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族事件 / 那年猪小胖 著 ] 作品仅供读者预览,请在下载24小时内删除,不得用作商业用途;为了让作者 那年猪小胖能提供更多更好的作品,请您购买请购买正版图书! 书籍介绍: 惊险有之,笑场亦有之;鬼怪有之,卫道亦有之;妖魔乱世可言真情,人心于世难尽邪念。且一路是非对错走下去,尽管看看,戏弄人生的是天灾还是人祸,琢磨不透的是前世还是今生,步履维艰的是脚下还是他方。ksw-颜卿 ------章节内容开始------- 正文 第1章 空教室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3-11-6 15:13:31 本章字数:3986   大雨下地天昏地暗,一辆孤车就在这样一个天气里面飞速的朝市区之外驶去。   车上有两个年轻的男人,开车的男人看着这让雨刮无能为力的大雨抱怨着说:“这鬼天气。还有多久能到?”   副驾驶座上的男人歪斜地靠在一边,看上去精神不是很好,而且反应有点迟钝,打了个哈欠之后才懒洋洋地说:“这哪知道,我又没去过。”   开车的不乐意了瞪着眼睛说:“这是可是你给老板出的主意!”   副驾驶座的男人得意地说:“那大师很厉害的,放心,如果事情办好了,好处少不了我们的。”   车辆下坡之后一个转弯看到一大片黑灯瞎火的房子,一排排的都是2、3层楼高的样子,虽然外形很不错,但是死气沉沉的,一看就知道没有人住。   副驾驶座上的男人对着自己手上的纸条看着远处小区正门的名字说:“千子园,就是这里!”   开车的男人放慢车速说:“怎么可能,这片房子明明没人住,现在才7点,没有一个有灯光的!”   “去看看就知道了吧,”副驾驶座上的人心里也有点虚了,说,“6301。”   男人把车停在了小区门口,看着入口围墙上几个血红色的大字,隐隐有些不安的念了出来:“千子园。怎么觉得有点耳熟?”   “轰隆”一声巨响从天际传来,雷鸣之后又闪电,两人被天际爆炸般的巨响吓了一跳。此刻,远处一栋房子突然亮起了昏黄的灯光,孤寂的映衬一整个死气沉沉的小区楼房,两人在胆怯的沉默之中,犹豫地面对着这片看上去崭新的荒园在几乎下塌了天的大雨中显得诡异莫名。   开学第一天,也是叶阳茜这个转校生来到新学校的第一天。陌生的教室无比热闹,但她却找不到一个熟悉的人陪她八卦。她坐在第四组的倒数第二排,一下课同桌就跟自己的死党跑不见了,后面一排是空桌椅,还没有人坐。前面的情况让茜有点不忍直视,别班的女生跑来找男友,赶走了男友的同桌然后打情骂俏起来。   正无聊的时候,同桌江绮和她的死党一路小跑进来。沿途还有好奇的女生伸着脖子连连问她们:“怎么样?怎么样?”   江绮明明很怕但是又忍不住兴奋的说:“一定是真的!好多人都在看,那个教室空着呢,我们都被黄主任赶回来了,晚走一下就要进教导处了!”   几个女生听完,个个咂舌,然后交头接耳的跟自己身边的人纷纷议论起来。   茜好奇的望着江绮走过来,忍不住八卦的心问道:“怎么了?怎么了?什么事情啊?”   江绮坐了进去说:“你是新来的还不知道吧?就是我们楼下的高三2班呢!那个教室……”   上课铃声响了,前面会情郎的女生赶紧从后门飞快的溜了,江绮看见门口进来的人,马上闭上了嘴。茜往门口一看,原来是班主任矮子田。茜遇难般的“啊”了一声,然后火速去看贴在桌角的课程表说:“应该是语文吧?才上了数学课的!”   矮子田用他独特的气场成功催速同学们鸦雀无声的就坐之后,站在讲台上指着大家没好气的说:“我再跟你们说一次!没事不准去楼下晃悠,特别是高三2班门口!再让我看见我们班的谁在那里胡闹,给我直接回家!不把你们家长叫过来,就永远别想再进我们东升高中的大门!”   见旁边的江绮心虚的低着头,不明就里的茜看不惯矮子田这幅凶相小声说了一句:“莫名其妙!”   语文老师杨琴走了进来,20多岁的矮子田看到这位40来岁的女人马上换了一副表情,礼貌和气的说:“杨老师,不好意思,占了您一点时间。”   杨琴脸上没什么表情,木头般没感情*色彩的回了他一个字:“嗯。”   矮子田从讲台下来往外走,边走边说:“都跟我记着了!我们数学组的办公室就在5楼,你们没事就下去试试!”   数学课枯燥难懂,语文课肤浅无聊,这两门课从来没有吸引过茜。瘦的跟火柴一样的杨琴应对着在讲台上照着课本念课文,停顿时顺手在黑白上写几个字,完全不理会下面吵闹的课堂,江绮趁着大好局势眉飞色舞的跟茜说:“我告诉你哦,我们学校可能闹鬼!”   茜看着这朗朗乾坤,学校里面阳光灿烂生机勃勃的样子,反倒失去了兴趣说:“是吗?”   “是的!”江绮深信不疑的说,“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上学期,就是高考前几天,高三2班有人自杀了,听说死的好离奇、好诡异!   “自杀了?怎么这么想不开啊?”面对鬼怪之说茜淡定多了,倒是同情传闻中的女生,“是高考压力太大了吗?”   “也许吧,”江绮倒不是很关心那人为什么自杀,“关键是,我猜她一定是那种、一定不是好人的那种!”   “为什么呢?”   江绮似乎要说一些很恐怖的事情了,很明显她的表情已经因为害怕而紧绷起来,但还是挡不住好奇的兴奋继续说:“因为她自杀的时候……”   “嘭”的一声巨响在茜的耳边炸开,是一个枯瘦的手紧握着一本卷起的语文课本狠狠的砸在了茜的桌子上,沉浸在鬼怪故事里面的江绮直接吓叫了,定神一看才发现是语文老师杨琴怒目圆睁、额爆青筋的样子和平时没精打采样子大相径庭,茜也被吓了一跳,但是和江绮比起来,还是要淡定很多。此时全班因为毫无征兆而暴怒的杨琴瞬间安静了下来,杨琴没有开口训话之类的,而是在这种僵硬的安静之中,继续用怒目瞪视,那爆发的愤怒看来积压已久,但原因似乎并不是因为大家不好好听课的样子。   杨琴好似要蚀人一样的目光定在不敢直视她的江绮的脸上许久,压迫着这个女生柔软的抗压神经,然后目光扫过了茜,最后带着寒意逼人的气场转身缓缓离开。茜回忆着杨琴的眼神,竟然心有余悸。   下课之后杨琴布置作业离开,被吓到了的江绮再也不愿继续说高三2班的事情了,离开座位跑去找死党诉苦了去了。   茜发现这次课间留在教室里面的人比上次要多了好多,恐怕多出来的人是不能再去高三2班看热闹的人吧。茜决定下去看看高三2班有什么不让人看的。   高三2班是教学楼五楼的第二间教室,叶阳茜从高三10班出来下楼,然后朝2班的方向走去,课间走廊上的人居然稀稀落落的这么少,真心有些奇怪,完全不像楼上,想步子走快一点还要左闪右挪躲开那些三两成群的女生。   前面就是高三2班了,远看过去走廊上居然一个人都没有,茜尽量放慢脚步直走,但是视线一直落在侧面那一排教室的墙壁上。   一步、两步、三步……茜越来越靠近那间教室,路过了5班、4班、3班,终于看到了2班的前门!   这是一个看上去很新的门,红色的油漆很是鲜亮,连涂料特有的化学味道都还没有散尽,门上赫然斜贴了一张黄色的封条!   这间教室居然没有人用!茜抬头看门牌,也是崭新的,再往前缓缓迈步看到的是这间教室的窗户,从框到玻璃,也是一套崭新的,明显是换过了,窗户后面还严严实实拉上了黑色的窗帘,根本就看不到教室里面的情况。看到这里茜想都不用想了,后门一定也和前门一样,新涂的红漆外加封条,因为她已经闻到那边的涂料味道了。   这是为什么呢?高三开学第一天,居然空出了整整一间教室,东升可是这个区最有名的私立高中,升学率和她的门槛一样高,每年不知道多少人又是托人又是砸钱挤破脑袋都难得进来的地方,这里居然空出了一整间教室,坐满了就意味着极大的收益,这里居然空了出来!   这到底是为什么呢?难道真的如江绮所说……   走廊上一步慢过一步的茜正要将眼前的事情下结论的时候,突然撞到了前面的人,茜“哎呀”一声被那人的撞得往后退,摆正视线时,发现自己是被一个男生给撞了,这人又高又瘦,那一身骨头几乎没带什么脂肪,撞得她生疼。巧在,对面的男生几乎和茜一样把视线从空教室那边移回了正前方,脸上残留了相似的思考痕迹。   男生在原地止步忙问茜:“不好意思,你没事吧?”   茜正要回答,走廊那一头有个老师突然很凶的指着他们大声喊道:“喂,你们干什么呢?”   茜搞不清状况的看着那个老师气势汹汹的走过来还指着他们声音更大了:“还站在那里干什么?有什么好看的!”   男生赶紧拉了一下茜的衣角,然后示意茜和他一起退出了高三2班的走廊范围,小声说:“这里不准围观,不然会进教导处的。”   “靠!”茜不爽的看了远处的老师一眼,对方见他们离开了,脚步放慢了下来,不过好像还是想过来训话的样子。   现在他们2人站在高三1班的门口,教室里面的一个女生突然笑盈盈的跟她挥手打招呼:“茜,原来你也在这里啊?”   茜认出了这位几乎可以用天生丽质来形容的女生,然后并不情愿的说了三个字:“梅婉蕴?”有点奇怪的是,大热天的,她居然穿着穿着一件长袖外衣。   男生问梅婉蕴:“你们认识?”   梅婉蕴反问:“我以为你们应该是认识的呢。”   上课铃声响起了,那位面露凶相的老师也走到了他们旁边,正要开口说些学生们都不愿意听的事情,茜毫不友善的甩了他一眼,然后头也不回地跑向楼梯说:“耶,上课啦!”   话说茜步履轻盈三两下就跑不见了,气得那老师眼睛一瞪,男生实在想笑,忍不住背过身笑了出来,然后也跑上楼去了。上课铃声停了下来,上下加起来3层楼的人都能很清晰的听到教导处黄主任的吼声:“给我站住、给我回来!你们哪个班的、哪个班的?”   不知道为什么,同学们听到黄主任极具穿透性的吼声时,距离越远的笑地越开心。 正文 第2章 神秘视频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3-11-6 15:13:31 本章字数:3901   梅婉蕴回了座位,后面一个女生踢了踢她的椅子,梅婉蕴回头看她。女生说:“你那个好些没?还痛不痛?”   梅婉蕴虽然脸色不是很好,但还是很亲切的回答:“好多了,谢谢你啦!”   而后女生迟疑了一下,居然带着可怕的神情说:“你认识叶阳茜啊?”   梅婉蕴不明白她的意思说:“怎么了?”   胆小的女生说:“那你一定是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了,不然像你这么好的人,一定不会愿意跟她沾上边的!”   梅婉蕴一脸天真的看着她说:“茜很好啊,你是不是对她有什么误会?”   “才不是误会呢,我们七十七中的人都知道她为什么会转校!跟这种人在一起,太危险了!”   高三2班长期有黄主任在那边晃悠,大家都不敢去那边,于是就各自在班上三人一组、五人一团的围在一起开八鬼故事,现在关于高三2班空教室的版本已经衍生出大概十来个版本了。   不过并不是所有同学都在八卦这一件事情。   课间,几个不是高三10班的女生站在高三10班的窗外对里面指指点点并且小声议论着。   “就是那个靠墙的、倒数第二排。”   “戴眼镜的那一个?”   “对,就是她,短头发戴着眼镜的那个!”   “不会吧?”   “她就是叶阳茜?”   百无聊赖的茜突然发现教室外面的人好像有点多,好奇的看了过去,外面的几个女生马上就转过身去,茜眨了眨眼睛,想了一下没想通,继续爬在桌上了无生气地解数学题。   接着外面的女生又一个两个的忍不住回头看茜。   “就是她,我就是从七十七中转过来的!”   “好秀气啊,不像哦…”   “是啊,她一个女孩子,怎么可能把她班主任打成你说的那样?”   “不止她一个啦……哎呀,也不止那个老师一个啦!”   上课铃声响起,窗边八卦的女孩子们一边离开一边继续讨论,而坐在窗边的一个女孩子马上眉飞色舞的与回来的同桌分享了刚才的信息……   下午的第一节课,居然又是是语文课,上课的杨琴就是那个很无精打采的中年妇女,因此,同学们也是注意力涣散、昏昏欲睡。就在此时一阵很有力的敲门声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班主任兼数学老师矮子田与一个和他身高成严重反比的男生走了进来,女学生们顿时眼前一亮睡意全无,当然不是因为矮子田。   “不好意思啊杨老师,又打扰一下。”矮子田对杨老师歉然一笑,而后转向同学说,“介绍一下,这是我们的新同学,因为父母工作的关系从外地转过来的。”   “你就坐那边最后一排,”矮子田指向叶阳茜身后的位置,顺便问了男生一句,“对了,你叫什么来着?”   男生走向座位同时不轻不重地说出了三个字:“澹台涉。”   叶阳茜的眼睛比别的女生多亮了一次,她仔细打量着这个走近的男生,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与众不同的气质,就是那种同类的熟悉气质。   而澹台涉却是径直来到了他自己的新座位,期间,没有正眼看过任何一个人,似乎是一个高傲的男生。   矮子田一走,茜正要回头和后面的帅哥说话的时候,发现旁边的江绮已经捷足先登了。   “我叫江绮,长江的江,绮丽的绮。”江绮笑靥如花边说边朝前面的死党丢了一个得意的眼神,“对了,这堂课是语文课。”   澹台涉看了看黑板,然后在松垮垮的书包里面找书,江绮还看着他等他回复一两句呢。澹台涉没找到书就随手把书包扔在旁边没人坐的椅子上,见这人扭着身子半天了,看了她一眼说:“刚才我说过我的名字了。”   江绮正要说话,茜将自己的书放在了涉的桌面上说:“我们借你一本。”   涉对这本被殷勤送过来的语文书本来没什么想法,但是当他看见书面上漫画贴纸写着“叶阳茜”三个字,居然冲她这个同样陌生的同学会心一笑,看得江绮百思不得其解!   江绮有些沮丧的转过身来,前排的死党却幸灾乐祸的笑了,然后两人你来我往一甩一个鬼脸。   “哈哈哈哈哈——”一群女生的嘲笑声突然在教室里面响起,接着还有桌椅撞击的声音。但是班上根本就没有女生在笑,桌椅也都在原地没有移动!萎靡不振的全班同学马上都打起了精神寻找是哪里发出的声音,讲台上的杨琴神经质的陡然一惊,神色慌张扔下课本捂着自己的上衣口袋飞快的跑了出去,她的手捂上去的时候笑声明显变小了,听音质应该是手机里面发出的。杨琴跑出门口的时候还传来了嘈杂环境中女生喊话的内容:“叫你看……”   最后杨琴带走了那段莫名其妙的声音走后议论声马上沸腾了起来。   高三8班正在上物理课,学生们正在认真听讲,班上静得只有老师的声音。“哈哈哈哈哈——”突然一阵笑声在教室靠后的地方炸开,是一群女生得意张狂的大笑声,挨着后门而坐的一个女生被自己放在抽屉里面的手机吓了一跳!原来是手机里面的一段录像突然自己开了,女生恐慌的拿起手机手忙脚乱的去关视频,但是怎么按都按不动!她同桌是一个高瘦的男生,好奇的看了一眼手机上的画面,是一间门窗紧闭,窗帘拉得很严实的教室里面一群女生围住了一个女生,里面有人上去就给一耳光骂道:“叫你看!你怎么不去死……”   讲台上的老师生气的说:“石雪,你搞什么!”   石雪看见老师走了过来,直接开了手机后盖下了电池,终于肆无忌惮的笑骂声戛然而止。物理老师却一本书砸在了桌子上吼道:“你在看什么呢?知不知道现在是上课时间!”   石雪一点都不在乎老师说什么,没有说话。倒是她同桌的男生替她说了一句:“张老师,她手机好像坏了。”   “坏得巧了,还刚好在我的课上坏!”张老师白了他们一眼走向讲台说,“石雪你可是复读生,就你这态度,我看你要复读几年才能考上大学!”   突然有一个四十来岁的女老师跑到了高三8班门口冲里面吼了一句:“石雪,你跟我出来!”   这一吼把教室里面的张老师吼得莫名其妙,但他还是好声好气的问门外的人:“怎么了杨老师,她又闯祸了?”   石雪心情更差了,慢腾腾的站了起来。杨老师也没理会张老师,直接冲到后门把石雪拽走了,边拽边说:“你跟我过来!”   两人就这样走远了,大家还能听见石雪反抗的声音:“你轻一点,我又不是不跟你走!”   教室里面又是一阵窃窃私语高三2班什么的。   张老师一头雾水的看着门外一会儿,然后摇摇头说:“真是邪了门了……好了,不管她们了,我们继续。”   杨琴一路把石雪拉到了走廊尽头,也就是洗手间旁边。杨琴往洗手间里面看了一眼,没有看到人也没有听到动静,然后出来对着石雪恼火的质问:“我不早就要你们删了吗!现在还往我手机里面发!你们是嫌害我害得不够惨吗!”   石雪忍无可忍的甩开杨琴的手,也是愤愤不平说:“根本就不是我!我也不知道是谁!我早就删了,我也叫他们都删了!谁害你了,当初收钱收礼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这个话!”   杨琴有些理屈词穷,语气稍微软了一些,然后说:“谁知道会是这个样子!你问问他们是谁还没有删?是谁还这样搞?”   “不可能!他们都删了,我可以确定,我们谁都不想再提这件事了,谁还会留着,谁还会往外面发?”石雪苦恼至极,突然转念一想把自己都给吓到了,“天哪,说不定严芹手机里面的没有删!”   杨琴自己都有些颤音了:“胡说!她怎么会不删!你们用这种视频要挟她,她怎么还愿意把这种视频留在自己的手机里面!一定、一定是你们里面谁心理不正常!赵艳红?赵艳红出事之后,她的手机在哪?”   “应该在她爸爸那里。”石雪不安地说。   “你给我把这个事情弄清楚,这个视频一定要消失!”杨琴瞪了石雪一眼,然后匆匆离开,应该是记起来她还有课要上了。   石雪也是很厌恶的看着杨琴离去,然后走开。好一会儿之后,梅婉蕴捂着肚子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若有所思。   晚自习结束之后梅婉蕴就来到了高三8班的后门,里面高瘦的男生正在给他同桌讲题,不过女生的眉头都拧成那样了,估计是一个字都没有听懂。   石雪看着大家都陆续离开了教室放弃了说:“哎,算了,北宫律,我还是回去再看看你说的那个什么定理吧。”   石雪一开口,梅婉蕴才注意力从北宫律身上转移到了这个长发披肩的女生身上。   “你把基础知识再复习一下也好。”北宫律看到了门外的梅婉蕴,赶紧收拾书包。   石雪随便把书往书包里面一塞然后走了出去说:“谢谢你了,明天见!”   梅婉蕴看着石雪离开视线,然后马上问北宫律:“她的声音好耳熟!她下午第一节课的时候是不是有一段时间不在教室?”   律想起来晚自习中间的那段插曲,感到奇怪问:“你怎么知道?”   梅婉蕴不安的摸着自己手腕上的翡翠佛珠说:“我不小心听到她和一个女老师谈话了。事情好像还有点严重的样子。”   “跟高三2班有关!”律站起来看看走廊外面的夜色低声说,“不要在教学楼里面说,天色已经很黑了。” 正文 第3章 减肥降温之良方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3-11-6 15:13:32 本章字数:3212   因为茜是转校生,所以她的被插到了高三4班的学生寝室里面,这个空出来的床位是一个因为学习压力太大而休学的女生的。   据说看恐怖片可以缓解压力还可以减肥!所以大家在茜的怂恿下围在了一起讲鬼故事。   大家堆好了零食坐在寝室中间的地毯上,茜摆好电扇然后坐在了大家的旁边说:“我先来!就是我之前读的七十七中的事情!是真实的哦!”   “哇,真人真事啊,我喜欢!”高晨晨拍手说。   “啊?一开始就这么重口啊!”夏莹属于纤柔型女生,不由往高晨晨那边挤了一下。   一边的黄琳给大家杯子里面倒满了可乐说:“七十七中离我们很远的,不要怕啦!”   茜拿起杯子喝了一口说:“那我开始了!事情是这样的,我们学校的实验楼呢,原先和教学楼是一样的,两边都有楼梯,但是后来把最里面的一条楼梯封了。很严实的那种,每层楼的入口都封住了,是那种砖头砌起来的,然后楼梯扶手上半段还加了铁栏杆,真的但是严严实实,你们知道是为什么吗?”   “闹鬼呗。”夏莹小声的说着,然后又往高晨晨那边挤了一下,两人胳膊都贴着了。   高晨晨推了夏莹一下说:“亲,你不觉得会热吗?”   夏莹睁着她那一双无辜的大眼睛说:“我一听鬼故事就冷。”   “哈哈,这大夏天的,”黄琳打趣道,“那你想省电费一定很容易。”   茜也在一边笑了起来,高晨晨说:“你快说,为什么封楼梯,是不是楼梯上死过人?”   “是呢,还是我爸爸读书那会儿死的人呢。听说整个学校就那个地方的风水最差,常年不见阳光,空气也不流通,过了院墙就是对面小区堆垃圾的地方。具体是发生什么事情,也说不清楚了,就是知道有一天发生了什么事情,很多人一起抢着下楼,然后就在楼梯上踩死了一个学生,从此以后一到晚上,就可以听到楼梯上有女孩子在哭,一开始有人走去看是怎么回事,就看到了楼梯上有白影子在飘。后来学校受不了了,就把楼梯给封了,封到现在都几十年了而且天一黑实验楼就上锁,不让人去的。”   夏莹这回又贴着高晨晨了,她吓得不轻说:“你这样一说,好像我们学校的高三2班啊!难道,这里也闹鬼?”   “是啊,”黄琳也有点怕了,“高三2班也封的好严实,黄主任还总是在我们这层楼晃,不让人看也不让人说。”   “很明显嘛,看这个样子,大家都可以猜到了。”高晨晨倒是不担心,反而对着夏莹加重语气说,“况且,听说严芹死的好惨啊!”   “啊!”夏莹赶紧挪开,贴在了黄琳的身上。   高晨晨抹了抹胳膊上被夏莹贴着热出来的汗,暗自窃喜说:“这下凉快多了!”   “我也听说了,”黄琳连连点头,“听说上吊自杀的,舌头会伸出来,好难看的,好吓人的!”   茜拆了一包薯片说:“原来高三2班真的死过人了,还是上吊自杀的?”   “我觉得那个自杀的、那个严芹,好恐怖啊,”夏莹把电扇风速调小了说,“她自己死也就算了,还害了他们班长,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   “还有这事?”茜问,“怎么害了?他们班长也死了吗?”   黄琳回答她说:“比死还惨。”   高晨晨同情的说:“被吓疯了的样子,听说现在还在那种医院里面。”   “哇…….”茜一边吃东西一边感慨,“那真的是惨呢!但是怎么会这样呢?”   “听说是班长一早上是开门,然后就看见严芹在那里吊着,然后就被吓坏了。”   茜点点头说:“这可坏的有点严重啊!”   黄琳说:“高三2班教室不是翻新了吗,听说是因为严芹自杀时候,把教室搞得乱七八糟,墙上好像还溅了血!”   茜不明白的说:“不是上吊自杀的吗,哪来的血啊?”   黄琳摇摇头说:“我也不知道呢,我也是听他们说的。”   高晨晨推测道:“应该不会有血的,照我说,是不是在墙上写了遗书。”   “血些的遗书?”夏莹把这话一说完,自己更怕了。   “这……”茜有点无语,然后说,“难怪一个故事有好多个版本呢。”   “有一点可以确定,”高晨晨认真的说,“事情被发现之后,学校就马上封锁了现场,报了警,让所有的学生呆在宿舍不准去教学楼,我们那天听到广播了,就没有去教学楼了。”   黄琳回忆说:“我记得,本来高三的学生还有最后3天课的,上完了他们就可以回家准备高考了,发生了这事之后,高三的学生就提前回家了,爽死他们了。”   叶阳茜一边吃着零食一边羡慕地说:“是啊,运气真好,少上3天的课。”   夏莹的心理承受能力不是很强,现在已经死死挽着黄琳的手不放了。   叶阳茜想了想说:“不过,那个死相得有多惨才能把人吓疯啊,是不是那个女生本来就很胆小,经不住吓的?”   “那个被吓疯的是高三2班的大姐大赵艳红,她爸爸是黑社会的,学校的人不管是学生和老师都不敢惹她的。”夏莹担忧地说,“上学期我路过高三2班,亲眼看见她们关起教室的门窗,把一个女生在里面死打,太暴力了!做得出这种事情的人,不像胆小经不住吓的人哦。”   “哇,没想到东升这么有名的私立高中,也会发生这种事啊?”叶阳茜惊叹道。   夏莹用一种别样的眼神看着茜说:“一直都有,不过基本上都发生在放牛班。”   叶阳茜不解的看着黄琳说:“放牛班?”   高晨晨解释说:“东升是许多人挤破了脑袋都想进来的,大多数学生都是凭真才实学考进来的,但是也有为数不多的人是耍手段进来的。学校在文理科分班的时候多分出了一个放牛班,把最没有希望的学生扔进去,让他们自生自灭,只要他们不影响其他班的学习,不影响学校高考的成绩,就不会开除他们。高三2班就是上一届的放牛班。”   叶阳茜颇为羡慕地说:“原放牛班是学校管得最松的一个班了,不知道我们这一届的放牛班是哪一个?”   接着,茜抬起头发现她们三个人的目光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突然变得无比一致。   夏莹说:“叶阳茜,我觉得你肯定不是那种会打同学的人。”   高晨晨说:“是啊,我也觉得你人很好相处,很善良的,你被分到10班,一定是个意外!”   黄琳说:“没关系的,只要你在接下来的几次考试中考好一点,学校会考虑把你调出来的,一定会的!”   叶阳茜在阳台上晾衣服,远处便是教学楼,她不经意的望了过去,然后视线定住了,没有收回来。   叶阳茜揉了揉眼睛再看过去,自言自语道:“不会吧,现在10点不到,就这么阴沉了?”   她从阳台出来,黄琳在埋头做题,高晨晨躺在床上在看鬼故事,旁边备着零食,而夏莹也在床上在看书,看的是言情小说,枕边备着一整包纸巾。茜拿起手机出了寝室,走到走廊的一角拨通了一个电话。   “师兄,我爸爸睡了吗?”   王云生在电话那边打着哈欠说:“不知道,师父今天中午接到钟离那边的电话,就马上过去开会了,看样子是紧急会议呢。”   “平时不都是视频会议吗?那你帮我查一下档案吧,看看我们家这几个月有没有谁接过东升高中这边的案子。”   “好的,”王云生伸了个懒腰,说,“东升,怎么听得那么耳熟啊?”   “哎,”茜叹了口气说,“我等你电话,你尽快回复我哦!”   那边传来快速敲打键盘的声音:“好的,现在就查。东升高中…” 正文 第4章 三人插手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3-11-6 15:13:32 本章字数:3546   夜里,教学楼这边一片漆黑,白天朝气蓬勃的地方现在只剩下一片死气沉沉。之前撞到过茜的高瘦男生现在已经走到1楼的楼梯口,却发现入口的铁门被锁上。一个熟悉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北宫律,怎么在这里都能遇见你?”   律转过身去,惊讶地说:“澹台涉,你怎么也在这里?”   “我比你来的早一点,那边的楼梯口也被锁了,我就过来这边看看,没想到这边也是。”澹台涉走到北宫律的身边,看到早在预料之中的大锁和铁链。   “这防盗工作做得也太好了一点。我是这个学期才转过来的,在高三8班,你呢?”   “10班,我也是这学期转过来的。”然后涉伸手去拉那把打铁锁,“这楼梯被封的严严实实,小孩子都钻不过去。”   北宫律走出了教学楼,说:“那只能从后面爬上去了。”   澹台涉突然饶有兴致地笑了,说:“我从另一边爬上去,要不要比一比谁先上去?”   北宫律停下脚步看着澹台涉说:“好!”   “好”字一落,两人像赛跑一样的同时起跑,然后攀墙而上。两人动作矫捷轻快,像曾经受到过专业训练似的。   过了没多久,这两个人几乎是同时落脚于2楼的走廊,面对面站在走廊两端,同时也是大吃一惊,一个短头发的女孩子早他们一步从北宫律这边的楼梯上走了上来。   “你是怎么上来的?”北宫律问。   叶阳茜看到这个白天撞到过的男生稍许有些意外,对澹台涉的出现就不怎么意外了。她摇了摇手中粉红的钥匙包说:“难到你们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一种钥匙叫万能钥匙吗,楼下那个大笨锁怎么难得到它呢?不过,你是什么人啊?”   北宫律突然警觉的把食指竖在唇前让他们不要发出声音同时侧耳听着附近的动静。澹台涉皱着眉头似乎听到了什么,同时看着上方,北宫律的表情类似,一样是在关注着上面的动静。在一片寂静之中,茜似乎听到了上面传来的哭声。一定是很激烈的哭喊声,但是似乎隔了很远的距离,传了好久才传到茜的耳朵,所以音量很微弱。   因为声音似乎很远很远所以茜有点不确定的说:“哭声?”   结果涉很认真的来了一句:“是笑声,笑地很变态而已。”   北宫律把手插进了上衣口袋里面然后抽出一张黄色的符纸就向上跑去说:“救人!”   茜赶紧跟在后面同时对涉说:“我听对了!”   涉挑了另外一边距他最近的楼梯边跑边说:“我一定不会听错的!”   3人一口气跑上了5楼,上来一看,走廊上空空如也却是一片平静,什么都没有!高三2班门口和白天没什么区别,看不出有什么异常。只是现在没太阳没学生而已。   “怪了。”说着茜朝前走去,想看看那个白天不让看的空教室到底是什么情况。   北宫律突然把茜抓住,不让她继续往前,把另一只手上的腕表伸到茜的面前小声说:“你看清楚了!”   这个人的腕表看不出是什么牌子的,设计总体上来说简单耐看,要看的关键之处在于这个手表里面有4根指针,最上面当然是时针、分针、秒针。最下面那根指针最长,呈夜光淡蓝色,笔直的指着高三2班那边,而且无论北宫律的手腕怎么移动,指针始终直指高三2班走廊!   “靠,鬼堵墙!”茜恍然大悟从荷包里面抽出一张符纸就朝前抛去,同时念出咒语,“五符匡正,天令驱魔!”   符纸应咒时金光大盛,如飞刃一般朝前击去,符光过处,走廊上照现出一团又一团的黑色雾气,连绵伏地,直到高三2班的那段走廊处,一团巨大的黑雾堵在路中间,借着符光可以看见那团雾好似蚕蛹裹住了2个人的身形,里面的东西还不停的在动!   眨眼功夫符纸刺入了那团巨大的黑雾就没有出来了,接着金光更甚,浓雾被一缕缕光线从各个方向刺穿。哭喊声、尖叫声、狂笑声充斥于耳,就好像揭开了锅盖,藏在里面的全部跳了出来。符法散去,金光消失的时候黑雾也都散开没法聚合。2个人从雾织的蛹中倒了出来摔在地上,这还是2个一模一样的人,一模一样的姿势倒在了地面上,连哭声都是一样的!   是同一个女人,大概四十来岁,很瘦,头发干枯蓬松,现在染了不少血,有的地方还结痂了,身上也有很多伤口,身下也是一滩血,看得人触目惊心。   “双胞胎?两辆救护车?”茜困惑拿出手机着急的拨了号码。   “一辆就够了。这只鬼够白痴的,躺在地上让我们打!”澹台涉看着前方的地面说而后手腕一挥,一张符纸被抛到半空之总,“龙吟唤雷,妖邪避退!”符咒一出,无力的纸张在半空中突然绷直散发耀眼白光,一束一束直刺靠近教室的那一个人!   撕心裂肺的惨叫声马上就响了起来,那人双手抱头蜷缩在地面上打滚,硬生生的蜕下一层皮,形似人形皮囊,光耀之下化为黑雾随后消散。剩下的是一只鬼临死前的真面目,一袭黑色长裙,皮肤血色全无白得和化学物品一样渗人,衣服遮盖下的身体上面还有黑色纹路纵横交错,好像一张网勒入了皮肤。被护在双臂之下的那张脸更是看得茜头皮发麻,一样的黑白交错分明,那黑色的印记仿佛是被什么从脸上狠狠抓过而留下的痕迹,一双充血的眼睛嵌在眼眶中微微凸出,就怕一不小心它会只撑不住掉出来!   澹台涉的符纸法力用尽,白光消失,女鬼依然蜷缩在地上,而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仇视的瞪着他们,怨念极深!   茜大着胆子骂道:“瞪你妹啊,你把人害成这个样子了,你还瞪我们!”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女鬼身上的眼睛全都睁开了!对,全都睁开了!原来女鬼身上黑色线条交结的地方都有眼睛,刚才都闭上了而已,这一下子血红的眼睛全都睁开了,看得茜脑子中一声闷响,然后一念之间,那张脸就和茜的脸只有一寸之隔,女鬼手上在就卡在了茜的脖子上,这女鬼的动作完全是快得没有衔接!浓重的血腥味和尸体腐败的味道往茜的鼻子里面灌去,此刻空气质量差得茜生不如死,直奔窒息而去!   “琉琰现世,灼其妄念,妖魔避退!”是北宫律的声音,茜好像看到火焰的光芒刺向女鬼,卡在喉咙的力量突然松开,北宫律把她往后扯,自己向前追去。   茜摸着喉咙靠着栏杆对律说:“灵玉北宫氏!”   涉和律同时上前捉她,女鬼双臂一挥便妖风大作,不知道那里来的飞沙走石迷了眼睛,一下子视线里面都是黑色的影子飞来飞去的,分辨不出那只鬼到底在哪里。此时,只听一旁的茜大喊一声:“喂,这个人够惨了,你还要怎样!”   涉和律再睁开眼睛的时候走廊上的人和鬼都不见了,只留下一滩血迹。转头一看,女鬼和受害者还在视线之内,却不在走廊之上了。原来女鬼趁着刚才的空隙抓住地上的女人飞在了走廊之外并且躲在女人的身后,现在一人一鬼正飘在5层楼高的半空之中!   刚才女人在地上还能疼得抽搐,现却是奄奄一息,似乎快失去知觉了,她身上伤口流出的血还在往楼下滴,再看看走廊上的血,很难想象,一个人居然可以流出这么多血来。   茜看到这走廊外面的情形不是很好,捂着自己被掐过的喉咙,极力让自己吐字清晰而且友善:“有话好好说嘛,大不了我们不抓你,你放了她就行了。”   女鬼“咯咯”的笑了出来带着无尽的讥诮说了一句:“你们现在叫的我放过她?当初又有谁叫她们放过我?”   涉抬手示符对女鬼强硬的说:“我现在只看到你在害人性命!你敢再伤害这个人,我就打得你魂飞魄散!”   “没错!”律严厉的说,“我们同时用符,你根本抵挡不住!你要是再伤害她,我们就让你消失在三界六道之内!”   “加上我一个!”茜也从口袋里面抽出符纸说,“你试试看啊!我们不会害你,但是你也不能害这个人!”   “这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世界?我受苦的时候,你们这些多管闲事的人又在哪里呢?”女鬼双手抓着身前的女人缓缓向后飘去,越飘越远,“为什么这个世界总是针对我!”   茜有点急了说:“喂,我们叫你放下她!”   “好!”女鬼答应得到手爽快,马上松开了手,女人迅速坠下。   “啊!”茜吓得大叫捂住了双眼,还忘了刚才自己对女鬼放的狠话。五楼,一个对于人类身躯来说惊心动魄的高度或者说是无能为力的高度,总之,这个高度不会给你其他的选择,除了毁灭。   北宫律和澹台涉愤怒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空中无灯亦能亮如白昼,纵使是一秒的白昼也好,女鬼如笑似哭的嚎叫声迅速远去最后留下一片死寂和血腥。 正文 第5章 接手调查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3-11-6 15:13:32 本章字数:3735   凌晨12点多了,他们三人还在警察局中的一个办公室里,澹台涉早趴在桌子上睡着了,茜和律面对面坐着聊起了天。这里面,除了他们三个,没有别人。   “她们真的是这样说的?”本来犯困的茜突然坐直了。   北宫律确定的说:“是婉蕴亲耳听见的,不会错。那视频来的蹊跷,肯定有古怪!”   叶阳茜拿起手机发短息说:“我要看看那视频,不知道还在不在她手机里面,让王师兄在遗物里面帮我找找。”   北宫律不解地说:“白天在教室那里完全看不出来会这么凶险。”   “是啊!下晚自习的时候,我都没有看出来那间教室有什么不对劲呢。在寝室晾衣服的时候一看那远远的怨气,把我吓了一跳!”   北宫律说:“据我观察,可能是因为她死时怨气很重,导致阴阳两界在那个教室里重合了。白天阳气盛于阴气,所以我们都没有察觉,但是到了晚上,阴气盛于阳气。再联想杨老师和石雪的事情,我觉得事情不太妙,所以就想过来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照今天的情况来看,这只厉鬼应该不是第一次害人了。”   叶阳茜也说了她自己的情况:“我要我师兄查了档案,原来从自杀事件到现在,我们叶阳家没有接过东升高中的案子,六族其他成员也没有接手过这个案子。我觉得挺好奇的,想上去看看她凶不凶。心里想着,如果不凶的话,还可以跟她和平相处一年。谁知道,她这么凶残!”   北宫律顾虑到了另一个当事人:“不知道石雪现在怎么样了。”   茜问:“你有她电话吗?”   “没有。”律无奈地说。   茜乐观的说:“应该不会有事的。我们三个今天怎么说也算是把那恶鬼痛扁了一顿吧。”   北宫律看着叶阳茜脖子上因为被掐过而留下的瘀痕,说:“没见过这么凶的女鬼,先后用了五张符打她,她居然还能跑得掉。”   “我还没见过这么恶心的女鬼呢,她身上的味道好难闻!居然还有那么多眼睛!”   “这不会是她最后一次害人的。”   “没关系,我爸爸昨天去钟离山开会去了,今天应该能回来,等他回来了,解决那女鬼是分分钟的事情。”一说起她爸爸茜就一点都不担心。   北宫律摇了摇头说:“不可能那么快回来的,你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昨天是钟离山的紧急会议。事态非常严重,六族主力全部被调过去了,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消除威胁。现在威胁范围还在钟离的地界之内,没有扩散到叶阳的地界来,所以,事情没有解决或者在没有恶化之前,六族调出去的人都会在出差状态中。”   茜新奇地睁大了眼睛说:“哇,到底是什么事啊?从我记事开始到现在,只有百鬼夜行的时候有过这阵仗啊!”   “听说是钟离家的镇妖井里逃出来两只妖精。”   “妖精?还是两只?那岂不是很危险?”茜担忧了起来。   “师妹你啊,调皮!”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子把门推开走了进来说,“你怎么总能想到办法吵我睡觉呢?”   茜笑嘻嘻的对律说:“这是我的师兄,王云生。”   律站了起来,很有礼貌地说:“王师兄,你好,我叫北宫律。”   “我知道,我是叶阳家这边主管资料库的,”王云生用手指了指趴在桌上睡觉的涉,说“这个一定是澹台涉了。六族之间各地界之内的人员往来调动我这边做了记录的,一时之间也忘不了,坐吧。”   王云生在澹台涉的身边坐下,一手搭在了涉的肩上,顺便拍了拍,说:“朋友,醒醒啦,有件事情要和你们说。”   澹台涉坐了起来,揉了揉眼睛,看了王云生说:“你是谁啊?我们可以走了?”   王云生回答他:“我是希夷叶阳氏的人,把事情说完了,你们就可以回去睡觉了。”   澹台涉靠在椅子上说:“快说。”   “你们今天的事情,我以最快的速度反映到我师父那里去了,还好他没有睡觉,因为钟离山那边居然还在开会。你们家长都在,由于现在六族人手全部调去钟离山那边了,这边人手严重不足,所以,”王云生双掌一击,兴趣十足地看着他们说“你们三位的家长达成了一个共识!”   房间众人面面相觑,无语了几秒之后,澹台涉直接又趴在了桌子上:“又要变夜猫子了,本来睡觉时间就很短了!”   茜不自觉的挑起了眉毛说:“不会吧?那我下次考试考不好,就不能怪我了哦!”   律似乎很期待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也许,我们三个人配合的好,要不了多长时间。”   王云生欣赏地说:“没错,你们三个真聪明,这件事就交给你们处理了。好了,今晚你们就去我师父家里睡觉,明天我把相关档案调给你们看,放心,我会帮你们向学校请半天假的。搞定,大家一起回去睡觉啦!”   “不会吧师兄,才半天啊?”茜失望地说。   “你是要回学校查案的嘛,如果是在外面,我就跟你请全天了。”   河汉居是茶叶市场这边一栋五层楼的私房,一、二层是营业区域,第三层是仓库及办公室,四、五层住人。昨晚,北宫律和澹台涉被安排在其中一间客房里过夜。早晨,茜的妈妈准备好了早点等孩子们起床。   “妈,你有没有帮我请假啊?”茜睡眼惺忪的在餐桌边坐了下来。   茜的妈妈帮她盛了一碗豆浆说:“请假了,你们三个人的假,我和你王师兄都弄好了。钟离山那边真是不好说什么了,把人手都调过去了,你们可都是准备高考的孩子!”   茜的妈妈怜爱的摸了摸自己女儿的头发,茜倒是无所谓说:“没事啦,说不定过两天爸爸就会来了。一只女鬼而已,我们加起来有三个人呢!”   “澹台涉,起来啦,阿姨都做好早餐了,快起来。”北宫律怎么说,澹台涉好像都不愿意起来,索性用毛毯蒙住了头。   “再不起来豆浆都凉了。”律干脆把毛毯抢了过来,然后扔到了一边。   “北宫律!”澹台涉烦躁的坐了起来,瞪着面前的北宫律。   律看了他2秒,顿感不妙,不过还是问了一句:“干嘛?”   “我杀了你,你这个混蛋,我好不容易睡着的!你为什么要叫醒我?”澹台涉一边说,一边红着眼睛朝北宫律扑了过去,接下来律的惨叫声便很顺利的传出了房间……   书房里面,叶阳茜、王云生、北宫律和澹台涉四个人围着书桌坐下,开始了很重要的议事。   王云生拆开一个档案袋说:“这个是我利用师父的关系从局里调出来的,有关上学期高三2班学生严芹自杀的档案。   “6月10号的早上大概6点过5分的样子,一个校工在教学楼的5楼发现了在教室电扇上上吊自杀的严芹,还有晕倒在地上的班长赵艳红,这是事发现场的照片,我调档案的时候,自己先看了一眼,你们要有点心理准备啊。”   王云生把一叠照片拿了出来,放在了桌上。茜看到第一张照片的时候就想到了昨天晚上的女鬼,告状似的语气说:“就是她,师兄,就是她昨天晚上掐我的脖子!”   澹台涉和北宫律惊讶的把照片一张一张的拿起来看。终于明白了为什么高三2班的教室看上去那么新了。   严芹是在教室的第一个电扇上上吊自杀的,她上吊的时候穿了一件黑色的长裙,能看到的皮肤上,全部都涂了黑色和白色的颜料,并呈现出一些很诡异的图案,似乎是猫眼和黑色的网。不仅如此,教室的墙面、地板、黑板、窗户、天花板还有桌椅也都一样,画满了类似猫眼一样的诡异眼珠还有网状的线条。   北宫律看着照片说:“这眼珠真奇怪。严芹画这个干什么?”   王云生耸耸肩说:“没人知道,我调档案袋时候,那里的警察告诉我,他的同事进去教室之后,被那些眼珠弄得很不自在,好像真有很多只眼睛在看着里面的人似的。”   澹台涉手上拿着一张教室的特写照片,说:“她是学美术的吗,你这一说,这眼珠还真有点传神。”   王云生摇头说:“她从来没有学过画画,据她的老师说,她的成绩非常差,没有任何特长,性格很孤僻。原来,昨晚受害的杨琴就是原来高三2班的班主任。”   “原来就是样老师啊?”茜大吃了一惊。   “嗯?怎么你认识她?”澹台涉淡淡的问。   “你也认识的啊,”茜转向澹台涉,说,“你别告诉我你不认识啊!”   澹台涉不太明白,说:“我为什么要认识?”   茜有点激动地说:“因为从今天开始,我们班的语文课没人上了,大哥!昨天下课的时候,她还拖堂要我们每人准备一个周记本呢!”   王云生终于看明白了,说:“原来是你们班的语文老师啊。”   澹台涉淡定地说“哦,原来如此,那就少了一项周记的作业了。”   看到涉这样一个反应,茜不爽的说:“冷血!” 正文 第6章 分头行事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3-11-6 15:13:33 本章字数:3735   凌晨12点多了,他们三人还在警察局中的一个办公室里,澹台涉早趴在桌子上睡着了,茜和律面对面坐着聊起了天。这里面,除了他们三个,没有别人。   “她们真的是这样说的?”本来犯困的茜突然坐直了。   北宫律确定的说:“是婉蕴亲耳听见的,不会错。那视频来的蹊跷,肯定有古怪!”   叶阳茜拿起手机发短息说:“我要看看那视频,不知道还在不在她手机里面,让王师兄在遗物里面帮我找找。”   北宫律不解地说:“白天在教室那里完全看不出来会这么凶险。”   “是啊!下晚自习的时候,我都没有看出来那间教室有什么不对劲呢。在寝室晾衣服的时候一看那远远的怨气,把我吓了一跳!”   北宫律说:“据我观察,可能是因为她死时怨气很重,导致阴阳两界在那个教室里重合了。白天阳气盛于阴气,所以我们都没有察觉,但是到了晚上,阴气盛于阳气。再联想杨老师和石雪的事情,我觉得事情不太妙,所以就想过来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照今天的情况来看,这只厉鬼应该不是第一次害人了。”   叶阳茜也说了她自己的情况:“我要我师兄查了档案,原来从自杀事件到现在,我们叶阳家没有接过东升高中的案子,六族其他成员也没有接手过这个案子。我觉得挺好奇的,想上去看看她凶不凶。心里想着,如果不凶的话,还可以跟她和平相处一年。谁知道,她这么凶残!”   北宫律顾虑到了另一个当事人:“不知道石雪现在怎么样了。”   茜问:“你有她电话吗?”   “没有。”律无奈地说。   茜乐观的说:“应该不会有事的。我们三个今天怎么说也算是把那恶鬼痛扁了一顿吧。”   北宫律看着叶阳茜脖子上因为被掐过而留下的瘀痕,说:“没见过这么凶的女鬼,先后用了五张符打她,她居然还能跑得掉。”   “我还没见过这么恶心的女鬼呢,她身上的味道好难闻!居然还有那么多眼睛!”   “这不会是她最后一次害人的。”   “没关系,我爸爸昨天去钟离山开会去了,今天应该能回来,等他回来了,解决那女鬼是分分钟的事情。”一说起她爸爸茜就一点都不担心。   北宫律摇了摇头说:“不可能那么快回来的,你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昨天是钟离山的紧急会议。事态非常严重,六族主力全部被调过去了,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消除威胁。现在威胁范围还在钟离的地界之内,没有扩散到叶阳的地界来,所以,事情没有解决或者在没有恶化之前,六族调出去的人都会在出差状态中。”   茜新奇地睁大了眼睛说:“哇,到底是什么事啊?从我记事开始到现在,只有百鬼夜行的时候有过这阵仗啊!”   “听说是钟离家的镇妖井里逃出来两只妖精。”   “妖精?还是两只?那岂不是很危险?”茜担忧了起来。   “师妹你啊,调皮!”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子把门推开走了进来说,“你怎么总能想到办法吵我睡觉呢?”   茜笑嘻嘻的对律说:“这是我的师兄,王云生。”   律站了起来,很有礼貌地说:“王师兄,你好,我叫北宫律。”   “我知道,我是叶阳家这边主管资料库的,”王云生用手指了指趴在桌上睡觉的涉,说“这个一定是澹台涉了。六族之间各地界之内的人员往来调动我这边做了记录的,一时之间也忘不了,坐吧。”   王云生在澹台涉的身边坐下,一手搭在了涉的肩上,顺便拍了拍,说:“朋友,醒醒啦,有件事情要和你们说。”   澹台涉坐了起来,揉了揉眼睛,看了王云生说:“你是谁啊?我们可以走了?”   王云生回答他:“我是希夷叶阳氏的人,把事情说完了,你们就可以回去睡觉了。”   澹台涉靠在椅子上说:“快说。”   “你们今天的事情,我以最快的速度反映到我师父那里去了,还好他没有睡觉,因为钟离山那边居然还在开会。你们家长都在,由于现在六族人手全部调去钟离山那边了,这边人手严重不足,所以,”王云生双掌一击,兴趣十足地看着他们说“你们三位的家长达成了一个共识!”   房间众人面面相觑,无语了几秒之后,澹台涉直接又趴在了桌子上:“又要变夜猫子了,本来睡觉时间就很短了!”   茜不自觉的挑起了眉毛说:“不会吧?那我下次考试考不好,就不能怪我了哦!”   律似乎很期待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也许,我们三个人配合的好,要不了多长时间。”   王云生欣赏地说:“没错,你们三个真聪明,这件事就交给你们处理了。好了,今晚你们就去我师父家里睡觉,明天我把相关档案调给你们看,放心,我会帮你们向学校请半天假的。搞定,大家一起回去睡觉啦!”   “不会吧师兄,才半天啊?”茜失望地说。   “你是要回学校查案的嘛,如果是在外面,我就跟你请全天了。”   河汉居是茶叶市场这边一栋五层楼的私房,一、二层是营业区域,第三层是仓库及办公室,四、五层住人。昨晚,北宫律和澹台涉被安排在其中一间客房里过夜。早晨,茜的妈妈准备好了早点等孩子们起床。   “妈,你有没有帮我请假啊?”茜睡眼惺忪的在餐桌边坐了下来。   茜的妈妈帮她盛了一碗豆浆说:“请假了,你们三个人的假,我和你王师兄都弄好了。钟离山那边真是不好说什么了,把人手都调过去了,你们可都是准备高考的孩子!”   茜的妈妈怜爱的摸了摸自己女儿的头发,茜倒是无所谓说:“没事啦,说不定过两天爸爸就会来了。一只女鬼而已,我们加起来有三个人呢!”   “澹台涉,起来啦,阿姨都做好早餐了,快起来。”北宫律怎么说,澹台涉好像都不愿意起来,索性用毛毯蒙住了头。   “再不起来豆浆都凉了。”律干脆把毛毯抢了过来,然后扔到了一边。   “北宫律!”澹台涉烦躁的坐了起来,瞪着面前的北宫律。   律看了他2秒,顿感不妙,不过还是问了一句:“干嘛?”   “我杀了你,你这个混蛋,我好不容易睡着的!你为什么要叫醒我?”澹台涉一边说,一边红着眼睛朝北宫律扑了过去,接下来律的惨叫声便很顺利的传出了房间……   书房里面,叶阳茜、王云生、北宫律和澹台涉四个人围着书桌坐下,开始了很重要的议事。   王云生拆开一个档案袋说:“这个是我利用师父的关系从局里调出来的,有关上学期高三2班学生严芹自杀的档案。   “6月10号的早上大概6点过5分的样子,一个校工在教学楼的5楼发现了在教室电扇上上吊自杀的严芹,还有晕倒在地上的班长赵艳红,这是事发现场的照片,我调档案的时候,自己先看了一眼,你们要有点心理准备啊。”   王云生把一叠照片拿了出来,放在了桌上。茜看到第一张照片的时候就想到了昨天晚上的女鬼,告状似的语气说:“就是她,师兄,就是她昨天晚上掐我的脖子!”   澹台涉和北宫律惊讶的把照片一张一张的拿起来看。终于明白了为什么高三2班的教室看上去那么新了。   严芹是在教室的第一个电扇上上吊自杀的,她上吊的时候穿了一件黑色的长裙,能看到的皮肤上,全部都涂了黑色和白色的颜料,并呈现出一些很诡异的图案,似乎是猫眼和黑色的网。不仅如此,教室的墙面、地板、黑板、窗户、天花板还有桌椅也都一样,画满了类似猫眼一样的诡异眼珠还有网状的线条。   北宫律看着照片说:“这眼珠真奇怪。严芹画这个干什么?”   王云生耸耸肩说:“没人知道,我调档案袋时候,那里的警察告诉我,他的同事进去教室之后,被那些眼珠弄得很不自在,好像真有很多只眼睛在看着里面的人似的。”   澹台涉手上拿着一张教室的特写照片,说:“她是学美术的吗,你这一说,这眼珠还真有点传神。”   王云生摇头说:“她从来没有学过画画,据她的老师说,她的成绩非常差,没有任何特长,性格很孤僻。原来,昨晚受害的杨琴就是原来高三2班的班主任。”   “原来就是样老师啊?”茜大吃了一惊。   “嗯?怎么你认识她?”澹台涉淡淡的问。   “你也认识的啊,”茜转向澹台涉,说,“你别告诉我你不认识啊!”   澹台涉不太明白,说:“我为什么要认识?”   茜有点激动地说:“因为从今天开始,我们班的语文课没人上了,大哥!昨天下课的时候,她还拖堂要我们每人准备一个周记本呢!”   王云生终于看明白了,说:“原来是你们班的语文老师啊。”   澹台涉淡定地说“哦,原来如此,那就少了一项周记的作业了。”   看到涉这样一个反应,茜不爽的说:“冷血!” 正文 第7章 有客到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3-11-6 15:13:33 本章字数:3274   北宫心理工作室在帝都大厦13楼,是一家姓北宫的人开的。最近一段时间,这里相当忙。   刘熹曾经是一名杂志编辑,因为一件事情,改变了他的一生,也改变了他的职业,他现在是北宫心理工作室的员工,管这里的北宫季恒医生叫“师父”。目前他的工作就是坐在电脑面前看新闻。近期全国各地的刑事新闻,全部都要找出来一遍,他已近连着看了两天了,看的他现在靠在椅子上昏昏欲睡……   北宫季恒从办公室里走出来,拿着一打文件,头大地说:“有没有搞错,去哪里找啊?”   工作室前台的电脑里还在播放新闻视频,女主播职业性的声音传了过来:“具体原因,警方还在调查中…”而刘熹已经歪在椅子上睡着了。原本大大咧咧的北宫季恒看见前台偷懒的徒弟,脸色一沉疾步过去,“啪”地一打文件拍在了刘熹的脑袋上,恨铁不成钢地说:“我现在一头包,你还好意思在这里睡觉!”   “哎呀!师父……”刘熹抱着头站了起来,“要不要下手这么狠呀?”   季恒拿着手中的文件急躁地给自己使劲扇风说:“我要你看新闻找线索,你就在这里睡觉?你比我狠啊!别忘了你欠我的钱还没还清,小心我扣你工资!”   “中国这么大?两块石头,怎么找嘛?这简直就是大海捞针。再说,这是钟离家搞不见的,我们为什么要推掉所有生意去帮他们找石头?”   北宫季恒严肃的说:“跟你说了,那不是石头……”   “是妖衍尸玉和血魔。”工作室的大门从外面被打开,北宫裔抽出钥匙,走了进来说:“三叔早上好,果然你一熬夜就容易发火,三姨要我把汤带过来给你。”   刘熹赶紧接过北宫裔的汤,说:“师母的汤来的真及时,师父你快喝了消消火。”   “裔,你不是该在学校吗?”季恒问。   “大学生活是在太无聊了,我想提前一年出来实习,”裔走到季恒的身边,说:“三叔,现在六族的情况这么紧急,正是需要人手的时候。我的实力你是知道的,我可以帮上忙的。”   季恒摇摇头,说:“你这孩子,趁你爸爸不在又来烦我,大哥早说过不行了。现在的情况比上次百鬼夜行更凶险!你道行不够,还是早点回你学校歇着去吧。”   “三叔,你就给我一次机会吧……”   “咚咚咚”三声敲门声,很响很急促,门一直没关,敲门的人站在外面,是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后面跟了一个五十多岁的矮胖老头子和两个面无表情的大块头。   “北宫老弟!”那个矮胖的老头子朝里面挥了挥手,急切的走了进来,说,“太好了,你在就好了!”   “周哥?”季恒看了看他一副有求于人的样子,又看了看他身后走进来的三个人,说,“我不是早就和你说了吗,我们这边这一段时间都不能接生意了!我这边一头包,实在抽不出身来!”   “你要多少钱!”四十来岁的男人走到了季恒的面前,那并不友善的面相让人看着有种压迫感。   刘熹很不爽地对这个男人说:“不是钱的问题,我们现在没日没夜的加班,没那功夫。你过几个月再来吧,到时候我们跟你打个折!”   “小子,你别插嘴!”周胖子责备的看了刘熹一眼,转而对季恒说,“北宫老弟,我知道你们这里的规矩,但是,这次不同。”   周胖子把北宫季恒拉到一边说了半天,北宫季恒回头看看后面那个四十多岁神情焦虑的男人,然后勉为其难的点点头。   随后,办公室大门一关,把刘熹关在了外面,季恒进去之前扔下了一句:“好好招呼客人。”   刘熹扫兴的看向外面这两个大块头,走向了茶水间。   四十多岁的客人姓赵,他坐在季恒的对面,拿出了一个信封放在办公桌上,推到了季恒的面前说:“其实我一年前就是你的客人了,我在北京这里的物业出了问题,是你帮我清理干净的,那时我没有来这里见你,都是周哥帮我处理的。”   周胖子连忙说:“是啊、是啊。去年那个客人其实就是他,但他在湖北那边的生意更忙,就没过来,一直是委托我在办。”   季恒打开了信封,看到了里面的东西,吃惊地说:“我记得,事后你要我打折,我就送给你了一个很贵的大将军护身符。”   坐在季恒身边的裔,很奇怪季恒的表情,凑过去看信封里的东西,说:“什么东西,黑乎乎的?”   “这个,不会就是我当初给你的大将军护身符吧?”季恒把信封里的东西倒了出来,是一个折成三角形的符纸,不过原本是黄色的纸,已经全部焦黑了。   “好重的怨气!”裔边说边把手伸了过去。   季恒一掌打到了裔的手上,说:“别乱碰!”   裔痛的把手缩了回来,手背上赫然一道红印:“三叔……”   季恒没理他,对赵先生说:“之前戴这个护身符的人现在怎么样了?”   “在疗养院里,”赵先生不由的皱起了眉头,心急地说个不停,“一直没有好转,整天都很害怕,特别是到了晚上,她特别怕黑,我在医院所以地方都安了大功率的照明灯。天还没黑的时候,我就让人把所有的灯打开,像白天一样亮,她才没有那么吵。但是,她还是很怕,她不肯睡觉,一睡着就做噩梦,吓醒了就大喊大叫!这样下去不行的,医生说她的身体越来越差,你一定要救我女儿!”   午饭时间,叶阳茜他们三个和王云生约在学校外面的餐厅汇合。   “你们三个,怎么这种表情?”王云生在他们面前坐下,这张桌子是餐厅里最角落的地方,说气来,比较方便。   茜嘟着嘴说:“不好意思啊,师兄,我们跑了那么远的路,结果连医院的门都进不去……”   “怎么会这样呢?”王云生饶有兴趣的看着他们,笑了。   澹台涉无奈的耸耸肩说:“不知道那医院是谁开的,保安全都是黑社会,嚣张的要命。我们本来想冒充赵艳红的同学混进去。但是,他们一听到赵艳红,就赶我们走。”   “是啊,戒备森严的有点夸张。我们假装被赶走,然后想绕一圈,到他们看不见的地方翻墙进去看看,结果里面有人巡逻……”茜低下头,声音越说越小,“本来准备跑掉再换一个地方翻墙的,结果他们每个人都配了对讲机,不知道哪里马上就冒出几个人来抓我们,然后,我们又跑……”   “要不是北宫律拦着我,我真想把他们打一顿,”澹台涉恼火地说,“我们干什么要跑,我从小到大没这样被人追着跑过!”   北宫律淡淡地说:“如果我说我看到他们身上有枪,你还会不会要去打架?”   “玩具枪?”涉不屑的笑了。   “什么?”茜吃惊地说,“什么保安啊,上班带枪?你没看错吧?”   律说:“不管怎么样,这次事情闹大了,以后那边就不太好入手了。”   “玩具枪暂且不说,但是,一家精神病医院而已,怎么会是这种配备呢?”澹台涉颇为不解。   北宫律看向王云生,说:“我记得资料上说赵艳红的爸爸的黑社会的老大,那方面的生意好像还做的很大,可能是她爸爸的人。一家医院,请不起这么多保安的。所以说,现在我们没办法见赵艳红的话,那么,下一步,就去见他爸爸吧。”   王云生点了点头,说:“北宫律说的很有道理。”   茜笑了雀跃地说:“是啊,我也觉得很有道理。师兄,你帮我们把下午的假也请了好不好,我们去看赵艳红的爸爸。”   王云生轻轻的拍了茜的脑门,说:“你那点心思不要觉得我不知道啊,就是不想上课。你去见别人爸爸,别人见你这个小丫头吗?不行,我去,你乖乖去上课。”   澹台涉很不友好的看了北宫律一眼,说:“正好昨天没有睡好,回去补觉。”   北宫律完全没有察觉到澹台涉的神情,问王云生说:“王师兄,你有没有查到学校空出高三2班的原因?” 正文 第8章 封教室的人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3-11-6 15:13:34 本章字数:2910   “当然查到了,”王云生拿起桌上的水杯,慢慢的喝了一大半,说,“这个,可说来话长了,不过,很有意思,也和赵艳红,或者是说和赵艳红的爸爸有关。”   茜睁大了眼睛说:“是吗?是什么情况,你快说!”   王云生看着茜,刚要开口,不知道从哪里传出了一首轻扬曲子。“不好意思。”律拿出了手机说。   澹台涉扭头看到了手机上的名字,打趣道:“咦,你老婆?”   “不要乱说,我跟婉蕴没什么。”北宫律起身走到一边接电话。   律一走开,眉飞色舞的茜迅速八卦地问涉:“我没听错吧,你说他老婆?”   澹台涉马上将身体向茜那边倾去,满是笑意说;“是啊,就是那个高高瘦瘦、很漂亮的梅婉蕴。干什么总在一起,亲密的不得了,虽然嘴巴上不承认,肯定是的没错了。长得好看性格又可爱!我一直以为他就是个书呆子,但是眼光一点都不呆!还是跟他一起转过来的,就在我们楼下的1班!”   “我认识梅婉蕴啦,但是有没有搞错啊……”茜似乎很不如意的样子。   涉看见茜的表情不太对劲,正要开口问她什么的时候,律走到他们身边坐下。律看了看他们的样子,叹了口气说:“你又在胡说什么啊?”   澹台涉坐正了,摆出很正经的样子,说:“书呆与美女的关系论。   “不如把你脑细胞用在这个案子里面。”说着,律坐了回来。   王云生看着律和涉说:“好了,我就不和他们一起八卦你了,我接着刚才说,教室不是被学校封的,而是被赵艳红她爸爸封的。”   这事听得大家大跌眼镜。   茜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我们学校的教室,被学生她爸爸给封了?”   澹台涉听了一个笑话似的说:“这可真是闻所未闻。”   北宫律倒是沉着,缓缓道:“自己的女儿在学校里面出了事,家长找学校麻烦是正常的。但是,没见过这样找学校麻烦的。”   王云生说:“回到出事的那天,赵艳红是班长,那天倒霉到家跑去开门就看到了严芹的尸体,然后就吓傻了对不对?”   茜说:“是啊、是啊,但是凭什么封教室呢,哪有这样扯皮的?严芹人都死了,也没见她家长这样闹啊。”   王云生十分同情的说:“命不一样啊!严芹爸妈根本就不伤心,敲了一大笔钱就跑了。赵艳红爸爸是黑社会的嘛,带人围了学校好几次,搞得这边根本没办法好好上课。这个人坚信自己女儿是中邪了,带了一个和尚过来在高三2班做了一场法式,然后就把教室封了。说什么自己女儿要是好不过来,这间教室就不准用!学校那边的人现在都愁死了。”   澹台涉颇为幸灾乐祸的说:“又是一个被骗钱的土财主。要是封教室真有用,那只女鬼昨晚还能出来害人?”   “但是有一点又很重要!”王云生讲的津津有味,“你们黄主任说教室封了之后,晚上再也没有出现过类似半夜嚎哭、夜晚突然跳闸熄灯的这种怪事了。”   澹台涉说:“还有这事?”   “话说6月初严芹出事之后,就一直有这种怪事。好在当时正赶上高考,考完了高三的教室就空了出。但是楼下的人总是听到楼上有各种动静。上去一看却什么都没有!学生都不敢上晚自习了。再加上赵艳红他爸爸时不时带一群人围围学校、撒撒气。这课简直就没法上了。软硬兼施之下学校妥协了,意外的是封了教室之后的效果极佳,直到昨晚杨琴遇害之前,学校一直相安无事。”   茜问:“那封了教室之后,赵艳红好了没?”   王云生反问:“她不是还在医院里面吗?”   “好吧,”澹台涉退了一步说,“也许这个土财主没有被骗。”   “这样看来,是赵艳红爸爸请来的那位和尚封住了教室,并且在一定程度上限制了严芹的鬼魂,使得她的破坏能力降到最低。”律猜测说。   “但是昨天严芹杀人了啊!”茜指着自己的脖子说,“我跟她无冤无仇,她杀我的心都有了!”   “可惜那个和尚的法力不够,收不了她,只能封住她一时。只是此消彼长,我看时间久了,那和尚法力对她的束缚会越来越弱。必须尽快收了严芹。”澹台涉说。   “我们昨天那几道符也算把她打得够呛了,我想她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复原吧。”茜在一边自我安慰。   王云生说:“听你们的描述,那可不是一般的女鬼。不过你们三个人都出手了,她短时间内应该是害不了人的了,但是,我们要抢时间,要尽快把事情弄清楚,想办法引她出来,再收了她。”   “我们接下来怎么办?还有没有什么事需要我们请假帮忙啊?”茜满脸堆笑地问。   “你呀,”王云生忍不住用手指戳她的脑袋说,“每天都想着逃学翘课,师父要是知道了,真被你气死了!”   “我有个问题,王师兄,”北宫律好奇地说,“你是怎么从学校那里弄到高三2班教室资料的?”   澹台涉说:“是啊,学校怎么会告诉你这么多事情,最怕事情张扬出去的就是他们了。我们在学校里,师生一律不能提这件事。”   王云生拿出自己的办公包,口袋朝下,把包里的东西一股脑倒在了桌上,别的东西不多,就是各种各样的证件多,然后就开始在这些证件里找东西了,边找边说;“我平时主要负责资料这一块,有效信息实在是太重要了,不知不觉,跟做假证的打了好长时间的交道了。”   澹台涉拿起一个驾驶证说:“原来是假证,做的好真啊。没时间去驾校,王师兄,你也帮我搞一张吧。”   “那个是真的,被师父知道我无证驾驶会杀了我的,”王云生笑着拿起一个警员证放到律的面前说,“你看,我刚才用的就是这张。”   北宫律看了看,说:“要是被人识破冒充警察,会有点麻烦吧。”   王云生不以为然地说:“开玩笑,我师父是谁啊!再说,警察那边有茜的舅舅顶着,万事砸不到我们身上来。”   吃完一个很漫长的午饭后,他们三个走在回学校的路上。   “糟了!”茜突然惊叫道,“下午有数学课,但是,昨天的作业我全都没做。澹台涉,数学习题册你做了没啊?”   澹台涉看了她一眼,缓缓道:“是吗?数学原来还有作业啊?”   “你……”茜倒抽了一口气,无力去说他什么,马上转向律,说,“习题册的前两章节你做了没,救个急,先!”   北宫律答应得爽快:“做了,等下我拿给你。”   茜松了一口气,说:“太好了!不过,你数学成绩怎么样啊?万一错太多……”   北宫律淡然地说:“放心,不会错很多的。”   澹台涉的手机铃声响起,他接了电话,突然样子就变得有些着急了,说:“什么?又不见了?好吧、好吧,我找找看。”   澹台涉一挂电话,还没等他们开口问他怎么回事,他就转身离开,头也不回地说:“我有点事,不去上课了。” 正文 第9章 爆发性增长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3-11-6 15:13:34 本章字数:2976   北宫季恒把赵先生一行人送走后,北宫裔马上对他说:“三叔,你有没有搞错,你不让我帮忙捉妖也就算了,你要我大老远跑去武汉的精神病医院看一个女孩子是怎么发疯的?”   季恒冷眼道:“是你说没事做我才让你出去走动走动。我的大将军护身符你也是看到了的,那边真的有东西给你收拾。”   “那边是希夷叶阳氏的地界,我们越界了!”裔指着坐在电脑前的刘熹说:“你不如让他去武汉玩玩,让我留下来帮忙吧,三叔。”   正在看显示屏的刘熹看了他们一眼,喃喃道:“怎么又扯上我了?”   北宫裔一手搭在季恒的肩上说着好话:“三叔,你不要什么都听我爸爸的好不好。虽然他是你大哥,但是,你一向比他讲道理的……”   季恒推掉裔的手转身走向办公室,说:“别给我戴高帽子,现在不管用了。”   “中午好!”门外走进来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身材高大,眉目俊然,眼角上虽有无法忽视的纹路,却让爽朗的笑容染上别样的魅力。   “和渊叔叔,”裔见到他之后面露喜色,马上走到他身边说,“三叔他突然不讲道理了,你最公正,帮我说说他。”   “怎么了?他不准你谈恋爱呀?”和渊开玩笑说。   “你还有心情开玩笑,这熊孩子非要跟着我们去捉那两只妖精。他道行又不够,这哪能开玩笑的。”季恒严肃地说,“我已经够开明了,特地为他接了一个案子,让他去锻炼锻炼,竟然还不愿意去。”   和渊听完后脸上渐渐退去了玩闹的笑意变得认真起来说:“我说直白一点,你还真不够资格跟我们一起去。当年这两只妖精是我们六族先辈中的精英一起捉住的,所用的道法,很多你见都没见过。你还是听你三叔的安排吧。”   “你看,和渊都不帮你,”季恒推着裔往外走,说,“快点回去收拾行李,跟赵先生他们去武汉。”   “好好好,我听你们的,我去。三叔,别推了,我这就去。”   季恒帮裔按了电梯,说:“武汉在叶阳家地界之内,虽然叶阳辰不在现在不在那里,但是,如果有什么问题,你可以去找鬼王。”   “好。”   和渊看到季恒拿着手机跑进来的时候,他自己刚好挂了电话。   季恒宣布喜讯似的说:“和渊,我大哥说发现妖衍尸玉了,在沈阳!”   季恒没说话之前和渊的眉头还是舒展开来的,季恒这话一说出口和渊反而蹙眉说:“是吗?奇怪了,我姐说在天津。”   季恒听到消息也开心不起来了:“啊?这是为什么?我们只弄丢了一个妖衍尸玉呀!”   “师父,我这里更奇怪了!”刘熹指着电脑大声说,“你们快看其他人传上来的信息,李氏说发现妖衍尸玉在桂林,澹台氏说在南京,公西氏说在杭州,叶阳氏说是在长沙!哪来这么多妖衍尸玉啊?他们是不是眼花了?这怎么搞啊?”   和渊和季恒走到了电脑边,季恒拧着眉毛说:“什么情况啊?六族的人,不可能集体眼花吧?妖衍尸玉可只有一个啊!”   “季恒,”和渊了然,拍着他的肩膀说,“我们现在分不清虚实,只能逐个击破。看来六族和妖衍尸玉要打一场效率战了!”   数学课,叶阳茜惯性的开始犯困,但是一想到矮子田的残暴,她只能用意志力支撑着自己熬了过来,下课铃响起的时候,茜如释重负的趴在了桌子上,全班也是一阵欢喜。   但是矮子田还不打算走,同样欣喜地说:“下一节课是语文课,但是你们杨老师请假不能来了,本来想给你们自习的,但是我们班的总体进度不能太慢,所以,我发一份数学试卷给你们做做啊。等你们语文老师回来了,我再还给她啊。叶阳茜,你过来办公室帮忙拿试卷。”   话音一落,班内嘘声一片。   茜撅起来嘴巴,低声说:“你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啊,人都不在了,还什么还,讨厌,又是数学!”   茜没有想到,她跟着矮子田进了办公室后,被拉着聊了很久很久:“叶阳茜,不错啊,我布置的作业,全班就你一个人全对。”   “什么,全对?”茜睁大了眼睛看着矮子田对她欣赏的神情,简直是晴天霹雳!那答案全部都是从北宫律习题册上照搬过来的!   矮子田微微露出了一丝笑意,说:“我看了一下你的计算题,解题思路和标答的思路很不一样,你的做法虽然有点跳跃性,但是,证明了你的底子很好,很不错!”   “啊?”茜也笑了,她努力使自己的笑容自然一点,不要那么僵硬。   “当然了,前面几节的习题都还比较基础,不要松懈啊,继续努力!”   “哦……”茜无奈至极地让自己的脑袋往下点了又点,心里却清清楚楚地明白不“松懈”是不可能的,除非以后天天抄北宫律的作业。   上课铃声响了,矮子田把一打试卷交到了茜的手上说:“好,你把试卷拿上去,快回教室把试卷发了。”   “哦,好的。”茜接过试卷离开,小声埋怨,“惨了,惨了,这里还有这么多题目,马上就穿帮了。北宫律,难怪澹台涉说你是书呆子,你数学成绩要不要这么好啊……”   茜愁眉苦脸的拿着一打试卷从5楼的办公室出来,学生们都进了自己的教室,走廊上空荡荡的,她站在高三1班的门口。前面不远就是那间空教室了。茜决定舍近取远穿过走廊从对面的楼梯上去。   “反正是自习课,有没老师上课。”茜拿着试卷朝2班那边走去。走廊地面上的血迹早已被清洗干净,人们无从得知现在这个光线充足、干净整洁的地方昨晚发生了一件多么阴暗可怕的事情。无论是非对错,昨天还在这个学校给大家上课布置作业的人,就这样来不及去做些什么,就消失了。   接近2班教室的时候,还是可以闻到油漆的味道,2班的门窗依然紧闭,玻璃窗户被后面的窗帘遮地严严实实。不知道这教室会被遗弃多久。   上课时的走廊上本来非常安静,茜突然听到急促跑步声由远至近,循声望去原来是梅婉蕴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看来是赶着回教室。能在上课的时候看到空荡荡的走廊上还有人,梅婉蕴就不那么害怕了,庆幸的跟茜挥手打招呼。茜不太想搭理她,但还是出于礼貌的颔首示意。   梅婉蕴跑到茜身边的时候,正好是在高三2班的前门。梅婉蕴此时放慢脚步用那双杏眼看着茜正要开口说话的时候猛然一阵大风不知道从哪里刮了过来。白色的试卷纷纷飞起,眼前视线全被挡住了,茜正要书抓试卷,不知道旁边的梅婉蕴是为了什么突然惊声大叫,然后用了很大的力气推了她一下。   事情来得有点突然,茜被她推得向后退去,还来不及看刚才站的位置是不是太碍事,感觉脚下一滑,身体失去了平衡,摔了下去!   北宫律看到石雪今天的精神很差,而且对自己的手机特别敏感,课也不上摆弄手机大半天之后直接又把电池给拆了下来。他今天也没心思上课,时不时的观察一下自己的同桌,正寻思着怎么开口的时候,突然听见了楼下传来的一声熟悉的惊叫!接着8班所有的同学又听到一声巨响,好像是他们班正下方的一扇门被撞开了!   “不好!”北宫律立马起身跑了出去,顾不上身后叫他的老师。 正文 第10章 开门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3-11-6 15:13:34 本章字数:2974   茜摔下去的时候,扎扎实实的撞到了高三2班的前门上,那看上去很牢固、锁的很严实还贴了封条的门就这样被她撞开了,她上半身倒在了高三2班的教室里。跌进去的那一刻她觉得眼前一黑,几乎所有的光线都瞬间消失了。此时此刻简直是天昏地暗,一阵阵恶寒之意连连袭来,绝对没有摔晕头的她意识清晰无比,全身却无法动弹!   有笑声从教室里面传来,茜想抬头去看前面谁在笑,但是身体被锁住了一般,浑身难受,那极为张狂却听不出悲喜的笑声听得茜全身鸡皮疙瘩直起。笑声越来越近,一双赤脚飘进了她的视线范围之内!黑色的长裙、厚重的惨白还有皮肤上藤蔓一般的黑色纹路!   此时此刻动弹不得的茜就像砧板上的鱼一样,想着现在凶多吉少的她害怕极了,好不容易憋足一口气吼了出来:“滚!”   突然有人在教室门口抓住了她的手臂,有力地将倒在地上的她拉了起来,刚才消失的光线有全部回来了,女鬼带着她阴恻恻的笑声消失了。茜抬头一看,是满面关切的北宫律。   茜坐了起来,是在2班的门口。她这才看清这间教室。和别的教室没什么区别,就是特别新,新的好像不属于这个世界。律在她身旁扶着她,说:“茜,你没事吧?”   “我没事。”茜全身无力地坐在地上摸了一把额头上被吓出来的冷汗,感觉自己不知是什么原因,反应有点迟钝了,刚才那一摔好像还看到什么。然后她看到旁边还站着几位老师,一个男老师正抱着刚才推她的梅婉蕴离开,梅婉蕴好像是昏了过去。   旁边的女老师说:“快点把她送到医务室去!”   另一个女老师跟着那个男老师离开,还说了一句:“怎么这么邪门啊?”   茜摸着自己撞疼的肩膀说:“有没有搞错啊,倒的是我,怎么晕的反倒是她啊?”   北宫律关切地看着老师把昏迷的梅婉蕴带走,很快又收回视线看着茜说:“刚才发生什么事了?”   一个女老师走过来,说:“没事就起来,我把门关上。”   那个关门的女老师皱着眉头把门关好了,然后自言自语地说:“真是的,怎么莫名其妙偏偏是这一间!”   茜站起来看着一地试卷,略微不爽地说:“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推了我一下,我正巧脚底打滑就摔了。”   女老师把关好的们拿着摇了摇,说:“很扎实啊,怎么不小心一撞就开了?你不是故意把门撞开的吧?”   茜冤枉地说:“老师,我哪有那么无聊啊,真的是摔倒了撞上的!”   女老师狐疑地说:“说来也奇怪,那女孩子怎么就晕倒了呢。”   “不会吧?应该是冲着我来才对啊!”茜产生了一种不太好的猜测,然后看着律。   律对茜说:“我去看看她。”   数学试卷摆在茜的面前,一字未动。她双手托着下巴,努力回忆刚才跌倒时看到的影像,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在脑海里一闪而过击中了她敏感的神经,现在又消失踪影,好像从来都有没有出现过?好像是一个很圆很扁平的东西,大小像个小号的盘子,颜色好像是很深很深的绿色……   梅婉蕴在医务室的床上,惊恐地醒来,看见律在他床边,就不顾一切地扑上去紧紧的抱住他哭了起来,身子不停的颤抖着。   “好了,好了,没事了,有我在,放心,不用怕。”律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可以触摸到她的衣服都汗湿了。   梅婉蕴哭着说:“好可怕、真的好可怕,律!”   “没事,有我在。那东西伤了你?”   “不是,它看不到我!但是,它好像知道我在,每次我经过的时候,它都想找到我,看清楚我!它想抓我!我很怕,当时走廊上空荡荡的,我就跑过去了。但是……”梅婉蕴突然紧紧的抓住北宫律的双手睁大眼睛说,“门突然开了!门就那样在我身旁突然打开了,里面好冷!”   “门开了?不是茜撞开的吗?她说是你推了她。”   “我没有推她!教室里面的东西把外面的试卷全部吹了起来!然后就伸出两只手来,皮肤又白又黑,指甲上面都染着血,是她要抓我,我推开了那双手,但是好像又没有推开,我就不记得了……”梅婉蕴好像确实想不起来的样子,但恐惧一定死死抓住了她的神经,“我想回家,我不要呆在这里了!那东西知道我在,她迟早有一天会想办法看清我在哪里的!”   律用哄小孩般温和的语气说:“还不能回去,现在有六个地方出现了妖衍尸玉的踪迹,不知道哪一个是真身。而血魔像消失了一样,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在哪里突然冒出来。回去也许更危险,刚才只是一个小意外,我向你保证我一定尽快抓住她,不让她继续作怪!”   梅婉蕴稍微冷静了一些,说:“那、那我不要呆在这个破学校里了。”   “好,那就暂时不呆在学校了,有一个地方一定很安全。”   梅婉蕴无精打采的上了王云生的车,时不时的手脚还会有冷汗渗出。   “王师兄,麻烦你了。”北宫律关上车门坐到了梅婉蕴的身边。   “没事,这就叫有缘分啊!”王云生在驾驶座回头看着梅婉蕴说,“她好像很不舒服的样子,要不要先去看医生?”   “她现在还是有点发烧,”律不忍的看着脸色苍白的婉蕴,说,“她从小都这样,一遇上就会生病。我已经给她吃过药了。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就没事了。”   婉蕴疲惫地靠在车上,楚楚可怜的说:“我们快点走吧,觉得这里阴气越来越重了,好难受。”   王云生抬头看了看天色,说:“也是的,天越来越黑了。”   正要开车的时候他听见了一个很熟悉的声音:“等一下、等一下!”   茜飞快的跑到了他的车窗边笑着说:“有没有搞错啊?请假这么大的事,怎么可以撇下我呢!”   王云生说:“我真是服了你了,我帮他们请假是因为那位小美女受了惊吓,北宫律是要去照顾那位小美女。请问,你没事跑出来凑什么热闹啊?”   “我?我也受惊吓了呀!”茜笑地满面春风,打开车门就坐到了王云生的身边。   王云生无可奈何地看着她说:“你这厚颜无耻的技能是什么时候学会的?”   茜抓着王云生的衣袖撒娇地摇晃着:“走啦,师兄,你是我爸爸收过最帅的徒弟了!走啦、走啦,你长得这么帅,我叫我老婆给你介绍几个美女配一下你,好不好啦!”   “不要说我帅,也不要拿美女来诱惑我了。”云生双手抱臂,看着前方,“下车啦,回去上课。”   茜继续撒娇,说:“下个月我老婆生日,她说初中和高中的同学都会请过来,都是活生生的美女啊,而且美女也会带美女来的,到时候我们会玩好多好多亲密接触的游戏,你现在开车的话,我到时候就把你带到美女堆里去,让你自己选个够!”   看着茜突然无比真诚的眼神几秒之后,王云生摇着头卖力的踩了油门。“师父啊,我又对不起你了!”   茜回头看了看律,想的相当得意。律忍不住被他们给逗乐了。   梅婉蕴看着茜,似乎有什么情绪在柔软的外面下波动起来,而茜从头到尾都不想去看梅婉蕴,似乎一旦这样做了便会影响她的心情。 正文 第11章 千子园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3-11-6 15:13:35 本章字数:2926   梅婉蕴是的身体很虚弱,在叶阳茜家的客房里休息。要说这一块哪里最安全,那么,一定就是希夷叶阳氏的河汉居了。   王云生一边喝着茶一边走到了茜的房门口,看见茜在跟澹台涉打电话:“好吧,好吧,那我们先去了,要帮忙的话,随时跟我们打电话哦。”   王云生问:“他不跟我们一起去了?”   茜挂了电话,说“是啊,不知道他在干什么,问他也不说。”   “我看北宫律也没时间去了,”王云生笑嘻嘻地说,“现在还在客房里哄他女朋友睡觉呢,那小妹妹真被吓得不轻,眼睛都不敢闭了。”   “师兄,我觉的好奇怪哦,我看到梅婉蕴的手腕上有一串开过光的翡翠佛珠,而且跌进教室的人是我,她当时离我还有点远呢。怎么我一点事都没有,她就好像被鬼要了命似的?”   “哪里奇怪了,你是希夷叶阳氏的人,你要是有事才奇怪了。北宫律的女朋友八字不是一般的轻,所以经不起什么风吹草动的。要不是这样,今年暑假百鬼夜行的时候也不会跑到我们这里避难了。”   “她的八字不是一般的轻?你怎么这样说啊?什么意思啊?”   王云生小声的在茜的耳边说:“她是六阴女啊!”   “六阴女?咦,好像是在哪里听过,什么意思啊?”   王云生无奈地说:“平时师父跟你上课的时候你不好好听,叫你看书的时候你不好好看,难怪师父骂你的时候都能爆青筋了。现在想想师父养你十几年,难怪涵养那么好,你真是功不可没啊!”   “你妹啊!”茜听后不爽随手从床上拿起一个娃娃就朝王云生脸上砸去。   “你是我师妹这样天大的秘密都让你看出来了吗?”王云生故作夸张状顺便把头一歪,娃娃就飞出了门外,北宫律在他身后单手接住了娃娃,说:“我这边搞定了,什么时候出发?”   在路上,王云生开着车说:“我今天下午去找赵艳红的爸爸,不过他正好不在武汉,他手下说是今晚的飞机回来,我还把那个去学校做过法的和尚的地址要到了。”   “她爸爸今晚回?”茜看到外面天色已黑,说“那差不多是现在吧?”   王云生说:“先去见那个和尚,顺利的话,晚一点去见赵艳红的爸爸。”   北宫律脸色稍显困惑说:“今天茜不下心把高三2班的门撞开后,我仔细看了一下那间教室,完全超出我的想象。”   茜貌似一头雾水地说:“我也觉的那间教室挺不对劲的。但是,我也不知道是哪里不对劲。”   王云生问:“哪里超出你想象了?”   北宫律告诉云生:“严芹那么大怨气的恶鬼是被和尚做法困在里面的,我一直以为教室里面会贴有法力甚强的符箓,或者设有高深复杂的阵法,但是……”   “哦!”茜恍然大悟地说,“没错,就是这里奇怪!那间教室跟其他的教室一模一样,就是比别的教室新很多而已!我刚到学校的时候,听同学讨论那个教室闹鬼,它门窗全关,外面有封条,里面有窗帘,搞得那么严实,还以为是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不敢让我们看到呢,但是,真让我看了,却什么都没有!”   王云生试图解释这样的情况:“有些法术施过之后,是不一定会有痕迹的,也许教室里确实有痕迹,只是你们没有仔细看,也许有些痕迹你们看不懂。世界上法术那么多,各门各派,五花八门。但是,也许和尚是真有本事的,他去了之后,学校最初那些让人不安的灵异事件确实是消失了很长时间,直到昨晚有人被害死。可能是发生了一些什么事情,把教室里法术的效果削弱了。等一下我们看到和尚,可以跟他讨论讨论。”   飞机上,北宫裔和赵先生坐在一起,小声的讨论着他女儿这件事。   赵先生慢慢的回忆着说:“她是她们班的班长,同学都很喜欢她,她住院之后,全班同学都自发聚到一起来看她,都觉得可惜,这孩子人很好,又讲义气。可是,医生说她容易受刺激,情绪不稳定,我就不准别人随便去了,医院的人办不好事,我就派我的人过去……   北宫裔听了半天忍不住打断这个表面坚毅私底下居然这么絮絮叨叨男人:“不好意思,我想问一下,其实那个女孩子的死是不是和你女儿有关系?”   估计赵先生身边的人很少问他这个问题,他不知道在想什么看了裔半天才说:“警察说那个女孩子是学习压力太大才会这个样子的。你没见过他爸妈,一开口就是钱。原来他们还有一个小儿子,那个自杀的女孩子是第一胎,跟她爸妈有关系才对!我女儿碰巧第一个去开门而已!”   “如果不是我叔叔的大将军护身符,你女儿可能就难逃一劫了。现在她的病情这么长时间也没有好转,拖下去肯定没好处。必须尽快解决,我现在就想要一个突破口,如果赵先生你有什么线索,一定要告诉我才行。”   赵先生的脸看着不相干的过道好久,才从口袋里面拿出一个很可爱的手机,放在手掌里面又看了好久,才把手机递给北宫裔说:“里面有一个视频。”   北宫裔找到视频打开之后,里面的一群女孩子大笑的声音就炸了出来,旁边的乘客因为突如其来的噪音纷纷看向北宫裔,他赶紧一个劲的把声音按小。在旁的赵先生想必早就料到了,稳稳坐在那里,没有一点不适。   北宫裔看完视频说:“这个叫严芹的死时一定怨气很大,现在必定是一只厉鬼,就算给她招魂,做法式的人说不定都会被害!”   “没错,我当初是想找人过阴,但是别人一听,全部都不敢沾这个事。我一个手下,老家有个和尚,很厉害,叫空远大师,只有他敢接手这件事。做了法式封了教室之后,我孩子的病好了很多,但没办法根治!”赵先生恼火的把座椅一拍说,“肯定是教室封晚了,那东西来骚扰过我女儿!都怪学校那群老不死的,事实证明封那间教室是对的!***还收了老子那么多钱!”   北宫裔说:“你知不知道那和尚做了什么法式?”   很显然赵先生不知道,他说:“不就是做法式吗?”   “这里面有讲究的,那和尚在哪里?我下了飞机就要去找他。”   王云生把车开的飞快,两个多小时之后,他的车终于在一个很偏僻的小区里了下来,这里有一排排的复式小楼,还有一片片茂盛的绿化区,水泥道路干净整洁,乍眼一看,还是个挺不错的地方,但是,他们马上就意识到了,这里可能是一个很糟糕的地方。   “到了。”王云生回头看了他们一眼。   “这里?”茜看了看四周,说,“咦,怎么这么暗呀?”   北宫律回答了她,说:“只有少数的路灯,这附近的房屋里的灯都没有亮。目前我们的车灯是最亮的。”   茜仔细一看,果然是这样,惊呼道:“不是吧,这里这么多房子,怎么看上去没人住的样子啊,现在才9点多,不可能一起睡这么早啊?”   “我看这里确实没人住,”北宫律指着最近的一处房子的窗子,说,“你看,房子里面空空的,什么都没有。”   王云生摸着下巴说:“难怪一看到这个地址的时候这么眼熟,原来就是这里啊!” 正文 第12章 6301号门牌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3-11-6 15:13:35 本章字数:3961   茜看着这周围在黑暗中毫无生气的一排排房子,心中稍有不安,说:“师兄,你在说什么啊?”   王云生回忆道:“几年前师父接过这里的案子,那个时候这里还是工地,据说施工的时候老是出事,事情也是相当诡异,很不符合情理,导致进度非常慢,这里的老板就请师父过来看看。没想到,这里好不容易完工了,却没有人住进来。”   “王师兄,这里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呢?”北宫律问。   云生如实回答:“我不清楚。”   “什么?说了半天,原来你不清楚?”茜大跌眼镜。   “我只是知道有这个案子,但是师父当时没有带我来,他说事情很麻烦,几年前,我才跟师父没多久,师父怕我应付不来。”   “那我爸爸带谁来了?”   “带大师兄来的。”说完这话,王云生的脸上已经是一片愁云了。   “啊?”茜到之后,比王云生还愁。   北宫律有种不好的预感,问他们:“怎么了?”   “大师兄是我爸爸的得意门生,也是我们叶阳氏这一辈里面公认修为最高的人,爸爸极少带他出来办案的。我爸那么厉害的人,办案带其他徒弟都是因为要跟他们现场上课,相当于是给自己带了个包袱,但是,如果是带大师兄出来,那就是因为他可能需要帮手了。”   王云生在前面伸了个懒腰,舒展一下筋骨,说:“不过,这个也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别自己吓自己了。师父出马,一定都解决了。走,我们去找那和尚去。”   “不过,我不太明白,是什么原因导致这里的房子都空着。”北宫律思索着。   “那和尚不是住这里吗?不要想那么多了,想多了反而影响效率,”王云生下了车,拿着手里的笔记本,看着上面说,“门牌号是6301,节约时间,我们分头找。”   茜不情愿的下了车,弱弱地说:“我们三个都分头吗?”   “看把你吓的,好了、好了,我一个人找,你们两个一起找,好吧!”王云生走到车尾,从后背箱里拿出了三个手电筒,分给了他们。   “哼!”茜不服气的走到了律的身边“我才不是被吓的呢。”   “死鸭子嘴硬!我从那边开始找,你们在这边找。”王云生打开手电筒,晃着光柱朝小区的一端走去。   道路两旁非常安静,茜紧紧的跟着律,律用他的手电筒查看一个又一个的门牌号,茜则用自己的手电筒照着前面的路,不想看那些建好了却没人住的怪房子,只要律走到哪,就跟到哪。   “你为什么大老远跑到我们这里来啊?你女朋友怎么也大老远的跟你一起来了啊?”茜打破了沉默。   律微笑道:“是我大老远跟着她来这里的,还有,她不是我女朋友。”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律边看门牌边解释说:“婉蕴的生辰八字很特殊,导致她很容易招惹不属于阳间的东西,从小身体就很不好,总是进医院,算命的先生都说这孩子长不大。她爷爷非常疼她,就四处想办法,直到找到我们北宫家为止,她今年夏天来你们家避鬼,也是因为我们北宫家的原因。现在的钟离山那边的逃出来两只那么厉害的妖精,她爷爷很担心她的安全,而这边有鬼王坐镇,我们就过来了。”   茜看着律,说:“你只回答了我一个为什么哦!”   律似乎觉得茜很有趣,于是问她:“是吗?那你还问了什么的?”   “我问了你,为什么她不是你女朋友?我觉得梅婉蕴真的很漂亮,更重要的是,你们那么亲密,还说不是女朋友,不是女朋友,那是什么啊?”   “我们从小就认识的,好不好。她是个很需要照顾的女孩子,而我们北宫氏又受托于人,我们家的人,一直都很照顾她,我和她同龄,所以走的最近,我一直都把她当妹妹看。虽然误会的人很多,但是我和她心里都很清楚就够了。”   “原来是这样,不过,”茜坏笑道,“谁知道你们将来会怎么样。”   “哥哥和妹妹而已,你们想太多了。”律淡然置之,继续边走边看门牌号。   王云生站在一套房子的大门外,用手电筒照亮了门牌号,王云生看着那个号码,说;“运气怎么好成这个样子,第一个就是6301。不能浪费了啊,得去买彩票。”   “6310、6309、6308……”律看到这些数字越走越快,说,“茜,这一排最前面的就是了。”   “太好了,我打电话给师兄。”茜拿出手机,跟在已经在小跑的律后面。   “6304、6303、6302、6……”律跑到了最前面的那处房子的门前,声音却止住了。   茜跑到了律的身边,有点着急地说:“怪了,师兄不接我电话,不知道他是不是把电话静音了。”   “这就怪了,”律指着前方的房子说,“这里明明是6301的位置,却没有挂门牌。”   王云生正在奇怪自己运气好的时候,听到了屋内的脚步声,由远至近,听得出来,老人的腿脚已经不是很灵活了。“我就知道你会来找我的。”苍老的声音在门的后面传来,接着,大门被打开,王云生借着手电筒的光看到了一个微微驼背的老头子,脸上满是皱纹,可能7、80岁了。他和其他老人家穿的一样普通,并没有穿僧袍之类的衣服。   “空远大师?”王云生困惑地看着这个老人。   “我知道你来找我做什么。”老头子缓缓转身,朝屋内走去。   王云生跟着走了进去并环顾四周,一楼的这个客厅里什么都没有,就是个毛坯房,水泥地面和墙壁上蒙着一层灰。老头还在往前面楼梯那里走去,王云生警惕的停住了脚步,说:“大师,这么黑灯瞎火的您都不开灯,也不怕摔着了?您可别跟我说您七老八十的,视力能跟我这后辈比。”   正在律和茜两个人站在这房子前面找它的门牌时,房子的大门毫无征兆的“吱——”的一声开了个缝,吓得茜大叫一声,紧紧的抓住了律的胳膊,站到了律的身后。   律被茜突然一抓,痛的眉头一皱。但在茜的叫声之后,这里又恢复了一片寂静。   律轻轻地拍着茜紧抓着她胳膊的两只手,说:“没事的,没事的,不用怕,有我在。”   “我?怕?”茜突然意识到了什么,马上极力使自己看上去很镇定,说,“没有啊,我没有怕,就是,就是这里阴气好重,搞得我有点冷、有点冷。”接着,茜有点不太愿意的放开看律的胳膊,然后看向那条门缝。   律看到茜那个样子,没说什么,只是牵起了茜的手,茜惊讶的看着律,他向来没有什么起伏的脸上依旧平静,温和的对茜说:“跟紧我,里面有什么在等我们,进去看看。”   “进去?那等我把师兄叫过来。”茜马上拨号,但是那边还是没人接听。   律牵着茜向前走去,轻轻的推开了大门,手电筒的光照了进去,一个微微驼背的身影坐在最里面的阴影中,声音嘶哑地说:“我终于等到了。”   “五符匡正,天令降魔!”王云生喝声响起,黑暗的室内顿时金光闪现,符纸如离玄之箭,笔直射向王云生前方,借着符纸金光,万云生看到了老人真正的面容,那竟是一具腐烂多时的尸体!符纸打到了尸体上,金光之下,一股墨绿色如浓雾般的气从尸体中溢出,然后直奔王云生而去。   一个扭曲的声音狂笑道:“原来是希夷叶阳氏,可惜道行不够!”   说话那人的身体大半都隐在黑暗之中,看不清样子,茜拿起手电筒就照了过去说:“你是谁?”   一个靠墙而坐的老头子出现在他们是视线里,似乎不太适应光线便抬起手挡了挡。那是一个微微驼背的老人家,光着头,脸上满是沟壑般的皱纹,大概7、80岁的样子,穿着一件颜色很旧的黄色僧袍。   律马上把茜拿着手电筒的手按了下去,对她摇了摇头,于是,光线离开了老人。律彬彬有礼地说:“请问,您是空远大师吗?”   茜十分不明白律为什么要她移开手电筒。   “是啊!你们终于来了,我等了你们很久了。”老人叹了一口气,很是忧伤。   “你等我们干什么?你怎么知道我们会来找你?”茜警惕地盯着前方昏暗角落的老人。   “你们是我最后的有缘人,我一直在等你们来渡我。等了许久,我一直在黑暗中,痛苦不已。”老人说完,长长地叹息着,满是无奈和哀愁。   茜听得一头雾水,律却不然。他对老人说:“大师,您的心愿我一定帮您完成,但是,您可不可以告诉我严芹的事情?就是那个2个月前在东升高中上吊自杀的那个女孩子。”   “两个月前?”老人苦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大师?”茜从他的笑声里听不出一点点的喜感来,却尽是悲哀。   “快走!”老人看着空无一无的门外突然吼了起来,声音很大,却有些颤抖,“快走!他来了,你们快走!”   茜被他突如其来的吼声吓了一跳,马上转身,用手电筒照着四周,说:“什么?谁来了?”   “快走!你们快走……”老人依旧用尽力气般的嘶吼,只是声音越来越远,最后远到消失不见。   茜一听这声音很不对劲,猛然回头,那老头子已经不见踪影了!这时,律转过身,看着来时的道路,有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远处,朝这边走来,茜开心地大声对那边的身影喊道:“师兄,你搞什么啊,一直不接电话!”   茜正要上前,律却紧紧的抓住了她的手臂不让她过去,她看到了律的表情,如临大敌。茜看着律的神色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却一时间无法接受。 正文 第13章 不明的对手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3-11-6 15:13:35 本章字数:3607   “北宫律,你什么意思啊?”茜不是不懂,只是不愿意相信,“我师兄很厉害的,虽然入门很晚,但是,我爸爸说他学的很快,比我快多了!”   律决然道:“茜,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要么,你现在快点跑,要么,跟我一起赌一赌!”   那个熟悉的身影越走越近,王云生的脸庞在他们手电筒的光线下,露出了僵硬的笑容,弧度诡然。   茜推开了律抓着她的手,担心的看着对面的王云生说:“我选后面一个。”   王云生姿势僵硬的越走越近,他此时就像一个木偶,动作很机械但是速度绝对不慢。茜和律借着自己手上手电筒的光线,看到王云生的身上很多泥土和灰尘,衣服很不整齐,脸上还有擦伤,好像刚跟人打完架一样。   茜担心又伤心地看着王云生,大声喊道:“师兄!”   “他被上身了。”律比茜冷静多了。   王云生继续往前走,姿势很不自然,那张熟悉的脸上没有茜看到过的表情,茜有喊道:“师兄,你在不在啊?你别吓我!”   “你是谁?”律对那个人喊话,茜第一次听到他的语气这么强硬。   “这里居然还有人,”对方开口了,是王云生的声音,但却不是王云生的腔调,“我最喜欢了,是六族的人。”   茜听到这声音不像是王云生的,愤怒了,说:“混蛋,你把我师兄怎么了?”   那边笑了起来,笑地很难听,说:“我马上就让你知道我把他怎么了,马上……”   “我收了你!”茜上前一步,甩手就是一道金光,大喊:“五符匡正,天令驱魔!”   符箓乘光离手,拖着金光打到了王云生的胸前,王云生露出痛苦的表情,双手抱头连退几步,他的身体里却发出了笑声:“刚拿到手的身体,果然好用,比起那老头子的烂尸体好用多了,哈哈哈哈……”   在那猖狂的笑声中,金光暗淡消失,符箓由黄色化为黑色,支离破碎散落到了地上,王云生抱头的双手放了下来,脸上痛苦的表情退去,继续朝前走,距离茜还有20多米。   茜和律看着那张符都傻了眼,律的反应就是走到茜的前面,示符念咒:“琉琰现世,灼其妄念,妖魔避退!”   黄色的光芒,在三人之间散开,挡住了茜的视线,她听到那边,王云生的身体里发出叫声,这回不是笑了。   然后,律拉着茜就跑,拼命的跑!   “北宫律,你干什么,我师兄还在那里,不能丢下他不管的!我们和那个家伙还没分出胜负!”   北宫律什么都没有解释,拉着茜跑进了6301,关上了大门,说:“叶阳茜,你们家的禁魔符!”   茜明白他的意思,没有多想,一张符纸贴到门上,念出咒语:“五符匡正,天令禁魔!”   “空远大师,”律对着空房子喊道,“能独自一人住在这种怨气冲天之处,必定是得道高人,有大慈大悲之心。您一朝遇害,晚辈十分痛心。但是天地之间,正气长存,如果您不希望自己永无超度之日,如果您不希望这里再多三具尸体,如果您不希望今天再有三个人变成游魂野鬼,晚辈恳请您出手相救,助我们一臂之力!”   “你找鬼帮忙?”茜震惊地说,“他是被外面那东西害死的,他怕那东西都来不及啊!”   “嘭”的一声,是外面撞门的声音,禁魔符此时生效,在门受到撞击的时候,金光一闪排斥了外面的力道,外面传来惊叫声,说:“禁魔符?你们叶阳家的人,真是相当讨厌,我要先杀了你,臭丫头!”   “去你妹的!”茜虽然很是惊恐,但还是强作镇定,对着门说,“有本事进来再说!”   “嘭”的一声,又是外面在撞门,但是这次,他撞到门上就没有再松开,金光大现,而在金光之下,茜清清楚楚的看到了墨绿色的妖气从门缝了溢进来,眼见符光由强转弱,支持不了多久了。   律拉了拉茜,茜回头一看,吓了一跳,空远那个老头子就站在他们面前,不对,是飘在他们面前!   “空远大师。”律感激的看着前面这位在光线之下没有影子的老人。   “跟我来。”老人转身,向楼梯飘去。   律和茜跟着他,他的速度倒挺快的,两人跟着上了楼梯,老人飘进了一扇门里。律赶紧走到门前,把门打开,看的出来,这里面是老人身前的卧室,布置很简单,一床一柜,一桌两椅,满是灰尘。老人走到1米多高的柜子前,用手指了指柜子第一个带锁的抽屉。“我的宝贝,可是,妖魔来地太突然,我没来得及把它拿出来。”老人说完,笑了笑,凭空消失了。   律赶紧跑到柜子前,上面有锁,回头对茜说:“你的万能钥匙!”   茜马上过去,拿出一串钥匙,找合适大小的开锁,说:“这个锁好小啊,不知道悦儿有没有帮我配这种型号的。”   本来神经高度紧张的律,突然一怔,看向茜,刚要开口说什么,茜欢呼道:“太给力了,有!”   “嘭”的一声巨响,地面有点微微的震动,楼下的门好像被拆了。对方已经走了进来,邪恶的笑着说:“我进来了,你们躲在楼上吗?”   两人对视一样,飞快的把抽屉拉开一看,是一根棍子一样的东西,被布条紧紧的裹住。   茜说:“快打开看看!”   律把它拿了出来,他快速的将布条扯开,茜看到的是一根约半臂长的金属质的棍子,形状很怪,一头圆,一头尖,类似铜黄的颜色,好像还有点重。   “金刚杵!”律一看到那东西就惊呼起来,手好似触电一般的松开了它。金属棍子掉在了地上。   “怎么了?”茜担心的问。   门外传来了上楼声,律的脸色相当难看,忙对茜说:“快把它捡起来,金刚杵是佛教法器,你用尖的一端刺王师兄,可以把里面的东西打出来,等它出来后,我来收拾它!”   “怎么这么容易就让我找到了呢?”王云生阴险地笑着出现在了门外,茜马上把金刚杵捡了起来,面对着王云生,自己却在往后退,她对律说:“你没有搞错吧,这东西这么尖,师兄会受伤的!”   王云生进了门,缓慢地说:“臭丫头,你以为你们叶阳家的符能困住我?”   “茜,没其他选择了,快刺!”律站在茜的身边用手扶着她的背,不让她再往后退了。   茜没在往后退了,但困惑地说:“刺哪里啊?多大力……”   话还没说完,王云生已经扑了过来!“啊!”茜尖叫着,双手拿着金刚杵刺向王云生的肩膀,茜可以肯定,一定是刺到王云生的肉里去了,这金刚杵很锋利。顿时金光大盛,整间房子都被这种神奇的光芒照亮了,隐隐约约之中,似有老者诵读佛经的声音环绕在身边,王云生的体内发出了凄厉的尖叫声,从他肩膀的伤口里,流出了血,更多的是墨绿色的妖气,爆发式的往外涌!并被金光逼退,向门那边飘去!令茜不解的是,同一时间,律也一样被金光逼退,身体好像受到重击一般,向后倒去,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北宫律?”茜被这情形吓了一跳,就在这时,墨绿色的妖气好像彻底离开了王云生的身体,他闭上眼睛,毫无知觉的倒在地上。金刚杵离开了王云生的身体,光芒消失,门那边,妖气聚成模糊的人形,发出愤怒的嘶吼,再次扑向茜。   “琉琰现世,灼其妄念,妖魔避退!”随着律勉强振作的声音,符箓打到了妖气上,妖气向后飘去。   律勉强坐了起来,看来刚才那一下对他来说,杀伤力不低,他说:“妖孽,你现在没有肉身了,有本事,把我的拿去用!”   “你以为我不敢!”那团墨绿色的人形没有一丝迟疑,朝律扑去。   “不要!”茜大喊了起来,慌张地拿出一张符纸,“五符匡正,天令降魔!”   茜祈求般的看着手中的符纸,这个是叶阳家无符咒的第四重咒,在此以前以她的修为,这个咒从来没有在她手上显灵过,但是在她话音落下时,符纸显灵,闪现灵光,飞出指尖,直指妖孽!   紧接着,茜听到一个陌生男人满是怒火的声音:“琅玕\现世,灼其妄念,妖魔避退!”\r   两道符纸一前一后打到了那股怨气上,妖邪刺耳的惨叫声在房内回荡,于是,茜有生以来见过的最强烈的妖气消失了,茜和律都松了一口气,死里逃生!同时,他们也看到门口的年轻男人,刚才的符纸,就是出自他手。   “律,”小伙子跑到了律的身边,一把扶住虚弱的律,着急地说,“你没事吧?”   “没事,”律挤出一丝笑意,无力地摸着口袋说,“不过,我的药好像放在寝室了。”   “不要紧,我带了,我这里有!”青年迅速打开自己的手提包,从里面拿出一瓶没有包装的白色瓶子,拧开盖子,倒出两粒黑色的药丸。 正文 第14章 江城鬼屋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3-11-6 15:13:36 本章字数:4380   这里有一间很有名的鬼屋,叫江城鬼屋。此间鬼屋开了很多年,就在隐藏在繁华老汉口一个角落的地下室里,地下室的楼上是一间酒吧。据说地下室很大,里面的设计非常的恐怖,没去过的人都非常想去看看到底有多恐怖,而对于去过的人来说,那里成为了他们这辈子最不想去的地方。   其实,那间鬼屋之所以那么恐怖,是因为它确实是一间有鬼的屋子,里面的老大叫鬼王。   不过,鬼王并不是鬼,而是唯一住在这鬼屋里的人。他的名字叫做叶阳治。   鬼屋的后门和酒吧的后门在一条巷子里面,白天酒吧还没有开门的时候,人们从鬼屋出口走到大路上需要绕过酒吧,不过现在是晚上,不少从鬼屋出来的情侣会直接经由后门进去酒吧坐坐。林悦的方向是反的,她直接走进酒吧,穿过桌椅、走廊和吧台要去后门那边。说实话,这些或疯狂或颓废的人在林悦的眼里,有时,更像是鬼。   林悦走过吧台时看到一个20岁出头的女孩子在那里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然后难受的趴在那里,拍着吧台继续点酒,脸上的头发湿漉漉的,不知道那是酒还是汗。林悦多看了一眼她腰间挂着的一块形状奇怪的玉。这时一个色迷迷的男人在身后一群人看热闹般的怂恿下走向了那个独自在吧台醉酒的女孩……   很多人都能看出来那那女孩子要倒霉了,但是担忧都被掩盖在了起哄的欢呼声之中。林悦的脚步没有一丝迟缓,走出了酒吧的后门。通过一段阴暗的楼梯,她从地面来到了地下的那一层,鬼屋的招牌灯还亮着,红红绿绿的颜色打在人的身体和墙面上,着实诡异。靠墙放着一台自动贩卖机,这个是特别定制的,没有汽水也没有零食出售,只有鬼屋的纪念品出售,从透明的玻璃可以看到里面一个一个叠成三角形的符纸。旁边的入口挂着一个很大的黑色门帘,上面印有奇怪的红色字体,那是一道符文。   林悦在厚实的门帘外站着,大声对里面说:“叶阳叔叔,是我,悦儿,我可以进来吗?”   里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他亲切地说:“哦,是悦儿呀,你直接进来吧,我今天提前打烊了,没事的,他们都被我放出去玩了。今天走右边。”   “好。”林悦掀开门帘走了进去,里面没有开灯一片漆黑,看不清陈列摆设,只知道里面的黑暗一直可以延伸到很远很远。还好林悦对这里很熟,扶着墙朝右边走去,绕过石柱和棺材再掀开高高挂在墙上红衣女鬼模特的长裙,眼前一亮,一条很长的通道原来藏在红衣后,前面几步就是通道上的第一间房门,那门敞开着,明亮的光线照射在走廊的最前面一段。此门往后那一段路林悦从来没去过,也不知道里面会有些什么。林悦加快脚步走了过去,到门口时才发现平日里整洁的办公室突然变得乱七八糟,书籍散落一地,桌椅东倒西歪,里面有一个清瘦的人正蹲在地上一本一本的拣书。   林悦惊讶的看着四周,小心翼翼的避开脚底的玻璃碎片、包装食物、书本还有一些瓶瓶罐罐,走近里面的男人说:“叶阳叔叔,你不可能被打劫吧?”   叶阳治苦笑道:“刚才有个喝醉的了的女孩子跑来找我帮她见一个很要好的朋友,但是我帮不了她,然后场面就有点混乱了。”   林悦走过去,帮忙把书拣书,说:“怎么这么巧,叶阳叔叔,我也是想见一个人、不,她曾经是人。”   叶阳治放下手中书本,认真看着她,说:“难怪茜没有和你一起来……”   林悦郁闷的从鬼屋出来,听到酒吧里非常的吵。一个女孩子晃晃悠悠的从她身边走过,下了楼梯往鬼屋里面走,林悦记得这个烂醉的女孩,因为她腰间别着的那块奇怪的玉,微微泛红。   林悦从后门进去,看到酒吧一片狼藉,有人在吧台旁边打架,有人站在一边看热闹,有人躺在地上满头是血起不来。   混乱中那边有人发话:“妈的,那小妞不见了,把这小子围住,别让他溜了!”   林悦看这情况决定不从酒吧这里走了,果断回头,从外面绕出去。她绕到了酒吧前门的马路上,听到里面还是很吵,路上的人都忍不住探着头看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沮丧的林悦倒是一点也不好奇,或者说是没心情好奇,拦了一辆出租车坐了上去,如果她多一点好奇心就会注意到酒吧里有人跑了出来,那个人身后还跟着几个手上拿家伙的。   其中一个人捂着头上的伤口半边脸都是血的跑了出来吼骂着:“你这个王八蛋,老子不把你废了!”   林悦坐在车上刚要关门,一只流血的手突然抓住车门,林悦抬头一看是一个脸上挂彩的男孩子,和自己年龄相仿。男孩迅速的挤进车里来,呼吸急促地说:“开车,快开车!”   “去哪里啊,你们还没说呢?”司机以为他们是一起的。   “去最近的医院。”这句话说的波澜不惊,原来开口的是林悦。   汽车开动,男孩意外的看着这个异常平静的女孩子。忘了身上还在流血。   林悦从包包里拿出纸巾和创可贴递给他,说:“可以先拿这个用一下。”   “你……”男孩接过东西,满脸问号的看着身旁的女孩子,说,“你好,我叫澹台涉。”   “我叫林悦。”她指着澹台涉的手说,“快点止血吧,别弄到出租车上了,很不好洗的。”   澹台涉用纸巾按着伤口,然后看了看旁边的林悦,她正在看窗外的夜色。   “谢谢你。”澹台涉说。   “不客气。”林悦头也没回,依然看着窗外,眼神之中,隐隐透着一股忧郁。   澹台涉在医院门口下了车,正在掏钱包的时候,林悦对他说:“不用了,我赶着回家,你快点进去吧。”   “这怎么行,我不能让女孩子替我付车费。”澹台涉递给司机一张红色毛爷爷,说,“麻烦帮我送她回家,不用找了。”   林悦没有和他再说什么,只是对司机说:“碧水晴天,谢谢。”   澹台涉赶紧说:“林悦,要不留个电话号码吧、QQ也行。”   林悦微微一笑却是看不见温度的冰冷,没有说话。然后,车就开走了。澹台涉站在医院门口看着出租车离去,按着手上的伤口说;“**也行啊……”   车刚刚开走林悦就接了一个电话,茜居然在那边哭得话都说不清楚了!   她艰难地听了半天,才知道自己应该问什么:“你说什么?王师兄怎么了?你先别哭,你现在在哪?我马上就来!”   茜坐在车后排手拿电话,只看到窗外一边漆黑的公路,辨不出自己现在在哪里。前面是开车的北宫裔,右边是昏迷不醒的王云生还有一样担心的北宫律。于是她六神无主的问:“是啊,我们现在在哪里啊?”   人生地不熟的北宫裔一边开车一边说:“我还想知道这是哪里呢!这车怎么就没安导航?”   律在一边按手机说:“马上就下载好了,你先笔直开吧,应该没错。”   茜愈加感到不顺,哭得更厉害了,对着电话那边的林悦讲:“我也不知道现在在哪里......问我叔叔,他十几年没出过门了,肯定不知道怎么走……我爸爸又不接电话,我怕我妈妈经不起吓……”   裔一脸头痛的看了茜一眼,还算客气地说:“小师妹你别哭了,钟离山那边一定又在开会所以都关机了。”   “好了、好了!”律把导航打开递给了前面开车的裔,然后安慰茜说,“裔开车很快的,马上就到了!”   茜手上的纸巾又湿成一坨了,律隔着中间的不省人事的王师兄把自己最后一张纸巾递给茜。茜一边听着电话那边的人说着些什么一边擦眼泪然后说:“那好吧,你先去鬼屋等我……”   裔敏感的说:“你叫谁去鬼屋等你?”   在这样一个严肃的时刻,茜说了三个字差点雷死裔:“我老婆。”   这话听得律也是一愣一愣的,然后他说:“我记得希夷叶阳氏的人都调出去了。”   裔忍不住语气重了一点说:“美女,你知不知道《六族保密协议》是什么东西啊!不是六族的人就不要进来添乱了!”   茜无可奈何的对着电话那边说了一句:“算了,该死的《六族保密协议》!”   醉酒的女孩子在叶阳治的办公室里吐了一地,然后倒在沙发上不省人事。好脾气的叶阳治刚把地上清理干净,茜哭着跑了进来,看见他就冲上去抱住了他不住地哭。   “怎么了,茜?”叶阳治关心的问了一句,谁知,茜哭的更厉害了。   这时,北宫律和北宫裔一左一右架着没有知觉的王云生走了进来,两人分别跟叶阳治问好。看见沙发上有个女孩子,就把王云生放到了一张椅子上坐下。   “云生是怎么回事?”叶阳治赶紧过去查看云生的情况。   茜一边哭一边说:“叔叔,你快救救王师兄,他刚才不知道被什么东西上身了,虽然我们把那东西打跑了,但是,怎么喊他,他都没反应了。”   叶阳治抬起他的下巴,仔细的看了看他的五官,说:“他被什么东西上身过?”   “不知道,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茜擦着眼泪说。   “根本就没看清那个东西的形体,就是看到一阵妖气。”北宫律的气色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那东西跑的太快了,它从哪里消失的我都没有看清楚。”北宫裔一筹莫展。   叶阳治说:“他被那个东西上身的时候,自己的三魂七魄被挤出了肉身,所以现在一点反应都没有!在哪里发生的事情?”   “在汉口这边的市郊,好像过了天河机场不远的地方,具体叫什么我也不知道,是王师兄开车带我去的。叔叔,你快点帮师兄把魂魄招回来吧!”茜焦急地说。   叶阳治同样焦急说:“过了天河机场?太远了,我这里没办法摆阵,快给你爸爸打电话,让他马上赶回来,时间拖得越久,云生就越危险。”   “叶阳师叔,你现在不过去那边摆阵吗?”北宫律出乎意料的问。裔私底下马下踢了律的鞋子,给了他一个眼色。   茜一听这话,急死了,说:“叔叔,现在都这样了,叫爸爸回来,还来得及吗?你现在就去那里帮师兄摆阵招魂吧,你都说时间越久师兄越危险!你快去救救师兄吧,我保证,我们这里所有的人都不会说出去的,爸爸不会知道你离开过鬼屋的!”   律完全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了,困惑地看向裔,裔回应了一个无奈的表情。   叶阳治用命令的口吻说:“现在就跟你爸爸打电话,叫他马上赶回来!”   “吵什么吵?你们这群小流氓!”躺在沙发上的女生厌恶的喊着,眼睛都没睁开,翻了个身,继续睡觉。   北宫律和北宫裔不约而同地说:“澹台芸?” 正文 第15章 赵艳红的症状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3-11-6 15:13:36 本章字数:3902   清晨,律敲开茜的房门时,看见她满眼通红,好似哭了一晚上。   “昨天晚上没有睡好?”律关心的问。   茜无精打采的点头然后揉揉她红肿的眼眶。   律安慰她说:“没事的,你爸爸昨天晚上电话里都说了,办完事就尽快赶回来,而且王师兄的肉身在鬼屋那边,不会出任何差错,魂魄回体,只是时间问题。”   梅婉蕴刚好从房间里出来,静静的看着律跟茜说话时的一举一动。   茜的妈妈从客厅那边走过来,看见梅婉蕴,说:“婉蕴,你起来了,今天好些了吗?”   茜和律这时才发现婉蕴站在客房门口,气色比昨天好多了,但是看上去,不是很开心。   “我好多了,谢谢阿姨关心。”婉蕴乖巧一笑,甚得人心。   茜的妈妈亲切地说:“你们都站在门口干什么?快去吃早点。”   三人来到餐厅,裔已经在餐桌边坐着等他们了。   梅婉蕴看着裔说;“北宫裔,你怎么也来了?”   裔回答她说:“过来办案子,正常调动,你的事律昨晚跟我说了,你没事吧?”   “还好吧,觉得武汉也没你们说的那么安全。”婉蕴想到昨天的事,心情就好不起来。   “一定就像我们说的那么安全,你别忘了今年百鬼夜行的时候,这里就是最宁静的地方。有鬼王在这里。”裔对着她不带什么表情的说。   “鬼王又怎么样,天塌了也不能踏出鬼屋一步。”茜明显还在为昨天的事情耿耿于怀,无论她昨晚怎么求鬼王,他都不肯出鬼屋,为王云生招魂。   “是吗?鬼王不能出鬼屋?”婉蕴好奇地说。   律正在喝豆浆,一听到婉蕴开口,马上给婉蕴盛了一碗,说:“婉蕴,阿姨做的豆浆真好喝,你尝尝。”   婉蕴疑惑的接过了律递给她的豆浆。裔紧接着说:“现在我们这里的人加起来都凑不够招魂的修为,何况是那种阴气异常的地方,昨天能逃出来已经算是撞大运了。等一下我们去医院看赵艳红,先把我们能力范围之内的事情解决了。”   梅婉蕴很想知道发生了是吗事情,于是问得很快:“你们去医院干什么?赵艳红是谁啊?”   现在茜很烦躁,而裔又很急躁,貌似律是最不慌神的人,所以他跟婉蕴解释说:“跟高三2班的事情有关。把这个解决了,你就可以安心去上课了。所以在这之前,你可不要乱跑,这里最安全的。”   清晨,澹台涉坐在教室里跟已经出发去医院的茜通电话:“什么?今天就我一个人在学校里上课?招魂这事,我完全干不了,不好意思。帮忙看着高三2班?我去!你昨天把高三2班的门撞开了?你说坦白说你昨天还干了什么狗血事情的?你昨天没有做数学作业?矮子田昨天布置作业了吗?喂……”   澹台涉刚挂电话,数学课代表收试卷正好收到他这里来了。   “你的试卷呢?”江绮抱着一沓试卷走到了澹台涉的身边。   “试卷?”澹台涉低头看向抽屉,他右手绑着绷带,便用左手去翻里面的书本。   “你的手怎么了?”江绮关心的问。   澹台涉没有回答她,正好找到了昨天的试卷,他抓住一角往外扯,结果“嗞”的一声,试卷也就被他拿出来了一角,还有一大半任然在抽屉里压着。   江绮见那试卷上没有一个字,便说:“算了,我就跟田老师说你手受伤了,没有办法写字。快早自习了,我去交试卷的。”   “谢了。”澹台涉看了她一眼说。   “没事。”上课铃声响起,江绮笑着跑开了。   铃声之后,同学们陆续回到座位上去,而江绮跑出去没几步就跑了进来,之前手上拿着的试卷已经在后来进门的矮子田那里了。跟在矮子田身后的还有一个女孩子。澹台涉本是不经意瞟了一眼教室前方,没想到,视线过去后,就定在了那里。   “又是转校生,”矮子田有点不耐烦,用他一贯的粗嗓音说,“我们的新同学,叫做林悦。”   这时,下面就有了一些议论声。   “就是那个林悦,七十七中的!”   “她跟竟然叶阳茜一起转到我们班上来了!”   “我们班果然是放牛班,别班不要的都往这里塞……”   “班上都坐满了。”矮子田自言自语地说。   澹台涉看了看教室,现在只有他这里有空位,心中窃喜,但是绷着脸,试图保持淡定,却无论如何也压不住自己嘴角向上的弧度。   矮子田看向了澹台涉这边,说,“你就做第四组最后一个排吧,你前面那一排的空位是有人请假了。”   “谢谢老师。”林悦说完,边朝澹台涉这边走来。   “好了、好了,不议论了,”矮子田拍拍手,不爽地说,“都安静下来,自习!”   林悦在靠窗边的位置坐下,几乎没怎么注意旁边的澹台涉。   “我突然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原来我们是一个班的。”澹台涉冲林悦笑了,有一种阳光般的热度。   林悦慢慢的把书包里的书拿出来,放到了桌面上,她终于看了澹台涉一眼,说:“你前面空着的位置是不是叶阳茜的?”   “是啊,你怎么知道?你们认识吗?”   林悦淡淡地说:“我们以前是一个学校的,不过不是一个班。”   “你们怎么都转到这里来了?”涉感兴趣的问。   林悦依旧淡淡地说:“因为,我们一起把一个老师打了一顿。”   “啊?”澹台涉听得目瞪口呆,但马上无所谓的说,“那个老师一定很该打吧!”   林悦一副不在乎的样子说:“不知道。”   这次有北宫裔在,进这家医院就容易多了。那些非医院聘请的保安一听说是赵先生请来的,马上就带着他们一行人去见赵艳红。   今天天气很好,和煦的阳光下,赵艳红独自一人坐在花园里的石桌边发呆。这是一个高挑的女孩子,五官端正,肤色很白,而且白得不正常,没有血色,没有生气。   北宫家两兄弟还有茜远远的站在一旁没有靠近过去。   茜扶了扶自己的近视眼镜说:“看上去很正常啊!”   北宫裔说:“听说白天很好,她只是怕黑而已。到了晚上就很麻烦了。”   “怎么麻烦了?”茜问。   北宫裔随手一指就是架在墙壁上的大功率照明灯说:“天一黑她就会很害怕,一个劲的鬼叫鬼叫,到处躲到处跑,更别说睡觉了,她只敢大白天在太阳下面睡觉。然后晚上这些灯非得打开,不然要闹得鸡飞狗跳!”   茜似乎比较安心的说:“还好,我们是白天来的。”   北宫律却又一种说不出的奇怪:“我怎么觉得赵艳红怪怪的,好像少了些什么?”   茜仔细观察之后说:“很正常吧,就是没精神。”   “一天只睡几个小时,有精神才怪。”北宫裔拍了拍他们两个说,“谁去跟她聊了严芹的事情?”   没想到北宫律说:“我没打算和她聊天的,我只是想看看她现在严不严重。”   茜说:“至少应该问问严芹对她做了些什么吧?”   北宫裔则说:“还应该问问严芹最恨的是哪几个人,那样我们就有了一个范围了,不能让严芹继续害人才是关键!”   北宫律指指头顶的艳阳说:“她在这么大的太阳下呆了这么久都没事,就不会是被上身。