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书》由飞库小说网http://www.feiku.com 授权TXTBook爱书人的家http://www.txtbook.com.cn 提供本书的下载服务 1.下载电子书,就到TXTBOOK爱书人的家:http://www.txtbook.com.cn 2.阅读更多精彩在线小说,请访问飞库网:http://www.feiku.com 3.TXTBOOK原创中文网正式上线,欢迎作者达人入驻安家,发布书籍即可优先推荐:http://www.sxcnw.org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第十六章 废立之事 韩正修在与诸葛随云交谈完后,便被一小乞丐带到一间木板房里休息。很简单,不,应该说是很简陋。韩正修躺在木板搁成的床头回忆着当年舒适奢华的生活,回忆着当年出入众人相随的情景,回忆着当年无限气派的韩家…… 也许是老天给他开了一个大大的玩笑,他本想依靠在韩家这棵大树下舒服的过着自己的江湖生活。可是突然有一天,回过神来才发现,这棵树是如此的脆弱,自己过所有一切幸福的过往都随着这棵大树的崩塌而烟消云散。 没有亲人,没有朋友,没有家,没有……为了躲避仇人的追杀,东奔西逃,四出躲藏。突然觉得自己很可怜,很可悲。夜很静,似乎静得让人害怕,这是许久以来,他觉得最安全的一个夜晚,可是仍然不敢放松警惕,因为他害怕,也许用恐惧来形容更加恰当。他不能死,他不敢死,韩家的仇等着他去报,韩家香火等着他去延续,韩家还有许许多多的事情需要他去做。 这夜韩正修做了一个梦,一个许久都没做过的美梦,他梦见他回到了韩家,见到了自己的亲人,见到了自己的祖父,见到了大家都在笑,很开心的笑…… 有人说梦是反的,有人说梦是人思想的延续,梦就是梦,虚幻而又如此的真实. “小兄弟,小兄弟,醒醒啊你。”张羽焦急道。 吕布缓缓的睁开双眼,感觉头晕目旋,胸口疼痛难忍,正待起身哇的又吐出一大口鲜血,又昏死过去了。 “唉,他的伤实在是太重了,左边肋骨全被震断,且心脉受了巨大的冲撞,能不能活下来只能看他的造化了。”说话的一人乃是马帮的散手医仙莫无清,平日一大嗜好便是行医,当然除了医人,便是医马,偶尔也医医其它生物。 “什么,怎会伤得如此厉害啊,究竟是何人尽会对这小哥下如此毒手啊?”张羽很疑惑道。 “这个,我也不知道,应该是个功力十分了得的高手,从伤势上却看不出是何门派所伤,想必是这小哥得罪了什么人吧?” “那他到底还有救么?”张羽焦急的问道。 “恩,有,不过,我暂时只能给他续骨续命,不过他的内伤就难治了,需要一习武之人与其推拿七天七夜,将其心脉中所积聚的乱蹿真气缓缓导出,不过过程却是十分惊险,要屏弃杂念,稍有不慎,二人都将走火入魔,轻则武功尽失,重则终身残废。” “恩,那我来救他吧!”张羽想都未想就直接说到。“恩?你,你可要想清楚啊,到时候可别这小子没救上把你也搭进去了。” “没问题的,我们什么时候开始?” “恩,不急,这几日我先给他续骨,你先休息,养足精力。” “恩,那好吧,那我就把他叫给你了。” 新朝王宫之内,紫鸾正和皇后还有和曹炎吵过架的淑善郡主王玲三人在玩一中新游戏,是紫鸾从曹炎那里学来的,据说有益于愉悦身心和强身健脑。本来皇后不太想玩,但是挨于紫鸾和王玲二人的软磨硬泡,加之听说是曹炎设计的,便和她们玩了一阵,不觉果然很奇妙。 其实是曹炎私下命人用薄象牙片做的扑克牌,平时曹炎十分喜欢,舍不得拿出来玩儿。恰巧那日被弟弟曹封发现,便要了去玩儿,后来弟弟曹封也命人用象牙做了一副,在后来弟弟曹封的母亲发现了,又命下人做了好几副,就这样一传十,十传百,斗地主这项运动在新朝的贵族中广泛流传。 不过因为扑克牌的造价太高,所以一般下层百姓是接触不到的,因为曹炎的第一副扑克牌是象牙做的,直接导致后来的一个多世纪里全世界的扑克派都是用象牙做的,是名副其实的贵族运动。其实曹炎自己都不知道。 “主公,南汉现今虽名义上不支持司马家,难保不背地支持啊。”陈兆缓缓站在曹丕背后说道。 “恩,你说的在理,我刚刚接到曹彰的书信,高勾丽攻打北秦的军队哗变,投靠了赫连演达。”曹丕说罢,顿了顿又道:“虽说赫连家经过当年一战,实力已大不如前,但是长此以往,恐怕迟早是祸患!” “主公说得在理,只是现在当务之急应当铲除司马家,如若不然早晚成为心腹大患。” “只是,某担心若是真将长安让于南汉,某不甘心啊!” “主公不必担心,尽可让南汉取长安,到时等我们收拾了司马家,趁势出兵蜀中,阻其归路让其首尾不能相顾,到时主公何只有长安啊!” “恩,现在新帝似乎越来越不听话了。”曹丕很隐含的说道。 陈兆听得分明只道:“主公,此事还需从长计议,自古废立之事,都是不祥的。” “是么,天与之若不取,反受其究。”曹丕冷冷道。 陈兆缓缓道:“主公若是定要行此大事,当是灭司马家之后。” "陈兴现在何处,明日让他陪同曹炎去兵部一趟."曹丕漫漫的说道. "这个我去安排吧,大公子在平凉平匪有功,当加以擢升."陈兆附和道. "恩,就让他去吕正磊手下任职吧!" 陈兆马上会意,向曹丕行了一礼,便出去了. 这日曹炎正带着曹封陶望等人外出打打猎,与其说打猎倒不如说去野餐.因为众人根本就没打到多少猎物,当然主要原因还是因为曹炎.曹炎打心眼里出来就是为了野餐,只不过怕大伙不明白就找了个借口说出来打猎. 曹炎安静的走到前方一悬崖边的青石之上,盘腿坐下,众人也纷纷取了酒食,铺上地毯,接上帷幔坐在一起谈笑.阳光清澈的撒在脸上,暖暖的,柔柔的,为什么要有争斗,为什么要有战争,为什么要有杀戮......大家像这样坐在阳光的开心自在的活着不是很好么.这里没有噪音,这里没有汽车尾气,这里没有各种垃圾,这里没有漫天灰尘,这里只有大自然,无拘无束的大自然. 玲,你到底在哪里啊,是我啊,我在这里啊!你说过,我们两个要一起老去的,我们要一起的.你骗我,你骗我,为什么要抛下我. 我到底是在哪里,我是谁,谁又是我?我不应该来这里,可是我来了,你应该来这里,可是你没来,我伤心的时候没你陪我一起伤心,快乐的时候没你陪我一起快乐,你毁了我们的约定,全毁了. 曹炎醉得一踏糊涂,痛苦的呻吟着,绝望的喊着模糊的话语.众人见到此种情况顿时也觉得莫名其妙,似乎曹炎是在喊某个人,可是有听不太懂曹炎所喊的话语. 青绿山涧石板路,浮云孤松无量涯; 引得过客来驻足,把酒满杯苦中乐; 可叹红尘多磨难,青丝断处皆离愁. 楔子 北边的游牧民族一直中国历史上有很多朝代的心腹大患。游牧民族的屡次入侵劫掠,让以农耕为主的汉族十分抓狂。为什么这么说?举个很简单的例子,景帝时派了一个宠信宦官同李广一起统率和训练军队抗击匈奴。一次宦官带几十个骑兵出猎,路遇三名匈奴人骑士,与其交战,结果,匈奴人射杀了所有随从卫士,还射伤宦官,宦官慌忙逃回报告给李广。李广认定三人是匈奴的射雕手,于是亲率百名骑兵追赶三名匈奴射雕手。 游牧民族的打法很明显,那就是攻击时射箭,冲锋时射箭,逃跑时还射箭。在没有足够兵力的情况下,这样集中一点的打击的威慑力可想而知。而且往往是打的赢就打,打不赢就跑,很熟悉的打法吧。汉族由于缺少战马,所以在追击敌人时往往会吃亏。并且由于骑兵的机动灵活,使得战场的主动权总是掌握在游牧民族的手中。 当然汉族毕竟是一个富有智慧的民族,最终找到了破解这中打法的方法。那就是西向联合西域,打不赢就找帮手,对其形成包围,增加战马数量,武帝时候就鼓励天下人养马,制造良弓劲努,锻炼车阵,最终实现了封狼居胥的壮举。 当然在这本书里可不是这样,因为剧情的需要,所以委屈大家一下。 武帝三年在马邑设伏,车信单于亲帅大军至,最终匈奴大败而归,历史也就从这一天起改变了。随后韩安国命骁骑将军李广帅骑兵追击。不幸遇伏,力战而死。 武帝七年,武帝命王尉自燕门关出击匈奴,不幸遇伏,力战而死。武帝十年匈奴兴兵南下,前锋直指上谷(今河北省怀来县)。汉武帝果断地任命卫青为车骑将军,迎击匈奴。汉武帝分派四路出击。车骑将军卫青直出上谷,骑将军公孙敖从代郡(治代县,今山西大同、河北蔚县一带)出兵,轻车将军公孙贺从云中(今内蒙古托克托东北)出兵,骁骑将军李广从雁门出兵。四路将领各率一万骑兵。卫青首次出征,但他英勇善战,直捣龙城(匈奴祭扫天地祖先的地方),斩首 700人,取得胜利。另外三路,两路失败,一路无功而还。汉武帝看到只有卫青胜利凯旋,非常赏识,加封关内侯。 汉朝对匈奴的反击,使得匈奴的进犯更加猖狂了。武帝十三年秋天,匈奴骑兵大举南下,先攻破辽西,杀死了辽西太守,又打败渔阳守将韩安国,劫掠百姓两千多人。汉武帝派匈奴人卫青镇守右北平(今辽宁省凌源西南),匈奴兵则避开卫青,而从雁门关入塞,进攻汉朝北部边郡。汉武帝又派霍去病出征,并派李息从代郡出兵,从背后袭击匈奴。霍去病率一万骑兵,长驱而进,赶往前线。卫青本人身先士卒,将士们更是奋勇争先。斩杀、俘获敌人数千名,匈奴大败而逃。 武帝十七年,匈奴贵族集结大量兵力,进攻上谷、渔阳。武帝决定避实击虚,派卫青率大军进攻久为匈奴盘踞的河南地(黄河河套地区)。这是西汉对匈奴的第一次大战役。匈奴事先由于于贿赂宰相田汾得到情报,在高阙设伏,围困卫青军,最后全歼其部。武帝派霍去病领兵救援,于中途遇伏,中箭身亡。于部溃散回云中。武帝大怒。 武帝二十年命卫青率三万骑兵从高阙出发;苏建、李沮、公孙贺、李蔡都受卫青的节制,率兵从朔方出发;李息、张次公率兵由右北平出发。这次总兵力有十几万人。匈奴右贤王认为汉军离得很远,一时不可能来到,就放松了警惕。卫青率大军急行军六、七百里,趁着黑夜包围了右贤王的营帐。 右贤王被围,派人向冒顿单于求救。冒顿单于分析汉军形势,连夜发兵入关直指长安,武帝害怕诸侯作乱,不敢命各地勤王。于连夜加急召回卫青驻军,并派使者与冒顿单于议和,冒顿假意议和,暗中派并于道设伏在雁门关一带击溃卫青的部队,斩首数万,此役以后,汉转攻为守。 武帝二十七年,冒顿单于领兵占据幽燕,并建国号大周,与汗对峙。年年南下劫掠,使得汉朝人口锐减,再也无法组织起大规模的进攻。武帝晚年恢复与匈奴的和亲,局面暂时缓和。 传至平帝,王莽代汉称帝,国号新,臣事周朝。又过了两百年,传至昭帝,天下风起云涌,弄民起义此起彼伏。[/URL] 第一章 前生缘 曹炎,一个在孤儿院长大的孤儿。他的父母在一次抢劫中丧生,自那以后他被送进孤儿院。他变得内向,沉默寡言,他讨厌住在孤儿院,他向往家庭的温暖。 在孤儿院里有一个和他同一天被送进孤儿院的小女孩,小女孩的名字叫阿玲。阿玲因为患有先天性的心脏病被父母遗弃了。所以她觉得自己是别人的累赘,她不喜欢与人接触,变得害怕陌生人。因为孤儿院的前厅有棵大树,阿玲和曹炎常在这里独处。 久而久之两人从陌生人变成知己,从知己变成爱人。因为两人都有同样伤心的经历,所以更能体会出对方心里的那种忧郁。 阿玲因为患有心脏病,不能剧烈运动,所以没有小孩愿意跟她玩耍。曹炎因为性格内向,而且少言寡语,所以是小孩子们重点欺负的对象。他在孤儿院里除了阿玲以外再没有一个朋友。 孤儿院的阿姨对他也是非打即骂。由于打架,曹炎常常被罚不准吃饭。阿玲常常到食堂偷食物给他吃。然后两人就坐在大树下面谈天说地,有时后他们会在树下捉迷藏。有一次,他找不到阿玲了,他居然急得哭了起来,当阿玲走出来时,两个人都哭了。 2004年,曹炎因为考上大学去了南方一所大学读书。而阿玲侧在北方一座城市找到一分工作。曹炎常常给阿玲打电话,述说着自己的思念,述说着自己的烦恼,述说着自己的快乐,述说的自己的所见所闻。 本来故事向这样发展下去会有一个美满的结局。可是,突然有一天,曹炎接到一个电话告诉他,阿玲由于心脏病发作,抢救不及时去世了。仿佛一个晴天霹雳震得曹炎瘫坐在地上。 当曹炎赶到时见到的只是阿玲冷冰冰的尸体。他极力压制着自己的感情,当他走出太平间的那一刻,他再也忍不住了,伏在太平间的走道了失声痛哭起来。空空的走廊,他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最后拖着沉重的步子回到了阿玲的住处。 阿玲的房间很小,有扇很大的窗户,早上的阳光很轻易的照进房间,显得很温暖。也许阿玲是个外冷内热的女孩喜欢阳光,对生活充满了希望。 处理完阿玲的后事后。曹炎整理阿玲的遗物时发现了一封阿玲的信。阿玲在信上写到这么一段:“炎哥哥,我知道我的时间可能不多了。这些年谢谢你一直陪着我护着我。我多么希望你能一直陪着我,宠着我啊!最近我的病发作得越来越频繁了。我知道我的时间不多了,我希望你能坚强的活下去。有一天即使我在天国,我也会祝福你的。” 曹炎安静的合上信,拿出打火机,点燃烧掉。他现在已经万念具恢,了无牵挂了。他走进卫生间,拿出自己早已经准备好的刀片。在自己的手腕上轻轻的划过,看着鲜红的液体一点点的流出,他感觉从未有过的放松和期待。他的视线一点点的模糊,仿佛看到了他梦中常常出现的爸爸妈妈,他们在像曹炎招手“:来啊,小炎,来啊,小炎……”“爸……爸……妈……妈”,曹炎喃喃道。忽然一道白光,一切都化为泡影。连带着曹炎的生命一起消失在这个世界。 随着一声啼哭,曹丕的夫人甄氏生下了一对双胞胎,曹丕分别为其取名为曹炎,曹玲。 此时的曹丕正在与其弟弟曹植争位,曹丕夫人甄氏生下的这个男婴无疑将会成为曹家的长孙,而弟弟曹植至今并无子嗣,这无疑更为曹丕争得一块政治资本.当然曹丕更高兴的还是因为自己初为人父的那种喜悦.曹丕看着这对婴儿感慨良多,赶快命管家李凯,一个白白的小胖子,很听话,很合主人心意,猥亵的脸上不时会露出媚笑.李管家应了声是带了两个家丁退出了. 身为当朝丞相的魏国公曹操此时正在核对奏章,当得知此事后沉吟了一会,喊了一句:"备马."毕竟是自己的亲孙子,虽然此时出生,也许意味着一场新的家庭斗争,但是自己却不能表现得让别人知道自己的担忧. 次日,曹操向昭帝王永呈上奏章,希望能赐爵封赏.王永览章勃然大怒,骂到:"欺君太甚,欺君太甚!"可是转而一想自己现在真的是毫无办法,除了骂骂以外,环顾朝堂他现在找不到一个他可以依赖的人,甚至连身边的宦官都是曹操的人.他只不过是一个傀儡皇帝.年青的王永不想像他的父亲那样败坏国家,他想有所作为,想成为一个有为之君,可是朝堂之上他能相信谁,许多心里话他能对谁说,年轻的皇帝心中充满了悲愤与沮丧,理想与现实让他在内心的痛苦中饱受煎熬,宗室们贪生怕死,违法乱纪,横征暴敛,可是曹操却不加制止,反而姑息养奸,百般纵容.难道这个帝国真的要亡在自己的手中么? 王永并没有放弃希望,因为他还有最重要的两颗棋子没用,他不会承认自己的失败的.因为王莽当年联合北周和南汗废了汉平帝,于是对两个国家一直采取交好的国策,公主只能嫁与北周或南汉,而宗室也以取北周和南汉宗室或公主为荣,并且每年给予两国大量的岁币,进行贿赂,经过两百年的经营三国的宗室已经近乎都是自己家人了. 当然毕竟是他国之力,非到最后是决不可用的. 次日王永下诏,封文侯曹丕子曹炎为清河郡男,曹玲为永嘉郡主.当然新朝的爵位是王莽新政的产物,与汉代有所不同.并且褒奖魏国公曹操,勉励其为国家社稷多谋福利.当然这些就是套话了.曹操想做的就是试探这位新君主,并且在朝堂上树立威信,让新皇帝不要想成为那些放对自己的士大夫的旗帜,同时告诉世人君臣和睦.让那些清议的士大夫闭嘴. 这年,黄河河南一带决口,从曹庄开始,上万户百姓流离失所.王永下罪己诏,并令各郡县开仓廪赈济灾名,并劝富户协同朝廷一起赈济,以爵位换粮米.可是年轻的皇帝哪里知道国家仓库的空虚,官员的腐败,百姓喝到的是糠皮熬的水.一时间民怨沸腾.于是在难民中有个叫张角的没落贵族,振臂一呼,一场农民起义开始了,农民起义军定旗号为"清君侧".矛头直接指向曹操. 曹操于是上表请辞,当然是做作样子,皇帝一阵挽留,最后免为其难居与相位.为的是封住那些士大夫的嘴.因为兵权还在曹操的手里曹操还是实权在握,舍个丞相又有什么关系,到时候还能要回来 曹操于是上奏章,请皇帝派并镇压.这当然也是做作样子的.曹操此时不担心起义军.因为起义军大多只对富户下手对平民是秋毫无犯的,还有能定出清君侧的旗号,说明义军不乏有见识之人.所以现在要做的是让其南下在江浙,淮南一带清洗掉江南的士族与富户,自己只要驻兵在重点关口,控制义军不让其乱窜就行了,毕竟是一群乌合之众,有饭吃了就会做鸟兽散的到时候在派兵进剿."哼哼,"曹操心里在计算着.开始王永不知道这些,他现在只想延续帝国的生命,切末让祖宗江山亡于己手. 昭帝四年叛乱终于平定了,江南士族也几乎被清洗一尽,王室在江南的一些旁支也被杀,被诛,当然这里面有曹操的功劳,曹操暗地命亲信,凡没有被义军杀死的宗室,士大夫就地诛杀,家产抄没,家人流放,以叛国罪论.曹丕在这次平乱中,由于斩获张角首级进封镇威侯,授御前中军大将军.由于曹植并未带兵平乱,所以未有寸功,而曹熊,曹真,曹彰等人皆有封赏.于是形式变的对曹植相当不利. 关键时候杨修献上一计让曹植自请外放,当然地点就不必说了.曹操此时正在思索的是江南得派自己的亲信前往,那么江南将成为自己实际上的封地.正好儿子曹植上表,派他去最合适不过了.不过转念一想,觉得有所不托,于是在后面加上了一个司马懿.司马懿与儿子曹丕交好又是自己的主溥,为官能力强,机智有谋略,但是此人不善,此出用植儿与他相互牵制一下正好. 第二章 周使来朝 现在已经是昭帝十年了,曹炎前世的记忆也已经慢慢的恢复了.曹炎刚开始时根本不知道怎么解释这一切.直到七岁那年跑到父亲的书房翻阅了一本司马迁的<史记>才明白,所有的历史已经在汉武帝三年改变,而自己现在是活在自己的前世.也就是说自己进入了另外时空里面了. 唉!既然来到这个世界就好好活下去吧!曹炎如是的想着,忽然心中似乎隐隐作痛,玲儿你在哪里啊现在,你还好么?"哥哥你又在发呆了,你老是在想什么呢?"曹玲说着走过来"我听说大周使臣今日进长安,咱们去看看吧,听说把那些夷人都长的奇形怪壮的哦.""不去,有什么奇怪的,就是长了对蓝眼珠子,头发和肤色和我们不一样嘛!"曹炎想也没想的说着.实际上他现在想的是下午武师会考他的射术,而且父亲和爷爷这几天似乎在商量什么,父亲一直在爷爷的书房呆得很晚才回清藻园.一定是有什么大事. "哥哥,你怎么知道的?"曹玲盯着大眼睛看着曹炎.曹炎看着眼前的妹子一张清醇的脸蛋,毫无修饰的装束,扎着长长的辫子显得很活泼,很天真.这让曹炎想起了玲儿."我在书上看的,好吧,我们一起去,不过得坐在马车上不许乱跑,带上李安"曹炎淡淡的说着.这个李安是曹炎的仆人,是管家李凯的大儿子,比曹炎大四岁,看上去显得很老成,实际上比他老子更听话,更老实. 一行人架着马车来到横门大街找了间酒楼,要了个雅间坐下了.曹炎慢条斯理的喝着茶,想着此番匈奴人来此的目的.曹炎由于前世的记忆,不喜欢称北周,一直都称匈奴,在他看来堂堂中华会被蛮族制服数百年犹是可耻,若不知耻而欣羡蛮族则更是不可容忍.当然这是他内心的想法,他是从不跟别人说的.曹玲可不管那么多,趴在窗口很焦急的看着.曹炎看着这个妹子又好气又好笑,他想着要是玲儿也在这世上该多好啊.于是半开玩笑的说:"你这么羡慕蛮族到时候让爷爷和爹爹把你嫁与蛮夷."曹玲嘟咙着嘴巴说:"爷爷和爹爹才舍不得我的." 曹炎没理曹玲,在李安耳边吩咐了几句,然后继续悠闲的喝着江南产的碧螺春,一会李安带着三个武师下楼去了.不大一会功夫李安带人回来了.对着曹炎耳边嘟咙了几句.曹炎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此时大周的使臣队伍已经过来了,前面一人骑马的是大周的右贤王之子赫连演达.为人足智多谋,素有勇力.是个打仗的好手,看起样子不过三十出头,一脸胡子,梳着小辫,感觉有点不伦不类.曹玲则在一边"喔,啊."的叫着.时不时指着大伙看这个时不时指着大伙看那个.曹炎心里在沉吟:"前生我是个孤儿,这辈子生在富贵之家,或许是上天对我的补偿吧.我也许应该为家族做点什么."原来刚才曹炎命李安带了几个武师抓了个队尾的小匈奴兵,因为人多没有被发现.北周现在上周惠帝拓跋古烈当政,可是朝堂之上宇文家族把持朝政,现在只有右贤王忠于周惠帝.这次来长安一是想联合新朝的王族,二是想迎娶一位太子妃. 曹炎心里将前因后果想了一遍觉得,这件事情没那么简单.但是似乎有找不到什么头绪,于是领了众人回俯.马车刚听下,管家李凯就迎了出来,"哎哟,小公子你出俯门也得向老爷通报一声啊!快快,老爷还在厅堂等你了."曹炎默不作声,安静的走进了厅堂.此时的厅堂很安静,父亲背对着自己.冷冷的问道:"疯够了,回来了.""儿臣不敢,儿臣只是想去市井了解一些寻常百姓生活,以备将来庙堂之用."一句话说得官免堂皇,"胡闹,今日你捉那北周兵士又作何解释?"曹炎万万没想到老头子这么厉害,对自己一举一动知道得这么详细."这个儿臣知错."曹炎淡淡的说着."知道错了就行,明日你是郭图郭侍郎府上拜师,随其学业.下去吧."郭图是曹操重要的谋士,堪比诸葛亮(当然由于历史的改变诸葛亮并未出生). 曹炎心想着,虽然老头子今天骂我,但是明明可以看出是在褒奖我,拜郭图为师,这是在栽培我啊.当然因为曹炎那几个弟弟堂弟现在都只有两三岁,有的还在襁褓之中.所以受到这样好的待遇也是应该的. 第三章 竹林拜师 曹炎经过一片假山回到自己的昕颐园,用过午膳,稍稍休息了一下。他的射术师傅李勇就过来了。这个李勇是李广的后人,一手李氏箭法堪称精妙,素有百步穿阳之称。而且武艺高强双手能武四十斤大棰。现任羽林军中郎将,负责曹家和周围公卿俯宅的守卫。实际上是曹家用来控制朝中大臣的工具。因为外方的太守郡丞都尉一些重要官员的家属都在长安,有了这些人质便于对这些边疆大吏的控制。曹炎因为前世的记忆,对古代这些官职一直不了解,何况他前世是学数学专业的,对着些文科的东西基本是一窍不通。在他看来这个中郎将也就相当个团长吧手下能带两千多号人。 曹炎其实对于射箭一直都不怎么喜欢,常常把李勇气得吐血,当然这个是夸张的说法。李勇的训练方法很枯燥,很简单有时候握弓这么一个很简单的动作,能够让曹炎足足摆上一个时辰的pose,让曹炎苦不堪言。曹家对子女的教育是非常严格的,也从不干预师傅对子女的授业方式,曹家要的只是结果。 今天考试是五十步射中靶心,曹炎一个时辰一共射出了一百只箭,而且全部命中,只是后面十来只稍稍有点气力不足。李勇还算满意,指导了曹炎一下,让曹炎继续联系架弓的姿势,其实就是摆一个时辰的pose.对此曹炎也无可赖何。只能照吩咐去做了。 次日曹炎骑着自己的枣红马在几个武师的陪同下去郭侍郎家拜师。此时的郭图已经致士在家。虽然年过六旬,身体却依然十分健硕。两颗眼珠炯炯有神,仿佛能洞察人心一般,白袍鹤羽,像个仙翁般。郭图的家在城交一片竹林之中,郭图素有贤名与贾谊,姬康,徐庶等人交好。曹丕正是看重这点才让曹炎去拜师的。 话说在曹炎和曹玲出世之后郭图曾替二人算过命格,皆是贵不可言,然则二人皆有异数。或者只存其一,或者远行。二人相生相依,然却有劫数。大道千万只取其一。郭图对此也不甚明白,他从未见过如此怪异的相生相克命格。但是他心中认为将来乱天下着必此二子。 曹炎进入竹林,见过郭图。就在竹林住下了。次日曹丕从中军御林军中军雕了一个御林校卫营过来布防保护竹林。大概也就一个连的兵力。其实主要是怕那些对曹家心怀不轨的在曹炎身上打注意。 郭图心里不知道是喜是忧,他本不想收这个弟子,只是主公曹操亲口提到,说明此子日后恐是曹家之主。他才勉强答应下来。而且看此子相貌俊朗,隐隐间有人主之相,而且此子之聪慧不下于其父。“唉。这是天意吧”,郭图轻叹一声。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曹炎就以弟子的身份与郭图一起生活.郭图这个人几乎是个天才,天文地理,军事谋略无所不通,他精通周易,算经,历法,孙子兵法.可以说除了不会武功外,没有他不会的.他的竹林里有一副八卦阵,依据五行八卦来布置的,当日曹炎与几个武师进入其中,只有曹炎一个人走出来了,让郭图大为惊奇,郭图心中十分激动,此子十岁即能破我的八卦阵,这可是我十年的心血,多少高人曾被我用此阵困住,天意啊,天意啊,老朽此生衣钵终于有了传人了. 因为郭图的机关玄学和其它诸般学问涉及了大量近代数学思想和结论,所以,一直找不到合适的传人,然而他自己却浑然不知,一直以为是天妒英才,不肯赐予他一个好徒儿.其实曹炎对这些并不知道,因为他前世是学数学的,所以对于一些几何曲线,空间图形比较熟悉,其实这重八卦阵用到的是数列,级数和曲线关系,就像魔方一样,只要记得口诀或者要领就能走出来,当然走法千变万化,却只有一种走法才能出来,所以看不出布阵人的心思走出来的几率可以说是千万分之一了. 曹炎也十分惊叹,以前他看三国时还不怎么相信诸葛亮能用一堆石头拦住陆逊十万兵,走过一次八卦阵,他对次身心不疑了. 第十七章 邂逅 这日风和日丽,曹丕命曹炎进宫探望皇后,虽说映雪不是曹炎的妹妹,可是在外人面前必须还是装做是,是不能露出什么破绽的,要不然就是欺君大罪了,到时候可是个大麻烦。所以曹丕命曹炎一方面进宫做做样子,一方面当然是交代一些事情。 其实曹炎是不想接这么个活的,他害怕再去看映雪那一双哀怨的眼神,害怕再去刺痛映雪的伤疤,他感觉自己愧对映雪。可是他无可奈何,他只能厚着脸皮进宫去见这个被自己深深伤害过的女孩子。 曹炎跟这一个叫许小四的小太监在宫墙之间穿梭着,曹炎只感觉像个迷宫。暗暗心想道,天下间就那么多的穷苦人家连个御寒之所都没有,你皇帝老人凭什么住这么好的房子。如果有朝一日我若得天下必然废去这宫殿,让天下寒士俱欢颜。 曹炎看着古代这些宫殿建筑,只觉得让人十分压抑,让人感觉到一种压迫,虽然很壮阔,可是曹炎却感觉这些房子是那么的矮小,比起自己前世所见的高楼大厦真是天壤之别。其实主要是这个时期的宫殿风格尚在形成的过程中,到随唐时候才算真的成型,所以曹炎才会觉得跟自己电视里面看的感觉不一样。 前面走出了一道宫墙,便见到一排排的台阶,直接通往长乐宫门,曹炎只觉得果然是波澜壮阔,皇帝老人太会享受了。突然间只见一女子缓步走过来,身旁太监利马都下跪道:“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曹炎因为自小在府中养尊处优的,只有别人向他行礼的,所以一时间没反映过来。只见那公主哼了一声道:“你是何人见到本公主为何不行礼?” 这时候,许小四解释道:“回公主,这是曹丞相的大公子,今日进宫探望皇后娘娘的。”就在这一瞬间,那女子便大喝一声道:“你是什么东西,这里轮得到你说话么,自己掌嘴。”只见许小四马上边掌嘴边赔笑道:“小的该死,公主教训的是,小的该死,公主教训的是......”只见那女子看着许小四掌嘴的样子咯咯直笑,然后便道:“算了吧,以后长点记性就是了,起来吧。”只见许小四的脸上青一块肿一快捂着脸连忙道:“谢公主开恩,谢公主开恩。” 曹炎见这女子这般打骂下人心里面便泛起了丝丝厌恶之感。这时这位公主,便对着曹炎道:“你就是曹家大公子,那个大婚时名动长安的曹炎,听说你一人赶走了那些连羽林军和禁军都对付了了的江湖贼人啊?”曹炎此时抱拳单膝下跪行礼中,低着头心里暗急,心想这女子深居宫中,是怎么知道这等事的。便顺口道:“公主太抬举在下了。” 谁知道,这公主后面一句话直接让曹炎差点连早饭都喷出来了,道:“我看也是,皇后娘娘常常夸你好生了得,今日看你也不过如此,连行个礼也不会,哼。” 曹炎此时已经站起来,抬头看到,只见一身着轻裘之女子,穿着金丝龙缕鹃花鞋,腰束墨绿五彩琉璃带,身着鹅黄暖羽金丝袄,头带丹珠龙凤紫霞冠,唇如薄翼,娟秀的面庞,大大的双舜,一笑之间还有两个酒窝,淡如烟尘的眉毛,是那种一看就让人想保护的女孩子。曹炎呆呆的看了一下。 只见那公主第一次被一个年龄相仿的男孩子看着,顿时觉得又羞又怒道:“你再这般无礼,我便把你眼珠子扣出来。”顿时曹炎仿佛触电一般,好象是被吓到了。连忙像个犯了错的孩子一样低头不语。只见这女子感觉自己像个胜利者一样蹦蹦跳跳的跑上台阶,径直跑进了长乐宫中。 曹炎这时候才缓过神来看着身后的小太监许小四,许小四独自低着头在抽泣,一瞬间仿佛感觉有人注意着自己,便马上换了个表情,然而这一切却都让曹炎看在了眼了。 曹炎看着许小四淡淡道:“疼不疼,傻啊你,干嘛打那么重。”只见许小四哽咽了一下,换了个笑容道:“不疼,公子我们进去吧。” 曹炎没做声,只是叹了口气道:“为什么我们都在为别人活着,想哭的时候不得不笑,想笑的时候又不得不哭。”许小四听道后便答道:“公子,这个小的不知。只是这些都是命,像公子这般便是天生的富贵之命了。” “这些都是命,这些真的都是命么,难道我们来到世上就注定是受苦受罪的么?”曹炎心里不断的问着自己,不断的问着。沉默良久才缓缓道:“走吧,我们进去吧!” 曹炎刚踏进长乐宫的偏殿,只见映雪幽幽的看着自己,呼吸似乎变的急促起来,缓缓道:“你......哥哥,你来看我来了。”曹炎此时觉得颇为尴尬道:“恩,是啊,妹妹近来可好,宫里不比家中,事事皆得识大体,顾大局,”曹炎这句话实际上是告诉映雪在宫中要顾及道自己的身份是丞相之女。 映雪缓缓道:“多谢哥哥教诲,啊,这位是当今皇上的亲妹妹,紫玄公主。”曹炎行一礼道:“刚才在门口已经见过了。”曹炎此时对这位公主心中可以说有些厌恶,所以也不多说。 不料紫玄接道:“是啊,刚才他在门口像个木头一样,见了本宫还不行礼。”曹炎此时听道此处更是怒上心头道:“你。”紫玄利马接道:“你,你,你什么你,本就如此,你还想争辩么。”曹炎此时真想起孔老夫子那句话,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其实紫玄从小到达在宫里一个人很无聊,很寂寞,有时候想找个人说话也没有,那些宫女和太监都怕她都躲着她,父亲王轩和母亲德妃的疼爱,可是她的童年并不快乐,总是独自一个人看着皇城的天空,她感觉自己像一只被关在笼子中的鸟儿,好想有一天能看看外面的世界。所以直到映雪进宫后,最高兴的人便是紫玄了,紫玄一个劲的向映雪问着外面的世界,映雪总是耐心的跟她讲解,使得紫玄对这个皇后心里面充满了敬佩。 而曹炎是不知道这些的,紫玄只觉得让曹炎生气很好玩,而曹炎此时可以说对紫玄心里面充满了愤怒。就在此时映雪突然道,紫玄我记得陛下昨日让御膳房准备了熊掌,你去问看好了没有,紫玄顿时会意便笑着出去了。紫玄心想皇后要跟哥哥道点家常,我还是先出去吧。 就在这时候,映雪突然流出了泪花,道:“你今日是专程来看我的么?”曹炎躲着映雪的眼神道:“父亲命我来的。”映雪突然很失望道:“哦,我知道了。”曹炎突然道:“映雪,对不起,我希望你能想开一些,其实在宫里的日子多少人一辈子都羡慕不来的。”只见映雪顿时痛哭起来,上前从后面紧紧抱住曹炎道:“我知道,我知道,可是我管不住自己的心。”曹炎缓将手放下,放在映雪的手上,缓缓的拌开,转过身扶住映雪的面庞道:“对不起,映雪,对不起,对不起,我无可奈何,无可奈何。” 映雪缓缓低下头捂着嘴痛哭着,曹炎看了良久擦了擦眼泪转身道:“你我缘分已尽,今后便是兄妹,对不起,我知道这样对你不公平,但我无可奈何啊!,你自己先好好静一静吧!”说罢便急冲冲的走了出去,留下映雪一个人呆呆的坐在宽大的龙床之上,泪幽幽的看着窗外不断重复道:“缘尽,兄妹,缘尽,兄妹。” 叹罢,便伏在龙床之上痛哭起来了。幽深的长乐宫,深深的哭泣,深深的忧伤。 第十八章 天生情根 曹炎从长乐宫出来后,便跟着许小四出了皇城。在出皇城的那一刹那,曹炎心里似乎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放松,也许是的气氛让人压抑,或是映雪的眼神,亦或是紫玄公主的无理取闹,总之曹炎打心眼里厌恶这个地方。 出了皇城,李安正领着下人守在宫们口,看见曹炎出来了赶快上前迎接,李安小心翼翼道:“少爷事情可否顺利,我们现在回俯向老爷复命么?”曹炎默不作声,径直跨上了自己的枣红马,向前慢悠悠的走去。李安也不敢多问便带着家将们赶紧跟上。 此时曹炎心里在担心着自己的妹妹,按道理说现在该到建业城了,希望一切平安才好,想到此处,曹炎有回头看了看皇城,叹了口气,便身影消失在了远方。 而就在这时候,荆从雨也已经到建业城了,曹铃虽然病情逐渐好转,可是依旧身体虚弱,所以一行人行走得很慢,荆从雨扶着曹玲坐在马车上,荆玄真,荆玄清在外架车,这几日不断有丐帮弟子跟踪骚扰。荆从雨已经沿途留有记号于雨堂弟子,因为雨堂沿途雨堂弟子的保护,所以并未出什么事情。只是荆从雨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莫非丐帮也卷入进来了。 其实当日丐帮帮主诸葛随云对曹植只讲了一半真话,还有一半真话就是想从荆门手上得到卫氏的两本遗书,当年成都一战,卫氏灭门,天下人便都认为卫家的两本书都到了荆门手中,所以整个江湖想从荆门手中抢回这两本奇书。 这日荆从雨一行人从建业城东门入城,走在街道上,发现人们依旧很平静的来来往往,丝毫没有感觉到战争就在家门口,而且城内似乎到处都有丐帮的弟子监视着,这让荆从雨觉得很不自在。 其实荆从雨当日完全可以将半本卫子兵法交于掌门荆云完事了,可是当她看到曹玲的那一刻便想起了当年的自己,而且当曹炎要她把曹玲送到曹植身边时,她当时就怔住了,她无法压制心里的那中期待,那个曾经她深爱着的男子,那个伤害过她的男子,她本想一辈子不再见他,可是她还是答应了曹炎,她还是来了,她只想要他给予她一个等了近五年的答案。 荆从雨如是的想着,忽然荆玄真在车外道,主人周围有许多可疑之人,似乎是丐帮弟子,我们要不要杀掉他们。荆从雨冷冷道不必了,我们到前面找间客栈先住下吧。 于是一行人住进了城东宣武街的一家小客栈里面,一路上因为身体虚弱,曹玲并不说什么话,曹玲现在感觉自己对活下去已经没什么希望了,她觉得心里好苦,好痛。有时候幻想自己是不是在做着一场噩梦。她觉得自己似乎被这个世界抛弃了,没有家,没有亲人,整天跟着一群陌生人不断的向着一个陌生的方向前进着。她很彷徨,她想回家,可是一想到家她就会想起哥哥曹炎,她害怕,害怕曹炎会知道这一切,她不要把痛苦带给曹炎,她要曹炎好好的活下去,她要自己守着这个秘密,直到死。 这段日子,司马师在吴淞口周围巡视数日,便想让韩正修进城打探,并策反吴淞口守备吕正磊,韩正修于是桥装打扮混入建业城中,韩家易容术可以说是天下一绝,所以丐帮弟子并未发觉。只是此时却同时住进了荆从雨所在的客栈内。 荆从雨修书一封命荆玄真带予曹植约于建业城西太湖边,清云舫一聚。 曹植这日刚跨出大门,准备去尉卫府时便发现一封书信用荆门雨堂的独门暗器雪雨飞彪锭在府门上,取下一看,曹植便身体不自然的颤抖起来,他心里面突然冒出一个人名字。 就在这些日子在客栈内,荆从雨每天用玉女心经为曹玲疗治,她感觉这个女子似乎一心求死,但是她同时发现曹玲是天生情根之人,是练玉女神功的最佳之人,当年燕雨创下此功,自己也只练到第六层,传说有第七层便是需要那情根深重之女子才可练成这第七层。 连荆从雨这般至情至性之人也只练到了第四层二阶,所以荆从雨顿时心里便发生了剧烈的变化,她要收下这个弟子做为发扬荆门祖师婆婆武学的传人。 就在这些日子,韩正修经过打探得知,吴淞口守备吕正磊是吕后的后人,此人性情刚直,是曹植当年的嫡系,且此人曾经是盐帮之人武艺高强,后来经曹植收容,才为所用。此人颇难收买,不过此人有个养子名叫吕飞虎,颇为好色,且与其子吕飞龙颇为不和。 韩正修于是与众人商议道我等只要用美色收买其养子令其兄弟反目,到时候乘乱控制住吕飞虎,制造机会刺杀吕正磊。不料却被荆从雨无意听到,荆从雨暗想此人必是帮那司马师的奸细。 哎,曹植算你运气好,今日你遇到我了。 第四章 新周和亲1 北周使臣赫连演达自曹炎去竹林那日起就住进了礼部部的承贤寺了,这是一所专为大周和南汉使臣开设的驿馆,相当与现代的大使馆吧,里面常年有北周和南汉的尉卫使驻守办公。由于汉武帝以后三四百年的经营,现在的匈奴人汉化相当严重了,基本上到了无人不说汉话的地步了。在南汉虽然有广袤的原始森林和瘴气阻碍,但是汉化程度不比北周好多少。 礼部尚书陈延兴是陈平的后人,素以黄老之术见长,基本上呆在这个位子上是无所不干的,说白了就是什么都不干,白拿朝廷俸禄,这就是道家的无为。曹操也是看中了陈延兴这点才把他放在这个位子上的,而礼部的二号人物是礼部侍郎周正尧,此人是降侯周勃之后。是曹操安插在礼部的心腹,一直以来周家就依附曹家,周曹两家还有错综复杂的姻亲关系,比如说曹植的夫人就是周家上带族长之女。 这日,昭帝在甘泉宫召见了赫连演达。进行了一系列的外交礼节后,赫连演达交代了北周想迎娶一位的太子妃子,同时希望将北周昌王的嘉和公主嫁于新朝太子。同时交换了对边境互市的看法,希望增加盐茶贸易。昭帝一一应准。本来这是一个皆大欢喜的局面。可是曹操心里隐隐觉得有些不大对劲。这等小事何必要堂堂一个右贤王世子来朝。何况北周现在皇室孤危,惟有右贤王忠于北周王室,大臣众叛亲离,草原上很多部落已经脱离了北周的控制。现在新朝北边年年西北有一些小部落在嘉峪关,雁门关,还有河朔,汴梁等地屡屡有部落南下侵扰,曹操对此也无可奈何。 曹操越想越觉得不对,命曹坯对承贤寺加强监视,并且派人联络宫中宦官监视王永。这日王永派了一个近侍出宫想进承贤寺中与赫连演达联络,不料却被赫连演达逐出。曹操得知这个消息不知是喜是忧。此子做事果有谋略。曹操心想到。 曹操这几年虽然在国内大肆拦权,而且做事狠辣,但是却是干了许多实事的,兴文教,颁典章,设法度,打击世族特权,实行屯田,加之江南在曹植和司马懿的治理下政治清明安定,所以新朝这年国库年年节余,而且大臣和军队待遇也有所提高。 第四章 新周和亲2 赫连演达逐出王永的内侍时,叹了口气道"王莽当年那般英武,怎么生得这么愚蠢的子孙,这个昭帝真是志大才疏啊!"然后与身边一个胡衣裘服之人商量了起来.吩咐几个武士在外看守.这个胡衣裘服之人姓张名庸,他本是个汉人无赖祖籍在辽东,遂入了胡籍了.此人颇为有才,双手都能写得一手好字,精于权谋纵横之术,颇的赫连演达和赫连演达的父亲赫连托古的赏识. 张庸对赫连演达说到:"世子次番我们行迹以露,我当初只所以让世子亲往是想给那曹操以假相,让曹瞒以为我等来与昭帝商量机密之事,吸引曹瞒的注意,然后伺机接纳新朝士族.而我大周的使臣可以在这段时间从容说服南汉攻打新朝的蜀中,拖住曹瞒,让昭帝在从中策应,右贤王已经收买了大同宣俯的守兵,指代一声令下帅草原之兵入蓟都勤王,剿灭宇文家,到时惠帝大权在握,曹瞒在南汉拖住,我等再迅速挥师南下与南汉合击曹瞒,曹瞒必败无疑." 赫连演达沉吟了一会道:"先生,若是我军派兵南下江南尽占膏腴之地,待新汉双方以疲,我等再出兵,此时恐怕天下都是我们的吧!"赫连演达不像其他的匈奴人,他是个权利欲望极强的人,他喜欢战场上解决问题,所以此时他忽略了一个道理,战争是流血的政治,政治是不流血的战争.张庸摇头道:"江南不可取,曹操在江南经营数十年之久势力已经盘根错节,而且经过清洗以后,江南几乎成了曹瞒的老窝了,急切之下难以攻下,切江南多水泊,我军多数皆是骑兵在这些地方是施展不开的,而且曹操之子素有谋略,加之还有个白眼狼司马懿,可以说江南才是真正的龙潭虎穴."赫连演达经过张庸如此一说才真正体会到曹操的老辣. 数日后昭帝在长乐宫再次召见赫连演达,商谈婚嫁事宜.昭帝生有六子三女,其中有四子两女早年夭折,现在的太子是皇四子王轩,现年十四岁.这个王子知书答礼,而且礼贤下士,而且肯信任人,做事谨慎果决.此时替此子选妃其实并不符新朝祖宗家法,新朝太子一般只在行弱冠之礼后才开始选妃,但是此时是非常时间,王永才会破例的. 而此时的曹操总觉得整件事是个阴谋,可是他实在找不到突破点,只得不断加强监视.曹操见此时在情况不明朗所以不支持也不反对,只是指派礼部侍郎周正尧上书反对一下,而自己则称病不朝. 这日曹操似乎觉得想到了什么,急招杨修曹丕等一些幕僚商议,曹操说:"北周此番派右贤王世子来长安个位有和看法."曹丕说:"其中似有隐情切疑点重重,此等小事派一世子前来大才小用,此乃打草惊蛇之计."杨修则说:"不然,草是打了却惊的不是主公,要不当今皇上也不会急派内侍前往承贤寺了."这时坐中的幕僚刘兆发了一语:"声东击西,主公速速派人前往南汉."曹操顿时恍然大悟,不禁惊出一身冷汗. 第五章 南汉 当陈兆说完后,曹操顿时心里已经明白了七八分。于是对众人说了一声:“某自有主意。”然后屏推众人陷入沉思之中。 当日张庸对赫连演达分析时其实有所保留,如果真的进攻曹家,新朝必定会于南汉讲和,割让蜀地与南汉转而出兵攻击北周,到时北周国内叛乱刚刚平定,仅仅以右贤王之兵是难以抵挡新朝的进攻的,这也是北周一直按兵不动的原因。张庸想到这里暗暗叹了口气:“莫非这次要无功而反了?” 此时南汉正是汉穆帝赵景当政,国内有李希尧与郑文泰等诸多贤臣辅佐,且赵景的皇后是王永的胞妹,可以喂之君明臣贤了。南汉的先祖是秦朝的南海郡尉赵陀,此人在楚汉争之时封锁关道,阻止义军进入岭南,进而建立南越国,后来于武帝年间归顺汉朝,至王莽废平帝后,由赵辉既南汉太祖,改国号为汉,并以自中国居之。此时北周的使者早已到达南汉,当然这次出使是不公开的,只有北周王室和南汉高层知道. 年轻的赵景此时正端坐在升龙殿中,环顾着李他的心腹大臣们.年轻的赵景跟他的祖先们不一样,他不想偏安于南越偏远之地,他要入主中原,他要为万世景仰的皇帝,赵景的沉默使得殿上的气氛异常尴尬.