳,特召宫中加以封赏!”   曹操来了兴趣:“文德高升何官?”   “虎贲中郎将!”管彦回道。   “虎贲中郎将?!”曹操眯着双眼重复了一遍后说道:“看来文德要受大用了!”   “此言何意?”管彦相问。   曹操回道:“虎贲中郎将,统领虎贲禁兵,主宿卫,秩比二千石,隶属光禄勋。虎贲三千,身担护卫众人,陛下看来很是信任文德啊!”   皇甫嵩微微摇摇头说道:“此事孟德恐怕想错了!”   一向比较自负的曹操,意见居然被否定了,当下忙问道:“老将军请教之!”   皇甫嵩看着管彦说道:“有一事,文德需知道,这虎贲中郎将,下属三千虎贲骑兵。一般来说,都是从羽翎军中抽取精锐任之。但这次陛下却未提及,想必陛下是要文德自己招募兵卒!”   “自己招募?”管彦眉头一皱:“这三千骑兵,陛下也未赐我征兵令,我如何征之?”   皇甫嵩轻拍桌子:“这就是症结所在!陛下虽赐汝官职,实则未予实权也!”   原来是这样!汉灵帝与自己推心置腹都是并不是真诚的,这是在考察自己啊。   管彦忙拱手问道:“老师,那我如今如何处之?”   皇甫嵩捋着胡须,想了片刻后回道:“皇上这次既是考验你的忠心,也是考验你的能力。看你有没有本事独自招纳三千人马!”   皇甫嵩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文德,你忘了你自己曾经放在我府中的一千人马了吧?”   这一提,管彦倒是想起来了,当初何进急招自己任兵曹掾,于是把一千人马放在车骑将军府中。后来又受命出征,这一千人倒也忘了。   皇甫嵩没等管彦回答,又说道:“听说这次你在狄道俘虏了数千人,你将其中再挑选两千精锐,这不就凑齐三千了吗?”   是啊!我怎么没想到,不过管彦旋即又皱眉道:“老师,这俘虏毕竟是西凉反贼,若是用在禁军中……”   管彦的意思很明显了,就是不放心这些人,不过皇甫嵩挥手说道:“军士何以用,唯看为将者。你如果连这点信心都没有,那就勿须做我的徒弟了!”   管彦想想,这也有道理,如果这两千士卒都降伏不了,还如何做大事。当下管彦举杯回道:“徒儿受教了!”   曹操也举起酒杯:“多谢老将军教诲!”   对酌一杯,大厅中的气氛也活跃起来,四人详谈互饮,直至深夜方散!   -------还是那句话,求收藏------- 第一百二十节:大宅门 [本章字数:2045 最新更新时间:2013-06-03 23:45:35.0]   翌日,醉酒刚醒的管彦又得到了一个好消息:汉灵帝赐了管彦一座宅!   传旨的小黄门好像是自己得了一座府宅一样,兴奋异常地拉着管彦参观新宅子。   站在府门外,管彦的确被吓了一跳,只能说:非常的大!   小黄门看着管彦发呆的样子,谄笑一声:“东乡侯,这宅子占地五十亩,房屋三十余间,假山、池塘、亭轩都覆与其内,您还满意吗?”   这么大?管彦心里有点纳闷了。   这洛阳城乃大汉帝都,洛阳的地方也是寸土寸金。这么大的宅院不是没人买得起,而是想买都没的买!这皇帝怎么忽然赐了这么大的宅院给我?而且这是从哪弄的这么大的宅子?   就在管彦心中思考的时候,府宅仪门大开,侧门中涌出数十个仆人,为首一老者躬身向前道:“拜见东乡侯!”   身后一众丫鬟、仆人随即下拜:“拜见东乡侯!”   什么是仪门?   仪门是代表这所府宅主人的身份,不管是三国还是以后的明清,只要是封建时代,一般的平民是没有资格拥有仪门的。   看来这所宅子原先的主人还是有点身份,能够配的上仪门。而管彦如今身为秩比二千石的虎贲中郎将,自然更有资格拥有仪门了。   管彦闻言一愣,下意识地说道:“请起。”但是疑惑的目光却投向了一旁的小黄门,小黄门迎着管彦的目光迫不及待地回道:“奴才看这偌大府中竟无一干虾仁,故而擅自做主,为东乡侯置办了下,还请东乡侯赎罪!”   说是说赎罪,但是小黄门的表情明显是一邀功请赏的样子。   管彦会意笑了笑,双手向怀中摸去。可是管彦平时身上只带几两散碎银子,哪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打赏啊?管彦老脸一红,故作镇定道:“多谢小公公了,回头本候会遣人答谢小公公的一番心意!”   到点了,做这么多事情,还不就是为了自己的这点心意得到回报?小黄门笑的更开了:“奴才就现行谢过东乡候了!”   管彦点点头,迈步向府内走去。小黄门兴致不减地介绍道:“这所府宅本是洛阳一望族的宅院。只是黄巾之乱时,这所府宅的主人被查出与黄巾逆贼勾结,皇上大怒之下,被夷平九族,这所府宅也就空了下来。府宅虽已破败,但是这规模可是在洛阳城中是上数的!此次皇上赐了东乡候这所府宅,可见皇上对东乡候的厚爱,真是可喜可贺啊!哈哈~~”   管彦看着小黄们夸张地样子,干笑了几声说道:“有一事还烦劳公公一下!”   “东乡候请讲,奴才莫不照办!”小黄门早就听说了管彦西北大胜的消息,这剿灭了反贼,那反贼手中的财物还不都归了管彦?出手肯定大方!所以小黄门才如此地卖力。   管彦说道:“我的手下还都驻扎在洛阳城北,烦请公公前去通知下,让他们速来此地见我!”   小黄门哈着腰说道:“好说好说,我这就去办!”   说完,小黄门转头一阵小跑便出了府门。   小黄门走了,那仆人中领头地老者躬身走了过来:“侯爷,老朽是这府中管家,侯爷唤我老刘便是!”   管彦点点头:“刘管家啊,你带我在这府宅里转转吧!我也了解一下我的新家,否则以后迷路了可不好!”   老刘一笑,回道:“是,侯爷随我来!”   老管家管彦身旁一边引路,一边为管彦介绍着,管彦看着这府中景色,不禁滋滋称奇,连连赞叹。   不到半个时辰,正在亭中欣赏湖中碧莲的管彦听到了身后一阵脚步声,转头一看,小黄门正引着手下众人向此处走来。   “主公!”众人行礼后,管彦虚抬一下:“都务须多礼,坐吧。”   众人各自在亭中寻了位置坐定后,管彦发现小黄门却依旧满面笑容地杵在那里。   这小黄门杵在这,怎么商量事情啊,管彦开口问道:“亲卫营来了吗?”   周仓瓮声一回:“来了,其余兵马未动,先把亲卫营调来了。”   “嗯,叫小七来!”   不一会,亲卫营队长小七一阵小跑拜在管彦面前:“主公唤我?”   管彦思索了一下:“那日在狄道韩遂府中寻到的一个金杯还在不在?”   小气一抬头,不知道管彦问那个金杯有什么事,但是依旧迅速回道:“在,还在城外大营中!”   “好,你带这位公公再去城外,把那金杯送给这位公公把玩把玩。”   小七心思可活泛的很,一下明白了管彦的意思:“喏!”   小七站起身,对着小黄门一伸手:“公公请!”   小黄门听到了“金杯”二字,眼中早就放光了:“多谢东乡候,多谢东乡候。”   说完一溜烟地走出了亭外,随着小七而去。   看着小黄门离去,管彦的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   “诸位,有个好消息要告诉大家,昨日,皇上已擢封我为虎贲中郎将!”   众人闻言,心中大喜。因为管彦的升迁就代表了自己也要得到升迁,众人随着管彦打拼,一则意气相投,愿意共事;二则不就是为了封官加爵,光宗耀祖吗?   众人贺道:“恭喜主公!”   管彦摆摆手:“先别忙着恭喜,这其中还有难事!”   管彦接着把昨夜皇甫嵩的分析又都给众人说了一遍,众人的眉头也随着紧锁起来。   “寿成啊,从几千降卒中选得两千精兵,这事就交与你了。”   马腾心中一阵澎湃,自己本是降将,管彦竟然如此信任,这让马腾如何不激动?   马腾笔直地站起身,抱拳大声回道:“喏!”   管彦又把目光投向陈登:“元龙,午后你便去把老将军府上了一千精兵调过来,加紧训练!”   “喏!”陈登也抱拳一回。   管彦继续说道:“事情先这么办,走一步算一步,务必要在最短时间内将三千虎贲训练精良,让皇上刮目相看!好了,事情安排好了,各位功臣也到了‘加官进爵’的时候了!”   众人哈哈一笑,但是眼中也多了许多期盼。   -----求收藏------ 第一百二十一节:分封诸将 [本章字数:2017 最新更新时间:2013-06-04 18:50:33.0]   虎贲中郎将下辖虎贲中郎、左右仆射、左右陛长,秩比六百石;其下又有虎贲侍郎,秩比四百石;虎贲郎中,秩比三百石;节从虎贲,秩比二百石。人员定额并无限制。   左右仆射的人选管彦心中早有定论,仆是“主管”的意思,古代重武,主射者掌事,故诸官之长称仆射。说穿了这左右仆射就是管彦的左右手,出谋划策,分管诸事。   管彦想了想,说道:“戏志才与陈登任左右仆射,辅助我处理一干杂事。”   “喏!”二人应声。   到了左右陛长的人选,管彦就要好好考虑了。   虎贲中郎将的职责是护卫皇帝和皇宫的安全,就相当于现在的中央警备团团长。   这可跟行军打仗不一样,在这洛阳城中,几乎是无战事可打的,这三千虎贲天天面对的不是手执利刃的敌军,而是帝国中枢的各位大佬。   陛长职主值班虎贲,朝会时在殿中执勤,分为左、右二长,也就是说一个白班,一个夜班。这二人不仅要勇武过人,在待人处事方面更要尤为谨慎,毕竟是在宫中任职,能进宫参加朝会的,都是千石以上的官员,能不卑不亢地面对这些人的,才是陛长的最佳人选。   管彦目光扫过面前众人,周仓?不行,五大三粗,脑子一根筋,进宫执勤估计要惹祸。马腾?其实是个人选,为人忠义,勇武过人,且有担任过军司马,在为官这一方面还是有点心得的。不过马腾毕竟是从叛军中投降过来的,就算自己不介意,汉灵帝和那些高官估计还是介意的。   余下就剩下三人,纪灵、臧霸、庞德。臧霸文武双全,为人谨慎,是一人选。还有一个位置就在纪灵和庞德取舍了。   庞德年不过二十,虽说是一虎将,但是毕竟年亲,而且经验缺乏;反观纪灵,武力虽稍逊庞德,但也曾在青州做过裨将军,随管彦,弃官职,忠心耿耿。   管彦这么一思量,心中便有数了,开口说道:“左右陛长二职,由臧霸、纪灵相担!”   二人闻言一喜,起身抱拳大声一应。   接下来就好安排了,管彦看着周仓说道:“老周!”   “末将在!”周仓瞪着双眼,猛然一起身瓮声一回。   管彦笑骂道:“坐下坐下,又不是让你去打仗,搞这么大噱头干嘛?”   “哦~”周仓又一屁股坐下,眼睛直勾勾地看着管彦。   看来周仓也不傻,知道分封官职了,这周仓也攥着劲在表现呢!管彦笑了笑:“命汝为虎贲侍郎,领三百亲卫,护卫府中!”   “喏!”   管彦又看向马腾和庞德:“寿成与庞德也为虎贲侍郎,各领五百人马,于校场训练!”   “喏!”   这时,管彦忽然又想起一人,抬眼看向马腾说道:“寿成啊,孟起为何不见其人?”   马腾抱拳回道:“下官已令犬子返回扶风!”   “为何?”   马腾尴尬地一看臧霸和庞德:“犬子当初与臧将军和庞将军恶战,腾还有何脸面留犬子在身边!”   原来是这样,管彦摆手说道:“收成此言差矣!我曾说过,当初各为其主,生死由命,如今寿成既然归降与我,自当相互共弃前嫌才是!”   管彦一通说完,仿佛还意犹未尽,继续说道:“寿成,孟起随年少,然武冠三军,吾甚爱之。若因此事而埋没一少年英才,这叫天下人如何看我管彦?”   马腾心中还有些放不下,吞吐说道:“可是……”   “别可是了!”管彦皱起眉头:“难道非要我亲自以虎贲中郎将之名,征召马孟起不可?”   一听管彦如此说,曾经险些命丧马超枪下的臧霸倒是开口了:“寿成,主公爱才若渴,我与孟起虽有过节,然已是过往只是。我等堂堂七尺男儿,若此事不可容,还可容何物?你便叫孟起来吧,蒙主公看重,也是孟起之福也!”   一眼说罢,周边众人也跟着符合起来。   