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三国追美记》由飞库小说网http://www.feiku.com 授权TXTBook爱书人的家http://www.txtbook.com.cn 提供本书的下载服务 1.下载电子书,就到TXTBOOK爱书人的家:http://www.txtbook.com.cn 2.阅读更多精彩在线小说,请访问飞库网:http://www.feiku.com 3.TXTBOOK原创中文网正式上线,欢迎作者达人入驻安家,发布书籍即可优先推荐:http://www.sxcnw.org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001 穿越 “狗都能就做明星,老子却只能做一条狗!”张凡灌了口酒,愤愤地骂了一声。 杨帆说:“你是抬高自己而侮辱了狗,严格地说,你是个“死”跑龙套的!” “读研!老子做个职业学生!”张凡一口把啤酒喝掉,恶狠狠地说。 “贱人,中华超级战士体检你报名没有?”杨帆在一边问。 与张凡一样,杨帆也在北京漂着,混得比张凡稍稍好点。他偶尔跑个龙套露个脸什么的,不过都是临死一瞬那种,各种各样的死法这小子演得几乎乱真,每次张凡开门这家伙就死一次让张凡观摩,搞得张凡都有些不敢推门了。 “什么毛的中华战士,老子是艺校毕业,不是体校生!检查个毛的身体啊!又不是拍毛片!”张凡打开一瓶酒,骂道。 妈的,两人住一间房,真不方便,想手个淫都不行,更不用说做一些爱做的事了。张凡身为贱人,自然忽略了房租是杨帆付的。 “这次是英华电影集团搞的,可不是山寨公司,而且是征集主演,如果过关了,那不就爽死了……”杨帆做着美梦。 “试就试吧,只要出镜,毛片老子也拍!鸭老子也做!”张凡把啤酒瓶重重地敲在桌上。 “靠,你小子一会就喝掉三瓶了?”杨帆叫道。 “喝你两瓶酒会死啊!死旺财!”张凡骂道,波,又开了瓶。 “不喝老子的酒你丫会死啊!”杨帆骂道。见箱中只剩最后一瓶,忙打开对瓶喝了一口。张凡喝着手中的,还不住瞟着杨帆的酒。杨帆忙说:“老子刚才吐了一口口水进去!”张凡这贱人嘿嘿笑道:“老子待会也吐一口!” 杨帆狂晕,靠,人至贱则无敌!对上张凡,算他倒了血霉。 张凡喝了口酒,有些发呆地看了看窗外。 上次为了竞争《三国演义》的龙套,花了十几天时间把一本《三国》来回翻了好多遍,结果成功谋了两个角色——一具被人抬的尸体和一具挂在窗上的尸体! 杨帆见张凡萎靡不振,笑道:“做鸭?你倒想啊!我听说找鸭的多数都是富婆,那些人啊,一般也就四十多岁如狼似虎,长得面目凶恶满脸横肉,黄板牙血盆大口,鼻毛伸出老长,鼻子上还有一大颗痣,最喜欢玩多P……你没听说吗,前几年南方一个体操运动员被四个富婆搞死了!嘿嘿!” 张凡真想将酒瓶子扔过去砸死这丫,还让不让人YY了,妈的!喝你瓶酒偏要让人恶心吐出来! 第二天,张凡与旺财来到体检处一看,靠,人比鬼还多,绝对是超男海选的架势。 两人等了好久才轮上,各自进了辆黑乌乌的车子,几分钟之后,张凡收到个时间地点让他复查,旺才惨被淘汰。 “没天理,没天理,你这种没二两肉的家伙都过了,老子却卡了,真他娘的黑!”杨帆骂道。 “不行,下次搬酒是你的事,靠,老子脆弱的身心又受了打击!”杨帆扑在床上作呜呜大哭,眼泪真就流了出来,将张凡的被子涂湿了一大声。这小子总说戏如人生,人生如戏,时刻保持最高演技状态。 “死一边去,别弄脏了老子的床!”张凡骂道。 “贱人,你体检时候是什么感觉?”杨帆突然爬起来问。 “感觉?没感觉!我就坐了一会就出来了,我以为还没开始呢,谁知道就过了!”张凡道。 “没道理啊,老子就像扛着一千多斤似的,想叫停都叫不了,老子觉得胸都要炸掉,差点就死在那里了!”杨帆道。 “是吗?”张凡疑惑道。这个世界,人话不可信,狗话也不可信!张凡对旺才的话半信半疑。 “靠,还骗你贞洁呢!”楚有财骂道,又道:“看来你小子有点戏,我跟你丫说啊,要是你小子演了男主角,一定要誓死推荐老子演女主角,不然你小子别喝老子的酒!”杨帆突然来了兴致,拿着个酒瓶当西瓜刀,指着张凡说。 “女主角?”张凡道。 “操,你吃我的睡我的,帮点忙会死啊?”杨帆道。 “要是有吻戏呢?”张凡道:“舌吻?咱们两个?” 呕! 杨帆一口酒气涌上来,全吐在张凡头上。 “我操!”张凡从脑袋上抓下一坨小截小截的酸辣粉,靠,还带消化液味。张凡跑到卫生间连洗带吐,直吐得胃里白水都干了。 几天后,张凡按着纸条上的时间地址到达时,发现只有几十个人等着。 过了一会,组织方招呼大家上了两辆大巴。大巴直开出城,进了深山中一片军营。到了军营,检查与上次类似,张凡坐在那无聊的很,便假装自己在演戏,演的是个尸体,一动不动。 半个小时后,大巴将众人送回,吩咐等候通知。 “小许,可有合格者?”一个身穿白大褂,一脸学者气的老者说道。 “院长,通过海选征演员的方式,我们共检测了一千多万个样本,包括十几万解放军,只有一个人最有可能!”小许回答道。 刘院长接过资料一看:“一个大学生?还是个演员?只演过尸体?这资料没错吧,十几万解放军都比不上他?” “事实上,我们对他进行了特别强度的检测,发现他几乎对精神伤害免疫。怎么说呢,他就像个死尸一样,根本就不会对精神冲击产生反应。所以,他是最好的中华战士人选!”小许道。 “那好,通知他明天过来!国家数千亿资金,容不得半点马虎,我要亲自检查!”刘院长道。那语气不像个学者,倒像个将军。 第二天,飞机将张凡送到沙漠深处的一处基地,刘院长亲自对张凡进行了全方位的检查。结果,张凡根本就是个死尸,完全感受不到精神伤害。或者说,他的精神、他的灵魂会自动离开身体,切断刺激。 “张凡同学你好,我是中华超级战士研究院院长,刘旭教授!”刘教授微笑地看着张凡。 张凡搞不明白超男海选跑到这种地下基地来干嘛,现在又跑出个教授,心中觉得有点怪,嘴里却以最端正的态度微笑道:“刘教授您好!” “张凡同学,你想不想让你的生活变得不一样呢?”刘教授道。 张凡像接受外企面试一般,激情回答道:“想,我非常想当主角,所以我来参加你们的检测。教授,我认为我绝对是非常合适的主角人选,我觉得人活着就是演戏,我们每天都扮演着不同的角色,我时时刻刻都在细心体会演技!请相信我,只要给我一个机会,你们就会拥有一个将演艺当生活将生活当演戏,把全副心力献给演艺事业的主演!” “我想张同学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指的不是银幕中的角色,而是在现实生活中的主角!要知道,银幕上的主角并不是真正的主角!”刘教授笑道:“如果有机会做一个真正的主角,在现实生活中做一个银幕上那样的超级战士,你想不想试一下?” “超级战士?中华超级战士研究院?”张凡惊道。 “不错,张同学很聪明!”刘教授道:“我们并不是挑选超级战士的演员,而是挑选一名真正的超级战士!” 张凡有些兴奋,又有些害怕,感觉到了危险本能地疑问道:“我……恐怕不行吧?” “到底行不行,我也不知道!”刘教授道。 张凡一愣,这是什么话? 却听刘教授又道:“事实上,在你之前,已经有九名志愿者牺牲了,他们都是军中最强大、最坚韧的战士!” 张凡想都没想,立即摇头道:“那还是算了吧!军队中最强大的志愿者都不行,我更不可能了……”张凡可不认为自己比那些超级战士强,他只是个普通人,虽然成天做梦,但他怕死,甚至非常怕痛。这种明知是送死的事,还是让英雄去做吧! “张凡同学先不必忙着拒绝,让我给你说说中华超级战士的原理。”刘教授道:“百年来,信息科学与生命科学飞跃式的发展刺激了人类学的成熟。目前,学界不仅已经建立了数字人模型,而且已经解码了人脑记忆秘密,解密了气功也就是常说的内功的原理。” “然而,人类学发展到此,忽然遇到了不可跨越的瓶颈。如同物理学中的光速不可超越,绝对零度不可达到,人类学进行了无数研究,终于发现一个结论:灵魂与肉体有相关系数,人类灵魂有绝对极限!我们的超级战士可以说是成功了,他们都具有了超级战士的肉体,他们从身体到脑都是活的,可是他们却死了,死于不可达到的灵魂极限!” “一个人的灵魂量值与魂体相关系数相乘,便是他能驱动的最大肉体强度!对于具体的个人来说,灵魂量值是可以进化的,而魂体相关系数不变;而对于全人类来说,灵魂量值是变不了的,它有个极限,学界称为灵魂临界,是人类不可能达到的灵魂强度!反倒是相关系数因人而异,于全人类来说可以变化!”刘教授道。 “既然灵魂最大值不能超越,我们只能寻找魂体相关性最小的人,这样的人才能成为最强大的中华超级战士,驱动最强大的肉体!我们检查了千万样本,你的魂体相关性大异常人甚至完全不像人,几乎为零!所以你最有可能成为超级战士!”刘教授道。 张凡疑惑道:“魂体相关性越小灵魂应该就越不稳固啊,怎么好像越小越好呢?” 002 穿越(续) 杨教授笑道:“你错了!灵魂与肉体之间有个神秘驱动机,驱动机效率越高,驱动单位能量的肉体所需要的灵魂值也就越少,魂体相关性便越小。所以说魂体相关性越小,那神秘驱动机的效率就越高,这是好事!” 张凡小心翼翼地说道:“如果实验成功了,中华超级战士会具有哪些能力?” 杨教授道:“我们用超级电脑控制高强波粒束,准确驱动碱基对以使基因重组,让你具备人类最优化的基因;我们用最强力的生命元素液包围你,再通过超高压刺激,极限强化你的肉体,在绝对高压下让肉体表征与最优化的基因一致;另外,绝对超高压可以约束你的生命场,也就是灵魂,再通过高强波粒束刺激,可以有效增强你的灵魂值,最终无限接近灵魂临界!” 杨教授神往道:“如果成功,你就具有最优化的基因,最强力的肉体,完全的大脑开发,强到极限的灵魂!” “人类的潜力是我们无法想象的,中华超级战士便是将这种潜力完全激发出来!潜力完全激发的人类到底是什么样子,我实在难以想象,也许长生不死也是有可能的!”杨教授最后道。 中华战士?靠,这还是人吗,这就是神啊! 张凡作为聪明人自然知道机遇必伴随着危险,强忍住冲动道:“如果不成功呢?” “不成功?就会灵魂崩溃,也可以说是变成植物人!”杨教授又道:“我们给你买了一千万的保险,如果你有意外会根据你遗嘱交到你亲人手中。” “我可以拒绝吗?”张凡说。 “可以,不过你要在这地下基地住上十年!”杨教授笑道。 “小伙子,好好想想,这样的机会可不多!”杨教授语重心长地道:“这个项目耗资数千亿,如果你成功了,那这几千亿等于等于完全被你花了!就算不成功,你也花了上亿!” 张凡没有说话,默默沉思。 他曾是父母的骄傲,他曾有几多的梦想…… 如今,他只是个苦苦拼搏,百般哀求才能演个尸体的龙套…… “我……干了!”张凡牙齿咬得呲呲作响。 杨教授取出一份合同。 到了这份上,张凡也懒得看合同内容,寻了个位置签了。 杨教授收了那合同,张凡道:“我的保险费怎么交给我父母?能不能,能不能先给他们一百万,我不想因为担心而影响实验!”张凡声音哀求,话语中却包含威胁。 杨教授道:“没问题!如果失败了,算是预付的保险费。如果成功了,算你借的,写个字条就行!” 张凡写下一张字条,低声道:“一半给我哥,一半给我父母!” 杨教授点点头,打了个电话,然后道:“钱已经进了他们的身份卡里。” 杨教授道:“要给家里打个电话么?” 张凡颤抖着接过杨教授的电话,拨了哥哥的号码。 “谁啊?”电话那边传来机器轰鸣声,哥正在上工。 “是我!”张凡竭力让语气平静,可他的声音还是有些颤抖。 “小毅?怎么声音这个样子,又喝多了?你要做歌星的,说了不能多喝,喝坏嗓子!”大哥道。 “哥,你去查一下你身份卡里有多少钱,小心点,别让人看见!”张凡道。 “干嘛?你等下,我去查一下!”大哥在工厂干了不少年,升了小组长,倒是走得开。 一会,电话那头传来大哥吃惊的声音:“五十万,你哪来的钱?千万别做傻事啊,你那么聪明,咱们还怕没钱?你跟我说,什么事都可以跟哥说!” 大哥语气担心又坚定,让张凡想起那个从小就将自己护在身后矮小的身影。 “没有,我不会做傻事的!你看我从小到大做过傻事吗?”张凡笑道。笑着,笑着,眼泪就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那这钱是怎么回事?”大哥低声道。 “没事……我买奖中了,你别声张!”张凡压低了声音。 “哈哈!”大哥压低嗓音笑了两声,道:“搞什么鬼,吓死我了!你小心点,有钱别乱显摆,快搬个家,或者回来咱们做生意吧!” 听见大哥的笑声,张凡能想象电话那头大哥开朗的笑容,眼泪像开了闸似的,无声地滚滚流下。 “哥……”张凡语气有些哽咽,忙平静心气,道:“我可能要过一段时间才能回去,爸爸妈妈你要好好照顾,你脾气暴躁,千万要忍耐,万万不能向爸爸妈妈生气,知道吗?过一段时间,我还会给你们一笔钱,你好生做点小生意,外面的世界太大,别想太多,万万不能与别人争吵,知道吗?” “知道,你也是!”大哥低声道。 张凡眼泪无声地下流,千言万语,不知如何跟跟大哥说起。 “哦,那边叫了,月底我就辞工回家,晚上再打吧!”大哥道。 “大哥!”张凡喊道,声音发嘶。 “什么?”大哥道。 “一定要照顾好爸爸妈妈,不要惹他们生气……”张凡凝聚全身的力量,死死地握着手机,用平静的语气挤出了最后一个字。 “老是婆婆妈妈,一家人哪能没个气呢!再说,老人家没气了哪行呢?哈哈!我挂了啊,晚上打给你!”大哥啪地挂了电话。 张凡失去了全身力气,软瘫瘫坐在地上,默默流泪。一去无回,才知道决别是如此艰难;生离死别,才感受到亲情是如此的重要。 “张凡,你情绪很激动,要是你不愿意,你还可以反悔!”杨教授道。 “我愿意!”张凡抹掉眼泪,抹去了缠绵,声音颤抖却无比坚定地道:“我不想再跑龙套!” “那你现在可以给你父母打个电话,一会整个基地就会进行物理隔绝,与外界的一切通信都会断绝!”杨教授如同邻家大叔,慈祥地说。他已经送走了九个青年,那九人都是军中壮士,没有如此多的缠绵。而这个,只是一个平民,一个普通的大学生,一个跟他儿子一般大小的孩子…… 给父母打个电话? 父亲在做什么呢?因病戒了烟酒的父亲唯一的爱好便是读书,读自己留下的几本高中教材,翻破了一本高中生物书,他俨然久病成了医,逮着个人便要介绍一番人体机能原理。母亲,或许在向那些个三姑四婆吹嘘她那聪明有前途的儿子吧? 父母的头发更白了吗?脸上的皱纹更深了吗?盼望的眼神更浊了吗? 张凡缓缓地摇摇头,将电话递给杨教授,他怕,他怕无法在父母面前忍住哭声,他怕听了父母的声音会放弃死亡之旅。他怕死,却更怕因为怕死而重复龙套的生活! 张凡怕痛怕死淫贱无耻,可是与其生不如死,他亦不惜奋起一搏! 这一次,不死就让我做主角! “你们应该会拍部电影吧?”张凡突然问道。 “当然,总得遮掩一下!”杨教授道。 “能不能安排我的同学楚有才做主角,他演技很好,也是一个将生活当戏演的人!”张凡道。 “行!”杨教授点头道,立即打电话安排了下去。 “那就按你们的安排做吧!”张凡轻轻地说道。此时他再无牵挂,亦不想有所牵挂。 “切断与外界所有信息联系!”杨教授断然命令。 “是!”墙壁上传来声音。 很快,张凡在实验人员的帮助下,进行了全面彻底的检查,然后在机械车的运送下,站在太空舱高高的顶部。 他回首看了一眼下面十几名满眼期待的人,突然觉得心情十分平静,父母兄弟甚至生死,全不在他心里。 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该想什么,微笑着朝下面挥了挥手,他突然有与世诀别的感觉。 杨教授看了指示灯一眼,有些激动地一挥手,舱顶缓缓沉下,张凡慢慢消失在视线之中。 “命令:注入生命基液!” “注入生命基液成功!” “加强液压!” “五倍大气压施加成功!” “发射脉冲信号波!” “脉冲信号波通畅!” “解析生命状态!” “生命状态一切正常!” “好,下面我命令,启动反物质湮灭质能系统,全力充能!” “加压至百倍大气压!” “加压至千倍大气压!” “加压至万倍大气压!” “高频脉冲束通畅!” “超高频脉冲束通畅!” “超高能波粒束通畅!” “灵魂量值达到99%绝对灵界!” “灵魂量值达到99.99%绝对灵界!” “灵魂量值达到99.9999%绝对灵界!” “不好,灵魂量值失控,无限趋近绝对灵界!” “警告!警告!反物质湮灭质能系统异常!反物质湮灭质能系统失控!”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杨教授一头白发根根竖起,数十年准备,数千亿资金,怎么可能? 铀裂变失控是原子弹爆炸,氢聚变失控是氢弹爆炸,正反物质湮灭失控……就是黑洞! “立即,关闭所有隔离门,封闭基地!”杨教授沉重地宣布。 地球突然一晃,时空突然断层,全球无数地方发生了地震海啸,沙漠突然陷下去数千里一块! 第一个达到绝对极限的完美灵魂诞生了! 003 绝境 “公子,快醒醒,快醒醒!”张凡突然被人摇醒。 “这是怎么回事?”张凡看着面前一个丫环打扮十四五岁的女孩子,呆呆地问。自己不是在做超级战士实验吗,怎么跑到古代的房间里了,还有一个小丫头! “公子,都怪淳于琼那狗熊,公子的伤好些了吗?”那清秀小丫环气气地骂了一句,又关心地问着张凡。 张凡一呆,脑中突然多了一段记忆,他知道自己的灵魂穿到了别人身上了。 这家伙也叫张凡,字涉远,是汉末十常侍之首张让最宝贝的亲侄子。此人弓马娴熟颇有武力,曾经师从第一剑师王越学剑,身长八尺,是京城有名的侠少。张让对他喜爱无比,当成亲生儿子养在府中,其余子弟都放了全国做官收刮,就这个侄儿留在身边,舍不得放出去“受苦”! 此时灵帝归了天,蹇硕已死,大将军何进谋诛宦官,妹妹何太后不许,何进听了袁绍的计,召集四方诸候率兵进京,董卓二十万大军在渑池,丁原三万大军驻扎在洛阳北。 张让一伙与袁家一伙本是冤家对头,张凡张涉远此人少有勇名,近日张袁双方冲突加剧,张凡一时头脑发热挑上了袁绍手下猛将,西园八校尉之右校尉淳于琼。淳于琼表面留手,实则下了暗手,今天中午张凡一睡不起,让二十二世纪的龙套张凡穿越了。 张凡任小丫环绿荷扶起,呆呆沉思,何进快死了,张让一家离死也不远了…… 现在的局势是,董卓兵已经到了洛阳,如果不杀何进,董卓丁原进京张让只有死路一条,自己的结局就不用想了;如果杀了何进,真实历史就是张让跳河,家人子弟甚至仆人丫环全被乱兵杀得一个不留…… 进亦死,退亦死! 不行,首先得改变历史,何进绝不能死!如果历史重演,自己只能做了袁绍刀下之鬼,成就曹操的英名。不杀何进,也许何太后能够救张让与自己一命! “快给我备马,我要进宫!”张凡一跃而起,急忙吩咐丫环。 争分夺秒,若是张让下手杀了何进,那时真就死路一条了! “公子,阿四叔刚从宫里来,说太爷有急事!”那小丫环绿荷道。 “那还废什么**话!还不快让他进来!”张凡急得直跺脚,大声吼道。 “是,公子!”绿荷吓得眼泪汪汪,慌忙小跑了出去。 一个魁梧的中年大步进来,见了张凡,跪下道:“参见公子!” “阿四别多礼了,快说,太爷怎么说的,何进怎么样了?”张凡一个箭步冲到阿四面前,抓着他的手道。 “太爷让公子快走,快回颍川,刚刚我来时,太爷已经杀了何进!”阿四道。 “什么?”张凡只觉得眼前一黑,跌倒在地上,半晌爬不起来,急得绿荷又掐又捏,又不住地埋怨阿四,怪他惊吓了公子。 刚翻烂了《三国演义》的张凡,如何不知道接下来的剧情,当时,似乎他演的就是张家一具尸体,按照剧情,张家地上趴着死人,床上躺着死人,窗户上挂着死人…… 这么多的死人,前世他演的是哪一个?会不会就是这个死鬼张凡?这世又会是哪一个? “快走吧,公子,袁绍曹操点兵围住了皇宫,随时会有乱兵杀到府上!”阿四一张络腮胡子的脸满是焦急。 “公子伤没好,阿四叔别吓着公子了!”绿荷是公子的贴身丫头,嗔怪阿四说得严重吓人。 “快快快,牵马,拿我的枪来,快!”张凡不忙废话,慌忙朝外喊道。外面一阵忙乱,仆人们很快动起来了。 来不及梳洗,立马下了楼。不一会,两个家兵抬来一杆亮银枪,此枪本是光武帝收藏的异宝,由一块天外寒铁费时十年铸成,枪身如墨,枪尖两面开锋,寒光四射,杀人如剪草。也只有被灵帝称作“阿父”的张让,才能将它从皇宫里取出来。 张凡一把握住枪身,忽然觉得一股强大的力量充满全身,四肢的肌肉瞬间绷得跟钢铁一般。张凡一提枪,六十四斤的玄铁寒冰枪轻若无物,照着之前张凡张涉远的枪法一舞,但见枪出如龙,寒光万点,比那死鬼的枪法不知要高出多少倍,力量更是天差地别。 “好!”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十四州。完美灵魂给了他完美的力量,一种纯粹的豪气油然而生,张凡忍不住喊了一声。 一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丫环递过来一把剑,这剑更是不得了,甚至张让也不敢开口相求,而是趁灵帝病逝之时从宫中偷了出来。 