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寻宝档案之九转灵童 两个好朋友,来到了心中神往的神秘美丽的西藏。这是命中注定的任务降落到他们的身上,为了寻找一个丢失已久的神秘法器-----九转灵童。两个人和一个藏族小伙历尽千辛万苦。几乎走遍了西藏各个地方,到底他们能否完成者注定的使命呢?书中自然给您一个答案。 第一章 卡若拉冰川 海拔五千六百米,巨大的冰川前面站着两个年轻人。 李健拉了拉冲锋衣的拉锁,把自己包裹得更紧一点,好不让寒风吹进来。 看着边上一脸凝重的马和:“哥们,真的要去吗? 我们是来旅游的,不是来玩命的? 再说那个日本老爷子的话可信吗?” 马和没有看李健,只是掏出一个红布包。 里面有一个晶莹剔透的好像酒杯一样的东西还有一张发黄的地图。 马和从里面拿出了发黄的地图。 上面是线条的山河,和一些日文标注。 看了看。才抬起头看了看李健:“就是这里。” 说着指了指一个方向:“那边是江孜!” 又指了指了另一个方向:“那边是浪卡子。” 在指了指面前巨大的冰川:“这就是卡若拉冰川。 就在这里。 你要是害怕就别来。 我相信那个日本老爷子的话。” 李健气的哼了一声:“嘿,我害怕。 我有什么可怕的。 别人敢来,我也敢来。 不过要是真找到好东西,咱俩可一人一半。” 说着又指了指马和手中的红布包里面的酒杯一样的东西说道:“那个嘎巴拉也有我一半。” 马和哼了一声,没好气的说道:“财迷!走吧。” 李健这才嘿嘿的笑了笑:“走吧!” 马和回头看了看山下迎风吹动的经幡,才转身毅然的走向了冰舌。 李健紧紧的跟在了后面。 马和看着那张发黄的地图,绕到了南坡。 在一个冰舌和山坡的连接处,找到了一个很大的冰洞。 对李健说道:“应该就是这附近。” 李健喘息着,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那图也有几十年了。 这里化了冻,冻了化的。 恐怕不那么好找。” 马和也知道李健说的没错。 不过这需要慢慢的来不能着急。 突然,冰洞里面传来动静,把两人吓了一跳,两人仔细一看,竟是一只大雪兔。 蹦跳着飞速的跑到了冰洞里面。 马和看了看四周,说道:“几十年前,这个冰川应该更大,现在气候变暖,冰川的雪线往上移了,地图上的那个地方应该在雪线以下。” 李健到不担心这个,往山下看了看:“我说马和,那个开车的扎西不会走了吧?” 马和气的苦笑一声:“走,往哪走,你又不给人家钱。不会走的。” 李健嘿嘿一下:“那倒是。” 马和催促道:“快走吧。你买的手电呢?” 两个人打开手电走进了大冰洞。 冰洞的顶上是冰川,下面却是青灰的石头。 两个人慢慢的在里面走着,两道手电光亮,划破冰洞里面的黑暗。 李健伸手摸了摸冰壁,那冰壁是刺骨的寒冷。 李健嘿嘿的笑着:“这玩意是不是就是万年寒冰?” 马和也摸着冰壁,点了点头:“应该就是,这些冰川何止万年啊!” 两个人越往里面走,越黑。 可是里面远比外面要暖和也没有寒风,比在外面舒服得多。 两个人并走着,手电的光亮在黑暗的空间晃着。 突然,走在左边的李健的手电好像照到在他那边的冰壁里有一个红色的东西。 只是一闪而过,李健“咦!”的一声,站住了。 马和侧头看看李健:“怎么了?” 李健眨了眨眼睛:“好像有东西!在冰壁里。” 马和赶紧把手电照向李健那边,两个人仔细的寻找起来。 可是乳白色的冰壁上面,什么都没有。 马和抱怨道:“你看没看见啊,一惊一咋的?” 这时候的李健也拿不准了,挠了挠脑袋:“好像看见了,怎么又不见了呢?” 突然,马和听到冰洞里面有细细碎碎的声音传来。 马和对着李健作了个噤声的手势。 过了一会儿才说道:“你听见了吗?有声音!” 李健还在拿着手电在冰壁上照来照去,照着刚才看见的东西。 并没有注意听。 听马和这么一说,才竖起耳朵,果然冰洞里面有声音。 李健点了点头:“是有声音,好像是流水声。” 马和点了点头:“对,去看看。” 说着就要走,可是马和的手电在冰壁上划过的时候,就在一瞬间,马和也好像看到了冰壁中有一个红色的东西。 马和赶紧拉回手电的光亮。 又在那边的冰壁上照了一下。 真的在冰壁里面隐隐约约透出红色。 马和一把拉起李健:“在这里!” 李健得手电光也照了过去,也看到了那红色的东西。 高兴地说道:“你看看,我就说有吗!” 两个人赶紧走到冰壁的前面,用力地往冰壁里面看去。 只是冰壁里面隐隐的透出的红色,可是到底是什么,却看不清楚。 而且,两个人还感觉到,冰壁里面的红色,在动。 第二章 洞中之洞 这个发现非同小可,在这个不知道多少年的冰壁中居然有东西,而且还在动。 真是不可思议。 李健没什么耐心,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工兵铲。 反倒搞头那边,在冰壁上刨了起来。 可是那冰壁不知道存在了多少年。 哪是一个小小的工兵铲上的镐头也已刨出来的。 几镐下去,只是在冰壁上留下了不深不浅的几个痕迹。 飞溅了几个冰花。 马和立即制止了李健的做法:“别刨了,没用。” 李健停了下来,喘了几口粗气:“别说,这海拔,还真不适合施工。” 马和笑了笑:“那东西好像在动,看来里面是有空间的。 我们再找找,看看有没有什么别的路。” 李健点了点头,收起了工兵铲。 两个人又向冰洞里面走去。 马和一边走一边问李健:“你什么时候买的工兵铲?” 李健嘿嘿的奸笑:“去超市买吃东西的时候。 路过了户外店,看着喜欢,就买了。 没想到可以用上。” 马和摇了摇头继续往前走。 冰洞里面传来的声音更加清晰了。 两个人可以确定那就是流水的声音。 越是往里面走,水声就越大。 终于,两个人前面的路断了,一个大坑出现在两个人眼前。 上面有水流下来,流进坑中。 大坑很深,不知通向哪里。 而大坑之中,有水流的奔腾声。 李健撇了撇嘴巴:“这是暗河。 不知道是那个大河的发源地了。” 马和点了点头:“这里是西藏四大高峰之一的乃钦康桑峰,而这个冰川就是年楚河的东部源头。” 两个人一边聊着一边用手电四处的照着。 突然,两个人发现在大坑的面,竟然还有一个洞。 两个人的手电都停在了那里。 那个洞不高,看样子勉强可以让一个人通过。 可是很奇怪,这洞子很明显不是自然形成的。 而是人工的修建的。 李健很是高兴:“是不是那个?” 马和又拿出了地图,可是还是不敢确定。 不过不管怎么样,也要进去看看。 可是面前的大坑,成了几乎无法逾越的障碍。 那个大坑有五米宽,虽然不算太宽,可是一个人想要跳过去,也是不可能的。 马和想了想,又拿手电四下照了照。 对李健说道:“你不会也买了绳子吧?” 李健摇了摇头苦笑道:“没有,没想过这事。 不过现在这情况就算是有绳子,也没地儿栓啊?” 马和不得不承认李健说的对。 这里除了冰,水,再就是青色的碎石地面。 真是有绳子也没有地方栓。 马和不禁有点泄气。 突然,手电光照到了水流对面的冰壁。 那个冰壁的形状很是奇怪,好像一个字母“c”字形。 马和的眼睛不由得亮了起来。 可以从这个伸出来的“c”字勾滑过去。 可是那下面就是大坑,大坑下面就是暗河,掉下去,恐怕是没有机会生还了。 可是马和还是决定这样做。 看着马和看着那边的冰壁发呆,李健已经猜到了马和要做什么。 大声的抗议道:“不行,不行,搞不好小命要没有了。 要去你自己去。我可……” 李健的话还没有说完,马和已经把背包摘了下来。 丢给了李健。 李健还要阻止,马和已经在后退了。 那是要助跑。 李健不敢再吭声了打亮手电,照着冰壁。 马和助跑两步一个飞身趴在了那突出的冰壁上,身体向前面快速的滑去。 只有五米的距离,一眨眼,马和已经在对面翻身站了起来。 对李健说道:“快,扔人过来。” 李建松了一口气,把背包滑了过去。 马和把手电照着突出的冰壁,对着李健招手。 李健咬了咬牙:“妈的,死就死了。 大丈夫宁死阵前不死阵后,早知道,多买点保险了。 这他妈那是旅游,简直就是玩命……” 虽然废话多多,可是李健还是顺利的滑了过去。 李健一跳到地上,回头看了看自己滑过来的冰壁,不禁一阵后怕。 马和拍了拍李健:“富贵险中求。快走吧。” 李健摇了摇头,背上背包和马和走了进去。 那洞子是很窄的,一个人勉强可以通过。 马和在前面,由于个子高大,要弯着腰,很不舒服。 李健个子倒是不高,可是有点胖。 走起来也不是很舒服。 马和一边猫着腰走着,一边看着洞壁。 很明显,洞壁上由人工整理过的痕迹。 应该就是他要找的地方。 可是到底会找到什么,马和也不知道。 两个人沿着蜿蜒的洞子前行,过了一阵。 李健说道:“歇歇吧,我可累死了。” 其实马和也有点累了。 不管三七二十一,一屁股做坐在了地上,大口的喘着粗气。 毕竟是高原地带,两个人还是些有高原反应。 正喘息着,马和不经意间抬起头,在手电的光照下,洞壁有金光闪动。 马和“咦!”了一声,站了起来。 向着金光闪动的地方看去。 在那边相对平坦的地方,竟然画着一个凶神恶煞的画像。 画上面的好像一个怪物,浑身漆黑,周身是金边。 马和知道,这是密宗的神佛,不过是什么他也不知道。 马和赶紧掏出相机,照了下来。 再往前看,还有很多的画像。 每个画像都是凶神恶煞,可是画的极其精美。 马和一阵激动,挨着个的照了下来。 李健也站了起来,也看到了那些画像。 高兴地说道:“这些不是密宗的神佛吗? 我在八廓街的店铺里面见过,那些‘唐卡’上画的就是这些。 一副老‘唐卡’值不少钱呢,这些要是拿出去,嘿嘿!” 马和放下相机:“你的价值观就不能改改,怎么老是钱,钱的?” 李健哼了一声:“你不喜欢钱?别清高了。” 马和懒得和他废话,继续往前走着。 一路上的壁画很多,都是佛像,都那么精美。 简直是叹为观止,不知不觉,马和走出了很远。 突然,洞子一下子大了起来。 变的很宽敞,可是壁画到这里也没有了。 第三章 神秘的念经声 马和放下了相机,拿着手电照了照。 这里的空间确实大了很多。 马和估计得有三十多平方米。 这是时候李健也进来了。 笑嘻嘻的说道:“这里还够宽敞,正经的一室一厅。 哎? 那是什么?” 李健的手电照向马和的身后。 马和赶紧转身,手电的光亮也跟了过去。 哪里好像站了一个人,一穿着一身红衣服的人。 两个人都是一惊,李健色厉内荏的叫道:“谁,你在哪里干什么?” 可是那个红衣人没有动。 马和对李健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俩个人慢慢地向那个人靠去。 突然,两个人都听到“嗡!” 的一声,那应该是人发出来的声音。 声音不大,可是却震的两个人脑袋也跟着“嗡!” 的一声。 接着就是一念经的声音。 那声音好像来自于远古的年代。 尽管两个人不知道那是什么声音,可是那低沉的男中音,却极为好听。 两个人一时间都惊呆了。 可是那声音只是那么一会儿,就再也没有了。 好半晌,两个人才反应过来,看着那个地方。 那是在洞壁上的一个缺口,站在那里的也不是人,而是一身红色的衣服。 红色的僧袍。 不知道哪里来的风,让僧袍跟着随风飘荡。 而僧袍后面的,就是冰层。 马和看了看说道:“这里就是我们看到有红色东西飘动的地方,那红色的东西,就是那僧袍。” 李健点了点头。 可是弄不明白,既然没有人,哪里来的念经的声音。 不禁问道:“那声音是在念经吧?” 马和点了点头:“对,就是念经声。 是从哪里传来的呢?” 两个人在四周仔细的寻找了一阵子,可是毫无结果。 李健越来越纳闷:“不会吧,难道有人在这里埋了个录音机?” 李健的猜想当然不成立。 马和也不理他,自顾自的照相。 照了一圈,也找了一圈。 在没有别的发现,马和坐在了洞子中间的一个小小的圆形石头台子上。 李建也坐在了上面,两个人背靠着背。 李健不禁抱怨道:“我说和和,那个日本老爷子,那个地图,把我们忽悠到这里来,是为了啥啊?” 其实这也是马和想知道的。 现在这看看,好像是一个僧侣的修行场所。 那么那张地图指向这里是为什么呢? 难道只是为了寻找这个修行的场所? 李健见马和不说话,从包里面拿出两出两瓶矿泉水,递给马和一瓶。 两人默默地喝着水。 休息了一会儿马和说道:“我们出去吧!” 李健点了点头,他也不想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呆的时间长了。 两个人沿着原路走了出去。 两个人刚一走出冰舌,就看见他们租车的司机。 扎西站在冰舌得外面,向里面张望着。 看到两个人出来了,扎西憨厚的笑了笑。 松了一口气。 李健觉得奇怪:“哎,扎西你怎么上来了?” 扎西是一个藏族汉子,年龄不大也就二十五岁的样子。 黑黑的脸膛,个子不高。 一脸的憨厚。听到李健的问话,笑了笑。 露出了两排洁白的牙齿:“没什么,我怕你们出什么事,所以上来看看。” 李健嘿嘿的笑着,搂着扎西的肩膀。 说道:“扎西兄弟,不用这样吧。 我不会不给车钱的。” 扎西被抢白的满脸通红:“没有,我不是那个意思。真的,我……” 马和搂着扎西德另一边说道:“知道你不是那个意思,不过是开开玩笑。 不过这里可不是开玩笑的,我么快点下山吧。” 扎西笑了笑,向冰舌下面的冰洞看了一眼,被两个人搂着下山去了。 扎西开了一辆老款的日本越野车。 在西藏很多藏民都是开这种车做租车生意的。 三个人上了车,马和,李健才感到有点劳累。 点上了一支烟,也递给扎西一根。 可是扎西却摇了摇头,而是掏出一个牛角。 从里面倒出了一些粉末。 倒在了大拇指的指甲上,凑到鼻子边上深深地吸了一下。 一股白眼从扎西德鼻孔中喷了出来。 扎西一副很陶醉的表情。 叼着烟的李健和马和都看傻了。 李健一把抢过了扎西的牛角:“这是什么?” 扎西笑了笑:“这是鼻烟,你是试一试?” 李健学着扎西的样子,也倒写那种粉末在大拇指的指甲上。 怕不够又多加了一些。 狠狠的吸了一下。 一股很呛的粉末和味道被李健狠狠地吸到了鼻腔中。 李健马上又把那些东西喷了出来,除了粉末被喷出来的还有鼻涕和口水。 马和,扎西被逗得哈哈大笑。 李健则狼狈不堪。 第四章 扎西的加入 扎西开着车一路向日喀则跑去。 李健和马和也累得够呛,坐了一会儿,竟然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阵剧烈的颠簸。 马和被惊醒了。 坐起来一看,路面的状况很不好,也就不敢再睡了。 和扎西有一句每一句的聊了起来。 马和点了一支烟麻:“扎西,你们藏民都信佛吗?” 扎西点了点头:“那是,我们都信得。” 马和来了兴趣:“那你会念经吗?” 扎西点了点头:“当然会了,我以前是喇嘛,后来才还俗的。” “哦?!”马和更加惊诧了:“怎么你们当了喇嘛还可以还俗的?” 扎西点了点头,可是眼中竟然出现了一丝痛苦的神色。 马和却没有注意到,追问到:“那你为什么还俗?” 扎西看了一眼马和又把眼光移到了路面上。 似乎不太愿意提起这件事。 只是小声的说道:“没什么,一切都是注定的,都是缘。” 突然,李健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 插嘴说道:“扎西你是不是犯了色戒,被人家开除了?” 扎西没有说话,只是无奈的笑了笑。 天近傍晚的时候,车开进了日喀则。 一直开到了一个藏家旅馆才停住了。 扎西和这里的老板很熟,老板给他们安排了一个三个人的房间。 三个人放下东西,就来到一楼的餐厅了。 这里的旅馆是藏式的。 餐厅也是藏式的。 几个人坐在大红色的榻上,面前是大红色的茶几。 上面是冒着热气的酥油茶。 李健,马和已经开始习惯这种东西了,不停口的喝着。 李健在一边翻看着相机上的照片。 扎西问马和到:“你们为什么要去,卡若拉冰川?” 马和松了耸肩膀:“没什么,那里很有名,所以我们想去看看。” 扎西摇了摇头:“不对,那里是很有名,可是没有人回到里面的冰洞去看。” 马和笑了笑:“怎么会呢? 一定会有人去的。” 扎西摇了摇头:“真的不会,除非是出家的僧人,把那里当做修炼的场所。” 马和皱了皱眉头:“哦! 出家人会把那里当做修炼的地方?” 扎西点了点头,一脸的认真:“通常里面会有山洞,被称作‘灵密洞’是密宗高僧修炼密法的场所。” 马和心中暗道:难道刚才进的就是什么“灵密洞”? 突然,马和想起了刚才在洞子里面所听到的念经声。 尽管他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可是那声音却深深地印在了马和的脑中。 马和说道:“扎西,我念段经文给你听听,你听是什么经文?” 扎西感到有点意外,可是还是点了点头。 马和皱了皱眉头,又极力的回想了一下刚才的那段经文,毕竟只是一遍。 想了很久才断断续续的念了出来:“唵阿吽啵咂日咕如呗嘛咝嘀。” 扎西的眼睛一下子睁得老大。 愣愣的看着马和。 马和被看的有点不知所措:“怎么了,你到底知不知道,这是什么经文,还是我念的不对?” 扎西这才回过神来,说道:“对,你念的很对,这是降伏山神的密宗祖师莲花生大师的具力咒。” 李健放下了相机说道:“马和你的记性真好,这么难记的东西都记住了。” 扎西追问道:“你从哪里知道这个咒语的,这可是普通的僧人都不可能知道的密宗密咒。” 马和不知道怎么和扎西说。 因为他不想骗这个淳朴的藏民小伙。 可是也不想把这里的事情告诉他。 因为他自己也没弄清楚怎么回事。 这时候,李健把相机拿了过来,递给了扎西:“扎西,你看看这些是什么?” 扎西接过了李健的手中的相机,翻看着里面的照片。 看过之后,扎西说道:“这都是藏传佛教中的神佛的样子,你们是从哪里照下来的? 难道就是在那卡若拉冰川下面的的洞子里面?” 李健没有直接回答扎西的问题。 而是反问道:“你能告诉我这些都是是谁吗?” 扎西点了点一边翻动着照片,一边讲解道:“这是强巴佛。 这是观世音。 这是妙吉祥。 这是秘密主。 这是马头明王。 这是不动明王。 这是金刚明王。 这是白度母。 这是绿度母……” 听着扎西如数家珍的说着照片上的神佛。 李健和马和都感到很有意思。 直到所有的照片都看完了,在最后出现了那身僧袍的照片,扎西不说话了。 愣愣的看着僧袍。 马和,李健正听得过瘾,没想到扎西突然停住了。 都看着扎西。 见那扎西看得认真,两人竟都不愿说话打扰。 正这时候旅店的服务员端上来了饭菜。 扎西这才回过神来。 看了看两个人,说道:“你们要找什么?” 两个人一愣,没想到扎西看了这张照片,竟然问出这个问题。 马和看了看李健,李健也看着马和,都在想着,要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扎西。 扎西见两个人不说话,继续说道:“你们如果告诉我,我也许会帮助你们。 我想你们这样找,也不一定找得到。 而且,这恐怕和我也有莫大的关系。” 李健又看了看马和,说道:“老马,你觉得怎么样? 我看扎西这哥们很不错,不如让他和我们一起吧?” 其实马和也是这么想的。 自己和李健在这里人生地不熟,而且有很多玄而又玄的东西。 两个人根本就搞不明白。 有了扎西这样的人,恐怕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 想到这里马和点了点头。 清了清嗓子,对扎西说道:“那我就把这是从头和你说一说。” 第五章 来到拉萨 随着一声汽笛长鸣。 火车停在了拉萨火车站。 马和背着大旅行包第一个跳了下来。 站在站台上兴奋地一边跳着,一边大叫:“到了,终于到拉萨了。” 可是一叫完,就感到一阵眩晕。 身体摇晃了一下。 随后下来的李健一把扶住了马和:“你可别疯了,这是拉萨,会有高原反应的。 刚才火车上,有氧气,这里可没有。 我看你还是老实点。” 马和喘了几口粗气,不敢再乱动了。 李健指着边上一个也蹲在地上的老人说道:“你看看,很多人都有反应,搞不好会出人命的。” 马和挣脱了李健得手,走到老人的身边:“你没事吧,大爷?” 老人抬头,用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看了看马和。 可是马上又把头低下了,剧烈的吐了起来。 这时候,一个红色的小布包,从老人马甲上的口袋掉了出来。 马和刚要帮老人捡起来,可是老人手快,自己捡了起来。 好像怕人看到似地,赶紧揣回到了口袋里面。 马和到不以为意,向后看了看,确定老人是一个人。 拿出一瓶矿泉水递给老人。 老人慢慢的站起来,喘着粗气,接过矿泉水。 向马和微微的点头致谢。 马和又问道:“你一个人吗,大爷?真的没事吗?” 老人艰难的说道:“对,我,一个人。” 两人一听老人说话,觉得有点不对劲,这个老人应该不是中国人。 他说的汉语非常生硬。 李健拿出了一罐红景天饮料,递给老人:“这个可以缓解高原反应。” 老人点了点头,千恩万谢的把饮料喝了。 说也奇怪,喝了红景天,老人看样子好多了。 看着老人的脸色恢复不少,马和这才问道:“您不是中国人吧?” 老人点了点头:“我,日本人。” 马和点了点头,用日语说道:“你一个老人到这里很危险。 你有没有定旅店,要是没有的话,可以和我们一起走。” 马和在日资企业打过工,日语的水平还不错。 老人听到马和说日语,感到很亲切。 不住的点头。 马和看了看李健:“出门在外,能帮就帮一下吧?” 李健耸了耸肩膀:“我无所谓,日行一善吗!” 两个人搀扶着老人缓步走出车站,坐上了出租车,向拉萨市内进发。 李健和马和是发小,从小就在一起。 他们对拉萨一直很神往,这次一起结伴来到了拉萨游玩。 两个人都觉得很开心。 当然,来之前也做了不少的准备工作。 出租车一直开到了八廓街附近的一家小旅馆,叫做村郎旅社。 因为店主的名字叫村郎,所以这个旅社有了这样的名字。 两个人扶着老人进了房间。 房间阳光充足,整洁而简单。 老人躺在床上马和跟他聊了一会儿。 才知道老人叫做健次熊二,今天五十八岁。 也是来西藏旅游的。 马和看了看时间对健次熊二说道:“吃饭吧,我们要去吃饭,你也去吧!” 老人难受的摇了摇头:“你们去吧,我吃不下去。” 马和想了想,找到了老板春郎。 让他帮助看着老人,才和李健一起出去吃饭了。 已经晚上七点多了,可是拉萨还是阳光明媚。 这时候两个人也感到了高反的厉害。 头沉沉的,好像在后脑上绑了一大块铅。 两个人也没什么胃口了。 随便找了一个藏餐馆,要了两碗青稞面条和一壶酥油茶。 