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走马看天下 】 [作者名] 小小龙芽儿 [类别] 历史穿越 [最后更新时间] 2014-03-12 00:07:17.0 卷一 云 起 隋 末 第一章 登泰山之离奇失踪 [本章字数:3022 最新更新时间:2014-03-02 12:35:34.0] 泰山,华夏四大名山之一,峰崚壁秀,石岩奇拓,尤其以晨日映山之景谓为奇观。 因此中国人自古有登泰山的习俗爱好,尤其是观日出的人多如过江之鲫。 二零一三年五月五号,凌晨四点半…… 在泰山半山腰上,一行青年男女嘻嘻哈哈着向顶爬行,正欢快无比攀登山道。 这一行人中,有几个男生身背背包,腰挂攀岩索,手持电简,在前后引路,中间数位美女相互扶持说笑着缓缓前行走着。 这一行人中,落在后首的是一个眉目俊朗,身才挺拔的二十三四岁的青年,模样儿风度翩翩,长的很是潇洒不凡。 只见他一边走一边打着电筒,耳朵上挂着对耳机,时不时摇头晃脑,一脸的笑容,显的很开心的样子。 柳路青,出生于湖南长沙,毕业于北京大学外语系,工作好几年了,事业一帆风顺,正可谓是春风得意时,志气纷发。 现如今,他又谈了一个女朋友,名叫杨丽,也是京大外语系的,只不过低他一届毕业,是个漂亮美眉…… 杨丽山東人,身材苗条惹火,长相甜美可人,如今俩人打的火热,小日子温馨极了,真是羡煞旁人了。 只不过呢,杨丽美媚有一个爱好,她是个资深“驴友”,热爱登山探险,揽峰观景,又好摄影描画,性子极野。 杨丽这爱好可折磨苦了柳路青了,杨丽一得空闲,他就得陪着拔山涉水,沒办法,谁叫他深爱着杨丽呢,呵。 这不,五一长假,杨丽得空闲回家,他也跟着去了,一到杨丽家,还沒从杨家的热情中缓过劲来,杨丽又可劲的“折磨”起他来~登泰山观日出,可苦了宅男出身的柳路青了。 杨丽邀得一众高中蜜友、玩伴和同学,这不今天傍晚宿于山下旅店,凌晨三四点醒来,就向目的地出发了…… “快点,快跟上,别掉队了你,”杨丽回头对柳路青说到,“平常让你多煅练,身体才强壮嘛”。 柳路青微微一笑,回答道:“是,我不正努力跟上么,不会落后的,你就放心吧。” “嘻嘻,杨丽,你男朋友还不够身体强壮吖,呵呵!”杨丽的高中死党蜜友宋莹在一边小声调笑杨丽。 真是一语双关吖,杨丽小脸一红,微笑着回答道:“死样,借你试试,你不就知道了”。 “哈哈,你舍的么?嘻嘻……”旁边杨丽的高中男同学晏铁牛调笑起来…… “嘻嘻哈哈……”一众好友同学在欢声笑语中边行边嘻闹起来。 此时,泛着稀星的天空已经微微亮了起来,寂静的天空显出奇美的景观,映衬着山色,别有风味。 “我说,你摘了耳机好不好,在听啥呢!万一你一分心,摔着了怎么办?”杨丽担心他,于是回头对柳路青说到。 “我在听有沒有天气预报,怕万一今天下起雨来,可不好办,装备什么都有,就是没防雨装备……”柳路青拍拍背包回答道。 “你傻吖,现在几点?哪来天气预报,就算下雨,还不是没法子,只能躲了“ 杨丽回头说道。 柳路青朝杨丽微微一笑,沒有搭话,摇摇头,跟了上来。 “快点跟上,呸呸,你这乌鸦嘴,我昨天上网浏览了天气了,今天大晴天,中央气像台的数据”。杨丽又柳路青说道。 柳路青却在心里暗暗嘀咕着:“中央台的?唉 不靠谱吖”。 柳路青他嘴里没敢回话,也沒摘下耳机,紧紧随着众人后边赶路,一众朋友开心的一路向上而行。 “哇,终于到山顶了。大家各自扎营吧,等候奇迹景观吧。”杨丽,柳路青等人于5点左右终于到了山顶。 泰山日出是壮观而动人心弦的,是岱顶奇观之一,也是“天下第一山”——泰山的重要标志。 清晨,随着旭日发出的第一缕曙光撕破黎明前的黑暗,从而使东方天幕由漆黑而逐渐转为鱼肚白、红色,直至耀眼的金黄,喷射出万道霞光。 到最后,一轮火球跃出水面,腾空而起,整个过程象一个技艺高超的魔术师,在瞬息间变幻出千万种多姿多彩的画面,令人叹为观止…… 岱顶观日历来为游人所向往,也使许多文人墨客为之高歌。 杨丽与众友同学挤挤闹闹,兴致高昂,柳路青是第一次来泰山顶,不免好奇,嗅着那晨风雾气,悠闲的转悠着,满脸好奇。 天空渐渐泛出点点晨光,映透着满山深绿,美不胜收。 柳路青此时注意到东方的天空,除了晨光将至的微白,似乎还夹着一抹红色,浓浓的,偶尔有金光闪动。 “也许是这泰山特有的奇景吧”,柳路青觉得非常奇怪,于是这样想到。 此时杨丽等驴友已架好摄像机,有的检查好了摄相器材,正拭目以待,等候观日出时取景。 由于柳路青没这方面的爱好,于是他走到杨丽身边说道:“丽,我去那边转转,行不?” 柳路青用手指了指折背崖后的几坐突起的小山岩,那儿风景也不错,奇岩怪石,错落起伏,很是悠然別致。 只是那十数个小山岩突出太高,又在观景台的后面,不便观日出,少有人去。 杨丽点了点头“去吧,別走远了,你要小心看路。” 柳路青答应了一声,于是转个弯向背岩处行去…… “这儿倒真是奇妙,十三座小山岩,错落有致,高的四五米,矮的三四米,大自然真是鬼斧神工。”柳路青忍不住赞叹道。 十三座小山岩有如十三根岩柱,似天成,又似人工排就,似无迹可寻,又如有脉落可寻。 “太神奇了,莫不是诸葛亮的奇石阵吧?”柳路青心中暗想着。 此时天空东方越来越亮了,周围景色也慢慢清析了,只见十三座小山岩下有微雾缓缓贴地流动,滚滚翻翻,向着中间最高处的小山岩流转而去。 柳路青看着好奇,顺着舒转的雾气向着中间的山岩行去,抬头只见中间的山岩,似小山,又似缩小版的山峰,四周雾气皆聚在此小山岩的四周,缓缓流动,非常好看。 柳路青见那小山岩底边有一拱圆小山洞,好像拱门似的,雾气从拱门穿流而过,很是特別。 柳路青很好奇,顺着雾气缓步向那小山岩下的拱圆洞口行去,刚到拱洞门口,觉的浑身清凉,耳畔似有风声吹过,爽意极了。 柳路青一步一步走了进去,伸手还摸了摸岩壁。这时,远处传来了欢呼声。 “哇………” “嗯!应该是太阳缓缓升起来了!第一缕金色太阳的霞光应该被杨丽扑捉进摄像机了吧!”柳路青微笑的想到。 柳路青无意识的抬头看了看天空,“噫,这……?” 他突然发现在十二座小山岩顶上有微微泛起的光芒,又似那反光的圆镜,将那刚升起的第一抹阳光反射到他眼中。 哦,应该说是其余错落的十二块小山岩顶上都似有某种反光之物,将那刚刚升起的晨阳之光映在柳路青身处的拱洞之中。 柳路青处在拱洞门中,只觉的眼中光芒越来越亮,似乎有刺目的感觉,非常难受,正要从拱洞门中退回,却听到远处欢呼声雀跃起来。 “太阳爬起来啦……” 柳青路远远听见杨丽的欢呼声,此时十二座小山岩顶上反射的光芒更强烈了,齐齐映射到拱洞內。 柳路青突然觉得拱门洞內传来一股强大的吸力,他身不由己,顺着那映射来的晨阳之光,伴着那急速穿过的雾气,吸进了拱洞门…… 此时 若有人看见,一定会惊掉眼珠子…… 按道理说,小山岩下的石门拱洞也不是很深啊,穿过小山岩也就三五米深,出口就在小山岩的另一边啊,怎么会…… 而且山岩又不大,像座缩小版的山峰模型,就算穿过去,也就几秒钟应该能出现在小山岩的另一边啊。 可是,吸进拱洞门里的柳路青却不见了,沒有出现在小山岩另一边,消失了,伴着那穿过拱门的雾气,随着那映射而来的阳光,一起消失了,不见踪影…… 二零一三年五月五号,五一长假期间,登泰山观日出的湖南驴友柳路青离奇失踪,成为又一起悬案。 五月间网络上有新闻报道过。提醒着青年朋友们登山千万注意安全。 柳路青去了哪里?他还会回来么?他将有怎样的奇遇故事? 呵!手机作品,求收藏,求鲜花,求票票,求支持鼓励…… 第一次学习写作,沒控制好字数,少了点字数啊,三千都不到,请原谅则个。 作者有话说欢迎各位读者阅读本书,您如果能阅读到这里,我感到万分荣幸。 多谢您的支持,您的支持是我写作的动力之源,能否麻烦一下各位读者轻轻点击一下“加入书架”收藏本书,因为收藏率直接影响到一个作者的写作动力。 您看了本书,说明我们有缘,可否支持一下有缘人,给我动力如何?祝您生活愉快,学习进步,工作顺心,谢谢你们了! 第二章 和尚 道士 神医 [本章字数:3493 最新更新时间:2014-02-21 19:24:11.0] 隋,大业八年五月五日,镇江府兵马总督大将军柳开山的宅院里,气氛异常的紧张。 大小仆役,各类小斯丫环人人自危,生怕一不小心惹到柳家的老祖宗、老太君李氏。 此时的李氏正在后院花园,颤巍巍的拄着拐杖,正焦急的等在院子里,满头银丝配上那张憔悴的脸,看上去显的特别的苍老。 “呜……呜……” 院中央跪着个十三四岁的小丫环,正低着小脑袋在抽泣着,泪水都不停的滴在衣襟上。 “好你个臭丫头,还在哭,你还有脸哭?”李氏拿着拐杖拄着地上咔咔作响。 “你连自己的少爷都看不住,就这么让他出了事,若是我的乖孙醒不来,老身,老身就一拐杖……咳咳……”李老太君气的都顺不过气来了。 “老太君,也,咱们也不能全都怪罪宝儿这丫头……”柳开山的正妻杨氏低着头,赶紧扶住了李老太太。 “混帐东西,你,你身为六郎的亲母,连儿子你都看不住,老太婆我快气死了……”李太君急的胸口起伏,喘息不定。 “老太君息恕……” 柳开山的两位平妻,也忙凑了过来安慰李老太君。 “三天了,都三天了! 都还没有醒来,都怪你们三个……若等我儿回来,老身,老身这该如何交待……呜……”李老太君老泪止不住流下来。 “接榜了,接搒了……有人,有三人接……”一个护院打扮的家人飞奔进来,见了院子里情景,顿时放小了声音…… “怎么是三个人,老身不是要你请个高僧来作法事,这镇江府上的名医都请过了,全部都是不中用的……”李老太君责备起来。 “南无阿弥陀佛……高僧、嗯,贫僧不是来了么?贫僧秉承佛祖的慈悲,特地救苦救难来了……” 李老太太还没责备完那家人,院门里闪进一秃头中年和尚,穿着一身洗旧发白的僧衣,晃晃悠悠的走了进来。 李老太太一生侍佛,对和尚是相当尊敬的,老太太正要起身迎上去,门外又闪进一人来…… “善哉,善哉……贫道奉三清法旨,特地济世来了……” 进来的是个道士,一头乱发胡乱扎着,手握一抦佛尘,背上一把七星宝剑,快步走了进来。 老太太纳闷了,心想:“老身只叫家人贴了张重金悬赏治病,求得高僧来作法事,怎么,怎么道士也来了?” 老太太又一想,“算了,来了就来了吧,都是修行的人……” 老太太还没来的及迎上去,又闪进了个中年人,这人手里举着幌子,只见幌子上嚣张的写几个歪歪扭扭的大字,“仙医神针”。 “我乃医神门人,济世为怀,特来救人脱离病痛,恢复身体安康的,我乃是神医……子弟张百练是也。” 李老太太有点愰乎了,一下子就来了三个高人,这该如何选择? 这柳宅今天为何如此?要贴悬赏告示,请高人来府上呢? 事情还得从头细说…… 话说这镇江府也算是大隋朝的南方重地,而且经济也算繁华。 大隋建国以来,在各地都驻有兵马,一来好让地方民政养军,二来也便于朝廷监控地方势力。 这柳开山便是驻镇江府的军政大佬,官封三品大将军,辖下几万人马,相当于后世的某某军区司令了。 只可惜,柳氏一家人丁不旺,几乎是代代单传。柳开山努力耕耘了半辈子,却也只有一个带把的儿子。 柳开山的儿子叫柳云宗,现年十五岁,家中排行第六,上边五个全是姐姐,下边还有个胞妹叫宁儿。 柳云宗生在柳家,可以想像的到那是宝贵到了什么程度了…… 老太太李氏,母亲杨氏及两位姨娘,从小把他骄生贯养,处处护短。 柳开山想约束约束儿子,管教管教,也经常被老母亲和妻妾们维护了,拿他没办法。 柳云宗从小就与街上一帮子官二代,小衙内胡作非为,整天溜狗斗鸡,瞎玩耍。课业基本上是一踏糊途,啥也不会。 这不,前些日子,大将军柳开山接到朝廷命令,前往洛阳议事去了。柳云宗见唯一爱管闲事的老头子走了,立马翻天了…… 三天前,柳云宗这小子带着贴身丫环宝儿在府城大庙前,与一帮子小衙内,富二代们玩耍。 这几个小混球见到大庙门前大树上有个喜雀窝,于是打赌看谁能爬上去,掏下雀鸟蛋来玩。 柳云宗意气纷发的率先就爬了上去,一不小心,摔了下来,几乎是脑袋先着了地…… 柳云宗抬回三天了,名医请了无数,就是不见醒来。 李老太君一生信佛,于是下令张榜想求来云游高僧,替孙子解灾脱难,结果,一来就来三位,一和尚,一道士,一神医…… “老太君,该让哪位先上?”杨氏此刻也没个主意,于是朝李老太太问道。 “这……” 李老太君也有些拿不定主意了。 这和尚,号称秉承佛祖的慈悲而来,道士,又称奉三清法旨前来,这拿幌子的又称什么神医门下,李老太太也拿不定主意了。 李老太太想,无论留下哪一个都不好,反而开罪了另外的两位高人,对孙子不利啊。 再则说,多个高人也是多分保障啊,谁知道哪位行哪位不行呢? 李老太太向这三位高人望去,只见这和尚眯着一双眼皮,如禅定了一般,看也不看另外两位。那道士鼻孔朝天,当另外的两位不存在。而神医更是目不斜视…… “三位高人,我孙儿摔倒晕迷三天了,请来名医无数,也不见救醒。不知三位高人哪位善长这回魂之术?”李老太太问道。 古时候,人们都好相信神佛魂鬼之事,遇见个大小灾病,就会请高人做法事,除魔收鬼还魂啥的,李老太太便是个典型积极份子。 “南无阿弥陀佛,老太君,贫僧可以一试,先看看令孙失了几魂几魄,方好……” 这和尚抢先的说道。 “啍,依贫道观望,这院中妖气冲天,哪是失了什么魂,明明是妖孽缠了身……”三清道士抢白说道。 “依在下之言,还是先容在下先进去施上两针再说吧……”号称神医的也不客气,想抢个先。 “啍……贫僧修佛几十年……” “……贫道也不是无名之辈……” “……装神弄鬼……” …… 三位高人眨眼之间在柳宅后院闹腾起来,各不相让,吵的好不热闹…… “这……” 李老太君也拿不定主意了,毕竞是个妇人,没什么主见,不知道该怎么办…… “老太君,不如,不如这样,让他们三位一齐施为,也好各显本事,说不定……”扬氏担心儿病情不能再拖了,于是朝李老太太说道。 “也好……就这样吧……”李老太君也没法子,只好依言行事了。 …… 柳云宗的房间右边,没多久摆上了个蒲团,一把禅杖,外带一个木鱼。 左边设了一香案,三牲供品一应俱全,桌上纸符层叠,香烛烟雾腾腾。 中间站一神医……子弟,手持布幌,腰垮宝箱,威风凛凛。 柳宅家人全部赶出了院子,据说是怕冲撞了佛祖,惊扰了三清下驾,也怕干扰神医下针,全都在院门外侯着呢,个个焦急不安。 …… 房门之内,三位高人互相之间看了看,皆是鼻孔一啍。 “啍,马道明,你个假道士,你为什么老抢贫僧的生意?”高僧先开口了。 “李铁秃子,以为你秃了个头就成和尚了……还贫僧?”三清道士也不客气。 “两位大哥,都出来混饭吃,难得有桩大生意,应该通力合作,这可是大户人家……”神医张百练劝道。 “啍,张百练,你老小子咋阴魂不散?贫僧,嗯,爷到哪你跟到哪,你专抢生意啊你……”李高僧小声骂道。 “啍,还百练,几根针练了几十年了,也没医好一个人,除了会扎脚板,还会啥?”道士马道明嘲笑道。 “两位大哥,事已至此,多说无益,还是静下心来,商量商量怎么……” 那张百练又对和尚、道士说道。 “啍,老规矩,多拖两天,先开出些值钱的物品,叫那老太婆买来……再每天多弄些现银,到时开溜,银子咱三人平分……”李铁和尚说道。 “凭啥要三人平分?啊!你个秃子,上回,上回你就多拿了十两银子……”道士马道明不服气。 “就凭爷卖相好……天生秃子,爷长的像个高僧……”李铁秃子狡辩道。 “你……” “我怎么了……” “两位,别吵了,小声点,别让外边人听见了”张百练小声说道。 柳云宗房间里,三个假高人吵的好不热闹,谁也不服气,都想多捞银子。 “还是看看这倒霉的小子吧……睡了几天,爷我还真没见过这样的呢!”张百练说道。 “看个屁,听说府城名医都来过了,谁也弄不醒,你,就更别提了……”李铁秃子说道。 “你,你以为扎几下脚底板就能扎醒?太好笑了……”假道士马道明乐了。 “看看有啥关系,看看这小子长啥样子……”张百练说道。 三人终于不吵了,都一齐凑到床边细细观望起来。 “啧啧,这小子长的还不赖,挺英俊的,眉清目秀,真是有点可惜了……”张百练叹道。 “可惜个屁,爷听说,这斯在府城,也是个不学无术的……”假和尚李铁说道。 “喂……喂……别光看了,咱也得搞出点动静来,不然外面会起疑心的……”假道士马道明说道。 “对……对……开工吧……”假和尚和假神医忙点头回应。 …… 不一会儿,站在院子外边的柳家人就听见柳云宗房内铃铛、木鱼声响起来了…… 房间里面时不时传出“南无阿弥陀佛,……佛……”和“三清祖师在上……”之类的声音来。 偶尔还有什么“扎关元,再扎涌泉”之类的呼声传出来…… 手机作品,求收藏,票票,鲜花。 作者有话说欢迎各位读者阅读本书,您如果能阅读到这里,我感到万分荣幸。 多谢您的支持,您的支持是我写作的动力之源,能否麻烦一下各位读者轻轻点击一下“加入书架”收藏本书,因为收藏率直接影响到一个作者的写作动力。 您看了本书,说明我们有缘,可否支持一下有缘人,给我动力如何?祝您生活愉快,学习进步,工作顺心,谢谢你们了! 第三章官二代的理想 [本章字数:3547 最新更新时间:2014-02-21 19:19:02.0] “我说,张百练,你吃饱了撑着了,这小子有什么好看的,你难道又想扎人家的脚板,哈……哈哈……”假道士马道明笑道。 “这老小子有这习惯,就爱练针玩,练了几十年了,除了专扎脚板,啥也不会,不然咋叫张百练呢?哈……”假和尚也笑道。 “反正他也没个反应,爷练着玩玩,好久也没试过了……”张百练有点兴奋的说道。 “你姥姥的,就知道你老小子有这嗜好,真个是虐待狂……”假道士张道明骂道。 “啧啧……这小子的脚底板生的不错,连块茧子都没有,长的这么嫩,跟上回爷扎的那小娘子的一样……”张百练啧啧称奇。 “咦,还长了三颗红痣……” 张百练惊奇的说道。 “在哪?……在哪?……”假和尚和假道士忙凑了过去看稀奇。 三个混蛋骗子围在一起,仔细看了起来。 假道士手中正拿着七星宝剑,上边还串着一叠符纸,正冒着青烟呢…… 假道士马道明也没注意,正侧看身子观看三颗红痣,他那七星宝剑的剑尖,却正对着床上那柳云宗的脸鼻…… 剑尖的纸符冒着青烟,青烟直冲那柳云宗的鼻孔…… “要扎你就扎两下,咱们要收工了,等下好好商量如何搞银子才是正经……” 假和尚李铁秃子站在马道明的一旁,拿着木鱼不耐烦的说道。 三人都只注意着柳云宗的脚底板上的红痣,却没发现剑尖上的烟雾正熏着人家的鼻孔,熏的两只鼻孔收来缩去,像是马上要打喷嚏一样。 “呵呵……就扎在这三颗红痣上……”张百练虐笑几声。 只见张百练从布挂上,抽出三根长长的银针,取出一根,照着那脚板就刺了过去…… “啊……欠……” 一声响亮的喷嚏,震得房间窗户纸都哗哔响…… “我擦……啊……靠……啊……” 紧接着又是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响声…… 假神医张百练,捏着剩下的两根针,站在那里目瞪口呆…… 却只见床上那小子,痛的狂叫一声,呼的一下坐了起来…… 假道士明亮的剑尖差点刺到他的脸上了…… “我靠,什么人,打劫吗?光天化日之下拿刀,嗯,敢拿剑来砍人……”床上那小子吃惊的喝道。 三个假混球还没回过神来,却只见那柳云宗一把抢过假和尚的木鱼,照着假道士马道明的脑袋就狠狠来了一下…… “卟……咣当……” 假道士马道明顿时脑袋砸出血来了,道士的七星宝剑也咣当掉地上了…… “我……靠……” 那柳云宗忍痛一把拔出脚掌上的银针,卟的一下扎到假和尚李铁秃子的屁股上,整个入肉有八分深…… “救命……警察……有人要谋财害命啊……有人么……快报警……打电话……”那柳云宗狂呼起救命来…… 假道士马道明,颤抖着捂着自已的脑袋,鲜血直流,蹦跳到了一旁,吃惊的望着床上那狂喊什么救命,警察之类的那小子。 假和尚李秃子,颤抖着双手,咬紧牙关,眼泪都疼出好几碗,才拔出了屁股上的长长银针…… 假神医张百练,吃惊的望着床上狂呼乱叫的小子,表情由吃惊到震惊,由震惊到惊喜,由目瞪口呆直到眉开眼笑…… “哈……哈……哈……”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张百练,接着假道士也不顾流血的脑袋了,李秃子屁股疼也全都不顾了…… 三人搂在一起放声大笑,笑的口水都流出来了…… “哈……哈……发财了……咱们发大财了……哈哈……”三人笑的差点滚到地上了…… 这三个老骗子能不笑么?整个镇江府名医都治不醒的小子,让他们三个整醒了,这银子还会少的了么…… 脑袋和屁股上受点伤算什么? “咦……我擦……我靠……” 三个老骗子只见那柳云宗,举着自己的一双手,颤抖着,看个不停。 又见那小子挽起自己的裤子看了几眼,接着又环视了整个房间一眼,又仔仔细细的盯着三个“高人”上上下下看了个遍,然后就一屁股跌坐在床上了…… …… “……你妹的……哥也穿赿了…靠你妹呦……我就爬了回泰山啊……我靠……”柳云宗颤抖着嘴唇说道。 没错,现在醒来的,可不是原来的那个柳云宗了,而是那二零一三年登泰山去观日出,在那石洞离奇失踪的柳路青童鞋…… “三,三位师傅,哦,不,三位同志,嗯,三位先生,请,请问现在何年何月?哪朝哪代,这里是哪里?这里可是华夏?可是地球?……” 柳云宗颤抖着嘴唇,一连串的朝三个老骗子问个不停。 “我听说这小子好像摔下来时,是头先着地的……”假神医张百练小声朝另外两个骗子说道。 “管他娘的,反正救活了……咱们立了大功一件啊!还管他脑子里啥样子?”假道士王道明说道。 “对……对……管他呢……快把老太太请进来,让老太婆给咱们分银子……” 假和尚李铁说道。 …… “六郎,你可醒了,你可吓死老身了……”李老太君进门就呼道。 “云宗……” “六郎……” “……” “我擦,稳住……稳住……千万得稳住了,咱,咱咋一下子多了这么多亲戚?…… 一个奶奶,三,三个娘……”柳路青童鞋一个头两个大了…… 柳路青童鞋赶紧装聋作哑,装疯卖傻,疲于应付,好不容易才糊弄打发了都泪眼汪汪的一众娘子军…… 三位“高人”今天是高兴的不得了啊,一人手里抓着一把银票,乐的嘴都合不拢了…… 李老太君赶紧命柳云宗的贴身丫环宝儿小心看护柳云宗,自已却率着一干娘子军直奔西院佛堂去了…… 柳路青傻傻的望着娇滴滴的小丫环,目炫神迷,好个美女小萝莉啊,简直漂亮的萌瞎了自己的眼睛…… “不行,正事要紧,哥我还不知道身处何地呢?哥我得赶紧弄个清楚……”柳路青心思电转起来。 好歹柳路青刚从老太太嘴里知道了这贴身丫环的名字叫宝儿,于是赶紧打探起来。 “宝儿,少爷我的头好痛啊!这是怎么一回事,好多事情完全记不起来了……全都忘记了……”柳路青捂着头说道。 “少爷从树上摔下来,好像是头先着了地,难道是摔坏了脑袋了么?得了失魂症?” 宝儿一想有可能,差点伤心的哭了。 “别哭啊,小丫头,给少爷讲讲过去发生的事……”柳路青赶紧连哄带骗起来…… “少爷,你是从树上摔下来!受了重伤!头哪会不疼啊!都晕过去三天了” 宝儿答道。 “那现在是何年何月?我晕三天了!今天是几号?”柳路青追问道。 宝儿越发相信少爷摔坏了头,失魂了,记不的事,于是越发伤心了。 宝儿小心的答道“少爷,现在是隋大业八年五月八号啊!少爷是五号摔倒的,三天了,奴婢记的可清楚了!” “隋朝大业八年……难道是,是隋炀帝!不会吧!哥咋跑到隋末来了。接下来就是一场历史的大动荡,瓦岗山,李密,陈咬金,李渊,李世民,这,这是末世加乱世啊!看来哥我过不上安身日子了”!柳路青一阵神情晃乎…… 柳路青一通旁敵侧击,终于从宝儿口中打听到这个家庭以及自身的基本情况。 自己这身体的原主人也姓柳,但却不叫柳路青,而是叫柳云宗,今年十五岁,字云飞,在家排行第六,小名叫六郎,上有五个姐姐,下有一下妹,名叫宁儿。 母亲杨氏,镇江府书香世家,四十二岁,父亲名叫柳开山,是隋朝廷驻镇江府兵马总督兼统兵大将军,正三品武职…… “唉,这,这真是无形中上天注定的啊!”柳路青无奈的叹道…… 柳路青暗暗想道 “哥我既然穿赿来了,也回去不了啊,就安安心心的做这个柳云宗吧!哥也要生活下去啊!” “一切天注定的,就让我替你好好活下去,替你孝顺父母吧…”柳路青默默的想着。 柳路青又细细一想,哥我是个二十一世纪优秀青年啊,又穿越到了隋未,隋炀帝昏庸无道,灭国只在迟早间…… 可关键问题是,作为“父亲”的柳开山却是隋朝大将,万一这兵灾一起,柳家会站什么立场,会是个什么下场和结局啊? “哥可不想一来就当扬广的炮灰啊!最后,最后落的个家破人亡啊。”柳路青心中思量着。 “难道要哥也去上瓦岗,最后去投李渊?也混个一官半职?”柳路青在心中不停的反复问自己。 “不,不行,隋炀帝杨广就要倒台了,瓦岗寨要反,将来李渊也要反隋朝。最后李渊抢夺了这天下。哼哼,既然我早已熟知这段历史,哥我为什么不提前准备好呢?”柳路青想道。 “哥好歹也是个知识青年,要有理想,有奋斗目标啊。上天让咱做了这手握兵马实权柳大将军的儿子,哥也是官二代啊。岂能去做炮灰,又岂能寄人篱下,去投他人门下?” “就算哥要去投,人家未必会收留咱啊,还有哥这曾未谋面的父亲,他也未必会同意啊?难道父子刀兵相见?” 柳路青有点头疼了。 “若哥有了实力,即不要当杨广的炮灰,也不用投李渊,更不用担心一家老小的性命,那该多好啊,官二代,多幸福……”柳路青心里寻思来着。 “对,实力,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对这句话说的不错啊。哥凭什么要去当人家的狗腿子,啊,凭什么去做炮灰?哥要过快乐开心的小日子啊。”柳路青心中仿佛燃起了一团火焰。 “啍,男子汉大丈夫,当有所作为啊。隋末这么多英雄人物,哥若是能一一结识,全部网箩,又岂会怕了你李渊不成。”柳路青仿佛梦醒了一般。 “看样子哥得出去走走,也发展发展……”柳路青打定了主意。 柳路青,哦不!柳云宗全新的人生历程要逐一展开了…… 手机作品,求收藏,票票,鲜花,谢谢。 作者有话说欢迎各位读者阅读本书,您如果能阅读到这里,我感到万分荣幸。 多谢您的支持,您的支持是我写作的动力之源,能否麻烦一下各位读者轻轻点击一下“加入书架”收藏本书,因为收藏率直接影响到一个作者的写作动力。 您看了本书,说明我们有缘,可否支持一下有缘人,给我动力如何?祝您生活愉快,学习进步,工作顺心,谢谢你们了! 第四章 将军回府 子迎父归 [本章字数:2704 最新更新时间:2014-02-21 20:40:27.0] 一转眼,柳路青穿越到大隋朝末己经有七天了,完完全全接受了新身份,成了柳氏一家的独苗丁~柳云宗。 柳云宗从摔晕三天到现在,七天了,经过柳氏上下的经精心呵护, 再加上“神医张百练”开的药方的调养,柳云宗基本上身体完全康复了。 柳云宗这几天除了早上早起,还去后园做锻炼,要知道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嘛…… 柳云宗别的不会,可是前世必竟参加了大学前的军训,军体拳还是会打两套的,各路广播体操还会那么两套嘀。 这不,一大早又在后园做起了体操,屁股左一扭,右一扭,嘴巴里还哼着范萱的歌儿”……做运动啊,脖子扭扭,屁股扭扭……” 柳云宗的功作惹旁边的丫环宝儿嘻嘻直笑,觉得少爷大难之后变了,变的有趣极了,人也平和多了。 嗯,这是好事啊,院子里其他家丁丫环们瞧见了,都跑来围观…… 柳云宗还振振有词:“一起来练啊……” 家丁仆人化作鸟散,哄笑一片。 柳云宗擦了把汗,收了东西回自己的小院,刚刚洗漱完。 这时候母亲李氏的贴身丫头秋香一路小跑的过来:“少爷,刚刚夫人收到传讯,老爷马上要回府了,夫人叫你去主院大厅,随几位姐妹去迎接了。” “哦,知道了,你先回去,我马上来。”柳云宗回应道。 ”看样子躲不过了,这便宜老爹柳开山最后还是得去见见啊,好歹是个爹不是。”柳云宗想到。 柳大少爷在宝儿的服侍下,换了套合适的衣服,匆匆忙忙赶到主院。 正堂前的大院站了好些人,老太太扶着拐杖坐正中的太师椅上,自己的母亲和两个姨娘则站在院门口,后面立着三个女孩儿。 柳云宗一瞧,小的那个见过,是宁儿,一母同胞,另两个是二娘三娘的小女,大的两个早已经下嫁出门了,三个女孩正立在一起低头私语。 柳云宗赶紧跑去站到她们队伍当中等侯着。便宜老母见他如此懂事,面上露出了笑容。 正当时,大门口传来阵阵马蹄声,一行七骑,正前方一高瘦中年,双目炯炯有神,国字脸,黑长须,面色红润,身披鱼鳞甲,腰挎青锋剑…… 柳云宗一看那架式,就知道是他的便宜老爹柳开山了。后边六骑分成两排,一排三骑,也是精神抖擞的。 一行人马等到了门口,柳开山跃下马,大步过来,众人上前拜见,柳云宗也上前行礼“孩儿见过父亲。” 柳开山看了看他,嘴里“嗯”了一声,转身朝老太太行去,一跪下口称孩儿见过母亲。一家子其乐融融。 只是柳云宗心里郁闷吖,父亲似乎对他比较泠淡…… 柳云宗转念一想,也是,以前的柳云宗花天洒地,不务正业,父恨子不成器,哪会同他客气。 一家人痛痛快快见了面,中午吃了团圆饭,父亲柳开山去了老太太的西院呆了阵子,回来又跟母亲和两位姨娘聚了个半时辰,然后来到柳云宗住的院子。 “听说你摔了一跤,还差点废了性命?刚才当着老太太的面,还有你母亲及姨娘,姐妹,为父不想教训你……”柳开山慢慢说道。 “我免得伤了他们的心,也伤了你的脸面!你啊!为父都不知道该怎么样说你。”柳开山板着脸说道。 “父亲教训的是,孩儿知道错了。”柳云宗连忙答道。 柳开山看了看他点点头“不错!听说你自从这次受了伤后,变化挺大,听你奶奶及三位母亲说,你痛定思痛,决心痛改前非是么?为父听了心里也高兴,希望你真心能改”。柳开山开心的说道。 柳云宗忙回答“是,父亲,孩儿必不负爹爹所望。” “这样就好,不知你此后将作何打算?是打算随为父去军中锻炼一翻,还是在家攻读?”便宜父亲朝柳云宗问道,一脸的期许。 呵,柳云宗知道,这是父亲来问他准备奔什么前程了,是文是武,是臣是将了,得作出选择啊。 可柳大少爷有自己的想法啊,他不得不小心应对父亲的问话。 “孩儿想了想,要说从军吧,孩儿才十五岁,就算去了父亲的军营,孩儿年龄小,当个小兵,父亲必不放心……”柳云宗小声说道。 “孩儿作个军官么,又难以服众。所以孩儿暂时不打算去军营。您看?”柳大少小心意意的询问便宜老爹来。 “有什么说什么。”柳开山沒好气的说道,心中恨儿子说话不果断,沒男儿气慨呢? “孩儿想先攻读一翻,嗯,主要是兵书战策。” 柳云宗回答道。 这叫投其所好啊,柳云宗又接着说道“儿这次遭了难,决心改过自新,所以……” “所以怎样?”柳开山沉下脸来问道 ,心中有些不悦,儿子太扭捏了些,不像男子汉啊。 “孩儿打算回老宅静心攻读一翻,父亲,您是知道的,孩儿以前在镇江府名声不好,又误交了些狐朋狗友,这,不是说,读万卷书,行万里路么?”柳云宗见便宜父亲不开心了,赶紧答应道。 ”孩儿想,回老家老宅住段时间,一来走一走,长点见识,二来用心读书,又可以学习下自己独立生活的能力。父亲您看……” 柳云宗征求起便宜父亲来。 “行……” 柳开山大有深意的望了他一眼。心中对儿子的态度还算满意,心中有些宽慰了。 “你去准备吧,到时叫上几个家丁和丫环陪你一起去,老家有不少田地和产业,你顺便打理一下,不可持强凌弱,欺负那些佃农租户,知道么?”柳开山吩咐起儿子来。 “知道了,孩儿谢谢父亲。”柳云宗没有想到父亲答应的这么顺利。 其实柳云宗是想独自去老宅,陪养一些自己的势利和亲信,万事开头难,第一步总是要走的,这些事在不清楚父亲柳开山的想法之前是不能在家做的。 柳开山又询问了他的一些其它情况,微笑的去找母亲和两位姨娘团聚去了。一边走还点点头,“不错,小子长大了,总算放心了。” 柳开山他可不知道,后来柳云宗做的事,差点儿沒让他活生生吓死。 送走了父亲,柳云宗思索起来,要发展自己的势力,第一步,须得有人,须陪养忠心的下属,手下沒小弟,那还搞个屁啊。 再则说,几年后,朝庭动乱,狼烟四起,各路英雄,也要去结交结交啊。 还有,要干大事,钱财粮草也是个大问题啊?如何挣钱?柳大少面前摆了一堆难题。 柳云宗一个问题一个问题的考虑思索,不知不觉天色晚了。 小丫头宝儿寻来,请少爷去小院厅堂用晚餐。柳云宗吃完饭,告诉宝儿,叫她收拾收拾,准备过几天起程去老家住。 宝儿道“少爷,你是说,去老家住?这,这么远,少爷,你会带奴婢去么?” 看来小丫环宝儿,别的不关心,就只关心能不能在少爷身边啊! 。 “如果你愿意去,少爷肯定带你同行!”柳云宗笑着说道。 “太好了!少爷!”宝儿高兴起来,满意的笑道。 “你去收抬收抬,好出发……”柳云宗朝宝儿分咐道。 “我去老太太那说道说道,还要知会母亲和两位姨娘。”说完径自找老太太去了…… 柳云宗离开镇江府去老家,路上会发生些什么? ……手机打字真麻烦……修改了半天,上个月发的章节,因不知道规矩,字数严重不足三千,唉,改不好了……后面的章节会好些。 求收藏,鲜花,票票……收藏……谢谢 作者有话说欢迎各位读者阅读本书,您如果能阅读到这里,我感到万分荣幸。 多谢您的支持,您的支持是我写作的动力之源,能否麻烦一下各位读者轻轻点击一下“加入书架”收藏本书,因为收藏率直接影响到一个作者的写作动力。 您看了本书,说明我们有缘,可否支持一下有缘人,给我动力如何?祝您生活愉快,学习进步,工作顺心,谢谢你们了! 第五章 遇二贤庄主 单雄信金兰结义 [本章字数:3378 最新更新时间:2014-02-21 19:36:43.0] 过了两日,柳云宗带着宝儿辞了父母,老太太及二位姨娘,一路向西去往镇江府的西陲重镇象山,柳家老宅便在象山。 象山镇是镇镇江府边界之上的小镇,人丁两千余户,隶属镇江府丹东县辖管,离镇江府两百余里地,象山处在横断山脉入口处,出了横断山脉就脱离了镇江府范围了。 这一路行来用了七八日,又因带足了物品杂碎,一路行的很慢,因幸好柳开山派了三个家丁一路保护跟随,派了三辆马车,路上还算轻闲,沒什么累的。 呵呵,这年月,马车相当于现代的私家小轿车,不是什么人家都有的。大戶人家才能配的起,平头百姓,饭都吃不饱,哪里有钱养马啊,更别说马车了。 柳开山的老宅便在象山镇的柳风村,离象山镇还有四十余里地,象山镇往南五十里便是丹东县城。 此时,柳云宗一行正好于下午日落前赶到了丹东县城,在城门边上税卒那里缴了入城税银,入了城,正准备找家客栈休息一晚,明日赶往老宅。 柳云宗,宝儿都是第一次出门,两眼一抹黑,所有打点交给了护卫老谷管理。 老谷是柳开山派给柳云宗的家丁之一,姓钱,名谷,原是柳开山帐下一棋牌牙将,隋帝伐南陈时,几经沙场,最后一役,钱谷受了箭伤,伤了肺叶…… 老谷虽然受了重伤,命倒是保住了,留下了个后遗症,走路久了会气喘,于是退了役,他又没成个家,沒处可去。 老谷他本身就对柳开山忠心不二,于是追随柳家做了个管宅院的家丁护院。人很是老实忠心,柳开山很是看重他。 “少爷,叫柳二和柳林伺候着您,老谷我去找间客栈,回头再来接您。”老谷对柳云宗说道。 “行,就依你,我先在附近逛逛,” 柳云宗回答道。于是老谷去找客栈了。 柳云宗,宝儿就在城南街上慢慢逛了起来,正走着,街面上围着一群人,叽叽喳喳,议论纷纷,吵闹不休。 宝儿女孩子家,喜欢看热闹和希奇的事情,于是凑过去看热闹。 “少爷,大惨了,是几个孤儿,买身为奴呢,可怜啊……”宝儿回头对柳云宗说道,把母性的光辉全部发挥出来了。 柳云宗上前一看,四个小孩儿,大的十一二岁,小的**岁,一身破破烂烂,面黃饥瘦,头上插着草标,正跪在街边。 “各位父老,大爷,小的兄弟四人家乡遭了灾,父母俱亡,田产又被恶霸夺走,流落至此,三餐不继,哪位好心买了我们吧……”一个年岁大点的小孩说道。 街上众人见说的可怜,却无人上前购买,为什么呢? 原因没别的!要说大户人家买小厮,买奴仆,那都是挑青壮来买,一买回家就能役使干活,谁想要小孩啊,活干的少,吃的却多,东家都怕浪费粮食啊。 柳云宗正看着,心里盘算着是不是买回去正好培养几个心腹,旁边却走出一黃脸汉子,二十六七岁,青布麻衣,牵一枣红悍马,凑了过来。 黄脸汉子上前抛下两吊钱,四个小孩中的大哥儿连忙站起来作揖“多谢主人,主人贵姓,好叫小的知道,也好称呼。” “不必了”黄脸汉子答道,语气很是豪爽,一听便知是性情中人。 “我是看你们可怜,这钱是白送你们的,不须你等为奴,拿了钱卖吃食去吧。” 黄脸汉子说道。 “恩公,这如何使的,求恩公收留,”小哥儿恳求起来,连连说道。 黄脸汉子直意不肯收仆,转身就要走。 小哥儿道“恩公不要我四兄弟为仆,这钱我们不要,谢谢恩公,请收回吧。” 黄脸汉子不好怎么办,转身牵了马,却直意要走,硬不肯收回钱,也不收奴仆。 柳云宗见四个小孩不光可怜,还挺丈义,又有忠义之心,于是上前道“四位小兄弟,如不嫌弃,不如跟我吧,不必为奴为婢,做个伴当如何?吃食无忧,如何?” 四小孩大喜,倒头便拜,柳元宗连忙扶起,一转头,黄脸汉子已不知去向,柳云宗叹了声好人,便不再寻他了。 柳云宗便问了四人姓氏,都姓李,却是穷苦人家孩子,没个名,大的叫李大,小的依次为李二、李三、李四,乡下人都这样取名,好养活。 柳云宗呵呵一笑,对四小子说道“你兄弟四人跟了我,等安顿好了我再帮你四人取个名字,如何?” 四小子高兴应允,一齐拜谢起来。 此时老谷钻了出来,“少爷,客栈找好了,正叫备酒食,请随我去。” 柳大少爷一行人等来到客栈,客栈不小,名头也挺大,叫悦来客栈,有楼上客房数十间,亦有小院包间出租,很有气派。 到了客栈里,众人安顿好房间,柳大少又叫宝儿带着四兄弟卖了身新衣服,新鞋子,洗漱干净了,完事后去了客栈前堂洒店,要了吃食,分两桌坐好,吃了起来。 正当吃着,外头伙记哟喝着有客到,只见一青衫黄脸汉子走了进来,正回头分咐小二喂好他的马。 黄脸汉子走了进来,柳云宗抬头一看,不正是赏钱给四小孩的那位黄脸汉子么? 四小孩与另三个家丁一桌正大口吃饭菜,也抬头见着了,连忙上前跪下,口呼恩人,并要还那两吊钱给黄脸汉子。 “恩人,我兄弟四如今已被人收留,衣食已有着落,这钱请收回去吧。大李说道。 黄脸汉子道“刚才我在街上已经看见了经过,才放心离开的,如今你等无忧,我便放心了,钱你们拿着吧……” 柳云宗见他们互相推让,便上前道“这位大哥,李家四兄弟如今跟了我,我会好生照顾他们的,不会待薄于他们,你就别客气,把钱收回去吧。” 黄脸汉道,“这位小兄弟仁义,收留四小,义溥云天,在下佩服,见兄弟又替其买衣置鞋,又与酒又与食,真是菩萨心肠,令人敬仰,不知兄弟贵姓?” “小弟姓柳,名云宗,镇江府人氏,不知兄台高姓?何方人氏?不如起坐下喝一杯?” 柳云宗热情的相邀起来。 黄脸汉道“不敢当,在下姓单,名通,山西人氏,相请不如偶遇,在下就不客气了,请。” 说完走过来豪爽的坐在柳大少对面。 柳云宗一听“单通”二字,吓了一跳…… ”这,这位莫不就是山西二贤庄庄主单通,单雄信,靠,隋唐英雄传中的大人物啊。瓦岗山的大哥级人物啊,五虎将啊。可巧让哥给碰上了。”柳大少心中狂喜起来,那叫一个兴奋啊。 柳云宗忙叫小二添了碗快,再上了坛好酒,自已年龄小,酒量不及单雄信,却也初出牛犊不怕虎,几碗下来舌头都大了,喝到劲头上,大呼痛快。 单雄信也喝的兴起,不一会儿便兄弟兄弟叫的不亦乐乎,一个有心结交,一个江瑚豪气,几碗酒下来,心就拉近了。 “兄弟,看你年纪轻轻,却是义气之人,虽是富贵人家,却有菩萨心肠,扶危救困,真是少年人杰啊。”单雄信喷着洒气冲柳云宗说道。 柳云宗忙道“不敢大哥夸奖,小弟真是愧不敢当,大哥也是侠义心肠,救济穷苦,扶助弱小,匡扶正义,小弟佩服……” 这斯一顿马屁狂拍起来…… 当下二人又喝了几碗,谈了些世间民苦之事,更论了些当今时政敞端,两人聊的投缘极了,真是只怪相见恨晚啊。 你想啊,前世的柳云宗,隋唐演义,隋唐五虎传那是看了N多遍,烂熟于胸…… 柳云宗发现单雄的性格与书上电视上并无多大差距,自然应付的得心应手,所言所及,更是让单雄信听到心坎里去了。 这一来二去,单雄信对柳云宗欢喜得不行,趁着酒兴直意要结拜。 这正是柳云宗心中欢喜之事,于是叫老谷寻店家备了三牲,找来香烛,在客栈酒店內结拜起来兄弟来。 二人一起焚香祷告天地,弯腰三拜,互报姓名,年龄,就开始结拜了。 “苍天厚土在前,四方神灵作证,我山西单通,单雄信”…… “我镇江府柳元宗……”柳云宗接口说道。 “我二人情投义合,愿结为异姓兄弟,共患难,同富贵,天地同鉴,如有违之,天地同诛之”二人异口同声发誓说道。 叩拜了天地,又互相叩了头,欢欢喜喜两人把臂而起,一个口称大哥,一个开口义弟……至此二人结拜成为异姓兄弟。 完事后,又叫店家重新备置了酒席,一干人等,欢欢喜喜,喝的那叫热火朝天。不醉无归。 柳云宗不胜酒力,醉后被单雄信扶到客房歇下。 第二天上午,单雄信上前辞行,言称朋友相邀,要急于离去,柳云宗再三挽留不得,只好出城相送。 单雄信本就一绿林好汉(此时他单雄信还不是瓢把子)四处行走,想来就想走就走的人,很是豪气利落。 单雄信言及自己行无定所,便把山西二贤庄地址告诉柳云宗,声称小弟若去山西定要去二贤庄做客云云。 柳云宗自是满口答应。送其出了城,目送大哥离去…… 哈哈!柳云宗心里那个高兴啊。没想到一出门拜了瓦岗山上的单雄信做大哥。 真是开心啊,將来少不得要挖到身边来。哈哈,单大哥,有我在,瓦岗山你就別去投了吧。 ……柳云宗意淫起来…… 哞哞……叫两声,有看客么?求打赏红花儿,嗯……但别打脸……嘻嘻…… 手机原创,求收藏,求票,求鲜花,菜鸟新人谢谢…… 又修改一个遍了…… 作者有话说欢迎各位读者阅读本书,您如果能阅读到这里,我感到万分荣幸。 多谢您的支持,您的支持是我写作的动力之源,能否麻烦一下各位读者轻轻点击一下“加入书架”收藏本书,因为收藏率直接影响到一个作者的写作动力。 您看了本书,说明我们有缘,可否支持一下有缘人,给我动力如何?祝您生活愉快,学习进步,工作顺心,谢谢你们了! 第六章 回老宅 坏奴欺少主 [本章字数:3273 最新更新时间:2014-02-21 19:30:23.0] 话说柳云宗送走了单雄信,一行人也离了丹东县城往象山而去,一路上倒再沒遇见什么事,于第二天上午到了象山的柳家老宅子。 柳家老宅那是真正的背靠象山,宅后紧挨着巨大横断山脉。柳风村不大,人口不多,虽然叫作柳风村,姓柳的却是少,外姓例是不少。 柳家老宅由柳开山的外亲表叔看管, 由于柳开山军务繁忙,离老宅又远,不便打理,一直由表叔秦中天管着,一般也就年底接洽一次,平时少有过问。 一行人三车四骑到了老宅大门口,只见一大片宅子,一副衰败样,怎么看都像沒怎么打理,附近数位村民见来了陌生人,都小声议论,指指点点。 “少爷,到了,我去叫门” 老谷朝枊云宗说道。 老宅前,两扇破旧大门紧闭着。柳云宗眉头不由皱了起来,暗暗寻思,咋这样子了?心中充满问号。 ”啪,啪,啪”,老谷敲了下大门,等了老半天,也无人来开门,众人面面相视,难道沒人? ”啪,啪,啪”,老谷又敲了一阵,半天,里面打开一条门缝,一个院丁探出半个身子。 “谁吖?大白天的,闹什么闹?你们是什么人?”院丁开口懒洋洋的问道。一副无精打彩的模样,很不耐烦。 老谷上前道“柳将军沒给你们来信?少爷到了,还不快点来迎接。” “少爷?什么少爷?我们这只有秦少爷,秦天宝少爷,哪里又钻出个少爷来?”院丁也不甘示弱的喝道。 老谷听完大怒,“混蛋,柳将军的公子,你说是哪家少爷?快进去禀报,叫管事的秦中天来接见。” 那院丁门子见老谷凶恶,吓的赶忙关了门,进去禀报去了,柳大少爷等众人只好在门口等着。 话说这老宅让柳开山大将军的远房表叔秦中天管着,不光有房产,另外有一两百亩地,山林数十亩,佃户数十户,是柳开山发家后置办的产业,后来娶妻生子,就搬到镇江府城里了。 柳开山由于离老宅太远,老宅的产业就交远房代管,每年的钱粮点额上缴给柳开山,柳开山乐的轻闲,也没有怎么上心过问。 柳云宗见这破败的宅子,心里充满了疑问?这么大产业,不应该这样啊? 话说那院丁一路慌慌张张跑步进了后宅,直奔那西院。 “少爷,少爷,大事不好了……”院丁一路大呼小叫起来。 “什么事?慌慌张张的,有规矩沒?”房租里面一青年恼火异常的骂道。 话要从头说起,自从柳开山搬家去了镇江府,老宅由奏中天代管着。 刚开始几年,老奏头还小心侍候着,房子,田产,林产,步步到位,各处收入,一应不少上缴,可沒敢贪墨一点。 秦中天后来发现,柳开山并不怎么认真查核,公务又忙,来的又少啊…… 久而久之,这人心就变了,胆儿也大了,各产业的产出慢慢克扣,留给自己以肥私用,胆儿越来越大,就连老宅像样的家什都搬走不少。 这秦天宝乃是秦中天的儿子,秦中天贪墨了柳家产业,自立了门户,在象山镇买房置业,连柳家田产都不少转入其名下,足足过起了富贵圆外的生活。 俗话说,富贵多败儿,这秦天宝便是,家中有了钱,便吃喝嫖赌,斗鸡溜狗,样样精通。 这不,昨儿晚上,秦天宝将翠花院粉头金莲包了夜,为求刺激,便带着来老宅搞搞野合,饮酒作乐,一夜折腾,到早上才精疲力尽,刚搂着拼头要睡觉,外面就叫唤起来。 秦天宝光着膀子,打着哈欠开门出来“什么事?” 语气不善的发问。 秦天宝大发光火,“爷在这娘儿身上累了一晚上,你这斯还来吵,你还让不让少爷休息了?” 直骂起这小斯 来。 “少爷,外面来了一伙人,为首的也是一公子哥,说是什么柳少爷,来这宅子接管产业,叫老爷去迎接,老爷不在,只好找您。”庄丁赶忙回答道。 秦天宝一听,坏了,不由一急。这可如何是好?想到这数十年柳家也没有来老宅看一眼,自家接了柳开山的信,却身处青楼,忘记给自己老爹了。 秦天宝把女人一玩,酒一喝,都忘脑子后面了,早知道早点把信交给老爹,准备准备一翻,做做样子,应付一下就过去了。现在如何是好? 秦天宝急的团团转,这时粉头金莲出了个主意。忙告诉秦天宝知道。 “大少爷,你和大老爷又没见过东家少爷,不如,假装不认识,告他个冒名冒认之罪,引他进来,将其绑了……”金莲献起毒计来。 “秦少爷,你不是认识横断山的付老二一伙强人,送他们一笔钱财,把人往付老二那一送,命其砍了,不就结了。”金莲说道。 “好,好主意”, 秦天宝赞道,顺手捏了一把金莲丰满的双峄,连连称赞起来。 真是恶向胆边生,这种沒脑子的花花少爷,被这粉头风儿一吹,连点头儿答应了…… “张顺,快去招齐人手……”秦天宝立马吩咐起下人来。 柳云宗等了好半天,终于等来那院丁开了门,那门子小心翼翼放众人进了门…… 柳云宗进了院,不见有人来迎,正准备问那门子怎么回事。 突然从西院杀出一伙庄丁护院,个个手持哨棒,中间站着个锦绣花袍肥脸青年,油头粉面,气势凶凶。 “反了,反了,你们干什么?”老谷连忙上前护住柳云宗。 “此是柳宅少爷,你们不知道?快叫秦中天出来搭话”,老谷喝道。 秦天宝却叫道“什么少爷?我怎么不知道?你等哪来的强人,想欺我等,诈我等乡下人,岂有此理?” 老谷道“大胆,你是何人?没收到东家的信?此是东家少爷,你敢无礼”。 那秦天宝只是不理,只叫众家丁上前绑人,一应家丁呼呼呵呵上前要绑人。 老谷大喝一声,柳二,柳林都忙一齐上前护卫…… 老谷,柳二,柳林三人原是柳开山的军前部下,隋朝战南陈时,皆上过阵,打过不少战阵…… 三人本就武艺不凡,虽受过伤,退了兵藉,但又岂是几个乡民家丁能抗衡的…… 老谷三人如虎入羊群!赤手空拳!只听“啪啪。。“声不绝耳,只几下,众乡丁及秦天宝已被打倒在地,粉头金莲吓的嗷嗷直叫…… “误会……误会……”奏天宝吓住了,连连痛呼…… “我等认错人了,误会啊,误会……” 宝儿去院里寻了把椅子,柳云宗坐定,四小李站在身后,老谷柳二等用绳捆了秦天宝及众乡丁院丁一把贯在柳云宗脚下。 “我问你,你是何人?为何在我家老宅?还发号施令要绑我?这女人又是谁?我家老宅又如何这般破败?老秦哪去了?”柳云宗连连发问。 柳云宗大为光火,一进门,差点儿还挨了顿胖揍,如何不气,连忙审问起来。 “我是秦天宝,奏中天是我爹,我爹在,在,镇上……这女人是象山镇的翠花楼的粉头金莲……”秦天宝战战惊惊回答道。 “你爹替我家看宅子,如何不在此处?又为何要叫人打我?”柳云宗又忙问道。 这问题奏天宝如何肯回答,吱吱唔唔,半天不作声。 “我家好大一片宅院,现在如何落败到这等田地?你说……”柳云宗狂怒,喝问起秦天宝来。 秦天宝如何敢说实话,巧言狡辩。老谷眼晴一转,命柳二,柳林提了那妇人粉头金莲上前,一顿耳光,连吓带恐,只吓的那粉头差点失了禁,什么都招了。 奏天宝平日里经常夜宿翠花楼。又时常招这金莲寻欢作乐,少不得在粉头面前吹嘘,把如何发家,发财,自家爹爹如何如何侵占柳家产业的事都说了出来。 俗话说,**无情,戏子无义,这金莲一受恐吓直把知道的全说了。直气的老谷脸色铁青,瞪着眼晴看着秦天宝…… 柳云宗止住了老谷发火,命众人将倒在地上的秦天宝一伙关入柴房,叫李家四看管。又叫宝儿取来笔墨,将金莲所诉一一笔录,叫金莲画了押,然后关了起来。 完事后,柳云宗又写了一份状纸,状告秦中天父子私吞柳氏产业,殴打少东家,以下犯上等罪名。 柳大少写完状子,命柳林,柳二拿了状子去丹东县衙投状子告状。自已则和柳儿及老谷留下收拾房间等一应事物,只等县衙发了传票,就去县衙应告…… 这古代告状是有规矩的,不是想什么时候告就可以告的,先得择日写了状纸,于衙门口投递给六司中管接状子的司吏。 若司吏准了状子,就交给管刑案的刑案师爷,再由师爷交由县令,县令选重去轻来安排断案。规矩多了去了…… 当然,柳云宗是什么人,柳家什么身份,很快的就要开审了…… 呼,俺也要童鞋们,大婶们,大神们的支持和帮助…… 啪,作者挨了猪脚柳云宗一耳光……“沒出息,就只知道求人,也不写好看点,再写不好,猪角我跳槽了,哪位大婶收留我”。 ……猪脚哭了……哈玩笑的……猪头,啊,是猪脚求花花……求推荐……收藏……票票…… 手机原创作品,求收藏,鲜花,票票。 修改…… 作者有话说欢迎各位读者阅读本书,您如果能阅读到这里,我感到万分荣幸。 多谢您的支持,您的支持是我写作的动力之源,能否麻烦一下各位读者轻轻点击一下“加入书架”收藏本书,因为收藏率直接影响到一个作者的写作动力。 您看了本书,说明我们有缘,可否支持一下有缘人,给我动力如何?祝您生活愉快,学习进步,工作顺心,谢谢你们了! 第七章 惩恶奴,正掌执家业 [本章字数:3075 最新更新时间:2014-02-03 22:01:34.0] 上回说到秦天宝想害柳云宗,结果搬个石头砸自己的脚。被柳云宗给绑了,柳云宗又叫柳林去告状。自己则在家中等音讯,准备上县衙告状。 话说这丹东县县令姓武,名秋,字洁名。是文举科考出身,朝堂上没什么背景。 武县令在丹东县干了四年了,苦于捞不着什么路。一直提不起来。正整日里想着怎么能搞点政绩。也给自己换换位置,提提级別才好。 今日武县令正在后堂。品着茶,正着磨着如何找找关系,搞点业绩,突然间衙役来报,说是有人告状,问县尊接是不接。 武县令拿了状纸一看,是柳云宗状告管事秦中天及儿子秦天宝一案。这不,县令大人高兴了,这不是正想打瞌睡就有人送来枕头。 于是武县令立马叫捕头王兴等一众人马,持了传票,着令柳云宗前往县衙候审.又着一帮人马提奏中天前去县衙听候。 第二天上午,柳云宗带着宝儿几个正忙着,外头有衙役捕头进得门来,为首的是一王姓捕头,名叫王兴,从过军,有些把式。 王兴见了柳云宗,说明来意,请了柳云宗去丹东县问案。 柳云宗留下柳林等人。带着老谷上了丹东县。此时县衙已将秦中天带回了衙门。王兴等人又将秦天宝等人带回,县尊大人坐了堂,一声威武…… 县令就开堂问案了…… 柳云宗也不惧怕这气场,前世电视电影看的多了,怕个鸟啊…… 柳云宗于是大大方方上了堂,站着见过了县令,拱拱手,算是行了礼了。 柳大少又见到秦氏父子跪在堂下,一副失魂落陌的样子,心中冷笑。柳云宗看不起这样的见利忘义的小人,懒的多看一眼。 这武县令见柳云宗站在堂下也不跪 ,他心想”你一不是官,二不是将,又不像有功名的读书人,怎么见了我这县尊父母官你也不跪?” 武县令心中气急了,心中暗骂“你是原告就了不起啊?敢不跪县尊?岂有此理。” 武县令正要发怒,旁边的师爷咳了咳,县令大人会意。 武县令心中想道:”咱在丹东也才干几年,说不定此地藏有卧虎,不知其底细,待我细细问来,免的得罪了人。” 于是武县令先问起原告柳云宗 :”堂下何人,因何而告。快一一道来,讲个明白,本官好给你作主。” 枊云宗觉得好笑,这县官也太小心了吧。见了我这气势,跪都不让跪了。他吖的自已就先自我荣耀了。 柳大少爷于是把前因后果一一诉说,尾尾道来,想请县令大人判个明白。 “按你这么一说,这秦中天是你爹搬去府城之后请帮着看宅子的,契约可在你手里,可有赁证?”县尊问道。 ”契约在府城我父亲手里,我手上可没什么契约,田产等契却拓印了副本在秦中天手里……“柳大少从容答道,不慌不忙。 “哦。没契约在堂,可大好办哪,万一你是个骗子强人,该如何是好,这样,现着人去府上拿来契证,再审如何?” 这武大人说道。 唉,县令武大人也真是的,辖治之下住着一大官儿也不知道,关键是柳开山一二十年未曾回过,县令换了好几任,武大人又如何能知道,只怕是很多乡邻都不记得了,何况县尊。 ”你家住府城何处?本官现在就着人去取契凭过来如何?你要不是骗子强人,就说出地址吧?“武县令笑着问道。 “咱家就住镇江兵役司镇,江府府兵总督衙门……”柳云宗回答道。 武县尊一听,想起个姓柳的人来,那下汗哪,哗哗流了下来,结巴着问道“那柳开山大将军与柳公子是何关系?” ”正是家父” 柳云宗说道。 武县尊心中暗道,”还好,还好,刚一上堂没叫他下跪,要不然让柳大将军知道,他让柳云宗下跪,还不得带齐兵马杀将过来。一家伙过来,保不好脑袋没了。” 自华夏有了朝廷,就有了当官的,又分文武两级,虽然两级互相看不顺眼,但人家官阶摆在那儿,自已苦读了几十年,考了好几回,才弄得个从七品小县令,芝麻大的官。 柳开山什么人,那是镇江府府兵总督大将军,正三品,相当于后世军区司令,那官阶比他大了去了…… ”谁敢假冒军区司令公子的名头,看来假不了,这案子得从速办理,也好卖个人情不是,将来朝廷上有人好撑腰啊。”武县令暗自寻思起来。 武县令一想通,转头审起秦中天,秦中天本就一乡下小愚民,这二十几年吞了些柳家产业,过了十几年富贵人生活,养的白白胖胖,但必竟是乡民出生,没个见识,县老爷惊堂木一拍,就一五一十全招认了。 柳云宗念着秦中天和父亲柳开山有些香火情份,并没敢尽杀绝,只叫收回自家产业,连着秦中天在镇上置的房子也没要,留给了秦中天。 武县尊判了秦中天归回柳家产业,判奏中天父子劳役一年,罚银若干,打板子三十大板,逐了出去,欢欢喜喜挽了袖,要请柳大少吃酒压惊。 要说这柳开山为人也低调,不显山不露水,要不怎么名下老宅产业都在丹东县,武县令大人却不知道,其实柳开山二十几年没回老宅了,要不也不会出现秦中天贪墨的事情。 这丹东县县令都换好几位,他武县令又如何能得知这些事,如今,有了这拉关系拍马屁的机会如何肯放过,为了官途,请吃请喝少不得应筹。 办完案子,收回产业,吃了县令大人的酒席,柳云宗回到象山老宅,处理起老宅事务来。 柳云宗招集原老宅家丁护卫,将一干欺言附势之辈开革出去,定了新规矩,不得仗势欺人等若干条。 柳大少爷又叫柳二等招来所有佃农,从新订了契约,堪定税例,柳云宗前世是民主社会新人,知道善待农民的好处,因此田赋给的很低。佃农们很高兴。 柳云宗刚脆又从佃农中顾了十几二十闲散青壮,充作家丁护院,并收了三五个老妈子作厨娘,作些打扫细活。还顾了数十泥水工匠,着手大修起老宅来。 转眼十几天过去,老宅修缉一新,两扇朱柒大门,碧玉的院墙,门前一对石狮子,显的气派极了,房屋凡舍也换然一新。 每日里,柳云宗就在书房读点兵法战策,研习天文地理,古时战争,讲究排兵布阵,更讲究因天时因地利作战,著名的就有诸葛亮的草船借箭不是。 柳云宗不光自己练习兵法,还教李家四小儿一起习字读书,并给四小起名,老大李智,老二李信,老三李仁,老四李义,呵,整一个智、信、仁、义。 柳云宗可不想成为单打独斗的角色,要成大业,手下要有一忠心的心腹不是,从小教育出来的肯定没的话说。 老谷成了管家和护院教习,并着一干护院及李家四小整天操练,老谷本是军官出身,这回算是找到感觉了。 这一日,柳云宗正在书房舞文弄墨,宝儿一边伺候着磨墨翻书,柳云宗想到些事情,着人寻了老谷,柳林,柳二过来问话。 老谷三人进书房站定,柳云宗道“柳林、柳二,你二人能不能帮我经常去县里走走,看有没有失亲的孤儿买,十二三岁都行,少爷我想练队少年军,怎样?” 老谷却先回答道“少爷,买孤儿是没向题,只是咱们从镇江府过来,并无多带银钱,这十数日,添置事物,修房改院,顾丁顾人,开销了不少”。老谷面露为难之色。 ”每日里人工伙食,一应衣物,都花了不少钱,再买回孤儿,这钱不够用啊,不知少爷如何打算,是着人回镇江府老爷那要些?还是找佃农们收些?”老谷向柳大少询问道。 柳云宗一拍脑门,这些天忙着修房雇工,招呼佃农,却把银钱一事忘在脑后了,看来得多培养几个得力心腹,随时筹谋啊。 柳大少心想:”兵马未动,钱粮先行,这钱是个大问题,回镇江父母那讨要,能要几个,自己以后还要养大把人马,岂是几千两银子能打发的。” 再说了,柳开山一军队大首脑,并无挣钱门路,也没个多少积财。只能靠柳大少爷自己了。 柳云宗想想,自己堂堂二十一世纪新青年,还想不到挣钱的好门路吗? 于是柳大少爷在书房左一步,右一步,转得宝儿头都看晕了…… 柳云宗突然一拍大腿,有了,就办这产业,于是吩咐道:“老谷,你速去顾上些石匠,烧瓦匠,咱自己办个产业,保证进项滚滚,速去办吧” 老谷,柳林,宝儿听的一头雾水,想要追问,柳云宗笑而不答。只催照办…… 他心中笑道,哥给你们讲科技,那不是对牛谈琴,鸭同鸡讲么? 再说秦天宝在县衙挨了顿狠板子,屁股都打开了花,躺床上十来天起不了身,满心怨毒,只想毒计,这日终于想到一叫牛四的人来,心生一计,要报复柳云宗来…… ……终于猪脚有了份自已的家业了……呜……求收藏,鲜花,票票。 修改…… 第八章 糊纸锤 齐国远只身入柳宅 [本章字数:3326 最新更新时间:2014-02-03 22:26:41.0] 话说这秦天宝挨了顿板子,一心只想报仇,想起粉头金莲说的横断山强人付老二。 刚好秦天宝认识付老二的一个手下叫牛四的小混混。 这牛四本是象山镇镇里一泼皮,游手好闲,拜了付老二做大哥,负责在镇里和县城打听门路及望风传讯。专干些欺男霸女的勾当。 这秦天宝使人招来牛四,写了一封信,诉起自己的遭遇之悲惨,言及对付二头领的崇拜,请他下得山来报仇,并奉上银俩若干。使钱与牛四托他带信上山。 秦天宝这人啊,不反思自己过错,老想着别人的不是,终会遭了报应。 要说这付老二,本身也无什么本事,武艺稀松平常,原是大隋缴南陈时的南陈逃兵,他要有本事,也不会逃了。 付老二东躲西藏,又聚了原来一起当逃兵的兄弟三四十人,躲在那横断山人落草,其实都是些乌合之众。 这几日,付二正烦哪,烦什么,话得从头说起。 前不久,付老二手下在丹东城里骗了一山西人银两若干,结果惹了大祸…… 这山西人便是齐国远,齐国远本是个粗人,学了些粗浅功夫,当然他的本事比付老二强了不少,又弄的一张好嘴皮子,吹牛打屁。 齐国远在家乡混的不如意,就想结识些江湖好汉,奈何自己本事不济,没门路,眼看家道败落,双亲难养…… 齐国远听说镇江府人喜欢养蚕织丝,便决定变卖了家产来镇江府贩卖些蚕丝织品,转回山西高价卖出,挣些银子好过日子。 于是这齐国远便来到镇江府收蚕丝…… 唉,这人呐,自己有几斤几俩都不知道,凭他那粗货,哪是个做生意的料,眨眼让人坑了,手上银钱都快亏光了…… 这一日,齐老粗在一酒楼吃酒浇愁,恰好被付老二两手下瞧见,以为是条大鱼,于是设计谋邀齐国远去赌钱,便把齐国远唯一的一点本钱也输光了。 齐国远心里那个气吖,后来一想,知道上当了,当下一发狠,去纸扎店糊了一对大锤,整日里满街找那两个骗子,还别说,真让他给遇见了。 齐国远一路尾随来到付老二的横断山老巢,知道了付老二是一伙欺软怕硬的强人,齐老粗也懂些江湖规矩,便划下道来要付老二赔钱…… 付老二当然不肯干,于是双方争斗起来,付老二本就武艺平常的很,又哪是齐国远的对手? 付老二结果没过两招就扑地上了,望着齐国远那对大锤,差点儿吓尿裤子。 齐国远本想搂草打兔子,找点钱就走,可倒霉的是付老二好久没做“生意”了,哪有钱给他齐国远吖…… 付老二自己都穷的叮当响呢…… 齐国远本是一少根筋的粗人,没钱?爷不走了,等也要把钱等到…… 齐爷我坐着等…… 于是乎,付老二战又战不过他,赶又赶不走 ,这大神吖,得,干脆把这大哥的位置给他坐了…… 话说牛四送来秦天宝的书信。言及柳云宗如何为恶乡里,欺男霸女,又勾结县官,无恶不作,肯请付老二出山除害,并附上文银五十两,事成之后,另有重谢云云。 付老二本事底微,脑子可比齐国远强多了,眼珠子一转,就差人找来齐国远。 付老二见了齐国远,开口直叫大哥,并坐下取出秦天宝的书信给齐国远看。 付老二又添油加醋了一大把,把那柳云宗说的是穷凶极恶,又言自己如何如何想替天行道,奈何本事低微,想请齐国远出马。 ”大哥,你看如何,一来你老出马,手到擒来,二来也能为民除害,三则大哥也可到秦天宝那落些钱财好回乡不是。“ 齐国远一听,也觉的是个道理,本来在这等钱,不知要等到猴年马月。加上齐国远有些侠士风范,一心想绿林道上出点名。 终于,齐国远大腿一拍“娘的。老子干了!” 于是齐国远取了一对吓人的纸锤子,又从付老二手中得了十两银子,下了山直奔镇上而来。 齐国远这粗货也是粗中有细,先不忙杀过去,先去了酒楼吃酒,好好壮壮胆儿。要说杀人,齐国远此时还没干过呢。 话说两头,柳云宗着柳林,柳二顾了石匠及烧瓦匠到老宅,先将石匠找来问话。 ”不知各位匠师能找石否?“柳云宗朝众石匠师傅问道。 几位匠师一听,这不是废话么,干了一辈子石匠,到头来还不认得石头了,众人皆答会。 于是柳云宗开出几样石头来,石碤石,长条石,大理石之类若干,给几位工匠师分了工,一人找一样石头,赿纯赿好,要求石匠细细碾碎,满意了再付钱。 众石匠见给的价钱高,虽不明就理,依然照办,各人各找各妈,不是,各找各石去了。 柳云宗又画出一幅烧窖的细作图,请瓦匠们依样建造,宝儿等看了直发傻,不知少爷要干啥? 众家将亲信一片迷糊…… 柳云宗再请铁匠打造大小不一数根铜管,长近三尺,中间空,顶端接上软木嘴儿…… 这可苦了铁匠,那年月,要中间缕空管子何其难,想尽办法,才弄了大小三根,还是连接的…… ”这技艺差的,唉,能用就行。”柳大少爷叹息道。 直到忙到半晚,柳云宗累的快散了架,吃过晚饭,冲洗一翻,总算是舒服了,就在西院书房看看书。 此时天色全黑,佣人们早己熄灯休息了。只剩下几个护院在巡视。 柳天宗打了个哈欠,正想催宝儿去早点休息,却听见后院咋咋呼呼闹成一遍,有护院高呼:”进强人啦,进强人啦……” 却说齐国远喝了个醉意朦胧,俗话说,酒壮英雄胆,趁着酒兴,打听了柳宅位置,摸着夜色,溜了过来。 可怜这粗货,也不知道柳宅有多大,更不知柳云宗啥模样,提着锤子摸进老宅的后花园,东一转,西一转,他娘的,靠,迷了路了…… 齐国远这斯大大咧咧的,也没把这“柳乡绅”的家丁放在眼里(主要是这斯酒上头了)。 结果被护院发现了,一众家丁围了上来,却都不敢上前捉拿…… 吖的,没看见人家手里那对大铁锤,怕不下七八百斤,谁敢上?你敢上么? 老谷,柳二,柳林三人挡在最前面,手持明晃晃大刀,刀光直耀,靠,刀光耀进齐国远的眼睛里了,寒气逼人…… 这时齐国远酒也醒了,一看老谷等三人架势,知道不是好相与的。今日怕是要折在这里了,心里把付老二,秦天宝祖宗骂了个九百九十遍。 幸好,他齐国远嘴皮子利害,危急关头也不急着动手,嘴上直叫唤”谁是柳云宗,谁是柳云宗,给老子出来……“ 柳云宗也纳闷,这位谁吖,没见过吖,刚来象山,这位咋就杀上门来了,于是上前问道:“壮士何人,找我何事?” 齐国远道”我乃绿林正道,山西少华山双锤大侠齐国远,听苦主秦天宝诉说,知你是个欺男霸女之辈,为恶乡里,今日某家特来收拾收拾你……” 齐国远这斯还不忘出名吶,真名真姓真地址,全报上了,这斯若去做拦路抢劫的强道,唉,只怕是…… 柳云宗一听”齐国远“三个字就蒙了。他心想:”靠,哥我人品咋这样好呢?这瓦岗还没立起来,先有单雄信,这又来个齐国远,看来哥运气好,让哥先来交好交好他,曰后好为我所用不是……” 柳大少一个人yy想的正走神呢。傻笑着站在那一动不动的。 齐国远见柳云宗发愣,半天没出声,还以为吓住柳云宗了,他正得意,忙吓道:“小子,快快投降受缚,敢说半个不字,爷爷我一锤子下来叫你粉身碎骨……” 齐国远心想:”爷纸糊的锤子,砸不死你,爷吓死你。” 众人见齐国远双锤舞的虎虎生风,呼啦啦的响,无不骇然,都道,历害…… 柳云宗这时回过神来了,笑眯眯看着齐国远。别人不知他这对锤子的底细,他如何不知,前世电视上见多了。因此不惧怕。还一步一步慢慢上前来…… 齐国远心道:”这姓柳的还真不怕死,万一我这纸锤子砸下去,人没砸死,露了陷,我如何逃脱……”真个左右为难起来了。 柳云宗心道”这斯不是跟着单雄信混的,咋跑这来了,人虽差了点,武艺平常了点,好歹是个人物,得给他点面子“ 想通过一点,柳云宗开口一笑:“原来是齐国运大侠驾到,柳某未能远迎,恕罪吖……”柳云宗立马热切起来了。 “小弟柳云宗,素来喜欢山西的豪侠,与那二贤庄主单雄信乃是结义兄弟,不知齐英雄认得我单大哥否?” 这是老套路了,拉拉关系,卖个人情。 齐国远一愣,在山西时他早就想结识二贤庄的单雄信了,可人家看不上他,没奈何,可也不担误齐国远的追星族的心理吖,偶像啊。 得 ,齐国远这回找到门路了,单英雄的拜弟,那我定要和你结拜一翻,有了这层关系,还怕单大哥不认我么? 齐国远暗笑起来。 齐国远口中哎呀一声”惊喜“道:“你是单大哥的拜弟?哎呀,这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哪……” 事情原满解决了。架不住齐国远软磨硬泡,柳云宗只好开堂没香,与那齐国远结拜了一翻…… 靠……齐国远年纪大,柳云宗小,又当了小弟……柳云宗郁闷啊…… 齐国远也满心欢喜:“哈哈,单英雄,我与你拜弟成了结义兄弟,那单雄信你不就成了我兄弟了,哈哈,哥哥……小弟这就回山西找你去……” 也不知谁说混人就没脑子,看看齐国远,多聪明。 新人新书,满地打滚求点击,求包养……呜,求粉条…… “给不结?”齐国远舞着锤子叫嚣着……呜…… 求收藏……票票……鲜花…… 手机作品…… 第九章 奇迹现 玉露净光瓶 [本章字数:3339 最新更新时间:2014-02-03 23:11:25.0] 上回说到齐国远死皮赖脸拉着柳云宗磕头拜了把子,完了之后兴高彩烈回山西去了,柳家众人虚惊一场。 在这次事情中,收获最大的当然是柳云宗了,隋唐演义中的英雄人物,他到这时代没几个月,就与俩个响当当的人物作了兄弟,拜了把子,你说这运气好的盖了帽了。 这几日,烧瓦瓷的匠师按照柳云宗的建造要求建好了窑子,不大,说起来像小孩子办家家似的。 老谷,柳林,宝儿,包括众多工匠在內,都不明白柳云宗要搞什么玄机,要说吧,你要搞个瓦窑瓷窑,办实业,那也得搞大点规模不是。 可,可就这么屁大的窑子,能烧几片瓦几块瓷?还在內另建了两个大铁炉?迷糊啊? 柳云宗兴至高昂,说是走精品路线,产品不在多,在精细,要什么走高端路线。 众人听的云里雾里,宝儿暗暗着急,少爷从镇江府出来就没带多少银子,现在还在这瞎胡闹,唉,亏光了可咋办吖? 柳云宗叫瓦匠用瓦泥试烧了两炉,算是瓦窑开了张,并叫李智四兄第打下手,自已也参与了进来,忙活了三四天,五人算是学会了烧窑了。 柳大少爷这家伙,学会了立马给几位瓦窑匠师傅结算了工钱,让人觉的是不是教会了徒儿赶跑了师傅哇……太缺德行了点吧? 老谷等亲信见了,更晕了,这少爷做事不靠谱啊,就靠少爷和李家四小子学了个四五天的半吊子技术?就能烧好炉子?就能赚钱? 柳云宗要的几样石头也被石匠送来了,石瑛石,长石等五花八门,硬叫人摸不着头脑,不知有何妙用,众人纷纷猜测起来。 柳大少爷吩咐把各样石头叫石匠们敵碎成砂,派护院家丁们分类洗净泥土,各样装大麻袋里运进了窑子里。当然啦,老规矩,石匠们也被柳云宗结了工钱打发走了。 一切准备好,柳云宗把宝儿及一众家丁护院请出窑房,严令不许入內,只留下李智四小兄第打下手。 柳云宗并且严令柳林老谷四周巡逻着,窑子十丈之內,除了柳云宗及李家四小,任何人不得靠近,违者严励处置,连宝儿都不许近这窑。 柳云宗信誓旦旦的告诉宝儿和老谷等人,本少爷要炼制法宝,任何人不得打挠,一但冲撞了法力法阵,将前功尽弃,毀于一旦,只差沒说炼宝人也会神形俱灭,永不超生了。 老谷,宝儿等将信将疑,拗不过他,只能随他去了…… “少爷,炉子点火了,先炼哪一样?” 窑子洞里李智问道,他也是大脑一团浆糊,不明就理。 “先在炉里加七石碎石瑛石,三石长条碎石,两石大理芸石……”柳大少爷一阵分咐,五人忙活起来。 李信,李义忙着炉下添炭加火,烧的铁炉热浪滚滚,李智,李礼,忙着往炉池里加料,柳云宗指手画脚的指挥着…… 李智等四小儿见过烧瓦,烧瓷,但绝对沒见过烧石头的,还是烧好几样石头。 太上老君八卦炉炼金丹,那也是炉子里加仙草仙药哇,哪有用石头练的? 难道少爷他想钱想疯了?想炼石成金?我的乖乖…… 咱少爷还有这炼石成金的本事不成?这可是仙家法术啊,四小儿一度的胡思乱想起来。 “加大火力,继续烧……”炉内石砂通红,都快溶化了,柳云棕分咐道。 五人在窑房内热的满头大汗,连裤叉都汗湿了,脸皮都被热气烫的红了白,白了红…… “娘的,理论容易实践难啊?前世这玻璃满大街都是,一点都不起眼。纯属家居常备日用品,可到这时代,娘的,要捣鼓出来,咋,咋这么难哩?”柳云宗暗暗嘀嘀咕咕的。 沒错,柳云宗正是要烧制玻璃,柳云宗要想在这隋末乱世开不世之基业,他第一步,得有钱啊。 你看历史上,哪一个立山头,招兵买马打天下的是沒钱的?你看哪一个沒钱的打天下成功了? 你随便 拉支人马,抢粮抢钱抢地盘抢女人?落不下个好名声好下场。自个儿有钱,买马买人,造兵器发粮响,不抢不占,多好哇,不会背下恶名啊。 前世的柳云宗(柳路青),好歹是个名牌大学出来的,虽然学的是外语,但他兴趣广泛。 他遇到什么问题都是要弄个明白的,这玻璃烧制及玻璃制品制作他可是从度娘<百度网>查的一清二楚。 这斯就连各石料(砂)的比例,如何控温,如何断火都知道,甚至如何吹制玻璃制品都了解。 他准备的几根黄铜管儿就是用来吹玻璃瓶的,就是沒有实践过,所以他刚刚发出那样的感叹,难,实践难啊…… “少,少爷,这,这些石头都,都溶化了,这,这接下来干什么?少爷……”李智问道。 “李义,再把旁边的炉子点上火,把上边的铁箱烧热,火不要太猛,你,你收了烟,要明火,不要大,分成四份……”柳云宗吩咐道。 柳大少爷看着这边烧成了液态的玻璃水,柳大少爷兴奋了,手舞足蹈起来了,哈哈哈……能不能成功就看这张嘴了…… “李智,取铜瓢来……”柳云宗兴奋的高声叫道,简直吖的急不可奈了啊。 李智急忙送上长柄铜瓢,两眼瞪的滾圆。不知道这火星直冒,通红透亮的石头液体有什么用?一头雾水加汗水,连口水也流下来了。 柳云宗滔了一瓢玻璃液,端着放在旁边的桌面上,桌上放了十几个铜盆,还有铜丝架子等物件,一把加大加长的剪刀。三根带软木嘴儿的铜管。 柳云宗拿起铜管儿的一头,在玻璃液中这么一沾一带,铜管上面沾了一团玻璃液,赶紧用嘴凑着软木塞儿这头吹…… “啵……”吹破了……再来“啵……”又吹爆了…… ‘哇靠……'''' 柳云宗爆了句粗口,暗恨自已这张嘴啊…… 其实吹玻璃是个技术活儿,不是随便张张嘴吹口气就行了,这口气,有急有缓,有粗有细…… 跟据要吹制物品的形状,运用嘴中这口气那是各不相同,柳云宗那斯没实践过,凑上嘴便用力吹,那还不吹爆了。 “再来……”柳云宗把快凉硬的玻璃水倒掉回炉,又滔了一瓢上来,继续吹了起来。 “呼……终于成了!”柳云宗欢叫一声,赶紧用铜丝铜片定形,先用铜片压个瓶底,再用铜丝箍儿定形…… “底下要平,压实模儿,肚儿要圆……瓶腰儿……瓶颈儿细一些……”柳大少一边做一边喃喃自语,最后用大剪刀在瓶口一剪……收工了……赶紧送入淬火炉淬火,降温处理。 要知道,玻璃是易碎品,淬火降温沒做好的话,很容易出炉就碎了,或变形,变不了好看的成品来。 “哇靠,咋成这模样了……呜……呜……” 柳大少怪叫一声,心痛无比…… 刚刚淬完火,降了温,拿出一看,柳云宗傻眼了,碎倒沒碎……却变成歪瓜劣枣了,样子太难看了…… “回炉……再来……”柳大少爷偏不信邪了。 李智等四兄第眼珠子都快掉地下了……看着地上摔碎的玻璃渣,透明的,亮晶晶。光闪闪的…… 哇!少爷果然是神人哪,石头炼成了亮晶的宝石……哗,哗………四兄弟口水汗水流了一地…… “少爷……我……我也要来吹一个……少爷,行不行?”李智央求柳大少爷说道。 宝儿,老谷,柳林,柳二,站在十丈外的樟树底下,四人大眼瞪小眼…… “要不进去看一看……”宝儿担心的说道,一脸着急的模样,她最关心少爷了。 “别,少爷炼宝,不能打挠,怕少爷怪罪下来,我们可吃罪不起……”老谷对宝儿说道。 “都,都一天了……七八个时辰了……”柳林急道…… “……少,少爷……您,您真是太伟大了,您真是神人,哦,不,是神仙呐……”四兄弟狂赞起来。 李智快疯了,李信眼球掉地上了,李礼,李义两人像疯狗一样,围着烧好制成了的成品玻璃瓶团团转,口水流了一地也不知道…… 经过十几次努力改进,柳云宗终于成功的制成了第一个自认比较完美的瓶子,瓶的样子像后世现代的花瓶。 这瓶约近一尺来高,底坐內凹,成圆形,瓶肚成圆肚形,瓶颈细长,非常漂亮。 瓶口四面外开,成花形,整个瓶子晶莹亮洁,沒什么杂质,通透光亮,在炉火的映衬下,神光闪闪…… “宝贝啊,宝物啊,法宝啊。”李智,李信四小儿纷纷想到…… “先熄了火……用绸布包好……小心点,轻拿轻放……装进木纹盒里,今天先到这儿,明天再来炼新东西……”柳云宗吩咐道。 “少爷他们出来了……”宝儿眼尖,天都已经黑了,宝儿也看见四小和自家少爷了。 众人围了上去,见柳云宗捧了个方形长条木纹盒,宝儿伸手要去接,一边的李智急忙说道“宝儿姐,小心点,这是仙家宝贝啊,少爷炼的……”还满眼小星星…… “先进屋再看吧……”柳云宗道。 众人一块儿进了主宅…… “……哇,这是……”老谷瞪大了眼睛。 “宝贝……”宝儿…… “法宝……”柳林…… “……”柳二…… “能卖多少钱?你们说说……”柳云宗对众人道,一脸期盼着。 “不能卖啊……”老谷急了。 “不准卖……”柳二,柳林劝道。 “不许卖……”李氏四小儿狂叫起来,都疯了。 柳云宗“???” “少爷,这宝贝价值连城啊!不能卖……”老谷说道。 “少爷,这宝瓶叫什名字?”宝儿突然问道。 柳云宗晕了,名字?就一花瓶罢了,看了一眼众人闪亮的眼睛和期待的目光。 “此宝瓶名叫<玉露净光瓶>”柳云宗缓缓开口说道。 手机作品,求收藏,票票,鲜花,谢谢。 第十章 美女都爱 照妖镜 [本章字数:2914 最新更新时间:2014-02-03 22:50:52.0] 柳云宗笑了,“老谷,这瓶不卖,那留着干什么?"他朝老谷问道。 “这种瓶,我现在要多少就能造多少。还能造的更好,更完美。”柳大少吹嘘起来了。 ”我就是用它们来换银子的,想想,这老宅以后要扩建,柳林,柳二招来孤儿,这哪一样不要用银钱?”柳大少朝众人问道。 “培养这些人不须用银钱?放心吧,少爷我还有更好的宝贝沒造出来呢。”柳云宗又吹起牛来了。 老谷,宝儿等人听了直喘气儿,天,少爷随手就能造出这宝瓶,还能造很多?还能造别的宝贝?天,我们的少爷是神还是人?以前咋沒发现呢? 宝儿更是揣测,少爷摔一跤,好像是头先着地,沒想到,不光大难不死,脑袋反而开了窍了…… 宝儿暗想:“要不,回家让自己弟弟也摔一次试试,也许脑袋也能灵光一些啊……” “老谷,你先去镇江府几个大的商行,须是那做珍宝古器之类的商行联系联,到时带几样过去,看看行情,这东西不能多做,多了就不值钱了”柳大少朝老谷说道。 “李智等人更不得外传,最好不要让人知道是我制的,免得招来麻烦。”柳大少又朝李氏四小儿吩咐道。 老谷等众人一一应下,这一晚,柳宅几个亲信头脑们在兴奋中渡过,一夜兴奋的没睡好觉。 第二天,柳云宗找来画笔,在瓶上勾画出淡淡的一幅河柳图,上辈子大学时代,他的画艺不错,中西绘画的精华各有涉猎。 柳大少爷一画完,就在瓶身上透了明柒,稍稍烘一下,一个完美的艺术品诞生了,这将是柳云宗来异世大隋的第一桶金啊。 老谷去了府城联系商家去了,柳云宗继续制造玻璃制品,他尝试着用玻璃制造出各类动物。 当李智四兄弟正沉浸在吹出自己第一个作品~~玻璃瓶时,柳云宗又完美的造出两头半尺大的老虎,三匹神骏的玻璃马。 柳云宗绘上颜色,打上清柒,真的是许许如生,看的四兄弟那个羡慕嫉妒忌啊。咋咱就沒那水平呢? 又忙活到半夜,柳云宗一身臭汗回內宅,在宝儿服侍下冲洗一番,正坐在书房,宝儿替他梳着头。 “哎,少爷 你脸上起了个豆……”宝儿朝柳大少说道。 “在哪?我又看不到?”柳云宗急忙问道。 宝儿连忙把铜镜递了过来,柳云宗拿着铜镜照来照去,照着照着,突然呆住了,愣在那一动不动,满脸傻笑“哈,哈……” “少爷,你怎么了,为何发笑?少爷?”宝儿急了,连连发问。 她却不知道,柳云宗用铜镜照脸,由于铜镜太模糊,心里一急,实然想到前世的玻璃镜子。 “白痴啊白痴我,这么个简单的发财门路,唉,一叶障目啊,来到这异界大隋,变成了古代人,难道思想也退化了,反应也不够灵敏了?”柳大少暗骂自己。 不管怎么说,还是想到了,哈,柳云宗乐了,要知道,这大隋朝连玻璃都还沒有,又哪里来的玻璃水银镜。 要知道,吹制玻璃品费时费力,还成功率低,做出来次品多,这镜子么,那能容易多了……想到这,柳云宗嘴乐歪了。 第二天一大早,柳云宗心急火燎的找来柳林与柳二两兄弟。 “二位可知道水银这一物件?”柳云宗问道。 “知道啊!道士炼仙丹用的,各道院大把的是,集市上的杂货铺也有出售,价格不贵,少爷。”柳林答道。 “那好,柳林,拿些银钱去收购几十斤来,少爷我有大用”柳云宗吩咐道。 “难道少爷真的要学道士炼仙丹……这要的也太多了些吧?得炼多少仙丹啊?”柳林揣测道。 不过自家少爷吩咐,只好照办,柳林柳二两兄弟去了象山镇上收购水银去了…… “少爷,今天你又要制老虎,还是要制飞马?”小炉窑子里李智问道。 这小家伙现在一门心思想学少爷做虎做马的绝技,奈何这家伙大脑艺术细胞太少了,整个技术水平还停留在做瓶子的低级水平。 “今天不做马,也不做瓶子,做个简单的。”柳云宗神密的说道。 五人立时开了工,溶起了玻璃液来,柳云宗利用铜模,制成了一面面方方圆圆的透明玻璃块。 “少爷今天咋了,这一块块,方方圆圆,沒看头啊?”李智不解…… 到了下午,柳林购回几斤水银,柳云宗接着开工,先把水银调入透明树脂油柒,用铜棍拌均匀。 拌均水银后,柳大少再用马尾毛刷均匀的刷在玻璃上。送入烤房稍稍一烤,类似现代的烤柒工艺,等烤干了,水银完全附着于玻璃上,大功告成了。 当取出第一面方镜,李智只端着镜子看了一眼,大叫一声,两手发抖,差点昏了过去。 李智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如此清楚的看见自已的样子,如此的真实,好像见都另一个自己,太伟大了,神迹,这是神迹啊。 四小子一人拿一面镜子,裂着嘴,各类怪相层出不穷,李智更臭屁的道“沒想到,小子我也蛮英俊的……” 柳云宗来到这异世大隋,也还是第一次如此完美清析的看见自己的模样儿,以前用铜镜,模模糊糊,看不真切,直到今天,他才完美的见到自已的样子。 柳大少瞧着自己的模样,两条浓眉似剑,高挺的鼻梁,略尖的下巴,一双灵动的眼晴,好一个美貌少年郎君…… 哈,柳云宗看了一眼臭屁的李智,不由的心中鄙视“哥比你帅多了……” 柳云宗拿了一块圆镜,包了绸布,出了窑房,找到宝儿“宝儿,少爷送个礼物给你……” “是什么?少爷。”宝儿开心的问道。 “你自己解开绸布看看。”柳大少神神密密的说道。 宝儿解开绸布,刚一拿起镜子,只看了一眼,啊的大叫一声,昏了过去…… 幸好柳云宗手明眼快,扶住了宝儿,接住了镜子,把宝儿扶到躺椅上,掐了半天“人中”,宝儿才幽幽转醒。 “少爷,刚才是什么?怎么里面有个女人在那圆框里,又有点像我……”宝儿道。 “这是照妖镜,仙界专用来照美女妖精狐狸精的……”柳云宗给宝儿开起了玩笑。 宝儿听了,眼泪哗哗的流下来了“少爷,宝儿是狐狸精么?还是宝儿是妖精转世……少爷,你会不会不要宝儿了……会不会请道士来捉宝儿……” “哈哈哈……”柳云宗快乐死了,笑晕了…… “宝儿,少爷跟你开玩笑的,不是什么照妖镜,就是少爷我制成的水银镜。人人都能用……哪是什么照妖镜,看看少爷我也在镜子里面了。”柳大少忙解释起来。 柳云宗用镱子照了照自已,宝儿一看,果然如此,自己和少爷都映在镜子里。 “坏少爷,吓唬宝儿……”宝儿嗔怒的朝柳大少说道。 这真是神奇吖,能照的如此清析,就像活人一样,宝儿爱不释手了。 照了一会镜子,宝儿突然问道,“少爷,要是照出宝儿真是狐狸精。少爷会不会赶宝儿走。会不会不要宝儿了……” “小傻瓜”柳云宗道,“怎么会呢,就算宝儿是狐狸精,这么漂亮的狐狸精,少爷我也不会放弃的,宝儿……” 宝儿听了,心中欢喜,“少爷这算不算向我暗示,向我表白呢?嗯,羞死了,原来少爷心中也是喜欢我的……羞……” 哪个少女不怀春呢…… 宝儿望着柳云宗那双俊俏的双眼,宝儿脸刷的红了,像熟透了的红苹果…… 这一夜,柳宅上下的亲信们都疯了,人人手手中拿着一面镜子,时不时瞧上几眼,嘴中喃喃自语……像中了邪似的…… 尤其是在宝儿的香房里,点着灯,宝儿盯着镜子瞅了一夜……嘴里时不时发出喃喃声“少爷,喜欢你……”之类的话…… 唉!美女妖精爱死照妖镜了…… 柳云宗将玻璃镜栽制成大小形状不一的多种式样,命人找来木匠,用高级木料作成镜框,搞成各种新奇式样,有方有圆,雕花绘草,式样好看极了。 柳云宗又用木料做成各种式样精美盒子,一个盒子里放一面镜子,用绸布包好。 又将这几日制成的“玉露净光瓶”,玻璃老虎,玻璃飞马,都用红绸包了…… 放进制好的古色古香的盒子里,小心溢溢的放在书房里,就等着老谷从府城回来,带回商行的好消息了…… 柳云宗的第一桶金马上要到手了,看能赚多少? ……哇……求收藏……点击……推荐……咱送个瓶子,送块镜子来交换行不行? 手杌作品,求收藏,鲜花,票票,谢谢 第十一章 轰动大隋 的拍卖会 [本章字数:3271 最新更新时间:2014-02-03 23:04:00.0] 老谷从府城回来了,带来了个好消息,这次老谷秘进入镇江府城,是为了联络有实力的古玩珠宝商行。 老谷几经挑选,联系上镇江府最有实力的大商行~~珍宝斋。 珍宝斋的东主名叫王文远,是大隋朝皇帝杨广的妹夫。 隋大业四年,王文远参加朝廷科举,并一举考得一甲头名,并被隋炀帝杨广看中,招其为长公主杨淇的附马。 王文远文彩风流,更兼倶商业才华,利用其皇亲的身份,开了个珍宝斋,其分号遍布大隋朝各地,端的是实力不凡,影响巨大。 “少爷,我托关系联系上了珍宝斋的大掌柜王洛,并约定了见面时间,王洛大掌柜让少爷带上传家宝去珍宝斋面谈,少爷意下如何?”老谷对柳大少爷说道。 ”行,咱带几样去见见他,看他能开出个什么价位来,也好谈妥这卖买……”柳云宗道。 第二天,柳云宗带上老谷等几名亲信,拿了所谓的[玉露净光瓶]等十几样宝物,一路去了镇江府城,连家门也沒进。 这次是秘密进府城,因此并未与家中联系,老谷等人早就被柳云宗”洗脑”,现在其心里除了柳云宗,其他的什么大将府,早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到了府城,一众一马找了家客栈住下,由老各前去珍宝斋接洽,商定见面时间。 等了一天,老谷带回消息,约定第二天见面。到了第二天,柳云宗化了个妆,一身胡商打扮,带着[宝贝]与老谷去了珍宝斋。 珍宝斋坐落下镇江府城南最繁华的城南明远街上,明远街是府城最繁华的商业街,各类店铺酒楼等数之不尽,珍宝斋亦是不凡,处在正街中。 高两层楼的珍宝斋气派不凡,一楼专售各类珍宝古玩,如各种王器,珍珠,宝砚等,端的是价格不菲,不是有身价的贵人是没资格进去消费的。 老谷带着化了妆的柳云宗进了珍宝斋大堂,早有眼尖的伙计上前招待,柳云宗道明来意,伙计领了几人上了二楼。 二楼是珍宝斋约见大客户的地方,设有大小包间,伙计领了几人进了一间幽雅的包间,里面装饰的富丽堂皇…… 伙计请了众人入座,转身去请大掌柜,一会又有几名美婢送上铭茶。柳云宗喝了会茶,见从门外进来一富态中年人,四五十岁,满脸笑容。 “哎吖,鄙人王洛,添为此间镇江府珍宝斋大掌柜,来迟了,待慢贵客了……”王洛满面的进来道。 “不知尊客贵姓,招待不周啊,待慢了,请多担待,听尊客管家讲,尊客有桩大买卖做与我珍宝斋,不知……”王洛掌柜开始打探起来。 ”王大掌柜,抬爱了,鄙人姓~武,”柳云宗用了个假姓,怕被人识穿身份,给将军府带来麻烦。 “鄙人久仰珍宝斋大名,享誉海内,王大掌柜更是珍宝斋镇江分行的顶梁柱,早就想来拜访了。”柳大少爷先客气了一通,这是打道谈生意的老套路了。 “今日冒昧,鄙人因经常出入西域荒蛮之地,近日得了几件还算入的眼的小物件,想请大掌柜过过眼,品评一二,让您见笑了。”柳大少客气的进入了正题。 接下来, 二人也不再客气,柳云宗于是抬抬手,柳林捧上一紫檀木盒,放在王洛的桌前,打开盒子,转身退到柳云宗旁边。 王洛大掌柜用手轻轻揭开盖在“玉露净光瓶”的红绸丝巾,抬眼看去。只看了一眼,就只见王大掌柜“嚯的一声”半站了起来,胸口微微起伏,“这,这是……” 要说这王洛王大掌柜,其本人是附马爷王文远的族兄,在珍宝这一行业打滚了算有数十年了,其眼光之独道…… 在大隋朝那算是一流的了,几十年过目的珍宝何其之多,何其之繁,但像今天这样失态的样子,基本上未曾有过的。 本来嘛,这玻璃在大隋朝就没有过,再加上柳云宗在玻璃瓶上的独道设计加工,那可是按后世二十一世纪现代人的审美眼光设计的,想想吧,现代人眼光多刁,古人能比吗? 再加上柳云宗在瓶子上的绘画,运用的是现代中西结合的工笔画艺术精髓,运用立体写实效果画上去的…… 再则加上窗外阳光照了进来,映射在”玉露净光瓶“上…… 王大掌柜就看到了这样一幅奇景~~一个周身通体透明像宝石一样发光的瓶子,光灿灿的直耀眼,瓶身上的一株细柳,枝叶有如活物许许如生…… 王洛走遍了整个大隋都没见过啊。不用说了,这绝对是件罕见的奇宝。他见了能不激动,能不失态吗? “武君,此乃何物?又来自何方?”王洛喘了口气,向柳云宗问道。 “此物名叫[玉露净光瓶],来自西域皇室”柳云宗夸夸其谈,瞎编一通起来。 “鄙人在西域得遇一显赫皇室,此人因结识了海外来客,并从海外来客手中买来这些许奇物,因鄙人与其关系交好,因此转让给鄙人几样。因鄙人重振家业需要些许资金,所以……”柳大少冲王洛讲故事一般的说道。 “不知有几样?海外又是指何地,可通我大隋?”王洛问道。 “此海外距西域有数万里之遥,从海上到西域要经年之久,且海阔无边,亦无路标途径,实难寻常来往,海客也是航行中遭遇海上风暴,偶然间而到西域。”柳大少慢慢说道。 “至于距我大隋有多遥,在下实难猜测,估有数万里之程吧,且我大隋与海客并无航路,我以为并无往来之机会”。柳大少说道。 “靠,想摸我的底,呵呵,还想脱了我的线另找门路,哥只没告诉你,在大隋只我一家……啍……”柳云宗暗暗嘲笑。 “哦,原来如此。不知武君欲将此宝作价几何?还有几样?”王洛问道。 王洛内心里欢喜, 他心想“ 看来这次珍宝斋要发达了,少不得替附马爷立个大功劳,到时,王洛我这身价,呵呵,让皇城那几位掌柜也开开眼,瞧瞧我王洛的厉害……” “此物乃世间之罕有,我亦是与那西域皇室乃至诚好友,他并未作价与我,只是当作至交情义送与我的。” 柳大少爷模模糊糊的回答道。 啍,想套我的价?哥推给你自己来开口…… 柳云宗道,“实不瞒王大掌柜,此西域王室因国内动荡,我恰逢其会,因缘巧合的救了其一家老小性命,其为搭谢我救命之恩,才送予我的。这价格么,我实难定啊”柳云宗像是头狐狸,巧妙应答着。 “再则说了,宝物的价格,在于持宝人的一颗心,对么,大掌柜?” 柳狐狸对王络道。 “尊客,不知还有哪几样宝物,可否一并过过眼?”王洛道。 柳云宗示意柳林,柳二,将其他十来样玻璃制品一一摆上桌子,一一打开。 王洛眼睛瞪直了,差点一口气没接上来,直接就兴奋死了,还做生意?差点来个突发心脏病、心肌梗塞,直接兴奋的找阎王爷谈见宝奇遇了。 “尊客……这,这,这,鄙号在镇江府银钱只怕有限,再则说,鄙人只怕暂时做不了主,可否等上几日?”王洛说道。 “也好,咱就等上几日,望王掌柜速速作出决断,以免另生枝节。”柳云宗回答道。 “好的,好的,放心,八百里加急,鄙人立马联系东主大人,很快会给您答复。”王洛忙答应道。 “贵人先请在府城安歇,一并招待费用由珍宝斋付出……”王洛怕损了这桩大买卖,什么都应了下来了啊。 柳云宗等也不怕珍宝斋下黑手,必竟珍宝斋是闻名大隋的大商号。商人虽逐利,但也最重信誉,所以并不用担心。 再则说,镇江府城是哪,那可是柳云宗的家门口啊,那谁,那柳开山大将军可是他亲老爹,他怕谁吖?因此安安心心等着珍宝斋的信息。 过了数日,王大掌柜差人来访,约在珍宝斋见了面。 “尊客,请,这位是鄙商行东家王文远,不远千里来会,望能商议个两全之策,以利双方,请坐……”王洛客气的说道。 房里还有一文士打扮中年人,三十七八模样,正是那附马爷,不知道附马爷从何处赶来的。 双方见了面,又请出“宝物”几样,王文远还来几位[挑眼]的老先生,一一过目,完事后眥露震惊罕见之色。 “尊客,鄙人这有两套方案供与参考,总得让您满意”王文远热情的说话道。 “烦请说来听听”……“ 柳云宗向王文远问道。 “这其一吧,鄙商号愿每样宝物作价十万两,一起收购,你看如何?”王文远试探的询问柳大少爷。 见柳大少沒吭声,王文远又说道“其二,鄙商号愿为尊客提供场地,主持策划一场拍买会,底价每样由尊客开出,等拍卖完,鄙商号收两成利润,如何?” 王这远不愧为皇商、文商,老谋深算,将利润提高到最大化,将风险降到最底化。 最终,柳云宗选择了拍卖的方式,不过提出了拍买会场由他来布置的要求。王文远见向题不大,同意了要求。 很快,由珍宝斋牵头并在镇江府举行的拍卖会,拍买珍宝的消息传遍整个大隋,并在王公贵族和巨贾之间传开了。 珍宝斋制作了高级别邀请卡,不是巨富巨贵之族,一律不准入场……震惊……因为拍卖的珍宝底价都是以万两计算嘀……没带几十上百万两银子,你去干嘛? 新手写书,也搞不太清楚文字排版和字数安排,呵,一通乱来…… 求点击,求粉条……收藏……求推荐…… 柳云宗祝读者大大您能在拍卖会上拍个好宝贝,赏个脚印吧…… 第十二章 大隋拍卖师 徐茂公 [本章字数:3319 最新更新时间:2014-02-03 23:27:25.0] 隋大业八年的八月初,正值中秋将至,大隋朝各行各业一片朝气蓬勃,正准备迎着中秋佳节,美美赚一笔。 虽然隋帝杨广在朝堂上颁旨朝议,准备二次东征高句丽国,举国百姓沉寂在备战恐慌中,但还是拿吉祥喜气的心情准备喜迎中秋佳节。 今年八月初的镇江府城,比往年喜迎中秋之势更为热闹,整个大隋有头有脸的人物齐齐赶往镇江府城。 为啥这些大佬贵族要齐聚于此,原因无他!就因为大隋有个珍宝斋,而珍宝斋于八月六日将开大隋有史以来最大的一场拍卖会。 镇江府各酒楼客栈早在七月底就已经人房爆满,房价炒成了天价…… 全大隋朝上下的有钱人,有势力的人齐齐集于此地,这就好像后世的黄全周,十一长假之类,商家能不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 镇江府府伊大人王志善这段时间忙的晕头转向,人都瘦了好几圈,几乎几夜未眠过…… 他安排各级捕头公差,衙役差人,上街巡视,维持冶安,两头三班当值,还觉人手不够,只差没叫上自家妻儿老小上街巡逻去了。 没办法啊,也不看看来的都是什么人物,万一出点差错,自已头顶这官帽可就飞走了,实在没法子,连兵马巡城司都求助了,调集上百个精兵帮助巡视治安…… 此时的珍宝斋已重新装修一新,大掌柜王洛也忙的呼天叫地,指挥一应小斯杂役忙的团团转,铺地毯,设花栏,设马厩…… 大东家王文远因皇室外亲身份,不便抛头露面,因此便全全由王洛打点。 拍卖主会场设在珍宝斋后堂大院,可容一两百人入内。整个布置已由柳云宗设计改变,形式类似环状梯层阁楼…… 就像后世北京奧运鸟巢一样,中间置空,台高于四周,整个四墙设有很多小窗,上面放置烛台,堂内设大小包间数十间。 不要认为全场只能容纳一二百人就觉的此次拍卖会规模小,你也得看看是什么档次的消费…… 光入场费就得好几百两,这还只是外围票价,啍,哼,那些包房包间,有钱也买不到,不是什么人都能坐进去嘀…… 据说拍卖会时间设在傍晚时分,众人不解其故,虽然百姓们腿脚都站麻了,但热情不减,难得一见如此盛事啊。 镇江府各衙役更是小心溢溢,精神全力集中,从府城各路口一直站到珍宝斋大堂门口,三步一岗,两步一哨。 镇江府及各地涌来的客商,平头小百姓,大小居民,都齐齐站干街道两边,人山人海,热闹非凡…… 柳云宗此时被安排在珍宝斋拍卖会堂二楼一间小包厢内,宝儿,老谷等相陪在侧,王文远正与柳云宗悄悄商议…… 此时大掌柜来报,有客将至,请东家出迎,王文远告辞而去,柳云宗是不须露面的。 正南街大道上响起一片马蹄声,周围看客一片骚动,“来了,来了” 看客甲道…… “不知是哪位大贵人,真想一睹大佬风彩。” 看客乙附和道…… 只见六骑盛妆轻骑开路,中间一辆豪华马车,缓缓行来,车间竖一杆彩帜红旗,上书“宇文”二字,笔走龙蛇,气势不凡…… “啊,宇文家族的人来了……” 没见过大人物的百姓们一阵宣哗…… 到了珍宝斋门口,六骑齐齐下马,一身着白鳞甲的高大英俊青年将军行至马车前,扶出一中年富态文士…… “父亲,慢点,请……“青年人向中年文士说道。 “呵呵,这啥珍宝斋还挺有意思的,搞个傍晚才拍卖,老夫倒要好好见识见识……成都啊,你也好好长长眼力,学习学习,别光顾着习武……”中年人道。 “是,父亲,成都知道了” 青年将军道。 大堂门口,王文远满脸笑容的奔了出来,口中呵呵大笑“哎吖,宇文相国,大驾光临,文远迎接来迟,罪该万死…… 外边众人一片惊呼,大佬啊,真是大佬。来的竟是宇文化老相国,真是难得一见啊,旁边那位英俊小将军,那不就是勇冠三军的天宝将军宇文成都…… 百姓们一片哗然,就像后世的追星族见了四大天王刘德华,那个眼神热切的,巴不得立马扑上去拥抱亲吻…… “小市民的偶像心理吖……” 柳云宗暗中见了,心中鄙视道。 王文远正要将宇文化极和宇文成都迎进珍宝斋,后边又响起一片马蹄声,并传来百姓市民一片欢呼声…… 但见南边行来八骑高头大黑马,护卫着一超大级豪车,车顶旗帜上书写了一个“杨”字…… 那马车气势汹汹开来,引的百姓一片惊呼,交头接耳,“杨字……莫不是……” “靠山王杨林到……”早有眼尖的知客待从报号出迎…… 王文远急步迎了上去,“吖,靠山王大驾,小侄迎接来迟,恕罪恕罪“王文远道。 “附马爷不必多礼,本王打扰了。呵呵……” 杨林下了马车,抬眼一看“宇文相爷,来的挺早的嘛”杨林语气不善…… ”王爷也不迟啊,想不到靠山王也有此雅兴,来镇江府珍宝斋评宝” 宇文化极别有深意的答道。 “宇文相爷,是嘲笑本王除了会打战,就不懂这些文雅情趣么”杨林反弋一击…… “不敢,王爷威震朝野,本相如何敢戏言,王爷切莫错怪了,呵,成都,还不快来拜见靠山王。“ 宇文成都连忙上前见礼…… “少将军年少英武,气质不凡,不愧天宝将军之称号,有机会到我军中切搓切搓……”杨林皮笑肉不笑的对宇文成都道。 王文远连忙上前打圆场 “王爷,相爷,今天都来作客珍宝斋,这乃是件大雅事,切莫言语冲宊了,伤了和气……”王文远说道。 “啊,两位都是我大隋栋梁,百姓的福祉,啊,现时侯不早了,请进,请……里面按排了雅间”王文远忙打圆场。 二人随王文远入内…… 镇江府百姓们今天可算是大开眼界了,平常只在传说中的大佬级人物一个个齐聚珍宝斋…… 就好像后世的中央委员,平常老平姓哪能亲眼见到几个, 中国十大富翁,你亲眼见过几个? 这边小百姓还没反应过来,马车一辆接一辆的开了过来,哇,震惊场面,百年难的一见…… 打头的八骑雄骠,马车上书一“罗”字,不用说了,北平王罗义到了…… 那中间骑白马的玉面少将军,手持犁花纹木银头枪,定是那罗成无疑。 后面紧接着一队人马缓缓行来,马车上大大一个“裴”字…… 再后面一辆马车晃晃悠悠行来,上面龙飞风舞书一“伍”字…… 而与之并行的是“李”字车马……一辆接一辆…… 哇靠靠,镇江府城今天的老百姓要疯了,中央级别,省佬级别的大佬财,老牛叉叉的一个接一个…… 呜,眼都看花了,也不知道珍宝斋到底出了什么宝贝?如此吸引人,疯了疯了…… 镇江府如此盛世,只怕是要载入史册啦…… 一辆辆豪华马车,一队队高级护卫,天啊,还有带着女倦的富豪土佬…… 珍宝斋各位掌柜,东家齐齐出动,迎接拜礼,一一迎入内堂,直看的镇江府府伊王志善满头大汗,既是情张,又是兴奋,旁边一大将军呵呵笑道”王大人,咱也一起进去瞧瞧?” 说这话的可不就是柳云宗的便宜老爸柳开山柳大帅么…… “大将军,这不好吧,我只是一府伊,只负责护卫安全……这……” 王志善道。 “有何不可,场内也须安全巡视嘛,一起进去瞧”柳开山说道。 说罢俩人也大摇大摆进去了…… 要说郁闷的可不止王志善一个人,柳云宗也够郁闷的,呜呜…… 柳云宗他作为拍卖的物主,“宝物”的持有者……娘的,引来了这么多大佬级别的“中央首脑”,“省级大佬”…… 还全是隋唐英雄中的牛叉级人物,我靠,连宇文家,杨家,罗家,李家……全都来了。 哥郁闷啊,却不能也不敢跳出去结识交情,真个郁闷啊…… 娘的,哥多想再去拉几个拜拜“把兄弟”,也壮壮自己的实力……唉,失算啊…… 他也不想想,自己现在是一名不经传的小人物,算个啥小JJ…… 这斯只顾自己yy着,鬼才认得他呢…… 拍买大堂正热闹着,安排坐次,安排包厢,有条不絮,热闹的紧,柳云宗正在暗厢后面注视着,宊然见正厅边道上有一文士…… 这文士一身白衫,气宇轩昂,在那既紧张又兴奋的转来转去,还时不时将一柄折扇摇来摇去,嘴里喃喃自语,不知唸个啥? 柳云宗见他甚是奇怪,心下疑狐,暗想莫不是来搞破坏的?待哥我前去问问。 柳云宗悄悄走了过去,站到那文士身边,只见此人正摇着扇子,扇得额巴下胡须直晃荡,一幅如临大敌的模样。 柳云宗咳了一声道 :“这位仁兄贵姓?,请问是哪家贵人?不知有何为难之事?小弟能否帮的上忙啊?” 那文士转头向柳云宗行了一礼 :“在下徐茂公,添为珍宝楼第一拍卖师,因见今日如此盛况,故而有所紧张,让贵客见笑了,不知尊客如何称呼?……” “第一拍卖师??徐茂公???瓦岗第一军师??哇……靠……不会做梦吧?哥定是眼花了……” 柳云宗只恨不得一把抓住这“第一拍卖师”徐茂公,好好亲一亲……哇靠,哥要发达啦…… 瓦岗山徐茂公摇着扇子,摇的呼啦啦作响……你个蠢货作者,这么早安排我出场,我又不是笼套…… 俺是半仙呢,跟诸葛亮一个级别的……切,粉丝都没几个,推荐也没一张!就安排我出场了,晕…… 各位,看我徐半仙面子……给作者多点击一下,推荐一下吧…… 手机作品求收藏,票票,鲜花,谢谢…… 第十三章 龙争虎斗 淘宝忙<1> [本章字数:3040 最新更新时间:2014-02-04 00:23:27.0] 柳云宗做梦都没想到在珍宝斋能遇见徐茂公,要知道,徐茂公可是像三国里诸葛亮似的神仙人物啊。可千万不能错过了,人才啊,这是个神级牛人啊。 哥咱不正是缺这么个“军师”么?二十一世纪最缺的是什么?人才呗。这大隋朝还不是一样,哥更缺啊,缺的紧呐。 “徐兄,现在离拍卖开始还有段时间,不如去我包间坐坐,品品香铭,调节下心情,缓和下情绪,如何”柳云宗一幅自来熟的模样。 柳大少心想“为了这人才,哥的脸皮也豁出去了,不要了……” “承贵人的情,恭敬不如从命”徐茂公也不骄情。一只答应了下来,随着柳大少而去。 两人回到包间里,柳云宗命宝儿奉上香铭,请徐茂公坐。“不知先生如何会在珍宝斋作这拍卖师?”柳云宗问道。 “一言难尽,徐自幼读,然岁岁乡考,无不落榜,报国无门,唉,这次游学镇江府,盘缠用尽,实无路可走……”徐茂公叹道。 “昨天,经友人推荐进入这珍宝斋,做这届拍卖会拍卖师,赚点盘缠,以便归乡,倒叫贵人见笑了。”徐茂公暗然道。 柳云宗什么人哪,听弦音知雅意,什么经年不中报国无门……呵呵,只怕是一愤青吧? “要挤进大隋的上流社会,没关系没人际,又是一穷光蛋,朝堂又黑暗,如何不憋屈?哥正好来做你的知音。”柳大少乐呵呵的想着。 “徐兄,考举不中,弟实认为非徐兄文彩不佳,想徐兄能被推荐主持珍宝斋如此盛世的拍卖会,岂又是泛泛之流,只可惜……”柳云宗留下下半句,勾起徐茂公的兴趣。 “只可惜什么?”徐茂公问道,一副茫然的样子。 “弟认为徐兄屡试不中,非兄不才,仍世道黑暗,朝堂不清,国之奸臣小人当道,阻才俊入朝堂。唉,世道不清啊。”柳云宗道。 “呵,哥就要激起你愤概的心啊,不然哪来话题。”柳大少心想着。 “不瞒贤弟,为兄正是朝堂无人,身又无财,打点不到,那帮贪官……唉,不说也罢”徐茂公留了份心眼。 “徐兄,你我一见如故,不如等拍卖会结束后,去小弟那坐坐,小弟正好有事请教,如何”柳云宗给自己留了个机会。 “也好,到时为兄就打扰了”徐茂公道。你想他一落魄书生,难得有人如此尊敬看重,亦有点感动。 正当时,两人聊的兴起,王洛大掌柜寻了进来,见了徐茂公道“徐先生,拍卖会要开始了,请入会场。” 徐茂公向柳云宗道了声谢,匆匆忙忙进了会场。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场内渐渐烦吵起来,脾气燥的靠山王杨林先发炮火了,“什么意思,搞个拍卖,非得晚上,黑灯瞎火的,难道是买美婢,要用手去摸着看……” 周围几位大佬哈哈大笑,坐在杨林隔壁的宇文化极小声呸了一声,对宇文成都说道“扬老贼就一粗坯,没品味……” 北平王罗艺默不做声的坐在另一包厢,罗成小心陪着,罗艺小声对罗成道“看来有好戏看了,宇 文化极老儿相来与杨林不对头,今晚拍卖会可有的瞧。” 罗成笑了笑,目光注视着宇文家的包厢,不知在想什么。 珍宝斋的拍卖大厅门突然关上了,厅里光线暗了下来,众大佬无不暗中戒备,却只见珍宝斋四周墙上几十面小窗上的烛光一一点然,光线不知被什么反射到大厅中部,端的是神奇吖。 只见大厅中央有一半圆台,高三尺,宽九尺,上有一红木方桌,桌上有一物,被粉红绸布掩盖,不知何物…… 众大佬眥被这光怪陆离的气氛吸引了,好奇的看起来。 “有请珍宝斋第一拍卖师徐茂公” 珍宝斋东主王文远在堂厅门外介绍道。 紧接着只见徐茂公昂然而入,一步一步走进正堂中央,上了圆台,此时,墙上反射的光茫齐齐照向徐茂公,众大佬皆道神奇。 “欢迎众位贵客来到珍宝斋,鄙人姓徐,添为此次拍卖会拍卖师,希望诸位贵人能满意此行”徐茂公介绍起来。 徐茂公侃侃而道。接下来一通规则介绍。完了,徐茂公折扇一收,“诸位,本次拍卖会开始。” “有请笫一件拍卖品,[玉露净光瓶]…… ” 徐茂公说完,上来两美婢,手持银质小棒,缓缓揭开桌上盖着的粉红绸布,此时墙上的反射光源齐齐照到所谓的[玉露净光瓶]上…… 众大佬只见一高约一尺的宝瓶,周身透明闪亮,神光闪闪,上绘一株柳树,枝叶如活物,在灯光映射下,飘飘摇摇。拟那风吹杨柳叶摆头一样。 柳云宗透过小包厢的小窗,看着自己设计的光影效果,暗暗得意,这正是利用镜子反光的原理,在每个烛台后设了个小镜子,把光反射到圆台桌上…… “呵这还不忽悠死你们这帮土帽。”柳大少得意的想道。 台下众大佬一片哗然。从没见过如此光闪闪的宝物。靠,会发光的,全身透明的,这,这…… 刚刚还在心里呸靠山王杨林的宇文化极,眼中露出贪婪的目光,口中哇哇直叫“这宝贝我要了。” 旁边包厢的靠山王嚯的站起来怒道“宇文相国,还没竞价呢?你急什么?啍!”两人就接上火了。 “诸位贵人,此宝名为[玉露净光瓶,来自西域,世所罕见,周身通透,工艺绝伦,乃我大隋少见之宝”徐茂公侃侃而道,起拍价三万两白银。” 徐茂公话没说完,上边包厢中的宇文化极叫道“我出三万五千两,归我了”。 话刚一出口,旁边的靠山王杨林接口道“什么叫归你了,相国,我出四万两,此物归我。” 众佬知这两大佬杆上了,都看上好戏了,这种戏哪里轻易看的到啊,不看白不看。 徐茂公上了上火药!”好,靠山王四万两,还有谁出更高的没有?有沒有?” 话音刚落,宇文大佬又叫道“四万五千两……” “四万五一次,四万五两次。”徐茂公大叫道。 “五万两……”靠山王杨林不服气,又涨一成价了。 靠山王杨林急红了眼,把宇文化恨的要死,只恨不得一脚踹死宇文老贼,那个恨啊…… “六万两……” “七万……” “八万……” …… 宇文化极,靠山王扬林这 两大佬脸红脖子粗,那个吵的不可开交啊,只差没互掐脖子,搂着干架了…… 躲在暗厢的柳云宗乐死了,扬着拳头,嘴里直小声叫唤,“掐吧,斗吧,哥爱死你们了……” 旁边的老谷,宝儿等见了他这模样,都只觉的好笑。 “杨老鬼,要抬杆是吧?下边宝贝多的是,为何非要和老夫争?做人留一线,有何不可?”宇文老鬼急红了眼。 “宇文化极,别依老卖老,宝物价高者得,有德者居之”杨林叫道。 旁边众人晕倒,“有德”者居之?呸,有钱者居之吧?呸,两老不要脸的,也不害羞吗?靠…… 徐茂公又一顿风火扇,宇文化直接抬价到三十八万两…… 估计是靠山王没带足银子,恨恨的呸了宇文化一眼,坐了下来。 “宇文大佬出价三十八万两,还有高出者没?……一次……三次……成交……”徐茂么一扇定音。 宇文大佬乐呵到后堂交银子去了…… 徐茂公内心激动“终于赚了一天生活费了。” 宇文化刚交了银子抱了宝物回包厢,第二件宝物[净光玉髓虎]又上场了…… 靠山王杨林哈哈大笑,朝宇文化那边啐了一口“让你个老骚包急,哈哈,好玩意在后头啊……” 宇文化极只恨没带那么多银钱。只恨杨林与他抬杆,好不容易花了大价钱拍下边[玉露净光瓶]…… 可,可他娘的,现在台上又摆着一尊 [净光玉髄虎]啊,他娘的啊…… 这玩意那完美程度不输[玉露净光瓶],更能激起宇文化的兴趣。 “可恨啊杨老贼……坯……” 宇文化朝杨林啐了好几口还不解气,不解恨啊…… 新一轮的叫价竞争又开始了,靠山王杨林与平北王罗艺为[净光玉髓虎]吵的不亦乐呼,最后被靠山王以四十万两高价所抢。 看着杨林得意的样子,宇之化极恨不得生撕了他…… 娘的,杨林,为了自己夺取好宝贝,第一抢故意与自己抬价,把价抬的那么高…… “害死爷爷了,你娘的……”宇文化极狂啐了一口唾沫。 “该死的杨林,你也没捞到什么好,也碰到个抬硬杆的罗艺,好,你个老天该杀的,活该你出四十万两,比老子还花得多,哈哈……”宇文化极好一通嘲笑。 宇文化心中一阵洋洋得意,心中啐了几十遍杨林,总算是出了口气了。 让众大老晕死的是,台上的徐茂公又不慌不忙的摆上一只神光闪闪的[飞天神马]来…… 众大佬心都要跳出胸腔了。 这又得多少银子啊? 手机作品,小小龙芽儿原创。 ……求……点……求……收……藏……推……荐……票票 第十四章 龙争虎斗 淘宝忙<2> [本章字数:3341 最新更新时间:2014-02-21 20:41:47.0] 台上徐茂公又摆上一尊长着翅膀的的飞天马来,那马背上生翅,双蹄跃起,就如天马欲飞的样子,许许如生,特别好看,引来一片叫喊声。 特别是那飞马背上的一双翅膀,两翅宽近尺许,一根根羽毛在光线的照射下,闪烁着精光,直耀人眼球,就连徐茂公见了都一阵晃乎,差点晕倒了…… 台下宇文化极脸都绿了,两眼直冒红光,杀气腾腾的盯了靠山王杨林包厢好几眼,突然一把捉住宇文成都的手,大叫道“成都,你带银票没有,快,统统拿出来……” 宇文成都手都快被他老爹捏断了,可这小子虽勇冠三军,神力无敌,天下第一,可,可也不敢朝他老爹反抗不是。 宇文成都赶忙答道“带了点,只二十多万两……只怕不够爹你用的。” “拿上我的信印,快,去镇江皇庄钱柜取五十万两银子来,该死的,咱绝不能便宜了靠山王杨林这老杀坯……”宇文化极恨恨道。 宇文化极只是两眼盯着台上的飞天神马,只冒出贪婪的绿光…… “孩儿这就去取钱……”宇文成都急急忙出了包厢。 台下一个小包厢內,山西太原府李渊也有点沉不住气了,李渊只急的猛揪自己的胡子。都揪断了好几十根,也没觉的痛。 “父亲,出手吧,凭咱李家的实力,又不是争不过宇文家和杨家,凭什么让他们。‘”大公子李建成恨恨的对李渊说道,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 “父亲,大哥,呵呵,别急,孩儿认为珍宝斋必不只这两件神宝,定然还有,只不过是珍宝斋的竞价手段罢了。”二公子李世民朝李渊说道。 “再则说,这世间之宝物何其多,但,世间之大势却难有几回啊,父亲,咱们此时正养精蓄锐,不宜得罪宇文化极,也不宜开罪靠山王杨林,咱家现在只宜结交,团结一切力量……”旁边的二公子李世民劝道。 “嗯,世民说的有道理,为父心急了……”李渊有些失落的说道,两眼却愣愣的望着台上的宝物,垂涎欲滴…… 坐在旁边的李世民得意洋洋的暗中盯了李建成一眼。心中大是快意。 坐在李氏家族包厢旁边的罗家包厢内,罗艺也是长吁短叹。 叹自己银子不够啊!沒钱啊,只能干看着,心中五味杂陈。 “父亲,不必心急,这些许世间俗物,何须烦恼,只要父亲母亲平安,就是咱一家的幸福。”罗成在一旁小声音劝着他父亲。 “成儿,为父一直为人低调,只是下月你娘亲过寿,为父只想弄件宝物给你娘做礼物,唉,奈何宇文,杨林,这二贼。”罗艺轻轻叹到。 “父亲不必心急,说不定等下还有别的希罕物品,咱等等,不急……”罗成劝道。 “父亲孩儿心中烦闷,想四处走走……”罗成朝罗艺说道。 “嗯,这珍宝斋现在四处是大人物,你且小心,别惹祸。去玩吧”罗艺对儿子罗成说道。 