此剑便是堂堂王者之剑,湛泸! 五金之英,太阳之精,出之有神,服之有威! 张凡的把将剑抽出,剑如亮银,内中红光流转,宝剑触了空气嗡嗡之声不绝于耳。 张凡忍不住伸指一弹,刚得神力劲使得大了,湛泸宝剑发出一声嘹亮的嗡鸣,如龙吟般传出。 “好宝剑,好宝贝!”就算死到临头,张凡也忍不住喝了声彩。 张凡收起宝剑,回头道:“马呢?” “公子!”却见那里转出绿荷,手中捧着一套盔甲。银盔银甲,闪闪发光,一看便不是凡物。 张凡怒道:“穿着这盔甲去逃命,不是送死吗?换套皮甲,快!” 绿荷忙去换甲,一会又有小厮牵来四匹马,是张凡收藏的四大将军,虽非千里马,也不是市面上所能买到的寻常好马了。 “公子,你骑哪一匹?”小厮道。 “他妈的!当然是哪匹快骑哪匹!”张凡已经昏了头,骂道。 突然,前府亮起火光,喊杀声远远传来。 “公子,怎么办?”阿四道。 “怎么办?”火光更亮,杀声四起,想起张府各式各样了尸体,有刀砍有枪捅,死得横七竖八。张凡脑袋嗡地一声响,只觉得被人一刀砍在脖子上,人往后一倒。 “公子!”阿四连忙扶起。 张凡回过神,一把跳上一匹最高大的马,再向阿四道:“你骑一匹!” 生死关头,阿四也没有多话,一跃上了马! 张凡对那几个小厮道:“你们立即组织家丁,传我的命令,杀一个乱兵赏金一斤!”(官方一斤金兑钱一万) 四个小厮忙点头答应,脸上现出喜色。他们只想着领赏,哪想得到一手遮天的靠山张让会过不了今晚。 “把马留下!”张凡向那牵马小厮道。那家伙真是个白痴,竟然想把马牵走,这时候,马就是老子的命! “公子,走!”阿四一拍张凡的马,另一手牵着两匹空马跟在后面。阿四平生最崇拜《史记》留名的刺客侠客,只讲侠义不讲道理。他本是江湖高手,遭了陷害入了狱,张让将他救出又为他报了血仇,阿四便做了张让的亲卫统领,忠心耿耿保护着张让。 危急关头,张让将他派来护送自己的宝贝侄儿。阿四受托孤之重任,满脑子都是义气,一心想的便是将公子安全送出去。 “公子!”后面绿荷追出两步。凄声喊道。 张凡一带马,回头看了绿荷一眼。是这个丫头叫起自己,贴心地关心自己的伤,又痛骂淳于琼,怪阿四惊了自己……多可爱的丫头啊,她们将死于刀剑之下还是被凌辱而死?张凡心中一软。 “把这两匹马留给她们!”张凡道。 一匹普通好马值钱十二万,一个侍女值钱2万,一匹宝马至少值三四十个这样的侍女。残忍?残酷?张凡所能做得只能如此了,能不能逃得性命便看她们自己的命运吧! 谁知青萍摇摇头,道:“公子,就算有我马我们也走不了!” “小心!”绿荷依依弱弱地道。 张凡想错了,绿荷不是哀求张凡带上她们,而是依切嘱咐。再看青萍,柔弱地小人儿也是关切地看着自己,那眼中有送行的千言万语,却没有哀求拖延之意。 004 放手一搏 张家比皇宫还奢华,比皇宫还大,楼比皇宫还高。张让怕灵帝登高时看见张家的高楼,竟骗灵帝说不可登高,否则有大祸,灵帝那蠢货竟真就信了,真就不登高! 二人策马疾行,跑了好一会才到前面。 前面满是人马喧乱,火光冲天,哭喊之声不绝。 张凡策马过了一片楼宇,来到一个广场,仿佛忽然到了屠宰场。数百张家家丁仆人全被包围在这里,乱兵二话不说,见人就砍,尸体堆积,血流成河! “狗贼!”张凡怒吼一声,双眼圆瞪,马如龙,枪如电,人马过处,乱兵碎成一地。 “好阉竖,看我段进来会你!”一将骑马持刀,如飞而来。 张凡并不答话,纵马迎上,头不偏身不闪,枪如蛇出洞刺入段进胸口,长枪一挑将段进的尸体挑在空中。 一时乱兵不敢轻动,张家老少全哭着喊着聚到张凡身边。 张凡目光如寒冰,冷冷扫视一圈,道:“杀人者,就是如此下场!”说完,枪尖幻出一片银光,段进的尸体碎成肉末,扬扬洒洒落下。 “张凡休得猖狂,看我赵融前来擒你!”一人身高八尺,面相凶恶,正是袁绍心腹,西园八校尉之助军左校尉赵融。 张凡心叫一声来得好,前天才被淳于琼打死,今天可报在你的身上了!正要催马上前斩了赵融,却见身边飞出一骑,大刀如匹练一般,只一刀便将赵融的脑袋砍到了空中。第一奸贼身边的第一护卫岂是浪得虚名,张凡此时才亲身体会到张让的爱护。 阿四粗犷的脸如欲噬人,喝道:“赵融已死,此事与尔等无关,不想死的就给我滚!” 张凡纵马疾驰,如飞掠过乱兵,但见墨龙玄冰枪过处,人头如浪飞起。 张凡立马挺枪,英俊的脸上沾了血肉显得无比狰狞,冷冷地喝道:“滚!” 乱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是哪一个当先,数百乱兵竟然一哄而散。外面抢劫的乱兵不明所以,跟着四散逃了。 其实这些乱兵一拥而上,张凡与阿四能落荒逃脱便是幸运,哪曾想主将被斩气势被夺,竟然被两人驱散了。 “公子神勇无敌!” “幸亏有公子在啊!” “公子在,那些贼兵就不敢乱来了!” “明天太爷回来了,一定要将这些王八蛋抄家问斩,尤其是赵融,要诛他九族!” 这些下人一个个恢复了生气,吵囔叫嚣。他们的脑子哪能想象逍遥几十年的张让会死在今晚? “住口!”张凡喝道。 侠少跟恶少也就一个字的区别,张凡一喝,下人们立即住口。 张凡有了张涉远的记忆,难免带上了他的感情。张凡打量着这些下人,他们中有多少人曾经跟着他作过恶,有多少人曾经为他喝过彩,有多少人曾经笑着巴结过他,但是过了今晚,他们恐怕没几个能活着!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张凡既然继承了张涉远的身体记忆,自然继承了他一部分感情。 “你们给我听好了!”张凡没有演戏,语气中只有无奈的真情:“张家完了,不怕死的人跟我走,怕死的人在府上取些财物,各自逃命去吧!记住,切勿贪财而误了性命,乱兵一会必至!” 一时众人都呆了,张府完了,这可能吗?但这是公子亲口所说,刚才乱兵如此嚣张,似乎又有可能!众人你看我我看你,面面相觑。 “有没有不怕死的?”张凡喝道。 “我张进宝愿追随公子!”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跳出来。张凡认得他,武艺不错,是老家颍川来的人!这家伙平日跟着张凡好勇斗狠,想不到关键时刻竟然有这份忠心。 张凡看了那些仍在犹豫的人,不打算再问,冲张进宝道:“取了兵器,乘匹马!” 张进宝身上只有一把剑,剑上血迹斑斑,看来这家伙刚才杀了不少乱兵。 张进宝从人家那里借了杆枪,一跃上了匹大宛马,三人驱马穿堂过院,又跑了好一会才出了张府大门。 “公子,从哪个门走?”阿四道。 “公子,走东门,回老家吧!太爷常说兔子不吃窝边草,咱们老家的乡亲都受过太爷的恩,公子回去振臂一呼,便可招一支子弟兵,卷土重来,报仇雪恨!再说,颖川太守也是张家子弟!”张进宝道。(张让老家颍川,属颖川郡) 回家,回家便逃得了追杀吗?那些农民支持有个屁用,颖川士族会支持一个阉竖子弟吗?董卓本来就是进京杀宦官,如此既可以掠夺又可以正名的机会,他怎么会放过,岂不趁机派出大军剿了颍川? 再说,兵变能不封城吗?能走得了吗? 怎么办? 张凡把墨龙玄冰枪拖在地上,回头看了张家高大雄伟的大门一眼,又看了一眼东西两边无限的街道,只觉得茫然无比。 无论去哪里,都是个死。或许今晚就过不了,就算过了也只能隐姓埋名过一生,像张进宝说的招兵复仇简直是痴人说梦,董卓尚敌不过天下人,何况只有两个兵的张凡。 不行,一定要正名,要救皇帝,只要皇帝太后一人在手,再掌握一支军队,自己就有话语权,就有活路! 去皇宫,救皇帝! “你们可怕死?”张凡问道。 “我早已死了!”阿四道。 “大丈夫当仗三尺宝剑横行天下,立不世功名,何惧于死!”张进宝抚剑高声道。 “那好,咱们去皇宫!”张凡道。 “皇宫?”二人惊道。 “皇宫已经被重兵围困,此时前去不是自投罗网吗?”阿四道。 “出城,只是个更大的罗网!”张凡道。说完,毅然打马直奔皇宫而去。 二人不复多言,紧紧跟上。 三人杀奔皇城,路上遇到乱兵,三人一阵乱砍冲杀过去,乱兵方欲追赶,却赶不上三人马快,只好在后面骂骂咧咧。 此时皇宫,亦是火光冲天,皇城门口,哪有什么守卫,兵将都到里面去抢杀去了。 张凡一马当先,飞驰闯入。 “口令!”一名伍长带着几个兄弟,见了三人不是西园军打扮高声喝道。 张凡跃马上前,一枪枭了他的首级,墨龙玄冰枪后势不止,几名士兵转眼便被屠了个干净。 张凡直奔太后寝宫,如果张让还在皇宫,此时必然到太后面前乞命。 “口令!”张凡见了一正在抢劫的小兵,猛喝道。 “扫平阉竖!”那小兵见了骑马的人,来不及思索便回答。 不等那军士发现不对,张凡已经一枪刺穿了他的咽喉,跃马过去。 005 机会 不等那军士发现不对大叫,张凡已经一枪刺穿了他的咽喉,跃马过去。 皇宫到处都太监的体,或者宫女赤裸的尸体,皇宫的军队已经完全乱了建制,乱兵争抢财物女人,甚至挥刀互砍。三人快马不停,便有人发现不对喝问一声,也来不及追赶。 前面乱兵渐渐多起来,甚至有太监逃跑乱兵追砍,三人都不出手,只是打马疾穿而过,乱兵多为步兵无法追赶,便有两个骑兵也仗马快多抢点东西,哪有时间追赶? “曹操曹孟德!”到了太后寝宫,张凡见有一将领东西指挥,看那身形正是曹操。 “小阉竖,你敢来受死!”那人回头,身体强壮,面容黑而刚毅,两道黑眉上指,一双恶眼煞气浓重,相貌不凡,果然是曹操。曹操回头见了张凡,他哪里不认识张凡这小阉竖,淳于琼不是说这家伙今天必死吗?怎么现在竟杀到皇宫里来了? 张凡纵马飞取曹操,曹操也不惊慌,一声喝,两队士兵围了上来堵在前面,另有一将横刀护在身旁。 “给我死来!”张凡一声大喝,墨龙玄冰枪抖出千万枪头,两队士兵如枯草一般倒下,片刻迟滞都没。 曹操脸现惊色,张凡的武力他清楚,只是两天不见,如何变得这般鬼神莫测了? 身边那将喝道:“小辈休得猖狂,看你家大爷宰了你这小阉狗!” 张凡马驰飞快,闪开他的刀势,直奔曹操而去。后面,阿四已经一刀斩下,那将来不及追赶张凡,中途改变力道接住阿四一刀,却哪及阿四神力,那刀一下掉下地面,阿四再一刀,将那将脑袋砍下。 “曹操哪里走!”张凡纵马如飞,将曹操追了个马首及马尾,忽然玄冰枪如龙出海,疾刺曹操后背。曹操虽非勇将,却久经战阵经验丰富,生死关头,曹操身子一滚滚落马下,在地上连滚数圈逃了开去。 张凡正要带转马头去将曹操斩杀,却听一人大喊道:“涉远救命啊!” 张凡一看,是大将军何进之弟何苗,后面一将领兵追赶,想来便是杀何苗的吴匡了。 真是搞笑,张凡之叔张让才杀了何苗的哥哥何进,何苗又叫张凡救命。 曹操果然了得,刚从地上滚爬站起来便吼道:“何苗与阉竖合谋杀害大将军,杀他二人者赏百金!” 张凡心中一动,两腿一夹马腹,长枪在地上一点,宝马跃起数丈,玄冰枪一抬,架住吴匡的大刀。 “反贼,谋害了大将军,还敢杀车骑将军吗?”张凡大喝道。 吴匡哪及得上张凡神力,大刀一下飞到空中,虎口鲜血淋淋。张凡死中求生,哪有功夫去看吴匡那哀求乞命的眼神,枪作刀劈,一枪将吴匡连人带马劈作两半。 张凡一把将何苗扯上马,大喝道:“袁绍、曹操叛逆,杀了大将军何进,又企图杀车骑将军何苗,尔等军士岂敢从乱?” 士兵们一怔,吴匡是何进部下,他们都是何进的兵,现在何进已死,车骑将军何苗便是全国最大的将军,张凡这一声喝众军士不由地都迟疑了一下。 历史上(演义)也是吴匡一声喊,说何苗与阉狗合谋杀害何进,再加上曹操附和一声,众人来不及反应何苗便当了冤死鬼。此时听得张凡一说,就算他们亲眼见了太监将何进脑袋扔出,却也禁不住一愣。 张凡哪等他们反应过来,一下带转马头,朝外便闯。历史上何苗死时,张让早已经带着皇帝走了,此时自然得逃出皇宫要紧。 曹操的确不凡,只是一会儿功夫,便组织起士兵围了上来,他所训练的士兵刀枪严整,一派强兵的气势。 前面刀盾手,后面弓箭手,张凡毕竟没有战阵经验,顾前不顾后,一个不防,竟然被一支流箭射中。那箭一下射穿张凡皮甲,钉入张凡后背。张凡刚得完美灵魂,感觉灵敏无比,他甚至能清楚地感受到三棱的箭头一分一分地钻入后背心。 完了!张凡心中叹了一声,闭目待死。 正当他闭目待死之时,他感到那箭头前方的肌肉如同中电般高速震动,箭头前冲之力便被化成震力散布四周。那箭头只入肉数分便停了下来,倒是后背青了一大块,好像被人锤了一下。 张凡死里逃生,喜出望外,咬牙忍住痛把将那箭扯出,喝道:“走!” 阿四赶忙跟上。张凡将何苗扔到阿四带着的空马上,打马便走。 刚闯出包围,忽见张进宝已经陷进士兵的合围中了。 “进宝!”张凡回身喊道。 “公子快走!”张进宝高喊,一枪挑飞数名军士。 然而就在他说话间,四五杆枪一下捅进他胸腹,张进宝大吼一声,手中宝剑奋力掷出,一名军士被钉翻在地。便在此时,又有七八支枪捅入张进宝背后,十几支枪将他举到空中。 张凡视力超人,清楚地看见张进宝两眼圆睁,嘴唇颤抖,似乎有千言万语要讲。 “大丈夫当仗三尺宝剑横行天下,立不世功名,奈何死矣!”张进宝想说的是不是这句话呢? 张凡心中一痛,泪迷双眼。 “王八蛋!”张凡痛喊一声,便要打马回头冲杀。 “公子快走!”阿四将张凡的缰绳一带,在张凡马屁股上一拍,三匹马如飞而出,一路劈杀乱兵。 快出皇宫时,却见一队人马迎头而来,正是袁绍之弟袁术袁公路。 张凡也不逃避,飞马迎面冲上,手中枪抖起百朵枪花,将袁术连人带马罩在其中。 “公子后退!”却听袁术身边有人大喊,一柄大刀当头斩下。 张凡认得此人,正是袁家猛将纪灵。张凡不愿以命换命,收枪架住大刀,湛泸剑扬起一道红光,斩向纪灵胸腹。那纪灵毕竟是与关羽独斗三十合的猛将,很是不凡!突然遇到了张凡神力不小心大刀被玄冰枪磕飞,他竟借势后仰躲过张凡必杀的一剑,张凡马快剑势变招不及,只在纪灵马股上留下一道伤痕。 张凡收剑入鞘,长枪横扫向袁术。 此时袁术亦是京中侠客,从小比武打架,虽没有高超身手,关键时刻却本能地一低头,长枪只将袁术头盔扫落。 二马错鞍而过,张凡不敢回身追杀,一马当先,阿四护着何苗紧跟而上。 袁术曹操见了面,都说起张凡突然杀出一事。 曹操道:“张凡宣称本初与我合力谋杀大将军,火烧皇宫,我恐他有何苗作证,四处宣扬混淆视听。” 袁术刚吃了张凡大亏,嘴上忍不住贬低张凡,道:“孟德何需多虑,京中士人官员,有几人不是出自我袁家门下?又人几人愿意听一个阉竖之言?孟德多虑也!” 曹操道:“我观那张凡武力暴涨,简直非人力可敌,他既出此言,恐怕有什么阴谋也未必!” 袁术并未如后期一般刚愎自用,曹操又素以多智闻名,故袁术忍住不爽道:“如此,孟德以为该如何应对为好?” 曹操道:“我看需尽快让所有士人传扬张让谋杀大将军,挟持陛下之事,先发制人!” 袁术道:“就按孟德所说的办吧!” 曹操竟然知道舆论战…… 新书不顶,老二难挺! 006 何去何从 张凡杀出皇城,全身热血沸腾,灵魂中那股力量受了鲜血的激励,刺激得全身如有万斤力气,直欲挥枪砍杀,择人而噬。 三人出了皇城,直奔北门,果然城门紧闭,大军严阵以待。 “车骑将军在此,此处何人主事?”张凡喊道。 此处主事之人是一名司马,那司马一看,认得是大将军之弟车骑将军何苗,忙单膝拜倒。 “城中乱兵太多,本将军要出城调动北军,快快开门!”何苗按张凡的吩咐道。 那司马不敢开门,回答道:“接城门校尉令,今晚不许开门!” 张凡纵马驰上,长枪一扫,数名士兵抛飞,枪刃架在那司马脖子上。 “竟敢不听车骑将军之令,难道你与反贼有勾结?”张凡喝道。 此时张凡脸上又是血又是肉,根本看不清什么面目,一露恶像,火光之中就如同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杀神。那司马毫不怀疑,如果自己一个应对不好,这家伙就会斩了自己,士兵们恐怕也不会为自己找车骑将军报仇。 “哪里,哪里,误会误会,还请将军把枪松开一点……”那司马忙道。 张凡哪容他废话,枪一压,锋利的枪刃顿时在颈上开了条血线,缓缓从枪刃上滑落地面。杀戮一夜,枪上竟没一丝血迹,果然好宝贝! “开门!开门!”那司马疾呼道。 城门缓缓打开,吊桥放下,张凡一枪将那司马拍飞,道:“不尊大将,略施薄惩!尔等好好守住北门,若无车骑将军将令,任何人不得出入!” 众军看着半死不活的司马,忙齐声应是。 三人打马出城。 要想活命,就得有军队,何苗手握北军,要活命先得镇住这个饭桶!能否镇住他,还得做回自己的本行——演戏! 张凡猛然勒马道:“何将军,你能绝对掌握的军队有多少?” 突然被张凡带住马,何苗差点飞了出去,身子在马上一阵乱晃,反观阿四,却如山岳一般停在当地。 张凡摇摇头。 何苗想了一会,道:“我本部五百亲军!”又道:“也不知道能不能靠得住……” 张凡曾多次向何苗行贿,相互了解得很,本来就没对这个完全没有眼光、完全不学无术的家伙抱太大希望,却想不到这家伙非要让人彻底绝望。 张凡血淋淋的脸看了何苗一眼,冷冷地道:“将军之地位比之令兄何进何大将军如何?” 何苗道:“不如也!” 张凡又道:“将军之才比之大将军如何?” 何苗是何太后的亲哥哥,何进是何太后异母哥哥,何苗混得比何进差,能力用得着比较吗? 何苗摇摇头,道:“吾不如也!” 张凡又追问道:“将军之权比之何大将军如何?” 何进任大将军时,袁绍曹操亦只得听命,蹇硕身为上军校尉监督何进,却怕了何进这个屠夫出身的家伙。如今何进尸骨未寒,这帮家伙就不把自己放在眼里。遇了危机,竟然要靠杀兄仇人庇护才能活命,自己有什么? 何苗想了一会,低下头愧道:“吾不如也!” “大将军尚且身死在袁绍等人的谋划下,如今袁绍曹操既已公然对将军动手,有没有可能放过将军?将军的下场比之何进大将军如何?若将军一死,皇上地位能保否?太后有活命否?汝老母能安享晚年否?方才若非我来得巧,将军已经身死于他们之手。方今这局势,将军可有办法应对?”张凡连连发问,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 何苗岂不知是张让杀死了大哥何进? 然而后面的问题答案很明显,叫他如何回答?今晚刀光剑影甚至大刀及颈,早已经让何苗心惊胆颤,听了此言,竟吓了个六神无主,只觉得无论如何袁曹都不会放过自己,到哪都是死路一条,何苗一下跪倒在地,痛哭道:“涉远救我!涉远救我!” 张凡跳下马将何苗扶起,感叹道:“车骑将军何出此言,如今我叔父生死未知,我亦是自身难保,如何保得了将军!” “涉远纵横无敌,咱们杀出去啊!”何苗傻傻地道。 张凡颇为无奈地摇摇头,道:“大军围上来,我一人杀出去是没有问题,只怕护不住你!” “那可如何是好?”何苗惊问。 “车骑将军,你觉得兄弟我这人怎么样?”张凡一脸郑重。 “涉远老弟从来就是英雄少年,今晚单骑闯阵,明日必当名扬天下,天下英雄!”何苗眼巴巴地道。 “何将军,你我二人结为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如何?”张凡眼中尽量显出真诚,可惜被那张血肉模糊的鬼脸破坏了。 何苗正不知回到军营是什么下场,心中惴惴不安,听了张凡一说,哪顾得了张凡什么表情,拉着张凡的手便要结拜。叙了年纪,何苗四十,张凡十九,整整差了一倍。不过此二人各取所需,如鱼得水,你兄我弟称呼得不亦乐乎。 “二弟,等见了皇上太后,我一定为你表奏官职,你说,你想要哪个职位?”何苗道。何苗毕竟不傻,这种不要钱的东西还是知道扔的。 张凡心中一动,有一个人要死啊,有一个地方容易得啊,只要过了今夜…… “多谢大哥!大哥知道小弟只想纵横沙场,如果大哥抬爱,小弟愿为征北将军!” 二品征北将军!张凡这家伙还真敢想! 不过他也就狮子大开口,没有想过可能性有多少。可是后来证明,他的想象力远比不上何苗张让董卓这些创历史的家伙。 何苗毫不推辞,皇帝都不知道能不能见着呢,真见着了,便是给张凡十个征北将军又如何,只要自己能活过今晚就好! 何苗笑道:“放心,我那妹妹一向听我的话,皇帝外甥也听我妹妹的话,你这征北将军是当定了!”何苗竟然连皇家称呼都不用了,可见他拉拢张凡之心,可见他此时之慌。 张凡笑道:“那小弟多谢大哥!” 张凡又向阿四道:“阿四哥,你立即去北邙山沿河一带寻我叔叔,他们晚上必然会去哪里!让他们在那里等我,千万、千万不能寻了短见!” 阿四一拱手,策马去了。 现在时辰尚早,张让应该还没死! 希望他还没死,如果他死自己就算掌握了一支军队,仍然是死路一条。只要来个大臣到阵前宣布自己是叛贼,恐怕自己的军队就得散了。如果他没死,自己就能掌握住皇上,便能起死回 007 谋夺北军 对于张让这个无恶不作的叔叔,张凡真不知是什么感情。承了张涉远的记忆,张让无微不至的关心爱护如同身受,今晚生死关头他又把最强力的护卫派来保护自己,这是切身的恩惠。 如果说张凡对张让完全没有感情,那是不可能的,毕竟记忆不是数字,人脑不是电脑,人脑接受了记忆,情感肯定会受到影响。便是从来鄙视阉党的张凡也难免感谢这位名义上的叔叔。 再说,离开了张让就离开了皇上,离开了皇上,自己单身就是逃犯,带兵就是谋反。无论如何得先护住张让,将皇上掌握在手里进退都尚有可为! “走吧,大哥,咱们去北军大营!”