吃了起来。 两个人是第一次此这些东西,虽然有点高原反应,不过也吃挺香甜。 三口两口的吃了面条。 两个人喝着酥油茶。 看着街上熙熙攘攘的人流,和不时走过的可这长头的藏民,两个人都觉得这里很神圣。 马和点了一支烟,李健皱了皱眉头:“还抽啊,你不怕高反?” 马和无所谓的笑了笑:“保持你的生活状态,才是对付高反的最好办法。” 李健笑了笑,也点起一根烟:“你说这日本老爷子,这么大岁数跑这里来玩个什么劲?” 马和看着外面的景色说道:“你太低估西藏的魅力了,他愿意来这里,当然是喜欢这里了。” 李健笑着点了点头:“想想我们的行程吧,明天去哪里?” 两个人拿出地图,研究了一阵,才又帮老人要了份糌粑,向旅店走去。 一回旅店,马和把糌粑递给健次熊二老人。 可是突然发现老人双眼紧闭,脸色发青。 马和心道:不好。轻轻的晃动着健次熊二。 叫道:“熊二,熊二,你怎么了?” 可是老人依旧双眼紧闭,一只手捂着胸口。 李健皱了皱眉头:“不好了,我看这老爷子心脏不好,快送医院吧。” 医院门口,马和,李健和村郎都在。 医生走了出来:“你们是这位老先生的家人吗?” 三个人傻傻的摇了摇头,马和说道:“不是,只是朋友。 老人怎么样?” 一声皱了皱眉头,摘下了口罩:“老先生的高原反应很严重,而且有心脏病和高血压,不适合再留在拉萨。 要马上转移,不然很危险。” 马和点了点头:“这个我也想到了,我去问问老人的意思。” 医生点了点头。 马和走了进去。 第六章 健次老人的东西 健次熊二老人躺在病床上。 带着氧气面罩,两只眼睛微微的睁着。 马和坐在他的身边。 用日语说道:“健次老先生,你的病情不允许你在留在这里。 看来你要结束你的西藏之旅了。 你要是同意,他们马上就会送你去机场,下高原。” 健次老人点了点头,慢慢地伸手摘下了氧气面罩。 声音颤抖的说道:“年轻人,谢谢你们救了我。 其实我这次来不仅仅是旅游那么简单。 我是来寻找一样东西,看来我是不可能找寻找下去了。 你们来找吧,就当是一个游戏。” 说着又剧烈的喘息起来。 马和赶紧把氧气面罩给老人带上。 老人从口袋里面拿出一个红布包,递给马和。 马和认识那个红布包,就是在火车站老人掉在地上,又很快拿起来的红包。 马和没有接:“不用了,等你身体好了,再回来找吧?” 老人摇了摇头,又拿下了氧气面罩:“你们找吧,就当帮我完成心愿。 我没有家人,也没有孩子。 这次下去恐怕不会再上来了。 就当完成我一个老人的心愿吧! 就算找不到留着做个纪念吧!” 老人这样说,马和也没有办法拒绝了,只好接过了那个红布包。 老人继续说道:“布包里面有一张地图,和一个西藏密宗的法器----人头骨做成的酒杯。 这两个不过是线索。 用来找到一个在西藏丢是已久的更厉害的法器。 不过是什么我也不知道。 这两样东西,是当年我的爷爷带回到日本的。 那个地图是我爷爷画的。 他曾经到过那个地方,可是他的寻找没能继续。 我很想找到那个东西,完成他的心愿。”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健次老人剧烈的喘息起来。 可是马和还是听了个一头雾水。 不过既然这老人一再坚持,也就由他吧。 送走老人,已经是后半夜了。 李健和马和才回到旅店。 感到十分的劳累。 灯都没闭,两个人躺下就睡着了。 睡了一阵,马和睡不着了。 只是感到头痛得很,好像有一个铅块,坠在后脑上,难受的很。 马和知道这是高原反应,索性不睡了。 坐了起来,突然摸到了健次熊二送给他的红布包。 一时好奇,打了开来。 里面只有两样东西,一张发了黄的地图,上面满是日文。 还有一个红黄相间的东西。 那黄色的是骨头,响起健次老人的话,那骨头应该是人的头骨。 红色的好像是玛瑙一样的东西。 就是老人说的人头骨杯。 看样子有些年头了。 马和上上下下的看了一阵。 才又翻开了地图。 地图画的很专业,应该是个军人画的。 马和心中暗想:哼!看来健次的爷爷恐怕是个侵华的日军。 现在物归原主,也是件好事。 在地图的下方有些记录,可是言语很难读懂。 说是这个地图是关于一个在西藏密宗中很强大的一个法器。 什么一个生了九次的小孩子。 马和看了半天也弄不明白。 这时候,天也亮了。 李健也做了起来。 看见马和在专心致志地看着东西。 也凑了过来:“这就是那老头留下的。这是什么啊?” 马和看了李健一眼:“我说你,大早上起来也不刷牙,就在人家的边上说话,可熏死我了。” 李健“切!”了一声:“少废话,拿东西值钱吗?” 马和摇了摇头:“我哪知道! 等天亮了,我们去八廓街上的店里面问问不就知道了。” “好主意!”李健点了点头:“不过我们现在是不是应该吃点早饭呢?” 吃了早饭,两个人在八廓街的卖古董的店铺中问了老板,才知道那个人头骨做成的酒碗,叫做嘎巴拉。 老板竟然出两万块钱要收购。 李健拉着马和立即跑开了。 马和有点奇怪:“你一项很贪财,怎么给你两万,你到跑了呢?” 李健呸了马和一口:“你不贪财? 老说我。 我就是贪财,我也没那么眼皮子浅,这老板鸡贼的很,他能给两万,我看着东西至少值十万。” 说着李健拉着马和跑回了旅店。 两个人坐在房间里,李健看着若有所思的马和。 问道:“你小子不会想去寻找那个什么东西吧?” 马和看着李健,慢慢的点了点头。 李健大声的抗议道:“不是吧,我们干嘛要去费劲找那个都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 我们把这个什么嘎巴拉卖了,我们可以好好的在西藏玩玩啊!” 马和笑了笑:“可是要是我们找到那个什么东西,岂不是能够值更多得的钱? 就算我们找不到,反正也是玩。 还有这个嘎巴拉,我们怎么都不会赔啊?” 这个理由对于李健来说,是无法抗衡的。 李健马上点头称是,兴奋地在房间里面转了好几圈。 问道:“那我们去哪里?” 马和不紧不慢地说道:“我看了那地图,那地方应该在浪卡子和江孜中间。 不过我们恐怕要包车了。” 李健笑嘻嘻地说道:“没问题,你等着,在研究一下。 我这就去租车,明天就上路。” 第七章 扎西的故事 说到了这里,马和对着扎西笑了笑:“后来就是,他找你租车然后我们到了卡若拉冰川了。” 扎西点了点头:“那么你们在冰川里面看到了什么呢?” 马和笑了:“先不说了,吃完了饭再说吧,我们都饿了。” 扎西也笑了笑:“是啊,快吃饭吧。” 三个人很快的吃了饭,回到了房间。 李健和马和才把在卡若拉冰川的洞中的见闻告诉了扎西。 扎西听得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 说完了,马和看着扎西德表情问道:“怎么样? 你知道这里的事情了,你知道我们在找的是什么吗?” 扎西靠在了床头上,幽幽的点了点头。 李健点了一支烟,递给了扎西,扎西笑了笑,接过抽了起来。 故事也随之流淌出来。 高高的青藏高原,吹着高原的罡风。 风中弥漫着藏香和青草的味道。 在高原的一座山巅的碎石堆上,盘腿坐着一个老喇嘛。 风咧咧的吹动老喇嘛火红的袈裟,吹动火红的堆噶坎肩和霞牧塔卜裙子,吹动火红的达喀穆大披风。 在着荒凉的一片青灰的山巅显得格外的刺眼。 好像一朵飘荡的吉祥的红云。 老喇嘛戴着簸箕一样的僧帽,一只手立在胸前,另一只手摇着一个转经筒,口中吟唱着经文。 那声音苍凉而悠远,在山间飘荡。 老喇嘛面前的远处是一个平静的大湖。 那是西藏的神湖“拉姆纳错”藏语译为“圣母湖”。 “拉姆纳错”圣湖周围峻峰环抱,圣湖犹如一面头盖骨形的镜子,镶嵌在群峰之下。 传说在这个神湖朝拜,可是看前世今生。 可是对于老喇嘛来说,这里更是一个圣洁的圆光占卜的场所。 他要在这里找到自己的宿命中最重要的,也是密宗佛教中最重要的一样东西。 此时的“拉姆纳错”圣湖平静如镜,映衬着天上的太阳和云彩。 好想有两个天空,两个太阳,两堆云彩。 在这天地间交相辉映着。 就在这时候,一大片厚厚的乌云飘了过来,那乌云竟然遮住了太阳。 阳光从云层的缝隙中投射下,形成一道道光柱。 天空一下子阴暗起来。 与此同时,老喇嘛猛地睁开了眼睛,眼中精光爆射,口中依旧念念有词,死死的盯着前面的大湖,不敢有一时的放松。 天空中光亮的变化,引起了“拉姆纳错”圣湖湖面景色的变化。 不断有一些光怪陆离的景象在大户的湖面上出现,“拉姆纳错”圣湖的湖面好像一个巨大的屏幕,展演这一幕一幕影像。 老喇嘛一眨不眨的看着大湖,足足一天一夜。 直到第二天的太阳升起来,四周的山巅一片金黄,而“拉姆纳错”圣湖一片蔚蓝。 老喇嘛才松了一口气。 轻轻地笑了笑,很开心的样子。 飘然而起,转身下山了。 好像一朵吉祥的红云,飘下了山巅。 老喇嘛的嘴里不断的叨咕着:“找到了,找到了。我终于可以找到他了,我的宿命可以完成了。 多谢神明的保佑,多谢神明的赐予。” 吉祥的红云,一直飘到了草原上。 所到之处的藏民们见到老喇嘛。 都谦卑的弯下腰,跪在地上:“尊贵的桑杰活佛,什么事情让您这么高兴呢?” 被称作桑结活佛的老喇嘛高兴地说道:“草原又要被神明照亮了。 万能的佛祖,慈悲的观世音,智慧的妙吉祥,威武的密主,马头明王,不动明王,金刚明王所有的神佛都来了。 都来照亮草原,把吉祥洒满草原。 我找到我们的九转灵童了。” 藏民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可是桑杰佛是他们的活佛,桑杰活佛的快乐,就是他们的快乐。 草原上的牧民好像过节一样,点燃了酥油灯跳起了踢踏舞。 弹起了弦子。 端出了美酒,佳肴。 高兴的庆祝着。 回到了寺中的桑杰活佛不敢有丝毫的耽搁,带上两个铁棒喇嘛,又立刻走了出去。 三个人,足足在青藏高原上寻找了一年。 终于在结古阿妈草原上的一个藏民家中,找到了一个活泼可爱的孩子。 那就是桑杰活佛在“拉姆纳错”圣湖中看到的孩子。 孩子大约七八岁的样子,大大的眼睛,闪着智慧的光芒。 光光的头上,有这九个圆圆的胎记,好像僧人头上的戒疤。 当桑杰活佛看着孩子的眼睛的时候,竟然流下了泪水。 双手颤抖的合十在自己的身前。 自语道:“就是你,你就是九世修行的灵童。 这一世就是你的第九世的轮回吗?” 说着竟然虔诚的跪下了。 两个铁棒喇嘛在后面也跟着跪下了。 孩子的父母是不识得桑杰活佛的,可是看到后面的两个铁棒喇嘛,也大概猜到这个人的身份。 在草原上,僧人是有着超然身份的,比头人,比部落首领更加威严。 更何况是活佛。 怎么会给普通的藏民下跪? 尤其还是一个小孩子。 孩子的父母慌忙的也跪在了地上,捣蒜般不住的磕着头,嘴里不住的说着:“罪过,罪过。 佛爷的跪拜,怎么承受得起,怎么承受得起?” 可是那孩子却是表情泰然,一脸温和的看着桑杰活佛。 眼神中透出的是和年龄极不相符的光芒。 看着桑杰接活佛,开口了。 虽然同音稚嫩,可是中气十足:“你来了,那就听听我的‘伏藏’吧!” 说着,他双手捏“金刚不动印”盘腿坐在地上,口中开始吟诵经文。 桑杰活佛也爬了起来,坐在他的身边,跟着一起吟诵经文。 两个铁棒喇嘛,也坐了起来。 跟着一起吟诵。 孩子的父母,却好像傻了一样,跪在那里,呆呆的看着这一切。 经文很长,很长,或者说那是一部史诗。 开始两个铁棒喇嘛还可以跟着吟诵,可是到后来,两个铁棒喇嘛跟不上了。 再到后来,连桑杰活佛也跟不上那孩子的吟诵了。 几个人都呆呆的看着那个孩子。 孩子坐在那里,双眼微闭,经文好像雅鲁藏布江的江水一般从他的口中流淌出来。 孩子的周身好像散发着金色的光芒。 让人不敢直视。 真的好像菩萨降临一般。 “伏藏”的经文持续了两天两夜,可是那孩子念完了经文却没有丝毫的疲惫。 依然目光炯炯。 对着桑杰活佛说道:“可以了,我么可以走了。” 然后慢慢的站起身体,对着身后的父母行了一个礼:“我要走了。 我要去完成这一世的修行。 谢谢你们。” 夫妻两面面相觑,这才知道将要发生什么。 那孩子说完,头也不回地迎着太阳走去。 桑杰活佛带着两个铁棒喇嘛紧紧的跟在后面,四个人的身体融化到阳光中,向着藏民心中的圣地,美丽神秘的————拉萨走去。 第八章 夜访扎什伦布寺 听着扎西的故事,两个人都傻了。 一脸的神往,直到扎西不说话很长时间,两个人才回过神来。 马和一下子跳了起来。 一把拉住扎西:“扎西,你的意思,是不是那个日本人的地图上所说的那个生了九次的孩子,就是‘九转灵童’?” 扎西缓缓的点了点头:“应该是吧!” 李健皱了皱眉头:“不是吧,那不是要我们找一个人? 那还有什么意思!” 扎西摇了摇头,眼睛看着窗外。 不无惆怅的说道:“当年我做喇嘛,我的经师让我还俗,可是我并不愿意。 他对我说,一切都是缘分,我只有还俗,才能完成我的使命,才能找到一个失传很久的东西。 可是我问他那是什么,他却不肯对我说。 我还是不愿意还俗。 经师就对我说:你去参拜圣湖拉姆纳错吧,在哪里你会知道你的前途是什么样的。 那是神的指示,你不可以违背的。 于是我就去了圣湖拉姆纳错,我在那里参悟了两天,我看到了自己的前途。 于是我就还俗了。” 李健眨着眼睛,好奇地问道:“你看到了什么呢? 让你可以安心的还俗呢?” 扎西的表情变得平静,而幸福。 却摇了摇头:“不能说的,不能说的。 在圣湖看到的东西是不能说的。 可是现在我知道了,我的经师让我还俗,就是要等到你们,和你们一起去寻找这个,九转灵童。” 看着扎西一脸身负使命的样子,李健倒没了兴趣:“不会吧,真这么神。 你的经师怎么那么早就知道我们会来,不是开玩笑吧?” 扎西莫名其妙的看着李健,他不明白这个人为什么会不相信。 马和皱了皱:“这里本身就是个神奇的地方,这些事情根本就很神奇,是不容你不相信的。 我们在洞里面听的念经声,你怎么解释?” 李健想了想:“我怎么知道怎么解释,可是现在我们要去找人,那有什么意思,也不会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了。” 马和摇了摇头:“我看你是没注意听刚才扎西的故事吗? 那一世,已经是他第九世的转世了。 所以我们要找的不是一个人。” 李健稍微的缓和了一下:“那是什么?” 马和和扎西一起摇了摇头。 李健叹了口气:“就算是要找,可是接下来去、要去哪里找啊?” 这一句,问到了要害,刚才还信心满满的扎西和马和也不作声了。 马和又拿出了那个地图和嘎巴拉,扎西要过了嘎巴拉拿在手里把玩着。 马和则认真的研究着地图。 马和看了一会儿,说道:“原本以为找到那个地方,就可以找到要找的东西。 可是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有那一套僧衣。 我在想是不是,那个九转灵童在里面修炼过。 这张地图上在卡若拉冰川的那里也写着,‘开始’这两个字。 看来这只是一个开始。” 李健笑嘻嘻地问道:“那么那僧衣是谁的? 是那个九转灵童的? 他又不在洞里,他不穿衣服怎么出去呢?” 这时候,在一边把玩着嘎巴拉的扎西说话了:“那身僧衣不是他的,那是活佛的僧衣,应该就是桑杰活佛的僧衣。 只是少了一件达喀穆大披风。 我想那是桑杰活佛把它送给九转灵童了。” 马和皱了皱眉头:“那桑杰活佛就不用穿衣服了吗?” 扎西笑了笑:“看样子桑杰活佛已经圆寂了。 不是天葬了,就是火葬了。” 李健还是在摇头:“可是说来说去,我们好像还是要找一个人啊。 我看没什么意思,说不定找到一个老头,也向扎西那样,成一个退役的和尚,那有什么意思。” 扎西和马和都被李健气乐了。 不知道怎么说他才好。 两个人对两样东西研究了一阵,也没研究出来什么。 扎西说道:“这里距离扎什伦布寺很近,不如我们到那里请教一下。马和眼睛一亮,点了点头:“好主意,说不定可以发现些什么。 还等什么,我们快去吧。” 三个人收拾东西,,出了旅馆。 径直向扎什伦布寺走去。 扎什伦布寺距离那个旅馆真的很近,几个人只走了十几分钟,就到了。 这时候,天已经暗了下来。 可是扎什伦布寺却灯火通明,寺庙的房屋在美丽的灯光下,显得神秘而宁静。 三个人走到门前,寺庙已经谢客了。 扎西走过去,和看门的僧人说了些什么,才对两个人一挥手,两个人跟着扎西走了进去。 李健笑嘻嘻地说道:“看来拉扎西入伙是对的,这家伙有点办法。” 扎西笑了笑说道:“我以前也在这里修行过,认识这里的人。 所以我们可以进来,我们去找这里的仁波切,问问他吧。” “仁波切?”两个人一起惊叫道:“那是什么?” 扎西笑着说道:“仁波切就是寺主。” 三个继续往里面走,扎西一边走,一边介绍起扎什伦布寺来:“这座寺庙的全名叫做全名为‘扎什伦布白吉德钦曲唐结勒南巴杰瓦林’,意为‘吉祥须弥聚福殊胜诸方州’。 1447年,宗喀巴最小的弟子,后来被追溯为一世达赖喇嘛的根敦珠巴。 在当时的后藏大贵族曲雄郎巴。 索朗白桑和琼杰巴。 索朗班觉的资助下,最初兴建扎什伦布寺。 开始寺院定名为‘岗坚典培’,意为雪域兴佛寺,后被根敦珠巴改成现在的名字。 历时12年建成。 1600年,四世班禅罗桑确吉坚赞任扎什伦布主持时,对该寺进行了大规模扩建。 四世班禅是第一个被册封的班禅喇嘛,从此扎什伦布成了历代班禅喇嘛的驻锡之地。 历代班禅对扎什伦布寺均有扩建。” 说这几个人来到了一座大殿的前面,扎西说道:“这里是大经堂,是讲经的地方。 我们需要绕过去,到后面的僧舍去。” 李健马和一路看着,一路听着扎西的介绍,感受着这里的宗教气氛。 果然,绕过了大经堂,前面出现了一排排的僧舍。 那是一排排的碉房,洁白的墙壁,喜马拉雅山上的石片铺就的道路三个人走在上面,恍如隔世。 第九章 刚坚活佛 在最里面的一排碉房的一个门口,扎西站住了脚步。 那个碉房的门是开着的,灯光从门口透了出来,照在地上。 里面传来了念经的声音。 扎西站在门口,对这里面轻轻叫道:“洛桑仁波切,你在吗? 我是扎西,小扎西。” 里面的念经声停住了。 一个苍老的声音响了起来:“小扎西? 进来吧,和你的朋友一起进来吧。” 李健小声的说道:“嘿,真够神的。 他怎么知道还有我们?” 马和白了李健一眼:“别废话了,我们进去吧。” 三个人走进碉房。 突然走在前面地扎西停住了。 马和,李健差点撞到扎西。 这时候马和看见屋子里面不是一个人,而是两个人。 两个老喇嘛对坐着,一个睁大着眼睛看着三个人。 而另外一个则闭着眼睛,口中念念有词。 马和推了推扎西:“你怎么了扎西?” 扎西没有说话,扑通一声,给那个闭着眼睛的老喇嘛跪下了。 李健和马和都愣住了。 扎西跪在地上泪流满面,泣不成声的说道:“经师,我终于又见到你了。 你还好吧?” 那个老喇嘛终于睁开了眼睛。 看了看扎西,又看了看李健和马和。 李健和马和被那眼神掠过,感觉好像自己没有穿衣服,被人一下子看穿了一样。 心中竟不由得升起一丝敬意。 那个老喇嘛开口了:“起来吧,小扎西。” 指了指身边的一个蒲团说道:“坐吧,你们都坐吧。” 马和,李健默默地坐到了一边,扎西赶紧介绍:“这位是我的经师,刚坚活佛。” 马和,李健赶紧站了起来,两个人没想到扎西的经师竟然是活佛。 两个人赶紧施礼,刚坚活佛和蔼的对两个人挥了挥手,示意两个人坐下。 扎西还在激动的抽泣,刚坚活佛看着扎西。 和蔼地说道:“你的缘分终于开始了,我们又在这里碰到,一定是有所起色的。” 扎西重重的点了点头。 指着李健和马和说道:“是他们带来了缘分,可是我们还是不太明白,不知该从哪里找。 本来是想找到洛桑仁波切,问问的。 正好碰到了您……” 刚坚活佛点了点头。 扎西对身边的马和一挥手,马和赶紧把嘎巴拉和地图拿了出来,递到了刚坚活佛的手中。 刚坚活佛一看到嘎巴拉,两眼竟然定住了,慢慢的伸出手,伸出的手,竟然有些颤抖。 直到碰到了嘎巴拉,刚坚活佛的手竟然好像触电一样。 退了一下。 马和也觉得手中一颤,好像过了电一样。 一种麻麻的感觉传遍全身,手中的东西差点掉在地上。 刚坚活佛似乎吓了一跳,生怕那嘎巴拉掉在地上。 坚定的伸手接了过来。 伸手抚摸着嘎巴拉,摸着摸着,眼中竟然流出泪水,并且念起了经文。 扎西和洛桑仁波切闭上了眼睛跟着念了起来。 李健和马和愣住了,一时间竟不知道如何是好。 可是那段经文是十分的熟悉,“唵阿吽啵咂日咕如呗嘛咝嘀。” 马和还记得,这段经文就是在那个卡若拉冰川下面的“灵密洞”中,听到的那个神秘的经文。 扎西曾经说过的叫什么“降伏山神的密宗祖师莲花生大师的具力咒” 现在听他们三个人一起念,又是另一种感觉。 终于,在念过六边以后,三个人停了下来。 刚坚活佛睁开了眼睛,对扎西说道:“小扎西,这两个人就是佛祖派来的使者。 他们会给高原带来光明。 他们前世就是神佛。 你跟着他们,帮助他们,一定会完成你的缘分,你的缘分完成了,就是你得到大成的那天。 你明白了。” 扎西点了点头又跪在了地上。 呜呜的哭起来。 刚坚活佛继续说道:“修行在于心,不在。 形,不管在哪里,只要你有一颗修行的心,你就是在修行。 去吧,带着他们去到你找到出路的地方,你们也会找到你们要找的。” 刚坚活佛的话,李健和马和并不明白。 可是前面的话还是听懂了。 大概意思就是两个人被神佛指引着来到这里寻找那个九转灵童的。 一种使命感在两个人的心中油然而生。 李健问道:“我们去哪里找啊?” 刚坚活佛笑了笑,指了指扎西。 没有说话。 那意思就是,你们去问他吧。 马和指了指嘎巴拉刚要说话,刚坚活佛好想知道他要说什么一样。 开口说道:“这是一法器,是我们的一个活佛,桑杰活佛使用过的法器。 也许他只是一个更大的法器的一部分。 但是它绝对是最精华的部分。 通过它我可以知道桑杰活佛的心意。 他让我们心灵相通。 带上它,会有所帮助的。” 马和点了点头,还想说什么。 刚坚活佛展开来了地图,看了起来。 马和说道:“上面的是日文,用不用我……” 对面坐着的洛桑仁波切笑了:“不用了,我们的刚坚活佛,精通六国的外语,日文他是懂得。” 马和惊得长大了嘴巴,不仅对这位刚坚活佛多了一份崇敬。 刚坚活佛看了很久,才说道:“你们按照地图找过?” 马和点了点头,把在卡若拉冰川下面的发现说了一遍。 并且把相机给刚坚活佛看了。 刚坚活佛翻看着相机中的照片,一直到最后的一张,上面是那件僧衣。 刚坚活佛沉默了,许久之后才说道:“这是一个修行之路,恐怕你们要一站一站的找下去。 这僧衣是桑杰活佛的,可是却少了达喀穆大披风。” 马和打断了刚坚活佛的话:“扎西也是这么说的。” 