马腾见状,如果再矫情,恐怕真是不识好歹,敬酒不吃吃罚酒了。马腾抱拳回道:“蒙主攻厚爱,腾稍后便遣人前夫扶风,换犬子前来主公帐下听后调遣。”   “不必了!”管彦说道:“孟起来时,则封为虎贲郎中,就在寿成帐下候命。寿成,孟起尚年少,汝当好生**,为我帐下出一文武之将!”   虎贲郎中地位仅次虎贲侍郎,秩比四百石。这官位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是对于一个年方十五的少年来说,已经是个很大的官了。   老子是虎贲侍郎,儿子是虎贲郎中,这对于一般人来说,可能只算个幸事。但是,对于刚刚投降管彦的马腾来说,这是多么大的信任和厚爱!   马腾当下下拜,感激涕零道:“腾,谢主公!”   手下众人安排妥当了,但是管彦却还想起了一人,就是当初耿鄙战败时,受管彦派遣,前来洛阳送信的傅燮。   管彦侧身看向陈登问道:“元龙,我也回洛阳数天了,为何未曾看到傅燮?”   陈登想了想,笑道:“此事属下已打探过了,这傅燮那日回洛阳后,便一直深居简出在一个小宅院里。曾有数位位高权重之人欲想招揽他,听说大将军也曾前往,不过都被傅燮拒绝。而且傅燮还言:破虏未归,傅燮不出!呵呵~~”   管彦也笑了,不过笑过后,脸上也有了一丝沉重:“傅燮真忠义之士也!恐怕他天天窝在那小宅子里,还未曾得到我等归来的消息。”   陈登点点头,管彦继续说道:“傅燮此人,刚直不阿,若令其行监查之事,必可大用也!元龙,汝持我符节,前去傅燮府中,征辟其为军司马,主军中钱粮及军纪之事!”   “喏,我这就前去!”   管彦点点头,这下把手下众人都安排妥当了,下面的目标就是“西园八校尉”了,这事情汉灵帝究竟是什么意思?是信任,还是试探呢?   -----求收藏,欠的一章过两天标注补上-------- 第一百二十二节:受邀 [本章字数:1595 最新更新时间:2013-06-05 23:21:06.0]   管彦如今在洛阳也算是个小有头脸的人物了,虎贲的事情安排好后,无所事事的管彦每天除了去校场,就是跟曹操在洛阳城中闲逛。   由于曹操知晓了管彦身份的老底,管彦多少和曹操有了些隔阂,但是曹操的人格魅力的确厉害,管彦总是情不自禁地向曹操靠拢。   这天清晨,一名仆人装扮的人前来求见管彦。   “拜见东乡侯!”仆人一作揖。   管彦虚抬右手道:“无须多礼。”   仆人直起身,只见这人面色白皙,嘴唇上两撇胡须增加一分精气;身上虽是仆人打扮,但是脸色不卑不亢,给人丝毫没有仆人的感觉。   管彦打量一番后,开口道:“请问阁下是?”   仆人回道:“在下是郑大家家丁郑古,奉先生之命,执名帖拜访侯爷!”   郑大家?我只知道蔡邕蔡大家,这郑大家又是谁?不过管彦哪好意思开口,既然别人自称“大家”,想必也不会差。   管彦装作恍然大悟,站起身回道:“原来是郑大家!不知郑大家有何指教?”   管彦的反应好像在郑古意料之中,郑古满意地一笑:“三日后,先生将在洛阳经学馆开经筵,久闻东乡侯之名,特遣小人前来邀请东乡侯大驾光临!”   郑古说道经筵之时,一脸的傲色表露无遗。   “哦~~,经筵啊!”   经筵是个啥?管彦一头雾水,但咱是东乡侯、虎贲中郎将,怎么能在一个下人面前丢脸!   管彦干咳一声:“哎呀,本侯得此荣幸甚以为安也!烦请回禀郑大家,三日后,本侯必定前去!”   “如此甚好,那小人先行告退,三日后,小人在经学馆内静候侯爷大驾!”   管彦站起身:“烦恼先生了!来人,送郑先生出去!”   郑古被称为“先生”,却没有一丝惶恐,俗话说:宰相门前七品官,估计这郑古在那个“郑大家”门下被称呼“先生”也称呼惯了。   待刘管家把郑古送出去后,管彦忙叫来陈登、戏志才二人,把刚才的事噼里啪啦说了一遍。   “什么?郑大家!”陈登瞪着双眼,站起身来失声叫道。   “怎么了?”管彦眨巴着双眼:“对了,这郑大家究竟是何人?”   相比于陈登,戏志才的反应要镇定很多。戏志才抿了一口茶,说道:“主公,汝可知‘三君’?”   管彦摇摇头。   “八俊?”   管彦依旧摇摇头。   “八及,八厨呢?”   没等管彦摇头,戏志才已经从管彦木讷地眼神中看到了答案。   戏志才摇头一笑:“主公,我真看不透你,有时聪明绝顶,有时却不通一事!”   管彦唯有尴尬地一笑。   “这些名号都是天下士大夫互相标榜,互抬身价,多有不实,某甚为不屑!”戏志才顿了下,继续说道:“唯有‘三君’确有真才实学。君者,言一世之所宗也!其实三君之一,主公你也曾见过一位。”   “何人?”   “蔡邕蔡大家便是三军之一!”   管彦真正地恍然大悟,点头说道:“原来如此!”   “郑大家乃是说的北海郑玄,其乃汉尚书仆射郑崇八世孙,曾官职大司农。党锢之祸起,遭禁锢,故而弃官,游学故里,复而客耕东莱,聚徒授课,弟子达数千人。其学以古文经学为主,兼采今文经说,遍注群经,乃当世大儒也!若比学识,恐怕就算蔡大家也有所不及啊!”   这么牛逼!怪不得刚才郑古都那么傲!   管彦忙继续问道:“那经筵又是何物?”   戏志才继续答道:“汉文帝为讲经论史,特设御前讲席,称之为‘经筵’!我朝历代皇帝都曾聚当朝大儒,开讲‘经筵’!”   “都是皇帝开的,那怎么这郑大家也开‘经筵’?这不是谋反吗?”   戏志才笑了笑:“主公有所不知,当今三君,名震天下,学通古今,尤其是经学之君郑玄,每次开讲,学徒少则数千人,多则近万!其人数、其规模实乃古今罕见!天下士子皆称其为‘经筵’!”   管彦闻言一笑:“原来都是自己捧得。”不过管彦又皱起眉头:“那么多人,要我去干嘛呢?”   戏志才也皱眉回道:“经筵之上,多有伦理之争,主公若是没把握,到时还是少开口为妙!”   戏志才这说的够委婉了,其实意思就是:去就去,装作哑巴,别吭声!   管彦心中明白,点头道:“已经答应了,不去不行了,到时就混混吧!”   说着,管彦看了看时辰,对着戏志才、陈登说道:“走,我们去看看虎贲兵士训练如何了。”   戏志才、陈登点头一应,三人并肩走出府外,向校场走去。   ------不在状态,不在状态,各位大大,容呆子调整下--------- 第一百二十三节:字令明 [本章字数:1644 最新更新时间:2013-06-06 21:29:52.0]   洛阳城的西北角,特设有一个校场用来训练洛阳城内的部队,比如管彦的虎贲骑兵,皇宫的御林军,洛阳的卫戍部队等都在这校场内训练。   校场占地余亩,容纳个数万人是不成问题的。管彦等人走到了校场上,询问一番后来到了马腾和庞德练兵的地方。   “杀、杀、杀~~”刚走进百步以内,便听到了训练的喊杀声。   管彦抬眼看去,只见一千虎贲士卒分为了两部,马腾和庞德正各帅一部幸苦训练着。   “寿成,庞德!”管彦边走着,边大声一喊。   二人一见管彦,忙跑上前来作揖道:“拜见主公!”   管彦挥手道:“务须多礼!练兵练得如何了?”   马腾回道:“主公放心,这些儿郎,都已训练得当,可堪大用也!”   管彦笑了笑:“寿成可莫要说大话,来,练起来,让我看看!庞德也准备下,马上也较练一翻,我要看看二位的兵,哪个更精炼!”   “喏!”马腾率先转身,大声说道:“儿郎们!操练起来!”   马腾一部的士卒接到命令,一个个嗷叫起来,如发狂的野兽般,纵马向扎好地草人奔去。刀砍如奔雷,枪刺如疾风,只在刹那间,数百扎好的草人被这五百骑兵冲的支离破碎,竟找不到一具完整的草人!   管彦轻叹道:“寿成手下之兵,真如呼啸疾风,席卷一切啊!”   一旁的陈登跟着说道:“不错,主公,这马寿成练兵执法,颇有西北蛮胡之风。手下兵士狂野不羁,战力惊人,可为破军之阵!”   想到马腾身上有着一半的羌胡血统,而且常年生活西北大漠,其练兵之法是如此风格,也在情理之中。   管彦大声说道:“寿成一部,如脱缰野马,势若奔雷,以元龙之言,可为‘破军之阵’!”   得此夸奖,马腾心声豪气,抱拳回道:“主公过誉!”   管彦点点头,看向一旁的庞德说道:“庞德,你也将手下兵士,操练一翻!”   “喏!”庞德沉声一回,便转身下令。   但是庞德下令并不是自己在大声吼叫,而是指挥着一旁的令旗手。   令旗手一听庞德命令,忙双手并用,在空中舞着手上的小旗,打出了旗语。   庞德接着沉声一吼:“结阵!”   “哗~~哗~~”令旗手手中小旗顺势一挥,只见校场内五百虎贲士卒瞬间移动起来,不过几息,便结成了阵形。   庞德依旧铁着脸,大声说道:“迎击!”   令旗手依旧用旗语向士卒发出命令。   “杀!”数百长枪整齐划一地刺出,一股森严之气顿时充斥在校场之上,尽管头顶烈日炎炎,但是管彦却从那数百长枪的凛凛枪头上感到一阵凉气。   “出击!”   “杀!杀!杀!”士卒们每向前一步,手中长枪便喊杀刺出,虽然只有五百人,却战出了五千人的气势!   管彦情不自禁地点头赞道:“想不到庞德所练之兵竟如此严谨,庞德!”   一听呼喊,庞德回身跑了过来抱拳道:“末将在!”   管彦心中忽然想起一事:“庞德啊,你表字为何?”   庞德愣了下:“回主公,某家人早亡,还未有长者为我取何表字。”   “这样啊,那我为你取一表字可好?”   庞德脸色一喜:“那再好不过,多谢主公!”   管彦抬眼看向了庞德身后森严而立的五百人,轻声说道:“汝志军严谨,可谓军令严明,赐汝表字‘令明’如何?”   “令明?”庞德眼睛一亮:“多谢主公赐字!”   “嗯~”管彦点点头,再次看向二人身后的部队。虎贲中郎将手下人马皆为虎贲骑兵,听着战马响鼻,管彦的手有点痒了。毕竟在洛阳城无所事事这么久,还是有点无聊了。   管彦走到兵器架前,抄起了一杆长枪,掂量了一下说道:“俗话说:一寸长,一分强。两军战场厮杀还是得用这长兵器!寿成啊,汝指导我一下枪法如何?”   “喏!”马腾也不客气,上前就指导了管彦几招,还上马演练了一翻。   枪法的基本使发就是“刺”,“刺”练好了才可研练枪法的其他运用。   管彦跨上坐骑,提了提长枪,双腿一夹马腹,便向前方的一个稻草人冲去。   人借马势,长枪很轻易地刺穿了稻草人,但是管彦没有丝毫惊喜,因为刚才马腾演练的那一枪直接把稻草人捅的散了架。这对比起来,落差就有点大了。   管彦心中其实还有一丝疑惑,当他捅向稻草人时,总觉得还缺少些什么,导致自己的力气没完全释放出来。   正当管彦发愣时,一旁的陈登走了上来,把管彦叫上缠着的一圈稻草给解了下来。管彦看见这一幕失声叫道:“对了,马镫呢?”   “马镫?”一旁的陈登一脸茫然:“何为马镫?”   ----一个月没推荐,成绩上不来,写的有点低沉了----- 第一百二十四节:马镫 [本章字数:1494 最新更新时间:2013-06-07 18:48:35.0]   管彦感到不可置信,马镫都不知道是什么?   管彦看向马腾说道:“寿成,汝久居西北,常年与马儿打交道,汝自当知道这马镫为何物吧?”   “呃~~~”马腾愣了下,犹豫地说道:“末将也不知!”   “啊~!你也不知?”管彦问道:“那汝平时征战,借以何力坐于马背?”   说道骑术,马腾来劲了,一拍腰胯大声说道:“一靠这腰力,二靠这腿力,腰腿合一,可在马背自如活动!”   管彦似乎还不死心,提起右脚蹬了几下,看着众人说道:“可有人知道这‘马镫’?或许叫法不同,就是骑在马上,脚掌套着的个铁环。”说着,管彦又临空抬了几脚。   看着众人迷茫的眼神,这就奇了怪了!马镫这么普遍的东西,怎么就没人知道呢?不会这个时代还没出现吧?   脑子里一有了这个想法,管彦心中闪过意思狂喜。   管彦一个翻身跳下马,大声说道:“寿成、令明,你们先过来!”   