张凡对何苗道。 张凡策马当先,何苗紧紧跟住,飞马驰入北军大营。 “口令!”营门军士喝道,几把弓箭指向两人。北军号称精锐,果然不凡,若非何进照顾何苗,如何会让何苗这个废物暂掌北军?可惜何苗愚蠢,竟然鄙视屠夫出身的大哥,贪图十常侍的贿赂为十常侍说话。如今何进死了,他才知道自己是如何的渺小。何进再怎么不堪,也有三分勇力,何苗就是一头猪! “车骑将军在此!”张凡喝道。 就着火光,几名军士一看果然是钦命统帅何苗。 “打开营门!”何苗喝道。 几名军士不敢怠慢,慌忙打开营门。 “此处何人负责?”张凡问道。 “小人队率陈瑞!”当头一人道。 张凡道:“今晚营中可有什么人来访?” “傍晚时分右校尉淳于琼将军带数十人来了大营!”伍长陈瑞道。 “你可知道他们现在在何处?”张凡又问。 “不知,营中传下令来,全面戒严,禁止行走!”陈瑞道。 “恐怕淳于琼已经控制中军了!”张凡轻声向何苗道。 “那……可如何是好?不如杀出去?”何苗颤声道。 张凡将鄙视的目光掩住,轻声对何苗道:“杀到哪里都是死!大哥你是车骑将军,钦命北军都督,他淳于琼能控制得了中军大帐,难道还能控制北军一万多人吗?” “你不错,举止有度,回答得体,车骑将军很满意,升你为军候!”张凡以居高临下的语气向那队率道,连升他三级。 “谢将军!”队率管五十人,军候管五百人,连升三级,陈瑞喜出望外,跪地道谢。 “带上你的人,跟着车骑将军去大校场!”张凡命令道。结果如何,就看这戏怎么演了,演得好还有一条活路,演不好那就不必多说了,张凡心想。 “是!”新任军候的陈瑞想也没想就答应,反应过来又道:“这营门?” “执行命令!”张凡在马上冷冷地道。 陈瑞不敢多言,车骑将军就在那里一言不发,眼前这位将军白马寒枪,血肉模糊的脸杀气凛然,他不敢多言。 “保持肃静!”张凡道。 陈瑞带着五十个弟兄保持静声,当先而行! “口令!”一队巡逻队迎面而来。 “北风!”陈瑞答道。 “尔等是为何在营中行走?”那伍长道。 “小小伍长,安敢放肆!车骑将军在此,还不下跪!”陈瑞喝道。陈瑞官虽小,却是多年老兵油条,又新巴结了车骑将军升了军候,如何将一个小小伍长放在眼里。 那伍长一看,果然是车骑将军。北军就一万多人,何苗已掌握北军近一年,多次点军,谁没见过他?再看紫绶官袍全都无误,那伍长慌忙跪下请罪。 “尔等认真巡逻,何罪之有?陈瑞将他们带上,一起去大校场!”张凡道。 那伍长不敢多言,被挟裹着向大校场而去,如是一共挟裹了三批巡逻队,张凡等人到达大校场。 “大哥,淳于琼勇猛非凡,有心算无意又有大将军军令,恐怕已经控制了中军大帐,如果贸然前去,恐怕后果难料。当前之法,唯有击鼓点兵。大哥身为车骑将军、钦命北军都督,万军面前,淳于琼也玩不出什么花样!”张凡道。 何苗此时如同提线木偶,哪有半分主见?听说淳于琼傍晚已进进了军中,更是魂飞魄散,此时哪还不依,连道:“快快快,击鼓点兵,击鼓点兵!” 陈瑞却下意识地看向张凡,张凡心中一动,孺子可教! 张凡点点头,喝道:“尔等快去叫起司号兵,击鼓点兵!” 陈瑞不敢想许多,带起兄弟便走向营房,叫起司号兵。 司号兵虽得了命令戒严,可亲眼见了车骑将军手提金印,还有一员凶神恶煞的武将护在身旁,无人敢反对,立即抬出数十面大鼓,不一会,咚咚咚的鼓声响彻整个军营。 此鼓为全军最紧急集合令,三通鼓罢未到校场者一律斩首。 “大哥且将北军将印借我一用!”张凡道。 北军将印原由北军中侯掌握,何苗特旨加封统管北军,这北军将印便到了他手中。然而,他握着这将印快一年,在军中却毫无威望。 “这……”何苗虽愚,可他不蠢!这军中大印,如何能轻借? 张凡一脸的焦急,眼中都快流出泪来,急道:“大哥,淳于琼已经到了军中多时,军中将校必然受其控制,若我手中无印,怕是制不住众军,到时你我二人将死无葬身之地!” 北军是汉军精锐,只因何进何苗无谋,后被董卓收编,张凡自然不会放过。军印在手,名义上众军就得受他节制,便是车骑将军的军令也得通过他来施行。 何苗被一吓吓住,加上此前张凡将他与何进的一番比较,早已让他绝了权位之心只想寻个地方做个富家翁。再说,如果没有张凡,他没有把握从猛将淳于琼手里夺回北军! 何苗从腰中解下一方银印,递给张凡之时,忽道:“兄弟,我此时才知,你救我之时恐怕就存夺北军之心。如今我将这北军将印与你,见着陛下之后再保你为卫将军,征北将军!我此生已无权位念想,只望安生做个富家翁,还请兄弟保我一条生路!” 何苗突然聪明起来,明白了自己的用意,脸上老态毕现,一脸期待地看着自己,张凡此时已经入了戏,真诚地握住何苗的手道:“大哥,你我过去份属仇人,却常会饮作乐,素有交情。此来北军我亦只为生存,与大哥并无二样!大哥此时之心,小弟感同身受,请大哥放心,只要有小弟在一日,大哥就能享福一天。大哥切莫生出避世之念,小弟还需要大哥多多帮衬,他日还可一同饮酒笑傲呢!” 这何苗没了权位之心,用处倒真不小! 何苗听了张凡此言,一颗心稍稍放下,将北军银印郑重交到张凡手上。张凡将那大印一握,沉沉的踏实无比。今晚能否闯出一条生路,就看这东西能不能发挥作用了! 008 夺取北军 何苗听了张凡此言,一颗心稍稍放下,将北军银印郑重交到张凡手上。张凡将那大印一握,沉沉的踏实无比。 今晚能否闯出一条生路,就看这东西能不能发挥作用了! “何人击鼓?”中军大帐,十几员将校坐于灯火之下,地上还有未打扫干净的血迹。 “不知!才传下戒严令,何人敢击鼓?”长水校尉封平道。封平是袁系的人,此次夺北军的关键内应。 “你去点齐本部兵马,立即去校场,此事大为可疑!”越骑校尉许靖年纪较长,威望也高,同样也是心怀袁家的将领。 屯骑校尉乐恭、射声校尉赵远,步兵校尉安权没有说话。淳于琼领许靖、封平击杀了北军中侯(北军司令),控制了中军大帐,三人只能顺应形势,此时却不会发言。 “不行!组织在场近卫,立即赶赴校场,否则必生大祸!”淳于琼不喝酒时,也是一方名将。兵贵神速,如果是车骑将军何苗击鼓点兵,众军到齐之后,自己的计划便完了! 立即,淳于琼组织起封平许靖的几百亲卫,挟裹众将校直向校场而来。 张凡与何苗在校场等候军士到来,却不知首先到来的或许是杀神。 庆幸的是,不等二通鼓响起,一队兵马进入校场,就于点将台下立定。 张凡就着四面通亮的火光一看,军兵装备齐整,进退有序,竟不闻人语马嘶之声,当真精锐之士。 “可认得车骑将军?”张凡将手一指,那队士兵一看何苗高坐马上,忙一齐参见。 “可认得此印?”张凡将北军大印用银枪高高挑起。 那当先领军之人看向何苗,何苗道:“此乃征北将军,暂行卫将军事,张凡张将军,尔等还不参见!” “参见征北将军!”那领兵之人大声唱道。 后面一千兵士亦同声拜见,声音如一人而出,震天而响。 “台下之将如何称呼?”张凡问道。 “河内贺军贺定边,北军步军司马!”那将抬起头来,年约三旬开外,相貌堂堂。 “你如何来得比骑军还快?”张凡又问。 贺军道:“末将以为最近多事,下令军中将士着甲而食,枕戈而眠,一闻鼓声千军立即出发,是以先到!” 张凡大喜,下令道:“将军治军严谨,有勇有谋,真有名将之风!令:升贺军贺定边为武勇校尉!”(三国时代,作为天下精锐的汉家正规军好像就没出什么名将,难道正规军就没有一两个人才吗?) 贺军跪谢道:“多谢将军!”由司马到校尉,便跟如今的由校级升将级一般困难,天下司马何其多也,校尉却是有数的!贺军治军严谨,素有大志,只是灵帝在位,哪有忠臣良将上升之阶?苦熬了多年,今天得了张凡提升,如何不感谢张凡赏识之恩? 张凡又向台下军人道:“尔等众军,千人如一,进兵神速,实为精锐。令:士兵每人赏金一斤,军官依例增加!此军为北军之先,可为北军先锋,特赐名为先锋营!” “谢将军!”又是千人如一,声音更胜此前。一人一金即一万钱,北军士兵战死抚恤金才四千钱,众军如何不感激? “贺校尉,你立即组织士兵警戒校场,另留三百士兵守护点将台!”张凡仿佛随意地说道。 “是!”贺定边是有心之人,心知情况异常。但是一则得了张凡赏识,二则张凡将令在手,三者车骑将军正立马在那里,无论张凡是真是假都轮不到他说话,他如何敢反抗?大丈夫等的就是机会,他又如何肯反抗? 贺定边沉声吩咐,众军依令而行。很快,贺定边便将一千士兵布置出去,有哨有探,有警有卫,离点将台越近士兵越多,更有三百精兵将点将台牢牢护住。张凡看得不住点头。 “贺校尉,过来一叙!”张凡见贺定边分派已定,微笑道。 “是!”贺定边一丝不苟,按规距参拜,立马在张凡身后。 “贺校尉,袁绍曹操暗结内侍赵忠曹节等人谋害大将军,又杀死赵忠等人灭口,更企图谋杀车骑将军何苗,你可知道?”张凡语气平静地说道,仿佛这事已经天下人都知。 贺定边看了何苗一眼,道:“末将不知!” 张凡朝何苗道:“大哥,你告诉他事实!” 何苗道:“便是如此,袁绍曹操阴谋害了大将军,更阴谋害我,若非张将军赶到,恐怕我已经性命不保!” 张凡没有回头,他强大的灵魂让他有了奇异的能力,身后贺定边的动作他了如指掌。张凡冷冷地道:“贺校尉可愿从本将讨贼?” 贺定边咬咬牙,翻身下马,叩拜道:“愿听将军将令!” 张凡满意地笑笑,跳下马双手扶起贺定边。贺定边却待谦逊,哪曾想张凡的力量大到他不可抗拒,一下将他拉起。贺定边平素以勇严自诩,如何不惊,对于自己投靠更是生出几分庆幸,刚才若有半分推托,恐怕已经横尸马下了。 张凡笑道:“袁绍曹操作乱宫中,董卓丁原虎视洛阳,此正英雄建功立业之时也,贺将军岂无意乎?” “愿驸将军骥尾!”贺定边叩头道。事已至此,已经容不得他反悔,只有跟着张凡一条路走到黑了,否则谁也不会饶过他这第一个投靠张凡之人。 “很好!”张凡扶起贺定边,微笑道:“此剑名湛泸,贺将军且佩之!” 张凡解剑交给贺定边。 “将军!”贺定边双膝跪倒,两眼含泪。将军赐佩剑,就算是寻常之剑,亦是莫大的信任,何况是千古名剑湛泸?此举如何不让贺定边感动涕泣? “待会有一件要事,非你亲去我不放心!此剑是信物!”张凡微笑道。 贺定边重重一叩头,双手接过宝剑系于腰间,虎目含泪没有说话。 张凡笑笑道:“上马吧,快二通鼓了!” 二人上马,二通鼓响起,军士没到,一群将校匆匆赶来。 “何人击鼓?”当先一人身高九尺(2米),虎背熊腰,高坐在马上喝道。 009 生撕淳于琼 “何人击鼓?”当先一人身高九尺(2米),虎背熊腰,高坐在马上喝道。 张凡给贺定一个眼色。贺定边早有安排,号手吹出号令,那边众军一拥而上,立即将这几百人围在当中。 十几名将校来得匆忙,只带了几百人,一时竟被团团围住。 “贺军,你要造反不成!”一将喝道。 “车骑将军在此,尔等敢不下马参拜?”张凡喝道。 “下马参拜!”军士刚刚得了张凡口头赏赐提升,哪容得这些将校无礼。 “车骑将军!”那十几员将校见了何苗,一齐大惊。无论何苗再废物,可他有将印在手啊,军中服从第一,何人敢违逆? “尔等还不参拜,难道要谋逆不成?”张凡道。 “镇!”贺定边喝道,掌中令旗举起。 众军齐齐踏上一步,长枪一缩,下一步便是突刺! “参见车骑将军!”十几名将校下马拜道。 “众军听令,凡是站立之人即为叛贼,杀一人赏一金!”张凡高声道。 贺定边毫不犹豫,令旗挥下,大喝一声:“杀!” “何苗谋反,勾联阉竖谋害大将军,我有大将军手令在此,尔等敢不从命?”淳于琼带着几百名护卫立在当中,高喊道。 众军士哪里听他说什么,几百杆枪一齐突刺,中间站立者立即倒下一片。中间军士都是北军之人,明明见了车骑将军在上头,北军大印高悬,如何敢拼拼死顽抗,纷纷跪地弃械。 张凡见陆续有军士过来,唯恐夜长梦多,坏了大事。令贺定边组织新来的军士,自己持枪飞马杀出,直取淳于琼。 淳于琼认不得张凡此时模样,但如何认不得这杆宝枪?他垂诞此枪好久了! 见张凡杀来,淳于琼心道天助我也,多亏你送来生机。 淳于琼大斧一挥,面前一排军士被齐齐斩为两截,快马迎上张凡。 “小阉狗,前次你命大,今次又来送死,大爷可真得谢谢你!”淳于琼狞笑道。他已经明白这事完全是张凡搞出的鬼,只要解决了张凡,夺了张凡身上的将印,何苗未必敢站出来与自己作对。只要许何苗一个安乐公,大事可定! “淳于琼,给我死吧!”张凡马蹄生云,跃起两丈有余,一枪电刺淳于琼门面。 淳于琼大惊失色,张凡这马如何这般快法? 却不知张凡此时双手神力万斤,不能以常理度之,枪在地上一按,那马凭空轻了一半,如此一跃岂能不远。再说张凡的速度,更非他能理解,力量与速度本就相关,张凡从灵魂中来的力量,出枪完全成了本能,运转岂能不流畅,岂能不快? 淳于琼勇冠三军,确非浪得虚名!手中斧尾一摆,竟中途变招挡住这出人意料的一枪。 张凡马在空中飞,居高临下冷笑一声,枪尾借势一扫,重重地拍在淳于琼后背。 万钧之力,就算淳于琼强如野兽身体亦是经受不住。他一口鲜血喷出,差点摔下马背。 “将军虎威!”见张凡一合重伤了京中猛将淳于琼,众军大是兴奋,齐声高喊。 张凡回马伫立,玄冰枪遥遥指定淳于琼,血肉混杂的脸冷冷而笑。淳于琼哪料得道两天不见,此张凡已非彼张凡,此时张凡力量速度都长了十倍不止,淳于琼全力格挡没将张凡的枪格飞不说,自己的大斧倒差点飞了。 “阉狗,我与你拼了!”淳于琼怒吼一声,飞马杀上。今日之势,死生而已,结局如何,在此一搏! 淳于琼狂吼,如同晴天里一个霹雳,震得周围军士耳鼓发晕。一柄大斧高高抡起,当头奋力斩下,要将张凡斩作两半。 “来得好!”张凡喝道,不闪不避,墨龙玄冰枪直接迎向砍下了巨斧。 他竟以轻枪格挡重斧? 不错,张凡就是要在万军面前立威,要让那些新到的军士把他当成不可抵挡的魔鬼! 但见枪斧交击,结果不是长枪被砍断,也不是张凡被劈成两半,而是巨斧高高飞出,淳于琼双手鲜血淋漓。 “将军虎威!”贺定边那一部军士又是大喊,新来的军士见了鬼神一般的猛将,也跟着大声呼喊。 “给我过来吧!”张凡喝道。轻舒猿臂,抓住淳于琼的腰带一下扯了过来,单手一抛,淳于琼飞到空中。众军士看得心中紧张,却见张凡双手抓住下落的淳于琼猛一拉,淳于琼齐胯裂成两半,心肝脾肺血雨夹杂落下。 京中无敌的淳于琼将军竟被他撕了?一下撕成两半?众军士一齐失声,如同看鬼神一般看着被血雨浇了个正着的张凡,他脑袋上顶着一颗人心,还在一蹦一跳着。 人生如戏,便当是演戏,张凡立即调节好心态,冷冷在拖着分成两片的淳于琼回了点将台。 何苗与众司马哪见过这等凶神,一齐退后几步,将前面位置让给张凡。 张凡将淳于琼的尸体扔下台,嘭的一声响,万军心中都震了一下。 “众军士!袁绍、曹操勾结赵忠等内侍谋杀了大将军何进,又阴谋杀害车骑将军何苗,这帮奸贼正在火烧皇宫,诸位可愿从本将讨贼?”张凡道。 军士此时已经基本到齐,既无人敢答应,也无人敢反驳,都把眼神看向木头何苗。 何苗忙上前两步,高声道:“众军,袁绍曹操谋杀了大将军,又阴谋害我性命谋我北军,若非张将军勇猛无敌,本将已死在皇宫了!如今皇宫被焚,张凡将军奉皇上口谕为征北将军,暂领卫将军职卫戍京师,众军何不追随张将军讨贼建功。张将军勇猛无敌必轻取叛逆,大家也可博个封妻荫子!” “愿从将军讨贼!”众军士听了何苗的话,便有人开口喊道,再之后众人齐喊。 张凡用墨龙玄冰枪将北军银印高高挑起,贺定边如此聪明的人,岂不明白军中什么最重要?忙高喊道:“卫将军威武!” 身旁几十名司马齐声高喊:“卫将军威武!” “卫将军威武!” “卫将军威武!” 张凡满意地仰天大笑,演了一晚上的戏,此时才敢放开神情一笑。卫将军,大汉四大将军之一,其职权便是统领南北二军。此时张凡军令在手,又得众军亲口接受承认,北军算是暂时落入手中了。 张凡手一举,众军声音很快停止。 张凡立马举枪,手握将印,喊道:“北军威武!” “北军威武!”贺定边及几十名司马高喊。 “北军威武!” “北军威武!” 众军喊声一浪比一浪高,张凡脸上浮现出凶恶的微笑,传销的手法果然不错! 010 恩威并施 张凡再一举手,众军立即停声。北军由全国抽调精锐组成,果然不凡! 张凡向擒住的将官道:“北军中侯何在?” 众将校不敢回答,射声校尉赵远道:“中侯大人被淳于琼杀了!” 众军一听此言,立即哗然。之前还对叛乱有所怀疑的人此刻也打消了疑虑,若非限于军纪,恐怕就奔上来杀了这些将校了。 “尔等附逆,谋害上官,来人啊,立即处决!”张凡脸上血肉暴跳,怒道。 “处决!”众军喊道。 “冤枉啊,将军!,冤枉啊!”射声校尉见士兵已经将刀高高抡起,痛哭喊道。 “你有何冤?”张凡刚才只是演戏吓吓他们而已。他并不想将他们全杀掉,也不敢,必然是杀一批留一批。 “将军,此事全是淳于琼与封平、许靖所为。淳于琼假借宣大将军军令将众人召集,封平许靖二人亲兵数百人围住大帐,中侯大人稍作询问便被格杀,我等实在无力反抗啊!”赵远哭道。脑袋主体而且还要背着骂名而死,谁以坦然受之? “尔等都是这个说法?”张凡道。 屯骑校尉乐恭、步兵校尉安权二人连忙称是,他们两人的属官以及中侯属官亦慌忙作证。 “你二人可认罪?”张凡指着许靖、封平道。 “阉狗,我等为国除贼,何罪之有?”封平挣扎着站起来,破口大骂道。军士一脚踢在他脚弯处,封平踉跄几下,终是不肯跪下。 张凡听他大万军面前如此一说,不分辩却是不行了,高声道:“众军!不错,我便是张让张常侍的侄子!”众军互相看看,不敢议论都等着张凡如何说。 张凡又道:“袁绍袁本初,四世三公,党羽满朝,势力遍天,谁知这奸贼竟生谋逆之心!袁绍勾结乱世之奸雄曹操,假投何进何大将军,心实蠢蠢欲动。就在今天下午,袁绍部将吴匡杀死何大将军,袁绍之弟袁术与曹操亲自火烧皇宫,还暗谋车骑将军何苗,如今更让陛下出逃天子蒙尘,车骑将军何苗可以作证!” 张凡将头偏向何苗,何苗知机地站了出来。那边许靖封平想要说话,早被士兵一拳打歪了下巴。 “众军士,正如张将军所言,这一切都是袁绍曹操的阴谋!他们暗投我大哥大将军何进,却心怀鬼胎。如今大将军蒙难,便是本将也差点做了他们的刀下之鬼!好在张将军英雄盖世,当世无敌!又有张让张常侍忠心耿耿,护着陛下出逃!众军士,当此之时,不随无敌张将军讨贼,建功立业,封妻荫子,更待何时?”何苗道。 “誓死追随将军讨贼!”贺定边咚地一声脑袋重重叩在地上。 台上几十名司马一齐跪下,叩首道:“誓死追随将军讨贼!” 台下军士见将官都喊了,谁还敢不跟着喊,一起跪下高喊。 待台下喊过数声,张凡才举手示意,然后吩咐道:“将许靖、封平二人押下去,一会斩之祭旗!” “尔等身为将领,却为人所困,军权被夺。《孙子兵法》云,军权第一,尔等失了军权,可愿领罚?”张凡朝屯骑校尉乐恭、射声校尉赵远,步兵校尉安权为首的将校道。(这条出自《将苑》,当时还没这书,呵呵) “我等愿罚!”众人齐声道。 “那好,就罚尔等降职一级,研读《孙子兵法》半年,半年之内不得掌军!”张凡道。 众将都道:“是!” 却有一人不满,道:“北军定例,无圣旨不可更换校尉!将军没有圣旨,如何能夺末将兵权?” 张凡一看,正是步兵校尉安权。张凡心道你真是鬼迷了心窍,万余步兵握于你手,就算你不跳出来都留你不得,你还自己跳出来领死! 张凡没有说话,看了贺定边一眼。 贺定边早已没了退路,此时更只能一条路走到黑。脸上绷得紧紧地,看了那两名押着安权的军士一眼,比了一个手势。 那两名军士手起刀落,安权的人头滚在地上。 贺定边突然喝道:“尔等做什么?” 那两名士兵面面相觑,一时面无人色,扔刀跪地,不敢分辩只是磕头不已。 贺定边跪下道:“安权从贼,又不服军令,已为军中义士所斩,请将军治末将御下不严之罪!” 张凡看了贺定边一眼,真是个心狠手辣的家伙!好在还有几分人性。 张凡却不如他们那般铁石心肠,笑道:“军中义士,维护本将军的军令,便是维护本将军,何罪之有?都起来吧,两位义士每人赏一金!” 那两名士兵生死关头走了一遭,没脑子的磕头。 张凡又向所有军士道:“大家是士兵,是大汉最精锐的北军,是国之干城,军中服从命令为第一,我不希望下次再有义士出现!如果下次再无令而行,一律从重处罚!” 众军急忙应是,那两名军士更是忽然成熟了十岁。 此时三通鼓响,众军点名,却是一个不少。张凡又喜又忧,喜的是好一支强军,忧的是张凡想找两个人来严明军纪都难。 张凡扫视了几十名司马级的将官一圈,又看向台下一万三千多名士兵,高声道:“诸位,军中不可无将,如今北军五校空缺,诸位有意者无论官兵尽可前来一试。” 张凡说得没头没脑,台下便有人问道:“如何试?” 张凡笑道:“我伸出一支手臂,尔等众军无论用手还是用脚,只须扳动我的手臂,便可赏金一斤,如果让我后退一步,便可任一军校尉!” 张凡说完,众军士无人敢动,张凡又道:“可有猛士过来一试!” 此时,一名军士高声道:“我来一试!” 那军士生得如同水牛般粗壮,咚咚咚跑了上来。 张凡伸出一只手,那军士也不客气,双手抓住张凡的手拼命地拉,拉不动,改换了一个姿势死命地往前推,结果如撼山一般,纹丝不动。 张凡手一推,那军士便滚倒在地。 那军士倒也憨厚,跪下道:“将军神力无双,我秦雄服了!” 张凡笑道:“你也是个大力士,力大如牛,念你第一个上台,赏一金,明天到军中领赏吧!” 