刚坚活佛看着扎西,点了点头:“你们别看扎西年轻,他已经有了一定的修行,他已经可以成为铁棒喇嘛了。 去吧,前面不会顺利,可是你们会成功的,去吧!” 第十章 嘎巴拉的由来 离开之前,刚坚活佛伸手摸了摸李健和马和的头顶。 两个人并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出来以后扎西才告诉两个人。 这个叫做“灌顶”。 被活佛“灌顶”是极为吉祥的一件事情。 三个人回到了旅馆,躺在床上。 李健对扎西说道:“扎西,你的经师刚坚活佛,说的话,怎么有点听不明白?” 扎西没有说话,马和插嘴说道:“不是说的不明白,是你的智慧不够,听不明白。” 李健呸了一声:“就你有智慧,你倒说说,接下来我们应该去哪里找?” 马和笑着看了看扎西,说道:“我要是没听错的话,刚坚活佛的意思,是让扎西带我们去。 扎西答应还俗时候去的那个圣湖看看。 对吗?” 扎西笑眯眯的点了点头:“别说,你还真有些智慧。” 李健来了精神:“那圣湖在哪里?” 扎西想了想:“可是不近,从这里到哪里,至少要一天的车程。 我们要到加查县,才行。” 马和拿出了西藏地图,看了看。 对两个人说道:“好,明天我们就开拔加查县。 扎西这可要麻烦你了。” 扎西笑了笑:“没什么,这是我应该做的了。 现在我的任务就是帮助你们,找到那东西。 其实我现在感到很开心呢。” 扎西的话,马和是很相信的。 现在不光是扎西,马和的心中也有一种强烈的使命感。 只有李健,似乎什么都不在乎。 反正他的任务就是玩好,吃好。 这件以外的事情对于他来说,也是他玩的一部分。 这会儿,李健已经没心没肺的睡着了。 马和可睡不着,不仅是有点高原反应,还有满满的心事。 这事情也是端的奇怪,马和需要整理一下思绪。 现在最令马和的纳闷的就是这“九转灵童”到底是什么? 从扎西的故事,和刚坚活佛的话里面好像那是一个人。 一个经历了九世转世,九世修行的小孩子。 难道要找的,真的是个孩子? 那可真成了笑话了。 而且在扎西的故事里,那一次的转世,已经是第九次的转世了。 绝对不可能是个人。 那又会是什么呢? 马和一下子想起了口袋里面的嘎巴拉。 会不会是用他的头骨做成这样的法器。 想到这里,马和一阵发冷。 不禁又拿出了那个嘎巴拉,在手上摩挲着。 他还记得刚坚活佛看到这个嘎巴拉的时候,那种激动的模样。 可是刚坚活佛在后来的谈话中,几乎没有再提过这个嘎巴拉。 他们说这个嘎巴拉是法器,可是它是怎么用的呢? 自己对于西藏神秘的密宗佛教并不是十分的了解。 很多事情都搞不清楚。 可是健次老人既然留下了地图和这个嘎巴拉,那么这个东西一定有什么用处。 只是可惜健次也没有说清楚,或者他根本就不知道。 本来想把思绪整理出来,可是却越来越乱。 马和索性坐了起来。点了一支烟。 这时候,一边的扎西一翻身,也坐了起来。 和马和两个人相视笑了笑。 马和递给扎西一根烟,出奇的扎西没有拒绝。 而是接过了烟,吸了一口。 马和说道:“怎么?你也睡不着。” 扎西的眼睛,在黑夜中闪着光芒:“是啊,可能是有点兴奋。” 马和拿出来嘎巴拉说道:“这个嘎巴拉是怎么使用的?” 扎西看着嘎巴拉说道:“嘎巴拉。 其用材,一般由已获圆满报身有修为的喇嘛在圆寂之后。 将其头盖骨,腿骨,指骨捐出已制作成特殊的法器! 我看刚坚活佛看到嘎巴拉的时候,就知道了。” 马和没有明白:“知道什么了?” 扎西又吸了一口烟,说道:“他知道,这个嘎巴拉是用桑杰活佛的头骨做成的。” 马和身体一震,又看了看手中的嘎巴拉。 才明白为什么刚坚活佛看到这个嘎巴拉的时候,为什么那么激动。 扎西接着说道:“恐怕这样的法器还不止一个,而且,我想一定是九转灵童的亲手制作的。” 马和一听更加激动。 不断地抚摸着手中的嘎巴拉,好像可以得到那来自远古的神秘力量。 脑中不禁出现了一个画面。 在一个修行的“灵密洞”中,一个老喇嘛和一个小孩子两个人坐在一起。 在打坐。 两个人不停地念着什么经文。 直到老喇嘛圆寂。 那小孩才把老喇嘛背起来,背到了山巅。 念了经文,引来了秃鹫天葬了老喇嘛。 又把剩下的老喇嘛的遗骨收集起来,回到了“灵密洞”。 对着老喇嘛留下的僧衣,继续修行,还把老喇嘛的遗骨做成了嘎巴拉。 扎西看着马和在发呆,并不打扰。 也看着外面的天空,好像在思考着什么。 马和手中的烟烧到了自己的手,一下子惊醒过来。 那情景也一下子不见了。 马和在烟灰缸中熄灭了烟。 看了看扎西问道:“为什么你和刚坚活佛看了照片之后,都说少了一件什么达喀穆大披风。 那是做什么的?” 扎西,没有回头,眼睛依旧看着空中的星星。 说道:“达喀穆大披风,是一个象征。 只有修行达到一定级别的喇嘛,也就是活佛这个级别的喇嘛才能拥有这达喀穆大披风。 里面的既然是桑结活佛的僧衣,就应该有那件达喀穆大披风啊!” 第十一章 不完整的地 早上几个人都早早的起来了。 李健一起来就抱怨:“昨晚上你俩不睡觉,聊什么呢?” 马和笑了笑:“别废话了,我们要走了。聊什么和你也说不明白。 你还是快点吧” 三个人匆匆的吃过了早饭,就上路了。 车穿过日喀则的市区,又走上了公路。 公路蜿蜒向前,好像没有尽头。 不长时间,不开车的李健和马和都开始犯困。 突然,马和的电话铃声响了。 马和打了打精神,接起电话:“喂,你好。请问你是哪位?” 电话里传出来的是一个苍老的声音,而且说的是日语:“你好,是马和先生吧?” 马和立刻听出来是健次老人,赶紧也也改用日语。 说道:“我很好,您怎么样了?” 健次回答道:“我也很好。现在在西宁的医院里,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马和也很高兴:“那可真好。” 健次老人又问到:“怎么样? 你们开始寻找了吗?” 马和笑了笑:“是啊,开始了。 我已经找到了地图上标注着‘开始’的那个地方,不过没找到什么。 只有一些与佛教有关的壁画和一套僧衣。” 健次老人听到了马和已经开始寻找了,似乎很满意。 也笑着说道:“辛苦你们了,听到你们真的开始寻找,我很高兴。 不过有点事情我忘记告诉你了。 你手中的地图,并不是完整的。 应该是一部分,还有一部分,不知道在哪里了。” 马和一愣,这是他没有想到的。 健次老人又说道:“我在这里,在治疗几天,就要回国了。 你们一定要坚持啊,有什么消息,给我打电话,我这边有什么事情也会打电话给你的。” 马和放下电话,立刻又把那张写满了日文的地图拿了出来。 仔细地看了起来。 李健见马和不说话很是着急:“谁来的电话啊? 又说日文,是不是那个日本老爷子?” 马和没有抬头,说道:“对啊,就是那个健次老爷子。 不过这老爷子说这张地图不是整张的,只是一部分,其他的部分也不知道哪里去了。” 李健也跟着看着地图。 两个人发现,虽然地图的边缘比较平滑。 可是还是有切割过的痕迹。 而且是两个边,这样看来这个地图,最多只是四分之一。 开着的扎西也很关心这件事情。 问道:“怎么样?” 马和终于抬起头,说道:“健次说的对,这个地图不是完整的。 还有一大部分不在。” 扎西皱了皱眉头:“怎么会这样?” 马和摇了摇头:“健次没说,只是告诉我这地图不完整。” 李健咬牙切齿的说道:“这个老爷子不是故意的吧? 他拿他妈的小半张地图,忽悠我们。” 马和笑了笑:“得了吧,我看他八层是不知道。 其实我担心的不是这个,我担心的是还有别的人拿着更多的地图,找到那东西。 如果不能归还,不是要糟糕?” 李健皱了皱眉头:“是啊,这地图不是一份,那法器嘎巴拉也可能不是一份。 你们说呢?” 马和和扎西一起看了看李健,没想到这没心没肺的家伙会说出这番话来。 好久,扎西才说道:“很有可能,嘎巴拉法器一定不止那一个。” 马和也是眉头紧锁:“看来很有可能不是我们一路人在寻找这个‘九转灵童’只是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 李健意外的得到两个人的夸奖,心中很是舒服。 不过一听马和这么说。 马上有点着急:“不会吧,我们可是被刚坚活佛认可的。 听刚坚活佛的意思好像只有有缘的人才能拿到这东西,我们可是有缘之人啊。 你们不会不相信刚坚活佛吧?” 扎西和马和被抢白的没话可说了。 很久马和才说道:“这家伙说的很有道理,我看我们也不用着急,到了拉姆纳错圣湖看看再说吧。” 接下来几个人都不敢再乱说话了。 因为接下来的道路实在是难走。 几个人的车一直在盘山公路上前行。 开始公路的路况还可以,可是后来路况就越来越差了。 路的一侧是山壁,而另一侧就是悬崖,一旦掉下去,可定会车毁人亡的。 扎西的越野车,在这茫茫的大山之间,好像一个玩具,随时都有可能掉下去。 李健和马和这时候只剩下害怕了,根本都不敢看一眼车窗外面的景色,更别提多说话了。 可是扎西的速度一点都不慢,在这盘山道上飞驰着。 眼中是坚定的神色。 马和很想和扎西商量一下,慢点开。 可是看着扎西聚精会神的样子,也不敢说话。 一直到扎西把车出开到了一个山口上,车靠边停住,两个人这一直提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两个人上了一趟厕所,李健回来拍着扎西的肩膀说道:“我说扎西哥们,你就不能慢点吗? 这路可是实在……” 马和也说道:“是啊,安全第一。 何必开这么快呢!” 扎西看了看两个人:“你们害怕了?” 两个人相互看了一眼,点了点头。 扎西叹了口气:“你们不懂,第一呢,我在这些路上开了这么多年,是有把握的。 在一个我们必须在天黑之前,走出这座大山,天黑前要到达加查县城,不然更危险,你们个量合计合计吧。” 两个人一想,是这么回事。 这盘山路上没有路灯,晚上要是在这里开车,岂不是更加危险。 李健笑嘻嘻的抱着扎西:“得了,咱哥俩误会你了。 我们快走吧!嘿嘿!” 第十二章 又是日本人 中午匆匆的吃完了饭,三个人又上路了。 这回不是在山中穿行了,而是沿着雅鲁藏布江一路狂奔。 雅鲁藏布江昏黄的江水,河两岸巍峨的高山,相映成趣。 马和看着下面雅鲁藏布江蜿蜒的江水,不禁赞叹道:“真是高原黄河啊,这里的江水怎么,这么浑浊?” 李健点了点头:“确实很浑浊,可是也够气派了。 这样的大江真是让人看了就心动。” 扎西不说话,认真的开着车子。 车一路尘烟,路边的更加窄了。 只能容一辆车子通过。 对面要是来车,必须有一方推到一处稍微宽一点的地方,才能错车。 这时候的李健和马和倒不是十分害怕了,已经那个习惯了这高原的路况。 也有心欣赏风景了。 只是扎西不敢有丝毫怠慢。 依旧认真的开着车子。 天近傍晚的时候,三个人开着车过了一个铁桥,一个蓝色的路牌,出现在大陆路边上。 上面写着“加查县”扎西也松了一口气。 把车交给了马和,让马和开着。 扎西坐在副驾驶上,感到一阵劳累。 马和开着车,在加查县的县城中找到一个宾馆。 三个人住下了。 宾馆的下面就是饭店。 三个人走进饭店。 要了几个菜,又要了些啤酒。 没想到扎西好酒量,三个人越聊越高兴,越喝越多。 扎西微带醉意,紧紧的拉着马和,李健的手:“你们都是我的好兄弟,你们不来,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我都觉得自己活着没什么意义。 现在好了,我又肩负重要的使命。 真的要感谢你们啊!” 马和,李健也是喜欢喝酒的。 只是初来高原不敢放量,今天碰到扎西而且有着共同的使命,感觉三个人已经同气连枝,自然开怀。 也跟着扎西放开怀抱,不去想什么高原反应不高原反应的了,大喝起来。 扎西问道:“这么长时间了,都不知道你俩是哪里人?” 李健嘿嘿一笑:“我们是东北的啊!” 扎西也笑了。 又和两人干了一杯。 说道:“明天早上,我们一早就得起来。 下面的路更加难走。 对了,早上天气比较冷,多穿点。” 两个人点了点头。 这时候,另外一桌靠里面的客人。 引起了马和的注意。 引起马和注意的理由很简单。 因为那里三个人,说的日语。 其实有些外国游客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可是是日本人,马和就多了一份想法。 一边喝着酒,一边听着那边的人的说话。 可是李健一直吵嚷着,马和听不清楚。 终于,那三个人吃完了饭,走了出去。 在从马和身边走过之时,说了一句:“线索太少了。 都不知道明天会找到什么?” 马和心里一动。悄悄的跟了过去。 那三个人没走大门,走向了后门。 上了楼。说明他们也住在这里。 马和又回到了桌边。 这时候李健已经有了醉意,一把拉住马和:“和和,你干什么去了?” 马和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三个人又喝了一阵才散了。 马和推说上厕所,让他们两个先回了房间。 自己向服务台走去。 服务台里,一个女工作人员坐在那里。 马和对着那个工作人员笑了笑:“你们这里也有外国游客吗?” 那个女工作人员也笑了笑,用不是很纯正的普通话说道:“怎么没有呢,刚才还来了两个日本游客。” “哦?”马和故作惊讶:“日本游客?他们怎么来的。” 那个女工作人员看着马和惊讶的样子,有点飘飘然,说道:“当然是开车来的,你看,外面那辆白车就是他们开的。” 马和向外面看了一眼,那里果然停着一辆白色的越野车。 马和点了点头,对那个和女工作人员说道:“别说,你们这里还挺有影响力的。” 说完,打着哈哈上楼了。 回到了房间,李健和扎西两个人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酥油茶,正一边聊着,一边喝着呢。 一见马和进来,李健高兴得大叫到:“我改名了。他叫扎西,我叫德勒。” 马和听得一头雾水。 李健笑嘻嘻的说道:“我们两个名字在一起就是吉祥如意。 扎西德勒。哈哈哈!” 扎西也笑着说:“你去干什么了,这么长时间,来先喝碗酥油茶。” 说着给马和倒了碗酥油茶。 李健说道:“扎西说了,在高原上就要多喝这个,才不会有高原反应。” 马和笑了笑,喝了一大口酥油茶。 说道:“下面有两个日本人。还有一个可能是导游。” 马和一说完,扎西和李健都看着马和。 马和继续说道:“就是吃饭的时候,靠在最里面的那一桌。” 扎西点了点头:“是,里面是有一桌。 三个人” 马和继续说道:“他们在交谈的时候是用日语的,我就想听请他们说什么。 可是听不清楚。 一直到他们走了,在我身边走过的时候,说了一句‘线索太少了,不知道明天会找到什么?’。” 李健插嘴说道:“那么说他们也在找东西了?” 马和点了点头:“当然也许他们找的东西和我们无关,可是我们还是应该注意点。 他们开的就是楼下的那辆白色越野车。 我看我们需要见机行事了。” 扎西点了点头:“这个加查县内,能去的,也就是拉姆纳错圣湖。我想他们和我们的目的地应该是一样的。” 第十三章 同路 早上,天还没有亮。 一阵汽车启动的声音从楼下传来。 马和条件反射的一下子坐了起来。 跑向窗户。 扎西已经在窗户那里了。 看着楼下,马和低声的问道:“是那辆车吗?” 扎西点了点头:“就是那辆白色的越野车。” 马和也看了看,在黑暗的道路中间,一辆白色的越野车,向大山的方向跑去。 马和赶紧跑到还在酣睡的李健身边,用力的推着李健:“快,快起来。” 李健吓了一跳,神经质的坐了起来。 茫然地看着马和。 马和没理他,赶紧穿上了衣服。 扎西却不紧不慢的说道:“不着急,不着急。 我们慢慢来,他们就是向圣湖的方向去的。 那只有一条路。 我有信心,可以追上他们。” 李健这才明白过来怎么回事,也赶紧穿上衣服。 三个人的行装都在车里,没什么可收拾的。 结了帐,也跑到了车上。 向拉姆纳错圣湖的方向开去。 李健还是一副没睡醒的样子,马和推了推他:“精神点。” 扎西笑了笑:“没事,一会儿他就清醒了。” 果然,没过多久,车开始颠簸起来。 颠簸到连整句话都说不出来。 李健也果然清醒了,打开车窗看着外面。 车在半山腰飞速的行驶着,下面就是在黑暗中奔腾着的雅鲁藏布江。 路上根本就不是平整的,而是所谓的“搓板路”李建一下子清醒过来。 晃了晃脑袋:“扎西哥们,我相信你的技术。可是这路也……” 扎西笑了笑,没有说话。 马和也没有说话,眼睛紧紧的就看着前路。 李健见两个人都不说话,也只好乖乖的闭上嘴巴,不在吭声了。 过了很久,车一直在这条不算是公路的路上行进着。 四周一片黑暗,只有车灯的两道光芒,好像两把利剑,勉强的划破夜空。 终于,李健还是忍不住了。 说道:“两位大哥,我有点饿了。 你们怎么样?” 李健这一说,马和也觉得有些饿了。 扎西笑了笑:“没事,高原反应。 前面会有地方让你们吃饭的,别着急。” 这样一说,两个人也觉得踏实起来。 一直跑到了天亮,四周的景物渐渐清晰起来。 高大的山峰横亘在前面。 越野车带起的尘烟,在后面弥漫开来。 下面是奔流的江水。 山顶上被阳光染成了金黄色,江水也好像一条黄色的哈达,在山间蜿蜒。 高山间,条条被雨水冲过的鸿沟。 让那一座座山看起来好像天兽的爪子。 而且不管两个山尖距离多远,都被虔诚的藏民拉上了经幡。 那五彩的经幡,层层叠叠的在山间随风飘荡,高原的罡风吹动经幡,发出猎猎的声音。 好像真的有人在吟诵经文。 马和,李健很想知道,到底怎么样才能在两个跨度那么大的山间拉上经幡的。 那些要多大的勇气,要费多大的劲啊! 终于,扎西的车停在了,一个村子的村口宽阔的地带。 那里有一个小卖店,小卖店的门口还停着一辆白色的越野车。 扎西笑着看着马和。 马和亲切的拍了扎西一下。 扎西没有食言,他追上了那辆白色的越野车。 三个人走下了车。 走进了是小卖店。 里面果然坐着三个人。 一个人可以很明显的看出来是藏族人,另外两个人是一男一女。 长得白白净净的。 一看就知道不是本地人。 在小卖店搭的棚子下面,有两张桌子和几个凳子。 那三个人占了一张桌子。 马和扎西坐在另外一张桌子的边上。 李健看了看那三个人,大声的叫道:“老板,老板!” 一个个子不高,长得粗壮的藏民走了出来,笑呵呵的对李健说道:“你好,你要什么?” 李健说道:“有什么好吃的,给我拿来。” 老板笑嘻嘻地走了。 一会儿,拿过来三个方便碗面,三个香肠和三个卤蛋。 李健一下子傻了,大声的叫道:“老板,没有别的了?” 老板依旧笑嘻嘻地说道:“有啊,还有别的牌子的方便面,你要吗?” 李健负起的坐下了。 看着一边笑着看着他的扎西,气哼哼地说道:“扎西,你小子是不是知道这里没有别的,只有这个?” 扎西笑着点了点头。 马和拉了李建一下:“别咋呼了,吃一口得了。” 李健只好悻悻的坐了下来。 马和一直偷偷的观察着隔壁桌上的人。 昨天晚上,马和没有注意到,他们中间有一个是女人。 而且最后那句话,就是那个女人说的。 昨天晚上,马和喝了很多的酒,那个女孩子又带着帽子,所以马和没有注意到。 现在才看的清楚,那那是一个眉清目秀的女孩子。 不过那三个人一直坐在那里,即使李健在大吵大闹,他们也是无动于衷。 只是看着前面还在泡着的方便面。 一会儿,马和他们的方便面也被到上了开水,借着这个功夫,李健在小卖店里转了一圈。 这才发现,这个小店里什么都卖,野营工具,登山用品,药物药品,食品粮食,锅具炉具,真是一应俱全。 李健看中了一条衬裤,买了下来,就地换上。 才跑回到桌边。 这时候方便面也好了,三个风卷残云的吃光了食物,那边的三个人也吃完了东西。 马和基本没有听到他们说一句话,更加没有得到什么信息。 三个人起身走了。 马和看了看扎西,扎西示意别着急,等等再上。 第十四章 圣湖山顶 扎西稳稳的坐在桌边。 吃完了面条。 甚至把汤都喝得干干静静,才站了起来。 上了车。 马和,李健也赶紧跟上了车。 车又向前开去。 开出去不多时,远远地就看见那辆白色的越野车。 扎西笑呵呵地说道:“你们看,都是一条路,他们跑不远的。” 马和点了点头:“对,就这样远远的跟着吧。” 路越来越难走,上去的坡度也越来越大。 地上不是柏油也不是土路,而是碎石,不仅颠簸的厉害,而且也影响轮胎的抓地力。 车轮不时的打滑。 看着就在的悬崖和悬崖下面奔腾的江水。 两人心惊不已。 李健抱怨道:“真没想到。这边的路这么难走。 危险得很啊。” 扎西却一脸的不在乎:“这算什么。 早晚会知道有更厉害的。” “还有更厉害的?”李健有点不敢相信:“这就够厉害的了。” 扎西嘿嘿的笑了笑,没有再说话。 而马和则紧紧的盯着前面那辆白色的越野车。 快要九点的时候,车子终于爬上了一个比较平坦的地方。 一条路。 好像一根线一样,蜿蜒着向前方。 两边都是高山,可是李健倒是松了一口气。 毕竟这里比刚才的路让人感到舒服多了。 扎西也松了口气,把车交给了马和,让马和开着,自己也可以休息一下。 路只有一条,不会走错路。 马和不敢怠慢,车子依旧在山间疾驰着。 终于路走到了头在一座山尖下停了下来。 那辆白色的越野车,也停在前面。 扎西指着山顶上说道:“就在上面。” 李健和马和走下了车,向山顶看着。 那里和所有在西藏的高山都一样,飘荡着五彩的经幡。 看着并不远。 而且有一条石头铺就的道路,通往山顶。 扎西也跳下车,对两个人说道:“走吧!上山。” 说着自己就像山上跑去。 马和看了看那白色越野车,上面的三个人也是刚刚走下车。 整理了东西,向山上走去。 扎西飞快的向山上跑去,一会儿就不见了。 马和倒是不着急,小心地跟在了那三个人的后面。 希望能听到点什么。 开始李健还跟着马和,可是走了一会儿,李健感到十分的劳累,气也不够用。 对马和抱怨着:“这扎西,跑的也太快了。他真的一点高原反应都没有?” 马和知道这里的海拔有五千多米了。 自己也觉得体力不济,对李健说道:“你省省力气吧。 少说点废话。 走吧!” 李健乖乖的闭上了嘴。 一步一步地走着,可是还是拉下不少。 马和回头看了看李健,也没有别的办法,只好由他去了。 而自己则支撑着,跟着那三个人。 可是很显然,他们也有高原反应,虽然走得快点,可是一句话也没有说。 终于,那看着不高的山顶,在一个多小时以后,马和才爬上去。 李健还在后面苦苦的支撑着。 马和远远地看着李健,李健已经脸色苍白。 走一步,歇一下了。 马和很想去帮助他,可是马和自己也难受得不得了。 不停的大口喘着气。 可是怎么喘都感觉到气是不够用似的。 只能远远地看着。 马和找了一块石头,坐了下来。 当他回过头,向圣湖拉姆纳错的方向看的时候,惊呆了。 