管彦、庞德、马腾再加上戏志才和陈登,五个人走到了校场边缘的一个角落里。管彦神经兮兮地说道:“我将要给你们讲一个发明,这是我呕心沥血之作!尔等务要外传啊!”   陈登笑了,管彦天天跟曹操出去游玩,什么时候“呕心沥血”做什么了?但是对于这个主公,陈登觉得不能以平常心来看,管彦既然说有“呕心沥血之作”,想必管彦又有什么新鲜玩意儿了。   想到这里,陈登抱拳笑道:“主公请讲,我等洗耳恭听!”   管彦没有说话,只是蹲下身,找了一根枯树枝,在沙地上开始图画起来。   众人满脑袋疑惑地看着管彦在地上画,单是没有谁看得出来管彦究竟画的是什么。   不一会,管彦画好了,轻笑一声,用树枝点了点那地上简易的图画说道:“这便是‘马镫’!”   看着那奇怪的圈圈,庞德开口了:“这便是‘马镫’?有何用处?”   “嘿嘿!”管彦狡黠一笑:“这圈圈是放脚的地方,链接两个圈圈的绳子呢,是放在马背上的,骑兵在马背上时,可以一个脚套上一个马镫。俗话说:力从脚下生!骑兵在马背上有了这‘马镫’的助力,战斗力可比现在提高些许!”   管彦虽然图画的简陋,但是周边几人不是经验丰富,就是聪明至极,管彦这简单地一说,其余人也都明白了个大概。   马腾一拍大腿,惊声说道:“此物若真如主公所言,能作为骑兵脚下助力,恐怕战力不止些许了,起码有三成之效!”   “这么多?”管彦开始只是想脚底下有了借力点后,骑兵在疾奔和战斗时,必然稳一点,但是没有想到能提高这么多!   一旁的庞德也开口了:“马将军所言不差,起码三成!”   管彦满意的点点头,对着一旁的陈登说道:“元龙啊,汝明日为我招募些铁匠,将这个想法告诉他们,让他们尝试打造下。”   “喏!”陈登幽幽说道:“主公,此事容易,只是这‘马镫’万不可外传也,今后说不定还有大用!这些铁匠若是半途……”   提到这个,管彦也不得不小心了。黄巾之乱虽然平息,但是作为未来来客,管彦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不出三年,乱世必将到来!   这段时间里,要做好充足的准备去迎接那个乱世,而这“马镫”也算是准备之一了。若是被铁匠外传了,那岂不是拜拜便宜了别人?   想到这里,管彦轻声说道:“元龙,汝招募之时,以重金聘之,言明不可转投他处!待其做事之后,发现有欲另图之人,杀!”   来到这个世界已经两年了,管彦的思想也潜移默化地与这个时代靠拢着。有时并不是心狠手辣,而是不得已而为之。   即使像陈登、戏志才这种名士,也没有觉得管彦的做法有什么不当之处,反而这样,他们才觉得管彦做的对!   安排一下后,管彦站起身,拍拍屁股上的尘土说道:“寿成、令明,你二人练兵之法各有长处,还需共相切磋,取长补短,方能练就精兵!”   “末将明白!”   管彦转过身,向校场外走去,边走边说到:“汝二人继续练兵,明日我让周仓也来!这老周天天养在府里,再这样下去,年底就改宰了卖肉了!”   “哈哈哈~~”陈登、戏志才开怀一笑,随着管彦走出了校场。 第一百二十五节:匠作坊 [本章字数:1490 最新更新时间:2013-06-08 22:20:58.0]   一天时间,陈登便招募了十几个铁匠。匠人在这个时代,身份是十分地下的,他们所掌握的技巧被读书人称之为“奇淫巧计”,是为社会主流所看不起的。   但是,后世来的管彦却没有这种想法,在后世中,一个什么什么大师,那是要全世界追捧的,哪还有什么歧视之说。   陈登在管彦府中的外宅腾出了一个房间,叫做“匠作坊”,顾名思义,这就是这个匠人工作的地方。   在陈登的带领下,管彦推门而入,只见十几个人正围坐在桌边聊着天,这些人长相、身材各异,但是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特别的黑!   常年打铁的原因,这些人的皮肤都是那种黝黑的古铜色,上面还泛着一层有光,用现代话说就是看起来很健康。   管彦忽然进入,这些人愣了一下,忙站起身,惶恐地立在一旁。   陈登上前一步说道:“这便是东乡候、虎贲中郎将管大人!”   对于这些人来说,平时最多能见到的官就是里长、亭长这些,在他们眼中,一个县的县令就已经算是很大关了。   一听管彦这名头,什么侯,什么什么将,这肯定是朝廷的大官啊!有些人心里还琢磨着:这估计已经跟俺们县的县令是差不都大官了!   陈登一说完,众人哗啦啦地纷纷下跪,口中呼喊的各式各样。有人喊:拜见老爷!有人喊:拜见将军!还有人喊:拜见大人!……   虽然喊得参差不齐,但是管彦倒丝毫没有在意,而是笑呵呵地说道:“都起来吧!”   “谢老爷、谢大人……”铁匠们口中又呼喊一遍,站起了身,把目光都投向了管彦。   管彦清了清嗓子说道:“昨日这位陈大人招募你们时,可把条件说给你们听了?”   “说了,说了。”   管彦点点头,竖起了三根手指说道:“今日,我只说三点,尔等听好了:   第一.尔等的工钱,本候会以市价三倍付之,尔等只需放心锻造。   第二.自此以后,尔等称呼本侯为‘主公’便可,本侯绝不会亏待你们。   第三.本侯再次重复下:这次尔等打造的东西,乃是本侯秘物,若是选择加入,则不可随意退出。”   话刚说完,一个瘦瘦的铁匠小心地开口道:“侯爷,那岂不是说我等就等于卖给您   了吗?”   管彦闻言,眼睛一眯,冷冷地看向那铁匠:“可以这么说,若是不愿意,现在就可以离开,我想这三倍的工钱想要招人还是很简单的。不过若是同意后,尔等以后若有不轨,那就休怪本侯无情了!”   管彦也已算是经历过好几场大战了,身上已被战场磨砺出一股戾气。这些没见过世面的铁匠那经得住这种气场,心中一盘算后,忙下跪道:“我等愿意!”   管彦的脸色瞬间多云转晴:“诸位不必多礼,起来吧!”管彦从怀里掏出前两天细细绘制的“马镫”图,摊到桌面说道:“这就是本侯需要打造的物件,尔等来看看。”   众人忙在桌旁围了一圈,认真看起那张图来。这时本行工作,众铁匠顿时兴趣盎然地交流起来,把刚才的惶恐道忘在脑后了。   管彦专心听着他们讨论,也不插嘴,就听那些铁匠讨论着这个东西用什么方法打,这个东西要几锻达到强度,这个东西从哪个部位开始打等等。   管彦听了一会儿,挥手说道:“诸位,少且停一下,本侯刚才听尔等讨论,这个东西造出来不难是吧?”   一个年长的铁匠对着管彦一抱拳:“侯爷,哦不,主公,这个小物件打起来是不难,就看主公要什么要求了!”   “要求?”管彦指着图上那两个半环说道:“要求很简单:这两个环能让两脚踩进去,而且要支撑两百斤的重量在马背颠簸!”   管彦这要求一说出来,这些个铁匠又互相商讨起来。不过没多久,那年长的铁匠回道:“主公的要求完全可以达到!”   “那就好,那就好!”管彦笑道:“明日我便遣人置办些器具回来,你们需要什么就尽管说!本侯只要尔等以最快的速度为我造出这物件的原样来!”   “喏!”铁匠们抱拳一回。   “好了,你们先行歇息吧,若有事情,就找刘管家或者周将军。”说着管彦一转身离开了匠造坊。   ----一个月没推荐,劲不足了,等有推荐了,呆子就加更------ 第一百二十六节:猖狂贼子 [本章字数:1435 最新更新时间:2013-06-09 18:37:19.0]   把匠作坊的事情安排下后,第二天便是郑玄开经筵的日子了。   管彦大清早的便起床,穿上一身黑底银纹长袍,头上的发髻用一根黑带随意一圈,飘落在后被,配上管彦俊朗的脸庞,英武的身姿,倒也显得颇具风骚。   看着时辰,也差不多了,管彦走到门前对着刘管家说道:“老刘,把‘绝影’牵过来。”   自从回到了洛阳,管彦一般是不会骑绝影的,就像上次跟曹操说的那样: ‘绝影’神驹只可驰骋疆场,怎可作者伏人代步之事?   但是这次情况不同,听戏志才说,这经筵乃是一年一度的大事,洛阳城数得上数的人物基本都会在经筵出现。如此重要的事情,自然要把绝影拿出来显摆一下。   管彦翻身一上马,理了理衣服,回头对着戏志才和陈登说道:“尔等先回去吧,我先去了。”   说罢,管彦便拍马而去。   洛阳城内,主要街道有四条,分别以东西南北四神兽命名。   东面青龙大街,多是商贾小贩聚集处,故而热闹非常,但是居住此地的,即使家中纵有些家产,也不过是身份低下的商人。   西面是白虎大街,此处所居住的皆是文人墨客,这些人自命清高,但是多数却是穷困潦倒,以至于这白虎大街冷冷清清,没有什么生气。今天的这个经筵便是在白虎大街上的经学馆开讲。   南面的朱雀大街,可以说是洛阳城中最豪华的地方,住在这个地方的,都是朝廷大员,世家贵族。比如何进、皇甫嵩、蔡邕等都是居住在洛阳城南的朱雀大街附近。   北面的玄武大街,完全是洛阳城阴暗的角落。除了主大街两侧还能看见几个像样酒楼、饭馆什么的,其余的地方都破败不堪。城北基本都是一些流浪者,穷人的地方,所以导致了玄武大街的落寞。   管彦居住的地方,也在城南,不过不在主大街两侧,毕竟这房子的主人原本只是个新起的小贵族,还没能力在朱雀大街上买到房子。   管彦沿着朱雀大街信马向北走着,刚出门两步,又遇到了老熟人:曹操!   两人不约而同地相遇,不禁相视一笑。管彦抱拳开口说道:“孟德啊,汝也是去经筵的?”   曹操点点头:“看来,今日我二人又可同往了!”   管彦哈哈一笑:“同往,同往!”   二人骑在马上,悠闲地边走边交谈起来。   不过一会儿,曹操就后悔了。首先曹操自己五短身材,皮肤黝黑,跟现在风骚至极的管彦没办法比啊!而且送给管彦的那匹“绝影”,可是曹操西域重金购来的宝驹,比一般的马都要高上半个头。   现在的情况就是比人不行,比马也不行,二人走在大街上,活脱脱地像一个富家公子带着一个小厮出来游玩。   曹操虽然脸色不好看,但是黝黑的皮肤帮着曹操掩饰了脸上的尴尬。不到一刻钟,二人便来到了白虎大街上。   “孟德啊!”管彦开口了:“汝可知这经学馆在哪啊?”   曹操一听,不禁胸口一挺:你也有这个时候!   曹操拍马上前几步:“嘿嘿,跟我来!”   曹操昂首挺胸地在管彦前面领着路,走了大概百步,曹操忽然翻身下马,对着前面的一个牌坊躬身行了一礼。   管彦一头雾水地问道:“孟德这是作甚?”   曹操一皱眉:“文德快下来!”曹操指了指牌坊上的字说道:“这是先帝亲题‘经学馆’,过此牌坊,文官下轿,武官下马!就算当今圣上来到此处也须恭敬的一行礼,这个地方……”   曹操还没说完,只见管彦眯着眼睛看着牌坊说道:“有字?看不清啊!”说着管彦双脚轻踢马腹,又向前走了几步,这才恍然大悟道:“哎呀,果然有‘经学馆’三字!”   管彦扭过头,小声地向曹操坏笑道:“孟德,这先帝的字够丑的啊!”   目瞪口呆的曹操顿时面如死灰,冲上前几步拉着绝影的缰绳说道:“还不快下来,休惹闲言闲语!”   管彦本就是为了调笑曹操,倒也不是想真对着干。管彦指着曹操坏笑两声后,便欲翻身下马,可就在这时候,牌坊的门柱后闪出了数人,为首一人大声说道:“猖狂贼子!” 第一百二十七节:袁公路 [本章字数:1554 最新更新时间:2013-06-10 22:07:43.0]   只见那为首一人身高七尺,面冠如玉,一身青缎长袍更显得其风流倜傥,英俊无比。管彦跟其对比起来,这风骚之气顿时就被压了下去。   那人伸出右手,大义凛然地一指管彦:“御匾当前,竟然不行礼数,还于马上嬉笑,真乃猖狂贼子也!”   “是啊,是啊!”身旁二人也大声附和叫嚣着:“猖狂贼子啊!”   曹操为官多年,生性虽也放荡不羁,但是懂得何时收敛,何时放纵。一见如此状况,忙上前几步抱拳道:“公路别来无恙乎?”   