那军士欢喜谢了赏,又如同地震一般咚咚咚跑了下去。 那军士素有大力士之名,众军见他连将军一只手都动不了,反被将军随手扔了一个跟斗,不由张大了嘴巴。 【第十一章】暂握北军 更新有点慢了,主要是收藏送花的人太少啦,伤到鱼儿的心了!哎!! <<<<<<<<<<<<<<<<<<<<<<<<<<<<<<<<<<<<<<<<<<< 贺定边上前一步道:“将军,末将愿试一试!” 张凡笑道:“好,便让你试试!”说完伸出一只手臂。 贺定边号称军中第一司马,在北军中可是有名的武将,大家都看他,看他能不能移动将军一支手臂。 只见贺定边用肩膀扛住张凡的手臂,再用双手紧紧抓住。贺定边先试了试力,突然用肩膀死命一扛,张凡只觉得一股巨力压来。张凡新得神力不仅不惧,反而生出试试自己力量的兴奋,便打起精神手臂使劲。 忽然,贺定边双手一拉,张凡猝不及防,身子猛然前倾。好在他的力量运转快到不可思议,两脚立生神力,站定当场,手臂顺势一抖,又将贺定边甩了一个跟斗。 虽然张凡脚没有动,但手无疑是动了。张凡哈哈大笑道:“想不到北军真个卧虎藏龙啊,好,虽然你没能让我移动脚步,却也勇猛非凡。现命你为北军先锋官,武勇校尉,立即点起本部人马去北邙山寻找陛下,找到之后就地保护等候大军!” 虽然没有得到步兵校尉之职,但是张凡当众宣布其为武勇校尉,贺定边已经很高兴了,连忙按照张凡之前的密嘱点起一千兵马去了。 贺定边没有让张凡移动一步,却得了个杂号校尉之职,一众司马眼冒精光。一个个上前相试,结果张凡打起精神不再大意,他们哪有机会?众司马之中,有两人武艺出众,一个名叫薛平,字太平,并州太原人;一个名叫陈都,字合群,两人武艺都不下于贺定边。 近三十个司马全无功而返,一众军士如同看神一般看着张凡。只是一支手臂,便横挡万军,如此之勇,如何不让军叫将士折服。 “台下众军可有人敢上来一试?无论能否成功,只要本将军满意,便赏一金。”(一金为一斤金) 这时台下走上一名九尺大汉,胡须如钢针,一步步走上台如同一头黑熊。 “将军,小人愿一试!”那人道。 “你是何人,报上名来!”张凡道。 “伙头军钟重!”那人声如铜钟,说话嗡嗡回响。 “好,便让你一试!”张凡道。 钟重如同火车一般轰轰轰跑到张凡身前,也用肩膀扛住张凡手臂,猛然发力。 张凡仿佛感到一辆推土机压了过来,双腿忍不住便要后退。 “哈!”张凡吐气开声,死死立在当地。 钟重嗷嗷作响,张凡只觉得推力越来越大,甚至腿有些发软,脸一红,牙一咬,死死的撑住。正相持不下时,冥冥中完美灵魂突然暴发,似乎一股火熊熊点燃,全身涌出无穷力量。 张凡一声大喝,将钟重扔了出去。 一时,张凡只觉得全身如浴温泉,轻松无比,每一个细胞都有无穷的生机力量。此时,本来隐藏在灵魂中的能量全部释放出来,张凡觉得就算一尺厚的钢板也能打个洞。当然,也就是暴发的一刻能单手将钟重扔出去,现在再要复制恐怕是不能了。 钟重轰隆隆地爬起,往台下便走。 张凡笑道:“壮士请留步,壮士可会武艺?”此人的力量,也是非人一级,张凡自然不会放他走。 “只会拳脚,不会兵器,兵器都是一碰就断!”钟重嗡声道。 张凡高兴得大笑,道:“你如此武力,为何呆在伙头军中?” 钟重挠头道:“我吃得太多,一顿能吃下十人的饭,呆在伙头军中能吃饱!” 张凡哈哈大笑道:“你的力量,可谓当世难找!可愿做我的亲卫,管你吃饱,还有酒肉!” “还有酒肉?”钟重憨憨地问,似乎难以置信。 “有酒有肉!”张凡点头强调。 “那如何不好!只是我武艺不如你,又没有兵器,如何护卫你呢?”钟重道。 张凡喜欢这家伙憨直,笑道:“你长得如此威猛,人家看了你就不敢动手了!” 钟重长得跟本家钟馗差不多,闻言摸着脑袋而笑,不知如何回答。 张凡当即将钟重留在身边做了亲卫。 张凡问还有没有勇士挑战,却见射声营一名司马洛羽字无的请求说话。 张凡让他说话,洛羽道:“将军选将之法虽好,与我射声营却有所不适。我射声营不以力为强,而以准以快为胜!某不才,愿自荐于将军!” 张凡道:“好!无的可愿表演绝技?” 洛羽洛无的道:“某开四石之弓,能射开口之雁,能中百步杨柳!” 张凡惊道:“好箭法,可愿当场一试?”四石强弓,也算大力了。 洛羽洛无的笑道:“请将军取一钱,用丝线悬之,系于百步之外。某第一箭,将射中钱,第二箭,则要射断线!” “好!”张凡叫声好,吩咐军士布置。军士布置好,将火烧得通亮。张凡抬眼看去,约一百四五十米,若是按他以前的视力,简直看都看不见,现在视力大异常人,虽看得清楚,可叫他拿着那么原始的弓箭射中,那是想也别想。 却见洛羽就于点将台上,开步执弓,万军屏声静气,一个个睁大眼睛看着。洛羽气不长喘,心不大跳,运气力将弓拉满,忽然一松,那箭去如流星。只听铛的一声,士兵报来,正中铜钱。 洛羽脸色不变,再取一支箭,开弓疾射,立时,那铜钱掉了下来。 张凡握住洛羽手,抚掌大笑道:“将军真神射也!能得将军之力,是本将之福!好,即命汝为射声校尉,统领射声营!” 洛羽见张凡如此亲切,又当场提拔,心中感激,忙收弓拜谢。 张凡排定了出兵秩序,令各司马回自己的队伍。张凡跃马持枪,气势高昂道:“众军,袁绍曹操阴谋作乱,大将军蒙难,帝后蒙尘,我北军素为国之干城,多次平定国难,当此之时,岂非我等建功立业之时?本将军令:各军抛弃一切辎重,轻装出发,勤王救驾,所有出征军士一人赏钱一百!” 众军士大为兴奋,以屯骑为前部,以越骑为后部,以长水营为中军机动,以射声营与步军营为中军,大军立马开赴北邙山。 赏钱出征,是湘军战无不胜的惯例,此时恐怕还是原创吧,一用之下,全军气势如虹,效果果然不错。 【第十二章】挟天子求封赐 赏钱出征,是湘军战无不胜的惯例,此时恐怕还没这例子吧,一用之下,全军气势如虹,果然效果不错。 张凡提了几个司马在中军,统领大军浩浩荡荡直奔北邙山而去,北军大营只闭了营门,不留一个兵看守。此时死里求生,何来后路之说! 钟重那家伙也骑了一匹马,此时的马还没有马蹬,以那家伙两米的身高,又不常骑马,两只脚已经垂到了地上,与其说是骑马不如说是走路。可这家伙愣不舍得放弃那匹马,两只脚在地上一点一点,像踩单车一般。 一时大军到了北邙山,前军传来消息,贺定边已经找着了陛下并保护起来。张凡令各司马布阵设防,带着何苗等人飞马驰向皇驾所在。 “微臣车骑将军何苗叩见我皇!”何苗叩拜。张凡跪在后面胡乱叫了声万岁。此时他实际上还是一平民百姓,跟着在后面磕了个头,他不知道说什么。 何苗是小皇帝的亲舅舅,素与小皇帝亲善,外甥见舅如见娘,一夜奔波的小孩子哪忍得住,十四岁的小皇帝忍不住哇哇哭了起来。 张让忙在一旁哄,小皇帝只是哭个不止。 张凡偷眼看时,小皇帝头发散乱全无精神,倒是小陈留王日后的汉献帝还满有精神。再看张让,身子是干的,应该还没跳河便被阿四找到了,阿四抱剑坐在一旁,仍是低着头,大胡子沉默不语。 “陛下,张让张常侍之侄勇猛无敌,勤劳王事,如今更是率军护卫陛下,非常时期,请陛下加封他为征北将军,暂领卫将军事!”何苗道。 小皇帝看着张让,张让又不是傻子,忙道:“袁绍曹操作乱,如今乱兵四起,不如封张凡为卫将军、征北将军,安定侯!” 见舅舅与张让都如此说,早已被吓破了胆的小皇帝哪还有什么主见,忙道:“就按舅舅所说,封张凡为卫将军、征北将军、安定乡侯!” 张让手下的干儿子倒是什么东西都带着,尤其是空白的诏书,可惜没有墨。何苗道:“非常时期,不如陛下咬破手指血书,以示郑重,张凡将军感激 之下,必拼死以报陛下重恩!” 小皇帝听了何苗的话,看了山下那么多兵又很害怕,忍着痛咬破手指草草写了诏书,盖上随身玉玺。 何苗接过血书,高声念道:“皇帝诏曰:封张凡为卫将军、征北大将军,安定乡侯!”小孩子手痛,一个字也没多写。 张凡接过诏书,高声唱道:“必誓死护卫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万多北军一起跪下,高声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声音太响,小皇帝竟然被吓了一跳。 当即,张凡任命贺定边为步军左校尉统领一半步营五千人,洛羽为射声校尉统领射声营,其余校尉空缺,等着大家表现。 此时已经是深夜时分,张凡吩咐众军就地警戒休息半个时辰,然后立即出征平乱。 直到此时,张凡才算与张让见了面。 见张凡满脸血污碎肉,张让差点没焦急地心肝宝贝乱叫,拉着张凡的手上下检查,好似忘记了他自己也差一点就跳了河。 张让人长得真是不错,一副慈眉善目的忠臣样貌。 一晚上奔波挣命,直到此时得了张让关心,张凡才能稍稍想些前世之事。一想,心情便沉重,看着张让感情也复杂起来,张凡不知如何对待他,只好扮着他侄儿的习惯,轻声安慰自己没事。 又看了在一旁谗笑的段珪与几个小太监,张凡没来由生出怒火。这个贺定边怎么办事的,这些死太监也不杀掉,难道我护得住那么多人吗?他却忘了,他根本没吩咐贺定边处理这几个太监,贺定边哪里敢乱动? 张凡道:“太爷你先坐一下,要救你的命还需要他们几颗脑袋!” 张让见张凡出息了,如同那些儿子考上大学的父母一般高兴,颠沛流离生死难测了一晚上,此时却全然忘记,满意地坐在张凡亲手铺下的一块垫子上。 听张凡说要杀人,张让看了段珪一眼,没有说话,这事张让不是没干过,只是刚刚还跟段珪一起逃命,现在自己平安了,他却死在自己手中,微微有点不适罢了。 张凡一指段珪几人道:“这些人勾结袁绍曹操谋害大将军何进,火烧皇宫,惊扰陛下,给我拿下!” 军士们早被张凡恩威并施收了心,刚才张凡又得了圣旨成了他们实打实的上司,听到张凡的命令甚至没人看小皇帝一眼,冲上几名军士便将段珪捆翻在地。 “救命哪,张公!张公您不能见死不救啊!涉远饶命……饶命哪,你小的时候我还曾抱过你呢!陛下……陛下……臣是忠心的啊,臣死命保着陛下才到了这里……”段珪哭天抢地,可谁敢应他,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此时此刻,小皇帝还没回过气来,被他一哭,又吓了一大跳,眼中又有了泪,哪还敢管他?张凡看了张让一眼,却见张让偏过头去,假装看那河景。 历史上,大约就在此时张让万般无奈,投河自尽,而段珪则被闵贡杀死。 十常侍向来都不是什么好人,勾结黄巾之事泄露时,十常侍弃了封谞,除何进事发时,十常侍弃了蹇硕。张让久经权场,岂会救段珪而害了自己性命!只能叹一声:道友走好…… 张凡不再犹豫,向那两名军士一挥手,道:“斩了!” 段珪不断挣扎,却见一名军士手起刀落,段珪一颗白发苍苍的脑袋滚落在地,颈血喷起数米,直喷到小皇帝与陈留王身前,将两个小孩子吓得瑟瑟发抖,一个把依靠的目光看向何苗,一个看向张让。 张凡正待挥手让军士将另外十几名大小太监都砍了,一人却大喊道:“干爹救命啊,公子饶命啊,我等一路艰苦,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我等忠心耿耿,未勾结袁绍,公子饶命啊!” 张凡看时,不是别人,正是张让的干儿子,名义上还是自己的兄弟。一人名张泉字源流,一人名张亮字永明,一人名张开字千里。这三人自己都认得,一个个都生得眉目俊秀,素有勇名又机灵能搜刮常进贡,才被张让收为干儿子。 张让一共收了二三十个干儿子,平时一个个横行霸道,没一个是好东西,想不到众叛亲离时,这三人能跟着张让直到最后,也算有忠义难得。 张凡又看向张让,张让朝张凡点点头。 张凡如同变脸一般,大笑道:“你等既然有功,为何不早说?快快松绑,你等一路护着陛下也算有大功,暂时升你等三人为司马,留在军中听用吧!” 三人见不仅不用死,这便宜兄弟反而给了官做,一时都大喜过望,大礼拜谢,又参拜了将军留在张凡身边。 张凡立即让三人进了北军,统领刚才跟着主将参与动乱而司马被杀的三部人马。这些个干儿子,虽然人品不行仗势欺人,不过武力绝对是有的,讨好卖乖的本事也行,非常时期,也只好把他们当作心腹了。 对于余下那些人,张凡问都没问皇上的意思便毫不客气地砍了。要想洗脱张让的罪名,不杀几个人是不行的,这些人的罪名自然是勾结袁绍曹操谋害大将军,阴谋叛乱。 众军都是轻装,甚至连干粮都没带。好在贺定边一部枕戈待旦,时刻战备,人人都带着干粮。张凡取了些干粮,就着热水,吃了这世上第一顿饭。洗脸时他才发现,他的脸是多么的恐怖。 先是一层血打底,然后是肉末什么的,杂着还有一些毛发心肝碎片,再外面又是糊了一层血。 张凡死命的洗,可那股血腥气总洗不去,好在今晚闻得太多,也不太恶心便是。 稍稍休息一会,张凡吩咐大军开拔,直奔丁原的并州营。要为张让正名,还得一个人出大力。 【第十三章】驱吕布借高张 稍稍休息一会,张凡吩咐大军开拔,直奔丁原的并州营。要为张让正名,还得一个人出大力。 此时,京城众人却乱了神,因为皇上不见了。如同历史上那样,各军纷纷出城,满天下寻找。 张凡大军前进时,正遇着河南闵贡闵仲叔。不过他再不能像历史上那般吓得张让跳河了,他那几百垃圾农民军遇着精锐北军,气势完全没得比,光从身高上就矮了一截,更不要骑兵弓兵了。 张凡长枪一指,一夜杀戮的气势将闵贡罩定。史载此人以节操闻名,一介书生,虽被杀气镇得头皮发麻,浑身打颤,却抬头直视张凡。 张凡冷冷一哼,让他跟着中军挟裹着前进。 并州军营亦在洛阳北,大军开进虽慢,却只花了个把时辰便到。张凡让大军远远地停下列阵,然后点起火把擂起战鼓。 营中并州军吃了一惊,一时灯火大起,人马喧哗。半响,杀出一支军来,当中一人身高九尺有余,座下高头大马,掌中方天画戟,头戴紫金冠,面如冠玉,眼若寒星,赫然正是人中吕布! “何人犯我大营?”吕布一人面对大军,竟然挥戟指斥,将过万精锐北军视若无物! “大汉卫将军在此,请丁并州出来答话!”张凡看得心惊,勉力横枪跃马上前几步,就于两军阵前喊道。 卫将军?这地位可比吕布高得太多,比丁原这个刚刚挂名的执金吾也要高上一级。在卫将军面前,吕布甚至连说话的权力都没有。 谁知吕布不傻,叫道:“大汉何来的卫将军?竟敢冒卫将军之名,吃我一戟!” 说完,吕布如同白痴一般,匹马挥戟冲杀了过来。 一个人冲向数万大军,看起来就像冲向风车的堂吉诃德,若放在其他人身上,只怕会笑死张凡。 然而他不是堂吉诃德,他是人中吕布! 张凡吃了一惊,今夜战斗的成绩又让他有些冲动,暗暗想用吕布来检验一下自己的武力。毕竟自己一招便压制了纪灵、淳于琼等人,理论上不会比吕布差太远。然而,沙场搏命不是理论上的比较,败则是死!张凡拈量一下,不敢出马。 正要让弓箭将吕布射回去,身旁却有一人舞刀杀上,大叫:“卫将军座前,岂容尔卑微小将猖狂。” 张凡看时,是自己的便宜兄弟张开张千里。张凡心知要坏,这几个经过生死考验了中心的便宜兄弟,是自己现在仅有的可信将领,若是死在吕布手中,张凡怕要吐血。 张凡大喝一声:“小心!”也顾不得什么规距,边喊边拍马杀出,直取吕布。 只见吕布一声冷笑,手中戟如闪电,张开的刀还在半空,吕布的戟已经到了张开的门面。 张开大吃一惊,他也不是没见过高手,那些高手他就算比不上,至少也能打上几合,哪有如吕布这般根本让人无从招架的? 说时迟那里快,却见吕布的方天画戟已经杀到了门面,生死关头张开身子一伏趴在马上,那戟尖将他的头盔一下打飞。此时张开并没脱离危险,只见吕布戟一旋,戟上小枝一勾,便要将张开从背后对半剖开。 此时张凡已经快马杀到,大叫一声:“吕布,看枪!” 面对吕布,张凡打起十二分精神,那枪如同神来一笔,竟然好像活了一般,龙蛇般突刺吕布胸前。 吕布又是一声冷笑,见枪来得凶猛,放了张开,双手持戟一转,便将张凡的枪挡住。 只听轰隆一声,如同平地起了个惊雷,交战处冒起一阵沙尘。张凡吕布如同时遭雷击一般,都是浑身一震。二马错鞍,二人竟无力再攻一招。 张开面无人色,感激地看着张凡。张凡朝这便宜兄弟点点头,道:“咱们兄弟还有大好的日子要过,下次可不能如此轻率!”张开感激地点点头,却不知张凡完全当在拍戏。 “好一个飞将吕布!”张凡转头向吕布道。刚才玄冰枪差点被吕布挑飞,张凡心里发悚,不敢再进攻。 “阁下何人?功夫不错!”吕布亦没有进攻,他被张凡神力震得虎口发麻,若非吕布武艺大成,掌中戟恐怕已经被巨力震飞。 此时丁原带着大队出来,内中鸣起金来。 张凡领着张开策马而回,与吕布错鞍而过,吕布亦是被鸣金声召回,两方都没再出手。 “丁原丁并州何在?”张凡朝对面道。 内中出来一人,四五十岁,面容一派风霜之色,不过鼻挺口方,看起来像是忠义之人,正是丁原丁建阳。 “前方是何军,为何兵逼我大营?”丁原道。 张凡让出何苗,何苗高声道:“丁建阳可识得我?” 丁原一看,叫道:“车骑将军?不知车骑将军为何到此?” 何苗道:“圣驾在此,并州军还不参拜!” 只见出来一骑,马上驮着个十四五岁的孩子。丁原身为执金吾,护卫京城,如何不认得皇上,慌忙滚鞍下马,大礼参拜,营外并州军亦一同跪下参拜。 不得不说,丁原此人是有些愚忠的,此时如果张凡挥军突袭,恐怕丁原军立时便要大乱。所谓马上不能全礼,丁原显然是做不到的。所以历史上丁原获得个为人粗略,有武勇的评价。 小皇帝道:“将军勤劳王事,远来辛苦,请车骑将军宣读圣旨!” 何苗高声道:“皇上有旨,并州军全体接旨!” 丁原与并州军忙山呼万岁。 何苗的身心都已经从了张凡,完全按照张凡的吩咐表演。 何苗首先道:“高顺高长风、张辽张文远听封!” 高顺与张辽跪前一步,何苗继续道:“皇帝诏曰:袁绍曹操勾结宦官,谋杀大将军何进,如今天子蒙尘,护卫薄弱,闻二人勇略过人,忠心可嘉,特指简拔为校尉,率本部人马入北军听从卫将军张凡指挥。望尔二人忠于王事,奋勇杀敌,钦此!” 张辽看了丁原一眼,而高顺则看着吕布。吕布见第一个封的不是自己,大为不满,跪在地上没给高顺什么脸色。丁原此时已经傻了,什么,大将军死了?袁绍曹操勾结宦官谋逆?这……这不可能! 然而这是何进之弟何苗所说,皇上又在那里,他如何能不相信?他又如何敢不信? “尔等敢抗旨?”何苗高声道。何苗多年高官,发官威是他唯一的特长。 “还不快快接旨谢恩!”丁原忙道。丁原没有抓权之心,初到京城张辽就归了何进门下,大军完全由何进指挥。 高顺张辽忙谢恩一声,各起点起本部兵马过来。 张辽人马一千多,是他新募集的子弟兵。而高顺手下七百多人,便是战无不胜的陷阵营。张凡心中狂喜,忙让贺定边迎入本阵之中。 “吕布吕奉先接旨!”何苗又道。 吕布欢喜跪前一步。 何苗道:“朕闻吕布吕奉先,人材俊秀,武勇无敌,武帝时有飞将李广,今日有飞将吕布,特封卿为天下第一猛将。爱卿立即点一万军马进京平叛,诛杀袁绍、曹操满门,非常时期,一应叛贼卿可酌情处理!望卿擒斩袁绍、曹操二贼,不负朕望!” 飞将!天下第一猛将!进入洛阳烧杀抢! 哪一样不是吕布心中的愿望。打到了京城起,吕布便被这些士人王八蛋闷了一肚子火,恨不得一戟刺死几个,如今得了这道抢劫圣旨,还不放开大杀大抢? “末将尊旨!”吕布高喊一声,也不看丁原一眼,当下点起兵马便去。并州军全是边军,边军最苦也最凶狠,到了京师饱受白眼。奉旨烧杀那是人人争先,个个奋勇,一时竟去了一大半。 【第十四章】搞定丁原 丁原听了这道圣旨,颇觉得不好,可他比何苗要低上一级,何苗又是宣旨,丁原也不得插话。对于吕布无他的将令点兵出击,他好像没什么感觉。张凡摇摇头,如此掌军,难怪吕布杀他就像杀鸡一般。 “丁原丁建阳接旨!”何苗又道。 丁原叩了个头,跪前一步。 “朕闻丁建阳武勇而忠义,受使不辞难(史书评价),当此国难之时,爱卿诚为国之擎天保驾之臣也!特封卿为骠骑大将军,驻守洛阳城西三门,望卿不负于朕,公忠体国,以扬青史之名也!钦此!” “臣敢不誓死效命!”丁原重重地叩了九个响头,站起身来,两眼满是感动的泪水。 张凡看了这老将的老泪,忍不住为其忠勇稍稍感叹,可惜董卓二十万兵马要从西门入城…… 张凡让小皇帝骑马上前接见丁原,自己护在身边。 小皇帝上前下马,握住丁原的手,两眼含泪,竟哭了起来。 皇上如此信任,便是铁石之人也会感动,何况是情绪易于激动的武夫?丁原慌忙跪地,道:“臣必用一腔热血,誓保陛下平安。” 张凡道:“骠骑将军,自从昨天袁绍曹操勾结段珪等人作乱,陛下蒙尘,未得安歇热食,将军是否可以准备一桌酒席?” “是末将之过,请陛下入营安歇!”丁原忙道。 张凡又道:“我北军将士连夜救驾,轻装上阵,也请将军接济一些粮草,并请将军容许我等入营歇息一宿。” 让北军进大营?丁原有些不愿意,问道:“阁下是?” “在下卫将军张凡张涉远!”张凡道。 胡子都没黑的卫将军?丁原吃了一惊,看了皇上一眼,见皇上没有反驳,只好相信眼前这小孩真是卫将军。一想,他也理解了,他自己还不是几个月内从一个刺史提拔到执金吾,再到目下骠骑将军,还加了个大字。 “原来是卫将军,将军真是年轻有为啊!请将军率北军入营吧!”丁原道,此人粗直,有话便说。 张凡笑道:“那便多谢骠骑将军!” 说完,让北军分批入营。这一营两军,就跟一笼两虎似的,稍不注意便擦枪走火,当此乱世更有可能引起两军厮杀。