深深的山坳中一片宁静而清澈的湖水,就躺在那里。 湖面上没有波澜,没有水波,好像一块镜子映照着无云的蓝天。 那景象美极了。 马和竟然看呆了。 再看看,扎西站在一片经幡当中。 定定的遥望着圣湖。 马和走到了扎西德身边也看着圣湖。 知道这个时候,马和也不能确定,自己会在这里看到什么。 他们站的山尖距离圣湖有两公里左右。 中间是一片山尖谷地。 他们所站的地方是观看拉姆纳错圣湖的最嘉地点。 马和突然闻到一股淡淡的香气。 扭头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个白色越野车上的日本人女孩。 站在了他的身边。 看见马和在看她,对着马和礼貌的一笑。 马和又把脸转回了圣湖,他不知道怎么能看到东西。 可是看着扎西怔怔的看着圣湖,也只好目不转睛地看着圣湖。 拉姆纳错圣湖很美,很美。 好像一个人头盖股的形状。 随着天上阳光云的变化,湖面的颜色也跟着变化。 没有说话,没有人弄出一点声音。 所有的人都好像在经历着一个严肃的仪式。 马赫的呼吸渐渐平稳了,眼睛一刻都不敢离开圣湖。 慢慢的好像眼中只有圣湖的湖面。 那湖面光影变化着。 竟然好像一个大屏幕。 恍惚中,马和好像进入了一个静谧的状态。 山顶的山风,好像都已经没有了。 马和好像看到了一个小孩子,一张孩子的笑脸。 尽管那是黑白色的,可是马和可以肯定那是一张孩子的笑脸。 甚至可以听见孩子咯咯的笑声。 忽然间,那孩子转过身去。 向着一片光明的地方走去。 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件黄色的披风。 马和的耳边竟然响起了经文,那经文很动听,尽管马和听不懂。 可是心中充满了祥和。 那个孩子一直想着光明的地方走去,在光明之中,一座宏伟的建筑出现了。 那建筑是红色的,靠着山。 高高耸立着。 马和一眼就认出了那个建筑,那是拉萨的布达拉宫。 第十五章 救命之恩 雄伟的布达拉宫在马和的眼前放大,放大。 突然眼前一晃,布达拉宫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座雪山,雪山高耸入云,山顶好像一个大三角锥的形状。 可是有飘渺的烟云挡着,马和始终看不真切。 而就在那雪线之上,出现了一个雪洞。 雪洞之中,坐着一个孩子。 那雪洞只有两三尺深,那孩子披着黄色的披风,面对着外面。 坐在那里,两眼紧闭。 口中念念有词。 外面飘着风雪,可是那孩子似乎浑然不知。 阳光出现在山顶,雪花依旧在飘动。 阳光照射到那孩子的脸上,升起一片神圣的光芒。 景象再一次的转换了,一个平静的湖面出现在马和的面前。 马和一时间竟然恍惚了。 又是一个湖,好清澈的湖水啊,甚至可以直视到湖底。 连湖底的石头都可以看得清楚。 不对,不是一个湖。 是两个湖,而是两个湖。 在那个无比清澈的湖边还有一个湖。 那是一个阴暗的湖。 湖面上一片迷蒙,湖水似乎是黑暗的。 让人看起来很不舒服,鬼气森森。 两个湖,好像两只眼睛。 只是一个流露出来的清澈,纯真。 而另一个流露出来的就是阴森,诡异。 而在这两个湖之间,还有一座高山。 那山也很高大,散发着神圣的光芒。 孩子呢? 马和一时没看到那孩子。 怎么会不见了呢? 再仔细找找,才发现。在那个鬼气森森的湖面上,一个黄色的身影在移动。 就是那孩子,那孩子划着一个筏子,向湖心移动。 马和很是纳闷,他为什么要在那鬼气森森的湖上呢? 为什么不去那边清澈的湖面上呢? 着想着,景象再一次的转换了。 另外一个湖面出现。 那是一个好像人头盖骨一样的大湖,湖面上气象万千,光影流转。 马和一晃脑袋,觉醒过来。 这正是眼前的拉姆纳错圣湖。 神奇! 马和只想说神奇。 没想到这里真的可以看见那些东西。 可是看到的片段支离破碎,需要一段时间整和。 马和松了一口气,这才感到腿都有点麻痹了。 这里是山尖,大家都是站在一个很窄的地方有的甚至就站在石头尖上。 再看看另外一边,李健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上来了。 这小子找到了一个好地方。 趴在一堆厚厚的经幡上面。 也不知道这里善良的藏民会不会原谅他的唐突。 可是看那样子他站都站不住了。 马和也放下心来,不管怎么样李健全须全尾的在这里了。 马和回过头的时候,不经意的看到了站在身边的那个日本女孩子。 那个女孩的眼角竟然挂着泪水。 双眼目不转睛的看着湖面。 马和的心一阵柔软:不知道这个清秀的女孩子看到了什么。 为什么会落泪呢? 马和正想着,突然那个和女孩子一起的男人腿一软,身体向后倒去。 后面就是大石坡,和悬崖差不多。 一旦掉下去,不死也会扒层皮。 可是那个男人好像没有了意识,向后倒去,自己去浑然不觉。 马和一惊,隔着女孩向那个男人伸出了手。 这一下不仅挡住了那个男人向后倒的力道。 而且也把那个女孩子楼住了。 这一动,那个女孩子和那个男人似乎都醒了过来。 那个男人身体一晃,发现了自己的险境,伸手抓住了前面的石头。 稳住了身体。 女孩子也醒转过来。 看着靠在自己身上的马和,皱了皱眉头。 再回头看看那个男人,似乎明白了马和在做什么。 对着马和感激的笑了笑。 马和有点不好意思,赶紧拿自己的身体挪开,站直了身体。 这时候那个男人伸出手,和马和握了一下。 用半生不熟的中国话说到:“谢谢你,谢谢你。” 马和不在乎的摆了摆手。 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示意他们不要打扰别人。 那个男人撤了下去,那和女孩也撤了下去。 马和也跟着撤了下去。 三个人下了山顶,坐在了后面的石头上。 这时候三个人都舒了一口气。 那个男人突然站了起来,给马和鞠了一个躬。 用中文说道:“谢谢您,谢谢您救了我的命。” 马和赶紧站起来摆摆手说道:“不用,不用。 举手之劳。 你们不用客气了。” 那个女孩子始终没有说话,一直对着马和笑着。 难个男人说道:“我,日本人,中文,一点点。 不好意思。” 马和抑制住了说日语的冲动,笑着点了点头。 那个男人继续说道:“我叫做车田名泽。” 说着有指了指那个女孩子:“这是我的妹妹车田千代。” 马和也对着车田千代点了点头。 马和心中暗喜:这回好了。 不管怎么说认识了。 认识了就好办。 这时候,扎西走了下来。 看着马和和那两个人在聊天,没说什么,就站在马和的身边。 马和看了看扎西,扎西指了指上面:“你的朋友,得勒,好好像不对。” 马和知道扎西在说李健,赶紧对车田兄妹点了点头,又回到山顶。 看了看李健,没想到这个家伙竟然趴在经幡上面睡着了。 第十六章 湖边石洞 马和推醒了李健,李健一下子坐了起来。 看着马和,好不容易才弄明白怎么回事。 晃了晃脑袋。 马和说道:“你可真行,跑这里来睡觉了。 这高山之上,你要是感冒了可怎么办。 告诉你,在这高原上感冒可是要命的。” 李健倒是不太在乎,笑嘻嘻地说道:“告诉你,刚才在上山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就要死了。 那可真难受。 可是我还是上来了。 看了一会儿就不知不觉得睡着了,可是,嘿嘿,睡了这一会儿,我可是好多了。” 看着李健的脸色确实恢复不少,马和也放心不少。 扶着李健跳下石头。 来到下面。 李健这才发现马和已经和那两个日本人搭上话了。 再看看那个日本女孩竟然很漂亮,也觉得的赏心悦目。 用肩膀撞了撞马和:“行啊!,出手了。” 马和没有说话。 这时候,跟着那两个日本人一起来的人也下来了。 看了看马和他们,对车田兄妹用日语说道:“都准备好了,可以下去了。” 马和听得一清二楚,却佯装不知。 车田名泽对马和说道:“我们要走了。 你们呢?” 马和笑了笑:“我们也要下山了。” 说着,拉着李健和扎西转身走了。 车田千代对着马和摆了摆手,用中文说道:“再见!” 马和,扎西和李健走了一半停了下来。 下山的路只有一条,可是那三个人并没有走下来。 马和站住了脚步:“不对啊,那个会日语的藏民说,都准备好了,可以下山了。 他们是要下山的,怎么没有跟我们下来? 扎西是不是只有这一条路?” 扎西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除非!” 李健追问道:“除非什么?” 扎西看了看山顶:“除非他们是向湖那边的方向下山。” 马和一惊:“果然有玄机。 走,回去。” 三个人又匆匆的赶了回去。 山巅上观看拉姆纳错圣湖还有几个藏民,可是那三个人去不知去向。 李健不慌不忙的从背包里拿出一个望远镜,向下面看去。 看了一阵,对马和说道:“嗯,扎西猜得没错,他们果然往圣湖的方向去了。” 扎西和马和一回头,才看见李健拿着望远镜。 马和抢过了望远镜,一边看着那边三个人,一边说道:“你小子,怎么什么都有。 好像机器猫。” 李健松了耸肩膀:“有备无患。 怎么样? 我们要跟上去看看嘛?” 马和放下了望远镜,看了看扎西。 扎西说道:“恐怕,挺费劲。 那边的很难走,基本和往下爬差不多。 你没看见他们的行动也很缓慢吗,我有担心你,得勒!” 李健皱着眉头想了想:“不管了,走吧。我不怕。” 扎西拿过望远镜又看了一阵。 在另外的一个地方,找到了一条路了。 几个人往下走,就好像几只蚂蚁在一个大碗的边上向碗底走。 可是三个人没有蚂蚁的能耐,只能慢慢的向下。 扎西在最前面。 一边探路,一边叮嘱着两个人,那里踩得,那里踩不得。 都是一些成片的岩石,有的根本就无法承重,一踩就片片碎裂了。 三个费了好大的力气,才下到了下面。 下面就好走很多了。 松软的土地上面长着矮小的绿草,三个人松了一口气。 马和又拿起望远镜,向车田兄妹哪个方向看了看。 那三个人也是刚刚走下来。 正坐在地上休息。 马和拉着李健和扎西也坐了下来:“我们在这里看看吧。 不着急。” 李健则抬头看着上面,嘀咕着:“这是下来了,可是咋上去啊?” 马和一直拿着望远镜再看,看到那三个人又启程。 马和才说道:“快,他们启程了。” 三个人赶紧跟了上去。 走了不一会儿,车田他们三个人就到了湖边,可是又沿着湖岸向右边转去。 马和他们还是不远不近的跟着,不是的拿着望远镜在看着。 马和发现,那三个人的手中有一份地图,不时的会拿出来看一看。 马和对两个人说道:“他们也有地图,不过是什么样的地图,我还看不清楚。” 三个人不禁加快了脚步。 车田三个人,在湖边的一个崖壁前,一晃,竟然消失了。 后面的马和在望远镜中失去了目标。 马和叫道:“快,快,他们不见了。” 三个人跑了起来。 可是不一会儿除了扎西,两个人都剧烈的喘息起来。 喘了一阵,三个人才有继续跑过去。 一直到了车田他们消失的崖壁。 三个人才停住了。 崖壁不算光滑,可是什么都没有,没有什么能进去的洞口,三个人不禁纳闷起来。 那三个人怎么说小时就消失了呢? 三个人分头在崖壁上寻找起来。 不多时,李健发现了一块大石头的背后,有一个洞口。 那块大石头挡在前面,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 李健嘿嘿的笑着:“我算是又立了一功,快过来。” 三个人在洞口前相聚了。 相互看了看,扎西问道:“进去吗?” 马和想了想:”都来了。 不进去说不过去啊。走。” 说着走在了最前面。 第十七章 两探石洞 那洞中很是狭窄,只容得一人行进。 而且是蜿蜒向上的。 这倒和马和,李健之前去过的灵密洞有些相似。 洞很长,一直蜿蜒向上。 马和拿出手电,在前面照着。 走着走着,前面竟然没有路了。 一个石壁挡在了三个人的面前。 马和转回头,对身后的李健说道:“没路了。” 李健一惊,对身后的扎西说道:“没路了。向后转。” 扎西没动,说道:“怎么会没有路,那三个人不就是在这里没影的?” 马和想了想:“也许是还有别的洞口吧。 现在就是没有路了。 我也没办法啊!” 在中间的李健从背包中拿出了工兵锹,递给马和:“你拿这个敲敲,看看是不是空心的?” 马和接过工兵铲,在面前的石壁上四处敲了敲。 石壁发出沉闷的声音,一点都不像是空的。 马和摇了摇头:“没戏,过不去。我们撤。” 三个人开始往后撤,一路上,都很注意两边和下面的石壁,看看还有没有洞口。 可是并没有什么发现。 三个人一直退了出去。 到了洞外面。 外面的阳光十分耀眼,三个人在黑暗的情况下呆了一阵子,一出来都感到有点阳光炫目。 李健看了看手表:“都中午了,我又饿了。” 马和摇了摇头:“忍一忍吧,我们再找找。” 三个人又找了一阵子再也没有什么发现了。 三个人又聚到了那个洞口前面。 李健摇了摇头:“要是能进人的地方,也只有这个了。 恐怕是我们找的不仔细,再进去看看?” 这时候马和也感到肚子有点饿了,那点方便面早就消化得一干二净了。 看扎西的样子,倒还好点。 李健似乎看出了马和的想法,笑嘻嘻的从背包里拿出了一小盒压缩饼干:“嘿嘿,来吧,这可是我应急的干粮。 来!” 马和和扎西欢呼起来。 没想到这个“机器猫”真的什么都有。 三个人把压缩饼干分着吃了。 又走进山洞。 这回三个人更加仔细,每一个地方都仔细的查过了。 可是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一直又走到了那石壁之前。 三个人坐到了地上。 马和皱着眉头说道:“这可是怪了,那三个人怎么就不见了呢?” 李健倒不在乎:“许是成了神仙,再此羽化了。” 马和笑了笑:“别胡说八道了。 再找不到。 恐怕晚上我们要在这里睡了。” 扎西叹了口气:“就算是找到了恐怕也要在这里睡了。 我们已经不够时间下山了。” 马和,李健一听,一起叹了口气。 一时间,几个人都陷入了沉默。 突然,李健听到有很细微的声音传出来。 李健一惊,竖起耳朵仔细的听了起来,那声音好像从上面传下来。 有好像从石壁的后面穿过来。 只是有声音,却不知道是什么声音。 李健拍了拍马和:“你听到了吗,好像有声音?” 马和皱着眉头竖起耳朵,仔细的听了一阵。 确实好像有声音。 马和把脸贴在身边的石壁上,那声音清楚了一些,好像是人发出的声音,有些痛苦。 也不禁心中一动:“有人! 那是人发出的声音。 好像呻吟声!” 扎西也坐了起来,趴在石壁上听了听:“一定在石壁的另一边。” 马和皱了皱眉头:“可是我那时候敲过了,这石壁不是空的。” 扎西想了想说道:“可能是石壁太厚了吧。 没敲出来。” 马和看了看石壁:“那怎么办? 要是厚的话,恐怕我们也弄不动它。” 李健笑着说:“会不会像电视里面的那样,有机关啊。” 马和哼了一声:“有机关倒也不是不可能,可是启动机关是需要动力的。 这里那里像有动力的样子?” 扎西没说话,直接从李健的背包里,拿出了工兵铲。 在挡在面前的石壁和两边的石壁契合处,仔细寻找着。 过了好一会,扎西才叫道:“你们看,这里有裂缝,说明这通道不是到了这里就完事的。” 几个人在拿手电,向下面找去。 果然,有一个不易察觉的缝隙。 扎西搬过了工兵铲的另一头,那是一个镐尖。 用尽全力向那个缝隙插了进去。 没想到,那石壁竟然动了,往上抬起了一点。 李健手疾眼快,拿出了一本书,塞了进去。 扎西捡了一块石头。 作为支点。 死命得用镐尖那边撬动着和石头。 石壁又升起来不少。 李健拿了更厚的一本书塞了进去。 那缝隙足有两厘米高了。 马和把手伸了进去,摸到的是一手沙子。 而那石壁也只有三,四厘米厚,要是和三个人之力,应该可以抬得动。 可是通道太窄了。 三个人不可能一起用手搬。 马和,扎西两个人怎么也办搬不动。 李健对马和说道:“我来,我的力气比你大。” 两个人换了位子,马和向通道外面跑去了。 李健和扎西也不知道马和去干什么了。 两个人都使出吃奶的力气,死命的向上抬着石壁。 这时候,马和抱着很多的石头片子回来了。 看着两个人把那石壁抬的有点高度了,赶紧把石头片子塞进去。 缝隙大了,有不少的沙子从石壁的那边滚落下来。 马和拿起工兵铲,在那有十厘米高的缝隙中一阵猛掏,更多的沙子流了出来。 扎西说道:“果然有机关,看来是沙子当住了这块石板。 我们要快点。” 马和掏得更快了。 因为里面又隐隐传出了人的声音。 第十八章 车田兄妹 沙子越掏越多,那石板也越来越轻。 终于,三个人抬起了那个石板。 更多的沙子滚落出来。 差点把三个人淹没了。 三个人连滚带爬的才爬到了里面。 果然,车田兄妹那三个人也在里面。 车田兄妹都闭着眼睛,没了动静。 只有那个藏族的翻译兼司机还睁着眼睛。 看着三个人。 气若游丝的说道:“快,快救他们。 他们闷坏了。” 三个人没有废话。 李健背起了车田车田名泽。 马和背起车田千代。 扎西扶起了那个藏民。 鱼贯着走了出去。 到了外面,三个人把车田兄妹平放到了地上。 伸手掐两个人的人中,两个人才悠悠的醒转过来。 那个藏民也在扎西的搀扶下,坐到一边。 大口的喘着气。 车田名泽一醒过来,看着马和李健一时间有点搞不清楚了。 好半天才反映过来。 一下子跳了起来,抱住了车田千代。 看到车田千代也醒转过来。 放下心来。 跪在地上对着马和他们就磕头。 马和,李健赶紧把车田名泽扶了起来。 马和用日语问道:“出了什么事情? 怎么会这样?” 车田名泽对于马和的日语很是惊讶。 也用日语说道:“真的感谢你们,又救了我的命。 真的不知道怎么感谢你才好了。” 马和看着车田名泽,也不知道说什么。 只好拉着李健和扎西六个人坐成了一圈。 又稳定了一下,马和才用日语说道:“现在式介绍一下,我叫做马和。 他叫做李健。 这位是藏族兄弟,就做扎西。” 和车田兄妹在一起的藏族人说道:“这位是车田名泽,她叫做车田千代。 我呢,就做平措次仁。” 大家又相互有点了点头。 马和想了想,决定开门见山。 用日语说道:“你们为什么会到这里? 我希望你们诚恳的告诉我。” 说完,眼神直直的看着车田名泽。 车田名泽没有说话,也看着马和。 很久才说道:“我们再找一样东西!” 马和点了点头:“那是一个失传已久的法器?” 马和这句话一说车田名泽的眼睛亮了起来。 难以置信的问道:“你知道?” 马和点了点头:“我想是的。 可是你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法器吗?” 车田名泽的眼神黯淡下来,摇了摇头:“说实话,我不知道。 其实我不是这个寻找的主体,我的妹妹才是这个主体。” 马和把目光转向了车田千代。 车田千代也看着马和,坐直了身体:“你们呢? 你们也在寻找吗?” 马和点了点头。 千代又问到:“你们也知道你们在找什么吗?” 马和又点了点头:“原本是不太清楚,可是现在知道了。” 车田千代想了想,说道:“我从小身体就不好,父母和哥哥都很担心我。 我们的家住在奈良,奈良有个很有名的寺庙,叫做福兴寺。 妈妈就让我在那里挂单。 所以从小到大我经常都会去那里。 直到前一阵子,庙中的一个老禅师,叫做弘光禅师。 他对我说,让我去寻找一个东西,那是我的宿命。 我必须去。 然后给了我一张地图。 他告诉我拿东西在西藏,我要按照地图上的标注去寻找。 所以我就来了。 我的哥哥是因为不放心我,才跟着我来到这里。” 马和拿出自己的地图,对着他们扬了扬:“是这样的地图吗?” 车田千代接过地图,看了看,点了点头。 好像有话要说。 可是马和先说话了:“福兴寺的红弘光禅师还说别的了吗?” 车田千代摇了摇头:“他说了,一起都是宿命。 都是缘。 到时候就什么都知道了。 所以我也没有什么可问的了。 不过我有事情问你。 你这张地图好像和我这张地图是一个整张的,不过我们这两张地图都是一部分。 也就是说,我们有四分之二的地图。” 这时候车田名泽也把他们的地图拿了出来,递给了马和。 李健对马和说道:“说了那么多,你们在说什么?” 马和把大概的意思说了一遍。 扎西也凑过来,看着地图。 这张地图,所指示的就是这里,这个圣湖。 和湖边的这个石壁。 还有这个石壁上的这个洞。 里李健和扎西看着地图,马和又问道:“你们在里面发生的什么事情?” 车田名泽说道:“噩梦,真是噩梦。 我么沿着洞一直走上去。 突然走在前面的平措次仁不知道踩到了什么东西。 前面突然掉下来一个大石板,挡住了前面的路。 接着后面又掉下来一个大石板。 挡住了后面的路。 紧接着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沙子,一下子倾泻出来,到处都是。 就把我们埋到下面了。 我们奋力挣扎,才可以把头露出来。 可是动弹不得,好在你们来了,不然我想我们就……” 马和点了点头,又把他们的事情给李健和扎西说了一遍。 扎西突然对着平措次仁说话了:“藏民中,会日语的不多啊!” 平措次仁笑了笑:“我的父亲是弘光禅师的学生,我也去过日本,所以会日语。 我这次是特意来帮助他们的。” 扎西点了点头。 第十九章 玛哈嘎拉 事情能够的来龙去脉基本都搞清楚了。 马和的心中也生起了很多的疑问。 看来富有使命感的不知是他们三个人。 眼前的这三个人也是带着使命而来的。 可是现在要一下子把事情全部搞清楚是很困难的。 只能先把眼下的事情解决。 马和看了看表,已经是傍晚的五点钟了。 马和对大家说道:“不管怎么说,我们一定要在进去看看,这样我先吃点东西,喝点水。 然后,再进去一次吧?” 平措次仁翻译给车田兄听。 大家都点了点头。 李健背包里只有一盒压缩饼干了。 剩下的东西都在车上。 可是车田兄妹和平措次仁却带了很多吃的,因为他们原本就打算在这里过夜的。 李健一点都不客气,大吃起来。 很快,几个人吃完了东西。 又站了起来。想洞子里面走去。 走到洞口,马和用日语对车田兄妹说道:“千代在外面等吧,里面还是有危险的。” 车田名泽看了看千代。 可是千代却倔强的摇了摇头:“没事,我一定要进去。” 马和不再说什么,向里面挥了挥手。 扎西和李健带头钻了进去。 洞中依旧黑暗,所有的人都打亮了手电。 很快走到了有沙子的地方。 马和对走在前面的扎西叫道:“扎西,你要小心。” 扎西答应了一声。 蹒跚的越过沙子堆。 后面的人也紧紧的跟上。 一直走到了前面的石壁。 根据车田名泽的说法这个石板是最先掉落下来的。 扎西和李健拿着工兵铲就像对付那个石壁一样,慢慢的撬动那个石壁,可是那个石壁却纹丝不动。 两个人撬了很久依旧没有什么进展。 李健负气的坐在了沙子上。 