南汉想要入主中原是非取蜀地不可,别无他途,然而蜀地易守难攻,地形险要多为山地,且道路不通,南汉的战象无法驰骋,南汉的水军无法与陆军形成有效的钳制,贸然攻打,必败无疑,即使胜了也是惨胜,那要牺牲多少南汉儿郎的生命. 但是赵景不再呼这些.为了得到一片土地,为了开疆拓土,为了成为一个英明神武的帝王,赵景是从不在乎人命的.赵景不是个暴君,但是赵景知道,要成大事毕开杀戮,这是他的父亲教给他的.赵景十岁是,他的父亲带着他进行了一次对身毒国的战争,当时赵景目睹了整个过程,战象的践踏让许多的生命变为肉泥,弓努的射击让前面的战士一群群的到下,战场上血流成河,雷鼓轰鸣,锦旗翻滚,并没有让小小赵景感到胆却,赵景从此明白做为一个强者一个帝王是不可以心慈手软的,就像他亲手杀死他的弟弟一样,他没有丝毫内疚,他始终认为他是一个强者,任何阻挡他的人,他都要予以消灭. 郑文泰犹豫了一会上前说到:"皇上,臣认为此时出兵不可,乃有三弊,其一,事出仓促,我国未即准备,军士未及集结,甲仗物资未及转运,我军战象无法施展;其二蜀地易守难攻,我军急切之下难以攻下,到时曹操派兵来救,匈奴国内尚有宇文家把持与曹家同气连枝,唇亡齿寒的道理怎会不懂,到时宇文家拖住北周不出兵,我军当如何;其三师出无名,我国与新朝有姻亲之盟,有如兄弟之国,今新朝与北周商议婚娶,我等提兵去攻,皇上在天下人面前信义何在.皇上要做有为之君,此事还得从长计议." 赵景突然间脸色变得十分难看,直视众人,沉默一阵后,说:"郑公言之有理,只是朕有三利,一新朝承平数百年,兵士皆未及实战,而我国之兵皆是百战之兵;其二,新朝吏治腐败,贪污受贿成风,宗室横争暴敛,奢靡颓废,我等只需以金银财务美姬贿赂之,儿等必定关门大开,蜀中何愁不定;其三,新朝皇室与我姻亲,到时我等举旗号"诛曹贼"何愁王永不响应."赵景顿了一会,问到:"郑公以为如何?"郑文泰沉默半晌道:"如此甚好,臣无异议,然臣仍希望皇上谨慎用兵,爱惜民力."赵景并不以为然,环顾众人道:"众卿以为如何."各大臣面面相觑,他们心里始终觉得不应该发动对新朝的这场战争,但是实在找不到反驳皇帝的理由,无奈一个个只得跪下陆续道:"臣附议."就这样南汉确定了对新朝的战争,赵景吩咐郑问文泰督办粮草兵源事物,由大司马顾君恩监督决策,大司徒赵武领御前中枢俯负责制定策略,大司空李希尧负责调派军力,且负责置密使联络贿赂蜀地和新朝高官.赵景又命各大臣一个月内必须准备妥当,最后开战时间则有赵景做主. 而此时曹操心里真在韵量着一个计划,一个收复幽燕的计划.曹操知道这场战争是再所难免,凭借蜀地的军队跟本守不住南汉的进攻,不如先与南汉讲和,事先割让蜀地于南汉,再设计使北周内乱,然后趁乱,由植儿,彰儿分别由江南,河朔两路出兵进攻蓟辽,虽我军马匹不多,可是是北周内乱,此乃收复幽燕的最好时机了,到时幽燕淮南江南等地都控制在我的手中,不说称帝就是割地自立也未尝不可. 曹操之所以不敢称帝,是因为有一个问题一直困扰这他,他可以解决军队的问题,可以解决内政的问题,可以解决边患问题,可以解决百姓民生问题,唯有一个问题他解决不了,他无法解决士族问题,官吏的选派一直牢牢的掌握在士大夫的手中,这让曹操很尴尬,他害怕他以后的子孙被士大夫控制,可是这个问题在他看来似乎牵扯到整个帝国的根本,让他无法下手.朝廷士大夫虽然此时迫于他的威势,可是难保自己死后自己的子孙不遭殃,所以曹操一直牢牢把兵权握在手中,这是他对抗朝中士大夫的武器.汉代皇帝用外戚和宦官对付士大夫,最后使得国之不国.王莽当年是借外朝之力弹压,收买士大夫为己用,可是到头来自食其果,皇帝对朝中决策一直无可奈何,形同虚设.曹操实在想不吃更好的办法,只能自己生生的叹了口气. 其实,跟本原因是历史已经改变,没有了汉武帝的独尊儒术之举使得士大夫阶层良莠不齐,各家各说齐聚一堂,虽然这样对人类的思想解放是件好事,可是却不利于封建社会的发展,众多学派使的皇帝不便控制导致官吏选任一直掌握在士大夫手中,使得士大夫在皇权面前的强势. 当然这些深层次的原因曹操是不可能知道的,曹操现在等的只是一个机会,或者也许自己永远也等不到吧,于是曹操轻叹了一声:"唉,说天命在曹,我愿为周公也!" 第六章 弃蜀复蓟 张庸这些日子一直心神不宁,也许一场大战就要来了吧,成败在此一举.赫连演达似乎看出点什么,问道:"先生因何事而烦恼,横门有间酒坊,我听说十分有名,不如我们今日去吃杯水酒去,也好为先生去去烦恼事."张庸回头道:"公子以为曹瞒这次当有何对策."赫连演达听到张庸这么说,当即明白了张庸的心思,思索了一会道:"下策是与南汉战于蜀地,令曹植领兵据守北周之兵;中策是,与南汉议和,联合宇文家攻打我父亲;至于上策是割让蜀地与南汉议和,北上趁我国内乱之际夺我幽燕."张庸点了点头道:"那世子以为曹操会行哪一计呢!"赫连演达想也不想道:"曹瞒必行上策,然我等无忧也,父亲是不会给这个机会与曹瞒的."张庸摇头道:"世子右贤王是不会,可是宣俯,大同的守兵呢,既然我等能买通,难道曹操就买不通么?"赫连演达,忙叫一声:"哎呀!我确实忽略了此处,现今当如何是好."张庸沉默一会道:"静观其变."其实张庸只是安慰这个世子,情况可能远比这个要糟,他们已经被扣在长安了,即使知道曹操的打算也无能为力了,只能祈祷天佑大周吧. 曹操这时派往南汉的秘使已经站在升龙殿上了,此人正是曹操的幕僚陈兆,此人善于辞令,诡计多端,精于算计,且仪表堂堂,是个出了名的美男子.派他为使臣是再合适不过了的.陈兆不待赵景发话就抢先开口道:"臣使观汉帝仪表可说是英明神武,想必是常做英明之决定吧!"首先拍一翻马屁,赵景没说不喜欢,但是心里却是已经接受这个人了,接着不带赵景开口道:"我家主公即当今新朝丞相,知蜀地之民难治理愿与陛下做笔交易,希望陛下引南汉军佯攻蜀地,许我军撤出蜀地,到时蜀地就全凭陛下做主,新朝愿将蜀地割于陛下."赵景不是个傻子,他知道曹操定是在打北周的主意,因笑道:"先生何出此言,我南汉之地安好,何必要那蜀中之地,且新朝若真送我如此大礼,我等又将以何做为回报呢?"陈兆笑道:"陛下果然英明,我家主公是想以一蜀中之地换来两家的永世修好,近来北周一些小部落对我国屡屡侵扰,我家丞相欲出兵平定之,恐势单力孤,难以为继,所以希望与陛下共图之."赵景不置可否的笑了一下道了一声:"寡人知道了,先生先下去吧,择日寡人当派人护送先生回长安."赵景心里很清楚曹操在打什么主意,虽然陈兆说得很委婉,但是赵景听得分明,赵景心想若真是这样我到愿与那曹操做上这笔买卖,哼哼.陈兆心领神会连忙谢道:"陛下果然英明神武!"临走时还不忘拍上一阵马屁,不过这招似乎很管用,赵景龙颜大悦,顺便赏赐了陈兆一些礼物,派内侍道:"先生如果不弃,可来我南汉任职."当然陈兆暂时是不会这么干的,他的家人性命还捏在曹操的手里. 昭帝十年秋,南汉赵景命陈希尧领兵五万其中战象三千,征发民夫四万转运粮草物资,进攻蜀地.由于曹操事先已经准备妥当曹操的精锐已经调往河朔,留在蜀地的则是忠于皇室的一些将领,宗室还有士大夫.曹操要借南汉之手除掉这些不听话的人,巩固自己的地位,同时进一步消减皇室宗族,曹操可不想以后到处到是皇室宗亲自立的局面.同时曹操暗中布置了大量的奸细,引发南汉军于当地百姓的矛盾,散布谣言,加之南汉军嗜杀成性使的蜀地百姓纷纷逃走,那些世族豪强纷纷散尽家资,组织乡兵保家卫土,在成都,东川西川,梓潼(估计在今重庆一带)聚集了大概有十万义军,竟然与南汉军相持起来。虽然曹操撤走了大部分府库的存粮,可是各大世家士大夫捐粮足够支持这么一只军队几年的用度,而且个家都有私军,这样私军组织的精锐营尽有两三万人,这样的情况居然弄的南汉进退维谷,而且蜀地的一些江湖门派也加入其中,促织了许多刺客,弄得南汉军人心惶惶.使得蜀中形式大变。赵景如今真的感觉蜀中是个泥潭,而他的帝国已经被拖进去了。此时升龙殿上所有大臣都主张见好就收,惟独郑文泰和李希尧支持赵景增兵,赵景很清楚如果不拿下成都,这场战争也就意味着失败,所有的战果可能在瞬间化为泡影。 此时在长安的曹操收到急报,朝廷士大夫大多有宗亲在蜀地,在经历了昭帝四年黄巾之乱后,士大夫已经开始懂得用武力保护自己了,各家都养了大量的私军,当然曹操有所耳闻,只是曹操对此也没有什么办法,而且此次公卿们一制要求曹操对蜀地派兵援助,同时士大夫也在慢慢向皇帝靠拢,这是曹操不希望看到的。然而曹操现在腾不出手来。他现在关注的是北方,曹操派杨修密秘访了北周宇文家双方已经达成了协议,他已经派人送了大量金银贿赂了北周沿线的守备了,当然这里面主要因为大多数关口都控制在宇文家族的亲信或者嫡系手中,几乎整个北周的关口对曹操来说现在都是自己家大门了,但是曹操现在在等待时机,等待右贤王的信号。 终于在草原上的右贤王坐不住了,昭帝十一年春,右贤王尽起所部之兵进京勤王,宇文家按事先安排的杀周惠帝嫁祸于右贤王军队,退出蓟京,曹操则立即响应兴义兵,命曹植领江南水军步军北伤幽燕,水军进取叫胶东(今辽东半岛)命四子曹彰领河朔军进取大通宣府,阻断赫连托古的归路,两军约定会师于蓟京,同时命曹丕领中军屯驻襄阳,监视蜀中,同时防备赫连托古南下江南做困兽之斗。 而赵景此时也在策划着新一轮的攻势。 此时正在竹林中的曹炎正在与师傅郭图下棋,因说道:“师傅,你已经失了先手了,虽说宛肉割疮,胜了东北一角,可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啊!”郭图会意一笑:“小狐狸,别着急,看我落下这一子呢!”说着在西南边上落下一子,曹炎看了良久才道:“呵呵,师傅姜还是老的辣啊!您也能下活。”说罢又在边上点了一颗子,郭图默然良久。 第六章 江湖纷争直指成都 赵景此时正身处后宫之中,自他即位以来从未感觉如此狼狈,如此无力,自己空有一腔雄心壮志,可真到付诸实际时,所有一切都总是掌握在别人的手中,赵景第一次感觉失败。那种失落感让赵景不安,赵景独自喝着闷酒,独自来回跺步,他盼望着前线的将士能给他带回一个振奋人心的好消息,可是一次次的让他失望。成都在他面前似乎在一夜之间变成了一坐坚城,原来懦弱的新朝百姓竟然能阻挡住自己的百战之师,这让赵景的自信深受打击,让他觉得自己的理想似乎与自己正越走越远:“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望着王城的天空,这让人闷热的天气,让赵景想起了自己的弟弟。当弟弟死的那一刻赵景没有悲伤,而是很平静,同样弟弟也是很平静的看着自己这个哥哥,鲜血滴答滴答的从剑上留过,赵景很坚定的相信自己会成为一代雄主的,而弟弟给了自己这个机会,赵景从弟弟手中夺过了皇位,可是自己却无法实现自己抱负,这赵景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沮丧,他似乎有一种想哭的冲动,然而他却克制着自己,他不断告诉自己他是个帝王,是南汉前所未有的君主,他要入主华夏。“金甲御衣,琉璃美酒。美人江山,烈士残阳。百战雄师,却不得封。君心我心,惟觉杜糠。”赵景沉吟道,“来人传李希尧觐见。” 过了半响,李希尧立于于赵景的书房,赵景正手中翻看着《史记》,君臣二人都默然不语。赵景想要的是李希尧的一个期限,可是李希尧实在不敢妄下断言,李希尧知道这位皇帝的秉性,是容不得被骗的,所以平时大臣一直都是慎言慎语,绝对不会妄说一句。赵景等了好久才缓缓道,李司空可有对策。李希尧咬了咬嘴唇答道:“回陛下,这个恕臣愚昧,臣暂无对策。”赵景突然乓的一声将书重重的摔在桌上,直视着李希尧,李希尧暗暗心惊,他是第一次见赵景发如此大的脾气。可是李希尧现在真的是苦无良策,前线的军队已经增加到十万,战象增加到一万,仍然无法前进一步。赵景没说话,拂袖离去,留下李希尧独自一人在上书房不知所措。其实这是帝王的驾御臣子的心理之术,皇帝只有一个人,而士大夫是一群人,所以皇帝常常是处于下风的,当然也有例外,那就是皇帝大权在握控制了朝中大臣,比如想赵景这样,使得臣子从心理上敬畏恐惧,皇权的威严才会真正体现出来。 赵景出来后,直接去了练功房,教授赵景武艺的有些是龙军中的都尉,各个都有一技之长才被赵景招为武师的,当然是在任职之外的副职,皇城的护卫还是要靠这些人。赵景是个文武双全的皇帝,他从小就知道,要成为一带名君,必须要能文能武,所以赵景对自己的要求也是格外严格。而且赵景觉得跟这些武夫呆在一起更能让自己放松,让自己毫无估计的与对手过招,而不是靠阴谋诡计,赵景从潜意识里面是排斥政治权谋的,可是作为帝王的他也有自己的无可奈何。今天赵景没有传龙军的护卫们,而是招了一个神秘的青衣人,此人姓荆名云,白发苍苍,穿着汉式的青衣长袍,此人是依附于南汉的荆门的门主,荆门是荆柯所建的一个刺客组织,在行刺秦王失败后荆门推举荆柯的侄子荆小舟为宗主,在秦灭燕后逃亡海上,后来被南海尉赵驼收留,自此以后就一直听命于南越南汉皇室,经过四百年的风雨,荆门已经成为南汉第一大门,且弟子众多,他们替皇帝收集情报,偶尔刺杀贿赂敌国高官,这就是为什么南汉屹立四百年没有大臣专权,在今印度泰国老挝一带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原因了。赵景本不想此时打出这张牌,无奈曹操诡计多端,蜀中不取,无以为继。 其实任何一个政府都不允许孤立与朝廷的另一方势力存在,那对于统治者将士个巨大的祸患根源,所以赵景对于江湖门派一直是持怀疑态度的,他不相信一群没有家人,没有衣食所衣,没有封地,不事生产,整天打架斗欧的人能向自己效忠。在赵景眼里江湖是什么,江湖就是一群地痞无赖罪犯流氓帮会组成的一个巨大的犯罪网,换句话说就是今天的黑社会。赵景要做一代雄主,他自信的以为自己可以不用这些肮脏的手段,所以在他即位后,一直极力控制荆门,而不使用,他自信一个强者就要用强者的手段去入主华夏的。然而现在他发现自己错了,一开始就错了,蜀地的江湖组织对自己军官的暗杀,对自己过内的渗透,甚至有人都可以混入升龙府来刺杀自己,他感觉到羞辱,感觉到失败,政治一直都不是个干净的东西,为可达成某个目的可不择手段,可以抛妻弃子,可以骨肉相残,可以父子成仇,可以牺牲千千万万的生命,为了一个人,为了那个宝座,真的是“一将终成万骨枯。”赵景之前一直在读《史记》项羽本纪,赵景一直都看不起刘邦,他一直都认为项羽该主宰天下,知道今天他才发现自己犯了一个多么可笑的错误,也许自己从来都不适合做一个强者,自己要做的是个功盖千秋的帝王。 赵景默默的直视着荆云,荆云摸了摸胡须,转身走到门前一棵大树前面,伸出一指,突然间衣袖中无风自鼓,哗的一声,只见一指瞬间点击树干,生生震出一个大洞,赵景依旧安静的看着,没有丝毫惊奇。在他看来武功是用来对百人之敌的,防身可以,若要攻城夺地还是要依靠军队。荆云仰天大笑了一阵,说道:“陛下还未参透老朽之意么?”赵景走到树前,硕大一根树干竟由一指击穿这是何等指力,因问道,先生这是何功夫。荆云笑到这是本门一位前辈创的一门绝学叫做六脉神剑,能以无形剑气伤人,且威力巨大,此功精要在于一击即中将丹田之气集于一指间,瞬间击出,攻其一点,只是此功对内力要求极高,不能长久使用,对内力耗损极大,刚刚那一指集中了我四成的功力。赵景利马反映过来,集中全力攻其一点,这一点就是成都了。 而此时成都城内各大世家毫族也正在商议如何破敌之策,只是各家都有个家的算盘,都想保存自己实力,真到出城正面作战时是谁也不愿意的,商讨了半天还是决定据守成都以待援军的鸟计策。而蜀地的各个武学世家也在暗中加强自己的势力,同时有的也暗中与荆门联系,希望得到南汉的支持。而曹操此时也顾不得成都,已经开始全力北伐了,周惠帝已死,北周国内大乱。 第七章 江湖风云 昭帝十一年夏天,宇文成毒杀周惠帝,嫁祸于赫连托古,于是北周大乱。原先受制与北周的许多部族趁机作乱,脱离北周控制,此时曹彰的军队已经占领了大同宣府库一带,而曹植江南的军队也在北上之中,北周一下处于灭国的危机之中。赫连托古此时被宇文家族拖在了蓟京一线,宇文家依托襄平和北海两城阻挡赫连托古北上。 现在在长安的曹操也十分满意,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北周至少在三十年内恢复不了元气的。此时占领幽燕即可。新朝的国库经过这次战争估计也要空了,曹操想了想,叹了口气道。网已经撒出去了,该收鱼儿了,哼哼,此时曹操躺在卧榻之上,身旁只有曹玲,夫人卞氏还有儿媳甄氏在照料。曹炎这几日知道祖父身体不好也暂时辞过了师傅郭图,回府照看。曹炎看着垂垂老已的曹操心中似乎有种悲凉。 屋里的人都安静得不干说话,因为曹操的吩咐对自己的病情不许伸张,所以曹府上下一切正常。可是曹炎敏锐的感觉到一切的不正常。现在父亲还有忠心于家族的将领都在外面领兵,可以说此时曹家在长安的处境是相当危险的。稍有不慎,便会招致祸患,还有父亲没有带走全部军队留了一部分军队控制京师,可是此时如果有外军来勤王后果不堪想象。曹炎心里暗想爷爷这次真的赌大了。赢了将是帝业之始,输了当......曹炎不想再想下去,十二岁的曹炎此时心中已经在暗暗担心了。 而此时的南汉已经开始了对蜀中新一轮的进攻了。 荆门已经派出了数十名杀手由四大长老带领在蜀地进行疯狂的暗杀,蜀地卫氏已经被灭门了,卫家是大将军卫青之后,可是传到这一代已经没落了。卫青当年留下了两本书,一本卫氏刀谱和一本卫子兵法。这两本书是许多人梦寐以求的,可是在卫青死后这两本书就随着一起消失了,卫家继承的也只是卫氏刀谱可是卫子兵书确是不知所踪。 当然荆门是有私心的,卫家被翻了个底朝天只找到了卫氏刀谱的副本,卫关,卫果二子因为是庶子且年纪太小被母亲带回江南卫家的分宅避难,结果逃脱了一节,当其母得知卫家惨遭灭门时料想难逃一节,于是与丫鬟商议,买了两个年龄相仿的婴孩,暗中让丫鬟带着两子逃走,并留下了家书一封:卫氏一门,是生死全在你二子了,此有卫氏刀谱一本,乃家传所物,望二子勤加修练,来日能与汝父汝母汝家上下三百于人命,报仇。 此时荆门长老荆从风,已经带了三名弟子前来,看到了卫母手中抱有两子,正端坐在大堂之中。良久才道:“各位,卫氏子孙在此,今日各位要杀要剐,膝听尊便,卫家刀谱却是没有。”荆从风手取风剑欲斩,此时两个婴孩突然放声大哭,荆从风突然怔住了。也许是他的良心,也许是他做为一个武林人士的风骨,他实在对这两个孩子下不起手,虽然自己是个杀手,可以对敌人毫不留情,可是他却在每次杀人后都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发着呆。他不喜欢做为一个杀手存在,可是自己无法左右自己的命运,荆家之人一辈子注定了杀手的结局,以前杀死那些强壮的男人,可以骗自己是江湖的恩怨。可是现在要杀这些女人和孩子,难道这就是江湖么,江湖又关这些女人孩子什么事情?突然一个弟子进来道:“长老官府的人就要来了。”荆从风应了一声,转身道:“把孩子给我,他们还会来的。”夫人怔了一下,饱含着眼泪把孩子给了荆从风,然后从袖子中取出匕首刺像了自己的腹部。荆从风措手不及竟没想到此妇人竟然如此刚烈. 荆从风看着两个孩子感慨良多,道以后你们就叫荆玄忠,荆玄义吧,将来的事情将来将来再说吧,我希望你们将来成为忠直正义之人.荆从风把两个孩子绑在背上扬长而去. 用过午膳,赵景正在御书房处理政务,赵景这几个月来无时无刻不想着蜀中,现在形势的已经好转了,自己也终于可以松口气了.成都的卫家被除掉,那些江湖人士顿时群龙无首,加上蜀中韩家因为害怕像卫家一样的下场转而投靠了自己.估计捷报过不了多久就会传回了.赵景如是的想着."来人,给我宣郑公晋见." 大概过了一个时辰,郑文泰立于殿上,赵景看着郑文泰沉默良久道,郑公当日劝阻寡人,怎奈寡人不听郑公之劝差点坏了大计,实是寡人的不是.郑文泰也感慨道:"此乃臣之分内之事,然陛下英明,虽有小败,但是愈挫愈勇,成都当不日可定也."赵景笑道:"郑公以为寡人攻下成都后该如何行事?"郑文泰不置可否道:"攻襄阳."赵景张大了嘴道:"我军攻下成都,皆是疲敝之师,怎可再去攻襄阳."郑文泰道:"陛下,此乃先发制人,如若我等不攻,曹操必令曹丕趁我军进成都后立足未稳军士疲惫之机来攻我,到时我军必败无疑.如若我军先发制人,则可达到攻其不备的效果."赵景道"好,郑公果然妙计,就依郑公所言." 在长安曹操正躺在卧榻之上,吩咐李凯道:"去把郭图郭侍郎请来,我要见他最后一面."说罢就昏睡过去了.曹炎此时已经急得不行了,曹玲领着几个小弟弟妹妹跪在外面眼睛红红的.曹炎现在才发现自己身边竟然没有一个可用之人,自己竟然毫无对策.曹炎很慌,很害怕,也很担心,他害怕爷爷死后会陷入家族纷争.他是长孙,首当其冲的便是他.自己该怎么办,这几天曹炎吃不好睡不好,希望战争快点结束,父亲快点回来主持大局.可是他知道,这太天真了,这一切都是注定了吧.也许过了这一关就好了,曹炎心里暗暗的想道.阿玲,你在哪里啊,以前挨打了被骂了可以跟你说,可是现在我的这些心里话该去跟谁说啊!曹炎感觉很无力,好累,为什么自己总是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生活,我只想好好的做个普通人,为什么要让我来这里,我只想有个家,我只想有个温暖的家! 郭图已经来了,师傅似乎突然间苍老了许多,曹炎心想到.郭图进了内室,曹操吩咐众人下去,看着郭图笑了笑.仿佛两个久别重逢的朋友,骗了一辈子人死前终于可以说些真话了,曹操道.郭图哽咽着,几乎说不出话来.满脸深深的皱纹起伏着,显得更加老态龙钟了.曹操道,郭兄还记得么:宁为杀场百战鬼,勿要死于自家冢.郭图流着泪道,曹兄我如何能忘记.曹操哽咽道,可是你为何要离我而去,我们说好要一起干一番大事的,我们要成就盛世的.郭图道曹兄我知道你一心要结束战乱,要统一华夏.可是无奈你杀伐之气太重,我实是不得已.曹操道我明白我知道,也许这就是你与我的不同吧.今日说了这么多,快哉,快哉,说罢,大笑三声而亡.郭图伏地而泣. 叹道:"你一辈子就是看不透,现在应该明白了吧,世间万物都是生不带来死不带走的,你一辈子苦苦追求,现在还有什么呢?曹兄你走吧,我会处理好你的后事的. 第八章 家事国事天下事 郭图伏地良久才缓缓起身,看着这个老朋友,似乎心里顿时生出了千万般感慨.想起当年一起西争吐蕃,西域,剿灭叛乱,一起安定天下;想起当年在横门小酒馆时的相遇,大打出手到相知甚深;想起当年一同举孝廉时风华正茂,挥斥方遒的豪情,可是看看现在对面躺着的那个人,郭图真的感觉人生入梦,逝者如斯.昨日风华少年郎,今日已为家中作古翁;郭图慢慢的退了出去,摒退了下人,只留了卞氏,甄氏还有曹炎,告知魏公已经过世,卞氏不信,欲往内室,郭图阻止了她,卞氏甄氏顿时抽泣起来,曹炎心一下子凉了下来,呆在那里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该做些什么,虽然他心里一样的难过,可是有前世记忆的他对生死已经看得比古人要明白很多,在他看来这一切都是很自然的事情,亲友不必要有太多的悲伤,毕竟活着的人还是要好好的活下去.曹炎前世因为是个孤儿本来就缺少家庭的温暖,今生又在一个大家族中,对于家庭的心理渴望大过他所感受到的家庭温暖.实际上生活在这么一个大家族中,除了自己的父亲母亲祖父妹妹曹玲以外,真的没有人会对他倾注真感情了.所以曹炎很清楚自己的身份,自己的责任,他一直就是一个,一直都很孤单,以前有阿玲,现在却要自己一个人去面对.曹炎有时候都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自己的将来,是按照祖父和父亲希望的那样执掌整个家族的命运,甚至整个天下的命运,还是做一个贵公子哥舒舒服服过完这一生好了,曹炎一直在内心中挣扎.他不想卷入政治的涡流,他不喜欢那些肮脏的事情.以前孤儿院那些小孩常常偷东西,他看到了就会制止;那些小孩欺负女生,他看到了会制止;那些小孩欺负其他小孩,他会制止;曹炎一直认为这些事情是应该的,所以他也常常挨打,因为他无法阻止,因为他常常挨打,所以孤儿院的阿姨认为他常常打架,常常受罚.但是曹炎始终固执的相信自己是对的,他所要的是正义. 郭图对曹炎说道:"现在魏公去世外人还不知道,你的父亲和四个叔叔都在外面带兵,北方未定,切不能彻回;蜀中虽然成都一城阻住了南汉军,但是我料南汉近日必破成都,蜀中不可守,且破成都之后必取襄阳,魏公定是未曾料到赵景会攻襄样阳才按兵不动的,如今之计,密不发丧.一令人前往襄阳通知你父亲,让他速回京师照料大事,并将所部尽数调回,调司马懿领江夏之兵驻防襄阳,并广置英雄榜招江湖义士入蜀中拒敌;二派人慰问北方将士,安抚众心,勉励其继续进攻;三你速前往承贤寺中,劝说赫连古烈说服其父亲赫连托古与朝廷合作,助其称帝牵制北方诸部,和宇文家,我料想曹公留此二人至此必定有此一计;四火速派人从海上前往北周宇文家所部,劝说其称帝,从此北周将不复存,我朝北边之境将得数十年之安宁了."曹炎诸条的听着,暗暗想师傅过然是师傅,姜还是老得辣啊! 此时的成都各各武林世家还在争权夺利,各个豪族乘机扩大底盘盘剥百姓,却不知道大祸临头了.昭帝十一年秋,南汉军趁黑夜偷袭成都南门得手,大军缓缓入城,在荆门弟子,韩家弟子,和一些投靠南汉的世族,武林世家的引导下,迅速占领了全城,且几乎在无人知晓的情况下,没有遭遇任何抵抗下,擒住了各个义军首领缴获粮食上百万石,军械无数,经过了将近一年激烈抵抗的成都城竟然以这种可笑的方式被攻下了.连赵景自己都难以置信.当然这主要是荆门的功劳,经过几个月大规模的暗杀,成都可以说军士已经十分恐慌和疲敝了,各个世家大族争权夺利,领头的卫家惨遭灭门,使得蜀的武林世家大多投向了南汉,而且在进军当日荆门派出了几百名弟子几乎将整个城中的巡守兵士暗杀一尽,就这样蜀中已经完全归于南汉了.而那些江湖门派,大都在被俘后投降了. 此时的赵景正在尚书房,脸上掩饰不住的喜悦,自己帝业的第一步终于成功了,也许经历了很多波折,但是我成功了,"至六合,修阿房;兴长城,拘胡蛮,;主华夏,始帝业;成王道,恩天下;万国朝,诸邦服."赵景吟到,"秦皇老人儿,不止你能做到,我!赵景一样能做到,我会比你做得更好,哈......哈哈......."赵景觉得今天是他登基以来最快乐的一天,也许手段并不光彩,可是成功了,赵景想要的就是这种胜利的快感,这种成功的快感,他觉得这样帝王才是真正的帝王,过去的自己真是太天真了. 此时曹炎正端坐在赫连演达的对面,抿了一口碧螺春道:"世子喝得惯这种茶么?"赫连演达不知道这个衣着光鲜的少年是谁,为什么能通过守卫来见自己,还有为什么来见自己,这些都让赫连演达不安,赫连演达熟读兵书,知道知己知彼的重要作用,可是他现在对这个少年一无所知,相反这个少年似乎对自己知之甚深.曹炎现在只是学着师傅教给自己的一些外交方略,曹炎知道说服赫连的重要意义.所以这件事情他一定要亲往,而且他也想会会这个匈奴世子,他能从这个世子身上看到王者之气,看到那种坚韧,那种毫无欺骗的眼神,那种幽深的蓝眼珠.赫连演达道:"我闻饮茶之道,江水为上,泉水次之,井水再次之,今日小兄弟饮茶之水恐皆是井水吧!"曹炎不禁宛尔道:"先生此言差异,江水,泉水,井水皆是水有何不通,虽是源头不一,然只有色与味之不同,岂有高下之分,是问北周之人,新朝之人,南汉之人有何不同,庄子有云:'天地不仁以万物为诌苟'众生众像借是平等,何乃高下之分?"赫连演达没想到这少年竟然有如此见识如此口才,一时间大为惊奇,竟不知道如何做答.曹炎又道:"既然众生平等,为什么又要生杀予夺呢?我希望世子能说服右贤王与我朝修好."赫连顿时明白,这小子原来是来做说客的啊,赫连心想道,于是答道:"不知如何修好,如今我国朝不保夕,敢问公子此番前来未免有些惺惺作态了."曹炎因笑道:"这就要看右贤王了,北周是绝不可存了,可是有贤王乃是一代英主,岂肯久局于人下."说着曹炎喝了一口茶又道,世子好好考虑一下,太子和世子虽是一字之差,然二者岂可同日而语的."曹炎这句话正说到了赫连演达的心底去了,赫连演达不做声,曹炎知道对方已经同意了,起身告辞,突然赫连演达道了一句:"这是天意吧,好我于你合作,敢问公子姓名."曹炎回头露出了一个天真灿烂的笑容,什么都没说就离去了.留下了赫连演达一个人站在那里,直到张庸出来才将其点醒. 张庸叹了口气道:"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矣.世子我门准备收拾一下吧,看来不日我们就会回草原了." 第九章 夺位 “门主,我已经完成了江南的任务了,”荆从风不紧不慢的说道。“很好,很好,卫氏刀谱和卫子兵书呢?”荆云端坐在青风石盘之上闭目打坐。“这个恕从风无能,未曾发现这两本书。”荆从风惶恐的答道。荆云突然睁开眼:“恩,我知道了,你下去吧。”荆云感觉此事颇为蹊跷,怎会不见这两本书,莫非是卫氏还有漏网之鱼,“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荆云自言自语道,于是依旧闭上双眼沉思。他不会怀疑荆从风,他当日派荆从风去也是知道他的为人,所以荆云此刻感觉一头雾水。 荆从风走出刺剑堂,心中十分矛盾,他不知道自己救下这两个婴孩是对是错,不过荆从风在一瞬间就下定了决心。自己是个杀手,可以为了钱杀人,可以为了江湖杀人,可以为了荆门杀人。但是却不是胡乱杀人,江湖的仇杀跟女人和孩子是无关的。荆从风回到荆门在南汉九真郡的风堂分舵,把孩子交给了自己的妻子,让其好好抚养。 赵景此时正在升龙殿上看着众臣,许多大臣上表主张现在乘胜追击当然大多数是溜须拍马之徒。李希尧默然不语,赵景此时想到了当日与郑问泰的对答觉得应该继续进攻襄阳。当然此时郑文泰却出列道:“此时应该班师回朝,派人安抚蜀地。”赵景大吃一惊问道:“郑公这是为何?”郑文泰笑道:“现在曹家新丧,曹坯已回长安,曹丕曹植必然争位,自顾尚且不瑕,何来攻我,然此时郭图在长安主持大局,此人精于谋略,就是曹操在世也不及其一二,是固臣认为此时见好就收,襄阳已有司马懿驻防,故儿襄阳可守不可攻。”赵景听了点头称是,经过成都一战,赵景知道自己的实力有多大,所以对郑文泰的话觉得甚是有理。当然还有一点,因为荆门在蜀地杀人太多,可以说已经将整个中原的武林同道得罪一尽,这个赵景自是知道,所以他现在需要在新朝找道新的代理人。 郭图自那日于曹炎交代完后就回竹林去了,直到曹丕三日后回到长安,第四日才发丧。这期间朝廷因为成都失陷,而军队皆在北边争论得不可开交。曹操因为一直称病,朝中士大夫并不知道曹操死讯,所以一时间也无可奈何。王永此时也是身体不佳,整日生病不朝,政务已经全交于太子打理了。王永可以说一直生活在曹操的阴影当中,从记事起,曹操就是挡在他面前的一堵墙他却对此无可奈何,所以年轻的王永一直很忧郁,一直借酒消愁,不理政务。本来王永以为赫连演达的到来可以给自己带来一丝希望,可是这最后的希望也被曹操磨灭了,王永感觉到绝望,因此他不段的纵情声色,希望麻醉自己,就这样终于到现在的纵欲过度,导致身体极度虚弱,躺在病榻之上,太子王轩看着自己的父亲如此虚弱的躺在病榻之上,那种滋味心如刀绞。在他的心底早已经种下了对曹家的仇恨,但是他知道现在不是时候,他现在没有实力打击曹家,所以他得忍耐,但是王轩是个有心机的人,他知道自己肯定会比父亲强,他要振兴这个帝国,这个帝国到自己手上再也等不了了,在自己有生之年一定要恢复王家的皇权,要让自己的子孙永远将皇权抓在自己的手中,他要找出一种新的方法,而他现在已经找到了,那就是圣人之道,尊孔子之道,必定能中兴大新的。 曹丕已经派人通知了曹植,曹真,曹彰,曹熊并且暗中命曹彰监视曹植,如有异动就地截过兵权,押解回长安。此时赫连演达也已经到了赫连托古所部了,赫连托古也勉强答应了条件,交付战马三万皮于大同宣府一带新军。作为通关费用,准其返回草原,并可助其称帝前提是协同新朝治理草原和对付宇文家。当然此时在襄平的宇文家也一样接受了条件,可以说这件事情到这儿曹家已经是最大的赢家了。 本来条款里面没有索要战马的,而是曹炎硬要加进去的,曹炎知道赫连演达有骑兵六万,可以说这六万是他的血本了,现在收掉他三万战马,自己就可以多出三万骑兵,而赫连家族在草原上一时间也难以恢复,可以说一举两得。只是赫连托故答应这么爽快实在出忽曹炎意料。其实草原上最多的就是战马了,对于赫连来说损失几万匹马跟新朝损失几十万两白银差不多。 曹丕已经上表希望受封丞相一职,现在曹操已死,朝中大臣一制反对,而曹丕则更直接,直接让羽林军将个大臣府宅围给水泄不通,没过几天朝中大臣果然受不了了人人上表请求封曹丕为魏国公袭丞相之职,王轩也欣然答应。王轩很务实,他犯不着为这无法改变的事情跟曹家把关系弄僵了,毕竟现在还得依靠曹家去制住这些不听话的士大夫。 曹植接到急报后,叹了口气道:“天命不在吾啊!”突然放声大哭起来,也许是父亲的去世,也许是感叹自己的身世,也许是......曹植明白这次自己是完全败给了自己的哥哥了,“壮士行兮奔四方,壮骥伏枥兮志千里;烈士未老兮心已亡,力之不得兮在何方;君心我心兮昭日月,父子兄弟兮奈何兮。”说罢曹植伏案痛哭。 曹植知道自己的将来,也许这一辈子就这么万了,但是他心中始终还有一分父子兄弟情谊在,他是不会做出对不起家族的事情,曹植已经决定此战以后自己将辞官归隐,终老于野。曹植命人将这首诗带回长安,曹丕看过以后一脸严肃,也许自己对自己的弟弟太过残忍了,自己夺去了他的报复,他的一生,可是自己也是无可奈何,这是家族的责任,这是政治。曹丕在心里默默的念着:“对不起了,三弟。也许这就是你与我的不同,我们是兄弟,这一辈子都是。” 第十章 北周亡国,新皇即位 昭帝十二年,赫连托古返回草原后脱离北周,在草原上称汗,与此同时草原上一些其它部族相继脱离北周称汗,一时间草原上形成了,鲜卑,突厥,女真还有匈奴四部,共同推举赫连托古为盟主统治草原.而此时北周国内正矛盾重重,周惠帝死后无子,宇文成立周昌王的儿子为帝,年仅六岁,可以说形同虚设,大权全部把持在宇文家手中.待赫连托古在草原称汗后,宇文成加紧逼宫,于昭帝十二年冬,周帝宣布退位,宇文成称帝改国号为秦,并且大赦天下.而此时北周的近邻居朝鲜的高句丽王朝正虎视耽耽的盯着宇文家族. 朝鲜自新朝立国以来逐渐形成了高句丽、新罗、百济三国鼎立的局面,其中高句丽国力较强,占据了中国东北部外兴安领库页岛和北朝鲜的广大地区.迫使新罗和百济两国连横.由于北周对于北方的控制使得高句丽颇为忌惮,高句丽一直臣事北周,对外宣称是北周的一部,现在北周将倾高句丽乘机占领了整个外兴安领,以及大兴安领一带,使得宇文家族现在控制的地域只有辽东平原,和华北部分平原和大兴安领一带,宇文成不得不结好新朝以对抗高句丽和赫连拖古. 由于这个时代没有儒家那种礼仪道德束缚,所以曹丕可以不用丁忧,处理完曹操后事后,曹丕就正式接任丞相之职了.曹植在淮南军回朝时自动上表请辞,曹丕准许曹植的辞呈,并且赏赐了很多财物,待曹植回家后发现自己房里成箱成箱的黄金后突然大笑道:"大权在握又如何,千金具有富家翁."曹植心里自嘲道得到再多的权利又有什么用,劳心劳力,人生在世需尽欢,罢了,罢了,没不如做了富家翁吧,快意此生.于是曹植欣然接受,第二天便向曹丕辞行,在江南购置了宅院,了此余生去了. 临别那天曹炎从竹林赶来为三叔曹植送行.曹炎长这么大与这位叔叔见面的次数却并不多,开始还有点感觉不自在,曹植也看出来了,因笑到:"贤侄今日来送我,我十分感激啊!看到你我想起了当年的自己,好好磨练磨练,炎哥儿你将来必堪大用."曹炎顿时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涌上心头,看着自己这个年轻的叔叔,梳着齐整的发咎,一身素白的长袍,很漂亮精致的胡须,飘渺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嫉妒,一丝忧郁,一丝黯然让曹炎觉得很尴尬.曹炎缓缓说道:"三叔我为父亲的事情给您谢罪了,我知道三叔心中颇为无奈,谁让我们都生在了这样一个大家族中,在家族的利益面前,我们这些做子孙的个人荣辱有算得列什么呢?"曹植听罢盯着曹炎半晌说不出话来,他不相信一个十四岁的少年能有这般心胸,这般见识,缓缓道了一句:"好儿孙,好儿孙."然后安静的登上了马车,留下了曹炎一个人在那里思索着. 曹炎看着远去的马车站在原地安慰着自己道:"这是家族的责任,这是......"过了一刻钟李安小心翼翼的上前道:"少爷我们该回去了."曹炎默然不语跨上自己的枣红马漫漫幽幽的回竹林去了. 此时荆门门主荆云正招见了一个白衣女子,这个白衣女子是荆门的另一位长老,名叫荆从雨.荆门有四大分堂,五大分殿,四大分司,分别有四长老,五护法,四君统领.分别是风堂,雨堂,雷堂,火堂;赤殿,青殿,白殿,黄殿,炎殿;青龙司,白虎司,朱雀司,玄武司,总堂为刺剑堂设在升龙府皇城之中. 荆从雨一袭白衣,冷冷的面庞露出一丝傲然之气,洁白的肌肤如冰雪般剔透,精致的五观加上婀娜的身姿让人有种冰清玉洁的感觉.荆云哈哈大笑道:"小雨儿的玉女神功又精进了不少啊!"荆从雨冷冷道:"门主过奖了."雨堂的先祖是燕太子丹的妹妹燕雨与荆柯一见钟情,无奈荆柯刺杀秦王失败,自杀身死;而后秦军灭燕于荆小舟逃往海上因思念旧人因而创出了玉女神功欲杀秦王报仇,无奈最终与荆小舟展转到南海被南海尉赵陀收留,于是建立了荆门的雨堂.雨堂皆是女子,是荆门最神秘也是最为阴邪的一个分支连门主对其都无可奈何. 荆从雨道:"门主召见我有何事么?"依旧是一副冷漠的表情.荆云道:"想请雨儿的雨堂弟子在江南替我找两本书."荆从雨顿时心里也感觉很诧异,什么样两本书竟然让荆门门主如此关注.荆云继续道:"卫子兵法和卫氏刀谱."荆从雨顿时已经明白了七八分了,于是也不多说,只道了一声知道了,就此告退了,荆云也不做挽留依旧端坐在青盘石上闭目修炼. 此时在襄阳的司马懿得知了曹植的去职开心得合不拢嘴,心想到江南之地不久就要改姓司马了.司马懿这几年替曹丕牵制着曹植,一直躲藏在曹丕的羽翼之下,暗中蓄养死士图谋大事.司马懿是个有抱负的人的,他不甘心屈居人下,这几年带着两个儿子司马昭,司马师治理江南已经经营得颇有成效,江南的士大夫和武林世家大多依附于司马懿,只要司马懿一声令下他现在就可以聚集十万之兵.曹操在世时或许自己还忌惮三分,但是现在哼哼.曹操你做不得皇帝,但是我司马懿做得. 昭帝十三年三月王永甍,举国哀悼,四月太子王轩即位号英帝,因国库空虚,一切从俭,并未大赦天下,只是赦免了许多罪犯.并且王轩即位之后利马遣使臣前往南汉希望迎娶皇后.因为当年北周来和亲时没成,所以王轩现在一直是单生,于是他上任第一件事就是要结束自己的单身生活,先讨给能帮忙的老婆再说.而且还可以与南汉结好牵制曹家.然而曹丕可不会让王轩那么舒服,曹丕利马让周正尧上书劝阻,同时迫使朝中士大夫也上书劝阻. 第十一章 心腹 自从成都失陷和曹操去世后曹炎敏锐的感觉到情况的不对.江湖对于战争的影响竟然能到这么一个可怕的程度,便是郭图也是颇为惊讶。而且曹炎感觉到自己势力单薄,在关键时刻身边几乎无可用之人,这次要不是有师傅郭图在后果不堪设想。于是自曹炎送走曹植后片开始了对身边心腹的培养。 曹炎让李安买了四五了十岁的小男孩,对父亲说是自己的仆人,曹炎分别为其取名关羽,刘备,吕布,张飞,张辽,因为曹炎前世读三国里面对这些人有点影响好像听说都听猛的,加上现在这个时代因为历史的改变导致这些人的消失,让曹炎颇觉得可惜,便恶作剧的把这些人加进来。当然李安是不知道这些的,他对这些名字感觉很差异,但是也不敢多问,在他心里只知道听主人话就好,这是他老子教给他的。 曹炎请李勇天天教授他们五个射箭,还请马师的教他们骑术,还搜罗了一些皇宫藏书阁里面闲置的武功密集和兵书给他们练习,总之曹炎要把他们五个培养成自己的五虎将。曹炎心里坏坏的想着,虽然三国这些有名气的人不能为自己所用,但是自己制造几个供自己用用还是可以的吧,等以后心情好了说不定还可以造个诸葛亮玩玩。 这天大内的一个太监给曹炎偷了本书,曹炎打开古朴得有些发霉的封皮拍尽灰尘看了一眼赫然写着《卫子兵法》,曹炎心想这本破兵书,烂成这个样子,真是糟践东西啊!这皇宫也太浪费了,再怎么说这也是本书啊。说罢曹炎命李安给了二两银子给这个太监。曹炎一般开价都很高所以宫里的太监大多愿意为他偷书。况且就算抓住也没人会蠢到说出曹家公子行贿宫中太监偷书,就算说出去也没人会相信。 此时朝堂上也争得不可开交,曹丕很坚决的反对迎娶南汉公主,理由是南汉占我国蜀中尚不归还亦不谢罪,怎能再与其约为婚姻,此乃有损国体威严之事断不可行。当然这只是个幌子,一个随处可以找的理由而已。朝堂上的政治就是这样,欲加之罪,何幻无辞,只要你想要达到一个目的总能找到理由,这就是所谓的政治了。 当然王轩并不急噪,只是耐心的听着,任你再怎么反对,我就不表态看你怎么着,看是你着急还是我着急。媳妇我总是要娶的,哼哼,看你们能不能找到解决的方法,王轩悠闲的想的,他现在想的是怎么收拾了这帮依老卖老的大臣,其实王轩对于南汉和亲并不抱有太大的希望,而且他也早已经想好了对策了,他现在想的是用曹家收拾这帮大臣,首先当然是从礼部开始了,欲兴儒术,这礼部是非改不可了。可是怎么去改这就是王轩的事情了。 王轩这个人很随和,从不与人计较,包括宫中的宫女太监都觉得这个人似乎不像是皇帝,倒像个平民。其实这是王轩的搜罗人心之术。他知道欲取之必与之的道理,要别人替自己卖命,自己的身份就不能摆得太高,必须给别人以恩惠,所以王轩这几年在百姓中的口碑相当好,这也是曹丕所忌惮的。 