话说这台下也有许多士族豪门,见了宝贝,个个眼红,奈何身虽富贵,但却无权势…… 众人不敢得罪了宇文,杨林等大佬,只盼着几位大佬吃足了肉,也留口汤给他们吃喝,个个都急切的磨拳擦掌。 “诸位贵人,此物名为[银河飞马]…… 徐茂公不急不燥的介绍到,“各位,请看这马的双翅,直入云霄,这双蹄,直踏天庭。各位,此宝乃西域的绝世珍品,真是世间稀少……” 徐茂公话还没说完,靠山王就跳起来了“报价底价吧。” “底价五万两。”徐茂公说道。 台下一片惊呼…… “五万六千两”…… “七万两”…… 新一伦竞价开始了…… “靠山王出价六十万,六十万一次……六十万二次……”徐茂公缓缓叫道。 “慢着……”宇文化极大声叫道。 “老贼坯,你是何意,没银子别乱嚎叫”靠山王杨林冲宇文化极叫道。恨不得杀了他才解恨,真个是不共代天之仇哇。 “谁说老子没银子,我儿成都取钱去了,马上就回。”宇文化极大声叫道,得意洋洋。 “对不起,宇文相爷,本珍宝斋有规矩,现银交付,这不合规矩啊……”徐茂公道。 “规矩……规矩……”台下一片叫声,众大佬早恨死了这宇文老贼坯,纷纷议论指责起来。 宇文化极无奈,只得缓缓坐下,心中只恨宇文成都来晚了,心里那个气啊,快气炸了肺叶。 靠山王杨林得意洋洋起来,终于到手啦,宝物啊…… 飞马被杨林所得,众佬一片叹息……却是无可奈何。 此时但见徐茂公又摆上一尊“飞天虎”来…… 众佬只盼着宇文成都快点回来,让这宇文家得了飞天虎,也好剩口汤给他们喝喝,人人人急如焚…… 柳云宗乐开了怀,那一脸笑意就没停过,茶水喝了一伦又一伦,喝多了…… “靠,吖的,憋不住要尿了……”这斯赶紧寻了个空档,溜出去找茅厕,解決三急问题…… 一路出来,柳大少爷就听见一熟悉的声音传出来,吓一跳,赶紧猫下腰来了。 “王府尹大人,咱要是能得尊宝贝该多好,奈何身家太少,银子只够养家糊口……”一人叹息的说道。 “ 靠这不是自己的老爹柳开山么?什么时候也来了,吓哥一跳,”这斯赶紧躲了起来…… 走到茅厕回包廂的路上,见厅堂门口树下站着一青年帅哥,满脸忧伤自言自语“想我罗成,男儿大丈夫,却不能为父分忧,母亲寿辰将至,却无银淘得异宝献与母亲做寿礼,真是枉为人子……” 靠,罗成?不会这么巧吧?哥这运气好的。不就是一堆玻璃吗,哥有的是…… ” 柳大少爷眼珠子一转,又来主意了。 柳大少慢慢靠了上去,“这位仁兄贵姓,小弟有礼了,不知仁兄为何忧伤,独自一人在此,不去竞宝?” “小兄弟贵姓,也是来拍宝的么?”罗成问道。 “呵呵……小弟镇江象山柳云宗,并非是来拍宝,却是买宝的哈,刚听仁兄一人独叹,皆为孝心,男儿心中,父母至大,心中有孝,足称大好儿男了,令兄弟敬佩。”柳云宗云山雾罩的说道。 “在下罗成,谢过柳兄赞言,奈何罗成身无长物,无法孝敬母亲,唉,愧为人子,想争又挣不过里面的宇文家及杨家。唉,奈何奈何……”罗成叹道。 ”罗兄之孝足是感人,柳云宗生平最敬重孝子。诚心交你这朋友,这样吧,小弟送你件小礼物,必可令你母亲开心,如何?”柳大少来劲了。 “这怎么使得,柳兄,你我素昧平生,罗成如何敢受。”罗成说道。 “天下孝子是一家人,罗兄不必推迟,我去去就来,千万等我……”柳大少狂奔而去。 “天下孝子是一家?”罗成半晌晕晕呼呼,沒反应过来。 柳云宗回去屁颠颠的拿出一檀香木盒,用红绸一包,飞一样跑了出去,宝儿等皆是无语了,少爷又发神经了么? “罗兄久等了,这是小弟一点心意,请罗兄一定你下。罗兄孝心令柳某感动不已,只区区小礼,不成敬意……”柳大少对仍在发傻的罗成乱说道。 “天下孝义者皆是一家人,罗兄万不可以推迟,伤了我这敬孝之人。”柳大少爷说完把盒子塞入罗成怀中,大步而去。 罗成还在想着那几句,“孝义一家人,孝子是一家人。” 没来的反应过来,但礼物以入怀,柳云宗却已经走了。 “你怀里是抱着什么?”罗成回到包厢,罗艺见了就问。 “一个朋友送的小礼物……”罗成回答道。 新一伦竞价终于在宇文成都的到来下一锤定音了,六十万两百银换回一只“大老虎”…… 众人都松了口气,这下两老匹夫不跟我们争了吧。 紧接着又推出一面盖着红绸的大方框 ,不知何物……众人纷纷猜测。 “此物名为[月光宝镜]……”徐茂公呼的一声扯下盖着的红绸…… ……台下一片惊呼……哗啦啦叫响一片…… “宝镜吖”…… “宝贝吖”…… “神迹吖”…… 又是一顿抬价抢拍,杨林以八十万价格得了去…… 众人无不惋惜,捶胸顿足。 紧接着,徐茂公又推出十数面小镜子…… 奈何价格早已被抬高,众佬撒血大搏,哄抢一空。较大的一面宝镜让南阳伍云召得了去,花了七十万两。 李渊也抢得一面宝镜,花了六十多万两之巨银,乐的满面笑容。李世民见了头摇个不停。 一通拍抢,最小的宝镜都拍了差不多五十万两。 罗艺平常节约的省钱,没带多少银钱。长叹一声,只恨死了抬价的宇文化极和杨林老匹夫。 罗艺正待甩手而去,瞅了一眼罗成手中的礼物,摇了摇头道,“嗯,好歹来了一场,开了眼界,我儿亦得了个礼物,虽不知大小何物。也算不虚此行了……” 拍卖会终于拍完了,众佬纷纷起身告辞,宇文家和杨家最是得意,上了马车,大笑而去…… 众人见了皆啐了一口。纷纷离去…… 收益最大的自然是柳云宗了,他此时脸都笑开了花,嘴吧根本就合不拢了…… 做梦都没想到,能拍出如此高价啊,感谢宇文相爷啊,感谢靠山王杨林啊…… 没你们这对二傻子抬价比拼,哥怎会有这近千万两的进项。 太谢谢二位了……太感谢了……柳云宗YY的着…… 手机作品, 大大们,求收藏,鲜花 ,票票 作者有话说欢迎各位读者阅读本书,您如果能阅读到这里,我感到万分荣幸。 多谢您的支持,您的支持是我写作的动力之源,能否麻烦一下各位读者轻轻点击一下“加入书架”收藏本书,因为收藏率直接影响到一个作者的写作动力。 您看了本书,说明我们有缘,可否支持一下有缘人,给我动力如何?祝您生活愉快,学习进步,工作顺心,谢谢你们了! 第十五章 三顾茅庐 三请徐茂公 [本章字数:3726 最新更新时间:2014-02-04 18:54:03.0] 珍宝斋拍卖会结束以后,柳云宗在珍宝斋的帐房与王文远结算这一次拍卖会的收获。 这次共计获银一千七百万两银子,按约定,珍宝斋抽三成的利润,剩下的银子归柳云宗所有。 望着桌上一堆的银票,柳云宗脸上乐开了花了,哈,哈,哥现在也是千万富翁了。千万富翁啊,哥是牛叉的高富帅了吖…… 离开珍宝斋时,王文远送了一张烫金的贵宾卡给柳大少,亲自送他出了门。 “少爷,您真是财神爷转世,金元宝投胎……嗯……咱家老爷做了十几年的督府大将军,也沒您百分之一的钱财,要是让老爷夫人知道了,非乐昏不可吖。”宝儿喜滋滋的说道。 “这件事你们千万千万要记住,不要让夫人老爷知道了,这笔钱,少爷我另有大用!”柳大少一本正经的说道。 “是,奴婢知道了” 宝儿回答道。 柳云宗心中暗想,要让那便宜老爹知道了,还不把他活生生吓死了。 说不定全部被那老牛叉没收了哥那些计划不全泡汤了。没银子咋能办成事?哥能让他知道,哼哼…… “老谷,你们先回象山老宅,少爷还有件紧要的事情要办。”柳云宗对老谷等人道。 “少爷,是什么事?吩咐我们去办就是了。”老谷回答道。 “此事你们办不好啊,非我亲自去办不可,不必争了,先回去吧。”柳云宗命令道。 老谷宝儿等人不再坚持,先行而去。 是什么事柳大少要急着去办呢? 当然是为了一个人,徐茂公。 刚刚柳云宗心头灵光一闪,现在咱钱有了,人咱也收养了不少的孤儿少年,但却缺少一个出谋划策的“狗头军师”吖。 柳云宗前世看过不少影视作品,知道徐茂公在隋唐英雄传中是个神仙般的人物,其智商值不在诸葛亮之下,添为瓦岗寨的军师啊。哥能不心动么? 哥既然来到这隋朝,也有心干点事业,恰巧又知道而且又遇上了你这么个神人,岂能放过了, 哥不能啊。 二十一世纪最缺的是什么啊? 人才呗,哥现在也缺人才啊。 他打定了主意,于是在府城租了间客房,休息了一晚,第二天就屁颠颠的找到珍宝斋大掌柜王洛。 “贵人又来了啊,不知有何吩咐?” 王洛见柳云宗又回来了,连忙上前迎接。 “王掌柜,向您打听个人,不知贵楼的拍卖师徐茂公现在何处?能否让在下找他谈一谈?” 柳云宗说明来意。 柳云宗心中暗笑,“哈哈,哥挖墙角来了……” “实不相瞒,此人并非我珍宝斋的人,他本是一落泊书生,流落镇江府,钱财用尽,衣食无着,就来珍宝斋投靠帐房刘方,这刘方是他同乡……” 玉洛说道。 ”这段时间,这姓徐小子打听到珍宝斋举行拍卖会,茅遂自荐,自称他干过拍卖师这勾当,愿来一试,完事后领些银子做工钱。”王洛说道。 “大东家见他口齿灵利,于是应许了他。这不,拍卖会完了,他就领了工钱自行离去了。”王洛回道。 “那能否叫刘方来问问?” 柳云宗真担心徐茂么就这么跑了,哥到时上哪去找你啊。 “回贵人的话,徐茂公应该还在悦来客栈,过两天才会走。”刘方向柳云宗说道。 打听到徐茂公的落脚地,柳云宗心急火燎的来到悦来客栈,叫来店小二,问起了徐茂公是否还在。 店小二说还在,只是醉了酒,正躺着呢,领着柳云宗入了房…… 进房一瞧,只见徐茂公这斯,四仰八叉的醉倒在床上,地上吐了一地呕吐物…… 唉,这斯也不道知为何如此?难道与影视剧中人物描述不相符?柳云宗暗道。 柳云宗叫店小二小心打扫了房间之后,坐在房间里等徐茂公醒来。 娘的,等到月上中天了,这徐茂公才醒来。见有人在他房内坐着,定眼一瞧,记起是在珍宝斋见过的客人,微微一点头。 “徐大哥,您老可醒了,不知道何故醉酒? 不是说好拍卖会结束后,你我要聚聚么,为何连招呼都不打就不辞而別了?” 柳大少一串问道。 柳云宗替他倒了怀茶。“来,喝杯茶,去去酒气。” “柳兄弟,不知何时来的,找我何事?”徐茂公问道。 “徐兄,不知现何处高就,不知为何到镇江府?小弟因在拍卖会上得见徐兄的风彩,见识了徐兄高超的口才,特地上门,想请先生屈就我柳庄,做个西席,冒昧了,不知道先生意下如何?” 柳少爷真诚邀请起来。 柳云宗嘴上如此说,心中暗乐“老子都打听清楚了,吖的,你混的饭都没的吃了,去投老乡了,咱给你个好职位,快应了哥哥哥吧。” “柳兄抬爱了,徐某六岁起蒙,研课业近三十载,经年屡试,却屡屡不中,去岁参考,又是名落孙山,只觉心情烦闷,于是离家行走四海散散心,于是不经意来到镇江府。” 徐茂公垂着头,红着脸说道 。 ”只因盘缠散尽,才投乡友,应聘了珍宝斋临时拍卖师,也得落些盘缠,让柳兄见笑了,西席一职,徐某都屡试不中,可见腹中实无点墨,如何能称职?还请柳兄另觅贤能吧。”徐茂公说完摇了摇头。 徐茂公他心中却想,“你小子有病么,咱是干大事的,去做教书的先生,我呸……” 柳云宗没想到他一口回绝了,暗道,“哥难道一点昧力也沒有么?不会吧?,吸引不了你这大神”,柳大少爷爷一时心中郁闷无比。 徐茂公又以天色已晚为理由,打发柳云宗出了门。 “ 哥人品不好么?昧力不足么?娘的,咋就不受这斯待见呢? 这斯穷困饭都快吃不上了,到了如此地步了,却不肯答应我。难道和我没缘分? 这斯非去瓦岗山不可? ” 柳大少百思不得其解。 “不对,一定是没捉住关键所在?可问题在哪呢?”柳云宗思索起来…… “难道就这样让到手的鸭子飞了?不行,觉对不行……要不哥也学学刘备刘皇叔?来个三顾茅庐,厚着脸皮多去请几次?哥感动天,感动地,难道感动不了你?”柳少爷要决心拼一拼。 柳大少爷这斯还真是敢想敢做。脸皮也够厚的。 第二天他又屁颠颠的跑到悦来客栈,找到住在二楼客房的徐茂公。 柳云宗一进门就只见这姓徐的正收拾行礼,正准备结帐走人嘞…… 靠,你走了,哥咋办? 军师就这么沒了?? 不行,柳云宗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徐兄今日要走?”柳云宗装模作样问道。 “谢谢柳兄弟的抬爱,实在是,在下才疏学浅,爱莫能助。徐某今日正准备去别处游学。”姓徐的说道。 徐茂公心中暗想,“你咋不明白,哥也是有大志向的人,难道会跟你去教书玩?真是的。” “哎吖,徐兄,此事不提。好歹相识一场,你我既以兄弟相称,却也是一场缘分,今日徐兄要远行,做兄弟的想请徐兄喝杯践行酒如何?”柳大少提议道。 “以酒送行,祝徐兄一路顺风,请你定要赏个面子。”柳云宗热情的说道。 徐茂公不好推迟,只好随他下了楼去堂下酒厅。柳云宗捡上好的菜点了一桌,叫小二送上两坛男儿红美酒,两人对杯相敬喝起来。 酒桌上,柳云宗那是一个劲的敬酒,左一句钦佩,右一句景仰……只灌的徐茂公晕头转向,两眼开花。 “徐兄才华横溢,何故屡试不中?” 席间柳云宗向徐茂公问道。 这句话算是打开了徐茂公的话闸子了…… “不提也罢,提了让人心寒。想如今朝堂之上,贪官如云,吏治不清,徐某只因家境贫寒,孝敬不起各处官员小吏,纵有满腹文章,又如何?” 徐茂公说起这事就气愤啊…… ”可某偏见不得这贪脏枉法之事,更不愿使那不讲良心,不讲公平的银子。想这样,徐某又如何能中?哈哈……”徐茂公喷着酒气愤愤而道。 “那徐兄能否再考虑一下,屈就我柳宅西席一职,我柳宅有数十孤儿子弟仰慕先生才华……”柳云宗又悄悄提了一句。 柳大少心中却想,你吖的混的好背啊,跟哥混吧,哥往后照顾你吖的。 “柳兄,吾志不在西席,不要再提……”徐茂公傲然答道。 徐茂公心想“猪脚啊,你咋就不明白呢?听憧了沒……” “原来这斯是一个愤青啊?哥让你走,哥让你不肯做俺的西席,哥用酒灌翻你,把你醉趴下,看你今日怎么走?”柳云宗心中暗暗想道。 “不知徐兄以后是否还会继续参加科试?”柳大少问道。 “徐某不愿再试考了,如此朝堂有何益哉?吾心早若灰死,既算有幸能入得这庙堂,但人微言轻,又如何能以己之力治得了这积年顽症,救得了这天下百姓……”徐茂公醉的昏死过去了…… 柳云宗召店小二扶了徐茂公回房间,又叫小二送上热水,替这徐愤青擦洗了手脚,扶上了床…… 哥先灌昏了你吖的,先回去想好办法再来,这斯醉成这样,今天是走不了了…… 回了自己客栈,柳云宗苦苦思索,这为什么呢?为什么他宁肯饥一顿饱一顿,也不肯跟哥回柳宅做西席…… 柳云宗想了半天,不得结果,唉,这斯混成这样,还“吾志不在西席,真好笑……” “吾志不在西席……”想到徐茂公这句话,刚开始柳云宗还觉的好笑,但猛然面心里一震。 对,对了……“吾志不在西席……” 想那徐茂公早就恨透了隋朝廷的腐败,恨极了那些贪官污吏,才发出“既便吾入的了庙堂,但人微言轻,又如何治得了这积年顽症?”的感慨。那是他早对朝廷矢去信心和信任了。 “志不再西席?”那他志在何方?隋唐英雄传里,这斯不是上瓦岗了么?其志不就明摆着了么? 柳大少又想到刘备三请诸葛亮,诸葛亮才华横溢,但若是光靠刘备的诚意,又如何能请下诸葛亮? 若全靠诚意,那武大郎去请诸葛亮一起去卖烧饼,诸葛亮会去么?拿出十二分诚意也没用啊。 刘备能请动,还不是刘备与诸葛亮有共同的“志向”,光复中光大汉为己任么…… 想明了这一点,柳云宗知道该怎么做了…… 第二天一早,柳云宗直奔徐茂公客房,叫店小二送上一桌酒席,关好房门,又与徐茂公喝上了…… 柳云宗表明了自己是镇江府府兵总督大将军柳开山世子的身份,也表明了是珍宝斋拍卖宝物主人的身份。 柳云宗一并坦诚告诉了徐茂公,自己请他去做“西席”的真正用意…… 人与人之间能成为朋友,成为朋友的坚决拥护者,并不是你给了他多少好处,多少情义…… 往往是两者之间有着共同的“志”趣,而你们之间又能互相提供发展“志”趣的舞台…… 正所谓志同道合…… 一顿酒直喝的夕阳夕下,两人大笑而出悦来客栈,租了辆马车,往象山镇而去…… 手机作品 ,求收藏 ,票票 ,鲜花,谢谢 第十六章 柳云宗的少年军官学院 [本章字数:2874 最新更新时间:2014-02-04 23:31:55.0] 镇江府轰轰烈烈的珍宝斋拍卖会已经过去一个月了,八月中秋节的喜乐气氛也随着时间的流逝冲淡了。 柳云宗也早带着自已收获的大把银子回到象山镇柳风村柳家老宅,并且还拐回了个“狗头军师”徐茂公。 柳林等人收留了三十几名十四十五岁的孤儿带回了柳家老宅,这些孤儿大都是隋朝廷兴建大运河和东征高句丽国时附带产生的“副产品”。 柳云宗为什么要收留这些孤儿呢? 因为他知道,大业九年,隋炀帝将二征高句丽,并大败而归,没多久又将开始三征高句丽…… 两次失败后,隋朝的动乱也将开始了,狼烟峰火将四处飘起,乱相四起。 有人就会问喽,你吖的,既然你知道隋炀帝将东征[棒子国],知道会失败,老百姓会处于水深火热中…… 可,可你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杨广大佬,终止这场祸乱啊?太自私了吧你? 你若站出来告诉大家知道,那你吖的岂不是功得无量?你不就成了,人人称讼的民族英雄。 而你明知而不问,而且你吖偷偷的准备积蓄力量……太缺德了点吧? 你白痴啊,这能说的清么? 呵,说句不好听的,作为穿越客,你有多大能量能够改变历史? 这能量估且不论,就说你知道既将发生某种不祥的事,你又能如何能制止呢?如何办的到呢? 难道你跑去告诉人家,不能这样做啊……危险啊……这样做会如何如何…… 人家凭什么相信你?你吖说出理由来,说不出来,爷大耳刮子揍死你丫的骗子。 难道你去说,我是从后世穿越来的,我是先知,我是圣人,所以知道。所以来提前告诉你,让你防着点,哥是好心啊…… 靠,估计人人都会当你是疯子,是傻子,治你个妖言惑众之罪,直接绑你,判你罪砍你头或火焚了…… 因此柳云宗不能说啊,他也不可能制止得了隋炀帝要干什么或做什么,他管不着啊。 谁会听他的?信他的呢?这要信了,那叫yy小说知道不?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努力保护好自己身边的亲人朋友,努力壮大自己的实力。 然后才能在后来的危险中脱离开来,至于最后结果如何?却只能看命运的安排。 柳家老宅现在热闹了,一下子添加了四十几口少年儿郎,天天像后世的学校一样,上课下课的,不亦乐呼。 你猜对了,柳云宗在柳宅办了一所“学校”,嗯,古代应叫私塾。 校长兼董事会长就是柳云宗自己,副校长兼教导主任就是徐茂公…… 体育老师有三位,老谷,柳林,柳二,辅导员由宝儿兼任。 你不要认为这是一所专学“字曰诗云,之呼者也”的学校……难道不是? 对,确实不是。 它是一所军事院校,学生学的都是军事理论知识,不光有理课,还有“军体课”,三个“军体老师”老谷,柳二,柳林可都不是吃干饭的。 对于怎样培养出年轻的军事指挥人才,柳云宗下了苦功夫,把后世军事理论经过认真整理编缉。 他挑选出适合冷兵器时代作战的方法,系统归纳,形成一系列的方案方法作为课程,进行因材施教。 柳大少爷重点培养“学员”们独立指挥作战的才能,培养“学员”们团结协作的精神。 怎样才能培养出善于指挥作战的人才呢?这年代沒电脑,沒网络,不能联网打红警和反恐之类的,又没卫星通讯,怎么演练? 柳云宗想到了个办法,把后世的军棋搬了上来,只不过把[司令]改成了将军,什么旅长、营长、连长,排长,改成了副将、参将等职务罢了。 柳云宗请来木匠,制作了上百副军棋,并制作了实物移动沙盘,天天按课程进行比褰,今天要攻城,明天要袭营,后天大对决,杀的不亦乐呼…… 柳云宗安排“学员”们在沙盘上用军棋对战指挥,用来段练他们的军事指挥思考能力,胜了的一方要总结经验传授给输了的一方,输了的一方要写出失败后的经验教训等课程。 有时后理论联系实际,在野外进行实践课程,“学员们”分成多组,进行“真人棋局”对抗赛……比后世的中国足球赛好看多了。 还别说,这套方法对军事指挥的理论知识有大大的提升作用,徐茂公也因此对柳云宗刮目相看,觉得这东家确实不简单啊。 并且徐茂公自已也爱上了军棋对抗赛,三天两头对着沙盘冥思苦想…… 至于三位“军体”老师就更严格了,柳云宗请铜匠打造了一柄军号,取名叫集结号。 老谷每天天不亮,就在院子里吹响了集结号,“ 嘀嘀嗒……嘀……” 三息时间,“学员”们起床穿衣叠被,院中列队,练习站姿,齐步走,左右转,这都是柳云宗的“古怪要求”。 刚开始,老谷等三位老师还觉得站来站去,转来转去,什么齐步走齐步跑的,是浪费精力,吃饱了撑的,咱大隋军队谁练这些玩意?有屁用啊,捉对厮杀才是正经啊。 可半个月过后,当整齐威武的方阵队伍踏的地皮轰轰响时,三位老师都被这威武的军姿和气势震撼了…… 柳云棕更注重协作精神的培养,各种对抗赛中,要求无条件的为整体利益而协作,不能只注重个人英雄主义,集体利益要高于一切,“学员们”作战过程中要相互帮助等等…… 为了提高实战经验,柳云宗将“学员”分组三个组,由老谷三人各自带一队,今天你袭营他防守,明天我攻城你夜战,练的不亦乐呼…… 柳大少并且还设立评分制度,败战一方要受到惩罚一一吃一天的馒头稀饭。胜战一方将加菜加肉……反正是花样百出,每天斗的不亦乐呼。 谁吖的也不愿一天到晚吃馒头稀饭啊,全都使出浑身力气了…… 还别说,动力激发出来了是相当可怕的,有几次连徐茂公带的队伍都吃了几天稀饭,几天馒头…… 呵……徐茂公那脸丢的黄河里了,为了雪耻,徐茂公那是挤出了脑细胞啊。 一支军队不光需要良好的军事技能,威武的军姿风貌,严格的纪律,更要有坚定的政治信念。 这里不是现代,古人十个有九个不会玩什么政治,但作为军人,你得知道为谁而战,为谁而拼吧,那就得培养士兵的忠诚。 没有忠诚的心,一有危险,咱跑路,咱都投降,保命要紧,管你主人的死活啊…… 那这样的队伍就太危险了。 作为专管政治的[辅导员]宝儿,那是时刻尽忠职守,发扬了后现代传销“洗脑”的精神,时刻不忘 提醒“学员”…… 在你们失去父母亲人时,是谁收养了你们?当你们流落街头,快饿死时,冻死时,谁给你们饭吃衣穿?是谁教你们认字看书,学军事练身体? 是你们的“校长”柳少爷!,对不对吖…… 宝儿时不时的耳提面命,再加上柳云宗经常出入“学员”们的身边,生病的亲自照顾,累爬下的给予安慰鼓励,有心结的亲自开导,总之人心皆是肉长的,谁又能不感动呢。 在这[柳宅少年军官学院]里,柳云宗树立起了绝对的权威和领导地位,在“学员”心目中成了谁也不可代替的[领导者]…… 经过三个多月的学习和训练,[少年军院]的学员们成绩不俗,人人收获不小…… 但也面临着一个新的问题。正所谓[千军易得,一将难求],现在正好相反,[小将军]正努力的培养着。 可[千军]在哪儿? 柳少爷不可能再去收养千百个孤儿回来训练吧 ? 怎么办? 拉晃子招兵?恐怕不成吧,人家朝庭不以为你要造反么,朝廷直接把你灭了。 柳云宗只好去请教[狗头军师]徐茂公…… “借鸡生蛋……”徐茂公神密的对柳云宗说道…… “借鸡 ? 借什么鸡? 谁是鸡?……”柳云宗不明白了? “你父亲柳开山,柳大将军。”徐茂公笑了笑,道对柳云宗说话道。 “你父亲才是鸡呢,你全家都是鸡。” 柳云宗乐了…… “现在我父亲将来怎么站队还不知道,又怎敢对他言明,他又如何能将军队给我?”柳云宗不明白了。 “正因为不知道柳大帅的想法,我们才只能借鸡生蛋……”徐茂公说道。 “那如何借这些鸡呢 ?”……柳云宗思考起来。 柳云宗和徐茂公两人就“借鸡 ”一事密谋起来。 手机作品,求收藏,鲜花,票票…… 第十七章 破烂营与破烂王 [本章字数:3415 最新更新时间:2014-02-04 23:29:36.0] 徐茂公与柳云宗就如何借“鸡生蛋”,两人商讨了一天。 徐茂公所谓的借鸡生蛋,并非去谋夺柳开山的兵权,而是建议柳大少去父亲军中谋职,一方面增强自己的控军能力,二是顺便也发展自己的实力。 柳云宗接受了徐茂公的建议,打点行装,带着宝儿回了镇江府城。老宅那边的事物全权交结了徐茂公打理。 望着总督大将军的宅院大门,柳云宗深吸一口气,哥回家了,一种久违的亲情仿佛一下子充满了内心。 宝儿上前这敲门,门前小斯柳清探出半个身子,见是宝儿,愣了愣,又看见宝儿身后的柳云宗,脸上露出了笑容来,大声叫道“少爷。” 柳清一转身,打开门,一路小跑的叫着“少爷回来喽……夫人……”进后院通报去了。 柳云宗笑了笑,瞧瞧哥,多受欢迎吖…… 正厅围满了人,柳云宗的母亲杨氏正拉着他的手唠叨着这几个月的思子之情。 “让娘瞅瞅,我儿几个月不见,瘦了,可怜,是不是沒吃好饭?下人们做的就是沒为娘做的好吃,回来就好,娘天天给你做好吃的……”便宜母亲心疼的说道。 二娘,三娘也围了上来噓寒问暖,柳云宗一一上前见礼,几个姐姐叽叽喳喳把他啾个沒完。 “娘亲,我在老宅那边一切过的都好,谢谢娘亲的关心。”柳云宗连忙扶着老娘坐下。 这时,老远听见拐杖点地的喀喀声,老太太颤颤巍巍的从佛堂跑过来了,后边跟着宁儿小妹。 一进门,老太太就直奔柳云宗跟前,“乖孙,可回来了,几个月了,可想死奶奶了,让奶奶看看,哎,黑了,瘦了……” 柳云宗连忙上前叩头见礼,宁儿微入笑着叫了声哥…… ……屋子里充满了温馨的亲情味儿…… 是的,至从柳云宗穿越到这异世大隋朝,前世的爱情,亲情都不复存在了,他也感到徬徨过,失落伤心,孤独无助。內心充满了悲凉…… 但来到这柳家,虽然只是占用了这具身体,但一家子,从老到小无不给予他浓浓的关怀和爱护,直到他彻底溶入了这个身份,溶入这个家,溶入这份亲情…… “奶奶,我给你们带礼物了,你们一定会喜欢的……”柳云宗说道。 宝儿连忙把一个包裹拿到桌上打开来,一个个小红木盒子呈现出来…… 柳云宗早以经想好了一个“善意的谎言”。把自己做的最好的小镜子带了回来,送给自己的长辈亲人。 “奶奶,孙儿在象山时,在官道上救了一个病危的西域胡商,并请了郎中治好了他。他为了答谢孙儿,便送了些西域的小玩意给孙儿……”柳云宗编了个谎言。 “孙儿见着新奇,特意拿回来给大家做礼物……”柳云宗说道。 柳云宗话还没说完,宁儿已经蹦哒到桌前抢了个小木盒,三下五下拆了起来…… 两位姨娘,几个姐姐自持身份,沒有立即围上去看,只见宁儿拆出个小玩意,对着自己的脸使尽瞪眼呢。 “娘亲,呜……奶奶,这圆框里有个女孩子,她还在瞪我呢……呜……”宁儿急了…… 大家吓的急忙都围了上去…… 呜……柳大少又少不了一通解释…… 一家人都被这新潮玩意迷住了……柳大少也倍感幸福。 老太太拉着柳云宗告戎道 “乖孙,救死扶伤乃是为人本份,却怎能收人家如此贵重的礼物呢?” “孙儿本不肯收,奈何他强要答谢,又道此物在西域实属平常,孙儿才收了,以后孙儿不会如此了。”柳云宗忙着解释起来。 “咱家是佛徙世家,这救人一命胜造七阶浮屠,孙儿不会再给奶奶丢脸了,奶奶你放心吧。”柳云宗连忙安慰老太太…… 快到晚饭时,柳大将军从军营回来了,柳云宗见过礼后,一家人一起用过了晚饭,柳开山召柳云宗进了书房。 虽说柳开山是个武将出身,但却也在家建了个书房,在古代,书房是一个人身份地位的像征。 那时代,不管哪个大户人家,哪家有不建个书房的,小家小户,或是没有地位的,却是建不起的。 这是柳云宗穿越以来笫一次单独和柳开山这位便宜老爹在一起,虽然已经完全接受了。但内心难免有些尴尬…… 柳云宗低着头,不知道如何开口……开口叫这声爹啊,真是那啥?有点别扭不是。 “回老宅两三个月,功课是否有所长进?” 柳开山倒是先开口了,摆出了一幅“严父”的架势。 “是研习的诸子诗集,还是兵法战策?”柳开山问道。 “回父亲,孩儿研习的是兵法。”柳云宗回答道。 他心里却是暗喜,正好找不到如何去父亲兵营的借口,如今不正好是个机会。 “父亲,孩儿研习了近三个月的兵法,理论倒是学通了不少,只是这兵法不运用实际,怎么的也是纸上谈兵。无实际意义啊……”柳云宗打开了话题。 “你能用功,为父很高兴,从前的你,整日里湖天海地,与一帮死鱼烂虾混在一起,差点丢尽了祖宗的脸。”柳开山叹道。 “现如今浪子回头,用心功课,还能发现功课中的不足之处……嗯,为父为你感到高兴啊。”柳开山高兴的说道。 “孩儿想去父亲您的军营,希望能学到一些控军指挥的本事,顺便也体验一回军营生活,望父亲成全。”柳云宗接上了自己要点的话题。 “这倒不成问题,只是你太年青,一下子给你个参将之类的武职也不适合,再则说了,你一无功绩,二无资历,只怕你难以服众啊。”柳开山说道。 “若你从小兵干起,以你的心性,你也不会干,唉,让为父好好想一想!”柳开山倒是为难了…… “有到是有个地方,呵……不知你是否愿意去,正好也试试你是否有此能力。如果你能胜任,到时为父也好向朝廷向你请职。” 想了半天,柳开山才说道。 “不会是火头营亦或是资重营吧?”柳云宗內心暗想道。 “请问父亲,是何营队?”柳云宗忙问道。 “明日随为父去了就知道了,呵呵,这回是骡子是马?就看你骝不骝的顺了。千万别给为父丢脸。”柳开山一本正经道。 其实柳开山也有他的难处,柳开山是大将军不假,军队是他一手带起来的也不假。但朝廷不放心地方军阀啊。 因此朝廷在每个军团都设有监军,由朝廷派文臣或太监担任,用以查探地方势力的情况。 柳开山提拔自己的儿子,那就如同私自发展自己的势力,只怕是会受到监军的弹劾和阻碍。 再则说,儿子年青,一无经验,二无资历,不好安排,想了半天才想了个去处。 “明日随为父一起前去自会知晓……”柳开山道,说完打发柳云宗回自己房间去休息。 第二天,柳云宗随父亲一起来到镇江府督军大营,大营坐落在出府城四十里的青牛集。 青牛集原是镇江府城郊外的一个小山寨,只因地势险要,易守难攻,距府城又近,于是便成了镇江府的府军大营。 老远瞧见一座座起伏的兵营,方木扎成的营栏,军营大门外四处设置狼牙拒马墙,左侧营门高达数丈的营旗随风呼啦啦的响着,旗上一个大大的“柳”字。 只看的柳大少一阵心朝起伏,又听见四处军兵操练的杀喊声,直教人热血沸腾…… 镇江府兵共计六万余人,分为十数个营,以帅营为中心,徐徐铺开,名占地理优势,分开安扎。 各营相隔不近不远,互成倚角,即能相互倚重,又能独立出击,互为策应。 营门的土兵见了柳开山,齐齐敬礼,拍的铠钾呼呼作响,柳云宗跟在后面,转眼间来到大帅正营房,早就侯着的各营将领齐齐见礼。 柳开山正堂上坐定,扫了一眼众将,开口道“诸位,本帅今日无甚大事,诸营依日常而作习,就不多说了。来,云宗,给各位叔叔伯父见礼……” 柳云宗赶紧上前一抱拳见了礼,众将一一回礼…… “这是犬子云宗,年十五,有志在军中煅炼一下,望各位多多指点,柳开山承各位弟兄的情了。”说完,柳大帅抱了抱拳。 堂下众将反应不一,众将都看着柳云宗,表情不变…… 唯有左侧虎威桌旁的一中年文士站了起来,朝柳开山抱了抱拳道“大将军,不知贵公子将司何营之职?这军职将军可曾授函兵部?或兵部曾有公文差遣?” “王监军不必多虑,我儿并非要任什么官职,只是犬子久研兵书,想入军中习练习练,自不会为难监军的,请放宽心……” 堂下诸将小声议论起来,纷纷盯着王监军。众将皆知监军王博向来与大将不和,要不是大将军严历约束这些出生入死的兄弟,诸将早就要掀翻了此人。 “不知大将军如何安排?只要兵部没受职,可不能统营练兵啊……”王博追问道。 “本帅欲将犬子送往破烂营,王监军沒意见吧?”柳开山朝王博道。 在堂下柳云宗听见一个“破”字,当时众将都议论纷纷着…… 柳云宗他也沒听真切,就听见个“破什么什么营的……” “不会是电视里经常见到的破阵营吧?哈,哥要威风了……”他还在暗乐呢。 “哥要牛发大了……破阵营啊,哈哈!…… ”柳云宗心中狂喜。 柳云宗刚乐完,却是耳边又传来王监军的声音 …… “大将军深明大义,严于律己,王某佩服,呵呵呵……去破烂营嘛,王某没意见,云宗若日后见功,或有朝廷封受,亦可转入其他营嘛……”王博说道。 堂下众将对王博射出一片愤怒的目光,只限于大将军的威严,沒有发作,纷纷拽紧了拳头…… “啥?破烂营…………?” 柳云宗确定王监军沒说错字心中嘀咕起来。 “不是威武的破阵营?奇了怪了?军中有破烂营么?哥咋沒听说过?难道要哥去收破烂儿玩?当个破烂王?我……”柳云宗郁闷了,像漏了气的皮球…… 手机作品,求收藏,票票,鲜花,谢谢…… 第十八章 智激退伍兵 士卒志气燃 [本章字数:4264 最新更新时间:2014-02-04 20:26:38.0] 柳云宗心里那个郁闷啊,想死的心都有了,破烂营?哥想搞支军队容易么? 听都没听哪位哥哥玩过什么破烂营。到是听说过破阵营,前锋营,重甲营,轻骑营,等等……… 啥时候谁听说过军队里有破烂营?哥成了收破烂的么? 柳大少爷心中有意见归有意见,但军营中服从命令是天职啊,得了,哥从命吧…… 柳开山散了军会,领着柳云宗出了大帅营,一路朝军营外走出去。 柳云宗更加一头雾水了,难道真是出去收破烂去么? “父亲,您带我去哪?不是要安排我去那什么破那个破烂营么?怎么不带我去看看?反而离开军营了?”柳云宗忍不住问了起来。 “呵……云宗啊,我们正是要去破烂营啊,此营却是在大军营外围十里右侧的山坡下驻扎着。”柳开山回答道。 “云宗,你到了那里,可不能破烂,破烂的称呼他们。”柳开山又说道。 “为什么? 为什么他们叫作破烂营?是什么样子的一个军营?” 柳云宗追着问道。 “唉,其实他们不是什么破烂,他们是一群退役了的老兵。”柳开山一边领路一边同柳云宗解释。 “想当年,他们十六七岁从军,一路跟随于我,战南陈遗部,西征吐浑,又随我东征过高句丽,一路腥风血雨杀过来的。”柳开山回忆起来。 “十多年了,从少年从军,到如今,十多年过去了,大多者三十或四十的中年了人了啊,唉……” 柳开山叹了口气。 ”那时连年征战,许多士兵失去了家园、土地、亲人……后来终于战事平静了,而他们也都老了,退役了。可是,一个在军中呆了十几二十年的兵,又如何舍得离开军营” 柳开山回忆的慢慢说道。 ”再则许多人失去了家园、土地,因此他们自动留在了军营的外围,安营扎寨,建房而居,还有的成家立业娶妻生子。“柳开山慢慢的诉说起来。 “当了一辈子兵,对军队的感情就像是对家的感情一样,这军营之中有他们的生死兄弟,有情义深重的同袍。他们舍不得离开啊……”柳开山感叹了起来。 ”可他们除了当兵,又无太多的生活技能,唉,日子越过越苦。我只好把他们统一起来,搞了个营外编制……”柳开山笑着说道。 ”平时每日里按排他们到军营中做些杂事,扫扫地,喂喂马,替士兵们洗洗衣服啥的,也好发些散碎银钱给他们渡日糊口……”柳开山叹了口气。 ”他们日子过的苦 经常衣服破旧的出入兵营,所以新兵蛋子戏称他们是[破烂营],其实只不过是句玩笑罢了。你可不能这么称呼他们。在为父心中,他们永远是我值得尊敬的士兵。”柳开山认真的说道。 “……嗯……原来是一群舍不得离开军营的退伍兵,还是军营外编制。那不就是非正规军,相当于后世的保安,这吖的可是个保安大队啊……” 柳云宗心中想着。 ”那他们归谁管?”柳云宗问道。 “他们啊,自己管自已,但也都归为父管,无论什么时候,他们永远都是我的兵,而我永远是他们的将军……”柳开山说道。 “现在,我把他们交给你了,希望你能好好待他们……”柳开山一本正经的说道。 “哥郁闷啊,一群退伍兵,还是老兵,都是保安吖……还是老保安呢!”柳云宗真是郁闷死了。 “呵……弄好了,不就是我的私军了么?哈哈……” 可转念一想,这斯心中又开心起来了。 两父子走了个半时辰,来到一处山坡下,只见一处破烂的大营房,就如同山野村寨一样,东一处木屋,西一处草房,三三俩俩,有两三百处之多。 外围用木栏围了个大营,正中间是个大校场,这时候正有许多穿着破军服的汉子在操练。 校场上还有许为妇女小孩看热闹,柳云宗看了直摇头,“简直是一难民营啊,哥到难民营体验生活来了啊……” “他们也是按军营建制而设,共计五百于人,平时都到我大营劳作,闲时就自己操练,生活跟以前在军营中沒什么两样。” 柳开山笑道。 “我给他们选了个头,叫老胡,全名叫胡汉山,是跟了我二十几年的老兵了,征高句丽时腰受了伤,退了役,年龄又大,资格又老,大家都服他。”柳开山介绍道。 “等下我让他与你办个交接,放心,这里和军大营一样,我的话就是命令,无有人敢不从……”柳开山说道。 “胡汉山?胡汉三?我了个去……这吖的是名人啊,也跑大隋朝来了?”柳云宗心中快乐死了。 父子二人进了营门,早有人迎了上来,其中一个中年汉子,个子高大,胡子垃渣的,军帽头盔也沒有,一头乱发,穿着一身破烂军服,样子跟要饭的有的一拼…… 这人走路腰有点闪,快步奔向柳开山,站定后举起右手拍了下胸口,算是行了个礼,说道 “大将军,您怎么来了,有何吩咐?” “他就是胡汉山,本将军的马前卒,二十几年的老兄弟了。”柳开山向柳云宗介绍道。 “”这斯就是大名顶顶的胡汉山?你吖的也混的太差了点吧?”柳云宗心中嘀咕起来。 “胡队正,这是我犬子云宗,这次我带他过来,是想把你们这帮老兵交给他带。”柳开山说道。 ”以后你们就由他管理和训练了,怎么样?训练好了,本将军可能考虑是否能向兵部请命,让你们重归大营……”柳开山拋了个香喷喷借口。 ”是, 汉山得令……” 胡汉山行了个军礼,转身又向柳云宗行了一礼,算是答应。 “本将军还有军务在身,就不打扰你们了” 柳开山说道。 柳开山又对柳云宗道,“男儿当自立,当自强,军人更该如此。” 他说完走出了营门。 柳云宗心里那个郁闷啊…… “别介……老爹你把我丢这不管了? 一个烂摊子,怎么做也不说说……唉,您老人家也不教教,我可要按我自己那个时代的方法行事了……”柳云宗心中一阵嘀咕,哥有哥的办法,哼…… “ 那个,胡,嗯,老胡是吧,我受命来接管你们营,我父亲的意思你也听见了,能否与大家通通气,集个合,见见面,交流下?” 柳云宗装出一幅不情不愿的样子。 “是,少将军,胡汉山领命。” 说完飞奔了进营,不一会儿,嘹亮的军号吹响…… 只见一帮子大概有四五百人在营中集了合,晃晃悠悠的,个个衣衫破旧不整,蓬头陋面,无精打精…… 胡汉山好一阵交代呦喝才安静下来…… “”…… ?这就是哥的第一支军队?哥的保安大队?莫非哥要做个保安司令?”柳云宗郁闷的想着。 看着这些人,柳云宗思索着,该怎么办?要如何才能掌控他们?如何才能使他们成为一支强军?柳云宗心思电转起来。 “对,从他们所缺少的东西着手,缺衣少食?不,这不是关键,那他们缺少了什么?到底缺少了什么?”柳云宗思索起来。 柳云宗站在他们前面,左看看右看看,这些老兵也拉耸着头看着他,无精打彩的…… “对,对,是的,他们缺少一股精神,一股军人的锐气……是的,是缺少了魂,岁月打磨掉了他们的军魂。” 柳云宗明白了。 柳云宗如提葫灌顶,想明了症结所在,立马想好了对策,只见他站上了营台,开始了训话。 “诸位,想必大家都了解了我来的目地了,” 柳云宗缓缓开口道,一幅老大不乐意的样子,很不耐烦的模样。 “ 我奉父命,前来接管你们,将成为你们名义上的上司……” 柳云宗一幅受足了委屈的样子,满脸不甘。 “你们将会成为我的兵,而我,将成为这破烂营的长官……” 柳云宗将[破烂]二字咬的重重的。 “ 其实我想要的是一支真正的军队,一支强大的真正军队,而不是……” 在柳云宗说出“破烂”二字时,下面已有人怒目而视了,见他一幅如此口气,众人似要喷火了…… “少将军……请您尊重我们,我们这群兵,跟随你父亲,南征北战,九死一生……” 胡汉山站出来脸红脖子粗的说道。 “尊重?你们一群废物值得我尊重吗?”柳云宗加重了语气,大声喝问道。 ”你们这群自暴自弃,既无上进心,又沒进取心的破烂……” 柳云宗假意的戏谑说道。 柳云宗故意加重了语气,看哥不激出你们的信心和勇气。 “请少将军別侮辱了我们,我们也是从尸山血海中走出来的老兵,士兵的血性是不许他人侮辱的……” 胡汉山满脸通红。 ”今天少将军你不说清楚理由,就别怪我等不给大将军面子,要替他老人家训教训你小子……”胡汉山说道。 “是么?那我就说道说道,如果你们能反驳我所说的,任凭处置……” 柳云宗假装满不在乎的样子回答道。 “在场的诸位,你们有多少同袍,是与同乡一起入伍的? 除了战死了的,还有多少人与你们在一起?” 柳云宗这样问道。 ”呵呵……据我所知道的,许多一起入伍的同乡好友,他们有的战争中立了功,受了奖,升了官,有的当了伍长,有的做了队正。有的做了什伕长,甚至更高的官阶……为什么是他们?而不是你们?” 柳云宗假装愤怒的看着下面的老兵,然后顿了顿语气。 “对啊……为什么是他们?而不是我们?”下面的老兵有人想不通了……为什么呢? “因为你们沒有努力,沒有付出的比别人更多……所以升官的是他们而不是你们。”柳云宗提高语气大声说道。 “也许你们会说那是他们运气好,那么还有许多同你们一起退伍的同袍,同乡,他们哪儿去了?”柳云宗又问道。 ”呵呵,据我了解,他们进了各大官家做护卫,在衙门做捕头,混的风生水起,那,怎么又沒有你们?”柳云宗一副轻视的样子说道。 底下的老兵许多人低下了头,是的,怎么又沒我们?许多人开始沉思了起来…… “还有一部份人退了伍,被地方上的豪强请去做了教习,护卫,保镖,从此衣食无忧,穿金戴银,那怎么又没有你们?”柳云宗接着往下问,语气一句一句严厉起来。 台下众人开始沉默了,沉思了,是的,为什么呢?为什么呢? “因为你么缺少了努力,缺少了抱负,缺少了动力,别人行,你们为什么不行?”柳云宗大声喝道。 柳云宗心中却说道,“哥激不死你们,哥是要激活你们……” “也许你们当中有人会说,你小子凭什么教训我们?你不就是有个好爹么?”柳云宗扫了一眼台下众人,这斯一副牛气的样子,故意显摆给台下的老兵们看。 “是的,我是有个好爹,你们都不能够跟我比的。” 柳大少一副得意的神情。 ”但是我可以告诉你们,你们的大将军柳开山,也是从小‘兵一步一步杀上来的,正是因为他的努力,才有了今天我的地位和生活。” 柳大少爷一副崇拜的神情,眼中充满向往。 ”可你们呢?你们努力了么?为你们自己的家人,为你们的孩子努力了么?为你们孩子的将来努力了么?甚至是将来的孙子,和后代们?你们付出努力了么?”柳云宗连连发问,句句紧逼…… 台下老兵们陷入深深的沉思当中了,“ 是的,别人能做到,我们为什么不能?同样是人,不缺胳膊少腿的,真的是我们缺少付出了?沒尽全部的努力啊?” “现在,我将给诸位一个机会,一个成为真正合格军人的机会,让你们的子女成为人上上的机会……”柳云宗大声说道。 ”我会同你们一起努力,拼尽全力,为了我们的将来,以及将来子孙后代的幸福,我会努力训练你们,玩命的练……”柳云宗大声说道。 “除了累死战死。直到搏尽全力,决不让人看扁,决不再让人瞧不起,不再让人破烂破烂的叫你们……” 柳云宗气势如雷的说道。 ”你们会尽力么?为了自己,也为了妻儿老小的幸福未来,回答我,会吗?”柳云宗大声的问道。 “会不会?回答我……”柳云宗爆喝一句。 “会,会,会,搏尽全力,为了未来!搏尽全力,为了为来!……”众人声如雷吼。 “你们承认自己是破烂吗?” 柳云宗大声喝问。 “我们不是破烂,不是!不是!”五百人如同宣誓。 手机作品,求收藏!鲜花…… 第十九章 柳大少的高超练兵绝技 [本章字数:3116 最新更新时间:2014-02-04 21:04:43.0] 柳大少爷这斯顺利的接收了破烂营,并成功的用激将法收拢了人心,激发了他们的高昂的斗志。 吖的,这两天,老兵士卒们个个都像斗鸡似的,那叫一个斗志高昂啊…… 柳云宗将老谷头等四十几名孤儿<培训的少年军官>一起接到破烂营,老宅只留下几名亲信家人打理,柳大少来了个革命根据地大转移。 柳云宗并且从老宅带回一大笔钱,而只是将破烂营的环境稍微修理了一下。就此展开了他的第一支[保安大军]的训练任务。 “今天,咱们(破烂营)第一次集训,以后将会天天展开。” 柳云宗站在高高的营台上,望着台下五百破烂营的儿男大声训话。 柳云宗只觉的自己心中异常激动,“前世有位伟人说,枪杆子里出政权,哥现在也拉扛子有队伍了,不容易啊!” “今天是第一次集合,你们中还有很多人懒懒散散。你们前些天还在这儿高呼‘咱们不是破烂’,要为未来努力么?咋的,怎么如今又提不起精神?”柳云宗见一部分人没精打彩,开口问道。 柳云宗见无人回答,柳云宗朝台下的胡汉山望去,朝胡汉山使了个眼色,胡汉山胸一挺,一个立正,小跑到柳云宗跟前。 经过胡汉山的一翻叙述,柳云宗才弄明了原由…… 原来的破烂营,衣食住行全靠去柳开山的军营‘打工’才能获得,“打工”的工资又低的可以,只能免免强强够一家人或自己填饱肚子。本就可怜哇,对不? 而现在,你吖的柳大少爷给接管了,咱五百人沒了时间去柳开山的军营干喂马拾马粪,替人洗军服洗鞋等挣钱的活儿,这等于断了他们的生活来源。 要知道必竟他们不是正规军队,沒的军饷领,而柳云宗一接收,又只稍稍修了一下训练的校场,其余的不闻不问的,众人见了就慢慢提不上劲了,生活要紧啊,吃饭要紧啊。 柳云宗听完胡汉山的话,呵呵一笑,要胡汉山归了队,然后站在台上,朝底下的五百多人看了几圈,然后拍了一下胸堂行了个军礼。 “破烂营的儿郎们,这样称呼你们,你们不介意吧?我柳云宗奉父命接收了你们,自然不会对兄弟们不闻不问……”柳大少先来了颗定心丸。 “你们关心生活来源的问题,我自有解决的方案,下面由我营参军徐茂公宣布军规军纪,以及解决大家心头疑问。”柳云宗大声说道。 柳云宗说完后看了一眼身后的徐茂公。这斯想,“吖的,也该徐狗头露露脸了,咱的军师啊……” 徐茂公上台宣布了一系列破烂营的军改和军纪以及生活方案,此后激起了破烂营高昂的斗志和生活热情…… 柳云宗针对破烂营生活无着落的紧要问题,提出了军功受奖方案…… 这个[军功]不是指上阵杀敌,而是详细到军人各种细微之处,如军人的军姿,着装,训练出勤,早退逃训,训练是否刻苦等等…… 总计二百五十条与生活(军人饷钱)有关,每人设有评分卡,士兵由伍长评定,伍长由仕长评定,一级评一级,互相监督,务必公平公正。评分等级分为甲等,乙等,丙三个等级。 士兵一月之内评获甲等得三钱银子,乙等两钱银子,丙等只一钱银子,连续三个月获优等,奖银三钱。连续三月获丙等,罚银一钱。 呵……凡事和银子挂上关系,效果决对错不了嘀…… 如此一项制度一宣布,一石击起千层浪…… 当徐茂公宣布完由柳云宗制定的这一方案,台下破烂营儿郎哗哗哗议论声一片,听见一片“哗……哗……哗……” 柳云宗挥一挥手,台下安静下来,柳云宗大声说道“ 我柳云宗奉父命接管,自然会考虑到大家的晌银与生活问题,怎么?难道你们都认为比不过身边的同袍兄弟?”柳云宗大声问道。 “你们认为自己拿不到甲等么?那是三钱银子啊。比我父亲营中还高出一钱啊,你们有沒有信心?”柳云宗大声问道。 “有没有信心比过你们身边的同袍?回答我,有沒有?”柳云宗爆喝一句。 “有!有!有!”台下五百儿郎声如洪雷,个个都拼命吼起来…… 那一刻,人人的斗志都激发了,人人视身边的人为竞争对手,为了生活,为了甲等饷银,为了家人和妻儿……吖的,咱拼了! 接下来,柳云宗将五百人分为三个大队,每队设一大队长,由各人自行选出,每队设三个小队,每小队设一小队长,每小队分三个班,设三个班长,一级管一级,直到每个士兵。 分好三个大队,选好各级领导干部,柳云宗规定三个大队每十天进行军阅训练比试。分甲乙丙三等,甲等,大队长奖银五钱,小队长奖银三钱,班长奖一钱,士兵各半钱。 而比试得乙等的大队,奖励各减半,得丙等的沒的奖励,丙等输了后,罚大队长写一张大字报,上书[我是破烂],并自罚三军棍,并戴上纸糊的高帽子,游校场三圈,类似于后世**中斗臭老九一样…… 柳云宗当着三个大队的官兵把这一制度一一宣布,呵……三个阵营立马就有些互相眼红了。 谁沒有好胜心,谁会自己认为自己不如别人,谁愿意自己当着他人的面戴纸高帽,挂着[我是破烂]的牌子去出游啊,靠,二傻子才愿意呢,俺又不是…… 自此,三个大队开始了他们之间的激烈竞争和对抗,三个大队长朝各自的小队长下了死命令,要玩了命的练,比赛若是输了,咱去游街,咱也不会让你小队长过舒坦…… 小队长又向班长施压,班长就拼命压士兵,一级压一级,人人受压力,压力成为动力。真是压力山大吖…… ……几天后,每天清早,老早就能听见了集结军号声,各队各自集合,什么正步走,齐步走,齐步跑,越野跑,训的不亦乐呼,一队比一队整的那个厉害。 徐茂公把柳云宗佩服的要死,只道此办法好啊,人人都争利益,去拼甲等,拼命练习,唯恐落后。 而上级向下级层层施压,人人担责任,各自因利益关系而互相督促,互相监查…… 这真是个闻所未闻的好办法……徐茂公暗自乐了一翻,咱也学了一手啊。 在军训的同时,柳云宗花钱另设了三个大饭堂,请了好些破烂营的老弱及妇家当伙夫。 开始三个大队的人都不理解,为何设三个军饭堂?不在一个饭堂用饭么?很快他们就知道答案了…… 原来三个饭堂伙食不同的,甲饭堂,比评甲等的一队吃,两荤一素加白米饭,乙饭堂一荤一素,评乙等的那队享用。丙等饭堂就差了一些,只有素菜加米饭。 去丙等饭堂吃饭的军汉们个个会垂着头,飞快的吃完,就溜出去训练了,实在是不好意思看见甲等饭堂的军汉们用筷子夹肉吃的情景啊…… 咱也是爷们,咱也带把儿,也站着撒尿。下次比赛定要打垮他们……把甲等夺回来……为了,嗯,好伙食,大块肉…… 柳云宗还规定,每三期得甲等者,妻儿老小一家可得银三钱,肉三斤,乙等者家中妻儿老小得银两钱,肉两斤…… 这一下,军汉们都玩了命的每天练习,一个比一个刻苦,看着妻儿老小的期盼眼神,不拼命不行啊…… 柳云宗算是彻底激发了破烂营的活力和斗志,成功的策划和施行了他的现代竞争运作方式,这支队伍开始蒸蒸日上,焕然一新。 柳云宗留下三十名自己训练的孤儿作为亲卫营,其余的分到各队作辅导员,老谷,柳二,柳林三人各自充入三个大队当任教官,传受从柳云宗那学来的军事技能和知识。 慢慢的,破烂营军纪,军姿,军容,军心都一步一步彻底改写了…… 柳云宗解决了这些军汉们身上的事,又把精力转移到军汉家属身上。他花银子顾来工匠,修好了一些破烂营的危房烂屋,使之焕然一新。 柳云宗组织年龄较大不能训练的老兵数十人专们搞基建工程,设立建筑队,还挂了个招牌【胡汉三建筑队】…… 柳云宗又给他们资金成本,让他们专们付责修建士兵们的居房,而工钱则由士兵们获甲,获乙后得奖金支付等等…… 沒多久,整个破烂营焕燃一新了,一排排整齐的木屋土屋立在营房两侧,并有了两条小街道。 他又命李家四小儿去镇上采购回大量布批,由宝儿组织军属妇女(军嫂)们裁剪成军服和民服,分发给军汉们…… 当然分发也按排名甲乙丙,甲三套,乙两套,丙一套。什么时侯丙练成了甲等就一一补发。 柳云宗还发了大价钱建了一所学堂,取名叫[军营子弟学院],并请来七八位老夫子教导破烂营的子弟们识字读书。 每当破烂营的军汉们结束了一天的紧张训练,回到家时,听见自己孩子们“之乎者也……”的读书声时,军汉们都沉静在无比的喜悦和幸福中,一个名字永久的刻在了他们的心中…… 手机作品,求收藏,票票,鲜花,谢谢…… 第二十章 五百丸破烂营儿郎之枪棒教头~罗成 [本章字数:3505 最新更新时间:2014-02-21 19:31:59.0] 柳云宗掌控住了破烂营,使之完完全全焕发了活力,这吖的一系列的改革措施,使得以前破烂不堪的军营如同新生一般。 现在的军菅那是朝练晨曦,夜赶寒霜,把那冬日练成了三九天,人人争先,个个奋勇。 徐茂公更是意气焕发,直接成了柳云宗的形像代言人,整日理跑上跑下,上串下跳,不怕苦不怕累,充分发扬了他的革命家精神。 徐茂公又要关心士兵的训练和生活,又要注意军属的民计民生,更要关心[军营子弟院]学子们的课业,那是整天忙的跟个陀螺似的,却是一点怨言也没有…… 徐茂公这家伙,就是沖着他的革命志向而奔柳云宗的,革命尚未成功,徐茂公同志仍需努力,如命今有了个好的开端,能不用命用心么?能叫苦叫累么? 柳云宗考虑的更远,也不知道要打的什么主意,近日连安排数人外出办事,一是命李家四小儿在镇江府各地到处打听蚕丝的商业情况,如蚕丝的价格,丝绸的销路利润等情况。更是拨付银钱,说是要收购蚕茧。不知道要弄啥。 二是打发柳林,柳二满山遍野找有山有水的风水宝地,说什么要搞秘密基地…… 柳云宗更是派老谷远去山西,去收购一大批石墨和钨铁之类的。谁知道他搞什么啊,徐茂公同志弄不明白了…… 这可把徐茂公气的不行了,你看吧,咱管理人员本就缺少,你柳云宗倒好,左派一个出去,右派一个出去,咱身边哪还有人啊?难道把宝儿也拉出去练兵马? 这些事直气的这家伙不行啊,徐哥虽身强体壮,但也不是一驴吖,一个人顶着累吧?不行,得找小柳同志讨个说法去…… “柳贤弟,我的柳东主,这,你这是要干什么?咱可是答应你来做西席的,上了你这贼船,如今西席成了参政,又成了全营军头,这倒也罢了……”徐茂公说道。 “可你,你把几个得力人手全抽走了,我分身乏术啊……”徐茂公一大早就找上了柳大少的麻烦。 “徐兄,军营的事不必着急,如今训练已上了轨道,又有那关乎士兵们彻身利益的奖罚制度,既算我等不严加督导,他们自己也会朝夕必争的。”柳云宗向徐茂公解释起来。 “那也不能本末倒置,柳林二兄弟可是练兵的好手,俗话说,千军易得,一将难求,为何打发二人干些不着谱,让他们干不着调的无聊事?”徐同志质问起来。 “李家四小也不错,却被指派去打听丝绸之事,还有老谷,去山西府干啥去了。”徐茂公不依不饶起来。 “徐兄,请听我解释,古语有言,兴兵马之事,在于民兴之基,民若兴则兵马强,兵马未动,先兴粮草……”柳云宗向徐茂公侃侃而谈,摇头晃脑解释起来。 “徐兄想想,虽然珍宝斋拍卖是赚了一大笔银钱,可初创五六百人马,军资日益消耗,时日长久,如何应付?”柳大少一一分析起来了。 “再则说,有如此多的军属,无地无田,亦无手工私活,整日里闲散乱转,也影响了士卒们训练的士气啊”柳云宗又说道。 “所以我才命柳林及李家四小着手准备,想将其利用起来。咱镇江府自古善养蚕,蚕丝更是闻名海内,因此……”柳云宗解释起来。 柳云宗考虑的周到,五六百人的土卒,家属更有二三百,大多为妇女,要让她们出去府城揽活,肯定是不成的。因柳云宗见大多数[ 军嫂]都会绣花,故而灵机一动。 镇江府自古历来爱养蚕,家家户户都有,可是纺丝织绸却是全手工的,效率极其低下,且丝织品质量粗糙,产量低得很。 因此柳云宗想到了前世的纺织机,虽然身在古代,要造出先进的现代机器是不可能的,但整出类似[珍妮纺纱机]之类的工具,他还是有把握的。 “搞个织丝作坊?还能造出织丝机器?”徐茂公一脸不可思议的望着柳云宗…… “咱是走了什么运了,遇见这么一个牛叉东主,得,真能整出来,那财源滚滚而来,这以后的军费咱就不用操心了,这是好事啊,咱得支持不是。”徐茂公想道。 “那老谷派出去山西买石墨有何用?找水源激流之山地有何用?咱现在人手真是非常缺啊?”徐茂公又诉起了苦来,咱就一个人一双手啊…… “兵欲强,先利其器……”柳云宗神秘的朝徐茂公笑道,却再不肯言明…… 柳云宗、徐茂公两人正说着,宝儿急急忙忙跑了进来…… “少爷,柳清来军营了,说是有位自称是罗成的人到了镇江府,去了柳将军府,说是来找你的,老爷叫柳清来传话,命你马上回府见客。”宝儿说道。 “好,我知道了,马上回府……” 柳云宗答应道,还回过头朝徐茂公笑道“徐兄,说不定你又会有个新教官了,哈……” 徐茂公听的一头雾水…… 柳云宗出了军营,随宝儿一齐赶回了镇江府城的柳宅,进了门,只见便宜老娘杨氏正等在门口呢。 “哎呀,乖乖儿,你可回来了,家里来了位贵客……”杨氏一脸兴奋的朝柳云宗道。 “我儿现在是出息了,如今在军营掌了营,练兵练的好极了,你父亲都暗自夸奖你呢。”便宜母亲开心的说道。 “沒想到你更是认识北平王罗艺之子,好啊,少年英雄是要多亲近亲近……”杨氏一通乱夸奖,如那王婆卖瓜,自卖自夸,反正是为儿子高兴。 “嗯,沒想到便宜父亲柳开山大将军一直暗中注意自己,自己练兵的情况便宜父亲他了如指掌?”柳云宗心里一惊。 “看来以后好多事情须要小心行事,不能让其发现了,必竟还不是时候,也不知道父亲将来的想法不是……”柳云宗心中一阵嘀咕。 柳云宗跟着老娘一路进了正堂客厅,只见厅中坐了好几位长辈,老太太坐上首,两位姨娘左右相陪着。 而父亲柳大将军身边坐了一人,年青英俊,身材挺拔,不正是上次在珍宝斋见过的罗成么,自己还送了一面水银镜给他呢。 柳云宗忙上前给诸位长辈见礼,完了一脸笑容的上前与罗成打招呼。 “呵,这位罗兄弟,小弟军务繁忙,请务见怪啊,刚从家父手中接了一营,全无头绪,唉,实在是太忙了……”柳云宗一幅大忙人的样子。 “柳兄客气了,柳兄少年掌军,实在是难得啊,为兄真是想前去瞧瞧你的军营是何等威风,不知道可否如愿?”罗成亦是那好武之人,要不他咋能练就一身好枪法呢。 柳云宗等的就是他这句话,他还有许多秘密不想让家人知道,例如珍宝斋的事情,要不他也不会急急忙忙赶回来了,也不知道罗成怎么这么快找上门了。 “好,择日不如撞日,罗兄想看我的军营,那就今日如何?现在去可正好见见我五百儿郎的风彩,正好请罗兄指导指导……”柳云宗趁热打铁。 “太好了,这便一齐去……”罗成也是个直气之人,答应的爽快。 二人便一齐起身向柳大将军告辞,柳大将军见少年郎做事心切,自己辈份高,不便参活少年人的事,心中也乐意二人亲近,便不阻止二人,于是二人返回去了柳云宗的破烂营。 “罗兄请勿见怪,小弟实不知罗兄是北平王世子,当日珍宝斋让罗兄见笑了。”柳云宗玩了个心眼朝罗成说道。 “柳兄,多亏了你帮忙,沒想到你送我的礼物如此贵重,当时我又没拆开,回了北平直接交给了母亲大人做了她的寿礼了”罗成感激的说道。 “我娘亲拆开一看,竟是如此神奇的礼物,高兴的不得了!唉,我明知如此贵重,本应还你,可,可母亲那儿又不好去开口……这……”罗成一脸为难的样子。 “罗兄,区区礼物,不必挂怀,我早说了,天下至孝之子皆是一家人,咱们都是好兄弟……”柳云宗说道。 柳云宗心中暗乐“哈……一面镜子,得了个好人情,值了!” “那为兄却是欠了你一个天大的人情……”果然罗成冒出了这句话,柳云宗暗乐起来。 二人来到大营,徐茂公正在组织五百号士卒演练,要知道,这些训练科目都是柳云宗按二十一世纪军队的基本要求改过来的,与古代可完全不一样啊。 瞧瞧,那方阵,那步伐,那整齐的军姿军容,还有那踏地如一线,众声如一鸣的脚步,直接就把罗成吸引住了。要知道罗成也是一军迷加武夫,要不然这小子就不会去瓦岗山混了。 罗成从没见过如此新奇的练兵方式,直看的如痴如醉,心中异常欣喜,听见那杀喊声,心中热血沸腾…… “罗兄,我这些儿郎如何?”柳云宗突然间开口问道。 “好,太好了!太妙了……真是一支气势非凡的军队,我都想上阵活动活动。”罗成兴奋答道。 “唉,只可惜,军姿军纪是不错,气势也练出来了,就是枪捧武艺不行……”柳云宗叹了口气说道。 “只是实在难寻那枪术战艺教头,唉!难啊……难……”柳云宗连连叹惜,一副心痛的样子。 “柳兄,不必叹惜,为兄我倒是练了几手枪法,贤弟若不嫌弃,为兄可暂代一教。柳兄你看看如何?”罗成说道。 罗成他心想,正好还还你的人情呢…… “太好了……”柳云宗打蛇上棍,“就请罗兄做我这五百兄弟的枪棒教头吧。” 一眨眼,罗成当上枪棒教头了…… 柳云宗心中暗乐,“哈哈……水浒传中有那八十万禁军枪棒教头豹子头林沖,那可是个牛叉猛人啊……哥如今也有个枪法如神的罗成了,哈哈……” 这斯yy起来了…… “唉,只可惜哥沒八十万禁军啊……”这斯又叹道。 手机作品,求收藏,票票,红花,谢谢。 作者有话说欢迎各位读者阅读本书,您如果能阅读到这里,我感到万分荣幸。 多谢您的支持,您的支持是我写作的动力之源,能否麻烦一下各位读者轻轻点击一下“加入书架”收藏本书,因为收藏率直接影响到一个作者的写作动力。 您看了本书,说明我们有缘,可否支持一下有缘人,给我动力如何?祝您生活愉快,学习进步,工作顺心,谢谢你们了! 第二十一章大隋第一工业革命先行者 [本章字数:3485 最新更新时间:2014-02-04 21:45:56.0] 罗成本来就是很感激柳云宗的,上次在珍宝斋帮了他的大忙,使他回到家里给他母亲拜寿时,手里有个好礼物,哄的他老娘开心,因此心中一直记得他的这份人情。 罗成本就是一个光明磊落的人,受人滴水之恩,必然会涌泉相报,于是在柳云宗提出请他做枪捧教头时,便想都没用想的,便爽快的答应了。 柳云宗更是乐歪了嘴,“瞧见没,哥就是那啥,有睐力,有人品,有作为,有吸引力的四有青年呐,就这冷着脸的罗成,咱不带召唤,自己就送上门了。” 当然喽,这种屁话他也只能自已心中嘀咕嘀咕,可不敢跟别人说嘀…… 到了第二天一大早,徐茂公老早就吹响了集合操训的牛角号,五百儿郎哗啦啦的迅速集了合…… 台上罗成罗少爷一身武教头打扮,右手持一支梨花铁木做的银丝长枪,一身短打,威风凛凛的站着,目光炯炯有神,好不神气,好不牛叉。 柳云宗站在他身旁,时不时偷瞄罗成一眼。心中直嘀咕,“靠,就你拉风,就你拽,就你牛叉,哥一点风头都被你抢光了……” “ 还好是练兵,要是泡妞,哥得离罗成这斯远点,没法子,谁让哥脸蛋不如他长的乐观吖……”柳云宗叹道。 “……还好,身材差不多……”柳云宗这斯心中嘀咕道。 徐茂公例行公式似的训了一通话,就请罗成上前来,介绍给众士卒们认识…… “ 兄弟们,这位是罗成罗教头,今后负责教授大家枪法,枪,兵器中的王者……杀器中的先锋……” 徐茂公这斯一通 ”之 呼 者 也 ”,听的台下士卒们直咽口水。 台下众卒们皆暗骂,“得,老徐头,咱们又不是文化人,就你吖素质高,你个书呆子,二货爷……就用之呼者也来折磨俺们哇……“ 土卒们心中一通暗骂…… 徐茂公好不容易介绍完了,徐茂公回头问罗成和柳云宗,要教授哪般枪法,哪般套路? 罗成也为难了,他罗少爷枪法如神,可这家传枪法有一百九十八招,三百六十四式,可咋教?教哪一样?哪一式?不好摆弄啊? “这些兵大爷,年纪最小的,都三十好几岁了,这老胳膊肘子加老腿,还能练出个啥高深枪法来?都怪自己,答应的太快了,没考虑清楚啊……”罗成心中叹道。 “到时候这些老兵们,乌龟学王八,学来学去还不是一个样?俺呸,哥咋把自己比做王八了?呸,呸,呸……”罗成一通胡思乱想,没想出个好办法,只好把目光幽怨的看向柳云宗。 “罗教头,其实,我只想求你教我的弟兄们两招枪法,就两招……”柳云宗朝罗成说道。 徐茂公在旁边听见了,差点没晕过去,心中直骂娘,“我的柳少爷,我的亲大爷!两招有个屁用啊……俺的大爷啊……” “你看,哪个武林高手打架,不是舞的眼花缭乱,没个几十上百招的,不打个几百上千个回合才分胜负的,你就两招?那打个屁吖,去找打么?”徐茂公想不通,想不明白了…… 柳云宗微微一笑,向徐茂公和罗成解释起来。 “二位,战阵之中,凭的不是一个人的武艺高底来取胜,而是齐心协力,劲往一处使,力往一处发,指哪打哪……”柳云宗说道。 “呵,任你千般武艺万般招式,我只一声令下,几十上千人同使一招向你袭来,呵,谁又能挡的住呢?哈哈……”柳云宗笑道。 徐茂公和罗成转念一想,确实是这么个理儿,有道理啊,是这么回事,两人都点头。 柳云宗又问罗成,“不知罗兄枪法招式中可有凌厉的刺杀招式?还是否有历害的隔挡招式?兄弟只求两招,一招刺,一招挡,教会士卒们即可。” 罗成于是就把自已的一个绝命刺招和保命挡招教了给五百士卒们。 柳云宗让五百士兵分成两组,你刺我挡,我刺你挡,练的热火朝天,杀气腾腾,两三百人同时一招发力,真是威力无穷,气势所向无敌了。 看的罗成都一愣一愣的……于是罗成更是心痒了,决定好好教一段时间,看看效果有何神妙之处 ,至此罗成就成了破烂营常驻教头了。 又过了几天,柳二柳林两兄第带着十几辆马车回来了,车上装的全是收购的蚕茧。现在这俩兄弟是对柳云宗可是充满了崇拜与敬畏。 就像后世崇拜影视明星一样,简直是言听计从,柳云宗吩咐什么就是什么。靠,咱家少爷是什么人呐,少爷是神人啊,有啥少爷不会的…… 柳云宗找来做木匠的工具,又找了些钉子铁丝之类的,扛了些木头,就躲进一处空着的营房,叮叮叭叭的忙活起来。 “难道不是这样子的?当初前世在电脑上看见的就是这样的啊?嗯,搞个技术流,还真是费脑子啊……”柳云宗心中一通嘀咕。 忙活了两天两夜,一台柳氏螺旋仿丝机终于新鲜出炉了。这年代,发明电动机是不可能的,电动机就别想了,搞个人力牌双脚踏动力机械还是不在话下。 只见柳云宗双脚蹬着两踏板,踏板上用皮绳做了个圈,连在一木圆圈上,就像后世的脚踏缝纫机,两根木柚一上一下,带着上面的十数根线轴杆呼呼的转动。 “哈,哈,哈,有了这玩意,纺个蚕丝不在话下,这可是后世纺丝机的精减版啊。哥要不要去杨广皇帝那儿申请一个大隋专利?得个大隋独家发明奖的勋章啊?呵,呵!还是算了,哥闷声发大财吧……”柳云宗这斯yy想着。 当柳云宗从小营房出来时,外面早就站了好几个人,徐茂公,柳二,柳林,连着罗成都来了,看着柳云宗一头蚕丝,顶着两个熊猫眼圈儿,几个人快愣傻了,这哥儿玩的哪一出,咋搞成这般模样了? 几天后,破烂营的军属区建了一个好大的平房,众军属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但都知道是柳少爷命令建造的,众人都受了他的恩惠,争着去帮忙,很快便建完了。 枊云宗请来十几个木匠,分开干活,呵,你做轮子,他做踏板,这个加工绞丝轴,那个做圆框,直到完工领了钱走了,也不知是做的是个啥工具?一头雾水的回去了。 柳云宗这是利用后世的流水线作业方法,将工序一道一道分开,即提高了工作效率,又保证了技术不外传。 你瞧瞧,后世做手机电脑的工厂多如牛毛,可你单独找个工人,叫做将所有工序做一遍,做个手机,电脑出来,他能行么?肯定不行的。 柳云宗安排柳二柳林好一通组装,四五十台人力牌柳氏纺纱机便问世了,被安放在新建的大厂房内。 柳云宗将士卒家属中的年轻一点儿的军嫂,军大妈,军大姨,军姑娘,军大姐……一齐招揽了进厂,培训了好几天,终于正式开工了。 军属们有了活干,又有工钱拿,个个欢喜,年龄大一点的做不了,那也不愁,被安排外出收购蚕茧,联系业务,很快就都 各司其职了。 柳云宗亲自拿着珍宝斋王文远给他的贵宾卡,找到了大掌柜王洛,由王洛牵线搭桥,联系上了镇江府几位丝织品商业巨头,约在悦来酒楼内谈起了买卖。 按柳云宗的想法是要搞垄断销售,垄断生产,他联系上这些大商家,声称自已有好几百织丝的雇工和机械,能织多少多少,保质保量,信誉第一。 柳云宗牛皮吹的哄哄作响,并拿出样品让众商家一一过目,众商家也很是满意产品的质量。 柳云宗在旁边偷着乐,咱这是工业产品,质量会不好,比那些手工制品好了几百倍,快了几千倍啊,他自已心里一通牛皮吹的。 在王洛王大掌柜的周旋之下,几大蚕丝巨头与柳云宗签了产销合约,柳云宗专门从蚕丝原料商那进蚕茧,加工,又卖给丝绸商成品。 这样做,原料不外流,产品不外销他人,一条龙的销售渠道,三方获利,连着珍宝斋王洛大掌柜也获了点介绍费外加一顿高级别酒宴。 从柳云宗回到破烂营工场那一刻起,原料蚕茧不断飞送而来,做好的产品一匹匹送了出去,雪花花的银子流水似的往破烂营方向跑。 徐茂公这几天也没去练兵了,安排三个大队长自已带兵操练,他却和罗成天天守在工场,望着进进出出的原料蚕茧和丝织货品,眼珠子都转不过来了。 徐茂公使劲拍拍自己的脑袋,唉?咋咱就想不出这么好的工具呢?还好认了这么个好东家,咱这叫伯乐识马呀…… 要是柳云宗知道他这样想,定会跳起来揍这姓徐的一顿,你吖的才是马,你吖的全家都是马,呼,你连你自已都不知道自己啥时候会反杨广反隋朝,哥早知道了,去你的,谁才是伯乐? 还有这罗成罗大少爷,以前在珍宝斋买不起一件宝物,送不了母亲生日礼物,因自已没钱而深感自责,觉得愧为人子,枉为男儿。 如今,亲眼见柳大少数银子数的嘴都歪了,口水都数干了,手都抽筋了,他心中那个崇拜呀,无法言表了…… 嗯 苦于这斯天生一张冷俊的脸,表露不出来罢了…… 罗成心中却想,“同样是年青人,柳少爷就真是太聪慧了,人品也不错,相貌也还可以,虽然比我差那么一点点……看来这地方得多呆一呆,好好学一学……” 就这样,柳大少爷又成了罗成同志学习的榜样和偶像了…… 柳云宗表面上忙活着,心中却是每天都在计较着,眼看着很快就是大业九年了,杨广的二征高句丽国马上就要开始了,祸乱也将慢慢发生在大隋朝的土地上了…… “唉,哥还嫩的很呢,下一步该咋办了?”柳少心中急啊。 这天,柳云宗正忙着,丝绸巨商林志雄在柳林的带领下,急冲冲的跑来了,柳林一见柳云宗就说:“少爷,出事了……” “出了什么事?”柳云宗忙问道。 “只因罗成见各位读者光看不给赏红花,推荐,一怒之下,提着枪拼命去了……” 柳林苦着脸道。 远远听见罗成在叫嚣着“诸位看官,给不推荐票?发不发书评?嗯?不给,我罗成一枪一个窟窿……” 求收藏,鲜花,票票,谢谢 第二十二章 儿郎齐发威 贼寇肝胆碎<1> [本章字数:3770 最新更新时间:2014-02-04 22:39:49.0] 上回说到柳林急匆匆的跑来找柳云宗,口中直呼大事不好了,身后还跟着个富态中年人,这人正是柳云宗在镇江府找来的丝绸大客商林志雄。 这位林老板身家浑厚,一身肉也着实挺厚的。在镇江府从事收购丝绸的生意,然后北上销售到山东府一带,是镇江府有数的大丝绸商。 今天林志雄大老板跟着柳林身后,一副苦脸样儿,脖子上冷汗正直流呢,下雨似的。 “发生了什么事?”柳云宗朝杨志雄问道。 “……这……唉……”林大商人已经急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光喘气儿,抽风似的。 “少爷,是这么回事……”柳林上前向柳云宗一一道来。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儿,这林志雄和柳云宗协定了长期丝绸的收购合约,就在前几天,林志雄按合约前来收购了柳云宗的一大批成品丝绸,装了十几匹马车,付了订金,准备送往山东去,事情就发生在去山东的路上。 林志雄带人押了十几车丝绸和部份丝绣品出了破烂营专用的生产销售商行,寻了官道,一路向北而去,出了府城,过了丹东县,就进入横断山。 这横断山与焦山相望,一南一北,相隔不远,都是一大片险俊的山脉,林深草厚,两山之间有数条道路可北上山东,一条近,一条远点,林志雄的商队为了尽快赶往山东,于是超了近路。 原本横断山北部就盘踞着一伙强人,就是那付老二付当家的,这吖的前不久刚打发走了齐大老爷齐国远,好歹是松了口气,把这头把椅子坐回来了。 最近又做了几桩无本生意,捞了点银子,刚想歇歇气儿,在丹东县里的牛四和奏天宝找了上来。说是从府城方向来了一大队商队,十数量马车,只几十个伙计加马夫,估计沒啥战斗力,特来告诉付大当家的,准备拦下发笔大财,狠赚一笔。 付老二派人暗中查探,发现货确实很肥,只不过商队有五六十号人,自己才四五十号人吖,虽说商人怕死,但就怕他们万一要财不要命,搞不好自己要吃亏,咋办呢? 山匪里有个聪明的小喽啰,叫计诸葛,这吖的有点小聪明,这吖的为了讨老大欢心,于是他给付老二出了个主意。 计诸葛要付当家的带着人马前往北面的焦山找沈法可沈大当家,两边合作,必可成事云云,于是付老二带着人马去了焦山,准备来个合伙做“生意”。 这焦山的头领沈可法原是常州人,习了一身武艺,历害无比,平时在家乡经常欺压良善,与其族弟沈法兴合称二虎霸,都是害虫啊。 几年前,沈可法犯了人命案,逃到焦山落了草,做了山大王,手下三四百人手,经常打着替天行道救苦救难的口号下山强抢商客,无恶不作,整一个挂羊头卖狗肉的土匪草寇。 付老二带人与沈可法汇在一起,将近五百余人,埋伏在焦山底下的官路两旁,林志雄的车队一上来,这两伙强人一拥而上,可怜这五六十个伙计马夫,哪够人家打的。十数辆车的货物抢了个干净,还伤了十几二十人。 林志雄虽然一身肉,“身家雄厚”,但两腿还算利索,虽然短了点,跑还是跑的挺快,逃得性命,立马上丹东县衙求救。 可丹东县却以焦山不在其治下为由,不肯派人前往。要林志雄前往常州告官,擒拿匪首沈可法。 林志雄大老远又跑去了常州,可人家却说,你是镇江丹东辖下人口,不归常州管,也来个不理睬,两边都把林志雄推来推去谁也不管。 其实,这两县都是沒那实力去剿匪。人家几百号人,县里才几号人?咋剿?咱还沒活够,官还沒当够呢,想要县太爷去送死么?门都沒有,滚你吖的…… 没法子,林志雄大老板又跑回府城,找府伊大人,最后府伊大人一推,将他打发了去找驻镇江府兵总督柳开山那里了。 “这事咱管不了,你去找军爷吧,打打杀杀不是咱文官干的……”府伊大人心道。 大将军柳开山既开心又烦恼,开心的是儿子柳云宗改过自新,勤习兵法,练兵很有一套,比老子还强一点,不错…… 烦的是监军王搏在朝中参了他一本,说他纵容儿子私练兵马,聚众扰民云云…… 辛好柳开山还有点威望,朝中也有几个靠山,杨广大爷这才没寻他的霉头。 林志雄去督府见了柳大将军,拿出府伊大人的贴子,请柳开山出兵剿匪救货。 奈何这隋朝兵马一向不能乱动,得发函授书朝中兵部,准了才能出兵,不然就是私自用兵之罪,柳开山又说,咱可承受不起。林志雄急了,这咋办? 这时旁边的王监军王博眼珠一转,使了个坏主意,言称柳云宗的五百人马沒名沒份, 不如要柳云宗带人去,若嬴了,朝中自会受奖,将这破烂营正了名,归了兵藉,岂不是好事么? 如今破烂营被练成了一支强军,不招人妒才怪,王博看不顺眼了,眼红妒忌。咱让你儿子去打,打输了,你儿子死了活该。若嬴了,咱推荐的,功劳也是咱的。瞧这斯打的好主意,什么人呐。 柳大将军一想也对,让儿子显点本事,将来荫封官职也有个好处,再想到儿子瞒了他不少事,懒的跟他计较。 大将军又一想,儿子刚刚掌营不是,也须要历练一翻,剿剿匪,顺便能捞点军马费,省得这吖来向老子要钱啊。 大将军于是下了封手令,让柳青带了林志雄到破烂菅找柳云宗。着令让他带人前去剿匪。 “柳少将军,您是少将军,那太好了……啊,您,您又是咱,咱们生意上的伙伴,这回无如何得帮我啊……”林老板哀求起来。 “这批货我也只付了五成定金,抢不回来,您剩下的五成不光沒了,我林志雄也要家破人亡啊……几百万两啊,我的少将军……”林志雄急晕了,一通恳求。 旁边柳林为什么说大事不好呢?因为他知道少爷可沒真打过仗啊,练练兵玩玩可以,实际带兵上阵,如何行呢? 这不是赶着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危险啊。万一有点事,咋办?打仗是要死人的。也不知道大将军如何想的。唉,真是大事啊,不好办啊…… “少爷,这沈法可不是好惹的呀,武艺很是高强,人手众多,又与常州族弟沈法兴常有往来,两边势力都不小,也不知大将军咋想的,要你领兵去。唉,这如何是好?”柳林担忧道。 “”沈法兴,这名字好熟,常州人?嗯,是谁呢?”柳云宗思索了起来。 “哦,记起来了,是隋乱十八路诸候中的常州沈法兴,后来兵败被灭了……靠,是一强人啊。”柳云宗终于想到了。 “你娘的,你还没造反就让你族兄沈法可来招惹哥我,我哪惹你了?真是倒血霉了!搞的哥要去打仗,你不知道哥还那么嫩,那么的弱,那么的小。”唉,柳大少无力啊。 “你吖的,不会等哥兵强马壮了再来找死么?哥除了兵,连马都沒一匹啊。咱咋剿?老不死的爹,您老人家咋想的?”柳云宗这斯为难了…… 坐在一边的徐茂公一直沉默不语,这时摇头晃脑的起身了,“柳贤弟,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啊,练兵千日,不如对阵一战啊……”这斯晃晃悠悠的说道。 对啊,柳云宗一拍脑门。光练不打,没实战,这战术练的有何意义,只有经历了血与火的考验,才能真正成长起来。柳云宗醒悟过来,明白了徐茂公的意思。 “徐兄有何计较?”柳云宗问道,这吖的开始请教起他的军师来了。 “师出必有名,呵……这名就着落在林大老板这了……”徐茂公说道。 “再则说了,令尊柳大将军也是一片苦心,咱这营叫破烂营,早都退了兵藉,本是私自聚集,幸好有柳大将军拂照,若不然,早散了伙。”徐茂公一一分析起来。 “这次,大将军令你去剿匪,就是为你正名创造条件,说不定还能筹措点费用,将來扩军扩马用呢,所以,无须担心,咱们只管打,后边必有援军护卫着。”徐茂公神密的说道。 柳云宗也不蠢,一听就听明白了“哥正缺的是名份,名不正言不顺,如何能有更大的发展空间,这是个机会啊,嗯,还是长的像徐茂公一样,有个大脑袋好使点,哥沒他脑袋大啊……” “那如何才师出有名呢?”柳云宗追问道。 柳云宗心想,“你吖脑袋大,又是瓦岗军师,哥可全指望你了,我的大军师……” 瞧这斯傻的,唉,老徐他还沒上那个瓦岗呢…… “土兵要知其为何而战,为谁而战,值不值得战。有了出师而战的名头了,打战才会用心用命。”徐茂公得瑟起来,哥不愧是大脑袋,不,大军师啊,一副臭屁的样子…… 坐在旁边的罗成一直沒做声,军事理论这斯一窍不通,只想着好勇斗狠,他心想,“你俩纸上谈兵,商量个屁啊?要帅哥我说,一枪扫过去,全搞定了。多娘的省事……快点出发吧,咱等不及要试试枪了……” 总算柳云宗终于下定决心了…… 罗成这斯就在一边磨拳擦掌,擦完手掌立马又擦枪,样子很是兴奋…… 第二天一大早,柳云宗吹响了集结号,五百儿郎哗啦啦的集合完毕,这气势真是不可同日而语了,那可都是威风凛凛,杀气腾腾,腾,一阵风吹起,校场上腾,腾起一片那个灰尘…… “破烂营的兄弟们,今天,咱们的父母让歹人抢了,咱们以后又要过苦日子了哇……”柳云宗一上来就说了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 “父母?谁的父母?咱父母还在家里啊……”台下士兵小声议论着,啊?谁家的父母? “我柳云宗没接手破烂营时,兄弟们过的是什么日子?你们天天去府军兵营替人擦鞋洗衣,替新兵蛋子喂马挑水,替火头军打柴烧火,过的那是人下人的生活啊……”柳云宗大声说道。 “如今,咱联系了商户,开设了蚕厂,做起了赚钱的卖买,看看如今,三餐有肉吃,有酒喝,妻有新衣,子女有所学。那靠的是什么?靠谁过上好日子的?你们说?”柳云宗大声问道。 “靠的就是同我们合作的丝绸商户,他们帮我们卖丝绸,卖蚕茧,咱们才能自给自足。难道他们不是我们的衣食父母么?不算是咱们的爹娘么?”柳云宗煽动着语气,义正严词的大声说道。 “如今他们被强人抢了,将倾家荡产。而我们也要跟着亏空,又要变成穷光蛋,去替入喂马割草,替人洗衣擦鞋子,咱才能生活下去……”柳云宗苦着脸说道。 “你们的妻子姐妹也将失去蚕厂的工作,儿子也将失去学习的机会。你们愿意再过从前的那种日子么?能不能再过那种人下人的生活?”柳云宗大声喝问道。 “不能……不能!”台下五百人声音如雷…… “把我们爹娘的东西抢回来……”台下不知谁这么叫了一句。 手机作品,求收藏,鲜花,票票,谢谢…… 第二十三章 儿郎齐发威 贼寇肝胆碎<2> [本章字数:3740 最新更新时间:2014-02-04 23:08:10.0] 柳云宗站在校场的将台上,一通煽情拉风般的誓师讲演,口若悬河,唾沫子横飞,真的把台下五百儿郎的血性激起来了,把士卒老兵们激的杀气腾,同仇敌忾。 “靠,谁吖的敢让咱们过不上好日子,谁敢让咱吃不好穿不暖,谁吖的敢让咱婆娘沒衣穿,啊,谁他娘敢碰咱爹娘,咱就跟他拼了,跟他拼到底……”土卒们个个磨拳擦掌,愤气难平,群情激动起来。 接着徐茂公招上来三个大队长,三个大队长分别是杨成秋,宋雪生,张从云,这三个人都是老兵了,本来还有个胡汉山。 只是啊,老胡同志这斯年龄太大了点,都快六十岁了,实在不好再上战场了,又受过伤,身体不咋好,柳云宗安排了个好工作给他,让他去管行政后勤工作了,呵,其实就是管军营饭堂的伙食。 三个大队长上了台,徐茂公召开了紧急临时作战会议,分派了各自作战任务,有了大将军的手令,这帮子退役兵想出去抢个,哦,是打个战,嗯,杀个吧人,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一大队,负责先锋排营,铲除盯子,打探消息,探明强人虚实,找好最佳进攻位置。明白么?”徐茂公对一大对长杨成秋吩咐道。 “是……”一队长杨成秋高声领命,“坚决完成任务。”说完一拍胸膛,行了个柳家军军礼。 “二队付责进攻,怕人手不够,柳少将军决定将三大队拔部份人给你,记住了,平时怎么练兵的,作战时就怎么打,要以强击弱,相互配合,哪怕乱阵之中,也要五五成群,以一防二,以四打三,记住没有?”徐茂公这斯战策兵法精通,可不是吃素的,厉害着呢。 二队长宋雪生领命后站在一旁,柳云宗拍了拍他的肩,这是要给他信心和鼓舞呢。意思是说,放心打吧,我在后边永远支持着你们,不行身边还有我呢!这吖的以为他无敌了。 “三大队负责后援,护卫二队左右,只要有哪处出现崩溃的地方,出现漏洞,立马着人补上。更要声东击西,大造声势,使敌惶恐不安,明白沒?”徐茂公对三大队长张从云吩咐道。 “尊命……”张从云道,一副气势如虹的样子。 “各队先抽十位脚力好的,跑的快的,头脑灵活的士卒出来,马上组成探马小队,两人一组,分批而出,以十里为限,要互相保持联落,随时探听情报,一得到消息,留下一人盯桩,一人立马回报,马上行动。”徐茂公吩咐道。 柳云宗点了点头,心中满意,嗯,“这才是哥的好帮手啊,好战友啊,有了这狗头,嗯,大头军师出谋划策。战事安排就清晰容易多了啊,咱也轻松多了。” (这斯感情还觉的挺舒服的,你吖的啥事不干,瞧把徐爷累的。) “柳林,柳二,带上柳宅少年军院的少年军,组成亲卫军,护卫柳少将军。一定要保护好他的安全。”徐茂公对柳林柳二吩咐道。 柳林,柳二领了命令,徐茂公又抬头问柳云宗道“都安排好了,可以出发吗?” 柳云宗心中很是满意,满意徐茂公能知高下,懂进退,只做自己份内的事,绝不越权说话。心中也很是钦佩他了…… “全营整队,查备武器,准备出发。”柳云宗大声冲五百儿郎命令道。 三个大队一阵哗啦啦的整兵束装,检查武器,很快检查完毕,柳云宗手一挥,“出发!” “哼,哥到大隋朝的第一场战斗就要展开了,好歹也要来个门清吧?打敌人一个杠上花吧?嗯,咋想到打麻将上去了?”这斯也有点紧张过头了啊。 部队开出了大营,柳云宗走在前面,总觉得少了点啥,这斯心想,到底少了啥呢? 柳大少正思索着少了啥来着,后面突然传来了一阵马蹄声,罗成骑了一匹马,手上还牵着两匹马,呼哞呼哞的赶了上来。 “靠,我说少了啥,原来不见了这斯。哪弄来三匹马?”柳云宗跳起来暗骂。 “柳少,我把我家里拉马车的两匹马解了下来,又把林掌柜的坐骑也讨了过来。咱哥三刚好一人一匹马。”罗成气喘嘘嘘的赶上来说道。 “瞧瞧这斯,什么人这是?去打个仗还不忘摆谱,非得骑马。” 柳云宗暗想道。 “靠,等下到了焦山,草寇往山上一爬,林密山高,你背着马上山啊?”柳云宗暗乐。 嗯,也是人家一片心意,柳云宗赶紧道了谢,与徐茂公一人一匹分了…… 罗成骑了马,手持梨花枪,身穿魚鳞铠甲,腰系乌锋钢腰带,威风凜凛在前跑了一阵,一回头,不见柳云宗和徐茂公跟上来,于是又打马回头去找…… 罗成心中暗骂,“这两王八蛋的,娘的干啥去了?” …… “二位咋不骑上马?”罗成问道…… 柳云宗“……不会骑!” 徐茂公“……我也不会!” …… 三人只好都牵着马跟着队伍……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就当柳云宗开了营门出发后,大将军柳开山接到了消息,招手叫来了虎贲营的副将罗青云,下了一道密令。罗青云领命而出。 大清早,从府兵军营出来一营人马,个个精装,分散好几批出了府城望北而去…… 唉,柳开山叹了口气,心道“王搏这斯是想看咱柳家的笑话呢,剿匪?那焦山一带地方,方圆十数里,山高林密,草寇一败就往山上窜,毛你都追不到一根,剿个屁啊?” “搞不好,人家伏击你一下,打完就跑,吃亏的可是自己,反正是让儿子去历练历练,派上一营人马,护卫个安全就够了。能打的到更好,打不到,就当出去转了转吧。” 柳开山暗暗想道。 ……快到晌午时分,柳云宗等一菅人马到了离横断山有十里地的卧牛坡,安营扎了寨,埋锅造饭…… 众人刚吃着,一小队前哨来报,探得焦山沈可法一众草寇都聚在焦山北面的齐天崖山寨,并无动静,只是,哨探一报,消息令人直翻白眼。 齐天崖是焦山的一个分水岭,十分陡峭,地势险要,翻过齐天崖,就进入焦山深处山脉,林海茫茫,所以,一直以来,无人能剿得沈法可一伙,因为你一来,他见你势大,翻崖便跑,你能奈何? “这里是齐天崖,这里是沈法可的山寨……”柳云宗跟据哨报作了一幅地图,正挂在临时营房帐蓬壁上,这斯手中拿根小棍子,正指指点点,颇有点指挥官的气派嘞。 “根据哨探的消息,沈法可都躲在了齐天崖,并切断了通往齐天崖的绳索桥,抽走了吊桥上的木板,我们跟本过不去呀?”徐茂公叹惜道,咋办呐?徐军师也愁了。 齐天崖处于焦山內侧,是一道高二三十丈,宽六丈的山崖,越过吊桥就能进入齐天崖,齐天崖可以进入焦山深处密林,现在吊桥被毀,如何过桥进攻?这成了个大难题了…… 这两崖之间宽六丈,高二三十丈,你飞过去呀?不可能的,谁能飞?爬上去?敌人从你头上扔个石头就够你吖的受的了,你去爬? 这仗还怎么打?难道无功而返?众人沉思起来。连徐茂公都眉头皱到了一堆,愁的像个苦瓜似的,真个是愁眉不展了。 柳云宗也着急,哥动员了半天士卒,做足了功夫,牛气哄哄的出来,难道毛都捞不到一根,灰溜溜的回去? 不行,哥一定要想出个办法来过这齐天崖。 柳云宗这斯抱着徐茂公的脑袋揉啊揉…… 等到了傍晚,五百儿郎悄悄来焦山,隐藏了起来,柳云宗带着徐茂公等几位去查看地型,看能不能找到个办法来。 到了齐天崖,站在崖边,只见宽达六丈,崖深数十丈,草寇早就从吊挢过了崖了,并且砍断了吊桥绳索,掀翻了吊桥的木板…… 再看对面连防守的人都不见一个,真是一道天险,万夫莫开啊。一崖当关,万夫莫进呐,众人叹道,咋办?还打不打? 徐茂公叹了口气道,“根本过不去,太宽了,若是下到底下再爬上去对面,又给敌人有机可趁,太危险,如何是好?” 柳云宗也围着崖边思索,转着转着转到崖边一棵高大的古树旁,蹲了下来,不知咋办好。 “叭”,突然树顶上掉下一坨乌鸦粪,恰好落在柳大少头上,把他气晕了,抬头去找看是只什么玩意,敢朝少爷我头上拉屎。靠,心里那个气呀。 柳少爷抬头一望,只见这古树高七八丈,要四五人才能合抱的起来,长在这崖边不知道几百年了,站在底下望不到顶,枝繁叶茂,上面好多乌鸦,雀儿窝。 柳云宗突然来了灵感,“哈,哈……牛顿在苹果树下被苹果砸到,想到了万有引力的定律。哈……哥被鸟粪砸头上,也想出怎么过齐天崖了。好……好!就这么办。” 等到了半夜,五百士卒悄悄聚在崖边,柳云宗命令几十个身强力壮的士兵,用刀和锯子死命锯那棵古树,又命人爬上树,绑好绳索,拼命朝齐天崖方向死命拉…… ” 轰隆隆 ” 一声巨响,高达七八丈,要数人合抱才能抱住的古树朝齐天崖倒去。轰,七八丈长的树身刚好搭在对面崖边上…… “杀!杀!……”五百儿郎爬上了古树上,向齐天崖杀去…… 柳云宗一边指挥三个大队长过树桥,一边自己也爬上了树桥。罗成在后面见了,高声呼道“我的马,我的马怎么过去啊?” 柳云宗懒的搭理这斯。傻瓜,马难道会爬树?这货真是极品 此时还放不下马呢…… 此时早有士兵爬过古树,到达了对崖岸边,立即做好防卫,更多的人从古树上爬过去了。 刚好有几个草寇巡哨的发现了,立即扑了上来,顿时杀喊声一片…… 柳云宗的士卒纷纷组成小队,三人一伙,五人一阵,拼死撕杀了起来,个个勇猛无比,这些巡哨的草寇哪里是老兵的对手,只见几个回全,便被砍倒在地上。 守好了阵地,对岸的士卒拼命抢时间爬上了古树,沒多久五百人全部过来了,就只剩罗成一人了。 罗成这斯一弯腰,钻入马肚子下,用肩一扛,“呔”,一声大吼,嘶,娘的,太重了!扛不住哇…… 沒办法了,罗大少一跺脚,只好找棵小树拴了马,也提着枪爬了过来。 “快,守好路口,一大队负责开路,二大队往前冲。三大队护卫在后……”柳云宗一边指挥一边朝齐天崖內的山寨杀了进去。 “杀!杀!杀……”吼声振天……地动山摇…… 正守在寨门口巡哨的几个贼寇,听见杀喊声顿时吓的肝胆皆碎…… 罗成这斯回过头,深情的望了一眼身后山崖的马,说道,“马兄,哥去打仗了,也不知有命回来没有?就请读者大大们好好照顾你吧,叫他们多喂你几张票,多打赏点花儿吃吧……” 说完这斯才一步三回头追柳云宗去了…… 大大们,吃了吗?嗯,说错了,收藏了吗?有票票吗? 手机作品,求收藏,鲜花,票票,谢谢! 第二十四章 灭敌 大胜 [本章字数:3782 最新更新时间:2014-02-05 00:17:31.0] 柳云宗带着三个大队,一路猛攻到了齐天崖的山寨大门口,如老虎下山,狮子扑兔,气势如雷。 守寨门的几个草寇喽啰直吓是两腿发软,浑浑噩噩,更有几个胆小的,见自家同伴被砍翻,直接吓的大小便失禁,软倒在地上。 沈法可此时正在山寨的后院呼呼大睡,怀里搂着一个从山下抢来的压寨夫人,梦里面这斯还两手在小娘子身上拾掇个不停。 突然听见喊叫声,沈法可立时惊醒了,呼的一声坐了起来了,一脚把身边的女人踹了下床,跳下床披头散发直奔门口,拿起门口的一杆铁枪,拉开门奔了出去。 “怎么回事?”沈可法揪住一个慌慌张张的小喽啰问道。 “大当家的,不,不好了,有官兵杀到寨子门口了,快逃吧!”小喽啰哆哆嗦嗦答道。 “什么?不可能,他们,他们都是怎么过来的?”沈可法简直不敢相信,但寨门口的杀喊声又由不得他不信。 “快,集合弟兄们,拼死也要抵抗,现在后撤来不急了,快,快,吹号鸣锣,快。”沈可法知道,这次不得不一战,自己这边好歹也有四五百人,这么大一个山寨,拼一拼,也许还有一条活路,若不拼,死定了就。 付老二此刻早已经惊醒了,提着双刀,转到门口,不知道该如何才好…… 这斯暗骂,“倒霉呀,为了抢劫这十几车货,上了这焦山,现在好了,被人围了。” 付老二肠子都快悔青了。不知道来了多少官兵,也不知道这次还有没有有命活着回去了。 秦天宝更是没出息,只听见外面杀声震天,门口都不敢出了,这吖的直接抱着头躲在床底下了。 “快,一大队,敢快放倒了这几个拿弓箭的……”柳云宗大声指挥着手下士卒,“弓箭手,快射他们……” 双方一交上火,除了交缠在一起的,最可恨的是躲在暗处放冷箭的弓手。必竟柳云宗接收的是一支退了兵籍的老兵团伙,不是大隋朝的正规部队,武器装备基本上都很差。 这些武器都是他父亲营中不要了的旧货二手货,破烂营的名称可不是白叫的,一堆的破烂武器……若是放现代社会,直接可以开个古董店,卖古兵器了。 “快,组织进攻,你这笨蛋,蠢货,快去帮助他们,这边,那边,上吖……”徐茂公上串下跳,大声指挥着,口水喷的满天飞。 这斯武力值基本为零,嘴巴皮子到有几千斤力度,只见他一张嘴指东打西,上下开合,那嘴巴发挥的淋漓尽致,直叫一下痛快啊。 “嗖”的一声,一直冷箭从后面射了过来,穿过了徐茂公的裤裆,吓了这斯一跳。哎呀我的妈,吓的这丫冷汗直流,转过头破口大骂,“你吖⑤井吖*@。@。”声似流星赶月。 徐茂公一通骂了过去,口水直喷,唾沫横飞,发洪水似的,直接用口水把朝他放冷箭的那个草寇小喽啰弓箭手,喷的飞出了几丈远,吖的,太牛叉了不是。 沈可法临时组织了一队人马奋起抵抗,这斯功夫也不是盖的,一条一百二十斤的铁棍是舞的虎虎声风,遇见他的士兵无不闻风丧胆,全都躲开了…… 沈可法一个都没打着,害的这斯舞着铁棒手都累酸了,胳膊肘都肿了,棍都快提不起来了。 “靠, 当我们是二傻了么?这么大一条铁棍!傻子才跟你硬拼。”破烂营的士兵们都这样想。 坚决执行少将军的指示,遇强敌,敌进我退,敌退我进,敌疲我打,敌驻我扰。机动游击,灵活运用,这是战法吖,取胜良策啊。 要说傻的啊,也有那么一个,就是那罗成了,这斯杀进寨子,东望西看,就是不动手,吖的他没找到对手啊,打啥? 这斯看草寇武力值太低了,不经他打吖,刚脆懒的动手,此刻见到沈法可舞着大棒捶,虎虎生风,四周腾一片灰雾,杀气腾腾的,看样子是个高手哇,可把罗成高兴坏了,呼的一声,提了枪就刺了过去…… 沈法可本就又急又气,再加上舞了半天棍子,手都舞酸了,见罗成刺了过来,便硬着头皮与罗成战成一团…… 两人斗的难分难解,两人呼呼乍乍,翻翻滚滚,只见人影,难辩清人样呐…… 沈法可一边抵抗罗成一边心里直骂那些写武侠奇传的大神们,“靠你大爷,吖的动不动就写什么武将拿两三百斤的武器,你来拿下试试?你们站着说话不嫌腰疼,老子手都快累断了。真拿不动了哇……” 唉,沈可法这斯从小爱读武侠,特别定制了这条重一百二十斤的棍子。好显摆啊。现在知道错了,后悔了,娘的,太重了,靠…… 付老二总算是出了门,娘的,躲在房里也不是办法,总要出去,找个机会开溜,三十六计,走为上计。保命要紧啊,还战个屁吖。 这斯一路舞着双刀,见了破烂营的士兵,立马虚张声势,边舞边靠墙角躲,转了个弯,只见柳云宗挺着胸,双手叉着腰,站在门口,看着敌我双方撕杀,一张嘴也沒停,在那哇哇叫。 “柳林,快,用枪刺他屁股……对,枪挑一条线,瞄准了刺,柳二,双刀就靠走,分上下两路走……手似两扇门,脚似一条根……”柳云宗像喇叭似的广插个沒完,跟本沒注意到付老二就在他旁边了…… “这斯年纪轻轻,肯定没啥本事,光一张嘴,手上连个武器都没有,好,是个机会,正好老子收拾了他……”付老二心中想到,于是提了双刀串了上去。 柳云宗听见脑后生风,赶紧一个懒驴打滚的绝招,朝地上一滚,躲了开来,回头一看,妈吖,见付老二又大叫着舞刀杀了过来,几个少年亲卫都沒料到付老二从后面杀了过来,拼命来救援。 “靠 ,你奶奶的,沒人性啊,你沒看见老子手里没拿武器哇,你也砍?太欺负人了,太缺德了,沒点肚量和风范啊?你吖的搞不清状况么?老子是主角,是动脑不动手的,你也太不给面子了……”柳云宗心中暗骂。 柳云宗连忙一伸手,从怀里摸出一个大纸包,照着付老二满头满脑扔了过去。 “叭的一声”,付老二一刀砍在飞来的纸包上,“ 呼呼 ” 顿时白灰撒了一头一脑,鼻子,嘴巴,眼睛,耳朵里全是白灰。鼻口直喷白气儿,一喷一团白雾…… 哼,柳云宗暗骂一声,哥也不是好惹的…… 柳云宗上次烧石头制玻璃,用石灰石烧出几十斤生石灰来,今天出营时用纸包了一包放怀里,以备不测…… “看来哥有先见之明啊,还好,还好……”这吖暗自得意。 付老二顿时被石灰刺激的过足了隐,哇哇大叫,捂着眼晴满地打滚,嘴里呼呼大叫…… 几个少年亲卫见机不可失,全都跳了过来,一人一枪,顿时刺出来一个非常漂亮的马蜂窝来。 双方战成一团,除了沈可法和罗成两人是单打独斗,其余的都绞在了一起,草寇们乱成一团,外加两个专业看热闹,专业指挥的柳云宗和徐茂公。 这两人都是光喜欢动嘴不动手的,为啥?屁功夫不会吖,不动嘴,能动啥? 从战阵上可以明显看出谁优势谁弱势,草寇沒有经过训练,各自为战,而破烂营的士卒往往都是三个人或五个人一组背靠背,或是站成一排,往往都有一个武力值厉害的阻拦防役,另几个组织进攻。 进攻的无须担心背后有人偷袭,把安全交给了防役的战友把守,只放心攻打,两个打一个,三个打两个,放倒了再从重结阵…… 没多久,就变成五个打一个,十个捧杀一个,到最后,竞,竞然还出现了有几十个狂扁一个的精彩画面…… 战场上慢慢冷清了下来,小喽啰大都不是趴地上就是投降了,还打个屁呀,哪是人家的对手,瞧人家有进有退,摆阵组阵,还有两个专业指挥官,这战怎么打?咱们投降了,降了…… 喽啰们蹲了一地,扔了武器,纷纷抱头…… 战场上安静了下来,嗯,就只剩下一条铁棍和一条梨花枪叭叭叭斗个不停,外加两个解说员站在旁边解说着,做现场直播似的,和后世体育频道有的一拼。 “哎呀,罗成,改刺为扫,扫他腰,让他防不胜防”徐茂公叫道。 “那个谁?你太蠢了,你不会跳起来,一棍直劈,横扫千军……唉!”柳云宗叫道。 柳云宗当起了沈可法的临时教练和解说员,嗯,虽然还不认识他叫什么名字呢…… 罗成心里那个气吖,快气炸了肺,“你到底是在帮谁啊?哥和你才是一个阵营的,你倒好,帮别人对付我?” 罗成那个晕啊,“我,我手都快拿不住枪了哇,这斯好大的力气,一棍子下来,震的哥的虎口发麻,高手啊,这回算是遇见对手了,唉,不遇见还好些啊,手好酸,腰好痛哇……” 沈可法更气,棍子本来就重,快累的不行了,也不知道从哪冒出来个傻瓜,舞着枪跟他斗个不停,现在又来两只呱呱叫的乌鸦。 倒底还是罗成运气好一点,抓了一个破绽,一枪刺在了沈可法大腿上,顿时沈可法摔地上了。 倒不是说沈可法功夫不如罗成,原因就在他这根一百二十斤的棍子上…… 靠,你吖的,没那么大力气,又要摆谱,搞根这么重的棍子干啥?拿不动了吧?现在后悔了吧? 外加沈可法内心恐慌,耳边又时不时有两个哇哇叫的乌鸦哇哇叫,能不分心么?这一刺,两条腿刺成了一条腿的金鸡独立,战力大减,终于不敌罗成,被罗成一枪挑了个透心凉,登时回了老家。 战斗就这么结束了,破烂营士兵们把贼寇围成一圈,用长绳拴了好长一串,糖葫芦似的……全部串在一起了。 二大队长宋雪生组织人手在寨中搜索,从床底下捉出一人,这人开始死也不肯从床下出来,拉都拉不出来,扯也扯不动。 站在旁边一老兵火了,拿枪猛刺了几枪,腿的膝盖骨都捣碎了,才将其拉出来,柳云宗一看,乐了,怎么又是你,这回惨了吧……哈哈…… 战场打扫工作进行了几个时辰,搜出草寇们抢来的金银珠宝三大箱,粮食好几十车,外加丝绸商的十几车丝绸。 三队长张从云更是收罗了一大堆武器,刀弓箭叉,样样齐全,众士卒个个高兴坏了,眉开眼笑,像娶新媳妇洞房似的开心。 罗成一扭一拐的走了过来,从徐茂公手上抢过水袋哗啦啦喝了起来,边喝边喘气儿。 “罗兄,受伤了?”柳云宗关心的问道。 “等下完了,你骑马回去,一路上就不要牵着马陪着我们两个了。”柳云宗说道。 “什么受伤了,我只是闪了腰,这斯力气太大了……不过,真痛快……”罗成答道。 罗成心中却暗暗发苦,“哥闪腰了,跨子也扭了 咋骑马?” 你就装……柳云宗暗乐…… 这时徐茂公上前说道,“很快就会有军队来了,咱们得把两箱金银藏好,免得要分好处给人家……”徐茂公神密的说道。 手机作品,求收藏,票票,鲜花,谢谢。 第二十五章 哥是七品芝麻官啦 [本章字数:3564 最新更新时间:2014-02-21 20:40:36.0] 上回讲到柳云宗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气,砍倒了古树,顺利杀败了齐天寨一伙山贼草寇,干掉了沈法可和付老二强人,捉了老对头秦天宝。 此时柳大少正兴高彩烈的打扫战场,清点自家伤亡情况,呵,还真别说,这丫的运气好的盖了帽,没边了,除了几十个挂彩的,还真没亡一个人,真他娘是个神迹。 这时徐茂公跑了上来,说会另有一支军队过来,只叫柳云宗将值钱的战利品藏起来,或是找人运回破烂营。 别看徐茂公武力值差的一踏糊涂,可智商不是盖的,那脑细胞抠出来,都有好几斤。早就算好了,柳开山大将军必会派人来护卫儿子的安全。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时候还没来,徐茂公猜可能是大将军下面的人故意阴奉阳违。因此只叫柳云宗把值钱的东西快点弄回去,别让人眼红啊。 要是虎贲营罗青云参将知道了,定会觉得徐茂公冤枉死了他,他可不是故意的呀,能怪我么? 话说这罗参将乃是柳大将军手下最为忠心的一员干将,一接到柳大将军的密令,就将虎愤营分成了几个部分,大清早的偷偷溜出了营。一路远远尾随柳云宗的破烂营。 沒法子啊,监军王博看柳大将军不顺眼,故意找他麻烦啊,只能偷偷的出营。 毕竟虎贲营是正规军,柳云宗还在卧牛坡安营时,罗参将早就派快哨到了焦山齐天崖,一探,桥毀了,绳拆了,还能攻打个屁啊。 于是罗青云也在柳云宗身后不远安营,他心想,“你小子去了也白去,你小子还能飞过崖去?” 可等了一天一夜,不见破烂营返回,咋回事?你小子还真去爬崖强攻?不可能吧? 他哪知道,这么多年了,谁都沒想到要利用崖边的大古树做桥啊…… 再加上柳云宗又是晚上行动的,罗参将还以为这小子在卧牛坡睡大觉呢,既然你睡觉,那咱也安营睡吧,反正也打不了战。于是他也睡了。 第二天一早,哨探出去卧牛坡一看,坏了,柳大少昨儿晚上就走了,难道是去夜袭强攻去了?赶紧去报罗参将。 罗青云收了营,急匆匆赶到齐天崖,到那一瞧,我的姥姥,真不愧是大将军的儿子,实在是太聪明了,这么多年,有谁会想到这大古树身上去?真是千古奇迹啊,绝了…… 瞧罗参将这斯,所有功劳都算到柳大将军头上去了,一句不愧是将军的儿子,就把柳云宗的功劳抹杀干净了,唉…… 柳云宗此时早已经听从了徐茂公的意见,派了一队人把几箱子银饼金条抄小路弄回破烂营去了。正在清点其它战利品,又有哨探来报,外面进来一支队伍,是他便宜老爹派来的人马。 两路人马一汇合,立马刮分了战利品,什么粮食牲口,大刀长枪,鞋子衣物,锅碗筷子,全分了…… 你想,人家来了也不能白来不是,当兵的都好这口啊,不捞点,就那点饷银,吃啥? 众人一把火烧了这齐天寨,押着俘虏,扛着战利品往府城而回,罗成马也不骑了,跟着柳云宗一伙牵着马慢慢走着,一步三拐的。 不是这斯不愿表现他骑马拉风的样子,而是真闪了腰啊,连胯都扭伤了。 罗少这斯苦逼的,啥战利品也沒要,就扛了那根一百二十斤的棍子。说是弄回去打把铁枪呢。 唉,柳云宗叹了口气,这吖跟沈法可一个模样啊,爱装那啥不是,早晚得吃亏。哥得好好劝劝他。 徐茂公这斯最拉风,长袍和裤叉被冷箭射一大窟窿,屁股白花花的若隐若现…… 回到破烂营,全营将士庆祝了一天,又得了那么多金银,柳云宗和徐茂公也不小气,该奖的奖,该分的分,又把得来的武器发放下去,好好武装了一下自己人。 林志雄更是感恩戴德,货拖回来了,不会荡产清家了,沒啥说的,拉了几车子酒肉面食回破烂营,把这些老兵哥哥喝得晚上睡觉都涨的尿了床了,湿了几床被子…… 柳云宗徐茂公安排了伤员治伤,多发了救治费安抚费若干,几人又一起开了个总结会议,商讨此战的得失与不足。 徐茂公因为裤裆被射穿的教训,建议要发展远程武器弓箭……吖的,这叫吃一亏,长一智吖,吸取教训啊…… 柳云宗早就有这想法了,老早就派谷钱去山西府购买石墨和钨铁石矿去了。这斯的想法更疯狂,弓箭算个屁。哥有更牛叉的,等着瞧吧…… 这几天柳云宗也挺纳闷的,虽说破烂营不是朝庭的正规军,可也是依附着镇江督府营生存下来的武装力量呀,对不? 咋打了胜仗,剿了贼匪,也不见一个当官的来表扬表扬,发点奖品奖状啥的?这大隋朝也他娘的太小气了点吧?杨广大佬也太抠了点吧? 柳云宗这斯正想着这事儿,柳二从府督大营回来了,传话说是大将军有请…… 徐茂公听了哈哈一笑,吩咐下去叫胡汉山今晚又加餐,准备庆祝柳大少升官云云。 柳云宗一听,靠,你吖的神算啊,不过心里挺乐的,屁颠颠跟着柳二去了府军督府…… 柳云宗一进督府衙门,他便宜老爹的几个亲信就围了上来,包括上次见到的罗参将在内,这个也夸,那个也赞,完了拉着他喜滋滋的进了督府军衙正堂。 只见正堂之上,他那便宜老爹一脸严肃的样子坐在堂之上,旁边还坐两个文官,一个见过面,是王博王监军,此刻他正苦着一张脸呢。 只见另一个白白胖胖,不认识,正一脸微笑的看着他。 “还不上来见过兵部的文侍郎,你这无礼的竖子。”便宜老爹发话了。 柳云宗上前拜见,又一一参见了各位大叔大爷级別的大小官儿。 柳少爷心中却想着,“看这架势,徐茂公这斯没猜错,搞不好哥真要授官了啊……” 这斯心中又是欢喜又是紧张,“娘的,多大的官呢?几品啊?心中猜个不停……” “云宗啊,少年英雄啊,不错不错!”文侍郎笑呵呵的说道。 “这次你替朝庭剿匪立了大功,又将朝庭的散兵游将整合成一支锐利强军,朝庭是不会埋汰你的功劳,特授意兵部佳奖与你……”文侍郎说道。 “授轻骑督尉一职,七品正官衔,授你部为破阵营,全营加奖,重上兵籍,大小将士司职就由镇江府督军衙门确定,到时一并报上即可。”文侍郎笑呵呵的说道。 “轻骑督尉?啥么子官?七品?这也太小气了吧?”柳云宗心中很是难受啊…… “那不是个芝麻大的官么?靠……”这斯暗骂杨广小气啊。 “哥为国除害,立这么大功,却,却封这么小官,愤怒啊哥……”柳少爷暗骂。 唉,柳云宗这斯又不懂。前世也没好好研究这古代官职七品,还小呢?你吖的懂个屁,人心不足啊。 这军职分正职和司职,所谓司职就是指你干的哪个行业,例如参将,副将,等等。虽然都是将,却分有品和没品,职位人人都可以干的,但实授官印有诰身的却是沒几个。 比如那虎贲营罗青云,虽是个参将,但只是司了这个职,就是干了这个行当,但却不是有诰身有官凭印信的朝廷直授官。 靠,人家只是干了这职业,你懂不?你还嫌小?人家当参将二十几年了,连个九品小铜印都沒有哇,你吖的还不满足? 柳云宗这斯晃晃悠悠,满脸不情愿的接了小铜官印和诰身文书,装进衣袖里,又装模作样的谢了一翻,退到一边,众将都上前贺喜,王博皮笑肉不笑的道了声喜。 便宜老爹退了堂,拉着文侍郎和王博去喝酒,又叫他在外堂等着。 柳云宗捏着小铜印把玩着,等到肚子快饿死了,他老爹才回来,又把柳云宗叫到后堂。 “六郎,这回爹可是借你剿匪胜利的机会,托了兵部几位故交同袍的关系,才给你弄了个官职……”柳开山说道。 “如今你可要好生训好你的营丁,练出气势来,別丢了为父的脸。下去将你那营重造名册报上来,大小司职一并写上。”柳开山吩咐道。 柳云宗听的云里雾里,也没弄懂什么名册,司职什么的,只是忙着点头答应着。 柳云宗心中想, “J J 大的官,屁规矩倒一堆,回去叫徐茂公这斯去搞,哥可不懂这些玩意,什么乱七八糟的,哥哪懂?” 谢了便宜老爹,柳云宗垂头丧气的回了破烂营,众人在正营房摆了酒呢,徐茂公,罗成,柳林,三个大队长坐了一桌子人,都等他回来庆贺呢。 “少爷,是个什么官?徐茂公说你一定会有官做的,快说说……”柳林急不可耐的问。众人都望着他,一脸期待。 柳云宗心里那个郁闷啊,心中暗想“还多大官,七品芝麻官,丢人啊,丢到姥姥家了,哪好意思说?说出来丢人啊,娘啊……” 柳大少爷慢慢悠悠从怀里把小铜印,诰身,以及他便宜老爹发给他设立破阵营的授书一股脑扔桌上……哥丢脸啊,还庆祝喝酒呢。 徐茂公不慌不忙,拿起诰身文书看了一眼,又仔细看了府督军衙门授破阵营的文书信案,看完之后,徐茂公哈哈大笑起来。 “你吖的还笑,你吖的笑哥哥是个芝麻官是吧?哼,比你强,哥好歹是颗芝麻,老徐你芝麻都不是呢。芝麻官咋了,好歹也是那官啊……”柳云宗满心不乐意。 徐茂公懒得理会他的臭屁股脸,只乐呵呵大叫胡汉山进来,大声吩咐道“今晚全营加餐,三荤三素,每人一斤酒……哈哈……” “哈,以后再不叫破烂营了,是名正言顺的破阵营了,好,咱们可以要粮要兵要武器要地盘了……哈哈哈……”徐茂公大笑起来。 柳云宗那个郁闷啊,哥这七品芝麻官有那么好笑么? 柳云宗身着七品官服,头戴官帽,晃晃悠悠过来了,“诸位大大,本大人刚刚上任,诸位也送点贺礼,投几张票吧,本官谢谢啦,哈哈……” 手机作品,求收藏,票票,鲜花,谢谢。 作者有话说欢迎各位读者阅读本书,您如果能阅读到这里,我感到万分荣幸。 多谢您的支持,您的支持是我写作的动力之源,能否麻烦一下各位读者轻轻点击一下“加入书架”收藏本书,因为收藏率直接影响到一个作者的写作动力。 您看了本书,说明我们有缘,可否支持一下有缘人,给我动力如何?祝您生活愉快,学习进步,工作顺心,谢谢你们了! 第二十六章 作者的屁话 [本章字数:285 最新更新时间:2014-02-05 11:32:14.0] 这些年,在广东打工,下班无聊时,就是靠着玩手机,读小说走过来的,多少个日夜,早己是记不清了。 看的多了,也试着写了些小玩意,人嘛,总是在不断尝试新的进步路程,就箅写不好,被拍砖拍晕,拍死,拍成猪头,也是一种收获,学习了经验,交流了感情,还能认识一些朋友……值。 新书刚上手,走过路过的兄弟姐妹们,进来留下脚印,赏个[腿箭],送个[大伞] ,扔几个花姑娘给我,哦,错了,是扔几朵花儿,砖头也别在乎……谢谢。 手机也不客易啊,写了几千个字,它脸(屏幕)都快划破了……呼呼……有点啥扔点啥吧。……手机给你鞠躬了……哈,虽然手机沒有腰……可俺有腰(要)啊…… 专章求票求收藏求鲜花,谢谢。 第二十七章 半边铠甲与传承精神 [本章字数:3625 最新更新时间:2014-02-05 13:31:46.0] 上回说到柳云宗这斯气呼呼的嫌自己的官小,结果闹了大乌龙…… 你吖的不懂就是不懂,别装蒜吖,徐茂公好一通解释这斯才弄明白,原来哥这芝麻还挺香的哦…… 呵,这斯乐了,心中得意了,“这下子哥也牛叉上天了,当了个七品哈,不是白丁了,官二代就是幸福啊,哈哈……” 这斯自我陶醉了好几天,晚上睡觉都兴奋的好几天没睡着哇,白天鼓着个熊猫眼儿,还一副牛叉叉的贱人模样,臭屁的不得了。 又过了几天,经过徐茂公的整理和书写,一份破阵营大小官职的土卒名单确定在案头了,柳大少掏出小官印,在印泥里按了几下,重重的压在了写好的公文上。 “爽,太爽了哇!娘的,这感觉真的爽呆了,难怪前世的大小官儿,个个喜欢按公印呢,爽……”柳云宗暗乐。 柳云宗拿着这份公文,臭屁哄哄的去找他便宜老爹去了。 “大小官职基本安排的不错,我就不更改了,都是我以前的老兵,你年纪小,资历浅,要好生待他们”,柳开山开始教育起儿子来,玉不琢不成器啊。 “你知道这次为什么你能荫封正七品么?”柳开山问道,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柳云宗白了便宜老爹一眼,心想,鸟大的官,我哪知道为什么?还不是您老人家臭屁大了,找了门路,送了人情呗。 “唉,现在都快十二月了啊……”柳开山叹了口气说道。 柳开山接着说道,“上个月,兵部曾经发函过来,说皇上决意年后兵发高句丽国,只怕年后,各路军马都会有所调动”。 ”到时国内兵力空虚,难以维持大隋国内安稳,才不得不加征兵源,扩充编制,你呀,刚好赶上了,这是你的运气啊……” 柳开山说道。 “嗯,不会是杨广老儿想让咱去做炮灰吧?哥可没那么傻,才不去呢,去了也是个败仗,有啥意思,不去不去。”柳云宗暗中想到。 “不过你放心,你是不用去战场的,只作为大隋国内的后备兵源,留守大隋。”柳开山又说道。 “你只管练好兵即可,无须担心”柳开山仿佛看透了这斯的想法,给他来了这么一句。 “还好,太好了,哥不用去做炮灰了……”柳大少爷心中暗喜。 “哥本来就不想去,二傻子才去送死呢……”想完了,这斯 于是又提出扩充兵丁和索要军需物资等要求,缠着老爹不放。 柳开山沒法子,这儿子太难缠了啊,尽能扯,只好一一应下,下了公文,盖了印,叫柳云宗去府都军库司着人去领,打发他滚蛋了。 柳云宗拿了公文喜滋滋的回了破烂,嗯,是破阵营,将公文给了徐茂公,心里很是得意,瞧,哥办事快哈。 徐茂公看完公文,就叫柳林带着百十人拿了公文去领物资,柳林乐呵呵的带人去了。 