曹操一说完,立刻对着身旁的管彦小声说道:“此人乃袁绍之堂弟,袁术袁公路也!”   袁术!管彦心中不禁一惊,这也是个在三国有名有姓的人物啊,嘿嘿,这可是未来的“大成国”皇帝啊,这一贼眉鼠目的小白脸,的确也符合昏君的形象!   就在管彦发愣的时候,袁术傲慢地对着曹操微微一抱拳:“原来是曹阿瞒!这人是你朋友?”说着,袁术朝着管彦无礼地一指。   曹操看了看不为所动的管彦,尴尬的抱拳回道:“正是,这位乃虎贲中郎将、东乡候管彦,初次来此,故不知规矩,让公路兄见笑了!”   袁术现在任职太尉府兵曹,秩比千石,比起管彦秩比两千石的虎贲中郎将差了不是一点半点,何况管彦头上还有个东乡候的爵位。   但是袁术却丝毫没有因为曹操的介绍而赶到一丝惊讶,袁术是什么人?袁术可是出自四世三公的袁家!莫说管彦这个虎贲中郎将,就算朝堂上的三公九卿也不得不对他袁家敬让三分。   袁术嘴角不屑地一笑,这管彦的事情他袁术倒也听过,虽然跟那个庶出的哥哥袁绍很不对眼,但是拂了袁绍的面子,就是拂了袁家的面子,这让常以袁家为荣的袁术很不满意!   袁绍阴着眼说道:“原来是管文德,怪不得竟如此狂妄,竟在圣迹下纵马!”   管彦虽然很是看不惯袁术的样子,但是依旧抱拳强笑道:“公路兄,在下莽撞,还请赎罪!”   袁术转过脸去:“文德此言差矣!这事非是我袁术之事,冒犯天颜,乃天家之事。文德实需向圣上请罪才是!”   曹操闻言,脸色一变,这不就是说袁术要把此事禀报朝廷,让皇上定夺吗?这种事情,说大可大,说小可小。按照袁术的性子,和袁家的影响力,恐怕此事捅了出去会对管彦不利啊!   想到这,曹操忙说道:“公路严重了!此事不必如此大动干戈吧?”   “哼!”袁术没有说话,只是冷笑一声,看着管彦。   袁术基本就挑明了要落管彦的面子,现在已有人陆陆续续地来到了经学馆,有些爱凑热闹地正围在四周,眨巴着双眼拽测发生什么事。   管彦环顾下四周,在看看袁术那憎恶的脸,管彦翻身下马轻笑一声:“袁术,管某虽只年及弱冠,然自出家门来,便随我汉军东征西讨,历经大小数十战!如今得皇上圣眷,以加冠封爵,管某诚惶诚恐,常念圣上恩德。如今既因无知而犯天颜色,管彦自当任皇上罚处。公路兄,请吧!”   说着,管彦一侧声,看着袁术。   袁术眨巴下眼睛说道:“上哪?”   “皇宫啊!公路兄即为证人,自当随我前去皇宫作证,陛下也可定我罪啊!”   袁术脸色一喜,心道:竟然还有如此愣傻的人!立刻迈开步子便要随管彦去皇宫。   但是身后一人忽然拉住袁术轻声说道:“二公子不可!”   袁术一扭头不满地说道:“有何不可?”   那人呲了一下嘴巴:“这管彦随无甚来头,只是好像他多立军功,皇上圣恩正隆。这种愣人,皇上一般都不会因此小事而降罪。二公子搞不好还因此事而落人口角,二公子何不乘机放他一马,也借此卖个人情呢?而且今日乃是经筵大事!公子须露头角才是啊!”   这随从平时机灵聪明,袁术特别喜欢让他想点子。这一听,袁术低头皱眉回味了下管彦刚才的话,不禁深以为然,点点头说道:“汝所言甚是!”   袁术清了清嗓子:“管文德,念汝是初犯,又有曹阿瞒说情,此事便不提了。汝以后还需多修礼教,谨慎行事啊!”   管彦暗自一笑,但是面上还装作诚恳道:“公路兄此言大善!”   这时,经学馆内走出一人,大声说道:“袁二公子,为何还不进去啊!”   那人又见了旁边的管彦,忙拱手说道:“东乡候也来了?快请进吧!”   管彦看清来人,正是那日相邀的郑府家丁:郑古! 第一百二十八节:袁术长论 [本章字数:1777 最新更新时间:2013-06-11 18:26:48.0]   管彦忙堆起笑容:“原来是郑先生,我与公路兄一见如故,故而在此长谈忘时也!”   “哈哈~~”郑古仰头一笑:“看来同是少年英才果然有相同话题啊!好了,几位先进经学馆吧,经筵稍后便要开始了!”   袁术干笑一声,看了一眼管彦后,便率先走进了经学馆。   管彦与曹操相视一眼后也随即踏入了经学馆。   一进经学馆,映入眼帘的便是占据屋顶那硕大的天井,明媚的阳光透过天井形成了一具光柱,投射在馆内的正中央。   对比之下,馆内四周就显得昏暗些了。管彦和曹操在郑古的引领下,寻了一处坐下。管彦扫视着昏暗的四周,密密麻麻地坐了有百十号人,大多面孔都是生疏的,不过有几人倒是面熟,像袁绍、何颙、以及刚才在外面有小摩擦的袁术,管彦都在昏暗的人群中寻到了他们的身影。   天井投射下的光柱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而慢慢移动着,渐渐地,光柱移到了馆内正中央,一张古纹红木条案被光柱完全笼罩在内。   管彦这才发现,这经学馆正中央的条案后正端坐着一老者。这老者年约花甲,一身靛色长袍,须发皆白,面容不怒自威。   曹操又凑过来说道:“文德,这边是郑大家,郑玄!”   这就是郑玄?老头果然有派头!   “铛~~~~”就在这时,郑玄敲响了条案上的小铜钟。整个馆内交口相谈的人群顿时安静下来,全都凝目注视着馆内正中的郑玄。   郑玄幽幽睁开混浊的双眼:“经筵开讲!”   接着,郑玄站起身来朗声说道:“此次经筵议题为‘国政’!”   历朝以来,国政都是天下人最关心也是最敏感的话题,东汉时期的政治还比较开明,不像后期的明清那么思想禁锢。   在广大的士卒看来,如今的东汉政权,内有宦官、外戚专政,外有黄巾作乱,政治昏暗、民不聊生;作为三君之一的郑玄特借经筵之机,一来抨击昏暗朝政,二则为天下士人做个榜样。   “国政者,国之政事也!国政明则天下清,政事所为者,二道也:明仁君治民之道;明贤臣事君之道。前道乃君道,我等勿相所及;后道乃臣道,在座诸位皆乃我大汉贤良,诸位便论论这臣道!”郑玄开口说了一通,就算是为今天的经筵出了个论题。   郑玄一说完,袁术信心满满地站起说道:   “人臣之道,顺从而复命,无所敢专,义不苟合,位不苟尊;必有益于国,必有补于君;故其身尊而子孙保之。故人臣之行有六正六邪,行六正则荣,犯六邪则辱,夫荣辱者,祸福之门也。   何谓六正六邪?   六正者:   一曰萌芽未动,形兆未见,昭然独见存亡之几,得失之要,预禁乎不然之前,使主超然立乎显荣之处,天下称孝焉,如此者圣臣也。   二曰虚心白意,进善信道,勉主以体谊,谕主以长策,将顺其美,匡救其恶,功成事立,归善于君,不敢独伐其劳,如此者良臣也。   三曰卑身贱体,夙兴夜寐,进贤不解,数称于往古之德行事以厉主意,庶几有益,以安国家社稷宗庙,如此者忠臣也。   四曰明察幽,见成败早,防而救之,引而复之,塞其间,绝其源,转祸以为福,使君终以无忧,如此者智臣也。   五曰守文奉法,任官职事,辞禄让赐,不受赠遗,衣服端齐,饮食节俭,如此者贞臣也。   六曰国家昏乱,所为不道,然而敢犯主之颜面,言君之过失,不辞其诛,身死国安,不悔所行,如此者直臣也,是为六正也。   六邪者:   一曰安官贪禄,营于私家,不务公事,怀其智,藏其能,主饥于论,渴于策,犹不肯尽节,容容乎与世沈浮上下,左右观望,如此者具臣也。   二曰主所言皆曰善,主所为皆曰可,隐而求主之所好即进之,以快主耳目,偷合苟容与主为乐,不顾其后害,如此者谀臣也。   三曰中实颇险,外容貌小谨,巧言令色,又心嫉贤,所欲进则明其美而隐其恶,所欲退则明其过而匿其美,使主妄行过任,赏罚不当,号令不行,如此者奸臣也。   四曰智足以饰非,辩足以行说,反言易辞而成文章,内离骨肉之亲,外妒乱朝廷,如此者谗臣也。   五曰专权擅势,持招国事以为轻重于私门,成党以富其家,又复增加威势,擅矫主命以自显贵,如此者贼臣也。   六曰谄言以邪,坠主不义,朋党比周,以蔽主明,入则辩言好辞,出则更复异其言语,使白黑无别,是非无间,伺侯可推,而因附然,使主恶布于境内,闻于四邻,如此者亡国之臣也,是谓六邪。   贤臣处六正之道,不行六邪之术,故上安而下治,生则见乐,死则见思,此人臣之道也。”   看来袁术准备很足啊,噼里啪啦一通讲演,说的头头是道。在座诸人听完不禁拍手叫好,就连郑玄也闭气双目,捻着胡须微微点着头。   看着袁术那不可一世的样子,管彦心里这气就不打一处来。这些话跟教科书一样,都是空话,有什么现实意义?   管彦脑子中忽然闪过一本古书,当下站起身道:“在下也有一言!” 第一百二十九节:经筵开论 [本章字数:1498 最新更新时间:2013-06-12 20:39:32.0]   众目睽睽之下,管彦站起身,朗声说道:“政之兴,在顺民心;政之所废,在逆民心。君道也罢,臣道也罢,顺民心方为本也!”   管彦激动之下,不仅一下盖掉了袁术的六正六邪论,其实也否定了郑玄的理论。郑玄的意思是,国家的政治稳定主要看君主和臣子,君主的事情不能做主,所以就讨论下如何做好臣子。   但是管彦这一句直接就说开国家整治的稳定看的是民心,民心顺逆就代表着政治兴废。   一听管彦之话,袁术大怒:“管文德好生放肆!郑大家今日所出议题乃‘国政之臣道’,汝不就题议事,还大放厥词,实为狂妄也!”   人群中又站起一人,指着管彦义愤填膺道:“袁兵曹所言甚是,就算管文德汝学识才浅,不知议题所云,也不可言此悖论!国政乃君臣之事,君明臣贤则可共创盛世。而汝竟言‘民心为本’,舍本趋末,真乃悖佞之言也!”   本来还在小心观望郑玄的脸色的管彦,一听这人的话便火了,“民心为本”竟然是“悖佞之言”?   话说后世而来的管彦虽然和管仲相隔了两千多年,但是管彦自小有关“民心”理解和管仲的“民心为本”的主张确实非常相似。再加上这一世的管彦名义上可是管仲的后人,祖宗不挺,那挺谁?   管彦当下大声道:“汝研孔孟之道,当知孟子曰:民为重,社稷次之,君为轻。如今却不奉圣训,意欲何为?”   汉武帝时,罢黜百家,独尊儒术。孔子和孟子一个为圣人,一个为亚圣。但是孔子的重君,孟子则重民。到了封建后期的明清时代,孟子的一些话语就不为君王所待见。   比如这句“民为重,社稷次之,君为轻。”据说朱元璋看到这句话后曾大怒说:“这老儿若活到现在,朕非重办他不可!”   如今管彦提出了孟子说的话,道堵得那人面红耳赤,不知如何回答。   就在这时,久坐观看的袁绍开口了:“管文德,汝口口生生说‘民心为本’,何以正民心?”   袁绍这是避开刚才的话题,想在教化民心上给管彦出个难题。这种空泛的问题,自夏启建立封建王朝来,便争论不休,不知道历代有多少大贤曾经回答过这个问题。但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鸡蛋里挑骨头总是能挑出些毛病。到时候管彦一回答,自己这边几个人,想法挑点刺,不就反击了吗?   听到袁绍这个问题,管彦还真得感激《国策二十四篇》,他以前闲来无事时曾翻阅过,里面有一句深以为然。当下管彦提声回道:“相地而衰征,则民不移;政不旅旧,则民不偷;山泽各致其时,则民不苟;陆阜陵瑾井田畴均,则民不憾;无夺民时,则百姓富;牺牲不略,则牛羊遂!”   说完,袁绍身后一人站起,便要反驳。   但是久久未曾言语的郑玄倒是脸色一变,看着管彦打断了那人说道:“这位小兄弟,姓甚名谁,居何位也?”   管彦忽然被问的一愣,但是郑玄问话,还是依旧恭敬地回道:“在下管彦,字文德。现任虎贲中郎将!”   “姓管?”郑玄眉头一皱,好像管彦说了这句话,只对管彦的姓感兴趣。   片刻后,郑玄以为深长地看着管彦说道:“国多财则远者来,地辟举则民留处,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   这句听完,管彦脸色也变了,这可是《国策二十四篇》里的开篇的一句啊!