保护好雇主也是很有必要,我去她房间留几道符,防止严芹来害她。”   说完,律就离开了。裔对茜说:“那你去吧,你是女孩子和她聊天会方便很多。”   茜心里有些没底说:“听说神经病杀人不犯法的。”   北宫裔则跟她打气用肯定的语气说:“没事,有我在。还有旁边那么多保安也在。万一你要是问出来了,救的可都是性命。”   这样一来茜才稍微安心一些说:“那好吧,我去发挥我的八卦精神了!”   接着裔就站在原地用鼓励的眼神目送茜走向了赵艳红。   接着没过多久,疗养院里面就响彻了好久都没有听到过的哀求呼喊声了。   还好人的嗓子过度使用会嘶哑,他们三人被从医院里面赶出来的时候,那一声声“我错了”、“对不起”已经降低到人类耳膜可以承受的范围之内了。   “那个赵艳红,好可怜啊,看来是受惊过度啊,一听到严芹的名字,就爆炸了一样,看见有人去抓她,还拿头撞墙!完全没有提供线索给我们。”茜苦困地说。   “不知道把严芹搞定之后,赵艳红是不是能好起来。这件事对她的心理创伤太大了!”北宫律很同情刚才那个绝望到极点后居然自残的女孩子。   “也不知道杨老师和赵艳红比起来谁更惨一些。”茜突然着急起来,“糟了,我们完全不知道严芹下一个目标是谁!怎么办啊?”   北宫裔大步离开跟他们说:“算了,赵艳红是指望不上了。去高三2班看看有没有线索。”   内心有阴影的茜忙说:“啊?你说高三2班啊?不要吧!”   裔理所当然地说:“什么不要,那是第一现场,当然要去那里!”   “可是那个教室很邪门的,万一我们大白天在学校里面搞出灵异事件,怎么跟那些人解释呢?”   裔自信地说:“不用担心,有我在!” 正文 第16章 不属于学生的教室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3-11-6 15:13:38 本章字数:2708   早上最后一堂课是体育课,大家在操场上自由活动。男生基本上都去了篮球场打篮球,女生则跑到单双杠那边的树荫八卦各种事件,主要是鬼故事,以她们现在的热度来看,在学校现有的版本之上,一堂体育课之后,应该又会丰富出几个其他版本来,为校园鬼故事的多彩性贡献出巨大的奉献。   现在,教学楼5楼走廊上非常安静,大家都在认真听课,没有人注意到林悦静悄悄的走到了高三2班教室的外面。她仔细的观察着这个奇怪的教室,拿出一个钥匙包,走到了高三2班的前门跟前,从钥匙包各种大小不一的钥匙里拿出一把钥匙,对准了门上的钥匙孔。   突然一只大手抓住了林悦的手,林悦暗自一惊,抬头一看,是澹台涉。   “我还以为你是那种对什么事情都漠不关心的人,原来,你对那些传说中的鬼故事很感兴趣啊。”   林悦把手抽了回来,说:“少管闲事。”   澹台涉坏坏的笑了笑,说:“应该少管闲事的是你。”   林悦站在原地看了澹台涉几秒,无计可施,然后,转身离去。澹台涉饶有兴趣的看着林悦离去的背影,得意的笑了。   “澹台涉,你怎么在这里?”是茜的声音,从听到背后传来。他回头一看,除了茜之外,还有律和裔。   “你们都来这里干什么?赵艳红那边怎么样看?”澹台涉问。   提起赵艳红这个人,大家的耳膜都忆起了方才的创伤。   律大概的回答他说:“我们完全没有办法跟赵艳红交流,她病的不轻,无法给我们提供线索。”   “空远大师那边太危险了,以我们的道行过去,可能会是王师兄那个状况,或者更糟。”裔走到了涉的身边。   涉指着身后说:“所以,目前我们需要的线索也许就在这门后面了?”   “一切都是因这个教室而起!”茜恼火地说,“我一定要把这一切弄迷糊清楚!”   律掂量了一下说:“现在正是午时,我们这边有四个人,应该不会有危险。”   茜拿出了她的万能钥匙开门,澹台涉注意到,这个钥匙包和林悦的是同一个款式,只是颜色不一样罢了。林悦的是淡紫色,而茜的是粉红色。他刚要开口时,裔不禁说到:“型号可真齐全。”   茜轻松的打开了门说:“那当然,我18岁的生日礼物!”   门内一股寒气向外袭来,四个人看见昏暗的教室,都严肃了起来。   茜摸着自己鸡皮疙瘩全起的手臂说:“昨天我摔进来的时候,就是这么冷!”   律突然推着他们往里走,说:“快进去,好像有人来了!”   四个人快速挤了进去,然后律小心的关上了门,基本上没有发出什么声音,关门之后教室里更加昏暗了。   澹台涉的手很自然的伸向了电灯开关,北宫律当时就对他说了两个字:“不要!”   结果澹台涉还是按了下去,日光灯闪了起来,发出“嗞嗞”的声音,四个人一起看着灯管,没有谁说话,终于,电流稳定了下来,灯管全部都亮了,大家松了口气。紧接着“嘭”的一声,最后面的一根灯管居然炸了,碎片四溅,其他的灯管马上“嗞”的一声齐齐熄灭了,这样一来教室内亮度急剧下降,好在现在正是中午,缝隙射进来的光线足够亮了。   澹台涉在一切结束的时候不忘把开关给关了说:“免得等下又炸几个。”   北宫律看到大家都在教室最前面没有被玻璃渣溅到,于是说:“还好没伤到人。”   北宫裔不爽的说:“她敢!”   进了一扇门,仿佛隔了一个世界。这里面混杂了很多装修材料的味道,空气混浊没有办法通风,进到这里面来才明白外面有一种叫做新鲜空气的东西,吸再多也不会让人头昏不适。   “现在正是午时,阴气还这么重,”澹台涉环顾四周,说,“看来严芹死的时候怨念很大。”   茜指着天花板上的第一个吊扇,说:“她就是在这里上吊自杀的。”   “她为什么要在这里自杀呢?”裔看着电扇,若有所思。   律站在一边看着这个已经不属于学生的教室说:“因为这里有太多她恨的东西吧!你看到的那段视频,不就是在这里录下的吗?”   这里面冷的好似开了空调,茜已经冷的有点发抖了。她说:“叔叔的鬼屋里面有那么多孤魂野鬼,都没有这里冷!”   “那么多人自杀,偏偏就是她成了厉鬼。”澹台涉说,“当然她也够惨了,综合我们手上的资料,在家里父母不关心她,在学校又被各种欺负,才使她有这么大的怨念,留在了人间。”   裔绕着教室走了一圈,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教室:洁白的四壁和天花板,崭新的桌椅讲台还有窗帘,就连黑板、电视、空调、电灯、电扇还有教室后面的摄像头都换了新的。   茜说:“有没有搞错,这教室里面原来的东西是不是都被换掉了?”   “是空远大师的意思,校方迫于赵艳红爸爸那边的压力才这样做的。”裔说。   “严芹死的时候,把这里搞得乱七八糟,现场照片王师兄给我看过了,除了把教室翻新,没别的办法了。”律说   “看不到第一现场,反而看到崭新的教室,搞的我没有头绪了。”裔苦恼地说,“这哪看得出来空远大师做过什么法式?”   澹台涉拍着桌子说:“严芹,你刚才不是有本事炸灯管吗?现在怎么不敢出来了!”   茜马上阻止他拍桌子,说:“干什么啊,这么大声音,不知道严芹会不会听到,但是外面的人会听到的!”   北宫律说:“杨老师现在又死了。是不是应该问问我同桌?”   “你同桌不一定会说的,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再说你才跟她同桌一天。小心又被别人当做神经病。”北宫裔似有所指。   澹台涉说:“问严芹她又不会说。想摆阵招魂应该是行不通的,严芹肯定被我们打怕了,不会应招出现的。”   “这里也没有线索吗?”茜泄气的说。   “不一定,到了晚上阴气正盛的时候过来,应该是另外一番景象。但这是下策,最后能在别的地方找到线索。谁也不知道这里到了晚上会变成什么样子的。”律的顾虑似乎比较多。   “实在不行,我们晚上过来会会这女鬼。看看她到底是有多大的怨念。现在我们有四个人,比上次多了一个人!”澹台涉说。   教室里响起了电话铃声,裔拿出手机看了一眼,一扫脸上的困顿对律说:“是和渊叔叔!”然后,他接了电话。 正文 第17章 独特的治鬼之道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3-11-6 15:13:39 本章字数:3274   午休时间,林悦站在教学楼6楼的高三语文组的办公室外面,等到了最后两个语文老师结伴离开办公室去就餐。趁着四周无人,快速的打开了办公室的门走了进去,轻手轻脚的把门关好。   高三有12个班,高三语文组配了6个老师,而现在,这个组里,只剩下5个老师了。杨琴老师永远都回不来这里了。林悦来到杨琴的办公桌前面,上面还摆着她的语文书、备课本、学生的作业本以及试卷。林悦快速的在这些书本里翻了起来,好像在找什么东西……   茜飞快的跑到了鬼屋办公室的门口,看见王云生正坐在里面打着点滴,鬼王和另外一个陌生的男人坐在茶几边有说有笑的品着刚泡的茶。茜悬着的心,终于安全着陆了。   “师兄!”茜开心的跑到王云生的身边抱住了他,“太好了!太好了!你没事了!昨天你把我吓死了!”   王云生担心的看着插在自己身上的管子和一旁的吊瓶,说:“我没事了,你放心啦,幸亏有钟离师叔,我才能这么快回来!”   鬼王身边的男人就是王云生说的钟离师叔,也就是钟离和渊。茜转生看向他,感激地说:“谢谢钟离师叔,你是大好人!北宫裔说,你一接到我爸爸的电话,就马上赶过来救我师兄了,太谢谢你了!”   钟离和渊虽然是长辈,但是相当随和:“这谢个什么,都是六族的人,人手不够的时候,把我这样的闲人调来做事是应该的。”   北宫裔和北宫律走了进来。北宫裔几乎是崇拜的说:“和渊叔叔,你的动作可真快!”   “那当然,你三叔那个笨蛋,现在还在沈阳玩呢。”和渊大笑地说着。   北宫律看过云生没有大碍之后,便问:“和渊叔叔,空远大师那边是什么情况啊?”   “我今天中午一下飞机就去了叶阳辰给我的那个地址,在一个挂着6301门牌的房子里找到了王云生的魂魄,还有空远大师的遗体。然后在没有门牌但确实是6301号的房子里找到了空远大师的魂魄。空远大师的遗体已经交给火葬场了,他的魂魄也送到寺庙里去超度了,”和渊指了指坐在沙发上,气色不是很好的王云生,说,“他的魂魄也归体了。”   北宫律接着问:“你没有碰到别的东西?或者察觉到有别的东西在那里?”   “那个地方阴气实在是太重了,也难怪,在那里脚底下踩着的都是尸体。”和渊见律和裔相当意外的样子,接着说,“叶阳辰说当时施工方为了节约开支,没有迁走下面的棺材,直接开工,搞得后来屡次出事故,他才勉强答应去看看,那里的冤魂他都搞定了才建的起来房子的,不过,房子做不高。”   “师叔,你没有遇见别的东西?就是害死空远大师,还有袭击我们的那个东西?”茜问。   “没有。”和渊摇摇头,说,“我看你们几个人的修为也不差,空远大师慈悲为怀,也不失为是一位高僧。那害死空远大师妖物,应该不太简单。我晚上会再去会会它的,只要它没有逃跑。”   “师兄,你昨晚是怎么被那妖怪欺负的?”茜好奇的问。   “什么欺负啊,”王云生有点尴尬的笑笑,说,“我哪有被欺负,我把它好好教训了,只不过一不小心,被它上了身。不过,那东西还真霸道,一上我的身,我自己的魂魄竟然被它挤了出来了。”   “还好他们昨晚马上就把那东西从你身体里打了出来,”鬼王说,“要不然,时间一长,你就和空远大师一样了。”   “那也是,话说,空远大师的尸体绿绿的,”王云生不禁皱眉,说,“好像中毒一样。”   鬼王给他解释了一下说:“空远大师是被那东西上了身,时间一久,身体中毒而死,还好你时间很短,中毒很浅。”   “什么毒啊?”茜不禁又为自己师兄担心了。   “尸毒。”鬼王答得平淡,想必云生的中毒情况不会严重。   王云生突然有点想吐。   茜想不明白地说:“怎么会有尸毒?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啊?鬼不像鬼,妖不像妖。”   和渊跟她说:“也许是因为那片土地里都是尸体,它全靠吸收尸气来滋长自身怨气。至于它到底是什么,我得去看看才能确定。”   王云生不知怎的感慨了一下说:“这世道可真乱,也不知道那妖怪和严芹的冤魂有没有什么关系。”   北宫裔说:“这可很难说啊。”   北宫律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说:“和渊叔叔,你知不知道空远大师的身体被它霸占了多久?”   “哦,差点忘了,我把空远大师的魂魄送到庙里正要离开的时候,空远大师要我告诉你们,他的身体被霸占了3个月,这是什么意思?”和渊说。   律听了之后,马上看向云生和茜,云生若有所思,茜却迷茫的看着律,说:“空远大师说这个,是什么意思啊?”   裔有点看不过去,说:“赵先生请空远大师去学校处理严芹的事情,是在2个月之前!而空远大师却说身体被霸占了3个月!”   “哇!”茜反应了过来,说,“有没有搞错啊!他们把妖怪请去治鬼!”   教学楼的天台上,养了许多盆花,大多都是菊花,也有芦荟。林悦坐在角落的一张椅子上,一边吃着卷饼一边看手里的作业本。   澹台涉上了天台,朝背对着他的林悦轻轻的走过去。林悦听到后面的脚步声,单手合上了作业本,若无其事的继续吃卷饼然后看看楼下风景。   澹台涉走到了林悦的身边,伸手要去拿林悦手上的作业本还说:“看什么看地这么入神?”   林悦把作业本移走躲开了后面伸来的手,扭头看向澹台涉,说:“与你无关。”   “你偷偷摸摸跑到语文组的办公室里拿了这个东西出来,怎么会跟我没关系呢?”澹台涉走到了林悦的面前。   林悦的眼神里少了一丝冷静,退去一分强硬似乎在解释:“我和茜是好朋友,她昨晚哭着跟我打了几个小时的电话,我在帮她。你应该分得清好坏吧。”   “你帮她就是帮我,跟我有关系。”澹台涉笑着把作业本从林悦的手里拿了过来。   林悦没有说话,继续吃卷饼。澹台涉看见作业本的封面写着几个字“周记本严芹高三2班”。   “我有点乱了,这是什么跟什么啊?这是什么情况啊?”茜挑起眉毛,困惑不已还有点焦躁。   “有个人很有才,把一个身份不明的妖怪请去你们学校镇怨灵。”王云生不得不接受事实的耸了耸肩,然后看了看吊瓶里还有多少药水。   “但是,那个身份不明的妖怪去了学校之后。学校闹鬼的现象确实消停了。从它去了学校之后,到开学那天晚上杨老师遇害,这段时间里,学校确实是平静了,这是事实。”北宫律看着大家,说,“校方是这样说的。”   “赵艳红的爸爸也是这样说的,自那以后,赵艳红的症状减轻了很多,从连续不断的发作变成了间歇性的,不拿严芹的事情刺激她,她基本上不会发作。”北宫裔补充了一下。   “没道理啊!怎么可能!你们昨天都看到了,它害死了空远大师,我们几个差点没命回来,它那么凶残,怎么可能会做好事呢?难道严芹和它有仇?”茜在一边纠结说。   “我想不通啊,赵先生派人去请的空远大师时,它可以像对待我们一样对待其他去找他的人,但是它居然没有!反而还平息了学校闹鬼的事情。它和严芹到底是什么关系?真的有仇?”王云生说。   “或者,它和赵先生有什么关系?”裔思索着说。   看着他们没有头绪的样子,和渊和鬼王交换了一下眼神。鬼王说:“你们别忘了,严芹依旧害死了杨琴,而赵艳红也没有康复,还是呆在医院里。事情并没有向好的方向发展,只是在坏的方向上暂停了一下。学校里面的怨魂要收,学校外面的妖物,也要收。”   澹台涉突然出现在门外,显然是跑过来的,他手里拿着一个黑色*图纹的作业本,得意的拍了拍门框,说:“我有重要线索。” 正文 第18章 不纯洁的澹台涉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3-11-6 15:13:40 本章字数:3904   澹台涉拿过来的是严芹的周记本,杨琴身前无论带什么班,哪个年级,必备的作业就是周记。每周一篇日记,用来锻炼语文写作能力。   茜从澹台涉的手上抢过了本子,一边看一边说:“哇,周记本,是严芹的!”   律和裔听到后,一左一右站到了她的身边,跟她一起看作业本。“都写了些什么?念出来。”王云生的吊瓶里还有一大半的药水,不方便走动,不得不坐在原位。   “哇,她被他们班的欺负哦。她说她不是没有写作业,而是她不愿意把作业借给韩琳抄,所以,作业本被她们烧了!”茜翻了一页,说,“好过分啊,这些人!”   “她们因为她的眉毛嘲笑她,但是她认为她的眉毛只是有点淡,不是没有眉毛,结果就被打了?”律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些乱七八糟的文字,说,“这些都是她自己写的,比较片面,不太能说明什么。”   “我相信她确实是被打了。”王云生在一旁说,“多方面的资料都可以证明,严芹在学校里不止一次被同班同学殴打。警方认为,这是她自杀的主要原因。”   “你们看,她写了这么多,她的语文老师竟然只批注了一个日期。”裔回头看向王云生,说,“她的语文老师是班主任吧?”   “是的,严芹自杀之后,大部分的责任都落到了她班主任的身上,杨琴受到了处分,但是前天晚上已经成为受害者了。她死之前,被严芹折磨的很惨。”王云生说。   和渊在一旁听着,摇了摇头,说:“这些事情如果在一开始就处理好,现在的诸多问题,就不存在了。”   “好恶心啊!”茜难以忍受的大声道,“她们还在她的饭里面放蚯蚓,切成几段的那一种,她、她一开始不知道……”   “你看,”律突然指着下面的文字,说,“赵艳红帮了她!体育课的时候,她被拖到厕所里,宋秀宁把她的衣服脱了拍照,结果被赵艳红制止了!”   裔相当意外地说:“是啊,她说赵艳红很好!那赵艳红怎么会变成这样?分明是她把赵艳红害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茜接着往下翻,看着上面瘦小潦草的字迹说:“这一篇也是被打了,不过,是在家里被打的,因为她在家里和弟弟抢电脑!哇,好可怜啊,先被她弟弟打了,然后又被她爸爸教训了……”   “她没有具体写她和她弟弟抢电脑的过程,”裔比较客观地说,“也许本来就是她跟她弟弟相处方式不对,所以升级成为暴力事件。你没有看到她从头到尾都在说别人的错,她自己一点错都没有,你觉得这个可能吗?”   茜反感的看了裔一眼,说:“你有没有同情心啊,她现在都死了!”   律替茜翻了一页,继续快速的看后面写了些什么。   裔不以为然地说:“她是死了,你别忘了。她还害得一个同学中邪精神失常,害得一个老师死掉了。”   “杨琴在为自己推卸责任的时候说过,她曾经有建议严芹去看心理医生,她也提出,严芹的家长应该为这件事付更多的责任。”王云生回想着说,“杨琴的意思好像是,严芹的思维模式和常人不太一样,甚至是有点扭曲。”   “感觉杨琴这个老师不是很有责任感,不管严芹怎么写,她都只批注一个日期。这些内容都这么震撼,简直就是悲惨周记。我甚至怀疑她有没有认真看过这些内容。如果她真的看过,也许严芹被同学欺负的现象能减少很多!”律又翻过去了一页,继续看。   王云生乐于解答:“这就是你不了解情况了。本来那个班的学生,大部分都不应该呆在这个学校的。但是他们的背景非富即贵,学校收了大笔的钱,也不好得罪谁,于是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这就是东升高中的放牛班的传统了,详情请参考东升中学今年的高三10班。”   茜听了之后,悲催地说:“啊?我们班果然是这一届的放牛班!”   “这你就要好好谢谢你老婆了,要不是她爸爸的关系,没学校敢要你。”王云生无语的看向鬼王,发现鬼王也看着他,两个人为了茜同时无奈的叹了口气。   澹台涉在一边等的不耐烦了,说:“这本子这么厚,你们一页一页的看,什么时候看得完啊,看重点,最后一篇!”   “我也觉得她的字看得很累。”茜直接把作业本翻到了最后一页,然后愣住了。   “果然是重点!”裔严肃地说。   王云生伸长了脖子,说:“最后一篇写的是什么,你们快说、快说啊!”   律看着上面歪歪倒倒的字体,说:“她说,班上所有的人都不赞同她和她的爱人在一起,她很痛苦,希望得到解脱。她要报复所有企图拆散他们的人,然后远走高飞,永远在一起……”   “然后呢?”王云生问。   “然后是这个东西。”茜向王云生竖起作业本,短短的文字下,画了一个很诡异类似猫眼的图案,这个,就是严芹死前在身上画的一种图案。   “看来她很喜欢这个东西啊。真是个内心阴暗的女孩子。”王云生说。   “这篇周记没有批注日期,杨琴应该是没有看到。”律遗憾地说,“真可惜,如果杨琴可以看到……”   “可能是严芹一交上这个周记本就自杀了,杨琴没来得及批阅。”裔大胆地推测说,“搞不好是故意的!”   和渊放下茶杯,走到茜的跟前,拿过周记本,若有所思的看着上面的图案。那诡异的瞳孔,笔画简单却阴森。   茜马上从和渊的手里拿过周记本,八卦本性让她眼中闪现出不正常光芒,她兴致勃勃翻着页地说:“我要看看她喜欢的人是谁!”   澹台涉说:“那你就别浪费时间了,上面没写是谁。”   “没写?”茜的动作迟缓了一下,然后继续翻页,“我不信,一定是你没有好好看。”   “我是没有好好看,但你老婆把它前前后后翻了好几遍,确实是没有写。”   茜歪着头朝涉看过去,说:“你和我老婆见过面了?”   “是啊,这就是她从办公室里偷出来的。”   “我老婆去学校上课了?”茜开心地说。   “是啊。她说她本来还有些事不愿意这么早去学校的,但是,你昨晚跟她打电话哭了几个小时,加上她也很担心王师兄,所以就马上去学校看看有什么能帮到你的。”   王云生对茜说:“你又把什么事都告诉她了?师父早就跟你说过了,她不是六族的人,你小心害死她啊!”   茜自知理亏,低声说:“有没有那么严重嘛,我还不是担心你才找我老婆聊聊的。”   澹台涉比较中肯的说:“不过我觉得真的会有危险,今天中午要不是我拦住,她自己一个人差点就溜进高三2班了!”   “你把这么危险的事情告诉外人?”裔明显很不赞同她这样做,“万一她进去那间教室出了事怎么办!”   “要你管啊!”茜不悦地说。   “茜!”鬼王责备的看着她。   律好奇地问涉:“你怎么碰到她老婆了?”   “说来真巧,她是我同桌。”澹台涉一句话没说完,脸上居然笑开了花。   鬼王与和渊的手机几乎是同一时间响起。   鬼王看了才到的短信之后,看向和渊说:“十分钟之后,视屏会议。”   和渊把手机放到茶几上,说:“我也是这一条,我们就一起开会吧。”   “咦?”涉进来这么久,好像才发现和渊似的,“你也是六族的人吗?怎么我对你一点印象都没有?”   和渊看着涉,随和地说:“我叫钟离和渊,你就是澹台涉吧?”   “哦!”涉的声音陡然提高了,律和裔对视了一下,表情不是很好看的样子。   “原来是大名鼎鼎的钟离和渊啊,如雷贯耳,久仰了!”涉走向和渊那边,露出了笑意,却看不到什么友善在里面,“失踪了十几二十年的那一个嘛!其实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   和渊明知来者不善,却保持着自己的善意,说:“你问。”   “这些年,结婚了没有?”   “没有。”   “那又女朋友没有?”   “也没有。”   涉脸上的笑意渐渐退去,他冷冷地说:“你是不是不行啊?”   一旁正在喝茶的鬼王差点呛着了。云生、律还有裔都被涉这个问题给活生生的雷到了,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假装自己没听见,什么都没听见!只有茜莫名其妙的看着身边这些男人。   和渊突然大笑了起来,在场的人除了茜都为涉这小子捏了一把汗,谁知和渊没太在意,笑着说道:“如果问我这句话的是个女人,我一定马上带她去开房。你这个小男孩,要我拿你怎么办呢?”   涉耸耸肩,看不出来是服气还是不服气,抬起胳膊跟和渊很官方的握了握手,说:“我代我姑姑跟你问好!”   茜百思不得其解的看着他们,自言自语地说:“搞什么啊,东拉西扯地说些什么啊?不是要准备开会吗?”   律和裔相互使了眼色,然后两人走去把涉往外拉。律说:“是啊,等一下他们要开会了,我们出去聊聊。”   “是啊,是啊。”裔指着王云生说,“王师兄身上的尸毒都还没有完全消除,我们跟他一起出去晒晒太阳。”   涉跟着他们离开却没有答话,直到视线离开和渊的时候,尖锐眼神还没有缓和过来。   一旁的云生和茜却一点门道也没有看出来。 正文 第19章 八去其二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3-11-6 15:13:41 本章字数:3463   一行人从地下室走了出来,在外面的小巷子里还能晒到一点太阳。   悲剧的王云生举着吊瓶,四处寻找着能挂它的地方。“师叔的办公室太小了,每次开视屏会议都要赶人。”云生轻微的抱怨着。   茜提议说:“我们接下来去找找严芹的同学吧,师兄你上次说高三2班留在武汉的人也不算多,严芹最后一篇写的那意思,我觉得得罪了她的同学现在不是很安全。”   王云生站在一棵树的下面,把吊瓶挂在其中一根树枝上。“我记得高三2班除了严芹,还有5个在武汉读书大学,2个复读,1个住院,还有1个没有继续读书,这样我们就要先去找到其中8个人。”   裔很速度地赞同说“事不宜迟,有他们地址吗?”   王云生挪到一块可以晒到阳光的空地上说:“有,在河汉居的档案室。”   “那就去拿资料吧。”律把王云生刚挂上树枝的吊瓶取下然后还给了云生,云生接过吊瓶的时候神情木木然的。   王云生带着他们去了资料室,找出了8人的资料。5个在武汉读大学的,2个复读的,还有1个没有继续读书的。   王云生看了看手上的8张个人资料,说:“我等一下要去师叔那里接着输液,这里有8个人需要你们去沟通,你们一人选2个吧。”   “我先选、我先选!”茜马上把王云生手上的资料抢了过来看。茜看了第一张资料,放到桌子上,说:“这是个男生,而且长得不帅,我不要。”   在场所有人都多多少少有点意外,只有王云生略带鄙视地说:“你这个花痴。”   澹台涉拿起这张资料说:“这个人好像有点眼熟,在哪里见过?”   “哇,这个人怎么这么笨啊,复读就走远一点嘛,还在东升呆着,这个我也不要,我不去学校,我不能让矮子田看到我了。”茜把这一张也放到了桌子上。   律拿起这张资料,说:“高三8班,石雪,我同桌。”   茜看着剩下的资料说:“好像都不是很近哦。”   “你能不能快点看,赶时间啊!”裔有点不耐烦地说。   “你急什么?我这个叫效率,我要选2个挨得近的地方减少的我行程时间,懂不懂?”茜抽了两张资料出来,其他的都不爽的递给了裔。   裔看都没看随便抽了两张,剩下的一张给律,一张给涉。王云生和茜同时看了裔手上的资料,茜马上哈哈的笑了,说:“一个在江夏,一个在堤角,跑死你啊!”   裔明显对当地的地名不是很清楚。   “很远吗?”不熟悉此处环境的律问。   “非常非常的远,”茜幸灾乐祸地说,“分别在这个城市的两端,等一下到了下班的高峰期,就更惨了。”   王云生轻声对裔说:“你还是和他们换一下吧,确实隔太远了。我们子时的时候还要去教室找严芹呢。”   裔不信邪地说“王师兄,把你的车借我就行了,你们谁要是顺路的话,我还可以载你们。”   茜得意的跟云生说:“这货一定不知道在武汉隔了长江就相当于异地恋了!”   王云生回到鬼屋的时候,六族的电话会议已经结束,钟离和渊离开了鬼屋,剩下鬼王给他扎针。   “师叔,会议里面都说了些什么啊?我师父他什么时候可以回来?”王云生在沙发上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靠着,他大概又得在那里坐1个多小时。   鬼王收拾着茶几上用过的茶具,说:“大哥他应该在回来的路上了。”   “真的?师父可以回来了?那么说,妖衍尸玉的事情搞定了?”王云生喜出望外地说。   “妖衍尸玉的事情没有头绪了,族长一筹莫展,所以,就各回各家了。”   “什么?”王云生大惊,说,“不可能啊,怎么会没有头绪呢?之前不是在很多地方发现了妖衍尸玉的踪迹吗?只要我们有足够的人手去抓,一定有一个是真身!”   “老实说,钟离山上的人十几天前才发现镇妖井的出了问题,但是,没人知道那两只妖精是什么时候逃出镇妖井的。这几天,六族同时发现有六处疑似妖衍尸玉的踪迹,当六族成员到达后,六处踪迹变为二十一处,搞得人疲于奔命,我们以最快的速度分派人手逐一击破,但是,最后的结果是,这二十一处踪迹,都是假象,没有一个是它的真身。反倒是我们六族的人,被耍的团团转。”   “都不是真身?它怎么这么大的本事,可以分身二十一处,而且,这二十一处都挨着不近啊!”   “它的分身越多,只能说明它离开镇妖井的时间越长。它准备了这么多,就是为了打乱我们的阵脚,所以六族成员各自回到自己的地界,以不变应万变。”   “现在只是一个妖衍尸玉就弄得大家这么头痛了。如果血魔再跑出来就惨了。”   3点半的时候,他们4个手上有任务的人从河汉居出发了。裔在开着找王云生借来的车的时候,也许隐隐感觉到他是行程最长的一个。   茜的行程最短,她要找的两个人在同一个大学城。   涉看着资料上男生的照片,就是想不起来是在哪里见过他。   律直接去了学校,同班的石雪,应该是最好找的了。   律回到了教室询问班长说:“怎么没看见石雪?”   茜在远处陌生大学的走廊上坦诚的跟对面充满防备的女生说:“是你们班长赵艳红的爸爸希望我们能解决这件事情。”   城市另外一边的涉不太耐烦的拿出了手机,看着面前惶恐的女生说:“要是你不信的话,就跟你班长的爸爸打个电话吧,我有他的电话,你要吗?”   高三8班的一天都没有人见过石雪的人影。律的女班长回答说:“今天一天都没看见石雪的人,今天早上点名的时候班主任也在找她,她寝室的人说她昨晚偷偷溜了出去,就没有再回来了。”   “你是说,石雪昨晚离开了寝室?”律有了一种不祥的感觉。   “你怎么这么关心她呀?”那女孩子酸酸的看着俊朗的律。   茜把一个折成三角形的符纸递给了不安的女生,说:“你把这个随身带着,不要弄丢了,也不要沾水,有什么事就打电话给我,行吗?”   “晚上最好不要出门,尽量呆在人多的地方,你把我给你的护身符拿好。”涉看了看时间,说,“我还要去找赵鑫,他没有继续读书了,我直接去他家可以找到他吧?”   云生在鬼屋办公室里翻着短信,隔音效果不是很好的墙壁让正在鬼屋里游玩者的尖叫声传了进来。   鬼王悠哉的看着网页,说:“传统鬼屋都有一个很头疼的问题,如果鬼屋设置不恐怖的话,游客会减少,如果鬼屋设置相当恐怖的话,游客会在极度害怕的情况下殴打鬼屋的员工。我这里就恰好没有这个问题,因为这里总是那么恐怖,而且他们永远都打不到我的员工。”   云生放下了手机,说:“师叔,北宫律说石雪失踪了;师妹和澹台涉进行的很顺利。”   “有一个女孩子失踪了?”鬼王的视线离开了显示屏,转向云生。   “是以前高三2班的复读生,今年在东升中学的高三8班。北宫律说她昨晚离开了寝室之后,就失踪了,他现在正在学校里找她。”   “希望他能找到活的。还有北宫裔呢,现在什么情况?”   云生不够意思的坏笑了一下说:“他还在路上……”   鬼王终于帮云生拔了针,云生站起来活动筋骨,说:“师叔,我不用再打针了吧?”   鬼王把一次性的用具扔进了垃圾桶说:“明天继续。”   “啊?”云生苦起脸看着鬼王。   “要彻底清除你体内的尸气,你也不想留下什么后遗症吧?”   “哦。”   茜一个电话打了过来,云生一接通电话,茜就在那边着急地说:“师兄,我一到宋秀宁的学校,就听她同学说她死了。我在这里什么都问不出来,你赶紧帮我把资料从局里调出来!”   云生惊诧地问:“什么?死了?什么时候的事?”   “哎呀,都跟你说了,我什么都问不出来,我哪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快点帮我把资料调出来啊!”茜越说越急。   “好,我马上去办。还有,石雪失踪了,北宫律把学校找遍了都没找到,现在去石雪家里了。现在他手上还有一个人没有联络,你帮他搞定。” 正文 第20章 什么?自杀?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3-11-6 15:13:41 本章字数:3927   刘熹迫不及待的从微波炉里拿出热气腾腾的饭盒,开心地说:“哦,好香啊!”   工作室大厅的沙发上坐着一位风韵犹存的女人,似满怀心事,呆呆着看着前方的地面。   刘熹端着饭盒从厨房里出来,坐到了女人的身边,说:“师母,你怎么了?”   过了一会儿女人才回过神来发现有人在和她说话,然后看向刘熹,温柔地笑了,说:“好吃吗?”   “师母做的饭最好吃了!”刘熹的嘴里咬着一块排骨,说话有点含糊不清,他一边说一边用筷子在饭盒里找着什么东西。   女人忧愁看了看两手中握着的手机,思绪又不知飞到哪里去了。   刘熹终于不用筷子在碗里翻动了,他傻傻的看着他的师母,说:“师母,你是不是忘了把饭放进来了?”   依然是过了一小会儿,女人一惊,看着刘熹说:“什么?我忘了盛饭?”   刘熹把饭盒拿给她看,说:“全是菜……”   女人看了一眼,确实没有米饭,然后她拿起筷子在碗里翻动,依然没有。女人的神情越看越哀伤。刘熹马上说:“没事、没事,我下去买,我知道哪里有卖米饭的。”   这时,有个熟悉的身影拖着行李箱走了进来,是北宫季恒,女人的老公,刘熹的师父,工作室的老板之一。“还要加班,真是累死我了!”   “师父,你回来了!”刘熹放下手中的饭盒去接季恒的行李箱。   “嗯?晴楚,你怎么来了?”季恒看见她妻子的神情不是很对劲,“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晴楚从沙发站了起来,双手紧握着手机,只是看着自己老公,什么都没有说出来,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季恒赶紧放下手中的行李,大步走到晴楚的身边,一只手放在晴楚的肩膀上,说:“怎么了?”   眼泪涌了出来,晴楚抱住季恒,哭着说:“有姐姐的消息了,但是她不在了!”   季恒无比惊讶,心疼的轻抚着晴楚的头发,刘熹赶紧往外走,说:“我去买点饭上来。”   茜做完事回到鬼屋的时候,鬼王、云生、律还有涉正在玩扑克牌。   茜大跌眼镜地说:“有没有搞错啊?你们在玩什么?”   “捉黑桃5,5比2大的那一种,挺有意思的。”律一边回答她一边出了一张方片7。   茜走近他们,云生下意识的掩了一下手上的牌,说:“你这次不要乱报牌了哦!”   “切,我才不会干那种没品的事呢!”茜不服气地说。   涉跟了律一张黑桃9,对云生说:“这么紧张你的牌?你连做了3盘黑桃5了,这回不会又是你吧?”   “我紧张是因为她每次看我们师兄弟几个打牌的时候都喜欢报牌!”云生提高了一点点音量,用看惯犯的眼神瞄了茜一下,然后出了一张方片10。   鬼王笑着出了一张小王,悦然道:“我这里好久都没有凑齐过4个人玩牌了。”   “你们的事情都解决了?”茜走到了鬼王的身后看他的牌。   由于鬼王的牌比较大,一时没有人接牌。   “我在石雪外婆家找到了她,原来她是被吓回去的,听她说,临近开学到现在她每晚噩梦,她说她第六感向来很准,现在死活不肯去学校。我给了她护身符,还在她外婆家摆了阵,严芹进不了那间屋子了。”北宫律说。   涉用手肘顶了顶律,说:“你看,师叔就剩两张牌了,不会是对5吧?”   “你们谁有大王,可别让黑桃5跑了!”律看了看云生和涉。   “大王在我这,不过,我不确定师叔是不是有黑桃5。”王云生看着他们几个,有点犹豫,“如果我出错了大王,等一下就压不住真的黑桃5了。”   鬼王笑而不语,等着他们出牌。   茜反感的插嘴进来,说:“师兄,宋秀宁的资料调出来了没?是什么情况?”   云生依然在犹豫出不出大王,心不在焉的回了茜一句:“在师叔的电脑桌上,你自己看吧。”   “你看师叔笑成这样,”涉指着鬼王说,“出啦,搞不好他手上是一对5呢!”   “如果是一对5,”云生看了看自己手上剩下的牌最多,说,“就算我出了大王,我们也不一定全都能跑掉。”   “跑一个算一个,比全军覆没好。”律劝说云生。   茜看他们玩的这么投入,没在理他们,自己坐到电脑桌前拆开了档案袋。   宋秀宁死于昨夜,人们在离她寝室不远的水池边发现了她的尸体,惨状更胜杨琴,身上全是伤痕,头部一直浸在水中,被拉出来的时候,已经肿的跟皮球一样了。茜刚看到照片差点吐了出来,赶紧把照片盖在了桌子上。转头一看,吓了一跳,云生、律还有涉正在地上做俯卧撑!而鬼王真兴高采烈的看着他们数数:“3、4、5……”   “你们干什么啊?”茜费解的看着他们说。   “你叔叔真是重口味!”涉做完第五个就起来了,说,“玩输了的人根据手上剩下的牌数做俯卧撑。”   “还好他没根据剩下的点数让我们做俯卧撑!”律昨晚第六个也跟着站起来,说:“我们玩了上十盘了,他一个俯卧撑都没做过!”   茜摸着鼻子说:“记得小时候玩输了牌,他特喜欢弹我鼻子。”   鬼王数到了9就数不下去了,云生累的趴在地上,说:“我宁愿被弹鼻子啊!”   鬼王笑的不知道多畅快,洗着牌说:“还剩2个,快做,做完了我们接着来!”   云生、律和涉同时“啊”了一声。   云生索性两手摊平,趴在地上,说:“那我睡一下再起来吧。”   律马上拿出手机往外走,说:“我跟裔打个电话,看他是不是还堵在路上。”   涉摇着头说:“我事情还没办完,我上去看看那小子来酒吧了没。”   “什么小子?”茜问。   “就是高三2班后来没上学的那个小子,我终于知道为什么我看他那么眼熟了。他跟了这一块的混混,我昨天晚上还和他们打了架的。”   茜看着涉离开的背影,说:“事情还没办完竟然在这里玩牌?”   “算了、算了,”鬼王把云生从地上拉了起来,故作无耐地说,“我倒是很想做俯卧撑,你们三个人没给我机会。”   云生歪在了沙发上,说:“今天就我运气最差了,不管是不是黑桃5,老是跑不掉。”   茜坐到了云生的身边,说:“师兄,宋秀宁的尸体你看过了没有?具体是什么情况啊?”   “看了,就算是在冰柜里也是惨不忍睹。”云生喘着粗气说,“严芹的怨气在尸体周围,久久没能散去,看来严芹挺恨她的。”   茜心情略微沉重,说:“严芹生前,被宋秀宁欺负的很惨就是的。”   鬼王拍了拍茜的肩膀,说:“放心,把严芹抓住就好了。”   云生点了点头,说:“子时去教室的装备师叔都帮我们准备好了。今晚把她抓回来!”   “啊——”隔壁突然传来了一个男人惊恐万分的尖叫声,叫得让人不由想起“肝胆俱裂”这四个字。云生吓了一跳,说:“师叔,虽然人家是来鬼屋找刺激的,但是这样吓唬人家,是不是有点……”   茜赞同道:“是啊,叔叔,有些人是不太经吓的,你跟它们都说清楚了没啊?”   鬼王看着墙上的时钟,说:“九点都过了,我这里已经结束营业了,那应该不是客人。”   茜起身想往外走,说:“那是什么情况?”   这时,律和涉扛着一个昏迷的小伙子进来了。   “怎么回事?”云生打量着那个昏了过去的男生。   “他就是刚才在隔壁惨叫的人?”鬼王起身说,“看来需要一杯压惊茶。”   律和涉把小伙子扔到了沙发上。云生走到了小伙子的面前,拍着他的肩膀试图把他弄醒。   涉解释说:“我和他之前因为一些私人过节打过架,所以,他完全不相信我说的话。于是,我就把他推了进去,这样最直观,最有说服力了。”   “你应该多给一点时间我,刚才他马上就要相信我了。结果被你扔进去他差点被吓死。”律不太认同涉的做法。   “他才不会相信你,他是在找机会逃跑。因为我们有两个人,他只有一个人,他要回去叫人,继续跟我打架。”涉经验老道地说。   鬼王一边烧水一边问:“北宫裔怎么还没回来?遇到麻烦了吗?”   律说:“他事情办的很顺利,除了堵车之外。他现在还在长江大桥上桥的地方,已经一个多小时没向前挪动了,好像是说有人在桥上要跳江自杀。”   茜听完就笑弯了腰:“我就知道他今天会很堵!”   “听说长江大桥这一块每年都有不少水鬼要找不少替身。”涉说。   “确实是这样,每年都会有不少人被拉下去当替死鬼,这是传统了。”鬼王把茶杯拿来,放到了茶几上,说:“不过,一般真正的想死的人,不会让桥堵起来。因为他们一上去就跳了,不会在桥上犹豫很久寻找一个不跳的理由。”   茜的电话铃声响了,她拿出手机一看,上面显示来电方是“老婆”。茜接了电话,说:“亲爱的,怎么这么晚找我?”   涉的目光被吸引到了茜那里。   鬼王看着茜的神色有一丝微妙的改变。   “什么?自杀?”茜惊骇的大声说。 正文 第21章 人生何处不意外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3-11-6 15:13:41 本章字数:4144   “怎么了?”鬼王关切地说。   “不会吧?她自杀?”涉难以置信地说   “你可别告诉我是在长江大桥上!”茜一边讲电话一边冲他们使劲摆手,“好,我马上到,你千万要劝住那个傻丫头啊!”   茜挂了电话,说:“当然不是我老婆要自杀啦!是原来七十七中的同学啦!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回事,我现在赶过去帮忙,尽量早点回来。”   “不用我们帮忙吗?”涉热心地说。   “先把你的事情搞定吧!”茜指了指沙发上还没醒的那个小伙子,然后急急忙忙跑了出去,“找男人过去只会让我同学更想自杀!”   云生对着茜离开的地方喊道:“今晚大桥的交通就靠你了,还有,注意安全!”   过了好一会儿,云生都没有拍醒那小伙子,于是放弃了。他直接问涉说:“你是怎么把他吓成这个样子的?”   涉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照片,说:“我去找他之前就料到他不会轻易相信我,所以,我到隔壁找了个伙计帮忙,还把这个给他看,让他配合一下变成照片上的样子的吓人。”   云生看了一眼照片,那是从宋秀宁档案袋里拿出来的照片,内容是宋秀宁脑袋从水里拿出来后的样子。   涉笑着说:“还模仿的挺像的,那伙计还配了音,说‘我死的好惨啊’,真是敬业。”   律看着还没醒来的小伙子,说:“要不要送医院去看看?”   “不用了。”鬼王用手敲了敲茶几上的玻璃喊道,“老鼠,出来一下。”   一个鬼影子从茶几下浮出来一个头,是一个精瘦男人的头,脸上满是恭敬的看着鬼王,说:“老大,叫我出来有什么事?”   鬼王指着昏迷的小伙子,说:“你帮我看看有没有必要送他去医院。”   那颗头扭了过去,看了一眼,说:“没问题的,他身体看上去很好的样子,就是时运很差,我去里面看看。”接着,他整个身体从茶几下飞了出来,然后一眨眼消失在了小伙子的身体上。   桥上桥下堵得一塌糊涂,茜跑了大半个长江大桥,看到了远处的消防车时才松了一口气,可以看到前面消防员中间有两个熟悉的女孩子,一个站在桥栏的外面,一个站在桥栏的里面。   “秦梦!”茜一口气跑到了林悦的身边,上气不接下气的看着对面那个站在桥栏外的女孩子,说,“有什么事情好、好、好好说嘛,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你、你这是干什么!”   “你们别过来啊!就算你们把我救下来,我一样有办法再回来这里的!”秦梦满面泪水,嗓子已经很沙哑了。   “我们上次不是已经把事情解决了吗?”茜看了看秦梦又看了看林悦,说,“怎么又搞成这样了?”   林悦紧闭双唇对着茜轻轻摇头,秦梦大声叫喊回答着茜:“解决了吗?我也以为解决了!分手就分手,我割脉死不了就算了,至少我为他死过一次了!但是现在我有了孩子啊!我也以为解决了!我没脸见我爸妈了!我怎么跟我爸妈说啊!”   “什么?”茜睁大了眼睛看着秦梦,林悦悄悄的踢了茜一下,茜看到了林悦的眼神,马上努力表现出无所谓的样子,说,“那也没什么、没什么的!”   “你看你把茜急成什么样了,”林悦关切的对秦梦说,“至少还有我们啊!我们帮你摆平,你放心吧,绝对不会让你爸妈知道的,绝对不会!”   “是啊,你相信我们,我们可以摆平的!你相信悦儿,她一定有办法解决,而且不会让你爸妈知道的!”茜用力的点着头,绝对有把握的样子。   秦梦低着头,看着下面一片漆黑的江面,林悦说:“去医院,我爸爸认识一家医院的院长,我们把你现在最重要的问题解决掉,而且,我可以保证,没有人会知道,除我们之外,不会再多一个人知道。你爸爸妈妈也不会,我和茜在他们回来之前,帮你把一切搞定,然后,没有人会知道发生过什么!我们保证!行吗?”   悦儿和茜急匆匆的走进了电梯,按了11楼。   “你可真行,当着梦梦的面给院长打电话预约做手术的时间,她听到最快明天就可以做手术才肯下来。”茜回忆着刚才发生的事情说,“可惜我从来都没有存钱的习惯,要不然就可以帮忙付一份手术费了,你的钱真的够了吗?”   “我的钱有点不够。”悦儿如实说。   “我就知道你是骗梦梦的,我们都是学生,哪有那么多钱,你又不让我找妈借。”   “你妈妈知道了,就是你爸爸知道了,你爸爸知道了,就很难保证梦梦的爸妈会不会知道了!”   “说起来,我爸好像是坏人啊。那我找我叔叔借吧!”   “你叔叔知道了。你爸爸就很有可能知道了。”   “那我找我师兄借!”   “你师兄们全是你爸爸的徒弟!你爸爸更有可能知道!”   “我去!怎么都说不通!”茜有点沮丧地说着,“那你现在回家是找你爸爸借钱吗?”   悦儿些许忧郁地说:“我爸爸现在是敏感时期,他才出院没多久,身体也很虚弱,不能让他知道这些事。”   “那你叫我和你一起回来干什么?梦梦还在医院里。”茜疑惑地说。   “我还有点值钱的东西,先拿去换点钱用。”悦儿笑了笑。   电梯的门开了,两人一起走了出来。茜说:“什么,你是要……”   “嘘!”悦儿马上打断了茜。走廊上安静了下来,茜和悦儿都听见了一些不对劲的声音,好像是强烈的撞击声还有器物摔落的声音。接着两人意识到这声音竟然是从2号门,悦儿的家里传出来的!悦儿马上冲到自家门口以最快的速度开了门,并着急的喊着“爸爸”!   门被悦儿打开了之后,不和谐的声音在那一瞬间几乎消失,悦儿开门后楞了一下,茜吃惊的看到客厅里一片狼藉,前一秒还扭打在地上的两个男人僵硬的停下了对彼此的伤害行为,然后,迅速分开,两人的情况都都相当狼狈。   “爸爸!”悦儿慌张的跑了过去扶起她爸爸,其实悦儿很少会表露出慌张,大多数时候她都很镇定。悦儿那无论何时何地都非常斯文且极具书生气的爸爸此时正怒不可遏的看着对面站起来的男人。   茜看的眼珠都快掉出来了,那个男人居然是钟离和渊!两个身上挂彩的男人直视着对方,火药味极其浓重,茜生怕他们会接着打起来。弱弱的问:“这个、这里怎么了?”   “爸爸,这是怎么回事?”悦儿担心的看着她爸爸,然后怒视和渊,说,“喂,你是谁啊!干什么在我家打架!”   和渊把视线从她爸爸身上转到了她的身上,但怒气并没有一同转移,和渊神情复杂的看着悦儿,好似不知道怎么开口。   她爸爸见和渊在看自己的女儿,一把将悦儿拉到身后,吼着和渊,说:“滚,你给我滚!永远不要出现在我家!”   “这事还没完!”和渊相当恼火,随即转身离开,惊讶的看见了门口不知所措的茜,但他没有来得及跟茜说话便听到了悦儿的声音:“站住!你说对了,这事确实没完!”   和渊止住脚步,悦儿挣脱他爸爸是手,冲到了和渊的面前,怒目而视指着他说:“你凭什么在我家伤人?你这样就想走了?没门!”悦儿马上跟茜说:“茜,帮我打电话报警!就直接打给你舅舅!”   和渊沉着脸没有说话,死死的盯着悦儿,看不出来他现在在想什么。   “啊?”茜自己一惊,怎么事情到自己身上来了,她支支吾吾地说,“不要吧,这个、是有误会吧,林叔叔,这是怎么回事啊?”茜看向林京耀求救。   林京耀看了茜一眼,上前拉住盛怒的林悦往后退,压住自己的怒气,极力平和地说:“悦儿,你不要管,这是我们大人的事。”   悦儿倔强的挣扎着上前,好像如果她是个男人,一定会把和渊死揍一顿的样子,大声道:“好,在我没报警之前,我给你机会跟我爸爸道歉!”   和渊带着轻蔑看了林京耀一眼,冷笑道:“这就是你教出来的?不分青红皂白!”   林京耀还没来得及回敬和渊的轻蔑,“啪”的一声很是响亮,悦儿已经给了和渊一耳光!在这个屋子里,除了悦儿自己,其他人全都目瞪口呆!   “我不分青红皂白?我爸爸的手是拿毛笔的,我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见过他发这么大的脾气,更别说动手打人了!”悦儿从始至终都直视着又惊又恼的和渊,“叶阳茜,跟你舅舅打电话,不管什么理由,我要他今天就进去转一圈!”   “我、我、不行啊,林叔叔……”茜几乎是哀求的看着林京耀,说,“一定是有什么误会吧?你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不说,你就说一下嘛……”   林京耀只字不提发生了什么事,看得出来他也被悦儿激烈的举动弄得不知道怎么处理眼前的事情,只得冲着和渊说:“你走,还不快走!”   “你问那么多干什么!”悦儿生气的看向茜,几乎是吼了出来,“你知不知道我妈妈过世之后,爸爸在医院里整整3个月,几乎是在鬼门关走了一趟差点回不来!你认为我爸爸现在在身体这么差的情况下会有力气没事找人打架!你脑子进水了!”   茜震惊了,和渊也是一样,原来这个清瘦的男人是刚从医院出来没多久的病人。和渊什么都没有说,大步离开,神情复杂难辨。   茜赶到高三2班门口的时候,王云生和北宫裔正好站起身来,他两人中间的地面上有一个复杂的八卦图形,直径大概1米。阵型最中间摆了一根白色的蜡烛,外面有一个透明的灯罩,烛台上系着5根红绳,红绳的另一端分别是系在场四个人的小指上。   “哇!好难的阵哦!叫什么来着?”茜看着地面上的八卦,就是想不起来它的来历。   “锁魂阵。”云生边说边把第5根红绳的末端系在茜的右手小指上,“这回我们要进去里面,不知道会是什么情况,最重要的是不能让自己的魂魄离体,丢在里面可能就找不回来了。”   澹台涉看着茜,面带笑意地说:“叶阳茜,你那同学跳了没?”   茜眉头一皱,说:“跳你妹啊!” 正文 第22章 粗口意外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3-11-6 15:13:42 本章字数:4327   涉看茜激动的样子,马上友好地解释说:“我没有恶意的,我是关心你同学而已。你老婆怎么没跟你一起来,我看她对这种事情很感兴趣的样子。”   律看了涉一眼,了然于心的样子,调侃道:“是你对她老婆感兴趣吧!”   涉赶紧让脸绷起来,无所谓的样子说:“哪有?有吗?哎,我没那么好的命,要是让梅婉蕴那种大美女当我同桌就好了。”   裔看着手表,说:“时间差不多了,你们别扯了。”   云生拍拍茜的肩膀,说:“开门。”   茜打开了自己的小背包,伸手进去掏了一下,里面的东西好像有点多,接着拿出了她的钥匙包,不过,带出来了一叠红色的票子掉到了地上。   律帮茜捡了起来,递给茜,茜赶紧把钱塞进了包了,迅速拉上了拉链。   云生的眼睛睁了老大,说:“哇,朋友,那不会是我一个月的底薪吧?师父平时给你的钱你都不够用,你别告诉我这是你存的啊!”   “你要是敢把你看到的跟我爸说,我杀了你!”茜威胁道。   裔指着门跟茜说“时间到了,开门。”   云生不解的看着茜开了门,一阵阴风破门而出,众人都感觉到了温度迅速下降了好几度,仿佛里面一直开着空调。   教室里很黑很黑,往内看去,似乎深不见底。四周非常的安静,静的让人紧张,断断续续的,仍然有气流涌出门外。   裔站在门口说:“这里没有她恨的人,不进去关上门,她是不会出来的。”   律细细观察里面的情况说:“阴气太重,绝不是一个安全的地方。”   “门内外差距居然这么大,进去之后,还确实是需要有人留下来护法。”涉难的郑重其事地说。   云生看着茜,说:“你没有来之前我们商量好了的。”   “有没有搞错!想叫我一个人留在外面护法?这一定是你唆使他们的!”茜不服气的看着云生。   “不用那么激动,我们也要在外面护法。”涉一手搭在了律的肩上。   “这个位置也是相当重要的。你别忘了害死空远大师的那个来路不明的妖怪。它和严芹之间,应该是有联系的。”律说。   看着律和涉两个人,茜还比较满意,说:“说的也是,这是个重要的位置。你们放心进去,外面的事情,我们搞定。”   “外面可能会有事,如果里面的情况比我们想象中的严重,你们需要马上进来支援。”裔说。   云生看着裔伸出了右手,说:“合作愉快!”   裔也伸出了右手,同云生握手,笑着说:“预祝成功!”   云生微微点头,向门内走去,裔也走了进去,随后关上了门。地面上留下了两条红绳。   和渊找了一家诊所简单的处理了一下自己的伤势。然后开着跟叶阳家借来的车去找害死空远大师的元凶。   和渊拿着他那精密复杂的罗盘在千子园小区里散步一般的走了一圈,在一间房子门前停下,那间房子正是空远大师生前所住的6301号。他看着房子里简陋的布置,叹了一口气,走了进去,说:“空远大师果然是慈悲为怀,选了此处极阴之地住下,日日夜夜诵经,希望能够尽他自己最大的能力化解这份盘踞不去的怨气。”   和渊在客厅摆放神龛香炉的一个角落止住脚步,接着说:“而你却执迷不悟,对大师痛下毒手!”   和渊低着头看着脚下的蒲团,神色严肃,他用脚挪开了破旧的蒲团,在窗外昏暗的路灯光线之下,竟可以看到有浓重的妖气从地下溢出。   地底下,仿佛传来了一阵阵的笑声,屋子里,不知道是谁在说话:“不愧是龙剑钟离氏,还是让你找到我这里来了……”   云生和裔在教室门口站了一会儿,适应了里面的暗度后,分别走到了教室两侧的走道上。两人环顾四周,在这个崭新的教室里,似乎并没有什么异样,还可以听到外面3个人的谈话声。   “你同学的事情解决了吗?”律关心的问。   茜一想到这个就愁苦起来,说:“差不多吧,她现在在医院,应该不会再寻短见了。”   涉好奇地说:“你同学为什么要自杀啊?”   茜愤愤不平地说:“她被一个贱男害惨了!在我有生之年,千万别让我看见那个贱男,否则,我一定要把他废了!”   涉讶异的看着茜的反应,然后忍不住发笑道:“平时没看出来,其实你挺凶残的嘛。”   接着,律也忍不住笑了。教室里面,云生也笑了出来。   “我哪里凶残了!我这是正常反应好不好!”茜据理力争,“你的好朋友要是碰到这种事,说不定你杀了那个贱男的心都有了!我这反应还算是温柔的了!”   “发生什么事情了,快说出来给我们乐乐。”涉一脸坏笑。   茜不悦地说:“你这个没人性的,这么严肃的事情,这么惨痛的事情,你居然准备拿来当笑话听,不告诉你!”   涉死皮赖脸地说:“那你就具体的告诉我你准备怎么废了那个贱男,我会以最专业的角度给你技术上的指导。”   “什么?”茜有点反应过慢。   律推了涉一把,说:“别闹了,越扯越远!”   云生人在教室里,却乐于听着外面的吵吵闹闹。突然间,外面传来的声音骤然变小,顷刻间消失殆尽,教室里安静的只剩下了他们两个的呼吸声,这间教室仿佛离另一个世界越来越近。   他们两人几乎同时警觉的发现教室的前方有“嘶嘶”的摩擦声,裔抬头一看,竟是从教室前方的电扇那里传来的,就是严芹用来自杀的那个电扇上方,好像是从墙里面钻出了一根黑色的绳索,向下方垂去,越伸越长,那根像蛇一般扭动的绳子,向下钻到一半的时候,便自己在前段绕了一个圈,然后打了一个结,那分明就是上吊自杀的绳子!   四周有人影晃动,云生转头一看,是鬼魂,从教室后面朝自己这边走来,云生看着这张了无生气的面容觉得似曾相识。起初,云生以为这个魂魄是冲他来的,但是,那双呆滞的眼睛看都没有看他一眼,自顾走到了第三组五排的位置坐下,然后呆呆着望着教室前方。接着,云生看到第一组的倒数第二排也坐下了一个人影,但是那个人影相比他身边的这一个,确实相当模糊,几乎看不清容貌,只能根据轮廓判断那是一个女生,她也一样端正的坐在座位上,看着教室前方。   云生向前看去,最先开始看到的不是站在讲台后面的那个魂魄,而是赫然吊在电扇下面的那个森森发笑的严芹!严芹背对着他们,就如她死时的位置一样,面对着教室的前方,但是,她笑地肩膀都在诡异的颤抖着,分不清是痛苦还是痛快。   裔两眼盯着严芹的背影,指上略微用力的拿着符纸,她依旧穿着死前的那身黑色连衣裙,露出来的手臂和腿上就和照片上一样惨白,上面用黑色的颜料画着扭曲的线条,从横交错,结点处尽是圆睁的类似猫眼的瞳。   “前面是你的老师杨琴,我旁边这个是宋秀宁,后面那一个是谁?”云生数着教室内的三个魂魄,用着如审问犯人一般的口吻说。   严芹似乎笑的更厉害了,吊在绳子上的身体竟然一点一点的向后转来,她中长的头发凌乱的搭在脸上,也难以掩盖她白纸一般的脸色,还有上面和身体其他部分一样的惊悚涂鸦。不知是上吊的原因还是她先天的原因,她的脖子看上去又细又长,被绳索勒出的伤痕向内凹了进去,她却没有半分痛苦的表情,而是疯癫的快意。   “除了杨琴和宋秀宁之外,第三个是谁?你又害死了谁?”裔极其反感的看着严芹的笑容。   “你们真的是很可笑,我活着的时候,任由她们欺凌、辱骂、殴打,所有人都视而不见,包括我的同学、老师和父母,没有人帮我,没有人……”严芹的笑容渐渐消失,她的声音极其沙哑,好像哭了很久很久,伤了嗓子一般,“现在,我只是把他们欠我的债讨回来,你们竟然一个一个找上门来,我活着的时候你们在哪里?你们现在有什么资格来!”   裔怒目而视:“这些人罪不至死!”   “是他们一起害死我的!”严芹吼了起来,尖厉的声音在教室里回荡数次方才停息。三个魂魄均在严芹的疯狂的声音中恐惧地用双手护耳或抱头,痛苦不已,似有低泣声发出,直至严芹的回音消失,教室才恢复原来的死寂。   裔看到周围魂魄的反应,更为气愤,正要开口继续争执,云生赶紧制止的喊道:“北宫裔!”   裔看了云生的表情,闭上了嘴。“三界六道轮回,阴阳有序,这些今生对你有所亏欠的人,来世自然会偿还给你,一因一果,无拖无欠。不是不报,时候未到,你又何苦用这种有损阴德的方法去残害他们?你可知最后苦的还是你自己?”云生好像是在劝说一个思想偏激的女孩子,并抱有同情。   “我没有选择,“严芹的脖子穿过了绳子,僵直的身子缓缓降了下来,她站在地面上时,终于有点像一个人了,“你根本不知道我是怎样支持到现在的!我也不想这么惨,是他们逼我的!是他们想我死,是他们想我死!”   云生直视着严芹,友善地说:“你不应该继续留在阳间,去地府等待投胎才是你现在该做的。你可以在来世等待他们一一偿还今生所欠的债。而现在,你执意留在阳间乱来,只会加深你自己的罪孽。我们没有恶意,我们是来的帮你投胎的,投胎之后,一切都可以重头再来。”   严芹沉默了,她没有在看云生的眼睛,而是移开了视线,看着教室的地面,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权衡着什么,挣扎着什么。这是一段漫长的沉默,严芹呆呆的站在那里,依然阴森,但是,情况似乎有所改观,因为,教室外面的声音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了过来,声音虽很小,但是所幸已经能听清他们在说什么了。   “什么?还有这种事?”律惊讶不已。   “难怪你说要废了那个贱男。”涉这次可没有半分笑意在里面了。   “所以说嘛!本人天性纯良,凶残什么的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是那个贱男死有余辜好不好……”   “死有余辜!”严芹猛然抬起头,瞪视前方,教室外面的声音又顷刻远离千里一般的消失了,“没错,根本就是死有余辜!”   云生一下子傻了眼,严芹又是满目恨意。   “我靠!”裔极为烦躁的朝窗户那边看了一眼,虽然隔着厚厚的窗帘他是看不到茜的。   严芹听到裔说出来的那两个字之后,立马敌视地朝裔瞪去,云生急忙解释说:“不是,他不是说你,你不要误会!” 正文 第23章 待翻译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3-11-6 15:13:42 本章字数:3635   “说什么都没有用!把我害得那么惨,你们骗我两句我就会信你们吗?你以为我还像生前那么好骗吗?你们都是骗子!我要他们恶有恶报,你们要是敢阻止我,我就让你们一起陪葬!”严芹握紧双拳,愤恨的嘶喊出这些字句,刺耳的声音在教室里伴着她笑声回荡着,那三个魂魄又痛苦的缩了起来,不住地颤抖,低吟哀嚎似在求饶。   裔义正言辞地说:“够了,你以为我们有很多时间陪你发神经吗!他们都死了,你还这样折磨他们,再不停下来,我们就收了你!不必废唇舌,你一样打你下地府去投胎!”   “这个教室,没有你们的座位了。”严芹一边说一边发出“咯咯”的笑声,“不过你们可以罚站,一直罚站……”   在严芹沙哑难听的笑声中,“嘶嘶”的声音又出现了,很是吵闹地淹没了教室,紧接着,两人感到脚边有冰冷的东西滑过,低头一看,地上全是黑色的绳索,和套住严芹脖子的那一根一模一样,它们正像蛇一样迅速的缠绕住两人的双脚!   “五符匡正,天令禁魔!”云生手持一张符纸,蹲下身用力按在了地面上,金光霎时散开,在地面上盘根错节都快结成网的黑绳一触到这金光便撕裂开来,由近及远,裂开的黑绳进而消散在空气之中。   两人双脚刚能移动,严芹早已漂浮在半空之中,拉着那根方才还吊着自己脖子的绳索飞向天花板。眼看她就要穿墙而出,裔赶紧抛出一张符纸喝道:“琅玕\现世,灼其妄念,妖魔避退!”\   符纸打到严芹的脚上,那时她半身已经没入天花板内,一声凄厉的惨叫声之后,她还是逃脱了。金色的符光渐渐消失,符纸飘落到了地上。   两人跑到了电扇下方,仰头看着她消失的那处天花板,隐隐有黑色的怨气溢出。接着,是惨痛惊恐的哭喊声,是教室里的魂魄发出来的,他们挣扎着漂浮了起来,似乎被一种无形的力量迅速拉向同一个地方——教室第一个电扇上方的天花板!眨眼之间,她们似被塞入了口袋一般,消失无踪,黑色的怨气也随之消失了,但是哭喊声却久久不绝于耳……   “怎么可能?她竟然可以全身而退!”云生难以置信的看着严芹消失的地方。   “混蛋,怎么会这么厉害?”裔赶紧踩着椅子到桌子上去了,带着手上的符箓往严芹她们消失的位置按了下去。   “不要!”云生马上喝止,但是为时已晚,只见裔的手指将符箓按到那处天花板时,金光虽然显现但是居然被黑暗割碎迅速消失,同时他整个身体如遭重击一般跌落先撞到了桌椅然后倒地,那一下可摔的不轻,痛的裔一时只见没能站起来。   云生上前拉了裔一把,说:“你没事吧?”   裔站了起来,仔细看着自己方才触到天花板的手指,鲜血涌出,说:“好痛,好像被咬了一口。”   云生连忙找出纸巾给裔,裔用它按住了伤口。   “那个地方必有蹊跷,你快看!”云生突然返现天花板那边有异样。   裔抬头一看,发现那处白色的天花板不断有墨绿色的妖邪之气溢出,比方才黑色的怨气更为浓重!接着,天花板上有墨绿色的斑点出现,并向周围扩散。   裔大吃一惊:“怎么会这样?这不是……”   云生说:“没错,这就是害死空远大师的那股妖气!它和严芹之间有着某种联系!”   天花板上出现的斑点越来越密集,竟然隐隐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图案。   “这是在干嘛?”裔百思不得其解的看着好像慢慢完整起来的图案。   云生似乎看清楚了,恍然大悟地说:“是字!你看,是文字!这是纂书!”   裔转着圈似乎在找能够看得懂它的角度,说:“纂书?那这妖怪得有多老?”   图形仍在完善,许多笔画已经形成,字体大致现出端倪。   “你把天花板看成一张纸,靠讲台这边是上方,然后,从右至左看!”云生指着上方,有些激动。   墨绿色的妖气终于停止了在天花板上的“着色”,裔头痛的轻拍着云生的手臂,说:“你看不看得懂?”   “也许我师父看得懂。”云生无可奈何看了裔一眼。   裔转动了一下自己的脖子,不经意的朝教室后面最角落那边的天花板看了一眼,突然眼睛一亮,抬手指去说:“你看!你看那边!”   云生走了过去,虽然他们早已经适应了教室里昏暗的光线,但是要看清这些字体,实属不易,于是他拿出手机,打开了照明功能,接着光线看着靠后门的天花板上的字体,说:“我看懂了两个字。”   裔走到了他的身边,看见了光线下两个笔画瘦长急躁的简体字——严芹!显然,这两种截然不同的字体,分别出自两处。   云生回忆着最近发生的事情,说:“虽然我看不懂,但是,从所有的线索看来,这应该是一张契约!”   “契约……”裔思索着,说,“你是说,严芹和害死空远大师的凶手签下的契约?”   云生分析着说:“你自己想想,一般含怨而死的鬼魂,死的时候怨念再怎么强大,也没有理由在死后可以这么凶,连你们北宫家的琅玕\符箓都能挨得住。况且,她并不是一开始就这么凶的。”\   “空远大师大概3个月前遇害,假冒的空远大师还特意过来了一趟,没有必要这么费事的,他们之间一定有联系,而这个联系就是这张契约!有了这张契约就可以解释严芹异常强大的原因了。”   “没错,如果契约主就是害死空远大师的元凶。那么,严芹借住契约主的力量报复和自己有过节的人,事成之后,严芹肯定是要有所偿还的!”说到这里,云生立刻拿出了手机对准天花板拍照,“我要发给师父看!”   “糟了,字迹越来越淡了!”裔见状,也拿出了手机把天花板上渐渐消失的抢着拍了下来。   千子园里面的6301室突然出现一片火光,随之而来的是痛苦至极的嚎叫声。过了一会儿,声音与火光几乎在同一时间消失。和渊开门从里面走了出来,奇怪的是,破旧的房子里居然没有任何起过火的迹象,里面的陈列丝毫未动,除了那个被移动过的蒲团,其他的东西,和他来的时候一模一样。和渊顺手带上了大门,回头看了一样这间没有再溢出妖气的屋子,自言自语地说:“奇怪,真身不在这里。杀死了也没用,只要有足够的污浊之气,它还能造一个分身出来。”   天花板上的字迹完全消失了,教室又恢复了正常,裔和云生又听到了外面三个人聊天的声音。   “总而言之,那家伙就是个极品贱男,害的我姐妹为她自杀两次!等这里的事情搞定了,我一定要把他找出来,灭了他!”茜咬牙切齿地说。   涉凑着热闹说:“我和律可以组个队去帮你,打架这种粗活,应该交给我们男人来做。”   律摆手道:“这种事别找我,我不打架的。这种烂人只是没有遇到可以收拾他的人,不用为他操心,还不如想想怎么照顾茜的好朋友,听说动手术很伤身体。”   “你不打架?你真的不打架?”涉看怪物一般的看着律,“你是不是男人啊?”   “很多事情不用打架也可以解决的很好。”律反过来打量涉,说,“多管闲事不是你的风格啊?你不是连自己语文老师是谁都不关心的那种人吗?”   涉看着律眨了眨眼,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然后轻拍着自己的胸说:“我是一个有正义感的人。”   “我不信。”律摇了摇头,看向茜。   茜点了点头说:“确实,我也不信。”   裔打开了教室的门,和云生从里面走了出来。   “我也不信。”云生笑呵呵地说。   “啊?我声音这么小你也听到了?”茜大惊失色地说,“我在外面说的话,你都听到了?”   “你说呢?”云生保持着笑容。   茜急忙扯住云生的袖子,说:“你千万不要跟我爸爸说啊!我老婆说要是爸爸知道了就完了,梦梦已经很惨了!”   “是啊王师兄,这种事要是让家长知道了,那女孩子肯定是吃不消的。”涉帮着忙说。   云生看向律,想听听他怎么说,律看到了面无表情的裔,对茜说:“放心吧,他们没听到的,至少是重要部分没听到,他们不知道是什么事情的。”   “什么?”茜马上松开了云生的袖子。   裔无奈的笑了。云生不解地说:“你怎么知道的?”   “我太了解裔了。”律小得意的说,“你看他那个表情。”   “你这个坏人!你这个骗子!”茜用力的拍打着云生的手臂,云生马上躲开,说:“好了,好了,不闹了,说正事!”   律看到他们两手空空,说:“没捉到严芹?”   “严芹不知道怎么跑掉了,但是我们有重大发现。”裔拿出手机给他们看刚才拍下来的照片。 正文 第24章 事态严重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3-11-6 15:13:43 本章字数:3134   赵鑫吓得拼命的缩在鬼王办公室的沙发上瑟瑟发抖。和蔼的鬼王在一边泡好了茶,说:“喝点压惊茶。”   赵鑫看了鬼王苍白清瘦的脸一眼,然后又惊恐的盯着对面盘腿漂浮在半空中的鬼魂。“老大泡的茶你怎么不喝?”鬼魂阴沉沉地说。   赵鑫猛的一哆嗦,这个从自己醒来就一直盯着自己的家伙竟然开口说话了!他马上拿起面前的小茶杯想都没想就往嘴里倒,结果烫的自己大叫一声,茶也洒了大半在他的衣服和沙发上。   “喂,你知不知道这沙发很难清洗的!”鬼魂瞪了他一眼。   “对不起,对不起!”赵鑫慌忙放下茶杯用手去擦沙发上的茶水。   趁赵鑫低头的时候,鬼魂偷偷的笑了,很调皮的样子看了鬼王一样。鬼王摇了摇头,说:“老鼠,你把他吓坏了,先回去吧。”   赵鑫抬起头的时候,老鼠又马上收起了笑容,摆出没有表情的死人脸说:“好的,老大,有什么事情随时叫我们。”老鼠留下声音就凭空消失了。   赵鑫见鬼魂不见了,边四处张望,确定它真的不在这里的时候,终于松了一口气。鬼王帮赵鑫重新倒了茶,说:“没事,慢慢喝。”   “这、这个世界,原来真的有……”赵鑫这回小心翼翼的拿起了茶杯,说,“真的有那个东西。”   “所以,澹台涉没有骗你,你现在的处境很不乐观,严芹变成了厉鬼,你的老师杨琴和你的同学宋秀宁都惨遭毒手。”鬼王把现场的照片递给了赵鑫,“你自己看看。”   赵鑫将信将疑的接过照片,一张一张的翻看,每看一张都增加一分恐惧。   “根据严芹所写的最后一篇周记来看,她会报复生前伤害过她的人,我们不知道她的下一个目标是谁,范围不小,所以,在没有捉住她之前,你们需要保护,这也就是我们找你们的原因。”   “下一个会是谁?会是我吗?”赵鑫没有看完照片,因为,他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不排除这个可能,不过我这里目前还是很安全的。也许你能提供一些有用的线索给我们,让我们能够尽快结束这一切。”   赵鑫忐忑不安的苦思着说:“线索……”   云生看着手上的短信说:“师父说契约主是妖衍尸玉!他要我们马上回去,不可以在这里冒险!”   律却不愿离去,跟他们说:“我们要捉的是严芹,不是尸玉。”   裔却觉得事态严重说:“如果尸玉就在这附近的话,严芹出了事,那妖怪一定不会袖手旁观的。触怒了尸玉,到时候就有我的受的了。”   “留着严芹就是个祸害,她一定会继续害人的。”茜迟疑地说。   “也许尸玉不在这附近,那个老妖怪弄出了二十一处分身,搞的我们六族精英疲于奔命也一无所获。我们没有那么好的运气正好遇上它的真身吧。”律颇为乐观。   裔在此处分析道:“那二十一个分身出现的地方,也是一个傀儡、一张契约加一个分身。因为要维持妖衍尸玉的分身就是要有足够的怨气,妖衍尸玉就是唯恐天下不乱,形势越乱对它越有利,分身越多,它的真身就越安全。”   “有那二十一处分身的地方都没有真身,真身是不会希望被我们找到了的。它搞这么多花样出来,就是因为它需要时间。那妖怪几十年前被先辈们打成了重伤,修炼上千年才得来的人形也被打散,它需要时间恢复元气。”涉不屑地说,“尸玉不是一直躲着我们吗,它太怕我们六族了。”   “是啊,涉说的有道理!”茜赞同道,“那二十一处分身不都是被灭的干干净净也没见尸玉出来吗?   “但是,师父的顾虑也是有道理的,”云生担忧地说,“那二十一处分身可不是被我们干掉的,我们的修为都远远不够跟尸玉的分身抗衡。”   裔的电话响了,“是和渊叔叔。”他看了手机屏幕,然后按了扬声器说,“和渊叔叔,怎么了?”   和渊正在马路上一路飞快的开着车。他语速很快地说:“害死空远大师的是妖衍尸玉的分身,我已经把这个分身解决了,严芹一定和妖衍尸玉有关系,你们对付严芹的时候一定要小心。”   “和渊叔叔,严芹确实和尸玉有关系,她和尸玉签了契约,我们才发现的,契约就在教室这里。”裔说。   和渊踩着油门直接冲过了前面的红灯,说:“果然是这样,那就不可以让严芹再杀人了,她每杀一个人,不但自身的冤孽会加重,受害者的怨气也会追随着她,而这些污浊之气,正是尸玉所需要的力量来源。”   裔说:“严芹已经跑不见了,我们现在就去找她!不过,范围不大,我们白天的时候已经做过相应的准备了。”   “好的,你们只要保证严芹不能杀人就行了,不可以让尸玉的分身死灰复燃。我现在要赶到教室去,但是你们离那个教室远点,明白吗?”   “好的。”裔说完后,和渊边挂了电话。裔紧接着翻自己的通话记录,说:“赶快联系你们今天联系过的那几个人!”   于是,其他人马上开始翻手机打电话,除了今天一直在输液的云生之外。   赵鑫在鬼王的办公室里慢慢的回忆着不久前高中的生活:“宋秀宁不仅仅是最喜欢欺负严芹,她也会欺负很多人,校内校外的都有,我真没想到她竟然就这样没了。”   “无论怎样,杀人是不对的。我们正在想办法捉严芹。除了宋秀宁,你觉得还有谁会让严芹非常的讨厌?”   赵鑫喝了一口茶,继续回忆说:“但是严芹实在是一个很让人反感的女生。班上很多女生都喜欢欺负她,小打小闹,这个就是好玩,大家乐一下,严芹很喜欢告状,搞得大家都很烦,后来,有的就完全不跟她说话了,不过,她好像也从来不主动说话什么的,还有一部分人就更加过分的欺负她,包括宋秀宁、石雪还有韩琳,我不知道为什么,她们女生有一次把班上的男生全部赶了出来,然后关上门在教室里把她打得差点进了医院。”   “除了宋秀宁,还有叫韩琳和石雪的女孩子。”鬼王用笔把名字记在了本子上,然后给赵鑫看,说,“是这样写吗?”   “大概吧,”赵鑫也不是很确定的样子,“她们和赵艳红走得最近了。赵艳红是班长,一开始赵艳红看不过去的时候,会说一下她们,宋秀宁只听赵艳红的。可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好像是严芹把赵艳红搞烦了,赵艳红就没有帮着严芹说话了,宋秀宁她们就闹得更凶了。”   “赵艳红没有再帮着严芹了?这好像很关键。”鬼王边说边记在了本子上。“你能不能帮忙再回忆一下?”   这可把赵鑫难到了,他无耐地说:“我就知道这么多了,我好歹是个男生啊,大叔。”   鬼王平易近人地笑了,点点头说:“也是,八卦什么的,女生擅长。”   赵鑫也笑了,心理面的戒备和紧张似乎没剩下多少了。   “对了,严芹最后一篇周记的内容好像是她要报复所有伤害过她的人,然后和她的爱人远走高飞,还说什么,好像有人不愿意她和她爱的人在一起的样子。”   “跟恋爱有关?”赵鑫闻所未闻的样子,“没有男生会喜欢严芹的,我们班上的男生几乎都认为她的神经有问题。倒是班长和篮球队的郑睿……”   鬼王的电话铃声打断了赵鑫。“不好意思。”鬼王接了电话,“澹台涉,怎么了?”   鬼王听着电话里的声音,看了赵鑫一眼,说:“他还在我这里,放心吧,嗯,好,再见。”   鬼王挂了电话,郑重其事的对赵鑫说:“现在的情况比我们预想的更危险了,但是我这里是严芹不敢来的地方,你今晚要不就在这里过夜吧。” 正文 第25章 血泪谁懂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3-11-6 15:13:44 本章字数:4330   午夜学校教学楼5楼的走廊上,完全不似往常一般的死寂,取而代之的是一群急着打电话的声音。   涉挂了电话,云生马上问:“怎么样?”   涉回答说:“放心吧,赵鑫还在那里,鬼王答应帮我保护他,那么我这边的两个人都安全了。”   裔挂了电话,从走廊的那端走过来,说:“我这边的两个也没事,但那两个美女都有点怀疑我在骚扰她们。”   涉得意地说:“那个学姐倒是很欢迎我的样子。”   “你真是厚脸皮,”茜跑到了涉的身边,然后转向云生,说,“我今天联系的三个都平安无事。”   云生看向了前面的律,说:“他的那个电话好像一直没有通。”   律在那边走来走去,有些焦急的样子,裔走过去,说:“算了,不管怎么样,我们现在就去石雪那边,边走边打。”   律放下电话,说:“她很有可能出事了,我嘱咐过她24小时保持通话的。她自己也是非常的害怕,答应我一定会保持通话的。”   茜给出了一个美好的假设:“也许她是睡着了什么的。”   “但愿如此!”云生努力想相信事情就是这个样子的。   “她不愿意在学校呆的原因就是晚上做噩梦,她一直梦到严芹,现在都严重失眠了。”说道这里,律赶紧跑下楼去,“严芹很有可能在石雪那边!”   其他人见状,也跟着律一起下楼,唯独云生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突然大声喊道:“等一下!全部回来,不要散开了!”   茜停住了脚步,平时看惯了云生嬉笑的样子,现在面对极度紧张的云生顿感不妙。涉在茜的身边,也停了下来,察觉到了什么似的,对楼梯下面的已经看不到踪影的两个人喊道:“这里有情况,迅速回来,现在散开很危险!”   他们站在1班这边的楼梯口,看向前面的的2班。云生说:“我记得钟离师叔刚才在电话里跟北宫裔说,要我们离这个教室远点的。”   茜眼见下面的两个人还没有上来,便说:“这是什么情况啊?下面那两个怎么好像没反应?”   “北宫律一定是急着想去救人,”涉慢慢移步走向2班的教室,脸上表情不太轻松地说,“但是,很明显,已经晚了。”   茜看到2班的教室里似乎有一股比刚才更强烈的怨气。“我叫他们上来!”茜拿出手机,正要拨号的时候,发现手机完全没有信号了,“糟了!没信号!”   涉警惕的看着那个似乎没什么变化的教室,说:“你太天真的,现在还想着要信号。”   云生如临大敌地说:“里面那个家伙的磁场太强大了,不是严芹。”   “那是什么?难道是妖衍尸玉的分身?”茜大骇。   “没错,就是昨晚从空远大师身体里出来的那个东西!”云生看着高三2班门口干净的底面,后悔地说,“我不应该把锁魂阵撤掉的!”   “嘭”的一声巨响,教室的前门被一股强大的气流撞开,那气流之中,似乎夹杂着腐败的味道。   涉严阵以待说:“现在摆可来不及了,大家小心!”   向外涌出的气流越来越弱,最后停止,但是很快的,他们感到自己身边的空气竟然又向那奇怪的教室里吸去。教室里缓缓传出了云生和茜都熟悉的声音:“我闻到了叶阳、澹台还有北宫的气息。”   里面那个声音好像来自一只刚刚睡醒的怪兽,伴着邪恶的笑意:“都细皮嫩肉的,真是丰盛。但是,我最讨厌叶阳了!”   话音一落,似乎有什么东西从前门里冲了出来,很明显目标是茜,涉和云生敏捷而默契的同时拦在了茜的前方,云生还没看清前面出现了什么就出手了:“五符匡正,天令驱魔!”只见一束金光离手,贯穿了前方浓雾一般的妖气,走廊上的情形一览无余,什么都没有,身后的茜却大叫了起来。涉和云生此时才明白他们疏忽了后方,回头一看,果不其然,从后门的门缝里竟然伸出了一双奇长无比的大手,抓着茜的肩膀往后拖去,茜在身体失去平衡之前艰难的往身后贴了一张符,大喊:“五符匡正,天令驱魔!”与此同时,茜被那双妖手抓着撞开了教室的后门,茜的脸上很是慌张,出自她手的那张符,竟然没有发挥一点作用,什么变化也没有,跟一般的纸张一般无力的飘落到地面上去了。   看到这个情况云生比茜还慌张,涉镇定的扬手出符,正气凛然的念出符咒:“龙吟唤雷,妖邪避退!”那张符纸并不想叶阳家的符纸一般射向目标,而是在空中自燃,白光闪耀灼眼,那双还没有来得及完全退回教室内的手一遇到那光线便蒸发似的消失了,教室里面传出了愤怒的吼叫声,茜摔倒在了地上,一半在教室外,一半在教室内,云生一把拉起茜,退出教室。“嘭”的两声巨响,教室的前后两扇门同时被里面的东西狠狠地关上了。   云生紧紧的抓着茜的手臂说:“你刚才在干什么,你忘了师父说过心无杂念才能使出符箓的威力。你一慌神,什么力都散干净了!”   茜吓得还没回过神来,只是怔怔的看着面有怒色云生说不出话来。   涉对他们说:“别分神了,要干掉他就趁现在!晚了,我们都会很危险的!”   教室里传出愤愤不平的声音:“要不是因为我这分身刚刚塑成,根源不稳,这叶阳早成了我的新外衣,你们不消得意,神兽澹台氏也不过如斯!”   律终于跑完了这段楼梯来到了一楼,正准备出教学楼的时候,看见一楼走廊的角落里蹲着一个抽泣的女孩子。   “石雪?”律跑到了女生的面前,她双手抱膝,低着头哭的很凄惨,“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回家了吗?”   “我、我回不去了……”石雪哭的更厉害了,“回不去了,但是我真的好想回家……”   “你没事就好,这里很危险,我带你去安全的地方!”律关心的蹲下身来,看着埋头哭泣的石雪。   “我真的好后悔、好后悔,但是我回不去了,我好想回家,好想,你能不能帮帮我?”石雪抽泣着慢慢抬起头,律看到她的脸时,倒抽了一口冷气身子差点因为没稳住而往后退去,那张脸已经烂掉了,全部都是不知道用什么东西造成的裂痕,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怎么会这样?我给你的护身符呢?”律非常的愤怒,带着他对石雪的同情。   “我忘了。”石雪突然用沾满鲜血的双手去抓住律的衣服,大声哀求着,“救救我,救救我!我不想死!我想回家!”   “你已经死了!我不是一直让你照着镜子吗?你都这个鬼样子,还能不死吗?你这个白痴!”严芹突然在他们的旁边现身,边说边发出那刺耳的笑声。   这时石雪才发现原来自己抓不住任何东西,比如说她面前的律衣服。“啊!”石雪看见了严芹疯了一样的用双手捂住了脸,大喊大叫。   不停下楼梯的裔转了一个又一个的圈,突然气喘吁吁的停住了脚步,看着脚下的台阶,自言自语地说:“不对啊,我下了多少层楼了?高三2班是在几楼的?怎么着楼梯走不完啊?难道是鬼堵墙?”   裔朝下看,是没有尽头的楼梯,朝上看,竟然也是没有尽头的楼梯。一切都延伸到无尽的黑暗之中去了。裔琢磨着说:“一定是出事了,上还是下呢?”   和渊在市内超速开着车,耳机里听到的是不同的铃声,终于他结束了拨号等待,又无视了一个红灯,差点撞上前面正在通行的车辆,惹得司机急刹车外加开窗破口大骂。还好现在是午夜,路上行驶的车辆不多,要不然,一定会出车祸的。   和渊着急地说:“糟了,他们的电话都打不通,一定是严芹又杀了人,尸玉的分身在契约那里得以重塑!”   严芹只是轻轻勾了一勾手指,一股力量便拽起了轻飘飘的石雪,她哭喊挣扎但不由自主的朝严芹飞去:“不、救救我,我要回家!”   律怒然起身,看着严芹嚣张的狂笑着让石雪弱小的魂魄没入了她的身体之中。   律吼了一句:“你怎么这么坏!”   “我坏?”严芹瞪着律,用那不似人间的嘶哑声音吼了起来,“这是他们自找的!是他们害死我的!他们每个人都欠我一条命!现在,我只不过是把这些要回来!这是我应得的!”   律指着她怒斥道:“就算把一切是非都分成两半,对的都在你那边,错的都在他们这边,你现在做了些什么?你不是比他们之前错的更厉害!你简直就是没有人性,夺走他人的性命已经是很困难的事情了,你竟然还这么凶残,每次下手都这么狠毒!”   “你懂什么!我经历过的,你只是听到那么一些罢了!你知道些什么!”严芹双手握紧了拳头,愤恨地说,”我都死的这么惨了,你们还要向我兴师问罪!主人说的没错,你们那些破道理都是骗人的!什么六道循环因果有报、什么投胎转世,都是骗我的!你们这些收钱办事的家伙,只是想把我害得更惨罢了!阻止我报仇,我连你一起杀了献给我主人,他最喜欢六族的灵魂了!”   语毕,严芹身边刮起一阵妖风,她借着那风浪伸出尖利的十指,面目狰狞的袭向北宫律。   律面对来势汹汹的女鬼,镇定自若的抛出了符纸,念道:“琉琰现世,灼其妄念,妖魔避退!”金光如箭一般射向严芹,刺中严芹之时律才发现那束光芒周围的怨气如庞然大物!两个力道开始角力,严芹向前移动的速度明显缓慢了下来,但是,那符箓生出的光芒却越来越弱。严芹的胸口被刺穿了一个洞,她因承受不住而痛苦的哭泣了起来,但是表情却更加狰狞与不甘!符纸从严芹身体里穿出来的那一刻,竟光芒殆尽,化为灰烬。   严芹的身体随着胸口的洞口慢慢裂开,痛苦哭出来声来,吼叫着说:“我恨你们!我恨你们!你们让我痛苦,我就要让你们十倍、百倍的奉还!”她在那嘶声力竭的呼喊中艰难的前移,终于与律只有咫尺之隔,避之不及,律难以置信的看着严芹眼中流出的血泪,那尖锐变形的十指狠狠的掐入了律肩上的皮肉之中,律痛的皱紧了眉头。   严芹看见律的疼痛,无比畅快的笑了,她止不住的笑着说:“我要你比她们死的都要惨!”   律直视严芹那仇视的双目,伤口的疼痛让他的语速变慢不少:“你这是自找的。”   突然,严芹得意猖狂的表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恐惧。她看见了光芒,灼热地将她包围,周身亮的无法直视,她好似被扔进了海里,不知往哪里逃遁,本该是血肉之躯才会有的窒息感觉,现在出现了!   律看到光耀包围之下的严芹一分为十,那是十个影子,俗称三魂七魄,每个影子的脸上神情都各不相同,但是都表达出了极大的痛楚! 正文 第26章 看来不用翻译了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3-11-6 15:13:45 本章字数:3204   茜打开背包在里面找钥匙,说:“我去开门,进去灭了它,让它知道我们希夷叶阳氏可不是好惹的!”   云生马上拦住了茜,似乎不知怎么表达自己的想法:“师妹,师父就你一个女儿……”   “师兄,你又犯傻了吧?你忘了我爸跟你说过,我们这一代正好赶上计划生育,谁家不是一个啊!”茜从包里拿出了钥匙。   “我、我的意思是……”云生突然有点口吃的迹象了,“当年是师公擒住这妖怪的,所以它现在最恨的就是叶阳氏的后代……”   涉看着云生口吃的样子忍不住插了嘴:“王师兄的意思就是怕你出事,要你走!要去要留你们快点决定,不要婆婆妈妈的!”   “我不走!我走了,就对不起我们叶阳家的先辈!有什么好怕的!”茜大步冲到了教室前门。   “我就当你们商量好了啊!”涉看了云生一眼,等不及茜把钥匙插进锁里,便一脚踹了上去,那一脚挺有魄力的,门就这样被踹开了。   茜的钥匙还拿在手上,看着身边的涉,说:“你损坏公共设施……”   涉迫不及待的走了进去,云生紧跟着,茜也随后。   “你这个没用的妖怪的,50年前斗不过我们六族,今天也是一样!你妄想翻身!”涉开口就是这番怒斥,样子倒是挺狂妄的。   教室里不知从哪里发出的声音回应了涉:“你这小子,我就拿你的肉身来玩玩!”   “来啊!倒要看你敢不敢!”涉大步上前,把云生和茜抛在了身后。   一个不明形状的影子从涉的上方压了下来。茜大声道:“上面!”   云生马上出手相助:“五符匡正,天令驱魔!”   涉抬头一看,妖影被符箓打散,却马上赶到双脚一紧,低头一看,是一双从地下伸出来的墨绿色的手。涉把符纸扔了下去,念道:“龙吟唤雷,妖邪避退。”   “嘭”的一声,光茫迸现,所照之处,妖气消散,无法盘踞分毫,涉脚下的双手转眼消散。然而法毕光去,教室里又黑了起来。   “有本事你就不要躲!”茜见妖怪又不见了,这样打哪里打得完。   “对了!”云生恍然有悟,拿出符箓,正对教室第一个电扇上方的天花板,“五符匡正,天令降魔!”   云生用出的是叶阳五符咒中的第四咒,光明更胜方才的第三咒驱魔咒,径直打到了天花板上,教室突然震动起来,光芒之下,天花板上的契约文字又出现了。   “我就打散你们的契约,看你这分身怎样成形!”涉也向同一个地方出手了,“龙吟唤雷,刑缚妖邪!”涉的符箓在半空化为灵光,每一束光似乎都针对着天花板上看不懂的每一个古老的文字。在两重符法的作用下,天花板上的字迹似乎一点一点的在褪去,教室如遇地震一般,震动越来越强烈。   “不要!”袭击他们的影子踉跄的从教室前方的黑板里走了出来,艰难的向茜伸出双手,眼看就要掐住茜的脖子了。茜拿出一张符纸用力的贴到了影子模糊的头部,说:“我的修为虽然没有他们那么高,但是我也送你一程!”   那个本就模糊没有成形的黑影就这样从头部的符箓那里开始碎裂,好像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都发出了哀嚎。教室剧烈震动着,地上的桌椅相互碰撞,头上的电灯泡竟然炸裂,电扇似乎随时会掉落下来,他们三个人几乎站不稳了,房子震得好像教学楼马上会塌掉一样。   慌乱之中,云生拔茜塞到了一张桌子底下,然后抓住桌子腿蹲在茜的身边,前方的空调柜机倒了下来,涉也赶紧双手抱头蹲了下来,接着窗户的玻璃也震碎了往地上掉落。裔在这个时候出现在了门口,他拉着门框站在那里对着里面大声喊道:“出什么事了?”   云生想抬头看看天花板上的文字是否完全消失,但是头微微一抬,看到的全是掉下来的东西,只得低下头大喊:“我们好像把契约毁了!你千万不要进来!”   裔抬头一看傻了眼,赶紧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的功能对准了上面说:“这回可玩大了!”   “什么?”教室里太吵了,云生没有听晴楚。   “轰”的一声,好像掉下来了一个电扇,接着是噼里啪啦的声音,什么灯管碎片还有墙壁碎块也在往下掉,教室里灰尘大起。   躺在教学楼1楼走廊上的律被他自己的手机铃声吵醒了,他迷迷糊糊的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了手机,按了通话键,无力地放在耳边。   “终于有一个人的电话能打通了。”电话那边传来的是和渊的声音,“你们现在哪里,什么情况?”   律微微睁开了眼睛,看看周围,低声说:“我在学校教学楼这里,我也不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况。”   “什么,你们还在学校?你的声音有点不对劲,你怎么了?没事吧?”   律坐了起来,忍不住咳出了声,他觉得自己的肩膀很疼,左右一看,发现两个肩头都有血迹,然后,他想起了刚才发生的事情:“我们刚才还在楼上,确定了一个女孩子有危险,我就跑了下来,然后……”   “然后怎么了?裔呢,其他人在不在你身边?”   “糟了!”律环顾四周,站了起来,说,“他们一定还在上面没有下来,我要上去看看!”   “地震”终于停了下来,教室的空气里全都是漂浮的灰尘。   云生把茜从桌子底下拉了出来,担心的看着茜的全身上下,说:“你没事吧?”   “我没事,”茜根本没有怎么害怕,倒是欣地说,“搞定了吗?”   涉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问门口的裔:“你刚才说什么?”   裔什么也没说,不过压力很大地吐出了一口气,用手指了指电灯电扇掉光了的天花板。里面的三个人陆续抬头看去,天花板被剥了一层皮似的,都能看到水泥里面的钢筋了,那些个什么契约上的字迹自然是不见踪影了。   “这样算是毁掉了吧……”茜疑惑的看着云生说。   云生试着抹掉自己那一脸的灰,说:“应该是的吧。”   裔踩着一地的渣滓走了进来,说:“我不知道那算不算毁掉了,我眼睛看到的是,刚才天花板上面的自己全部消失了……”   “哇!太好了!”茜雀跃的拍着手。   “但是!”裔加重了自己的声音,把手机递给云生,继续说,“随后马上又出现了这组完全不同的字迹!”   涉和茜凑了过去,看到了裔手机上的画面,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一组文字,不过依旧是纂体,是在是看不懂那是什么意思。   “这哪看得懂啊,发给我爸爸让他翻译一下。”茜笑嘻嘻地说,“搞不好是降书!”   云生拿出手机,说:“你先发给我,我传给师父看看。”   涉踩着一地碎渣走过去说:“契约确实是毁掉了,但是毁掉之后又有了新的字迹,我只想到了一种解释……”   “什么解释呢?”茜眨了眨眼,一点危机感都没有。   裔和云生听到了涉的话之后,露出了相似的神情,都无法乐观对待这些新出来的文字。   教室里又有了动静,很像石块碎裂的声音,同时他们感到有灰尘掉落了下来,四人抬头看去,那已经是一个很熟悉的位置了,就是原先放置电扇的天花板那里,有一片水泥,一点一点的掉落了下来,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慢慢的挪动。   “那是什么?”茜打开了手机的手电筒功能,照了过去,似乎看到了一个弧形扁平的东西藏在水泥之中。   涉看见了那个东西的一角,说:“我们的运气没有这么差吧?”   裔和云生分别把手机收了起来,拿出了符箓。   云生面如死灰地说:“看来,那段文字不需要翻译了。”   “我同意。”裔也是神色凝重。 正文 第27章 莫名脱险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3-11-6 15:13:45 本章字数:3153   藏在水泥中的那东西在手机光线之下反射出了墨绿色的光,水泥掉落地越来越多,粉尘之中竟夹杂着腐败难闻的味道。   涉缓缓道:“听我爸爸说,妖衍尸玉本来是陪葬玉璧,但是墓主死时怨念极强,而那玉璧又是极佳之物,独具灵性但是没有走上正途,埋在地下吸收了墓中的怨气,用上千年的时间修炼成了人形,直到最后盗墓的人闯了进去,它便找到了出路,来到人间作恶。”   “嘭”的一声上空的水泥四溅,上方赫然出现一块成年男人手掌般大小的墨绿色圆形玉璧悬在半空中,周身现出妖异的暗色绿光。   “我最恨的就是那个叫叶阳寿的人!我苦苦修炼千年才得到的人形就毁在了他的手上,还把我关在镇妖井里一点一点的侵蚀我苦苦得来的法力!”一个苍老的声音从上面玉璧那里传来,恨之入骨地说,“就是他害的我不知多久才能恢复到以前的样子,你们几个竟然敢趁我虚弱毁我契约!”   “琅玕\现世,灼其妄念,妖魔避退!”\   “五符匡正,天令降魔!”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裔和云生向那块玉璧施法。符箓还未现光华,两束妖气从玉璧里面射出,打到了符箓上,两道夹杂着浓烟的火光闪过之后,符箓化为灰烬,落到地上了。   “什么破玩意,好意思拿来对付我?”玉璧里面传出轻蔑的笑声,“你们这一辈,可差多了!”   涉的手刚从口袋里抽出符箓,又是一道妖气射出,打中了涉的手背,符箓掉落下去,强烈的锐痛感觉由手背传递至全身上下,涉惨叫一身,向后退了两步,扶住身边的一张课桌才能站稳。   “今天,我就要你们全都竖着进来,横着出去!”玉璧降了下来,飞向茜那边,说,“正好我差一具肉身,让叶阳寿的孙女来当!”   那块玉璧的速度非常的快,转眼就来到了茜前方伸手可及之地,情急之下云生手持一张符箓贴了过去,可是符箓还没有碰到玉璧就因为与那妖气相冲而自燃了!云生也因此受到妖气的冲撞,向后摔去,力道很重地撞倒了一片桌椅,一时半会儿疼的起不来。   紧接着那玩意乘着妖气就飞到了茜的面前,茜慌张的竟然拿起自己的背包挡在面前!所有人都知道,背包是挡不住那东西的啊!   在茜身边的还有裔,一时之间他脑中一片空白,在玉璧碰到茜的前一刻似乎本能一般地伸手去抓它,他成功的抓到了,不过也更成功的被一股很强大的力道弹开了,裔比云生还惨一些,不仅撞倒了一排桌椅,直到他结结实实的撞到了墙,才得以停住不再往后退。   所有的人都认为那茜的背包是挡不住玉璧的,但是谢天谢地,那包包还真挡住玉璧了,准确地说是包包里面的那个金光四射的东西挡住了,但这仍然是一次力道很重的撞击,玉璧在半空中向后弹去,茜也一样被弹开,重重的摔倒在地上,发出金光的东西从包包里滚了出来,那正是空远大师的遗物——金刚杵!   不过,这撞击对于玉璧来说不算什么,它很快停止后退,又向地上的茜飞去,怒道:“臭和尚,死了还来坏事!”   躺在地上的茜伸手去拿滚到一边的法器,但是关键时刻手竟然不够长!   “琉琰现世,灼其妄念,妖魔避退!”符光闪现,从后面打到了玉璧上面,但是符箓还是和之前的状况一样,一旦触碰到玉璧的妖气就烧了起来,化为灰烬散落在地面上。   是律出现在了教室的前门。受到攻击的玉璧停在了半空中,发出不屑的声音:“又来一个送死的,你们这是在垂死挣扎罢了!”   话音一落,一束妖气从玉璧周围脱离,冲律的胸口而去。早被玉璧打到贴墙的裔见状大喊:“危险,快闪开!”   律却是一动不动,不是因为那妖气袭来太快,好像是因为他正在等待这股妖气的到来。   和渊的车一路违规终于开到了学校外面,震惊地看到上空一道金光爆开,再一看,那道强光竟然是从教学楼的教室里面照射出来的。   “八卦印!”和渊恼的一手拍在了方向盘上,“还是来晚了!”   裔醒来的时候,背上摔伤的地方疼的要命,他躺在床上,一转头就看见了仍然在昏迷之中的律。   “律!”裔忍着疼痛下了床,走到了律的床边,十分焦虑的样子。   和渊走了进来,说:“小点声音,这是医院。”   裔转头看见了和渊像看到救星一样,说:“和渊叔叔,昨晚、昨晚他……他没事吧!”   和渊走过去扶住裔,说:“没事,虽然我昨晚晚到了一步,但是好在及时给他吃过药了,内出血的问题早就止住了,没什么大碍的。但是……”   “但是如果运气不好,你晚到一步,他现在就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了!”裔恼火的拍着律的床架,说,“这个混蛋,总是这样不知死活!”   “别这样,”和渊抓住裔的手,把他扶到自己的床位上坐下,说,“都怪我去晚了。如果八不是卦印,你们可能会有生命危险!别怪他,律这样做不是不知死活。”   “是!是我没用!”裔痛苦的低下头,一只手按在了额头上。   和渊拍拍裔的肩膀,说:“没事的,我们会想办法解决的,放心,会好起来的。”   “好吵啊!”茜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她在最里面的一个床位,看见了旁边的云生和涉。他们两个都伸着脖子在听隔壁房间的动静。   “你们干什么?”茜疑惑的问。   隔壁的声音已经小到听不见了,两人索性放弃,却没有人回答茜。   茜环顾四周,说:“咦?我们怎么会在这里?昨天晚上发生什么事了?”   云生开口说:“我和涉醒来之后交换了一下意见,事情好像是这样的。首先,钟离山上大概是十几天前发现镇妖井失守的,但是他们无法确定里面的妖怪是什么时候逃出去的,现在我们可以帮忙把时间确定在大概3个月之前了,那也就是空远大师遇害的时间。”   涉马上接着说:“3个月只是保守估计,也许更早也说不定。钟离家的镇妖井也不过如此,而且,钟离和蒲那个族长真是白当了,这么大的事,竟然发觉的这么慢。”   “还有呢?”茜认真地听着。   “还有就是,我们可以推测妖衍尸玉都干了些什么。3个月前,”云生看了涉一眼,就改口了,“是保守估计3个月前,尸玉从镇妖井里逃了出来,然后在外面晃了老大一圈找傀儡签契约,从目前的资料来说,加上严芹一共有22个契约、22个分身、22个傀儡。尸玉最后落脚的地方是我们这里吧,或者是说空远大师那里。”   “哦,我有头绪了。”茜说,“严芹和它签了契约,他把空远大师的身体霸占了,然后利用赵艳红的事情去了学校,把它自己的真身藏在了教室里面,因为那个教室死过人闹过鬼,阴气重,没有人会注意到里面还会有一块妖衍尸玉!如果事情成功的话,它可以就这样瞒天过海然后恢复元气,重塑人形之后,说不定就会找我们六族算账报复!”   云生回想着昨天晚上的事情说:“真没想到,我们昨晚毁了契约,却把尸玉激怒了,它本来藏好了的,一时想不开出来找我们算账了。昨晚我们5个人简直就是完败,能会活下来真是中彩票的运气啊!”   “是啊,昨晚后来发生什么事情了?”茜努力回想着,说,“我怎么记得后来教室里面好亮好亮的啊?”   涉百思不得其解地说:“不知道,刚才钟离和渊在这里我还准备问他的,结果隔壁裔和律好像吵起来了,钟离和渊就赶紧过去了,过去不说,还把门给关上了,我们都没听到什么东西。”   “吵起来了?为什么?”茜迷惑不解的看向旁边同样迷惑不解的两个人。 正文 第28章 八卦印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3-11-6 15:13:45 本章字数:3277   “茜,你没事吧?”一个女孩子在这个时候从外面跑了进来,担心地说,“好好的,你怎么进医院了?”   涉的眼睛一亮,这个女孩子竟然是林悦,他马上朝林悦挥手打招呼:“嗨,好巧啊,同桌!”   林悦这个时候才发现旁边是云生跟自己同桌半天的男生。   “啊?王师兄也在?”林悦相当意外地说,“到底是怎么了?”   茜开口说:“不就是我们学校……”   “没事、没什么事!”云生马上大声的打断了茜,然后给她使了一个眼色。   茜突然想到他们曾经反对自己把六族的事情说给六族之外的人听,于是只得说:“哎,算了,先不说啦,你懂的。反正我是没事的啦,昨天好像就只摔了一下。”   林悦明白茜是什么意思,不再追问,说:“那就好,你没事就好了。王师兄也没事吧?”   “没事、没事!”云生笑着回答说。   “我也没事,”涉也跟着回答了,“我们昨晚是一起的。”   林悦看了他一眼,因为不熟没搭理他。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茜好奇的问。   “我刚才给你打电话,有个人帮你接了,说是你爸爸的同事,还说你在这里,我就过来了。”   “我爸爸的同事?”茜想了半天,突然想到了钟离和渊,四处一看,还好,他不在。“哦……”茜点了点头,笑着却没说下去。   谁知要死不死的,涉开口说:“你爸爸的同事?那就是钟离和渊了!”   茜一想起昨天晚上在林悦茜家里发生的事情,马上瞪了涉一眼。但是涉很明显的没注意到。还好林悦不知道钟离和渊这个人是谁,没有什么反应。   茜小心翼翼的问:“你爸爸,还好吧?”   果然一提到她爸爸,悦儿的脸色就不太好,但还是打起精神来说:“没什么,皮外伤而已。”   “什么?林叔叔受伤了,怎么回事啊?”云生关心的问。   茜马上抢着回了一句:“关你什么事啊!”   起初云生被茜凶的莫明奇妙,但是后来就自觉的闭口不提了。   悦儿看到茜紧张的样子有点想笑,说:“对不起啊,昨天晚上,是我不好,我不该……”   不等悦儿说完,茜马上摆手说:“你跟我说什么对不起啊,犯傻了吧?昨天那情况……是我、是我不好啦,你妈妈过世这么长时间,我、我什么都不知道,都是我,是我不够关心你才搞成昨天那个样子的。”   一旁的涉听到这里睁大了眼睛看着云生,云生小心的点了点头。   “跟你没关系,真的。”悦儿打起精神说,“好啦,不说啦、不说啦!我还要去梦梦那里呢!”   “哎呀,是啊!”茜突然一惊,马上下床,“我差点把她给忘了,我跟你一起去。”   涉接了一句:“要不要帮忙,我也去!”   云生昨天摔的腰酸背痛的,却惊奇的看见旁边的两个人生龙活虎没事人似的,说:“我们昨晚昏迷到现在才醒哦,先问问医生吧!”   涉摆着手说:“没事的,我醒的时候,钟离和渊说我们都没事了,随时可以出院的,不过你要继续去鬼王那边输液,就是昨天那种解尸毒的药水。”   “注意用词,敏感词!”云生用手指着涉强调着,眼神顺便往悦儿那边带,“参考六族的保密协议!”   茜跟着悦儿走了之后,云生幸灾乐祸的对涉说:“嘿嘿,你穿这么整齐干什么,还不是不要你去。”   涉不悦的白了云生一眼,说:“我靠!”   云生看见涉那表情,更加乐了。突然,涉走到了云生的身边说:“林悦的妈妈什么时候过世的啊?”   云生想了想,说:“好像是六月份的事。”   “今年六月吗?”涉震惊地说。   “是啊。”   一个男人神色匆忙的走进了他们的病房,云生看到这个男人马上坐直了说:“师父!”   “茜呢?她没事吧?”男人好像没有看到茜就定不下神似的问。   “她没事,活蹦乱跳的,刚刚和林悦出去了,好像是她们有个同学要做手术什么的。”   “叶阳师叔。”涉站了起来,难得看到他这么尊敬的对待长辈,详情可以对比他对待钟离和渊的情景。   “嘭”的一声,好像是什么东西摔碎的声音从隔壁病房传了出来,方才消失的争吵声又开始了,同样是裔和律的声音,这回还有和渊的声音掺杂在里面。接着,隔壁的门被打开了云生和涉马上跑出房看情况。   “你跟我出来!”是和渊打开了门,硬是把怒气冲冲的裔拉了出来,然后把房门关上。   “你拦着我干什么,我打死他算了!”裔拼命的挣扎着要回去病房里。   “什么情况?”云生不明就里的问。   涉也差不多的表情,说:“是啊,你们两个不是堂兄弟吗,怎么搞得跟要杀人似的?”   裔满是怒火的,倔强的还要回到病房去,说:“你刚才也听到他说什么了!两次,***是两次!他不死也差不多了!那个混小子!”   走廊上渐渐有病人护士什么的在围观了,叶阳辰上前帮忙。“吵什么吵,这里是医院,你跟我进来!”叶阳辰也抓住了裔,给和渊一个眼色,两个人就这样一起把一头愤怒的“牛”扯进了云生这边的病房。   悲催云生的又在鬼王那里输液。   “为什么我们都可以出院,就是北宫律还不能出院啊?”云生困惑地说,“他伤得最重似的。”   鬼王和涉坐在他的旁边,两个人正面对面的在下斗兽棋。   涉打量了云生一下,同情地说:“你打吊针的样子好傻哦。”   “我去!谁打吊针不是这个傻样子啊!”   鬼王挪动棋子说:“是啊,要是律出院了,我们就凑够人数一起下飞行棋了。”   涉看着棋盘似乎在思考下一步怎么走,缓缓道:“没想到,北宫裔的脾气那么大,看他那个样子,钟离和渊如果不把他拉出来,他好像真的会把北宫律海扁一顿。”   “吃了!”鬼王乐呵呵的从棋盘上拿走了涉的一个棋子,过了一会儿说,“其他的事情可以放一下,你们可别忘了,虽然契约被毁,但是严芹毕竟是含怨而死,就算不借助尸玉的妖术,她一样还是有杀伤力的。北宫裔过来这边不是为了毁契约抓尸玉,赵艳红还在医院出不来呢。”   云生到是一点也不担心地说:“钟离师叔跟北宫裔已经去医院看赵艳红了,我们的人去了那边两次都无功而返,也许这次钟离师叔能发现什么有用的线索。”   “严芹没了尸玉就很好解决了,不足为患。但是那尸玉,不知道又跑到哪里去了。”涉看向云生,说,“不过,你记不记得昨晚尸玉最后是怎么被我们击退的?还有就是一大早看到钟离和渊脸上挂彩了,他是不是和尸玉打了一架?”   和渊跟裔一起从赵艳红的医院里走了出来,说:“律说的没错,严芹的确魂魄不齐,她那缺失的一魂一魄果然在这里。”   裔听到律,依旧是一副没有消气的样子,说:“算他误打误撞,搞清楚了赵艳红神经失常的原因。”   和渊拍拍裔的肩,说:“其实我是站在你这边的,我小时候也总是动手教训我弟弟,不过,等律身体恢复了再动手。”   裔不置可否,然后说:“今晚解决严芹?”   和渊点头,说:“最快也只能是今晚了,你先回去准备一下,你三叔差不多快到了,我去接他办点事。”   裔迟疑了一下,还是开了口,说:“是悦儿的事吧?三叔上飞机之前和我说了一下,毕竟,她也是我的表妹,这么多年了,我和律都很想知道她现在过得好不好,我能去吗?”   “这次不行,这次我们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商量。你放心,我们一定会让你们尽快见面的。” 正文 第29章 梅婉蕴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3-11-6 15:13:46 本章字数:4483   婉蕴倒了一杯热水给律,在他的病床前坐下,心疼地说:“你把我给吓死了!”   面色惨白如纸的律坐在病床上喝了一口水,没太在意地说:“没有你想的那么夸张,你一定是被裔误导了,他总是喜欢小题大做。”   婉蕴露出了对牛弹琴般的无力表情,有点恼了,说:“你每次都这样,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拿你自己的性命在开玩笑!”   律向外望去,原来是一个男人刚才经过门外,又退到了门口探着脑代朝里面看。律对那个头上贴着胶布的男人说:“有什么事吗?”   婉蕴看了过去,眼神里闪过一丝厌恶与担忧。   “婉蕴,真的是你啊!”男人亲切的叫着她的名字,大步走到了婉蕴的身边,油腻腻地说,“本来我只是经过,但是你太耀眼了,注定做不了路人。你不是说你回北京之后就不会再回来了吗,可想死我了哦!”   婉蕴礼貌的回笑于他,然后甜甜地说:“哦,是你啊,这是我男朋友,叫北宫律。对了,你是叫什么名字来着,我忘了。”   律摸着鼻子低头笑了,一脸拿婉蕴没办法的样子。   男人的腻笑在那一瞬间几乎僵在了脸上,但是又马上恢复过来,说:“啊,我叫刘铭,呵呵……”   哭累了之后,梦梦终于睡着了,一直陪在她身边的茜和悦儿轻手轻脚的走出了病房,带上了门。   茜叹了一口气,说:“终于解决了,梦梦真被那个混蛋害惨了!”   “是啊,不仅为他自杀两次,现在还要瞒着学校和家长做这种手术……”悦儿的声音很轻很轻。   茜边走边气愤地说:“可恶,我从昨天到今天,怎么打那个混蛋的电话,他都不接。好像是因为上次的事情我骂了他,他把我的号码拖黑名单了。现在想找他出来打一顿都不行了!”   “我记得你因为上次的事情已经把他打过一顿,你还把别人打哭了,差点让你爸爸知道了。”悦儿劝她说,“你不要那么冲动了。我们这次为了这件事撒了不少谎了,万一一个谎被识破,其他的都跟着玩完了。这个事情,不能再折腾下去了,到此为止吧。”   茜气得都快跳脚了大声说:“我不爽啊!凭什么便宜那个男人啊!”   “你就当是为梦梦着想吧。那个男人会有报应的。”林悦安抚着茜的背说。   “算了,不说了。去吃午饭吧,肚子好饿。”茜看着窗外的太阳摸着自己的肚子说。   “你想去哪吃?”   “我想吃牛排。”茜可怜兮兮的看着悦儿,说,“最近六族的公事好难搞,严重消耗我长期以来储存的体力。”   “可是,我没钱了,钱都用在这里了。”悦儿用手指了指这家医院的地面。   “我也没钱了……”起初茜有点沮丧,但是马上又雀跃了起来,“对了,我们可以去敲诈我师兄,好久没有让他请我们吃饭了!”   林悦厚道地说:“算了吧,别欺负你师兄了。我们去吃两碗热干面好了。”   “不行,我师兄就是让我欺负来的!我爸收那么多徒弟,我要帮我老爸充分的把他们都利用起来。”   悦儿看见茜马上拿出手机翻她师兄电话号码那兴致勃勃的样子,忍不住感叹道:“当你师兄可真不容易。”   婉蕴跟着刘铭来到了走廊的角落,刘铭一直不怀好意的冲她笑。   “你知道吗,昨天晚上都12点多钟的时候一辆车像是在开高速一样的闯了我前面的红灯,要不是我刹车踩的及时,现在肯定躺在医院了,”刘铭摸了摸自己贴着胶布的额头,色眯眯的看着婉蕴说,“本来不准备来医院拍片子的,还好我来了,真是缘分,再续前缘的缘。”   婉蕴看着这张表面上白净的脸,冷笑道:“我可跟你不熟。”   “你真坏!我可真把秦梦给甩了,你却跑回北京也不跟我打招呼,你答应我的事情还没有……”刘铭不怀好意的走近婉蕴。   婉蕴厌恶的往后退了几步,说:“过时不候,你刚才没看见我男朋友吗?”   刘铭厚颜无耻地说:“我为了帮你出气,不也是忍痛把秦梦给甩了吗,你都不知道她后来怎么求我了。你现在一样可以把那个病歪歪的踢走啊。”   婉蕴听到这里,马上瞪了他一眼,完全没有了人前乖巧可人的样子说:“你以为你跟他比起来算什么东西?”   刘铭无所谓地说:“哟,可别生气,生起气来也是美得要命。不甩也行,证明你很在乎他嘛。不过,我和你的聊天记录我一直都保存的很好,这些事,被现男友发现了的话,可真不好说啊……”   云生仍然坐在那个老位子,不过有点新意的是他换了一只手插针管。电话铃响起,他马上接了电话:“喂……”   鬼王得意的一阵狂笑,说:“哈哈,我又赢了!”   这次摆在茶几上的是五子棋。涉摸着脑袋看着棋盘,头痛地说:“啊?这次又通了?”   “跟你们一起吃牛排?你这么好心?”云生眯起了眼睛。   鬼王欢快的把黑白棋子分开,说:“再来、再来。”   “我不来了!”涉满面退意说,“我以后再也不玩五子棋了!”   “果然是我请……”云生的眼睛眯的更小了,“我才不去呢!你每次都这样,钱一用完就找我蹭饭!昨晚你包里还一沓钱呢,你干什么去了?”   “好好好,那不玩五子棋了,”鬼王变魔术的一般从茶几下的抽屉里抽出另外一盒棋,用空着的另一只手拍在云生的身上,说,“我们玩飞行棋!算上云生!”   “什么?”云生被鬼王吓了一跳,“还算上我?”   “三个人也可以玩的,要不然的话,我这里还有典藏版的大富翁!”说着,鬼王用另一只手变魔术一般的又抽出了一盒棋。   涉看着鬼王两个手里的东西正在考虑中,云生灵机一动,马上故意对电话那边的茜大声说:“好的,师妹!我马上就到,你们想吃什么先点着!嗯!”   语毕,云生抓住涉的手,说:“走,我们去吃四人午餐。师妹和她老婆等着我们在!”   涉眼睛一亮,马上忽略了鬼王手上的棋说:“她老婆?好啊!”   鬼王如受打击地说:“什么?”   茜点了很多很多东西之后,终于满足的放下了菜单,等待美食。   林悦坐在她对面轻声说:“吃不完的吧……”   茜没有听清楚,说:“好啊,吃完了再点!”   “这个……”悦儿看着茜,不知道说什么好。   茜突然想了起来说:“哦,是的,等下还要点的。我们带点东西给梦梦。”   悦儿看着她,一时无语。   “梦梦最近真的是好坎坷哦,”茜露出淡淡的忧愁,说,“两个月之前为那个贱男失踪割脉,找得我们累死累活的然后送她去医院。现在又为那个贱男差点跳江还要去医院……靠,都是那个贱男不好!”   “你又来了,不是要你不要想了吗!放心吧,玩弄感情的人必将被感情玩弄,他的报应不用你操心!”   茜郑重其事地说:“好,我现在就诅咒他将来被女人玩死!”   悦儿一副笑她幼稚的样子,低头看了一眼手机信息,说:“明天星期天,不如把梦梦接到你家去玩,让你妈妈跟梦梦熬点补滋补身子的汤,我们再好好陪陪她。心情好了,身体恢复的也会快些。”   茜苦着脸说:“梦梦的爸妈常年在外面出差,我倒是很想接她到我家来,但是,有个很让梦梦讨厌的人在我家。”   “谁啊?”悦儿低头回着短信。   茜嫌弃地吐出了三个字:“梅婉蕴。”   悦儿毫无印象的抬起头说:“梅婉蕴是谁啊?”   “就是暑假到我们家避鬼的梅婉蕴嘛,梦梦割脉的事,不是她也有份的吗?”   “哦,”悦儿说话的时候,她的短信又来了,“我想起来了,就是她爷爷是考古学家的那个。但是,我觉得,梦梦割脉的事情,其实跟她没事么关系的。”   茜愤愤不平地说:“怎么没关系呢!我就是个傻子,早知道她是那种人,打死我都不会带她一起去和梦梦他们逛街,才一天的时间,这对狗男女就搞到一起去了!要不是她刺激梦梦,梦梦能跑不见了去割脉吗!”   悦儿又在那里写短信,同时跟茜说:“事情都是梦梦说给你听的,你什么都没有看见哦!”   茜义愤填膺地说:“我没机会看见啊,梦梦又不会骗我,是人都看得出来梦梦是受害者好不好!”   林悦貌似很坦白地说:“贱男确实是很花心,但是……我不是偏袒谁,只是梦梦一遇到感情上的问题,就很不冷静,失去最基本的判断力。”   “嗨!”澹台涉突然来到了桌边跟她们两个人打招呼。   悦儿看了他一眼,礼貌一笑,然后低头看向手机。   茜惊讶地说:“你怎么在这里啊?”   涉拉开悦儿身边的椅子跟茜面对面的坐下,望着茜的身后,说:“王师兄带我来的。”   茜转头,云生刚好走到她身边,然后坐下,说:“我好心带他来避难的。”   茜会意的坏笑起来说:“哦,你们一定是被我叔叔缠住玩游戏什么的,是吧?”   涉很大反应地说:“你叔叔简直就不是人,昨天打牌,今天下棋,换着花样玩,他竟然从来没有输过一次,太坑爹了!”   饭后他们四个人走出了餐厅,云生心疼的看了看钱包里面所剩无几的票子然后放入口袋。   涉心情甚好地说:“我们接下来干什么去啊?”   云生说:“我要去师父那里帮忙找那块玉,要不你和我一起?”   显然这不是涉要的答案,他看向了茜。茜手中提着打包的食物,说:“我要去医院找梦梦,可不能让她饿着了。”   这也是一个让涉失望的答案,他看向了悦儿,说:“你下午没事吧,我听说……”   “不好意思,”悦儿没等他说下去便开口,“我家晚上有重要的客人要来,我现在要回去准备一下了。”   “谁啊?”茜问。   “我小姨和姨父。”   茜说:“嗯?你有小姨的?原来你妈妈有妹妹?怎么从来没有听你提过?”   “因为一些原因很久没有来往……”悦儿似乎不想继续说下去的样子,“以后再跟你说啦,我先走了。”   “一起坐车!”茜挽着悦儿的手,向涉和云生道别。   涉看着她们两个离开,云生却看着涉说:“怎么样,还是跟我走吧?”   “我对尸玉不感兴趣。”   云生两手一摊说:“可是你感兴趣的人对你不感兴趣啊!”   涉横了云生一眼,云生马上给自己圆场说:“但是你也别泄气,人生向来如此,我看好你哦!” 正文 第30章 酒店巧遇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3-11-6 15:13:46 本章字数:3316   北宫季恒和司晴楚在机场里跟和渊碰了面。晴楚的样子还是十分憔悴。季恒注意到和渊的脸上有伤,说:“你打过架?”   听季恒这么一说,晴楚才注意到和渊的脸,忙说:“和渊,你怎么打架了?你和谁打架了?”   和渊尽量把脸移到一边,说:“酒店我都跟你们定好了,先把行李放回酒店,晴楚你自己可能要先去林京耀那边了,我们等一下要开会。”   和渊跟季恒收到会议通知的短信之后,急急忙忙的跑进客房打开电脑准备视频会议。   “……所以说,这次其实是非常凶险的,要不是八卦印,这几个孩子可能都死在那个教室里了。八卦印启用了两次,第一次严芹的魂魄几乎被打散,要不是她有契约的保护,当时就该灰飞烟灭了。而尸玉也是大伤元气,短期内不成气候,现在就是抓尸玉的最佳时机。”会议一开始都是和渊在述说昨天的情况。   叶阳辰在河汉居的书房里面,对着电脑说:“我一回来就开始搜索尸玉,但是,我这边完全追查不到它的尸气,可能是它受到重击所以导致尸气非常的弱,反而方便它隐藏。”   涉在江滩的芦苇丛里迷着路逛了一圈,拍了几张照片出来之后几乎都分不清方向了,站在原地正在考虑该怎么走的时候,突然看见前面有一个类型很对自己胃口的女孩子,再一看的时候,发现那是林悦,化了妆的林悦!睫毛更长了,眼睛更大了,肤色更好了,个子更高了,身上的衣服更修身了,但她依旧是那冷清疏离的样子,站在那里好像在等人。   涉用手机给没有发现他的林悦拍了一张侧面的倩影。接着一个男人走进了镜头,和林悦说说笑笑很亲密的样子。   茜正在医院里陪身体虚弱的梦梦聊天,涉的电话却打了进来。   茜当着梦梦的面接了电话,说:“喂?”   涉偷偷的跟在悦儿和那个男人的身后,说:“你老婆是不是有男朋友了?”   “我不是早跟你说过没有的吗?你又问。”茜有点不耐烦地说。   涉疑惑地说:“可是,我不小心看到她和一个男人很亲密的样子,好像是在约会的样子,那个不是她男朋友吗?”   “啊?你不会看错了吧。我老婆家教很严的?我从小到大几乎没见过她跟异性亲密过,除了她爸爸。”   “我现在就在他们后面,你不信我拍张照片传给你。”说完涉挂了电话,赶紧对着他们两个的背影拍了一张,火速发送。   接着,涉傻了,他看见他们两个人一起走进了一扇很大的门,这扇很大的门居然是一家大酒店的正门!照片传出去的时候,涉才意识到,他自己刚才把那两个人一起进酒店的一刻拍了下来。   茜笑着对梦梦说:“搞不好真的在约会呢,就是因为她爸爸管得太严了,所以她地下工作做得很好。”   梦梦心急地说:“照片传过来没,我要看悦儿的男朋友!”   提示音一响,茜按着手机说:“来了,来了,快看张什么样……”   图片出现的时候,茜的声音戛然而止,虽然那是两个人的背影,但是,她们对那背影在熟悉不过了。茜万万没有想到,涉竟然会拍一张两个人进酒店的照片!   茜抬头看向梦梦,发现她已经气的脸色都变了,整个身子都在发抖。   涉满是失望的看着悦儿和那个男人走进了酒店,但是很巧,悦儿也看到了涉,接着,她止住了脚步。涉发现悦儿看到看他了,马上转身离开。   刘铭见悦儿停了下来,生怕她后悔,忙说:“宝贝,你怎么了?