后面的平措次仁接过了李健的工兵铲,越过了李健。 来到了扎西的身边,对扎西说道:“我记得那石头好像不是从上面掉下来的。 好像是从侧面弹出来的,我们向侧面撬撬试试?” 扎西点了点头。 两个人向侧面撬了起来。 这一次果然有点效果,石壁动了动,可是还是撬不开。 扎西很是纳闷。 平措也很纳闷:“怎么回事? 我明明看见这石板是从侧面出来的,怎么就是弄不会去呢?” 这时候,在后面的马和叫道:“我看你们还是要找到那个机关。 踩住了试一试。” 扎西看了看,平措。 平措会意,拿着工兵铲在地上的沙子上一阵挖掘,才找到了那个石头片的机关。 一脚踩住了,扎西赶紧配合着用工兵铲奋力撬动。 只见那石板应声而开。 一阵风从上面地的洞口处,吹了下来。 所有人的精神都为之一震,扎西和平措两个人向上走去。 马和也拉起坐在一边的李健跟在了后面。 六个人又走了一会儿。 终于,前面出现了一个洞。 一个相对宽大的洞。 不过六个人站在洞中,还是有点挤。 六个人,六只手电,把洞中照的好像白天一样。 扎西首先发现地上有一个蒲团,一个石头的蒲团。 上面竟然有人坐过的痕迹。 也不知道在这个灵秘洞中的修行人,在这个蒲团上修行了多久,竟然在这石头的蒲团上,留下了坐过的痕迹。 扎西慢慢的按照那个痕迹坐了下去。 一抬头,竟然发现面前的洞壁上有一个洞。 透过那洞中正好可以看见外面的圣湖拉姆纳错。 扎西低声的说道:“原来他是这样修行的。” 马和就站在扎西的身边,不仅看到了那个可以看见圣湖的洞,还看到洞口上的一副佛像。 那是长着六个胳膊通体有黑的神像,身体的四周还画着火一样的光芒。 让人看了肃然起敬。 马和问道:“扎西这个佛像是谁?” 扎西也看到了,起身深深的拜了一下。 才说道:“我们叫他玛哈嘎拉。” 马和不明白,继续问道:“那什么是玛哈嘎拉呢?” 扎西想了想说道:“玛哈嘎拉是佛教三根本的化身。 为调伏刚强众生而呈现忿怒相,本尊及眷属护法众除护持佛法外,依缘起多示现为两臂、四臂、六臂黑,白等形象,为藏传佛教诸宗共同推崇的智慧护法;二臂玛哈嘎拉是普贤王如来及金刚持佛之忿怒化身,四臂玛哈嘎拉是胜乐金刚所化现,总摄诸佛之身、口、意、功德、事业,为主修胜乐金刚的密乘行者之护法神,这个是六臂的,六臂大黑天乃是千手千眼、十一面观音的化身,因菩萨思惟众生难度之因,皆由魔所缠扰,于是化现玛哈嘎拉伏魔本尊,内怀彻骨之大悲,外现无比之威猛相。 凡修胜乐金刚为本尊者,每日念竹与熏香修供玛哈嘎拉,可驱除修法之魔障。” 马和还是听了个半明不白的。 可是心中竟有无限的崇敬,忍不住,也磕了一个头。 一直没有出声的车田名泽看到了佛像,也不禁大大的赞叹:“好美。好威武啊。 这就是一个无价之宝。 只是可惜不能拿出去。” 车田千代嗔道:“怎么能动这样的念头。 这样的东西,就应该留在这里。” 车田名泽嘿嘿的笑了笑,挠了挠脑袋。 马和却听得一清二楚,不禁对这个女孩子多了几分好感。 第二十章 三探石洞 里面再也没有什么了。 几个人都走了出来。 这时候,天已经开始暗下来了。 太阳在落山前懒洋洋的照着湖面。 几个人坐成了一圈。 车田兄妹好像对这个结果不是很满意,有点提不起精神。 马和很纳闷,对扎西说道:“扎西为什么这里会有机关,可是里面有什么都没有?” 扎西摇了摇头,表示也不知道。 李健却说到:“是啊,这里又不是古墓,也没有金银财宝。 怎么会有机关呢? 里面只有那个什么玛哈嘎拉的画像。 那是不是那个画像值钱啊?” 马和哼了一声:“值钱也不能拿走,再说也只是一幅画。 那个机关其实很简单,只是三个相对于平衡的装置。 一旦有人踩到了那个石板。 就打破了平衡。 两个石板掉落下来,接着也又把那沙子释放出来。 埋了进来的人。” 李健笑了笑:“做这机关的人,倒是不算血腥。 没有什么飞刀啊,矢弩啊。 平和的很。” 这时候,一直不怎么说话的车田千代竟然开口了:“我想这个洞原来不是修行的地方。 而是别有用处,才有那机关。 画了那神像的修行人,特意挑了这个地方修行。 我刚才仔细看了,那神像下面写着莲花生大师心咒。 只不过是小了点。 你们没注意。 那心咒是用来镇心定神,驱鬼神魔的。” 尽管车田千代的中文说的带着异域腔调,可是那声音十多分之好听。 再加上马和,李健都没想到千代竟然会说中文,一时间,两个人都愣在那里。 好半天,马和才反应过来。 问道:“千代小姐,你说的莲花生大师的心咒什么?” 车田千代没有说话,一边的扎西笑着说:“那莲花生心咒,就是你听过的那个莲花生具力咒。 一样的,一样的。” 马和点了点头,对千代说道:“我们在我们地图上所显示的位置,找到的灵秘洞中,听过那个咒语。 只是不知道有什么作用,没想到千代小姐到懂得。” 千代笑了笑:“别叫什么小姐,小姐的,叫我千代子吧。 其实也没什么。 我在福兴寺呆很长时间,之中也看过很多佛学的典籍。 对藏传佛教最为关注,自然知道这个咒。” 马和点了点头。 又笑着说道:“没想到你的中文这么好!” 车田千代也笑了:“我也没想到你的日文这么好。” 马和尴尬的笑了。 转而又问到:“可是你怎么会有那样的想法?” 车田千代皱了皱眉头:“很多的高僧都会到一个最可怕的,或者有着罪恶的地方修炼。 我想这个洞不是一个简单的洞,恐怕是个罪恶之地。” 马和一听,更加精神了:“嗯,我想我应该再回去看一看,刚才人太多,没看仔细。” 说着就要再进洞。 车田千代也站了起来:“我和你再进去看看吧。” 扎西也站起来,却被李健拉住了:“你就别去了,人多了也看不清楚。” 说着,又向扎西挤了挤眼睛。 扎西识趣的坐下了。 车田名泽看了看两个人没有说什么。 只是从背包里拿出两个步话机。 递给了马和一个。 用日语说道:“照顾好我的妹妹!” 马和点了点头,和车田千代一起再次的走进了洞中。 两个人拧亮了手电,沿路仔细的勘察这。 一直走到了沙子堆积的地方。 马和蹲在沙子上,仔细地了看。 那沙子是极细的沙子,马和抓了一把,干爽的沙子从马和的指缝中滑落下来。 马和说道:“这附近是没有沙子的,而且这沙子太细了。 离这最近的地方有这种沙子的也就是雅鲁藏布江的江湾那里。” 车田千代点了点头:“能背过来这么多沙子,显然是需要很多的人力的。 这也不像是一个修行人可以做到的。” 马和点了点头。 两个人走过沙子堆。 马和抢在了前面。 拉着千代躲开了那个机关:“还是别碰它,容易再出问题。” 两个人又回到了那个洞中。 这回洞中的人少了,也只有两只手电。 一缕残阳透过那个观湖的洞,照射进了洞中。 一点阳光落在那个不知道坐了多长时间的石头蒲团上。 马和盘腿坐在了上面。 透过孔洞看着圣湖拉姆纳错,一时间惊呆住了。 美丽的圣湖就在外面,依旧平静而波澜不惊。 一霎时,马和觉得自己好像就是那个不知道在这修行了多长时间的那个人。 无数的愿念和无数的神佛在脑中闪动着。 可是马和根本就弄不懂。 突然,一张可怕的长满了虬髯的黑脸出现在马和的面前,四周是升腾的火焰。 那张黑脸上的两只眼睛怒目而视,让人感到心里发寒。 马和感到心中颤抖,想叫却叫不出来。 那是不是玛哈嘎拉? 是不是大黑天? 马和急得出了一身的汗。 眼前的一切都消失了。 马和的眼前又是懒懒的夕阳。 和煦的阳光让马和感到心中舒缓了。 突然感到有一双眼睛,一直在看着自己。 猛地回头。 和车田千代的眼神撞到了一起。 马和这才想起来,千代还在这里。 有点不好意思,刚想说点什么。 车田千代说话了:“是不是,这个寻找,对你来说,也是一种修行呢?” 马和没有明白,辩解道:“我不是一个修行的人,我甚至都……” 可是没等马和说完,千代已经转身离开了,拿着手电看向别的地方。 只剩下马和一个人,大张着嘴巴,呆在那里。 第二十一章 当惹 下面的几个人开始在湖边搭建帐篷了。 不管怎么样,今晚要在这里驻扎了。 好在车田名泽他们带了三个帐篷。 不多时,三个帐篷搭好了。 几个人坐在一起聊天。 不时地看着洞口,等着马和,千代出来。 千代在洞中仔细的看着。 马和想解释,又觉得的没什么意思。 只好仔细看着那张玛哈嘎拉的神像。 想像刚才冥冥中看到的黑脸的天神。 应该就是这个。 在这个玛哈嘎拉神像的下面。 果然如千代所说,有着一行小字。 那就是莲花生大师的具力咒。 马和拿出相机,照了起来。 之后在洞子的另一端,仔细的寻找起来。 可是这个洞子实在是太普通了。 墙面就是平的,什么都没有。 找了一阵子马和站直了身体,对车田千代说道:“千代子,这里好像什么都没有?” 车田千代也站直了身体:“是啊,这种地方很难藏东西了。除了……” 马和一愣,看着车田千代的手指着这个洞中唯一的一样东西。 就是那个石头蒲团。 两个人蹲在了石头蒲团的边上,看着这个不大的石头蒲团。 很明显,这个石头蒲团是经过人加工过的。 在石头蒲团的四周,有着平行的一道道的线条。 那是人手工刻上去的。 现在的石头蒲团,一边已经磨损的很厉害。 正是一个人盘腿坐在上,年深日久而磨成的。 马和伸手在石头蒲团上摸了摸砂上面的部分很滑。 又轻轻地推了推,觉得这个石头蒲团的分量不轻。 车田千代也推了推石头蒲团,说道:“这下面是什么呢?” 马和笑了笑,使足了力气,竟然把那蒲团翻了过来。 石头蒲团下面的地方,露了出来。 车田千代拿手电照了照。 那个地方很显然和别的地方不一样。 正个洞子都是石头的,可是在这个石头蒲团下面,竟然有着浮土。 两个人是何等聪明,一看见这浮土,都知道这里一定有说道。 车田千代刚要伸手,却被马和制止住了。 马和说道:“这里情况不明,别用手,以防万一。” 说着从口袋里面拿出了一个方便筷子,这是随身带着以防不时之需的,现在正好用得上。 马和小心的用方便筷子剥去上面的浮土,慢慢的向下挖掘。 不多时,一个深褐色的东西露了出来。 马和用方便筷子把那个东西轻轻的挑了起来。 才看清楚,那是一个皮质的包裹。 外面还系着一个皮绳。 包裹不大,可是包的很紧。 马和看了看伸手拿了起来,用手掂了掂,分量倒是不重。 马和没有打开,而是把那个东西放到了背包里。 有用方便筷子,在浮土中又搅动了几下。 感觉没有别的东西了,才又把那个石头蒲团放了回去。 对车田千代说道:“我们出去吧。” 车田千代点了点头,两个人走了出去。 两个人出去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暗了下来。 尽管没有黑透,可是星星月亮都已经出来了。 那无比清澈的天空,点缀着明亮的星月。 让人感到清新。 几个人都坐在那里,静静地看着天空。 除了扎西和平措,几个人都没有加过这么清楚,这么美的夜空。 连马和,车田千代走了出来,都没有注意。 马和走了过去,在两盏野营灯前坐了下来。 车田千代做到了马和的身边。 几个人这才回过神来。 李健问道:“你们怎么去了这么长时间? 那洞里可是够干净的了,不会有什么发现吧?” 马和笑了笑:“还真是有发现。” 几个人一听,都凑了过来。 马和从包中把那个皮包裹拿了出来。 放到了两个野营灯的中间。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上面。 马和说道:“就在那个石头蒲团的底下找到的,我也没有打开。 你们要是没什么意见我就打开了。” 几个人相互看了看,一起点了点头。 马和找到皮绳的绳结,小心的打开。 那皮绳不知道绑了多少年了。 费了好大大的力气,马和才把绳结打开。 看着马和慢慢的把皮绳抽走,几个人的好奇心都达到了顶点。 外面的皮很厚,马和打开了里面出现了一个大概三十厘米场的小棒。 小棒的一端镶嵌着红色的玛瑙。 马和轻轻地拿起小棒,在野营灯的照耀下,可以看见上面有几个小孔。 李健皱着眉头:“这是什么啊?” 扎西和平措次仁异口同声的说道:“当惹!” 两个人相互看了看,笑了。 扎西说道:“我们叫这个东西做当惹。 也就是嘎巴拉笛。 也是用人骨制成的,不过不是乐器,而是法器。” 马和点了点头:“难道这也是桑杰活佛的尸骨制成的?” 扎西点了点头:“很有可能!” “桑杰活佛!”平措次仁惊叫起来:“你们说的是,那个找到了九转灵童的桑杰活佛?” 马和,扎西和李健一起点了点头。 车田千代皱着眉头问道:“桑杰活佛是谁呢?” 马和笑了笑:“这这里面的事情很多,话要从头说起。” 马和,扎西和李健你一句我一句的,把这几天的事情都说了一遍。 之后马和拿出了嘎巴拉碗,和那个当惹放到了一起。 两个嘎巴拉放到了一起,很明显的看出来是制法,手工,有很多的相同之处。 可是车田名泽还是有点不明白,用日语问道:“难道我们在找一个小孩子?” 马和用日语回答道:“原来我也是这样想的,可是现在看来不是这个样子。 我现在也没有办法说清楚我们要找的九转灵童是什么,可是我想慢慢的我们会知道的。” 第二十二章 皮子上的字 几个人拿着“当惹”传看了一阵子。 车田千代却对那块包着“当惹”的皮子很感兴趣。 轻轻地拿起了那块皮子。 掸去了上面的尘土。 看了看。 突然发现在那块皮子的里面,竟然有字。 车田千代睁大了眼睛,仔细的看了看,可是他不认识那些字,那些字应该是藏文。 车田千代抖了抖手中的皮子。 对几个人说道:“你们看,这皮子上面有字,不过好像是藏文。” 几个人放下了”当惹“扎西和平错接过了那个皮子,因为只有他们懂藏文。 两个人,看了一阵。 扎西说道:“前面的是大威德九尊咒‘嗡诗敕唯知达哪哪吽哌’这是一个芳香刚健的咒。 它可以扶正祛邪。 中间写的是一个故事。 大概的意思就是,当初佛祖释迦牟尼作为一个忍辱仙人的时候。 遇到了一个叫做割利王的人,这个人割掉了他的耳朵,鼻子,两只手,两只脚。 可是佛祖没有一点怨愤,嗔恨。 还笑着说‘你割了吧,想割哪里就割哪里。’ 别人不理解问佛祖‘为设么会这样呢?’ 佛祖解释道‘我于尔时,无我相,无人相,无众生相,无寿者相。’ 后面的话有些奇怪。 大概意思是,桑杰活佛的肉身道升天,而活佛的金身与我常在。 这里虽是圣湖,却是凶险之洞我要为桑杰活佛还原,并修炼自身。 若能不被外所侵,心道坚定,则再去惹萨。 再临神宫,红山宫。” 听了扎西的翻译,几个人都好像是云里雾里。 对于这张皮子上面所写的东西,并不甚明了。 马和说到:“那个什么大威德、九尊咒就不用解释了,说了我们也不明白。 那中间的故事又是什么意思呢?” 扎西想了想说道:“这是一个佛理,意思就是消除了‘我’,消除了‘人’消除了‘有情众生’消除了‘生命长存’把世事的一切都看成‘空’精神和肉体都没有了,都不存在了。 也就没有了痛,没有了痛,烦恼自然也就不见了。 这也就是空和色的关系。 即所谓空即是色,色即是空。” 李健听的长大了嘴巴:“什么空空色色的,我还是不明白。” 马和倒是有点明白了。 偷眼看了看车田千代,车田千代倒是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似乎很欣赏这佛理,自然是明白的。 平措倒是一直低声的再给车田名泽翻译着,车田名泽不停得点着头。 马和拍了拍扎西的肩膀:“扎西果然是有智慧的人,解释的真好。 可是后面的又是什么意思呢? 我倒是听得大概,可是有些地方我就不大明白,这里既然是圣湖,他为什么又说这里是凶险之洞? 他所说的洞是不是就指我们进去的那个洞? 而且这段话说的有点像遗言,好想他的修炼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如果一点修炼出了偏差,会走火入魔甚至有可能危及生命。 还有,什么是‘惹萨’? 什么又是‘红山宫’?” 马和提出了一连串的问题,也不知倒在问谁。 李健哼了一声:“这咋这么多的问题? 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啊? 还是你拿扎西同志当成聪明的一休了?” 车田千代似乎听懂了,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扎西笑了笑:“你的问题有几个我是可以回答的。 这个‘惹萨’就是现在的拉萨。 在藏语中‘山羊’称‘惹’,‘土’称‘萨’。 相传公元七世纪唐朝的文成公主嫁到吐蕃时,这里还是一片荒草沙滩,后为建造大昭寺和小昭寺用山羊背土填卧塘。 寺庙建好后,传教僧人和前来朝佛的人增多。 围绕大昭寺周围便先后建起了不少旅店和居民房屋。 形成了以大昭寺为中心的旧城区雏形。 同时松赞干布又在红山扩建宫室,于是,拉萨河谷平原上宫殿陆续兴建,显赫中外的高原名城从此形成。 ‘惹萨’也逐渐变成了人们心中的‘圣地’,成为当时西藏宗教、政治、经济、文化的中心。 再后来就变成了现在的拉萨了。 至于那个‘红山宫’真是现在的布达拉宫。 只要你当时的宫殿是依附修建在红山之上的。 所以最早称作‘红山宫’。” 马和点了点头:“扎西果然博学,这些都知道。” 扎西憨厚的笑了笑:“生在西藏,长在西藏,又在拉萨讨生活,知道这些很正常。” 马和笑了笑:“你又谦虚了。 可是这里是圣湖,为什么会有这凶险之洞呢?” 这时候,马和身边的车田千代开口了:“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我不知道那个修行者为什么认为这个洞是凶险之洞。 可是就算这里是圣湖,也不能说明这边上就没有凶险之地。 而这种凶险之地,是针对于修行者的修行而言的。 就像他后面所说的,这个洞中应该有许多的邪魔外道的侵袭。 只是我们没有办法理解。 而修行之人,却偏偏喜欢这样的地方。 战胜了外道的侵袭,修行的提高就更快。 我想他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马和点了点头,扎西也点了点头。 李健则是一脸的茫然。 平措和车田名泽笑着看看着车田千代。 马和知道很多东西是一时半会儿说不明白的。 只好收了东西对几个人说道:“大家休息吧,明天我们一早还要下山。 扎西!” 马和问扎西到:“我们到拉萨要多久?” 扎西想了想:“明天早点走,要晚上才能到拉萨。” 马和点了点头:“好吧,我们打了拉萨再说吧。休息。” 马和他们三个人挤在了一个稍大一点的帐篷,车田名泽和平措次仁在一个帐篷,车田千代一个人在一个小帐篷。 大家休息了。 第二十三章 圣湖边的脚印 夜深了,可是马和还是睡不着。 翻了个身,透过帐篷的上的气窗,看着外面的星星。 突然感觉到有人在捅他。 马和没有回头,也知道是身边的李健在捅他。 小声的说道:“干什么? 不睡觉。” 李健也小声的说道:“我睡不着,看你也睡不着。 就和你聊聊。 你说这俩日本人靠不靠得住?” 马没有马上回答,皱着眉头想了想:“应该可以吧?你为什么这么问?” 李健嘿嘿一笑:“我这么问也很正常。 我们这使命都来得蹊跷,更何况又碰上志同道合的人。” 马和笑了笑,心中也觉得有意思。 李健说的倒是不错。 这些事情确实有点蹊跷。 于是说道:“可是那张地图不是假的。” 李健也笑了:“地图当然不是假的,不然他们怎么会跑到这里来。 可是人心隔肚皮,我们是不是也加点小心。 至少要保住我们那个嘎巴拉碗。” 马和点了点头:“嗯,知道了。 现在不仅保住了碗,又多了个当惹。 你放心吧。” 李健嘿嘿的笑了笑:“嗯,这倒是。 在说那个日本小妹妹,还真有点仙气。 长得也是不错。 嘿嘿。” 马和哼了一声:“得了,你又打什么注意。” 李健笑了笑:“我打什么主意,我有女朋友了,要是胡来,我那个女朋友还不把我煮了。 我是替你小子……不过,即使是这样我们还是提高点警惕。” 马和哼了一声:“别废话了,睡觉吧。 明天还要早起呢。” 李健不再说话了,不多时,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这小子睡着了。 马和笑了笑,也闭上了眼睛。 迷迷糊糊的时候,马和听到外面有声音。 那声音是人的脚踩在湖边的石头上发出的声音。 开始马和并没有在意。 以为是谁晚上上厕所才发出来。 可是听了一会儿,马和觉得不对劲,那脚步声很重,而且很有规律。 开始是由远及近,接着是由近及远,那声音在整个湖边回荡。 马和坐了起来。看了看身边的李健和扎西。 两个人都睡得很熟。 马和咬了咬牙,自己悄悄地爬出了帐篷。 一出来,马和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虽然是仲夏,可是深夜的高原山顶还是很冷的。 马和有心回去穿上冲锋衣,可是又怕惊醒了李健和扎西。 马和还是没有回去。 借着月光向四周看去。 这会儿,那脚步声又没有了。 湖边静极,圣湖在月光之下,更加神秘。 马和有点迷糊,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可是马上又否定了,不会听错的,绝对不会听错的。 再看看,整个湖面什么都没有,湖边也没有。 只有那三个帐篷。 马和坐在一块石头上,心中纳闷:怎么会呢? 刚才明明听见了那脚步声,哪极重的脚步声,怎么出来了就什么都没有了呢? 突然,马和感到有一只手,拍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马和一惊,猛地回过头去。 可是后面的人显然也吓了一跳。 向后退了一步,惊恐地看着马和。 马和定睛一看,才看到那人竟是车田千代。 马和松了一口气,小声的说道:“千代子小姐,你这样会吓死人的!” 车田千代不好意思给马和鞠了一个躬:“实在对不起,我出来,就看到了您。 就拍了您一下,让您受惊了。” 这么一说,马和倒不好意思了。 挠了挠脑袋:“没事。 没事。 也吓到你了吧?” 车田千代摇了摇头:“我也没事!” 马和又问到:“你怎么出来了?” 车田千代皱了皱眉头:“我听到有声音,好像是脚步声,很是沉重。 我在帐篷里看了很久,可是看不到什么,就出来了。 您呢?” 马和向远处看了看,说道:“我也听到了声音,所以出来看一看。 没想到就遇上你了。” 车田千代点了点头:“可是这里什么都没有啊?” 马和附和道:“是啊,一出来。声音也没有了。 我打算到湖边看看。 你去吗?” 车田千代拿出了手电,点了点头。 两个人一起向湖边走去。 圣湖的湖边是石头和青青的小草湖水平静不懂,影照着天空中的星月。 马和低声的赞道:“真美!” 车田千代笑了笑:“是啊,一时一样。 每天有多少的时间,这圣湖就有多少个样子。” 