按照管忠的说法,这《国策二十四篇》只传家主,那这郑玄何处得知?是巧合还是什么?   管彦心中疑窦丛生,但是却只能愣愣地看着郑玄。   郑玄闭上双目,暗暗一笑,高声说道:“此事现行搁置,诸位再论议题吧!”   郑玄出来解围,袁绍自然也不敢继续追问。馆内众人也另起话题,论谈起来。但是管彦却没有任何心思再听别人说什么。心中满是刚才郑玄所说的那句话。   经筵持续了两个时辰便结束了。按惯例,郑玄经筵过后,会与经筵上表现出色的才俊再聚相谈,这是一种荣誉,也是所有参加经筵的人的一个梦想。   郑玄浑浊的双眼扫过馆内诸人,所有人都昂首挺胸,满怀希望地迎着郑玄的目光,希望这个荣誉能落在自己头上。   片刻后,郑玄又闭上了双眼,沉声说道:“请管文德书房一叙!” 第一百三十节:郑伯父 [本章字数:1482 最新更新时间:2013-06-14 19:56:31.0]   场上众人把惊诧的目光纷纷投降了馆内一角的管彦,就连身边的曹操都略带羡慕地说:“文德真是好运气,得蔡大家看好!”   管彦尴尬一笑,尴尬回道:“多谢多谢。”   在众人复杂的眼光中,管彦站起身随着郑古从经学馆后门走出,来到了郑玄在此的临时书房里。   临时的书房装饰古朴简约,书桌上,一个古铜香炉正冉冉冒着轻烟,檀香味让人宁神安明。   郑玄闭目端坐与桌后,管彦则站在桌前,盯着郑玄。   一刻钟过去了,两人都没说话,宁神地檀香也无法让管彦宁神了,管彦的心越来越焦虑,终于忍不住要开口了。   这时,郑玄轻舒一口气,微微睁开双眼,低声说道:“文德,汝可是心中奇怪为何老夫会吟出《国策二十四篇》开篇语?”   《国策二十四篇》他也知道?管彦心里这下绝对认定,这郑玄肯定跟青州管氏宗族有着密切关系!   心中有了底,管彦心里倒没有开始那么悬了。管彦微微一笑,抱拳道:“郑大家博古通今,自当知道这《国策二十四篇》!”   郑玄目光投向管彦:“呵呵,汝是管昂之子?”   管昂就是做了管彦三天父亲的管氏族长,看来这郑玄还与管氏宗族有着密切联系的。   管彦闻言点点头,没有做声。郑玄目光眺向了窗外,浑浊的目光中好像忽然忆起了许多事情:“文德啊,老夫年轻时,曾与汝祖父管介有过一面之缘,介公文茂德馨,实乃我辈楷模。为拜介公为师,我在鹤峰山下独居三年,终感介公,虽未有师徒之名,却有师徒之实,三年后,得介公厚爱,将管夷吾所传《国策二十四篇》借于老夫研读三日,那三日,真乃平生所幸也!若无介公,绝无老夫今日之成就也!”   原来是爷爷的徒弟,就是说是叔伯辈的,刚想到这里,郑玄又说道:“文德,老夫与汝父亲当年也是兄弟相称,汝今后唤我伯父便是!”   哎呀,有这么大的人物主动来做靠山,如果不认,那就是傻子了!   管彦立刻下拜道:“彦拜见郑伯父!”   郑玄笑呵呵地起身扶起了管彦:“贤侄请起,今日得见介公之孙,老夫死亦瞑目矣!”   忽然郑玄脸色变得凝重,双目死死地盯着管彦的手,微微哆嗦地说道:“墨灵玉?!文德,这墨灵玉怎么会在你手上,你如今是管氏族长?”   管彦点点头,略显悲哀地说道:“年前家父已逝世!”   郑玄虽然心中早已猜到,当时听到管彦亲口说出来时,郑玄还是紧闭双目,赶到一阵天昏目眩,深深地叹了口气:“天妒英才啊!若无管氏祖训所制,管氏宗族代代可为‘三君’也!”   管氏宗族的祖训就是“非乱世,不出世”!这是管仲为了保护自己的族人而立下的祖训,自那起数百年来,管氏后人谨遵祖训,纵有管仲留下的治国独论,也从不身居一官半职。虽然名声不显,但是确确实实地护住了这一族数百年的安康。   管彦也不知如何安慰这个当世“三君”,只有维诺道:“伯父还请节哀。”   郑玄摆摆手:“介公恩德,老夫还未曾厚报,怎奈昂弟便已先我而去!管氏宗族一向人丁单薄,恐怕管仲之后只剩下你这一脉了吧?”   不是人丁单薄,而是已经觉脉了!管彦翻了翻眼睛,抬头说道:“正是,彦年幼而担族长众人,唯恐出乱辜负列祖列宗,还请伯父多多帮助侄儿。”   郑玄闻言,脸色一正说道:“那是自然,老夫若不好生助你,拜年之后,老夫有何面目去见介公?”   郑玄低头想了想:“文德,汝可曾入何师门?”   “侄儿拜在车骑将军门下!”   “皇甫嵩那老头啊!”郑玄摇摇头:“皇甫嵩性刚,德高却无甚文才,长久下去,与汝求学不利!这样吧,老夫抽空会去车骑将军府,跟那老头说下,让你也拜在我门下,随我去北海悉心向学!”   管彦心中一惊:去北海?好不容易做上了虎贲中郎将的位子,去了北海那不是又白身了?   并不是管彦贪恋官位,而是管彦知道不出几年群雄乱战的局面便要形成,如果这个时候还不抓紧时间稳固实力,恐怕到了那时候就只能任人宰割了!   管彦抱拳小心地说道:“伯父,恐怕此事不妥啊!” 第一百三十一节:佳人相助 [本章字数:1318 最新更新时间:2013-06-15 21:38:34.0]   “嗯?”郑玄一皱眉:“为何不可?”   管彦思量了下,回道:“如今黄巾大乱刚息,百废待兴,西北羌胡异族异心蠢蠢欲动,虽说被小侄平乱一翻,然难保贼乱再起。小侄得天恩,以任虎贲中郎将,正式感恩戴德效力朝廷之时,若因一己之事而误国家正事,这如何让小侄心安求学哉?”   管彦不知道,能够做郑玄的入室弟子,在这世上不知多少人畅想着。入郑玄门下就相当于现在的高考状元,那是相当的困难的。   不过在郑玄看来,管彦这一举动就不简单了!郑玄没怎么听说过管彦,只是因为管彦乃管氏之后,而郑玄当初受了上上任族长管介恩德,故而在管彦身上报恩。这个条件在郑玄看来都相当诱人的,想不到这管彦竟然直接回绝了!   郑玄愣了一下,心中略有不满,干笑道:“文德啊,你是老夫第一个主动要求收为坐下弟子的,也是第一个拒绝老夫的!天下学子数以万计,唯有文德敢如此,可为其中枭楚也!”   “不敢当,不敢当!”管彦也回以一笑,但是心中却不屑地想道:老头蛮会吹,还几万学生!谁信?   这还真冤枉郑玄了,想那郑玄乃当今“三君”之一,又被称为“六经博士”,可以说是“文通古今,德馨天下!”,而且汉末的经儒典籍,多为郑玄评注,如此人物在这个时代可以说不比皇帝的名誉小,天下读书之人,见到郑玄,何人不尊称一声“老师”呢?   可是郑玄老头脸上不快之色,管彦都能看出来了,管彦心中还奇怪:不就是不愿做你学生吗?这生哪门子气?   心里这么想,但是管彦还是慌忙想了个法子解释道:“伯父,管氏一族受先祖遗训,隐居于青牛山数百年。如今虽未乱世,然朝堂之内政治昏暗,朝堂之外亦有蚁贼、异族为祸天下。虽未至乱世,然乱世将接近矣!”   管彦这话若放到其他地方说,肯定惹来一顿谴责谩骂,甚至还要担上“妖言惑众”的罪名。郑玄能有今天的成就,自然也不可能只是个老古董,思想还是比较前卫的,郑玄一听这话,也只是微微一愣,旋即眼色复杂地看向管彦。   管彦顿了下,继续说道:“万民即将处于水火,而先祖所传秘本,若再不用来拯救万民,莫不是要等大厦倾倒,方可援手乎?”   郑玄捋了捋胡须,思绪片刻后说道:“文德果有先祖遗风,以定天下为己任!说起来,老夫还真是鼠目寸光了啊!”   这老头连连自谦,搞得管彦都不好意思了:“伯父言重!彦无缘求学于伯父,实乃彦福分浅薄也!”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文德啊,老夫在洛阳还要待些时日方回北海,汝闲暇之时可来我府中谈坐片刻啊!”   “一定一定!”   管彦又与郑玄畅谈了一个时辰方相言告辞。   经学馆内的众人已经散的差不多了,唯有数人还端坐在经学馆内,仿佛在等待着什么事情。   管彦走出经学馆后面的书房,便又回到了经学馆中。这是,一人迎了上来:“文德,你终于出来了!今日汝得郑大家赏识,晚上可要好好庆贺下啊!哈哈~~”   来人正是曹操,管彦看着久等的曹**朗大笑,打心底对曹操生出一分兄弟情谊。   管彦刚想回话,只听一旁又响起一个阴沉的声音:“哼!匹夫怎会受郑大家赏识?不知好歹!”   管彦转头一看,不正是那有所过节的袁术吗?这货在这等什么?   管彦心中刚活泛,又是一个略显细嫩声音传来:“自己没本事,嫉妒个什么?”   人声一个接一个的传来,管彦都有点忙不过来了。管彦抬头一看,这说话的人眉目清秀,一身米白长袍,倒是有些面熟。   “是你!”管彦脑中忽然浮出一个美焕绝伦的面庞,失声叫道。 第一百三十二节:人畜之别 [本章字数:1646 最新更新时间:2013-06-16 22:16:53.0]   此人正是那蔡邕之女蔡琰!   蔡琰正男扮女装地站在管彦右手边一丈外,娇嗔着双目,微带怒气地看着袁术。   袁术火了,今天这都怎么了?想我袁术在在汝南如土皇帝一般,即使来了洛阳,也是昂首横着走的主,如今先是被管彦削了面子,现在又被这个小白脸讥讽,还真都反了!   袁术猛地一拍条案,火冲冲地站起身,指着蔡琰怒骂道:“哪来的小杂种,竟然在这叫唤!来啊,拿下他!”   袁术说罢,身后两人撸起袖子便恶狠狠地向蔡琰冲去。   蔡琰出身书香世家,自小娇生惯养,虽不蛮横,但是一身傲气确是比常人要高很多。刚才看袁术无理取闹,这才出言相讥。但是万万想不到这袁术在盛怒下竟然直接动手了!   两个恶奴片刻间便冲到了蔡琰面前,一人伸手朱抓向了蔡琰,蔡琰惊恐下,下意识地向旁边移了一步。   那奴才一手抓空,但是另一只手立刻挥上揪住了蔡琰头上的方巾。方巾被揪落,蔡琰一头秀发,如黑色瀑布般散落下来,随着蔡琰娇躯地旋转,头上长发便随惯性飘动。配上蔡琰那美轮美奂的面庞,真如天仙一般,让人如痴如醉!   袁术目光霎那变了,嘴角挂起一丝淫笑:“原来是个娘们,二小、李平,下手轻点,别伤着小姑娘!”   那两个恶奴跟随袁术多年,袁术的每一言每一行,这二人都能猜到袁术想什么了。一听袁术如此说,二人目光中不禁也多一丝淫邪,面目狰狞地向蔡琰走去。   这还得了?老子还在这,就像霸王硬上弓?当老子不存在?管彦看着袁术那熊样,心中想着:这蔡琰乃蔡邕之女,若是在自己眼皮地下出事,估计过自己会被皇甫嵩、卢植、蔡邕这三个老头剥了皮!再说这蔡琰还是为自己说话而惹祸的!   何况光天化日之下,这袁术便要对一个弱女子下手,不论这女子认识与否,怎么能让人袖手旁观呢?   管彦一提气,大声吼道:“住手!”说着,管彦右手凌空一挥,身旁条案上的一只酒杯便径直飞向恶奴二小。   飞出就酒杯,正砸在二小的手腕上,只听伸出的右手手腕传来“咔”的一声,二小瞬间蹲下大声哀嚎起来,左手死死地抓着右手手腕。   袁术一看,看着管彦怒声说道:“管文德,劝你莫要再多管闲事,汝一个小小虎贲中郎将,想呈什么风头?”   管彦收回右手,不怒反笑道:“公路兄,在下也是为你好!你可知此女子是何人?”   袁术也知这洛阳城中藏龙卧虎,大街上瞧见一个不起眼的老头说不定就是某个朝廷命官。虽然袁术不惧怕这些人,但是出身大族的他,还是不想平白惹事。   袁术没有说话,但是眼神中能看得出,他还是想听听管彦说些什么。   管彦笑了笑,继续说道:“此乃蔡大家之女,蔡大家之命,公路兄也应有所耳闻吧?”   能称为“大家”的,这大汉能有几人?管彦一说蔡大家,袁术便明白是何人了!蔡邕虽然论官职只是个无权的议郎,但是当今皇帝最信任的人不是张让、赵忠,也不是大将军何进,而是这个无权的议郎——蔡邕!   汉灵帝自幼便在蔡邕的教育下成长,在他的成长过程中,蔡邕的作用是举足轻重的。   只是蔡邕性格刚直,经常在朝堂之上搞得汉灵帝下不来台。所以一贬再贬,变成了如今的一个小议郎。   但是,汉灵帝的信任却没有减少。看当初,十常侍往死里整蔡邕,汉灵帝都是睁只眼闭只眼,仍由十常侍折腾蔡邕。