等到下午,不见柳林回营,柳云宗担心起来…… “靠,前世影视剧中,经常有官僚克扣物资的,不按量发放,难道哥遇上了这事,不会这么巧吧?要不然柳林怎么还没回呢?”这斯瞎着磨起来,唉,当官了,操的心就多了啊。 柳云宗这斯真是个乌鸦嘴,沒事瞎着磨啥不好,偏着磨这个,结果是想啥来啥。 这斯若早知道这么灵,前世应该去买福利彩票,说不定能中个五百万呢。 靠,你大爷的,还真被他蒙着了,三百长弓,三百三矛,几多盾刀之类,柳林都领齐了,刚要领六百副铠甲,王监军这吖的来了,拿过公文一瞧,得,铠甲减半,领三百吧,不要就拉倒。 柳林急了,不干了,吵吵闹闹,咱拿公文来的,咋不发实数?咋回去交差?咱可是办头一回少爷的军差吖,心中那个火啊…… 柳林于是在那吵个不停了,最后……竞然哭爷爷,告奶奶,求都求上了。 王监军像听苍蝇叫一样,听着柳林的哭求,听都听烦了,你搞不清状况么?爷与那柳开山尿不到一壶,就整整他儿子,咋了? 哭求个蛋啊你,听烦了,王博一声令下,捆了,打了二十军棍,完了后就扔了三百铠甲给他,轰出了大营。 柳林回了营找柳云宗诉苦, 柳云宗那个气吖,姥姥的,去你大爷,姓王的,你个老王八,咋老跟哥我过不去呢?哥抢你老婆还是妹了? 当场这斯就要找王博去分辩分辩,又准备去便宜老爹那哭诉哭诉。 徐茂公一把拦住了他。“去了也没用,他是监军,有权处理,大将军也没法子,去找反而为难了大将军,忍忍吧,忍忍啊……自己想想办法吧。”徐茂公劝道。 “想什么办法?三百副铠甲,难道一半人穿着,一半人光着,咋说的过去,哥不穿没关系,可手下人会觉得哥厚此薄彼啊。”柳云宗暗想道。 该怎么办呢?王博这斯太可恶了,找机会好好修理修理他,这斯暗中发狠,恶狠狠的想道。 徐茂公也没办法,只好先命人把刀弓先发了下去,铠甲却没发,想办法凑齐了再发吧。 不然发一半,有人有,有人没有,解释不清呀。 柳云宗回到自己营房,心中还在生气,想着那三百副铠甲的事,赿想赿火,娘的,难道要三百人穿铠甲,另一半人光着身子去练兵,少了一半啊,到哪去搞另一半呢? 柳云宗这斯心中老念看一半一半的,突然脑中灵光一闪,“有了,哈哈,哥这脑子就是聪明哇……” 柳云宗兴冲冲跑去找来徐茂公,只说如此如此 ,定能无忧,士兵们也不会有怨言…… 徐茂公一听,好计,依言照办…… 又过了四天,这一大早,破阵营全军集合,柳云宗站在校场前台,柳林等人拉来两车铠甲,依次纷发给破阵营士卒。 众土卒领了铠甲穿上一看,哇靠,这啥破玩意,啥子款式的?沒见过啊? 这副铠甲,胸前是鱼鳞片甲,背后却是块皮子布逢合的,这啥铠甲?难道是新产品?新款式?这背后咋防刀枪箭羽?台下顿时议论纷纷。 柳云宗取了一套“新式”铠甲穿在身上,整了整衣钾,上了校台,朝台下士卒挥了挥手,看着台下众士卒,众人顿时安静下来了,纷纷看着他,看他咋解释。 “破阵营的弟兄们,咋们这破阵营的名字是怎么来的?有什么意义?”柳云宗大声向台下问道。 “当然是上回打了胜仗才得回来的,可这关铠甲什么事?这么新潮的铠钾,防前不防后,谁敢穿去上阵啊?万一敌人给后背来这么一刀……”众士卒如此想道。 “破阵营的兄弟们,以前,你们退了兵籍,个个混的替人洗马擦鞋,扫地挑水,被人看不起,当成人下人,被人取笑,戏称破烂营,称你们是破烂……”柳云宗说道。 柳云宗扫了台下一眼,心中洋洋得意,“瞧见么?哥这是领导作报告啊,真舒心啊……” “现在呢?你们重入了军籍,被命名为破阵营,这名字是多么的荣耀。人人高看你们,羡慕你们,但你们知道,这份荣誉是怎么来的么?”柳云宗顿了下语气,停了下来。 “是打出来的,拼出来的,是勇往直前,悍不畏死,决不转身后退杀出来的!”柳云宗把转身后退几个字咬的声音很重很重。 台下众士卒听了,也觉的热血沸腾,对,荣誉是自已打出来的,拼出来的,拿血换回来的,哪命拼出来的。 “今天,这副只防御胸前,却不能防衘后背的铠甲,将是我破阵营维持这份荣誉的坚强保障……”柳云宗大声喝道。 “当你们挺胸向前,勇敢的杀向敌人,它会好好的保护你,助你战场立功,保你战阵平安。可是……”柳云宗停住了话头,威严的扫了一眼台下众士卒。 “可是,当你抛下你的职责,抛弃你的同袍战友,转身背对着敌人,开始逃跑后退时候,当你扔掉尊严与荣耀,转身逃跑时,它还有必要保护你吗?”柳云宗问道。 “它还有必须防护你弃战友而逃吗?你们说,它能这样做吗?”柳云宗大声喝问道。” “不能,不能,不能,决不转身,永不逃跑……”校场上众士卒齐声高呼…… “对,不能,它凭什么要守护那些,贪生怕死,弃战友而不顾的胆小鬼?你们是贪生怕死的胆小鬼吗?是不是?是还不是?回答我?”柳云大声问道。 柳云宗又加了把火,心中暗乐,此事0K啦!哥的激将法。 “不是……不是……不是!”台下众士卒齐声高呼,声如雷鸣,让人觉的热血沸腾了。 “好!哥等的就是你们这些话”柳云中暗自点点头。 “所以,我特意打造了这副凯甲,一副勇士穿的铠甲,一副永不转身后退的铠甲,永不抛弃战友,永往直前……”柳云宗大声说道。 “永不后退,永不后退,永不后退……士卒们高呼起来,声音传出数里之外…… 这声音成了破阵营士卒们的永远誓言…… 铠甲的事情完美的解决了,众士卒明白了柳云宗的苦心,个个兴高彩烈的穿起了半身铠甲。 “这可是勇士才能穿的铠甲啊,是破阵营士卒的荣誉啊,不是柳少将军麾下的,你吖还穿不到呢……”士卒们人人都这样想到。 柳云宗松了口气,“靠,总算是完美解决了,唉,当领导可不容易啊,领导不好当哇……” “当领导不光要有牛叉的口才,还要有聪明灵活的头脑啊,瞧瞧,还好哥够聪明,刚站台上,那气势多牛叉,真那哈,有王霸气慨啊……”这斯又得意起来。 呵,原来这斯见只有三百副铠甲,没办向众将士交待,思来想去,记起前世在某小说网看到的一部yy架空小说来。 小说中,那牛叉的主角也是遇到这问题,最后将铠甲一分为二,都制成胸前铠甲后背皮布的“新潮”铠甲。这斯依葫芦画瓢,终于完美解决了此事。 柳云宗赿想赿开心,不禁想道,“瞧瞧,哥比那yy小说中的猪脚牛叉多了,哥更有气场不是,哥就是牛啊……” 连站在一旁看着他的徐茂公,都不得不佩服他那自我得瑟的狗屁模样,摇了摇头,办自己的事去了…… 徐茂公心想,“咱可不能学习他的那一副表情啊,太贱了!有损我徐茂公玉树临风的帅哥形像呐”。 从此以后,柳云宗的破阵营保持了一种传统……那就是,不论老兵新兵,只要一领到新铠甲,必定拿剪刀剪去后背的鱼鳞甲,再补上一块布缝上…… 破阵营士卒身穿半边甲,成了后来柳家军的一亮丽风景,一道优良传统,一道永远的精神和气慨。 手机作品,求收藏,票票,鲜花,谢谢。 第二十八章 极品 萝莉 [本章字数:3662 最新更新时间:2014-02-05 13:05:41.0] 现如今,破阵营军备武器和训练情况都走上了正轨,一切都稳稳当当的进行着。 自从半边铠甲事件完美解决之后,柳云宗制定了一系列的军事训练方案,每天由教官,罗成,柳二,柳林三人带着玩了命的练,搞的那叫一个热火朝天。 近几天,徐茂公又制定了两个新计划,一是扩兵,你吖的好歹叫作破阵营,五百多人,你去上砗打仗,就这点数量,还不够人家砍的,你破阵个毛啊?所以得招兵,招够一两千人才佩叫营嘛,对不? 第二件事,徐茂公觉得应该弄些马,搞支骑兵玩玩,想想上次,去打齐天崖,啊,走着去,走着回,牵了三匹马,还只罗成一个人会骑马。 真丢人啊,打战乃是兵归神速,要是路远了,等你吖走过去,啊!黄花菜都凉了,打个屁吖,所以,得备马啊。 于是徐茂公同志找柳云宗一商量,柳云宗觉得也对啊,现在名正言顺了,是该搞点项目投资了,那就招人吧。 于是这斯写了一份公文,交他那便宜老爹那儿,等他老爹批示了,就准备扩招人手。 但由于军监王博同志暂时性沒同意,只好回去先等着,柳云宗那个气吖,两个耳朵都能喷火了,碍于老爹的彦面,不好与王博计较,乖乖的回了破阵营。 徐茂公知道这招兵的事情急不来,就先放一边,就拾掇着柳云宗,要不咱先搞一百匹马吧。 哇靠,柳云宗打了个喷嚏,你吖的徐大爷,你是不当家不知道材米油盐贵啊?哥有多少钱啊,要买这么先进的交通工具,得多少银 子啊?要命不是? 哥上次拍卖才赚了这千把万两,刚当上个千万富翁,你就想方设法折腾哥。唉,看样子得再搞个赚钱门路,光靠纺蚕丝不行啊。 再说,那王博一门心思妒忌柳家,如何能报销这买马的钱?沒公费报销,哥舍不得钱啊 ,这都是银子嘞……柳大少心痛了。 但柳云宗架不住茂公哥哥的这张嘴厉害吖,上次人家几口唾沫就喷死了一个土匪啊,想想他都害怕,自己嘴皮子可没他厚实啊。 柳大少架不住了……得,那就先买马吧…… 唉,自个儿掏银子买吧,心痛啊……没法子啊,于是,柳云宗带着徐茂公,柳林两兄弟,一齐去了府城。 在镇江府的西边有个马市,不光卖马,什么骡子,驴子,牛……啥都有啊,连,连斑马都有……反正它们都长的像马,又都是亲戚来着的,不然咋这么长的一个样? 也许马贩子可能是想,要是碰上个不认识马的二百五,那也能大赚一笔钱啊。古人不是有句话叫指鹿为马的么?说不定就……哈! 柳云宗一行四人来到马市,分开各自东瞧西看,只觉的这马也好,那匹也不错……看来看去,眼都看花了。 柳云宗此刻正停在一马厩前,摸着一匹小巧的黑毛马,爱不释手,马老板是个一乡下老头,正笑眯眯的看着他。 “喂,徐兄,快过来看看……这匹马不错,快过来看看,快来……”柳云宗像发现了宝贝似的叫着。 徐茂公,连忙跑来观看,两个人还一个劲的议论起来…… “确是一匹好马,嗯……身巧毛细,咱俩都不会骑,正好用这小马练习,小的好哇……容易骑上去不是。”徐茂公一本正经的说道。 ”有道理,我这辈子还沒骑过马呢。先搞匹小的矮的,先练习练习吧,等以后……”柳云宗接口说道。 “两位客官……咱这不是马,是骡子……咱家是老实人,不喜欢骗人。”老农笑了笑说道。 柳云宗徐茂公二人掩面而逃…… 看来这买马一事这二人只怕是办不好,得,还是要找会骑马的罗成来啊。 四人走了一上午,也走累了,肚子也饿了,于是就去悦来客栈下的酒楼吃饭,到了洒楼,四人在厅堂坐了一桌,要了酒菜,吃喝起来。 徐茂公还记得上次在这里,被柳云宗灌的稀里糊涂的,然后稀里糊涂的跟着柳云宗回象山,一晃都三月了,徐茂公连叹人生的际遇巧妙啊。 四人正吃喝着,进来三人,一对中年夫妇,都长的身高马大,不过两人相貌都不凡,两人都挎了腰刀,像是江湖人物,两人中间有一小女孩,带着头巾面纱,看不清样貌,不知多大年纪。 三人在柳云宗对面一桌坐下,叫小二上来酒菜,准备吃饭。 柳云宗这斯觉的好笑,“你吖的小美妹,你带个面纱,哥看你咋吃饭,真傻!哥得好好瞧瞧,看个笑话,呵呵……” 于是柳云宗老时不时盯着小姑娘看,就想看个笑话。 那边桌子上的女孩儿似乎发现柳云宗在看他,越发不敢揭了面纱来吃饭了,被这怪大哥瞧的浑身不自在。 “芸儿,怎么不吃饭?”中年妇人连忙关切的问道。 “师,师父,芸儿不饿 ,不想吃。”小女孩说道。 其实她随师傅赶了一上午的路哪里不饿呢?可对面有一个怪哥哥,老盯着她看呢,哪好意思揭开面纱吃饭,怕啊!心中暗骂对面的小色狼。 那中年妇女似于觉查到了柳云宗的目光,微微一笑,起身坐到小女孩对面,刚好挡住了柳云宗的视线。 柳云宗见看不到了,只好与徐茂公三人喝酒,心想,沒趣,哥刚才闹了个笑话,指骡为马,现在想看个笑话都不成 ,唉…… 晕,这斯自己闹了个笑话,就只想看别人的笑话,什么心态啊?真是的…… 沒多久,又进来四个年青人,一看就是那富二代,富三代之类的,反正带富的,个个体态” 丰 ”富。 这帮人一走进来就大呼小叫,坐在柳云宗他们的另一面,直叫着上酒上菜,搞的热闹非凡。 “我呸,有什么了不起?哥现在是官二代,千万富翁 高富帅,也没这几个嚣张哇,吖的,啥德行?”柳云宗心中暗骂。 估计是前桌的小女孩解了面纱在吃饭,引的几个富二代哗哗直叫呼。盯着女孩儿看,眼珠子瞪的…… 哇,那模样跟猪哥哥简直有的一拼,扒一口饭,直接飞流三尺口水,筷子挟了菜都送鼻孔里去了…… 柳云宗见了心里直乐“这都啥人?瞧瞧,哥都没像你们那样,没见过美女么?我呸,什么德行……哥鄙视你们,哥耻笑你们……” 其实这吖的自己被那妇人挡了视线,瞧不见而已,当然喽,这斯只是为了看个笑话。 “得,付帐回去吧,反正咱四个人也买不到好马,不如早点回去……”吃吃喝喝好一会儿,总算吃完了,柳云宗决定去付帐。 于是柳云宗起身付了饭钱,一转身,那妇人也吃完了,男中年人也来付帐,小女孩已经带上了面纱,跟在两人旁边。 此时,徐茂公等已经出了店门,柳云宗也不看了,正要追出去,那女人带着小女孩跟着一起往外走…… 小女孩走到经过那桌富二代酒桌时,其中一个小富狼哥哥悄悄从桌下伸出了一只脚,伸出桌外拦了一下小女孩的脚。 小女孩一时没注意,给绊了一下,呼……身子朝前摔了出去…… 小女孩吓的大吃一惊,啊的一声……巧就巧在柳云宗正好走在前面不远呢。 小女孩朝前就要仆倒地上了,吓的伸出手来乱抓,刚好抓住了柳云宗衣摆。 只听到“嚓的”一声,柳云宗的上衣给撕破了。 估计是小女孩真不想就这样摔倒在地上,这么漂亮的女孩,哪能倒地上啊?不能啊…… 小女孩在抓任了柳云踪衣服时,另一只手也抓了过来,就像落水的人抓到救命稻草一样,死死揪住…… 在“嚓的”一声撕破柳云宗衣服时,小女孩由于身子往下落,另一只手刚好抓住柳云宗腰上的裤头上了…… 唉,要说这大隋朝还沒有皮带呢。平常柳云宗也就用一绸带打个中国结,蝴蝶结啥的,把裤子捆在腰上的。 唉,可这丝绸腰带今天不结实还是怎么的,被小女孩伸手一抓,只听见“咔的一声”断了…… 柳大少的裤子顺着小女孩抓过来的手随着一起给扒下来了,直扒到腿弯处了…… 小女孩此刻面纱也掉了,看模样有十四岁左右,一张粉脸涨的通红,两手正死死抓住柳云宗的裤子的裤腰边儿。 “啊,总算没摔倒地上……”少女正心中庆幸呢,结果她一抬头…… 只见两条白花花的大肉腿正在自己鼻子跟前晃,那屁股上包着一块布……*注:(古人是木有内裤的,这布是小柳同学自已缝嘀小內裤)。 柳大少”啊”的大叫一声“妈吖,屁股咋这么凉快?哥这回丢脸丢大发喽……” 按着他又听见”哇”的一声尖叫,声音直刺柳大少的耳膜,差点刺穿了,耳朵都有点背了…… 小女孩,哦,十四左右应该叫小少女了,嗯,刚才带面纱了,沒看清…… 小少女哇的一声大叫,羞忿难当,手立马松开了柳云宗的裤子,又叭的一下倒地上了…… 柳云宗此刻真是郁闷的要死啊,“哥好端端的吃饭,好端端的喝酒,我招谁忍谁了?哥,我,啊……” “哥刚一转身就有女人来扒哥的裤子,你吖的大庭广众之下也太心急了点吧?”柳云宗那个气啊。 “哥这遇的是什么极品吖?太快了点吧?哥还沒调整好心态呢,这,这叫咋回事吖?”柳云宗晕乎乎的想着。 柳云宗手忙脚乱拉起裤子……胡乱在腰上一绑,这回用力打了个死结…… 柳大少才定了定神,清醒了一下脑袋,这才低下头去看那惹祸的极品,你叶的害哥丟尽了脸,哥非教训教训你不可,看你以后还敢扒哥的裤子。 柳云宗低下头,抬眼看去,只见一只小燕倦在地下,楚楚可怜,令人心惜,小脸上梨花带雨……嗯? 此刻……小丫头那两个脸蛋儿好似后世的核反应堆,正剧烈的反应变化着……红了白,白了红,红了又青……变幻莫测啊…… 嗯 柳大少见了,心疼起小丫头来了…… “可怜啊,小丫头,哥不怪你,别害怕,哥是好人哇……”柳云宗想着。 柳云宗像后世的大好青年一样,学习雷锋叔叔大无私的精神,哥不计较你扒我裤子,哥扶你起来。 柳云宗弯下腰,刚伸出双手,准备扶小少女起来。 就只听见“叭的一声”,两耳如雷灌,头如脑震荡,两眼冒金花,鼻孔似有鲜血流…… 还,还外带脸上也核反应堆似的反应起来,立马由青变红,由红变白,由白变紫…… 脸上连带着产生物理量变反应,脸皮以不可思议的速度高肿厚实了起来…… ……一声直入云霄的女高音,有如利箭,直插柳云宗的耳膜…… “你这个死不要脸的臭小子,我哥舒芸发誓决不会放过你的……你……的……” 手机作品,求收藏,求票,求花…… 第二十九章 天上掉下个芸妹妹 [本章字数:3878 最新更新时间:2014-02-05 14:53:37.0] 话说柳云宗在饭店吃着饭,结果由于一时好奇,想看看美女咋吃饭嘀?结果被小美女扒掉了裤子。 柳云宗还挨了一记老大耳刮子,现在耳朵还轰轰作响呢,回音不断啊,这吖够苦逼的,唉…… “呜……呜……我要杀了你,你这个下流坯子,无耻之徒,登徒子,我哥舒芸要杀了你……呜……”哥舒芸小萝莉一屁股坐地上,哇哇哭了起来,泪声俱下。 ”……? ……” 柳云宗不知道说什么好,“哥这是咋嘀啦,流年不利啊,犯了哪门子杀星了?我冤枉啊我,我比窦娥还冤啊。” 什么? 哥舒芸? 我靠……我晕……我告非…… 柳云宗盯着极品萝莉仔细看了起来,果然不是咱汉人的脸样,高鼻粱,白皮肤,蓝眼晴,长长的眼睫毛,自然而弯曲的黑头发略带金黄。 柳云宗彻底傻了,“这,这,这……哥舒芸不是台湾动画电视剧《隋唐英雄传》的动漫女一号, 咋的活生生跑到哥面前来了?” “我了个去,哥难道眼花了,耳背了?时空错乱了?是不是满天神佛都回家睡觉去了?还是哥被耳刮子打晕了?” 柳大少彻低傻眼了…… “这,这妞在后世动画片里,可是李世民那二百五的红彦知己啊?咋出现在现实世界里了?” 柳云宗彻底想不明白了。 *小小龙芽儿这时蹦了出来,又甩了柳云宗一大耳刮子,” 笨蛋,蠢货,你都能穿越 ,那还有什么不可能的,告非……” 骂完一闪,消失了。* 对啊,有什么不可能的?柳大少似乎有点明白了,左右瞧了瞧,靠,小小龙芽儿已经跑了,哼,敢打哥,算你吖跑的快。 哥舒芸哭了几声,样子凶凶的抬起头,正要发狠,看见柳云宗像傻子一样定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她心想:“是不是我这一巴掌打的太重了,力度沒掌握好,把他打傻了?” 哥舒芸出生在西域突厥大部族哥舒家族,是哥舒家的掌上明珠,从小被家里膩爱的贯坏了,娇生贯养,一副大小姐脾气。 哥舒芸虽然嘴巴里喊打喊杀的,可她还真沒做过什么恶事呢,其实她心地还是蛮善良的,嘴里说说罢了。 哥舒芸此刻见柳云宗傻里傻气的发呆,也不禁吓坏了,替他担心起来,必竟也不都是他的错啊。 ”不会,不会真打傻了吧?……” 她开始担心起来。 这时,那对中年妇女走过来,扶起哥舒芸,好声安慰起来,又一连声的向柳云宗道歉。 “小哥儿,真对不起了,是我们芸儿的错,让你受委屈了,你沒事吧?”中年妇女问道。 此刻柳云宗才清醒了过来,他心中开始想道,“哥管你吖的前世后世,虚无梦幻,把握这一世才是真的现实,这一世才是真实的我。” 想通了这一点,柳云宗彻底清醒了过来,又摸摸自己的肿脸,苦笑了一下,说道“沒关系,她也不是故意的,不怪她。” 他心中却想,“哥还能打回去,这么个娇滴滴的小萝莉,咋下的了手?唉,就当被她亲了一下吧。” 柳云宗这吖的还想的挺美的,整一原版阿Q啊…… 哥舒芸听了,心中暗气,“不怪你怪谁?你裤子不会系紧点么?系牢靠点么?” 哥舒芸想到柳芸宗那白白而结实的大腿,不禁小脸一红,脸上热辣辣的。 “对不起,我不该打你,我错了。”哥舒芸小声的道了声歉,声音小的像蚊子一样,满脸通红。 柳云宗暗地里笑了笑,算是原谅她了,哥咋会同你计较……哥那啥?求之不得呢。 中年男子这时见哥舒芸没事了,松了口气,回过头来对那几个富二代怒目而视,右手不禁按在了刀柄上。 刚才的一切,他看的很清楚,只是离的有点远,来不及罢了,此刻见芸儿沒事了,这才转头想要收拾那几个坏坯子。 “看什么看,你个老不死的,小心爷揍死你。”那小富狼骂道。嚣张到了极点,一脸傲气…… 那中年男人气的怒火攻心,正要冲上去教训教训他们,那妇人伸手挡住了他。 “仇哥,别动手,算了吧。出门在外,别惹事了。”那妇人说道。 “ 雪儿,这几个小子太可恨了,真想教训教训他们。” 那中年男子说道,但看见妇人的眼神和期盼,缓缓的收回了按在刀柄上的右手,满脸不忿之色。 哥舒芸见两位师傅不愿替自己出头,小嘴一瘪,委屈的都想哭了,心中又是气愤,又是难过,像小孩子在外受了委屈,回家告状,父母却不理睬的那种感受,委屈啊…… “你个老不死的,没种也敢拿眼瞪我,还拿把刀不刀剑不剑的破烂,没种你装什么大尾巴狼……”小富狼骂起来了。 “小美女,刚才沒摔坏你吧?”小富狼见中年男人退却了,以为是怕了自己,于是又洋洋得瑟起来。 中年男人大怒,可却被那妇人按住,脱不的身,哥舒芸更是气的委屈的流泪了…… 柳云宗算是彻底明白了,“吖的,害的哥丢脸的原来是你们几个玩意,到现在还敢得瑟,看哥不整死你吖的。” 柳大少爷于是立马跳上前,一摆衣袖,来了个黄飞鸿的招牌姿势,马步一蹲,运气丹田,运气三大周天后,內力上升到两片嘴皮子上,开使骂起来。 “ 什么玩意儿在乱叫,几个土佬鳖的龟儿子,沒个本事就只会欺负小女孩,算是个男人吗……” 柳云宗朝那小富狼骂道。 “哥才不怕你们,吖的,哥是官富帅,是督尉少将军,是破阵营最高长官,哥怕你么,哥外面就有三个打手,敢玩真的,哥拍死你们。”这斯边骂边心中计较着。 那小富狼见柳云宗跳出来替人出头,本就看柳云宗不顺眼。“吖的,美女帮你扒裤子,这好事都让你占了,你吖的还骂人。好处都让你得了,靠,气死我了啊。” 小富狼想到这里,一拍桌子,就朝柳芸宗骂了起来,各种污言秽语不绝于耳,滔滔之声,延绵不绝,整座酒楼被声音震的摇摇欲坠…… 柳云宗也不含糊,最近几个月天天跟徐茂公在一起混,也学了徐狗头不少嘴上绝活,就只差那吐唾沫伤人的绝技了,奈何天资不够,尚未练成…… 哥舒芸见柳云宗替她出头,大为感动,想想自己刚刚还打了他一朵光呢。不禁心疼起来,心中无声的呐喊,替柳大少加油,”加油啊……使劲骂……” 哥舒芸长这么大,还从沒体会过被男孩子保护的感觉。嗯,今天感觉到了,好舒心,好温暖……想着想着又想到扒人家裤子的事情上去了,脸色更红了…… 这几个富二代见柳云宗嘴上功夫更利害,知道嘴皮子打仗占不了便宜,这斯厉害啊,嘴上干不过他啊,于是挽起袖子就要上来揍人,中年男子见了脸色一寒…… 这时徐茂公和柳林柳二返回来了,他三人在外等了半天,不见柳云宗出来,于是返回店里来,一进来就见几个小子向柳云宗围了过去,正要动手呢…… “靠,敢打咱家少爷,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吻了凤逼龙吊了,靠……”柳林柳二呼的冲了上去…… ”啪,啪,叭,叭……” 拳头打在肉身上的声音那是不绝于耳。 柳大少站在旁边听的摇头晃脑,心中赞道: “ 柳林,柳二的拳头功夫又历害了,这拳打的有节奏感了,好有乐感啊!” “嗯,打人打出来的声音有点像后世的架子鼓了啊!这节奏有西式风范啊!对,像西方欧美摇滚……”柳大少忍不住心中赞道。 这几个富二代哪里是常常在战场拼杀过的柳林柳二的对手,沒几下,这几人嘴里就找不到几颗完整的牙齿了,嘴里只能发出呜呜呜的求侥声…… 柳云宗见打的差不多了,喝止住了柳林两兄弟,才叫几个富二代爬起来快滚…… 吖的这几位哪敢停留啊,连掉在地上的几十颗牙齿也不捡了,屁滚尿流的走了。 “太帅了!太威武了!太有型了!真是太酷了!”……哥舒芸心中叫道,满眼小星星的望着柳云宗,完全忘记了刚才还甩了人家一耳光。 “谢谢你,小兄弟,替我们家小芸出头。”中年妇女对柳云宗说道。 “区区小事,不足挂齿。何况那几个家伙也太无耻了,教训一下也是应该的。”柳云宗臭屁的说道。 “ 谢谢你,我叫哥舒芸。谢谢你帮我,我们……” 哥舒芸红着脸说道。 “沒什么,不必谢。”柳云宗说道,一副大义凛然的臭屁模样,一副帅哥救美的德行…… “在下陈靖仇,这是我的夫人于小雪,芸儿是我们的徒儿,谢谢你帮了我们。不知道小兄弟贵姓?”中年汉子说道。 “陈靖仇??#。#。于小雪??” 哇,我了个去,这名字好熟哇”柳云宗心中惊奇的想到道。 “靠,这不是游戏《轩辕剑》中的两位牛人……我晕……”柳大少晃了晃,好不容易才站稳…… 柳云宗刚才被那谁揍了一大耳刮子,早把世事看虚了,这世界太奇妙,根本无所谓可能和不可能,身在现实即一切皆为现实。 无所谓虚幻和真实,因此听见是这两位前辈,也不怎么惊奇了,只是刚才有点适应不过来…… “小子叫柳云宗,就是本地人氏,今天我们是出来看马的,准备买些马回去,沒想到遇见这事。呵,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应该的,三位无须挂怀。”柳云宗说道。 他这斯心中却在暗骂,“靠你爷的,你二位都是神仙级的打怪剑侠,哥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嗯,那个呸,哥才不是狗,打错比喻了……” “买马?你要买马么?我家好多马呢。”哥舒芸站到柳云宗跟前仰着脸说道。 一听有好多马,徐茂公这斯来劲了,谈生意,讲价钱,斤斤计较,那是他的强项啊。于是连忙跑过来打听,商量起买马来…… 原来哥舒家族从西域贩来二百匹马,正好赶到了镇江府要卖,哥舒芸也是因为这事才和两位师傅一起来的。 “只是我和徐兄两人都不会骑马,更不会相马,因此要找到熟悉马的人才能决定此事。”柳云宗对陈靖仇说道。 “没关系,我可以去教你看马呀,还可以教你骑马的,一直教会为止。真的……”哥舒芸抢着回答道。 “这,柳兄弟,你们要多少马?我们都供的起,至于教骑马么,得咱的结义兄弟哥舒伯作主,我可不敢打包票。”陈靖仇说道。 “会的,会的,我爹最好了,他一定会答应的,我爹都听我的,真的,相信我啊。”哥舒芸急着说道。 “那仇兄,要不咱们一起去看看马吧。”柳云宗朝陈靖仇说道。 “那好,一起去吧。”陈靖仇说道。 哥舒芸开开心心的跟在师娘于小雪的身旁,时不时拿眼偷偷看着柳云宗,脑子里不知在想什么,脸上绯红绯红的…… 柳云宗也偷偷瞄一瞄哥舒芸,“哇,哥沒看见你吃饭的样子,倒是看见你扒哥裤子的样子……呵呵……”这斯乐呵呵想着。 “……这斯说的对吖,这个世界真是太奇妙了……”柳云宗不禁想到揍他耳光的那逃跑的二货来…… “嗯,哥作为猪脚,也得帮帮他不是。就替他吼两句吧……”柳云宗暗想道。 “求评,求票,求推荐,求鲜花,俺替那二货叫的……”柳云宗呼叫道。 手机原创,求收藏,票票,鲜花,谢谢。 第三十章 哥舒芸 小母马 [本章字数:3518 最新更新时间:2014-02-05 16:06:01.0] 柳云宗随着哥舒芸等一行人又返回了马市,来到马市最西端的边缘,在那里有个好大的马场。 只见无数匹马被圈在一下广阔的马场里,唏唏哩哩的马鸣声不绝于耳,各种马儿来回奔走着,自由自在的吃着马料,还有十几二十个顾工在马场打理着。 马场旁边用木头建了栋大房子,有七个威武的保镖站在门外护卫着,看样子主人显然很是气派。 柳云宗见了第一个想法就是,“这吖的有钱啊。” 在中土,一匹好马也要好几十上百两银子,普通百姓哪买的起。 “娘的,全是哥的该多好啊。啧啧……”柳云宗这吖的幻想着美梦…… “这吖的,一匹好马价格不菲,相当于后世的小轿车了,不管是进口还是国产,最差的都好几万啊……”柳云宗叹道。 “奶奶的,好歹是车啊。前世哥只有破烂二手一辆,还是存了许多年的钱才淘来的,唉,人比人气死人啊……”柳云宗苦逼的叹道。 “这斯若在后世,娘的,定是个汽车大老板哩。大老板啊,嗯,哥啥时侯候能这么气派啊……”柳云宗心中嘀嘀咕咕的,羡慕的不得了,恨不得全是他吖的。 “柳兄弟,到了,请跟我进来,我义兄哥舒伯就在里面,我与你介绍认识,请……” 陈靖仇对柳云宗说道。 陈靖仇话音还沒落,哥舒芸已经欢呼一声跑了进房子,“阿爹,我回来了,还带了朋友来看你,阿爹……” 柳云宗跟在陈靖仇身后,听见这丫头的话,心中暗笑,“哥是来洽谈业务买车,嗯,买马来的,咱来谈生意,咋是一转眼成看朋友的了,不会是看上哥了吧?哈……” 从房间里走出一高大威猛的中年人,满脸络腮胡子,蓝眼睛,高挺鼻,头上戴个皮帽子…… 此人见了陈靖仇和雪儿,连忙笑哈哈的说道,“义弟,雪儿,给为兄带来什么好朋友了,快快介绍给为兄认识……” 陈靖仇连忙上前介绍柳云宗徐茂公等一行人,雪儿还不忘提醒柳云宗在客栈帮忙的事情,一众人等进了屋里,分宾主坐下,哥舒伯命仆人上了香茶,便问起柳云宗是否是来买马的。 柳云宗心想,“果然是做老板的!时刻都不忘推销自己的产品,嗯,果然是个做大生意的人,三句话不离本行,比哥强啊……” 柳云宗说出自己的想法和来意,只是谈价钱么,这斯不拿手,沒那牛比的口才啊,示意徐茂公上前来谈。 这斯心中却想道,“哥前世买啥也木有还过价,这活不是咱干的,还是徐狗头你上吧,哥是个大方人,讨价还价让人觉得心气小。斤斤计较刚好是徐茂公的无敌本色啊,还是老徐你来呼悠吧……” 徐茂公一通星斗一天云,一片山河一片海,与那哥舒伯谈的唾沫星子横飞,连带着刚才吃饭时沾在牙齿上的几片菜叶子都飞了出来,一连绕空好几圈才落地,这价谈的才算是有了谱,买啥马,啥价,啥数量一一搞定了…… 柳云宗在一旁听的是一愣一愣的,他心中却想,“吖的老徐啊,哥上辈子佩服你,这辈子更佩服你,你这张嘴真是无敌啊……” 哥舒伯正要起身带他们去马场看马领马。坐在他身边的女儿发话了,“阿爹!柳哥哥他们都不会骑马,女儿答应要教他骑马的,行不行嘛?” 哥舒伯有点晕了,咱家卖马,还附带着教骑马么?看了看女儿涨的红红的脸蛋,心中更晕了…… 哥舒伯暗想“这回看样子不光是卖马,估计连女儿也要一起卖了……这叫啥事啊,女大不中留啊,这回可能要赔本啊……” “行不行嘛,阿爹……咱哥舒家一向都是一言九鼎,说话算话,我都答应了柳哥哥了,一直到教会为止的,阿爹,卖完马,女儿留在中土,教好骑马再回家,行不行嘛……”哥舒芸撒起娇来了。 哥舒一家都是西域突厥胡人,男女感情方面比中土开放的多,嗯,就相当于后世的自由恋爱,父母一般不干涉的。 哥舒伯瞧了瞧女儿望向柳云宗时通红的脸,哥舒伯心中长叹一声“吖的,这回亏大发喽,真是卖了马儿卖女儿,血本无归啊!” 柳云宗听了哥舒芸的话,心中也在想“吖吖的,哥啥时候求你教骑马了,你自己非要来教,这丫头,动不动就扇耳刮子,哥脸现在还痛,要跟在哥身边,还不被她打死,可千万别跟着哥了。” 柳云宗想到这儿,急忙冲徐茂公眨眼睛,意思是“徐大哥,快推脱了吧,这丫头咱惹不起啊,不能答应啊……” 徐茂公一见柳云宗眨眼眨个不停,心中暗想“是了,咱柳少爷都快十六了,男儿本多情,见了这美如仙子的哥舒小姐,哈,定是动心了,对,咱做哥哥的要帮帮他吖……” 于是徐茂公站起来向哥舒伯行了一礼,说道: “ 我谨代表我的小东家向哥舒家请求,希望能得到哥舒小姐的帮助,请您答应吧…… ” 徐茂公说完一脸得意的望了柳云宗一眼“瞧瞧,我徐茂公可是为你尽心尽力了啊,以后干革命,你可得打起精神来啊,知道不?” 柳大少听了徐茂公这么一说,心里那个气啊,只差沒当场气死过去“吖的,好你个老徐,你把哥往火坑里推啊,你替俺求个屁啊,还谨代表哥请求?我擦……” 哥舒伯驾不住女儿一通撒娇,只好答应,顺便请陈靖仇两夫妇留下一同照顾女儿…… 柳云宗听了那叫一个晕啊,心中暗骂徐茂公“看哥以后不给你弄个母夜叉,每天叉死你……” 柳云宗一众人选好了马,哥哥舒伯差人一同将马赶回了破阵营,付了银两上百万两,同时留下了女儿和陈靖仇夫妇作训马教习。 柳云宗连忙安排了人给哥舒芸三人安排居所,又差人在营外用木头圈了个大马场,将马关了起来,两百匹马啊,破阵营士卒人人激动,都想报名参加骑兵队。 徐茂公忙的不亦乐呼,连深夜都不曾休息,看着案卷上报名士卒资料,挑选好手,组建人马。 第二天大清早,柳云宗正在梦里,听见嘟嘟嘟一声军号响起,忙睁开眼睛,军营集合了,忙准备下床,刚一掀开被子,吓一大跳,只见哥舒芸正立在床头看着他呢。 “你,你,咋进来的,什么时候进来的,也不敲门,这么早来找我干什么?立在这,吓死我了。”柳云宗连忙问道。 柳云宗这斯昨天挨了耳光,心有佘悸,对哥舒芸那是怕的要死。 “大懒鬼,天早亮了,快起来。不是说好教你骑马么?本小姐都来好一会了,进来你也没醒,懒虫……”哥舒芸气呼呼的说道。 “来好一会儿了?天早亮了?晕啊……”柳云宗心里直叫惨。 这破阵营,每天天不亮就起营训练,刚响的号,外面才微微亮啊,这丫头是咋回事?不会睡多会儿? 柳大少暗暗猜测“这丫头起床这么早,难道是想借教骑马来报复我?不对吖,是她自已扒我裤头的,与我何干?啊,找起哥的麻烦来了?” 柳云宗想着一阵头痛,呆呆傻傻的缩在被子里…… “快起来吖……”哥舒芸叫道。哥舒芸本是西域人,不像中土的女儿家,要讲什么女训女戒的,没那么多别扭规矩,更别说什么笑不露齿,斯文大方了。 “你先出去,我穿衣服……沒穿衣服咋起来,先出去下吧……小姐!”柳云宗说道。 “你,你,你睡觉难道是光着身子的,太无耻了,太下流了,也不告诉我,害我在这站了这么久……”哥舒芸脸刷的红了,仿佛又想起两条白花花的什么来。 “啥?哥睡觉穿不穿衣服,还要告诉你?这叫什么道理啊?自己不打招呼就进来了,还要怪我么?真是不可理喻啊?”柳云宗暗暗叫苦。 “女孩子太奇怪了……”柳云宗叹息道。 哥舒芸红着脸跑出门外等着,柳云宗穿好衣服起了床…… 柳云宗心中想道“哥没穿衣,但哥穿有内裤吖,呵呵 嗯,小丫头不会是一巴掌把哥打到心里去了吧?看她刚才脸红的,呵呵……”这斯得意的得瑟起来…… 柳云宗随着哥舒芸一起来到马场,只见徐茂公,罗成,还有陈靖仇等人早在马场了,两百多挑选的骑兵正在挑马呢…… 柳云余连忙凑了上去。只见罗成牵了一匹黑毛大马,正摸着马肚子,一副洋洋得意的神气样,徐茂公,柳林等人一人牵一匹。 “要不要我帮你选一匹?”罗成朝柳云宗问道。 “哥不是伯乐,不会相马,你吖的会,就代劳吧,哥记住了你的人情便是……”柳云宗刚要点头。 “不要,不要,我自已帮柳大哥选,不用你操心。”哥舒芸抢着说道,白了罗成一眼,蹦跳着进了马场去挑马了。 罗成偷偷朝柳云宗笑了笑,意思是,贤弟,你交桃花运了…… 徐茂公更是得意忘形,只一个劲的朝柳云宗笑…… 柳云宗暗骂“你俩笑个屁啊,哥现在是苦逼了,整一凶巴巴乱发脾气,还爱打耳光的萝莉做骑马师傅,这丫头,打又不能打,骂又不能骂!哥有苦说不出啊……” 柳大少这斯记得前世看过电视,这丫头还有一身武艺呢,更别说她旁边的两个师傅啦,那是什么人啊? 轩辕剑里牛叉的主角,专业打怪升级的剑侠吖,哥哪敢说半个”不”字?这回可苦了哥了,这斯心里不停的叫苦来着。 哥舒芸在马场内东找西转,找了好一会儿,才兴高彩烈的叫起来,两位师傅陈靖仇和雪儿一笑,呼呼一闪到了那匹哥舒芸指的那匹马跟前,陈靖仇三下两下就套好马鞍笼好僵绳,哥舒芸忙拉了马儿走出来。 “柳大哥,快来看,我帮你找好了,找了匹最好的马,你快来看看。”哥舒芸边走过来边冲柳云宗喊道。 罗成,徐茂公,柳林等一起上前去看,都想见识见识哥舒芸给柳芸宗找了匹什么好马,众人围上去一看,个个都乐了。 只见哥舒芸牵了一匹体态娇小,毛色枣红的小母马过来,那小马就像是个温柔的少女一样,体态婀娜,扭着四只小马脚,一步一步跟在哥舒芸身后,神态妩媚极了…… 柳云宗只看了一眼,差点晕倒!去,哥骑小母…… 手机原创,求票票,求收藏,求鲜花…… 第三十一章 吻!初 吻 [本章字数:4002 最新更新时间:2014-02-05 16:55:11.0] 上回说到哥舒芸给柳云宗牵来一匹小母马,柳云宗心里那个苦啊…… 柳云宗心中暗道“你省省吧,咱的哥舒大小姐啊,哥一大老爷们,要骑一匹小母马?” “哥这脸丢都丢到姥姥家里去了,心里那个别扭啊,以后哥怎么在徐茂公,罗成面前露脸,还不被他们笑死了……”柳大少心里发狂啊。 柳大少爷刚要上前推脱掉,抬眼看见哥舒芸期盼的眼神,心中又不忍心伤了她的好意。 “唉,小丫头一片热心,哥真不好伤了你的心哪,哥该怎么办啊?”柳云宗叹道。 于小雪见到柳云宗不情不愿的表情,心中明了,知徒莫如师,芸儿这几天的表现她都看在眼里,怎么会不明白,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了……唉,孽缘啊。 于小雪是过来人,早年与陈靖仇***怪升级,经历了九死一生,才结下了这份难得的情缘…… 因此不愿意看见徒儿失去这份上天赐予她的情缘,于是决定帮帮自己的徒儿,做师傅的哪个不爱徒弟呢? 于小雪见柳大少这般表情,忙跑了过来对柳云宗说道: “ 柳哥儿,这好歹也是芸儿的一片好心,快去牵了马吧,其实骑什么马都无所谓……” “关键是好的骑术,咱家芸儿在西域突厥部都是一等一的,包把你教成一流马术高手,还愣着干什么,快去呀……” 于小雪催促道。 柳云宗见是于小雪这么说,本来他也没打算直接推脱哥舒芸的,免得伤了小姑娘的心,现在更不敢了…… “这位雪姑奶奶可是会玩飞剑伤人的啊?她吖都练到啥等级了?哥可不知道哇?万一得罪了她,吖的,这祖奶奶飞起一剑,哥又要穿越了……”柳云宗心想道。 哥舒芸牵了马与柳云宗一齐来到马场外围,她可是要单独教这个徒弟的,别人啊,她可是懒的管的,只要教好自己看中的”徒弟”,还会在乎别人么? “你真笨,这马这么矮小,你都跨不上去,还是不是男子汉,哎,注意脚,踩稳马蹬,抓住马背,脚用力……”哥舒芸一边指挥着,一边笑着呵训柳大少爷…… 柳大少爷这斯羞的快气死了,柳大少心想: ”哥非骑上不可,绝不让吖小妞看扁了……” 柳大少抬脚翻了十几次,那小母马就是不听柳云踪的指挥,到处乱串,不让它骑…… 小母马暗骂道“你吖的……你个大男人,却要上我这么骄小的母马儿,技术还那么差,要马小姐我以后怎么有脸在马姐马妹们面前抬的起头?” “柳哥哥,要先和马建立感情,有了感情基础,它才会信任你,才会服从你的,才会让你骑……”哥舒芸说道。 哥舒芸上前接了僵绳,用手摸起马脖子上的毛来,还把小脸贴在马脸上,一副亲热陶醉的模样…… 柳大少在一边瞅见了,心想:”哥晕了,难道要哥也去亲这匹母马的嘴?” 柳云宗郁闷死了,这叫啥事?要哥去搞回人兽恋?打死哥也不干,非被人笑死不可,不干,坚绝不干。 哥舒芸和马交流了一会,一抖僵绳,翻身上了马,唏哩哩,小母马带着哥舒芸飞奔了起来,那身姿,看的柳云宗好一翻羡慕。 柳大少这斯暗暗发誓” 哥也要练出这翻本事来,到时候骑上马去罗成那儿溜溜,显摆显摆。让你们瞧瞧哥的风彩啊,哈……” 这斯正yy着,哥舒芸打马回来了,蹭的一翻,跃下了马…… “来,柳哥哥,你试试……”哥舒芸把僵绳交给柳云宗,让他也试着与马交流感情。 柳云宗实在是太难为情了,要哥去跟小母马交流感情,还要亲它?晕,哥不干……柳大少这斯也不管,接了缰绳,蹬了马鞍要强上…… 小母马急了“你吖的要用强,马姐姐我也不干……” 小母马一顿乱串,上踹下跳,撕心裂肺一通乱叫…… 柳云宗实在是无能为力了…… “柳哥哥,我带你骑一会儿,等下找到感觉了,就好了……”哥舒芸说道。 哥舒芸接过僵绳,一翻身,上了马背,伸出手来叫道,“来,抓着我的手,我拉你上马。” 柳云宗只觉得丢人丢到家了,练习骑个马,还要女孩子带…… 柳云宗心中叹道“唉,前世,哥常开着车,见了美女就打开车门,请美女搭车,现在苦逼的……唉……” 哥舒芸一抖手,将柳云宗带上了马,小母马唏哩哩一声长呜,奔跑起来,跑的飞快,柳云宗只觉的两耳生风,眼前景物纷纷飞退,一颠一颠的,吓的他一伸双手,搂住了哥舒芸的小蛮腰…… 哥舒芸只觉的一双男人的手紧紧抱住了自己的腰,粗野的男人气息传到耳边,滚烫的胸膛紧紧贴着自己的后背,不禁小脸一红,心跳快了上百倍,僵绳都快抓不住了…… 小母马越跑越快,更是越跑越气“吖的,一男一女坐在马小姐我背上,干些无耻勾当,当我看不见,以后别的马嘲笑我来,马姐我怎么说?” “再说了,你们搂那么紧,我背上又不是一张床?太气了,太恨了,真是马叔可忍,马姐不能忍啊。”小母马恨恨的想道。 小母马想到这,于是猛的一刹车,哦,是猛的一刹马退,停了下来…… 马背上的哥舒芸陶醉在柳云宗的气息中,哪还抓的住僵绳,手早松开了…… 柳云宗也因为害怕,半闭着眼睛,双手将哥舒芸搂的死死的,这一下,小母马猛的一停……悲剧了…… 只见哥舒芸和柳云宗两人搂的紧紧的,从马背上飞了下来,眼看着就要先将哥舒芸先摔在地上了…… 柳云宗这时睁开了眼睛,心中大急,这么个小女孩直接摔地上还得了…… 于是柳大少爷在空中一用力,扭了个身,和哥舒芸换了个角度,好让自己的背部先着地。 只听见 “ 叭 ” 的一声响,柳云宗的背先着地了,痛的柳云宗 “ 啊 ” 的一声张开了嘴…… 柳少爷还沒来的急痛呼,紧接着 “ 扑 ” 的一声,哥舒芸迎面扑到柳云宗怀里…… 紧接着又是 ” 啵 ” 的一声,两人的嘴紧紧 “ 咬 ” 在了一起…… 柳云宗只觉得一张香甜的小嘴紧紧咬住了自己的双唇,舌头都快咬破了…… “妈呀,那个痛,哥到大隋朝的初吻竟是如此强大,如此澎湃,如此激烈,火热……”柳云宗心中狂叹不止。 “……还如此……如此的痛哇,呜呜……”柳大少痛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哥舒芸小萝莉倒没摔痛,感觉还好,只觉的摔在一堆软绵绵的肉床上,就是舌头不好受,被什么东西吸,吸住了,连缩都缩不回来…… 那感觉,太别扭了,睁开眼一看,四目相对,两嘴相绞缠,哇!太那个了,那啥… 哥舒芸小萝莉羞愧欲死………… 哥舒芸嘤的一声,使尽咬了一口柳云宗的嘴唇…… 柳云宗啊的一声,张开了嘴…… 哥舒芸总算,总算是收回了自己的舌头…… “ 叭 ” 的一声响,柳大少爷紧接着又挨了一大耳光…… “欺负人,你又欺负人,呜呜……”哥舒芸呜呜的哭了起来,坐在地上用脚使劲蹬起柳大少爷来。 “ #*%&。#@……” 柳大少爷嘴都被咬肿了,哪里还说的出话来,只能发出委屈的呜呜声,心里那个委屈吖…… “小妞吖,哥屈不屈……”柳云宗心在中狂叫屈啊。 “上回你主动扒哥裤头,打了哥一耳光,现在还痛,今天是马的原因,你扑到哥怀里,强夺了哥的初吻……” 柳云宗在心中叹息不止。 “你吻完了咬舌头,然后又打耳光,哥屈死了,这算哪门子事啊?” 苦于他这斯舌头肿了,说不出话来。 小母马这时跑了回来,围着二人转了个圈,心中大快“瞧这对,刚才在马姐我背上得意忘形,无所顾忌,搂的那个紧啊……” “现在又哭哭闹闹,这算是怎么回事?人类啊,真是难以理解……”想完,小母马一溜烟的跑开了。 柳云宗见哥舒芸还在呜呜的小声哭泣,一想自己必竟是个男人,哥得胸怀宽广的不是,能跟个小女孩计较么?能与小女生斗气么?哥可是个男人啊。 柳大少想完了,连忙把哥舒芸扶了起来,又使劲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舌头,总算是能开口说话了“ 那个,那个你没摔坏吧,刚才是意外……” “ 故意的,你就是故意的,你这个小色狼,呜呜……” 哥舒芸不依不饶,使劲蹬了柳大少屁股几脚…… ”唉,哥真是屈死了,得,哥不能跟女人计较,跟女人讲道理,那是自找苦头,还不如去跟小母马讲道理来的强些,唉,哄,哄吧……”柳大少爷心想。 柳大少好歹左哄右哄,承认了无数遍自己是故意的,是坏人,是小坏蛋,道歉了三百六十回又加五回,才算是哄住了哥舒芸小妹妹,让她破涕而笑,这才松了口气,唉,哥这是哪般神佛看不順眼了…… “不准把今天的事讲给任何人听,不然,呜我,我饶不了你……”哥舒芸小萝莉红着脸“恶狠狠”的威胁道…… 柳大少打定了主意,骂不还口,打不还手,只一个劲点头,心中又是激忿又是那啥…… “唉,哥来到大隋的初吻啊 ,就 ,就这样沒了……”柳大少心中长叹一声。 “还不快去把马找回来,都跑不见了……”哥舒芸嗔道。 于是两人一起去找那惹祸的马小姐了…… 罗成威风抖擞的骑在马背上,嘴里呵呵大笑“徐大哥,你这叫骑马呀,都几个时辰了,马还不听你的使唤,你双手死死抱着马脖子不放,如何学得会?快快放开手吧?” 只见徐茂公缩着两条腿,双手紧紧搂着马脖子,撅着个屁股,但见屁股上左一块碎布,右一块泥印…… 简直像坐在路上打了几千个滚的叫花子。那模样,缩在马背上,活脱脱,真是像个”弼马瘟”哩…… “罗,罗贤弟,我,我看今天就,就练到这吧,为兄这腿和屁股,实在是,受不了了,啊。”徐茂公在马背上喘着气儿说道。 “也好,明天再练,柳林,去通知陈靖仇师傅,叫儿郎们都歇了吧……”罗成冲柳林说道,说完翻身下马,牵了马就往前在。 “罗贤弟,罗贤弟,请把我弄,弄,弄下马来呀,我实在是,是无力下马了……”徐茂公在身后大声呼救…… 众人收了队,马队集了合,罗成和陈靖仇等牵着马儿往校营走去,徐茂公一拐一拐的跟在后面,一双手在屁股上摸个不停,咧着嘴,摸一下吸口气…… “唉……可怜的徐先生……”破阵营士卒们如此叹道…… 远处慢慢走来两条人影,一个娇小的身影在前,后面一人牵着马,等走近了,罗成等人一看,是柳云宗和哥舒芸回来了。 “柳贤弟,马儿练的如何了?”罗成开口问了一句。 “还……还行……基,基本我也可以独自骑马了……”柳云宗撒起谎来不脸红的回答道。 柳少爷心中暗骂”骑马?骑个屁!哥的初吻骑沒了哇……” “嗯,徐兄,你,你咋摔成这样,看你那两瓣屁股,哈,哈,”柳云宗假装转移话题。 “柳少爷,我看你,你吖別笑我,我是摔了屁股了,但,但要比你好点,好点。”徐茂公呵呵干笑两声。 众人一齐大笑起来…… 咋回事?柳云宗觉得莫名其妙,摸不着头脑……难不成被人看见哥的丑事了? “徐兄从马背上摔下来,是屁股先着地,呵呵”。罗成笑着说道。 “看看柳兄你吧,肯定从马上摔下来是脸先着地的。看看你脸肿的那么高,哈!连嘴巴都摔破了……”罗成笑道。 “哈……哈……姻脂马不好骑吧……”众人一顿狂笑…… 哥舒芸脸刷的红透了…… 手机作品,求收藏,鲜花,票票,谢谢…… 第三十二章 新年 熊猫 王八 [本章字数:3482 最新更新时间:2014-02-05 18:24:53.0] 一转眼间,大业八年快结束了,柳云宗的破阵营在这期间练的是像模像样,骑兵也组建起来了。 破阵营外,二百骑兵每天呼哧呼哧,奔跑如飞,在罗成与陈靖仇的教导之下,技能身手是个个不凡,使得破阵营如虎添翼一般。 当然喽,马术差的还是有那么两个人。一个就是大名顶顶的徐茂公,这斯真个是百炼成废铁,越炼越差劲了,沒得救了。 老徐这斯曾经苦逼着朝大伙解释过:“惭愧啊,咱天生晕马,实在骑不了哇……” 柳云宗在一旁听见了,心中直乐”哈,听说过晕船,晕车,甚至后世有晕飞机的,哥啥时候听说过“晕马”的?真是太爆了这吖,理由也太牛叉了。” 这斯还好意思笑徐茂公,他吖的自己与徐茂公也是半斤对八两,自从发生“马小姐拒骑抗暴”事件后,这斯就再也骑不好马了,哪怕是哥舒芸小妹妹扶着他,他也痛,也恐惧,连爬都爬不上马背了。 若要问他哪痛?自然是脸上痛啊,柳少爷只要一上马,条件反射似的,就想起芸妹子的两大耳光……哦,好风光响亮的耳光啊。 唉,心里不知有“阴影”呢?还是起了别样的“心思”,这得问他自己了,估计后者居多一点。 哥舒芸呢,却恰好相反,似乎早已把“马上摔”事件给忘了,更想不起什么“嘴打架”这事了。 反过来,比以前显得温柔了许多,对柳大少那是温声细语,关怀倍至,那啥,像后世的小淑女一样,天生一对柔柔多情的眼睛,忧怨的望着他…… ”那啥?咋变成这样了呢?” 柳大少爷弄不明白了,” 以前这妞开口就骂,挥手就打的啊,咋变样了? ”嗯,一定有问题?这会不会是暴风雨将来的前兆?哥得小心点啊,大耳刮子太吖的痛了啊。” 柳云宗默默猜测着,哥得防着点啊,得找本防狼手册学习学学啊…… 离大业九年还有个把月,天气冷了,训练也逐渐减少了,柳大少爷也来这大隋大半年了,新的环境,新的生活,又新交了这么多朋友…… 前世的种种已离他越来越远,有的甚至到了快忘记的地步,是啊,谁又能永远抓住记忆不放呢…… 眨眼间,新年到了,柳开山今年过年特高兴,儿子从小衙内,小混混转变成了掌一营的小将军,还封了个正七品武职,好啊真痛快。 一家人吃年夜饭时,柳开山朝着正妻杨氏挤眉弄眼,直炫耀自己的“功劳”,瞧瞧,没咱的辛苦“劳作”,你哪生的出这么好的儿子? 由于要过年,罗成也告辞回家与亲人团聚去了。这事儿柳云宗不好挽留,说好过几个月就回来,继续做破阵营的枪捧教头的…… 罗成打心眼里喜欢上了这破阵营,也爱上了”枪棒教头”这份伟大的职业…… 过完年,新春里,柳云宗呆在军营里,与士卒们举酒相庆,徐茂公特地搞了个庆祝会,全营参加…… 柳云宗又命家属组成的“妇女义务工人”赶制了一批新衣,人手一套。破阵营里如今大变样,真个是丑小鸭成了肥天鹅。 “来,老徐,再干一碗。”柳云宗喷着酒气,红着脖子说道。 “不,不来了,喝,喝不下了……”徐茂公说道,边说头边往下沉,“我,我晕了,不行了……”说完躺桌下了…… ”嗯,这斯,不是晕马就是晕酒,他吖的咋弄的?”柳云宗也晕着个头,还瞎猜着,嘴里嘟嘟囔嚷的。 边上陪酒的胡汉山,面红耳赤,那叫激动万分,”咱活了大半辈子了,啥时候过过这么丰实的春节啊。全都是因少将军的到来啊,一切都变样了,多美好啊……”老胡沉浸在幸福的喜悦中,心里充满了感激。 “来,少将军,胡汉山敬你……”胡汉山说道,举起了大酒碗,摇摇晃晃站了起来。 柳云宗拿起碗颤颤巍巍站起来,朝胡汉山一笑:“嗯,来,干……” 说完这斯捏着嘴巴就把酒往鼻子孔上倒……唉,也醉的不轻…… 李家四小也赶回来了,此刻见少爷醉成这样,忙和柳林等人扶了他去营房休息…… 都是大老爷们,又沒几个讲究的,啥也没顾,扔床上,鞋也沒脱,盖上被子,几人又回去拼酒去了。 哥舒伯一家子今天也过的不错,几百匹马全卖完了,连着掉地上的马毛都让做琴的本地工匠收购走了…… 哥舒这家子在中原过了个年,也算是体验了一下中原习俗吧…… “芸儿,明天咱一家收拾收抬,咱们要回去了……”酒桌上,哥舒伯说道。 “你师傅两个也要走,必竟他们身份不一般,久留中原不好,你呢,呆会也收抬收拾,明儿一起走。”哥舒伯看了看女儿说道。 “女儿还想留一段时间,想……”哥舒芸支支吾吾说道,也不知想到啥,一滴酒沒喝,却满脸通红的,比醉了酒的人还红…… 于小雪是个精明的女人,哪看不出来,心中暗道:”唉,这丫头,只怕是已经情根深种,与这柳云宗要纠缠不清了。唉……我这做师傅的,能帮她就帮一把吧。” “义兄,芸儿也不小了,跟了我夫妇两习武这么些年,也有些防身本事,又难得来中原一趟,不如,让她留下历练历练。也好长长见识……”于小雪偷偷看了芸儿一眼,然后朝哥舒伯说道。 “再说,在这她也交了不少朋友,你就放心,她吃不了亏的……”于小雪自己是过来人,如何不知道小女孩们的心事,帮着哥舒芸说话呢。 “义兄,你看……”陈靖仇也帮着说劝道。 “芸儿,一年,只一年,一年后定要回来,西域也有你的亲人,知道么?在外别使气,别闹性子……” 哥舒伯妥协了,心想:”唉,女大不中留哇,姓柳的你个小王八蛋,龟孙子,难道真要成了咱的女婿?好你个王八羔子,唉……” 这老头也是,真到那时候,你不也成老王八了…… ”阿爹同意啦,谢谢爹,我就知道爹爹最疼我了,谢谢师傅……”哥舒芸满脸充满幸福开心笑容…… 哥舒一家吃完晚饭,陈靖仇于小雪要去破阵营辞行,哥舒芸按奈不住,她也要跟着一起去…… 到了军营一看,好不热闹,整个菅地,酒香扑鼻,陈靖仇找柳林一打听,好家伙,柳云宗这斯竟醉的睡着了。 陈靖仇夫妇只好请柳林代为转达自己回西域的消息 并请柳林转告将徒弟芸儿托付给柳大少爷照顾,然后转身告辞回去收拾东西了。 哥舒芸听见柳云宗醉酒了,决定去看看这斯,于是偷偷来到柳云宗住的营房,掀开门帘…… 只见屋內烛台上点着一盏松油灯,昏暗的灯光下,柳大少缩在被子里,蒙头蒙脚的。时不时动一动的。 “这家伙不会没穿衣服吧?色狼……小色狼”哥舒芸心中嘀咕道。 上次这家伙就说他自己睡觉从不穿衣的。想到这,哥舒芸小脸一红,真是羞死了。 柳云宗可能是洒上头了,一身热乎了,翻了个身,露出一只胳膊来…… “好哇,竟敢骗本小姐,说睡觉从不穿衣服,小骗子,看本小姐不教训教训你,啍…哼……”哥舒芸心中叫道。 哥舒芸见柳芸宗衣袖整齐,哪会是沒穿衣呢,心中气他上次撤谎,决定报复下,戏弄戏弄他。 哥舒芸轻轻来到烛台前,用手指在烛台下沾满烟灰,轻手轻脚来到床前,一只手慢慢去掀被子。 柳云宗迷迷糊糊,只觉的脸上凉凉的,好不难受。醉酒的人,睡着了,最是能感受温度变化了,脸上一冷,这斯有点清醒了。 ”咋回事?不是在喝酒么?咋像躺床上了?” 柳云宗慢慢一睁眼,模糊看见一苗条身影正用手在身己脸上画什么? ”嗯,吖的,不是哥舒芸么?这凶娘儿来我房里干什么?报复我啃了她的舌头?”柳大少吓了一跳。 哥舒芸正画的起劲呢,嘴里直嘀咕 ” 叫你欺负我,叫你骗我!画你一脸黑王八,画一脸大熊猫猫……” 哥舒芸必竟是十四五岁的少女,还是小孩子心性,玩兴大起…… “你干什么?”柳云宗突然睁眼发话,“你忘了,我是不穿衣睡觉的?” “啊,啊,你,你醒了,你醉了,我来看看你”。哥舒芸吓一跳,心脏扑通扑通的。 “你骗人,你身上穿的不是衣么?骗子……”哥舒芸嘀咕的小声回答。 “谢,那谢谢你来看我,今晚喝醉了,上床脱了裤子,沒来的及脱衣,就睡着了,真的,不信,你看……”说完,柳云宗作势呼的一掀被子…… “不要……”哥舒芸羞的大叫,忙用手捂着自己的脸,扭过身去,直跺脚…… “快盖上,小坏蛋,唔,又欺负我……”一边说一边伸开手指逢偷瞄了一眼。 “哈哈,骗你的,哈,哈” 柳云宗坐床上呵呵直乐,笑的合不拢嘴…… 柳云宗笑的口水都流下来了,赶紧用手往脸上一抹,一看手上,全是黑的…… “你,你,你干了什么,我脸上咋这么黑?你太过份了,呜,你这是,这是……”柳云宗那啥,气的哭笑不得。 “谁让你骗人……”哥舒芸回过头来,转身假装嗔怒道。 “哈,哈……”柳云宗大笑不止,都快乐昏了。 原来,刚才哥舒芸转过身去,用手摭住自己的眼晴,倒是忘了自己两手都是灯油灰啊,全抹自已脸上了,两个眼晴黑乎乎,活像个大熊猫,还一眨一眨的。 “不对啊……”柳云宗想起自己刚才脸上凉乎乎的,不对劲,一转身,往枕头底下乱掏,摸出个小镜子,一照,大叫一声,“熊猫……王八……” “呜呜,丫头,太欺负人了啊,你丫头,画也不画好点……”柳云宗心里那个苦啊。 咋整出一大一小来,熊猫,王八,两边不对称啊…… “丫头,没你自已脸上好看啊,自己的脸,抹的那么均称……”柳云宗乐了。 哥舒芸见柳云宗手里捏着个小圆块,对着自己的脸傻笑,好奇心一起,串了过去,伸手就抢了过来…… 哥舒芸抬眼往那圆镜上看,大叫一声,“鬼啊……”就晕倒在柳云宗床上了…… 手机原创,求收藏,求个鲜花和推荐,支持哈新手呗,谢谢。 第三十三章 魏道士 魏征臣相?? [本章字数:3800 最新更新时间:2014-02-05 18:03:30.0] 哥舒芸一瞧镜子,瞅见自己的模样儿,像见了鬼似的,吓的大叫一声”妈妈呀,鬼啊……” 就晕过去了。 可刚巧的摔倒在柳大少爷床上,被柳大少搂了个正着。 此时这吖柳少爷酒醒了大半,躺在床上,怀里搂着个小美人…… 哥舒芸那少女独有的芬芳气息直冲柳大少的鼻孔,差点儿绞乱了他的大脑神经…… 惹得这斯热血上涌,血压狂升,连呼吸都急促起来了,鼻血似乎也流出来了…… 柳大少使劲晃了晃头,清醒过来,暗骂了自己一声: ” 吖的,你咋能有这种想法呢?要在前世,她还是个半大孩子呢,哥不能做禽兽哇,哥,唉,真受不了哇……” 最终,理智战胜了欲望……柳云宗狠狠的扇了自已右脸一个响亮的耳光…… 摇了摇被自己扇的发晕的头,柳大少正准备叫醒小萝莉哥舒芸,这样躺在哥床上,被人瞧见,咋说的清啊?哥不能污了你的名声啊。 可能是柳大少扇自己耳光的声音太响了点,力气用太大了点,声音响亮吵到了哥舒芸,小丫头自己醒了过来。 小丫头一睁眼,又 ”啊” 的一声高唱,吓得柳少爷目瞪口呆…… 柳大少爷还没回过神,突觉右脸火辣椒的痛,并且传来一阵轰鸣声…… 枊大少爷心想:”丫头你好快的手哇,这巴掌打的好快啊,哥刚刚自己才扇过了啊?咋还要劳哥舒大小姐你亲自动手哇。呜……” ”叭……”好一声回响,声音脆亮,空气都似乎震动了…… 唉,柳大少悲催的想死的心都有了,心想着:”啥也没捞着哇,哥悔啊……” ”你个臭流氓,小流氓,呜,用什么把我迷倒到床上了,呜……” 小萝莉呜呜起来。 哥舒芸呜啦啦唱起热泪谣来了,一边嚎,一边用手在脸上抹…… 傻了,柳大少彻底傻了,心想:”妹吖,哥以为你变温柔了,娇情了,淑女了。咋全错了,耳光刮的还是那么雷厉风行,那么响亮呢?” ”大小姐,姑奶奶,你自己见你自己的样子,吓昏了自己,可不关我的事……” 柳大少好一通解释,完了,又把镜子拿了出来,准备证明证明…… 结果,一眨眼,镜子就成了哥舒芸的稀罕物件了…… 唉,柳云宗一声长叹:”小女人啊,世上唯女人难对付啊……” 刚刚还怒气冲冲,连打带骂的哥舒芸大小姐,眨眼间,便在这洗脸梳头照起镜子来,一边照,还一边挤眉弄眼,刚刚发生的事情似乎完全忘记了。 ”唉,哥这耳光挨的,值不值啊?”柳云宗叹息道。 第二天,柳云宗去了府城西的马市,找到哥舒伯的马场,哥舒一家与陈靖仇夫妇正收拾了行礼准备出发呢。 柳云宗赶忙上前见礼道别,哥舒伯大有深意的看着柳云宗说道:”小子,好好照顾我的女儿啊,可别让人欺负了她。” 哥舒老头暗想:”特别是你这小子,王八羔子呦……” 柳大少一脸无语,心道:”大老叔,谁敢欺负她?你先看看哥的脸?这是最好的证明了,你老人家没瞧见么?唉……” 于小雪更是把柳大少爷好一通交待,柳云宗点头有如小鸡啄米,答应的痛快无比。 他心中更是想到 :”老祖奶奶,那丫头光欺负我,我不敢还手,不敢还口,可不就是害怕您二位大神么?等你们走了,哥就不怕了啊,哈哈……” 这斯只是这样想想,估记,他要真被欺负了,呵,也是沒法子的…… 话了别,送哥舒一家和陈靖仇夫妇离了府城 ,柳云宗带着哥舒芸回到破阵营…… 刚刚替她收拾好房间,安排妥当,柳林急匆匆的跑了过来,说是出了大事了…… ”少爷,不好了,老谷出事了。”柳林急冲冲的说道。 ”是什么事?”柳云宗问道,老谷被柳云宗安排去山西府采购石墨和钨铁,连年都没回来过。 柳云宗心里也一直很担心,时常挂念着呢,一听出了事,他也急了…… ”少爷,老谷采购了一批你要的东西,然后往回赶,路经山西潞州,遭遇一伙强人劫道,损失了不少货,差点连命都沒保住。”柳林忙朝柳云宗诉说起来。 说起来也是老谷聪明,自己已经身受重伤, 危急关头,想起了少爷柳云宗曾在丹东县与一个好汉单雄信结拜了兄弟,还有一个叫齐国远的。 老谷于是报上单雄信的名号,才逃得一命,只是伤了身体,行程慢,直至今日才回来,此时正在柳家象山老宅养伤呢。 柳云宗心中大是心疼,跟了这么久的老人了 ,像亲人一样,能不担心么?于是急忙找徐茂公,托他代管破阵营军务,自己立马要动身回象山探望老谷。 ”你跟来干什么?不在营中好好呆着?”柳云宗见哥舒芸跟在屁股后面,朝她问道。 ”跟你一起啊,去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啊……”哥舒芸答道,一脸调皮的笑意,好像是说,我赖定你了。 柳云宗心想:”你去?帮倒忙不差不多,唉…” 柳云宗拿她沒办法,只好带上她,一起租了辆车往象山老宅赶去。 出了府城,走了一天多,才到丹东县,两人都饿了,于是找了家酒店吃饭,吃完饭,正走在街上找马车,只见一道士打扮的四十岁左右中年人拦住了二人去路。 ”啊,小哥儿,贫道观你双眉带彩,印堂发亮,唇红齿白,定是喜事迎门,那个运气连连啊……不如,请贫道算一卦吧?不灵不要钱,如何?”中年道士说道,一脸的期侍。 ”你吖的,灵个屁!”柳云宗心中暗骂,哥的家人都受了重伤,你吖还说运气?好事? 柳大少心中正急呢,哪有空答理这斯臭道士。 ”道长,我观你印堂发紫啊,眉心闪亮,耳垂富厚,想必今天必有横财,快去找你的横财吧。我还有事,不打扰了……”柳云宗说完抬脚要走。 ”施主,原来是同道中人,呵,遇见了真是缘份,不如好好聊聊?”中年人说道。 他心想:””爷好不容易遇见个愿意搭话的,眼看饭钱有着落了,岂能让他跑了。” ”同道你姥姥……”柳云宗正急着赶路了,哪有空陪他瞎聊,心中暗骂。于是随便找几句话想打发了这讨厌的道士。 ”道长,可不是同道么,你我都站在这道路中间啊,不是同道是什么?难道道长此刻学王八在水中游么?”柳大少心急啊,说话顶不客气起来。 ”施主,说话这么冲,是瞧不起老道么?认为贫道没真本事么?”中年道士说道,抬手指了指扛在肩上的布晃子。 只见布晃上写了四个歪歪扭扭的大字”铁口神算”,中年人还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抬眼望着柳云宗。 ”神算个球,哥家正伤了人,还喜事呢,还运气呢,靠你大爷的……”柳大少心中大骂。 不过,办正事要紧,哪有心思搭理这斯,于是,柳大少掏出十文钱,放到中年道士手中 ,转身拉了哥舒芸就要走。 ”看来是个初哥,抬手就给钱,可不够啊,光有饭菜钱,沒酒钱啊……好,让我再诈诈他。”中年道土暗暗想道。 ”施主,你是瞧不起贫道么?啊,扔下十文钱,卦也不算,是在侮辱在下的能力么?真是岂有此理。”道士拦住了柳大少爷。 “看小哥刚才也口出易理相术之语,莫非真是哪位同道弟子,来砸我场子的?说清楚了再。”道士故意大声说道。 这道士反而缠上柳大少了,他心想着:”遇见一初出家门的傻小子了,得好好搞点钱啊。一客不烦二主,就他了,唉,魏爷都饿好几顿了,都快饿死了……” 柳大少懒的搭理他,心急赶路要紧,拉着哥舒芸,不再理他,往前走去…… ”天王盖地虎,宝塔镇河妖,左手论阴阳,右手算乾坤。小哥,侮辱了我魏征魏道长,就想一走了之么?真是欺人太甚啊……”这道士见柳大少要走,急忙大声叫道。 ”各位街坊过客,左右客商,快来看看,快来瞧瞧……欺负人……啊……这吖的,欺负出家人呐,沒天理啊……苍天啊……”这中年道士放声大叫起来。 ”靠,这斯什么人呐!” 柳云宗心中大骂起来了。 ”等等,他说什么?魏征?啊,不会这么巧吧?魏征?这一身破烂道袍,胡子垃渣的道士会是那个魏臣相?”柳云宗有点不相信。 “不可能吧?与前世电视里的一点也不相符啊?”柳云宗一通胡思乱想,打死他也不敢相信啊。 ”小子哎,侮辱了道爷,就想跑?岂有此理?天王盖地虎,宝塔镇河妖,左手……”这魏道士又喊上了口号了。 ”天王盖地虎,宝塔镇河妖,左手洗衣机,右手电冰箱……道长,请息怒,小子错了,请见谅……”柳云宗连忙搭上话。 他心想,咱先打听打听,看是不是那人再说,于是瞎哄哄来了这么顺口一句。 ”嗯,算你小子识相,知道我魏道长不是那么好得罪的,你小子是跟那位前辈混的,江湖切口说的挺不错的,很有意思,说说是哪座道观的?” 魏道长开口说道。 魏征见柳云宗说了这么一句”江湖暗语”,听着挺顺口的…… 魏道士心想:”莫不是老魏我落伍了,江湖上啥时候出了这么个门派,用这么奇怪的暗语切口,得,沒搞清楚状况,不能开罪了,打听清楚了再说。” 柳大少听魏征这么说,心中好笑,心中却说道:”靠,前世书上和电视剧里,都说魏征是个直人,敢于直谏?真吖的胡说八道。依哥来看,他是二,二到家了。哥胡说两句,这吖就当真了。” 唉,不过,比较二的人都直啊。为什么?因为啥事都当真啊。 ”魏道长,小子姓柳,乃本地人氏,无门无派,乃自学成材,懂点皮毛罢了,让魏道长见笑了,不知魏道长贵姓?仙乡何处?”柳少爷问道。 柳大少急于打听”魏征”叫什么名,哪里人?他都不知自己问的话有多别扭了。 ”本道长魏征,巨鹿人氏,小子如何称呼?” 魏征答道。 道士他心中暗骂”靠,这吖小子,也是个二货。你吖的明明说了好几遍爷爷是魏征魏道长,这吖的还问爷爷贵姓?真娘的二啊,二到家了啊。” ”靠,真是这吖的魏征?真是么?是真的么?这,这,这形像与前世电视话本里真是,真是相差了二万五千五百里啊。” 柳大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啥叫历史?哥穿越来隋朝后,现在算是知道了。 “靠,历史老师,你害人啊,前世的每次考试还给哥每次打59分……晕死……”柳大少闷闷的想。 “哥要是能穿越回去,非给老师你好好补补课不可啊……”柳大少心中郁闷的想道。 ”天王盖地虎,宝塔镇河妖,左手那啥箱?右手洗啥?小兄弟,请问你小子到底何门何派?”魏征朝柳云宗问道。 柳云宗听这斯魏征还念念不忘那两句”左手电冰箱,右手洗衣机”,心中彻底把魏征给服了。 “二啊,哥服了你了,二货,你吖到底咋当上名臣的?”柳大少郁闷的想道。 求收藏,求鲜花,票票,呵呵,推荐。 第三十四章 难缠的魏征 [本章字数:3023 最新更新时间:2014-02-05 18:18:25.0] 柳云宗懒的和魏征解释什么是电冰箱洗衣机了。 柳大少心想:”哥真是遇见了一个极品二货啊,这吖的不光脑子二,人品二,连带着智商都有点二,咋这斯就与历史描述的不相符呢?” ”柳小兄弟,贫道观你行色匆匆,可是遇见什么为难之事?或许贫道可以相帮一二的。”魏征又上前说道。 魏征心想”娘的,看相算命咱根本就不懂啊,这回更是看走眼了哇,还算个屁啊。刚脆再瞎蒙蒙,糊弄糊弄这傻小子,好歹弄几顿酒钱。” ”你吖的……”柳云宗暗骂道。”这回你可算蒙对了,不是急事哥跑那么快干嘛?什么眼神啊?还替人看相?你吖的非饿死不可。” 柳云宗又一想,”你吖的也好歹是个名人。前世不就是讲究名人效应么?好歹也跟你结个缘份吧,哥探探你究竟有点斤两不。” 想到这里,柳云宗又问道:”魏道长,是因何来镇江?所为何事?” ”贫道夜观天像,南方白虎星降世,贫道特意来此等候。现在终于等来了……”魏征捻了把额下的胡须。 ”小哥,其实你就是贫道要等的有缘人……”魏征一本正经的说道。他心中却想,”满天神佛,保佑我魏征这招成功啊,酒钱啊……” ”小哥,你其实就是那白虎星转世,脱生到人间,将来是要为国效力,拯救万民,造福苍生的。”魏征一通瞎讲,胡言乱语起来。 ”为国效力?拯求苍生?”柳云宗心中暗笑。”哥还守护宇宙,拯救地球呢。你吖的二货,咋这么二呢。” 柳云宗斜着眼睛盯着魏征,看看他到底还能扯出些什么。让哥瞅瞅你吖的智商到底重多少斤?若哥满意了,不介意收留你。好歹是个名人。 ”小兄弟,贫道等候在此,就是为了你,你想,将来你要拯救万民的,沒本事那哪行。为此贫道特地下山,送來道家心法一卷,传授与你……”说着便往身后的布袋里掏起来。 ”你妹!难道是周星星《功夫》里的那二百五穿越过来了?也打算卖一本<如来神掌>给我?太他娘扯蛋了吧?”柳云宗暗乐。睁大眼睛瞧着,看这二货能掏出来啥?连小丫头哥舒芸都一脸好奇,凑了过来。 只见魏征从布袋里掏出来一本发了黄的旧书卷,上面用毛笔歪歪斜斜写着<****>…… “我了个去,这吖的混球,你吖是丞相呐。口袋里随身带这玩意?”柳云宗心中暗骂,正要耻笑魏征,却只见这斯猃一红,又塞了回口袋里。 魏征又掏了一会,掏出来一本更旧的,塞到柳云宗手里。 ”此经乃是我三清祖师的道家经典,小兄弟,用心勤习,将来道法无边,也好拯救万民于水火啊……”魏征一脸期盼的说道。 魏征他心中却想 ”祖先保佑啊,让俺赚一笔吧。” 柳云宗接到手中,翻开书一看,只见上面写着<金刚经>三个字…… ”我靠,你妹,魏大爷,这,这是佛经啊……三清祖师啥时候改修佛了?还好不是<如来神掌>,你吖的,这就是历史名臣魏征?靠……”柳云宗心中直骂娘。 ”还是算了,好歹是个人物,哥看在历史的份上,帮你一把吧。”柳云宗心中想道。 ”道长,不好意思,我不能白要你的。这是十两银子。这书我买了。”柳大少忍痛掏出来十两银子,交给了魏征。 魏征心中大乐,心中暗道”佛祖保佑,总算是遇见个不识字的二百五啦……哈……” 柳云宗收了书,将书放入怀中,然后一本正经的朝魏征行了个佛礼:”啊弥陀佛,多谢了。魏道长,魏先生,人贵在能有志气,能于落拓之中坚强生活,不断奋斗……” 柳大少心中想:”魏征啊魏征,你好歹是个历史名臣,咋能如此模样?不行,哥得点醒你,哥得救你啊。不能再让你坑蒙拐骗啊,你是当臣相的料啊,哥得帮帮你吖。” ”这,这,小兄弟,你,你都看出来啦,我,我……”魏征羞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人谁没有落难的时候,但人不能因为落难而自弃,自甘坠落,而因时刻努力……”柳大少一通心里话道了出来。 ”魏先生,君不见古来多少英雄人物,寂落时不忘其志,时刻都在向上奋进,才有后来的一世英名,我年纪小,说不出那通大道理来,想必先生必能明白我所说的。”柳云宗真诚的说道。 ”柳哥哥说的对,大道士,你羞不羞?当街骗人,不自己努力,如何将来有所作为?哼!”哥舒芸昂着头对魏征说道。 ”小哥,小姑娘,魏某羞愧啊,魏某流落江湖,骗钱骗财混日子,从沒想过将来,今天,小哥明明知道我在骗你,还心甘施舍钱财给贫,嗯,我魏某,足见小哥心地慈悲,与人为善,是个君子风范,魏某谢先谢了……”魏征行了一礼朝柳云宗说道。 ”魏先生不必谢,这都是做人的本心,经此一事,想必先生必能端正本心,堂堂正正做人办事,将来必定会有所成就的。”柳云宗朝魏征说道。 柳云宗他心中却嘀咕着:”唉,能不能当臣相,就看你自己选择了,哥只能帮你帮到这里了。” ”柳小哥,非常感谢你对魏某的真诚。”魏征说道,”不知小哥行色匆匆,究竟有何急事,魏某人也许能尽棉溥之力……” ”靠,难道是死性不改,还想来骗少爷我?真吖的还不死心?”柳云宗心中痛骂。 ”不敢劳道长了,小子家中有人受伤重病,急着回家看顾,小子先行了,道长好自为之吧。”柳大少说完,拉起还在看热闹的哥舒芸抬脚就要离开。 ”柳小哥,请留步,别小看了魏征了,常言道,受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魏某也不是那种忘恩负义之人。”魏征鼓着腮帮子,气乎乎的说道。 ”吖的,还认真起来了,哥到看看你是真心还是假意?看你如何说道。”柳大少爷眯着眼睛盯着魏道士,看他还能说出什么来。 ”柳小哥儿,如果是看相算命,说真的,俺魏征还真是不会,但论治疗趺打损仿,魏某还敢说有那么几手绝活……”魏征认真的说道。 ”不会吧?那么巧,我家人受了伤,你就偏偏能治了,改花样也改的太快了吧。”柳大少心中有点不耐烦起来。 ”哥有心帮你,吖吖个呸,你倒真是缠上来了,哥这倒霉催的,你吖能治病,还混成这得行?”柳大少心中鄙夷起来。 ”柳小哥,千万别怀疑,魏某人绝非假话大话,魏某愿随你一起去看看,你看,看如何?”魏征朝柳云宗说道。 ”嗯,那不会再要银子吧,大道土?”哥舒芸插嘴说道。 ”两位放心,魏某绝非那种人,魏某以人品保证,绝不会如此……”魏征赶忙连声说道。 ”那好,有劳魏先生了。”柳云宗说道,他心想,”看来这魏征也是个有情有义的人,哥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这心态得改改。” 三人于是一起租了辆马车赶往象山柳家老宅,到了老宅,有佃户院丁开了门,迎了三人进去。 ”老谷,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受如此严重的伤?”柳云宗一进老谷躺着的房间,只见老谷面色苍白的斜躺在床上。 老谷胸口上绑着绷带,手上也裹着药包,嘴角破裂,双眼红肿,柳大少心中不禁一痛,连忙出声问道。 ”少,少爷,老谷有负你的重托啊,咱,咱从山西府采购了一大批石墨和钨铁矿石,返程时,在潞州时,遇见一伙山贼,将财贷全部劫了去,又伤了好几个顾雇工,我一时心急,与其头领争斗,唉,本来是我赢了,这伙人却一拥而上,老谷我差点送了命。”老谷吃力的回忆着说道。 ”潞州?那不就是后世的长治县么?不正好就是单雄信单大哥的码头么?他娘的,这伙人真是不知好歹。敢动我的人和财物,看来哥得去山西一趟,活动活动,讨回这个公道,也是该哥出去闯荡一下的时侯了。”柳大少心中暗暗想道。 ”让我来瞧一瞧病人吧?”一直站在哥舒芸身后的魏征说道。 ”那就有劳魏先生了……”柳云宗说道,心中正想瞧瞧这魏征的斤两。 还别说,看相算命,魏征那是稀里糊涂瞎扯,这治伤救人还真有两把刷子,只见他在老谷身上东按按,西摸摸…… 呵,还别说,老谷立马气色好多了,完了之后,魏征又开出来副药方,正要吩咐柳云宗去抓药,这时柳林和徐茂公奔了进来。 ”少爷,请速回府城,大将军有请,说有急事找……”柳林朝柳云宗说道。 徐茂公盯着魏征看了好一会儿,才迟疑的上前问道:”是你么?魏大哥……” 手机作品,求收藏,鲜花,票票。 第三十五章 征高丽 杨广欲阅兵 [本章字数:3166 最新更新时间:2014-02-05 18:30:03.0] 上回讲到在柳家老宅,徐茂公见到魏征,迟疑了半天,才上前开口问道:”是你么?魏大哥?” 徐茂公神情显的特别激动。 魏征偏过头来,斜着眼睛看了看徐茂公,皱了皱眉头,吸了一下鼻子,好一会儿,他才呵呵的笑了起来:”徐贤弟,是你么?这么些年过去了,老哥我都不敢认你了。” 说来真巧了,这徐茂公和魏征竟然是旧相识,而且关系不一般,两人曾结伴一齐参加过大隋朝的科考。 俩人还考了好几次,只是这一对难兄难弟都名落孙山之外五千里,几年不见了,意外相逢,两人相拥哈哈大笑。 柳大少做梦都沒想到二人竟是旧识,而且是非常要好的朋友,他心想:”看来魏征是个大巧藏拙之人,喜欢游戏于风尘之中,心中并非无一点才学之辈啊,要不然,以徐茂公的眼光,也不会同其交好,看来哥得想个法子,与其结交结交才是。” 徐茂公与魏征聊的不亦乐乎,差点儿忘了正事了,这时他缓过神来,连忙朝柳大少说道:”柳兄弟,大将军差人来请,着你速回府城,有要事相商,你快快起程回去吧,这里留下我们照顾就行了,有魏兄在此,老谷定能药到伤除。”徐茂公说完朝柳云宗眨了眨眼睛。 ”嗯?什么意思?这徐茂公朝我眨眼睛,是什么意思?用意是什么呢?”柳大少心中充满疑问,大脑努力思考起来。 ”对,一定是这样的……” 柳大少心中笑起来了。他想到徐茂公现在已经和自己同坐一条船上了,是拴在同一条绳上的蚱蜢啊!以徐茂公的才智和眼光,定然早就看中了魏征的人品才学,他在暗示自己,要自己对魏征示好呢。 ”真是奇怪?”柳大少心中嘀咕起来,”哥咋就看不出这魏征哪里好呢?除了坑蒙拐骗,死皮赖脸,哪有什么好呢?难道是他故意装出这般模样?”柳大少心里实在想不明白了。 ”管他呢,哥先诚心结交于他再说,反正是历史名人,哥不在乎多认识一个人,也许能有用得着的地方啊。”柳大少心中打定了主意。 ”那我就先行回府城了,这里暂时先拜托给两位了。”柳大少朝徐茂公和魏征说道。然后又毕恭毕敬朝魏征行了一礼,然后恭敬的对他说道:”魏先生,刚才路上小子无礼了,先生切莫见怪,小子心忧家人,急着赶回来,所以才口出无状,得罪先生了。” ”先生,老谷虽是我柳家护卫,但却是如同亲人一般,待云宗更是如同子侄一般,云宗也视其如长辈,现如今身遭伤害,望先生全力救治,拜托了。”柳大少入情入理的一通表演,就连徐茂公见了也连连点头,暗赞不已。 ”柳小哥先回去吧,一切有我。”魏征拍了拍胸脯打起保证来,柳大少爷才放心带着柳林一起返回府城去了。 ”徐贤弟,你这位小东家不错啊……”魏征朝徐茂公说道。 ”的确不错,光人品就难得,有情有义。”徐茂公一连声的夸奖起来。 徐茂公心中却想:”柳贤弟,做哥哥的为了帮你留住人才,那可是什谎都撒了啊,人品?你好人品啊,吖的,上次请俺时,把那烈酒灌得老徐我差点胆汁都吐出来了。” 徐茂公和魏征一起叙旧聊天暂且不提了,只说柳云宗带着柳林急急忙忙离了老宅往回赶,也不知便宜老爹找自己有什么急事?柳大少一路上充满了疑问。 到了府城,柳大少直接进了府督军衙门,正好在门口遇见监军王博,柳大少一见这斯,心中便没好感,心中暗暗啐了一口,抬头挺胸,大摇大摆进去后厅了,看都没看王博一眼。王博也斜着眼睛,装着沒看见他,鼻子里哼了一声,转身离开。 ”父亲,这么急着找孩儿,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柳云宗一见到坐在后厅的便宜老爹便开口询问起来。 ”唉,六郎啊,大事啊……”大将军柳开山一副焦急的神情,眉头皱成一堆,苦着个脸。 ”靠,不会是二次东征高句丽国开始了吧?难道是杨广老儿想让哥去打仗?开什么玩笑,哥才不会替你去当炮灰。”柳大少心中胡乱猜测起来。 ”六郎,年初,皇上决定要二征高句丽国,因此……”柳开山吞吞吐吐的说道,满脸担忧之色。 ”来了,来了,果然如此,吖的杨广想让哥去做炮灰啊!该死的杨广,去你的二次东征,去你的高句丽国……唉,该怎么办?哥还沒准备好啊。”柳大少心中忐忑不安,一通胡思乱想。 ”六郎,皇上决定二征高句丽之前展开一次大阅兵,各路兵马抽调小部份精锐,上京参阅,以振我大隋朝的军威土气……”柳开山无奈的缓缓说道。 ”靠,吓死我了,原来是去阅兵啊。不是去打仗,还好还好,阅兵啊,哥前世见得多了,呵……”柳大少一听不是要他去打高句丽国,心中又放松了,脸上表情又开心起来,这斯才不愿替杨广去卖命呢。 ”咦,不对啊?这阅兵关我什么事?我这破阵营才刚刚成立,也不是镇江府军的什么精锐啊?怪了,找我干什么?”柳大少心中充满了疑问。 ”父亲,这皇上阅兵与我有什么干系?你急着找我又是怎么回事?”柳大少爷朝他便宜老爹问道。 ”唉,这正是我愁的啊,原本不关你的事。你那破阵营现在也不是什么精锐之师,可是……”柳开山一一向柳云宗诉说起来。 原来,杨广皇上准备二次东征高句丽国,下了决定之后,这斯一时心血来潮,决定搞一个阅兵仪式,用来振振士气,鼓舞人心,顺便显摆一下他皇帝的威风不凡。 柳开山大将军身为镇江一府的督帅,辖下数万人马,自然要派一支精锐前去参加阋兵仪式,本已经定好名单了,准备将虎贲营派上京城。 可监军王博偷偷奏了一本,在皇上面前大夸柳大少的破阵营如何如何威猛,奏请朝庭允许破阵营前去京城参加阅兵仪式。结果兵部和皇上杨广都同意了,只待镇江府柳开山辖下破阵营前往京师参阅了。 ”不就是去阅兵么?走个场,秀个身影,踏个步,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哥什么场面沒见过?老爹也真是的,一点儿小事,就急成这样?瞧瞧,苦着脸干啥?”柳大少见便宜父亲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心中觉得好笑起来。 ”六郎,你是不知道啊,整个大隋,有十几二十个地方军府,各有各的特色,此次阅兵,各地方势力必定会抽派精锐,拿出自己的气势,以便博取朝庭和皇上的赏识,为将来扩充势力和地位打基础的……唉!”柳开山叹了口气,抬头看了一眼柳云宗,满脸失望的表情,又接着往下说起来。 ”原本你爹我已经拟好章程,打算抽调虎贲营三百精锐上京参加阅兵,唉,虎贲营不错啊。一直是我镇江的精锐强兵,由他们前去,说不定能从阅兵阵营数十军中脱颖而出,博个好名次,不说别的,为父脸上也光彩啊。”柳开山朝儿子说道。 ”可惜啊,唉,气杀我也,该死的王博,竟偷偷的换了你们破阵营前去,你们破阵营刚刚成立,又全都是三四十岁的老兵老卒,唉,有的连头发胡子都白了,这,这如何能取得好成绩,如何能搏得圣上欢心,又如何能让朝庭看重我镇江南方军马啊。该死的王博,一直妒忌我柳家啊……”柳大将军心中发苦啊。 ”靠,还以为是为什么事愁呢,原来是看不上哥的破阵营啊,老爹,你这不是门缝里看人,把人看扁了。哼,看不上更好,哥还懒得在杨广面前卖乖,万一他看上了哥,把哥弄到高丽去打仗,那岂不是倒霉。”柳云宗心中嘀咕着。 ”父亲,区区小事,无须忧愁,阅兵啊,又不是打战,胜负无关紧要,重在参与嘛,是吧。”柳云宗见便宜老爹瞧不起自己和破阵营,心中也不是太在乎,他觉得现在不是出头的时候啊,因此随口答道,应付一下了事。 ”唉,沒法子想了,你去着手准备吧,唉,可惜了这么好的机会啊,竟然派你们营去。唉……说不定我这一世英名都得……唉!”柳开山唉声叹气起来。 ”嗯,老爹,你这啥意思,真是狗眼看人低,那啥,呜,我呸,骂了自己了,哥不是小狗,老爹也不是狗眼……可,可老爹,你也太瞧不起人了吧?”柳大少一边往破阵营赶,一边心中瞎想着。 ”还说什么一世英名,靠,不就是想说哥和破阵营会丢你的脸么?哼,真是太看不起人了,老爹,你太小瞧你儿子了……”柳大少心中郁闷啊,做爹的都瞧不上儿子,咋破阵营有那么差么? ”哼,瞧不起瞧不上更好,免得被杨广惦记啊,也免得有心人仇视,离精锐二字越远越好啊。哥这回故意来个老鼠屎砸锅汤,多好,谁也不会惦记哥了,哈哈……”柳大少想通了,一路上开怀大笑起来。 ”唉,只是要丢了父亲你的脸喽 ,唉!”柳大少心中叹息道。 柳大少爷心中也是郁闷,晃晃悠悠回破阵营准备人手去了。 手机作品,请大大们支持一下小小龙芽儿,求收藏,票票,鲜花…… 第三十六章 杨广阅兵之~精兵齐汇洛阳城 [本章字数:4260 最新更新时间:2014-02-05 18:37:46.0] 上回说到柳大少爷从大将军柳开山那儿回来,一路上嘀嘀咕咕的,想着怎么去都城洛阳参加阅兵仪式。 他这斯心里想着怎么去瞎参活一下,走走过场,不去出风头,免得让有心人惦记自己,见到自己有新式的练兵法方而眼红妒忌,那可不是什么好事啊。 柳大少回到破阵营,只见五百余名老兵在三个大队长的带领下,正热火朝天的训练着,那气势真不比以前了,以前啥模样,现在又是什么模样?能比么? 柳云宗看了看这五百老丘八,年龄小的都三十五六岁了,更有大的都五十余岁了,胡子都白了,唉,怪不得便宜老爹对自己和破阵营沒有信心,担心他自己的威信受损,名声扫地啊。 这也怨不得柳大将军会如此想,换作是谁,谁都会这么认为的,你瞧瞧,这一帮子都什么人呐,黄皮腊脸的,满头灰发加白发,哪有那什么青春气息?哪有年青士卒的活力和卖相?唉,一帮老菜梗子啊。 咋办?柳大少爷也有点心里发苦了,五百余人要选三百人去参加阅兵,咋选?既不能太显眼,又不能太丢脸,还不能让便宜老爹太失望。 唉,柳大少一阵头痛。他这斯也想不出什么好点子,得,还是招狗头军师徐茂公回来安排吧,哥真的头痛啊。 柳大少差了个人去请徐茂公回来商议…… 直到第三天,徐茂公回来了,后边还跟着一帮子人,连魏征,哥舒芸,老谷都一齐回来了。 当然喽,老谷是躺在担架上回破阵营的。不过,老谷似乎好了许多了,看来魏征治伤的医术真不是盖的。 ”柳贤弟,急着找我何事?咱可是难得轻闲一回啊,好不容易遇见个老友,你又把我招了回营,岂不是让我待慢了故交好友。”徐茂公一见到柳云宗就发起了”牢骚”,边说边朝柳大少使眼色,眼睛眨个不停。 柳大少爷会意,连忙上前朝魏征行了一礼说道:”魏道……魏先生,实在不好意思啊,扰了你与徐兄的叙旧雅兴,请见谅啊,实在是情非得已啊。” ”无妨,无妨,真看不出来,柳小兄弟竟是掌一营军马的官长,魏某真是眼拙了,嗯,呵……”魏征朝柳云还了一礼回答道。 魏征却是在心中想着:”呵,看来魏某的相术还是有点进步啊,街上随便拦个人,都是个小将军,啊,看来俺老魏也要时来运转了,嗯,就连徐茂公这斯都跟了他,混的衣着光鲜的,魏某岂能落后于他……” 柳大少爷打完招呼,安排了人手照顾老谷,就请了徐茂公等人去了营房厅帐內商量朝庭举行军演阅兵的大事来……魏征,哥舒芸也挤了进去听热闹。 ”事情就是这样子,不知徐兄有何高见?”柳大少朝徐茂公问道。 ”阅兵?这朝庭还真是喜欢劳民伤财,他要阅,咱就去罢了,有什么好商量的,又不是去打仗……”徐茂公最看不得隋朝庭的腐败了,因此沒好气的说道。 ”嗯,不知柳小兄弟你有何打算?想达到什么样的效果呢?”坐在旁边的魏征插了句嘴说道。 魏征这斯心想:”魏某也得表现表现,露露脸,争取在这谋个差事,不能落后了徐茂公啊。” 柳大少爷正思量着徐茂公今天是怎么了? 平常这斯足智多谋,说起话来滔滔不绝,咋今天一句话就完了? 柳大少爷此时见魏征急着插话,徐茂公点点头微笑起来……柳大少爷瞅见了,心中明白了七八分。 ”咱既不想太露脸,也不想太让人失望,不知魏先生有何方法。”柳少爷赶紧上前”请教”起魏征来,边说边朝徐茂公投去会意的微笑。 ”这好办,这不太露脸指的是不在实力上显强,不太让人失望么,可僻重就轻,迎合当今圣上的喜好,不去迁就各地势力军方大佬的喜好即可。”魏征摇头晃脑的说道。一副智智珠在握的得意模样,还不忘偷看了徐茂公一眼。 ”对啊,看来这魏征却实是有大智彗的人,一句话把事情点的通透了,不简单啊。”柳大少爷听了连连点头,心中称赞起来。 不几日,柳大少爷的破阵营前去洛阳参加军事阅兵的名单就上报到柳开山手里,柳大将军瞧了瞧名单资料,心中苦笑起来。 三月的洛阳城一派繁华气像,各城门口每天人潮如海流,穿梭不息,热闹非凡…… 这几天洛阳城中加强了戒备,增加了不少的巡城兵丁哨岗,城中有百姓传出小道消息,说是皇帝杨广要在都城洛阳西城郊大校场检阅大隋各地军兵强将,因此才加强了岗哨,防止不必要的事端发生。 洛阳城必竟是都城,老百姓生活过的比较安康幸福,平常吃饱饭,无所事事,就爱看个热闹,凑个趣,一听有各地方精锐士卒要上都城参加检阅,自然是每日里站在街边或是城门口观望了。 今天一大早,洛阳城的百姓们便齐聚于西门,都是听说今天参加阅兵式的军队将来到,所以大家都来看个热闹,顺便品评一下大隋朝的军威,支持支持自己喜欢的势力集团。 晌午时分,西门官道上,走来好几个军队阵营,各阵营旌旗飘扬,步伐整齐,端的是很威武。只见各军阵铠甲鲜明,各兵种泾渭分明,一路行来,却没半分懒散的疲态。 ”快看,领头的打着杨字旗,哇好威风啊,啧啧,瞧那些士卒,那身铠甲,还有那靴子,呜,真是我大隋的精兵啊。” 百姓们议论纷纷,站在街道两旁夹道欢迎,其规模不逊于后世的粉丝们在路旁等候奥运冠军,那份热情啊,真是没的说了。 靠山王杨林骑着高头大马,腰系红丝带,一身红装,像是个老新郎倌,满脸微笑,时不时朝两边百姓招招手,像是在感谢百姓们对他杨家军的支持一样。 靠山王杨林身后跟着三百名参加阅兵式的精壮强兵,个个年青剽悍,气宇轩昂,走起路来,龙形虎步。 洛阳百姓们手举彩布条,在道路两旁欢呼,大声喊叫,”靠山王威武,杨家军第一,靠山王夺魁……” 声不绝耳。 那场面,仿佛后世粉丝们在现场支持他们心目中的球队明星一样,哇哇哇的热闹翻腾,好不激动啊。 紧跟着靠山王杨林杨家军的是另一个方阵,打着一副”宇文”二字的军旗,宇文化极一脸微笑,频频向两岸洛阳百姓招手示意,那家伙,好个热闹啊。 骑马走在宇文化极身后边的是宇文成都,那叫一个有气势啊,一身银色精装铠甲,乌色虎头靴子,腰挎青鳞宝剑,右手按在剑柄上,虎步盘行,目不斜视。 再加上宇文成都本就相貌英俊,潇洒不凡,是个俊哥帅男,今天他头盔也没戴,飘逸的长发用一根青色丝带扎起,微风吹过,青丝飘飘摇摇,真是叫神彩非凡。 站在路边的洛阳及各地来的宇文粉丝们,哇哇乱叫,有喊的,有笑的,夹在路边,欢声一片,各种鲜花和花瓣下雨似的朝宇文成都抛了过去…… 更有好几个洛阳的大家闰秀,不顾家人和巡防兵丁的阻拦,手持鲜花冲进宇文军军阵中,拼了命也要向宇文成都献上鲜花和飞吻…… 有几个胆大的美眉粉丝,差点当场就把宇文成都拉下了马,扒掉他的衣裤,来了个霸王美眉硬上弓了…… ”宇文加油,宇文第一,宇文无敌……”两街道旁支持宇文军团的粉丝们拼命摇旗呐喊,声嘶力竭。 紧随宇文兵团后的是打着”李”字旗的山西府兵团,这次参加阅军仪式,李家全家出马,李渊亲自带队,几个儿子,建成,世民,元霸全都来了。 李渊领着三百李家儿郎兵,雄纠纠,气昂昂,誓要在阅兵大会上争取露上一手,取个好名次,也好让朝庭能结予李家更有发展潜力的空间。 李家儿郎们整齐划一的队伍引来支持李家的百姓们阵阵狂呼,李元霸走在几兄弟后面,舞着一双大铁锤,引来围观的百姓们一片赞叹声…… ”李家必胜,李家第一,大隋强军,李氏第一……”李氏粉丝团们发着狂,阵阵尖呼着,丝毫不亚于靠山王杨林进城的场面…… 一队队参加阅兵式的各地方军团接连而至,后边还有什么裴家,伍家,等等的各地方势力军马…… 这一天,洛阳各地方的百姓大饱眼福,看够了大隋王朝的强兵厉马,以及各个军种的风姿神彩,也满足了那些从各地方涌入洛阳城发展的外地人的虚荣心,这些外来之民,就相当于后世去深圳,北京打工的农民工啊。 靠,在洛阳见到自家乡来的军队,那还不死命欢呼,拼命嚎叫,逢人就说自己家乡兵马如何如何,统帅怎样怎样威风……并且他们在街边拿着小彩条,围着追着,一路狂欢…… 罗成骑着一匹威猛的大黑马,跟在北平王罗艺身边,后边是罗艺的精锐子弟兵三百人,也是个个精神抖擞,气势不凡…… 北平王罗艺本就为人低调,不喜张扬,但今天,他驾不住洛阳百姓的热情,更不能无视来自北平府到洛阳找生计的乡亲们的狂热…… 这一路上各种欢呼口号不绝于耳,什么”罗艺无敌”,什么”阅军夺冠第一北平府”等等口号那是延绵不绝,使得木纳的罗艺都有点飘飘然起来。 罗成更是大受洛阳百姓的欢迎和喜爱,其地位仅次于宇文成都,原因无它,这斯长的英俊啊,一路上不知迷倒了多少美女少妇…… 更为离谱的是,快进西城门时,有一个四岁半的小女孩,手举鲜花,躲开巡丁,冲入罗家军阵方队…… 小女孩直奔罗成,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狂呼打吻哨”罗成,你好英俊啊,帅呆了,我爱你,我长大了一定要嫁给你……” 唉,巡防卫兵好不容易才将小妹妹拖下场,带其离开罗家军方阵。害的罗成吃了罗艺好几记爆栗…… 一队队地方军队人马都进了西城门,狂热的洛阳百姓又等了一会,不见再有参加阅兵式的军队入城了。 大家都准备回城去围观各自喜欢和支持的军团,人群正准备慢慢散开了,不知道谁高声喊了一句:”又来了一支阅兵军队……” 一时间几乎所有的百姓又围立在街道来旁,正准备夹道狂呼欢迎,等人马走近了,却,却刹那间鸦雀无声…… 镇江府督帅柳开山骑在马上,低着个脑袋,无精打彩,他本不想随破阵营一道进城,但好歹是镇江府兵马最高统帅啊,没法子啊。 ”奶奶的,咱脸丢光了……王博,咱不会放过你的,哼!”柳开山斜眼看了一眼旁边骑在马上的监军王博,王博一脸的冷笑应对着。 柳大少爷身披”柳氏牌”特种铠甲,骑着一匹毛快掉光的老马,嘿呦嘿呦的老马直喘粗气…… ”吖的,哥不能骑马啊,便宜老爹也真不够味儿,哥马车坐的好好的,到城门了,非叫咱骑马,唉……”柳大少心中埋怨起来。 柳大少爷时不时抬眼偷看跟在身后骑马的徐茂公和魏征,这斯心想,”吖的,还有比哥更倒霉的,哼 两二货……” 西城门街道两边的洛阳百姓以及各地百姓居民瞪直了眼睛,张大了嘴吧,那叫一个目瞪口呆啊…… 守候在城街边来洛阳找生计的镇江府百姓,今天那是特别特别失望,太他娘失望了…… 这,这是什么破烂啊?这是军队么?这是军人么? 瞧瞧,三百军汉,头发白了的占了三分之一啊,胡子黄了的又占了三分之一,弯腰驼背的又占三分之一…… 靠,三百军汉中年青的只有一两个啊。还长的芜妩媚有余,阳刚不足……(注,两人分别是哥舒芸和宝儿假扮的士卒。) 三百余人,身着半身铠甲,背后披块破皮子布,个个胡子垃渣,都似乎年纪已过半百了……那气势……嗯,有个屁的气势啊?丢人啊。 ”混蛋啊 拿我们大隋老百姓的血汗钱,养了这么一群老兵痞,一群老废物……呜。丟咱大隋的脸啊,太可恨了,砸死这两个贪墨的黑心军官,砸死这群废物……”不知道街上谁发出了这么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声…… ”砸……狠狠的砸……”有人高叫道…… 百姓们将手中的烂菜叶儿,臭鸡蛋,破鞋底,纷纷抛了出来…… 柳大将军幸好是武将出身,身体反应快,基本上沒啥子臭东西落到身上,只可怜文士出身的王博……沾了一身臭鸡蛋清和鸡蛋壳。 手机作品,求收藏,鲜花,票票。 第三十七章 哥被坑爹了 [本章字数:3253 最新更新时间:2014-02-05 19:01:09.0] 柳大少爷心里那叫一个郁闷吖,娘的魏征啊。你这斯出的那叫啥馊主意啊?瞧瞧吧,洛阳城的百姓们哪啥,也太热情了吧。 难道洛阳百姓他们都知道哥大老远从镇江过来,要参加皇上的阅兵式,一路上周车劳顿,沒吃几顿好饭菜么?咋菜叶儿,鸡蛋,烧饼都直冲哥飞来了…… 柳大少爷感觉怀里有点烫,急忙用手往怀里一掏,晕,不知哪位老太太把刚煎好的烧饼砸到了这斯的怀里了,砸的真叫一个准啊。 柳大少爷这斯也不骄情,把烧饼捏在手里,放嘴里就吃了起来,还不忘回头看了看顶着一头烂菜叶子和鸡蛋壳的徐茂公和魏征两人。 柳大少爷在心中狂骂徐茂公和魏征这两个二百五啊:”哥要的是低调啊,你俩人把破阵营妆扮的成了那啥样,唉,这回真是低调的沒了谱了……” 柳家的破阵营顶着烂菜叶和臭鸡蛋的轰炸,终于穿过了城门,进了洛阳城西边的大校场內。 进来一瞧,靠,里边驻扎满了各地来参加阅兵式的兵营,插脚的地方都沒有了,你在这片搭几处帐蓬,他在那建几个营棚,到处是窝棚啊。 ”咱们破阵营驻扎在哪儿去?”柳大少弱弱的问了大将军柳开山一句。 柳大少他心想着:”老爹你官大,你老人家作主吧……” ”唉,我也不知道啊,找找地方吧……”柳开山无可奈何的说道。 还是徐茂公眼尖,大老远瞧见了罗成,赶忙上前寻求帮助,终于在罗大少爷的关照下领了块地皮,安营扎寨起来。 大将军柳开山一见军营立起来了,连忙同王博二人去兵部报道去了,顺便领取第二天参加阅兵式的”仪仗武器”。 皇上阅兵那是非常注意安全防范的,各地兵种进校场参阅,都必须解掉自带武器,领取由皇家和兵部核发的”仪仗武器”才行,都是皇上的生命安全第一啊。 柳大少和徐茂公及魏征安顿好了士卒,正坐在罗成的营房一起聊天叙旧,不一会儿,见北平王罗艺带了人领回了”阅兵武器”来,解了车一瞧,青一色白腊杆的长枪三百条,罗艺正忙着给士卒纷发长枪呢。 古代阅兵,讲究个阵仗气势,同一阵仗同一种武器,在校场上同时挥舞,动作整齐划一,标准而好看,又有气势,又有美感,皇家人都爱看这一口。 柳大少可不懂这些啊,忙向罗成请教起来,罗成也不藏私,把关于阅兵演练时如何如何操练,如何如何运用武器造出气势,一一点明告诉柳大少爷。 罗艺也不顾年龄悬殊,凑了过来一一讲解开来,最后一致建议柳大少的破阵营也演练枪阵,容易过关被大佬们看中。 理由是因为罗成在破阵营当过枪棒教头,教过一阵子枪法。虽然沒法和罗家军比,但好歹也能凑合着过关吧,应该是没问题吧。 柳大少爷几个回到自家营房,一心想着自家老爹去了皇家器械军库领军演的武器,就是不知道能领回些什么东西。 众人左等右等不见回来,柳大少心急,只巴不得也能领回三百条枪,也好混到军演行列里凑合一下,免强过关便罢了。 也不知等了多久,便宜老爹终于带着两车器械回来了,只是不见监军王博这斯跟着回来。 不回就不回吧,没那斯存在,心中更清静。柳大少心中想着。 柳大少爷几人急着瞧瞧柳大将军领回了些什么武器,这几个家伙一哄而上,抢上前去观看,谁也沒注意到柳大将军柳开山的一张苦脸。 ”这,这是啥?父亲……”柳大少爷手里拿着从军车上解下来的一根扫帚棍一脸不解的问他的便宜父亲。 柳大少爷话还沒问完呢,只见魏征从另一辆车上扯出一条又长又干的腊咸鱼放在鼻子上闻个不停…… 魏征闻完了,一脸不解的朝大将军柳开山问道:”将军,这是朝庭给我们破阵营准备的晚餐菜式么?这么大条咸鱼,不好吃啊?有新鲜的鱼么?大将军。” ”你就只记得吃,除了吃就只记得酒,还能记得什么?哼……”旁边的徐茂公插了句嘴骂道,一脸的不屑…… 跟着进来的女扮男装的萝莉宝儿和哥舒芸一听有咸鱼,赶紧过来从魏征手里接了咸鱼,两人准备拿出去,到军营后厨去弄个好菜尝尝。 ”放下,快放下,宝儿……”大将军柳开山这时回过神来,见丫环宝儿拿了咸鱼,正准备去营房后厨侍弄做菜,忙急着大声叫起来。 ”唉,宝儿,这不是用来吃的……”柳开山深深叹了口气,朝宝儿说道。 柳云宗等人听了一头雾水了,这咸鱼个儿这么长,又这么宽,不是用来吃的是用来干么的?想不明白啊。 于是柳大少爷和徐茂公及魏征一起围到大将军柳开山面前,想细细听个明白。 ”这是皇家补发给咱柳家破阵营军演用的陌刀,是军刀。不是用来吃的咸鱼……”柳开山苦着一张脸,有气无力的朝柳大少爷他们说道。 ”啥?这,这,这是发给咱们破阵营阅兵军演时用的大刀?这,这是谁发的?这,这也太狗血了吧?啊,这怎么回事?” 柳大少爷结结巴巴的朝柳开山问道。 魏征和徐茂公更是大眼瞪小眼,你望着我,我望着你,啥话也说不出来了,脸上透出无数个问号…… ”车上还有,还有别的器械呢……”柳大将军一脸无奈的朝大伙说道,抬手又指了指盖着帆布的大车。 ”将军,将军,盾牌放到哪个位置?”外边传来柳林的问话声,柳林一边问话,一边走了进来,肩上扛着十几个锅盖。 ”这是盾牌么?……”徐茂公朝魏征问道,声音小的像蚊子哼哼,微不可闻。 ”好像,好像,听柳林说应该是的吧……”魏征揉了揉自己的耳朵,他却定自己应该是没听错啊,柳林是这么说的啊。 柳大少爷围着柳林来来回回转了七八个圈,又用手把这十几二十个锅盖摸了个遍,硬是确定自己眼睛没看花啊。这斯仍不死心,又朝柳林问道:”这,这些都是啥?” ”盾牌啊,阅兵军演时用的盾牌啊。我跟大将军一起去领的啊,后边柳二还扛了十几个,一共三十七副啊……”柳林弱弱的朝柳大少爷回答道。 ”狗血,太狗血了!”柳大少爷气血上涌,差点冲爆大脑了。 柳大少爷不禁想起前世看过的一部电影,周星驰主演的,当时星爷饰演包龙兴,混了个钦命主审官,正待开堂问案,替一妇人申冤。这情节柳大少爷记的可清楚了。 那电视剧中,包龙兴的疯癫母亲跑了出来,拿出一物送给包龙兴,并神神秘秘的说道:”儿啊,此物乃皇上钦赐的上方宝剑。” 包龙兴打开一看,靠,还以为是先斩后奏的钦赐宝剑,结果是条又长又大的咸鱼干…… 此时,前世电视剧中的情节一一在柳大少爷脑中闪现…… ”太狗血了,怎么会这样?靠,周星星只得了钦赐咸鱼宝剑,哥却得了好几样……”柳大少有点傻了。 “……咸鱼刀,锅盖盾,天啊,这本剧情不对啊……咋让哥碰上了,哥是要低调,但这也太低调了吧?”柳大少想哭了啊。 “啊,叫哥和破阵营咋去军演?一手拿咸鱼,一手拿窝盖,大摇大摆去演给皇帝杨广看?咱去找抽啊?”柳大少爷气的心脏都快停止跳动了。 ”大将军,这些扫帚棒子呢?是干什么用的?”哥舒芸女扮男兵,一脸帅气,天真可爱,昂着脸朝柳开山问道。 ”这,这是发给咱柳家破阵营参加阅兵军演用的长枪……”柳开山满脸通红,用微不可查的声音回答道。 ”长枪??” 众人几乎全部要晕倒了…… 特别是徐茂公,这斯刚刚在罗艺的军营里和罗成探讨了半天长枪在军演时的运用方法,回营时这斯正着磨着自家破阵营是不也领三百条枪,军演时耍耍。 此时徐茂公脑海中浮现出了这么一出场景,军演当天,文武百官都坐于看台之上,皇帝杨广坐在中间的龙掎上微笑的看着台下的军演校场…… 校场上,柳家破阵营三百儿郎,一手拿锅盖,一手提咸鱼,身后挂着根扫帚棍…… “这,这也太彪悍了吧?那啥?也太不可思议了吧?这是去军演么?”徐茂公也傻了。 徐茂公摸了摸快晕过去的脑袋,望着柳开山大将军,轻声向道:”大将军,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咱们刚从罗成军营那儿回来,北平王罗艺刚领回三百条长枪啊,咋到咱们这却变样了……” 柳云宗和众人一齐围拢过来,都眼吧吧的看着柳开山大将军,想听一听他如何解释。 ”唉,都是监军王博给害的,这斯跟皇城军械库的太监是同乡好友啊。等咱去领军演器械时,那太监刘公公一开口就说领完了,没有了。 咋办?阅兵军演不能不参加啊。又不能使用自家的军备器械进去表演,只能领皇家核发的器械啊。 这刘公公就拿了皇城外打扫用的扫帚棒子当枪,咸鱼干当陌刀,锅盖当盾牌,一起发给了柳开山大将军,你爱要不要,反正他是发了物品了,一甩手走了…… 柳开山大将军知道是监军王博搞的鬼,故意整柳家的!但这里是洛阳,是皇城,人家刘公公是皇家的人啊,你能把他怎么着? 唉,没法子,柳大将军胳膊拗不过大腿,只好捏着鼻子认领了回来…… ”王博,好你个王博……哥记住你了,啊!”柳云宗咬牙骂道…… 手机原创 求点击,推荐,收藏…… 第三十八章 靠山王杨林的鬼心思 [本章字数:3321 最新更新时间:2014-02-05 21:08:57.0] 柳大少爷带着破阵营来到洛阳城西的阅军大校场,安了营扎好寨。 柳大将军前去领取阅军时的”礼仪武器”,结果被王博涮了一把,领回一堆锅盖和大咸鱼。 ”六郎,你们看看这事该怎么办?可如何是好?”大将军垂头丧气一脸无奈的朝儿子柳云宗说道。 ”父亲,王博这斯太可恨了,我真……”柳云宗义愤的说起来。 ”现在不是说这个事的时候,现在当务之急是如何应对明天的阅军表演啊。”柳开山打断了儿子的愤怒,朝柳大少看了一眼。 ”唉……”柳大将军一声长叹…… 柳大将军朝柳云宗说道:”六郎,爹原本也没对你和破砗营抱太多希望,希望你能明白,你明天就带着破阵营上个场,胡乱比划一下,走个过场算了……” 柳大将军想了想又说道“你爹我也不是那么,嗯,那么好名利的人,咱不在乎那虚名……” ”嗯,老爹,你还不好名利,哼,从镇江府接到咱破阵营要参加军阅的消息,你老人家就一直长嘘短叹,垂头丧气的……”柳大少暗想着。 “呵,不好名?你老人家是眼见得不着名,內心失落吧?瞧你脸上的神情……呵。”柳大少爷在心中嘀嘀咕咕,把他便宜老爹好一通贬低。 ”就这样吧,明天你们自己看着办吧,我去找同僚好友喝酒敘旧去了……”柳大将军见事无转机,心灰意冷,所有热情都泡了汤,一甩手,不管了,溜之大吉了。 他吖的不想被人看见自己的儿子出丑啊,免得丢脸难堪啊…… 咋办?众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一脸的为难啊…… ”只好实行第二个计划了,怎么样?大家同意不同意?”柳大少爷咬牙切齿,坚决果断的向徐茂公和魏征问道。 ”嗯,那也没别的办法了,就这样吧,咱们赌一赌吧……”魏征悠悠的说道。 徐茂公却心想着:”靠,你两个在镇江府把破阵营士卒捣鼓了那么些日子,此时不正合你二位的心意吗。还来问我,哼,看你们能捣腾出什么花样来……” 转眼到了第二天清晨,嘹亮的军号声彻响了整个洛阳城…… ”皇上要出宫阅军了,快,快去西城校场,难的一见啊,快去场外栅栏边占个好位置,不然等下沒地方站了,好看啊……”百姓呼声不断,声不绝耳。 洛阳老百姓今天起的那是特别早啊,这难得一见的场面,搞的老百姓争先恐后去围观,争的争位置,抢的抢围栏,好不热闹。 住城东的张屠户大清早就在敲隔壁李二的大门,拍的叭叭响,等了半天,李二家的小丫头才开门,”你爹呢?”张屠户朝小丫头问道。 ”昨儿晚上扛着被子睡西城校场栅栏外了。”小丫头睡眼朦胧的回答道。 张屠户使劲一拍自己的脑门,大叫一声:”哎呦,我晚了,沒好位置了,哎……”言罢,张屠户一路狂奔西城校场而去。 类似张屠户的场景不断上演着,其情其景着实感人啊,这场面像极了后世的奧运会啊,为了抢个门票,扛着席子排队的人大把的有啊。太它娘热闹了…… 柳大少爷从小营棚里迷迷糊糊的走了出来,昨晚紧张的一夜沒睡好。靠,要你去参加奥运比赛,你紧张不紧张,柳大少爷又不是天生的神经大条,他也有颗弱小的心灵啊。 此时徐茂公和魏征早已经整好营队了,柳林去领了排号回来,交到徐茂公手上。排号就是阅兵时军演的上场顺序排名,谁先上场谁后上场都在排号表上,一目了然。 柳大少见徐茂公拿着排号竹签正与魏征商良着什么,连忙跑过去询问徐茂公:”咱破阵营第几轮上场?时间紧不紧?还有些什么安排?” ”排在第三十八轮上场,嗯,不紧,时间不紧。”徐茂公和魏征对望一眼,然后朝柳大少回答道。 ”还好,时间不紧就好,三十八轮是排谁前面,又是排谁后面?”柳大少又问道。 ”嗯,刚好有三十八支队伍参演,咱镇江府排第三十八轮上场。”魏征不紧不慢的说道。 ”刚好垫底儿……”魏征说完摊开手,一脸失落。 柳大少爷无奈摇了摇头,知道没办法,无所谓,哥不稀罕…… 柳大少见时间还早,也不知道文武大臣和杨广皇帝啥时候会来,只见阅兵校场看台周围驻满了手持长枪的禁卫军,一直排队排到校场正大门口了,两两相对,路中间铺了条红地毯,看样子是为迎接皇帝准备的道路。 柳大少见校场內戒备太严了,觉得很是无趣,再加上心情有点紧张,于是决定到校场边走走,缓解一下紧张的情绪,毕竟他活了两世,还是第一次见皇帝啊。能不激动紧张么? 柳大少爷东转西转,来到校场东边,只见栅栏外人山人海,喧哗声一片,全是挤在栅栏外瞧热闹的洛阳及各地百姓。 只见有拿椅子坐着的,有站着的,还有爬树上蹲着的,更有几十个躺席子上打呼噜的,好不热闹…… 紧靠东边校场有一支参加阅兵军演的队伍正在集合操训,似乎要来个临阵磨枪,正练的喝喝有声,三百猛汉士卒,个个剽悍,手持双刀,舞得呼呼声风,引得场外百姓一片叫好声。 柳大少也觉的这刀阵舞的好看,于是凑了过去近点细看,刚刚走近前,旁边出来一糟老头,须发皆白,一身精细铠甲披身,手持双刀,靠近了柳大少爷,盯着柳大少仔细看了起来。 ”靠,老头,你有病么?这么的盯着哥看?哥脸上有花么?”柳大少心中暗骂。 被一糟老头盯着直直看个不停,换谁谁也別扭啊…… ”小子,你过来……”白发老头冲柳大少使劲招招手,要他靠过去。 ”不知老人家呼唤小子有何事?”柳大少凑过去礼貌的问道。 他心中却想:”你也看热闹,我也看热闹,咱互不相干,你大呼小叫的唤爷作甚?”想着老汉年纪老,懒的跟他计较,于是礼貌的回了话。 ”你是来参加阅兵军演的?”糟老头冲柳大少问道。 ”正是啊,难道,难道老人家你也是参加演练的?”柳大少反问道。 ”废话,老子不参加军演站在这干什么?”老头气冲冲的答道。 ”靠,这都七老八十了,还,还来参加军演?”柳大少大为感叹。 ”娘的,洛阳百姓看咱的破阵营军士年龄大了点,就跟着骂了一路啊。瞧瞧,这还有更老的,纯属凑数的,稀罕玩意啊,快七十了吧,啧啧,还扛两把刀……呵呵,扛得住么?”柳大少心中乐呵呵的瞎着磨起来。 ”小子,跟你商量个事,答应了,有你好处,干不干?”糟老头冲柳大少问道,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说完又盯着柳大少瞧个不停。 ”我靠,这啥人,这老头有病吧,你都还沒说什么事,就问我答不答应,就给好处了,这,这什么人啊?”柳大少心中暗骂,都快被老头弄迷糊了。 ”何事?说来听听,看小子我办的到不?能做到,小子尽力而为,不须报酬……”柳大少爷大方的回答道。 ”你临时加入我军营,替我营一齐参加阅兵军演,你站前排打旗,行不?等阅兵结束,给你二十两银子,如何?答不答应?”糟老头凑过头来对柳大少神密的说道。 ”我了个去,这,哥这遇见什么人呐?军演还能临时拉人入伙?这是什么情况?”柳大少心中有点晕,想不明白了…… ”实话跟你说吧,这次阅兵军演,咱谁都不怕,你瞧瞧,咱三百儿郎个个威猛,其它哪个营比的上咱?”糟老头冲柳大少说道。 ”都比不上你们,你还找我干啥?”柳大少小心翼翼的问道。他心想,可别惹火了这脑子有毛病的老头啊。 ”小子,咱营唯一的对手就是宇文化极那老贼坯,不过,并非是老夫害怕老夫的士卒比不上他的士卒,而是因为宇文成都这小王八羔子……”糟老头气愤的说道。 柳大少傻了,这哪跟哪,老头啊,哥不明白啊,你老人家说的太玄乎了,哥参加你的营去军演就能将宇文家比下去?哥加入你的营团,哥的破阵营咋办?这,这什么事,什么人呐。 ”现如今不是以前了”糟老头慢慢冲柳大少说道。 ”以前,土兵讲究高大威猛,阳刚豁达,越刚强威猛越好,瞧瞧,我这三百儿郎都是这般雄壮的……可,可如今……”糟老头叹了口气又接着说道。 ”如今洛阳,乃至全大隋,都喜欢英俊的奶油小生啊……可恨,可恨宇文成都长了一张俊俏的狗脸,你的样貌跟他足有一拼。因此想借小兄弟你一用,盖一盖他的风头。”老头恨恨的说道。 ”我靠,死老头,你这说的什么话,宇文成都张着一张狗脸,哥的脸足与他一拼?晕啊,死老头你骂人不该带上哥我啊……”柳大少在心中跳着脚大骂起来。 ”不好意思了,老人家,小子我也是有军营的,早入了名册了,入不了你的营房了。”柳大少敢紧冲糟老头说道,心中只想早点离开这死老头远点,这糟老头有毛病啊。 ”小子,你哪个营的?”老头一脸不甘的问道,满脸的失望。 ”要不这样,你回营参加军演时,故意出个丑,摔一跤,我给你十两……”糟老头又说道,还改了个主意,换了个条件。 柳大少彻底崩溃了,抬脚就跑,懒得再搭理这老头,这吖的真是头昏了…… ”喂,喂,小子,别走哇,等等……我靠山王杨林说话算话,决不会赖你银子……喂……”老头在后边叫道。 ”靠山王!……”柳云宗一脚没踩稳,叭……摔地上了。半天也没爬起来…… 手机作品,求收藏,推荐,票票,鲜花…… 第三十九章 三八,该你上场了 [本章字数:3489 最新更新时间:2014-01-30 10:24:24.0] 今天,皇帝杨广大清早就被內侍的小太监给叫醒了…… 此刻杨大佬晃了晃睡眼朦胧的脑袋,又看了看赤体横陈的刘爱妃,忍不住又…… 扬广完事后,恋恋不舍的爬起了龙床,杨大佬因酒色过度,身体很是消瘦,大腿都和芦柴棒有的一比。 杨广大佬在小太监的服侍下穿好宽大的龙袍,戴上紫金冠,洗浴了手脸,才正禁危坐于偏殿正厅的龙椅上,连连打着哈欠…… ”小德子,朕还沒睡醍,这么早叫醒朕,有何要事?哼……”杨大佬还沒睡醒呢,能不发脾气么? ”回皇上,今天皇上不是要到皇城西校场检阅军队,观演兵马么?昨儿,昨儿您还提醒奴才,吩咐奴才早些叫醒您呢……”內侍小太监张德兴小声的回答道。 ”阅兵?阅什么兵?朕怎么不知道?让朕想想,想想啊……”杨大佬常年肾水亏损,直接倒致了健忘症,大脑反应特迟钝了。 ”哦,是有这么回事,朕想起来了,想起来了,唔,差点误了军国大事!”杨广想了半天才恍然大悟的说道。 ”昨晚,你可曾听到些什么动静?”杨广大佬随口朝小太监问道。 ”回皇上,上半夜好像刘妃娘娘腿受伤了,奴才听见皇上在同娘娘治腿啊,就听见皇上对刘妃娘娘说,爱妾,把腿张开一点,张开一点啊……”小太监赶紧答道。 “……娘娘好像是怕痛,一个劲哆哆嗦嗦的叫着,皇上,哦,用力,啊,快,用力……”太监小德张低头红着脸回答道。 