两人顺着湖边走着,边走边聊。 突然,马和的手电划过的地方,好想有个脚印。 马和赶紧把手电照在上面。 车田千代也发现了那个脚印。 也把手电照在上面。 那果然是个脚印,而且很清楚,是一个人的脚印,而且是光着脚的。 五个脚趾看得清清楚楚。 那脚印很是新鲜,被压倒的小草,还没有挺立起来。 马和一惊:“这脚印太新鲜了。 那人会不会就在这附近。 可是我们为什么看不到?” 车田千代盯着那个新鲜的脚印,喃喃的说道:“不可能那么快啊?” 马和又在方圆三四米的地方搜寻了一下,并没有其他的脚印。 只有这一个。 又不对了。 脚印怎么会只有一个? 方圆三四米都没有第二个,这人的步子有多大。 难道这人是从湖中出来的。 可是刚才的脚步声明明有很多,远远近近的都有。 怎么会只有一个脚印? 马和看了看车田千代,车田千代也皱着眉头,看那样子也在思考。 马和拉着车田千代退了几步,说道:“我看我们离着圣湖远点比较好。 会不会里面有什么?” 车田千代摇了摇头:“不会的!” 马和看着平静的车田千代,心中竟然有点佩服这个文静女孩子的胆量了。 第二十四章 回到拉萨 两个人在湖边有又了一阵子,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马和说道:“这又出了不解之谜了。 还是等明天一早,让大家都来看看吧。” 车田千代点了点头:“也只能这样了。 我们给他做个记号。” 马和点了点头,捡了几块石头,把那个脚印围上了。 两个人才走回帐篷。 马和看着车田千代走进了帐篷,自己才回去了。 李健和扎西睡的依旧香甜,李健还不是的发出梦呓,马和笑着摇了摇头,躺在了李健的身边,不多时也沉沉睡去。 天蒙蒙亮的时候,几个人就起来了。 马和和车田千代把昨晚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几个人。 几个人都感到奇怪。 跟着两人到了湖边,确实找到了马和用石头摆的一个圈。 可是石头圈中什么都没有,那里有脚印的影子。 马和和车田千代都愣住了。 马和说道:“不对啊,昨晚上明明有的,一个很是新鲜的脚印。 这会儿怎么没有了呢?” 车田千代也说:“是啊,昨晚上我们明明看见的。” 大伙又在附近找了一大圈,结果什么也没有发现。 李健看着马和那么认真的样子:“哥们,我真的没看出什么。 你要是就是和千代小姐约会。 我也没什么可说的。 可是哥们真的是什么也没看出来。” “滚蛋!”马和推了李健一下。 李健笑嘻嘻的跑开了。 马和看了车田千代一眼,车田千代也正看着马和。 两个人的眼中都满是疑问。 可是又无可奈何。 马和又看了看那石头摆成的圈,摇了摇头。 自语道:“怎么回事呢?” 车田千代也一脸的疑惑。 被车田名泽拉着走了。 收拾完东西,沿着原路翻过了山顶。 在山顶的时候,马和又回头看了看美丽静谧的圣湖拉姆纳错。 心中升起一种留恋的感觉。 在李健的催促下,才匆匆的下了山。 六个人上了两辆车,一前一后的向山下奔去。 这一路的道路及其难走,都是大下坡。 好在扎西和平错都是老司机,对于这样的道路状况,也很熟悉。 两辆车又相互有照应。 车子足足跑了一天的时间,中间只是停了一次,吃了午饭。 一直到晚会上那个八点多,才开进了拉萨。 夜晚的拉萨,别有一番风味。 李健和马和还没正经的在拉萨溜达过。 就去了日喀则。 更没有看过拉萨的夜景。 车子穿行于拉萨市内,古老和先进在这里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 宽阔的街道,显示着城市的文明。 可是处处的古迹,又是无时无刻不提醒着你,这城市的历史。 当两辆车经过布达拉宫的时候,两个人都看傻了。 宏伟的布达拉宫在灯光的映衬下,显得肃穆,安详。 让人一看就有一种肃然起敬的感觉。 车子一直开到了村郎旅店门口。 几个人下了车。 村郎迎了出来。 看了看几个人,笑呵呵的对马和说道:“怎么样?玩得好吗?” 马和点了点头:“这回不仅我们住这里,还给你带来了几个客人。 怎么样?” 村郎大笑:“哈哈哈,欢迎欢迎。” 正好二楼有两个房间空出来了。 一个大房间。 你们几个男的住,一个小房间,给这女孩子。 正好,正好。 几个人把东西拿了上去。 李健就闹着要吃饭。 马和笑着问扎西:“扎西哥们,你是拉萨人,你知道哪里好吃,是说我们去哪里吃?” 扎西想了想,说道:“这么晚了。 大店都快关门了。 我们去吃烧烤吧?” 李健不停地点着头:“好,好,就吃烧烤。” 扎西看了看几个人,说道:“我门都不开车,大家挤一挤,我们打车去。” 几个人点了点头,一起走了。 车子开出去十几分钟,在一个大市场的门口停了下来。 里面是两大排烧烤的摊子。 几个人在一个带着白帽子留着大胡子的摊子前停下来。 扎西说道:“这个大胡子是这里最有名的,我们就在这里吃吧。” 几个人找了一个大在桌子,点了很多的烤肉,还有啤酒。 啤酒就是这里的特产拉萨啤酒,几个人早就没有什么高原反应了,适应了高原的生活。 连日来也是风餐露宿,没有什么好吃喝。 终于可以踏踏实实的吃东西了,几个人推杯换盏起来。 扎西是一起喝过酒的,没想到这平措和车田名泽也是好酒量。 五个人正是相逢恨晚。 吃到一半,李健觉得不过瘾,拿过菜单,看到上面竟然有大盘鸡。 李建高兴了。 他最喜欢吃鸡。 叫来服务员有点了一个大盘鸡。 拉萨啤酒是用拉萨的水酿制的,水好,酒自然好。 拉萨啤酒格外的清冽,香醇。 几个人越喝越高兴,车田名泽操着半生不熟的中国话说道:“真的很高兴认识各位,既然我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目标。 我们就应该成为好朋友。 来,干杯!” 连车田千代也笑吟吟的举起了酒杯,脸蛋红扑扑的带着酒意。 一口喝干了杯中的酒。 众人也轰然喝干了杯中之酒。 车田千代对马和说道:“你们在扎什伦布寺碰到了刚坚活佛。 他指引你们到圣湖拉姆纳错。 你们看到了什么?” 马和看了看扎西和李健。 其实他也很知道他们都看见了什么,可是三个人还没有来得及交流。 马和说道:“我听扎西说过,看到的东西是不能乱说的。 所以……” 马和看着扎西。 第二十五章 圣湖的景象 扎西端着酒杯,喝了一杯。 嘿嘿的笑着:“我看到的是自己的前世今生,自然不能说。 可是,你们看到的是关乎我们今后的寻找的,自然要说出来。” 马和嘿嘿的笑了笑:“那我就说出来。 我看到了一个孩子,还有那孩子的笑脸。 后来我又看到了布达拉宫。 我还看到了雪山。” “雪山?”扎西皱了皱眉头:“西藏雪山可多了,不知道有没有什么特征。” 马和想了想说道:“山很高,山顶个好像一个大的三角锥。 还有着云雾。 那个孩子就坐在山顶上的一个洞。” 扎西点了点头:“嗯,我想一个应该是珠穆朗玛峰。” 这回轮到马和睁大眼睛了:“不会吧,那即是珠穆朗玛。 我们要去吗?” 扎西松了耸肩膀:“我想是吧。 还有呢? 还有什么?” 马和想了想说道:“后来还有两个湖,一个很明亮,很清澈。 另一个黑漆漆的,鬼气森森的。 两个湖挨在一起。 而那个孩子的身影就出现在那个鬼气森森的湖上。” 扎西点了点头:“这个应该就是玛旁雍错和鬼湖。” 马和笑了笑:“这些地方都真的有啊! 看来这个拉姆纳错圣湖还挺靠谱的。” 马和一口喝干了杯中的酒:“我看到的就是这些。 哎,李健你看到什么了?” 李健正拿着一串羊肉串,吃着。 听到马和叫他,笑嘻嘻地说道:“我可是真不容易,那时候越走越心慌。 头重的好像灌满了铅。 呼吸也跟不上。 好像要死了一样。 好不容易才爬到了顶上。 我一下子就趴到了那厚厚的经幡上。 舒服得很,后来我就睡着了。” 马和睁大了眼睛:“那么你就是什么都没看见啦?” 李健嘿嘿一下:“我还没说完呢。 就在我半梦半醒之间,我看到了些景象。” 马和笑骂道:“德行,还学会卖关子了。 快说。” 李健也喝光了杯中的酒。 说道:“我看到了一只狗,一直很大的狗。 黑色的,还有草原,一片大草原一望不到头。 草原上有毡房,还有牦牛群。” 几个人都很纳闷,扎西说道:“得勒啊!你看到的这是哪里啊! 马和看到的东西都很清楚,很容易找到。 可是你看到的,好像很普通,又好像很难找到啊!” 李健撇了撇嘴:“我怎么知道,我看到什么我就说什么喽! 后来我看到一座庙宇,门口有一根很高的杆子庙里庙有一尊金色的佛,虽然不算高大,可是却很庄严。 接着就听见有人念经,念着,念着我就困了,就睡着了。 我醒来的时候,就看见和和了。” 马和笑了笑:“你就看见这些?” 李健点了点头:“扎西,你看到了什么?” 扎西想了想说道:“我看到的东西很纷乱,开始时很多经文。 什么经文都有,还有很多的咒。 弄得我一时都分辨不出来了。 接着是很多的神像,有三世佛,五方佛,怙主菩萨,一切本尊,四十二护法,五十八饮血,忿怒极胜,吉祥天母,怖畏金刚,马头明王。 莲花语众神,真实意众神,金刚撅众神,甘露药众神,上师持明众神,猛历诅咒众神,女鬼差遣众神,还有我们的山神,水神,魂神,体神,四季之神,等等。” 李健听得直咋舌:“我的天,这可真是满天神佛了,也难为你怎么记住的,这么多的神佛。” 扎西腼腆的笑了笑:“作为一个喇嘛,连拜祭的神佛都不知道,怎么行呢?” 马和追问到:“你还看到了什么呢?” 扎西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说道:“我还看到了两件法器,那也是嘎巴拉。 一个是嘎巴拉鼓。 另一个是一串一百零八个珠子的嘎巴拉念珠。 之后我还看到了一个坛城。” “坛城?”嘴里还塞着羊肉的李健问道:“什么是坛城?” 扎西皱了皱眉头:“这个其实不太好解释,大概的意思就是指将佛菩萨等尊像,或种子字、三昧耶形等,依一定方式加以配列的图样。 再简单点说,就是一个密修者,把自己修行的臆想,制作成一个模型。 它有着固定的模式,可是里面的菩萨,本尊,是要看个人的差别而自己修订的。” 几个人点了点头,对于坛城,马和是有所耳闻的。 可是始终也弄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现在听到扎西的这种深入浅出的解释,有点明白了。 马和又问道:“那是一个什么样子的坛城呢?” 扎西想了想说道:“那应该是一个羯磨曼荼罗!” 马和刚要问,扎西自己解释道:“坛城,又叫做曼荼罗。 这种羯磨曼荼罗是将诸尊的威仪事业铸造成像,形成立体、行为的三度乃至四度空间的行动性曼荼罗,称为羯磨曼荼罗,相当于金刚界的供养会。 是一种很高规格的坛城。 我们要是去布达拉宫也会看到坛城,有很多是历代活佛的坛城,不明白现在我不明白,到时候我想可以说得清楚。” 几个人点了点头。 这时候,饭店的老板端上了一个很大的方形铁盘子。 长有一米,宽也有半米多。 里面是土豆和鸡肉。 几个人都傻了。 李健对老板说道:“这是什么?” 老板笑了笑:“这是您点的大盘鸡啊!” “啊!”李健惊叫道:“这也太大了。” 几个人从惊讶,变成哈哈大笑。 李健摇了摇头:“这个再来这些人也吃不了啊!” 马和笑着对李健说:“你被拉萨的哥们幽了一默。 别看了,吃吧!” 第二十六章 八廓街上 那么大一盘的大盘鸡几个人当然吃不完。 每个人都奋力的吃了,可是还是剩下好多。 看着那个大盘子,几个人都不知道所什么才好。 只剩下苦笑了。 李健突然放下筷子,对车田兄妹问道:“你们也在圣湖那里,你们看到了什么呢?” 李健这一问,正在奋力吃着大盘鸡的车田兄妹,都停住了筷子。 两个人相互看了看,车田千代的脸竟然红了。 可是由于喝了酒的缘故,却没有人看出来。 车田千代用日语又问了一遍他的哥哥。 车田名泽笑了笑。 用日语说道:“我看到了,雪山。 后来就是一片黑暗,再后来我就感到有点晕,差点摔倒还是多亏马和君救了我一命,要不然我就摔倒下面去了。” 马和翻译了一下。 李健皱了皱眉头:“车田名泽这家伙一定不说实话,看了那么久,就看到这点东西? 哎!千代子小姐,你看到什么了呢?” 车田千代笑了笑:“扎西说过的,自己的事情是不可以说出来的。” 李健嘿嘿笑了:“你比你哥鸡贼多了,嘿嘿!” 马和打断了李健的话,说道:“我们明天是不是,应该去布达拉宫啊!” 扎西说道:“明天恐怕去不了。 去布达拉宫参观需要提起一天预定的,我们只能明天预订,后天去参观了。” 马和点了点头:“这样也好,我们可以在拉萨休整两天。 研究一下,下面的行程。 补充点给养。” 几个人都点了点头,又喝了一阵,几个人才从烧烤摊出来。 扎西对几个人说道:“你们回旅店吧,我要回家看看。 明天早上去找你们。” 马和笑眯眯地看着扎西:“你有家了?” 扎西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是啊,有老婆,还有个女儿呢!” 所有人都很惊讶,没想到扎西年纪轻轻,还是还俗的喇嘛,竟然已经有家有孩子了。 马和催促道:“那还不赶紧回家看看,快走吧!” 扎西不好意思的走了。 李健看了看平措,笑嘻嘻地说道:“平措,你不回家吗? 你没有老婆吗?” 平措笑了:“我没有老婆,也没有家人,在哪里都一样。 我和你们回旅店。” 几个人回到了旅馆,平措次仁,马和,李健和车田名泽一个房间。 车田千代自己一个小房间。 大家都累了,又喝了酒,回去不久,都睡了。 早上,几个人睡个懒觉,直到扎西来找他们,几个人才爬起来。 叫上了车田千代,几个人来到了一个藏茶馆,随便吃了点青稞面条,喝着香甜的酥油茶。 扎西说道:“一会儿你们把证件都交给我,我去定明天参观布达拉宫的门票。 你们就去大昭寺吧,参拜一下觉悟佛。 怎么样?” 几个人点了点头,车田千代说道:“那很好,我们来带拉萨,还没有正经的看看。 这很好。” 平措次仁说道:“嗯,一会儿我带你们转转八角街,再去大昭寺。” 马和倒是不关心这个,问道:“那我们离离开拉萨的行程是怎么样的?” 扎西说道:“那就的晚上,我们一起吃饭的时候再聊了。 要把我们在拉姆纳错圣湖所看到的景象联系在一起,在决定路线,尽量不走回头路。 这样可以节省时间和精力。” 大家都点了点头,喝光了杯中的酥油茶,走了出去。 扎西自己去了布达拉宫。 剩下的人走向了八角街。 八角街很近,走路也用不上两分钟。 街边全是小摊子,琳琅满目的摆着各种东西。 有饰品,有手工艺品,有藏人的民族服饰。 好有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 几个人漫不经心走着,不时的停下来看看。 中午的阳光,洒满了八角街,街上人潮涌动,熙熙攘攘。 李健眼睛都不够使了:“那天就是匆匆一来,只在外围晃了一圈。 没想到里面这么繁华啊!” 马和点了点头:“是很不错,记得走的时候带点纪念品回去。” 两个人正聊着,突然前面一个人挡住了去路。 两人定睛一看,原来是那个要收够他们的嘎巴拉碗的那个老板。 那老板笑嘻嘻的对两个人说道:“兄弟们,还认识我吧?” 两个人点了点头。 老板继续说道:“你看那天,我们也没有聊清楚,你们就走了。 今天再遇上也算是缘分。 走,去我的店里聊聊。” 几个人反正没什么事,也跟着老本进了他的店。 那老板自称姓张,是四川人,已经在西藏呆了十多年了。 张老板拉着马和说道:“兄弟,你那个嘎巴拉可是个好东西。 价钱方面我们可以再谈谈。” 李建暗笑:早知道你这个家伙鸡贼,现在想加价了。 嘿嘿。” 马和倒是没什么反应:“现在不是钱的问题了。 拿东西已经不在我身边了。” 张老板睁大了眼睛:“那东西哪去了?” 马和笑了笑:“我们去日喀则的扎什伦布寺了,把那个嘎巴拉碗捐到庙上了。” 张老板的眼睛一下子变得灰暗,似乎很是后悔,会后当初没给个好价钱。 可是嘴上还在说:“捐的好,捐的好。只是……” 马和笑了笑:“我们也不懂那东西,还是捐了比较好。 老板要是没有别的事,我们可走了。” 张老板点了点头,讪笑着:“没事了。几位要是着急就请吧。” 几个人站起来刚要走,突然马和看到在这个古董店一个不起眼的地方,挂着一副唐卡,唐卡上面画着一个黑脸,六臂的天神。 那副唐卡,一下子吸引了马和。 第二十七章 一副唐卡 车田千代一直跟在马和的后面。 见马和愣了一下,也向马和看的地方看去。 自然也看到了那个在不起眼的地方放置的唐卡。 车田千代小声的惊呼道:“玛哈嘎拉!” 马和也认出来了。 回头看了看车田千代,轻轻地摇了摇头。 示意她不要吱声。 马和走到了那个角落。 张老板赶紧跟了过去。 马和看了看哪里的东西,随便问了几句。 然后似乎是不经意的看到了那副唐卡。 问道:“张老板,这个是什么?” 张老板笑了笑:“这幅是唐卡。 上面画的是佛教的大护法,玛哈嘎拉。 这个护法很凶的,有他在一切妖魔鬼怪都不敢靠近。 而且这幅唐卡可是很有来历的。 它是出自大藏寺。 传说在修建大藏寺的时候,从选址,到修建,都得到了玛哈嘎拉帮助。 还有双臂和四臂的玛哈嘎拉像,被合称为‘怙主三兄弟’。 成为了所有西藏寺院中最有名的三尊玛哈嘎拉护法像。 可大藏寺的六臂玛哈嘎拉大护法是最威严,最猛历的。 这幅唐卡是在文化大革命的时候,流落出来的。 我看这幅唐卡最少要有一百五十年的历史。” 马和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 可是眼睛却自己的看着那副唐卡。 那副唐卡胡得很精细,可是因为年代久远,和保存不力。 上面有些脏,在边缘处还有了虫咬的痕迹。 尤其是两边的木头卷轴,更是残破的可以。 马和冷笑一声:“像你说的那么好,应该值点钱。 你就这么放着? 风吹日晒的?” 张老板尴尬的一笑:“呵呵,我也不怎么会保存着东西,兄弟你要是喜欢,开个价?” 马和摇了摇头:“品相差了点,来历也不太明了。 再说我也不是很懂。 算了吧。” 张老板并不放弃:“来历我说的很清楚,是真的。 这样五千你拿去,算是交个朋友。” 马和没有说话,后面的李健站了出来:“什么就五千啊? 就这个破旧的东西。 要是真旧也好,我看八层是做出来的。 不要,不要。” 张老板连忙解释:“这位兄弟不能这么说,什么叫古董。 当然是老旧的东西了。 这样的东西可是越老越值钱的。” 李健撇了撇嘴:“哼,这卖古董的我接触的多了,不就是讲故事。 股市净的好了就能买上个好价钱,我可不听那个。 你就说你这东西到底值多少钱。” 趁这李健和张老板胡说八道插科打诨的时候。 马和又仔细看了看那张唐卡。 唐卡不大,两尺见方。 虽然保护不力,可是上面的颜色依旧新鲜。 一看就知道是矿物染料。 金色的和银色的地方尤为突出,竟然还在熠熠生辉。 应该就是真金真银所制。 马和真是越看越喜欢。 他感觉这张唐卡上的玛哈嘎拉,就和在圣湖边上的凶险洞中看到得玛哈嘎拉一样。 甚至连笔法都差不多。 正在发呆的马和不知道被什么撞了一下。 这才回过神来。 看了看撞自己的是李健,李健小声的说道:“这幅唐卡,你要吗?” 马和点了点头:“要。” 李健也点了点头,把张老板拉到了一边,两个人一顿神侃。 过了一会儿,李健走了过来:“一千五,不能再便宜了。” 马和点了点头:“行,就这些吧。” 走在八角街上,李健还在回帖有看那个古董店。 车田名泽用日语问马和:“那为什么一定要买那个东西,会是真的吗?” 马和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就是很喜欢。” 车田千代说到:“不会是假的。 我可以感受到那种神气。 那种东西是做不出来的。” 马和看了车田千代一眼,心中很是认同她的感觉。 就感觉好像两个人心有灵犀一样。 对于唐卡马赫从来没有研究过,可是一见到那个东西,就很是喜欢。 就像车田千代所说的一样,可以感受到上面的神气。 几个人又走了一阵,才转到了大昭寺的门前。 门前的人很多。 很多的藏民在门前不大的广场上,虔诚的磕着长头。 他们都来自很远的地方,随身带着暖壶,里面是酥油茶。 磕一阵子,就歇一会儿。 李健拍了拍平措次仁:“平措买他们要磕多少头啊?” 平措摇了摇头:“不知道,几千,几万个个吧。 有很多藏民来自于藏地的伸处,距离这里几千公里。 他么也许这一生就出来过这么一次。 他们每走一步,就磕一个长头。 就这样一步一个头向着他们心中的圣地拉萨走来。 有意这样长时间的磕长头,有些人的手腕和膝盖都磨得出血,甚至露出了骨头。 有的人,就死在这条路上。” 李健不敢相信的看着平措。 可再看看眼前这些虔诚的磕着长头的藏民,又不得不相信。 大昭寺正门口,有一棵闻名于世的唐柳,一千三百多年了,它正是当年文成公主带到西藏的古柳。 直到现在正门前的这一棵唐柳还这样挺立着! 和唐柳并排向北,在同一段围墙之中,还珍藏着著名的唐蕃友好会盟碑。 石碑的正面和背面分别用藏汉两种文字记载着吐蕃人和汉唐人结盟友好、和睦共处的誓言。 大昭寺门前的这一块石碑,藏族人民保护了整整一千多年,它一直没有受到损害。 这就是西藏人民的宗教生活。 第二十八章 大昭寺 马和只是轻轻地说道:“这就是信仰的力量。” 李健看了看马和,马和也看了看李健:“看什么啊!你不会理解的。 不过也许以后会的。 走吧,进去看看。” 可是李健却没有动,马和拉了拉李健,李健还是没有动。 说道:“和和,你看那个杆子。” 马也看到了一根很高,很高的杆子,杆子的下面是无数的经幡,上面也飘动着经幡。 李健喃喃的说道:“这个好像和我在圣湖看到的那根高杆是一样。真的。” 马和看了看李健:“真的吗?” 李健失魂落魄的点了点头。 车田千代说道:“也很正常,他既然来过拉萨,自然会来朝拜觉悟佛。 我们还是进去看看吧。” 马和拉着李健,向大昭寺走去。 李健还是一副傻傻的样子,喃喃的自语道:“真他妈神了,我还以为他们扯淡呢,没想到真能看见。 拉姆纳错圣湖真是神了。” 马和摇了摇头:“这小子,才反应过来,看你信不信。” 几个人走进了大昭寺内。 大昭寺内虽然人头攒动,可是并不吵杂。 人们很有秩序的往里面走。 几个人走过一个大天井的院子。 二楼上面挂着八吉祥的帷幔。 平措次仁指着院子中间的一个白色大花盆,里面是五颜六色的小花。 虽然不大,可是颜色鲜艳,倔强的开放着。 、 平措说道:“这就是格桑花,高原的有名的格桑花。” 几个人都听过格桑花的大名,可是都没有见过。 没想到就是这样平凡而艳丽的小花。 车田千代蹲在了花盆边上,惊叹道:“好美。