但是一旦威胁到蔡邕的性命时,汉灵帝立刻招来十常侍,狗血淋头地痛骂了几人,护住了蔡邕的性命。   明眼人都知道,蔡邕虽然身为小议郎,但是在汉灵帝面前分量最重的人,恐怕还是这个让皇帝又爱又恨的蔡邕!   果然,袁术一听这女子是蔡邕之女,不禁脸色一变,站起身来强颜道:“原来是蔡小姐,小生失礼了!”   从衣冠禽兽瞬间变成了白面小生,这脸色变得太快了!平静下来的蔡琰看着袁术冷笑一声:“哼!袁公子人畜之间,变换得当,看来真是驾轻就熟啊!”   蔡琰不愧为蔡邕之女,这骂人都骂的隐晦毒辣。   袁术闻言,脸色顿时刷白,面颊的肌肉不禁抽搐了下。   曹操看着这尴尬的气氛,忙上前打圆场:“哎呀,时候也不早了,文德、公路啊,今日无事便早些散了吧,呵呵,来日我做东,大家再聚聚!”   这时候,双方早就想散了,一有人打圆场,管彦立刻跟袁术微微一抱拳,便于曹操带着蔡琰出了经学馆。   看着几人走出的身影,本来脸上还挂着一丝干笑的袁术,渐渐地变得阴沉起来,目光中的恶毒也毫无隐藏的迸发了出来。 第一百三十三节:如意之人 [本章字数:1188 最新更新时间:2013-06-17 23:10:02.0]   走出经学馆,管彦转身对着身后的蔡琰微微作揖道:“多谢小姐方才出言相助!”   蔡琰秀发披撒在肩上,一身宽大的儒袍,让玲珑有致的身材若隐若现,越发显得身材傲然。   也许刚才的确受惊吓了,蔡琰的面颊还带着一丝润红,像熟透的蜜桃,惹人忍不住想上前咬一口。   蔡琰闻言,愣了一下,旋即干笑一声:“这…本小姐也是容不得这些奸邪之人,故而出言相斥。”蔡琰伸出芊芊细指,指着管彦:“管文德,你可莫要误会,不论今天是谁,我都会出言相助!”   蔡琰怕管彦误会,急忙的出言撇清关系。   这种类似“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动作,让管彦忍不住笑了,这毫无恶意的笑容反而让蔡琰大为恼火。当下,蔡琰气鼓鼓地上前几步,一脚狠狠的揣在管彦的脚上。   由于脚面传来的强烈疼痛感,管彦刚才还面带的脸瞬间拧成了一团。   “哎呀!”   管彦埋下身子,捂着脚面,心中想着:看来不管过几千年,这女人爱踩别人脚的毛病是不会改的。   蔡琰看着管彦的样子,这才解了气。蔡琰瞟了一眼蹲在地上的管彦,轻甩长袍,哼了一声后便转身离去。   知道蔡琰离去,曹操这才忙蹲下一手叉着管彦说道:“文德无恙呼?”   管彦单脚缓缓站起身,拧着脸看着曹操沉声说道:“无恙?你试试?”   曹操干笑一声,扶起了管彦:“嘿嘿,不用试不用试,来来来,今天我做东,喝一盅!”   “好!喝就喝!”   管彦勾着曹操的肩膀,一瘸一拐地向繁华的的青龙大街走去。   普华的青釉茶杯被狠狠地摔在青石板上,杯中的茶水带着刚刚舒展开的茶叶,迸溅四散。   “这袁公路太放肆了!”蔡邕等着双眼,由于太气愤,颚下的白胡子随着面颊的抽搐而一抖一抖的:“莫要以为他袁家四世三公便可以在洛阳城中横着走,老夫可不惧他!”   一旁的蔡琰没想到老父听了自己刚才遭遇,竟然发如此大的火!   “父亲,消消气,别伤了身子!”   蔡琰走到蔡邕身后,轻轻地为蔡邕捶起后背。   蔡邕瞥见了蔡琰的一身儒袍,不禁又皱起双眉:“昭姬啊!不是为父说你,你个女儿家,穿成这样抛头露面,总是有点不成规矩的!”   蔡琰一撇嘴:“郑伯父亲讲经筵,昭姬已经好几年没听到了,这次经筵在洛阳开讲,我怎能错过呢?”   蔡邕摇摇头:“昭姬啊,此一时彼一时也,你难道不知你自己……”   蔡邕说到一般,转头看了看身后同样秀眉紧促的蔡琰,便不在说话,只是在此深深地摇了摇头。   蔡琰知道,现在自己虽然身子清白,但是身份却已经变成了孀居的寡妇!   父女俩提起了这个不该提起的事情,一时间,屋内的气氛变得有点尴尬。   蔡邕咳嗽了两下:“昭姬,为父不是那种迂腐之人,若是有所中意之人,便早些告诉为父啊!”   蔡琰脸一红,娇嗔道:“父亲,您说什么呢?”   “呵呵。”蔡邕拍拍蔡琰手:“不过昭姬啊,但是为父可先说好了,你不管中意何人,这人家世不论好丑,但必须清白;再者,必须是未曾婚配之人!”   这一句却没有引来蔡琰的任何回答,在这个时代,就算你家世再好,自身条件再好,但是作为一个嫁过的女人,还会找到一个合心意的郎君吗?   蔡琰心里浮起了一个身影,又默默地自问一句:会吗? 第一百三十四节:八校之主 [本章字数:1495 最新更新时间:2013-06-19 00:52:18.0]   公元188年,中平五年。汉灵帝招何进领军演阵与洛阳西郊。演阵过后,汉灵帝勃然大怒,斥责何进“军容不谨”!随即,灵帝下旨,与洛阳西园募壮丁两万四千人,设八校领之。   汉灵帝忽然下旨,让大将军何进有点措手不及。关于西园八校,不少朝廷官员,包括何进都有所耳闻。   明眼人都看的出来,西园八校尉的设立是汉灵帝对何进起戒心了,但是任谁都想不到,西园八校尉的设立是如此的突然!   八校设立已经是铁板钉钉的事情了,当晚何进急招袁绍、曹操、荀攸等人书房议事。   何进皱着双眉,双手轻搓着:“诸位,今日皇上忽然下诏设立西园八校,实让本将军措手不及啊!想不到我何进一心报国,竟惹皇上猜疑!哎,诸位可有良策?”   何进那什么“一心报国”的话,坐下众人基本都当作没听见。   位于何进右首的何进眼睛一眯说道:“这有何难?大将军,这八校之军,军心何向唯看这领军校尉。大将军设法拿下这八校校尉之职,那就不等于这八校实属大将军吗?”   “嗯!”何进点点头:“本初之言甚合我意啊!哈哈,若本将军手掌这八校,洛阳城中还有何人是我对手,哈哈哈~~?”   何进这得意忘性的样子让坐下曹操和荀攸等人暗暗鄙视了下,就连袁绍的眼中都闪过了一丝鄙夷!   荀攸白皙的面庞闪过一丝担忧,心中暗叹一口气:哎!看来这大汉天下不得安宁了。   荀攸站起身,对着何进一拱手:“大将军,既然您已经知道皇上已生猜疑,如若大将军明面全争这八校尉之职位,那不是火上浇油,更让皇上加深猜忌吗?何况皇上怎么可能完全放手八校尉,任由他人角逐呢?”   这一番话把何进又说的眉头紧皱:“那依公达之意,本将军当放任之?”   蠢猪!荀攸心中暗骂一声,继续说道:“非也,大将军当取其中,以制衡也!”   曹操点头符合道:“公达此言甚善,大将军可纳之!”   何进是个没主见的人,一向是“少数服从多数”!一听两个人同意,便立刻转口道:“此计可行,那这半数之军,如何取之?”   荀攸捻起胡须,思索一下道:“本初叔父乃当朝太尉,可取一校;孟德年少便以‘五色棒’扬名,可取一校;本初家将淳于琼,勇武过人,可取一校;这第四校嘛……”   何进追问道:“第四校当何人取之?”   “管彦,管文德!”荀攸沉顿片刻,一字一句说道。   “管文德?”何进犹豫了。   这管彦的靠向实在是太扑朔,自身乃皇甫嵩的徒弟,还在何进手下做过兵曹掾,也曾被皇上招入宫中密谈半日。   要说管彦是他何进的人,为何管彦自从西北出征归来后,就只来过大将军府中一次?要说管彦不是他何进的人,但是管彦在外面都是以何进门生自居。唉还真难办啊!   何进拍了拍额头,脑子里真不知如何取舍。下意识地,何进抬起头:“诸公意下如何?”   曹操眼睛瞟向了袁绍,如果不出意料之外,这袁绍肯定会出言反对。但是这次还真出乎意料之外了,只见袁绍微闭双目,如老僧入定般不动声色!   这倒奇了怪了!一向与管彦不和的袁绍居然不反对管彦进入八校?   其实袁绍临来时,袁隗这个老狐狸便都交代好了:党人若要掌权,必须把朝野搞乱。朝野越乱,党人便越有机可乘,重掌朝政!   这次西园八校的设立,是皇帝与大将军之争。这二人势必要安插亲信入主八校,争斗最终,是一人胜,实力大增;一人败,实力削减。而袁隗想看到的并不是这个,而是两败俱伤。   因此身份越是模糊的人,袁隗越是要助其一臂之力!只有把这潭水搅浑,党人才能浑水摸鱼。   早已得到袁隗指示和讲解的袁绍,自然不会去反对“身份模糊”的管彦进入八校了。   何进扫视下众人,一见无人反对,便点头说道:“那此事就这么定了,明日本将军便把推荐名册奏与皇上!”   此时的安福殿中,汉灵帝正负手立于书桌前,蹇硕则垂手立于身后。书桌上展放着一张黄绸缎,只见黄稠之上密密麻麻写着几十个名字。   汉灵帝幽幽开口道:“蹇硕,你看这些个人,哪些可信,能入主八校?” 第一百三十五节:八校之主(二) [本章字数:1314 最新更新时间:2013-06-19 16:15:41.0]   “皇上心中已有定论,奴才何必多嘴呢?”蹇硕依旧低着头,不卑不亢地回道。   汉灵帝微微一笑:“你个奴才,朕就是向听听你的想法!”   蹇硕上前一步,扫视了下书桌上的黄稠:“皇上,奴才以为这八校校尉人选大将军定会插手,皇上可先定下四人,占半数之优。另外四人再于大将军协商,以争长短!”   汉灵帝点点头:“不错,你说的不错。这八校尉人选一事,那何进绝不会袖手旁观。朕先定下四人,再留下四校尉人选商讨,想那何进也无话可说!”   汉灵帝伸手抹平了皱起的黄稠,继续说道:“蹇硕啊,你看这几十人选,哪四人可以定下?”   蹇硕伸出略显枯瘦的双手,指着向黄稠上的几个名字说道:“皇上,这四人不需才高,只需对皇上忠心便可。奴才以为屯骑校尉鲍鸿,还有赵融、冯芳、夏牟可为校尉人选!”   一说完,汉灵帝立刻摇头道:“蹇硕,夏牟暂且搁置一边吧,这‘上军校尉’,朕是留给你的,唯有你统领这八校,朕才放心!”   蹇硕千年不变的脸上轻微抽出了一下,微微一拜道:“谢皇上厚爱!”   “还有这管彦……”汉灵帝忽然说道。   蹇硕本耷拉着的眼睛忽然一抬:“皇上,这管彦无须皇上举荐!管彦身为皇甫嵩之徒,皇甫嵩定会力荐之。还有那蔡邕,老奴听说蔡家女从河东卫家逃回时乃管彦所救,因此这蔡邕也定会力荐管彦。何况那何进一直想拉拢管彦,皇上可借那何进之手,使管彦上位,到时八校尉皇上稳占五人,陛下可处于人数之优!”   “话是这么说!”汉灵帝来回踱步着:“可是,若是因此事而让管彦倒向了何进!却是如何是好?”   “陛下放心!”蹇硕自信地说道:“管彦虽仅年及弱冠,但心思活泛,这好歹之分,管彦还是知道何去何从的!”   “嗯。”汉灵帝想了想管彦做事的风格,赞同到:“此子颇具才华,若不能为我汉室所用,着实可惜也!那这四人便定下了。还有夏牟嘛,也封他个骑都尉,莫要寒了他的心!”   “老奴明白!”   汉灵帝拍了拍蹇硕的肩膀,点点头。   作为一个帝王,能够对一个阉人如此的亲近,可见汉灵帝对蹇硕的信任。   这也难怪,汉灵帝自幼父亲早亡,只得与母亲董氏相依为命。桓帝崩,无子嗣,大将军窦武持节前往河间迎刘宏为帝。   十二岁登基,正是好奇成长之时,恢宏而空荡的皇宫中,能与刘宏为伴的唯有身旁的小太监,故而汉灵帝长大后与依旧身旁太监十分亲近。就算现在知道了十常侍的劣迹,汉灵帝依旧睁只眼闭只眼,不忍苛责。十常侍之首张让和赵忠的地位依旧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而身旁的蹇硕虽然也是太监,但行事风格却与十常侍截然不同,蹇硕壮健而有武略,汉灵帝甚为器之。身旁有何事情,汉灵帝都要与蹇硕商议一翻方做决定。因此蹇硕品介虽然只是个小黄门,但是论宫中地位却丝毫不在十常侍之下。   二人又说了片刻,汉灵帝缓缓坐下:“好了,朕累了,你先下去把!”蹇硕这才躬身退出了安福殿。   洛阳城内,皇帝和大将军双方摩拳擦掌,都在为第二天的朝会准备着,西园八校尉的设立又将在洛阳城中掀起一阵波澜。   