都跟你说过不用担心的啦……”   “没有,”悦儿给了他一个放心的微笑,说,“我突然想到有个东西忘了买。”   “买什么东西嘛,我可想死你了,走啦!”   “给你惊喜的东西,你一定会喜欢的。”悦儿露出神秘而诱惑的表情,“你先去开房等我,我保证那东西不会让你失望的。”   “好吧、好吧。”刘铭笑的无比下流,“我先洗个澡等你,时间够了吧?”   “澹台涉!”   涉听到身后有人叫他的名字,这是他第一次听到自己的名字从悦儿的口中说出,但是,现在什么感觉都没有了。涉停住脚步回头,看见悦儿正向她跑来。   “你等一下……啊!”悦儿穿着高跟鞋在路上着急的跑去,但是跑的太快,一不小心把脚给崴了一下,疼的在中间停了下来。   涉走到了她的跟前,冷冷地说:“干嘛?”   悦儿痛的皱起眉头,对他说:“麻烦你,刚才看到的事情千万不要跟茜说。”   涉依旧冷冷地说:“是吗?可是我刚刚已经说了。”   “你……”这速度快得悦儿来不及反应。   涉懒得解释,说:“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你跟踪我?”悦儿的态度也变得生硬起来。   涉忍不住望着她颇为生气的表情,然后不屑的回答道:“我才没那么无聊。”   “那打扰了,不好意思。”悦儿转过身,忍住痛缓慢的朝酒店那边走去。   涉很奇怪自己的为什么很难把视线从她身上移开,然后,心情奇差无比的他也转身离去。   悦儿站在电梯里看了看自己背包里面的东西,露出了比较邪恶的微笑。电梯门打开,悦儿刚要出去,一个男人匆忙进来,一不小心撞到了悦儿,撞到悦儿不要紧,重要的是他还把悦儿没来得及关上的包包撞掉了!里面的东西掉了一地,悦儿害羞地低下头蹲着身子用自己最快的速度捡东西。   “不好意思。”事实上,那个男人看见地上的东西真的是很不好意思,还帮悦儿按住了电梯门保持开门状态。   悦儿没有回答他,捡完东西头也不抬的离开了。离开电梯后,悦儿才敢把头抬起来,她用力拉上了包包的拉链,前面一个房间有个男人走了出来,关上房门走向电梯这边。   悦儿意外的发现前面那个男人是昨天跟她爸爸打架的人!接着,和渊也发现了前面打扮成熟的女孩子是谁。   悦儿不想再这个时候多生事端,把头扭向一遍,不看那个人,继续往前走。谁知,那个男人竟然在她面前停下并开口了,说:“你怎么在这里?”   这个问题问的悦儿太意外了,她也停下来,把头转向和渊,觉得很荒谬地说:“关你什么事?你有病吗?”   和渊没有回答,只是上下打量着她,说:“你怎么打扮成这个样子?你来这里干什么?”   悦儿轻蔑的笑了,没有继续这只有问号的对话,往前走去。和渊伸手拦住了她,不让她走,并说:“你爸爸知不知道你在这里?”说完,和渊的手机响了,他没有理会,只是很不爽的盯着悦儿。   不提还好,一提到她爸爸,她就火了,怒视他,一字一顿地说:“好狗不挡路!”   悦儿这样一说,搞得和渊也火大了,说:“你是不是不说?”   悦儿推开和渊拦在她面前的手臂,径直朝前走去。和渊见状单手抓住了悦儿的手臂:“不准走!”。   “放开!”悦儿便用力挣脱,她好像本来就不怎么会穿高跟鞋,结果慌乱之下把刚才崴到的脚弄疼了,一直之间身体失去平衡,和渊没来得及扶住她,悦儿摔倒在地。   悦儿摔在地上的时候疼的喊出了声,现在她的脚又在同一个地方崴了一次。   “你没事吧?”和渊没想到会弄成这个样子,伸手要去扶她。   “滚!”悦儿烦躁的扬手打在了和渊的手背上,不让他扶,然后按着自己扭伤的脚踝,扶着墙自己站了起来。   “宝贝,你怎么了?”刘铭在前面的房间里探出了头,看见悦儿的情形,便走了过来,指着和渊说,“是个人是谁啊?”   “不知道!神经病吧!”悦儿瞪了脸上没什么表情的和渊一眼,刘铭本来也是想扶她的,被悦儿反感的推开,自己扶着墙往房间那边走去。   刘铭狐疑地瞄了和渊好几眼,然后跟着悦儿离开,和渊的手机又响了,他烦躁的接了电话,朝电梯那边走去:“我下来了!” 正文 第31章 救命的心经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3-11-6 15:13:47 本章字数:3399   悦儿沿着江滩一直缓慢前行,突然,她心烦意乱的突然180度转身,跟在她后面的涉吓了一跳。   悦儿眼睛红红地说:“你干什么又跟踪我?”   “我、我没有跟踪你啊!”涉有点心虚地说,“我只是走在你后面寻找适合的机会跟你说一下、那个、我的、我想说的东西。”   “我想说……”涉慢慢走近悦儿,成功的的把两人的距离由之前的十步缩短成两步,”其实,叶阳茜一直都是站在你那边的,她从始至终都是相信你的,你不用这个样子。”   悦儿很意外涉会这样说,但是,还是冷冷一笑,说:“今天让我看清了女生之间的友谊,就她一个人相信我,不知道是喜是悲。”   “当然是该高兴,有这种朋友多难得。”悦儿总算是对他的态度有所缓和了,涉感到轻松了一些。   沉默了一会儿,悦儿突然生硬的问:“你为什么拍照片还发给她们看?”   “啊?”涉感到气氛又紧绷了起来,“那个、那个,所以我才跟着你,想跟你道歉。这个事情,其实,我是需要负一定责任的,真的,很抱歉!”   悦儿似乎不在乎他的歉意,说:“我问你为什么拍照片传给她们看。”   “其实……”涉把语速拖的很缓慢,脑子里拼命想对策,“其实我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你看,你对那个女孩子那么好,她每次出事你都第一时间赶到帮她,如果不是她今天这样对你,让你看清楚她,你以后很可能会在她那里吃大亏的。这种人,早点看清楚百利而无一害。”   “不说算了,你道过歉了,别跟着我了!”悦儿还是没有得到她的答案,转身继续刚才的路。   涉有点不愿意的站在原地看着悦儿离开说:“好吧,那周一学校见了。”   天色已经越来越暗,江滩繁华的那一段离她越来越远,悦儿走到江水边潮湿的泥土上,看着脚下流逝的江水,回忆着刚才发生的事情。   不知道为什么,梦梦盛怒的声音又一次在脑海里响起:“你以为她不该打啊!平时一天到晚在学校里装清高也就算了……”她摸着自己的脸颊,又疼又烫。   接着,她的脑海里又闯进来了另一个声音:“可怜的林悦,你们高中在一起那么长时间,原来在她心里,你一直都是这个样子的。她说你一天到晚装清高,她问都不问就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打你骂你,看来,她早就想打你了吧!明明是秦梦有眼无珠跟那个男人鬼混在一起,明明是那个男人一天到晚背着秦梦四处勾搭不三不四的女人,明明是那个男人先调戏你的,秦梦那个傻女人为了这种男人自杀两次还堕胎,她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只是看不过去想给那个男人一个教训,竟然落得这个下场,真是可怜的林悦!”   悦儿在这个声音之下,脑海中浮现出了以前她们在一起的情景,秦梦的笑似乎充满了虚情假意,秦梦说的那些贴心话,似乎都变成了谎言。   她脑海中的声音越来越大:“你什么错都没有,都是秦梦的错,她一直虚情假意,就是为了利用你帮她,就是为了消遣你,你为她尽心尽力,在她眼里,不过是个笑话罢了,笑你蠢钝,笑你没长眼睛,笑你这么容易就被利用,笑你被她装可怜的样子耍的团团转。你为什么要走开?你为什么要让她打你骂你?你为什么不反击?只要你想对付她,以你的手段,她一定会死的很惨!她的一切都是装出来的,你不用心软,你可以尽情的报复她,这样才对得起你自己为她做了这么多事!她欠你的,你干什么一个人在这里折磨自己,你去把她欠你的都要回来!我可以帮你,只要你愿意,我能帮你得到你想要的一切,而代价只是……”   现实中的手机铃声猛然把悦儿拉回了现实,并且打断了脑海中那怪异阴沉的声音!悦儿一惊,不禁感到自己刚才的想法太可怕了!刚才好似着魔一般任凭自己的思绪跟着那声音走,好像她真的还回去找秦梦算账一样。   悦儿拿出手机,看到是茜的来电,心中一阵暖意。但是,那个阴沉的声音又出现了,不是在脑海中,而是在这潮湿的空气中!   “真是让人讨厌的东西,你差一点就会同意跟我签契约了!”   悦儿吓得四处张望,可是身边空无一人。“谁?是谁在说话?你躲在哪里?”   “是我在说话,不要害怕,如果你愿意跟我臣服于我,我可以帮你完成一切想达到的心愿……”   声音是从脚下传来的!悦儿低头看去,是一双人眼睛!一张脸埋在她前方的土里,那双睁开的眼睛正看着她。悦儿大叫着向后退去,哪只泥土里埋着的不止是这一双眼睛,而是一整个人!一双手突然从泥土里伸了出来,准确有力的抓住了悦儿的双脚,她的脚本来就扭伤了,现在更是难以站稳,摔倒在了地上。   那个人毫不费力的从结实的泥土里坐了起来,身上落下一层土也难以使他的样貌能够被看清楚。   “你是什么人?放开我!”悦儿拼命挣扎着,拿着手机的手竟然还在慌乱之中点开了音乐播放器的曲目列表。   “我是一个可以帮你发泄心中怨恨的人!我是一个可以让你快乐的人!我是一个可以帮你得到你想要东西的人!其实,我不是人!卑微的人怎么可能帮你做到这一切!而我可以!”那人坐在原地,他的嘴机械性的一张一合,很是骇人。   悦儿终于找到了她要的曲目——《心经》!“不是人就好!”说着,悦儿按下了播放键,诵经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   “啊!”那人松开了悦儿脚,双手捂住耳朵,痛苦的抽搐着。悦儿爬起来拼命的响前跑,她很想打电话求救,但是一打电话,《心经》就会暂停,她只能朝前跑,希望可以跑到人多的地方得以脱身。   “你不相信我!你竟然不相信我!你们这些丑恶的人!”那个人整个身体都从土里站了起来,身下留下一个很大的坑,他僵硬的一步一步的追着悦儿,声音里满是愤恨!   悦儿很难跑快,只因穿的不是球鞋而是高跟鞋。她回头看去,那家伙的动作虽然不是很敏捷,但是悦儿始终没法甩掉他,情急之下只得踢掉了那双不合时宜的高跟鞋继续往前跑,她还踩在泥土上,双脚还算舒服,等下遇上石子,可就惨了。当她重新把目光放回前方时,昏暗偏僻的江滩边终于看到一个人影了,那个人竟然是澹台涉,正朝悦儿这边跑来。   “别过来,快跑!”悦儿边跑边阻止他,结果涉转眼间便跑到了她的面前,说:“你先走,要叶阳茜找人来帮忙,说我们遇到妖衍尸玉了!”   悦儿看着涉跟他擦身而过,涉继续朝前行去,她则带着《心经》的声音离他越来越远。不久后,在天色渐黑的江边,悦儿感到身后有一阵白光散出,还伴有撞击声和怒嚎声。   悦儿觉得自己已经跑了很远一段距离,上气不接下气的停了下来,拨通了茜的电话。   “悦儿,你跑哪里去了啊,怎么不接电话,你急死……”   “我在江边,我碰到一个怪人攻击我,然后澹台涉现在把他拦住了,他要我跟你打电话,说我们遇上什么妖什么玉了,你赶紧找人来帮忙!”   “妖衍尸玉!你现在在哪里啊?我马上找人过去!”   悦儿描述了自己的具体方位之后,回头看向涉那边,正好看见涉摔倒在了地上,那个怪人又朝他扑去,赶紧说:“糟了,澹台涉好像被打了,情况不对,我要把《心经》打开,先挂了,你快点过来!”   “好,你们支持住!”   和渊带着季恒来到了那栋昨晚来过的居民楼下方,说:“就在上面,晴楚和林京耀应该等你很久了,快上去。”   季恒问:“你不上去?”   和渊不爽地说:“不去,上去了一定又会跟他打起来!”   季恒怒其不争地说:“你也老大不小了,怎么还这么冲动啊!”   “我上去没意义,我根本就不相信司芊楚!”和渊固执己见。   “人都死了……”   他们几乎同时接到了短信,很默契的停止交谈,先看手机。   “妖衍尸玉!是叶阳辰的通知!”季恒抬起头看向和渊。   “我也是!好像就在我们刚才过来的地方!”和渊放回手机,说,“你先上去,我马上过去!”   “那怎么行,赶快过去解决它,免得夜长梦多!”说完季恒就往小区大门那边跑去。 正文 第32章 藏身之处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3-11-6 15:13:48 本章字数:2483   那个浑身是泥巴的人死死地掐住躺在地上起不来的涉的脖子,恶狠狠地说:“你的道行差太多了,妄想把我从这身体里打出来,简直是不自量力,我杀了你。六族就又少了一个人……”   对方力大无比,涉用力抵抗,确实效果甚微,窒息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但是,诵经的声音由远至近,泥人明显痛苦起来,手上的力气也变小了。突然“啪”的一声,一个东西砸到了泥人的身上,然后掉落下去,差点砸到了涉的头,那个几乎给涉雪上加霜的东西竟然是一只高跟鞋!泥人也看到了这玩意,接着,又是一个高跟鞋准确的砸到了泥人的头,同时还砸掉了他头上的不少泥土。   泥人恼火的看向大概十米之远的悦儿,涉的喉咙在重压之下挤出了一句话:“我不是、叫你走吗!”   “快放开他!”悦儿举起手机,把音量按到最大!   “啊——”泥人头痛欲裂一般的松开了涉,双手捂耳,阻挡佛经的侵袭。他用那一双藏在污垢之下的眼睛直直地瞪着悦儿,眼白比常人要多出很多,似乎要把眼眶瞪裂一般:“你以为在我面前念念经就能把我怎么样吗?”   涉狼狈的爬了起来,从他远没有刚才敏捷的行动上来看,他不仅仅是脖子上受了伤。   悦儿明显是很害怕前面那个肮脏的怪人,但是还是努力镇定下来对涉说:“茜要我们坚持住,马上就有人来帮忙了!”   “录一段佛经算什么,你把念经的和尚找来都拿我没办法!”泥人向悦儿那边迈步,但是头部的剧烈头痛严重影响了他的步伐,悦儿向后退去,很明显是在拖延时间。   涉跑到了悦儿的身边,一手擦去嘴角和鼻子里流出的血,说:“你把手机给我,赶紧走!”   悦儿马上把手机移到离涉远一点的地方,说:“不要紧的,你看他这么怕,我们可以坚持到救援的!”   泥人用力提起脚步逼近他们,嘶吼中满是杀意,涉跟着悦儿慢慢后退,见她无意把手机给他,正要伸手去抢,让人意料不到的事情发生了:手机铃声取代了《心经》,来电显示上可以看到“爸爸”两个字!   佛经终止,泥人狂吼一声,仿佛挣脱了身上无形的锁链,疯了一般的冲过去,涉立刻把悦儿推开,那硬如石木的手臂重重的撞击到他的身上,劲道之大,不是一般人可比的,涉感觉自己更像是被汽车撞了,他好像被撞飞了出去,那一刻,他确信他的双脚是离地了,然后他摔在了地上,头部一阵晕眩,分不清东南西北。   悦儿被涉推开的时候,手机掉在了地上,那里发出的还是手机铃声,她只得跑开,用力跑开!但是泥人异常敏捷的在后面拉住她衣服,狠狠向后一拽,悦儿完全无法反抗,重重的摔倒在地上,双手本能的先着地,全部擦破了皮,一阵火辣辣的感觉,肯定是流血了。   “为什么不愿意相信我?为什么不跟我签契约?”泥人单手轻而易举的掐住悦儿的脖子,粗鲁的向上提,几乎窒息的同时,还有一种脖子要断掉的感觉,悦儿双手抓住对方那尽是泥垢的手腕,跟着那只手站起来。   “你明明那么委屈,你明明可以去憎恨,你明明可以去报复!为什么要那些恶人逍遥法外?你愚昧,你无知!”泥人冰冷如铁的手越来越用力,悦儿极力想呼吸到一点点空气,确实那么的难。   “龙吟唤雷,妖邪避退!”是涉声音,接着是白色的光华在半空中出现,直逼泥人而去,但是,在这黑夜之中,光耀之下,泥人的身上竟包裹着一层厚重的墨绿色雾气,光线遇到这雾气便似被吞噬一般的消失了,很快,这里又恢复了黑暗。   “你这么快就忘了,你这种修为,根本就伤不到我半分?”泥人看见头昏眼花的涉还在地上起不来,猖狂的放声大笑,手上的悦儿终于失去了知觉。   不远处地上的手机的来电铃声终于结束,取而代之的是虔诚神圣的诵经声。猛然,泥人的手触电一般的松开了,吃力的用他那浑浊的眼珠辨别手腕上悦儿挣扎时留下的血迹。   “林悦!”涉按着自己的前额,踉跄的走向悦儿那边。   “怎么会是她?”诵经的声音又让头痛的感觉袭击了泥人,但是泥人更多的是惊骇,一边后退一边说,“怎么会是她?要是她死了,又让他知道了,是不会放过我的!”   “林悦,你醒醒!”涉跌坐在悦儿的身边,吃力的推悦儿,但是,她一点反应都没有。   “不可以,不可以……”泥人发了疯似的重复着嘴里的几个字,惶恐的转身朝长江跑去,一跃而入,不见踪迹。   涉完全是搞不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况了,远处有人打着手电筒朝这里匆忙的跑来,那个人是叶阳辰,他的后面还跟着茜。   季恒跟和渊找到位置的时候,正赶上医护人员把悦儿抬上救护车,茜和一瘸一拐的涉跟在担架后面。   “悦儿,怎么会这样?”季恒担心的跑到了悦儿的身边,看到了脖子上深深的掐痕带着浓重的妖气。   涉心有余悸地说:“我叫她这个白痴快走的,结果搞成这个样子!”   和渊看了悦儿一眼,然后跑向江边的叶阳辰那里。   叶阳辰站在江边肥沃潮湿的泥土上,弯腰观察脚边的一个大概是一个人形的浅坑。   和渊来到了叶阳辰的身边,说:“让它跑了?”   叶阳辰有些疑惑地说:“我赶到的时候,它刚好跳到江里面。想不通,我还没有动手,它怎么就跑的那么快?”   “也许是它现在太虚弱了,自知不是你的对手?”和渊试图解释这个现象。   叶阳辰否定说:“它已经找到新的尸体来滋养自己的尸气。而且,从澹台涉和林悦伤上的妖气来看,它还没有虚弱到那个地步,当时只有我一个人赶到,它手上还有两个人质。”   和渊看着漆黑一片的江水,说:“至少,我们终于知道它是藏在哪里来躲避我们的搜索了。”   “这江里面的水鬼极多,每年都不停的给自己找替死鬼,里面不知道有多少枉死者的尸体,怨气深不可测,这就难怪它可以把妖气隐藏起来躲开我们了。看来要逼它出来很难。” 正文 第33章 又见渣男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3-11-6 15:13:49 本章字数:2555   和渊陪着季恒坐在病房外面。   “悦儿怎么还没醒啊?”季恒一副坐立难安的样子。   和渊解释了一下:“她才来这里没多久好不好。放心,医生都说她没事了。”   季恒的目光停在了和渊的身上,一直没有移开的意思。和渊问:“干什么?”   季恒做贼一般看左看右,然后凑近和渊小声说:“趁现在悦儿在医院里还没有醒,林京耀和晴楚也没有到,不如做了吧!”   和渊厌恶地说:“你是不是嫌我们几个被司芊楚害的还不够惨?晴楚在她姐姐那里分不清是非也就算了,你清醒一下好不好,那个女人说的话没一句是真的!”   “你是想跟她一个死人过不去多久啊?她没必要撒这个谎!”   “总之,她这辈子说过的话里面,我只信一句。”   “哪一句?”季恒正准备着洗耳恭听。   和渊很认真地说:“她说她是女人那一句。”   “靠!你们真是上辈子有仇!”季恒觉得他此时的心情几乎无法用文明的语言表达出来了。   和渊极为不屑地说:“总之,我不做!你啊,和晴楚一起要好好管教那丫头,不要让她学她妈妈的!”   季恒据理力争:“悦儿一直都很乖好不好。你还在想酒店的事情?我相信悦儿是有她自己原则的人!”   季恒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和渊居然当它云烟飘过,不上心地说:“你才带了她几年?你确定她是一直很乖?”   “她天性善良,现在也是一样。她在酒店那么做事为了帮朋友出气。刚才她在江滩遇到危险,澹台涉要她走她都没有走!谁没年轻过?谁年轻时做事没过火过?”   和渊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说“行,你说的都对,我只是担心她这么多年跟着她妈妈会不学好。我先走了,免得等下跟姓林的碰上又打一架。”   季恒也跟着站了起来,说:“晴楚知道你是这个态度,一定伤心死了,你帮个忙行不行啊?”   和渊走向电梯那边,漫不经心地说:“以晴楚那么容易被骗的性格,你说几句话就可以搞定的事,不要来烦我。”   季恒不甘的跟在他后面,很坦诚地说:“我不骗我老婆很多年了!”   这样说也没有让和渊开口,他只是看了季恒一眼,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不远处电梯门开了,和渊加快了脚步上前,此时一男一女先后从电梯里面出来,男人穿着病服,女人一身浓妆艳抹,两人均有怒色。   “你还跟着我干什么,都跟你说了是个神经不正常的女人把我搞成那个样子的,短信是她用我的手机发出去的!”男人大步走出电梯,说话的时候,看都不看后面那女人一眼。   女人一听,火更大了,加紧脚步在后面咄咄逼人的问:“我就不相信你会跟神经不正常的女人去酒店开房!你到底骗了我多久?你到底跟多少女人去开过房?”   和渊只是多看了那个男人一眼,然后进了电梯,季恒却一直看着那个男人,看得连电梯门在哪都没顾上,还是进了电梯的和渊趁门关上之前把他拉进去的。   男人心烦意乱地吼了出来:“你根本就不相信我!我没工夫跟你胡闹,你最好跟我消失!”   “我胡闹?我算是知道为什么你不跟我结婚了!什么狗屁事业,都是鬼话,你跟我说过的这些话,不知道跟多少女人说过!”   电梯门关上了,两人吵架的声音也就听不清了。   季恒疑惑的看着和渊,和渊倒是淡然处之地说:“一定是我们出来时没有关上门,被酒店的发现他那个被虐样子而且还昏迷不醒,所以就送到医院来了。然后你们家悦儿不仅仅是用她自己的手机跟这个人拍照留念,还用这个人的手机给女性号码群发了什么害人的短信。”   “哦,”季恒想通了之后,居然还有点欣喜,“没想到她还有这一手,好调皮啊,那个渣男现在一定焦头烂额了!”   和渊发现季恒的反应之后,冷笑道:“我都不知道这有什么好开心的,你没发现他们现在在同一层楼。”   季恒摆摆手,说:“小事情,不是有我在吗?”   和渊严肃地说:“你不觉得你这个心态有问题吗?孩子不是这样教的!这样纵容下去,她以后会铸成大错的!”   季恒听了和渊的话之后严肃了一些,表示赞同地说:“好,我等下好好说说她。这样做确实不行,一个女孩子跟那种渣男去开房,实在是太危险了,你说万一那渣男没上当反倒把她怎么样了,那多不划算啊,到时候找谁哭去啊!”   和渊不可思议的瞪着季恒,一肚子的火气,大声说:“我靠,你到现在还觉得那个丫头会吃亏吗?你不担心她那药量万一过大,那渣男现在真的就是一堆渣了!你怎么就是听不懂啊?脑子被门夹过了!”   林京耀和晴楚匆忙的从走廊那头赶了过来,季恒站在悦儿的病房外正等着他们。   “悦儿呢?她没事吧?”晴楚焦急的问。   “她没事,就是还没醒。放心吧,医生说最多是受了点惊吓,身上的伤都没什么大问题。”季恒边说边带他们进病房。   悦儿躺在病床上,身上插着管子。可以看到她的脖子上有些淤青,还有手上有些擦伤。林京耀心疼的看着自己的女儿,说:“怎么会这样?到底是怎么搞的?”   季恒把准备好的台词稍带感情的背了出来:“本来,她和同学在江滩边散步,结果被歹徒打劫,那男孩子跟歹徒打了起来,我刚好有点事情从那里经过,起初还不知道那里是谁,看见出事了就想去帮帮忙,结果刚一过去,那歹徒好像是神经不太正常,跳进江里逃掉了,当时悦儿已经昏过去了,于是我们就叫了救护车。”   “是这样的?”林京耀听得一头雾水,总觉的是哪里有点不对劲。晴楚也是一样,但是季恒偷偷的给她使了个眼神,那眼神总是和六族保密协议有关联,于是,晴楚便没有说什么。   “是啊,连我都觉得好巧!”季恒说的跟真的一样,“那个打劫的真是神经有问题,两个学生嘛,身上哪有什么钱呢?一看见来人了就往江里跳,简直就是有病嘛!”   林京耀看着季恒,努力想像那是一个什么情况。 正文 第34章 六族会议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3-11-6 15:13:49 本章字数:3553   律站在病房的窗边,看着窗外街道上零星的路灯,似有所思。   刚刚处理完伤口的涉轻手轻脚地走到律的身后,正准备突然一手拍在他肩膀上时,律温和的开口说话了:“不是要你先回去吗,现在天都黑了,医院里面的东西也差不多出来溜达了。”   偷袭失败,涉先还有点失望,不过马上坏笑起来,说:“不用这么轻声细语,我又不是梅婉蕴,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   律转身看见涉脸上的伤,吃惊地说:“怎么你又回来了?”   “刚才跟尸玉掐完架就回来了。”涉虽然是上午出院,晚上又回来,但是心情不赖。   “它又出现了?捉到没?”   “没有,”涉走到洗手间里面照镜子去里,“我是在江边偶然发现它的。它又找到新的尸体在滋生尸气,妖力虽然比昨晚弱,但是也很不好对付。要不是叶阳辰赶来,我跟那个傻丫头现在可能死掉了。”   “你是说茜?她受伤了吗?”   律这样一问,涉便兴奋地说:“不是的,是我同桌,就是茜的老婆!我跟她一起在江边发现那尸玉的。那个傻丫头,叫她赶紧走,她脑子进水偏不走,差点被行尸掐死。”   律难以想象地说:“这么傻啊?她不怕吗?”   “怕呀!怕的要死,傻到用高跟鞋砸那具行尸,差点砸到我!”说这话的涉本应该生气的,但是却一脸笑意,“现在还在医院躺着没醒呢,不过医生说没事。”   律颇感兴趣的研究着涉的面部表情,说:“你有点不对劲。”   “怎么不对劲?是我肤色有变化了吗?”涉马上摸了摸自己的脸和脖子,对着镜子仔细地看,“叶阳辰说我和傻丫头都染了一些尸气到皮肤里面,还要去他们那里注射解毒剂,就是王师兄用的那种。”   律的嘴角带着忍不住的笑意:“不是说你肤色不对劲。”   “你笑什么?我哪里不对劲了?”   “你们是在江滩边边约会吗?”   涉终于明白了律的意思,赶紧说:“没有!我跟她才认识多久啊,约什么会?你个混蛋,每天在女生面前假正紧,现在终于在我面前露出你猥琐的一面了!”   律哈哈大笑起来,拉着涉欲往外走,说:“走,那个傻丫头在那间病房,带我去看看。”   涉马上扯着律不肯动,怯意明显:“不行、不行,她爸爸好像来了!那个什么《六族保密协议》,你三叔让我消失,剩下的让他解决。”   “我三叔到这里来了?”律停止了向外走的假动作。   “是啊。”涉突然记了起来,说,“对了,我们在酒店还碰到过一次,我要是没听错的话,傻丫头好像是叫你三叔‘姨夫’!”   律听到“姨父”二字,好像脑子被什么撞到了一般,愣了一下,突然开口:“她在哪?马上带我去!”   律疾步走朝悦儿的病房走去,涉跟在后面,说:“你没事吧?说句话啊?”   律满脸迫切,似乎顾不上回话。季恒刚好从里面出来,看到律的神情,赶紧把房门带上,跑到律的面前拦住去路,说:“你怎么过来了?”   “那你怎么来了?”律都没怎么看他三叔,朝病房那边看去,可是角度不对,被季恒有意拦着什么都看不到。   季恒二话不说拉着律往回走了,涉停了下来,看着现在的情况云里雾里地说:“你们这是闹哪样啊?”   季恒看了涉一眼,小声跟律说:“我们大人的事情,需要跟你交代啊?”   “三叔,你干什么?”律甩开了季恒的手,站在原地不动说,“你们大人的事,已经把我们搞的很惨了?我不知道你们大人现在又是什么情况?悦儿现在出了事,难道都不能让我看看她吗?”   “嘘!”季恒竖起手指拦在唇前,回望病房的动静,然后依旧小声的对律说,“悦儿没事,现在情况很复杂,你不要再添乱了!我们这边来不及统一口径,万一说错一句话,对悦儿的将来影响很大的!”   北宫律难得烦躁了一回:“到底是什么情况?”   “是啊!”涉莫名其妙地说,“到底什么情况嘛?”   “去!”季恒不耐烦的冲涉一摆手,说,“你姓北宫吗?没事一边玩去!”   “这……”涉看着季恒,一时语塞。   季恒硬是扯着律离开,边走边说:“我现在头都是大的。六族的事情已经够棘手了,我还要找地方去开会,悦儿这边……”   开会时间,六族各氏的重要人物又回到了电脑前面。   僵局许久,有人打开了一个话题:“长江里面有多少水鬼,从古至今好像都没有个定数。”   接下来,鬼王发现大家都看着他,两手一摊说:“我也没有统计过,长江只是经过我们叶阳家的地界而已,它有好大一段都不在这里。”   另外一个人说:“反正近年来被拉下去当替死鬼的数目似乎还比较均衡。但是现在妖衍尸玉下去了,不知道会有什么影响。”   鬼王又发现大家继续在看他,只得自觉的回答说:“你们是知道我的,我鬼屋里收留的都是些纯良孤魂野鬼,除了晚上出来四处游荡之外,没其他特长,贸然下去水里一定会被欺负的。其他凶狠的冤魂,不是被我们叶阳氏收了关在上面,就是被我们叶阳氏收了送去下面,没办法派上用场。”   “这个就不好办了,要是人下水的话,多半是凶多吉少。呼吸是个问题,符纸无法使用也是个问题,再就是敌众我寡,双拳难敌四手。”   季恒说:“但是这个事情不能拖,尸玉就是在找时间恢复它的元气。干脆往江里面倒符灰,有多少倒多少,逼尸玉出来!”   “不行,”和渊反对说,“能不能逼出尸玉还是个未知数,逼出一群水鬼那是铁定的。我们收不完,反而会殃及江边的无辜!”   “难道我们就这样坐以待毙?等它恢复元气,修回人形来找我们算账?到时候还不是死伤难免!”季恒说。   钟离和蒲说:“长江沿岸全部加强防御,一有动静就四起而攻之!”   澹台征面带嘲讽说:“这一下子战线就拉得太长了,再说长江跟诸多湖泊相连,防不胜防,完全超出了六族的能力范围。而且,六族各氏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血魔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突然冒出来捣乱。这些牛鬼蛇神,要收拾完恐怕是猴年马月的事情了。”   钟离和蒲说:“未眠夜长梦多,这事必须速战速决!澹台征,现在找尸玉的事,恐怕只有借你的麒麟一用了。”   澹台征冷冷的答道:“杀鸡焉用牛刀,麒麟要留下来对付血魔。”   “血魔不知所踪,防止尸玉死灰复燃才是当务之急!”钟离和蒲说。   澹台征反驳道:“万一麒麟有所损耗,血魔突然出现那怎么办?这根本就是血魔的计谋,它从镇妖井逃脱,顺便放出妖衍尸玉出来闹事,就是要消耗我们对付它的实力!麒麟是血魔的克星,现在放麒麟出来是正中下怀,一旦中计让麒麟有所损耗,血魔就会出现,让我六族腹背受敌!”   钟离和蒲争锋相对:“难道就这样功亏一篑,让我们看着尸玉恢复妖力,再次出来为害?再有伤亡是不是你负责?”   澹台征拍着桌子说:“你现在还把责任往我这边推?要不是你钟离山镇妖井疏于看守,这两只妖害怎么可能逃出升天!现在这些已经发生的伤亡,你负责了吗?”   钟离和蒲在自己的电脑桌那边也不甘示弱的拍了桌子,说:“镇妖井失守根本于我龙剑钟离氏无关!要不是你们神兽澹台氏的凤凰出来胡闹,哪来的地震?没有地震,我镇妖井的符箓也不可能被损坏,更何谈失守一事!”   “我女儿放凤凰出来的地方是在幽冥公西氏的地界里,跟钟离山隔着那么远,有地震也震不到你那里去!根本就是你找借口!”   “六族各氏的禁地从古自今都是息息相关的!是你无知而已!要不是你女儿放凤凰出来斗蛟龙搞得两倍俱伤,幽冥公西氏的蛟龙正好可以入江捉尸玉,我们六族也不会置于如此困局之中!”   “我教女无方,自然会给公西文一个合理的交代,用不着你在这里旧事重提、指手画脚!”   “你说什么!轮不到我该轮到谁,你别忘了,现在我才是六族族长,你只是副族长而已!”   现在的氛围让在电脑前的各位都非常不自在,季恒看着这状况,忍不住小声说了一句:“又吵起来了。”   接着隔着老远的其他人纷纷开始劝架。但是澹台征和钟离和蒲就是没有消停的意思,仍然是你一句,我一句,互不相让。但凡这两位在会上掐起架来,会议结束就变成了一件遥遥无期的事情…… 正文 第35章 沾衣血迹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3-11-6 15:13:49 本章字数:4358   悦儿知道这是一场噩梦,却怎么也醒不过来,就在绝望之际,感到现实之中,有人轻轻摇晃她的身体。   “啊!”悦儿终于能叫出声来了,她猛然睁开眼睛,看到了一个女人关切的面容。   “悦儿,没事了,没事了。”晴楚温柔的拭去悦儿脸上的汗,满目疼惜。   “小姨……”悦儿能感觉到她的心脏剧烈的撞动她的肋骨,她惊魂未定的坐了起来,说,“我刚才做了一个好可怕的梦!”   晴楚轻抚着悦儿的长发,柔声道:“好了,醒了就好了。你做了什么梦?”   悦儿努力平定自己的喘息,想了半天后迷茫地说:“我记不起来了。”   “梦而已,不用担心。”晴楚注视着悦儿,心中满是感慨,声音已有些颤动,“将来不管发生什么,还有小姨在。”   “小姨……”悦儿突然抱住晴楚哭了起来,说,“我恨她,我恨她!”   晴楚眼中也尽是泪水,却用尽力气轻柔而缓慢地 抚着悦儿的背,努力说出自己的笑意:“不要这样,是我对不起你妈妈。不管怎样,她始终都是你妈妈。都是小姨不好,小姨把你们害苦了。”   晴楚轻轻的托起悦儿受伤的双手细细的看,难免因怜惜而蹙眉。   悦儿把手收了回来,笑嘻嘻地说:“没事啦,小姨,就是擦伤而已,很快就会好的啦!”   “悦儿!”茜开心的跑了进来,停在她的床边,说,“你算是醒了!把我吓死了!”   晴楚抬头看向茜,亲和地说:“就是她,你没醒的时候,一直陪着你。”   茜挺不好意思地说:“哪里啊,其实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我时不时的犯傻,今天……”   悦儿突然打断了茜,说:“根本就跟你没关系!”   “对不起啊,悦儿,我替梦梦跟你道歉。”   悦儿听到了之后,只是低着头,不看茜也不说话。   “哎,我一提到你她就不出声了,我以前都没有见过她这个样子的。好吧,那我在医院等你。你自己也小心哦!”茜挂了电话之后才走进律的病房。进去一看就后悔了,里面除了律和涉以外,还有梅婉蕴!   “你要在医院等谁?”涉手里正端着一碗粥在喝,“不会是今天酒店的那个女生吧?”   茜还在在想怎么说的时候,同样端着粥的律也问了一句:“酒店里的女生?”   茜赶紧回了涉一句:“喝你的粥去!今天的这件事情,以后、永远都不准提了!特别是在悦儿的面前,你要是不从,我就杀你灭口!”   涉看见了茜的反应,虽然有点委屈,不过,果然是低头喝粥,一声不吭了。涉的反应让律和婉蕴忍俊不禁。   婉蕴却偏偏凑到涉的耳边,轻声问:“什么事啊?好像很有意思!”   涉缓缓的摇头,咽下嘴里的食物后,说:“茜,你妈妈煮的粥真好喝。”   婉蕴低头看了一眼手机新到的短信,律对茜说:“对了,本来我是让她早点回去的,结果她给我们送粥,又跑了一趟,现在不早了,我不放心她走夜路,干脆你们两个等下一起回去吧。”   “啊?”茜迟疑地说,“这个,我等下可能要陪同学……”   婉蕴起身离开,微笑着跟他们说:“我出去打个电话。”   婉蕴一出去,茜马上跑到他们面前,小声说:“不行啊,绝对不行啊!上次暑假梅婉蕴来我家的时候,她跟我同学吵过架的!   从旁边时不时传来的男女吵架的声音里,悦儿早听出来那个渣男在她这一层楼的某个病房了。不过,她一点都不担心的样子,反而是很乐意听到他时而费尽唇舌解释,时而脾气火爆的怒吼,当然,他每回面对的一般都不是同一个女人。   刘铭再一次的从悦儿的房外经过,悦儿跟之前一样带着恶意围观的心态朝外面看了一眼,他后面跟着一个很漂亮的女生,两人的气氛似乎很融洽。悦儿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趁大人们都出去商量事情了,下了床出门,轻手轻脚的跟在他们的后面。   刘铭脚步轻快的把梅婉蕴带到走廊一端的死角,梅婉蕴四下看了一下,把刘铭拉到了安全通道里面,走到两层楼中间的楼里拐角那里。这里基本上没有人来往,就算有,也可以及时发现。那女生的这一举动让悦儿更加好奇了,小心翼翼的跟着进了安全通道,躲在他们看不到的楼梯上方,楼梯里面很安静,他们说话的声音很容易就听得一清二楚。   “怕什么嘛,你怕被你男朋友看到啊?”刘铭嬉皮笑脸地说,“就你相信我那个短信是那个贱*人发出去的,你真是善解人意。”   婉蕴冷冷地说:“像你这种四处拈花惹草的人渣,不被人整是不可能的。”   刘铭听了并没有生气,反而腻笑着说:“我就喜欢你这么直接。我也跟你直接一点,只要你跟我回家,办完事了,我可以当着你的面把硬盘里面的聊天记录删掉。永远都不会有人看到那些东西,不管是你现在的男朋友还是未来的男朋友。”   梅婉蕴鄙夷地说:“你真是个无赖。”   刘铭竟然用撒娇的语气说:“我是无赖,你不也是一个骗子吗?骗我欺负秦梦帮你出气,结果你答应我的事不都打水漂了吗?你得补偿我的各种损失啊!我这么做不也是没办法吗!”   “你既是无赖也是骗子还是弱智,”梅婉蕴一番嘲讽语气,“你以为就你那智商水平可以骗我多久?我已经找电脑高手入侵你的电脑了,你根本就没有留我们的聊天记录,但是,既然我出了钱请了别人,就没必要便宜你,你有时间回去看看你的电脑吧。”   刘铭听完之后一时不知怎么回答,沉默一会儿之后,之前的得意早已消失殆尽,说:“你都知道了还约我出来干什么?”   梅婉蕴欣赏着刘铭此时糟糕的样子,说:“我就想看看你到底能贱到什么地步,你越贱我就让你的下场越惨。”   “你们这些下贱的东西,跟我等着!”刘铭终于藏不住他那丑恶的样子,恼火的走上楼梯,悦儿赶紧向楼上退去,以免被刘铭发现。不过刘铭根本没心情四处看,猛然摔开安全出口的门离开了,悦儿留意到他背后的衣角有一点血迹,鲜红的,好像是刚染上去。不一会儿梅婉蕴也慢悠悠的上来了,左手拿着纸巾按着右手的中指,好像受了伤,但是神色颇为得意。安全出口的门关上之前,悦儿看到梅婉蕴把手上的纸巾取下,从口袋里拿出什么东西裹上一起扔进了垃圾桶。   悦儿等了一下,也出去了,走到垃圾桶旁边,看到梅婉蕴扔进去的纸巾带血,她忍不住把纸巾捡起来,打开一看,是一个针头。悦儿把东西扔回垃圾桶,想了想,但是,还是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悦儿刚回到走廊上就看到有几个人站在前面发生了争吵,背对她的是刘铭和那个美女,面对她的是秦梦和茜。不过前面的人现在正忙着吵架,没有人注意到后面的她。   “你们这对狗男女!”秦梦指着他们两个,怒不可遏,“你不是回北京了吗,怎么又死回来了!”   梅婉蕴轻蔑的看着秦梦,说:“你是来医院看病的吧,走错了,精神科不在这一层。”   要不是茜拉着秦梦,秦梦早就冲上去把梅婉蕴怎么样了。刘铭压着的火气也在这个时候爆发了,吼道:“你这个贱*人,还敢在我面前出现,一定是你找林悦整我的!”   秦梦理直气壮地说:“就是我要林悦整你的,怎么样!我们还跟你拍了很多艳照,你最好跟我安分一点,要不然,我就暴光出来,看你以后怎么见人!”   “照片?”刘铭反应很大,梅婉蕴见状很自觉的让开地方,事不关已一般的看着一出闹剧,刘铭上前一步说,“你这个贱*人,还敢留照片?把照片交出来,要不然我叫你好看!”   茜见情况很紧张,马上把秦梦拉到自己的身后,愤愤不平地说:“你还要把她害成什么样子?你这人渣,你知不知道梦梦为你受了多少苦,你有没有人性!”   刘铭指着秦梦,面容近乎扭曲,威胁道:“你还学生是吧?你不把照片交出来,我就让你家里的人、让你学校里的人,都知道你跟我在一起做过的好事,不要脸的东西!看看到时候是谁没脸见人!”   “你……”秦梦一听,脸色不知道有多难看。   茜忍无可忍,伸手揪住了刘铭的衣领,骂道:“你***再跟我说一句试试看!”   一旁围观的病人、护士、医生什么的也许还在担心茜的安全,但是从刘铭脸上极力掩盖而不得的惊恐表情可以看出来,他更为自己担心。   “茜,放开那条疯狗!”悦儿突然出现在刘铭的身后,安之若素的走到茜的身边,抓住她的手,“别为了畜生都不如的东西动手。”   茜不情愿的松开了手,刘铭松了一口气,在一边看热闹的梅婉蕴却露出不怎么乐意了的样子。   “把照片交出来就算了!”刘铭压抑着火气盯着悦儿。   悦儿的声音不大,但是处处带着狠劲:“整你是我自己的主意,跟其他人无关。给你个教训,记住不要小看女孩子。留照片下来,就是因为我知道你是这种无耻的人。只要你答应永远不提这段事情,照片就会永远不见天日。大家都相安无事才是我的目的,否则,你接下来遇到的事情,会比今天发生的事情更让你意想不到!”   “什么?你现在凭什么跟我说这些?拍几张照片我就怕你们了?你们这群不要脸的!”刘铭看到了悦儿手上的手机,马上伸手去抢,“你今天没有带相机,只有手机!”   悦儿赶紧双手紧握手机跟刘铭抢了起来,茜和秦梦明白照片就在手机里面,也帮忙抢了起来,一时之间4个人挤在了一起。一个年纪大的护士本来只是在看热闹的,发现现在情况变严重了,马上喊道:“哎呀,要打起来了,快点叫保安来!”   接着,周围的七嘴八舌掀起一阵热浪,就是没有人上去扯开他们。在情况最混乱的时候,一个男人跑过来,拽住里刘铭的衣领用力往后一扯,脚下在将刘铭一绊,那抢红了眼的小子就整个背先落地了。   看到那个跑来帮忙的人,最意外的就是梅婉蕴了,她喊了他一声:“北宫叔叔?”   季恒好像没有听到,指着地上的刘铭说:“就知道是你,混蛋小子,居然欺负十几岁的女孩子,你这么多年白活了!”   刘铭痛的在地上叫唤,一时起不来,说:“你打我?我要报警,我要验伤。”   悦儿马上说:“明明就是你抢我们的东西自己摔倒的!你有证人吗?我还要报警告你抢劫呢!我可是有证人的!”   刘铭坐起来在口袋里找手机,秦梦也帮着说:“我们都看到是你抢我们东西自己摔倒的!我们才是要报警呢!” 正文 第36章 心上人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3-11-6 15:13:50 本章字数:4004   茜沮丧的坐在鬼王的办公室里,鬼王正在翻箱倒柜的整理一些东西。   茜握着手机,跟半天没跟她说话的鬼王说:“二叔,我心情不好……”   鬼王一边做事,一边说:“看你那个样子我就知道了。”   茜有气无力地说:“梦梦都去医院里跟悦儿道歉了,悦儿还是不理她。你说怎么会搞成这个样子啊,我们三个人本来好好的,我好难过……”   听到这里,鬼王停了下来,忖度了一下,说:“你还是接受事实吧。”   “你这是什么意思啊?”茜不情愿地嘟着嘴。   “天下无不散之筵席,就算你们三个之前再怎么好。”说完之后,鬼王又继续做事了。   “啊?”茜担忧地说,“你是说,悦儿不会原谅梦梦了吗?梦梦刚才哭的好厉害,这只是个误会嘛,梦梦也不是故意的!你是没看到,她好后悔的!我都怕她又会去做傻事!”   裔走进了门,说:“叶阳师叔,我要的东西准备好了吗?”   鬼王指了指电脑桌边的一个袋子,说:“准备好了。我好多年没有捉过鬼了,正好把这些东西整理一遍。”   裔走过去拿起袋子,伸手进去翻看里面的东西。   茜见鬼王回答了裔之后,继续埋头理那些书籍和档案什么的没有理她,急的直跺脚,说:“二叔,你帮我想想办法怎么样才能让她们和好嘛!”   鬼王淡淡的问:“你从小学到现在一直都跟悦儿在一起,她的性格你还不了解吗?”   “她……”茜皱着眉头,很不愿意说出自己想到的这些,“她有仇必报的,谁要是敢让她不开心,一般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但是,她不会那样对梦梦的,她不会伤害梦梦的!不过,照这样看来,我真不知道她会不会原谅梦梦,以她的性格,她以后可能都不会再理梦梦了。”   裔走到茜的身边,冷冷地说:“你很闲吗?”   “什么?”茜不爽的抬头看向裔。   “现在整个六族都在找妖衍尸玉,你在这里纠结些什么?”   茜不服气地说:“除了妖衍尸玉之外,还有很多很重要的事情。我一点都不闲,我刚才有在进行很艰难的脑力活动,你没有观察力看不出来而已!”   鬼王见情况不对,马上插了进来一句:“要不,茜你跟北宫裔学学抓鬼,妖衍尸玉难度大太多了。”   茜和裔几乎同时反应出了两个字:“什么?”   从他们的表情上可以看出,这绝对是两个相互嫌弃的人。   因为今天要做的事情生人勿近,裔也不希望被打扰,所以,今天医院里面巡逻的人基本上都消失了。   赵艳红现在住的这个疗养院真是被她爸爸整得像开演唱会的。赵艳红住的那一处病房全部都安装了大功率的照明灯,明明是晚上,却亮的周围数十米内的草木都看的清清楚楚。   听医护人员说赵艳红很多天都没有怎么睡觉了,现在精神状态非常的差。好好一个花季少女像正在凋谢一般的萎靡不振,她依旧是坐在房间的地板上玩着爸爸给她买的玩具娃娃痴痴傻傻,没有笑声。   裔和茜站在她窗外不远的地方看着她。   “好惨啊!”茜同情地说,“医生说她好久都没敢睡觉了,一睡着就会因为做恶梦而惊醒。”   裔看了周围硕大的照明灯一眼,说:“晚上把等开这么猛,叫人怎么睡?”   “也没办法,她自从受了惊吓之后就特别怕黑啊!好像天一黑严芹就会来找她一样。”   “赵艳红这样下去是活不久的。今晚就用找你叔叔借的招魂幡把严芹弄过来。然后困在先天八卦阵里面,把她们两个错位的一魂一魄调整回来。”裔从包里拿出制作复杂的罗盘,在手掌里放平,然后看着指针缓缓移步。   茜想了半天,说:“什么情况?什么叫一魂一魄错位了?”   裔一时无语,把目光从罗盘上收回来,看着茜说:“我还想问你什么情况呢?你到底是不是六族的人?”   “切,不说算了!”茜把脑袋扭到一边,说,“从小到大,我既要在学校上课,又要在家里上课,偶尔不及格也是人之常情嘛!”   “律昨晚很意外的发现严芹的三魂七魄里面,有一魂一魄不是她自己的。今天我跟和渊叔叔过来看赵艳红,发现赵艳红的三魂七魄里面,也有一魂一魄也不是她自己的。于是我们断定这一魂一魄是在那间教室里面借住尸玉的力量而错位了。赵艳红昏迷在教室之后,醒来时就失常了,就是由于魂魄受到强大的妖法影响而错位原因。这就能解释为什么赵艳红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裔继续跟着罗盘找方位,最后,他终于在赵艳红窗外大约3米的地方停了下来,然后将罗盘小心的放回包中,再从包里拿出一大块叠起来的黄布,上面明显可以看到朱砂的印记,他把黄布打开,铺在脚下的草地上,茜看出这上面画大概是画了一个先天八卦,然后还有一些看不懂的图纹。   “难怪你要是找我我叔叔借东西呢。这种阵法我们根本搞不出来。”   裔拿出八个手掌那么长的木钉,将黄布的八个角用那表面雕刻着奇怪符文的木钉钉在了草地上。接着他退后检查草地上摆好的阵,说:“方位是对的,只要这八根钉子不出土,这个阵就能生效。等下到了子时就关灯招魂。”   “啊?关灯?”茜朝病房里看去,说,“不好吧,一关灯她会发疯的!”   裔从包里掏出一支毛笔和一盒朱砂,递过去,说:“在她额头上画一个宁心咒。”   “宁心咒?”茜摸着耳朵迟迟不肯接过裔手上的东西。   裔看着茜,极力忍耐着说:“你别跟我说你不会啊!”   “我不是不会……”茜不好意的笑了,说,“我是根本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裔眼睛一闭,真不想看到她了。然后忽略掉茜,直接离开,去了赵艳红的病房。“哼,会画了不起啊!看你一个人怎么画!”茜跟在裔的后面,小声嘀咕。   裔进了赵艳红的病房,窗边赵艳红看着他温柔地说:“郑睿?”   裔没有说话,打开朱砂盒随手放在桌上,然后用毛笔蘸了一些,向赵艳红走去。本来赵艳红还是很安静的,但是一看清笔上的朱砂,突然害怕的往后缩:“血……”   “放心,这不是血。”裔哄小孩一般的柔声细语,说,“这是颜料,我们来玩画画好不好?”   “你不是郑睿!”赵艳红缩在墙角蹲在地上,害怕地说,“你走!”   “我是郑睿的好朋友,他叫我来看你的。”裔弯着腰一步一步的走近赵艳红,说,“你乖啊,郑睿要我来教你画画哦。”   “郑睿要你来叫我画画?”赵艳红依旧害怕,眼里噙着泪水,“他呢?他什么时候过来看我?”   “你乖乖的听话,我教会你画画之后呢,郑睿就会来看你了,好不好?”裔已经在赵艳红的身边蹲下,笑的很友善。赵艳红听后默默地点头,露出一丝期盼。   “好,我先教你画画。”裔故作奇怪的看着赵艳红的额头,说,“你这里有脏东西,我来帮你弄干净好吗?”   赵艳红摸着额头说:“什么脏东西?”   裔轻轻地拉开她的手,说:“黑色的,脏脏的,不知道是在哪里弄上去的,来我帮你弄干净。”   “好。”赵艳红认真的点点头,天真的看着裔,现在已经不害怕了。   “那你先把眼睛闭上,免得脏东西掉你眼睛里面了。”裔没有拿笔的左手已经轻轻放在赵艳红的额头上了。   赵艳红“嗯”了一声闭上眼睛。“好,我来帮你弄干净。干干净净的女孩子最好看了。我没叫你睁开眼,你千万别睁开哦。”裔用左手拨开她的刘海,右手迅速拿笔在赵艳红的额头上画出红色的宁心咒。   “好痒……”赵艳红笑着伸手去摸。裔赶紧拦住她的手,说:“不行,别把你的手弄脏了,我来帮你。”裔假装用手在没有朱砂的地方擦了一下,然后小心的把赵艳红的刘海放下来,说:“好了,弄干净了。”   茜在门口看得目瞪口呆,说:“这样也行?进了这医院的人都这么容易哄吗?”   “谢谢。”赵艳红说。   “比你的手干净多了。”裔指着赵艳红的手说,“所以,不可以用手去摸额头哦,免得又弄脏了,好不好?”   “好!”赵艳红爽快的答应了。   茜多少有些失望的看着裔进行的这么顺利。   突然之间,室内室外所有的灯光无声无息的消失了。赵艳红突然大叫了起来,手舞足蹈似乎又要发疯了,裔抓住赵艳红的手安慰说:“没事、没事,停电了而已。有我在,没事的!”   茜马上打开手电筒,说:“怎么突然停电了?”   赵艳红害怕的紧紧抱着裔,哭了起来。裔一边安抚着她,一边跟茜说:“小心!可能是她!”   茜看了手机说:“现在还没到时间啊?才十点多。”   “情况有变,你自己准备好!”   这时,一个高个子的男生从外面走了进来,身材健硕。就在门口的茜看着那个奇怪的男生,说:“你是谁啊?”   男生没有回答,倒是赵艳红一看到他便站了起来,满是掩不住的开心,喊着他的名字:“郑睿!”   裔仍有戒心,说:“喂,问你是谁呢,怎么不说话!”   赵艳红迫不及待的要挣开裔的手要到男生那边去,说:“你终于来看我了!”   男生朝赵艳红那边走去,依旧没有说话,茜不耐烦的用手电筒照他的脸,说:“你不会说话啊?”   光线照在男生的脸上,上面的僵硬与呆滞裔看的一清二楚,裔马上大呼:“鬼上身!” 正文 第37章 但愿梦一场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3-11-6 15:13:50 本章字数:2970   “什么?”茜立刻拿出符纸,喊道,“五符匡正,天令驱魔!”   不出所料,果然是严芹!她在符箓的法力之下被打出了男生的身体,男生的身体失去支撑倒在了地上,一动不动。这次的严芹已经跟之前的完全不一样了,飞出身体的只是一个黑衣女鬼,身上再无那些奇异的瞳孔和线条,她嘶叫着扑向赵艳红!   “啊!”赵艳红看到突然出现的严芹,惊恐万分的大叫起来。   “琅玕\现世,灼其妄念,妖魔避退!”裔拦在赵艳红的面前,掷出符箓,严芹被华光所伤,被打出几米之远才勉强在半空中停住。\   “不要!不要!”赵艳红双手抱头,蹲在地上,双眼紧闭,“你不要再来找我了,对不起,对不起……”   严芹本来准备再往前冲,茜拿起桌上的一盒朱砂泼向了严芹,飘在半空中的严芹像被重击一般,惨叫着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施过法的朱砂竟落在了魂魄之上,冒着白烟好似有些许融化。严芹浑身灼痛,趴在地上嚎叫:“为什么,你们不肯放过我……”   茜反问道:“你才是搞笑!那你为什么不放过赵艳红?”   “少跟她废话!”裔护着身后缩在一团的赵艳红,对茜说,“出去拿招魂幡,带她入阵!”   “好。”茜跑了出去。   “赵艳红!”严芹瞪着那个在地上看都不敢看她一眼的女孩,吼道,“为什么你这么绝情?为什么不肯跟我走?”   “不要!”赵艳红哭喊着说,“求你放过我,放过我们!我们是真心相爱的!”   “难道我对你不是真心的!那个男人有什么好的!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严芹同样带哭喊,似乎更加痛苦。   裔一前一后看了她们俩,然后很恶心的对严芹说:“原来你喜欢的是赵艳红!”   茜跑到了病房的窗外,接着手电筒的光捡起了招魂幡,仔细一看,忍不住冲窗内的裔喊道:“搞什么!北宫裔,帮我扁她,一定是她刚才鬼上身的时候,把我叔叔的招魂幡弄破了!”   “什么?”裔一边提防着地上被朱砂镇住的严芹,一边跟茜说,“那先天八卦阵呢?”   茜低头一看,刚才摆好的阵现在已经乱七八糟、破破烂烂,雕文木钉也折的折、损的损!茜恼火地说:“全毁了,完全用不了啦,怎么办啊?”   严芹身上的朱砂越融越少,虽然她目前还不能动弹,但裔心中大感不妙。   裔生气地说:“算漏了你这么聪明,懂得借人身去毁阵法!”   “哈哈哈哈……”严芹张狂的笑起来,说,“不要以为我和主人的契约被毁了,我就会大不如从前。看你们能拿我怎么办?现在我们的一魂一魄换不回来了!你们要是敢伤我,小心赵艳红永远都好不了!”   茜跑来进来,说:“现在怎么办啊?”   “捉回去见鬼王!”说完,裔拿出了一张符纸。   茜突然指着裔身后说:“小心啊!”   茜的话音一落,一只手从裔的后面过来,死死掐住他的脖子,那力道,大的不像女孩子!裔突然身后受袭,手上的符纸掉落在地上。   “你们忘了,我在她那里还有一魂一魄!”地上的严芹突然甩掉身上融化的没剩多少的朱砂,飞回天上冲向门口的茜,“先解决掉你们再说!”   茜向后退的同时,右手迅速伸向口袋。裔在和赵艳红角力的同时也跟她喊了一声:“小心!”   可惜太晚了,茜完全没有时间领会身后从地上起来的郑睿会对她不利!   “你们真笨!我可以留一魂一魄在招赵艳红的身体里,难道就不能郑睿的身体里面留一魂一魄!”   茜被措手不及的郑睿打趴在了地上,严芹笑着朝茜的身体飞了过去!   “太阿借法,天雷役鬼!”三束法华从屋外射入分别击中即将进入茜身体里面的严芹、郑睿和正在跟裔纠缠的赵艳红!   赵艳红和郑睿几乎同时倒地昏迷。严芹身受重创,倒在地上。符纸仍贴在她身上,发出一阵阵光华,让她无法动弹。   和渊从外面走进来,把茜扶了起来,关心地说:“没事吧?   茜吃力的摸着后颈那一块,说:“我没事,这个妖孽太狡猾了!”   “那是!我当鬼比当人有天赋!”严芹不甘的伏在地上,但是看到茜的样子,确实非常得意。   和渊冷眼相向说:“执迷不悟!我将你们三个的魂魄调正之后,就送你去地府!”   “不,我不下去!”严芹拼命的摇头,看了昏迷不醒的赵艳红、又看了另一边的郑睿,极力嘶喊,“是你们欠我的,你们还没有死绝!我要报仇!你们这群恶人!”   钟离和渊从自己的口袋里面拿出了一只黑色的钢笔,拔下笔盖用笔尖指向严芹念到:“魂魄归一,枉死入城,判官执笔,不得违令!”   钟离和渊话音一落,房间内突然大亮!光源居然是严芹、赵艳红和郑睿!严芹自己也在意料之外,但是有一点她一定很清楚,眼前这个用笔指着他的男人一定会让她真正的离开这个世界!   严芹不甘又害怕的叫声不断在房间内回荡,赵艳红和郑睿的身体里面居然有严芹微弱的重影飘了起来,看得出来那影子双手护在身前,极力向别的地方倾斜,但仍然身不由己的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拖向严芹的本尊。   三个严芹最后还是很顺利的合而为一,这是严芹哭得最惨的时候,她抓着自己的身体大喊:“不要,赵艳红!不要走!”   一阵大风从严芹的身体里面刮了出来,赵艳红和郑睿的影子被甩进了他们各自的身体里面。最后那阵风吹起了严芹,把她推向和渊手上的那支笔!   “赵艳红,跟我走!”严芹的手伸向地上昏迷的赵艳红,却根本碰不到远处的她,“为什么要对我好,为什么又不跟我走!我不会放过你的!”   严芹撞上的笔尖,身形瞬间变形被吸入了钢笔之内,魂魄虽然不在房间之内,但是呼天抢地之声仍在房内回旋,钟离和渊盖上笔盖那一刻风息光灭,世界也跟着沉默了。   站在一边的茜久久回不过神来,北宫裔看到她望着空气发呆问了一句:“你没事吧?”   茜木然的转向北宫裔喃喃道:“好像做了一场梦……”   “和渊叔叔,你不是帮忙找尸玉了吗?”裔走了过去。   和渊解释说:“一时半会儿那尸玉没辙,我就过来看看你这边的情况。”   茜庆幸地说:“还好钟离师叔来了,要不然我们都不知到怎么扭转局面了。”   裔反省说:“是我太轻敌了,计划不周全,才让严芹……”   “我知道你下次一定会做的更好,但是,季恒说过这次算是你的独立考试。很遗憾,你不及格。”   “算考试的?你们怎么不提前跟我说一声啊?”   和渊笑而不语。   赵艳红和郑睿是不是真爱这个问题,鬼都不知道答案。但是好在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医生和她爸爸惊喜的发现她恢复了正常,她隐隐记得自己做过一个关于闹鬼的梦。过去的事情记不记得那么清楚都无所谓了,好在人生路漫漫,走下去的这个机会让她失而复得,只愿运气相伴再也碰不到跟她表白的女孩子了。 正文 第38章 梦里是谁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3-11-6 15:13:50 本章字数:2648   梦里是谁   记忆里的那个北宫宅已经有些微微泛黄,那时的悦儿个子还是很小很小的,他们几个小孩子在有秋千的大院子里玩捉迷藏,趁小个头的律对着墙角闭着眼睛数数时,悦儿雀跃的一路跑远,跑过秋千、跑过石桌、跑过花圃、跑过一片竹子、跑过那个斑驳的拱门,她跑了好远,几乎不记得来时的路,看见一个缺了角的石碑立在角落的草丛中,上面写着密密麻麻的字,旁边有脚步声,她赶紧笑着躲在了石碑后面,全身缩成一团,压低脑袋,计划着等下怎样躲过律再跑回去赢这个游戏。   可是,听声音,来的不是孩子,是两个大人,一男一女。   “我等不急了,我实在是等不急了!”男人的声音因异常的兴奋而扭曲。   “不行,还没到时候。”女人不紧不慢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天生的妩媚和高傲,“你需要忍耐,你这个样子可不行,他们会发现的。”   “还没到时候?”男人的愤怒很快就出现了,握紧拳头,身子微微的颤抖“那我什么时候、到底什么时候才行!”   男人的声音过大,让女人有些紧张,她四处看了一眼,确定周围没人才压低声音,不悦地说:“事已至此,你忍不住也得忍!等我带走悦儿之后才行,不能让他们怀疑到我,要不然就功亏一篑了!”   “不、我受不了!是他害死我妻子的,你现在还要我天天面对他,忍受他在我眼前晃来晃去!”男人悲痛不已的压低声音,说,“我不能让他好过!我不会放过他的!”   女人不怀好意的轻笑着,然后用那柔声细语的口吻说:“你放心,我答应你的,一定会办到。只要法器到手,你就可以动手了。”   悦儿越听越害怕,恐惧包围了她全身上下,她想抬头去看那两个人,确切的是看那个男人……   林悦从梦中惊醒,看到的是病房的天花板。一阵失望,她坐了起来,拿起旁边的手机,时间显示是23:50。病房外时不时走过一个人影。   “怎么回事?”悦儿不安的摸着额头,努力回忆梦中的那个男人。但是无论怎样努力,脑中浮现的依旧是那双握紧的拳头。   林悦翻来覆去还是拿起了床边的手机,但是房间内另外2张床上还睡着人在。她索性走出了房间,午夜的医院,很是安静,本来应该几乎无人走动才对,十米之外的那边病房居然不停的有人在往里面走,大半夜的,抢救病人吗?   悦儿反方向走开,来到了基本上碰不到人的安全通道,反复良久终于按下了拨号键。   夜深人静,鬼王一个人正坐在沙发上望着茶几上铺开的棋盘发呆,偶尔露出痴痴的笑。一个电话把他的思绪拉了回来,看到手机上现实的名字,他的表情就复杂了起来,接通电话,听到的是悦儿一反常态的不安语气:“对不起啊叶阳叔叔,这么晚还给你打电话。”   “没事,我一向都睡得很晚。你有什么事找我?”   “我、我刚才做了一个梦,我不知道它是不是发生过,但是,我又觉得那应该不是梦。我想见她,我一定要问清楚!”   “悦儿,我不知道我上次跟你说清楚了没有,死者已矣。她不在阳间游荡,我无法把她从地府里拉上来。我们都无权打扰逝者安息,这样做有违阴阳秩序,有损阴德!”   “那我下去见她行不行的通?”   “我说过,你在感知阴阳这方面很有天赋,但是这种事情连六族里面都没有几个人能做到!这不是闹着玩的,你会没命的。你到底有什么事情想问你妈妈,能不能先跟我谈谈?”   悦儿沉默了很久,然后说:“对不起,叶阳叔叔,这么晚给你打电话,打扰你休息了,真的很不好意思。”   “傻丫头,我是看着你和茜一起长大的。你先冷静下来好好想想,你随时可以找我。”   “嗯,好,谢谢。”   悦儿挂了电话,努力使心情平复下来。她走出安全通道的那一瞬间失声叫了起来,她居然看到垃圾桶旁边围着里三层外三层的人形白影,争先恐后垂涎欲滴的抢着垃圾桶里面的东西!   她的尖叫声吸引了外围挤不进去的那些虚无白影的注意。一张又一张苍白枯槁的脸转向她。悦儿干净用手捂住了嘴鼻,极力保持镇定的慢慢向后移。   一个两颊深深凹陷的鬼冲着悦儿用力嗅了嗅,贪婪的盯着她说:“这里也有血……”   悦儿看到了自己包扎过的手,意识到对方好像是在说这个。她努力使自己不要抖的太厉害,更不要吸引更多围在垃圾桶边的鬼,依旧小心翼翼的后退,同时用手在手机里找东西。   一个有些佝偻的影子似乎是在向悦儿这边飘,低沉地说:“虽然没有那里的好,不过,这里有好多!”   紧接着,又有几只鬼脸转向了悦儿,有一只说:“阳火很弱。”   悦儿已经退到台阶这里了,再退,就下楼了。越来越多的鬼影飘过来,他们看着悦儿的脸扭曲而狰狞。悦儿不再后退,按下了播放键,手机里传出《心经》的吟诵声。佛音一现,众鬼纷纷痛苦大叫,抱头逃窜,转眼不见踪迹。只剩下空荡荡的走廊、昏黄的孤灯和安置在角落的垃圾桶。一切都恢复正常,它们消失地无影无踪,亦没有留下一丝痕迹,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悦儿的错觉,就如同她今晚做的梦一般。   悦儿带着心事走在走廊上,来时安静的走廊现在变得吵闹起来,就是刚才她出门时看见不停有人进去的那间病房,病房门前围了不少人,一个昏迷的男人头破血流的躺在床上被医护人员拉了出来,悦儿的视线穿过正在帮忙止血的护士,惊奇的发现那个男人竟然是刘铭!   人们把伤者推走了,隔壁左右病房里面出来围观的人还在议论纷纷。   “真是邪门,跟疯了一样突然站起来横冲直闯还哇哇大叫!”   “要不是我跑得快,就被他打到了!”   “我是说呢,怎么大半夜的隔壁在撞墙。”   悦儿经过那些人,突然回忆到方才那些不停往刘铭病房里走的人,好像没有开门就直接进去了!接着她脑海里突然蹦出来的画面是刘铭背后衣角的血,还有梅婉蕴扔在垃圾桶里面带血的纸巾和针头和方才垃圾桶旁边贪婪的群鬼。如果把这一切都联系起来,那么……   一个看热闹的病人突然把手搭在了她的肩上,亲切的喊了她的名字:“悦儿!”   悦儿回头看到了那人的脸,回忆到了十多年前这张容貌俊朗的脸上曾经有过的稚气,惊喜若狂:“律哥哥?” 正文 第39章 人寻妖 妖寻人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3-11-6 15:13:50 本章字数:3811   一个男人站在大厦最顶层的房间里面,透过落地窗户看着脚下这个繁华的城市,他脚边不远的地面上,躺着一具干瘪的尸体,双眼圆睁,嘴唇微张,保留了一些死前的表情,比如说痛苦和恐惧。   一个穿着嫩黄裙子的女孩子跑进房间来,脖子上挂着一个银质的长生锁还左右各配了两个银铃,一路跑来银铃清脆作响,她轻巧的跨过那具恶心的尸体站在男人身后不远的地方,看着男人的背影时不由笑得很甜美地说:“主人、主人、尸玉又要我带话给您。”   男人依旧背对着女孩看着窗外的霓虹世界,轻蔑地说:“那个废物,还有什么好说的。枉我带它从镇妖井里出来,这么长的时间,连人形都没有修回,竟然被几个六族的毛头小子找到,还被打的元气大伤。”   女孩子无忧无虑地说:“主人,那几个小子运气好而已。那还不简单,您要是不喜欢,隽永帮您杀了他们。”   男人终于转过身看着自称隽永的女孩,他的带着一张蛇脸面具,遮住了鼻子以上的脸,面具之下一双眸子渗人的泛着红光,冷冷地说:“没必要,暂时不要动六族的人,把他们留给司芊楚去对付。说说,它又要你带什么话给我?”   隽永欢喜的说:“它说它找到了,它找到她了!但是六族现在都在围捕它,它动弹不得……”   男人冷酷的脸上闪过一丝迫切,却又很快无迹可寻,他说:“哪有这么容易。我肉身还在的时候,苦苦找了一千多年才遇上一次,那一次距离现在也有四百多年了。恐怕是在跟我耍把戏。”   “您觉得它是想借助您帮它脱离困境?但是尸玉很怕你的!”   “六族它就不怕了?它是不是跟你说要亲眼见了我的面才会说出来?”   隽永子点点头,说:“是啊!它说你帮它脱险,它才可以带您把她找出来。”   “你去告诉它,以血为证。如果是真的,我一定能带它脱离险境,但是它要是敢骗我,我就让它灰飞烟灭!”   “好哇!主人,我这就去回话。”隽永雀跃的准备离开,看见了脚下的尸体,然后跟男人说,“主人,我先把这尸体先拿去烧了吧?”   “这些事有人做。你快去快回,不要被六族的人发现了。”   “放心吧,我走水路,不会被她们发现的!”女孩边说边跑,又是一路银铃清脆作响。   开学后的第一个星期天的早晨   昨晚为止,严芹的事情终于告一段落,学校也重新恢复了安全。   茜坐在自家客厅的桌边埋头做题,看着一桌的书本试卷不禁抱怨道:“我怎么有这么多作业没有写啊!明天星期一就要交作业了,谁来救救我啊!”   “哈哈,还是我聪明,在医院里让医生跟我开的证明,上面写的是我的手伤的很重,很长一段时间都没办法拿笔了。”涉坐在茜的对面,正懒洋洋的靠在窗户边晒太阳,手背上插着针管,药瓶吊在他的上方。   “你怎么不早说?”   澹台涉一脸贼笑:“这个可是独家秘方。再说你和我的手都受伤了,会引人怀疑的。”   梅婉蕴收拾好了东西从客房里出来,茜的妈妈跟她在一起。   梅婉蕴拿着行李箱甜甜地说:“谢谢阿姨这段时间的照顾。”   茜的妈妈和蔼地说:“不谢、不谢,你这么乖巧懂事,我还希望你多住几天呢!”   “阿姨真好,不过学校现在没事了,我也敢回宿舍去住。这些天落下不少课程,我要回去好好看书了。”梅婉蕴盈盈而笑,清纯可人。   茜看到自己老妈跟梅婉蕴有说有笑的样子,宁愿低下头来看试卷,嘀咕道:“老妈这智商真是的……”   茜的妈妈送婉蕴出门经过客厅,婉蕴依依不舍的样子说:“茜,那我先走了哦,学校里见啦!”   茜假装低头认真看题,只是用拿着笔的手挥了挥,当是回应了她。   然后梅婉蕴又跟正在打针的涉说:“涉,走了哦,注意身体!”   “嗯,再见。”涉对婉蕴的语调倒是很生疏的样子,不曾多看这位美女一眼,倒是对今天的艳阳更加欣赏。   梅婉蕴被茜的妈妈送出门下楼之后,茜没好气的“哼”了一声。茜想到梦梦的事情,心里就很不舒服。   涉在太阳下眯着眼睛说:“好刺眼啊,太阳越来越大了,茜,帮我换个位置吧。”   茜一边写作业一边说:“不行,我爸爸说了的,你身体里有尸气,这两天要多晒太阳。”   “可是越来越热了。”   茜起身说:“我去跟你拿个电扇过来。”   茜把电扇拿过来的时候,看见王云生领着和渊跟季恒一起进来了,并朝内喊道:“师父,两位师叔来了!”   茜看见和渊脸上好了很多的伤,想起了那天晚上他跟悦儿爸爸打架的场景,心底还是有些尴尬。和渊倒是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随和的同她打招呼。涉干脆闭着眼睛,假装没看到和渊。   叶阳辰出来接和渊跟季恒进了书房。茜听到他们在说什么投票的事情。   茜把电扇对准了涉然后打开,感叹的回到桌边面对累积如山的作业,说:“哎,他怎么来了?希望等下不要碰上了,要不然……”   云生在茜的身边坐下拍拍她的脑袋说:“小小年纪叹什么气啊?”   “哎呀,你好烦啊!跟你说了不要动我的头啦!本来它就不够用!”说着,茜使劲的去推云生,云生笑着挡了一下。   “对了,”涉坐直了说,“林悦出院了没有啊?她身上也有尸毒的。”   “我跟老婆打过电话了,她跟律一起出院了,现在应该快到我家了,没想到她和律是表亲,更没想到,她会跟北宫裔是表亲!”很明显,茜不是很待见裔。   云生起身说:“那我去准备她的药剂,配好了就拿上来放着。”   云生下楼之后,茜想了想说:“老婆好像最怕打针的。”   “什么?怕打针?”涉一听到这个,就没安什么好心的笑了起来。   茜回想着说:“最后一次看她打针是读小学的事,她哭的撕心裂肺的,好像她运气不是很好,被扎了好几针。”   涉大笑起来说:“好倒霉啊!我等一下一定要看她打针!”   茜忍不住一个橡皮擦扔到涉的身上,说:“你这人好坏啊!”转而茜也坏坏地说:“不过,我真的好久没看到悦儿不淡定的样子了。”   叶阳辰的书房里面,他们三个人一起对着电脑又开始开会了。   电脑会议上,叶阳辰统计好票数之后,跟大家说:“根据你们发来我邮箱的投票情况来看,支持澹台征的占多数,因为是匿名投票,所以具体的我也不多说了,我身边有钟离和渊跟北宫季恒作证,此次投票结果无弄虚作假。”   钟离和蒲脸色不是很好地说:“好,那就不用麒麟下水找妖衍尸玉。但是,你们谁有主意对付妖衍尸玉?”   澹台征发表了自己的观点:“牺牲是无可避免的,现在我们没有能力在无伤亡的情况下捉住尸玉已经是很明显的事实了。将欲取之,必先予之。”   钟离和蒲语气生硬地说:“说清楚点。”   “我们找不到尸玉的原因是它过于弱小,无法被察觉。当它再次边强大的时候,就是我们毁灭它的时候。所以说,牺牲在所难免。”澹台征说得无关痛痒的样子。   叶阳辰悲悯地说:“这次尸玉搞出22处分身,死了那么多无辜的人。照此方法的话,很有可能又是一些人命。”   澹台征却不是很在乎的样子说:“这个世界上,每天都有很多人死去。以各种方式各种理由丧命。”   钟离和蒲问道:“李家没有什么话要说吗?你们这一氏自古便得到推背图中精髓,有没有算到什么?”   过了半天,向来沉默寡言李明先似乎是看着叶阳辰这边不急不缓地说:“盯住希夷叶阳氏的地界就对了,妖衍尸玉当年是被叶阳家所擒,它有结症在那里。”   “原来是这样,早说嘛。”   “那就不用到处找妖衍尸玉了,守好这里就可以了吧。”   “那你有没有算出血魔的踪迹?”   李明先摇头不语,他一直都是一个惜字如金的人。   接着,会议的气氛就不太好了。   叶阳辰倒是轻松地说:“这样看来,妖衍尸玉应该是没有离开我希夷叶阳氏的地界。我也希望它不要到处乱跑,跑不见了,我们又难找了。”   “那我们调人去你那边。”   “也是,加强人手应该可以快点了解这个祸害。”   坐在轮椅上的公西文说:“但是,血魔才是最大的隐患。”   澹台征说:“没错,最好不要随意调动人手,以防中了血魔的计。”   “的确,血魔才是大敌。”叶阳辰说,“妖衍尸玉交给我们我们希夷叶阳氏,六族应该守好各自地界,以防血魔不轨。”   和渊说:“我也认为六族各氏应该守好各自地界,不能再像这次的22处分身一样搞得我们疲于奔命自乱阵脚了。以不变应万变。当然在叶阳氏这边适当的增援也是必要的。”   季恒看和渊的样子,有所领会地说:“你想留下来做增援?” 正文 第40章 针都笑掉了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3-11-6 15:13:51 本章字数:3869   悦儿是跟律和裔一起来的,他们三个还在讲话,林悦是最先进来的,涉一看到她就远远的坐在 椅子上冲她挥手打招呼:“林悦,早啊!”   茜一看到悦儿,马上跑过去拉着她说:“老婆救命啊,你看我们的家庭作业,真是多的要命啊!”   接着林悦就生生被拉走了,涉呆在一边说:“居然没有看见我?”   律走到涉的身边说:“气色还不错。”   “你更好啊,昨天还病怏怏的,今天就神采飞扬了。”涉虽然是在和律开玩笑,却一直看着茜和林悦在桌边拉拉扯扯,律也顺着涉的视线看过去。   悦儿看到她桌上的一片乱七八糟的书本说:“有没有这么夸张啊,我都做完了哦。”   “是吗?”茜两眼美好地闪烁着说,“老婆,借来给我参考参考咧!”   “不行,你给我好好做完了,我再给你参考。”   涉小声对律说:“喂,怎样才可以追到你表妹啊?”   律被问到一愣,而后一笑,小声回答涉:“看你的本事了。怎么追那是你的事,你要是欺负她,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涉无辜的看着律说:“我可是好人啊!你看人不要光看外表好不好,我已经决定把我的初恋给你表妹了。”   “初恋啊?”律出乎意料的看着他,但是很快又无比淡定地说,“还是算了吧,初恋一般都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   涉马上站了起来,用没有插针的那只手死死的勾住律的脖子说:“北宫律你搞毛啊,不帮我追你表妹也就算了,胡说什么!”   虽然律有用双手抓着涉的手臂,但是涉一下子用力过大,勒到了律的气管,律制着涉的手臂又是笑又是咳。“干什么?松开!”裔本来在一边站着没出声的,现在忍不住把涉的手扯开了。   茜挽住悦儿的手,说:“不要啦,老婆,我为了学校闹鬼的事,几天都没有听课了。做到凌晨都做不完的!”   “不行,”悦儿悄悄地说,“被你爸爸看到了,我们两个都完了!你可以一边看书一边做啊。”   茜挤眉弄眼的说:“我家老头没读书很多年了。他看不出来什么是抄什么是参考的!”   悦儿坚决地说:“不行,我不能在你家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   “有没有搞错啊!”茜嘟起嘴吧说。   律走过去对茜说:“你不会的话,我教你怎么做。比你看书做要快很多。”   “是啊、是啊,”悦儿自豪的说,“律哥哥可聪明了,又超级有耐心,他教你啦!”   话都说到这里了,茜还是不太情愿的看着林悦,一脸哀求。裔看不过去了说:“有这个时间到处折腾不如早点去写作业,说不定还快些。”   茜看着没有裔的方向,反感的回了裔一句:“又没有跟某人说话,真是多管闲事!”   涉看到了他今天最想看到的人,指着门口说:“哈哈,王师兄来了!”   云生端着器皿走进门内,看着她们两个说:“东西我都准备好了,先打针吧。”   悦儿打量着身边的茜,说:“你怎么了,打什么针?”   茜报复性的笑了,说:“本来可以帮你躲过一劫的,叫你不去拿作业。是你要打针啊!”   “什么?”悦儿看着云生走过来,身体本能的往后倾,“我要打什么针啊?再说,你们家开的是茶楼,又不是医院!”   坐在窗边的涉很是期待,解释说:“因为你跟我一样,昨晚在江边都沾染了尸气,所以要打这种解毒针。这里太阳不错,我给你留一个位置啊!”   云生把东西都端到了桌上,对悦儿说:“你去找个有太阳的位置坐下,这种解毒剂配上阳光效果更好。”   悦儿抗拒地说:“不打针,吃药行不行啊?”   云生摇了摇头,说:“不行。”   裔哄小孩地说:“乖啦、乖啦,走,去那边坐着。打完针请你吃大餐。”   律也跟着哄她:“没事的,一点都不痛,放松就好了。”   悦儿回心转意的看着茜,朝门外走去说:“我先回家,帮你拿作业过来啊。”   裔和律很默契的一人抓住悦儿一只手,往涉那边拉。   “好了,好了,就痛那一下下,我保证。”   “是啊,闭着眼睛就没事了,乖!”   悦儿百般不愿意的被按在窗边坐下,说:“我真的没事,我不打针,真的没有药可以代替吗……”   云生拿着针走了过去,说:“放心啦,我技术很好的。”   悦儿还在垂死挣扎:“你跟我打针?你大学学的是什么专业啊?”   涉雪上加霜地说:“你技术哪里好了,一大早是扎了我三针才找对位置。”   “啊?”悦儿听后面带怖色,说,“你不要过来!”   律和裔一起把悦儿按在椅子上,裔对云生说:“你快一点!”   “哪只手呢?”云生站他们的旁边用研究的目光看着悦儿说。   “随便吧,看你怎么方便。”律说。   茜背过去不看悦儿,小得意地说:“哎呦,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一阵惨叫声传入叶阳辰的书房,也传到各位正在开会的的人耳中。伴着叫声的居然又是一阵笑声。   “什么声音?”电脑那边的人问。   季恒觉得的这声音在哪里听过,歪着脑袋边想边说:“好像有点耳熟。”   “啊——”接着,外面又传来了惨叫声,还有大笑声。电脑那边的澹台征倒是觉得这笑声很耳熟,说:“叶阳辰,我儿子在你那里?”   “他是在我这里。”叶阳辰起身说,“我出去看看。”   “外面在搞什么?”季恒也跟着出去了。   律和裔还按着紧闭着眼睛的悦儿不让她动,云生将针拔了出来,说:“位置不对。”   律对一旁的茜说:“茜,你过来帮忙,她这个手还没止血。”   裔着急地说:“你是这是什么水平啊?”   “不能怪我啊,她老在抖。”云生又放了一点药水出来,说,“换个手把。”   涉在一边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说:“我说他技术不好吧!”   “什么?换手?”悦儿睁开眼睛拼命要起身,说,“我不打了!”   云生托着悦儿另一只手,准备下针,同时跟他们说:“这次按好啊,别让她抖了!”   “啊——”动弹不得的悦儿只有闭着眼睛,但还是怕的叫了起来。   “你们在干什么?”叶阳辰看到一群人都围在那边大声的问了一句。   云生被他师父突然的一声吓了一跳,本来扎进去的一针又抽了出来,他站直了看着他师父,拿起手上的针头说:“打、打针。”   茜赶紧又拿棉球按住悦儿的另一个手背上的针孔,说:“哎呀,又白挨了一下。”   季恒一看是律和裔按着悦儿在那里,走过去说:“喂,你们两个又是干什么啊?”   律和裔赶紧松开了手,悦儿的眼睛都被吓红了。“又欺负妹妹了!”季恒看着悦儿的样子心疼,气得大手一扬拍在裔的头上,然后瞪了律一眼。茜倒是乐于看到不可一世的裔挨打,一边的涉看着这个情况,笑得更是人仰马翻了。   悦儿赶紧住着季恒委屈地说:“姨父,我不打针了!”   叶阳辰也走到了他们身边,斥责云生,说:“打针怎么不叫你师母来,你胡闹个什么!”   云生赶紧把手里的东西放回桌上,说:“师母好像下去买菜了。”   “那就等你师母回来再打,你看把悦儿扎的!”叶阳辰指着悦儿的手严厉地说。   “没事,打针这种小事,后面那个人会。”季恒回头跟刚出来的和渊说,“和渊,你过来帮个忙。”   悦儿看见走出书房的和渊跟见了鬼一样,虽然没有在脸上表露出来,但是,脸上绷得很紧。明白其中原由的茜弱弱的说:“那还是算了吧。”   悦儿的神情,和渊心令神会,也是懒得去理会,说:“别耽搁时间了,里面的人都等着我们开会呢。”   大人回了书房之后,涉还是笑意未尽,全程就属他笑的最开心了,好像他们有仇一样。悦儿不爽的瞪了涉一眼。   律看着他那个样子不怀好意地说:“你不觉得你掉了什么东西吗?”   笑的脸都红了的涉没怎么在意地说:“掉了什么?”   裔指了指他的手背,说:“针头啊!”   涉看向自己原本插着针的手背,果然没有针了,再一看针头连管子吊在一边,一定是刚才笑得太欢快了,忘了手上有东西,不小心弄掉了。涉说:“算了,算了,等阿姨回来继续打。”   律饱含深意的看了裔一眼,然后对涉说:“那怎么行呢?”   裔随之把一边的云生拉了过来,看着涉说:“你刚才笑的那么开心,现在让悦儿也笑笑嘛!”   云生不悦地说:“笑得那么大声,一定就是你小子把师父他们笑出来的!”   涉看着他们三个人逼近,在椅子上往后缩了一点,不安地说:“你们想怎样?”   接着三人慢慢走近围住了涉,一起“呵呵”笑了起来,被围得无路可去的涉顿时觉得天色阴暗了起来,整个世界都不好了…… 正文 第41章 北宫之谜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3-11-6 15:13:51 本章字数:3891   茜拿着悦儿的习题册和试卷跟悦儿一起从她家里出来,如获至宝说:“太好了,今晚不用熬夜了。”   悦儿关上了门说:“有没有那么恐怖啊?”   “那打针有没有那么恐怖啊?”茜狡黠的反问。   “反正我是不跟你回去打针了。你自己回去吧。”想起刚才打针的事情,林悦还心有余悸。   “你不回去,那你去哪啊?”   悦儿想了想,说:“我一边散步一边晒太阳吧,反正你们说太阳化尸毒。”   “我们刚才就是一边散步一边晒太阳过来的,好不好。”   “我真的不想回去打针啊!况且跟我爸爸打架的那个神经病也在那里。”说到和渊,林悦就动怒了。   茜多少有些向着和渊说:“和渊叔叔是跟你爸爸打过架,不过,他什么时候变成神经病了?”   “我现在心慌慌的,”悦儿可怜的看着自己的两个手背,说,“反正我不去了。”   “你身上真的有尸毒啊,悦儿,虽然你现在察觉不出来,但是不解毒的话,真的对你的身体不好!”茜想了想,说,“不过我师兄确实是太菜了,要不,去鬼屋,我叔叔那里也有解毒剂,而且他技术很好的。”   鬼屋里面,悦儿一只手紧紧抓住茜的手,把脸别开紧闭着眼睛,伸出另一只手给鬼王扎针,等待着手背的刺痛。   接着,茜轻轻地拍了拍悦儿,说:“好了,别闭着眼睛了。”   “骗人的吧?我一点感觉都没有!”悦儿依旧很紧张的闭着眼睛。   鬼王放下悦儿的手,乐呵呵地说:“没感觉就对了,说明我技术高超。”   悦儿轻轻的睁开了眼睛,看见针头已经插在她手背上了,不可思议地说:“哇,我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   “我就说叔叔技术好嘛!王师兄是我爸收的最后一个徒弟,入门时间最短,所以很菜啦!”   鬼王坐在了悦儿的身边,很迅速的从茶几下面拿了一盒桌游出来,说:“反正你现在哪里都去不了了,我们三个玩三国杀吧!”   “叔叔,我要回去写作业。”茜拿起一边的习题册和试卷给他看。   鬼王看着上面的名字,问:“咦,你手上拿的怎么是悦儿的本子?”   “这个……”茜赶紧把本子收了起来,说,“今天妈妈买了好多菜,我等下带来给你们啊!”   说完,茜就很迅速的溜了。   鬼王指着茜离开的地方说:“又抄你作业?”   “借鉴而已。”悦儿笑着打圆场,“要不,我们下棋?”   “好哇!”鬼王把三国杀放了回去,拿出了盒象棋放在茶几上,却并没有打开。他认真的看着悦儿,说:“不过,在此之前,我觉的我们有必要谈谈。”   悦儿知道鬼王指的是什么,她微微低下头,说:“我不知道从何说起。”   “你和茜从小学开始就是同学。茜的朋友很少,因为她在这样一个家族里面,很多人知道一点点就会很害怕。茜虽然很粘我,但是,她从来不敢带朋友来我这里。”鬼王用一种很寻常的神色回忆着以前的事情:“我记得那一年你好像是五年级还是六年级,你第一次离家出走,一身是伤的被茜带到我这里来,你平静地样子让我非常震撼。让我更震撼的是当时有一只鬼从那边穿墙过来,你依旧很平静。”   很显然悦儿记得鬼王说的事,她说:“那年我读小学五年级,身上的伤,是妈妈打的,那一段时间,爸爸出差了不在家。”   鬼王坐到了悦儿的身边,轻柔地说:“我猜到了,因为你从不在我们面前提你的妈妈。”   “我妈妈有一个妹妹,就是我小姨,嫁到了北宫家。”   “你说的是我们六族的灵玉北宫氏?”鬼王意外地说。   “是的。”悦儿点头,说,“北宫季恒是我姨夫。”   “原来是季恒。难怪你在我这里第一次看到鬼的时候不害怕。你以前在北宫家看到过的吧?”   “没有,”悦儿露出信任的神色说,“但是我知道,茜带我来的地方一定是安全的。”   鬼王看着悦儿欣赏地笑了,没有说话。   悦儿带着淡淡的忧伤说:“我小学之前,一直住在小姨家,很少很少看到妈妈,也根本看不到爸爸。小姨说爸爸跟妈妈吵架了,但是爸爸一定会回来看我的。后来,爸爸跟妈妈一起来把我接走了,走了很远很远才来到这里。然后,她再也不跟我提小姨了。我一问,她就会很生气的打我。后来妈妈过世了,爸爸才跟小姨联系,小姨跟姨父昨天才到武汉。我昨天做了很怪的梦,好像会有一些很可怕的事情发生在北宫家,或者,已经发生了。我是最了解我妈妈的,她是个非常可怕的人!”   鬼王思忖道:“可怕的事情、灵玉北宫氏……难道你说的是北宫仲宁?”   悦儿记起了这个名字,说:“律哥哥的爸爸?他怎么了?”   “这件事情我肯定没有北宫家的人清楚,我只是大概的知道应该是茜读小学一年级的那一年,灵玉北宫氏发生了一件很大的事情。”   悦儿脑子里面响起昨晚梦中她妈妈的声音“事已至此,你忍不住也得忍!等我带走悦儿之后才行,不能让他们怀疑到我,要不然就功亏一篑了!”   悦儿惶恐地说:“茜读一年记得时候,我也是读一年级。正好是我离开小姨家的那一年。发生什么事?”   “北宫仲宁死了。”鬼王似乎很遗憾地样子。   昨晚梦中那个男人的声音此时仿佛就在悦儿的耳畔“不、我受不了!是他害死我妻子的,你现在还要我天天面对他,忍受他在我眼前晃来晃去!我不能让他好过!我不会放过他的!”   悦儿的心里好像被堵上了一块沉重的石头,她追问:“为什么?怎么会这样?”   “他是自杀的。北宫家是这样说的,但是从此以后,他们对北宫仲宁的死讳莫如深。北宫家三兄弟,论修为,最出色的就是老二北宫仲宁。六族长辈都对他青睐有加,六族族长二十年一选,当年呼声最高的就是他和钟离和渊,谁知后来一个跳湖自杀了,一个……”鬼王说了一半,没再说下去了。   悦儿受到很打的打击一样,低着头,不说话,眼泪在眼睛里面打转。   “悦儿,你没事吧?”鬼王担心的低头看她。   “怎么办?”悦儿悄悄擦去眼泪,说,“可能是我妈妈害死了律哥哥的爸爸,而且还有一个同伙。”   “你说什么?”鬼王赶紧拿来纸巾递给悦儿,安慰道,“你别胡思乱想,怎么可能,北宫仲宁是自杀的。”   “你不是说后来他们对这件事一直讳莫如深吗?一定没有这么简单。你不了解我妈妈,她非常嫉妒小姨,也非常恨他们,她诡计多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你让我见见她吧,我想问清楚,她到底想怎么样,”悦儿受不了哭了出来,“事情还没有完,她死了之后才让小姨过来见我,她从来都没有原谅过他们,事情真的还没有完!”   鬼王第一次看到悦儿在他面前哭,语气一下子也急了起来,说:“不是我不让你跟她见面。他们虽然叫我鬼王,但我充其量也只是人间鬼王。阴间的鬼,我没有权利带他们上来。而你又下不去,就算我能让你的魂魄离体去阴间,你也没那个能力回到阳间来,结局就是你死!如果你真的觉得事情很严重,可以跟你小姨和姨父说清楚啊。”   “不行!我说了,北宫家里有一个人跟我妈妈是一伙的!如果跟他们说了,那个人可能就会知道了,后面的事情,就不知道会怎么样了。”悦儿突然抓住鬼王的手腕,说,“叔叔,我今天跟你说的事情,你千万不要跟第二个人说!”   鬼王承诺道:“好,我答应你。”   听到鬼王这句话,悦儿松了一口气,擦去眼泪,还陷在沉思之中。   “如果你觉得北宫仲宁的死有蹊跷,你应该先弄清楚事情的真相。”   悦儿恢复了冷静,坚定地说:“我会的。”   鬼王拍拍悦儿的肩,说:“其实你也算是半个六族的人了,如果我教你法术,例如如何让自己的魂魄离体去地府,如何从地府回来。虽然你从现在开始学会花很长很长的时间,你甚至可能一辈子都学不会,但是我现在还是想问你一句,你愿不愿意拜我为师?”   悦儿感激的看着鬼王,说:“谢谢叔叔,不,是谢谢师父!”   “好!”鬼王起身走到他那占了一面墙的柜子边,打开一个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盏古老的油灯,说,“还好我昨天整理了一下办公室,要不然不知到要找多久呢。当我的徒弟很容易,自己亲手点燃你自己的寄名灯就行了。”   “什么叫寄名灯?”悦儿问。   “我会做一场法式,之后只要你活着,这盏灯就会一直亮着。当然,前提是我记得每天往里面加灯油的情况下。”鬼王把铜质的油灯拿到了悦儿的面前,说,“莫妮也有一个,放在我起居室里面。”   林悦似乎有些顾虑地说:“我有一个想法。”   “你说。”   “是这样的,我希望在我弄清楚我妈妈这件事之前,我拜师的事情可不可以帮我保密。不要让第二个人知道。”   “连茜都不能知道?”   “茜是那种心理藏不住东西的人,目前,最好不要让她知道。”   “行。以后有人在的时候,你就叫我叔叔,没人的时候要喊师父的啊!”   悦儿笑着说:“一定!” 正文 第42章 胡言乱语澹台芸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3-11-6 15:13:51 本章字数:4137   那时鬼王正一边擦着手中古老的油灯一边听着隔壁游玩者传过来的惊叫声,和渊跟季恒就走进来了。   “两位师兄怎么一起来看我了?”鬼王笑着放下油灯说,“快请坐,我来泡茶。”   季恒坐下说:“客气个什么,先别泡茶了,过来一起坐。”   和渊跟季恒坐在一起,说:“妖衍尸玉的事情算是消停了一下,我们才有时间过来你这里谈点私事。其实我们今天过来是想找你帮个忙,季恒是今天晚上的飞机回去,时间还有点紧。”   “什么事?”鬼王坐到了他们旁边的沙发上。   季恒从口袋了拿出一张写了字的纸递给鬼王,说:“这个是我老婆的姐姐,已经过世了,但是我们还有些事情还没有了结,很重要的事情,所以,师弟你能不能帮我找到她。”   鬼王接过纸条,上面写着一个名字和生辰八字。   和渊补充说:“这个人是3个多月之前病逝的,死的时候才三十多岁,应该是阳寿未尽,所以我估计她应该还在阳间,但奇怪的是我在这里却没办法召回她的魂魄,应该是她对我心存怨怼,这一块是希夷叶阳氏的地界,而你又是中原鬼王。所以,希望师弟你能帮忙找一下。”   鬼王放下纸条说:“真的不好意思,这个人的魂魄我前几天就找过了,但是,她好像真的不在阳间。可能在枉死城或者地府其他的地方。”   季恒吃惊地说:“什么?你又是为什么找她?”   鬼王回答说:“我也是受人所托。”   和渊但是很平静地说:“是不是林悦要你帮忙找的?”   鬼王平平淡淡地撒谎:“是的,她说她很想她妈妈,自从她妈妈过世之后,她爸爸就病倒住院了,她有些话想跟她妈妈讲。”   季恒叹了口气,心疼地说:“都怪我们,让悦儿吃了这么多苦。”   和渊却并没有动容的样子说:“阳间找不到她,那就要去请幽冥公西氏帮忙了。”   “也只能这样了,我先送老婆回去,再过去找公西文吧。”   悦儿回去茜那边的时候,客厅里面律正在教茜做数学题。涉跟裔在一旁聊天。   涉第一个看到悦儿,开心地说:“你终于敢回来了,继续打针!”   茜抬头看了涉一眼,鄙视地说:“你这个恶毒的人,老婆在我叔叔那里打过针了,你刚才没听到我说吗?”   律和裔也一起鄙视了涉一眼。   涉失望地说:“是吗?”接着,他马上又眉开眼笑地说:“你在鬼王哪里又被扎了几针?”   “有没有搞错啊!”茜把手里的笔扔到了一边,说,“我叔叔技术可好了,你以为希夷叶阳氏个个都像王师兄啊!”   “别理他,”悦儿坐到了茜的身边,说,“这是典型的弱智儿童欢乐多。”   裔仔细看了涉一眼说:“确实很贴切。”   律笑道:“严重同意。”   涉无奈的摊了摊手,说:“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   趁叶阳辰不在,他们几个在家里玩起三国杀来了。涉的人物牌是吕布,他开心的扔了一张手牌对裔说:“杀!”   裔的人物牌是貂蝉,就只剩一滴血了,而且没有闪,跟人物牌是甄姬的茜说:“主公,桃子!”   茜断然道:“你又不是忠臣,我救你干什么?”   裔理所当然地说:“他们几个人都打我一个,我不是忠臣是什么?你什么智商啊?”   “你别想忽悠我,”茜拿出一张桃子在裔的面前晃悠着说,“你这个反贼,我就是不救你!”   裔懒得理她,跟其他人说:“桃子!”   涉得意地说:“我看你这回是求不到桃子了,快死吧,别拖拖拉拉的了!”   “主公要弃掉所有手牌!”裔没好气的丢掉手牌,然后翻了身份牌,果然是忠臣。   “啊?怎么会这样?你明明打过我的!”茜无辜地说,“那你刚才为什么打我?”   裔说:“你懂不懂什么叫战略。真是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机场大厅,即将登机的晴楚抱着悦儿舍不得松手,广播里面甜美的提示音又响了起来,季恒温柔的对晴楚说:“好了,老婆,我们该走了。”   晴楚松开悦儿的时候,眼睛红红的,她向前方张望片刻,说:“和渊怎么还没有来?”   背着大包的裔说:“是啊,和渊叔叔怎么不来送我们?”   季恒说:“应该在忙吧,他要留下来帮叶阳辰捉尸玉。现在管他干什么,要上机了,老婆。”   “悦儿,”晴楚拉着她的手说,“记得放假跟律一起回来。有什么事就跟小姨打电话,和渊叔叔人很好的,他跟我们是很要好的朋友,你有什么事,也可以找和渊叔叔,知道吗。”   悦儿可能是被和渊的名字给影响心情了,只得说:“我知道了,小姨,你真的该走了,要不然就误机了。有事我们可以通电话的,不用担心我。”   季恒只得拉着晴楚离开,晴楚跟悦儿挥着手,一直不愿转身。季恒边走边说:“悦儿,不准调皮哦,我会让和渊帮我看着你的!”   “什么?”悦儿的声音很小,只有她自己和身边的律听得到。   走远的裔朝他们挥挥手,说:“律,照顾好悦儿!”   “好!”律大声回答。   晴楚在眼泪快掉下来时才转过身背对悦儿,身边的季恒看见她黯然拭泪,紧张的搂住她,不停地说些安慰的话。一旁的裔忍不住笑他们两个。   坐在回学校的出租车上,悦儿问了她很早就想问的问题:“律哥哥,我好久都没有回去,这些年,家里有没有什么变化啊?”   本来看着悦儿的律,眼神中突然有些闪躲,轻声说:“基本上没什么变化,都是老样子,就是装修过一次,还有就是……”   前面的司机惊呼一声,好像一脚把刹车踩到了底,悦儿和律都猝不及防的撞到了前面的椅背,还没时间给他们两个缓过神来,后面的车也撞上了这辆出租车,两人在里面一下子被撞得七晕八素的。听到外面有人惊叫,司机口中连连念着“完了、完了”慌忙打开车门冲了出去。悦儿按着被撞到的前额,眼睛没有闭上,脑海中却又一个人影在闪,是一个男人模糊不清的轮廓,伴着憎恶的诅咒:“是他害死我妻子,我要让他不得好死!”   律忍着撞伤的疼痛焦急的问她:“悦儿,你没事吗?”   悦儿闭上眼睛,不去听外界的声音,试图看清楚那个人的容貌,律见她没反应,更是着急了,紧紧抓住她的手臂,说:“你怎么了,别吓我!”   耳边的声音越来越嘈杂,好像很多人围观过来,她脑中的画面终于消失为一片漆黑,悦儿睁开眼睛,看着律忙说:“没事、我没事。外面怎么了?”   律惊魂未定的看着悦儿,目光没有移开,悦儿看向窗外,真的好多人围了过来,看着车前方的地面,司机好像是拿着电话在叫救护车:“没有流血,也没看到外伤,但是就倒在地上,帮个忙,快点过来……”   旁人也是议论纷纷。   “好重的酒气!”   “好像没碰到,突然就倒了!”   “可惜啊,这么还这么年轻……”   悦儿好奇的下车,看见一个女孩子躺在出租车的车轮前,正在奇怪这个女孩子似曾相识的时候,走到她身边的律又惊又忧地说:“澹台芸!”   这段路已经堵了有一会儿,围观的这圈人里面不断有来的也有走的,交警在一边做记录,当医护人员准备把澹台芸抬起来的时候,她突然醒了,然后费力的看着穿白衣的人说:“你们是谁?”   一旁的悦儿跟律说:“她好像没事?”   接着澹台芸歪歪倒倒的站了起来,一个一个指着身边的人音调时高时低地问:“你、是谁?你是、谁?你是谁……”   刚刚打完电话的律无奈地说:“看来又是醉得不轻。”   悦儿说:“澹台涉怎么还没有来?”   律看着路况说:“可能是有点堵,不好过来吧。”   “你是谁?”澹台芸终于指到律这里,律正想说些什么的时候,醉醺醺的澹台芸歪着脑袋凑近他,然后看到老朋友一般的笑了,说:“哦,书生、笨书生!”   澹台芸身子微晃,很熟络似的拍了拍律的肩膀,说:“笨书生,你这个笨蛋,近来可好?”   悦儿很意外的听到这这称呼,律一副见怪不怪的表情。“你是谁?”澹台芸又指到了悦儿这里,她移过来了一步,用那醉的几乎睁不开的眼睛去辨别悦儿的样貌,悦儿没想理她,猛然,澹台芸的眼睛圆睁,憎恶的瞪着悦儿,大叫着朝悦儿扑了过去:“是你!”   所有人都没有料到,澹台芸跟发疯了一样伸手去抓悦儿,嘶声力竭的大喊着:“你怎么还没有死!”   突如其来的攻击让悦儿吓得一时失声而叫,直往后退,律赶紧抓住澹台芸的双手,拦着她不让她靠近悦儿。   看见澹台芸身强体壮挣扎着要打架的样子,一旁的司机倒是松了口气。律一边拦着澹台芸一边解释说:“不是她,不是她,你醉了,你认错人了!”   “你骗人!”澹台芸疯狂的挣扎着,开始用脚狠狠的踢律,“为什么、为什么你还是这么笨!”   “你又在这里发什么疯!”怒气冲冲的涉跑了过来,抓住澹台芸的后颈的衣领往后一拽,她最后一下没有踢到律。跟涉一起来的还有一个大概三十多岁的女人,浑身上下有一股难以被任何人忽略掉的成熟而高雅的气质,她拉住澹台芸,严厉地说:“芸,你在干什么!”   澹台芸看见是这个女人,收敛了一些,没有再打人,但是,还是仇视着悦儿,指着她说:“姑姑,你看,是她!她还没有死!还没有死!”   律把悦儿护在身后,小声说:“要不你先回去吧。”   涉看见她指的是悦儿,极其反感地说:“喂,你有完没完啊!”   “姑姑,我要杀了她!血债血偿!” 正文 第43章 再生暗涌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3-11-6 15:13:52 本章字数:3205   一大早上,同学们都朝气蓬勃的相互抄着作业,大家也有发现高三2班正在紧急装修,不少人也议论纷纷,猜测为什么那么新的教室又要装修。但是谁也说不上为什么,学校教学楼仿佛没有了以前的阴霾气息。今天天气很好,悦儿看着窗外发呆。   同桌的涉叫了她一声:“林悦。”   “什么事?”   涉歉然道:“昨天的事情,对不起了,我姐姐最近一段时间是很低落,不过,她也不是故意的,酒一醒,她就什么都忘了。”   悦儿想起昨天澹台芸恨不得把她千刀万剐的眼神,不由心中一寒,说:“你姐姐遇到什么事情了?怎么会喝成那个样子?昨天真的很危险的,要不是司机及时刹车,你姐姐就……”   涉也不清楚,而且也不上心:“反正,是受了很大的刺激,不过她不喝酒的时候,还是很正常的。”   “这样啊……”林悦也没有多想,继续望着窗外发呆。   茜在高三八班的门口把习题册还给了律,说:“参考完了,谢谢。”   “不用谢。”律接过习题册,有点神秘地说,“你今天晚自习以后有没有时间?”   茜有点小意外:“啊?有。不过,你有什么事?”   “有一点事情,想跟你单独聊聊,昨天一直没找到合适的场合跟你说。”   “什么事啊?”茜好奇的问。   “晚上聊,就我们两个,不要让别人知道了,特别是悦儿。”   茜明白了过来说:“哦,原来是跟悦儿有关,好!”   澹台涉发现,悦儿和茜基本上是连体的,干什么事几乎都是一起。   一下课,茜又转过头来,说:“老婆,走,陪我去一个遥远的地方。”   “好啊。”悦儿欣然起身。   涉看着她们说:“遥远的地方是什么地方啊?我也要去!”   “小心去了被打死。”茜冲他做了个鬼脸,然后挽着悦儿的手,有说有笑的离开了。   出了教室茜马上问:“你喜不喜欢澹台涉啊?”   林悦一副完全没放在心上的样子想都没想就说:“你说呢?”   “可是澹台涉好像喜欢你,他特别关注你,也不知道为什么?”   林悦熟练地告诉她:“不管是为什么,老办法,你就告诉他我是同性恋,我只爱你一个人。”   “又是这一招?他是六族的人,要是我爸知道了,会不会比我们打老师还严重啊?”   “你就说你是正常的嘛,不正常的就我一个。”   “好嘛,我考虑考虑。”茜边说边笑。   前面的走廊上她们跟梅婉蕴擦身而过,茜脸上的笑容就淡到不见了。然后小声说:“现在看到她就烦!”   “那件事情弄到现在这个结局,又不是她一个人的问题。何必全怪她呢。”悦儿似乎是在开导茜。   茜不平地说:“可是她好假啊!你没看见她在我爸爸妈妈面前是有多乖!北宫律和澹台涉都被她给骗了!我说出来,他们肯定不信!”   “这件事情,秦梦自己也是要负一定责任的。我相信梅婉蕴一开始是无辜的,因为她绝对看不上刘铭这种人。一定是刘铭调戏梅婉蕴在先,秦梦不分青红皂白向梅婉蕴兴师问罪,梅婉蕴才会设计让刘铭欺负秦梦的。”林悦说起话来,实在是理性地不像秦梦的朋友。   “但是她做的事情也太过分了啊!”茜现在想到这个事情,气得就差跳起来了。   “算了,事情都过去了。你一定要记着一件事。”悦儿一本正经地说,“千万不要惹梅婉蕴这个人!”   茜不屑地说:“切,为什么?怕她演技好啊?”   悦儿回想刘铭被从病房里推出来的情景,说:“不仅是演技好,而是,她的心太狠了。我告诉你一件事……”   茜在走廊一角听完了林悦昨晚的经历之后,更加讨厌梅婉蕴了:“她好坏啊,居然利用她的血害人!”   林悦说出了她自己的猜想:“我猜也是因为她的血。她故意把刘铭带到没人的地方,趁他不注意的时候就用针头刺破手指,然后把血染到他背后的衣服上。医院里面的阿飘本来就多,到了子时就全部被吸引过去了!”   “然后那些阿飘就会去抢六阴女的血,鬼气聚少成多,刘铭自然而然就会被鬼上身什么的,关键是,当时那么多阿飘,几个鬼同时上身都是有可能的,然后,就比一般的鬼上身更惨了!”说到这里茜笑了,“不过我喜欢,他活该!”   “六阴女到底是什么东西?”   茜掰着手指数到:“阴年、阴月、阴时、阴地、阴天出生的女孩子,一共是六阴。这样出生的女孩子,很邪门的,容易招惹鬼怪,时运低,而且通常都长不大。她能活到今天,有一大半原因是她当考苦学家的爷爷。”   “怎么这样说呢?”   “她容易招人那些东西嘛,所以她爷爷就想办法给她避鬼!就她手上的那串佛珠,不仅仅是开光那么简单,据说是得道高僧的遗物,沾染佛性,她不取下那佛珠,阿飘是看都看不到她的!”   “好厉害,相当于隐身啊!”   “这还没完,她爷爷和北宫家关系好,北宫家的人就一直很照顾她,听说在北京的时候北宫律读书都安排和她一个班呢!然后,今年夏天不是百鬼夜行吗,就被送我家来避鬼了。真是冤孽,干嘛要跟我们家扯上关系!”   涉一觉醒来发现明亮的教室里面空空如也,他伸了个懒腰,说:“午饭时间到了么?怎么也不叫我一声。”   接着,后面有人踢了他的椅子,说:“我不是来叫你了吗。”   涉回头一看,靠墙站着一个年龄比他稍长的一个女孩子,头痛地说:“我去,你怎么跑到我学校来了?今天不想玩自杀了?”   澹台芸窗外很远的地方,若有所思地说:“我想玩谋杀。”   涉一听这话,觉得不大对劲,问她:“昨天的事,你还记得?”   “怎么会忘,原来她是你同桌。”澹台芸的嘴角微微露出一丝阴暗的笑意。   “你是真有病啊?”涉腾地站了起来,说,“你跑我学校来偷窥她?”   澹台芸理所当然的说:“这都要谢谢你不接我的电话,所以我就等不及过来找你,没想到,我要找的人就在你身边。”   “澹台芸,你搞清楚好不好,梦是梦,事实是事实,你不要把两者混为一谈行不行?我同桌叫林悦,不是你梦里面的那个人!现实世界里面杀人,是要偿命的!”   芸失望的看着他说:“我一直以为你很聪明,跟你开玩笑都看不出来吗?”   “我怎么看不出来你是在开玩笑?”涉的神经还紧绷着。   芸不开心地说:“你紧张她?”   “往我身上扯干什么,根本就是你!自从你可以召唤火凤凰之后,你就变得神经不正常了!你大老远的跑到幽冥公西氏放火凤凰出来破坏他们的祭祀仪式也就算了,姑姑怕你受责罚带你过来这边,你现在又想捣乱!我看你是真的很想进精神病医院里面去玩吧?”   芸突然震怒,一手拍在了旁边的课桌上,大声说:“仪式并没有被我破坏!清景还是死了!”   涉的眼中闪过一丝哀伤,不想继续和她争执,缓和了语气说:“是的,清景姐姐是很可惜,但那是六族宿命。”   澹台芸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不说了,去尝尝你学校食堂的饭菜,顺便看看你同桌。”   “你要见她?你到底想干什么?”   “为昨天的事道歉不行吗?”   “你保证是道歉?”涉怀疑地问。   澹台芸此刻看上去又显得很正常:“废话,杀人偿命的。你真希望你姐姐是神经病啊?” 正文 第44章 死因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3-11-6 15:13:52 本章字数:2629   食堂里面坐着吃饭的茜看见面前越来越近的人想躲都来不及了,律和婉蕴端着餐盘一起坐到了她们对面,接着婉蕴就一直有说有笑的跟她们聊天。   婉蕴双眸尽是坦诚地说:“茜,你妈妈做的菜真的是太好吃,我好羡慕你哦!”   茜其实不是很想搭理她,于是随口说了一句:“这有什么好羡慕的,你妈妈做的菜不好吃吗?”   紧接着,餐桌下面茜的脚就被踢了一下,茜还没有读懂律眉宇微皱的表情,就听到婉蕴低柔地说:“这倒不是,是我根本都没有机会吃到妈妈做的饭菜。”   茜奇怪的看着婉蕴那楚楚可怜的样子,律解释说:“婉蕴的父母在她很小时候因为车祸事故不在了。”   婉蕴展露开朗的笑容,说:“都是好久以前的事情了,我们不提了。对了,你妈妈喜欢什么颜色啊,我想给你妈妈买礼物,谢谢她这段时间的照顾呢!”   茜的语气远没有刚才生硬了,可能是因为梅婉蕴的身世吧,她说:“不用了吧。”   “要的,我去你们家住了两次,多亏你妈妈照顾……”   一个很眼熟的女孩子在悦儿身边坐下,涉坐在了对面。所有人都看了过去,包括悦儿。   女孩很直接地说:“昨天的事,真对不起了。喝得太醉了,今天特意过来跟你道歉,昨天没吓着你吧?”   晚自习之后,教室空了,寝室满了。茜坐在早就约好的林边长椅上,今天起了一点风,地面上的落叶越来越多了。律拿着两杯奶茶坐到了她的身边,说:“鸳鸯的还是原味的?”   “谢谢,鸳鸯的!”茜乐呵呵的接过了奶茶说,“到底什么事啊,这么神秘?”   律确定四下无人,才开口,说:“是这样的,悦儿有没有说过她妈妈是怎么死的啊?”   正在喝奶茶的茜一点都不淡定的被呛到,怎么也没想到律会问她这个问题,她没办法说话,弯着腰咳了起来。律看她呛的还不轻,帮忙轻轻拍着她的背,说:“你没事吧?”   过了好一会儿,茜的咳嗽声才越来越小,呼吸顺畅之后她说的第一句话是:“下回喝奶茶,我再也不要加珍珠和椰果了!”   悦儿在阳台上接了涉的电话,说:“你不是手伤了可以不用写作业的吗?”   “今天矮子田好像看见我转笔了,躲不过去了。我都到你楼下,你送下来不行吗?”   悦儿向下看去,没有见到他的影子,说:“好吧,你是在宿舍前面吗?绕到后面来,我从阳台这里跟你扔下去。”   “扔下来?你住几楼?”   “六楼。”悦儿走到书桌边,单手把英语习题册找了出来。   “那不是高空坠物?被宿管的看到怎么办啊?”   悦儿轻巧地说:“如果被看到了,你就捡起东西赶快跑啊。”   “要是扔到我怎么办?”   悦儿回到了阳台上,在向下看的时候,看到了涉,她说:“我们何苦再调侃你那所剩无几的智商呢?接着!”   一本厚重的习题册就这下被悦儿扔了下去,涉准确无误的单手接住了,但是眼看几张钉在一起的纸张从里面飞了出来,然后飘向远处的树林那边越来越远……   “哎呀,”悦儿在电话里面轻呼道,“我的标答!”   “什么?你有标答不早说!”涉看着方向朝树林那边跑去。   茜不假思索地说:“悦儿的妈妈不是生病去世的吗?你们是亲戚,你应该是知道的啊!”   “可是大人对这件事很含糊,你知不知道是什么病?”北宫律的样子一点都不像是在开玩笑。   “就是癌症嘛!”   “具体是什么癌?”律问。   “癌症分的很细吗?这个,悦儿没跟我说咧,她也是知道的很突然啊!”   “什么意思?悦儿也不清楚?”律继续问。   茜缓缓道来:“这个事情我记得比较清楚,在七十七中的时候,其实那天可以说是我们被学校开除的那一天,在教导处被训话,主任也有请我们的家长,我爸爸过来把我骂死了,她爸爸那天就好反常,没有跟任何一个人说话,直接把悦儿带走了,也没有跟我爸爸说话哦,教导主任都快气疯了!看得出来,当时悦儿也吓得不轻,后来跟她打电话才知道,她妈妈前一天晚上去世了。”   北宫律的问题简直就是一个接一个,好像在审案子一样,口吻之中的急切似乎多过关心:“是在医院去世的还是在家里?”   “你问的问题都好详细哦。”茜摸着脑袋说,“应该是在家里吧,因为悦儿说她妈妈太爱美了,不肯化疗,怕掉头发什么的。发现的时候都已经是晚期了,家里多数都是止痛药。她妈妈一直不想她知道,都没有跟她提过一个字。”   律心存质疑:“怎么可能对悦儿只字不提呢?再怎么怕孩子担心,有些事情都是要交代的啊!”   茜难过地说:“我也有像你这样问过悦儿,悦儿说,她爸爸跟她说,本来想晚些时候再告诉她的,但是她妈妈走的太突然了,比医生预计的时间早了半年还是一年。因为这个事情,她爸爸好像都崩溃了,处理完她妈妈的后事之后,就一直住院,卧床不起。我跟悦儿都没有见过面,她一直在医院照顾她爸爸。”   律的疑问简直是一个接一个的来:“她爸爸身体怎么这么差啊?”   茜不自觉的太高音量说:“她爸爸好爱她妈妈的!那段时间,悦儿不知有多怕她爸爸会想不开、会自杀呢!”   律还是不信的样子:“怎么可能……”   茜深信不疑的说:“怎么不可能啊!这就是真爱啊!你自己想想啊,两个相爱的人就那么突然地分开了,是件多么凄凉、多么悲惨的的事情……”   婉蕴一个电话打了过来,律赶紧跟茜打着手势“嘘”了一声,然后接通电话:“婉蕴,有什么事吗?”   “没事,就是突然有点想你了。”婉蕴在电话那边撒娇一般地说。   律有点想不明白,说:“我们刚才不是还见过面的吗?”   婉蕴话题一转说:“你现在在干什么啊?”   “我现在在看书。”律说这话的时候看了茜一眼,语气平常的一点破绽都没有,茜捂着嘴巴在一边笑了起来。   “好吧,那就不打扰你了。”不知道为什么,梅婉蕴那边的语气似乎有点不开心,然后就挂了电话。 正文 第45章 飞来蛇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3-11-6 15:13:52 本章字数:4827   飞来蛇   悦儿在光线严重不足的树林里面寻找她那几张标答,东西是没有找到的,躲躲藏藏的情侣倒是总能被她撞上,真心不好意思去打扰他们谈情说爱,悦儿放弃的时候,看到婉蕴一个人躲在一棵大梧桐的后面朝前看。   悦儿走进两步,看到了婉蕴正在看的人——律和茜。虽然光线不好,悦儿看不清婉蕴的神情,但是这是个什么情况,她也能猜出一二。正在为茜暗自担心的时候,一只手拿着几张纸在她面前晃了晃,得意地说:“哈哈,找到了!”   正在做亏心事的悦儿被他吓了一跳,婉蕴听到动静警觉的转身,悦儿赶紧抱住了涉,把脸埋在了他的胸膛上。被吓得最厉害的其实是涉,晃了晃差点没站稳。   婉蕴就看到身后好像有一对情侣,又回头继续看茜和律那边。   涉紧绷着身体一时半会儿放松不下来:“你、你、你干什么啊?”   悦儿松开了涉,看了婉蕴那边一眼,知道自己没有被发现才回答涉:“不好意思,刚才、刚才……”说到一半,悦儿竟然不知道怎么该找什么理由了。   涉脸颊微红,指着悦儿,说:“哦,你吃我豆腐!”   悦儿把标答从涉的手上拿了过来,还是不知道怎么回答他。   涉接着问:“你是不是喜欢我?”   悦儿猛地看了涉一眼,说:“没有啊!”   澹台涉红着脸,好似不服气地说:“没有?那你跟我解释一下,那天晚上,为什么让我上你坐的出租车,还先送我去医院?”   悦儿答得很自然:“因为我觉得你不是坏人,而且你需要帮忙,举手之劳而已,换了别人我也会这样做的。”   澹台涉有点急了说:“那、你在江滩的时候,那么危险,我叫你走,你怎么不走,还差点被妖怪掐死!”   悦儿理所当然地说:“是你先冒着生命危险来救我的啊!”   “我是神兽澹台氏的人,对付那个怪物是我们的职责,我那样做事应该的!”   “我也不是那种扔下救命恩人不顾的人啊!”   涉左思右想,急躁地说:“那你刚才突然抱着我干什么!”   “我……”悦儿往婉蕴那边瞄去,正犹豫着要不要说出来,发现那边居然没人了!   “你什么你?你有病啊?”澹台涉激动地说。   “那个……那你就先当我有病吧!”悦儿张望着那边想寻找茜和律的身影,但他们也不在了,“我有点事,先走了,不好意思,真不好意思!”   “不好意思就完了?你去哪?”   茜沿着人工湖往宿舍那边走去,突然听到有人在后面叫她:“叶阳茜!”   茜听出是婉蕴的声音,她停住脚步回头,看见婉蕴板着脸走到了她跟前。   “干嘛?”茜见来者不善,自己的态度也就很拽了。   梅婉蕴没有了平时人前的乖巧可人,反倒是一副阴恻恻的样子问:“你是想帮秦梦报仇吗?”   茜完全摸不着头脑地问:“什么?”   梅婉蕴委屈地说:“你知不知道秦梦那件事我也是受害者,我起初也是很想跟你们做朋友的。是那个贱男调戏我在先,被秦梦看到不分青红皂白的就扇我耳光,我能咽得下这口气吗?”   茜倒是很吃惊说:“你可以说出来啊,你当时可以在我们面前说清楚啊!正好可以揭穿那个贱男,你为什么要让刘铭那样折磨梦梦呢?”   “我说出来你会信吗?秦梦一定是相信那个贱男的,她一副没男人会死的样子。你跟秦梦认识那么多年,我跟你才认识几天?你会选择信我一个人还是信他们两个人?我当时说出来有用吗?”此时此刻的梅婉蕴愤然中带着刻薄,根本平时的样子判若两人。   茜带着对梦梦的怜悯跟婉蕴争辩:“就算那一时半会儿没人会相信你,你也不能那样做啊!你害的梦梦去自杀啊!”   婉蕴却断言:“害得她自杀的不是我,是她自己!她不分好坏跟了那种男人还打了我!根本就是她自己造成的!就算我不那样做,她迟早也是那个下场!”   “这根本就不是你害人的理由!”   “我没有害人!她打我,我还回去而已!”   “那你是翻了多少倍还回去的!”   “难道我就该忍气吐声,我又不欠她的!她做错了事就该付出代价!”   “你这个人真是的!在人前一副乖乖女的样子,人后却是这样的心肠!”   “我跟你把事情说地这么清楚了,你还是觉得是我的错,不是她的错?你还是要帮她?”   “我知道她有错,但不至于落得这个境况!我不想再跟你讨论了,只要你不再找梦梦的麻烦就算了!”   “我早就没有打算再找她的麻烦!但是,刚才的事情怎么算?”   “刚才的什么事情?”茜又被她问得莫名其妙。   “你别装了。我不找她的麻烦,你倒是帮着她来找我的麻烦了!你接近律,不就是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吗?”   茜的思路现在才算是清晰了,她说:“什么,你以为我是那样想的?你以为我想把律……你以为我像你那么恶心啊!”   “我亲眼看见你们两个人在那里……”婉蕴内心里的嫉妒压抑不住的浮现在她那白净的面容上,“约会!”   “我们谈事情而已!坐在一起谈话喝奶茶就叫约会了?你这人也太狭隘了吧!”   “你们谈什么事情?”   “真是好笑,我跟他谈什么事情要跟你汇报啊!”   “叶阳茜,我跟北宫律从小青梅竹马,就凭你这水准,要挑拨我和他的关系其实是难于登天。看在你跟他一样是六族的份上,给你提个醒,不要不知好歹!”   “什么叫做不知好歹?”悦儿盛气凌人的从后面走了过来,直视这傲然的婉蕴。   婉蕴看着悦儿走到了她的面前,冷笑道:“叶阳茜,看不出来你还是有备而来啊!在医院那天我就该知道你们三个是一起的了!”   后面的水池里有动静,茜转身看过去,原来是里面在冒泡泡。   林悦一来也是没给婉蕴好脸色看:“提到医院我倒是想替刘铭问问你,你到底至不至于下那么重的手!虽然他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   婉蕴非常意外,但是马上又信心十足的说:“你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是我干的?”   茜在一旁拉了拉悦儿的衣角,小声问:“怎么又跟那个贱男扯上关系了?”   悦儿没半分善意地笑着说:“你以为我会那么傻,告诉你我手上有什么证据,好让你有准备应对?”   湖里面气泡上翻是声音越来越大,茜扶了扶眼镜,居然 是里面的气泡越来越大了。   婉蕴狠狠地说:“我不想再跟你们浪费口舌了。总之,别让我知道你们还想挑拨我和律的关系。要不然,你们就想想秦梦的下场。”   茜一听这话,气得不行,一副正要破口大骂的样子,突然嘭的一声,身后的人工湖里面有什么东西爆炸了,水花迸的老高,向岸边四溅。   她们三个同时吓了一跳,最不惊吓的婉蕴都叫了起来。茜竟然发现有别的东西夹着人工湖里面的水花飞溅过来,眼看就要落在悦儿的身上,茜迅速的把悦儿把自己这边一扯,再一看,原来躲过了一条蛇!   “啊——“婉蕴又大叫了起来,因为那条蛇就落在她和悦儿的中间!   三个人赶紧往安全的地方退去,那条蛇在地上挣扎了两下,灵敏的朝悦儿这边爬去。“茜!”悦儿看到这个东西也是吓得直叫,一眨眼就爬到了自己的脚边,她一时慌得连脚往哪里挪都搞不清楚了。全程相对镇定的茜牙齿一咬,闭上眼睛用尽全力朝蛇的身上踢去!她还踢得真准,蛇都被踢飞了,而且蛇没来得及咬住茜的脚,而是咬到了婉蕴的脚,因为茜把蛇踢到婉蕴那边去了。   接着,婉蕴的哭声几乎把附近的人都引来了。   婉蕴被送到医务室包扎伤口,律在第一时间过来陪她,哭得校医实在不耐烦了,校医就说她:“都跟你说了那蛇没毒,你还哭什么,哭得我头都是疼的!”   茜和悦儿站在门口没进去,茜无辜的对悦儿说:“我真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林悦苦思着刚才的情形。   “那律怎么不让我们走啊?他不会相信梅婉蕴的话,认为是我故意的吧?我哪有那么好技术啊!我也好怕的!”   悦儿摸了摸茜的头,说:“好了、好了,没事的。”   茜无奈的靠着悦儿,看着天上的星星   悦儿借着路灯看见一个匆匆朝这边走来的人,晦气的说:“见了鬼了。”   “什么?”茜也向来者看去,说,“哪里是鬼啊,明明就是和渊叔叔。”   “那还不算见鬼?”悦儿不爽的说。   茜倒是很热情的跟他打招呼说:“和渊叔叔,你怎么来我们学校了?”   “律打电话叫我来的。”和渊冲她笑笑,见悦儿把头扭到一边不看他,就进去了。   和渊看过了婉蕴脚上的伤口,把律拉到一边,避开了校医和婉蕴,悄声说:“蛇本身是没毒的,但是伤口上有毒。”   “尸毒?”律已经相当肯定了。   “没错。蛇呢?”和渊边说还边看这校医室。   “跑了。”   这样一说,和渊就不张望了,又问:“蛇是在哪里发现的?”   “就在宿舍后面的人工湖旁边,”律看了一旁哭得梨花带雨的婉蕴,为难地说,“可是我现在不方便去,让茜和悦儿带你去吧。”   和渊走了出来,茜和悦儿还在门口。和渊对茜说:“带我去事发地点看看?”   “好哇,”茜看了悦儿一眼,说,“你要不要一起?”   “不了。我回去睡觉的。有什么事跟我打电话,拜拜。”林悦说完这句话,头也不回地就走了。   “嗯,好的,拜拜。”   和渊看着悦儿离开的背影,表情不是很轻松。   “和渊叔叔,其实悦儿人很好的。很不巧的就是,你跟她爸爸的关系好像不是很好。但是也没关系的,你是她姨父的好朋友,所以,慢慢就好了。”   和渊无奈的笑笑,爽朗的说:“没事,走,去看看那边是怎么回事。”   和渊站在湖边听完茜的描述,说:“你是说,那条蛇本来是要咬林悦的?”   “是啊!”   “不可能,没有理由啊。它咬梅婉蕴是因为,梅婉蕴是六阴女,她有极阴之血,可以让妖衍尸玉迅速恢复妖力,甚至更甚从前。但是,它咬林悦一个普通人是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但是它确实是冲悦儿来的。”   和渊看着这片湖,说:“这里不安全,梅婉蕴还是不能呆在学校!”   “什么?她又可以不用上学了?”茜无比羡慕的说。   谁知和渊跟她说了一句:“你也可以不用上学。”   “真的吗?”茜欣喜的问。   偏僻的江边,一个人从漆黑的江水里走了出来,抓住岸边的一条似乎正在等他的蛇,拿到鼻子下面嗅了嗅,说:“怎么不是她的?”   一只水鬼从蛇的身体里飘了出来,谦卑讨好地说:“主人,但是这个人的血特别奇特!”   男人抓着蛇又嗅了嗅,狂喜地笑了:“竟然让我碰到六阴女了!六族算什么?血魔算什么!哈哈哈……”   “主人,那我们赶紧想办法把六阴女搞到手!”   “但是,血魔要的,还是得给它,如果它能来这里,我的胜算更大!我一定要杀光希夷叶阳氏的人!” 正文 第46章 背黑锅的蛇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3-11-6 15:13:53 本章字数:4388   清早,悦儿从宿舍里出来的时候,发现律就坐在不远处的长椅上,他看见她就笑容可掬地起身看着她一直走到他身边。   悦儿又惊又喜地说:“律哥哥,你怎么在这里啊?”   律温和的注视着林悦的眉眼:“你昨晚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走了,我特意过来看看你有没有生气。”   林悦想不到原因便问:“生什么气啊?”   “昨晚光顾着照顾婉蕴去了,都没来得及问你什么情况。所以作为补偿,特意过来请你吃早餐!”   悦儿开心说:“谢谢律哥哥!”   律边走边问:“昨天怕不怕啊?”   “还好,我运气好,有茜在,幸亏她帮我一脚把那蛇踢走了!”悦儿转念一想又加了一句,“不过,梅婉蕴就比较倒霉了。你可要帮忙跟她解释一下哦,茜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昨天都劝过她了,没事了。和渊叔叔昨晚又把婉蕴接去叶阳师叔那边去了。因为那蛇的身上有尸毒。”   “钟离和渊昨晚过来的时候我就猜到是跟这有关了。昨晚的事情怎么看不像自然现象。”   律听到悦儿在提到和渊的时候,语气很生硬的样子,便问:“你好像不是很喜欢和渊叔叔?”   悦儿毫不掩饰自己对这个人的厌恶说:“一大清早的,我不想提他!”   “好好好,不提。”律疼爱的摸了摸悦儿的头发,脸上笑容有阳光一般的气息。   悦儿看着律,心里又想到了那个问题,便很小心开口说:“对了,律哥哥,这些年我不在,家里面都还好吧。”   “一直都很好,有你就更好了!”律脚步轻快的带着悦儿走在这条清晨的小路上,说,“你的房间都跟你留着呢,一点变化都没有。国庆节的时候,一定要跟我回去!”   “好啊,我好想你们呢!对了,律哥哥,你爸爸最近还好吧。”林悦等了很久,终于找到机会问这个问题了。   律的脸色突然变了,如晴空万里突然变得阴云密布,悦儿注意到这个变化,这个情况早有所料,心中无比内疚,不敢再看律,把目光投向了别处。   律愣了一下,然后低声说:“我爸爸,已经不在了。”   悦儿故作惊讶的说:“什么,怎么会这样?”   律看着远处想了一下才回以一笑,温和中藏着淡淡的哀伤说:“生病的原因,没事,都过去很多年了,以后有时间再说吧。”   悦儿一早上进了教室,涉一见到她,马上就把头扭到一边,还装作没看见悦儿的样子。   悦儿坐到座位上去了,涉仍然不看她。英语课代表张晋过来收作业,涉随手把习题册往张晋那边一扔,继续观赏教室里面的“风景”。   “林悦,你的呢?”张晋问。   悦儿用手指点了点用后脑勺对着她的涉,说:“帅哥,我的作业。”   涉先是很迷茫的看着悦儿,然后猛然说:“糟了,忘在寝室里面了!”   “那怎么搞?”张晋问。   不知道为什么,茜今天没有来上课。   涉今天对悦儿冷的不行了,都快结冰了,此时正是昏昏欲睡的语文课,平时一定会瞌睡的涉,现在依旧犯困,稍有点不同的是,今天的姿势有所改变,用半个后脑勺对着悦儿。   悦儿无奈的用手肘碰了碰涉,说:“澹台涉。”   “干嘛?”涉的半个后脑勺恢复了它正常的方向,他破天荒的看着教室前面的黑板,当然是为了不看到悦儿。   为了缓和气氛,悦儿脸上堆笑说:“昨天的事情,我想跟你解释一下。”   “解释什么?”涉瞟了她一眼,继续关注只写了一个标题的黑板。   “昨天晚上,在树林里面我看到地上的树叶里面好像有一条蛇,我吓死了,我最怕蛇的,所以就慌了神,不小心……碰到你了,真的不好意思,你就忘了昨天的事情吧,我真的是被吓傻了,真的不是故意的!”   “有蛇?”涉终于肯面向悦儿了。   悦儿装出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是啊,我最怕蛇的了!最怕的时候,连‘蛇’这个字都不敢说出口!昨天就是那样的!所以、所以,昨天吓得不敢解释,就跑了!”   “昨天是这样的吗?”涉开始回忆昨天的场景。   “是啊!是啊!”悦儿心虚的提高了一点音量,“把我给吓死的,我还担心你也怕蛇,所以更没敢跟你说了!”   “我怕蛇?”涉下意识的挺起了胸膛,说,“怎么可能!你当时就应该跟我说嘛,我现场跟你抓住拿去熬蛇羹!”   悦儿松了一口气,涉终于没在怀疑她了,说:“哦,原来你不怕蛇啊。”   “当然不怕!”涉中气十足的说。   “澹台涉,你不怕什么!”前面的新语文老师是一个中年男人,姓段,身材比较魁梧,一个黑板擦从他手上掷出,既有速度又有力度的朝涉飞了过去。   涉临危不乱地起身躲开了那个砸在墙上一声巨响的黑板擦,得意的说:“哈哈,没砸到!这也太没挑战性了!”   全班一阵哄笑。   段老师气的脸都红了,指着前门说:“跟我出去!”   悦儿正躺在床上看书的时候,涉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喂?”   电话那边传来涉兴奋的声音:“林悦,你快下来,我在树林里面抓了一条蛇!”   “啊?”悦儿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了,“你不会是特意跑去抓的吧?”   “额……”涉支吾了一下,说,“不是,我习惯晚上走两圈锻炼身体,正好让我碰上了一条你快下来啊!”   “我下去干什么啊?”   “不用怕的!你下来,我教你怎么抓蛇、怎么打蛇。”涉站在路边,一只手里掐着蛇,突然看到茜穿着一身很淑女的雪纺裙从他身边走过,茜并没有看到涉,涉也就没跟她打招呼了。   悦儿推辞道:“不用了吧……”   涉很热情地说:“我好不容易抓到一条,正好用它帮你上课。你这次知道怎么对付蛇了,以后就都不会怕蛇了,你快下来啊!”   盛情难却,悦儿只好说:“好吧、好吧,我下来。”   她挂了电话之后,真的很想打自己:“哎呀,我为什么要说是蛇呢!可以说是乌鸦嘛!看他去哪里捉!”   涉掐着蛇,坐在树林边的一张长椅上,等悦儿过来。   长裙飘飘的茜又从涉身边经过了一次,这次涉叫住了她:“叶阳茜!”   “嗯?”茜回头一看,说,“澹台涉?你怎么在这里啊?你手上还抓着一条蛇!”   “你这已经是从我身边走过第二次了,你干什么啊?散步?”   “散步?”茜苦着脸说,“我有这个时间还不如上去睡觉呢。”   涉的心情很好,满面笑意说:“那你在干什么?你穿的这么漂亮,是想勾搭谁?”   “你才勾搭谁呢!”茜不爽的扯着身上的衣服,说,“你以为我想穿这衣服啊!这裙子从上到下都这么紧,走个路步子都迈不开,为了穿这裙子,我连晚饭都不敢多吃,现在又饿了!”   “那你换个衣服吃东西去啊。”   “能换我不早换了,都是和渊叔叔出的注意……”   “茜?”悦儿惊讶的来到她的身边,看着她的裙子说,“哇,你什么时候从运动休闲系列变成清新淑女系列了?你什么时候买的裙子?”   “老婆!我是被逼的!”茜伤心的把悦儿抱住了,一副装哭的样子。   “懂了、懂了,”悦儿拍拍茜的背,说,“你被谁逼的?”   “她说是钟离和渊。”涉走到了她们的面前。   悦儿看到了他手上的蛇,本来很平静,然后却故作害怕的叫着往后退:“把它拿开!”   茜的反应是三人之中最快的一个,一伸手用力的推开了涉的手,涉猝不及防,手一松,蛇就掉在地上去了。“哎呀,我好不容易抓到的蛇!”涉马上跑开去抓蛇。   茜看着追蛇跑开的涉,说:“怪人,没事捉什么蛇玩 。”   悦儿岔开话题说:“你到底在干什么啊?怎么一天都没来学校?”   茜摇摇头说:“现在不能说,你最好别呆在下面,快上去吧,我继续散步了。”   涉抓住蛇又回到了悦儿的面前,不过这回他把蛇拿远了一点,说:“这蛇是没毒的,不用怕。而且你看它力气很小的,就这样抓着,把它的头抓好,它就咬不到人了!”   悦儿看着涉手上的蛇,听课一样的连连点头。   涉把蛇慢慢移近,说:“你要是看清楚了,自己抓着试试。”   悦儿退了一步说:“不要了吧,看上去好滑。”   涉又把蛇递近了一些说:“不滑,来,你自己摸一下。”   悦儿缩着手说:“不摸。”   “不摸?你想一辈子都怕蛇吗?这种东西真的没有你想的那么可怕。”   悦儿心生怜悯地说:“你还是别折腾它了吧,我觉得它好惨啊。”   “你还真有同情心。那我教你怎么杀蛇,”涉另一只手摸着蛇细圆的身子往下,说,“打蛇打七寸,这个地方有它的胆……”   悦儿急忙摆手说:“不要、不要!你还是放了它吧,我虽然怕它,但是真没必要杀了它!”   “你怕它还要我放了它?杀一条少一条啊!”涉好像还是要在悦儿的面前杀蛇。   这可把悦儿急死了,说:“你不是说它没毒吗?杀它干什么!大不了我以后不来这里的,你快放了它啊!”   茜很不自在的走在林中小路上,轻声对着耳机说:“和渊叔叔,你在哪里啊?”   和渊站在离树林最近的那栋宿舍楼的天台上,拿着夜视望远镜俯视下方,说“我在你们宿舍上面。”   茜抬头去看宿舍楼:“啊?你跑到我们宿舍上面去了?”   和渊解释说:“这里视野最好。”   茜认真的说:“那你可要小心了。不知道情况的人,很容易把你当变态的!”   和渊忍俊不禁,说:“你放心,我会很小心的。”   “我在这里穿着梅婉蕴的衣服晃了好久了,还是没动静,到底行不行啊?”   “我没有要你一直走啊,你坐着也行,它会过来找你的。虽然现在还没有妖气出现,但是你一定要提高警觉。”   “这衣服穿着实在是不适合走路,”茜找了一张长椅坐下,说,“我坐下来了,你看的到我吗?”   “我一直看着你呢。” 正文 第47章 从天而降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3-11-6 15:13:53 本章字数:3939   悦儿回到寝室门口的时候,手机又响了,来电显示的称呼是“111”,悦儿接通了电话,却没有回寝室,而是向走向楼梯上天台。   和渊看看手表,时间不早了,学生们大多都回了寝室,楼下的树林里基本上没有人了,茜坐在那里玩起手机了。天台入口的铁门突然发出了轻微的响声,和渊警觉而敏捷的往杂物堆那边躲去。   “嗯,”悦儿一边讲电话一边扫视天台四周,看上是否还有其他人,“你还查到其他的东西没?”   电话那边的人以很客气而专业的语气说:“除此之外,你妈妈名下曾经有一处私人会所,但是在她死前,卖给了别人。”   悦儿疑心地说:“私人会所?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是一间高级私人会所,预计是实行会员制的,还没有开业,装修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卖了出去。”   悦儿确定了这天台上没人的时候,声音才敢稍微放大一点:“谁买了?”   “这个人的姓很少有,叫澹台絮。不是本地人,买下会所之后才过来这边,然后就一直住在会所里面打理事务。其他的资料,我暂时还没有查到手。”   “我要这个人的所有资料,麻烦您尽快。”   和渊正在偷听悦儿那边的谈话,茜那边突然传来惊叫声和念咒声。   “谁在哪里?”悦儿赶紧挂了电话,盯着杂物堆。   “你那边什么情况?”和渊对着耳机说话并站了起来,他没有理会悦儿,而是拿着夜视镜朝下看,结果发现下面妖气大盛!   “好多水鬼!五符匡正,天令驱魔!”   悦儿一看到和渊就火气上头的说:“你怎么在这里?”   和渊依旧忽略悦儿,火速跑下去帮忙。   悦儿看着很快就消失在视野里面的和渊,忍不住说了三个字:“神经病!”   悦儿的话音仿佛是被天台上的黑暗给吞噬了,和渊离开后,她感到这里更加寂静了。突然“滴答”一声,从水龙头那里传来,悦儿不安的看向了洗衣池那边。   和渊跑到树林里面的时候,看到了对于他来说都很震惊的场面——一群鬼魂在相互厮打!   染了尸气的鬼魂杀伤力更大的样子,但是好在鬼王的手下数量多,基本上都是三五个围在一起揍一个水鬼。   “不知好歹,叫你敢动鬼王的人!”   “你们这群走狗!少在这里碍事!”   “你们才是走狗!终年只能躲在阴暗的水里,偷偷摸摸的出来害人找替死鬼!”   “把六阴女抓回去!”   茜手里拿着符箓却不敢出手,看着鬼屋里面的好兄弟跟染着尸气的水鬼掐架,很是着急。她看见了赶来的和渊,说:“和渊叔叔,这、这怎么办啊?”   和渊倒是很淡定的看着这些打群架的鬼魂没准备出手,反而赞叹道:“不愧是叶阳家的地界,鬼王真是名不虚传。”   接着,茜和和渊看到更多的鬼魂从地下走出来,扑上去帮忙。“千万别让它们碰到水!老大说把它们都抓回去!”   “哇……”茜也看傻了,说,“原来鬼屋里面住了这么多鬼啊!”   和渊轻松地说:“没事了,等下直接去鬼屋审问它们就行了,要不你回去换衣服睡觉?”   第一个水龙头滴水之后,其他的水龙头也开始滴水。一时之间“滴答、滴答”的声音越来越密集!虽然悦儿不是第一次碰到邪门的事情了,但是她还是很害怕,此地不宜久留,第一反应就是下楼!她转身朝铁门那边走去的时候,竟然发现那铁门不知在什么时候无声无息的被锁上了!身后的水龙头开始“哗啦哗啦”地大声放水了,但是后面根本就没有人啊!   危机关头,悦儿只会一招,就是用手机播放《心经》!她不敢回头看那些水龙头是怎么回事,也不敢再往前走,只能赶紧解开手机屏锁。突然一个凉飕飕的声音就在她耳边响起:“又想用那个吵人的声音?”   悦儿吓得浑身一抖,感觉说话的东西就贴在她的耳后!接着,悦儿感到冰冷刺骨的东西慢慢从背后浸入她的身体,她浑身无法动弹,就连声音都无法发出了!   然后,她身不由己的慢慢转身,面向失控的水龙头,“哗啦哗啦”的水声依旧,但是水池里面竟然有蛇冒了出来,并向外爬!   悦儿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闭上眼睛紧张的在脑海中搜寻那些虔诚的诵经声,然后在心中默念:“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若密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   “啊!你在念什么!”她的耳边的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语气憎恶且痛苦。“哗啦哗啦”的水声,有些断断续续了,但是水声依旧很吵闹。   悦儿感到僵硬的身体有些松动,继续在心中默念:“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舍利子,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   “不准念、不准念!”那个东西害怕的大喊了起来。旁边的水声越来越小。   悦儿感到,它在颤抖,她睁开眼睛,握紧了拳头,脑海里面默念的经文从她嘴里念了出来:“是故空中无色,无受想行识,无眼耳鼻舌身意,无色声香味触法,无眼界,乃至无意识界!”   痛苦的哀嚎声在她身后响起,却越来越远,直至消失!水龙头彻底关上了,悦儿感到身体又回到了她的意识控制之下。那条从水池里爬出来的蛇已经到悦儿的脚边了!她想到涉前不久跟她说的话、做过的动作,大着胆子眼疾手快的抓住了蛇头,顺势往外一甩,那条蛇飞出了天台,估计落地时就摔死了!   悦儿松了一口气,再看向出口时,那里的铁门分明丝毫未动的敞开着。她一身冷汗的离开这里,自言自语道:“真神奇,我竟然会背心经了!”   “好吧,我还是赶紧回去把这衣服换下来吧。”茜说完真准备离开的时候,发现天上有什么东西掉了下来。   “小心!”和渊也看到那个东西了,伸手抓住茜的肩膀,拉着一起疾步后退。   那条湿漉漉的从天而降的蛇摔在了正在厮打的群鬼之间,顿时粉身碎骨、血水四溅!眨眼间场面就失控了,惨叫声和狂笑声几乎同时响起。水鬼沾了血,一时间妖力大涨,而鬼屋的好兄弟则苦不堪言,在地上打滚挣扎!   和渊挺身上前,出符念咒:“太阿借法,天雷役鬼!”   茜这回终于看清和渊是怎么施法的了,那明明是一张黄符,应咒之后,数道法华从中导出,追鬼而去,数目不多不少,每一只水鬼都被一道法华击中。它们受创之后加起来的嚣叫声十分刺耳,茜忍不住双手捂耳,和渊上前追去,不料水鬼化烟而去,纷纷投入不远处的人工湖之中,继而消失无踪,只剩下鬼屋的这些好兄弟失去控制的在地上疼痛呻吟。   “功亏一篑!”和渊气恼的朝漆黑的天上看去。   茜看着遍地痛苦的鬼魂,着急的说:“和渊叔叔,这可怎么办啊?”   “带回鬼屋!”和渊取出口袋里面的钢笔说。   鬼王正好接了悦儿的电话,说:“所以,你把蛇扔下去了?”   “是啊,它离我越远,我就越安全嘛!”   鬼王隐隐担忧的说:“我觉得你这样有点不妥。毕竟是高空坠物,下面有人就惨了。”   “都那么晚了,下面应该没人了吧?”   “在我印象中,下面不仅仅有人,还有我放出去的鬼。”   “我当时没有往下看。不过,没那么巧吧?”   一个电话打了进来,鬼王看看手机上显示的是“钟离和渊”这四个字,便对悦儿说:“可能就有这么巧,你下次要是还有运气抓住这种活着的邪物,就拿过来给我研究研究,我有电话进来了,先不跟你聊了,自己注意安全啊。”   “嗯,好,谢谢师父!”   一大清早,茜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对昨晚那条从天而降的蛇百思不得其解。然后看着悦儿抱着一大堆零食走了过来,心情顿时好转,声音又甜又软的说:“老婆,一大早上的,我早餐都没有消化呢!”   悦儿看着她愣了一下,然后“哦”了一声,分给了茜几袋,接着,把所有零食都放在了涉的桌子上。   茜看到自己桌上的零食跟涉桌上的零食严重不成正比,嘴巴几乎合不拢的说:“这是要逆天啊!怎么可能!”   涉看着一桌各式各样的零食,眨巴着眼睛,说:“我有吃早点。”   悦儿笑嘻嘻的坐到自己的座位上放下书包说:“没事啊,放在抽屉里留着等下吃啊!”   茜看着悦儿的笑容,说:“这不合理啊!老婆,我才是你老公!”   悦儿跟茜摆摆手说:“我知道啦!”   涉看了茜一眼,脸有点泛红,然后小心的跟悦儿说:“你没事吧?”   铃声响起,悦儿帮忙把桌面上的零食塞到涉乱七八糟的抽屉里,说:“当然没事啦,谢谢你昨晚教我捉蛇嘛!你真是一个相当好的老师哦!”   “是吗?”涉马上笑逐颜开说,“小意思啦,抓蛇算什么,对于我们神兽澹台氏来说,实在是太低端了,哈哈……”   涉笑得实在是太得意了,在他眼中完全没有那位刚走进来的语文老师的位置。“澹台涉,你又犯病了!”段老师操起黑板擦就砸了过去。接着是黑板擦打到墙壁的声音,站在一边的涉依旧得意的说:“又是黑板擦,太没创意了!”   全班一阵哄笑,特别是女生,笑得最开心。   段老师忍无可忍的吼了起来:“你跟我滚出去!把黑板擦给我带过来!” 正文 第48章 林悦的目的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3-11-6 15:13:53 本章字数:2966   早上第四节课的下课铃声响起,全班完全不顾讲台上英语老师的错愕,一阵欢呼纷纷向外跑去。   茜也从萎靡不正瞬间变成精神奕奕的样子,回头跟悦儿说:“走,去食堂抢位置!”   对外界无感的涉依旧趴在桌上睡觉。悦儿轻轻的推醒了他,说:“帅哥,下课了,要不要一起去吃饭?”   茜在一边嘀咕道:“你竟然叫他一去吃饭?”   涉迷迷糊糊的抬头看看悦儿,说:“啊?吃饭时间到了吗?”   茜在一边催他说:“快点走啦,食堂那边要抢位置的!”   澹台涉伸了一个懒腰,然后毫无印象的对茜说:“食堂的位置还需要抢吗?为什么我每次去的时候,那边都很空?”   茜没好气的说:“是啊、是啊,你每次都去那么晚,连饭菜都空了,何况是位置!”   食堂人满为患,茜和悦儿在一起排队买盒饭,这个窗口排队的人非常多,而她们正好在队伍的最后。   茜小小的抱怨道:“你干什么要等澹台涉吗,搞得我们要排这么长的队。”   悦儿笑着用肩膀轻轻碰了茜一下,说:“知道你不喜欢排队,不好意思啦,要不这一餐我请你啦,你回去坐着。”   这样一说,茜也不气了,却是狐疑的问悦儿:“你为什么突然对澹台涉那么好?”   “没有啊,都这么熟了,我们只是变的不生疏罢了。”悦儿解释说。   茜酸酸的说:“是吗?你从小到大都跟男生熟不起来的,不知道有多少人曾怀疑过我才是你的真爱。”   悦儿突然笑了,说:“有吗?谁这样怀疑过?”   “哼!”茜没有回答她,自顾自的说,“你对他这么好,还帮他买饭。要么,就是你喜欢他,要么……”   “悦儿喜欢谁啊?”律笑着来到了她们身后排队。   悦儿一看是律,马上说:“哪有!别理她,她脑残电视剧看多了!”   他们四个人一起吃饭的时候,悦儿突然问了一句:“律哥哥,你为什么会来武汉啊?”   涉马上代替律说:“那是因为梅婉蕴啊!”   正在咽下食物的茜,露出了些许反胃的表情,这个表情,只有悦儿明白。其他人都没有注意到。   茜努力咽下了食物赶紧问:“为什么?”   涉回答说:“因为……”   “因为大伯跟梅婉蕴的爷爷交情很深。”律突然大声打断了涉,说,“婉蕴的八字太轻,属于高危人群。最近钟离山那边不是出事了吗,鬼王这边当然是最安全的,所以她爷爷自然把她送到这里来了。不过大伯觉得这样也不是很周全,所以,我也过来了。”   茜说:“原来是这样。那你大伯跟她爷爷的交情真不是一般的好啊!”   其实悦儿在意的不是这个,而是她接下来问涉的问题:“那你为什么会来武汉呢?”   “我?”涉有些犹豫,但还是说了出来,“应该说因为我姐姐吧,”涉看了看茜和律说,“她做了什么傻事你们也应该知道的。”   “什么事啊?”悦儿好奇的问。   茜羡慕的说:“他们家是神兽澹台氏嘛,他姐姐是可以召唤火凤凰的!但是……”   “但是她受了点刺激,发了下神经,然后就闯大祸了!”涉接着茜的话说,“反正姑姑是怕她呆在家里难受,接她过来调整一段时间。我是一时贪玩,跑过来的。”   “你姑姑?”悦儿问。   “我姑姑在这边买下了一间私人会所,还没进入营业阶段,装修好像快结束了,过一段时间才能开业。”   律说:“你见过他姑姑的,就是那天我们从机场回来,差点撞到他姐姐,跟涉一起过来的就是他姑姑。”   “原来是这样。”悦儿的嘴角露出了一丝有目的的笑意。   梅婉蕴像坐牢一般的又回到了茜的家中,而且钟离和渊说昨晚并没有抓住那只闹事的妖怪,情况还是不太乐观,为了她的安全,她不能出去,也不能回学校。   她关上房间的门跟律打了一个电话,电话一接通就传来了一阵茜的说笑声。   “婉蕴?”律在那边笑得很开心。   那种嫉妒的心理在婉蕴心中膨胀,她极力掩饰这种心情,说:“你在干什么?”   “在食堂里面跟他们一起吃饭呢,怎么了?”   婉蕴楚楚可怜的说:“和渊叔叔说昨晚并没有抓住那只妖怪,我好害怕。”   律安慰她说:“不用怕,你现在在叶阳家里,那里最安全了。”   电话那边茜的说笑声传了过来,一阵一阵的刺着她的耳朵,她说:“我不觉得!叶阳家根本就没有你们说的那么安全,要不然,尸玉怎么会一直都没有被捉到?如果叶阳家真的像你们说的那么厉害,尸玉早该没办法作怪了!”   律有所顾虑的看了对面打打闹闹的茜一眼,起身离开餐桌,走到一边,跟婉蕴说:“尸玉作怪是因为它跟叶阳家有仇,尸玉到现在都没有被捉到也不能怪叶阳家的人啊。”   婉蕴娇声道:“我不管,我不想呆在这里坐牢了!我要回去!住你们北宫家都比住叶阳家要强啊!”   律耐心地说:“血魔现在都不知道在哪里,你还想着到处跑。叶阳家地界之内是鬼患最少的地方,于你来说,这里是安全系数最高的地方了,只要你呆在茜家里,一定不会有事的。”   婉蕴看着茜家里的这家客房说:“我不喜欢这个地方,呆在这里我全身都不舒服。我要回去,你跟我一起回去吧!”   律下意识的看了悦儿一眼,说:“你别闹了,你爷爷送你来是因为这里对于你来说是最安全的地方,去了其他任何一个地方,呆在阳间的游魂野鬼绝对没有这么本分。百鬼夜行的时候这里有多安全,你也是亲眼看见过的!”   婉蕴不开心的挂了电话,看着自己的绑着绷带的小腿说:“叶阳茜那个混蛋,那条蛇明明是冲着林悦去的,非要往我这边踢,害的我现在这在这里跟坐牢一样,你却在那边逍遥快活,你背着我在律面前一定说不出什么好话!”   接着,烦躁的婉蕴把目光落在了自己手腕上的翡翠佛珠上却又笑了说:“这可都是你自己要跟我玩的。”   悦儿一回到寝室就迫不及待的把笔记本拿到床上开机,过了一会儿她看到邮箱里面果然有新的邮件。而邮件里面全部都是一个叫澹台絮的女人的资料。   无论是她本人还是照片,其容貌气质都堪称上等。奇怪的是她年纪不小了,却一直未婚。上面长篇累牍,却都是一些对于悦儿来说并没有用途的资料。让悦儿失望的是,上面根本就没有提及“六族”的内容,看来这侦探也不过如此,只是收集了一些表面资料罢了。   她快速的阅览之后,拿着手机出了门找了个没人的角落跟寄邮件给她的人打了个电话:“马侦探,邮件我已经收到了,非常感谢。”   “不用谢,我收钱办事而已。”对方谦和地笑着说。   “我还想您帮我查一个人。”   对方一听到又是生意,乐呵呵的说:“当然没问题了,你说。”   悦儿说出了那个人的名字:“钟离和渊。” 正文 第49章 奖品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3-11-6 15:13:54 本章字数:2609   悦儿结束通话之后正要回寝室,茜正好从下面上来,看见她就喊道:“悦儿,我正好找你有事呢!”   悦儿看她高兴的样子便问:“什么事?”   茜一上来就挽住悦儿的手,兴高彩烈的的说:“走,陪我去领奖!”   “领什么奖?”悦儿话还没说完就被茜拉着一起下楼。   “今天中午就有个办公室的号码跟我打电话,说什么武商多少周年庆,我的会员卡卡号被抽中,是个一等奖。”   悦儿马上在楼梯上拽停了茜,说:“这你也信,明明就是骗人的。”   “我一开始也不信我这么走运,没理那个电话。可是那边现在真的办店庆呢,还有就是,他们报的确实是我的会员卡号。刚才还有个快递跟我说奖品送到学校这边来了,但是门卫不让他进,东西让门卫代收了。我刚一挂电话,门卫就跟我们寝室打电话了。”茜拉着悦儿继续往下走,说,“你想想,不可能这么多人都骗我一个啦!”   悦儿依旧抱着怀疑的心态,说:“快递这个点还没有下班啊?他们没叫你交钱什么的?”   “什么钱都不用交!”说着茜更开心了,蹦蹦跳跳地下楼。   悦儿在后面加快脚步跟着同事恶意推测说:“可能等你收到奖品的时候,对方会跟你打电话,扯理由让你交钱。先送个不值钱的给你,解除你的警惕性,放长线钓大鱼。”   茜笑得更开心了,说:“哈哈,是迪奥的粉饼哦!”   悦儿不太乐观地说:“市面上盗版的的迪奥也不是没有。”   茜拿着奖品回了寝室之后,里面的丫头都笑疯了,悦儿淡然的在一边看着她们把各自的粉饼拿出来擦在手背上对比,结果都没有茜手上的那个好,把茜乐的眼睛都笑没了。   悦儿又一次把那盒对于学生来说十分昂贵的粉饼盒拿在手上检查。茜搭着悦儿的肩膀,说:“怎么样,你刚才打电话过去,武商那边的客服怎么说?   悦儿还是满面狐疑说:“那边下班了,我明天再打。”   “你神经太紧张了而已!你想想,这个世界上中彩票的人都那么多,让我中个这种小奖算什么嘛!”   悦儿从椅子上起身,拉着茜跟她一起出了寝室。走到寝室外面,悦儿看看里面那些还在因为茜中奖而开心的妹子们,小声跟茜说:“今晚学校里面还会不会来那些东西啊?”   茜安慰的拍了拍悦儿的背,说:“不知道,叔叔今天不是打电话给我,要我给你的护身符了吗,你戴好就行了,不用怕的!”   悦儿反倒是更担心茜,说:“你有没有那个护身符啊?”   “有啊!”茜小动作地扯扯颈上的红绳,护身符在衣下。   悦儿嘱咐说:“那你也要戴着睡觉哦。”   “好的,我会的。时间不早了,你要回去休息了吧?”   “好吧,我回去睡的,你自己小心。”悦儿跟茜挥挥手,往楼上走去。   茜正要进去的时候,悦儿突然又跑了下来,说:“茜,你今天晚上跟我一起睡吧!”   茜关心的看着悦儿,说:“怎么了,你今天好像很怕。”   “我也不知道哪里不对,你今天就上去跟我一起睡吧!”悦儿带着点央求的口吻说。   “好吧,我进去跟她们说一声。”   自从跟悦儿同桌之后,澹台涉往后的作业问题就基本上就解决了,白天偶尔会跟茜争夺一下林悦习题册的使用权。鉴于澹台涉白天总喜欢睡觉,所以他们两人商量好了,悦儿的作业本,白天是茜的,晚上是涉的。接着,就演变成了这个男生寝室里面四人的习题答案高度相似。   涉对面的陆皙把作业抄完之后便扔回了涉的桌子顺口说了一声:“我抄完了,看你们谁要。”   涉看见书本摔在桌子上一响,书页凌乱,马上拿起来理顺了说:“小子你轻点,这是我借的!”   刚刚洗完澡的吴歌从卫生间里面走出来,用毛巾草草抹了两下湿答答的头发说:“我来、我来,我有好多章节都没有做。正好补上。”   “等一下!”涉指着正在走过来的吴歌说,“把头发弄干了再来抄作业。”   吴歌毛躁的又拿毛经在头上抹了两把说:“头发干不干跟抄作业有什么关系啊?”   在吴歌斜上方坐在床上玩笔记本的郭兴坏笑着开口了:“怕你把他宝贝的作业本弄坏了。”   接着在大家一致坏笑起哄的嘈杂声中,一个电话拯救了正在逐步脸红的涉。涉拿着电话闪到了阳台上说,是他姐姐澹台芸的来电。   “喂,什么事啊?”   电话那边的芸有点莫名其妙的说:“今天接电话倒是挺快的。”   涉很直接的问:“你有什么事?”   芸平平淡淡的说:“哦,我挺无聊的。我们好久没有一起出来找乐子了。”   涉直白地吐槽了:“你打电话给我之前到底有没有用过脑子?我在学校,我明天还要上课。哪像你啊,休学度假,无聊到这种地步!”   芸听着这话觉得有意思问:“学校?上课?你不是最喜欢翘课逃学的吗?”   “这个……”涉一时语塞,但是勉强又恢复了语言组织能力,“你记错了吧。算了,不讨论这个了,你自己去找乐子吧。我要把作业搞定,武汉的老师都凶得要死!”   芸一下子精神了起来说:“天哪,你还做作业!你们老师到底是有多凶,把你都给吓着了?你不是最喜欢放鬼给你不喜欢的老师吗,我最近在江边刚好抓了几只水鬼,要不要?”   涉偷偷看了看里面的几个室友,已经消停各做各的事情去了。涉说:“不要、不要,没什么就这样了,我挂了啊。”   “等一下,我要给你一个惊喜!”   “惊喜还是惊吓啊?”涉没好气地问。   芸的语调微低:“我真的心情不好,特意来你学校找你的。就在你宿舍天台上面。”   涉不信地笑了:“开什么玩笑,又想耍我。”   芸突然在电话那边嚷了起来:“老娘我今天就是心情不好,你给我上不上来的!不上来我就往下跳了!”   涉的耳膜突然背陡然大增的音量一震,然后不服输的对着话筒嚷了回去:“我去你妹啊,你现在找到乐子全部跟自杀沾上边了是吧!” 正文 第50章 群鬼席卷而来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3-11-6 15:13:54 本章字数:3770   数分钟后,涉不爽的出现在天台上面,芸坐在栏杆上,嘴里哼着歌面向远方的夜色,双脚悬在7层楼的高空之中悠然的打着节拍。稍有不慎,她就会掉下去摔死。   涉看着芸的背影,见怪不怪的样子说:“这里不是玩蹦极的地方。”   芸转头看涉,似有醉意的脸上露出胜利者的微笑,然后举起手里面的红酒瓶说:“来,上来,我们干了!”   涉慢慢走过去说:“下来干,这里是男生宿舍好不好,不要让宿管看到了。”   芸大笑着跳下来晃了一下才站稳,然后轻轻踢了脚边的一个箱子说:“我带了一箱过来,够不够?”   涉看到她脚边的箱子里确实都是红酒,整张脸都僵硬了:“你是怎么上来的?”   “我是澹台芸,有什么是我澹台芸不敢做的,有什么事我澹台芸做不到的。”芸随意的坐在了地上,从箱子里面找出两个高脚杯和一个开瓶器说,“你是要用杯子还是瓶子?”   涉看着这一箱酒用商量的语气跟她说:“要不给几瓶我寝室的同学吧。”   “什么?本来就只有几瓶!”芸突然嚷了起来,圆瞪着一双杏眼,“都是我的!”   涉没有反驳她什么,在她身边坐下。芸把刚才自己拿着的一瓶酒递到涉的手上,说:“你先喝着,我再来开一瓶。”   涉看着面前这个微卷短发的女孩子,眼神中似有万千思绪在流转,突然目光灼然,他潇洒笑道:“也好,很久没有跟你一起喝酒了!”   数小时之后,澹台涉喝躺了。   “酒量果然没有什么长进。”醉意全无的芸伸手到涉的口袋里面拿出了他的手机,打开通话记录,第一个就是林悦的名字。   “呵呵。”闭着眼睛躺在地上的涉竟然傻笑起来,“小意思、小意思,抓蛇对于我们神兽澹台氏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呵呵……”   芸从箱子里面拿出来最后一瓶酒是打开过的,里面好像有白色物质漂浮在其中。芸屈起手指敲敲瓶子说:“记住他的声音没,谁能帮我打电话我就先放了谁。”   和渊走进鬼王的办公室,指向隔壁鬼屋的主室,说:“它们的伤好些没?”   “没事的!我打烊之后就开了天窗在那里摆了一个聚月阴华阵。今晚没什么云,晒晒月光就差不多了。”鬼王正坐在电脑桌那边,匆匆抬头看了和渊一眼,就马上转向屏幕,神情紧张,双手并用控制键盘和鼠标,华丽丽的游戏音效从喇叭里面传了出来。   和渊走到电脑旁边,鬼王突然一怔,身子往后一靠,两只手都停止了动作,爆炸般的对着屏幕说:“这个奶妈太不给力了,我又要跑尸!”   “你在玩网络游戏?”和渊好奇的看着屏幕问。   鬼王抬头看到了和渊说:“师兄找我有事吗?”   “刚从江边你大哥那里回来,顺路过来看看这些朋友,毕竟是昨晚帮忙时受伤的。”   “我大哥那边怎么样了?”鬼王说着看了屏幕一眼,然后视线就锁定在那里了,“不是吧,1%灭团……”   “一群人在江边不同地段换着巡视。完全没有尸玉的动静。我等下还是去学校看看,虽然梅婉蕴不在学校了,但是怕那些水鬼不知道,会卷土重来。”   鬼王痛心疾首的退出了游戏,电话铃声突然响起,可惜,只闻其声,不见其物。“咦,我的手机又跑到哪里去了?”鬼王四处张望。和渊也帮着找了起来。   这是,一直白皙的手臂拉开了内侧的房门,房内透出一片昏暗的黄色光线,接着另外一只白皙的手把吵个不停的手机无声无息的抛出来。   手机抛到半空中的时候鬼王才看到,赶紧跑上前去接“哇,这个不能乱扔!”   里面手的主人没有搭理他,轻轻的关上了房门,鬼王眼看自己手不够长,手机就要摔在地上的时候,和渊单手接住了手机。   鬼王接完了电话之后跟和渊说:“看来你今天去不成学校了。梅婉蕴突然发高烧,往医院里送去了。那边阴气太重,比学校的环境更糟。叶阳家的人多数都往沿江那一块调了……”   “明白,不能让尸玉有机可乘。哪家医院,我这就过去。”   已经快十一点了,悦儿身边的茜睡得正香,其他室友也全部入睡,只有她一个人满脑子思绪睡不着,躺在床上侧着身子用手机看小说。这时进来一个电话是澹台涉的号码,悦儿赶紧接通生怕吵醒其他人。   “喂,这么晚……”   没等她说完,那边便急切的开口了:“林悦,快点到树林这边来,我在湖边等你!”   林悦对着手机极小声地说:“什么?现在几点了,你……”   “跟我姐姐有关,我要当面跟你说,你快来!”说完那边就挂了电话,好像很急很重要一样。   “澹台芸?”悦儿坐起来,看看寝室里面的人,恐怕都还在做梦,她并没有吵到谁。那个奇怪的女孩子,到底跟自己有什么关系呢?悦儿决定下床换衣服出门。   澹台芸在宿舍后面树林里的人工湖旁边找了个地方坐下,看看身后的湖水,举起手中的酒瓶对着路灯看,她挺开心地对酒瓶里面漂浮的白影说:“陪她玩玩吧。”   酒瓶里面絮状的白色物质在红酒里面快速旋转,澹台芸拔出了酒塞,瓶口内渐渐看见有白烟飘出,澹台芸将红酒和里面的白色物质倒入了人工湖内,月光之下,湖面隐隐有些波光。不远处,林悦偷偷摸摸走出了宿舍楼。   穿过树林,林悦很快就来到了湖边,但是这里却空无一人。“要我快点到,他自己都没来?”林悦左顾右盼看了一会儿,然后拿出手机准备跟澹台涉打电话。   突然一只手从后面拍了她一下,林悦回头一看,是满脸笑意却没有丝毫友善感觉的澹台芸。林悦还没来得及开口,澹台芸的另一只手突然扯住林悦脖子上的一根红线,一张叠成三角形的黄色符纸连着线就这样被澹台芸眼疾手快的扯下来了。拿到手的澹台芸边撕边说:“难怪它们没办法靠近你,原来有护身符。”   林悦伸手去夺已近来不及了,符纸都成碎片了,她真心看不过去了,脸色一沉对澹台芸说:“你干什么啊?”   澹台芸把碎片往地上一抛,脸上仅有的笑容不见了,浮现出来的分明就是她们两人第一次碰面时,澹台芸脸上的杀意:“好好回忆下一,元丹在哪里?”澹台芸话音一落,毫无征兆的猛然伸出手狠狠的把林悦一推,巨大的落水声哗然响起,紧接着是林悦扑打着水面莫名其妙却极为恼火的说:“澹台、芸,你、你干什么!”   澹台芸伸手拍了拍溅在自己身上的水珠,往后退了一步,冷眼看着落在水里面的林悦,什么都没有说。   林悦在水中站稳,原来人工湖里面的水深直到她的胸部,不过,水好像有点脏,林悦好像闻到了一点点腐败的味道。但是刚一站稳,突然感到水中有几只手分别抓住了她的双手双脚,猛然拉扯,她来不及继续质问澹台芸,尖叫着失去平衡跌倒在水中,接着水没过的她的头顶,溺水的症状随之而来……   澹台芸也不过20岁左右的样子,看着几只水肿的鬼手把面前一个活生生的女孩子拖入水中,竟然没有一丝动容!突然,澹台芸敏锐的回头望向女生宿舍,惊讶的发现大概二楼有一处地方阴气越来越重,放眼看去,周围的孤魂野鬼竞相飘去,神色之中似有癫狂之状。   “奇怪,那里有什么?”澹台芸看看手机上的时候,显示是23:00,“已经子时了。”   “救命!”林悦挣扎着站稳,脑袋冒出了水面,大口呼吸着空气。   澹台芸看了回去,五只水鬼分别抓着林悦的四肢和头,不过看上去水鬼没什么力气,好像快抓不住林悦一样。原来它们也望着女生宿舍的二楼,浑浊惘然的眼神慢慢变得贪婪起来,而它们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小。   呛着水了的林悦咳了一会儿,挣扎着喊道:“澹台芸,你是不是疯了,我跟你无冤无仇!”   “不要分神,你们别忘了,我不放你们走,你们就走不了!”澹台芸赶紧从背包里面拿出了一个手掌大小的罗盘,罗盘盘面上罩着一个玻璃盖子,玻璃之下用一根黑色的绳子在复杂的盘面上结这一个看不懂的符箓。   林悦在水里面使劲挣扎却始终摆脱不掉那十只如影随形的鬼手,突然她安静了下来,不挣扎也不跟澹台芸讲话了,定了定神一段经文从林悦的嘴里面念了出来:“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若密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   澹台芸出乎意料地说:“心经?”接着她感觉手上罗盘一震,棉质绳子撕裂的声音响起,低头一看,结成符箓的黑绳从中间裂开,水中五鬼扭曲哀嚎,声音极为凄惨。澹台芸看着黑绳断裂,符箓散形,甚是恼火,五鬼齐齐放手,哀嚎更甚,然后飘起在半空之中,飞向它们刚才贪婪注视的女生宿舍去了。   林悦身上的力道突然一松,但是脑袋却是一震,如受重创,身子一晃向水中倒去。   澹台芸也是莫名的身子一震摔倒在地上,看着飞远的水鬼,把手里的溢出黑气的罗盘摔在地上,有些气急败坏的冲着林悦说:“今天算你运气好!”   接着,澹台芸急忙跳下水去,抓着林悦就把她从水里面拉了出来,林悦却没有知觉昏了过去。 正文 第51章 原来是圈套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3-11-6 15:13:55 本章字数:4177   “你们在干什么?”惊呆的澹台涉出现在来路上,然后指着女生宿舍对澹台芸说,“那边的孤魂野鬼是不是你放过去的?”   “我没那么无聊。”澹台芸自己也不明所以,她扛着失去知觉的林悦想从人工湖里面爬上来,澹台涉赶紧过去帮忙把林悦拉上来,不解地说:“林悦,她怎么了?”   澹台芸只是淡淡的答道:“有呼吸,死不了。”   澹台涉抱着林悦跑到最近的一张长椅边把林悦放了上去说:“我刚才在天台醒过来就看到女生宿舍这边阴气暴涨,孤魂野鬼全部往这里跑。偏偏你今天跑来找我,把我灌醉你自己跑到这里来。你到底是在发什么神经,你把林悦怎么了?”   澹台芸拧了拧衣角上的水,闻到这水带着一股怪味。   “喂,你不要以为不说话就没事了!”澹台涉看着他姐姐,但是别人只顾着拧衣服上的水去了,就是没理他。   澹台涉看到旁边的地面上有黄色的碎纸,上面有朱砂,一看就是符纸,旁边还有一个黑气外溢的罗盘。他走过去捡起来,烦躁的吼了他姐姐:“五鬼邪术?你对林悦做了什么,你快说!”   澹台芸望了望女生宿舍那边终于回话了:“你看出来是五鬼邪术,那你就该知道那边的那群鬼跟我是没有关系的。”   澹台涉指着昏迷在长椅上的林悦说:“我不管那边是怎么回事,你跟我说清楚这里是怎么回事!”   澹台芸看着自己弟弟跟自己生气的样子,冷冷的说:“我在干什么?说了你们会懂吗?她又没死,醒了就没事了。”   澹台涉看着手中黑线碎成一段一段的罗盘,看不出端倪来,说:“你用的是五鬼中的哪一种邪术?”   “你现在与其跟我争吵,不如想想她醒了之后怎么跟她解释吧。困了,我先回去了。”   涉气急败坏的说:“澹台芸,你这个三八,不准走!”   正要离开的澹台芸止步说:“好,我不走,我留下来跟你吵,把她吵醒最好!我是你姐姐,我用你的声音、你的电话引她出来,我用五鬼往生术对付她,刚才失败了,我和她都承担了反噬。这些通通都让她知道好了,只要我不解释,百口莫辩的是你。”   澹台涉把手中罗盘摔在地上说:“你今天突然来找我果然没有好事!”   远处传来一声巨大的闷响,接着是女孩子撕心裂肺的尖叫声和哭泣声,女生宿舍那边开始不安宁了。澹台芸看了那边一眼,离开前还说了一句:“不知道那边是谁的杰作。”   半夜,二楼的尖叫声响彻整栋宿舍,一个接一个的人被惊醒了,外面突然变得很嘈杂,喊叫声、哭泣声、议论声和纷乱的脚步声不断从门外传进来,宿舍楼里面从来都没有哪个凌晨是这样人心惶惶的!   茜仍旧是雷打不动的呼呼大睡,寝室里面其他的女生也一一被吵醒。有人问怎么了,有人下床去开门,有人干脆跑了出去,看看到底是哪里传出来的叫声。   整个宿舍里里外外全部都是女生们的议论纷纷。   “楼下闹鬼,寝室里面都是血!”   “我好想去看看,但是好怕……”   “哎呀,你们别去了,好可怕哦,听说还有一个女生失踪了!”   “不知道她们是怎么搞得,有一个从阳台跳下去了!”   “什么?是失踪的那个从阳台跳下去了吗?”   “不是的!失踪的是失踪的,跳下去的是跳下去的!”   “那跳下去的那个死了没有啊?”   “没有,她们那是二楼,那个女生还在地上哭呢,可能是腿断了。”   “别瞎说,哪有闹鬼,我看她们都是一副那种东西玩多了的样子!   二楼的一间宿舍外面围了好多的人,不断的探头往寝室里面看。穿着白衣服的医护人员把一个女生抬了出来,衣服上染着血,她的神情如困在噩梦中一般的迷离和恐惧!宿管大妈看着那个女生出来之后,赶紧把寝室的门关上,大着嗓门喊道:“看什么看,都回去睡觉!不准再看了……”   林悦醒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蹲在长椅边注视着她的澹台涉,马上回想着刚才的一切说:“你姐姐呢?”   澹台涉看着去路上的人影早就不见了,苦闷地回答说:“走了。”   林悦坐了起来想理清思绪说:“刚才、刚才我好像差点淹死了……”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澹台涉关心的问。   林悦下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喉咙还有自己湿答答的衣服说:“好冷。”   “冷……”武汉九月初,还属于盛夏,澹台涉就穿了一件短袖T,马上脱了下来。   “不用了,谢谢。”林悦站起来,还在想刚才的事情,但是脑袋好像生锈了一样,看上去转地不快。   “不用吗?”涉有点失望的又把衣服穿了回去,说,“那你还是快点回去洗澡换衣服吧。”   “刚才……是你打电话叫我来的,然后,我看到你姐姐,她把我脖子上的护身符撕了,还把我推下水里面,接着水里面就有手抓住了我!”林悦把一切都回忆起来了,她环顾四周,没有看到澹台芸,目光又落回了澹台涉的身上,“这都是怎么回事?”   涉慌忙解释,想撇清一切:“不关我的事,我也不清楚……”   林悦看到了自己的宿舍灯火通明还传来了嘈杂的声音,纳闷的看看天色说:“现在几点了,什么情况啊?”   “现在快12点了,那边好像出事了,刚才还来了几辆救护车。”澹台涉随口说了说那边的情况,最担心的还是怕被林悦误会或者怀疑。   林悦熟悉的电话铃声响起,但手机不在她的身上,循声看去,她自己的手机在湖边发亮,捡起来一看是茜的来电。   茜打开自己寝室的那一刻,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里面就像被打劫了一样,器具乱七八杂、东倒西歪,有些上面还染了血迹,茜还看到了别人看不到的一样东西——浓重的鬼气!   湿漉漉的悦儿一进门就打着手电筒在凌乱的地上找着什么东西。   茜则是担忧的说:“听说她们全部都送去医院给了,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悦儿蹲在地上找东西,同时对茜说:“她们好像没有生命危险,但是,你看看这里的情况也应该能猜出来,她们的情况不会好到哪里去。”   “怎么会这样?”茜伤心的说,“怎么突然就变成这个样子了?我才离开没几个小时……”   悦儿终于在地上的杂物中找到了镜子都摔碎了的粉饼盒,她拿在手里仔细的看着。   茜看到了她手中的东西,吃惊的说:“怎么会这样?怎么这么重的鬼气?”   “有鬼气?”悦儿拿着手里的东西,说,“你刚拿到手的时候,应该是没有鬼气的吧?”   “这里面藏了东西!”茜从悦儿的手里拿过那个盒子,用力向远处的地面摔去,“嘭”的一声,盒子被摔的裂开了,镜子全碎,粉末四溅,装粉的小凹槽也被摔的翘了起来。   茜走过去把它捡了起来,把能拆的都拆了,然后,她手上就只剩粉饼盒最外面的一层壳子了,因为其他的部分,都被她拆掉了。   “鬼气!”茜看着手上的破壳子,说,“四个点。”   悦儿拿着手电筒照了过去,上面有四个点的颜色明显比较深,粉盒本来是在这个外壳上面的。那四个点的大小让悦儿想起了四滴血,她说:“好像四滴血滴在了这上面的形状。”   茜点点头,说:“血,很有可能是血,有一种血,鬼是可以吃、而且非常喜欢吃的!”   “你是说……”   茜生气地说:“六阴女的血!”   悦儿一点也不意外的说:“梅婉蕴。”   茜愤愤不平的说:“这个世界上能有几个六阴女,就算是有,又能活下来几个!阴年、阴月、阴日、阴时、阴天、阴地出生的女孩子,最容易招鬼,因为她的血跟一般人不一样,被妖魔鬼怪得到可以用来增强自身的能力!这种血对阴物有一种极强大的吸引力,就算是怕人七分的孤魂野鬼吃了她的血,也会像喝醉酒一样狂性大发,我室友一定就是因为这被她害惨了!”   悦儿看着盒子说:“但是,这上面没有血了。”   “被吃了啊!”   “我的意思是,没有了血,就没有证据可以证明这是梅婉蕴干的。这上面的鬼气,等太阳一出来,也会消失吧?而且,据我所知,不一定只有她的血可以造成这种现象,那么,她就更方便跟她自己脱身了。”   “我的会员卡一直都放在我房间里,她住我家,知道我的这些信息是很方便的。之前我在家的时候,还跟妈妈说商场马上做活的,要她带我去买衣服呢,一定是被她听到了!把这些连在一起,不是她还能是谁干的!”   茜生气的样子,悦儿看在眼里,劝道:“但是,光凭这一点,也不能让别人完全相信这是她做的,而且,她在大人面前有多乖,你也是看到了的。你这个时候千万不要冲动啊。你看能不能让你叔叔想办法把刚才在这里吃血的鬼抓住?这样,勉强也算有个人证吧?”   “世界上这么多孤魂野鬼游离在人间四处飘荡,有的随时会因为阳寿到期,被鬼差抓回阴间。哪有那么容易找到?”茜站起来把手里的东西往地上一扔,“就算千辛万苦找到了,那等到多久以后去了?就算那些鬼在我手上,它们浑浑噩噩的,可能都不记得它们曾经有没有狂性大发……”   悦儿失望地接着说下去:“就算它们记得,也不敢跟鬼王说,毕竟,它们还是害了人。”   茜忍无可忍的说:“梅婉蕴太过分了,我跟她是有多大的仇?就算她再怎么样误会我,跟我的室友有什么关系!”   林悦按了按她的肩膀说:“你先冷静一下,最重要的是明天去看看你室友,希望她们都没什么事。”   茜环视着房间里面的触目惊心的血迹,然后指着阳台说:“一个大活人从这里跳下去了,怎么会没事!梅婉蕴她、她是在是太坏了!”   “傻丫头,现在没有证据我们拿她也没有办法啊。大不了我答应你,找机会帮你室友报仇啦!你可千万别跟她有正面冲突啊,你玩不赢她的!” 正文 第52章 正中下怀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3-11-6 15:13:55 本章字数:3248   在接下来的黑夜里,茜躺在床上,很少见的失眠了。   悦儿却因为前半夜缺少睡眠而在后半夜睡得比较沉。   当睡过头的悦儿醒来的时候,她发现寝室里面一个人都没有,除了她自己。她马上跟茜打了几个电话,结果茜都没有接,那边打一个就挂一个,明显不对劲!林悦抱着希望只好跟涉打了一个电话,电话一通,悦儿就问他:“澹台涉,茜在不在教室里面?”   谁知,那边传来了涉还没有睡醒的声音:“什么?不知道,谢谢你叫我起床……”   “有没有搞错!”悦儿挂了电话。然后,她又跟律打了过去,电话通了之后直接说:“律哥哥,你去我班上看看,茜在不在教室里面。”   “可是我现在不在学校,怎么了?”   “那你在哪里?”   “我在医院。”   悦儿急问:“你怎么在医院啊?”   律听出了悦儿的意思,解释说:“我没事,你放心,是婉蕴昨晚突然发高烧,被送进医院了,我在这里陪她。”   “哦,那你继续陪她吧,我现在急着找茜,拜拜!”   悦儿翻着电话号码,又跟王云生打了过去,不等对方开口就说:“知不知道茜在哪里?”   云生答她:“她不是在学校吗?刚刚还跟我打了电话的。”   林悦听了这话预感就不好了:“她跟你打电话干什么?”   云生如实说:“她问我师父、师母在不在家,然后问我梅婉蕴在不在家。”   “她知道梅婉蕴现在在医院里面,是不是!”   “咦?你怎么知道?”云生惊奇的问。   悦儿来不及回答她,直接把电话挂了,赶紧换衣服洗漱出门。   悦儿费尽口舌骗了门卫放她出来,然后上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医院。茜的电话打不通,她就发了老长的短信,叫她冷静,不要乱来,虽然把梅婉蕴打一顿是很解气,但是始终解决不了问题,反而会把事情搞得更糟。   接着她有拨通了律的电话,这个时候,律正在婉蕴的病床边陪她说话。   悦儿抢在前面说了第一句话:“律哥哥,你身边要是有人的话,找个没人的地方跟我讲电话!”   律看了婉蕴一眼,什么也没说,拿着电话走出了病房,然后说:“怎么这么急,发生什么事了?”   “你那里现在还这么安静,茜应该还没到那里吧?”   “茜当然不在这里了,你在说什么啊?茜要过来吗?”   “律哥哥,你帮个忙,要是看到茜了,一定要把她从梅婉蕴的面前拉走!不要给时间她们说话!”   律无法理解地问:“为什么?怎么了?”   “她们之间可能有点小误会,我也一时不知道怎么跟你解释,总之,你一定要帮我这个忙,拜托了!我马上到!”   “好,你路上小心。”   律进来的时候,婉蕴假装看着手机的短信,说:“糟了,我手机好像快停机了,我正想跟爷爷打电话呢。”   律把自己的手机递过去,说:“那你用我的手机吧。”   “我又不是没有手机,也不能总用你的啊。你下去帮我冲话费吧。”   律犹豫了一下,然后说:“好,你还没吃早点呢,想吃点什么?”   茜怒气冲冲的推开梅婉蕴的病房,这是一个单人病房,里面就她一个病人,茜开口就骂:“梅婉蕴,你这个混蛋,怎么不接我的电话!”   婉蕴一点也没有掩饰她得意的笑容,说:“哎呀,怎么你一点伤都没有啊?”   茜走近她,火大的说:“我没有伤,可是我室友都受伤了!你是不是有病,就算我不招你喜欢,跟她们有什么关系!”   婉蕴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说:“那就怪她们倒霉,偏偏跟你一个寝室。”   茜扬手就是一耳光,吼道:“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对她们做了什么!你还有没有人性!你敢不敢去看看她们现在又多惨!你敢不敢去我寝室看看!”   婉蕴没有做任何反抗,只是捂着她自己的脸颊,狠辣的看着茜,一字一字的说:“我记着你这一耳光!你会后悔的!”   茜反手又是一耳光,说:“那你就跟我好好记着!看我以后,会不会后悔!”   让茜意外的是,看上去不怕疼的婉蕴突然露出又委屈又害怕的表情哭了起来。与此同时律的声音从她后面响起:“叶阳茜,你干什么!”   律从门口一个箭步冲了上来,用力抓住茜的手臂,把她扯到一边去,看着婉蕴雪白的两颊上赫然的红印,虽然生气但更多的是难以置信的失望:“你打她干什么!”   平时温文的律突然对她露出这种表情,让她很是难受,她指着婉蕴说:“我为什么打她?你自己问问,她做过什么?她该不该打?就这两下,够不够?”   床上的婉蕴泪如雨下,低着头抽泣着说:“律,是我不好,我不该呆在武汉,不该呆在她家。她家对我有恩,我不该跟她添麻烦……”   婉蕴的演技好到让茜意外,这让茜更气:“你说什么?有本事,你把刚才只有我们两个在一起的时候说的话,你说给北宫律听!”   “律,其实、其实……”婉蕴哭得身子微微颤抖,“叶阳茜真的很喜欢你,我不该留在这里,总是这样麻烦你照顾我……”   “你说什么!”茜听到这一句肺都快气炸了,“你这个人怎么撒谎都不打草稿的啊!你是不是有病啊!”   谁知婉蕴她还没完,继续委屈地哭诉:“那天晚上,叶阳茜就找我说过这些。我真的是打算尽快离开这里的,但是,但是你真的没必要故意把蛇往我这里踢……”   茜气的什么都说不出来了,事实上,面对看上去弱势的婉蕴,她不知道怎么说才能TF婉蕴说的一切。“你……”茜干脆冲了上去。   律却一把拦住了茜,压住火气,还算有风度的说:“请你出去!”   “我不出去!她说的都是谎话!”   “请!”律一手指着病房的门加重了语气。   “你们在干什么啊?”悦儿终于赶到了,看见这情况,赶紧上前拉住了茜   一片混乱之后,悦儿硬是拉着茜走了好远,在走廊上找了两张椅子,把茜按了下来,然后自己坐在她的身边。再一看,茜气的眼泪都出来了。悦儿拿出纸巾跟她擦眼泪,说:“好了、好了,先别想了、别气了!”   茜拿过纸巾,自己擦掉眼泪,然后撅着嘴巴不说话。   “你怎么不接我电话呢?”   茜委屈地说:“不接你的电话,我至少好能给她两耳光。接了你的电话,你肯定不会让我来。”   悦儿在一边慢慢分析给茜听:“她昨晚生病一定不是巧合,虽然我不知道她是怎么把她自己弄病的。如果你昨晚跟你室友一样出事了,她可以用生病装可怜,我们又没有证据,这样可以保证大家不会怀疑她。现在你没出事,过来医院找她,正中下怀,律哥哥亲眼看见你打了她,现在说什么,他都是相信梅婉蕴比相信你多。她就更加不怕你会挑拨他们之间的关系了,当然,我是了解你的,你不是那种会挑拨别人关系的人。”   茜看着悦儿,说:“我哪知道她会想这么多……”   悦儿明显比茜担心的东西多些,告诉茜:“这事要是让你爸爸知道了,你就更惨了。等下我还是跟律哥哥说一下,让他千万别告诉你爸爸。要不,你先回学校?”   “我这个心情,怎么去上学啊!我等下还想去看看我那几个室友呢……”   “那你就先让你叔叔帮你请假吧,千万别让你爸爸知道你不在学校。”   茜拿出手机说:“你跟我一起还是回学校?要不要也帮你请假?”   “帮我请假吧,我跟你一起。”悦儿起身离开说,“你等我一下,我把那边先帮你搞定。” 正文 第53章 鬼请假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3-11-6 15:13:55 本章字数:2788   律买了煮鸡蛋正在婉蕴的床边剥好了一个,递给了婉蕴,不失幽默地说:“来,在脸上敷一下,可以消肿。裔以前打我的时候,我总是用这个。”   婉蕴接过鸡蛋,万般委屈地说:“你现在知道我昨天为什么要走了吧?这里的人根本就不欢迎我,我呆在这里根本就没有意思。”   悦儿在外面敲了敲门,然后走进来,第一句就是:“梅婉蕴,真的很对不起,我替茜跟你道个歉。”   律走到悦儿的身边,说:“你道什么歉?这跟你又没关系。”   “是啊,”婉蕴顺着律的心意,友善地说,“我知道你和她是好朋友,不过你真没必要,我又不会怪你。”   悦儿忍着自己眼中的寒意,笑着说:“茜的脾气是冲动了一点,她一定是误会了一些什么事情。其实茜是很善良的,她一定不会恶意去伤害一个人。”   婉蕴一副不计前嫌的样子看着律说:“我觉得叶阳茜这个人本性不坏。一定是我平时跟她相处的时候做了一些她不喜欢的事情我自己都不知道,所以才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律不置可否,心里似乎在思考什么事情。悦儿接着说:“你能这样想太好了!婉蕴,你能不能帮我个忙?”   婉蕴一脸不会拒绝的样子说:“什么忙,你说?”   “麻烦你这个事情千万不要跟别人说,特别是茜家里的人,我一定会让茜跟你道歉的,她爸爸管她超级严,如果被大人知道了,茜就惨了。拜托了!”   婉蕴大方地说:“我当然不会跟大人说啦,她家里人对我这么好,我不会让他们为这点小事情操心的,你放心吧。”   和渊从酒店里面出来,走在马路上听季恒在电话那边跟他说:“总之就是被澹台家的那只凤凰给拖累了!祭祀仪式被澹台芸那样一闹公西家这边元气大伤,铜铃损坏、蛟龙受伤,这边的人忙的忙死了,愁的愁死了。都在收拾残局,根本没空搭理我。公西文还要抽人手出来防着血魔!”   和渊摇了摇头说:“这个澹台芸真是胡闹!”   “没办法,我现在想去杭州找李明先,看看他能不能卜一卦跟我们指点迷津。”   “那你快去吧,现在眼前的事情这么多,时间很紧迫。”正讲着电话的和渊回头看了一眼,然后接着往前走。   “对了,悦儿最近怎么样啊?”   和渊随口说:“应该还好吧。”   季恒在电话那边严肃了起来说:“应该?你别忘了你答应我老婆的事情,好好照顾悦儿!”   和渊招手拦下一辆出租车说:“林悦这种女孩子是吃不到亏的,你放心好了。”   和渊上车后,有意无意的瞟了几眼后视镜,然后跟司机说了要去的地方。   正坐在电脑前面看电视剧的鬼王突然听到了自己的手机铃声。但是张望了半天也没有看到自己的手机,这个时候,一个半透明的胖子突然从沙发里面冒了出来,头上还顶着一部手机,笑的贼兮兮的往鬼王那边飘去说:“老大,是小姐的电话。一大早上打过来,估计是没什么好事的。”   “不会吧,她转学之后,乖很多了。”鬼王把手里的爆米花放到一边,腾出手来准备接电话,“她答应过她老爹,再也不翻墙,也再也不打老师了。”   “老大,我跟你打赌是请假的事情。”胖鬼飘到了鬼王的面前,半个身子还在水泥地里面,这样他的脑袋就刚好在鬼王触手可及的高度上了。   鬼王笑着接了电话,没多久之后便不笑了对着电话说:“什么?又请假?悦儿也要请假?你在干什么啊?喂……不准挂电话啊,叶阳茜,你不要欺负我这里是地下室,我这里一直都是有信号的!喂……”   胖鬼得意的从土里面彻底飘了出来,茜的声音惟妙惟肖的从他嘴中发出:“啊?叔叔,你在说什么?你那里是地下室,信号好差哦!喂,叔叔?信号好差,我先挂了啊!”   “好了,跟她们请假。千万不要用悦儿妈妈的声音。要不然,她们老师会以为见鬼的!”鬼王把手机扔给向了胖鬼。   胖鬼用他圆滚的肚子吸住了手机说:“好像没有什么差别。”   “别忘了改变显示的号码!”说着,鬼王重新拿起了爆米花,继续看他的电视剧。   “放心吧,老大,那几个电话号码我都会背了。”胖鬼用肚皮吸住手机,越飘越远。   越过医院的停车场,茜和悦儿刚好走出医院的大门。茜突然挂了电话,烦躁地转身回去,说:“好上头啊,武汉这么多医院,怎么偏偏都在这里!我怕我会忍不住上去把梅婉蕴打一顿,怎么办啊!”   悦儿不祥地看了看医院冷冰冰的大楼,跟在茜的身边说:“千万要冷静!不知道是不是梅婉蕴故意的!”   茜骂道:“北宫律是个超级无敌大笨蛋!”   悦儿为其不平:“跟我表哥有什么关系?”   “他就是个笨蛋!他跟梅婉蕴相处了这么多年,难道不知道她是什么人吗?”   悦儿一手搭在茜的肩上,意味深长地说:“也许不了解梅婉蕴的恰恰是我们。”   黄琳、夏莹和高晨晨本来在一间病房,但是现在,高晨晨因为腿伤转去了骨科医院。   “晨晨她的腿,好像有点严重。她家人把她转到骨科医院里去了,要做手术。”夏莹坐在一张病床上面,身上盖着被子,手里捧着一杯开水,在这武汉的九月,竟然还能够冷的瑟瑟发抖。   “太过分了!”黄琳红着眼睛委屈的说,“学校竟然说我们吸毒!害的我一醒过来,就被爸妈劈头盖脸地骂!谁知道我会不会一不小心就死了!我恨死他们了!”   眼看黄琳的眼泪又要掉下来了,茜马上递去一张纸巾,安慰道:“真是的,什么世道,跟我爸爸一样!别人说的都信,自己的女儿居然不信!”   准备喝水的夏莹被热水烫了一下,然后神经兮兮的左顾右盼说:“茜,你的运气真是好,幸亏你去林悦寝室了。要不然……我真的觉得好奇怪,怎么,大白天的还……好像有白影子晃来晃去的……”   茜和悦儿对视一样,两人马上开始打马虎眼了。   “一定是你没休息好。”悦儿笑着说,“要不,我们去跟你买点牛奶回来。”   茜从黄琳的床边站了起来说:“是的,一定是没有休息好!你还冷不冷?我去帮你要一床被子来?”   茜和悦儿出了病房,走开一段距离之后悦儿才说:“医院里面阴气果然重,她大白天都能看到影子!”   “她们两个现在身体很虚弱,看上去阳火很弱的样子。”茜回头看看病房说,“我又不能在她们的门窗上贴避魔符。”   “那怎么办?必须在天黑之前想到办法,要不然……”   “去我叔叔那里借点东西来镇一下吧。” 正文 第54章 不会反擒拿的私家侦探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3-11-6 15:13:56 本章字数:4296   走着走着,和渊朝后看了一眼,路上行人匆匆,似乎没有什么异样,他继续朝前走,而后自负地轻笑。酒吧还没有开门,和渊绕过酒吧,穿过小巷,在前面的拐角处突然停住,贴着墙角而立,耳朵静静地听着后面轻微脚步声的到来。   茜同样是绕过酒吧,走在小巷里,转个弯就看见了和渊把一个男人双手贴背按在地上。酒吧后门堆的那些空酒瓶散乱了一地都,在看两人的衣服都有些凌乱,估计是打了一会儿架。   和渊按着地上的男人问道:“说,为什么跟踪我!”   地上的男人动弹不得,满脸是灰地说:“我没有跟着你,你搞错了!”   和渊心里却清楚:“你从我出酒店一直跟到这里!你以为我没发现?我是故意带你来这里的!”   地上的男人见状便说:“你快放了我,要不我喊了啊!小心我报警啊!”   茜跑上前去说:“哇,和渊叔叔,你被跟踪了?他还威胁你!”   和渊空出一只手拍了拍男人的脸,笑道:“我怕,我就是怕你喊、怕你报警才带你来鬼屋的!”   男人脸色一变说:“鬼屋?就是那个很邪门的鬼屋?”   和渊一手制住男人的双手,另一只手把男人提了起来。男人还在挣扎说:“你快放了我,不可以非法拘禁的,你小心我告你!”   恰好悦儿从外面走了进来,一眼便看到了狼狈不堪的马侦探,神情若有若无的僵了一下。而马侦探也正好看到了突然出现在视野里面的悦儿。恰巧和渊看到两人碰面的情景,心中有所了然。   茜一看见悦儿,赶紧跟她介绍情况:“悦儿,和渊叔叔被跟踪了……”   茜的话还没有说完,和渊就松开了马侦探的手顺便把他往前方一推,说:“我建议你跟你的老板推荐几个像样的私家侦探,回去练练反擒拿!”   马侦探看了和渊一眼,然后低着头灰头土脸的跑开了。茜却在一边不过瘾地说:“喂,怎么就这样让他跑了啊?还没逼供呢,和渊叔叔,你不想知道是谁找人跟踪你吗?”   和渊不露声色的看了悦儿一眼,又朝茜温和地笑笑,往鬼屋走去。   “你寝室昨晚出了这样的事?”鬼王看看和渊说,“真是不巧,本来师兄昨晚是准备去学校看看的,但是碰上梅婉蕴突然高烧进医院。你们知道医院里面的阴气太盛,梅婉蕴现在又正好被尸玉盯上,师兄昨晚就去医院守着了。”   茜忍耐着心中的千言万语没有说出来,只是说了一句:“不知道是谁在我的寝室里面搞出这种事情来!”   和渊说:“不知道跟尸玉有没有什么关系。可是现在太阳都出来了,鬼气差不多也散了,我现在去看,估计也是无迹可寻。”   茜不爽地说:“如果是尸玉,我室友就玩完了。再说,我寝室里面又没有六阴女!”   悦儿用手肘碰了茜一下,说:“算了,孤魂野鬼,来得快去得快,反正现在也无迹可寻,拿了东西我们就去医院吧。希望夏莹她们今晚可以安安稳稳的。”   鬼王从电脑桌后面的储物柜旁走来,把一个硬纸袋子递给了茜,茜接过来一看说:“咦?叔,我不是要2个辟邪风铃吗,你怎么给了我3个?”   “反正你们都是要去医院的,顺便给梅婉蕴带一个。”   茜的脸上一黑说:“她手上那串佛珠不是很屌吗。”   鬼王说:“多一个也没有坏处,反正你正好顺路。”   出了鬼屋的后门茜就忍不住了:“有没有搞错,还要我给她送辟邪风铃!我送她老母啊!”   林悦劝道:“你小点声音啦,别让你叔叔听到了。我帮你去挂,你这几天不要再见梅婉蕴了。”   “我一定、一定要让梅婉蕴后悔!”   悦儿拍拍茜的背说:“好、好,我一定帮你想办法搞定她!”   茜气鼓鼓了好一会儿说:“听说夏晨晨的腿要做手术,我们先去骨科医院看看她吧。”   “我也是想先去那里呢。”   高晨晨是她们3人之中最惨的一个,她从2楼的阳台上跌落下来,右腿有一处骨折,看到茜的时候,哭得最惨。   晨晨身上的伤让茜很受刺激,她一直拉着茜和悦儿激动而语焉不详的说着昨晚发生的事情,听得人云里雾里,因为说话的人完全没有半分逻辑思维,不知道的人还真会以为她是吸毒过量产生了幻觉所致,比如说旁边床位上的大婶,手里削好的苹果都快变色了,依旧神情复杂的盯着面部表情夸张的晨晨不放。   此前,茜和悦儿已经听过黄琳和夏莹说了个把小时了。现在好像重播一样。跟隔壁床位的大婶比起来,茜和悦儿两人淡定太多了。   最后澹台涉的一个电话把悦儿救了出去,悦儿心中多少有些庆幸。   “林悦,你病了?”   “我是……”   没等林悦说出第三个字,澹台涉关心地说:“是不是昨晚你掉水池里面着凉的原因啊?”   “昨天晚上……”林悦今天一早都想着茜的事情,涉这一提醒,她把昨晚澹台芸的事情想起来了。   “你现在是在医院还是在家里?严不严重?”澹台涉明显很内疚。   “等一下,我想起来了。昨晚是怎么回事你还没有跟我说清楚呢!”   涉一听到悦儿问这些,开始在那边支吾起来:“啊?那个……我不清楚当然就说不清楚了。”   悦儿回头看看病房里面,正说着昨晚经历的晨晨突然把茜的双手抓住,又害怕地哭了起来,听着旁边的那位大婶也是一抖。悦儿在廊上慢慢走起,说:“你昨晚为什么打电话叫我出来?”   “电话不是我打的。”涉很是无辜。   “不是你打的?那我撞鬼了?”   “你真的是撞鬼了!有的鬼是可以模仿别人声音的!”   “好,你姐姐昨晚撕了我的护身符,还把我往水里面推,我在水里还遇上水鬼了,这怎么说?”   “嗯、这个、我不知道。她昨晚估计是又喝多了,事故,真的是事故!她上次喝多了差点被你坐的出租车撞死,你是知道的。”   “又是喝多了?”悦儿叹了口气,说,“天哪,我的运气怎么这么好,她两次喝多了都让我碰上了。”   “我骂过她了。她会改的。”   “啊?”   “我的意思是……总之你放心,我保证没有下次了!我一定会看好她的。我也会叫我姑姑看好她的。实在不行,我就跟我爸爸说,让我爸爸把她关起来,她最怕我爸爸了。本来我爸爸早就想把她关起来了,要不是姑姑护着她,把她带在身边,她现在早被我爸爸关起来了。”   悦儿不想再为这说不清的事情纠结下去了说:“实在不行带你姐姐去看心理医生吧。算了、算了,我不跟你说了。我还有事呢,拜拜。”   涉开心的说:“欸,等一下,这么说,我姐姐的事,你不怪我了?”   “我怪你干什么,又不是你喝多了。”   “那你现在病情是怎样啊?严不严重,都有哪些症状?”   林悦在一边不解地说:“请问,你是医生吗?”   “那你现在在哪里?我去看你!你毕竟是被我那个白痴姐姐弄得生病。”   “我真的还好,你还是好好上课吧。”林悦有点没什么耐心继续电话了,突然看着一个护士端着针具器皿经过,说,“我马上要打针了,先不跟你说了,挂了。”   “啊,你又……”   没等涉说完,林悦就挂了电话,长嘘一口气说:“怪人,同样是六族,澹台跟北宫和叶阳的区别怎么就这么大?”   北宫律把梅婉蕴逗笑的时候,林悦刚好走进病房。   北宫律喜形于色说:“悦儿,你怎么来了?”   林悦稍稍抬手给他们看了手里的风铃说:“我从鬼屋那边过来,顺便带了一个辟邪风铃,给你们挂窗户那边去。”   北宫律接过风铃说:“我来挂。”   “律哥哥说梅婉蕴还有些低烧,病情不稳定,今天还要在医院住一晚观察一下,没什么事明天应该就可以出院了。”   医院住院部楼下无人的一处,茜突然把走在前面的林悦拉住说:“这么说今晚是个好机会!”   林悦明白茜的心意说:“跟你家比起来,医院确实是一个方便的地方。你想玩多大?”   想起最近的事情,茜愤然说:“她跟我玩多大,我就还她多大!”   “她闹出这些事来,确实是该给她一些教训。但是,以她的性格,你得罪了她,她肯定会算计着让你数倍奉还。秦梦是那样,刘铭也是那样,你这次是运气好,恰巧不在寝室,要不然,说不定你现在也在这医院的病床上面。现在你要整她,我想,只要你整不死她,她一定会反击,冤冤相报何时了?”说道最后,还是林悦的顾忌。   茜怒气难平:“难道就这样算了?本来梦梦吃了那么大的亏,我也就算了,不计较了,她在我家住我都忍了!我忍了倒好,她不但不知道见好就收,反而认为我怕她一样,越来越过分!你看看她后来干的事情,我三个室友,现在全部都在住院!你要我怎么算了!”   “好吧、好吧,”悦儿无奈只得点头说,“你今天扇了她耳光,她今后还是会找你麻烦的,忍她没用,换不来安宁。她现在是攻击型选手,如果能够削弱她的能力,让她变成防守型选手,她就会自顾不暇,没能力去害人了。”   茜很赞同地说:“你说的真对!你也知道医院阴气重,孤魂野鬼多。如果她给我的那四滴血放在这里,引来的鬼就更多了!”   “你说的这种场景我见识过。可是那四滴血昨晚都被吃光了。她才不会把自己的血借给你用来对付她自己呢。”   茜摸着下巴思考着说:“她本身就是个引鬼的大磁场。要不是她手上那串佛珠遮住了她身上的阴气,她现在才不会这么安宁呢!在医院这种脏地方要教训她,解决她手上的佛珠就是的了。”   “佛珠……”   茜突然兴起地说:“干脆我假装不小心把她手上的佛珠摔碎算了!”   林悦却觉得不妥说:“就教训一下就好了,佛珠毁了,她以后怎么办啊?”   “这个……”茜苦思着说,“这佛珠是高僧遗物,如果有办法让它在晚上失效几个小时,梅婉蕴就够呛的了!”   “嗯,这样好。”林悦赞同说,“怎么让它失效?” 正文 第55章 缴械自卫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3-11-6 15:13:56 本章字数:3139   黄昏时分,夕阳斜入,男人站在落地窗前望着天际彩云,身后的地面上是被拉长的背影。除去正在悄悄溜走的余辉,没有开灯的房间内相当昏暗。   屋外传来一个女人开心的媚笑声:“常先生,这可是你说的哦,记得我要的是限量版的哦!”   “你真贪心,但是我比你更贪心。”同行的墨镜男也笑得很开心,一边说一边打开了房门。   女人一进房间就踢掉了她的高跟鞋,随手把手提包甩在了一边,朝内走了好几步,然后转动着自己妙曼的身子看过了房内的陈设说:“啊,这酒店的套房真不错!”   墨镜男在女人后面轻轻关好门,女人腻笑着说:“那我先去洗澡了,要不要一起啊?”   墨镜男抓住她的手臂朝一扇门走去说:“你洗不洗澡都一样了。”   女人几乎是被拖走了,在这个昏暗的房间里面她好像觉得有点不对问了一句:“天都快黑完了,怎么不开灯啊?你还带着墨镜,方便吗?”   墨镜男打开了那扇门,把女人带进了房间,窗边站着另外一个男人。女人看到第二个男人的时候脸上就有点不好看了说:“常先生,如果是两个人的话,就和我们之前谈的不一样了哦!”   常先生没有理会他,只是摘下墨镜对前面的男人说:“主人,没什么事,我就先出去了。”   “哎,你这是什么意思啊?你……”女人本来正恼火地想跟这位常先生理论,结果他一扭头被女人看清了他原本一直隐藏在墨镜之下的双眼。这是一双鸳鸯眼,瞳仁一绿一蓝,眼神冰冷无情,完全看不出这是刚才一直跟自己调情的那个男人!   常先生松开女人,出去的时候顺便关上了门。留下女人在里面冲他喊:“喂,就这样了?”   “常锐,这次这个好吵啊!”隽永坐在沙发背上,摇晃着双腿看着他,脖子上戴着的长生锁和银铃微微作响。   “上次那个妞你又说太闷了。有区别吗?吃起来不都一样。”常锐走到她的身边。   隽永兴高采烈的说:“当然不一样!等下我去妖衍尸玉那边一趟,那边有一个六阴女哦!”   “什么意思?”   “本来妖衍尸玉是想自己吃掉六阴女恢复妖力的,但是有六族的人保护,它就吃不到了。现在走投无路,要帮我抓住六阴女回来给主人,顺便求我把它带出来找个地方藏好!”   常锐却不像隽永那样开心,反而提醒说:“妖衍尸玉的话不可尽信。”   “六阴女是真的,妖衍尸玉有她的血!我去把六阴女抓回来给主人,倒要看看六族的人还能嚣张到什么时候!”   房门自己开了,隽永跳下沙发说:“主人吃完了吗?我去把尸体烧了!”   里面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尸玉也该恢复的差不多了,长江里面的怨气没办法再遮盖它的妖气了。你们两个一起去一趟,如果它诚心把六阴女献给我,就带它一起回来。如果不是也尽量带它脱险,让它去别的地方继续给六族添乱。”   李氏一族在苏州有一座古老的私人林园。在这样的大宅子里生活有一种大隐于市的感觉。   李明先最喜欢的一处楼阁在湖水和层叠的山石旁。在二楼沏一壶茶,在半晴的天气里欣赏窗外草木,有机会让自己达到一种心明如镜的状态。   今天也是他喜欢的天气,但是却有来客打扰清静。李明先现在透过茶壶冒出的水汽注视着钟离和蒲严肃的神情。   钟离和蒲愁容难散问了一句:“没有办法阻止吗?”   “就像澹台芸和公西氏的冲突一样,流水之势,挡无可挡。”李明先为钟离和蒲满上茶,一身白衣,神情超然,自在悠哉不似凡俗之人。   钟离和蒲忧虑地说:“也许现在的六族还没有足够的能力去承受这个劫难。”   “其实这是一个不错的时代。六族曾今失去的力量正在这一个时代逐渐恢复。”李明先虽然是在回答钟离和蒲,却有闲情欣赏窗外绿意。   钟离和蒲的想法似乎和李明先相反,她说:“一动不如一静。”   “我不知道六族什么时候会退出这个世界,但是终会有个了结。”李明先语毕饮茶,而钟离和蒲的茶杯动也没动。   钟离和蒲低头看向杯中琥珀色的茶,说:“不是现在,六族的力量还没有完全恢复。”   李明先淡然地说:“你是族长,现在你还可以引导六族的历史趋势。只要有一天回头来看,你能承受一切而不后悔,你就去做吧。”   “这种事情向来都是公西氏来执行的,”钟离和蒲心意已决起身说,“不要让其他人知道了。”   “副族长呢?”   钟离和蒲迈步离开说:“我会亲自跟他交代,这件事情他应该不会反对的。”   北宫季恒来的时间不巧,正好遇上李明先有客,他在厅内等了许久,闲着没事做茶水喝了一杯又一杯,最后搞得要出去找洗手间。在曲折的林园回廊之中无意间看见了远处的钟离和蒲从李明先那处急匆匆地走了出来。   当北宫季恒终于看到李明先的时候,李明先第一件事就是招呼他坐下然后倒茶。   “谢了李师兄,我今天喝的够多了。”季恒在他对面坐下说。   李明先歉然笑道:“哈哈,今天怠慢了。”   季恒直接拿出一张写了字的纸递给李明先说:“我今天来是请师兄帮忙的。这个人死之前有些事情没有交代清楚,鬼王找不到她,公西那边现在没办法找她。”   李明先打开折纸看到了上面的姓名和生辰八字说:“你想知道些什么?”   “我侄子的病也许跟她有很大的关系!”   和渊在酒店里面醒来的时候,在漆黑的房间里面可以从窗帘处的缝隙看到一些微弱的光线。他突然坐了起来,大步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外面是江滩的暮色,纵然很美这个人却没有心情去欣赏,只是取下挂在一边的衣服说道:“糟了,睡过头了。”   林悦走到梅婉蕴的病房外,看见梅婉蕴正站在窗边向外眺望,在那里可以越过密密麻麻的居民楼看到一段江水,看这天色,马上就要黑了下来。林悦很有礼貌的敲了敲门,梅婉蕴回头看到她的时候,她才微笑着走进来。   “有什么事?”梅婉蕴缓缓走近。   梅婉蕴看见林悦越走越近,自己先停住了脚步。   “不要再闹了。”林悦走到离梅婉蕴一步的时候停了脚步。   梅婉蕴心知肚明是什么事,似有些得意:“怎么,你们这么快就玩不下去了。”   林悦不置可否,说:“你怎么样才愿意不再找茜的麻烦?”   梅婉蕴一时到答不上来了,她边想边说:“我还真没想到会这么快呢。看来她没我想的那么笨。可是她今天早上那两耳光下手可真狠,你说该怎么办呢?”   林悦的笑意藏着锋芒,她尽量语调平缓地告诉梅婉蕴:“我的办法是,你明天出院收拾好东西,哪里来的就回哪里去。永远不要在我们面前出现了。”   梅婉蕴脸上的意外和敌意一点点的化开了,林悦接着说:“我不是来跟你说好话什么的,我是来告诉你,你要是肯离开,我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算了。”   梅婉蕴轻蔑地说:“我很怀疑你的智商,你们是不是没有搞清楚状况?需不需要我提醒你们,现在是你们输了!”   林悦眉毛一扬说:“也就是说你不肯了?”   “你没像另外几个人那样住院是因为你是北宫律的表妹。不过,你不要不知好歹,要不然下一个就是你了!”   林悦邪性的笑了说:“你态度这么坚决,我就放心了。” 正文 第56章 反击六族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3-11-6 15:13:56 本章字数:3920   入夜,王云生在江边巡逻,一路走过看到江边无数情侣不由心生感慨叹了几口气自言自语地说:“一连几天都在这里巡逻,什么时候才能闲下来有时间去找老婆啊!”   接着他接了一个电话是他师父叶阳辰的:“云生,你几个师兄说江心有一段江水沸腾,你在不在那附近?”   “沸腾?”王云生扫视平静的江面说,“有没有这么夸张啊?咦,怪了,怎么这么晚了还有人下水啊?”   叶阳辰严肃地问:“你有没有用牛眼泪?”   “哦,对哦!”王云生赶紧在包里面翻出了一小瓶补水喷雾,对着自己眼睛喷了两下,结果再看江面傻眼了。   江水是沸腾了,那是鬼气翻腾!真是怨气冲天,方才云生看到有人下水,那人正在往鬼气的中心游去。   “师父,这牛眼泪好猛啊,我看到好多水鬼从江里面翻滚出来……”   “快去救人!现在水鬼找人上身之后就带人下水淹死对方成为自己的替身,它们从来没有这样明目张胆过,一定是妖衍尸玉要出来了!我正在路上,马上就到。你最后一个入门,道行最浅,自己小心了!”   “好、好啊,师父,我先挂了。”王云生挂断电话然后急急忙忙奔向江边。   一对情侣正沿着江边说说笑笑,江浪起起伏伏就在就在女孩的脚边,男孩牵着她的手说:“我当然是认真的,宝贝,我这辈子只想跟你一个人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女孩晃晃两人牵着的手,然后低头微笑,害羞的脸上一片绯红。男孩突然停住脚步抱住了她,含情脉脉地看着她,两张脸越来越近。   王云生跑到江水边上,看见两人正在接物,二十米开外一位师兄已经跳进江里去拉一个神志不清的人上岸,四十米之外站在两个师兄,死盯着江面,一旦看到水鬼露出江面出符打去。不知道的人远看还以为江边在玩什么烟火呢。再往更远看,是另外一个师兄这拿着警员证沿着江水赶人远去。   王云生也是拿着警员证一路赶人离开江水走到了这里的,谁知这两位正在干很重要的事情,搞得一边站着的云生有点尴尬。两张缠绵的嘴唇终于分开了,女孩子害羞的说:“不要啦,旁边有人,是不是在看我们啊?”   男孩扫兴地看了云生一样,烦躁地吼了他:“喂,看你妹啊看,江边这么宽敞,偏挤在这里干什么!”   “扑通”似乎是什么东西从水里出来,女孩发现自己的脚居然湿了,低头一看吓得腿都软了,本能的死死抓住自己的男友大声喊叫,男孩低头一看也吓了个屁滚尿流,居然是一只从江水里面伸出森森白骨抓住了女孩的脚踝!这还不止,江面渐渐有什么东西浮出,不消片刻马上就辨别出这是一具完整的人骨,还能动!另外一只手正向女孩的另外一个脚踝伸去!   “啊!救命啊!”男孩松开了女孩的手,并且还挣脱了女孩子的手,头也不回的拼命逃跑了!   “五符匡正,天令驱魔!”一束金光离手,打在了白骨的手爪上,白骨咯咯作响,金光消散的时候骷髅全部散了架,然后沉入江水之中,不见踪影。   女孩嚎啕大哭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的扑入云生怀中,一双手紧抓不放!   云生忍着女孩指甲几乎掐进肉里的痛苦开口安慰说:“美女,首先你先不要怕了,刚才是幻觉,现在什么都没有了。还有你也不要太伤心了,这种事情我也见过不少,世界上好男人多的是,认清这个是福不是祸。最后,你再这么抓着我,我膀子估计要废了……”   “云生!你干什么呢!”一个师兄老远喊了他,似乎还夹杂着怒火,“它们又换地方了,在前面那站路,还不快走!”   “哦,好好!”云生没办法赶紧推开了女孩子,在包里翻出一包纸巾递给她说:“赶紧回家吧,我先走了,再见!”   女孩子看着手中的纸巾,然后对跑开的云生喊问:“哪里能再见啊?”   云生想也没想回了一句:“茶叶市场,河汉居!”   女生重复了一遍这几个字,然后回头看到这片黑色的江水,惶恐地跑开了。   云生跟着他师兄后面奔跑,后悔地打了自己的嘴:“哎呀,天哪,《六族保密协议》怎么办啊?让师父知道就死地成了!”   路过病房的护士突然听见里面的撞击声和尖叫声,开门一看梅婉蕴和林悦都摔倒在了地上,梅婉蕴仰面朝天似乎是结结实实的摔在了地上很疼的样子,林悦却是面向梅婉蕴倒在地上,同时半边身子压在梅婉蕴的身上,护士看不见林悦的表情,只是赶快上去帮忙问道:“你们怎么了?”   梅婉蕴没等护士过来就用力的推开了林悦自己忍着疼坐了起来,恼火地说:“你怎么比叶阳茜那白痴干的事情还没有技术含量些?就这样我就会怕你们了吗?”   林悦一手撑着地面低着头轻声说:“对不起,我刚才头很晕……”   “你没事吧?”护士看见林悦好像跟虚弱的样子,就把她扶了起来。   那一刻,梅婉蕴竟惊恐的发现自己手腕上的佛珠不见了。   扶起林悦的护士看着地面说了一句:“地上的是什么?”   梅婉蕴顺着护士的视线看见了地面上的翡翠佛珠散落一地,原来串起佛珠的那根红绳断在地面上!   林悦趁护士没注意的时候,给了梅婉蕴一个得意且挑衅的笑容。   林悦在一楼出了电梯,茜在不远的地方坐着等她。茜起身迎了上去,期待地问:“怎么样、怎么样?”   林悦抬起轻轻握拳的右手,打开手掌,里面却是空的。茜却看到的林悦中指和食指间夹住的一块薄而锋利的金属片。   茜打量着林悦上下说:“哇,你身上阴气好重,一定是从六阴女身上沾过来的!你真把那玩意拆了?”   林悦一边往大门那边走一边说:“我把修眉刀的刀片拆了,还挺好用的。”   茜看着窗外的暗沉的天色说:“她报应来了!不过你得快点跟我会学校用符水洗澡,要不然你今天晚上要倒霉的!”   但此刻正巧从外面走进来的是钟离和渊,林悦和茜看见他都有点意外和紧张。林悦赶紧放下手,轻握拳头包住了那枚小巧的刀片。   茜望着和渊有点失望,说:“和渊叔叔来了,我看她不会倒霉了。”   林悦说:“让她没办法害人就好了。缴械不杀。”   和渊走近问她们:“你们怎么在这里?”   林悦跟茜一起停下,但是没有理会和渊。茜居然看见和渊有点心虚,回答说:“我有同学在这里住院,不是梅婉蕴是我室友,我来看她们的。”   和渊听着茜的话却看着林悦说:“你身上从哪里沾来这么重的阴气?”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林悦看了和渊一眼照样不想跟他说话,茜假装才发现林悦身上的阴气说:“有吗?哦,一定是这医院不太干净!”   “可是你身上没有。”和渊怀疑着什么又问林悦,“你刚才单独去了什么地方?”   林悦发现茜一脸撒谎经验明显不够迹象,然后不耐烦的对和渊说:“关你什么事啊,大叔拜托你该干嘛干嘛去!”   林悦的抵触没有影响和渊的关注态度,他早就发现林悦的右手一直奇怪的握着拳头,茜正挽着林悦的右臂,手上的力度似乎不是那么放松。   “你右手里有什么?”   林悦下意识地把手往后移动了一点点,跟茜说:“别理他,我们回学校。”   茜也很想离开了说:“和渊叔叔,我们还有作业……”   没等茜把话说下去,林悦就拉着茜往前走。和渊却执意拦住去路,迅速的抓住了林悦的右腕用命令地口吻说:“给我看看!”   林悦和茜都没有想到和渊会跟她们在这里纠结。   “放开我!”林悦握紧拳头,用力甩开了和渊,自己后退了两步,极其反感的说,“你以为你是什么!”   “和渊叔叔,真的没什么的!”茜拦在了和渊和林悦的中间,为难的说,“她身上的阴气回去用符水洗个澡就没有了的。”   和渊严厉地对林悦说:“不是六族的人就不要插手阴阳之事,小心自遗其害!”   林悦不服气地回了他一句:“自己为是!”   茜发现她自己的位置越来越窘迫了,拉着林悦的手腕说:“哈哈,那个,我们先回学校吧。要不没时间做作业了。”   “还是先带她去包扎伤口吧。”和渊盯着林悦的右手,神情复杂,然后就大步走开了。   茜听和渊这样一说才发现林悦握紧的拳头里面有血流了出来。   “哎呀,流血了!痛不痛啊?走啦,快去找医生……”   林悦看着和渊离开的背影无比厌恶地说:“这个神经病到底跟我爸有多大的仇?”   澹台芸的房间里面全是千纸鹤,家具上堆满了放不下就堆积在地上,搞得地面上能落脚的地方都少得可怜。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了一片火红的光。意识到那是什么的时候,她马上坐了起来。散发那魔法般火红光芒的是她枕边斑驳的玉石。   “他来了?”澹台芸关切的拿着古老的玉石问。   接着是手机铃声响起,拿来一看,意料之内是澹台涉的电话,澹台芸倒是很熟练的挂了电话,原来上面全都是澹台涉的未接电话。“烦不烦,我不接你还打了一天,呆在学校里面不上课,无聊到这种程度!”   和渊进了电梯之后还在想刚才的事情,随着电梯的上升突然敏锐的察觉到了一丝异样,一滴水从上方滴了下来,他便抬头看去…… 正文 第57章 祸不单行 妖不单来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3-11-6 15:13:57 本章字数:3237   林悦和茜走出住院部的时候,茜正用纸巾按着林悦手上流血的伤口,突然“轰隆”一声巨响地面被震动了!她们和周围的人都吓了一跳。不知是谁说了一声“电梯”,然后就看到有人往电梯那边赶去。   茜回头一看,电梯门缝里面有烟尘冒出,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她马上往电梯那边跑去问旁边的人:“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不少人说是电梯掉下来了,旁边还有人报警。   茜在一边着急地说:“糟了,和渊叔叔刚刚进去了!”   接着人们又看到电梯门缝那里有水在往下流。现场很是嘈杂,大家一边报警一边围观一边讨论电梯失事和这里面水的关系。   林悦从外面走了进来,茜正在跟她爸爸打电话,但是怎么也打不通全部都是占线,其他师兄的电话也是一样。   林悦在电梯边看了一下,退到茜的身边,把急躁打着电话的茜拉出人群之外悄声说:“水的味道好奇怪,我记得那个味道。”   茜拿开耳边的电话,问:“什么味道?”   “腐烂的味道。上次在江边被怪人袭击时,就是这个味道!”提起这件事,林悦不免地又害怕起来。   茜大感不妙:“妖衍尸玉?”   这个时候有个人在她们旁边悠哉地说话了:“我在外面看到这栋楼的阴气很重,又有一股妖气在里面流窜。看来上面有人要倒霉了。”   林悦和茜回头一看,是一脸神清气爽的澹台芸,看来她今天没有喝醉。   澹台芸邀请道:“电梯是不能用了,要不要跟我爬楼梯上去看看?”   茜着急地指着电梯那边说:“可是和渊叔叔还在里面,不知道怎么样了。”   澹台芸奇怪地问:“你没有看到吗?”   “看到什么?”茜反问。   澹台芸指着电梯说:“刚才一股鬼气被打得直往外面跑,这些可怜的家伙,惹谁不好偏要惹那个叫钟离和渊的人。”   茜喜出望外:“真的?”   澹台芸点了一下头,看着她们两个说:“上不上去?”   茜看了看林悦和她的手,林悦用纸巾按着手掌,说:“我好像止血了,上去看看黄琳和夏莹吧。”   茜也想上去说:“我也担心风铃会挡不住。”   北宫律从外面跑了进来,手上还有他去帮梅婉蕴买的晚饭:“出什么事了?怎么这栋楼突然变成这个样子?”   “上去看看就知道了,”澹台芸看着律手里的食物说,“看来上面的人现在不急着吃饭了。不如给我解决把,爬楼梯上去需要很长一段时间呢。”   “我赶着上去看婉蕴,拿着东西也不方便。”律把食盒递给了芸。   这个时候,芸又被自己的电话铃声吵到了,还是她弟弟打过来的,这次她终于接了。   “你终于接电话了!”涉在那边嚷了起来。   “有话快说,等一下你再打过来,我很有可能没信号了。”芸一边说一边往旁边没人的地方挪去。   “我骗林悦说你昨天喝醉了,她相信了,但是,你告诉我,你昨天到底想干什么!”   律在一旁对芸说:“要不我先上去吧,你先打电话。”   芸听到了律的话,没有回答律,而是跟电话里的涉说:“你是不是喜欢她?你从来都不是多管闲事的人。”   不巧律和茜都听到了芸这句话,然后看着一边望着电梯的林悦。突然林悦发现了他们的目光,然后问:“干什么?”   茜一阵坏笑,然后跑去跟林悦勾肩搭背地说:“你和我们六族真是有缘啊,太有缘了!”   “不是什么不是?那为什么为一个外人找我吵架?我现在很忙!你要是无聊就过来帮忙,就这!”芸挂了电话,也看着林悦,心情不是很好的样子。   钟离和渊站在电梯门外朝下面漆黑一片的梯井里望去说:“算你们跑得快。”   这个时候叶阳辰的电话打了进来。电话一接通叶阳辰就在那边语速很快地说:“和渊,江里面好像出事了,你现在在医院吗?”   “是的,我在医院,我这里也出事了。”和渊一边说一边往前走,观察医院现在的情况,现在医院走廊上的人已经很少了。   “两边都要救。你先顶着,我这边搞完了马上去医院!”   “好的,我想我会在这里跟妖衍尸玉碰面。”   这个世界好像突然被什么东西切割成了两半。那个力量很熟悉,是来自阴间的力量。   外面竟然起风了,没错,窗外在护士离开后竟然狂风大作,一群什么东西粗鲁疯狂地要闯进来。梅婉蕴来不及关窗户,风铃一直在响,奇怪的是吹进来的风没有想象中的那样肆无忌惮。房内一片漆黑,她不敢动,只是靠墙蹲坐在地上,双手抱头瑟瑟发抖,散落一地的佛珠没有了往日的灵光,只能勉强不让围在周围的狰狞的恶鬼靠近。梅婉蕴不敢抬头,不敢睁眼,只是在心中一遍一遍的祈求能够拯救她的人可以快点到来。   北宫律他们一起走进了那条没灯的安全通道,踏着楼梯向上走去。   北宫律比较着急,走在最前面,茜和林悦随后,澹台芸在最后面端着个碗边走边吃。   澹台芸看来是一天没吃放的样子,边吃边赞:“北宫律这盖浇饭很好吃耶,你在哪里买的啊?”   北宫律警惕的看着前面向上旋转的黑暗走道,没有功夫搭理澹台芸这么悠闲的问题,倒是停下脚步担心的对林悦说:“这气息比我想象中的要阴冷多了。看来等下会很危险,茜,你帮我把悦儿带下去吧。”   “没有那么严重吧?”茜在这片漆黑的境地东张西望,却不似北宫律和澹台芸,一点门道都没有看出来。   “是啊,也许电梯只是个巧合。”林悦不肯离去。   澹台芸在后面,空出嘴巴且抽出吃饭的时间说:“北宫律她们都跟着进来了,你现在让她们两个出去,只怕离开了我们,她们连出路都找不到了。”   茜听她这样一说马上说:“你也太小看人了吧?”   北宫律倒是意外说:“有这么严重?”   “也不是很严重,两只妖一群鬼而已,又不是血魔来了。”澹台芸毫无压力地说,“刚才上去的那个叫什么钟离和渊的人,平日里我爸爸嘴上很看得起他的样子,再看刚才电梯鬼气抱头鼠窜的情形,你们也不用太害怕了。”   北宫律惊诧地问:“哪里来的两只妖?不是只有一个妖衍尸玉吗?”   茜持怀疑态度说:“就是啊,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澹台芸指指腰间挂着的玉,说:“它告诉我的。”   林悦听到这里,突然暗地里抓住茜的手声音不大不小地对茜说:“梅婉蕴真要到大霉了。”   “我去,要不要开这么大的玩笑啊!”茜马上拉住林悦往楼上跑去。   北宫律马上赶上去说:“茜,你不要乱来,跟在我后面!”   澹台芸依旧在后面慢慢走说:“等我吃饱了就来帮忙哈。”   突然有人从门外闯了进来,梅婉蕴吓得哭出声来,但同时她听到的却是正气凌然的念咒声。一道光芒闪现,恶鬼来不及放声惨嚎就飞散逃跑,霎时风平浪静,她仿佛从地狱般的地方回到了平凡的人间。   钟离和渊小心的扶起梅婉蕴柔声问道:“怎么回事?”   梅婉蕴靠着墙勉强站定,泣不成声地说:“林、林、林悦……”   正在关窗户的和渊以为自己听错了回头对梅婉蕴说:“什么?”   梅婉蕴没有接着说话,她受到过度的惊吓,正在从刚才的半瘫痪状态下慢慢恢复过来。和渊将一张符箓贴在了窗户上面,然后在门上贴了一张符箓,说:“你暂时没有危险了。它们想先解决掉我,我先出去解决掉它们再来接你走。千万不要出这个房间知道吗?” 正文 第58章 四人同行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3-11-6 15:13:57 本章字数:3369   北宫律说服茜之后,他有走在了最前面,茜和林悦在中间,澹台芸在最后面。   原本,澹台芸应该是在后面的,但是走了一段之后,林悦一转头什么都没有看到,除了一片漆黑还有看不到起点的来路。   “澹台芸怎么不见了?”林悦拉住着茜停住了脚步。   茜和律一起回头,后面真的没有澹台芸的影子。   “不会吧?澹台芸!”茜叫着她的名字试图向下走去。   律拉住了茜,走到了茜和林悦的面前,面对着漆黑的楼道喊道:“澹台芸,你在哪里?澹台芸,你听见没?”   狭窄的楼道里并没有回应声。茜稍许惊慌地寻找澹台芸的踪影说:“不可能啊?没道理啊?她怎么不见了?”   北宫律走到她们身边说:“茜,拜托你帮我照顾好悦儿。”   “才不用你说呢!”   悦儿问:“律哥哥,你是要去找她吗?”   北宫律如临大敌说:“澹台芸的修为远在我和茜之上,她突然不见,没那么简单的。我要下去弄清楚。你们两个不要上也不要下了,就呆在原地。”   茜不情愿了:“还不如我们跟你一起去找澹台芸呢,在这种上不上下不下的地方呆着还难受些。”   茜的话音刚落,一个陌生女孩的声音传来:“你来了?”同时还伴着“叮铃铃” 的铃铛声音。   他们三人都听到了这个声音,于是向四周看去,四周还是一片漆黑,没有什么变化。刚才的声音来的太突然,分不出是从哪个方向传来的。   三个人安静了半天,茜刚要张嘴说话,那个声音又不知从上面地方响起来了:“你来了。我嗅到了你的灵魂。”   “是谁在说话?”茜环顾四周,环境依旧。   律抓紧了林悦的手,另一只手也暗暗的从口袋里抽出了一张符箓,扫视周身。   “我们这里有三个人,你是要找谁?”北宫律开口说话的时候,是看着茜的。他用拿着符箓的手指指自己然后指指楼下,再指向茜又指向楼上,用询问的眼光看着她。   茜马上做了一个“哦”的口型,笑着点点头。律轻轻的把悦儿推到了茜和自己的中间。   黑暗中那声音又说:“实现诺言的时候到了,跟我走。”   接着两个咒语几乎同时念出。   “五符匡正,天令驱魔!”   “琉琰现世,灼其妄念,妖魔避退!”   符箓脱手如两束箭光分上下射去,向下的一处光渐渐变弱消失,向上的一处光却越来越强。   茜马上反应到:“是我这边!”   律比她反应更快,没有废话就向上补了一张符。而后两道一前一后的光在远处打到了什么东西发出了“嘶嘶”的声音!   不一会儿,楼梯就恢复了黑暗。急促的“嘶嘶”声也消失了。   茜喜出望外说:“打跑了?”   律依旧警觉说:“不像!”   林悦茫然地问:“现在是上还是下?”   律正在考虑这个问题的时候,那个黑暗里的声音又响起来了:“小把戏!”这三个字比之前的语气要重多了,竟然在狭窄的楼梯里面回荡了起来。这边的三个人都吓了一跳!   “什么东西阴魂不散的?”茜朝着上面嚷了起来。   “妖。”律走上前去,说,“悦儿,你跟茜先下去。”   林悦坚定地说:“我不下去!”   “开什么玩笑。刚才你跟我一起都搞不定,我和悦儿走了你就能搞定了?”茜也没想要下去。   律严肃地说:“快点走!下面也有东西给你对付的,不要跟我争了!”   “不搞,一起把上面的那个解决了再说!”茜动也不动说。   林悦虽然害怕但是却可以自信地告诉他们:“有你们两个在,我不怕。”   这里是医院,每天都有生命在这里消逝,躯体在这里僵硬。每天都有灵魂找不到自己曾经所依附的温暖。他们在这里迷茫的徘徊着,寻找那永远都不会再回来的温暖。   和渊走出了梅婉蕴的病房,同样是入夜以后的医院,今天明显比昨天安静许多。走廊上一个白影都没有。现在这个医院简直太干净了。那些东西仿佛在一瞬间消失了,无迹可寻。   “又想跟我玩什么把戏?”和渊在门外停顿了一下,隐隐听到一阵虚无重叠的哭泣声从上面传来。电梯已经坏了,他决定走楼梯上去看看。   楼梯上又传来了那个神秘的声音:“跟我走。”   “她在跟我们谁说话?”茜很想知道这个答案。   “也许她认错人了。”林悦说。   北宫律提议:“我们上去看看。她到底是什么。”   北宫律刚起步,轰然一声四周烟雾四起,瞬间淹没了众人的视线!眼前一片苍白之间只能听到相互之间的惊叫。再伸手去抓身边近在咫尺的人时,却什么都摸不到了!   大家相互叫做对方的名字,声音那么近,却尽是触摸不到对方的身躯,这是怎么了?“嘶嘶”的声音又在周围响起了。   接着烟雾慢慢散去,林悦渐渐可以看清周围,但是却发现这段楼梯上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再一转头,竟然看见后方的地面上有一个好像是刚刚出生不久的婴儿!难道是眼花了?这是怎么回事?林悦慢慢向前走去,孩子裹在一块布里面,安静的闭着眼睛,他就躺在台阶上半个身子在外面,稍稍一动就会滚下楼梯。林悦小心翼翼的往前走去,突然她被人从后面一把拉住了,说:“不要过去,那是个妖怪!”   林悦回头看到了北宫律,但是她说:“也许是妖怪弄过来的,摔下去怎么办?”   “哇,那里来的小孩子的?”茜一边用手拨开烟雾一边走来。林悦一样没有看清楚她是从哪里走出来的。   “是妖怪!”北宫律扬手一张符纸抛了过去,但是,这次法术竟然没有生效,符纸像普通的纸一般飘落下去。   茜讥诮地说:“对他没用,分明就是个孩子嘛!”   “那就把他带着去找医院的人问问,看有谁丢了孩子。”林悦说完要上前去抱孩子,却又被律抓住了。   律回头盯着茜,目光如炬:“你把叶阳茜带到哪里去了?”   “你说什么?”茜莫名其妙的看着律,不由的退了一步。   “琉琰现世,灼其妄念,妖魔避退!”律突然用手将茜一指,方才掉落在地上的符箓瞬间弹了起来,绷得笔直射向了茜。   茜脸色一变,反手一挥就打掉了方才直逼直接额头的符纸,手与符纸接触的那一瞬间,摩擦出了暗红色的光芒,符箓碎裂落地,茜的手也出现了焦黑的颜色。律不由大惊,马上拦在了林悦的面前。   律厉声问:“你到底是什么妖怪?”   林悦着急地说:“你把茜弄到哪里去了?”   他们两个人几乎是同一时间问出的问题,“茜”看着林悦说:“尸玉最恨的就是叶阳家的人了。我把她扔过去了。”   这时楼上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不好意思,被我截住了。”   “茜”转头一看,是走下来的澹台芸和真正的茜。真正的茜摸着额头一副昏昏沉沉的样子说:“你妹啊,刚才把我往哪里塞了,搞得我现在全身酸痛!”   “是你!”假冒的茜被夹在了中间,好像一时之间没有去路了。   “怎么,我们认识?”澹台芸好奇地问。   假冒的茜哼了一声突然全身冒出大量的烟雾瞬间淹没身躯,然后消失在了所有人的视线之中。澹台芸和律再要出手的时候,全部都找不到那假货的影子了。   “你刚才跑哪去了?”茜一边下楼一边问。   芸回答说:“我知道有东西在上面,于是我就赶紧跑去了医院另外一边的楼梯,然后绕了一大圈到这边的楼梯上面去包抄它。于是就刚好打散了那团妖气把你救下来了。”   “它要是真帮我找到尸玉,我还可以把尸玉打一顿呢。”茜不知天高地厚地说。   芸马上被逗乐了,打量着茜说:“你还是好好活着吧,别折腾了。” 正文 第59章 三只妖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3-11-6 15:13:57 本章字数:3289   律一个不注意,再去看林悦的时候,她已经小心翼翼的把地上的孩子抱了起来。   “悦儿!”律是很想阻止她的,但是她都抱起来了,“把孩子给我。”   林悦看着孩子不哭不闹,还特地试了试他的鼻息和皮肤温度,看不出异常:“给你?那你还有手对付鬼怪吗?还是我来吧。”   “这孩子不对劲,快给我!”律伸手过去,要把孩子抱过来,但是林悦不让。   悦儿好像很喜欢小孩子说:“哪有不对劲啊!你刚才不是试过了吗?”   “我来看看!”芸从最后3节台阶上跳了下来走到了林悦的身边。她跳落在地面上发出的声音比较大,那孩子居然还没有醒。   “是有点不对劲啊?但是不知道是哪里不对劲……”芸边看边说,不由伸手过去,轻轻的掀起了裹住孩子的棉布。当布的内侧内掀开出现在众人眼前是,所有人都很意外,里面竟然用金线绣满了经文!   就在大家惊叹之余,婴儿无声无息的突然睁开了眼睛死死的盯着正抱着他的林悦,那睁开的眼睛居然是一对鸳鸯眼,一边是蓝色一边是绿色!睁眼的同时一条毛茸茸的黄色尾巴从里面伸了出来迅速绕住了林悦的一只手!   看清突然发生的事情时,芸和律都伸手要去抢林悦,但是一阵烟雾大起,他们的手在烟雾中什么都没有抓到。方才裹住婴儿的布掉落在地上,内侧全是金线绣成的经文。   “悦儿!”茜从楼梯上冲下来,然后看着房子站在悦儿的位置只剩下了烟雾。   律急的在狭窄的地方转了一圈,什么都没有!   茜捡起地上的布说:“这怎么办啊?原来这上面也有经文,所以刚才遮住了那妖怪的妖气!”   律少有的恼火起来说:“太狡猾了!难怪刚才符箓对它没有效果!”   芸站在原地回忆着刚才的景象说:“现在医院里一共有三只妖怪,我们刚才遇到的这两只可比尸玉厉害多了。”   夜色之中,澹台涉来到了医院,抬头望着前方阴气沉沉的建筑物,自言自语的往前走着:“这是开玩笑的吧?”   接着,澹台涉看到他前面有一个男人,也如他一般仰视这栋建筑。涉经过那个人的时候,听到那人说了一句:“这可比江边那群水鬼难搞多了。”   涉忍不住停住脚步看了那人一眼,大概二十五岁上下的年纪,生得人高马大,面容俊朗,便问了一句:“叶阳家的?”   男人意外的打量着涉,说:“钟离家的。”   涉这样一听,神色就冷了半截。“哦”了一声之后继续往前走。男人也迈步前行,问:“澹台家的?”   涉又看了他一眼说:“你怎么知道?”   男人冷然一笑说:“除了澹台家的人,还有谁会这么傲慢。”   “你也好不到哪去。”   男人微微昂首说:“我可是长辈。”   “切,你才大我几岁?”涉不屑的说。   男人用手背拍了拍涉的肩膀,涉反感的看着他,他却指着自己说:“叫师叔。”   涉想了一会儿说:“你是钟离和荆?”   和渊走到一扇门外时发现自己离那些哭声越来越近,他把门推开,房内很暗,里面摆满了白色的蜡烛,还有跪地面对着蜡烛哭泣的人们。房内的蜡烛多的数不清,有的刚刚点着、有的已经燃烧到了一半、有的已经烧到了底部,蜡烛全部融化只剩一截焦黑烛心在那里。这些多得数不清的蜡烛粗细长短不一,但是唯一的共同点是它们的火焰岌岌可危,似乎随时可能熄灭,或者早已全然熄灭。和渊终于听清楚那些背对着自己哭泣的人们嘴里在说什么了:“我不想死…….”   “我不想死,我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完……”   “我不想死,我死了我的孩子怎么办……”   “我不想死,我舍不得这个世界……”   “我不想死,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做傻事了……”   这些垂死的欲念纷纷繁繁,挤满了整个房间,一直回荡着于左右。   和渊看着这些人谦卑的跪姿开口说话了:“妖衍尸玉,你已经死了!你已经死了上千年了!你的肉身早已在你的棺椁里腐朽成灰,现在苟延残喘的是你盘踞在陪葬玉璧里面的魂魄!”   房间了马上有一个嘶哑的声音与和渊对话:“不,我可以活!我还可以千秋万代,虽死尤寿!”同时,那些背对和渊的鬼魂全部缓缓起身,转向了他。这些魂魄男女老幼都有,但是一个个都迷茫痛苦,受到了尸玉的感染,他们此时正对和渊怒目而视,向前逼近!   “执迷不悟!我今天就收了你!”   梅婉蕴的病房门再次被推开的时候,她终于等到了她最想看到的人,并扑上去抱住了北宫律,所有的恐惧都在这个时候被眼泪和哭声带走。   跟着进来的当然也有澹台芸和叶阳茜,但是都被激动无比的梅婉蕴忽略掉了。   茜看看了窗户和门上的符纸,说:“这是钟离家的,和渊叔叔来过了。”   芸也跟着看了看,说:“就是那个失踪十几年的钟离和渊?”   “我爸爸说他不是失踪呢。”茜一知半解地说。   澹台芸突然抬头往上看看去,说:“哇,上面好热闹!”   “是不是悦儿在上面?”律根本就没有什么心思去安慰梅婉蕴,现在林悦不见了,他自己已经大乱阵脚,急的似热锅蚂蚁。   “上面一群鬼叫得好惨,肯定是一顿好打,我上去看看。”芸还是毫无压力的露出看热闹的笑容跑了出去。   茜对着离开的芸说:“这是什么人啊!悦儿还没有找到呢!”   律走到茜的面前说:“我上去找悦儿,你在这里帮我照顾婉蕴。”   “我照顾她?”茜随手把房间一指说,“这里这么多符纸,她还要我照顾啊!我要出去找悦儿!”   接着茜没等律说话就跑了出去喊道:“澹台芸,等等我!”   律看向婉蕴,婉蕴担惊受怕的拉住律的手说:“不要、不要走,我好怕!”   律叹了口气,摸摸婉蕴的头发说:“放心,这里现在还很安全,悦儿现在非常危险,我必须把她找回来。叶阳家的人马上就到了,不要怕。我找到悦儿就回来找你。”   昏昏沉沉之中林悦听到身边有人在说话。一男一女。   女的说:“尸玉被钟离和渊困住了,这样下去,它迟早会被烧死的,要不要去救他一把?”   男的说:“尸玉无所谓,倒是钟离和渊是主人的死敌。”   “那我们就过去捣乱吧,但是,她怎么办?”   “先让主人验一验。”   接着林悦感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轻,轻到好像失去重量的时候,似乎就飘了起来!   林悦拼命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已经不在医院里面了,这里分明就是一个洞穴,她正躺在洞穴的地面上!惊恐之中她马上站了起来,上面的钟乳石还离自己有很远一段距离,这是一条长长的洞穴,她站在中间,不知哪头通向出口。   茜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跟着芸来到这一层楼的。它看上去很破旧,路过的病房和楼层走廊上空无一人,不知道是不是电压的原因,灯光非常微弱。   芸在前面停下,拉开了一扇门,无数白影惊恐的从里面夺路而出,和渊的声音正好从里面喊了出来:“不要开门!”   “不好意思,不知道你正在关门打狗!”芸马上进了房间并带上了房门。同时和渊的声音在关门前传了出来:“不要进来!”   茜看着看着前方不由的说:“现在是什么情况啊?”   芸进了那个满是蜡烛的房间,里面现在很安静没有一个鬼魂现身,房间里只有手持符纸盯着蜡烛的钟离和渊。   “你是叶阳家的人吗?”和渊只是匆匆瞟了芸一眼,然后便盯着那些蜡烛了。   芸却是眼睛直直的盯着和渊,万分欣喜地说:“你怎么在这里啊?” 正文 第60章 相见不相识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3-11-6 15:13:58 本章字数:3147   和渊又瞟了芸一眼然后盯着那一片火光异常的蜡烛说:“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没有,就是你啊!”芸兴奋的抓住和渊的胳膊说,“你还是能使三昧真火,对吧!”   和渊轻微的意外了一下,然后说:“六族里面知道我能使三昧真火的也有几个人,谁告诉你的?你是谁?”   “你快用三昧真火把藏在这里的尸玉烧了,我出去慢慢讲给你讲!”   和渊说:“这里只有一只蜡烛是妖衍尸玉的幻形,其他的都是医院里面无辜的亡灵,有的人还没死,只是暂时的身体虚弱魂魄出窍,得先把尸玉的那一只找出来。”   “尸玉惨了,正好碰上我。”芸拿起自己腰间佩戴的泛红古玉。   和渊看着那块斑驳的玦玉说:“你是火凤凰的主人,澹台芸?”   这时门外想起了敲门声,茜在外面喊:“悦儿在不在里面啊?”   芸马上回答说:“不在,去别的地方找!”   “林悦不见了?”和渊走到门边问。   茜在门外喊:“是啊,和渊叔叔,悦儿被一只有尾巴的妖怪抓走了。我不知道去哪里找啊!”   芸把玉佩贴在耳边不耐烦的说:“你先去别的地方看看啦,不要在这里吵了,我听不清楚尸玉在哪里!“   律跑到了茜的身边看见她刚才在敲门问:“悦儿在里面吗?”   “不在。但是和渊叔叔、澹台芸、妖衍尸玉还有一群鬼在里面。”   律看了门一眼,对茜说,“那我们去别的地方先找找。”   空荡荡的走廊上传来了孩童般的笑声。听得茜身子一冷说:“谁在笑啊?”   律四处寻找笑声的来源,同时对茜说:“里面一只,外面又来一只!”   茜不由的往律身边缩去:“我一天之内,还从来没有见到过这么多妖怪呢!老爸怎么还没有来,医院里面就我们几个,哪里够啊?”   外面的笑声仍然在继续,里面的芸对和渊说:“糟了,外面两个人要倒霉了。”   和渊看着那无数的蜡烛,什么也没有说。   “要找那个女孩子吗?我带你们去。”天花板里面突然浮现出一个人影,由远而近在墙上迅速窜来。   两道符光从茜和律的手上发出打在天花板上,那处凸出来的身形就隐去墙内无迹可寻了。   律见状马上把站在墙边的茜拉到了走廊中间说:“离墙远一点,这妖怪可以躲在墙壁里面。”   里面的芸彻底放弃了跟和渊说:“太吵了!算了,我出去看看外面到底是什么情况,你在里面把尸玉堵着。”   芸刚走到门口,和渊就把她拦住了说:“不行,你的凤凰和公西的家的蛟龙已经两倍俱伤。你跟在我身边反倒更安全。”   茜和律背靠着背站在走廊上,“嘶嘶”的声音不知道是从哪里发出的,接着就看到烟雾凭空出现在走廊上,并且越来越多,没过几秒,整个走廊就被高浓度的烟雾塞满了!   “糟了!”茜想用手去拨开眼前的烟雾,但是依旧是一片白茫茫的,什么都看不清。   在她背后的律说:“小心了!它随时会过来!”   律话音刚落,两个人就觉得脚往下陷!刚才坚固的地面突然就变软了,好像承受不起两人的重量,向下瘫软下去。他们两人马上失去了平衡,紧急之下,两人想起了手上的符箓,正想使用之时符箓无声无息的自燃了。   “啊!”茜惊叫一声吓得扔掉了手上的符箓。律确是拿着自燃的符纸闭上眼睛定一定神,指尖的灼热感消失之后,律睁开眼睛烟雾消散了,手上的符箓又恢复原样,根本就没有自燃,地上被茜扔掉的符箓也是完整的,茜好像是在颠簸的车上一般左右摇晃,但是,律现在看到的地面根本就是坚硬平坦的!   律没有多想,一手拿着符箓拍在了地面上:“琉琰现世,灼其妄念,妖魔避退!”   茜突然发现一切恢复原样,在看地面,浮出一个人影,而律的符箓正好贴在了人影的额头上!浮雕一般的人影表情痛苦起来,大叫一声,消失在地面之下。   “搞定了!”茜开心的拍起手来。   谁知,这妖怪容不得她得意,浮雕刚刚潜回水泥地面之中,一声怒吼,实体就破地而出,出来一个男人穿着一身棕色的长袍,眼睛左右瞳孔颜色不一样,一个是绿色一个是蓝色,妖异至极!   他一抬臂,伸出的不是手,是一只满是皮毛的巨大利爪,现在两只利爪一左一右,分别抓住了茜和律胳膊,速度之快就在眨眼之间,茜和律根本就来不及反应!   还没等茜担心她会被妖怪怎么样的时候,旁边病房的门打开了,“太阿借法,天雷劾妖!”伴随着和渊念咒声的是一束华光直取走廊上的妖怪!   妖怪受到重创,向后退了几步,碰到了墙壁,身子便没入墙壁之中消失了。   和渊从里面走了出来看着他们说:“你们没事吧?”   芸跟在后面可惜的说:“让尸玉给跑了。”   走廊上突然出现了很多蜡烛,一直一直的在走廊两边靠墙排列开来,并向走廊两端延伸。蜡烛之中有很多已然熄灭,也有不少是烛火微弱,好似随时会摇曳几下然后熄灭。   “我没事!”茜着急的跑到和渊的身边说,“叔叔,但是悦儿不见了!”   “具体怎么回事?”和渊问。   律着急地说:“就是被刚才那只妖怪抓走的,我记得那双眼睛,一蓝一绿!”   林悦站在这向两端无限延伸的洞穴里面,不知道该往哪里走。   “黑暗之中,我在这气息浑浊的世界里面,隐隐约约闻到了你灵魂的味道。”一个低沉的声音不知从什么地方闯入了这个洞穴。   林悦被突然冒出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四处寻找声音的来源。   “真的是你……”对方似乎感慨万千,“八百多年了,来,到我这里来。”   “你是谁?”林悦试着跟这飘渺虚无的声音对话,“你是不是找错人了!”   轰然一声,洞穴里面突然有了光线,林悦有点不适应,用手挡住了眼睛。原来是洞穴两壁上的油灯自己点亮了!   “就是你,我没有找错人!”说到一半那人沉默了片刻继续说,“不,我要找的不应该是人,你还不是你。”   林悦适应了光线,把手放下来,看见了前方隐隐约约有一个人影渐渐走近。   “我可以帮你报仇,帮你摆脱轮回,帮你找到真正的你,只要你放下现在的一切,跟我走。”   林悦看不清那个慢慢走近的人影,她也不想看清,慢慢向后退去。   得不到林悦的回应,对放轻轻叹气说:“我还是来晚了,我总是在你相信这个凡尘俗世的时候到来。”   林悦大着胆子说:“是你把我抓过来的?”   “根本就是你来错了地方!我终于找到你了,跟我走,我带你回去!”对方似乎有些烦躁,步伐越来越快。   林悦看到这个情况,也急忙向后退去说:“不要过来!你不要过来!”   漆黑的身影明明还在远处,却一瞬间站在了林悦的面前,冰冷刺骨的手夺过了林悦受伤的左手,她手掌朝上鲜血从伤口涌出,血在流,手却没有半分痛感。林悦看了那人的脸,看到的却是一张诡异的蛇脸面具遮住男人的上半张脸庞,面具上面鳞纹密集看上去就是蛇皮的质感!还有面具下面的一双眼睛,散发出血红色的光,吓得林悦拼命挣扎,连连大叫:“你走开,就命啊!”   来者死死抓住林悦不放狂怒地说:“为什么、为什么你会变成这样!我一定帮你报仇!” 正文 第61章 招魂幡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3-11-6 15:13:58 本章字数:3355   澹台涉和钟离和荆分别在住院部的一楼转了一圈,然后在大厅碰到了一起。   “怎么,那边的电梯上不去?”涉问。   和荆往后瞟了一眼说:“那边在检修。”   涉指着身后另外一处电梯说:“那边断电了。”   和荆看着上方,涉却看向住院了的后方。接着和荆也看向了大楼的后方。   “真是的,没事玩出这么多花样来。”和荆摸着脖子说,“我赶着去开房啊。不知道武汉妹子的耐心怎么样?”   涉被和荆问着一愣,然后没打算回答他。“我去后面看看,你去楼上。这样快些。”   茜发现自从和渊出来之后,走廊上无声无息的摆满了白色的蜡烛,这些蜡烛没有办法使昏暗的走廊更加明亮,因为这里面大多数都是烧到一半就熄灭的蜡烛,剩下的也将息未息的样子,反而显得此处更是诡异。   “好多蜡烛……”茜指着走廊两边说,“我怎么觉得这医院突然变得这么怪了?”   律告诉茜:“这多半都是逝者没有用完的阳寿,还有的阳德欠缺,马上也将离世,所以烛火才会这么微弱。”   和渊说破了现在的局面:“都是医院里面因为受尽病痛折磨而堆积起来的不甘。我们现在还在妖法幻境之中,不要掉以轻心。”   芸把玉石贴在耳边说:“怪了,只剩两只,还有一只跑不见了。”   茜马上跑到芸的身边说:“悦儿呢,你知不知道她在哪里?”   芸把玉重新挂回腰间说:“我只知道,在这个妖法里面,除了我们几个之外还有两只妖怪。外面的就不知道了。”   “和渊叔叔,我们要赶快出去才行!”向来沉稳的律现在似乎却片刻都不愿意等下去了。   和渊看着这些蜡烛说:“这些亡魂受到了妖衍尸玉的蛊惑,认为我会威胁他们。所以亡魂才会把我们困住。”   “哦!”茜明白了过来说,“那就把这些亡魂打一顿,打跑了就好了吧!”   律看着还有烛火的蜡烛说:“可是,还有很多人没有死,贸然出手,会折人阳寿的!”   