曹丕是个有野心的人,可以说他现在不在乎一个丞相之位,他所要的远比这多得多。但是他同样遇到了自己父亲所解决不了的士大夫集团的问题,他需要想出一个妥善的对策来解决这其中的矛盾,他同样需要利用王轩,当然王轩也看到了这点。 而在襄样阳的司马懿此时已经回到了老巢江夏了,与自己两个儿子已经预谋在明年秋发动兵变占据长江以南,割据封王。江南世家刘家已经依附,英家,还有一些江湖门派也已经依附司马家了,只等时机一到便一同起兵举大事。这刘家本是项羽之后,当年项羽自刎乌江后,汉高祖感念兄弟情谊免除了项家人死罪,全部赐姓刘,从此刘家便世世代代居于彭城楚地,逐渐形成了一个势力颇大的江湖世家。 而且司马家已经也荆门的玄武司达成协议,到时南汉会助其一臂之力,荆门四司主要负责间谍活动,偶尔也执行暗杀,而荆门四堂则主要从事暗杀,而荆门其于五殿颇为神秘,至今并无人知道其作用。就连赵景和荆门门主也不清楚,五殿之人只对荆门负责,隐藏的人世间,这是荆门荆小舟当年防备赵陀用的,只是荆小舟死后便从此似消失了一般。 此时曹府内曹玲正伏在甄氏的身旁,甄氏身体不好所以曹玲一直在身旁照料,房内还有三名丫鬟彩鹃,映雪,飘云,这些名字都是曹炎取的。甄氏觉得不错就这么叫了,映雪是曹玲的贴身丫鬟,她最清楚这为小姐的秉性了,为人谦和,善良,从不于人争论,而且特别大度。所以其它房中的丫鬟十分羡慕映雪能摊上这么一个好主人。 而此时曹玲的心事又有谁知道了,自自己十岁起每天晚上便做着同一个梦,而梦中那个人就是自己的哥哥,她不相信,也不敢去相信。她不想让人怀疑,她一直骗自己这些都是假的,可是随着前世的记忆一点一点的累积,她开始变得害怕,开始变得不安。好在曹炎这几年一直呆在竹林没人发现她自己的心事。她不敢去问曹炎,也不敢跟别人说,她害怕这一切都是真的,她真的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当她听到曹炎给那几个新买的仆人取的名字时,当时就怔住的。可是她更愿意相信这是一种巧合,也许历史本该就这么发生。她在不断的骗着自己。 而就在此时一个惊人的消息打破了这一切的平静。原来大殿之上众人争执不过,曹丕便在时候用了陈兆的计策,李代逃僵,让自己的女儿嫁进宫去,一则便于对皇帝的控制,二则现在与皇帝正是相互利用的时候,三,可以使皇帝绝了依靠南汉的心思。 此时曹炎在竹林之中并不知道,等他知道恐怕黄花菜都凉了,曹丕故意派人封锁了竹林的消息,他知道曹炎知道后的反映是怎么样的,所以先瞒一瞒再说吧。曹丕此时心里感觉很乱,毕竟是自己的女儿,他知道这是把曹玲往火坑里面推,可是为了家族的利益,只有忍痛了。 想自己连自己的弟弟都可以不顾,怎么能在此处还有妇人之仁呢。曹丕一边想一边安慰着自己。 此时在荆门风堂之内两个男婴正茁壮的成长着,荆从风夫妇因为没有子女,所以将这对婴孩视从己出爱护有加,但是有一件事情却让荆从风感觉很诧异,两个孩子玄忠的背上刺着个曹字,玄义的背上刺着个刺着个植字,荆从风暗想这两个孩子莫非于长安曹家有什么关系,可这两个孩子明明是自己从卫家夫人手上救下的啊,而且派人去打探也没说曹家有两个黍子在外啊。 荆从风自己也想不明白,最终宽慰自己道,将来的事情将来再说吧,救下这两个孩子恐是我今生最大之错事了,但是我问心无愧。 第十二章 定亲 这几日新朝的朝堂之上几乎一直在争论是否与南汉结亲的问题,许多依附与曹家的大臣则竭力反对,而另外一派害怕曹家做大的大臣则极力反对,中间还夹着一些不表态的大臣,这些人大多是一些勋贵和一些持观望态度的人,其中代表人物便是礼部尚书陈延兴。此人颇为搞笑,居然认为皇帝结婚关臣子何事,关天下何事,皇帝只须结婚即可,天下无须知道,大臣无须过问,做臣子的做好本分即可,皇帝爱取什么样的老婆就自己取去,与国家何干。这番话弄得整个朝堂之上的人哭笑不得,曹丕也忍俊不禁。弄得王轩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陈延兴这番话其实挺狠的,意思是皇帝你爱取谁取谁去,关我们这些老臣屁事。 王轩此时心里已经恨得咬牙切齿了,心想老东西等老子结婚后第一个收拾的就是你。于是笑着对众臣说道:“众卿的心意寡人明白,只是寡人乃一国之君,且不说与那南汉是否有隙,这大婚之礼总得行吧,历代先皇莫不是行过大婚之礼才亲政的,众爱卿莫不是想让寡人违背祖制,做那不孝之人吧。”王轩这一招也够狠,拿祖制来压大臣,这可是历代大臣百用不爽的手段,如今变成了皇帝对大臣用的手段了。 这时户部尚书张祖林道:“皇帝大婚本是不错,只是现在战乱刚平国库空虚,恐怕此时大婚,所用不足。”这句话更狠,等于明白告诉皇帝没钱给你结婚。王轩这回算是被将了一军,于是道:“那各位爱卿以为如何是好。” 张祖林是留侯张良之后,张家在赵地可以算是独霸一方吧,在朝中基本上是不于曹家为难的,两家一直上是相安无事,偶尔相互照应一下。当然这其中是有一定原因的,因为周家于张家素来姻亲,可以说两家基本上都是亲戚,而曹家把周家捏在手上,所以张家也会给点面子,当然政治上的东西变化是很快的,所以曹丕一直想让张家为己用,无耐家中子女众人尚下,曹家子嗣虽多,但是大多尚未成人,曹炎此时也不过十四岁,难以约为婚姻。 于是众人当中周正尧首先发难道:“臣认为丞相之女,温柔贤良,端庄秀丽,且丞相之家教严谨,门风口碑之好是众人皆知的,是乃母仪天下之上上人选,臣请皇上定夺。”曹丕漠然不语,自己突然有中心慌,有中心痛,害怕王轩会答应,害怕看到母亲责备的眼神,害怕......曹丕心想到,我这是怎么了,怎么可以有妇人之仁,这是家族的利益,我做得没错。 就在众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辩论中,王轩突然发话:“好,就依照周侍郎所言,令卿天监选定黄道即日完婚。退朝。”曹丕仍然一言不发,拖这重重的步子上了马车。 而此时的曹玲正在书房之中抚琴,边抚边唱道:“灯影桨殸里 天尤寒 水尤寒 梦中丝弦吟唱 楼外楼 山外山 楼山之外人未还 人未还 雁自回时 早过望川 抚琴之人泪满衫 烟花萧萧落满肩 弦声寒 灯影残 烟波桨声里 何处是冮南。”唱罢遍留出两行热泪,低声道:“何处是江南,何处是江南。”映雪因为这几年陪着曹玲已经颇为清楚曹玲的性情了。这为小姐似乎特别多愁善感,可是并不杞人忧天,在这位小姐身上映雪似乎能看到一丝丝的善良,温柔,贤淑,小家碧玉有似乎看到一丝丝的忧愁,好像解不开的结,解不开的心事。她曾经想为小姐分忧,可是每次话到最边曹玲都换了一种表情,变得很开心的样子,但是她心里知道曹玲的内心里并好过,可是自己却无能无力。她有时候会埋怨自己没用,在映雪的心里是十分感激曹玲的,因为曹玲是第一个把她当姐妹当朋友的人,让她感觉到了从小到大有未曾得到过的关心爱护,所以她打心眼里感激曹玲,也许真的就是那句古话吧:“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荣。” 映雪看着曹玲在哭,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些年她已经习惯了。她识趣的出去吩咐下人端来一盆热水,然后小心翼翼的为曹玲补上装,看着曹玲雪白如凝脂的肌肤,微微上翘的眉梢,头发毫无修饰的束在腰后,水汪汪的大眼睛,薄如蝉翼的双唇,映雪打心眼里认为曹玲是自己见过最好看的女孩子了。可是映雪不知道的是自古红颜多薄命,也许不是女人太漂亮了,而是这个世界太肮脏了。 突然一个下人进来传话,说卞氏在后园让曹玲带着映雪一起过去。于是曹玲束了束头发,带着映雪过去了。曹府的后圆有一个荷花池,和许多假山,错落嶙峋,参差不齐,别然有秩。曹玲带着映雪在夫人卞氏面前行完家礼之后便坐下。母亲卞氏眼神复杂的看着曹玲道:“孩子,今日你父亲在朝中商议,已决定将你嫁于皇家了,以后你就是一国之母了,行事可不能小孩子气,不能太任性胡来了。我知道你一时难以接受,但是婚姻大事总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况且嫁于皇家也算得上光耀门围了。”曹玲感觉仿佛一个晴天霹雳,震得自己不知道如何是好,顿时心乱如麻,心想到也许这就是命吧,自己终究不能于自己爱的人在一起,沉默一会道:”儿臣听父母的便是。”说罢便道身子不舒服回房去了。急忙忙的冲回房间上,伏在床上失声痛哭起来,映雪在一旁安静的看着,整个世界似乎在这一刻停止了,剩下了一个伤心的主人和一个忠心的仆人。 而此时曹炎正在郭图家中听郭图讲解《周易》。虽说曹炎前世对数学颇有天分,可是遇到周易这般复杂的书籍也是无可奈何,郭图只得耐心的给他讲解,一爻一卦一象之辞。曹炎闲来无事便翻看太监从宫中偷出来的一些书,当然《卫子兵法》也在其中。 当日郭图看到此书眼冒金光,将此书来历与曹炎说了一遍后,便于曹炎一起探讨起来,于是呼每次曹炎都说不若师傅,可以师傅每次都说曹炎胜了。最后曹炎总结了一个词,纸上谈兵。但是一闲下来曹炎就会想道阿玲,每次感觉心如刀搅一般。 就在前些日子,防卫竹林的卫队报告说发现一些江湖人士经常出没周围,却不知道是为什么目的。 郭图心里很清楚定是为了这本兵书来的。士兵只说是一些身着素服的女子,这让郭图大感惊奇,莫非是荆门的雨堂也参合进来了,郭图觉得荆门想得到这本书定是给那南汉赵景的,但是能找到这里来真厉害啊! 第十三章 大婚之雨堂闹长安(1) 屋漏偏逢连夜雨,此时的荆门雨堂的杀手们在长安正十分活跃,而在江夏的司马懿也在蠢蠢欲动,在一片平静之下似乎暴风雨就要来临. 这日曹炎回府看望母亲甄氏顺便取些物品,听闻街头巷尾议论皇帝大婚之婚之事,便派李安打听,得知是自己的妹妹将要嫁于皇家,曹炎一时之间只感觉心里咚的一下,他不相信这是真的,他只当这一切都是谣言.可是在他的潜意识里却是害怕这是真的. 不知道怎的,曹炎对自己这个同胞妹妹似乎有着一种特殊的感情,那中藕断丝连,让人难以形容的感觉,曹炎相信这是他前世今生一直追寻的亲情,一直追寻的家人的温暖,所以自小到大,他最疼爱这个妹妹,跟她关系也最好,曹炎在心里已经暗暗下定决心要让自己这个妹妹幸福快乐的生活着,要好好的保护她一辈子. 曹炎前世是个孤儿,所以害怕孤独,渴望家,哪怕那个家没有温暖宽大的房子,没有可口美味的食物,没有很多很多的零花钱......但是只要有亲人的鼓励,有那中相濡以沫的感情,偏已经觉得是很满足了.所以现在的曹炎很珍惜自己的家人,很珍惜这种可贵的亲情,很多很多个夜晚曹炎告诉自己,虽然自己没有了阿玲,但是却有了一个家,就这样安慰着自己内心的忧郁,内心的恐惧. "这不是真的,这绝对不会是真的,我要去问父亲."曹炎一路上在心里默念着,前边李安低头牵着马,曹炎坐在马上心神恍惚.几个武师便衣在人群中保护着这对主仆.突然一个素服蒙面女子斜剑一指上前拦住路中间道:"这位公子,我家主人想请你在前面酒楼一聚."旁边几个武士利马围了上来,生怕小主人有事,丞相定是饶不了自己. 只见曹炎突然缓过神来,微微抬了一抬右手示意武士收起武器,而周围人群此时也已经围观过来,只见那素衣女子轻嚓一声跃起,飞起近一仗,蹬过数人头顶,径直翻身上了前方酒家的一个阁楼之上.周围人无不张口"喔"的惊叹. 曹炎更是张开个口,半天没合拢,心想这就是古代轻功么,这也太神奇了吧!要是在现代在奥运会赛场上这么蹦一下至少也是块金牌吧,曹炎心里调侃的想到.丝毫没有注意众人的眼神.还是李安先反映过来,忙命人推开人群,让小主人过去. 曹炎还在回味在刚才的那一幕表演之中,便不顾众人的反对,走上这酒楼的阁楼之中,只见这间酒观虽然楼下十分吵闹,可是楼上却是安静得出奇.曹炎踩着酒楼薄薄的木板楼梯上发出吱吱的响声,此时曹炎心中也十分好奇,对方究竟是何人,找自己又是为何,而且对方看样子好像还是江湖人士. 曹炎径直上楼,看到一白衣女子,亦是脸蒙轻纱,但是隐隐能看到面庞的轮廓,确是个标准的美人,而且青葱般的手指正在一古筝之上抚琴,雪白的肌肤,夹杂着香炉漂出的清香,飘逸的长发,宽大的衣禁无风而浮动,有如仙女一般,让曹炎想起了阿玲,曹炎一时看的竟痴了,世上竟然有这么美丽的女子. 女子依旧在抚琴,对曹炎的反映示若无物,眉宇间流露出一丝丝不屑一顾,曹炎也只是自己笑了笑,全然不计较.那女子忽然有所觉道:"琴悠扬,剑呤长,一啸九幽泪彷徨."曹炎对道:"心徜徉,夜更长,却见故人心更伤."只见那女子突然怒目视,仿佛自己的心事被人看穿一般,曹炎却径直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女子盯视良久,逐渐缓和下来道:"愁断肠,玉女伤,敢问青丝在何方."曹炎看着女子深深的叹了口气道:"三生往,前世殇,不知今生苦何长."对着女子注目而视良久. 只见那女子突然眼角似有晶荧之物划落,轻道了声:"失礼了."曹炎道:"无妨."心想这女子怕是与我同命相连啊!曹炎又道:"阁下今日约见我在此,恐怕不是抚琴作赋的的吧!"女子顷刻间有恢复了那种冷艳的神情道:"敢问公子可曾得过一本<卫子兵书>,我乃有意取之,我等不屑用那不光彩的手段,只请公子交出此书,大家不用相安无事."曹炎心想原来是想敲我竹杠啊,于是道:"我为何要答应你?"那女子很平静的拔剑一划,一道剑气迅速挥出,手起剑落会鞘之间旁边一张桌子顷刻间四分五裂开来.曹炎心里暗暗震惊江湖上竟然有这么厉害的功夫,我的天啦,我真是太孤陋寡闻了. 但是曹炎仍然是淡淡一笑,让李安取来弓箭,上一步,弯弓正好射中三百步外城楼上的匾额.只见楼上官兵乱做一团,然后一个守门的仕长带了几了兵迅速往这边过来,那女子看了一眼道:"公子有麻烦了."曹炎道:"那可不一定,呆会看那些官兵,可不知道会抓谁."说罢笑道:"在下先告退了."只见那女子冷冷的笑了一声道:"凭他们也想拦住我."说罢对着几个侍女道:"我们走."几人便径直从酒楼上飞身而下,上了一辆马车,扬长而去了,留下了曹炎收场.曹炎此时心想靠,早知道我刚才就不射那块匾了,父亲知道了我又要挨骂了. 曹炎上了马,留下李安处理酒楼的事情便回府去了. 曹炎回到家中,只见下人像避瘟神一样避着自己,这让曹炎越想越觉得很不对径,他冲进了父亲的书房,大声喊了一句:"妹妹当真要嫁于英帝陛下."曹丕哼了一声道:"这是你该问该管的么,你今日在长安城中可是真威风啊,怎么的现在连你爹我也想收拾了."曹炎惺惺道:"孩儿不敢,只是孩儿不忍父亲误了妹妹的终身."曹丕道:"你不忍心,我就忍心么,生在这样一个大家里面是不能有妇人之仁的,这就是家族,你明白吗,你下去吧,好好想想." 曹炎知道更父亲是说不过了,可是眼下的情况,大婚的日期已经很近了,曹炎心中十分焦急,曹炎并没有回青藻园,而是直接去了妹妹园中. 看着曹玲,曹炎的心一下软了,道了声:"妹子,近来可好."曹玲看着这个自己日日夜夜想着的哥哥,此时竟然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她感觉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男孩子一部分自己的哥哥,一部分是自己的恋人,她害怕,她哀怨上天为什么如此捉弄自己,她不知道是不是该告诉曹炎,可是告诉又能怎么样,曹玲不想把这种痛苦带给曹炎,她只想独自一人承担. 曹炎似乎看出了自己妹妹心里的苦痛,红着眼道:"妹妹没事的,哥哥不会让你嫁与那个你不喜欢的皇帝的,哥哥要你幸福,要你快乐知道么."说罢竟然流出两行热泪来,曹炎心中苦痛没有人知道,此时他已经下定决心,他已经失去一个阿玲了,他再也不要失去这个妹妹. 就这样两个人相视良久,曹炎似乎又找到了以前看着阿玲的那中感觉,突然曹玲哭道:"谁要你管我,我就是愿意嫁进宫去,我愿意,我愿意."说罢竟然趴在床头放声大哭起来.曹炎站在原地不知所措,良久唤来映雪料理曹玲,自己身心疲惫的回园去了,此时吕布,关羽,刘备,张辽,张飞见到主人回来了都自觉的跪下了,曹炎恩了一声就回自己的书房去了,让几人跟着进来了. 曹炎此时心生一计,定然不能让妹妹嫁于皇帝,曹炎心中暗暗想到. 第十三章 大婚之雨堂大闹长安(2) 王轩此时正在宫中安静的听着卿天监奏报着下月初七是大婚的黄道吉日。卿天监这个职位可以说是一个相当有权威的一个职务了。皇室不管进行任何有关大型礼仪的活动都得事先通知卿天监。而现在担任卿天监的是一个年尽七十的老者,是徐庶徐元直的堂兄徐元龙,此人性情颇为刚烈,且信奉孔孟之道擅长天文历法和礼仪典章,这点倒是很对王轩的胃口,当年曹操把他放在这个位子上倒也是人尽其材。 王轩听得徐元龙奏报半天才听明白具体时间,随口道了句:“这么快啊。”徐元龙听见后,布满皱纹的老脸利马严肃起来道:“陛下臣闻之圣人日常三省乎己而知行无过也,且圣人居于庙堂之高必战战兢兢,如旅薄冰,如临小雅,慎言慎行,老臣恳请陛下能谨慎言行才不枉圣人之教诲。”王轩笑了笑道:“寡人知道了。”徐元龙道:“如此乃是国家之幸,社稷之幸也。”其实徐元龙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太迂腐了,王轩拿他也无可奈何,不过王轩也正是需要他这一点,准备把他放到礼部尚书这个位子上。正好可以稳定一下朝堂,而且还对自己将来兴儒术有一定的助力,可以说是一举两得,且徐元龙弟子众多,这也是一笔不小的力量,王轩现在最缺的就是人材了,所以王轩对徐元龙也是相当优容的。 其实徐家是秦朝秦昭王之后,当年项羽屠杀秦朝宗室时改姓徐,投奔在汉军麾下。直到传到了这一代,徐家在朝堂之上也算的上是个大家了,且门生弟子故吏众多,就是当年曹操也要礼让三分,只可惜徐家家主徐元龙本人并不喜欢政治权谋,所以一直并不与曹家为敌,且曹家当年曹操在世时,亦是兴典章,置文教,这与徐元龙的政治目的是相同的,且这个时期的儒家讲求的是天下之大有德着居之,所以对于皇权旁落倒也不大关注,他们所关注的是民生,所以两家倒也想安无事。 于是在这之后的一些日子里面朝中大臣便忙碌起来了,本来朝中今年收复幽燕之地就需要安抚,加之蜀地丧失需要提防南汉所以丞相属馆这几日更是忙得不可开交了。 于是这就个曹炎钻了空子了。 曹炎命吕布在竹林周围寻了几日终于寻到了一个素衣女子,并将曹炎书信带与其主人。曹炎一直担心联系不上这群江湖人物,这下联系上了心中更是大喜。 曹炎抽空唤来了映雪,看着映雪粉红的脸上显得更加的娇羞可人,几年时间,当初那个初入府的小黄毛丫头如今竟也长成了一个亭亭玉立的美少女了,曹炎看了良久才道:“映雪,你入府几年了?”映雪心中十分慌乱她不知道少爷今天为什么找她,慌乱的答到:“回,回,回大少爷,奴婢入府已经七年了。”曹炎恩了一声道:“七年了啊,还记得当日你在府门口饥寒交迫的样子,小姐当时看你身世可怜便收留了你。” 映雪脸红道:“是,奴婢记得,记得公子与小姐当日的救命之恩。”曹炎叹了口气道,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今日找你来并不是说这些的。映雪好奇的看着这位少爷,平日里行事作风让人琢磨不透,而且似乎颇为能透视人心,让府中之人又敬又怕。 曹炎道:“今日我有一事相求于你,此事若成,你就在也不是一个小小的奴婢了。”映雪听到这句话身子不住的颤抖了一下道:“少,少,少爷到底是何事,奴婢照办就是。”当年映雪被曹炎兄妹救回时已经是奄奄一息了,多亏曹炎和曹玲的悉心照料才得以留住这条小命,而且当映雪醒来时看到一身着华丽服饰,面庞清秀的贵公子时一颗芳心早已经暗暗默许,只是曹炎一直不知道,而且映雪自知身份卑微,也不敢高攀。今日听到曹炎说有要事相求,内心更是惊喜交加,一时间竟然语无伦次起来。 曹炎淡淡的说道:“你替妹妹嫁与皇家吧,那里有荣华富贵,那里有权利,那里可以让你抬起头做人。”当这句话说出口时,映雪怔住了,曹炎一时之间竟然也感觉自己似乎太残忍了,孟子曾说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可是自己为了自己最疼爱的妹妹而去让一个无辜的少女受罪,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冷酷了啊?曹炎突然才发现自己内心中竟然还有一个声音在质问着自己。 映雪眼神直直的盯着这位她喜欢了近六年的少爷,看这个救过她性命的恩人,看着这个让她心痛的男人,丫鬟与少爷的爱情注定是悲剧的,映雪知道自己不配,只是她心里还有一丝丝希望可以陪伴在少爷左右,哪怕只是一个下人也好,她不在乎什么皇宫的荣华富贵,她只要守着她最爱的人就好,可是她这小小的一点点愿望竟然也被剥夺了,她好心痛,好想哭,可是她没有,她只是盯着曹炎看了良久冷冷的道:“少爷唤来奴婢就是说这些么,奴婢答应少爷便是,奴婢只求少爷以后能记着有映雪这么个人就行了。”曹炎一直在躲避映雪的眼神,他能从她的眼神里面读到些东西,他觉得有愧,觉得对不起映雪,但是他无可奈何,曹炎呆了半天说了一句:“对不起,我们的命运都不在自己的手里。”此时映雪只是默默的捂着嘴痛哭着冲了出去。 曹炎默默的看许久,他好想哭,好想骂,上天为什么让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上却不能让自己于心爱的人在一起,为什么我们的命运都要主宰在别人的手里,为什么,为什么? 没有人回答,空空的园子,淡淡的青天,浮动的流云,滴血的人心,一切都静止了一般,真的好累,好累,曹炎负手而立良久。 琴悠扬,剑呤长,一啸九幽泪彷徨; 心徜徉,夜更长,却见故人心更伤; 愁断肠,玉女伤,敢问青丝在何方; 三生往,前世殇,不知今生苦何长. 曹炎心中一遍遍的回忆着当日在酒馆与那女子所作之诗,感慨良久。 楚从雨此时手中正好翻看着曹炎的书信,轻蔑的笑道:“我就与你做上这笔买卖。”因而吩咐道:“玄真,玄清,你二人速速召集在长安的雨堂弟子,吩咐下去,近日将有大事,并与玄武司的人通报一声打探些近日新朝大婚的消息回来。”楚从雨书罢,脸上泛起了一股肃杀之意,想起心中伤心之事,依旧抚琴而叹:“昔人错,今人泪,杜糠千杯不为醉;昨夜花,今夜雨,凋零漫天人憔悴;所为谁,青丝悔,南国旧时千般媚;顾人去,心已碎,北地无情容颜悴。”叹完,便目光幽幽的看向江南之地,似乎是在期待着什么。 眼看大婚的日子就快到了,各个大臣忙着制备礼物,张罗礼节,曹炎也忙活起来了,这几日曹炎宴请了羽林军和禁军的一些尉官,并洋装酒醉道,父亲曹丕知道大婚将有江湖贼人来捣乱,父亲打算用掉包计,骗过那些贼人,说完还假意让他们不要声张。那些禁军和羽林军中的武官们当真以为曹炎酒后失言,但是知道丞相早有所谋后便都心底有了小算盘,既然丞相想将计就计,那么我们也就意思意思的阻拦一下也就行了,最重要的是别出人命了。京城这些禁军和羽林军中可多是富家公卿子弟出了人命谁也担待不起。 在大婚这日,礼部公布出的礼节就有三百多项,还不包括其它的非正式参拜啊下跪啊,估计皇帝结个婚得花上几天时间,而此时曹炎心里也在隐隐有点担心,毕竟经验不足,所以有点紧张。曹炎私下命人将妹妹的嫁衣定做了双份,然后前几日找了个理由便将映雪招到了自己园里面,免得到时要映雪陪嫁那就穿绑了。 只见这日风和日丽,刚下过雪的长安城洁白一片,仪仗队伍行走得很缓慢,不断有依仗骑兵在前面开道,队伍行直,宣德门时,突然地面哄的闷响了几声,原来是荆门的独门暗器霹雳火,只见前面烧着一大片,趁混乱中许多混在人群中的荆门弟子冲了出来,羽林军先感到,但是因为先前曹炎说过的话,所以并没有真的接战,眼瞧着荆门弟子冲进花车将人劫走,然后杀出宣德门,只见仪仗队伍乱做一团,众人分分四散逃命,场面十分尴尬,曹玲此时也是同样惊慌失措,竟然不知道如何是好,但是想着自己虽然活着也没什么意思,还不如死了干净,索性就等刺客来杀自己。不料那蒙面女子看了她怔了一下,随即将她点了穴,带着她跑了出来,一时间曹玲竟然不明所以。 曹炎此时带着自己的家将武师们守在北门,等带荆门众人一到,便吩咐众人上去缠斗,随即在荆门弟子与武师们缠斗之时趁众人不注意将映雪唤道了前面,大喝一声,人已经抢回来了,贼人速速受死,荆门弟子见任务已经完成便速速撤离了,曹炎也只是假意派人追了一下,便将人送回了,此时楚从雨等人已经带着曹玲出了西门了。 而曹炎将映雪掉包送回时候众人已经陆续整理好了队伍,继续进行大婚之礼,此时由于羽林军和禁军皆未通报所以宫中并未得到消息,所以大婚照常进行,只是长安城确实一片哗然,众人却是在议论纷纷。 第十五章 大婚之后 当日大婚的队伍进入皇城之中时朝廷官员们才接到奏报说有小伙江湖贼人来行刺,幸得曹家大公子相助才得以平安无事。但是满朝文武听后无不震惊,堂堂天子脚下,长安城内,那些江湖贼人竟然能来无影去无踪,那些禁军羽林军是干什么吃的。 曹丕此时脸上也是青一阵白一阵的,他明显感觉事情的不对,定然是炎儿的诡计。哼,臭小子竟然连你老爹我都涮了,看我回俯怎么收拾你,曹丕如是的想着,心中十分生气,但是却有不好发作。只见群臣有附庸拍马道:“丞相之子年轻有为,此番护架有功,且朝廷此番正是用人之计,丞相之子又已将及弱冠之龄,当举孝廉才是。” 曹丕听道此处也心想道,是该让这臭小子出去历练历练了,呆在家中尽给我惹祸,于是也便不反驳,就这样,曹炎的前途似乎在一次闹剧中确定了下来。 只是没人知道,在花车之内,此时还有一个少女在伤心,在哭泣,也许在凡人看来,今日是大喜的日子,可是在她心里,今日却是注定她一辈子伤心,痛苦的日子,但是这一切却是她最爱的那个男子给她的,她只能独自一人默默去承受,默默去哭泣。 此时曹炎骑上了自己的枣红马,伫立于皇城之后的山坡之上,默默的眺望着,依稀看得道许多人欢舞,许多庆祝的仪式,可是却掩饰不了曹炎心中的伤痛,他不断的问着自己这样做的到底对不对。默默的念道:“菩提本无树,明净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若尘埃。”看了良久转过头来看着身后的李安,李安低着头欠了欠身子,似乎有点不自在,曹炎缓缓道:“你说她会过得好么?”李安半天不明所以,想了许久道:“少爷,这个小人不知。”曹炎没有说什么转过头去,道了一句:“你不知道,我又何尝知道呢,走吧。” 大婚的队伍就这样慢慢悠悠的进了皇城之中了,经过了拜祭,叩拜,等等一系列的礼节之后,还要大宴群臣,普天同庆。 大婚之礼已毕,王轩也正式亲政了,在朝殿之上,王轩现在要大展拳脚放手去干了。王轩事后得知自己大婚之时有人来捣乱,心中暗喜道,此乃天助我也,我正愁没有借口罢陈延兴的官了。 于是第二日早朝王轩便假意试探道:“众卿家,朕听闻前日似乎京城不大太平啊!好象搅得朕的大婚不安宁吧。”这时候兵部右侍郎徐庶起身出列道:“陛下今日确有小股贼人,来搅扰陛下大婚,臣等以为是南汉所派之奸细,陛下不必忧心,臣等以后命京城之兵加强巡视,并严令各郡县加紧捉拿便是了。”王轩白皙的脸旁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淡淡道:“那失职之罪呢?”只见这时礼部侍郎周正尧起身道:“陛下,臣以为虽有小乱然大礼已毕,则贼人并为得逞,故不得罪。”王轩盯着周正尧看了良久道:“你是在为礼部一系官员开脱吧,朕今日便告诉你,朕今日便要免了礼部尚书的官,礼部尚书失职,致使大婚依仗不整,让皇家威严扫地,朕说的对吗,恩?周侍郎。”王轩此时气势汹汹,曹丕仍就神态自若,众人见丞相不发话,也就不再争辩了。 曹丕其实也想利用王轩,现在与皇家结亲也是想利用王轩打压一下朝中士大夫,等王轩打击得差不多了,曹丕也准备推行自己的计划了,哼哼,王轩某让你再威风些时日,用不了多久我会让你从上面下来的,曹丕心里如是的想到。 正好陈延兴这日告病,晚间王轩便派人下旨让其致士回乡,陈延兴跪在地上,缓缓起身,苍老的脸上浮现着失望,浮现着失落,吩咐了家人准备收拾收拾,择日反乡。在官场混迹了几十年自己也累了,也该走了,颤抖的双手久久不能平息,心里想道:“人生入梦啊,一切都是过眼云烟,带不走的,带不走的。”说罢竟然大笑不止起来。 送走陈延兴,王轩利马任命徐元龙兼任礼部尚书,曹丕看着皇帝发出的圣旨皱了皱眉头还是附上了自己的相印。徐元龙为礼部尚书虽说最自己将来或多或少是一股阻力,但是对于控制那些士大夫来说却是最好的人选了,曹丕可不想每天被人指着鼻子骂。 次日,曹丕偏从丞相属馆回府,便命人前往竹林唤回了曹炎,只见曹丕死死的盯着曹炎大喝一声道:“你这个逆子,给我跪下。”曹炎只得惺惺跪下,莫不做声,心中暗暗想到,被发现了,老头子生气了。曹丕骂道:“你这个混帐东西,在外面给我惹事,你是不是要把我们曹家弄得满门抄斩你才开心了,啊!啊!啊!”曹丕大声的咆哮着,整个园子的下人都听得到,接着道:“外面的人都给我滚出去,没我允许不准踏进这园子一步。”说罢曹丕拿出曹操当年驰骋沙场的马鞭,使劲的抽打着曹炎道:“你从小到大,我从未打过你,今日打你,你可知错。”曹炎默默的承受着,大声道:“孩儿没错。”“你还顶嘴啊!”说罢又是一鞭子,这时曹炎大声喊道:“父亲你可以不当她你是的女儿,但是我不能不当她是我的妹妹!”这一句似乎说中了曹丕心里的痛处。缓缓的放下了鞭子。只见曹炎清俊的面庞上顿时生出了许多条鞭痕,曹丕冷冷的道了一句:“起来吧吧。”曹炎缓缓起身道:“父亲,对不起,我本不该顶撞你,但我只想好好保护我的亲人,保护这个家,如果至亲至爱的人都没了这个家还有意义么!”曹丕转过身去,默然良久道:“也许你做了我想做而不敢做的事,下去吧!” 曹炎看着自己的父亲,缓缓的退出了,曹丕又道了句:“记得上点药。”曹炎登时呆了一下,反映过来笑了一下:“知道了。” 曹丕之后对这件事情也就不再过问了,已经默许了曹炎的做法。半个月后,在长安城外,小石桥边,曹炎拿着半本《卫子兵书》交给了那个神秘的蒙面女子,并道:“事成之后,在下定将另外半本奉上。”那神秘女子冷冷一笑道:“望小公子言而有信”,说罢便上了马车消失在远处。 此时司马懿已经在江夏哗变了,司马昭,司马师分别控制了长沙和卢江,整个楚地几乎已经在司马家的控制之中了,而赵景此时也不甘寂寞,陆续派荆门的雷堂,火堂众弟子前望江南之地配合司马家。而此时的北方也不太平,高句丽王,已经开始阴谋策划进攻北秦宇文家了。 而草原之上赫连家也趁着新朝罢兵这几年肃清了草原上许多原先叛离的小部落,草原上的势力也从新划分了一番。 而郭图此时在竹林中副手而立,看着天空道:“哎又要变天了咯!” 第十五章 楚地烽烟 王轩大婚之后便开始真正的着手政务了,王轩以雷厉风行的手段罢免一大批低层的官员,而换上徐元龙的门生故吏,比如礼部郎中刘周仁,给事胡思修,等等一大批新人,但是动作也只仅仅限与礼部.而且这次大换血也得到了徐元龙的支持,徐元龙早就看不惯礼部那些无所作为的人,现在礼部只有周家能与徐家分庭抗礼一番了. 而曹丕此时也正与杨修,陈兆等一大批幕僚门商议着一次大的变革. 曹丕决定废除汉武帝以来士大夫阶层支持的举孝廉制度,曹丕决定建立一种新的制度,使得这种制度能使的满朝文武的任命掌握在自己的手中.曹丕决定实行一种新的选官考课制度,及是有乡里世族推举人材,三年一举,由各个郡举荐之人参与郡考,在任三年,若政绩优异者入京参与殿试,殿试优异着责可入六部任命,且官吏的任命在吏部,册卷在礼部,监督考试由兵部,丞相可以驳回任命,重新任命,但无权将擢录之名废去. 曹丕称这中新制度为中正推考制.本来曹丕是想士不分优劣一律可以参于朝廷的征发的,可是遭到了幕僚们激烈的反对.幕僚们的意思是:"如果真的那样将会与整个新朝世家为敌,成则有商鞅吴起之祸,败则是身死族灭为天下士人唾弃,曹丕当时便惊出一身冷汉,曹丕毕竟没有父亲曹操那般深谋远虑,他一直不理解曹操为何不夺了这王家江山,为子孙万事之基业,也好让自己名正言顺的登基为帝,现在把这个大问题丢给自己,使得自己现在颇为麻烦. 王轩这些时日也忙得不亦乐乎,王轩亲定新昭,命天下书馆必须教习四书,六艺.命新任命的礼部给事胡思修着手此番书目的定制,一定要以皇家编定的数目为主.王轩这个人还是比较有见识的一个人,他能敏锐的从儒家经典中读到一些他认为制国,控制士大夫有用的东西,他要把这变成自己控制士大夫的工具. 终于在这日早朝之后曹丕终于提出来这个变革计划.王轩默不作声,王轩虽然看不到曹丕这个时候提出这么一个制度来但是王轩明显的感觉到事情的不对,一时间也不敢下决定,暗地里却在想曹丕葫芦里卖什么药. 于是王轩不表态,那些士大夫,还有武臣们都开始议论起来,每个人心里都有自己的算盘,曹丕看在眼了有好气又好笑,心想到,假如哪天要是敌国兵临城下你们怕是还要在议论是战还是和了. 早朝的议论,王轩不表态,就这样整个儿一个不了了之了.曹丕此时心里面颇为尴尬,不料此时襄阳洛阳,寿春建业,会辑,柴桑等地纷纷传来急报江东军,江北军,江南军哗变,司马懿围困襄阳,南汉也同时出兵襄阳,襄阳济济可危,江北军进攻寿春,寿春都尉催浩派人请求援军. 曹丕接到奏报顿时大惊失措,司马懿你这是在我背后动刀子啊,曹丕咬牙道.枉我对你一番信任。但是曹丕毕竟是见过失面的人不大一会便镇静了下来。 其实有今天这样的局面完全是曹丕自己一手造成的,当年曹操担心司马懿日后为乱,便将曹植派往江南将其钳制住,毕竟此人是一能臣,治理地方还是绰绰有余的,只是曹丕与曹植争权使得楚地落与司马家手中。 司马师独自领庐江南之兵进攻建业,曹植此时居于建业城中,建业太守徐保仁是徐元龙的族弟,此时病急乱投医,竟然找到曹植,请曹植出面帮助其守城。其实次时建业城外尚且有班兵三万驻扎,其中水军两万,步军一万,守城绰绰有余,只要依靠长江险要守住吴淞口一带,建业即可高枕无忧,司马懿此举只是想把事情闹大,最后能让自己在与朝廷的谈判中得到更多的好处。 曹植当然看出了司马懿的意思,无奈此时司马师在外领兵却全然不管父亲所交代的,到建业城外安营,深沟高垒围而不打,司马师此时正是风华正茂之年,喜欢冲锋陷阵,哪愿意打那中窝囊仗啊,只盼望着自己能打下建业,到时就可扬名立万了。 当然曹植是不会让他如愿的。司马师从庐江郡顺流而下,一路攻营拔寨,所向披靡,更是让其骄不胜骄.此时曹真的河朔军远在汴梁一带,曹彰屯军在幽燕之地,曹熊此时屯军在潼关一带.曹植看到了这一点,他采取的策略即是坚壁清野,趁司马师骄兵之际,出奇兵破之.当然建业太守徐保仁本人对于军事是一窍不通,所以现在建业军政大权就全由曹植来控制了. 因为曹植事先封锁了消息,建业城之内百姓还是照常生活,跟本没有感觉到一场战争在向他们悄悄走近.而此时司马师已经陈兵于吴淞口一带了.此次司马师领兵三万其中有许多江湖人士,真正训练有素之军只有两万多人,此次随从出兵的还有韩家. 韩家是韩信之后,当年汉高祖诛杀韩信之后,韩家之人便立下重誓,世代绝不再为汉之官,灭汉室之家必韩姓也.后来王莽当政时便投靠了王莽,替王莽刺杀汉室公卿,剪除汉家宗室,立下不少大功,但是因为韩家先祖立下重誓,世代皆不为官,于是新朝太祖王莽便赐予韩家金龙令,此令可以赐予韩家家主如三公一样的权利与身份却不得在朝为官. 于是韩家经过两百年的演变居然便成了一个武学世家了,其中当年韩信当年传下了一套<天罡七十二式>传到今日只剩下十八式了,传说一百年前韩家先祖,韩宗羽得到三十六式便已经独步武林.其实江湖上还有一个传说便是卫青与霍去病当年各得了三十六式以致当时匈奴之兵无人敢挡其锋芒. 这些当然是江湖谣传了,此次韩家领兵是韩家长孙韩正修,江湖上称此人为十步书生,据说此人从天罡第三式中悟出一套御剑功,十步之内御剑击之. 司马师到吴淞口边安小营寨了,次日便领了一众人前往城下打探,吴淞口是一座水寨,易守难攻,司马师打探了一阵也觉得没什么好办发,之后便与建业守军僵持了起来. 此时建业城内,曹植正在太守俯内的书房之中酣睡,他已经两天两夜没合眼了,看着清晨的到来,便暂时休息一下,曹植担心司马师会突然攻城,建业之军久未战阵,一时之间如果没有主将在很容易被破城的. 此时曹植的近侍,巧儿近来看着曹植如此酣睡,叹了口气,幽幽道:"你已致士,国家与你何干啊,为何还要摊这趟混水了?"说罢,看着书桌上一守诗. 云雨欲来风满楼, 江南雕栏宫闱愁; 昔人已过今人忧, 浮云落花向东流; 锦袍玉衣白履舟, 青丝百感在心头; 无家无门兄弟仇, 一身归隐随云流; 不问世事逍遥走, 怎奈世事惹人留. 巧儿摇了摇头道:"我何尝不知道你心中的苦呢?相爱的人不能相守,有家不能回,被自己的哥哥猜忌,睡吧,睡着了就不会就烦恼了." 就在此时,门外有一位老者求见,衣着破乱不堪,然后双眼如炬,最醒目的是他的右手有六个指头,此人便是当今丐帮帮主六指神丐,诸葛随云. 第十六章 丐帮相助 此时在太守俯门口站着的诸葛随云手持一绿衣帮,此棒便是丐帮的震帮之宝打狗棒了. 诸葛随云上前对那门前小厮道,有要事求见曹植.怎奈那小厮狗眼看人低,不仅不通报,还命府中侍卫驱敢诸葛随云,诸葛随云虽然年过五旬,但是哪受过这等气,反手之间便夺了几人兵器,将那小厮打倒在地.那小厮顿时给吓傻了,暗想道这回是遇到高人了,连忙起身上前赔礼,然后一溜烟的跑如俯中通报,也不管曹植是不是在睡觉了. 曹植此时已被其惊醒了,皱了皱眉头,只见巧儿乖巧的端来请水和盐末,曹植叹了口气道,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这天下才能太平啊!巧儿笑了笑道:"先生还是给自己操操心吧,门外有人求见了."曹植,擦拭了一阵便起身前往大堂迎宾. 怎奈曹植进入大堂时才发现一衣着不整,浑身脏稀稀的一老者整端坐在厅堂之内.顿时觉得有点恼怒,还有点惊奇.只是曹植自小修养比较好,仍不失礼节,曹植缓缓道:"敢问老前辈是何方人士,今日来此可是有何要事么?"诸葛随云并不做声,只是喝了口茶,咳嗽了数声,然后突然右手成五抓行对着挂在墙上的一把扇子,搜的一声扇子径直飞入诸葛随云的手中,道了一句:"建业暑气太重,老朽失礼了."曹植看得目瞪口呆,顿时明白遇到高人了,于是会意的笑了笑. 其实诸葛随云刚才使的是丐帮帮主的三大绝技之一的擒龙功.曹植此时面有喜色的道:"老前辈可是名镇江湖的当今丐帮帮主六指神丐诸葛前辈."诸葛随云得意的笑了笑:"山野草民,不足挂齿."曹植立马道:"刚才多有得罪,望前辈切莫见怪." 诸葛随云随即便道:"无妨,老朽今日来确是有要事相商的."曹植道:"在下恳请前辈赐教."诸葛随云道:"丐帮弟子前日侦知,司马家与荆门勾结,此次司马家起兵,荆门派了火堂,雷堂前来,且现今司马师之兵已到建业城外,江南的荆门弟子最近十分活跃,且蜀地韩家也参与进来,建业城虽说依水寨可守,粮草充足,然毕竟不是那些江湖杀手的对手." 曹植道:"多谢老先生指教,还望老先生能助在下一同守住这建业城,在下不胜感激."诸葛随云道:"老朽此次来正是要助曹将军一臂之力的,当年南汉在荆门的帮助下占我蜀中,为祸武林,老朽当年未曾出手援救致使卫氏一门惨遭灭门,许多武林正道同仁被杀,许多无辜百姓被杀,老朽已是悔之不及,今日司马家勾结南汉引狼入室,我武林正道岂能容他."曹植道:"如此在下便在此替全城百姓谢过老前辈了." 于是,诸葛随云便在太守府住下了,同时丐帮也派出了江南的九个长老对荆门,还有一些投靠司马家和南汉的武林世家展开了暗杀,一时间弄得整个江湖血雨腥风.而且丐帮同时动员了整个建业城的分垛帮助曹植收集情报和捉拿间细刺客. 城外的司马师本来想用当年南汉皇帝赵景夺成都的办发打建业,无奈此时突然杀出一个丐帮顿时绞得自己方寸大乱. 而此时,司马懿同时也受阻,南汉因为大战之后,国力还未恢复所以只是象征性的派了一点兵,而此时从潼关派往襄阳的援军也已经到了,虽说有荆门的火堂的帮助,可是襄阳城内的武林人士也自发组织起刺客来对抗,而且似乎丐帮也参与进来了,这让司马懿觉得很头疼,连续攻了一个月,打襄阳,樊城来救,打樊城襄阳来救,这让司马懿觉得很棘手,而此时守备襄阳之人也早已换作另外一人,此人便是与司马懿明争暗斗数十年的杨修. 就在此时楚地风起云涌之时,荆从雨却带着曹玲一行前往建业,本来按理说曹玲一行人造就该到建业了,只是曹玲在路上突然染病在洛阳休息了一月,刚好赶上司马懿起兵洛阳戒严,无奈行程便耽搁了. 这些时日,荆从雨一直守在曹玲的身边,她似乎能从这个女子身上感觉到这个女子的身世与自己一样的可怜.在病中昏睡的曹玲嘴里一直喊着:"炎哥哥,炎哥哥." 荆从雨无奈的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自古多情总被无情伤,为何世间女子便都这般痴情?"暗暗想到自己的身世,不禁眼角缓缓划落一晶莹之物,荆从雨叹了口气,缓走出房门,抽出雨剑便在园子里舞了起来. 倩女起剑为君舞, 犁花萧萧君附曲; 西风昨夜花飞雪, 便覆尘泥素女足; 剑气飞扬云雾开, 碧霞无间白露去; 曲终人散强作语, 舞毕早莺花入泥. 只见荆从雨边舞边吟,这首词乃是当年曹植做与她的临别之词. 第十九章 建业之危解,曹植定计破司马 就在韩正修等人商议的同时,荆云突然破门而入冷冷道:“各位今日真是好兴致啊,不知在此商议何事。”众人顿时大惊失色,只是韩正修毕竟是见过世面的人,定了定心神,一瞬间上下打量了一下荆从雨,心中暗暗惊奇,这女子不过三十多岁,观其气息,似乎浑身透着一股阴柔的内力,恐怕而且修为已经远在在自己之上了,究竟是何门何派能教授出这般厉害的年轻弟子,恐怕在座之人加起来都不是她的对手,心里暗暗担心不知道这女子是敌是友,因言道:“不知阁下师从何派,今日我等在此议事不知是哪里打搅了贵派还是得罪了阁下让阁下这般,无故打断我等议事。” 