也就是丁原这等粗心之人才会让人进营,张凡是绝无可能让一支与自己实力相当的军队入营的。 当下两军分左右驻扎了,并州军分出一批营帐让北军安歇,张辽高顺也取了各自军辎归到北军驻地。张凡并不怀疑他们,二人都是大丈夫,一言既出,想让他们反悔可千难万难。 皇上进了中军大帐,中军大帐就在两军正中,也有两军共同守护。 “张让?”丁原看着张让出现,大吃一惊,何进召他进京就是为了杀张让,怎么如今何进已死,张让反倒活得好好的?丁原擎剑在手,就要诛杀张让,何苗忙将他按住,道:“骠骑将军且慢!昨夜袁绍曹操勾结段珪等九常侍作乱,谋杀大将军,更火烧皇宫。多亏张常侍护着陛下逃到北邙山,才得北军护驾。” “这……”张让是忠臣?丁原睁着眼睛不敢相信。 “骠骑将军!”何苗道:“先帝曾云:十常侍便无一二忠心之人吗?国难见忠臣,事实证明先帝说得对,当此国难,十常侍中果有张让张常侍忠贞无比,先帝圣明!将军以为呢?或者先帝归天不久,将军忘了先帝之恩?”何苗道。 张凡面带微笑,仿佛毫不介意,手却时刻准备抽出湛泸一剑砍翻丁原。若是丁原不识趣,只能就势杀了他,看能不能夺了并州军。张让不正名自己就不得正名,自己不得正名就只能做丧家之犬。 一时营中大见紧张,两军将校各自警惕,就等着丁原表态。 好在任谁也不敢说先帝说得不对。因为灵帝说过,十常侍中必有一二忠心之人,如今十常侍中九个都死了,如果说张让不忠心,岂不是说先帝错了? 丁原想起先帝之言,不敢质疑张让。又想到如今张让保着皇上奔逃至此,也算忠心,丁原是粗心之人,竟真个以为自己不知宫中情况错怪了张让,直爽道:“想不到张常侍真是忠贞之士,本将军以前倒是看错了!” 张凡放声大笑,道:“看错了有何关系,改了便无碍了嘛!” 众将校陪着大笑,一时营中气氛轻松,两军将校又是谈笑风生。 至此,袁绍曹操勾结段珪等人叛乱算是定了性,不过,张凡还得拉一个更狠的人来为此事备书,到时才算真正盖棺定论。 此案必须做成铁案,要让袁家手下那些士人都怀疑袁绍,因为可以作证的只有千余军士,全是袁绍曹操的手下,而知情的太监都已经死了,就算没死他们说话也没人信。现在真相都是大家猜测,重复一千遍,谎言也就成了真理。 张凡不知道曹操也有准备,已经将张让段珪谋杀大将军、劫持皇上之事在京都士人口中做成了铁案。 当下上了酒席,众人谈笑吃喝。 几十个人中,最显眼的便是钟重,这家伙大吃大喝,好像根本不用嚼,大块的肉直接往嘴里塞进去,后来不得不再开一席,让他一个人吃两份,将这家伙乐得不行。 吃喝过后,皇上又取了诏书,从丁原帐中取了笔墨,将丁原的赐封圣旨写了一份,便是张凡的赐封圣旨也补了一封。 张凡本要交还那封血书,却听十岁的陈留王道:“将军何不将此龙血圣旨留下,早晚见此圣旨,便想起救驾之功,想起陛下之信任重托?” 小皇上道正是。 张凡谢恩收起两份圣指,看了小陈留王刘协一眼,这小家伙怪聪明伶俐的。 此时,历史已经完全变了样,袁绍曹操不知道能不能从吕布手下逃得性命,而历史上被董卓收服的北军已经进了自己的口袋,张凡的先知先觉也基本到了头了,此时他唯一的优势是知道历史人物的性格。 “骠骑将军,不知天亮后护卫陛下回宫将军可有安排?”张凡道。 “掌握南北两军平定叛乱是卫将军之职,明日你我两军一同护卫陛下进京,如何?” “如此正好!”张凡笑道:“天明之后便点军护送陛下回宫,依我看如今兵马混乱,京城四方还须并州军、北军、西凉军以及禁军羽林军共同护卫才是,陛下以为如何?” 小皇帝此时稍稍安心,连忙点头,他巴不得天下驻军都集中起来,他实在是被玩怕了。 丁原见皇上点了头,也道如此正好。 各将校回了营帐安歇,丁原老将感恩,竟要亲自为皇上守夜看门,当此国难天下离心之时,一军之主这样忠心耿耿,张凡不得不佩服这老将。(丁原45岁,久经沙场,看起来老。) 【第十五章】我们前世是兄弟 高顺、张辽二人刚回到营帐便有军士来请,说是卫将军有请。 二人正各自忐忑,不知这年轻得过分的卫将军从何知道自己名号,也不知为何要将自己调入北军。此时,他二人自然不知自己会是留名青史的绝世名将,甚至完全合乎《孙子兵法》的智信仁勇严五条的名将。 二人心中各自琢磨,跟着军士直向张凡的大帐而去。 此时张凡也正思量,想起史书对二人的记载。 史载:“高顺清白威严,骁勇有智,衷心仁义。不饮酒,不受馈遗。布知其忠,然不能用。” 追随吕布多年,高顺本部人马始终只有七百,然而这七百人马却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称之为陷阵营。建安三年,吕布与刘备反目,高顺统率大军攻击小沛的刘备军,即使拥有关张的刘备军,也挡不住"陷阵营",高顺占领小沛,反身又击破由曹营头号大将夏侯惇所率的曹操援军,夏侯惇拔箭啖睛亦不能改变大败的结局。 虽然吕布未能大用高顺,然而高顺始终忠义如一,内部叛乱时吕布立即驰马入高顺军营,可见危机时刻高顺最值得信任。吕布兵败时,多方乞命,然而高顺对于曹操的劝降沉默以对,坦然就义。 郴江郴山有诗赞曰:才破关张十万兵,又逐夏侯穷啖睛。 人中吕布乞哀怜,无言懒对求贤心。 如此忠、勇、智兼备的名将,张凡就算用尽一切手段也要得到! 再说张辽,曹魏五子良将之首,十几岁便以勇武闻名边郡,丁原闻其名而召为别驾,与吕布同列。一生追随数主,但都是主将死亡才归附他人。曹操评价张辽为:“武力既弘,计略周备,质忠性一,守执节义”。 最令人荡气回肠的便是张辽合肥战孙权,八百骑兵破十万,赶得孙权只得凭借宝马之力跳河逃命。当此之时,张辽之名可止吴中小儿夜哭。张辽年老重病之时,孙权还叮嘱众将:“张辽虽病,不可当也,慎之!” 郴江郴山有诗赞曰:十六沙场十五兵,二十戎狄忌提名。 至今合肥人人道,张辽威镇逍遥津。 这两员大将,武力都不下于关张,有勇有谋几乎没有缺点,人品性格远胜关张,张凡简直想把心肝掏出来换其忠心。高顺张辽,是张凡想在洛阳乱局安生的真正保障,张凡决定抛开颜面演场戏,至少要在名义上、表面上将二将收入麾下! 张凡不断地告诉自己,高顺张辽就是自己的哥哥转世,他们是自己前世的哥哥…… 张凡正在给自己洗脑,帐门掀开,高顺张辽并肩而入。看那高顺,年约二十五六,果然生得威严刚毅,进了将军大帐也有一股不怒之威的气质。张辽虽然年仅二十,却久经边郡杀伐,浑身锐气正盛,令人不敢逼视。 “参见卫将军!”二将单膝跪地,大礼参拜。 “两位将军快快请起,快快请坐!”张凡眼中亲情流露,跑下帅位欣喜地拉着二人,恍然觉得高顺张辽就是自己的哥哥。 “不知卫将军召末将等所为何事?”二人不好将手从张凡手中抽出,只好问道。 张凡拉着高顺张辽的手,满眼真情地看着二人,脸上忽然现出悲色,眼中平空涌出泪来,扑通一声直直跪倒在二人面前,哭拜道:“二位哥哥,请救小弟一命!” 高顺张辽大吃一惊。张凡再年幼,那也是天子亲封将印在手的卫将军,地位比他们高了几十级,又是他们的顶头上司,二将如何敢受张凡跪拜? 高顺张辽慌忙跪下,口称万死。 高顺道:“我等既入将军麾下,自然听命行事,将军有何将令尽管吩咐!如此大礼,我等如何受之!” 张辽血气方刚,受了此大礼不由道:“既是将军吩咐,便是刀上火海,我等也可走上一遭!” 张凡哭声不止,脸上却还挂着泪水,道:“二位哥哥,你们可是满腹疑惑,疑惑我如何知道你们的名号?疑惑我为什么要请陛下将你们调入北军?” 高顺张辽看着张凡,等着他往下说。 张凡抹了把眼泪,道:“此事若非亲身经历,我也不信!三天前,我与淳于琼比武,被他打成重伤。昨日午间小憩,忽有一神人持拂尘骑奎牛望空而来,往我头上一指,一股神力注入我身上,我全身伤势大好,还有了万斤神力。那神人又道:‘我乃通天教祖,你本我座下丹童,如今天下大乱汉室将倾,群雄争霸黎民受苦,特让你转世救助百姓积累功德。高顺张辽二将是你哥哥转世,助你平定天下,二人都有勇有谋,汝必与他二人结为兄弟,而后天下可定!’” 高顺张辽是何等样的人,岂会信了这种鬼话,都看着张凡不说话,他们正在猜测张凡说这话的目的。 “我知二位哥哥必定不信,事实上昨天之前我也对鬼神之事半信半疑。”张凡坦诚道:“当下,我醒了过来,只觉得是一个怪梦,却又无比真实。不仅伤势大好,身上还有无穷力量。当是时,乱兵已经杀入府中,满府老少哭喊奔走,我按着通天教祖的指点,纵马杀出府来,又杀入皇宫于乱兵中救了何苗,再入北军击点兵鼓夺了北军兵权,当时北军已为袁绍猛将淳于琼所控制,然而淳于琼竟一招被我重伤,再一招被我撕成两半。然后我统北军出征,于北邙山下寻了陛下,陛下封我为卫将军、征北将军,安定乡侯,再之后领军来了这里。” “我这一夜经历,先是重伤难起,再是乱兵焚府,后又杀入皇宫,再救车骑将军何苗,然后入北军杀淳于琼而夺了兵权,再统兵救了陛下而骤升卫将军之位,二位哥哥,这些经历二位哥哥随便找人便可证实,若说无神人指点,你们觉得可能吗?”张凡道。 高顺与张辽面面相觑,他们只是睡了一觉,人家已经起起落落几十回了,若说无神人相助,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就是张凡那一身武艺,也是不可思议,京中若有能跟吕布持平的高手,如何会名声不显,如何会被淳于琼重伤?如何在重伤两天后又生撕了淳于琼?这些事都是一查便可证实,不可能有假,这些奇迹只有一种解释,那就是神助。 可神怪之事,一向都是妖人惑众之言,为将者素来不信。 高顺张辽二人仍是半信半疑,却不像开始那样纯当笑话了。 张辽道:“前世是什么?” 张凡才想起这时前世今生之说并不流行,就把前世今生转世重生之说解释了一遍,末了又道:“神人怕两位哥哥不信我的话,又传了我不少奇异之事,还告诉我丁原近日必死!” “神人道丁原近日内会死,可知死于何人之手?”高顺道。 张凡苦笑道:“此事我也问起,师傅道天数有定,不可泄漏天机。丁原老将军忠勇爱人,我也钦佩,如有可能我也想救他一命,可惜我不知道他是如何死的!” 高顺道:“若丁将军近日内果真死了,我二人便信了将军之话!” 张辽道:“正是!” 张凡开口闭口都是哥哥,无论一举一动都表现出弟弟对哥哥的真情,高顺张辽也不知该不该信,不过却再不是开始那种公事公办的态度了。张凡又道道:“两位哥哥不必相疑,实际上神人还指点我不少世上没有之事,丁原之死只是其中之一,久后两位哥哥见了必不会怀疑神人之语!” 张凡欢喜又忐忑地说道:“自从昨天我知道两位哥哥在世,恨不得马上飞过来拜见两位哥哥,如今终于见面,我们三人立即结拜为今生兄弟如何?若是两位哥哥日后怀疑小弟的话,尽可弃小弟而去!” 高顺张辽二人不语。 话已至此,就算张凡说得完全是假的,完全为了拉拢他们,人家堂堂卫将军,折节相交甚至不惜相歁结拜,又放言随时可以离去,这不是国士之礼是什么?士为知己者死,人有对面之情,再不结拜无论如何也说不过去了。 张凡这招强迫结拜是学自蒋介石,老蒋一向是把拜帖塞到你手里,你不结拜也不行! 高顺张辽没有出言反对,张凡大喜,当下命军士送来香烛,三人磕头结拜,叙了年纪,高顺二十六为大哥,张辽二十为二哥,张凡十九为小弟。张凡生得白,看起来年纪小,张辽长年征战,胡须如针满面风霜看起来却有二十四五。 张凡大喜,张凡不断在心中告诉自己他们就是自己前世的哥哥,亲切之感油然而生,拉着高顺张辽的手舍不得放开,他甚至觉得高顺张辽前世真是自己的哥哥,欢喜无比道:“大哥二哥,日后两位哥哥若发现我言语欺骗,尽可弃我而去!” 高顺的握了握张凡的手,道:“既为兄弟,岂有相弃之理!” 张辽点头道:“正是此言!” 张凡更是欢喜,拉着两人满是老茧的手道:“大哥二哥说得不错,咱们三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小弟年轻识浅,这北军还得两位哥哥帮我带着。我想明日任命两位哥哥为中郎将,大哥兼北军步军右校尉领五千兵马,二哥统领骑军,如何?” 高顺却摇头道:“不好!我二人初到,三弟乍登高位便提拔亲善,恐怕诸军不服!” 张凡笑道:“既然大哥如此说,那就暂时不升,大哥任步军右校尉领五千兵马,二哥为越骑校尉,领本部兵马加上越骑,如何?” 张辽高顺跪地道谢,张凡大笑道:“此地又没有外人在场,两位哥哥何必客气。不过,我现在却是一个亲卫也没有,还得大哥二哥拨些忠勇可靠之士以为亲卫。” 二人连忙答应第二天各拨三百勇士过来,以为中军亲卫。 三百陷阵营中的猛士,张凡忍不住眉开眼笑,当下拉着两人在就在大帐之中谈论些兵法武艺,又让护卫送来酒菜,三人边吃边谈,高顺只喝清水作陪。张凡一时谈些后世言语直将二人惊为神人,一时又露出小孩的脾气讲些笑话,张辽高顺只觉得这兄弟毕竟是少年公子还没长大,都有些关爱,有时觉得张凡真是自己的弟弟。喝累了三人倒在行军床上同榻而眠,感情慢慢深厚。 张凡笼络高顺张辽之时,城中已是血流成河。 【第十六章】吕布平叛 张凡笼络高顺张辽之时,城中已是血流成河。 袁绍曹操杀入宫中不见了皇帝与陈留王,知道张让段珪劫走,满朝文武震动,各自点起兵马四散追寻,却如历史一般,无人一找着。 一时城门大开,西园将校点着兵马进进出出,朝中大臣带着家丁也四散寻找,却不知,一个杀神正率万余狼骑飞马杀来。 吕布得了圣旨,甚至连听听丁原意见的想法都没有,点起一万多骑兵便直奔洛阳,马行如飞。离城不远遇上了一支军队,那支军队没有阵形,全四散开了仿佛张开腿的少女。 见了吕布铺天盖地的狼骑,带兵曲长大惊之下只来得及说了句:“前面是哪支部队?”便被遍野的狼骑淹没了。 吕布一马当先,又遇着一军,却是西园八校尉之助军右校尉冯芳。两军冲阵,哪有功夫说话,冯芳见吕布大军冲杀而来,只得飞马迎了上来。 吕布正没杀过瘾,见有一将迎上,策马当头赶上,那戟去势如飞,只一挥便将冯芳割作两段,可怜冯芳的大刀才刚刚举起。 狼骑见都城在望,如同一群恶狼一般,气势高涨,不用吕布吩咐,汹涌扑上。 西园军本是新军,又失了将军,没了阵型,哪及这些如狼似虎的边军?勇敢的抵挡两下被砍死,懦弱的逃跑被追上砍死。 并州军跑到城门口,那城门卫兵许多都被派出去寻找皇上了,就算守着城的也懒洋洋管不了许多事,以为是哪支军队回来了,却哪里知道是一个杀神进来了。 吕布当先杀进城门,方天画戟如死亡之镰,人头一排一排飞出,那血如同下雨一般喷洒。吕布功夫的确了得,身上愣是没有溅上一滴。 占了城门,吕布高喊道:“先杀光敢反抗的人,然后全城搜捕叛贼!”何为全城搜捕?全城抢劫还差不多! 并州狼骑嗷嗷地举刀张弓,望城内就杀,而城内众军已经打了半夜的仗,又寻找皇帝而散了队形,本身战力又不如这些精锐边军,哪能抵抗得了?一时,并州狼骑如同飞蝗一般,所过之处街上再无活人,西园新军非死即散。 袁绍曹操袁术许攸等政变之人正在袁府商议如何善后处置,如何处理董卓之兵。却听曹操问道:“北军可有回信?” 许攸道:“孟德何必多虑,淳于琼早已经派来信使,北军尽在掌握之中!” 曹操道:“西园新军不堪大用,董卓入京其祸非小啊,再说张凡那小子救走了何苗,恐怕也会多生事端。” 袁术笑道:“孟德就是多疑,些须小事何必多虑?” 袁绍亦道:“城中公卿尽是我袁家门生,咱们又有西园新军在手,想那董卓也翻不起什么浪吧?至于张凡,便有你说得那般厉害,也是一黄口小儿而已,吾有颜良文丑,杀他如同杀鸡一般,何必多虑?” 曹操没有说话,正在这时,街上人喊马嘶,似有大队骑兵杀来。 众人大惊,城里哪来的这么多骑兵? 并州猛将宋宪抬着看了大门上的匾额袁府二字,笑道:“就是这里了,给我杀!” 并州军有人撞门,有人爬墙,就要杀进袁府。 袁府可不是张府,袁绍身为司隶校尉掌握着西园军,袁府可是西园军的半个大本营,此时众将议事,正有数百精兵驻着呢! 并州军刚打开大门,西园军便杀了出来。两军都是精兵,一个守护主将死战无退,一个捉拿反贼功劳财宝就在眼前,断无退缩之理,一时兵对兵将对将,混战在一起。 砍翻一人,曹操接近袁绍,喊道:“是并州军,定是何苗张凡弄的鬼,只怕皇上也被他们劫了,快回大营!” 曹操不以武力见长,没有袁家高手护卫,曹操肯定走不脱。 只见袁绍身边两人如龙似虎,在并州军中如入无人之境,来回冲杀,二人如同全身都是武器,所到之处尸体一排排倒下,便是冷箭也伤他二人不得,此二人,正是河北猛将颜良文丑。 宋宪见自己的骑兵入了院中,竟然被步兵挡住,也是心头火起,挥舞着长枪如抛垃圾般挑杀着西园军。 突然一柄大刀砍来,宋宪举枪一格,却如遭重锤,浑身一震。他不知道,此人正是淮南猛将,袁术手下大将纪灵。 宋宪如何肯认输,正待挥枪杀上,却听一声暴喝:“宋宪退开,让我来!” 只见吕布方天画戟带起寒光,小枝如风车般旋转,直取纪灵。纪灵不知厉害,挥刀迎上。刀戟相交,纪灵大刀跳起六尺高,方天画戟去势不止,小枝一下将纪灵一条手臂削掉。纪灵待要逃,吕布哪给他机会,再一戟便将纪灵挑飞数丈。 可怜一代大将,还没有显露过光芒,便为吕布一戟斩杀。他甚至连虎牢关前被吕布杀的那数员“名将”都不如,那些人至少还挡了吕布几合。这也是纪灵轻敌之故,再则吕布快马杀到,纪灵停在当场,吕布本身力大,又借了马力,纪灵如何不死? 再说颜良文丑见吕布一合斩了纪灵,大惊失色。纪灵的武艺他们如何不知?就算不如他们,也差不了太远,世上竟有人一刀将之斩杀?看那吕布头戴紫金冠,身长九尺,画戟如飞,西园军能挡他一下的人都没有。 颜良沉住气,拍马舞刀而来。刀戟相交,颜良虎口发麻,几乎控制不住大刀。吕布则是眼前一亮,想不到京中猛将真个不少,刚过去的那年轻小将不说,这人也不差。 吕布挥戟杀来,颜良抖擞精神,奋起勇力挡住吕布,战了三十余合,眼看颜良左支右挡,狼狈非常,那边杀出一将,正是颜良的兄弟文丑。 文丑早见了吕布武勇,竟将自己兄弟颜良杀得毫无还手之力,也是大吃了一惊。原本他以为自己兄弟二人已经天下无敌了,谁知竟是坐井观天,这个家伙不仅武艺高,人长得也比自己好看! 吕布见了高手,兴致高涨,一戟比一戟快,一戟比一戟猛,直如一团寒光裹住颜良文丑。颜良文丑多年兄弟,配合无间,又都是绝世猛将,各出全力正好将吕布敌住。两边真个棋逢对手,将遇良材,杀了六七十回合难分难解。 这时,并州军越来越多,曹操见情况紧急,忙向袁绍道:“本初,快回大营,不然全陷在这里了!” 袁绍大急,道:“我这满门老小怎么办?” 曹操道:“留在这就护得住满门老小吗?” 袁术也道:“正是如此,走吧,大哥!”袁术向来轻视袁绍这个庶出兄弟,又嫉妒袁绍得了好大名声。 袁绍此人少有侠名,最大的缺点是多谋无断,为人较重感情。想着这一退,一家老小势必没了幸理。年轻时袁绍结交豪侠,叔父太傅袁隗曾说这是祸害袁家,想不到今日竟然成真。一念至此,袁绍忍不住眼中有泪。 “大哥,快啊!”袁术道。 “颜良文丑,向大营撤!”袁绍垂泪道。身边其他豪侠保护着他,颜良文丑且战且走,杀出袁府。 可是,面对吕布走是那么容易的吗? 却见吕布将戟挂在马上,取出一张弓,那弓有八石之力能射四百步!吕布手搭三支箭,那箭正是狼牙雕翎箭。吕布看了逃命的众人,眼睛一瞟,三支箭电光般直射袁绍、曹操、袁术! 欲知三人性命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十七章】剑斩老臣 却见吕布将戟挂在马上,取出一张弓,那弓有八石之力能射四百步!吕布手搭三支箭,那箭正是狼牙雕翎箭。吕布看了逃命的众人,眼睛一瞟,三支箭闪电分射袁绍、曹操、袁术! 袁绍如同孟尝君一般,广养豪杰,手下奇人甚多。吕布弯弓时早有眼尖者发现,那人飞扑而上,挥刀砍箭。八石之力,岂能以常理度之,等他发现砍了一个空时,那箭已经射入他的体内,直将他射飞到袁绍身上。 再说曹操,也是曹操命好,当时正有一个小兵举刀砍曹操马腿,曹操侧身挥刀架住,正好躲过这夺命一箭。 可怜袁术袁公路就惨了,他既没有手下异人,又没有曹操命大,那箭竟将一下洞穿了他的腹部。袁术只觉得有人在背后猛地一推,全身的力气突然消失,软软地趴在了马上。 吕布想要再射,西园军已将袁绍等人围在当中,吕布冷笑一声,画戟一指,手下狼骑真个变了狼,冲进袁府见人就杀,见东西就抢,见女人就干。 袁府四世三公,那是多大的产业?他们这些乡巴佬有谁见过?一个马桶也够他们用一辈子了! 一时,乱军如同进了天堂一般,袁府却成了地狱。 吕布自不用抢,就坐于袁家大堂,专等手下将好东西贡上来。叛贼?今天晚上这洛阳城谁是叛贼他吕布说了算! 这一夜,是洛阳第一个火光之夜,也是洛阳第一个泪光之夜……然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张凡别无选择。吕布,才是真正将水搅浑的人,若没有吕布这一搅,若不将这一晚的事情搅到谁都说不清,异日他如何颠倒黑白,陷害曹操袁绍? 第二天,张凡在中军大帐聚将,张凡宣布了任命:高顺为步军右校尉,统兵五千,贺军为步军左校尉统兵五千,两个便宜兄弟张泉张亮塞给了贺军贺定边,另一个便宜兄弟张开张千里塞给了高顺高长风。洛羽为射声校尉统军七百,张辽为越骑校尉统领越骑七百并本部一千共一千七百人,屯骑校尉与长水校尉空置,继续钓鱼。