和渊注视着这些蜡烛说:“没错,这里面有不少人是因为身体虚弱暂时魂魄离体的,多数会在天亮的时候自行回去,我们要是出手了,他们可能就永远回不去了!”   茜握着拳头着急地说:“那怎么办?”   “这么看来,尸玉真狡猾,有一群人质在手上!”澹台芸却不着急还是那种看热闹的心态。   “哈哈哈哈……”妖衍尸玉张狂大笑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你们要我死也可以,就让这些阳寿未尽的人与我一同陪葬吧!”   茜为难的对和渊说:“这样拖下去不是办法啊!”   澹台芸的手从口袋里面抽出的时候,手指上夹着一张黄符说:“我可不喜欢被人要挟!”   “跟尸玉耗到天亮,这个局面就不击自破,但是我现在必须去别的地方找悦儿!”说道这里律发现这是一个困局。   “耗到天亮?别忘了你们是人,受肉身之累,我们就不一样了!哈哈哈哈……”正在得意的尸玉的笑声还没落下,另一边的笑声又起来了,同样是哈哈大笑,这声音正气多了!   “好熟悉的声音啊?”茜突然想到一个人,“叔叔!”   众人一个比一个惊讶。   鬼王就这样大笑着凭空出现在一行人的面前,手里还拿着一个包着布的棍子,这个棍子大概一臂长,那块包棍子的布上绣了许多符文,虽然看不懂,但是很熟悉就是了。   “鬼王?”澹台芸看着他连嘴巴都合不上了。   “你是人是鬼?怎么你进来我不知道?”尸玉就突然就笑不出来了。   听敌方这样一说,茜看发现鬼王的身影似乎有些虚无缥缈。“不对啊叔叔,你不是……”   “你魂魄出窍了!”和渊虽然见多识广,但是此时也不免惊讶。   “是啊,”鬼王低头看看自己半透明的身体说,“轻的自己都不习惯了。我出个门可是大手笔啊!”   尸玉不屑的说:“来了又怎么样!不过多一只鬼而已!”   “多了一只拿招魂幡的鬼而已。”鬼王这么轻描淡写的一说,就将拿着棍子的末端手臂一抬,卷在棍子上的布散开落下,出现在大家面前的是一面绣满符文的令旗!   “招魂幡?招魂幡又怎么样,你能招去多少?你又知不知道我这里有多少!”   “试试看!”鬼王也没工夫跟他废话,振臂一挥,大旗一摇,“天地悠悠,众象归兮,鬼道昏昏,自遗其静,弃晦守明,知常不惑!”   走廊上突然嘈杂起来,听不出是有多少人在附近低语,然后一个又一个白色的影子从走廊两端的蜡烛里面飘了出来,飞入旗面之中,消失不见!接下来影子越来越多,纷纷扑入旗中,多半神色迷茫,并没有挣扎反抗之意!一时间人潮如海,从四面八方涌来,茜感到一阵阵凉意穿透了自己的身体,那些鬼魂完全没把她当回事,就这样来来去去!往旁边一看澹台芸和钟离和渊也是一样,只有干看着那些魂魄穿过自己的身体扑入招魂幡之中,怪就怪在鬼潮如此汹涌之际,魂魄居然都绕开了北宫律!   茜拍拍身边的澹台芸然后指着北宫律,一脸询问之色,澹台芸摊手摇头,也是不解。北宫律没有注意到她们,而是看着招魂幡收鬼。   “不、不可能,这是什么!”尸玉愤怒而惶恐,不知在哪里嘶吼起来,接着那声音快速远离了他们。   魂魄收尽,走廊两边的蜡烛全数消失,鬼王将招魂幡往杆上一卷对和渊说:“两个小时够不够?”   “多谢!”和渊神色急切,话音还没落下,人就沿着走廊跑向前去。   破旧的时空正在消失,一只满是灰尘的蜡烛独自立于走廊那端,钟离和渊见机扬手抛出符箓念道:“太阿借法,天雷劾妖!”   “啊!”一声哀嚎。蜡烛暴涨为一个墨绿色的模糊身影,双手抱头,抽搐挣扎。   走廊时而斑驳昏暗时而整洁明亮,分明是两个失控在频繁切换。   澹台芸从鬼王的身边跑过说了一句:“不愧是鬼王,佩服!”   北宫律也从鬼王的身边跑过五体投地的说:“大开眼界!”   “叔叔!”茜跑到鬼王的面前,从上看到下,又从下看到上,“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我感觉我得赶紧回去了,”鬼王的气色似乎不太好,“只有两个小时,你赶紧去帮忙!”   走廊尽头,和渊厉声说道:“妖衍尸玉,你还不束手就擒!难道想逼我烧了你?”   “哈哈哈哈……”突然有男人狂邪的笑声从四周传来。   接着,澹台芸看到走廊的左边有一个身影从墙壁里面走了出来,向她伸手袭去!   “神凰借法,天火焚道!”   但是,就在澹台芸施法的时候,她的背后也响起了茜的声音:“五符匡正,天令驱魔!”   和渊一看,原来走廊的左右两边都有妖邪破墙而出,都是刚才那个鸳鸯眼的妖怪!但是,符箓一击即中,马上又消失不见了!   尸玉大叫一声,把和渊打在身上的符箓连着额头上的一大块妖气挖了下来,扔在地上消失在空气之中!   阴阳时空交换的场景终于停住,他们四个人又回到了阳间的医院走廊上,干净明亮,偶尔还有一两人路过。   这时,一旁的护士大叫着往后退去,因为她正走着路,不知怎地踩在了一坨黏糊糊的垃圾上,定眼一看里面全部都是蠕动的爬虫!护士没有注意到那坨东西在空气中越来越小正在慢慢消失就跑开了。   “咦……”茜恶心的说,“什么东西啊?”   和渊说:“尸虫。”   芸看看四周说:“让他们给跑了。但是尸玉算是被你打得元气大伤了。”   “糟了,婉蕴!”律马上跑开了。   茜不爽地说:“紧张她干什么?悦儿还没有找到呢!”   茜话还没有说完,和渊也跑了。芸加紧脚步跟上,同时提醒茜说:“下面的那个可是六阴女,林悦是什么?” 正文 第62章 太平间难太平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3-11-6 15:13:58 本章字数:3643   “咚咚咚、咚咚咚!”突然有人在外面敲门,声音又大又急。   梅婉蕴吓了一跳,缓缓靠近房门,透过玻璃居然看到一个黑影,缺了半个额头,伤口无血,但是更可怕的是伤口里面有一条条蠕虫向外扭动身子!   梅婉蕴捂着嘴没让自己叫出来,那黑影一抬头便撞上了梅婉蕴的视线,穷凶恶极!   “咚咚咚、咚咚咚!”它又在敲门,节奏越来越快,梅婉蕴的心跳也越来越快,她回头四处扫视房间,几乎被吓得六神无主。突然看到了床上的一粒粒佛珠,赶紧上了床,然后用颤抖的手把摆在自己的身边围成一圈。   突然的撞门声把梅婉蕴吓了一跳,她看见有墨绿色的气息从门缝里溢进来!梅婉蕴蹲坐在床上,紧紧抱着自己止不住颤抖的身子,忍不住低声哭了出来。   又一个恶意的撞击声,门板向内凹去,门上和窗上的符纸、床边的风铃还有身边的佛珠就发散出一股灵光,好像发出警告一般的排斥这外来的妖气。   房门又被撞动,外面是痛苦和愤恨的声音,房内却传来了张狂诡异的笑声,一个身形在梅婉蕴对面的墙壁浮现,然后有一个男人走了出来,妖异的瞳孔一蓝一绿!   “啊——”梅婉蕴大叫了起来。   门外的撞击更剧烈了!   男人走过去,迫不及待地伸手去抓梅婉蕴,但是还没有碰到这个女孩子的皮肤,突然有一束佛光由下至上打到了他的手上,男人痛得只往后退,再将自己的手一看,居然留下了一道焦黑伤痕,然后他才发现是床上的佛珠所为,逼视梅婉蕴的眼神又迟疑了下来,看向门那边。   苍老嘶哑的声音在外面喊:“放我进去!”   男人讥笑说:“真是没用。”   然后他一手指向洗手间,有金属滑动的声音,接着,就是水流声……   这是夜晚,澹台涉走进了医院住院部后面空无一人的太平间。这里居然没有值班的人,而且,涉找不到这里面电灯的开关!   这里有条长长的走廊,两边有老旧的椅子。以前医院的任何时候,这种地方都会有很多阿飘的。但是,今天不知道多干净呢。   走廊的两边有停尸房,但是,妖气来自走廊尽头那个铁门后面。   里面的也是一间停尸房,墙壁四周都摆满了停尸冰柜,一条巨大的黑蛇盘踞在地面上,缠绕着没有了知觉的林悦,巨蛇的脑袋对着林悦吐着蛇信子发出“嘶嘶”的声音,嘴里对着林悦的脸吐出了红色的烟雾。   涉闯了进去急忙出符:“龙吟唤雷,妖邪避退!”   符箓在空中自燃,白色的光芒刺在了巨蛇的身上,一声惨叫,还有银器坠地的声音,接着烟雾四起,蛇不见了,林悦昏迷在地上没有任何反应。   “神兽澹台氏!”一个女孩子稚嫩的声音在停尸房里响起,涉分不清声音的方向,只是冲到了林悦的身边,紧紧抓住了她的手,符箓在另一手上,神色又惊又气,喝道:“蛇妖,跟我滚出来!”   停尸房内一片苍茫,如起大雾,能见范围在一臂之距。女孩“哼”了一声说:“不自量力,坏我好事!把她交给我!”   “不要,不要!”林悦闭着眼睛似乎在说梦话,突然挣扎着坐了起来使出全身力气喊道,“放开我!”   “林悦!”涉单手搂住了她,担心地问,“你没事吧?”   林悦被澹台涉摇醒,猛然睁开眼睛,吓得一身是汗,发现自己在涉的怀里,抓住他的衣服惊魂未定的四处张望,确是雾霭一片,不知身在何处。周围有滑轮滚动的声音。   “这是哪里?怎么回事?这是什么回事?”林悦看到了自己受伤的手,确实是在流血,还染到涉的衣上,她赶紧松开了手不去抓涉的衣服。   “这里是……”涉权衡了一下说,“我还是不说比较好,你跟着我就行了。”   涉扶着林悦站了起来,四周物件滑动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密集。   “什么声音?是拉开什么柜子的声音吗?”林悦喘着粗气,明显还是很害怕的样子。   “糟了!”涉抓紧了林悦的手,说,“等下跟紧我,我带你出去!”   房内一阵阵的寒气从不同的方向飘来,就像大热天你开冰箱的那种感觉。林悦闻着这些平时极少闻到的奇怪味道,好像意识到了什么,身子贴紧了涉,看着面前这个神经紧绷扫视四周的少年,还是忍不住说出了自己的猜想:“这里是停尸房?这里是医院的太平间?”   有动静,起身的声音、有手臂扶柜的声音、有脚步落地的声音,而且重复叠加在周身响起!   “不要怕,我带你出去!”涉面向自己来时的方向,身体前倾,抛出符箓,念道:“龙吟唤雷,妖邪避退!”   符箓在空中自燃的白色光芒在一瞬间驱散了雾霭,林悦看清了环境,这是一个陈旧没有窗户的房间,四壁都是拉开了的冰柜,冰柜前面有刚刚爬出或者正在爬出来的尸体!他们苍白僵硬空地茫然,受不了光亮摆手遮脸后退。   “跑!”涉看见了房间的铁门,拉着林悦向外冲去。   涉撞开了铁门,带着林悦来到了走廊,符箓的光线转瞬即逝,走廊上一片漆黑,但是借着外面折射进来的光线可以看到沿路都是停尸的房间,里面传来了同样的异动声。透过窗户,林悦还看到了僵硬的身体在向门口走来!   短短数十米的走廊,现在却好似一条生死之路,一端沉陷在阴间,一端可以回到阳间。   “想走没那么容易!”有女孩子不知道在哪里发笑。   突然一条连在一起的椅子横了过来,猝不及防的打在了奔跑中的涉腿上。   两声惨叫,他们一起摔在了地上。涉是直接被DD在地了,那时可以听到椅子撞在涉骨头上的声音,林悦则是被涉撞倒的。前方和后面都有开门的声音,尸体拖着脚步朝外走来。   涉在地上抱着右腿恼怒的说:“混蛋,竟然偷袭我!”   女孩子的声音不知道在哪里发出来:“刚才你不也偷袭我了?”   林悦没来得及看声音在哪里,只是爬起来扶起涉说:“你没事吧?”   涉勉强坐了起来,依旧抱着右腿,咬牙忍着疼说:“没事,你快走!尸体都要出来了!”   林悦向走廊两边看去,两边停尸房的门都被拉开了,有身影摇晃着往外挪动。“能起来吗?”林悦试着要扶起涉。   涉知道自己一时半会儿起不来,一手从口袋里拿出符箓,一手按着受伤的腿说:“我没事的!你快走!我施法跟你开路,你只管跑出去就行了!”   “要出去,就一起出去!”林悦使劲要把涉拉起来,没有半分走开的意思。   “我是六族的人!我不会有事的,你不一样,走啊!”说着涉试图挣开林悦的手,但是林悦的手比刚才跟着他一起跑出房间时抓地更紧了。   林悦看见涉按着腿的手指缝里似乎有血流了出来,伸手去摸,果然是湿的。然后她看向涉,视线变得无比柔软,挤满了心疼和内疚。   走廊上的尸体越来越多,它们慢慢围拢了过来,涉看着去路的视线渐渐被这些僵硬的尸体阻断。   涉叹了口气,拿她没办法的说:“你怎么总是这样!”   林悦看了一眼这些渐渐逼近的怪物,然后对涉惨然而笑说:“下次我倒霉的时候,希望不要再遇上你了。”   涉一咬牙突然扶着林悦站了起来,然后吃力的说:“休息好了,我可以走动了。”   “龙吟唤雷,刑缚妖邪!”涉将手上的符箓向上抛去,光芒大盛,一刹那周围好像回到了白昼。尸体更加惧怕,急向后退去却平衡不了僵硬的身体,纷纷倒地。   这次不用涉说,林悦和他一起向外跑去。涉一边跑一边取下了衣内戴着脖子上的白玉,符箓光芒渐散,就在黑暗再次来袭的时候有一个声音响起。   “不许走!”这次声音真真切切的是从他们身后传来的,一只手在黑暗之中伸出抓住了林悦的手臂,向后拉去。澹台涉也紧抓林悦不放,看准了林悦身后的那个身影,另外一只手抓着脖子上取下的白玉用力按在了妖怪的身上,大喝一声:“龙吟唤雷,妖邪避退!”   但是,喊归喊,澹台涉这一声喊得再怎样有气势,现场都没有半点变化。“哈哈哈哈哈!”妖怪大声嘲笑,一手卡住澹台涉的脖子说:“就凭你也想用着玦玉招龙出来!你以为你是澹台芸吗?”   澹台涉有生以来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脖子那么脆弱,好像就这样一掐就轻易变形,咳不出声,吸不进气,全身无力,虽然身陷险境也只能万般无奈。   “不要!”林悦看见瞬间就憋红了脸的澹台涉,哀求妖怪说,“不要伤害他,我走,我跟你们走!松手、松手啊!”   黑暗之中,女妖似乎把林悦的慌张急切看得一清二楚,然后缓缓收回了手指上的力道说:“你看看你现在,怎么这样没用?” 正文 第63章 蜕皮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3-11-6 15:13:59 本章字数:3269   突然听见有人在太平间出口处喊道:“龙泉借法,激浊扬清!”一束青色的光线直射过来,撞入林悦身后的黑暗之中,砰然一声,女妖被打飞数米之远,然后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林悦和澹台涉都被彻底松开了,澹台涉晃了一晃,差点没站稳,捂着脖子咳了起来,想说话但是一时之见没办法说清楚,只是将剩下一只手住在林悦:“林悦、你、你这个……白痴!”   钟离和荆跑了进来,看见两个人和一地尸体说:“哪来的妖怪,还在这里躲躲藏藏?不想逃命就给我滚出来!”   “嘶嘶”的声音急速向钟离和荆靠近,隐约看到正前方有好大一个黑色的三角蛇头在空中飞来,一边飞一边吐出了腥红的蛇信子!   “好大一只蛇妖!”钟离和荆赶紧出符,“龙泉借法,除邪惩妖!”   一束青光脱手而出,撞在了飞来的蛇妖头上,一声惨叫,果然邪不压正,声音远去,但是让人不明白的是那条蛇为什么还在继续往前飞去!   钟离和荆再要出手已经晚了一步,那条蛇转瞬之间就缠绕住了他和澹台涉,从上往下数,大概绕了三圈。   旁边的林悦安然无事,看清了缠绕在他们身上的东西说:“这不是蛇!是蛇皮!”   钟离和荆跟澹台涉被死死绑住,手臂都无法动弹了,但是情急之下两人对林悦说了同一句话:“闪开!”   林悦先还不明白他们两人的意思,直到一条又粗又滑的蛇尾缠在了她的腰上,尾巴往回一缩,林悦就被拉入了黑暗之中,从头到尾都没有露过面的蛇妖留下一句话来:“钟离和荆,谢谢你帮我蜕了一次皮!”   和荆当场凌乱了,一时无言以对。   “蛇妖,给我滚回来!”跟和荆绑在一起的涉气急败坏的涉在那里对着漆黑一片的走廊喊了起来,边喊边拼了命往前走,和荆却不配合定在原地不动,搞得涉伸了腿却走不开。   和荆看了这一地尸体往反方向就是外面走去说:“走远了!别喊了!先出去想办法把这东西割开,不然被医院的人看到我们这个样子,会以为我们是神经病的!”   两人背对背让蛇皮紧紧缠绕住。澹台涉执意要进去太平间深处说:“不行,林悦被它抓走了,我要把林悦救回来!”   “要救那个女孩子也不是那个方向了,蛇妖早跑了!”   一股水流从洗手间里面飘了出来飞向窗户和门上面的符纸,被水流这样一浇,上面的朱砂便散了。接着门就好像被开了锁一样的松开了,一个模糊不清的墨绿色身影粗暴的打开了房门,房门重重的撞在墙壁上又弹回那个身影,绿影扬手一挡,直奔梅婉蕴。   梅婉蕴这回算是看清楚绿影的样子了,活脱脱就是一个百分之百面积烧伤的人,全身上下严重毁容。其实,根本原因是尸玉还没有修回人形,所以肌理暴露在外。   “救命啊!”梅婉蕴坐在床上的身体缩成一团,双手抱头,只能大声呼喊,“救命啊!”   常锐不动声色手指向门轻轻一勾,房门就想、自行关上了。   “六阴女!”尸玉十分高兴,贪婪的伸手过去,“天无绝人之路,我终于找到你了!血、我要你的血!”   房间内佛光大盛,常锐早就站在最远的地方,听见了早就预料到的惨叫。   “佛珠!”尸玉暴躁的吼了起来,双手向上一摇,房间内的柜子、椅子在无形之中被甩了起来,撞在墙上变了形,然后又摔在了地面上。梅婉蕴虽然害怕的要死,但还是清醒的明白,自己的床没有被妖法挪动一寸。   常锐在旁说:“不行就逃命吧,中间也就隔着这几层楼,六族的人马上就下来了。”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道生万物,我亦在其中,千年道行都被他六族化得所剩无几,现在居然还不肯放过我,还要赶尽杀绝!”   接着梅婉蕴就没有再听见妖衍尸玉的声音了,她抬头一看,尸玉突然瞪着自己的右手,然后狠狠的插进了自己的胸膛,伤口不见血,但是爬出了尸虫,看得梅婉蕴浑身上下发着一阵阵恶寒。那只手插进胸膛之后还在里面动,不知道它在做什么,只能听见尸玉停不下来的痛苦呻吟。   一声脆响,然后是骨肉摩擦之声,尸玉又将自己的手抽了出来,指尖捏着一块墨色玉质碎片,底部圆弧,头为尖刺。“今天就算同归于尽,我也不会放过六族的人!”尸玉掷出手中碎片,床上佛珠的灵光暴涨,抵挡尸气浓重的碎玉来袭。两力相持之下,灵光也好,妖气也罢,各占一角,兀自膨胀,梅婉蕴感觉得到两股无形的压力正在冲撞对抗!   谁也没有想到,这两股力量在没有决出胜负高下的时候,床垮了,活生生被压垮的!梅婉蕴摔在了地上,佛珠也滚落一地,无法呼应,光华尽去!   “哈哈哈哈,天不负我,真乃天不负我!”尸玉得意忘形,魔爪刺向梅婉蕴只取心脏!   谁知常锐一闪而至,推开了尸玉的手,挡在梅婉蕴面前说:“等等,你不是说要把她献给主人吗?”   “六阴女可以再找,我千年玉璧却只得一块!为了她我已经自伤元气,常锐,你不要在这个时候内讧!”   常锐把瘫软在地上的梅婉蕴衣领一抓一提,便和她贴身而立,说:“你言而无信,本来只要你不生独占她的想法我还能救你出来,现在看来,留你无用!”   和渊一行人几乎跑断了气才跑下十余层楼,来到梅婉蕴门口,只听里面有异样的动静,和渊也没管那么多,踢门而入,居然看见两股妖力相冲,梅婉蕴身陷其中。   “妖孽,放人!”和渊掷出符纸,“太阿借法,天雷劾妖!”一张符纸带光射出,奇光一分为二,分别打在了两只妖怪的身上。   尸玉狂躁,转身大吼,房间内居然震动起来,地上一片碎玉弹起,射向和渊!   “神凰法令,天火焚道!”澹台芸人未至,声音却到,符箓带火撞上了碎玉,上面的妖气遇火而燃,几番挣扎最终摔落在地上动弹不得,尸玉如有切肤之痛,发了疯一样冲了上来,而后面的男人和梅婉云却一靠上墙就融入其中消失在房间之内。   此时茜和律也赶到了,无奈房门太窄,人都贴在芸的身上了,就是挤不进去!   “这里不用你们管了,去追梅婉蕴!”说罢和渊在里面把房门一关,后面三人全部都进不去了。和渊正气凌然的声音从门缝里面传出:“妖孽,我六族先辈慈悲为怀,擒你而不杀,没想到你居然不思悔改,过了这么多年还是执迷不悟残害无辜,我今天就烧你个灰飞烟灭!”   “什么六族,狗屁!”尸玉吼得嘶声力竭。   “执古之道,尽燃妄作,归根复命!”   澹台芸方才一句“跟我来”,又把茜和律带回了万恶的安全通道。然后止步,为难地把玉佩放在了自己耳边。   “死妖怪,又跑哪里去了嘛!”茜站在一边气喘吁吁。   律着急的问芸:“哪个方向?”   澹台芸自己也是一脸苦相,说了两个字“下面”,然后拼了老命往下跑。   “我擦!又是楼梯!”茜都要哭了,指着下面瞎骂,“你个死妖怪,有种上来斗法啊!会上蹿下跳的了不起啊!”   茜骂完了之后才发现澹台芸和北宫律都跑不见了,只得欲哭无泪的继续沿着楼梯往下跑了。   律跑在澹台芸的身边说:“这样不行,速度上我们没有优势!”   澹台芸说:“那你说怎么办,我现在打又打不到它!”   律从口袋里面搜出了一个小药瓶,瓶身一片空白唯有一方红印。澹台芸一眼就认出了这是她澹台家的印章,始料未及:“这个是……”   “碰碰运气!”律拧开瓶盖,伸出栏杆朝楼下一倒,一粒粒药丸掉了下去,“定意澄心,妖邪不侵!”   药丸落下,两人抱着一线希望听着下面的动静。有药丸落在栏杆或者水泥地面的声音,接着是“啪”的一声微弱的爆裂声,然后是一个男人的惊呼声:“这是什么!”   律和芸对视一眼,成功! 正文 第64章 天台的谋杀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3-11-6 15:13:59 本章字数:3150   正在上楼的叶阳辰发现上面突然冒了火光,跑了2层楼一看,站在那里的居然是一个赤手抹熄手臂上火焰的男人!这男人还抓着神志不清的梅婉蕴!   “好你个妖孽,要抓人去哪!”叶阳辰也没有客气,上来就是符箓招呼,“五符匡正,天令降魔!”   “叶阳辰!”这妖人被打得只往后退,无心恋战,转念一想,又朝上跳去,这妖怪一跳十阶,三跳之后就消失在叶阳辰视野之中,“不准再追了,不然我把她扔下去,摔个四分五裂!”   叶阳辰嘴上也不输他:“这女孩子要是有什么损伤,我一定把你打回原形,让你再做回畜生!”   常锐往上必然会遇到澹台芸和北宫律,但是没有想到,居然会这样快。这两人早就准备好的符箓现在正好出手!   “琉琰现世,灼其妄念,妖魔避退!”   “神凰法令,天火焚道!”   接着是最后赶到的茜,破口大骂:“你个死妖怪,接着!五符匡正,天令降魔!”   常锐看见他们却笑了:“来得正好!”   三束符光由上至下,叶阳辰听出了他们三人的声音,接着是四声惨叫!楼下拼命上楼的叶阳辰听得心中一惊,又过了一圈楼梯,烟雾正浓,看到了三个孩子昏迷在地上,这下见惯大场面的叶阳辰也完全顾不得追敌了!   出了阴暗的太平间,林悦终于看清了这只女妖的样貌,浓眉大眼尖下巴还有婴儿肥,分明就是一个同龄女孩的外貌!同时她也看清楚了自己现在的位置,上不去下不来,两人被一团烟雾包围,正腾在半空之中!   林悦看不到烟雾之外的景物,也不敢看空荡荡的脚下,只得看着这个外形为女孩子的妖怪说:“到底要抓我去哪?”   女孩神秘一笑说:“我记得,你上一次也是这样问的。”   “还有上一次?你认错人了!”对方语气并不见恶意,林悦稍微没那么害怕了。   女孩自信地说:“认不错魂。”   接着林悦感到她们两人没有再移动了,好像停了下来,女孩拨开面前的一片烟雾说:“常锐,我在这里,人到手了,尸玉呢?”   “不要现身!”男人走到她面前,同时警惕的回头看,“他追来了,你快回去!”   林悦透过被拨开烟雾的那一片地方向外看,是一个鸳鸯眼的男人还抓住了梅婉蕴,她有点不对劲,眼神呆滞的望着前方,好像失了魂魄一样,没有一点生气,更不知道反抗。   “妖怪,快放了她!”是茜的声音越来越近,“我爸爸马上就上来了!”   “都这个样子了,还记着追我,什么人啊!”外面的妖怪手臂一挥,茜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甩开老远,正好摔入了林悦的视野。好危险,边上没栏杆,茜差点摔了下去!林悦这才意识到,这里是一个天台!   林悦担心的问:“茜,你没事吧!”   但是茜没有听到,就隔了两步,她居然没有听到,而是对妖怪说:“你这妖怪一定是被我们打成重伤了,打我居然一点也不痛?”   外面的妖怪呵斥了里面的这只妖怪:“他来了,隽永,你还不快走!”   “我不现身留下来帮你,六族的人欺人太甚,非要挫挫他们的锐气,也好帮主人报仇!”   “妖孽,放了那女孩,我可以饶你不死,不然你的下场就和尸玉一样!”那边有人跑了上来,听声音是钟离和渊。常锐甩开了梅婉蕴,就在松手的一瞬间她的眼睛突然明亮有神了,看见了那只鸳鸯眼的妖怪迎上了钟离和渊并说:“钟离和渊,我可不是妖衍尸玉!”   话音一落,妖向前行,却一步一处烟尘,袅袅白烟,从脚印处的地面升起,走完十步,十处烟柱,全数向和渊那边飘去,此时已是滚滚浓烟,一妖一人都被淹没在其中,女妖在雾气之中盯着前方,露出杀意。   林悦喊了茜很多声,她居然都没有听到!反倒站起来招手叫梅婉蕴:“喂,你快过来,那妖怪要抓的是你,躲远点!”   梅婉蕴看见了茜,那眼中的杀意居然比这女妖还要浓重!林悦冲她大喊:“茜,不要理她,离她远点!”   “太阿借法,天雷劾妖!”伴着和渊的念咒声,浓烟里面居然响出了雷霆之声!   男人惨叫也就算了,居然还有女人在里面惨叫!林悦触了电似的将视线转向和渊那边,浓雾里面又传出了一个女人幽怨的声音:“钟离和渊!”   “妈妈!”林悦问身边的女妖说,“怎么可能?我妈妈怎么会跟你们一起?这就是你们要抓我的原因吗?”   女妖正要开口却被外面的两个女孩子吸引了,好奇的看着她们。   梅婉蕴走近茜,举了举自己右左手手腕说:“你们是不是故意的?我差点让你们害死!”   茜明白她手腕上本来有一串佛珠的,理亏词穷,支支吾吾地说:“我知道这次没分清楚轻重,但是好在你现在也没事了,我给你道歉,以后就算了吧!”   “道歉?”梅婉蕴恨得咬牙切齿,指着茜的身后说,“可能吗?你看看你后面是什么?”   “什么啊?”茜转身一看,却什么都没有看到,只是天空漆黑一片,无星无月。   梅婉蕴狠狠把茜向前一推说:“你说呢!”   “啊——”茜大叫着掉了下去,林悦也心惊胆战地大叫了起来。   “这次先不带你走了,等着下次吧!”女妖松开林悦的手,周身烟雾消散无踪,身体如离玄之箭朝着前方越来越薄的烟雾之中的飞刺而去。   梅婉蕴被凭空出现的林悦吓傻了,一时之间居然也会语塞:“你、你怎么……”   林悦悲愤万分,一耳光就甩了过去响亮无比,梅婉蕴还来不及反抗,林悦一手揪住了她的衣领,一手制住了她的手臂,毫不犹豫的把她往天台外面推去骂道:“你这个贱*人!”   梅婉蕴脚前就是一步就是三十层楼高空,无阻无碍,只要再被林悦推着往前走一步,必定粉身碎骨!   “啊!救命啊!”梅婉蕴死命挣扎,身体向后倾靠,并且极力想转身逃脱。但是自己和林悦的力气几乎是差不多的,一时之间谁也压不过谁。   方才天台上的烟雾终于无影无踪,摔倒在地上的和渊已是精疲力竭,看到前面两个女孩子这一幕,神经被狠狠刺了一下,捂着左肩困难的爬了起来吼起林悦来:“林悦,你疯了?快住手!”   北宫律刚上天台,同样看到前面的情景,来不及跟和渊打招呼,跑过去把两个女孩双双往内扯了好几步,费力的拉开林悦死抓住梅婉蕴不放的双手然后把泣不成声的梅婉蕴护在自己身后,难以置信的看着林悦劝阻她:“有什么误会?悦儿,怎么回事?先说清楚!”   林悦要把梅婉蕴抢过来,但是梅婉蕴虽然哭得话都说不出来了,却很灵巧的在北宫律背后左闪右躲。林悦又气又悲,浑身发着抖说:“误会?她把茜推下去了!什么误会,她杀了茜!不要拦着我,你问她啊!”   北宫律想也没想脱口而出:“不可能!”   “不是我,不是我!”梅婉蕴何其无辜的喊,“不是我,是那只妖怪,不是我……”   北宫律听到了梅婉蕴说的话,又多了一层困惑:“怎么可能?你们两个都眼花了?茜在下面啊!”   和渊此时走到了他们三人身边,忍无可忍扬手一个耳光给了林悦,吼了她:“胡闹什么!你还有脸在这里胡闹!要不是你,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害了她一次不够,你现在还要害她第二次,你是安得什么心!”   那一耳光让这个天台变得无比安静,林悦愤恨的瞪了和渊还有梅婉蕴,最后指着她对律说:“北宫律我告诉你,从今以后,有她没我,有我没她!” 正文 第65章 蛇皮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3-11-6 15:13:59 本章字数:3568   林悦沿着楼梯一路跑下去,紧紧捂住自己的嘴,掩住了哭声,却怎样也压不住泉涌般的泪水。   世界怎能这样残酷,两步之隔,这辈子最要好的朋友就这样掉下去了,等下找到粉身碎骨的她,又该如何面对!   林悦也不记得自己沿着这旋转下去的楼梯转了多少圈,居然出现了幻听,茜的啜泣声一阵阵的传入了耳中!又下了一层楼,林悦一转身居然看见了茜,背对着她坐在台阶上放声大哭。   “茜!”林悦是在忍不住了,上前抱住了茜,同样放声大哭起来,茜转身看到是林悦,莫大委屈也只有林悦明白,紧紧抱住她哭得更厉害了!   “诶,你哭什么哭得这么伤心啊?”站在一边的澹台芸捂着耳朵是实在是受不了了,说,“她是刚刚回魂,怕得还没缓过神来,你哭什么哭啊!”   林悦哭得快断气了,勉强挤出一句话来:“什么、回魂、不是头七才回魂吗?”   被吵得头晕的芸不知道林悦在说什么:“又没死人,头什么七啊?你梦游啊?”   茜哭得只抽,慢慢抬头看她说:“是啊、悦儿,你在说什么啊?”   “你没死?”林悦直起身子看着前面分毫无损的茜,然后双手在她身上捏来捏去,“你没死!”   澹台芸拿开捂着耳朵的双手告诉林悦:“刚才她被那只妖怪妖气撞得魂魄出窍,半天醒不过来,吓得她爸爸连妖怪都顾不上了,满医院的叫魂,现在正赶过来呢。对了,是不是你爸爸把你叫回来的?”   茜连连摇头说:“不是,我好像做了一场梦,我在追妖怪,然后、然后、摔死的时候,我就醒了——”说完之后,茜又吓得大哭起来。   林悦坐在了一边的台阶上,无力的靠在栏杆上,恍然大悟,庆幸不已!茜的凄惨无比的哭声又在楼梯里面来来去去的回荡,澹台芸认命地又把双手放回了耳朵。   叶阳辰直到看见茜确实是平安无事的时候,才真正松了一口气。茜这个时候在楼梯上已经哭完了,眼巴巴的看着她爸爸,但是叶阳辰只是说了一句话就下楼了:“以后学校里面的考试可以不及格,我这里的考试,永远都不准不及格!”   还没回过神来的茜看看林悦哑着嗓子说:“是不是说,我以后在学校考试不及格,他不会再骂我了啊?”   澹台芸悠哉地下楼去说:“难道你们家以前不是这样的?”   林悦把吓得腿软的茜拉了起来,下楼的时候故意和澹台芸隔开一段距离小声说:“刚才我差点把梅婉蕴也给推了下去,现在想起来真是后怕。”   “悦儿,算了吧。”茜一筹莫展的说,“我再也不想理她了!但是,其实,刚才我掉下去的时候,我在想……你有没有想过,梅婉蕴以为是我们想害死她?”   林悦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万般无奈地告诉茜:“梅婉蕴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照我看,这事够没完!”   茜心急地说:“我们好好跟她解释吧!这事一定得完啊!”   林悦头大地说:“对于她这种人来说,你觉得可以解释清楚吗?先躲着她吧,也躲着北宫律,让我想想办法。”   “为什么还要躲着北宫律啊?”   “你这记性!”林悦解释说,“这件事情就是因为她怕我们会为了秦梦的事情而破坏她和北宫律的关系,你来我往,才搞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茜确实是被吓惨了,一副反应慢半拍的表情说:“好复杂。”   林悦吐槽道:“莫名其妙的关系,那么在乎北宫律,还那么亲密,居然不是情侣!”   “你不是一直叫他律哥哥的吗?怎么你现在……”   “应该是被他气得吧。”突然林悦双手一拍说,“对了,我有办法了!”   被死死缠在一起的钟离和荆跟澹台涉现在正躲在医院的角落让刚刚赶到医院的王云生给他们割蛇皮。王云生拿着的是一把锋利的手术刀,正在非常用力地一个劲地割,澹台涉则是心急如焚地催促:“快点、快点、你快点啊!   “刚把刀偷过来,不要急嘛!”其实王云生的动作已经很快了,但是那蛇皮的质地,似乎很难割断。   钟离和荆却不急,只是很仔细的低头观察这条黑的反光的蛇皮说:“很难得的颜色!你们有谁见过黑成这个样子的蛇?”   王云生割了一会儿就停了下来,低着脑袋看了又看,才找好角度继续割。“大哥,你看什么啊?我急着去找人啊!”澹台涉在急的跺起脚来。   王云生其实也很急就跟他说:“别动、别动,本来光线就不好!”   涉的脑袋往前面一摆:“那就出去一点,那边那么大的路灯!”   王云生却说:“你去那么宽敞的地方,很容易被人看见的!”   “怕什么!我跟别人说这是一条十几米长的蛇刚刚蜕下来的皮,谁信啊!”澹台涉边说边往大路上的路灯那边走去。   和荆拗不过涉,专心致志的研究蛇皮同时跟着涉的步子蹩脚的往前挪。王云生也拗不过涉,跟着他一边走一边使劲割这个史上最难搞的蛇皮。   结果有两个人正好从住院部的大楼下来,看到这三人一圈不知道是在干什么,一边路过一边盯着看,还没看几眼就被冒火的涉吼了:“看什么看!身上有没有锋利点的刀啊!”   对方听到这话,两人挨近了一点,匆匆离开了。   没过多久,又有两个人从住院部后门出来,涉一眼就看到了是叶阳辰和澹台芸,立即大喊:“澹台芸,有没有带刀啊!”   澹台芸看到路灯下面三个人影,都看不太清楚样貌,其中一个面对她的一定是涉,旁边低头貌似在割绳子的人看不清样貌,然后涉后面还有一个跟他背对背绑在一起的人,连个背影都看不完整。   澹台芸停住脚步问那边:“你这又是怎么搞的啊?”   王云生也看到叶阳辰了,马上喊:“师父,好大一张蛇皮啊,过来帮帮忙吧!”   “蛇皮?”叶阳辰听得蹊跷,大步走了过去。   “蛇皮?”澹台芸马上有了兴趣,也跟了过去。   叶阳辰和澹台芸看清楚了缠在他们身上的东西之后,都很惊叹。   叶阳辰摸着这皮说:“居然还有这种颜色的蛇?没有一点杂斑,从头到尾漆黑一片!”   “是呢,我也在奇怪这是什么蛇呢!”涉背后的和荆说了话。   澹台芸也摸了摸这蛇皮说:“好冰凉,听说蛇是冷血动物。”   叶阳辰走过去一看说:“师弟,你怎么来了?   “过来找血魔的。”和荆回答说。   “不要摸了,澹台芸,你带刀没啊!”涉火急火燎地说。   澹台芸慢慢悠悠的从包里找出一把蝴蝶刀来,在涉眼前晃了晃说:“你是说这个东西?”   “是啊!”澹台涉看到之后眼睛发亮说,“快帮忙!”   “这那好帮忙啊。”澹台芸故意把刀放了回去说,“我总不能在另外一边再开个口学这位师兄这样慢慢割吧,瞧你这智商。”   “是啊,”王云生边割边说,“刀不能多了,会伤人的,这东西缠这么紧。”   “那你帮我找林悦,快去、快去,她被这种蛇妖抓走了!”   涉背后的和荆似乎才想起来对叶阳辰说:“对了,师兄,有个女孩子被蛇妖抓走了,你帮我找找。”   “林悦?”叶阳辰看了涉一眼说,“她不是在后面和茜一起吗?”   他们这边唠叨了大半天,林悦和茜刚好从住院部后门出来。涉看到是她,喜出望外大喊:“林悦,你没事吧!”   林悦跑了过来看到这个情景说:“你们怎么搞成这个样子了?”   “没事,蛇皮而已。”涉上下打量林悦,看到并无异样,紧绷的神经慢慢放松下来。   澹台芸看到自己在弟弟面前瞬间变成了路人甲,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蛇皮也不摸了,朝一边走开。   但是涉背后的和荆转过身看着林悦说:“你不是被那只蛇妖抓走了吗?怎么现在……”   “是你!”和荆话还没有说完,看见他面容样貌的澹台芸做了一件大家都意想不到的事情——欣喜若狂的扑了上去,抱住钟离和荆大声说,“太好了,你还在!”   澹台芸抱他抱得那样紧,脸都贴在了和荆的胸膛上就分不开了,大家无比惊异。只听躲无可躲还任其鱼肉和荆问她:“小姐,你哪位啊?”   涉也看不到他背后发生了什么事情,猜测说:“莫非她又犯病了?”   “你倒是快割啊!怎么这么半天还没好啊!我还有急事,很急啊!”这回,该和荆催促云生快点割了。 正文 第66章 妖灾人祸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3-11-6 15:14:00 本章字数:3185   和渊追着妖气一路跑上了天台,正好看到了前面的男妖吼了去:“妖孽,放了那女孩,我可以饶你不死,不然你的下场就和尸玉一样!”   常锐甩开梅婉蕴大步迎上去好似十分有信心说:“钟离和渊,我可不是妖衍尸玉!”   原来,常锐每踏一步,脚下印记居然有浓烟生出,滚滚飘起,在无风的情况下浓烟飞向和渊,十步下来居然踏出十柱白烟,交织朝和渊盖去,视野之内全是白雾,就这样阻隔了这个世界的其他的地方,也看不清梅婉蕴现在的情况,虽然和渊很担心她。   和渊静静的站在原地,全身都紧张起来,竖着耳朵听着四方的动静。背后一只长满金黄色皮毛的大利爪悄无声息地靠近了钟离和渊的头颅,和渊浑然不觉地看着前方,还有一米距离,利爪猛然紧绷,杀机毕现!和渊突然转身一手挡在面前,可以将人轻易撕裂的利爪撞在了和渊的手上,不对,是撞在了和渊的手前!一袭朱红色的光芒刺在了那只利爪之上,雾中妖怪嚎然大叫,将手急缩回去。那掌上早就就打出看一个红色的伤痕,那痕迹就是一道符文。   接着妖怪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桃木符!”   原来和渊的掌中不知何时,握了一片桃木,上面被刻下了红色的符文。   “钟离和渊!”妖怪气急败坏的吼了一句。接着,一只大型动物的利爪从左边攻向和渊,和渊出符应付:“太阿借法,天雷劾妖!”   利爪被打了回去,但是与此同时另外一个爪子从右边冲了出来,和渊用另一只手拿着桃木符挡了过去,妖气之前爆出红色光芒,利爪又消失在雾中。   接着是异常的野兽低吼声,前面那只鸳鸯眼的妖怪扑了出来,利爪锐得反光,看来其锋之势刀尖尚且不及。   和渊马上把手中的桃木符掷出念道:“司命阴阳,辟鬼斩妖,急急如律令!”   朱红符光大盛,击中妖怪之后以千钧之势将妖怪打飞,妖怪来不及惨叫就跌出视野之外,浓雾好像失去了控制,渐渐散去。   一个人影又闪至和渊身边,和渊扬手出符,突然被一个熟悉的叫声打住了,那个女人叫了他的名字,声音妩媚幽怨!和渊和渊的手停在半空之中,看清了那个女人绝色的容颜,纵使苍白,依旧动人。   浓雾越来越薄,和渊将要开口,一个箭一般的身影携风带雾径直飞刺而来,同时女人也飞扑上去,双手在伸展之中变化为那双利爪。和渊失望而轻叹,符箓离手:“太阿借法,御曒屈冥。”   光芒穿透了一切:浓雾、妖邪还有他自己,世界突然失去了色彩,或黑或白、或深或浅,天地茫茫之间,哑然无声。   远远地是叶阳辰在叫他:“和渊、和渊。”   和渊突然惊醒,抬头一看原来身在车中,旁边的叶阳辰已经把车停在了自家楼下,其他人都也陆续下车进了茶楼。   “到了,我们上去。”叶阳辰开了车门下车说,“快点上去开会,搞完了你好早点回去休息。”   梅婉蕴看到活生生的叶阳茜时,表情说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而后,林悦和茜跟着一行人回了河汉居之后就关上房门不出来了。两人坐在床上,已经商量很久了。   “损不损啊?不太好吧?行得通吗?还有没有别的办法?”茜面带难色。   林悦淡淡地说:“有第二个办法。”   “什么办法?”茜期待的把身子往前一倾。   林悦快速地说了出来:“你明天就去找个男朋友谈恋爱,然后在梅婉蕴和北宫律面前各种秀恩爱,梅婉蕴就不会觉得你能够破坏她和北宫律之间的关系了,那样你就没有威胁了。对了,以后永远都不要在她面前提起秦梦这个人了,最好让她觉得你和秦梦已经不是一国的了,那么她就跟放心了。”   “啊?这不更损吗?我哪里去找人谈恋爱嘛!”   林悦分析给她听:“我就是考虑到你这一点,才让你撮合梅婉蕴和北宫律的啊!这样不更好吗?你充分表明了对北宫律没意思,关键是,他们两个关系那么亲密,可能就差这最后一步了,你要是当了红娘,她说不定就不记你仇了!”   茜还是觉得这办法不大好:“我倒觉得,他们都亲密到了这个地步了,居然还只是朋友,好奇怪啊。而且北宫律人这么好,梅婉蕴是不是配不上他啊?还有,说不定现在梅婉蕴也很怕很怕,你不是差点把她推下去了吗?她这一怕,会不会以后都不敢惹我们了啊?”   “她现在一定在想怎么把我千刀万剐了而不会被人发现,她现在恨你应该少些了,怎么说你也算是在她手上死过一次了。”说完后林悦为茜感到少许庆幸。   “你这么肯定?”   “因为我被北宫律拦着没能推她下去的时候,也是这样想着接下来应该怎么对付她的。直到后来在楼梯上发现你没事我才打消这个念头。”说到最后,林悦又是一阵庆幸。   “这样啊!”茜似懂非懂的样子,“你还是叫他律哥哥吧,我听着好不习惯,他好无辜啊!”   “考虑考虑吧。”   客厅的北宫律跟澹台涉谈了半天,还是迷惑不解地说:“奇怪了,对方为什么要在楼梯上搞那些事抓悦儿走?”   澹台涉毫无头绪的摇摇头,然后说:“楼梯上可能只是巧合,谁去捡那个婴儿谁就倒霉,哪知道那个傻丫头就去捡了。”   北宫律还是很疑惑:“可是,怎么解释停尸房的事情?那只蛇妖当时到底在对悦儿做什么?”   “林悦说她做了个噩梦。”其实澹台涉也是一脸想不通的样子。   “就这?不可能这么简单吧?”   澹台涉懒得再去想这些想不通的事情说:“不管怎么样,蛇妖不是没有得手吗,林悦也好好的。妖怪多多少少都有些不正常吧,怎么可以用正常人的思维去推测它们的动机?”   北宫律准备问澹台芸的想法,谁知道澹台芸从回来到现在一直坐在一边发呆傻笑。现在跑到一边跟谁打电话去了,但脸上还是那样的笑容。   北宫律还有点担心地问澹台涉:“你姐怎么回事啊?”   澹台涉见怪不怪地说:“自从她去找公西家的人打架开始,她就一直都有些不正常,现在这个样子算好的了。”   书房里面依旧是六族视频会议。   “和渊用三昧真火给烧了?”   钟离和渊谦然说:“多亏鬼王的招魂幡,解决了鬼患,我们才有机会去对付妖衍尸玉。”   北宫季恒心情舒畅多了说:“算是解决了一只!”   澹台征沉着面色说:“现在可以专心对付血魔了。”   钟离和荆却不乐观地说:“但是又多了两只。”   “慢慢来吧,这个世界上的妖邪何时又断绝过呢。”叶阳辰似乎在安慰大家。   钟离和荆摸着下巴说:“我倒是很奇怪,为什么其中一只妖怪会把一个女孩子抓走,不知道后来是为什么又没有拿来吃?”   和渊似乎心中有答案,只是简单地说:“巧合而已,不用把注意力放在这上面了。”   和荆继续琢磨着说:“但是真的很奇怪。楼下消失然后出现在楼上……”   和渊解释给他听:“妖怪抓她,是概率问题,算她倒霉。后来两只妖怪要联手对付我,带着她碍事,就像他们放了六阴女一样。最后被我击退,妖怪赶着逃命,之前抓的就一个也没有带走。”   和荆一副没听见他哥哥说了什么表情对电脑那边的人说:“要不李师兄帮我看看那个叫林悦的女孩子的生辰八字吧,搞不好这事跟血魔有关。”   李明先似乎对这事很不感兴趣:“我也觉得应该是巧合。”   钟离和蒲说:“很明显是巧合了,从她身上入手是不会有血魔的线索。” 正文 第67章 宵夜时间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3-11-6 15:14:00 本章字数:3131   王云生买了宵夜上来之后,摆了一桌然后跑去敲茜的房门说:“茜,你怎么还关在里面?快出来,有惊喜!”   叶阳茜正心情不佳喊道:“不要烦啊,你走开啦!”   王云生靠在门边不急不慢的掰着手指数着:“有五记烧烤、有精武鸭脖、有蓉记香辣扇贝、有油焖大虾、有……”   还没数完,房门就被热情地拉开了,露出叶阳茜的一脸馋样:“真的吗?”   “吃货。”王云生疼爱的看着茜,然后走去餐厅那边。   “悦儿,走啦,晚上都没吃东西,这一说好饿啊!”   林悦和叶阳茜来到了客厅,正在剥虾的澹台涉见了林悦便眉开眼笑说:“等你好久了,快过来!”   林悦走到涉身边坐下柔声问他:“伤口还疼不疼?”   “不疼不疼,”涉面颊微红回答她,“哪有什么伤口啊,小擦伤而已!”   叶阳茜左看右看然后小声凑到林悦耳边说:“好开心啊,梅婉蕴不在,你也放心啦,北宫律也不在!”   然后叶阳茜把喜欢的东西都夹过来和林悦一人一半说:“快吃点东西!”   澹台芸在对面坐着大快朵颐:“不错不错,王师兄这宵夜买的真棒!”   北宫律从梅婉蕴的房间里面出来,看到了悦儿在客厅里面,展露笑颜喊了她:“悦儿。”   大家都听到了,只有林悦装作没听到。本来正常啃鸭脖的茜看到了北宫律,然后瞄了毫无反应的林悦一眼,兴致减弱了一些。   王云生没在意什么,只是对北宫律说:“梅婉蕴呢,快叫她出来一起吃!”   叶阳茜瞄了王云生一眼,怒其不争,烦而不语,而王云生根本就不知道茜刚才为什么这样看他。。   “算了,她刚刚睡下。”北宫律看到澹台涉、林悦、叶阳茜和网云生坐了一排挤不下去,就坐到了澹台芸旁边。   澹台涉的视线一直没有从林悦脸上移开并对她说:“你怎么跟叶阳茜关在房里那么久?被今天的事情吓着了吗?”   “还好。”林悦些许违心地摇头,勉强一笑,低头剥叶阳茜夹给她的小龙虾。   北宫律看到林悦手上的纱布说:“悦儿,小心手上的伤。”   林悦还是没有理会律,这次大家都能确定林悦是听到了却故意不回答的。   澹台涉看到北宫律有点尴尬的样子,没有多说什么,把刚刚剥好的虾扔到林悦的碗里,抢走了她手上的带壳的小龙虾对王云生说:“刚才的一次性手套呢,染上这汁多疼啊!”   正在剥虾壳的澹台芸看着林悦碗里的虾然后不爽了,默默地挑着大虾往澹台涉的碗里夹。   其实北宫律的意思澹台涉没有理解正确,北宫律解释说:“悦儿,你手上有伤,这些辛辣的东西不能吃。”   叶阳茜嘴里的鸭脖差点喷了出来,确定了一眼,她往林悦碗里夹去的都是辛辣的东西!林悦根本没有打算理会北宫律,为了防止事情继续恶化,赶紧抢过了林悦的碗,责备她师兄说:“师兄你有没有搞错啊!悦儿和涉都有伤呢,你看着一桌宵夜!”   王云生有些无辜说:“宵夜哪有什么清淡的啊……”   “你再去买啦!”叶阳茜任性地说。   “不用了,我不吃了。”说完林悦起身要走。   “老婆别走,陪我啦!”茜硬是把林悦扯着坐了回去,然后凶她师兄,“快去啦!汤包、银耳汤、红豆沙、三鲜煲,去啦!”   “好,我去、我去。”王云生苦命,拿了两串烧烤带路上吃,然后就走了。   澹台涉看了北宫律又看了林悦,想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接着发现澹台芸还在往自己碗里夹虾,说:“你干嘛,我腿上也有伤,谋杀啊?”   “刚好十只。”澹台芸收回了筷子说,“不是给你吃的,是给你剥给我吃的。”   澹台涉送了她一个字:“滚!”   “臭小子,跟她剥就那样殷勤!”澹台芸白了他一眼,只得继续自己动手。   “悦儿,我们谈一下。”北宫律起身,走到了林悦身边。   林悦坐在那里喝果汁,继续不理他,北宫律却还在她身边等她。叶阳茜看不过去了,推了林悦一把说:“去啦,我家天台上风景很好!”   “乖,跟我来。”律居然没有生气而且还是很有耐心,摸了摸林悦的头发,林悦马上却避开了他的手,放下水杯才起身跟律走。   澹台涉在一边看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两人一出门,涉马上问茜:“发生什么事情了?”   “发生什么事情了?”叶阳茜明显不想告诉澹台涉坐在那里装傻,“嗯,那个,悦儿今天还是被吓到了吧。”   澹台涉一脸认真地问:“被吓到了关北宫律什么事情?不对啊!林悦这不是在发脾气吗?”   澹台芸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依刚才的情形也看得八九不离十了,纯粹不理解自己的弟弟的智商,冷言冷语说了一句:“什么浆糊脑袋。”   “这个……”茜实在不知道怎么去说这个谎,以为澹台芸在说她,“你等下还是自己问悦儿吧,没错,我是浆糊脑袋。”   澹台芸出乎意料地望着茜,嘴咬烧烤的动作几乎卡在了那里。   天台上种了很多植物,还摆了一套桌椅。此时明月当空,清风徐来,叶阳茜说得没错,这里风景不错。   “有什么事情就说出来,不要放在心里。”北宫律把林悦看在眼里,尽是关切。   林悦根本就没有看北宫律,视线放在远处冷然道:“有什么好说的。”   林悦终于开口跟他说话了,北宫律自己也放松了些说:“说说你好婉蕴有什么误会。”   林悦负气地说:“没有误会!你记不记得我在医院里最后和你说的那句话?”   北宫律当然记得林悦地那句“有她没我,有我没她”,眉宇微蹙,劝她:“悦儿,不要这样,没什么是解决不了的,你能说给我听,我就能帮你解决。”   “不要误会,”林悦把视线从远处天际收回放在了北宫律的身上,微微一笑,此时的以礼相待与方才的叛逆简直不像同一个人,“误会就是那句话,我必须收回,还要跟你和她道歉呢,万分抱歉,希望她没有被我吓到,也希望她可与原谅我,我知道她现在一定不想见我,更不想和我说话,所以麻烦你帮我转达一下,谢谢!”   林悦说完转身就走,北宫律在她身后抓住了她的手腕,林悦不得不停住脚步,却没有回头看他。只听北宫律在她背后说:“悦儿,不要这样跟我闹,我是你哥,我们是一家人。我知道,你只对你信赖的人这样发脾气,我永远不会走,我还要听你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情。”   会议结束,书房的门打开了,长辈们陆续从里面走出来。   “出来了!”澹台芸咬着鸭脖子了过去站在了钟离和荆的身边,和荆一看到她就欲哭无泪地说:“小姐啊,跟你说了很多次了,你认错人了!”   “没有、没有。”澹台芸拉着钟离和荆往一边走,“我继续跟你说!”   “天哪,我还有事呢……”钟离和荆本来不想跟她走,但是硬被拉走了。   钟离和渊来到桌边问茜:“林悦在哪里?”   叶阳茜想到今天发生的事情,很不想告诉他,但是看到自己爸爸在后面不得不指指头顶说:“天台,跟北宫律在上面谈事情。”   看钟离和渊的脸色就知道他找林悦一定没什么好事了,叶阳茜暗自为林悦捏了一把汗,看着钟离和渊离开了,她手合十说:“不要掀了我们家房顶就行!” 正文 第68章 钟离和渊的警告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3-11-6 15:14:00 本章字数:4422   林悦听着北宫律的话,一下子觉得无比内疚,回头歉然地看着北宫律低声说:“律哥哥,对不起,但是我……”   “林悦!”是刚刚上来的钟离和渊喊了她,语气严厉,一看这苗头就不对。   林悦要对北宫律说的话自然被打断了,她带着敌意回头。钟离和渊正在对北宫律说:“你先下去一下,我有点话要单独和她说。”   林悦不同意了,说:“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   钟离和渊对北宫律倒是很好,拍拍他的背说:“正事,你先下去。”   北宫律其实放心不下,但是想不到理由拒绝只得同意说:“好。”接着北宫律对林悦说:“等下你再跟我说。”   林悦看着北宫律离开了天台才不耐烦地说:“麻烦你有事快说!”   钟离和渊语气硬邦邦的:“为什么要那样做?”   “你在说什么?”林悦明知故问。   钟离和渊也不耐烦了:“为什么要弄断梅婉蕴的佛珠?为什么要推她下楼?你是不是想趁乱推她下楼然后诬陷是那些妖怪做的!”   林悦不肯承认,而且听了最后一句极为冒火:“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钟离和渊认定了都是林悦做的说:“你跟梅婉蕴才认识几天?你跟她有多大的仇?你知不知道杀人偿命?”   林悦争锋相对:“你没有证据就不要乱说!”   钟离和渊逼视林悦说:“我在医院一楼看到你的时候,你身上都是六阴女的阴气,你一握紧拳头就受伤是因为你手里藏着刀片,我一上去梅婉蕴的佛珠散了一地,你还要什么证据!”   林悦死不承认说:“这些都是你的推测,你要怎么说都可以了!”   钟离和渊继续说:“在医院天台上面,我和北宫律亲眼看到你要推她下去,你告诉我,这还要不要证据!”   这回林悦赖不过去了却依旧强硬地说:“关你什么事了!   “你妈妈不在,我替你小姨管教你!”钟离和渊说地理直气壮,“我早就跟你说过了,不是六族的人就不要插手阴阳之事。妖怪为什么单单抓你而不是别人,整个医院里面,除了梅婉蕴就是你身上阴气最重,不捉你捉谁?害人终害己!”   林悦不服气地说:“自以为是!我妈妈不在,还有爸爸,轮不到你这种人身上来!”   “你爸爸?”钟离和渊极为不屑,“他见过鬼怪没?他知不知道什么是六族?他心脏好不好?”   和渊这一问一问的,硬是把林悦问得无话可说。“不要以为别人都不知道你在说谎!谎言就是谎言,就算是编的再好,也终究有被人发现的一天!你给我说清楚,为什么要害梅婉蕴,你知不知道这是一条人命!”   林悦冷笑,说:“你说我害她性命,行,请你去报警。”   钟离和渊没有掉进林悦的套里面,换了一个方法治她:“你不说是不是?行,我现在把你的机票也定下来,明天跟我一起回北京,你自己跟你小姨交代!”   这样一说,林悦也就怕了,但还是不肯示弱:“莫名其妙,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我跟你走?”   钟离和渊知道林悦现在也怕了,然后说:“那你必须跟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害梅婉蕴了!”   林悦吐字清晰有力:“我不会跟你去任何地方!我也不会给你做任何保证!如果你认定我有罪,请报警!”   林悦语毕便大步离开,钟离和渊把她手臂拉住说:“你给我听清楚了,我明天会去你小姨那边,今天的事情我可以暂时不跟她说,但是将来,如果你再敢害梅婉蕴,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林悦甩开钟离和渊的手,头也不回地说:“有本事就来,我等着你!”   一个男人坐在房间的最深处,此处没有任何灯光。但他似乎能把跪在远处门边的两人看得清清楚楚。   房间深处坐在沙发上的男人用低沉的声音说:“隽永伤在龙剑钟离氏的手上,常锐伤在希夷叶阳氏的手上?”   隽永皱眉说:“妖衍尸玉被、被钟离和渊烧死了……”   男人毫不在意地说:“它能活到现在,算它走运了。”   常锐说:“都怪鬼王,用他的招魂幡把医院和江边的鬼魂都收走了,要不然钟离和渊不会那么快找到我,叶阳辰也不会半路杀出来。”   男人的手指擦过嘴唇说:“先留着六阴女也无妨,迟早都是我的。”   女孩将头叩在地上说:“主人,隽永没用,没能帮您把她带回来。”   “找到就行,时辰没到而已。”   夜已深沉,钟离和渊站在酒店的窗边看着远处灯火阑珊的江滩。   钟离和荆终于摆脱了澹台芸的纠缠打着电话赶去江边的酒吧,等待他的是泛滥的酒水和女人。   叶阳辰坐在了鬼王的地下室里面,环顾这个没有窗户的房间问了他一句:“为了她,搞成今天这个样子,你后不后悔?”   鬼王千思万绪之中摇摇头,回以一笑。   林悦穿着叶阳茜的睡衣坐在床上,陷入重重沉思之中。刚刚洗完澡的叶阳茜跑上了床热情的把林悦一抱,笑嘻嘻的说:“老婆,你好久没有在我家过夜了!”   林悦似乎被叶阳茜感染了,跟着开怀地笑起来:“太好了,你爸爸明天放我们的假。”   北宫律和澹台涉又在同一个房间了。后者极为精神完全没有睡意,不停的讲着今天发生的事情:“所以说,你表妹太傻了。你这个当表哥的以后一定要好好教她怎么逃命!”   北宫律靠在床头枕着手臂,仿佛在回忆什么:“她从小就是这个样子的。”   月色之下,澹台絮在亭子里面湖而坐,神情怡然。澹台芸坐在她的旁边双手托腮,问道:“姑姑,你说我们还可以再续前缘吗?”   优雅的澹台絮单手拿起高脚杯将里面的红酒饮尽,再出神地注视着波光粼粼的湖面,说出了好像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事情:“人生如梦,且行且珍重。“   一个男人拿着一个黑色阴文印花的档案袋乘夜机而来,在空中俯视这个即将入睡的城市感慨万千:“又是这里。”   第二天是星期五,本来是要上学的,但是叶阳茜的爸爸这次竟然格外开明的帮他们请了一天的假。所以叶阳茜今天从起床到吃早餐笑得格外频繁,吃到嘴里的豆皮还掉出了一粒豆干出来。   林悦给自己盛了一碗小汤圆荷包蛋坐在茜的旁边,不觉得请假这事好笑,倒觉得叶阳茜可爱的很好笑。   梅婉蕴坐在了餐桌对面,紧绷的气氛冲散了叶阳茜的悦色,后者看了前者一眼,然后刚才还笑得合不拢的嘴巴终于能够合上了。也好,她可以安心吃早餐不怕食物会漏出来了。   叶阳茜和林悦交换了一下眼神,叶阳茜还是忍不住问了梅婉蕴一句:“你退烧了吗?”   此时餐厅里面没有人,梅婉蕴看对面两人不爽,露出不带善意的笑容说:“谢谢关心,我昨天死不了,让你失望了。”   叶阳茜一听这话,马上想解释,林悦把她一拉,向一边看去,正好北宫律走了进来。叶阳茜闭上了嘴,听见北宫律跟她们打招呼:“早上好!”   接着北宫律坐到梅婉蕴的身边温柔地问:“退烧了吗?”   “好像差不多了。”婉蕴温柔的回答。   “没有量体温吗?”   梅婉蕴的回答是垂头歉然一笑。   “我昨晚不是跟你说过早上起来先量体温吗?”刚坐下的律北宫又起身说,“我去跟你把温度计拿过来。”   婉蕴甜甜地笑道:“谢谢律。”   正好澹台涉走了过来,腿还有点跛,看神色明显是没有睡好稍带一些烦躁。北宫律顺口问候一句:“早啊。”   澹台涉看清是北宫律更烦了,说:“早你妹啊!”   北宫律被问候的莫名其妙,说:“你怎么每次起床都这么大的火?”   澹台涉胡乱摸着自己的头发说:“就是因为跟你一起睡啊!”   北宫律还是不明白,但是倒也不在意离开去拿温度计了。澹台涉慢慢的走到了桌边坐下,叶阳茜马上八卦的往涉那边凑去问:“北宫律睡觉打鼾吗?鼾声很大吗?”   澹台涉睡眼惺忪摇头说:“不记得了、不记得了。”   林悦对澹台涉说:“快点过早,然后陪你去医院换药。”   澹台涉听到这句话,情绪明显缓和了下来,接着看着悦儿笑了,一边看着一桌的早点思考要吃些什么一边说:“好啊,马上!”   叶阳茜很凄凉的一个人在客厅里面写作业,正咬着笔骂数学作业难做的时候,钟离和荆进来了。虽然这个年轻的男人没有大她多少岁,但她还是礼节性的问候道:“师叔好,我爸爸在书房里面。”   “我不是来找师兄的。”钟离和荆环视屋子说。   叶阳茜指着里面说:“和渊师叔也在书房里面。”   钟离和荆好似听到他哥哥的名字就烦说:“我才不找他!其他人呢?”   叶阳茜如实回答他:“北宫律陪梅婉蕴去寺庙修佛珠了,悦儿拉澹台涉去医院换药了。你是找……”   “林悦是不是去了昨天那家医院?”   “是啊。昨天澹台涉是在那边包扎的伤口呢。原来师叔找我老婆啊。”   钟离和荆摆手说:“不要再叫我师叔了,我大不了你多少。就叫我和荆就可以了。以后走在路上让那些美女听到了会增加距离感的。”   叶阳茜不解地说:“可是你昨天一直要澹台涉叫你师叔……”   钟离和荆坏笑着说:“我整他的,暂时保密啊。林悦走了多久了,电话多少,给我。”   叶阳茜拿起桌上的手机翻电话本说:“我找找,他们刚走的样子。你找她干什么啊,她又不是六族的人。”   钟离和荆解释说:“她身上说不定有线索。我昨天想来想去都觉得奇怪,为什么那两只突然跑出来的妖怪不捉别人却要捉她。捉了不说,还不知道捉去干什么。这些妖怪明显没有人性,居然还没有伤害她,其中一定有原因!”   “没有什么原因,只是巧合而已。”和渊从里面走到了客厅说了这句话。   钟离和荆不以为然说:“你又知道了?哪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钟离和渊强势地对自己弟弟说:“我说了是巧合就是巧合,你要找血魔就不用在她这里浪费时间了。”   钟离和荆懒得理他,转头对着叶阳茜说:“来,把电话号码给我。”   钟离和渊说:“难怪你这么久都没有头绪,总是把精力放在错误的事情上面。”   钟离和荆看也不看他,自顾对着叶阳茜的手机把林悦的电话存下来,说:“那就走着瞧。” 正文 第69章 狭路相逢不嫌多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3-11-6 15:14:01 本章字数:3414   澹台涉和林悦走进了医院的大门,澹台涉的腿似乎已经没什么不方便了,走得很自然,林悦问:“真的不疼了?”   “当然不疼了。”涉一个转身到了林悦的前面轻松的向上跳起,说,“早就不疼了!我都可以去打篮球了!”   林悦还是紧张地注视着澹台涉的腿仍然不放心说:“可是,昨天看你流了好多血,而且你今天早上好像……”   澹台涉面向林悦到着往后走说:“皮外伤而已。我今天都可以不用换药了,是你非要我来的。”   “换药好得快些。”林悦看到后面从医院大楼里面出来了几个人,忙对澹台涉说,“小心后面别撞了。”   澹台涉听了提醒不再倒退,转过身去的时候,瞧见那几个刚出来的人一愣,对方几个人也是差不多的反应。   其中一个额头上还缠着绷带的人指了指澹台涉说:“是你!”   别人话音还没有落下,澹台涉拉起林悦就往外面跑去:“快跑!”   旁边留小平头的男人问头上有伤的人:“这是谁啊?”   绷带男跑步追了起来粗着嗓子骂道:“***,就是前几天在酒吧拿瓶子打破我头的那个混小子!”   “我靠!”方才问话的人跟着追起来说,“抓住他不搞死他个混蛋!”   另一个人留着及肩长头发的男人也骂骂咧咧:“臭小子,有种就不要跑!”   长发男一边指着澹台涉骂一边在后面追赶,刚跑过医院大门一个拿着黑色阴文印花的档案袋的男人突然从墙后面闪了出来跟他撞了个正着。突然冒出来的男人撞得退后了一步,追澹台涉的长发小混混却被弹到地上去了。还站着的人赶紧扶起了长发男,长发男骂了对方几句接着去追人了。路上开始有人围观,撞了人的男人站在原地看着前面追逐的几个人越来越远,他看向自己手上黑色的档案袋说:“李明先算的真准。”   钟离和荆刚走一会儿澹台芸就跑了上来,看见客厅里面的钟离和渊跟越远茜,澹台芸马上跟钟离和渊打招呼:“你也在啊,你弟弟呢?”   钟离和渊平平淡淡地回答:“刚出去。”   “去哪了?”   那边咬笔看题的叶阳茜说:“去找悦儿了。”   “找林悦?”澹台芸皱起眉头说,“那林悦去哪里了?”   叶阳茜盯着习题册说:“陪澹台涉去医院换药了。”   “抽什么风啊?他那一身狗肉好得又快换什么药!”说完之后澹台芸就走了。   “李明先一向算的很准,他要我去二哥生前的医院再去看看。”北宫季恒正在跟钟离和渊通电话。   钟离和渊坐在出租车上对着外面街景说“那好,我马上赶过来。”   北宫季恒语气里面似乎不太乐观:“也不是那么一下子就可以看出门道来的,我也好久没有去那里了。我在那里等你。”   “好。”   “对了,我老婆说你走了没有帮我们照顾悦儿了。”   钟离和渊一提到他语气就冷冷的:“她好得很。”   北宫季恒没听出钟离和渊的情绪,接着说:“和荆不是在那边吗,叫他帮我们照顾悦儿!”   钟离和渊却讥讽地说:“我倒更担心林悦身边的人。”   北宫季恒在那边苦口婆心地劝道:“你不要对她这么大偏见,她是她,她妈是她妈,你这样去看待悦儿,她是很无辜的!”   钟离和渊似乎想到了一些让自己十分心烦的事情,不想再提:“不说了,见面再谈。”   钟离和荆在医院门口下了出租车,就看见一群人聚在一起看着同一个方向。钟离和荆也过去找了个好位置看向那个方向,几个人在前面你追我赶的。旁边突然有个男人在骂人:“你***没长眼睛啊!”   钟离和荆看过去,对面几步之外的地上坐着一个长头发的男人,一个背对着和荆的男人把地上的男人扶了起来说话声音不大,但应该是在道歉。长头发的男人似乎没有时间骂人,起身朝大家热闹的方向跑去。钟离和荆最后看了一眼那个道歉的男人,一只手的大拇指和食指之间好像捏着一根东西。感觉有点怪怪的,但也没太在意,好奇的往人群那边走去,也想看看是什么事情。   澹台涉拉着林悦一路跑进了医院周围老社区的巷子里面左弯右绕的。   林悦体力不是很好跑了一会儿就快断气了说:“这是怎么回事啊?”   澹台涉的体力倒不错,跑这么快也没见喘个大气:“你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   林悦回忆起来说:“你在酒吧打架?”   澹台涉敏捷得拉着她又拐入了一个巷子说:“就是跟他们打的!”   林悦这下子头大了说:“你为什么跟他们打架啊?”   澹台涉想着就火大说:“都怪澹台芸没事在酒吧里面喝得烂醉,别人借机调戏她,我只能帮着打架了!”   “那现在怎么办?我快跑不动了!”林悦回头看这条巷子的入口,发现追他们的人还找了进来,指着他们两个在后边边跑边骂。   前面又到了巷子的尽头,这是一个三岔口。澹台涉马上把林悦推向转左的巷子口说:“你快走,大不了我再跟他们打一架!”   澹台涉转身往回走,看见林悦也要跟着立即制止道:“这回不准不走!男人打架的事情,你留着就是跟我添麻烦!”   林悦被他这样一说,停住了。澹台涉这才安心往回走迎上跑过来的3个人。   “混蛋!跑死我了!”第一个赶到的是头上有伤的绷带男,停在澹台涉的面前上气不接下气,脸都涨红了。   接着,后面花衬衫的小平头也跑到了,恶狠狠地说:“上回哪只手拿酒瓶子砸人就废哪只手,加上这回,废你一条狗腿,我看你还怎么跑!”   澹台涉撸起袖子说:“来啊,不要以为人多了不起,人多照样要挨我打!   最后一个长头发的男人跑来,人还没有到声音就喊了过来:“好,嘴硬!我拔你的牙!”   “虎子,你怎么这么慢?”绷带男问长发男。   “被一个没长眼睛的撞了一下。”   三人上去要围上澹台涉,林悦突然拿着手机跑了出来说:“你们别乱来啊,我刚刚躲在那里报警了!”   绷带男指着林悦骂:“什么,你个小贱*人,敢报警!”   虎子把手一挥说:“怕什么,这里这么难找。等他们找过来我们早闪人了。”   澹台涉看到本来走了的林悦又冒了出来,上头地说:“我不是要你走吗!你还来!”   林悦无辜地摊手说:“不是我不走,麻烦你下回看清楚再让我走。你把我往死胡同里推,我能走哪去?”   “什么?死、死胡同?”澹台涉万万没有想到是这样的。   “小心!”林悦大喊了起来,原来那三个人做贼心虚,很赶时间的就朝涉挥拳,连个招呼都不打。   澹台涉虽然刚才一直看着林悦,但是人的眼角是有余光的!他侧身躲过第一个人,双手推开第二个人,但是最后避无可避被第三个人一拳打到了脸上。澹台涉退了一步便止住,狠劲上来了,改为上前冲去,扬手一记勾拳,狠狠还到对方脸上!挨打的那一瞬间后者的脸差不多都给打歪了,捂着脸只往后退。   后面两双拳头追了过来,被听见动静急着转身的澹台涉看见,抬臂挡住了左边的一拳,虽然没被打到脸,但是手臂一定不好受,涉明显是被打疼了,瞪着对方猛踹一脚去了肥肚子上,那人的脚腿都来不及退,直接没站稳摔倒在了地上。接着澹台涉的脸上又吃了一拳,是长发男人打的,澹台涉立马一拳头照对面那张脸上还回去。但是另外两个人已经起来了,而且毫不犹豫地围了过去!   一对三,怎么可能占到便宜,打到最后肯定是澹台涉躺地上去了。林悦急死了,喊道:“喂,你们别打了,警察马上就来了,你们还不跑啊!”   有些人打架红了眼睛之后,很难听得了劝,那三个男人是这样,澹台涉更是这样,拳脚你来我往之间,都快扭打成一团了,根本没人理会林悦。   “住手!”远处有人喊了一声,同时一个空酒瓶飞了过来,砸到了其中一个长发恶棍的头上,那人后脑勺中招,一个没站稳,抱头倒在了地上,酒瓶也在地上摔碎。 正文 第70章 成也酒瓶 败也酒瓶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3-11-6 15:14:01 本章字数:3732   林悦看到了钟离和荆,他从一个垃圾箱旁边跑过来,看来酒瓶是从垃圾箱里面拣出来救急的。   “***多管闲事!”旁边的花衬衫小平头看到和荆,扔下涉去找和荆打架了。   现在只剩下一个人站在涉的旁边,就是那个绷带男,双方表情有了一些微妙的变化。然后形式马上逆转了,单挑的话,涉的拳脚比他重很多!   涉一肚子火,前仇旧账这下子就一起算了,拳脚相加之下打得绷带男倒在地上双手抱头,全身卷缩。旁边的钟离和荆倒没有涉这么激动,绊倒对手之后,就按住在地上不让起来了。   林悦突然觉得有人在看她,但是不知道视线从哪里过来,敏感地抬头望向这一片杂乱的建筑。被和荆一个酒瓶砸倒地上的长发男人不动声色的捡起身边的一片最大的玻璃碎片,缓缓转过脸看着那边四处张望的林悦,抓住机会迅速爬起来扑向林悦!   “啊!”林悦大叫一声,涉才停下脚来不去踢地上那个基本上没有反击机会的绷带男,因为一块酒瓶碎片已经抵在了林悦的脖子上。   “喂,关我什么事啊!”林悦来不及跑被对方抓住了手臂挣扎着说。   澹台涉跟钟离和荆还站着,脚下是两个被打得暂时起不来的倒霉鬼。   钟离和荆心烦地骂道:“我靠,是不是男人啊!”   澹台涉慌忙上前去说:“混蛋,有什么事就冲我来,关她什么事?”   “不关她的事?那天晚上酒吧里面,不就是这个小妞喝的烂醉发浪吗!真他妈祸水!”男人粗鲁的把林悦往自己身边一扯,另一只手把玻璃碎片移了一下位置继续抵住了林悦的脖子,吼着,“不准动!”   冰冷锋利的碎片挨着她自己的脖子,有这触感的林悦根本不敢乱动。   “不是她,你个白痴认错人了!”澹台涉边说边往前走去。   可是,澹台涉就走了两步就被对方喝止了:“不准过来!”   澹台涉看见对方手臂一紧,马上停下来。林悦向上看了一眼,这长发男人比林悦高出差不多一整个脑袋,她弱弱地说:“你说的什么酒吧的那个人真的不是我,你认错人了。”   地上有个人爬了起来,钟离和荆马上把对方制住双手锁住在其背后说:“我这里也有人质了,好玩吧。”   第三个人本来也准备站起来的,看见涉要过来效仿钟离和荆对他下手,他干脆不起来坐在了地上,摸着扭伤的脖子对挟持林悦的人说:“这***是干什么,虎子你傻了吧。”   钟离和荆一用力把面前的人双臂撇得嗷嗷叫,同时跟林悦身后的人说:“算了,不闹了。我把我手上的放了,你把你手上的放了。然后我们放你们走,就这样算了!”   被钟离和荆制住的人马上连连点头说:“好、好,那就这样!”   澹台涉微举双手说:“我保证不动手了!”   林悦看了看自己的右手,昨天受了伤缠上的纱布还在手掌上。她小心翼翼地说:“这样很好啊,你快点放了我就走吧,我刚才报了警,再僵持下去,等警察来了就晚了。”   另外两个同伴一听,明显有点急了。坐地上的说:“算了、算了,不跟那个小丫头计较了,今天就这样算了。”   “那就这样吧!”被钟离和荆锁住双手的人回头看着钟离和荆挣扎了一下说,“你还扯着我干什么啊!”   钟离和荆松开了对方,那人马上跑到一边尽量离他远些,揉着自己肩膀关节对林悦身后的同伙说:“虎子,走了,走了,我们还有正事呢!”   坐地上的男人起来了,准备离开说:“走啦。”   虎子没有回答他们,只是低头看了林悦一样,林悦和那个眼神撞上,心中一寒,膝盖微曲。   没有任何前兆的,长发男手臂突加重力道让手上的玻璃碎片可以在林悦的脖子上压下去!   对面四个人虽然不是同一阵线但是几乎都惊呼出来!   林悦身体本能的后倾,虽然马上贴在了男人的身上但是脖子好歹和玻璃还有一丁点的距离,她早有准备的左手迅速抬起插入那一丁点的距离里面紧紧抓住了玻璃,手上缠绕的纱布也许起了缓冲作用,她没有感觉多疼。事情到这里还没有完,与此同时林悦微曲的膝盖迅速绷直,身形向上头顶狠狠撞在了男人的下颚!   人的下颚是非常脆弱的一个地方。   那个时候,大家都听到了骨头的响声。大叫着的男人表情无比痛苦整个人向后退去,两只手都松开了本能的去护住自己首首创的下颚,危险的玻璃片摔在了地上。   男人一松开她,林悦也摸着疼得不行的头反方向退开。“林悦!”澹台涉跑上来抓住林悦,抢过她刚才抓住玻璃碎片的右手来看。这是林悦昨天受伤后包扎过的手掌,上面的纱布被正在流出的鲜血染红了。   “王八蛋!”几乎是气红了眼的澹台涉放开林悦要去找那个长发男算账,钟离和荆马上拉住涉说:“喂,干什么、干什么。你看清楚他伤得比较重!”   长发男双手抱着自己的下颚,疼的眼泪直流,嘴里有血往外流,那可比林悦手上的血要多到不知道哪里去了。   林悦对长发男的同伴说:“你们快点带他去医院,千万不要是舌头伤了!”   那两个男人一直有点担心涉会不会乱来,看见钟离和荆拉着他,忙围上长发男。   “虎子,说话啊,舌头没事吧?”   长发男一直往外吐血水出来,发出呻吟声,眼泪流了一脸,看来是疼的有点要命。   “张嘴我们看看!说话!”花衬衫小平头急的要去掰开他那冒血的嘴巴。   长发男还是抱着下颚弯腰咳了几下,憋红了一张脸挤出几个字来:“好、好痛,我、操,谁、谁打我?”   “什么?”两人糊涂的对视着。   另外一个人说:“不会撞坏脑子了吧,去医院、去医院!”   就这样两个男人慌慌忙忙地扶着嘴巴直往外冒血的男人走了。还在原地的三个人多少有点莫名其妙。   钟离和荆望着三人离去摸着下巴手:“什么意思啊,这是?”   林悦倒是不安说:“我不想这样的,他突然就想用玻璃片割我……”   澹台涉又抓起林悦的手,看到纱布上被正在涌出的血染红了担心地说:“把纱布拆开我看看!”   钟离和荆一行人离开后,在医院外面装过长发男人的人从一栋老旧的居民楼里面走出来,手上拿着一个黑色的纸片人,纸质硬而厚上有印花,小人的身子缠着一根又长又粗的头发。   一只纤细的手突然从后面抓住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抢过了他的小纸人。男人回头一看,是澹台芸。她玩弄着纸片人说:“歪门邪道,六族里面也就属幽冥公西氏最精通了。周泊唯,我早就跟你说过,不要让我再看到你了!”   “你又想多管闲事。”周泊唯面无表情的说。   帝都大厦,北宫心理工作室里面。刘熹和北宫裔坐在前台边聊天。   刘熹看着前台电脑上的照片,说:“这就是妖衍尸玉?”   电脑上一张又一张的照片被翻过,场景是医院病房的地面上,一圈白色的灰烬,隐约看得出来没烧之前是一个成年男人手掌大小的玉璧,   “其实已经不是了,是妖颜尸玉的灰。好像是被收起来放回镇妖井了。”北宫裔边说边朝里面问道,“三叔,和渊叔叔是今天把它寄回钟离山了吧?”   办公室里面的北宫季恒回答说:“是的。”   刘熹说:“啊?还寄回去干什么?被三昧真火一烧不就灰飞烟灭没有妖气了吗?”   北宫裔告诉他:“这是钟离山的传统,但凡从镇妖井逃出来的,炼化了都要放回去的。为了警示里面的妖怪好好应劫,不要有其他什么的想法。”   “真厉害!”刘熹点头说,“但是,钟离和渊要是早点回来,就没有这么多事情了!前段时间被妖颜尸玉全国各地闹得天翻地覆的,跑死人了!”   “说什么呢!”北宫季恒从办公室里面走了出来指着刘熹说,“小子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不准再提和渊以前的事情了。还好你师母不在这里,要是被她听到,我灭了你!”   刘熹微微低头扭夸张的动弹了一下面部肌肉发泄了一下小情绪。   “接下来,就该是血魔了。不过这事是交给钟离和荆在办。”裔掰着手指算到,“血魔比妖颜尸玉还难缠,钟离和荆的修为又不如他哥哥。这是谁分配的啊,怎么这么不合理?”   “李明先一向算的很准。是他建议族长这样这样安排的,应该是有什么原因的。”北宫季恒经过北宫裔拍拍他的肩膀走向外面说,“走,陪我去趟医院。”   本来坐着的刘熹突然站了起来对着北宫季恒的背影说:“师父,你没事吧,出什么问题了?”   北宫季恒回头嗔怪道:“你才有问题!”   北宫裔站起来神情严肃地说:“三叔,你是说那个医院?”   “啊?”刘熹这时才意识到他们说的是哪家医院,“师父,你还敢回去那家医院?” 正文 第71章 荒废的医院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3-11-6 15:14:01 本章字数:2754   站在一边的澹台涉陪着林悦在医生那里处理伤口,全程都低头皱眉心情完全不见好转。   林悦也不敢看自己的伤口,别着脑袋假装看别的地方。   “疼吗?”澹台涉突然抬头看向林悦神情之间透着自责。   “不疼啊!”林悦摸摸自己的脑袋自嘲地笑道,“其实我的头比较疼。没事,只要不打针就可以了。”   哪知医生突然冒出来一句:“谁说不打针的?你这是要打破伤风的。”   然后林悦的脸色马上变了,说:“医生,没有搞错吧。我的伤口怎么浅,消个毒就可以了吧!”   四五十岁的女医生白了她一眼,没有回话。   不知道为什么,林悦和医生争论时的表情莫名戳中了涉的笑点,乐得看见林悦束手无策方寸大乱的样子。   林悦自己退了一步问:“那、那就打一针就可以了吧?”   “破伤风是要做皮试的。”   “皮试是什么?”   医生很平常地说:“跟打针差不多,也是打针。”   钟离和荆在外面正在思考问题,他想着刚才的事情百思不得其解自言自语:“怪了、怪了、真怪了…..”   钟离和荆突然感到有人挽住了自己的手臂,然后是澹台芸的声音跳进了自己的耳朵:“钟离和荆!”   钟离和荆吓了一跳本能地想要闪开,但是为时已晚,手臂都抽不出来了!最后他只得一本正经地面向澹台芸清清嗓子说:“我可是长辈啊,叫师叔!”   澹台芸毫不在露出意满面笑容说:“你才比我大几岁啊,师什么叔啊,少来了!”   “辈分在那里摆着呢!”钟离和荆倾斜身体还是想把手臂抽出来,说,“我跟你爸爸可是一个辈分的!”   澹台芸调皮地说:“切,不就是生的太晚了吗,怪谁啊!就不叫你师叔!”   钟离和荆奋力把手臂抽了出来,往边上挪了一步,换了一大口气,然后说:“你怎么在这里?”   “我来找你啊!”澹台芸注视着他满脸放晴。   钟离和荆脑子里面的问号越来越多了,说:“找我干什么?”   “你不记得我了吗?”澹台芸上去把脸凑了过去想让钟离和荆好好看看。   钟离和荆后退了一点跟澹台芸保持着一段安全距离边看边费力地回忆着说:“你…..”   澹台芸指着自己满面期待地说:“对对、就是我、就是我!想起来了没有?”   钟离和荆毫无头绪地说:“我真没映像!”   虽然澹台芸有点失望,但是马上表示不介意说:“没事、没事,从现在开始你记得我是澹台芸就行了!”   钟离和荆苦恼地自己嘀咕道:“不对啊,我从来都不会跟六族的人去开房。难道是哪次喝多了不记得问她姓什么了?”   那个医院在郊区,里面一个湖泊,住院楼临湖而筑。   北宫季恒和北宫裔停车下来,看着这方光景,不免有些感概。   准确的来说这是一个医院的遗址,那些破败的物件,默默的在这里积累了多年的灰尘,等待着有一天会有人来解开埋藏的迷雾。   北宫裔的脚落地时踩到的是一片不曾被足迹打扰过的杂草,他说:“和渊叔叔什么时候到?”   “晚一点的样子。”接近这片死寂,季恒似乎都不太想说话了,“要不是因为妖衍尸玉,和渊早就过来了。”   虽然是大白天,天清气朗,但是一接近这里就有一种浓重的凉意。北宫裔回忆道:“自从那一次之后,我再也没有来过这里了,现在看来,跟想象里面的一样。”   北宫季恒下车关上车门说:“我和大哥不知道来过多少次了,都无功而返。但愿这次应李明先的吉言,可以找到线索。”   “我也很想为律做点事情,现在进去看看吧!”   北宫季恒似乎在分神想其他的事情,过了一会儿才点点头说:“行,我会罩着你的,来跟在三叔后面。”   “三叔!”北宫裔受不了地说,“我成年了!”   北宫季恒没有怎么理会他,走在了北宫裔的前面。走向那斑驳的围墙,还有围墙后面陈年的建筑。那里面满是阴影,你想不到在哪处阴影里面,躲着你最不想回忆的片段。   等地不耐烦的钟离和荆拍拍澹台涉的肩膀说:“林悦怎么去了这么久还没回来?我还有话要问她呢!”   澹台涉正把手机举在耳边说:“我在跟她打电话了,你急什么!”   钟离和荆回了一句:“你没有发现这事情很不对劲吗,白痴?”   没有人注意到澹台芸不经意间的笑容,好像知道些什么又等待着些什么。   电话终于通了,澹台涉忙问道:“林悦,你去个洗手间怎么去了这么久?”   林悦正要开口,那边传来了公交车上的广播声音:“……请乘客站稳扶好。”   澹台涉一听这声音又问:“什么?你在哪里啊?”   林悦站在公交车上看着窗外越来越远的医院说:“不好意思,我在车上了,在茶楼等你们哦!”   澹台涉嚷了起来:“你溜了?你还没有打破伤风呢!你赶紧给我回来!”   “开什么玩笑,就这样了,回见!”林悦说完之后,挂了电话,心情大好的看着窗外,这个时候,周泊唯无声无息地走到了她的身边。   钟离和荆在一边看着说:“她真的这么怕打针?”   澹台涉握紧手机说:“居然给她耍了,回去找她算账!”   那个空无一人的荒废医院里面曾经发生过什么事情呢?   大概十年前有一个男病人在那里跳湖自杀,死后怨气冲天,从此医院里面没有宁日,各种怪异危险的事情频频发生。这里属灵玉北宫氏地界之内,但是他们却自顾不暇,束手无策。多个恐怖的事情发生之后,医院一搬而空最终荒废了下来。那个当年谜一般无法解开的怨念,也许到了一个适合的时机去探寻其中真相了。   荒废的医院很阴森,空洞的水泥躯壳,剥落的墙壁,整齐的门窗方位还有逆光侧影,丢弃的白色医疗用品,生锈的铁床还有满是灰尘的玻璃器皿。不知道当时的人们走得是不是很急。   北宫季恒和北宫裔走在久久无人踩踏过的一楼走道上。北宫裔看着这片场景说:“三叔,你说,我们这次可以见到二叔吗?”   提到这个话题,神经大条的北宫季恒也没有办法不沉重起来,望着似乎在远处找些什么,他说:“希望可以,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裔双手合十虔诚的说:“希望二叔这次看在是我来了可以手下留情!” 正文 第72章 失踪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3-11-6 15:14:02 本章字数:3874   很奇怪的感觉,北宫季恒和北宫裔好似散步一般地在荒废的医院里面散着步。   现在两人在一楼转了一圈,正在上楼。   北宫裔走在台阶上说:“记得我和律最后一次来是、大概是十年前。”   从北宫季恒没有笑意的脸上可以看出来那一定不是一个好的回忆。北宫裔接着说:“二叔这到底是为什么?”   北宫季恒抬头望着二楼走廊外面的天空说:“二哥把这个秘密带进了坟墓。”   北宫裔似乎有很多疑问,接着开口:“六族死于非命的人不是可以暂时留在鬼鼎里面等待自己的阳寿结束再去地府投胎吗?这样一来就可以免受枉死城的煎熬之苦。为什么鬼王说二叔不在里面?”   这是一个折磨了北宫季恒多年的难题,他耸肩说:“跟悦儿的妈妈一样,下面没有上面又找不着。这事情真是……”   北宫裔惊然说:“悦儿的妈妈也是这样?”   “照理说我们六族找个鬼比找人要容易上万倍。但是,这事真的蹊跷。公西守幽冥,幽冥没有。鬼王在人间,人间也没有。李氏推背,能知古今,但是遇上这事,也例外了。钟离和蒲当个族长当得那么暴躁,也是有原因的,烂摊子她扛了不少。”北宫季恒走完了台阶上到了二楼,似乎有点同情现任族长的样子。   北宫裔思索着:“二叔和悦儿的妈妈都是这样……他们之间会不会……”   北宫季恒看到了侄子怀疑的神色说:“和渊也是这样想的,他一口咬定二哥的死跟司芊楚有关。但是没证据啊,人不在了魂也不在。”   二楼比一楼暗多了,走廊两边都是病房,左右格局非常对称,死板的对称显得死气沉沉。透过房间照射到走廊上的阳光少得可怜。这里采光不好又没有通电,灯光也是指望不上了,所以一下子感觉从下午直达黄昏。   北宫裔发现了现在的环境不佳用轻快的语调说:“这里气氛很到位,如果二叔还逗留在医院里,他应该比较喜欢这边。”   北宫季恒沿着走廊向前说:“那就走慢一点,希望二哥帮个忙,能够现身。”   归元寺又称归元禅寺,始建于清顺治十五年,是武汉香火最旺盛的寺庙,这个时候里面是一片游人纷纷的景象。但是如此盛名的寺庙其实只有僧侣数十人。游人在庙中参观礼佛的时候,基本上见不到什么和尚。其实寺庙的部分地方也没有对外开放,包括最为重要的藏经阁。   北宫律和梅婉蕴却来到了这个非请勿进的地方。梅婉蕴毕恭毕敬地把装在零钱包里面的佛珠递给了前面的老者。   老和尚颤颤巍巍的双手接过,拉开棉质零钱包的拉链,不由对里面一粒粒佛珠心生敬畏,然后捧着那串佛珠穿过摆满经文、法器还有佛像的柜架走向大殿深处。   旁边一个稍微年轻的中年和尚客气地对他们两人说:“两位稍微坐一下。”   梅婉蕴礼貌地说:“谢谢大师!”而后随北宫律坐到了一边的椅子上。   这位面善的和尚似乎从梅婉蕴花容月貌的脸上看出了一些什么,于是用规劝的语气说:“小姑娘啊,我们帮你再续这份善缘,你可要好好珍惜!”   梅婉蕴想到了这事的经过就愤愤不平地说:“大师,不是我不珍惜,只是这世界上的麻烦总是来找我,我根本躲不开!”   和尚似乎早就料到她会这样说,听完之后告诉她:“上天让你经历这些,不是由于以前的因就是由于将来的果,都是为了成就你啊。宽水养鱼鱼易活!”   北宫律看到梅婉蕴委屈的看着自己,于是对婉蕴回以宽慰的一笑,并且对和尚说:“谢谢大师指点。”   和尚把目光放在北宫律身上是,明显多了一分担忧,但也只是叹了一口气,什么也没说就无奈地离开了。   北宫律看着和尚远去的背影时陷入了沉思之中。   突然这辆公交猛然刹车,林悦紧抓着栏杆的手也无法阻止惯性让身体迅速往前扑去。这次刹车是她有生以来见识过最严重的一次了,车厢剧烈的摇晃着,她重重地摔倒了地面,旁边人们的惊叫声虽然格外的响亮刺耳,但是她却感觉自己的注意力在落地一瞬间被疼痛麻木掉了。   正哼着歌在办公室里面擦柜子的鬼王莫名一惊,回头看到他卧室的房门,所有的注意力都落在了里面,不知不觉扔掉了自己手中的抹布,三步并作两步走向房内。   此时在家里被数学作业折磨得要死要活的叶阳茜突然接到了鬼王的电话。   “叔叔?”   “快点到我这里来!”鬼王现在不在办公室里面 ,而是在房间里面。他的房间里比较昏暗,因为里面没有电灯。有的是一片环绕房间的油灯。他手上拿着的一盏油灯火焰看上去很是微弱。   钟离和荆、澹台芸跟澹台涉三人出了医院,一直粘着钟离和荆的澹台芸突然说:“对了,我还有点事,先走了。”   钟离和荆倒是开心,澹台涉一脸无所谓。澹台芸走远了之后,钟离和荆幸然道:“终于走了!”   然后他突然意识到澹台涉还在旁边,最后一个字收声特别快。谁知澹台涉似乎没有注意到钟离和荆的心理变化,看着澹台芸离开的方向说:“算是走了,最近她就没有正常过!”   “哦,是吗?她一直都这么奇怪?”   澹台涉奇怪地看着钟离和荆说:“遇上你之后就更奇怪了!她从来没有对一个异性这么……这样子过!”   钟离和荆想起自己一夜那个什么情的频率之后有点心虚接着问:“你说的是什么样子?”   “她从来都是视男人如粪土的,”澹台涉琢磨着说,“第一次看见她对一个异性这么友好和亲密。“   “不要吧……”   澹台涉看不到钟离和荆复杂的表情,正想问什么的时候,自己的电话来了。接了电话就是叶阳茜的着急的声音:“,悦儿在不在你身边?”   澹台涉听到叶阳茜的语气觉的有点不对劲说:“她坐车去你家了,比我先走一步,怎么了?”   叶阳茜在电话那边着急地喊:“过来、过来,赶紧到鬼屋来!”   “怎么了?”澹台涉问。   “悦儿出事了!”   “喂?”澹台涉被急急忙忙的叶阳茜挂了电话,自己却是糊里糊涂。于是赶紧跟林悦打电话,但是那边始终没有人接。   一旁的钟离和荆问:“怎么了?”   “难道真的出事了?赶快去鬼屋!”澹台涉结束拨号疾步离去。   这次鬼屋的办公室里面多了一盏细长的立鹤造型的青铜油灯,看上去这灯有些年月了,但是质量很好依旧是可以用很多年的样子。鬼王、叶阳茜、钟离和荆还有澹台涉围着这盏神情严肃的看着上面微弱的蓝焰。   澹台涉说:“这个就是林悦在你这里的寄名灯?”   “是的。”鬼王一改往日的淡定,有些急躁的敲击着桌子说,“一直都很好,突然就变成这个样子了。生命气息非常微弱,但是我派出去的鬼都找不到她。”   钟离和荆倒没那么着急说:“现在是白天,鬼气被太阳压制着,能力有所不及,但是到了晚上你要找人可就方便多了。”   “还等到晚上?”澹台涉担心地说,“林悦等不等得到啊?你可是鬼王,怎么突然就出这事了?”   叶阳茜也是发着愁说:“是啊,叔叔,妖衍尸玉不都被烧死了吗?怎么突然又这样了?难道是血魔?”   钟离和荆得意地说:“我就说那个女孩子一定和血魔有关系嘛!钟离和渊还说我搞不清状况,傻里傻气的一早上就坐飞机往北宫家跑!”   叶阳茜拿出手机说:“叔叔,我还是跟爸爸打电话,让他帮忙吧。”   澹台涉有些责备意味地说:“原来你还没有跟你爸爸说啊?”   鬼王按下了叶阳茜的手机说:“现在找他没有用,找人我比他在行,我找不到的人,他更不可能找到了。”   钟离和荆说:“那你找我们来做什么?你不是准备多叫点人帮忙找人的意思吗?”   这时,北宫律从外面跑了进来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悦儿怎么了?”   钟离和荆瞧见进来的北宫律说:“又来一个?你现在到底是什么打算?”   鬼王说出了他心里的想法:“现在唯一的线索就是这盏和悦儿有联系的寄名灯,办法是有的,我来作法,但是你们谁愿意魂魄出窍帮我去找到她?”   除了钟离和荆有点吃惊之外,其他人都在第一时间说:“我去!”三个人的声音落地,钟离和荆更吃惊了。   鬼王看着他们三个说要去的人:“一个人去就够了,照现在的情况来看,这不是一件安全的事情,我给你们三分钟时间商量。”   叶阳茜首先就说:“我和悦儿在一起的时间最长,我们之间最有默契了,我去!”   澹台涉先瞟了茜一眼,接着说:“就你那菜鸟样,我去啦!”   “你才菜鸟呢!”叶阳茜反驳极快,跟条件反射似的,一看就是平时被别人小看太多次的结果。   北宫律关切地说:“悦儿是我妹妹,是我这个做哥哥的没有照顾好她,应该是我去。”   钟离和荆站在鬼王身旁抱臂看着对面你一句我一句争着要去三个人。而后对鬼王说:“这种有技术含量的事情。当然是我这个做师叔的去了。”   然后钟离和荆对他们说:“你们都不要争了,浪费时间!” 正文 第73章 误闯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3-11-6 15:14:03 本章字数:4243   钟离和荆随鬼王进去了那间从来不对外公开的房间,看到了不同高度的木架围满了房间内仅有的一张床,木架每一层上都点满了各式各样的蜡烛了油灯,除了床正对面的那个黑色木柜。那柜门紧闭,上面的雕花古朴大气,和荆没来得及看清楚雕花的花型就躺在了床上。鬼王把林悦的寄名灯摆在床头柜上,离和荆很近,昏暗的光线可以照射到和荆的脸上。   鬼王从青铜油灯的底座下面抽出一根长发,说:“左手食指。”   钟离和荆把手递给了鬼王,鬼王用早就准备好的一根针扎了上去,然后把流出来的血挤到一个很小的白瓷碟中。接着把那根头发缠绕在和荆被刺皮的食指上,最后把钟离和荆的手放了回去。   鬼王拿着盛血的瓷碟靠钟离和荆更近了一些说:“你闭上眼睛,记住林悦寄名灯的光,我帮你进鬼道之后,跟着她的头发走,就可以找到她了。”   “好。”钟离和荆闭上了眼睛,有点紧张,“我平生第一次魂魄出窍。”   “集中精力。”鬼王右手食指沾血在和荆的额头上书写符咒念道,“道之为物,惟恍惟惚。惚兮恍兮,其中有象;恍兮惚兮,其中有物。窈兮冥兮,其中有精,其精神真,其中有信……”   钟离和荆感到鬼王的声音离他越来越远,浑身轻飘飘的好像离开了床来到了半空之中,一片漆黑之中的前方有一粒火星,很是微弱,食指上的头发居然越缠越紧,然后发丝带着一个力道把他往前拉去。接着钟离和荆可以看到那根纤细的发丝把他和另外一端的人牵在了一起,但是他的目光延伸到视线尽头也看不到发丝那边牵着的人。   “林悦!林悦!你在哪里?快回答我!林悦,你听到没有?听到了就回答一声……”钟离和荆沿着发丝的方向朝前走去。   向前走了没两步,另外一个方向突然有一个男人惨叫的声音响起,而后又瘫软无力地渐渐变低消失。钟离和荆看向声音传来的侧面,随后是有人倒地的声音,那人倒下之后就没再起来了。有动静的那处方向有了一个光点且越来越亮,还越来越大,从此之中他却只看到刺眼的光线而没有人影。   “主人,”一个甜甜的声音带着稚气说,“这个男人的血怎么样?”   “血魔!”钟离和荆一时心急往那边的移步想看清楚里面的情形,谁知手上的发丝居然一扯就断了,接下来他感受不到脚下有东西了支撑他的身体了,于是他突然向下掉去。   这是一间高档豪华的私人会所,靠东湖而建。此处的装修基本上已经完成,但是还没有对外开放,虽然风光湖色独好,但是却无人欣赏。周泊唯抱着昏迷不醒的林悦跟着前面带路的澹台芸走进了一栋房子里面。最后周泊唯跟着澹台芸上楼进了一间包房。里面的家具都盖着防尘布,周泊唯把林悦放在了一张用餐的大圆桌上。   澹台芸看着毫无知觉的林悦说:“你果然是有备而来,封了她的三魂七魄,鬼王恐怕都找不到她了。”   周泊唯用一种看到砧板上放着一条待宰的鱼的眼神看着林悦对澹台芸说:“你可以动手了。”   澹台芸开心地说:“上次在学校里面对她施五鬼往生术失败了,这次她又是濒死状态,又可以试试了。”   “五鬼往生术?你想让她回忆前世?”周泊唯问。   “应该是四百年前的那一世,中间她又投胎了多少次呢?”澹台芸掰着手指算地有点茫然,“我再去捉五只水鬼来。”   “澹台芸!”周泊唯没什么耐心了说,“你玩什么把戏!我是看在清景的份上才愿意帮你恢复火凤凰!你不动手,我随时可以杀了她回去交差。”   澹台芸在听到那个名字的时候,眼神就变的无比锐利:“你还敢在我面前提清景?你这个刽子手!”   周泊唯没有说话,似乎是在回避什么。澹台芸颇为嘲讽地说:“今天我算是沾上了你们公西家的光,也可以尝尝杀人不用偿命的滋味。这个生灵的血一定会奉献给我的凤凰用来恢复元气。但是她四百年前差我一个交代,我今天就得要回来!”   一张长桌边摆放了六张椅子。现在有四个位置坐了人,唯独长桌两端的位置还空着。   屋子很空旷,除了这一套座椅剩下的都是黑暗。   一个女人妩媚的声音用难以抑制的兴奋语调问:“北宫仲宁,医院那边都准备好了?”   她对面的男人双手放在桌上低着头古怪地笑着:“早就准备好了,早就准备好了!我等了很久了,我终于可以报仇了是不是?司芊楚,一切都会按照你说的来,对不对?”   “等着看好戏吧,等了这么多年,终于等到可以跟他们好好玩玩的时候了。这群可怜的蠢货。”司芊楚好兴致把头偏向斜前方问另外一一个人,“那一边怎么样了?”   “钟离和蒲的选择在你预料之中,放心,周泊唯已经到了,接下来就好玩了。”回答的是一个年轻的男人,轻飘飘的语调像铺在地面上的陷阱,好像谁踩上去一定会摔得死无全尸。   远处有开门声,接着是不疾不徐的脚步声,血魔走近长桌经过一个白衣女人的身边然后在长桌的一端坐下,看着刚刚经过的女人说:“端木素,您知不知道鬼王给我添了很大的麻烦。”   女人神情自若说:“是吗?”   血魔说:“要不是他插手,妖衍尸玉死不了。”   妖媚的司芊楚娇声道:“妖衍尸玉智商虽然低了点,但是好在杀伤力不低,好歹教它两招它还知道怎么把六族闹得疲于奔命。”   北宫仲宁,那个古怪的男人双手捂脸郁闷地与对面的端木素说:“鬼王的招魂幡真是要命,当初差点用招魂幡把我招回鬼鼎。当初说得好好的,你为什么把鬼鼎拱手相让,让他当上了鬼王!”   一边年轻的男子也跟着说道:“之前百鬼夜行的时候,也是鬼王,差点破坏了计划。这么麻烦的人留着干什么?”   之后众人似乎在等端木素解释,她缓缓开口说:“鬼鼎不可以没有守门人,反正我是不会再回去了。你们谁愿意取代他当鬼王,我一定帮得上忙。”   接着端木素等着其他人回话,但是一片沉默。血魔倾身向前,一手搭在端木素的肩膀上,说话声音很轻但是绝不温柔:“他要是再敢坏我的事,你自己看着办。”   端木素看着别的地方,面容有些紧绷,看来压力不小。   常锐和隽永在客厅之中,脚下是一具穿着黑色西服的男人,躯体干枯得很厉害,简直是面目全非,那身原本裁剪精致的西服现在看上去无比臃肿肥大。   “主人还是喜欢女人的血。”常锐看着尸体说。   隽永蹲在地上摸着那具萎缩严重的尸体说:“我看这男人挺结实的,想来会比较可口,没有想到眨个眼睛就没了。”   常锐解释说:“没有灵魂的东西,坍塌地往往比较快。”   隽永困惑地说:“那么,怎样看一个东西是不是有灵魂呢?”   常锐抬手一指说:“比如说你……”   说到一半,两人都警惕地抬头看向上面。“糟了,他怎么来了!”隽永抓住尸体,一阵烟雾从脚底冒出,“我去烧尸体,你对付他!”   常锐看了地上一眼,余烟还在,人妖两空。接着是钟离和荆在他面前从天而降摔得自己措手不及,两人相距大概一米。   钟离和荆看清自己摔在了一个房间内之后才镇定下来,但是马上就看到了面前这个奇怪的男人,两只瞳仁的颜色居然一蓝一绿,妖异泛光,并且还冷冷地俯视着他。   “妖?”钟离和荆马上站起来连连后退,并且单手往口袋里面伸去,伸到一半忽然想起一件事情,“糟糕,不是肉身出来,没有带符纸!”   “你怎么来了?”常锐似乎认识他,因为那眼神完全不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紧张之中的钟离和荆完全没有意识到太多信息,双手结印向前推出,喊道:“ 雷霆应诏,斗妖治魔,正气无疆!”   轰隆一声,外面仿佛打雷。   “什么人?”本来就紧张的北宫仲宁现在情况更甚。   房内桌边的人都往门边看去。只有血魔泰然自若地坐在原处,好像看都不用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也许是说给大家听的又好像是在对自己说:“他来了。”   房内唯一一个少年问:“六族的人吗?我不能被看到!”   司芊楚第一个起身说:“被看到就什么都撞破了,我先走了。”说完之后,她离开桌子,走入黑暗之后就无声无息了。   “我该去医院了。”北宫仲宁也起身离开,踏入黑暗之后隐去了身形。   “看来也没有我什么事了,我可以离开吗,主人?”端木素双手抱臂坐在椅子上,问完话之后,看到血魔一点头便凭空消失在了原处。   现在无人走了三人,还剩下年轻人和血魔。年轻人看到血魔没有一点动静,本来想说些什么,却留在了嘴里,也坐在原处,静听外面的动静。   房间里面的妖怪常锐被钟离和荆的雷咒劈过之后就消失在耀眼的光芒之下,此处再次恢复无灯照明的昏暗之后,便只剩下他自己一人了,也不知道对方是不是被劈死了。   钟离和荆小心翼翼地环视房间,最后不知怎地被一扇门吸引住了。他似乎察觉到门后有什么东西,忍不住走过去。常锐突然半空落下站在了钟离和荆背后,他先制住钟离和荆一只手防止他再结法印,钟离和荆本能回头的时候又轻易被妖抓住了他的脖子!于是顷刻间钟离和荆无法动弹,常锐拉着钟离和荆退离那扇门,轻蔑地说:“就这点本事?你看看你现在多么没用,太让我失望了!”   钟离和荆无耐离房门越来越远,困惑地问常锐:“你说什么?”   这时两人离那扇门有一段距离了,常锐突然止步,狠狠把钟离和荆往地上一推说:“快点找回你自己!”   钟离和荆摔在了地上,一点都不疼,那只妖怪离他越来越远,嘴角带讥诮看着和荆身形陷入地面而后坠下更远。   短暂的失明之后钟离和荆突然撞到了柔软的床上,猛然睁开眼坐了起来。这里是鬼王一片火光的房间,他回了肉身!   鬼王在旁问他:“没找到?”   钟离和荆喃喃道:“怪了,没找到林悦,反而找到了血魔!”   “怎么会这样?血魔现在在哪?”   钟离和荆悔的肠子都青了说:“不知道,没来得及看!” 正文 第74章 报仇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3-11-6 15:14:03 本章字数:3601   钟离和荆随鬼王进房间很久了,叶阳茜、北宫律还有澹台涉在外面期盼着结果快点出来。   大概十分钟左右鬼王跟钟离和荆一前一后出来了。外面的人马上迎上去问林悦在哪里。   叶阳茜最先走到鬼王身边说:“叔叔,悦儿在哪?”   北宫律看情况却觉得不对劲说:“怎么这么快?”   澹台涉也察觉到了说:“是啊,你做法了没?”   钟离和荆抹掉额头上红色的东西说:“换人接着来。”   叶阳茜神色大变抓着鬼王的手臂说:“为什么啊,叔叔?”   钟离和荆自己也稀里糊涂跟着问:“是啊,为什么啊?”   鬼王自己也是不明所以,难以解释这个情况。   澹台涉看着寄名灯微弱的火焰说:“关键时候出什么岔子,现在赶时间啊!”   “师叔,我来。”北宫律走到鬼王的面前说,“我有魂魄出窍的经历,我来一定可以成功的!”   “可是你……”鬼王迟疑的看着北宫律,然后转向叶阳茜说,“就你是女孩子,你阴气最重……”   鬼王的话还没有说完北宫律就急拉着鬼王往房间里面走去说:“没时间了,我是最容易成功的!”   鬼王被北宫律拉得猝不及防往后退去,叶阳茜都看傻了,脑袋里面还没有组织好语言,鬼王就被北宫律拉到屏风后面进了房门。   钟离和荆还在用手檫额头上的血迹,看看手指上一片红说:“被他画了一额头的血。”   澹台涉猜测说:“难道在这方面法术,公西家的人用的比鬼王好?”   叶阳茜一口否决说:“不可能啊!我叔叔可厉害了,从小到大,但凡他说可以用的法术,就没有失败过的。”   “洗手间在哪啊?”钟离和荆一抬头发现叶阳茜和澹台涉都在看着他,“看我干什么,你们不会想说法术失效是我的问题吧?我私生活是混乱了一点,但是,跟这种法术没关系吧!”   那个急刹车让林悦重重地摔倒在公交车里面,一阵天昏地暗之后,她忍着疼痛拉着座椅站了起来。看清眼前景象的时候才发现,顷刻间车内居然变得空无一人,诡异无比,马上朝窗外看去,刚才还是车水马龙的,现在却是大雾弥漫,淹没了一切,看不到车外的任何事物。   此时茫茫世界,何去何从?   林悦难免不安且恐慌地坐在座位上思考了一下,打定主意后起身走向驾驶室那边,按开了公家车的前后门,浓雾弥漫进来。现在的外面变成了一个怎样的世界呢?   林悦走下台阶,脚下触感居然比车上要柔软许多,低头一看,原来踩在了一片枯草地上面,怎么可能,公交车怎么会开在草地上面,这个城市的这条马路上何时出现了这样一片草地?   难道,这是另外一个世界?   这里安静极了,一个城市的白天从来没有这样安静过,一点动静一点声响都没有!全世界似乎只剩下了她一个人在这里。林悦的双眼看不透周身的浓雾。她轻声对着这个陌生的世界问:“有人吗?”   没有任何人回应,整个世界就这样吞噬了她微弱的声音。林悦试着大声地问:“有没有人在?”   身边这个看不清真面目的世界还是一片寂静,除了这片浓雾,什么都没有。   惶恐轻而易举的占据了林悦的脑海。但是,她还是决定向前走去。   林悦毫无目的地走了许久,突然停了下来,静静地辨别前方的动静。她似乎听到了什么声音,就在她前方很远的地方,不过仔细一听,那声音似乎有渐行渐近的趋势。林悦加快脚步往前走,想听得更清楚些。那是木头器物的摇晃声、还有纸张的抖动声,接着好像还有轻快的脚步声,再往前走,虽然大雾迷眼,但是她可以判断出双方是相向而行,远处还传来了听不太清楚的说笑声。   “有人吗?谁在那边?”林悦一边走一边朝那边喊了一句。对方似乎回以笑声,不过那笑声不太像正常人开心时候能发出来的声音,倒是有几分疯癫嬉闹。   听到这笑声林悦的步伐迟疑了,她有种不祥的预感,去还是不去呢?   声音越来越近,应该是有几个人拿着什么东西在往这边走,看向前方,不一会儿就有黄色的灯光透着浓雾透射了过来。模糊的谈笑声越来越近。   林悦慢慢地往前移步,依旧看不到浓雾那边的来者,只是大声问道:“谁在那边?”   远处的灯光似乎遥遥晃晃的,不似常人的笑声也越来越清晰。林悦自己也在上前,想要一探究竟,接着,她终于看到了:在浓雾之中,一个穿着白袍子的人挑着一个圆形的白纸糊的圆灯笼向她走来,那人后面跟着一顶白轿子,抬轿子的是四个衣着一模一样的人,那轿子是白纸糊的,木材的咯吱声还有纸张的抖动声就是从那里传来的,五个人惨白的脸上都挂着弧度僵硬的笑容,那些人身上还往下淌水,一路走来,竟然踩出了一条湿漉漉的道路来。   情景这样诡异,看得林悦吓了一跳。她站在原地脚步开始向后挪。五人的脚步实在是轻快,走起路来他们的身体好似没有重量可以飘起来一般,转眼就来到了林悦十米之外的地方。   林悦紧张地问:“你们是什么人?这里到底是哪里?   对方依然边走边笑,林悦被那笑容弄得浑身不自在,正要转身跑开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出现了:“大家都是老朋友了,还没打招呼就想跑吗?”   一开始林悦把那五个惨白的人都扫视了一遍,但是他们的口型都是在笑而不是在说话,接着五个人把轿子停在了她的面前,林悦这才看见,最前面领路人手上提着的那个纸糊换灯笼上有一个女孩子的脸,上面的那双眼睛正盯着她,双唇刚刚闭上,是刚刚说完话的样子!   林悦惊呼:“澹台芸!”   灯笼上的脸庞露出冷笑。   林悦很快就说出了自己的想法:“这一切都是你搞的鬼?”   “那当然。”澹台芸得意地说。   林悦蹙眉问她:“为什么?我跟你无冤无仇!”   澹台芸早料到她会这样说,于是告诉她:“你错了,你跟我可是苦大仇深。你想知道为什么我当然会告诉了,免得你死地不明不白。”   “那你现在就告诉我,到底是为什么?”   芸的脑袋往后偏偏,说:“你上轿子,跟他们走一趟阴阳路,过了鬼门关,登上孽镜台,你自己好好看看你手上沾的血!”   林悦看着那顶白纸糊的轿子,迟疑不前但是恍若有悟:“你说的是前世?”   澹台芸扬眉道:“当然,前世债,今生还,不公平吗?”   林悦低头沉思说:“公平。我听说六道轮回,天理循环向来都是这么公平。但是,如果是我和你的前世有仇,为什么我不记得,但是你记得?”   澹台芸没有耐心再跟她讨论下去了,跟旁边的鬼说:“她不肯上去,你们不知道抓她上去吗?”   提灯笼的鬼好像很怕澹台芸,撑着脸上的怪笑飘然而至一手抓住了林悦,轿子前面的两只鬼掀开了帘子等林悦进去。林悦挣脱不了,被拽着往前走。突然上方有人大喝一声:“放开她!”   抬头看去,从上至下一片浓雾被一个熟悉的身影闯开,北宫律居然从天而降,正好落在了林悦的身边,抓住了她的另一只手臂,林悦这才能停住脚步,不再往前。   看见有人突然到来,五只鬼齐齐龇牙咧嘴的冲了上来。北宫律见状一手捏了指诀便推向五鬼,凛然念道:“阳谕在掌,鬼邪莫欺,急急如律令!”   语毕时北宫律的掌心有金光出现,五鬼见光便捂脸大叫着后退,一转眼就躲在了轿子的后面,不敢出来。   “律哥哥!”林悦看见了北宫律,仿佛脱掉了一层壳,再也不用故作镇定了。她知道自己得救了,激动的抱住了北宫律。   北宫律温柔的抚摸林悦的背说:“不怕,没事了,我马上带你走。”   “你怎么来了?”被五鬼逃躲时掉落在地上的灯笼慢慢的升到了半空中,澹台芸那张脸的影子还在灯笼面上。   北宫律难以置信地说:“澹台芸?你为什么要害悦儿!”   林悦松开了方才紧紧抱住的北宫律,看着那个凭空漂浮且映着澹台芸脸庞的灯笼对他说:“她说是因为我的前世跟她有仇!”   “前世?荒谬!”北宫律指着澹台芸说,“你是六族的人,你怎么可以用你所学的法术来害人性命!”   澹台芸恼火地说:“不要用你现在无知的观点跟我讲道理!快把她交给我!”   北宫律比她更恼火。加重语气说:“我不交给你,你是不是也要对我下手?”   “以你现在的修为想要跟我斗法吗?我们同属六族,不要逼我伤你!” 正文 第75章 法斗阴阳路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3-11-6 15:14:03 本章字数:3433   北宫律指着灯笼上澹台芸的脸怒然道:“分明是你逼我跟你动手!”   “好,那就动手!”澹台芸回答了他,随即白色灯笼在半空中自行撕裂,碎片飞向四周,躲在轿子后面的五只鬼吓得瑟瑟发抖,身上不知道哪里来的水流一直滴落在地上。   北宫律拉着林悦后退,同时注视上空,那里完全没有看到澹台芸的踪影。同时他问林悦:“悦儿,你的身体在哪里?”   林悦被问傻了说:“你什么意思?”   北宫律担心地说:“你魂魄出窍了!”   “什么!”   突然前方白色的纸糊轿子腾空升起,然后快速飞向两人。“跟好我!”北宫律见状不得不松开林悦,双手结印推出喊道,“元亨利贞,纯阳之政,以治诸咎!”   法印离手化为金光打在飞来的轿子上,而后纸糊的白轿在空中被迫停止移动,紧接着法印化作火星,瞬间纸轿被熊熊火焰包围,马上化为纸灰飘落在地。   火光之下澹台芸的身影突然闪现在他正前方同时单手结印按在了他的额头上,北宫律猝不及防只听到澹台芸地念咒声:“纷纷纭纭,五行无常,混混沌沌,四时无位!”   法印打到了北宫律的额头之上,有怪异的红光印入北宫律的额头,痛得他捂住额头闭着眼睛只往后退。   “你做什么!”林悦心急,双手去推澹台芸,谁知,澹台芸居然可以纹丝不动,好像根本就没有东西碰到她一样!   “你太弱了。”澹台芸露出讥笑,抓住林悦的手臂,毫不费力的将她整个人往后一抛对缩成一团的五鬼说,“忘了带她去哪里了吗!”   林悦在空中几乎没有感觉到自己的重量,五鬼跃起将她抓住,然后一行六个身影越飘越远。   澹台芸看到北宫律站稳没有再往后退,但是又一股妖异的红色浮现在北宫律的皮肤上,从额头一直迅速延伸下去,进过面颊、颈项、手臂……   北宫律睁开眼睛却身体其他部分却无法动弹,他紧握着拳头,怒不可遏:“澹台芸,悦儿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不会放过你的!”   澹台芸根本没有把这威胁放在心上,挑眉说:“是吗?好,她今天必死无疑,不过我等着你。”   说完澹台芸就转身离去。“澹台芸!”北宫律暴怒大吼,强烈的敌意消散了平日的温和,澹台芸难以忽视这份情绪,回头时脸上没有了那种无所谓的神情,而是非常认真地告诉他:“你怎么还是这么笨,永远都被她利用?笨书生!”   澹台芸不再理会北宫律,转身飞起离开。   林悦一路随着身边的五只鬼飘去,路上一片荒凉,什么都没有,她双手挣扎不开,只能不停回头。但是这次回头她却看到了从后飞来的澹台芸!林悦愤怒地喊道:“你把律哥哥怎么了!”   澹台芸没有回答,但是乐于看到林悦前方的东西。林悦视线放正,看到前面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牌楼,上面只写了三个雄浑的黑色大字“鬼门关”!牌楼后面也不再那样荒凉了,道路两边出现一片血红色的花,几乎照亮了道路,这花没有枝叶,开得却那样妖艳。   五鬼飘行速度很快,转眼就来到牌楼前。让澹台芸意料不到的是,北宫律的声音出现了:“阴阳之司,森罗请现,鬼门开阖,避生趋死!”   牌楼根部突然窜出火苗,沿着楼柱迅速向上蔓延,转眼牌楼全部被包围在了火焰之下,不仅如此,火焰还伸向路上的一片花丛。顷刻不见阴阳路,只见火海一片,断了去路。而且火舌居然舔向五鬼,骇地五鬼松开林悦赶紧逃命,飘然离开,不等澹台芸呵斥它们眨眼的功夫就已经消失无踪了。   北宫律落在林悦身边,对澹台芸说:“你忘了鬼门关收死不收生?”   “律哥哥!”林悦抓住他的手,抬头看他,此刻不带一丝忧虑。   澹台芸恨恨地说:“你怎么脱身的?我明明定了你的魂魄?”   北宫律没有回答她,而是说:“是不是要你和我两败俱伤你才肯收手?”   “你这个蠢货,”澹台芸伸手指向林悦说,“你知不知道我们被她骗惨了!”   北宫律根本听不进去说:“澹台芸,你该去看一下医生!告诉我,你把悦儿的身体藏在哪里了?”   澹台芸赌着这口气说:“我不告诉你呢?”   北宫律决然道:“那我就把你抓回鬼屋慢慢问。”   “就凭你?”澹台芸一脸没有办法不自信的样子,取下腰间的古玉,卡在两手之间,手指结印,念道,“朱雀于天,振翅飞焰,燃秽生明!”   一束火光似乎在玉中燃起,将玉烧为火红!   “糟了!”北宫律没有做任何应对,此刻一切似乎都是徒劳的了,所以急忙问林悦,“她把你抓哪里去了?”   “我不知道!她在做什么?”林悦看到澹台芸手中的古玉几乎燃成了一团火焰,但是火焰似乎并没有灼伤到澹台芸的双手。   有嘶鸣声传出,火光越来越大,感觉一阵热浪贴地袭来,林悦和北宫律都被火光照红,再一看一条火焰从玉中飞出,越飞越大先后生出鸟首、双翅、利爪还有长尾!一只模糊的巨鸟正在飞翔中幻化而来,越来越清晰!   北宫律看到这样的情况,马上单手结印按在林悦的额头上说:“回去等我,自己小心!”   林悦感到双眉之间被北宫律按下,而后这个世界在她眼中模糊起来,四肢无力难以移动分毫,嘴唇无法打开,喉咙尽了全力也不能发现声音。   北宫律成了一个轮廓,庞大的火鸟来到律的前方,视野越来越宽广了,原来阴间那样黑暗,天地浑然一片的漆黑,只有那只火鸟,能够产生光芒照亮更远的地方,很快,在林悦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北宫律在火光照映下的轮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另外一种光芒,抵御火焰……   林悦费力地睁开眼睛,一个陌生的男人映入眼帘,此时头脑清醒,但是四肢却完全无法动弹。就连眼睛想再睁大些,都无能为力。   嘭然一声,有纸张被撕裂的声音,旁边不远的闭目而坐着的澹台芸突然张开眼睛跌倒在地上,地面上围着椅子摆放的符箓竟然碎成了纸屑。   周泊唯也没来得及管林悦,赶紧跑去扶起澹台芸,澹台芸一抬头,周泊唯愕然发现她刘海之下的额头上印了一个金色的图案且正在迅速消失。周泊唯马上问:“先天八卦印!你和谁斗法了?”   澹台芸反感的推开周泊唯,自己吃力的站了起来,扶着桌子站稳了说:“你知不知道北宫律是什么来头?”   周泊唯也料到自己会被推开了,不过没有在意回答她说:“北宫律?我只知道他爸爸厉害,不过死地早。”   澹台芸走到桌边说:“他们很快就会找到这里来的,先把她解决了。”   周泊唯思量一下说:“这事本来是秘密进行的,现在却张扬开了,而且这里是叶阳家的地界,他们一定会插手。我可以想办法帮你拦着,你要快。”   “总之她死了,我们都有好处。”澹台芸俯视躺在桌子上的林悦。   躺在床上的北宫律突然捂着胸口痛苦翻身,一不小心摔倒在了地上,身边的鬼王完全没有料到会是这个情况,扶着北宫律说:“发生什么事了?”   脸色苍白北宫律紧抓胸口的衣服,疼的无法开口,这一下子身上就冒出冷汗来。   鬼王着急地问:“你怎么了?谁伤了你?”   “澹台芸,快去……”话没有说完,北宫律便昏迷过去。   鬼王一个箭步冲了出去,对外面等着的几个人说:“是澹台芸干的!”   澹台涉睁大了眼睛说:“什么?又是她?”   钟离和荆摸不着头脑说:“什么叫又是?”   叶阳茜争着问:“她现在在哪呀?”   澹台涉说:“应该在前世今生,我姑姑的会所。”   叶阳茜着急地推了澹台涉一把说:“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带我们去啊!”   鬼王严肃的说:“茜,这个事情非常严重,要你爸爸跟你一起去!”   “好!”叶阳茜马上拿出了手机跟着澹台涉向外走。   钟离和荆在后面,他问鬼王:“北宫律怎么还没出来。”   “他去不了了,你们赶快过去!”   “这么严重?”钟离和荆想到这里,加紧脚步离开了。 正文 第76章 幽冥公西氏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3-11-6 15:14:04 本章字数:3308   叶阳辰开门的时候,发现钟离和蒲、澹台征和北宫伯录都站在他书房外。在他看来这三个人的到来非常突然。   “我这里,发生什么严重的事情了吗?”叶阳辰边说边退出路让外面的三个人进来。   钟离和蒲走进去说:“手机关机,说一件重要的事情。”   北宫伯录依旧是那副不怒自威的表情,完全看不出什么端倪。   澹台征也走进来,一语不发,但是神情自若,不像钟离和蒲那般严肃。   叶阳辰赶紧走到书桌边把手机关机,然后面相钟离和蒲说:“又发生什么事情了?”   钟离和蒲自顾点头说:“六族最动荡的一段时期恐怕要落在我们头上了。”   “为什么?”叶阳辰困惑而担忧,他根本没有料到会有这么严重。   “天机难测,但是好在李氏找到了关键。”钟离和蒲说。   于是叶阳辰问:“什么是关键?在我这里?”   北宫伯录站在对话的两人旁边,澹台征静静听着这两个人的对话,找到一张椅子坐下。   钟离和蒲锁着眉说:“在你希夷叶阳氏的地界里面,我要一个人离开这里,去枉死城。”   叶阳辰很震惊连问:“你在我这里要杀人?是谁?那人该死吗?”   钟离和蒲避开了叶阳辰的眼神说:“你自己看看最好,开希夷洞,我们去一趟。”   出租车上,钟离和荆坐在副驾驶座,澹台涉和叶阳茜坐在后面各自打着电话。   叶阳茜放下电话说:“太奇怪了,爸爸的关机了,我打给其他人,他们都说不知道爸爸在哪里。我爸爸的徒弟虽然多,但是没有他开口,他们是不会擅离职守跟我去帮忙的!”   澹台涉的电话也是没有一个顺利的,他说:“我这边更奇怪!我爸爸、我姑姑还有澹台芸,没有一个人接电话!澹台芸那个疯子,只听我爸爸和姑姑的话,这回找不着人制她了!”   钟离和荆倒是不疾不徐地说:“你们淡定点行不,不是还有我吗。说个不好听的,六族遇上这种丑事,本来就不应该张扬,叫那么多人干什么。”   下午,出租车开到了那间装修大致完毕正在做开业准备的会所前面,它临湖而建,碧色的主调,看来静谧而雅致。   澹台涉下车的时候说:“这个会所有两个门,一个是正门,还有一个是湖边的铁门,我们分头找快些!”   “交给你们两个一个门,还有一个门给我。”钟离和荆站在车外面说。   澹台涉扔了一个大钥匙给钟离和荆指着老远的湖边说:“看见那边的铁门没,那门是留给车辆的,绕过去就是了,我和她去前门。”   钟离和荆接住澹台涉的钥匙就朝湖边跑去,澹台涉领着叶阳茜往停车场对面的正门跑去。   大门外,澹台涉把钥匙插进去之后居然怎么也转不动,气得他抓着门死摇那扇厚重的钢制大门却难以被摇动分毫,最后他一脚踢了上去骂道:“混蛋,居然在里面把门反锁了!”   叶阳茜指指天上说:“算了,翻墙吧。”   澹台涉抬头看看这面墙说:“我没问题呢,你行不行啊?”   茜笑而不语。   到了墙壁的另外一边时,澹台涉坐在地上抱着昨天受伤的那条腿一时间没打算起身,叶阳茜好好地站在他的身边观察里面的情况。面前是延伸三方的走廊,其间树木茂盛,挡住了视线,看不清三条走廊的尽头都连接这什么。   然后叶阳茜低头看澹台涉问:“你没事吧?”   “没事!”澹台涉摆着手缓缓站起来,脸色不是很好看,他奇异的打量着澹台茜说,“你没事?”   叶阳茜难掩自己的小得意对澹台涉说:“以前上学的时候,校门离车站很远,但是一下车就是学校的围墙,围墙后面就是教学楼,我总是靠翻墙节约时间。”   “啊?”澹台涉先是一愣,然后伸出大拇指说,“你狠!”   叶阳茜笑着说:“现在往哪走?”   “嘘!”澹台涉警觉地打断了她,然后竖着耳朵听周围的动静。安静之中,叶阳茜似乎也听到了什么异样。突然两人同时抬头,头顶的走廊上竟然落下来了一大张深绿色的帘子,上面似乎还有黑色的图案,叶阳茜和澹台涉为了避开这从头顶上方落下的布帘,分别向后退去,那张帘子完全垂下时正好隔开了两个人,这个时候两人才看清这挂在面前的居然是一张巨大的符箓,绿底黑字的符箓。   他们几乎同一时间反应过来:“幽冥公西氏!”   不知哪里传来陌生男人低沉的念咒声,这张巨大的符箓应咒而燃瞬间化为灰烬落在了叶阳茜和澹台涉中间的地面上,两人对视,如临大敌!   