荆从雨冷若冰霜的脸上似乎突然间毫无血色,冷笑一声道:“你一个小小的韩家长孙还不够资格知道我是谁。”说罢一招彩虹落日在墙上刻下一个大大的荆字。就在此时众人面面相觑,韩正修最先明白过来跪下道:“属下参见令主。”其余数人也都跪下。荆从雨哼了一声道:“这是荆门的雨堂令,从今日起儿等便听从雨堂号令,违令者死!” 韩正修惺惺道:“属下听从雨堂调遣。”于是荆从雨便命雨堂弟子荆玄棋暂且监视韩正修一干人等,并修书一封命荆玄真带于司马师,告之此事,司马师当时就气的暴跳如雷,心道:“好你个荆门,出尔反尔,迟早有一天我要你们知道我司马师的厉害。” 于是司马师第二天便传令攻城,司马师这一个月来其实一直都没有闲着,他之所以不攻城实际上是在等江夏的战船,司马师水军的船太小,所以司马师便从江夏调了一批战船过来。当然这些江南的丐帮弟子造就通报给曹植了,于是曹植命人准备了大量的火油,同时暗中命工匠准备了大量的长矛刺。 就在第二日,司马师亲自率领一万五千水军攻打吴淞口,吕正磊与其接战。起先因为司马师的战船巨大,努炮的打击效果并不明显,相反因为建业的守君就不习战阵,而且老弱之兵很多,所以战场上形式很难看,好在曹植事先准备的长矛刺发挥了作用。 司马师的攻城军队刚准备上城墙,城内弩兵孔中便差出了一排排烧得通红的长矛刺,使得司马师的军队随屡屡等上城头但是因为后援部队无法迅速等城而落败。 只见双方就这样你来我往的反复争夺,努炮发出的轰鸣,号角的鸣响,箭羽的分飞,前面的战士不断往上爬又不断掉下来,活着的战士继续接着往上爬,死了的战士尸体堆起来一垒一垒的,鲜血染红了城墙,染红了甲板,染红了城头,到处是斩断的肢体,散发出浓浓的血腥味。击沉的船只,江面上到处是漂浮着的船只碎片和尸体,场面让人作呕。 但是双方的主将看到的不是战争有多么的残酷,战争多走了多少人的生命,战争让多少个家庭妻离子散,他们看到的只是自己杀死了多少个敌人,自己斩获了多少颗头颅。也许战争是人类罪恶的天性,翻开人类的历史书几乎每一页都是用战争去书写的,千百年来人类为此损失了不计其数的财富,为此付出了不计其数的生命,但是人类确实仍然乐此不疲,胜利的人流芳千古,失败的人遗臭万年。 双方就这样从早上耗到晚上,司马师看到再这样拼下去老本都没了,第一天攻城战死近三千人,伤者不计其数,战船损失近五分之一,这般损失,司马师是承受不起的。于是第二天开始便只是做做样子并未派兵攻城。 其实司马师的军队攻不上成头还有个原因便是因为,司马师手上没有将才,而吴淞口守备的养子吕飞虎,人称黄飞虎再生,此人练就一身铁布衫的功夫,加上索子甲的保护,寻常的刀箭一般奈何不得他,此人在军中可以说是勇猛无敌,几次敌人等上城头便他以一人之勇猛独当下来的。 其实司马师当日在城下观战时便已发现此人,便有心收用之,所以速速收兵。俗话说千金意得,一将难求,即使打不下建业,能得到此人为我所用,我等此战便已经告捷了。 而此时曹植收到吴淞守备吕正磊的上报后终于舒了一口气道:“建业之危解矣,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司马师用兵便是一鼓作气,而此时便是最难当其锋芒之时,现今其攻城受挫,斗志已消,该是反击的时候了。” 于是曹植命人请来诸葛随云,与太守徐保仁道:“今日我等大捷,这揍报还得请徐太守多费费心思去写了,切不可提某之功劳,否则便是大祸及身。”徐保仁也不多问微笑道:“这个下官知道,只是三公子,今日招下官前来只是为这奏章的么?”曹植看着徐保仁笑了笑了:“唉,保仁兄啊,这个司马师虽说今日被我们挫败,建业之危虽已除,可是朝廷之危未除。”诸葛随云顿时急了道:“哎呀,三公子,你们这些文人说话老是喜欢卖关子,你有什么对策直说出来大家伙商议便是了。” 曹植摇了摇头,暗暗心想到底江湖永远斗不过庙堂,越是重要的事情越不能让太多的人知道,如此浅显的道理也不明白,曹植道:“此事事关重大,只得我等三人知道。” 曹植因笑道你们下去准备草料,火油大船数十搜,我等用火攻之。 诸葛随云顿时觉得莫名其妙,但是他也不好反驳,只是道了一声知道了,便沉着脸出去了。徐保仁此时也借口离去,曹植此时看着窗外心想,要起风了,哼哼,要烧起来了。 此时曹植的桌上正放着一封密报,上面揍报着,司马师欲得吕飞虎。 曹植看着窗外静静的想着次日在清云舫之约,心里顿时乱如麻。于是缓缓斟了杯酒吟道: 江湖爱,江湖恨; 江湖多少儿女愁; 江湖情,江湖愁; 江湖多少侠义在; 缓缓喝了口酒,看了看窗外又道: 江湖豪情多自在; 仗剑天涯万里行; 尽览天下山河关; 不似今日满腹忧。 叹毕,便看着酒杯自顾自的哈哈大笑了起来。 而此时荆从雨,已经命韩正修等人去查清丐帮之事了,这段时日,不断有荆门弟子和投靠荆门的武林门派弟子被杀,荆从雨对此也颇为恼怒,毕竟自己是荆门的堂主,荆门有事自己脸上也无光。 第二十章 曹植之死 自从司马师上次试图强攻未果之后便改变策略,变为深沟高垒与建业相持起来,毕竟自己粮草充足,而且江夏一带的粮草可以顺江而下源源不断的运送过来,只要自己拖住建业用不了多旧朝廷就会坐不住的. 其实当时司马懿在司马师带兵出征之初就告戒过司马师,只不过司马师这人比较争强好胜,好在遭到一次打击后还能迅速清醒过来.此时韩正修已经回到了营帐之中道:"司马将军,在下前些日子去建业城中打探,遇到的乃是荆门的一高手,此人武艺超绝,而且似乎另有打算,在下望将军早做打算."司马师心里正烦着,道:"我也知道此人,前日便已经派人来信,交代了你等之事与我,只是不知此人是何身份,莫非是那雨堂堂主落花仙子荆从雨?"韩正修道:"在下心中也是这般认为,只是在下得道消息,荆从雨已经被派往长安了,怎么可能出现在建业呢?"司马师道:"你再派几个武功高点的人进城去探一探,还有顺便打听一些吕飞虎的消息回来,我欲得此人."韩正修道:"是,请将军放心." 于是次日韩正修,命堂弟韩正道带了十数个韩家高手进入城中监视荆从雨等人,而韩正修自己则带了二十多个高手去策反吕飞虎. 韩正道等人进城之后便易容混入丐帮弟子之中,顺便查探丐帮与此事的关系,这个当然是韩正修另外委派的任务了.而韩正修等人进城之后便命十数命弟子乔装打扮,日夜监视吕家的一举一动.而韩正修则自己亲自易容混入了吕飞虎的军营. 而司马师却不知道的是,身边已经悄悄有一双眼睛把这一切都记录下来通报给曹植了.其实这是曹植当年留在司马懿父子身边的一招棋,以备非常之用. 就在此时,在清云舫之中,一白衣女子正手抚一琴,似乎在抚摩着自己的爱人一般.身后立着两个执剑的丫鬟,且都是一席素服.而对面坐着的是个三十多岁的一男子,刀削的面庞,显得很清瘦,飘逸的胡须,显得很俊朗,精致的发厩显得很干净,而男子身旁立着一个二十五六岁的丫鬟,身着水绿色的紧身短服,显得玲珑班的身材,凹凸有制,而且毫无修饰的面庞,更透着一股自然的亲和力,稍稍有点黑的皮肤更给人一种健康的感觉. 就在荆从雨抚摩琴弦的时候,曹植突然开口道:"这些年过得还好么,你好象有点瘦了."而此时荆从雨抬起头冷冷的看着曹植,静静的看着,一言不发,眼中的泪水却一滴滴的直往下滚落.突然伸手示意众人退下. 曹植用颤抖的声音道:"我知道你恨我,对不起,雨儿,是我负了你,我......""你闭嘴,不要说了",荆从雨不待曹植说完便大喝一声打断道.曹植静静的看着荆从雨,眼中充满了晶莹之物.荆从雨突然拔出雨剑指着曹植,就在此时巧儿迅速挡在了曹植身前道:"休要伤了我家先生."荆从雨冷冷的脸上冲满了杀气大喝一声:"让开."只见巧儿似乎一点让开的意思也没有. 曹植顿时急道:"巧儿,让开,这是我与她的事,与你无关,你出去.""我不让开,我死也不让开."巧儿争辩道.曹植大喝一声:"滚,你给我滚出去,我死我活不要你管,你给我滚."巧儿默默的看了曹植一眼,便含着眼泪安静的起身出去了. 此时荆从雨咆哮道:"当年是谁说要娶我的,是谁抛下我去与那周家女子成婚的,当年是谁说要爱我一生一世的?" 此刻曹植转过脸来,安静的看着荆从雨道:"是我,是我,是我!杀了我吧,我欠你的,杀了我吧,我对不起你."荆从雨感觉心像被人撕开一样的痛,这个曾经她深深的爱着的男人,这个伤害她的男人,她只想要他一个解释,哪怕只是一个借口也好。 这些年来,她在无数个梦里面梦到他,无时无刻不在想着他,可是当她真的再看到这个男子,她心里似乎充满了恨意,似乎所有的愤怒都在这一刻爆发了,她要惩罚这个曾经伤害她的男人. 可是真的拔剑那一刻她犹豫了,她下不了手,她还希望他能给她一个答案. 就在荆从雨楞神的那一刻,曹植突然扑上来,径直将雨剑刺向了自己的心口,鲜血在一瞬间喷出,染红了青色的衣襟,染红了素白的长袍. 荆从雨一瞬间似乎反映过来大吼一声道:"不!!!!!!"瞬间抱住曹植,迅速点了曹植的昙中,少冲两处大穴,希望能救回曹植,无奈剑刺得太深根本不起作用. 此时曹植靠在荆从雨的怀中淡淡的笑道:"对不起,从雨,今生我负了你,等来生我再还你吧!"荆从雨哭着道:"植哥你不会有事的,我能救你的,我能救你的!你别说话,我帮你运功辽伤,我帮你找大夫,你不会有事的."说罢,哭喊一声:"外面人快点去给我找大夫,快去给我找大夫!"便迅速盘坐催功与曹植辽伤. 此时的曹植已经奄奄一息了,张开干得有些发白的嘴唇道:"没用的,雨儿,没用的,没用的."而荆从雨此时哭道:"不会的,植哥,不会的,我能救你的,你先别说话,我能救你的."曹植摇了摇头道:"没用的,雨儿你知道吗,这些年我又何尝过得开心呢,哥哥猜忌我,父亲不信任我,只有你才是真心待我,可是我真的好傻啊,真的好傻啊,我却把你弄丢了,我把你......弄......丢......了........"说罢便深深的闭上了眼睛. 而此时的荆从雨却在拼命催法内力,她不相信曹植已经死了,最后因为用功过度也晕死过去. 当荆从雨缓缓醒来之时几个大夫正围在曹植身旁,都摇头道:"已经断气了,准备后事吧!"荆从雨听道后,顿时亡魂大冒,怒骂道:“你们这帮庸医!他还活着,他还活着,他还活着!!!" 那些大夫也不答话安静的站在一边,荆从雨拖着沉重的步子缓缓的趴在曹植的尸体旁,抓住曹植的手道:"植哥你快起来啊,你快起来啊,你告诉他门你没有死,你还活着,你没有死,你还活着对么,你还活着,你还没见过我们的孩子啊,我们要一起去找我们的孩子啊,你快起来啊,快起来啊!"说着说着便趴在曹植的尸首大哭起来. 就在此时,一个女子大喝道:"是你,是你,是你害死了他,你是凶手."只见巧儿正被两荆门弟子缚着,眼睛哭得十分红肿,站在众人中间. 而荆从雨此时却呆呆的道; 倩女起剑为君舞, 犁花萧萧君附曲; 西风昨夜花飞雪, 便覆尘泥素女足; 剑气飞扬云雾开, 碧霞无间白露去; 曲终人散强作语, 舞毕早莺花入泥. 第二十章 雨堂败逃建业 众人见到此情此景无不落泪,就在这时候巧儿突然喊一句.众人登时都怔住了,而荆从雨似乎中邪了一般一边哭着一边不断的重复着与曹植当日的离别之诗. 就在此时,一个弟子慌乱进来报道:"周围有许多丐帮弟子正敢来."此时荆玄真与荆玄清二人登时十分紧张.堂主现在身体疲敝,功力大损,而且丧失至爱之痛,无心应战.若是丐帮前来必定是凶多吉少啊! 于是二人对望了一眼使了个眼色,荆玄真迅速点了巧儿与荆从雨的穴道,并对荆从雨道:"对不起,堂主,实乃情况危急,属下迫不得已,请堂主恕罪."只见荆从雨整个人豪无反映,想必是受了刺激过大,顿时痴傻了.而荆玄清则一个横扫千军挥出一道剑气将当场的大夫尽数斩杀,并命弟子带走曹植的尸体,封锁曹植的死讯. 一行人就这样,直接在荆门弟子的开道下出了建业城,虽然徐保仁命人关闭城门,同时调拨兵力追拿荆从雨,奈何雨堂弟子抢先一步夺门而出,而此时的丐帮建业城中之高手尽数派往了清云舫,所以便给荆门弟子钻了个空子. 但是雨堂在建业城内的分垛却遭了秧了,几乎尽数被丐帮出去,而且随同荆从雨一起到建业的荆门弟子现在也只剩下荆玄真,荆玄清等十几名弟子了,其余的大多在夺城门时被诛杀.此次建业一行可以说雨堂已经是大败而归了. 荆从雨一行人出了东门,径直往北走,寻了条船,一行人过了江,在一个叫常家集的镇子上休息了下来,这个镇子很小,但是很热闹.南来北往的人都要经过这个镇子.荆玄真释放了雨堂的暗号招来了附近雨堂弟子,在雨堂的附近一个分舵暂且休息下来了. 雨堂在这一带的分舵在这个镇子南边的一片林子里面,这里有一座庄园,里面有十来个雨堂弟子,常年在四周活动,这次堂主架到无不欢喜.要知道干杀手这一行的没个出头之日的,要是被堂主看上带回总堂至少也比带在这个穷地方好. 荆玄真等人安置好巧儿交与分舵的弟子看守,而自己与荆玄清一同查探荆从雨的情况,两人顿时大惊,原来荆从雨催功过度,又封内心极度悲痛,走火入魔所以神智不清了.估计即使醒来,也要终生遭受内力反噬之苦. 荆玄真和荆玄清都十分束手无策,只好先与堂主服下一颗雨魂丹,暂时压制其内力乱窜,恢复其神智再说. 而此时建业城中一团乱,韩正修趁火打劫,命韩正道扮的丐帮弟子抓住了曹玲.韩家之人毕竟是大家之后,虽说见了曹玲的美色,却也并未做任何出阁之事.直接带予了韩正修,韩正修见这个女子身体虚弱,且相貌美丽,皮肤细腻,清新自然,顿时心中奇道,雨堂抓一弱女子做甚,莫非这其中有隐情.可是任韩正修想破脑壳他也想不道这个女子竟然是当今丞相的女儿. 这几日,韩正修已经查探出吕飞虎此人的情况了,可是这个吕飞虎似乎破为有气节,难以说服,派去的三个说客竟然全都被斩首了.这让韩正修颇为恼火.而韩正道等人则打探出了丐帮已经出手相助曹植守城. 于是一行人带着曹玲乔装搭帮出城回那司马大营去了. 而此时,建业太守正在厅堂只内焦急的来回夺步,他已经派了十几批人出去打探曹植的下落了,连丐帮之人他也派出了.虽说这个曹植在曹家受到排挤,可是毕竟是曹家之人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自己脱不了干系的.徐保仁现在肠子都悔青了,他悔不该相信诸葛随云这些江湖人士的话,待曹植引出荆门之人便尽数斩杀,对于朝廷可是大功一件. 而诸葛随云似乎对曹植的失踪并不太在意,他更关心的是那本卫子兵法,江湖一直流传的:"刀法夺天,兵法夺地;江山易手,万众归一."这么一句谣传,引的江湖人士人人都想将这两本书拘为己有. 而且当年卫青便是靠这两本书保住刘家江山的.至于这两本书的出处却只有一个人知道,那便是卫青了,所以对于世人来说这两本书就像一个谜一样. 而就在此时,诸葛随云得到一个消息,称韩家之人混入了丐帮,并在荆门撤走之时,在荆门手中抢走一女子,而且此女子似乎十分虚弱.这让诸葛随云也颇为好奇,心想这个韩正修不像是好色之人啊,呵呵,到底是何等绝色女子让韩正修这小子也来者不拒.诸葛随云心中坏坏的想道,丝毫不顾及到自己的身份. 就在一顺间一个弟子上前道:"帮主荆门那些贼人已经向北度过长江去了."诸葛随云思绪顿时飞回道:"你们这帮笨蛋,怎么让她们给跑了."只见那个弟子却生生的看着诸葛随云,一声不吭.诸葛随云冷静了一会道:"算了,我知道了,下去再去查探她们的行踪."那个弟子道了声:"是",便下去了. 而此时,徐保仁收到了,曹植先前留给他的一封信和一张纸条,只见徐保仁一时看得皱眉,表情十分复杂. 第二十一章 司马师之败(上) 清晨的阳光射入了常家集郊外的庄园内,荆从雨缓缓的睁开双眼."我这是在哪儿?"荆从雨疑惑道.突然她似乎想起了什么,情绪十分激动,从床上一跃而起,冲出屋外,恰好荆玄真从院子外面端着一盆水进来,荆从雨上前一把抓住她的领口大声喝道:"他在哪?他还活着,你们把他藏到哪去了!" 荆玄真顿时不知所措,急切之间竟然端着盆子不知道如何是好.幸好荆玄清等人听到动静领了三四名弟子进来扶住了荆从雨道:"堂主,他已经死了,已经死了,请堂主节哀!"说罢顿时扑通一声跪下,场中数人看到此情此景也随之跪下. 就在此时荆从雨突然似发疯了一般傻笑起来,然后突出数口鲜血,竟是又昏厥过去了.待众人运功将其救醒时已经是中午了.荆从雨睁开眼便缓缓问道:"他的尸身在哪儿,我想去看他最后一眼." 荆玄真等人纷纷眼中含着泪水道了声是,便扶着荆从雨来到了庄园的地下冰窖之内,只间曹植平静的躺在一玄冰床之上.荆从雨推开众人,自己独自一人跌跌撞撞的走道玄冰床边,扑通一声趴在曹植的身上,她再也克制不住自己了,她失声的痛哭起来. 那些哀怨的哭泣你是否听见? 那些冰冷的声音是否刺痛了你的心扉? 那些昨日的记忆在今日崩溃, 抚摩着僵硬的肌肤,苍白的双唇,冰冷的双手; 你为何要沉沉的睡去, 你可知道你冰冷的双手已深深的刺痛了我的思念, 你可知道我早已原谅了你. 荆从雨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仿佛这一刻时间都静止了一般,四周安静得出奇,冰块上冒出的丝丝白烟犹如仙境犹如地府一般,她幻想着曹植能醒过来,她幻想着这一切都是个错误的梦.可是她哭了好久好久,四周依然是安静得出奇,她缓缓起身,擦干了眼泪,抽泣了数声,环顾了四周,眼中充满了失落,充满了失望,她压底了声音道:"植哥,从雨不会让你等很久的,待雨儿处理完一些事情,便下来陪你."说罢便转过身子,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仿佛在感受曹植的气息一般.仿佛生怕把曹植吵醒了一般,扶着四周的冰墙缓缓的出去了. 荆玄真一行人依旧在外面等待着,看到荆从雨出来众人都松了一口气,只见荆从雨的表情依旧冷淡,只是多了些许沧桑,多了些许忧郁. 荆玄真等人迅速的扶着荆从雨,将其扶回了房中,荆从雨吩咐众人出去,留下了荆玄真和荆玄清淡淡的问道:"我已昏睡了几日了?"荆玄清回道:"四日."不带一丝多余之言.荆从雨又问道:"建业现今情况如何?" 荆玄清回道:"回堂主,建业城中我雨堂分舵已经悉数被除,弟子也大多被丐帮杀害."荆从雨闭上眼叹了口气,接着道:"那曹玲呢?"荆玄清道:"下落不明,据城中幸存弟子回报似乎是被一帮丐帮弟子带出城了,似乎是朝司马大营的方向去了."荆从雨默然不语低声道:"我知道了,你们出去吧."二人道了声是便退出了. 而此时建业太守徐保仁已经布置妥当了,只待吕飞虎暗号一起,便提兵攻打司马大营,建业左右班直卫营共八千精锐已经作好了战斗准备. 原来当日曹植留有书信一封与徐保仁以防备不测,徐保仁倒也明白看完信顿时明白曹植的计谋.便暗中与吕正磊吕飞龙吕飞虎父子商议,用苦肉计让吕飞虎混入司马大营,并将火油装在酒坛里面,将其装在吕飞虎带去的船上,带吕飞虎靠近后便点火,趁乱提建业之兵截营,司马师必定认为吴淞口之兵已出,必然点兵急攻吴淞口,到时两厢夹击,司马师必败无疑. 当然,吕飞虎如何投降却是徐保仁设计的. 只见司马大营之中,韩正修在与司马师商议利用吕飞虎胁吴淞口之旧将里应外合之事.而韩正修则在众人眼皮底下命韩正道将曹玲带回蜀中韩家的清风山庄交由祖父和父亲处置. 就在这时,只见江中火光冲天,各种战船纷纷着火,江面上顿时如火海一般.而大火周围有一队人马,正是白日里刚刚投降的吕飞虎.只见吕飞虎手持一一仗有余的精钢打造之铁枪,骑在战马之上一身铠甲已经被血染的微微泛红,在火光下面,像个魔鬼一般.弩箭射在他身上似乎不起作用,无奈司马军只得组成盾阵将其困在江滩边上,但是仍然被其杀开一条血路. 幸好吕飞虎之军只有一百多匹战马,且大多是水兵和步兵,移动不并不方便,只能组成方阵应战.只见吕飞虎一马当先,后面的人马跟在他身后像一把锥子一样刺进了司马军的盾牌阵中,可是司马军人太多,己方只有一千多人.仿佛越突围人越多,要不是趁乱,自己这一点兵力恐怕早就被消灭了.吕飞虎虽然自己勇猛,可这毕竟是战场,他是不能离开大部队的,要不然很容易全军覆没的. 而此时建业城中之兵马也已经出动,朝司马大营杀来.司马师此时听道吕飞虎诈降,十分愤怒,但是他马上冷静了下来心道,吕飞虎此时诈降必然留有后招,哼哼,我便将计就计.便大喝一声道:"来人,点中军大营众将到,本将军升帐."转过头来对韩正修笑道:"韩兄还请你走一趟了."韩正修冷笑一声道:"恩,在下正想会会此人."说罢便提剑出了营帐,领了一班韩家子弟直奔江滩大营了. 而此时吴淞口守备吕正垒正焦急的看着司马大营的方向,祈祷上天保佑自己的儿子平安归来.像所有的父亲一样吕正垒也疼爱自己的儿子,虽然不是亲生的,可是多年的父子感情却让吕正垒十分紧张,十分担心.他心底有一种冲动想马上打开寨门去救自己的儿子.可是理智告诉他不可以,如果那样就正上了司马师的当了. 人们只看到战场上的英雄,他们驰骋沙场,他们弯弓搭箭,他们挥刀冲锋,可是有多少人看到战争背后,家人的牵挂与担忧,有多少人看到英雄内心的挣扎,有多少人看到那些躲在战争逝去的硝烟里面哭泣的人们. 吕飞虎前后冲杀,掩护着自己的战友,这些人都是跟他出生入死的兄弟,这些人是和他一起并肩做战的好友,他看着这些人一个一个的躺下,心里充满痛苦,充满了愤怒,于是他不断的挥舞着长枪去杀死更多的人.就这样你杀我,我杀你,鲜血染红了大地,鲜血映红天空.吕飞虎像一只咆哮的老虎,像一只盛怒的狮子,所有的人都不敢靠近他,只能躲在盾牌之后.而他身后的那些兄弟已经死的死伤的伤,许多受了伤的兄弟流着血在地上呻吟,在地上翻滚,在地上哭泣,直到被杀死的那一刻,仍然有无数把刀像他们砍去. 这些声音刺痛着吕飞虎的每一根神经,也刺痛着跟在他身后的那些战士的神经.吕飞虎很愤怒,为什么援军还不到,为什么要让自己的兄弟们来送死,为什么要打这场战争?他没有时间停下来去思考答案,他只有不断的杀杀杀,直到杀死最后一个敌人. 这个时候,只见从司马军中窜出一彪人马,为首的是一白衣书生样子的男子,骑在马上看着战场上的那些血迹那些残肢,皱了皱眉,一瞬间便又恢复了淡然的神态. 第二十二章 司马师之败(中) 就在江滩大营鏖战之际,建业左右班直营也在急速向司马师的中军大营袭来.而此时司马师神态安然的站在中军大营的众将面前.郑重道:"今夜便是破城之日,众将听令马上点齐所部兵马,一个时辰之后攻打吴淞口." 只见一时间场中各个将领面面相觑,但是他们都是司马家的亲信将领也不好反驳司马师,只是心道,方今敌军袭击我江滩大营烧毁我战船不管,而折本求末去攻那吴淞口之官寨,这仗怎么可以这么打啊! 司马师看到众将领的表情疑惑,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只道了一句:"孙子兵法中有一围魏救赵之计,而等可曾拜读否?"众将你看我我看你默然良久,纷纷下跪道,末将听令,便都径直退出了营帐. 而就在这个时候江滩边上,吕飞虎正带着他的人马浴血奋战,他的任务是拖住江滩大营三个时辰,可是现在三个时辰已经过了,援军却迟迟不到.他很愤怒,很焦急,每过一刻,便有一个弟兄倒下,这些跟随他多年的兵士是他一手调教出来的,今日难道真的要全部葬送在这里么?吕飞虎心中急切的想着,想着那些他所能想到的办法,可是任他再勇猛也冲不出这人山人海. 而就在此时突然敌军阵中窜出一衣着白衣书声,剑法凌厉,瞬间便有两个弟兄死于他的剑下,吕飞虎又惊有怒,瞬间抡起长枪便冲了上去,只见顿时周围阵行一变.他与那白衣书生便四周都是盾牌,二人被围在了一个半径四五丈的圆中,仿佛是一个专门为二人开设的一个格斗场所. 吕飞虎心道,不好中计了,可是他只有硬着头皮接战,而此时外面时不时的传来阵阵哀号,更让吕飞虎绷紧了神经.只见那青年书生打扮的人似乎不急于动手,而是轻蔑的笑了一声道:"放下兵器投降吧,你冲不出去了,司马将军顾念你是个人才,不忍心杀你,让在下来收服你.你看是你自己放下兵器,还是让在下来活捉你啊?"说罢便自顾自的笑了起来.而此时的吕飞虎长枪一横道:"要打爷爷便陪你痛痛快快的打一场,少废话,看枪!" 只见说罢,便大喝一声,挥出一阵连环枪.韩正修此时看得分明,确是那霸王枪法,顿时也不敢大意,连忙拔剑应敌.只见吕飞虎连挥出三枪却都被那韩正修轻巧躲过,接着便是韩正修,瞧准空挡一手御剑术飞出阵阵剑影.而吕飞虎豪不示弱,以那金钢枪硬接下来.韩正修只感觉对方每接一下,胸中便一阵气血翻涌,好在自己修为颇深才勉强的抗下来. 而吕飞虎虽然感觉剑式颇为诡异,屡屡置自己于险境,而且剑道震得自己虎口已经开裂,鲜血顺着枪干流向枪头.吕飞虎此时心中已经杀得麻木了,丝毫不曾有畏惧之感,反而十分坦然,十分洒脱,大有慷慨赴死之感. 吕飞虎因而招招有攻无守,这样一种两败具伤的打法让韩正修很是头痛,韩正修依仗的是江湖格斗的避实击虚,可是遇到吕飞虎这样不要命的打法却是无可奈何,因为韩正修可不像与吕飞虎同归于尽. 就这样一时间韩正修竟然站了下峰.而吕飞虎此时似乎也感觉到了,突然一枪虚招,转身一招破马仰天,顿时击倒身后四五个举盾的士兵,不待众人反映便杀入了士兵阵中,只见阵中一时人仰马翻.而韩正修方才悔悟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道:"究竟是一员猛将啊!临危不乱." 其实,韩正修不明白一件事情,那就是江湖的拳脚是上不得战场的,战场讲求的是阵法和武功,而江湖讲究的是经验和武术.两者是不一样的. 就在此时,突然前营后营一阵骚乱,四周燃起了火把,大声喊到:"朝廷天兵已到,而等速速放下武器投降." 而就在此时韩正修,迅速大喝一声道:"敌兵人少,不敢攻我,在此装神弄鬼,给我杀啊!"而此时喊正修身后几百韩家弟子,也随之响应,顿时安静下来的场面又陷入了纷乱. 当吕飞虎听到援军来了竟然喜极而泣,仰天长啸道:"兄弟们!我们有救了,援军来了,援军来了!" 而韩正修喊完那一句,变带着韩家弟子且战且退,悄悄的退出了战场,留下了江滩大营的将士们独自奋战. 一时之间,战场上吼声震天,仿佛要把天地掩盖一般,战马的嘶鸣,刀枪的碰撞,棍棒撞击的火花,弓努射击的弦声,战鼓的雷动,号角的争鸣.热闹的战场,热闹的撕杀,热闹的流血! 将军百战功成退,青山处处留孤魂. 王侯将相富贵命,山野小民阵前卒. 司马师看着远处的火光,叹了一口气道,全军出发,誓取吴淞口. 就在此时的建业城内,徐保仁正来回跺步,他是在赌博,建业之兵已经倾巢出动了,如果司马师此时来攻建业的话,后果就严重了.不过他更愿意相信曹植的计谋,他相信这个人的判断,他当日去找这个人,正是因为曹植的见解独到,且对司马一家颇为了解. 徐保仁想了想便自顾自的笑了起来,只当是一次豪赌吧!叹罢便举起桌边一壶酒自己喝了起来. 而在此时的长安城中,王轩坐不住了,他担心再这样拖下去,曹家会与司马家妥协那麻烦就大了.而曹丕的使者此时已经到司马懿的大营了,正在讨价还价之中.司马懿知道自己的力量有限度,但是还是希望尽可能的多要得一些好处. 而曹丕担心司马懿以后实力过大自己尾大不掉,所以一来二去就在讨价还价之中,所以襄阳暂时保持平静.而建业这几日战端一起牵动了全局,但是不知道结局如何所以现在两方都很担忧. 第二十三章 司马师之败(下) 江滩大营此时杀声震慑天地,而司马师的军队也已经集结在吴淞口列阵完毕. 在吴淞口寨子内,吕正垒按事先计划的派了一部分老弱残兵站在城头,减少了城头火把的数量,而且派了几百骑兵城外隐匿起来.司马师此时骑在一白色卢马之上,仰望这座城寨,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挥了挥手,传令兵便下去吩咐擂鼓,顿时一队队士兵列阵像前,因为吴淞口这坐城寨是分南北两城的,北城是水寨,南城是旱寨,而司马师此时只有部分小船,大船皆在江滩大营内被焚烧,所以对北城只采取了佯攻,而派重兵进攻南城. 之间咚咚咚一阵擂鼓后士兵便争先恐后的往前冲去,顿时喊声震天,而城中似乎,跟本来不及反映,城楼上依旧只射出零星的箭只.司马师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而就在司马师的军士搭好云梯向上爬的同时,城抢的努兵孔中突然刺出一根根烧得通红的长毛刺,烫得刚爬上云梯的军士纷纷落下.而就在此时城头人头蹿动,司马师似乎感觉有点不对劲,可是细想一阵,顿时安慰自己道,敌军主力在外,不敢力敌,是以出此计策.于是便传令,继续擂鼓加强进攻. 而就在司马师全军向前冲的时候身后突然窜出一队骑兵,由于天黑,跟本看不清有多少人.顿时一阵冲锋,冲得司马师的后军人仰马翻,司马师毕竟久经军事.断定彼方骑兵不过数百,急令后军结阵阻挡,而自己的中军则按兵不动.司马师此时中军有三千兵马,后军有三千兵马,前军有五千兵马,而江滩大营有六千兵,且大多是江夏新增援来的,所以他相信江滩大营一时半会儿是不用担心的. 可是他却断然没有想到韩正修会临阵撤走,而江滩大营主帅确是十分平庸,怎么可能敌得过那吕飞虎和那建业的八千精兵.而此时吴淞口却只有六千兵,吕正磊派了三百骑兵拖住司马师的后军,引诱前军攻城,待其疲敝时候,将隐藏于城内的四千兵一并冲出,到时司马师必败无疑. 就这样,司马师的后军被骑兵牢牢拖住,吕正磊这回可是下了血本了,他就这么三百匹战马,这会被他全用上了,而且几个来回的对射,冲锋,已经损失了差不多一百多匹战马.而司马师的后军也损失惨重,然而司马师的后军毕竟是精兵,虽有死伤,却没有多少逃兵,只是不断的结阵放箭,并且依托拒马锁的保护防守着,就这样双方相持着,而吕正磊的骑兵为了减少损失也只是隔一段时间冲蜂一下,却总是在司马师的后军努箭的射程外便有勒住马头回去了. 而司马师的前军虽然已经登上部分城头,可是却是一步也前进不得,而且努兵孔中不断刺出的长毛刺让司马师很头疼.而司马师的前军因为长时间的轮番进攻现在进攻的程度已经减缓下来了. 只见就在此时,城中突然擂鼓大喊,杀声冲天,从城门冲窜出一彪人马,司马师顿时大惊失色,心道不好中计了. 就在这一瞬间,司马师便下令全军撤推,只是只有司马师的中军现在能听令,而前军已经被冲出的人马围困.就在此时中军阵后一阵骚乱.其实是丐帮的弟子隐匿在司马师的军中趁机作乱.顿时弄得场面无法控制下来. 司马师不名所以,以为是敌军的奇兵,顿时亡魂大冒,连忙收起帅旗,带领自己的五百亲兵逃跑.而就在此时司马师军中士兵不见帅旗,顿时也是一溃千里,中军大乱,后军见到中军大乱,也纷纷四散逃走.而吕正磊安排的那队骑兵顿时又发挥了作用,在逃兵中左冲右突像砍地瓜菜一样,场面十分难看,几乎是一百来骑兵赶着几千残兵在跑. 而就在此时,冲出的那一队兵马也随着司马师的逃兵尾随的追了出来.就这样司马师几乎一路上被杀得人仰马翻.而在此时江滩大营内的军士也已经完全投降了. 司马师带着五百亲兵,一路又收集了两千残兵向江夏退去了.此战司马师可以说大败而归了,几乎全军覆没.而建业之军也死伤无数,虽说胜了,但也是拿人命换来的. 战斗一直持续到了第二天中午,当吕飞虎回到大寨时,吕正磊流着泪道:"好小子,是我儿子,我儿子回来了啊!"说罢对着众将大笑起来.吕飞虎擦了擦脸上的血迹哭道:"爹,孩儿回来了,我们胜了,我们胜了."顿时城内响起了一阵阵的欢呼,几乎所有的人都哭了. 看着战场上死难的战友,看着那些出生入死的兄弟,看着自己的亲人,所有的人都哭了. 而此时建业太守徐保仁竟然还在呼呼的睡着觉,直到下人传来捷报,才慌忙惊醒.可能是酒还未醒的缘故竟然哈哈大笑起来道:"骗我,呵呵,骗我,我才不信,酒,给我拿好酒来."而那下人道:"大人你不能在喝了,是真的,是真的,我们胜了!"言语中透着激动,透着喜悦. 而此时荆从雨已经命荆玄真领了三个弟子去打探曹玲的下落.荆从雨知道自己走火入魔,已经无力再将祖师婆婆的玉女神功发扬光大了.而自己所收的七个弟子资质一般是担当不起重任的,并且当日见了曹玲便觉此女与众不同,而且天生情根,加以三五载之修炼必有小成,若再加些时日,将来之修为必定胜过自己. 荆玄真一行四人,听说司马师大败便决定前往江夏打探,并传令沿途雨堂弟子加以留意. 而此时韩正道也带着曹玲往江夏方向去了.因为曹玲身体虚弱,所以韩正道让其他弟子先回蜀中复命,而自己则挑选了四五名弟子带着曹玲边走边等大哥韩正修. 就在荆玄真等人一路查探了三天之后,便从雨堂弟子口中得知,曹玲似乎是在韩家弟子手中,且现在正在渭城之中. 第二十四章 合谋 初夏的长安街头已经有点闷热了,一个衣着不整,浑身脏兮兮的女子在接头缓慢的向前走着,她已经三天没吃过饭了。饥饿让她的身体没有一丝力气,几乎就要倒在地上一般,原本光滑的肌肤,现在都是污浊的泥土,然而女子的表情却是十分坚毅,双眼充满了期盼,充满了泪水,充满了仇恨。这个女子就是曹植的侍女巧儿。 当日韩家弟子偷袭时候,巧儿被荆玄真打晕,躺在尸体堆里面躲过了一劫,当她从尸体堆里面爬出来时看着四周,她绝望的哭了。然而哭过后她告诉自己她要为曹植报仇,于是她从尸体堆里面爬了出来,正好被丐帮弟子救回。因为曹植已死,加上得知丐帮帮主与太守徐保仁所做陷害曹植之事,所以她偷偷从太守府逃了出来,一个人乔装打扮来长安找曹丕。无奈路上盘缠不够,最后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了。 当她千辛万苦走到曹家前院门口时,却遭到了护院的军士阻拦。正好遇到了刚回府的曹炎,曹炎一眼便认出了巧儿,慌乱中让李安扶进了府中。 正好这日父亲不在府中,曹炎听过巧儿的叙述之后顿时惊慌失措,瘫坐一团.只是不断的重复道:"三叔死了,三叔死了?"忽而抬起头来狠狠的盯着巧儿道:"你说的可是实情."巧儿很坚定道:"巧儿所言句句属实." 说罢,曹炎顿时心急如火,心中十分烦闷,他料想妹妹如今估计怕是下落不明了.他没有问巧儿妹妹的事情,他知道问了也是白问.如果巧儿知道,定然会告诉他,但是现在巧儿却是丝毫不知的样子,而且从巧儿所言与荆从雨约见之事,可以断定妹妹定然还在荆从雨手上. 曹炎忽然叹了口气,神情十分沮丧.他本以为可以救妹妹,可是不料却害了自己的叔叔。他顿时觉得很内疚,一时间竟然流出泪水来。 曹炎仰头叹了口气对巧儿道:“我今日便把此事告知父亲,你且下去休息,父亲定会为三叔报仇的。”巧儿抹了抹泪,便由几个下人带着下去了。 待巧儿一出去,曹炎再也支撑不住了,便瘫坐一摊,三叔死了,妹妹丢了,三叔死了,妹妹丢了,一个声音在他心理挥之不去。 就在这一刻,李安进来小声道:“公子,公子。”曹炎仿佛惊醒一般,抓住李安的领口大喝道:“给我备马,快!”说罢便一把推开李安,这一下可把李安吓得不轻,他长这么大可从没看过这个小公子发这么大的火。 片刻曹炎便跨上了自己的枣红马,拼命向丞相属馆赶去。 就在此时,陈兆正在参加司马懿的宴会,建业的战报已经传出来了,双方都觉得现在谈判该告一段落了。而此时,南汉围困襄阳的军队已经撤走了,杨修也在蠢蠢欲动。 司马懿对陈兆道:“陈先生这些时日在我营中受苦了!”陈兆笑道:“不知司马先生何时愿意送在下回去啊?”司马和陈二人原来都是曹操的谋士所以在此互相称呼先生。 司马懿干笑道:“我倒是想送先生回去,不知道先生是否有意?”陈兆笑道:“哦!那就请司马先生替在下道来。”司马懿冷笑一声,沾了点水酒在桌上写了个“王”字,而陈兆却随之写了个“臣”字。二人相良久。忽而司马懿大笑道:“好!好!好!我便如了先生所愿意,来人送先生回长安。”陈兆默然不语,然而却是神态自若。 此时的南汉因为再次爆发了对身毒国的边境战争,所以一时间无力两线作战,无奈只得向新朝示好,撤走了围攻襄阳的军队。可是赵景却没有闲着,他让荆门加紧了对江南和长安等地的刺探。同时招收了蜀地的大批投诚的武林高手,组织了御前执金署。 赵景毕竟是个帝王,他在任用荆门的时候渐渐的发现荆门的存在对王室可能会是一种威胁,于是他需要一股能够致横荆门的力量,而蜀地那些新投诚的江湖门派正是最好的选择。 这些江湖人士投奔了自己,不管动机如何,但是都有一个共同点,那便是迫于荆门的威胁。当然这便成了赵景加以利用的机会了。而且蜀地的一些残余叛匪还需要这些人去平定。所以赵景便以雷庭之势征招了数十了蜀地的世家大族,组建了御前执金署,并且由皇帝亲自指挥,一切行动只听命于皇帝。而且赵景起用了一批龙军的年轻军官在其中任职,并训练这批江湖人士为自己所用。 就在这日荆玄真带着四名弟子进了渭城,召集了城内的荆门弟子,打探得知韩正道等人在成内的云来客栈内。于是便直接带了二十多名弟子围住了这家客栈,荆玄真带了三名总堂弟子冲了进去,只见韩正道正在房内抚摩着剑丙,仿佛若有所思。而此时看到荆玄真等人冲了进来连忙抽出宝剑做搁挡之势。荆玄真冷笑一声道:“哼,害怕呢!当日偷袭我雨堂分舵时怎么不知道害怕啊?”韩正道听到荆玄真这一句话可以说是冷汗直冒。要知道这件事情的败露意味这不但自己性命不保,估计自己的家族也将不保。 可是韩正道不像他的堂兄那般贪生怕死,他是个有血性的男儿,片刻之间便冷静下来,大笑一声道:“我久闻你雨堂玉女神功厉害,今日倒想见识一番。“说罢便挥出一阵剑雨。荆玄真一阵格挡,韩正道趁此空闲便一个鱼越飞身从窗户外跳下,在周围的雨堂弟子迅速的聚拢了过来,围住了韩正道,韩正道环顾四周都是荆门的弟子,料想今日是逃不过这一劫了。 仰头看看天空,深深的蓝天,白色的浮云,大喝一声:“来吧,你们一起上吧!”突然听到一个声音:“让开,我来。”便是那飞身出来的荆玄真。 只见荆玄真深呼一口气,以剑指天,银白的剑身上忽然冒出丝丝寒气。飞身一越,一招彩虹落日击的韩正道连退十余步。韩正道顿时吐出一口鲜血,仍然笑道:“玉女神功不过如此,”说罢,迅速点了自己身上数处死穴。依剑而起,只见袖口无风自鼓,双手握剑,只见左角一登右侧虚恍,竟然让荆玄真看不清了身形。而且一阵剑气旋风夹杂这剑花,如漫天风沙般袭来,荆玄真也急速运起玉女神功,一招残影弄月,只见片刻场中便躺下了三四个荆门弟子,连荆玄真也身中数剑,不过却是没有伤到要害。 而就在一切安静下来的时候,只见韩正道一阵狂笑。然后吐血不止,便径直倒下了。一个弟子上前扶了一下韩正道的气息,回道:"大师姐这厮贼人已经死了." 只见荆玄真顿时舒了一口气,竟然吐出一口鲜血来。因为刚才韩正道在决斗时候用了祖传密法,刺激自身经脉,使得的瞬间功力暴长,待攻击一过便全身经脉承受不了冲击而亡了。 于是众人迅速带了曹玲离开了现场,待官府的人赶到时候,大街之上已经围满了围观的人,而荆玄真等人已经出了城,住进了荆门此地城郊的一处地下分舵了。而这个分舵却与其它分舵不一样,它建在一个山洞之中,传说雨堂祖师燕雨便是在此地亡故的。 第二十五章 何去何从 "父亲,妹妹现在生死为卜,三叔......" "行了!我知道了,不要再多言了,下去吧!"曹丕摆了摆手道.曹炎本欲多说,可是见父亲如此态度,便只得惺惺退下了.待曹炎退出后,曹丕叹了口气,大喝一声:"来人."进来一个武将,虎背熊腰.曹丕道:"派人跟上大公子,如有异动,就把他给我抓回来."只见那人道了一是声:"是." 此人便是曹炎的射术师傅李勇,经过几年工夫已经由羽林军中郎将升做禁军轻骑都卫了,主要监管皇城外围的防守任务.下辖有四个中郎将约合八千兵马,分别是皇城东亲卫营,西亲卫营,南亲卫营,北亲卫营.这四营兵马现在已经是牢牢的抓在了曹丕的手中.其中东营的中郎将周嘉是周正尧的侄子,西营的中郎将是曹丕的外甥甄宏, 南营的中郎将李辉是李勇的堂弟,北营的中郎将陈兴是陈兆的儿子.而所有这些人都是与曹家休憩与共的. 而就在此时,一个下人进来奏报道陈主簿已经回来了.曹丕沉吟了片刻道:"让他进来."说罢整了整衣冠,起身看着身后屏风上所绘制的一幅山河海晏图.片刻后陈兆便进来了.近前施了一礼道:"下官拜见丞相大人."曹丕并会回头只是淡然道:"起来吧,你我主仆不必多礼."陈兆应了声是,便起来了.曹丕接着缓缓道:"陈你说家父当年绘此图所表何意啊?"陈兆咳嗽了数声,默然不语.曹丕笑道:"先生但说无妨,此处并无外人." 陈兆缓缓吐出二字:"江山."曹丕一瞬间仿佛触电一般,转过身来死死的盯着陈兆斩钉截铁道:"先生不惧死否?"陈兆依旧处之泰然道:"惧!"曹丕突然哈哈大笑道:"请先生莫要见怪."陈兆笑道:"不敢."说罢只见曹丕手持朱笔在图上写了一个大大的曹字.陈兆见曹丕如此便道:"愿为主公计."曹丕笑道:"好,如此甚好." 可就在此时陈兆却缓缓走到画前将其取下叠好.曹丕疑惑道:"先生这是为何?"陈兆笑道:"主公,天命不在此时,此计尚需缓图."曹丕默然不语. 于是陈兆接着道:"方今天下兵权虽皆在丞相之手,且南汉暂且无力窥探我边陲,匈奴元气大伤.然此时却是不宜兴此事,主公居相位未久百官中不服着大有人在,且赫连家,宇文家虽此时臣服于我,然我国内若是一但内耗,彼必乘机兴风做浪.而且丞相之家虽权势如日中天,却未收得天下民心,若是有一二小民振臂一呼恐有应着不计其数;宗室尚未除尽,到时若加之一二宗室举义旗,后果恐不堪设想." 曹丕听陈兆言及与此便不做强求,只道:"某敬受先生指教了."说罢便派人送回了陈兆.而陈兆在离开之前交与了曹丕一封信,确是司马懿写与曹丕的.只见曹丕看着这封信脸色阴晴不定. 曹丕看完信叹了口气,便径直走出了房门,看着前院的点点落叶. 初秋的落叶,不似那么金黄; 却又那么金黄; 又是一年秋,又是一年收获; 岁月留下的痕迹,便是那一沫金黄; 岁月留下的痕迹,便是那丝丝的皱纹; 曹丕此时哀叹着岁月的无情,自己如今已经年过了不惑之年了,该是何去何从啊!自己半辈子活在父亲的阴影之中,终想有一日能超过父亲的成就.可是看着机会一次次的流走,而自己也一天天的老去,看着那个唾手可得的位子,自己何时才能迈出这一步啊! 而此时宫中的王轩却是不住的打着喷嚏,皇后映雪忙唤人招太医.王轩却道:"不用,朕身体无妨.倒是皇后该多看看太医哦!"原来自大婚之后,映雪便一直心情抑郁,使得身体一直不好.虽然王轩多次派太医诊治调理,可是却是毫无起色.