杨广听了老脸一阵潮红,冲小太监骂道:”你个混帐奴才,朕是问昨晚西城校场各地的参阅军队有何动静,不是问寝宫里的动静……你狗奴才真是个混帐东西……该死的奴才……” ”是,是,是奴才混帐,奴才该死,奴才说错了,昨儿禁卫军已然进入校场当值,一切都安然有序,沒任何问题,很安全……”太监张德兴赶忙小声答道。 ”那好,吩咐下去,击鼓上殿早朝,着文武大臣一齐随朕去西城校场观看军演……”杨大佬终于想起来啦,朝小德子一通吩咐。 柳大少爷坐在自家的营房內,此时还在想着与靠山王杨林的一通对话呢…… ”太不可思议了……这,这杨林竟然让哥我加入他的阵营去参加军阅表演?吖吖个呸……哥,哥会为了二三十两银子出卖自已的灵魂和肉体么?……我靠!”柳大少爷在心中自我欣赏,自己夸耀了一回。 ”唉,传统啊,这是传统啊……后世踢足球啥的,不也经常是这样,踢假球,使绊子,玩黑笼球,原来,在大隋朝就有这传统了啊。” 柳大少爷这位”古人”又替后世二十一世纪的国人惋惜起来…… ”嘟……嘟……”嘹亮的号角穿空响起,声震八方…… 这是大隋皇帝出宫外巡的礼仪和讯号,说明皇上朝这儿来了…… ”真是幸远,咱两世为人,这回算是捡了个便宜,能见到真正的,活着的皇帝!不是电视里的,也不是木乃尹,也不是标本啊,呆会得好好瞧瞧,哈哈……” 柳大少一个劲直乐。 柳大少爷一通胡思乱想,正想的起劲,徐茂公和魏征进来了。 ”都安排好了,皇上也马上要到了,请少将军带队,与所有参阅的各地阵营一起去迎接皇帝的到来。”魏征开口说道。 ”好,有劳二位兄长了,有劳了啊,咱就一齐随众军去看看吧……”柳大少略带兴奋的说道。 ”靠!你姥姥……你妹的……看个屁啊,这么远,能看到啥?……”柳大少真郁闷啊。 “该死的烂鸟太监,把咱镇江府安排在最后边了,哥跟你有仇么?靠!” 柳大少跳脚暗骂刚刚离开的宫中內务府的小太监。 校场正门东侧的一个偏僻脚落里面,柳大少的镇江破阵营就被宫中太监们安排在这里了…… 这里与校场大门和观礼台都遥遥相隔了数百步,中间又夹杂了十数个各地阵营地盘…… ”唉,真娘的,还想近距离看看杨广,靠!毛都见不到一根……吖的,哥真衰啊!”柳大少暗骂起来了,他心中的愿望落空了,心中不痛快了。 “唉,谁叫咱吖排号排最后呢……”徐茂公也叹息了起来。 ”呜……呜……”牛角军号悠然响起,预示着皇上来了…… 杨广大佬草草散了早朝,领着一帮文武大臣来到西城皇家大校场,这校场建在西城边上,广阔无比,能容纳几万兵卒操练。 杨广是什么人呐,后世的史料总结了一句话概括为:”好大喜功之人!” ”好大”的意思就是喜欢讲大排场的,不顾实际的。你也可以理解为喜欢大的东西,越大越好,杨广同志就是这么理解嘀…… 杨同志啥玩意都喜欢大的,比如宫中妃子,他就爱,就爱屁股大的……啊,扯太远了,不提这些了…… 杨广皇帝在众大臣的拥护之下进了校场大门,踏上了红地毯,一路走上了观礼台,众朝中大臣们一并相陪而坐,小太监忙上忙下招呼着,总算安顿好了。 接下来,杨广大佬作了一通”之呼者也,紫气东来,国运昌盛”之类的长篇报告,与后世领导开首脑会议着不多…… 全都是些废话,都是自卖自夸一通,再安慰鼓励一下台下听报告的二傻子们,就由小太监持圣诣宣布军演开始了…… 柳大少爷的镇江府破阵营由于隔的太远,看也看不清,听也听不见,不知杨大佬讲了些啥,柳大少无聊之余,站在破阵营的正前端打起了瞌睡来。 第一个上场军演的是来自靠山王杨林的三百步卒,只见三百猛男壮汉,个个雄风万丈,手持双刀练起了刀阵,翻翻滚滚,进退有序,杀声震天…… ”皇上,老臣的这三百步卒如何啊,威风吧,真要上阵,皆能杀敌如斩草,以一挡百……”观礼台上,靠山王杨林朝皇帝杨广行了个礼说道。 杨广正瞌睡着呢,吖的,搞阅军搞军演是杨大佬提起的,但昨儿陪爱妃”治腿”,把时间给忘记了啊,清早刚刚又卖力……卖力的作了一通报告啊!他也有点儿累了,哪还打的起精神来? ”嗯,嗯,不错……”杨广有气无力的来了这么一句评价出了口,似轻描淡写一般…… 靠山王心中一凉,拔凉拨凉的…… 杨林心道”糟糕了啊,这年头大隋朝果然都是中意小白脸啊,咱的三百儿郎样貌都太威武了,多了阳刚,缺了俊秀之气啊……” “唉,皇上不太喜欢呐……”靠山王杨林明显心头憔悴起来…… 接下来表演的是山西府的李氏李渊一营人马,三百儿郎在李建成,李世民的带领下,互相奔走穿差,排起了阵式,一会儿是一字长蛇阵,一会儿又是八卦天门阵,变化莫测…… 简直让人眼花缭乱目光难应,中间还有个李元霸,手持两大铁锤,重达数百斤,抛上抛下,玩杂耍似的…… ”皇上,臣李渊的山西府兵实力如何,还算可以吧!特别是臣山西府兵最善布阵……”观礼台上李渊一脸媚笑的朝皇帝杨广介绍道。 李渊只盼着杨广能兴致大起来,他便趁兴求杨广让其扩允兵马编制啥的,好加强自己的实力。 ”嗯,嗯,也不错……”杨广的头一点一点的说道。 其实杨大佬正范睏呢,脑袋鸡啄米似的一点一点的落下抬上呢…… 李渊低着头,也没敢看杨广皇帝啊,心中长叹一声:”唉,听口气是不太喜欢啦,看来得另择时机来求皇帝答应了……唉!” 接下来是宇文家的兵士表演,宇文化极得意洋洋的上前朝杨广一拱手说道:”皇上,我宇文家的儿郎上场了,我儿宇文成都勇冠三军,所向披糜,请皇上过目……” 宇文成都骑着一匹俊马,手持长枪,带着三百儿郎,指东打西,气势不凡…… ”哦……嗯……不错……”杨广眯着个眼睛说道,说完用手擦了一把打瞌睡时流下的口水…… 宇文化极听了杨广这平淡的口气,把心中所想求的都压在了心低,一脸,一脸,的失望…… 观礼台上右侧的一角,镇江府府兵总督大将军柳开山正陪着兵部文侍郎,赵尚书等几人同坐一桌,这几个都是昔日同袍战友,如今聚在一齐,正私下窃窃私语。 …… 柳开山一脸尴尬的样子,生怕昔日同袍好友询问镇江府领兵军演的是谁?丢脸啊?哪敢好意思说啊? 偏不巧的是,文侍郎哪壶不开偏提哪壶…… 只见这文侍郎冲柳开山说道:”开山兄,你镇江派的是哪支人马?呵,谁领军啊?若是演好了,让皇上高兴了,呵呵……” 柳开山吱吱吾吾的一脸无奈,半天后,只好如实说了…… 柳大将军心中一叹:”唉!一帮破烂兵大爷,咱脸让你们丢光喽……” 军演的兵马一营接一营的走上了场,连罗成都带营上去演了一场枪阵破敌的战法,耍的虎虎声风好不热闹,引来围观百姓一片叫好声! 外围与校场內气氛是不可同日而语,百姓们纯粹的是看热闹,只要有个希奇动作,都能引来一片叫好声。 杨广大佬记不得看了几场了,实在是被小太监张德兴害惨了,这么早将他叫醒,能不犯睏么? 杨广眼都争不开了,不论哪位大臣爱卿来邀功,来请赏,他吖的都一律是一句有气无力的话:”嗯……不错……” 众地方势力大佬都在着磨着,皇上今天怎么了?都瞧不上眼么? 众人各自暗中猜测起来………… 柳大少爷也好睏,他吖的是无聊的犯睏了,得多久才能轮到哥我啊! 等着等着都快睡着了…… ”三八号上场了,三八……快上场表演……”司礼太监高声呼叫起来…… 可,可半天也不见回应…… 于是司礼太监声音更高亢了…… ”三八,三八上场军演了……”声音嘹亮之极,传遍校场上空…… 正在打瞌睡的杨广和柳云宗同时惊醒了…… 好色如命的杨广一听有 ”三八” 要上场表演,立马精神劲头实足,一双眼皮哗的一下睁开了…… 杨广大佬抬起头,站了起来,拍着双手大呼道:”好,好,好哇……漂亮!三八,哦,演的好极了…… 手机作品,求收藏,票票,鲜花…谢谢 第四十章 破阵营军歌嘹亮 [本章字数:3343 最新更新时间:2014-01-30 11:24:05.0] 上回说到阅军表演该轮到三十八号营的镇江府破阵营了,小太监叫了老半天,却无人应答…… 小太监一怒之下,声音提高了九十八度,尖锐而高亢:”三八,该上场演练了啦……”其声音量之高,能直接刺穿耳膜 。 柳云宗这斯瞌睡的迷迷糊糊,猛然惊醒过来了,心中暗骂起来:”靠,哥是来参加阅军,表演节目的,娘的,竟然站着就睡着了?” 柳大少爷睡糊途了,还没搞清状况呢…… “你吖的死太监,声音那么高亢干什么?你不会走过来叫唤一声么,你过来拍下砖,哥不就醒了么,真吖的死太监……”柳大少心中埋怨起小太监来。 柳大少爷急忙整理营队,准备上场了,一通上蹿下跳,猴急似的开始整顿起他的破阵营来…… 杨广大佬此时也惊醒了,左右环顾的看了几眼,发现所有大臣都在偷偷看着他,个个表情都古怪啊,神色各异,有的还窃窃私语着…… 皇帝杨大佬心想:”你娘呐,莫不是所有人都认为皇帝我贪色如命,所以都这样盯着我看?” 杨广暗中思量起来…… ”不行,绝对不能丢丑啊,我是皇帝啊!九五至尊!吖的怎么能让大臣们看扁我?怎能让这帮臣子们瞧见我的丑态?这该怎么办才好?” 皇帝杨广暗暗着急…… ”对……装……我要装!装出一副真的热爱军人的表情来,不能露出一点破绽来啊,不然以后怎么在臣子面前抖威风!咱皇家的威严何在?”扬广心中暗暗寻思着。 想到这些,皇帝杨大佬的一副脸皮,立马改变成了春天里的红太阳,灿烂极了,深情的,关切的望着校场方向,一脸期盼的样子…… 众大臣和各地方军脑们也搞不清状况了…… 这是怎么了,第三十八号出场军演的是谁? 为什么会引起皇帝如此开心和关注? 队伍都还没进场呢!竟引来皇帝如此大的热情,这营人马莫不是和皇上有些特殊关系? 观礼台上,群臣展开了大脑机器,疯狂思索起来了…… 观礼台上的各位大臣们议论纷纷,各怀心思,纷纷猜测着。 皇帝杨广还以为众臣在议论自己好色呢! 杨广大佬什么也不顾了,杨广一门心思要装下去…… 观礼台上,众位大佬大臣都瞧的仔细,都想看看,是支什么样的队伍,能惊动皇帝,让皇帝如此牵挂,如此爱护…… 众大臣们纷纷想着:”完事后,要好好巴结巴结才行……” 皇帝杨广也瞪大了眼睛,想看看惹的自己丑态百出的这支队伍倒底是什么模样?所以越发一副关注的神情注视着…… 坐在观礼台后席的镇江府督军大将军柳开山,头都快低到自己裤裆里了…… 柳开山他心中想着:”儿啊,你领着一群体弱老残上场表演,虽说是王监军害的,可为父无能为力啊!唉,只能缩起头,陪你一齐丢脸了,你可千万别把窝盖和咸鱼拿上场啊……” 在众多大佬”殷切期盼”的目光之下,只见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将军,身着一副银光闪闪的铠甲,红色披风,亮闪闪的头盔上插着一束锦羽,闪亮登场了…… 只见柳大少爷,右手拿来一根光闪闪,尺来长的细棒子,带头走进了演军校场,身后跟着三百名士卒,步伐整齐,个个都是昂首挺胸…… 只是,只是士卒年纪都似乎,似乎有点太大了点吧……太老了点吧…… 众大佬心中虽然都很失望,但脸上却都没表现出那种失望的表情来,没看见么,皇帝脸上正扬溢着灿烂般的笑容…… 有问题,绝对有问题,不一般呐,有黑幕!只不定等下皇帝的好处全要落在这少年将军身上了,咱们都只能眼巴巴的望着。 众大佬在心中打好了主意,等军演结束后,一定要好好认识一下这少年将军,巴结他只不定跟巴结皇帝杨广是一个样啊。 柳大少爷神气活现的领着破阵营的三百老卒上了场,三百老兵年纪参差不齐,有的满脸皱纹,有的头发都白了,更有的人腰都老弯了。 这真是让观礼台上的众大佬们大跌眼镜,嗯,虽然大隋朝还不知眼镜为何物?但止不住众大佬脸上失落,惊奇,妒忌,迷茫的各种表情啊…… 众大佬心中纷纷叫骂,靠!这都是些什么玩意?这些也能叫精锐士卒?这些破老痞子兵也能来洛阳参加阅军表演,沒天理啊! 竞,竞然还倍受皇帝杨老大的欢喜,沒见人家还沒上场,太监只叫了个排号,就引得皇帝手舞足蹈,开口叫好啊…… 沒天理了!太没天理了,不服啊!咱练了好几个月啊,选的都是强兵猛将! 太不服气了……众大佬心中发狂了! 皇帝杨广心中也很别扭,心中大是难受,靠!什么玩意,这叫兵么?比刚才上场的还不如啊!真垃圾啊…… 靠,还穿着一身奇怪的半身铠钾,大部份人都鸡皮鹤发了,除了领队的,三百人中就只有两个年青帅气的娃娃兵还算能入杨佬大的法眼…… 皇帝杨广大佬气归气,可现在不能表露出来啊!谁叫他一听有什么”三八”上场军演,就误以为有那啥艳舞军娘可看,提前兴奋的过了头。 可现在都被众臣们看见了啊,嗯,沒法子了,委屈下自己吧,继续装吧! 皇帝杨广继续装出一副欣赏欢喜的表情,嘴里还不停的啧啧有声:”不错!好!好啊!威风……” 柳大少爷的三百老卒站成了四四方方一个阵型,皆是赤手空拳的,站的整整齐齐的,个个都显的威严而肃敬,三百人,三百双眼齐齐盯着柳大少手中的那条银色的尺许长的小棒子…… 观礼台上众大佬及皇帝杨广都不做声了,默默的盯着校场內,都觉得挺奇怪的…… 这真是太奇怪了啊,不是要军演么?你们倒是演啊!一沒拿刀,二沒拿枪,双手空空,倒底要整啥?真他娘奇怪了…… 皇帝杨广快要疯了,靠,台下的老爷兵们,你们到底要演些什么东西?合着皇帝我扯着脸,笑了半天,拍痛了手,装傻都装累了啊! 怎么,你们就都空着手傻站在那里?都盯着那小将军手中的短棒子干什么?那棒子是什么宝贝?……唉,杨广大佬快郁闷死了,心中着急啊。 柳大少爷静静的站着,昂首挺胸的,目光虽然看上去是相当的平静,他其实心脏正非常激烈的跳动着! 哥能平静么?哥不能啊!台上那么多大佬注视着哥哩,还有皇帝哩,哥太幸运了,竟然能表演节目给皇帝看!靠,后世的小白们,谁有哥幸运啊! 柳大少爷开始高高举起了自己的双手,右手持着银光闪闪的小棒子,微微昂着头,深深的,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撅起了屁股,双手猛的向下一甩……动作像极了后世乐团的乐队指挥…… 不錯,柳大少爷在镇江府接到要来洛阳军演的消息后,考虑了许多天,他既不想暴露自己后世的高超练兵技能,也不想让自己落入某些大佬级人物的关注,因此决定军演当天恶搞一下自己,把自己搞臭,搞成小丑…… 大隋朝可沒什么音乐会,更不可能在阅兵军演时放声高歌,也不可能有后世超牛叉的摇滚电子版歌曲啥的…… 因此柳大少爷还在镇江府时,他就对破阵营来了个突击训练,今天就是他”丢人现眼”表现成果的时候到了…… ”向前……向前……向前……” 当柳大少爷双手猛的用下时,嘹亮的歌声也猛然间响起,气势如宏啊,除了三百儿郎高亢嘹亮的歌声,所有人都目瞪口呆起来…… 整个校场全部石化了…… 皇帝杨广大佬和众文武大臣都,都张着嘴成了”O”型,脸上仍保持着深情的微笑,竖起了耳朵…… 所有在校场的各部军团,全部齐刷刷的目光都投向了柳大少爷和破阵营…… 太震撼了,皇帝阅兵,你不练兵布阵玩把式练武器,竟放声高歌……太牛叉了啊……太有胆了……牛啊…… 镇江府督军柳开山大将军在”向前,向前,向前……”第一句歌声响起时…… ”叭”的一声,竞,竞然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昏了过去…… ”向前,向前,向前,我们的队伍像太阳,脚踏着大隋的土地上,背负着皇上的希望,我们是一支不可战胜的力量,团结奋进,英勇战斗,直到把高丽棒子消灭干净,大隋帝国的旗帜高高飘扬……” “听军营之中军号响,听胜利歌声多么嘹亮,同袍们英勇战斗奔向大隋的前线,同袍们英勇战斗奔向大隋的边疆,大隋帝国的旗帜高高飘扬……” 三百破阵营老兵放开嗓子,似高歌,似狂吼,又似在宣誓,歌声激情澎湃,气势如宏,歌声震九霄,歌声震碎了云泥…… 太,太震撼了…… 沒错,这首歌是柳大少爷改编了来自后世的中国人民解放军军歌,而且是电子摇滚版的…… 这歌讲究的是超原生态,只是换了些歌词罢了,但其气势依然不比后世差多少,直接把整个校场的人震的一愣一愣的,谁也没能回过神来…… 皇帝杨广大佬由呆若木鸡转为石化,又由石化转为兴奋,由兴奋直接转为狂喜…… 杨广大佬也阅过几次兵了,见到的不是舞舞枪就是弄弄棒,每次都亳无新意啊…… 杨广何时听过如此激昂澎湃的摇滚歌曲! 擦!太震撼了…… 当杨广听到”……背负着皇上的希望……” 杨广心中止不住的狂叫”好啊!这才是忠心皇帝的军人啊!时时刻刻不忘皇帝在心中,好!忠军啊……少年将军是朕的忠臣啊……” 当杨广大佬又听到”大隋帝国的旗帜高高飘扬……” 杨广止不住站了起来,手舞足蹈,大叫起来:”好……好啊……” 手机原创,求收藏,鲜花,票票…… 第四十一章 歌声感动了皇帝杨广 [本章字数:3310 最新更新时间:2014-02-05 19:41:05.0] 观礼台上,皇帝杨广大佬手舞足蹈,眉开眼笑,这回他是真的开心了。 杨广大佬坐上龙椅也有这么些年了,他老人家的文治武功基本上是,嗯,是比较那啥,是比较糟糕哇。 杨广大佬天性好大喜功,为人比较浮夸,凡事都是爱好个大搞排场,杨广一心想青史留名…… 杨大佬拼了命想干出点成绩,如修什么大运河啊,征南陈啊,征土浑啊,打高句丽国等等,无一不是惊天动地的大事件。 唉,只可惜啊,杨大佬运气不太好,打战么就经常失败,导致民怨臣愤。搞个工程修出个大运河么,又糟糕的被百姓咒骂劳民伤财,甚至激起了民变。 皇帝杨广大佬其实心中是个明白人,知道自己这几年执政搞得自己名声一直不太好哇,左右多少是能听到些风声和消息的。 扬广他自己能不清楚么?但杨大佬也无能为力啊,沒办法去阻止这些流言蛮语啊,他也曾经暗暗着急啊。 杨广大佬在这回军阅上,他”无意”中见到柳大少爷的大合唱”表演”,既新奇,又有气势,歌词之中还有”爱皇上,爱大隋”之类的赞诵之词,杨广大佬他好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喜悦之情溢于言表啊。 ”对啊,就应该这样,这歌曲就是要广为推广,要人人传唱,不光在军中,应该在全大隋推广开来啊,全天下百姓人人都该耳熟能详,人人都唱爱皇上,爱大隋那该多好啊。” 皇帝杨广想到这里时,不由的已经把柳大少爷推到了第一忠臣的位置上了,好个爱皇上的贤臣良将啊。 观礼台上的各方众臣及大佬们纷纷都注意到了皇帝杨广同志的变化了,由刚开始的”热情”,”欣赏”再到现在的”狂喜”!这说明了什么? 傻子都明白了哇,黑幕哇!这演军的小将军与皇上肯定有”私人”关系哇!众大佬们胡猜乱测起来…… 可叹啊!柳大少爷一心想在阅军表演上”丢人现眼”,好让众大佬及各方势力能把他自己丢到记忆的”爪哇国”里去,结果事与愿为啊。 他大少爷还不知道哇,现在他已经成了皇帝杨广心目中的第一忠臣第一良将了啊。 他更不知道众大臣大佬己经惦记上想要巴结他认识他啊,更有的开始妒忌他了,甚致还有的人心中充满了怨恨了啊。 观礼台上,宇文化极心中对柳大少妒忌到了极点“靠,老夫磨兵励马这么长时间,只想阅兵时能从皇帝杨广那捞点好处,娘希匹的,全被台下这小子搅浑了……” 可恶哇,看样子好处都会被这小子得了去啊,宇文化极心中妒忌的要命啊。他心中对柳大少爷一通乱啐乱吐…… 山西太原府的李渊同志,此时在心中也是对柳大少爷又是妒忌又是咒骂,他李渊外表斯文,一副君子风范,其实是狼子野心。 这些年,李渊见大隋朝有些不安定的因素,各方势力都在暗中积蓄力量,民间也隐藏着不少不安稳的情绪。李渊这野心家安能坐的住啊,早已经暗中活动起来了。 李渊这次全家出动,想借着皇帝阅兵的机会,假装好好巴结一下杨广,以便能提些扩兵啊扩地盘之类的要求。 结果不知从哪冒出来这么个混蛋小子,来这么一出戏 全搅黄了哇。他能不怨恨妒忌柳大少爷么? 整个大校场唯一替柳大少爷开心并且称赞的,就只有北平王罗艺了。本身罗艺为人就低调,又安于稳乐,从沒生过什么野心,属于老实本份的那类人。 再加上儿子罗成与柳云宗是兄弟好友,关系不一般的铁,此刻见皇帝杨广大佬对柳大少一通猛夸狂赞,罗艺此时自然是也满心里替柳家小子高兴哇。 罗艺他心中不由赞到:”好个聪明的小子啊,不错啊不错……” 观礼台上本应该还有一人应该替柳大少爷高兴的,就是柳大少爷的便宜父亲喽。 哎!只是很可惜啊,刚才柳大将军见儿子一上场赤手空拳,三百柳家儿郎啥也沒拿就上场演军…… 柳开山大将军直羞愧的欲死哇,太丢脸了,身边坐了好几位昔日同袍啊,这叫他如何在同袍面前抬的起头啊。 柳开山大将军本就羞得快要死了,结果柳大少爷又:”向前,向前的……”搞出来这么一场大合唱,真是前所未有啊,历朝历代何时有过这种场合下放声高歌的啊? 沒有哇,柳开山大将军又羞又急又害怕,血涌上头,叭,摔屁股晕倒在桌下了,此刻文侍郎等几个昔日同袍好友正在对柳大将军施行掐人中按太阳穴,在抢救中啊…… 台上及四周的各种情况柳大少爷是一概不知啊,他与破阵营儿郎们唱得正起劲呢。 本来嘛,这首歌改编于后世的中国人民解放军军歌,这歌本就及具感染力,气势超凡,唱着唱着,人都会热血沸腾精神亢奋的,柳大少已经完全投入进歌声中了。 嘹亮的歌声终于结束了,柳大少歇了口气,转身朝四周行了个注目礼,又向观礼台上的大佬们行了个军礼,他这才屁颠颠的得意起来。 ”这回镇住了吧,哈哈,到时谁都只会记住柳家破阵营上阵嚎嗓子的一幕,谁还会去关心咱破阵营的真正军力和实力啊,好啊,还沒完呢!爷我还有一曲歌呢,马上就来,镇不死你们这帮子古人么……” 这斯得意洋洋起来。 柳大少爷于是立马的朝三百老儿郎兵中招了招右手,只见从三百老卒中走出两个眉目清秀,身材玲珑娇小的娃娃兵来。 皇帝杨广及众大佬们本以为柳大少爷就这样结束了军演,以为他要带队出场了。 杨广甚至准备差小太监小德子招柳大少爷上台来好好嘉奖嘉奖,沒想到又从三百儿郎中走出两个小兵儿…… 哈!还有节目啊?杨广大佬立即又来精神了,阻止了正要下台唤人的小太监,马上又兴致勃勃的观赏起来,一边眉开眼笑,一边左右称赞,手舞足蹈起来。 上前的二位”美少男”士兵正是女扮男装的哥舒芸和宝儿两个小萝莉,两人一身戎装,明亮的铠甲披身,紧系着束甲腰带,戴着束锦羽的头盔,一左一右站在柳大少身边,好不俊秀威风啊。 ”叭,叭,叭……” 三百老兵双手拍着身上的铠甲,凑出有节律的拍子,清脆而委婉动听…… ”我们是大隋军人的接班人,继承大隋军人的光荣传统……” 婉转而动听的三人组合歌唱声响了起来。 大将军柳开山刚刚被好友文侍郎掐人中救治,才从昏迷中清醒过来,他老人家刚刚被人从地上扶起来…… 枊开山屁股还沒坐到椅子上,耳边又响起了三个人的歌声,这声音他太熟悉了啊!儿子的,小丫环宝儿的,还有儿子新交的朋友哥舒芸小丫头的。 ”老天啊,还沒结束哇?咋又唱上了啊,咱这老脸是丢了又丢啊……都不知道丢到哪儿去了,儿子啊,爹被你害惨了啊,也不知道皇帝会如何惩处咱啊……” 柳大将军想到这,那是又羞又急又气,一口气沒接上来,只见卟的一声,柳开山大将军又晕倒在桌底下了…… 文侍郎等好友忙成了一团,赶紧急救,几位友人都暗暗想着:”老柳同志今天怎么啦……” ”……我们是大隋军人的接班人,继承大隋军人的光荣传统,爱大隋,爱皇上,鲜亮的铠甲,紧披在身上,不怕困难,不怕敌人,顽强煅炼,坚决斗争……我们是大隋军人的接班人,沿着大隋先辈光荣的路程,爱大隋,爱皇上……” 校场中央,三个带着稚气童声的少年士卒,扬溢着年少青春的气息,放声歌唱,歌声不光震撼了观礼台上的皇帝杨广和众位大佬们,连着校场四周的各营土兵,栅栏外的洛阳百姓,无不心弦激动。 ”看看啊,这才是我们大隋朝的孩子,我们大隋军人的下一代的接班人呐,我们大隋的希望之星啊……”洛阳百姓甲某感叹道。 ”是啊,是啊,我,我真是太感动了,仿佛看见了我大隋繁荣昌盛的明天和未来……”洛阳百姓乙某深情回答道。 洛阳百姓都被震撼和感动了,百姓们纷纷举起右手,放声高呼起来:”大隋万岁,皇上万岁,大隋军人雄起,皇上万岁……”声震云霄,气贯长虹,不绝于耳。 栅栏外差不多围了数万洛阳和各地的百姓,场面跟后世办奧运会有得一拼呐,此时全部都激动起来,放声高呼!不亚于奧运赛场中国队员获取金牌时的激动和热情,人人激动,个个亢奋。 皇帝杨广大佬此时真的是太兴奋了,太高兴了,太感动了,差点儿就要感动的热泪盈眶了。 是啊,皇帝杨广大佬何时受到过百姓们如此高的礼遇和拥戴啊?今天,就在今天,洛阳上万百姓和众多军人同时振肩高呼大隋万岁,皇上万岁啊,这,这真是太感人了。 ”大功臣啊,朕的大忠臣,朕的大贤将啊,好哇,好一个少年小将军啊,咱大隋军人最优透的接班人呐……小德子何在。”皇帝杨大佬大声发话了。 ”万岁爷,奴才在这里……”小太监小德张忙奔了过来听旨。 ”这少年将军为何人部下,哪府兵营的?朕要重重奖赏……”皇帝杨广兴奋的说道。 ”回皇上,此子乃镇江府督军柳开山大将军辖下破阵营的督卫将军柳云宗,正是那柳开山的儿子……”小太监忙答道。 ”快快有请爱卿柳开山将军上前听封,朕要拟诣为他父子二人加官进阶,升他们父子的官,重赏他父子二人……快快召柳开山父子到朕跟前来……”皇帝杨广手舞足蹈欢欣鼓舞的叫道。 手机作品,求鲜花和票票,求收藏……谢谢 第四十二章 连升三级 [本章字数:3489 最新更新时间:2014-02-05 21:24:53.0] 镇江府督军大将军柳开山晕倒于地上,几位昔日同袍正忙着紧急抢救,兵部的文侍郎是心急如焚啊。 他俩昔年可是一起出生入死打过不少战阵,柳大将军曾不惜性命救过他好几次命啊,两人可谓是生死之交啊。 文侍郎拼死用力掐了柳开山十数次的人中,柳大将军这才悠悠转醒,慢慢睁开眼晴,只见自己躺在文侍郎怀里。 柳大将军侧着耳朵细细一听,嗯,儿子他们似乎已经结束了”唱曲”了,又见同袍好友们正都关心的围住自己,不禁老脸一红。 柳大将军心想着:”儿啊,为父这几天只不过出去找同袍喝了几天酒,沒在你身边,你咋就整出了这么场大戏呢?” “兔崽子,你也不瞧瞧这是什么场合!是阅军现场啊!你小子扯着喉咙带人一通歌唱的……唉,咱这老脸啊,真是丢的……”柳大将军羞得抬不起头哇。 柳开山正埋头羞愧着,正暗暗想着:”咱可得快点开溜啊,只不定一会唱歌的小子是我儿子的实情就要传遍众袍泽了,那时哪还有面子?” “虽然自己也是一地方上的军力大佬,皇上不会过份计较,可这笑话同袍他们是看定了吧!走,咱快溜,不然脸挂不住了啊。”柳大将军叹道。 柳大将军正想着,刚要爬起来开溜,这时围着的同袍中,挤进一个小太监,满脸笑容的走近柳大将军,开口便道:”哎呦,柳大将军,你这是咋了,你躺在地上干嘛?皇上正着奴才我来找你过去呢!你这……” ”啊,嗯,皇,皇上要见我,不知所谓何事?请张公公你,你言明……”柳开山慌张的问道。 柳开山心中想一定是”事发”了,皇上差人来找自己去”问罪”了,咋办?脸丢大发喽!柳大将军满脸通红,说话都结巴了。 ”好事啊,大将军,你去了就知道了,请跟我来吧。”小太监张公公说道。 柳大少爷带着两个小萝莉一曲高歌合唱完毕后,向观礼台的众大佬行了个礼,领着破阵营的儿郎们退出了演武校场,正要返回自己的临时营棚,只见一个小太监朝自己这跑了过来。 ”小将军请留步,柳小将军请留等等……”小太监急急忙忙的叫道。 ”靠,死太监来了,不会是皇帝老杨听了哥唱的曲儿不爽,差人来找我麻烦的吧?这可不好办啊,哥得想个法子应付过去才是。”柳大少爷心里是七上八下,都有点后悔自己办事是不是太冲动了,沒考虑周全啊! ”小将军,万岁爷有请……”小太监叫上了柳大少一起上观礼台见皇帝杨广,柳大少沒法子,只好跟着一起走上观礼台。 柳大少一上台,就见自己的便宜老爹也被一个小太监领着来了。 ”靠,不会上么倒霉吧?唱的太过火了?难道俩父子都得挨顿板子?”柳大少爷心里面有点不安了,主要是怕连累了自己的父亲啊! 柳大少一抬头,就只见便宜父亲朝着自己不停的眨眼睛使眼色,还靠近过来朝柳大少爷小声骂道:”六郎,你整的哪一出啊?害死为父了!不过你别慌,一切有为父作主,你稍安勿燥,千万不要在皇上面前乱说,把这一切都推到为父头上即可。” 柳大少爷在父亲面前哪敢多说什么,他心中对便宜父亲也着实感动,真是父爱如山啊,柳大少爷点了点头,跟在便宜父亲身后一齐朝观礼台正中间走去。 柳大少爷心里可没他父亲那么沮丧,一路上不停的偷眼打量观礼台上的文武大臣们,他发现众大佬也都盯着他看个不停,各人表情不一,都直直的望着他哩。 ”靠,这啥意思?一个个红着眼睛盯着哥看!哥有那么帅么?还是哥同你们有仇?哥可是沒得罪你们啊?”柳大少爷在心中胡乱猜测一通,却也不是很在意,他可懒得去管这些人的心思呢。 观礼台正中间,有一张大大的四角檀木方桌,上面摆满各色果品香洒,一张雕有双龙头的大躺椅上,坐着一个头戴紫金冠的中年男人,身穿绣龙黄袍,面黄肌瘦的,像恶死鬼投胎似的。 ”靠,这,这就是传说中的杨广皇帝,太不靠谱了吧,你吖的身在皇宫,难道你每天沒吃饱饭菜么?”柳大少觉得这真是太搞笑了。 杨广的形像与他想像中的差的太远了!不过有一点柳大少到是猜中了,杨广同志的的确确是”饿”瘦的,还过是色中”饿”鬼罢了。 若皇帝杨广知道柳大少爷这样看待他,非跳起来给柳大少爷几记爆栗不可,你小子以为当皇帝容易啊,后宫数十上百嫔妃,这个也要喂饱,那个也要管足,皇帝容易么?能不瘦么?唉,可惜杨广不知道柳大少这么想罢了。 ”靠,吖的,这杨皇帝咋对着哥露出这么**的微笑,不是要惩罚哥的么?”柳大少爷可没他便宜老爹那么拘谨…… 这斯忘了自己是”古人”了,此时他可不是一副卑弓屈的样子,张着双眼睛,认真瞅起皇帝来,满足一下上场军演时看皇帝的愿望了。 ”吖的,这可是真皇帝啊,如假包换,绝不是木乃尹,也不是汉王墓里的干尸!吖,造物主真牛叉,竟让哥见到真人版的皇帝杨广了……”柳大少心中啧啧个没完。 柳大少满脸兴奋,倍感自豪,此刻若能穿越回二十一世纪,这斯非在同事面前把牛皮吹爆不可 ,皇帝同志亲自接见哥啦…… ”微臣柳开山见过皇帝陛下,吾儿军演时胡来,惹陛下生气,臣罪该万死啊,这都是微臣沒管教好……” 一见到皇帝杨广,柳开山马上请起罪来,替自己儿子遮挡过失。 柳大少爷沒学过宫中礼仪,这斯也不懂,直愣愣站在那,柳开山见了,赶紧拉了他一把,让他给皇帝杨广见礼。 ”两位爱卿快快请起,两位都是有功于大隋,有功于朝庭的贤臣啊!无须多礼,快快请起来回话”皇帝杨广说道。 柳家两父子听的是一头雾水,不知道皇帝打什么主意呢!这是演哪一出?皇帝咋这么热情?还说咱是功臣?咱有功大隋,有功于朝庭?两父子两个头一样大,迷糊了…… 旁边站着的杨林,宇文化极,李渊等人心中郁闷极了,吖的!这叫什么事啊?儿子带人吼几嗓子就有功社稷了,成大功臣了?太他娘不靠谱了,早知道咱们也吼几句啊。 可他们几位哪懂皇帝杨广的心思啊!杨广要的是传名,传自己皇帝千秋的美名,柳大少的歌不正是个好途径,杨广当然不会错过了,正合他心意啊!两父子不是功臣是什么?大功臣啊…… ”柳小将军,朕问你,你刚才唱的这两首歌为何人所作?其中几句,爱大隋,爱皇上,还有,爱朝庭,真是好啊,足见作词者忠心我大隋,热爱我大隋啊。”杨广突然朝柳大少问道。 柳大少可不傻,一听到杨广这么说,心中立马明白了几分,赶紧朝杨广行了个礼回答道:”小将素来知道陛下日理万机,是昼夜不休,为了大隋的将来那是竭尽了全力,小将年纪小,光看着也帮不上忙,于是作了这两曲歌,献给皇上的。” 旁边的几位大佬听了柳大少这么一说,个个心中直骂娘,果真有黑幕啊,这混蛋小兔崽子与皇帝杨广关系不一般呐…… 这几个大佬,如杨林,宇文化极,李渊都是军人出身啊,大老粗一个,这帮人哪听懂了什么”日理万机”这词啊…… 宇文化极暗骂道:”呸,不要脸的,这皇帝杨广什么时候又纳了个叫李蔓姬妃子啊?咱们消息不灵通啊。” “瞧这小子跟皇帝关系不一般呐,杨广日李蔓姬他都知道,关系不好他咋会知道的这么清楚啊?”宇文化极心中一通乱想着,只恨自己沒早点打听清楚哇,让这小子得了便宜了。 靠山王杨林也是心中暗恨:”皇帝果然与这小子关系密切啊,皇帝日李蔓姬他都知道,还知道皇帝日李蔓姬是不眠不休,这小子与皇帝关系非浅啊,咱消息落伍了啊。唉,皇上啊,你要日李蔓姬是可以,但皇帝你也不能不眠不休啊……” 靠山王杨林必竟是皇帝的族叔,不免要替杨广担心起身体来。 李渊想的比宇文化极和杨林更深一些,必竟李渊是条狡猾的老狐狸啊。 李渊听见皇帝与姓柳的小子的对话,心中立马作出了决定,一定要好好巴结巴结这小子啊。 你没听见他说么,皇帝杨广日李蔓姬时,这混蛋小子还站在一旁看着呢。你没听见他说光看着么? 这斯还说什么自己年纪小,他也帮不上忙?靠,难道他可以同皇上一齐日李蔓姬或是别的妃子么?吖吖的 ,这关系那叫铁啊! 不提三位大佬的胡猜乱想,皇帝杨广此时心中正是高兴啊,他嘴上乐呵呵的表扬起柳大少爷来了。 ”柳小爱卿,不错啊,又能文又能武,我大隋就是缺你这种人才啊,你既忠君,又爱国,更谦才学不浅,大隋朝可不能埋沒了你啊,岂能使明珠蒙尘?”杨广意味深长的说道。 ”柳开山教子有方,也是功不可沒的,同样是有功劳啊,朕加封你为镇江府军政处置使,官升一级,任正二品职吧,你可是即管军务又管民政,你定要军和民同时勤加教化,让军民都能体会到大隋朝庭和皇族的仁义与爱心啊。”杨广别有深意的说道。 ”柳云宗小将军,爱军爱国,教化军民,深得朕心啊,朕升你三级,加封督府云骑将军,扩兵一万人马,嗯,这次参加阅兵将士赏银三十万两,将士们人人都有赏,哈,云骑将军,你可要好好教好你的歌,让它在军营传扬开来,传遍神州大地,切不可让朕失望啊。”皇帝杨广充满期盼的说道。 柳开山两父子沒想到听到的是皇帝会说出这么个牛叉的话啊!柳大将军激动的心潮起伏,拜倒在地,山呼万岁,谢起天恩来…… 柳大少爷此刻还直愣愣的站在那里,掰着手指头算数呢:”升三级是多少?正七品,从六品,正六品……到底几品官啊?” 旁边一众站着的大佬们看着柳大少爷的傻样,妒忌的要命了…… 手机作品,求票票和鲜花 ,求收藏 ,谢谢 第四十三章 高深的李家 [本章字数:3099 最新更新时间:2014-02-05 21:23:17.0] 大隋皇帝杨广轰轰烈烈的大阅兵就这样结束了,令群臣和军方及百姓们大跌眼镜的是,杀出群围一举夺魁的竟是一匹黑马,一匹开始谁也沒看好的劣马。 柳大少爷那个郁闷啊,哥只想搅和搅和,给各位大佬们留个差印相,让你们忘记了哥啊。 可,可你那白痴皇帝杨广啊,你眼睛瞎了么?沒见哥进城时挨了多少鸡蛋和菜叶,沒见哥的营队全是老弱病残么? 哥仅仅只吼了几嗓子啊,你封啥子官啊?这下可好了,哥又成众矢之的了,靠你个傻逼皇帝啊…… 最感意外和惊喜的莫过于镇江府督军柳开山了,吖的他可是完全沒看好自己的儿子啊,本以为柳大少能混过去就不错。 可万万沒想到儿子竟一举夺魁,讨的皇帝杨广的欢心,搞的父子两人都升了官,自己升二品大员,儿子成四品将军,真,真的是天降大运啊,柳大将军简直又要乐晕过去了,太激动了啊! 朝中几个重量级大佬,如宇文化极,杨林等人本想反对皇帝杨广的决定,但这几个大佬听见柳大少与皇帝的对话,集体都放弃反对了。 草,没听见皇帝杨广日李蔓姬不休不眠他都知道的一清二楚么,这个小子跟皇帝关系是太铁了,反对有个屁用啊。于是集体默不做声了。 见过皇帝杨广后,柳大少爷回到破阵营在校场的临时营房,徐茂公,魏征等人集体围了上来,关心的询问柳大少是否挨了皇帝的板子。 柳大少那个郁闷啊,话都说不出来了,沒法子,哥成明星了,备受关注啊。 两小萝莉哥舒芸和宝儿可不管柳大少郁闷不郁闷,这一次三人搞成大合唱,连皇帝都亲自观看了,可把小萝莉二人高兴的…… 两小萝莉只缠着要再学唱一首,搞的柳大少爷一个头两个大,哄了好久才平息了两个萝莉的求知欲望。 柳大少爷此时也顾不了成名不成名了,决定第二天领了官凭印信就打道回镇江府去,洛阳也没啥好呆的…… 皇帝老儿他也瞧见过了,朝中军国大事也沒他掺和的份啊,他便宜老爹柳大将军一人顶缸了,与一众大佬去皇宫和皇帝商量出兵高句丽的大事去了。 柳大少爷正准备着拔营回家的事宜,有士卒来报,说有客到,赶紧迎了出去一瞧,见来了个中年人,还带了三个年青公子哥儿。 来的正是那老狐狸李渊,他带着三个儿子来探访,柳大少心想着:”靠,姓李的来干什么?哥可是跟你们李家沒什么纠结啊?” 柳大少忙迎了进来,入了营房,客套了一通分宾主坐下。 ”哈哈,柳小将军少年英雄,让人佩服,老朽特地带几个儿子来亲热亲热,你们都是年青人,理应多往来……”李渊开场就打起了热情牌,脸上挂着标志性微笑。 ”亲热你大爷……”柳大少心中暗骂道。”你李家很快就要与大隋朝争天下了,好你个老狐狸,到处拉关系套交情,哥才不会上你的当,被你以后当枪使呢……” 柳大少心里想是这么想,可嘴上却笑着说道:”李太守真是太抬举小子了……” 柳大少话沒讲完,坐在下首正玩两个锤子的李元霸嘴里嘟嘟叫了起来:”我也是这么认为的,俺爹太抬举你了,你能举起俺这对铁锤么?俺只服气能玩俺锤子的人,能玩俺锤子的那才是真正的好汉……” ”你妹吖……靠!”柳大少听见李元霸的话,心里直倒胃口,有种想吐的感觉。 ”哥又不是玻璃,哥也没同性恋爱好,我呸,哥来玩你的锤子干什么?吐……你个二百五基佬。”柳大少心中一通暗骂。 ”元霸休要无礼……”李渊赶紧叫道。李元霸这才嘟嘟囔的闭住了嘴。 ”山西太原府其实也是很繁华热闹的,市井之间多有趣事,我想邀柳公子去咱太原城玩玩,你我父辈皆同朝为官,咱们也不是外人,朋友兄弟之间也该多走动走动,柳兄弟若是能来,愚兄必力尽地主之谊。” 李渊第二子李世民慢悠悠的说道。 ”我听说你柳家的家将前往山西府采购石墨和钨铁矿,回程时遭草寇袭击,家将身受重伤,货也沒了 可有些事?”李世民接着说道。 ”吖的,此事如此密秘,李家是如何得知?看来李家真是不简单啊。”柳大少心中暗想道,他斜眼瞧了瞧默不做声,一直在旁边相陪的徐茂公,只见徐茂公冲他微微点了下头,柳大少爷心中有了底。 ”啊,世民兄如何得知?可有线索?小弟正想演兵结束后前往山西找那群贼人讨回个公道!”柳大少朝李世民说道。 ”不敢瞒贤弟,那帮子贼人屡屡作案,频频得手,我李家身为山西府军政督管,自然早己暗中关注多时,只是暂时没找到合适的时机和条件,若时机成熟,我李家早就要消灭了这帮大隋的害群之马了。”李世民悠悠答道。 ”什么人呐!呸,一直在暗中关注?眼见客商受损,但却见死不救,事后却大言不惭,真是鬼话连篇。”柳大少心中暗骂着,嘴里却说道:”好,等小弟我返回镇江,安顿好军务,必這会到山西,少不得要打扰了。” ”无妨,柳兄能来山西府,能到我李家,世民求之不得呢,怎能说是打扰。”李世民一副开心的表情。 ”不知道柳贤弟采购石墨有何用途?此物山西确实不少,但沒什么用啊,燃烧条件不好,极易中毒,山西府人甚少使用,柳贤弟若须要,打声招呼及可,李家有不少往来各府做营生的商队及族人,顺便带些过来即可。”李世民冲柳大少说道。 其实他李家在各府政要都插有暗探,各府政要,哪怕是家人有点点动静或不寻常,李家都会留意观查,这回镇江府暗哨探得了柳开山之子前往山西求购大批石墨和钨铁矿,用途不明,于是上报了李家。 ”也沒什么大用,只是听说石墨的希奇,小弟一时好奇,想弄些回来瞧瞧罢了。”柳大少随口说道。 柳大少爷他心中暗想,”哼,做什么用能告诉你么?到时”轰”的一声,你李家就玩完了……” 李世民听了柳大少如此回答,不由回头望了望他老爹李渊,稍稍点了下头,他心中却暗暗贬低起他老爹的眼光来。”父亲说什么此子心计如何如何历害,能勾得皇帝杨广的鼻子让他团团转,我看他纯粹一玩物丧志的花在公子哥,沒什么大不了的。” ”好,正好我想要些石墨和钨铁矿石,那就有劳李兄了,有顺路的帮咱带些过来,价钱嘛好商量的,咱绝不会让李家族人白跑一回。”柳大少也顺水推起舟来。 李世民连忙一口应承下来,答应的非常爽快。旁边主坐上的李渊见年青人聊的差不多了,就起身要告辞,柳大少等忙站起相送。 ”柳贤侄,你父亲还在皇宮与一帮大佬们商议国事,今日老夫身体不适便提前出来了,顺道来看看。呵,山西和镇江虽相隔,但我与你父曾为大隋朝庭一起战斗过,所以理应常常往来,免得生疏了。”李渊临行时大有深意的说道。 ”小子年幼,劫是让李世伯见笑了啊,等家父回来必定转达世伯的心意。”柳大少爷答道。 李渊带着李世民和沉默无语的李建成,玩锤子的李元霸回自家营地了… ”这柳家一向低调,为何要插足我山西,难道真是这小子想弄石墨玩黑泥巴?建成,约束下你收的那帮子草头贼,別再拦柳家往山西购的货了,找人送些过来吧。估计是这小子好奇罢了,卖个人情,日后好为李家所用。” 在路上,李渊朝儿子李建成说道。 李建成应了一声,父子一齐回营去了。 柳大少爷此时也正心中嘀嘀咕咕呢”看来李家真不筒单,咱镇江远隔如此,这些事都忙不过他们,历害啊,看来咱以后凡事都得小心些啊……” 柳大少如今和徐茂公算得上是志同道合的战友,拴在一起的两只蚱蚂,现在又加上老徐的好友魏征老道士,算是组成了柳家新生的一股力量了。 柳大少爷知道杨广兵发高丽是免不了的,失败也将很快到来,像李渊之类有先见之明的人已经开始着手暗蓄力量行动了,看来咱也不能闲着啊,柳大少默默想到。 柳大少一通吩咐下去,三百众将士都准备收拾好物品,只等大将军议完朝庭大事就一起返回镇江了。 第二天,醉容一脸的柳开山大将军回来了,满脸笑容,他这次可算是出风头了,朝中同袍谁不知道他柳家出了个有出息的好儿子,深受皇帝的喜爱,又赏银子又加官啊!他老人家少不得要请同袍故友聚聚了。 柳大少拿着便宜父亲交给他的虎头大铜印满是感慨,想不到才到大隋一年不到,自己由白身变成了官身,由七品变成了四品,这真是太快了点吧? 坐在马车上,柳大少伸了个懒腰,宝儿敢紧同他倒杯茶,柳大少刚要喝,耳边响起了马蹄声,只、见罗成追了上来。 手机作品,求收藏,求票票,鲜花等等求。 第二卷 云聚八方 第一章 还原历史 秦琼卖马 [本章字数:3424 最新更新时间:2014-02-02 15:45:57.0] 柳大少爷一行人,领了破阵营三百余老卒,出了洛阳城,刚上官道,就只见后边一人一骑,风风火火的赶了上来,近来一看原来是罗成这斯。 ”柳贤弟啊,怎么不等等我?我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说服了老头子。”罗成气喘嘘嘘的上来就开口说道。 却只见罗成这斯马背上左一个包袱,又一个袋子,挂了足有七八个,自己身上还挂了好几个,下得马来,身上包袱袋子摇来晃去,像个丐帮九袋长老似的,就只差根打狗棒了。 ”咱早说好了的,定会回破阵营做咱的枪棒教头,咱说话算话,定然让咱罗家枪法在破阵营发扬光大。”罗成这斯上来就将马和袋子扔给了破阵营老兵,自己跳上柳大少爷的马车,挨着徐茂公坐着,一张嘴沒完沒了。 徐茂公旁边的魏征默不作声的拿眼盯着罗成,一眨不眨的瞅个不停,时不时点点头,嘴里啧啧有声。 罗成见这老头盯着自己,嘴里还喃喃自语,正要开口询问个究竟,魏征却先开口说道:”施主,看你唇红齿白,印堂发亮的……”魏征的老毛病又犯了。 柳大少一行人等沒多久返回了镇江府,由于破阵营这次军演夺了冠,两父子又升了官,更有皇帝的扩兵许诺。 柳大少一回来,就在徐茂公的建议下开始招兵买马,扩充人手兵丁。招兵马这事徐茂公和魏征比柳大少积极的多,整日里两人忙上忙下,反而柳大少爷是闲下来了。 柳大少想着老谷在山西吃的亏,再加上李家的相约,因此有意去趟山西,想近距离了解了解李家的情况,山西多盗匪,上次老谷就吃了大亏,柳大少爷自知武力值基本为零,于是决定打造一样比较好的武器防身。 上次攻打齐天崖,徐茂公裤裆挨了一箭,曾经提议过制造远程武器弓箭,弓箭携带不方便,于是决定做把小巧的弩防身。 柳大少要造的弩可不是一般的弓弩,而是轻巧的连发弩,这斯前世看过电视剧小兵张嗄,里边有句歌词叫”八路军吖拉大栓,一枪打死个翻译官”。柳大少于是联想到弩的设计方法。 弓和弩的发射远近和力度,主要靠弓臂和射手的力量,一般军中用的都是两石弓,再大了,一般人是拉不动的,就这两石弓,普通箭手能连开十次的都沒几个,你没那么大的力气啊,反应速度也慢,拉几次,手酸了,怎还能快。 弓和弩的发射,除了弹力,就是杠杆原理,当活动杠杆无限延长,那么就越省力。 如何延伸杠杆呢,柳大少想到了后世的山地自行车,同样是自行车,山地自行车只多了几组齿轮,但却省了无数力气,齿轮的组合其实就是变相的延升了活动杠杆,使人踩车省力而轻快。 柳大少找来铁匠,打造了八副大小不同的齿轮,又用收集来的钨钢打造了弹簧若干,他设计的弩,弩身木托为中空,中间嵌入了八个齿轮,由大到小,环环相扣,再由弹簧连接最大的齿轮上,拉弓时,拉动连着弹簧上的铁栓,只轻轻一带即可,三岁小孩都往拉动。 柳大少更是用弹簧制造了个长条形的”弹夹”用来装箭,两组弹簧利用弹力将箭条顶出”弹夹”,实现了发射弩箭的自动化,一个”弹夹”可填装弩箭十二支,方便快捷,真正实现了”八路军拉大栓”的奇迹。 徐茂公等观看了这么新式的武器,欢喜的不得了,魏征一个劲的竖起大母指说道:”真是杀人放火,强盗劫财的家居常备用品啊。” 罗成试射了几枚箭支,欢喜的哈哈大笑,立马扔掉了从齐天崖得来的那条重达一百二十斤的棍子,把第一把新式弩据为已有了。 柳大少沒办法奈何罗成这斯,只好重新 又打造了几副弩,造好后,便着手准备去山西府了,哥舒芸和宝儿知道后,立马要求加入,没法子,柳大少只好答应了下来。 柳大少将一应军务交给柳林柳二打理,自己带着两小萝莉,还有徐茂公,魏征,罗成一齐前往山西了。 这一路,走走停停,经于来到了山西的潞州,此时天色将晚,正好进了潞州县城,坐在车上的柳大少正又饥又饿,突然听见宝儿说道:”瞧,这儿有间客栈。” 柳大少从马车內探出头一瞧,果然见到一座青砖四合瓦房,门帘上高挂一布幌,上书”有间客栈”四个歪歪扭扭的大字。 几人赶紧停了车,走进客栈,只见店内只有老板和老板娘两人,连个伙计都没有,打了招呼,租了客房,赶紧的要了酒菜一起吃喝起来。 正吃着,店内楼上传来咳嗽声,走出一黄脸年青人,手中拿着个布袍,下到厅堂要叫老板上酒菜来。 老扳娘脸色不悦,开口说道:”我说客官,你已经欠了不少房钱饭钱了,小店也是小本经营,如何拖欠的起。” 黄脸青年汉子脸上一阵尴尬,对老板娘说道:”等我同乡来了,定会补全,请老板娘先行按排吧,俺不会赖帐的。” ”不光是饭钱,还有这段时间的店钱,再加上你又生病了,我夫君心肠软,替你请了郎中抓了药,也得一并算上……”老板娘啰啰嗦嗦的一通埋怨,半天边不见替他上饭菜。 这人一脸无奈,慢慢走出店门,从后院牵出一匹又瘦又黄的马来。一路摇摇晃晃的出去了。 柳大少吃完饭,安顿好众人的房间,于是决定自己先去找结拜大哥单雄信的”二贤庄”,看能不能找到自己的把兄弟,也好叙叙旧,顺便打探一下情况。 出门一打听,柳大少才知道”二贤庄”在城南的郊外,柳大少爷连忙往城南方向寻去,刚好路过城南的马市,一抬眼,便瞧见那黄脸青年正牵着马站在人群中,马头上插着个草标。 柳大少也沒在意,慢悠悠的经过人群,却听见众人议论纷纷,正商量着这马的价格问题呢,这个说值十两,那个说八两…… 黄脸青年一直沒做声,用手摸着马脖子,有一胖商人出价十五两,黄脸青年心动了,胖子就牵了马正要付银子成交了。黄脸青年嘴里嘀嘀咕咕的自言自语:”黄骠马啊,对不住了。” 柳大少爷恰好听见这”黃骠马”三个字,突然想起一个典故来,心中大叫一声:”不对,不对啊,这,这不对啊,黄骠马不是瓦岗秦琼的坐骑吗?奏琼卖马的故事前世听过了上百遍啊,不对,卖黄骠马的不是单雄信单大哥么?不是这大胖子球商人啊!” 柳大少爷想到这,立马停了下来,拦在胖商人中间,挡住了胖商人的手,心中大骂”你妹的,你个胖球,你买走黃骠马,我单大哥还卖个屁啊!那单大哥又怎能与秦琼相识!又怎能演义出后边的精彩故事,靠,哥得破坏了你这胖球的好事。” 胖商人正要交银牵马,却见一少年挡住了自己,心里那个气吖,开口说道:”小子,什么意思?先来先得!这是规矩,知道不?” ”规矩你姥姥,历史你知道不?历史上卖这匹黃骠马的就不是你这胖子啊!靠,你想破坏典故?哥不能让你吖的如意。”柳大少心中想着。 柳大少爷嘴上却朝卖马的黄脸青年问道:”呵,那啥,你好,请问您贵姓?这马贵姓?” 柳大少心急啊!担心胖球商人卖走了,他单大哥卖不到了,心中一急,说话语无轮次了。 ”靠,没想到我秦琼落了难,先丢了银子,受了客栈老板的气,现在卖匹马,又有地头蛇小混混来刁难!唉,时运不佳啊!”这青年心中暗叹。 ”在下姓秦,这位少爷,你又不买马,挡住我做生意干什么?这马叫什么与你有什么关系?请手下留情啊……” 黄脸青年说道。 “兄弟初到贵地,落了难,丢了银子,想卖了马换点儿银钱,大不了,等下得了银子,孝敬你堂口几分银子如何?请抬抬贵手,别断人活路啊……”姓奏的说道。 ”你大爷的,你姓奏,那沒错了,马又叫黄骠马,更沒错了,错就错在买马的人不对啊!靠,哥在帮你啊,在拔乱反正啊,你吖的咋还怪罪我呢?”柳大少心中暗骂起来。 ”哦,不是这个意思,我吧,就是觉得这马不错,想问问这马叫什么名字?”柳大少差开了话题,来个瞎搅蛮缠,心想着哥非帮你拔乱反正不可。 这黄脸青年心里那个气啊,心中都只想骂娘了,心中暗骂:”你个富家小混混,你是故意找渣啊,真是饱汉子不知穷汉子饥,爷饭钱都沒有了,你还来敲竹扛,专欺负落难的人啊。” 黄脸青年心中想归想,但他不知道柳大少爷的底细,不敢过份得罪,只好朝柳大少拱拱手说道:”咱这匹马叫黄骠马,朋友,若无其它事,请让这位客官付了我银钱,好让他牵走马。” ”黄骠马啊,它名字真的叫黄骠马啊!太好了,果然是黄色的皮毛啊,好名字,有名气,比我的名字还响亮啊。”柳大少心中一急,忙从胖商人手里抢过缰绳,嘴上一通乱语的说道。 旁边众人听了,一通哄笑,马的名字此他还响亮!这斯莫不是想钱想疯了吧?人怎么能跟畜牲比名气?这斯想诈钱,连个好点的理由和话头都编不了,真是个二百五啊!还有脸出来混。 柳大少急啊,急的心中发苦,也顾不上众人的哄笑,心中狂叫:”单大哥!你在哪里?卖黄骠马的应该是你啊,历史典故上记载的啊!咋不对啊?应该不是这胖子啊。” 附上<华灯骤上>大大的书评: 呵呵,看 了你的前三章,你的前三章都是在讲穿 越,这就是浪费了。网络小说的前三章又 叫黄金三章,可见前三章的重要性。建议 你用半章的篇幅讲穿越即可,然后直接进 入剧情。这 样快热一点,新人慢热是致命 伤。问好! 非常感谢您的评论指点!谢谢!小小龙芽儿会虚心接受和改正!谢谢! 手机原创 求鲜花,推荐,票票,收藏。 第二章 如 此 买 马 [本章字数:3334 最新更新时间:2014-02-05 19:48:14.0] 柳大少爷顾不得众人的嘲笑,一心想留下黄骠马,死死的拦在胖子商人和黄脸青年之间。 柳大少心中虽然知道眼前的这位黄脸青年就是秦琼了,这马都确认了名字,人难道还会错,可柳大少爷沒法也沒借口上前去相认啊。 你想啊,谁都不会与一个素不相识的人上前亲热吧? 柳大少爷更不可能冒失的一把冲上前,抱住黃脸青年说:”哥们,你就是那秦琼啊,你是哥的偶像啊,哥前世很崇拜你啊!你跟哥做朋友一起混吧。” 这样子的话柳大少爷能说出口来么?靠!估记整条街的人都全上前捉拿神精病了,秦琼说不定会吓得马都不要就跑了。 ”喂,小子,你有完沒完,这匹马是咱先看上的,你休要胡搅蛮缠,走开些!要不你掏出大把银子买下来,沒钱别装蒜头。”胖子恼火的说道。 柳大少听了一愣,机械的伸手进怀里掏摸了一阵,靠,两手空空的拿了出来,这斯自打当上了官后,口袋基本上沒装过钱呐,你瞧瞧,前世当领导的,哪个出门带钱了?还不照样吃香喝辣。 黄脸青年也不耐烦了,他心里想着:”这斯看来是个混道上的,不管那么多了,咱等下收了卖马的银子,付了欠债,立马就回济南府去,还怕你个混混来找我麻烦么?” 黄脸青年想到这里,也不在废话了,伸手接过了胖子递过来的银子,交了马缰给胖子,摸了摸马脖子,转身就要走。 ”不能走,绝不让他跑了,这斯是瓦岗山的大将啊!将来说不定就是哥的一员猛将了!靠,到手的鸭子岂能让它飞了。”柳大少爷急了,也不管大将与鸭子这对词语匹不匹配了,上前就去抢缰绳。 ”嘶”的一声,柳大少爷马缰没拿住,被胖子甩在地上了,马被胖子强牵着走了一步,黄骠马叫了一声。柳大少坐在地上,抬眼看见已经背转身去的秦琼听见马鸣声,身体颤抖了一下。 ”喂,你难道真的舍得不要黄骠马了吗?你忍心抛弃它吗?你沒听见它正是舍不得离开你才嘶鸣的吗?你忍心丢下常年伴你而行的马兄弟吗?你忍心么?”柳大少突然吼了起来。 柳大少爷见秦琼听见黄骠马的嘶鸣时,虽然背过了身子,但他仍然不自禁颤抖了一下,这动作恰好被柳大少爷瞧见了。 ”哥赌了,赌这一把,前世的影世剧和小说把你秦琼描写的义薄云天,有情有义!哥就赌你和黄骠马的感情了!”柳大少爷正是看见秦琼颤抖了一下,打起了感情牌。 果然,黄脸青年慢慢的停下了脚步,回过身来,依依不舍的望着黄骠马呢。 ”靠,果然如此!哥赌对了,秦琼有情有义,他舍不得卖黃骠马啊,瞧这样子,一副人与野兽恋的样子,嗯,是人马恋啊。” ”我虽不是伯乐,不懂相马,甚至骑马都不太懂,但我懂马的感情,懂得它的一颗心!” 柳大少爷冲秦琼说道。 说完这句柳大少爷心中啐了自己一口暗骂了自己一句:”二百五啊你!吖的哥要是懂马的情!哥岂不是与畜牲混为一道了,去!” 黄脸青年,哦,是秦琼慢慢走了过来,看了看黄骠马,一脸不舍的留恋,又看了看柳大少爷,一脸的迷茫,左看右看,脸色变换不定。 ”靠,吖的姓秦的,你吖的是在相马还是在相人?这马的脸和哥的脸能比么?你左看右看的,看个什么劲。”柳大少爷被看的有点蒙了,心思都想糊途了。 ”认得我么?”柳大少来了这么一句没头沒脑的话。 ”爷认得你个球!”秦琼刚对柳大少有了点好感,一听柳大少爷的这话,心中一恼,暗啐一口,心中想着:”这吖莫非真是传说中的神经!” 柳大少见秦琼摇头,忙爬起来揉了揉屁股,微笑的冲秦琼说道:”在店里,你忘了?吃饭时,你正从客房出来……” 秦琼认真想了想,记起来是见过这么一位!但脸上又迷茫了,抱了抱拳,向柳大少行了一礼:”记起来了,是见过面,不知小兄弟阻我卖马是为什么?” ”靠,看了这么久,吖总算是开口了,哥以为你真是伯乐,在相马呢!”柳大少爷见秦琼开口询问,心中一高兴,直接忽视了自己和黄骠马的等级了。 ”小弟柳云宗,刚才在客栈无意间听见了老板娘和贤兄之间的对话,知道贤兄有难处,才会卖马筹钱还债。但,俗话说,金钱如粪土,情义值千金……”柳大少爷最后一句话儿说的铿锵有力。 ”靠,果然是个传说中的小神经,爷虽舍不得黄骠马,但马儿必竟是马,爷和它谈出个什么有情有义来!”秦琼有点后悔回头了。 ”但不管怎么说,这小子应该不会是坏人了,长的模样倒是一表人才,就是脑子有点问题啊!算了,看样子他也是一笔好心,想着帮助黄骠马,爷就不和他计较了!”秦琼直接把柳大少爷的脑子和黄骠马同志的脑子归为同一级别了,沒见人家”懂马的一颗心”么。 ”能不卖就不卖吧!必竟骑了这么些年了,难得找一匹称心的坐骑,若这傻小子能帮助我,这份情先记下,以后还他一份情便是了。”秦琼也想通了。 ”贤兄,难得的是黄骠马也是情深意重啊,你刚才转身离去,它都悲鸣起来,足见它对贤兄的义气了……”柳大少爷张嘴滔滔不绝,一翻声情并茂的诉说起来,像是黄骠马同志在忧怨的向秦琼诉情诉苦。 ”但为兄实在沒钱活命了……”秦琼赶紧打断了柳大少爷一嘴不太正常的废话,直奔主题了。 ”我也沒,沒带银子在身上……” 柳大少爷摊了摊手说道,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你妹吖,搞了半天你沒钱,那你凑热闹干嘛?爷已丝身无分纹了,都沒钱吃饭了,倒霉,爷遇见这么个光有热心却沒钱的小神经,唉。”秦琼心中长叹一声。 柳大少爷却心想着:”秦琼卖马这典故,秦琼卖马,单大哥买黄骠马,这是历史啊!买马是单大哥的责任和义务啊,跟哥可没啥关系哩,这钱得单大哥来出,跟哥我一毛钱关系也沒有哇……” ”那就谢谢小兄弟一片好心了好意了,在下实在沒法子,沒钱只好卖与那位胖商人了,谢谢你的好意,告辞了。”秦琼冲柳大少抱了抱拳就要转身离开,胖子商人见如此,强拉着马也要离开。 ”请等等,黄骠马实在舍不得离开你啊,我在这里有位义兄,名叫单通,我单大哥急公好义,乐于助人,学习雷,嗯,磊落的是条好汉子,我也是从镇江府来找他的,他刚好要买马……”柳大少急了,差点把雷峰同志给抖出来了。 ”吖的,你才刚来就知道你义兄要买马?买了黄骠马,马还不是要离开我,有什么区别?这傻小子,唉!太热心了,人品倒是不错,就是脑子二了点,真可惜了啊。”秦琼心中长叹。 那胖子商人一听柳大少说什么单通是自己的结义大哥,又说单通也要买这匹马,立马脸上堆出一副笑脸来,将马缰送到柳大少手里…… 胖子笑着说道:”原来是单英雄的把兄弟,在我们潞州谁人不敬重二贤庄主单雄信啊!这马我不跟你争了,送与你了。”说完拿过秦琼手中的银子,拱拱手转身就走。 胖子一边走一边想:”刚刚好危险啊,那单雄信乃是绿林出了名的人物,黑社会份子的大哥大,妈的,刚才竟与他老人家的小弟争马,我真是寿星公公吃砒霜,不要命了啊……”一边走的飞快一边擦汗。 其实,评书上的传记和后世影视里面,总喜欢把那些江湖绿林人物说成大大的英雄,其实现实中不是这样嘀…… 在普通老白姓的眼中,那些人物着实都是相当可怕嘀,不信,你敢去惹后世的华人洪门大佬么?敢去踹本拉登的屁股么?嗯……扯远了,言归正传。 秦琼傻眼了,好不容易找到个看上马的,又被这傻小子给弄跑了,唉,倒也不能怪他啊,他是好心啊,虽然二了上呐。 秦琼沒法子,见到刚才众人的表情心想估计这单通在潞州算是个人物,应该错不了,爷就与这傻小子一齐去瞧瞧,说不定能时来运转,结交个英雄人物。 柳大少爷见秦琼不再犹豫了,便问了二贤庄的具体位置,两人牵了马找了过去。 ”靠,这就是二贤庄,咋沒有挂出二贤庄的牌匾来?”柳大少有点蒙了,只见好大一片庄园,正大门匾上写了个单府二字,他心中有点怀疑,是不是走错了门。 柳大少爷也不想想,二贤庄那是外面的人尊敬的称呼罢了,难道你不顾脸面,人家咋夸你,你就咋挂。 到了门口,柳大少刚刚要上前拍门,就听见门里有个丫头的声音传了出来:”大锤子,快走开,我哥不见你,你脸皮咋那么厚?来了无数次了,烦不烦呐!” 又有一个有点熟的声音传进柳大少爷的耳朵里来。 ”小姑奶奶,你就让我见见我单大哥吧?啊……”熟悉的男声传出来。 ”说过多少次了,我哥他不是你的哥,你这人整不明白么?别拿你这对破锤子对着本小姐,本小姐才不怕你,快走……”小丫头亳不留情的说道。 ”别啊,我与单大哥的义弟是拜把兄弟,他兄弟是我兄弟,我兄弟是他兄弟,我自然是单大哥的兄弟,都是兄弟来着……”熟悉的男声急急憨憨的说道。 小丫头正又催促这男人离开,这时传来另一个男人的声音:”小妹,休得无礼。” 柳大少务这回听清楚了,正是那单雄信的声音,忙上去拍门,口中高叫道:”单大哥,开门,快点儿开门,出来买马了……” 手机作品,求个收藏 第三章 单家兄妹 [本章字数:3247 最新更新时间:2014-02-02 15:59:19.0] 柳大少爷在二贤庄门口叫了几声开门,大哥大哥的叫的正欢,等了一会儿,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一条缝。 柳大少爷刚想凑过去,结果从门缝里飞出一把扫帚,正中柳大少的前额,把他打的晕头转向,眼冒金星。 ”哪来的混蛋小子?”一声黄莺般清脆的女声娇响起来。 ”里边来个认大哥的死胖子,外边又来个叫大哥的混小子,你们烦不烦啊,合起伙来冒认亲戚么?”黄莺女声一连发的爆喝问道。 柳大少爷正被打的晕晕乎乎,哪有精神回话,这斯此刻正心中大骂呢:”吖的,这谁啊,丫头啥脾气啊,哥哪招你惹你啦?我这倒霉催的。” 秦琼站在旁边看的心惊胆颤,他心想:”这傻小子不会是带我来冒认亲戚的吧?瞧这扫帚打的多准啊!还来卖马!估计等下连人带马都得被里面的生撕了。爷还是走吧!” 秦琼想到这,牵了黄骠马正准备开溜,吖的,不溜,下一扫帚说不定冲爷头上来了啊!秦琼正转身呢,门打开了。 ”盈盈,别瞎胡闹,尽给哥哥闯祸,都把你惯坏了,快瞧瞧,打着人沒有?”一个男人边说边走了出来,可不正是那单雄信么。 ”我的单大哥啊,你这叫什么话吖?看看打着人沒?你没见我正捂着额头,哥我差点成了脑震荡了。”柳大少爷心中痛苦万分的想着。 ”你是?啊!义弟……是你么?”单雄兴终于瞧见了蹲在地上柳大少爷的模样,万分欣喜的欢叫起来。 ”大哥,可不正是我,哎呦……”柳大少捂着额头站了起来,见那叫盈盈的女孩站在单雄信旁边,吓的这斯差点后退了五步。 ”单大哥,你就这样子迎接小弟我啊,哎,小弟我真的是受宠若惊啊,啊,眼泪都流出来了,瞧瞧。”柳大少爷苦着脸说道。 在单雄信面前,柳大少爷是无拘无束的,他俩人能成为朋友,完全是性格脾气相投,天生互相有亲和力,在一起两人都没什么压力感,一句话,投缘。 ”哥,这是谁啊?”旁边的少女问单雄信,一副天真可爱,人畜无害的模样,完全沒有了刚才的凶悍模样。 ”哦,忘了介绍了,义弟,这是我妹妹单盈盈。”单雄信笑着朝柳大少介绍道。 ”这是哥哥的结义兄弟,叫柳云宗,盈盈,快来见礼……”单雄信转过身来对少女说道。 ”单盈盈?这,这不是罗成的马子么?”柳大少爷心中惊叫了一声。 单大哥的妹妹,单盈盈,在前世的影视作品和小说中,都是罗成这斯的铁杆红颜啊…… “靠,罗成你这乌龟王八蛋,你的小老婆敢打我啊,靠,等下回去哥非收拾你吖的不可……”柳大少一肚气沒地方出,全撒罗成这斯头上了。 唉,可怜的罗成同志啊,长这么大才第一次到潞州啊,单雄信他见都没见过,更別提什么单盈盈了? 这么就凭着柳大少爷前世的经验,罗大少就遭了无妾之灾啊,被柳大少爷在心里咒骂了上千遍啊。 单盈盈身着蓝色小花裙,脚上穿着一双鹿皮靴,头发上系着根红头绳,整一个古代版小太妹!此刻站在单雄信旁边,一副乖乖女的样子,两只眼睛嘀溜溜转着直望柳大少爷看。 ”看什么看!等下哥回客栈收拾你未来的老公,哥叫他生不如死,哥折磨死他。叫你丫头敢打我的头。”柳大少心中发狠,幻想着棒打罗成的大戏来。 ”义弟,別见怪,盈盈从小被我惯坏了,你别见怪,习惯了就好了。”单雄信见自己妹妹没给柳大少见礼,尴尬的笑着说到。 柳大少忙说沒关系云云,心中却想着:”什么习惯就好,跟我可沒关系。要习惯的人是罗成啊。以后我天天去看热闹,这悍妞历害啊,罗成你打得赢么?哥替你加油!” ”哥,他是来卖马的,我都听见了。”单盈盈眼珠一转,朝单雄信说道,说完还得意的看了一眼柳大少,一幅气乎乎的模样。 ”我靠,这妞是故意要看我出丑啊!”柳大少心中大骂,嘴上却说:”沒这事,沒这事,小弟是送马来了,啊,送马给大哥做见面礼的。”这斯光顾面子,啥都不顾了。一心不想在这小妞面前丢丑。 秦琼在旁边听了,心里那叫一个苦啊!好你个臭小子,被小妞打晕了啊?马是我的,说牵来卖的也是你,咋一会成白送了,我的店钱饭钱咋办?好你个混球。 ”哪能让小弟你破费,你能来看大哥就好,何须礼物……”单雄信不明就理,赶忙客气的说道。 ”啊,完了,中了这小妞的计算了,咋办?咋向秦琼交代?”柳大少爷真有晕了。 ”这位是?”单雄信看了看秦琼向柳大少问道。 ”啊,这位叫秦琼,是小弟的朋友,听说大哥为人慷慨仗义,就随小弟一齐来探望大哥的。”柳大少赶忙介绍起来。 ”单大哥,秦大哥远道从济南而来,在潞州却失了盘缠,忍痛卖马,小弟刚好想到大哥可能需要坐骑,特地买来给大哥,做个礼物。”柳大少爷说道。 ”这就是义弟你的不是了,秦兄弟落了难,都被逼卖马了,我单通岂能心安理得的接受此马,叫我如何心安,万万不可啊。”单雄信说道。 单雄信恍然大悟,怪不得小妹说他是来卖马的,这义弟心肠古道热肠,是变相的来帮秦琼的啊。 秦琼满脸通红,心里把柳大少骂了痛快:”傻小子,你倒顾自已的面子,你把爷的脸拿出来使劲丢啊,唉……” 几人正聊着,从大门里又走出来一人,双手提双锤,低着个大脑袋,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走到单雄信面前,开口弱弱的叫道:”少华山齐国远见过大哥。” ”喂,你咋还不死心啊?都来无数次了,我哥哥可不敢认你这弟弟,你咋就不听呢。”单盈盈嘟着嘴说道。 ”靠,这憨货咋来了……”柳大少一见顿时乐了,忙上前行礼。 ”齐大哥,你咋来了?”柳大少开口问道。 齐国远本来低着头,根本没瞧见柳大爷,一听之下,顿时心中大喜,忙扔了锤子,一把抱住柳大少…… 齐国远口中呜咽的叫道:”我的义弟啊!你可算是来了啊!你得给哥哥我证明清白啊!老齐可沒冒认亲戚啊……” 齐国远一把鼻涕一把泪,恨不的把心中的委屈全部倒出来。 自从在镇江府与柳大少爷拜了把子,齐国远就回了山西,这斯一心想结交二贤庄主单雄信,可人家压根不喜欢他,任他说破了嘴,也懒的理他。 齐国远本身就是一少根筋的混人啊,你不乐意?咱就偏偏赖着不走,一天到晚来拜山认”亲戚”。 齐国远这斯就认死理:”你单雄信与柳云宗是拜把兄弟,而我齐国远与柳云宗是拜把兄弟,兄弟的兄弟,不也是兄弟么?咋就不是亲戚呢?” 齐老粗都在潞州呆了好久了,天天上门来,连单盈盈都快厌烦了他,每次一来,小丫头就把他朝外赶,沒办法啊!没见是个缺根筋的混人么。 柳大少搞了半天才算是弄明白了原由,他心中也隐隐佩服齐国远的赤诚。齐老粗脑筋虽然有点那啥,可人执着啊。 ”单大哥,在镇江,小弟与齐大哥结拜时,便也将你都一齐算在内了,我真的不知道你会不乐意啊,唉!”柳大少爷决定帮帮齐国远,故意这样说道。 ”义弟,哥哥担心的是他假冒你的名号,因此才……”单雄信有点尴尬的说道。 ”沒假冒,没假冒,我齐国远从不说谎,单大哥,齐国远给你见礼了,受小弟一拜。”齐国远立马上前行礼。 ”单大哥,人生有限,情义无边,亏他仰慕大哥的情怀,虽然齐大哥不是什么风度翩翩,潇洒不凡,但也有广阔的胸禁和强劲的臂膀,是个男子汉,值得相交的好儿郎。”柳大少温言相劝。 ”好,你这个兄弟我认了!”单雄信开口说道,上前一把搂住齐国远的肩旁,使劲拍了拍。感动的齐国远差点泣不成声。 齐国远心中狂呼,”咱也终于与绿林搭上边啦!爷将来也是一条响当当的好汉啊!” 单盈盈在旁边看了,直气的翻白眼,唉,二贤庄又多两个吃白食的了,可怜姑娘我生火做饭又得多累几成啊,单盈盈恨恨的想到。 几人欢笑一堂,连着秦琼一齐坐在客厅吃饭喝酒,单盈盈在一旁端茶倒酒,替几位”大哥哥”添饭加菜,脸上还得一副心甘情愿的样子,每次倒酒经过柳大少身边时,心中都咬牙切齿,直欲扑上前暴揍一顿。 柳大少爷总有种直觉,感觉到有种磨牙的声音老在耳边响起,难道是酒喝多了,错觉了,哥沒得罪谁啊。 单雄信为人豪爽又慷慨,席间对柳大少旁敲侧击,明白了柳大少爷”卖马”的原由,心中对他更是欢喜。 ”难得有情有义啊,对马都这么好,品性会差么?我单通的眼光向来不错啊!”他心中想着,时不时拿眼打量柳大少一眼,转头又望自己妹妹一眼。越看越是开心起来。 单盈盈一直注意着自己哥哥的眼神,见大哥时不时望望自己,又望望柳大少,心中不禁一激凌,暗道:”完了!大哥酒喝多了!” ……单盈盈望向柳大少的眼光更凶了,恨不得立马吃了他。 柳大少爷端着酒杯,与大哥二哥和秦琼喝的痛快淋漓,时不时偷眼打量忙上忙下的”罗成老婆”,心中那个乐啊。哈,叫你敲哥的头,活该…… 手机作品,求收藏,票票,鲜花…… 第四章 二贤庄酒宴 [本章字数:3617 最新更新时间:2014-02-03 17:05:19.0] 柳大少爷和秦琼在单雄信的二贤庄里做客,一众兄弟在酒桌上喝的面红耳赤,不亦乐呼。 柳大少爷却因年龄小,众大哥都照顾着小弟弟,给了他个小酒杯,让他自个儿随意喝,自然也没怎么劝他喝酒。 因为酒桌上气氛热烈,结果柳大少爷自个儿喝酒喝上了头,眯着双醉眼,饶有兴致的正盯着秦琼和单雄信看,他不禁想起在前世看过的《水浒传》来。 在《水浒传》中,开篇就提到一百单八将皆是天上的星宿,乃天罡地煞之星下凡,不论他们分开多远,认不认识,但最终会兄弟们全聚在一起。 柳大少爷瞧着秦琼,刚进二贤庄时,一副尴尬莫名的样子,只道自己是落泊之人,卖马求活命财而来,与单,齐二人都显的有些分生拘束。 瞧瞧,现在几碗酒下肚,张口单哥,闭口柳贤弟,齐贤弟,更与那单雄信猜拳划酒令,拍着肩搭着背,好似几十年的老友故交一样,哪还有刚进门口时的那分拘谨? 柳大少生出一个很是奇怪的想法来,他心中暗想:”莫非哥我也是天上神仙转世下凡?不然哥怎么会突然到了这古隋朝来?还尽与这隋唐英雄人物牵扯在一起。” 想着想着,这斯酒劲上来了,有点飘飘然了。 齐国远终于如愿已偿,拜了把兄弟单雄信,终于入了绿林好汉的康庄大道,只觉自己以后扬眉吐气了,这斯显的特別兴奋,端着酒碗左一句单大哥,又一句秦琼大哥,颇为高兴。 齐国远这死胖子唯一惧怕的就只有单盈盈了,这斯在这段时间经常上二贤庄”认亲”,被小丫头欺负惨了,见虎妞而变色。 只要单盈盈一上来添酒,齐国远立马肥脸上堆起一脸笑容来,站起身来点头哈腰,一句句”姑奶奶,姑奶奶别客气”之类的话不要钱似的从他嘴上飞了出来。 齐国远这斯刚嘴里叫完”小姑奶奶,姑奶奶好……”又立马转过身冲单雄信叫”大哥,大哥,来咱们喝”。又冲着柳大少爷直叫:”小弟,小弟……” 柳大少爷听了直想笑,齐大傻子,叫人家单雄信的妹妹叫做姑奶奶,叫单雄信又叫做大哥,这辈份乱的,平白的让自己也矮了几个辈份,难道要哥也叫这妞做奶奶? 单盈盈在一旁倒酒,见柳大少爷傻愣愣的笑,她心中气极:”这傻小子,卖马的货,无缘无故又成了我哥的义弟,害的本小姐又多出个哥来。”单盈盈恨恨的想。 “瞧这几个斯,死胖子都可以做我叔叔了,这姓秦的黄皮腊脸的,也成了我哥。都怪这小子坏心思多,害本小姐多出一堆哥来,岂不可恨啊。”单盈盈郁闷啊。 单盈盈想到这,趁柳大少爷与齐国远说话的空隙,在柳大少爷酒杯里吐了一大口口水,又满满倒上酒,恭恭敬敬端给这位新哥哥面前,还微笑着小声说道:”小妹给义兄敬酒了。” 柳大少心里乐啊,白了齐国远一眼,他心想:”瞧见沒,年青帅气,待遇就是不一样啊,老齐你管她叫姑奶奶,可小妞恭敬的管咱叫哥啊!咱平白无故高过你老齐好几辈啊!” 柳大少想到这,不由自主的得意起来,端起酒杯一仰头就喝下去了。 ”嗯,酒味有点淡,难道哥喝醉了,这酒都淡出个鸟来了”,柳大少爷心中长叹一声。 ”来这大隋这么久了,连前世的高度白酒烧刀子什么味都快忘记了,唉!这大隋朝,从南到北全是这低度玩意,无趣啊。”柳大少爷心想着。 “哥是不是再搞个蒸溜酒的作坊,好好的掙笔银子呢?”柳大少喝了一杯单盈盈倒的”美酒”后,不由的思索起高端产业来,想的不由的美滋滋的微笑起来。 ”哼!任你小子奸滑似鬼,还不是照样喝了本小姐的口水,哈……”单盈盈也不由得意起来…… 单盈盈她更是得意自己将经典名句”任你奸猾似鬼,也得喝老娘的洗脚水”换成了”喝本小姐的口水”而沾沾自喜起来。 单盈盈心中想的正得意呢,突然想起了什么,脸刷的一下就红透了,比他亲大哥单雄信喝了十几碗酒的脸还要红。 “哼!本小姐的口水才不给你喝呢。” 她心中又扭捏起来,恨恨的看了柳大少爷一眼。 且不提二贤庄内的热闹非凡,却说在潞州西南有个西霞山,山高林密,山脉层层叠叠,弯延曲折,西霞山下有条官道,此时有数人正从官道上飞快的奔走,形如急急丧家之犬,非常匆忙。 ”没事吧,刘堂主,你的伤怎么样了,还能坚持么?” 一身白色衣着的三十左右男人朝另一青衣老者问道。 ”我还坚持的住,清风寨赵帮主伤的更重,他老妻都被人一刀杀死了,自己又受这么重的伤,只怕是……”黑衣老者一边捂着肋下的刀伤,一边喘息的回答道。 ”该死的,货全丢了,更有几十条人命也沒了,好几个寨主,帮主挂伤,还有至亲损命,这仇非报不可。”担架上一长须中年人咬牙切齿的大声说道。 ”赵帮主,别激动,当心伤势要紧,别崩坏了伤口,伤口又流血了,别再伤心了。”青衣老者出口安慰着担架上的伤者。 ”黑风寨真是欺人太甚,已经完全不讲绿林规矩了,完全变成一伙马贼了,他娘的,也不知他们哪来那么多马,至少有两三百匹马。”担架上的赵姓伤者恨恨的说道。 ”哼!他们发出消息,要一统潞州的绿林道。一伙马贼,无信无义,抢劫商队和百姓,到处掠夺钱财,杀人放火,已经完全脱离江湖道义了,真是我潞州,是我山西绿林中的败类。”青衣老者气愤的说道。 ”现如今,黑风山寨势大,完全把持了山西府潞州南下的要道和关隘,我等绿林人都无法通过,更别提普通商队了。”青衣老者说道。 “黑风寨如此作为,完全断了我等生路,想我清风寨,向来以贩卖南方的丝布为生,全寨的人虽都是绿林人物出身,却沒杀人害过命,咱行的是侠,仗的是义。可怜我那老妻子啊!咳……咳……”青衣老者说完咳了起来。 担架上的赵姓老者血气上涌,吐了几大口鲜血,立马脸色惨白起来,豆大的汗珠下雨似的从额前蹦出来。 ”王贤弟,现如今的形式你今天也看到了,黑风山寨心很手辣,更兼有快马助战,人手又多,我等十二帮三十六寨不联合起来,团结一心,必被黑风寨个个击破,不是帮破寨亡,就是投效他黑风寨了。”青衣老者刘堂主朝白衣人说道。 ”如今,潞州绿林中唯一能领导号令众帮及各寨的人就只有你义兄了。老朽麻烦你一趟,去二贤庄找你义兄单雄信,发出绿林号令,共抗黑风寨。”青衣老者刘堂主说道。 ”唉,我义兄很久没过问绿林中的事情了,一直在二贤庄闲居,我本不便打扰他,不过这次我义兄在我的生意上也入了份子,想我王伯当遭了难,我义兄定会出庄主持公道的。”白衣人说道。 ”王贤弟,你先走吧,现在已经离开黑风寨这么远了,他们不会追来了,唉,也不知其他几个帮会和山寨是否逃出来了。”刘堂主说完叹了口气,替好友同伴担心起来。 沒错,这白衣人便是单雄信的好友兼义弟王伯当,也是后世影视剧中瓦岗寨里响当当的一条英雄。 ”王贤弟,有劳你先行回二贤庄,与单英雄定个章程,约个时日,我等十二帮三十六寨的首领也好前往商讨出个办法。”刘堂主朝王伯当说道。 ”那好,我先行一步,请刘堂上照顾好赵帮主,一有消息,我马上派人通传,告辞了。”王伯当朝另几人抱了抱拳,抄小路先行而去。 …… 旁晚时分,柳大少爷喝的醉眼蒙胧,和秦琼一齐倒在一辆马车上,两人你笑我我笑你,满嘴胡言乱语…… 驾车的是二贤庄的老管家,正奉命护送二人回客栈休息,顺便用车将二人行礼带回二贤庄去,明日便有人来接他们去二贤庄暂住。这是庄主单雄信的命令。 等马车到了”有间客栈”门口,老管家奔进店內,问了老板娘柳大少同伴的客房,便去请了徐茂公,魏征等出来,只道柳少爷喝醉了,请众人照顾云云。 徐茂公等跑出去一瞧,乖乖,出去时就柳大少一人,回来时却是两个醉鬼,众人不明所以,老管家好一通解释,徐茂公等才弄明白。 哥舒芸和宝儿见柳大少醉的厉害,两人一左一右扶了他回客房,丢下秦琼,两人看也没看一眼。 徐茂公,魏征等无奈的对视了一眼,苦笑一声,与罗成一齐抬了秦琼入了他的客房,没法子啊,柳大少爷出趟门,不光醉了酒,还认了个兄长一齐回来啊,靠,柳大少的兄长,大家好意思不去照顾吗?道义上也说不通啊。 老管家收拾了众人的行礼,又花钱结算了众人包括秦琼在內的一应房租等费用,才驾车离开,并约好明日清早便会来迎接众人去二贤庄暂住,众人应承下来,返回客房,又去探望柳大少爷。 柳大少爷半躺在床上,额头上盖着块湿毛巾,宝儿和哥舒芸两人正用湿毛巾给他降温解酒呢。 ”咦?喝酒能把额头喝出个这么大的包来?真是奇哉怪也!”魏征见宝儿揭下毛巾时,柳大少额头上露出个青肿的大包来,觉得甚是奇怪? ”不会是醉了,躺在马车上,路上颠的,撞伤的吧?”罗成小声猜测道。众人皆道有理,应是如此啊,都埋怨起柳大少爷太不小心了,害众人担心云云。 刚好宝儿又将湿毛巾盖在柳大少爷额头上,在湿冷毛巾的刺激之下,柳大少爷刚好有点清醒了,他半眯着眼晴,模糊的见到罗成在眼前晃来晃去,还说什么自己是撞伤的。 ”靠,你大爷,罗成,小爷被你老婆揍的,你吖还在这儿说风凉话。有种你去用头撞下马车试试看,看能不能撞出这么大个包来啊。”柳大少爷恨恨的想道。 “什么人呐这斯,还沒同那婆娘入洞房呢,就向着她。太可恶了,哥一定要报仇。罗成,你好好等着吧。”柳大少爷模模糊糊的想着,慢慢睡着了。 徐茂公等分别照顾安顿好柳大少爷和秦琼休息了,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来了三辆马车,下来数个单家的庄丁护卫,请了柳大少爷等众人上了马车,一齐接到二贤庄去住了。 手机作品 求收藏,求鲜花,求票票,读者大大,您轻轻一点收藏,顺手扔几朵花儿,再甩手来几张票票,小小龙芽儿感激不尽! 第五章 二贤庄 黑风寨 [本章字数:3503 最新更新时间:2014-02-03 17:03:56.0] 傍晚时分,柳大少爷正安然的坐在二贤庄的后院花园,陪着单雄信,徐茂公等人一齐悠闲的喝茶聊天。 单雄信出身绿林,本就好武,又有一身好武艺,正与罗成,秦琼讨论些刀兵武艺的技法,柳大少爷屁的武艺不懂,就只好和徐茂公,魏征瞎扯谈。 单盈盈今天可开心了,她开始以为就只有几个令人讨厌的义兄来二贤庄做客。沒想到竟然还有两位年龄相仿的姐妹一同前来,可把她高兴坏了。 正所谓,三个女人一台戏,此时三位美女萝莉正演的激烈,单盈盈哪还顾得上惦记几位讨厌的义兄了。 魏征喝了口茶,抹了下嘴,正要开口和柳大少讨论一下天地玄黄,阴阳八封,伏義之类的。却听见单雄信正与秦琼讨论武艺,柳大少爷听的正起劲呢。 ”不对啊,不可能啊?这是咋回事?秦琼不是用双锏的么?怎么他却说是用双刀?”柳大少爷听了秦琼和单雄信的谈话内容,很是奇怪了。 ”秦大哥,你除了使双刀还会使什么双手用的武器?”柳大少爷弱弱的问秦琼。 柳大少爷心中担忧的想道:”秦大哥啊,你可千万别回答说什么,我会使双截棍啊,嘿嘿哈哈之类的啊,哥的心脏可承受不起啊。” ”秦琼我自小习练双刀,没有习过别的武器啊。”秦琼觉的柳大少问的话题怪怪的。 柳大少爷觉的有点郁闷了,这真是牛头不对马嘴啊。靠,历史上明明说你秦大英雄使的是一双锏啊!咋换大刀片子了? ”秦大哥使双刀啊,我曾经听说在很久很久以前,山东也曾出过一个姓秦的好汉,使一对双锏,很是威风,号称锏打山东六府,脚踏黄河两岸。”柳大少爷故作神密的说道。 ”那可是在江湖上赫赫有名啊,会不会是秦大哥你的先祖啊?”柳大少编了通瞎话,想刺探刺探秦琼到底会不会用锏。 ”我倒沒听说过啊,咱秦家先祖也沒见谁使过双锏。”秦琼思索了会儿回答道。 ”不过,柳贤弟,你刚才说的那位秦前辈使双锏,那江湖名号可真威风。锏打山东六府,脚踏黄河两岸。真是说的太好了,太响亮了。”秦琼一边说着,一边眼睛里却充满了羡慕。 ”想我秦琼六岁练刀,常年四季把双刀背在背上,不知划破了多少件衣裳,害的老母亲经常缝补,实在过意不去啊。”秦琼感叹了一句。 ”柳贤弟,我决定了,回家后也打一对锏来使使,发扬和继承这位秦前辈的风彩,不能让这么响亮的名号就此没落下去,也省的俺娘老是替咱补衣服……”秦琼想了想冲柳大少爷说道。 ”靠,你吖的姓秦的,你是看中那 ‘锏打山东六府,脚踏黄河两岸。这句响亮的名号了吧。还找这么个蠢的理由来说。”柳大少爷心中暗乐起来。 ”等你吖秦琼以后使双锏,威风凛凛,杀出赫赫名声时,可千万千万记得哥成全了你一世英名啊。到时候有什么打赏之类的,可千万记得留给哥我啊。”柳大少心中乐歪歪的想着。 呵,沒想到后来,秦琼真的打造了一对双锏,舞在千军万马之中,成就流芳百世的佳话。谁能想的到,这都是柳大少爷的功劳呢? ”柳贤弟,你看,咱罗家枪法是不是也很威风,你能不能那个啥也,呵,也帮咱罗成哥哥我也取个威风点的名号?” 罗成突然开口插了句话。 罗成一直在旁边听柳大少爷和秦琼的对话,当他听到 ‘锏打山东六府,脚踏黄河岸”时,心中羡慕的不得了啊。 “靠,这么拉风的名号,可惜不属于我啊。” 罗成心中长叹,最后忍不住了,于是央求柳大少爷也替他想一个名号来使使。 柳大少爷白了罗成一眼,心中大骂起来:”你吖的小白脸罗成,长的比哥帅,骑马比哥在行,你处处都要拉风拉过哥我,连你老婆都用扫帚打哥我,我还替你取拉风的名号,做梦吧你!” 柳大少爷眼珠一转,于是冲罗成说道:”不如叫 ‘伟哥罗成,金枪不倒`咋样?也听起来挺好的……” 罗成一听,头摇的跟泼浪鼓似的转,嘴上连说:”不好,不好,不够威风,你再想想。” 柳大少爷暗骂,”连伟哥都还不够好么?金枪不倒你也不要,你吖还算是男人么?” 柳大少几人正聊的开心,突然院子里想起了清脆的歌声。 ”谁在仰望,月亮之上,有多少梦想在自由的飞翔……”歌声清亮,婉转,悠扬,正是那单盈盈在放声高歌。 柳大少听了,差点两眼一翻,又来个穿越了,他心中差点儿乐死了。 前些日子,柳大少爷上洛阳参加阅兵,教土卒们狂歌了一曲,又与哥舒芸及宝儿合唱了一首,并且夺冠而归。 从那以后,哥舒芸和宝儿就缠上了他,非让柳大少爷再教一两首歌来唱,没法子,前世柳大少爷对那些女歌星的曲子记不得几首,就把前世耳熟能详的‘月亮之上`教会了她们俩人。 今天三个小萝莉聚在一起,难免要互相展示一下各自的容貌才艺之类的,女孩子嘛,都好这一口啊…… 单盈盈听得哥舒芸和宝儿唱的一首歌曲,非常好听,是她从沒听见过的,于是放下身段,央求学唱来着,并打听到歌曲的出处。 ”太不可思议了!”柳大少爷心中赞叹道。 ”前世,哥只听了几回盗版的‘月亮之上`,沒想到,哥穿越到了隋朝,却听到了原生态,正版的‘月亮之上`真它娘是太不可思议了!”柳大少啧啧称奇。 ”沒想到,这妞看起来如此凶悍波辣,唱歌却如此动听啊,真是母老虎发出夜莺的清鸣声了,奇迹啊!”柳大少爷如此在心中赞叹道。 徐茂公等几个大老爷们都围了过去,都啧啧的称赞起来…… 单盈盈见自家兄长单雄信和几个义兄都围过来,都赞叹她的歌唱的好听,不由的脸红害羞起来。 ”沒想到,这卖马的小子,看上去一肚子坏水,却还有点儿才华,竟能作出如此动听的歌曲来。” 单盈盈如此想着。 ”现在看来我哥单通还是蛮有眼光的……”单盈盈时不盯偷眼打量起柳大少来。 她想起昨天,在酒桌上,自己的大哥时不时拿眼打量自己和那柳大少爷,顿时羞红了脖子。 众人赞叹了一翻,又聚在一起闲聊,却见老管家领了个人进来。 ”大哥,小弟遭难了……”那人一进后院大门,就直奔单雄信,开口诉起苦来。 柳大少爷见那人身穿一身灰白长衫,文质杉杉,正猜测这人的身份呢!却见那人环顾了一眼四周众人,立马闭口不再言语了。 ”有什么事就说,不必吞吞吐吐的,看大哥能否帮的上忙!”单雄信朝那人说道。 ”大哥,这,这,还是你我兄弟去內院详谈吧?”那人紧张的看着柳大少爷和徐茂公等人,小声冲单雄信说道。 ”不必回僻了,他们都是我的好友兄弟,无须顾忌”。单雄信胸襟磊落,性子直,因而如此说到。 ”我来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也是我的义弟,叫王伯当,同时也是我的生死之交”单雄信把王伯当一一互相介绍给在场诸位。 ”这人就是王伯当?”柳大少吃了一惊!仔细打量起王伯当来。 这王伯当身材修长,气质极其优雅,文质杉杉,一身文人的打扮,在柳大少爷前世的影视作品中,此人可是单雄信的铁杆哥们啊。 ”不知道他发生了什么事?”柳大少爷心中充满了疑问。 ”既然大哥如此说,伯当就直说了……”王伯当于是把他遇见的事情一一向单雄信道来。 原来,潞州通往南方的紧要官道上,有座山脉,叫西霞山,山高林密,众山之间有个山坳叫黑风岭,地理位置非常特殊,斜向延伸到官道,从官道上黑风岭难,而黑风岭下来官道却容易。 山西府向来民间组织众多,各种江湖绿林帮派多不胜数,光潞州一带就数十个。 原本各帮各寨都互不相扰,各自为政,友善相处。可前不久,黑风寨突然间壮大起来,招了丁买了马,人数翻了几十倍。 更为恐怖的是,黑风寨寨主陆天仇不知从哪弄来三百余匹马,全部武装到他自已的黑风寨,一时间战力大增。 黑风寨于是由一个绿林小寨,发展成为一个强大的马匪窝,四处打劫客商,杀人放火,且无恶不作,就连绿林同道都不放过。 黑风寨扬言要一统山西潞州一带所有帮派,如有不服,一律要灭帮毀派,鸡犬不留。 刚开始,各帮各寨都没在意,到如今,黑风寨的寨主陆天仇动了真格的,一连拨掉好几个山寨,杀了不少潞州的绿林豪杰。 这次,王伯当与清风寨等一齐从南方进货回山西,途经西霞山的黑风岭,却被黑风寨的人围了个正着。 众人经过一翻撕杀,敌不过黑风寨,不少帮众弟兄损了命,就连帮寨中帮主,寨主的至亲都损了好几个,清风寨赵帮主连结发妻子都被杀了。 黑风寨不知从哪弄来几百身强体壮的马匹,也不知道训练了多久了,人人会骑,个个精湛,很是历害,上阵时,众马齐出,来如风滚,普通帮众如何敌的过啊。 王伯当等人逃得性命,又打听到黑风寨正计划一一屠灭潞州各帮各寨,于是赵帮主,刘堂主请王伯当带信给山西绿林道的牛叉大佬单雄信,恳请他带领众帮寨讨回公道。 二贤庄的单雄信喜欢结交绿林朋友,为人仗义,加之本身武艺高强,近年来被山西绿林公推为首领了!各帮有什么事都找二贤庄决断,无有不从。 ”黑风寨?这家伙不正是抢哥财货,抢哥石墨和钨矿铁石的那帮人么?还伤了咱家老谷啊!”柳大少听了心中叫了起来。 ”真是岂有此理,真是无法无天了,做马匪做强盗都如此嚣张么?竟有几百马匹?还能屠帮灭寨,太嚣张了。难道山西李氏一族不管么?”柳大少爷心中猜测起来。 王伯当又朝单雄信说道,”单大哥,咱俩的货也给抢走了,黑风寨是迟早会找上二贤庄的,咱们同黑风寨赌斗一场吧……” 好戏又要开锣了,各位读者大大们,请点击一下收藏本书…… 求收藏,求收藏,求鲜花和票票,谢谢! 第六章 山西绿林聚会二贤庄 [本章字数:3533 最新更新时间:2014-02-03 16:35:27.0] 二贤庄西厢客厅內,柳大少爷和徐茂公等人都傻愣愣的坐在椅子上,两人你望望我,我也望望你,大眼瞪小眼,全都一副无精打彩的样子。 魏征脱了鞋子,两手正抠着发痒的脚指头。罗成的头枕着椅子靠背,闭着眼睛打瞌睡,哈喇子都流出来两尺有余…… ”不行,绝对不行。咱们不能不管,一定要管,要帮,咱们要行动……”柳大少爷突然像吃了兴奋剂似的站起来大声自言自语道。 ”啥,管,管饭了,庄內又开餐了么?什么菜式?”罗成突然醒来,糊里糊涂问道,哈喇子叭嗒叭嗒的往下滴。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徐茂公笑骂道,骂完又愣愣的看着柳大少爷。 ”食色性也,民以食为天,谷食乃……”魏征拿抠脚的手拍了下额头后,摇头晃脑的说道。 ”诸位,别闹了,听听少将军怎么说,也好有个章程,好拿个方案。”徐茂公认真的说道,说完很是期待的看着柳大少爷。 事情还得从王伯当到二贤庄说起。王伯当到了二贤庄,找到单雄信,诉说了潞州绿林界的悲惨遭遇,代潞州绿林各帮各派请求单英雄出山,召开绿林大会,准备声讨黑风寨。 单雄信是个讲义气同时又讲规矩的人,说不好听点,就是那种讲原则比较死板的人。绿林江湖规定,外地好汉不得插手当地江湖上的事情。 柳大少爷一众人等,刚刚好符合”外地组织”的标准,单英雄大手一挥,将柳大少爷等人请进了西院,闲置了起来。 单雄信名义上说是怕坏了江湖规矩,其实是担心柳大少爷一众人等的安全。眼看大隋朝山西府潞州的”黑社会帮派”马上就有一场火拼,单大英雄怕顾不上这帮屁江湖经验都没有的良民啊。 单雄信又极其看中柳大少爷,心目中隐隐有把柳大少爷当亲弟弟的心思,更是希望自已的妹妹能和柳小弟亲近些,也好了了自己多年的心思。 “只可惜啊,自己的妹妹和柳大少爷天生不太对头啊,唉……” 单雄信有点苦恼了。 ”单大哥虽是潞州绿林的大佬级人物,确实能联合潞州一带的帮派共抗黑风寨。但他却忽略了一件重要的事情。”柳大少坐在椅子上用力思考起来。 ”黑风寨一下子增加了几百匹俊马,这太不正常了,想我的破阵营,大隋朝正规军事单位,也才三百匹马,靠,黑风寨一个地下黑社会势力,如何会有如此大的规模?”柳大少隐约的感觉不妥当。 ”就算是前世,黑社会有大规模的组织,大规模犯案,国家必定会打击的。隋朝也是一个国家机器啊。 山西的李氏就是大隋的当地执法代表。却为何不闻不问,听之任之?有问题啊。”柳大少想到了这关键所在,隐隐不安起来。 正坐在门边的秦琼突然站了起来,伸出头往西院外观望,一边看一边招手说道,”来了,又来了一批山西绿林好汉,往正堂去了,快看,那人使的兵器好特别啊……” 众人连忙站到门边朝外观望,只有罗成一动不动坐着,他这斯只对自家的罗家枪感兴趣,别的看不上眼。 ”看来事情越来越紧急了,等下找齐国远打听打听……”柳大少爷说道。 二贤庄內正厅里,单雄信在坐正堂中间的虎皮椅上,下首坐了数十各道绿林首领人物,众人正窃窃私语,相互讨论着。 ”单庄主,我黄天虎的青牛寨快活不下去了,寨子出口都被黑风寨派小喽啰监视了,任何活路都做不了。黑风寨欺人太甚,竟要我青牛寨归顺于他们,唉,太可恨了。” ”我青花帮从兖州设在潞州的几处分舵也被黑风寨挑了,几个舵主都伤了,此仇不报,如何咽的下这口气?太可恨了。”此人说完猛一拍桌,看来脾气不小。 ”尤帮主,稍安勿燥,大家不正在商议对策么……”黄飞虎劝说道。 ”还商量个屁啊!我尤俊达不是贪生怕死的人……”青花帮主尤俊达吼道。 此时,若柳大少爷在此,定会激动的跳起来,非跳十丈高不可。 靠,这正厅里的一堆山西绿林黑社会人物,几乎全部在后世都有名有姓的名人啊。 什么黄飞虎,尤俊达,什么王伯当,王君可等等,全部都是后来土匪大本营瓦岗山里有名有姓的人物,都是些有名的混混啊。 只可惜,柳大少爷被”照顾”去了后院,不知道啊,若他知道有这么多历史上有名的黑社会份子头头,聚在一齐召开基地恐怖组织会议,只怕他打破脑袋也要去听一听啊。 等了好久,齐国远一步三摇的提着两个大锤子回后院了,柳大少爷等一齐围了上去。 ”什么情况?快说说。”柳大少爷凑到齐国远面前,认真盯着齐国远,两手微微弯曲平举,开口问道。搞的像后世记者采访名人似的,手里只差个话筒了。 齐国远终于在柳大少爷的帮助下加入了黑社会,嗯,是绿林,正是意气纷发的时候,每天一副神气活现的牛叉样子,连走路都一步三摇,外带要晃两下锤子。 齐国远还算是讲义气,他能拜单雄信做大哥,并且能够加入黑社,嗯,绿林,全拜柳大少爷所赐。恩情比天大啊,所以齐国远对柳大少爷感激不尽啊。 幸好这里是大隋朝,若是后世二十一世纪新华夏,你吖的把人家齐傻子诱拐到黑社会里,齐国远他爹非大耳刮子抽死柳大少爷不可啊。 ”唉,单大哥被众人逼着做了决定了,三天后组织人马,一齐声讨黑风寨,先礼后兵,按绿林规矩办。”齐国远得意的说道。 ”靠,一帮子二百五……”柳大少爷心中大骂起来。 事情本来就隐隐有不妥,可这帮子人竟还要讲规矩,还想先礼后兵,擦,真是有血有肉,却沒脑子啊。 ”这可是按绿林规矩来的,免的以后落下笑柄,让人嘲笑咱们不讲道义……”齐国远很天真的说道。 ”道义是你妹啊?要你这么的看重她?”柳大少心中骂道。 ”怎么办?万一单大哥中了圈套吃了亏,如何是好?他可是咱到隋朝后认的第一个大哥啊,是咱将来的大将啊。要有个三长两短的,五虎将岂不成了四脚猫,三腿蛤蟆,两腿公鸡了。”柳大少担心起来。 ”该怎么办?难道返回镇江府去调破阵营来相助?可时间上来不急了,三天啊,飞都来不急,娘的,这可不是后世,破阵营也不是后世的机动快速反应特种部队啊。”柳大少爷为难起来。 很明显,黑风寨能壮大到如此规模,办事如此嚣张,必有后台支持,而且不是一般的后台,可惜一帮子山西潞州混混们沒看明白啊。 柳大少冥思苦想起加法来,突然一个激凌,想到一个人来。 ”对,找他试探一下,如果他对此事没沒反应,那黑风寨后台是谁就很明显了,就不得不另想办法了。”柳大少爷默默的想着。 话说上次,破阵营去洛阳参加军阅,李氏一家曾经来拜会过柳大少爷,李世民曾约柳大少爷去山西府,准备结交拉拢柳大少爷。 李世民曾提到在山西府潞州,李渊有有个弟弟,名叫李聂,虽无官无职,却在潞州军、政两界颇有影响力,因为他是山西一把手李渊的弟弟啊,后台硬啊。若是请他出面,他不理睬,呵,问题就很明显了。 ”一个李渊,一个李聂。两兄弟真是一对渊聂(冤孽)啊,野心不小啊。”柳大少默默想道。 说办就去办,柳大少爷立马只身前往潞州县城李聂的府宅,前去拜访。 李聂的府宅很好找啊!山西政界一把手的李渊的弟弟,那也是牛叉叉的人物啊,关系硬,后台硬,自然宅子也又硬又大啊。跟后世一样,你若有个做省长的哥,你会沒钱么?会只住三室一厅的小房子么? 柳大少爷打听到李聂的宅子的地址,跑到门口一瞧,靠,真是气派非繁,跟后世的高档别墅庄园一样,又大又气派。 ”娘的,土豪啊,土鳖啊……”柳大少爷见了赞叹道。 此刻,李聂府上正披红挂彩,热闹非凡,各种乐器丝竹声不停响起,正像在办喜事。各种宾客来来往往,好不热闹。 柳大少前世也只是个小白领,工资一个月也才那么一点儿,哪住过如此气派的宅子,前世他母亲曾说”奈何我生了你这沒出息的儿子……” 柳大少正边叹边想的走到大门口,一护院门丁迎了出来,见柳大少爷穿着华丽,很是气派,一看就是富贵人家公子。 护院门子忙上前打招呼”请问公子是来参加夫人的寿宴的么?快请进……” 柳大少正在感叹,感叹前世没赚到钱,苦了娘亲,他想起亲老娘的那句话正感慨呢。门子又一问他,他才回过神来,慌忙回答道:”正是来参加奈夫人寿宴的……” ”奈夫人?咱老爷新夫人不姓奈啊……”门子有点搞不清了。 这门子哪儿想到柳大少爷刚才正想起他前世老娘那句”奈何生了你这沒出息的儿子”,他听门子问话,慌里慌张脱口而出 ‘奈夫人`…… 靠,柳大少爷心中大骂,哥第一次上门,就遇见这李聂的夫人做寿,这寿礼份子钱哥得拿出来多少?真冤啊…… ”管他的,反正是来送礼的,迎进去就是了……”门子暗暗这样想着,于是糊里糊涂把柳大少爷迎了进去。 柳大少爷随门子进了李聂家的大宅,只见各样宾客来来往往,非常热闹,正厅大门贴了个大大的红色寿字,柳大少爷可不认得李聂,于是挤进人群去打听。 ”寿星娘娘出来了,寿星娘娘出来了,几位公子,少爷快来拜寿……”有司礼的人大声宣布道。 只见李聂五个儿子依次站在正厅大堂正中,等待给他们的娘亲拜寿呢。 柳大少瞧的仔细,李聂的五个儿孑,大的约有三十五六了,小的也有二十**岁,还带着几个十来岁的孙子辈一齐候在正堂中。 ”寿星娘娘到……”司礼人高唱一声。 李聂五个儿子忙跪下,口呼”儿子给娘亲贺寿了……” 却只见一老者扶出一美貌非常的少女,十六七岁模样…… 柳大少见了,差点儿”噗哧”一声笑晕了。 求收藏,读者大大门,伸出您金贵的右手和左手,点击下收藏啊。 手机作品,求收藏,票票,鲜花。 第七章 寿宴乌龙事件 [本章字数:3475 最新更新时间:2014-02-03 17:37:58.0] 柳大少爷做梦都沒有想到会见到这种搞笑又尴尬的场面,这叫什么事啊。 这李聂看上去五十多岁了,胡子头发白了一大半了,李聂几个儿子,大的都三十好几了,小的都快三十了,更别提那几个和寿星娘娘年纪差不多的孙子。 柳大少爷在心中不停的啧啧称奇道:“靠,前世见过养闺蜜,***的,沒想到在大隋朝就有先驱了,吖的,哥活了两世,也没享受过这么牛逼的美事啊……” 柳大少爷羡慕嫉妒恨啊,心中暗骂:“老聂同志啊,你太缺德了吧,瞧瞧你这位寿星娘娘,你老人家也好意晚上搂着小姑娘一起睡么?” “你吖的,别说你老人家几个儿子了,就连孙子年纪同她都差不多哇 。她还是大隋朝未来的花骨朵啊,就这样被你……唉。”柳大少心中长叹一声,有惋惜,有妒忌。 寿晏还沒开始,各方来宾纷纷献上礼物,堆积的跟山似的,啥玩意都有,金银珠宝,玩物玉器古董,丝织药材,无所不包容。 柳大少心想:“吖的,哥来的可真不是时候,现在人家正在兴头上,可不好冒昧的去打扰,先转转再找个机会吧。” 这斯于是在大厅內东转西晃,宾客来自潞州的各行各业,更有外地的达官贵人,许多人都互不认识。熟识的,见了面互相点头问好打招呼。 柳大少爷他可是毛人都不认识一个,这斯也不管认不认识,见了谁,都点头微笑,嘴里直冒那几句话:“呵呵,来了啊……” 宾客们见他打招呼,赶紧也都回礼,微笑点头,也说着:“啊哈来了,你也来了。” 众宾客皆以为柳大少李聂家什么亲戚或是远房呢,李家的人又以为这斯是那个地方上混的好的贵人呢,没见这么多人同他打招呼啊。 柳大少正转着,听见有司礼仪的司仪高唱:“众晚辈们献墨宝祝福寿啊,请献礼物呐。” 柳大少爷不知道是啥意思,见众宾客都围上去观看,他这斯也跑上前去凑热闹,想看个究竟。 只见美少女寿星娘娘面前摆着一张朱漆红木书桌,几个小辈正围在旁边,都是十五六七岁左右年纪,其中一人,正在挥毫笔写着什么。 柳大少也靠近去,与众宾客一齐观看,只见那少年泼墨挥毫,笔走蛇龙,正写下一句漂亮的贺词来,“福如东海阔,寿比南山松。” 一众围观的宾客纷纷叫好,皆大赞好字,好句之类的,柳大少也跟着起哄,瞎嚷嚷了几句。 接下来,几个少年一个一个上场挥毫泼墨,有写什么“娇颜如春放,福寿满四季”的,也有写什么“颜似桃花春纷放,态若柔柳夏挥枝。”……等等,宾客们 的叫好声一片。 柳大少正叫好起哄呢,身后边一文士打扮的老者,一把揪住柳大少,嘴里说道,“这里还有一个小子呢,想偷懒么?还不上前献礼作句,快表表你的心意啊。” “靠,谁这么缺德,你捉着哥的脖子干嘛呢,咱姓柳的可不姓李啊……”柳大少心中大骂起来。 柳大少回头一瞧,后边那文士老者可不正是自己打招呼打的挺热情的那位,柳大少爷心中有点发苦了,一众主人宾客都正盯着他呢。 “靠你大爷的,哥就与你这老不死的点了几下头,就打了几句哈哈,你吖的这么捉弄哥,哥有哪里让你看不顺眼了?”柳大少爷心中郁闷的想死了。 宾客们纷纷看着柳大少,李聂也盯着他,李聂早上因高兴,在小美人怀里多喝了几杯,此刻还有点醉眼朦胧,此时正在仔细瞅柳大少爷呢,他心想,“这是老几的儿啊?” 众宾客见杨柳大少站在那,半天也不动手,开始起哄了…… “小辈,你小子写不出来吧,哈哈,丢人啊!”有人哄笑道。 “定是平日里偷懒,功课沒下苦心啊,懒小子……”众人哄笑成一片,连着李家刚才那帮写祝词的小子们也纷纷嘲笑起来。 “你爸的,都来嘲笑哥,以为哥肚里沒点墨水么?靠,哥可是北京大学毕业的,吖的,英语,你们懂么?一帮古董老鳖,哥写就写,怕你们这群傻子们心脏受不了,哼!”柳大少心中气急了…… 谁也不想让人嘲笑为蠢货啊。柳大少爷冲动了,啥也不顾了,真就上前挽起袖子,提起笔,扎了个马步,气运丹田,右手一抖写了起来了…… “哈,哈,哈……”众宾客纷纷笑了起来,哄成一片,乐弯了腰。 “靠,娘的,哥活了两世,也木有写过毛笔字啊……”柳大少不会用毛笔啊,右手像抓泥鳅似的抓着大毛笔呢。 “笑,哥让你们笑,哥来几句够整哮喘的,喘死你们这帮人,叫你们笑哥!”柳大少爷心中狂骂起来了。 “这位寿星娇娘不是人”。 有位客人跟着柳大少的笔势念了起来,念到这里,马上闭上了自己的大嘴巴,眼睛环顾四周,心中狂骂柳大少,“王八羔子,你写的啥?害爷跟着念,爷我真冤枉啊,不关咱的事啊。” 众宾客纷纷停止了哄笑声,大气不敢出了,众人皆是胸口一起一伏,做起深呼吸,吖的,谁还敢笑,这小子大才啊!等下李聂赏几个大耳瓜子下来,你也去同这小子分摊啊,咱可消受不起啊。 那寿星小美娘,眼见着柳大少一表人材,十五六岁年纪,玉树般的身姿,真是个翩翩美少年啊。 寿星美娇娘正心里赞叹来着,心中只恨自己命苦,小小年纪,却嫁给李聂做十三房小妾,自己命苦啊。为什么不是嫁给眼前的这位写字的美少年啊。 寿星美娇娘心里面刚赞完柳大少爷,却见柳大少爷爷“抓”起笔写下一句歪歪扭扭的字,寿星美娇娘可不认得啊。这字,太那啥,实在太难认了,沒个古董鉴定专家级别的水准,还真不知写的啥呢。 寿星美娇娘刚要问一问旁边的李聂同志,却听见有认字水平级别高的“砖家”高声念了出来了。 “这位寿星娇娘不是人。”有人高声念道,寿星小娇娘心中涌起一阵疼痛,心脏快痛炸了,暗暗垂泪起来。 “他在骂我……枉我刚才心中还在称赞这小子,太可恶了哇。”小美女寿星脸都气绿了,胸口剧烈起伏,真个是无风起“波”浪。 李聂见了,这脸上立马绿了巴几的,阴沉着眼盯着刚才跟着柳大少爷身边大声念句朗诵的那位客人,两眼似要喷火了…… “不关咱的事啊,真的不是我的错啊。”这客人真委屈的要大哭了,赶忙后退半步,离柳大少爷站远点,这位少爷可是祸害啊。 柳大少爷可不顾一众人等的愤怒眼光,也懒得搭理寿星小娇娘的泪水,不慌不忙,拽着袖子,抓着大毛笔,沾上饱满的墨汁,又刷刷的写了一句。 “原是王母娘娘入凡尘”。 刚才退后的那位多嘴的客人,远远见到柳大少爷写的这一句,心中狂喜,这立功赎罪的机会来了啊,可不能让人抢了先,赶紧大声念了出来,还不忘抹了把额头上的汗。 “好,太好了,好哇……” “有创意……” “有才华……” “好小子……” 宾客们纷纷叫起好来,一片鼓掌声响起,客人们终于又大口呼吸起空气来,靠,刚才紧张的,憋住了呼吸,大气都不敢出啊。现在终于可以自由呼吸了啊。 寿星美娇娘终于破涕为笑了,打湿了泪水的眼睛笑起来真好迷人啊,李聂瞅见了,真个是欢喜的不行,嘴里乐呵呵直夸“这小子不错,小子不错啊。” 李聂家几个孙子都妒忌的快发了狂,你望望我,我眨眨你,都在相互询问着:“这是哪房的?不会是咱爹偷偷在外边胡搞出来的吧?” 有人暗猜道。 “靠,这小子狡猾啊,那以后又多一个抢家产的了……”孙子辈中更有人暗暗提防起来。 在一众宾客的叫好声中,柳大少也又运起了笔,搭眼偷偷瞧了一眼几个正妒忌的发狂的李氏孙子辈,嗖,嗖,嗖,又飞快的写了一句词。 “大小儿子人人皆为贼。” 刚才为立功赎罪,抢着念唱朗诵的那位客人又怕别人抢了先,柳大少爷刚一提笔,他就一字跟一字的念了出来了,这位声音亮的很,生怕别人抢了他的风头。 “叭……” 念完了,这客人狠狠的甩了自己一大耳巴,声音高过他念诵词句的声音,要响亮的多,清脆而响亮。 “叫你爱出风头,爷叫你自已爱多嘴,惹祸了吧。”这客人一巴掌抽的自己嘴巴都肿了,两眼委屈的望着正在沾墨水的柳大少爷,心中狂骂“写字的这位小爷爷啊,你都是我亲爷爷啊,老哥被你整死了啊!” 柳大少爷可沒去安慰这自已抽自已嘴吧的傻冒,自己傻,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你能怪谁来着,与哥可木有关系啊。 那位寿星小娇娘现在总算松了口气,稍稍的平静了一下胸前的滔滔“波”浪,暗暗放松了紧绷的神经,心中说道“还好,他不是骂我。那几个龟儿子我可生不出来,与我无关啊!” 李聂几个儿子互看一眼,个个提防起来,老大摇摇头,那个意思是,不是我在外边生的,咱不认识,与咱无关啊。 李聂几个儿子互相摇头,谁也不承认,但又互相猜忌起来,猜来猜去,目光都投到了他们自己老爹爹李聂身上了,不会是老不死的留了一手吧…… 李聂几个儿子绿着脸,气愤的望着李聂,纷纷咒骂自己老爹不要脸,又偷偷弄出来这么一个兄弟来…… 柳大少爷不理不顾,赶紧又写上了最后一句,手一抖,将毛笔一握,刷,刷,一行字出来了,完了柳大少长长出了口气,拾起头看了看众人,咦,咋沒人念了啊? 靠,谁还敢多嘴跟着你写的玩意念啊,找抽啊,别人不抽,自已都得抽哇。 “好,不错,思维敏捷,又有创意,是个好后辈小子啊。”有人在柳大少爷身后叫道。 柳大少回头一看,可不就是刚才捉自己来现丑的老头么。柳大少爷瞧了他一眼,心中咒骂不停。 众宾客又围上前细细一看,只见纸上最后一行弯弯曲的写着~ “盗来仙果蟠桃献娘亲。” 手机作品,求收藏,票票,鲜花…… 第八章 挑 拔 离 间 [本章字数:3406 最新更新时间:2014-02-03 18:03:59.0] 李聂这时才真正过来注意起柳大少爷,仔仔细细一看,自己不认识啊,没见过啊,刚才醉眼朦胧的,还以为是自已的晚辈呢。 李聂及众宾客们还是很佩服柳大少爷搞怪的急智的,也就沒有为难他,李聂反而客气的招呼起柳大少爷来。 “小兄弟,贵姓,来自哪里?和哪位长辈一起啊?”李聂问道。 李聂还以为柳大少爷是自己哪位知交好友的晚辈呢。他心想“这小子,挺聪明的,就是太调皮了点儿……” 柳大少爷见机会来了,赶紧上前重新见礼,口称是李聂侄儿李世民的至交好友,路过此地,特来拜望云云。 柳大少心中却别扭的很,柳大少爷爷心想“你个老不羞,还害的小爷要给你行礼,靠,你这糟蹋未成年少女的恶狼,哥若是有机会,哥剥了你的皮……” 柳大少想归想,嘴上却毕恭毕敬的,把那李聂和他那小美人好一通夸赞,什么英雄配美人,情投意合之类的通通拍了个透彻。 柳大少爷直夸的李聂笑的合不拢嘴才罢休,夸完,柳大少爷心中直骂自己“哥啥时候也变的这么虚伪了,嗯?” 一众宾客们内心里都纷纷鄙夷起柳大少爷来:“靠,这小子,他刚刚还在捉弄李聂一家子,这转一眼……变起身来那真的叫一个快啊,我辈不如哇。” 李聂显出一副大肚量之气来,跟柳大少又说又笑,谈笑声风,直把李聂几个儿子、孙子妒忌的不行,纷纷胡思乱想起来。 “难得柳小友挂念我这快入土的糟老头子,路过潞州还专程来看望老夫啊。”李聂不知道柳大少爷的目的,打探起来了。 “哥挂念你个球,哥现在才认识你的好不好。你吖的倒也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已是个快入土的糟老头子。可你吖的瞧瞧你自己身边的小娘子。靠,老色狼啊……”柳大少爷在心中一通诽谤起来。 “哎呀,李老先生太客气了……”柳大少爷嘴上客气起来。 “小侄路过潞州,打听到小伯母做寿,因此上门来叨扰,求个吉祥,嗯……”柳大少满脸微笑的说道。 “靠……”站在李聂旁边的几位亲孙子心里骂娘了,柳大少爷这斯直接称“小侄”,岂不是高了他们一辈。太可恨了,年纪差不多啊! 李家孙子辈个个含愤,恨不的上前掐死柳大少爷,奈何宾客们众多,不好下手,要不然…… “唉……”柳大少爷突然之间长叹一声,一脸苦大仇深,又非常愧疚的样子,想开口,他却又不再开口,搞的一脸为难的样子。 众宾客都怔怔的望着他,想看看柳大少爷接下来玩什么花样,连李聂一家子都凑近了,准备洗耳恭听。 “柳贤侄,有何为难之事你尽管说,伯父我在潞州还是有那么几分薄面,看能不能替你解决难题呀。”李聂见柳大少爷迟迟不开口,急了。 “哼,倒底是忍不住了,哥正要等你来问呢。”柳大少收起了那欲言又止的表情,换上一脸可怜的模样,朝李聂行个礼,说了起来。 “唉,李伯父,小侄应世民兄之约,前往太原去聚会,小侄来时听闻伯,嗯,伯母做寿,特地从家中备上好礼,特产若干,正准备在寿宴上献来,唉……”柳大少爷又长叹一声,一脸悲苦表情。 众宾客心中暗笑,你吖小小年纪一个,能献上什么好礼?纯粹来混吃喝的吧。众人一脸不屑。 连李聂都一付无所谓的模样,众人心中都想:“小子,拿不出贵重东西来,你也别装啊,谁会与你小小年纪的计较么?” “可,可是,小侄带着礼物赶过来时,路过西霞山时,被一伙叫黑风寨的強盗夺去了,身上啥都抢光了啊,那些礼物,唉……”柳大少爷长叹起来。 “靠,没见过这么吃白食的,脸皮真厚。这什么主意都想的出来啊。”众宾客无不摇头起来,纷纷鄙夷起柳大少爷来。 李聂心中一动,暗想起来:“不会吧!沒听说黑风寨劫了什么礼物啊,族兄李渊只命令其控制地盘,收拢人手啊。难道下面在阴奉阳违,借机谋私不成?” 李聂表面上浮现出一张关怀备至的表情,朝柳大少爷关心的安慰道:“唉,贤侄,礼物抢了就抢了吧,心意到了就行,关键是沒有伤到人,还好,还好啊!” “还好个屁,十万火急,哥猜肯定与你李家有关,哥得想办法不让你李家援手黑风寨啊。这样单大哥和绿林正道他们才会有胜算和机会啊。”柳大少心中快速盘算着。 柳大少心思电转,慢慢把手伸进怀里,掏出一物,紧紧的握在手里,然后全身发抖,呜咽着朝李聂诉说起来,一边说一边眼角泛起了泪痕来。 “伯父哇,小侄与世民兄亲如兄弟,常听他口中提起伯父的英明神武,令小侄心中敬佩万分……”柳大少爷打着哭声说道。 柳大少忍住心中的笑意,又继续说道:“这次特地上门,带上了一面宝镜,准备用做小伯母的寿礼,谁知,唉……”说完柳大少爷摊开了手,露出一面三角形玻璃镜碎片来。 李聂倒是有点见识,曾听李渊说到过此宝物,价值连城吶。光是李渊拍卖都花了几十万两银子的巨款,更别提此物在大隋的宝贵了,物以稀为贵啊。 李聂同李渊虽是兄弟,虽然都姓李,但地位,财力,那是差了不只一点点,像这种宝贝,李聂想都不敢想,买不起啊。李聂政治地位也不行啊,沒资格去参加拍卖啊。 李聂盯着柳大少爷手中的三角小镜,看上去只有巴掌的三分之一大小,很明显,是从一面大镜子上缺失下来的一角,是很小的一角啊。 李聂曾在太原李渊那里见过这等宝物,方方的,边上有红木边框,后边绘有山水风景画,非常漂亮…… 李聂曾经想用手去摸上一摸,结果被李渊严厉呵诉,挨了顿臭骂,硬是不让他碰啊…… “李世伯啊,唉……小侄去年遇一奇人,送了个宝镜给小侄,方方的,比小侄手里的这大了几十倍有余啊,唉……”柳大少爷悲叹了一声,满面戚容,神情没落。 “小侄何德何能,如何敢独自拥有啊。小侄原本打算要送与世民兄的,却听说世民兄家中已有一面宝镜了。因此小侄便沒有送出去,留了下来。”柳大少爷一副很是迷恋的样子。 李聂心想“这小子倒没说谎,看来假不了,可为什么他手中宝镜只剩一角残骸了呢?难道,黑风寨……”李聂想到这里,心中已经是怒火中烧了。 “唉……侄儿这次来潞州,知道李世伯家正办寿宴,李世伯德高望重,世间人杰啊,正应配上此等宝物啊。”柳大少爷一脸赞叹。 “可是,侄儿携带着这礼物和家乡特产来潞州时,经过那西霞山时,突然间杀出一股强人,抢走了特产,并强抢宝镜,侄儿拼死争夺,结果,结果宝镜碎了,只抢到这么一小块……”柳大少爷心痛的说道,他说完后还捶胸顿足,痛惜非常的样子。 周围宾客们,包括李氏一家,都见识了柳大少爷手中的那块“宝镜”,李聂更是知道其价值,此时听见柳大少爷这么一说,无不惋惜非常。 柳大少爷偷偷看了看李聂的脸上表情,心中冷笑“靠,哥得再加把火,分裂李聂与黑风寨的关系,尽量让李聂他恨上黑风寨就好办了。” “当时啊,事情情况真的是太危险了,强人头领见我拼死争夺宝镜,还不小心打碎了,于是举刀朝侄儿头上砍来……”柳大少爷惊恐万分的说道。 周围宾客听到这里无不骇然,心中无不替柳大少爷担心起来,纷纷猜测柳大少爷是如何逃脱危险的,连李聂也眼巴巴的望着柳大少爷,等着听下文,想知道个究竟。 柳大少爷见效果来了,特别是见到李聂眼巴巴的瞅着自己,心中冷笑不止,暗想着“接下来该气气你个老不要脸的了。” “当时,情况真是万分危急,侄儿命悬一线呐,慌乱中想起李世伯的威名,想起世伯在潞州的虎威和实力,侄儿忙朝那强人头领说起,结果,结果……”说到最为关键处,柳大少爷又打住了。 