念咒的声音消失了,它出现的时间短暂地让两人没有机会找到来源,黑色的灰烬掉落一地,却还能如同有生命一般慢慢向中间聚拢。   叶阳茜看着移动的符灰后退说:“完了、完了,我抓鬼都不在行,这回要同门斗法,怎么办啊?”   符灰正在无声无息地迅速要凝聚成型,目前显现出来的是一个四条腿雏形的东西,符灰凝聚的力量让这个雏形慢慢站了起来,发出兽类的低吼声。   澹台涉也往后退去说:“打不赢就跑吧,我们是来找人的,不是过来斗法的。”   那只野兽的首尾渐渐凸出塑形,接着它用力摇摇身体如刚睡醒一般,昂首挺胸发出警告的声音。   “我们分头跑,它只会追一个人,另外一个人就去找林悦。”澹台涉对着那一团符灰用力摇晃手臂想要把它的注意力吸引过来。   结果,他成功了,那半人高的野兽吼叫着撒腿就冲了上去。“我靠!”澹台涉可能是没想到他可以这么快这么容易就成功了吧,于是骂了一句转头就跑。   叶阳茜本来想松一口气的,但是,谁说这是一只来着?另外一只一模一样的野兽从原有的符灰里面分离出来,逆向而行冲向了茜。“啊!”叶阳茜大叫一声,顺着自己这边的走廊狂奔而去。   另外一边的澹台涉跑开了回头一看,骂道:“是哪个混蛋这么阴险?千万不要让我看到你!”   钟离和荆从结实牢固的铁门上跳了下来落到了院子里,回头看看缠绕在门上的粗锁链说:“换了锁也无所谓,我家里的墙可比这高多了。”   接着钟离和荆听到了不远处的喊叫声,他望着那个方向思考了片刻,而后转走反方向说:“既然是分头找,那边就不必了。”   他沿着湖往深处的建筑走去,绿荫之下去路十分幽静,前方道路正中间有摆着一个香炉,里面满是香灰,上面插着一根香。钟离和荆看到了那样东西就驻足了,似乎有所顾忌不敢再往前走,看着古老的香炉说:“这个是……不会吧?”   他走到香炉边上大概隔了一臂的距离,从口袋了翻出一张符箓来、用打火机点着了符纸的一个角就小心翼翼的伸出手到香炉上方然后松手让燃着的符箓落入香炉之中最终念道:“非我族类,必当引火焚之。”   谁知符火落下一碰到香炉就灭了!   钟离和荆退了一步,因为香炉里面突然有了响动声。接着里面有气体带着香灰向上翻动然后大片的香灰浮在了半空之中,灰色的颗粒和雾气混在在一起,渐渐向外伸展出来了四肢躯干,眼前出现的分明是个粗壮的人形,偏偏就是没有脑袋!   “幽冥公西氏上哪找的无头鬼啊!”钟离和荆边说边退出手又是一张符箓:“龙泉借法,激浊扬清!”   符纸挨到还浮在香炉之上正在成形的东西,什么变化都没有就飘然落地。钟离和荆开始发愁说:“这无头恶鬼被公西家驯服,又被混了香灰,打不动!”   香灰不再大幅度流动的时候,无头鬼成形了,香炉里面的香灰也空了。外表混了一层香灰的无头鬼从浮在香炉之上的半空中走到地面上来,四肢大开直奔钟离和荆,那走路的气势一看就是过来找人打架的,它的路径非常准确不像是没有视觉的东西。   钟离和荆只得先往后退喃喃道:“真是邪了门了,关公西家什么事了?” 正文 第77章 血祭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3-11-6 15:14:04 本章字数:3192   “龙吟唤雷,妖邪避退!”澹台涉一边跑一边扔了一张符纸在自己背后希望挡住后面的怪物,但是符纸在空中没有应咒,只是无力的如普通的纸张一般向下坠落。目测澹台涉没有叶阳茜跑得快,叶阳茜在另外一边拼命地跑勉强可以摔开后面那坨纸灰一米远的距离,但是澹台涉一转头,觉得那东西朝前跳一下就可以咬到自己的屁股了,太狼狈了,幸好叶阳茜光顾着逃命去了,没有注意到他这边。   符箓失效后澹台涉的第一反应就是回头看看那个怪物骂道:“靠,没反应,长成这样了都不算妖邪吗!”   接着澹台涉看见前方右转有路,马上闪身进去,然后才发现自己跑到厕所里面来了,赶紧把身后的门摔上了,随即轰然一声,是外面那东西撞上了门。这是一个浅绿的木门,澹台涉正在厕所里面找出路而不得门窗时,看见这扇门在他大概腰部以下的那一片位置开始迅速变黑,然后外面又是更大的撞门声,整个门从门框上脱离下来了。澹台涉闪地及时,才没有被砸到,他退到一排盥洗盆旁边,看着那个恶狠狠的呲牙咧嘴的怪物居然喊道:“澹台芸你完了,居然趁着姑姑不在拆房子!”   话音一落,那坨巨大的纸灰纵身跃起,直扑没有退路的澹台涉,澹台涉微微一笑旋身躲开,庞然大物凶猛地撞在了盥洗盆上面,大理石都让它撞碎了,更别提后面的金属水龙头了。然后水柱喷涌而出,落满了洗手间,纸灰遇水坍塌落地,形态全无,了无声息。   “等姑姑回来了再修吧。”澹台涉一手在头顶遮挡水花着然后绕开地上的符灰走出洗手间。   另一边的叶阳茜颇有长跑健将的风范,跑完了大片迂回曲折的走廊之后跑到了东湖边上,然后沿着湖岸还在一直跑。数次符咒没有反应之后,叶阳茜烦躁地说:“有没有搞错啊,我连捉鬼都没有学利索呢,是谁这么缺德跟我斗法啊!”   澹台涉从走廊里面出来,在她身后远远的喊道:“叶阳茜,你会不会游泳啊?”   叶阳茜没有听到后面有人喊她,还是拼命的往前跑,反正她跑得快,后面的怪物追不上她。   澹台涉正要跑去追上她的时候,看到没有去路的叶阳茜绕过一个凉亭,又带着后面的纸灰怪折了回来。澹台涉看得都觉得累。颇为同情的又喊了一次:“你会不会游泳啊?”   “咦?”叶阳茜惊讶的看到安然无恙的澹台涉说,“你怎么没事啊?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问你会不会游泳!”澹台涉对着越来越近的叶阳茜喊道。   “哦,我懂了!”叶阳茜恍然大悟往湖边跑去。   结果落水声“扑通”、“扑通”的出现了很响亮的两声,然后是澹台涉在岸上一阵捧腹大笑。跳湖对于叶阳茜来说难度比拖着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怪物绕着各种障碍物跑上千米要低多了,她脑袋浮出水面之后发现湖面上多了一层黑色的纸灰,应该就是刚才追她的那个怪物了,然后她看见了旁边另外一个浮出水面的脑袋——那是钟离和荆的。   钟离和荆摸了一把脸上的水看到叶阳茜盯着他,于是若无其事地说:“真巧,你也跳湖啊。”   叶阳茜奇怪地问问:“你也被烧黑的符纸追着到处跑了吗?”   钟离和荆看看湖边的被符灰包裹一层的无头鬼说:“我比你麻烦点,追你的跟着你一起跳了,追我的还在岸上守着我呢!”   澹台涉还在岸边笑,虽然看到了湖边的无头鬼,他仅仅是往后退了几步,完全不影响他幸灾乐祸的大好心情。那无头鬼好似根本没注意到不远的地方有澹台涉这个大活人,反而执着地守在湖边,似乎是在等钟离和荆上岸。   叶阳茜听着澹台涉收不住的笑声回头喊了一嗓子:“澹台涉,笑你妹啊,想办法帮忙啊!”   “你们能行的,我去找林悦了!”澹台涉笑意未尽地朝他们挥挥手然后转身离开。   他这样说也是有道理的,叶阳茜虽然心烦但是也没说什么,可是澹台涉突然拿着手机转过身来冲着他们喊道:“来,给爷乐一个!”   “有完没完啊!”叶阳茜拍着水又喊了起来。   澹台涉正好来了一个连拍,然后继续离开。   “他真是……”叶阳茜一转头发现钟离和荆不在了,“钟离师叔?钟离和荆?你在哪啊?”   正在叶阳茜四处找他的时候,他从另外一边钻出水面说:“那是个无头鬼,最喜欢脑袋了。”   叶阳茜诚心求教:“怎么破呢?”   “我去抓条鱼来。”钟离和荆举起手里的小军刀说,“然后把鱼头给它,看它会不会消停。”   叶阳茜的语速因为她的质疑而变慢:“你就这样抓啊?没有渔网也没有鱼竿?”   钟离和荆很认真地说:“是啊,要不要一起?”   叶阳茜似乎不太认同这个方案说:“那你还是留下来一边抓鱼一边吸引它的注意力吧。我游到另外一边上岸。”   “也好,这东西认人,应该不会追你,去吧。”说完钟离和荆又钻到水里去了。   林悦软绵绵的被澹台芸绑在一张大椅子上。澹台芸给林悦绑好最后一个结说:“你现在知道我刚在给你打的那一针是什么了吧?”   林悦有气无力地说:“镇定剂。”   澹台芸站在林悦的面前心情愉悦地说:“谁叫你提前醒了呢?而且我想你死之前一定会有很多问题,所以剂量给了一半。”   林悦在椅子上艰难的挪动了一点点,想换个舒服点的姿势,不过手脚都给绑地结结实实,也舒服不到哪里去。林悦现在呆的房间是这个会所最高的一间房,这里满屋子都是千纸鹤,数不清的千纸鹤都是用黄纸红字的符纸折成的,在她面前的台子上,有一个成色古老的铜盆,上面雕刻了看不懂的符文图案。   不知道是不是镇定剂的原因,林悦没有表现出惊慌的样子,对澹台芸说:“其实剂量给大一点,我想不死都不行。”   澹台芸奇怪地看着她说:“你不问问我为什么要杀你?”   林悦因为精神不佳而低声说:“你以为我不了解六族?你杀了我,就算警察抓不到你,你们六族的人也不会放过你。何况我也算是半个北宫家的人,你滥杀无辜跑得掉?你是不是酒喝多了还没清醒过来?”   澹台芸听完这些又开心了说:“说这么多还不是怕死,刚才差点以为你不怕呢。”   林悦自信地说:“杀人偿命,我死了,你也得跟着。”   澹台芸胸有成竹地摇头说:“不见得呢,如果没有族长的命令,你以为我敢啊?”   林悦脸色一变说:“你说什么?”   “族长为什么要你死,我还真不知道,但你一定非同小可,因为正如你所说,六族确实不会滥杀无辜。”澹台芸走到前方的铜盆边上说,“我也不需要知道是为什么,我杀你不用偿命就可以了。”   林悦有些六神无主了苦苦思索道:“为什么……”   澹台芸把腰间的玉取下拿在手里细细端详说:“本来这种事向来都是幽冥公西氏的动手的,但是你横竖是一死,不如拿来血祭。”   林悦又掉回了惊恐的情绪之中问:“血祭?祭什么?”   “火凤凰。”澹台芸示出手中古玉给林悦看看说,“当然,因为我想你死,所以才拿你血祭的。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林悦难以自制的激动了起来:“为什么?我跟你以前从来没有见过面!我跟你无冤无仇!”   澹台芸脸色一沉冷冷道:“上辈子呢?前世呢?”   林悦被问得莫名其妙,澹台芸说:“这就是为什么我要用五鬼往生术带你去孽镜台的原因,但是被北宫律给破了。你下去之后记得找找孽镜台,看看你前世造的孽!”   “我……”澹台芸拿起铜盆旁边的一把刀,林悦吓得不敢说话了。 正文 第78章 营救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3-11-6 15:14:04 本章字数:2888   谁知道澹台芸拿着那把刀忍痛划开了她自己拿着玉的手掌,血涌出沾染了玉,古玉之中隐隐有过的红光见血之后居然更加深重逐渐占据了整块玉,其中色泽愈演愈烈红如大盛之火。   “以我血引,供奉牺牲,火凰涅槃,百鸟来朝,复栖梧桐。”语毕,澹台芸松开流血的手,古玉落入铜盆之中,内中符箓无火自燃,火焰的颜色带有血红之色,于此同时房间中的千纸鹤在一瞬间眼睛全亮,尽是血色,然后依次振翅飞起,旋转在半空之中,些许离着林悦近的千纸鹤似乎有什么感知,便朝她飞去了。   林悦被这些突然间有了眼睛而且飞起来的纸鹤震慑住了,她急着说:“澹台芸你要做什么?我上辈子到底做了什么了?”   澹台芸捂紧拳头看着自己的血一点一滴的落在火中似乎有些哀伤缓缓道:“准确的来说不是上辈子,是大概四百年前。我那么相信你,我们那么相信你……”   “啊——”林悦痛的一声惨叫,是一只纸鹤落在了她的手臂上,纸喙轻轻往她皮肤上一啄看上去力道轻也没有破皮,但是似有血液被抽出眨眼功夫就浸红了大半个纸鹤。   “你是不是疯了?不说这四百年前的事是不是你做梦虚构的,就算是有,六道轮回这么多次,该还的我不早还了吗!”林悦拼命挣扎但是绳索几乎纹丝不动,那只纸鹤染红了血水,飞向铜盆扑入火中,火光更盛,接着又有其他的纸鹤落到了林悦的身上,纸喙一碰到皮肤都是锥心之痛。   “还了什么?我没有看到!”澹台芸盯着痛苦的林悦说,“我只相信我现在看到的!反正族长要你死,不如死在我手上,不如帮我恢复火凰的元气。”   林悦死死抓住木椅扶手,看着一只一只的纸鹤被她的血液染红后飞离,再看着一只一只没有染血的纸鹤落在她的身上,处处刺痛,但是,恐惧更深。   澹台芸开口,无比难过:“我的痛苦,你早就已经不能领会!但是我告诉你,这世界上所有独一无二而的都被轮回带走,而且再也不会回来!”   房门被人从外面撞开了,门边的纸鹤好像被惊扰到了一样,纷纷向屋内飞去,澹台涉看到眼前的一切,特别是绑在椅子上的林悦还有停留在她皮肤上慢慢变红的纸鹤,对着自己的姐姐勃然大怒道:“澹台芸,你在干什么!”   澹台芸头痛地看到了自己的弟弟说:“澹台涉你不要多管闲事!”   “林悦!”澹台涉冲到林悦的身边,伸手要去抓停在她身上吸血的纸鹤,那纸鹤有灵性的及时飞走避开了他的手掌,澹台涉用手去赶走其他的纸鹤,纸鹤纷纷躲开了他的手,但是,一个人的手能有多大,他手不在的地方,又有纸鹤落在林悦身上,不消片刻被完全染红的纸鹤又扑向火盆之中。这些纸鹤根本就赶不走!“不会有事的,我马上带你走!”他只得使劲的去拉扯打着死结的绳子,暴躁地吼了自己的姐姐,“澹台芸,你还不住手!”   “火焰熄灭的时候,我自然就住手。”澹台芸冷眼看他,接着欣赏那些越来越多的纸鹤飞扑入火。   “废话!火焰熄了,她的血还剩多少!”澹台涉扯绳子却效果甚微,反而是整个椅子被他火爆地扯动摇晃。   林悦看着着急,忍着身体上被吸血的痛楚对他说:“她打了死结,你这样解不开的,用刀!”   澹台涉顺着林悦的视线,看到了火盆旁边刚才澹台芸用来划破她自己手掌的刀。不过澹台芸早他一步把染血的刀仍进了火盆里面说:“我跟你说了,不要多管闲事!”   “澹台芸,你这个混蛋!”澹台涉看着那把刀被丢入火焰之中,真是给气死了。   “你才是混蛋!”澹台芸走到他的身边扯住他的手膀,澹台涉气急败坏的一耳光就扇在了澹台芸的脸上,吼道:“你跟我滚!我还以为是公西家做的事,我还不信和你是有关系的!你居然拿她血祭,你还有没有人性了!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杀人!”   澹台芸被打得傻了眼,半天缓过神来怒目而视:“这是叶阳家的地界,你知不知道为什么叶阳家的人没有来?这是族长的意思!我只不过是需要一个生灵血祭给火凰罢了!”   “族长?钟离和蒲?为什么!”   “我不知道为什么!需要什么为什么!几个月之前公西家拿程清景血祭的时候,我也问过为什么!还不是一死!”澹台芸一把推开了澹台涉,“她今天不死在我手上,也要死在周泊唯的手上!”   澹台涉被澹台芸推得后退几步,旁边的纸鹤听不见纷扰,一如既往停在林悦的身上待血液浸红而后飞扑入火盆。林悦不甘心地说:“你们族长是谁,我要她亲口跟我说,为什么要我死!”   “滚开!”澹台涉冲上去赶开纸鹤,护在林悦的身前,被赶开的纸鹤在半空中扑腾翅膀之后又停在了澹台涉手臂不及的地方继续用那奇异的方式染血。   房子另一边,有人从外面一脚踢开了窗户,然后悬在外边半空之中的身体跳了进来,那人是叶阳茜,她第一眼就看到了澹台芸说:“好哇,果然是你把悦儿绑到这里来!”   “茜,你的刀带了没?”林悦忍着血液快速流失的痛苦说。   叶阳茜从湿答答的口袋里面掏出一串钥匙上面挂着一个多功能军刀扔给了澹台涉说:“接着!”   虽然多了一个人,但是澹台芸还是面不改色说:“外面这么高翻进来不怕摔死你。”   叶阳茜低头看看自己一身湿透的衣服,很是心烦躁上来就骂:“都是让你给害的。湖里游了那么远绕回来,这破地方我又绕不清楚路,翻了几堵墙才找到这里!你他妈闲着无聊是吧,谁让你打我老婆主意了!”   澹台芸明显是在忽视这个人:“我不想再解释了,快滚,你和我斗法是赢不了的。”   “呵呵,谁要跟你斗法了?”叶阳茜摊开双手说,“我湿成这样身上还有符纸可以用吗?”   澹台芸看到澹台涉割开了林悦一只手上绑着的绳子说:“你不要白费心机了,血祭都开始了她跑不掉的,我想给她留个全尸而已!”   澹台涉没有理她,继续割绳子对林悦说:“没事的,不要听她的!”   林悦抓住澹台涉的衣服说:“我不管那么多了,我要见你们族长,如果今天我真的要死,我也要死个明白!”   “出了这里,我帮你弄清楚是怎么回事。”澹台涉割开了她两手上的绳索,然后接着去割绑在她脚上的。   “澹台芸你是不是把我给忘了!”叶阳茜一步踏开就到了她的身边,跟着身体的拳头毫不讲客气地就挥过去了,澹台芸早就看到叶阳茜了,但是避之不及,她脸上挨到的一记重拳整个人就被DD在了地上。   叶阳茜过去抓住地上还是头昏目眩的澹台芸的衣襟气呼呼地说了一连串:“我不跟你斗法,但是我要跟你单挑!我舅舅从我7岁的时候就教我武功,你以为是闹着玩的啊!”   看到叶阳茜接下来的那一通拳脚,澹台涉马上把头扭到一边不想再看下去,分明就是一个练家子在拿一个不会门路的人出气。他终于割开了林悦双脚的绳子,再看那四肢勒痕赫然入目,心中一阵刺痛全部泛起在了脸上。 正文 第79章 逃跑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3-11-6 15:14:05 本章字数:3446   钟离和荆果然在东湖里面抓到了一条大鱼,不过这个是他游了老远是观景区趁人不注意顺来的锦鲤,打昏了玉抓住游回来之后,当着守他老半天的无头鬼,三两下下了鱼头顶在刀上甩了过去。无头鬼一把接住了,但是却给它那力大无穷的双手给捏扁了,血水顺着流了下来打湿了香灰,湿了的香灰一落地便和尘土混在了一起,没了法力。   水里面的钟离和荆看得清楚,说:“原来是这样,我真笨!”   钟离和荆拿着无头鱼上了岸,对着一边玩鱼头的无头鬼摇晃着鱼尸体说:“喂,丑八怪,看这边啊,和你一样都没有头,丑死了!”   无头鬼松开了手上变形的鱼头往钟离和荆那边大步走去,走了和荆瞄准了无头鬼的胸口,把手上的死鱼猛地砸了过去,正中胸膛,湿答答的鱼皮沾走了一大片香灰,然后鱼被无头鬼接住后接着拿在手里玩。   “傻子,小时候没玩过玩具啊!”钟离和荆笑着跑过去,无头鬼见他来了,放开手里的鱼伸手去抓钟离和荆,钟离和荆脱了上衣看准机会往无头鬼身上一套,无头鬼挣扎了几下,双手撕裂了衣服扔到地上,同时它上半身的香灰也都不见了。   “现在你算是个普通的鬼了。”钟离和荆开心死了,手指向落在地上没有应咒的符箓,念道,“龙泉借法,激浊扬清!”   符箓终于应咒,带着一束青光击去,一个扭曲的怪叫声之后,地上尽是香灰,那无头鬼早已消失不见了。   突然有人对钟离和荆说:“我好不容易养了三年的无头鬼就这样给你破了。”   钟离和荆看到来着是一个和他年纪差不多的男人,说:“你就是公西家的周泊唯吧?”   周泊唯颔首道:“正是。”   打着赤膊的钟离和荆说:“太不厚道了,六族中要说斗法,向来属你们公西家是其中佼佼者,没事跟自己人装神弄鬼不太好吧。”   周泊唯友善地解释:“我本来无心和你们正面交锋,真没有料到来这一趟会出这么多意外。”   钟离和荆招手说:“还来是吧,我奉陪到底。”   “还是算了吧,”周泊唯拿出手机说,“让族长自己跟你说吧。”   钟离和荆眉毛一拧说:“我姐姐?”   北宫季恒和北宫裔走到走廊中间的时候,看到前面的墙上有一扇窗户,窗户里面竟然有阳光照射到走廊上来。现在是黄昏时分,余晖尽数西沉,这窗子里面透出来的光线十分明亮,更像是早晨的阳光。   他们两人对视一眼,此时离那个窗子大概十几米,现在站的地方正好有一个窗子。两人齐齐地往身边的这个窗户看去,看到了里面一片昏暗脏乱不堪的病房。再往前看,那边的窗子确实透着明媚的阳光!同样的是病房的窗子,前面那一个是在是太奇怪了。   北宫季恒犯难地说:“这又是什么待遇啊?”   北宫裔问:“二叔来了?”   北宫季恒犹豫不前说:“这些年来,这医院的怪事哪一件不是他闹出来的。我和大哥在这里救出不少人来,但是不管我们怎样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他从来就是闹完就走,没有现身相见过。”   “二叔到底是憋着一口什么样的怨气了?”北宫裔说着边向前走去。   北宫季恒跟在后面说:“小心点,你二叔修为不在和渊之下!”   “都是一家人。”正在朝前走的北宫裔看到了窗户后面的阳光还有……风景!   没错,是风景而不是被遗弃多年的破旧病房。是风和日丽的户外风景。楼下有湖,湖边垂柳,偶尔一两人在楼下晒着太阳散步经过,慵懒悠哉。但是,这扇窗户后面明明应该是破旧不堪的病房才对啊!北宫裔身边的北宫季恒也看到了,一时目瞪口呆。   北宫裔看着窗户后面的风景说:“这地方好像很眼熟。”   “以前从来没有出现过的!”北宫季恒有些欣喜说,“难道是二哥要告诉我们一些什么?难道要告诉我们原因?”   北宫裔努力回忆着说:“真的觉得这情景在哪里见过,那地方我是不是来过?”   “你还真来过,是小时候来的!”北宫季恒指向下面的说,“你看,那不是你吗!”   北宫裔顺着指尖看去,一个十岁左右的裔跑进了视野,欢欢喜喜的往后看去,原来他后面还跟着两个人。   北宫季恒看到了那两人一大一小,大人牵着小孩的手朝湖边走去:“还有二哥和律!”   北宫裔这个时候想起来他是什么时候来过这里了,看着下面的三个人朝清澈的湖边走去,怒色窜上了脸。北宫季恒的脸色也灰暗了,这情景似乎勾起了他们的一个不堪的回忆。窗外的景色北宫裔看不下去了,他左右一看,找准了房门就一个箭步冲过去了!   北宫季恒看见这举动料到不会是什么好事想制止北宫裔说:“你干什么,别乱来!”   北宫季恒的话音刚落,“轰”的一声房门被怒火中烧北宫裔踹开了,但是一股黑烟扑面而来,在走廊上迅速膨胀,一眨眼正要以手挡面的北宫裔就被淹没在浓烟之中。本要跟上前的北宫季恒马上退后趁着烟雾还没有到自己身边来时就扬手出符。   符光一亮,黑烟好像有生命一般的收缩后退,居然又退回了房间之内,“轰”的一声,门自己又摔上了,但是门前少了一个北宫裔!   北宫季恒慌忙跑到门前,对着门喊道:“二哥,你开什么玩笑,那可是自家的孩子啊!”   北宫季恒还发现刚才还大放异彩的窗户也暗淡了下来,望过去发现里面梦幻般的景色全部失踪了,透过窗户看到的不过又是一间破败不堪的病房。他用手将房门轻轻一推,门开了,这间废弃房间内的余晖正随着太阳的西下无声地溜走。北宫裔就这样消失了,而且无迹可寻。   “北宫仲宁,你这是干什么!”北宫季恒发火了,对着空气喊着,“我不管你是真疯还是假疯,要是你敢伤害裔,这辈子兄弟我们算是做不下去了,你听见没有!”   “我是不是来晚了?”   北宫季恒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接着看到钟离和渊出现在了门外。   “啊——”外面传来了北宫裔的呼喊声,这声音跟平时听到的不一样,声音的距离一直在变化,就像你从楼上扔下一个很大体积的东西一样。听声音北宫裔正在从高处往下急速坠落!   “怎么回事!”北宫季恒辨着声音跑到窗户边上往外看,一眼就看到了楼房旁边的湖泊中心溅起了巨大的水花,分明就是北宫裔掉了进去!   钟离和渊也在旁边看到了说:“他怎么搞到那里去了?赶快过去!”   北宫律在鬼王的房间里面醒来,屋里很多光亮,但是这里并没有开灯,发出光芒的是绕屋一圈堆满了的各式各样的蜡烛和油灯。   鬼王的声音传入他的耳朵:“你总算是醒了,我差点要叫救护车来鬼屋抬人了。”   北宫律赶紧坐了起来问:“悦儿呢?现在怎么样了?”   “澹台涉带着茜跟钟离和荆一起去找她了。但是……”   北宫律急问:“但是什么?”   “这事蹊跷得很,我本来想打电话澹台师兄的,毕竟这是和他女儿有关系,他没接电话,澹台家那边的人都联系不上,然后我大哥这边能办事的,也是一个都联系不上。你大伯也没有接电话,倒是你三叔接了,不过他急得很,好像正在处理棘手的事情,他没时间听我说,我也就没和他讲。”   “怎么会这样?”北宫律捂着胸口下床说,“地址是什么,我要去看看。”   鬼王看着北宫律槽糕的脸色说:“你现在都这个样子了,你确定要去?”   北宫律艰难地向外走去说:“这事很不对劲,我一定要去。”   “钟离和荆在那边,情况应该会好转起来。”鬼王还在劝他。   北宫律没有说什么,留下力气走路。   “龙吟唤雷,守善阻患!”澹台涉一张符箓抛向一群千纸鹤,顿听雷鸣在后,堵住了纸鹤前行的道路。   澹台涉拉着林悦离开了房间,步子很急。“离开这里就没事了。我带你去鬼屋、不,去河汉居,去叶阳辰那里。澹台芸不敢在那里乱来!”   林悦因为失血的原因,脸色早已苍白,有气无力地随他离开:“可是,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要我死的是一个我根本就不认识的人?”   “我也不知道啊!先出去再说吧!” 正文 第80章 焰火蔽天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3-11-6 15:14:05 本章字数:3540   叶阳茜打澹台芸跟玩似的,澹台芸完全没有还手之力。最后澹台芸干脆不还手了,直接躺在地上不起来,抹了下巴那里不知道是何处流出的血,抬起手看看接着大笑起来。   叶阳茜从来没有见过被她打成这样还能笑的人,先是懵了一下,然后放下举起的拳头问:“你有病啊?”   “你们怎么都这么蠢呢?”澹台芸指着上方说。   “什么?”叶阳茜顺着澹台芸手指的方向看去,房间内振翅的声音越来越密集,原来所有的千纸鹤都飞了起来,它们向出口飞去,但是好像被什么无形的力量阻拦,一到门口就折了回来,接着绕了一圈又向门口飞去,然后还是冲不破那个无形的力量返回在屋子上空盘旋,所有的纸鹤都是这样,似乎都想出去找林悦!   叶阳茜喜形于色说:“澹台涉干得不错!”   澹台芸笑得比叶阳茜还开心说:“这可是你们把林悦害了,我真心想给她留个全尸。”   叶阳茜脸色一沉,房间里面似乎有鸟类的嘶鸣声,只是一声而已,然后所有的千纸鹤都急转直下,成群结队的扑入火盆之中,那一下子,火舌暴涨几乎直冲到天花板上了,只消片刻,千纸鹤全部焚于火舌中,那暴涨出来的火舌从火盆中飞离出来,先是展出翅膀,然后伸出脑袋,最后拖出了长尾,活生生的就是一只比人还要大的火焰做的鸟!   “天哪!”叶阳茜吓得退了一步,躲开火鸟的热浪。   澹台芸还是躺在地上双手伸开说:“现在好了,可真没我什么事了。”   “喂!”叶阳茜双手扯着澹台芸的衣襟说,“你这法术怎么破啊?”   “我这是血祭,血祭都已经开始了,就一定要喝够血才能结束。”澹台芸说话之间,火鸟破门而出,所掠过之处尽是焦黑。   叶阳茜看到当前景象,更是震惊,还是扯着澹台芸的衣襟不放说:“骗人,一定有办法破的!”   澹台芸笑看她,脸上虽鼻青脸肿却全是胜算之容。   叶阳茜一扭头就看到了台子上面的火盆,计上心来,放开澹台芸起身过去。澹台芸也明白了叶阳茜的意图,倒也不担心说:“火盆烧了这么久很烫呢,你用旁边的椅子试试。”   叶阳茜狐疑的看了芸一眼,双手拿起椅子照着火盆用力砸了过去……   后方的火光映到前面来了,澹台涉和林悦回头一看,是一只比人还大的一团火焰化为飞鸟的形状飞来,火鸟所过之处,后方全是一片焦黑!   “糟了!”澹台涉拉着林悦狂奔起来,“它喝过你的血!”   “那会怎样?”   “它记住了你的味道,就会一直跟着你,直到喝光你的血为止!”澹台涉拉着林悦一个转弯,跑下楼梯。   两人楼梯下到了一半,庞大的火鸟也转进了楼梯,热浪从上而下造成比盛夏还要高的温度。林悦看到上面一路撞得墙壁焦黑凹陷的怪鸟突然对拉着她逃命的澹台涉说:“我们分开跑吧!”   澹台涉只顾着拉着林悦逃命,没多想就脱口而出:“分开跑没用,它追的是你,我又不能把它引开!”   “但是你跟着我会有危险啊!”   澹台涉听着一怔,回头看到了林悦的表情,无比认真。“轰隆”一声,焦黑的石块应该是从上面墙壁上撞下来的,现在碎石只往下掉。澹台涉拉着林悦跑完了楼梯,冲出了这栋楼,眼前世界豁然开朗,不远处就是东湖。   澹台涉安慰她说:“不会有危险的,它是火,碰到水就完了!我们去湖里躲着!”   钟离和荆依旧光着上半身在那里讲电话,周泊唯在他身边等着。   “也就是说叶阳、澹台和北宫三家当家的都让你给说服了?”   电话那边的钟离和蒲说:“叶阳辰、澹台征、北宫伯录和我都在河汉居,你也过来,别管那边的事情。”   钟离和荆皱着眉头说:“她只是一个高中生、一个十几岁的女孩子,你这样做和那些吃人的妖魔鬼怪有什么区别?”   他姐姐语重心长地说:“这都是为了顾全大局。”   钟离和荆跟他姐姐争了起来:“顾全什么大局?她做错什么了?我可以这样说过吗:你现在是在用你六族族长的身份滥杀无辜?”   “那我问你,现在有一个选择摆在我的面前,要么死一群人,要么死一个人,你会怎么选?就像之前的百鬼夜行,要么祭祀程清景,要么鬼患横行!”   听了这番话钟离和荆迟疑了,正在思索的时候被远处的声音吸引了,澹台涉拉着林悦拼命的朝这边跑来,后面的一栋楼里有团庞大的火焰撞了出来,碎石四溅。   周泊唯看到那只火鸟说:“不是在里面血祭吗?怎么搞成这个样子了?”   电话那边的钟离和蒲在催促:“够了,不废话了,你现在给我过来!”   叶阳茜一张椅子砸过去之后,就看见铜盆里面的火焰像有生命一样的迎了过来,然后火光刺目逼得她闭上了眼睛,接着是灼热的气浪几乎掀起了她的身体,摔倒在地上的时候还有椅子焦黑带火的残肢碎片砸在身边。   “哈哈哈……”澹台芸坐在角落避开了椅子飞溅的碎木片嘲笑道,“真没想到六族里面还有你这样菜的人!”   叶阳茜不服气的站起来,又想过去施加拳脚的时候,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手机铃声,那声音是从澹台芸身上传来的。   叶阳茜伸手就说:“悦儿的手机在你那里?拿出来!”   澹台芸掏出手机说:“现在又有什么用?”   叶阳茜抢过电话看到是北宫律的名字,当然澹台芸也看到了,她的脸色明显变了。   叶阳茜接了电话说:“北宫律!”   “叶阳茜?悦儿呢?”   “我也不知道,但是现在很急啊!你知不知道血祭怎么破?”   钟离和蒲见弟弟半天没有反应就在电话那边一直“喂、喂”的问,当下钟离和荆却打定了注意,一个手机朝火鸟狠狠的砸了过去,虽然正中鸟头,但是也没有起到什么作用当场就熔了而已!   报废手机的主人周泊唯看着钟离和荆说:“师叔,这样不太好吧?”   钟离和荆无辜地摊开双说说:“我以为你手机里面有。”   “有什么?”   “金符。”钟离和荆从自己的裤子口袋里面拿出一个还在滴水的手机,打开手机后盖,电池和后盖之间有一片极薄的金黄色的卡片,上面有红色符文。钟离和荆看了林悦那边一眼,火鸟近在咫尺,她的性命岌岌可危,马上取出金符把手机随意扔在了地上。   后面的灼热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并且还包围了上面的空气,完全是掉进了一个火炉,但是澹台涉还是拼命的拉着林悦朝湖边跑去,不过上方火光大盛,林悦抬头一看,那团火焰已经在头顶上方了,利爪向下掠来不过离颈项数米远,跑不掉也躲不过了!林悦突然不想再跑了,澹台涉也看到了避无可避的利爪,突然抱住林悦向地上扑倒。那时她仰面倒下看到自己上方的天空满是火焰,热得让人窒息,震惊的是澹台涉尽然用自己的身体护住了她,那烈焰化成的利爪会先划破他的皮肤或者身体更深的地方。   “你走开!走开啊!”林悦绝望地哭了,一边哭一边推澹台涉,推不动澹台涉让她哭得更厉害。   澹台涉的身体盖在林悦之上,惊诧地看到了眼下林悦的眼泪,然后抱紧她说:“不要动,很危险!我不能让我姐姐杀人,这很重要,你明白吗?”   就在一切看起来是没有出路的时候,一柄利剑不知从哪里飞了过来干净利落的刺入了火鸟的额头!火鸟有血有肉一般的在半空中痛苦挣扎想甩掉那根巨大的刺,火焰在空中乱舞,只怕它掉落下来将一切化为灰烬!那火焰最多离地面2米,但是火鸟在空中旋转、歪斜,情况比刚才更加疯狂而失控!   澹台涉面对着林悦不知道背后的空中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刚想稍微撑起身子回头看看,林悦马上扯住他,不让他动:“一把剑,刺进去了。”   然后就听见和荆在远处喊:“你们都不要动,那只鸟疯了!”   周泊唯事不关己的样子淡淡说:“明明是你把它打成那个样子的。”   眼看这动惮不得的两人的性命稍不留神就会丧失就在火焰之下,钟离和荆冲着周泊唯说:“快让澹台芸把这只疯鸟收回去,要不然他们两个都活不成!”   “我手机被你毁了。”周泊唯这话说的钟离和荆一愣。   “那她现在在哪里?你去找她!”   周泊唯似乎故意慢吞吞地说:“血祭都开始了,她也停不下来。去把澹台家的那个人救出来就好了。” 正文 第81章 谁的血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3-11-6 15:14:05 本章字数:2814   北宫律一口气跑了上来找到了那间房,叶阳茜一看到他就像看到救星一样拉着他来到火盆边上说:“怎么办、怎么办啊?”   北宫律目光扫向澹台芸,向来温和的他竟然眼中如有寒锋,可见杀气。被叶阳茜怎么胖揍也能自若的澹台芸迎上这眼神,不禁一怔,然后很快移开目光,继续等待她可以幸灾乐祸的结局。   北宫律肯定地说:“我知道怎么破,茜你把她带出去!”   “真的?”叶阳茜如释重负。   “怎么可能!”澹台芸满脸不信地反驳。   北宫律催促说:“快点带她出去!”   看到澹台芸一激动,叶阳茜一上去就擒住澹台芸双手锁在了她背后,往外拖去。北宫律关门之前说:“茜,叫辆救护车来。”   “救护车?”   “用得上,一定要叫!”北宫律说完就关上了房门。   澹台芸听到这些突然明白了什么,激动的要往回走喊道:“北宫律,你疯了!”   叶阳茜还把澹台芸的双手锁在她背后,澹台芸也动弹不了,但还是想要进去房间里面,一边挣扎未果一边跟叶阳茜说:“你是白痴啊,你知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快阻止他!”   “你才白痴呢!你全家都白痴!你全小区都白痴!”不知道叶阳茜这样说算不算是很用力的在和澹台芸辩论。   北宫律捡起地上曾经用来给林悦松绑的那把小刀,走到了火盆边上,抬起一只手的手腕,似有顾忌,但是深吸一口用刀划开手腕,然后快速伸到火盆之中,火焰没有灼人,但是却贪婪的缠绕到律的手腕上,触碰伤口吸走鲜红的血液。   澹台芸听到里面火焰变化的声音,大骂叶阳茜:“进去救人啊,脑残!他死了我付不起这个责任啊!”   钟离和荆在下面已经是两只手抓住了周泊唯的衣襟,威胁道:“你到底去不去找澹台芸!”   周泊唯若无其事地给钟离和荆分析说:“就算你打死我不过也是多加一具尸体。我跟你合作还可以把澹台家的那个小子救出来。”   “你!”钟离和荆挥起拳头就要打下去的时候,火鸟那边传来一声长鸣,听不到痛苦的痕迹。钟离和荆跟周泊唯都看了过去,火焰变成了血红色然后越缩越小!   “谁的血?”周泊唯有些担忧地说。   “澹台芸那边是在搞什么,又换人血祭了?”钟离和荆紧张的情绪缓和了一些,这才松开了周泊唯的衣服。   周泊唯没有回答他,往一栋房子那边跑去。   河汉居的地下室里面,钟离和蒲、澹台征和北宫伯录坐在一张桌边,每人面前都放着一杯茶,他们都看着前方暗处的一面白色无纹的落地门帘,似乎在等人。   叶阳辰掀帘而出,钟离和蒲起身问:“你看到了?”   “看到了。”叶阳辰神色凝重。   钟离和蒲接着问:“那么,没有意见了吧?”   “我还是不同意。”叶阳辰回绝她。   北宫伯录也起身说:“这个事情要再看看。”   澹台征在一边喝茶,依旧不语。   钟离和蒲沉下面色说:“还看什么,李明先的这一卦,很明显了:否之匪人,不利!”   北宫伯录却说:“也许否极泰来。”   钟离和蒲觉得可笑:“也许?也许等不到泰来,六族毁在这一否卦之中,就像四百年前端木一氏,永不翻身!”   北宫伯录还是不愿意说:“但是,林悦现在很无辜。”   “将来她就不无辜了,然后就死很多人!”钟离和蒲尝试缓和自己的语气说,“多数人的利益比少数人的要重要,长远的利益也比眼前的要重要。百鬼夜行的时候,幽冥公西氏就是这样做的,你们都看到了。”   叶阳辰开口:“如果是我,我愿意赴死。如果是我女儿,我会问她你愿不愿意,这需要她自己来选择。我问过程清景,她自愿的,但是你有没有问过林悦。她不愿意,你就是谋杀。这不是利益论,个人的命运,就是我们所有人的命运。”   “没错,这就是你的误区。”北宫伯录说,“杀人以刃与政,有以异乎?”   钟离和蒲难辨悲喜地一笑说:“我早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你们不同意,但是……“   钟离和蒲话没有说完,但是澹台征的茶喝完了,于是这人起身离开,好像一点都不好奇后面钟离和蒲要说的话。   钟离和蒲接着说:“就是因为我知道你们多半不会同意,所以我先下手了。看看时间,应该结束了。”   “钟离和蒲,你居然……”叶阳辰马上伸手进口袋拿手机,发现手机不在身上,放在书房了,急忙跑了出去。   林悦惊奇地看着上空说:“怎么会这样?”   澹台涉感到周身的温度正在不断降低,回头一看上空不知什么时候换成了血红色的火焰,疑惑道:“这回是谁的血?”   最后火焰收缩到看不见的时候,那柄解围的剑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薄如蝉翼的金符掉落在草地上。钟离和荆把它捡了起来,看到了澹台涉困惑的眼神,冷不防说了一句:“抱够了没啊,还不起来?”   澹台涉这才想起来林悦还被压在身下,马上松开了她翻身到一边然后站了起来。   林悦疲惫的坐了起来环顾四周一片宁静好像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似的。她问:“怎么不见了?”   突然远处有很大的水声,北宫裔钻出水面猛吸了一口空气,满脸涨红双眼充血好像差点别憋死。呼吸顺畅之后他往岸边游去大喊:“三叔,我在湖里!”   “裔哥哥?”林悦听到声音马上站起来,循声望去。   “这、这是哪里啊?”北宫裔游了没多远,定眼一看发现这不是医院的小湖,这个湖大的快没边了!   “裔哥哥,你怎么在这里?”林悦跑了过去,站在岸边对他挥手。   北宫裔转身看到了岸,也看到了林悦,便游了过去问:“悦儿,这是哪里啊?”   房门敞开歪挂在墙上,明显是被暴力打开的。铜盆中方才的火没有了踪迹,里面躺着一块古玉,从内透出奇异的火红光芒。北宫律、澹台芸、叶阳茜还有最后跑来的周泊唯都虚脱似的坐在地上,四个人都有一只手上被划开了,现在还在流血,用手按着都止不住。   叶阳茜白了澹台芸一眼说:“喂,叫救护车!”   澹台芸鄙夷地说:“北宫律刚才就要你叫救护车来了,你怎么没有叫?该做的不做,不该做的你却做了!”   北宫律松开按着伤口的手,满手是血的去拿手机。   周泊唯坐在一边说:“还好我来了,凑够了血来祭祀,不然还真不够。”   “我是没办法。”澹台芸看向北宫律说,“他今天要是死在血祭里面,我和你都跑不掉。” 正文 第82章 意外出现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3-11-6 15:14:06 本章字数:3291   北宫季恒找不到北宫裔,一着急就往楼上跑去说:“去他病房!”   “几楼?”钟离和渊跟在后面跑。   “四楼!”   北宫季恒一口气跑到了三楼却突然停住不前,钟离和渊在后面一看,前面的楼梯口居然有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女人在等他们。   “二、二嫂?”北宫季恒几乎是看呆了。   女人轻抚隆起的腹部,嫣然一笑,说:“季恒,快来给我想想,叫什么名字好呢?”   钟离和渊轻轻在北宫季恒耳边说:“是幻影,不要管她,你二哥在拖延时间!”   钟离和渊说完之后就径直朝前走去,女人拦在路中间和渊也不绕路闪躲直接走了过去,撞散了一团幻影,飘渺五彩的烟雾和尘埃在走廊上弥漫开来。看到虚幻泡影终于归于无物,北宫季恒感概地跟着钟离和渊继续向前。   突然,北宫季恒的脚被一只手抓住了!下方传来嘶声力竭地求救声:“救我……”   北宫季恒低头一看,地上趴着一个女人,身下是一片血泊,女人哀求地抬头看他,那张脸就是方才楼梯口上的孕妇的!   “不是这样的!”北宫季恒喃喃地跟自己说话,并没有跟地上的女人说话。   “季恒!”走在前面的钟离和渊不得不停下来提醒他,“都是你二哥制造的幻影!”   北宫季恒不再理会地上女人的哀求,定下心来向前走去。被抓住的那只脚踏出步伐时,女人化为暗红的的烟雾和尘埃,四散而去。   两人踏上通往四楼的楼梯时,有血水沿着楼梯流淌了下来,北宫季恒看到这些便心神不宁了。钟离和渊还是想之前那样告诉他:“都是幻影,不要被你二哥唬住了!”   北宫季恒望着上方楼梯的尽头,毅然走了上去,越往上走,地上的血就越多,四楼的地面越来越近,季恒往上,看到了一双脚对着楼梯这边,接着看到的是连着脚的腿,全部染血。最后,在意料之中的他看到了自己二嫂平躺在地上的尸体,还看到了腹部被撕裂,一个浴血的婴儿坐在血肉模糊的腹中,啃食着女人的血肉!   “不是这样的!”北宫季恒再也忍受不了了,对着前面大喊,“北宫仲宁,不是这样的!你这个疯子!”   北宫季恒悲愤地跑完最后一段楼梯,狠狠踩在了那具尸体上面,女人的尸体还有浴血的婴儿化为黑色的烟雾和尘埃散落在地面上不见踪影。   钟离和渊上前按住北宫季恒的肩膀说:“冷静些,不要跟着他的思路来!”   北宫季恒向走廊那边跑去,来到一间房外猛地推开房门,然后是一声轰然,看惯了医院的破旧,现在来到这间房两人实在看不习惯,因为这里实在是很干净整洁,就好像刚有人打扫过,住在房间的人只是离开了一会儿马上会回来一般。床上的白色被褥铺叠整齐,床头柜上放这茶壶、水果还有鲜花。   北宫季恒看了房间好一会儿问旁边的钟离和渊说:“又是幻觉!”   “这次干净多了。”钟离和渊淡定地说。   北宫季恒站在门口说:“二哥还想和我说些什么?”   斜晖洒进窗户,靠窗的地板上有什么东西借着光辉闪烁。和渊走近一看是一盘九格拼图,里面有八块拼图,位置很凌乱,图片像树根又或者像树枝,形状大小各异的线条交叉纵横,看材质应该是金属。   钟离和渊并没有马上捡起这个东西而是观察着说:“这是什么?”   北宫季恒不假思索地说:“拼图啊。”   钟离和渊回头看了他一眼,神情警觉,北宫季恒会意说:“哦,没映象!我不知道二哥会喜欢玩这种游戏,很幼稚是不是?”   “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但它一定是线索!”说完这句话,钟离和渊蹲下身去捡那个拼图。   果不其然,这个拼图一离开地面,瞬间天地变色,整个房间好像地震一样剧烈地摇晃,不断有东西摔在地面上,这还没完,摔在地面上的东西会继续往地面里面陷下去,因为整个房间现在变得很软,像雪糕融化一般,钟离和渊跟北宫季恒两人的脚就好像陷进了泥潭一样。   “靠,一定还是幻觉!”北宫季恒身体摇摇晃晃却努力平衡自己,一张符纸就抛了出去,“璎珞现世,灼其妄念,妖魔避退!”   钟离和渊感觉自己的腿还在往下陷去,也出符大喊:“太阿借法,天雷役鬼!”   北宫裔上了岸,一脸困惑说:“怎么可能?我明明不在这里的!”   “那你刚才在哪里?”钟离和荆问。   北宫裔匪夷所思地回答:“北京。”   钟离和荆满脸不信地笑了说:“开什么玩笑。”   澹台涉也笑了说:“你说你梦游我还容易相信一点。”   北宫裔正要反驳时看到林悦的脸色不对关心地问:“悦儿你怎么?”   林悦摇摇头说:“我也不知道怎么了。”   “怎么了?受委屈了?”北宫裔走近林悦细细看着林悦的脸,“是不是谁欺负你了,你跟我说!”   林悦没说话,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北宫裔一手放在林悦的肩上说:“你说啊,出什么事,有我们在,怕什么!”   林悦眼睛有点红了,她把脸别到一边,不想让裔看到。澹台涉开口说:“其实这个事情,我想,我需要负一点责任……”   “臭小子!你……”   北宫裔刚要兴师问罪就被钟离和荆打断了:“不关他的事,是我姐姐的问题。”   “族长?”   澹台涉自责地说:“其实,跟我姐姐也是有直接关系的。”   “澹台芸?”北宫裔两手一摊,“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澹台涉跟钟离和荆都准备好好解释的时候,湖里面水声大作,两个人先后从水里面钻出来,猛吸空气,很是狼狈。   湖那边的情景看得钟离和荆“哇“了一声,他对着水里面的人说:“你们是从北京那边游过来的吗?”   北宫裔吃惊地说:“三叔?和渊叔叔?你们怎么也到这里了?”   澹台涉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说:“不是真的吧?什么妖怪这么厉害?”   “这是哪里啊?医院呢?”北宫季恒在水里左顾右盼   钟离和荆大声告诉他:“这里是武汉东湖啊!”   “悦儿,你没事吧!”林悦突然提到一样茜在叫她,往远处一看是四个人一起在往这边走。   “我没事,你怎么了?”林悦看到一样茜一手捂着另一只手的,周围都是血,担心的跑了过去,她还看到了北宫律,“律哥哥,你怎么在这里?你们怎么了?”   北宫律也是整个手腕都在滴血,温柔安抚慌张地她:“没事的,去医院包扎一下就没事了。”   周泊唯喊道:“钟离师叔,你是不是开车来的?快送他们去医院!”   钟离和荆看到他们清一色都在流血的手腕不禁鼓掌几下说:“我这回又长见识了,还可以这样啊!去了医院,他们会以为你们集体自杀。”   林悦简直是气的眼红了,也没管别的看到澹台芸就是一耳光,接着下去的第二下被周泊唯抓住了,澹台芸呆在原地,好像不怕疼,一副被打无所谓的样子。   “放开我妹妹!”北宫裔的脾气一点就着,上去就和周泊唯发生了很猛烈的肢体冲突,两手推得周泊唯直往后退,“这里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好了、好了,没死人算万幸了,你们几个伤员快跟我去医院吧!”钟离和荆拿出车钥匙说,“你们几个赶紧的,跟我走哇!”   林悦担心叶阳茜和北宫律跟钟离和荆说:“我也去!”   “我看你不适合跟她一起。”钟离和荆看了澹台芸一眼,人已近飞快的往前走了,说,“北宫裔你带她去一趟医院做个检查。”   什么都不知道的北宫裔问:“为什么做检查?”   走远了的钟离和荆回答说:“她可能也流了很多血,只是没有外伤而已。” 正文 第83章 发飙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3-11-6 15:14:06 本章字数:3119   “喂,你们都去哪啊?”北宫季恒好不容易游上岸,发现一群人都走远了。   钟离和渊拿着拼图上了岸,被一片焦枯草地吸引说:“这里的环境也不对劲。”   北宫季恒没有管那么多,看见林悦在前面,跑了过去:“悦儿,你怎么在这里?”   委屈地林悦看着自己的姨父,眼泪悄然挤满了眼眶。   北宫季恒憋着一肚子火推开了叶阳辰书房的门,那门撞到墙上的声音搞得整层楼的人一惊,特别是书房里面的四个人:叶阳辰、澹台征、北宫伯录和钟离和蒲。后面跟着的钟离和渊见怪不怪,周泊唯在最后还差点被反弹的门关在了外面。   北宫季恒二话不说,估计连里面都坐了些什么人都没看清楚就指着钟离和蒲破口大骂:“你是不是没人性啊!我悦儿才那么小,她做错了什么!你闲得慌啊,你们家跑出来的血魔都没捉住呢,你二百五啊!靠……”   其实那四个人原本正围在茶几边谈着些什么事情,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远在北京的北宫季恒会突然出现,北宫伯录最了解自己弟弟的脾气,首先站起来喝止他:“老三,住嘴!”   “你也在?”北宫季恒先是定眼一看,发现是自己大哥,然后就好像被火上浇油了一样,“你在你还让她动手?”   北宫伯录依旧严厉地说:“你给我冷静点!”   北宫季恒指着他大哥的鼻子骂着:“你现在***给我住嘴,悦儿不是你侄女啊!我不是你弟弟?晴楚不是你弟媳?我*操!”   叶阳辰站起来想解释说:“老弟你还是先听族长说说到底是什么情况吧……”   “还有你啊!”季恒看到叶阳辰也来火,“六个当家的,我觉得你心是最善的,悦儿跟你女儿一样大,还同学这么多年,现在让你女儿去死,你干不干!你冷不冷静!你听不听!”   叶阳辰被骂停了。澹台征没准备帮忙劝架,反正他和钟离和蒲的关系也不好,估计乐得也难得看到除了他自己之外的人跟钟离和蒲掐架了。此时澹台征悠哉坐在茶几边,听季恒骂来也只是冷冷一笑。   谁知道北宫季恒连他也骂了:“笑你妹啊笑,我不知道你怎么教女儿的!哪一家的女儿像她一样,***逮住机会搞血祭,帮着害性命!”   “你说什么?”澹台征听到这里脸色一变。   “你骂够了没!”钟离和蒲站起身来,带着一股事不关己的漠然,“不打算多跟你解释一句,反正现在人死不能复生……”   “轰隆”一声,怒不可遏的季恒一脚踢翻了茶几,眨眼瓷器皆碎,茶水也是流了一地。北宫伯录及时把要冲上去季恒拦住了:“你干什么!疯了!”   “我北宫家的人命就这么轻?人死了的话你都不准备给我个交代?***现在人还没死呢!你准备怎么办!”北宫季恒推开他哥哥说,“要不是看她是个女人,现在茶几就在她身上了!”   “没死?”钟离和蒲眼神扫向站在最后的周泊唯。北宫伯录和叶阳辰却暗自松了一口气。   周泊唯解释说:“情况很混乱,差点闹出几条人命来,还是自己人的。”   半天没开口的钟离和渊终于开口了问钟离和蒲:“你现在想怎么解决?”接着和渊又加了一句:“不可以有人死!”   钟离和蒲没有退步的意思:“你们知不知道她现在不死,以后可能会搭上多少人命?”   北宫季恒火大的说:“关她一个十八岁的女孩子什么事了!”   钟离和荆出现在门外说:“是啊,我也想知道。”   钟离和蒲说出了她的理由:“她不死,这个房间里面就会有人因为她死。”钟离和蒲的目光扫过所有人的脸最后停留在和渊的脸上,然后才收回目光:“多的,我不可以再透露了。李明先算出来的,这是推背李氏的卦。”   钟离和渊不假思索地说:“不管李明先算出来的是什么卦。不该让无辜的孩子来承担。自古六族共兴衰,有什么事情由我们大人去承担,应该的。”   北宫季恒说:“是啊,不能因为自己无能就去找替罪羊!就为了一个破卦要牺牲一个什么都没有做错的孩子吗?”   澹台征在旁边突然感慨了一句:“死人事小,六族失和事大呀!”   叶阳辰说:“说得对!既然公西家这次都失手了,也算是天意。你做族长的尽了人事,将来就顺其自然看天意吧!”   北宫伯录说:“这个事情。确实该到此为止了。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眼下最棘手的,还是血魔。”   林悦呆呆的坐在医院的走廊上看着自己完好无损的手腕,什么都没有说,一直保持这个状态已经很久了。   澹台涉坐在林悦的身边又小心翼翼地说了一次:“对不起。”   林悦先是摇头,然后看着涉说:“你没错,跟你没关系。我只是……”   “我知道你担心他们,担心叶阳茜和北宫律。但是,毕竟都是因为我姐姐……”澹台涉话说到一半,低头去摆弄自己的手指。   林悦侧过身面对澹台涉,一手轻轻抓住涉的肩膀,很郑重很感激地说:“真的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我将来可能都不会再有运气遇到像你这样好的人了。”   “有吗?”澹台涉听到这话郁闷一扫而净,反而被夸的有些害羞了。   林悦认真地说:“你救过我三次,每次都是那么危急,我不知道该怎么去说些感谢你的话,但是我一定会记住你所做的一切,我欠你的。”   “但是,是你先救我的。那天晚上在酒吧外面,要不是你帮忙,我可能会进医院住几个月,现在都没办法坐着跟你说话。还有、还有就是我是六族的人,妖魔鬼怪什么的,天生是给我来对付的。”说着说着,澹台涉就有点傻傻的笑了起来。   “还好你没事。”说道这里,林悦想到不开心的地方,低下头又陷入了内疚。   “没事的,缝针会麻醉的,而后过不了多久就会好了。”澹台涉拍拍林悦的手臂安慰说,“你给我们包3个月的家庭作业就可以了。”   林悦真心诚意地加了一句:“再帮你们排队打3个的月的饭。还要当你们3个月的提提。”   “提提?”澹台涉没能理解这个词的意思。   林悦做了一个提东西的动作说:“专门提书包的那种。”   澹台涉听后哈哈大笑,养了宠物般的口气说:“提提乖。”   刚才跑了老远去听电话的北宫裔折了回来说:“悦儿,没事了。”   林悦站起来问:“他们缝好针了?”   “不是,不过也差不多了。我说的不是他们。我说的是你遇到的事情。”北宫裔走过来怜爱地摸摸林悦的脑袋说,“是误会,是那边搞错了。现在三叔那边都说清楚了,没事了。”   “搞错了?哪里搞错了?是哪个白痴搞错了?”澹台涉有点激动连连发问。   北宫裔回答道:“没说。但是,没事了,以后都没事了。”裔又对林悦轻声细语地说:“回去洗个澡睡一觉就没事了,把这些都忘了,不要想太多。我保证,我们所有姓北宫的都跟你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   林悦点点都说:“我想等他们缝完针。”   “我跟你一起等。”北宫裔看看外面天色都黑了说,“对了,你一天没吃饭,走,下去出东西。”   澹台涉摸着肚子说:“是啊,今天折腾一天了,说起来还真的很饿。”   林悦没心情地说:“我不饿。”   北宫裔不由分说拉着林悦就走说:“不饿才怪,吃东西不是看心情,是看时间的。” 正文 第84章 奇怪的冲突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3-11-6 15:14:06 本章字数:4476   正在餐厅吃饭,一个电话过来几乎吓了林悦一跳。旁边的北宫裔和澹台涉都看到来电显示是“爸爸”,林悦马上做了噤声的手势,接了电话。   林京耀一开口就问:“悦儿,你现在在哪?”   “我现在在……”林悦听到那边的语气严肃,不知道要不要说谎了。   林京耀生气地说:“我知道你不在学校。贾校长跟我是校友你也是知道的,他还问我,今天我跟你请假的时候怎么不直接给他打电话,还关心你的病情,但是我根本就没有打电话去学校帮你请假!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了!”   林悦面有愧色:“对不起啊,爸爸。”   “你现在在哪?我接你回家。”   林悦低声说:“但是我现在可不可以不回家,茜出了点事在医院,我想陪她。”   “她怎么了?”   “她不小心受了点伤,现在在医院缝针。”   三个缝完针的人在输液室里面坐一排输液,叶阳茜和北宫律多少都会介意澹台芸坐他们旁边,但是澹台芸好像一点都不介意,就好像从来没有发生过伤害事件一样。   林悦带了面包和牛奶给叶阳茜和北宫律,澹台芸在一边看到没有自己的,不满的对澹台涉说:“小子,我的呢!”   澹台涉回了她一句:“你明显是吃饱了给撑的,饿饿更健康。”   “我明显是伤的最重的!”澹台芸扬起头给弟弟看她脸上的上,指着旁边的叶阳茜说,“都是她给打的!”   叶阳茜正在用吸管插牛奶盒,白了澹台芸一眼接着“哼”了一声表示不屑。   “你等着回去闭门思过吧,我不想跟你说话。”澹台涉摆摆手就扭过头去,目光很自然的落在了林悦的身上。   “是不是很疼?”林悦满怀歉意地问叶阳茜和北宫律。   北宫律马上安然说:“不疼的,没缝过针的人自己想着很吓人,其实真的是大多数人想象太丰富了而已。”   “呵呵,”北宫裔在一边没好气地说,“你以为别人都像你啊,死猪不怕开水烫。”   “什么不疼啊,疼死了!”叶阳茜又白了澹台芸一眼,然后柔声对林悦说,“不过跟你没关系,我没事的。”   林悦低下头轻声跟叶阳茜说:“我本来想多陪陪你的,但是我爸爸知道我不在学校,等下过来接我。”   叶阳茜着急地说:“啊?那你现在怎么办啊?怎么跟他解释啊?”   “当然不能让他知道今天发生了什么,我只是说你不小心把手弄伤了。等下就说你不小心摔了一跤吧。”   叶阳茜看看自己裹着纱布的手腕,说,“也好,反正看不出来。”   北宫裔指着北宫律说:“那他怎么解释啊?一起摔的?”   澹台涉突然在一边笑了说:“摔地好准,一个地方呢!有难度,高水准!”   林悦想了想说:“你们不是还没见过我爸爸吗,下次再见吧。叶阳茜先跟我做到门口去。先装作不认识好了。”   澹台涉不解地说:“都张这么大了还没见过吗?你们不是亲戚吗?”   北宫裔说:“也是,你们三个人这样坐一起瞒不过去的。”   北宫律很自然地就可以理解林悦的想法说:“是的,不要把事情搞复杂了。解释起来的话,整个六族都要拉出来说一遍了。”   钟离和荆的车先到了停车场,车还没停稳北宫季恒就开了车门,然后急匆匆的下车冲到最前面,走到一半又停下来说:“和荆快点带路啊!”   钟离和荆答道:“好了!停个车的时间,不用这么赶吧。”   “季恒你真的别这么急。”钟离和渊不紧不慢地下车,手里还拿着那个拼图在玩说,“既然说好了只是个误会,你就要想好等下怎么说不会被怀疑。”   “什么时候了,还玩?”北宫季恒一手推歪了钟离和渊手上的拼图板。   钟离和渊走远了躲开继续摆弄说:“我得把它拼好。”   这个时候又有两辆车一左一右要拐进大门,两辆车的司机都认出了对面的车子。然后林京耀和叶阳辰相互打了招呼。接着两辆车停在了一起。   叶阳辰在车里说:“怎么这么巧啊?”   林京耀说:“我也来看看茜,还好吧,严不严重?”   叶阳辰脸色大变说:“你都知道了?”   林京耀没太明白叶阳辰的变化说:“其实我没太问清楚。怎么这么不小心?”   “不小心?”   “悦儿说茜是不小心把自己弄伤的,不过有点严重的样子,是不是啊?”林京耀下了车在外面等他。   “哦。”叶阳辰松了一口气,没底气地说,“其实我也不太清楚,才忙完。等下也要去问问她是怎么回事。”   车里面出来两个人,一个是北宫伯录,一个是澹台征。林京耀看到了澹台征似乎迟疑了一下,还是说了句:“是你?”   澹台征却是不惊也不喜,很平淡地说:“真巧。”   “原来你们认识啊。”叶阳辰倒有些开心的说。   澹台征先开口解释:“曾经有点生意上的来往。”   叶阳辰对林京耀说:“哦?你也做药材生意?没听你提起过。”   “带着做了一点,只是想尝试一下。”   叶阳茜坐在了输液室的门口,林悦说:“你等下表现自然一点哦,千万别让我爸爸看出什么来了。”   叶阳茜正在点头,涉不知道从上面地方冒出来了说:“放心,我跟人相处向来都是很自然的。”   “你过来干什么?”林悦小心的瞄了一眼门外,然后把他往北宫律那边推说,“你过去啦,不要把事情搞复杂了!”   叶阳茜在一边帮着说:“是啊,你快点过去哦!悦儿向来跟男生接触的少,让她爸爸看见了,会担心她早恋的!“   澹台涉的膀臂抵着林悦的手,身子用力就是没有被林悦推动,他跟叶阳茜说:“这个年龄还叫早恋?你以为我们两个还在读小学吗。”   林悦推不动他,放弃了,然后双手合十说:“拜托了,不然回去之后,我又要解释好久的!”   “这个年纪不叫早恋。”澹台涉很郑重地跟叶阳茜说了这句话才离开。   叶阳茜自己想不太通透说:“跟我争这个干什么?”   北宫季恒一进门就看到了林悦,紧张的抓住她看:“悦儿,你没事吧?让姨父看看!”   “我没事。”林悦很是意外,朝北宫律那边看去。   北宫律很意外他三叔也来了,似乎有点顾虑跟北宫裔说:“时间不太对吧。”   北宫裔无所谓地说:“这有什么,碰到了也很正常。你们两个总是喜欢想那么多。”   钟离和荆进来看了北宫季恒和林悦一眼,可能觉得门口有点挤,往北宫律那边走去。   “没吓着你吧,”北宫季恒开始解释,“不用怕的,有姨父在呢,都没事了,是误会而已。”   林悦赶紧说:“我真的没事,我不怕了。”   钟离和渊一边移动手中的拼图一边走了进来,钟离和渊一抬眼就看到了林悦看着他手中的东西,那眼神不太一般。“你认识这东西吗?”钟离和渊赶紧走到她身边把拼图板递到林悦的面前。   “我……”林悦刚一开口,突然感觉自己被人拉住胳膊往一边拽去。   “你答应过我什么?”正是林京耀把林悦拉到一边去的,准确的说是拉开了林悦跟钟离和渊之间的距离,林京耀一脸怒色地质问北宫季恒。接着输液室的气氛就让人很不自在了。   “什么?”北宫季恒不理解林京耀为什么发火,然后他看到钟离和渊明白了过来,“我们都不是那个意思,我们没别的意思。巧合啊!”   林京耀怒色不减:“不要跟我说巧合!你记不记得当初你们过来的时候,我为什么让你们见悦儿!”   远处的北宫律把北宫裔一拍说:“是不是那个事啊?”   北宫裔看不明白远处的情况说:“我不知道啊。”   澹台涉跑到他们身边说:“好大的火药味!”   一边被紧紧抓住的林悦也不知道其中缘由,小心地问:“爸爸,怎么了?你们都说过些什么?”   林京耀没有回答林悦,情绪依然很激动地针对北宫季恒,他指着和钟离渊对北宫季恒说:“他是你好兄弟,你从来都没有想过遵守承诺是不是!”   钟离和渊不乐意了说:“诶,你不要拿他的智商等同我的。他相信不代表我也会相信,用点脑子行不行?”   北宫伯录走到门口,发现叶阳辰和澹台征都看着里面没进去问道:“你们站在外面干什么?”   叶阳辰指着里面说:“好像吵起来了。”   澹台征不冷不热地说:“也不知道什么事情。”   北宫季恒说:“你不是这么较真吧?悦儿的抚……”   “你给我住嘴!”好像有什么刺激到林京耀了,他突然双手抓住北宫季恒的衣襟吼他。   “季恒!”钟离和渊也突然喝止他,同时抓住林京耀显现出暴力倾向的手。   “爸爸,你干什么啊?”林悦慌了神的去抓住林京耀的手。   林京耀这一吼,似乎把北宫季恒吼清醒了,然后帮他找到了事情的重点。“我是说……”北宫季恒小声音地缓缓道,“晴楚和我也算是悦儿的监护人,我们知道分寸的。”   林京耀的手这才慢慢松开,林悦问:“爸爸,你和姨父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林京耀摇了摇头,也不知道他在否定些什么,然后拉着林悦好像很累地说:“走,跟我回家。”   林悦看了北宫季恒一眼,没敢说什么就跟着林京耀匆匆的离开了。   外面的叶阳辰这才走进来,看到叶阳茜关心地问:“你的手没事吧,缝了几针?”   叶阳茜好像还在震惊中,没有听到叶阳辰说什么,只是感叹说:“哇,爸,你也没见过林叔叔发过的脾气吧?”   叶阳辰责备道:“是人都会发脾气,少多管闲事!”   北宫季恒跟钟离和渊说:“看见没、看见没?你看他的反应,足够说明问题了!”   钟离和渊不屑地冷笑道:“我只能说你们是一群傻子,被人耍得团团转,还是个死人。”   澹台征在里面找到了澹台芸说:“怎么鼻青脸肿的?”   澹台芸无奈地指指远处的叶阳茜说:“从来没见过那么会打架的女生。”   澹台涉在一边自言自语的说,“我怎么觉得林悦的爸爸看得好眼熟啊。   澹台芸点点头说:“我也觉得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是不是?”   澹台征严肃起来说:“还想扯哪里去?你给我解释解释今天是怎么回事!” 正文 第85章 阴谋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3-11-6 15:14:07 本章字数:3034   房间昏暗地好像不着边际,隽永坐在大厅的沙发里面,脖子上挂着的红绳经过手掌,两个雕工精致的银铃穿过红绳静静地躺在隽永的手上,她就这样失神地望着手上的物件,动也不动。   常锐走到她背后,两手臂搁在沙发上,离她已经很近了,她似乎却想着离这里很远很远的事情,不经意间失声笑了出来。常锐妖异的瞳仁里面似乎泛起一些人情味道,手指敲响沙发,隽永这才从思绪中惊醒出来,转身看他欣喜地问:“主人说什么?是不是可以去?”   常锐慢条斯理地说:“主人叫你别去,一个长生锁而已。昨晚医院的事情六族一定还有很多地方想不明白,说不定现在还有人在医院里面找线索。”   隽永不依,着急地问:“不对,不对!它很重要、很重要!我一定要把它找回来!我……”   常锐的视线突然扫向门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隽永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马上住嘴看向常锐关注的地方。   美艳的司芊楚穿门而入,看到对面沙发上两者齐齐看着她,对以妩媚一笑,说:“后面有个活人,应该需要你们帮忙开一下门。”   司芊楚语毕则向内走去,神经亢奋的北宫仲宁突然凭空出现在她面前,说:“你终于来了,快!”   外面响起礼貌的敲门声,“咚咚咚”三下,节奏平缓,清晰有力。常锐打了一个响指,两扇门自行打开,进来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男子,嘴角笑意邪魅,步履轻快地径直走向房间深处的那扇房门。   当大厅又只剩下隽永和常锐的时候,隽永又使着小性子继续说:“大不了打一架,我必须把那个长生锁拿回来!趁着主人现在在里面,我速去速回!”   隽永刚起身,就被常锐按住肩膀,又坐回了沙发:“明天去吧,给点时间六族清查医院,不要和他们正面交锋。”   一张长桌六张椅子,血魔对面也就是桌尾那里的椅子仍然空着。血魔左边坐着端木素和司芊楚,右边则是一个少年和北宫仲宁。   司芊楚看着空位置说:“又不来?”   血魔没有理会她,直接说:“昨天的事情进行得怎样?”   北宫仲宁异常兴奋地说:“他们过去了,他们马上就要找到我了,马上!”   少年多少有些不如愿:“本来计划是让钟离和渊撞破林悦的事情,这样一来,六族内部的矛盾就会更大。没有想到的是,他们居然能够在此之前结束血祭。”   “是啊,”司芊楚慵懒的靠在椅背上说,“如果让钟离和渊看到血祭的景象,他一定会很生气。这样一来,钟离和蒲会被赶下族长的位置,公西和澹台两家也会背上凶手的骂名,就连李氏也是帮凶,北宫家也会疏远他们,叶阳家也会和他们产生嫌隙。我是多么期待这个烂摊子出现,真可惜。”   端木素面无表情地说:“你们算漏了一个不怕死的北宫律,他也没想到澹台芸、叶阳茜还有后来的周泊唯会救他,血祭就这样阴差阳错地完成了。如若不然,照钟离和渊的性子,他会用三昧真火烧个一干二净,可惜,没等到他发脾气。”   “便宜澹台芸了,但是,他们马上就要找到我了!”北宫仲宁满面都是压抑不住的狂喜,“终于有个了结了,我等了太久了,这一天终于来了!”   叶阳茜正在自己的房间里面开大了音箱看动漫,电脑桌旁边好吃好喝的都给她伺候过来了,因此心情非常好。她看着自己割伤的右手手腕并没有伤感什么,而是很惬意:“终于有个周末可以好好休息而不是狂写作业了,这才是人生嘛!”   “真是应试教育害死人啊!”钟离和荆斜倚在她房门口同情地说。   音箱声音确实是有点大了,叶阳茜没听清钟离和荆说什么,于是暂停了动画片才说:“哇,你来好早啊。我爸爸送你姐姐去机场了。”   “我不是找他们,你别忘了,我是在找血魔。”钟离和荆走过去,拉了一张椅子坐在了叶阳茜的身边,脸上的笑意近乎殷勤。   叶阳茜先是环顾自己房间,然后轻声说:“血魔胆子再大,也不敢来我们家吧?”   “你忘了医院的事情吗?林悦不是被一只妖怪抓走了,后来被我救下来了。那被妖怪抓去的事情,我一直没有问题清楚。”   “哦。”叶阳茜放松的靠在了椅子上,说,“昨天不知道为什么悦儿的爸爸和她姨父吵了架之后,他爸爸不让她出门,除了学校不能去别的地方,也不让她见她姨父呢。”   “他们为什么吵架我都没看懂。”钟离和荆摊开手掌说。   叶阳茜忧心道:“悦儿也不知道,但是她爸爸生气了是真的。她妈妈刚刚过世没多久,他爸爸本来才出院,受不了刺激了。她也不敢出来,别为难她了,以后再问吧。”   钟离和荆似乎想吓唬叶阳茜:“不行,血魔吃血的,晚一天抓住他不知道会害死多少无辜的人!她可以来你家吧,你们关系这么好,你现在又是为她受的伤。她可以来你家的,快给她打电话。”   叶阳茜为难地说:“不要吧,她真的不能出门,要不你先去别的地方查,等过了这几天再说吧!”   “还过几天?不行,我很急,”钟离和荆看看四下无人凑过去小声说,“而且我姐姐下手这么狠,我觉得这里面好像有什么联系。”   “是吗?”叶阳茜睁大了眼睛问。   “很有可能,所以,快点叫她过来。”钟离和荆拿起叶阳茜放在电脑桌上的手机递给她,“但是不要透露太多,先叫过来再说。”   叶阳茜接过手机正迟疑着要不要打电话的时候,钟离和渊跟北宫季恒也来了,看到叶阳茜的房门开着,钟离和渊走过来问:“林悦今天过来找你没?”   叶阳茜摇头说:“怎么都找她啊?”   北宫季恒头疼地说:“怎么跟她打电话就是没人接。”   钟离和渊问叶阳茜:“你有没有办法叫她出来?”   叶阳茜赶紧把手机扔到一边说:“你们还是让她清静几天吧,她碰到的事情够多了!”   钟离和渊拿着那块拼图板说:“我们赶时间啊!”   钟离和荆紧接着说:“我也赶时间!”   北宫季恒认真地说:“叫出来我可以跟她解释一下,我跟他爸爸只是有点误会而已,没有矛盾的!”   澹台一家三人在机场候机,叶阳辰刚刚送走钟离和蒲,正在一边和澹台征谈事情。澹台涉和澹台芸坐的比较远,完全听到那边在说什么,当然,这边在说什么,那边也是听不到的。   “我们到底是在哪里见过林悦的爸爸呢?”澹台涉在一边费力的回忆着,“你和我都见过他……”   澹台芸坐在自己的行李边看着不远处正在谈事情的澹台征说:“爸爸一定知道,他不说而已。”   澹台涉完全没有感知的说:“是吗?”   澹台芸看着自己站在一边的弟弟,第一次露出了姐姐才会有的忧虑:“老弟,我有几句话要跟你讲。”   澹台涉少有的看见自己姐姐认真的样子,坐在她身边说:“你说。”   “不要喜欢林悦,千万不要再喜欢林悦了!”   澹台涉马上厌恶地说:“你又犯病啊?”   澹台芸没有生气,继续耐心地说:“我知道我说了你也听不进去,但是,最后一句话你一定要听我说一遍:千万不要被林悦利用了!”   “你为什么要放弃治疗呢!” 正文 第86章 种种谜团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3-11-6 15:14:08 本章字数:2822   清晨酒店里面刚刚起床的北宫裔在房间里面找了一圈,发现北宫律已经不在这里了,睡眼惺忪的北宫裔就给他打了个电话:“你怎么一大清早的人就不见了?又被梅婉蕴叫出去了?”   “没有,”电话那边的北宫律回答说,“我伤口有点不舒服,来医院换药了。”   北宫裔揉揉眼睛马上清醒了,“严不严重,医生怎么说?”   “我还在路上,没什么的,就这样了,你继续睡吧。”北宫律挂了电话,旁边站在却一直没有出声的是林悦。原来他们两个人坐在快餐店里面的角落吃早餐,现在还是餐厅里面的人很少。   林悦看着北宫律一直没有抬起来过的左手问:“是不是很疼?”   北宫律放下手机说:“傻妹妹,我是用来骗他的,你在我身边也信啊?”   林悦这才放心地展露笑颜。   “为什么你叫我出来不让却不让他们知道?”北宫律注视着林悦,俊朗的面容下似乎隐着一层担忧。   林悦不开心地说:“爸爸不让我跟姨父见面了,我也是偷偷跑出来的。”   北宫律脸上的担心多过惊讶,坐在林悦的对面问:“为什么?”   “爸爸没有说,他就是好生气,我也不敢问。”林悦双手放在桌面上,倾身向前着急的说,“所以我才想问问你,是为什么。”   北宫律的眼神似乎开始闪躲起来了:“三叔也没有跟我说。”   林悦似乎很失望,陷入思考之中:“为什么呢?爸爸从来就没有这样发过脾气。我第一次看到爸爸打架就是钟离和渊那次,这次爸爸又气成这样,好像也是冲着钟离和渊。”   北宫律开始低头喝粥,真心希望自己没有听到这些。   “律哥哥,姨父没有告诉过你钟离和渊跟我爸爸是为什么会是这种关系吗?”   喝粥的勺还在北宫律的嘴边,他赶紧咽下去说:“没有说,三叔从来不会跟我们说大人的事情。”   “你帮我问问吧!”   “问?”北宫律在她对面暗自为难,也只得答应她,“好,我尽量。”   “还有一件事情,”林悦一提到这里,就显现出一种很深的内疚,“我一直都不知道该不该和你说,但是以我一个人的能力,我真的应付不来……”   看到林悦这个样子北宫律没办法不担心,就对她说:“心里有事就说出来,不要什么事都一个人担着。”   林悦垂头说:“最近发生太多事情了,就这几天,特别是昨天……”   “昨天是个意外!”北宫律的声音突然提高。   不知道为什么,林悦笑了一下说:“好吧,是个意外,但我要说的重点不是那个意外,而是……我妈妈。”   “怎么了?”   林悦缓缓道:“太意外了,她就那样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但是我现在才却觉得,世界并没有变得更平静,而是……”   “而是怎样?”   林悦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说:“这个世界反而变得更加可怕!”   “不会的。”北宫律起身,走过去坐在林悦的身边温柔的抚摸她的头发。   “我了解她。我不知道大人之间发生了生没事情,但是我明白,她非常憎恨、非常嫉妒小姨。所以那一年她和爸爸把我从你们家接走之后,她们再也没有见过面,也没有联系过!小姨不该来,她死了才让小姨过来,根本就是在折磨她。”   北宫律极力把这件事情往好的方面想:“你不要这样想你妈妈,中间应该有些我们不知道的细节,也许是误会。”   林悦深深叹了口气,低着头不敢看北宫律,却低声说:“律哥哥,原谅我。”   北宫律用责备的口吻说:“你在说什么?跟你有什么关系!不要胡思乱想!”   “我可以确定,有一件事情,她至少十年前就策划好了,具体是什么事情,我不清楚。但是有一点我可以肯定,”也许下面的话太难以启齿,林悦停顿了一会儿,压住自己的情绪才说出来,“你爸爸的死,一定跟我妈妈有关系!”   北宫律居然没有太多的意外,他只是对林悦说:“你在说一件没有证据的事情,对不对?”   林悦原来没有说完,她继续说:“是有关系的,我记得小时候的一些事情。还有,前世今生这个会所,原来是我妈妈的,她在自己死之前,把会所卖给澹台絮了。”   这次北宫律才惊讶到了说:“你怎么知道的?不会是你妈妈告诉你的吧?”   “我找私家侦探查过,但是没有查到更多。直到昨天,听到裔哥哥说他们是从你爸爸去世时的那间医院的湖泊掉到这里来的时候,我更确定了,两者一定有关系!”   “这个事情,三叔他们会查清楚的。这也可以直接问澹台絮。”看北宫律谨慎的神情,他应该依旧不愿意做太大的假设。   “那天在医院的天台,我分明听到了我妈妈声音。”   北宫律马上否定了这一点:“你一定听错了,鬼王那天用了招魂幡,医院不会再有鬼魂了!”   “那声音太真实了,更糟糕的是,死亡并不一定是结束,而恰好是更要命的开始。我到现在都觉得她没有走远,她就在一个地方等着我、或者其他人,再见面的时候,一定是她达到某种目的的时候。”林悦边说边想着入神同时把自己拉入了一种未知的恐惧之中。   北宫律很担心她这个状态,按住她肩膀推了一下,语气少有的强硬:“不准胡思乱想了,这些事情轮不到你操心!”   但是林悦还在继续:“律哥哥,能不能告诉我你爸爸的事情,就是在医院的事情?”   “我不记得了,”北宫律把视线移到一边,明显是不想回答她,“你也不要想了。做你这个年龄该做的事情,其他的事情,三叔他们会解决的!”   澹台涉看到来电显示上面写的是“林悦”两个字,从澹台芸那边走开了很远的距离才接电话:“林悦,怎么这么早给我打电话?”   林悦在那边焦急地说:“澹台涉,我手链不见了,怎么找都找不到。”   “手链啊?就是手链?”澹台涉一开始有些失望,但是马上又热心地说,“是什么样子的,你找过没,我帮你一起找。”   “那是我最喜欢的手链了,对我很有意义的,但是我怎么找都找不到,我不知道是不是在昨天东湖那边弄不见了。”   “这样啊,那我陪你一起找。那边现在没有人,如果是掉在里面,一定可以找到的,你先别急,你在哪里,我现在就去找你。”   澹台涉挂了电话之后,远远的跟澹台芸喊了一句:“我有点急事,先走了!”   澹台芸站起来喊了句:“我话还没说完呢,你跟我回来!”   “我还是那句话,药不能停!”跑远了的澹台涉不忘回头鄙视了她一下,然后越跑越远。 正文 第87章 重回会所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3-11-6 15:14:08 本章字数:3556   钟离和荆一直缠着叶阳茜要她叫林悦出来,叶阳茜就一直不答应,他就持续纠缠,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钟离和渊跟北宫季恒坐在外面的客厅。钟离和渊把拼图板放在桌上说:“她一定认识这个东西!”   “但是现在林京耀不让她见我们,怎么打电话都打不通,又不能直接上他家去找悦儿,万一他在家,说不定又会打起来。”北宫季恒把桌子一拍,心烦地说,“我很赶时间啊!”   “这个拼图一直没有办法拼好,一定还需要其他的线索!”钟离和渊思索着说,“去东湖看看,你二哥把我们送到那里,一定是想告诉我们一些什么!”   “那个会所不是澹台絮的吗?她好像不在武汉,我们又一直联系不上她,不请自入?”   “她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但是我觉得蹊跷,为什么偏偏她会在这里?这里可不是神兽澹台氏的地界。”   北宫季恒不正经地笑了说:“你不会不敢见她吧?”   钟离和渊一本正经地说:“陈年往事就不要提了,现在谈正事!北宫仲宁、澹台絮,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联系,她不在也好,我们先去查查!”   这次没有人在里面把门反锁,澹台涉很顺利就打开了正门,然后把林悦带了进去,因为上次的经历不是很好,他特意抬头看了看上空有没有多出一两张绿底黑字的符纸来。   林悦也往上看,画梁而已,其他的什么都没有了。“你在看什么?”   “没什么。”澹台涉耸耸肩说,“总感觉这房子风水有问题,但是怎么看它的构造都是很好的。”   林悦看到茂盛的树木遮盖着一栋又一栋的建筑看不清原貌,对涉说:“上次就注意到了,这里好大。”   “是呢,这里面很多地方我也没有去过。听姑姑说有宴会厅、有会议室、有茶艺区、有客房、还有休闲娱乐区还有什么什么的我也没记住,装修大体是弄完了,但是很多东西都没有搬进来,也不知道姑姑在忙什么,这里的进度都停下来了,你看这里一个工人都没有。”   林悦很在意地问:“你姑姑去哪了?”   “不知道,澹台芸应该知道。不提她了,都怪她,我们现在去哪里找你的手链呢?”澹台涉朝前方望去,看到一片焦枯的草地说,“去那边找找吧,也许是昨天我带着你跑出来的时候,掉在那里了。”   “啊?”林悦不太情愿地说,“草地多难找啊,还是先去房子里面看看吧!”   “不对吧,你手链掉在草地里面的几率最大!昨天又是跑又是摔的,说不定找一下,就找到了。”   “那……”林悦想想说,“那你找草地,我去房子里面找吧。”   “分开找啊?”这回轮到澹台涉不情愿了。   “这样快些哦。”   “又不会快多少、也不会有人进来捡走,”澹台涉在那里很努力地现场扯理由,“而且,我担心周泊唯或者澹台芸在别的地方也设了陷阱忘了拆。你跟我在一起,会很安全的,我会保护你的!”   澹台涉说到最后,目光炙热,林悦直视他眼睛时,他赧然回避,眼睛看向别处的时候,才能勉强表现出很轻松、很平常的样子。林悦就在此时,感到歉疚无比。   林悦忍不住问:“澹台涉,你怎么这么好啊?”   “我、好?哪有呀!”澹台涉笑了,无比欢欣,“但是,你觉得我哪里好啊?”   林悦走开说:“陪我先去里面找找吧。”   “你还没有说我哪里好,林悦……”澹台涉欢欣地追逐过去。   钟离和渊跟北宫季恒走了之后,北宫裔和北宫律过来看了看心情很不好的梅婉蕴,钟离和荆还赖在叶阳茜的房间里面不肯走。   钟离和荆试图引导叶阳茜的思路:“你仔细想想你刚才跟我说的,林悦突然被抓走,是不是很奇怪?”   叶阳茜一头雾水地说:“妖怪不都是很奇怪的东西嘛。”   “是很奇怪!”北宫裔走了进来说,“澹台芸、律、悦儿还有你都在楼梯上,澹台芸的修为最高,律的修为只能说是一般,你战斗力为渣……”   “喂,你怎么说话的?”叶阳茜不爽地问了一句。   “说实话,”北宫裔没有理会叶阳茜的情绪,继续说,“悦儿没有修为。抓你是因为妖衍尸玉最恨叶阳家的人,这是妖怪自己说的,很明显它们没人性,杀人和说话一样轻松,你走运,被澹台芸截下来了,要不然你就死了。”   叶阳茜伸手在果盘里面拿了一片西瓜来啃,仇视的眼神保持停留在北宫裔的身上。   钟离和荆说:“澹台芸和北宫律是很难抓的,我明白。我不明白的是两只妖怪合伙把林悦抓走了,为什么没有伤害她,我找到她的时候,她可以说是毫发无损!”   北宫律在一边分析道:“我回去想了想,时间顺序应该是这样的,妖衍尸玉先去了楼上找婉蕴,然后和渊叔叔上去阻止尸玉。当时我们四个人在下面想上去看看情况,结果先后出来两只妖怪对我们不利。怪就怪在,如果这三只妖怪是一伙的,他们应该一起去对付和渊叔叔才对!为什么重点反而是在楼梯上?”   梅婉蕴说:“妖衍尸玉被和渊叔叔的烧着的时候还在求救,抢走我的那只妖怪却没有救它,它们还因为要抢我内讧。”   北宫律看着梅婉蕴说:“你说当时妖衍尸玉是准备吃你的,但是被另外一只阻止了了?”   梅婉蕴说:“因为那只妖怪说,要把我留给它们的主人。”   钟离和荆马上拍着椅子扶手说道:“血魔!”   北宫裔也是这样认为:“除了血魔,还有谁有这个本事。”   钟离和荆更加肯定地对叶阳茜说:“你听见没,我更加确定林悦和血魔是有关系的!”   “怎么可能,悦儿怎么可能和血魔有联系?”北宫律难以接受地说。   北宫裔也是一样想不通:“不可能啊!”   钟离和荆摸着下巴试图解释:“可能是因为林悦身上也许有血魔要的东西,就像梅婉蕴一样。”   叶阳茜说:“不可能吧,悦儿又不是六阴女!”   “也许问问林悦会清楚些呢!”钟离和荆又拿起叶阳茜放在电脑桌上的手机扔给了她。   “都说这个时间不对!”叶阳茜又把手机扔到了一边的床上。   北宫律说:“澹台涉告诉我,他在太平间找到悦儿的时候,那里还有一只蛇妖,不让他带走悦儿!”   钟离和荆推敲说:“而且我姐姐当族长快20年了,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这次居然一反常态,下手这么狠,还死活不说原因,她一定有苦衷!”   北宫律露出轻微的不满说:“这事情来的快,去的也快。还被列为六族机密。”   叶阳茜奇怪地说:“是啊,到底是什么原因呢?我爸爸也是死活不说。”   “这事到现在也没给个解释!”北宫裔更是不满。   “既然都是指向林悦的,就应该从她那里入手!”说着,钟离和荆的视线又跑到叶阳茜那边去了。   叶阳茜很无语的把脑袋转到一边,不去看钟离和荆。北宫律帮着说:“不要勉强了,要是问不出来什么,反而会让悦儿起疑心,我们要顾忌的方面就更多了。”   “就是嘛!”叶阳茜严重同意。   钟离和荆说:“那妖怪跑的也是快,它弄得太平间的尸体一地都是的,我怕医院的人来了,就赶紧走了,不然别人会以为我神经病的。”   “可以回去那个太平间看看。”北宫裔建议。   “我有这个打算。”钟离和荆视线投向窗外说,“但是医院那边还有人进进出出呢!”   北宫律对叶阳茜说:“这个情况,也许王师兄可以帮忙。”   “哦!”叶阳茜心领神会说,“证件问题小意思,让他带你们进去‘办案’。”   北宫裔对钟离和荆说:“那就方便了,我们现在就过去!”   钟离和荆指着叶阳茜扔在床上的手机说:“快联系你王师兄!”   叶阳茜拿起了手机打电话,北宫裔看到北宫律正要跟他开口,抢先说了一句:“你就不要了,你看看你自己的伤!”   北宫律执意说:“我没问题!我还可以顺便去医院换药!”   北宫裔奇怪地问:“你不是一大早就去换药了吗?”   “我……”北宫律支支吾吾的没了下文,然后开始对北宫裔笑。   “你骗我?”北宫裔指着北宫律说,“那你一大清早去哪了?”   北宫律推开北宫裔的手指说:“我跟你们去就对了。” 正文 第88章 撞妖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3-11-6 15:14:08 本章字数:3476   北宫季恒跟钟离和渊是翻墙进来的。北宫季恒现在站在院墙内拍下手上的灰感叹道:“真的老了,想当年我们读书那会儿,翻个墙是多利索的事啊!”   “你不老就成妖精了。”钟离和渊还拿着那个拼图板在手上,单手拍下衣服上的灰,四顾此处环境说,“这倒是个好地方,鸟语花香的。”   北宫季恒马上打趣道:“澹台絮的品味你喜欢,很明显你们是一对。”   钟离和渊横了季恒一眼,北宫季恒马上正紧的指着远处的湖面说:“我们昨天就是从那地方出来的吧?”   “也是蹊跷。”钟离和渊往那边走去说,“就这样掉到武汉来了!”   “对了!”北宫季恒跟上去猛然把钟离和渊的背一拍。   钟离和渊被他一惊说:“什么对了?”   北宫季恒激动地说:“我二哥自杀之后,遗体沉到医院里面的湖里,怎么打捞都不见踪影,难道是和我们一样,掉到这里面来了?”   “很有可能!”   “我要把我二哥捞出来!”北宫季恒疾步走向湖那边去。   钟离和渊在原地说:“你在做梦?你知不知道这是中国最大的城中湖!”   “但是,找不到二哥就找不到法器,律没有多少时间了!”北宫季恒停下望着那一眼看不到尽头的湖泊,不甘心。   钟离和渊走过去拿拼图板拍了北宫季恒的肩膀说:“这不是线索嘛!”   北宫季恒急躁地说:“有什么用?你拼到现在还没拼清楚!”   钟离和渊肯定地说:“问问林悦就可以弄清楚了!”   北宫季恒看都不看钟离和渊,直直的盯着那片湖说:“我要下水好好看看!”   “那你自己下水吧,我去别的地方看。”   王云生拿着他的伪造证件很快就把医院的人搞定了。然后带着钟离和荆、北宫裔、北宫律还有叶阳茜一起去了太平间。   进去了太平间叶阳茜看四下无人就问王云生:“怎么谈好的?”   “那天蛇妖不是搞了太平间一地的尸体吗,医院人心惶惶,当天值班的医生也吓得请了一个星期的假,我来帮他们调查原因,他们感激死了。”王云生晃了晃他的警员证,然后放在了包里面。   太平间的温度很低,冰冷的气息之中感觉不到一丝生气,叶阳茜和王云生的对话仿佛只能衬托出这里经年累月的死寂。   北宫律指着走廊尽头的房间问钟离和荆:“澹台涉说是最里面的那间,就是那里吗?”   “好像就是那里,他们那天是直线跑出来的。”钟离和荆加紧脚步往前走。   北宫裔乐观地说:“这里常年见不到阳光,阴气也重,妖气应该还在,没有散尽!”   钟离和荆推开了那扇门,寒气从内扑面而来。   叶阳茜走进去的时候摸了摸自己露在外面的手臂说:“这里面的温度最低了!”   王云生跟在后面进去说:“说明地方没错。”   “当晚发生什么事,可以问问这里的阿飘。”北宫裔进去之后就四处找阿飘,但是一个白影子都没看到,“怎么都不在,躲起来了?”   钟离和荆理所当然地说:“阿飘看到我们六族的人,哪次不躲?找到也没用。”   “怎么说?”北宫裔问。   “因为那晚阿飘都被妖衍尸玉蛊惑去对付和渊叔叔了。接着医院里面闹事的阿飘又被我叔叔一个招魂幡都收了回去。”叶阳茜得意解释说,“阿飘也因为去了我叔叔那里一趟受了惊吓,过段时间才敢出来飘吧。”   一旁没有说话的北宫律走到了房间的中间,蹲下去看着地面。钟离和荆也走了过去,借着昏暗的光线仔细看着那个地方。   “你在看什么?北宫裔走近了问。   叶阳茜过去凑热闹说:“那里有什么吗?”   王云生也围了过去,地面上有纸张烧成的灰烬,地砖的缝隙中间似乎有一条黑色可以反光的东西卡在其中。   钟离和荆摸了片地上纸灰在手上看说:“应该是那晚澹台涉施法留下的。”   叶阳茜感兴趣的是卡在地砖里面的东西问:“这是什么?”   叶阳茜伸手要去捡起来,最近的北宫裔马上拦开了她的手说:“没看见有妖气啊,不要乱碰!”   叶阳茜收回手不服气地说:“那总得把它拿出来吧!”   北宫裔站起来说:“你们都散开。”   众人起身,朝后退去。北宫裔拿出符纸施法过去:“非我族类,必引火焚之!”   话音一落,符纸在一碰到地面异物的时候就燃烧起来,一片黑色鳞片直直的从地砖里面弹了起来,在符箓的光华之中不断有妖红色的气息从鳞片中被逼出来,知道最后妖气散尽,邪物在半空中支离破碎,一一落地,但是跟着碎片一起落地的还有一个似乎是凭空出现的银色物件,符箓全数燃尽时光华息去,停尸房内又回到了一片昏暗之中。   “这是什么?”叶阳茜虽然很好奇地上的东西,但是没有在伸手去碰了。   旁人啧啧称奇,唯有钟离和荆站在原地神情有些恍惚。   王云生走过去看着地上的东西说:“这不是小孩子带的长生锁吗?”   北宫裔也围了过去指着银器表面的图案说:“上面好像刻了字!”   北宫律蹲下身看着长生锁上面的刻字吃惊的念了出来:“钟离……和荆!”   “怎么可能?”钟离和荆拨开了前面的北宫律和北宫裔,有些着急的弯腰伸手去捡那件银器。   钟离和荆的手还没有碰到长生锁的时候,地面下面突然传出了“嘶嘶”的声音,这声音钟离和荆觉得熟悉,旁人也不觉得陌生,分明是蛇吐信子的声音!钟离和荆一个迟疑,一条腥红的蛇信子突然从地缝中伸出卷起了长生锁就往地下拉去!   “小心,蛇妖!”钟离和荆大叫一声,收回了手,一左一右拉着北宫律和北宫裔就往后退去。   “五符匡正,天令驱魔!”   “五符匡正,天令降魔!”   这符咒声几乎是叶阳茜和王云生一起喊出来的,两道符光直直打到了地上,那巨大的蛇信子几乎已经把整个长生锁拖入地下了,却受到这师兄妹两人的袭击。地面突然震动起来,“轰然”一声,一条巨大的黑蛇从地中钻了出来,直到它头顶碰到房顶的时候,它剩下的大半蛇身还在地底下没出来,把长生锁吞了下去之后,这巨蛇继续威胁性地向众人展示它的血盆大嘴!   “我的妈啊,这么大!”叶阳茜仰头看着这条明显嫌房间太小的一人粗的蛇,不禁吓得往后退。   “琉琰现世,灼其妄念,妖魔避退!”   “琅玕\现世,灼其妄念,妖魔避退!”\   北宫律和北宫裔是紧接着对那蛇妖出手的,但是,符箓在半空中居然被一个凭空出现的人截住了,他有一双鸳鸯眼,一蓝一绿!常锐看着两手上的符箓在自己妖气下被催化成灰,轻蔑地说:“六族真是一代不如一代。”   “是你!”钟离和荆一眼就认出了他是自己魂魄出窍时见到过的人,利索的符箓招呼过去,“龙泉借法,除邪惩妖!”   “嘶!”黑色的巨蛇看见符箓离手,狠狠地再次张开的血盆大嘴,蛇首下方大约是颈项部分有一圈鳞片猛然竖起,片片直立在蛇皮之上,与此同时那里飞出了一片半掌大的蛇鳞,准确地撞击在了即将触碰到常锐额头的飞符之上,两种劲道在常锐与钟离和荆面前的半空中相持不下,一时难分优劣!   地面又开始震动起来!叶阳茜突指北宫裔身后的角落大声提醒:“小心…..”   叶阳茜的话还没有说完,北宫裔就感觉自己双脚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扫过,身体失衡向下倒去的时候他才有机会瞥了一眼叶阳茜方才所指的角落,原来那地方钻出了一条蛇尾,狡猾地从背后偷袭,先绊倒了他,紧接着是其他同伴的惊呼和摔倒声此起披伏,想必停尸房一定很久没有这么热闹过了!   “哈哈哈哈,六族!”停尸房内唯有常锐稳稳站在原地,肆意嘲笑。   黑蛇毫无难度地扫平这停尸房之后轻轻地用蛇尾把常锐卷起而后首尾一起没入地面之下,造成了室内最后一次地震。运气不好正面倒地的钟离和荆捂着鼻子翻过身来,正好看见头顶上的符箓和蛇鳞因为耗尽各自法力,向下坠落……   “哎呀!”本来就捂着鼻子的钟离和荆现在又捂着一只眼睛。 正文 第89章 穿墙而出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3-11-6 15:14:08 本章字数:2947   澹台芸突然惊起离座,坐在一边的澹台征说:“还没到时间。”   此时钟离和蒲跟北宫伯录都陆续登机离开了,叶阳辰也老早就回去了。   “爸爸,”澹台芸紧紧握着腰间的玉,说,“我不能走!我还有一间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澹台征抬眼看她很是威严:“你惹出的麻烦还不够多吗?”   “真的很重要,跟我们六族息息相关!”澹台芸很激动地说。   澹台征淡定地说:“我们这一群大人都还在,轮不到你操心。”   “爸爸,你明白我的!我一直都没有错!”   “但是,你一直在做你不该做的事情。”   澹台芸固执地将古玉伸到她爸爸面前说:“如果我不是我,六族就没有机会得到这只火凤凰!”   澹台涉带着林悦又找完了一栋房子,现在又朝另一栋走去。   “就剩最后那一栋了。”澹台涉带着林悦走进去说,“这一栋只设计成客房的,我们来了之后姑姑腾出了三个房间给我们自己住。”   “是吗?也就是说你们三个的房间是在这里面。”林悦下意识的加快了脚步。   “你真不记得澹台芸把你带到过哪里了吗?”   林悦假意蹙眉说:“真的没有印象了,我只记得自己昏迷了好长时间。”   “澹台芸那个混蛋!”澹台涉忍不住愤然带着林悦上楼。   林悦跟在澹台涉身边,这片真心看在眼里,感激地说:“真不知道该怎么谢你才好。”   澹台涉倒不开心了说:“不要你谢我,你好俗!”   “也是,大恩不言谢。”林悦自嘲地笑了。   正在爬楼梯的澹台涉突然停了下来,转身看着林悦,林悦跟着止步,看着澹台涉问:“你干嘛?”   “不过你回答我一件事就够了。”这话一说完,澹台涉的脸上不自觉的绽满了青涩的笑容。   林悦突然紧张了起来问:“什么事?”   “你到底认为我哪里好?”   听到是这个问题林悦才放松下来:“你救我这么多次,你不是好人谁才是好人?”   澹台涉听到答案就失望了,不过马上又问:“如果我一次也没有救过你,你还会觉得我好吗?”   林悦自然而然的回答说:“你一样很好啊!你救的不是我,你也一样会救别人,不是吗?”   澹台涉因为自己的词不达意而有点着急了:“那除开我救人的事情,就是把这一部分拿开,那我……”   林悦依然坦诚地回答他:“你一样很好。我看不到你身上有让人讨厌的地方。你就是很好,因为你是独一无二的。或者好或不好,就是一种感觉,没有太多道理可以讲的。”   澹台涉终于满意地笑了,突然又有些腼腆,轻声说:“我有一个想法,这个想法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有的,但是我知道总有一天,我一定要把这个想法告诉你。”   林悦似乎有一种预感,然后她几乎一点也不意外澹台涉温柔小心地牵起了她的手,告诉她:“我的想法就是,在不危险的时候,在不需要我救你的时候,我依然有理由可以牵着你的手,也只有我一个人可以牵着你的手。”   澹台涉等待着林悦的回应说:“如果你答应我,就不要松开我的手。”   突然楼下传来了一个男人爽朗的笑声。林悦警觉地朝下看去,可以听到有脚步声往这边走来。“钟……”澹台涉正要开口,林悦马上捂住了他的嘴,往楼上退去。   “笑你大爷!”北宫季恒恼羞成怒地说。   “叫你别下水,你偏要,下去也就算了,才买的手机也不知道拿出来。”钟离和渊还在一边乐呵。   北宫季恒拿虽然拿出了手机电池,但是看着湿漉漉的手机依旧是一筹莫展:“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钟离和渊踏上楼梯说:“这边好像是住人的,看看有没有吹风机。”   林悦拉着涉往走廊上走,小声对涉说:“快帮我找个地方躲起来!我爸爸不让我见姨父!”   “好!”澹台涉看就近选择了身边的一扇门。   澹台涉小心的用房卡刷开了门,然后拉着林悦进去,这边前脚进门,那边后脚就上楼了。林悦随手把门带上,往房间里面走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才发现刚才关门的力度小了,门还有两厘米才合上,急忙拉着澹台涉回去关门。   “咦,那间房的门开着的?”是钟离和渊的声音。林悦马上住手不去关门了,来不及了,求救地看着澹台涉。   北宫季恒把门推开往里面一看,说:“真的是住了人,其他的房间都是空空的,这边家具齐全,有人气。”   钟离和渊走到洗手间门口往内看说:“里面有吹风机。”   “死马当活马医吧!”   外面传来了吹风机的声音,澹台涉和林悦挤在衣柜里面有一会儿了,现在他们已经适应了里面的黑暗,借着一缝光线,勉强可以看清楚对方。澹台涉带着甜度很高的笑容看着他自己和林悦的手,还牵在一起。林悦的心思却都在外面,她很努力的听着外面的谈话。   洗手间里面的北宫季恒说:“很多化妆品,应该是澹台絮的房间。”   “怎么这么巧?”钟离和渊在房间里面走动。   北宫季恒走了出来,洗手间里面的吹风机还在响,他关上了洗手间的门,接下来此处房间噪音小了很多。   “你跟她本来就很巧,要不然为什么偏偏是你们两个指腹为婚呢?”   林悦吃惊地看向涉,澹台涉无奈地点点头。   钟离和渊走近北宫季恒,一只手搁在了他的肩上说:“大婶,您要是真的闲着无聊,回去带孩子好吗?”   “滚!”北宫季恒推开了钟离和渊的手说,“说你什么都不喜欢。那时叫你好好和林京耀谈谈,你跑去跟他打架,搞得现在连我不能见悦儿了。”   “是林京耀跟我打架。”钟离和渊倒还很无辜,“你们怎么都这么不了解司芊楚,还嫌没少吃她的亏吗?”   北宫季恒老实说:“我知道司芊楚恨死你了,我也知道她恨我们夫妻俩。但是你非要说二哥和律的事情跟她有关系,我不能理解。”   “事实证明是有关系的。”钟离和渊抬起手上的拼图说,“林悦认识这个东西,我不会看错。把拼图的秘密解开,我们也许就可以知道你二哥当初为什么自杀,应该还可以顺带找到法器,律就有救了。”   北宫季恒叹了口气,靠墙而立说:“但愿吧!律没多少时间了,必须快点找到法器才行!”   林悦听这话觉得蹊跷,澹台涉也是一头雾水。   钟离和渊环视房间说:“你二哥送我们来这里到底是什么意思?澹台絮会不会知道些什么?”   “哎呀!”原本靠墙而立的北宫季恒叫了一声,身体向前扑倒在地上。钟离和渊侧身望去,大为意外。林悦也悄悄推开衣柜的门缝,朝外看去。   “谁推我!”北宫季恒趴在地上转头看去,发现方才他靠着的那片墙壁居然扭曲波动起来,同时一个女人从里面慢慢走出,是澹台絮! 正文 第90章 八门奇阵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3-11-6 15:14:09 本章字数:2612   “不好意思,不推开你我出不来。”澹台絮礼貌地道歉,而后看着房间内的这两位说,“但是,你们为什么会在这里?”   “姑姑?”澹台涉也是始料未及,凑到林悦那边透过门缝向外看去。   心虚的北宫季恒从地上爬起来,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瞄了钟离和渊一眼,然后去摸澹台絮身后的墙壁,发现手触摸的地方很结实很正常,他奇怪地看看澹台絮,开始在澹台絮身后的墙壁上找类似机关之类的东西。   钟离和渊如实回答:“我们过来查他二哥的死因。”   北宫季恒表示抗议:“你就这么直白?我大哥还没准备跟六族公开这件事呢!”   澹台絮说:“这么说,北宫仲宁当年的死因,的确有问题。”   “那么,我也直白一点。”北宫季恒指着澹台絮身后的墙壁说,“是我二哥把我们两个人扔过来的,你怎么会在这里呢?还以这么奇怪的方式出来?刚才那是什么法术?”   澹台絮似乎毫不隐瞒地说:“刚才那是奇门遁甲之术,我也不知道是谁在这里施法布阵,我查了很久。”   北宫季恒不太相信说:“这不是你的会所吗?你居然不知道?”   “我不知道是因为,这个会所是我几个月之前从一个人手上买过来的,而且这个人你们都认识。”   北宫季恒还在找头绪就问:“谁啊?”   钟离和渊想都没多想直接说:“司芊楚!”   北宫季恒还是不信说:“司芊楚不可能懂奇门遁甲之术,不可能!”   “这我就不知道了。这是她给我安排好的房间,然后我就发现了这个方位墙壁的蹊跷。当我再找她的时候,她已经去世了。”   北宫季恒难以置信:“什么?真的是她?”   但是钟离和渊似乎已经信了,他问:“你跟司芊楚很熟吗?”   “不熟。”澹台絮回答。   钟离和渊接着问:“你买这里如果是为了盈利,这地方应该早就开业了才对。所以你为什么要买下这里?”   澹台絮直视和渊毫无遮掩地说:“因为你。”   北宫季恒感觉不太好:“因为他?司芊楚跟你说了些什么?”   澹台絮相当平静地告诉他们:“司芊楚告诉我,当初和渊是为了她才不愿回去与我完婚,于是我就毫不犹豫地签了字。”   “不可能!”北宫季恒抢着帮忙解释,“绝对不是因为她!这个我可以保证!钟离和渊喜欢的不是那种类型,这个女人的话不能信,那个时候……”   “不要说了!”钟离和渊打断他,跟澹台絮说,“怎么说都是我的问题,以前的事情,先放一下吧。关键是现在,北宫仲宁的死,一定和司芊楚有关系。必须先找到北宫仲宁和司芊楚的魂魄。”   钟离和渊和北宫季恒的目光都放在了那面墙上。澹台絮说:“这里面没有谁的魂魄,我带你们进去看看。”   林悦在澹台涉完全没有意料到的情况下推开了柜门,出现在前面几个大人面前,什么也没有解释,还没走出衣柜就说:“我也要去!”   吓了一跳的北宫季恒连符纸都拿出来了,定眼一看才发现是两个孩子躲在衣柜里,“悦儿,你怎么在那里面?澹台涉?”   “不好意思,姑姑。”澹台涉回头看看乱糟糟的衣柜说。   钟离和渊反感地对林悦说:“你又在搞什么?”   “我和你们一样,”林悦走过去理直气壮地说,“我也想知道我妈妈到底想干什么。”   澹台涉问:“你妈妈?”   林悦回答:“卖会所给你姑姑的人。”   “噢!”澹台涉回忆着刚才他们大人的对话,指了澹台絮而后是和渊最后指着林悦说,“你妈妈?”   “悦儿,”北宫季恒把林悦拉到身边说,“这些事情实在是太复杂了!让我们先搞清楚,然后再给你慢慢解释好不好?你现在先回家……”   “让她去,她手上也有线索。”这话是钟离和渊说的。   澹台涉对他姑姑说:“奇门遁甲我很感兴趣!”   澹台絮对他们说:“你们知不知道这个会所叫什么名字?”   这下把北宫季恒问到了,他一时想不起来说:“门口写着几个字来着?”   “前世今生,四个字。”钟离和渊说。   “有这个心理准备,就跟我来吧。”说完澹台絮转身面墙,看着自己右手中指上的针孔伤口还是鲜红的,稍微用力挤出鲜血来,而后扬手将带血的中指贴在墙壁上挥写出一个血红的“開”字同时低语念道:“乾纳甲壬,奇门为开。”这墙壁似乎吸血,澹台絮把手指拿下来时,那样小的针孔伤口居然还在滴血。   “原来是八门之中的开门。”北宫季恒说。   这似乎是在钟离和渊意料之中,他说:“八门之中开门为首,意喻万物初始之时,应该是先开这一门。”   接下来,墙壁发生了变化,就如同澹台絮从里面走出来的时候一样,坚硬的墙壁现在柔软地摇晃抖动,白色的墙壁慢慢透明起来,渐渐地可以看到墙壁那边的景象,似乎有人在跑动。   “那是什么?可以进去了吗?”林悦迫不及待地问。   “是啊,我们可以进去了吗,姑姑?”澹台涉见到这番情景也是好奇难耐。   “跟我走。”澹台絮移步走进墙壁里面去了,虚幻了的墙壁好像只是一个影子,毫无阻拦之力。   “哇,有意思!走,跟着我。”澹台涉看罢眼前奇观便要随他姑姑一起进去,然后很自然的抬臂去牵林悦的手。   “啪”的一下这里响起了清脆的打手声,北宫季恒下手真是不留情,眼见澹台涉被半路拦截的手背马上出现了红印。林悦看到这情况惊呆了,“喂!”澹台涉不爽地看着北宫季恒,而钟离和渊则漠不关心地走进墙壁里面。   “喂什么喂,小孩子一点礼貌都没有,别堵着路,快进去!”北宫季恒随手一推,澹台涉一个踉跄到墙里面去了,明明张嘴反击了,但是无奈脑袋先进去,北宫季恒也没听清楚他说了些什么,墙那边的人估计可以听到吧。   林悦有些怯意小声说:“姨父……”   “不要跟他谈恋爱啊,不然我拆散你们。”北宫季恒也不多说,直接扶着林悦的肩膀,把她带进墙壁里面去了。 正文 第91章 丹鼎端木氏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3-11-6 15:14:09 本章字数:2570   地震渐渐平息,两只妖怪也没入地面之下。地上的人连滚带爬也来不及出符,更何况是要把这两只潜入地下的妖怪拦住!   就在此时,一张挺直的符纸从停尸房的门缝处飞插进来,方方正正的天花板上空,四角中有三角亮出符光,大家抬头往上看,原来天花板三处墙角早就分别贴上了三张符箓,第四张符箓飞进来时,光耀同起,而且它还灵性的补上了第四个墙角的空位,符光交相连接,地上又开始震动,随着两声惨叫,刚才遁走的两只妖怪被地下的一股力道弹了上来。鸳鸯眼的妖怪倒是其次,没什么看头,那一人粗的黑蛇整个都弹出了地面,盘在那里乍眼一看,至少十五米长!   “啊!”叶阳茜看着蛇吓得只往门边退。   “不要怕,它们被师父抓住了!”王云生一手扶住了叶阳茜,没让她再往后退。   果然,天花板四角的符箓如同强劲的光源,各自射出一束强光,死死缠绕在两只妖怪身上,使得它们动弹不得。   北宫裔站起来得意地嘲笑对手:“刚才是谁说六族一代不如一代了!”   叶阳辰此时推门而入,且迅速关门,北宫律意外地说:“叶阳师叔?”   钟离和荆揉着被鳞片砸疼的右眼,站起来走过去说:“师兄你怎么来了?”   叶阳辰说:“那天晚上看见你和澹台涉身上的蛇皮之后,我特意进来看了一眼,早就知道里面有妖气。这抱一困妖阵的四分之三我就是在当时设下的,没想到守了两天就把它们守到了。”   北宫律听叶阳辰这样一说才解惑说:“原来是这样。”   常锐在符光之中试图用力挣开双臂,不服输地说:“叶阳辰,你不要以为这个破阵法就可以困住我们!”   同时,那条巨蛇也在顽强地挣扎,但是似乎它们越是挣扎,符光就越强烈。   叶阳辰毫不担心地看着它们说:“正所谓曲则全,枉则直,洼则盈,敝则新,少则得,多则惑。你们挣扎越多,这抱一困妖阵对你们的束缚就越大。妖孽就是妖孽,不可教也!”   “不要跟它们废话了,收了带回去慢慢审!”钟离和荆捂着右眼,现在还没办法睁开,似乎有些为此恼火。   叶阳辰掏出了他的车钥匙,车钥匙上挂着一个大拇指那么长的圆柱形木雕,上面密密麻麻刻满了极小的符文,他将木雕取下拿在手中,对着阵中的妖怪念道:“乾坤在手天下式……”   “五枢神符,风伯鼓囊,无根皆散!”突然出现一个女人的声音,念咒速度比叶阳辰快太多了,话音一落封闭的停尸房里面居然起风了!   “怎么可能,丹鼎端木氏?”叶阳辰在停尸房内四处找声音的来源,却什么都没有看到!   起风也就算了,这风居然环室扫过,一举掀掉了墙角四张符箓!缠绕妖怪的符光马上就消失不见了,两只妖怪恢复了行动能力!   钟离和荆没时间去管谁在跟他们斗法,此风一起,他就把自己手机拆了扔地上。两只妖怪行动自由的时候,从手机壳里面拆出来的一张薄如蝉翼的金符已经捏在手指之间,用力掷向妖怪喝道:“龙泉锋芒,正道为锷,斩恶决险!”   金符脱手时光耀刺眼,转瞬间一柄长剑幻化而来飞刺前方的妖怪,其他人都因为光线太强而无法直视那柄金符所化的飞剑,就连急于寻找方才施法破阵罪魁祸首的叶阳辰也本能地用手挡在了面前。   盛光之下一片苍茫,剑指那方传来了妖怪痛苦的惨叫声,室内又开始震动,而且响起了妖怪愤怒的喘息声!   那个女人的声音又响起来了,依然辨不出这声音来自何方:“五枢神符,火帅执仗,不臣皆焚!”   话音落地时,飞剑处突然显现熊熊火光,“咣当”一声,似乎是飞剑落地,火焰“呲”地一声被收入于无形的空间之中,停尸房的震动消失了,妖怪的叫声也不见了!就这么片刻,符光和火光都不见了,强光之后大家的眼睛适应不了停尸房内原有的昏暗。   “可恶,丹鼎端木氏!”功败垂成的钟离和荆难免生气,踏出一步想往前追看,却大叫一声摔了下去!   等下,这停尸房已经是一楼了,钟离和荆还能往哪里摔呢?很遗憾,这里居然有一个因为地陷而产生的大洞,想那妖怪钻出来又钻进去的,每次还伴着地震,也只能算钟离和荆倒霉了。   “师弟,你没事吧?”叶阳辰走到地洞边上探身往下看。   地下的钟离和荆只能长叹一口气:“我的脚……”   “哇!”叶阳茜指着这个漆黑的洞说,“好大的洞啊!”   王云生呐呐地说:“糟了,这怎么跟医院解释呢?”   北宫裔随口说了一个理由:“做房子的时候地基没打好。”   北宫律低头看这洞,勉强看到五六米之下钟离和荆的脑袋,拿出手机说:“还是叫消防来保险些。”   一脚踏入墙壁之中,世界突然不见光线,暂时黑暗一片,身体似乎融入了密度极高的空间,普普通通的慢步行走变得阻力重重且迟缓无比,林悦感觉自己放下左脚并且提起右脚的时间大概用了一分钟,也许又过了一分钟,她的右脚才得以落下触地。而后眼前一亮,阻力消失,身体恢复正常世界的体感,相比方才十分轻盈。   闯入眼帘的新世界是一片山中树林,草木繁盛好似正值夏季。前面站着早就到此了处的澹台絮、澹台涉跟钟离和渊。   “哇!”北宫季恒细细看着这片山里说,“这一门把我们送到哪里来了?”   钟离和渊注视着澹台絮,后者却只字不言。   澹台涉一眼瞟到了什么而后指着前方说:“有人过来了!”   其他人顺着澹台涉的手臂看去前方大概百米之外,一个女人衣衫凌乱地拼命狂奔而来,她的眼睛并没看到道路前方一行人,而是惊恐地不断回头,好像是在躲避什么可怕的东西!更重要的是,那女人一身长裙根本不是现代款式!   北宫季恒见了鬼似的用力把钟离和渊的手臂一抓,说:“司芊楚!这是人是鬼啊?”   钟离和渊神色凝重说:“没有鬼气,也没有人气。”   “妖气吗?”澹台涉不太确定地说。   澹台絮终于开口了,似乎是好心解释:“这里都是记忆,而且不是今生的。” 正文 第92章 信息量太大了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3-11-6 15:14:09 本章字数:2665   “对啊,好年轻!”北宫季恒对照着钟离和渊的脸又看那远处的女人说,“至少比你年轻了二十岁!”   “我倒要看看,她到底在玩什么把戏!”钟离和渊目不转睛地盯着正前方越来越近的身影,忍不住一手扒开了北宫季恒几乎贴上来的那张脸。   林悦极力抑制这自己心中的恐惧,但是看着有着那张熟悉脸庞的女人越来越近,不由地退了一步。   “看你往哪里跑!”一个男人大喝一声把狂奔的女人吓得不轻。这声音像极了钟离和渊,虽然声音明明是从女人身后传出来的,不过众人还是忍不住看他一眼,就连钟离和渊自己也是如坠迷雾不知因由。   那喝声之后,突有一束强光由树林侧面斜射而出飞向女人那边。   北宫季恒不禁赞叹道:“好强的符法!”   “啊!”女人被符光击中惨叫一声,重重地撞到了地上。   符光出处的那片密林中,跑出了一个穿白色道袍的男人,手持一柄长剑,怒目瞪着约二十步外倒在地上疼得一时没办法起身的女人。   北宫季恒又有一次激动的抓住钟离和渊的手臂指着前面的年轻道士说:“好年轻啊,和你二十岁的时候一模一样啊!你们肯定是前世有仇,今生来报啊!”   钟离和渊烦得不行,看着北宫季恒正要一吐不快,眼色转即变得严肃紧张,猛地把北宫季恒往自己身边一扯,一根箭正好从北宫季恒方才站着的地方呼啸而过!   澹台涉就站在北宫季恒的旁边,看着一根金属箭头的利箭从自己身边飞速而过,被惊得不轻!   “我擦,谁呀!”澹台涉一边回头一边说,“没看见有人在这里啊!多危……”   澹台涉说到一半就说不下去了,他看着后面放箭的人,又马上去看身边的林悦,这两人无论是年龄还是样貌或者说是气质都一模一样,还好穿着不一样,不然真分不清谁是谁了!   林悦难以置信地看到了另外一个自己,穿着不属于这个时代的衣服,留着她永远也不会留那么长的头发,身背箭筒,一手拿弓一手搭箭,神色波澜不惊,眼神锐利如刃,盯着前面的道士缓缓迈步逼近,好似严谨地对待自己的猎物。   一边站稳了的北宫季恒看着又出来一个熟人模样,拍着自己的胸说:“天哪!信息量太大了!”   少女弦上的弓箭一直对准那前方的道士,步履平稳地往前移动,道士没有再往地上的女人那边逼近,因为少女方才那一箭正好射在他脚前的地面上,似乎是一个危险的警告。   “姑娘救我!不要让这奸险小人毁了我清白!”地上的女人哭泣哀求少女,她吃力地爬了起来,同时拉扯身上凌乱的衣衫,神色哀怨至极,凭谁看了都会为之动容。   “不要相信她,我什么都没做!”道士气急败坏的大声辩解,对女人的怒意更甚,正要抬手拔剑,“哐当”一声手上的剑就被射来的箭打落在地。弓箭来时道士出于本能还吓得往后退,怕被箭伤到自己,但是退了一步之后,两手空空的他看着地上的宝剑和弓箭才意识到自己多虑了。   “你再敢靠近这位姑娘一步,我就先废了你的手。”语毕的时候,少女从箭筒里面抽出的箭也搭在了弓上。弓已拉圆,箭也对准了道士,看来此话不虚。   “姑娘,快到我这边来。”少女连同她的弓箭一起警惕地盯着道士,但是对女人说出的话却无比善意温柔。她一边说一边缓缓往女人那边移步,正好经过北宫季恒他们五个人,但是,这个世界的人完全看不到这五个不速之客。   “错了、错了!”澹台涉见少女进过,忍不住好心提醒这个完全看不见他的人说,“你救的是妖怪!”   “没用的,这是回忆,也是历史,她听不到的。”澹台絮说。   林悦看着那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少女有些出神,忍不住走到少女面前,伸手去触摸她的脸。虽然那样小心翼翼,碰到的除了空气就再无其他,原来这真的是幻影!   女人似乎伤得不轻,脸色十分难看,她站起来恐惧地望着道士,然后跌跌撞撞往少女这边跑来。方才道士出现的那个方向的密林中又窜出一个男人来,看见衣衫凌乱的女人什么废话都没有,扬手就是一张符箓抛出,语气十分悲愤地吼道:“五枢神符,火帅执杖,不臣皆焚!”   北宫季恒、钟离和渊还有澹台涉都被那声符咒吸引,无不惊奇。   “早就失传的五枢神符!”北宫季恒此时大开眼界。   只见符箓在空中燃起,灵性地撞向女人,火焰破空而去,遇风不熄,反而越烧越旺!“啊!”女人怖然大叫,就在火焰沾上她衣服时,她居然动作怪异地从衣服中跳了出来,如同跳出了一个躯壳般整个人一丝不挂地逃离了火焰,剩下的衣物竟然顷刻化为灰烬,而她一跃而落于数十米之外,并且四肢着地,伏于草地之上,龇牙咧嘴,凶悍的对着那两个男人发出野兽的低吼声!   远处道士看见女人这般举止,又羞又恼地赶紧扭开脑袋不敢再看。少女完全意料不到会是这般变化,赶紧侧身连人带弓对准了行为举止早就没有人样的女人。   “哇!”北宫季恒和澹台涉几乎同时叫了起来,要知道那位一丝不挂的女人就在他们旁边十步之内,虽然动作奇怪了一点,但是身段好得无可挑剔啊!   然而澹台涉看到林悦看他的样子,马上转身不看了,去看与女妖对峙的两人心虚地转移话题说:“难道这就是第七族?”   北宫季恒睁大了眼睛看着女妖,随便抬手去拍后面的钟离和渊,刚要张嘴说什么,发现自己拍了个空,转身找到钟离和渊时,他的整个人朝向早就换了,完全是背对着女妖的,北宫季恒发现这一点的时候,很是无趣。   “畜生就是畜生,这种不耻之事,亏你想得出来!”出符的那个男人浓眉大眼,一身劲装,好像是个练家子,但是手上却拿着符箓。   澹台涉好奇地跑了过去,澹台絮马上问:“你干什么?”   “我去看看失传的五枢神符!”澹台涉边跑边回头。   澹台絮大声制止说:“不要乱跑,回来!”   “轰”地一声,澹台涉在这片宽敞的树林里面始料未及地撞上了自己看不见的东西,捂着鼻子退后还直喊疼。这个世界的影像居然摇晃起来,由实化虚,里面的人还在你一句我一句地争来斗去,但是具体在说些什么,已经很难辨别了,世界渐渐褪色,刚才站在身旁真实鲜活的人们都已轮廓模糊,他们的声音越来越远,转即消失难寻,此虚幻的世界如遇雨淋,无声无息地点滴落地,归于无物。 正文 第93章 继续做对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3-11-6 15:14:10 本章字数:2995   就这样一个变化,剥开了这个世界真实而非虚幻的一面。   这是一个圆形的大迷宫!他们就站在两面弧形墙壁夹成的通道中间,澹台涉刚才很不幸地撞到了墙上,他们身后是一扇门,应该是进来的入口,整扇门上刻了一个“開”字。面前可以看到曲折的道路还有接连不断的岔路口。   “就这样没了?”北宫季恒环顾四面墙壁扫兴地嚷了起来。   林悦走到澹台涉的身边,关心地问他:“你没事吧,撞鼻子了吗?手拿开给我看看。”   疼得眼泪都要出来的澹台涉一看到林悦走到了旁边硬要逞强,紧张地转身躲开,费力地说:“没事、没事,不用管我!我活动一下筋骨就好了!”这话说得林悦都听不懂澹台涉想表达些什么了。   钟离和渊将手放在弧形的墙壁上问澹台絮:“这迷宫有多大?”   澹台絮回答他:“不知道,我试过走进去看看,但是当我走出一定的距离,就再也走不远了。这是一个阵法一部分,我只打开了‘开门’,还剩七门,全部打开,这个阵法或者说这个迷宫才会完整!”   北宫季恒接过话题来对钟离和渊说:“如果完整了,是不是就可以找到法器了!”   “大费周章引我们来这里,十有八九错不了!”钟离和渊迫不及待地说,“我要进去看看!”   “建议你不要进去,我在里面绕了一早上,才绕出来。其他七门不开,这迷宫是走不通的。”澹台絮跟和渊说话的时候,感觉陌生得很,好像他们根本就不是很熟。   林悦走到北宫季恒旁边问:“姨父,这事到底和律哥哥有什么关心?法器是什么东西啊?”   “嗯…...”北宫季恒不愿回答她,只是说,“这个是我们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别操心了!”   林悦急了:“但是他是我哥哥啊!问他他也不说,问你你也不说!是不是很严重?”   澹台涉捏着鼻子靠了过来,也很想知道:“是啊!你们在说什么法器?为什么有人造了这么大一个奇门阵法?北宫律又是怎么回事?还有,你们大人之前的关系是不是……”   “诶诶诶,”北宫季恒不耐烦地对着澹台涉说,“沉默是金啊,别在这里添乱!”   “诶,大叔你今天对我很大意见是不是啊?”澹台涉松开了他的鼻子,好像这伤没什么大碍了,至少碍不着他跟季恒抬杠。   “你怎么跟长辈说话的呢!”北宫季恒扯着涉要出这个门,说,“走,到外面我和你好好谈谈!”   澹台涉猝不及防地被北宫季恒一把抓住衣袖,还没来得及说“不去”,就被北宫季恒扯出门外去了!此门又是方才一番变化,让两人穿了出去。林悦还想叫住北宫季恒继续问呢,结果他就这样扯着理由跑不见了。   林悦想些什么,钟离和渊都看在眼里,把一直拿在手上的拼图板递过去说:“你告诉我这个是怎么回事,我就告诉你律的事情。”   这上面只有九格位置八片拼图,由上往下看,这拼图大致拼好, 就是最下面的两块位置倒置了。图案是一棵完整的枯树,说它完整是因为,它上有参差延伸的枯枝,下有盘根错节的根茎。这看上去只是一幅简单的画。   澹台絮好奇地看了拼图一眼,虽然不清楚状况,但也不会随意开口。林悦迟疑地看着拼图虽然没有开口说什么,但是钟离和渊脸上的已经露出了自信的神色。   “这死马被电吹风给医活了!”北宫季恒拿着电话从外面进来,看了一下手机说:“不过,进来里面果然就断了,这里面完全没有信号!”   “怎么了?”钟离和渊问,“谁的电话?”   “和荆的,急事找你!”   