倒是紫玄帮了大忙,每次生病时,紫玄便帮忙料理,与映雪说话,排解了映雪心中的许多忧愁. "皇上,看你都打喷嚏了,还说没事,还是让太医瞧瞧吧!"此时说话的便是王轩最宠爱的徐昭仪,此女是礼部尚书徐元龙的堂孙女徐如焉.王轩宠信此女除去此女的美色外还因为王轩此时需依仗徐元龙控制朝堂.王轩此时笑呵呵道:"那好吧,朕便让太医瞧瞧吧,这下你总放心了吧!"只见徐顿时笑靥如花两个浅浅的酒窝刹是好看,白皙的面庞打扮精致的发厩,用食指戳了一下王轩的额头道:"贫嘴!" 映雪看着二人的打情骂翘顿时心中似针扎一般,只道:"陛下,臣妾身体不适,暂请告退."王轩似感觉有什么不对劲,可是也说不上来,便也不曾细想道:"那好吧,下去吧!"于是便继续于那徐昭仪嬉戏在一起了. 映雪刚坐上皇后的金銮走出不久,便觉得胸口一阵疼痛,咳嗽数声,便见洁白的手绢上点点腥红.映雪闭上了眼睛,扶在了銮车内偷偷的哭了起来,她不敢出声,不敢让外面的人知道.她是皇后,是一国之母,可是她却连失声痛哭的权利都没有. 第二天,曹丕便上报朝廷,司马懿请降.然需割地安抚.此时朝中许多大臣反对司马懿的要求.而此时王轩表现出了他的政治眼光,他的魄力,只道了一个字:"准."连曹丕亦是目瞪口呆. 同时王轩下旨封司马懿为晋国公,领江汉郡,庐江郡,长沙郡三郡太守.曹丕对此则并未表态.虽然朝中大臣引祖制多有反对,可是在曹丕看来此三郡已经在司马家手中,不如封与他,在名义上还是朝廷的属地.当然王轩此时虽是如此想的,然而却还有着自己的算盘,那就是在朝廷之外树立一股新势力牵制住曹家.当然这一点曹丕也是看得出来的,只是曹丕的想法王轩却是看不明白. 只见曹丕顿时开口道:"建业城中死难的将士需要安抚,且有功将士需要奖赏,当然有过者也当罚."王轩想了想便道这件事情便交由丞相了徐尚书一同办理吧.就在这同时王轩便宣布了退朝. 而曹炎此时回到了竹林.跪在了师父郭图面前,郭图背对着曹炎,竹林深处不时吹来淡淡的清风.吹动着郭图银白的胡须,吹动着郭图宽大的长袍,吹动着郭图晶莹的泪花.只见郭图缓缓道:"炎,你来我竹林也有五年了吧!为师该教的已经悉数教授于你了.今日便是你出师之日了,从今往后我便不是你的师傅,从今往后不管发生了什么事不要提我是你的师傅,你该独挡一面了!我希望你能记住我教授你的不是杀伐予夺之术而是活人之术!"说罢便拂袖径直走入内室,关上了房门. 留下曹炎独自一人跪在了风中,曹炎抬起头眼中饱含着泪光道:"师傅,徒儿再叫您一声师傅,徒儿在竹林的五年是徒儿最快乐的五年,师傅说过的话徒儿会永远记载心中的,师傅!保重!" "滚......!"郭图突然大喝一声. 曹炎含着泪水在地上重重的嗑了三个响头,便径直起身,骑上自己的枣红马头也不回的消失在了竹林的深处. 良久郭图走了出来,看着地上的血迹,默然许久许久. 该走的留不住,该留的不该留; 是谁主宰了一切, 是谁改变了一切, 昨日的夕阳, 今日依旧是朝阳; 黄昏不是终点,黄昏是起点. 第二十六章 彷徨 初秋的落叶已经开始装扮着大地了,田间的秧苗也快要长成了稻惠了.荆从雨一行人在接到荆玄真的回报之后此时已经到了渭城的雨堂分舵了. 经过了二十多天的调养,曹玲的身体似乎也渐渐恢复了,只是仍然有一些虚弱.曹铃从长安跟荆从雨逃出来到现在几乎上是一直心情不佳身体虚弱,也不多说一句话.似乎对周围的一切都失去了希望一般,每天只是安静的坐在一个地方发着呆.静静的坐着,什么也不干,仿佛这个世界因为这个少女的悲伤而静止了一般. 而荆从雨在曹植死后心情也是极度压抑,也不愿意多说一句话.就在渭城外的这个山洞里面,荆从雨安静的走到了曹铃的身旁.眼神冷冷的盯着曹玲.曹玲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转过头来看着荆从雨,两个人就这样你看着我,我看着你,谁也不说话. 片刻之后,曹玲开口道:"为什么救我?"语气中充满了淡漠,充满了忧伤.荆从雨仍就默然不语,走到了曹玲的身边,缓缓的拂起了曹玲的绣发,答非所问道:"你有心事?"而曹玲此时,感觉自己似被猜透一般默然不语,她不知道这个陌生的女人要干什么,所有发生的这一切变故都让她不名所以.而她现在最担心的便是曹炎,可是却没有人能理解她的心情,就算是理解了也无法改变这个恶梦. 荆从雨见曹玲不语心里已经猜到了七八分,依旧冷冷道:"我会派人送你回去的."曹玲顿时感觉莫名其妙,但在一瞬间她便很坚决道:"不,我不要回去!"荆从雨的脸上掠过一丝欣慰,转眼间便恢复了冷漠,接着道:"我杀了你的三叔,你不怕我么?"曹铃顿时呆住了,惊疑道:"什么!三叔死了?你在骗我!" 说罢荆从雨便把当日与曹炎的交易都与曹玲叙述了一遍.曹玲一时间又惊有疑,可是在同一时间道:"那你为什么不杀我?"荆从雨冷笑道:"不想杀."曹玲斩钉截铁道:"我的家人不会放过你的。”说罢眼神死死的盯着荆从雨.荆从雨冷笑道:"好啊!我倒要看他们怎么个不放过我!”曹玲顿时又惊又怒道:“你想怎么样?” 荆从雨冷冷道:“拜我为师!”曹玲顿时气愤不过,使尽全身气力道:“你......你......你休想!”荆从雨并不作答只是很轻蔑道:“你没得选!”说罢便拂袖离去了。 而就在此时,司马懿也已经退兵了,曹丕也命在襄阳的杨修回京复命了.调曹真的河朔军一万人马驻防襄阳,原建业太守徐保仁因有功招回京师任礼部侍郎,而改任原户部郎中周希尧的侄子周冰担任建业太守,同时襄阳太守之职由新调的河朔军参将曹浩兼任。曹浩是曹丕的堂弟,此人勇冠三军,曾经一杆银枪横扫西域无敌手,令西域各闻风丧胆。此番调此人前往襄阳一是监视司马家,二是防备南汉偷袭。就在此时建业的吕正磊也得到了封赏升任兵部侍郎,封忠勇伯,而其子吕飞虎升为洛阳郡尉大致相当于从副团级干部升到了副师级吧,其子吕飞龙调回长安御林军任中郎将。 此事到此便大致上告以段落了,此时的吕正磊心理很清楚曹丕是在对自己的笼络,吕正磊此时心里很紧张,也很兴奋。他紧张的是,突然间接受这么大的封赏,让他感觉有点不知所措;兴奋的是曹丕放下了对他的成见,他现在有个一个强有力的靠山了。可是他毕竟是一个粗人,没有政治家那种毒辣的眼光,他只是猜到了曹丕心理所想的一部分,另外一部分却是他不知道的。 而可怜的曹炎此时被关在了曹家内院的祠堂之中。当日曹炎回到竹林请求师傅郭图帮忙,被师傅郭图拒绝后,辞过了师傅郭图,便伪造了曹丕的手令,企图前往蜀地寻找自己的妹妹,无奈出城门时,被家将抓了回来。曹丕气急不过对他动了家法,并关在祠堂内反思,而这几天给他送饭的也不再是李安了,而是他的弟弟曹封。曹炎此时绝望的趴在床上。眼神充满了凄冷,看着冷冷清清的大殿,周围静得没有一丝声响,身体传来阵阵的疼痛,然而曹炎却并未叫出声。 此时门吱的一声开了,进来的是自己的弟弟曹封,而曹炎与这个弟弟并没有太多的感情。曹炎冷冰冰的回头看自己这个弟弟,十多年来曹炎一直没有跟自己的几个弟弟妹妹有过太多的接触。而这个弟弟是自己的二姨娘郑氏的儿子,平日里并不亲近,或许这是大多数大家族的通病吧,兄弟之间形同末路。曹炎如是的想的。只见曹封道:“哥哥,今日的饭食不错,你就多吃点吧,我让厨房加了你最喜欢的糯米糕了。” 曹炎此时看着弟弟拿出的糯米糕抽泣了起来,一瞬间仿佛前世今生的记忆像放电影一样的涌现出来,一个个画面,一个个镜头,是那么亲切。曹炎拿着糯米糕颤抖的放进嘴里,他想起了以前受罚时小玲偷糯米糕给他吃的情景,他含着眼泪看着曹封激动道:“小封,谢谢你!”曹封一时间被他弄得不知所措道:“哥哥怎么呢,你怎么哭了啊,你不要哭啊!”曹炎看着曹封天真的眼神道:“我是高兴啊!谢谢你,小封。” 只见曹封嘟哝着小嘴道:“哦,那哥哥我先走了,一会我回去晚了娘会骂我的。”曹炎点了点头道:“恩,那你快回去吧!”说罢便起身装上之前送来给曹炎的食物离去了。 四周有恢复了安静,曹炎静静的闭上了眼睛,心想:“父亲让弟弟来照顾我是想告诉我,自己不仅仅只有曹玲一个妹妹,还有曹家上上下下许许多多的亲人。自己肩负着一家人的将来啊!”可是一瞬间曹炎的心理有泛起了另外一个声音:“妹妹丢了,我要找到她,我必须找到她,她才是我至亲至爱之人啊!”就这样曹炎在矛盾中,左右徘徊。 而此时秦淮河上,一中年男子正在迎着江风吹着萧,而身后坐着一男子在一边抚琴,而所作之曲便是那《广陵散》。只见那抚琴男子便抚琴,便迎着秦淮河吟道; 夜泊秦淮路识君,清风渔火弋孤舟; 远影孤山碧空静,笙歌曲意乐逍遥。 只见那吹萧男子,放下手中之萧,迎面着江上清风接口道; 秦淮河上多情怀,烟波嶙峋云中渡; 摇琴扶指曲款款,留连忘返侠士多。 说罢两人相视一眼便都哈哈大笑起来。 第二十七章 韩家有难 "姬康兄,你方才所奏之曲是为何名?让人余音袅袅,心神旷远,似有一种超凡脱俗之感!" "啊!荆兄见笑了,此曲乃我一机缘巧遇之下所得,我叫它<广陵散>."只见那拿萧之男子似乎略有惊奇,却也不想多问.突然天空泛起了一朵焰火,那男子回过头来,只道了一句:"姬兄,既是如此在下也不多问了.在下有要事在身,恕不奉陪了!若是有缘,你我他日再聚."说罢,腾身一跃,玉萧一挥,在水面荡起一层涟漪,径直从船头跳道了两丈之外的岸上,身上却是滴水不沾. 姬康毕竟是久在江湖上漂泊的隐士,此时也见怪不怪,只当遇到了高人,便也不多问拱有一礼道:"荆兄好功夫,我等后会有期."而对岸的男子微微一笑还一礼道:"姬兄,请!" 待姬康的船离去之后,这个男子便走进了四周丛林的深处一堆篝火旁,扶起玉萧吹了一声,四周马上跃出了五名身着血红色紧身武士装束的年轻男子,纷纷下跪道:"属下参见少堂主!"此人便是荆门火堂堂主荆从炽之子荆玄炅.只见在月光与篝火映衬下,在荆玄炅冷俊的面庞上泛起了点点杀机,加之一身青黑色的装束,透出一股很强烈的杀气.玄青的玉萧上似乎泛起了阵阵的辉光. 几名跪在他身前的弟子,都不敢抬头看他.只见荆玄炅冷冷道:"堂主招我有何指示?"几名弟子相互看了一眼道:"诛灭韩家."荆玄炅摆了摆手道:"我知道了,起来吧,下次若再扰我兴致定斩不饶!"几名弟子相互看了看道:"属下知道了!"说罢,便都四散离去,消失在了丛林之中.而荆玄炅则出发前往洛阳. 原来韩家在得知建业之事后料想会遭到荆门的报复,便举家迁往了洛阳韩家的分院,广置英雄帖,招募中原门派,企图在洛阳举行同盟大会,组织中原门派对抗荆门.荆门堂主在接到雨堂的奏报之后,便下令在江南的雷堂和火堂弟子,加之在南汉的风堂三堂前往洛阳,捣毁同盟大会,诛灭韩家. 韩家家主韩光爻此时在洛阳坐镇,韩家招回了九州之分主,聚集在洛阳分院,同时请出了金龙令,因此洛阳一地的官员都不敢与韩家为难.而此时的吕飞虎算是摊上个麻烦了,随着前往洛阳的江湖人士增加,城防的压力也骤然加大,他现在手底下只有四个营卫约八千兵马,本来平日里对偌大个洛阳就有些人手不足,现在突然增加一大批江湖人士.更让吕飞虎叫苦不跌,更要命的是听说盐帮的人要来,这可是自己的本家啊,这些人对自己知根知底,到时麻烦可不小. 而赵景此时也没闲着,他明里支持荆门的活动,暗地里派新组建的御前执金署监视荆门和那些江湖门派,他要看看荆门的实力到底有多大. 而就在此时中原的武林门派,如太虚剑派,丐帮,昆仑派,泰山派,华山派,九宫派,盐帮,马帮,刘家,等等许许多多的江湖门派和江湖人士都前往洛阳参加大会.而这种异常情况同样惊动了长安的曹家.曹丕下令加强了洛阳一地的驻军,同时指派了曹家的亲信进行监视.无奈曹家前人在世时对与细作的控制并未形成有力的组织,使得曹家的细作大多由曹家的亲信自己控制着,所探知的消息的渠道很混乱,曹操当年则完全凭借着自己心中所记忆的大量名字来获得情报.而曹丕对此一直很头疼,所以曹丕当政以来一直在做两件事情,一件是完善驿道,整合曹家亲信,建立忠心于曹家的情报组织,第二件便是进行教育改革,改革官员的任命制度. 其中第一件卓有成效,而第二件因为世家豪族的阻挠算是收效甚微.不过曹丕也似乎认识到了这个问题所以对于世家要么采取收买,要么便是直接各个击破予以消灭. 此时的渭城外的山洞内,曹玲已经拜了荆从雨为师了,曹玲当日通过各种手段反抗,甚至于寻死.荆从雨无奈只得吓唬她道如果她不从就杀掉曹炎.就这样连哄带骗曹玲终于拜在荆从雨门下了. 而此时在长安曹炎正独自一人呆在清冷的曹家祠堂之内,伤已经好了,心还在疼.他呆呆的坐在了自己的列祖列宗面前.曹家的先祖是汉代的名相曹参,王莽称帝后曹家的先祖曹修便跟随了往莽成为了新朝初年的名相,而新朝初年的几乎所有法令典章便是出自曹修之手. 曹炎跪在这些先人的牌位前内心感觉到一骨子压抑,一股子恐惧,四周安静得让人有些发毛.他看着祖先的牌位,默默的看着,一言不发.十多天来他一直在想自己到底算不算曹家的子孙.自己有两世的记忆,在自己的心地还有另外一个声音,像似要把自己撕裂了一般. 曹炎想出去,又害怕出去,呆在这里可以得到宁静,没有尘世的打扰,所有一切都是空冥的.可是不出去,难道自己一辈子就这么虚度了,他不甘心,好不容易自己有个家,有亲人了,却要这样虚度一生,他不甘心.他要出去,不管通过什么办法一定要找到自己的妹妹,一定要. 但是他同时也知道,自己现在必须忍耐,只有自己手里有了真正能主宰自己命运的权利了,才能达到自己的愿望.就这样曹炎有缓缓的闭上了眼睛睡去了,在梦里他见到阿玲,见到了自己的妹妹,见到了许许多多的人. 那是我们童年的一个梦; 在树下,我们都笑了; 那是我们儿时的一个愿望; 流星划过,我们许愿了; 那是我们长大后的一个忧伤; 岁月流走,我们把梦丢了. 第二十八章 北秦孤危,洛阳武林大会 北秦自宇文成称帝自今已经近三年了,其间一直结好新朝.北秦自前周之乱后便一直动荡不安,且国势不振.国内反抗宇文家族统治叛乱从未停息.年年用兵,于是国库空虚,百姓怨声载道,多有逃亡,人口锐减,而宇文成对此却是一筹莫展,只得借用新朝的力量加以稳定局势. 而此时北秦北面的邻居高勾丽国却是不安分起来.当年北周多余高勾丽一直采取打压减丁的政策,使得由高勾丽族和女真等部族组成的高勾丽国一直人口稀少且处在下风.可是这几年因为叛乱,战争从草原,辽东,幽燕等地大量难民涌入使得原本人口稀少的高勾丽国人口剧曾. 此时的高勾丽国王高昌祚在平川府中,正在自己的王宫之内来回跺步,身旁站着自己的亲信大臣.一个身着红色裘服腰配古稀玉,国字脸型的男子开口道:"王上,此时是进攻的最好时机,野兽已经很疲惫了,只等猎人给它最后一刀;天上的雕已经老了,喙皮还未啄掉,飞不高了,只等射手的箭羽了."而高昌祚却神情严肃道:"猎人的刀剑已经准备好了,可是我们得等待机会给猎物致命的一刀."国字脸的男子顿时舒了口气道:"那王上是同意我们的请求了?"高昌祚罢了罢手道:"那就要看我们的邻居了!" 这些年来随着涌入高勾丽的难民逐年增加,给高勾丽也带来了许多麻烦,同时也带来了许多好处.大量的汉族手工艺者的涌入使得高勾丽国这几年在很多方面都有巨大的改变.军队逐渐改用了汉人工匠制作的优良铁器和攻城器械,还有匈奴人带来的先进驯牧技术和汉族人带来的先进的农耕技术极大的刺激了高勾丽国的社会生产能力.同时由于高勾丽国的长时间的安定是朝鲜半岛上的百济,新罗通往中原和草原还有外兴安领贝加尔湖的重要通道,由此吸引了许多客商. 于是高勾丽国趁北周局势不振,新朝内乱这几年向北接连吞并朝鲜半岛上的许多小帮,向南攻取了北周的外兴安领等地,收服了悉族,辽东女真,猪罗等一些部落. 高勾丽国此时依然处在奴隶制度的末期,所以权利依旧掌握在国内贵族和奴隶主手中,这些奴隶主收罗了大量的流民,和战争俘虏,一方面训练成军队,一方面作为自己的劳工.从某种意义上说奴隶制度更了整和社会资源降低社会成本.随意高勾丽国的对外战争是无需考虑百姓的生存了,因为它的主体是奴隶而不是百姓.它的战争成本比其它国家低,所以在进行战争时常常处于优势状态.这就是为什么前周一直对高勾丽国采取减丁政策. 当这个国家从束缚中解脱,从牢笼中放出,它的可怕的战斗力也就彻底的显现出来了.迫使新罗百济两国长臣服,收取北起西伯利亚南抵外兴安岭的广大地域. 此时的高昌祚虽然是名义上的高勾丽王,但是实际上他的势力只控制了高勾丽过三分之一的地域和近半数的军队.其它的势力则由一些奴隶主控制着.高昌祚虽然知道如此下去是个威胁,可是他却没有能力去解决这个问题,而且在他的手里高勾丽国正在蒸蒸日上,他不想因为国家内部的矛盾使得高勾丽国等了几百年的强盛的机会就此流走.于是他便顺势不断的进行着对外扩张.那些奴隶主因为得到了好处对他更加拥戴,那些忠心于自己的人因为国家的强盛也感到自豪. 高昌祚现在将目光死死的盯上了北秦这快肥肉.虽然宇文成已经向自己请降了,可是高昌祚却并不打算答应他.因为如果答应了宇文成的请求那么那些奴隶主就会失去一次大好的掠夺的机会,到时国内的压力可是空前的强大,他可不想为了宇文成一个人而失去了那些奴隶主的忠心. 在奉天的宇文成现在却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无奈之下只得派使者南下请求新朝的援助.就在这会,在克轮左旗的这片草原大帐之内,赫连演达正在与张庸商议. 自赫连托故撤退回草原之后,便因为北周的亡国而悲伤不已,于是在草原之上仍存国号周,然而却不即位为帝,仅仅称汗而已表达对周朝王室的忠心.而这之后,赫连托故因为心境不佳,又在一次部落叛乱中受伤,便一病不起,过了一年便死去了.他的长子赫连演达派使者请示新朝之后便即可汗位执掌草原事务了. 此时张庸对赫连演达道:"大汗,如今宇文家势危我等不可趁人之危啊!"赫连却道:"此时宇文家势力孤危难到不是替先帝复国雪耻的最好时机么?"张庸急忙道:"万万不可,唇亡齿寒啊!若是我等灭了宇文家,不仅得罪了新朝,而且将直接面对的是高句丽,而高勾丽灭掉宇文家之后,下个目标就是我们了,到时,我们失去了强援当如何是好啊!" 赫连演达默然不语,这些年一直跟张庸在一起,他知道张庸还有些话没有说,草原上虽然公推举自己为可汗,那是因为新朝在背后撑腰,各部心怀鬼胎,尤其是女真人,突撅人和契丹人,鲜卑人还有近来兴起的党项人. 沉默了片刻之后,赫连道:"我明白先生的意思了,那我们静观其变吧!" 长安城内依然十分平静,御林军依旧每天巡视着城防,街上依旧人流人往,这个时候的长安成周围,因为还没有完全开发,温度适宜,且雨水充沛,林木茂密完全一片江南的格局.俨然不似后世的沙尘漫天飞舞,黄土堆积的沟壑. 此时的曹炎已经在祠堂面壁思过整整一个月了.就在面壁思过的这些日子,曹炎想起了当日荆从雨所要的那本兵书.于是便回忆了起来,可是想来想去却是想不出所以然.就在这时候门吱的一声开了. 进来的正是自己的父亲曹丕,只见身旁的李凯恭着身子,一副猥亵的眼神,曹丕摆了摆手道:"你到外面侯着吧!"说罢便径直走到先人的牌位前面跪下,三拜后起身.回过头来道:"你知道我为什么把你关在祠堂."看着曹丕严厉的眼神,给人一种不怒自危的感觉. 曹炎答道:"思过!" "所思何过?" "假传丞相手令!" "错!" "儿臣不知错在何处?" 曹丕却叹口气道:"你母亲这些日子一直念叨着你,说为父不念骨肉之情啊!" "父亲自有父亲的道理!" 曹丕看了一眼道:"臭小子,关你几天,就学会拍马屁的工夫了!" 曹炎默然不语,其实他心里还有半句话未说.这时候曹丕拍了拍曹炎的肩膀道:"你也不小了,该自己独当一面了,至于玲儿的事儿为父我会派人处理的!" 曹炎仍然不语. 曹丕叹了口气便出去了. 次日曹炎接到一纸征召令,经礼部和户部推荐查举孝廉,担任平凉县尉,入兵部报道即日复任命.平凉这个地方靠近长安,是长安通往中原之地的毕经之地,曹丕把曹炎放到这里是用心良苦的.而曹炎对此却没有什么概念.于是他想了想便准备赴任了. 曹炎心想到了平凉县领好兵到时候可让张飞,吕布他们几个带人去江南,蜀中寻找自己的妹妹.这倒不失为一个好机会.曹炎经过了这段时间也逐渐的变得成熟起来了,他明白了要想达到自己的目的,在这个吃人的社会里就要利用这个社会吃人的规则. 与长安的宁静相比,洛阳现在可以算是人声鼎沸了,许许多多的江湖人士开始抵达洛阳了,一时间弄的洛阳的商家笑得合不拢嘴.各个客栈的房钱已经翻了好几部,可是前的人还是络绎不绝.各个酒楼,妓院,茶馆,还有杂货商都狠狠的赚上了一笔,其景象堪比当今的黄金周了. 此时的荆玄玉和荆玄清二人领着数十个弟子正驻扎的洛阳近郊的杨家镇的雨堂分舵只内商议.荆从雨在收曹玲为徒后便让荆玄清回雨堂招集了弟子前往洛阳的同盟大会. 此时洛阳城的悦来客栈内一头带紫色冠帽的掌柜在不断的拨弄着算珠.而他更关注的是对面那些江湖认士的议论.之间一个手持五尺长两寸宽大刀的大汉和几个身着青灰色短装的年轻人一边喝着酒一边谈论着一些无聊的话题.譬如江湖上最近哪家的媳妇偷汉子,哪家的儿子讨老婆一些话题,引来众人阵阵喧哗. 就在此时一手持短剑坐于墙角之人大喝一声道:"掌柜上酒!"众人皆被此人举动惊呆.只见那虎背熊腰的大汉端了坛酒过去道:"这位兄台,一人喝酒,岂不是太闷了,来,兄弟我陪你喝!"只见周围的一些江湖人士纷纷喝倒采叫嚷着:"郭袭兄,灌醉这小白脸,喝死他,喝死他,哈哈哈!" 只见那身着青紫色紧身长衫的男子头也不回冷冷道:"你是淮南郭家标局的虎刀师吧!"只见那郭袭顿时感觉像是被人掀掉了老底一般,恼羞成怒道:"是又如何,今天这酒你是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少跟大爷我装神弄鬼,大爷我不吃这一套." 只见那男子抓住短剑回头冷冷道:"看在你家标主郭宄云的面子上,你给我马上滚,我当什么事情也没发生!" 那郭袭哪受过这般鸟气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嘴脸道:"大爷我今天倒要见识一下阁下的厉害." 说罢便抄起大刀欲劈.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间,众人还未回味过来,只见掌柜袖中滑出一颗弹丸,在众人眼皮底下弹出,只见那郭袭应声倒地,却是一命呜呼了.场中江湖人士皆是大惊失色. 只见一人突然喊出:"是荆门的弹指神通,是荆门."于是目光都投向了那个年轻男子,只见那男子却起身道:"各位仁兄,我等皆是来参加同盟大会的,切不可中了荆门的离间计而自相残杀!在下是太虚剑派木须上人坐下弟子尹虞,此次是奉家师之命前来参加武林同盟大会,不想在此遇到了这位不识好歹的郭兄弟,竟然被荆门之人给暗算了!" 只见场中之人你看我,我看你谁都不想出头.就在此时一年轻小哥喝道:"可有凭证!"只见尹虞笑道:"我手中之短剑便是凭证."于是众人都沉默了下来,仔细端详了片刻,便道:"尹兄弟方才我等多有得罪,敬请见量!" 而尹虞却道:"不敢,在下还有要事,恕不奉陪了."就在尹虞离开之后众人也纷纷离去后,官府的人便来搬走了尸体,并派衙役询问了一阵,敲诈了一笔保护费便也离去了. 而此时这个带着紫红帽子的掌柜也领了七八个伙计离去了.出了城,纷纷撕下了人皮面具,只见那紫红帽子的掌柜竟然是一异常俊美的男子.次日官府便从客栈的后园中发现了八具尸体,经过辨认便是悦来客栈的掌柜一家人. 第二十九章 走马上任,荆门奸细 初春的天还是灰蒙蒙的,依稀有些清冷。万物开始复苏的季节,那些田间地头的农民正在田间进行着祭祀着谷神,祈祷风调雨顺的丰年。 曹炎依旧骑着自己的枣红马,带着李安,和张飞,张颌等数人上路了。 这些日子京城中的大小官员因为得知丞相之子举孝廉皆是上门道贺,弄得曹炎想低调都不行。每天是在一个接一个的饭局中度过,就这样弄了半个月,总算让自己起程了。 这些年曹炎一直呆在长安城内,从未亲身见过古代下曾百姓的真实生活。他一路骑着马,一路放眼望去,皆是山坡,高地,而且沿途可以看见许许多多衣着阑缕,蹭满了新鲜泥土的农民。在进行着祖祖辈辈门都不断重复着的郊祭。 山间不时挂过阵阵的清风,林木间依稀可以看到点点的白雪。初春的清冷压抑不了大地的生机,似乎一夜之间雪白的江山换上了绿袍。看着这些常年劳作在田间地头的农民,曹炎感觉到百感交集,想起了依稀记得的家族长制度,可是看着这些农民皆是一小搓一小搓的围在一起祭祀,曹炎觉得很奇怪。 可是他却并不打算去弄明白这些,他不想打破这种宁静。这个时代的人口稀少,只在长安这样的大城市里面才能看得到比肩继踵的行人,至于到了郊外要么是大片的原始森林,要么是废弃的房舍和田地。因为战乱和灾祸逃离家乡的人很多,死去的人也很多。所以虽然汉族的出生率很高,但是相对而言的死亡率也高,人口便一直维持在一个底水平的状态了。 在古代,人口是被看做一个很重要的指标的。人口越多意味着生产的粮食也就越多,可以征发的劳动力也就越多,可以征召的士兵也就越多。所以在历史上很长一段时间内,政府都是提倡生育的。 曹炎骑在自己的枣红马上,慢悠悠的边走边好奇的看着周围的一切,仿佛自己是个新生的婴孩一般。他喜欢这种清新自然的感觉,没有那些人与人之间的利益冲突,让人很轻松,很自由。 片刻之后,曹炎吩咐众人下马休息,用些食物。曹炎找了快突起的石头坐下了,想了一会叫过武士问道:“前面是什么地方?”只见那武士答道:“前放是洛水县城!”曹炎想了想,点了点头,休息了一阵吩咐众人继续赶路。 曹炎此时心想,过了洛水城便是平凉县了,今日晚间便不去那洛水城了,直接连夜赶往平凉县。曹炎知道到了洛水县,那些官员必定出来迎接自己,可是自己现在官职低微,加上自己对于官场几乎一无所知,到时候要是出了洋相丢的可不只是自己的脸,还有自己初入仕途,虽然有父亲为自己铺路,可是官场这个地方还是谨小慎微的好。想到此处,曹炎便拍了拍马鞭,一声长啸,一路青烟,随之便是李安一席人紧随其后。 就在这日,洛阳城东郊正大摆擂台。由韩家牵头,此翻云聚了几千江湖人士,场面可谓是颇为壮观,而且连荆玄清,荆玄炅等人也都混进来了。 只见韩家家主韩光爻站于土台之上,声音如洪钟一般,大声道:“各位安静一下,请先听老朽一言。”之见场中纷纷投向了齐刷刷的目光。突然一声音从远处传来道:“韩光老狗,多年不见啊,哈哈哈!”只见一衣着褴褛,头发蓬松,手持绿依仗,双目却是炯炯有神的老者,脚踏青云般,从众人头顶越过,径直跳到了土台之上。 只见韩光爻大笑道:“原来是诸葛帮主啊!哈哈哈,多年不见,你的功力又有长进啊!”只见诸葛随云抹了抹白苍苍的胡须笑道:“哈哈哈哈,韩兄也是老当益壮啊,狮吼功竟然能达到收放随意的化境。”只见二人相互寒暄。 而台下却传来阵阵的嘘声,原来诸葛随云的装束着实难登大雅之堂,众人刚才被一乞丐踩过头顶,皆言晦气,不料有见这老乞丐这般不知谦虚,与那韩光爻相互吹捧顿时引起了众人的嫌恶。 就在这时,那韩光爻接着道:“各位武林同道朋友们,此番发英雄贴招聚各位齐聚一堂的原因想必大家也知道了,我就不再多说了。今日我韩家在此做东请各位一聚,是想我们各门各派,屏弃成见,团结一致对抗荆门的威胁。大伙都知道当年的卫家灭门惨案吧,那卫家可谓是武林上数一数二的大家,连我韩家都自叹不如,想当年那卫家家主卫长风是何等厉害的人物,竟然也遭了荆门的毒手,是想各位同道们自己现在的处境,荆门的刀剑已经架到了我们中原武林人士的脖子上了,我们还要坐以待毙吗?” 一番话说得大义凛然,顿了顿道:“所以,今天我们要组建一个武林门,愿意加入的门派我们欢迎,不愿意加入的,我们也绝不勉强。” 此句话一出,众人中一片哗然,有人道:“什么武林门,是你韩家想独霸武林吧!”还有人道:“那门主谁来当,总不能大家伙都当门主吧!”还有人说:“什么武林门,当年卫家在成都建立的武林门还不是一样被荆门给灭了,没用!” 总之,人群中体现了各种各样的观点,充分的发挥了民主和舆论的号召力,大家你一句我一句讨论得热火朝天,感情一个武林大会开成了辩论大会。 突然,只见诸葛随云一声大吼道:“你们这些贪生怕死的家伙,人家的刀都架到脖子上了,你们还在这里讨论个屁啊!我丐帮第一个加入武林门!”就在这时,人群中又混乱了起来,片刻之后,九帮派如,太虚派,马帮,盐帮,九宫派等皆加入了武林门,一些江湖小派和江湖人士也大多表示愿意加入。 就在此时,人群中突然窜出一个声音,却是一老者装束打般,声音尖锐道:“都加入了,你们就这么相信他韩家么,他韩家是荆门的走狗,此番组织这个武林大会是个大阴谋,荆门欲借韩家之手铲除咱们!” 随着这一席话都,如释放了一颗定事炸弹一般,场面瞬间如炸开了锅一般,众人先是惊叹,再是愤怒,纷纷质问韩光爻。只见韩光爻此时有口难言,不断道:“大家伙冷静冷静,这是荆门贼人的奸计。”而此时九大派的人皆是面面相觑,似乎对事情的发展颇为意外。 就在这时候,诸葛随云发话了:“我丐帮绝对相信韩兄的人品,也绝对相信韩家绝对不会做出危害武林同道的事情的。”而就在此时人群只中又传来一声:“你跟他是一伙的,你们都是荆门的走狗!”只见诸葛随云顿时气急道:“谁谁!敢站出来跟老朽对质么!”就在此时又穿来一声:“你想......” 只见话还没说完,诸葛随云一个箭步,飞身五指成爪,使出了丐帮的绝技擎龙功,一时间一股巨大的吸力,而那人功力却并不深厚,一时间竟然无从招架,生生被诸葛随云抓住扔到了台上。众人皆是面面相觑。 而此时在台下看热闹的荆玄清等人暗自道了一声不好,只见就在那人被摔上台的同时,韩光爻便一手撕下了那人的人皮面具。了是韩家是易容术的祖宗,任那荆门的易容术再厉害却还是差了韩家一筹。 而就在此时原本惊疑不定的人群更加混乱了。 第三十章 荆门大闹武林大会,曹炎入平凉 就在众人纷纷议论不止的时候,太虚派的木须上人一越而上土台,大喝道:“各位静一静,且听贫道一言。”这时候众人的目光纷纷的落到了木须上人的身上,确实完全忽略了那荆门奸细。 只见木须上人发出洪亮的声音道:“各位,小徒前日在悦来客栈之内就差点被那荆门贼人陷害了,今日我等在此共举义旗,贫道料想那荆门的贼人定会前来捣乱,说各位义士身边便有那荆门贼人,所以贫道希望各位冷静,切没伤了武林同道的和气。” 只见台下之人听到木须上人说自己身边就可能会有荆门的人,都表情十分惊疑和恐惧。要知道得罪了荆门,那被灭门的卫家便是先例。只见台下众人惊慌道:“你说荆门的人在我们身边,那他们在哪儿,你可有证据。”这时候,诸葛随云从新跃上土台,大喝一声拧起那台上被韩光爻制服的荆门弟子大喝一声道:“这就是证据。”而那弟子此时已经被点了穴道,不能言语动弹。 正当所有的人都相信这一切的时候,只见台下不知道东南角方向传来一句:“你们说他是荆门弟子无凭无据,你们是想杀人灭口。”只见众人又纷纷哗然,甚至有的江湖门派已经开始离去了。就在这时候诸葛随云再次跃入人群,运起一手擎龙功,怎奈这回确实任他如何运力那人总能逃脱。就这样二人在人群中追逐。 台下顿时陷入了混乱,众人纷纷躲闪,九大派的人看了纷纷摇头道:“太不像话了。”而韩光爻此时站在台上却是颇为尴尬。而此时埋藏在人群中的荆门弟子纷纷活动起来,搁开了丐帮的长老和弟子。各大派的人虽然觉得此事定然是那荆门引起的,但是此时却是谁也不愿出手。毕竟诸葛随云是个江湖上有头有脸的人物,此时若是上前帮他擎拿了那荆门小子,恐怕那诸葛随云非但不会谢自己,还会跟自己大打出手。 就这样一个怪异的景象发生了,人数和势力绝对占优的正道人士竟然被几百个荆门弟子绞得混乱不堪。就在此时,诸葛随云一个鲤鱼龙门撵上了那个荆门弟子,顿时正道人士在场中围了一个群。那年轻男子料想是跑不掉了,竟然哈哈大笑起来。 只见诸葛随云气忽忽的道:“好你个荆门贼子,死到临头还笑得出来。”只见那年轻男子不仅不慢的取下面具,竟然是个俊美飘逸的男子,此人便是那当日悦来客栈的假老板,只见这男子哈哈笑道:“好你个六指臭乞丐,不知羞耻,以大欺小,以多欺少,哈哈,原来丐帮帮主是凭人多在江湖上立足的啊!哈哈”只见周围的正道人士纷纷捂住了嘴巴偷偷的笑了起来。 诸葛随云是个好面子的人,此番被这男子这般羞辱,气急道:“你......你......你.......这泼皮,我倒是如何以多欺少呢?”只见那男子笑道:“哦,原来是这样啊,那就是以大欺小了,看我如此年轻,你却这般的老,哈哈!”只见那诸葛随云气急得吐出一口鲜血。那男子看准机会便拔出缠在腰间的软剑直刺诸葛随云面门,就在这千均一发之间,只见韩光爻一招浅龙出水搁空取剑御剑击出直接替诸葛随云搁开了这一剑。那男子顿时也感觉手臂一阵发麻,仍然强笑道:“哈哈,现在是坐实了,你们这是以多欺少啊!”只见那韩光爻飞身上前大喝道:“够了,你这等贼人,尽使些奸诈手段,你怎不说你趁人之危,哼,老朽几十年不动刀剑不杀人了,今日这规矩便要因你破了!你这贼人,受死吧!” 不等那男子开口,韩光爻便径直搁空取过剑,一手仙人指路,如风驰电掣般,迅雷不即掩耳,只见男子只剩下招架的工夫了,片刻间身上便多出了许多道剑上。 此时的荆玄清等人正在场外与丐帮的弟子打斗之中,眼看那男子就要被韩光爻手刃于剑下了,此间如急风般窜出一股真气,径直打在韩光爻手背之上,弹掉了韩光爻手中之剑。 而此时从人群中跃出一个身着紫衫带着木制面具的中年男,只见周围的荆门弟子纷纷下跪道:“参见堂主。”而那躺在地上的俊俏男子却惊道:“父亲,你怎么来了?”而那中年男子只是冷冷道:“没用的东西,起来!”只见那俊俏男子默不作声,径直爬起来站到了中年男子的身后。 就在这时候,九大派的人都围拢过来了,仿佛一场正邪之战就要开打了,就在此时荆玄清带着雨堂弟子靠了过来,对那中年男子行一礼道:“雨堂弟子见过同门师伯。”只见那男子头也不回的摆了摆手。 就在此时,木须上人大喝道:“好!好!好!你们来得正好,今日便先除了你们这些贼人。”正当这会,人群中有窜出两彪人马,只见一身着素服的中年男,此人便是荆从风,而为首另外一人便是荆玄炽了。 只见此时诸葛随云起身捂着胸口道:“好好好!荆门四大堂主今日来了三个。” 而荆从风紧皱着眉头道:“各位,我荆门今日前来不是跟各位接仇的,而是为了与韩家的一私事而来的。”只见场中之人纷纷投来惊异的目光,而就在此时那带面具的男子阴阳怪气道:“长风兄弟,何必跟他们费口舌,直接干掉他们,你这些年的工夫是学来杀人的,不是学来跟他们这些所谓的正义人士讲道理的!”只见那带面具的男子满眼仇视的目光看着场中之人。 仇恨的火种早在当年便已经种下,它发芽了,结果了,可是结的却是恶果。 而正当所有人陷入僵局的时候,九大派之人却纷纷道:“哼,要打便打,我们武林正道人士是不会怕你们这些江湖邪魔的。”就在这隆隆的火药之中,清醒的荆从风和荆从炽相互对望了一眼道:“各位既然要与我荆门为敌人,那我们也不在多说了,只希望各位好自为知。” 而就在此时那带面具的男子却道:“什么,走,要走你们走,我今日要杀光这伙伪君子。”而荆从风荆从炽无可奈何之下趁那带面具的男子不备把住了他的脉门,就这样一伙人便扬长而去了。 荆从风二人刚才料想自己这边人少,若是火拼起来定是损失惨重,所以便直接领了带面具的男子撤回了,而那带面具的男子似乎颇为不服气道:“你们这两个混蛋,让我回去杀光他们,让我报仇!"二人却是默然不语却丝毫不曾松手。 当荆门的人离去后,那些江湖人士得知荆门是为了韩家来的便纷纷散去,只有九大派和丐帮的人留下了,并且经过商议组建了武林门以对抗荆门。至于令主和左右二使的人选则在九大派的代表各自禀明了各自的掌门后再行定夺。 于是过了数日众人便陆续离去了。而荆门的弟子却依旧在洛阳城内十分活跃,荆从风等人一直向北在靠近黄河的镇子上面住下来等待时机一举荡平韩家。说是镇子其实只有那么几十户人家。 而这时候的曹炎已经到达了平凉县城了。曹炎走进这座县城,第一眼便觉得这里不像个县城,倒像个村子,虽然城墙修得很坚固,很漂亮,里面的百姓住的却都是茅草屋子,偶尔有几座宅院却都是那些所谓的贵人们在住着。整个县城很平静,男人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女人们,织布养蚕,做饭洗衣,很安静,很安宁,似乎也很美好。 男人们偶尔会上山打点猎物,女人们偶尔会把自己织的布或生丝拿到集上换些油盐茶料回来,生活就这样清苦中度过。年复一年,日复一日,不断的重复着他们祖祖辈辈的生活。 然而就是这样不断的劳作,不断的干活,男人女人依旧面黄肌瘦,省吃减用。曹炎看着这些人,想到了自己的前世,想到了过去作为孤儿的自己,每天吃不饱饭,还要遭别人欺负和歧视。贫穷也许真的就是一种罪过,当所有的人将目光偷向那些富家百万的豪商时,投向那些权贵时,有谁会将目光投向那些生活在那些社会底层的人们。是谁抢走了他们富足的生活,是谁抢走了他们的幸福的权利? 曹炎心中不断的问着,不断的想着,我要改变这一切,可是天下这么大,我一个人的力量我又能改变多少,别人不去管,我又何必去管了,这些人的贫富与否与我何干,我只是这个世界的一个过客而已。 而就在这一刻,只见一间茅草屋内传出一阵哀求,一手持帐本的官员和两三名衙役正手中报着一包米,而地上跪着一个妇人,哭求道:“官爷,求求您行行好,这包谷子是小民一家人半年的口粮啊,没了口粮我们可怎么活啊,求求您再宽限些日子,等我家男人收了秋粮小民......小民一定将这欠粮补上,求求您行行好!”可是无论怎么哀求那名衙官却是无动于衷,只道:“我若与你行了方便谁与我行方便啊!行了行了,大娘这粮食不是我要收的,是朝廷让收的,我也是职责所在,你们该怎么半就怎么办吧!” 只见那妇人跪在地上死死的抱住了那官员的裤脚,一个劲的哀求着。就在这时那官员却一脚将那妇人踹开,扬长而去,留下了那个哭泣的妇女,围观的邻里和路人。 曹炎却并未去阻挡,不是因为他不想,而是因为他同样是个朝廷官员。他只是向李安等人打了个手势,示意不要跟着自己,而曹炎独自一人走进了人群中,慢慢的挤到了屋里,他要真实的看看在这个吃人的社会里,大多数人到底是如何生活的。 没有家电,没有自来水,没有天然气,甚至没有凳子,没有碗,连一口作饭用的锅都没有,有的只是一些作饭用的陶,和茅草铺成的床铺,几个嗷嗷戴补的孩子围在母亲的身旁擦拭着泪水。 曹炎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的放了一吊钱在那妇人的手里,转身便离去,众人看着这个衣着光鲜的少年,看着这个出手阔绰的少年,是惊奇,是羡慕,是嫉妒,夹杂了各种各样的目光。但是曹炎却是不去理会,他现在心里真的只有一个想法,他不要让这样的事情再发生了,他要让所有的人都有饭吃,有衣穿,这个国家不是那坐在龙椅上的皇帝自家的,是天下人的。 而就是这样的一也简单的想法,一个愿望,一个理想,有多少前人追求了一辈子也未曾实现;而曹炎不在乎这些,也不去想这些,他所有的仅仅是他超出这个时代的思想,而有这些他已经够了。 第一章 刺客 自洛阳武林大会后,韩家最终还是被灭门了,不过也正因为如此,中原武林空前团结,建立了新的武林门,由左右令主分别执掌,左领主由太虚派掌门木尚上人兼任,而右领主由九宫派掌门九宫真人华昭南兼任,其余七个武林使则由其余七派之中德高望重之人兼任. 此时曹炎入平凉县已经一年了,这一年真的发生了很多事情,也做了很多事情. 当初曹炎来到县城时,虽然外有高大坚固的城墙,可是城内的居民居住的都是茅屋,甚至大多仅仅只有一个窝棚,几户人家挤在一起.百姓的饿死,冻死人有许多.而曹炎自己也没闲着.因为曹炎的职务隶属于兵部,是县尉,相当于一个营长,主要负责这一县的安保和缴匪御敌工作. 曹炎上任后的第一件事情便是上报兵部请求拆除平凉县的城墙,而平凉县丞周怀仁是周家的旁支,却也坳不过曹炎.刚好此时高勾丽进攻北秦,大量的边报像雪花一样飞入长安,而兵部给事中陈中云是原礼部尚书陈的侄子,是个老好人,也不与曹炎为难,当然也就批奏了.这些曹炎自然是知道的,因为在出发之前他就把他的上司和同事的资料履历看了个便,所以打发朝廷倒不麻烦. 问题是这些百姓,百姓一听说拆城墙盖挖房当然是十分乐意的,虽然有山贼,可是山贼向来是截取富人,像自己这些穷人也没什么好被抢的,所以倒也挺支持曹炎的举措.只是平凉城内的富户显贵们急了.而且这些人与朝廷中的士大夫甚至和后宫都有关系,所以处理起来确实十分麻烦.而周怀仁反对的理由也是在此. 虽然如此,曹炎毕竟跟郭图混了这么多年.上任不久便招具了城中大户议事,预先摆出后台,这可是中国古代的传统,动不动就拿老子撑腰.于是这些大户中自觉后台不够硬的就退却了一半.然后派手中的兵士围住了这些大户的宅院,因为大户们反对的理由便是自己性命安全,于是曹炎就借机会派兵保护控制,于是这些军士的响银也就有保证了.在新朝,因为赋税财政的问题,响银子一直是拖欠的,曹炎手下的这些兵油子一看有钱,大多都乐意效劳. 于是大户们实在受不了了,就到县衙闹,县衙闹不行就到郡府,一级一级往上找,估计今天的上访便是从这里来的.当然曹炎此时出了一招釜底抽薪,曹炎从县衙抽出了各个大户这些年的案卷,同时让周怀仁在县城里面张贴布告,命百姓中有冤屈的,有冤判的这些日子可以径直来告发;同时亦可揭发他人罪证,若查明属实便有赏. 当布告发下去时,曹炎还让李安四处招了一些识字说书人到布告前替人讲解.主要原因是当时的百姓大多不识字.起先来鸣冤的人并不多,可是之后便有许许多多的人来鸣冤屈.而且证据都指向那些富户,曹炎于是充分的发挥了打土豪的热情,挑选了几家易于下手的给抄没了,这样一来既赢得了民心和声望,又打击了那些富户和朝廷士大夫的气焰. 曹炎这些年随同郭图学业和受曹家家教渲染,行事的手法几乎于当年自己的爷爷曹操如出一辙.当然曹炎干的这些事情朝廷还是知道的,只是让人抓不着把柄.王轩看了那些士大夫的陈情表也是左右为难,可是他却是并不想因此得罪曹丕,他现在还没有实力去与曹丕对着干,所以便把那些奏折一并驳回了. 王轩并未见过曹炎,只在映雪和紫玄的口中隐然听到过,而看过奏章后便忽然感叹:"又一个曹操啊!" 