众宾客都仿佛明白了,心中皆想着“看这小子,安安稳稳的站在这里,沒缺胳膊没少腿,看来李聂的虎威真不是盖的啊。” 李聂也是如此作想的,“黑风寨难道还敢不给自己面子,说什么自己也是李渊的族弟,自已还替侄儿李建成管理和联络这帮人来着,敢情这小子脱险,倒底还是靠自己来着啊。”想到这里,李聂洋洋得意起来了。 柳大少爷盯着李聂那张得意洋洋的脸,故意停下了小半会儿沒开口,他见效果差不多了,才又细声细气的勾起头喃喃说起来。 “侄儿报出李世伯的名号,结果,结果……”柳大少爷吞吞吐吐起来。 “结果怎样?你倒是说呀……”众宾客等的不耐烦了,那捉柳大少爷去作祝词的老头催促起来,众人都注视的盯着柳大少爷,急等下文呢。 “唉……可不是小侄要说的,是那强人头领说的,李世伯听了可千万别怪侄儿啊。”柳大少眨巴着眼睛,朝李聂说道。 “但说无妨,不必担心。”李聂心想着“你小子都安安稳稳的到了我府上,说明黑风寨没怎么为难你啊,他们还能说些什么不成。” “李聂他算个什么东西!”柳大少爷脱口而出这么一句话来。 李聂及厅堂内众宾客无不骇然的盯着柳大少爷,李聂和李氏子孙面色皆变,铁青的吓死人,整个厅堂安静的出奇,所有人都盯着柳大少爷。 “可不是侄儿说的,是黑风寨首领说的,还说了一些别的,李世伯还,还要听么?”柳大少爷弱弱的朝李聂问道。 李聂铁青着脸,气的浑身都在发抖,须眉乱颤,厉吼一声,冲柳大少叫道“讲,讲,老夫非要听个明白不可,气死我也!” 手机作品,求收藏,票票,鲜花,谢谢。 第九章 黄金百两 [本章字数:3444 最新更新时间:2014-02-03 18:11:44.0] 柳大少爷装摸作样的迟疑了一会儿,在李聂愤怒的目光和一众宾客期待的眼神中,缓缓说起自编自演的故事来。 李聂同志正在气头上,一心只想知道黑风寨头领如何编排他老人家,怒火攻心,早已失去了理智了,哪里还会去分析事情的真相呐。 不管在古代还是现代,人们追求八卦,探听名人大佬的花边新闻是华夏人民的光荣传统,你瞧一瞧,李聂正厅堂的一众宾客友人就是典型代表啊。 只见众宾客们,都假装勾着个脑袋,装作见到李聂发怒而不好意思的样子,其实个个耳朵竖的直直的,息气凝神,侧耳留心,生怕错过如此大好新闻啊。 “小侄报上李世伯您的名号,说这宝镜是送给您和小伯母的寿诞贺礼,可是黑风寨头领依旧不依不饶,破口大骂您老人家,他们还说什么……”柳大少爷话语顿了顿,望着李聂,一副征求的表情。 “那帮畜牲还说了什么?”李聂急不可耐的问道,只见他满脸憋的通红,看样子气的不轻。 “那黑风寨头领说,说你李聂在潞州蹦哒的欢,却也管不到黑风寨头上来,说什么您在太原城屁都不算一个,您沒资格管黑风寨的事。”柳大少爷不急不缓的说道。 “小侄也不知道那头领为什么这么说,可这事儿根太原有啥关系啊?”柳大少爷装傻充愣的朝李聂问了一句。 李聂这时候完全相信了柳大少爷的话了。他自己心里最清楚不过了,黑风寨是李渊随手撒的一颗小棋子,而他李聂只是代替李渊管管,順便给他们之间传递一下消息罢了。 李聂知道自己在太原城中是沒地位,谁叫他和李渊不是一母同胞呢。这黑风寨欺下瞒上,越过他李聂这条线,直接抱上太原这条大腿也是完全有可能的啊。 “哼,这姓柳的小子看来说的不假,他一个小少年,如何会懂这其中的道理,故而这傻小子有此一问。”李聂完全深信不疑了。 “黑风寨几个跳梁小丑,哼!完全不把老夫放在眼里,真是欺人太甚,沒有我李聂两边传讯,牵线搭桥,你黑风寨几个草寇能有今天?”李聂同志心中愤怒到了极点,脸色阴晴不定。 柳大少爷凭着自己现代灵魂的逻辑推理,断定此事与李家脱不了干系。因为隋炀帝杨广对高句丽用兵在即,这姓李的一家能不暗中扩地盘拢人手么。 这黑风寨抢地盘一事刚好发生在潞州,而潞州刚好有个李聂,整个潞州绿林**都快乱了套,潞州官府却不闻不问。谁有这能耐?当然是李聂了,只要李聂不点头,潞州官府谁敢出头啊。 柳大少爷恰恰又知道李聂是李渊的同父兄弟,只要李聂恨上了黑风寨,李聂不往太原李渊那里传递消息,一旦潞州绿林**爆发火拼,太原收不到消息,就不能驰援黑风寨,一切就好办多了。 柳大少爷装傻充愣,用一块随身带的镜子碎片(柳大少爷很爱装逼,保持着前世那种时不时掏出小镜子和梳子摆弄摆弄发型的习惯)成功的离间了李聂与黑风寨的关系。 此时的李聂已经是完全相信了柳大少爷的话。一来,柳大少爷有凭证,摔碎了的宝镜碎片,这作不了假。 李聂深信,谁也不会傻到去摔碎价值几十万两,甚至上百万两银子的宝物来糊弄他李聂吧?换成他李聂自己也舍不得摔啊。 再则柳大少说的话正深深刺中了李聂的软肋,李聂非李渊一母同胞的兄弟,黑风寨见他李聂势不如李渊,因而直接跳过他,抱上太原的大腿是很有可能的。 李聂心中那叫一个气啊,肺叶都气炸了,他心中暗骂“好你个黑风寨,欺我太甚,夺了我贺礼宝物,侮辱我名声,还小瞧我,直接抱太原的大腿去了。哼哼……沒有我李聂的特殊渠道两边传递通信,哼!”李聂暗中打好了主意了。 李聂在潞州就起了个代管黑风寨和传讯太原的作用,此时李聂已经打定主意,也来个两边不闻不问,两边不理睬,或是报喜不报忧之类的,来整黑风寨了。 这些事都是李聂心中暗中在计较的,周围宾客谁也不知道李聂想了些什么。这些都是李家黑暗里的勾档,众人哪会知道。 “柳贤侄,你也不必太过伤心了,还好人沒受到伤害,你的心意,伯父心领了,此事伯父也是爰莫能助啊。一伙强人,咱本分人家,如何奈何的了他们,迟早官府会找他们的。”李聂假意安慰起柳大少爷来。 柳大少爷见戏演的差不多了,连忙点头应承着,退到一旁。好好的一个寿宴,出了这么个新鲜话题,宾客们又多了一份谈资。 李聂也沒什么心思搞什么酒宴了,心情不好啊。宴席上连酒都没敬几杯,就入后厅了,不知道打什么主意去了。 柳大少爷该吃的吃,该喝的就拼命喝,反正他一分钱也沒出,与众宾客直喝的日上三杆,柳大少爷才住了嘴。 柳大少爷正准备与宾客们一齐告辞离开李府,这时李聂出来了,身后跟着一个下人,手中举着个盖着红绸的木托盘。 “柳贤侄,哈,对不住你了,刚刚世伯要紧事在身,未曾来与你共饮几杯,还望见谅啊……”李聂一出来就直奔柳大少爷了。 “不敢劳烦世伯……”柳大少赶忙装模作样客气起来,心中暗暗高兴,他自已觉的离间计施展的挺完美的。 “世侄啊,你为了世伯的事,受了苦,吃了惊吓,又被强人抢去了财物,伯父心中实在过意不去啊。”李聂说完,朝身后的下人招招手,要下人端了托盘过来。 众宾客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纷纷猜想,李聂是什么意思?托盘里又是什么? “世侄来一趟潞州不容易,你能来看我这糟老头子更是不容易啊,这次你遭了劫,身上没个盘缠吧?”李聂认真的说道,说完示意下人揭开托盘上的绸布。 “世伯不能让你白白吃亏了,这里有黃金百两,算是对你的一点补偿吧。”李聂指着托盘上的黄金元宝说道。 众宾客无不羡慕啊,这小子就是牛啊。别人都是来送礼物道贺的,他小子倒好,空着双手前来的,先捉弄了李聂一家子,又搞出个超级新闻,要离开了,还白得黄金一百两。众宾客都佩服的五体投地了。 柳大少爷暗喜,忙上前装出推让客气的表演来了 “哎,世伯您真是太客气了,小侄真是愧不敢当,这叫小侄如何受的起啊。” 柳大少爷不缺钱,现在他既有丝纺作坊,又有军嫂工人,还有小玻璃窑厂,哪会缺银钱。可蚂蚁腿再小也是肉啊。柳大少嘴上推脱着,他的双手却是按在了木盘上了…… “世侄不必客气,老头子补偿一点给你,算是谢过你来贺寿的孝心吧。”李聂说道。 柳大少爷心中直骂“贺寿?多大的寿?还孝心,我靠……小娘子乳臭未干呐,唉……看在一百两黄金的份上,哥原谅你了。” 从李聂府上出来,柳大少爷身上多了百两黃金。这是李聂为感谢柳大少爷揭穿了黑风寨的“鬼计阴谋”而特意赏的,李聂可是真心诚意的打赏的,难得如此啊。 柳大少爷扛着百两黄金屁颠颠回到二贤庄时,天已经快黑了,宝儿和哥舒芸也回到西院,见柳大少爷出去一趟,一转眼就挣回来一百两黄金,两人惊喜的目瞪口呆了。 柳大少回到西院客厅,却只见徐茂公,魏征和罗成三个人,秦琼却不在了,柳大少爷连忙追问起来。 “秦琼这斯见二贤庄一伙人都出去了,于是偷偷的跟上去探听消息去了。”罗成这斯大大咧咧的说道。 “单大哥他们一伙人都离开二贤庄了吗?去哪儿了?”柳大少也又朝罗成问道。 “不知道啊,秦琼还沒送消息回来呢。”罗成白眼一翻,如此回答道。 柳大少爷懶的再问罗成这沒脑子的二货,又忙朝徐茂公和魏征望去,二人也是摇起了头。几个人沒办法,只好坐下等秦琼的消息了。 单雄信一众绿林好汉原本在二贤庄聚会商议,要如何如何讨伐黑风寨,不料黑风寨倒是先送上了贴子,指明要求明日在西霞山下谈判,并确定了一些事项。 单雄信本就没把柳大少爷一伙人当江湖人物,又因为事情来了突然,单雄信懒的通知柳大少爷等一干“非江湖人士”,带着一并好汉们去各自帮派,山寨组织精锐好汉去了。 单雄信,王伯当等人组织了一整天,总算收拢了潞州城镇中各帮各寨的黑社会精英份子,浩浩荡荡向西霞山而去。 这古代期实跟现代一个样,绿林(黑社会)大佬谈判,谈的就是实力,大佬们比王霸之气,手下的小子们比人气,人多势众总不会吃亏吧。单雄信一干首佬,领着三四百小弟直冲西霞山而去。 西霞山黑风寨里,大头领陆天仇正在紧张布置着。陆天仇,身高体大,满脸麻子,一对倒着的三角眼。他原本是个独脚大盗,心狠手辣,犯了不少案子,后来在西霞山落了草,养得六七十号小子,势力也不是很大。 也不知陆天仇这货走了什么狗屎运,他遇见了一贵人,替他出钱买人买马,还帮着黑风寨训练人手等等,条件只一个~那就是去抢山头,抢地盘,扩充人手。 陆天仇本就心黑手辣,不讲什么绿林规矩的,当他打听到单雄信正在二贤庄组织什么绿林讨伐会议,商讨着讨伐黑风寨。 于是陆天仇计上心来。表面上提前约请潞州好汉们来黑风寨谈判。另一方面正准备打个漂亮的的伏击战呢。 “快点,各种陷井隐藏好点,别露出破绽来,快马先藏入两边树林中,一旦有各帮各寨的人手到了,杀他们个措手不及,让他们尝尝黑风寨马队的实力……”陆天仇才懒的去管什么江湖绿林规矩,他奉行的是实力为尊。 齐国远第一次干这绿林上的大事件,满脸兴奋,跟在单雄信身后,屁颠屁颠的,走着走着,右眼皮直跳起来…… 手机作品,求收藏,鲜花,票票,谢谢。 第十章 救命的锤子 [本章字数:3723 最新更新时间:2014-02-03 18:37:31.0] 话说单雄信领着一帮山西府潞州的黑社会混混,也沒跟柳大少爷这帮“良民”打招呼,就急急忙忙去西霞山找黑风寨谈判去了,柳大少爷等人不知道啊 只好在二贤庄等着。 且不提柳大少爷一干人,单说二贤庄单雄信那帮黑社会混混,一行三四百人,浩浩荡荡直奔西霞山,各帮各寨的大哥们领着自家小弟、马仔,跟在总瓢把子单雄信身后,雄赳赳,气昂昂,好不威风。 这里是古代,是大隋朝,可不是他娘的二十一世纪,在现代社会里,黑社会帮派谈判,一般都是去五星级酒店,高档场所,摆上酒宴、请来三陪啥的,大隋还沒那条件,只好去荒山野外了。 齐国远同志不算是小弟、马仔级别的人物,好歹他也是总瓢把子单雄信的义弟,在这一帮人中,他走到哪,别人都得高高的看他一眼,他那对锤子又大,扛在他肩上,你不踮着脚尖高看,是看不见他的脑袋和模样嘀。 “大哥,为啥我这右眼皮直跳个沒完,俗话说,左跳财,右跳灾啊。不如咱改天再去吧?”齐国远一路右眼皮跳个沒完,于是紧张的询问大哥单雄信。 “齐胖子,你小子还尽迷信这些玩意,该不会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吧?心虚的惦记上了啊。”王伯当在旁边听见了,狠狠的涮了一把齐国远。 旁边一众潞州绿林大哥们听到王伯当开齐国远的玩笑,纷纷乐了起来,众人一路上有说有笑,仿佛不是去讨伐黑风寨的,倒像是去喝喜酒的…… 下午时分,二贤庄一众人等到了西霞山外围,一众人等站在山道上,只见这西霞山,山高林密杂树从生,上山的路又细又弯,两边尽是杂草从生,而且地势非常险要,易守难攻。 “不对劲啊,黑风寨离这里很近了啊,怎么他们一点动静都沒有啊。连巡山的小子也沒见到一个人?真是奇哉怪也。”尤俊达扛着把大刀,站在路边,四下看了一会,对身边的同道们说道。 “我早就说过了我的右眼皮跳个不停……”齐国远此时又插话说道,满脸担忧的表情。 “老齐,別自己吓唬自己,这要传出去多丢人呐。”身材高大,像尊铁塔似的王君可说道。 “再说了,咱们是受了黑风寨的贴子,被他们邀请过来的,难道黑风寨还敢不讲绿林规矩,敢乱来不成。传出去,他们就不怕天下英雄笑话?”王君可信心满满的说道。 “王贤弟说的有理,绿林自有绿林的规矩,黑风寨岂能不按章法行事,大家不必担心,翻过小山道,就到黑风寨的山门了。估计人家正备好酒了,就等咱们过去了”王伯当乐呵呵的说道。 齐国远翻了一下右眼皮,他在心中暗骂王伯当“靠,你也姓王,王君可也姓王,八百年前你们就是一家人,都是王八。齐爷我右眼皮跳的这么历害,肯定有不妥当,你们就是不信,唉,爷是那么怕死的人么?真小瞧人了”。 齐国远想是这么想,可也不敢开口说出来。一来他齐国远刚跟单雄信结义不久,关系可沒王伯当与单雄信那么铁。二来也怕众人嘲笑他胆小怕事,刚脆不作声随大流了。 “各位寨主、帮主,组织好自己的兄弟,人靠齐点,都别太分散了,翻过小山道就到黑风寨前山门了,大家还是小心点吧。”单雄信挥了下手,转身朝众头头们说道。 于是二贤庄主单雄信带着三四百人挤上了小山道…… …… “报,大当家,二贤庄的人马都进入羊肠道了。”黑风寨外围四五里的一处小山坡上,一个小喽喽飞跑过来,朝正坐在一棵树下的陆天仇报哨探。 “叭”的一声,小喽喽被踢翻在地上,半天也没爬起来,一脸惶恐的盯看陆天仇,搞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不可能,他们也有马?有多少匹马?快说。”大头领陆天仇颇为意外,顿时恶狠狠的朝小喽喽喝问道。马匹一直是黑风寨的优势,所向无敌,若是对方二贤庄也有马,岂不是大麻烦。 “没,没马,全是人,小的说习惯了,大当家的别,別踢小的我了。”小喽喽又挨了一脚。 “小的们,听号令,我们黑风寨大显身手的时候到了,传令下去,二贤庄一帮子人出了羊肠道,当他们进入山门前的大草滩时,埋伏在两边林子的马队就给咱狠狠的冲杀过去。杀他娘个落花流水,哈哈……”陆天仇笑的满脸麻子落了一地。 “唉,总算出了这鸟小路了,这么窄,爷的裤子都让路边的树枝划破了,他娘的……”齐国远回头朝身后的小山路啐了一口。 “大家靠拢点,虽然是来与黑风寨谈条件讲道理的,咱也得防着点,万一……”尤俊达担忧的说道。 “他们就不怕天下英雄耻笑?放心吧你……”王君可笑道。 下了羊肠道,前边是一片开阔的大草滩,有两三里长,两边是茂密的树林,层层叠叠。满地青草绿叶,还开着许多不知道名字的野花,美不胜数。 二贤庄一众人等爬了好长一路小山道,早就累坏了,此时到了这里,闻着青草的幽香,嗅着淡淡的野花香,一众人等无不心旷神怡,连戒备都放松了。 “怎么回事?这草滩上到处都是马粪,咋一匹马也沒看见?黑风寨都把马养到哪里去了?”齐国远人虽粗鲁了一点,他心还是挺细的,他心中隐隐觉得不妥当。 单雄信带着三四百人都进入了草滩,行了一里多路,也不见黑风寨的一人一马,此时心中正疑惑呢。不是你黑风寨下的贴子约的咱们么,咋没人来迎山门呢? 单雄信一众头头们正疑惑着,走在前边的齐国远突然大叫起来“地龙翻身啦……这草地抖的厉害啊……” 众人正要好好嘲笑嘲笑齐国远的大惊小怪,突然间都觉得脚下草地震动起来,震的人都好像站不稳了。太可怕了,难道真是地龙翻身,太巧了点吧。 “不好,是马队,好多马……”尤後达还算是有点见识和头脑。 尤俊达大叫起来“中计了!黑风寨那帮龟儿子不讲道义了,妈的,不讲规矩了啊……靠……” 尤後达话音刚落下,众人耳朵里传来一阵轰轰的马鸣声,伴着叭嗒嗒、叭嗒嗒的奔马的蹄声由远而近,两边树林里冲出黑压压数百匹俊马来。 “绿林规矩,我擦!我规你家老祖宗……”单雄信跳起脚破口大骂起来,忙大呼小叫聚拢人手。 二贤庄出来的一众人等,个个目瞪口呆,小弟、小马仔们更是两腿发软…… 吖的,想腿不软都不行啊,咱人腿可沒马腿硬实哇。胆小的小弟差点尿裤子了,只因地上抖动的厉害,站不稳,不好尿罢了。 你别认为绿林好汉就个个英雄了得,气慨不凡。其实跟现代混黑社会的沒啥大区别…… 平常时杀杀富,济济贫,闲时街头斗斗狠、打打架,调戏下小姑娘啥的。基本上一个样。 可,可谁他娘有种冲到几百匹马阵里去斗狠啊,有病啊?去找死么? “我,我叉你的右眼皮,跳你妈个毛哇……现在还跳,我叉!左眼你咋不跳?我叉你姥姥……”齐国远同志扛着两个斗大锤子扭头就跑,一边跑一边骂自己的右眼皮,连带着左眼也骂上了。 齐国远同志可顾不上人家嘲笑他不讲义气了,他得赶紧转身逃跑哇。谁叫他遗传基因不好,遗传了一身肥肉,再加上腿又短,脑子又笨…… 俗话都是这么说,笨鸟先逃,嗯,先飞。可吖的,像齐国远这么肥的鸟,它,它哪飞的起来?妈的,赶紧跑吧…… 二贤庄出来的一众潞州绿林混混们,就像寒风暴雨中摇曳的小树叶,瞬间淹没在马阵之中,整个草滩之上,到处听见的是兵器的撞击声,受伤的人的惨叫声,摔倒在地上的扑扑声,惨不忍睹…… 单雄信扔了自己的单刀,拾起地上的一根长枪,舞了个枪花冲上马阵,没法子,刀太短了,砍不到马上的人啊。 “呔,着!”单雄信一枪瞄准刺了过去,卟的一声,正刺在马鞍上了,枪都给卡住了,单雄信来不及撒手,被马带翻在地上。 单雄信他刚一爬起来,后边又来一匹马,马上那贼人举刀便砍,正在此危急关头,冲过一人来,举起双刀架住马上贼人的刀,救了单雄信一命。 “单大哥,没事吧?”来人忙急呼道。 “是你,秦琼兄弟,你,你咋来了?”单雄信惊魂未定的问道。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大家都快走吧……”秦琼急忙说道。 秦琼话还没说完,斜角处冲来一匹又高又大的马来,坐在马上的正是陆天仇,黑风寨的大当家,他手上举着一把大刀,照着秦琼就是猛的一刀砍了过来。 单雄信见了,大叫一声,朝秦琼身上扑了过去…… “嚓……”刀刃划过皮肉发出刺人心尖的酸牙声。 “单大哥……”秦琼一声惊叫,扑了过去…… 单雄信为救秦琼,用自己的肚皮硬生生挡了一刀,差点肚破肠流,不过也好不到哪去,只见好大好长一条刀伤,鲜血都直流,单雄信面如金纸,淹淹一息了。 王伯当,王君可等人狂扑了过来,一把扶住单雄信,见他已经昏迷不醒了,吓的王伯当失声痛哭,几人抬看单雄信拼命往羊肠道撤退。 陆天仇威风凛凛骑在一匹西域宝马,哦,別人都称它叫什么汗血宝马,陆天仇可不懂马匹这些名堂,反正是又高又大,威风气派啊,正是他的贵人特意送给他的。 陆天仇杀了几个来回,抬起眼一望,只见前边一个满身肥肉的胖子,正发足狂奔,眼看就要串入羊肠道了…… “靠……死胖子,敢来找你陆爷爷的麻烦,有种就别逃,快点拿命来。”陆天仇狂呼一声,冲了上去。 齐国远听见咒骂声,立马吓的半死,这里胖子就他一个吖,不是骂他还是骂谁? “我擦,这么多人你不追,咋偏偏看中齐爷我了,齐爷我没做啥亏心事啊,擦,右眼皮还它娘的在跳,我擦,擦……”齐国远发足狂奔起来,嘴里擦个不停。 若是旁人见了都会大吃一惊,只见一超大号胖子舞着两只超大号的铁锤,玩命似的狂逃,靠,锤子加人,那重量只怕不下一两千斤,靠,跑的飞快啊。 “拿命来……”陆天仇狂吼一声,挥刀便砍。 “我擦……”齐国远反手就是一锤。 “卟……” 纸锤子撞击在马头上,破了,成了一个大大的纸帽子,正好套在马的头上了,扑头盖脸罩住了汗血宝马的整个马头上…… 汗血宝马被纸帽子刚好罩住了马头,眼前一片黑暗,它啥也看不见,吓的唏哩哩一声长鸣,立时竖起两条前马腿,立了起来。 “叭”的一声,陆天仇摔下了马。 “嗖”的一声,齐国远钻进了羊肠路。 手机作品,求收藏,票,花,阅读完请记得收藏下哦,谢谢! 第十一章 哥要白大褂 [本章字数:3570 最新更新时间:2014-02-03 18:50:22.0] 唉,要说速度啊,齐国远同志确实是够快的,嗖的一声便串入了羊肠小山道,玩命似的抡起来条短腿,像飞一样便不见了踪影。 当时齐国远同志的奔跑速度,若是后世的奧运短跑跨栏飞人刘翔见了,那也是望尘莫及,拍马也赶不上的。 当然了,刘翔若是骑马,铁定是犯规了。非被罚下场不可!~扯远了。 唉,只可惜,齐国远错过了一个立大功的机会,当时陆天仇从马上摔了下来,那也是摔的七荤八素,半天也沒爬的起来,只要齐大胖子一返身就……唉! 陆天仇爬起来,朝齐大胖子远去的方向狠狠的啐了几口,啐完了觉得胸口隐隐作痛,知道这下摔的不轻,受了内伤,于是他也不敢再与二贤庄来的一众人等撕杀了,领了黑风寨的人退了回去。 秦琼、王伯当等人见黑风寨的退走了,于是带着剩下的二百余人抬着单雄信退回了羊肠道,朝二贤庄撤退,其中以尤俊达同志运气较好,不光没负伤,还捉了个俘虏。 柳大少爷、徐茂公几人坐在西院一直等,都等了一夜一天,也不见秦琼回来报消息,谁也不知道二贤庄单雄信等人到底干什么去了,连单盈盈小丫头都急了,陪着几人坐在西院正厅发呆。 “你们说说,我哥他们去哪儿了啊?都这么久了,咋也没看见人影,连个招呼也不打,急死人了啊……”单盈盈小丫头终于等的不耐烦了,朝柳大少爷等人发问。 柳大少爷白了她一眼,懒的回答她,他心中还惦记着上次那一扫帚呢,所以他懒的理这野蛮的丫头。 徐茂公,魏征、罗成三人都使劲摇头,表示不知道。单盈盈差点就急哭了,宝儿和哥舒芸起紧上前好言安慰,好一阵子才劝住要哭的小丫头。 柳大少爷心中隐隐觉的有一些不妥,二贤庄一干潞州人马不是商量着要去讨伐黑风寨么?时间还没到啊?今天才是约定出发的日子啊,咋都不见人影了呢? 柳大少爷、徐茂公等人做梦也没有想到,黑风寨的人会提前收到消息,更是设下计谋,下了邀请函,把单雄信等一众爰讲绿林规矩的人,直接提前请到陷阱里去了。谁会想到黑风寨会这么嚣张啊。 罗成同志等了好一会儿了,肚子也饿了,他心里正埋怨二贤庄的老管家还沒派人来送吃食,心里正郁闷呢,突然间听见西院门口有响动,他还以为是下人们送吃的来了,忙起身迎了出去。 “齐胖子,哈,你咋搞成了这身打扮啊?你的大锤子咋剩下一个了?”罗成出门一看,见到齐国远像逃荒的似的,一身衣服破破烂烂,裤子更是烂的屁股都露出来了,两个超级大锤也只剩下一个了,于是开口问道。 齐国远突然见罗成出现,吓了一跳,伸手往裤裆一摸摸,咧着嘴笑道“爷的两个锤子都在啊,一个不少啊。” 齐国远怕丢脸,又好面子,故意干扰话题,做出一下流动作,转移话题。没法子啊,吃了大败战啊,丢人丢到姥姥家去了,能糊弄就糊弄一下吧。 罗成刚想戏弄齐胖子几句,沒想到心急的单盈盈也听见外边的动静了,直接跑了出来,刚好瞅见了齐国远大侠那套恶心的猴子偷桃的动作。单盈盈的脸刷的一下变色了,不是变红色,靠!是铁青着一张小脸啊。 齐国远勾着个大脑袋,哭丧着一张胖脸,慢慢的小心走到单盈盈面前,小声叫了句“姑奶奶,单大哥,只怕是……” “我哥怎么了?” “单大哥到底怎么了?” 听见动静的柳大少爷也忙跑了出来,同单盈盈异口同声的朝齐国远问道。 齐国远哭丧着脸,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个明白,只是隐瞒了自己第一个撒腿就逃的事实,只道自己且战且退,与众人失去了联系,只身退回罢了。好个齐大胖子,真个是只要面子不要脸了。 “俺老齐当时在千军万马中,亲眼看见单大哥挨了那贼子好大一刀呐,老齐想去援手,奈何隔的太远了,啊!姑奶奶……”齐国远牛还没吹完,单盈盈两眼一翻就昏过去了。 柳大少爷眼明手快,一把扶住了单盈盈,单盈盈才沒有晕倒在地上。柳大少爷急忙唤过宝儿和哥舒芸,扶了单盈盈去后厅卧房躺下,众人忙的一阵鸡飞狗跳。 魏征忙给单盈盈小丫头掐了几次人中,又灌了几口冷茶,单盈盈才悠悠转醒来,一醒来两眼就泪水成行了,嘴唇都咬破了,硬是没发出声音来。宝儿、哥舒芸两萝莉默默的守护着她。 柳大少爷现在是又急,又恨,又郁闷…… 急,那是他的确是真心关心单雄信的生死安危,两人情投义合才结为兄弟,的确是有情义在心中的,可不是当初为了功利才去结交单雄信的,这人相处久了,情义自然就深了。 柳大少爷恨,是恨单雄信太不懂事了,都老大爷们了,混江湖绿林混黑社会了,还那么天真,黑风寨下贴子约你去你就去?还死守着规矩道义不放手,真太傻了啊!能不恨么? 柳大少爷郁闷啥?按前世的历史和影视、小说、传记、等等的记载,单雄信要等到上了瓦岗,混上王世充,对上李渊,后来才挂掉的,可没这么早就完蛋的啊。 “难道哥的到来彻底改变了隋末英雄们的历史?让他们走上了历史变轨的方向,提前终结了单大哥的命运?”柳大少爷胡思乱想起来。 “可哥哥我现在是真心把单雄信当兄弟当朋友的。如果说哥想改变的,那也只是想让他变的更完美,走的道路更长久些,生命更长久一些。咋会这样呢?老天爷啊,你在捉弄哥么?”柳大少爷真个是郁闷的无语问苍天了。 正当柳大少爷在悲愤的指责上天开玩笑,徐茂公、罗成在盘问齐大胖子时,西院外传来一阵阵吵闹和脚步声,立时惊醒了发愣的柳大少爷。 “快,快,抬到后院卧房去,轻点呀,别撞门上了,我的单大哥啊!你可别……唉!”西院门外响起了王伯当哭哑的呜咽声。 柳大少爷跳起脚,飞一样的奔出门去,朝王伯当发声音的方向迎了上去,罗成、徐茂公等人也快步跟了出来。 “单大哥,你怎么了?”柳大少爷拦住王伯当,俯身查看躺在担架上的单雄信。却只见单雄信面如金纸,唇干舌裂,浑身上下是血迹,早已经昏迷不醒了。 单盈盈此时也奔了出来,跪在担架旁,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泪水断了线似的只往下流,跟着一齐回来的王君可、秦琼、尤俊达等人都泪水迷糊,咽不成声了。 “哭你们姥姥个球,快,抬进房间里,快去请最好的郎中,快去,混蛋,快……”柳大少爷破口大骂起来,一把抱起单盈盈,扔到哥舒芸怀里,大声指挥着在场众人,声似霹雳似的吼…… “郎中,您看,还有救么?他这伤?”魏征站在刘老郎中身边低声问道。魏征虽懂些医术,这么重的伤,他也是无能为力的,只好把希望全寄托在这位号称潞州城第一名医的刘老郎中身上了。 “唉,就算救的醒,可这伤口太宽太深了,为老夫一生行医之罕见,这伤口根本无法愈合,一旦溃烂,秧及內脏,神仙也无能为力啊。”刘老郎中摇了摇头,长叹一声。 “求求你了,你老人家就发发慈悲吧,救救我哥吧……”单盈盈跪倒在地上,不住的叩头。 “姑奶奶,您……唉!”齐大胖子也跑过来,一下子跪在单盈盈的旁边,也同她一起叩头哀求起刘老郎中来,王伯当更是泪流满面的呜咽着,痛哭不止。 “刘老,您真的没有法子可以想了么?这救人一命可是功德无量啊。”魏征仍不死心的问道。 “非是老夫不愿救,只是这伤口太深太宽,老夫实在是无能为力啊。”刘老郎中摇了摇头无力的说道。 跪在地上的单盈盈听见这话,双腿一软,又昏过去了,吓的齐大胖子敢紧扶住,宝儿与哥舒芸忙上前扶起将她放在椅子上,半天也没唤醒。 “难道真没办法可想了?救不活了?”柳大少爷一直守在单雄信的身边,查看着单雄信身上的伤痕,除了那处要害的刀伤,也没別的伤,就这伤太厉害了点,差不多快深入腹腔了。 “不,不,若是在前世,这样的刀伤算的了什么?往手术室一送,麻药一打,咔咔咔,几针下来就缝的漂漂亮亮的了,沒几天又能活蹦乱跳了啊?刘老郎中怎么不给单大哥做手术,缝上几针啊?”柳大少爷想到这里,抬头正要问向刘老郎中呢。 柳大少爷一抬头,瞧见刘老郎中那花白的长须,扎着青头巾的白发,灰色的长袍。柳大少爷猛然间醒悟过来,一抬手,狠狠给了自己一嘴巴子。 “哥真是糊途到家了。”柳大少爷暗骂了自己一句。 “这里是隋朝,古隋朝,别说是做手术缝伤口,只怕是连手术刀,这里一等一的郎中见都没见过啊。哥真是傻到家了啊,还指望他们?”柳大少爷彻底现在清醒了。 “该怎么办?怎么办啊!”柳大少爷急的满头大汗,双手握拳,只捏的咯咯作响。 “不能眼睁睁看着单大哥就这样去了,不行,绝对不行,你还没陪哥一齐上瓦岗山玩呢,你还没当上五虎将呢,还没陪哥一齐打天下呢?你不能死,你是我柳云宗的兄弟,我的好兄弟!”柳大少爷想到这里,突然发起狠来了。 只见柳大少爷几步串到单盈盈旁边,使劲将她摇了起来,摇了几下不见单盈醒来,抬起手,左右开弓,就是两巴掌,声音那叫一个脆亮。几乎一屋子的人都惊呆了,傻傻的望着柳大少爷。 单盈盈伤心过度,本就昏迷不醒,被柳大少爷两大巴掌打的痛醒了,睁开眼,愤怒的注视着柳大少爷,正要开口责问呢。却见柳大少爷一把揪住自己的一双小手,疯了似的吼了起来。 “拼了,哥拼了,赌了,哥要赌了。盈盈,针,针,秀花针,有没有,线,有没有,快,快点拿来,救单大哥的命,快点去拿过来……”柳大少爷像疯子似的朝单盈盈狂吼。 单盈盈一听,柳云宗能救自己哥哥的命,病急乱投医,忙飞快的点头不止,串起身来朝自己的闺房跑去。 “还要一身白大褂子,嗯,白袍子……”柳大少朝飞奔而去的单盈盈吼叫道。 手机作品,求收藏,鲜花,票票,谢谢! 第十二章 超级手术治疗 [本章字数:3558 最新更新时间:2014-02-03 19:28:31.0] 单雄信的卧房里,几乎所有人都惊呆了,甚致还包括了刘老郎中的质疑的声音。 “你小子能救?这么厉害严重的刀伤,我看整个大隋朝也沒人敢说能救活,老夫更是不能,也不敢,你能行?疯了吧你?”老郎中语气充满质疑和嘲讽。 柳大少爷知道此时应该冷静,不是争论的时侯,单雄信的伤已经担误了不少时间了,也不能再拖了,再拖下去就真的完了。 “老先生,世事无绝对。小子刚好想起曾经有个异人师傅,给小子说起过治这等伤口的方法,反正单大哥再不治也快不行了,就赌一回,那就把死马当作活马医吧。”柳大少爷撒了个谎。 “还请刘老先生能开一副补血的方子,先捡好药材,教我的丫环宝儿煎好汤药,先谢过了。”柳大少诚恳的说道。 刘老郎中也没别的办法,见柳大少爷说的像真的一样,只好照办,赶紧去开方子拿药去了。 “姓柳的小子,你,你真能救好我义兄单大哥?”王伯当激动的上前询问道,眼神中充满了热切和期盼。 “柳贤弟,单大哥是为救我秦琼才受这一刀的,沒有单大哥,我秦琼今天已经不能站在这里说话了。只要你能救好单大哥,我秦叔宝这条命卖给你了,算是报答单大哥的救命之恩。”秦琼也激动的朝柳大少爷说道。 柳大少爷看了看秦琼,心中暗暗乐道“叔宝啊,叔宝,你吖的咋这么沒出息呢?你吖的上次卖黄骠马,这次又卖自己,哥都不好意思了,只好委屈买了你了,哥收你作个小弟吧。” 柳大少爷心中yy了一下,但救命要紧,也不再多想,必竟单雄信在他心里也是个有情有义的好兄弟啊。 “单大哥不光是你们的大哥,也是我柳云宗的义兄,小弟自当尽力而为。放心吧各位,吉人自有天佑。”柳大少爷朝屋內一众汉子们诚恳的说道,这话倒是他的肺腑之言。 其实,柳大少爷自己心里也没谱哇,前世他一学外语的,啥时候学过拿针缝人了?手术刀倒是见过,那是在电视上,真手术刀他还真沒见过来着。 动手术缝针的实际操作,也只是小时候在农村时,见过阉猪匠给猪缝针。前世的他,有个住农村的伯父就是个阉猪匠人,阉猪缝猪的伤口倒是见了很多回。 “单大哥,对不住了,小弟要拿你当猪来缝缝了,你吖可要挺住哇。千万别挂了啊,各各路过的神仙、佛祖、上帝、真主,保佑哥成功吧……咱可是在救人啊。”柳大少爷在心里默默祈祷起来。 “咱家少爷最厉害了,一定行的,大家放心吧。”对柳大少爷已经产生盲目崇拜的小丫环宝儿自信满满的冲一屋子人说道,在她心里,少爷是无所不能的。少爷石头都能炼成宝贝,炼活个人,那还不是小菜一碟。 一屋子人都无可奈何,没别的办法了,也只好让柳大少爷来试试了,说不定运气好,这小子真能治好呢,死马当作活马医吧。 很快单盈盈找来了自己用来秀花的针,刘郎中也配来了补血的药材。柳大少爷赶紧命令宝儿去熬药,宝儿领命而去。齐国远一溜烟追过去,替宝儿帮忙去了。齐胖子这斯害怕众人责问他是如何先逃回来的,赶紧开溜躲避了。 柳大少将房内一干人等全部赶了出去。又命单盈盈送上数条毛巾,烧来加了盐巴的热水。才将她也赶出了房间,只留下哥舒芸小萝莉打下手。 “护士还是须要一个的,美女护士啊,看一看,可已缓解动手术时紧张的心情啊。没看见前世电视里,一个主刀医生,旁边总要站几个美女护士,就是用来调节紧张情绪的啊。”柳大少爷默默的想着。 “只可惜啊,这大隋朝沒有护士装,这哥舒芸小萝莉的两腿这么长,身材这么苗条,若穿上护士职业装……”柳大少爷yy的心中笑起来了。 只可惜哥舒大小姐没这份觉悟,脸上除了一脸担心的表情之外啥也没有,最近她、宝儿、单盈盈天天混在一起,三人都快成亲姐妹了,自然也会对单雄信关心和担忧了。 柳大少爷除掉单雄信的衣服,先用毛巾泡上放了盐巴的热水消毒后,让哥舒芸仔细擦干净伤口周围的血迹和污物。他则把针、线泡进浓盐水中消毒备用。 一切准备就绪后,柳大少爷开始干起了他活了两世都还没敢干过的超级活儿~大缝活人。 “手别抖啊,別抖,别抖……”柳大少爷不停的在心里安慰自己,耐何这是他的第一次啊,实在抖的厉害,眼见着额头上汗水直流。 哥舒芸小萝莉连忙按柳大少爷之前的吩咐要求,敢紧拿毛巾替他擦汗,行使起她当护士的光荣责任来。 柳大少爷微笑的看了她一眼,心中平静了不少。看来美女护士的作用还真不小啊。若是穿上护士装,说不定效果会更好点呢。 只是折腾了好一会儿,柳大少爷一针也还沒缝上,他的手不听使唤啊。柳大少爷眼前躺着的是个大活人呐,他能不紧张么。 “单大哥是头猪……单大哥是头猪……”柳大少爷嘴里开始不停的喃喃自语起来。 靠,这斯在进行自我催眠呢…… 站在旁边的小萝莉哥舒芸只听得目瞪口呆,差点要上前揍柳大少爷了,吖的,竟然趁人昏迷不醒,拼命骂人家。 还别说,一翻自我催眠后,躺在柳大少爷面前的单雄信,在柳大少爷眼里仿佛真成了一头大肥猪了,手真的不斗了。靠,赶紧缝吧。柳大少爷开始歪歪扭扭的缝了起来…… 屋子外头,站了一大圈人,徐茂公、罗成、魏征当起了临时保安员,负责保卫手术室门口的安全和安静,避免闲人打扰,影响房间里柳大少爷的救治工作。 王伯当、王君可、秦琼等人站在院子外,大气也不敢出,个个紧张的不得了,王伯当更是急的满头大汗,滴个不停。 单盈盈也是焦急的望着紧闭的房门,呼吸急促,满脸担心和焦急,双眼都急红了,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她可是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柳大少爷身上了。 宝儿熬好了药,此刻正陪在单盈盈旁边,她可是沒在场众人那么紧张。 “紧张个啥呢?咱少爷神人转世,无所不能啊!”宝儿暗暗想到。 潞州第一名医刘老郎中也是紧张的不行,除了紧张,更有兴奋和期盼…… “也许,咱老刘行医一辈子,今天要见证到奇迹了。学无止境,达者为师,若这小子成功了,老刘豁出去了,老夫我非拜他为师不可。” 刘老郎中颤抖着发白的胡须暗暗的想着。 “剪刀呢?刚才还用着了呢,哪儿去了?”柳大少爷开口朝小萝莉哥舒芸问道,神情很是紧张的样子,他脑门上的大汗立马又流出来了。 “我沒看见啊,也沒拿啊,不是你一直在用么?”哥舒芸赶紧替柳大少爷擦汗,边擦边小声回答道。 结果不回答还好,哥舒芸一回答完话,柳大少爷额头上的汗更多了,哗哗像下雨似的,擦都擦不完呐,哥舒小萝莉不明白柳大少爷这是怎么了?都缝完了,咋还紧张成这样呢? “我擦!哥不会把剪刀忘记从单大哥的大伤口里拿出来了吧?这伤口深的,可是快入腹腔了,不会是掉肚子里去了吧?我擦,我擦……”柳大少爷满嘴擦了起来。 “我一直在替你擦汗啊,真的不用你自己擦啊。”哥舒小萝莉赶紧回答道,不知道柳大少爷突然间要自己来擦什么?还满嘴擦个不停。 柳大少爷急的猛的一拍大腿,突然间觉得自己腰上有个什么硬物件贴着,赶紧伸手一摸,拿出来一看,果然是把剪刀。 “吓死哥了,我擦,还以为掉单大哥肚子里去了,还好沒有掉进去……”柳大少爷赶紧用剪刀剪掉线头,然后长长的吐了口气,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了。 “这就好了?能管用不?”哥舒小萝莉朝柳大少爷问道,满脸担忧之色。 “行了……”柳大少爷有气无力的说道,样子像个虚脱的要死的人。 “可,可是你缝的样子也太难看了点,这弯弯曲曲的样子多难看啊。”哥舒小萝莉小声说道。 柳大少爷哪还有力气回答她这些无聊的问题,像死狗一样趴在椅子上一动不动,正在缓劲呢。 “神呐,沒想到哥不光穿越到大隋朝了,连职业也改了,前世当外语翻译,到大隋朝变成了外科手术医生,还是主治医生,您真伟大,真会开玩笑哇。”柳大少爷心里默默感叹起来。 就这样,单雄信在昏迷不醒,完全不知情,完全没痛苦的情况下,完成了手术缝合,就连麻药都没有用啊,不能不称之为奇迹啊! 柳大少爷和哥舒小萝莉两人又赶紧擦拭完单英雄身上的污渍,替他包扎好伤口,两人才算是完事了。 “呼吸已经平稳了,脉搏也正常了,看来应该没什么大碍了”柳大少爷探了探单雄信的呼吸和脉搏,长长的呼了口气。 “吱呀”一声,门打开了,柳大少爷缓缓走了出来,看上去脸色苍白无力,像虚脱的病人一样,众人见了,都无不心惊,难道?难道? “我哥怎么样了,快告诉我,告诉我……”单盈盈焦急的问道。 “单大哥怎么样了?” “我义兄怎么样了?” 秦琼,王伯当等人心急如焚的问起柳大少爷来。 柳大少爷沒回答他们的问话,转而朝小丫头宝儿问道“药煎好了没有,赶紧送进去,和哥舒小姐一齐帮忙喂好药,打扫好房间的卫生……” “我就知道我家少爷行,我家少爷是无所不能!”宝儿惊喜的欢呼一声,端着汤药撤欢似的跑进房间去了,单盈盈见了,赶紧也跟着跑了进去,还不忘回头情深深的看了一眼柳大少爷。 众人都想挤进房去,却被柳大少爷拦住了,讲了一通危症病房护理知识,才算是劝住了众人。 “少年人,了不得哇。老朽佩服的五体投地,不知柳公子能否大开方便之门,将老朽,嗯,将学生纳入门墙,作个门强弟子啊?”老郎中刘老太爷激动的走了过来朝柳大少爷说到。 柳大少爷费尽口舌解释了一通现代医学手术治疗的原理,直听的刘老太爷云山雾罩,丈二和尚摸不着脑袋。直怨自己年老,心思不细了,无法听懂啊,拜师只好作罢了。 手机作品,求收藏,鲜花,票票,记得签到哦,谢谢。 第十三章 爱马如命的罗成 [本章字数:3551 最新更新时间:2014-02-03 19:19:07.0] 一转眼,柳大少爷给单雄信做手术缝针已经四天了,单雄信的危险期早就渡过了,潞州绿林的群雄也早已经离开了二贤庄,各回各处,准备应对黑风寨的报复打击去了。 二贤庄内,西后院的单雄信卧房里,柳大少爷此时正在给单雄信换纱布,换完纱布缠好,柳大少爷打了个漂亮的结,完成了今天的医护工作。 “柳贤弟,谢谢了,能遇见你是我单通前世积的福缘,若是沒有你,单通这回只怕早已到了冥狱了。单通真不知道该如何报答才是。”单雄信躺在床上,虽然还有点虚弱,但说精神头十足。 “呵,快別这么说,单大哥,你忘了咱结义时发的誓言么?”柳大少爷坐在床边乐呵呵的笑着说道。 “同生死,共患难……”单雄信脱口而出,同时眼中充满了明亮的光彩,焕发出激情和活力。 柳大少爷握了握单雄信的手,示意要他好好好的休息。刚要给他盖好被子,却只见站在旁边的单盈盈正傻乎乎的盯看他亲大哥的肚子看个不停。 “有什么不妥吗?”柳大少爷觉的很奇怪,于是朝她问道。 柳大少爷心想“这几天,这丫头咋奇奇怪怪的呢?连眼神看人都是怪怪的。” “嗯,没问题,只是这……”单盈盈支支吾吾的答道。 “有什么就说吖,都是,都是为了单大哥身子好。”柳大少爷语气很是温和的说到。 柳大少爷心想“不会上次两耳光把她打怕了吧?哥当时可是心急啊,怪不了哥啊,谁叫你昏迷不醒呢?” “只是,只是你在我哥身上,绑的绷带打的结,与昨天绑的的不同啊,又与前天的也不同啊。只不过,只不过一次比一次绑的漂亮好看……”单盈盈的回答真是出乎柳大少爷的意料之外了。 “靠,这,这丫头神经真的是很大条啊。前几天见自己的哥哥受伤不醒,连续昏过去几次,现在哥哥没事了,目光立马转移到这些审美观念的问题上来了,这与单大哥的健康有关么?”柳大少爷有点晕了。 “能,能教教我么?这结用来扎头绳,很好看,行么?”单盈盈弱弱的问到,目光里充满了羞涩。 “我也要学,我也要学。”坐在门口的哥舒芸和宝儿欢呼一声都蹦了过来,团团围住了柳大少爷。 柳大少爷没法子,只好把他知道的打结的方法全教了出来,什么蝴蝶结,同心结,中国结,过带着前世绑鞋带的几种方法全都使了出来,才算是过了这关呐。柳大少爷心中长叹一声“唉,女人啊!” 转眼又过去好几天,潞州绿林黑社会的格局发生很大的变化。由于黑风寨上次完败二贤庄的绿林联军,一时之间黑风寨的气势冲天,乘胜追击,连续出动,打败了许多小山寨、小帮派。 黑风寨的陆天仇更是带人频频出击潞州那些有势力的大寨和帮派,派人阻断各寨各帮的交通要道。使得各寨各帮生活和产业受到严重打击。 值的庆幸的是,山西府潞州政界影响力最大的人物李聂对此不闻不问。李聂所谓的不闻不问,可不是指对潞州的治安状况不闻不问。而是指李聂既不向太原李渊报信报喜,也不向陆天仇传达太原的各项指示。 李聂更是无中生有,向太原方面告黑风寨的黑状,说什么不服管理,野性难驯,私自扩充,意图脱离掌控等等罪状。 李聂必竟是李渊的弟弟,李渊对他自然是信任的。谁会想到李聂是为了报复黑风寨夺了他的“寿礼”呢。因此太原开始对潞州黑风寨没多大兴趣了。 再则,隋炀帝杨广东征高句丽出兵在即,作为地方军政首脑,李渊也是忙的不得了,又要应付朝廷的筹兵措粮,又要忙于地方事务,没几下便把黑风寨给忘脑后了,必竟黑风寨只是太原随手扶起的一帮社会混混罢了。 这段时间里,潞州绿林道上可谓是腥风血雨,特别是那些不愿苟合黑风寨的帮派和寨子,几乎是天天遭到黑风寨的疯狂打击和报复,惨不忍睹。 潞州各绿林帮派和山寨苦于势不如人,又没个联军首领,只好各自为战,都成了朝不保夕的状况了。 也不知道是谁走露了二贤庄的消息,说是二贤庄主单雄信身体又康复了。于是又有人来求助,希望二贤庄能高举义旗,联合抗击黑风寨。 这天上午,尤俊达又来到二贤庄了!这斯上次捉了个俘虏 ,还一直关在二贤庄的柴房呢。今天这斯也不知在哪受了气,要跑来二贤庄审“犯人”呢。 “俊达贤弟,把他放了吧,也就一小喽喽,能问出个什么东西来啊。”王伯当劝说道。 “放了?咱昨天,分舵从南方收来的各类特色山货全被黑风寨给劫了,娘的,老子咽不下这口气啊。”尤俊达苦逼着说道。 “可你审这小喽喽有什么用?于事无补啊?若是不小心让单大哥知道,你尤俊达私自关了人在二贤庄,单大哥他伤好了非揍死我不可啊。”王伯当也苦逼着脸说道。 这两混球,偷偷瞒着单雄信关了个俘虏在二贤庄,也没告诉单雄信。(主要是当时单雄信昏迷不醒)两人爭来爭去,最后决定审完就放了,于是两人溜到二贤庄的破柴房去审犯人去了。 罗成这几天闲的蛋疼,一天到晚也没个正经事干,想讨论武艺吧,单雄信正躺在床上,哪会跟他啰嗦这些事。去找徐茂公、魏征论文艺吧,他罗成又狗屁不通啊。 于是罗成同志便在二贤庄里瞎转悠,今天刚好转到后院的破柴房附近,突然听见里边有惨叫声传来,吓了这斯一跳,还以为遇鬼了呢。 罗成赶紧猫着腰躲到窗户底下去偷听个仔细,只听见里边传来三个男人的说话声。 “咱们寨有三四百匹马,具体多少小的真不知道,两位爷,饶了小的吧”。一个惶恐的声音传了出来。 罗成正猜测着这位是谁呢?又听见王伯当的声音传了出来。 “还有些什么,快快说清,你若说清了,就放了你”。王伯当问道。 “哦,是,是。咱大当家还有匹西域宝马,叫什么汗血宝马,价值千金呢……”小喽喽赶紧回答道,只想立功后两位爷能快点放了他。 王伯当和尤俊达两人见问不出什么来,撒气的猛揍了一顿小喽喽,便把他押了出去了,也不知是放回黑风寨还是放回“老家”了。 罗成从窗户底下钻了出来,像中疯的傻子一样,满嘴都是流着口水,此时他这斯满脑子都是四个字“汗血宝马”…… 罗成这斯平生只有两样是他的最爱,一是他的母亲,这第二就是马。爱母亲是出于他的孝道,无可厚非。这爱马么,这斯几乎达到了变态的地步了。 罗成上回攻打齐天崖,他扛都想把马扛上山。可见他对马的依赖程度了。虽然马和母亲这两样完全不搭调,但你奈何不了罗大少爷啊,他喜欢啊。 此时,一听有汗血宝马,罗成这斯已经心痒难耐了,只恨不的立即把宝马弄到手,立马就骑上汗血宝马,威风的去驰骋起来。 罗成像失了魂一样两眼无神的回到西院大厅,一屁股坐在徐茂公、魏征面前的椅子上,话也不说了,就这么愣愣的发呆起来。 “罗贤弟,有什么事为难啊?”魏征见他这样,于是开口问道。 “宝马,汗血宝马”罗成迷迷糊糊的回答道。 “什么宝马,在哪?”徐茂公听的一片迷糊。 “黑风寨,有汗血宝马。啊,两位,你们两位谁有办法能捉的到它?”罗成急不可耐的问道,一脸的期盼。 “靠!”徐茂公,魏征异口同声的骂道。 “现在黑风寨如日中天,与潞州各地绿林势力拼的正欢,靠的就是他的马队,他会免费送给你啊。”貌征开玩笑的对罗成说道。 “别说咱们,整个潞州也没谁能与黑风寨抗衡,除非是朝廷军队,咱们现在身在山西,无兵无卒,如何能与他们抗衡。”徐茂公说道。 罗成听了,像霜打了的茄子一样,两眼赿发无精打彩了。要他一个人杀上黑风寨,他也没那么大的本事,在千军万马中捉到汗血宝马,这不是在说梦话么。 此时刚好柳大少爷的丫环宝儿提着茶壶来送茶。见到罗成便打了声招呼,放下茶就要走。 罗成迷迷糊糊一把上前拦住她,向宝儿问道:“宝马,你知道么?我有多喜欢啊 你有办法么?” 罗成这斯快魔症了,把宝儿吓了一跳,宝儿吓的话也没听清楚,反而听成了“宝儿,你知道么,我有多喜欢你,你让我抱抱……” “罗少爷,别,别这样,宝儿并不喜欢你啊。”小丫头宝儿面红耳赤的说道,都吓傻了…… 宝儿心想“这罗大少爷的心里竞然喜欢我,这,这该如何是好?” 徐茂公赶紧上前去拉住发傻的罗成,又好一通解释,才让宝儿舒了口气。宝儿拍拍胸赶紧溜之大吉了。 不提罗成在那长吁短叹,就说那宝儿回到柳大少爷的住处,依然心儿呯呯直跳,面红耳热,刚好被柳大少爷看见。 “宝儿,什么事这么心慌啊?”柳大少爷于是开口问道。 “徐先生他们在商量着怎么捉马呢!。问宝儿能不能想出办法,我想不出来,就急成这样了。”宝儿撒了个小谎,又把徐茂公等人的事同柳大少多说了一遍。 “少爷,你有法子么?”宝儿朝柳大少爷问道。 柳大少爷仔细想了一想,回想起前世见到过的各种影视剧中提到的方法,无一行的通。像什么钩镰枪(水浒),围马栏(三国)等,都必须人多才能有效果啊。 柳大少想着想着,想到前世小时候,他在江边见过的渔翁撒网打鱼。柳大少爷呵呵一笑,想到一条妙计,于是便告诉了宝儿。 宝儿害怕罗成罗大少爷再来问她话,于是宝儿干脆又返回西院正厅,找徐茂公一伙人,传授妙计。 “我也不知道,反正少爷说像逮鱼一样简单,刚才少爷说了,具体如何宝儿没听明白。”宝儿糊里糊途的朝徐茂公等人说道。 罗成本来是无精打彩的,听了宝儿的话后,怪叫一声,一蹦三尺高,飞快的冲宝儿说道“快去请你家少爷来,我去找王伯当……” 罗成撒欢似的奔出了门口,大老远还听见这斯的吼声“汗血宝马,我来啦!” 过渡章节,要打黑风寨啦…… 手机作品,求收藏,票票,鲜花,谢谢 第十四章 强力弹簧抛石机 [本章字数:3431 最新更新时间:2014-02-04 00:46:35.0] 二贤庄的西后院,最近一段时间里,天天是烟火滚滚,还时不时有辆驴车拉进一车车的货物,不知道是在干什么。 驴车上盖看麻布,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吖的,反正不是生火做饭的炊烟,附近路过的人,连一丝饭菜香味儿也没闻到。 再接下来几天,附近的人更是听见叮叮当当铁器的敲打声音,撞击着响个不停。难道二贤庄改开铁匠铺子了?路过的人纷纷过样猜测着。 还别说,真让人给猜对了。 此刻只见柳大少爷光看膀子 ,系着围裙,正蹲在那使劲的扯风箱呢!只见这斯张着一张嘴,呼呼的喘着气儿,脖子上,额头上到处汗水直流。 旁边一个铁墩子上,英俊帅气潇洒不凡的罗成罗大少爷,此刻披头散发,光着上身,正抡着大铁锤,敲打的叮叮作响。这斯也是一身臭汗,浑身湿透,满脸是烟灰,哪还有半分英俊可言啊? “我说罗贤弟,你可千万别偷懒啊,这可全都是为了你的汗血宝马啊。”柳大少爷乐呵呵的冲正准备休息一下的罗成说到。 “你弄的这啥玩意,能行么?可别都时候,咱费了力气,却竹篮打水一场空啊,可怜哥哥我这几天,膀子都抡酸了,这都已经肿了啊。”罗大少爷委屈的叫唤着。 “你就放心吧,到时候,你只管上前去牵你的宝贝汗血宝马就行了。”柳大少爷自信心满满的说到。 二贤庄后院,更是多了几个牛高马大的木匠,正抡着斧子,拉着锯子,忙的热闹非凡。场面简直跟后世的建筑工地有的一拼。 “王大哥,这能行么?没见过这玩意啊?到时候,出了意外,损失的可是咱自己的兄弟啊!”尤俊达有点担心的朝王伯当说道。 “应该能行吧,这柳贤弟也算是学究天人了,咱大哥眼看着受那么重的伤,潞州几乎无名医能救活,他还不是三下两下就救过来了。应该没问题。”王伯当回答到。 王伯当现是对柳大少爷充满了感激和佩服的,几乎没怎么想,柳大少爷吩咐的事不用想,直接照办就是了。 “还是秦琼兄弟好啊,直接负责采买,不用干体力活,连着齐大胖子也去买麻绳去了,可苦了哥哥我啊!”尤俊达天生有点滑头,心中这样叹道。 二贤庄西院的一个大房间里,哥舒芸、宝儿、单盈盈三个小萝莉正领着请来的十来位大妈级的妇女正在结网呢。连带着干不了什么体力活的徐茂公和魏征也位列其中,两人正与妇女同志们一道织着网呢。 单盈盈等三个小萝莉现在是后悔莫及啊,前些天还缠着柳大少爷学结蝴蝶结、中国结呢。 可现在好了,直接天天结网了,一连接着弄了好几天了,三个小萝莉粉嫩的小手啊,都有点粗糙了。三人那叫一个悔啊。 柳大少爷织的这种网可不是渔夫用来打鱼的网,是用小母指粗细的麻绳结成的,又粗又结实,结网的方法还比较特别。 柳大少爷前世看过不少警匪电视剧,那警察同志捆罪犯有时候也用绳子,打结时的方法比较特别,一捆上后,犯人赿挣扎绳子就赿捆的紧,都能勒进皮肉里去。 这种绳子的打结的技巧叫“捆仙索”,一但捆上了,哪怕你是神仙也难逃啊,你赿动,捆的赿紧,直接捆死为止。 柳大少爷这是要干什么呢?这还得从丫环宝儿问计如何捉马说起啊。当时柳大少爷第一件想起的方法,是用前世影视剧<水浒>中提到的钩镰枪。 钩镰枪很是历害,枪杆子往马腿下一伸一拉,一条马腿就被割断了,柳大少爷前世在电视上见过了,他觉的太血腥了。马也是一条生命啊,它又没罪恶是非的分辩能力,断了它腿,它怎么活? 柳大少爷是个心地善良的人,前世还参加过动物保护协会的的义工呢!断马腿的事他干不来啊。 柳大少爷又想起了前世江边渔民打鱼的情景,突然间柳大少爷灵机一动,何不来个撒网捉马啊。 柳大少爷做的这种网比较大,四四方方,两丈见方,一网撒过去,连人带马可网住六七匹,马和人一起网住,互相一挣扎,就会死死捆作一团,不是人捆住就是马绊住,想逃也逃不了啊。 网的方法想出来了,可这网如何撒出去呢?难道你手里拿着网跑上去撒么?找死还差不多。这马速度快,身上还骑着敌人,你冲过去,不是找死是干什么? 这里不是后世二十一世纪,二十一世纪要来个空中飞网,那真是个是小菜一碟,随便搞个动力发射器,轻轻一抛,网能飞个几百米远,百十米高,轻而易举。 咋办呢?如何把网发射出去呢? 柳大少爷想了好一阵子,想到了前世影视<三国>里攻城对战时的情景来。那满天飞舞的石头和火球,都是由抛石机抛出来的。 抛石机又叫石炮,有先进一点的又叫回回炮,利用扛扞原理,后动力杆上加了重力箱,装上石头,用人工绞盘一绞就能够发射,费时费力费人工,而且运输不容易,组装不方便。搞不好,还没组装好,敌人已经杀过来了。 柳大少爷决定改进一下方法,利用后世弹簧的强力弹性来带动发射杆,利用多齿轮组合延伸绞盘的活动杠杆绞动,既轻松又很方便,省时省力气,于是便出现了开头一幕罗成同去打铁的一幕。 弹簧是铁去掉杂质成钢,再加上合金后制成的,这难不倒柳大少爷,整个工艺都在他脑子里呢,前世的他对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可是记颇多的。 只是累苦了罗成罗大少了,直接做了十几天铁匠,天天打制钢铁条。钢铁条成型后还要烧红绕模成弹簧,最后焠火降温,一条又粗又长的弹簧才算是制成了。 “柳贤弟啊,这么多够数量了没有啊?”罗成同志一屁股坐在地上,有气无力的朝柳大少爷问到,两只手不停的互相揉着。手痛啊,干了这么些天,罗大少爷也有点受不了。 柳大少爷擦了把额头上的汗,使劲用脏手揉了揉被汗水迷糊住的眼睛,柳大少爷才不紧不慢的点起数量来。一边点一边想着开心的事情来,拉风箱的苦也就忘记了。 “这次可是笔大卖买,三四百匹马啊,王伯当、尤俊达他们只想除掉黑风寨报仇,对马可没什么兴趣,全便宜了哥哥我了,咱拉回破阵营,又可以免费搞个马队了,哈哈……”想到得意处,这斯差点笑出声来了。 柳大少爷和王伯当等潞州绿林混混们答成了协议,柳大少爷负责想办法治服黑风寨的马队,他们负责清剿黑风寨,各取所需,柳大少爷就选择了马,反正王伯当他们也只是为了报仇出气,也不会与他争马的。 “我看数量也差不多了,应该可以造二三十架强力弹簧炮了,哈哈,罗兄,咱们出去实验一下效果如何吧。”柳大少爷眉开眼笑的说到。 “这些能有用么?”尤俊达望着地上一堆黑不溜秋的弹簧问道,他怎么也觉的不靠谱啊,石炮他是听说过的,那家伙大着呢,高达十来丈的都有,须要百十来个人同时用力,才能发射石弹啊。 柳大少爷的强力弹簧炮,样子很是轻巧,像个三角架,底下有块镶有厚铁板的底坐,上边有十来个挂钩,发射杆上也相应有十来个挂钩。 底坐和发射扛杆双方用弹簧一连接,再用联动齿轮转盘一绞顶端的连接绳,绞下来往填石兜里一装弹,绳一松,便由弹簧的弹力将发射杆弹回,真是很轻巧又方便。 最为巧妙的是填石兜的设计,古代一般的石炮都是只有一个填石兜,发射出来的石头也是直直朝前,呈抛线弧度飞出,不会转弯的。 柳大少爷设计的石兜却由五个石兜组成,中间的一个最大,用来装绳网,旁边四个石兜分别朝四个不同方向开口,发射时是呈扇形飞出,四面散开的,用以确保绳网能四面散开,像渔夫撒网一样。 尤俊达左看又看,突然朝柳大少爷开口说到“若是贼人用刀砍断了绳网呢?岂不是没用呢。” 众人一听都觉的有道理,难道这么些天的力气白费了?于是众人都望着柳大少爷,看他有什么解释。 “大家看看,这张绳网有近两丈宽,它从天而降,能够同时网住四五匹马,四五匹马同时受到惊吓,朝不同方向去突围,网绳会受力互相绷紧,那被困在网中间的主人还不被活活勒个半死。” 柳大少爷充满自信的说到。 “这绳扣可是我独特设计的,赿是挣扎,呵呵,勒的就赿紧,马挣扎的力气有多大?岂是人能比的。这马一挣扎,捆在网眼里的主人啊……哈哈,够他喝一壶的啦。”柳大少爷哈哈的笑起来。 尤俊等人一听有道理,于是便组装出一架强力弹簧炮,准备来试射一下,看看能射多远多高。 柳大少爷的强力弹簧炮很是简便,主要靠强大的钢铁弹簧作动力,因此支架方面没计都比较轻巧,没几下便组装出一架来。 罗成性子急,早就想看看这捉马的弹簧炮的威力,只盼着能早点派上用场,好去黑风寨弄回那匹汗血宝马来,因此他急不可耐的开始试验起来。 “装好了,可以试试了吧?”罗大少爷兴奋的问到。他吖的双手早按到发射石炮的控制卡杆上了…… “嗖……” 石炮上的网嗖的一声飞向了半空,在半空中四散打开来,真个像渔翁在空中撒网…… “我擦……”柳大少爷惊叫一声。 众人拔腿狂追起来…… 柳大少爷做梦也没想到,加载了强力弹簧的石炮会有如此大的弹力…… 只见半空中,那网四散打开,赿过后院,半空中直奔正前门飞去…… “我……啊……救命……” “俺……靠……救命……” “单大哥……救……快放俺出来……” “哦叽……哦叽……哦……” 众人奔到正门一看,全惊呆了…… 只见秦琼、齐大胖子和一头毛驴被网在了一起,两人一驴正死命挣扎着…… 第十五章攻打黑风寨 [本章字数:3666 最新更新时间:2014-02-03 20:34:19.0] 话说三天前,齐大胖子被网网住后,死命挣扎,反而赿勒赿紧,差点脖子都勒断了…… 上回齐大胖子的纸锤子烂掉了一个,还没来的急再糊一个,因此又在二贤庄弄了把双刀先用,可刀又有什么用呢? 关键是驴子在挣扎,连带着也把他给捆紧了,哪还有什么力气去使刀哇,脖子都差点儿给勒断了啊。 秦琼不就是使双刀么,当时刀都还没拨出来呢,便被一把网住了,赿网赿紧,还拨个屁的刀哇,呼吸都呼不过来啊。 当时若不是西院众人都听见呼救声,还不知道两人和一驴要互相挣扎到什么时侯呢。 齐胖子经此一吓,几天来都魂不守舍,硬是生生的瘦掉了十几斤肉,真是个意想不到的减肥方法啊。 王伯当、尤俊达二人见这武器这么厉害,一网打下去,两人一驴都无法挣扎,估计对付黑风寨的马队应该没什么问题了。 于是王、尤二人便开始联络潞州各地的绿林人氏,又都齐聚二贤庄,其实都是些被黑风寨欺负的抬不起头的山寨和帮派,更多的是上次被黑风寨打败的绿林黑社会混混。 二贤庄庄主单雄信,经过近一个月的休养,伤基本也好的差不多了,练武的人么,身体本来就结实,恢复起来也快啊。 正所谓蛇无头不行啊,一众绿林混混于是又请单雄信作潞州绿林的讨黑盟主,商量起如何讨伐多行不义的黑风寨来。 这一次单雄信可没把柳大少爷一干人等拒之门外,自己的命都是人家救活的,弹簧炮也是人家发明制造的,好意思不让人家参加么? 单雄信对柳大少爷已经是有了深刻的认识,别看他这义弟长的弱不禁风的样子,可柳大少爷有脑子啊!眼珠子一转,什么事情都解决了,哪还要他这个义兄去保护啊。 二贤庄正大厅内,聚集了山西潞州一带的绿林人氏,王君可更是带来了一位年青人,说年青当然不能跟柳大少爷比。柳大少爷只能算是毛头小子罢了。 这年青人在后世也是大有名头的人物,乃是后来瓦岗山五虎将之一的谢映登,长州府人氏。 柳大少爷听见王君可给众位潞州混混们介绍这位谢映登时,心中别提有多震惊了,他心中都忍不住的狂喜了好一阵子。 “靠,哥这一次山西之行可真他娘的来对了,在镇江府先是遇见单雄信。等跑到了二贤庄后,又遇王伯当、王君可、尤俊迖。现在又来了个谢映登,瓦岗山五虎将全凑齐了,难道这真的是天意?”柳大少爷开始有点相信魏道士所说的白虎星降世了。 “靠,魏征这臭道士这嘴说的还真准啊,难道哥真它娘是白虎下凡?前来拯救大隋的?可,可它娘的白虎星这名号真太不雅致了吧!”柳大少爷真有点儿郁闷了。 “左青龙,又白虎,靠,哥这名号太恶心了,姓魏这老家伙,哥跟你没完。”柳大少爷在心里咒骂起坐在一旁的魏征来。 这谢映登乃长州人氏,很喜好武艺,常年游走江湖,也做些丝织麻布的生意。多年前与同在外地游荡的王君可不打不相识,结为了异姓兄弟。 这次从山西采购了一大批货物准备回长州,结果也被西霞山的黑风寨抢了个精光,谢映登虽然武艺不凡,可他也是双拳难敌四手啊,更何况还有那么多马腿,随便来一马腿,也够他受的了。 谢映登被抢了个精光,身上无分纹,只好来投奔自己的结义兄弟王君可。正好君可要来二贤庄商议讨伐黑风寨的大会,于是他也兴致勃勃的来了,也好一齐参加,去抢回货物报个仇啥的,江湖嘛!就这样。 正当柳大少爷还没清醒,沉迷在自已到底是不是白虎星转世的迷雾里时。单雄信已经布置好如何讨伐黑风寨的具体安排了,众大佬决定两天后聚齐人手,杀向黑风寨。 单雄信上次就是吃了太讲绿林规矩的亏了,上了陆天仇的当,差点儿送了命。这次便决定以牙还牙,来个引蛇出动,再狠狠的打击一把。 一众潞州绿林大佬们皆无什么异议,便各自回去组织人马准备去了…… 柳大少爷一干人等也要去见识一下,便也做起了准备工作来。其实也就他们几个大老爷们去。主要是去看看所谓的汗血宝马是个啥模样,包括罗成自己,他也没亲眼见到过啊。 转眼间两天过去了,这天一大清早,柳大少爷正在准备自己的武器和装备。他这斯武力值太差劲了,为防万一有危险,就从行礼中抽出了破阵营的光荣铠甲穿在身上,丫环宝儿正替他整装呢。 “少爷,你可得千万千万注意安全啊,要不你带上宝儿一齐去吧,也好让宝儿保护你……”宝儿一边替柳大少爷着装,一边关心的说到。 “傻丫头,不会有事的,你就放心吧,你家少爷我可是神人转世,盖世无敌,谁人能欺负的了我……”柳大少爷赶紧安慰起小萝莉来。 宝儿听了微笑了起来,小丫头从小跟着柳大少爷一起长大,虽是主仆身份,但随着时间慢慢的转移,关系巳经发生了许多微妙的变化…… 柳大少爷刚要出门去找罗成、魏征等人,门吱呀一声打开了,只见哥舒芸一身戎装,腰挎短刀,足蹬马靴,英姿飒爽,神气活现的蹦了进来,后边还跟着另一位巾国女将嘞,竟然是一身男儿装打扮的单家大小姐单盈盈…… 唉!最难消受美人恩呐。柳大少爷心中长叹一声,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算打消了三个萝莉疯狂的举动。一个大男人岂能要女孩子来保护?柳大少在三个萝莉依依不舍的目光下,终于出了门。 “靠!原来怕死的可不止哥一个人吶。哈哈……”柳大少爷一进西院大厅,看见徐茂公、魏征的打扮,心里就乐了。 只见徐茂公、魏征两人都穿着从破阵营带来的光荣铠甲,外边裹着件长袍。这两位也不管合不合身,裹的跟北极熊似的……魏征身上穿着铠甲,外边,外边竟然裹着他以前的职业装……道袍。 “可以出发了吧?柳贤弟,咱们三个可是等你好久了,咱们快走吧,说不定单大哥他们都先走了啊。”罗成急不可耐的询问起柳大少来,这斯也不等柳大少爷回话,站起身来就兴匆匆的直往外走,徐、魏二人赶紧起身跟上。 “我擦!”柳大少爷惊叫一声。 原来,昨天小丫头宝儿跟柳大少爷说,西院厨房里煮茶烧水用的两个锅盖不见了,怀疑会不会是被小偷偷走了,当时柳大少爷还笑话宝儿来着,谁要那玩意啊。 此时,柳大少爷在徐茂公、魏征转身背对着自己时,有了惊奇的发现,只见两只锅盖正分别绑在徐、魏两位牛人的背上,而且绑的那叫一个结实啊。 “果然啊,两位大神都是牛叉级的忍者神龟啊,这,这防御工程搞的太那哈了吧。”柳大少爷心中惊叹道。 ……第二天上午,西霞山进入黑风寨的羊肠道上,三百多潞州绿林混混们,在单雄信一干头头们的带领下,正小心缓步前进着。 “柳贤弟,你这网马的炮最远能网多远啊,可别到时候没个准头,啥也没网住,这麻烦可就大了。”尤俊达不放心的朝柳大少爷问到。 “放心,我都调整好了,小的两百步,大的三百步,绝对没有问题。”柿大少爷自信心满满的说到。 “先到大草滩,悄悄的安放好网炮,留下炮手,其余人等佯装攻打寨门,引黑风寨马队出来,然后立即撤退,引他们追来……”单雄信在路上安排起作战方案来。 …… “怎么还没听见动静,不会出了什么问题吧?”罗成一手提着梨花枪,一手拿着弩,趴在石炮旁边心急的朝柳大少问到。这斯此时是心急如焚呐,心急他想要的汗血宝马啊。 “别急,单大哥、王伯当两人组织人手佯攻,秦琼、齐胖子等人断后,他们一行才刚刚出发过去呢,哪有这么快,再等等……”柳大少爷小声说到。 “好像有动静了……”趴在罗成旁边的徐茂公突然说到,话一说完,这货还不忘用手按了按绑在后背的锅盖,查看保险“马甲”是否绑的牢靠。 徐茂公的动作刚刚做完,黑风寨山门前方响起惊天动地的杀喊声,更是夹杂着无数唏哩哩的马鸣声响起…… “快,快,按照马的鸣叫声方向调整好石炮的方位,快点行动起来……”柳大少爷跳起三尺高,大声指挥起留下来发射飞网石炮的潞州小混混们。 柳大少爷的飞网石炮,是靠强力弹簧发射的,因此体型小,轻便易转动,三个人便可以应付的来。 “老徐、老魏快看,撤退跑在最前边的那人好胖啊!不会是齐国远那胖子吧,靠,吖的,好几百斤的肉,跑的像飞一样……”柳大少爷远远瞅见正前方有一肥胖的影子飞奔而回,因此出声问起来身后的徐、魏二人来。 “我……靠!”柳大少爷狂爆了一句粗口。 柳大少爷等了一小会儿,不见身后徐茂公、魏征答话,回头一看,擦! 只见徐、魏两牛叉级大神己经飞一样朝身后的小树林里躲了起来,奔跑之中,两人背后绑着的锅盖还一颤一颤的抖动着…… “快,快准备好,等咱们的人退回来后,瞄准贼人的马队发射飞网,瞄准了,瞄准再发射……”柳大少爷懒的和两位文人计较了,大呼小叫的指挥起来。 罗成更是兴奋的不得了,一边大声指挥小混混们调整好飞网炮架的位置,还一边大声呼喝着“小的们,可千万别伤了咱的汗血宝马啊……” “罗少爷,那,您那宝马长啥样子的,也好叫小的们知道,免得误伤了……”一个潞州小混混弱弱的朝罗成问道。 “我擦!”罗成猛的一拍自己的脑门,嘴里大骂一声。 靠!罗大少爷这斯吖的,这斯想了好多天的汗血宝马,倒底长啥模样,他,罗成他自己也不知道哇,擦……罗爷有点晕了…… 眨眼之间,齐大胖子飞奔的撤退回来了,这吖的跑的那是气喘嘘嘘,混身是汗,到了柳大少爷旁边仍不停留,嗖的一声,又串过去几十丈才放缓了脚步…… 三百多匹马形成一个巨大的阵形在潞州绿林混混身后狂追,马背上黑风寨的人呱呱乱叫着…… “准备……”柳大少爷眼看着二贤庄单雄信带人离自己的炮位不足一百五十步了,猛的举起了右手…… “发射……”柳大少右手一甩,大叫一声命令道。 “叭、叭、叭……”三十架强力弹簧炮响起了发射时的声响。 “嗖、嗖、嗖、嗖……”天空之中一片巨大的黑影,朝黑风寨的马队当头罩了下来…… 手机作品,求收藏,鲜花,票票 第十六章汗血宝马 [本章字数:3599 最新更新时间:2014-02-03 20:52:43.0] 单雄信的计划本来也就是分作两个方面考虑的。虽然叫做引蛇出洞,蛇随便一引就会出洞,但打不打的赢是另外一回事啊。 所以引蛇出来是一个方面,另一个方面就在于后撤了,单雄信担心的就是柳大少爷的飞网炮能不能起作用? 若是飞网炮能起作用,那没的说的了,直接返身杀回去,来个痛打死蛇七寸,将整条蛇打个稀巴烂。 柳大少爷的飞网炮若是拦不住马队,那就死命逃吧!人的身体岂是能同马的身体抗衡的,江湖水长流,绿林树长青,以后报仇吧。 黑风寨寨主陆天仇此刻正得意忘形,骑在汗血宝马上哈哈大笑。 “哈哈,一帮找死的混蛋,上次逃脱了不少人,这一次又来送死么,真是不知死字是怎么写的么!”陆天仇得意的哈哈大笑。 眼看着马队就要追上二贤庄一伙绿林混混了,也就只差那么几十步距离了。马队奔跑起来还不快么,陆天仇得意的举起自己的刀,准备来个大开杀戎…… 谢映登也随着王君可正一齐飞快的往回奔逃,他心里真他娘的有点后悔来着。 “谢贤弟,快,快点跟上,贼人的马都快踢到你的屁股上了,快跑……”王君可扭头朝落在后边的谢映登叫到,直恨不得返身去救他一把。 谢映登体力不佳,奔跑的速度有点慢了点,他心里那叫一个悔啊,眼看着一匹贼人的马已经到了身后了,马背上黑风寨贼人正举起了大刀,朝他的头上砍落下来…… “我命休矣!”谢映登内心惨叫一声,真是后悔不该跟来啊,抢了就抢了吧,报什么仇啊,眼看这回把命都搭上了。 说时迟来那时快,眼看着谢映登小命不保了,贼人的刀都举来瞄准了他的脖子,王君可想回身救援都来不急了…… “嗖、嗖、嗖……”天空中传来飞网破空响起的呼啸声,谢映登只觉的头顶天空一暗,还以为是贼人刀影呢,吓的两腿一软,摔倒在地上…… 马背上那黑风寨贼人,正要举刀砍向前边奔跑的谢映登,突然听见破空的嗖嗖声,眨眼间天空一片昏暗,吓的他一抬头,结果这贼子大叫一声“妈吖……” 只见一张巨大的网从天而降,连着这贼子、马、还有身旁四五个贼人、马匹同时罩到了一起,网了个正着。 马上的主人被罩住,网上的网眼顿时勒住了贼人的脖子、手、肩旁、腰……而且赿勒赿紧…… 马匹也被飞网兜头兜脑罩了个正着,马儿受到惊吓,有的马头伸进了网眼,有的把马腿伸进了网眼,马匹带着力气使劲乱串…… 可怜呐,刚刚追杀谢映登的那个贼人,他吖的刚好被网眼卡住脖子了,他吓的刚刚要举刀砍断网绳,可,可是旁边两匹马也网住了,两马一受惊,抬腿往两边一串,结果,唉,太悲剧了…… 只见那贼人脖子上的网绳,被旁边的两匹马一带,顿时收紧了起来,一下子深深的勒进了他的脖子里,两马再一用力…… “咔……”的一声响,那贼人的好大一颗头颅啊,硬是被生生的勒断了…… “呼……”的一声,那头颅飞了起来,刚好掉在谢映登摔倒的地方,轱辘似的滚到谢映登的面前了…… 谢映登以为自已必死无疑,又摔在地上,正闭着眼晴等死呢,突然听见有个啥玩意掉在自己面前叭叭响,赶紧睁开眼一看…… “靠,这,这不正是追杀自己的那个贼子的脑袋,怎么会掉地上了,难道爷有神助不成!”谢映登同志可不知道这飞网机关的巧妙,还以为有天神相救呢。 谢映登顿时大喜,精神立马大涨了好几倍,脸色也来个七十二变,变的喜气洋洋,一伸手捡起那个头颅,呼的站起来,大叫一声“爷杀贼了……有天神助爷杀贼了!” …… 眼前的形势发生了惊天的***啊!简直是难以令人置信。 原本兴匆匆骑马来追杀的黑风寨贼人,全都乱作一团,人仰马翻,三十张大网从天而降,至少罩住了前边的一百几十匹马,连人带马,乱作一团麻…… 马一动,马背上的人被勒倒,人一倒下,马腿给绊住了,马勒人,人绊马,马踩人,惊叫、惨叫声一片……怎样一个惨字来形容啊…… “预备……发射……”柳大爷又一次发令了,声音那叫一个神气活现呐,两眼兴奋的不的了…… “哥成功了!哥成功了……” 柳大少爷好像后世卫星火箭发射总指挥一样,火箭升空,卫星进入预定轨道,柳大总指挥兴奋的手舞足蹈…… “嗖、嗖、嗖……”又是二三十张飞网破空飞起,呼啸着朝黑风寨的马队当头罩了下来…… 顿时又有几十上百匹马给罩住了,紧接着响起了一片惊叫、惨叫和马叫…… 单雄信、王伯当、尤俊达等人本来是玩了命似的往回撤退,生怕没跑赢,被贼人从马背上砍来一刀,那就死定了。 此时潞州单雄信一伙人,突然间听见“嗖、嗖”的破空声,又见一片黑影从天而过,紧接着身后响起了一阵惨叫、惊叫和马叫…… 单雄信等人一齐回头,一时间全都呆住了,靠!那三百多匹俊马啊!都差不多给网罩住了七七八八,只有后边的二三十匹马没罩到,正在后边惊的乱挤乱钻……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胜利大返扑的时侯到了!杀啊……”单雄信顿时大叫起来…… 单雄信等人带着二三百人返身杀了回去…… 战斗场面那叫一个惨烈啊! 哦,应该称作悲惨才对,黑风寨马队的悲剧……太惨了…… 被网网住的黑风寨贼人和马滚作一团,互相挣扎着,真个是人马不分,人仰马翻,马叫声,怒骂声,还有惨叫声,声声不绝。 人倒下,马爬起,人爬起,马倒下!人和马基本上没几个可以自由活动的…… “刺……”尤俊达顺手一刀,刺杀了一个刚从地上爬起来的黑风寨贼人,那贼人双手都让网绳给勒住了,哪还有反抗的能力!真个是冤的死不冥目了…… “卟、嚓、咔……”各种刀兵剑器刺入人身体的声音不绝于耳,惨叫声从黑风寨贼人们嘴里不断传出来…… “擦,太惨了……”魏征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溜到了柳大少爷身后了。 “这不像是在打战啊?”徐茂公也溜回来了,摇着头叹息到。 “这是一边倒的大屠杀哇……” 徐茂公、魏征几乎异口同声的说到,一边说话,两人还一边互相拍拍各自身后的锅盖……唉,白背了啊! 黑风寨寨主陆天仇傻眼了,彻底的傻眼了,自己引以为傲的马队被网了个七七八八,正在被屠杀呢。 “完了,完了,这、这他娘的是哪个王八蛋想出来的方法啊?太缺德了啊……”陆天仇一声惨叹起来,幸好他骑马跑在了马队的后边,没网住他。 “快绕过去,去救援弟兄们。”陆天仇拼命指挥着剩下的二三十匹马,绕过被网住的马群,杀了过来。 但有什么用,二三十匹马去杀三百名绿林混混,哪里能发挥到作用啊。 只一转眼间,陆天仇便被单雄信、王伯当、王君可、尤俊达给包围住了,四人围住陆天仇的马,你砍一下,他刺一刀的,虽没砍到陆天仇,但也把他折腾的够呛…… 秦琼正砍黑风寨的小喽喽们砍的兴起,真个叫痛快啊,贼人都捆葫芦似的动弹不得,那还杀的不痛快么?这种好事到哪里去找哇? “第七个,第八个……”秦琼一边数着数量,一边继续到网子里找活人砍去了。 一条肥胖的身影从柳大少爷身后冲了出来,大步流星的杀上去了,不正是刚才逃跑速度最快的齐国远么?靠,有便宜不占,那是傻瓜,齐国远可不傻啊。 罗成同志早就串了过去,到处在网子里找马,也不知那一匹才是汗血宝马,大家都在撕杀,也没人问啊,可苦了罗大少爷了。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有一匹白马冲了出来,身上还驮着个黑风贼人,这贼人的身上还挂着一片网绳,虽动弹不的,却也伸出一只手,拿把刀舞着朝柳大少爷这边杀了过来。 “我擦!……”徐茂公、魏征惊叫一声,拔腿又往后边的小树林跑去。两人速度快的如风一样,又躲了起来…… 柳大少爷不慌忙,从腰上取下自动连发弩,站直身体,眯着眼睛瞄准,扣动板指…… “嗖、嗖、嗖……”一连三支弩箭飞出,正中贼人胸口上…… 那贼人由于被网绳网住了,和那白马网在一起,虽然中了三箭死了,却也一时间没掉下马背来…… 那贼人胸口的鲜血哗哗的流了下来,热气腾腾,全淋到马背上了,差点白马都变成了新品种红马了…… “叭”的一声,那贼人尸体终于掉地下了。那淋了一身鲜红的白马终于自由了…… 白马一获自由,唏哩哩的一声欢叫,又折返回去了…… 罗成罗大少爷正在网子边上找汗血宝马呢,可怜哇,罗大少爷也没读多少书,也没见过汗血宝马长啥样,更不知道黑风寨的宝马是什么样子…… 罗大少爷正心急火燎的到处瞎找着,突然听见一声响亮的马叫声,罗大少爷一抬头,正好看见一匹大白马,浑身是鲜血…… “对,对,对哇!汗血宝马跑起来是会流血的……哇靠,可不就是眼前这匹白马么。一身鲜血啊。太有型了,真是太有个性了!……”罗大少爷兴奋了…… 罗成哥哥两眼冒着红光,手舞足蹈的朝那匹浑身是鲜血的白马扑了上去,嘴里哇哇大叫“汗血宝马啊,哥哥我可找到你了……” 罗成这斯若知道这马身上的鲜血,是柳大少爷用弩箭射杀马背上的贼人后给弄出来的,不知道他还会不会疯狂的扑上去…… 罗少爷他不知道哇,发疯似的扑了上去…… 那白马刚死了主人,又刚刚淋了一身热血,这白马早已是惊弓之鸟,嗯,惊弓之马了,见罗大少扑了过来,吓的掉头就跑…… “哇!果然是宝马,它跑的好快啊……”罗成兴奋的乱叫,简直乐昏了头……这吖的,爱宝马都到了花痴的地步了…… 白马狂奔逃跑,罗少爷两腿抡的像风车一样,地上腾起一片灰尘…… “靠,好快啊!爷爷我跟你拼到底……”罗大少被白马激起了性子了,要比赛跑了。 罗大少爷猛的往地上一趴,手脚并用,四肢非快的爬了起来,这斯他嘴里还兴奋的叫嚷着“靠!爷爷两条腿跑不过你,爷四条腿总不会输给你吧……” 手机作品,求收藏,鲜花,票票 第十七章 二贤庄大结义 [本章字数:4063 最新更新时间:2014-02-03 20:59:33.0] 暂且不提罗大少爷狂热的去泡马子、嗯,是追宝马的事儿。 目光回到那激烈的战场上来,那满脸麻子三角眼的黑风寨寨主陆天仇,正骑在汗血宝马上大战四位好汉呢。 单雄信本就上次被这陆天仇伤了一刀,正所谓仇人见面,份外眼红。 只见单雄信舞着双刀,那叫一个密不透风,刀刀都砍向陆天仇的腹部,只为报那上次的伤腹之仇。 王伯当、王君可,两人更是配合密切,一进一退,前后搔扰着陆天仇。 尤俊达也是不甘落后,突左突右,又砍马腿又砍马尾,搞的汗血宝马心惊肉跳,连马尿都吓出来了…… 正在远处砍杀小喽啰的谢映登抬头见了这激烈的场面,也跳了过来加入了战斗。 “好一个五虎斗黑风老妖啊!”柳大少爷在外围看热闹,止不住的赞叹到。 “啥叫五虎斗黑风老妖啊?柳少爷指的是他们五位么?”魏征不知啥时后又溜回来了。 “我看不像,应该叫五虎戏老妖才对!”徐茂公也偷偷的溜了回来了,正热烈的讨论呢。 “吖的,这两个混球,一有危险就跑的二货爷。”柳大少爷白了徐、魏二人一眼。 没办法呐,谁叫徐茂公和魏征两位爷的武力值是呈负值的呢,嘴皮子这两算是高手,要论这动手么……唉。 柳大少爷也懒的和徐、魏二人解释啥叫五虎将了,要解解也解释不清啊。柳大少爷可没胆子对魏征说“哥前世就见过瓦岗山五虎将!电视上见到嘀……” 若是那样子的话,估计魏征同志立马就要弄来三牲供品,手拿桃木剑,开坛作法,干起他老人家的老本行了。 陆天仇本身武艺并不是怎么特别的高明,他吖的能坚持战斗这么久,可跟他没什么关系,全是跨下这匹汗血宝马的功劳啊。 汗血宝马是马族中的王者,历害非常。身体高大,体力充沛,战斗力强悍,而且智商高…… 这匹汗血宝马就是个很典型的例子,战斗了过么久,这马也有点儿不耐烦了。 “马爷本就累的够呛,背上的这位麻脸爷,你吖的快点加把劲行么?”汗血宝马狂鸣一声,要发飙了。 正在此时,一匹白马疯了似的从战斗圈旁边跑过去,后边还跟着一位披斗散发的青年,正抡着风车似的两条腿在后边狂追…… “吖的,太他娘的狗血了,这位白马兄,真是太可怜了,不是咱汗血一族,竟然也累出一身的鲜血了啊!”陆天仇跨下的汗血马悲叹一声“唏哩哩……” “马爷咱不能跟眼前这几位爷对着干了,这帮子人都喜欢虐宠兽啊。看看白马兄的下场就是榜样呐……”陆天仇跨下的汗血宝马此时心惊胆颤。 “唏哩哩……”陆天仇的汗血宝马一声长鸣,竖起了两只前腿,两只后腿站的笔直,就地来了个立正敬礼,表示马爷我认输,臣服了…… 陆天仇哪里知道这一出,都一点准备都没有啊…… “叭……”的一声,陆天仇直接从马背上摔了下来,摔的那叫一个七荤八素,两眼冒星星,两瓣屁股直接裂开成了八瓣…… “叭”的一声响,汗血宝马两只前腿落了下来,一个不小心,它的左前腿正好落在陆天仇两条大腿之间…… “卟……”的一声闷响,像是有一个鸡蛋破裂碎开的声音传出…… “啊……”陆天仇疯狂的惨叫声传遍西霞山黑风寨的每一个旮旯角落,震的战场上每一个人的耳朵嗡嗡作响。 紧紧围着陆天仇的单雄信、王伯当、王君可、尤俊达、谢映登五个人,都被这惨叫声震的两耳刺痛,五人鼻孔都流出鲜血来…… 惨叫声慢慢平静下来,只见陆天仇两个眼珠子竟然突出了眼眶外面,倒三角眼拧成了顺三角眼了,一脸的麻子挤到了一块,成了一大块黑痣,鼻孔已经没有呼吸了…… “便宜了这斯了。”王伯当擦了擦被惨叫声震出的鼻血,恨恨的说到。 战场彻底的平静下来了,黑风寨的小喽啰们全部投降了,靠,还打?没听见大当家陆天仇的惨叫声么?那声音还能用惨字来形容么…… 罗成罗大少爷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是追上了大白马,此刻正兴奋的眉开眼笑,手舞足蹈,正一个劲小心的帮大白马擦着身上的血渍…… “白马兄啊,没想到你们汗血宝马一族随便跑一下都这么快,历害啊,可你流汗流那么多血,叫哥以后怎么敢骑你啊!”罗大少爷心中有那么一点点失落了。 罗大少爷脑中不禁浮现出这么一出奇景来~每当罗大少爷骑着白马兄归来,一跳下马,自已屁股上总是殷红一片,惹的大街上的小姐们、三姑六婆们朝他怪笑不止,互相窃窃私语…… 战场打扫起来很顺利,一把火把黑风寨烧了个干净,活着的小喽啰们解了武器,发放点盘缠全都放了…… 一车车的金银珠宝,各类古玩玉器,各种商品货物,像一座山似的堆在大草滩上,一众潞州混混们兴奋的口水直流…… 黑风寨一战,唯柳大少爷居功至伟,当授首功,可他这吖的谦虚的紧,抱着拳头朝众好汉们团团作揖…… “众位英雄哥哥呐,小弟也就制作了这飞网炮而已,这几万两百银小弟我受之有愧,哥哥们奋勇杀敌,劳苦功高,还是哥哥们自行分了吧……”柳少爷谦虚起来。 单雄信是比较了解柳大少爷的性子,也知道点他的身份,于是出场替他解了围。 于是黄金白银、珠宝玉器柳少爷一样都没要,三百匹马落入了柳大少的手中。 绿林好汉混混们本就行走于江湖,干着各种行当,谁有闲功夫去养马啊?家中养一匹马就不错了,三百多匹马,咱英雄好汉们岂不成了马贩子了…… 柳大少爷兴高彩烈的命小喽啰们替他赶了三百余匹马回了二贤庄,单雄信特意命人在庄园附近搭了个临时马场…… 二贤庄内今天热闹非凡,来自潞州绿林各帮各寨的当家人都齐聚一堂,热烈庆祝消灭了黑风寨的胜利功劳,酒宴摆了十几桌…… “少爷,你少喝点酒,喝醉了可咋办呀!又对身体不好啊!”宝儿小丫环心疼少爷,见柳大少喝了不少了,在一旁劝道。 “去、去,小丫头,快到一边玩去……”魏征嘴里嚼着一个清蒸鸡屁股,右手抓着个猪蹄子,嘴里合糊不清的说到。 “丫头,有咱哥俩陪着你家柳大少爷,放、放心吧,保、保证没事情……”徐茂公同志打着酒嗝的说到。 “放心吧宝儿,少爷我喝了七八年的酒,从没醉、醉过,这酒算什么酒,以前那酒才……”柳少爷大着舌头说到。 “看样子少爷醉的不轻啊,什么喝了七八年,还以前?难道少爷**岁时就偷老爷的酒喝?”宝儿心中暗笑了起来。 旁边的哥舒芸小萝莉现在还在生气呢,打了一场轻而易举的大胜战,竟然没带她们三位巾国女英雄前去,大可气了啊。 现在看看吧,在场的男人们个个都有功劳,连魏征这老头都立了功,在战场上捉住了两个曾经溜进二贤庄后厨偷锅盖的贼人,抢回了两只锅盖…… 男爷们都立了功劳,坐在桌上大吃大喝,宝儿、哥舒、单盈盈三丫头却只能在一旁端茶倒酒,哥舒芸小萝莉心中不服气哇。连魏征那把老骨头都能立功,小妹我咋就不能立功…… 徐茂公、魏征一回二贤庄,刚好撞见了宝儿和哥舒芸,宝儿正好看见魏征手里的两个锅盖,正好是西院后厨丢失的那两个,便询问起来。 徐茂公、魏征两位那是什么样的大神呐,两人眼珠子一转,嘴皮子立马吹的天花乱坠,说两人在黑风寨如何如何遇见偷锅盖的贼人,两人如何勇斗偷锅盖的贼子,说的那叫一个活灵活现…… 可怜啊,宝儿、哥舒芸两个小萝莉,从小都长在深闺大院,哪有什么江湖经验,被徐、魏两个神级牛人骗的团团转,而且深信不疑…… 谢映登从黑风寨取回了自已的财货,又分得了不少从黑风寨得来的金银,现在已经不是身无分纹了,此时他心里那叫一个痛快。 谢映登回到二贤庄后,从单雄信,王伯当等人口中得知,救回自己性命的可不是什么“天神”相助,而是柳大少爷的飞网…… 谢映登暗道一声惭愧,那飞网真叫一个来的及时啊,若是再晚来半分,自家小命就不保了啊。 可以这么说,谢映登的这条命完全是柳大少爷救下的,若是当时没有柳大少爷的及时雨、嗯,是他及时命令发射飞网,谢映登铁定是玩完了。 更为巧合的是,连着飞网炮都是柳大少爷制造发明的。 在谢映登眼里,柳大少爷直接成了他的救命恩人,再生父母啊。 谢映登是绿林江湖人物,恩怨分明,此时他在心里对柳大少爷那是感激涕零。 “柳贤弟,大恩不言谢,愚兄今天借单大哥的美酒敬你一怀,谢谢你,谢谢你救我一命,请……”谢映登端了两杯酒,从单雄信那一桌跑到柳大少爷面前说到。 “呵,谢兄言重了,巧合,巧合罢了,不,不必谢我……”柳大少爷醉熏熏的回答到。 “巧合也好,天意也罢,反正我谢映登这条命是你救的,谢某感激不尽,来,干……”谢映登大声的说到,满脸的感激之情。 “哈,谢大哥,嗯,大家都是好兄弟,不必言谢”柳大少爷喷着满嘴酒气说到。 柳大少爷虽然有点喝上了头,但心中还是觉的自己的话挺好笑的,差点笑出了声音来。 “吖的,这谢映登姓谢,哥以后若遇见他,开口叫谢大哥,闭口叫谢大哥,吖的,哥成了专职小弟了,以后一天到晚的谢谢大哥……哥我亏死喽。”柳大少爷郁闷的想笑。 “谢大哥,小弟与单大哥是结义兄弟,情同手足,单大哥与王伯当大哥又是结拜兄弟……”柳大少醉眼朦胧的解释起来。 “王伯当大哥又与王君可是八拜之交,而谢大哥你呢,你又是王君可的结拜兄弟……嗯,说起来都是自家兄弟,谢大哥何须多谢呢……”柳大少爷说到。 柳大少爷好不容易算清这笔帐,说完这番话,心中乐了“靠,与这姓谢的说话真太别扭了哇……” 谢映登听了柳大少爷的话,仿佛是受到了什么启发,兴奋的拉着柳大少爷一齐来到王君可的面前,又从另一桌酒席上扯来单雄信和王伯当。 “单大哥,小弟刚才听了柳贤弟的话,小弟心中突然产生了个念头……”谢映登于是把刚才柳大少爷说的谁是谁的兄弟,谁又是谁的兄弟给重复了一遍。 “小弟想,不如我们重新一齐再结拜一次吧,也省了许多中间的道道……”谢映登说道。 “好,太好了,大善……”几个绿林兄弟赞不绝口…… 柳大少爷人小力薄,嗯,柳小弟只好认命了…… ……香案、誓酒都准备好了,正准备五人结拜,王伯当一把扯过尤俊达,靠!这斯还忘不了自己的铁哥们呐…… 柳大少爷心中一动,他想起隋唐演义中一个有名的典故来,于是他也不客气,一把捉来了魏征,徐茂公、秦琼、和正在和白马一起喝酒的罗成…… “苍天在上,厚土当前,我单雄信……” “魏征……” “秦琼……” “徐茂公……” “王伯当……” “王君可……” “尤俊达……” “谢映登……” “……” “……” “罗成……” “还有我,嗯,柳云宗……”柳大少稚嫩的声音响起…… “我等今日结为兄弟,不求同日生,但求同日死,不求同富贵,但求共患难,生死与共……” 众人叩天拜地,结拜为了兄弟…… 注*五虎将是按老版说唐定义的五人,分别为,单雄信、王伯当、王君可、尤俊达、谢映登五人,大大们别喷哇…… 小小龙芽儿第一次写作品,没存稿的,写一章发一章…… 手机作品……求收藏,鲜花,票票 第十八章柴大光人VS柴大倌人 [本章字数:3450 最新更新时间:2014-02-03 21:05:45.0] 太原第一府李府宅内,李渊最近有点烦闷,此时正坐在后园的花亭边独自饮酒。 李渊乃是太原第一政要人物,身份显赫,李氏家族本身就财雄势大,这宅院自然修的富丽华贵。 李宅光是这后院花园就动了无数心思,大隋朝各地名花、名树都齐聚于此,各类名山之石,皆在此安家落户, 真是奢华到了极致。 李渊倒了杯酒,放在鼻头轻闻了一下,又慢慢的倒入口中,在口中流转了数回,才慢慢咽下。 旁边一名老仆,两名丫环静静的站立在一旁,却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他们都道,这是李渊的老规矩了,他思考问题时,严禁下人们发出声响,影响了他的思路。 “真是奇哉怪也,潞州是南下的必经之地,咱虽是随便扶植了个绿林山寨,用来控制南方势力入侵,顺带便于聚拢民间势力,怎么会……”李渊点摸不着头绪了。 李渊设在潞州的情报系统传来两个消息,一是太原方面扶植的民间社会势力黑风寨被人灭了。 第二个消息则说,灭黑风寨的很有可能是李渊的族弟李聂。 民间传闻黑风寨夺了李聂重金求购来的什么“月光宝镜”,至使李聂大义剿匪,造福了百姓…… “啍,真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混蛋。”李渊用心思考了许久,冒出这么一句定论来。 前段时间,李聂发往太原的消息很少了,既使发来了消息,也是李聂状告黑风寨的各种罪状。 李渊由潞州的消息和李聂的“状纸”,推测出了事情的真相,心中对李聂已是大为不满了。 “啍,怪不得前几次李聂从潞州回来,都在窥视我拍卖回来的宝镜,真是胆子大了去了……”李渊心中暗恨。 “李聂他还想用手去摸我的宝镜呐,差不多百万两银子啊,怪不得他要灭黑风寨了,啍,月光宝镜,他想疯了吧!”李渊轻蔑的一啍。 “他若不是咱一父同胞的兄弟,真是想……”李渊咬牙切齿起来。 “下个月,杨广马上要东征高句国,到时还不知战况如何,一个黑风寨,还是算了吧!啍,李聂啊李聂,真是咱的好弟弟啊……”李渊面色铁青…… 潞州二贤庄外围搭建的临时马场,此时巳经拆了个干净,几乎什么痕迹也没留下,被马粪、马尿浇肥沃了的土地,被雇农翻作了菜地了…… 原本关在此地马场的三百余匹俊马,一夜之间消失了个干净,不知去向了。 “真是有劳大哥了,小弟感激不尽啊!”柳大少爷正在二贤庄客厅与单雄信一起饮酒。 “区区小事,何劳拉齿,不当咱是哥哥啦?啍!”单雄信假意发怒。 “那就多谢大哥了,来,小弟敬你…”柳大少爷举起了酒杯来。 柳大少爷自从得了那三百余匹俊马,就已经考虑到了太原方面李渊的反应了,于是立马定出相应的对策来。 柳大少爷和徐茂公、魏征两人一商量,决定来个祸水东移,全推到潞州李聂身上。 于是柳大少爷借助单雄信在潞州一带的绿林关系网,到处散播假消息,说李聂为报黑风寨夺宝镜之仇,产除了黑风寨。 绿林人物,三教九流,是啥人都有,造谣生事,那叫一个轻车路熟,没几下子,潞州、包括山西各地都传遍了李聂同志的壮举。 李聂现在不是屎也是屎了,长一百张嘴也说不清楚了,更是不敢回太原李渊那里了,只好窝在家里一动不动了…… 柳大少爷又借助单雄信的小弟王伯当童鞋,借助他行商有点经验的特长,让他扮作马贩子,一夜之间,将马贩往镇江府去了…… “贤弟,不知下一步要去哪里游玩?”单雄信见柳大少爷早已经收拾好行礼,此时便询问起来。 “实不瞒大哥,小弟的身份,以大哥的经验,怕也早就知道了吧?”柳大少爷倒也光棍,兄弟之间坦诚无私,磊落光明。 单雄信点点头,又摇摇头,他虽知道柳大少爷出身富贵官家子弟,却也不是完全清楚的。做兄弟,重的是情义,其余的他也不在乎。 柳大少爷前世看了不少隋唐英雄传记,知道单雄信日后有难,会遭李家迫害。 但柳大少爷来了隋朝,又怎能眼睁睁的看着样的事情发生。 单大哥不光将来是咱的五虎将,更是我柳云宗的好兄弟。这是柳大少爷内心深处的声音。 柳大少爷大敢骄情,他也没敢隐瞒,一五一十把自己的身份一一道来,讲了个明明白白。 “擦!没想到我单雄信混了这么些年黑社会,在社会底层摸爬滚打,这回竟认了个官二代做弟弟,还是个四品武将,擦!”单雄信有点兴奋过头了。 自从上回挨了陆天仇一刀,中了黑风寨的奸计,单雄信已经转变了许多,特别是他那死板的臭性子。 死守着江湖规规,到头来不光害死自己,也连累了兄弟。到时候连后悔也来不及了,所以,去他娘的,谁说黑的不与白的混。 现在自己有这个么官兄弟,他还这么年青,是该好好打算打算了,特别是盈盈……这是单雄信内心真实的念头。 “单大哥,小弟此次来山西,一方面是来二贤庄看望你。二是应太原李世民之邀,去太原聚会,因此小弟要往太原走一回……”柳大少爷算是提出辞行了。 单雄信乃江湖人物,办事岂会婆婆妈妈的,便也不再挽留。只是要求柳大少爷带着自家妹妹也去太原看看热闹,长点见识…… 柳大少爷苦着个脸,坐在马车上,前边一辆马车上时不时的传出三只“麻雀”的嘻闹声,都好像是关于他自己的一些从小到大的“趣事”。 “宝儿,太过份了啊,哥好歹是和你一齐长大的少爷啊。你丫头怎能把我的丑事全抖出来啊,那些也不是现在的我干的啊。”柳大少爷欲哭无泪。 “柳小子,你说罗成这小子干嘛呢这是?”魏征倚老卖老的冲柳大少爷问到。 自从二贤庄结拜后,魏征就扮起了大尾巴狼了,一众兄弟之中以魏征年龄最大,这老货时不时装起了大哥大的架势来。 “唉,我也不知道啊,有点奇怪啊!不明白……”柳大少爷确实不明白啊。 徐茂公使劲摇摇头,又掀开车帘看了一眼,嘴里啧啧称奇。 官道上,两辆马车后边,有一个英俊的青年和一匹大白马,正互相折腾着…… 只见罗成一会儿骑上白马,刚走几十步,手一抖缰绳,又跳了下来,扭头看了看自己的屁股后边的裤子和长袍,顺手还使劲摸了把自的屁股…… 罗成这斯又使劲摸了摸白马的背部,又跳了上去骑上,赶上马车后,又跳了下马,重复起刚才的一系列动作…… 柳大少爷远远的还听见罗成嘀嘀咕咕的自言自语声,也不知道说些什么话,没完没了的。 “我说,汗血宝马兄啊,你啥时后汗血,啥时侯不汗血,你倒是给我个准信啊……别到时候害我丢脸啊,路上这么多人……”罗少爷郁闷的冲白马说到。 “唏哩哩……”白马打了个长鸣…… 它意思是说“你个蠢货,你个二百五……白爷我根本就不是什么汗血马,你吖的不识货。汗血马早就被一个叫秦琼的牵走了,去山东了……他一人骑两匹……” 这一路上,罗大少爷骑汗血大白马,罗成骑的那叫一个心惊胆颤呐,谁知道它哈时候会汗血呢。 “罗爷我英俊潇洒,更是玉树临风,可,可也不能一跳下马,沾一屁股红血吧?”罗少爷有点郁闷了哇。 “若是沾了一屁股血,让路上大小姑娘瞅见,爷这一世英名岂不全毁了啊。”罗大少爷欲哭无泪了…… 这一路上,罗少爷与这白马折腾的那叫一个痛快、痛苦啊…… 不几日,柳大少爷一行来到一个小镇。小镇很小,也就一条破破烂烂的街,很是萧条,也没多少户人家,街面冷冷清清。 众人行了一天的路,早就骨头都累散了,又累又饿,便停了下来了。 特别是三个小萝莉,一路上麻雀似的叽叽喳喳没完没了,连口水都早说干了,早就想补充茶水了。 罗大少爷也好不到哪里去,不光自己累坏了。连着白马也跟着受罪,从它那郁闷的马眼中,一看更知了… 好不容易在街上找了个饭店,众人一哄而入… 魏征直嚷嚷着“好酒好茶、大鱼大肉端上来呀……” …… “靠,这馍馍真难咽下啊……”魏征鼓着一双鱼眼,差点没噎死,敢紧喝了口清水汤…… “实在对不住众位远道来的客官了,俺们镇又小又穷,也没啥吃食,就只有这馍馍了。客官们将就一下吧……”店家老掌柜说到。 “唉,老掌柜,请问,你这地方叫哈名字?怎,怎么会如此穷苦啊?”柳大少爷拿着咬了一半的馍馍朝老店家问到。 罗少爷和宝儿三个萝莉大眼瞪小眼的盯着一桌子的黑面馍馍,四人虽饿的肚子呱呱叫,都直咽口水,却谁也下不去手。 四个人都竖着耳朵听柳大少爷问话,想闹个明白呢… “俺们这是晋州山西府临汾县辖下的一个小乡镇,名字叫茶山镇……”老店家说到。 “靠!茶山镇,名字倒是取的挺美的,但,但,实在是名不符实啊。”柳大少爷心中叹到。 “以前咱这还好过点,百姓们家中算是能过活,可朝廷…”老店家压低了声音,欲言又止。 “朝廷怎么了,别怕,咱们是路过的客商……”徐茂公来劲了,他赶紧给老店家下了颗定心丸。 “唉!听说马上又要和那高啥的国家打仗了,这人丁,还有这粮税,唉……”老店家叹到。 “儿啊,俺的儿啊……别打俺的儿子啊……” 外边突然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叫声…… “怎么了这是?”柳大少爷一行人等忙要起身…… “别去管闲事啊……你们小心惹祸上身呐……”老店家连忙拦住了柳大少爷一众人等。 “怎么回事啊?”众人又忙问老店家。 “他们这帮匪人,又在殴打‘柴大人’……”老店家小声说到。 “柴大倌人……”柳大少惊叫了一声。 手机作品,求收藏,鲜花,票票,读者大大们 ̄▽ ̄ 第十九章 讲 道 理 [本章字数:3439 最新更新时间:2014-02-03 21:12:20.0] 柳大少爷大感惊奇,当他听见店老掌柜说外边哭叫的妇人,正是一位叫做‘柴大倌人’的男子的母亲时,不自觉惊呼了一声。 柳大少爷顿时想起一位唐初时的牛人来,这人的出生地不正是临汾么?难道这么巧? 在后世,众人熟知的唐代,有个唐太宗李世民,李世民曾为感恩那些劳苦功高的大臣将领,彰显其功劳。 李世民命人作画,将二十四位功臣画像供于凌烟阁,后人称为凌烟阁二十四功臣。 恰好其中就有一位姓柴的,名叫柴绍,因其军功高,封为镇军大将军,爵位封作谯国襄公。 柴绍军功出众,领军作战罕有敌手,后来还取了个漂亮公主作老婆,叫什么平阳昭公主,据说美貌如花。 “这柴大倌人不正是隋唐演义中柴绍的别名,出生地刚好不就是临汾么?”枊大少爷听了能不激动么? “这位小客官莫非也认识‘柴大光人’?”老掌柜凑了过来到柳大少爷面前问道。 宝儿、徐茂公等人都好奇的看着柳大少爷,都觉的很奇怪,这柳大少爷啥时候在这穷乡僻壤的地方认识了这么个朋友? “呵,不认识。”柳大少爷见众人都围着盯住了他,赶紧的摇头否认。 “我就是有点奇怪,外边这姓柴的既然号称大倌人,想必非富即贵,应该有点势力。怎么会被人揍的这么惨……”柳大少爷朝老掌柜问道。 “我还以为小客官认识柴绍这斯呢?原来是问这问题啊……”老店家恍然大悟。 “靠,果然是柴绍!”柳大少爷激动的心中怦怦直跳…… “小客官有所不知啊,这柴绍的外号是这么来的……”老掌柜说起花边新闻也来精神了。 “这柴绍小子啊,家境贫苦,只有一老母亲相依为命,虽常年食不裹腹,却长的身材高大。”老掌柜还用手比划了一下。 “他力气又大,以打柴为生,家贫如洗,这都快三十岁了,连个媳妇也取不到……”老掌柜还叹了口气。 “所以大家称他为,力气大的打柴的光棍,大家简称柴、大、光人。”老掌柜得意洋洋的补充…… “擦……”柳大少爷彻底无语,原来柴绍、柴国公的别名竟是这么来嘀,真是无语啊,柴大光人。 不管怎么说,还是先救人吧,好歹是位历史名人,咱不能见死不救吧。 柳大少爷挽起袖子,立马就要冲出小店去救人…… 店掌柜老头却跑上前,一把拦住了他,硬是不让他出去。 “小客官,你可别冲动啊,你们是外地人,惹不起啊,到时候无端招来祸事,那如何是好?”老掌柜开口说道。 “怎的,不让救人?你难道与外边的来人是一伙的?”罗成性子急,发起怒来了。 “哎呀呀,客官您真的是冤枉我了啊!”老掌柜喊起冤来。 “几位客官有所不知啊,咱这茶山镇,有两条大虫,一个叫丁老三,一个叫丁老四,两人是亲兄弟……”老店家赶紧一一道来。 原来,这茶山镇虽穷虽小,却也不防碍它生出恶人来啊。 这丁老三、丁老四两兄弟就是茶山镇的两个大恶人。 丁老三阴险狡诈,年青时善耍鬼计,投机各类生意,挣了一份家业,可他回乡后却不念父老乡情…… 丁老三回乡后,使鬼计到处强夺乡民们的田产土地山林,用超低的价格强买了众多乡亲的财产士地。 再加上他那弟弟丁老四,使得一身好把式,又与茶山西南的土匪强人称兄道弟,因此百姓乡民无人敢惹这两兄弟。 丁老三差不多强买了整个茶山的山林,而柴绍呢,却是以打柴卖为生的。 去年腊月,柴绍上得茶山林子去打柴,却碰见一只大野狼,大野狼恶狠狠的扑了上来。 柴绍全仗着自己牛高马大的身体,拼死搏斗,才杀死野狼,保全了自己的性命。结果却因此事惹下了大祸来。 此事恰好被丁老三遇见,结果柴绍的麻烦来了。丁老三称茶山是他家的,山中百兽皆是他家养的。 丁老三称这匹野狼是他亲自喂养的,价值几百两银子,非要柴绍赔钱可。赔不起,就要拿柴家祖上在茶山的二分松叶林作赔,再加上祖屋一栋…… 事情基本上也就是这样子了,可怜的柴绍啊,老实人一个,除了长的高大一点,家里祖传烂屋几间,就只有他爹留给他唯一的遗产~老娘一个,哪有什么钱啊? 柳大少爷听完之后直气的鼻孔冒烟,真是没天理了 一头山上的野狼,竟然成了丁老三的私养宠兽,还作价几百两银子。这丁老三简直是黑了心肝了。 正所谓路见不平,拨刀相助!柳大少爷怒火攻心,伸手往腰后一拨,拨出个水袋来…… “靠!忘了这茬了,哥从不带刀的。”柳大少爷稍微的尴尬了一下,一把推开老店家,就串了出去…… “路见不平,拨刀相助,哥没带刀,哥照样要相助,吖的,那可是国公爷啊。他可是镇军大将军啊……是人才啊!”柳大少爷红着眼睛冲了出来。 自从柳大少爷到了大隋,基本上哈也不缺。银子,柳大少爷随便生个主意就有了。器械,柳大少爷眨眨眼睛,就能生出许多来。 可人才,柳大少爷他就生不出来啊。哪怕就现在,给他娶十个八个老婆,他也一时半会生不出来啊。 所以柳大少爷一听是柴绍,柴大倌人,他能不急么?这是个招揽人才的机会啊!这也是一种投资啊。 “大胆的狂徒,快放开这位姑娘……”柳大少爷一声怒吼。 柳大少奔出门,正看见七八个人正在踢打一个壮汉,壮汉身上趴着女人,几个泼皮正在拉扯这女人…… 柳大少爷的吼声惊到了泼皮,纷纷停了手,都转过身来盯着他看…… “娘,你没事吧?”柴绍赶紧爬起来,扶起了他老娘。 “靠,又看走眼,原来是他老娘啊,哥还以为……”柳大少爷一心急,又表错情了。 “呵,哪里的野狗,敢管咱们丁家大院的事 ,你活的不耐烦了吧。”一泼皮跳脚大骂。 “吖吖个呸,我家养的野狗咋生出你们这帮狗崽子,出口就伤人呐。”柳大少爷也不客气,使出了徐茂公、魏征传授的绝学来。 “小子,欠帐还钱,这是天经地义,你小子少管闲事”。一个穿长袍管家模样的人跳了出来。 “有种你替他还了钱,咱们不找他麻烦了”。这管家模样的人眼珠一转,见柳大少年纪小,便如此说道,想诈柳大少爷的钱。 刚好此时,宝儿、哥舒芸、单盈盈三小萝莉也奔了出来,站立在柳大少爷身后,三人都像护花使者一样,护住了柳大少爷。 “咦,小子,好,不用你替他还钱了……”管家模样的人突然改口说道,一双眼眼珠子盯着三萝莉转个不停。 “嗯,啥意思?刚刚还大呼小叫的要哥替姓柴的还钱,咋现在又不要钱了?”柳大少爷怀疑是不是自已耳朵出问题了。 “靠,不要钱拉倒,哥钱多了难道没地方花,不要钱就把问题解决了,看来哥还是蛮有气场的……”柳大少爷乐的屁颠屁颠的想到。 柳大少爷连忙跑到柴绍母子面前,乐呵呵的说道:“两位没事了,刚才那位说了,不要钱,快到店里歇一歇吧……” 柴绍母子二人头摇的像泼浪鼓一样,连忙冲柳大少爷便眼色…… “钱不要了,把这三个小丫头顶债吧,你们可以走了……”管家模样的人冲柳大少爷说道。 “擦 还带这样的事都有。真是奇闻天天有,今天奇闻可特别多啊。”柳大少爷乐了起来。 “这大隋还有没有王法了?”柳大少爷也发怒了,冲这管家模样的人吼道。 “在这茶山镇,丁三爷的话就是王法!拳头硬就是道理……”这管家模样的人嚣张的吼道。 “好,说的有道理!”柳大少爷拍起手,大大的赞同起来。 “娘,这、这仗义的小公子不会脑子有问题吧?”柴绍捏着被人踢痛的腰,低声问他老娘。 “这……”柴绍他老娘也看不明白了…… “罗大哥……”柳大少爷突然转过头冲店里叫唤起来。 “罗兄,快点儿出来吧 这里有人要讲道理,而且是要讲硬道理……”柳大少爷笑眯眯的叫道。 “呼……”店里串出一条英俊的身影来,速度快的像风一样,一眨眼就到了那管家身边…… “叭、叭……” 那管家模样的人脸上传出两声拳头击打的爆响声,那叫一个脆响啊。似乎,似乎那管家的牙齿生的比较脆,所以听上去声音比较脆…… “卟……”那管家吐出一口的血沫子来,似乎还夹杂着…… “一、二……刚好九颗牙齿,跟哥预测的数目一样,好准啊 ! ”柳大少爷低头看了看那管家吐的一地牙齿和血沫,自言自语的说道。 “呜……你,你敢打,打我!还有没有王法……呜……”那管家呜咽着说道。 “不是你说的,谁的拳头硬就是道理,就是王法么?刚刚你才说的……可别不承认啊!”柳大少爷立马一本正经讲起理来。 “呜……好小子,上,一起上,做翻那打人的混蛋……”那管家哇哇大叫的指挥起来,几个泼皮一齐朝罗成围了过去…… “小罗(骡)子,接枪……”魏征一把甩过来罗成的梨花枪,罗成轻轻一伸手就接在了手里…… “柳贤弟,牵上哥哥的汗血白马来……”罗成扭过头冲柳大少爷叫道。 柳大少爷听了罗成的话,卟,差点没摔倒在地,幸好有三个小萝莉扶住了他,才算是没摔倒。 “叭、卟、卟……”沉闷的棍击声不断的响了起来…… “呀、哇、啊……”各类大小不一的惨叫声,飘出了茶山镇的这条小街道…… 罗成收了枪,抚了一把稍稍有点乱了的发型,牛叉叉的冲柳大少爷说道:“讲这样的道理,我最在行了……唉,只可惜啊……” “只可惜什么?”徐茂公奇怪的问道,一脸的好奇样。 “道理是赿辩赿清楚的,只可惜啊,他们辩驳的太苍白、太无力了……”罗大少爷很遗憾的说道。 求个收藏,鲜花,票票…… 手机作品…… 第二十章 小 强 [本章字数:3527 最新更新时间:2014-02-03 21:16:05.0] “小、小子,你们等着,你们等着。敢来茶山镇撒野,敢管丁家的事,丁四爷铁定不会放过你们的……”那管家爬了起来,嗷嗷的叫道。 “还敢威胁……”罗大少爷又作势举起了手中的枪,还晃了晃,吓的那管家差点又摔在地上了。 那管家忙带着那一帮泼皮连爬带滚的走了…… “那谁,柴大倌人是吧,已经没事了,坏人已经跑了,进店里歇歇吧……”柳大少爷冲柴绍母子说道。 “哎,小公子,谢谢你啦,只是连累你们了……”柴绍的母亲连忙说道。 “呯……” 小店的门一下子关了个结实,老店家也躲进店里,不再出来了。 “啥意思?”柳大少爷一干人等全都傻眼了…… “靠,我的馍才吃了一半呢!还有半碗汤……”魏征还惦记着他的馍呢。 “我还一口都没吃呢……”罗成觉的更冤…… 宝儿、哥舒芸、单盈盈三个小萝莉听了,一下子觉的肚子好饿了,口好干了,刚才三人啥也没吃没喝啊…… “我说老掌柜的,你这是么意思啊?”徐茂公扯着噪子喊了起来。 店里却再无一点声响了…… “几位好心人,你们虽救了咱们母子,却也惹了泼天大祸,黄老头不敢再让你们进店了啊,怕遭连累……”柴绍的母亲小说道。 “什么大祸?有这么严重吗?”柳大少爷忙问道。 “唉,这茶山镇是丁家两兄弟一手遮天,丁老三还不算什么,可丁老四却、却是敢杀人的……”柴绍说道。 “杀人,杀几个人有什么好怕的啊……”罗成在一旁插嘴说道。 “想前些日子……”罗成刚要继说下去,旁边的魏征忙一把拉住了他。 罗成抬头一看,柴绍的母亲正惊恐的望着自己呢,一脸惶恐不安害怕的样子。 “原来如此,看来这柴绍并非不敢反抗丁家的暴力,而是顾及到他那年迈的母亲”。柳大少爷似乎有点看明白了。 “小兄弟,你有所不知,咱这茶山西南有几个强人,专干些杀人放火的勾当……”柴绍讲了起来。 “这丁老四虽不在其山上,却也与山上的几个强人称兄道弟,若他一事,能将山上的强人招之则来,挥之则去啊……因此……”柴绍慢慢讲了起来…… “在哪,在哪里……那几个小妞在哪里……”一个嚣张的声音远远传了过来。 “擦,来的好快啊!”柴绍话还没讲完,找场子的就过来了,柳大少爷暗骂一声…… “来的是丁老三,众位且不需要害怕……”柴绍老远看见了,松了口气,对众人说道。 只见肥若松猪的大胖子,迈着两条粗大的短腿,带着刚才那帮泼皮和另外几个小斯奔了过来。 “小妞在哪?哦,不是,打我丁家人的小子在哪?谁说要替柴绍还钱的啊!快点站出来!”丁老三嚣张的冲柳大少爷一众人等吼道。 “这位丁三老爷是吧,有什么紧要的事,如此急急忙忙的来找我等众人啊?”柳大少爷使了个眼神给徐茂公,自己忙上前搭起了话头。 “什么事?啍!我的家人来找柴绍催债,你们多管闲事,既不替他还债,竞然还伤人,真是岂有此理啊!”丁老三大声说道,仿佛是苦主一般。 “这位丁三爷,咱们又不认识柴绍,凭什么要替他还债啊?”魏征又上前说道。 “岂有此理,既不认识,为何打我的家人?”丁老三呼喝起来。 “你的家人,无缘无故朝我等要钱,还想强夺,我等自保,正当的保卫财产,有何不可!”徐茂公又上前说道。 “这……”丁老三有点词穷了…… “你不信,你问问柴家母子,刚才以前,咱们是否认识他们母子……”魏征又说道。 “既不认识,何来替他们还债的说法,你的家人,却强要咱家柳少爷替柴绍还债,这,这与强盗何异……”徐茂公逼上前喝问道。 “告官……咱们马上告官……”魏征也逼了上来。 丁老三被徐茂公、魏征逼的竞然抬脚后退了一步…… “咔……”丁老三脚下似乎踩到了什么东西…… “小强……我的小强啊……”柳大少爷凄惨、悲痛的声音亮响了整条街…… 柳大少爷疯狂的扑到了丁老三脚下,一把推开丁老三的左脚,拾起一只踩扁了的蟑螂来…… “小强?”魏征、徐茂公、还有罗成,还包括三个小萝莉都莫名其妙起来。 “哈时候这蟑螂有了这么个好听的名字了?”徐茂公等六人充满了疑问…… “你,你,你竟然踩死了我家的小强啊,你,啊!真是黑发人送白发人啊……”柳大少爷撕心裂肺的痛嚎起来。 “这又是演的哪一出戏?”徐、魏二人也有点傻眼了…… 虽然徐茂公、魏征一开始看见了柳大少爷使眼神,知道柳大少爷要使鬼计,两人赶紧的配合,确也不知柳大少爷要使什么坏鬼计啊。 “一只爬虫而己……”丁老三轻蔑的冲柳大少爷说道。 “爬虫?你知道什么?啊……”柳大少爷悲愤的抹了把‘眼泪’,冲丁老三质问道。 “不是爬虫是什么?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丁老三也有点被搞迷糊了。 “你说的轻巧,这是我的长辈小强,我从小就跟它一起相依为命!我父亲,祖父……它,它都三百来岁了……”柳大少爷满嘴跑起马车来了。 就连徐茂公等六人,也听的有点发傻了,更何况丁老三…… “哎呀,我的小强,死的好惨哇,小强啊,想你小时候远道从西域来咱家,到如今,三百年了,你,你这老寿星,今日身遭不测,我定要为你讨还个公道,定要丁老三赔钱……还要……”柳大少爷用手指着丁老三,极其悲痛的说道。 “啥?一只爬虫,还要赔钱?有没有搞错?”丁老三瞪大着眼睛问道。 丁老三一生奸诈,专使鬼计迫害乡亲,今天算是阴沟里翻船了。 “一只爬虫?你说的轻巧,你知道它的价值么?”柳大少爷悲愤的指责起丁老三来。 “西域来的!知道西域么?从西域到大隋朝,有多少里路程你道么?”柳大少爷一连串的质问起来。 “这中间的运输费,保养费,管理费,营养费,人工费,都好几千两白银啊!”柳大少爷开始算起帐来。 “啥?……好,一只爬虫,要好几千两白银?”丁老三声音有点发抖了。 徐茂公等见了丁老三这模样,差点都笑出声来了,连柴绍母子二人心中都直乐。 丁老三奸诈了一辈子,打了一辈子的雁,今天却让雁啄了眼睛了。 原本丁老三今天想来诈骗一笔银子,顺带抱回三个小美人,却没想到…… “你可知道,小强它老人家活了多少岁了?今天小强它刚好三百岁……”柳大少爷用手颤抖的指着了老三说道。 “在它今天,今天这个美好的寿诞之日,却惨遭不测,竞死于非命,丧命于你的足下……”柳大少爷只差泪声俱下了。 “你,你得赔偿,赔偿一切损失费、伤损费、安葬费……”柳大少爷开始敲诈起丁老三来。 “赔、赔多少……?”丁老三他也入了戏了,迷糊了,竞然说出了这么一句来。 “就赔个一万两的银好了……”柳大少爷可没狮子大开口。现在万两银子对柳大少来说,还真不算钱…… “一、一万两……”丁老三有点气都喘不过来了,浑身急的发抖。 “它怎么就值一万两了?……”丁老三不服气了,开口反问起来。 丁家两兄弟,老大丁老三,喜欢玩文的,论智谋口才,老二丁老四喜欢玩武的,动手不动口…… 这次,丁老三先行出马,气势汹汹赶了过来,就是想凭自己奸诈的智商,来震慑柳大少爷一行人,顺便诈钱、诈美人…… “三百岁,三百岁的寿星你见过么?”柳大少爷双手捧着踩扁了的小强,递到丁老三面前…… “三百岁?谁信啊?……”丁老三突然觉的自己的智商和口才有点不够用了,连说起话来都有点不自信了。 “若小强今天没有身遭不测,没有命丧你的足下,它一定会告诉你,你丁老三都只能算作它的重孙辈啊……”柳大少爷暗笑,拐弯抹角骂起人来。 “赔偿,赔偿……”徐茂公、魏征等一众人都开始起哄,罗成更是紧握长枪,嗖的一声插在丁老三面前的地上…… “你们,你们这是敲诈,你们是在诈骗……”丁老三气的浑身发抖…… “人证、物证俱全,咱们都亲眼看见你伤害了小强的性命,何来敲诈?” 徐茂公正气凛然的说道。 “事实俱在,一目了然,你还想赖帐不成?”魏征也上前一步。 “赔是不赔?咱俩好好来讲讲道理……”罗成一把挑起地上的梨花枪…… “丁老三,你一头茶山上的野狼都值几百两银子,我这三百岁的寿星小强,还值不了万两白银么?”柳大少爷也气势汹汹起来。 丁老三现在算是明白了,自己一来就中了人家的圈套了,人家这是在替姓柴的出头啊,自己中计了啊。 但问题是,自己已经上了他们的套了,真个是人证物证俱全,就连‘死者’现在都还躺在对方手掌上呢。 丁老三心思转了一阵子,实在是想不出应对的方法了,平常奸诈如鬼的他,今天觉的心思不够用了,智商有点短路了。 “不行,就算是打官司,人证物证俱全,咱也打不赢,看来,玩心思咱玩不过他们!”丁老三心思电转起来…… “对啊!咱丁老三是恶霸啊!今天咋忘了这茬了!”丁老三似突然醒悟过来…… “文的不成,咱就来武的……”丁老三恶向胆边生…… “啍,咱不跟你讲这些了,赔你姥姥个球……”丁老三指着柳大少爷的鼻子骂道…… 哥舒芸三小萝莉忙又上前挡在了柳大少爷前面,又要充当起护树工作人员来…… “在这茶山镇,谁的势力大谁就是王法,谁的拳头硬,谁就是道理…………”丁老三话还没讲完,王八之气还没显露出来,一条棍影朝他的嘴巴飞了过来…… “叭……”枪棍击打在嘴巴上发出轰鸣声…… “啊……卟……”丁老三喷了一地的血沬子和其它…… “讲硬道理,哥最在行了……”罗成嚣张的声音响起来…… “一颗、两颗、三……”柳大少爷又低头数了起来…… 手机作品,求收藏,求票票,求鲜花,谢谢 第二一章 绑定柴绍 [本章字数:3393 最新更新时间:2014-01-27 13:02:38.0] 丁老三挨的那一棍子可算是不轻吖!虽然这斯皮粗肉厚,但嘴皮子能有多厚? 罗成收了梨花抢,一挺身,退到徐茂公等人旁边,得意洋洋的显摆起来,这斯虽好打抱不平,疾恶如仇,但更好卖弄自己,爱耍酷! “一、一起上,围、大伙儿围住他们,快上啊……”丁老三满嘴血沬子,还疯狂的吼叫着。 众泼皮你望望我,我望望你,谁也不敢上前来。 靠,谁愿意去送上去挨打啊!刚才那小白脸身法那么快,看咱都没看清楚啊!咱可不会去挨打的,谁去谁爱去! 更有几个刚才就挨过罗成童鞋枪棒的,此时更是心有余忌,推他们估计也推不上去…… “靠!咱虽然在你丁三老爷手里领工资,但一年下来也没几个子啊!咱犯不着上去拼命!”众泼皮都这么想着,于是便没有一人敢上前了。 罗成更是得意了,乐呵呵的朝丁老三笑起来,那丁老三吓的一哆嗦,一屁股摔倒在地上。 “丁三老爷,你这是怎么了?不会是要故意耍赖吧,快点儿把钱赔过来,小强已逝,还等着入土为安呢!”柳大少爷戏耍起丁老三来。 那丁老三的管家小心的跑到丁老三面前,将丁老三扶了起来。 “好,好小子,咱们没完……”那丁老三放了句狠话,地上的牙齿也懒的捡了,七八个泼皮气喘嘘嘘的将他扶了回去了。 “柴兄,无须担心,估计这丁老三不会再来找麻烦了……”柴绍的家中正厅堂里,柳大少爷正与柴绍在聊天。 柳大少爷一众人等赶跑了丁老三后,也没个去处,柴绍的母亲热情相邀,将一众人等接到柴家。 唉,虽说是个家,却也不过是几间破瓦房,真是一贫如洗,真个是啥都没有…… 柳大少爷命宝儿掏了些银钱,去采购了些粮米菜蔬回来,三个小萝莉此刻正和柴母学习做饭炒菜呢! “唉,柳贤弟,并非柴绍害怕丁家强人。若论一身力气,咱未必拼不过他们……”柴绍紧了紧自己的胳膊,朝柳大少爷说道。 “只因家母天性胆小,咱做儿子的又岂能让母亲每日每夜担惊受怕,所以凡事都只能忍了……”柴绍无奈的朝柳大少爷说道。 “忍、忍、忍,你吖的要做一辈子缩头乌龟?”柳大少爷心中诽谤了几句,暗想着得找机会开发开发柴绍同志的潜力。 “哥不能眼睁睁看着一位国公爷就这么砍一辈子柴啊!就算你吖的姓柴,但你也不能成为一块木柴啊,你,你得给哥哥变成人才啊!”柳大少爷心中立即下定决心了,要拯救柴绍同志跳出苦海…… 晚餐,吃的众人个个都是瓜滚肚圆,柴绍母亲手艺不错,炒的六个菜,被徐茂公等几个人啃了个精光…… 哥舒芸、宝儿、单盈盈三个小萝莉一人面前摆着一盘自己炒的菜正皱着眉头,捏着自己的小鼻子,努力而又坚强的吃着…… “可别倒掉了啊!农民伯伯种菜很辛苦啊!那叫啥?哦,对,叫种菜很辛苦,汗滴菜下土……”柳大少爷乐呵呵的教训着三个小丫头。 “魏先生、徐先生,罗大哥,要不,你们帮帮忙,三位分点过去吃吧……”哥舒芸带着乞求的眼神求助起来…… 徐、魏两位,包括罗成在内几位爷们立即起身,逃离了饭桌,连着柳大少爷和柴绍两人也落荒而逃…… “这三个丫头的手艺,真叫一个啥……唉……” 远远的听见罗成一个劲的叹息。 “罗小子,别说了,别影响魏爷我明儿早上吃早饭的胃口和食欲……”魏征骂道…… 第二天一早醒来,柳大少爷就听见柴绍门外邻居们议论纷纷,叽叽查查的,也不知道都在议论些啥…… “出了什么事情?”柳大少爷赶紧跑到门口,去问站在那里与邻居们议论的柴绍。 “唉,都是我连累了人家,黄老头昨晚给吊死了……”柴绍伤心的说道。 “哪个黄老头?”柳大少爷有点儿莫明其妙。 “就是街上开饭店的黄老头,就昨天,你们几位还在他那里吃过饭呢……”柴绍说道。 “怎么会这样子?昨天不是还好好的么?”柳大少爷感觉到此事有点儿不同寻常了。 “尸身上还留有一张字条,说什么‘这就是招待恶客的下场’,估计就是丁老四找人来报复你们几位了,唉!”柴绍叹口气说道。 “可恶啊……”罗成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溜起了床,站在门口。 “此等恶人不除,天理难容!若等咱们走了,丁老四岂不是要来报复柴大哥你们母子二人!”柳大少爷担心的说道。 “看来,我也只好带着母亲背井离乡了,天下之大,总有容身之处吧‘……”柴绍叹口气说道。 “柴兄,男儿当勇猛精进,岂能遇事逃僻退缩,你怎么能如比畏惧而不前进呢?”柳大少爷有点恨铁不成钢了。 “可我母亲大人怎么办?”柴绍有些担心的说道,他倒是听出了柳大少爷话里的意思了。 “你若能够成功的摆脱了这个麻烦,你母亲又怎么会再担惊受怕呢?”柳大少爷说道。 “我……”柴绍还是有点儿拿不定主意,必竞他有一位母亲在身边啊! “大丈夫做事,安能婆婆妈妈忧柔寡断的。柴兄,此事咱们也脱不了干系,不如……”柳大少爷循循善诱起来。 柳大少爷为什么这么热心,为什么这么极积的诱导柴绍? 正如前边提到的一样,柳大少爷能出许多物件来,唯有这人才他生不出来。 柳大少爷能够遇见柴绍,他能不动心么?那可是后世人们眼中出了名的军事人物,被李世民封为镇军大将军,可见柴绍的军事能力有多么牛叉了。 柳大少爷不是一块磁铁,不可能往柴绍身边这么一站,就牛气冲天的把柴绍吸到自己身边来吧!柳大少也没那大的吸引力啊。 柳大少爷灵魂来自后世的二十一世纪,他知道在后世,有个名词叫“捆绑”,比如捆绑销售,捆绑经营,捆绑创业啥的。 在二十一世纪,各种关系莫名的很,一个不小心,你就给捆绑上了,最后你只能奋发向上,同进同退了,脱身都脱不了! 柳大少爷心想:“哥在那时候,就连注册个帐号,上个网玩玩啥的,网站都让咱绑定手机啊!柴大哥,小弟这回也来个绑定模式,把柴大哥给捆绑上哥的阵营来吧……” “男子汉大丈夫,当断不断,将来必取其祸,你也不想永远带着你母亲四处流离,到老了也不能安心回归故乡吧?”柳大少爷继续劝导起柴绍来。 “小弟知道柴大哥放心不下自己的母亲,担心事败后老母亲孤身一人,这事你大可放心,决不会失败……”柳大少爷打起了包票…… 柳大少爷为了能‘捆帮’上柴绍同志,他也豁出去了。于是倒豆子般一五一十的交代起自己的身份来…… “我柴绍何德何能,能让柳小将军如此看重,柴绍别的没有,一把力气还是有的,咱就当是行侠仗义,为民除害……”柴绍终于心动…… 很快,一场如何为民除害,除掉丁老四和他的同伙的方案在柴绍家里紧张而快速的蕴酿起来…… 茶山西南有个山贼强人窝,住着几个专事杀人放火的强盗,老大叫马国通,武艺很是了得。 马国通有四个拜把兄弟,都是杀人赿货的狠角色,老二周喜,老三荣达,老四赵乐,外加一个丁老四。 马国通等五人并不算什么绿林豪杰,只能算是悍匪,他们五人心狠手辣,专们欺压茶山附近的百姓,强抢附近路过的客商…… “大哥,大可恶了,几个外乡来的人,竞然敢管咱丁家的事,真是活的不耐烦了……”丁老四愤愤的说道。 “镇上的几个穷乡民竞还敢招待他们!小弟一时气愤,干掉了开店的黄老头……”丁老四朝马国通说道。 “咱的亲哥丁三,他可是替我们打理着所有财产和物业,最近乡民们赿来赿难缠了,我看不如来个杀鸡敬猴……”丁老四劝起马国通来。 马国通阴险狡诈,将五兄弟杀人赿货得来的钱财全部交由丁老三这个“外人”打理,有点类似后世的“洗黑钱”方式,将抢来的财物洗白了,等自己将来金盆洗手后…… “我听说,那几个外乡人里边有个人,似乎武艺甚是了得,只怕是难应付啊……”马国通倒很小心谨慎,并非冲动型的蠢物。 “大哥,他们当中只有一人会武艺,其余的都不会,小弟站远远的,偷瞧了个清楚。只不过那人武艺太高,小弟不是其敌手,不敢上前……”丁老四介绍起当时的情景来。 “当中两个是文人,手无缚鸡之力,一个油嘴滑舌的花花小少爷……更有,呵呵!更有三个如花似玉的小美人……啧啧……那模样,那叫啥来着……”丁老四啧啧有声! “好!干了……咱,咱正缺三个夫人……丁老四,你速去探听他们的行程……”马国通终于被丁老四说动了。 丁老四白眼一翻,心中不由暗骂起来“擦!缺三位夫人,俺擦你祖宗八辈儿……” “柳贤弟,丁家的人一直在附近转悠,他们的目地已经很明显了啊,咱们何时出手……”柴绍有点心急,又有点担心的问道。 “不急,柴大哥,你先去弄两辆马车,并放出消息让邻居乡民知道,你和你娘要同咱们一起离开茶山……”柳大少爷如此安排道。 魏征又穿上了他那身道袍,背上不知道扣了块啥玩意,正躲在房里摆弄个新式武器,时不时听见有咔咔的声音传出来…… “老魏,你紧张个什么?咱谁也没有你准备的箭匣多,一匣就有十二支啊!你老不死的都弄了十几个了,对方才几个人呐……”徐茂公骂道…… 第二天,早上,茶山西南,有一辆马车正缓缓行在山脚下的官道上,车上坐的却是三位漂亮的小萝莉…… 手机作品,求收藏,支援,春节将至……向大大们问好! 第二二章 一起扛过弩 [本章字数:3532 最新更新时间:2014-01-28 00:43:05.0] 清晨,在快接近茶山西南的官道上,一辆马车正吱呀吱呀的缓缓前进着。 赶车的是个农家老把式,穿着一身洗的灰白的麻衣短袖,满脸的皱纹,看样子年纪不小了。 早晨的山道非常幽静,两边林子树木青翠,草木的芬芳沁人心肺,连车把式都似乎沉醉了,赶车都似赶的打瞌睡了,半眯着两个眼晴。 山道空气格外清新,早起的鸟儿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歌声也动听极了,唱的那叫一个欢快…… 车厢内坐着三个美女小萝莉,都只有十来岁模样,样子真个是迷人可爱。 三个小萝莉似乎都一晚没睡觉一样,互相拥在一起,睡的那叫一个香甜…… …… “柴兄,咱出发吧……”柳大少爷朝柴绍说道。 “好,出发……”柴绍和魏征、罗成上了一辆马车,不急不缓的向茶山而去。 “咱们也走吧,老徐……”柳大少爷朝徐茂公说道,说完跳上马车,当起了马夫来,柳大少爷一甩马鞭…… “驾……驾……”柳大少爷猛甩了几下马鞭,马车一动不动…… “我擦,熄火了?连马车也熄火吗?擦……”柳大少爷真的有点来气了,又甩了几鞭子过去…… “叭、叭……”,马鞭狠狠的甩在马背上,痛的可怜的马儿四蹄乱抖动…… “擦……欺负新人来着……揍死你吖的……”柳大少破口大骂。 “老徐,这马咋不走?罗成他们都走远了,咋回事啊?”柳大少爷朝车厢内的徐茂公问道。 徐茂公掀开车帘一瞧,差点晕倒在马车里面了…… “你,你,你,绑在门口的,你连缰绳都没解开,车咋走啊……”徐茂公大声笑骂道。 “嗯……!靠,忘了……真不好意思啊马兄,兄弟也是第一次亲自驾马车,害你受委屈了……”柳大少爷赶紧跳下马车,解了缰绳…… “真是笨的要死……啍!”躲在房间里,正偷偷朝窗外观望的哥舒芸,见了柳大少爷这一幕,嘟了嘟小嘴骂道。 “我儿柴绍与柳公子他们去干什么了?说什么购一批砖瓦回来修理房屋,这怎么好意思麻烦柳公子呢?”柴母在房间里同宝儿唠叨起来。 …… “消息准不准啊?这都等了几个时辰了!大清早趴在树林里,湿气好大,又有许多蚊虫……”马国通有点不耐烦了,不停的朝趴在身边的丁老四抱怨道。 “放心吧大哥,我已经都打听好了,柴绍母子今天同那伙外乡人一起去太原,而且还租了两辆马车……”丁老四信誓旦旦的说道。 “大哥,姓柴的肯定知道咱们不会放过他,所以才会和那几外乡人一起走,呵呵!正好一锅端了他们……”丁老四开心的说道。 “大哥,你在干什么?”趴在另一边的周喜突然紧张的问道。 “妈的,大清早的咋会那么多蚊虫,我的腿好痒,抠抠……”马国通不耐烦的回答道。 “可,可大哥,你抠的是我的腿啊……”周喜回答道。 “哦,擦!抠错了,怪不得赿抠赿痒……”马国通气愤的说道。 “看,小赵回来了……”荣达在另一边说道。 “大哥,有动静了,前边有辆马车来了……”赵永明探哨后回来了。 “一辆?不是说两辆吗?嗯,丁老四,怎么回事啊?”马国通朝丁老四问道。 “应该不会错,有可能是一辆在前,一辆在后,错不了,我都打听清楚了。”丁老四誓言旦旦。 “好,能雇的起马车,也应该是有钱的主,顺带做了姓柴的,正好来个杀鸡吓猴,茶山镇那帮贱民也该收拾了!”马国通阴阴的说道。 “还有,呵呵,别伤了三位嫂夫人 ,知道么?”马国通淫笑着说道…… …… “老徐 ,你很紧张吗?”柳大少爷在马车上问起了徐茂公。 “柳贤弟,你这说的什么话!我徐茂公好歹也上过两回阵了,啥时候怕过,想想上次,打那黑风寨……嗯……”徐茂公说到这,闭上了嘴。 徐茂公这斯,攻打黑风寨,吓的两次躲入树林里,他自己都不好意思说下去了。 “不紧张?老徐,你都让我停了六次车了,撒了六次尿了,还不紧张?呵呵……”柳大少爷笑了起来。 “这,这不都是早上多喝了几口水么!你瞧前边,老魏都下了八次车了……”徐茂公赶紧转移了目标,把嘲笑对像转移到前边车上的魏征了…… “小骡子(罗成),老盯着我看干什么?魏爷脸上有花?爷不就是让你停了几次马车么!”魏征嘴嘟嘟的冲罗成说道。 “魏爷我可不是紧张,咱是怕徐茂公和柳大少跟不上么!”魏征自我辩解的说道。 “有这玩意在手,魏爷我千军万马之中也敢杀上几个来回……”魏征摸了摸腰上挂着的自动连发弩,得意的说道。 柳大少爷这伙人为什么敢去招惹马国通?知道有埋伏,还故意送上门去? 其原因就是因为这自动连发弓弩了,柳大少爷制造的连发弩,小巧,轻便,连弩臂都加上了强力弹簧,威力不知提高了多少倍。 更巧妙的是,它有特制的联动齿轮拉杆,开弩发射不费力,就连魏征这瘦的像吸了几十年鸦片烟的身板,拉发起弩也毫不费力。 这种连发弩,更是装备有‘弹簧箭匣’,它一次可填装十二支弩箭。 上一次,柳大少爷在攻打黑风寨时,射杀马贼,三箭连发不费吹灰之力就干掉了个马贼…… 柳大少爷为什么这么做,非要去冒险呢? 原因只有一个,是为了柴绍柴大倌人。 柳大少爷前世,社会上有句名言叫做 ,‘一起同过窗,一起扛过枪,一起嫖过娼,一起分过赃。’意思是铁哥们就是这么来的…… 柳大少爷想好了,咱同你柴绍同志,一起坐马车,一起扛过弩,一起杀过贼,一起分赃去,到时候,柴大倌人啊,咱不就成铁哥们了么…… …… “来了……只见一辆马车!”荣达小声冲老大马国通说道。 “啍,管它娘的,先干掉来的这辆车,等后边的来了再说……”马国通狠狠的说道。 山下弯道上,慢慢驶来了一辆马车,赶车的是个身着旧麻灰白衣的老头,老头似乎赶了很久的车了,累的在车上犯睏。 “咔”的一声,马车车轮撞到路边一块山石,车轮猛跳了一下,落地后“叭”的一声,车轮的车轴坏了…… “啊……”车厢内传来几声黄莺般的脆呼…… “小倩,小桃,怎么回事啊?”车厢内传来一个女孩子惊恐的问话声,声音充满疲惫和不安。 “小姐,奴婢去问问……”叫小倩的女婢赶紧掀开了车厢门帘,探出了身子,询问起马车夫来。 “三位小姐,你们雇了老农我的马车,这都没日没夜走了两三天了,这不,马车的车轮给石头撞坏了。”车夫赶紧回话道。 “这如何是好,卫老,你能不能修好?”叫小倩的丫头问道。 “修是能修好,要些时间……”老车夫答道,慌慌张张跑下了马车,开始修起了马车。 “小姐,可能要好一会儿,不如咱们下车休息一下吧?都在车上呆了一两天了……”那婢女小桃说道。 “也好,咱们就一齐下去休息一下吧,也好活动活动一下,伸伸腿脚。”那小女主脆生生的对小桃说道。 “小姐,咱们主仆一路从长安赶过来,也不知道老爷现在怎么样了,赶了几天路好累呀!” 那个叫做小桃的女婢十三四岁模样,长的清秀可爱,真是个娇俏小丫环,她从马车上扶出个小丫头,十二三岁模样,粉嘟嘟的小脸,水汪汪的眼睛,十足的小美人一个…… “擦,老大,你,你受伤还是中毒了……”赵永明惊叫了一声,惊恐的盯着马国通的脸说道。 “谁中毒了?没感觉啊?”马国通有些疑惑的问道。 “那,老大,你,你怎么流鼻血了……”赵永明奇怪的问道。 丁老四白了赵永明一眼,心中暗骂了赵永明几句‘白痴’ ,山道上有三个如此美貌的小娘子,谁见了,谁都会流鼻血…… 靠!丁老四使劲捏了捏鼻子,把鼻血堵了回去…… “偷偷摸上去,干掉车夫,先捉了美人,再等姓柴的和外乡人过来,咱们再动手干掉他们……”马国通吩咐起来…… …… “罗兄 ,有什么情况么?”柳大少爷朝奔过来的罗成问道。 柳大少爷这次行动可谓是火中取栗,危险万分。可容不得半点疏乎,虽然有高人罗少爷在,手中有超牛叉的自动弩,但也要防着万一啊! 俗话说得好,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吖,柳大少爷可不想为了得到柴绍,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反而把小命给搭上。 “我刚刚远远看见,前边拐弯的山路上有辆马车拐了过去,又听见马儿惊叫了一声,感觉有点不对劲,过来问问……”罗成朝柳大少说道。 “肯定有不对劲的地方,这马不会无缘无故的惊叫,很有可能丁老四把马车上坐着的人当作咱们了……”徐茂公眨巴着眼睛说道。 柳大少爷这帮子人,练了那么久的兵,又干了两回战斗,经验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立即做出了反应和调整。 “快,大家都下车,咱们步行绕过去,都拿好自动弩,也许这是个大机会,哈,天助咱们……”徐茂公呵呵笑了起来。 兵贵神速,机会稍逊即逝,柳大少爷一干人等立即扛上自动连发弩,沿着山道边摸了过去…… …… “啊……”一声惨叫声打破了早晨的沉寂…… 正低着头修理马车的车夫,被马国通一刀捅翻在地上,鲜血流了一地,老车夫还没断气,痛苦的在地上挣扎着,惨叫着…… “啊……啊……”不远处,正站着看风景的三个小萝莉吓得大声惊呼起来,身体直发抖…… “哈哈……丁老四,你的消息果然灵通,果然是三个美人啊……”马国通擦了一把流血的鼻子狂叫起来。 “哈哈!等会,你兄长丁老三过来,咱多分点银子给他……”马国通哈哈大笑。 “啊……”老车夫发出了最后一声惨叫声…… “卟……”马国通一刀砍下了老车夫的头…… “救命啊……”三个小萝莉惊恐万状,瑟瑟发抖,就连嘴唇都在打颤,如何能叫得来救兵呢…… “美人啊,哈哈……”马国通一边流着鼻血,一边扑了过去…… 手机作品,新春将至,马年大吉 求收藏,鲜花,票票,谢谢 第二三章 拼死一搏 [本章字数:3621 最新更新时间:2014-01-29 10:46:47.0] “不要过来,求求你们了,银钱都在车上,你们都拿去吧,放过我们吧,求求你们了……呜……” 那叫桃子的婢女紧紧抱着她的小女主人,主仆二人有如冬夜寒风中颤抖的小草。瑟瑟发抖,惊魂不定…… “哈哈……这真是太美了,真没想到跟着柴绍一起的几个外乡人里,居然,居然会有三个如此美貌的小娘子!”马国通放声哈哈的大笑起来。 “叫啊,哈哈,在这里你们叫破喉咙也没人会答应的,别指望那个花花小子能救得了你们三个……” 马国通完完全全是表错了情,他以为眼前的三个小萝莉就是丁老四口中所说的那三个小美女了。 “求求你,放过我们吧,我们真的只是路过这里,你认错人了,我们都不认识那叫花花的小子啊,放了我们吧……呜”,桃子呜呜大哭起来。 “求你放了我们吧,车上有银子还有一些首饰,我头上这支金簪上面还镶了块红宝石,也值不少银子……” 这个漂亮的小女主人,经过最初的恐惧后,终于镇定了下来。开始和马国通讨价还价,想用金银珠宝来救得自己的清白…… “哈哈,老大,这回咱们是赚大了,这三个妞真好看……”荣达流着长长的口水,献媚的朝马国通说道。 “别再过来了,再过来我就死给你们看……” 那小女主人拨下自己的发簪子,一把顶在自已的脖子上,哪怕是死也要求个清白之身。 “小姐……不可以……不可以啊……” 两个女婢小桃和小倩跪在小女主人脚下失声痛哭起来…… 马国通一伙却仍不理不顾,一步步紧逼了上来…… “畜生,真是畜生……” 柳大少爷趴在一棵大树旁,心中骂了起来,手中端着的连发弩都被他握的咯咯作响。 罗成,魏征,柴绍巳经趴在距马国通他们不足五十步距离的杂草之中,几人正端看连发弩在瞄准贼人了。 “啊……放开我……救命……” 马国通一把抓住了那漂亮小女主人的手,一把拉到了他怀里,脸上露出来极其恶心的表情来…… 丁老四等人也扑向了另外两个女女婢小倩和小桃…… “我擦,晚了一步,靠……” 柳大少爷心中暗骂,赶忙做了个手势,止住了心急的罗成。 五十步的距离,射杀几个悍匪可以说是不费吹灰之力。可贼人已经得手,捉了三个小女生在怀里,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误伤了人命。 “放开我,放开……救命……呜……” 三个小萝莉悲鸣呼救,那哭声悲惨极了,催人泪下…… “哈哈……小美人……跟哥哥我上山做个小夫人,有吃有喝,而且还有……”马国通污言秽语,手脚乱来,竞把手伸进小萝莉的裙子里撕扯起来…… “我擦……”柳大少爷热血了,冲动,抬脚冲了上去…… 柳大少爷至从穿赿到大隋,一直在努力适应新的身份和环境,想把自己完完全全溶入到这个时代,做一个真正的‘古人’。 可今天,柳大少爷前世所接受的,所认知的世界观、道德观念一并暴发了,像火山一样,喷发了出来。 “放开她……你们这帮混蛋……” 柳大少爷怒吼起来,在他心中只有一个声音,‘畜牲,畜牲……她们还只是半大的女孩子,还只是含苞未放的小花蕾,畜牲,怎么能如此对待她们!’ “是他,就是这小子……” 丁老四狂叫起来…… “嗖……” 利箭破空之声传来,正中空着手的丁老四的胸口,连发弩加载了强力弹簧,威力是提升了几个档次的。 “卟……” 弩箭贯穿了丁老四的胸口,箭支从后背射了出来,带出一大片鲜血,喷出老远…… 丁老四鼓着一双要暴裂的眼珠子,一句声音也没发出来,两脚晃了一阵,倒在地上了。 赵永明大惊失色,他知道对方投鼠忌器,自己手上没有对方的人质,自己必定会成为对方射杀的目标。 赵永明急忙想躲到肥大的马国通身后,刚抬脚,但却已经来不及了。 “嗖……嗖……嗖……” 不知道飞来了多少知箭,下雨似的落在了赵永明身上。 赵永明立马来了个旋转翻身大跳跃,趴在了地上,背上却如雨后春笋一般,长出了密密麻麻的箭支…… “擦……来了多少弓手……” 这是赵永明死前心中的最后一个疑问。他没来的及问出来,就已经死透了…… 魏征、徐茂公、柴绍三人满头大汗的蹦了出来…… “这三个混球,三把弩,三个箭匣,三十六支箭,全射一个人身上了,擦!太紧张了点吧?”柳大少爷心中狂骂不止。 “咔、咔……” 徐、魏两位爷,两个人的右手还在抠动着弩的击发装置…… 罗成躲在暗处一动不动,两只眼睛死死盯着另外三个贼人,心中却狂骂着徐、魏、两个老混球。 “擦,刚才在路上,两人都紧张的撒了十几次尿,结果,去他奶奶的,还是一个样!第一次,免不了啊!”罗成心中骂道。 第一次!没错,是第一次!徐茂公、魏征、柴绍都是第一次!第一次亲手杀人啊!能不紧张么? 徐、魏两个文人,再加上一个打柴的柴绍,此刻是呼吸急促,满身大汗,两手都有点微微发抖… “混蛋,我x你祖宗……”马国通暴怒起来,双手将小萝莉紧紧扣在胸前当挡箭牌。 “放开她们,畜牲……” 柳大少爷暴喝起来。 “把弩扔地上……快……”马国通疯了似的吼叫着。 “啊……救我……” 三个小萝莉被死死的勒住,吓的哭叫不止,泪水如雨。 柳大少爷也有点后悔自己不该如此冲动,不该这么早冲出来。 但是,当刚刚看见马国通一双贼手伸进小萝莉裙子时,柳大少实在是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了…… 柳大少爷面对着马国通这种畜牲行为,他实在是难以压制心头的怒火,热血上头,冲了出来。 现在面临这样的局面,柳大少爷既后悔,又着急…… 可当时的情况,也容不得柳大爷不出来,他若是只顾着等机会下手杀敌,不顾三个女孩的清白安危,继续等下去,估计他自己这辈子也不会心安的。 “放下弩……快扔地上……”马国通三贼人疯狂的咆哮着。 “你们先放了她们三个……”柳大少爷也叫道。 “做梦,放开她们,咱岂不是成了活靶子,快扔掉驽……”马国通吼道。 “就算扔掉了弩,咱们也会一路尾随的,咱们现在人多,你们跑不掉,不如……”柳大少爷说道。 要想成功干掉这三人,又要保全三个小女人,唯一的办法,就是像前世警匪片里一样,交换人质了。 柳大少爷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只能依葫芦画瓢,然后再找机会下手了,先救下人再说。 马国通手中捉的必竞是三个小女孩,没什么反抗能力,但她们也缺少自保能力。若时间久了,保不准会出什么意外。 “要不这样,我做你的人质,你放了那位小姐如何?”柳大少爷说道。 “不行,三个女人在手,咱们会加更安全一点,快扔掉弩……”马国通叫道。 “你错了,射杀你兄弟的是咱们几个人,你抓看三个女人有什么用?”柳大少爷说道。 “我们一直会对峙着,只要找到机会下手,你们就亡了……”柳大少爷诱导来。 “不如……不如我让你扣住,我来做人质,反而你们会更加的安全一点……”柳大少爷继续说道。 “三个,必须是三个人……”马国通妥协了。他算计了半天,估计是认为这样的确安全一点。 马国通心中盘算着,等下扣住对方三个男人时,就趁着对方不注意,先干掉在说。 “别望看魏爷我啊!咱都一把老骨头了,咱还能去做什么人质啊?”魏征用幽怨的眼神望着柳大少爷。 徐茂公也有点紧张,不光是刚才亲手杀了人,更是害怕做了人质后,贼人突然下狠手,自己就死定了。 “你过来……”荣达用嘴嘟了嘟徐茂公,示意他过来换手中的婢女小倩。 徐茂公同柳大少爷对视一眼,柳大少爷慢慢的点了点头,徐茂公缓缓移动了脚步…… 老徐同志表面上虽然看上去太义凜然,视死如归的模样,但心中却是狂跳不止。心中念了无数句佛祖保佑,拖着两条腿慢慢走了过去。 “妈的,那贼子可千万别选魏爷我啊!”魏征在心中不停的向各路神仙祷告着。 可老魏同志的祷告,没有得到神佛的认可,神佛当作耳边风,老魏也只好视死如归的朝周喜走了过去。 “把驽踢远点,小子你慢慢走过来,别耍花样,要不然爷爷砍死这妞……”马国通警惕的说道,两眼紧紧盯着柴绍手中的弩。 “怎么办,怎么办?”柳大少爷一边靠过去,一边心中着急。 柳大少爷靠过去的速度要快过徐、魏二人,必竞若要反抗,论身体条件和灵敏度,柳大少爷自然强过他们二位了。 这也是徐茂公,魏征为什么会拖着缓慢的步子前行了。在一起久了,一个眼神就是一个默契的交流。 “不能把全部希望都寄托在罗成身上,得拼一拼了!”柳大少爷心中下定决心,两眼紧紧盯着马国通。 “要拼了,成败在此一举了!”柳大少爷突然看到马国通怀里扣着的小萝莉,紧紧盯着她的右手。 “慢慢走过来,别想耍花样,不然咱可不客气了……”马国通狠狠的说道。 马国通一双眼睛死死盯着站一边的柴绍,看他是用弩朝着哪个方向。 马国通也没见过这种弩,不知道里边还有没有箭支,所以他万分小心。 “啊……” 马国通怀里扣着的萝莉被马国通一把推了开去,惊呼一声与柳大少爷擦肩而来…… 与此同时,马国通他也是一手执刀,一手正要扣住柳大少爷…… “机会就在此时……”柳大少爷电光火石间,从擦身而过的小萝莉右手中拽出一物藏在手掌中…… “过来吧,小子……”马国通伸出左手,一把扣住柳大少爷的脖子,右手拿着刀就要架上柳大少爷的脖上去…… 柳大少爷与此同时,右手伸出一物,拼尽全力,反手向身后的马国通的腹部狠狠捅了进去…… 刚开始,那小萝莉举着簪子要自杀,结果被马国通活捉,她一时吓傻了,但她手里却也没扔掉簪子,一直死死拽着…… “啊……”马国通浑身乱颤,痛苦的狂叫一声,右手挥刀就要砍…… 柳大少爷猛的往下一缩,抱上前边的那小萝莉,一个懒驴打滚,朝前方滚去…… “嗖……”一支飞箭正中马国通面门…… 手机作品,求收藏,鲜花,票票。 第二四章 灵牙利齿 [本章字数:3668 最新更新时间:2014-01-31 16:06:36.0] 马国通的一声惨叫,直惊的周喜和荣达目瞪口呆的,这真是太意外了,两人想都不曾想到啊。 徐茂公和魏征趁这两贼子目瞪口呆之际,牙一咬,扑了上去…… 顿时之间,四人两对,绞成了麻花,抱成一团,在地上拼命滚来滚去…… 两个女婢小倩和桃子脱了身,哇哇大哭,跌坐在一旁,真个惊魂未定,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魏征虽然瘦,排骨似的身躯,但这老货反应还算是灵敏。他趁着周喜惊怒之际,一把扑倒了贼人周喜。 “吖吖个呸……擦……呸……”魏征满嘴乱喷乱呸起来…… 魏征由于紧张过度,用力过猛了啊。虽然扑倒了周喜,但于由贯性太大,自己的头脸也撞到了地面的泥沙里…… 魏征死死掐着周喜的脖子,正张着自己的嘴巴拼命吐泥沙呢。 “啊……呸……草……”魏征老货嘴巴里,真的喷出一把带泥的烂草根来…… 说时迟来那时快,周喜他也不简单,立时用一双手抱住了魏征的腰,用力一扭,将魏征的头脸扭到了自己跨下。 “啊……呸……呜……”魏征正吐泥巴吐的正厉害呢,一个不心,被周喜将魏征的头脸压到跨下了…… “啊……呜……嗯……”魏大爷正张大嘴巴还想吐泥沙,却不知被周喜跨下一条啥玩意堵住了嘴巴,哪还吐得了什么泥沙出来…… “爷叉你祖宗八辈儿,叉你老祖宗啊……”魏征立马想到了堵在嘴里的是个什么‘玩意’了,心中屈辱万分,心中狂骂周喜的祖宗和老祖宗。 “魏爷我一世清白哇,真个是晚节不保啊……竞,竞然让贼人爆口了……我擦……”魏征泪牛满面。 “啊…………”周喜疯狂的痛得大叫一声,只觉的跨下那话儿上,传来一阵剧痛,接着就与身体失去了联系了…… 魏征吐了一口污血,用袖子狂擦了几十次嘴巴,悲愤的一把掀翻了昏过去的周喜,捡起地上一把刀,照着周喜跨间就是一顿狂砍乱劈…… 徐哥哥也好到哪里去,此刻正与那荣达扭作一团,身上不知挨了荣达多少拳头…… 徐茂公全力发挥了他口齿灵利的优势,抱着荣达的脸,像疯狗似的狂啃乱咬…… 远远看去,只见两个男人搂在地上,脸贴着脸正疯狂的亲吻来着的,如若不是亲眼见到被“吻”的荣达一脸的鲜血,真个是会让人误会,解释不清啊。 “啊……呵……呵……”荣达嘴里直冒血水,发出呵呵的喘气声…… “我……呸……”徐茂公吐出了一口血肉来…… 茂公哥见“啃脸”效果不佳,嘴巴直接转移了阵地,猛的一口咬断了荣达的喉咙…… 柳大少爷身下压着个香喷喷的美人儿,直接滚了几丈远才止住身体,呼的一下坐了起来,抬头一看,马国通已经倒在了地上,身体一动不动的,面门上插看根弩箭,早已经死透了。 柳大少爷再一扭头,立时之间只惊的目瞪口呆,嘴巴张成了“O”形了…… “我擦……这……这……”柳大少爷激动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魏大哥和徐大哥真,真不愧是文人啊!那‘口才’真是文人中的天才啊!这两老货口齿灵利的无敌了哇……”柳大少爷呆呆的在心中猛赞个不停…… 坐着发呆的可不止柳大少爷一个人,站在不远处的柴绍和罗成两人,也是鼓着眼睛,张着两只大嘴巴,一动不动…… “小爷我再也不敢惹这两位大爷了,这两位是虎口来着,惹急了会咬人哇……”罗成暗暗打了个心思了。 “怪不的我柴绍要打柴为生,原来我没有这么一张利嘴啊,以后得多练练……”柴绍也下定了决心。 “小妹妹,你没事吧?伤到没有?” 柳大少爷一把扶起了地上的小萝莉,关心的询问了起来。 “没,没事了……谢……谢……”小萝莉惊魂未定的说道。 一个只有十二三岁的小女孩,先是目睹了老车夫被杀死,又差点被贼人污辱,接着又成了贼人的人质,差点丢了性命…… 对于她这样年龄段的小女孩子来说,心理打击的实在太大了。现在获救了,真是个惊喜万纷,话也说不清楚了。 柳大少爷前世毕竞是受过高等教育,也懂的一些心理学,知道此时应该给人家一些安慰和鼓励。 “没事了,放心吧,现在已经很安全,坏人都死,不会再来伤害你们了……”柳大少爷微微一笑的说道。 “嗯,谢谢大哥救命之恩……” 小萝莉定了定神,才小声说道,看也不敢看柳大少爷一眼。 “放心吧,我们不是坏人,是路过此地,我们知道有这么一伙强盗,我们是特地来除害的……”柳大少爷赶忙安慰起她来。 “咱们可不是坏人,姑娘,你面前的可是位小将军呢……”柴绍性子直,嘴巴像倒豆子似的说了起来。 柳大少爷忙又招呼另外两个吓傻了的女婢,让她们照顾好她们的小主子,这才松了口气。 众人立即忙着打扫战场,把几个贼人尸首抬到山崖边,全扔了下去…… “徐大哥,魏大哥,也给小弟留口水啊!您二位不喝就算了,全用来漱口了……”罗成在一旁嘟嘟囔囔。 罗成刚才也射杀了个匪首,自然也有点儿紧张,这斯口渴的厉害呢,眼巴巴的望着徐魏二人…… “罗小子,喝个球,你小子一边去……”魏征拼命拿个水袋往口里倒水…… 徐大爷同志也白了罗成一眼,拼命的漱起口来…… 罗成童鞋这叫做哪壶不开偏提哪壶,遭了两位牛人一顿白眼…… “谁……快滚出来……”柴绍突然大叫一声,朝着路边不远处望去…… 但只见一条身影,又肥又胖,正飞快的往来的路上奔跳。 “是丁老三,这畜牲定是来看贼人结果了我们没有,混旦!”柳大少爷一眼认了出来是谁了。 “柳贤弟,柴贤弟,那丁老三就交给你们二位了……”徐茂公大有深意的说道。 徐茂公这斯精的像个老狐狸,又与柳云宗一起混了那么久了,差不多可以穿同一条裤衩了。他当然知道柳大少爷不会无缘无故拉柴绍来杀人了。 徐茂公知道柳大少爷肯定有什么原因的,是为了拉柴绍入伙,因此又再次让他俩合作一回,加深关系。再则,他老徐同志忙着漱口呢,哪有闲工夫去杀敌…… 柳大少爷和柴绍对视一眼,相互微微一笑,都提着自动弩追了过去…… 丁老三一大早就盯上柴家了,亲眼见着两辆马车出了门,知道他们一伙人,此去必死无疑,他寻思着也来捞点好处。 “特别是那三个娇滴滴的小美人啊,啧啧,啧啧……”一路上丁老三色迷迷的想着,寻思着马国通能不能转让一个给他玩玩。 丁老三算好了时间赶了过来,在路上见到柴绍一伙人的两辆空马车,还以为马老大得手了,于是心急火燎的赶来分美人。 结果跑来一看,大吃一惊,柴家一伙人安然无恙,马国通一伙却被扔下了山崖,直吓的他两腿打颤,趴在地上一动不敢动。 好不容易等到柴绍一伙人都休息了,他才爬起来偷偷逃跑,可没想到被柴绍发现了。 “柴大哥,咱俩来比一比谁的箭法好,你看如何?”柳大少爷边追边问柴绍。 “好,哈哈……那就比吧……”柴绍大笑一声答道。 柴绍本就恨极了丁老三,又如何肯放过他。 一百步,八十步,丁老三的身子赫然在前,一身的肥肉颤颤巍巍,两条短腿一边跑一边抖…… 柳大少爷和柴绍同时站定,都端好弩,同时瞄准…… “嗖、嗖……” 两支弩箭带着风声激射而出…… “卟……” 丁老三叫都没来的及叫一声,后胸连中两箭便倒在地上了…… 柳大少爷和柴绍两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拖着丁老三的尸体扔下了山崖。 柳大少爷和柴绍两个人都相视一笑,互相都拍了拍对方的肩膀一下,哈哈大笑的往回找徐、魏一伙了…… 柳大少爷不禁又回想起前世的那句名言来, “一起同过窗,一起扛过枪,一起嫖过娼,一起分过赃。”…… “哈哈……哥和柴绍现在是一起扛过弩,一起杀过人,一起去分贼赃,至于哥和柴大倌人一起去干那事……嗯,还是算了吧,太尴尬了……多不好意思啊……”柳大少爷心中乐呵呵的想着。 …… “小女子谢谢几位恩人的救命之恩……”那小萝莉在两个丫环的搀扶下,给柳大少爷一伙人一一行礼拜谢。 “这是你的簪子,还给你……”柳大少爷把从马国通身上拔下来的簪子擦了个干净,又要还给这小萝莉。 “不、不用了,谢谢,谢谢柳大哥……就,就留给柳大哥作个纪念吧……”小萝莉满脸都通红,结结巴巴的回答道。 “柳大哥,能不能,帮我们一起葬了卫老车夫,我,我害怕……”小萝莉小声的说道。 ………… “小女子叫长孙无垢,是长安人氏,前往太原找寻兄长,没想到路上出了这事,现在连马车夫也都……”小萝莉无助的向柳大少爷说道,一脸的可怜模样。 柳大少爷前世虽然也爱好看小说,但“长孙无垢”这名字他还真没听说过,直到后来知道了她的小名,差点没乐死,这些都是后话,暂且不提。 “刚好,我们也要去太原,我可以送你们一起去,不过我们可要晚一两天……”柳大少爷答道。 柳大少爷面对这粉嘟嘟,瓷娃娃一样漂亮的小萝莉,免疫了下降了好几十个百分点,满口就答应做护花,嗯,这么小,只能算小草了,做起了护小草的使者了。 …… “柴兄,不知以后有何打算?”回小镇时,柳大少爷在马车上向柴绍问道。 “老母亲在堂,做儿子的也不好远游……”柴绍有些犹豫的答道。 柴绍外表有些粗鲁,但心思还是很细的,当他知道了柳大少爷的身份,又见他如此的帮助和劝说自己,他如何会猜不柳大少爷的心思呢。 “男儿大丈夫,当傲立于世,做一番轰轰烈烈的大事业,岂能砍一辈子柴……小弟我,想请柴大哥入我镇江破阵营……”柳大少爷开始现场招聘起大将来。 “……也好”,柴绍仔细的考虑了一会,想起了刚才同生共死的战斗场面,满口就答应下来了。 柳大少爷心中顿时狂喜万分…… …….…… “宝儿,快,再打盘水来,魏爷我还要漱漱口……”魏征急促的催着宝儿。 宝儿正与其他几个萝莉聊天聊的正欢,哪有工夫搭理他吖。又来了三丫头片子,六人正闹的火热着呢。 “哥舒小妹妹……帮帮忙,打盆水啊……”徐茂公也岂求道。 手机作品,求收藏,求票票,鲜花……明天大年三十啦,祝各位马上有财…… 第二五章醉香居 [本章字数:3398 最新更新时间:2014-02-01 00:57:09.0] “柴兄,不劳远送了,等小弟从太原返回时,必来接柴兄及伯母前往镇江……” 柳大少爷一行人“办理”完丁老四一伙人,又“采购”了一批砖瓦回茶山镇。 柳大少爷又请人修好了柴绍的破房子,这才告别辞行,要前往太原城。 “一路保重,愚兄翘首以待贤弟的归来啊……”柴绍答道。 柴绍也想通了,打一辈子柴多没出息,刚脆到时候跟柳云宗回镇江,好好发展一下…… “柴兄,但请放心吧,一路上有罗成兄弟护卫,咱们不会有事情的……”柳大少爷回答道。 …… 三辆马车,吱吱呀呀行驶在官道上,后边的那辆拉车的老马,累的气喘吁吁…… 那老马妒忌的望着前边的两辆马车,垂着头卖力前行,老马它苦啊,一辆车竞,竞然坐了六个丫头片子…… “宝儿,你家少爷人真好……” 长孙无垢在车上与一众小丫头们瞎聊。 “是啊……我从小就在少爷身边长大,少爷对我可好了,虽然在以前……自从他摔晕醒来后,人就更好啦……”宝儿开心答道。 “啍,他又笨又傻……”哥舒芸的眼中明显多了几分妒意。 “不会吧,很聪明啊……” 单盈盈却如此说道。 几个小萝莉在车上,各怀心思聊的叽叽喳喳,三句两句却不离柳大少爷这个人…… “前边就是太原城了,罗兄可曾来过么?”马车上,柳大少爷与罗成两个正聊着。 “没有啊,从没来过,不知咱们是先去拜会李世民,还是替长孙无垢找寻兄长……”罗成问道。 “呵,罗兄,不会是爱心萌动了吧?看上人家小姑娘了吧……”柳大少爷竞然调侃起罗成来。 “呀!可没那回事啊!柳贤弟可别乱说啊,这样的玩笑可不能乱开……”罗成有急了。 “我罗成的女子,必须是会得武艺,上得马背,杀得敌酋……”罗成仰着头,神往起来。 “……擦,武夫配武娘,将来肯定会床上打到床下,床下打到床上啊……太刺激了!”柳大少爷的幻想症开始发作了。 …… 站在太原城的城门外,只见人来人往,好不热闹,柳大少爷一行人都仰着头望着这坐雄伟高大的城池,大家心中都充满了震撼…… “好高,好大啊……” 宝儿丫头发出了感慨。 “的确……比咱们潞州大啊……”单盈盈也如是说道。 徐茂公等几个爷们听了单盈盈的话,都差点没晕倒,唉,真是乡下小姑娘进城哇…… 柳大少爷心中也感慨万分,久久不能平静。 “这里就是太原城了,果然不愧为历史名城,而且是唐朝高祖李渊的发源地,李渊就是从这里发起了反隋的大旗……”柳大少爷感慨万千。 太原城自古都是有名的雄城,直到后世,它依然美名远扬。 柳大少爷不禁想起前世学过的一首描写太原城的诗来。 “岁落众芳歇,时当大火流。霜威出塞早,云色渡河秋。 梦绕边城月,心飞故国楼。思归若汾水,无日不悠悠。” 这是唐朝时李太白童鞋的“太原早秋”,用唯美写意的笔墨描写了太原城秋日里的画意风情。 柳大少爷想的兴起,不禁举起了双手,有一种放飞自己,要放声高歌一曲的冲动。 “啊……太原……” 柳大少爷声情并茂的要即兴而发。 徐茂公、魏征等人立马纷纷注视着柳大少爷,猜想着这货也有才情?想要赋诗一首?期待啊! “……啊,太原……真,真它娘的大啊……”柳大少爷终了嚎了这么一噪子。 “我擦……” 徐茂公等纷纷摇头叹息…… …… “我兄长名叫长孙无忌,在太原城东开了间酒搂……”长孙无垢介绍起她的兄长来。 “咦?无忌?哈哈……哥还以为是张无忌呢!倚天屠龙啊!”柳大少爷心中暗乐。 只可惜啊,柳大少爷前世历史学的不咋样,这斯考试起来从不级格,根本记不起历史上有这么个人名哇! 吖的,就连身边的小萝莉长孙无垢,柳大少爷也只认为是个平常的人儿罢了。 若是让柳大少爷知道了长孙无垢的小名,只怕他这斯当场就得石化,非晕死不可!可惜啊,他只记得岗瓦、二贤庄那帮混混。 “父母去世后,兄长携嫂嫂来太原闯荡,而我在老家看顾,前些日子,有从太原城回来的乡亲说起,说我兄长过的并不如意,故而来探望……”长孙无垢说道。 “那张无忌,哦,不是,你兄长开的酒楼叫什么名字?”柳大少爷问了起来。 柳大少爷满脑子倚天剑,屠龙宝刀,差点儿闹了个大乌龙,把长孙无忌扯到赵敏身边去了…… “好像叫‘醉香居’来着…… 我也没去过……”长孙无垢有点不敢肯定的说道。 “走……走……去醉香居……”魏征在一旁听了,立马精神了,口水飞流直下两三尺…… …… “这里就是么?是这儿么?……” 宝儿、和那单盈盈、哥舒芸等几个小萝莉都是女孩子,认识的字不多,只认得“香居”两个字,正抬头问魏征呢。 魏征还没来得及回答,那“……香居”里面奔出好几个花技乱颤的大姑娘,一上来就把魏征、徐茂公两个年龄大的爷们往里拉…… “哎呦,两位大爷,快进来,姑娘们都等不及了……” 一位风韵犹存的老娘们一边拉魏大爷一边说道。 柳大少爷赶紧抬头往那门楼上一看,靠……哪里是,是什么“醉香居”,分明写着“翠香居”哇…… 只见那楼上,房间阁楼,数不胜数,莺莺燕燕,往来无边,各种声音,气喘吁吁…… “擦……找错地方了……这哪是喝酒的地方哇,这,这吖的是风月场所啊……”柳大少心中大骂。 幸好有柳大少爷和罗成两个半大小子帮忙,生拉硬拽,才救回徐茂公和魏征。若不然,徐、魏两只排骨非得榨干了汁水才得出来不可…… “没文化真可怕啊,回头得好好教教宝儿识字不可……”柳大少爷如此叹息道。 “这回不会错了……就这里了……” 魏征看了好几次楼牌,这才肯定的说道。这老货心有余忌啊,刚才都吓着了,被那么多大姑娘围着。 “走,没错,进去瞧瞧……” 徐茂公道。 众人进的“醉香居”来一看,只见好大一间酒楼,整个分为上下两层,一楼有十八张桌,排的满满一厅堂…… 柜台也很大气,后边柜台上好几层,一坛坛的酒都摆满了,香气扑鼻…… 可是,整个酒楼静的出奇,啥客人也没有。这时间也该到用餐的时候了,怎么会没人呢? 众人正奇怪来着,从里面跑出一浓妆艳抹的二八妇人,见了众人立马嘻嘻笑起来。 “哎呦,几位客官,用饭还是喝酒啊?来,来……快里面请……”妇人笑道。 徐茂公和魏征对“哎坳”两个词有点过敏了,差点又要吓的转身逃跑了…… “嫂嫂……” “大夫人……” 长孙无垢和两个丫环小倩小桃见了那妇人,赶紧上前行礼。 “啍,怎么是你,还带了两个丫环一起来了,你不知道……” 那妇人见到长孙无垢,脸上的笑容立马消失不见了,板起了一张脸来。 “这些个货色,也都是你带过来的?” 那妇人指着柳大少爷几个爷们说道。 “他,他们都是我的朋友……” 长孙无垢小声回答道,小萝莉似乎很害怕她这位嫂嫂。 “啍,咱们醉香居都快维持不下去了,都快关门倒闭了,你帮不上忙也就罢了,还要来蹭吃蹭喝……”那妇人喋喋不休的指责起小萝莉来。 “这两年,你哥也寄了不少银钱给你,你还不知足吗?今天还要带上一帮人白吃白喝吗……” 那妇人一顿冷言冷语,说的长孙小萝莉都快委屈的流泪了,两个小丫环小倩和小挑大气也不敢出一下。 “什么状况?这是怎么回事?”柳大少爷有点弄不明白了。 长孙小萝莉,千里迢迢的赶来太原,来寻自己的兄嫂,一路上受了这么多的苦,还吃了那么大的惊吓,就,就是来被这位嫂嫂指责漫骂的? “这位是什么嫂嫂啊?吖的,太可恨了,尽欺负小姑子年幼无知么,太可恨了……”柳大少爷心里火大了。 “太无耻了,这妇人还顺带骂了哥我啊,哥像吃白食的么?哥像是来蹭吃蹭喝的么?哥前世什么好酒没喝过?”柳大少爷都快忍住要跳脚大骂起来了。 “好,你来的也正好!刚好酒楼周转不过来了,正缺银子,我替你哥做主了,把你的两个丫环卖了,也好换些银钱……”那妇人冷冰冰的说道。 “什,什么?……”长孙小萝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结结巴巴的问起来。 “啊……大夫人,求您别卖了我们啊……求您了……我们跟你磕头了” 两个小丫环小倩和小桃倒是听的清清楚楚,吓的泪声俱下,赶紧跪在妇人脚下,磕起头来…… “嫂嫂……啊……求你了,别卖了小倩和小桃,她们从小跟我的……” 长孙小萝莉也吓的大哭起来,赶紧央求这位嫂嫂来。 可那妇人却无动于衷,来个不理不睬, 更不去安慰自己的小姑子。 宝儿小丫头和哥舒小萝莉、单盈盈赶紧去扶起小倩小桃,几个小萝莉在一起久了,早就有朋友之情了。 “啍,嫂嫂我也是没办法了,这醉香居门可箩雀,哪里有什么生意,卖了这两个丫环也好应付几天。”那妇人又如此说道。 “求夫人别卖掉我们……呜……” “求你了,嫂嫂……呜……” 长孙小萝莉和她的两个丫环哀求起来,泪水涟涟…… “吖吖个呸,还有爷……擦,你吖的,把爷也一起卖了吧……” 柳大少爷终于忍不住了,大声冲那妇人叫道…… “你?……你值不了几个钱……”那妇人如是说道。 “吖吖个呸,爷值,值不了几个钱?不值钱?我……擦……我……” 柳大少爷当场要晕倒了…… 马年福到,新年快乐…… 手机作品,求收藏,票票,鲜花等等…… 第二六章打赌 [本章字数:3413 最新更新时间:2014-02-02 11:06:56.0] “你个泼妇……” 柳大少爷真气急了,哥难道不值钱了?这斯口不择言,开口就骂上了。 “好你个臭小子,小乌龟, 小王八,臭狗屎,没鸡鸡的……”妇人回骂道。 只见这妇人,上下两片珠唇一开一合,各种声调、语调,各种名词、动词,各种侮辱、羞辱,扑天盖地直冲柳大少爷而来。 “我擦,今天遇见对手了,高手啊,太,太厉害了,这太恐怖了啊……”柳大少爷心中想道。 柳大少爷很后悔,后悔自己为啥要张嘴,天啊!这,这是二八年华女人的该有的功力? 柳大少爷赶紧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徐茂公和魏征…… 只是很不幸,茂大爷和魏大爷两位大神,现在是一点儿也神气不起来了,都缩着脖子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擦,这两位爷就是天天叫着要和哥哥我同生共死,同进同退,同吃同住……的好兄弟?”柳大少爷在心里面把徐、魏二人咒了个四脚朝天。 柳大少爷又赶紧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罗成,却,却只见罗少爷此刻,正,正汗如泼雨下…… “娘子,您又在教训谁……” 有个男人的声音传了出来。 只见里门口奔出一男子,出门就询问起那妇人来,一脸的讨好模样,用卑躬屈膝来形容也分毫不逊色…… “哇,救星啊,可算是来了位救星,哥真得好好谢谢你啊!”柳大少爷心想道。 “啍,你个没出息的……” 那妇人不管三七二十一,劈头盖脸就冲那男的骂上了…… “是,是,是……娘子教训的……娘子千万别生气了,娘子可别气坏了身子……”那男子赶紧的赔着脸儿。 “擦……” 柳大少爷直接把这位救星贬低到了黄河下游五十里之外去了…… “小妹……你,你们怎么也都来这儿了……”那男子见了长孙小萝莉,吃惊的问道。 …… 柳大少爷一伙人总算没那么尴尬了,来的这位正是长孙无垢的亲大哥长孙无忌。 “唉,这位男同胞也活的真够窝囊的了,悲哀啊……”柳大少爷在心中替长孙无忌默哀了起来。 “唉,你们大家也别怪她,她也是心情不太好,唉,咱这醉香居现在是危在旦夕……” 长孙无忌说道。 “哥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长孙无垢急忙问道,她也是很担心的样子,必竞是自己的亲兄长啊。 “什么事?你这丫头问那么多干什么?你能解决吗?” 那妇人插嘴说道。 长孙无垢害怕死了她这位利嘴的嫂嫂,吓的不敢再言语,赶紧悄悄移了移步子,躲到柳大少爷身后边了…… …… “诸位,来喝一杯,谢谢各位救了小妹的性命,长孙无忌先谢过了……”长孙无忌端着酒碗冲柳大少一伙敬了起来。 好歹这长孙无忌,还算半个男子汉,得知柳大少一伙人救了自己的妹妹,忙置了一桌酒席,热情的招待起来。 那妇人虽不情不愿,但还是阴着脸替他们弄了几个菜式,提了坛所谓的“好酒”上来。 长孙无忌敬完了酒,便开始诉说起这醉香居的困难来,把前因后果一一说了个清楚。 醉香居原来在太原城东也还算小有名气,顾客也颇多,生意还算不错。 可是最近几个月,城东又新开了个酒楼,就在醉香居斜对面,实力很是雄厚,菜式和酒也颇为独特,宣传做的也很到位…… 结果,醉香居的生意几乎一落几千丈,客人几乎没有了,就连几个厨子也跳槽走了。 不光是醉香居,周围好几家大店都受了影响,啥生意也没有,都准备关门大吉了。 “唉!人家实力大,咱也是没办法了,你嫂子心急,才会……”长孙无忌对妹妹说道。 “可,可嫂子也不能卖小倩和小桃啊……”长孙无垢小声说道。 “怎么就不能卖……啊,难道眼睁睁看看酒店关门……”那妇人耳朵尖,刚好听见,又撒泼起来。 “其实这醉香居位置不错,只要经营得法,应该还是很容易盘活的……”柳大少爷忍不住又插了句嘴。 “呦,小哥,你有银子么?你若能救活醉香居,别说是小桃和小倩,姑奶奶我连小姑子也一起免费送给你……”那长孙妇人嘲讽的说道。 “我擦,还,还有这好事,这是位什么好嫂嫂?连小姑子也可以免费赠送,还外带两丫环。”柳大少爷有点晕了。 “咱家少爷无所不能,救个酒店算什么?”宝儿不服气,忙为自家少爷撑起腰来,于是插了句嘴…… “你有办法?真的么?”长孙无忌像落了水的人,抓到了一根稻草似的,忙询问了起来。 “柳大哥,真的有办法么?请你帮帮忙……”小萝莉长孙无垢红着小脸说道,她也顾不上自家嫂子说的是真是假了。 “呦,光吹不练,我打赌,你就没那本事,你若有本事,老娘说话算话……”那妇人竞激起柳大少爷来。 “娘子,别……”长孙无忌忙提醒自家娘子来。 “他有那本事么?怎么?就一熊样儿,敢赌么?咱家小姑子和两丫头,敢赌么?”那妇人气势汹汹的说道。 “赌就贿,谁怕谁,输了你可别后悔啊……”柳大少爷气极了。 你想啊,柳大少爷也是个十六岁的的少年郎君,被人一激,血气方刚的,就啥也都不顾了,满口就答应了。 “好,一言为定,立字据,你盘不活,就得赔两千两银子……”那妇人生怕柳大少爷到时候赖帐。 “娘子,这,这不妥吧……” 长孙无忌心疼自己的妹妹,可别到时真的输了…… 其实长孙无忌也知道,自家婆娘是想诈柳云宗一笔银子而已。对面那家酒楼,实力真个是太雄厚了,附近的酒楼谁也拼不过啊。 长孙无忌原本想把醉香居盘出去,奈何无人敢接手,足见对面酒楼的实力和气势了。 “你少插嘴,没你的事,你想看着我喝西北风去啊,你,你懂些什么?” 那妇人朝长孙无忌呵诉道。 “谁怕谁……赌就赌……徐大哥,笔墨侍候,立字据……”柳大少爷不管不顾,直接叫上徐茂公立字据了。 很快,在老徐同志龙飞凤舞的的笔下,一张赌约就写好了,柳大少爷和那妇人各自按了手印,赌约立时生效了。 赌约规定,柳大少爷必须半月之内,盘活醉香居,而且要生意兴隆,若没办成,输现银两千两。 柳大少爷若做到了,盘活了醉香居,则长孙无忌将自家妹妹外带两丫头勉费相送…… 长孙无忌倒也不是傻子,看了看躲在柳云宗后的妹妹,苦笑了一声,算是答应了。 “两千两银子算什么?千万两哥也有,怕你么?啍,哥可不是为赌小萝莉,哥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啊!”柳大少爷心中说道。 …… “柳贤弟,你真能赢?”老徐、魏征等担忧的问道。 “放心吧……试试就知道了……”柳大少爷满嘴说道,神气活现,自信满满的屁样,好像赢定了一样。 于是,宝儿等几个小萝莉住进了醉香居,柳大少爷则在外边租了个小院,开始紧锣密鼓的准备起来。 …… “呵,好名字!”柳大少爷一个人来到街对面的那家实力雄厚的酒搂‘探风’来了,抬头只见这家酒楼上挂了个大大的牌匾,上边龙飞凤舞三个字“醉风楼”。 柳大少爷整了下发型,大模大样的就走了进去,立即有小二迎了上来招呼…… 这“醉风楼”装修的相当豪华,上下两层,皆是实木地板,透着桐油,光可鉴人,各个桌面皆整齐划一,连桌椅都上了油漆…… 柳大少爷找了张桌子坐下,点了几个下酒的菜,便等着来尝尝醉风楼到底有个什么好特色。 只见有个帅气的洒保,端了坛酒上来,又在柳大少爷面前摆了一大个碗,倒了一碗酒,笑眯眯的说了声客官请用。 柳大少爷也不客气,一边吃一边喝,不知不觉就喝完了一碗,也没觉的菜式有啥特别的好。 “除了酒稍为比别的地方的酒,烈那么一点点,也没啥啊?”柳大少爷心中暗想。 他这斯也不想想,他自己是从后世穿赿而来的,前世哈好酒没喝过,可别人不是啊,这里都是土生土长的大隋人啊。 “再来一碗……”柳大少爷喝完不过瘾,又叫酒保倒上了一碗…… “再来一碗……”柳大少爷又叫上了一碗喝了起来…… “再来一碗……”柳大少爷又叫酒保上酒,那酒保却不倒酒了。柳大少爷觉的奇怪了,靠,怕哥给不银子么? “为什么不倒酒了?怕爷给不起银子么”柳大少爷喝问道。 “这位客官,小的我看你的身量小 ,不敢多倒了,您是有所不知啊,咱们醉风楼的酒有个说法的……”酒保陪笑着说道。 “什么说法?你说来听听?”柳大少爷也来兴趣了,于是打听了起来。 “呵,咱醉风楼的酒又叫‘三碗不见风’,喝足三碗,若再多喝就醉了啊,出门吹了凉风,立马会醉倒在地……”酒保得意的说道。 “啥?擦……哥差点听成了‘三碗不过岗’了,哥又不是武松,又不去打老虎,娘的,这里也不是景阳岗……”柳大少爷心中乐了。 其实这酒度数也不是很高,也就跟后世的葡萄酒差不多,跟那什么二锅头,烧刀子,老白干,差了十万八千里了。 要不然,柳大少爷也不可能喝三碗啊,这一个碗可是能装一斤酒的,若真是二锅头,柳大少爷早就趴下了…… 上回在镇江府与单雄信对饮,足足喝了十七八碗,柳大少爷这斯才趴下的,搞的肚皮涨的跟个孕妇似的。 醉风楼的酒也就比那些酒,厉害那么一点点而已,如何能醉倒柳大少爷。 其实也不能怪柳大少爷啊,大隋朝的爷们谁能跟柳大少爷比,他们谁也没喝过二十一世纪的老白干啊,都祖祖辈辈就喝这低档玩意啊…… 这突然之间有了醉风楼的‘三碗不见风’的好酒,自然是狂热追捧啊,哪还会去别的酒楼啊…… 马年福到,拜年啦…… 手机作品,求收藏,票票,鲜花 第二七章月亮之上和狗身上 [本章字数:3398 最新更新时间:2014-02-03 20:12:15.0] 柳大少爷现在算是明白了,醉风楼之所以生意一家独大的原因了,就出在这酒上面了。 “三碗不见风,娘的,真个好嗷头啊,但也不见的怎么样,等到时候……”柳大少爷心中有了对策。 柳大少爷吃完饭,付完帐刚要离开,却只见醉风楼内走进几个兵老爷官儿,看样子很像兵马巡城司之类的低阶官儿。 酒保乐呵呵的将这他们这伙人迎了进去,嘴里还老爷老爷的直叫换着,柳大少爷也没太在意,就直接出门而去。 “怎么样?探出点哈玩意来?”徐茂公在小院里,见柳大少爷回来了,晃晃悠悠的进来,忙上前询问。 “嘿,依我看,这小子倒也没探出什么来,倒装了不少菜式和酒水回来了……”魏征盯着柳大少爷滚圆的肚子调侃道。 “菜和酒哪儿?快拿出来,让哥哥我也来尝尝鲜……”罗成童鞋本来在练枪,听见魏征的话,忙蹦了过来问道。 “呵,罗成啊,你一枪破开这小子的肚皮,就马上可以吃到喝到了啊……”魏征乐呵呵的说道。 “倒底怎样?是人家的菜式好还是服务好?想出办法没有?三个娇滴滴的小娘子,呵,还等着你去拯救呢……”罗成笑道。 罗成这斯上次在马车上被柳大少爷调笑,这回抓到机会了…… “倒也简单,拼酒……” 柳大少爷神神密密的说道。 “拼,拼酒?怎么拼……” 魏征一伙人有点不明白了,都满脑子的疑问,不明所以啊…… …… “啥?你要酿酒?哈哈……”魏征和徐茂公等快笑疯了,乐的直摇头,一个劲的摇头。 “哈哈……怪不的你说拼酒呢……啧啧,你小子难不成要搞酒水大赠送?每位到醉香居的客人都免费喝酒不成,哈……?”魏征等人快笑晕了。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柳大少爷很神密的说道。 …… 柳大少爷带着徐茂公,两人在城东街上找了个木匠,开始实施他的计划来了……做蒸溜酒器具。 “……这个你能做好么?” 柳大少爷朝那老的胡子都快发白的老木匠问道,并送上了个图纸…… …… “喂,臭小子,什么意思?都三天了,也没见你有个动静,现在反而要到我醉香居来拿酒?你什么道思?……”长孙无忌家的母老虎又吼起来了。 “嗯,臭婆,嗯,那个嫂嫂,赌约上可没写规定哪一天啊?也没写不许动用醉香居的酒啊……”柳大少爷赶紧抢白道。 “啍,快点把两千两银子准备好吧……” 长孙家的母老虎一扭大屁股,也不甩柳大少爷,直接进房去了…… “……唉!”长孙无忌盯着醉香居空荡荡的酒窖叹了口气,几百坛酒全让柳大少爷用车拉走了。 …… “什么?你,你要把这六百坛酒变成六十坛酒,你疯了吧?就用这破烂玩意蒸一下?就能卖个好价钱?就能盘活醉香居?”魏征明显的不相信了。 “魏爷我当道士那几年,走遍大隋朝的大江南北,喝遍了世间的美酒啊?” 魏征感叹道。 “……可,可还没见过你这么败家的混球啊?这么多坛,你就这么不心庝?美酒啊,这是……”魏征心疼的要了命了。 “呵,老魏,我保证,等我弄好了,你连一碗,哦不,应该是一杯,一杯你都喝不完,你就醉趴下了……”柳大少爷自信心满满的说道。 “哈哈……笑死我了……呵……别说一怀,就算十坛,魏爷我也不在话下啊,若一杯能醉,老哥哥我听凭处置……”魏征倒也光棍,竞打起赌来。 徐茂公和罗成也很快加入了这场赌局了…… “呵,哥到时正好缺几个发广告纸的……”柳大少爷不禁乐呵呵的想到,眉开眼笑的盯看三个二货看了起来…… ……很快,柳大少爷租住的小院子里便烟火滚滚,还飘起了阵阵酒香来了…… “这一坛也有十斤酒,怎么这一蒸少了一大半,可惜啊,太可惜了,败家啊……”魏征在一旁直摇头。 柳大少爷用小杯子弄了一杯尝了尝,摇了摇头,又倒了回去,接着蒸了起来…… 柳大少要做的便是蒸溜酒,要知道,在前世二十一世纪,各种牌子的白酒随处可见,大部份是蒸溜酒。 可大隋朝还没这玩意呢,都是自然发酵而成的,著名的就有那“猴儿果酒”,便是猴子们将吃不完的啃剩下的果子和唾液、猴尿啥的,乱七八糟混在树洞里发酵而成…… 据史料记载,蒸溜酒在华夏,应该起源于元朝, 蒸馏酒始创于元代,最早提出此观点的是明代医学家李时珍。 李时珍在<<本草纲目>>中写道:" 烧酒非古法也,自元时始创。其法用浓酒和糟,蒸令汽上,用器承取滴露,凡酸坏之酒,皆可以蒸烧"。 元代文献中已有蒸馏酒及蒸馏器的记载。当然了,各种版本和说法不一,反正,大隋朝肯定是没有的,基本上跟猴子差不多,也就喝那些玩意…… “哈……再蒸上这么一回就差不多了……”柳大少爷又尝了尝,倒了回去,又蒸上了。 “别,别啊,让咱哥几个也都尝尝啊……”魏征流着口水,卖力吸着鼻子,着急的说道。 蒸了两回了,酒香更浓,那香气直飘进了魏征的口鼻,他几位哪受的了啊?滴口水的速度,远远快过蒸酒的速度…… “嗯,应该差不多了,相当于后世四五十度了……”柳大少爷用手指沾了点尝尝,满意的点点头。 “来,来,老哥哥我尝尝……”魏征几个就要扑了上来,娘的,受不了啊,太,太香了…… 柳大少爷眼珠子一转,立马又倒了进去,又蒸起来,徐、魏三人见了直跺脚,恨不得把嘴伸进锅里去吸…… “哥再把度数搞高点,也好醉倒这三个货,赢了赌局,也好弄三个广告派发员……”柳大少爷乐呵呵想着。 “啊,受不了了……快,蒸快点儿啊,魏爷从没闻过这么香的酒味儿……”魏征口水都打湿了胸前的衣襟,像湿了的尿片子…… 徐茂公也好不到哪里去,使劲吸着鼻子,眼珠子咕噜乱转,若不是他穿着一身衣服,保不准人家以为是条老猎狗,正用鼻子使劲找猎物呢…… 罗大少爷就更别提了,把头都差点伸进蒸锅里去了,口水混着汗水,泪水,若加几个果子进去就差不多成“骡儿酒”了…… “这回应该与红星二锅头有的一拼了……”柳大少爷沾了点在手指上尝了尝,估计也应该有个六十度了,才罢了手。 柳大少爷弄了三个碗,倒满三碗蒸好的酒,只见略有些杂质的清酒倒在三个大碗里,单看这酒的颜色,居然有一种让人沉醉进去不可自拔的感觉。 魏征使出全身力气,卖力吸了吸酒香,只见那口水哗哗流了下来了……真个是新酒出锅来,口水十里长哇,这形像真是……太恶心了啊! 魏征伸出双手,一把拦住要抢上前的徐茂公和罗成,大喝一声道“娘的,我是大哥,有没有规矩啊,爷先来……” 魏征一手抄起了酒碗,缓缓凑到嘴前,竟然犹豫了一会,使劲闻了几口香气,最后,一仰头,一饮而尽! 一股至清至醇的感觉顺着喉咙滑了下去,魏征清晰地,感受着美酒已经吞到了自己肚子里…… 魏征惊奇的发现,口中似乎还有酒,又努力咽了一次口水,发觉自己口中依旧有没饮尽美酒的感觉…… 魏征于是又干咽了一次……中华美酒,民间都流传,好酒需要咽三咽,口中酒香留不停啊…… 魏征正在回味着,肚子里似乎突然有一股炙烈到极点熊熊烈火燃烧了上来,瞬间烧遍魏征童鞋的四肢百骸,烧到浑身每一块肌肉和毛发……虽然魏征这货没啥肌肉块,排骨似的…… 霎那间,魏征童鞋只觉得浑身血脉贲张,似乎头发也要根根直立而起,口中似要,要喷火…… 魏征颤抖着,找了个椅子,一屁就趺坐了下去后,才,才不至于当众出丑,但两只眼晴却金星乱舞,只觉得满屋人和物品都围着他在转,在嘲笑他呢…… “好酒!这,这才是大隋的,第一等的好酒啊……”魏征童鞋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突然大吼一声…… “这才是男人,是,是人才喝的酒啊……” 徐茂公一碗酒下了肚,突然整个人痴痴呆呆,飘飘浮浮,两脚摇摇欲坠,两只眼皮努力眼开,口水努力了半天,但,但还是流了下来…… “我擦……”柳大少爷和罗成赶紧扶了徐茂公坐下,靠!硬是没,没坐稳,扶了好几次,又四仰八叉躺地上了哇…… “擦,不会……不会就醉成白痴了吧,哥可不能没有你啊,你可是咱的军师啊,你若白痴了,哥咋办啊……”柳大少爷有点晕了…… “我还没喝呢……”罗成瞧见了徐茂公和魏爷的惨状,想试又不敢试了…… “擦,哥拼了……”这酒香的诱惑实在太大了,罗成忍无可忍,实在忍都忍不住啊…… 罗成奔了过去,他吖的猛的端起酒碗,一口饮尽…… 罗成清晰感受到自己,自己有种要唱歌的冲动…… “……啦,月亮…………啊……上” 罗成童鞋,竞,竞然要高歌一曲月亮之上么? 罗成边唱边笑,到后来,又边唱边哭,最后,竞浑身颤抖,唱的跑调跑的都,都跟,跟骡子啍叫的声音有的一拼了…… 魏征突然又睁开眼睛,趴伏在椅上,放声大哭起来…… “我,我,我…今日能喝到如是美酒……此生无憾了啊……能有机会喝到如此好酒,魏征……死而无怨啦……” 魏征撕扯着自己的头发,嚎啕哭道:“我上半辈子……竞,竞然,都活到狗的身上去了啊…………” 魏征哭完,往地上一躺…… 房间里,三个醉酒的男人,呼噜声此起彼伏,一个赛过一个…… 柳大少爷目瞪口呆了…… “靠……谁替哥去发广告啊……” 手机作品,求收藏,票票,鲜花 第二八章英雄与狗雄 [本章字数:3602 最新更新时间:2014-02-04 13:54:37.0] “妮妈,就,就喝了点酒,老魏我就落的这个下场,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唉,可……可那酒太过瘾了啊。”魏征童鞋低着头站在大街上。 “看什么?啊,没见过穿红袍子的男人么?老爷我做新郎倌不行啊?”魏征朝跟着他屁股后面的小屁孩直瞪眼。 只见老魏童鞋,一身穿着大红袍子,头戴红帽子,身上挎着根蓝丝带,丝带的前边还写着“醉香居”三个字…… 老魏童鞋手上还,还拿着一叠厚厚的黄色纸片,见了男人就往人家怀里塞一张纸…… “欢迎光临,后天醉香居举行品酒大会,您请,请有空一定来参加啊……”塞一张纸,魏征就介绍一通。 “叭……” 魏征刚塞了张纸到街上一男人手里,旁边的妇人扛了个新买的扫帚,立马给魏征头上来了这么一扫帚。 “臭老头,奴家的相公是洁身自好,他不喝酒,不赌不嫖,但也架不住你们这帮坏人的引诱……”妇人站在她男人身边气势汹汹的朝魏征骂道。 魏征捂着脑袋后退了三丈远才站稳脚跟,羞的满脸通红,简直是无地自容了。 “擦,老魏我,我竞然被妇人用扫帚打了……呜……”魏征满脸都是苦瓜,赶紧又朝前边望去。 “也不知徐老弟和罗成这两个王八蛋发完没有哇,我,我才发了十分之一啊,何时,何时才是个头啊……”魏征痛苦的叹息道。 这是干什么呢?呵,这就是柳大少爷的广告宣传了。那天打赌醉翻了三个酒鬼,正好一并发落下来当宣传员了。 “谁说酒香不怕巷子深,这是屁话,废话。”柳大少爷站在街上暗暗想道。 “哥前世的社会,最凶最猛的就是广告啦,时时、处处可见,凶猛的有如洪水猛兽一般啊。”柳少爷乐呵呵的想着。 “木有广告,鬼知道你家里有好东西啊?顾客不是上帝,他还能掐会算?他能算准了你家有好酒啊?”柳大少爷呵呵一乐。 “喂……喂……徐大哥,你可别偷懒啊,快站起来,你,你蹲地上干什么?我可是答应每天供你们三位一人一斤酒啊……”柳大少爷朝徐茂公叫道。 “……脸上要保持笑容,顾客是上帝,啊,不,顾客他们才会上门啊,对,要像我这样,嘻……嘻嘻……微笑啊。”柳大少爷朝徐茂公摆了个范儿。 徐茂公和罗成两位大神,保持着机械般的僵尸笑脸,见了街上走过的男人,立马上前发一张广告纸,点头哈腰,小鸡啄米似的介绍起来…… …… “这,这么多的人,都是来品酒的么?也太多了点吧?”魏征傻傻的问徐茂公。 “这品和卖,两个字可是天差地别啊,有便宜不占,天理都难容啊……知道么。”徐茂公也傻呼呼的说道。 “宝儿她们几个咋,咋还不出来帮忙啊?哥见到这场面有点怕,人太多了点。”罗大少弱弱的说道。 “喂,你们三个,不是说醉香居今天有酒品尝么?咋,怎么还不拿出来啊。”一老头提着个大水桶愤愤的叫道。 “俺的个娘,这是,是来,来品酒的?还带水桶来装?”罗成弱爆了嘴唇说道。 “看,那边,那还有提两水壶的呢……”徐茂公童鞋也结结巴巴的说道。 今天早上,醉香居可热闹了,都快闹翻天了。一大早门前便人山人海,都像赶庙会似的,足足站满了两三百人。真个是,热闹非凡啊。 只见一堆堆的男人,挨挨挤挤的站满了一条街,年纪老的六七十岁了,小的三四十,二三十的都有啊。 妈吖,竞,竞然还有四五十个,五六岁的小童子鸡,也来了…… 只见醉香居的大门口,挂着个大牌子,牌子上包了块红布,也不知道写着啥?众人围着议论纷纷的。 “品酒?你个臭小子,你拿我们醉香居的美酒不当钱啊?不是银子买来的啊?气死老娘了……”长孙家母老虎咆哮道。 “呵,你别管,赌约上可没写不让品啊,你只管看着吧,保证从此一炮而红……”柳大少爷乐呵呵的说道…… 转眼间,醉香居门口,摆上了一张长长的大方桌。十个酒坛依次摆在桌上了。 “喂,醉香居的,品酒就只有这十坛啊?还不够老夫我一个人喝的啊?啥意思?”拿看水桶的老头朝柳大少爷叫道。 “是啊,是啊,太小气了吧,不是说要品酒吗?就这点儿?”提水壶的应声附和道。 “好,够气魂,够爷们,够胆量啊。”柳大少爷指着拿水桶和拿水壶的两个货色说道。 “两位贵姓?从事什么行当的工作?”柳大少爷朝他俩热情的问道。 “啥子叫工作?爷不明白,爷是来喝酒的,爷是街上杀猪的,爷叫刘八,他是开米店的,叫张麻子……”提水捅的刘八气哄哄的说道。 “哦,刘兄,杀猪的,怪不的如此豪气啊,呵,咱醉香居今天推出新购来的海外美酒,今天让大家试尝一口的……”柳大少爷却是把“一口”两字咬的音量重重的。 “咱这海外美酒,价格昂贵,味道独特,营养丰富,那是补上加补……”柳大少爷开始一通胡编乱造起来。 “本来是让大家尝一尝的,因为价格太昂贵,所以每人都只有一小口,但,但是……”柳大少爷说到这停了下来。 “刚才这两位爷,啊,刘爷和张爷说这十坛酒还不够他一人喝的啊……呵呵……”柳大少爷放声大笑起来。 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都盯着柳大少爷,不明白他在呵呵大笑什么?话说了一半咋又不说了,理亏了么? “呵,我说二位,纯粹是污辱了咱醉香居的美酒,呵呵……十坛都不能让你一个人喝好,啍,我说你一碗都喝不完它,你们都信么?”柳大少爷大声的说道。 “笑话,笑话啊,我刘八喝了几十年酒,一次能喝好几坛……”刘八反驳起来。 “刘爷,别说了,敢不敢来赌一把,怎么样?”柳大少爷止住了刘八的话,反而要打起赌来。 “赌什么?刘爷怕你啊,放马过来啊。”刘八拽着水桶叫道。 “好,好个活广告啊……”柳大少爷心中暗乐起来。 “刘爷,咱就赌你喝一碗就醉倒下,你看怎么样……若醉了你照价购买下你喝的酒,若没醉,我返还十倍价钱给你如何?”柳大少爷说道。 “哈哈……”不光刘八笑了,在场所有男人都哈哈大笑起来,不笑才怪呢,一碗就醉?太好笑了。 “好,赌了,爷,哈……爷跟你赌了……”刘八哈哈大笑起来。 魏征、徐、罗三个牛人在旁边看了直摇头,都心中叹道“唉,英雄哇,有气魄,但,但一会就要变狗熊了哇,啧啧……” 众人见有热闹看,大家纷纷围住了,话也不说了,不吵了,都想看看到底是什么好酒,一碗就醉了,太吹牛逼了吧。 不一会,从醉香居走出四个披红挂彩的美女萝莉来,青一色的粉红衣裙,身上也挂着个兰色的丝带,系有个白围裙…… 柳大少看了看四位身穿职业装的美女萝莉,心中大赞起来,止不住的乐呵啊。 “这才够味啊,职业美少女,太漂亮了,太萌了啊……”柳大少年心中狂赞不绝…… “倒酒……”柳大少爷一声爆喝。 “哗……哗……”哥舒芸小萝莉提着酒坛,在桌上倒了满满一大碗美酒…… “哇,好,好香啊……” “啊,好清彻啊……” 众人纷纷叫起好来,只见一个白瓷碗,碗中全是透明的液体,酒香四溢,香气扑鼻…… “呵,一只碗就差不多可以装两斤酒,哈,都差不多有六十多度了,前世都没见过谁能一次喝完的,哈哈……”柳大少爷心中狂笑不止。 谁能一气喝下两斤六十二度的二锅头,那他真是牛人了。更何况这里是大隋,这里的人都祖祖辈辈喝那低度玩意来着…… “呵,大家都来作个见证啊,看看刘爷一口喝完这碗酒啊……”柳大少爷哈哈大笑朝着众人招呼起来。 “谁怕啊,大家伙看好了啊,别到时侯让这小子赖了帐啊,看仔细点啊……”刘八也哇哇叫着。 魏征、徐茂公、罗成三人看死狗一样看了一眼刘八,三人都摇头叹息不止“唉,马上就要变成死狗了哇,还嚣张啥?” 只见刘八将水桶往地上一扔,撸了把袖子,他大摇大摆的走了上来,还朝四周招了拱手,笑呵呵的站在桌子前面了。 “诸位,看好了啊…… 看爷一口气喝完这碗酒,爷喝完还要拿十个大顶,翻几十个跟斗,好给诸位看看,证明爷没醉,也好赢些银子啊,看好了啊……”刘八大呼小叫起来。 柳大少爷心中暗暗好笑“呵,乐吧,只管乐,等下有你受的,等下把胆汁吐光了,你就乐了……” 刘八上的前来,摆了个马步,端起酒碗,放在鼻子边深深吸了口气,大呼一声“好香啊……” 刘八猛的一张嘴,脸朝天,双手举起酒碗,放到嘴上,猛的就往口里倒…… “咕咚……咕咚……”刘八几下就倒进了嘴里,快的不可思议…… “哦,怎么样,爷喝完了……” 刘八朝柳大少爷叫道。 刘八话还没说完,猛然间觉的腹中腾起一股熊熊烈火,火焰灸烈无比,直烧的五脏六腑都似要溶化了一般。 这还没完,这股烈火一直往上串,腾腾几下就到了胸口,刘八直觉的胸口如万箭穿心,马上要炸裂一般,太恐怖了…… 那股子烈火又腾腾的烧到了喉咙里,烧的口中似要喷火一般…… 众人只见刘八,突然之间不说话了,紧闭着嘴巴,又突然张开大嘴,似要狂吼一般,但却无声无息…… 刘八双手开始打颤,碗都快拿不住了,两条腿有如筛糠,站也快站不稳了…… 这还不算完,刘八的脸上,突然之间红的,红的似要滴血,脸上青筋直跳,满头大汗有如雨下一般,转眼全身湿透,直直的滴在地下,湿了一大片地…… “刘爷,没事吧?你,你不是要拿大顶,翻跟斗么?咋……”柳大少爷上前问道。 刘八瞪着一双血火的眼睛,转头望了望柳大少爷,又慢慢转头看了看围观的街仿们…… 刘八颤动着嘴唇,两片嘴唇抖的咯咯作响,抖了半天,刘八才张开嘴,狂喷了好大一口酒气…… “好,好,好烈,烈的酒啊……” “叭……” 刘八说完,像条死狗一样摔在地上,醉晕过去了,刚好倒在他带来的水桶边,刚好头都伸进了水桶…… “呼噜噜……呼噜噜………” 环绕立体声音效的鼾声如雷…… 手机作品,求收藏,票票,鲜花。 第二九章借 势 [本章字数:3500 最新更新时间:2014-02-06 08:41:38.0] 醉风楼的生意,这几天明显滑落不少,特别是喝酒的老顾客明显少了很多。 醉风楼东主高牛,坐在雅间一边品酒,一边皱着眉头听小二王力汇报情况,真个是赿听赿恼火。 据王力所说,前几天,斜对面的醉香居,搞了个品酒大会,吸引了城东无数酒虫子去参加。 据说当天,醉香居仅只用了一碗酒,醉翻了酒量大的闻名遐迩的刘八,硬是一碗酒让他睡了三天三夜才醒…… 据刘八事后所说,醉香居的酒是他这一辈子喝过的最烈最纯最香的酒,最有男人气魂的酒。 刘八事后回忆说,“爷当时好像成了神仙,那种感觉,飘飘荡荡……哪怕爷从此一醉永不醒,此生也无憾……” 当天到场的男人,每人都尝了一小口,如今基本上都成了醉香居的回头客,几乎,几乎天天都去捧场…… 王力还说,当天醉香居门口挂了个牌子,牌子上写着“醉香二锅头”五个大字。 “一怀二锅头,床上乐悠悠,两杯二锅头,老妻乐悠悠,三杯二锅头,老妻夸俺像头牛……”刘力啍起了醉香居的广告词。 “东主,这醉香居的那啥,那二锅头,却,却实带劲……小的也喝了一,一杯……”王力小声的说道。 “不是用碗?用杯子?多大的杯子?多少银钱一杯?”高牛有点不相信的问道。 “一杯二两,五钱银角子……现在醉香居卖酒都早不用碗了……”王力答道。 “啍,欺人太甚了……”高牛怒火中烧的说道,说完怒气冲冲的找自家兄弟商量去了。 …… 柳大少爷乐悠悠的坐在租来的小院中,这斯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茶,看着旁边哥舒芸正显摆的在教长孙无垢结“中国结”呢。 “我还会结‘蝴蝶结’呢,还有‘同心结’,嗯,还有……”小萝莉哥舒芸骄傲的在长孙无垢面前显摆着…… “得从镇江派个家人过来,也好主持开个蒸酒的作坊,可不能便宜了长孙家的那只母老虎……”柳大少爷喝了口茶暗暗想道。 “没想到,这酒这么好卖,哥不光盘活了醉香居,竟,竟真赢回来三个萝莉……擦,这算怎么回事?”柳大少爷乐呵呵的想道。 醉香居是盘活了,生意兴隆的不的了。长孙家的母老虎,倒也守信用,轻飘飘给柳大少爷来了这几句话…… “你赢了,酒都归我了,人你带走吧,咱小姑子跟不跟你走,那可不关老娘我的什么事了……”母老虎如此说道。 要说怪,也真怪了,小萝莉长孙无垢竞然真的带着两个丫环小倩和小桃跟在了柳大少爷身后…… 更怪的是,做为亲兄长的长孙无忌,竟,竟然没有阻拦半分的意思,真他娘怪了…… …… 魏征、茂公哥、罗大少这三个混蛋,现在基本上每天都不呆在租住的院子里了,天天往那醉香居里跑,就,就像后世泡酒吧一样。 魏征和徐茂公,罗成三个浑人,更是振振有词“有酒有肉,那才是男该过的生活啊……” 柳大少爷正想着自己三个伙伴的趣事,长孙无忌家的母老虎,风风火火的跑了过来,口中直呼大事好了。 “嫂嫂,怎么回事?出了什么大事情?”小萝莉长孙无垢听见了,忙关切的询问起来。 “唉,不得了啦,巡城司带人来赶走了咱们的客人,还要封了咱们的店啊,可叫我怎么活啊。”长孙母老虎悲戚戚的说道。 “擦,报应啊,谁叫你个母老虎做人这么刻薄,活该……”柳大少爷心中暗乐。 “不对啊,吖的封的是长孙家的店,这母老虎跑哥我这儿来干什么?”柳大少爷有点弄明白了。 “他们,他,他其实是,是想要那酿酒的密方……他……”长孙母老虎结结吧吧的说道。 “还有,跟你一起的三个人,差点与他们起了冲突,呜……最主要的是,是,是相公被巡城司抓走了……呜……”长孙母老虎呜呜的说道。 “靠,说了半天总算说了句重要的,看来这娘们还是挺关心自己相公的啊……”柳大少爷心想。 “什么?嫂嫂……大哥被,被抓了么?……呜……呜……”长孙无垢立马要哭出来了…… 原来,这醉风楼也是有背景和关系的,醉风楼的东主叫高牛,此人除了财雄势大之外,在官场上也有点背景。 高牛有个弟弟,叫高裘,太原城兵马巡城司任了个小官,乃是正九品仁勇校尉,刚好负责太原城城东的巡视和管理。 你可别小看了这九品芝麻官,在平头老百姓眼中,那就是个大神啊,校尉官不大,却管的刚好。 这巡城司校尉,就相当于后世的派出所所长嘞。专管辖下的治安和鸡毛蒜皮的事。这也就是城东几家酒店都不敢叫板醉风楼的根本原因。 “擦,一个小小的九品校尉,竞然嚣张到如此地步,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了,哥四品级的也没吖的如此嚣张啊?”柳大少爷乐了。 “娘的,名字还敢叫高裘?吖吖个呸,好像后边北宋朝也有个叫高裘的啊,也是个奸臣啊,娘希匹,让哥遇着了……”柳大少爷心里乐了。 柳大少爷正想着,徐茂公等三人也回来了,只见罗成童鞋满脸铁青,似受足了气的怨妇一般。 “奇了怪了,以罗成北平王世子的身份,也会受一个小小九品校尉的鸟气?”柳大少爷有点不明白了。 柳大少爷赶紧上前询问,幸好这方面徐茂公和魏征两位爷比较了解,两人一一分说,柳大少爷才弄清楚了个大概。 在古代,各地方官的级别虽然有大有小,但却受地域限制。虽然你在北平府官大威风,可你到了太原,是条龙你得盘着,是只虎你得趴着,别人跟本不鸟你啊。 “太可气了,若是在北平,小爷我早一枪给他叉个四脚趴,九品官的算啥玩意?”罗大少爷牛气哄哄的说道。 “可这里是太原,咱们又不是来杀士匪的,大小人家也是个官啊,不好办啊。”魏征说道。 “那叫高裘的明天就要来查封醉香居,还想要酿酒的方法,可气啊……”罗成气呼呼的说道。 “呵呵,咱们现在都搬到醉香居去住……”柳大少爷想了会儿呵呵的说道。 “什么意思?搬过去就能解决问题了?”罗成有点不明了,开口问道。 “呵,借势……借势压人……”柳大少爷说道。 徐茂公和魏征听了若有所思,连连点头,只有罗大少爷听的云里雾里,不明所以。 …… “大哥,放心,明天他醉香居不交出酿酒配法,我带人封了他的楼,砸了他的店……”高裘恶狠狠的说道。 “关键是弄到那个配方,想他一个外来户,咱醉风楼也没什么怕的,啍,敢跟我斗,咱让他倾家荡产……”高牛说道。 “啍,那醉风居东主长孙无忌我都已经关起来啦,还怕他婆娘不使银子,哈哈……”高袭哈哈大笑。 …… 第二天一早,醉香居竟然照常开了门,外边过往的街仿,却都不敢进去吃饭喝酒,昨天他们可都看见了,巡城司啊,谁敢进去? “那谁,柳哥儿,你请的是什么贵客啊?什么时侯会来?可别到时候……”长孙母虎担心起来。 “放心,只管赶快备好酒席去雅间……”柳大少爷毫不客气的吩咐道。 “难的整整这臭婆娘,呵……”柳大少爷乐呵呵的想道。 …… “呵,难得啊,这姓柳的真的来咱太原,还带了平北王世子罗少保,现在他们城东的醉香居住着呢……”李世民呵呵的对李建成说道。 “姓柳的有啥好……啍……”旁边坐着的李元霸说道。 “不过,听说罗少保罗成枪法武艺不错,我李元霸倒想结识结识他。”李元霸兴奋的摸着两个大铁锤说道。 “镇江虽势力小,北平王罗艺也不是什么大势力,可咱们也不能弃之不顾,将来多个帮手总是件好事……”李世民说道。 …… “大哥,放心,包你满意,保管长孙家的婆娘乖乖的拿银子,交出配方……”高裘乐呵呵的出了门…… “哈哈,弟兄们,今天咱们有好事,跟着爷去吃香的,喝酒,拿银子,砸店子……”高裘在城东巡防司召齐了一帮下属兵蛋子。 “高校尉,听说那醉香居的酒味道特别好喝,属下我都还没喝过呢,听说是论杯喝的,价钱也贵……”一巡城司兵丁说道。 “哈哈……论杯喝?今天爷带你们这帮兔崽子去整坛喝,爱喝几坛喝几坛,喝一坛,扔一坛,爷也不会说你……哈哈……”高裘哈哈笑道。 高裘带着三十几个下属,神气活现,威风凛凛的出发了,直奔醉香居而去…… …… 徐茂公,魏征带着几个小萝莉正忙上忙下,又要指挥着她们几个送酒,又要按排她们送菜,忙着啊。 “魏先生,你,你怎么偷酒壶中的酒喝……”小萝莉长孙无垢突然朝魏征说道。 “嘘,小声点,别让里边的人听见了……”魏征呷巴着嘴说道。 魏征这老货,趁人不注意,忍不住又偷喝了一口酒,还不忘咽了三口口水。 长孙家的母老虎,端着托盘,干起了小二的高级职业,正往雅间里送酒菜呢,她可是把全部希望寄托在今天来的三位年青贵人身上了。 …… “看什么看,衙门办差,都滚远点,都躲开点……滚……”高裘带着人马到了醉香居,见有许多百姓在围观,于是大声呼喝。 “今天咋了?平常爷办差,这帮贱民躲都躲不赢,今天却来围观,醉香居竟然有那么大的吸引力?”高裘也有纳闷了。 “肯定是这论杯卖的酒,实在太好喝,这帮家伙 难道想趁火打劫……”高裘这样想着。 “叭……”高裘砸烂了醉香居厅堂里的一张椅子,呼呼咋咋的冲了进去…… “那臭婆娘呢?在哪?”高裘一把揪住正提着酒壶,要上楼上雅间的魏征喝问道。 “在,在,在楼上雅间款待客人呢……”魏征哆哆嗦嗦的回答道。 “啍,爷说了今天封店……臭婆娘还敢待客,岂有此理,兄弟们上去,砸个稀巴烂……”高裘带头冲了上去…… “哪几个王八蛋在里面喝酒……娘稀匹……”高裘在雅间房门口高声骂道。 “呯……”高裘狠狠一脚踢开了雅间的房门…… 手机作品,求收藏,票票,鲜花 第三十章进入李家 [本章字数:3542 最新更新时间:2014-02-07 08:10:13.0] 李氏三兄弟,一直都是生活在父亲李渊的光环之下,平常基本上也就与些上流社会的青年才俊有点儿交往,一般的土鳖,三兄弟也看不上眼啊。 今天,与他们三兄弟一起喝酒的人,也算是有点身份的青年俊彦啊,一个是北平王世子罗少保罗成。这另一个是镇江府军界大佬之子柳云宗。 这古代和现代其实一个样,你是个什么层次的人,就在什么圈子混,一个样啊。李氏三兄弟就属于上流社会人物,又岂会与低三下四的人物瞎打混。 “来,罗少保,小弟,小弟敬你一碗……”李元霸端着个大碗咋呼呼的朝罗成说道。 “吖吖个呸,你爸的,你吖的是不知这醉香二锅头的厉害,你娘的,用碗喝,小爷等下看你怎么吐出肝胆肺来……”罗成举着空碗乐呵呵的想着。 一个空碗和一大碗二祸头碰撞在一起,正准备来个一口干完,也表示表示兄之情义,门外响起了一声爆喝,并且是哐当一声踢开了门…… 李元霸正端着酒放到了嘴边,张开着他那张比较大的嘴,正准备豪气的来个牛饮,显摆下自己的王八气…… “谁他娘的在这里喝酒……”踢门进来的高裘一声怒吼,声音震的桌上碗筷哗哗作响,差点连筷子也震断了几根。 “嗷,咳,咳……”可怜的李元霸狂咳了起来,眼泪、鼻涕、口水、胆水、汗水全它娘的蹦出来了…… 李元霸本要与罗成干一碗,刚把酒碗举到嘴边,结果被高裘弄的吓一跳,手一抖,一碗酒三分之一进了口里,另三分之一进他的大鼻孔里,其余的倒脸上…… 唉,进入口中的酒,也被呛出来了,可怜的李元霸,酒啥味道也没尝出来,就遭受了,咳的天昏地暗,胆水长流…… “哈哈,老大威武,短脚死胖子屎尿齐流,马尿,驴尿灌死他娘的……”门外又传来一阵哄笑声。 柳大少爷与罗成对视一眼,微微一笑,心中那叫一个狂喜啊 “呵呵,高裘,马上就要看你的球保不保的住了。” 李家三兄弟那叫一个气啊,娘稀匹的,这是打脸啊。在自家地盘上,被小的不知名的玩意给欺负了,气的快爆炸了。 仁勇校尉高裘,平常也就是在自家的一亩三分地上显显威风,何时见过李氏三兄弟啊,他不认识啊,见了李元霸的丑摸样,他更乐了。 “呯……”的一声,好大的一口拳头落在了高裘的脸上,只见肥大的脸上,顿时开了锅,各种杂酱,各类调料喷涌而出。 屋外的嘲笑声嘎然而止,一帮子人涌进来,全都目瞪口呆的望着高裘,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 “靠,敢打校尉,如同造返,兄弟们,并肩上,拿了反贼,大家有赏啊……”有的士卒高叫道。 “我擦……”李元霸狂叫一声,从屁股底下摸出两个大铁锤来,直吓的众人浑身发抖,谁也不敢上前来了。 有眼尖的士卒,已经认出那对锤子,擦……没见过猪,难道没见过猪肉么? 李元霸喜欢玩锤子,在太原城那是人尽皆知的了,有几个巡城司的老油条士卒,已经猜到了些什么了,忙朝同伴们使眼色,示意自己伙伴停下,咱惹祸了。 “擦,就这样打完了?吖的,想的美……”柳大少爷心中暗想,唯恐天下不乱,拼命朝罗成使眼色呢。 “嗖……”一盘子油爆大肠朝巡城司士卒砸了过去,接着一盘红烧猪蹄又飞了出去…… 靠,接下来场面就热热闹闹,碟儿、碗儿、勺子、还有筷子满天飞,红烧的、清蒸的、水煮的到处乱砸…… 高裘脑袋上罩着个大碗,一碗的红烧肉,全被李元霸扣在他头上了,各种油水、汤水全顺着脸流到身上了。 高裘现在是有点看明白了,这使锤子虽没见过面,但他还是听闻过啊,心中大叫一声不好,完蛋了,惨…… “世民兄,没想到啊,竟然有人敢来,砸你李家的场子啊。”柳大少爷不冷不热的来了这么一句话。 这句话在两拔人耳朵里,听出来的意思可就完全不一样了。 李世民邀了柳大少爷到太原,本应好好招待他,结果柳大少爷抢了先,自己来与客人喝个酒,酒还没喝上,便有人来捣乱,这不是砸李家的场子么? 高裘一听这话,他的心里面快悔死了,真是万万没想到,这醉香居的后台竟是李氏啊,娘的,这回可算玩大了啊。 “兄弟,搞定了没有?”这时候高牛也跑了进来,这斯怕弟弟一个人得好处,于是也屁颠颠跑了过来分好处。 “呯……”高牛脸上顿时挨了李元霸好大一拳头,打的他牙齿七零八落,掉到地上当当响…… “你们不认识我哥三个吗,也该认识爷这双锤子吧,敢来咱李家门口撒野……呸……”李元霸爆跳如雷。 “啊,认识、认识,卑下找错地方了,卑下这就滚,卑下现在马上滚……”高裘吓的屁滚尿流,扶起他哥高牛战战兢兢的退出去。 高裘下到厅堂,正好又遇见魏征在那喝酒,只见魏征不慌不忙的走了过来,哪还有先前胆小害怕的表情。 “小子,回去把长孙无忌掌柜的放回来,咱家少爷可不是好惹的……”魏征朝高威胁道。 擦,高裘点头如捣蒜,少爷?楼上好几位,哪一位少爷他都惹不起啊,今天能捡回一条命就算不错了,高裘很狼狈的逃离了醉香居。 “柳贤弟,以前哥哥我倒是看走眼,没想到你倒也是个性情中人啊,哈……你这个兄弟我李元霸交定了……”李元霸满嘴喷着酒气的说道。 柳大少爷对李元霸真的是有点无语了:“这吖的,跟他一齐干了次群架,就把哥当兄弟了?这斯简直是暴力崇拜份子啊……” 李世民今天的一点好心情,全被高裘破坏掉了,酒席也没了,啥也没吃着,脸也丢尽了,心里把这巡城司小校恨的要死,他打定主意要死命整整那斯…… 李世民也觉得很不好意思,约定第二天请柳云宗、罗成去李府作客,自己要回去准备,因此匆匆告辞了。 柳大少爷刚好在门口送走李世民三兄弟,巡城司就抬过来一顶轿子,到了醉香居门口放下,掀开轿帘,长孙无忌晕晕乎乎的从轿子里走了出来。 “靠,这斯是被捉着进去的,眨眨眼就用轿子抬回来了,这李家好大的气场,威风啊。”柳大少爷忍不住想着。 一场狐假虎威的把戏,既换回了长孙无忌,又保住了醉香居的长远安宁,估计以后也没什么人敢来打主意。 长孙家的母老虎,这回彻底老实了,晚上站在酒桌前,端着大酒壶,不停的给柳大少爷一伙人倒酒,满脸的毕恭毕敬。 长孙无忌对柳大少爷,那是感激的不得了。先是柳大少爷救了自己的妹妹,又盘活了醉香居,现在又救了自己,他都不知该用什么来答谢了。 酒席之上,长孙无忌当场就开始询问起柳大少爷的生辰八字,是否定亲等啥啥的,时不时还盯着自家妹子瞅个不停。 长孙无垢见了自家兄长满嘴胡说道,直羞的满脸通红,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去,那叫一个羞啊。 魏征那老货在旁边听了心里直痒痒,将酒杯往桌上一放,两手的指头掐个不停,二始重操旧业算起姻缘八字来。 柳大少爷被魏征羞的,差点没被一口酒给呛死,心中直骂老魏乱扯谈,他吖的自诩为非萝莉控,小妹妹他可没兴趣。 长孙母老虎可不管柳大少爷心怎么想,她想的更远,这醉香二锅头的配方她肯定是搞不到的。 母老虎想长期经营这独一无二的的美酒,就必须长期和柳大少爷搞好关系,才能永远合作,若是小姑子嫁给了柳云宗,岂不是落了个天大的好处。 柳大少爷也明白长孙母老虎的想法,他提出了自家派人来山西开个酿酒作坊,醉香居独家经营的方法,把母老虎高兴的差点就把小姑子按到柳云宗怀里了。 …… 第二天,李府派来两辆马车,请了柳大少爷和罗少保一起去李府作客。柳大少爷也不敢随便带人去,只好与罗成两人前去。 …… “我靠,这,这是宅子吗?这大隋朝竟然还有这么牛叉的园林别墅,这可是高级别墅啊。”下了马车柳大少爷止不的赞叹起来。 “什么树?在哪?我没看见什么树啊?……”罗大少爷在旁边听见了,奇怪的朝柳大少问道。 “这吖的,真是没文化啊……”柳大少爷对罗成彻底的无语了,只好装作没听见,勾着脑袋赶紧走路。 “有什么了不起,我家里还有桃树,李树,桂花树……别树有什么了不起,等有机会,我挖几棵别树回去……”罗成自言自语的说道。 …… “柳贤侄,哎吖,罗贤侄,欢迎两位到李府作客……”李渊满脸笑客的迎了出来,身后跟看仆从无数,外加三个儿子。 李渊可是只老狐狸了,上次参加军阅,柳氏父子独占鳌头,杨广的好处全被柳家得了去,既升了官,又扩了兵马,将来指不定要壮大到什么程度呢。 李渊是抱着多个盟友,少个敌人的想法,才鼓励几个儿子结交柳云宗的,如今又多来了个北平王世子,岂不是更美了。 李渊亲自将柳大少和罗成迎进了李府,摆上了一桌酒席,客客气气的招待了起来。 “柳贤侄,听说你们是从潞州过来的,在潞州可曾听见过什么不寻常的事情发生?”李渊在酒席桌上朝柳大少问道。 “擦,不会是李渊探听到了什么了吧?难道他知道黑风山寨是咱策划剿灭的?知道咱弄了他三百匹马?”柳大少爷差点惊出了一身冷汗。 柳大少爷看了看李渊那满脸的笑容,才算是把提着的心放回肚子里。 “娘的,吓死哥了,还好他李家应该还不知道是咱和二贤庄的好汉们干的,要不然李渊也不会那么客气了……”柳大少爷心想道。 “唉,老夫听说有个叫黑风寨的一伙山贼,专盘踞在潞州的西霞山,无恶不作,现在终于被灭了啊,这可是好事啊……”李渊勉强笑道。 “只可惜,老夫是没时间,皇帝决定月底出兵,老夫忙上忙下抽不出时间,不然早去整治潞州西霞山那帮山贼了……”李渊说道。 “皇上月底就要出兵攻打高句丽国……?”柳大少爷和罗成同时朝李渊问道。 手机作品,求收藏,新手求指导 第三一章李家严打 急返潞州 [本章字数:3509 最新更新时间:2014-02-08 00:54:25.0] 柳大少爷从李渊口中听到隋炀帝,马上就要出兵高句丽国的消息。他心中大吃一惊,担心起自己的便宜父亲来。 柳大少爷怕就怕自己的便宜父亲也要领军出征,万一遇到个三长两短的危险,这该如何是好啊。 “柳贤侄啊,你还不知道啊?”李渊见柳云宗吃惊的表情,估记这小子在外面玩疯了,因此出声问这么一句。 在李渊的印像里,柳大少爷就是活脱脱一个花花大少爷。上次这小子为了玩个黑泥巴,不惜派家将前来山西采购,还差点损失了家将的性命。 李渊命几个儿子,都来结交柳云宗,也只不过是为了将来在起事时,能少个敌人,多个盟友,最低限度也不能是仇家吧? “小侄出门好些时候了,一路上游山玩水,嗯,又携带了几个女眷,那个,小侄我还真不知道此事。”柳大少爷装出傻傻的样子回答道。 “老夫也马上要前往洛阳议事去了,想来你父亲柳大将军也会前往……”李渊又说道。 “贤侄啊,你就在太原多玩些时日,也好同世民他们几个多亲近亲近啊,年青人应多往来。”李渊朝柳大少说道。 柳大少爷忙点头应承,他心中却想着“你个老狐狸,想拉哥哥入伙你李氏集团么,哥才没那么傻呢……” “老夫前去洛阳议事可能需要些时日,军政之事就暂交给世民代管了,这山西境内匪患不断,近来赿来赿闹的厉害了……”李渊又说道。 柳大少心中一惊,暗想“这老货不会是察觉了些什么?故意来试探我?可不能上了他的当……” “老夫想让世民和建成二人,组织一些军马,好好整顿整顿那些乌合之众,打击匪患可是不能大意轻心……”李渊说道。 “……这些都关系到大隋的稳定繁荣,更关系到山西境内的民计民生,世民和建成两兄弟,一定要好好剿了这帮匪徒……”李渊这样说道。 柳大少爷和罗成心中都是吃了一惊,擦,剿匪?他两位跟潞州的绿林混混可都称兄道弟的,这不是想要剿自家兄弟?两人不由对视一眼,担心起来。 “特别是通往南方的潞州,老夫听说竟然出了个叫黑风寨的,兴风作浪,残害过往百姓,幸好被人剿灭了……”李渊说到这里脸上都有点儿不自然了。 柳大少爷心中暗乐“可不就是哥哥帮你李渊的忙,省了你李家多少事,呵……难道还想奖励功臣么?哈哈……” 柳大少爷心中还没乐完,李渊又说了这么几句,差点没把柳大少爷和罗成急死。 “老夫听说潞州太乱,黑风寨虽灭了,但还有不少绿林帮派和山寨,祸国殃民啊,世民啊,好好组织下人马,一齐剿了吧……”李渊如此说道。 “是,孩儿尊命,会尽快组织一支队伍前往潞州去剿匪……不会让父亲失望的,父亲您只管放心……”李世民说道。 柳大少爷听了,心中暗暗着急起来“完了,大事不好,看来李渊是见收服不了那些绿林帮众,因此想来个严打啥的,那岂不是二贤庄单大哥也有危险……” “柳贤弟,罗贤弟可有兴趣与我一起去剿匪?”李世民转头朝柳云宗和罗成问道。 柳大少爷心中暗骂“剿匪?剿你大爷,那些都是哥的兄弟和朋友啊,擦……哥我岂能让你吖的如意么……” “哎呀,真对不起世民兄了,既然伯父都说我父亲也要前往洛阳议事,小弟理应立即回镇江,也好在家照顾母亲和祖母……”柳大少爷赶忙推脱了。 李世民见柳大少爷推辞了,也没怎么强求,他早就认为柳云宗是个绣花枕头,没见上次军阅,除了投机取巧,溜须拍马还行,估计领兵打战纯属门外汉。 柳大少爷和罗成在李府吃了个酒足饭饱,又心不在焉的游了一圈李府的园林别墅,才假模假样辞行回了醉香居。 …… “什么?杨广马上要兵发高句丽国?太快了点吧?”徐茂公听了这消息吃惊的说道。 “兵发高句丽国咱不担心也懒的管它,可李渊要李世民严打山西境内的绿林帮派,我担心……”柳大少爷说道。 众人都开始担心起来,特别是担心二贤庄那伙哥们,有不少都是自己的结义兄弟啊,若李世民组织兵马针对他们,那可咋办? 魏征和徐茂公两人分析,都认为李渊是为了一统山西进入南方的重地,便于李家能更好握住那咽喉要害之地,他才会那么做的。 李渊本来是想让黑风寨一统北方进入南方的门户要地,结果黑风寨失败了,他岂能就此干休,因此他才派李世民领兵马前去扫清障碍的。 “怎么办?咱们该如何做?…”柳大少爷担心的询问起徐茂公和魏征来。 “这可不是什么帮派之争,再厉害的帮派和山寨也对抗不了军队啊……”魏征有点担忧的说道。 “要不咱们先回去找单大哥,让他先通知各帮各寨,让他们先躲起来,让他们先避过这阵风头……”柳大少爷如此说道。 “我看是不可能,那帮子人是不会当缩头乌龟的……”罗成说道。 罗成是个练武的人,比较了解江湖江子们的性情,都是些热血冲动型的玩意,可杀不可辱,要他们做缩头乌龟估计不可能的。 “先不管那么多,咱们假意先辞了李府,就说担心家人,要返回镇江,然后找单大哥商量个章程看如何应对……”柳大少爷如此提议道。 “好……就先这么办吧……”徐茂公考虑了一下也只好如此。 第二天,柳大少和罗成一起又返回李府,备上了份礼物给李渊之后,就推说自己担心父亲去了洛阳,家中无人照料,要返回镇江去。 罗成也是如此推辞,李渊父子也不好再挽留,又备酒席热情的款待了两人后,才放二人离开。 柳大少和罗成返回了醉香居,向长孙无忌辞行,称家中有急事要回镇江府去,长孙无忌也不好挽留,只好答应。 长孙家的母老虎,可就有点儿担心了,她就怕柳大少爷一去不返了,以后醉香居的生意该如何是好啊。 这婆娘也有点心计,忙把那张赌约拿了出来交给柳大少爷,声称柳大少赢了赌局,三个小萝莉得归柳大少,你得带走,别留在醉香居吃闲饭白花钱。 长孙小萝莉自己倒真像是输出去的银子和货物一样,也不出言反驳,连她亲哥哥也没反对,竟然帮着收拾行礼去了。 柳大少爷想反对也没有用,几个萝莉这阵子关系好的像亲姐妹一样,谁也离不开谁了,咋反对? 再加上柳大少爷心忧那帮子结义兄弟的安全,他是急着去通风报信,也顾不了这么多了,只好都带上吧。 很快众人收拾好行礼,又租三辆马车,开始往回赶。柳大少爷几个男爷们很是心急,因为他们谁也不知李世民会什么时候兵发潞州。 潞州除了二贤庄之外,还有不少山寨和帮会,都多少和单雄信有些关系,指不定李渊就是针对他们,才派李世民前去的。 “绿林和军队碰撞,简直是鸡蛋碰石头,可不像上次各帮各寨联合攻打黑风寨,简直不是一个等级的对抗啊……”马车上徐茂公对柳大少说道。 柳大少爷突然想起一件事来,后世剧本和电视上,单雄信的的什么兄长和家属就是被李渊给咔嚓了,难道是真的?柳大少爷心中猜测着。 “若真有此事,哥可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让它发生,哥一定要想办法阻止啊,得帮帮单大哥……”柳大少爷如比想道。 “先不管那么多,先到了单雄信那里在说吧?还有,镇江那边也要尽快回去,若柳大将军也要领军出征,镇江府兵马会由谁来坐镇?”徐茂公说道。 徐茂公是怕柳开山领了精锐军队走了,剩下的镇江府军队由谁来代管,万一是那王博或是别有用心的人,岂不是很可怕。军队就怕人夺权啊。 徐茂公和柳云宗可不想自己辛苦建立起的破阵营,到时候易了主啊,两人能不着急么? 柳大少爷心想,万一李世民要全力清剿潞州的绿林帮会,自己正好一举收了这帮人,全他娘的弄到自己的破阵营去混吧。 …… 柳云宗和罗成离开太后,李渊就前往洛阳去了,只吩咐儿子李世民整一队军马,前往山西潞州一带,拿下那些山寨和帮派。 不能掌控住,那就消灭吧,这就是李渊的想法。自已地盘上可不能有这些毒瘤,影响了李家将来的发展前途啊。 李渊一开始还以为黑风寨是李聂组织人马剿灭的。后来李渊赿想赿不可能,因此他判定潞州地方上豪强势力太多太大,黑风寨才会被灭了的。 卧踏之旁岂能有他人叨扰?李渊他可不想这样,于是他决心打击消灭这些乱七八糟的势力。 李世民等到李渊一走,便马上抽调了一支两千人的精锐队伍,准备好粮草之类的,便开始向潞州进发了…… …… 柳大少爷等一行人又来到了茶山镇,便停下来找到柴绍,并劝说柴母一齐前往镇江。 柴绍的母亲一想,儿子也老大不小了,也不能老打一辈子柴做一辈子光棍吧,还是儿子的前程重要啊,于是便同意了。 柴绍早就在等着柳大少爷回来了,于是收拾收拾,便带上母亲同柳大少爷一起上路了。 柳大少爷一行人奔波了几日,又都返回了潞州,等他们找到二贤庄一看,靠,二贤庄可热闹了。 只见二贤庄里人来人往,全是些绿林人物,一伙人正搞的喜气洋洋的,也不知在办啥喜事。 王伯当刚好见到柳大少爷一伙返来,便立即上前汇报他贩马去镇江府的奇事。 上回柳大少爷请王伯当替自己送三百匹马,只报了个地址和交结人,王伯当跑去一看,吓了一跳啊,竟然是个军营…… “王大哥,今天什么事这么热闹啊?”单盈盈见自家庄上这么热闹,便开口问王伯当。 “哈……好事……咱山西绿林道的同道今天齐聚于此,咱召开绿林大会,推选绿林瓢把子,大家都选了单大哥……哈哈……”王伯当乐呵呵的说道。 “……什么?山西绿林同道大佬全来了?选瓢把子?……完了,这帮人全聚在这,不正方便了李世民……靠……”柳大少爷急的跳起了脚了…… 手机作品,求收藏…… 第三二章绿林兵灾 [本章字数:3480 最新更新时间:2014-02-11 00:43:02.0] 柳大少爷一赶到二贤庄,虽然是见到宾客如云,但他也顾不了这么多了,直接在正厅找到正在招待客人的单雄信,立马来了个实言相告。 “不可能吧?大隋朝庭正忙着整兵,正忙着准备出兵高句丽国,哪会有闲暇工夫来管咱们……”王伯当坚决不相信。 “我也认为不可能,你是危言耸听了吧……”王君可大大咧咧的说道。 …… 柳大少爷心中又急又气,心中暗骂“哥真的是好心没好报啊,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该咋办能?” 单雄信此时正在兴头上,柳大少爷说的他也没全放在心上,可把柳少爷急的不行,真恨不的扛了单雄信就跑路。 可单雄信不是个物品啊,哪能说扛就能扛走啊,这些混蛋不吃个大亏,哪能吸取教训,可把柳大少和罗成急的不行。 柳大少知道时间不等人,于是不管不顾,便立即请魏征和柴绍两人驾马车,悄悄送哥舒几个小萝莉出潞州,也免的到时候来不及护卫。 柳大少爷好一通劝说,却是没一个人相信,这帮子人都只顾喝酒快活去了,谁也没当回事。 “李家也不可能马上就能赶的过来,咱们还得先做好准备……”徐茂公说道。 李世民派兵来剿贼,他也不是立即就能赶到的,二千余人,也要组织好,按排粮草和行程,还要布暑各类行军作战方案之类的。 “柳贤弟,单雄信他们是不会听劝的,其中还有大把的人,基业全在这里,他们如何肯走……”徐茂公在二贤庄西院客厅与柳云宗悄悄商量着。 徐茂公知道柳大少想借此机会一并收服这帮子乌合之众,他心中也早就有了一些的计较了。 “我已经告诉老魏了,要老魏日夜兼程赶回镇江府,让他派柳林秘密的带咱破阵营的马队,前来接应,估计用不了几日,柳林便会抵达。”徐茂公说道。 按徐茂公的估计,李世民也要好几天才能赶到这里,再加上各帮各寨也是分散开来的,并没聚集在一个地方开山立寨,李世民也不可能一击而全灭。 “老徐,可这样,绿林损失也太大了些吧?这样许多小帮小寨岂不是要遭了毒手?这怎么行?”柳大少爷担心的问道。 “我的柳贤弟,唉,我的少东家啊,你想要的是纯粹的兄弟之情义,还是想纳其归你所用?”徐茂公来了这么一句。 柳大少也不傻,一听徐茂公这么一说,立马就听明白了。若自己拼死力劝或是与这帮兄弟同进同退,最好的结果便是结成一帮子生死弟兄罢了。 若柳大少能在危急关头,力揽狂滔,救其性命于危难之中,那么就不是生死情义那么简单了,那可是救命于危,再生之情了。 “老徐,你也太阴险了吧?这,我怎么能做的出来?又怎么狠的下心来?”柳大少心中也有点矛盾了…… “还有,大隋出兵在即,贤弟你也看见了,李氏急着扫清山西南上和其它通往它府它州的道路障碍,其用意已经很明显了。”徐茂公又劝说道。 柳大少爷算是明白了,大隋朝发动如此大的战争,国内形势又如此动荡不安,各地方势力都蠢蠢欲动,扩大自己的势力,以便将来应对混乱的局势。 “少东家,你若要纯粹的兄弟情义也行,那么,你就将失去一次扩充自己实力的大好机会……”徐茂公及其严肃的说道。 “还有,以你现在的实力,也不想这么早就正面去对抗李氏一族吧?”徐茂公童鞋又分析道。 柳大少一想,对啊,自己现在可谓是弱小的不行,自己要兵没几个兵,要将没将,若自己在这次事件中显露了身形,那真是对自己大大不利啊。 “就算自己与单雄信等绿林人物同生同死,也不可能将其完全揽入自己阵营,若是暴露了自己的身形,反而凭添了个大敌……”柳大少想明白了。 柳大少若想在这将乱的世道,也能有一方圆之地,也能有与他人较量的实力,扩充实力和人力必不可少,眼前按徐茂公的方法行事却有成事的可能。 柳大少终于同意了,大丈夫行事岂能拘泥于小节小义之上,于是柳大少爷又去劝说了单雄信一通后,不见这帮子人有相信和心动的可能,便作罢了。 柳大少便以父亲将离开镇江为由向单雄信请辞,单雄信一帮人也不好强留,便客客气气的将他们送出了门。 柳大少爷几个人也没真的离开潞州,而是悄悄来到原先的西霞山安定下来,做起了战前必要的布置和安排。按徐茂公的安排,柳林率人前来将于此处集结待命。 …… 李世民组织了两千于人的士卒终于开始向潞州进发了,两千人马中有骑兵五百,弓兵数百,刀兵步卒千余,浩浩荡荡奔向潞州山寨而来。 李氏在山西通往各州各府的要地,皆设有眼线,对那些地方势力也是有所了解的。李世民三兄弟决定由内往外驱赶,个个击破的策略,一个一个的攻打。 …… “报,二少爷,离此不远就是潞州通往州府的边界,这里有个山大王,叫黄天虎,手下有……”潞州的眼线朝李世民汇报情况。 “好啊,二哥,呵,区区几个毛贼,让四弟俺先上去打破他的山门,待俺杀它个片甲不留……”李元霸扔掉嘴里快啃完的烤羊腿,咋呼呼的嚷道。 “不可轻敌……” 大哥李建成抢着说道。 李建成本想争个先,他虽为大哥却历来不受李渊欢喜,因此想在这次严打山匪草寇的行动中露一手,也好积点成绩,将来讨得父亲李渊的欢喜。 李渊子女好几个,却并不是都齐心的,个个都背地里发展自己的势力,明争暗斗,若不是如此,也就不会有后来的玄武门之变了。 李世民也不是个善茬,眼珠子一转,心中已经计较开来,他心想着“ 爹爹让我带兵主持剿匪,这功劳岂能让大哥全得了去……” 李世民心想“还好四弟元霸是个傻子,脑筋不好,但力气武艺过人,他得了功劳也没什么用……” 李世民计议已定,便不理不顾的命李元霸领了五百骑兵突袭黄天虎的山寨,大哥李建成负责在后扫尾…… …… 可怜啊,黄天虎童鞋的山寨本就小,也就两百人不到,中间还有些老弱,唉,只因寨子靠潞州最边上,首当其冲成了第一个攻击目标了,此时黄天虎还在二贤庄吃酒呢…… 李元霸脑子虽浑,属于二傻子一类,但他这家伙天生能吃,能吃就长的大个啊,大个子力气就大啊,并且天生神力,玩的起两个大铁锤。 李元霸骑着快被自己压跨的马,冲到了小寨山门,只一锤子下去后,山寨之门便灰飞烟灭了…… 绿林山寨本就是一些百姓民众聚集而成,论实力哪是李元霸的正规军的对手,再加上首领又不在山寨,人家李氏又是偷袭,哪还抵抗的住啊。 那情景,只见李元霸的两个锤子舞的虎虎生风,砸到小喽啰头上便卟卟作响,咔咔的便碎,哗哗的喷血,简直是场大屠杀…… 黄天虎的弟弟黄地虎直吓的面如汉白玉,屁如滚天雷,尿似地泉涌,喷了一裤裆,好不容易抢了一匹马,被飞奔的逃了起来…… 李建成瞧了个清楚,搭上弓箭便想一箭射死黄地虎,但却被李世民一把拦住了。 “世民,你,为什么要让他逃跑了……”李建成愤愤的朝李世民喝问起来。 “大哥,稍安勿躁,要知道此地山寨众多,帮派林立,贼人也不少,世民我正是特意放此人逃跑的……”李世民说道。 “这是为何……”李建成很不解的问道。 “因为潞州一带山寨众多,贼人分散,我们要全部消灭,那得花多少时间,要花多少精力?” 李世民说道。 “这些贼人自称绿林人物,那他们必然有绿林匪首,我们灭他几个小寨子,其余的必受惊吓,肯定会往匪首处聚拢,我们便可由一一击破,变为聚而歼之……”李世民如此分析道。 “嗯,有些道理……”李建成说道理说不过自己的弟弟,只好服软了…… 李元霸率着队伍,狂砸乱锤,不消用半天时间,一个山寨便被消灭的干干净净,除了些投降的,其余躺地上的,没几个脑袋瓜子是圆的…… “休整一日,明天继续……”李世民便如此安排道…… …… 黄地虎童鞋虽然也是个山寨绿林人物,其实他平时也就跑跑生意罢了,偶尔仗着哥哥黄天虎的山大王名头,吓唬吓唬别人罢了。 黄地虎童鞋何时见过有人能使如此大的两个铁锤?