他们一群人从医院里面回来,下了车正往河汉居里面走,只有倒霉的钟离和荆是一瘸一拐的。一位靠窗坐的长发女孩子看见来了人马上站起来望着他们,她那桌上点了一杯绿茶,旁边还放了一个礼品袋。   钟离和荆的鼻子和眼睛都没有消肿,郁闷得什么话都不想说,其他四人在后面边走边议论,一起进了门。长发的女孩赶紧拿起桌上的礼品袋大步走了过去,停在王云生的面前,并且略带羞涩跟他打招呼:“你好!”   王云生不认识这女孩子,木头木脑地四顾左右,最后才确定她是在和他说话:“美女,你跟我说话啊?”   长发女孩点点头说:“你不记得我了吗?前天晚上在江边,是你救了我,也是你告诉我可以在这里找到你的!”   “哦!”云生伸过脑袋细细看着女孩的样子说,“记起来了,当时江滩那边很暗,对对,是你!不过,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律用手肘悄悄碰了裔一下,眼神往女孩手中的礼品袋上面带,浮现出一丝笑意。裔看明白了律的意图,默不作声的在一旁同乐。   女孩真的两手提起礼物递到云生面前,不好意思地微微低头说:“昨天,我挑礼物去了,谢谢你救了我!我信缘分,我叫严卿岚,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我……”关键时候,云生居然舌头打结了,一张脸转眼就涨红了。   裔帮忙马上给回答了:“他叫王云生!”   眉飞色舞的茜凑热闹补充道:“王侯的王,云彩的云,出生的生!”   和荆也来劲了说:“站在门口做什么呢,你们去找个地方坐一下!”   律接过严卿岚手中的礼物塞到了云生手中说:“过去坐坐吧,就那边!”   任凭律在一边推他,他也不懂,好不容易挤出了一句话:“《六族保密协议》,你们这样明目张胆,让师父知道我算是死得成了。”   此话一出,嘈杂的马上变成了安宁。只有茜大大咧咧地说:“没事,我爸爸不是去追那个了吗,够没回呢!”   严卿岚也不是不懂察言观色,这样一看更加不好意思了,对云生说:“我给你添麻烦了吗?”   云生连连道:“没有、没有、没有!”   严卿岚指指云生手上的礼品袋说:“我留了联系方式了,再联系了,再见!”说完她就害羞地小跑着出去了,一群人围着脸红的云生起哄。   茶楼外面又回来了一辆车,和渊、季恒还有涉陆续出来。   “和荆,怎么回事?”和渊还没有进门就开口问了。   “来得正好,上去找个地方说!”和荆遮着挂彩的脸,急急忙忙跛着腿脚往上跑去。和渊感觉不大对劲,马上跟了上去。   “什么事啊?”季恒走了进来看看上楼去的两人,而后对其他人说,“你们今天在医院出什么事了?”   裔伸出两根手指,神情严肃地说:“两只妖怪,太匪夷所思了!”   云生看看楼下还有客人在买茶,提议说:“我们上去说吧!”   季恒说:“好,上去找个地方!”   梅婉蕴刚好下楼来了,看见律就开心的跑过去说:“你回来了,医院那边顺利吗?”   律退出起哄,走到一边对梅婉蕴说:“上去给你慢慢说。”   “嗨!”澹台芸进门只喊了一个字,大家看着她心情都不是很好了。   “你不是跟爸爸上飞机了吗?怎么又回来了?”澹台涉激动的问。   澹台芸无所谓于他们的眼光说:“我是回来继续跟这个世界作对的。” 正文 第94章 长生锁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3-11-6 15:14:10 本章字数:2673   和荆在河汉居二楼找了一间包房,跟和渊两人很秘密地谈论一件事情。   钟离和渊还没有坐下,钟离和荆就急不可耐地问他哥哥:“小时候我们姐弟仨一人一个长生锁对不对?”   “嗯,”钟离和渊找了一张椅子坐稳了说,“你那个在你小时候被玩不见了,还被老爸一顿胖揍。”   钟离和荆站在桌边将手一摆说:“不要提那个了!关键是,每个长生锁上的名字,都是爸爸亲手刻上去的对不对?”   “嗯,”钟离和渊轻拍身前桌面说,“坐啊。”   钟离和荆把手一伸,坐都没时间坐,急着说:“你的那个呢?”   钟离和渊看弟弟的样子觉得奇怪,回答他说:“我都多大了,还带身上?在家放着呢。”   “快打电话告诉姐姐你的在哪里,让她把你们两个人的长生锁一起拍照发过来!”   “干什么?”钟离和渊一边拿出手机一边问。   “我要认长生锁上面的字迹!快打电话呀!”钟离和荆指着他哥哥手上的电话催促着。   “出什么事了?”钟离和渊划开了手机屏幕开始拨号。   “我小时候不见的长生锁现在好像突然出现了!”   “在哪?我看看。”钟离和渊马上抬头看着自己激动的弟弟。   “嗯……”钟离和荆放缓了语速说,“但是,刚才出现之后,很快又不见了!”   王云生刚才跟北宫家那几个讨论完医院里面的事情之后,到厨房里面去喝了口水,叶阳茜突然从他背后冒出了一句话来:“师兄,认识你这么多年,没想到你把妹功夫不错哦!”   王云生赶紧转身解释说:“不是你想的那样的!还有,那美女不一定是那个意思!”   “解释就是掩饰!”叶阳茜调皮地指指他说,“嘻嘻,帮个忙吧!”   王云生看到叶阳茜这对笑开了花的眼睛,感觉有些似曾相识,没拿杯子的那只手不由自主地捂住了口袋说:“吃货,你又想去哪家餐厅?”   叶阳茜继续笑并且跟他说:“讨厌,我在你心中就是这种形象吗?”   “啊?不是要我请你吃饭吗?那你要怎样?”王云生往后退了一步,感觉更糟了。   叶阳茜凑近了小声说:“教我把妹子呗!”   王云生倒抽了一口气说:“师妹啊,没人追你,你也不至于这样啊!师父就你这一个女儿,他知道了会受不了的!不如我教你怎么追男生吧!”   叶阳茜听了这话脸上笑容一垮说:“你想哪去了?我是要帮北宫律追梅婉蕴!”   王云生眨眨眼说:“他们不是在一起了吗?”   叶阳茜一副皇帝不急太监急的样子说:“没有啊!所以才要帮他们一把!”   王云生思索着放下杯子说:“他们俩关系这么好,居然不是情侣?是谁少走了一步,你弄清楚了没?”   “不知道,管他的!我要让他们生米煮成熟饭,公开关系,这样一来梅婉蕴就再也不怕谁会把北宫律抢走了!”叶阳茜势在必行地打了一个响指。   王云生颇有见解地说:“这样看来,我觉得梅婉蕴喜欢北宫律多些!所以,如果你想成人之美,应该帮梅婉蕴追北宫律。”   “这样吗?那好,走,去我房间详谈!”叶阳茜拉着王云生开开心心地往自己房间那边走去。   叶阳茜从房间出来的时候还念念有词:“皮带?钱包?杯子?围巾?手表?打火机?瑞士军刀?对戒?还有什么来着……”   叶阳茜走到客厅的时候,发现澹台涉坐在一边也在苦思冥想的样子。她马上有了一个想法,风风火火跑过去在涉旁边坐了下来,盯着他开始笑。   “干嘛?”澹台涉被她吓了一跳。   叶阳茜看看四下无人,小声对涉说:“你们男生通常都喜欢什么样子的礼物啊?”   “我也在想这个问题!”澹台涉眉宇舒展开来说,“你们女生比较喜欢怎样的手链呢?”   叶阳茜推着澹台涉的手臂说:“我先问你的!快说,我很急,我急着出去买!”   “我也很急啊!一起出去吧!”澹台涉这就站了起来。   这个时候北宫律走进了客厅说:“你们也要出去吗?一起吧!”   澹台涉本要答应,后来看到梅婉蕴也跟了出来,就说:“哎呀,算了吧!当电灯泡要被雷劈的。”   北宫律只当澹台涉的话是耳边风没在意,但是梅婉蕴听者有心,嘴角眉眼皆带笑意。   “你们干嘛去啊?”叶阳茜纯属好奇地问。   叶阳茜一句话就打散了梅婉蕴的好心情。梅婉蕴笑意退去,不拿正眼看她。澹台律没似乎没有注意到女生之前微妙的气场变化,回答说:“昨天我陪婉蕴去归元寺修佛珠,但是因为悦儿的时候没办完就离开了,今天去把佛珠取回来。”   “哦。”说到佛珠,叶阳茜心生歉意,没有了话题。   北宫律邀请道:“最近大家遇事都不是很顺,要不要一起去寺里走走?”   叶阳茜马上摇头,指着澹台涉说:“不了、不了,我和他还有事。”   钟离家两兄弟围在叶阳辰的电脑旁边,看着邮件里面的图片慢慢打开。钟离和荆翻了一张又一张的照片,对照了一次又一次长生锁上的字迹,放开鼠标说:“那个好像真的是我的长生锁。”   后面才在停尸房见过实物的北宫裔说:“我也觉得是一样的。”   王云生盯着屏幕惊叹不已:“材质、做工还有纹路,感觉都是出自一处!”   “你长生锁是什么时候弄丢的?”北宫季恒在一旁问。   钟离和荆面布愁云地说:“忘了,反正是小时候。”   “具体是多小的时候你还记得吗?”钟离和渊问。   “小时候的事情,你现在记得清吗?你还是我哥呢,你都不记得了,就记得爸爸打我!”钟离和荆不耐烦地说了这一串,钟离和渊把头一偏,不想理这个弟弟了。   北宫季恒琢磨这事说:“真怪,你的长生锁怎么会在怎么会在妖怪那里?”   北宫裔加了一句说:“还有那蛇妖,不知道是什么来历,长那么大,看上去年龄不小。”   钟离和荆拿出口袋里面用符纸包裹着的黑色鳞片说:“那就从它身上入手。”   钟离和渊似乎想到了入手的办法说:“既然这蛇妖的年龄不小,那么我们也去找年龄大的问问。” 正文 第95章 热闹的鬼屋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3-11-6 15:14:10 本章字数:2774   中午,鬼屋旁边的酒吧还没有开张,通往鬼屋后门的那条小巷十分安静。林悦提着打包袋走在巷子里面,不知哪里来的白色长毛波斯猫蹲在酒吧挂在墙外的空调机箱上,它原本盯着鬼屋的入口,但林悦的脚步声似乎惊扰了它,于是它调转方向静静地注视着由远至近的林悦。   林悦也注意到了这只高贵优雅的猫,抬头将目光迎向俯视自己的那双猫眼,看到深不可测的猫瞳。匆匆一瞥,林悦经过了那只猫,而猫却望着她的背影,直到她走下了进入鬼屋后门的楼梯,从而消失在猫的视野之中。   大概三米的楼梯走到了尽头,林悦的面前是两面厚重的布帘拦住鬼屋出口,布帘上面印有红色的符文,因为这是鬼屋,不用真符不行。   林悦刚一掀开厚重的布帘,就被面前站着不动且距自己不到十厘米的人吓了一跳,定眼一看,居然是鬼王!他在布帘被林悦掀开的那刻直勾勾地看着外面的世界,仿佛惴惴不安地在寻找什么,却在布帘落下时依旧一无所获。   “师父!”林悦定下情绪来说,“你怎么站在这里?”   鬼王脸上分明是失望的神色,却勉强笑道:“没什么。走,进去坐。”   进了鬼王的办公室,林悦把打包袋里面的午饭拿出来放在了茶几上,说:“师父,快尝尝万达那边企鹅家的煲仔饭,还好我去得早只排了一个小时的队。”   “一个小时?一定很好吃!”鬼王明显觉得这时间很长了,坐过去说,“你吃过没?”   “排队的时候解决了。”林悦坐在鬼王的身边说,“我其实主要是想知道我们今天遇上的八门阵法里面的玄机。”   鬼王取出附带的一次性餐具说:“八门阵法种类很多,用途也各不相同。玄机还是在‘八门’这两个字上面。”   “八扇门?我们今天在会所那边进去的是开门。”   “所谓八门就是开、休、生、伤、杜、景、死、惊这八门。其中开、休、生是吉门,死、惊、伤是凶门,杜、景两门则是中平。用这八门之法摆阵,变化也会十分繁复。还要讲究四时、五行、阴阳。要摆出一个八门阵法何其复杂,更别说不知道再某个地方修一个那么大的迷宫了!”鬼王端着餐盒就跑到了自己的书柜旁边,边吃边在那上面找书,“这件事情,一定是计划了很久!”   林悦坐在一边极力想把这事给想明白了:“妈妈带我离开北宫家之后,律哥哥的爸爸就自杀了。然后我妈妈也……然后小姨过来了,莫名其妙出来个钟离和渊,他们又从北京的医院查到这个会所,会所里面就是八门阵法。会所是我妈妈卖给澹台絮的,钟离和渊跟澹台絮以前还有婚约……”   “这你都知道了?”鬼王吃惊地回头望着林悦。   林悦说出因由:“今天在会所那边,澹台絮自己说的。”   “都是大人了,应该不会怎样的。”鬼王自己安慰了自己一句,继续吃饭找书。   “如果这事情真的是很久以前就计划好了,那么很有可能是妈妈带我离开北宫家之前!”   “找到了!”鬼王咬着筷子从书架里面抽出一本极为陈旧的蓝皮书来,含糊不清地吐字,“就是这本,你可以看看!”   酒吧后面的这条小巷突然热闹起来。   钟离和渊、北宫季恒走在最前面,王云生和北宫裔走在中间,钟离和荆因为腿扭伤了走在最后面,他旁边还腻歪着一个花痴澹台芸。澹台芸挽着钟离和荆的手怎么都不可能让他扯开。钟离和荆烦死了却又不能跟女孩子发脾气只得说:“你放开我行不行啊!”   不知道澹台芸有没有发现钟离和荆的脸色不好,很认真地说:“没关系,不用谢,你腿伤了我扶着你,小事情而已。”   钟离和荆听了澹台芸的回话之后,仰面扶额说:“苍天啊!什么世道啊!”   王云生和北宫裔在前面听得一清二楚,憋着气息偷笑。   北宫季恒回头看了最后面的两人一眼小声对钟离和渊说:“怎么回事,澹台芸很喜欢你弟弟的样子?”   钟离和渊没好气地说:“千万不要,我弟弟是个什么德行你又不是不知道。”   “你为什么不抱一丝希望认为他会定下性来呢?”北宫季恒的内心还是很阳光的。   钟离和渊却不然:“本来我姐姐跟她爸爸的关系就僵,他们两人隔着辈分要是还有个什么事,就等着澹台征跟我们新仇旧恨一起算吧!”   原本蹲在空调外挂机箱上的白色长毛波斯猫听到了远处的动静。收回了望向鬼王后门的目光,起身敏捷跃下地面,钻入酒吧后门的杂物堆里就不见了。   林悦正费力地看着鬼王给她那本书上面的繁体字,嘴里吃着饭的鬼王突然对林悦说:“快把书收起来,有人进来了!”   林悦赶紧把书放进自己的背包里面,不一会儿外面就传来了一行人的脚步声和交谈声。在里面听得最清楚的就是北宫季恒的声音:“师弟这里格局又变了?上次是红袍火鬼这次变阴兵过道,这鬼屋很有创意嘛!”   后来是钟离和渊先进门的,他也先看到了林悦,没有说话,而是跟鬼王打了招呼,接着是北宫季恒进来了,看见林悦就问:“咦,你不是回家了吗?”   “我帮茜给她叔叔送午饭。”林悦很自然地指了正在吃放的鬼王。   鬼王接过话来帮着说:“不知道为什么,送外卖的最近都不肯来鬼屋。”   结果后面跟着进来的就是王云生,他说:“咦?怪了,茜怎么不跟我说?她还说一天都联系不上你呢!”   林悦笑了,心虚地不得不笑了:“我们之间的事情不要你管啦!”   后面进来的是北宫裔,说话间马上到了自己妹妹身边,语气似有不平:“悦儿,你爸爸终于肯让你出来了?”   要是可以说话,林悦现在一定会抱怨自己运气怎么这样背。不知道什么时候撒了第一个谎,现在要不停地继续撒谎用来圆前面的谎。此时,她只得默默点头不说话了。   钟离和荆无论怎样努力都甩不掉粘人的澹台芸,欲哭无泪的时候看到了林悦,就像打了一针强心剂!   “林悦?终于让我给找到你了!”钟离和荆眉开眼笑地上前,无奈走不开不是因为脚伤,而是因为看见林悦就没有好脸色的澹台芸扯着他。   “啊?”林悦不记得自己跟眼前说话的这人有多熟,更不明白他为什么说终于找到她了。   鬼王吃晚饭在一边收拾餐具,对于面前的情况也不尽了然。   钟离和荆几乎是拖着澹台芸在往前走,了解自己弟弟的钟离和渊拦下他说:“先把蛇鳞的事情解决了。”   钟离和荆想想也对,口袋里面拿出一块半掌大小被黄符缠绕住的黑色鳞片递去给鬼王说:“师兄,这回要年纪大的鬼来帮忙看看了。” 正文 第96章 鬼鼎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3-11-6 15:14:11 本章字数:2869   鬼王接过了钟离和荆手上的蛇鳞,细细看了会儿,说:“妖鳞,这妖怪年纪不小。”   钟离和荆说了来意:“要知道它的来历,就只能问问年龄大的鬼魂了。”   北宫季恒接着说:“这就要借你的鬼鼎来用了。”   “鬼鼎?”林悦在后面小声问了北宫裔一句。   北宫裔也小声告诉她:“来历不小,以后给你讲。”   鬼王同意了说:“那么,你们跟我来吧。”   鬼王带着大家走出了办公室的,外面是一条没有灯的走廊,右边出去可以直接到鬼屋的后门,而左边漆黑的走廊却没有人去过。现在鬼王向左转去了。   王云生在最后面和几个晚辈在一起,说:“太好了,终于可以见识传说中的鬼鼎了!”   这个不知道伸向哪里的走廊有两人余宽,鬼王走在最前面,这是个很奇怪的问题,以前他们进去鬼王办公室的之前远看这条走廊的尽头,都是漆黑一片的。   而现在鬼王迈开走廊上向左的步伐时,很远很远的地方露出了一片昏黄的光线。   随着鬼王继续往前走,远端的光线居然可以向前移动往鬼王这边靠近,那里越来越亮,越来越宽阔。一时之间,搞不好就会有种错觉,到底是人走向那光线,还是光线移向众人?   鬼王大概还没有走出二十步,光线之中渐渐凸显出阴影组成的图案,那是方方正正的两扇铜门,门上有浑然古朴的雕刻图案,里面描绘一幅景象:地下冒出大火缠绕了一群面目狰狞不一的恶鬼,旁边还有道士模样的人坐在没有火的高处用手上的扇子将火势扇大。仔细一看照亮周围的昏黄光线 居然是从门上发出的!   澹台芸看到此景似乎颇有感慨:“这就是丹鼎端木氏的鬼鼎!”   “哪里有鼎?”王云生看着那两扇门说,“在里面吗?”   “可以帮忙的鬼就在这里面?”钟离和荆跟着鬼王朝前走,顺手还指了指前面的门。   钟离和渊一边走一边看着前面的距离说:“怎么搞的?”   “哪里不对?”旁边的北宫季恒问。   钟离和渊比划着说:“自从这门出现之后,它跟我们的距离就没有缩短过。”   “咦?我也觉得!”钟离和荆听他哥哥这样一说,立马用百米冲刺的速度往前跑去,这样大家都看清楚了,钟离和荆跑多远,那门就无声无息地往后退多远!   “哇!”王云生伸着脖子叹为观止。   钟离和荆停下来不跑了,看看前再看看后,说:“这门是什么意思啊?”   “我擦,你们消遣我们啊!”北宫季恒毛躁地对门那边喊了起来。   澹台芸冷笑道:“看把它们给怕的,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北宫裔在她旁边听到了这话,问她:“为什么这样说?”   澹台芸眼睛看着林悦嘴上回答了北宫裔:“《道德经》第一章第一句没有忘吧?”   王云生一口气背了出来:“道可道非常道!”   “错了,断句!”澹台芸说完这话,就转过头没有再理他们了。   王云生在旁边重新念了一边:“道,可道,非,常道?”   “奇怪?”鬼王也是琢磨不透现在的这个情况,停住脚步说,“你们先在这里等下,我先进去看看是什么情况。”   钟离和荆走了过来,回头看看那门似乎有灵性,还呆在老远不肯靠近。   鬼王越走越远,后面的人看着他,那扇门没有移动了,静静地呆在原地等待着鬼王。   钟离和荆问:“只有他可以进去吗?”   钟离和渊说:“如果没有他,我们根本不可能看到这门。”   鬼王走到铜门外面的时候,铜门自动给打开了,黄灿灿的光线从里面射出,同时其中七嘴八舌说话的声音也传了出来:   “他来了,真的是他来了!”   “不,不是他,不要自己吓自己!”   “分明就是他啊,他又来报仇了!”   “喂,你开门怎么不说一声啊!”   “嘘,不要再说了,门开了!”   其实话说到这里,鬼王已经走了进去,里面不知道是谁说:“快把门关上!”   “轰”地一声,铜门被摔上了。   北宫季恒忍不住问:“他们在说谁?”   钟离和渊指了一圈说:“应该是我们其中的一个。”   钟离和荆说:“他们少说都是死了上百年的人了,莫非认得我们前世?”   王云生说:“可能认错人了,他们里面还有说不是的呢!”   北宫裔看着澹台芸怀疑着说:“不会是你吧!”   澹台芸瞥了林悦一眼说:“你怎么不说是她!”   林悦本来就对澹台芸没有好感,她老是这样摆脸色林悦也忍不住了:“我?你又喝多了!”   叶阳茜在礼品店的橱窗旁边一件一件地看着,无从下手地问前面的澹台涉:“你们男生都喜欢什么样子的礼物啊?”   澹台涉不上心地说:“没研究。”   “你是男生耶,快给我研究研究,我赶时间!”现下叶阳茜面前就一个男生,没办法只能问他了。   “如果能收到一辆哈雷,我会非常开心的!”虽然只是想想而已,不过澹台涉还是笑了。   “哈雷?卖了我也没钱买啊!”叶阳茜差点没站稳。   “我问你,你老婆之前戴的是什么样子的手链,我没印象了。”说这话时,澹台涉倒显得很上心。   “手链?”叶阳茜想了好一会儿说,“不记得了!”   叶阳茜说完之后马上跑到门口柜台去问老板,“你们这里有没有高仿的哈雷模型?”   年轻的男老板大概二十多岁的样子,先表示没有,然后建议性地指向店铺入口处的橱窗,那里面是一墙的公仔。叶阳茜风风火火地跑了回来说:“快说,除了哈雷还有什么?”   澹台涉居然讲条件了:“你先给我回忆起来,你老婆之前戴的是哪种手链。”   “啊?她不常戴手链吧!我真不记得了,你快说,我要赶在他们之前回去!”叶阳茜扯着澹台涉的袖子开始作哀求状。   澹台涉沿着橱柜往前走,漫不经心地说:“岛国爱情动作片,一定要无马的。”   叶阳茜在旁虚心求教:“什么?你说清楚一点?什么爱情片,好像很应景,无马是什么?”   澹台涉抬眼看看一脸单纯的叶阳茜说:“算了,当我没说过,你还是好好做人吧。王师兄给你建议的几样都很不错。”   “师兄说的几样都太没新意了。为了我今后的安宁,我这次只能成功,不能失败!”叶阳茜抛下这句话人就不见了。澹台涉找到她的身影时,她又跑到门口柜台去问老板了。看见老板目瞪口呆对着滔滔不绝的叶阳茜说不出话的样子,澹台涉邪恶地笑了。 正文 第97章 螣蛇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3-11-6 15:14:11 本章字数:3036   小半会儿之后,那两扇铜门自己又开了,里面传出了陌生的声音:“嘘,别说了!”接着,里面杂乱的争论声都安静了下来。   鬼王走出来对钟离和渊说:“前辈们只请你一个人进来,麻烦你把那片妖磷也带进来。”   北宫季恒睁大了眼睛问:“就只让他一个人进去?”   鬼王认真地点头不语。   钟离和荆说:“凭什么,好歹这鳞片砸地是我!”   钟离和渊拿走弟弟手上的妖鳞,往鬼王那边走去。   钟离和渊进门那一瞬间感觉迎面的光线极强,但这光线并不灼人,反而寒意刺骨!迈步入门内,他听到背后铜门关闭的声音同时强光也消失了!在门外看里面,明明是里面有光亮,进来之后大门一关,却又好像把光线都关在了门外一般。   钟离和渊适应黑暗之后首先是回头看了一眼,门还在那里,这门的正反两面居然是一个样子的做工和图案,这门板上散发着昏暗的光芒,就好像它关住了后面的光源一般。接着便叹了一句:“端木氏的鬼鼎果然精妙!”   前方暗处却有个看不清身影的酸酸道:“不精妙怎行,当年炼化恶鬼的地方,现在却抽了薪火用来躲躲藏藏几百年。”   旁边一个声音怒骂道:“来个人你就要说一次,还嫌不够丢脸!”   第一个声音辩解道:“你自己数数四百多年共才来了几个人!”   鬼王客客气气地说:“前辈,不如帮我们看看这妖鳞吧!”   “呼”地一声钟离和渊手上的鳞片脱离那圈缠绕的符箓急速飞到半空之中,一个灰白的轮廓似乎盘腿坐在离钟离和渊头顶七八米的地方伸出一只手来,鳞片就立在这手掌之上,而那灰白轮廓的上方却是黑不见顶,没办法看到更远了。   上方许久没有动静,鬼王跟钟离和渊只能耐心等着。几分钟之后上面的轮廓慢悠悠地开了口:“螣蛇!”   一群人在外面等的时候也没闲着。钟离和荆拉住林悦就说:“可算是有机会了,快给我说说前天在医院里面你被妖怪抓走又放回来的进过!”   林悦还没有开口,澹台芸就积极地插进了说:“我知道,那天我一进去医院就看到她身上阴气很重,不过我不感兴趣,我对上面的鬼怪比较感兴趣就叫上他们一起走楼梯上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这一段叶阳茜和北宫律都给我讲了,”钟离和荆还算有礼貌地打断了澹台芸转而对林悦说,“我不知道的是你在太平间被那蛇妖抓走之后,为什么又会在天台出现。”   “对,这一段的资料是空白的,律只说了他在天台上找到了你。中间发生了什么事情?”很明显北宫裔也很想知道这一段。   澹台芸却偏偏不一样,似乎故意刁难地问她:“我现在倒很想知道为什么当时你身上怎么有那么重的阴气!”   林悦虽然不爽澹台芸但是平静地回答:“这种事情我也不是很懂,可能是不小心在医院哪里给沾上的吧。”   澹台芸却紧追不放说:“那你给我说说,可能是在哪里沾上的?”   王云生不明白当时的情形,想象着为林悦说话:“在哪沾上的就真不好说了,毕竟那里是医院。”   “就是,我妹妹都说不懂这些了,你还一个劲地问。”北宫裔稍带责备地说了澹台芸。   澹台芸似乎有些生气,说:“你们这些人……”   钟离和荆对林悦说:“不要扯远了,你快想想告诉我,中间都发生了些什么事情?”   林悦轻描淡写地说:“那个蛇妖变成了一个女孩子的样子,带我飞了起来,有雾在我们外面围住一团,我隐隐约约可以看到脚下离地面很高,就不敢看了。然后她就带我飞到了医院的天台上,原来是和另外一只妖怪碰面,那只眼睛不一样颜色的妖怪还带着梅婉蕴,后来钟离和渊来了,他们就把我们放了,去对付钟离和渊了,然后律哥哥就上来了。”   “就这样?”钟离和荆似乎有些失望。   “不然你觉得会是怎样的?”林悦平淡地问。   北宫裔轻抚林悦的肩膀说:“也许就像和渊叔叔说的那样,你在医院不小心在哪沾染了太重阴气,妖怪以为你是六阴女之类的就把你给抓了。回去哥给你做护身符,以后就不会这么倒霉了!”   “嗯!”王云生赞同地点点头说,“以后尽量去那种不是很干净的地方了。”   澹台芸一脸不行地瞟了林悦一眼,而后冷笑。   钟离和荆却有点失落说:“是这样的?”   “螣蛇,就是传说中可以腾云驾雾的妖蛇,好在这种妖蛇的数量非常少。”上面那个悬在半空的灰白轮廓依旧慢悠悠地说。   “唆“地一声,黑色的鳞片突然飞向前方,消失在了钟离和渊视野达不到的地方,方才那个酸酸地声音长舒一口气说:“还好是黑色的!如果是四百多年前那条赤色的……”   钟离和渊斜前方怒气冲冲的声音说:“赤色的怎样了!我堂堂丹鼎端木氏都让它给灭族了!我们躲在鬼鼎里面这么多年不能投胎,它若是还在,最好给我个痛快,灰飞烟灭了也好!”   “不要再说了!”上面灰白的轮廓痛心疾首地说,“你们都忘了我们当年为什么要躲进来了吗!”   钟离和渊用询问的眼神看着鬼王,鬼王明白他的心意却默然不语。   离得最远的那个酸酸的声音传来:“至少,把三昧真火给等来了,这四百多年,没有白等。”   “三昧真火?前辈们可说的是我?”钟离和渊开口问。   钟离和渊斜前方的声音说:“现在世上能使三昧真火的除了你还有谁!不要问我们为什么,刚才一时说漏了嘴,天机不可泄露。你只记住就算我们丹鼎端木氏被灭族,依旧是七族同心!”   “七族同心?”钟离和渊说到这里就沉下脸色说,“晚辈不是有意冒犯,如果真是这样,那两只妖怪就就给我们抓住了。”   “你什么意思!”钟离和渊斜前方的声音责问道。   钟离和渊如实道来:“今天在我们捉妖的时候,失传已久的五枢神符突然出现,风符破了希夷叶阳氏的抱一困妖阵,火符挡住了我们龙剑钟离氏的龙泉金符。而这五枢神符,只有你们丹鼎端木氏能使。”   此话一出,鬼王的脸色大变,钟离和渊却等着上空的鬼魂回话没有注意到这个变化。   “难不成是她?”那酸酸的声音轻轻地由远飘了过来。   “端木素那个叛徒!”这话是钟离和渊斜前方传来的。   上方灰白的轮廓长叹道:“家门不幸啊!”   钟离和渊困惑地问:“此话怎讲?”   黑色的蛇鳞突然飞入钟离和渊的视野,那是被深处的魂魄给扔出来的,正好摔在了钟离和渊脚前。斜前方那个声音说:“这条黑色的螣蛇少说也有四百岁了,必然是和血魔一伙。至于端木素,你再能遇上就用三昧真火烧她个灰飞烟灭,我们几个老家伙先在这里谢谢你了!”   钟离和渊说:“还请前辈指点,怎样才可以找到他们?”   他话音一落,方才一直和他交谈的三个声音同时笑了起来。而且越笑越难听,最后居然听出了哭腔。   “我们一直都在躲它,你却问我们怎样才能找到它,岂不可笑!”说话的是上方的灰白轮廓,他一边笑一边说,然后往前方黑暗处飞去,身影快速淹没在黑暗之中。 正文 第98章 鬼王的秘密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3-11-6 15:14:11 本章字数:2713   在黑暗狭窄的走廊上呆了好半天,最后大家回到了鬼王的办公室,进门的时候突然觉得这里真是明亮宽敞。   钟离和渊一路走回来都在跟他们讲鬼鼎里面发生的事情。   “难怪林悦说蛇妖抓了她之后裹在烟雾里面飞到了医院天台上,原来是螣蛇!”钟离和荆说。   钟离和渊有点吃惊,看向林悦说:“是飞过去的?怎么早不说!”   林悦直接无视了钟离和渊,往一边看去。   北宫季恒走到钟离和渊的面前小声责备他:“你怎么老是针对她,当时情况那么混乱,你不也忘了问!”   钟离和荆也觉得自己哥哥反应过激说:“是啊,她这不也跟我说了吗?”   钟离和渊懒得跟他们辩解什么,干脆不说话了。   一边不解的王云生忍不住在北宫裔的耳边小声问了一句:“他对别人都客客气气的,为什么只凶林悦一个人?”   北宫裔似乎知道原因,却不知道说些什么,轻微摇着脑袋走开了些。   自出了鬼鼎就忧心忡忡的鬼王小心地问了钟离和渊他们一句:“能不能告诉我今天太平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叶阳治!”办公室的门猛然让人在外面给用力推开了,这门撞在墙上一响,大家看到了怒气冲冲的叶阳辰,是他在还没进门之前喊着鬼王也是他自己弟弟的的名字,字字铿锵带着火气,明显是要骂人的节奏,结果门一开意外地看到了里面坐了一群人,叶阳辰的表情在门外僵住了。鬼王并不意外自己的哥哥这么火大。   而后叶阳辰马上调整过来,尽量心平气和地说:“你们不是在茶楼吗?”   本来围着茶几坐的钟离和渊、钟离和荆跟北宫季恒都站了起来。   “我们来问了问蛇鳞的来路,结果没什么线索。”北宫季恒摊摊手说着就往门口走去。   “线索又断了。我出去接着找线索。”钟离和荆说着也要往外走。   “我跟你一起!”澹台芸马上跟上了钟离和荆,她看他的眼神永远都带着一股热切。   钟离和渊自然也识趣地说:“你们先聊。”   王云生恭恭敬敬地说:“师父我先回茶楼了。”   林悦也出门了说:“叔叔再见。”   “师叔再见。”北宫裔也很有礼貌地道别。   人都散去了,叶阳辰把门给关上,没有再掩饰自己的怒火说:“都是你做的好事!要不是她,那两只妖怪我早就抓住了!”   鬼王在沙发上坐下,低着头难得郁闷地话都说不出来了。   叶阳辰朝鬼王走去,每一步的力道都很重,他指着自己的弟弟教训道:“跟我们六族的人斗法也就算了,她居然在帮血魔办事!我真的很想问问你,如果是她把血魔从钟离山的镇妖井里放出来的,你要我怎么跟六族其他人交代!”   鬼王突然抬头想反驳或者辩解什么,却哑然失声,眼神黯淡下去,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就一条命,当初跟我说一命换一命也就算了!你看看现在要搭上多少人命才算完!”   在叶阳辰的逼问下,鬼王轻轻地开口,不像是在跟自己的哥哥解释什么,反而是在说服自己:“不会的,不会的,她不会这样做的。”   叶阳辰更生气了,吼了自己的弟弟:“我们刚刚跟她斗完法!五枢神符那能假得了?”   鬼王一时无话可说。   叶阳辰勉强收住怒气说了解决的办法:“赶紧跟我想办法把她抓回来,抓住了她,血魔就躲不住了!”   “我没办法。”鬼王无能为力地说。   叶阳辰差点被这弟弟气得没话说:“你……你行!我把雨生叫回来帮忙!”   钟离和渊在咖啡厅的角落找到了等待多时的林悦,在她对面坐下时问:“你找茜要了我的电话?”   林悦缓缓把咖啡杯从嘴边移开放到桌上说:“又不是没有找人查过你。”   钟离和渊把拼图板放在林悦的面前,开门见山地说:“你告诉我里面的线索,我就告诉你律的事情。”   林悦冷冷的看着他手上的东西说:“拼图拼好了没?”   钟离和渊说:“最后两块无论怎样也不对,位置永远是反的。你会?”   林悦靠着椅背看着拼图说:“有些拼图本来就拼不完整,因为它们一开始就错位了。其实,你已经拼好了。”   “错位?给我一块根本并不好的图耍我这么长时间!”钟离和渊重新看拼图一眼,是一棵树,以中间的地面为界限,上面是密密麻麻的枯枝,下面的错综复杂的树根,上下体积几乎对称,“这图是什么意思?”   林悦不疾不徐地说:“很明显了。根是地下的枝,枝是空中的根。”   “这些都是司芊楚告诉你的?”钟离和渊似乎明白了什么。   林悦似乎不想说,但还是说了出口:“小时候,她喜欢教我玩拼图而已。”   钟离和渊拿出一把随身携带的折叠刀,打开了就插到拼图板里面,硬是把拼图块撬了出来。一共8个长方形的铁片,正面图案是根和枝的画,反面居然画了一张地图!   图还没有拼起来,钟离和渊只是大概地看了一眼说:“原来是这样!”   林悦还没有看清楚这些反面的图案,钟离和渊赶紧把东西收了起来往包里放。林悦说:“你该把律哥哥的事情告诉我了吧!”   叶阳茜和澹台涉回到茶楼之后,她一看到王云生就把他扯不见了。澹台涉自己走到五楼进了客厅,正好听到北宫季恒正在跟北宫裔说话:“那小子,伸手就去拉你妹妹的手,还好你三叔我眼疾手快拦腰斩去,打回去了!”   北宫裔竟然在一边鼓掌说:“打得好!”   北宫律坐在旁边不置可否,梅婉蕴笑着说:“三叔好可爱哦!”   “可爱个毛!”澹台涉忍不住嚷了起来,“你们姓北宫的,人多欺负人少啊!”   “就欺负你了怎么着吧!”北宫季恒浑然不理亏的样子说。   北宫裔也是一样:“我三叔是悦儿的姨父,管她早恋很正常好不好,你脑残啊!”   澹台涉争了起来说:“你才脑残,什么年代了,十八岁还算早恋!”   “好啦!”北宫律看不下去了,说,“悦儿喜欢谁是她自己的事情,你们在这里干折腾什么?”   北宫季恒没想到北宫律会说他:“你这小子太不团结了!”   “哈哈哈……”澹台涉笑了起来过去勾住北宫律的肩膀说,“还是北宫律最正常!” 正文 第99章 弄巧成拙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3-11-6 15:14:12 本章字数:3099   叶阳茜心情愉悦地走了进来,看见大家说:“都在啊!”   “天哪!你是不是没事做啊!”钟离和荆从书房里面大步走了出来,极为无奈。   澹台芸毫不在乎地跟在后面说:“我这不是在做事吗?”   “你应该去读书,而不是整天缠着我!”看来钟离和荆忍了她很久,现在终于忍不住了,看到客厅桌上的水,也不管是谁的,一饮而尽。   “你真的有大劫将至,相信我啦!”澹台芸认认真真地说。   “你以为你是李明先啊!你们家是神兽澹台氏,不是推背李氏!”钟离和荆说话的时候看都不想看她了。   王云生跑了进来,气息有点喘,看来跑得还不慢,手上拿着一个礼品袋,在一群人中找到了北宫律就走过去说:“礼品店送过来给你的。”   “我?”北宫律意外地问。   “是啊,就是你,指名道姓说是你。”王云生把礼物塞到律的手里面说,“看看是谁给你的惊喜!”   “怎么可能?”北宫律拿着手里的礼物说,“你们谁跟我开玩笑?”   澹台涉认得那礼品,分明就是叶阳茜刚才跟他一起在礼品店买了带回来的!他摸不着头脑地给叶阳茜打眼色,叶阳茜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   “包装好精致,快打开看看!”北宫季恒把礼品拿在手里,三两下撕开了包装出来一个盒子,盒子打开之后是一个卡片和一枝高仿真的玫瑰花。   梅婉蕴很敏感,第一眼就扫向了叶阳茜!   “哇,玫瑰!”澹台芸马上挤过去很喜爱地拿起了玫瑰说,“做的好像真的,还有花香!”   钟离和荆说:“那还不如送真花。”   北宫季恒看着盒子上的说明图说:“这是个创意u盘。”   北宫裔手快地拿出了里面的卡片,打开看了一眼,表情有些不自然。   “谁?”北宫律面无表情地问。   “呵呵。”北宫裔慢慢把卡片合上,放在手里,看着自己的堂弟光笑不说话。   “笑什么,说完了再笑。”北宫季恒也急着想知道。   澹台涉走到叶阳茜的身边小声说:“你喜欢的是北宫律?”   叶阳茜自我感觉良好地看了澹台涉一眼说:“无知。”   梅婉蕴隔着一群人瞟了叶阳茜一眼,嘴角上的笑意似乎带着一种嘲讽。   北宫律伸手从北宫裔那边把卡片拿了过来,打开来看。叶阳茜美好地期待着接下来的一切,王云生故意窜到北宫律的身边看了一眼卡片就大声说:“哇,情书!”   “看玫瑰就知道是情书了。”澹台芸一点也不意外。   “谁写的?”钟离和荆凑热闹地问。   王云生羡慕地说:“婉蕴,没想到你除了聪明漂亮、乖巧懂事、善解人意之外还这么浪漫!”   但是,梅婉蕴听到自己的名字之后几乎是瞠目结舌。澹台涉这时才明白叶阳茜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叶阳茜忍不住自满,小声地对澹台涉说:“君子有成人之美,懂不?”   不过,北宫律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了,他看都没看梅婉蕴一眼,把卡片放桌上一语不发地就走出去了。   北宫季恒有点尴尬地给北宫裔使个眼色,后者就跟出去了。   澹台芸费解地问:“这是几个意思?”   “什么情况,耍帅吗?”钟离和荆也搞不清状况。   梅婉蕴看着叶阳茜,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眼神不敢太犀利,但是样子看上去很难过很无辜。北宫季恒不忍心,轻声细语地把梅婉蕴带走了,并且开导着说了些什么。   澹台涉努力去解释这一现象猜测道:“他玫瑰过敏吗?”   “是啊,我礼物买错了吗?”叶阳茜迷茫不已地说。   王云生赶紧过来对叶阳茜说:“我刚才说错话了吗?”   “律活不过二十岁。”   钟离和渊此话一出,悦儿就呆住了。然后她开始怀疑:“你说什么?”   钟离和渊严肃地说:“你没有听错。”   “为什么?”林悦难以置信地问。   钟离和渊冷笑着说:“我们也想知道为什么,所以才一直查到前世今生会所这里来。我还真想问问你妈妈,费这么大的劲,布这么大的局,到底是为什么!”   林悦深吸一口气,几乎没办法接受她听到的这些,说:“怎么搞成这样的?”   钟离和渊带着不平地语气说:“你妈妈带你离开北宫家的那一年,律的爸爸自杀,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对律下了一个咒。这个咒如果在律二十岁之前不解开,他就得死。为了找当年施咒的法器救律,我们找到了这里,我们都想不通律的爸爸为什么自杀,也不知道他当年那样做是不是因为想把律一起带走,更不知道你妈妈为什么会参与其中,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破了前世今生里面的八门阵法,看看你妈妈到底想玩什么。”   听完这些之后,林悦突然觉得有什么东西压在心头透不过气来。钟离和渊起身正要离开,低头对她说了:“我要是你我就装作不知道。他们都怕你知道了会胡思乱想,毕竟这事和你妈妈有关,怕你自责。而且律讨厌别人因为这事同情他。”   钟离和渊说完话转身就走,林悦赶紧起身说:“等下,我跟你一起过去!”   钟离和渊带林悦回茶楼的时候,已到黄昏。大家在客厅里面还在为刚才的事情理不出思路来。   钟离和渊一进门就把拼图块从包里面拿出来放桌上,同时问他们:“季恒呢?”   王云生答道:“在房里面开导梅婉蕴。”   “快叫他出来!”钟离和渊坐下开始拼图。   “好。”王云生说完就过去了。   钟离和荆看到那些分了家的拼图笑了,说:“哪有你这样的,拼不出来就把东西拆了来拼?”   澹台芸走过去看到了拼得差不多的图说:“这不是我们会所的平面图吗?”   这个时候钟离和渊来了一个短信,是澹台絮发过来的。他看了一眼说:“澹台絮把前世今生会所的设计图纸也找了出来!”   澹台芸欣赏地说:“你动作可真快!”   钟离和渊把自己的手机递给王云生说:“云生,麻烦你帮我去这个网盘里面把前世今生会所的设计图纸下载下来,然后多打印几份给我们。”   王云生拿着手机把这个短信转发到了自己手机上,嘴里嘀咕着说:“糟了,上次师父让我去买墨盒,我给忘了!”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啊?”叶阳茜正拉着澹台涉为刚才搞砸的事情苦恼呢。   澹台涉正在安慰,林悦就走了进来说:“你怎么了?”   “老婆!”叶阳茜看到救星一样过去抓住她的手说,“救命啊!”   林悦顺势摸着叶阳茜的头问:“出什么事了?”   “去房间说。”叶阳茜萎靡地往自己房间走去。   澹台涉看见林悦就积极地跟在她后面说:“我也去!”   叶阳茜无声无息地看了澹台涉一眼,尽带烦闷,他退了一步自觉地说:“好吧。”   她们临进门前澹台涉说:“悦儿,你出来之后记得找我,我有话跟你说。”   林悦应了他一声,叶阳茜就把房门给关上了。北宫季恒正好从梅婉蕴的房里出来看他不顺眼地说:“没有家长同意不准谈恋爱啊!”   澹台涉根本没拿这事当回事,笑着说:“呵呵,试试看啊!” 正文 第100章 召集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3-11-6 15:14:12 本章字数:3071   钟离和渊把图都拼好了,喊了北宫季恒一声:“你快过来!”   “来啦!”北宫季恒过去,看到大家都围在桌边看拼图,“拼好了?咦,怎么图形不对?”   钟离和渊解释说:“答案在拼图的背面,这是会所的平面图,八门的位置都标出来了。”   “太好了!”北宫季恒细细看着拼图,然后发现了问题,“这司芊楚,早就想好了让我们谁去!”   原来,这拼图除了在会所的平面图上标注八门的位置,还标注了每一门对应的人名。   澹台芸看着平台板上的刻字一一念道:“开门,澹台絮;惊门,北宫季恒;死门,钟离和渊;景门,北宫裔;杜门,林京耀;伤门,北宫律,生门,司晴楚;休门,林悦。”   钟离和荆像炸开了一样对钟离和渊说:“开什么玩笑,让你进死门!”   北宫季恒这也黯淡地坐下说:“八门之中,死、惊、伤为凶门,开、休、生为吉门,而杜、景为中平。司芊楚恨你和我可以理解,怎么把律给扯进去!”   钟离和渊果断地说:“早就扯进去了。八门齐开才行,你打电话叫晴楚赶快过来吧。”   钟离和荆提醒或者是在强调:“进去这个阵法里面,可能会搭上人命,要不想想别的办法?”   “是啊,想想别的办法吧,我们不能就这样任她摆布!”北宫季恒摸着下巴的胡渣渣说。   但是钟离和渊去意已决说:“如果法器在就她手上呢?龙潭虎穴也得闯一闯了,最好能顺带把新仇旧怨一并了结!”   叶阳茜跟林悦正说到一半,房门被打开了,一看是梅婉蕴走了进来,她先把房门轻轻地关上然后连盒子带u盘还有情书一起往她们那边用力砸去压着声音说:“好你个叶阳茜,跟你师兄合起伙来阴我!”   叶阳茜讷讷地站起来解释说:“误会……”   梅婉蕴冷哼一声说:“现在又没人,别跟我装了!”   叶阳茜无辜地说:“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北宫律不喜欢玫瑰吗?”   “好!你继续装!”梅婉蕴看茜一副牛头不对马嘴的样子,气急败坏地就出去了。   叶阳茜着急地对林悦说:“你看、你看嘛!我这是招谁惹谁了,我点子怎么这么低啊!”   林悦暂时无解地说:“如果律哥哥不理她的话,这仇算是结深了。”   叶阳茜拿起手机说:“我这就把北宫律找出来!”   钟离和荆离开的时候,澹台芸也积极地跟着走了。   现在,北宫季恒正在和他老婆通电话,钟离和渊在一边提醒说:“记得叫晴楚把八卦印也带过来,如果顺利解决了,这八卦印也可以还给梅老先生了。”   北宫季恒随后在电话里面说:“你还记得把八卦印带来……”   北宫裔进门就迫不及待地问钟离和渊:“真的是八门阵?”   钟离和渊用手指点点桌面,北宫裔看到了拼图,钟离和渊问他:“律呢?”   “心情不好,”北宫裔看到了澹台涉说,“你帮我送瓶水给他吧。”   坐在一边的澹台涉问:“他在哪?”   北宫裔指指上面说:“天台。”   北宫季恒结束通话,钟离和渊就说:“八个人里面七个人都没问题,就林京耀,不知道他肯不肯。”   北宫季恒面露难色说:“好好跟他谈谈吧,不行求也要求他去啊!”   钟离和渊拿起自己的手机说:“打电话叫出来坐坐。电话多少来着?”   北宫季恒觉得不妥说:“你来打?”   钟离和渊简单而轻松地说“我先跟他道歉,再跟他把误会解释清楚,解释不清楚的就避而不谈。先把他叫出来再说!”   “不如我来吧,他见不得你。”   “就是因为他讨厌我,所以我先来,不行你再来。见不得这也不得不见了。”说到这里钟离和渊看看左右,似乎在找什么,而后他对北宫季恒小声说,“还是找个没人的地方吧,林京耀这人情商低得很。”   北宫季恒也看了一圈,没有找到要找的人,说:“也好,免得等下扯到别的地方让悦儿给听到了。”   澹台涉拿着两瓶水上了天台,找了半天发现这里根本没人,自言自语道:“不是说在上面吗?”   水箱上的北宫律探出半个身子对下面的澹台涉说:“你怎么上来了?”   “给你送水,”澹台涉举起手中的水瓶说,“真会找地方。”   澹台涉沿着水箱上的铁梯爬上去,看到远方只剩夕阳的一抹余晖,心情舒畅地说:“风景不错。”   澹台涉把水瓶递去,北宫律接下说:“谢谢。”   澹台涉远眺前方看似悠哉,却打开了话题:“好歹别人也是女孩子,你怎么这种反应?”   北宫律喝完水,拧上瓶盖,感慨道:“我以为她懂我,我也以为我们达成共识了?”   “嗯?”澹台涉一头雾水的样子。   “我不允许任何女孩子喜欢我,我也不会给任何女孩子喜欢上我的机会。她自己也说过,她对我没那种感觉,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北宫律越说越苦恼,说到最后眉头都皱起来了。   澹台涉听了这话就很介意地挪远了一点问:“你同性恋?”   北宫律看到澹台涉的样子不想辩解,只是苦笑。澹台涉看他的样子又觉得不像,放松了下来接着问:“那到底是为什么?”   北宫律低头说:“现在不告诉你,过两年你自然就知道了。”   钟离和渊跟北宫季恒来到了叶阳辰的书房,然后关上了房门。   钟离和渊拿着手机,电话很快就通了,那边是林京耀温文尔雅的声音:“您好,请问哪位?”   听见第一次见面就打架的人在电话里面这么客气,钟离和渊都有点适应不了了,说:“是我,钟离和渊……”   没等和渊说下去,林京耀马上就烦了说:“怎么又是你?谁把我电话给你的!”   钟离和渊非常和平地说:“这样,我们先把成见放一边,我有几句话……”   “麻烦你以后不要再打过来了!”林京耀还是听不进去,话一说完就把电话给挂了。   “诶……”钟离和渊原本想抢着说两句的,结果电话毫不含糊地给对方挂了,“好歹都四十多的人了,这么冲动没涵养,说挂就挂了!”   “是啊,这得多大的仇啊!”北宫季恒看着钟离和渊灰头土脸的样子一时没忍住,很不够兄弟地笑了起来。   “笑什么笑,你打!”   “自己人品差还别不服气,你听好了,让你心服口服!”北宫季恒自信满满地拨通了电话,还按了扩音。   电话没想两声就通了,说明对方可能是急着接了电话,但是这次林京耀连句礼貌的问好都没有了,直接就在电话那边说:“谁让你把我的电话给那人了?当初是怎么说的!”   这反映让北宫季恒很意外,忙说:“你听我给你解释一下……”   “不用说了,赶紧跟他离开武汉,我是不会再让悦儿见你们的!”说完之后,林京耀又挂了电话。   钟离和渊冷笑两声还不忘挖苦自己好兄弟:“这就是你说的人品?”   北宫季恒开始扯理由:“你还笑我,就怪你一开始不该给他打电话!”   “我哪知道他这么没气量!让晴楚给他解释吧!” 正文 第101章 求和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3-11-6 15:14:13 本章字数:2685   跟林京耀新一轮的通话结果是温婉的司晴楚也“阵亡”了。北宫季恒跟他老婆通完电话之后说:“这人怎么这样啊?说到一半连我老婆电话也挂了。”   钟离和渊问:“晴楚跟他说到哪里来了?”   北宫季恒相当不平地说:“晴楚什么都没说,就他在那里说昨晚医院碰面的事情,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钟离和渊转念一想说:“不过,如果晴楚真和他在电话里面说起八门的事情来,也说不清楚,反而林京耀还会把我们当一群疯子。”   “那怎么办?软的行不通难道来硬的把他押过来?”说到这里本来无计可施的季恒突然脑中灵光一现说,“对了,王云生!”   澹台涉也问不出来什么,于是从口袋里面拿出一个精美的盒子递给律,北宫律拿在手里问:“这是什么?”   澹台涉一脸开心的样子说:“送给你妹妹的,打开看看。”   北宫律打开盒子看到了一条紫水晶的手链,澹台涉就欢喜地说:“我挑了好久,你妹妹喜不喜欢紫水晶?”   “这么漂亮,是女孩子都会喜欢的。”北宫律淡淡然地盖上了盒子,还给澹台涉。   澹台涉抿嘴笑了,而后说:“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看到这手链就想到了她,正好她手链不见了!”   北宫律沉默了,澹台涉却愉快地关不住话匣子:“你妹妹现在是我女朋友了。”   北宫律一副被雷劈了的样子盯着澹台涉,没有说话或者是说不出来话。   此时下面传来了梅婉蕴的声音:“你找我上来干嘛?”   接着是林悦的声音:“就想找个没人的地方找你说清楚。”   澹台涉询问的眼光看向北宫律,北宫律摆摆手对着澹台涉的耳朵极小声说:“我现在跟婉蕴见面太尴尬了!”   梅婉蕴在看了一圈,确实没人,她说:“你赶紧说!”   林悦郑重其事地说:“我们之间的误会越来越大了,再这样下去,就怕会一发不可收拾。”   梅婉蕴恼火地说:“早就一发不可收拾了!我跟你们两个没完!”   林悦似乎是在警告她:“你想跟我没完,我随时奉陪,但是你不要找茜的麻烦!”   “你什么态度?你看看今天这破事给闹的,律都不理我了!我知道叶阳茜喜欢律,你们为了挑拨我们的关系真是不遗余力!”梅婉蕴绝对有理由相信她必定是这件事情的唯一受害者。   林悦耐着性子解释说:“这就是个误会,不管你信不信,茜这样做是希望帮你们俩在一起。茜对律哥哥的感情很一般,和她对六族中其他男生的感情没什么区别。”   梅婉蕴完全听不进去,说:“你就睁着眼睛说瞎话吧,她看律的眼神就不对!你们不仅借着机会挑拨我和律的关系,还一次次害我!”   “害你?是谁先害谁的!”林悦反驳她,“秦梦的事情,你知不知道你把她还多惨!”   梅婉蕴很不耐烦地说:“是那个贱男先对我动手动脚的!秦梦那个白痴,不分青红皂白就打了我!她自找的!”   林悦对梅婉蕴的想法却不能苟同:“自找的?你以为你是法官?你知不知道你下手有多狠?刘铭在医院里面被你搞得鬼上身,当晚被拖去抢救!”   梅婉蕴到现在提起那事还是一肚子的火气:“你站着说话不腰疼,被骚扰的人又不是你!受委屈的人也不是你!”   林悦也越说越气:“那茜的室友呢?别人有没有得罪你,你的几滴血搞得她们寝室群鬼乱舞,现在她们三个人还在医院里面!”   梅婉蕴依旧理直气壮地说:“要怪就怪叶阳茜,谁叫她半夜跟律约会了!还在湖边故意把蛇往我腿上踢!”   林悦听梅婉蕴这样说,自己都开始烦躁了:“跟你说了多少次了,那条蛇是意外!还有,两个人在学校树林里面喝杯奶茶就叫约会?你什么逻辑!”   梅婉蕴把林悦一瞪,带着积怨极深的眼神说:“你少说我,在医院里面要不是你弄断我的佛珠,我会吃那么多苦!”   说道这里,林悦的语气明显被压了下来:“我弄断你佛珠是想你自顾不暇没办法害人而已!谁知道你死性不改,你知不知道在医院天台上还好你只是把茜的魂魄推下去了!如果茜那天没有被打得魂魄出窍,她已经被你推下去摔死了!”   梅婉蕴忍不住心中的愤怒吼了林悦:“那你知不知道你们弄断我的佛珠差点害死我!她死了也活该!要不是律拦着,你还是把我给推下去了!”   “我看着你把茜推下去了!不然你想要我有什么反应!”林悦说到一半强迫自己冷静了一下,然后才接着说,“但是还好,你们现在都没事。”   梅婉蕴冷冷笑了:“哼,装吧你!”   林悦极力想让她明白:“我现在只想你们相安无事,和平共处。我不想你们之前发生无可挽回的悲剧。”   梅婉蕴认为自己把事情看得很清楚的样子,说:“你们两人倒是有意思,今天事情都被她闹成这样了,现在换个人上来跟我说和平共处?”   林悦尽带诚意地说:“今天的事情,律哥哥那边我们会去解释的。”   梅婉蕴才不会领这个情呢,还是那么爱理不理的样子说:“解释?越描越黑这种伎俩我也会,你们会有这么好心帮我去解释,还是借机抹黑?”   “我要是早知道你疑心这么重,就不跟你在这里白费唇舌了!”说到这里,林悦几乎都想放弃了。   “好,”梅婉蕴扬眉道,“我给你们一个机会。既然要和好,总得拿点诚意出来吧?”   “你要什么诚意?”林悦防备地问。   梅婉蕴却慢悠悠地说:“你们带着我的血去火葬场呆一晚上。”   林悦看了是彻底放弃了,她厌恶地说:“你是六阴女,带着你的血去阴气那么重的地方,你知不知道多危险?”   梅婉蕴高姿态地让了一步说:“你可以不去,好歹你也是律的妹妹,他也不想你有事。叶阳茜一个人去就可以了,每隔一小时拍照给我看就行了。”   这个时候,林悦已经不想再为和好的事情浪费时间了,她直接拒绝道:“不可能,我说了这么多,你根本就没有想过和我们和好。”   “废话!我从小到大没受过的委屈你们让我都受了,我也不让你们好过!”梅婉蕴说完之后提脚就要离开。   “等下你先别走,”林悦突然又叫住了梅婉蕴,“你一直弄错了一件事,我必须要告诉你!”   “什么事情?” 正文 第102章 撒谎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3-11-6 15:14:13 本章字数:2673   王云生从三楼上了五楼,客厅里面只剩北宫裔在桌边研究那块拼图。   北宫裔看到王云生还没说话,王云生就先解释说:“墨盒里面一点墨都没有了,先拿个u盘下载了,再去外面找打印店。”   北宫裔跟在王云生的后面说:“还是我去吧。”   “茜,你有没有u盘?”王云生径直走到进了叶阳茜的房间,把门一推,发现里面没有人,“人去哪了?”   房间里面电脑开着没关,电脑桌上摆着刚才在大家视野中出现过的玫瑰创意u盘。   “对了,刚才看到她出去打电话了。”北宫裔走到门口也看到了那个u盘说,“这个u盘不是在梅婉蕴那里吗?”   “可能她正好也要用u盘,找梅婉蕴借的。先给我用一下吧!”王云生一边说一边打开u盘,插在了电脑上。   不一会儿王云生就打开了u盘,看到里面存了好多视频,名称还是日文的。   “咦?这是什么?”说到这里好奇的王云生直接把视频点开了,然后弹出来的视频直接就是……是什么这就不说了,叶阳茜这货的音箱居然开这么大,里面魅惑的娇吟声直接就冲到门外去了!   一边站着的北宫裔反应很快,赶紧去关房门!此时的王云生差点没从椅子上摔下来,手忙脚乱地移动鼠标去关视频,外面一只手伸了过来按在房门上,王云生虽然关了视频,但是已经晚了,原来那只手的主人是北宫季恒,方才动静听得一清二楚的他斥责北宫裔说:“你这熊孩子,干的什么事啊!”   北宫裔移开手没有继续关门,北宫季恒推开门走了进来继续说:“现在是什么时候啊,你也是有心情!”   北宫裔无辜地解释说:“三叔,不关我的事……”   钟离和渊在一边坏笑假装教训裔说:“记得下次声音打小点。”   北宫裔还在继续解释:“这个是叶阳茜的!”   “茜很单纯的!也许是误会,也许是梅婉蕴的!”王云生说到这里发现大家都在看他,他居然还指着插在电脑上的创意u盘接着往下说,“也在真正用来表白的不是这个玫瑰,而是玫瑰里面的内涵。”   “我没听错吧?把林悦的爸爸押过来?就用我那张伪造的警员证?”王云生的听觉没有问题,但是他还是觉得很不可思议。   北宫季恒无奈地说:“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打电话又不接,去他家他可以不开门,好不容易开了门说不定又打架,而且他不一定在家,去他公司他可以直接叫保安。没有叫你把他押过来,你可以编个理由说是问个话而已。”   “我还以为你想到了什么好主意,真是缺心眼。”钟离和渊也不赞同说,“还是先去他家看看能不能碰上吧。”   王云生问了他们一句:“两位师叔有没有看到我师父书房里面挂着的那幅水墨画?”   “当然看到了,那么大一幅画。你问这个做什么?”北宫季恒不明白他问这话是什么意思。   王云生说了这画的出处:“那幅画就是林悦的爸爸亲自画了送给我师父的,他们两个关系还很不错,林叔叔谈生意会朋友的时候都经常会带人来我们这里喝茶呢!”   钟离和渊脸上有了笑意说:“原来如此。”   北宫季恒喜出望外说:“叶阳师兄还在鬼屋吧,赶紧打电话叫他帮忙!”   北宫律和澹台涉两人坐在水箱上一直没有出声,而且把下面两个女孩说的话听得一清二楚,并且这两人都听得瞠目结舌。   本来要离开的梅婉蕴被林悦叫住了,她正在等林悦接下来要告诉她的事情。林悦面不改色地说出来了一句让在场所有人都吃了一惊的话:“是我喜欢律哥哥,不是茜。”   “你说什么?”这一次,梅婉蕴没有表现出不相信的神色了,她的思路完全被这句话给引导了!   林悦趁热打铁接着说:“这才是最大的误会,你一直弄错了。茜知道我喜欢律哥哥,所以才会帮我做这些事情。”   “是你?”这时,梅婉蕴感觉到了更大的威胁,更有一种真相大白的感觉。   “本来就是我,我和律哥哥从小青梅竹马,十年之后再看到他的时候居然和你成双成对,我能不嫉妒吗?那晚你看到茜和律哥哥在学校树林里面,却不知道我其实也在,我恰巧离开的时候,你才到那里,不然你以为当你和茜在湖边争吵的时候我为什么会突然出现?今天这事也是我想出来的,不然你以为茜的智商,有可能坑到你吗?茜从头到尾都是在帮我而已,你居然一直没弄清楚自己的对手是谁?”这些话林悦几乎是一口气说出来的,听了这话的人,谁能不信?   梅婉蕴确实是相信了,没有一丝疑惑了,她说:“林悦,你居然隐藏地这么好?”   如此一来,正中下怀,林悦开始得意地说:“所以你把茜害得再惨也影响不了我和律哥哥的关系,现在我给你把话说清楚了,今后有什么事就冲我来。”   “咚隆、咚隆”的铁皮声在水箱上响起,下面的两个女孩子抬头一看,都惊住了!澹台涉和北宫律居然都在上面,刚刚站起身来!   “你说什么!”澹台涉根本没心情好好下铁梯,下到一半的时候直接从上面跳了下来,站稳了就瞪着林悦,又是伤心又是愤怒,“你喜欢的是北宫律,为什么要答应跟我交往!”   “我……”林悦先是愣住了,但是她看了旁边的梅婉蕴一眼,不知是情愿还是不情愿,逼自己说出下面的话来,“今天在会所里面,我要是拒绝你的话,我怕你不带我去你姑姑的房间里找线索,这个对我太重要了,我不想产生什么风险而影响……”   “什么乱七八糟的!”澹台涉都听不进去了,逼上前一步嚷道,“林悦,你耍我?”   被澹台涉怒目而视,林悦被他爆发出来的气场吓得后退了一步,刚下地的北宫律见这气氛紧张至极,生怕出什么事,一个箭步就冲上去拦在林悦身前劝道:“肯定有误会,冷静点!”   梅婉蕴很清楚自己刚才都说了些什么,急切地要解释或者掩饰一切,挽回自己在北宫律心中的形象,委屈无辜地说:“律,我刚才说的都不是那个意思!”   北宫律看都没空看她,此时的澹台涉才是最不稳定的!“你给我滚开!”澹台涉几乎是气得面红耳赤吼了北宫律,“难怪你们姓北宫的一直针对我,你们亲梅竹马,就我不知道!”   林悦不敢看澹台涉的眼睛,她只看了一眼,惊觉他眼中悲愤,就再也不敢直视过去说:“对不起,这事是我骗了你,但是跟其他任何人没有关系,你不要想复杂了。” 正文 第103章 眼熟的人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3-11-6 15:14:14 本章字数:2878   “骗我?”澹台涉恍然有悟,似乎此时终于恢复了自己的智商,推开前面碍事的北宫律就抢抓住林悦的手腕说,“手链的事情也是骗我的,就是骗我带你进去,是不是!”   林悦不知是害怕还是内疚,难过地微缩身体低着头,使劲想扯回自己的手腕,低声回答了他:“是。”   “松手!”被推开的北宫律一步走回来了,抓住澹台涉那只因为紧握不放而爆出青筋的手,“你冷静点,把手松开!”   澹台涉瞪向北宫律,连同他满脑沸腾的怒火一起转移过去,松开了的手握成拳头就挥了过去!本来就瘦的北宫律脸上没有什么肉,那一记勾拳直接就打在了骨头上,听那撞出来的声音就疼,北宫律应声倒地。被打的没出声,旁边两个女生却叫了出来。   梅婉蕴立马过去扶他,林悦则用力把澹台涉拽向自己,气急败坏地大声说:“关律哥哥什么事了!根本就是我不对,要是非要打人才能让你消气,你打我啊!”   林悦这样一说,被怒气冲了头的澹台涉才消停一些,看着林悦,心头百般滋味唯有心伤慢慢占了上风。被澹台涉这样看着不说话,林悦体内却是歉意肆虐,她无比小心地说:“对不起我欠你的,将来一定给你一个说法。”   “林悦,我以后再也不想看到你了!”澹台涉瞪视着她,一边说一边从口袋里面拿出礼品盒,取出那条精挑细选的紫水晶手链,狠狠摔在地上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天台。   旁边刚才就站起来的北宫律心疼地注视着呆呆看着地面的林悦,温柔地说:“悦儿,我们谈一下。”   梅婉蕴似乎更着急要说些什么:“律……”   “麻烦你先下去。”北宫律扭头不去看她,虽然心中不畅,却还能彬彬有礼。   现在这个样子说什么也是徒劳,梅婉蕴黯然离来了天台,林悦蹲下身看着地上的水晶碎片,疲惫地叹了一口气。   北宫律也蹲下去陪着林悦,默不作声地轻抚妹妹的长发,林悦还倔强地把情绪压抑在看似平静的面容之下,却不知道无助早已欲盖弥彰。   北宫律在最短的时间理清了自己的思路,用自责的口吻说:“我实在没想到你们几个女生中发生了这么多事情。”   见林悦不做声,北宫律接说出了自己的分析:“你是为了骗婉蕴,那天是我约茜出来的,你根本不知道。你对婉蕴说了一个谎,为了要圆这个谎,你又对澹台涉说谎,你只是把我当哥哥,是不是?”   林悦还是不说话,似乎是难过得说不出话来了。北宫律舍不得看下去,只想她安心,用轻松地语气说:“放心吧,我帮你解决!我不会再让婉蕴和你们起冲突,我还要跟澹台涉解释清楚,到时候你两边都不用担心了!悦儿,不要再不开心了,跟我说说话。”   钟离和荆正在河汉居大门外跟他姐姐打电话:“对,你没有听错,他们两人昨天真的是从北京那家医院的湖里掉到我这边的东湖里面来的!当然是很厉害的阵法,更重要的是,这是一个八门阵法,需要八个布阵者指定的人同时入阵,这个阵法才可以完全打开!关键是那人给我哥留的是死门!”   电话那边的钟离和蒲听了之后,沉默良久说:“他一定会去的。”   钟离和荆问:“你对林悦动手就是为了救他的性命?因为如果没有林悦,八门就少了一门,他也进不去死门了,是吗?”   “没错!”   钟离和荆听了之后魂几乎丢了大半:“那他这次进去,不就凶多吉少了?”   “也不要灰心嘛,我相信那只狐狸精不是三昧真火的对手!”这句话不是从电话里面传出来的,而是从钟离和荆身后传来,澹台芸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他的身后!   “怎么又是你啊!”钟离和荆其实不回头就知道这声音是谁的了,那一回头面对澹台芸的活脱脱就是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看你不开心安慰安慰你嘛,我也不想打扰你的,”澹台芸有些歉意地往后退,“你继续、继续。”   然后澹台芸看着钟离和荆拿着电话走开了十几米,这时叶阳茜拿着手机从茶楼里面出来,说:“喵了个咪的,北宫律没事关什么手机嘛!整个茶楼找遍了都没有!”   正在张望的叶阳茜看到了一边的澹台芸,两人对视了那么一下下,澹台芸面目神情还算友善,正要开口说话,叶阳茜挑了一个没有澹台芸的方向,果断走了!   过了没多久,澹台涉怒气冲冲地走出了茶楼的大门。这人走得飞快,一看就是火气上头的样子,根本就没发现门口站着的澹台芸。   “诶,你怎么了?”   澹台芸本来想上去拦住他问两句,结果他头也不转地扔下一个“滚”字就越走越远了。   澹台芸莫名其妙地说:“能有什么事让他发这么大的火?”   林京耀在茶楼外面停好车就走了过来,经过澹台芸走进了茶楼,他并没有注意到澹台芸一直在瞧他,澹台芸看着这人消失在上楼的地方,喃喃自语:“林悦的爸爸怎么越看越眼熟,到底是在哪里见过的?”   林京耀上了二楼,打开包房门的时候,不仅看到了约他过来的叶阳辰,还看到了北宫季恒与钟离和渊!林京耀的脸色也算比较有涵养了,没有马上沉了下来,而是尽量和气地跟叶阳辰说:“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既然你已经约了人,我们改天再聚吧!”   离门坐得最近的北宫季恒马上拉住他好言相劝:“昨天在医院是个误会、误会!好歹大家都是亲戚,逢年过节都要走动,何必呢!来来来,喝杯茶先消消气!”   就这样林京耀被北宫季恒半拉半推地弄到桌边坐下了,北宫季恒随后也坐下了,如此一来叶阳辰和北宫季恒就把他夹在了中间,这样就不好走了吧。但是难免的,钟离和渊在他对面的位置。   钟离和渊拿了茶杯和茶壶给这位刚来的人倒上了茶,放在他的面前心平气和地说:“既然能坐一张桌上谈话,就先把我们对对方的偏见放一边吧!”   林京耀没动那杯茶,问:“要谈什么?”   叶阳辰挪了挪身子,让自己面对林京耀更多一些,说:“老弟啊,我记得你是信佛的人。”   这个时间这个地点让这个问题显得有些突兀。林京耀着实没有料到叶阳辰居然问他这个问题,但他还是如实回答:“是。”   叶阳辰就这样接着聊下去:“佛家说三界六道,你信不信?”   林京耀接着答他:“我信般若智慧可以助世人超越婆娑苦海。而你口中三界六道这样的传说,我想终我有生之年也无法一窥究竟,这样信或不信也就无从谈起了。”   叶阳辰欣赏地点点头,一边的北宫季恒受不了这么慢的节奏插进来一句话说:“如果等下我让你见了鬼之后,你信不信?”   这话突然蹦出来把林京耀说得一愣,也打乱了叶阳辰的计划,钟离和渊干脆利索地瞪了北宫季恒一眼。   于是,还没等困惑地林京耀开口,意识到错误的北宫季恒马上尴尬笑着补上一句:“如果,我说如果。算了,我不说了,你们继续。” 正文 第104章 事故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3-11-6 15:14:14 本章字数:2905   林京耀感到这个气氛着实奇怪,叶阳辰干笑了一下,接着缓缓道:“老弟啊,我给你讲一个故事。”   林京耀对叶阳辰很有耐心,也点头表示自己愿意听。   于是叶阳辰就说:“据说很多年以前,神和人的距离还很近,那时天人两界还没有明显的界限。但是随着人类的发展,其自身软弱和贪婪的一面愈演愈烈,终于天界远离了人间,没有了神灵的人类在妖魔鬼怪面前不堪一击,于是,于心不忍的神灵在人间找到了一群人,并和他们定下了一个约定:神灵可以庇佑他们的氏族在将来的发展中一直兴盛下去,作为交换这些族人要利用神赐的能力维持人间的平衡。”   林京耀明显感兴趣地说:“我读过很多传说,但是这个传说,闻所未闻。”   钟离和渊接过话来,讲了下去:“但是神灵选中的这群人也逃不掉人类容易堕落的本性,直到现在他们只剩下六个氏族,分别是:推背李氏、幽冥公西氏、神兽澹台氏、希夷叶阳氏、灵玉北宫氏和龙剑钟离氏。”   钟离和渊的话说完了,林京耀却久久没能开口,良久他才看着身边的人一一说道:“叶阳?北宫?钟离?你们到底想跟我开什么玩笑?”   叶阳辰极为坦诚地看着林京耀的眼睛说:“绝对不是开玩笑!”   林京耀还是不信,反而有些坐立不安了。北宫季恒一边掏裤子口袋一边说:“就知道你不信,还好让叶阳师兄从鬼屋那边借了鬼过来!看见了你就信了!对了,你心脏好不好?”   钟离和渊反对说:“别乱来,他才出院没多久!”   叶阳辰也在一边摆手说:“先别拿出来!”   “我不打开,先拿出来!”北宫季恒坐在那里终于摸到了他要的东西,随手一拉,那东西就拿了出来,他还在犯嘀咕,“怎么这轻了?”。接着大家看到他食指上勾这一根绳子,绳子下面吊着一个软木塞,但是软木塞本来应该是塞在一个瓶子上面的!于是没有人的脸色是好的了。   一个惨白的人影从实心的不能在实心的茶桌下钻了出来,木然地环视桌边围坐的四个人,目光还没在林京耀身上放好的时候就听见了一声惊恐的大叫,然后是连人带椅子摔倒在地上的巨响。其他三人几乎乱作一团也没办法阻止摔倒在地上的男人被吓昏过去的事实了。   林京耀被安置在客房里面。有两个人在门外站着。   钟离和渊责备北宫季恒说:“叫你别拿出来!”   北宫季恒无辜也无所谓地说:“是瓶子设计很有问题好不好!干什么要在盖子上打孔穿线呢?”   钟离和渊从口袋里面拿出一个不及拇指长的圆柱形小玻璃瓶对着北宫季恒说:“你自己看看,能在玻璃上打孔穿线吗?那关在里面的鬼不就顺着孔跑不见了?”   北宫季恒一边比划着说:“所以说这瓶子设计很有问题嘛!可以在瓶子上面做一圈凹槽,然后把绳子绕一圈系在凹槽上,不就得了!”   钟离和渊烦了,直接把瓶子人给北宫季恒说:“你给我做一个出来!”   北宫季恒接住了瓶子说:“好歹错有错着啊,你看现在事情简单多了,不用你们循循善诱他也能知道我们最后要对他讲的是什么了!这是一个有鬼的世界!”   “你把他吓成这样,不怕他不肯进八门阵?”钟离和渊说了关键。   “不会吧……”北宫季恒这样一想,也就有些担心了,“他一大男人,胆子怎么这么小?”   钟离和荆找到了这两人,他直接对自己的哥哥说:“你过来,我有事情要跟你谈。”   钟离和渊临走前对北宫季恒说:“看好他!”   客厅里面现在没有人,在前面的钟离和荆走到沙发边就停住了。回头对着自己哥哥说:“你真要进去?”   钟离和渊很干脆地回答自己的弟弟:“必然。”   钟离和荆音调上扬:“那可是死门!”   钟离和渊反倒笑了:“我很庆幸那扇门是留给我而不是别人的。某种程度来说现在这个局面是我一手造成的,当年我一声不响地抛开一切就走了,一个烂摊子变成现在这么大,怪我自己。我那时要是不走,或者早回来几年,事情就不会变成这个样子。”   钟离和荆百思不得其解问:“到底是为什么?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当年你为什么没有按照约定回去跟澹台絮结婚?你为什么一走这么多年?现在这个八门阵跟你还有跟北宫家又有什么关系?”   钟离和渊却淡然地说:“我还是不会告诉你。”   钟离和荆被这位老哥气得说不出话来,他哥哥接着说:“不过,死门又怎么样?我是六族里面唯一一个能控制三昧真火的人,有什么好担心的?还好死门留给了我,万一是别人,真是比叫我去死还难受。”   “什么死门?”北宫律在这个时候从天台下来,正好出现在了门外。   跟北宫律在一起的,还有林悦。   钟离和渊看到他们两人说:“来得正好!”   茶楼四楼办公区的会议室被借给了五个人:钟离和渊、北宫季恒、北宫裔、北宫律和林悦。   钟离和渊在写字板上画了后天八卦图,标注着东南西北,对应了八门方位,每一门上面写了相应的人名。这样一来,就一目了然了。   开门:澹台絮;惊门:北宫季恒;死门:钟离和渊;景门:北宫裔;杜门:林京耀;伤门:北宫律;生门:司晴楚;休门:林悦。   钟离和渊写完最后一个字的时候,收笔说:“到时候八门齐开,我们各进一门。因为开门今天早上我们进去过了,所以可以看出来里面是一个很大的圆形迷宫,迷宫中间就是谜底!”   “法器!”北宫裔露出按耐不住的欣喜神色。   “也许是别的。”北宫季恒心里的想法似乎只说了一半。   林悦似乎是接着她姨父的话在说:“也许是始作俑者。”   北宫律的脸色却不是很好,他问:“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澹台絮在那里研究了几个月,只有这一种办法可以打开八门阵。”北宫季恒这样一说就给否决了。   北宫律满面忧虑地摇头说:“死、惊、伤这三门是凶门……”   北宫律的话还没说完,北宫季恒故意打断说:“不管是什么龙潭虎穴也要进去!这些混账事情没头没脑地折腾了我们这么多年,我非要进去弄个一清二楚!”   北宫裔还是很了解自己堂弟的,就对北宫律说:“三叔跟和渊叔叔都身经百战,早就水火不侵了,你还是好好担心你自己吧!”   进来这么久,钟离和渊终于对林悦开口了:“你去不去?”   “当然要去!”林悦答得没有丝毫犹豫,但是很快又说,“可是我爸爸?”   北宫季恒心里有鬼,看了钟离和渊一眼分明是想说:那货还在楼上昏着呢……   和渊却很自信地说:“我会说服他的,这个没问题。”   北宫季恒喜出望外问:“真的?”   钟离和渊懒得理他,随口回了一句:“煮的。” 正文 第105章 八门的意图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3-11-6 15:14:15 本章字数:2751   “可是和渊叔叔要进去的是死门,三叔要进去的是惊门!”北宫律显露出了烦躁的神情,“这不是闹着玩的!”   “跟妖衍尸玉比算什么?跟血魔比又算什么?”钟离和渊轻松地瞧了季恒一眼说,“跟我们哥俩以前对付过的妖怪比,能算些什么?不要想太多了!”   北宫季恒也说:“就是,你小子要自己进伤门,你还是想想你自己怎么对付吧!”   北宫裔用力把北宫律的脑袋一推,说:“凶门里面就你最差劲,回去多准备点符纸备着吧!”   林悦看着写字板上说:“我爸爸要进去杜门?”   北宫季恒马上回答说:“杜门为中平,不会有事的。八门里面只有三门是凶门。你在吉门里面,更好。”   “那就好。但是……”林悦看着写字板,后面的话没有说下去。   “为什么布阵的人要指定我们八人进去呢?而且,看我们每人对应的门,要表现出来的意图好像是……”北宫裔说到这里,也不好往下说下去了。   北宫律一语点破:“如果这里面是我们一直要找的法器,那么我应该是在生门。但是我却在伤门,更重要的是三叔要进去惊门,和渊叔叔对应的是死门!这恐怕根本就跟我们找的东西没关系,而是有人要借这个阵报仇!”   北宫季恒自然而然想到了一个人说:“你别乱想了,司芊楚根本不懂道法,更别说这么高深精妙的阵法了!”   林悦不明其中的原因就问:“报仇?我妈妈?如果是我妈妈,她为什么要找你们报仇?”   “咳咳……”北宫季恒急得咳了两声,缓了一下说,“那个,我的意思是她和这事没关系,没关系!”   钟离和渊似乎是如实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不管这个想法是不是会伤害或者打击到其他人:“布阵的一定是你二哥。”   北宫裔看了自己堂弟一眼说:“不可能,怎么会是二叔?”   “不可能!”北宫季恒也这样说,“如果是我二哥,为什么我、你和律要在凶门!一定有很大的隐情!我一定要进去弄清楚!”   北宫律似乎盖棺定论,低头缓缓道:“事情很明显了,我爸爸恨我,悦儿的妈妈恨和渊叔叔还有三叔。所以,他们其中一个人负责会所建造,另一个负责布阵。到最后各取所需达成目的。这里面肯定不会有法器,就算是有,也是一个诱饵,得到它要付出极大的代价。我不去!”   “怎么会这样?”林悦虽然一直很想知道答案,但是现在北宫律说出了这些,她却不知道怎么去接受这些。   “一定要去!”北宫裔表现地比自己堂弟还着急地说,“不然这些年你吃的苦,是为了什么!你坚持到现在又是为了什么!就差最后一步了,你现在说你不去?”   北宫季恒也教训北宫律说:“什么不去!晴楚现在都在飞机上了,和渊也马上就可以说服林京耀!我们还赶着要是解决血魔!时间紧迫地不得了!这个时候你别给我犯二!”   钟离和渊直接下了决定说:“明天晴楚到了休整一天,后天就去。血魔还不知道在哪里作乱,我们没有时间在这里纠结,速战速决!”   “我不会去的!”北宫律直视着他的三叔,满眼固执。   北宫季恒烦了,命令道:“必须去!”   北宫裔说出了其中的利害关系:“这个时候,只能前,不能退!你根本就没有时间了!万一什么时候血魔闹起来了,三叔、和渊叔叔还有澹台絮,他们就抽不出身来了!”   钟离和渊赞同道:“裔说的很重要!你现在犹豫,万一将来两边都着火了,我们该先救哪一边呢?趁我们八个人还凑得起来,尽早解决了,免得多生事端!”   北宫律坚定地说:“这个不用你们担心,我永远都不会去!”   “胡说什么!”北宫裔马上推了面前的堂弟一下,视线却看着他们三叔那边。   “混小子!你说什么!”北宫季恒脾气上来了,冲北宫律吼了起来,“不去也得去,就后天!你要是不去,我让和荆逮着你去!”   “三叔,事情都这么明显了!万一出什么事,这代价谁也承受不了!”北宫律也大声嚷了起来。   林悦看到这时情况不对也马上劝阻说:“律哥哥,不要说了。”   但是北宫律什么都不理会了,还在说:“说什么我都不去!”   北宫季恒一时间气得面红耳赤,指着北宫律的鼻子说:“别跟我胡扯!我说了算!你要是不去,以后就别说你姓北宫!”   北宫裔看自己三叔发脾气了,拽住北宫律就往门口走:“不说了,不说了。出去走走!”   被拉出两步的北宫律心烦地甩开了北宫裔,然后大步冲了出去。“诶!”北宫裔想喊住他,但是追到门口的时候,他人影就消失在向下的楼梯上了。   下面还传来了叶阳茜的声音:“终于找到你了,你怎么关机了啊!喂,你还在为那事生气啊?我要替梅婉蕴解释!北宫律!”   只听叶阳茜在楼梯上连着说了一串,北宫裔都没有听出北宫律急促而愤怒的脚步声有半分迟缓。   林悦晚北宫裔一步到门口,看见叶阳茜一边回头一边走上了四楼走廊,自己嘀咕着:“干什么呀?”   北宫季恒单手放在腰间对着门口说:“气死我了!让他去!平时就是太顺着他了!居然连我的话都不听了!”   钟离和渊平心而说:“他不是小孩子了,他也有他自己的立场。”   北宫裔听到了三叔在里面说的话,对林悦说:“三叔脾气本来就冲,他也是敢惹!”   “你们怎么站在这里?”叶阳茜看到了门口的两人问。   “等下回来跟你说!”林悦还是跑下楼去了。   叶阳茜看着林悦跑下了楼,来不及问什么,就问北宫裔:“什么情况?”   北宫裔一言难尽地看了她一眼,一个字都没有说,就回屋了。   叶阳茜就这样被晾在一边了,她自己说了一个字:“这……”   钟离和荆从上面下来,在楼梯中间的时候就往下喊:“他醒了,你们谁来?”   林悦正急匆匆地下楼,手机却响起来了,拿出来一看是鬼王的来电。   “师父?”林悦心急北宫律,一路下去楼梯被踩的咚咚直响。   “你现在有没有时间?”鬼王在电话那边的声音听起来格外低沉。   “现在?”林悦跑出了茶楼,在门口张望寻找北宫律的身影,但入目的却是纷纷路人。   鬼王马上就意识到林悦现在没时间,便说:“算了,不是急事,你有时间就过来一下。”   “好、好!”林悦连连答应。 正文 第106章 酒吧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3-11-6 15:14:15 本章字数:2675   叶阳辰在客房里面,似乎正在安抚林京耀的情绪,说:“……当时确实是没有想到,来喝点热茶。”   林京耀坐在床边,单手扶着额头,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另一只手接过茶杯的时候,钟离和渊跟北宫季恒进来了。   北宫季恒还是很恼火刚才楼下的事情,所以尽量语气柔和地说:“没事了吧?”   林京耀看到他们两人心情就一落千丈了,刚接过的杯子,里面的茶一口也没喝就随手放在的床头柜上,缓慢地站起身来对叶阳辰说:“我先回去了。”   于是钟离和渊对叶阳辰说:“师兄,我想和他单独说两句。”   叶阳辰颔首同意,然后走出了房间。钟离和渊看了身边站着不动的北宫季恒说:“你也出去。”   北宫季恒因为心情不佳而寡言,没有好奇心去问缘由就出去了。钟离和渊顺手关上了门,林京耀始终冷眼相待,克制着自己心里的情绪语调平缓地说:“不管是什么事情,我不想掺和进来。”   钟离和渊直截了当地对他说:“先不管这到底是什么事情,我只说结果:如果我能让你和司芊楚见面,你去不去?”   林京耀的心脏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一定狠狠撞到了他的肋骨上,以至于他的眼睛里完全掩不住那份期待与情深。   太阳把这片天空全部让给月亮的时候,这个城市灯火阑珊地装点了自己繁华的外衣,很多不归家的人游荡在夜色中,费尽心思想为自己灵魂深处莫名的孤寂找到一个宣泄的出口。   这个时候敢去鬼屋玩的人越来越少,而去隔壁酒吧的人却越来越多。澹台涉在吧台这边占了一个非常方便点酒的位置,然后试图一杯一杯地用酒精冲刷掉一些脑海中的画面。如果他成功了,就可以停止灌酒了,但是照现在这个情况看来,只能祝他早点成功了。   一只白色的长毛波斯猫从酒吧后门优雅地迈步进来,缓缓巡视这间喧嚣的酒吧。   失落的北宫律坐到了澹台涉的身边,从他面前拿起一杯蓝色的鸡尾酒,仰头一饮而尽。   “有没有搞错啊!”这句话是澹台涉看到有人拿走面前酒杯的第一反应,接着他看清楚了取酒的是北宫律,更烦了,“果然不该选鬼屋这边的酒吧。”   “选这个酒吧很好。这是可以遇到悦儿几率最大的酒吧了。”北宫律注意到了自己脚下正经过一只慵懒的猫,蹭过他的腿脚,然后在澹台涉坐着的木质吧椅下绕了一圈,最后选择在吧椅下趴着。   澹台涉笑得很难看,然后垮下脸,看着面前酒杯中自己都忘了那是叫作什么名称的彩色液体说:“滚!”   北宫律置若罔闻夺了那杯酒灌进自己喉咙里,澹台涉怒了,拍着吧台问:“你想打架是吧?”   吧台被澹台涉拍得一响,不少人都看了过来,下面那只淡定的猫也慢慢抬头向上望去。   “不是。”北宫律因为味觉刚刚被这奇怪的液体虐待了一遭,语调有些迟缓了,“你就别喝了。你跟悦儿是误会。”   “切!”澹台涉不屑地吐出了这个字,但是好在他此刻不想和北宫律打架了。   北宫律干干脆脆地又倒了一杯到嘴里,不习惯地吞咽下这种味道,接着说:“她是骗婉蕴的,因为,她要保护叶阳茜。”   猫咪收回向上的视线,安心地放下毛茸茸圆滚滚的脑袋,搁在自己的前腿上,闭上了眼睛。   澹台涉听不懂所以自然不信,既失望又反感地对北宫律说:“你有病!”   因为不适应酒精而满脸通红的北宫律居然笑了,说:“是,我是有病。我还只能吃你们家的药!”北宫律一边说一边从口袋里面掏出一个白色的小药瓶磕在吧台上,上面没有任何标签,只有一个红色的印章在上面,“神兽澹台氏”的字样赫然在上!   澹台涉拿起药瓶,盯着自家的印章字样,暂时放下心中纠葛,问:“这是哪一种药?我怎么不知道这事?”   “没几个人知道。”北宫律苦笑着,又是一杯浓烈的酒水直接灌下。   澹台涉拧开瓶盖看到里面的黑色颗粒,倒了一颗在手上,看了之后又凑到鼻下去闻,但是依旧没有弄明白就问:“这是什么药?”   北宫律的嘴巴现在没空理会他,澹台涉一抬头,这家伙又倒空了一杯!澹台涉看他从额头红到了脖子,就说:“喂,不会喝就别喝了!这药性至阳,太烈了,到底是什么药?”   “你管它是什么药!”北宫律一手扬去,差点打翻了药瓶,还好澹台涉拿得稳,后者赶紧把盖子盖上了,北宫律还在自顾自地说,“你今天要是不跟我一起在水箱上面呆着,不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吗?你走了之后悦儿呆呆地望着地上的手链,好伤心……”   “趁你还没醉太狠,走吧。”吧椅因为澹台涉的离座而挪动了一些,下面的波斯猫只是把尾巴贴自己身上紧了一些,依旧安然地闭目养神。   无奈澹台涉刚才点的酒还剩一排,北宫律伸手又拿起了一杯,还是直接灌。旁边的澹台涉赶紧把钱给看吧员对北宫律说:“走了。”   “哦,你一定还没有听懂。”北宫律又信手取了一杯,在醉意里思索道,“有点复杂,你这样的智商,从哪里开始讲起会简单些呢?”   澹台涉有点抓狂了问:“我怎样的智商了?”   北宫律又是一口干掉了一杯绚烂的酒精,颇为认真地说:“是这样的:我以为梅婉蕴不喜欢我,梅婉蕴以为叶阳茜喜欢我,我知道叶阳茜不喜欢我,悦儿要让梅婉蕴相信叶阳茜不喜欢我,悦儿要让梅婉蕴相信悦儿喜欢我,我知道你喜欢悦儿,我还知道悦儿喜欢你,我还知道我是悦儿的表哥……”   越往后面说北宫律的神色就越黯淡,他又在吧台上挑了一杯然后问澹台涉:“你明不明白?”   澹台涉看着北宫律喝醉的样子说:“你明不明白你喝醉了?再喝下去,就你这酒量,马上就躺了!”   “不可能!”北宫律仰头又解决了一杯。   澹台涉拿出手机说:“好,你不走我找人来接你。”   这回北宫律一扬手就打飞了澹台涉的手机,悄声说:“不要跟他们说我在哪里!”   手机摔在地上的声音不小,旁边不少人都看了过来,猫儿却纹丝未动。   “北宫律!”澹台涉看到自己的手机落在地上之后分成了三份,忍住这口气,先去捡了手机,安好了再开机,抬头去看北宫律的时候,这家伙又结果了两杯!   吧椅下面的波斯猫突然抬起头,往酒吧正门那边看去,机敏地起身离开。 正文 第107章 有个笑话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3-11-6 15:14:15 本章字数:2590   北宫季恒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还没有消气,只是对着电视机随意换频道,换了不看,不看还接着换。   北宫裔走到电视这边来,对根本无心看电视的北宫季恒说:“和渊叔叔可以谈妥林京耀吗?”   北宫季恒盯着电视屏幕心情不佳地说:“他说可以就可以。”说完之后北宫季恒毫无征兆地把遥控器拍在了沙发上,激动地说:“谈妥了又怎么样!北宫律那混小子,现在还不回来!”   北宫裔看看墙壁上挂钟就事论事地说:“才出去两个小时不到呢。”   “嗯?”北宫季恒听着不乐意就横了北宫裔一眼。后者见自己三叔这眼神,马上改口说:“律也是的,太不该了!关键时候出这种状况!”   “就是!”北宫季恒挪动身子对着北宫裔说,“你们几个孩子,从小到大,我和大哥最疼的就是律,为了他的病奔波这么多年,费尽了心思精力,这小子倒好了,关键时刻犟脾气上来就跑了,还不听劝!”   北宫裔低头嘟哝了一句:“三叔你刚才那真的算是在劝他吗?”   北宫季恒听了又不乐意了,重重地把沙发拍得一响,瞪着北宫裔说:“你这熊孩子!”   北宫裔赶紧摆手说:“劝了、劝了,肯定是劝了的,大家当时都在劝。”   北宫季恒不想再说什么了,拿起遥控器看着电视不爽又开始换频道!北宫裔打着商量说:“他手机一直关机,不如我出去找找他吧?”   北宫季恒马上回绝:“不准去!”   北宫裔还想继续和他三叔打商量,突然叶阳茜的尖叫声从她房间里面传了出来!客厅的着两位北宫先生都往声源处望去,接着叶阳茜打开了房门对着客厅吼了一句:“北宫裔!”   若是在平时北宫季恒心情好的时候,他一定第一时间上去叨唠几句,现在他看没有自己的事,继续靠着沙发换频道。   北宫裔不知道是什么事情,走过去就问:“干什么?”   叶阳茜拿着那枝高仿玫瑰的创意u盘指着北宫裔一脸愤慨地说:“你不问自取也就算了!”   北宫裔不爽地说:“我问过云生了,再说这个是云生给我用的。不就用你一个u盘吗,至于吗?”   “我还没有说完!”叶阳茜依旧很生气,脸都涨红了说,“用就用吧,你干嘛把那种视频放在我u盘里面,你有病啊!”   北宫裔被这样一骂,脾气也上来了说:“你才有病,什么视频?除了前世今生会所的设计图纸,我还放进去过什么视频?”   叶阳茜气得直跺脚,不知道怎么说,然而还是继续说下去:“你说是什么视频!你还好意思问我!放进去也就算了,我u盘里面原来的电影也不见了!”   话谈到这里北宫裔似乎明白了点什么,于是问:“你u盘里面以前放的是什么电影?”   “我、我不知道叫什么名字!”   “不知道!”北宫裔现在的火气只往头上窜,“不知道你还在这里胡说八道!你u盘里面根本一直就是这个视频!”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是这种视频!我里面原来的视频是、是那个什么,”叶阳茜一边回忆一边说,“是岛国爱情动作片!绝对不可能是现在这个破烂视频!”   “你!”北宫裔败了,他瞪大了眼睛看着一脸认真的叶阳茜,再也说不出第二个字来了。   “哈哈哈哈……”沙发那边的北宫季恒实在是忍不住了,干脆笑躺在沙发上,看样子一时半会儿估计是起不来了。   林悦无奈地在大街上走了很久,深深地感到这是个人海一般的世界,要找到一个手机关机的人,谈何容易。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忧心忡忡,不知不觉就走到了这条街上上来了。抬头就可以看到酒吧巨大的霓虹招牌,旁边的鬼屋正门入口跟酒吧门脸对比起来小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街上不知是哪里跑出来了一只白色长毛波斯猫,竟然悠哉地来到她的脚下,用柔软皮毛去蹭林悦的腿。   林悦看到这只慵懒友善的猫,笑着蹲下身去抚摸它,对着它说:“你是不是迷路了?你会不会回家啊?”   猫用脑袋蹭蹭林悦的腿,看上去很舒服很享受,没有焦虑,完全不像迷路的样子。   酒吧里面走出两个人来,澹台涉扛着北宫律烦躁地说:“不会喝就不要喝嘛!你很沉你知不知道!”   北宫律被澹台涉架着往前走,半闭着眼睛说:“不去,我不去!”   “你……”澹台涉真的很想把北宫律骂一顿,但是不经意看到远处蹲在路边缓缓站起来的林悦,思绪全部都丧失于脑海之外了。   “喵……”猫咪抬头冲林悦叫唤了一声,林悦早就忽略了脚下的生灵,朝那边跑去。   看到林悦紧张地跑向他这边,澹台涉的心里一紧,一时间无所适从。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林悦一开口就在喊“律哥哥”!澹台涉的心又凉了,林悦扶着已经醉得不认识人的北宫律,眼中似乎再也没有别的东西了。   澹台涉索性松开了北宫律往林悦那边一推,看也不看林悦说:“来得正好,我正好想把他扔到街上!”   北宫律身体的重量突然压了过去,林悦晃了一下才站稳扶好了北宫律,看着北宫律这般颓然的样子,眼睛都红了。   “喵、喵。”那只猫居然跟了过来,又蹭上了林悦的腿。   无话可说,澹台涉正要离开,北宫律突然往前跑去,在马路边上弯着腰吐了起来。林悦急死了,嗓音里带着哭腔,跑过去扶住北宫律,心疼地说:“你这样也解决不了问题啊!”   澹台涉停下来眼睛一闭,思量片刻不得不回头过去,对林悦说:“你自己弄不回去他的,打电话叫他堂哥或者三叔来。”   北宫律捂着胃部,难受地边退边说:“我不回去,不去……”说着说着,北宫律的身体就往下倒去,林悦拉着他但是力气不够,惊叫一声跟着北宫律一起摔在了地上。跟着林悦不走的猫咪不声不响地往边上敏捷地一跳,躲开了这两个对于它自己来说的庞大身躯。   澹台涉气恼地走过去拉起北宫律说:“你受什么刺激了!发什么酒疯!”   “帮我扶一下。”林悦扔下这句就跑向不远处的便利店。   澹台涉不得已又架着北宫律,那只猫干脆找了个干净的地方蹲下来,看着他们。 正文 第108章 固魂丹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3-11-6 15:14:15 本章字数:2793   “哪来的猫?”澹台涉奇怪地自言自语。   北宫律闭着眼睛说着酒话:“陷阱,就是一个陷阱!”   澹台涉看了北宫律一眼,叹了口气说:“我怎么这么倒霉。”   林悦跑了回来,手上拿着一瓶常温的纯净水和一包纸巾。“买错了。”澹台涉把林悦手上的纯净水拿了过来,然后把北宫律推给林悦,就走向便利店。   “错了?”林悦赶紧扶北宫律,然后她试图跟酒醉的北宫律说话,“律哥哥,我们还是回去吧!大家都会担心的。”   北宫律不让林悦扶他了,往一边走开说:“不、不去,我不姓北宫,行了吧!”   林悦拉住摇摇晃晃的北宫律的手臂说:“那就不回去吧,我找个地方给你休息,好不好?”   澹台涉在便利店的冰柜旁边捏了一瓶又一瓶的纯净水,最后拿出一瓶说:“这个够冰!”   他拧开了瓶盖,一转头就看到林悦跟在北宫律身边那般紧张不安的样子,他索性将瓶盖扔进了垃圾桶里,径直上去就揪住了北宫律后颈的衣领,然后扬起手臂一股脑地把冰水往北宫律的头顶上浇去!   “你干什么!他手上还有伤!”林悦愠怒地去抢澹台涉的手中的水瓶却不够高度没抢到。   北宫律本能地去躲开淋头的冰水,但是衣领被澹台涉抓得太牢了躲不开,然后呛得咳了起来。澹台涉最后浇完了那瓶水松开了北宫律说:“叫你喝,叫你不会喝酒还喝!”   北宫律抹开脸上的水,在一边捂着喉咙咳嗽。林悦责备地看着澹台涉,后者开口说:“本来就是,要不是碰到我,他现在就不知道躺哪去了!”   北宫律咳完之后酒醒了不少,至少眼睛是可以完全睁开了,但是整个人的反应稍微还是有点慢。   林悦不想或者没空跟澹台涉说话,拿了纸巾去帮北宫律擦脸。北宫律挡住林悦的手,扭头看向地上的波斯猫,居然十分认真地问它:“你是什么人?”   北宫裔单手捂脸无力地说:“我真是倒了血霉了!”   对面的叶阳茜不甘示弱大声说:“我才倒了血霉呢!好好一部别人珍藏版的爱情电影就这么没了!”   北宫裔几乎是咬牙切齿地指着叶阳茜说:“去百度!”   叶阳茜完全没办法理解为什么北宫裔居然能比她还激动:“百度什么啊!”   北宫裔一字一顿地说:“百度岛国爱情动作片这几个大字!”   叶阳茜把脑袋一偏说:“哼!谁知道找不找得回来啊!”   北宫裔真的很想发作,但是又把火气压了下去说:“你快去百度!”   叶阳辰的书房门这个时候被打开了,叶阳茜本来还想争下去,看到自己的爸爸走了出来,就暂时闭嘴了。   叶阳辰一边往书房外面走一边对跟在自己后面的人说:“这事就交给你了,一旦有状况就通知我!”   书房里面走出的第二个人是一个大约二十五六岁的男人,那身西装革履和他那一脸络腮胡子怪不搭调的,这人对着叶阳辰恭恭敬敬地回答说:“是,师父。”   “大师兄!”叶阳茜看到了那个便笑逐颜开小跑过去说,“你回来啦!你现在不是应该在外地吗?”   男人看到了叶阳茜也笑得很灿烂:“我的小师妹啊,你又漂亮了好多!”   北宫裔看着那个男人礼貌地问:“这位就是叶阳师叔的大徒弟,胡雨生胡师兄吗?”   男人冲北宫裔来者不拒地笑着点了点头。   猫静静地蹲在地上,一动不动地看着北宫律这边,北宫律也盯着那只猫没有乱动。   林悦柔声对北宫律说:“律哥哥,那是只猫,不是人。”   澹台涉一手拍在自己的额头上,说:“怎么醉得更厉害了?”   北宫律警惕地顺着猫的视线看向自己的身侧,这才发现了林悦,他好像才看见她似的说:“悦儿,你怎么在这里?”   这样一看,北宫律又好像是酒醒了,因为他刚才一直醉得人不请人,现在却认清楚了。   林悦不知怎么回答妥当,轻声说:“我在这里好一会儿了。”   北宫律闭上眼睛极力回想了一会儿,再睁眼的时候说:“好像……”   澹台涉一肚子的火气就冲北宫律过去了:“你有完没完啊!酒醒了就自己回去!不要在这里胡扯了!”   “喵!”猫儿温顺地冲林悦叫唤了一声,然后起身好像是要走过去。   北宫律却拦在猫的前面质问那只猫:“你到底想怎样?”   猫儿站在原地不动了,不能向前它也不往后退,若说现在是一人一猫在马路中间对峙住了,不知道听的人是要笑还是想哭。澹台涉属于后者,在一边对林悦说:“哪有人喝醉了跟猫较劲的!你赶紧打电话叫人来把他接走吧。”   林悦正要开口和北宫律说些什么,北宫律对林悦说:“悦儿,你去鬼屋呆一下,叫三叔过来接你。”   澹台涉纠正说:“是接你吧!”   北宫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然后看到自己上衣都湿了,没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看看天再看看地,说:“没下雨?”   澹台涉无语了。北宫律突然想起了什么,用手去摸自己的口袋,发现都已经湿了,把手拿出来的时候,是几张朱砂见水化开了的黄色符箓!   林悦更担忧了说:“律哥哥,你要做什么啊?”   “快去鬼屋!”北宫律语气更重了,似乎是在警告。   澹台涉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上前把北宫律衣袖一拉说:“北宫律,你够了啊,我不管你今天受了什么刺激,我也不管你现在到底醉成了什么程度。现在跟林悦回去!”   “原来你们以为我醉了。”北宫律听完了这话之后,终于明白了这两人的眼神为什么如此异样了,他指了这猫对澹台涉说,“你也没看出来吗?”   澹台涉认真地说:“我是真没看出来你酒品是这个样子的。”   “喵——”猫儿轻柔地叫唤了一声,绕着圈子还是往林悦那边走去。北宫律指着这只猫说:“你再不走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律哥哥!”林悦看到这里都快急死了,“你到底喝了多少?”   澹台涉冷冷地说了一句:“你应该问他酒量到底有多差。”   北宫律说不清楚也没有了耐心,从口袋里面掏出了印有澹台氏印章的白色小药瓶拧开了盖子对继续往林悦走近的猫说:“你再不离开,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北宫律话音落下时,猫儿还在向前走动,北宫律不再多说,将药瓶里面一粒粒黑色药丸泼向它,并在嘴中喊出:“定意澄心,妖邪不侵!”   澹台涉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才想起来这是什么药,脱口而出:“固魂丹!” 正文 第109章 说话的猫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3-11-6 15:14:16 本章字数:2480   “喵!”那只猫立刻跳起避开那些如雨点般打来的颗粒,但是它只躲开了一半,剩下的一半药丸只要一挨上它的白色皮毛就自燃起来,转眼睛好端端的一只白色长毛波斯猫身上就火星四起了!   “啊!”林悦看到这个情景惊叫一声,扭头不敢再看。奇怪的是马路上车来人往,却没有任何人的目光被吸引过来!   澹台涉本来还害怕路人围观,瞄了四周一眼,无人关注他却说了一句:“糟了!”   猫落在地上一滚,皮毛上的点点火星就那么滚没了,猫重新站起来居然开口说了人话:“真是一个弄巧成拙的北宫律,居然被你看出来了。”这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此话一出惊呆了林悦和澹台涉。猫悠哉地往前走去,北宫律和澹台涉正要反击的时候,这只猫却不是要走向他们,它好像走进了一扇看不见的门里面,就这样在三人面前不见了!但是她的声音却在四周散开:“本来不想在这里动手的,既然如此,林悦你现在就跟我走吧。”   话音一落,一只大手就紧紧地抓住了林悦的手,林悦一怔,看到了澹台涉的满脸紧张,澹台涉没有看她,因为他正环视四周去防范那个看不见身影的对手。北宫律也看到了澹台涉对林悦无法掩饰的关切,本来要对林悦说什么的,就没有开口。   “我?”林悦自觉倒霉地对着空气问,“为什么?”   “我可以告诉你原因,但是我只对你一个人说。”对方的语调就好像在和一个熟悉的人聊天,安然祥和。   “滚,谁要听你在这里妖言惑众!”澹台涉对着空气吼了过去,此时他还是没有找到对手的方向。   空气里面没有回应,不对,路灯一闪一闪的应该算是一种回应。没错,澹台涉吼完了之后,身边最近的第一盏路灯开始闪烁起来,然后这闪烁的状态向马路两边开始延伸到第二盏、第三盏、第四站……直到两边的尽头的路灯!它们都开始闪烁起来了,就像传染一样,速度很快,而后街上门面的招牌灯也开始闪烁,由远至近,依次闪起,就好像一种奇怪的病毒刚从这里离开,兴致勃勃地绕了一圈之后又回来了!   旁边酒吧还有人进进出出,街上车辆也来来往往,但是他们没有一个人注意到这个现象,没有!看到视线内所有灯光一起跳舞的,好像只有他们三人!   澹台涉拿出手机一看,似乎早就预料到了一样说:“没信号!”   北宫律看着酒吧旁边的鬼屋前门说:“澹台涉,快带悦儿去鬼屋!”   澹台涉这才想起来,鬼屋是最近的保护所!他拉着林悦就往那边跑去,这个时候北宫律也没有闲着,虽然口袋里面的符箓都因为沾水化开了朱砂而失效,他用右手手指蘸了朱砂就往左手手掌上画出了一个符令。   对方果然不会就这么轻易让他们进去鬼屋,澹台涉拉着林悦才跑开两步,四周所有可以看见的灯光都从灯管或者灯泡里面跳了出来,统统飞向林悦那边,好在北宫律早有准备拦在前面,画了朱砂的左手手掌对着跳下来的灯光向上一伸喝道:“道纪凌众甫,惊雷掌中出!”   “轰隆”一声雷响近得好像是在身边炸开的,半空中向他们聚拢的灯光受惊一般又往后散去。澹台涉面前鬼屋正门近在眼前,忽听头顶上方有高空坠物落下,声势之大如有千钧之势!   “都是幻觉!”澹台涉一咬牙,不管不顾,看也不向上看一眼,伸手去拉鬼屋的门。就在他伸手的一刻,林悦猛然拉着澹台涉往后退去,大喊:“小心!”原来鬼屋的门把手扭动向外,居然变成了一只张嘴就要咬人的眼镜蛇!   “轰——”一声长响,一条看不到尽头石壁落在了地上,拦住了一条街的门面,大地猛然一震,扬起尘埃无数。澹台涉张着嘴巴都惊呆了!林悦回头去寻北宫律,看到了安然无恙的他背对着他们,同样是错愕不已,因为北宫律的面前也落下了一条看不到尽头的石壁,拦住了本来在他面前的一条马路。   路人不见了,车流不见了,商铺不见了,马路不见了,路灯不见了,就连天空也不见了!因为他们一抬头,能看见的也是石壁!掉下来的分明就是一个洞穴,一长条洞穴,就连脚下的平坦水泥地也变不甚平稳的泥土地面,而那些跳舞的灯光还在头顶,它们有生命似地飞向石壁上一个又一个的石灯上,这条漆黑的洞穴就由近至远灯火通明了。   “不可能!幻觉!”澹台涉不相信眼前的一切,伸手去推那粗糙的石壁,这石壁似乎张了眼睛,一根又一根的刀锋利刃从石壁里面快速生长出来,澹台涉的动作迟疑了一下,北宫律从后面拉住他的手臂大声说:“不要!”   澹台涉看着北宫律,手臂僵住不动了。林悦恐慌地看着这个从天而降把他们罩住的洞穴说:“这真的只是幻觉吗?”   “真作假时假亦真,假作真时真亦假。”北宫律眉宇紧锁说。   澹台涉似乎也想到了什么说:“这就是有无相生难辨吗?”   林悦完全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就问:“你们在说什么?”   澹台涉试图解释:“你知不知道有很多方法可以让一个人死去,其中一个方法就是让人在睡梦中死去。”   “你是说,我们现在在睡梦中吗?”林悦捏着自己的手臂,绝对是真真实的身体触感。   北宫律对她说:“可以这样理解吧。有无相生,没有‘无’就不会有所谓的‘有’。你可以说‘无’就是‘有’,或者也可以说‘有’就是‘无’。世界上的许多事物都是这样的,相依而生,不可能独立存在。”   “那……”林悦的脑容量有点不够用了,“这和我们现在的处境有什么关系?”   澹台涉没有像北宫律那样去解释一大段,而是简短地说了要害:“就是说,这里虽然是幻境,但依然可以要了我们的命!”   林悦似乎理解了一些又问:“是不是佛经里面说的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北宫律却说:“佛法高深,怎么会是我们一两句就可以说清楚的。这只妖怪,不简单!”   澹台涉叹了口气说:“总之,现在开始我们要处处小心,找到这个幻境的出口。” 正文 第110章 困穴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3-11-6 15:14:16 本章字数:2741   但是这洞穴向两端延伸,他们站的地方看不到遥远的尽头是什么。   林悦此时还算比较冷静问他们:“应该走那一边呢?”   澹台涉两边看看说:“随便吧!”   “不走。她要我们选,我们就偏不选。”北宫律的视线轻轻从澹台涉拉着林悦不放的手上掠过。   林悦想着现在的情况,赞同地说:“律哥哥说的有道理。”   澹台涉却根本不认同,说:“有什么破道理!就呆在这里给时间让她想清楚怎么来击破我们?”   “这是她的幻境,走哪一边都正中下怀。不如不走,让这道路两边的陷阱都落空。”北宫律还是坚持自己的想法。   澹台涉的想法却很主动:“我们不走就找不到出路!这样耗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   “最多到天亮。”说着北宫律坐到了地上,看上去是要跟那女妖耗上了。。   “天亮?现在才几点?”澹台涉拿出了手机,看到屏幕的时候愣了一下,林悦看了过去,原来手机上显示的时间是0000年00月00:00时!   “混蛋,连时间都给我改了!”澹台涉忍不住骂了出来。   北宫律坐在那里心平气和地说:“现在这只妖怪是目前我见过道行最高深的一个。她甚至不像妖怪。”   林悦恍惚了一下,不经意地从嘴中说出三个字:“端木素。”   没有去过鬼鼎的北宫律抬头看林悦,几乎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悦儿,你在说什么?”   林悦迷茫地说:“我不知道,我就是想到她了。”   今天同样没有去鬼鼎的澹台涉问:“丹鼎端木氏?她是谁?”   林悦说:“今天我在鬼屋见到了鬼鼎,鬼鼎里面的鬼说,端木素是他们的叛徒。这是后来钟离和渊出来告诉我们的。”   “叛徒吗?”那个女人的声音幽怨的在洞穴里面响起,明显是从左边传来的,“究竟是谁背叛了谁?又是谁背叛了我们盛极一时的家族?四百年前是谁让我丹鼎端木氏灭了族?”   他们三人齐齐往左边看去,都警惕了起来,澹台涉抓林悦的手更紧了,北宫律也站了起来,盯着远处!   看来她就是端木素,她用自嘲地口吻接着说:“七族被遗忘而变成了六族,你们忘了,他们也忘了!是非都被忘了,现在又何谈是非?”   “龙吟唤雷,刑缚妖邪!”澹台涉没有心情听一个看不见的对手在这里跟他们说些听不明白的东西,直接就借着这个机会抛了一张符箓出去!   神兽澹台氏的符箓在洞穴的半空中自燃,绽为烟花般的白色光耀又在空中急弯,飞向声音来源的洞穴那端!那符光飞速向前十米、二十米、五十米、直到最后大概一百米时,砰然一声,无形中撞到了什么东西!   火花四溅之中空中开出了一朵朵玫红的桃花,然后是一根根树枝凭空伸出接住了四周一串串桃花,接着是桃树主干在这些花枝之中出现,将它们一一连接,树杆向下蜿蜒,而后扎根入土!一棵一人高的妖娆桃树就这样出现了。   澹台涉不禁在问:“这是什么玩意?”   这话刚刚问出口,就看见远处桃花花瓣在掉落,它们飘落的时候,相近的两片花瓣边缘挨在一起就没有分开了,然后这些两片在一起的花瓣就如同蝴蝶一样挥翅飞向这边!不消片刻,桃树已成枯枝,前方空中尽是飞花而来!   北宫律目不转睛的盯着前方快速移动过来的飞花说:“恐怕不是什么好事。”   “我就不信了!”澹台涉出手又是一张符箓过去,“龙吟唤雷,妖邪避退!”   符光又如刚才一般飞去,撞上了飞花,“砰然”一声飞花还在,符光却是不见了。飞花安然向前,只是符光消失的地方,空中又开始出现了一朵朵桃花,而后细枝出现对桃花相迎相接,最后主干出现,连接了繁枝蜿蜒入地!然后新一簇的飞花又开始出现!   “怎么会这样!”林悦看到洞穴那端密密麻麻挤满了蜂拥而来的飞花,不禁摸了摸自己起了鸡皮疙瘩的手臂。   现在他们只有一条路可以退了,北宫律指着那条路说:“澹台涉,你带悦儿先走!”   澹台涉望着铺天盖地逼近的飞花已经在拉着林悦后退了,并且对北宫律说:“一起啊,你愣着干什么!”   林悦拉住北宫律的手说:“律哥哥,你不跟我们走吗?”   北宫律推掉了林悦的手,对他们说:“我一个东西要送出去,你们先走,我马上过来!”   “完事了赶紧跟上来!现在这个情况分散了对我们不利!”澹台涉转身之后向前的脚步就没有办法迟疑了,他拉扯着林悦就走,看见林悦还在担心北宫律就加了一句,“都是么时候了,要你走就跟着我走,你什么都不会,留下来只会拖累他!”   澹台涉这话一出,林悦要对北宫律说出的话又收了回去,不舍地看了北宫律最后一眼,转身就跟着澹台涉跑开了。   一个二十五六岁的男人徐徐从街尾走来,身着的西装革履配着他那一脸的络腮胡子着实很不搭调。他嘴上叼着半支烟,在鬼屋门口停下,凝视着前面街道上干净的地面长长的一口气吐出了白色的烟气,扭头看着今天提前打烊的鬼屋那没有一点灯光的门脸,轻声说:“师叔啊,里面都这个样子了,既然你坐视不理,抽完这支烟我就进去,希望师叔你继续坐视不理,拜托了!”   飞花嗡然拥簇而至,简直是堵满了前面的洞穴,若是被它们淹没不知道又会是怎样一番感觉。   现在庞然大物就在北宫律的面前了,只相距半米的时候,他突然脚下一跺喊出:“魑魅不彰,魍魉不长,无道皆赘!”   于是,北宫律脚前的泥土地面上有一行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刻下的符文开始发散光耀!   端木素的声音从花墙后面响起:“原来你刚才往地上坐是因为……”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符光强势地从地面升起,轻而易举的占据了这并不宽敞的空间,向前压盖而去!娇嫩的花瓣无力抵挡而支离破碎,花汁滴落,花泥铺地,一堵庞大的花墙诡然坍塌加起来的时间没有超过五秒!端木素一身白衣显现在落幕的飞花之后,难免惊异地看着对面的北宫律。地上的符光向上映照,如一片帘幕阻隔在他们之间。   北宫律看到了这位对手的庐山真面目,她有着少女一般的年轻容貌,眉目神情间浑然而成的气质却是沧桑难言,看不穿其中的年月。   “我没有能力降服你,但是魑魅魍魉过不来,可惜你不是人。”北宫律说完之后转身跑开,去找澹台涉和林悦了。   端木素的叹息北宫律没有听到:“这北宫律要是解了咒,将来会让我们多头痛啊!” 正文 第111章 说不出口的呵护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3-11-6 15:14:16 本章字数:2502   澹台涉拉着林悦向前的脚步越来越慢了,因为这洞穴越往里面走,空气中的味道就越难闻。很明显血腥味越来越浓重,皮肤能感受的湿度也更大了!   林悦难受地捂住了口鼻问澹台涉:“你闻到没有?好恶心。”   澹台涉脚步虽然缓慢,但是眼睛依然如鹰一般盯着前方慢慢展现出来的洞穴世界。忽然澹台涉单手捂住了林悦的眼睛说:“闭上眼睛!”   林悦抓住澹台涉盖在脸上的手问:“为什么?是什么东西?”   “你不看就对了!”澹台涉明显是被出现在前方的东西吸引了,脚步居然有加快了一些,腥臭味愈加明显!   “不看我怎么走路?”林悦还是跟着澹台涉在往前面走,掰不开澹台涉遮住眼睛的那只大手,因为不习惯没有了视觉所以行动迟缓了许多。   澹台涉原本拉着林悦的手松开了,然后环绕她的肩背将林悦搂在怀里,林悦惊得身体都绷紧了,澹台涉那僵硬的放松不下来的身体也好不到哪里去。他气息难以顺畅地说:“这、这样就好了!就这样、跟着我,你要是睁眼,会后悔的。我不想你给我添乱。”   话都说到这里了,林悦只能妥协了,她放开了澹台涉捂在脸上的手说:“你也松开吧,只要你还在,我就不睁眼了。”   澹台涉慢慢把手拿下来,看着林悦的脸庞上认真的神色,不由地让笑意爬上了嘴角。轻轻地把林悦往右边牵引说:“你往这边来点,那边有东西拦着路了,小心别绊了脚。”   林悦跟着澹台涉往前走了一会儿,忍受着越来越浓烈的腥臭味,又一步落地,居然踩到了一滩液体上面,就问:“澹台涉,我是不是踩到水了?”   澹台涉连忙回答:“嗯、嗯,是水。”   看不见东西的林悦问:“怎么越来越臭,这里都有些什么?”   “等我们走过这一段再跟你说。”澹台涉轻轻把林悦的脑袋往下按说,“前面有东西,低头。”   北宫律从后面一路跑来,发现视线尽头的地面出现了一角阴影,他放慢脚步警惕地朝前走去,渐渐看清了那是什么——尸体!而且不是人的尸体,是一条花斑巨蟒的尸体。现在面前这条蛇居然比医院太平间出现的黑蛇还要粗壮一些,但是倒在这里的只有一截约四五米长的蛇尾,还有一大半不在这里,看断口居然是被利器斩断的!   这一人多粗的巨蛇,居然就被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利器斩断弃尸在这里!北宫律看地面的血迹一直往前延伸,而且越来越浓,他也继续前行,看到了花斑巨蟒的另外半截,巨大的蛇首受到撞击而凹陷了下去,眼珠破裂凸出,旁边还可以看到碎裂的利齿。   这个洞穴曾经有过不止一条巨蛇,因为再往前走,还有巨蛇的尸体,右边的岩壁上就挂着一条白色的,没有刚才的粗壮,但也是世间难见了,是什么把它钉在岩壁上从北宫律的这个角度是看不清楚了,只能看见那蛇头中央向内凹陷,黑洞中隐隐可以看到白色的东西插在里面。   北宫律又绕过了几条巨蟒的尸体,惊异的发现前方上空有一片烟灰的云雾盘踞不散,云雾之上,无力地横躺着一条金色的巨蟒,但是蛇身有数条血口,其中一条最深的伤口斜开在这金蛇的上半身,深得几乎让这蛇身分家。   北宫律弯腰从这漂浮的蛇身下走了过去。   澹台涉搂着林悦小心翼翼地经过了一路尸体,两人一路默然。不知道走了多久,澹台涉的脚步就停下了,林悦也跟着停下了脚步。她问:“怎么不走了?”   “到头了。”澹台涉似乎轻叹了一下。   北宫律从后面跑了过来,看见澹台涉搂着林悦的时候,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了,然后他没有再跑了,而是向前走去。   林悦听到了后面的动静问:“律哥哥来了吗?”   澹台涉转身看到了北宫律说:“是他。”   林悦要转身,澹台涉按住了她说:“不要回头看。”   澹台涉缓缓松开了搂着林悦的手臂对北宫律说:“没路了,游过去吧。”   林悦睁眼看到脚前不到十厘米有一个直径大约五六十米的水池,岩壁上依然有石灯照耀这个昏暗的地方,湖水上的光线很暗,看不出这水是否清澈。水池的那边连接着另外一半的洞穴通道。   北宫律说:“我不会游泳。”   “你不会游泳?”澹台涉初一张嘴差点把自己下巴给掉下去了,“有没有搞错,这个时候出什么岔子!你这十几年白活了啊!”   “律哥哥你不是很小的时候就会了吗?怎么——啊!”林悦忘了澹台涉刚才跟她说的话,因为她实在很奇怪北宫律的说法,就回过头去,却看到了洞穴两旁堆积着数条巨蟒或完整或不完整的尸体还有一路血泊,吓得她往后退了一步。   “小心!”北宫律看见她后退的一脚就要踩进水里的时候特别担心,似乎认定了这个水池里面必定有古怪。   林悦旁边的澹台涉第一反应就是抓住林悦的手臂,因为北宫律的恐慌反应传染了澹台涉,但是很快,大家都由担忧而转为惊异,因为他们看到林悦的脚踩在水面之后并没有沉下去,而是站在了水面上,水池面上一片涟漪由她脚心向外推开。林悦在水面上站得很稳,她也一样惊异!   “有意思!”澹台涉盯着水面说。   北宫律跑到了林悦身边,把还在观察水面的林悦一把扯回了地面上,警惕地说:“太可疑了!”   林悦想起了刚才的问题接着说:“律哥哥,我记得你五六岁的时候就会游泳了啊。”   澹台涉的理解是:“你骗我?”   北宫律面无表情地说:“我现在确实是不会游泳了。”   林悦看北宫律现在并不柔和的表情恐怕是拒绝回答后面相关问题的前奏了,于是就没有接着问下去。澹台涉对北宫律也不感兴趣,反而是被这奇怪的湖面吸引说:“这可方便了,走过去就行了。”   “不要再往前走了,出口根本就在那边!”北宫律指了他过来的方向说,“前面一定是陷阱!”   澹台涉就故意问了一句:“出口在那边你还叫我们往这边走?” 正文 第112章 拦路怪水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3-11-6 15:14:16 本章字数:2855   北宫律说了自己的初衷:“因为我们加起来都打不赢那个端木素!刚才我怕自己失手会连累悦儿才让你先带她离开一段距离。”   澹台涉问:“你打不赢?那个端木素现在怎么样了?”   “暂时被我拦住了。现在就等我们被大家找到。而且我们是在鬼屋前面,鬼王说不定很快就会发现门前异象,救我们出去。最差的情况也就是等到天亮,太阳一出来这个幻境是撑不了多久的。”   林悦点点头说:“律哥哥说地很有道理呢。”   澹台涉却不同意说:“等到天亮?我们是人会困会累,对方可不是,就在这里干等,不就等于制造机会给对方乘虚而入?况且你能把那个端木素一直拦在那边到天亮吗?”   北宫律果断地说:“我守着你们一直到天亮,你们累了可以休息。”   “省省吧,你又不是铁打的!”澹台涉马上就驳回了这个办法望着水池那边的洞穴说,“反正那个叫端木素的被你暂时拦住了,不如往前看看还有什么把戏。如果前面有同党什么的就趁早解决,免得你的法术失效让他们有机会前后夹击我们。”   澹台涉这一席话让北宫律没有刚才那么坚定了,他对澹台涉说:“你先试试这个水池,看看里面有没有什么东西躲着。”   澹台涉从牛仔裤口面的口袋里抽出一张符纸来随手扔到了水池上方,念道:“非我族类,必当引火焚之。”   符纸触碰水面的时候并没有符火出现,澹台涉正得意地看着北宫律的时候,北宫律指向水面说:“你看。”   林悦看到了北宫律所指的东西,问:“这是为什么?”   澹台涉看过去,发现水面什么都没有了,他的那张符纸早就沉入水中了!他也不淡定了说:“可是林悦刚才明明是踩在水面上没有掉下去!”澹台涉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硬币扔过去,扑通一声,硬币也沉下去了。   “这些妖怪到底在想什么,确实很难被猜到。”北宫律说。   “难道只有生灵才可以站在这水面上?”澹台涉又拿出一张符纸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小心翼翼地将一只脚踩向水面。   “澹台涉!”北宫律要阻止都来不及了,这时澹台涉的鞋底已经沾了水,“哗”的一声,他鞋边的水面突然向上涨起,一圈水流裹住了他的鞋子开始往上爬!   “龙吟唤雷,守善阻患!”澹台涉见状马上抛出了手上早就准备着的符纸并且把那只脚收回到地面上来。但是为时已晚,那些水就如粘稠的胶水一样被拉开了一长条还没断,方才水池一片漆黑看不清里面的水是否清澈,现在大家都看清楚了,那水居然是血红的!水流被从水池里带到地面上也没有散开,继续裹住澹台涉的那只鞋子往上爬。澹台涉抛出的符纸已经在半空中自燃绽出了光耀击向鞋上的怪水,但是符光一挨上那怪水,就全部被吸了进去,眨眼的功夫所有符光还有符箓自燃剩下的灰烬一口气全被扯了进去!   北宫律左手掌的朱砂还在,立刻对着怪水伸掌喝道:“道纪凌众甫,惊雷掌中出!”   “轰隆”一声雷响就在大家的耳边,但是大家什么都没有看到,只是这不知道哪里来的雷响之后澹台涉鞋面的水往内凹陷了一点,但是随后就反弹出了一条水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在了北宫律的手掌之上,看上去北宫律的手并不疼,不过他看情况不妙马上收手但是怪水已经黏着北宫律的手掌了,接着血红色的怪水开始慢慢包裹住了北宫律的整个手掌并且继续向他的手臂慢慢延伸。   “糟了!”澹台涉用脚去踢,想把黏在脚上的怪水踢下来,但是根本就没用,他往后退去,那条怪水也跟着拉长却也不会断。