就这样,为了拆城墙这么一件小事情几乎惊动了整个朝堂,要不是给高勾丽和被秦的战争影响了,还不知道要闹到什么时候. 就此可以看出在古代要进行一项改革是多么的困难,尤其是自上而下的改革. 当然除此外曹炎还派了张飞和吕布领了自己新招募的一些亲兵去了蜀中打探曹玲的下落了. 此时在混暗的蜡烛下,曹炎正拿着一本<孙子兵法>在读着,他知道在这个时代,是个弱肉强食的时代,要活下去,要得到自己想要的生活,等待别人的施舍是不行的,只有自己努力去争取,所以曹炎这一年白天训练士卒,晚上则独自在烛灯下苦读.因为这个时代没有字典,没有汉语拼音,所以曹炎看这些书也相当费力,自己认识的只是一些常用汉字,而那些书上的许多都是不常用汉字,于是曹炎便常常捧着书本到各个读书人家里面去求教.当然这些人有的的学问可能还不及曹炎,但是曹炎还是乐此不疲惫. 因为接近这些读书人,一方面可以增强自己的内在修为,另外一方面可以扩大自己的交际面,为自己将来积累政治资本. 此时的门突然一下枝的开了,进来的是一抱琴的华衣男子,身着轻丝长袍,年纪约莫二十五六.只见那人微笑道:"公子好雅兴,如此深夜竟独自一人挑灯夜战,怎不叫我?" 曹炎放下手中书本道:"夜深人静,不敢扰先生清梦.只是不知先生如此深夜为何还不睡去." 只见那人笑道:"我梦见偶得一曲,适才起身,见公子房中烛光,便抱琴来此."曹炎听后惊奇道:"哦!那先生何不奏来一听." 只见那人施了一礼道:"献丑了."说罢便开始拨动着琴弦音. 曹炎缓缓的闭目倾听,如流水,如婵娟,如蛟龙,如丝竹,很清很静,似惆怅,似悲苦,似清贫,似洒脱. 就这样曹炎听着听着,看着窗外的月光,院里面的树阴. 清辉悄然的洒落在面庞,年轻的心里埋藏着梦想,埋藏着希望.影在依稀的晃动,似风动似心动,无烈日,无骄阳,依稀可见还是那一抹清冷的月光,乌云近了,寻着那山涧的乐音,余音绕梁. 而就在此时,那人已然曲毕,鼓起掌来道:"公子好雅兴,好诗意,何不作上一首诗?"曹炎淡淡一笑道:"先生,在你的内心里有没有那么一个人让你充满了希望,让你充满了思念,让你......"曹炎顿住不语. 而那男子惊奇道:"公子何故如此?"曹炎此时已经恢复了常态,依旧淡淡道:"没什么,先生早些歇息吧." 只见那男子虽有点疑惑,但是瞬间便也恢复了常态,给人一中很亲切的感觉,只道:"恩,公子也早些歇息吧."于是便回房间去了. 此人便是曹炎在平凉县所得的一重要谋士姓陶名望,人称陶望公,此人精通音律,擅长周易和排兵布阵. 就在此时,曹炎独自一人走到院子内,迎着清冷的月光,副手而立,他在想一个人,他在想那个人会不会同样的看着月亮想着自己. 突然曹炎似乎感觉有一阵冷风般,身子一闪,只见一支冷箭嗽的一声从耳边窜过径直射入树中. 曹炎顿时一惊,转身大喝一声:"谁?"只见同时,一蒙面黑衣之人便从树丛中冲出,手持一柄长刀扑来,曹炎躲闪不过肩头被划了个大口子.鲜血直流,疼得曹炎冷汗直冒.曹炎咬了咬牙齿道:"你是何人,为何要来害我性命,是谁指示你来的?"其实曹炎知道这人不会作答的,只是想拖延一下时间. 不料,那人倒也豪爽,直接取下面巾,只见一帅气的小伙子,年纪约二十来岁,左脸上有一处刀巴.那人哈哈大笑道:"告诉你也无妨,还记得十几年前黄巾军的首领张角吧,他是我的叔叔,当年我一家便是被你祖父曹瞒狗贼杀害,今日我便要杀你报仇." 只见那年轻人说罢便面目狰琳的扑了过来,曹炎此时已经心灰意冷了,暗想自己是逃不掉了,于是闭上眼睛准备受此一刀,而就在此时,那年轻人却停下了刀子,疑惑道:"你不惧死否,为什么不哭,为什么不喊,你为什么不痛苦,啊啊啊!!!" 就在此时,一支箭束径直的射到了那年轻人的右臂上,只见那年轻男子手中之刀嗽的一声掉到了地上.一瞬间,两个武士上前搁开了那年轻男子.就在此时李安连忙过来扶起了曹炎,哭着脸道:"少爷,小的该死,小的来迟,小的......" "行了,行了,不要多说了."只见曹炎此时疼得面色发白喊道:"抓活的!"就在此时,一武士抓住了那年轻男子的手臂,而另外一武士架起了那男子,将其按到了曹炎的面前. 此时院子里面束起了火把,都是曹家的武士和曹炎的亲兵,而陶望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曹炎的身旁.只见曹炎发白的脸在火光印寸下更加的吓人. 曹炎一字一句冷冷道:"我爷爷杀了你的家人,我对你很同情,很理解,也表示歉意,可是你就该把帐算到他的后人身上么,你混蛋!" 就在此时那人迎着曹炎的目光冷冷的笑道:"哼!我今天杀不了你那是天意,今天落在你手上要杀便杀,少给我来这套." 只见曹炎额头上冒着斗大的汗珠,仍然道:"仇恨真都就那么重要么,那都是上一代的事情了,你为什么还要苦苦相逼,你的生命难到就是用来报仇的么?" "我不管,我不管,我要报丑,你爷爷杀我全家,有着一日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只见那人说罢仰天长啸道:"爹娘,婶,叔羽儿不孝,未能替你们报仇了,今日落如贼人手中,无颜与你们在九泉之下相见啊!" 就在此时陶望凑到曹炎耳边喃喃道:"公子此人是个义士,若能收为己用定能成其大事."曹炎摆了一下左手,道:"我自有主意."只见曹炎冷冷道:"我顾念你报仇心切今日我便不杀你,你走吧,以后最好也别再让我再看到你." 只见那年轻男子.噔了一眼,便拍拍身上的尘土,抱拳道:"山不转水转,阁下的不杀之恩我自会记得,待阁下伤好之后我再来报仇,哼!" 就在那男子走了片刻后,曹炎便昏了过去. 第二章 闲亭步法 自张羽走后,曹炎算是明白了自己的生命原来是如此的脆弱,如此的不堪一击,自己可能会在任何一次危机中死去,想想曹炎都觉得后怕。于是他重新组织了自己的亲兵,挑选了了六七名武艺高强的壮汉作为自己的贴身护卫。 曹炎知道,在自己的使命还未完成前,自己是绝对不可以死掉的。 就在此时的淮南渭城内,曹玲还在练着玉女剑法,因为资质甚高,所以曹玲进境极快。加之荆从雨的指点,曹玲已经突破了一阶能够自行聚气了。而且,这一年来根随荆从雨修行,曹玲的内心也渐渐的发生了变化,她从憎恶荆从雨,变为了同情,她觉得这个女子有着跟自己一样的可怜身世,悲苦命运。 有时候她会感叹,相逢何必曾相识,同是天崖沦落人!虽然她的心里已经接受了荆从雨这个师傅,可是她的嘴上却是从不承认。而荆从雨却也不曾计较,就这样在相互的默契中度过了一年。 荆从雨因为已经走火入魔,所以不能运用内力,加之体内真气反蚀,使得仅仅过了一年就形容枯槁,常常疼得死去活来,而每次都喊着同一个人的名字。 每当这个时候也是曹铃心最乱的时候,她会想到曹炎,那个前世守护在她身边的男孩,那个单眼皮的清瘦男生,那个自己现在想见又不敢见的哥哥。她憎恶上天为什么要这样作弄自己,为什么要这样残忍,这样不公。 梅花凋落散如雪,云中旧人入虎穴;燕自回首旧时日,窗外红尘楼外天。 这是刻在渭城洞府上的一首绝句,传说是祖师婆婆燕雨所遗。曹玲时常无事,便坐在碑文前,看着当年燕雨留下的碑文,似乎能感觉到她内心的苦楚,伤痛。 曹铃喜欢自言自语,说着一些大家都听不懂的话,她时常在想,如果荆柯抛弃自己的至爱,去进行一次,不可能回来的刺杀,求取的到底是什么,他到底爱燕雨么? 想来想去,曹玲自己也想不明白,就像自己和那个人一样,是个永远也解不开的结。也许终老于江湖,才是自己最好的选择吧。 这日深夜,曹玲睡不着,便起身在洞内转悠,便不知不觉得转悠到了碑文边。曹玲穿着洁白的轻丝长衫,加之白皙动人的皮肤,在洞内温泉的薄薄烟幕之下,显得更加动人,有如仙子一般。而此时似乎有个声音在召唤着曹玲一般,向前走去。 在这美妙的奇景之中,曹玲迷失了,沉醉了,似乎忘却了所有的烦恼,似乎感觉身轻如燕,似乎很轻灵,似乎灵魂已经出壳了,而在那巨大的碑文盘石上在月光的辅助下似乎出现了奇特的景象,全部的月光经过碑文磐石的折射,投到了洞角的一面八卦轮盘之上,而瞬间八卦轮盘开始了转动,每转动一下,地上就会反射出好几个光点,曹铃觉得刹是神奇,看那光点似乎是一套步法,又似乎是一些跳动的图谱。 于是曹铃跟随着光圈的变化,踩在上面,来回跺步,她感觉似乎在跳舞,又似乎毫无章法,又似乎十分精妙,随着光点的旋转,曹玲感觉体内的气息急速流转,似乎形成了一种跟荆从雨所述的不一样的快感,曹玲也不明所以。 就这样两个时辰之后一切便都停止了,曹玲摊坐在地上感觉身上要爆裂一般,气息在体内窜动不安,呼冷呼热,曹玲十分害怕,只得坐下静吸片刻,感觉稍微好些后,此时已经是清晨,便径直走到荆从雨卧房中将事情一一讲述。 荆从雨大感惊奇,把住曹玲的脉搏气息,觉得似乎内力进部了不少,可是似乎与自己所教授的玉女神功并不相同,除了玉女神功的阴柔内力外似乎还多了一股如烈焰般的阳刚内力,不断与玉女神工的内力相互交融碰撞,相互提升。 可是荆从雨却是不知道其中的原因,她从未听上代堂主讲过,这洞府内有什么秘密。 于是随后几天晚上,荆从雨跟随曹玲来到碑文前却不曾发现曹玲所说的奇景,而且曹玲之后在练功的过程种,时不时的会走出一种奇特的步法,配合玉女神功确是十分精妙。而曹玲本人却并不记得这些步法,这让荆从雨觉得很不可思意。 而曹玲给这种步法取了个好听的名字,闲亭步法。 而此时的渭城却来了一帮灰头土脸的人,为首的是一十六七岁的小哥,一路拿着一张画像询问,而且这些人全副武装,使得渭城的百姓全部都十分惊疑,渭城县令还上报朝廷,同时还让周便军队警戒,一时间把整个渭城弄得像要打仗一般。 第三章 奉京之役(上) 为首的年轻小生领着一般人在镇子中询问了一日,见毫无所获便在镇子南边寻了一所破道观中住下了,准备明日在城交再次找寻。 这日深夜,众人围坐在篝火面前,面面相觑,这一年众人吃尽了苦头,顺着当年曹玲失踪的路线一路从建业到蜀中,当得知韩家被灭门有从蜀中赶往草原,一路风餐露宿,但是众人毫无怨言,可是如今眼看着整整一年过去了,仍然毫无所获。小姐生死未卜,音讯全无,让众人脸上不免蒙上了一层失望的阴影。 此时一面庞坚毅,双眼如炬,头发蓬松的年纪约莫在十七八岁的小哥坐到为首的那个小哥身边道:“阿布,我等此番受公子所拖入江湖寻找小姐下落,如今一年有余却毫无音训,不如我等先回平凉与公子重长计议。”此时的吕布心中十分矛盾,他想起了当初在曹炎面前的信誓旦旦,可是如今却一无所获,他觉心中有愧,自己辜负了公子的期望,自己对不起公子的恩德,在这种心理的驱使下,吕布变得越来越少言寡语言,脾气也变得越来越坏,要不是张飞在队伍中多有缓和,估计这只人马也不会支撑到现在。 此时的吕布叹了口气,思量了很久道:“阿飞,你领着兄弟们先回去复命!”张飞惊异的看着吕布道:“你不跟我们一起回去么?”“我说了,你们先走,这是命令!”张飞没有想道吕布会突然间发这么大的脾气,于是两人都默然不语言。众人也都纷纷回避睡下了。 这一夜时间如同凝滞了一般过得格外缓慢,观外不时有循防的兵士来来往往。 第二日众人醒来便发现吕布不见了,只见铺上留有纸条一张,张飞看过便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吩咐众人在城郊探查了一番,便起程回平凉去了。 在平凉县内,曹炎此时躺在病榻之上,伤势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他思量着张飞,吕布二人现在也该找到自己的妹妹了,忽而门露出一条逢,接着便近来一年轻小子,衣着光鲜。眼神却颇为桀骜,单膝跪在地上,语气十分生硬到:“回禀公子,属下已经查明那张羽的来历,这是张氏的族谱,和有关张羽的记录。”说罢便将两本薄子举过额头。 曹炎此时没有心思去理会张羽这等刺客,只道:“我的亲兵挑选得如何,顺便在派人去打探张飞,吕布二人的消息!”说罢便摆了摆手。只见那年轻小哥会意,放下东西,便径直退下了。 曹炎十分清楚,自己的爷爷为政几十年,得罪的人不可谓不多,若是每个人都花大精力去对付,自己恐怕什么事情也做不了。眼下最急的事情,莫过于尽快整编手底下的那些兵士,这些兵痞子,好日子过习惯,指望他们为自己卖命,恐怕是妄想。为此曹炎一年来做了许多尝试,从那些容易对付的,没有权势的入手,一批批的裁汰,从一些贫苦子弟挑选吃苦耐劳,有力气的补充兵员。 而自己手底下那写军官,曹炎却拿出大笔的财物进行笼络。曹炎知道,这些下层军官自己现在不可以动,也没有能力去动。而城内一些富户与城外的盗贼勾结,曹炎便打算拿这些人先入手。 曹炎手下总共有七百多士兵,这是除去空缺后的实数。而城外的土匪小的一伙有上百人,多的一伙有上千人,好在曹炎手下的官军甲仗器具优良,以至那些土匪不赶冒然前来。曹炎毕竟跟郭图混了这么多年,知道先下手为强的道理,可是指望自己手下的这些军官门守备城池还凑活,指望他们去剿匪,恐怕是妄想了。 曹炎想了想,遍从床上起身,拿起两本册子看了起来,原来这个张羽来头还挺大的,是九宫派的俗家弟子。曹炎的此时嘴角微微的上扬了一下,又恢复了镇定。 吩咐道:“来人,去把陶先生请过来。”说罢便自己坐到了一扇琴前,慢慢悠悠的抚了起来。曹炎自觉弹得不好,不过是在烦恼的时候陶冶一下情操罢了。 片刻之后陶望便进来了,看了看曹炎到:“公子今日气色不错,想是伤势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吧!”曹炎微微一笑,起身一礼道:“先生请坐!”接着道:“先生,此番我欲得那张羽可有计策!”陶望笑了笑道:“公子太性急了,此人需用文火,缓缓图之,遇速则不达。” 说罢,曹炎起身忽而推开窗户道:“内匪不足为虑,尚有外匪,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啊!”陶望会意笑了笑道:“公子不必多虑,我自有对策!”曹炎惊异的看着陶望道:“还请先生明示!”陶望笑了笑,走到桌子,旁用手沾水写了一个“分”字。曹炎闭目思量了一番道好计策。 此时,朝廷群臣正在议论迁都,南汉结束了于身毒国的战争后,赵景便听从了郑文泰的计策,分化新朝与吐蕃的联系,同时听取了陈文希的意见避开襄阳向北曾兵,威胁长安。 朝廷之上便出现了两派,一边主张迁都洛阳,一边不主张迁都,而王轩和曹丕都不表态,王轩知道迁都洛阳意味着自己完全落入了曹丕的势力范围,但是不迁都南汉的军队一日之内便可抵达三关,曹丕也在犹豫,他既不想丢掉关中这快肥肉,又想完全控制住王轩,心理也颇为矛盾。正值双方争执不下时,赫连家出兵北秦了,此时高勾丽的大将阮蝉雄,率领着他的奴隶大军把北秦的国都奉京团团围困有六个月之久,城中聚集了北周全部的七八万精兵,而高勾丽此次举全国之力动员了各个贵族奴隶主和王京的军队多大十五六万,分四个方向死死的围住了北周都城,此时的北周都城外围并不像现在是一望无际的平原,而是广布原始森林的雪原,所以北周的骑兵被围在了城中,失去了他的机动性优势,反而因为骑兵守城而总是处在被动挨打的局面。高勾丽,虽然一样有女真人和西伯来人组成马军,可是限于马匹的数量,不赶轻易拿出来。 奉京城中此时已经断粮了,因为不许杀马,城中的百姓军士吃完了牛羊,便开始吃老人,残兵,甚至交换婴儿吃。到处是吃剩的人骨,不时传来阵阵煮熟的人肉味,一群群衣着破烂,脏西西的人围在一起,双眼死死的盯着锅里的肉。 宇文成害怕了,他十分焦急,派出去求救的人一批接一批,可是到今天却没有见到一个援军的影子,宇文成绝望了,他想到了死,可是宇文家族都在奉京城内,亲情唤醒了他身体里面流淌的契丹人的血液。 宇文成坐在自己的宝座之上,回忆着自己的人生,回忆着自己的回忆,昨天的他或许风光无限,或许万人景仰,而今天他已经做好了死的准备,能战死杀场,做为一个契丹人是光荣的,契丹是狼的后代,契丹的男人就应该死在战场上! 宇文成命人唤来妻子儿女,此时的宇文成一身戎装像一个将军告慰着自己的士兵一般道:“孩子们,你们的父亲正面对着祖先们从未面对过的强敌,所以你们必须逃走,你们是我宇文家复兴的最后希望,而我决定要跟这些敌人同归于尽。”说罢宇文成命人上了鸩就酒赐死了自己的妻子女儿们,接着给了自己的儿子们每个人一匹马,十个人,道:“宇文家的男人们,你们是身体里面流淌着的是契丹人的血,现在你们的父亲要去杀敌,而你们必须逃走,将来复兴契丹,复兴宇文就靠你们了!”宇文成所有的儿子孙子们刷刷的跪下了,一时间所有的人都沉默了,所有人的眼中都充满了晶莹之物,却没有一个人哭出声,仗打到今天,所有的人都明白现在的处境。 宇文成吩咐停当后,便带着自己的亲兵卫队来到城头,召集了所有的将领,对着自己这些跟随了自己多年的部下,宇文成面无表情,看着这些灰头土脸的将军们,宇文成大喝道:“契丹的男人们,我们是狼的后代,我们不要再受这样的窝廊气了,我们要光容的死在战场上,像我们的祖先一样,我们是不可战胜的!” 紧接着,将领们纷纷呐喊到“杀!杀!杀!”随之兵士们也抽出了马刀,扬起了大弓呐喊起来,一时间场面波澜壮阔。而这巨大的呐喊声同时也惊动了城外高勾丽的军营,阮蝉雄骑着一皮棕色的高头大马在垒起的土台之上注视着远处的奉京城。回过头对身后的告慰官道:“陛下说好给我的努机还没有造好么,你们这些人真不知道干什么吃的!”接着道:“来不急了,他们要跑出来了,你回去告诉陛下,弩机我不要了,让他给我再多补充一些弓努。”奴隶出身的阮蝉雄没有大多数贵族将领的蛮横,而是多了一分真诚,多了一分友善,阮蝉雄,知道自由的来之不易,所以他也倍加珍惜,更加死心塌地为高昌阼卖命;而他的亲军全部都是用奴隶组成的,战斗力也是高勾丽最强的,阮蝉雄曾多次进言要求废除奴隶制度,可是均未得到高勾丽王的回复,而他准备打完这一仗后,用胜利去换取国内所有奴隶的自由。 在一切准备妥当后,宇文成命令打开城门进行突围,随着号角的吹响,雷鼓的响起,成千上万的骑兵缓缓,在奉京城外一字排开。 而在这一时刻,城外的阮蝉雄和宇文成都没想到的是,在远处还有一双眼睛盯着他们。 第四章 奉京之役(中) 在一片嘿嘿压压的旗帜,铠甲,骏马,兵士面前的是死亡,是恐惧,是害怕,是激动,是光荣。祖先们的血液,祖先们的灵魂,祖先的的光荣都将在这一刻应验。他们的名字是契丹,从当年的冒顿单于车臣单于,到北周的太武帝;契丹这个民族一直生活在匈奴人的阴影之下。 直到有了宇文家,契丹这个民族才真正开始真正的主宰了自己的命运,有了自己的名字;宇文成是他们的英雄,是所有契丹人的神。契丹这个马背民族终于有了自己的历史,自己的荣誉,他们是群被时间抛弃的战士,然而现在他们要把属于自己的荣誉寻回. 黑云压城城欲摧,甲光向日金鳞开。 角声满天秋色里,塞上燕脂凝夜紫。 半卷红旗临易水,霜重鼓寒声不起。 报君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 所有的战鼓,所有的号角都只为这一刻的荣誉而响起...... 就在一排排一列列的契丹骑兵们排成方阵之时,高勾丽的军士们也架起了努机,拉满了弓箭,列齐了方阵,深深的沟壑,高大的拒马,像一条条锁链般缠绕在契丹这群狼的脖子之上. 此时在犀利的寒风中,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骑在马上伫立在风中,身上的虎皮大螯被风吹得咧咧作响,布满阴云的面庞似乎在等待着什么,在寻找着什么!此人便是草原雄主赫连托古,而身旁的一身着藏青色裘服之人便是张庸. "大汗,宇文成坐不住了!"张庸道. "恩,成败在此一战了!" 只见赫连继续回过头去安静的注视着远方,此时他仅仅带了五千精骑,而且是秘密的隐伏在阮蝉雄身后;阮蝉雄在高勾丽国内素来以谨慎出名,所以赫连托古,并没有急于扫清阮蝉雄派出的密探;而是制造了许多假象来迷惑阮蝉雄,而赫连托古现在最担心的是阮蝉雄的骑兵. 在一阵擂鼓呐喊之后,宇文成终于命他的契丹勇士们发起了冲锋了. 北秦的国都受了北周的影响城门很少,只有东南西北四个,起初北周建造国都之时因为大多是骑兵,并不多愿守城,而城又不得不守,所以为了节约兵力,减少了城门数量,这样就免得分许多兵防守了. 然而如今的宇文成不曾想到,城门太少也同样方便了敌军围城更不利于突围. 宇文成集中了所有的兵力攻南门,希望突围后撤向新朝的边境,在那里或许能得到新朝的帮助. 然而事实告诉宇文成的是,突围真的很难. 无数契丹男人们向发了疯似的,拍打着自己的战马向前冲锋,然而迎向他们,是无数的箭羽,无数的石弹,无数的火油和无数的鲜血. 契丹的黑色盔甲在这一刻似乎不在管用,契丹的战马似乎在这一刻向着死亡奔跑,而城内的男男女女们正在四散奔逃.母亲抱着孩子哭泣,女人扶着老人奔逃,只要还能走得动的都纷纷挤向了城门.在这一刻或许是世界末日,在这一刻,或许是某个人的胜利,在这一刻,所有的人心里只有一个想法-----活着.可是他们该往哪里逃,他们该去哪里活,那些富人权贵或许在战争一开始之前为自己为自己的妻子儿女早已经找好了活路,可是那些生活在社会最底层的人们,他们又去哪里找活路,他们能做的只有背井离乡,只有能没有目地的逃亡,甚至为了给子女找了活路而粥儿卖女. 这个世界给他们的就像那些契丹男人们身上的黑色盔甲一样铁石心肠,一样冰冷.没有战争的时候那些口口声声的自称"父母官"的权贵们会毫无顾及夺去他们的衣服,食物,甚至妻子,子女;有了战争的时候,会把她们的男人送上战场,而自己则溜之大吉.这就是这个国家,或许它根本上就不能算是一个国家,它只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独裁者的家. 鲜血染红了拒马,到处可以看到横七竖八的尸体,到处可以看到残肢断臂,到处可以听到战马的撕鸣,到处可以听到士兵的哀号,夹杂着呐喊,到处可以听到弓努的机鸣,到处可以看到箭羽的急驰. 此时的阮蝉雄站在土台之上焦急的注视着战场,而在他的手上还有一招杀手监没用,那就是高勾丽的然而直觉告诉谨慎的阮蝉雄危险就在自己的周围,不到万不得以他是不会将这只部队拿出来的. 而北秦的骑兵似乎像发了疯似的不断冲击的自己的防线,而且自己的防线似乎要支持不住了,那些契丹人甚至纷纷跳下战马与自己的士兵们搏斗,而分布在其它营寨的军队全都在那些贵族手上,阮蝉雄命人去其他营寨调动军力来增援,然而那些奴隶主看到了这些契丹人的勇猛,害怕自己的军队被当了炮灰,大多只派了一部分战斗力很底的奴隶和残兵组成的军队. 然而将这些人投入战场只会增加契丹人的斗志.阮蝉雄的深勾被契丹的男人用鲜血填平,高大的拒马没有挡住那些契丹士兵们不要命的冲击,那些隐藏的绊马锁并不能阻止契丹男人们冲锋的脚步. 阮蝉雄疑惑了,他从没有见过这般英勇的军队,就算是自己手上这些高勾丽最出色的士兵门恐怕也是望尘莫及.然而阮蝉雄毕竟是将军,毕竟是统帅,此时此刻更加需要镇定,自己手上有十几万大军,占据了如此有利的地形,怎么可能会输给这些契丹的野蛮人呢! 其实阮蝉雄不知道中国有句古话叫君子围三而缺一,地形,人数,器具甚至需需多多的因素都可以影响战争的胜负,但是真正决定一场战争胜负的是人! 这些契丹男人们的亲人都在城中,他们知道如果失败意味着什么,所以在所有人的心里都有同一个想法,他们输不起,在城中还有自己的家.他们不是为了宇文成而战,他们是为了自己的家园,为了保护自己的亲人而战! 宇文成此时焦急的注视的战场,此时他可以说把家底都掏空了,看着战场的形势似乎能够看到胜利的希望,于是他命左右两军向前增援,宇文成完全放弃了侧翼,这一回他豁出去了,他在做一次赌博. 第五章 奉京之役(下) 战场的形式一点点的恶化,每一秒,每一秒都在死人,每一刻都在刺激着阮蝉雄的神经。做为一个奴隶出身的将领,经历了无数次生于死的战斗,才有了今天的地位与荣誉。阮蝉雄不想向其他的奴隶出身的将领一样作威作福,醉生梦死,阮蝉雄是个将军是个战士,在他的生命里只有胜利,他不相信自己会被这个毫不起眼的宇文成打败。 可是战场的形式似乎真的让双方的将领都不得不承认,这已经不是一场战争了,而是一场屠杀。空气中充满了血腥的气息,双方的战士都发了疯似的疯狂的砍杀着对方。 契丹,用它独有形式证明了自己存在的尊严与荣誉。 而当宇文成豁出全部的兵力进攻之时,阮蝉雄再也坐不住了,他已经收不了手了,国王的期望,国内千千万万的奴隶兄弟们的未来就在这一战了! 阮蝉雄挥出了手势,一身着火红色盔甲传令兵向远方挥舞着令旗,只见整个中军方阵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圆阵,而左右两方冲出了一列列重装骑兵,手持一丈有余的长矛刺,身着纯黑色的战甲,腰配高勾丽独有的战斧。 而随后的是轻装骑兵,手持重剑,背着弓弩箭羽。 重装骑兵的行进速度并不快,可是很具有杀伤力,这些重装骑兵有如一条黑色的洪流一般冲入了契丹的骑兵群中,有如一把利剑般将这契丹的骑兵分割开。 高昌阼将自己手上所有的骑兵都给了阮蝉雄,当阮蝉雄接过令符之时看到的不仅仅是两万骑兵,而是高昌阼对自己的期望。而现在正是实现国王陛下期望的时候了。 看着战局的扭转,阮蝉雄的脸上露出了胜利的微笑。像孩子一般的笑脸,很简单,很欣慰。而躲在远方的战争背后,有千千万万的女人和孩子在哭泣,她们失去了自己的儿子,失去了自己丈夫,失去了自己的父亲。 将军百战功名利,壮士浴血几人回。 青山处处埋忠骨,不知谁人来束碑。 而此时,那些高勾丽的贵族奴隶主们似乎也看到了胜利的希望,纷纷带领着自己的军队向城门进攻。他们在乎的是城内的财宝,城内的女人,城内的那些所有他们能带得走带不走的东西,他们不在乎杀戮,不在乎道义,他们是一群真正的魔鬼,一群灾难的使者。他们带来的是烧杀抢掠,他们带来的奸淫虏截。 城头留守的兵士们拼死的抵抗,可是这一刻这些奴隶主,这些贵族们不在乎死了多少人了,因为贪婪告诉他们城内有他们更想得到的东西。 宇文成看到那些奴隶主们进攻城池脸上露出了狡猾的微笑,擂转马头向东冲去,此时的宇文成手上只有自己的中军两万人,和自己所有亲信将领,而阮蝉雄此时已经自己的全部六七万人的兵力全部投入到了战场之上。 当得知那些奴隶主攻城之时,阮蝉雄大惊失色,连忙命人传令让那些奴隶主们撤回来,前面的重装骑兵后撤,而此时那些契丹骑士们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拼命向前冲击,而那些列阵的高勾丽的步兵们像被砍地瓜菜似的被砍杀射杀,而那些契丹男人们像被松开锁链的狼群般向前死命般的冲锋。 而宇文成则帅兵急持到东门,分两路从侧翼冲杀那些进攻的奴隶主大军,一时间杀得人仰马翻,整个场面混乱不堪,不出片刻那些奴隶主的士兵们纷纷溃逃,向其它城门逃去,于是宇文成像狼一般趋赶着一群羊四散逃走,而其余的奴隶主们听到了风声便纷纷溃退,此时的东门北门的高勾丽军队均已溃败,而南门似乎并未受到影响。 阮蝉雄的重装骑兵此时已经到东门北门那些奴隶主的阵后,渐渐的阻住了溃败,而就在此时;忽然从北面的侧翼冲出一彪人马,为首一人身着金甲,头带鹰羽盔,手持一强弓背上背着一口比一般重剑长两寸的重剑,而此人身后的那些人马纷纷喊着这些高勾丽兵士们听不懂的语言。 而就在此时,宇文成驱赶着更多的南门败军向这边冲来,只见整个战场一时间急转直下,人马的相互践踏,士兵门丢盔弃甲,而那些草原上的骑兵似乎各个武艺精湛,一阵阵的弯弓搭箭冲杀,逼得那些重装骑兵连连后撤。 而那些契丹男人们似乎受了什么刺激般,各个都在咆哮,在欢呼,仿佛胜利已经脱手可得了。 当阮蝉雄得知有一支神秘的部队加入了战斗之时,阮蝉雄彻底的恐惧了,直觉告诉他这是赫连家的草原铁骑,然而现在的他已经骑虎难下了,所有的兵力都已经投入了战斗,赫连到底有多少人自己一点都不知道,而自己现在只剩知道手底下的五千亲兵了,该怎么办? 难到自己真的会输么,如果真的失败了,那么过去所做的一切都将功亏一篑,而自己也将辜负了国王陛下的期望,高勾丽也将元气大伤,自己将成为高勾丽的罪人,自己究竟该怎么办? 一瞬间,阮蝉雄似乎大脑里面闪现了一个念头,于是他人传令,令前方的骑兵后撤,而自己则脱下披风,跨上战马,鸣金让所有的步兵撤回,而自己的中军前移。所有的步兵纷纷向后逃窜,所有逃回的军士们依托中军的阵行重新结阵,而那些契丹的男人们现在终于可以出口恶气了。 阮蝉雄命自己的侄子阮宏信和副统帅柳成松收集部队撤退,而自己则依托,阵形地势固守,此时在场的所有将领都跪下了,而外围的契丹人正在不断的冲阵,形式十分危急。 只见阮蝉雄急切道:“我要为高勾丽留下火种,它会再次烧向这骗大地的,你们现在快点带着你们的人撤退。” 所有的人不知道从何做答,只见阮蝉雄,勒住马头,拔出战刀大喝一声:“火风营跟我冲,亲兵营坚守,其余人给我撤!” 而就在这时候,赫连托故和宇文成趋使着那些奴隶逃兵们向这边冲来,而阮宏信带和副统帅柳成松带着阮蝉雄的大部分直属步兵和重装骑兵撤出了战斗,向东北方向撤退,而阮蝉雄不愧为一代名将,片刻只后便阻止了逃兵的败逃,然而此时已经为时太晚了。 赫连拖古和宇文成都看到了那一股逃兵,前者知道自己的兵力不多,所以不想去追击,而主要针对主帅大旗而来;而后者则是因为害怕敌人的调虎离山之计,所以都没有派兵追击。 而此时的形式对于阮蝉雄来说,就是一个噩梦! 第八章 暗流 此时的曹炎正坐在自己的案前悠闲的喝着自己喜欢的碧罗春,想到自己的妹妹曹炎微微的叹了口气. 忽而进来一个身着官家小姐服饰的女子气冲冲的走进来大喝道:“好你个平凉县尉,竟敢将我抓回来的那个贼人给放了,今天你非得给本郡主一个说法不可.” 曹炎看到此情此景心里不禁想到这到底是个什么时代,怎生得如此不拘礼节的官家小姐.随之起身,行一礼道:“郡主,当日可是你从我手中救下那张羽,怎得今日我放了他你又不乐意了?” 只见那郡主似乎没听出曹炎话中有话气急道“可他是朝廷倾犯,你怎敢私放朝廷倾犯?”“哦?是么,继然郡主知道此人是朝廷倾犯为何还要救他呢?莫非郡主有意坦护?”曹炎气势汹汹道. 只见那郡主急道:“你......你......血口喷人.”曹炎嘴角微微上扬,怒道:“郡主甚言,此事下官乃是为郡主之清誉着想,若是传出去,哼恐怕大家都不好过!” 只见那郡主似被吓住了又似被气急了,红着眼眶怒道:“你,你,你欺负人,我要去父王那里告你去.” 曹炎缓缓坐下喝了口茶,缓缓淡淡道:“膝听尊便!”说罢只见那女子伏袖而去,而此时正好碰见陶先生进来撞了个正着,只见陶先生连忙行礼,而此时那女子恶狠狠的瞪了一眼陶先生便骑上马离去了. “公子,郡主怎么了?”陶先生疑惑道.“别理她,发疯发到我这里来了!”只见陶先生会意的笑了笑,转而道:“公子可知,这郡主的来历么!”曹炎猛得抬头目光惊讶道:“这个我倒是不知,我只当她是寻常宗室,我朝立国两百年来宗室向来无实权,且朝中还有父亲在,不用担心太多!”“公子说的虽是有理,然此女的来头也是不小的,她父亲是先皇的胞弟,也就是当今皇帝的叔叔,他母亲是当年周惠帝的四妹,也是如今草原雄主赫连演达的姨娘.”曹炎张大了嘴向听讲故事一般道:“有没有搞错,这亲戚关系扯得可真是利害.恩,现生说的有理,不过事已至此,我料她父王也未必敢动我.” “公子错了,此事可小可大,而且稍有不甚更可能对公子的前途有影响.”曹炎很疑惑的看着陶望道:“这是为何.”只见陶望笑而不语,拿出一叠册子,全是近来的军队调动,和官员任命,和一些边境战报.曹炎看了许久,越看越心惊,曹炎死死的盯着陶旺道:“莫非父亲要动手了!”陶望笑了笑道,科试就要到了我料推荐名册上定然有公子,此时若因为这件事,恐怕会打乱丞相的布局. 曹炎摇了摇头道:“不行,父亲太着急了,现在行此事太没有把握了.”陶旺笑道:“公子所以现在你不能成为朝廷的焦点,丞相是有意保护你才把你外放的,所以此时我们只能示弱,不可要强.”“公子,明日我便代你去那王爷府谢罪!”陶先生接口又道. 只见曹炎点了点头,笑道:“真是减不断理还乱啊!”陶望笑了笑便出去了. 此时在长安城的相府内,曹丕正频繁的签发着各种个各样的公文,为了计划的顺利实施,曹丕从吏部户部兵部入手,户部尚书张祖林因与曹家有姻亲,所以被曹丕引为心腹,而兵部左侍郎吕正磊是曹家旧部,右侍郎徐书庶与郭图交好,吏部尚书曹丕则直接任命陈兆领任.虽然六部之中还有不少其余个家族势力,但是均是各自为政,所以几乎对曹家够不成多大威胁. 新朝在初年虽然沿袭汉朝旧制,但是经过两百多年,大臣不断专权,皇室越来越孤微,各个家族更替不断,所以虽有三司却是空职,到了当年曹家先祖崛起之时,更是将专权发挥到了及至,不仅恢复丞相之制,而且改三司之职为丞相之职,丞相直接对皇室负责,且丞相之职可以世袭.所以丞相之职几乎与皇帝无二. 但是曹丕并不满足这一切.从他当年踏出从政的第一步起,他就不断的告诉自己,他要完成自己所有祖先都想做而没能做到的事情.为了自己的理想,曹丕可以不则手段,可以逼走自己的亲兄弟,可以不顾计自己最疼爱的女儿,可以不考虑所有阻碍自己东西.为了那个至高无上的地位,那个孤家寡人的生活,曹丕可以牺牲自己可以牺牲的一切,包括自己的灵魂. 一切都在紧罗密鼓的进行着,军队在调动,官员在调动,朝堂在争吵,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如平常一般,可是这一切的平静,掩饰不了它所隐藏的危机. 此时的升龙俯的大殿之上正站着一个人,此人衣着光鲜,年轻俊俏的面庞,飘逸的眼神,一袭儒衫,此人便是陈兆之子,新朝御林军中郎将陈兴.只见赵景十分威严的坐于大殿之上,目光中充满了傲慢,充满了挑衅.而陈兴却装做全然不知. "陛下,北方未定,如今高勾丽如豺狼般侵占他国,是可忍孰不可忍,圣人云'兄弟睨墙而御于外',今我朝贵朝,还有北秦皆是中国之国,岂能被那蛮夷所欺凌?"陈兴慷慨激扬道. "恩,然寡人之国与那高勾丽之国互不相连,先生若是般救兵,恐怕也该向北走吧,而先生不远万里来到寡人殿上恐不是为了此事吧!"只见那赵景冷冷的问道.而此时殿只有七人,声音在大殿之上回荡久久不能平息.而周围站立着顾君恩,李希尧,郑文泰,赵武而在赵景身旁还有一个身着白袍的老者,此人便是那荆门门主,南汉国师荆云.自从成都一战,赵景对荆门,也越发重视起来. 对荆采取了,控制监视重用并举的政策,而对荆云则大加笼络.荆云当然知道赵景的企图,然而自己现在还必须依附于赵景,所以二人虽是君臣,却是同床异梦. "不错,我这次是奉了我朝丞相之命,前来请陛下熄兵." "哦,哼哼,有意思,说说理由!"赵景皮笑肉不笑道."这个理由想必陛下应该比我更清楚!"陈兴冷静道. "哼哼,依陈先生之言,此次来我朝密访,岂不是多余么?"郑文泰发难道. "恩,那就要看陛下怎么认为了."陈兴不紧不慢道. "寡人知道陈先生是何意思,说吧,你家丞相想怎么样?"赵景也不绕圈子很直接道. "呵呵,陛下果然爽快,我家丞相之意不在北边而在朝堂之上!" 赵景听后默然不语,陈兴身旁几人也是面面相觑.就在此时赵景突然站起来道:"好,让你家丞相拿长安来换!"只见陈兴因笑道:"我家丞相早就知道陛下所想,此为关中千里地图."说罢从袖中抽出一封卷轴递给赵景. 赵景见到此处,脸上抽搐了一下,仍然强装着严肃的表情道:"好,我答应你家丞相便是." 只见陈兴笑道:"陛下英明!"只见赵景因笑道:“许多年前你家老丞相倒是派了个使者也是同样一句话,害得寡人在蜀中可吃了个大亏啊!”只见殿上几人顿时领悟.相互间默然不语,而陈兴却也是十分清楚赵景是在指责自己的父亲,因而笑道:“陛下是英明的陛下,臣子便是贤能的臣子,若陛下的一切来得太容易,那么何以彰显陛下的英明,臣子的贤能. 只见殿上数人均讶然于此子的诡辩,又似被此子拍上一通马屁后心悦诚服般. “哈哈哈哈哈......好个君明臣闲!”只见赵景大笑道.“先生下去吧!”说吧陈兴便安静的退出了. 陈兴退出之后,赵景坐于大殿上冷冷的盯着自己的几个大臣,就这样一直安静了许久. “陛下!”荆云抱拳喊道.只见赵景突然站起来,抓过摆在龙倚旁的一花瓶狠狠的摔在了地上咆啸道:“君明臣贤,哼哼哼,我看是哑巴吃黄莲!莫非上天护佑新朝,为何总能得到如此能人?”只见,众人纷纷下跪道:“臣有罪,陛下息怒!”只见赵景冷笑道:“起来吧,若是真的君明臣贤又岂会在那乌合之众面前折损精兵数万,哼!”只见众人听得此处纷纷冷汗直冒.只见郑文泰小心道:“陛下此人若不为我所用则断不可留!”只见赵景叹了口气道:“放了他!”郑文泰似乎没听明白又喊了一句:“陛下!”只见赵景回过头来怒视郑文泰道:“两国交兵不斩来使,且如此做来朕岂不是失信于天下之人,向新朝示弱!”郑文泰叩首小心回道:“臣过于谨慎了.”只见赵景缓和下冷冷道:“无妨,都下去吧.” 只见几人顿时呆了一会,便都很知趣的退下了. 第七章 谋乱 "什么,阮蝉雄大败,生死未卜!" "是,陛下,拒刚刚传回的战报,统帅阮蝉雄被围,副统帅刘成松带领大军突围,现已在申城扎营,请求陛下速派援军,和调拨粮草!"一头带高冠的大臣手握一封战报低着头小心的读到. 高昌祚来回跺部步,时而叹了口气时而抱拳,突然转过身来,大喝道:"招大司马成叙和丞相柴滁来见我!" "是,陛下",只见那大臣含着首拱着背小心的的退到了门外. 高昌祚此时心情十分烦躁,他给了阮蝉雄所有的信任,给了这个人几乎自己所有能给他的一切,没想到换回来的是如此之大的失败,而且先在还得自己出面去给阮蝉雄这个混蛋去收拾残局! 高昌祚仰天叹息,高勾丽经此一战国力已经疲敝了,若要再图北秦恐怕得是数年之后吧! 过了许久,只见一个虎背雄腰,头上缠着丝带,带着高勾丽特有圆帽的大臣和一个翩翩老以路都走不稳的老人走上殿来.前者是高勾丽第一勇士,也是高勾丽贵族集团的核心人物之一的成叙,后者是高昌祚得以依靠的老臣,高昌祚的岳父柴滁. "陛下,此时招老臣前来,莫不是前方战局又有了新的变化?"柴滁直言不讳道. "陛下,想当初若是让我带兵前去,那北秦还能苟延残喘到今日!"只见那成叙,破为不满道. 高昌祚听得此话,脸上青一阵白一阵道:"这是你该说的么!"转而有接口对自己的岳父道:"丞相所言确是如此,现今战端有变,阮蝉雄下落不明,我以命柳成松暂代统帅之职务,然现今国力已疲,不知北秦之事,将如何收场." 只见那成叙,还泼为不服道:"陛下,即是如此,我愿带兵亲往,定叫那宇文下儿跪在陛下面前!" "行了,我会让你带兵去的,不用急,这次招你来,正是想让你领王京两万班直卫前往救援!" "陛下不可,此时万不可,派王京之兵前往!" 高昌阼回过头来疑惑的看着柴除道:"这又是为何?""陛下,此时举国已知前方征战,若此时从京师调拨援军恐怕因此使得大臣贵族不安,转而阻止陛下继续对北秦的用兵." 高昌祚听后,仔细的思索了许久,回过头接口道:"那丞相认为我能到哪里调得这许多兵力?" "这个老臣自有办法,还请陛下下令停止对北秦的进攻!"柴除拱着身子道. 高昌祚疑惑的看着柴除,沉默了许久,挥了挥手只道:"罢了,罢了,就照你所说的去办.' 成叙此时看情形不对忙道:"陛下,此时当趁那宇文成立足未稳之机举全国之力将其诛灭!" "住口,我怎么做还用你来教么?"高昌祚大怒道."是,陛下,下臣知罪!"成叙惺惺的抱拳谢罪. "罢了,今日招你来,本就是想让你领兵前去救援,既然丞相话以至此,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说罢高昌祚挥了挥手,二人便会意退出了. 高昌祚,待二人出去之后,便一拳咂在了王座之上.经过这一战,自己几年的心血可以说付诸东流了. 成叙出了王城便径直起马回了大司马府,招来了自己的所有心腹,成叙此时可以说心情十分不满.明明知道,高昌祚在借柴家之力打压自己,却有苦说不出.今日大殿之上高昌祚之所做所为就分明没把成家看在眼里.当初把领兵的机会给了那个什么都不是的阮蝉雄,现在又这般打压我,成叙越想越气. 片刻之后,成府的谋士尽皆到场,纷纷入座.成叙待众人坐定之后,开口道:"各位先生,今日我进宫,面见了陛下,陛下已经得到了前方战报,阮蝉雄大败,如今是柳成松在领兵,敢问各位先生对此有何看法?"成叙故意将与高昌祚对话那一段隐去,一则考量这些谋士,二则保存自己的颜面,毕竟自己现在是老大,得拿出点威严,要不这些小弟可不好带. 说罢,人群中便交头接耳起来,只见数人依次出列,为首一人身着黑袍,是一老者,姓邓名囚,此人出生在牢狱之中故以囚字为名;此人颇来历不详,当日此人入司马府时仅凭一策,便让成叙得了这大司马之职.身旁一人,乃一身着武士装束的年轻男子,另外而人皆是身着高勾丽服饰的中年人. 只见黑袍老者默然不语,示意其它几位先言.那身着高勾丽服饰中的一人道:"大人,想必那陛下此时定然是为战与不战而烦恼!"只见成叙点了点头道:"有道理,接着说!" "陛下此次出征,可以说是势在必得,陛下胸有大志,而此时受挫,定会让陛下损失许多时间心血,陛下想在有生之年入主华夏,所以陛下定然不想就此放弃,然丞相大人必定会阻止陛下继续进攻,因为这样会让陛下在国内的势力和影响大幅度削减,弄不好会让那些大大小小的家族势力脱离陛下的控制.到时候损失的不只是陛下,连柴家恐怕也难自保!" "恩对啊,我怎么就没想到." 另外一身着中年男子接口道:"大人,现今我等要做的不是如何去安定大局,而是要乱,越乱越好!" 只见身着黑袍之人,拍了拍手,鼓掌道:"好,就一个乱字,够用了." "我怎么就没听明白,什么乱?"成叙疑惑道. "大人,此一乱,大人一可以得全国之势,二可以得贵族的支持,三可以得到更多的土地,四可以得到更多的奴隶!"只见那身着武士装的年轻帅气男子道. "你门是说,趁火打劫!" 四人都笑了笑,默然不语.只见其余众人听到此处又继续交头接耳起来. 