他何时又见过锤子砸脑袋像砸鸟蛋一样…… 黄地虎那是胆都吓破了啊,虽然他骑在马背上逃了性命,却只恨这马的爹娘少给这马生了两条腿啊,要这马有六条,哦八条腿该多好啊…… 黄地**马奔了一天一夜,才找到二贤庄来找自己的亲哥哥黄天虎…… 此时的二贤庄内,仍然是宾客如云,各寨各帮头领都还在热烈庆祝单雄信同志高升总飘把子,个个喝的晕头昏脑的。 黄天虎正与单雄信、王伯当等一桌同饮,吹牛打屁,突然间抬头瞧见自已的亲弟弟衣裳破败,披头散发的奔了进来。 “大哥,大事不好了,咱们完了啊……”黄地虎一见自家兄长便嚎啕大哭起来。 “什么完了?你说清楚点……”黄天虎也吓了一跳,忙扶自己弟弟坐下,询问起来。 “好多官兵……好多……咱,咱们的山寨被人灭了……被屠了……就我,就只我一人夺马逃了出来……”黄地虎战战兢兢的说道。 黄天虎一听,两眼一翻就晕倒了去了,要知道,黄天虎可是还有老婆孩子在山上的,一听如此消息恶梦,哪还能站的稳…… 二贤庄大厅立时一片安静,什么声音也没有了…… “单大哥,难道柳贤弟的消息是真的……”王伯当问道。 “啊,还能有假,估计有一两千人马,说……说是要屠光所有山寨和帮派,若,若不投降归顺,要全部杀光……”黄地虎哆嗦的答道。 “咋办?……” “怎么办?……” “如何是好?……” 二贤庄内顿时乱成了一锅粥…… …… 新年开工……忙……木时间写哇…… 第三三章拯救行动 [本章字数:3691 最新更新时间:2014-02-14 00:55:51.0] 茶山镇这两天热闹起来了,据说有一位大富商,花了大价钱购买了许多母指粗的麻绳,请了茶山本地的老头老太太结网,也不知道有什么用途。 茶山的乡亲们本就纯朴,再加上富商给的工价也可以,乡亲们便不再多想,一家一户的领了麻绳干起活来。 茶山镇唯一的铁匠更是得了个好差事,有人订购一种像镰刀一样的弯刀,样子有点怪,不知作何用途,定购者不求精益求精,但求锋利无比。 老铁匠把徒子徒孙全叫了来,一百把怪怪镰刀,得多叫几个人才能按时完工啊,还得加班加点,这可是笔大生意。 …… “罗兄,外边有什么消息?”柳大少冲刚刚回来的罗成问道。 “一群猪,小爷听着心烦,不听劝阻,真是活该啊……”罗成骂骂咧咧的回答道。 罗成这两天专门负责外出打探消息,据外边传言,李世民率了两千兵马,采用以驱带打的策略战法,将周边一个个山寨,打的打赶的赶,正朝南边慢慢推进。 这绿林中也有些硬骨头,拼死顽抗,不愿放弃自己的山寨和家业而战斗,结果是可想而知,真个是鸡蛋碰石头,哪里是正规军的对手。 …… 王伯当在潞州周边就设了两个堂口,专们从事丝绸和布匹的销售买卖,虽说都是绿林人物,其实也就是些贫下中农和败夫走卒构成的,这回也遭了殃。 王伯当拼死拼活创下的基业毁于一旦,许多弟兄命丧在李元霸的铁锤之下了…… 王伯当取了祖传的宝弓,射杀了十几个李家兵,正要夺路而逃时,却被李元霸拦了个正着…… 王伯当怒目圆睁,恨不得生撕了李元霸,王伯当只恨自己本事不如人,不敢上前硬拼,只好抽出宝弓,唰唰的连开三箭,他扭头便跑。 王伯当只听见身后叮当叮当的三声金属碰撞声响起,估计是李元霸用大铁锤子挡住了箭羽,紧接着听见身后狂风响起…… “妈呀……” 王伯当猝不及防摔了个狗吃屎,半天也没爬起来,身后的地上有个被铁锤砸出来的大坑,都有半丈见方宽,几尺深。 “小爷砸死你……” 李元霸嗷嗷狂叫着,一甩手又扔出了另一个大铁锤,大锤带着狂风朝王伯当飞了过来。 王伯当吓的就地一滚,躲过了锤子的袭击,脚跟还没站稳,地面传来一阵剧烈的颤抖,王伯当又摔倒在地上了。 王伯当伸手一址,靠,硬是没提起李元霸的铁锤,太沉了啊。 李元霸认为王伯当是要抢自己的锤子,急得快步如飞,助跑几步后便腾空而起,肥大的身子蹿起丈许高,屁股朝下就冲王伯当压了下来。 王伯当吓了个半死,真是想不明白李元霸这三四百斤的身子是怎么蹿起这么高的,他也来不及多想了,眼见着一张宽大无比的臭屁股,扑天盖地朝自己的脸上压了下来,简直如同乌云盖顶一般…… 王伯当就地来了个懒驴打滚,才堪堪躲过大屁股的重压,爬起来就逃,耳后仿佛又传来李元霸的怒吼声,王伯当头也不敢回,蹿的没了影子。 李元霸叉开两条腿,坐在自己的大铁锤上,瞪着滚圆的眼睛,泪流满面,咧着嘴,直喘气儿…… 李元霸这一跃一坐,不偏不倚的刚好坐在了自己的大铁锤上,他自己裤裆里的两个肉锤子刚好与大铁锤来了个彗星撞地球…… “元霸,你没事吧?”李世民跑上去扶起李元霸关切的问道。 “没,没事……就是好痛,它娘的,蛋蛋都肿了啊……”李元霸咧着嘴痛苦的说道。 “二哥,我、我、我一定要杀了他……”李元霸一边擦冷汗,一边叉开两条腿,屁股一扭一扭的走着,裤裆里时不时传来蛋蛋的忧伤。 “儿郎们,找出下一个山寨,出发……”李世民手一挥,又发出了出发的命令。 “二弟,有手下打听到,潞州的匪首叫什么单雄信,现在不知躲到了何处,听说他有个哥哥在潞州城做生意,不如……”李建成突然说道。 “好,把他哥哥抓起来,就不怕姓单的不投降……这事就让我去办吧,哈……”李世民哈哈大笑。 李世民也不傻,这种能擒拿匪首大哥的功劳岂能让给别人,自己独自擒住,那功劳得有多大,说不定潞州的山寨就都投降了啊。 李建成听了气的半天说不出话来了,暗自后悔自己不该多嘴,自己偷偷办成此事多好啊,说不定自己在这次行动中就是大功一件啊。 李世民心中冷啍一声,于是带着百十个精兵朝潞州城而去…… …… 柳大少爷正指挥着太爷太奶奶们织网,心中却想着潞州绿林的这次浩劫,心想单大哥这次可是与李世民结下了大仇啊,等他们无路可走时,自己……呵呵…… “大仇?……” 柳大少爷想到这个词语时,心中突然想起一件非常大的事件来,他赶紧停了手中的活计,仔细回忆起来。 “单大哥誓死不降李世民,好像是,是他的大哥被李世民杀死了啊……”柳大少终于回想起来了。 “不好……”柳大少爷突然间怪叫一声,扔了手中的麻绳,跳起来直奔徐茂公…… “不错,好啊,这个机会不能错过了,咱们若是能成功救下单雄信的大哥,就不愁绿林好汉们不听单雄信的劝,随咱们一起回镇江了……”徐茂公很是赞同此举。 “估计还有一两天,柳林便会率人到达西霞山,到时等到关健时候,打李世民一个措手不及,定能解了潞州绿林的危机……”徐茂公自信满满的说道。 “救单雄信的大哥一家这事,只宜早不宜迟啊,现在咱们就去办,咱们三人马上去潞州城里打探位置,好一举救下……”徐茂公建议道。 历史上,单雄信的大哥单雄忠便是死于李世民的刀下,正好时间上与此次事件发生的时间差多。 柳大少若是能成功救下单雄忠一家,那单雄信得欠自已多大的人情啊?柳大少爷能不心动么? “单大哥,对不住了,小弟也要玩一玩感情牌了……”柳大少爷心中暗暗想着。 …… “后边官道上烟尘滚滚,莫非是有官军也要来潞州城里?莫不是也是为此事而来?”柳大少爷在城门口盯着身后远处官道上的烟雾说道。 “快,快,只怕来不及,先去租六辆马,快……”徐茂公急急的叫道。 柳大少三人飞快来到市场边,租了六辆马车,打听到单雄忠家的位置,赶着马车飞一样的朝目标而去…… “你们可知那单雄信的大哥一家住城里哪个位置?”李世民朝一个下属问道。 “禀二少爷,暂时还不清楚,等进城后一问便知……”那属下答道。 李世民催鞭打马,急急朝潞州城奔去,他心想,若是拿了单雄忠后,以此为要挟,要单雄信率领绿林山寨们都投降,不费一兵一卒成了大事,那功劳可大了去了啊。 李家一心想收伏或是铲平民间势力,若是此次成功收伏山西潞州的民间力量,只怕是李渊又得对李世民刮目相看了。 …… “你,你可是单大哥的兄长单雄忠?”柳大少爷到了单雄忠的住址后,闯了进去,正好看见了正主儿了。 “你是……” 单雄忠有点莫名其妙的问道。 “是不是,你到底是还不是?”柳大少有点急了,说话都不管客气不客气了。 柳大少好不容易等单雄忠点了头后,便急急忙的道明原因和来意后,顺便撒了个谎,称自己是奉单雄信的命令而来的。 “赶快把妻儿一齐叫上,咱们快走,别问那么多了,都快来不急了……”柳大少连忙催促道。 单雄忠可不是什么大英雄,吓的慌慌张张,忙叫了自己的妻儿要上车,他那妻子还要收拾细软和银钱,不肯就这样离去。 “还要不要命?银子重要还是命重要?再不走,你连命都会没有了,你还要银子做些什么?”徐茂公一通吓唬道。 …… “都缩进车箱里,千万别探出头来,前边街上有官军……”柳大少爷掀开了点车窗看了看街道,冲车内的单雄忠说道。 单雄忠也感觉到车外似乎有许多马队,吓的大气都不敢出了。柳大少透过车窗缝隙,正好看见李世民骑着马擦着马车而过。 “好险啊,总算是来的及时啊,快点儿,老徐,咱们出城后,六辆马车分不同的方向前进……故布疑阵才行,咱们大家都在路边躲起……”柳大少爷在马车上商量着对策。 柳大少的六辆马车一出城便朝六个方向急驰而去,惶惶有如逃命之犬…… …… “报,二少爷,单雄忠一家已经弃家而逃,据邻居说刚才来了六辆马车……”士兵报告道。 “是什么人能未卜先知?难道是单雄信?快追……”李世民急急命令道。 “快追,若遇反抗杀无赦……” 李世民也急了,若是单雄信,杀了他那也是件大功啊。 李世民的马队急急忙忙又返回城门口,问了城门的守城士卒后李世民气的发抖了。 “他娘的,他们分了六个方向而逃,不知道是哪辆马车啊?”李世民气急了。 “分开追,死活勿论……”李世民气极了,发起了绝杀令来。 …… “下车……咱们躲到旁边的林子里面……”柳大少爷下了马车忙催促道。 柳大少给了马车夫大把银子,让他驾车往前狂奔,车夫得了银子忙驾车狂奔…… “老徐,接下来该如何是好?”柳大少也没了好主意,询问起徐茂公来。 “返回,从路边悄悄往潞州城方向靠近……”徐茂公眨巴着眼睛说道。 “徐老头,你折腾人啊,那还不如刚才别出城呢……”罗成不满的说道。 “你这头蠢骡子知道什么,此一时彼一时,现在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徐茂公童鞋骂道。 …… “报,追上了,全是空车……”士兵们纷纷朝李世民汇报道。 “娘的,顺着道路句外围扩展搜索,不要放过一寸地皮……”李世民气的要大骂了。 …… “咱们要不要进城?”罗成冲徐茂公问道。 “呵呵……你是鳖吗?” 徐茂公朝罗成笑道。 “你吖的老徐头,咋老涮我?有什么说法?为什么咱们就不能进城?”罗成傻乎乎的向道。 “万一……万一,就成了翁中之鳖了……”徐茂公骂道。 …… “他娘的,他们肯定抄什么路逃跑了,搜下去也不一定能捉到他们,不搜了……咱们回营吧……”李世民搜了整整几个时辰才垂头丧气的命令道…… …… “走了……我去探过了,李世民他们都早已经走了……”罗成探完路回来说道。 “走,回茶山……”徐茂公说道。 “呵,哥赢了第一场,接下来咱哥们儿与李世民的较量才刚刚开始呢。”柳大少爷乐呵呵的想道。 新年工厂开工……忙 求收藏,鲜花,票票,谢谢…… 第三四章大战在即 [本章字数:3719 最新更新时间:2014-02-15 00:18:07.0] 话说王伯当心惊胆颤的躲过了李元霸的大锤子,逃过了这一生死劫后,拼了命的逃窜进了深山老林,一路风餐露宿,觉的安全后才走了出来。 王伯当偷偷溜进潞州城里,他又打听到李世民曾经带兵卒来过城里,说是捉拿单雄忠,却不知情况如何。 王伯当来到单雄忠的居所,只见一片狼藉,人去楼空,房子也给砸坏了,哈也没剩下,王伯当估计单雄忠多半已经遭了毒手了。 自古鼠有鼠道,蛇有蛇路,绿林人物也有自己独特的联系方法和门路。王伯当偷偷地来到二贤庄门口,只见也是人去楼空,破败不堪。 王伯当在二贤庄的墙角上找到绿林的独门标识,知道了单雄信的去处后,顺着标记寻了过去…… …… “单大哥,呜……” 王伯当一找到单雄信,两人只差没有抱头痛哭了,几十位绿林大佬全都偷偷聚在了一起,王君可、尤俊达…… “唉,悔不该没听那柳小子的话啊,咱们落的这个下场,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单雄信仰天长叹。 “大哥,还有更,更,更为不幸的……”王伯当吱吱呜呜的说道。 “什么?还有什么事情比这更倒霉的,俺尤俊达如今成了丧家之犬了……”尤俊达气呼呼的说道。 “俺老齐出身少华山,如今却上了潞州的黑名单,其实俺,俺只是来凑个热闹……”齐国远嘟嘟囔囔的说道。 旁边的谢映登心中更没好气,他大老远从老家跑到二贤庄,来参加庆祝单雄信荣升瓢把子,可现在好了,成了通缉犯了…… 黄天虎寨子被灭,心中也没啥好脾气,如今都窝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真叫一个憋屈死啊…… “别吵了,听听王伯当贤弟有些什么消息要说……”黄天虎气冲冲的说道。 众位当家大佬都停止了嘴里的废话,目光齐齐望向王伯当,想听听他能说出些什么好消息来,不过众人瞧王伯当那脸色,估计也不会有什么好消息…… “唉,我、我的两个堂口也给灭掉了,这也不算什么,最为关键是,是……”王伯当说到此处打住了,实在是无法开口告诉单雄信这个消息。 “关键是什么?到底出了什么别的大事么,别娘的吞吞吐吐的好不好……”王君可急了,本就心情不好,说话也就不怎么客气了。 “大哥,你听了可得有心理准备啊,可要挺住啊……”王伯当先来了这么一句,在场诸位包括单雄信都不知道王伯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大哥……你,你的亲大哥,可能已经遭了李世民的毒手了,嫂子和侄儿……”王伯当吱吱呜呜的小声说道。 “单大哥……”众人突然惊的大叫起来…… 却只见单雄信两眼一翻,身体一阵抖动,翻倒在地上,众人一阵手忙脚乱的将他扶了起来。 众大佬又是灌凉茶,又是掐人中后,好半天单雄信才悠悠转醒。 “大哥,我的亲大哥,我的两个小侄儿啊,呜……”单雄信放声大哭起来。 谁说英雄有泪不轻弹,只不过是未到伤心处罢了,单雄信一听自己唯一的亲大哥也遭了毒手,哪还能控制自己的情绪。 “李世民,我虽是绿林匪类,可我大哥一家清清白白的,做人都老老实实,你、你为何要下此毒手啊,妻儿又有何罪……”单雄信悲从中来。 “李世民……我单雄信与你仇深似海,不共戴天……”单雄信咬破了自己的嘴唇,泣血发起誓来…… “拼了……拼了……”众好汉都放声大叫起来。 “干死李氏一族,逼得咱们都活不下去了……拼了……”有一大佬叫道。 “单大哥,下令吧,咱们帮会都灭了寨子也毁了,许多弟兄遭了毒手了,家业也毁了……拼了吧。”黄天虎也怒叫道。 “拼了,拼了……” 众人纷纷都叫嚷道,只恨不得立马杀了李氏一族,好报这毁帮灭寨的血仇。 “好,好,兄弟们,咱们跟李氏拼了……”单雄信也激起了血性。 “来,大家坐下来,商量一下该如何拼……”单雄信一伙聚在一起商量起来…… …… 柳大少一行三人成功救回了单雄忠一家人,将他们一家安置在茶山镇,茶山镇是个穷小镇,无帮无寨倒也安全。 “柳贤弟,有消息了,魏征和柳林、柳二偷偷带着六百轻骑精兵已经到达了西霞山,就驻扎在原来黑风寨的地盘……”罗成气喘吁吁的跑回来报消息。 “好,一齐去瞧瞧……” 柳大少和徐茂公兴冲冲说道。 …… “少爷……可又见到你了……”柳林和柳二见了柳大少爷,激动无比的迎接了上来。 “呵……现在不是咱们说这些的时候,接下来咱们可能与李氏有一场大战……”柳大少爷说道。 “少爷……呜……又见到你了,太好了……”四个半大小子突然围了上来。 “嗯,李智、李信……咋你们四个小子也来了?这回可是来打战的啊,你们四个小王八蛋跑来干什么?谁让你们来的?这可不是来玩的……”柳大少一见四小子就呵诉起来。 但只见四个半大小子,身披半边铠甲,每人肩上还扛了面旗子在迎风呼呼飘…… “柳、破、阵、营……老魏,老魏在哪里?快出来,在哪?我的娘啊……”柳大少见了李智四小打的旗帜真的要晕倒了。 “爷在呢……你小子,炸呼呼叫什么啊……”魏征懒洋洋从一个草堆里爬了出来,一身的杂草沾身上了,那形象与要饭的足有一拼。 “我的魏大爷啊!你、你竟然叫他们打着破阵营的旗号,还竖着柳字旗……你、你……“柳大少真是气的话都快说不出来了。 “可不关魏爷我的事啊,魏爷我可冤死了,你仔细瞧瞧……”魏征抖着乱糟糟的胡子说道。 柳大少忙四顾一瞧,六百破阵营儿郎,个个身披黑色紧身衣,头戴黑巾,皆蒙着脸,只露两只眼睛在外面……简直是一色的黑社会混子啊。 “那个晕啊……太,太离谱了,太不着调了吧?这、这两拔人是咋回事啊?李四小儿高调的扛旗打号,六百儿郎却,却都着黑衣隐面……”柳大少有点儿晕了。 “魏爷我说要低调……要隐藏身形啊,可这四个小王八蛋不听话非要扛旗……”魏征委屈的说道。 “少爷,你听我们解释……”李智也委屈的解释起来。 “李世民欺人太堪,竟然欺负少爷您,所以我们要狠狠教训教训他……”李义叫嚷道。 “我们这一战要打出咱柳家军的威风……”李仁跳出来说道。 “我们要让破阵营打出镇江,打垮山西府李氏,打出大隋,我们要打出……”李信也叫道。 “最关键是打出咱们少爷的威名和气势……让全大隋都知道咱们少爷的名头……”李智牛气轰轰的说道。 “我晕啊,还名头?还打出镇江打出大隋?我还打出亚洲打出地球,冲出宇宙呢……”柳大少拿李智四小儿真是无语了。 柳大少将四小儿好一通教训劝说才让他们解了旗帜,打消了四小子的疯狂念头…… “少爷,咱们这六百儿郎在营中按您教的军训方法苦练了几个月了,个个勇猛无比,这一战必定能打李家一个落花流水……”柳林上前向柳大少说道。 旁边六百儿郎个个精神抖擞,威武不凡,见了柳大少在环视他们后,个个身形挺的笔直,右手放在胸前,拍的胸部叭叭响…… “好,破阵营的好儿郎,我为你们感到自豪和骄傲……”柳大少气势高昂的一通宣讲…… …… “老徐,老魏,两位怎么看?”柳大少请教起两位牛人来。柳大少只有六百精卒,若要全胜李家两千精兵,还须巧打巧战才有胜算的。 “关键是李家的骑兵,老魏我想你也应该在这没闲着吧……”魏征柳大少爷说道。 “还有就是气势和作战时机的选择上……”徐茂公也上前插嘴讨论起来…… 徐茂公和魏征、柳大少讨论了半天,终于确定了一个较为完美的作战方案。 按照计划,柳大少必须先联系上潞州的绿林混混们,让他们聚成一处,引李氏兵马来袭,破阵营在半路设伏,先用飞网,再上柳大少打造的‘钩镰枪’,待李家马队伏诛,再联合绿林…… “幸好救回了单雄忠,不然真不知道要去哪儿找单雄信大哥他们了……”柳大少心想道。 …… 很快西霞山的树林里就热闹起来,六百黑衣儿郎们在树林里砍树木造起了简易的‘回回炮’来,这玩意也是柳大少‘发明’的,发射起来快速方便…… 其中更有一百黑衣人砍了两丈长的硬实细树,装上特制的弯弯怪镰刀,说是什么‘钩镰枪’,专破马阵的…… …… “单大哥,我黄天虎手下基本没什么人了,逃出来的只有几十人了,我已经全部联系上了,就等你的号令了,咱们要报仇……”黄天虎在秘密据点与单雄信商讨。 “我两个堂口逃出一两百人,我又联系了另一个堂口,也有几百人……全聚在外围了,拼命的时候到了……报仇……”王伯当也叫嚷道。 “我俩也联系了一些好兄弟,都齐齐赶来了……”谢映登和齐国远说道。 “难道我们,我们真要跟李世民一拼到底?这、这,咱们岂不是反了朝庭,咱们就成、成了反贼了……”尤俊达担心的说道。 “啍!俊达兄,你名字都上了李世民的生死簿了,反不反都一样,难道你还指望他能放过你?除非你降了他李氏……”王君可怒气冲冲的朝尤俊达喝道。 “我尤俊达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我虽非你们本地人氏,可我也是单大哥,是你们大家的好兄弟啊,这潞州附近的兄弟我都聚拢来了……”尤俊达豪气冲天的说道。 “下令吧!拼了,咱大伙反了就反了,李世民不给咱们活路,咱们还犹豫什么?等死么?……”王君可气势冲天的朝单雄信说道。 “潞州有十几个帮会和大小几十个山寨,都为你单大哥马首是瞻了……下令吧,咱们聚起来也有千把条汉子……”王伯当说道。 “别犹豫了……” “拼了吧,没活路了……” “拼了……” 一众绿林好汉们吵吵嚷嚷的在破房子里叫嚷着,单雄信虽有意报仇,却也不愿拿兄弟们的命去拼啊,必竟绿林对上李氏的正规强军,胜算实在太小啊。 单雄信同时也担心众兄弟们的出路,这次若是大家聚众抵抗李氏强军,那无异于反贼了,今后众兄弟该何去何从? 单雄信正愁眉不展的考虑时,外边闯进一值哨的小喽啰…… “报……单英雄,外边来了两个男人,说叫什么罗成和徐茂公,说是听你大哥单雄忠指示道路前来的……”小喽啰进来就说道。 “我、我、我大哥……罗成……”单雄信猛的站起来,激动地话都说不全了…… 手机作品,求收藏,票票,鲜花支持…… 第三五章群雄归心 [本章字数:3529 最新更新时间:2014-02-17 00:19:02.0] 王伯当在一旁听见小喽啰说单雄忠已安然无事,并且是他指路要罗、徐前来的此处,他心中如同放下了一块大石头,欣喜万分。 “快,快请他们进来……” 单雄信是激动万分的说道,甚至于嘴唇都有点儿颤抖了,真个成了心潮起伏了。 单雄信从得知兄长一家被害而痛苦万分,又到听说兄长没事安全了,那心情能不激动么? “罗贤弟、徐茂公……”单雄信见了罗、徐二人开口就要询问,却见徐茂公伸手止住了他的话头。 “单大哥,不必追问,你兄长一家都被柳贤弟神机妙算给救下了啊,你不必担心了,一切尽在掌握之中,无须担心……”罗成出言朝单雄信说道。 罗、徐二人这次前来有两个目地的,一是联络潞州的绿林,想和他们来个并肩作战,一举击退李氏的严打计划。 二就是安排这帮子绿林人物的后路了,这也是柳大少爷的最终目地,他如此的苦心安排,和不计后果的偷偷的从镇江调人来,目地就是收服这帮人。 “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群雄听了个个激动无比,他们早就被李世民逼的无路可走了,听到这句话,都兴奋无比,报仇是有希望了…… “诸位,战是一定能战胜,可是后果非常严重……”徐茂公说到此处故意停顿了下来。 “反也是死,不反也是个死,咱们就反了他娘的,不管它娘的后果严重不严重了……”王伯当带头叫嚣道。 “对、对,不管了,李氏一家不让咱们好活,咱们还顾忌那么多干什么……” “拼了,害怕的不是个男人……” “反,一拼到底……” 众绿林大佬们纷纷表态,激昂康慨,都是似死如归的模样…… “大家静一静……”徐茂公把双手一挥,让众大佬安静了下来。 众大佬都奇怪的望着徐茂公,都觉的挺奇怪的,你徐茂公刚才还说一切尽在掌握中,现在怎么反而畏首畏尾了。 “众位兄弟,咱们和李氏拼了是没问题,可大家想过自己手下的弟兄没有?难道要他们也跟着咱们成为反贼?从此占山为王?或是东躲西藏?”徐茂公突然问了这么一个问题。 这个问题一提出,众大佬都开始沉默了,大家都只顾着自己发泄心中的愤恨,倒是完全乎略了手下小弟们的想法了。 “李氏已经视你们为草寇,视你们为贼了,难道还要让整个大隋朝视你们为反贼吗?”徐茂公环视了一圈群雄后说道。 “现在不管怎么说,李氏是不会放过咱们的,不是要拼个鱼死网破,就是归顺李氏,没有选择的余地……”王伯当悠悠的说道。 “啍……归顺?不如说是做他家的走狗……”王君可怒啍一声,充满怨怒的说道。 “我老齐可不想做他家养的一条狗,更何况老齐的双锤也瞧不上李元霸的两个烂锤子,正所谓一山岂能容二虎?”齐国远舞着自己的锤子说道。 “老齐,别闹,就你那两个破锤子还敢与人家叫板?哈哈……”知道底细的王伯当哈哈的笑道。 “李氏一家为了一已之私,让我等家破人亡,岂能归顺于他,这是不可能的,没的商量……”单雄信考虑良久终于开口说话了。 “不知柳小子为何要冒这么大的风险来帮我们……”单雄信突然问了这么一句。 众好汉目光齐刷刷的都盯着徐茂公,这个问题也正是在场的众位老大们都想问的问题,若不闹个明白,众人可能也无法配合这即将来临的大战了。 “不瞒诸位,我徐茂公与柳云宗既是兄弟好友,同时他也是我的东家雇主,我徐茂公从他的西席到如今成了他的兄长……”徐茂公仿佛回忆一般的说道。 “我很庆幸,也很荣幸能遇见这么一位重情重义的好兄弟……”徐茂公语气很是深沉。 “我来时,柳贤弟就知道诸位肯定会有这么一问……”徐茂公突然间转过话题来,目光炯炯的盯着在场的每一位看了一眼,最后目光落在单雄信身上。 “柳小子他说……”徐茂公盯着单雄信缓缓说道。 “柳小子说什么?”单雄信紧紧盯着徐茂公,语气庄重的问道,在场的每一位都彻底安静了下来。 “我们是兄弟,是磕过头,拜过把子的兄弟,是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只求同年同月同日死的好兄弟啊……”徐茂公一字一顿的说道。 “这是柳小子的原话,一字不差的……在场的诸位,你们大家很多人也在那天与柳小子一齐磕了头,焚了香……”徐茂公语气缓缓的说道。 众大佬突然之间都仿佛痴傻了一般,一齐陷入了回忆里,回忆起那次大结拜,回忆起最后面那稚嫩的柳云宗发誓时的情形…… 是的,兄弟,真正的兄弟,在大家伙走投无路,被逼的四处躲藏四处逃亡时,还有这么一位最小的兄弟,谨守着誓言…… 在大家失望绝望之时,还有那么一位最小的兄弟,谨守着当初的承诺和情义…… 在家都落难,甚至是快命悬一线之时,还有那么一位小兄弟,不顾自己的生命安危,返回来拼死相救……因为是兄弟,所以义无反顾的来了…… “我老齐的眼光,从来不会看错人,这次更没看错……我、我真是、是大感动了……”齐国远呜咽的喃喃道。 “……兄弟,我单雄信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现在都落的如此下场了,还来猜度柳小的用心,我、我、我真不是他的好兄长……”单雄信悔恨的说道。 “柳小子他也算是大隋朝庭的大官了,这、这岂不是太为难他了,万一事情败漏……”单雄信担心的说道。 这回众大佬算是彻底归了心,反而替柳云宗担心起来,担心他一旦事败,被李氏知晓后,将事情捅到朝庭,那柳云宗麻烦可就大了啊。 “哈哈……果然,柳小子也没看错人啊,柳小子替你们的生命而担心,也替你们的今后而担心,而你们现在也在为他担心,真的不错,看来前世咱们大家就是兄弟啊……”徐茂公哈哈大笑。 “诸位兄弟,大家难道想一辈子背着反贼的骂名,想一辈子做流寇?想一辈子被人看轻么?”徐茂公连连发问。 “谁想这样……都是被李世民逼的啊。”单雄信愤怒的说道。 “有头发,谁想做秃子啊……”王君可笑骂道。 “是啊,谁不想有个干净的出身啊,谁不想封妻荫子,光宗耀祖啊……”谢映登也插了句嘴。 “好,诸位,现在正是时候,咱们打败了李氏,闯出潞州,闯出一条路,咱们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如何……”徐茂公询询而诱的说道。 “老徐你是说……”单雄信有点难以置信的问道。 “怎么?对自己没信心?还是对自己的兄弟不够信任?”徐茂公朝单雄信问道。 单雄信也不傻,他知道徐茂公是想要自己脱离绿林,投身柳云宗的军营里,堂堂正正的换个活法了…… “怎么?诸位兄弟舍不得自已绿林老大这个身份?呵呵……放心吧,小柳子说了,无论诸位兄长如何选择,他都会义无反顾的来救诸位兄长,绝不会强求诸位兄长去穿他破阵营的军甲……”徐茂公朝在场的群雄说道。 “好,有头发谁想做秃子,事情巳经到了这个份上了,也没什么后路可以选择了,有个堂堂正正的身份,风风光光的做人,何乐而不为,我单通也不是不知变通的人……”单雄信考虑了一会终于说道。 “我更看重的是柳小子对我的那份情……”单雄信说道。 “我王伯当跟定单大哥了,你去哪,小弟便到哪,更何况,小柳子人确实不错,我信他……”王伯当也当场表态。 “呵呵……我就更不用说了,咱爷们可是单独和柳贤弟拜过把子的啊……想想那时……”齐国远乐呵呵的说道。 “对,我们偏不降他李氏,我们还有个重情重义的兄弟,啍,绿林混不了,咱们跟小柳子去军营混去,哈……说不定爷还混个将军当当……”王君可也笑道。 “呵,当将军岂能少得了我谢映登啊,王大哥,以后你我并肩上阵……”谢映登笑道。 “呵,再怎么也不能少了我尤俊达啊……”尤俊达也呵呵大笑…… “好……诸位兄弟,既然大家都有这个想法,反正也无路可去,也难得柳贤弟一片诚心,我单雄信今天就正式跟柳贤弟混了……哈哈……”单雄信哈哈大笑。 “诸位兄弟,先不提此事了,入不入军营,众位兄弟以后可以自己慢慢考虑……”徐茂公见火候差不多了,便开始说正题了。 “诸位兄弟啊,咱们可是发过誓言,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若这次不能安然渡过危机,那可真就要……”徐茂公直接说到眼前的危机上来了。 “柳小子这回可是冒了天大的风险,偷偷的领了军士前来的,只是为了救自家兄弟于水火……”徐茂公说道。 “领了军卒?多少?唉……柳贤弟若早点来该多好……”黄天虎叹息道。 “是啊,是啊,都怪我,当初没听柳贤弟的劝告,唉,真的是悔啊……”王伯当叹了口气说道。 “我也有责任,辜负了众位兄弟了,单通身为大家选出来的瓢把子,却没能尽到责任,害了大家都遭了殃……”单雄信语气沉重的说道。 “……不过,今天咱们从新认识了我们的好兄弟,我们的柳云宗贤弟,一位有情有义的好兄弟,他不愧是我们的好兄弟,是条男子汉子……”单雄信大声说道。 “好了,该怎么做,就请徐兄来安排吧……我单通敢不从命……”单雄信大声说道。 众位大佬的目光又齐齐望着徐茂公,看他到底有些什么安排。 徐茂公微微一笑,心中却把柳云宗骂了个狗血淋头“娘的,姓柳的浑小子,收买人心的事全交给俺老徐了,上个月的薪水还没发给爷呢!唉,……我这倒的霉催的……” 徐茂公把手一招,在场诸位兄弟都一齐围了上来,一场关乎诸位兄弟生死和前程的计议便开始计划起来了…… 柳大少正在西霞山领着六百军卒做战前的准备工作,这斯正忙活着,突然之间他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吖的,谁在咒我……”柳大少心中暗骂道。 手机作品,求收藏,票票,鲜花 第三六章马尿与蚂蜂 [本章字数:3501 最新更新时间:2014-02-18 00:39:57.0] 李世民接连攻下了好几个山寨后,正得意忘形,心中快慰万分啊,心想着等此事办成之后,父亲李渊回来后,少不得又要夸奖夸奖自己嘞。 李世民转过头看了看在远处休息的大哥李建成,心中冷啍一声暗自嘲笑“想要同自已争功劳,没门嘞,论脑子,大哥你还差那么一点点……” 李家几兄弟,个个勾心斗角争权夺利,没办法吖,家族大了谁都想将来争一争家主的位置啊。 李渊本就是个阴谋家,一心想与大隋争争天下,在李渊看来只有强者和智者才配取得天下。 李渊有了这个想法后,也放任自己的几个儿子互相之间去明争暗斗,有争斗才有动力和进取精神啊。 可李渊却不知道,因为有了这样的竞争关系,自己的几个儿子之间亲情赿来赿淡了,除了利益啥也不剩了…… 李世民一向头脑比较灵活,办事总能讨得李渊欢喜,几个儿子当中李世民最受李渊看中,心中早有把李世民取代成为下一任家主的想法。 这一回几兄弟联合形动来剿绿林草莽,三兄弟都加入了,除了李元吉陪父亲去了洛阳之外,都来参加了,竞争大了啊。 李世民看了看李建成,心中暗暗嘲笑了一翻,他想着自己这回控制了马队,六百骑兵,这才是这次剿匪清乱的主力啊。 李建成只和四弟李元霸领了弓卒和步卒,哪能捞到什么好处和功劳,几个山寨的成功剿灭,马队起了关键作用,李建成的步卒反而成了扫尾工作者了…… 李元霸倒也就算了,本是二傻子一个,也没什么争功劳争势力的念头,反而成了另外三兄弟利用的好工具。 李建成也偷偷的瞄了一眼外边的李世民,心中暗恨李世民处处超过自己,事事为难自己,让自己一点也不受李渊的欢喜,心中的那个恨啊。 “啍,剿匪功劳你最大,总有一天我逮到机会,非好好整整你不可……”李建成咬了咬牙,心中暗恨道。 “报……二少爷,前面清风山寨人去寨空,也不知道贼人都去了哪里了……”一个传讯兵过来报哨。 “嗯,跑的好快啊,难道各个山寨里都没有人吗?”李世民非常恼火的问道。 “报,没有……据眼线报告,贼人伙同贼首单雄信等头领正潜伏聚集,往南边的山区而去……”探马报告道。 “往南?山区?是西霞山么?哈哈,还是与贼首聚在一起啊,好啊,咱们的目地正一步一步的达成……”李世民乐呵呵想着。 “二弟,不如让大哥与四弟元霸领着马队先行前去,打他们个措手不及如何?”李建成道。 李建成听见消息,见是个大好的机会,于是提出来要骑兵先行一步,自己也好抢先挣个头功,好让自己的父亲能刮目相看。 “唉,大哥,小弟能力有限啊,骑兵才六百人,步兵弓卒却有千余,小弟我带不好这么多人,还是大哥你带步兵,我就让元霸跟着你……”李世民假意推脱说道。 “再则说了,父亲离开山西时可是让我全面领兵,一切统筹由我作主啊,我能因亲废公么?”李世民直接搬出了父亲李渊的名头,用来管制李建成。 “那好,你做主吧……该怎么办都听你的,行了吧?别老拿父亲压我,我好歹也是你的大哥。”李建成恼火而又无奈的说道。 “大哥,小弟没别的意思,咱们两都是亲兄弟,谁杀敌多,谁杀的少,有什么分别啊,都是为了咱李家,嗯,是为了大隋,为大隋啊……”李世民说道。 “这样吧,我先领骑兵,我在前追剿绿林匪贼,大哥和四弟在后清剿,扫它个干干净净,岂不美事一件……”李世民这样安排说道。 李建成很是无奈,李世民独得李渊欢喜,没法子啊,自己姥姥不疼舅舅不爱,只好先忍忍吧。 李建成眼看着李世民率领精骑兵,先行出发了,望着自己二弟得意忘形的样子,李建成恨恨的啐了一口,心想着“啍,若是在前边遇见埋伏,可别怪做大哥的不来救你……” 李建成等李世民打马走了老远了寸晃晃悠悠的集合队伍,不紧不慢的跟了上去,心中却巴不得李世民遇上点什么事才好…… …… “老徐,柳贤弟的算计到底准不准啊?可别到时侯咱们聚拢在一起,反而让李世民得了便宜把咱们给一锅端了……”尤俊达担忧的的说道。 “放心吧,柳小子神机妙算,早算准了李世民必定会先驱骑兵来杀,弓卒和步兵必会在后边,再说了,小柳子这回可是撘上了柳家全家的生命作为赌注……”徐茂公认真的说道。 “俺老尤怕个鸟,大不了十八年后,俺老齐又是一条响当当的汉子……这回俺老齐可不会再去丢那个脸了……”尤俊达很豪气的说道。 “报……单大哥,后边有咱们的探哨来报,李世民的精骑兵正在跟进咱们……”一小喽啰飞步跑了过来报告道。 单雄信望了望自己身边的各个头领,又看了看将近千把多人的绿林队伍,他真的很想返身杀回去跟李世民拼上一拼,可他知道绿林不是正规军,没什么胜算啊。 “咱们先到外面兜几圈,带李家的队伍好好练练身体,也好给柳贤弟有充分的准备时间……”单雄信说道…… …… “少爷,少爷……”李智四小儿老远就呱呱乱叫,柳大少正忙着伏击前的准备工作,一时也没留意四小儿去了哪里。听见叫喊声,忙从树林里钻了出来。 柳大少一钻出林子,众士卒瞧见了,都哈哈大笑,嘴都乐歪了。 “笑,嗯,什么笑,每个人嗯,都得照样子化妆,嗯,不得有误……”柳大少爷认真的吩咐道。 众人只见柳大少爷不知从丐帮哪个分舵,搞来了九袋长老的衣服披在身上,不光是破衣服披在身上,连头发都是披着的。 让众人更感到离谱的是柳大少爷的脸上,竟用黄泥、红泥、和草青涂抹的五彩斑斓,竟一身的特殊打扮。 柳云宗这斯是没法子啊,他自己现在是实力弱的可怜,好不容易搞了支军队,还是挂靠在自己便宜老爹的名下,真的可以说是一穷二白呀。 柳大少现在这点微薄的力量,在大隋朝各个地方实力团队中,他连只蚱蜢还算不上,简直能说是只小跳蚤罢了。 就现在随便来一个有点实力的家伙,随便来这么一巴掌,就能拍的他吖的摸不着东西南北的。 因此柳云宗不可能、也不想这么早就与李氏一家对上。只好在背后偷偷摸摸的搞点小动作,这斯又怕被人家发现,只好改头换面出来见人了…… “可,可少将军,这里没水和泥巴嘞,咱们咋弄?”破阵营骑兵队长上前问道。 “嗯,这好办……把马……嗯,牵过来,就会有水、嗯、是的,有水了……”柳大少爷嗯嗯的说道。 “啥……这……”骑兵队长本来有点疑问,但他抬看了看少将军五花八门的脸,便没再说什么了。 “咱们的最高领导柳少将军都用马尿和泥巴涂脸,他老人家身份这么尊贵,都不计较这些,咱们又算什么,一点点苦都不吃,如何打胜仗?……”骑兵队长如此想着。 没过一会儿,骑兵队长领人牵了二十几匹马进了林子,没多久便听见哗哗的流水声响起…… “全体集合……集合,奉少将军的将令,现在咱们全体都进林子化妆……”骑兵队长大声命令道。 一眨眼之间,六百儿郎齐齐进了林子里,都用马尿和的泥巴化起伪妆来…… “呸、呸……”柳大少爷终于吐出了嘴里的苦草沫子,动了动舌头后终于觉的讲话能利索一点儿了。 刚刚柳大少为了用草青化妆,咬了一把不知名的苦草,把舌头麻痹了,说话只能嗯、嗯的说。 柳大少刚刚想对骑兵队长说,有马哪会没水,用马去河边拉回几袋水不就有了,可他的舌头麻痹了,说起话嗯、嗯、嗯……结果骑兵队长完全误会了…… 魏征强忍着恶心,用手捞了一把马尿和的红泥巴,抬头看了看其他人都已经在脸抹开了,他老人家心中暗叫一声 ‘一切都是为了胜利……’之后,颠抖着双手在脸上抹开了…… 柳大少爷走进林子里,傻傻的看着自己的士卒用马尿和的泥巴正涂着脸,这斯用力咬了咬自己的舌头,忍着笑,赶紧退出林子。 “少爷,少爷,你在哪儿?”李义在远处哇哇叫着,柳大少不知这四个小王八蛋到底在搞什么名堂呐,只好循着声音找了过去,好弄个明白。 柳大少爷循着李义的声音跑过去一瞧,乐了…… 只见李智、李信等四个小王八蛋都脱的精光光的,四只小鸟儿在跨下乱颤,每人手里搂着用衣服和裤子包成的圆球,不知道里边是包的啥玩意。 “唉,我说四位小爷们,你们昨晚一夜未归营,咋今天都光着屁股回营……”柳大少强忍笑意的说道。 “少爷……我们……”李智喃喃的开口说道。 “呵……别说了,是知道我要罚你们四个小子,自己都提前脱光了衣裤,你们也好挨军棍或是板子么?”柳大少爷笑嘻嘻的问道。 “不是的……少爷,咱四兄弟昨夜未归,是上山替李世民那二货准备见面礼物去了……”李义小声说道。 “啥?少爷我没听错吧?你们四个混球会有那么好心?你们会花一晚上时间,去替李世民准备见面礼?”柳大少爷”听了觉得很奇怪了。 “拿过来让我看看是啥玩意,还说是送给李世民的,不如送给少爷我……”柳大少爷伸过手去想拿来瞧上一瞧,看看到底是啥。 “别、别……少爷,不能打开看的啊……真的危险……”李智急急道。 “我们四兄弟咋晚一夜没睡,上山捉了二十来个蚂蜂窝,衣服裤子里包的全是蚂蜂窝,几百只蚂蜂啊……趁晚上蚂蜂没动静,用衣服裤子包的……”李礼赶紧解释说道。 “我们要做个蚂蜂炮弹,用石炮发射到李世民身边……”李信道。 “请少爷替我们在布包上提笔写几个大字,请李世民亲自拆开来看……”李义说道。 “……好……好毒……啊……好……”柳大少爷说话又结巴了。 手机作品,求收藏,票票,鲜花 第三七章李世民收到的大礼 [本章字数:3776 最新更新时间:2014-02-19 00:34:58.0] “没想到这帮龟孙子跑的还挺快的啊,竟然在带着咱兜圈子,都跑了一天一夜,啍,啍啍……”李世民骑在马背上暗骂着。 “娘的,小爷的跨子都让马鞍磨出血了,等一会儿小爷追上了这帮孙子,小爷我非要杀个干净才解恨。”李世民童鞋心里那叫一个恨啊。 “传令下去,马队加快速度前进啊……小爷还不信邪了……”李世民气呼呼的说道。 …… “老徐……看不出来,你还是挺有办法的,能想到这么好的办法来戏弄李氏一家……哈哈……”尤俊达开始拍起了徐茂公的马屁。 “这叫智商知道不?俺徐爷的智商高过那李世民哇,当然比起你啊,那就更高了……”徐茂公神气活现的说道。 “嗯,老徐,咋的,我尤俊达称赞你,反而被你涮上了,你这人真是不能夸,一夸你,你就贬低一切了……”尤俊达气的晕了。 徐茂公以西霞山区为中心,以集合分散,分散又集合的办法带着李家骑兵拼命转起了圈子,想尽办法结柳大少爷充分的准备时间。 …… “谁?……口令!”西霞山通往黑风山寨的一条大路上,林子里钻出一个像丐帮弟子似的老兵,开口朝路上喝问道。 “电冰箱……”罗成跳下马来赶紧的回答道,他可是知道的,若是口令回答错误,飞网罩下来可不是好玩的。 “嗯,洗衣机,安全通过……” 老兵回答完,又快速钻进了林子里面消失了。 罗成这才放心的骑上马,直接奔伏击地点而去,等罗成到了地头一看,我的妈吖,罗成吓一跳。 “这、这是,这还是小爷我执教的破阵营?这是我训练过的马队吗?咋都个个都像是难民营里的难民似的……”罗成满脸的问号。 “老魏?是你么?……”罗成见了有个长的像是魏征的人,披头散发一身破衣裳,满脸红、黄泥的怪物…… “可不就是魏爷我,咋你小子还不认识我了么?”魏征说道。 罗成看了好一会儿,心里强忍着笑意,心中暗暗骂道“你吖的弄成这鬼样子,哥又没有照妖镜,哥哪里能认出你来啊……” “事情办得差不多了,很快就要把李世民引来这儿了,我回来看看准备的怎么样了,带我去见见柳贤弟……”罗成说道。 魏征赶紧的点头,靠了过来给罗成带路,罗成立马闻到魏征身上传来一股强烈而刺鼻的马尿骚味儿,罗成摒住呼吸,赶紧的跟上。 两人找了好一会儿,才在一小树下找到柳大少爷,罗成一见赶紧的死死捏着鼻子,只见柳大少爷的妆扮更比魏征的牛叉不少。 此刻柳大少正趴在地上,右手正拿着一支毛笔,正在一大块白布上写着什么玩意儿。 罗成走近一看,只见白布上写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大字“李世民亲启……” 罗成忍不住心里的疑惑,于是便开口询问起来“柳贤弟,我的少将军啊,你、你这是要干嘛?给李世民送信还是送礼……” 罗成一开口,他的呼吸自然通彻了,竟然没有从柳大少身上闻到马尿的味儿,心里大是惊奇,又看了看旁边的魏征,罗成立马摇头叹息起来。 “是,礼物,一份大礼啊,是李智四小子准备给李世民的见面礼啊。”柳大少指了指地上的一个大布包笑着说道。 罗成一听,真的是送给李世民的礼物,就摆在地上,圆圆鼓鼓的一个大布包,也不知道是何等贵重物品。 “你、你、好你个柳云宗啊,小爷和诸位兄弟拼死拼活的牵引李世民的马队,咱都想好好干上一架,你小子倒好,送起礼物给人家来……”罗成气呼呼的嚷道。 罗成不等柳大少爷来解释,奔过去就要强夺地上的大布包…… 正在这时,李智四小儿忙窜了出来,拖手抱脚加搂腰,死命的拦住了罗成…… “罗少爷……这是送给李世民的礼物……不是给你的……”李智急的叫道。 “小爷知道不是给我的,少爷我偏要抢,偏要拿……”罗成不管三七二十一了,拼着一肚子火气只想把所谓的礼物抢到手。 “罗少爷,请听解释……我……”李智忙叫起来要解释一通。 “别跟罗爷我解释什么,太可气了,这不是出卖兄弟么,爷现在气的不行,你们快放开我……”罗成一边使劲反抗四小子,一边怒叫道。 “放开他,呵……看他敢不敢拿李世民独有的礼物……哈哈,等下出了丑可别怪我啊……”柳大少爷呵呵的笑道。 罗成细细一听,柳大少这话里有玄机啊,于是停止了反抗…… “是几十个蚂蜂窝,里边全都是活着的大蚂蜂,有好几百只……”李智缓过来劲,忙解释道。 “啥?蚂蜂……你、你、你们太缺德了,都是什么人品啊,真是有什么样子的主人,就有什么样子的仆童……”罗成吃惊的说话都结巴了。 “罗兄,回来有什情况么?咱们这边已经准备好了……”柳大少这时候正经起来问道。 “嗯,果然不出你小子所想,李氏几兄弟不是一条心,李世民单独领了一队骑兵正在追单大哥他们,李建成领了步兵和弓卒在后边老远呢……”罗成忙回答道。 “呵,好啊……时机巳经成熟,可以发信号给单大哥他们了,让单大哥他们把人往伏击圈里领……”柳大少乐呵呵的说道。 罗成一听这话,忙要牵马转回徐茂公那儿去通报,却被柳大少爷一把拦住了。 “罗成兄弟啊……你、你也得化化妆啊……李家三兄弟可是认识你啊……”柳大少爷说道。 “罗爷不化妆……就算是打死也不化妆……”罗成一想到魏征满脸的马尿味儿,惊恐的怪叫连连。 魏征偷偷朝李智四小儿使了使眼色,四个混小子立马会意,四人一拥而上,抱的抱腿,扭的扭腰,推屁股一下子把罗成按倒在地上了…… 魏征飞快的跑进了树林里,兜了两手泥巴,没头没脑朝罗成的雪白脸蛋上抹去…… 李智四个小子更绝,叭喇叭喇的三下五除二,把罗成一身光鲜的衣裤扒了个干净,李义飞快的弄来了一套,丐帮八袋长老的工作服,卖力的给罗成披上…… “呜……啊……呸……”罗成童鞋泪牛满面,泣不成声…… “罗小子,忍忍吧,一切以大局为重,一切都是为了胜利……”魏征在一旁很卖力的劝解道。 罗成一身破破烂烂的衣服披在身上,跟个丐帮弟子似的,披头散发,满脸马尿泥巴,从前玉树临风的形象今天彻底改写了…… “呜……小爷我认栽了……不过我有个小小的要求……”罗成呜呜的说道。 “什么要求,尽管说,咱们大家都是好兄弟来着,这回的事情更是为了救众兄弟,咱们是替兄弟们报仇……”魏征大方的说道。 “呜……等下把李世民引来了,他这份大大的礼物,要由我来亲自送给他……我、我、我现在好恨好恨李世民……呜……”罗成咬牙切齿的说道。 罗成说完,用手拔弄了一下乱七八糟的头发,整了整自己的丐帮八袋长老工作服,跳上马背飞奔寻单雄信和徐茂公去了…… …… “报……二少爷,贼匪终于要力气用尽了,正集结成一团,开始往西霞山而去,好像是要躲进原来的黑风山寨……”李世民的快哨上前朝李世民报告。 “好、好、太好了,太妙了,这回咱们来个瓮中捉鳖,一网擒尽贼匪,哈哈……”李世民哈哈大笑的说道。 “李褔……传令下去,全速追上贼匪,杀敌立功尽在眼前……”李世民朝家将李福大声命令道。 “得令……”李福兴奋的大声回答道。 “全速追击……”李福手中旗帜一挥,下起了命令…… …… “快点儿,兄弟们,咱们要加把劲啊,李世民就在咱们屁股后面了……快,引他们到伏击圈……”单雄信大声呼喊道。 “喂,喂……罗贤弟,你咋弄成这打扮了,真是太、太有型了,哈哈……喂,你别跑那么快,等等我啊……”徐茂公在后边追着狂喊着。 罗成不理不顾,打马朝伏击圈里狂奔,这斯一边跑一边狂骂李世民这货害“吖的,害小爷成了这样了,你吖的,看爷送份好礼给你享受……” …… “报,大少爷,二少爷突然加快了速度,猛追了上去,咱们该如何去做……”李建成的探马赶上来报告道。 “大哥,咱们的兵也快点儿追上去吧……”李元霸说道。 “别慌,你二哥的骑兵可厉害了,等你我追上去,也只能是收拾残局了……咱用不着费那么多力气……”李建成酸溜溜的说道。 “哦……知道了……”李元霸喃喃的说道。 …… “口令……”老兵见大路上奔来了许多人,于是在林中暗处大声喝问起来。 “电冰箱……”罗成带头呼道,说完一马当先奔了过去…… 众绿林混混都发足狂奔而入…… …… “哈哈……”李世民骑马奔进了伏击圈,只见到众绿林匪寇全都站成了方阵,躲在一帮子像是乞丐模样的方阵后面…… “哈……哈……哈……终于无路可走了吧?贼寇们,要么投降,要么就是死……”李世民骑在马背上大声朝不过百十步距离的众绿林好汉们叫嚣道…… …… 旁边的林子里…… “让我来,让我来,小子你滚一边去……”罗成抬起一脚踹开了正用飞网炮瞄准的李义,自己一把抢过了发射用的击发锤…… “罗少爷,你、你可千万要瞄准点儿……”李义小声叫道…… “嗖……” 天空中突然传来一声破空的厉啸之声,一个白色的大布球朝李世民飞了过去…… …… “二少爷,小心……”李福惊叫了一声…… …… 李世民低头一瞧,落在面前地上的是个用白布包成的大圆球,好像上边还写了好几个大字。 “李福,拿来我看看是什么玩意儿……”李世民朝李福命令道。 “二少爷小心有诈……”李福担心的说道。 李世民骑在马背上,抬眼看了看缩在一起的绿林群雄和那帮子乞丐,他哈哈的大笑起来…… “怕有诈?哈哈……这帮人都被我包围了困住了,他们还敢使诈?好笑啊……哈哈……拿来我瞧……”李世民放声大笑。 李褔小心的提起李世民面前地上的白布大圆球,小心查看,只见布球上面写有“李世民亲启”几个毛笔大字…… “少爷……有字……”李福说道。 “拿来,我看看……”李世民豪气的说道。 …… “哈哈……‘李世民亲启’,是要我亲自拆看啊,哈……哈……哈……是要投降的文书?投名状?单雄信的人头?哈哈哈……期待啊……”李世民用手慢慢解开了白布包…… …… “罗爷我也期待啊……”林子里罗成童鞋也如此说道。 …… “嗡……嗡……嗡……嗡……” 李世民终于慢慢解开了白布包圆球,一刹那间,几百只大蚂蜂扑天盖地的冲出了白布包袱,怒气冲冲的围住了李世民童鞋…… “嗡……嗡……嗡……” 手机作品,求收藏,票票,鲜花鼓励…… 第三八章压出一泡屎 [本章字数:3429 最新更新时间:2014-02-20 00:41:58.0] 话说李世民轻轻的一打开白色布包,顿时间飞出来数百只大蚂蜂来,扑天盖地的在空中形成一道黑云,朝李世民罩了过去。 可怜的李世民还没有来的及呼救啊,那脸上已经爬上了十数只大蚂蜂,李世民惨叫一声跌落在马下。 那些蚂蜂被人在夜晚时连蜂带窝一起捉了,关在黑乎乎的臭布袋里,又惊又恐,早就一肚子火气了。 此刻蚂蜂们重见天日,一出来便看见个小白脸,便一窝蜂的迎了上去,各种类型、各种大小的蜂针蜂刺,不计成本似的扎到李世民的脸上。 李世民痛的张开嘴,刚要嚎叫一声,一只蚂蜂王已经飞入了他的嘴里了。 李世民还没来的及品尝蜂王的滋味,蜂王已经顺着喉咙进了肚子里了,顿时李世民觉得肚子里进了个孙悟空,那叫一个有苦说不出来啊。 李世民左右脸上、额头、鼻子脖子等,但凡能见肉的地方,都成了蚂蜂们扎针行刺的地方。 李世民也算是条好汉子,强忍着痛苦爬了起来,他吖的双膝跪在地上,自己抡起两只大巴掌,疯了似的朝自己脸上狂扇起来。 “叭、叭、叭……”李世民就好像和自己有仇似的,照着自己的脸猛扇起耳光来,声音那叫一个清脆响亮啊。 站在百步外的绿林群雄,都看到眼前的这一幕,简直是惊呆了,纷纷猜测着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难道李世民在后悔,在忏悔自己的过错?跪到咱们面前狂扇耳光,表示悔过,乞求咱们原谅他么?……”群雄们由于隔的有点远没看清楚,纷纷胡乱猜测着。 李福在一旁看见自己的二少爷如此的痛苦,也忙奔了过来,不顾自己脸上也沾了十数只蚂蜂,也抡起巴掌,照着李世民脸上抡了起来。 “叭……叭……”李福猛扇了李世民两个耳光,要帮他驱赶蚂蜂。李福突然觉得有些不妥,一时间竟愣在当场了。 “该死,我、我、我竟然打了二少爷,这是以奴欺主啊,虽然是帮他驱赶蚂蜂,但……终究是打了主人啊……不行啊。”李福吓得面如土色。 李世民身上的蚂蜂赿沾赿多,已经危险到刻不容缓,李福怪叫一声,自己扒光了自己的衣服,扑在了李世民身上…… “快、快、都脱光了,兄弟们都趴上来……”李福狂叫道。他想着以自己的身体用来吸引蚂蜂,用身体压住李世民来阻挡蚂蜂…… 李家军队中,立马上演了一场奇怪的活色生香戏,只见十几二十条精壮汉子,扒光了自己的衣裤后,纷纷扑在了李世民身上…… “……哇塞,这、这太离谱了点吧?我了个叉叉……”柳大少爷躲在乞丐方阵中,看了个仔细,看的那叫一个目瞪口呆啊。 “哇,哈……哈……”李智等四个小混蛋和罗成在林中偷偷看了个清楚,高兴的手舞足蹈,罗成甚至觉得自己身上的破衣裳也没那么碍眼了,脸上的马尿味儿也淡了不少啊。真个是人逢喜事精神爽…… 李世民被十几二十个家将亲信,压在身体底下,二十几个精光光的壮汉哪,这场面如同后世西方国家流行的橄榄球赛抢球似的…… 十几二十个壮汉子啊,都是百十斤重的大汉子,虽然都是脱了铠甲,吖娘的啊,那份量也是不轻啊。 李世民被围在最中间,又被圧在最底下,受压力最大,李世民被压出了声怪响…… “卟……”李世民童鞋终于被压的受不了了,他的腹部受压力太大了啊,竟、竟然生生压出了一泡屎啊,满裤裆流的唏哩哗啦…… 蚂蜂们终于被那些精光的汉子们吸引了,狂刺了一通,发泄完毕纷纷飞走了…… 李世民被李福从人群中扒了出来后,大家一看他那模样,都吓了一跳…… 李世民昔日里那张英俊潇洒的脸已经不再潇洒了,肿的就跟猪头、哦、是跟煮熟的卤猪头有得一拼哇,又肿又大,又红又紫的啊,上边还插满了蜂针蜂刺…… 李世民紧闭着肿大的双唇,嘴唇微微的颤抖个不停,眼睛肿的有如水蜜桃似的,脸额有如泡水的馒头包子,耳朵大的赛过了净坛使者猪八戒…… 李福突然闻到一股强烈的屎尿味儿,他一低头,只看见自己的李二少爷竟、竟、竟然满裤裆都湿了,全是屎尿…… 李福吓了一跳,又赶紧同众家将,将李世民扒了精光光,擦的擦洗李世民的裆部,换的帮他换衣服之类的…… 李世民虽然眼睛肿的睁不开,但心中却是十分清楚,知道众家将在帮助自己,但…… “唉……呜……”李世民在心中忍不住的哭嚎,今天,就是在今天啊,李世民的脸和形象丢到了黄河底下三十里了,他能不哭么? 李家军现在群龙无首,李世民已经是昏迷不醒人事了,李福急的不知所措。 正所谓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正当李福不知所措,不知道该怎办才好时,天空中传来嗖嗖的破空之声,一时之间,李世民的马队上空乌云密布…… 李家的骑兵本来就都停止了前进了,列好了方阵,由于李世民出了意外,六百骑兵更是规规矩矩一动不动的站着。 而此时,大路两旁的树林之中飞出无数张巨网,遮天蔽日的朝他们盖了过来,好家伙,由于骑兵们一动不动,直接成了待网的死鱼烂虾了。 “嗖……嗖……嗖……”破空之声一轮接一轮,飞网一张连一张,下雨似的朝李家骑兵盖了上来。 顿时之间,人慌马乱,惊作一团乱麻,人一动就绊住了马,马一惊又索住了人,有的甚至直接被网眼索断了脖子…… 此时李氏骑兵的场景,简直可以用凄惨来形容,敌人还没杀上来就已经有几十上百名骑兵,命丧在自己或是队友的马下了,被马踏死的,被网勒死的,各种各样的都有…… 站在乞丐方阵中的柳大少爷,看见李氏的马队,巳经网了个差不多了,只余百来匹马未被网住,他跳起脚,猛的发喊起来…… “杀啊……”柳大少爷狂吼一句…… 乞丐方阵本就是柳大少的破阵营伪装的,一听少将军发出冲锋的命令,立马都弯下腰,从脚下草丛里取出一根丈多长的木捧。 这木棒丈许长,顶端有把月弯似的镰刀,正是那专破马阵的钩镰枪,破阵营士兵们举着钩镰枪直奔那些未被网住的马匹杀去。 破阵营士兵们看也不看那些被网住的李家骑兵,只冲那些未被网住的人马。李家骑兵大惊,也策马上前,举刀杀上来…… 可是,破阵营士兵们手中武器都有丈许长,根本就不靠近李家的骑兵,隔了丈多远,那李家骑兵又如何砍的到人啊…… “唰……唰……唰……” 破阵营士兵们隔了丈许远,纷纷伸出了钩镰枪,探到马腿旁,用力一拉,卟的一声,马左前腿断了,卟……右腿……前腿…… 更为恐怖的是,破阵营士兵们从训练的那天起,就养成了合作的习惯,两三个,四五人一组,一起杀敌成了常态了…… “叭……”一匹李家的骑兵连人带马一齐摔倒在地上了,周围站着四名破阵营士兵,他们一人钩住了一条马腿…… “上帝……原谅我吧,我现在太需要一场胜利了,才能彻底收服绿林群雄……”柳大少爷立在场中心中祷告起来。 “对不住了,无辜的马儿们,你们死后我一定妥协处理好你们的肉身,绝不会乱弃乱扔的……蒸,煮,烤……都吃光……”柳大少爷心中如此祷告道。 战场就是如此的残酷,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死几匹马又能算得了什么,连着人都要被杀死,不是心地强硬的汉子,又如何上的了战场呢。 李家没被网住的骑兵,正用肉眼可见的速度消亡,一盏茶都不到的时间,便没剩多少匹完整的马儿了,骑兵就更别提了…… 单雄信一众绿林好汉,只看的目瞪口呆,脸上写满了不信两个字啊…… “这就是强大的李家骑兵?这就是灭了自己山寨的李氏骑兵?这些就是追的众好汉几乎无路可走的李氏骑兵营?怎么到了枊贤弟手里,就如此不堪一击?”群雄们都呆呆的立在当场…… …… “快,保护二少爷,快抬上二少爷,大家都快逃……”李福惊的乱吼乱叫起来。 可能是上天没有灭杀李世民的意思,也许是他还有点运气,李世民竟然没有被飞网子网住…… 可是,现场乱作一团,李褔的吼叫声,几乎没有几个人听见,竟然无人上前来保护李世民。 李褔一咬牙,狠命撕烂自己的衣服,飞快的结成一条布绳,一弯腰,背起昏迷不醒的李世民,将他绑在自己背上了…… “杀、杀、杀……”李福疯了似的砍出了一条血路,抢了一匹完整的战马,背着李世民落荒而逃…… 单雄信等群雄终于从震惊中清醒了过来,望着那些还在飞网之中挣扎的李氏骑兵,他们纷纷抽出了自己的武器,狂奔而上…… 徐茂公和魏征站在林中,默默的闭上了眼,实在是不忍心再看这场残酷的屠杀,太凄惨了! 罗成却嘴里哈哈大笑,手中握着梨花枪,扭头朝李智四小儿叫了起来“哈哈,你们的礼物立了奇功了……哈哈,小混球,敢不敢同爷一起去杀人玩?” “别小瞧人,咱们四兄弟早舔过血了……”李智抽出比他高了半个头的大刀,大声回答道。 “好样的……跟爷一起上阵杀敌去啊……”罗成率先冲出了林子…… 李义年龄最小,也拖着一把比他自己高出一个头,比他还重的大刀,一摇一晃的,费力的要冲出去砍人…… 魏征大爷站在旁边,瞧见李义那破小孩也拖着把大刀要冲上去杀人,立马冲到小李义面前,一把将他捞起,放在自己膝盖上,抡起巴掌照着李义的小屁股就是一顿猛抽…… “爷叫你小子不学好,叫你学杀人,爷抽死你吖的……”魏征边扇巴掌边教训李义…… “呜……呜……”李义个小破孩立时哇哇大哭起来…… 手机作品,求收藏,票票,鲜花 第三九章疯狂的行动 [本章字数:3341 最新更新时间:2014-02-21 04:22:33.0] 山西府的绿林群雄们今天个个都疯狂了,憋了好长一段时间的怒火,今天总算是找到了渲泻的缺口…… 而可怕的是,宣泄的方式却是杀人,那些曾被李氏灭帮灭寨而存活下来的好汉们,个个鼓着腥红的眼睛,带着满腔的怒火,冲到了被网住的李氏骑兵面前…… 李氏骑兵都被困在了网子里,有的索住了手脚,有的彼卡住了脖子,更有的被挂在了马上…… 李家骑兵们眼睁睁看到绿林好汉们冲向了自己,而自己却全无反抗的能力,只能挣扎着等到死亡的来临…… 绝望,绝望,这些都是绝望的眼神,充满了恐惧,他们浑身的颤抖着,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哥我是不是做的太过火了?这些都是活生生的人啊,就这么被杀死了?我……”柳大少爷站在场子中间,心中不停的问自己。 “怎么?柳小子,不忍心?”徐茂公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柳大少爷的身边,见他呆呆傻傻的样子于是开口问道。 “我……老徐……”柳大少爷张了张嘴,实在是不知道说些什么。 柳云宗前世生活在一个详和而温馨的文明社会里,何时曾想过自己有那么一天,自己随便一挥手便葬送几百人的性命啊。 而且,这些鲜活的生命就在此刻死在了他的面前,而且是那么的凄惨,那么的真实,那么的恐怖和血腥…… “柳小子,你想过没有?如果此刻被网住的是咱们,是咱们的亲人或是朋友,李家骑兵会放过我们吗?”徐茂公如此的问道。 “他们、我想,应该不会放过我们……”柳大少爷喃喃的回答道。 “那我们此刻放开网子,他们都会感谢你我吗?会替他们死去的同袍们报仇吗?会不会再挥刀砍向我们?会不会?”徐茂公连连问起来。 “会……不会……会……”柳大少爷机械似的回答道。 “那你娘的,还在这里装什么慈悲?装什么仁爱?你还装什么菩萨佛祖?”徐茂公怒喝道。 “你难道想让他们出来后又举起屠刀,砍向咱们?想想吧,后边还有李建成的千百多步卒和弓卒呢……你想咱们都死吗?”徐茂公怒问道。 “别忘了,你的事业才刚刚起步啊,记住一句话,一将功成万骨枯……”徐茂公沉着声音说道。 “一将功成万骨枯!……”柳大少爷仿佛突然间明白了什么,大脑顿时间清醒了,不再是呆呆傻傻的模样了。 “是啊,哥我以后要走的路还很长,还有许多事情要办,还有许多人不会让我生活的如意,我岂能如此妇人之仁……”柳大少爷心中顿时通透了起来。 “将来,各势力门阀之间不知有多少战争,要流多少鲜血,也不知道要死多少人,但,我决不允许倒下惨死的是我的亲人,不能是我的兄弟手足”柳大少爷顿时头脑一片清明。 可以这么说,这一战,年少的柳大少完成了一场心智的蜕变,变的成熟果敢,变得坚强起来了。 人总是在变,遇到某些事情,你不得不改变人的性情,改变你的初衷和想法,也没有理由,也没有退路,这就是你必须承担的一个过程。 “老徐,通知一下单大哥和魏大哥他们,速战速决,接下来还有一场大战,咱们大家都得合计合计……”柳大少又用清脆的声音说起了话语。 …… “二少爷,你、你醒了,太好了啊,可吓死我了……”李福背着李世民打马奔在回程的路上。 “呜……呜……”李世民趴在李福的背上呜咽起来。 李世民一向清高自傲,自认为才智过人,他从来没把谁放在过眼里,哪怕是自己的几个亲兄弟。 可是,就在今天,他却惨败在一群绿林草寇和乞丐的手里,而且是败的那么的惨啊。 “六百弟兄,有多少人逃出来了啊?”李世民问起了李福。 “少爷啊,别问了,胜败乃是兵家常事,大丈夫何惧败?要看谁能笑到最后……”李福劝解道。 李福不说马队的事,李世民心中顿时悲戚起来,此时还猜不到结果,那他岂不就是傻子了。 “六百人啊,六百匹精良的马匹啊,就这样没了,天啊,我该如何向父亲交代?”李世民在心中仰天长叹。 李世民完完全全继承了李渊的血统心智,此时的他不是替他的骑兵营伤悲,而是担心自己的家族地位。 若是此事,被父亲李渊得知,三兄弟一齐剿匪,却只有他李世民全军覆灭,那他在李渊的心目中可能就一落千丈。 “不行,此次事情,绝不能便宜了大哥……”李世民心中想道。 历史上的李世民,也却实如此的薄情寡义,要不然哪里会有后世所熟知的玄武门之变? “李福,咱们这是去哪?”李世民突然问起了李福。 “回少爷,咱们是赶去大少爷那儿,请他速速赶过来,也许他那千把人,他还能反败为胜……”李福回答道。 “混蛋,不许去,咱们绕小路回太原城……”李世民突然发起怒火来了。 “这,这,少爷,这不妥吧,也许大少爷他能打败……”李福结巴的说道。 “混蛋,你是我的人还是我大哥的人?你说说啊……”李世民怒骂道。 李福必竟是个家仆,是李世民的仆人,如何能不明白主人的意思呢?李福停下了马,找了条小路后,绕道而行…… “哼,我败了,也不会让别人得了好处,明知我马队先行,大哥却故意慢慢不前,这用意,啍……别认为我就不知道他的意图……”李世民恨恨的想道。 “贼人得了我五百匹马,岂有不骑马作战的理由,大哥想慢慢等着去收拾残局?抢胜利的果实?哈哈……他没想到与他对战的是贼人五六百匹精骑马队……哈哈……”李世民心中狂笑道。 人人都说,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可这位李世民童鞋,却是把手足,当作了心腹之患……这真是人性的悲哀啊。 …… “你怎么敢如此断定?你凭的是什么理由这么说啊?”徐茂公和魏征异口同声的问起了柳大少爷来。 原来,李世民的马队被消灭干净后,柳大少爷提出了一个更为疯狂更为大胆的想法。 柳大少爷建议破阵营士卒全部换上李世民骑兵的战甲和衣服,伪装成李世民得胜归来的样子,杀个回马枪,直接奔袭李建成的步兵和弓兵。 他更是建议要求单雄信他们那帮绿林人物,统统装作俘虏…… “直觉……是一种直觉,我和李世民打了好几回往来,是年青人特有的直觉,我能感觉的到他的想法……”柳大少爷如此的说道。 柳大少爷其实凭的不是直觉,在后世里的人,谁都知道李世民发动了玄武门之变,一箭射杀了自己的亲大哥李建成。 虽然现在李渊还没有开始反隋建唐,但几次与李世民接处,李建成都在旁边,他两兄弟之间的那种隔阂,早已经写在了脸上。 柳大少爷肯定的推断,李世民兵败而逃,必定不会原路返回,更不会去通风报信,而会是另寻他路,因为李世民要保住自己的家族地位啊。 “李世民败了,又岂能让他大哥好过,让他李建成得了好处?这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柳大少爷如此推断。 可柳大少爷却不能这么的和徐魏二人说啊。难道你去告诉两位牛人,哥是在后世学历史,看电视知道他李家兄弟不和谐,后来李世民还杀死了李建成…… 柳大少爷不能这样说啊,一但这样说了,徐、魏二人和众兄弟只怕都会当他是傻子,非把他绑起去寻名医救治不可。 可是,时机不等人啊,一但李建成赶了过来,发现李世民兵败了之后,那他岂有不狂追的道理? 必竟这里是山西,是李家的地盘啊,一旦李建成追了上来,后果那就太可怕了,一旦缠上了,只怕山西所有的军队都会赶过来。 因此,只能是先发制人,打败李建成,而且是要大败他,把他打怕,打逃,大家才能安全的离开山西府。 “……直觉?你就凭直觉来绝定用这危险万分的计策?”魏征恼怒的质问起柳大少爷。 “是的,我相信我的直觉,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这种直觉……”柳大少爷找不到别的理由,只能如此牵强的辩解。 “擦……我怎么没觉察的到……”魏征怒了,竟爆起了粗口。 “因为,因为咱和李世民都是年青人嘛,呵,所以我能感觉的到他的想法……”柳大少爷嘻嘻的强辩道。 “好你个混小子,你是嘲笑魏爷我老了么?没你年青么?”魏征也开始胡搅蛮缠起来。 “老魏,嗯,他的担心也是有道理的,嗯,柳贤弟的想法也是对的……”徐茂公打起了圆场。 “好你个徐茂公,你倒是挺聪明的啊,你、你、你……”魏征气的快说不出话来了。 “三位,别争了,我,我相信柳贤弟,我听他的……”单雄信在一旁突然间说道。 “你相信他什么?你有什么理由么?”魏征顶起了牛角尖。 “魏大哥,我只相信一点,柳贤弟绝对不会害我们……”单雄信激动的说道。 “我也相信……” “我也信……” “我信……” 旁边的群雄纷纷开始表态,都表示支持柳大少爷,要用他的办法去破李建成的步兵和弓兵。 “魏大哥,我单雄信天生是个粗人,没什么大道理讲,也讲不出来……”单雄信柔声对魏征说道。 “但我和他是兄弟,所以,我信他……”单雄信斩钉截铁的说道。 “对,我们是兄弟……” “是的,咱们都是好兄弟……” “我们都相信他……” 群雄纷纷站出来说道…… 柳大少爷心里,那真叫一个激动啊…… “好,老魏我身为大哥,就舍命陪兄弟了……就这么办……”魏征也激动的说道。 手机作品,求收藏…… 第四十章暗袭李建成 [本章字数:3545 最新更新时间:2014-02-22 22:28:38.0] 通往西霞山的正路之上,李建成正无精打彩的骑在马上,身旁紧跟着一千多名步卒和弓卒,一路上行来,都已经累的够呛了。 一千多人,就是再没有气势也有点儿威势吧,不说雄壮,但密密麻麻的人头,也足够威风的了。 但此刻李建成却是一点儿威风的谱儿也摆不出来,他骑在马上拉耸着个头,时不时咒骂几句身边的士卒。 李建成的几个亲信家将,都知道自己的主子今天心情,那是大大的不爽啊,大家都闭上嘴,免得成了李建成的出气筒。 “大哥,二哥他们己经追过去半天了,咱们也加快点速度吧,也好赶过去帮他收拾收拾……”李元霸嘟喃喃的说道。 李建成回头看了一眼李元霸,心中更是气恼了,心中暗骂“憨货一个,除了力气大,真是没有一点儿脑子啊,唉……” “不急,元霸啊,你二哥有精骑六百之众,对付一帮子绿林贼子那还不是手到擒来,唉,只可惜啊……”李建成朝李元霸说道。 “可惜个啥……都是些强盗……”李元霸说道,说完还舞动了几下锤子,一副跃跃欲试的兴奋劲。 “唉,果然是个蠢物,听话也听不明白,也好,将来少了个竞争的对手,咱倒不会同一个傻子计较什么……”李建成心中思量着。 李氏一族势力庞大,李渊又与当今的独孤皇后沾亲带故,可谓是盛极一时,虽然地处山西,可整个大隋朝能与之比肩的,却是没有几个的。 家族大就子女多啊,李渊就有几个儿子和女儿。女儿们也就不必说了,都是要嫁人的。可儿子们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当然了,二傻子李元霸除外。 你想啊,这么大一个有势力的家族,若是将来谁能继承了家主的位置,那还不是会成为大隋朝上流社会精英人物么? 再说了,这些年大隋局势有些动荡,李渊又有些野心勃勃,这要万一有那么一天,李氏取隋而代之,那龙头宝座又有谁不想坐呢。 可李渊偏偏有点儿独宠二弟李世民,什么事都听他的,几乎到了言听计从的地步了,李建成他能不恼火么? 这次李渊计划要扫清山西通往南方路途的黑势力,却独独要李世民领了骑兵,这不明摆着让他李世民一个人立功么,步卒弓卒能跟骑兵比么? 所以这一路之上,李建成哪里能提起什么精神来,李建成知道他那二弟功劳赿大,自己的地位就赿不牢靠啊,他还巴不得李世民能出点儿什么意外…… 也许是老天爷垂怜他李建成,还真个让他心想事成了,此刻他还不知道呢,他那二弟李世民已经彻底的兵败了,六百骑兵已经魂归地府了…… 而与李建成有着同样心思的好二弟李世民,却已经绕道回太原城去了,李建成那是一点儿消息也不知道啊。 ………… “大哥,快看……”李元霸仰着个大脑袋望着前方,突然叫了起来。 李建成抬眼望去,脸色立马黑了下来…… 只见前方路上来了一队骑兵,打着他李家的旗号,不用多看都知道是他们的李家骑兵了。 这些骑兵后边似乎还押着许多俘虏,排着横行的厚厚方队,两边都有骑兵看押着。看样子捉了不少的贼人嘞。 只见那“李家骑兵”个个都趾高气扬的骑在马上,虽然还隔了老远的距离,但李建成依然能听见他们在说笑着,谈论着胜利的容易之类的…… “啍,自鸣得意什么?有什么了不起,若是没有马,李世民能够胜的那么轻松?……我呸……”李建成暗骂道。 李建成心中,那叫不是一个滋味啊,心中妒忌的要了命了,只恨不得现在骑在马上,押着俘虏的不是李世民,而是他自己。 “大哥……二哥打了胜战了,都不用咱们去出力了,真的是了不起啊……”李元霸兴奋的说道。 李元霸不说不要紧,他一这样说李建成心中更气了,脸上都气成绿色的了,他反而赿发的无精神了,连头都懒的再抬了。 …… “大家稳住了,看到没有,都快接近李建成的队伍了,他还一点戒备都没有,完全没认出咱们来啊……”柳大少小声朝徐茂公他们说道。 “五十步,只要近到五十步的范围内……咱们就发起冲……弓兵的箭就来不及……”徐茂公小声的说道。 “让破阵营欢呼起来,好进一步迷惑前边的李建成……”柳大少爷又向破阵营士官们命令道。 “呜……哇……” “哈哈……痛快……” 柳大少的破阵营士卒们欢呼了起来,骑在马上,慢慢趾高气扬的一步步靠近了李建成的队伍…… “什么玩意,一场小小的胜利就得意形,二弟啊,你是在故意气我么?嘲笑我么?”李建成听见远处“李家骑兵”的欢呼声,心中那叫一个恨啊。 不光是李建成,他手下那些步兵弓卒,个个也是气愤的很,又是恼怒又是妒忌,只恨不得凯旋归来是自己才好…… “李氏骑兵”这么一路欢叫着,直接把李建成手下的士兵唯一的一点气势也闹没了,只见李建成的士卒们个个低着脑袋,垂头丧气的样子…… “一百步,八十步,七十步,单大哥,传话给躲在你们身后牵马的弟兄,听见喊杀声,立即上马随我们一起冲……”柳大少爷朝单雄信发出了暗号。 现在柳大少爷哪会只有六百匹马啊,他自己的破阵营就带过来六百匹,打败李世民又缴了几百匹马,加在来差不多近千匹马。 这也就是柳大少爷,为什么会让绿林“俘虏”们横着排队而行的道理了。牵着马的人都躲在了后边呐,前边骑着,后边牵着,中间又横着一队“俘虏”,李建成哪里会看的到啊。 “六十步,准备好了,咱们要冲了……”柳大少爷暗中命令道。 “五十步……冲……”柳大少爷大声命令道…… “杀啊……” “冲啊……” 刹那间,被“李氏骑兵”押着的那一大队“俘虏”,突然向两边散开了来,后边立时又多出四百多名骑兵来了…… …… “大哥,咋回事啊?二哥好像缴获了不少马呢,呵……有这么多匹啊,这回他可威风了……”李元霸呵呵乐道。 “可,可二哥也用不着显摆,显威风来吓唬咱们吧……哈……我可不是吓大的……”李元霸这时候还没闹明白呢。 “混蛋……”李建成扭头朝李元霸怒骂道。 “大哥……骂我干啥呢?”李元霸有点蒙了。 “中计了,混蛋……那不是我们李家的人马……是贼人装扮的……”李建成惊叫道。 “弓箭……快……取弓……快……”李建成扭头惊慌的命令道。 可是,一切都来不及了…… 五六十步的距离,又是骑兵奔袭而来,眨眼即到啊,刹那之间李建的队伍就被冲散了,弓箭兵成了个笑话…… “杀……” “砍……” “吼,吼……” 各种怒吼,各种兵器,绞杀在一起,整个道路一片混乱,人嘶马鸣,哭声叫声,声声刺耳…… “快,快来保护我大哥,混蛋,快过来,小心爷锤死你们……”李元霸像疯子一样怒吼…… 李建成这边的士卒,本就没有一点儿防备,再加上做梦也没梦见这种场面啊,胜利返回来的“李氏骑兵”会是贼人假扮的…… 而柳大少爷这边,那是精心准备了的,又都是骑兵,李家弓兵没了用武之地,与步兵没什么区别了,用骑兵对战步兵,结果可想而知了…… 这是一场血的洗礼,是生魂的赞歌…… 柳家破阵营刚经历过了一场大胜战,气势正高昂,挟胜利之势猛冲猛砍,势如破竹,勇不可挡。 齐国远舞一对大锤子,东冲西撞的,他吖的也不敢用锤子与敌人的兵器硬碰硬,娘的,他那可是对纸糊的玩意儿,那能与刀枪碰撞啊…… 齐国远一舞大锤,对方就扭头便跑啊……娘啊,谁敢去硬碰那么重那么大的锤子,有病么?不想活啦? 也有吓傻了的,见齐国远举起大锤来,立即吓的呆住了,站在那一动不动的,呆傻了一般,齐国远见了便飞起一脚,将其踹翻。 “俺的个娘,大哥……俺遇到对手了……”李元霸怪叫一声,冲了出来,直奔齐国远。 齐国远童鞋正踹“呆头鹅”踹的起劲,突然间眼前一花,面前多了一个大胖子,要命的是,那胖子体型与他差不多,都有三四百斤肥肉,那胖子也举着两个大锤。 “俺擦……” 齐国远吓了一大跳,心中惊叫了一声,差点扭头便要开始逃跑了…… 齐国远也是知道李元霸这个人的名声的,更知道李元霸那对锤子,可是三四百斤的真家伙,人的名儿树的影啊,老齐童鞋他能不害怕么?只差没抖腿尿裤子了…… “俺擦你个老天爷,你开什么玩笑啊,我老齐可木有做什么亏心事啊,顶多偷看了家门口邻居媳妇儿洗个澡罢了……这也不是啥大罪啊,老天,你咋安排的出场顺序啊……”齐国远心中无语问苍天了…… “俺的个叉叉,这汉子跟元霸我有的一拼啊,那对锤子好像比俺的还大一点……高手啊。”李元霸心中也没了底气了,不敢立马动手了…… “稳住……千万要稳住……不能让李元霸看出破绽来,齐爷我要稳住了,来……深呼吸……”齐国远心中不断暗示自己稳住。 “高手过招,胜负就在那一瞬间哇,俺元霸千万不能大意了,这他娘的可是个大高手啊……”李元霸心中暗想。 “爷可千万别先动手,爷要一先动手,纸锤子就露破相了……”齐国远如此想道。 “小爷我不能先出招,人家正在找小爷的破绽呢,搞不好,小爷就命丧大锤下了……”李元霸也如此想道。 战场上杀声震天,各种兵器各种物体碰在一起叭叭作响,两方人马绞杀在一起,难分难舍…… 可,可是在战场中间却有一个怪圈,无人敢踏入里面半步…… 中间站着一个李元霸,一个齐国远,两人都举着一对大锤子,身体都站的笔直的,两人你看着我来我盯着你,眼都不眨一下,一动不动的站着…… 两人四周五丈范围内,空无一人一马,形成了个大圆圈,无人敢踏入半步…… 双方都杀了小半个时辰了,中间两位爷那是丝毫不受影响,还是站在那笔直的,跟两块石头似的一动不动…… 手机作品,求收藏,鲜花,票票 第四一章大败李建成 [本章字数:3648 最新更新时间:2014-02-23 00:33:04.0] 李建成心里那叫一个气啊,心里面把李世民咒骂了三万六千遍还不止,甚至还直接问候了李世民的祖宗八辈。 这斯心中一恼火也就忘了他和李世民都是同一个爹了,也忘了自己也是姓李,同是一个祖宗了。 “好啊,好个二弟,你个乌龟王八蛋,你自己败了阵,输了也就算了,你竟然招呼也不打,自已偷偷溜走了,害我傻呼呼的被人偷袭了……算你狠……”李建成心中狂骂不止。 可咒骂李世民又有什么用,也根本就无法挽回来将要失败的战局啊,人都只两条腿两只手,可马有四条腿啊,若是再加上骑兵的两腿,擦!那可是六条腿哇。 就算李建成再傻,他也知道两条腿比不过六条腿,这个算术题目他还是会算的,若是匹公马,直接就是七条腿对两条腿了。 李建成此刻已经知道战况糟糕到了极点了,他心里面唯一的想法就只剩一个了,那就是逃跑…… 要说最惨的,那就是李建成所率领的那些弓兵了。这古代冷兵器作战的时代,一个兵种的兵器配备那是比较单一的,一个兵种基本上也就只配备一种武器。 你啥时候瞧见过上阵时,士兵一手拿弓一手拿刀,顺带还扛一个盾牌的?人家也不是章鱼哥,他也没那么多手啊。 这可是零距离的近身战斗,到处是人挤人,人挨人。弓箭有个屁的用,等你抽出箭,搭上弓拉拉弦,有这时间功夫担搁,估计脑壳早被人摘走了。 柳大少爷和徐茂公、魏征三个丐帮“九袋长老”就有那么一点点与众不同,他吖的他三个‘叫花子’用的就是弓,只不过用的是弩弓罢了。 这三个斯用弩弓也就罢了,更加不可思议的是,魏征那个老家伙呐,他竟然是持了两把弩弓,一手一把,左右开弓…… 魏征童鞋一身破烂穿在身上,披头散发的,满脸五花八门的泥巴涂了一脸,竟还摆了个马步,两手左右开弓,嘴里哇哇怪叫,简直和后世的“双枪老太婆”有的一拼啊…… 柳大少爷和徐、魏三个货色,本来是不用上阵杀敌的,他吖的三个人是属于指挥员级别的,但也因为心情激动,外加手痒,于是站在外围,摸出了自动强力弹簧连发弩…… 不过谁也不会冒死去冲杀他们三个的,一来这“怪弩”可以连发不停,二来也要看看人家身边都有些什么级别的人守护。 这三个货色,身后站了四个半大小子也就算了,周围还有好几个绿林高手护持看守,前边单雄信绿林总瓢把子,右边站着的是王伯当、谢映登,左边王君可、尤俊达…… 罗成舞着梨花银头枪,那叫杀的一个痛快,一身破烂丐帮职业装都被他舞的快成烂布条了,他吖的,若非手中枪棍上有把银闪闪的枪头,别人还会认为是丐帮弟子手持打狗棒呢。 “呔……中……”罗成一枪朝前边的一李氏弓兵刺了过去,可怜那弓兵手中只有一把弓,忙挥弓去挡枪…… 擦……这弓又不是盾牌,有个毛用,这位弓兵都紧张的忘记这茬了,一眨眼间胸前就被捅了个通透……真是死的冤啊。 罗成骑在马上,大杀四方,那真个是威风八面,气势逼人…… 黄天虎手持双刀,逢人就砍了过去,真可谓是勇不挡,他的山寨被李家屠灭了,此仇那是深如大海,如今有了这机会报仇,那还能不杀个痛快。 很快,战场形势成了一边倒的局面了。李建成的步卒弓卒成了被收割的稻草,成片成片的倒了下去,人数少了一大半。 近千的骑兵对战步兵,这个结果是可想而知的,李建成他又没柳大少爷的那种飞网炮,他拿骑兵那是一点儿办法也没有啊。 再说了,人家又是偷袭,李建成那是一丁点准备也没有啊,料他都没料到这个结果,现在他只剩下恐惧和害怕了,心里就只有一个念头,逃跑…… 齐国远和李元霸两人都举着大锤子,站在战场中间,两人都一动不动的,两人有如武林高手对决一样,全神贯注,对周围的喊杀声充耳未闻,对倒在自己周围的士兵尸体视而不见…… 李元霸心中正思量着使用哪种招式那种锤法来破敌,他吖的锤法所学很多很杂,像那什么,唐门锤法,五毒锤,青城锤,峨眉锤多了去了。甚至于他自己还独创了一招小李飞锤…… 小李飞锤,锤锤夺命,一锤飞出后,例无虚发…… 像上次,李元霸对付王伯当,用的就是小李飞锤,一锤子砸过去差点儿要了王伯当的小命,只可惜他练的不太熟,没砸着,反而自己一屁股撞到铁锤上,搞到现在还有点“蛋疼……” 齐国远现在也有点蛋疼,他吖的那对锤子是用纸糊的,哪儿敢真的用来对敌啊,除了唬人也没啥用的,纯粹一假冒伪劣产品,还是自己制造的,他可不敢贴上“大隋制造”的标签…… 再则说,齐国远他可没有李元霸那么好的家庭和经济条件,瞅瞅人家的锤子,柄上还镶金带银镶了宝石啥的,锤子老值钱了啊。 齐国远家穷啊,没钱自然送不上什么好礼,没好礼自然拜不了那么多玩锤子的高手师傅啊。他吖的除了一招“吹牛锤法”外,基本上也就没啥别的锤法了。 “贼老天,你可别让姓李的先动手哇,老齐我可真吃不起那一锤啊,求你了,老天爷,只要过了今天这关,齐爷保证敬天敬地谢过各位神仙……”齐国远满脑子乱想来着。 “擦,果然是个高手,连一招也不发,以不变应万变,一丝一亳的破绽也没有,真乃高手啊,真是我李元霸这辈子遇见的第一锤子高手啊……”李元霸也如此想道。 …… “大少爷,咱们支持不住了,咱兄弟们损失了太多了,咱们先后撤吧……”李建成的亲信家将李二胡冲过来朝李建成叫道。 李二胡是李建成的老人了,他可是知道大少爷的性子和脾气,知道他爱面子如惜命,他可不敢说什么‘咱们逃吧’之类的。只能说撤退,要不然,李大少爷又会是老大耳光子侍候…… “唉,真是人算不如天算,这帮绿林贼子怎么会这般厉害,怪不得爹爹扶植的黑风山寨会被人家灭了,这些马估计就是上回他们从黑风山寨抢来的……咱们失算啊。”李建成叹息道。 “大少爷,胜败乃兵家常事,这也没什么大不了,咱们以后有的是机会……”李二胡道。 “啍……我败了么?若不是李世民阴险,败了阵连声招呼也不打就溜了,咱会吃这么大的亏?”李建成恼火的骂道。 “是、是……要怪都怪二少爷他无能,还连累了咱们……”李二胡敢紧的应和道,他只想李建成敢紧下令逃跑才好,他可不想送命在这里。 柳家破阵营的骑兵和一部份山西绿林好汉组成的骑兵,气势汹猛如洪水一般,来来回回在李建成的阵营里冲杀着。 李建成的步兵、弓兵根本就是什么反抗的能力,人家骑在马上,你砍又砍不到,刺也刺不着。马的速度又快,你能奈何的了人家? 死亡的恐惧足以盖过一切,什么奋勇抵抗,什么反败胜,这时候早丢脑瓜后边去了。有的只是害怕和胆怯…… 甚至于不用李建成吩咐撤退,有的士卒已经开始“后撤”了,吖的再不撤,就是死路一条啊。 柳大少爷手舞蹈,开心的不得了啊,来大隋这么久,这还是第一次率军与正规军作战,而且是大胜完胜,他能不高兴么。 虽然这两作战,不像他前世看过的电视里那样的大规模战役,不似像“三国”之类的电影一样,几十上百万人作战,可这气氛和这场面,丝毫不亚于那场面,这可是真的不能再真的了。 “柳小子,再来两个箭匣,反正你拿着也没用几下……”魏征冲柳大少爷叫道。 老魏只顾着过手瘾,哗哗猛射箭支,几十上百支弩箭被他几下用完了,他还觉得不够劲,于是又抢了徐茂公的,现在又问起身边的柳大少爷来了…… “我说,老魏,百十多支箭,您老人家杀敌几何?……”徐茂公在一旁插嘴说道。 “嗯,爷那啥,魏爷眼睛这阵子不太好使……嗯,那啥……没看清楚啊……也没计数……”魏征老脸一红,装腔作势回答道。 “我呸……你没计算数量?我一直在替你记着呢,啍……”徐茂公恼火的说道。 徐茂公的箭支全被魏征老不死的抢去用完了,他能不恼火么,多年的兄弟老友,笑骂两句也无所谓。 “那老魏杀敌几何啊?”柳大少在一旁问道。战场上混乱了,他也没注意看,因此问起徐茂公。 “啊,魏爷我杀敌多少?伤敌几何啊?”魏征红着老脸朝徐茂公问道。 “呵,杀敌?魏大哥,不多……一个也没射着……呵呵……至于伤敌么?那也不能叫敌人,那叫尸首啊……死人你也去补一箭……小柳子,把箭给我,别给老魏……”徐茂公说道。 “好你个徐茂公……你、你,你不就是想抢柳小子的箭匣么……竟然说爷未曾杀一敌,这是不可能啊,我明明……”魏征赶紧争辩。 “魏大哥……你,你确实没有射中一人……”王伯当在一旁说道。 “啊……那啥……不会吧……”魏征红着脸喃喃的说道。 “嗯,我没冤枉你吧?小柳子快把剩下的弩箭给我,好让我杀几个敌人……”徐茂公得意的叫道。 “……不过,徐大哥也、也没射中一个……”谢映登也插了句嘴,他就一只守在徐茂公身边站着。 “啊……哈哈……真是乌龟别笑王八黑,都一样……啊……”魏征听见谢映登的话,有点高兴的糊涂了。 …… “撤……快撤……四弟,元霸……快撤了……”李建成朝战场中间站在那举着大铁锤,一动不动的李元霸吼叫道。李建成吼完便扭头与李二胡一起飞逃…… 这场战争打了近一个时辰,李元霸和齐国远也站了一个时辰,锤子也举了一个时辰,两人瞪了一个时辰的眼……啥也没干。 李元霸小心的收了锤子,慢慢后退……直到退了五丈远,才扭头飞奔追他大哥去了……远远的还听见他说什么“手好酸哇……”之类的话…… 齐国远见李元霸退走了,口中大呼一声“感谢天,感谢地,感谢命运,让齐爷我捡了条命……” 齐国远说完,就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手机作品,求收藏…… 尊敬的读者,您能在这么多作品中,读到我的小作品,说明咱们是有缘人,既是有缘,就帮有缘人收藏一下作品,放入您的书架吧,这对我来说,是写作动力的源泉,谢谢…… 第四二章兄弟齐返镇江 [本章字数:3392 最新更新时间:2014-02-24 07:57:02.0] “他娘的,竟然紧咬着不放,还追上来了,还真想斩尽杀绝吗?也太猖狂了点吧,真当山西是你们这些绿林匪寇的天下了么?”李建成骑在马上骂骂咧咧。 “大哥,大哥,让元霸返身杀个痛快,我就不信了,我这对锤子也不是吃素的……”李元霸啍啍的说道。 李建成白了自己的弟弟一眼,都有点儿懒的搭理他,李建成刚才在战场上可是看的很清楚,就刚才那个把时辰,李元霸都笔直的站在那儿,动也没动一下呐。 李建成想“看四弟像个傻子似的样子,其实也挺精的,今天战场上故意不出力,看他平常都与二弟走的比较近,莫非……” 李建成想到这儿,疑心又重了七八分了,看李元霸都没什么好脸色了。其实,他哪知道他这四弟是真有点儿傻到家了。李元霸他那时侯还真以为齐国远是大高手呢。 “快走吧,你一个人能战几个贼匪,你不要命了么?先回太原再说吧……”李建成如此说道。 他其实这么急回太原,一是兵力以经所剩无几,二来想回去向他二弟讨个说法。至于要调兵遣将返扑啥的,他已经没有那个兴趣了。 …… “李家都已经逃跑了,咱们还追干什么?咱们都差不多干掉了他七八成的土卒了,再追就要出了西霞山的山区范围了……”罗成有些不解的问柳大少爷。 “还有啊,柳贤弟,咱们明明可己拦住李建成,来他个一举歼灭啊,为什么不一劳永逸?却要追追停停,故意吓唬他?”罗成很是不理解。 “呵呵……罗兄,你认为咱们若真的干掉了李建成,咱们还会有好日子过么?到时候李氏一族会放下所有事情,犁地三尺也会把咱们找出来……”柳大少爷想了想这样回答道。 柳大少考虑的很长远,自己现在实力有限,若真杀了李建成,李渊只怕是要全力调查,拼了命也要报仇,那时候他的麻烦可就大了,甚至要连累整个柳家。 柳大少这样追追停停,在李建成后边杀几个小兵小卒,目地就是要吓破李建成的胆,使他不敢轻易的组织人马返扑和追杀。自己方好安全的离开山西。 “我看也着不多了,再追下去就出了山区林地到潞州城了,时辰也差不多,咱们再唬上一唬,原路返回,稍稍修整一下,趁着天黑,准备回镇江府吧……”徐茂公说道。 “好……再冲他一阵,咱好好唬一唬李建成这斯……”魏征也叫道,两手端着弩弓赿赿欲试的兴奋样子。 …… “杀啊……” 破阵营和众绿林人物又策马追上了李建成的队伍,只吓的李家的士卒兵丁两腿发抖,个个抡着两条腿,玩命似跟在李建成的马屁股后边狂奔,真个是形如丧家之犬…… 李家士卒们早就扔了武器了,两手空空,你想啊,逃命起来谁还有心思扛着武器?太重了,碍事啊…… 还有些李家士兵连着铠甲都脱掉了,甚至还光着膀子,逃跑起来轻松啊,没穿铠甲没披衣服,跑起来轻快啊。 “俺擦……”李建成心在中暗骂了一声,用马鞭甩在马屁股后边叭叭作响,真恨不的马儿能长出一双翅膀来,真个是惶惶飞奔,丧家犬似的。 …… “哈哈……没想到俺老齐也发了笔小财,竟捡了一袋钱……”齐国远掂着个钱袋子,嘴都合不拢了。 齐国远这斯,你瞧瞧,现在哪儿还有刚才与李元霸站在一起时的衰样子,这斯真个是神经比较大条啊。他吖的一路上边与众好汉们追击,还时不时下马翻找一下李氏兵卒们扔在地上的铠甲和衣服…… 真所谓功夫不负有心人,竟然这吖的还真在一件光鲜的土官衣服里找出了一袋子钱来,直乐的他一张肥脸都开了花儿,也不知是李建成手下哪个倒霉蛋,一时间心太慌了,脱铠甲扔衣服,连钱袋子也一起扔了。 罗成这斯远远的骑马跟在众人后边,这斯也换了行头了,不知捡了李建成部下哪个扔下的一身光鲜铠甲,看起来还蛮合身的。屁颠屁颠的套在了身上,这斯连脸也擦的干干净净,“乞丐装”早已经不知扔到哪里去了…… “杀……杀……” 破阵营与众好汉又与李建成那些落后的士卒干起架来,李建成哪里还顾得了他的那些手下,自己眼见着就要跑到通往潞州城的官道上了,他吖的正玩命似的打马…… “哈……哈……” 众绿林与破阵营士卒站在路边哈哈大笑,看了看留在路边的十几二十具土卒尸体,于是便都掉转马头,往西霞山而去…… 西霞山的一处山坡处,柳大少与众将士及绿林大佬们正聚在一起吃着“营养餐……” “呸……呸……”魏征一通狂呸,又望了望手中碗里的一大碗肉,愁眉苦脸起来。这些都是与李世民战斗时,用那钩镰枪杀掉的马匹的肉,几十匹啊,魏征觉得接下来这几天的食欲全没有了…… “单大哥,诸位大哥,不知是否已经考虑好了没有,小弟今晚就要连夜动身,离开山西返回镇江府了,不知……”柳大少朝单雄信和众位大佬们问道。 柳大少爷这斯心里其实正期盼着他们能跟随自己返回去呢。他好不容易来了趟山西,又天赐了如此良机结识了如此多的隋末英雄人物,又怎能不费尽心思,收拢到自己的旗下呢。 柳大少爷之所以冒了这么大的风险,让破阵营来营救众位绿林汉子们,一方面是出于情义,另一方面就是想收拢这些人了。没法子啊,谁叫他缺兵缺将呢。 “唉,经此一闹,我等哪还能在山西立足,若留在这里,李氏一家又岂会放过我们?只怕是要日夜追杀清剿咱们了……也只好先投奔柳贤弟了,呵……”单雄信考虑了一下才说道。 “我不管,反正单大哥到哪,我王伯当就到哪,这回更好,去你柳贤弟的军中混,咱也去吃吃军粮,哈……说不定咱还混个好出身呢。”王伯当哈哈的说道。 “咱也去……潞州这里已经呆不下了,咱的两个分堂都让李世民给烧了,留在这也没啥意思了,咱不如去南方发展发展……”尤俊达也表起态来。 “好,众位兄弟都去,咱谢映登也跟众位一起了,兄弟们在一多快活啊。”谢映登当及表态。 “好,有难一起担,有福一起享啊,兄弟们都一起去了……”王君可当及咋呼呼说道。 “同去……” “好……” 在场的众位绿林大佬们个个表态起来,可把柳大少爷兴奋了个半死,这下子可好了,二贤庄一系的好汉们,几乎人人都聚在他旗下了,他能不开心么? 很快,天就黑了,在夜色的掩护下,柳大少爷和众位好汉便骑上马,众人开始往南而去了…… 柳大少爷命自己的一部份破阵营士兵,侨装打扮,按众大佬们提供的地址和信物,负责接洽他们的亲属家人之类的。 一夜奔骑,众人便离开潞州数百里了,李世民和李建成现在是想追,只怕也是无能为力了…… …… “呵……没想到,这么快离开了山西潞州了,这此个马儿就是跑的快啊,真得谢谢李世民呢,白送了咱们四百匹多马,他可真是太好了啊……”柳大少爷乐呵呵的说道。 “少爷,那可不是白送的,咱四兄弟也送了份大礼给他啊,他这是给咱回的礼啊……”李义这小子插嘴说道。 “可不是,我们四兄弟为了送他那份礼物,那可是一晚上都没睡觉啊,还差点让罗少爷抢走了,呵呵……”李礼也笑哈哈的说道。 “你们四个混蛋,差点害死我了啊,真是混蛋,还敢嘲笑罗爷我啊……” 罗成假装着怒骂道。 周围的一众人都听了,都乐开了怀了,笑声不断…… …… 柳大少爷等众人一天亮便出了山西潞州了,众人去掉伪装,又化装成商贩、马贩子之类的,一众人等晃晃荡荡奔向了镇江的归途。 近千匹马由大马贩子,大商人王老板王伯当带人管着,蚕丝老板可不就是齐大胖子,破阵营土卒和绿林小混混们,纷纷成了雇工和伙计。 千把人的队伍,被分成了好几十批,十几个行当,小喽啰小兵们各自有当家大佬带领,都转成不同的行业雇工了,又都往镇江而去了…… …… “杀……杀……杀……” 镇江府驻府督军的军营,破阵营靠在最外边扎营,离主帅大营好几里地呢,柳开山大将军也没法子,谁叫领军的是自己儿子呢。 破阵营内,杀声震天,老谷正与新来的“教官”柴绍柴大倌人正在练兵呢,两人各带一队人马,正在较劲呢? “什么人?干什么的?竟敢聚前来军营,想干什么?”营门口是破阵营新招纳的几个新丁,突然见来了一伙人,足有近千,吓了一跳,敢紧戒备。 柳林赶紧上前训斥“咋都不认识我啦,少将军回来了……” 哨兵一听,都立马来了个立正敬礼,拍的身上铠甲哗哗作响,营里练兵的老谷和柴绍忙奔了出来看…… “少将军……哈……”柴绍和老谷两人见了柳大少爷,高兴的哈哈大笑迎了上来。 “柴大哥,老谷……”柳大少爷也很兴奋地奔上前…… “单大哥,众位兄弟,请……大家都看看小弟军营怎么样……”柳大少爷朝一众好汉们招呼道。 破阵营士兵如今有一万多人,自从阅式柳大少夺冠,皇帝杨广许诺破阵营可扩兵后,柳大少爷可是一点儿也不客气,那是大招特招,如今也成了规模了。 “杀……杀……杀……” 破阵营士兵见“最高指挥官”回营来视查了,训练起来更加卖力气了,士卒们个个身着半边“特别”铠甲,把各种训练成果一一认真展示起来。 单雄信、王伯当、王君可等啥时候见过如此新奇的练兵方式,啥时候见过这么热血的气势,个个目瞪口呆了,听的个个热血沸腾起来了…… 手机作品,求收藏…… 第四三章 水力钻车 [本章字数:3435 最新更新时间:2014-02-25 08:08:56.0] 柳大少爷现在乐坏了,一场别开声面的日常军训,直接就把单雄信一帮子人深深的吸引了,现在估计赶都赶不动他们了。 柳大少爷的破阵营,其训练科目那都是按后世现代化军事训练模式改编的,又岂是古隋朝人所能见到的?那气势根本就没法作比较的啊。 单雄信等绿林人物一来巳经无路可走,二来也确实被破阵营的军威气势所吸引了,人人都觉的不虚此行。 单雄信甚至当时就发出了这样的感叹“大隋强军无数,诺论精英在何处?唯咱破阵营是也……” 齐国远大胖举着两个大锤子,激动而深情的望着校台上的“柳”字大旗,朝着身边破阵营军官们就拍起了马屁“……吖的,谁敢横刀立马,唯我柳贤弟是也……” 柳大少爷接来下的事情就好办多了,直接将事情交给了徐茂公和魏征了,安排了各头领们营房住处,又将他们各自的“小弟”纳入营中入兵籍。 柳大少爷正在营中忙活着,几百个山西好汉啊,又有数百匹马,忙的他晕头转向,连家也还没顾的上回呢。此刻他正与徐茂公商量怎么按排众大佬们的职位。 “少爷,宝儿丫头来了……都到营门口了,听说你回来了,老太太高兴的不得了,要她来接你回家呢……”老谷走进了营帐柳大少爷说道。 柳大少爷一听,慌忙放下手中活计,赶紧的迎了出来,到门口一瞧,何止宝儿丫头一人啊,好几个呢,哥舒芸,长孙,单盈盈全都来了…… “少爷,你怎么才回来,也不回家啊,可让咱们担心死了……”宝儿一见到柳大少爷就嗔道。 “哈……是么?你们都想我?都担心我?呵……大好了啊,没想到本少爷我也有被别人挂念的时候啊。”柳大少爷调侃了起来。 “鬼才挂念你呢,你是一身的坏主意,本小姐才不关心你,本小姐是来找我哥的……”单盈盈马上反驳起来,对柳大少一脸的不屑。 几个萝莉立马嘻嘻哈哈笑成一团了,哥舒芸和长孙无垢也上来打了招呼,开心的围在了一起。 “盈盈……” 单雄信听见消息后也奔了出来,兄妹见了面,激动的热泪盈眶。 当初若不是柳大少果断事,及时送单盈盈等几个萝莉到镇江,那也不知道单盈盈要吃多少惊吓受多少苦呢?如今兄妹见面,少不得一翻问侯亲近。 柳大少爷忙安顿了军务,与几个萝莉匆匆忙忙往府城赶去,离开府城的家也有好些时日了,如今的柳大少早已经成了真正的柳云宗了。 不论前世今生,现在的他已经是柳家不可缺少的一份子了,那血脉和亲情,已经将他和柳氏一家紧紧系在了一起,永远也割舍不开来。 “少爷,你回来的真急时,老爷马上要上洛阳了,明天就走,正着急盼你回来呢。”宝儿在马车上朝柳大少爷说道。 柳大少爷一听,估计便宜老爹是要去洛阳,与要朝中大佬们一起替皇帝扬广操办出兵棒子国的事宜,老爹肯定也有些事情要交待给他的。 …… “呀,乖孙,你这一走,差不多一个月,害的奶奶见不到你,你呀,头一回出远门,可担心死老太婆我了……”老太君李氏一见自己的孙儿,立马开心起来。 一家人开开心心见了面,柳大少爷陪着便宜母亲扬氏唠叨亲近了会儿后,便被他老爹柳开山唤进书房。 柳大将军显得有些心烦,皇帝召集各地军政大佬齐聚洛阳,眼看着皇帝马上要出兵高句丽国,他自己也不知道是否要陏军出征。 战场上的事情变化莫测,谁也保证不了会出些什么事情。柳家男丁就他父子俩个,他自己倒不是担心自会不会上出场,会不会有危险。 柳开山担心的是儿子,自己的儿子今年才十六,又是自己的军前部下,虽然皇帝早就曾说过,不会让他这“新兵蛋子”上战场,可世事难料啊。 再则说,既使柳大少爷不用随抽调的军队一起上阵,但把他独自留下来掌军,又担心他经验欠缺难担大任,真是为难啊。 大隋兵发高句丽,那也不是全境兵力都扑上去,只是从各地军队中抽调精锐前去作战。 柳开山作为一地方军政大佬,领军前往可能性比较大,因此他必须提前对自己儿子作个按排。 “我听说你从山西府带回来不少的人,全都安排在你帐下了?可有此事,那都是些什么人?”柳大将军见了儿子便询问了起来。 柳大少爷可不敢说实话,若告诉他老爹,这帮子人是从山西李渊那里,虎口夺食强抢来的,只怕他老爹当场又要晕过去了。 好不容易蒙混过关,柳开山便好一通交侍,教他要他如何如何治军,如何如何与留守老将们搞好关系。说了近个把时辰…… “还有,监军王博这次不会同为父一起率领军队出发,他将留守镇江府,你凡事多多的忍让他……”柳开山担心的就是此事。 柳大少爷一听王博这名字,他便气不打一处来,嘴里忙答应着便宜父亲会如何如何,心里却算计着要如何好好整整那斯才好。 父子两聊了个痛快,把事情交待完了,柳大少便先回了军营…… 第二天一大早,柳开山便起程去洛阳,柳大少为父亲送了行返回了军营,他心中也不禁为自己的父亲担心起来“战场上那个刀剑无眼啊,看样子得给便宜老爹弄件宝命的武器才好……” …… 破阵营如今也算兵强壮,近万余新丁新卒,柳大少便将单雄信和王伯当等人都冠以将军称号,让他们各掌了几千兵马…… 单雄信的大哥一家和其余大佬们的家属,也被潜伏在山西的破阵营士兵们接了过来,这下单雄信等大佬们便彻底安下心来,一心一意当起了“将军”来。 自从有了徐茂公和魏征两人,柳大少爷就很少亲自去训军了,如今又有了柴绍,单雄信、王伯当等人才,柳大少爷每天也乐的轻闲了。 柳开山去了洛阳,哪一天率军出发打战还不知道。柳大少爷琢磨着是不是给便宜父亲,弄几件好玩意让他防身。也好保证出征后父亲的生命安全。 柳大少爷闲着也是用着,于是招来了老谷问话,准备弄个新玩意。 “老谷,上次你去山西采购石墨和钨铁,被人抢了,却还剩了些渣,如今放哪里了?我现在要用了……”柳大少爷朝老谷问道。 “放在象山老宅了……只是剩不多了。”老谷回答道。 柳大少爷命老谷去老宅取来,然后又招来李智四小儿,询问当初交待要他四人找有山有和山泉的地方的事。 “呵,少爷……您还别说,当初被咱破阵营剿灭的齐天崖,那地方后山上便有这么一个地方……”李智说道。 “呵,真是近在眼前,咱却不知呀,好啊……走,咱们去齐天崖看看……”柳大少爷于是兴冲冲的说道。 柳大少爷想干什么?他是担心他父亲上了战场,万一遇到危险咋办啊,于是他决定弄出点火药来玩玩,他想造枪,火枪。 柳大少爷知道,前世电视经常看到什么大汉帝国,什么秦皇武帝之类的战史电影,经常能见到炮火轰轰的攻城场面,其实那都是导演、编剧脑子里长了稻草。 若是秦朝、汉朝就有火炮,咱华夏一族也不会被西方列强看不起了,火枪那玩意,在明朝倒是有了个原始玩意,开始用于军队。 至于隋朝,别说火枪,鸟铳都没一支,更别说大炮了。柳大少爷决定开开历史的先河,自己来制造一下试试。若是成功了,到时候也到西洋奴面前显摆显摆。 柳大少爷带着李智四小儿,来到齐天崖的后山,果然发现有个大山泉流了下来,落差很大。他要造枪得先造枪管啊。没枪管光有火药有个屁用? 隋朝,那冶金工艺是非常非常落后的,铸个炮管倒是有可能,但也不能让柳开山大将军骑在马背上,腰里挎着个几百上千斤的炮管子吧。 柳大将军估计也没那么大的力气啊,他扛不起,马也受不了,因此轻便小巧型的枪管才是重中之重啊。 柳大少爷之所以找落差大的靠山的水源,便是想造个能钻铁杆的钻床来。那大隋也没有电,电动机那叫天方夜谭,属于一千零一夜级别的童话故事。 但用水力做动力做个钻孔的原始钻床或是车床,那绝不是梦,是完全可以实现的。 柳大少爷前世的七八十年代,人们流行带手表,而且是那种带齿轮发调的手表,每隔两三天就得拧一拧……著名的就有国产上海牌手表,国外就有知名的瑞士表,价格贵的吓死人。 机械手表里有大小许多齿轮,每当大齿轮转动,带动中型,小型的齿轮……一直到最小的齿轮,秒针便飞快的跑了起来。最大的齿轮转一圈,带动秒针的小齿轮要转几十到百来圈。 柳大少爷受到启发,决定造个大水轮车,用几十个大小不一的齿轮互相连接,当大水轮带动大齿轮,中齿轮……一直到最小的齿轮旋转,那速度……呵呵。 用水力做动力,并非柳大少爷创造的,后世的西方国家就有人干过,只不过,水力作动力的机器移动不了地方,不适合工业化大规模生产就淘汰了。 柳大少爷说干就干,从破阵营选了十几二十个会做木匠的,开始制造大水轮车,又请了铁匠打造大小不一的圆铁饼,让士兵通过磨制,做成能用的齿轮…… 很快,一个大轮水车便制造成功了,被抬到了山泉下,山泉被数根大竹筒引到水轮车顶上,水轮车受力,便开始转动起来。 水轮轴上扎了个最大的齿轮,下边依大小连接了二十四个大小不一的齿轮,大齿轮带动小齿轮开始转动,最小的齿轮便飞快的转动起来了…… 铁匠打造齿轮是行的,但要掏空细长的铁管却是无能为力……一尺长的空铁管子,在隋朝那年代,谁也掏不出来啊,只有靠钻了。 柳大少爷看着那转的飞快的最小齿轮,不由的乐了…… 手机作品,求收藏…… 第四四章吃了一个鸡屁股 [本章字数:3395 最新更新时间:2014-02-26 08:30:55.0] “擦,好烫……”柳大少爷双手捏着耳朵,还使劲扯了扯自己的耳垂,力度大了点儿,差点儿扯成了猪八戒的招风耳,只痛的自己咧着嘴怪叫。 但只见老大的水轮吱呀吱呀的转个不停,连在最外边最小的齿轮正飞一样转个不停,小齿轮上连接着一根钨钢打造的小钻头。 “真是费力,一个时辰才弄了两根管,呵……也不错了,毕竟操作不熟练,还是个原始玩意,不过质量没的说。” 柳大少乐呵呵的自言自语道。 柳大少爷拿着两根弄好的管子屁颠屁颠的回破阵营,一到营房便干起了木匠活,热火朝天的造起枪托来。 “我说,柳东主,我的柳大少爷啊,你现在在瞎忙什么呢?放着一整营人的正事你不管,胡乱扑腾些啥?”徐茂公闯进来就问。 柳大少爷好几天不见身影,回来又立马窝在自己营房里瞎折腾个没完。徐茂公望着地上一地的木头皮,真是气不打一处来啊。 “不务正业,这小子真是不务正业啊,放着万把人的正事不管不顾,学起了木匠,真是长出息了啊!”徐茂公哥哥心中叹道。 “别气,老徐啊,咱这可是在为咱破阵营谋福利,呵呵,你就等着瞧吧……”柳大少爷嘻嘻的回答道。 “福利?啥福利?有没有我老魏的份啊?难道你哥俩偷偷在分好处么?被魏爷我刚好逮了个正着啊……”魏征也闯了进来。 柳大少爷跑出去几天,徐魏二人遇到了点麻烦了。破阵营一下子添了不少人马,每日钱粮耗的不少,军费甚大啊。 徐茂公拟了份公文,发到督军衙门,由于大将军柳开山去洛阳议事了,公文自然而然落到了监军王博的手中了。 王博拿着一看,竟是向他要粮、要饷的讨债书,他看完跟没看一样,直接扔后厨柴房当柴烧了。 “饷,没有,粮,也没有。当初皇帝充许破阵营扩军扩马是不假的,可皇帝却是没说要多给军费啊,上边那是一个子也没多拔下来啊。”王博如此回应道。 徐茂公魏征一时之间,哑口无言了,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倒不是理论不过王博,只是知道王博与大将军柳开山不协调,他们不好插手啊。 “我擦,吖吖个呸,真是老虎不发威,他还真当哥是病猫,一而再、再而三的发难,我叉叉他……”柳大少爷气的七窍喷火。 徐茂公和魏征赶忙劝住了他,只说现在不是同王博彻底翻脸的时候,必竟柳大少爷根基还浅,不宜结下如此大的梁子。 柳大少爷也没法子,便宜老爹再三交代,不可与那王博多生事端出来,自己刚刚草创基业,能忍就忍吧,只是心疼自己的钱啊。 “靠,忍倒是能忍,可吖的是要用我的银子啊,我了个擦……”柳大少爷心痛起来。 柳大少爷虽有些纺蚕丝、烧玻离的产业,可也不够万把人折腾啊,咋办?柳大少爷满屋子转了起来。 “有了,咱们再搞一个大点的销售网,咱让全大隋都来喝二锅头吧,哥还不信邪了,哥就养不活一两万人马来……我擦。”柳大少爷一拍大腿有了个计较。 “啥?卖酒?白酒产业链?这啥意思?……”徐茂公和魏征有点儿傻眼了,暗叹柳大少爷主意真多啊,啥馊主意也想的出来啊。 “此事先放一边,我说我的柳贤弟啊,你一天到晚忙些啥?这木匠活儿这么好玩?破阵营一大把的事……”魏征倒是要先教训起人来了。 “老魏,先别生气,想当初那个谁,嗯,徐大哥征战齐天崖的时候,那个裤子受了点伤……破了个洞,哈……他可是提出要弄些好武器,咱,咱不正是在办此事么?” 柳大少爷赶紧的解释道。 徐茂公一听这事儿,脸上红的跟猴子屁股差不多,这可是他人生之中的污点啊,大耻辱啊。 …… “你说,这堆木头和这两根管子能造出历害武器?哈哈……”徐魏二人仿佛听见了个天大的笑话似的,两人的前仰后合…… 柳大少爷白了这两位蠢货爷,扛着造好的枪托出了营房,他还给徐茂公和魏征留下一句话,四天后叫二人来齐天崖看结果。 …… 火药这玩意,不知是哪位精神不正常的人给瞎捣鼓出来的。为啥这么说呢?因为搞这玩意出来的是所谓的“修道”的人,是为了长生不老,做个千年王八万年龟。这样的人能正常么? 柳大少爷此刻正在齐天崖捣鼓这玩意,不过他还算是神经正常的人,他吖的搞这玩意不是为了练仙丹,也不是为了长生不老做乌龟王八。 “木碳,硫磺,硝石,三样都齐了,呵呵……按照这比例配制一下,再用石墨颗粒化一下,欧克啦、啦……”柳大少爷不由乐呵呵的想道。 …… “试试效果如何……” 柳大少爷忙端着个用好几层麻布包成的炸药包来到后山,准备试验起来。 “少爷,这玩意能管用么?真能爆炸?啊少爷,爆炸又是什么意思啊?”李义像个二傻子似的不停问道。 “嗯,爆炸就是,轰……炸了,明白没有?”柳大少也快被李智四兄弟弄糊涂了,他也不管小家伙听不听的懂,便如比解释道。 “哦……像打雷一样么?可打雷不一定每次都能打到人呐……”李义又来请教了。 “嗯,啊等下你就知道了……”柳大少爷快被李义弄傻了,赶紧糊弄人似的回答道。 …… 柳大少爷找了快石头,将炸药包压好,拉出长长的引线,用火石当当打着点燃后,撒腿就跑。 “卧倒……”柳大少爷大叫着趴倒在李义脚下,他忙用手扯了好几下,才把李义扯倒在地,又赶紧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哧……一股浓烟冒了出来……” 风一吹,烟雾全飘到他三人这边来了,李义李智四小子全站了起来了,捂着鼻子,抹着眼睛,眼泪熏的哗哗流下来了。 “听到爆炸声没有?”柳大少爷爬起来,这斯松开了紧紧捂着的耳朵,前面烟雾腾腾,那是啥也看不见,于是忙问道。 “咳、咳、咳……就听见卟了一声响,有放屁那么响……怪不得如此的臭啊……可把我咳……咳……都呛死了……”李义忙回答道。 “是啊,是啊,少爷您真聪明真是奇才啊,如此的臭弹,打起仗来,真的可以臭的,熏的敌人不战而降啊。”李礼也不顾自己流眼泪,赶紧拍起了马屁。 “对,这叫啥?这叫不战而屈人之兵……”李智赶紧卖弄起自己的学问来,一副得意的臭屁模样。 “我了个去,我叉叉你们四个小混蛋,这,你们这是在夸少爷我吗?”柳大少爷一头一脸的红黑蓝白线条。 “问题出在哪儿呢?后世的董存瑞炸雕堡,用的不就是跟我这差不多的玩意,我做的咋个就不响呢?” 柳大少爷望着烧烂的布包自言自语道。 “少爷,董存瑞是谁啊?”李义眨巴着眼睛问道,一副求知若渴的样子。 “唉,董存瑞是上古时候的一位神人,跟黄帝大神一个级别的人物……”柳大少爷终于快有点儿晕了。 柳大少爷他不知道,他的问题就出在这布包上面,包的太松,布太薄,透气性又强,要是能炸才怪呢。 “擦,小爷我还偏不信了,董存瑞不行,咱来他个地雷战,石雷总该会响吧?” 柳大少爷终于气极了,决定不响不罢休。 …… “我说,柳小子,我俩来看个结果,啊……咱们就来品评品评你的成果,你倒好,还让咱自带猪羊来?啥意思呢?……”徐茂公擦着脸上的汗问道。 柳大少爷为了展示自己优秀的成果,特意让徐茂公和魏征两位爷带几头活牲口过来,没想到这二位也是好人啊,赶来一群猪羊。 望着几十头肥猪肥羊,柳大少爷有点晕了,擦……竟,竟然还有十几只鸡,鸭,鹅…… 柳大少爷把一帮子牲口赶到荒地上,用木桩围了个大圈,又搬来一个大瓦坛,坛口用石墨封住了口子,还带有一根长长的尾巴。 “啥玩意呢?这是干嘛呢?”徐茂公和魏征两位爷一头雾水,忙问起李智等四个小混蛋。 “臭蛋,可以熏死敌人……”李礼忙答道。 “熏的直流泪……咳嗽……”李义也忙插嘴。 “不战屈人之兵……”李智也卖弄的说道。 “哈哈哈……太可笑了,呵……柳小子,你能不战屈人之兵?不战就能让这些猪羊鸡都投降了?擦,哈哈……天下奇闻……”魏征大笑着说道。 徐茂公也把头摇的似拨鼓似的,估计就算打死他,他也不会相信自己的耳朵听到的。 “哧……” 柳大少爷用火石点燃了引线,撒吖子就跑,嘴里大呼小叫着什么快卧倒,卧倒,刚一到李义身边就趴地上,双手抱头捂耳…… “哈哈……太,太好笑了……喂,干嘛了你这是?”