另从高顺、张辽、贺军三部各抽调三百精兵,从射声营抽调一百人组成亲卫军,暂由钟重统领,接受高顺训练。毕竟,高顺号称三国第一练兵高手。 分派已定,让各军点起军马,与丁原汇合,护送小皇帝回京。 吕布此人虽则贪利好色见利忘义,却并不傻,城中富户杀了无数,公卿之家他一人未动,一大早便派兵将这些人集中起来,出城十里迎接皇上回京。 张凡远远地止住大军,道:“高顺、张辽、贺军,尔等在此列阵,若见我射出响箭,便随我冲杀,剿灭叛贼!高顺暂时指挥全军!” 一群将校领命。 张凡又朝高顺张辽使了个眼色,高顺张辽点点头。他们两人都是感情内敛之人,这种人感情难生,却更加真诚。张凡强迫自己从心里认定他们两人便是自己的哥哥转世,感情完全发自内心真诚无比,高顺张辽如何感觉不出?此时他们对于这个结拜兄弟再不是被迫接受,而是生出了一丝亲切感情。虽然一丝,对于他们这种杀戮的军人已经足够了。 张凡不敢带大军上前,生怕小皇帝或者某人当着大军宣布解除自己卫将军之职,到时自己的军权恐怕立即便没了。一夜搏命,即将逃生,张凡不得不步步小心。若真有人不开眼,张凡只有将他污为反贼,然后挥军杀上将水搅浑。失了军权他连狗都不如! 见高顺张辽点头,张凡打马跟上皇驾。 司徒王允,太尉杨彪,一行老臣数十接住小皇上,两边都是放声痛哭。 王允杨彪忽然见张让服侍在皇上身边,一齐大惊。 杨彪道:“这个阉贼怎么在此?” 一众士人大臣群情沸腾,纷纷指斥张让,吓得张让连退几步。 内中大臣段岺拔剑上前,高喊道:“我为天下诛此贼!” 张凡一个箭步冲到段岑面前,手中湛泸宝剑只一挥,段岑那颗白发苍苍的脑袋便掉落地上,文武百官大惊失色,便是丁原也愣在当场不能说话。 张凡慢慢地收剑回鞘,冷冷地道:“段岑挥剑冲向陛下意图行刺,吾为卫将军护卫陛下安全,特诛杀此逆贼!” 百官见了张凡几欲择人而噬的目光,觉得他随时可能抽剑砍了自己,一时噤声无语。再说,刚才段岑的确是抽剑冲向陛下。百官带剑出迎,只为表明护驾之心,谁曾想段岑死得不明不白,甚至落个行刺皇驾的罪名。 侍中周毖辩道:“你大可将他擒下,为何一剑杀了他?” 张凡冷笑道:“陛下安危,岂能儿戏?本将自然以保护陛下安全为首要任务,若为了一个刺客的性命而让陛下有了损伤,你可愿担当责任?”张凡目光暴涨,按剑道:“若抽剑的是大人你,本将的宝剑亦不会留情!”说完,张凡冷眼扫视,众大臣不由一缩头。 何苗忙上前,将先帝之言一说,道:“十常侍九人尽皆叛乱,先帝曾言十常侍竟无一二忠良之人耶?昨夜张常侍忠心耿耿护卫陛下逃出刀兵,此事我与骠骑将军丁建阳俱可作证,事实证明先帝早有先见之明,所言不虚!” 众官一时无语,如果说张让不忠,那岂非说先帝不对?说先帝不对,这本身就是不忠的表现。如果说张让忠贞,这话谁都说不出口。再说张凡按剑立在那里,谁若敢说张让奸贼,恐怕被他随便安个罪名冤死,到时候去哪里哭去?一时百官无语。 张凡不急,缓缓道:“袁绍曹操勾结九常侍叛乱谋杀大将军,这已是确凿无疑的,有车骑将军可以作证。至于张常侍忠贞与否,陛下金口一开可以决断!” 小皇上见张凡目光冰冷,手按剑柄,吓得瑟瑟发抖,生怕张凡一剑把自己的脑袋砍掉,像段岑那样颈血乱喷,忙道:“张常侍是忠臣,昨晚幸亏他忠心护卫着朕!” 张让跪地哭泣道:“多谢陛下!” 司徒王允指着张凡道:“你是何人?” 何苗道:“这是陛下钦封的卫将军,张凡!袁绍曹操谋杀大将军,本将可以作证,若非卫将军援手,昨晚本将已经命丧此二贼之手!” 众人望向小皇帝,小皇帝点头证实。众人一下傻了眼,卫将军位比三公,与王允平级,他以护卫陛下为名杀了大臣,谁也无法平反。 内中又有大臣许望道:“袁绍曹操诛除阉竖,岂是逆贼?” 【第十九章】整军练兵 阿四将纸条上面的人名都记熟了,再谨慎地收起来,也不吃饭,骑上一匹马便走了。 张凡又向高顺张辽道:“神人曾言丁原近日必死,两位哥哥可派出军中机灵军士联系并州军将校,将来若是此言成真,我军便是他们的活路,另外派军士潜回并州、河内,以待日后之用!” 贺军、洛羽还是第一次听说什么神人之言,更是第一次听说丁原近日必死,吃惊不小,却不敢问。张凡故作神秘,也不去解释,让他们自己去猜测,等丁原死了之后自会生出佩服之心。 高顺张辽心中有疑问,但他们暂时还不好提出,答应会后便作安排。 张凡安排了这些事,又站起来对四大校尉道:“诸位,如今内有袁绍曹操叛贼不死,外有董卓数十万雄兵,激战随时可能爆发。北军先由何苗率领,再经淳于琼夺权,昨晚我刚刚接印,几易军权,军心涣散,如果战争发生,我北军可以一战否?可以预料,我北军必将一战而溃!到时候诸位必成丧家之犬!” 张凡目露凶光,狠狠地道:“三天时间,我们只有三天时间!三天之后,我必须看一支令出则敢战、战则能胜的北军!这三天内,你们随意使用严刑酷法,可以使用任意厚赏重奖,总之,三天之后我必须看到一支刀山火海敢上,龙潭虎穴敢闯的军队!若是没有把握,你们现在就可以辞职,若是到时候办不到,休怪本将军翻脸无情!” 张凡看了四人一眼,四人都凝神端坐,无人有异议。张凡又微笑道:“此事事关诸位的身家性命,还请诸位用心,中午我等与军士一起用餐,下午便开始严训!” 中午,将校各自与军士一起吃饭,张凡也排在军士军伍中。 张凡拍了下前面军士的肩膀,那军士回头见了张凡,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定睛一看,叫声“将军!”便要跪倒见礼。队伍前面的军士回头见了张凡,赶忙让开,又要跪下施礼。 张凡忙扶住那军士,又向队伍前面要让施礼的军士道:“大家不必施礼,各自排队领饭!”那些军士忐忑不安地排回了张凡前面,张凡微微提了声音向前面的军士道:“大家都是战友,不必客气!战阵之上,若是我指挥不好,大家就死伤惨重,若是大家保护不好,我就被敌人捉了去。所以我们是同生共死的战友!闲暇之时,大家就是友爱兄弟,不必客气!” 那军士憨憨地说道:“将军说得可真好!”其他军士也没想到,原来高高在上的将军还是自己的兄弟呢! 张凡笑道:“到了战场,自然得纪律严格,条例分明,可是闲暇之时,大家便是共过生死的兄弟,岂能不顾战阵情谊分出个上下呢?大家说是不是啊?” 军士们同声道:“是!”声音响亮,显然放开不少。 张凡跟着那名叫周忌军士领了饭菜,又跟着他来到他那一伙的位置,先到了两个军士见周忌将张凡领了过来,一齐大惊下拜。张凡又将两人扶起,说了些宽慰的话再一起坐下吃饭。 “兄弟们,这饭菜可好?”张凡问道。 周忌当先道:“这哪能不好呢?以前一个月才吃一次肉,而且只有一点点!”说着夹起一块大肥肉塞进了嘴里,只嚼了两下便吞了进去,神色十分满意。 张凡又也学着他那样子,大口吞了一块肥肉,不小心被呛了一下,众人看了大笑。 张凡笑道:“还真没办法像周兄弟这么豪气!”说完又举起杯来与大家喝酒。一人一两酒,军士们爱若珍宝。有酒有肉的生活,他们军士从来没想过。 一名年纪稍大的军士赵勇笑道:“将军高贵之人,哪像我们这些粗鄙之人,恨不得一口把这一碗肉吃掉!” 张凡笑笑,道:“兄弟们对卫将军进入北军有什么说法没有?” 几名军士都看着伍长徐定。张凡摇摇手,笑道:“就把我当伍中兄弟,有话随便说就行了。难道我还会怪你们不成?” 几名军士一想也对,卫将军都跟大家一起吃饭喝酒了,难道还会治大家的罪吗?再则自己一个小人物,卫将军哪有空闲治自己的罪? 徐亮道:“卫将军勇冠三军,大家都很佩服。今天又赏酒赏肉,大家都很高兴呢!” 那年长的军士赵勇道:“咱们北军,一向是见印听令,如何不服?再说,卫将军昨天许的赏钱今天大家就领到了,一个子也不少,谁不高兴?” 周忌大笑道:“可惜我才一百个钱。贺校尉那一部可人人都有一万多钱,唉呀,都怪我们去得迟。今后得赶快,我还得多领些赏钱娶媳妇呢!” 张凡大笑道:“放心,今天就有机会!只要你努力,就能领到赏钱!” “当真!”周忌睁大眼睛,其他几个军士也都看着张凡,旁边其他围的人要么支起耳朵,要么干脆围了上来! 张凡笑道:“今后三天,全军大练兵!厉害的都有赏!” “厉害?我怕不行!”周忌垂头丧气道。 张凡笑道:“那也不用担心,如果你特别卖力,可能也有赏钱!到时候各司马会给大家讲清规距的,我偷偷告诉你们吧,单是今天下午便有百万赏钱要赏给大家!” “百万赏钱哪!”众军士都吸了一口凉气,被这个数字吓到了。其实这百万赏钱分到个人头上也没多少了。 当下众军十一传十十传百,摩拳擦掌,就等着下午卖力讨赏了。 下午,张凡驻马将台,居高临下,看着各军分区域操练。 高顺立马五千步军前,面如钢铁,目如冷电,天生不凡的威势竟让五千军马不由地低头。 高顺喝道:“男儿汉岂可低头?将头昂起来!” 高顺一喝之下,众军仿佛受了鼓舞,全都将头抬起来。 高顺策马缓缓在阵前行走,道:“可有条好汉与我一战?胜我者可代我之职,三十合不败可为我副将!” 【第二十章】掌握北军 高顺策马缓缓在阵前行走,道:“可有条好汉与我一战?胜我者可代我之职,三十合不败可为我副将!” 众军没有出声,高顺又道:“难道五千大军,竟无人敢与我一战吗?” 军中出来一个叫赵廉的屯将,在马上向高顺一拱手,道:“末将愿与校尉大人一战!” 高顺示意开始,赵廉有几分本事,也有几分傲气,当下不客气,快马冲高顺杀来。 高顺立马不动,待赵廉马到身前时,长枪一挺将赵廉的大刀拨开,然后冠军枪疾点三下,赵廉身上现出了三块肌肤,而肌肤上却一点伤痕也不见。 赵廉心知差得太远,一施礼回了队中。 高顺道:“可还有人?” 高顺从边军来,骤然升了北军校尉,若非限于张凡权威,几名司马早就想试试高顺深浅了。见高顺公然于军前耀武扬威,哪还忍得住,不由都将目光看向陈都陈合群。 陈都当即打马出列,向高顺拱手为礼,道:“校尉大人,末将得罪!” 高顺难得微笑道:“陈司马不必客气,上了战场就是敌人,沙场无父子无所不用其极,何罪之有?若你不出全力我反会治你之罪!” 陈都点点头,策马舞矛杀上,高顺挺枪敌住。 二马盘旋,二将枪来矛往,便于军前厮杀开来。二人都是猛将,枪矛又快又猛,将五千军士看了个目瞪口呆。终是高顺厉害,三十合之后,陈都再难坚持,当下卖了个破绽为逃开,下马拜道:“将军神勇,都不如也!” 高顺下马将陈都拉起,道:“吾横行边地多年,亦少见如将军般武勇者,请将军暂任我副将!” 陈都拜谢就任。 陈都是五千人中第一高手,亦只在高顺枪下走过三十合,五千军马此时方知高顺之勇,眼神中也多了仰望之意。 高顺见再无人挑战,眼睛一扫众军,道:“我这战马是北地烈马,若有哪位壮士能骑上去,便可赏钱一万!” 众军大是怀疑,打不赢你还骑不了你的马吗?众军都狐疑不信,却有一个憨人早站了出来,他可羡慕那些得了重赏的了,听说有赏哪还忍得住。他可不管什么真假,也不管上官会不会不喜。 那憨人蹬蹬蹬地跑到高顺面前,也不说话,一翻身便骑上的高顺的马。骑上了还不下来,只拿眼睛看着高顺,等着赏钱。 高顺笑道:“此军士信服上官,闻令而行,可为军中表率。来人啊,取金一斤赏于他!” 当下有亲卫取了赏金过来,那憨人得了赏金咧开大嘴,嘿嘿直笑,直将众军看得又悔又妒。娘的,不就是骑马么,我也没问题啊?可人家得了赏钱,自己只能干看,众军再不敢怠慢,一个个支起耳朵等候高顺的命令,生怕慢了点失了赏钱。 高顺讲明训练规则,并规定了赏罚,众军无不服从,鼓足了勇气要领赏,训练场中人人奋勇,个个争先。高顺一军之主的地位,立即进入了众军士的心目中。 下午各军往死里训练,晚上又是加菜,吃完晚饭又是苦练,这三天训练,真没将众军屎尿都练出来。以至于三天后,满营都是肌肉拉伤之人。张凡又亲自入营看望,甚至亲自为伤兵抹药,不少军士感动流泪,怨言基本还没产生就消失了。 三天里,张凡不是在军前演武,便是鼓舞军士,安慰军士,食则与高顺张辽同席,睡则与二人同床,甚至没时间跟张让聊上几句。他的时间实在不多,他必须在三天之内将众军收心,以待董卓丁原之变。 通过展示无敌的武力,通过细致的关怀,通过不断地重奖,通过一系列的提拔,通过三天吃睡在一起,终于,众军士终于初步接受了他这个卫将军,在心中认同他为北军之将。 “擂鼓!”张凡吩咐,传令兵将令旗一挥,那边鼓声如雷响起,三军将士如林而立。 张凡驻马点将台,看着台下众将校司马。屯骑校尉与长水校尉已经有了归宿,屯骑校尉赵厚字德载,他训练士卒虽苦,可与士卒打成一片,苦乐与共,用的是仁;长水校尉宗杰字英雄,他倒想出了个好办法,便是进步最快奖,进步最快都升官重奖,士卒训练虽苦,也没有怨言,算是一员智将。也只有用这个办法,才能让这一帮异族骑兵乖乖听命。 张凡看了其他校尉。高顺自然不用说了,至于张辽,他手下士卒一大半都是从雁门亲自召来的子弟兵,自然毫无问题。而贺军、洛羽本就在军中威名卓著,重赏提升之下,控制士卒也不会有问题。 此时,这支北军总算在自己控制之中了,不怕某个家伙突然传个令便夺了自己的兵权。三天之前面对百官,张凡可谓战战兢兢,生怕有人要夺自己的兵权,以至于三天之内都紧闭营门,人马不许进出。 当然,张凡自己不可能不关注城内形势。 三天之内,京中可谓风云突变。 起初,董卓、丁原与张凡三路人马如约分驻南、西、北。 袁绍曹操见吕布的骑军撤了围,便想探出头来。可吕布已经认死了他们这些叛贼,哪容他们翻身将自己打成乱党?出来一个杀一个,出来两个杀一双。过万西园新军被吕布一通好杀夺了气势,竟不敢出门,西园新军算是完全垮了。 众人迎了天子还朝,就于朝堂之上议事。 又一名大臣道:“张让等十常侍谋刺大将军,挟持陛下,以至洛阳兵火连天,万姓受苦,臣请陛下诛张让以谢天下!” 何苗出班道:“陛下,乱臣贼子实为袁绍曹操一伙!此二贼假投大将军,实怀篡逆之心,阴连赵忠等九常侍谋害大将军,还企图杀死微臣,又企图挟持陛下太后,若非张常侍忠贞,陛下已陷于乱军之中矣!昔日先帝曾言,十常侍岂无一二忠臣耶?如今果有张常侍忠勇,可见先帝早已预见今日之事,早已知张常侍之中与袁曹二人之奸,袁绍曹操至今还挟西园军以自重,臣请陛下发大军剿之!” 【第二十一章】钱粮先行 何苗高声道:“袁绍曹操叛逆惊驾,又火烧皇宫,如今还挟西园军以自重,臣请陛下速发大军剿之!” 袁绍曹操要何苗死,何苗没有任何妥协的余地,只能联合张凡搞死袁绍曹操再说。 何苗这个苦主现身说法,又扯了先帝,谁若反驳便是说先帝不明,众臣一时无语。再说众人也没有证据证明是张让杀了何进,当时袁绍曹操兵围兵宫,说是袁绍曹操杀了何进也有可能。 这时河南闵贡跳出来道:“陛下昨日给吕布的圣旨是剿灭乱贼,乱贼只是袁曹两家,而吕布纵兵行凶,城中百姓死伤无数,臣请冶吕布之罪!” 吕布刚老实了一会,就被人冤枉,大怒,一把扯住闵贡,怒喝道:“我浴血奋战,剿灭叛贼,救了这一城百姓,你竟敢胡言污我!百姓死伤,全是袁曹乱军所为,你可知道!” 闵贡给2米多高的吕布拎着,像拎鸡一般。可闵贡是千古有名的死板有气节的人,他可会妥示弱?闵贡虽被拎在空中,尤自梗着脖子,高喊要治吕布之罪。 丁原忙喝止了吕布,吕布恨恨而回。董卓立在一旁,冷冷相看,他如今只到了先锋,尚不敢嚣张。 太尉杨彪出来道:“张常侍人不在此,卫将军领兵在外,此事还是候他二人上朝再议,如何?” 众臣只得按下此事,各自积蓄力量,谁是忠臣谁是奸贼这可不是小事,退让不得。 吕布以平叛为名纵兵抢劫,丁原如何不知?丁原怪吕布杀戮过盛,又想磨磨他的性子以便大用,因此没给他升官。岂知此举却让吕布十分不喜,平定京师国难的大功,竟然一丝奖赏都没捞到,吕布如何受得了?如今他只得了个虚名,官职比高顺张辽还低,自此吕布暗恨上了丁原。 到了第二天,董卓后续军队到达。这家伙就带着铁甲军接管了南门,又点齐五千军马驻在皇宫之外,派军接管了皇宫正殿的防卫,公然带卫士上殿,自封为太师。吓得何苗一溜烟跑到北军,扔下太后妹子皇帝外甥,不敢出营。 第二天晚上,董卓将让西凉铁骑出城,次日白天又刀枪明亮进城,一时无人知道他有多少军队,京中之人吓得胆颤心惊。这家伙派人加紧引诱羽林军与禁军,甚至西园军中不少将官都暗中投靠。 这几支军队张凡并不想趁机收服,以他的实力声望也收服不了,张凡目前最重要的是紧紧握牢北军。 三天来,张让张凡没有出现,百官吵吵嚷嚷,有心翻案,要将张让张凡打成叛贼。可吕布蛮横无比,便是董卓都惧他三分,百官只能私下议论,却毫无办法。董卓暂时也不想惹出张凡,对于董卓来说,北军闭营不出,正合他意,他岂会惹上张凡。此时,董卓自动忘记了何进召他进京的初衷。 第四天,张凡不得不入城了。因为军需官告诉他:没钱了! 张凡大惊,道:“堂堂北军,怎么会一下子就没钱了呢?” 军需官道:“北军两个月的钱粮都被将军赏赐下去了!” 张凡一呆,娘的,幸亏我的叔叔是张让!张让千古有名的贪污犯,总得有点私产吧? 张凡找到张让,笑道:“太爷,侄儿手头有点紧,你能不能给点零花钱?” 张让对张凡道:“控制住皇宫北部御花园,多少钱都有!” “为什么?”张凡道。 张凡倒想派人去打捞传国玉玺,这玺的位置张让应该有点把握,皇宫的井必然有数,应该可以找到。 “先帝在位这几十年,大汉国库都空了,钱财珍宝到哪里去了?全在皇宫内库!”张让道。 “内库就在御花园下?”张凡眼冒精光。钱哪,钱是一切之本,曹操起兵也得求卫弘赞助钱财啊! “不错!皇宫有秘道通向四门外,而皇宫内库既有秘道通向皇宫,又有秘道通向城外!”张让叹道:“先帝出身侯家,受过穷,生怕再穷!拼命收集珍宝金钱,又建了秘道通向城外,他还打算如果他失了皇位,也可以偷偷回来取珍宝的!” 张凡哑然失笑,皇位都失了,还有命在吗?人啊…… 张凡道:“这个内库还有谁知道?” 张让道:“谁都知道先帝有个内库,可是知道内库在哪的人赵忠、蹇硕、董太后都死了,如今也就你我知道了!” 张凡道:“此事不宜迟,迟则生变,我晚上便让高顺张辽来将珍宝运走!” 张让道:“他二人可靠吗?” 张凡笑道:“这二人是绝对可靠的!再说,如果他二人都不可靠,我也不知道去靠谁了,真要那样,咱叔侄无论如何都是死路一条!” 张让点点头,他对于以前那些手下可是失望透了顶,几十个干儿子一下跑个精光,留下三个也只会发呆,若非这个侄儿突然大发神威,恐怕老骨头都哪里去了。 张让突然问起张凡为何变得如此厉害。 这些天疲于奔命,张凡与张让现在才算第一次好好私谈,这个问题张让都来不及问。张凡便将对高顺张辽所讲的话讲了遍,唬得张让一愣一愣的。 张让可不比高顺张辽,他本来就是信神信鬼之人,又深知张凡的真本事,心中早就想着是得了鬼神之助,听张凡说得有板有眼,张让大为兴奋,感叹祖宗保佑,心中一动,莫非张家有真龙之命…… 张凡又笑道:“太爷,恐怕你们十常侍也有个内库吧?” 张让笑道:“还不是为你存着。咱们家的内库就在家里,晚上一并叫人挖了。其余几家的内库大体位置我也知道,到时派兵占了,咱们把宝贝挖出来!”说到财宝,张让两眼放光。 张凡真是奇怪,为什么有些人会如此好钱!不过太监不能好女人,没有子女,也只能有这一点爱好了! 如今董卓兵力不够,又要威慑羽林、禁卫两军,马上又要与丁原开仗,暂时没空理会北军,倒是可以快些把宝贝挖走。张凡打定主意,挖宝就在今晚! 【第二十二章】极品熟女太后 如今董卓兵力不够,又要威慑羽林、禁卫两军,马上又要与丁原开仗,暂时没空理会北军,倒是可以快些把宝贝挖走。张凡打定主意,挖宝就在今晚! 张凡挥军占了洛阳北三门,并让张辽率本部人马屯驻皇宫之外。大营自然由高顺率军守护,北军其他将领,张凡还是不放心,若被人夺了老巢,成了丧家之犬,这支新得之军转眼就会散掉。 张凡让贺军带着自己的便宜兄弟张泉、张亮守住北门,与张让回了张家。 兵火,兵火,有兵就有火,张府到处是残垣断壁,到处都是横躺竖倒的尸体,已经微微有些发臭。好在张凡一番冲杀之后不少人趁机逃了出去,也不知有没有被吕布杀掉。 张凡来到自己住的楼面前,突然想起那两个叮嘱公子小心的可爱丫头,两个小丫头还活着吗?这几天忙着搏命自保,竟然没有想起这两个可爱可怜的小丫头,张凡暗骂自己无情。 张凡忙让亲卫扫开瓦砾露出地面。机关已经破坏,只好暴力挖开盖板,露出地道,拾阶而下,便是两间密室。 “公子!” 两个丫头拥在一起,头发蓬乱,脸上憔悴,见了张凡却满脸兴奋地大叫。 “好丫头!”张凡笑道,将两个丫头拉起。 两个丫头饮食倒是不缺,就是又闷又害怕,如同两只受惊的小鸟,将脑袋缩在张凡怀里。 张凡爱怜地拍拍两个丫头的小脑瓜,道:“去洗洗吧,都黑得跟煤灰里钻出来似的!” 两个丫头大惊,慌忙拿了帕子擦脸洗面,梳妆打扮。张凡暗笑,这些丫头,逃命都还带着这些东西。 这时军士通报,有一个小姐来访。 张府都烧成这样了,还有人来访?张凡看了张让一眼,张让摇头表示不知,两人一起走出去,绿荷青萍紧紧跟上,生怕慢了一步便会丢了。 “张公公!”一个姑娘大哭下拜。 “哎呀,这不是赵丫头吗?还好吗?你也逃了条命,真是天幸!”张让赶紧走上两步,将那小姐扶住,两眼不住流泪。 “张公……”那姑娘只是哭泣,良久才止住哭声,红肿着双眼,道:“侄女偷偷回去看了一眼,赵府只剩几百具尸体了……若非当晚侄女不在家,恐怕见不着张公了……”那姑娘眼中泪水再度涌出,想起府中惨状一时哭倒在地,张让搀都搀不起来。 绿荷轻萍两个丫头看了直流泪,她们认得这个赵家小姐。若非公子神勇,张府此时恐怕也变成了那样。两个丫头忙将赵家小姐扶起,陪着流泪。 张让眼中现出老泪,抚着赵小姐的秀发道:“逃得性命便好,逃得性命便好!”又道:“侄女可有什么打算?” 赵小姐闻言更是悲伤,哭道:“侄女这两天躲在别人家里,每听到一个消息都是担惊受怕,恐怕家乡的族人也难逃活命,公公……听说公公与卫将军率军回了张府,侄女赶紧偷偷跑了过来,侄女……” 张让握着赵家小姐的手,想起了十常侍风光的日子,如今若非万幸自己侄儿得了神助,恐怕十几家都没个活人了。越想越感叹,那老泪不住地往下流,一老一小一时哭成一对。 张凡看不过去,上前道:“娟儿,不如你暂时来我军中,日后你有了去处再自己决定去留,好不好?我这虽然没什么好吃好喝,但总算安全,你看如何?” 赵家小姐忙谢道:“谢谢将军活命之恩!” 张凡道:“几天不见,娟儿如何变得这么生疏?这么多玩伴,如今就剩下我俩,我们应该亲密才是,怎么反而疏远呢?” 赵家小姐凄楚一笑,道:“谢谢涉远哥哥!” 张凡见漂亮夺目的赵家小姐现在双眼红肿,满脸憔悴,不由地叹口气。家破人亡,只希望时间能抚平她的伤痕,到时再找个好人家吧! 让两个丫头领着赵小姐下去梳洗。 稍后,张凡以护卫何苗入宫拜见太后的名义,令张辽把兵开进御花园,占了皇宫北部。 何苗这家伙吓破了胆,朝中想拿他开刀的人数也不少,这家伙几天来哪也不去,盯上张凡这安全点,就猫在北军中,而袁绍曹操则窝在西园军营里出不来。 一时政变的两方都不见了,只留下一群不相关的人在争吵。坚决认定张让是英雄的只有吕布一人,可他蛮横无比,又以定乱靖难英雄自居,动辄打人,满朝文武讲理他不听,打又打他不过,动又动他不了,吕布好不得意! 张凡护着何苗来到御花园,何苗脚步急切,快步进了凤楼。他扔下妹子心中也颇为不安,可要护着妹子他又不敢,只能安全时看上一眼,也是个可怜的人。 何苗进去一会,出来一个宫女向张凡道:“太后召见将军!” 张凡琢磨了一下,不敢带卫士入后宫,只叮嘱张辽小心戒备,然后怀着狐疑进了宫。 “微臣参见太后!”张凡跪拜叩头。 “卫将军快快请起,赐坐!”一个好听的声音。 张凡偷偷抬头打量,上首坐着一个凤冠美女,看起来只有二十七八岁,玉面红唇琼鼻,柳叶眉丹凤眼,正是风韵迷人的年华,微微一笑,周围珠玉一时全都黯然失色。 张凡只觉得心怦然而动,忙低下头不敢再看。此等美极熟透的极品少妇,正是诱男人犯罪的蜜桃,张凡生怕自己有什么不雅之举,若真个亵渎了太后,恐怕自己就不用混了,就算高顺张辽也会对自己失去信心。 张凡谢了座,宫女领着在一个小墪上坐了半边身子。 何苗在一旁道:“太后,这便是闯皇宫、杀淳于琼,救陛下,逐袁曹的无敌少年勇将!” “车骑将军,你先出去吧,你们都下去吧!”太后声音虽轻,却有一种不容违背的威严,何苗告辞下去,其他宫女也都下去了。至于太监,现在京城就张让一个太监了。 “将军真是少年英雄!抬起头来让哀家看看!”声音中有种难以抗拒的媚惑,张凡的心直发飘。 【第二十三章】熟女太后的诱惑 “将军真是少年英雄!抬起头来让哀家看看!”声音中有种难以抗拒的媚惑,张凡的心直发飘。 一阵香风缓缓地飘到张凡面前,他眼前的地面出现一对小巧金莲。张凡抬起头,只见太后离自己不过三寸距离,一股好闻的清香在自己心头缭绕。前世那些明星与美丽的太后一比,简直是烂泥。张凡这一抬头,一双高耸入云的胸脯就在眼前,张凡慌忙将头抬高,又看眼太后低头微笑,那双丹凤眼中笑意似乎带有调讪。 张凡忙低下头,谁知脑袋好巧不巧就在那高耸的胸脯上擦了一下,张凡仿佛觉得自己的心被触了一下,全身一酥,前世所有经历都索然无味。 张凡忙跪下叩头,口称罪该万死! “将军何罪之有?快起来,陪哀家说说话!”太后半蹲下来,一只修长玉手轻轻握住张凡的手,将他拉起。张凡既不敢握住太后的手,又不敢挣脱。心中既害怕传出去授人以柄,自己叔侄死无葬身之地,又舍不得那滑腻酥柔的感觉。一时,张凡脑中转过千百个念头,呆呆地被太后拉着。 此时张凡若还不知道太后的目的,他就可以去死了。可张凡不是冲动少年,他是死过一次的人。此时此刻,他由不得小弟弟作主! 年轻太后将张凡拉起,又将玉手轻轻抽走。手上一空,张凡心中也是一空。 太后咯咯直笑,声音娇嫩好像花信少女。张凡脸一红,只觉得出了个大丑,惯看A片三级的人,怎么能一点自制能力都没有呢? 可A片三级中的女人哪能与眼前的绝色相比,何太后初为美人,便将开裸泳馆的灵帝都迷得晕头转向,最终从群美中脱颖而出贵为皇后,子为太子,兄为大将军。如此魅力,又岂是那些艺人可比?再说,单就一国太后的身份,已经足以让男人涌起无穷的征服亵渎欲望了。 太后瞟了张凡一眼,抿嘴笑道:“还无敌大将军呢,真像个小弟弟!” 张凡只觉得凤冠之下那眉眼一弯一勾,如同会说话一般,朝自己低笑轻语,让自己忍不住心生亲近。 太后斜倚窗前,身段曲折,阳光射来将衣裙照得玲珑剔透,饱满的胸脯完全现出了轮廓,回身笑望着张凡娇声斥道:“过来呀!” 张凡强摄心神,以平静的步伐走过去,离太后还有数尺之处站定,便这样也已经远远逾礼了。他只敢把眼睛看向窗外漂亮的御园楼台,池中绽放的粉色荷花。 下面军士毕竟不是专业的禁军,见太后与将军出现在窗前,都瞟向这边,张辽一声轻哼,冷眼一扫,军士都是一震,全都将身子挺直,背过身去。张辽骑马缓缓巡逻,并没将眼睛看这凤楼一眼。 年轻太后没有如张凡所想的那样靠过来,她只是倚在原处,凤眼眺望远方,如秋水般深邃,又如春水般缥缈,惹人遐思。 “我本民间凡家女子,十六岁进了宫。”何后缓缓说道,平静的语气令人自然全神倾听。 “初时举目无亲,孤弱无依,想吃碗安生饭也不能。幸得先帝垂怜赐爱,又生了太子,境况才稍稍好转。可上有董太后,下有陈留王母子,日子也得战战兢兢过。天幸,得了令叔张公等人大力,我亦日夜苦心巴结,终于太子得立,兄长何进以一屠猪宰狗之人得以居大将军之位。” “我原以为可以安享几年清福,谁知先帝又不喜太子,与蹇硕密谋废太子,我一日三千个焦急,可我兄何进除了三分勇力之外一无所有,我举目四顾,茫然无依。” “谁知天不弃我,关键之时先帝归了天,大将军逐了董太后,太子登了皇位,我坐在这太后之位,舒心安稳,只觉得看一切都顺眼。哪知我兄听了袁绍谗言,要诛令叔张公等十常侍!” “又要不得安生了么?我一时吓得心惊肉跳,召我兄进宫,道若无十常侍之力,哪有我兄妹的今天?你稳坐这大将军之位,安安稳稳过几天日子,可好?” “兄长唯唯诺诺,我心下稍安,以为他绝了此念,向张公等人表示已经无事,大家各享其福,不必慌张!哪知大将军受人撺掇,诛十常侍之心不死,竟召外兵入京。十常侍闭了皇宫,两厢对峙,我一个深宫女子,除了终日惶惶抱子相泣,还能如何?” “袁绍曹操乱兵杀进皇宫,皇上为张公等人抢走,我为乱兵劫下,当此之时,火光冲天,杀声震耳,母子离别,几如生死相隔。好在得将军之力,陛下第二天回了宫,母子相聚,我亦稍稍心安。本以为四方诸军能维持平衡,也能安生过日,谁知董卓狼子野心,剑履上殿,铁甲卫士竟将皇宫也占了。” “如今董卓横行霸道,皇上惶恐不敢上朝,我夜夜不敢安睡。将军,我只求一夕安睡,国家社稷尽付于将军,请将军诛除董卓!” 太后转身向着张凡,身子一屈,跪在当地。抬起一张俏脸,上面泪水如泉,颗颗滚落玉面,一双迷蒙泪眼可怜地看着张凡。 张凡不敢去扶,忙跪倒在地,道:“微臣惶恐,惟太后驱使!” “将军真不可怜一个弱女子么?”太后见自己掏心窝的说话,张凡仍是油盐不进,泪眼朦胧道。 张凡抬头一看,心中生起一股怜意,嘴巴便要一松,忙狠心将之按了下去,道:“非不愿也,实不能也!董卓铁骑二十万,猛将千员,微臣孤身无力,恐谋虎不成,反为虎伤,到时岂不害了太后皇上。” 太后掩面抽泣,香肩肩膀一颤一抖,惹人怜爱。张凡自身尚且难保,如何敢生出别样心思?再说,古往今来上了太后的人,谁有了好下场? 张凡硬着心肠,叩拜道:“董太师虽然跋扈,却也忠于国事,太后勿忧!若董卓对太后皇上不敬,臣必杀之!” “此言当真?”太后喜道。一张完美的脸上现出笑容,上面犹有泪花,如同带雨梨花。 “臣不敢妄言!若董卓失德,臣只要伏一支精兵便可斩之,董卓党羽可望风而降!”张凡语气坚决道:“臣只请太后一道懿旨,若董卓无德,臣请奉旨诛贼!” 太后脸上正色,深深看了张凡一眼。 【第二十四章】皇家内库 太后脸上正色,深深看了张凡一眼。 太后撕破一片衣衫,咬破中指写道:“董卓无道,挟制百官,欺凌圣上,古今之贼未之有也!卫将军张凡武略忠勇,望汉家忠臣勤于王事,随卫将军共除国贼!”写完,又取过太后之玺,用鲜血抹上盖了上去,郑重地付与张凡。 张凡接过衣衫诏,上面仍有太后的体香,令人遐想。然而血迹新鲜,杀气凌人。张凡郑重收起,心中想的却是如果自己杀了董卓,恐怕上面的董卓就会换成自己。 张凡躬身下拜,俯允告退,太后双眼依依,远远观望,秋水凤眼令人陷人心神。 张凡回了御花园,太后也上轿回后宫,张凡让人送走了何苗,与张辽在御花园中并骑而行。 御花园可不是小区花园,亭台相间水榭清幽,鸳鸯交颈终年不衰。 “三弟,太后毕竟不是寻常女子,不可以寻常女子对之!”骑马走了一会,张辽琢磨着词语,委婉道。 “二哥说的是!”张凡道。他知道张辽高顺虽然忠心为主,可不是忠于汉室,他们忠的是义是情,对于张辽的亲切劝告,张凡自然接受。 “二哥觉得今后几天京城形势会有什么变化?”张凡问道。 “西园新军那天晚上被打散一半,现在又失了军心,被定为叛军,人心惶惶,算是完了;羽林、禁军何进死后军无主将,何苗无能,恐怕必将被董卓收服;如今京中三足鼎立,董卓强而并州军、我军弱,形成了一个微弱的平衡。若是谁将这种平衡打破,大战立起!”张辽道。 张凡道:“我军势力最弱,如果身处其中,恐怕最先败亡。二哥可有良策?” 张辽迟疑道:“办法是有一条,但吾不忍说出!” 张凡催道:“二哥请说,能成则行,不能成则不行!” 张辽道:“如今秋高马肥,鲜卑犯境,三弟可请求出兵北御鲜卑,董卓必然欢喜。如此恰如神人所说,丁并州恐怕必无幸理,三弟可取了并州,再夺了冀州,坐等董卓败亡。只是如此以来,丁并州岂非我等害死?” 张凡打的就是这个主意,只是怕张辽高顺不喜,不敢说出而已。当下道:“瓦罐不离井上破,将军难免阵上亡,丁原之死神人早已断定,天命不可违也,二哥何必愧疚?二哥此言正合我意,我只怕吕布与大哥有恩……” “三弟不必担忧!”张辽摆手道:“大哥身为大丈夫,恩怨分明,此时各为其主,大哥岂能不明白这点?再说,身为一军之将,每一个决定都关系着千万军士的生死,如何能牵扯个人恩怨?而且吕布些须小恩,又如何比得上咱们兄弟之情,三弟不必过虑!” 张凡道:“如此正好,等到合适时机,我便上书,全军北上,远离了洛阳这是非窝!二哥可与大哥商议,先行与丁原手下众将接触一下,到时候让他们引军来投。”历史上吕布只拉走丁原一万多人,其余之人四散,现在吕布没了高顺张辽,恐怕吕布拉不走多少人了。 张凡跟张辽商量的都是离京之事,至于太后诛除董卓的密旨,张凡说都没说。说了张辽也不会让他行,这跟找死差不多,就算成功也,也是另一个董卓,他日为人所诛除罢了。 晚上,张凡让高顺守好大营,几个便宜兄弟守好城门,张辽的子弟兵刀出鞘弓上弦守定了御花园,然后带着张让、张辽钟重并一千亲兵,来到了御花园。 张让带着众人来到一座假山下,在隐秘处扳开一块石头,在毫无异象处打开一个盖板,然后按动机关。只见湖水忽然起了一阵波浪,轰轰之声如同泄洪,假山缓缓移开。 张让又在几个平常的地方按了按,中央一块厚达数尺的巨石被绞绳绞起,露出一个洞口。 军士举着火把在前面照路,每到有机关之处,张让便让军士停下,小心地控制了机关。短短的一路,竟有机关十几处。 张让对张凡道:“先帝归天时,想废了太子,因此这个宝库皇上大将军太后都不知道,先帝只告诉了董太后一人,钥匙就由我管着。幸亏我管着这钥匙,若无钥匙强开此门,御园天池中的水就会注下来,将这个宝库淹了!” 张凡暗道这皇上真不是东西,死也得占着宝库。他却没想一想,人家搜刮一辈子,倒给他叔侄作了嫁衣。 大铁门缓缓滑开,当中是一个大厅,穹顶巨柱,如同大礼堂,周围全是宝库,张凡张辽一一看去,许多宝库都没关门,明亮亮的是夜明珠,黄澄澄是黄金,直晃花了二人的眼睛,更不用说那一千亲军了。 张凡与张辽互相看了一眼,都深吸了一口气,皇上如此敛财,国家焉能不亡?张凡看了那一千亲军,还算保持着队形,有点克制。张凡让各级军监督着军士站好队形,又当众表示运回宝物每名军士赏十金,然后自己带着张辽钟重先行巡视宝库。 张让领着四人来到北面,一个巨大的仓库,全是一列一列的兵器架。这里的兵器可不是制式刀枪,全都是神兵宝器,或者名将所用过的兵器。 张辽还用着一柄普通的镔铁大刀,而钟重则是兵器裸奔,看着这些神兵宝器,二人如同三年没吃过饭的,眼中冒出饥渴的火花。 张凡与张让并肩而行,一一检视这些兵器铠甲。见张辽与钟重眼睛左看右转的,张凡笑道:“你们自己挑吧,挑中的就拿走!” 张辽还待客气,钟重那憨人早就等着这话了,撒开两腿就走。 那家伙早盯上了角落里两把巨斧,那巨斧如同车轮般大,黑沉沉的连柄都是陨铁铸成,斧刃寒光闪闪。钟重抓起来随手挥舞,或斩或劈,风声如雷。 张凡见状也高兴,传了他一些王越的高明运力法门,这家伙如鱼得水,两柄板斧舞成一团,看不见人影。 再看张辽,正手扶一柄大刀,仰头迷醉地看着弧线张扬、锋刃劲锐的刀身,那上面铸着两个字:断魂。 张凡笑道:“二哥何不耍上一趟?” 【第二十五章】温明园之议(第二更) 张凡笑道:“二哥何不耍上一趟?” 张辽闻言,哪还忍得住,就地舞将起来,那刀如青龙出海,卷起一地烟尘,翻江倒海一般,最后凌空一斩,只见刀光一闪竟然没入地下,只留短短一截刀柄! 张凡笑道:“二哥好功夫,祝二哥凭此刀建功立业,扬无上威名!” 张辽一下拔出刀来,手一拱,心驰神往,竟不能说话。 张凡招呼二人过来,指着一张大弓道:“二哥可识得那张弓?” 张辽大惊道:“李广之弓?” 说完走上前去,将弓提在手中,竟然手一沉。张辽用力一拉,弓只大半开。张辽摇摇头,看了上面的字,道:“果然是李广之弓,传说此弓用天外陨铁所铸,斩恶龙抽筋而为弦,弓力十石。飞将军李广有一晚错把石头当卧虎,一箭射去,天明去寻时,白羽箭没入青石中一尺多深!” 钟重接过弓一拉,那弓也没全开,钟重张开弓步,使足了力气,奋力一拉,终于将那弓完全拉开,只是脸涨得通红,没有可能射箭了。 张辽道:“我看此弓当世只有吕布能用,他的弓是八石,还常恨没寻得好弓发挥不了力气。三弟武艺不凡,不如试试吧!” 张凡笑笑,将弓接过来,只一拉,轻轻拉开,又拉了几拉,如同弹棉花一般轻巧,只将张辽惊得目瞪口呆。他虽知张凡力大,也没想竟然大到这种程度。十石之弓啊!便是吕布,也未必能拉得这般轻巧吧? 张凡为高顺挑了一杆枪,枪名冠军,是当年西楚霸王手下猛将英布所用。英布勇武异常,便是在霸王手下,亦得了常冠军的评价,可见其勇。张辽在一旁看了,不由暗自点头。 张凡又让张辽与钟重各自挑了宝剑铠甲,当场披挂完毕。毕竟人靠衣装佛靠金装,披上宝甲佩上宝剑之后,钟重这家伙都威武不凡,一副当世猛将的模样。其实这家伙本事不错,只是看起来憨了些。 宝库中现成就有马车,都是灵帝准备失了皇位偷运珍宝用的,张凡让军士用战马拉着马车,顺着密道将财宝运出城北。密道出口之处便是黄河,逃跑时完全可以赶着马车上船。不过此时高顺早已组织军兵守得严密了。 张凡不得不再次强调:“每名军士赏金十斤,若有私藏者财宝,杀无赦!” 众军士初时搬着黄金珠宝奇玩一个个兴奋不已,可是搬久了之后,便如搬着砂石泥土一般,胡乱码在车上,装满就运,全无了感觉。 千军忙了一个晚上,最后清点,光黄金便装了六十多车,其他铜铁、珠玉、珍宝、字画、古玩难以计数,直将一千亲卫军累得浑身大汗。 搬完之后,张凡让一千亲卫每人脱下全身衣物检查,私藏珍宝者二十四人,就于黄河边处决。黄金十斤还不知足,这种人做了亲卫,真不知道哪天就让他割了脑袋卖钱去了。 张凡将亲自挑选的宝枪宝剑宝甲送给高顺,高顺无言接过,将自己手中的枪递给了亲卫。张凡微笑,高顺总算是初步收服了。那枪为吕布所赠,可吕布与他毕竟既无君臣之名也无君臣之实,只有朋友之恩义。到吕布杀了丁原时,高顺自然不会有其他念想了。 张凡让军需官仔细清点,收入库中,又与高顺张辽暗自计较如何挖了十常侍的地下宝库,高顺张辽都道此事缓不得,缓了就便宜了董卓。挖钱的好事,就算天生不爱财的高顺都眼中发光。 张凡将张辽的计较与高顺说了,高顺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神色黯然。张凡有些明白高顺的价值观了。 张凡又收缩兵力,将贺军的大部分军队都调回营中,北军每天只是练兵固心。 张凡悄悄将张让、赵忠、蹇硕各家搜刮的钱财偷运进北军大营,不得不钦佩十常侍,这几个家伙之财宝之和竟然远远超过了皇上的内库!喜得张凡数钱数到手抽筋,张辽黑脸上整天都是笑容,高顺那张铁脸也化开了不少。有了这批钱,只要有块地盘,那便一切都有了。 高顺此人善攻善守,滴水不漏,将个北军大营固得金石所铸一般,各军完全收回,就张辽领着一支子弟兵,象征性地控制了城北一带,皇宫谁想要给谁,三兄弟都缩在军营里静观其变。大批的赏赐下去,每日加餐苦练,高顺张辽有勇有谋,十天之后北军算是完全听命于张凡了,便是那些校尉看了这批钱财也都安了心,心思灵动的,未必没想着大事可图之类的事。 连续几天,董卓每天都有大批军队进城,屯积在洛阳的兵力已经无人知道数目了。董卓在朝堂之上,甚至对着小皇帝举剑乱舞,吓得小皇帝哭都不敢哭。 这一天,董卓于温明园大会群臣,此时董卓掌握朝政,群臣哪敢不依,一个个衣冠整齐,早早到场等候。 待众人到齐,董卓才姗姗来迟,到园中徐徐下马,带剑入席。 酒过数巡,董卓让停止酒乐,道:“吾有一言,百官静听!” 百官都放杯静听,却听董卓道:“天子为万民之主,无威仪不可以奉宗庙社稷。今上懦弱,不如陈留王聪明好学,可承大位。吾欲废帝,立陈留王,诸大臣以为如何?” 百官闻言呆若木鸡,不敢出语。 却听一人大声道:“不可!不可!汝是何人,敢发大语?天子乃先帝嫡子,并无过失,何得妄议废立!难道你想篡逆?” 董卓一看,正是骠骑大将军、并州刺史丁原!董卓怒道:“顺我者昌,逆我者亡!”拔剑欲砍丁原,却见丁原身后一人持戟而立,目露凶光,正是陛下亲封天下第一猛将,一人杀得西园军不敢出门,前几天差点将自己斩于马下的吕布。 董卓心中一怯,李儒亦发现吕布持戟欲战,忙道:“今日饮宴不谈国事,此事来日朝堂之上再论未迟!” 这边董卓一双牛眼圆瞪,那边丁原亦拍案而起,吕布气势汹汹!这几天吕布被闵贡搞了一肚子郁闷,他是逮着谁便朝谁发泄。 百官慌忙上前,这边李儒劝住董卓,那边百官拉住丁原,丁原愤愤而去。 【第二十六章】威胁董卓(第三更) 百官慌忙上前,这边李儒劝住董卓,那边百官拉住丁原,丁原愤愤而去。 董卓向余下的大臣道:“诸公以为我之言合公道否?” 尚书卢植是刚直之人,摇手道:“明公差矣!昔太甲不明,伊尹放之;昌邑王造恶,霍光废之。今上年幼而聪明仁智,并无分毫过失。公乃外郡刺史,素未参与国政,又无伊、霍之大才,岂可强主废立之事?” 董卓大怒,拔剑要杀卢植。侍中蔡邕、议郎彭伯谏道:“卢尚书威望崇高,如果杀之,天下震动!”董卓暂时忍住了口气。 又有司徒王允道:“今日酒后,不可言废立之事,不如他日再议?” 于是百官皆散。 董卓出园,见吕布持戟策马,就在园门外耀武扬威,心生怯意。 李儒忙道:“吕布乃陛下钦封的天下之一猛将,此子之勇,不可争锋,不如从后园而走!” 于是董卓李儒带着卫士从后门出园。 第二天,丁原引军在城南搦战,董卓大怒,与李儒率军出迎。 两军对圆,只见吕布顶束发金冠,披百花战袍,擐唐猊铠甲,系狮蛮宝带,纵马挺戟,随丁原出到阵前。丁原指着董卓骂道:“国家不幸,阉宦弄权,以致万民涂炭。尔无尺寸之功,焉敢妄言废立,欲乱朝廷!” 董卓正要答言,那边吕布早挥戟单枪匹马杀奔过来,董卓的卫士如草芥一般倒下,不能稍稍抵挡,董卓慌忙奔走,丁原随后挥军杀上。一时董卓全军大乱,乱糟糟回了城,被杀伤上千,挤死又是数千。 董卓回到军中,聚将商议道:“我看吕布此人天下无敌,得此一人,何愁天下不定?” 帐下站出一人道:“主公勿忧。某与吕布同乡,知其勇而无谋,见利忘义。某愿凭三寸不烂之舌,说吕布拱手来降!” 董卓大喜,一看,是虎贲中郎将李肃。董卓道:“你打算如何说服他?” 李肃道:“某闻主公有一名马,号曰‘赤兔’,日行千里可追风。凭此马金珠,再进说词,吕布必反了丁原,来投主公!”(菟通兔) 董卓问李儒:“如何?” 李儒笑道:“主公要的是天下,何必在乎一匹马?” 董卓便将赤兔马并黄金千两,明珠数十颗,玉带一条给了李肃。 