而此时的平凉城内,曹炎正座在案前在喝着自己喜欢的碧螺春,只见一个官家小姐模样的女子进来.此人便是当日随曹炎一同回平凉的女子. 第六章 阮蝉雄伏诛 阮蝉雄此时已经险入了困境之中,走也不是打也不是,那些契丹人,在经过了疯狂的冲杀之后,转而对自己进行包围,并用弓弩向自己的阵中射箭.一时间箭如雨下,一时间伤亡惨重,一时间天地间血流成河. 朊蝉雄不是懦夫,阮蝉雄是个将军,是个随时准备慷慨赴死的战士,从他获得自由的那一天起,他就准备随时把自己的一切献个那个给予他一切自由的王上. 此时的宇文成已经指挥着他的契丹大军顺利的进行了合围,而赫连托古则命他的骑兵到了宇文成的中军两翼列队.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已经成了定局,这场持续了近一年的战争似乎终于要以北秦的胜利而告终,可是这个国家真的赢了么,死了无数的百姓,战死了无数的兵士,损失了无数的牛羊马匹,换来了这么一个看似胜利的胜利! "阮蝉雄,你受死吧!"只见中军中直接杀出一彪人马,此人是宇文成的一名参将姓姚名远,此人一身好武艺,先祖是汉人,且是新朝的开国功臣,王莽所用三杰之一的,姚成颥此人能征善战,在新朝初年曾裂土封王;后来如当年的韩信般功高盖主而被全族诛灭,而姚成颥则经过部下帮助,孤身逃到了北周,弃武从商.做贩马的生意,隐姓埋名,积聚了大笔的钱财. 此时的姚成颥已经失了当年的英勇,已经翩翩老已;可是仇恨犹在,于是倾尽一生的心血,组织了一个帮会,而这个帮会便是当今马帮的前身;因而马帮的历代帮主都以推翻新朝王室为己任. 马帮因为马匹的生意,与新朝的军队多有联系,且暗中刺探军情,散布谣言,污蔑新朝朝廷,可以说是专门与新朝为敌,可是新朝又无可奈何;因为得罪了马帮,就意味着巨大的经济损失和国防损失.因为新朝所有的马匹生意都是将领门通过马帮完成的,而朝廷跟本上无法从其它的地方得到马匹,而且马帮又时常加价,所以弄得新朝很是头疼. 此时只见一身着乌黑钢甲的年轻将军带着数千骑兵迎面充入了阮蝉雄的阵中,此时的阮蝉雄已经收据了残兵数万,以自己的本部亲兵为心结阵拒敌;阮蝉雄命自己的亲兵对着这些残兵大喝:"有进无退,效忠阮将军者,此战之后全族除奴级!"而这一招似乎颇为有效果,只见一时间那些逃跑的兵士们不在乱逃了,而是很有序的源源不断的向中心靠拢. 虽然宇文成的工箭很锋利,很有杀伤力,可是这些骑兵们冲杀了近一天了,有些人已经明显有些气力不足了. 而此时的阮蝉雄似乎也看到了这点准备顽抗到底,可是瞬间便这冲进来的小将全盘打乱! 姚远本是宇文成的禁军参将,而之前的战斗中他的所部已经损失过半了,无奈当他看到了战场的形势,便想趁敌人还为结阵之前给其最后一击! 宇文成此时坐于马上似乎也看到了这一点,赶忙命自己所部中军顺着姚远冲开的缺口向前冲峰. 此时的姚远疯狂的砍杀着那些立于自己两册的高勾丽步兵,一仗长的金刚大刀已经砍得血迹斑斑了,而那身上的银甲已经被血映着泛起了红光,姚远此时向一把利箭般直叉敌人的心脏.而姚远此时想的是擒贼擒王,杀掉阮蝉雄结束这场战争! 马蹄踏出了尘埃,飞扬在红色的大地之上; 日落了,余辉的夕阳, 写满了沧桑, 刀剑互相碰撞的火花, 开在了血色的夕阳中; 落暮了,那些永远长眠在这片土地上的战士, 开始,年轻与希望的心,经历又一个漆黑的夜晚; 告诉这只是昨日的一个噩梦...... 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姚远,阮蝉雄似乎觉得轻松了许多,似乎觉得自己已经尽力了,只见阮蝉雄此时拔出了自己的长剑,解开了自己的战甲,脱下了白色的衣布,铺在了地上,闭上了双眼,将长剑搁在了自己的脖子上;此时周围的亲兵上前阻止,被阮蝉雄喝止. 阮蝉雄的开口道:"你们都逃命去吧,我已经尽力了,这辈子我没白活,哈哈哈......"只见一注鲜血映红了天空,只见将军倒下了. 此时的姚远看得分明,大喝到:"阮蝉雄死了,你们这些高勾丽的蠢猪,速速投降!"而随之发生的一幕更让姚远吃惊,阮蝉雄的亲兵一个接一个的自尽了,而那些剩下的残兵慢慢的都投降了. 姚远似乎被这一幕给震呆了,他不能想象一个人怎么可以有如此崇高的威望,一个人怎么可能让自己的士卒如此的死心踏地,阮蝉雄,你究竟是什么样一个人啊?姚远呆坐在马上,而身后那些亲兵冲了上来护卫着姚远. 此时的阮宏信已经领着大部分残兵和骑兵向东南部的申城,易城两城撤退. 而就在长安城中仍然在忙于迁都的争执之中,曹丕此时也在秘密的谋划着篡位的各项工作,王轩似乎也有所感觉,而王轩也开始出手了;开始慢慢的向那些贵族门阀靠拢,无奈被曹丕监视得太紧,手脚无法施展. 而曹丕则上书奏请开始推行了九品中正课考,而此时的迁都之争似乎是一场巨大的政治旋涡,它会刮到每一个身在朝堂上的官员,它会刮伤每一个不幸站错了队的人. 此时的张飞等人已经回到了平凉城中了,可是带回来的却是一个让曹炎失望的消息,为此从来不多喝酒的曹炎,居然喝的酩酊大醉几天下不得床. 这些时日来来往于驿站之间的文书络绎不绝,而且全部都是发往河北,蓟洲方向去的,陶望则忙于梳理各种绘总来的情报,分门别类命人去办理.而曹炎因为心情抑郁,一直不做声,这日独自骑着自己的枣红马出城打猎去了. 只见山中绿树环绕,茂密的原始森林,清澈的山泉,随处可见的鸟而,五彩的鲜花,阳光如此的明媚,曹炎站在渭水边,看着这个充满生机,充满了温暖的世外桃源,放声大喊,径直躺到了青绿的草地之上. 听着昆虫的叫声,看着湛蓝的天空,蝴蝶的飞舞,蜻蜓落在了肩头. 曹炎缓缓道:"玲,如果你也活在这世上该多好,我们找一个深山,找一个像这样的桃花源,我们过一辈子,过一生,我一个人真的好累,好孤独,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么的陌生,妹妹丢了,父亲又是那么一个野心勃勃的人,我该何去何从啊?" 只见此时,突然窜出一个人,此人便是那张羽,大喝一声道:"小子,我已经等你很久了,起来受死吧你!" 而曹炎缓缓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道:"哦!几日不见,阁下的伤好了?"只见张羽大喝道:"少废话,上次你命大,这次看你往哪里逃!"只见曹炎冷笑道:"哦!是吗?杀我,看你有没有那本事了!" 只见那张羽拔出腰中所缠软剑,挥出一片剑花挥舞过来.曹炎今日出来身边并未带上人手,只见此时曹炎迅速向后退走,随之手中拿出一把精制努机,连发三箭,只见那张羽躲过了两箭却有一箭未躲过,中箭倒地,脸上露出狰聍的面容,道:"你使诈!" 只见曹炎收回努机淡淡道:"我说过你没本事杀我的,还有我上次饶你一命你却如此不知好歹,又来行刺于我,当真是非逼我杀你不可?" "哼,假惺惺,你们曹家就没一个好东西,告诉你只要我还活着,我便要杀你!" "好!我等你来杀,哼!" 突然,一枝箭羽射到了曹炎的面前,只见一身着紧身火红色女装的少女骑着马奔向了这边,身后跟着数十骑,曹炎眯着眼睛看得疑惑了.只见片刻之后那女子上前怒气冲冲道:"休要伤人性命!" 曹炎仔细打量着这女子,一身丝织罗段,珠光宝气,而且一双明亮的眼睛,白皙的面庞,简直像极了玲了,她到底是谁,她是玲么,她真的是玲么?只见曹炎不自觉的喊了句:"玲!"只见那女子一阵脸红道:"你这贼人,怎知道我的名字!" 而就在这时那女子身后的数骑已然赶到,护卫在他们的主子身旁. 只见那些人到:"郡主,我们该回了!" "恩,好,顺便把这两个人给我抓回去!" 只见曹炎刚缓过神来,连忙道:"郡主误会了,下官乃平凉县尉,这是下官的印信!"说罢呈上一物. 此时的曹炎似乎感觉怪别扭的,以前都是别人对自己低声下气的. 只见那女子丢给旁边的人看了看,耳语了一会道:"那好吧,本郡主便随你一同走一趟平凉县."只见此时立于一旁的下人拉了拉那女子的衣脚,而那女子却故做不知. 说罢一行人上马直奔平凉县去了. 第十章 北国雪 北国风光,万里雪霜,残破的城郭,荒芜的田地.北秦终于很不情愿的迎来了第一场雪.许许多多的部落带着羸弱的老人,啜泣的妇女和漠然不语的儿童正沿着那苍芒一线的雪地迁袭,谁也不知道他们要去的地方,也许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战争结束了,可是生存还在继续,在母亲失去了儿子,妻子失去了丈夫,孩子失去了父亲后,她们没有时间去擦试眼泪,留给她们的是更加严峻的生存处境. “秦王,果然好酒量,痛快,痛快,哈哈哈”这边赫连演达一边喝酒一笑道.宇文成却是郑重其事道:“你我到底都是冒顿单于的子孙,此番大汗于危难之中施以援手,此等恩情朕来日定当报达说罢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好,秦王果然快人快语,来人上大碗”只见赫连喝道.待小斯将碗奉上赫连起身高举酒碗对着左侧的宇文成郑重道:“过去你们契丹人,一直被认为是祖先放逐到四方的恶狼,一只被匈奴所鄙视,但是今天我要告诉你们,你们跟我们一样都是冒顿大单于的子孙,我们是兄弟不是仇人,从今天起匈奴与契丹过去的恩仇一笔勾消,我们要做永世的兄弟之邦.”说罢,赫连将碗中之酒一饮而尽.宇文成毕竟混迹多年,臭觉敏锐当下便一顿煽情,直把众人唬的一把鼻子一把泪.而在申城大营内的柳成松现在日子可不好过统帅阮蝉雄战死,数万军队被俘丢失战甲财物无数战马精骑损失过半,自己手中现在有两万兵马,加上易城阮宏信手上的两万骑兵和一万残兵共计五万军队,而那些贵族奴隶则很直接的带着各自剩下不多的残兵败将逃回了国. 下可吭苦了高昌祚,高勾丽国内的贵族奴隶主因为前方的失利而损失了大量的财货粮食和奴隶,一时间高句丽的各城长老各部酋长纷纷将责任推到了高昌祚身上,高昌祚在顶住国内的巨大压力下将柳阮二人给按在了申易二城.而老狐狸柴滁自打与高昌祚那日商议完国事后便连夜回到自己封邑开城称病不出惟恐与高昌祚扯上半点关系.现在的高昌祚在国内可是空前的孤立,一半的城邦脱离王京的控制要求高昌祚退位另立高昌祚的异母弟高昌启,并扬言随时准备聚合联军开进王京. 不过面对这些城邦的叛乱危胁高昌祚并不感到畏惧,对于这些下属城邦的叛乱他早已见怪不怪了,相反他觉得这是个机会,去铲除那些对自己不忠的城邦. 城外银装素裹,三千里江山,尽是苍白.只见一女子骑着一蒙古小马在雪地中奔驰呼喊着,清澈的阳光洒在雪地显得干净整洁,偶有几朵马踏过的踢印像点在雪地中的梅花. “小姐,你这般在雪地中骑马是十分危险的.”只见一身着武士装的年轻男子追上那女子喊道.那女子却是回过头来调皮的做了个鬼脸笑道:“看你们谁能追上我.”说罢,便两腿使劲夹了下马肚子,片刻工夫又与那年轻的武士装男子拉开了四五步距离.忽而只见那男子勒住马头,从怀中掏出一只木笛,安静的吹了起来. 塞外十月即飞羽,胡地飞马划晴川. 踏雪无痕啸西风,千里江山尽苍茫. 不大一会儿那女子骑着马儿跑着跑着便自己跑了会来,只见这女子一身貂戎做袄,一顶鹅绒做的帽子还钳着一棵硕大的宝石,脖子上挂着一串翡翠朱石白析的面旁,并不十分精致的五关,却相当耐看,举手头足间显示出一番富贵之气.这女子乃是成叙的小女儿成晓蝶,年方二八,平日里喜欢嘻戏闹闹,调皮调蛋,却甚得成叙的喜爱.而那年轻的武士装男子却是成俯四大上宾之一的景泽,此人来历也是颇为不详,只知其当日进成府便是靠着这御马之术. “臭马,你这臭马,居然敢出卖我,看我回去不饿你三天.”景泽收起木笛,作了个灿烂的微笑道:“小姐我们该会去了,要不成公该派人出来找咱们了.”“哼,让他找去吧,谁让他成天让娘亲伤心,我不回去了,我要云游天下,我不要呆在那个地方了.”“小姐,咱们回去吧,外面的世界太危险了,成公会担心的.”景泽像哄小女孩一样的说着.“说了我不回去了,哼!”成晓蝶生气道.“成珂,你说说天下之大哪里我们去得.”“恩,小奴以为小姐哪里都去得,不过听说新朝的长安很是不错.”“恩,好,这个主意不错,咱们就去长安.”“小姐,不可啊,长安离王京,远在千里之外,且新人狡诈,小姐此行绝不可取.“我的事不用你管,你再拦我我可对你不客气了.”“不行!.”景泽冷冷说到.“好,看你今日能否拦住我吧,成飞,成思你们给我拦住他,其余人跟我走.”“是,主人.”顿时二人与景泽缠斗到了一起,而成小蝶则领了数十随从奔着北秦方向去了.成飞成思二人本是马帮飞龙堂战鹰堂堂主无耐因为马帮在王京刺探情报时被发觉,为了帮会的利益所以抓此二人出来顶罪,此二人本已被判诛族,机缘之下被当年十四岁的成晓蝶所救,二人甚是感激,随即入了成府改姓成跟随成晓蝶为奴侍奉左右.此二人习的都是马帮的仙天罡气,所以一时间逼得景泽连连后撤.“哼,荆门的一阳指.你到底是谁,与荆门有何关系,为何混入成府.” 景泽暗想不好身份已然败露,只道:“哼,我是荆门的人又怎么样,你们敢与荆门为敌么,劝你们还是少管闲事.”只见二人面面相觑道:“这位好汉,我等二人不过是为了报恩,并不想得罪你们荆门,只要你们不对成家不利,我们是不会说出去的.”景泽心想道,此二人武功比自己高太多了,想凭自己的武功斩杀二人几乎是不可能的.现在慑于荆门的威势,不如让他们随成晓蝶南下,日后再派人诛杀此二人.想罢景泽便笑道:“二位尽管放心,本公子在此并不想对成家怎样,不过你二人要是敢将我的身份说出去半个字,我想蜀中卫氏,洛阳韩氏的下场你们是知道的,就不必我多说了.”只见二人顿觉脊背发凉道:“我等二人之前多有得罪,我等都是守江湖规矩之人,公子了只管放心就是了,只是,还望公子信守承诺,后会有期.”说罢二人不作停留便打马离去.景泽伫离于马上冷笑了数声,取出身上陪剑在自己身上划上了数道伤口,回成府去了. 成晓蝶一行人骑马跑出了上百里地,才在一个山洞里稍稍歇息. “小姐,咱们真的要去长安么?”“恩,对,我就是要去长安.”“哦,那小姐咱们得换身行头了,这样太招遥了”成珂小心翼翼道.成珂原名张本初,是新朝禁军中的一个典卫,后在曹彰伐周时受伤被俘废了一条腿,后又被高句丽的宁城为奴,因为残疾被卖到了王京,最后当日成晓蝶看其可怜便将其买回府,未想此人懂汉话且射术精纯会练兵所以被成府奉为下宾,而平日仍与成晓蝶以主仆相称,且甚为亲近.此番去长安成珂确是因为私心使然. 于是异日,众人在克伦海城装扮了一翻,便往北秦方向去了. 此时的渭水河盼,一女子身着素白的短袄,手握一柄鱼肠短剑踩着舞点式的步子一招一式仿佛翩翩起舞般刹是好看.这女子便是曹玲.经过荆从雨长时间的调教,曹玲再也不是当年那个任人宰割的小女孩了,她有了一身的好武功,她可以不再受家族利益的约束了,她可以自由的活下去了.可是她却不能不受前世记忆的纠缠.她很爱他,她很在乎他,包括他的所有消息,她会担心他,她会让雨堂弟子暗中去保护他.可是她却始终没有勇气回去面对他,她想这样就好,她知道他在找她,可是她却不想让他找到,她不想让他知道,她宁愿自己一人独自承担,孤守此生,也不要看到他伤心欲绝的样子.于是她发疯似的练武,因为玉女心经能让她平静,她就像吸食鸦片一样日复一日的练习着。 “玄心小师妹,堂主唤你过去.”只见荆玄真从远处一片树林里走过来说到.“是,大师姐,我这就过去.”自那日曹玲成为荆从雨的入室弟子后,便依荆门门规改名为荆玄心.在荆从雨的入室弟子中她虽入门最晚,年龄最小,可是天赋却奇高,武功进步极快.而今的荆从雨身体已经大不如前了,不能运用内息,且时常要忍受内力反噬之苦,已经消瘦得如皮包骨般,才三十多岁头发已经半白了. 荆玄心缓缓的走入石室,只听到荆从雨咳嗽了数声,声音厮哑道:“是玄心吧,进来吧.”“是,堂主.”“你现在习的玉女心经第几层了?”“回堂主,第四阶了.”“恩,呵呵,不错,你比你那几位师姐强多了.”只见荆玄心面无表情并不作答.“天意吧,或许你那日所练之步法是祖师婆婆留待有缘人的吧.”说罢荆从雨示意荆玄心进前些,荆从雨把握了一下荆玄心的气息道“奇怪,你所习的怎的不像是玉女神功的内息啊!”“这个,弟子也不甚了解,只是自那夜后弟子体内便似乎多了一鼓内力,只要一运起玉女心经,那鼓内力便亦随之而起,随后融为一起汇入丹田之中了.”荆从雨思锁良久只道了句:“也许这是祖师婆婆为你留下的武功吧.”“堂主如果无事,弟子退下了.”“你下去吧.”荆玄心行了一礼,便出去了. 第九章 黑衣军 曹炎已经和各个山头的头人们达成了默契,而此次的行动缘于熊耳山与周围四个山头的矛盾.因为熊耳山的势力太大,有上千人.而周围几个山头的多则上百人少则数十人,总人数连熊耳山的一半都不到以至于常受熊耳山的盘剥.所以几家头人经过密商议决定连合官军干掉熊耳山并接受朝廷的招安.而这些头人之所以回相信官军原因在于曹炎乃当朝丞相之长子攀上这个靠山以后定当前途无量. 就这样一行人雄纠纠气扬扬的出发了.他们中有许多人都是第一次参加战斗甚至是第一次与这么多人一起并肩作战.队伍中大多是兵士间大多是兄弟亲戚关系,以保证士兵在战场上能团结协作.有了部队就要有旗号,曹炎给自己的部队命名为黑衣军. 一行人大概走了三四个时辰后,眼看就要天黑了,于是就在一个靠近熊耳山的山谷里扎营休息. 张飞与张辽二人坐下摊开地图张飞指着上面一条小路:“陶先生行前交待此战敌众我寡,强攻必定损失惨重,这些兵士可是公子的家底,不能被你我二人折损在此处..”只见张辽点了点头道:“给我十个人,我从此小道上去必定出奇不易.”只见张飞颇为严肃道:“恩,只是此道甚为坚险,悬崖峭壁,当一路小心为上,且你等上山之后当四处纵火,切莫与敌接战.”只见张辽笑了笑道:“放心吧,自当无事.”二人商议妥当之后,便于入夜时分用过晚饭后出发. 张飞到了熊耳山后,将队伍分散开去隐藏,命每人手执三四跟火把,却不点然.又派人通知其余四个山头官军已到,命其马上攻山。 过了许久之后,只见山上出现了许过火把,还有许多人乱吼着官军偷袭,因为天黑却看的不是十分清楚。紧接着张飞命众人点亮火把大声吆喝。刹时间四周亮起了上千只火把。就在这时只见山上寨子中忽而火光冲天。整个寨子一时间失去了控制。熊耳山的头人在睡梦中,被偷偷混上山的张辽等人结果了性命。 直到了第二天拂晓十分张飞领了众人上山占据了内寨,库房等地才彻底控制了局势。这次行动几乎没费太大力气就把一个上千人的寨子给端了,这无疑给了张飞张辽二人巨大的自信与欣喜。 而曹炎此时已经伏在案头睡着了,陶先生没回来要处理的事情太多了,没人帮忙干活就得自己干,不知不觉就伏在案前睡着了.就在这时一传令兵气虚虚的跑进来将曹炎惊醒,曹炎本十分气恼待得知捷报后便定了定神,只是很冷淡的道了一句知道了.并命人其告诉张飞张辽二人派人将物资压回并趁势招服其余各山头人.同时曹炎命刘,关二人再去招兵以补空额. 经过这一年多的折腾平凉城的百姓没有了城墙却有了属于自己的青砖瓦房,虽然没有了城墙的保护,可是平凉比以前更坚固了,老百姓为了保护既得的利益自发的组织了戌卫队,陪合官军守卫,而且自发组织在农闲时操练.城内的大户亲贵,要么被曹炎惩办,要么搬走,要么顺从了曹炎,余是曹炎得到了大片土地有命军士开恳了许多土地,交给当地百姓垦种,且,而土地归曹炎所有,就这样曹炎成了平凉最大的地主.而县丞周保仁在感受自己的制所大治之时,也感叹曹炎的才干,于是在他心里隐约生起了一个想法,自己当跟随此人,前途定当不可限量.本来新朝官制县丞比县尉高一级,且县尉掉兵需从县丞手中调,也就是说在新朝武将除了自己的亲兵外,一般是不负责练兵的,而武将的责任只是带着部队作战.当然有例外的,比如曹家. 而周保仁在这一年来几乎如同曹炎的下属一般,任劳任怨毫无怨言,而曹炎也将全部的后勤事物交与其打理. 经过这一战曹炎让周保仁颁布了三条法令:一山贼已除,城内百姓可以放心外出,访亲,从商均不受限;二取消宵禁;三取消戌卫队,成立民防司,司长由曹炎领任。就这样曹炎将控制了整个平凉牢牢的控制在了自己手里。 而且这次打熊耳山收获也不小,缴获了粮食三万石,黄金上千两,百银上万两,还有各种珠宝首饰,以及一些耕作用的牲口。总之这一仗让曹炎彻彻底底的成了一个土财主。 最重要的是斩获了熊耳山头人的首级,这是军功,是政治资本,是用钱买不到的。 所以曹炎并未多做迟疑,连夜让人也好奏章送去长安。 “丞相大人,这里有本奏章是平凉县尉送来的。”只见一侍吏抽出一本奏章递给曹丕谄媚道。曹丕皮笑肉不笑道:“哦,让本相看看。”说罢遍拿到案前扫视数眼笑道:“你有心了,下去吧!”只见那侍吏很知趣的退下了,脸上挂着很灿烂的笑容。 好小子,到哪里你都能给你老子我弄出点动静啊,曹丕心里打趣的想到。于是将奏章命人给吏部侍郎兵部侍郎给发一道,意思很明显了,给曹炎升官。曹丕想让曹炎在地方锻炼,但是又不想让他弄出太大动静,所以只得让曹炎频繁的调动岗位了,这样才是对这个儿子最好的保护了。 而此时的曹府的后院中,只见一少年一边打着一套很奇特拳法,一边背着《庄子》,而教授他的正是巧儿,这少年便是曹炎的二弟从小不喜欢读书确实十分酷爱练武,在他六岁那年一打青唐而来的西域僧人看他骨骼惊奇,且聪明机智是个练武的好材料,于是赠给了他一本武学秘籍《迦叶密法》估计很可能是当今印度如迦的前身。 第十一章 天下策 “我错了么,我在找什么,我要干什么,这个世界真的太乱了,为什么我会来这里,我是谁,谁注定的?”曹炎骑在马上烦闷的想着 “公子,我们得快点了,天黑前我们若是赶不回长安城,我们便只得在城外宿营了。”李安在一旁小心熠熠的说到。 “那我们今晚就在城外宿营吧!”曹炎无精打采的说到。 一旁的陶望见此,对李安使了个眼色,李安便知趣的不说话了。 “公子,此道东南方三十里外有一庄园,乃我一故人长居于此。”陶望说到此处便顿了顿。 “恩,先生之故人?”曹炎疑惑道。 “不错,此人乃是我的大师兄。”说罢陶望叹了口气道:“十年前自梨花谷学成出师,如今已是一别十年无相见。” 曹炎眨了眨眼,拍掉了落在陶先生肩头雪花,感叹道:“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只见陶先生似乎觉察到什么,以袖掩面拭了拭眼上的晶营之物,缓而笑道:“让公子见笑了。” “自当无事,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曹炎灿烂的笑了笑道,“陶先生,不如今晚我等便去此地借宿,如何?” “如此甚好!”陶望笑道。 一行人,骑着马,在雪地里面奔跑着,干冷的空气,像刀子一样的北风吹在脸上,不觉阵阵生疼。 约莫过了小半刻,一行人下了马,只见一排篱笆围成了一个大圆圈,能看到篱笆里面有两块结了冰的小池塘,像一个太极八卦一样,之间修着数十间泥砖瓦房,亦是完全按照八卦的方位来建的,而且庄园外有四片果圆,前有一小溪流过后有一小山,竟似一趴在地上济水的神龟。 曹炎在郭图那里学过阴阳玄学,只是限于兴趣不在于此便并为多做考证。只见今日便真见了这八卦图,不觉十分好奇。更加想见见陶先生口里面所说的大师兄了。 待李安上前通报,片刻后一小斯出来领了众人进了内堂,此时曹炎身后跟张飞,张辽二人外加数名武士,把本已经十分矮小的厅堂更加挤得有点水泻不通了. 曹炎自觉都有点不好意思了,不过转念一想,正好可以考验此人的气度,自己无礼在先,看此人如何应付. 只见陶望颇为激动的拉过一上茶的小斯道:"你家主人呢,怎地还不出来,你去告诉他有故人前来." 曹炎喝着略带枯涩的茶水,皱了皱眉毛,心想到:"陶先生到底也不过是一介凡人,同样会着急的."曹炎如是的打趣想道,只是转念一想,陶先生如此紧张,与此人的交情恐也是不浅的. 待道天色略黑,只见下人端上饭食,跟着一道士模样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这见这人相貌十分难看,鼻孔朝天,头发枯黄,皮肤黝黑,让人一眼之下便有一种想冲上去揍他一顿的感觉. 曹炎皱了皱眉头,看了一眼陶先生,便上前施了一礼道:"在下今日冒昧前来讨扰庄主,还望庄主海含." 只见那道士,看了一眼众人,顿时像背电击打了一般. 陶先生连忙上前拉住那道士的手,抽泣道:"师兄,当年一别,如今已是十年有余;这些年来,我是时常想念我们师兄弟几人在犁花谷的日子,也时常想念师傅他老人家." "子期,这十年你是如何过的,怎也不来看看师兄我啊!" 曹炎看着这两个老男人在这里哭鼻子心里不觉得颇为尴尬,心想古人的感情观念到底跟现代人还是很不一样的,现代的同窗十年二十年不见都没什么感觉,也绝不会像如此般情景. 曹炎心里想着,不觉十分羡慕这种真挚的感情,很简单,很直着. "人生贵相知,何必金与钱。"曹炎感叹道. "大师兄,这位乃是当今丞相的大公子."陶先生为那道人示意道. "贫道见过公子." "先生不必多礼,既然是陶先生的师兄,便是自家人了." "公子,家师本有徒弟七人,这位是我的大师兄云阳子,二师兄高令子十年前远行西域,三师兄,五师弟江隐子,玄修子随师傅隐居于犁花谷,六师弟逍遥子乘船出海寻访仙山,七师弟山阳子如今却是不知去向." 曹炎应了一声,却是把陶先生的几位师兄弟记了下来. 曹炎心道,陶先生让自己来此庄圆绝不是做客的,盖是陶先生想为自己引见此人.能得陶先生引见,此人当有大智慧才是.于是曹炎在看看那道士似乎也不那么让人讨厌了,这个也许真的就是爱乌即屋吧! 这日晚间,曹炎待众人都歇息后,便自己独自来到了那道士的内堂.曹炎想自己见识见识陶先生的师兄,所以在用饭之时跟本不给陶先生开口的机会.这御人之术便是从郭图那里学来的,曹炎当然不会给机会让陶先生左右自己." 曹炎站到门口,只见房门虚掩,里面点着数盏油灯,昏暗的房间内伫立着一尊神像,应该是太上老君,只不过跟现代人的审美有许多不同,但大致轮廓还是一样的.这个时期的道教尊神并不是很多,而且分为两个派系,一派是以丹经祖师为大神,主要是一些术士和方士,而另外一派多以太上老君为祖师,钻研天文地理玄学. 而曹炎眼前的这位道人便是后者. 只见曹炎缓缓走进内室,只见房中灯火昏暗,云阳子双眼微闭清缓道:“客至外方来,亦为道中人。” 曹炎十分惊奇,不知是云阳子故作高深还是试探自己,随口接了句:“我来问道无余话,云在青天水在瓶。” “天地视人如蜉蝣,大道视天地亦泡影。” 曹炎沉思了许久,他知道这句话的来历,从这句话里也听出云阳子一心向道,不愿为外事所羁绊。突然间曹炎似乎很羡慕云阳子,羡慕这种无忧无虑的日子。曹炎不自觉的叹了口气。 云阳子此时缓缓睁开眼道:“道友深夜于此地,当求经世之大道。” “不错,烦请先生赐教。”曹炎拱手拜道。 “自然曰道,道无名相,神本从道生,道者清静,都无所有,乃变为神明,便有光明,便生心意,出诸智慧。化大智慧,得成大道,种凡千万相,尽皆是无,身外无一物,宇宙间有天地和,人居天地之间,有形便是无形,尽皆是道。”云阳子很无奈的说道。 “此为求一己心安之小道,我所求的乃是经世致用的大道。” “哼......哼......公子乃是一有大智慧之人,休要为这浑浊世间所累啊,公子之心早已悟道,又何必难为我这小道。”云阳子不知所谓的笑道。 “举世皆浊我独清,众人皆醉我独醒。我无心随浊之浊,亦不愿求醉之醉。”曹炎唉叹道。 “哈哈哈哈......举世皆浊,公子之心,当得大道。” “烦先生赐教。”曹炎当即跪下拜道。此时的曹炎内心中已经接受了这为云阳子,他知道,自己所想,所有的抱负,当得这个人的指点。 “公子之心已诚,快快请起。”只见曹炎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起身道“此为为天下所有受苦受难之人一拜。” “哈哈哈哈哈哈......好!想我一身才学终有所托了。”说罢,只见云阳子将头上线绳一拉,四周的灯亮了起来,曹炎竟然跪在一张地图之上。而这张地图正是天下九洲之地图,曹炎顿时恍然大悟。 “公子请看,方今天下之形式,王家天下孤危气数将尽,令尊曹丞相虽丞家业却无心开拓,一心只为虚名,匈奴高勾丽在北势强,赵汉在南有荆门为其爪牙,内有司马作乱尽占江南楚地,各地豪族私聚力量,各门各派蠢蠢欲动,治乱之世已然不久了,我之所以于此修道参悟天机,只是不想卷入这治乱之世。”云阳子感叹道。 “先生所言极是,然天下之兴亡,富贵皆收于朝廷,苦难皆施于百姓,我既生于此世当有责任改变这一切,断无趋利避害之理。”曹炎毅然道。 云阳子点了点头,接着说道:“天下大乱之世虽将到,然天下之事当有治乱之世,定有治乱之人,我观公子乃成心问道之人,说不定便是这治乱之人吧!”曹炎摇头道:“是与不是,不在于天;我命由我不由天,乱即失道,治即得道;自古有道伐无道,道自在人心,我若为政,但为尧舜之政,为千万年之治。” 云阳子看着这少年,心中似乎升腾起了一股希望,像黎明前的曙光,让人喜悦让人兴奋。 云阳子接着说道“公子,王家已然孤危,丞相当取雷厉风行之势取而代之尽收关中及燕赵之地,结好赫连家控制宇文家,南取司马家收江南之地分之,尽占天下膏腴之地,拒险关修要塞,练精卒,收天下之名士于帐中,令江湖之士为己所用,明法令,轻徭役,修甲仗物资以备己用;当此之时,可置奸细于四方,杀其长吏,取其情报,分其众而治之。待其众事皆备制妥当,可派一上将先取蜀地,后图南汉,待南汉平定后,当联合宇文家倾举国之力北上草原,当此之时当联络夫余百济北秦三国共同出兵剿灭高勾丽,分予其三国,令其自相争斗,至三国国力已疲,再置一将陈兵于前,派一辩士陈述厉害,三国尽皆可收也。当此之时便是公子大业成就之时。” 曹炎想了想,淡淡道了句道:“当此之时,方是这世间得大道之始。” 说罢两人相视一笑。 第十二章 兄弟相残 这个冬天似乎格外的漫长,在这片让人眷顾的土地上,来回的徘徊,漫天的白雪,似乎是冬天在尽量的延长着自己的生命.在这个没有汽车,没有飞机,没有火车,没有煤,没有汽油,没有电,没有一切该有的或者是不该有的事物的时代,温暖似乎是个奢侈品.那些许多穿着七寸短裤子的平民,那些许多穿着破烂厚厚粗麻衣的百姓,躲在厚厚积雪覆盖下的木屋里,相互簇拥,相互取暖. 不远处,是一片一片的宫殿,雄浑,盛大,在皑皑白雪下,在素白的日光下彰显出了皇权的威严. 生活在这个时代是痛苦,生活在这个时代是幸福;你没有权利甚至没有机会去吃上一口饱饭,你有权利有理由去占有他人生存的权利,这是个吃人的时代,这是个灿烂的时代,这是个疯狂的时代,这是一个血与泪浇注的时代. 王京,在这个城市里似乎永远都是黑夜,那些贪婪的奴隶主可以毫不犹豫杀死自己手中的奴隶,那些贵族可以任意创入民宅夺人妻女.那些官吏可以闭着双眼去看这个世界.这就是高勾丽,一个古老的民族,一个落后了两千年的民族;就是这样一个民族妄图入主华夏,可笑可悲可叹.可就是这样一个落后的民族差点打得北秦亡国,一个可怕的民族,一个只知道战争的民族,一个黑暗的民族。 “寡人即是天下,天下即是寡人,你们以何种理由与寡人谈条件,你们如此行径是叛逆,寡人可以有一千个一万个理由来诛杀你们这些无道的臣子!” “陛下,您是天上的太阳,您的权威是无可挑剔的;您是天上的雄鹰,在蓝天之上谁敢不服从您的意志;高山上的神龙,有谁敢不听从您的号令。” “是么,那你的主人聚兵于王京城下所为何事啊?” “陛下息怒,我家主人不过是为了保卫王京之安全而聚兵于此地,前方兵败,我家主人建议陛下立即收兵,禅让国位于高昌启,以便安定众人惶恐之心。” “寡人若是不呢,你们是不是打算把军队开进王京啊?” “陛下不应天承命,那居于下位的人就不一定能各安其位了,上有不正,下必矫之。” “哼,你好大的胆子,敢威胁寡人,你就不怕寡人要了你的脑袋。” “臣下当然害怕,只是臣下有臣下的使命,若是使命不成,回去一样受死,不如死在陛下手上,我一家人还可以换得一世衣食无忧。” “你既然这么想死,好,寡人成全你。”高昌怍接着道:“来人,把他给我拉出去,煮了,让与奴隶分食。” 只见那使者见此情景竟然默然无语,直接将帽子取下,像南边拜了一拜,流出了两行热泪,便被两名侍卫押解了下去。 高昌祚此时极度愤怒,全国一半以上的城邦起兵谋反,成叙居然背后捅刀子,接应叛军致使现在兵临城下的危局。柴滁那个老家伙在开城暗兵不动,眼见现在王城岌岌可危,高昌祚真的感觉自己似乎回天乏力了。 就在这时,一近军将领上来道:“陛下,他们又开始攻城了,外城已经失陷了,现在情况危机,叛军随时有可能攻入国都,还请陛下早做打算,撤离王京。” 高昌祚仰望王城外的天空狂笑道:“我起兵主政以来十有余年,兢兢业业,没有一日是为自己而活,方能有高勾丽有今日之国势;可是今日,竟然换得如此兵临城下的处境,寡人有罪啊,寡人有错啊!"说罢高昌祚拔下头上的高冠,流着泪道:"你去告诉他们,寡人是高勾丽的王,寡人不降,他们若是要这顶冠帽只管让他们来取便是,寡人便在这大殿之上等着这些叛臣." 宫殿之中早已乱作一团,到处是逃跑的宫人,军士们早已经不知去向;原来任何权威在战争的面前都是这么渺小,都是这么毫无抵抗之力. 不远出传来的撕杀早已经响彻云宵,那些奴隶在自由的怂恿下自相残杀,那些军士在利益的驱使下疯狂的砍杀,那些箭镞想雪花般飘过天际,那些投石车拉线的声音,那些巨石砸落的声音,那些哀号,那些惨叫.那些哭泣,那些熊熊燃烧着的火焰;它点燃了每一个人的贪婪,它点燃了杀戮,它点燃了仇恨.这就是战争,真正的战争,鲜血与杀戮,权利与贪婪. 这些都在这个冬日里爆发,都在这个冬日里消散;历史不会记得这场战争,也许都不会记得曾经有过高勾丽这个古老的民族. "叛军入城拉,叛军入城拉,快跑啊,快逃命啊!"不知道是谁最先喊出了这句话,王京的防守真的全面失败了,叛军从城头城门各个地方纷纷的涌入.城内早就乱成一团了. 整个王京硝烟滚滚,整个王京像坐炼狱;到出是被杀死的人,不论是平民还是奴隶,不论是贵是贱,在叛军眼里只有一个字就是杀.抢劫三日,杀人三日,那些叛军很合法的进行着自己的犯罪,见人就杀,见到财务就抢,奸淫女子,烧毁房舍,此时的叛军更像是一群恶魔. 历史似乎总有那么多相似的时刻,在另一时空的蒙元曾将蜀中的之民几近屠戮一尽,当年的满清也曾有过扬州十日,嘉定三屠的恶行. 时间有时候真的是一个很好的武器,也许今天这些叛军制造了又一惨剧,可是明天以后,人们又会逐渐忘记战争的创伤,忘记战争的仇恨,总是那么反反复复,好了伤疤忘了疼. 在一群人的簇拥下,高昌启走入了大殿.看着自己的哥哥正蓬头垢面的座在王座之上,高昌启没有一丝感情,没有一丝愧疚,只道:"交出王位,饶你不死." "是么,你想做王,哈哈......你想做王." 高昌祚的咆哮让高昌启十分不安,高昌启大喝道:"住口!交出你的王位,我可以赦免你的死罪." "哈哈哈哈......阮蝉雄寡人信错你了,你把寡人的抱负全毁了,全毁了......" 高昌启听得高昌祚如此狂笑,似乎有点不知道如何是好. "休得再拖延时间,你到底是交还是不交?" "哼哼,你不是想做王么,你处心积虑,现在成功了,来杀了寡人,来杀了寡人,你就是王了,哈哈哈哈......" 高昌启不觉有些心虚道:"我不杀你,我可不想背负着弑兄篡位的恶名." "哼哼,你不是要这顶帽子么,寡人给你."只见高昌祚从怀中拔出匕首直接插进了自己的胸口. "你......哼,你早就该死了,当年父王就一直袒护你,什么都是给你最好的,我什么都是最差的,就因为你是王长子,你可以继承天下,而我却连个庶子都不如,是你让我一无所有的,我已经等这一天等了快三十年了." "我......我.....我真后悔当年没让父亲用鸩酒毒死你,哼哼......父亲早就料到你他日必反.......我悔不听父王的教诲啊!"说罢,高昌祚吐出了一大口鲜血,闭上了双眼. "你道是说啊,父王为什么要这样对我,父王他到底对你说了什么?你别死,你说啊,你说啊......"高昌扑上去狠很的摇动着高昌祚的身体. "呵呵,你不会知道的,永远都......" 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本已经空空的大殿此时上来了许许多多的将领,看着高昌祚的尸体大家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第十三章 上元灯节 上元灯节,长安路,横门酒楼;倚窗凭栏独浊酒,笑看灯花,引得游人过. "公主这便是长安,这便是上元灯节了,自不比得宫中那般奢华."曹炎自在的喝着杯中的碧螺春道. 只见紫峦此时像一只从笼中飞出的鸟儿道:"曹炎,那个灯笼好漂亮,你去给我取过来,啊,不,我要自己下去."曹炎放下手中的茶水道"这个,公主,还是让李安下去吧." "不行,我要自己下去."说罢不等曹炎阻拦,便自己起身欲往楼下跑去.曹炎见此情景,只好很无奈的带着李安,和数名护卫一同下楼去了. 曹炎看到紫峦想起了自己的妹妹,记得以前自己也曾带着自己的妹妹来过这里,而现在...... "小姐,这个还是让小的来吧!"李安细心的道. "恩,好,你去给我把那个灯笼给我拿过来."紫峦道. "公子,只怕小姐这般在人群中来回会有危险."张辽进前在曹炎耳边耳语道. "恩,你拿我的玉牌去回府中调些家将过来,注意不要扰民." "是,公子."说罢张辽便快速的离去了. "陶先生,你知道这上元灯节的来历么?" "呵呵,这上元灯节相传是当年前汉武帝在这一天祭祀太一真神,并出宫体恤民情,所以百姓因此在这一天掌灯节采表达喜庆."陶先生不紧不慢的说着. "是么,只是这太一真神又是?" "公子,这上元乃是正月十五亦是上天官之节,七月十五为中元节亦是四海游魂孤鬼之地官节,十月十五为下元节亦是祭祀谷神之节是为水官之节,合称“三元”,而这太一真神乃我教中众神之神,是为法力无边,道法,智慧超然之神,太一出两仪,两仪划阴阳。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是故大一乃世间万物之祖.”云阳子在一旁接口缓缓道来. 曹炎只心道,这便是古人的哲学思维了,世间便只有阴阳之分,善恶之别.缺少现代人的圆滑,缺少现代人的辨别法,缺少了现代人的"异".此时的曹炎无心求这些玄虚的东西,只是浅浅的应了声. "哎呀,你们走得太慢了,前面有灯谜,还有好吃的,快走啊!"紫峦像一个涉世未深的小孩子一样,在人群中穿插.只见许许多多的年轻女子身着盛装穿戴着新衣,成群结伴的在人群中,与之对应的是许许多多的年轻男子亦是身着华服,在人群中行走.若是遇到自己心仪的女子便会送上一个灯笼. 曹炎看着这一切心情似乎也随之愉悦了.没有战争,没有有杀戮的和平热闹总是那么让人愉悦. 好美的节日,古老的节日; 远离了纷争的节日; 看到了人们脸上的笑容; 听到了男男女女内心的喜悦与激动; 灯笼点亮了一个古老民族对美好生活的向往与希望; 那些年轻的男女可以自由的交换纯洁的情谊; 那些孩子可以吃到硕大的汤圆...... 好美丽的城市啊! "小姐,长安城的上元灯节可是名扬天下的."成珂得意道.此时的成珂一别故乡七年之久不觉心情亦是十分激动. "恩,是啊,看看这些灯谜,呵呵,真好玩.成飞,成思你们以前来过长安么?" "回小姐,我二人当然是来过的,只是如此盛大的上元节还是第一此见识." "呵呵,长安真好,我现在才觉得王京真的太差劲了."成晓碟接着问道:"对了,怎么没见长安城中有奴隶啊,莫不是他们把奴隶都放出来过节了吧?" "呵呵,小姐,在新朝只有百姓臣民,没有奴隶的."成呵笑道. "哦,那谁来给朝廷干活,谁来种粮食啊?"成小蝶疑惑道. "这个,小姐你以后会漫漫知道的,新朝跟咱们那里不一样的?"成珂无奈道. "哦,成珂我饿了,这里有什么好吃的啊?" "恩,小姐这里有种食物叫娇耳,是用面皮包上碎肉煮熟的." "恩,好咱们就去吃娇耳." 长安城中长安夜,万灯丛中万灯燃; 六宫繁华皆失色,四海诸邦尽羞颜. 普天同庆是上元,咸宁安康唯华族. "你慢点吃,看你的样子."曹炎看着紫峦,像看着自己的妹妹一样.可是一想到将来,曹炎心中便十分的纷乱...... 只见这时对面桌上坐下一女子,身后亦是跟随了数人.曹炎看了看,便自认为是谁家的小姐.此时的张辽已经从曹俯领了数十名护卫藏身在人群周围了. 这时候成晓蝶似乎也发现了对面这对身着光鲜的年轻男女.成晓蝶见此二人身旁有众多随从心想道,莫不是哪家贵族家的小姐公子了. 曹炎没有多大在意只是催促紫峦快点吃完走人,曹炎骨子里面是崇尚道家的清净的,不喜欢招惹麻烦,比较喜欢低调.只是今日见一陌生官家小姐,曹炎觉得若是自己独自一人倒也罢了,只是现在带着紫峦这么大麻烦,可不太愿意多做停留. 紫峦看见对面一女子,衣着贵气,而且吃得十分自在;在看看自己旁边这个混球总在催促自己,不觉十分生气道:"你看别家小姐都可以那样怡然自得,我为什么就不可以吃慢些?"成晓蝶不是新人,自然汉话不是十分流利,转而询问成珂,只见成晓蝶听得成珂解释后不觉得笑着遥了遥头.忽而对着成珂道:"去把那位小姐请到这边桌子上来,我想和她们聊聊."成晓碟长期生活在高勾丽的王京逐渐养成了朴实豪爽的性子,此时看这对面那小姐似乎也是个大家小姐,顿时有了惺惺相惜之感. 曹炎虽然催促着紫峦却时刻不忘观察着四周,此时听到对面这些人操着异族口音,顿时心里绷紧了弦,心想幸好自己早先多置护卫于四周,只是片刻之后曹炎有紧张转变为好奇,自己对这些古代民族几乎一无所知,因此他倒是十分想认识认识这位异族小姐. 正好此时成珂过来请他们过去对面桌上聊聊.张辽,张飞二人上前阻拦,曹炎示意二人退下,便和紫峦坐到了成晓蝶对面了. 曹炎看着四周围着两方的人马,各个神情紧张不觉心理十分好笑,竟然让他想起了鼓惑仔中的黑社会老大谈判的场景. "多谢小姐盛情相邀,这位是我的妹妹,紫峦.'曹炎身着厚厚的汉装,显得十分憨厚的施了一礼. 成晓蝶待成珂转达后,操着不十分流利的汉语道:"你......