但是其中的一个重要人物——管彦,却丝毫没有感到这份剑拔弩张的气息。   洛阳城南,朱雀大街上管府中,管彦此时正兴致勃勃地窝在房中,研究着将造访刚造出的一对马镫,管彦两眼放光看着马镫,心中暗自幻想着自己的人马以后清一色的配上马镫,那战力要提高很多啊!   管彦心中一边想着,时不时地还傻笑一声,让在门外值夜的周仓感到莫名奇怪。 第一百三十六节:州牧重置 [本章字数:1482 最新更新时间:2013-06-20 18:04:55.0]   “皇上早朝,百官朝拜~~”张让尖声一喊。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德阳殿中,文武百官跪迎汉灵帝,三呼万岁。   “众爱卿平身!”汉灵帝大袖一抬,沉声说道。   汉灵帝一瞟身旁的张让,点了点头。   张让忙躬身上前,展开一旁托盘中的黄缎圣旨,提声念道: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蚁贼为乱,天下初平。兵制破错,难呈汉威。今于西园募丁两万余人,特设八校以统之。八校设为:上军校尉、中军校尉、下军校尉、典军校尉、助军左校尉、助军右校尉、左校尉、右校尉。   着小黄门蹇硕为上军校尉,统领各校,总管各军;屯骑校尉鲍鸿为下军校尉;赵蓉为助军左校尉;冯芳为助军右校尉。余下各校,再行商榷,钦此!”   受封之人忙出列跪倒,拜谢皇恩。   “呼~~”何进轻舒一口气。何进以为今天皇帝又要雷厉风行的下诏设立八校主将,如果那样的话恐怕自己又要费点周章,来争取四校将位。   现在汉灵帝主动空下四个位置,何进赶忙出列躬身道:“启禀陛下,臣有四人相荐。”   汉灵帝眼睛微抬,面无表情地回道:“讲!”   “司隶校尉袁绍,出身名门,四世三公。对皇上,对大汉忠心耿耿,可领一校;议郎曹操,才高志远,律法严明,可领一校;都护淳于琼,勇武过人,可领一校。”   说完了三人,袁绍稍微顿了下,瞥了一眼武臣列中闭目养神的管彦,继续说道:“虎贲中郎将管彦,年少英才,累累战功,可领一校!”   汉灵帝嘴角挂起了一丝不可察觉笑容:果然如此!   朝堂之上蔡邕、卢植等人也略显吃惊地看了何进一眼,但是旋即也释然恢复了常态。   拉拢我?管彦看了看何进弓着身子的后背,心明如镜。   汉灵帝轻拍了下龙椅:“嗯,大将军所荐之人甚合朕意啊!准了!”   这么容易?何进心里有点犯嘀咕了,上朝之前,何进心中便盘算着如何拿下这四个位置,如果皇帝阻拦的话如何应付,如何号召群臣赞同自己的意见等等。但是何进万万没想到汉灵帝是如此痛快的答应了。这反而让何进感到有点不适应,甚至嗅到了一丝阴谋的味道。   何进心中思考之时,汉灵帝又开口了:“着虎贲中郎将管彦为中军校尉,司隶校尉袁绍为典军校尉,议郎曹操为左校尉,护军淳于琼为右校尉。钦此!”   管彦、曹操、袁绍和淳于琼也忙出列下跪,三呼万岁,叩谢皇恩。   朝臣之中,很多大臣都以为今天的朝会,为了八校尉之职,必会火星四起,唇枪舌剑,都没想到这么快便尘埃落定,波澜平复。   汉灵帝好像今天心情很好,苍白的面颊居然露出了难得的笑容:“众爱卿,半年前,渔阳张举妄称为帝,前日传来战报,幽州张举战败,出逃北疆,了无音讯,东北叛乱平矣!哈哈哈哈~~”   看来汉灵帝心情确实很好,张角叛乱只是称“天公将军”,而张举叛乱是自称为帝的!这兴致就不一样了,俗话说“天无二日,国无二主”,当汉灵帝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大发雷霆,势要擒拿张举,凌迟处死!   如今别说擒拿了,张举是生是死都不知道。但是汉灵帝依旧很开心,这让朝臣们送了一口气。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众臣再次三呼万岁,以示祝贺。   汉灵帝站起身,精神抖擞地来回踱步着:“鉴于张举之叛,朕深感刺史、太守,货赂为官,割剥百姓,以致离叛。朕欲选清名重臣以为牧伯故而欲重设州牧,众爱卿以为如何?”   德阳殿中安静至极,除了管彦,所有人都被汉灵帝的话惊呆了。   汉灵帝脸上依旧挂着一丝笑容,众臣子却从这笑容中仿佛听到了汉灵帝再说:“我要加强皇权了!”   事发突然,众臣竟然一时语塞,没有什么话可说。   汉灵帝扫视了下众大臣,继续说道:“着刘焉为益州牧,太仆黄琬为豫州牧,宗正东海刘虞为幽州牧!”   电光火石之间,汉灵帝已将三州州牧任命好了,看来汉灵帝今天的举动都是谋划好了的啊!   事情都如意完成,汉灵帝心情大好,也没听大臣还有什么事,便挥挥手大声说道:“退朝!”说完头也不回地向后宫走去了。 第一百三十七节:西园校场 [本章字数:1391 最新更新时间:2013-06-22 16:47:43.0]   八校尉任命、州牧重置,这两件大事在不到一个时辰便在大汉的最高政治殿堂——德阳殿内安排妥当。   下午,管彦便前去西园,准备正式任职八校尉之一的中军校尉。   西园本是洛阳城中的皇家林园,后因东汉朝廷财政捉襟见肘,西园越来越破败起来。   此次汉灵帝在西园设置八校,西园在一个月前就改造成了校场。要精心建造一个风景幽美的园林可能要数年甚至几十年、上百年的时间。但是建造一个校场却只需一个月的时间。   刚招募的两万壮丁就是最好的劳动力,长满枯草的假山被夷平了;飘满浮萍,散发着腐臭的人工湖被填平了;丛生的花草树木被砍平了。总之,把西园已成一片平地就行。   “嘿~~哈~~~杀!”刚入西园,管彦便听到了一阵喊杀声。   管彦抬眼一看,只见一阵人马正列于校场正中,热火朝天地训练着。   阵前一人身着皇宫内饰黑服,正负手而立,观视着这阵人马的训练。   再走几部,管彦便一眼认出,这不是小黄门蹇硕吗?这么早就来了?果然是新官上任三把火!   就在这一会,蹇硕也瞥见了管彦一行的到来。蹇硕原本严肃的脸上挂上了一丝笑容:“原来是管将军来了!”   蹇硕虽然品介只是个小黄门,但是确是汉灵帝的亲信,现在又任八校尉之上军校尉,乃是皇帝钦点的八校尉之首,就连大将军何进都名义上划在了蹇硕的麾下。   对这种炙手可热的人物,管彦自然不敢怠慢,忙堆起笑容迎上前,躬身道:“原来是蹇公公,属下参见公公!”   蹇硕倒没摆架子,上前扶起了管彦:“管将军何必多礼,论官职,管将军乃秩比两千石的虎贲中郎将;论爵位,将军乃皇上亲封东乡候。咱家只是奴才,哪敢受将军之礼?”   太矫情了!管彦心中愤愤想着。但是依旧笑着回道:“岂敢,得皇上天恩,彦现同任中军校尉,而公公乃上军校尉,统领八校,彦当以下属之礼见之!”   蹇硕也不在说什么了,挽着管彦的手走上临时搭建的点将台,指着下面正训练的热火朝天军士说道:“文德,汝视此军势壮乎?”   蹇硕随时宦官,但身上却丝毫没有宦官的那种阴柔气息。蹇硕好兵略,虽是宦官之身,却一直梦想着执锐披坚,统领千军万马,驰骋沙场。   如今汉灵帝给了他一个机会,莫说一个宦官,就算是一个朝中重臣,也难得有此机会。   此时的蹇硕仿佛不是一个久侍宫中的太监,而是一个意气风发的领军大将!   管彦抬眼看了看台下训练的兵卒,经过西北征战洗礼的管彦,对这练兵之法也有点看法。蹇硕练兵,阵型平平,但是兵卒的气势却很高昂。   也难怪,蹇硕多年的梦想一朝实现,这练兵自然非常卖力。将为兵之魂,将领气势高涨,那士兵们的气势也差不了哪里去。   管彦点点头:“蹇公之兵,势若猛虎,壮哉!”   蹇硕满意的哈哈大笑,虽然极力掩饰,但是嗓音依旧透出一丝尖细。   二人又谈论片刻后,蹇硕忽然“无意”地说道:“此次文德可任中军校尉一职,大将军功不可没啊!”   蹇硕是汉灵帝的心腹,这是天下皆知的事情,怎么忽然帮何进说话了?   当管彦瞥向蹇硕那含有复杂神色的双眼时,管彦一下明白了其中奥妙,忙做不满状回道:“蹇公此言差矣!西园八校尉乃皇上所设,故而彦只谢皇上之恩!再者‘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任何时候,彦心中唯有陛下一人。即使大将军,也是皇上之臣子,故而彦只效忠皇上一人!”   “哈哈哈~~~好一个‘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文德啊,你年少英才,陛下可是十分赞赏!你须勤而勉之,毕业必会重用!”   管彦一抱拳:“彦铭感肺腑!”   “嗯!对了文德,今日汝所来何事?”   “属下今特来接手中军校尉人马!”   “这样啊!随我来吧!”说着,蹇硕率先走下点将台,向校场的另一边走去。 第一百三十八节:蹇硕之谋 [本章字数:1370 最新更新时间:2013-06-23 18:58:41.0]   蹇硕带着管彦一行,向西园校场的西南方向走去。路上,管彦看见数个兵阵也在热火朝天地训练着。不过管彦发现,这些阵列里指挥训练的都是些低级军官。主将都没来,这些个下属使劲训练个什么劲?   正当管彦纳闷时,蹇硕停下了脚步,指着前面一队人马说道:“文德啊,你的人马便在那!”   管彦顺着蹇硕手指的方向看去,跟刚才看过的几个阵列一样,也有几个低级军官模样的人正在队中大声训练着兵士。   “这些人是?”管彦疑惑地指向哪几个军官。   蹇硕不以为意地回道:“咱家受皇上钦命,统领西园八校人马,这兵卒训练一事,生怕怠慢,咱家甚是揪心啊!”   这都是屁话,管彦忙点头附和着,看看蹇硕还说些什么。   蹇硕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咱家昨日,特在皇宫北军卫军中挑选了百余精锐士卒,助我八校训练兵卒,文德你看如何啊?”   北宫卫军就是皇宫中的亲卫军,人数虽不多,但多是精锐之士,专门负责护卫皇宫和皇帝的安全。这北宫人马一直由蹇硕统领,这些年来,蹇硕在北宫中培植了许多亲信。如今汉灵帝新设西园八校,蹇硕不管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汉灵帝,都希望这八校的人马只效忠汉室。   于是蹇硕想了了办法,把这八校的中层干部,都安插上了北宫卫队的亲信,借以控制八校人马。   如此明显的手法,让管彦很无语。不过管彦旋即释然,心中想着:蹇硕想完全控制八校,也不是我一个人的事,我暂且忍着,等几天各校校尉都来后,看各人的反映,再做决定!   想到这里,管彦点点头:“听凭蹇公安排!”   “嗯,那先这样,咱家继续去训练士卒了!”   管彦一行齐躬身道:“蹇公慢走!”   直到蹇硕的身影走远,陈登凑上前来说道:“主公,这蹇硕每一校都安插了数名亲信,看来他是想完全控制八校啊!”   管彦冷笑一声:“这蹇硕原来也只是有点小聪明,他如此行事也不怕八校校尉寒心?我等先勿要得罪那几人,走一步算一步吧!”   说罢。管彦一转身,走向了自己的部队。   走到近前,正在训练士卒的三人发现了管彦一行。一络腮胡子的大汉,板着脸大步流星地走到管彦一行面前,手按腰刀,打量了下领头的管彦:“汝乃何人?胆敢擅闯西园军机重地!?”   管彦倒也不怒,微微拱手道:“在下管彦!”   胡子大汉,显然不知道这“管彦”是谁,刚想大声呵斥,身后一黄脸将领忽然拉住大汉,附耳小声说了几句。   大汉恍然大悟,立刻带着另外两人单膝跪地道:“末将孙奕、李峰、邹度参见将军!”   管彦朗声笑了几声, 双手虚扶道:“三位将军务须多礼啊!”   三人站起后,管彦明显的看出,三人的目光中有的只有警惕和自大,却没有一丝的敬畏。   