好美的小花啊。” 大家都觉得很漂亮。 看了一阵。 几个人向寺内走去。 扎西不在,平措次仁充当了解说员,平措边走边说道:“大昭寺是西藏现存最辉煌的吐蕃时期的建筑,也是西藏现存最古老的土木结构建筑,开创了藏式平川式的寺庙布局规式。 大昭寺融合了藏、唐、尼泊尔、印度的建筑风格,成为藏式宗教建筑的千古典范。 我们西藏的寺院多数归属于某一藏传佛教教派,而大昭寺则是各教派共尊的神圣寺院。 西藏政教合一之后,‘噶厦’的政府机构也设在大昭寺内。” 说着平措走到了前面,带着几个人一直走了进去。 几个人一走进去,就闻到了酥油和藏香的味道。 那味道很重,刚刚进去,几个人都有点不习惯。 寺庙里面的光线并不明朗,只是个处跳动的酥油灯和蜡烛的光亮。 一种宗教的神秘感在几个人的心中飘荡。 平措用不大的声音介绍到:“大昭寺建造时曾以山羊驮土,因而最初的佛殿曾被命名为‘羊土神变寺’。 1409年,格鲁教派创始人宗喀巴大师为歌颂释迦牟尼的功德,召集藏传佛教各派僧众,在寺院举行了传昭大法会,后寺院改名为大昭寺。 也有观点认为早在9世纪时已改称大昭寺。 清朝时,大昭寺曾被称为‘伊克昭庙’。” 李健皱了皱眉头:“这羊也能干这样的活? 真想看看。” 平措笑了笑,继续说道:“藏族人民有一个‘先有大昭寺,后有拉萨城’的说法,大昭寺在拉萨市具有中心地位,不仅是地理位置上的,也是社会生活层面的。 环大昭寺内中心的释迦牟尼佛殿一圈称为‘囊廓’,环大昭寺外墙一圈称为‘八廓’,大昭寺外辐射出的街道叫‘八廓街’即八角街。 以大昭寺为中心,将布达拉宫、药王山、小昭寺包括进来的一大圈称为‘林廓’。 这从内到外的三个环型,便是藏民们行转经仪式的路线。” 马和点了点头:“怪不得外面的街道,叫做八廓街。这便是由来了。” 每走几步,就会有供奉的神佛。 几个人的眼睛都要看不过来了。 平措虽然没有当过喇嘛,可是对于大昭寺却很是熟悉,介绍到:“入大殿左右各有两尊巨大的佛像。 左侧为红教创始人密宗大师莲花生,他本来是印度的佛学家,公元八世纪进藏,在他入藏以后藏区开始出现密宗。 右侧是未来佛。 大殿通道入口处右侧是关于大昭寺建寺故事的壁画,它生动形象地绘出了公元7世纪时的早期布达拉宫的样子,以及当年填湖建大昭寺的情景。 要了解大昭寺,要了解7世纪时的拉萨,松赞干布和文成公主,就一定要先看这幅壁画。 从左向右依顺时针旋转游览。 第一间小殿,里面供有宗喀巴及其八大弟子,此八位弟子都为弘扬黄教作出了巨大贡献。 一世**和一世**都位于八大弟子之列。 黄教六大寺庙,甘丹寺为宗喀巴本人亲建,哲蚌寺、色拉、扎什伦布寺均为其弟子所建。 一座白塔矗立在西墙与北墙拐角之处,据说这座白塔是在修建大昭寺之前,从卧塘湖中所显现出来的。 南侧第一间小殿,端坐着八大‘东方净琉璃世界的教主’一药师佛。 紧挨小殿,是手置耳侧,瘦骨嶙峋的白教创始人之一一米拉日巴的塑像。 再行数步,小殿内置三世佛。 转过来第二间殿是观世音殿。 我们西藏人供养佛的方式很虔诚,在殿内经常能遇到当地一些家庭给观世音菩萨脸上涂金粉。 此殿右侧有松赞干布及尺尊、文成公主塑像。 在藏民族的心目中,他们三个不仅仅是普通的国王和王后,他们是菩萨变成了国王和王后来教化藏族人的。 两位公主体貌端庄,其中前面发髻高挽、典型的大唐女子就是文成公主。” 车田千代在文成公主的塑像停留了一阵,愣愣地看了好一会儿。 直到车田名泽拉了拉她,才有跟着几个人走下去。 平措次仁继续说道:“在南墙与东墙拐弯之处,有宗喀巴及其他教派的诸位宗师。东墙第一间佛殿是无量光佛。 这里还可以看到公元7世纪的檀木的门框和上面精美的雕刻。另外释迦牟尼殿前也有和这里同样7世纪的木柱,一共8根。大昭寺2000年刚刚被列为世界文化遗产,诸多的条件中,最关键的就是这些木雕,因为在西藏其它任何寺院都看不到,只有在大昭寺有。 这些木雕现在已经像铁一样坚硬了,敲一下,还会发出金属之声。 毕竟是经历了1400年的风风雨雨过来的传世国宝。 再往下的佛殿里有拉萨十分出名的一尊强巴佛。 强巴佛殿外面的五位高僧就是萨迦五祖。 藏族佛教虽然是一个整体,但后来由于实践和方式上有所不同。形成了四大教派:宁玛、萨迦、格举、格鲁。萨迦派影响最大时曾经统治了整个藏区,也就是萨迦王朝。 萨迦王朝五个法王里面最后一个叫八思巴,就是在最右边的一个,是他把藏传佛教文化传给中原,介绍给汉族和蒙古族。 后来八思巴又成了蒙古汗王忽必烈的帝师,也就是元朝的国师。 他创造了蒙文,井把佛教文化带给了蒙古族。” 在一个铁链子做成的门帘的前面平措次仁站住了脚步,对几个人说道:“这就是文成公主带到这里来的觉悟佛。 此像是释迦牟尼在世时,按照释迦牟尼本人形象塑造的。 等像塑好后,那些弟子有幸请佛祖释迦牟尼自己给自己的佛像开光加持。 藏族人认为它珍贵,不仅仅是因为它的历史价值和文物价值,最重要的是认为见到这个佛和见到1048年前的佛祖没有区别。 世上只有3尊释迦牟尼等身佛像。 佛教创始人释迦牟尼在世时反对偶像崇拜,不立寺供像。 在他临终时释迦牟尼只同意以自己三个不同年龄时的模样塑像,并亲自为塑像绘图。 这三尊佛像中,以12岁时释迦牟尼身为皇子的鎏金铜像最为精美与尊贵。 该佛像后从古印度流入中国,又经唐代文成公主带入西藏,原供于小昭寺。 小昭寺主供的释迦牟尼8岁等身像原供于大昭寺,也是这三尊珍贵佛像之一。 后,两尊等身像被交换位置,释迦牟尼12岁等身像遂被供奉在大昭寺至今。” 现在这个时段,是不对外开放的。 几个人只能在一个平台上,对着里面的佛像磕了几个头。 这才转出了一层马上到了二层。 在平台上俯视大昭寺广场以及远眺布达拉宫,辉煌的建筑在耀眼的阳光中光茫四射,灿烂无比。 二层上还有一个小茶座几个人寻了位置,要了一大壶酥油茶坐了下来。 一边享受这午后的阳光,一边欣赏风景。 第二十九章 异样的李健 忽然,一阵歌声从斜上方传来,歌声节奏明快,还伴着有节奏的啪啪声。 歌声吸引了几个人。 几个人像上面看去。 在三楼的顶上,一群人,一妇女为主。 正手持一根杆子,在地面上用力的砸着,一边唱着歌,并且跳着整齐的舞步。 几个人看的很有意思。 马和问道:“这是干什么,怎么跑到这里唱歌跳舞来了?” 平措次仁笑了笑:“这不仅仅是唱歌跳舞,这是他们在做工。 就是修葺屋顶。 藏民房子的屋顶和地面都是这样制成的,一层一层的打上,那种土叫做阿嘎土。 他们手中拿的那种长杆子的东西叫做阿嘎。 这就是打阿嘎。 那歌曲和舞蹈也是打阿嘎的时候才唱,才跳的。” 车田千代仔细的听着那歌声,看着那舞蹈。 一脸陶醉的神色。 马和笑了笑:“西藏人民真会玩啊! 做工也这么快乐。” 说着撞了撞身边的李健。 可是一向喜欢说话的李健,这会儿好像若有所思。 一声不吭的看着天空发呆。 手里端着的酥油茶,都已经凉了。 马和把手在他面前晃了晃,李健才回过神来,傻傻的看着马和:“你干什么?” 马和笑了:“好像应该是我问你吧?” 李健坐直了身体,喝了一口杯子里的酥油茶,才发先酥油茶已经凉了。 马和给李健续了点酥油茶,问道:“你怎么了? 到了这里傻兮兮的。” 李健又喝了一口酥油茶:“我就是在想,我在圣湖看到了景象,和这里很像。 可是那预示着什么呢? 我有点想不通。” 马和很少看到李健这个样子。 点了点头:“你慢慢想,反正我们住的离这里也近。 想明白就好了。” 李建一个人痴痴呆呆的。 其他的人倒是很享受,午后的阳光。 醇厚浓香的酥油茶。 美丽的风景。 还有阿嘎的歌声。 无一不让人感到惬意。 几个人坐了一阵,随便聊了一会儿,才站起来。 又在二层的几个殿晃了一圈。 才走出了大昭寺,这里是八角街的开始,也是八角街的结束。 几个恋恋不舍得看着那些虔诚的磕着长头的藏民。 那红扑扑的脸上满是质朴。 每个人的心中都升起一种庄严的尊重。 那种感觉无法言表。 几个人穿过烟雾缭绕的正门广场,想着旅馆走去。 尤为不舍的,是李健。 一步三回头,跟着大伙走了。 可是已经看到旅馆了。 李健突然回头,好像发了魔障一样,又想大昭寺跑去。 马和愣了一下,追了上去。 大叫道:“臭小子,你干什么去?” 车田兄妹也是愣了一下,和平错也跟了过去。 李建什么也说,一口气又跑进了大昭寺。 其他得人也跟了过去。 可是李健跑得很快,很快消失在人群中。 马和不敢在大昭寺中乱喊,只能焦急得在人群中寻找。 很快,车田兄妹和平错也赶来了。 平错问道:“他怎么了?” 马和摇了摇头:“这家伙有点反常,刚才就痴痴呆呆的。 不知道这会儿又发什么疯。 我们分头找找吧?” 几个人点了点头。 分头找去。 马和很是焦急,他怕李健在这里出什么问题。 在人群中却不见李健。 马和越来越急,头上冒出了冷汗。 突然,马和在觉悟佛对面的两根木柱子之间,发现了跪着的李健。 马和的心一下子放了下来,挤开众人,跑了过去。 马和拉了拉李健,关切的问到:“你怎么了?” 李健抬头看了看马和:“我知道了,我想明白了。 这是神变。 这是神变。” 马和没有听明白,蹲在了李健的身边:“你说什么?” 李健拍着身边的木头柱子,那个一千四百多年钱的木头柱子。 发出了金石的声音:“你看看,那时候,他就在这里,磕了十一万个长头,发了十个宏愿。 九世的轮回,就是九世的磨难,就是九世的痛苦。” 说到这里,李健竟然流出了泪水。 马和呆住了。 这些话那里是李健说得出来的话。 李健怎么会这样呢? 马和看着李健,这时候其他的人也赶到了,都看着李健。 李健继续说道:“我刚才走过这里的时候,就感到不对劲。 我始终感觉有人在我耳边吟诵着什么。 我还以为是这里的喇嘛在念经。 可是在我离开的时候,我突然想明白了。 这两个对着觉悟佛的大木头柱子,就是神变。 替他在这里,与佛祖相伴。” 可是马和还是没有听明白:“那又怎么样?” 李健站了起来,好像恢复了:“这个我也说不太明白。 恐怕要问问扎西了。” 说着挠了挠头:“刚才我说的那些话,好像不是我的嘴说的。 哎,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马和看着李健恢复了,这心算是彻底的放了下来。 看着眼前的觉悟佛,心中如有所思,又跪下磕了几个头。 才和几个人一起出了大昭寺。 几个人回到了旅店。 村郎老板也在。 几个人没有回房间。 坐在一楼的茶座里面和村郎聊了起来。 李健这时候实彻底的恢复了,问道:“村郎大哥,我们到拉萨这么长时间,还没吃过正经的藏餐,不知道哪里的最好啊?” 村郎一听,笑了:“你可问对人了,哪里的老板是我的朋友。 一会我带你们去吧。” 大家一听都很是高兴,七嘴八舌的打听着有什么好吃的。 正聊着,扎西回来了。 第三十章 神变 扎西一走进来,李健第一个站了起来。 一把拉过扎西。 说道:“扎西,你可回来了。 刚才在大昭寺,我……” 马和一把拉过李健。 抢过了李健的话头:“他玩得可高兴了。 只是有些菩萨他不认识。 你一会儿要告诉告诉他。” 李健这才反应过来,这里的人太多。 不方便说话。 嘿嘿的笑了笑,点了点头:“是啊,你要告诉我。” 扎西知道他们的话没说完,也不以为意。 说道:“明天参观布达拉宫的事情我已经安排好了。 我们十点去就行。 我还找了一个以前的师兄,给我们专门做导游。 这样可以多看一会儿,要知道,一般人在布达拉宫的参观不能超过两个小时。 而且有很多的地方是不开放的。” 几个人一听都很高兴,车田名泽举了举相机。 用日文说道:“那么我们可以拍照吗?” 平措翻译给扎西听,扎西摇了摇头:“不可以的。 这不利于保护文物。” 车田千代推了哥哥一下:“我们要守规矩的。 不可以乱来。” 车田名泽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这时候,村郎老板说话了:“你们晚上是要去那个藏餐馆吗?” 马和点了点头。 村郎笑了笑:“那我打电话预定位置了。 一会儿带你们去,还有你们要是有什么衣服就拿出来。 我们这里免费帮你们洗。” 李健笑了:“村郎大哥的服务还真周到,那我们可就不客气了。” 几个人回到房间,又收拾了一番,各自洗了澡。 才又聚到了,旅店下面的茶座,跟着村郎来到了那个藏餐馆。 那个餐馆很大,外面有着很大的院子。 院子里面有很多的树,树下摆着小桌子,很多人坐在那里一边喝着酥油茶,一边聊天。 看来那是茶座。 在树林的后面掩映着一座大红的藏式建筑。 那建筑有三层,里面很是热闹。 村郎对几个人说道:“这就是这里最正宗的藏餐馆了。 你们去吧。 我还要回店里。 对了,你们出去的时候,有个人来找你们,说是一个古董店的老板,姓张的。” 马和皱了皱眉头,李健说道:“这小子,怎么阴魂不散的。 是不是还想要那嘎巴拉碗?” 马和却隐隐觉得没那么简单。 可是到底哪里不对劲,有说不出来。 几个人极力挽留,可是村郎老板还是回去了。 几个人没有办法,在一个身着藏族传统服装的服务员的带领下,走进了一个极具藏族风格的包间。 李健抢着去点菜了。 几个人坐了下来,一边喝着酥油茶一边聊天。 马和把今天在大昭寺发生的事情,大致的和扎西说了一遍。 扎西听完了,皱了皱眉头,沉思不说话。 车田千代倒是说话了:“好像他的修行加深了?” 扎西抬头看了看车田千代:“你也这么想?” 两人的对话没头没尾,几个人都没有听懂。 扎西说道:“得勒说那个木柱是神变。 所谓的身边。 神就是神通。 变就是变化。 身边有三种,一是法神变。 二是教诫神变。 而三则是神通神变。 而如果说那个木柱子真的是神变,就应该是神通神变。 神通神变谓如来为调伏憍慢众生故。 或现一身而作多身。 或现多身而作一身。 山崖石壁。 出入无碍。 身上出火。 身下出水。 身下出火。 身上出水。 入地如水履水如地等。 现诸神变调伏众生。 是名神通神变。 也就是说修行者修炼出神通,用自己的神通,把自己的分身,化作木柱子。 在这里替他参拜觉悟佛。 这说明他的法力到了提升。 已经有了神通。” 马和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这时候,李健兴冲冲的跑了回来:“菜都点好了,全是这里的招牌菜。” 平措笑了笑:“有大盘鸡吗?” 所有的人都笑了。 李健也笑了,对平措说道:“你小子也会开玩笑啊! 这回哥几个放心,绝对不会摆乌龙了。 这回是看得清清楚楚的。” 说话间,啤酒已经端上来了。 几个人各自到上了啤酒,扎西才说道:“得勒,你今天是有奇遇啊!” 李健忙不迭的点了点头:“和和,都告诉你了?” 扎西点了点头。 李健说道:“我那时候好像着了魔,看到那两根木头柱子,就想哭。 就好想见到了失散多年的亲人。” 扎西点了点头,上下的打量起李健来。 李健被扎西看得浑身不舒服:“你看什么。 我身上有啥啊?” 扎西笑了笑:“我看看你的慧根。” 李健一口喝了杯子里的啤酒:“什么啊,我告诉你,就是有慧根,我也不出家。” 扎西笑了:“你有你感到了那神变,你怎么也不能说你没有慧根,不过就算是有了慧根也不见得要出家啊。” 马和却皱着眉头的问道:“这又和我们的寻找有什么关系呢?” 扎西摇了摇头:“现在所有的事情都只是露出了倪端。 我想的我的智慧还不够吧。 很多事情还琢磨不清楚。 不过线索慢慢的找来,我想我们早晚会揣摩清楚。 得勒,你再想想还有什么没说出来的?” 李健想了想,说道:“我听见有人念经,我分不清出是庙里的喇嘛还是冥冥中听到的。 好像还有一个大红的房子只是一晃。 就看不见了。” 大家都是越听越糊涂,这点线索反倒把事情弄得越来越乱了。 扎西嘀咕着:“大红房子?经文?” 扎西又看了李建一眼,问道:“对了,得勒,你在圣湖看到的景象可是和大昭寺对上了?” 李健点了点头:“是啊,我看到那高高的杆子和大昭寺的杆子是一样的。 还有那个满身金光的佛像,正是那觉悟佛啊! 应该就是大昭寺没有错。” 第三十一章 藏家宴 这时候,包房的门推开了。 服务员端上了菜品。 还一一作了介绍。 有萝卜炖牦牛排骨,手把羊肉,土豆包子,羊血肠,虫草峰蘑菇,凉拌藏香猪皮,四味生肉酱,虫草松茸鸡,最后还端上来一个羊头。 摆了满满的一桌子。 李健高兴的说:“呵呵,什么线索。 再说吧。 慢慢来也不是一时之间的事情。 现在我们还是先吃吧。 今天没有让大家失望吧,哈哈!” 几个人还有什么话说,食指大动,大吃起来。 那些想不明白的事情都暂时的抛在了脑后。 本来以为西藏这高原地带,没什么好吃的。 可是没想到这正宗的藏餐却是别有一番风味。 几个人可算是大快朵颐了。 直到吃的再也之不下去了,李健才放下筷子。 扎西笑着说道:“在拉萨还好。 我们还吃的写好东西。 可是在出去,我们就没有这么惬意了。 尤其是要去冈仁波齐和玛旁雍错,那是要去阿里地区。 很多地方都是无人区。” 马和点了点头:“对啊,我们应该研究一下路线了。 我们应该怎么走呢?” 扎西喝了口酒,拿出了一张地图。 说道:“我们在圣湖拉姆纳错看到的景象虽然不多,可是我们要走的地方可是不少。 首先我们要向珠峰进发。 这条路就很远,而且路也不好走。 竟是搓板路。 大概需要两天才会到达。 还要经过日喀则。” 车田千代笑了:“那就是还要经过卡若拉冰川了?” 扎西点了点头:“对!” 车田千代点了点头:“那很好。 我们可以再去那里看看那个灵密洞。” 扎西也点了点头:“是啊,我也想看看。” 马和接着问道:“我们还要去哪里呢?” 扎西说道:“从珠峰回来,如果没有别的事情发生,我们还要回到拉萨。 然后再向阿里地区进发。 去冈仁波齐神山和玛旁雍错。 那边的路更加难走,而且与些地方还是无人区。 基本就是这样,我们明天去了布达拉宫,后天一早上就出发。” 马和看着地图点了点头。 路的难走是一定的了。 不过去了拉姆纳错圣湖,经历过那样的道路,什么都无所谓了。 李健有点不明白:“我说扎西兄弟,我们为什么不从珠穆朗玛峰直接去冈仁波齐和玛旁雍错?” 扎西点了点头:“是可以直接去的,在珠峰脚下的定日县改道,可是我们不回拉萨,恐怕很难得到补给。 所以……” 李健点了点头:“这到是对的,东西一定要多准备点。 不然到时候可就不好办了。 行了。大概行程定了。 我们喝酒吃菜吧。 没想到这藏餐还真不错。” 几个人也把精神恢复到了酒菜上。 这藏餐的确很好吃,虽然很粗放,可识别有一番风味。 几个人直吃到沟满壕平,酒足饭饱,才出了这家藏餐馆。 出来的时候,马和才回头看了看,这家餐馆叫做“藏家宴”。 早上八点多,几个人就都起来了。 又是一个好天,天蓝极了。 阳光肆无忌惮的洒在拉萨的大地上。 几个人的心情也好极了。 吃了早饭,几个人坐车来到了布达拉宫。 只是在外面看看,已经令人感到敬佩不已。 一种神圣的感觉,在每个人的心中升起。 红白的两色墙体,高耸入云。 几个人抬头仰视,天空中是飞鸟。 在布达拉宫顶上盘旋。 诺大的宫殿,依靠着红山。 说不出的雄伟。 布达拉宫依山垒砌,群楼重叠,殿宇嵯峨,气势雄伟,有横空出世,气贯苍穹之势,坚实墩厚的花岗石墙体,松茸平展的白玛草墙领,金碧辉煌的金顶,具有强烈装饰效果的巨大鎏金宝瓶、幢和经幡,交相映辉,红、白、黄三种色彩的鲜明对比,分部合筑、层层套接的建筑型体,都体现了藏族古建筑迷人的特色。 车田千代深吸了一口气:“太美了,看得我连呼吸都不够用了。” 马和也深有同感,看到这样的建筑,真是呼吸都很急促。 几个人在门口发了一阵感慨,扎西也取来了门票。 几个人尽到了布达拉宫里面。 在一个台阶处等了一阵,一个喇嘛匆匆赶来。 对着扎西耳语了几句,扎西对着几个人说道:“这位是这里得知客喇嘛。叫做丹增扎雅。 今天他带我们进去。” 说着对着几个人一挥手,几个人跟着丹增扎雅,鱼贯走进了布达拉宫。 一进大门,就是红色的墙壁,上面是壁画,画中是威严的天神。 金甲黑冠,长带飘飘,两眼怒睁。 给人一种压迫感。 李健叹了口气:“看看。 这就是下马威。 看着这壁画,谁也不敢照次了。” 其他的人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 大门上的铜质门环,已经磨得发亮了,显示着这个宫殿的历史。 出了黑洞洞的一个通道,几个人来到了一个平台上。 平台和普通的藏式民居一样都是用阿嘎土打成的。 几个人穿过这个大平台,又走上了一个铜扶手的木头楼梯。 丹增扎雅回头说道:“整个布达拉宫是由红宫和白宫组成的。 我们现在进的就是红宫。 这里最主要的建筑是历代达赖喇嘛的灵塔殿,共有五座,分别是五世、七世、八世、九世和十三世。 各殿形制相同,但规模不等。 其中最大五世达赖灵塔殿,藏林静吉。 殿高三层,由十六根大方柱支撑,中央安放五世达赖灵塔,两侧分别是十世和十二世达赖的灵塔。 五世达赖灵塔殿的享堂西大殿,措钦鲁,是红宫中最大的殿堂,高6米多,面积达725。7平方米。 殿内悬挂乾隆帝亲书的‘涌莲初地’匾额,下置达赖宝座。 整个殿堂雕梁画栋,有壁画698幅,内容多与五世达赖的生平有关。 在红宫的西部是十三世达赖灵塔殿------格来顿觉,建于1936年,是布达拉宫最晚的建筑。 其规模之大也可与五世达赖灵塔殿相媲美,殿内除了灵塔,还供奉着一尊银造的十三世达赖像和一座用20万颗珍珠、珊瑚珠编成的法物‘曼扎’。” 几个人紧紧地跟着丹增扎雅。 看着殿堂内的巨大的佛塔。 那些佛塔好大,多是金色的。 上面缀满了各式的珠宝。 几个人都是惊叹不已。 又听到丹增扎雅的介绍这些佛塔动辄就是几千,几万两的黄金,更是咋舌。 第三十二章 红宫 几个人跟着丹增扎雅,在诺大的布达拉宫里面转着。 一直到了一个佛堂内,马和突然感到了些异样。 那种异样是来自自己的心理的。 一种很是熟悉的感觉,让马和觉得这里有些亲切感。 自然的停住了脚步。 马和仔细地看着这个大殿。 在大殿中有着三个巨大铜置的东西。 只听丹增扎雅介绍到:“这个殿叫做坛城殿又叫洛拉康,有三个巨大的铜制坛城也就是曼陀罗,供奉密宗三佛。” 马和精神一振,向三个坛城走去。 对扎西说道:“这就是坛城?” 扎西点了点头。 马和又问道:“这是谁的坛城呢?” 丹增扎雅摇了摇头:“不知道。也许是哪个活佛的,可是至今也没有确定到底是谁的坛城。” 马和仔细的看着坛城,里面的神佛刻画得栩栩如生。 坛城每个有两米方圆,四周的布置不尽相同。 马和并不知道其中的意思。 看了看扎西。 可是扎西没有说话,丹增扎雅却对马和说道:“哦?您对这坛城感兴趣?” 