是.......大官......的......儿子么?" 曹炎听到不觉得笑了出来,一旁的紫峦像看怪物似的看着成晓蝶道:"你不会说我们的话,你是哪里来的啊,你家那里的人都是你这么说话的么,世间还有跟我们说话不一样的地方么?" 曹炎笑了笑道:"你不知道的多着了."接着对成晓蝶说:"不错,我们都是大官的孩子,敢问小姐是从何方来预往哪里去?" 只见成珂对成晓蝶使了使眼色,成晓蝶没答理他只道:"我......从高勾丽国......逃......出来,现在......不知道......要去......哪里." 曹炎笑道:"小姐是逃出来的,想必定有难言之隐吧,小姐若是不弃,不如来在下俯中小住一阵,此地不是个说话的好地方." 只见成思成飞二人对望一眼,成珂示意其不要答应,成晓蝶此时也不敢太相信曹炎等人,便起身婉言拒绝了,只道:"我们......还有......要事,就......先走......一步了." "小姐请便."曹炎微笑着很绅士的点了个头 一行人遍径直离去,消失在了灯火通明的人行中. "张飞你去领些人给我监视她们的行踪."曹炎对着身后的张飞小声道. "紫峦快吃拉,我们该回去拉." "不行,我还没玩够了,曹炎,你说过带我去看皮影戏的,我要去." "好,好,好,你快吃,吃完就去."此时的曹炎心里只想着孔老夫子的那句话,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啊...... 第十四章 登极 "成柯你说刚才那伙人到底是什么来历啊?" "小姐无须担心,这长安乃新朝天子脚下,达官贵人多如天上的繁星,公子小姐自然也是不少的.想必是哪个大户人家的公子小姐吧?"成珂随声应和道。 “是么?我不觉得。”成晓蝶冰冷道。 成珂看此情景便不作答。 “谁在那里?”只见成飞大喝一声,声之所及人之所及,一小厮如被拎小鸡般被成飞拎起. "谁派你来的?为何跟踪我们?"成飞对着那小厮严厉的问道,目光之充满了杀机. "哼,你们最好赶快放了我,呆会我家公子要是知道了,定饶不了你们."只见那小厮强道. "哼哼,是么,我倒要看看,你家公子有多厉害."说罢从腰间抽出匕首,故作凶恶状. "别......别......别,大爷饶命,大爷饶命.小人乃是奉我家公子之命跟踪各位,我家公子乃是当今丞相之子,便是之前你们见过的那位.其它的小人一概不知啊!"只见那小厮说罢,连忙跪地讨饶. "你走吧!"成晓蝶在听完成珂的转述后冷冷道. "小姐,这丞相之子为何要跟踪我们,莫不是他知道了我们的身份......."成恩警醒道. 成晓蝶思量了半天,说道:"我觉得那位公子应该没有恶意,我们继续赶路吧."只见众人见了成晓蝶这般说道,而自己又想不出个所以然便都开始赶路了. 待第二日清晨,曹炎得知那小厮的禀报后,便把张辽臭骂了一顿,给那小厮些银钱打发其回乡下了. 王京内外,一片狼籍;王宫内外,一片欢呼.立于空旷的广场之上,整个国家匍匐在自己的脚下,城头的鲜血早已被洗净,城外的新坟早已埋好,高昌启盼着这一天已经盼了三十年了.皑皑白雪,飞满了天空,登极的大典井然有序. 我成功了,可是我的心却似乎如此的空虚孤独. 我终于拥有了一切,可是为什么我的内心却含着愧疚. 我曾经那么恨他,可是为什么现在我的心里却充满了失落. 站在这个地方,我的心却在发抖,不是激动,是害怕. 哥哥,我曾经也有个哥哥. 如果不是生在王室,我想我们应该很好吧. 只是我不甘心,不甘心为什么父王要那般偏袒,我要做王,我才是高勾丽的王. 而此时的申城内,阮宏信却如如坐针尖,阮宏信焦急道:"现今,王京陷落,高昌启篡位,大王被弑,如今我等已成了无主之人了." 柳成松安静的坐着默然不语. 阮宏信急道:"你倒是给个话啊,我叔叔平日待你不薄,军中事务也多吩咐我听命于你,如今你怎么一言不发了." "哦,那你打算如何啊?"柳成松不紧不慢道. "不知道,我这不问你么!"软宏信没好气道. "哼哼,我倒有一计,可保我二人性命." "哦!快快说来听听" "投奔赫连演达." "不行,不行,此计绝对不行,休要在提了!" "恩,我只是试探下你,看来你并无投敌之意,我就放心了,不用担心明日我便修书一封,寄于当朝司马成大人,让其保举我们定然无事."柳成松说道. "是么,那太好了,哎呀,那我就放心了,对了成大人真的肯帮我们么?" "放心吧,统领请回吧!" 这日夜深,柳成松唤来心腹,言其利害,将阮宏信的大帐团团围住,斩下了阮宏信的首级领军投奔赫连演达去了. "主公,如今新王刚立,地位不稳,你当趁此时机,铲除柴家."只见一身着黑袍老者对成叙言道. "恩,只是柴家乃是国亲,只怕一时间难以铲除啊." "无妨,主公无需自己动手,主公只需拉出一个人便可."景泽上前道. "恩,你们是说柴滁的女儿,哈哈哈哈,某知道了." 早春的季节,渭水之宾,点点清冷,漫漫的阳光从山头铺到山脚,让人似乎很轻松,而那水边的女子更是如此温婉动人,比起剑式更像是在跳舞.身随心动,如影随形,意随念达,通明条理.冷冷的山风吹在荆玄心的面庞之上,如此冷艳. 只见远处山上二人正在打斗,二人都是蓬头垢面,其中一人虽是空手使的却是剑招而且看其出手却是一等一的高手,另外一年轻小子,年纪虽小武功却也不弱,只是看不出套路.荆玄心见此情却是将剑回鞘,纵身消失在山林之中. "哼,十步书生也不过如此,想你们韩家当年是何等威风,还不是被荆门弹指间灭了满门!" "你到底是何人,我与你无冤无仇,为何要追逐我到此?" "哼!你到底将我家小姐藏于何处?” “什么小姐,我不知道,你不要再纠缠于我了。” “今日你不给我道个究竟,我便与你没完。” “是么,那我倒要看你是否有这本事。” 待二人离去荆玄心便现出身形,只道:“两个疯子,在这么个乱世,这么荒凉的地界怎么会有大户人家的小姐?” 第十五章 韩门被灭之谜 这日,诸葛随云正独自赶路,恰遇二人打斗,本来诸葛随云无意插手.怎么耐却其中一人便是故人,乃出手相助. "哼,好你个六指臭乞丐,老不羞,你枉称武林正道,居然以多欺少,以长凌幼!" 听得这话,诸葛随云当真气急道:"哼,你这妖童,今日若不除你,他日定当为祸武林."说罢,只见诸葛随云提聚真气,猛的拍出一掌,似排山蹈海之势,力道气息之强,就连一边的韩正修都吓了一跳. 吕布下意识的护住心口,怎耐还是功力不及,躲闪不过,直接重重的挨上了一掌,直接掉入了渭河之中. "诸葛世伯一出手,果然不同凡响,小侄正修在此见过师伯."说罢,韩正修便以袖掩面,啜泣道:"侄儿,请师伯出手为我韩家报仇啊!"诸葛随云当然知道其中的利害,只道:"正修快快起来,我与你爷爷乃是拔八拜之交,当年我也曾参加你爷爷主持的武林大会,无奈荆门手段太过毒辣才致使你韩家遭此横祸,放心吧,这个仇我一定帮你报,只是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韩正修见此时诸葛随云如此说道,便不作声. "你韩家怎回在一夜之间就......,你且将当日情景于我说一便."诸葛随云很狐疑的问道. 韩正修起身扫视了四周只道,世伯此地不是个说话的好地方,荆门的人一直在追杀小侄. 诸葛随云思量了一阵道:"也罢,前面不远有我丐帮的一个分舵,我们且去那处休息." 待二人到丐帮分舵,用过饭食,各自梳洗一番后.韩正修便把这一年多的经历缓缓道出. 这话得从三十年前说起,那时祖父拜在九宫派门下跟随九宫真人修习剑术,随同祖父一起 修习剑术的还有七个师兄弟和一个小师妹。而故事就发生在祖父的这位小师妹身上,据说这个小师妹乃是九宫真人在修道中无意修得一卦,乃命人于丛林中搜寻,最后寻得一女婴,便是那小师妹。 而当年那小师妹确是长得天资国色,沉鱼落雁,之后的故事便十分老套了。窈窕淑女,君子好求。所以祖父和几为师兄弟都对小师妹颇有好感,无奈那小师妹却是心气及高,非要选那万里挑一,情投意合之人。加之九宫真人对其十分溺爱,以致于众位师兄弟常常争风吃醋,为求小师妹一笑不择手段。 就在九宫真人六十寿诞那年,从南汉来了位行者,拳法霸道,硬生生的破了九宫剑阵。以致众位师兄弟五不胆寒。祖父当年年少气盛,便直接提剑上前邀战。谁知三招之内,被那行者打倒在地,谁知那行者却不肯罢手硬要至我祖父于死地。九宫真人本已闭关十年从不与人交手,却在那日情况危急之下出手救下了我祖父。双方约定于下月十五于九宫山灵虚峰顶比武,此事便暂告一段落。 那日比武,自然是九宫真人胜了。谁知那行者却是不服要求再战,九宫真人自然不允,那斯便抓了小师妹做为人质,逼迫九宫真人就范。谁知九宫真人只道,他早已参破天机,与那行者只有一战之缘,若要再战,除非九宫皆灭,灵虚峰毁,而小师妹也应有此劫,说什么也不肯出手。众位弟子都跪地求情,九宫真人却也无动于衷,只是默默的流出了几滴泪水,袖手离去。 那行者气急,便抓了小师妹逃下山去。在那之后那行者与小师妹便消失在武林之中,直到二十年前的一天,那行者带着小师妹回来逼九宫真人邀战。那日回来的其实应该说是三个人,当日的小师妹已经身怀六甲。 只见那行者当时与小师妹恩爱有加,九宫真人见到此景只是默默的摇头。而众位师兄弟见此情景虽说失去了当年的年少冲动却也是,气煞不已。 其余七位师兄弟摆出了经过九宫真人改进的九宫剑阵,这次那行者冲阵却是十分凶险,我祖父当年本被那行者打成重伤在床上躺了整整一年,加之见到心爱的小师妹如今被那奸贼霸占,胸头一口恶气难以消解,便在背后拔剑刺向那行者。谁知在这千均一发之际,小师妹冲上前去替那行者挡下了那一剑。本来若是平时擦些金创药倒也无事,只是当时我祖父怒火中烧用尽全力刺出那一剑,加之小师妹当时身怀六甲以至于小师妹当场动了胎气小产,性命危在旦夕。 众人都傻了眼,九宫真人此事上前封住了小师妹的穴道,并命人找来了最好的产婆接生,无奈孩子是保住了,小师妹却是命不久矣了。 当时小妹抱着新生的婴儿请九宫真人取名,九宫真人取了一个炅字,却不道明原因。这时那行者确实十分愤怒要找我祖父报仇,无奈被九宫真人扣住命门真气,加之小师妹在旁求情,便强忍着怒火抱着小师妹背着孩子下山去了。 祖父说当时小师妹当时说,那行者已是她的夫君,求众人放孩子和那行者离去,这次回来本只是想完成多年的心愿。待那行者与九宫真人比武完,便打算拜在九宫派门下,无奈已经为时太晚了。 那行者和小师妹呆在一起那么多年日久生情,便私定了终身,而那行者从与小师妹接触的过程中也早已知晓自己的武功差九宫真人太远,而且被其德行所折服,这次上山比武只是完成多年前得一个心愿。 祖父说那日后自己便心灰意冷,离开了九宫山那片伤心地,回到了韩家一心修习韩家的先天罡气不问世事。 直到一年前武林大会,我祖父才再次见到了那行者,据说他已经成为了荆门的堂主。 就在众人离去的一个月后,荆门却突然反扑,这次来的还有他们的门主荆云,当日他们趁入夜时分偷袭我韩家,尽数杀光了家丁和下人,我的几位叔伯祖父,和堂兄弟们,被围到了韩家祠堂。 那夜众人声泪聚下,祖父让众人跪在烈祖烈宗的牌位前失声痛哭,只道,苍天啊我韩家的香火今日不能绝在我这里啊…… 后来祖父和我韩家其它的数位长老和几个叔伯领着几十个家将们与荆门的门主,三大堂主以及几百名弟子血战。 而我和几十个族弟带着金龙令逃了出来,可是半路遇上了荆门的伏击,我跳入河中用归吸法没入水中躲过一劫,其余尽数遇难。 韩正修说到动情处不觉失声痛哭起来。诸葛随云见此便让起下去休息。韩正修只是隐去了与司马家的暗中勾结和身上带着的天罡七十二式,这些是他复兴韩家的本钱。 第十七章 酒后 这日清晨,阳光缓缓的射入窗帘。曹炎刚刚睡醒,双眼朦胧的捂住额头,自言自语道:“昨天喝得太多,头有点痛得发闷。” 这时一女子缓缓开门进来,曹炎晃晃呼呼似乎看到了玲的身影,突然间起身,跌落到床下。只见那女子快步过来将盆子放好,扶着曹炎起来,只道:“公子还是小心些,昨日喝那么些酒,当注意身子啊!” 曹炎似乎听得玲的声音,深情恍惚,看着玲似乎再冲着自己微笑,似乎在告诉自己什么,似乎……突然曹炎不顾一切的抱住那女子,眼中早已经积聚的泪水再也忍不住的涌了出来,声音嘶哑的喊着:”不要离开我,玲不要离开我,我找到你了,我终于找到我的玲了,我不要你走,我在也不要你走,我们要好好的活着,谁也不能阻止我们,玲……” 彩鹃顿时怔住了,脸上不自觉的泛起了阵阵红晕,慌忙推开曹炎道:”公子奴婢是彩鹃啊,还请公子自重.”说这话时彩鹃自己都没有底气,和映雪一样,彩鹃对曹炎也有着丝丝好感,只是少女时的丝丝懵懂,而不是映雪那般的歇斯底里.此时突然被曹炎抱住彩鹃的心似乎抛到了嗓子眼儿. 此时曹炎迷迷糊糊,不顾一切的吻着彩鹃,不顾一切的抱紧彩鹃,哭泣道:”不要离开我,不要不要我,我们说好要一起的,我不想在这里,我要回家,我要回家.”彩鹃彻底蒙了,本来好不容易鼓起的一丝丝勇气在曹炎面前顿时烟消云散,虽然明明知道曹炎在喊着另外一个女孩的名字,可是她却舍不得,也不人心再次推开曹炎. 曹炎将彩鹃紧紧的抱在怀中,深情的吻着,忘乎所以的吻着,不顾一切的吻着,泪水从他的眼角流出,滴落在她的面庞.就这样两个人翻滚着,缠绵着,交织着…… 许久许久之后,彩鹃慌乱的从曹炎房中出来.红红脸蛋,眼角似有泪痕未干,急匆匆的离去了. 许久许久之后,曹炎醒了,按住自己的额头,很疑惑的看着床上的一滩殷红,突然想起了之前的梦,顿时惊出了一身冷汗,心想到自己莫不是…… 待曹炎洗漱完已经是傍晚了,本来陈兴今日要带他去兵部交接的,无奈昨日却是酒喝得太多,只好明日再前往兵部了. “玄真,玄心我有一件任务要交给你们.”荆从雨喘着气咳嗽道. “堂主有什么吩咐,属下自当遵命.”荆玄真开口道. 荆玄心很安静的站在一边并不作答,她由于练习玉女心经现在已经是心如止水,波澜不惊. “我刚接到朱雀司的传书,要你们追杀两个人,明日你们起程前往洛阳朱雀司分坛,据说那二人近日已到洛阳.” “是,堂主!”荆玄真接口道. “杀人,那二人是恶人么,为什么要杀他们,我不想杀人.”荆玄心冷冷道. “去吧,你既然选择入我门下便当守我门规,雨堂之人本就是天生的杀手.天下之人我雨堂皆杀得,这是祖师婆婆的遗训.” 荆玄心莫不做声,她心里虽然不同意荆从雨,可是她却十分感激祖师婆婆,也许正是荆从雨最后一句话吧,荆玄心只道:”弟子知道了.” 其实荆从雨是想让荆玄心出去行走江湖历练历练,自己时日无多,以后这些雨堂弟子需要一个武功超绝的堂主,祖师婆婆的基业不能败在自己手里,荆从雨如是的想到. “成珂,这几天都起马赶路,累都累死了,咱们到前边县城找家客栈歇息吧.”成晓蝶有气无力道. “小姐,恩,这个也好,想必大家都挺累的,前边那个县城应该是渭源县,听说此地的狗肉十分美味,不如我们进城去偿个究竟吧!”成珂知道大家都是疲惫不堪,只是现在天色将晚,若是再不快点赶路,到时候就得露宿野外了.只是看众人都是又累又饿,所以便以美食诱之. 而此时的高勾丽,正运量着又一个阴谋,成叙派人向高昌启进谗,诬陷柴滁的女儿,高昌启的王嫂企图谋反, 高昌信以为真,只是高昌启知道,柴滁那个老家伙在开城拥兵自重,便先册封了柴滁的女儿为靖王嫂,并修葺自己哥哥的王陵,以迷惑柴滁那个老家伙. 而自己内里则分化柴滁的势力,收降与柴滁同盟的城邦,剪除柴滁的羽翼.而此时的柴滁显然看得很明白,只是柴滁现在已经躺在了病榻之上,大限将至,可是自己的两个儿子一个好色,一个贪财,自己现在根本对柴家的未来无能为力,只能依仗自己这么些年积攒下来的政治影响力硬撑住柴家的局面. 柴滁唤来两个儿子道:”待我大限之日,王上必将对我柴家不利,你们二人速速去准备大船,赶快把家里值钱的物件装运,待我死后数日内,领了我柴家众人出海一直往东走,海的对岸有一个新的世界,我已经在那里为我柴家修好了城郭,可保我柴家百年平安.” 其实柴滁所说的地方便是现在日本群岛,当年柴滁出海发现了这个地方,便暗中派人修建了城郭,不许生人靠近,并在周围海域设置了一些驻守了一些军队,以防备不测.所以这个地方对于柴家而言简直是世外桃源. 第十八章 借酒消愁愁更愁 这日曹炎闷闷不乐的随陈兴去兵部交接完一些事情后,独自去了横门酒家,独自要了一张靠近窗楼的雅座,独自要了一壶酒,独自喝了起来. "这一切都只是个梦,一个醒不了的梦,一个碎在了另一个世界的梦,哼哼......"曹炎苦笑道,顺手有把杯中的酒满上,双眼凝视着杯中之酒,叹道:"这酒都是柔的,不烈,没有志气!" "什么活着,什么价值,什么家族都是狗屁,我只要那个人,可是我真的很混蛋,我都干了什么,我配不上玲了,我什么都没了,我怎么可以这样,我怎么能......"曹炎心里十分绝望的喊道. 也许在许多现代人看来,这些都不算什么,可是曹炎却把这些看得很重,玲在他的心里已经满满的,可是昨夜他都干什么了,他不能骗自己,也不敢骗自己;也许甚至是很多古代女子都不认为这算得了什么,哪个男子不是三妻四妾,在这么一个时代哪家少爷不是风流成性,没有儒家的礼教束缚,女子不用缠足,也没有男女之防.这个时代真的很开放,这个时代真的很丰富. "哼哼......什么皇帝,什么天下,什么公子,我都不要当,我要回家,我想回家,我好累,我真的好累."曹炎烂醉如泥的咆哮道.还好这个时代皇权早已经旁落,像曹炎这样喝了酒口吐狂言的,众人也只是见怪不怪了. 就这样曹炎喝着喝着,不觉天已经黑了下来,待店家要打烊了,准备赶曹炎走时,曹炎却是奈着不走:"我不要回去,我不回去,我不走,谁都别想赶我走,哼哼......" 而这店家见这小子软的不吃,便吩咐杂役直接把曹炎扔到了大街上,曹炎趴在地上对着满天的星空却是哈哈大笑. 空有富贵满衣杉,枉为权宦紫荆冠; 本以此生多幸事,不知荆棘且艰难. 正待这时,恰好巡卫的羽林军过来,正好撞见了,便将曹炎送了回去,曹家众人见曹炎去了兵部却一直没回来,不知道上何处去了,便派了家将到处去找可是,长安城有上百万人,要找一个人却如大海捞针般,只是后来恰好羽林军将曹炎送回来,曹丕才放心. 而陶望和云阳子也是带着人满城找寻,还好得到消息说曹炎已经回府,众人才于第二日零晨赶回曹府.总之曹炎只要是失踪于众人的视线中便是不可以的. 曹丕看了一眼烂醉如泥的曹炎,摇了摇头,什么都没说,直接让人带下去小心侍侯着. "这孩子,这些日子,尽是终日饮酒,诸班颓废,到底所为何事,连我这个做爹的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你这个做母亲的当好声劝导才是啊!"曹丕如是的对甄氏说道. "夫君,可能孩子年纪尚轻,一时贪玩,待以后成家了,便好些了."甄氏不快不慢的说道. "但愿吧,反观封儿这一年多来,却是学艺兢兢业业,请来的师傅可是一直都是赞不绝口!"曹丕敲打甄氏般缓缓说道. 甄氏想了一阵只道:"封儿确实学艺勤奋,也确实全靠他的母亲教导有方,不过炎儿也只是一时贪玩,并非是那种沉迷堕落之人啊!" 曹丕笑了笑便径直走了,去了郑氏那边. 甄氏心里很明白自己和曹炎现在在俯中的处境,若不是因为玲儿的事情,曹炎世子的地位早就很危险了.郑氏终日在曹丕耳旁诋毁曹炎,如今曹炎又这般不肖,加之之前曹炎外放也有郑氏的缘故.甄氏觉得她该找曹炎好好谈谈了,若再不小心谨慎,只怕自己母子将来在曹府恐无立锥之地. 而这两年来,巧儿每天陪伴在曹封的身边,给他讲着三叔的故事,曹封顿时也哀叹起自己的命运竟然也与自己那为素未蒙面的三叔曹植的身世如此相进.巧儿的内心本已是对曹丕十分不满,甚至认为当年曹植的死是曹丕一手造成的,所以在不经意间便把这种思绪传递给了少不更事的曹封心里. 曹封一直把巧儿当作自己的姐姐,非常听巧儿的话.曹封不喜欢读书,可是巧儿却将书上的东西编成故事讲给曹封听,曹封喜欢练武,巧儿便将自己所知道的江湖武艺搜集起来供曹封练习,总之,在所有先生那里对付不了曹封的问题,到巧儿这儿便都迎任而解了.也许这叫做默契吧,曹封感觉到自己自小到大从未如此依赖一个人,如此的在意一个人对自己的看法,在意一个人对自己的一言一行.也许这种关系十分的微妙,只是曹封却是十分愿意的就这样直到永远. 每天都是重复的同样的事情,从睁开眼起,洗溯,练拳,早膳,读书,午膳,射箭,练拳,晚膳,读书,睡觉,而这一切行为中都或多或少的有着巧儿的身影.这样简单而有枯燥的生活,曹封却过得有滋有味,每天起早摸黑累得一身臭汗,只要巧儿一个微笑,他就开心的睡不着觉. 而郑氏整日忙着府内的帐目,极少顾及曹封,倒是甄氏对曹封倒是多有照顾,所以曹封自小与曹炎很亲近,只是曹炎从未有这种感觉.在曹炎的视野里曹封永远只是那个跟在自己和妹妹屁股后面的小跟屁虫,从来没有任何主见,只会流鼻涕,只会欺负其它的弟弟妹妹,只会很期待曹炎带他出去玩. 可是,人总是会变的,曹封慢慢的长大加上巧儿的教导,曹封已经不满足于做个曹家的闲散宗亲,总之他不想再做跟屁虫了,他也要像曹炎那样将来有一翻自己的功绩,他要比曹炎强,他要证明自己. "公子,为何你总是这般伤心,你的心里到底装着何人?"彩娟小心的用毛巾擦拭着曹炎的额头,缓缓的说道:"彩娟知道公子有公子的苦衷,这辈子彩娟不求名份,只求留在公子身边侍奉左右."说罢缓缓的扶在曹炎的胸口,流着泪,苦笑着. "酒给我上好酒,我要酒,我要醉,我不要醒,不要醒,这里的酒都是苦的......都是苦的......哈哈......哈......哈哈......"曹炎躺在床上呻吟着. 寂静而冷清的夜,泥土散发出阵阵腥味,细细雨滴丝丝的落了下来,蜡烛随风摇曳,彩鹃安静给曹炎擦拭着,不知过了好久,两个人都睡着了,两颗心都睡着了,一切都安静了...... 第十九章 交易 春,美丽的季节,温暖,甜蜜.中原大地之上一派忙碌与生机.乡社继嗣完农神,那些百姓便又开始了新一年的忙碌.这个时代很朴实,很简单......拼命的劳动,拼命的种吃的,只有这样才能生存,才能延续.这个时代的人口很少,这个时代的耕作很简单,收成也很少,这个时代有很多荒地.不远处能听到那些地里耕作的百姓边耕地,边吟唱着民歌. 远山近松,红日浮云;青草鲜花,飞鸟虫鱼. 荆玄心却是十分冷淡的看着这个世界,这个时代.荆玄心不会骑马,所以便与玄真一起坐马车,其余弟子便是骑马而行.而在一个月之前在升龙府总堂的大师姐荆玄清回来书信,告知,汉帝将欲北伐,请雨堂做好接应的准备.荆从雨看了一眼便直接将信笺烧掉只道,随便他汉室相干什么,雨堂不参与.荆从雨很清楚赵家皇族其实并不信任荆门. 车上荆玄真闭幕养神,而荆玄真亦是默然不语.此行的目的是东都洛阳. "彩鹃,我,对不起......"曹炎打破沉默道."公子,彩鹃不敢,彩鹃只求能侍奉公子左右,彩鹃是......是......自愿的......"彩鹃的声音越说越小,脸上泛起尴尬而羞红的神情.尽管如此曹炎却听的分明,曹炎半咆哮道:"我没你想象的那样好,我不属于这里,你懂么!"彩鹃确实被这突如其来的咆哮吓着了,眼角泛起点点泪光,莫不做声. 曹炎看到如此场景只是心中更加烦闷,更加痛苦,只是强忍着眼泪跟彩鹃说道:"彩娟,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 从前有个小男孩儿,本来他有个很幸福的家,可是突然有一天,父亲和母亲大吵了一架,父亲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母亲气愤不过,便偷偷喝了许多安眠药,后来被父亲发现了,父亲开车送母亲上医院,因为车速太快,而出了车祸.而几天后警察来到了小男孩家,发现小男孩在地上已经饿得奄奄一息了.后来小男孩被送进了医院,又过了几天小男孩在医院里因为没有足够医疗费用被赶了出来,而家里的房子和钱已经被法院查封了.从此小男孩儿只得寄住在亲戚家,可是因为没有父母,经常被嫌弃,被责骂,后来小男孩儿被送进了孤儿院. 在孤儿院里,他遇到了另外一个与他有相同可怜遭遇的小女孩.在孤儿院里,因为小男孩儿很内向,很正直,所以小男孩经常被欺负,被其他同样可怜的孩子欺负,被孤儿院的阿姨欺负,被所有的人欺负.而只有这个小女孩从始至终都陪着他,日子一天天的过着,很平淡,很清贫,却很幸福,可是有一天女孩生病死了,很突然,很惊讶,于是那个小男孩选择了逃避,选择了离开,他走了,他去了一个新的,一个陌生的,一个也许能找到那个女孩的世界. 彩鹃流着泪沉默着,虽然许多东西她不知道,可是她却能听的很明白曹炎的心声. "公子,彩鹃以后不会再打扰公子了,彩鹃不应该出现在公子的世界."彩鹃含着泪,行完礼便出门去了.而曹炎却是心情烦闷,独自又自斟自饮了. 我不想伤害任何人, 可我却无情的伤害了; 我不想逃避这个世界, 可我却一再的当逃兵; 我不属于这里, 可我却来了; 孤独的行走在荒芜的原野, 没有希望,没有意识,没有前方. "医仙,我们可以开始了吧?" "羽啊,你可得注意啊,切莫走火入魔啊!" "放心把,医仙,我能行." 莫无清待二人进入石洞中开始运功,便将洞口石门封好,自己下山早新的医治对象去了. "小道驴,快喊木尚出来."诸葛随云趾高气扬道. "师祖在内堂更衣,还请诸位捎等."一小道童奉茶道,虽然诸葛随云衣衫蓝缕,而且颐指气使,然这小道童礼数却是颇为周到. "烦劳小师父通报了."韩正修换礼道. 片刻后只见一身黑边白袍的老者进来,此六十多岁的老者便是太虚派掌门,武林门左令主木尚上人. "诸葛帮主久等了,不知诸葛帮主来我九宫派有何要事?"木尚很平静的说道. "木掌门你是我们共推的左令主,现在眼看着有人为祸武林,你可不能袖手旁观啊!"诸葛随云脱口说道. "哦,是么,就竟是何人,连你这个武林使都没办法?"木尚依旧很平静的说道. "木掌门,是荆门啊,你看看他是谁."说罢诸葛随云指着韩正修说道. "韩......,莫非你是韩光爻的孙子?"木尚还是很平静的说到. "正是,我韩家上上下下上千条人命便是那荆门下的黑手."韩正修手捂着拳头说道. "恩,我明白了,此事还需从长计议,铲除荆门非一时之事."木尚依旧很平静道. "木掌门说的有理,我也是如此想的,只是现在正修跟着我实在太过危险,我这人居无定所的,在说丐帮都是一帮乞丐,估计正修也呆不习惯,我这次来其实还有一个目的,就是希望木掌门能收留他!"诸葛随云接口道. "那就让他在这山中住下吧,只是你们去找过九宫真人么?"木尚还是很平静. "这个倒还不曾找过,不过我已派我丐帮弟子去九宫了,想毕现在已经到了吧!"诸葛随云赶紧解释道. "哦,是这样啊,那你们先在山中住下吧,至于荆门的事情,还得从长计议." 待诸葛随云下去后,木尚对身旁的道童使了个眼色说道:"你们想要的韩家天罡七十二式,应该在那韩正修身上,不知道你们何时才会把我卫子兵书,和卫子刀谱交给我." "哼哼,木上人请放心待我朱雀司拿到了天罡七十二式与韩正修的人头后,<卫子兵书>,<卫子刀谱>便都是你的了."那小道童奸笑道. "还有替我除掉诸葛随云,做得干净点,丐帮那里由我去解决."木尚眼神很冷的盯着那道童说道. 第二十章 卫氏遗孤 “哥,我好饿,我走不动了?” “弟弟,我也好饿,好累,我们坐下休息会儿吧!” “哥,我们这是去哪儿啊?” “不知道,娘亲死之前不是说让我们去汉水之滨,上九宫山么?” “可是,哥,我们为什么要去那里,我想娘亲,我想回家!” “别傻了,我们没有家了,你忘记了,家乡闹瘟疫,所有的人都死光了!” “可是,可是,我们现在怎么办,娘亲给准备的我们的干粮都吃光了,我现在真的好饿!” “唉,娘亲不是让你省着点吃么,来,我这儿还有点,快吃吧!” “哥,真香,娘亲做的饼真好吃,我好想娘亲。” “恩,我也好想娘亲,娘亲说‘到了九宫山,把这个包包交给年纪最大的那个白胡子爷爷,他就会带我们回到家乡把那些病死的人再变活过来。’到时候娘亲也能活过来的!” “哦,哥,那我不累了,我们快走吧,我希望娘亲快点回来,还有乡里的大胡子叔叔,还有二婶婶家的小妹,还有......恩总之到时候让他们都活过来!” “恩,我们走吧,快点,前面那座山就是了。”说罢兄弟二人对望一眼,笑了笑,相互搀扶着往九宫山去了。 “虚竹师兄,师祖他老人家说今日有故人上山找他,让咱两在这里守着,你说会是真的么?”说话的乃是九宫真人小徒弟萧石的第三个入室弟子,而这虚竹乃是他的大弟子。 “虚静师弟,师祖他老人家说过的事情,一般都是会发生的,在说是师傅亲口交代的,我们还是在这儿小心候着吧!” “也只好如此了,可怜我的新菜谱刚有点头绪,就被这劳什子事情打乱了,只道师傅他老人家没这口福咯!”虚静很是愤愤的说道。 “好拉,你平日一不修道,二不练功,偏好这旁门左道的烹饪,好在师傅他老人家平日对你百般爱护,你看那几个师伯,那个不是看你不过去,只是挨于师傅的面子罢了,你也该改改了!”虚竹又开始摆出了一副很严肃的面孔开始了他的说教事业。 “恩,好拉好拉,我知道了,我会改的,师哥你看前面是?” “好像是丐帮的人,怎么在打群架啊?” “别多管闲事,师傅吩咐的是咱们在这里等那有缘人。”虚竹看也不看道。 “可是,你看,他们那么多人欺负两个小孩子,不行,我看不过去了。”说罢虚静一个剑步飞身上去,搁开了那七八个乞丐。只见为首的一老乞丐看了是九宫山的人,只道:“在下乃是丐帮的九袋长老司徒南,此次是奉了我们诸葛帮主之命上山找九宫真人有要事相见。” 虚静扫视了众人道:“哼,我不管你们是不是丐帮的,今日你们这么多人欺负两个小孩子就是不对,这事情我就要管!” “虚静修要胡来。”虚竹上前道:“原来是丐帮的,只是你们为何在此欺负这两个小孩子?” “这个,这个......我们在跟这两小孩闹着玩的,方才被你看见了。”只见那为首的乞丐颇为圆滑的打趣道。 “他说慌,叔叔他抢了我们的包包,那是娘亲留给我们的,我们全乡的人等着它救命了,求叔叔帮我们要回来。”只见那两孩子中的哥哥打断道。“小东西,休的胡言,这包明明是我丐帮之物,怎么成你们的了!”司徒南故做凶狠道。 “慢着,司徒长老你说这包是你丐帮之物可否打开一看。”虚竹很冷静道。 “哼,不行,我丐帮之物其容他派之人随便翻看。”司徒南强硬道。“哼,今日我便看定了,虚静一个剑步上前剑鞘直刺,司徒南一个一侧身,刚好夹在腰间的包被调掉了,虚静趁势一个搁挡,鞘往下一挑,只见那包便如同探囊取物一般挑到手中。” 此时的司徒南看到此情景气急道:“你们!” 而虚竹直接将包打开见其中有一封信和两本秘籍《卫子刀谱》和《卫子兵书》的副本,只摇头道:“这包里面的东西恐怕不是你该帮所应该有的吧!”司徒南被问倒了,羞红着脸只道:“这个是误会,误会,这两个小子不知道在哪里偷来的卫家的东西,我们不过是想拿来物归原主,不过现在看来,放在九宫派这里保管,确也是十分合适的。” “我们没有偷,这些是娘亲交给我们的,他让我们去找你们山上年纪最大的老爷爷,叔叔你是好人,你带我们去找山上年纪最大的老爷爷好么!”只见两兄弟跪在虚静的面前拉着虚静的手苦求道。 虚静虚竹二人对望了一眼,心想莫非师祖所说的便是这两个小孩子,先带回去再说吧! 于是虚静虚竹领了众人上山。 待众人上了灵虚宫,只见九宫真人已经正襟坐于大殿之上,纯白的胡须,仙翁般的白发,静如泰山的神情,虽已年过九旬却是十分精神。 只见司徒南等人被安排坐在了客席,而那两个小孩子靠着虚静立于萧石的身后。而虚竹上前呈上那个包道:“按师祖的吩咐,徒孙在山下寻的两个七岁灵童,此乃他们随身所携之包裹。” 九宫真人,笑了笑示意虚竹退下,打开了包裹,看完了其中的书信还有书信之中的血书。 这两个孩童正是卫氏遗孤,卫关和卫果,卫家先人与九宫派有大恩,故而九宫派有祖训言,凡卫家子孙有难求之九宫派,当尽力施以援手。加之前日,九宫真人偶然之间悟出一卦,与二子有段师徒之缘,故而今日提前出关。 “卫关,卫果二人于殿前跪下!”九宫真人的声音如洪钟般在殿前回荡。 只见两个孩子看了一眼虚静,见虚静点了点头便跪在了殿前。 “今日,我与你二子有缘,便遵循天意,收你二人为徒,以后你二人便是我九宫真人的入室弟子,当遵从我九宫派之门规!”九宫真人看着两个孩子道。 “老爷爷,我们不是来拜师的,我们想请您去救我们的娘亲和乡里的人。”哥哥卫果跪求道。 九宫真人并不答话,而是对着萧石道:“萧石,此二子暂且由你照料,你且传授些入门法门与他们,来日为师再亲自教授他们。” 师傅自小师妹后,四十年没收过徒弟了,今日怎么!萧石十分疑惑的想着,嘴上仍然答道:“弟子谨从师命!”其实不光萧石差异,在场的所有人都很差异。 而司徒南更是十分惊异,暗想莫不是九宫这老妖怪也在打卫家这两本书的主意。但还是赔笑道:“恭喜真人又收新徒弟,可喜可贺啊!” 说罢又接口道:“真人,这里有我该丐诸葛帮主的信一封,由我转交于您。” “恩,这些江湖事物我早已经不插手了,就有我的大弟子唐仪代办吧!”说罢,九宫真人便起身离去。 第二十一章 诸葛随云遇刺 清晨,阳光,风,吹过,缓缓睁开双眼,头痛欲裂.斜倚着身子,素白的睡衫,散乱的鬓发,浓烈的酒气. 门开了,缓慢而有节奏的步子,凳子的挪动,下人的呼唤.曹炎很清晰的目睹着一切的发生,可是自己的身体却不听使唤. “彩鹃,去命人装桶凉水进来,给他醒醒酒.” 彩鹃看着甄氏坚韧的眼神,心却是十分焦急道:"是,夫人,只是,只是……"甄氏看了看彩鹃改口道:"去换桶温水!" 彩鹃应了声:"是." 片刻后,曹炎湿淋淋的一身跪在地上默然不语.甄氏用很轻很温暖的的声音的说道:"孩子,从小到大,母亲从不曾过问你的事情.你也从不让母亲对你有任何操心,母亲知道你孝顺,知道你的心地仁爱.只是,孩子自你从那平凉回来似乎变了个人,变得懒散,变得不思进取了,娘亲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娘亲希望你能振作起来,你是个七尺男儿,你的背后有许多双眼睛在盯着你,你知道么!" 曹炎用眼角的余光看了一眼彩鹃,只见彩鹃双手紧紧的纂着白色的丝巾,似乎很紧张,很焦急.曹炎仍是低着头,心里却是十分清楚,小声冷冷回道:"母亲,儿子不孝,劳母亲费心了,只是母亲还是回去吧." “孩子,你到底是怎么了,你到底为什么要这样消沉啊?”甄氏气急,眼泪顺着脸夹流下急道:”孩子你知不知道你的身份,你知道不知道你的背后有多少双眼睛再盯着你啊,再这样下去,只怕你我母子在府上难有立身之所啊!” 只见曹炎嗽的一声站了起来,看着自己的母亲,很悲哀的看着自己的母亲道:”娘,你一辈子难道就愿意住在这么一个笼子中么,难道你就愿意这一辈子都任人摆布么?” 甄氏惊呆了,她突然发现眼前的这个少年很陌生,她怀疑的问自己,曹炎是她的儿子么! 啪,一个十分响亮的耳光,”逆子,你这个逆子” “娘,你打我,你从来不打我的!”曹炎捂着发烫的脸,不顾众人的阻拦,径直冲了出去.甄氏还在后悔方才那一巴掌,并未回过神来.众人此时都不知道如何是好. 此时曹丕正与陈兆在府上议事,忽而一个下人上来在曹丕儿旁耳语一翻,曹丕啪的一声将手拍在案上吼道:”混帐,逆子,去命李凯领俯中家将把那逆子给我抓回来.” 陈兆摸了摸山羊胡子大概明白了什么事.只是做为臣下陈兆是聪明的,他当然知道主上最忌讳的是什么,所以陈家父子虽然服饰曹丕却与曹丕的诸位公子并无多少往来.陈兆此时很知趣的退下了. 曹丕自上次大婚一事对曹炎就有所不满,让其外放一年改过,不想此时变本加厉,竟然将自己也不放在眼里,若是再这样下去难保这小子不会做出弑君弑父之事. 此时的曹丕在忙于着手平定司马家之事,所以对曹炎暂时容忍,待自己登上大位之后,此子绝不可留,曹丕如是的想着. 诸葛随云自太虚派出来后便一直想南往司马家所占据的汉水一带赶路,这日,行路至正午,恰巧经过九宫山,便在山下一茶馆歇息.只见顿时周围杀出一批黑衣武士.为首的是一蒙面长者,邪笑道:诸葛老乞丐咱们又见面了. 诸葛随云十分惊异道:”你们,你们是荆门的人,你们怎么知道我的行踪!” “哼哼,你去问阎王吧!”说罢为首的黑衣长老十分诡异的一个腾挪,一招弹指神通射出一道劲气直刺诸葛随云的胸口,周围的武士同时摆出了一套诡异的阵法. 诸葛随云急速的挥动着打狗棒化开这一道劲气,没想到对方接着挥出第二道,第三道,第四道而且似乎力到一次比一次强,而周围的武士所成的阵法却是让诸葛随云根本无法使出全力进攻,完全落于下峰,此时的景况可谓危在旦夕. 而诸葛随云也越来越焦急,对方这次完全是要自己的性命,诸葛随云一便接招,一边大脑里飞快的的想着各种可能逃生的手段.突然一道劲气震在了诸葛随云的胸口上,只见诸葛随云扑的一声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哇的一口吐出了一大口鲜血,料想自己难以脱身,诸葛随云哀号着:”是谁,是谁,是谁要害我.”只见那为首的长老邪笑道:一个和你一样的假正人君子,哈哈! “你饶了我吧,饶命啊,饶命啊,只要你放过我,以后我丐帮愿意为您做任何事,求求你饶了我吧!”诸葛随云跪地讨饶,为首的长老狠狠道:你们这些假正人君子,我要杀光你们,哈哈哈哈,我要报仇,我要报仇.说罢连续挥出数道劲气打在了诸葛随云的各处死穴之上,只见诸葛随云啪的一声扒在地上,像只死狗一样的一动不动. 第二十二章 世子之位 “跪下!”曹丕背对着曹炎,声音中透着丝丝寒意. 曹炎沉默了片刻,便扑通一声跪在了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 曹丕转过身死死的盯着曹炎,目光中散发出一种咄咄逼人的气势,并不言语.父子二人相互沉默着. 许久之后,沉寂终于被打破了,曹炎不带任何感情的说道:”父亲唤孩儿前来不知所为何事?” 曹丕啪的一声拍在桌上,喝道:”我还没老!” 曹炎心里这才明白,这次是犯了父亲的忌讳了.不过犯了也就犯了吧,没什么好解释的了,曹炎心里如是的想着. 自己现在已经对这世界没有任何指望了,自己已经配不上玲儿了,什么都没有了,很空,很纯粹.这些时日曹炎每日都喝得醉熏熏的,他要以这种方式去逃避,去消磨自己剩余的时光. 死,也许是种最好的选择,可是自己早就死过一次了,死对自己来说已经不是逃避,而是一种负担.既然如此,那就活着吧,混混噩噩的活着吧! “我告诉,你的一切,都是我给的,我能给你,也能拿回来!”曹丕接着咆哮道. “儿臣不孝,那就请父亲把儿臣的一切都拿回去吧!”曹炎淡淡的说道. “哼!你以为我不敢么,你在威胁我,你这个逆子,逆子.” 突然乒乓两声,只听见门外有茶盏摔碎的声音.”是谁,是谁,给我滚出来!”曹丕吼道.只见甄氏静悄悄的走出来,小声的说道:”妾身给夫君端了碗参汤,不想半路给摔撒了.”甄氏一边说道,一边眼角余光扫了扫曹炎. 曹炎心中叹了口气,想道我在这个世界上很重要么,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也不少,为什么还要有这么多人来被自己的行为所羁绊! “哼,你生的好儿子啊,你说我该怎么处治他!”曹丕冷冷的,略带威胁的问着甄氏道.甄氏声音很轻柔道:”炎儿毕竟年少,许多事情不懂,妾身回去自当好声管教,夫君切莫动气!” 曹丕看看甄氏冷冷的说道:”只怕再等几年我的老命都是他的了吧!” 甄氏听得此话吓得连忙跪下,声泪具下不停的叩首道:”夫君,炎儿年少不懂事,绝然没有非分之想,妾身求夫君饶恕炎儿吧!饶恕炎儿吧!” 曹炎一边看在眼里痛在心里,大声怒道:”父亲,所有的错都是孩儿的错,与母亲无关!” 啪,突然甄氏一巴掌打在曹炎的脸上.”你这个逆子,你给我闭嘴.”甄氏流着眼泪喝止着曹炎. “好一个母子情深啊,哼!”说罢曹丕拂袖而去. 此时曹丕心里不知是怒是喜,怒其曹炎如此狂放桀骜竟然连自己这个父亲都不放在眼里,喜其如此坚韧,果敢必非池中之物.曹丕此时亦是很犹豫,所以佯装怒而出门,其实是在犹豫曹炎世子之位废立之事,曹丕此时也是难以拿定主意,心想好在自己现在正值壮年,不妨再看看. 留下甄氏与曹炎母子相互沉默着. 这日,九宫真人的五弟子周苍领了七八个弟子刚从马帮拜完马帮帮主姚鼎成母亲八十大寿回来. “恩?师叔前面怎么有人躺在那里.”说话的乃是周苍大师兄的三弟子萧岁友,此人三十岁上下,是九宫派所有第三代弟子中悟性最高,武学修为最高的. “这里是我们九宫派的地界,究竟是何人敢在此行凶,走过去看看去!”周苍很疑惑的说道. 待众人走近一看,都目瞪口呆,躺在地上的便是丐帮帮主诸葛随云. “这怎么回事,丐帮帮主诸葛前辈武学造诣已是武林中屈指可数的了,就竟是何人能杀得了他?”萧岁友很是惊叹道. “如今之计,诸葛帮主的尸首在我九宫派地界被发现,无论何人所为,此事断然与我九宫派脱不了干系,我等还是先回山上先通知大师兄他们,然后再做商议.”周苍很无奈的说道. “也只好如此了,不过,五师叔,我还是先去丐帮和太虚派走一趟,通知一声丐帮弟子和左领主吧,毕竟此事太过重大,非我九宫派一派之事.”箫岁友眉头紧锁着说道. “恩,也好,我们这便分头行动.”说罢,周苍领了三五个弟子将诸葛随云的尸首搬上山去了,而萧岁友也领了其余弟子前往丐帮夏口分舵去了.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魏书》由飞库小说网http://www.feiku.com 授权TXTBook爱书人的家http://www.txtbook.com.cn 提供本书的下载服务 1.下载电子书,就到TXTBOOK爱书人的家:http://www.txtbook.com.cn 2.阅读更多精彩在线小说,请访问飞库网:http://www.feiku.com 3.TXTBOOK原创中文网正式上线,欢迎作者达人入驻安家,发布书籍即可优先推荐:http://www.sxcnw.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