李肃带了礼物,牵马向吕布大营而来。 李肃刚走,便有军士向董卓禀报:卫将军张凡领军在门前叫阵! 董卓火冒三丈,怒道:“黄口孺子,也敢张狂,来人啊,随我出城!” 董卓率李儒并众将出阵,见张凡只率不到一千人马,心中大喜,总算可以从你这小辈身上找回点面子了。 两方都是大将,自然不能一言不发便挥军冲杀。 董卓铜锣似的嗓音喝道:“张凡小儿,你我井水不犯河水,安敢在我营前纵马?” 张凡笑道道:“太师何必动怒,本将军只是路过而已!” 董卓糊涂了,过路你就安安静静地走便是,何必来我营前叫阵? 董卓脾气暴躁,怕言语中吃了张凡的亏,便让李儒上前答话。 李儒在马上躬身施礼道:“卫将军有礼了!卫将军远来是客,何不进营喝杯酒,歇歇马?” 李儒果然诡计多端,张凡进去那铁定出不来了,不进去却失了面子。 张凡笑道:“可是智多星李儒?” 李儒不知自己何时得了这个名号,微笑道:“不敢!” 李儒得感谢张凡,只因张凡阵前这一句,李儒从此便以这响亮的名号名扬四海! 张凡笑道:“本将军此来,非为他事。只是觉得座下马过于平常,脚力不足,听闻太师有好马一匹,特来购之。” 李儒大笑道:“卫将军真是客气。左右,与我牵十匹好马来,送与卫将军代步!” 张凡摆手道:“慢!此马不是旁马,它身长一丈高八尺,渡水登山如履平地,嘶喊咆哮直有上天入海之势,此马名为赤兔!” 李儒与董卓对望一眼,各自惊骇。难道张凡这么快便得了消息?可又不像,如果他得了消息,必会将计就计联合丁原破了西凉军,岂会上门废话。 董卓解决事情方式简单,喝道:“黄口小儿,敢戏弄老夫,左右,谁与我将他拿下?” 内中一员十七八岁的银甲小将飞马出来,张凡正扬威,摇枪拍马迎上。 “张绣前来拿你!”那小将生得唇红齿白,真有点乳臭未干的样子。 张凡听他报名,却来了兴趣,张绣可是北地枪王啊! 张凡飞马而上,手中墨龙玄冰枪不刺不挑,只是横着一扫,张绣迅若奔雷的一枪便没了功劳,反被张凡把枪按住,枪尾一挑,将张绣护心镜挑飞。 张凡此来不为杀人,是以笑道:“小将军还是多练几年再来吧!” 张绣自知不是对手,红着脸打马回去。他这一下可把西凉军吓了一跳。要知道张绣之叔张济可是西凉军有名的猛将,张绣年纪虽小,武艺却已经胜过其叔,如今被这少年卫将军一招制住,众将都是大吃了一惊。 西凉军中又杀出一人。此人身高九尺,舞一柄大刀,哇哇叫道:“看我华雄斩尔之首!” 关二哥温酒斩了的家伙? 两马相交,华雄大刀开山裂地般劈下,张凡不闪不避,只是举枪猛力一格,华雄的大刀跳起数尺高,张凡再挥枪一扫,华雄也算本事了得,就在马上一个铁板桥使出,避过张凡这一枪。错鞍之后,华雄只觉得脑袋上凉叟叟的,一摸脑袋,头盔已经不见了。 华雄大惊,败回本阵。 董卓大怒,便要摇旗挥军冲阵,将张凡这一千人马杀散。却见张凡在大声道:“太师请听我一言!” 董卓忍怒道:“汝有何话说?” 张凡道:“我此来,非为结怨,否则太师旄下恐怕已经少了两员大将!我此来,一不与太师结怨,二不坏太师之事,只求太师评个理,讲个公道!” 董卓道:“讲何公道?” 张凡道:“中官误国,袁绍曹操作乱,我叔张让护卫陛下,忠心耿耿,如今反被袁绍一党污蔑,还请太师主持正义,为我叔正名!” “哦!”董卓与李儒对望一眼,李儒点点头,董卓道:“你待要如何正名!” 张凡道:“请太师邀请百官去西园,让袁绍曹操当着百官的面承认谋杀大将军何进,并认我叔为父!”张让不仅要陷害,还得把大家名声都搞臭。妈的,老子是太监之侄,你们全都是太监的干儿子,到时都是阉竖一伙争天下。 【第二十七章】全是阉竖子弟(第四更) 张凡不仅要陷害,还得把大家名声都搞臭。妈的,老子是太监之侄,你们全都是太监的干儿子,到时都是阉竖一伙争天下。 李儒道:“邀约百官动静不小,今天天色已晚,明日可好?” 张凡心道明天丁原可能已经死了,你吞了并州军我就得做缩头乌龟,我拿什么要挟于你? 张凡道:“就是现在!太师虎威,谁敢冒犯?只要太师令下,百官必然欣然而至。太师,我看西凉军每日进城之兵,颇为面熟呢,不知太师为何让军士每日进进出出劳累?” 张凡此言,董卓李儒又是变了脸色。董卓此时也就五六万人,因此每晚派铁骑出城,第二天再威风凛凛开进城,威慑敌人。如果虚实泄露,董卓恐怕活命都难。 李儒怕董卓不答应,抢先道:“便依将军之言,于西园为张常侍正名!” 张凡要挟了董卓为张让正名,外界不知原因,第二天便传开了张凡一人折服十万西凉军的名声,一时将他与天下第一猛将吕布并称,这是张凡所没有想到的。 董卓这魔王相邀,百官如何敢不至。一时三军大会,百官云集,甚至丁原吕布都引了一军前来。袁绍待要不出,曹操道:“百官集于此,四军混杂,出去必无危险!”袁绍袁术曹操鲍信等人才率军出来。袁术命大,吕布那一箭没伤他要害,只开了个出气孔。 “袁绍袁本初、曹操曹孟德、袁术袁公路,尔等受皇家大恩,又得大将军赏识提拔,为何要造反?”董卓挺着肚子,大刺刺地道。 “太师容禀!”袁绍便于马上施礼道:“太师,我等奉大将军之命诛杀阉竖,肃清朝堂,大将军为阉竖所杀,我等才率兵进宫,请太师明察!” 这边何苗最恨袁绍曹操,跳出来道:“胡说!大将军便是尔等所杀,此为我亲眼所见!曹操吴匡二贼还要杀我灭口,若非本将军武艺不凡,尔等奸计已经得逞,事实真相可就无人能知了!” 袁术大骂:“尔与阉竖合谋大将军,正该诛杀!” 张凡向百官道:“大家都听到了,袁绍曹操乱贼要杀车骑将军是实,要杀人灭口是实!” 百官众口嚷嚷,有说张凡混淆黑白的,有说袁术其蠢如猪的,有说张让贪赃枉法的,那边闵贡又咬死了吕布,指斥吕布残害百姓,可怜吕布说又说不过,打又打不得,只气得将那方天画戟在地上一阵乱砍,可惜闵贡不怕。 “都不要说了!”董卓大吼一声,如同平起响了个炸雷,众人一齐噤声不语。 董卓此人蛮横比吕布更有甚之,指着袁绍等人道:“你等勾结阉宦谋杀大将军,火烧皇宫以致陛下蒙尘,你等可认罪?不认罪就死!若是认罪,再拜忠勇护卫陛下的张让张常侍为父,我便饶了你等!” 袁绍曹操等人面面相觑,搞不清楚董卓说话的逻辑。不认罪得死,认了罪反可无罪?还要认张让为父? 曹操名流千古,岂是无胆俗人,大声道:“我等无罪,岂可认贼作父?” 内中许攸爬前一步道:“太师!卫将军!众位大人!谋杀大将军何进的,是赵忠段珪等九常侍!我等奉大将军将令,诛杀九常侍,不料九常侍狗急跳墙欲劫陛下为人质。幸得张让张常侍如先帝预料一般忠勇可嘉,护卫陛下周全。我等实未谋反,只是奉大将军之令行事,一切错误都是赵忠段珪等九常侍所为,请太师明察!” 袁绍袁术听了许攸这神来一笔的解释,立马应和道:“事实正是如此,请太师明察。”就算是曹操,亦知把一切错误推给死人是唯一的办法,也道事实就是如此。 那边百官尤其是袁家一党,正苦苦营救袁绍呢,听了这个解释,也纷纷出言证明这是事实,仿佛他们亲见。 董卓止住众人,哈哈大笑两声,道:“张将军,你看此事如何?” 张凡见何苗便要出言,瞪了他一眼,何苗忙缩了回去。 打死曹操袁绍不是张凡的本意,而且也不可能打得死。死缠烂打下去无疑是两败俱伤,结果是张凡彻底成为士人的死敌,还必须跟董卓同流合污。许攸所说的正是张凡想要的结局,就算许攸不说,张凡也会说出来。 张凡笑道:“原来事实如此!” 袁绍曹操等人大松了一口气,几天的担惊受怕总算过了。 张凡紧接着道:“尔等兵犯皇宫,惊扰圣上,其罪也非小!好在吾叔张常侍忠心护着皇上,才没出什么弥天大错,尔等还不拜吾叔为父!” 袁绍不出仕,苦心求名二十年,如今天下闻名,岂愿拜张让为父?袁绍朝许攸摇摇头,许攸道:“吾等与张常侍并无感情,日后我等备上一份重礼谢过张常侍忠勇护驾,弥补我等过失之情,卫将军您看如何?” “不行!”张凡断然道:“尔等与我叔既无父子之情,那便拜我叔为师,学学如何忠于皇上,如何护卫皇上,以免日后再惊圣驾,你等可愿?” 袁术忙道:“我等愿意!” 袁绍与许攸互相看了一眼,知道不答应看来是过不去了,搞不好张凡还要翻脸治惊驾之罪,点点头,道:“我等愿意!” 董卓哈哈大笑道:“就于此地举行拜师之礼吧,我等一同见证此等盛况!” 当下张凡从军中请出张让。生死里走了一遭,又见往日风光无比的九大常侍死无葬身之地,搜刮了一生的财富全便宜了别人,张让如今已息了那弄权之心,只想回乡荣养,不过能正名荣归,无疑是好事。 袁绍首先上前拜道:“恩师忠勇之心之行,可为天下表率,学生必好好向恩师学习!” 袁术、许攸、鲍信也一一将张让高高捧起,表示张让是天下士人之师,斟茶叩头拜了师。 曹操躲在最后,众人拜完后终于躲不过去了,众人都看着他。谁知他突然抬头道:“我不拜!我没错!我岂能为阉竖弟子!” 曹操面对董卓张凡,面对强权最终选择了坚持,的确不是常人! 可他此举,如同当众扇了刚刚拜师的袁绍一个耳关。 袁绍一盘好棋成了如今这局面,又拜了阉人为师,还得跟灭门仇人相处,如何不恼不怒。当下一腔气洒在曹操头上,冷笑道:“我等便是阉竖的弟子?你还是阉竖的孙子呢!再说,张常侍守节护驾,是古往今来中官中唯一的好人,我等拜他为师总好过你这阉竖之孙吧?” 【第二十八章】丁原之死(第五更) 曹操一张黑脸怒得发红发紫,总算忍住没跟袁绍当场吵起来,转头向百官道:“我曹操敢作敢为,我没有错,我不拜张让为师!” 张凡心道,这是你自己求死,曹孟德,如此须怪我不得。张凡对董卓道:“请太师治曹操袭扰圣驾几至龙驾归天之弥天大罪!” 谁知,曹操的行为竟对了董卓的眼。董卓此人粗鲁直接,最喜直接坚持之人,曹操这一顶,倒是对了董卓的脾气,再说董卓还想培养曹操来制约张凡呢! 董卓一挥手,道:“来人啊,将这曹操押下去,打入大牢,我要亲自审问!” 曹操一脸不屑地看了众人一眼,昂首而去。 叛乱之事糊涂结局。 可怜袁绍回了袁府,满府上下七百多人全被吕布杀了个干净。袁绍见了这尸横遍地,臭气醺天的场面,怒气郁结于心,一时晕了过去。颜良文丑慌忙救醒,袁绍拔剑就要去杀吕布,颜良文丑连忙拦住。 袁绍眼中哭出血泪,愤然拔剑断指,跪地指天,悲怆起誓:“吕布,吾不杀汝誓不为人!” 却说吕布才回营,军士禀报有故人来访。 吕布让来人进帐,却是儿时兄弟李肃。 李肃见了吕布,大笑道:“贤弟别来无恙乎?” 吕布亦作揖而笑道:“许久不见,兄弟现在何处?” 李肃道:“我现任虎贲中郎将一职,听说贤弟在此,真是意外之喜。我有名马一匹,日行千里可追风,渡水登山如平地,名叫‘赤兔’,特送给贤弟,以壮虎威!” 吕布让军士牵过来看,那马身长一丈,高八尺,嘶喊咆哮,几欲腾空入海。吕布大喜过望,连忙道谢:“兄长送如此龙驹,让我何以为报啊?” 李肃变色道:“某来此只为义气,岂望回报?” 吕布道歉,设酒宴款待李肃。 酒酣耳热之时,李肃道:“咱们兄弟多年不见,倒是常常见到你父亲!” 吕布道:“兄长醉了吧,先父去逝多年,你如何见得到我父亲?” 李肃笑道:“不!我是指现在的丁刺史!” 吕布颇为尴尬,道:“我在丁建阳这里安生,也是无奈罢了!” 李肃道:“贤弟有擎天驾海之才,四海之内哪个不服?荣华富贵,简直如探囊取物一般,怎么可能无奈而屈居人下呢?” 吕布有平定京城的大功,丁原身为骠骑大将军却不升吕布之官,反责怪吕布杀戮过度,吕布心中深恨。当下摇头道:“只恨未逢明主啊!” 李肃笑道:“良禽择木而栖,良臣择主而事,事不早定,悔之晚矣!” 吕布道:“兄长对朝廷之事熟悉,你看谁是当世明主呢?” 李肃道:“遍观群臣,我看都不如董卓。董卓为人礼贤下士,赏罚分明,终将成就不世伟业!” 吕布早就认为跟着丁原是屈才,又不得封赏,只觉得丁原小肚鸡肠,越看越恨,于是道:“我倒想投他,可惜没有门路啊!” 李肃取出金银珠宝与玉带放在吕布向前。 吕布惊讶道:“这是干嘛?” 李肃让吕布叱退左右,道:“董公早就听说你的威名,故命我送来这些礼物,赤兔马也是董公所赠,我哪来这等宝马?” 吕布喜道:“董公如此厚爱,这可叫我如何回报是好啊?” 李肃笑道:“兄弟我这本事,还做了虎贲中郎将,你若去了,那前程富贵还得了?” 吕布苦恼道:“只恨没有寸功,无颜拜见!” 李肃道:“功劳只在你翻手之间,就怕你不敢干!” 吕布闭眼沉思,良久之后才道:“我打算杀了丁原,领军归了董卓,如何?” 李肃道:“贤弟如果真成功,则是天大的功劳一件!此事宜早不宜迟,得速战速决!” 吕布与李肃约定明天投降,李肃辞别吕布而去。 李肃回营面前董卓,禀告吕布约定今夜动手,明日来投。李儒告诉他卫将军张凡似乎知道诱吕布杀丁原之事,李肃大惊失色,他担心的不是事情失败吕布被杀,而自己功劳不成! 李肃道:“为何他不当场指出?或者不见了丁原说出?” 李儒笑道:“我以为,张凡未必便知道我们的具体计划,再说张凡手下大将高顺、张辽都出自丁原帐下,若丁原不死,高顺张辽难免会有牵挂,张凡始终难以放心。如果丁原身死,高顺张辽再无处可投,只能死心塌地地跟着他,故丁原之死正合他意。他知道我军重复进城之事,又碰巧知道我军图谋丁原,故要挟主公为其叔父正名,同时污了袁绍曹操的名声,可谓一箭而双雕。此人智计百出,有勇有谋,真是劲敌!” 董卓这才知道原来张凡也希望丁原死,搞了半天自己帮了他的大忙不说,还被他吓出一身冷汗,又为张让正了名。董卓如何肯吃这般大亏,一拍桌子,怒道:“竖子焉敢欺我,我必杀之!” 李儒忙拦住自己的老岳父,笑道:“岳父不必过急,张凡勇不可挡。待明日吕布来投,正好敌他。彼时收了丁原之兵,京都便只有他一个敌人,慢慢对付不迟!” 董卓喘着粗气坐下,这才稍稍平了心,打定主意平了丁原就剿了张凡,以免再中这小子之计。 当晚二更,吕布提刀进入丁原帐中。丁原正在看书,见了吕布,笑道:“孩儿可有什么事情?”丁原喜爱吕布,引为心腹,着实打算磨炼一番之后大用。(吕布任主薄,参与机密) 吕布怒道:“我堂堂大丈夫,岂愿做你的儿子!” 丁原惊道:“奉先为何变了心,我正要以大事托付于你!” 吕布并不答话,大步上前,一刀砍了丁原脑袋。 吕布提着丁原脑袋出了大帐,高喊:“丁原不仁不义,已被我所杀。愿跟我的留下,不愿的随便!” 历史上吕布杀了丁原之后,军士无处可去,又有张辽高顺投了吕布,大军还是散了大半。如今高顺张辽早与某些将校有联系,在有心人招呼下,一军全散,竟然只留下常随吕布作战的五千军马,其余尽投北军而去。 吕布见这些杂兵散去,也不在乎,收拾起自己的精锐人马,准备天亮便降了董卓。 那边张凡早有准备,立即加封高顺为中郎将统领一万并州步军,张辽为中郎将统领五千并州狼骑,贺军为中郎将领一万北军步军。余下一万并州军充作中军,自己亲自率领,当即又提拔了十几员校尉控制全军,紧锣密鼓,连夜整军,同时发了一个月军饷。每个军士手里都攥着钱,军心稍稍安定。 【第二十九章】众将认主(第六更) 这本书有30W存稿,想快点看完就收藏,投票!你们有本事就逼我把所有的存稿发出去,哈哈!这么多章节放手里难过的哎,快点来抢吧! <<<<<<<<<<<<<<<<<<<<<<<<<<<<<<<<<<<<<<<<<< 张凡连夜撤兵回大营,深沟高垒闭门不出。因为金银足备,粮草充足,此次除了一些细作打探消息,便是采购之人亦不准出营。 张凡刚刚收服一万五千北军,又得了两万五千并州军,虽则两军都是精兵,但是军心溃散,若不严整只怕一触即溃。 张凡提拔高顺、张辽、贺军为中郎将,又提拔了十几员校尉,再发了一月军饷到士兵手上,如此加紧整备练兵,坐等董卓来攻。 时已近九月,而阳光猛烈,张凡、高顺、张辽并贺军、洛羽、赵厚、宗杰与军士一起吃过饭,骑马巡视营中,众人随口说起丁原之事。 “建阳公,可惜了!”张辽叹道。一声长叹,包含了复杂的感情。 张凡忽然滚下马鞍,跪在地上说道:“大哥、二哥,请恕小弟隐瞒之罪!” 高顺急忙下马扶起张凡,用披风为张凡拂去衣甲上的泥土,道:“卫将军身为一军之主,如何能向将领下拜?如此公私不分,有损将军威严!”高顺为人严谨,从不在人前称张凡为兄弟,也不让张凡张辽兄弟相称。然而他这话虽是严肃责怪,其中真心的关怀却让张凡暗暗感动。 张凡握住高顺的手,垂泪道:“大哥,小弟有罪!神人的确曾对小弟说过,董卓将用赤兔诱降吕布,吕布将叛丁原而杀之!骠骑将军其忠其勇,小弟素来佩服,小弟问神人是否可以救丁原一救,神人道天数有定,泄了天数则有天打雷劈之祸!小弟只得闷在心中,连大哥二哥都不敢提!然而这些天来,此事就如一块巨石压在心头,一日比一日沉重,今天小弟不得不请求两位哥哥原谅!” 张辽昨日见张凡提起赤兔而董卓变色,当时有些莫名其妙,此时一想果然如此。当下张辽把张凡用赤兔要挟董卓之事说了,众将大惊,就连高顺也不知道该怀疑神人之说还是该相信。 张凡又要跪下认错,高顺张辽忙扶住,张辽道:“此事不怪三弟。三弟今天能告诉我们,足见三弟之诚,如何还会怪你?” 高顺抬头看着天,叹道:“建阳公之死怨不得你!洛阳就是泥潭,先陷了大将军,后吞了建阳公,便是董卓,恐怕也不会有好下场!只是奉先……”高顺竟不知如何说起。 张凡担忧道:“只是董卓此人睚眦必报,他本打着收吕布而降并州军的主意。如今并州军归降了我军,而我军又是他在洛阳唯一的威胁,不出三日董卓必然来攻。当此乱世,若我等不早作准备,恐怕会死无葬身之地!” 高顺忽然跪拜道:“顺参见主公!愿以此身供主公驱驰,便有千难万险亦无怨无悔!” 张辽看了高顺一眼明白了过来,亦跪拜道:“辽参见主公!得主公国士之礼,赏识之恩,辽此生唯有报之以死!” 贺军不作迟疑,翻身下拜道:“军拜见主公!主公拔末将于微末,数日三迁官职,军敢不奋勇效死!” 洛羽、赵厚、宗杰互相看了一眼,齐身下拜道:“我等参见主公!蒙主公提拔,吾等必誓死报效!” 旁边钟重见大家都跪下,也跟着跪下道:“我也参见主公,主公给每餐都酒肉管饱,还给我斧头,我也要誓死报效!” 张凡哈哈大笑,道:“我等众人齐心,何俱国贼董卓!当此乱世正是英雄建功立业之时,吾等同心齐力,何愁万世不朽之功名不立?诸位快快起来,我要与诸位共饮一杯,让天地铭记此时此刻!” 当下张凡由高顺至张辽,一一扶起众人,至钟重时,笑道:“你还好记得有两把斧头,不然岂不成了酒囊饭袋了?”众人大笑,钟重亦搔头嘿嘿直笑,道:“我就觉得主公这两点最好,给我那些金银财宝什么的,又不能吃又不能喝,冷冰冰的我不喜欢!” 张凡喜欢他憨直,伸高了手臂拍拍他的肩膀嘉许,直将钟重乐得大脸开花。 军士取酒过来,众人大碗满上,祭告了天地,众将跪拜了张凡,张凡又敬过众将一人一碗。虽然众人都没有说明目标是什么,可是大家都知道,这里的人只能跟着张凡一条路走到黑,如果张凡成了功,他们就是元勋,如果张凡败了事,他们此生也很难得再投他人。 喝过酒,大家兴致来了,便去演武。 张凡先让高顺演练了冠军枪,又让张辽演练断魂刀,果然不愧为关张一级的武将,招式精妙,衔接流畅,浑不似张凡基本凭着过人的反应与速度力量,无招胜有招。 再让贺军演了破阵枪,此枪也是不凡,乃是西楚霸王手下大将彭越所有。彭越与英布并称,可见其勇。彭越反叛,刘邦将其擒住,问他为何要反。彭越笑道:“欲为帝耳!”这也是一位千古大丈夫! 只见贺军枪法刚猛,一如风火山林,似乎不在高顺之下。北军猛将,果然不凡。洛羽演了例不虚发无的箭,赵厚一柄大刀虎虎生风,宗杰武力稍逊一筹,却也不差,要镇住那帮异族骑兵,有时候还得靠打。 又让钟重演了开天斧。他那两柄巨斧,一柄上阴文写着一个开字,一柄上阳文写着一个天字,当初见时将张凡吓了一跳,以为是盘石开天斧现世了。 钟重这家伙招式比张凡更为不堪,张凡好歹经过了天下第一剑王越的正规教育,只是现在没有完全融合。钟重那斧施起来重若山岳凶狠蛮横,又得了张凡传授王越高明运力之法,使起来不止不休,两板斧真如两个车轮一般,就在地上滚,将他高大的身子也完全遮住了。 众人眼力都好,看得清楚,这家伙来来去去就那么几招。劈,如盘石开天;斩,如截江断流;撞,如蛮牛山崩;挡,如两扇门板。使得性起,还有斧尾的杀招。就这简单的几招,又有变化,威力无穷。 张凡看得大喜,也要演武,不过张凡目前武艺还没大成,只是力大无人能及,速快无人能比,反应敏锐,与人交手总是凭着过人的反应找准目标后一枪将敌人武器挑飞,再一枪将人打落马下。众将都知道这几板斧没什么看头,懒得再看。 张辽道:“主公不是得了李广之弓吗,何不演练一番,让大家开开眼界!”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重生三国追美记》由飞库小说网http://www.feiku.com 授权TXTBook爱书人的家http://www.txtbook.com.cn 提供本书的下载服务 1.下载电子书,就到TXTBOOK爱书人的家:http://www.txtbook.com.cn 2.阅读更多精彩在线小说,请访问飞库网:http://www.feiku.com 3.TXTBOOK原创中文网正式上线,欢迎作者达人入驻安家,发布书籍即可优先推荐:http://www.sxcnw.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