魏征边笑边要蹲下来扶起柳大少爷,却只见李智四个混小子用手捏死了鼻子,捂住了眼睛…… “干嘛呢……”魏征话还没说完…… “轰隆……”一声巨响,地动山摇狂风呼啸,整个地皮都颤抖了起来了…… 徐茂公只觉得,两耳被人猛抽了一巴掌,哄哄作响,紧接着叭的一声摔在地上…… 魏征也好不到哪里去,两耳如雷灌,两腿如抽风,四仰八叉倒在地上…… 李智四小子,都摔倒在地,半天没个反应,李义年龄小胆子也很小,“妈吖”一声,尿湿了一大遍裤子…… 魏征大爷仰卧在地上,望着天空的浓烟,张大嘴巴直喘气…… “卟……” 从天空中掉下一个啥玩意来,正好落在魏征喘气的嘴巴里…… “怎么回事?……”徐茂公拍着自己的耳朵,朝魏征大声问道。他耳朵震得都暂时失聪了。 “呸……” 魏征一张嘴,吐出来一血淋淋的小玩意,徐茂公抬眼一看…… 擦,竟然是,是个血淋淋的鸡屁股…… 手机作品,求收藏…… 呵……签约成功了……寄不寄合同呢?有点晕呐…… 第四五章军营纷闹 [本章字数:3557 最新更新时间:2014-02-27 08:32:39.0] 现在魏征那个苦逼的,就连想死的心都有了,他真恨不的自己能够立马变成一个小娘们,也好梨花带雨的痛快哭上一场。 “老魏,你受伤了?吐出这么一坨心肝肉来了?”柳大少爷瞅着地上血淋淋的鸡屁股,朝魏征调侃道。 “你说啥?……爷听不见……”魏征焦急的挥手挠耳,急的不行,他可真怕自己就这么聋了,那以后可怎么办? 徐茂公也好不到哪儿去,他一爬起身来,立马兴奋的指着爆炸的地方,那儿所有的牲畜都没完整的了。 “太可怕了,这太厉害了,这是什么神器?”徐茂公一把揪住柳大少爷的手,大声的询问了起来了…… 可是柳大少爷现在就有点儿郁闷了,面对徐茂公这聋子,整个就是鸡同鸭讲,各说各的了…… 一直到第二天,徐茂公和魏征两位爷的耳朵,才算是恢复了正常了,三个人躲在营房里计较个没完。 …… “我说老魏,这是不可能的,想要一下子大规模的用炸弹武装破阵营,根本就不现实,万一泄漏出去,咱们破阵营就成众矢之的了。”柳大少爷朝魏征说道。 魏征是个急性子,见到啥好东西立马就想拿来用,巴不得全营一人扛一个炸药包才好呢,那炸起来多热闹。 柳大少爷可不敢有魏征他那种想法,若现在就大力武装,全军发放,纯粹就是作死,会把柳家逼到绝境上来。 自古已来就有眼红这个说法,到了后世还衍生出红眼病这一事物来,你看看这毛病多么的厉害。 柳大少爷知道,若是此刻全营武装火器,那全大隋朝的门阀势力都将纷拥而至,非把他柳家门槛踏破不可。 若给了人家,说不定自己以后就多了个可怕的敌人,若是不给那些大佬,呵……只怕立马就成仇人了。所以只有自己偷偷藏着掖着才是正理。 再说了,这火枪的制造成本很高啊,费时又费力,哪又能一下子做出许多来,自己搞两支枪管,都足足弄了几个时辰。 “嗯,不管了,这两支喷火伤人的玩意就归咱老哥俩了吧。”魏征大爷那是见啥爱啥。 那天,柳大少爷成功的爆炸了火药包后,又用自己制作的短管火枪试射了两回,那可是五十步内能击穿铠甲的利器啊。魏征他的“贪心”毛病发作了。 “不行,不行……这可是送给我父亲防身用的……”柳大少爷头摇的打鼓似的。 “咱是什么身份?西席啊!你小子懂不懂?就是先生!是师傅知道么你?常言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啊……正合我用,为父先谢啦……”魏征胡搅蛮缠的说道。 “啥?……”柳大少爷现在真有点晕了,魏征这老货为了能将这把火器据为己有,他可真是能扯蛋啊。他都直接跳级升父亲了。 柳大少爷好说歹说,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魏征腰带上,把两短枪掰了回来,并许下几时几时再弄两把给二位爷才算了是。 没过多久,柳大将军从洛阳回来了,一回来就直接派人把柳大少爷请回了家,柳大少爷知道肯定是父亲要出征了。 柳大少爷一进书房,就看到父亲柳开山正愁眉苦脸的坐在椅子上面了。他忙上去问好见礼。 “父亲,皇帝什么时候出兵?您要不要去……”柳大少爷小声的问道。 “你呀,为父也不是第一次领军出征,有什么好担心的。我倒是担心你,后天我就要出发了,朝庭怎么安排我还不是很清楚,到时候再说。”柳开山说道。 柳大少爷皱着眉头,不知道他便宜父亲为什么这么说,怎么就担心自己来了,自己在大后方,既安全又舒适,有啥可担心的? “我听说,你军营里的人又与监军发生了点误会?唉,王博是个小肚鸡肠的人,你要防着点他才是,可别被他抓住什么不好的把柄。”柳开山说道。 柳大少爷一听王博这个名字就来气,么中暗暗发誓,非好好整整王博这斯不可。 柳大少爷拿出了火枪,双手送到便宜老爹面前。 “这是?”柳开山没见过,于是开口问道。 柳大少爷搜肠刮肚的撒了一通谎才骗过了自己的父亲,只说自己在山西府得遇西方商人,购得此物献给父亲云云。 父子俩跑到后院试射了一回,只惊的柳开山目瞪口呆,当他回过神来后,飞快的用七八块绸布包了个严严实实,又用个长木盒装了起来…… “父亲,你这是……”柳大少爷看到觉得奇怪了,这是送给父亲防身用的,结果柳开山要来个宝物大收藏,准备当个收藏家。 柳大少爷好一番劝说,才打消了柳开山收藏“珍宝”念头…… 一转眼,柳开山拉走了五万人马与各地方军阀会师去了,柳大少爷的破阵营因为有皇帝杨广的特令,自然是不用去的。 这一天,柳大少爷正在营房休息着,外面突然传来阵阵叫骂争吵声…… “我呸……你个小白脸书生,爷不懂礼,咋了……我踩你姥姥,爷爷一锤子砸死你……” 柳大少爷听见外边齐国远正骂骂咧咧的,也不知道是在同谁争吵来着。柳大少爷赶紧奔了出去。 柳大少爷出来一瞧,他心里乐歪了,却只见监军王博,被齐国远唬倒了地上,披头散发的,都快吓出了尿来。 齐国远那对大锤唬人最是好不过了,不知道底细的,十个有八个要吓倒,王博何时见过如此大的铁锤,吓都快吓死了。 柳大少爷心中虽是恨王博,但好歹他是个监军啊,自己样子还是要做一做的,于是赶紧跑了过去将王博扶了起来。 “啍……装什么好人,好你个柳云宗,我告诉你,军营之中,除了你父亲,就是我权利最大,你竟然下令要手下人揍我啊,这是以下犯上,死罪……”王博一起身便骂开了。 “擦,这、这真的是好心没好报啊,哥啥也没干啊,竟怪在我头上了,我这到底是哪儿长不好看了?”柳大少爷心中郁闷啊。 原来,柳开山领军出发前,大笔一挥,批了一堆的条子。都是徐茂公和魏征上的领军需物品的条子。结果,王博不爽了,要到破阵营实地考察。 王博想亲眼瞧一下,破阵营是不是真的如徐茂公和魏征说的那样子,缺这缺那,若真是,他也不好全反对柳开山的面子啊。 结果,王博带人进了破阵营门口一看,正好看见齐国远大胖子一手提着个酒壶,一手捉着一条烤羊腿,正躺在营房外一边吃,一边喝,还一边晒太阳。 王博见了,气不打一处来,没有想到破阵营天天喊苦喊穷,要这要那,你瞧瞧,这胖子吃的多肥啊,这酒都喝的肚子涨到快破了。 齐国远刚刚进破阵营没多久,那是屁的规矩也不懂,见来了个生人面孔,还阴着脸盯着自己,这斯心中便十分不喜,结果那王博竟要他行军礼…… 齐国远是什么人?岂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呼喝指挥的,他可是绿林出身啊,咋会受这不认识的人的鸟气,当即翻了翻白眼,来个不理不睬。 结果可想而知,王博当场就发怒了,一个不小心,却被齐国远唬翻在地上了,两个大铁锤往王博面前一晃,差点没吓死王博。 “死罪?你是谁啊?我叉你祖母,叉你姥姥的……”齐国远听了王博的话,立即又骂上了。 老齐可没念过什么书,斗大的字都认识他,可他就只认的锤子两个,至于什么修养素质,这些玩样儿,跟他离了十万八千里。 “你,你,你有没有上下级之分啊,混蛋……”王博气的话都快说不出来了。 “骂爷爷我混蛋,齐爷我一锤子就揍死你……”齐国远作势要揍人。只吓的王博连连后退。 王伯当,单雄信等一众人都纷纷围过来看究竟,柳大少爷赶紧拦住了齐大胖子,生怕他又惹出事情来,到时真不好办了。 “来啊,你揍啊,你再揍我试试看……来啊……”王博见柳大少爷拦在了前边,估计他不敢再让自己出意外,于是便又叫嚣起来。 “俺擦,你说揍便揍啊,爷凭什么听你的?爷偏不揍,你求我我还要考虑一下呢。”齐大胖子也回嘴叫道。 “别闹了,齐大哥,给点面子给小弟,如何?”柳大少爷怕闹出事来,赶紧劝说道。 “那是,呵,柳贤弟说什么便是什么,齐国远尊命……”齐国远挺了挺大肚子,竟然还行了个歪歪扭扭的军礼,惹的一众人等哄笑不止。 王博那叫一个气啊,自己是个监军,军中的二号掌权人,可这破营的人,除了柳大少便完全没把自己放在眼里啊。想到这里王博一股邪火直往上冒。 “混蛋,你揍啊,啍,有种你揍啊,你们都来啊!我王博可是圣上派来的监军……”王博大吼大叫撒沷起来了。 “靠,你叫揍便揍啊,爷就不听你的咋了,柳贤弟,咱在你这当差啊,都听你的……”齐国远也大声说道。 “别,别闹……消消气……”柳大少爷知道齐国远的脾气,赶紧劝告他,怕齐大胖子再扯出来什么大麻烦。 “怎么?没种了……不敢了?你再揍一下试试?你们这帮废物,无纪律无规矩废物,没种的……”王博骂了起来。 王博知道,柳大少爷可不敢再让自己出事,若自己真在柳大少爷面前挨了揍,那他就可以向朝廷参上柳大少爷一本,告他冶军不严的罪状。 “偏不揍,咋了,你求我啊!”齐国远也嚣张的叫道。他大老粗一个,哪里知道这些道道。 “揍啊……我求你揍……来啊……” 王搏话还没说完,齐国远将两个锤子往地上一扔,便朝王博扑了过去…… 柳大少爷彻底傻了…… 只见齐国远挥舞着两个碗大的拳头,像雨点似的落在了王博的身上,不时不时踹上几脚…… “啊……啊……呜……”王博痛苦的呜啊直叫呼,叫一声,嘴巴就肿一分,叫了几声,嘴巴已经被齐国远打的肿的张不开了…… 柳大少爷傻了,徐茂公、魏征也傻了,众兄弟和围观的破阵营士卒们都傻了,就连王博带来的亲兵护卫也都傻了。 这殴打上官,那可是要杀头的,这是大罪啊,这么多人看到了,连王博的亲兵卫也看见了,昨办? “哈……哈……”齐国远出了口恶气放声大笑…… 手机作品,求收藏,鲜花,票票 你我有缘相聚17K,你阅读,我写作,既然有缘,就帮我点击一下收藏本书吧……谢谢 第四六章柳宅失火 [本章字数:3460 最新更新时间:2014-02-28 00:25:30.0] 王博的一张老脸,已经被揍的成了牛头马面,估计现在他亲妈来了也认不出他了,就这变形后整出的模样,谁也不敢上前认领啊。 “唰……唰……”王博带来的几个亲军立即抽出了军刀,纷纷围上前要捉拿齐国远,眼看就要发生流血冲突了。 单雄信这一帮兄弟也纷纷拦在齐国远面前,自己的兄弟,岂能让别人欺负了,这兄弟岂不是白当了么,单雄信等可不是那种人啊。 柳大少爷和徐茂公、魏征三人急的要跳起来了,若是齐国远刚来破阵营就出了事,这帮绿林好汉们会怎么想、会怎么看柳大少爷的破阵营啊。 若是你连手下弟兄也保不住,还让别人欺负了,那人家当小弟还有啥意思?还不如散伙一走了之呢。 眼看事情要闹大,王博可是监军啊,他手下的人自然有权力拿齐国远了,眼见他们拿刀要对齐国远和众好汉下手了…… 柳大少爷一急,突然他窜到王博面前,叭叭叭的一顿拳打脚踢的揍了起来…… 石化了,全部都石化了,徐茂公和魏征呆傻了,他俩心中都叹惜起来,又惊又气“完了,柳贤弟身为主将,亲手殴打监军,这罪名可大了去了……” “唉,太年青了,你咋就沉不住气啊,这回可是麻烦了……”徐茂公和魏征两人心中叹道。 “好……好……”单雄信、齐国远一伙却不管这些,欢欢喜喜叫起好来,真个是欢声一片。 “柳云宗,你身为四品武官,破阵营的掌营主将,却无故殴打监军,真是以下犯上,如同反抗朝廷,如今你还不束手就擒……”监军亲卫纷纷叫道。 监军是皇帝委派来的,打了监军就如同揍了皇帝了,那还不是大罪么,一般人谁敢这么做啊。 “啊……慢,诸位请息怒,我有话说,此事可不是我的错……”柳大少爷大喝一声,喝止住了要上前捉拿他的监军亲卫。 “怎么?柳云宗,你,你殴打监军,包括你们这帮人,都是触犯了军规,以下犯上,理应自绑受缚,按受朝廷兵部的处罚,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亲兵卫队长喝道。 “呵,这可不能怪我的,要怪就得怪王监军提出的请求不合常理啊,他自己都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啊,与我等无关呐……”柳大少爷辩解道。 “刚才你们都听见没有?王监军是请求咱们揍他的,他身为监军的身份,请求我等揍他一回,我等能不照办么?”柳大少爷找了个好理由,巧辩起来。 “对,对……我也听见了,是监军大人请求的……”魏征一听,眼珠子一转,赶紧附和起来说道。 “的确如此,我也听见了,是王监军亲口说的,他请咱们揍他的啊……没错啊!”徐茂公也来精神了,起紧搅和起来。 “对……是监军请求的……” “没错,我们也听见了……” “没错,是王监军说的请求……” 单雄信等人和一帮子破阵营土卒们,全都七嘴八舌的大声说了起来。众人将王博一伙围了个水泄不通,呱呱呱的辩论起来。 “对……我站那么远,我都听了个清楚,没错……”罗成此时也提着枪赶了过来,替众位兄弟辩解起来。 柳大少爷白了罗成一眼,只见罗成这斯睡眼朦胧,刚刚也不知钻哪睡觉了,他听见个什么啊?现在却也站出来作伪证,唉!果然是好兄弟啊。 “唉,虽然王监军提出来的这么个请求嘛,是有那么一点点不合常理,但他是监军啊,咱们是尊命行事……”柳大少爷说道。 “这……这……”王监军的亲军卫队长也快有点无语了,这理儿好像是那么回事啊。 “众位想必也都听见了吧?你说咱们奉监军的请求办事,哪里有什么罪啊?”柳大少爷反而质问起亲军队长来。 “这,这……这……” 王博的亲卫队长有点结巴了,他和王博从来都是整别人,从来都是整的别人服服帖帖,何时像今天这般过。 “呵呵……这事就是闹上兵部,闹到皇上那里去,咱们都站在理字上面,咱不怕,无理是寸步难行啊,但……若事情有理儿咱谁也不怕。” 柳大少爷抬头挺胸的说道。 徐茂公和魏征,还有单雄信一伙人,那心里暗叫一个欢快啊,众人不由的对柳大少爷刮目相看起来。 “破阵营威武……” 齐国远挺着大肚子,扯着嗓子,振臂欢呼起来了…… “威武……” “威武……” “……” 声音传遍了整个破阵营,几乎所有破阵营士卒都挺起腰杆,大声的吼了起来,威武的声音传出十数里…… “走,走,咱们,咱回去……” 王博费力张开两片嘴唇,断断续续的朝他的亲卫队说道。 王博的亲卫队长还想再辩解辩解一番,可王博连话也懒得再说一句了,颤抖着两条腿往营门外挪动,亲军卫队们赶紧扶住他,抬起他来就慢慢走了…… “唉,以后还不知这斯要如何报复咱们呢。”徐茂公叹了口气说道。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怕个啥的怕……”罗成童鞋挥舞着梨花枪说道…… …… 柳大少爷经此一事,也悟出了些名堂来,他想着,单雄信、齐国远这帮子绿林人物,突然半路出家做了和尚,嗯,是做了官军,但必竟是江湖习性难改啊,若不管好他们,迟早要惹出很多的麻烦来。 于是,倒霉的齐国远最近非常忙了起来,任谁问他,他都说我很忙啊,正扫忙呢…… 其实,哪里是什么‘扫忙’啊,是柳大少爷在破阵营开设了个扫盲班,齐国远等绿林大老粗,正在努力学文化呢。 作为一名军人,不光要勇武过人,更须要良好的个人素质啊。 像齐国远、单雄信等人,除了会舞刀弄捧,开香堂收小弟,别的啥也不会啊。除了练兵,整天就是喝酒吃肉,吊儿郎当…… 那天,齐国远若是个有素质有文化,啊,有理想,有道德的高素质“四有好汉”。他会和王博那种小肚鸡肠的人计较么?又哪里会有那些事情发生啊。 所以,提高像齐国远那样的文盲的素质和文化,是迫在眉睫的大事啊。呵,还别说,柳大少爷往军营军官中一查,擦!十个好汉九个不识字…… 就那天,柳大少爷说是整翻了王监军,全营军官们都立了功,都有奖励发放,让单雄信和众位好汉军官们到大营领东西。 一大堆物品全部放在大营正厅中间,堆积如山。众好汉军官们伸手便要去拿,不料…… 魏征摆出了张方桌,拿出了笔墨后呵呵的笑道“来,来,来,大家都来签个名字,领了东西咱也好做帐呐……” 单雄信右手提着礼物,左手握着毛笔,在竹简上唰的画了一个圈圈…… 接下来,王伯当童鞋也画了一个圈圈,王君可,谢映登,尤俊达还有齐国远,唰、唰、唰,眨眨眼之间,一整张竹简上便画满圈了…… “唉,果然都是当将军,当领导的料啊,都不会写字啊……”柳大少爷在一旁心中叹道。 柳大少爷的前世,许多领导官儿们,批阅文件时,就是画个圈圈的,意思是圈阅,表示基本同意了。这不,单雄信一伙都具备当将军当大官的潜质啊。 很快,破阵营军官文训堂就设立起来了,白天练完兵,没事便组织这帮人学起了练字…… “哈……哈……呜,没有想到啊,我老齐家三代没人会写这个‘齐’字呐,可被我齐国远给,给学会了哇,呜……”齐大胖子激动地热泪盈眶,呜呜不止…… …… 日子像流水似的过,一转眼十来天过去了,破阵营每天都是蒸蒸日上的发展,众好汉们也开始像模像样的当起了军汉。王博出破阵营后一去不返,没再来找麻烦。 柳大少爷这天正在将营整理文案等书面活,贴身丫鬟宝儿寻了过来,说是送上母亲亲手缝制的衣服给他。 “少爷,府城街面上都有流言传出,说什么咱大隋军队已经开拔了,听说咱大隋和那高丽国作战呢,都打了好几次胜仗了……”宝儿说道。 宝儿丫头和另几个萝莉天天往外跑,那年头,又没个电视网络啥的,大隋八卦新闻联播全靠一张嘴,女人们爱听八卦,自然在街上竖着耳朵听。 柳大少爷不禁为自已的便宜老爹担心起来,柳开山领军出发大半月了,音讯全无,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呵,胜仗?若是真的胜仗就好了啊,可惜不是啊……”柳大少爷心中暗叹一声。可除了叹息他也没别的办法啊。他又不能以一人之力,去劝阻大隋皇帝扬广,让他收兵罢战,可能么? 这天晚上,柳大少爷穿着便宜老母亲手做的衣服,睡的正香,突然间门被人踢开了,徐茂公闯了进来…… “快,别睡了,柳贤弟,你家着火了……”徐茂公呱呱叫道。 “呸,呸,好你个徐茂公,你家才着火了……”柳大少爷咒起徐茂公起。 柳大少爷他正睡的香呢,梦里头也不知道是抱着几个萝莉中的哪一个,正要瞧瞧清楚,结果被徐茂公吵醒了。 “少爷,是真的,烧,烧了好一大片屋子……”宝儿从徐茂公身后闪了出来,惊慌的说道。 “啊……怎么可能?倒底是怎么回事?伤人没有?啊……”柳大少爷呼的一下跳下了床,捉住宝儿的手就连连问道。 “你问个屁啊,柳小子,赶快回家去看看……快啊……”魏征听到动静也跑了过来看,听清楚后朝柳大少爷吼道。 “对,对,快走……”柳大少爷慌慌张张就往外跑去。 “少爷,衣服,少爷……你,你的、裤子……”宝儿在身后叫道…… 柳大少爷胡乱穿上衣裤,便急匆匆的奔出去了,心急之余,啥也顾不上了,拔腿就奔出了破阵营大门…… 柳大少爷跑了几步,一想不对,等跑到府城,天都亮了啊,这斯正要转身去营中找匹马,一辆马车奔了出来。 “驾……柳贤弟,快上马车……”单雄信赶了辆马车追了出来。 柳大少爷跳上马车一瞧,徐茂公和魏征已经在马车上了。 “驾……”单雄信起着马车直奔府城而去…… 手机作品,求收藏,鲜花,票票 第三卷云倦长空 第一章原来是他 [本章字数:3459 最新更新时间:2014-03-01 07:51:16.0] 柳宅的西后院,也就是柳云宗常住的厢院,此时烟雾环绕。大清早的,柳宅上下家人和仆役正在整理烧蹋的破梁烂瓦。 柳家老太君光着一双脚,衣服破破烂烂,脸上乌漆嘛黑的,跟个要饭的小老太婆也没什么区别。 柳开山的正妻杨氏,正在冒烟的房子里找寻儿子柳云宗小时候最爱的小玩具,什么小木马,竹藤圈之类的玩意。 柳大少爷的两位姨娘,正带着小女儿们围坐在一起,一个个的面露惊恐之色,泪眼汪汪,呜呜有声的小泣,在清晨微寒的空气里瑟瑟发抖…… “别哭了,哭什么?吵的老太婆我都心烦,都给我住嘴,咱柳家男儿能征善战,咱们做女人的别给他们丢脸……”老太君李氏站起身来喝骂道。 老太君的一声喝骂,顿时止住了几个女人的哭声,几个娘子军开始忙活起来。柳宅除了西院,别的几个院子,也遭受了不同程度的损毁。 柳大少爷从马车上跳了下来,几个小萝莉忙奔了过去,七嘴八舌的诉说起来,有说晚上三更起火的,也有说四更起火的,年纪最小的妹妹宁儿,更肯定的说是早上才起火的…… 柳大少爷望着妹妹宁儿那张才睡醒的脸,使劲摇摇头,他可以肯定,几个小萝莉都是以自己啥时候睁眼醒来的时间,作为起火时间的判断依据嘀…… 柳大少爷赶紧与她们糊弄了几句后,直接去西院找老太君与母亲去了,这几个丫头的话都是不靠谱哇,作不了数的…… “呜……乖孙,你可回来了,那天杀的贼子,半夜放起火来,差点儿烧光了整个柳宅啊,该死的强盗,见咱柳家男人都不在家,欺负咱老太婆啊……”老太君一见孙子后便哭诉起来。 柳大少爷赶紧上前,忙一把扶住老奶奶,好一通安慰,才算止住了她的眼泪。 老太君看似坚强,那是家中没有男儿在,自个儿只好强撑着,如今孙儿回来了,她自然又成了个老太太了…… 柳大少爷赶紧的现场堪查了一通后,又仔细询问了家人和院丁仆役,结果一听,他头有点儿大了,耳朵有点儿不好使了…… 别说找到什么贼人放火的线索或是证据,听到的却是各种版本,甚至各种时间,各种情节,各种各样的故事,还听了十来个…… 柳大少爷望了望自己的祖母和三位老娘,又看了看众位姐妹,不禁想起刚才那几个萝莉来,他长叹一声,把目光投向了正在火灾现场转悠的徐、魏二人和单雄信大哥…… “老徐、老魏,看出点什么来没有?”柳大少爷上前问道。 “很明显,是人为的,有人故意放火烧房子,你看,地上还有扔进来的沾了火油的木棒……”徐茂公指着一根沾着黑灰的木棒分析起来。 “你小子,最近你可是得罪狠了人啊,会不会是……”魏征也分析起来。 “你是说……”柳大少爷有点迟疑起来。 很明显,魏征指的是王博,最近柳大少爷就只得罪了个监军王博啊。不光得罪了,还痛揍了他一顿,难道会是他来报复柳家? 可柳家一直与王博关系不和,但王博除了在权力上和利益上打击柳家外,似乎没干过这么下作的事情啊,柳大少爷心中不敢肯定是他所为。 “你们来看看……”单雄信趴在围墙边上冲柳大少爷几个叫道。 柳大少爷和徐、魏三人忙凑了过去,却只见墙上和墙角有几个脚印而己,这能看出什么来?已经可以可定是有人故意放火,可脚印却也无法判断身份啊。 “可以肯定,不是王监军和他亲卫一伙所为……”单雄信说道。 “咦……你用什么来判断的,就凭几个脚印么?我看若要证明王博没干这事,只有把他请来,对一对他的脚印……”魏征说道。 “呵……魏大哥,你虽然在江湖混过,却不在绿林道上混,混江湖与混绿林这区别大了……”单雄信解释起来。 “你们看,这脚印很明显与咱们的鞋子印不同,鞋底上面有锯齿印,很明显这是绿林山贼们深夜探路,爬墙翻院时穿的……”单雄信指着鞋印说道。 “王博和他的亲卫们,都是军中的人,穿的都是军营发下的。就算平常,他们也是和普通老百姓一个样,他们怎么可能弄来这种鞋。”单雄信说道。 “你是说……是山贼?” 徐茂公和魏征有点不可思议的问道。 柳大少爷和徐、魏几人都感觉到不可置信。绿林山贼竟然敢跑到一府的军队首脑家中来放火?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还是活的太没意思了,来找刺激的? 但单雄信的话说的有凭有据,也容不得他们不信啊。可若真是山贼,这事反而不好办了。山贼来无影去无踪,镇江府那么大的地方,你上哪儿去找啊? “我看这样,此事交给我来打听吧,反正也没伤到人,已经是万幸了,绿林的办事规矩你们都不懂,我单雄信却是个行家……”单雄信如此建议道。 柳大少爷也没别的法子,只好听从单雄信的了。他可没神探福尔摩斯的分析能力,一时三刻也是无能为力的。 柳大少爷好一通劝慰安抚,才把一众老弱妇孺给安抚住,老太君将一众娘子军都安排住进了佛堂里,才觉的安全了些。 幸好柳家家底还算丰厚,再加上柳大少爷也存有不少“私货”,柳家上下齐心,请来泥工瓦匠大修了宅子一番,宅子总算是完璧如初了。 柳家老太君经此一吓,便命人买了辆大马车,专门雇了个马夫在家里,每隔一两天,便派马车接孙子回家住,家里没个男人做主心骨,总是觉得不妥的。 这天,柳大少爷正在军营观看士卒训练,完了正准备回营房歇着,单雄信和王伯当一身江湖人物的打扮溜回营了。 单雄信答应了帮柳大少爷查纵火案的事情,他便找来老搭档王伯当,两人时不时出去打探起来。 正所谓隔行如隔山,若要单雄信跟柳大少爷比念“英格男语”,估计打死单大爷,他也蹦不出个屁来的,但论绿林的蛇踪鼠迹,柳大少爷拍马也赶不上绿林瓢把子啊。 …… “柳贤弟,这事情已有那么一点点眉目了……”单雄信端起一壶茶喝了几口后,才正经的说道。 “我们打听到此事与一个绿林山寨大佬有些干系,只是不知道柳贤弟何时开罪了他,唉……”王伯当说完叹了口气。 柳大少爷一听王伯当这语气,估计他俩已经知道是谁指使放火焚烧柳宅的了,而且此人可能还比较有势力啊。 “那你们快说说,到底是哪位绿林的好汉?他咋就看咱柳家不顺眼了?我可真没得罪过什么绿林大哥啊?”柳大少爷郁闷的问道。 “不知柳贤弟可曾知道常州的沈家?当家的叫沈法兴……”王伯当说道。 “我擦……哥真是忘性太大了,原来竟是他!我的个姥姥……”柳大少爷一听沈法兴的名字,突然间恍然大悟。 柳大少爷与沈法兴可没有什么纠结,他只不过是干掉了他的族兄弟沈法可而已,这哪里是什么得罪啊,这是血仇啊。 “如今大隋军队正与高句丽国作战,胜负还很难预料,可有些地方豪强却已经开始招兵买马,扩充地盘了……”单雄信又说道。 “沈家虽不是什么官场政要,可他在南方的绿林中却很有影响力啊,如今手下统领了南方十三大帮,三四十个山寨,估计把人手全聚拢,不下一两万人……”王伯当说道。 柳大少爷有点傻眼了,本来还以为是几个毛贼,没安什么好心来柳宅找点刺激玩玩,现在他知道了,找刺激的是他自己了。 这真是不怕毛贼惦记,就怕大贼看上啊,若真是沈法兴惦记上了自己,柳家可就真是好日子到头了啊,那可是反王啊,大哥中的大哥啊。 “不知……”单雄信见柳大少爷面露惊疑不定之色,于是奇怪的问起来。 柳大少爷不敢隐瞒,一五一十的把如何剿灭齐天崖付老二,干掉了沈法兴的族兄一事全都说了个清楚。 “看样子,沈法兴是有意要针对你了,如今他沈法兴的势力很庞大,趁着朝廷东征去了,他正可劲的在壮大自己呢。”单雄信道。 “唉,这他娘的,姓沈的不是要等到三征高丽后才反的么?怎么现在就蠢蠢欲动了?难道是哥灭了他族兄弟,刺激了他?”柳大少爷有些想不明白了。 “啍,虽然我在明,敌在暗,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哥还怕了你姓沈的不成。你要提前蹦出来闹腾,呵……”柳大少爷心中暗想。 柳大少爷于是加派了一队人手保护家人安全,柳宅现在全是老弱妇孺,柳开山又上前线了,一家老少的安全就指望他了。 单雄信、王伯当等几位大哥大,现在都临时恢复了绿林身份,被柳大少爷安排游走于南方的绿林道上,四处打探消息。 …… 很快,单雄信等便有消息不断传了回来,沈法兴不断将常州的力量向镇江扩充和渗透,更是拉拢了不少势力,很有可能还有朝廷的地方官。 “据王伯当贤弟传回的消息,似乎咱们镇江府某位军中大佬正和沈法兴打的火热,见其势大,要上书朝廷,将其授官呢……”徐茂公说起了王伯当的最新传讯。 “这就对了,历史上的沈法兴任吴兴郡守,宇文化及弑杀了隋炀帝,沈法兴于是以诛讨宇文化及为名起兵,拥兵六万,不久之后便占据长江以南十几个郡。后来自称梁王。 ”柳大少爷心中默默回忆起前世的知识来。 “我呸……姓沈的,原来他当上官是有人举荐的,当郡守,还做梁王。哥若让你成了气候,岂不是要多了个死敌?这怎么能成。”柳大少爷心中想着。 柳大少爷灭了沈法兴的族兄沈法可,此仇可谓不共戴天,沈法兴岂能就此罢手,怪不得派人来镇江纵火烧柳宅呢。 “没想到咱镇江府还有内鬼,还要举荐沈法兴,看来此事万万不可大意啊。只是,要举荐沈法兴的会是谁呢?会不会是他?”柳大少爷心中暗暗的猜测着。 手机作品,求收藏,鲜花,票票 第二章密谋与奸计 [本章字数:3480 最新更新时间:2014-03-02 13:44:24.0] 常州城郊,七里坡有栋很大宅院,占地几十亩之广,宅院假山林立,楼台亭阁,数之不尽。更有百十家丁护院仆役,大小丫头无数,这宅子便是大名鼎鼎的沈家宅院。 沈家家主沈法兴,年过四十多岁了,但保养得法,加上从未从事过体力劳动,看上去也就三十出头的样子,一张白面书生的面孔模样,看上去书生味实足。 但你若从外表来看他,必定会被自己的眼睛给欺骗了。常州城里男女老幼谁个不知,哪个不晓常州第一霸,南方绿林总把子沈法兴啊。 ‘宁可州官面前放火,不可于沈宅门前放屁。’ 这便是常州城里的百姓们,常驻大脑里的基础常识,你若连这些都不懂,常州百姓肯定知道你是个外地人。 沈法兴年青时,习得了一身好武艺,便在外地做起无本生意,干起了替过路客商“保管”财物的买卖,几年下来后,也不知挣了几桶金几车银,眨眨眼就富甲一方了。 沈法兴同后世的人一个样,有钱了便搞起房地产这个行业,当然喽,他沈法兴搞房搞地,可不是为了出售挣什么利润,纯粹的是为了做个大土豪。 既然是土豪了,沈法兴自然要摆出土豪的霸气来,什么欺欺妇孺孩子,打打男人青壮,占房霸地外带绿林黑货之类的。总之常州老百姓干不了的,都是他干的。 几年下来之后,沈法兴大爷凭着黑、辣、狠、毒、阴等几大法门和作风,终于成就了土豪中的土豪,霸王中的王霸。常州百姓背后都称他沈王霸。 两年前,大隋皇帝给常州换了个父母官,沈法兴还没来的及打点时,他的兄长沈可法因酒后不小心杀了几个小百姓,且因新来的官儿为人比较死心眼…… 于是沈法兴便授意沈法可,去了紧挨常州边界的横断山,在那齐天崖做了山大王,一方面可代替朝廷“守护”百姓,又可以增加无数财富,简直是两全齐美。 可好景不长啊,沈法兴刚刚与新来的父母官称兄道弟,一起饮酒把妹,刚要削了哥哥的案底,再评个“良好市民”啥的,就有小弟传过来了不幸的消息…… “柳开山、柳云宗,好一对父子啊,竟杀了我兄长,此仇若是不报,我誓不为人……”沈法兴得到消息后便怒火攻心,当发起了毒誓。 只是镇江的柳家是一府的军界大佬,手下精兵猛将如云,沈法兴也不敢轻举妄动,只好背地里暗中准备。 沈法兴东揽西招,还真招揽了镇江府的一位看重自己的军界大人物。而且还是镇江府军界的二把手,王博王监军。 王博虽是个文官,上不得马背拉不了弓弦,可他对军队的掌控欲望却很强烈,就同后世的萝莉控、女神控一模一样。只巴不得镇江军马只归他一个人管才好啊。 只可惜,整个镇江府的兵马,都只认得柳开山一个人,反而视他这个监军如无物一般,这叫他如何坐的住? 机会总算是来了,皇帝这次东征高句丽国,他王博天降大运,竟然不用陪着去上战场,反而是留守镇江府。 “啍,只要弄垮了柳开山的嫡系一派,这军队大权岂不是要落入我王博手里了。”王博如想道。 而弄垮柳家的关键便是搞垮柳开山的儿子,反正柳开山去了前线了,有没有命回来都不重要,只要王博接管了镇江大营,排除掉包括柳云宗在内的柳氏一系,就万事大吉了! 于是王博及力怂恿沈法兴,让他想法子弄垮或是灭掉柳云宗,并且许下高官厚禄给他,而前几天的那场火灾,正是沈法兴导演的杰作。 “啍!你们是怎办事的?竟然是如此糊弄,柳云宗跟本没在柳宅里住下,你们放火有什么用?一群蠢猪……”沈法兴因为手下人失了手,大为恼火,正在沈宅厅中大声训斥属下。 “大当家,都是侄儿无能……”沈飞低着头赶紧认错,沈法兴的脾气他太了解了,那发怒起来是要砍人的。 “没用的东西……”沈法兴嘴里面骂道,满脸横肉,杀气腾腾。 沈飞是沈法兴的侄子,正是那沈法可的儿子,这小子自从他老子被柳云宗带人剿灭后,便也一心要报仇血恨。 沈飞领了沈法兴的命令前往镇江暗杀柳云宗,这小子带了帮山寨高手,偷偷来到柳云宗的破阵营一打探,结果吓了一跳。 沈飞见那破阵营里,军规森严,军人强悍,哪里还敢进去啊。于是便又溜回府城柳家,又见那护院众多,没法下手,只好趁夜放了把火出出气…… “报……镇江来客到了……”沈家家丁应声朝沈法兴报道。 “快,快请进来……” 沈法兴急忙说道。沈法兴知道必是那王监军派人来面授机密,于是忙迎了出去。 …… “我家大人说了,只须如此如此办,必定大事可成,到时候你沈当家的既报了仇,又能够当大官啊,岂不是一举两得。” 来人如此说道。 “好,就按你家大人说的办,等事成之后,必有重谢,咱以后全凭你家大人栽培……”沈法兴媚笑着说道。 “沈飞,你速去联络各山寨头领都来见我,我有要事安排……”沈法兴朝沈飞命令道…… …… “少爷,听街上说咱大隋军队连连大败那什么高丽国呢,今儿老百姓都高兴的很,若这次打败了敌国后,也许就很长时间不用打战了呀,多好……”宝儿小萝莉一边帮柳大少爷梳头发,正一边说着话。 “那可好了,百姓们也少受点苦楚,天下太平多好……” 柳大少爷接过话头说道。 柳大少爷其实早知道,这次东征高句丽,大隋必败无疑,估计现在正吃败战呢。朝廷为按抚老百姓,稳住国内的形势,不断的用假消息糊弄老百姓呢。 “谁说不是,现在老百姓被这场战争拖累的快喘不过气来了,各种各样的税收,全落到他们头上了啊,饭都快吃不上了。”宝儿说道…… 宝儿刚刚说到吃饭,这叫吃饭的便来了…… “柳大哥,快来吃饭了,咱们姐妹又新学会了几个菜式……”哥舒芸和长孙丫头几个萝莉闯进来叫道,个个满脸都是热切与期盼。 柳大少爷一听,又是这几个小丫头做的饭菜,刚刚有点饿的他立马勒紧了肚皮上的腰带,顿时饥饿感全消了…… 没看见老太君和三位老娘,为了躲避这几个丫头做的“新菜”,全都跑进佛堂去了,说是要感谢佛祖而僻谷…… “嗯……我军中还有急事,这、这饭没时间吃了,啊,我要先走了啊,你们自己吃吧……”柳大少爷面色惶恐的说道。 “不行,每次都这样,啍,咱们姐妹手艺现在是提高了不少,你没见上次,老太君足足喝完我做的那碗汤了……”哥舒芸萝莉强辩道。 “是啊,是啊,老太君都说那汤可好喝了,我也帮着做……”单盈盈接口说道,生怕别人忘记了她的功劳。 “唉,我的神啊,九个菜放了十斤盐,只有一碗汤是忘记放盐了啊,老太君吃一口菜,赶紧喝口汤…………”柳大少爷心中苦逼的想道。 “少爷,徐先生有请,监军王博到军营了,说有要事……”柳二这时候闯了进来说道。 “好,来的好,王监军真是来的太及时了……咱们走吧,你,愣着干什么?快走吧。”柳大少爷急促催道。 柳二赶紧应声跟上,他心想“咋回事?少爷不是非常讨厌王监军的么?怎么转性子了?想不明白啊!” 柳二他哪里知道,柳大少爷的苦逼心思,柳大少爷这是躲灾呢,若不然,少不得要喝几十碗汤。 …… 柳大少爷匆匆忙忙赶到了军营里头,却只见王博已经坐在了正堂上边,满脸阴沉,似乎嘴唇还没怎么消肿呢…… “柳贤弟,快……王监军正有要事找你呢。” 徐茂公赶紧迎上来说道。 “啊,王大人,上次的事,全都是误会啊,只怪本将军理解错了您的意思,那啥?你好些了吧?若是还没好,您只管多多休息,军队的事无须操心,有我呢。”柳大少爷上前说道。 王博最厌烦的就是那句“军队无须你操心……”,自从王博到了镇江府的军营,啥事也轮不到他来操心,跟个木头傀儡似的,完全没半点掌兵控军的实权了。 几万人马,都当他王博是空气视而不见,偏偏对柳家父子的话视若军纪军规,他王博能咽的下这口气么? 正因为如此,王博才妒恨上了柳氏一家,只盼着柳家倒了才好,也能让他威风威风,做个一府之军的一把手才妙呢。 “上次的事不提了,我、我也有不是的地方啊,都是为了大隋,咱应该抛弃成见,以国事重……”王博很是大度的说道。 柳大少爷听了王博的话心中暗暗地乐了,可他不能喜笑颜开的表露出来,他心想“你妹的,揍你一顿与大隋的国事又能扯上什么关系?真是能扯啊。” “不知监军叫我过来,有什么紧要的公务……”柳大少爷装出一副侧耳倾听的模样,询问起来。 “唉,这次朝廷出兵高句丽,本是为国为民的好事,可是有些不识时务的刁民,却趁机作乱,聚集在山林,打家劫舍……”王博说道。 “哦,竟有这等事?我们怎么没有听说啊?哪里有贼人作乱?”柳大少爷与徐茂公对视一眼后问起了王博。 “唉,咱们镇江丹东县竟出了乱民,杀官放粮,他们还烧毁粮仓了,县尊赶紧来告急……”王博说道。 柳大少爷听了心里一惊,这可不好办啊。自古百姓们杀官放粮都是被当政者逼到绝路上了,没法活下去了才会如此。 可谁愿意去镇压老百姓?吃力不讨好也就算了,还得背上个骂名在身上,被老百姓指着骂走狗和鹰犬,谁去谁倒霉啊。 “娘的,怎么,这事咋轮到我这儿了,难道要我带人拿刀拿枪去对付百姓?与老百姓作对,肯定没好果子吃……”柳大少爷心中赶紧盘算起来。 “没办法,我已经向朝廷请命让你带兵去平定乱民……救丹东于水火……此事万不能拖延……”王博如此说道。 “你赶紧准备下,出发吧……” 王博催促道。 手机作品,求收藏,鲜花,票票 第三章出师丹东 [本章字数:3748 最新更新时间:2014-03-03 11:40:46.0] “柳将军,你还犹豫什么?救人如救火啊,大隋的安宁、丹东县的安稳就全系在你们破阵营身上了……”王博朝柳大少爷说道。 “这,没兵部的授函我如何敢私自出兵啊,而且全是老百姓,不好办啊……”柳大少爷回答道。他是很想推掉了这份吃力不讨好的差事。 王博听了柳大少爷这么说,他心中却是冷笑“啍,私自出兵,你柳家私自出兵还少么?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啍……老子就是要你出兵才好,让你败在沈法兴手上……” “柳将军,此事无须担心,本监军昨天已经八百里加急,快马呈了公文去了兵部,你先准备吧”王博说道。 “相信朝廷与兵部会快马下公文来,我是皇上派来的监军,监军有权先作出决断,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吧,你速去准备吧……”王博坚决的说道。 “好吧……” 柳大少爷只好很无奈的答应了,没法子啊,监军在军中是可以决定出兵事情的,现在他根本就反对不了的。 王博说完便离开了,柳大少爷便和徐茂公、魏征两人商量起来。 “我倒是觉得此事有点怪,现在大隋国内并无慌乱的迹像,虽然咱大隋正与高丽国作战,可传回来的全是胜利的消息……”徐茂公说道。 “是啊,大隋百姓们都欢欣鼓舞呢,怎么会去杀官抢粮?还火烧粮仓,有点不对劲啊。”魏征也分析道。 析大少爷白了两位牛人一眼,心中暗叹“唉,打高丽,还处处打胜战,只怕是过不了多久,大隋百姓就要哭不出来了,朝廷啊,真是当老百姓是傻子啊。” “先不管这么多,咱们先集合了兵马,先去了丹东再说吧,顺便联系一下单大哥,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柳大少爷说道。 …… “破阵营的士兵们,接到丹乐的急报,有民众聚集冲撞官衙,咱们接到监军命令,便要开拔,前去维持治安……”柳大少爷站在校场将台上,作起誓师报告。 “咦,不是去剿乱民么?什么叫作维持治安,擦……怎么维?小爷我可不会维啊,咱罗家枪勇猛绝伦,那可是招招致命……”罗成暗自发牢骚。 罗成这斯见如今破阵营,人多马壮,便申请单独的设了个枪棒营队,当起了职业枪棒教官,也便于发展他的伟大理想,传播他罗家的枪法,以便罗家枪名传四海。 罗成这斯一向喜欢好勇斗狠,什么事都是拳头说话,拳头不行就由梨花枪说了算,刚刚一听丹东有乱民爆动,他第一个率队集了合,正兴奋的磨枪擦掌呢。 “这叫什么事啊,小爷好久没打战了,好不容易碰到个机会,刚来点兴致,却是去维护治安,我擦,没劲……”罗成立即提不起精神了。 很快的,三千精锐破阵营的士卒便先选好,由柴绍统领,率先出发了。 王君可、谢映登、尤俊达也要请求加入队伍中,他们也都想要去建点功劳啥的。 柳大少爷考虑到他们刚刚才走进破阵营,又长期在绿林道上混,个个脾气火爆性子又急燥,因此将他们的营队留在了大营。 要知道,丹东发来的消息是百姓聚众闹事,可不真是乱匪啊,要是一个不小心,这帮爷们不管三七二十一,把老百姓惹毛了,可能会引起更大的民变来。 “柳贤弟,他们不能去,咱老齐还是可以去,放心吧,你瞧……”齐国远舞了舞他的大锤子。 齐国远的意思是说,他那两个大锤是纸糊的,只能唬人吓人,不会伤害到老百姓,因此可以前去嘀。 柳大少爷一想,也不能厚此薄彼啊,若你齐国远去了,别人没去成,他们会怎么想,也只好委屈齐胖子继续留在军营里吃酒长肉了。 柳大少爷自已率了一千人马,同罗成一起掌军,徐茂公跟随作军师,也出了破阵营的军营,开拔向丹东而去。 “老徐,你、你很热么?”罗成有点奇怪的问起了徐茂公。 “你小子有病么?你看看这天热么?没见徐爷我多穿了几件衣服啊,你说热什热?”徐茂公没好气的骂道。 “哦……呵,徐大哥定是又紧张了吧?没事、放心吧,只要我罗成在,你的安全就没问题。”罗成得意的说道。 “擦,你个骡子,爷是魏征那老不死的么,爷会怕,会紧张,哈哈……好笑。”徐茂公哈哈大笑起来了。 “徐大哥,你不热,你做死的扇风干什么?咱都被你扇的鼻塞了,说不定没到丹东,小弟就受风寒躺下了。”罗成朝没好气的对徐茂公说道。 柳大少爷为了商议军情方便,带着徐茂公和罗成一齐坐在了马车上。一上车,徐茂公便掏出了一把纸扇,慢条斯理的扇了起来。 “唉,我擦,遥想公谨当年……羽扇纶巾,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可我的军师,徐爷纸扇青巾,谈笑间,纸扇一摇,罗成感冒了……我了个叉叉,连我也着凉了…… ”柳大少爷心中叹道。 “风度,你小子知道什么?这就叫做风度……不扇扇子哪有风?你这不学无术的……”徐茂公忙辩解道。 …… 丹东县令武洁名,这几天真是惶惶不安,他自己在丹东本就没搞出什么成绩来,也一直都提拔不上去,又没个门路。如今,不知怎么的从哪冒出一股人,扇动百姓闹事…… “唉,麻烦了,麻烦啊,看样子我这县令是当到头喽,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我该怎么办啊?”武县令也急的做死的扇起扇子来。 “县尊,别着急,咱们已经向府城督军求救了,很快就会有兵马赶过来……”刘师爷忙安慰起武县令来。 “来了又有什么用?粮抢了,仓烧了,还死了好几个衙役和捕头啊,我这是失职之罪,皇上若是怪罪下来,我吃罪不起啊。”武县令哭丧着脸说道。 “衙役们都躲哪去了?”武县令又问起师爷来。 “回县尊,今儿早上,不明真相的百姓冲击县衙,衙役们害怕都跑了……”刘师爷答道。 “也罢,都走吧,我啊也没脸再见皇帝了,唉……”武县令长叹一声说道。 “县尊,您可别想不开啊,千万不能寻短见啊……常言道,好死不如赖活着,你可千万别做傻事啊……”刘师爷吓了一跳,忙劝说道。 “谁要寻短见了,你有病么?想咒本县早死么?本县尊可没那么傻……好歹……我也存了四年的积蓄……”武县令刚说到这,又马上闭上了嘴。 “没听见,晚生啥也没听见,我现在去瞧瞧外边百姓们退去了没有……”刘师爷忙说道。 …… “报……城内乱轰轰,百姓聚在街上,也是乱轰轰,打砸抢,一片混乱……”探马朝柴绍报道。 “先不进城,在野外安营,情况有些不妙,进城反而吓着真正的百姓了,先驻扎下再说……”柴绍下令道。 于是柴绍在城外十余里地扎起了营,柴绍也不傻,他自己就是穷苦人出身,知道百姓闹事必有人指使,说不定就挟杂在百姓中间呢。 若是直接进成,百姓见了军队必定会恐慌,那些挟在百姓中的指使者一起哄,事情就不好办了。 …… “柴大哥,你做的非常好,此事咱们若是一味用强,肯定不会有好果子吃,咱们还是先派人去城里,看看形势再说。”柳大少爷赶上柴绍后说道。 柳大少爷赶来后也就地安扎,并没有立即带兵入城,而是先行决定探探情况再说,这里可是民乱啊,若一味用强,可能引起更大的骚动。 “还是我去吧……”柴绍说道,他是先行军,想打个先锋呢。 “呵,不须如此,你替我掌好兵营,我自己去,我要亲自去了解了解……”柳大少爷说道。 众人听了大吃一惊,大家忙上前劝说起来,柳大少爷现在可是如同主帅的位置,若是有个意外,那还得了,可众人拗不过他,没法子了。 柳大少爷、徐茂公加上罗成三个人,一身便服,晃晃悠悠来到城门口,只见城门口人山人海,早已经是水泄不通了,全被百姓堵住了。 城门口连个守卫也没有,地上到处都是烂菜叶子、破砖烂瓦、鞋子啥的,满地脏乱不堪。 三人很快到了城门口,守在城门口的百姓拦住了他们三人。 “要饭的,走远点,进了城也要不到吃的,现在丹东城乱的很,别吃的没要到,到时反把小命搭上了……”守在门口的百姓甲见了三人后,一边驱赶一边说道。 柳大少爷三人一身便装穿在身也就算了,关键三人的行头都比较牛叉,正点的丐帮‘九袋长老’职业装啊。 柳大少爷、徐茂公三人什么事情没干过?上次在山西,直接的马尿和泥涂脸,穿个破衣服,这还真不算委屈他们。 “啊,大爷,小的们是听说丹东城里热闹,特地赶过来的,人多好凑热闹,也好捞点吃食……”柳大少爷点头哈腰,一脸媚笑的说道。 柳大少爷说完弯下腰,将地的一堆烂水果捡了起来,宝贝似的放进“百宝袋”里,罗成有样学样的也赶紧捡了起来。 原来正在此时,来了个似乎是头领人物的青年,柳大少爷怕露出破绽,装出一副正宗乞丐的形象来,还别说,真个是形象极了。 “来的是什么人?干什么的,都要问清楚……别让人钻了空子。”来人朝守在城门的百姓说道。 “是三个乞丐……”守在城边上的百姓说道。 这人忙朝柳大少爷看去,却见到柳大少爷正蹲在地上,捡起了一个碗,碗里面不知道是谁吃剩的肉汤,也不知扔地上几天了…… 那人只见柳大少爷用一根手指在碗里搅了搅,又拿出手指伸进嘴里,啧啧有味的品尝起来…… 罗成和徐茂公忙抢了过去,也都有样学样,伸出手指沾着品尝起来,也都是饿狗抢食的臭模样。 来人正是那沈飞,他来丹东负责造谣生事,鼓动百姓闹事,丹东城里安插了不少他带来的手下和山寨贼人,就等柳大少爷带兵前来时,制造混乱,鼓动百姓对抗军队…… 沈飞不认识柳大少爷的样子,见是三个恶心的乞丐,忙叫人驱赶起来,一脸厌恶的模样返回城中去了。 柳大少爷三人进不了城,只好原路返回,走到半路无人处,罗成蹲在地上猛吐起来…… “呕……” 罗成吐的眼泪、鼻涕和着胆水都流了一地…… “罗兄……你怎么了,啊,你是生病了么?”柳大少爷赶紧询问起来。 “你、你、你俩怎么不反胃?不恶心?不吐?那碗汤起码有半个多月了……呕……”罗成边问边吐起来。 “唉,倒霉的孩子,你又不看仔细点……你再看看……”徐茂公叹息的说道。 只见徐茂公又端起那碗汤,把食指伸进碗里一搅,一抬手又把中指伸进嘴里,啧啧有味的品尝起来,还很是味道不错的样子。 “呵,罗兄……看清楚了没有?你观察不够仔细啊……”柳大少爷调笑着说道。 “呕……哗……哗……”罗成的肝胆肺全部吐了一地…… 求收藏…… 第四章 定计 [本章字数:3390 最新更新时间:2014-03-04 00:48:30.0] “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有些什么决策和计划没有?”柴绍一看见柳大少爷三人回来,忙上前问道。 “呜……别问我……呕……我,什么都不知道……呕……”罗成说完苦着脸飞跑到营房后,狂吐起来。 “这是怎么了?罗贤弟他这是怎么了?啊,老徐,你说说怎么回事?”柴绍一个劲的问起徐茂公来。 “没事、没事,肉汤喝多了点撑住了,不用管他,先分析分析咱们看到的吧……”徐茂公说道。 柴绍有点想不明白,但架不徐茂公的拉扯,只好一起进了营帐去议事了。 柳大少爷把此去在城门口的所见所闻又讲述了一遍,三人便开始讨论分折起来,问题只有两个。 一是大军如何进城,进城后老百姓会有些什么反应,如何才能安抚住城中百姓,不让他们有过激的行为。 二是城中明显有些别有用心的人在唆使,他们是如何骗到百姓的呢?有些什么目地? 三人一一分析,最后一致认为瓦解城中匪类与城中百姓的同盟关系,才是胜利的关键因素,只要能的瓦解掉这层关系,匪类在城中就无异于瓮中之鳖。 “报……外边来了两个人,说叫单通和王伯当,在营房外请见……” 柳大少爷三人正分析的头头是道时,外边巡哨的土兵跑进来报告消息,三人一听,是单、王二人来了,都很高兴,忙去迎接…… “看样子单贤弟和伯当贤弟定有好消息带过来了……快说说?”徐茂公一见单雄信和王伯当就开问道。 “呵……诸位,我们二人刚刚从丹东城里出来的……”单雄信开口说道。 “哐当……” 单雄信话刚一出口,门口进来的罗成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那两眼睛充满委屈的望着单雄信,泪水都快流下来了。 “罗贤弟,你、你、你这是怎么了?哪儿不舒服?”单雄信见了罗成后大吃一惊,忙问道。 “苍天,为什么?为什么老是捉弄我?上次马尿和泥,这次又是一碗……”罗成苦逼的在心中问起了他一向都不喜欢的老天爷。 “啊,没事,刚刚走路累了,脚有点儿提不上劲,没事,大家继续,聊……呵……”罗成童鞋反应也特快,一转眼便换了张笑脸出来。 罗成一副乞求的目光望向柳大少爷和徐茂公,心中却暗叫“两位爷,可千万别把哥的糗事抖出来啊,哥求二位爷了……” 柳大少爷和徐茂公哪有那功夫去搅和罗成的事情,眼前的大事情还没解决呢,于是二人仔细询问起单雄信和王伯当来。 根据单雄信的说法,他二人早已潜进了丹东城里,城中之所以会发生如此的变故,全是因为城中有人散布谣言而引起的。 大隋建国,经历了好些战争,什么战南陈,征土浑,征高丽,每一次都给百姓造成了深深的灾难,不是痛失家人便是流离失所,或是不堪重税而家破人亡。 可以这么说,在大隋的百姓只要一听打战,那就个个害怕,这一次二征高丽,百姓们同样担心的不得了。 可这里是大隋,是古代,没电视没网络,更没有战线记者在前方作现场采访报道,百姓们根本就不知道情形如何。 像这种,一位大隋记者,一手拿摄像机,一手拿话筒,嘴里嚷叫着“这里是征高丽现场直播,快看,咱大隋某将军,一箭射死了高丽某元帅……快,来个特写……” 像上面这种事情,还要等个一千三百多年后才能实现,正是因为如此啊,城中的贼人就是利用这一点,拼命宣传大隋遭败,百姓很快要断粮加税之类的谣言。 城中百姓一听都慌了神,于是贼人带头抢粮,百姓们便跟风而动一齐抢,你抢我抢大家抢,于是就同坐一条板登了…… “事情基本上也就这样子,据我两兄弟与同道中人沟通调查,此事应该与常州的沈家脱不了干系的,应该就是他们指使的。”单雄信说道。 “沈家的事可以慢慢查,但眼前的事情该如何解决,诸位兄弟都有什么好的办法……”徐茂公问道。 “徐大哥说的有道理,城中的百姓只是受了贼人利用,咱们不能一杆子全部打倒,军队和百姓是鱼和水的关系,咱们将来离不开水,离不开百姓的支持……”柳大少爷也说道。 “咦,柳小子,真看不出来,你肚子里除了蛔虫还是有几滴墨水啊,鱼和水的关系,嗯,不错有深意……”徐茂公当场表扬起柳大少爷来。 柳大少爷白了徐茂公一眼,在心中暗骂“老货,你这是夸我还是赞我呢?咋听上去如此别扭呢?” “事情该如何做?还请徐兄说说啊,冲锋陷阵,咱罗成眉头要是皱一下,便不是好汉。”罗成带头叫道。 “咱单通也不会怕死,单雄信愿打个先锋……”单雄信也不甘人后。 “咱……” “别咱、咱、咱了……唉!没念圣人言,果然是对牛弹琴……”徐茂公挡住了王伯当的话头说道。 “不会啊,徐大哥,你这话可不对啊,咱王伯当从小就穷,家里是没剩盐,但我从没天天叨念要剩盐,至于对牛弹琴,咱还真不会来着……”王伯当红着脸说道。 “噗……” 柳大少爷正端着水襄喝水,一听王伯当的话,全喷出了嘴…… “我擦,果然是没文化,真可怕啊,整个一鸡同鸭讲,哦,是对牛弹琴,看来哥以后商量大事情还是不要与这几位大老爷们一起了。”柳大少爷心中暗想。 “打蛇须打七寸,问题的关键我们已经找到了,但如何解决这个问题,还须要想办法才行”徐茂公说道。 “要不……咱们来个,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如何?”柳大少爷想了片刻后,如此说道。 “嗯,好、好啊,好计谋,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最后咱们来个瓮中捉鳖……哈哈!”徐茂公听了柳大少爷的话,眉开眼笑走来。 “啥?什么施不施的,什么意思啊?不明白……”罗成、单、王三人异口同声的问道。三人傻傻的看着徐茂公和柳大少爷。 柳大少爷一听三人的问话,他心中好笑“呵呵……可惜大隋没有电视机啊,天龙八部你们也都没看过啊,南慕容北乔峰,慕容家的绝世武功你们是学不到啦……” “嗯……这个不好解释,到时候来照办就行了……”徐茂公也懒得对牛弹琴了,便如此说道。 …… “上次咱扮叫花子,这次又扮传讯的驿卒,咱这倒霉催的……”罗成牵着马,嘴里嘀嘀咕咕的说道。 “挺好的啊……我这一身衣服还挺合身的啊……哈哈……”单雄信乐呵呵的笑道。 只见单雄信、王伯当、罗成三个人都是一身驿卒打扮,三人背后背了个包袍,上边还贴上了一张写有“马上飞”八百里加急类的贴条。 “记住了,三位现在是驿卒,派往全国报喜的驿卒,你们负责镇江府各州县的通报……千万千要记住了啊,都要背好自要说的话啊。”徐茂公一遍二遍的教着。 “三人各隔半个时辰前去,报喜啊!脸上要有笑容,嘻……这样子,看着我的脸……嘻……罗成贤弟啊,你不看我的脸,你盯着我脚看什么?到时候别出了差子”徐茂公站在路边哇哇教导着。 “老徐,你脸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笑么,我会,嘻嘻……”罗成嘻嘻的笑了起来。 “哈哈……嘻……但是徐大哥,你,你的右脚……哈哈……嘻……”罗成笑的合不拢嘴了。 “嘴上没毛,办事不牢,我,我的右脚咋了?”徐茂公没好气的说道。 “右脚,你右脚踩上了一大泡狗屎……哈哈,好大一坨。”罗成哈哈大笑起来。 “擦……日……”徐茂公恶心的要吐出前天吃的早餐了…… …… 丹东县城由于地理位置上比较偏僻,又是靠近横断山山脉,所以消息一向不怎么灵通,再加上是靠近山区,交通基本靠走,冶安靠狗,消息靠吼,那啥生活靠不靠手……就不得而知了。 但朝廷二次征高丽国,他们还是知道的,因此也一直人人担心个个计较,这可是关系到一家老小能不能活命的大事啊。 前些日子,街面上传出大隋惨败的消息,还说要征各地的粮食入京,要加税,要这要那,估计全加起来,丹东县城能活下来的也就不多了。 紧接着有人带头抢粮抢盐,百姓们无不跟风的,反正大隋战败了后,谁也没好日子过,也是活不下去了,于是就都抢吧…… 百姓们一哄抢,自然与县衙的衙役捕头发生了打斗。也不知道是谁手重了点,结果就死人了啊,粮抢仓烧…… 百姓们紧接着又听说,府城正派兵前来,于是个个担心人人害怕起来,紧接着又有人说,对抗到底吧,反正也是个死,于是…… 丹东城百姓等了两天,大家都守在城门口,结果两天却不见有军队前来剿乱民,今儿下午,百姓们又守在了城门口观望…… “快看……路上有马来了……”甲市民惊叫道。 “啊……果然杀过来了,大家快操家伙,拼了……”市民乙疯了似的惊叫道。 “怎么只有一匹马,大家都别慌啊,只有一个人,一匹马,好像,好像是个驿卒……”市民丙仔细看了看说道。 于是丹东城门口的市民又稍稍放松了点紧张的心情,只见那驿卒骑马跑的飞快,眨眨眼睛就到了城门口…… “唏哩哩……” 那驿卒到城门口,一把拉住了缰绳,见城门口围了那么的多市民后,驿卒愣了愣,但脸上笑容不变…… “你们在干什么,咱送的是八百里加急,快带我入城见你们县尊老父母,哈哈……咱又可以要赏钱了,幸好咱马快,抢了先……” 罗成假扮的驿卒,在马上哈哈大笑起来…… 你我有缘相聚17k,读者大大你更是能在百万书中读到我这豆腐小文章,说明咱缘份不浅呐…… 就请你帮忙收入书架呗,谢谢 求收藏,鲜花,票票 第五章实施计谋 [本章字数:3666 最新更新时间:2014-03-05 00:44:44.0] 守在丹东城门口的百姓们,都有点儿傻了,他们谁也没有开口说话了,都静静的望着“驿卒”,没有人敢上前喝骂或是拦阻。 “喂,你们的县衙在城中哪个位置?快快带我过去,我还要去通报呢,哈哈哈……快快带路。”罗成一副乐滋滋的表情。 “这位官人,请问你到底去衙门报什么事?还有赏钱领?”一个老头儿上前问道。 “呵……当然是去给县尊父母报喜啊,大喜啊,当然是会有赏钱领的啊,还怎么?看来你们是还不知道啊……”罗驿卒说道。 “大喜?什么大喜事?说来听听啊,是不是咱丹东县令要升官了啊?这狗……这够快的啊,又升官发财了……”老汉试探的问道。 “升官?发财?呵……他升官发财哪里会要我来报喜,咱可是专管大消息的……呵呵,你们快带路吧。”罗成驿卒催促道。 城门口的百姓谁也没有动,有谁还会去县衙啊,那里早就被他们砸坏了,若不是几个老夫子阻挡的话,估计县太爷早就成了肉饭丸子了。 “那你说说,到底是什么好消息啊,说来听听,咱们老百姓可是从没听过什么好消息,说来听听行么?”老头缠着问道。 “呵,行,你等下可要带咱到县街啊,这……瞧见没?这是马上飞传递的八百里加急消息,不过反正你们也都会知道的,说说也无所谓……”罗驿卒指了指马背上的公文袋说道。 百姓们都有点奇怪了,什么好消息,竟然让这驿卒也如此的高兴啊,还说什反正也要让老百姓知道的消息,真是奇了怪了。 要知道,驿卒信使传递的公文信函,一般都是朝廷发下来的公文和保密文件,哪能泄露给老百姓听?那可是犯了泄密罪,除非这消息是要广为传播的。 “莫非……” 城门口的的百姓纷纷的猜测起来。 “告诉你们吧,是天大的好消息啊,哈哈……咱大隋对外作战大败高句丽国,高句丽国是损兵折将,惨不堪言……高句丽国王亲自写了投降文书,承认咱大隋为父国天朝……哈哈!”罗驿卒大笑的说道。 城门口的百姓听了驿卒的话,顿时一片哗然,紧接着又都安静了下来,个个面色惨白如雪,这还没完,这驿卒又呵呵的讲起来。 “咦?怎么回事?咱们大隋王国大胜,你们怎么不开心?怎么不高兴啊?难道你们不是大隋的子民么?呵呵……我知道了……”罗驿卒呵呵笑道。 城门口的百姓开始紧张了,小声议论纷纷,一片哗然…… “呵……你们是怕没好处吧?告诉你们吧,为何我敢告诉你们这消息?那是因为我大隋大胜,将士们正在搬师回朝的路上,皇上那个高兴啊,要大赦天下……”罗驿卒说道。 罗驿卒还没讲完,百姓们已经是一片哗哗的议论声,可是百姓们议论了片刻之后,又都集体沉默了…… “驾……” 紧接着,官道上又奔来了一匹快马,等马跑近前,大家一看,又是一个驿卒…… “呵呵……罗老弟跑的好快啊,怎么其它两县都忙完了?咱老哥正好有事情经过这里……没想到碰见你了……怎么不进城?”来的驿卒笑呵呵的问道。 这驿卒是王伯当装扮的,柳大少爷所谓的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就是采用与对手相同的计策,来瓦解贼人与百姓之间的同盟关系。 既然贼人满城造谣,呵!那咱们也来造谣。为了能让百姓们深信不疑,柳大少爷采用“三人成虎”的办法来策划促成此事。 你一个人讲的话,别人不信,咱来两个,再不信,就三个,只要计划操作到位,就由不得百姓们不相信了…… “呵……没法子……这里的百姓拦住了城门,不让咱进城了……”罗成无奈的说道。 “我说,老头,这可是你的不对啊,咱刚从临近县城过来,消息一经传出,那家伙,满城百姓欢呼雀跃,敲锣打鼓,那叫一个高兴啊……”王伯当兴奋的说道。 “呵……你们不知道么?咱大隋大胜高丽,王师正在搬师回朝的路上,皇上那一高兴啊,就大赦天下,要各地方免税三年,开仓放粮……现在是举国欢庆……”王伯当兴奋的唾沫横飞…… “这……这是真的么?” 城门口的百姓纷纷问了起来。 “呵呵……这还有假么?你们高兴吧?三年免税啊!还要放粮,这是多么好的事情……”王驿卒乐呵呵的说道。 “咦……怎么你们听了这么好的消息,都不高兴,奇了怪了,难道你们丹东县很富有?不喜欢朝廷开仓放粮,你们不乐意朝廷免你们的税银……”罗成假装很奇怪的问道。 “不、不是啊……二位官、差官爷啊,消息可、可是真、真、真的么?你可别骗老汉我啊。”老头结结巴巴的说道。 “你这老头,咱是驿卒,咱是大隋的官差,咱骗你干嘛?瞧瞧把你乐成什么样了……说话都说不扰了……呵!”王伯当说道。 “唉……天啊……” 老头大叫一声苍天,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几个百姓忙上前要扶着他,老头却呆坐在地上,一言不发,目光都快呆了…… 众百姓都鸦雀无声,都一时间不知所措,本来他们听了別人的鼓惑之言,说什么大隋惨败,才…… 正当城门口百姓不知该如何是好时,远处又奔来一匹马,也是个驿卒,正是那单雄信装扮的。 “可算是追上你了,王老弟,我在传讯路上,刚好看见你到这里来,才来追你……”单驿卒一下马就急急的说道。 “追我干什么?难道有什么紧要的大事情么?”王驿卒奇怪的问道。 “唉!你还敢到这儿来,这里要出大事了……”单驿卒小声说道。 “什么事?什么大事?有什么事比咱大隋大胜高丽,正要举国欢庆更重要的事?”王驿卒忙问道。 “我刚刚在路上,碰见镇江府的兵马,还好我刚好认识他们的将军,那将军说,要来这里……”单雄信小声说道。 单雄信对王伯当小声说起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单雄信声音虽小,但城门口的百姓都听了个真切,一听有军队要来了,一时间人人面色惨白。 大隋大胜高丽,举国欢庆,各地百姓争相欢庆,还有粮钱发放给百姓……而此时,丹东城百姓却要因抢粮烧仓,被当作乱民,军队马上要来了…… “苍天啊,你不开眼啊……咱们上了贼子的当啊……呜……”坐在地上的老头泣不成声。 “王兄弟,别进城了,那柳将军的破阵营马上要来了,咱们快走吧,等下要不然……”单雄信说道。 “好,好,快走……”王伯当假装慌乱的说道,说完就要上马。 “等等……这位单兄长,依小弟看来,这里百姓似乎是上了什么人的当……既然你认识那个破阵营的将军,不如去说说情,救人一命可是功德无量啊……”罗成扮的驿卒抢上前说道。 “不是一人之命,是一城啊,请官爷救我等性命……”那老汉听罗成这么一说,立即爬了过来,跪倒在单雄信面前,哀求起来,其他的百姓也纷纷上前来求。 “这……这……我也不一定能劝住那位将军啊,那将军他也未必会信啊……”单雄信假意为难的说道。 “请官爷救救我等……” 城门口百姓们纷纷哀求起来,都哭成了一片…… “这……”单雄信一副非常为难的样子…… “别这、这、这的了,快点儿想办法吧,你瞧瞧这些百姓,可能真是受了坏人的鼓惑,帮帮他们吧……”罗成忙帮百姓们说起好话来。 “官爷……帮帮满城百姓吧……”老头哀求起来,众百姓也纷纷上前求告。 “这样吧,你若不怕死,现在随我去见那将军,将事情前因后果讲个清楚,看看将军会怎么按排你们……如何?”单雄信说道。 “好……好……一切听你的吩咐,大家都等在这,装作什么事也没发生,别让那些贼人知道了,又去鼓惑还不知真相的人……”老头朝城门口的其他百姓说道。 …… “哦,你说你们是受了别人的鼓惑?杀官差的也不是你们?是真的么?”柳大少爷威严的朝那老头问道。 “是、草,草民说的话,句句属实,当时他们骗我等百姓……还要杀县官,是老头子我极力劝阻才没……”老头跪在营帐里结结巴巴的说道。 “求、求将军饶过我等,咱们一时鬼迷心窍,上了当……”这老头不停的哀求起来。 “可那此贼人还在城中,本将军难道也不去剿了么?啍,若不是顾念城中有许多百姓是无辜的,我大军早就进城了”柳大少爷详装怒道。 “请、请将军吩咐……我等城中百姓无不照办……只要不伤咱们百姓……”老头儿哀求起来。 “好……这样吧,你马上回城,让城中百姓统统回家,一律呆在房中,关紧房门,不得收留外来人口,若是呆在街上的,杀无赦,收留外人的,一经查实,说不清关系的,杀……明白么?”柳大少爷朝老头大声说道。 “是、是……可是……”老头又有点儿不放心。 “本将军一言九鼎,本将军乃是镇江府督军辖下的军马,咱也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岂会失信乡亲?啍……”柳大少爷怒道。 “是、是、草民相信将军,草民听说过柳大将军的威名,不知将军是是柳大将军帐下哪一营的将官?”老头不放心的问道。 “呵……老头,这位可不就是柳大将军的公子……”徐茂公摇着扇子在一旁说道。 “啊……果然虎父无犬子,草民告退,立即回城,去通知城中百姓们照柳小将军的意思去办……”老头说完,便告退回去了。 “哈哈……这下可好了,咱们马上整军出发……只要城中百姓不参和进来,几十个毛贼,这还不是捉瓮中之鳖那么简单……”柳大少爷哈哈笑了起来。 “可是,完了之后,咱们怎么跟百姓们解释大隋大胜高句丽国这件事呢……”徐茂公突然问道。 “我想……百姓们应该会理解我们的苦心的……”柳大少爷说道。 …… “哐当……哐当……” 丹东城里的居民百姓,突然都纷纷躲进了自家房间里,关死了房门,街上小孩,老人也都被家人领了回去…… “客官……咱家今天真有急事,要关门了,请去别家吧……”店家朝沈飞说道。 “你……老头,希罕,小爷我有的是钱,啍……走,兄弟们去别家去喝,喝完去找姐儿乐乐……”沈飞呦喝了一帮人出了店门。 沈飞刚一出门,身后的店门就立即关上了…… 沈飞骂骂咧咧带着一帮人,走上了大街,大街上竟是没有几个人了…… 求收藏,花花、票票、谢谢 第六章人民战争 [本章字数:3423 最新更新时间:2014-03-06 07:56:37.0] “娘的?怎么回事?这些愚民现在都干什么去了?怎么都关上门了啊……”沈飞一时之间,脑子还没转的的过弯来。 沈飞受命于沈法兴的命令,来到丹东县故意制造谣言,鼓动百姓闹事,造成民乱,等到柳家军一来清剿民乱,他们便鼓动百姓对抗官兵,自己则趁机开溜。 可沈飞等了几天,不见柳云宗带兵前来,沈飞埋怨王博这斯办事不力,自己也奈不住了,今天带人去城中喝了几坛酒,被人赶出来一瞧,街上竟没人了。 “狗子,你叫几声,看看是怎么回事?瞧瞧这些贱民今天是怎么了,还都关闭了门户了……”沈飞朝他身边一个跟班的叫道。 “汪……汪……”这跟班的当街叫了起来,满嘴喷着酒气…… “你娘的,喝多了吧……擦……”沈飞说完,一脚将那个叫狗子的手下踢倒在地,猛踹了几脚…… “少爷……你怎么也在街上?似乎街上就只剩咱们的人了,本地人都、都躲进屋子里了,情况有些不对啊……”一个喽啰从街的另一边跑来说道。 “少爷,不好了,不好了,柳家军都来了……”另一个喽啰边跑边惊叫起来。 “快……把这些愚民都弄出来,叫他们出来,别让他们缩在房子里面,只有他们的反抗才是我们生存的保障……”沈飞咋呼呼的叫道。 沈飞这时候倒是清醒了不少,他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了,没有了老百姓这层天然的屏障,凭他们这两三百人与柳家军对抗,这能对抗么? “喂,房子里有人么?大家伙快出来,官军来了,要屠城了,快操家伙,咱们去守城门,悍卫到底……”沈飞一边拍门,一边呼喊起来。 只可惜啊,任他唉咙喊破了,房子里面也是悄无声息…… “李三,开门,你跟本少爷混了那么久,吃香的喝辣的,现在咋成缩头乌龟了,出来……家里有人么?”沈飞疯了似的拍起了李三家的大门…… “别拍了……家里没人,都、都不在家,去别家敲门吧……”房子里面传来李三弱弱的声音。 “我、我日,你妹的,好啊,我擦,李三,关键时候,你反水了啊,投降了官军……”沈飞气的口齿不清的叫骂起来。 “飞少爷,咱、咱根本没有投降官军,咱本就是大隋的子民,何来投降一说啊?”李三在房子里面理直气壮的叫道。 “飞少爷,你是许若了咱不少的好处,可、可李三我,哪啥,我李三年幼无知,是上了你的当了啊……”李三在房里叫道。 刚刚,从破阵营回来的老头子正是李三的族叔公,七十多岁了的老头了,刚刚老头拍着李三的肩膀说“孩子,你年幼无知啊……” 这会儿李三被沈飞说的话给逼急了,他自已又没啥学问,大字不识半个,只好照搬族叔公的原话了,反正是应付一下沈飞的,话语通不通透,合不合理都无所谓了…… “我擦……你妹的,都三十好几的人了,还、还年幼无知?我……”沈飞气的快隔屁了,脸色都绿了好几层颜色…… “哐当……” 沈飞跃起一脚踹在大门上…… “哧……啊……痛死小爷了……”沈飞抱着自己的脚,眼泪汪汪…… “别踹了,沈少爷,你是踹不开的,我加了栓,堵上了桌子椅子了,咱还堵了一张床,我和我媳妇正在床上……堵门呢,你别使劲了啊……”李三在房子里叫道。 沈飞气的七窍喷烟,屁股眼子里都冒火了,这叫咋回事啊,这些百姓咋一下子都抛弃自已了,沈飞有些想不明白了…… “李三,再不出来,我可要放火烧房子了……”沈飞叫骂道。 “我,我不怕,咱家有地窑,沈飞啊,你终于暴露了你的狼子野心了,你果然不是个好人,骗我丹东城的善良无辜,现在你的报应终于要来了……”李三在房子里回应道。 “你、你、你也算是善良、你也算是无辜?我叉你祖宗八辈,你妈的就是泼皮……”沈飞站在门外叫骂起来了。 “沈飞,你叫吧,叫破喉咙也没有用,我、我是不会开门的,我更不会与你一起去对抗大隋的军队的,我李三是泼皮,泼皮的个性就是这样……反正,反正官军又不找我……”李三回答道。 “少爷,别叫了,想想怎么办吧?要不,咱逃吧……”一个喽啰急急的说道。 “逃你大姨妈啊逃,往哪逃,咱被包围了啊,呜……”沈飞呜呜的哭了起来。 沈飞也只是一个不学无术的富二代罢了,虽然那些财富是老爹和叔父抢来的,偷来的,杀人赿货夺来的…… 可沈飞他花钱的时侯,钱上面可没贴标签,没写上怎么来的,他照花不误啊,自然不会担误他茁壮成长为败家子,成为大软蛋啊。 沈飞带着人像没头苍蝇一样,在街上到处乱窜,四处躲藏…… “搜……不许放过一个地方,反抗者格杀勿论……”徐茂公把右手一挥,下起了命令…… 破阵营的士卒像猛虎出笼,冲进了城里,四处搜捕起贼人来。 “柳贤弟这招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果然是妙啊,瞧瞧,贼人想利用城中百姓对付咱们,呵,哈哈……现在呢……哈哈……”徐茂公乐的大笑不止。 柳大少爷把“三人成虎”这一典故灵活运用,至使城中的老百姓完全倒向了柳家军,彻底的孤立了沈飞一伙贼人。 再者说,无论是哪朝哪代的老百姓,谁原意去与官家作对,与朝廷作对?不是逼到绝路上,谁也不会啊。老百姓都只想安安稳稳的过小日子。 “在这里……在这里……我家门外鸡窝里躲了个贼人……”一个老太太站在自家窗口,朝街上的破阵营士兵叫道,那叫一个声音洪亮啊。 老太太的儿子也被沈飞一伙贼人唆使,曾去抢过粮,还、还砸过县衙大门呢,她老人家现在是戴罪立功呢,那嗓子,真叫一个亮堂啊…… 躲在鸡窝的那个沈飞的手下,直气的要晕死,心中狂骂老太婆无情无义“死老太婆,前些天咱还在你家同你儿子一起喝酒呢,不开门救我也就算了,还叫……” “出来……再不出来,咱们就不客气了,出来……”破阵营土兵嗷嗷的吼叫道,个个兴奋起来。 能捉到活的俘虏,那家伙,奖励比杀死贼人要多的多,能不兴奋么?这、这是钱啊,比军饷多的多的钱…… 很快,躲在鸡窝里的那个倒霉蛋被破阵营的士兵,扯腿的扯腿、捉手的捉手,生拉硬拽的拔了出来了,几条麻绳,五八大绑…… “这里,官爷,这里,咱家屋外大水缸里藏了一个……”一小屁孩躲在门缝里兴奋的手舞足蹈。 水里虽隔音,但水缸里面能有多少水啊,躲在里面的那贼人,听的可是清清楚楚,气的张嘴便要开骂…… “咕咚……咚咚……”这家伙一张开嘴,缸里的水便灌进了他的嘴里了,一眨眼的功夫,小肚子便被水灌的跟个皮球似的…… “官爷……这里有……” “军爷……这里……” “……那里……” 呼喊声此起彼伏,更有甚者,直接打开了门,自己开始协助破阵营土兵抓贼人,直接动手指认了贼人的躲藏位置…… 沈飞正在街上到处乱躲,身后喊叫声无数…… “快来啊……贼人头领在这儿,军爷快来……”无数百姓透过窗口和门缝呱呱叫起来。 “天啊……我擦,这是怎么一回事情啊?怎么都反过来害我啊?我擦你们的大娘、大姐……”沈飞满头大汗,心中狂骂不止。 “飞少爷,跑不了了,咱们大家都投降吧……”身后的跟班叫道。 “投降?你们是可以投降,可是我不能投啊,没听人人都喊我贼首么?我跟柳家有血海深仇,他们是不会放过我啊……”沈飞跑的汗流夹背的,依然不肯停。 沈飞两条腿,抡的像风火轮一样的,所过之处,地上灰尘腾起数尺高,那叫一个玩命…… “站住……别跑了,小爷已经看见你了,还跑……再跑,小爷要开枪了……”罗成骑在马上,手里握着梨花枪,威风凛凛的叫嚷道。 沈飞和沈法兴都知道,是柳家的少爷柳云宗,带兵去围剿了齐天崖,杀死了自己的父亲沈法可。 可他们都不知道,到底是谁动的手,只好把这笔帐,算到了柳家父子的身上了,还天天喊着要报仇啥的。 现在,真正的仇人就在他的身后追他呢,他却不知道啊,就算知道了,以现在的情形,估计借他一万个胆,他也没勇气回头去拼命了,更别提什么报仇了。 “站住,再不站住,小爷我真的不客气了……”罗成在马背上吼叫道。 “站你妹,开枪?开什么枪?你妹的,啥是开枪?”沈飞在心中想道,两条腿却是玩命的跑。 “站你妈,沈爷才没那么傻,站住了,被你活捉了,你是要领赏了,我却要被姓柳的五马分尸了啊……”想到这,沈飞两腿跑的更快了。 世界上的事情就是那么难以捉摸啊,天天喊报仇的人,却、却被仇家追的像疯狗一样逃跑…… 更要命的是…… 前边街上的一户人家,吱呀一声打开了房门,只见里边走出一个四五岁的小孩,手里拿着一条麻绳,两条小腿蹒跚的走到街中央站定…… “军爷,小爷,小爷帮你来捉贼人,小爷立了功,你可要赏钱给我哦……”小屁孩老气横秋的哇哇叫道。 “你妹的,小杂种,你也来捉爷爷啊,还想要赏钱,我擦你的祖宗,爷砍死你个小杂种……”沈飞怒火攻心了…… “唰……” 沈飞抽出了腰刀,一把高高举起来,照着前边的小孩头顶砍了过去…… “你妹的,擦……看枪……” 罗成大骂一声,一把掷出了手中的梨花枪…… “卟……” 梨花枪贯穿了沈飞的的胸口…… “咚……” 沈飞扑倒在地上…… “哇……哇……呜……娘……” 小破孩手里绳子掉到地,一扭头哇哇大哭,奔进门里,找他娘告状去了…… 手机作品,求收藏,鲜花,票票 第七章胜利与大麻烦 [本章字数:3530 最新更新时间:2014-03-08 08:13:55.0] 这是一场史无前例的战斗,几乎现在是全民参战,敌人完全陷入了丹东人民战争的海洋,无处可躲,也无处可逃…… 很快的,战斗结束了,在丹东城内造谣生事,岂图制造大规模民乱的贼人全部被擒,无一落网。 …… 贼首沈飞,丧心病狂,在奔逃中竟要劫持孩童,结果,遇见了见义勇为的人民英雄罗成童鞋。 罗成童鞋,虽然年少,但侠肝义胆,见贼首沈飞欲举刀砍向手无寸铁的孩童,便奋不顾身,只身斗敌,经过三千六百七十二个回合的战斗,终于击毙了贼首沈飞。 以上所说的内容,便是丹东县令武大父母官作总结报告时,当着全城百姓面前的发言。 当然,还有什么,少年将军柳云宗,有勇有谋,出奇计智救丹东城,带仁义之师,救全城百姓于危难之中,当然武县令也没忘记破阵营的广大官兵战士的功劳。 武县令笔走龙蛇,将一场全民与官兵将士勇抗贼人的报告,写了好几份,一封发到皇帝那里,其余的发往朝廷各部,剩下的贴的满城都是,其形式不输于后世某时期的大字报…… 当然武县令他也不会忘了提及自己的功劳,比如自己是如何机智传信息,如何巧拖敌人,如何安抚百姓等等,呵,这才是他的真正目地啊。 武县令心里乐开了花,本来一场必死之局,哪怕最好的,也是丢官走人的结局,如今,说不定升官有望了啊。那他还能不死死抓住这个机会? 柳大少爷也出版了一张精彩的大字报,不过是一张道歉书,他向全体丹东城百姓来了个道歉,声称不该用大隋全胜高句丽来欺骗大家等等…… 但这斯在信的末尾,表达了他不愿见到百姓被贼人所欺骗,不愿见到丹东百姓流血流泪,不忍见丹东百姓城破家亡,所以才会为了百姓撒了个善意的谎言…… 没有想像中的愤怒,也没有火爆的漫骂和指责,更没有谁跑过来吐口水扔鸡蛋,柳大少爷准备的几条毛巾、三个装鸡蛋的竹篮最终没有派上用场。 不过,在柳大少爷带领破阵营返回镇江府城,离开丹东城的城门时,柳大少爷才有点后悔,而且是后悔死了。 “唉,竹篮太小了,老人家,都装不下了……各位乡亲们,别送了,天、天都快黑了,啊,都快到镇江府城了……回去吧……”柳大少爷挥着手不停的说道。 “老徐,哥的胳膊肘子现在是好痛啊,咱可是挥手道别道了一整天啊,从日出到日落,咱都从来没有经厉过如此高级别的欢送会啊……”柳大少爷冲徐茂公得意的说道。 “呵!瞧把你美的,不过你说的军队和百姓的关系,就像是鱼和水的关系,还、还真是有些道理啊,瞧瞧,这送行的队伍……”徐茂公也神气活现的答道。 “我是一个兵,来自老百姓,打败了沈飞狗强盗,消灭了作乱的贼军,我是一个兵,咱爱国爱人民,这场战争考验了我,立场更坚定……”柳大少爷扯着嗓子唱起来了。 “嘿嘿嘿 枪杆握得紧,我眼睛看得清,敢欺负老百姓,坚决打它不留情……”柳大少爷那叫唱的一个起劲啊…… 罗成骑在马背上,当他听见柳大少爷唱到“枪杆握的紧”时,实在忍不住心中的亢奋,呼的一下跳下马背,在大路上舞起了罗家枪…… “好,好,好啊……” 路边的百姓纷纷围了过去,大声叫起好来。 “可怜的娃,当兵军饷少,不能养活自己,这娃在路上就卖起艺来了,大家都帮帮他吧……”一老太太叫道。 “对、对……大家慷慨解囊,咱别吝啬了……我带个头……”一老头说完朝罗成扔了两个铜子过去…… “别、别、别扔了……小爷乃……” 罗成话还没说完,便被纷纷砸过来的铜钱淹没了…… …… “咦?罗兄,你怎么扛着这么大两个麻袋,瞧把你累的,你这麻袋里装的什么东西?”柳大少爷朝追上来的罗成问道。 “呵……那啥,咱丹东的老百姓太热情了……”罗成苦着脸说道。 罗成童鞋身后的白马喘了几口粗气,四蹄打颤,吖的,马背上压了七八个麻袋的铜子…… ……俗话说得好,几家欢喜几家愁啊,镇江府督军大营门口,监军王博正愁眉不展,一张老脸成了秋苦瓜,要多苦有多苦。 王博这斯一心想要搞垮柳家两父子,这次费尽心机,想利用沈法兴搞出一场大民变,让柳云宗吃个大亏,给果事与愿为啊。 可怜王博,本来昨天连告状的奏本都写好了,只等民变一起,立马投递上京,直接上殿呈给皇帝过目,求皇帝罢免了柳家父子二人…… 可,可等回来的消息竟然是,柳云宗联合百姓,打败了要祸害丹东城的沈飞,而且沈飞事败,已经伏法了。 王博心里那叫一个惊啊,差点儿他就先将告状的奏本先发出京里面去了,若真是那样,那诬陷之罪,就够他喝一壶的了。 王博忙将状子撕了个粉碎,他又拿起笔,洋洋洒洒的写了一份表扬信,奖励书…… …… “哈哈……柳少将军,果然是虎父无犬子啊……可谓是英雄出少年啊……”王博在城门口迎接柳大少爷回营时,朝柳大少爷说道,王博一说完,立马觉得自己的胃有点儿疼了…… 这两天,破阵营里,真的热闹非凡,到处是欢声笑语,光是庆功宴摆了无数桌,柳大少爷自酿的“醉香二锅头”,都喝了上百坛…… 与柳大少爷破阵营里情况完全相反的是常州的沈家大宅,整个沈家的大宅里,充满了哀伤的气氛。 “叭……” 一只大碗被砸碎在家主沈法兴的客厅里,地上已经是满地的碎瓷片。 “天啊,沈飞,侄儿你死的好惨啊!”沈法兴仰头大哭。 “柳家,血债血偿,别高兴的太早了,柳云宗,我是不会放过你的……我一定要亲手剐了你。”沈法兴痛苦的直拍自己的胸口。 沈法兴一生江湖飘泊,一直未曾生育儿女,就只有沈飞这么一个侄儿,一直视如己出,如今却命丧黄泉,尸骨都没能收回来,他如何能不伤心。 “老爷,镇江俯监军王博传来消息说,柳云宗已经上书朝廷,检举老爷您谋反……他还说,柳云宗正在整备军马,只等朝廷文书下发,就要……”老仆人进来急急的冲沈法兴说道。 “呵……就要怎样?”沈法兴不怒反笑,冷笑着问道。 “……就要带兵踏平沈家……”老仆人小声说道,生怕惹怒了沈法兴了。 “好,好个柳家,真是要赶尽杀绝才肯罢休啊,先杀我兄,再杀我侄,如今连我也不肯放过,真是岂有此理,欺人太堪啊……”沈法兴怒气冲冲的说道。 可沈法兴却是不知道,柳大少爷根本没有要来找他的麻烦,在柳大少爷的记忆里,沈法兴可是个反王啊,兵强马壮的,柳大少爷又如何会轻易来招惹他。 其实这只不过是监军王博的一个计谋而已。王博见丹东之事没有整倒柳大少爷,于是他又另生一计…… 王博知道,沈法兴已经失去了自己的兄长,现在又失去了侄儿,必定想报仇。而沈法兴虽然想报仇,却顾虑着柳家势大,必定不肯轻易动手。于是,王博想了此计,要逼着沈法兴动手。 沈法兴本就一绿林莽汉,哪里会有那么多的花花肠子,他那脑袋跟王博的比,差了可不止二万五千里远。 果然,沈法兴听了老仆人带来的话,立马气的糊涂了,当即不怒反笑,他心中打定了主意,立即反击柳家,哪怕是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了。 “你立即去通知我的几个结义兄弟们,叫他们立即过来,就说我找他们有要事相商……”沈法兴冲手下老仆吩咐道。 “是,老爷……不过,老奴有几句话,不知该不该说……”老仆欲言又止。他知道沈法兴的脾气,相劝一劝他。 “啍,老孙你肯定想说什么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是么?可你有没有想过,柳家会让我等上十年么?会么?”沈法兴立即打断了老仆的话。 “现在,说不定,柳家已经在整兵备马了,他只等朝廷一声令下后,便要杀过来了,我不能坐以侍毙……”沈法兴说道。 老仆很无奈的领命而去,很快沈法兴的五位给义兄弟便纷纷赶到了沈宅…… 沈法兴在绿林道上,有五位结义的兄弟,那都是雄霸一方的江湖人物,沈法兴自己是大哥,老二张聋,乃是常州聚盐帮的帮主,手下人有近万。 老三赵狐,一听这名字,就知其人阴险狡猾,乃是常州青山寨的寨主,手下分散在各处的人马有七八千,实力不凡。 老四王超,人称“赛马超”,一身武艺那是非常利害,犯在他手下的人命冤魂不知有多少,他也有好几千的人手。 老五麻汉,姓氏不详,原是一独眼大盗,后来不知怎么做了山寨寨主,四处发展实力,现在隐藏在各地的人马近几千人。实力很是利害。 “大哥,听说令侄……你,可要节哀啊。”赵狐在沈家客厅里对沈法兴说道。 “唉,四位贤弟,我姓沈的今日已经是被逼的走投无路了,所以才找你们几位兄弟……”沈法兴叹息的说道。 “姓柳的要把我逼上绝路,欲杀我而后快,我势单力薄,孤掌难鸣,因此想请四位兄弟相帮,替我报仇……”沈法兴朝四位结义兄弟说道。 “大哥,有何吩咐,小弟我定当全力以付……”王超说道。王超乃是一武夫,脑细胞数量非常稀少,他是沈法兴最喜欢的兄弟。 “几位兄弟,柳家欲除我而后快啊,先杀我兄,再杀我侄,此仇不共戴天……我要报仇,只是柳家势大,唯一的办法就是……”沈法兴说道。 “大哥,该如何,兄弟们无不相帮,尽管吩咐便是……”张聋也说道。张聋手下人最多,因此人也比较嚣张。 “那我就直说了,四位兄弟,沈家如今危在旦昔,再不反抗的话必死无疑,呵,一旦我落入了柳家之手,想必诸位兄弟也不会有好日子过……”沈法兴说道。 沈法兴的话意思是很明显了,四人若是不帮他,一旦他落马,必会咬出四位兄弟来,反正谁也不干净…… “好……大哥,你吩咐吧……”张聋四人说道。 “反……”沈法兴说了一个字。 第八章沈法兴之反 [本章字数:3402 最新更新时间:2014-03-09 00:33:15.0] “反?大、大哥,这可不是开玩笑的,这要是弄不好,咱们一家老小都是要掉脑袋的,这……大哥啊,只怕是小弟干不好这伟大的工作啊……”张聋有些结结巴巴的说道。 “啍,堂前三柱香,当初咱们发誓时是怎么说的,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而如今呢?有福你们是同享了,而今有难呢,你们就要视而不见了吗?”沈法兴很是气愤的说道。 “大哥,这话可不能这么说,咱不是正商量来着。只是此事有些重大,来的有些太突然了,兄弟们也要考虑考虑啊。”赵狐也插嘴说道。 “兄弟们只管放心,成与不成都是一笔好买卖……”沈法兴说道。 “大哥请说,愿闻其详……”几个兄弟都侧耳细听起来。 沈法兴于是一一细说起来,此事还是要扯到王博的身上来。原来这王监军与大隋相国宇文化及有些关系,他是宇文化及的门生。 宇文化及虽身为大隋相国,但他这斯及具野心,他早就在暗中准备扩允人手,时刻在壮大自己,想办法消弱别人的实力。 王博便是宇文化及安排在镇江的一枚棋子,时刻监视着南方重镇的动向。王博这个人也是野心勃勃,他在宇文化及面前一直不受重用,因此一直在寻找机会。 王博为了讨好宇文化及,拼了命想要夺取柳开山的兵权,奈何柳开山的影响力太大了,手下兵马大都是从新兵蛋子就跟着柳开山混的。 这一次,上天开始眷顾他王博了啊,好多年没离开镇江的柳开山终于带着一部份老兵离开了,上了前线,只要王博能夺取了兵权后,他在宇文家面前就可以显显功劳了…… 本来此次,只要丹东城的民变一产生后,王博他立马向皇帝奏上一本,告柳云宗一个失职之罪,他又何愁军权不到手呢,那自己在宇文化及面前的地位,岂不是节节高升。 可他娘的柳云宗也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气,民变不但没有激起来,老百姓反而颂起抑云宗的功德来,有的甚至在家立起了柳云宗的功德牌位…… 王博心里那叫一个气啊,只差没有走火入魔了,他憋屈的在大营门口迎接了柳云宗,表面上笑容满面,其实心里头在滴血啊。 王博一回家,躺在床上,把所有大脑细胞抠出来,仔仔细细翻了个通,终于他又想到了一个好主意来。 那就是策反沈法兴,只要那沈法兴一反,柳家必定要担上大大的干系,如果沈法兴成事了,柳家灰飞烟灭,自已则有机会掌军镇江府。 如果沈法兴败了,那他娘的也只能怪沈法兴运气不好,可不关他王博什么事,自已屁股一拍,啥问题也没有。 再则说了,沈法兴也是有点能量的人物,若他真能聚起几万人马来,王博凭着自已与沈法兴的关系,来他一个招安,将沈法兴一伙招入到宇文相爷手下,那岂不是大功一件。 此三策,无论如何,对王博来说都不会吃亏,真可谓是百利无一害啊,于是王博给沈法兴开出了各种空头支票,什么官位、地位啥的,全扣到沈法兴头上了。 这样一来,沈法兴高兴的差点一泡尿没憋住,兴奋的要拉在裤子里了。沈法兴这斯怎么都觉的不吃亏,又能报仇,又能升官,真是不干白不干啊。 于是他立马从失去大哥,痛失侄儿的情绪中缓过劲来,化悲痛为力量,坚决的拥护了以宇文化极为首的宇文集团,要狠狠的抱上这条粗腿。 有句话说的好,一个好汉有三个帮,一个贼子同样也是有志同道合的朋友的,于是沈法兴招来自己的几个弟兄。 “大哥,我觉的此事太过重大了点了,以经超出了我的人生目标标了啊,那我可没那胆子啊,万一事败……”王超胆子小,他怕事啊,便如此说道。 “要不这么办,大哥你先上,万一你有个三长两短的,你的产业啥的,兄弟我替你打理……”赵狐也如此说道。 “放你娘的屁,人人都说兄弟的情义比天还高长地还辽阔,做兄弟有今生没来世,你们怎么能如此对待我?”沈法兴气的七窍生烟了。 “这么着,四个五品,五品官干不干啊?王监军说了,不管能不能成事,只要纳入相爷旗下,咱们兄弟都是五品,咋样?”沈法兴使出了杀手招。 张聋、赵狐、王超等四人有点儿心动了啊,他们干了一辈子绿林勾当,如今有了当官的机会,能不心动么? “王监军还说了,若是每个人能出十万银钱,可官至四品……”沈法兴又说道。 “加十万银钱,能当四品官?是真的么?”张聋已经有点按耐不住自己的情绪了…… “那是当然,王监军亲口说的能有假么?几位兄弟,怎么样?咱们这么些年,哥几个谁没存个几十、甚至上百万的……”沈法兴诱惑道。 “大哥,我的好大哥,你怎么不早点儿说,好,兄弟我干了,大哥,您就吩咐吧,怎么做都听你的……”麻汉一脚跳了起来。 金钱、美女、地位,这几样是男人的美梦,哪一个男人不想拥有啊。官位,那更是所有男人热切追棒的玩意。 张聋、赵狐、王超、麻汉四人终于忍不住了,四品官,大隋有多少四品?而且是宇文相国作后盾啊,无论事成事败,最后都会有个保障。 “好,兄弟们,果然是我的好兄弟啊,在我沈法最需要你们的时候,你们给了我最大的安慰”沈法兴终于说动了几位结义兄弟。 “来人,上酒,盟誓……”沈法兴冲屋外老仆人叫道。很快老仆人便端上了一坛酒,五个大碗。 “好酒……大哥,该怎么做,请你吩咐吧,一切听大哥的……”张聋精神抖擞的,酒气冲天的说道。 “好,兄弟们,下去后,咱各自集合人马,定个日子,就先从那个丹东城开始吧……”沈法兴道。 沈法兴唯一的侄儿就是命丧丹东城,丹东城的县令武洁名到处贴大字报,到处宣扬沈飞是反贼之类的,更是把沈家全部扯了进去了。 “啍,这县令该死,他想借我侄儿的事,成就他的功名,那是要付出代价的……”沈法兴在心中想道。 “嗯,大哥,自古干这事的都须有个口号,咱取个什么口号?你说说吧。”赵狐说道。 自古以来,反抗朝廷的人,都能给自己找个好借口做由头,像什么‘清君侧’,什么‘正朝纲’之类的也好便于自己行事。 “不如,不如就叫,清君侧,除柳贼吧……哈哈……”沈法兴哈哈大笑的说道。 丹东县县令武大人,这两天高兴的都睡不着觉了,好几年了他也没有如此开心过了。这一次丹东城事件,很有可能会改变他的命运。 武县令在丹东干了好几年了,这回终于有了提拔的机会了。真是人缝喜事精神爽,这不,武县令今儿晚上精神依然很亢奋。 “没想到,自从替柳大将军的公子打了回官司,咱的好运就来了啊,虽然有点惊险刺激,可这机会必竟是来了啊,柳公子果然是我的福星啊……”武县令喝了口小酒,心中乱七八糟的想道。 武县令这一晚上喝的醉意意朦胧的,兴奋的在小妾肚皮上来来回回大战了好几个回合,依然兴致勃勃,全无睡意。 “呼……呯……”武县令家的后门突然被撞开了,几十个黑衣蒙面人闯了进来。人人手持利器,寒光闪闪的,一进门便大呼小叫着。 “狗官,在哪,快出来受死,快点出来……”黑衣人咋咋呼呼的叫嚣着,个个凶狠异常。 武县令本就没有睡着,突然听见有人闯了进来,还大呼小叫要拿他的命,吓了他一跳,忙起床披上衣服,准备出去看个究竟。 “是什么人这么大胆,敢到县太爷府上撒野,活腻歪了么?”武县令的管家提着灯笼跑了出来大声问道。 “你可是县太爷?”穿着黑衣的王超气势汹汹的喝问道。 “我是县太爷……” 老管家话还没说完,王超飞起脚便将老管踢倒在地上,然后抽出老长一把砍刀,没头没脑就是兜头一刀。 老管家吓的赶紧伸手去拦刀,可手又哪能挡住刀呢,只听唰的一声,一条手臂飞出去老远…… “你是县令,太好了,找的就是你啊,咱大哥说了,谁都可以放过,就是不能放过姓武的狗县令了……”王超狠狠的说道。 王超说完,抢过刀一刀在了老管的胸口上,顿时血流如注,老管家立时倒在了地上,口中鲜血直流,嘴里还哼哼有声…… “我、我、是县令……县令……”老管家气若浮丝,眼看活不成了。 “爷知道你是个狗县令,你敢诬蔑我大哥,杀的就是你……”王超说完又补了一刀。 “我是……县、县、县……令……的管家……”老管家吐出了最后一句话,两腿一蹬,找阎王爷重新换工作去了。 “嗯,我呸,一个管家,害爷折腾了半天,真是污了我的好刀了啊,呸……”王超一连吐了好几口唾沫子。 “什么人?啊……杀人了,快来救命啊……”武县令披衣出来,见管家被杀,直吓的肝胆欲裂,忙大声呼救起来。 “说,狗官县令在哪里?说实话咱就放过你,快说……”王超用刀架住武县令的脖子,恶狠很的说道。 “你们是、是什么人,你们要干什么?我、我不是县令,我是管家的的大哥,县令……县令在外没回来,求大爷放过我吧……”武县令吓的浑身直抖,差点屎尿齐流。 “还想骗我?我很聪明的,你不老实回活,躺在地上的你弟弟就是你这做哥哥的榜样……”王朝忙威胁起来。 “我真是……”武县令哆哆嗦嗦的回答道。 “啍,看到你老实,饶了你,快滚吧……实话告诉你,我们和我大哥沈法兴已经反了,杀了县令后,从此以后丹东县城就归我们了……滚……”王超喝骂道。 “是、是……”武县令点头如鸡啄米,头也不回的溜出了大门…… 第九章反王来了 [本章字数:3195 最新更新时间:2014-03-11 00:57:41.0] “什么?反了……那个反王啊!我滴个娘啊。这不可能吧,他沈法兴那吖的可是反王啊,我的乖乖……”柳大少爷此刻满嘴叽叽歪歪。 “什么反王?真是好笑,不就是一反贼么,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他反他的,咱过咱们的,河水不犯井水。”罗成大大咧咧的说道。 “再说了,就凭沈法兴那个老乌龟,他哥败在罗爷我手上,侄儿也死在咱的枪口下,哼哼……”罗成跟本不把沈法兴放在了眼里。 “这位罗贤侄,你可别小瞧了沈法兴的能力了,据说他有几位结义的弟兄,手下有很多人手……”武县令插嘴说道。 武县令还真是走了狗屎运了,没想到贼人竟然不认识他,好歹让他捡回来一条命,他考都没考虑就直接投奔他的“福星”来了。 也幸亏他武县令不知道,造成沈法兴反朝廷的是柳大少爷,若不然,打死他,他也不会来投奔。 “哼,长他人志气灭自威风,怪不得成了弃城县令了……”罗成没好气的说道。 武县令听了罗成的话后,老脸一红,赶紧闭上了自己的嘴,低着脑袋不再说话了,没法子,谁叫他是个文官呢,见了那血淋淋的场面,没当场吓死就不错了。 “此事暂时还不用咱们操心,上边还有府尹大人和监军呢,等他们看清了形势,自会作出定夺。咱们啊,咱还是管好咱们自已的事吧。”魏征漫不经心的说道。 “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咱们瞎操什么心呐……咱们都回去睡觉吧……”柳大少爷一边打着哈欠一边说道。 …… “大哥,咱们现在五兄弟,人手都聚齐了,愿跟咱们一起干大事的有一万多人马,此时正源源不断的往丹东城赶呢……”王超说道。 “还有,咱们一路上打出了中兴大隋,铲除奸吝柳贼的口号,又提出大隋东征失败的由头,不少闲散百姓也加入到咱们的队伍里来了……”麻汉也说道。 “好,既然咱们反了,就该有个章程,像个模样对吧?咱不能老是,大哥二哥的叫唤来着。到时候咱们归附了宇文相国,岂不是让人家看笑话?”沈法兴说道。 “那依大哥的意思是……?” 坐在下边的王超,麻汉等四人忙追问道。 “依我看,咱就以横断山的齐天崖作老巢……哦,错了,是根据地来着,咱们也来个自立为王如何?然后坐等相国招安,呵呵,到时侯咱摇身一变……哈哈……”沈法兴哈哈大笑。 “好,大哥真聪明,咱们都听大哥的安排,不如大哥你作我们的王吧……”赵狐赶紧拍起了马屁。 “啥意思,三弟,你这斯无缘无故的骂人干什么?大哥哪点对不住你了啊,你怎么不自己做王八,你个王八蛋……”沈法兴差点跳起脚骂开了。 “您才是老大,当然,当然、那当然是您来做王……”张聋忙劝道。 “不如大哥您叫沈王吧……”麻汉讨好的说道,还一脸的媚笑,等着沈法兴的夸讲呢。 “王八、王八,你全家都是王八蛋,你就是只麻王八……”沈法兴赿听赿是别扭,不由的恼羞成怒起来。 “大哥别发火啊,咱们几兄弟的前程可都系在你身上了,你可千万别生气,不称王那你就不称王吧,您叫将军如何?”赵狐赶紧的劝说道。 这回沈法兴总算是听明白了,原来他们是劝自之称王,沈法兴一听,也对啊,取个响亮点的名号,以后同宇文相爷谈价钱也好摆普啊。 …… 很快的,一位自称是粱王的山大王在齐天崖开山立寨,那梁王就是那沈法兴啦。沈法兴很快打出了“中兴大隋,铲除柳贼”的旗号招兵买马,人数滚雪球的增长起来…… 沈法兴手下有四大虎将,也就是他的四位结义兄弟,张聋、赵狐和王超、麻汉四人。四人各自统率一部万余人的队伍,所到之处有如蝗虫过境,简直是令人发指。 张聋号称金将军,统率人马一万五千余人,沈法兴命他直接镇守丹东县城,因张聋特别喜好黄白之物,特别是金砖……因此被沈法兴封为金将军。 赵狐足智多谋,鬼计多端,又好色成性,被梁王沈法兴封为银将军,他所率七千人马,驻扎在象山镇,他银子倒是没捞几个,那个啥、“淫”到是“淫”了不少妇人。 王超被封为铜将军,只因为王超比较崇拜武力,特别是他的偶像是“马超”,马超是三国时期的名将,曾经杀的曹操尿了裤子的牛人啊,王超从小时候就立志向马超学习,所以他特爱杀人…… 麻汉被封为铁将军,别看他长的满脸麻子,但他身材高大,长的铁塔似的,力大无穷,所以封他为铁将军。 铁将军麻汉,率部一万余人,受命前往镇江讨伐柳云宗,誓要替梁王沈法兴报杀兄、侄之仇。 …… “啥?中兴大隋与我有什么关系啊?要来讨伐我干什么?啊,这斯脑子有毛病么?姓沈的吃错药了……”柳大少爷在帅营苦逼的快晕了。 徐茂公、魏征、罗成、柴绍等人一一在坐,都是无语的望着柳大少爷,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这个问题。 特别是罗成,这沈法兴的兄长和侄儿都是命丧在他手上,可吖的沈法兴没有打出“中兴大隋,讨伐罗贼”的旗号,这让罗大少爷郁闷到了极点。 “娘的,怎么不是讨罗贼?那小爷我岂不是不能出名了?娘的沈法兴,小爷才是正主啊,出名的该是我罗贼啊,唉,这么好的机会却错过了……”罗成也苦逼的想道。 柳大少爷更郁闷,按照历史来发展,沈法兴应该等到杨广被杀之后才反的,沈法兴要声讨的也应该是宇文化及才对嘛。咋现在全乱了,声讨起咱柳家来了。 柳大少爷正郁闷呢,营外突然传来一阵吵闹声,柳大少爷还没来的及出去瞧上一瞧,一干娘子军已经杀上营门来了。 为首的是一个老妇人,一头苍白的头花,老态龙钟,右手拄着个拐杖,在手提着一把樱枪,身披艳甲,背系宝刀,不正是柳家的老太君李氏…… 李氏身后站着三位妇人,也都是全副武装,个个英姿飒爽,脸上全是杀气腾腾,目光吓人。 三位妇人的身后站着六七个小女将,宝儿、哥舒、长孙、单盈盈外加小倩、小桃,更有一个流鼻涕的女娃娃,正是柳大少爷的亲妹妹…… “气死我了,真真是气死老太婆我了,咱柳家什么时候成奸贼了啊,姓沈的想把咱柳家百年清誉毁于一旦,尽欺负咱们孤儿寡妇么?老身跟他没完……”柳老太君一进营房便气势爆发了…… 柳大少爷有点儿傻眼了,这叫怎么回事?穆桂英来挂帅么?可这朝代不一样、不对啊!咱家也不姓杨啊,难道后来改了姓氏? “混帐东西,你干了什么了不得的坏事了,竟然激起如此大的风波?快快从实招来,若隐瞒半个字,老身就要清理门户了……”老太太冲着柳大少爷吼道。 “俺嘀个娘啊……我,我啥坏事也没有干啊,我……”柳大少爷叫起了天屈来。 “混帐,我是你奶奶,你娘在后边呢,真是混帐,一点小事就把你搞的糊涂了……”老太太骂道。 “你现在连自己的祖母和母亲你都分不清楚了,你还怎么替柳家洗清冤屈?你、你真是个没出息的……”老太太一通狂风暴雨,全淋在柳大少爷头上了。 柳大少爷赶紧扶住了老太太,安慰她老人家来。老太太忙询问了柳家与沈法兴结怨的经过,柳大少爷赶紧一一作答。 “哼,好一个贼子,安敢如此欺人太甚,杀的好,杀的妙,杀的姓沈的哇哇叫,真是痛快……”老太太叽哩咕噜的叫道。 “祖母,您老带着她们来做什么啊?这里可是军营……”柳大少爷小声的提醒道。 “做什么?你说我做什么,瞧瞧老身和你娘的打扮,傻子都知道咱们是来打战的,不打杀了沈法兴,如何咽的下这口气?”李老太君气呼呼的说道。 “对,哥哥,咱们是来打沈法兴的……”柳宁儿晃了晃手中的长剑说道。 “那你们呢?”柳大少爷又冲宝儿和哥舒几个萝莉问道。 “我们也是来打战的,打反贼沈法兴……”几个萝莉都痛快的回答道,个个神气活现的。 “我的个神啊,这不纯粹是来捣乱的么?打战?这老的老,小的小,还全是女人……”柳大少爷彻底无语了。 “会骑马么?会开弓么?会使刀么?会杀人么?”柳大少爷一个一个的询问起来。 几个萝莉头都摇的像是泼浪鼓似的,长孙无垢,一听要杀人,脸色更是白的如冬雪一般,连呼吸都急促起来。 柳大少爷的三位老娘,一听要杀人,更是念起了阿弥陀佛来,老太太也顿时止住了自己的气势。 “老身是没杀过人,但、但老身骂也要骂死他,这天杀的贼子……”李老太太说道…… …… 柳大少爷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算是打发走了一干娘子军,直累的他满头大汗,徐茂公等见了都纷纷嘻笑起来。 “诸位大爷、大哥,你们瞧瞧我这一家子……唉,这叫阴盛阳衰啊,咱们爷们可不能让她们瞧不起啊……”柳大少爷无奈的说道。 柳大少爷正说着,外边传来了监军王博的声音“反王来了,柳云宗快快出来听令……” 求收藏,鲜花、票票、谢谢! 第十章敌人来了 [本章字数:3392 最新更新时间:2014-03-12 08:41:20.0] “你爸爸的爸爸,我叉叉圈圈你……”柳大少爷在营房里,听见说王博的传令声,气得他心中狂骂不止。 在柳大少爷心中,王博就是那罪魁祸首,虽然还没有直接证据证明,但单雄信等已经确定了,那与沈法兴有所勾结的,便是王博了。 可是,柳大少爷苦于没直接证据啊,那等于是老虎吃天,无从下口啊,那真叫一个郁闷啊。 柳大少爷郁闷,王博此时更是郁闷,他郁闷的想死的心都有了。 话说王博一心想整垮柳家,想在宇文相爷面前露把脸,那是一计接一计,可是贼老天不开眼,全都破产了。 最后,王监军使出了杀招,直接要求他的合伙人沈法兴,来它个反柳大行动,好一把整死柳家。 可沈法兴这斯可能是耳朵有点不好使,把反柳听成了反隋了,直接来个二三万人的大行动,开始占地攻成了,我了个擦,这不是反贼是什么? 沈法兴一占领丹东城,周边的城镇开始了连锁反应,人人自危个个害怕,于是各县的县令,郡丞纷纷提起了笔,奏章像雪片似的飞向了朝廷…… 可怜扬广老儿,前方的东征战场正吃败战,皇大爷正搞的焦头烂额的,而现在那些镇江府各县的告急奏报,下雪似的飞到他的面前,杨大爷那叫一个火啊。 俗话说帝王一怒,伏尸千里,可他娘的,杨广东征高句丽,伏尸何止千里啊,恐怕万里只怕也有了,却、却他娘的全是自已国家的士兵啊。 杨广也心疼了,这么多人,死了多可惜啊,若都活着全部组织起来挖河,那该有多大条河啊。 如今,南方镇江又打内战,这还得死人,死的还是自己人,杨广他能不恼火么?那叫一个急啊。 再说了,主掌镇江府兵马的大佬柳开山,此刻正在高句丽的战场上浴血奋战呢,这柳家父子都是咱大隋的忠臣啊,他俩父子是多么热爱咱这个皇上啊,超级忠臣啊。 杨广这么一想,便把所有镇江沈法兴民变造反的过错,全都算在了沈法兴头上了,于是,杨爷一道圣旨下到监军王博这里了。 扬皇帝圣旨有云,镇江丹东之变乃是沈法兴一干刁民不服忠臣柳云宗的教化,顽石不灵,无药可救了,实属毒草一根,祸害千年啊。 因此皇大爷着令柳大少爷全力剿匪,监军王博从旁协助,外加一条,若剿匪失利,王博须提头来见,只字未提若失败后会怎么惩罚柳家。 王博可苦死了,娘的,这,这叫什么圣旨?连对像都搞错了,博爷我只是监军,咱又他娘的不会打战呐,败了咱提头来见,胜了不关咱什么事,咋有这等事?皇上偏心眼啊。 更加为难的是,沈法兴是在自己的唆使下,才聚众造反的,若是他被俘,或是投降,招出了自己来,又扯出宇文相爷,那他王博就死定了,皇帝、宇文相爷,两个大人物,谁也饶不了他啊。 王博也向宇文相爷求助过,可宇文相爷一句时机不好,不便插手的借口,就把王博哥哥甩到一边去了。 苦逼的王监军,处处碰壁,撞了一脑袋的黑炭球,直接黑的没边了。就连沈法兴那里,他也不敢去联系了,还敢去?岂不是自认自己为贼么?没法子了,还是去找柳云宗这小子吧。 王监军借口给柳大少爷传递皇上的口信,也大摇大摆的来到破阵营内,虽然破阵营内将士个个对他怒目而视,都强压着怒火呐。 王博脸皮也够厚,你们压,咱就顶,任你个鸭梨山大,咱也得顶住啊,现在他同柳大少爷可是一条绳子上的两只蚱蜢,还是合作关系呢。 柳大少爷若是一败,那他王博的项上人头,很有可能就另谋高就去了,说不定会成为哪位大人物的夜壶啥的,到时哭也……头都没了还哭啥。 “柳少将军,本监军受皇上的委托和信任,特地带上皇上的口信给你呢,柳将军你可得认真听清楚啊……”王博一进帅营就摆出了他监军的脸谱来。 柳大少爷听了王博的话,他心中也是一愣“靠,你妹的,皇上直接传口信给咱,那不是相当于后世米国总统打电话给哥么!叉叉的,哥这面子大的,脸盆似的……” 柳大少爷正意淫呢,得意的表情还没显露出来,王博又朝他说起了皇帝杨佬大的口信,不听不要紧,一听气个半死…… “皇上说了,沈法兴之所以会反朝廷,根本原因就在那句‘清柳贼’上了,是不是你柳家父子俩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又或是有别的……”王博慢条斯的说道。 柳大少爷刚刚想反驳,没想到监军王博又来了这么几句,差点没把柳大少爷气的吐血,连着牙齿舌头一起吐光了。 “皇上还说了,此次沈法兴之乱全因你柳家而起,若是不能摆平了此贼,朕拿你的人头当夜壶用用……”王博一本正经的说道,还做手做脚的模仿起皇帝老儿来。 自古已来,各种剧本歪史就经常提到什么假传圣旨之类的故事和人物,其实这可不是什么传说故事,你瞧瞧王博同志,干这事干的熟门熟路的。 王博也是没法子啊,若不假传一道圣旨,逼着柳大少爷去打战,那麻烦就大了,更他娘可怕的是若这小子一拍屁股溜了,镇冮府失守了,那他王博也就尸首了…… 没法子啊,王博现在是自己搬块大石头砸自己的小脚指头,疼得不行啊,身家性命全系在这小王八羔子的身上了。 “小子,爷虽然是看着你柳家不顺眼,但博爷现在真心祈祷,求佛祖保佑你杀敌立功,灭了沈法兴这斯,那样咱也就再无把柄给谁抓了……”王监军心中向佛祖祷告起来。 王博祷告了半天,也不见柳大少爷有任何反应和话语,就见柳大少爷泥菩萨似的坐在那一动不动的,也不知道在想些啥。 “我的小爷爷、亲爷爷,你快下令出城迎敌啊,佛祖啊,你快催催他……”王博内心苦逼的想道。 “擦,看来问题肯定是出在祷告上了,刚刚求的是佛祖,佛祖好像不许杀人啊,我擦,求错对像了……”王博心里暗想。 柳大少爷、徐茂公、魏征、以及柴绍和单雄信等一干人,个个老神在在的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的大眼瞪小眼,罗成更是瞪出瞌睡虫来了,呼噜都响起来了。 “柳少将军,那沈法兴号称梁王呢,此刻正派兵前来围攻镇江府城,你倒是快点点将发兵啊,上前迎敌啊……”王博急切的说道。 柳大少爷抬抬眼,望了一眼王博后,又转头看了看徐茂公和魏征两人,见他两人正闭着眼晴流口水,于是又坐正了身体一言不发了。 “你、你想违抗圣旨么?”王博厉喝起来,气势汹汹的朝柳大少爷叫道。王博这是逼起柳云宗来。 柳大少爷见徐茂公和魏征两人一边打瞌睡一边摇头,于是柳大少爷他也朝王博摇起了头。 “难道你要弃城?啊,这可千万使不得啊,咱,咱的性命都系在你……哦,不是,咱现在命令你出兵……”王博急了,大吼大叫起来了。 “……听见没有,是立刻,是你马上、现在出城迎敌……”王博吼叫道。 “什么?啊,什么事?发生了什么事情了?”魏征一边抹口水一边揉眼睛的问道。 “啊……王监军他刚说,立刻、马上、现在要咱们出城去迎接沈法兴,不!是去拒敌……”徐茂公也打着哈欠说道。 “唉,没文化真可怕,兵书有云那啥来着?……”魏征童鞋一拍脑袋,可也没拍出啥文化来,那啥了半天,也没那出啥来。 王博正想发火,再逼一逼柳大少爷,没想到旁边坐着的齐国远插了句嘴,差点没把王监军气成王太监…… “没文化不要紧,咱老齐也是大佬粗一个,与王监军一样,可没文化又不懂打架,特别是打群架那就真是傻帽了……”齐国远一边把玩着锤子一边说道。 “啥?打架?打群架,我的彿祖亲爷爷,这柳云宗手下都是些啥玩意?打、打战能与打群架相提并论么?……”王监军直气的七窍冒青烟,屁股眼子里冒绿火。 “咱没文化,咱可是进士,你懂啥叫进士么?啊,你、你们无视上级啊,该当何罪?”王博跳起来大骂齐国远。 “王大人,你、你浸屎了,怎么就浸屎了,你、你是怎么爬上来的啊……”齐国远捏着鼻子问道。 “废话,我当然是一步一步爬上来的,考上来的,你以为我这监军是瞎混来的么?”王博气呼呼的说道。 “我齐国远这次真服了你了,王、王大人,你浸屎了,还能一步步爬上来,你真行啊,若是我肯定爬不上来,非得跳,还好,我没浸屎……”齐国远心有余忌的说道。 “本大人懒得理你这种粗人,柳云宗,快快迎敌吧,沈法兴派铁将军麻汉带着一万多人奔府城来了……”王博焦急的说道。 “王大人,请稍安勿躁,咱镇江府兵马都基本上让我爹带去东征了啊,咱现在兵力有限,又全是新兵蛋子,因此所以……”柳大少爷慢慢的说道。 “啊,怎么办?咱不管新兵是什么蛋子,反正都是蛋,都得出战才行,坚决不能弃城,更不能失败……”王博急急的说道。 王博能不急么?府城失守,那代表着镇江府玩完了,他王博也就得玩棺材板子了啊,他不急才怪呢。 “老徐、老魏,你们怎么看,二位有何良策?”柳大少爷开口问起徐茂公和魏征来。 “敌人现在势大,而破阵营可战之人又少,咱们现在只有一个方法暂时性退敌了,让姓麻的不敢攻城门……”徐茂公说道。 “快说、快说,我瞧两位哥哥打了这么久的瞌睡,我想二位肯定睡出……想出好办法来了……”柳大少爷开口询问道。 “我睡的更久、更死,我咋没想出办法来……为何?”罗成刚好醒来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