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澹台涉的整只球鞋都被裹在了水里面,并且这个情况还有向上蔓延的趋势。   “怎么会这样!”林悦看着这些要命的变化却只能干着急。   北宫律马上警告她:“悦儿不要靠近我们!”他现在也好不到哪里去,无论怎么甩也甩不掉裹在手掌上的怪水,现在它都蔓延到手腕上了!   胡雨生走进了这个洞穴,第一眼就看见远远的前方有符光不散,一个白衣女人被符光拦住了去路,那女人感知到了有人进来,转身看向胡雨生。   端木素先开了口:“这里可不是活人来的地方,我劝你赶紧出去。”   胡雨生回以一笑说:“我希夷叶阳氏的地界可不是给你们这些妖邪撒野的地方,我劝你赶紧收了妖法快逃。”   端木素泰然处之:“年轻人不知道天高地厚。”   “飘风不终朝,骤雨不终日。何况你们这些失道的妖邪,哪能长久?再不走我师父就来了。”胡雨生说这话的时候还是面带笑意,没有点滴严肃,这不像是警告,更像是一个自来熟的人在和你聊天。   端木素只当听了一个没什么笑料的笑话,低眉摇首轻声道“看来,需要我送你出去了。”   “试试看!”胡雨生似乎就是在等她表态,端木素嘴中的“送”字还没落地,他手上的符纸就抛了出来,同时念咒,“五符匡正,天令降魔!”   符纸凌空而去,行进之中,强烈的符光凝聚在符纸边缘犹如利刃,锋芒刺眼!端木素早就知道胡雨生会出符,在符纸离她自己不到十米的时候,玉手轻轻向前一挥,好似随口说了一句:“五枢神符,风伯鼓囊,无根皆散。”   她手掌挥过的地方居然出现了一行金色的符文,就显现在空气之中,那符文居然轻如鸿毛般被端木素手掌带起的风向前推去了!只见符文因风而动,乘风而去,那行符文字体渐行渐巨,它后面的风就愈前愈大,更糟糕的是,胡雨生离手的符箓眨个眼睛就被那阵风吹散了光华,符纸也吹到他身后不知道什么地方去了。此时那行大约大约涨到一臂长半臂宽的大小符文已经撞在胡雨生身上,只觉一阵透骨的寒冷让他打了个激灵!   “不应该的,我是人你才是妖,这既然是符法,就不应该对我有效,而你又怎么能驾驭它呢?”胡雨生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那行符文打到他身上之后就消失了,那阵越刮越大的风也马上熄了,身上的恶寒也消失了。不妙的是,他开始感觉自己身体轻飘飘的,低头一看双脚都离地了!   端木素似乎很有闲情逸致地给他讲解:“域中有四大,而道为其首,道法自然,你我皆在其中,怎么会对你无效?”   胡雨生的身体还在往上飘,他的双脚离地越来越远,他却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重量了,有些懊恼:“糟了个糕了,轻敌了!”   “出去吧,这是非之地可不适合你这种活人。”端木素对胡雨生说了这话之后,胡雨生像气球一样的正在上升的身体又感到了一股向后牵引的力量。   他正不由自主地向出口飘去,而且很快就会飘出去了,捉急地说:“有没有搞错?师父快点来啊!”   端木素不再认为没办法自由行动而且马上就会消失不见的胡雨生会有什么威胁,所以她又转身去看北宫律留下的那幕符光,自言自语:“过不去也无所谓,反正主人要的东西快到手了,你们不过去捣乱就行。” 正文 第113章 杀机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3-11-6 15:14:17 本章字数:3144   “我来接你了。”水池那边的洞穴里传来了一个男人低沉的声音。北宫律和澹台涉知道现在情况更糟了!林悦被吓得往后一退,这男人的声音她听过,就是在医院被女妖捉走的那一回,再细细一想,这洞穴分明就是上次那个!   澹台涉对着那边大喊:“你是什么东西?”   对方似乎忽略了澹台涉,接着说:“还记得这里吗?还记得我吗?”   林悦颤抖地回答:“上次在医院也是你抓我来这里的!”   北宫律喝止林悦:“不要跟那个声音交流!”   “对对,不要理他!”澹台涉怎么也踢不掉脚上的怪水,急得用另一只脚想去把那东西踩掉,结果澹台涉另一只鞋子挨上怪水的时候,那血红的液体就顺势黏了上去,慢慢地裹着澹台涉的另外一只球鞋往上爬!“我擦!这到底是什么妖法!”   北宫律对林悦说:“悦儿,快到我们身后站着!”   那个声音又说:“来,到我这里来。”   林悦站在原地看着他们两人身上的怪水不停地在他们身上爬动,心急如焚地说:“这怎么办啊?”   那个声音似乎在回答林悦:“当水淹没他们口鼻的时候,就该去死了。凡人是不可以没有呼吸的。”   澹台涉吵架一般地对着那边喊:“不可能!就凭你这妖法想淹死我们,没那么容易!”   但是,林悦看到的却是那怪水已经淹没了澹台涉的膝盖还有北宫律的小臂!北宫律用另外一只手紧紧抓住林悦说:“不要理会那个声音!”   林悦一下子急得几乎都忘记了恐惧,冲那边大喊:“你到底想怎样?”   “跟我走!”对方很简单地说了三个字,却让北宫律和澹台涉都受了刺激一般。   “你做梦!”澹台涉马上就往那边喊了一嗓子,“你到底是什么妖怪?”   北宫律用没有没怪水沾上的手紧紧抓着林悦的手腕,对心急如焚而又无计可施的林悦说:“千万不要听那些妖言妖语,我们不会有事的,知不知道!”   但是接二连三的困惑和威胁已经让林悦忍不住了,她愤愤不平地对着那边大喊着问:“为什么?为什么是我?”   “你过来,到我这边来。我让一切真相大白。”   现在两脚上都缠着怪水的澹台涉艰难地走到林悦身边,一把抓住她肩膀说:“不要被那妖怪迷惑了!”   北宫律看劝林悦似乎没用的样子,就冲那边喊:“妖孽,不要白费心机了,我们不会上当的!”   妖怪等了这么久也是会不耐烦的,那边的声音又传了过来:“你还不过来?那就先看着他们死吧。”   这话音一落,负面效果就出现了。   澹台涉的两腿不由地并拢绷直,然后他过了膝盖的怪水突然加快了速度往上爬去,眼看马上就要没过整条腿了!而北宫律的情况更糟,怪水是沿着他的手掌开始往上爬的,速度翻倍往上蔓延转眼就到他肩膀了!如果口鼻被堵住,就有性命之忧了!   “不要!不要!快停下来,求你了!”林悦突然惊慌地推开了北宫律和澹台涉,快速地退到了水面上,只有她可以站在水面上而不被怪水侵蚀!也是在这个时候,怪水的速度又开始变慢了。   “林悦,你跟我回来!”澹台涉想抓都抓不住了,因为他的双腿被怪水紧裹,现在迈都迈不开步子了!   “悦儿,你别傻了!妖怪的话怎么能信!”北宫律的腿脚还能行动自如,他本来想追上去拦住林悦,但是林悦站在了水面上,而他要是跨过去必然会被怪水困住,就会和旁边的澹台涉一样不能步行了,所以,最后他也停住了。   林悦一边说一边往后退去:“澹台涉对我有救命之恩,不止一次!律哥哥你从小到大最疼我了。只要可以选,你们就绝对不可以有事!”   远处那个声音在催促:“快点,他们时间可不多了。”   林悦听了这话头也不回地向水池那边的洞穴跑去!   澹台涉的脑子都快炸开了,他对着林悦骂了起来:“林悦,你这个白痴,快跟我回来!林悦,你这个蠢货,跟我滚回来!”   澹台涉的声音回荡在整个洞穴里面,却也阻止不了林悦的脚步,北宫律心乱如麻,知道现在说什么她都不会回头了,正在绞尽脑汁在脑海中搜寻此生所学,求破解当前困境之法。同时他感到自己锁骨那里一凉,这怪水已经要爬上他的脖子了!   这个漆黑的房间应该是没有窗户的,就算有窗户那也一定被封得严严实实,因为这房间里面照射不进来一丝光线。房内正中央是一张六人长桌,长桌一端坐着一个男人,其他的位置都是空的,这男人穿着一件黑色大风衣,桌上有一支白色蜡烛刚刚被点燃,男人上半张脸盖在一张蛇纹软面具的下面,一双血红的眸子正注视着右边的那扇门。   “咚咚咚”的三声敲门声之后,他左边的房门虽然没有打开,却被一个妩媚的女人穿透而入。司芊楚走进来之后稍有些着急地说:“血魔,你现在就要把她带走?”   血魔看也不看她一眼,似乎很轻蔑地回答于她:“没错。”   司芊楚更加着急了一些:“那八门阵怎么办?没有她就少了一门!”   血魔似乎毫不关心地说:“你们可以再想办法。”   司芊楚走到血魔的跟前说:“这可是一开始就说好了的!”   血魔只是转睛瞧了司芊楚一眼,这双血红眸子里面透出的寒光就让司芊楚怖然退了一步。血魔冷然道:“我一开始不知道她就是我要找的人。而你早就知道了居然不告诉我!若不是妖衍尸玉发现了她,我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   司芊楚勉强笑了,柔声说:“你就再等等吧,她迟早是你的。那八门可是一门也不能少呢。八门阵计划了这么多年了,钟离和渊要是死了,对六族的打击非同一般,你可别忘了,你也挨不住三昧真火!”   血魔又看向他右侧的那扇门,说:“我本来也只是叫端木素在那边等你们的事情结束之后再把她带来的。是你们自己坏了事。”   “我们?怎么可能?”   血魔依旧看着右侧的那扇门,看也没看左侧的司芊楚说:“固魂丹。这东西本来是丹鼎端木氏的,早该失传,却被澹台征配了出来给北宫律用来保命。”   “固魂丹?”司芊楚推测说,“这药至阳,太烈,一般人长期服用就会中毒而死。这么多年了北宫律既然没有死,那么……感知异类这方面会更加敏锐,所以他才识破了端木素?”   “既然端木素被识破,六族必然会加强防范,如果这个时候不动手,等到钟离和渊死了,六族更会全面戒备,那时我要把她带走,就更难了。”   司芊楚因为思考了沉默了一会儿,她再开口时,语气依旧柔媚:“血魔,还是把她放回去吧!钟离和渊如果不死,过几年让他接手六族族长的位置,后果不堪设想啊!”   “你们的这个八门阵,未必能要了钟离和渊的性命,”血魔蔑视地跟她说,“你就是喜欢自作聪明,自以为算无遗策,却总是不能掌控全局。”   司芊楚听了这话自然很不高兴,但还是要强颜欢笑,说:“就当是给我一次机会吧,放她回去。只要她进了八门阵,我保证钟离和渊必死无疑。”   “她马上就到,你出去。不要挑战我的耐心。”血魔的语气冰冷如铁。   司芊楚是害怕了,所以她往后退。她退到了长桌另一端的椅子旁边,也就是血魔正对面的空座位那里。纵使害怕,她还是一手扶着那椅背开口了:“你别忘了,我们双方是合作关系。如果我们不合作,大家都会一事无成,全无所得。现在我们要做的是瓦解六族,而不是在自己这边内讧。” 正文 第114章 合作破裂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3-11-6 15:14:17 本章字数:2422   胡雨生现在双脚大概离地一米,往后也退了七八米的距离,以他走进来时候的距离来算,估计再过一两步的距离,他就要飘出去了。但是,现在不管他怎么折腾都下不来,这脑袋在网上都快碰上洞穴里倒挂的钟乳石了。   现在这情况斗法不可能有胜算,自救也不知道从何入手,他只有把希望放在别的地方了:“师父,你怎么还不来啊!”   “滴答”第一滴水落地的声音响起,胡雨生还在奇怪哪里来的水时,端木素顿感不妙,即刻转身回头,但是为时已晚,眼见一股红色的水柱从地下涌现出势不可挡地喷向了她,此时她完全没有躲避的余地,被那股碗口粗的水柱狠狠撞击到了胸口,那片白衣不可思议的滴水未沾,但是居然瞬间被浸成了浅红,被撞得措手不及的端木素身形不由自主地向后飞去,又撞到了身后北宫律留下的那幕符光之上,这时才听到她痛苦地惨叫声,符光抵挡着端木素身上的妖气,而端木素又无法压下身前水柱的妖力,这三股力量就这样在半空中相持不下!   “滴答”又是一声,胡雨生终于看到有水滴从半空中沿着他看不见的东西滴落下来,滴下来的水是透明的,而地上裂口中喷涌出来的水柱确实血红的!   “哈哈哈哈……”一个男人得意张狂的笑声回荡在洞穴之中,一个背影慢慢显现在胡雨生面前,他正好也差不多离地一面的样子,就悬浮在那股血红色的水柱之上,“滴答、滴答……”他笑得越起劲,身上莫名凝聚而滴落的透明水珠就越多,胡雨生随之也觉得空气越来越冷。而那一边,端木素被水柱抵在半空中下不来,两股力量相夹之下,她的脸色越来越惨白,那血红的水柱虽然不能将她打湿一分一毫,但是她那一袭白衣白裙却被越来越红,接触水柱的那片已是血红,向旁边一圈散开的颜色越远越淡。胡雨生的身体也受到了影响,不再上升而是下降,那股牵引他离开的力量,越来越小了。   “嘭”地一声,好像是空气被撕裂了,符光终于支撑不住被打破而消失了,端木素摔倒在地上,那股水柱“哗啦”冲了一地,也渐渐消退与地面之下,留下一个难看的裂口。“咚”的一声没有浮力的胡雨生双脚落地,身体恢复了自由,两者中间唯有中间笑得停不下来的男人还浮在半空之中,身上凝聚的水滴接连不断的落在地上。   漆黑无边房间内端坐在椅子上的血魔发现桌上的白蜡烛突然通体泛红,他马上站了起来,盛怒地瞪视一边的司芊楚,司芊楚吓得往后退了一步,两者此时所想的估计是同一件事情。   “端木素是我派出去的,你们居然也敢动!”血魔话音一落,接着的是司芊楚的一声惨叫,剧烈的疼痛牵扯着她往下看去,肋下如同刚被利器划过,开了一条约长十厘米的血口子,但那翻开伤口并没有滴血,而是慢慢合拢,这样一来司芊楚的那一对柳眉才因为剧痛消散而慢慢舒展开来。   “四百年不见,耍心眼的德性丝毫没改!”血魔教训完这句话之后,又是司芊楚的一声惨叫,更胜刚才,她的左臂在无形之中又被斜开了一条伤口,约五厘米,但是伤口很深,骨肉复原的时间比刚才的要长了一半。   “血、血魔……”司芊楚的声音在颤抖,不知是因为怕还是疼,“你最好在我身上多开几道口,等下林悦来了,你也好让她看看,四百年了,你又是变得有多嗜血、多残忍!”   “你以为我不敢!”这次血魔说完话,司芊楚连连惨叫,因为她的脸颊上、腹部、双腿和背部都自动一般的裂开了一道道血口,而后翻开两边的皮肉渐渐复原。   “怎么办、怎么办……”澹台涉在原地急死了,腿脚就是被怪水绑在一起动不了,他极力想让自己脑子转快些好赶紧把办法想出来,但是越急越要命,一时之间根本就想不到脱身的办法!   “北宫律!”澹台涉正想和他商量什么,急急忙忙开了口,抬头一看,那红色的怪水已经在北宫律的脖子上爬了一般的距离了,“你、你的脖子!”   奇怪,北宫律这个时候居然出奇地冷静,他低头看着水池,看上去正在忖度着什么。   “北宫律,你没事吧!说话!”   北宫律浓眉向上一扬,较劲似的盯着前方,说:“跟他拼了,看是这妖法厉害还是八卦印厉害!”   “八卦印?”   这段洞穴里面,林悦跑了一路,却没有看到要她过去的人。她心急后面被怪水缠住的两人,对着前面没有个尽头的洞穴大喊:“你在哪里?你到底在哪里!你不是要我来吗?我来了,你放了他们!”   屋内,血魔和司芊楚都听到了右边那扇门外面传来的声音,血魔对着门外说:“继续往前,开门进来我就放了他们。”   司芊楚的身上的伤口基本上都已经愈合,她又感觉不到痛苦了,她感到可笑,媚声道:“那就按你的来吧,我们双方不再合作,只可惜了你们俩当初说好了的计划。”司芊楚说完之后轻抚身边这张长椅的椅背,她认真地看着这个空位置,就好像这个位置正坐着什么人。   血魔也看着长桌尽头那端的空椅子,说:“我自会有个交代,不过不是对你!你现在很碍眼。”   司芊楚的目的终究还是没有达到,扭头就走,穿墙而出。   林悦终于跑到了洞穴的尽头,岩壁上嵌着一扇门,她走过去鼓足了勇气握住了门把手,门的另外一边,血魔看到门把手缓缓转动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   “咚”的一声,是什么东西在外面撞到了门上,血魔隐藏在面具下面的脸色突然就变了!   林悦一下子就松开了门把手,因为她看到一根一笔长的木棍钉在了门上,虽然卷在木棍上的布质的三角符文令旗散落下来,令旗上的符文闪现火星,转眼令旗全部化成了火焰一直蔓延到了整扇门上,林悦看着熊熊烈火赶紧后退,门那边传来了血魔的大怒的声音:“鬼王,你敢跟我作对!”   “啊——”一个极其痛苦的喊叫声沿着洞穴从林悦身后传来,林悦的心狠狠一颤,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说:“律哥哥!” 正文 第115章 牛头马面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3-11-6 15:14:18 本章字数:3753   澹台涉眼看着北宫律跳入了水池之中,一开始他的身体迅速下沉,直到怪水到达他胸口的时候,这一池水开始沸腾了!北宫律的胸膛正在发光,池水滚滚而动十分剧烈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声音。澹台涉感觉腿上的外力越来越松,低头一看怪水退回去了水池里面,不一会儿他的双腿有可以自由行的了,但北宫律却在水池里面发出痛苦的喊叫声,体力不支道了下去,倒入一池翻滚的怪水之中。   “北宫律!”澹台涉喊着他的名字要下水去把他捞起来,但是澹台涉的一只脚刚伸下去就被烫了回来,这样下去不被煮熟了才怪!眼前尽是蒸汽腾腾往洞穴顶部飘去,红色的水蒸气浓厚得澹台涉快看不清周遭事物了。   红色的水汽蒸腾而上,澹台涉都快给淹没在这红色的水雾之中了,正当澹台涉记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时,地面微微抖动了一下,“哗啦、哗啦——”的水声响起,整个池水向上升起超过了地面,澹台涉提前向后避开,却发现怪水并没有向外溢出,还保持着在池中的形态继续往上升起,池底透出了金色的法光,似乎托着一池的怪水往上升起!   原来这个水池深度不超过两米,过不了一会儿,一池的水已经被全部托起继续送向上方,透过红色的血水,应用可以看到那个强光的光源。在池水底部发光的是一个巨大的金色八卦印记,先天八卦印记!当那一不会散形的怪水底部和地面分开十几厘米的距离时,澹台涉马上钻了下去,跳落在池底一看,北宫律仰面躺在地上已经不省人事了,他的身体里面渐渐逸出了一股黑色的怨气,越来越浓!   “你还没死吧?北宫律!”澹台涉冲上去就去试探了北宫律的鼻息,但是从他身体里面逸出的怨气冰冷刺手,澹台涉又把手缩了回来,好在他还有气,但是非常微弱!   “这身体里面怎么会有这么多怨气?”澹台涉想到了什么,说,“难怪我晚上和他睡一张床的时候根本睡不好……”   一个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接下来是林悦气喘吁吁的声音,她停在没有水的水池边上弯腰往下看,大喊:“怎么了?”   澹台涉喜出望外地看到了林悦,说:“你怎么回来了?”   林悦顾不得说那么多,想都没想就从上面跳了下来,可能是由于缺乏运动或者是因为一路跑回来太累了,她落地时没站稳,直接就摔在了地上,侧身着地,动静不小。   “你傻了啊,这么高就往下跳!”看到林悦摔在地上狼狈的样子心里一疼,跑过去扶起她。   “律哥哥到底怎么了?”林悦不管不顾,似乎都不知道疼直接跑过去跪在了北宫律身边,但是那股透体而出的怨气冷森森的,让北宫律的皮肤上都蒙了一层黑气。   “不知道!”澹台涉站在一旁,指着上面都快到顶了的怪水和八卦法印说,“他往水池里面跳了之后,就变成这样了!”   端木素倒在地上似乎一时间没有力气起来,此时她的衣服已经全部鲜红了,她抬头看半空中的男人,不明状况又十分厌恶地说:“北宫仲宁,你是真的疯了吗?”   “北宫仲宁?”胡雨生吃了一惊,伸着脖子很想看看背对自己的男人的样子,但是一看这冤鬼就不简单,他暂时也不敢轻举妄动。   北宫仲宁似乎忽略了后面有人,而是凶狠地对端木素说:“是你们坏我好是在先!这么多年,好好一个局,非要跟我拆地七零八落!”   端木素勉强撑起上半身,问:“那你想怎样!”   北宫仲宁要看前方的洞穴,说:“当然是要放他们出去。”   端木素听后转而冷笑:“我看你怎么跟主人交代。”   北宫仲宁缓缓向前飘去:“那是你主子,跟我有什么关系。当初说好相互合作,各取所需,现在过河拆桥,算什么!”   端木素吃力地坐起来,看来不愿意北宫仲宁继续往前,但是她现在似乎站都站不起来。北宫仲宁讥笑她,指着她现在被染红了的衣服说:“看你怎么拦我,这血水可是血魔自己的妖力,你的灵气现在都已经混浊,驾驭不了五枢神符,没了五枢神符,你还有什么用?”   端木素盘腿而坐,闭上了眼睛嘴中似在默念一些什么,而后她衣服上的红色居然开始慢慢变淡。   站在原地看着一切的胡雨生已经开始矛盾了,一下子看北宫仲宁,一下子看端木素,自己对自己说:“这是什么情况啊?”   北宫仲宁不屑地向前继续飘去:“等你恢复了,我早已经把他们放走了。”   端木素睁开眼睛对胡雨生说:“你还愣着干什么,这只鬼一身怨气你们希夷叶阳氏不收吗?”   胡雨生自己也很迷糊说:“但是他是要是放你抓进来的人,虽然他一身怨气,却在做好事。你也是鬼,我看不到你的怨气,但你做的却不是好事。”   正在飘远的北宫仲宁听到这话怪笑起来,端木素却倏忽飘向了北宫仲宁,北宫仲宁察觉身后动静一回头就被端木素抓住双臂,同时端木素还在空中用力和他一起旋转且大喊了一声:“五符匡正,天令降魔!”   此令一出,胡雨生刚才不知道被怪风吹到身后哪里去的符纸突然从后面射了出来,符光闪现直逼端木素!   胡雨生大跌眼镜说:“我的符!这样也行?”   北宫仲宁看到射来的强烈符光,瞪大了眼睛惊慌起来:“端木素,你才疯了!”   端木素抓住北宫仲宁还在半空中旋转,符光到达眼前时,端木素和北宫仲宁正好一起旋转了一百八十度——两者刚好对调了位置,符纸先打到了北宫仲宁的背上,而透过他身体的符光也能刺破端木素的身体。   他们此时一起受难,强光之后不断有黑色的雾气从北宫仲宁身上蒸发开来,而端木素衣裳里的红色也迅速变淡。   “好机会,一起收了!”胡雨生取下腰间挂的一串钥匙,这钥匙上面挂着一个大拇指那么长的圆柱形木雕,上面密密麻麻刻满了极小的符文,他拿着木雕对前方两只被符光制住的鬼念道,“乾坤在握天下式,妖邪皆纳……”   咒没有念完,一根和笔差不多长度的尖头小木棍从从外面射穿岩壁进入了洞穴,不偏不倚打掉了胡雨生手中的木雕,然后转了一个大弯从北宫仲宁背后擦过带走了那张符纸最后生生地钉在了岩壁上!   符光散尽,北宫仲宁终于有力气推开端木素了,他们从空中分开各自落地,对立而站。   胡雨生眼见功败垂成,又气又急地喊了一句:“师叔,你插手做什么!”   “鬼王?”北宫仲宁盯着那根钉了符纸在墙上的木棍,神色更担忧了!原来那不仅仅是一根木棍,它上面卷着一面三角形绣满符文的锦旗,现在旗子掉落了下来,北宫仲宁面有怖色往后飘去。两个手掌大的影子从散开的旗子里面掉落在地上,随后影子越长越大,两个魁梧高大的身形拔地而起,一个长着牛头,一个长着马面,一个持长杖,一个拿铁链,他们先后看到了面前的北宫仲宁。   胡雨生看到这两个不速之客的时候,又没那么丧气了,说:“真的假的,鬼差给请上来了?”   牛头用他的长杖指着正在退后的北宫仲宁说:“北宫仲宁,原来你在这里!”   马面甩起了手中的铁链说:“还不去投胎,知不知道我们找了你多少年!”   “鬼王,算你狠!”北宫仲宁恨恨的留下这句话,转眼就消失不见了。   胡雨生见牛头马面没有动静,就跑上前说:“你们还不去追!”   牛头说:“每次都这样。”   马面说:“不知道他躲在什么地方。”   胡雨生指着一边的端木素说:“她,她!她也是鬼,你们赶紧收了带下去!”   牛头看了衣裳还是浅红的端木素一眼说:“她姓端木。”   马面也瞧了她一眼说:“若是我们把她带下去,她不知道会有多感激我们。”   “啊?”胡雨生发现端木素根本就对这两个鬼差无动于衷,倒是看着岩壁上那面令旗在发呆。   牛头说:“但是我们不会带她下去。”   “为什么?”胡雨生问。   马面说:“因为她姓端木。”   胡雨生还是不明白又问了一句:“为什么?”   牛头指着前面说:“那里有一个,去看看。”   马面看着前面说:“那人阳寿未尽。”   “那也差不多了,迟早的事。”   “那走吧、走吧,去看看。”   说着,牛头马面就前行离开了。留下端木素和胡雨生。端木素把视线从令旗上收回看向胡雨生,胡雨生赶紧去捡地上的那串钥匙,准确的说是那串钥匙上挂着的木雕。   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洞口处响起:“五符匡正,天令降魔!”   这声音正是胡雨生他师父叶阳辰的!他还没来得及看去就被满眼强光刺得几乎睁不开眼睛。但是接下来他没有听到预料中的端木素的喊叫声,他听到的是木棍刺穿岩壁的声音,就和那木棍不久前刺穿岩壁进来的声音一样。接着强光无声无息的消失了,一张符纸无力地飘落在地上。胡雨生看到了他师父叶阳辰气急败坏的表情,且怒吼出了自己弟弟的名字:“叶阳治!” 正文 第116章 留与不留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3-11-6 15:14:18 本章字数:3159   林悦触碰到北宫律脸上冰冷的皮肤时,把她自己吓了一跳,她带着哭腔问澹台涉:“怎么办、怎么办?”   澹台涉也急,但是又没有对策说:“我也不知道啊,我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林悦给急哭了,澹台涉更急了,不知如何是好,这时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有人拍了他的肩膀!这里哪里来的第四个人?澹台涉警觉地扭头一看,身侧站着的是北宫律!不过,这是一个半透明的北宫律。   “你!你这是什么情况?”澹台涉看了看地面昏迷的北宫律,又盯着身边站着的北宫律问。   “我又魂魄出窍了。”北宫律面带难色。   澹台涉指着地上北宫律的身体说:“又?那你还不赶快回去!”   “能回去我早回去了。”   “你再试试,再试试!”   林悦本来在抹眼泪,听到澹台涉一直在说话,就问他:“你在说什么?”   澹台涉一手指向身边班透明的北宫律说:“你看不见?”   北宫律说:“她什么都不会,也没有东西开天眼,哪里看得到我?”   “那你还不快回去试试,你看她都哭了!”其实这个时候,最急的还是澹台涉。   林悦觉得奇怪:“澹台涉,你是在和我说话吗?”   澹台涉摇摇头说:“别问那么多,等下你就知道了。”   北宫律的魂魄一走近自己的身体,就被那团包裹的怨气弹开了,原来就是因为这样,他根本回不去自己的身体!   澹台涉睁大了眼睛看着这一切问:“怎么会这样?”   北宫律向后退说:“我说了我进不去。”   “这些怨气是怎么回事?”   北宫律没有正面回答他,而是指着头顶上方顶住一池怪水的金色先天八卦印记说:“只有八卦印和你们家的固魂丹才可以镇住这股怨气,现在固魂丹都没有了,八卦印回来,我才能回去。”   林悦在一边抬头看着澹台涉对着空气说话,担心地问:“你在和谁说话?”   “北宫律!”澹台涉怕她担心所以回了她一句,然后继续和跟北宫律说,“那怎么把八卦印弄回来?”   北宫律如实说:“解决了这些妖水,八卦印自然就会回到我的身体里。”   澹台涉一拍脑门,头痛地说:“怎么难度越来越大!”   北宫律倒是最不着急的那个,说:“快去找人帮忙,最好带上悦儿先离开,我在这里等你们。”   林悦来到澹台涉的身边东张西望地问:“律哥哥在哪?”   这时,上水池上的地面上有人说话的声音。   马面仰头向上说:“你看上面,好大一池血水。”   牛头也看着同一个地方:“那个八卦印也很大。”   澹台涉和北宫律听到了这个对话,林悦却没有听到。他们两人一起抬头向上看去,发现上面站着一个牛头一个马面,正低头看着他们,不对准确的说是看着北宫律,还在交谈。   马面又往下望:“他阳寿未尽。”   牛头颇有研究地说:“不过马上就要死了,你看那一团怨气。”   马面似在惋惜:“要不在等等,这么年轻,才十八岁。”   牛头倒很马虎:“反正他也回不去身体里面,这肉身再这么放着,迟早也就死了。总不能白上来一趟。”   澹台涉和北宫律一听这话,都急了。澹台涉立马指着林悦说:“上她身,快上身,他们就抓不住你了!”   林悦被澹台涉这样一指,莫名地问:“你真的在和律哥哥说话?”   北宫律严肃地拒绝了:“不行,她是女孩子,我上了她的身,对她伤害很大。”   澹台涉眼睛一闭说:“那没办法了,上我的身,快点、快点!”   北宫律走进了澹台涉的身体,林悦看到澹台涉的身体突然一抖,随后他看向林悦,整个人的神情全变了,他温和地看着林悦说:“ 澹台涉刚才一直在跟我说话,我暂时魂魄出窍了,刚刚上了他的身,上面不知道从哪里来了一个牛头一个马面。”   “你……”   “放心吧,我没事。”在澹台涉身上的北宫律轻轻抚摸了林悦的头发,这个动作是林悦十分熟悉的,她这才相信了那一番话。   马面有说话了:“这么快就上身了?”   牛头说:“就是你,非要等等看。”   叶阳辰这时从后面赶来,胡雨生跟在他旁。胡雨生看着上方被八卦印抬起的妖水叹为观止的时候,叶阳辰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往下看去。   林悦看到叶阳辰就明白情况肯定得到控制了,她向上喊道:“叔叔,快帮我看看律哥哥吧!”   叶阳辰扫一眼似乎就明白了什么,对澹台涉说:“怎么会这样,你魂魄出窍多久了?”   “十分钟左右。”澹台涉身体里的北宫律指着上面说,“没有八卦印我回不去!”   胡雨生也看了下去,对这澹台涉说:“咦,我看这人怎么有重影啊?鬼上身?”   叶阳辰对牛头马面客气地说:“两位鬼差大哥,现在我来了,这人死不了的,麻烦两位先下去吧,等下事情一处理完,一定好酒好菜给两位供上!”   马面话中带笑意:“我就说他死不了嘛。”   牛头语气稍微有点硬,但还是退步了:“好吧,给你面子,记得鬼王上次请我们吃的百味鸡还不错,千万不能少了这道菜啊!   胡雨生也跟着他师父一起送客,连连道:“好好好,一定,两位爷,这事就包我身上了。”   其实,牛头马面也没想在这里多呆,说完话就消失不见了,应该是下去了。叶阳辰对胡雨生说:“快,下去先把北宫律的身体弄上来。”   胡雨生马上跳了下去,北宫律的魂魄也从澹台涉的身体里面走了出来,澹台涉身体不由自主的一抖,然后恢复了意识,活动了一下自己的上半身说:“这么快?”   林悦看到澹台涉的神情又变回来了,就问:“澹台涉?”   “现在是我。”澹台涉顺手往旁边一指,说,“北宫律在这里。”   然而迷茫的林悦看到的却是空气,胡雨生把澹台涉一拍,指指地面上的北宫律说:“快把他抬上去。”   所有人都上来之后,林悦守在北宫律的身边依旧为他忧心。澹台涉看着看着,心里就不是滋味了,瞧了北宫律的魂魄一眼,北宫律的魂魄正站在林悦的旁边,一样在为她忧心,没有注意到一边的澹台涉。   叶阳辰拿起钥匙上挂着的刻满经文的圆柱形小木雕,对北宫律说:“我把这妖法收了,八卦印回体,你就可以回去了。”   “谢谢师叔。”   “乾坤在握天下式,妖邪皆纳手中器!”叶阳辰对准妖水念出了咒语,头顶上的怪水开始旋转,并在离叶阳辰最近的侧面形成一个漩涡,漩涡处出来一条极细的水柱,飞到了木雕的顶端,接下来一池的水开始往木雕里面灌入,头顶的怪水体积越来越小,它底部的八卦印也越来越小,这木雕只有大拇指那么大,没有几分钟,池水全部都被吸进去了!此时八卦印也变得只有手掌那么大,倏忽一下飞了下来撞在了北宫律胸口的衣襟上就消失不见了,北宫律的魂魄躺了下去与身体重合,接着北宫律就醒了。   血魔看着右侧那扇门全部化为了熊熊烈火,端木素出现在了他的身旁,说:“主人。”   怒极了的血魔一听到她的声音,反手就给了她一耳光,呵斥她:“鬼王不用留了!”   端木素似乎是被血魔打疼了,极力抑制她的恐惧,低着头说:“主人三思,他还有用。” 正文 第117章 酒后胡言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3-11-6 15:14:18 本章字数:3657   一行人出了洞穴来到街道上,回头再看看,什么异象都捕捉不到。正好有几个相互搀扶着懂酒吧里面出来的男人,看来个个都醉的不轻,他们正好看到了凭空出现的北宫律这一行人,都惊骇地齐齐揉了揉眼睛,就忍不住相互询问起来。“你们看到没有?”“好像看到了……”“我们看到的不会是一样的吧?”“……快走、快走!”   林悦扶着站不太稳的北宫律,小声问:“律哥哥,他们好像看到了。”   北宫律这种事情看了是见多了,非常淡定地说:“不要管他们。”   澹台涉讥笑起来:“ 一群醉鬼。”   胡雨生调侃道:“不要紧,人这一生之中眼花几次,很正常。”   叶阳辰的手机铃声响了,一看是自己弟弟的名字,接通了电话就在那里开骂了:“混蛋,不要叫我大哥,我们没什么好谈的!你要是不跟我把她抓回来,就永远不要认我这个大哥!”   他骂完之后就挂了电话,怒气难消地说:“走,回去!”   北宫律这时却说:“你们先回去吧,我现在不想回去。”   林悦说:“律哥哥,你怎么还……”   叶阳辰说:“傻小子,你都伤城这样了。别让他们担心了,跟我回去,都在等你!”   澹台涉完全不能理解北宫律的想法,说:“不知道是谁刚才差点挂了。”   北宫律心情不佳,也不想解释什么,只是说:“我没事了,就想一个人呆一下,师叔你们先回去吧。我这么大的人了,真不用担心我。”   胡雨生问:“你不跟我们回去,那你要去哪呀?”   “去我家吧!”林悦似乎很能理解北宫律的心情。   “你家?”澹台涉简直是被林悦的话炸了一下。   叶阳辰放心地说:“也行,他是你表哥。”   “表哥?”不明白情况的胡雨生说,“林悦和北宫家是亲戚啊?”   澹台涉眼巴巴地看着林悦说:“我也要去!”   胡雨生问澹台涉:“你跟她也是亲戚?”   胡雨生其实是一个很善良的人,绝对没有拆台子的意思,但是……澹台涉给了他一个恶意的警告眼神。   叶阳辰拍拍澹台涉说:“好了,就这样,我们回去。这情况还要回去开个会跟其他人说清楚。”说到开会这一点,叶阳辰就开始叹气。   澹台涉对林悦说:“那我送你回去。”   “可是有律哥哥和我一起呢。”林悦看了一眼手机说,“啊?都快十一点了!我得赶紧回去!”   北宫季恒、北宫裔还有钟离和渊都在叶阳家的客厅里面坐着。北宫季恒敲着桌子说:“叶阳师兄怎么还没有回来?不是要我们等他开会吗?”   北宫裔失望地放下手机说:“北宫律那小子,怎么还关着机在?”   叶阳茜的妈妈把他们的宵夜端了过来,说:“他刚刚打电话给我,说很快就会了,来吃点宵夜。”   钟离和渊赶紧帮忙把面端上了桌子说:“谢谢嫂子。”   “客气什么!”叶阳茜的妈妈笑着离开,走到自己女儿的房门外敲了敲门,说,“宝贝,怎么一天都关在房间里面,有宵夜,出来吃一点?”   房间里传来叶阳茜烦躁的声音:“不吃、不吃啦!”   门外的人离开之后,叶阳茜趴在桌之上,不去看满屏的百度结果,欲哭无泪地捶着电脑桌说:“澹台涉,你千万别回来,你敢回来我就敢杀了你!”   “什么?你都下飞机了?”北宫季恒本来很吃惊,随后又变得很温顺,“没有啊,老婆,没吵架,谁说的,呵呵呵......”   北宫季恒一边离席去讲电话一边狠狠瞪了北宫裔一眼,后者装作没看见,连忙低头吃面,狼吞虎咽!   叶阳辰这时候进门了,看见客厅里的人就说:“你们搞完了来我书房吧,有点事情我要先和你们说说。”   胡雨生看到桌上的面就往厨房跑:“师母真好,时间总是算得这么准,一回来就有宵夜了。”   “有宵夜?我也要一碗,谢谢!”澹台涉有些疲惫地坐在了北宫裔身边,说,“今天晚上真是太刺激了!”   叶阳茜这个时候马上冲了出来,眼睛里面都快要喷火了,大声道:“澹台涉,我杀了你!”   “干嘛?”澹台涉无辜地问。   叶阳辰还没有走远,回头看到女儿这么大动静就说:“这么晚了,还不睡觉,你一个女孩子,整天喊着打打杀杀,一点都没有个女孩子的样子!”   “我……”叶阳茜本来还想辩两句,看到自己爸爸现在心情不适合被顶撞的样子,就打消了这个念头,换了一个话题,“对了,爸爸,刚才叔叔打电话问你到家没。你干嘛不接他电话……”   叶阳茜这话似乎是有一种火上浇油的效果,他爸爸马上就进入了一种火山喷发的状态,怒道:“不准再叫他叔叔!我没他这样的弟弟!以后你们都不准理他!特别是你,你要是再敢去他的鬼屋,小心我打断你的腿!”   “我、我、我……妈!”叶阳茜不敢再和她爸爸说话了,满世界找她妈妈去了,第一站是厨房。   客厅里面的人,也都让叶阳辰这样的火气给惊呆了。叶阳辰没有多说什么,直接进去了书房。   结束通话的北宫季恒走到钟离和渊身边,望着叶阳辰离开的地方问:“出什么事了?”   钟离和渊说:“不知道,他要我们搞完了去书房找他。看来很严重。”   “马上、马上,”北宫季恒转向北宫裔,怒目而视说,“臭小子,背着我跟你三姨打小报告!”   北宫裔不得不赔笑说:“没有啊三叔,误会。那什么,大家都很担心律嘛!你知道你那脾气……”   北宫季恒指着北宫裔没好气地说:“说好了让她今天好好休息一晚上,明早的飞机过来,你三姨本来就有神经衰弱!还吃,还不去接她!”   北宫裔放下碗筷就跑了出去。   书房里面,叶阳辰已经跟他们把事情交代地差不多了,最后说了一句:“都是我们家门不幸,叶阳辰在这里先给你们说声对不住了!”   “叶阳师兄不要说这种话,”钟离和渊劝道,“感情这种东西,是人最不能控制的,关键是下面的对策。”   北宫季恒遍布愁云地说:“也算是找到血魔的一个突破口了,但是,律他真的没事?”   叶阳辰确定地说:“如果他真的有事,不回来我也要绑他回来的。就是有点虚弱,好好休息就行了。”   “这熊孩子!”北宫季恒又气又优,“什么破脾气!伤了也不回来!还不跟我说!”   钟离和渊又劝他说:“肯定是怕我们担心。”   “我只希望尽快抓住血魔和端木家的那个叛徒。听澹台涉的说法,突破口居然在林悦那里。”提到这一点,叶阳辰的怒意依旧不退。   北宫季恒想破了脑袋都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对着钟离和渊说:“这到底是为什么?”   钟离和渊一样想不通,只是摇头。   书房的房门突然被钟离和荆推开了,看他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肯定是一路跑回来的,看到人了他就直接问:“血魔呢?血魔呢?具体什么情况?”   钟离和渊吊着他的胃口说:“你急什么,刚才不是没说两句就要挂我电话吗?”   “那是因为你没有讲到重点!”钟离和荆三步并作两步来到他们身边,身上都是酒气,似乎有些微醺,“实在是因为刚才酒吧里面的几个妹子太热情了,简直是对我上下其手……”   “闭嘴!”钟离和渊沉不住气了,呵斥他,“有完没完,讲正事!”   钟离和荆非但没有收声,反而顶看一句过去:“你个老处男,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   “你说什么!”钟离和渊腾地一下站起来,往前冲去要揍他。   北宫季恒赶紧拦在中间,权当这是个玩笑,也开玩笑一样地跟这个有点醉的钟离和荆说:“我可以作证,你哥不是的,这小子一直都是艳福不浅,桃花一波一波的来。”   钟离和荆还在跟他哥哥抬杠:“说你呢,你不会是同性恋吧?你们俩是一对吗?是的话你早点说,你是0还是1啊!哦,当初你一声不坑的就走了,是不是因为他结婚啦?”   话说到这里,失望的北宫季恒果断不拦钟离和渊了,收了双手赶紧往后闪,同时拉住了要上前劝阻的叶阳辰。钟离和渊下定决心动起手来,根本就不会动嘴了。   然后,然后书房里就一直传出了一阵阵噼噼啪啪、轰轰隆隆的响声,还有各种喊叫声。北宫季恒很有经验地一边看热闹一边把叶阳辰往墙角拉。   北宫季恒靠墙站,对中间扭打成一团的两人指指点点,赞赏地说:“你看他俩体力多好啊!”   叶阳辰却根本不忍心再看下去了:“我的茶具……” 正文 第118章 时间紧迫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3-11-6 15:14:19 本章字数:2931   林悦到了自家门口前,没有开门,而是小声对北宫律说:“我爸现在应该已经睡了,万一不小心把他吵醒被他发现什么的,千万记得别说漏嘴啊!”   北宫律给了她一个ok的手势,林悦这才轻手轻脚地开了门,一看里面傻眼了,身体僵在原地也没敢说话。不说什么,北宫律也猜到是什么情况了。   林京耀坐在客厅,正拿着一个相框在看,他似乎坐那里很久了,这个角度他只看到了林悦,他放下相框,似乎很疲惫地说:“十一点都过了,虽然明天星期天,但你也不能这样玩啊。”   “爸,是这样的,我表哥,他不小心把手弄伤了,刚刚缝了几针从医院里面出来,现在这个时间回不了学校了,所以……”林悦拉着北宫律的衣袖慢慢往里面走,“过来借住一晚上。”   北宫律走了进去,微笑着跟林京耀打招呼:“叔叔好。”   林京耀十分意外,看到北宫律这么大一个人从外面走进来,然后说:“是你姨父的儿子?”他把手上的相框放了下来,北宫律发现原来里面装的是司芊楚的相片。   林悦摆手说:“不是,姨父有个女儿,比我小一岁。姨父在家里排行老三,这是他二哥的儿子。”   “哦,”林京耀还算友善,走过去说,“你们一家不是一直在北京吗?你爸爸在武汉吗?”   一见面就问这么难以回答的问题,林悦很想帮忙混过去,但是不知道怎么下手,北宫律基本上没有迟疑就回答了林京耀:“算命的说我大运往南,但是不能太过,适中最好,这样对高考有利,所以我暂时在这边借读。”   林京耀似乎理解了过来说:“原来是这样,武汉属于中部城市,对于北京来说算是南方,现在高考确实是太让人费心了。”   林悦松了一口气,把门给关上了,林京耀奇怪地说:“怎么你也是伤了手?你手怎么伤的?”   北宫律心不慌脸不红地继续回答:“在寝室里面帮同学搬桌子找东西,不小心划伤了。”   林悦很不希望她爸爸继续问下去,还好林京耀并不是好奇心旺盛的人,他面容显得很疲惫,走开了说:“你们快洗澡休息吧,我去把我书房的沙发打开。”   林悦谢天谢地地笑了,趁着林京耀转身看不见他们的时候,偷偷冲北宫律笑的。   北宫律忙跟上去对林京耀说:“叔叔我来吧,您早点休息。”   “你手上有伤,我来吧。不用管这些,我很快就收拾好了。”林京耀对北宫律的到来虽然说不上热情,但也不冷淡。   都快十二点了,茶楼五楼的人基本上都没有睡。钟离家两兄弟都挂了彩在客厅里面处理伤口。   钟离和荆现在完全酒醒了,离他哥哥坐得老远,一边鼻子上塞着一团沾血的药棉,他一取下药棉就感到血往下面滴,堵上了说:“有没有搞错,你下手也太狠了吧!”   钟离和渊在对面自己用药酒揉着瘀伤的手臂,没有理会他。   澹台涉坐在一边突然有些感慨:“还好我那是个姐姐,而不是哥哥。”   叶阳茜这时正被澹台涉按在沙发上,她双手被澹台涉制在背后动弹不得,还是不服气地说:“澹台涉你太过分了!快放开我!”   北宫裔正好走了进来,澹台涉随口问了一句:“你说放不放?”   北宫裔看到两人这个架势,表现出了深深的不理解和不想管,所以微微摇头视线就转到别处了,一看桌边的两兄弟都挂彩了,就说:“哇,这边怎么还狠一些?”   澹台涉就是不放叶阳茜说:“他都摇头了,说不放,不要怪我啊。你先冷静下。”   叶阳茜被按在沙发上,头也抬不高,就在那里喊:“北宫裔,我恨你!”   北宫季恒看到了北宫裔就问:“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你三姨呢?”   北宫裔有点小埋怨:“都是三叔你不问清楚,我都上车了,跟三姨打电话让她等我,结果她也在车上,说自己先去酒店,要你们办完事就去找她。还好三姨没来,要是看见和渊叔叔又打架了,肯定又是一大通!”   北宫季恒想到这里也有点庆幸:“也是。”   “创可贴买回来了,”胡雨生跑进门,看到自己师妹被澹台涉按在沙发上,就说,“让我猜猜,她又咬人了?”   “哎呦,师兄你好聪明!”澹台涉佩服地说,“这二货不知道为什么,上来就喊打喊杀,打不过就用嘴咬!”   叶阳茜愤愤不平地说:“你说为什么,你都把我给害死了,放开我,我跟你没完!”   “我怎么害你了?”澹台涉这样一问,颇有身正不怕影子斜的意思。   叶阳茜涨红了脸就是说不出口:“你、你还有脸问!你卑鄙、你无耻、你下流……”   钟离和渊对身边的几个人说:“叶阳辰马上就要召开六族会议,商量对付血魔的事情,从这件事情来看,他应该会先从林悦入手。”   “这是为什么呢?怎么会扯上悦儿?而且我二哥居然也出现了!”北宫季恒百思不得其解。   北宫裔却面带喜色问:“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二叔终于露面了,在哪里?”   钟离和渊伸手示意他们打住,接着说:“这事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也不是现在该说的。北宫仲宁的事情,进去八门阵就可以知道了,但是叶阳辰把会议一开,六族的主力就全部要对准血魔。”   北宫裔意识到了事情的紧迫性就说:“果然时间很紧。北宫律那臭小子,说还不信了!”   钟离和渊早有对策,说了出来:“但是叶阳辰答应给我一天的时间,正好晴楚来了,林京耀也很想见司芊楚,明天就去!”   北宫季恒稍有疑问:“见司芊楚?你跟林京耀说清楚没?你怎么说的?他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司芊楚把我放死门,她的魂魄也找不到,想必就在八门阵的迷宫里面等我,林京耀有很大的几率可以见到司芊楚,我这不算骗他。你们注意一点就可以了,不要告诉林京耀林悦也会进去。”说道司芊楚这个女人,钟离和渊的脸上就只剩反感了。   北宫裔觉得有点不妥说:“和渊叔叔,悦儿要进去你都没告诉林京耀?”   钟离和渊无所谓地说:“林京耀这个人性格本来就优柔寡断,好不容易说服他相信鬼神之说,又半哄半骗地让他答应去八门阵,再提林悦的事情就搞复杂了,他一犹豫起来说不定就不会去了。再说八个门都不在一个地方,我们都看不到对方,这事后也好解释,他没问清楚我没说清楚而已。”   北宫季恒考虑了一下,决定了下来:“时间太紧了,关键是血魔祸害太大,那今晚就准备准备,明天就速战速决!”   “那,律……”北宫裔说着就看向他三叔了。   北宫季恒狠着心说:“不去我打死他!”   北宫裔说了一句良心话:“他要是犟着不想去,说不定真的宁愿你打死他呢。”   “你也气我!”北宫季恒一扬手,吓得北宫裔赶紧往后退。   钟离和渊把现在又暴力倾向的北宫季恒往后面一扯说:“他不去就让和荆盯着,先好好说,不行就强行塞进去!” 正文 第119章 疑点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3-11-6 15:14:19 本章字数:2851   北宫律洗完澡,是穿着林京耀的睡衣出来的,这是林京耀从衣柜里面才取出的干净睡衣,但是北宫律就是觉得那里不对劲,左闻闻右问问,差点没把鼻子贴衣服上去。   进了书房,看到林悦在里面,在已经打开的折叠沙发上帮他铺床。他赶紧停止了刚才的动作,对林悦说:“悦儿,我来吧,你早点休息。”   林悦没有停下来,对他说:“没事,一下子就好了。”林悦动作果然很快,她最后放好了枕头和毛毯并没有走的意思,反而坐在了那里。   北宫律愣了一下,站在原地问:“你不去睡吗?”   林悦小声说:“律哥哥,你把门关一下,我有话对你说。”   北宫律轻轻带上门,走过去坐在林悦旁边,说:“我去。”   林悦万分欣喜也极其意外:“你是说,你会进去八门阵?”   北宫律默然点头,用心地注视着林悦。   “你……”林悦整理思绪,问,“你是在洞穴里面决定要去的?”   “是的。”北宫律抬眉,他自己仿佛也在思考,“悦儿,有些事情,我现在给不了你答案,将来也很有可能没办法给你答案。只是,前路凶险,我想陪你。”   林悦怔怔地看着北宫律,大概是因为没办法全部理解他话中的含义,但是好在林悦的反应不算太慢,她说:“第一次在医院里面我被妖怪抓走,第二次你们族长要杀我,还有这一次又有妖怪来抓我,这些都不是巧合?”   “不是巧合,所以一定要查清楚!”北宫律坚定地对她说,“不要担心,我们都在,叶阳师叔回去召开六族会议之后,就一定会分派精英过来保护你的,因为他们要解决幕后黑手。”   “会吗?”林悦迷茫地问。   “一定会!”   叶阳茜被澹台涉按在沙发上,双手依旧背在背后不能动弹,倒是那双脚可以一直踢,但是角度不对,就是踢不到澹台涉。这时叶阳茜开始求饶了:“澹台涉,我手麻了,没知觉了、真的没知觉了……”   “又想骗我?刚才一松手你就张嘴了!”澹台涉正在看电视。   叶阳茜欲哭无泪,说:“真的,真的麻了!你算算时间嘛!”   “算了、算了,正好有事和你谈。”澹台涉松开了手,叶阳茜的手臂真的麻木了,硬是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挪到前面来。   叶阳茜再把客厅一看,说:“咦,其他人呢?”   澹台涉开玩笑地说:“都被你狼哭鬼嚎地吓跑了。”   叶阳茜瞪了澹台涉一样,想了想又怕,于是说:“算了,等我休息好了,明天继续!”   澹台涉认真地说:“可是我等不急了。”   “啊?”双臂刺麻的叶阳茜真的是怕了,“你今天放过我吧,大哥!”   澹台涉乐呵呵地看着叶阳茜说:“不虐你了!梅婉蕴在吗?”   提起梅婉蕴她就伤,说:“今天下午那事情一闹,梅婉蕴哭着回学校了。”   “不在也行,今天天台上发生了一些事情,我要问问你。”   林京耀的书房里面熄了灯,北宫律却在沙发上辗转反侧,终于他坐了起来,脱了上衣拿在手里细细去闻上面的味道。   “固魂丹!”越想越不对劲的北宫律干脆起来,开了书房的灯,好好观察了这里的环境。   书房很宽敞,主人爱书,所以有一整面墙是红木书柜带玻璃门可以防灰,里面一套套的精装书放得整整齐齐。主人也爱画,其他的墙壁挂了许多印有林京耀名字的水墨画,意境秀丽清雅。   北宫律拿起电话就开机拨号。电话一接通就是鬼王低落的声音:“北宫律?今天的事情……”   北宫律这边很急,他没有等鬼王说完,就切入他的主题了:“师叔真的很抱歉这么晚打扰你休息,但是我现在急需你借一只鬼给我!”   “你要做什么?”这话题完全在鬼王的意料之外。   “我要找一样东西!我遇到了一件很可疑的事情,来不及细说了……”   在房间里面,澹台涉给叶阳茜讲完天台上的事情之后,叶阳茜心情复杂地说:“居然要我带着她六阴女的血去火葬场,看来梅婉蕴这辈子都不会原谅我们了,我老婆真的好好……”   “北宫律跟我说,林悦是跟梅婉蕴撒谎了,都是因为你?”   “是啊,”叶阳茜娓娓道来,“那天晚上本来就是北宫律单独约我出来的,他一直问我悦儿妈妈的具体死因。”   这是一个很敏感的话题,澹台涉非常奇怪,就问:“死因?她妈妈不是得病去世的吗?”   “我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就是问得很详细,还不让我告诉悦儿!”叶阳茜到现在还是一头雾水。   澹台涉马上追问:“他都问了些什么?”   叶阳茜因为时间不早了,所以没精打采地不想纠结下去:“你干嘛也问?关键是那天晚上真悦儿一点关系都没有!她是后来非常巧合的看到梅婉蕴找我吵架……”   澹台涉打断了叶阳茜:“这些我都相信了,你给我说说北宫律都问了你什么?”   叶阳茜摔着手里抱着的娃娃说:“哎呀,这都不是重点啦,你们干什么对这感兴趣……”   北宫律找遍了书房里面所有的地方除了一个地方,那就是书柜左下角打开两扇木质小柜门之后,里面放着一个保险柜,是数字按键密码锁的。   “嘭——嘭——”有什么东西在敲窗户,北宫律看到一个鬼脸在外面晃来晃去的,北宫律低声说:“是老鼠吗?进来吧。”   精瘦机灵中年形象的男鬼直接穿过玻璃就进来了,他飘在半空中客气得像一个生意人:“你好、你好,借我来有什么事吗?”   北宫律指着脚边的保险箱说:“帮个忙,我想看看这个保险箱里有什么东西。”   “没问题!”老鼠飘了过去蹲在地上,直接把脑袋伸进了保险箱里面,但是这鬼脑袋一伸进去就受到了剧创,整个鬼影被里面的一股力道弹飞了出来,老鼠的魂魄一直往后飞,由于根本碰不到墙壁,所以他直接被弹飞到了另外一个房间。   北宫律眼睁睁地看着老鼠出了视野,不妙地说:“糟了,如果里面有固魂丹,他是进不去的!老鼠,你没事吧?”   老鼠扶着脑袋又从那边穿墙飘了过来,飘近了才敢小声说:“哎呀我的妈呀,你们神兽澹台氏的印章!”   北宫律有点小激动地问:“是不是在一个药瓶上?”   畏惧的老鼠开始打退堂鼓了:“真没看清楚。这我看不了啦,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稍等、稍等!”北宫律叫住准备飞出去的老鼠说,“还好这个不是指纹锁。”   老鼠两手一摊说:“我可不会开锁。”   “但是你可以帮我弄到密码!”   老鼠眼珠一转,说:“让知道密码的人在梦里面把密码输一次?” 正文 第120章 前奏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3-11-6 15:14:19 本章字数:3083   叶阳茜已经说得哈欠连连了,澹台涉还是精神抖擞地在那里说:“北宫律说得很有道理,确实不正常!”   “哪里不正常吗?”叶阳茜无精打采地说,“我都给你们解释一百次了,恰好巧合了一点嘛!”   “在加上会所里面的那个八门阵跟林悦的妈妈也有关系,我看林悦的爸爸也很眼熟!虽然我现在理不出头绪来,但是,肯定没有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澹台涉轻拍着自己的脑袋,还在极力寻找这些事情的突破口。   “好吧、好吧,不简单,”叶阳茜起身推着澹台涉往外面走,“回去睡觉吧!”   澹台涉一边往后退一边说:“明天他们开一起开八门阵,要不要跟我一起?”   “悦儿要去,我肯定得去啊!好了,大哥,都一点多了,睡啦!”叶阳茜最后两个字说得特别用力,更加用力的是她的手臂,狠狠地把澹台涉彻底推出了门外,晚安也不说直接关了门。   北宫律睡得迷迷糊糊地时候,突然觉得有人朝他面门上吹冷风,冷醒了一看原来是老鼠的脸正对着他的脸,距离不超过五厘米。北宫律马上弹起来坐着,问:“密码知道了?”   “快点,我来念你来输,时间久了我就忘了!”   “好!”北宫律马上跑到了保险柜旁边,之后按下了老鼠念出来的一串数字,保险柜没有悬念地打开了。   老鼠这个时候也突然快速飞出了窗外,留下一句话就走了:“里面的东西我就不敢再看了,咱们老大今天被他哥哥骂了心情特别不好,你们有时间帮忙劝下吧!”   那声音一下子就飘很远了,北宫律回答着“没问题”去目送他,但是他的身影比他的声音消失得还要快。   北宫律重新把视线放回保险柜里面,他第一眼就看到了两大瓶白色药瓶,上面什么文字说明都没有,只有一个朱红色的神兽澹台氏印章,拧开瓶盖一看一闻,北宫律说:“果然是固魂丹!”   接下来,北宫律在保险箱里面忽略了重要证件、财物和珠宝首饰之后,拿出了两个档案袋。打开第一个档案袋,里面是一张化验单,北宫律一行一行地细细看下来说:“这件事,她果然没有骗我们!”   北宫律又打开了另外一个档案袋,拿出来的是一本病历……   新的一天终于到来了,有些不得不去面对的事情,终将要去面对。   北宫季恒迷迷糊糊地在床上翻了一个身,一手搂空了身边的位置就清醒了,他看到司晴楚单薄的身影站在窗旁,迎着江边朝阳的光辉,身影成景如画,似诉忧思。   他悄悄下床走去,从后面抱住妻子,在侧脸给了一个浅吻,说:“老婆又醒这么早啊?”   司晴楚抓住老公的双手,向后贴着他的身体温婉地说:“你们昨天忙到很晚,要不再睡一下,和渊那边差不多了我再叫你?”   北宫季恒看着窗外不远的江滩,兴致大好地说:“我睡好了,江滩空气一定很好,我们吃了早点去散步?”   司晴楚转身,给了他脸颊一个轻吻。   睡着觉的钟离和荆突然觉得房里有动静,然后是枕头边有动静,他睁眼就看到了站在床边看他的哥哥,第一个反应就是双臂护住面部怕挨打一样,尽量挪远且大喊:“干什么?一大清早的吓唬人啊!就算昨天我说话过了一点,打一架也算是扯平了吧!”   “不是一个妈生的,果然智商会差很多。”钟离和渊冷笑着离开。   钟离和荆马上坐起来,对着离开的哥哥说:“诶,钟离和渊……”说话间他的手按在了枕边的纸张上,他很奇怪枕边怎么会有纸张,拿起来一看是一个信封,信封上的字迹很熟悉,他觉得事情不正常了,就对还没出门的哥哥说:“等下,你站住,这是什么?”   “没什么。”钟离和渊尽量用很平常的语气去回答这个问题。   “某人今天要进死门,不会是遗书吧!”钟离和荆在信封上找了个地方就准备拆封。   钟离和渊马上制止说:“不准拆,你没看见信封上写的开启日期是明天吗?”   “果然被我说中了!”钟离和荆下了床。   钟离和渊很快就出了门,留下一句话:“那个是暂时给你保存的,最迟今天晚上我会找你要回来,你要是拆了试试看。”   哥哥离开之后,钟离和荆又重重地坐回了床上,看着手中的信封没有去拆:“自以为是的家伙。”   澹台絮正坐在东湖边上吃早餐,清风从湖面徐来,吹得人神清气爽。   梳洗好了的澹台芸困倦地走来在她姑姑对面坐下,澹台絮把骨瓷餐盘推近了她说:“昨天很晚睡的?”   澹台芸哈欠连连说:“不说了,钟离和荆那个家伙,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跟我混不熟,说好跟我去看电影的,去买票的人,买着买着就突然有急事人不见了。”   “你智商开始变低了。”   “嗯?”本来澹台芸揉着眼睛,突然就停了下来。   “没办法的事,家族遗传。”澹台絮浅笑着说 。   “姑姑,不要拿我跟澹台涉那个白痴比!”澹台芸嫌弃地说。   “等下你的白痴弟弟就要过来了。今天钟离和渊他们要开八门阵,里面有两个外行不会开门。你弟弟自然是很愿意教林悦的,你就教下另外一个人吧。”说完之后,澹台絮开始喝杯子里面的橙汁。   澹台芸感兴趣地问:“谁?”   “林悦的爸爸。”澹台絮的语气却很随意。   “这个越看越眼熟的男人。”澹台芸慢慢打起了精神,“这个八门阵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也不清楚,只知道是冲着钟离和渊还有北宫家来的,等我们出来了就清楚了吧。”   前世今生会所里面现在已经聚集了九个人了:钟离家两兄弟、北宫家叔侄俩、司晴楚还有澹台家的三位和凑热闹的叶阳茜。还好湖边摆来观景的桌椅很多,大家都坐在一起听钟离和渊说他的计划:“林京耀马上过来,首先你们都不要说漏嘴了,他不知道这是八门阵,也不知道八门需要齐开,更不知道林悦会进去,他只知道这是他老婆一种形式上的遗物,他答应我进去是因为他要见他老婆。”   “好深情的人啊!”澹台芸说了这话之后,还很美好地看了身边的钟离和荆一眼,后者则假装自己什么都没看到也没听到。倒是对面的叶阳茜不住地点头以示赞同。   澹台絮看了桌上的会所图纸建议说:“这里人太多了,林京耀来了你不如直接带他去杜门的位置,芸就在那个房间等他,然后教他怎么开门。”   北宫季恒赞同说:“是个好办法,省事。”   钟离和渊继续说:“还有北宫律,我要在他这里减少一个不确定因素。”   北宫裔问:“和渊叔叔的意思是?”   钟离和渊快速有力地告诉他们:“按照昨天我们在茶楼会议室的说法,北宫律还是会认为今天是休整的一天,明天才是开八门的日子,他不知道我们把时间调到今天了。等下把北宫律叫来,和荆带他去伤门先骗他进去,告诉他正式开始之前需要他自己先进去看看,有必要的话,他进去之后你就封门,让他出不来。”   钟离和荆靠着椅背说:“听你这样一说,我是坏人?”   北宫季恒大手一扬说:“这小子要是敢坏事,你什么都不用多说了,直接胖揍一顿往里面扔,算我身上!”   钟离和渊对北宫季恒说:“你再打电话催一下林京耀,他其他人的时间一定要错开,特别是北宫律和林悦的时间。” 正文 第121章 道别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3-11-6 15:14:20 本章字数:3146   清晨,林悦走出房间的时候,林京耀似乎一直在客厅里面等她,一看见她就从沙发那里站起来问她:“早点想吃什么?”   林悦径直走进了洗手间很随便地留下一句,就关上了门:“我不知道。”   当林悦再出来的时候,看见林京耀还坐在沙发上,好像正在看手机上的短信。林京耀看到女儿出来了,马上就说:“我给你下面吧?”   “不用了,爸,”林悦边说边走进了房间说,“我等下自己下楼随便买点东西吃啦!”   “家里吃最干净了。”林京耀跟着来到了林悦的房门口说,“我给你下饺子?”   “饺子啊?”林悦没什么食欲地说,“爸你今天怎么突然想着要做早餐啊?”   “那就饺子吧,”林京耀笑了,说,“十个够不够?”   “十个?”林悦明显嫌多,就还价说,“五个吧。”   “五个怎么够?那饺子又不大,就十个吧。”林京耀看似在用商量的口气和林悦说这件事情。   林悦询问:“七个?”   “十个。”林京耀还是坚持了他的初衷。   “好吧、好吧,”林悦想要关门,就把林京耀往外面推,“你出去啦,我要换衣服了!”   林悦一个开门的声音就把北宫律吵醒了,北宫律睡眼朦胧地坐起来问:“几点了?”   “快九点了,我本来就是想进来看看你的。”林悦歉然地问,“我是不是吵到你了?”   “没有,这个时间正好,叔叔还在家吧。”北宫律脸上带着倦容,看来是没有睡好。   “在呢。哎呀,爸爸不知道你醒了,饺子!”林悦小跑了出去。   餐厅那边林京耀刚好把一盘饺子端了出来,他走到桌边放下饺子说:“正好,快过来尝尝。”   林悦放慢了脚步,看着一盘饺子说:“这么快就煮好了啊。爸,这是十个?”   林京耀笑着说:“这饺子拆开一看,比我想得要小,我就多下了两个。”   “两个?”林悦看着盘子,这里面饺子明显不止十二个。   林京耀地回答有些模糊:“两三个吧。这是早餐,不会长胖的,快吃了。”   林悦在饺子旁边坐下问:“爸,你吃过了?”   这个时候,林京耀的电话来了,他“嗯”了一声就走到一边接电话去了:“知道了,我等下就过来。”   林京耀挂了电话,就走到林悦身边坐下,慈爱地看着她。林悦正在吃饺子,奇怪地问:“爸,你不是要出去吗?”   林京耀发现女儿的衣领皱了一点,就伸手去拉了一下,说:“不急。悦儿,之前我说不准见你姨父那些话,都是气话。”   本来吃着咬开了饺子的林悦愣了一下,然后开心地笑了。林京耀还在继续说:“没事多给你小姨打电话,你从小就跟她亲,将来要是有什么想不通的事情,先和你小姨说,听听她的意见,不要什么事情都憋在自己心里,知道吗?”   “嗯,好。”林悦连连点头,多少有点受不住唠叨在敷衍答应的感觉,“爸爸,你还不出去啊?”   林京耀起身,拿起沙发上的办公包,向大门走去,开了门正要出去的时候,他又回头说:“对了,悦儿,我所有的密码都改成那一天的日期了。”   “啊?”   “再见,我的小宝贝。”林京耀在关门前留下了最后一个笑容,非常复杂。林悦没来得及说些什么,那扇门就关上了,一种不明的感觉从她心头倏忽溜走,接着她突然觉得心里空空地,对着那扇熟悉的不能再熟悉门发起呆来了。   北宫律听到关门声从洗手间里赶出来,问:“你爸爸出门了?”   “是呢。”林悦有点失神地说。   北宫律很明显因此而失望着。   湖边,钟离和荆坐不住了突然起身,对正看着图纸思考的哥哥说:“走,带我进去死门里面看看。”   钟离和渊头也不抬地回答他弟弟说:“八门和你没有关系。”   钟离和荆又把目光投向北宫季恒说:“你是伤门吧,带我进去看见识见识?”   北宫季恒似在劝他:“凶门就不要随便进去。”   北宫裔看到钟离和荆的视线移过来了,就很配合地说:“我是景门,中平,不凶不吉。”   钟离和荆闲着没事似的说:“我就是想去凶门里面见识见识,看看有多凶。”   澹台絮说:“慎重起见还是不要随意进去凶门了。”   钟离和渊放在桌上的电话终于响了,他马上起身说:“林京耀终于来了。裔,你把林悦和北宫律分开叫出来,不要让北宫律知道林悦会来这里,不然他会起疑心的。”   “好。”北宫裔答应了之后,马上拿起手机。   钟离和渊接着电话就离开了,北宫季恒很有默契地跟在后面还叫上了澹台芸。   北宫律一来到会所门口,就看到了钟离和荆跟他打招呼:“等你好久了,来跟我走。”   北宫律跟在钟离和荆的后面问:“其他人呢?怎么就你?”   钟离和荆大步往前说:“是你进去伤门看情况,不是别人。”   北宫律要说的事情有点紧急,他还在问:“我三叔呢?”   钟离和荆的速度稍快,大概把北宫律摔在身后一米左右的距离,说:“他被你给气得不想见你了,没来。”   “那和渊叔叔呢?”   钟离和荆的语速也很快:“不知道,他们俩不总是在一起吗?”   “我有急事找他们,先不去伤门了吧。”北宫律放慢脚步要停下来。   钟离和荆马上扯住北宫律的衣袖拉着一起上了楼梯,说:“行了,知道你不想让大家跟你一起冒险,你自己进去看看先,有什么事出来再说。”   “我是有别的事情找他们,很重要!”   “我也赶时间,我等下也有很重要的事情!但是在此之前,我答应他们要把你带到伤门的方位。”钟离和荆越说力气用得越大。   “这……”北宫律没有办法,硬是被钟离和荆一路拉到了二楼走廊尽头一见房的门口。   “这里面?”北宫律伸手想开门看看,结果没有钥匙门打不开。   “不是,就是这里。”钟离和荆指着这扇木门说。   北宫律回头观察了一下一路进过的房门,对比才返现唯有面前这扇门是一块红木的!又大又显眼。“伤门属木,快进去看看,我在外面等你,我很赶时间的!”钟离和荆不知什么时候手上已经拿着一根针了,抢过来北宫律的右手中指就扎了下去。   北宫律被扎地痛了一下,然后就看到手指冒出血珠来了,他说:“我也赶时间,我尽快出来。”   钟离和荆退了一步,北宫律扬手在红木门上用血写了一个极大的繁体“傷”字,同时念出了一句话:“相刑之象,奇门为伤。”他手指上的血液沾上门就被吸了进去,而且这扇门只要挨着伤口就会源源不断的吸取里面的血液,直到北宫律“傷”字写完,挨着门的手指突然就觉得木门突然变柔软了,而且一股力道在把他的手指往内吸!   眼前发生的事情如果幻境,门板如水面一样波浪起伏,形状颜色越来越虚幻接近于一个影像,北宫律看到了这样的变化,一时间忘了他是要进去的,脚步基本就没有挪动的意思。   钟离和荆冷不防地从后面推了他一把,北宫律就一步冲撞了进去,都来不及跟钟离和荆交谈什么。   “看一下就够了吧,这不浪费时间吗,都在等你!”钟离和荆一张黄符贴在了门上,影像的门又变回了实体。 正文 第122章 错乱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3-11-6 15:14:20 本章字数:3635   林悦跟着澹台涉走在回廊里面,她不知道澹台涉会带她去哪里,她只是在说:“原来是这样?没必要骗律哥哥,他答应我会进去了。”   “哦?那这样更好,等他发现真相出来的时候应该就不会太生气了吧。”澹台涉在女化妆间外面放慢脚步拐了进去。   “这里?”林悦也跟着拐了进去,最里面是厕所,外面一排盥洗槽对面是一个圆弧形的化妆间。这弧形墙面上分别安装了3面大镜子,人在站在中间可以不转身就很方便地看到自己正面及左右两边的形象。   澹台涉把中间的一面落地的大镜子像开门一样的拉开了,镜子的背面就展现在林悦的面前,告诉她:“这里就是入口,你们全部进去了,整个迷宫才能打开。”   “我们?我爸爸也来了?我爸爸是怎么答应下来的?”林悦觉得奇怪。   “钟离和渊说是骗了你爸爸进去里面之后可以见到你妈妈,而且没告诉你爸爸你会进来。”澹台涉从口袋里面取出一个小铁盒,打开了里面的棉布上插着一根针,他拿出来看着林悦说,“你忍着点疼啊,我知道你怕打针。”   林悦伸出手给澹台涉说:“痛不过澹台芸拿来蛰我的千纸鹤。”   澹台涉听了这话不自觉的就感到了内疚,手上的针悬在林悦的手指上,没有往下。林悦意识到自己的话说得有点不适合,马上柔声解释:“我没别的意思,我是说我不怕了。”   他握着林悦的手,稍微用了点力道捏了她一下,说:“昨天的事情,北宫律都跟我解释了,叶阳茜也有和我解释,我说的都是气话,我们就当天台上的事情没有发生过吧!好不好?”   他的话都说出去好几秒了,居然没有听到林悦的回答,林悦只是迟疑地看着澹台涉,好像要说的话就在喉咙里面,却不知道如何开口。   澹台涉的心脏陡然就跳快了,他忙说:“我以后再也不跟你乱发脾气了,下次我一定先把事情弄清楚,我、我也不乱摔东西了,真的,我保证!”   林悦不去看澹台涉眼睛了,而是低头看着自己等待很久的手,说:“我有很多话想跟你说,你突然这样一说,我才发现我还有些事情没有理顺,等我出来之后,慢慢给你说吧?”   “好!好!先把这事办完了,我等你!”澹台涉的针准备好了,他说,“忍着点。”   钟离和渊通过死门来到了迷宫里面,感觉到自己身陷一片水汽朦胧的世界里,周身有房子、庭院、花草树木,但却都模糊不清像是隔着一块沾了水雾的玻璃看着一个新的世界。   “师弟!”突然有一个男人震惊哀痛的声音喊了出来,就在钟离和渊身侧的房间里面,悬浮在空气中的水雾似乎受到了惊扰一般纷纷向上蒸发而去,世界渐渐开始清晰起来。钟离和渊先看清楚了自己现在正站在一条朱漆走廊里面,面前正对着一间敞开了木门的房间。   此时天色似乎正在清晨,房间里面帘幕窗户都没有打开,光线昏暗,他看不清楚里面是什么情况,他也不想像上次澹台涉那样在幻境里面四处乱跑撞到了真实世界里面的墙壁上。   另外一个男人的声音呵斥道:“妖孽,你敢害人性命!”   马上有一个女人尖锐的声音反驳道:“准他取我性命拿去炼丹,就不准我杀了他救自己的性命吗!你们这群道士口口声声……”   钟离和渊突然向前掷出自己的一串钥匙,此物飞出不过数米撞在了这幻境中看不见却又真实存在的墙壁上,世界微微震动,虚实调换:古宅、走廊、庭院、草木都如墨一般在空气中化开淡去,突兀而出的是白墙迷宫还有他脚下弯弯的长路。   “司芊楚,你要我看,我偏不看,骗别人可以,再想骗我,就太难了!”钟离和渊在对一个看不见的对手说话,虽然身边空无一人但是他非常确信会有人听到他说的这句话。   围墙之中只有左右两条路可以选择,他很随意地就挑了左边前行,根本没有丝毫考虑,但是,才迈开一步的钟离和渊似乎发现了什么,猛然往自己的来路看去,那是一扇石门,上面雕刻着一个浑然古朴的繁体大字:“驚”!   “惊门!”钟离和渊根本就没有想到会是这样,“我走的是惊门?怎么会这样?你把死门给了谁?”   司晴楚走进了那扇门,窗户外面夕阳泛黄,这是多少年前家中的老屋,里面里住满了一大家子的人。现在堂屋里摆着一口棺材和一个男人的遗像,围在旁边的人们都死气沉沉的。所有人的面孔都那么熟悉,其中有些人现在已经白发苍苍、有些人腰背已经直不起来了、甚至有些人早已不在了人世。 有两个女孩子在中间,被几个大人围住,司芊楚心中一惊,多么熟悉的两个稚嫩面孔,她们爸爸去世那一年,两个无依无靠的姐妹一个十六岁另一个才十三岁!   这是司晴楚心中永远的记忆,现在却鲜活地呈现在眼前,二十多年后的她如一位看客,毫不引人注意地站在角落,心中全是酸楚。   妹妹还小,似乎怕生而且丧父的痛苦现在正折磨着她幼小的心灵,她粉嫩的眼鼻红肿,泪水还在眼中打转。姐姐紧紧地拉着妹妹的手,敌意地抬头看着旁边对于她们来说身躯高大的长辈们。   一个高瘦的短发中年女人对年纪稍小的丫头柔声说:“晴楚,那你跟二叔二姨一起去住好不好?”   “我不去,我妹妹也不会去!”姐姐大声地告诉对面的女人,“我们哪也不去,我们自己会照顾自己!”   “司芊楚你这丫头,怎么这么没教养!”自称二姨的人马上用另外一张嘴脸对着年纪稍大的丫头,又急又快地说,“你爸爸都不在了,还犟什么犟,不跟我们走,小心饿死你!”   大丫头还嘴也快:“跟你走才会被饿死呢!你骗不了我就想骗我妹妹!以后我照顾我妹妹,那些钱是爸爸留给我们的,你们一分钱都别想!”   这话一说出来,女人的脸色就很不好看了,她还心虚地向周围瞟去,正好看到远房亲戚指指点点。“你这小丫头片子你懂什么!”女人陡然提高音量大声说,“那些钱我们才不想要呢,我先给你们保管,将来做嫁妆不要钱?今后你们读书吃饭不要钱啊?要不是看你们现在没爹没娘鬼管你们!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   大丫头和这位二姨吵了起来,二叔站在一边脸色极为难看,一大一下两边都想劝一下,但是没这个本事,母老虎劝不住小老虎也劝不住,争吵中小丫头放声哭了出来喊着“姐姐”,却没有人有时间管她,因为她身边两人的争吵实在是太激烈了。   看着这里,司晴楚已经是泪流满面,第一滴泪珠摔在地面的时候,这个世界的人渐渐变成了模糊的影子,愈演愈烈的争吵声也远远地飘走了。   真实的迷宫出现在面前,幻境全部消失无踪了,哽咽的声音在狭窄的走到上回荡,司晴楚迷茫地走向迷宫深处,像个柔弱的小女孩一样呼唤着从小到大与自己相依为命的亲人:“姐姐,你在哪里啊?姐姐,对不起、对不起……姐姐,你原谅我吧,我想见你……”   司晴楚离开的那扇门上写着一个雄浑的“休”字!   北宫季恒发现自己站在医院的走廊上,他看到自己的家人都围在产房那里,最里面传出了他二哥北宫仲宁撕心裂肺的哭声,同时还伴着一个婴儿初来人间的第一次啼哭声。当年这一家人都那样年轻,但是所有人的脸上都蒙上了一层愁云。   十多年后的北宫季恒看着产房那边十多年前的一家人:站在一边安慰的大哥大嫂、他自己还有他老婆,悲痛欲绝的北宫仲宁伏在早已离开人世的妻子身上嘴中哭喊着:“老婆,不会的,不会……”   作为大哥的北宫伯录难得温柔地按了按二弟的肩头,低声说:“算了,让她安息,不要打扰了。”   年轻不懂事的护士从她悲悯的情绪中走了出来,抱着孩子要离开对这一群人说:“麻烦让一下吧。”   北宫仲宁突然抬头,用仇视敌人一样的目光瞪视对方,沾了鲜血的双手死死抓住了小护士的手臂,红着眼睛嘶吼着:“ 我说保大人,为什么孩子没事?你们不是让我签字了吗?大人呢?我老婆呢?”   “我、我们……”那小姑娘对着发了疯一样的北宫仲宁话还没说完,人就吓哭了。旁边的家人都去拉着拦着北宫仲宁,劝他松开别人。   北宫仲宁依旧面目狰狞,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抢过了孩子就狠狠往地上摔!所有人都发出了大小不一的惊叫声,所有人都去抢那无辜的孩子,一时间场面极为失控,走廊上聚集了越来越多的围观者,挡住了此时北宫季恒的视线。   “璎珞现世,灼其妄念,妖魔避退!”他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扬手出符打散了一片幻影,依稀可见妖气逃窜而去,“够了!你看看你现在一身怨气!二哥,你够了!我的二哥到底去哪里了,怎么会变成……”   北宫季恒说到一半,瞥见了来时的那扇门上写着一个“景”字!他的神色马上大变,说:“怎么会这样?我进来的时候明明是惊门!现在怎么变成景门了?现在谁在惊门?” 正文 第123章 隐藏的疑点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3-11-6 15:14:20 本章字数:4015   北宫裔又来到了那个医院的小湖边,柔软的草地就踩在他脚下,和煦的晨光似曾相识,但是一个男孩的恐惧随着他的呼救声正向四周传开:“律!二叔!救命啊!救命啊!他们掉水里去了!”   十年之隔,两者容颜依旧,那个在湖边大喊大叫的快急哭了的男孩就是北宫裔!旁边的大人们跑过去的时候,水里已经没有了扑腾声响,逐渐平静的水平居然浮起了鲜红的血液和黑色的怨气。   又好心的医生脱了外衣要下水救人,年轻的北宫伯录从远处飞奔而来大声喝止:“不要下水!任何人都不要下水!走开!”   “扑腾”!北宫裔看到他爸爸矫健的身躯扑入水中,但是下面的一切,他转过头不忍心再看下去,朝天空撒去一张符箓,念道:“非我族类,必当引火焚之!”   一场大火在北宫裔的周身蔓延,草地、树木、长椅、行人、楼房甚至连湖水都让这肆意的火焰一并迅速地吞噬了,轻而易举。幻想随火焰褪去,展现出了迷宫的真实面目。   北宫裔看到来处门上的一个“杜”字,心中一惊,马上说:“怎么会是杜门?我开的明明是景门!”   北宫律就那样冷不防的被钟离和荆推了进来,门里面很暗,他一时之间无法适应这个缺乏光线的环境,眼前暂时黑暗。   “哐当、哐当”几声金属撞击声连连响起,急促而有力,前方数米的距离有星火擦出!   洞穴!北宫律看清楚了他所处的环境,这个洞穴和昨晚幻境中的洞穴看上去是同一个,他正靠墙而站,身后石壁上的火把极为微弱将灭未灭之状,前方两个男人各自手持一柄长剑,互相砍杀!   “你疯了!”一个男人双手握剑成功地挡住对方劈向自己的利剑,但是对手的力道太大,他的双臂已经微颤,不得不往后退避。这一退,就退到了北宫律身边,微弱的光线笼罩着来者,这人身着明时汉服也就罢了,但是看到那张脸的时候,北宫律惊呆了,因为在这个世界上有一个男人也长着这样一张脸——北宫仲宁,他的爸爸!   “我要你陪葬!”另一个人的剑刃紧逼不放地刺了过来,由于打斗太过激烈,这剑身已经砍出了许多缺口,不过这次剑锋是直刺心脏而来!北宫律吓得往后退了一步,因为他看到了他自己,另一个自己几乎进入了偏执癫狂的状态,面如死灰唯有挤满仇恨的双眼布满了血丝。   北宫律只退了一步却撞到了来时的伤门上,他能感觉到,于是这个洞穴里的世界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崭新而狭窄的迷宫夹道,他仍旧靠在门上惊魂未定,满脑子的思绪如一团乱麻不知怎么去理顺。   接下来他似乎想到了什么,摸着背后的石门说:“怎么我出不去了?门被封了?”   北宫律马上转身回头,看到石门上刻着一个硕大的“生”字!他的心脏开始不安份地狂跳,这门被封怎么都推不动打不开了,他又看向迷宫的去路说:“为什么进门的时候是伤门,进来之后变成了生门?”   林悦进门之后来到了和上次一样的那片山林中,放眼看去,视野中空无一人。   “合作?”这个声音太熟悉了,分明就是她自己的,正从背后传来,距离很近。   林悦马上转身,看到了另一个时空的自己,这一虚一实两人相距不过十多厘米,太近了、太真实了!   “你不想报仇了吗?”对面一个男人情绪有些激动,他的双眼里膨胀着一种复仇的欲*望。   林悦觉得这男人看着好眼熟,似乎见过但是又一时之间记不清是在哪里见过。   少女打量着对面的男人,似乎许久不见的朋友带着一丝防备:“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为了报仇你与妖孽勾结!我看你中毒不轻。”   对面的男人完全不在乎,迫切地说:“只有借助这些妖怪的力量,才可以报仇!我们合作起来就可以事半功倍!”   少女坚决地说:“我不会和妖怪合作,我劝你也不要和他们合作。”   “那要等到何时才能报仇!”男人大吼了出来,悲愤难当!   林悦突然想起来了这人为什么这么眼熟了,因为北宫律的爸爸就有这样一张面容!她迅速向后退去说:“不能在这里久留了,一定要快去迷宫中间!”   很快林悦就在这大片的虚幻树林中后退时撞上了迷宫里真实的墙壁,幻境也被撞碎了,纷纷落地消失后还原了一个崭新的迷宫在林悦的面前,她这才能看清来处的那扇门上写着一个“傷”字!   从楼房里面走出来的澹台芸远远地看到了站在东湖边上的澹台涉,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打了一个响指说:“原来如此!”   “澹台涉,”她跑了过去,喊道,“我知道我们在哪里见过林悦他爸爸了!”   澹台涉回头就问:“哪里?”   澹台芸跑到了弟弟身边,指着岸边的湖水说:“你想想!”   澹台涉木然地望着湖水,说:“你什么意思?”   澹台芸与她弟弟并肩站在岸边,望着一湖的水说:“那天是个阴天,快下雨的阴天,就在我们家旁边公园的湖边,你不记得了?”   澹台涉很努力地想了半天,最后还是摇头。澹台芸笑了,说:“看来需要我帮你了,手机给我。”   “手机?”澹台涉把手机从口袋里拿出来递给他姐姐,问,“你要手机干什么?”   澹台芸直接把手机放进了她自己的口袋说:“告诉我,湖心在哪里?”   澹台涉觉得他姐姐莫名其妙,于是不爽地说:“湖心你自己不会找啊?”   澹台芸没有烦他,还是在笑着问:“你仔细看看,湖心有什么?”   “嗯?”澹台涉集中注意力往湖心看去寻找特别的东西。   澹台芸突然在他身后下了黑手——狠狠推了澹台涉一把,并且大笑着说了一句话:“你才要自杀呢!要跳也是你跳!”   “扑通”一声澹台涉掉进水里溅起一大片水花。现在耳边全是水的“咕噜”声,这是很单一的声音,刚才澹台芸笑着跟他说的这句话实在是映像太深刻了!   就如同澹台芸说的,那是一个阴天,乌云密布眼看就快要下雨了,澹台芸还站在公园的湖边,呆呆地望着一湖被吹皱了的水,心情低落到了极点。   那时澹台涉走近她说:“不是吧,澹台芸?三个小时之前你就在这里了,姿势都没变吗?”   澹台芸好像没有听到有人和她说话一般,依旧看着湖水,很难想象她现在到底在想什么。   澹台涉并肩和她姐姐站在了一起,他像他姐姐一样看着湖面,说:“有什么好看的?虽然爸爸为了你破坏公西家仪式的事情第一次在钟离家面前搞得抬不起头来,但是事情都过去了,不要想了,跳湖自杀什么的没有用,不如想想怎么跟爸爸道歉吧!”   “你才要自杀呢!要跳也是你跳!”澹台芸突然吼了出来,极为悲愤不平,这情绪似乎压抑地太久了,所以爆发出来的时候特别震撼!更让澹台涉震撼地是,这姐姐招呼也不打一声就直接把他当仇人一样地推下去了!   澹台涉冒出水面就对着澹台芸远离的背影骂了过去:“澹台芸,你这个疯婆子有本事你别走!”   这是一个很大很老的中药铺子,里面的药材据说是全国最齐全的。当然,里面的药材也是非常贵的,不过不影响这里的好生意。它从未开过分店,更别说网店了,也不支持将自己的药材交给快递,所以很多人不得不亲自从大老远跑过来买一些特别珍贵而神秘的药材。   这是一个乌云密布的阴天,厚重的低云遮住了绝大部分的阳光,让今天的夜晚提前到来了。有人风尘仆仆的敲了敲那扇古老的木门,等不及里面的回应,就推门而入。来者是一个中年男人,他看见澹台絮正坐在桌边看信。   男人看了看四周,除了那边的女人,没有其他人。   “有什么事?”澹台絮优雅地起身询问。   男人礼貌颔首道:“我找澹台先生。你是新来吗?”   “我是他妹妹,刚从外地回来。你一定是林先生了,哥哥说你预定的药材在储藏室里面,我进去拿给你,请坐。”澹台絮微笑着转身离开,走进内庭。   男人在那张桌边坐下,信纸背面朝上,印花别致且有微香逸出,几张风景照片在桌上摊开,是一片很美的湖泊,还有湖边的高档建筑。   一个小号的硬纸袋被一只芊芊细手放在了男人面前的桌上。男人抬头看见了突然出现的澹台絮,吃惊地说:“你什么时候在我身边的?”   澹台絮回以友善的语气:“固魂丹是有很强的镇痛作用,而且也可以防止人在极为虚弱的时候魂魄出窍,但是不建议频繁服用,因为有可能会产生副作用比如说反应变迟缓。”   男人起身,在桌上放下一张支票,说:“这是尾款。”然后他拿起袋子快速地离开了这里。   怒气冲冲的澹台芸跟出门的男人擦身而过,接着走进来的是全身湿透的澹台涉。   他们两人的姑姑看着他们神色各异的样子,问:“你们怎么了?”   “我的好姐姐一脚把她亲爱的弟弟踢进湖里洗了个澡。”澹台涉火大地往内厅走去。   澹台芸看着弟弟极为不顺眼地说:“你这个白痴,我只不过站在那里发呆而已!用用你的脑子,我像是那种会自杀的人吗?”   澹台涉进去之前扔下了一句:“好,澹台芸你有种,下次你想怎么死我都不会拦着你了!”   他们的姑姑怜爱的看了看这姐弟俩吵架的样子,然后把信纸跟照片一起放入信封。澹台芸看到了照片上的风景,说:“姑姑,这湖好美,在哪里啊?”   “东湖在武汉,我有一桩生意在那边,要不要跟我过去度假?”   澹台芸赌气地说:“好主意,反正我都休学了,而且爸爸现在也不想看到我!” 正文 第124章 限时迷宫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3-11-6 15:14:20 本章字数:3381   钟离和荆是闲逛到湖边去的,远远就看见了澹台芸笑着看她弟弟从湖水里面出来,心生怯意的他赶紧要转身离开,却发现有人正断了他的后路,那人是叶阳茜,她看到这边有人,边跑边喊:“师叔,其他的人呢,都进去了吗?”   钟离和荆马上摆手想让叶阳茜住口别叫,但是为时已晚,澹台芸听见有人在喊这个名字,马上忘了落汤鸡一般的弟弟,也跑了过来大声说:“和荆,我找你正有事呢!”   两个女孩子一前一后地跑到了他的身边,钟离和荆不想理会澹台芸,却让后者一把挽住手臂,感觉上了刑场的钟离和荆少许哀怨地瞟了叶阳茜一眼,然后无奈地摇摇头。   叶阳茜着急地说自己的事情:“他们不会都进去了吧?我只是起晚了一点点啊!”   澹台芸却在问:“昨晚答应我的电影票呢?”   钟离和荆摸着脸上淤青的伤痕说:“这事你得找我哥赔你电影票,他昨晚叫我过去把我给打的……”   叶阳茜看到这样的情况,明白这两人没时间理她了,就往湖边跑去,澹台涉刚好上岸全身都在滴水。“你早上出门的时候怎么不叫我?我老婆呢?”   澹台涉把湿答答的头发往后推去说:“她已经不是你老婆了,是我老婆,你赶紧给我改口。”   “啊?”   钟离和渊疾行与迷宫之中,“咕噜、咕噜”的声音来自他的上方,这是隔着天花板放置的管道里面的水流声,这声音响起好一会儿了,他很想一探究竟,可惜他没办法穿墙,而且他也没有那个时间,他急匆匆地探路就是为了快点到达迷宫中心,解开谜底。但一直在头顶上方的声音很难免的在他心中蒙上了一层忧虑,从而让他在未知的道路上少有的急躁了些许。   前方又是一条岔路,他依旧向左转弯走去,但是一下脚就停住不前了,因为他踩在了一滩水上面,不对,不是一滩水,是一片水!来路通道上全是水正慢慢向前侵占干燥的地面,他的心猛然下沉,马上往后看去,来路上不知道何时也都湿了!地上目前的积水浅浅一层,不到一厘米,但是明显积水正在增加!迷宫繁复,明显水源不止一处,而且现在也根本不知道水源会在哪里!   “密封的迷宫、隔离的管道、水、时间、法器、出口......”说道这里,钟离和渊再也沉不住气了,马上飞奔向前!   迷宫里面的水深已经在北宫裔的小腿肚那里了,他也在水中一路狂奔,边跑边喊:“你们在哪里?有没有人听见?律!悦儿!三叔三姨!和渊叔叔!这个世界到底还有没有人啊!”   突然有个人的声音回应了他:“裔!别跑了!”   “三叔!”除了越来越大的水声,北宫裔终于听到了一个人的声音了,狂喜,按耐不住地加快了脚步说,“三叔!你在哪里?”   “别跑了!我在你后面!”北宫季恒不耐烦地吼了一声,显然声音里还带着疲惫。   “啊?”北宫裔立刻止步,往后转去,果然,他三叔在他后面,“这迷宫可真是奇怪!”   北宫季恒一边涉水而来一边说:“问你个事,我进来的时候明明是惊门,进来之后那门却变成了景门。你呢?”   北宫裔急急忙忙朝他三叔走去说:“你是凶门变成了中平?我进来的时候是景门,进来之后变成了杜门,这两门都是中平,变化不大,但是我担心其他人!而且……”   北宫季恒头痛地说:“而且门都被关上了,可以进来但是出不去,是不是?”   “是!我走到一半看到地面上有水,就觉得事情不对,回去一看,出不去了!”   “我也是。我们进来之后,八门应该全部重新排位了,靠!”北宫季恒一气之下,一拳头捶在了墙上,“司芊楚怎么这么毒!得赶紧找到其他人!”   “是啊,律怕水的!”北宫裔急得人都站不住了。   “晴楚现在一定急死了,快快快!”北宫季恒一摆手,快速的领路前行。   迷宫里的水位已经有司晴楚膝盖那么深了,她已经哭不出来了,因为哭是没用的,哭也不能把其他人哭到她的身边来,她只能红肿着双眼在迷宫那走不完的通道里面寻找其他的人。这些人里面有她的丈夫、朋友和晚辈,孩子们还需要她这个大人来照顾,她只能越走越快,并且大喊其他人的名字。   “司晴楚吗?”第一个回应她的人是澹台絮,这声音隔着墙传来的。   “是的!是的!”司晴楚在几乎绝望中欣喜过来,用几近嘶哑的嗓子大喊,“澹台絮吗?你在哪里?”   “你不要动了!我来找你,免得走错了路,我们就越走越远了!”澹台絮似乎在跑,前面的水声很大,她的声音里满是善意的关切,她的声音也越来越近了。   “好的!我就在这里!我们好像很近了!”   “我看到你了!”澹台絮出现在了这条迷宫通道的尽头,她是从另外一条通道来到这里的。   司晴楚终于看到一个人了,她跑了过去急切地问:“你有没有看到其他人?”   澹台絮很镇定,却透着担忧:“没有,这里的水涨势很快,而且,进来的门出不去了,我们要去迷宫中间,看看哪里有没有出路,其他人应该也会去那里。”   “如果找不到出路,我们会淹死在这里……”司晴楚歉疚无比地说,“对不起,这是本来和你无关,却把你扯进来了。”   澹台絮倒是一副不怕的样子,眼看这里就是一个死局,她还能微微一笑对司晴楚说:“天无绝人之路,先找到其他人再说。”   “是啊,季恒现在一定担心死了。还有律他很怕水的!”   水深及腰,林悦走到了通道的尽头,面前这堵墙告诉她,这又是一条死路,又要回头去找新的去路了。她不甘心地扶着这面堵死道路的墙壁,万分沮丧而又满腔怨恨:“我很你、我恨你!为什么死了还要搞出这些事来?你到底要怎样?为什么你这么坏、这么坏!”   没有回应,什么都没有,只有她自己的声音空洞地回荡,骂完之后林悦眼中的泪水也涌了出来,但是没有哭声,她一咬牙,回头去找其他的出路了,水的阻力越来越大,要走快也越来越难,但是眼中的那些倔强让她的步伐坚定。   找到了当初拐弯的路口,林悦选择了第二条路,拐了进去,前面突然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北宫律!他的腰背没有平时那样挺直,似乎忍受着什么痛苦,还不得不扶着墙艰难前行,北宫律很敏锐地感受到了身后的动静,回头看见了林悦,惨白的脸上浮现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   “悦儿!太好了!”北宫律捂着胸口往林悦这边赶来,他此刻的气色,实在是太差了,就如一个久病的人,几乎找不到脸上的血色。   “律哥哥!你、你怎么了?”林悦比北宫律的行动更快一些,他来到了北宫律的身边,“你很不舒服?”   北宫律尽量笑得有生气一些,虽然虚弱无力却要用安然无事的语调跟林悦说话:“没有,我就是有点不习惯被水泡着。对了,你进来之后,门上写的是什么字?”   林悦知道这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她考虑了一下才如实回答:“伤。”   北宫律脸上的笑容险些全部被这一个字击垮,方才压在心头的重量现在翻了数倍回来了,他突然用扶着墙壁的手抓住林悦的手,稳住了自己的心慌后才说:“没事的,有我在!”   “律哥哥,你的门也变了?变成什么了?”   “生门。”这是吉门,北宫律却很不开心。   林悦欣慰地说:“那就好。但是,这迷宫里面八门的位置全部都变了,而且现在没有出路了,进来的门出不去了,我担心我爸爸!”   “会有办法的!我们先去迷宫中心。大家现在一定都在往中间走,我们找到其他人,再来想办法出去,”北宫律看着越来越高的水面说,“但是要快!”   林悦赞同地点头,但是目光却留在北宫律捂紧胸口的手上,问:“律哥哥,你到底怎么了?”   北宫律似乎故意想避开林悦的眼睛,拉着她的手转身向前,试图轻描淡写地告诉她:“我爸爸在这里面,我可以感受到,因为我身体里面有他死前怨气,一直以来都是八卦印封着它,但是现在同一种怨气似乎在呼应它的主人,我想,我们很快就可以找到谜底了。” 正文 第125章 迷宫终点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3-11-6 15:14:21 本章字数:3767   终于该死的通道走完了,眼前直径约三十余米的圆厅让钟离和渊的视线开阔起来,停下不再奔跑的他有点喘了,他首先看到了安静的林京耀。   迷宫中间是一个很简单的圆厅,而圆厅中间有一个祭台可以沿着台阶走上去,祭台至少有一人高,台阶结束的地方摆放着一口黑色棺材,棺材盖放在一边的地上,林京耀站在一旁往棺材里看去显得心事重重。   “你……”钟离和渊非常意外,他万万没有想到第一个来到迷宫终点的是林京耀,“你来了多久了?”   林京耀站在高台上俯视拾阶而上的钟离和渊,淡淡地说:“这水还没有到鞋跟的时候我就到了。我走过来的路基本上是一条直线。”   钟离和渊快步走上来说:“你进来之后,门上写的是什么字?”   林京耀看着满室的水,似在轻叹又仿佛自嘲,笑意在嘴角一闪而过说:“死字。”   钟离和渊终于走完台阶,暂时不用泡在水里了,他对林京耀说:“我不会让谁死在这里面!”同时,钟离和渊看到了棺材里面躺着一个人的尸体——北宫仲宁的!这么多年了,这具尸体居然没有腐败,只是它形同枯槁周围泛着一层黑色的怨气,这尸体的左胸心脏部位插着一个利器,这是一根金刚杵,两端皆是利锥的金刚杵,其中一端利锥深深的刺入了尸体的胸膛,而另外一端在外。金刚杵本是佛门法器,现在却毫无光芒,反倒连同尸体一样也蒙上了一层怨气!   “遗体果然在这里!”钟离和渊盯着棺材里面说,“施咒的法器也在这里!”   林京耀无奈地看着满目逼近的水,对钟离和渊说:“如果我不死,这里面的所有人都得死。”   林京耀的话要钟离和渊对眼前这个人警惕起来,所以他问林京耀:“你什么意思?这件事情,你知道多少?”   林京耀叹了口气才说:“知道的比你多。”   “你早就知道了?你都知道些什么?”   林京耀娓娓道来:“这个八门阵,需要八个人一起进来,进来之后原先的八门会关闭,而排水系统会打开,你们需要到迷宫中心找到出口,在这个迷宫被水淹没之前。其实,这个迷宫就在前世今生会所的下面,这是会所的地下室,基本上密封,这些水是东湖湖水,上面的水管把湖水引流进来,不快不慢,这是芊楚给你的时间。”   钟离和渊听完就火了,他一把揪住林京耀的衣襟质问:“你居然知道这么多,为什么不告诉我们,而是要当司芊楚的帮凶!”   林京耀也不反抗,只是苦笑说:“帮凶?她用她的生命让我当了这个帮凶。”   “你快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没时间了!”   “都是因为你!”林京耀突然恼火地把钟离和渊推开,大声说,“你为什么要回来?只要你不回来什么事情都没有了!哪怕你是晚回来一两年,都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为什么?”钟离和渊的火气也不比林京耀的小。   “因为如果我死了,我还怎么能够当你口中所谓的帮凶?得肝癌的是我,根本不是芊楚!要死的那个人、该死的那个人也是我!是你让我在最后的一点点时间里都不得安宁!你这个混蛋!”   “她不是病死的?那她是……”   水面已经挨到了北宫律的胸膛了,他艰难地扶着墙壁带着林悦选择了一条又一条的岔道前行。   林悦看到水中有血流过,顺着方向看去,有血液从北宫律捂着胸口的手掌中滴了出来,林悦惊声抓住北宫律的手臂说:“律哥哥,你流血了!”   触碰到他臂膀的时候,林悦明显可以感觉到北宫律的身体颤抖的很厉害,似乎正承受着无比巨大的痛苦,他此刻就连说话都没办法连贯了:“没事、我没事,只是,身体里的怨气翻腾地越来越……很近了、越来越近了!”   “为什么会这样?让我看看!”林悦把北宫律的手掌从胸膛拉开,这对于她来说不是一件费力的事情,因为北宫律现在已经疼痛得没有力气去反抗什么。林悦看到北宫律的手掌上沾了血,他胸口的白色衬衣上的血迹竟隐隐可以看到是一个先天八卦的图案,血是从胸口皮肤下渗出来的!   北宫律抢着把手抽了回来,挡在血迹前面说:“我身上有八卦印压住体内的怨气,但是迷宫中间的怨气和我身上的怨气本来就是一个主人的……”   “啊——”一声极为痛苦的惨叫声从前方传来,这声音先大而后弱,是惨叫者的力量正在迅速消失的原因!   “爸爸!”林悦恐慌了,她的所有注意力都被这渐渐消失的的声音吸引过去了,于是心慌意乱地跟着那声音跑去了。   “悦儿,可能会有危险!回来!”   北宫季恒和北宫裔闻声赶到迷宫中庭的时候,全部惊呆了,水深已经到了他们的胸膛,这个正在被水淹没的迷宫里面,除了前面台阶上的祭台是干的,其他的地方几乎都湿漉漉的。   钟离和渊就在祭台上面,手中金刚杵刺进了林京耀的身体里,那是心脏的位置,血液喷涌而出却没有溅在谁的身上,也没有掉落在地面上或者水中。而是被钟离和渊手上金刚杵吸收了,林京耀眼帘缓缓垂下背靠着黑色棺材的身体慢慢瘫软向下滑去。   北宫季恒和北宫裔两人被惊呆了还没回过神来的时候,林悦的带着哭腔的叫喊声就响起了:“爸爸!”对面也有进来中庭的入口,林悦疯了一般冲过去。   钟离和渊松开了手中的凶器,任由林京耀的无力的身体摔倒在地上,他走下台阶往林悦那边过去,同时对大家大喊:“都不要靠近这里,危险!”   北宫律刚刚到达,没有看到刚才的情况,也没注意到祭台上的是什么,担忧地冲林悦喊:“悦儿,回来!快回来!”   北宫季恒缓缓向祭台走去大喊:“和渊,林京耀怎么了?”   “不要过去!”这话是钟离和渊吼出来的,他已经到了暴跳如雷的地步了,这样一吼,北宫季恒就愣在了原地。   钟离和渊注意到了北宫律的情况,说话的声音里几乎无法摆脱那种强大的愤怒:“过来照顾好北宫律,马上就要解咒了!”   “解咒?”北宫裔听到这话,就赶去北宫律那边了。   一去一来中林悦跟钟离和渊相遇了,她哭着质问:“你把我爸爸怎么了?”   “我叫你不要过来,你没有听到吗!”钟离和渊直接抓住了林悦的双手把她往后拉去。   “放开我!你滚开!你这个混蛋到底把我爸爸怎么了?”林悦奋力挣扎,她几乎失去理智,真的好像疯了一样,但是钟离和渊力气大太多了,什么都不说黑着一张脸硬生生地拖着她远离祭台。   有人在笑,那笑声是从祭台上黑色的棺材里面传出的,这个声音大家似乎都不怎么陌生,每一层台阶根部都自动打开了一条狭窄的缺口,迷宫里的水居然从那里流走,不知道被排去了哪里。莫名的笑声中,林京耀躺在棺材边的地面上,无论林悦怎么喊他,都一动不动,大家似乎都明白了一件事情,唯独林悦不愿意明白,她不愿放弃的希望她的爸爸可以再回答她一次。   人们的身体可以对比出水位的下降,失去理智的林悦狠狠咬在了钟离和渊抓住她不放的手上,北宫季恒用最快的速度过去抱住了林悦,用他高大的身躯挡住林悦原本看着祭台的视线,紧紧地抱住她,在他自己也心慌意乱的情况下极力温柔地安慰林悦:“悦儿,冷静点,不要看不要想,冷静点!没事的,姨父来解决,冷静、冷静!”   钟离和渊松开了林悦,把她交给了北宫季恒,室内满是荒诞的笑声,现实世界中没有人可以笑这么长时间的,这人的笑声却一直都在,就好像他为了这件可以笑的事情憋了许久,现在终于可以畅快而出了。   水位持续降低,林悦被北宫季恒困住,只能抓着自己的姨父放声大哭。而一边的北宫律听着棺材里面传出的笑声却痛苦至极,胸膛的皮肤下渗出了越来越多的血液,一滴一滴的从指缝中流出,越来越快!北宫裔扶着自己的堂弟,望向祭台说:“是二叔!”   “哈哈哈哈……”棺材里的北宫仲宁从里面坐了起来,所有人都是一惊。同时北宫律也极为痛楚的发出了一声惨叫,众人看去,他的身体里有一股黑气在翻腾,而胸膛金色的先天八卦印记也越来越亮。   钟离和渊对那边的北宫裔紧急地喊道:“帮他解印,快!”   北宫裔虽然有疑惑,但是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双手结印按在了北宫律鲜血直流的胸膛上,大声念道:“八卦退四象,四象化两仪,两仪合太极,收印!”   咒毕一道金光飞出,穿墙不见了,而剩下的黑色怨气也飞出了北宫律的身体,进入了北宫仲宁的体内。过度的痛苦之后,北宫律直接昏了过去,北宫裔抱住堂弟,庆幸地发现他胸口的不再出血了。   紧紧抱着林悦生怕她出什么事的北宫季恒也扭头去看,一时间都无法接受,他说:“二哥,你、你的肉身?”   北宫仲宁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上身肢体,依旧笑意不减说:“我的身体,没错,又回来了。看看,十年了,你跟和渊都老了,我却没变!哈哈哈哈……”   钟离和渊气得握紧了拳头,却还得站在原地,仰视这上面的人问:“你跟司芊楚布了这么大一个局,到底是为了什么?” 正文 第126章 巨变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3-11-6 15:14:21 本章字数:4030   “恭喜你们不用被淹死在这里了!也要谢谢和渊,杀了林京耀帮我复活!”北宫仲宁走出了棺材,一脚踢开了地上林京耀的尸体,于是,没有了生命的林京耀就那样从一级一级的台阶上滚了下来,最后淹没在了已经不深的水里,室内的水大概回到了膝盖这么高的地方了。   “二叔,你怎么能这样!”北宫裔愤愤不平地喊了出来。   “爸爸!”林悦的哭喊声撕心裂肺,旁人无不动容,北宫季恒没有抓住林悦了,因为他看到这一切的时候已经沉不住气了,林悦跑过去跪在地上拉扯她爸爸的尸体,北宫季恒心情无比沉重的过去,抱起了林京耀的尸体,只字不言。   钟离和渊看到了这一切,他的脑子都快气炸了,但还是强压着一切,说:“你为什么要对自己的儿子下这样的毒手?还有,林京耀死了,对你、对司芊楚有什么好处?你们到底想怎样?”   “哈哈哈哈……”北宫仲宁仰头大笑,说,“钟离和渊,分明是你自己贪生怕死,要破这个阵只要献祭一个人就可以了,你杀了自己也是可以的,可是你却选择杀了另外一个人,现在你却要把责任推到我的身上吗?”   林悦瞪视钟离和渊的目光不由让看到的人都心中一寒,钟离和渊现在不看林悦都知道是怎样一个情况了,他苦笑,说:“第一个目的,你已经告诉我了,司芊楚的局。那你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的儿子!”   “他不是我儿子!”北宫仲宁扬手一挥,然后指着昏迷的北宫律怒吼起来,“他是我的仇人,前世不肯放过我,这一世又缠上我,害得我家破人亡!我要报仇!”   北宫季恒看到这里几乎绝望:“二哥,你真的是疯了!”   钟离和渊不再问下去了,而是告诉自己的对手:“北宫仲宁,跟我回镇妖井!不要逼我烧了你!”   “哈哈哈哈……今天没机会了,来日等我成魔再见!”北宫仲宁向上跳跃,那身体居然乘着下面一股黑色怨气弹起直接撞破了天花板,消失不见了!   其他人根本没有料到一具肉身凡体可以有这么大的力量,水泥石块纷纷向下掉落,阳光从撞破的洞口照射进来,那洞口的直径在不断扩大,地面不安份地有些晃动,整个天花板居然都开始摇摇欲坠了……   现在已经是中午了,澹台家姐弟俩和叶阳茜还有钟离和荆都坐在湖边的景观亭那里等待结果。   钟离和荆大为意外地说:“你怎么不早说?林京耀去你家买过固魂丹?”   澹台芸坐在一边支着下巴,没把这事看得有多重,说:“才记起来嘛,你又事多人忙……”   旁边的叶阳茜问澹台涉:“固魂丹是什么?”   澹台涉有些严肃地说:“人在濒死的情况下,服用这个固魂丹可以很有效的阻止魂魄离体,保住了魂魄,就可以让那人晚点死,主要是镇痛效果很强,可是毒性也不小,但凡有希望就不建议吃这种丹药,大概就是这样的。”   “不可能!”叶阳茜激动地站了起来,“那、一定是买给悦儿妈妈的,她妈妈病得很重,爱漂亮不肯去化疗,所以就吃这种药。对,一定是这样的!”   澹台芸很诚实地说:“但是,我小姨的意思好像是,这个药是林京耀在吃呢。”   叶阳茜还在那里反驳:“不可能、不可能!一定不可能的!不信等下他们出来了你直接问!”   澹台芸满不在乎地说:“我问这个做什么,无聊。”   一声巨响,就在前方草地上响起!一个男人浑身怨气大笑着从地下弹了出来,落在地面上。所谓乐极生悲的是不想对面四个坐着聊天的人先是被吓了一跳,而后迅速专业的对这个来路不明的妖物下手了!   “龙泉借法,除邪惩妖!”   “神凰法令,天火焚道!”   “龙吟唤雷,刑缚妖邪!”   “五符匡正,天令驱魔!”   此时念咒声此起彼伏,符光在太阳之下虽然不值一提,但是对妖物的伤害打击不容忽视。这持久的笑声终于在此被他的惊叫声终结了,大家都来不及看清他的面容,光天化日之下这被打得怨气四散的身躯倏忽一闪,以人类望尘莫及的弹跳力跃入三四十米之外的湖水之中!   “这又不是镇妖井,哪里跑出来的妖怪?”钟离和荆虽然已经看不到对手的身影了,但还是追向湖水那边去了。   澹台芸似乎看清了什么,跟着跑了过去:“怎么会是……”   “下面是什么?”澹台涉则是往洞口跑去,刚跑了没几步就发现那草地下的洞口越来越大,因为周围的草地居然向下掉去!   “有没有搞错?地震了?”叶阳茜感觉到了脚下地面的躁动,连忙后退。   但是这下面却传来了他们熟悉的呼喊音:“小心,快躲开!”   澹台涉和叶阳茜的跑开的速度都没有地陷的速度快,这两人一前一后地掉了下去,连着草地、泥土还有厚泥下面的水泥钢筋!   噩梦惊醒!对那一定是噩梦!梦中,林京耀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胸口插入半截法器,肤色惨白没有丝毫血色,钢精水泥、尘土、草地纷纷从上面掉落下来,头顶正午的阳光光线越来越耀眼,让人无法向上直视,而周身的混乱不堪,她跪在地上疼哭流涕,旁边拉扯她的手是谁的?   “爸爸!”林悦猛然惊醒,发现自己在医院的病床上!这是一个单人间,房里空荡荡的,什么人都没有!   “是梦!一定是梦!”林悦吓得浑身颤抖,慌张的跑下了床。正好司晴楚走了进来,那关切怜惜而又悲痛的神色,让林悦抖得更加厉害了。   司晴楚现在也是憔悴不堪,却必须打起精神来安慰她:“悦儿……”   “不!”林悦别过脸不去看她,抗拒的大声说,“不要说话!不要过来!我爸爸不会死的!”   司晴楚站在原地捂住嘴,实在无法阻止自己悲痛的眼泪和崩溃的情绪。   林悦双手抱臂,人好像快缩在一起了,身子不停地发抖,嘴中却还在说:“我爸爸不会死的!不可能!”   北宫季恒推门而入,见此情景一手按在老婆的肩上,稍稍用力,也是同样难过。   司晴楚稳定了情绪,说:“悦儿,对不起……”   “走、走开!你们走!”林悦大喊了起来,双手捂住脸痛哭,身体慢慢蹲在地上。   这次伤得最重的是叶阳茜和澹台涉,相当于从屋顶摔了下去,遍体鳞伤,给他们包扎处理伤口用的时间也是最长的。   钟离和渊看上去倒没什么外伤,倚靠在门口愁眉不展地思考着什么难题。钟离和荆见自己哥哥这个样子很长时间了,走过去用胳膊撞了他一下说:“你也是迫不得已的,他不死,其他人就都要死,不要再想了。”   钟离和渊还是那个样子,微微摇头,看都不看自己弟弟一眼,依旧在困顿之中。   走廊上传来北宫裔的声音:“北宫律,医生都还没有检查完,跟我回来!”   钟离和渊一抬头就看到北宫律匆匆忙忙地来到了他的身边,没等钟离和渊开口,北宫律就说:“和渊叔叔,你跟我来一下,我有很重要的东西给你看!”   这时北宫季恒扶着伤心过度的司晴楚出现了,钟离和渊暂时放下北宫律的事情,马上就问他们:“林悦那边怎么样了?”   司晴楚还在擦眼泪,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北宫季恒说:“醒了,把我们吼出来了。”   “我去跟她谈谈。”钟离和渊靠着墙壁的背马上就直了。   北宫季恒苦笑,指指在里面处理伤口的叶阳茜说:“不是来叫你的,让她去陪下悦儿,那孩子应该会好受些。你千万别去,我跟晴楚已经受不了什么刺激了。”   钟离和渊泄了气一般又靠回墙壁,北宫裔说:“我去看看悦儿。”   北宫季恒很累的样子,说话声音都没平时一半的劲道了:“悦儿现在是最受不了刺激的,医生说暂时不要去见她刺激她,不过我们怕她想不开什么的,先让女孩子去看看,温和点。”   叶阳茜开门的时候,看见了一个很安静的林悦,她坐在床头双手抱膝,两眼望着床尾,脸上虽然没有表情,但是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阴沉气息。   她后面还跟着不敢才出声的北宫裔和澹台涉,叶阳茜直觉这是一个非常糟糕的状况,赶紧狠狠给后面两人使了眼色不让他们进来,然后关上了房门。   “悦儿。”叶阳茜叫了她,她却不予理会,依然是那个姿势一动不动。叶阳茜走近了就轻轻把自己的手放在了林悦的手臂上,不知道此刻该说什么,眼泪汹涌地流了出来。   林悦听到哭声,抓住了叶阳茜的手,柔声说:“没事,我知道,我还有你们。”   叶阳茜破涕为笑,抱住林悦说:“是的、是的,我就是这样想的!你还有我们啊!我就知道,你这么聪明,肯定不会钻牛角尖的,担心死我了,澹台涉和北宫裔还在门外面不敢进来呢,我去把他们叫进来!”   林悦抓住要离开的叶阳茜说:“不,我不想见任何人!”   叶阳茜又担忧起来问:“为什么?”   林悦指着自己还没消肿的眼睛说:“我怕等下要是忍不住哭了会很难看。”   “那我就在这里陪你。”   林悦点头微笑,又说:“好,但是我想先见见和渊叔叔。”   叶阳茜意外地问:“和渊叔叔?”   “刚才发生的事情现在都记不清楚了,脑子里面一片混乱,我有点事情想单独问问他,你帮我叫他过来吧,我就不见其他人了,好累。”林悦的语气非常平和。   “好!”   叶阳茜转身离去的那一刻,林悦突然抓住了叶阳茜,笑着告诉她:“谢谢你,一直陪在我身边,你是我最好最好的好朋友。”   叶阳茜如往常一样,笑得没心没肺。 正文 第127章 结束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3-11-6 15:14:21 本章字数:4351   钟离和渊和北宫律坐在走廊上的长椅那里,他正在看北宫律的手机屏幕,手指在屏幕上划过一张又一张的照片,每一张照片似乎都触目惊心!   看完之后钟离和渊如遭雷击地看着北宫律,北宫律说:“都是在林京耀保险柜里面找到的,悦儿的妈妈这件事上没撒谎。”   “也许是伪造的……”钟离和渊心神不宁地说。   北宫律似乎很有把握:“我们现在可以去证实一次。”   “和渊叔叔,”叶阳茜跑到了他们的身边,说,“悦儿要见你。”   钟离和渊居然慌乱地问:“见我?”   北宫律非常担心,说:“悦儿的情绪要是不稳定的话,就算了吧。你去告诉悦儿,和渊叔叔不在医院。”   “没事的,她都想通了,悦儿这么聪明,不会钻牛角尖的!她还叫你‘和渊叔叔’呢,以前都是直接叫你‘钟离和渊’的!”叶阳茜放心地说。   钟离和渊朝那边的病房慢慢走去,这一段走廊,原来会这么难以迈步。大家都守在她的病房外,她冷静下来的第一件事竟然是要见他,而且只是见他!   钟离和渊推门而入,他见过她很多次了。每一次都是争锋相对,这一次不知道能不能改善一些。   林悦坐在床上,被靠着墙双手抱膝,脑袋搁在膝盖上,脸朝着他看不到的那边,看样子,像哭累了睡去一般。被子在她的脚下,不知道她冷不冷。   钟离和渊轻轻带上门,说:“悦儿。”   林悦身子动力一下,视乎迟疑了一会儿,然后她抬起头看向钟离和渊。他从来没有见过她这个样子,双眼红肿,憔悴无比,平日跟随在周身的锐利气息现在都看不到踪影了。钟离和渊轻声叹息,走到床边拉起被子想帮她盖上,却被林悦用手拦住。   “是你杀死我爸爸?”林悦抬眼看他,眼神之中如有针芒。   钟离和渊的身子突然僵在那里,复杂的眼神中很明显可以看到恐慌,而后他又恢复平静说:“事情非常复杂,司芊楚废了很大的力气来对付我。”   林悦缓缓将搭在膝盖上的双手放下,盯着钟离和渊的眼睛说:“你承认是你害死我爸爸的?”   钟离和渊脸上浮出无奈的苦笑说:“我是被迫的,但是真正害死他的……不是我!”   林悦伸出左手放在了和渊的右臂,毫无感情地说:“你坐下来说。”   钟离和渊坐了下来说:“我很想跟你把这一切解释清楚,但是……”   林悦的左手放在了钟离和渊的右肩上,将他往近处拉,轻声说:“你说什么?坐近一点。”   坐在床沿上的钟离和渊朝前移去,第一次坐在林悦身边这么近的地方,似乎不太适应。他接着说,但是又有些无所适从:“我很想把一切都告诉你,但是,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又该怎么去面对这一切……”   林悦的脸上似有自嘲之意:“一切?一切都无所谓了,我什么都没有了,我不想活了。”   钟离和渊被她这话吓到了,也心疼了,着急地劝说:“你别这样想,没有什么是不能解决的!”   林悦认认真真地说:“我猜,你把你所知道的一切告诉我之后,只会让我失去的更多,只会让我更想去死。所以你口中的一切,都无所谓了。”   听到这些话,钟离和渊似乎比她还要痛苦。然后他尽量用他生平最温和的语气说:“你还有你小姨,你在她那里,还有一个家。你还有你的好朋友、你还有你的学业、你还有你的未来, 你这么年轻,你还有很多,你并不是一无所有。”   “我没有未来了!”林悦的左手突然死死的抓住和渊的右肩,仇视着和渊说,“你根本就不明白我遭受的一切!没有我爸爸,我根本就活不到现在!自从我7岁的时候离开小姨,被我妈妈折磨的生不如死!我一直都在研究怎样去死所受的苦是最少的!”   林悦所说的话在钟离和渊的耳中如雷霆之击,而她藏在背后的右手在钟离和渊分神的时候,紧握着一把柳叶刀刺入了他的左胸。   潜意识中的不祥预感此刻终于为这可怕的事实跳了出来,钟离和渊本能的抓住了林悦持刀的右手,不让利刃再进入自己体内半分。林悦还在用力,同时走火入魔般的继续说:“我一定会去死的!我除了研究怎么自杀之外,我还研究怎样杀人,怎样杀死我自己的妈妈!没想到今天用到了你的身上!”   此刻的钟离和渊的脸上倒没有了恐慌,反而满是懊悔,他死死的抓住林悦的想要他命的那只手,忍受着极大的痛苦艰难的对林悦说:“对不起,但是,我不能死,你也不能死!”   北宫季恒几乎是失控的冲了进来,其他人也冲了进来,有人无实际意义地大叫,有人在喊医护人员过来帮忙,更多人过来抓住林悦的身体、掰开林悦紧握刀刃的手、然后强行将她拖出病房外面,全程中,林悦已经对外界无感。她看着钟离和渊心疼她的眼神,仿佛跌入万丈深渊。一时间,外人全然不知他们两个人到底是谁更绝望、更痛苦!   林悦如同没有灵魂的躯壳被人们拉走了好远好远,嘈杂越来越远,回过神来的时候,她才发现她被北宫律和澹台涉拖到了走廊的尽头,这里安静多了。   北宫律急着离开对澹台涉说:“我去看看和渊叔叔怎么样了,你守着她!”   “好。”抓住林悦的澹台涉也在惊魂未定之中。   北宫律迈出了步伐,却还扭头回看他们:“一定要守着她,千万别让她乱跑!”   “行。”   “悦儿交给你了,千万不要出什么事!”说完之后,北宫律就跑开了。   现在只剩下他们两人了。澹台涉的手还保持着刚才拉她过来的状态——从后面抓着她的双臂。   林悦什么都不说,看向了澹台涉,而澹台涉刚才经历了一件自己从没没有遇到过的事情,起伏的情绪还没有完全平定下来。“我知道你接受不了,换了谁都接受不了,但是你爸爸的死真的不能怪钟离和渊!”   林悦似乎不在乎他说了些什么,而是轻描淡写地说:“我现在是杀人犯了,你应该不会再喜欢我了吧?”   “不要胡说!你不是什么杀人犯,钟离和渊也不会死!”   林悦冷血地说:“怎么可能不死,我找准了位置才刺的,人的心脏大约在第二到第五根肋骨之间。”   “你……”澹台涉看着此刻冷冰冰的林悦,可能会怀疑自己有没有真正地认识过这个人。   “你现在要不要帮他们报个警?”林悦这个建议似乎是发自内心的,她现在什么都不在乎了的样子。   澹台涉看着她说不出话,无法理解,怎么是这个样子的?怎么她突然变成了这个样子?   林悦挑剔地看看自己身上的病服,说:“那我先回家了,如果钟离和渊死了,叫警察去我家找我就好了。”   林悦想没事人似的走开了,步子悠哉地如散步一样,方才吓得脸色都变了的澹台涉呆呆地站在原地,陷入了一种十分颠覆的怀疑之中,这是对林悦品性的怀疑。   钟离和渊躺在被医护人员快速推动的病床上,旁边跟着很多人,有钟离和荆、北宫季恒、司晴楚、叶阳茜、北宫裔和北宫律,所有人都极为担心一件事,那就是他的生死!   钟离和渊的右手还握着那柄插入胸腔的柳叶刀,在达到手术室之前,没有人敢动这把刀,他现在非常清醒也非常镇定,他首先对自己的弟弟说:“和荆,今早我给你的,确实是遗书……”   钟离和荆焦急地说:“你能不能说点好的?”   钟离和渊笑了,接着说:“你是钟离家的男人,今后为人处事都要稳重些,家里的担子以后就都在你肩上了。”   “你想得美,等下做完手术出了院,这担子还是你的,永远都是你的!”   钟离和渊看了胸膛上的刀,说:“我能感到它随着我的心脏在动,现在才想明白,这才是司芊楚真正取我性命的一招……”   北宫律跑来找到走廊上的澹台涉时,已经是满头大汗,旁边还有叶阳茜和北宫裔。   北宫律冲上去就问:“悦儿呢,你怎么一个人?”   澹台涉的心情跌落到底了,他简单地回答了一句:“回家了。”   向来神经大条的叶阳茜终于说了一次在理的话:“怎么可能,她现在哪有心情回家啊!回家了她爸爸不在家,不是更伤心吗?”   “她怎么会没心情,你是没看到……”   北宫律根本不听澹台涉说完,用力推了他一把怒吼:“我不是叫你看着她的吗!”   北宫裔拉住火气大盛的北宫律说:“不吵了,赶紧把悦儿找回来!”   澹台涉完全不似他人那样慌张,说:“走啊,去她家。”   北宫裔没工夫搭理他,而对北宫律和叶阳茜说:“我们分头找,赶快!”   武汉长江大桥,中国第一座横跨万里长江的桥梁。也是有名的死亡之桥,每年都有前赴后继的人来此结束自己的生命。   天色近黄昏,林悦迈着沉重的脚步来到大桥的中间,看着脚下茫茫江水,居然轻松起来还露出了愉快的笑容。   “每年那么多人跳桥,这次终于轮到我了。”没有点滴犹豫,林悦抓住护栏往外翻去,桥上行人多是游客,个个驻足不前,连来往车辆都有意放缓了速度。   马上就有周围的人劝她:“小姑娘,你快过来,多危险啊!”   “什么事想不开啊,你先冷静点,不要乱动!”   林悦已经翻了过去,对着劝她的人微笑摇头。   再远一点还有热心的人打电话报警:“长江大桥,这里有人要自杀!”   林悦对报警的大学生模样的女生说:“姐姐,千万不要让消防车上来,不然又要堵几个小时了。你们都别看我了,走开吧,免得看到我跳下去把你们吓着了。”   说完林悦松开了手身体向后倾斜,这一举动引来了人们一阵大叫!这也许是人生中最刺激的一刻了,她向空无一物的后方躺去,她的脚慢慢脱离桥梁,身躯突然没有了凭依快速向下坠去,而且会越来越快,刚开始等待汹涌的江水时,她听到呼呼的风声里有人喊她自己的名字,桥上的人们已经变得很小了,她依稀可以分辨出那个半身倾出护栏的男孩就是北宫律!   风越刮越疾,磨得皮肤生疼,看到北宫律的五官因快速远去而模糊不清的时候,林悦哭了,方才期盼一切都可以结束了的愉悦心情如泡沫般破灭了,江水的波涛声好像就近在耳边,林悦明白自己在为结束而痛哭失声,不过即使如此,终点就在她无所凭依的背后不远处,可笑,连哭的时间都没有了!    本站提供的七族事件版权属于作者那年猪小胖。七族事件情节内容,书评属其个人行为,与网站无关。 作品仅供读者预览,请在下载24小时内删除,不得用作商业用途;为了让作者 那年猪小胖能提供更多更好的作品,请您购买请购买正版图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