还好周仓等武将不在,否则以他们脾气现在就要上去厮打起来了。   管彦混不在意的说道:“在下虽为中军校尉,却劳烦三位将军替我练兵,三位真是幸苦了啊!”   说着管彦便对着三人微微一作揖。   孙奕、李峰、邹度三人虽然并没把管彦放在心里,可管彦毕竟是名义上的上官,而且蹇硕提醒过他们,这管彦虽然年轻,但是不简单,莫要平生事故。   三人中的领头,便是那大胡子孙奕,孙奕忙躬身托起管彦双臂:“此乃我等份内之事,将军莫要如此!”   管彦扫视了三人一眼:“不知蹇公让你三人在中军中任何职?”   “我等皆为都尉!”孙奕沉着嗓子一回。   管彦暗自捏紧了拳头,这蹇硕也欺人太甚了!一校三千人马,设一校尉,校尉之下便是都尉,都尉统一千人马。这蹇硕直接派了三人,一人一千,直接把中军三千人瓜分了,妈的还真是够狠啊!   管彦强颜笑了一声,意味深长地看着三人说道:“还真是麻烦三位了啊!” 第一百三十九节:西园之辱 [本章字数:1253 最新更新时间:2013-06-24 18:45:41.0]      三人干笑几声:“不敢不敢,为将军分忧而已!”   现在还不是跟蹇硕翻脸的时候,于是管彦默不作声地走到军阵前,提声吼道:“我乃中军校尉管彦,众将士听令:列阵三队!”   管彦的嗓门很大,但是面前的士卒们没有管彦想象中的迅速行动,这些人互视一眼,脚下却没有行动起来。   “众将士听令:列阵三队!”   三千人马依旧原地没动,有些人甚至相互窃窃私语起来。   看着这嘈杂的场面,管彦铁青着脸微微转头看向立在一旁的孙奕三人,只见三人目光木然地看着前方,仿佛与这事毫不相关一样。   管彦双手捏地噼啪直响,按着管彦的脾气,恐怕现在就要调集三千虎贲精锐把这些不停号令的兵卒围了,该抓的抓,该杀的杀!   可是管彦不能这么做!这么做了就是得罪了蹇硕,也就是得罪了汉灵帝。管彦能立足洛阳,第一是靠后世中的经验和知识,二靠皇甫嵩这些老家伙的护佑,第三就是靠这洛阳城中表面祥和,暗里混乱的局面。   如今的汉朝的政治权利中心是宦官、外戚、党人三派争权的局面,但是任何一派想要成功一定要有汉灵帝的支持。   管彦在夹缝中生存,如果失去了汉灵帝的庇护,那么管彦便很可能被三派的激烈争斗而夹死!   管彦已不是青州那个青涩的破虏校尉,想当初,因为一时冲动,差点被人揭穿了身份。若不是管忠及时出现,估计管彦早已一命呜呼了。   就在管彦皱眉思考的时候,孙奕昂首挺胸地上前走了几步,撇着眼扫视了下面前的士卒,阴阳怪气地说道:“尔等没听见校尉大人的命令吗?分列三队!”   “喏!”一身震天回吼   三千人马瞬间换了一个嘴脸,个个昂首挺胸地大声一应,便迅速小跑起来,列成三队。   三千人马一起小跑列队,校场上迅速地扬起了漫天泥沙。   借着沙雾,孙奕微微转头挑眉看了下管彦,那傲慢的目光好像再说:这里,我说了算!   不到半刻,三千人马便以列队完毕。孙奕一转身对着管彦微微一抱拳:“这些新丁不懂规矩,还请校尉大人赎罪!”   这还能说什么?管彦盯了孙奕一眼,冷笑了一声,大袖一挥便带着陈登等人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看着管彦离开的身影,孙奕眼中已满是鄙夷之色:“呸!什么东乡候、虎贲中郎将,不过如此!”   “孙大哥,我等如此对待管彦,是不是过火了?”身后那个叫邹度的矮个校尉,略有担心的说道。   “怕什么?”孙奕丝毫不惧地回道:“有蹇公撑腰,我等有何惧哉?走走走,喝酒去!”   说罢,孙奕揽着二人便也向校场之外走去。   “气死我了!”管彦刚走出校场大门,便气冲冲地大声一吼:“这三人什么东西,他妈的,把老子惹急了,老子带兵灭了他们。三个鼠辈!敢在我管彦面前嚣张……”   管彦噼里啪啦说了一大通话后,这才停嘴,大口喘着粗气。   一直在身后默不吭声的陈登这才微微睁开双眼,走到管彦身旁说道:“主公可骂完了?”   管彦看着陈登那欠抽的样子,吧唧了下嘴巴:“元龙啊,汝何意也?”   陈登微微一笑:“登无他意,今日主公竟能忍辱负重,实让登刮目相看!”   管彦苦笑一声:“元龙,你这是在笑话我还是在夸我?”   “自然是夸奖之意!”等一脸正色。   “当真?”   “当真!”   二人对视良久,不约而同的大笑起来:“走走,喝酒去!”   管彦仿佛把刚才的不快都扔到了脑后,与陈登二人有说有笑地带着数名亲卫向酒楼走去了。 第一百四十节:袁绍发飙 [本章字数:1091 最新更新时间:2013-06-28 22:29:14.0]      接下来两三天,除了蹇硕和管彦外的几个校尉陆续来到了西园接手人马。他们所遇到的事情跟管彦一样,都是被蹇硕安插了亲信在军队中。   冯芳、鲍鸿、赵融三人还好说,他们是皇帝的亲信,也是蹇硕的亲信,他们对此倒没有太多怨言。   只是袁绍和曹操看到这个情况心里就有点不舒服了。曹操城府颇深,跟管彦一样,曹操选择了隐忍,但是袁绍可就受不了了。   袁绍是何人?袁绍出身四世三公的袁家,当朝三公,前不久刚拜为太傅的袁隗乃是袁绍叔父。袁家门生遍天下,在这洛阳城中可以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袁绍颇有才干,但是心中那股出身世家的傲气哪是改的了的?一看面前跪拜的三人,袁绍铁着脸说道:“尔等为何人?”   “属下三人,乃都尉!”   袁绍眼睛一眯:“何军都尉?”   三人对视一眼,又看了看袁绍:“典军都尉!”   “放肆!”袁绍忽然怒目圆睁:“我乃典军校尉,怎不识得尔等?尔等敢冒充朝廷命官!来人,拉出去砍了!”   袁绍身后冲出几个亲卫大汉,上前便按住了三人。   三人名义上乃袁绍下属,又不敢反抗,只得任由几个大汉按住。但是口中却大声呼喊着:“我等乃蹇公所派,特来协助将军,将军若不信,可问蹇公!”   按道理来说,蹇硕乃袁绍上官,三人这么一说,袁绍自然应该前去询问一下。可蹇硕在袁绍眼里只是个阉货,哪当他是什么“上军校尉”?   袁绍面不改色地说道:“荒谬,蹇公乃高洁之士也,怎会插手我军中只是,汝三人必是贼人!速速拖出斩了!”   袁绍一挥手,几个大汉把三个都尉直接就向外拖。如今三人已被拇指粗的麻绳捆的死死地,想反抗也反抗不了了。三人扯着嗓子大声喊道:“将军冤枉,将军饶命啊!”   袁绍依旧负手而立,不予理睬。三人见状,知道求袁绍已经没希望了,忙又扯着嗓子,急忙呼喊着:“蹇公救我!蹇公救我!”   一听见几人呼喊蹇硕,袁绍眉头一皱,看着几个亲卫呵斥道:“还不拖出去!”   几大汉像拖死狗一样把三个都尉拖了出去。不到半刻,三颗血淋淋的人头被捧到了袁绍面前。   “哼!”袁绍看着三个依旧挂着惶恐神色的人头冷笑了一声:“蹇硕救你?哼!他算个屁!。”   袁绍一转身,看着面色各异的士卒们扬眉吼道:“众军士,我乃典军校尉袁绍。某治军严而有令,尔等若是不懈怠兵训,这便是下场!”说完,袁绍朝着那三个人头侧身一指。   威严之下,众军士略带畏惧之声地回道:“喏!”   袁绍这才点点头,一挥手:“演阵!”   擦得磨光蹭亮的桌子后面,蹇硕微微闭着双眼听着面前的小黄门禀报着白天校场的事情。   蹇硕猛地一拍桌子:“这袁本初太放肆了!我的人也敢杀?”   蹇硕震怒之下,小黄门吓得哆嗦了一下,不敢言语。   蹇硕站起身,踱步了片刻后,忽然停下身,挑目看向窗外如钩的月牙,蹇硕苍白的脸上忽然挂起了一丝阴冷的笑容:“袁家子,咱们走着瞧!” 第一百四十一节:再起烽烟 [本章字数:1373 最新更新时间:2013-06-29 23:38:07.0]      时间一晃就是半月,管彦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准时来西园校场观看三位都尉的训练。看着三人嚣张跋扈的样子,管彦不禁没有生气,反而拍手叫好,大呼过瘾。这让孙奕三人更加气焰嚣张,已经基本把管彦这个校尉抛之脑后了。   其实管彦那日回去后,已经跟陈登和戏志才商量一番了。既然这中军校尉有名无实,不如管彦继续把重心继续放在虎贲中郎将上。至于西园八校,就让蹇硕折腾去吧,管彦也懒得得罪人去。   公元187年,中平四年九月,冀州刺史王芬派八百里急报,奔向洛阳,让这刚刚平复下来的大汉帝再次翻腾起来:黄巾余孽张燕聚众百万,袭常山、赵郡、中山、上党、河内等地,一时间河北烽烟再起,似复张角之祸。   王芬乃“八厨:之一,颇有才名,因第二次党锢之祸,汉灵帝大肆杀害天下豪杰和儒学行义之人,王芬不得不流亡隐匿,以求自保,这一躲就是十九年。   后来,在时任中郎将的皇甫嵩与数位大臣建议下,汉灵帝废除了对党人的禁锢,一些人才得以启起用,王芬也在皇甫嵩离任冀州刺史后补上了这个位置。   再说说这个张燕,张燕原名褚燕。中平元年,也就是管彦刚来到这个世界的184年。黄巾起义爆发,褚燕聚合少年成为群盗,在山泽间转战,后来回到真定,部众达到万余人。博陵人张牛角也率众起事,自称将兵从事,与褚燕会合。褚燕推举张牛角为主帅,一起进攻瘿陶。张牛角被弓箭射中,受伤而死,临死前让他的部下跟随褚燕,并遗命褚燕为帅。   张牛角死后,大家一起拥戴褚燕,于是他改姓张,唤作张燕。张燕剽捍,敏捷过人,所以军中称他为飞燕。后来,他们的人渐渐增多,常山、赵郡、中山、上党、河内各山谷都取得了联系,这一带的小头领孙轻、王当等,都带着部众加入张燕,部队达到百万,号称黑山军。   其实什么百万大军,也就是个吓唬人的。想那赤壁之战,曹操也是号称百万大军,不过经过诸葛亮和周瑜的分析,曹操的军队不超过三十万人。曹操赤壁之战前已经基本统一了北方,以如此之势尚不能聚气百万军士,那张燕不过是一贼酋,估计手下兵士连带一家老小的人数也不过超过百万。   常人都能看的出来,这是张燕在虚张声势呢!不过汉灵帝可不这么认为,刚经历黄巾之乱汉灵帝闻言大惊,忙着急文武百官,聚与德阳殿内商议此事。   汉灵帝苦着脸,扫看殿中众臣:“众爱卿,冀州张燕作乱,贼势甚大,可有良策啊?”   “陛下勿忧!老臣有一言。”文臣之中走出一老头,对着汉灵帝作揖道。   管彦抬眼一看,老头正是那议郎蔡邕,蔡邕继续说道:“张燕贼子虚张声势也!河北之地几经战乱,又受天灾,百姓之数尚不足百万,这张燕一军何来百万之说?何况一群乌合之众尔,陛下只需令一良将,率军数千,便可一扫河北,以除张燕!”   听到了老师的安抚,汉灵帝的确放松了些:“蔡师所言有理,那蔡师可有人选?”   身为三君之一的蔡邕深知话可以胡诌,但是牵扯到人方面,就要谨慎言之了。   何况目前大汉的将军,能拿得出手的不是垂垂老矣,就是招募进了西园,西园之内的八校尉,虽不说位高权重,但至少是手握手握兵权之人。   而且洛阳耳目灵通之人也常闻“张飞燕”之名,即使张燕手下没有百万人,但是至少几万精兵还是有的,带个几千人去打张燕率领的几万精兵,还是没几个人有这个胆量的。   蔡邕沉默了一会,没有做声。   航领地皱眉道:“蔡师可有人选?”   蔡邕干咳几下回道:“臣无可荐之人!”   汉灵帝松下身子,叹了一口气,不再相问。   就在这时,一个苍沉的声音响起:“臣举荐东乡候、中军校尉、虎贲中郎将管彦!” 本书下载于国内最大的电子书下载网站【书香电子书网】(http://www.sxcnw.org) 看完整版请到【书香中文网】(http://book.sxcnw.org) 手机阅读更多全本电子书,请搜索【书香小说阅读器】应用安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