马和点了点头:“是啊,有点兴趣。希望师傅说明一下。” 丹增扎雅看了看马和,笑了笑说道:“这是最高规格的坛城,只是我们并不知道是谁的。 里面的菩萨和本尊都是最高规格的。 新旧之译有种种,旧译多曰坛,又云道场,新译多曰轮圆具足,又云聚集。 此中就体而言,以坛或道场为正意,就义而言,以轮圆具足或聚集为本义。 即筑方圆之土坛安置诸尊于此,以祭供者,是为曼陀罗之本体,而此坛中聚集具足诸尊诸德成一大法门,如毂辋辐具足而成圆满之车轮,是曼陀罗之义也。 不过说实话,其中的具体意义。 我们也很难说清楚。 只能靠修行人的自我修养和自我感觉。 我们只能对于广义上的坛城说一说。” 马和点了点头,看着坛城,越是看不明白,心中就越是觉得有意思。 还有那种似层相识的感觉,都让马和感到很奇怪。 车田千代也看着那个坛城,很久才说道:“难道这是我们寻找的那个修行人的坛城?” 她的声音很小很小,可是在她身边的马和听得一清二楚。 马和抬起头,看了看车田千代,眼中满是惊喜。这个女孩子的话,好像又说到了他的心中。 因为在那一刻,马和的心中也有了这样的想法。 几个人在这个殿里面看了很久,丹增扎雅并没有催促,只是在一边上默默地看着。 李健对着三个金光闪闪巨大的坛城。 开始的时候,还有点兴趣。 可是时间长了,有点不耐烦了。 推了推身边聚精会神的看着坛城的马和:“和和,我们走吧! 这也看不出什么。” 马和抬头看了看李健:“别急啊。 我有感觉。 这和我们的寻找有关系。 你需要耐心。” 说完,马和又看着坛城。 李健没有办法,只好不上了嘴巴,也看着坛城。 马和看了看很久,甚至看到有点恍惚了。 可是除了那种熟悉的感觉以外什么都没有。 马和叹了口气,抬头看了看,扎西和车田千代。 两个人的表情都很恬静。 马和说道:“我看我们应该走了。我什么也看不出来。” 扎西点了点头:“嗯,要想看懂这个,恐怕是需要修行的。 这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弄明白的。 我们走吧。” 几个人走出了有这三个坛城的大殿,又向别的殿走去。 一直走上了七楼。 丹增扎雅指着中间的一个大鼓说道:“这是一个法鼓,鼓蒙上面画有一个观音像。 而蒙这个鼓的皮子,是人皮。” 丹增扎雅的话音一落,几个人都是到吸了一口凉气。 李健摇着头说:“怎么这里都喜欢用人身上的东西做法器。 好恐怖。” 丹增扎雅笑了笑:“是啊,我们藏传佛教认为,高深的修行者,身上的没有个地方都有着它的佛性,都可以弘扬他的修行,给其他的人以惊醒。 能把自己的身体的一部分,做成法器,也是我们作为修行者的一种荣耀。” 几个人又看了看那个鼓,才走出这个地方。 一路跟着丹增扎雅走过一个长廊。 这个长廊两边都是精美绝伦的壁画,不仅有很多的神佛和佛教故事。 还有很多的画面描述着历任活佛的生活场面。 一直走过了这条长廊,丹增扎雅站住了脚步,对几个人说道:“这边是白宫了,是一般的游客不能参观的。 这白宫因外墙为白色而得名。 它是达赖喇嘛生活、起居的场所,共有七层。 最顶层是达赖的寝宫‘日光殿’,殿内有一部分屋顶敞开,阳光可以射入,晚上再用蓬布遮住,因此得名。 日光殿分东西两部分,西日光殿又称尼悦索朗列吉是原殿,东日光殿甘丹朗色是后来仿造的,两者布局相仿,分别是十三世和十四世达赖的寝宫,也是他们处理政务的地方。 这里等级森严,只有高级僧俗官员才被允许进入。 殿内包括朝拜堂、经堂、习经室和卧室等,陈设均十分豪华。 白宫的第六层和第五层都是生活和办公用房。 第四层有白宫最大的殿宇东大殿措钦厦。 殿长27。8米,宽25。8米,内设达赖宝座,上悬同治帝书写的‘振锡绥疆’匾额。 布达拉宫的重大活动如达赖坐床典礼、亲政典礼等都在此举行。 所以不是可以随便参观的。 所以一会儿请各位一定要噤声。 一定要注意。” 几个人点了点头,跟着丹增扎雅走进了白宫。 第三十三章 白宫 这边更加的安静,根本没有游客。 偶尔走过的僧人。 也是悄无声息,连脚步声音都没有。 几个人也是噤若寒蝉,不敢弄出一点声音。 这里面果然是十分的豪华,到处都是金碧辉煌的。 一直走到了一个地座的前面。 丹增扎雅小声地介绍到:“这个宝座,就是活佛的宝座。” 马和的心中又升起那种熟悉的感觉。 可是眼前的宝座实力带大活佛的宝座,怎么会和那个修行者有关系?难道他成了…… 马和晃了晃脑袋。 觉得自己记得想法有点不可思议。 几个人又在白宫参观了一阵,可是马和的心中始终萦绕着那种感觉,就好像是故地重游,这让马和越来越恍惚,越来越想不清楚。 一直到几个人跟着丹增扎雅走出了白宫,又向上面走去。 上面好像一个博物馆,里面都是布达拉宫收藏的各种宝贝。 丹增扎雅介绍到:“布达拉宫是藏族文化的巨大宝库,宫内珍藏的各类历史文物和工艺品数量繁多。 据初步统计,现有玉器,瓷器、银器、铜器、绸缎、服饰、唐卡共7万余件,经书6万余函卷。 这里面的东西无一不是宝贝。” 几个人仔细地看着那些精美绝伦的物品。 不时的发出赞叹。 看完了这些珍宝,几个人又向上走,一直走上了金顶区。 屋顶平台上布满各灵塔殿的金顶,全部是单檐歇山式,以木制斗拱承托外檐,上覆鎏金铜瓦。 顶端立一大二小的三座宝塔,金光灿灿,煞是耀眼。 屋顶外围的女墙用一种深紫红色的灌木垒砌而成,外缀各种金饰,墙顶立有巨大的鎏金宝幢和红色经幡,体现出强烈的藏式风格。 这里实在是太晃眼了,金色的光芒到处都是。 李健向丹增扎雅问道:“这里为什么叫布达拉宫呢?” 丹增扎雅笑了笑说道:“公元7世纪初,松赞干布统一各部,定都逻些,也就是今天的拉萨,建立吐蕃奴隶制政权。 641年,他与唐王朝联姻,为迎娶文成公主,在玛布日山上修建了宫殿。 因为松赞干布把观世音菩萨作为自己的本尊佛,所以就用佛经中菩萨的住地‘布达拉’来给宫殿命名,称作‘布达拉宫’。 当时的布达拉宫有大小房屋一千间,但是在赤松德赞统治时期遭遇雷火烧毁了一部分。 后来在吐蕃王朝灭亡时,宫殿也几乎全部被毁,只留下了两座佛堂幸免于战火。 此后随着西藏的政治中心移至萨迦,布达拉宫也一直处于破败之中。” “破败了!”李健很是惊讶:“破败了,那这个雄伟的宫殿是哪里来的?” 丹增扎雅继续说道:“当然是后来重建的。 1642年,五世**喇嘛建立了噶丹颇章政权,拉萨再度成为青藏高原的政治中心。 1645年,他开始重建布达拉宫,三年后竣工,是为白宫。 1653年,五世**入住宫中。 从这时起,历代**喇嘛都居住在这里,重大的宗教和政治仪式也都在这里举行,布达拉宫由此成为西藏政教合一的统治中心。 五世**去世后,为安放灵塔,宫廷总管第巴·桑结嘉措继续扩建宫殿,形成红宫。 在红宫修建时,除了本地工匠,清政府和尼泊尔政府也都派出匠师参与,每天的施工者多达7700余人。 整个布达拉宫到1693年基本完工,总共历时48年,耗资约白银213万两。 1959年以后,中共中央国务院十分重视布达拉宫的维修和保护,除常年拨给专门维修经费外,1988年国务院决定拨出巨款对布达拉宫进行大规模的维修,并于次年10月隆重开工,在藏汉族工程技术人员的团结协作下,工程历经五年,胜利竣工。 才有了现在布达拉宫的摸样。” 李健点了点头。几个人又在金顶上留恋一阵子,才走了下去。 几个人跟着丹增扎雅一直走到了下面。 走到门宫门口。 丹增扎雅对着几个人施了一个礼:“几位,谢谢你们来到布达拉宫参观。 我只能送你们到这里了。 那边是一个厕所。 很有特色,请几位自便吧。 再见了。” 几个人赶紧回礼,看着丹增扎雅消失在布达拉宫的回廊里。 马和还是晃晃忽忽的,不知所以。 李健推了推扎西:“厕所,厕所有什么稀奇的?” 扎西笑了笑:“这个厕所恐怕是落差最大的厕所。” 李健一听,也笑了。 拉着马和向厕所跑去。 站在布达拉宫中间的平台上,也可以看到拉萨的全貌。 还有布达拉宫其他的地方。 山脚下的一边蒙着黑色的布幔。 扎西说道:“那里就是监狱。” 车田千代有点不明白:“这里是佛家之地,怎么会有监狱这样的地方呢?” 扎西回答道:“拉萨,布达拉宫不仅仅是佛家之地。 这里是政教合一的地方。 那时候的政府也在这里,所以有监狱也不稀奇。” 车田千代点了点头。 扎西又指着其他的地方介绍到:“那便是僧舍,那边原来是学校。 对面是龙王潭。 那边还有个公园。 在这里可以看到整个拉萨。” 车田千代仔细地看着。 不时地点点头。 突然发现身边的马和还在发呆。 问道:“你怎么了?” 马和回过神来,有点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总是觉得很是熟悉,又找不到原因。” 车田千代点了点头:“那个修行的人,一定是来过这里的。” 马和睁大了眼睛:“你也是这样看的。” 车田千代点了点头。马和却皱了皱眉头:“可是我们却找不到什么线索?” 车田千代笑了:“马和君,也许你是太执着了。 须知,目的不仅仅是寻找,也不要忘了看看沿途的风景。 不然错过了风景,恐怕就不会再有了。” 马和笑了。 第三十四章 张老板的纠缠 几个人又在上面流连的一阵子,下到下面的时候,已经是午后两点了。 高原的阳光,明晃晃的。 可是没有什么热度。 照在身上,一点也不炎热。 李健拍了拍肚子:“饿了。 我们吃饭去吧。” 马和看了看李健:“你怎么老饿啊?” 李健瞪起了眼睛:“废话,到点了不吃饭,还不许人家饿啊。 我告诉你,这是高原反应。” 马和被他逗得笑了起来:“没听说过,高原反应是饿的。” 李健一撇嘴:“我不管,吃饭去。” 扎西笑了笑说道:“好啊,吃饭去。吃了饭我们还得弄点装备。” 吃完了饭,几个人在八角街上的户外店。 买了很多东西。 但凡能想到的。 几个人都买了。 大家在一起点算了一下,确定没有漏下什么,才回到了旅店。 刚一走进去,村郎老板就迎了出来。 对马和说道:“我说哥们。 你们出去这一大天,那个姓张的老板。 来了五,六趟。 管我要你的电话,我没给他。” 几个人想互看了看。 李健说道:“这个什么张老板有点太执着了。 不知道打的什么算盘。” 马和皱着眉头:“我总是觉得不是只想要那个嘎巴拉碗那么简单。 要不和他谈谈,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 扎西点了点头:“这样也好。 省得老是有个牵挂。” 平措对几个人说道:“你们聊着,我去把那些东西整理一下,搬到车上。” 扎西点了点头和车田名泽一起和平错过去了。 李健也要跟着,这时候,旅店外面走进来一个人。 李健一看,不是别人,正是那张老板。 李健停住了脚步,回到了马和身边。 马和看着张老板笑了笑:“张老板什么事情啊! 这么心急的一趟一趟的找我们?” 张老板看见马和,笑嘻嘻地走了过来:“兄弟啊,真是让我好找。 不过好在还是找到了。” 马和请张老板坐下,问道:“您这是有什么事啊?” 张老板嘿嘿一笑:“还不是为了您那件东西。” 马和笑了笑:“我不是说了,那件东西捐到庙上了。” 张老板看着马和说道:“兄弟,当着面明人不说暗话。 我知道那件东西还在你身上。 怎么样,我给你个大价,十万!” 一边的李健一听,来了精神。 就要说话,却被身边的车田千代在后面拉了一下。 马和说道:“哦!拿东西那么值钱啊?” 张老板点了点头:“当日我也走了眼,才给少了。 现在……” 马和追问道:“那你给我说说那东西的来历,为什么能值那么多的钱?” 马和这么一问,张老板到呆住了。 可是眼珠一转,张老板说到:“那东西是古董,好就好在做工上可是这藏区不可多得的好东西,所以……” 马和一拍大腿:“真是,早知道值那么多的钱,我就不捐了。 可是现在,哎! 真是追悔莫及。 张老板,你也真是的,现在才说值这么多的钱。 哎。” 张老板没想到马和这样把话又兜回来了,而且把责任推到了他的身上。 张老板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只能叹了口气:“老弟你若是能把那东西要回来。 记得一定要卖给我。” 马和点了点头:“好的,要是可以要回来,我一定找你。” 张老板也没有别的办法,只好起身告辞。 李健看着张老板走出去的背影,摇了摇头:“哎,那东西还真值钱。” 马和却一下子站了起来。 拍了李健一下:“走,我们跟上他,看看怎么回事。” 李健点了点头。 马和又对车田千代说道:“你和他们说一声,我俩一会就回来。” 车田千代点了点头:“你们两个要小心。” 两人一起点了点头,也走了出去。 外面的天已经黑了,街道上路灯明亮。 街上的人还是熙熙攘攘,不过远没有白天的人多。 天空虽然黑了,可是是空洞的深蓝色。 没有云彩,繁星点点看的清清楚楚。 两个人很快在人群中找到了张老板的身影。 不远不近的跟着。 李健笑嘻嘻的小声说道:“嘿嘿,那个日本小妹妹,送你出去的时候,多温柔。 关切之心溢于言表。 你要是找这么个人儿,也是不错啊!” 马和呸了李健一口:“废话真多,好好看住了,别跟丢了。” 那张老板从一个小巷口,转了进去,向八角街的方向走去。 李健小声的说道:“这家伙不是要回店里啊。 这么走可是绕了个大远。” 马和点了点头:“快点,跟上去看看。” 小巷子里面没有路灯。 漆黑一片。 只有别人家里的窗户透出的一点光亮。 也没有什么行人。 两个人不敢靠得太近。 只能远远地跟着。 两人看着那张老板转进了大院子。 两人赶紧跟了上去。 那是一个藏式院子,好像也是个旅馆。 两个人看着张老板走进了大门,接着出现在大门边上的一个房间里。 两个人蹑手蹑脚的走到了那房间的窗台下。 正好可以听见里面的声音。 一个声音说道:“怎么样,找到那小子了吗?” 张老板说道:“找到是找到了,可是那小子硬说把嘎巴拉碗捐到了庙上。” “嗯?”那个声音说道:“那个庙上?” 张老板说道:“好像是扎什伦布寺,不过我看应该是假的。 那东西应该还在那小子的身上。” 那个声音沉吟了一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找几个人到扎什伦布寺打听一下。 这边也要跟住了,别让这几个人走脱了。” 张老板嘿嘿的笑着:“金先生,不就是个嘎巴拉碗吗! 不用费那么大的力气吧。 不如我帮你找一个更好的。 这藏区这东西很多……” 张老板的话被那个称作金先生的打断了:“你知道什么? 我就要那个。 别废话了,快去办吧。” 张老板嘿嘿的笑了笑:“好的,对了。 我看他们弄了不少装备,看样子还要出去。 不知道要去哪里。” 金先生沉吟了一下:“盯住了,一定要盯住了。” 第三十五章 羊卓雍错的跟踪 外面的马和,李健听得一清二楚。 对于这个金先生的身份很是奇怪。 他为什么一定要得到那个嘎巴拉碗? 两个人对视一下,却没有什么头绪。 这时候,就听见张老板说道:“那金先生,我先走了。 我要回店里。 您休息吧。” 马和对李健一挥手,两个人先跑出了院子。 躲在了外面的黑暗处。 不一会儿,张老板走了出来,四处看了看,向小巷深处走去。 李健小声的说道:“还跟着吗?” 马和摇了摇头:“看样子他是真的回店里了。 我们也会去吧。” 李健点了点头,两个人向旅店走去。 马和,李健回到旅店。 几个人都在屋子里,车田千代也在。 看见两个人回来了。 都站了起来。 马和注意到车田千代好像松了一口气。 马和把这件事和几个人说了一遍。 几个人听得都皱着眉头。 扎西皱着眉头:“这是怎么回事。 这个姓金的是什么来头呢?” 马和摇了摇头:“谁知道!” 李健接口说道:“听那家伙说话的意思,恐怕实力不小。很有钱的样子。” 车田千代幽幽的说道:“我们的地图是分成四份的,现在只有两份,说不定他也是一个持有地图的人。 所以他也在寻找。” 马和点了点头:“很有可能。 不过我看他的路子真的不是正路子。 我们还是小心点吧。 我看他们恐怕会跟着我们。 我们要注意了。” 扎西点了点头:“是啊,反正也弄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只好走一步,看一步了。” 几个人又商量了一会儿,扎西才回家了,几个人也休息了。 早上不到七点,扎西就赶了过来。 几个人也收拾停当。 扎西买了些吃的,几个人直接开上车就向珠穆朗玛峰出发了。 根据扎西的路线。 今天晚上之前,一定要赶到日喀则。 不过扎西说,时间很充裕。 开出去不久,扎西对马和说道:“要不要去羊卓雍错看看。” 马和一听,大叫道:“能路过吗?” 扎西点了点头。 马和皱了皱眉头:“那上次怎么没看到?” 扎西嘿嘿的笑了:“上次我们要赶路,当然没时间看了。” 马和说道:“时间够,就看看吧。 千代子说的对,不能只执着于寻找的结果,过程也是很美的。” 李健扑哧的一笑:“千代子!叫得好亲切。” 扎西拿起步话机,对后面的平措说道:“平措,我们路过羊卓雍错。 停一下。 去看看吧。” 大约开出去一百公里。 几个弯道。 路从大路变成了小路。 小路一直延伸到一个山岗。 车子刚一跨过山岗。 一大片美丽的湖水出现在蔚蓝的天空下。 几个人一阵惊叹。 见过拉姆纳错圣湖的美景,眼前的羊卓雍错却是另一番美法。 是一种浩瀚广大之美。 几个人下了越野车,一起观赏着湖光美景。 扎西不失时机的介绍到:“羊卓雍错被誉为世界上最美丽的水。 羊卓雍错,‘羊’,上面‘卓’,牧场‘雍’,碧玉‘错’湖。 连起来就是‘上面牧场的碧玉之湖’。 这是字面上对羊湖的解释,而羊湖在藏人心目当中被看做是‘神女散落的绿松石耳坠’,因为无论你在那个角度,都不能看到羊卓的全貌,她有三个姐妹,空母错,沉错,巴久错,以即古羊卓雍错四姐妹在巨大的湖盆中,手足相连,难以割舍,共同组成了让我们肉眼看不到边的圣湖。 她的身躯蜿蜒在群山中达一百三十多公里,只有在地图或是高空你才能惊喜的发现她犹如耳坠,镶嵌在山的耳轮之上。 不同时刻阳光的照射,她会显现出层次极其丰富的蓝色,好似梦幻一般。” 几个人都在赞叹。 马和说道:“着高原上的湖泊都这么美丽啊!” 扎西又说道:“根据民间传说,羊卓雍湖是天上一位仙女下凡变成的。 据记载,羊卓雍错形似蝎子,相传曾为9个小湖,空行母益西措杰担心湖中许多生灵干死,把7两黄金抛向空中并祈愿、诵咒,又把所有小湖连为一体,其形似莲花生大师的手持铁蝎。 流域内一些地名与蝎子有关,如湖上游热耶白比吾、热域曲龙热耶、热域为蝎子左右角,指该地正处在蝎子的左右角之位置;居蝎子心脏位置的圆布多岛屿上有一座公元16世纪中叶仁增多俄迥乃兴建的宁玛派小寺遗址,寺附近还有莲花生大师的手印,湖西南还有桑丁寺,故称西藏三大圣湖之一。” 李健笑了笑:“看来每个湖都是神圣的。” 眼前宏大的湖景,让几个人陶醉。 光影在湖面流动。 不时变换着颜色。 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种被荡涤了尘埃的感觉。 变的纯净如湖水般湛蓝。 又看了一阵,扎西才说道:“我们下去吧,后面的路,还会沿着羊卓雍错跑一阵子。” 几个人点了点头,分别又上了两辆车子。 车子向山下的大路开去。 果然如扎西所说,公路一直沿着羊卓雍错。 几个人能可以坐在车上欣赏着湖中的美景。 不时出现的一群群的牦牛,飘荡在湖边上。 让人感到清幽而宁静。 好一派高原风光。 马和看着蔚蓝的羊卓雍错,一刻也不愿意离开。 突然,在不经意的看到观后镜的时候,发现。 在平错的车子后面,跟着一辆越野车。 那辆车不远不近的跟着,似乎也像在观看着美丽的羊卓雍错。 却不曾落后一点,始终和平错的车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马和对李健和扎西说道:“你们看看,平错的车子后面的那一辆车,是不是跟踪的。” 扎西也在观后镜,看了看。 皱了皱眉头:“不好说。” 李健一笑:“这还不好办。把对讲机给我。” 第三十六章 又入卡若拉冰洞 李健拿起对讲机,对平措叫道:“平措,你听我指挥。先别问为什么。” 平措应了一声。 李健说道:“你加速。超过我们。” 平措又应了一声。 平错的车加速向前超过去。 李健又对扎西说到:“停下来!” 扎西的车靠路边停了下来。 后面那辆车。 似乎犹豫了一下。 也加速跟着平错的车超过了扎西的车。 李健嘿嘿一笑:“跟上吧,现在就好办了。” 马和,扎西笑了笑。 扎西说道:“得勒这招很厉害。现在是我们跟着他们了。” 李健拿着望远镜,看着前面的车。 说道:“那是自然,对付这样的宵小之辈。 我还是有点办法的。 我看看这几个家伙,记住他们的样子。” 马和笑了笑:“你那样怎么能看清楚他们的脸。 还是叫车田名泽用相机照下来吧。” 李健放下望远镜:“对啊! 我是看不见的。” 李健拿过步话机,对平措叫道:“平措,你让车田名泽用相机把你们后面那辆车里的人照下来。” 两辆车就这么夹着那辆车开出去好远。 终于。 那辆车似乎对自己的处境,非常不满意。 就在要离开羊卓雍错的时候,停在了湖边。 当扎西的车呼啸着和那辆车擦肩而过的时候,马和用力地向那辆车里看了看。 里面是三个人,可是由于车窗上贴着膜,里面人的样子看不清楚。 扎西这才又加速超过了平错的车,跑在了最前面。 过了美丽的羊卓雍错,天空开始阴暗起来。 后面的车没有跟上来。 马和倒是很高兴。 扎西叹了口气:“现在是雨季,恐怕这雨就要下来了。” 马和看了看路说道:“好在现在的路况不错。 下雨也应该没什么吧?” 扎西点了点头:“嗯,没事。 平措也是老司机。 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马和哼了一声:“上次我们去卡若拉冰川的时候怎么没路过羊卓雍错?” 扎西嘿嘿的笑了:“那条路要近一些。 走羊卓雍错绕远。 我看见你们那么着急,自然走近路了。” 李健拍了拍扎西的肩膀:“那今天我们什么时候能到卡若拉冰川?” 扎西想了想:“大概下午两点多吧!” 扎西估计的差不多,快要两点的时候。 几个人已经到达可若拉冰川。 几个人跳下车。 碰了碰头。 留下李健看车子。 剩下的人,向冰川上走去。 马和记忆很好,不用看地图,很快的就找到了冰川下的冰洞的入口。 这时候天上也开始飘落雨点了。 几个人正好躲进洞中。 洞中依旧漆黑一片。 几个人都拧亮了手电。 马和走在最面前。 一直走到了一出冰壁上有这一道很深的划痕的地方。 说道:“这道,就是上次李健用工兵铲刨出来的。 在这道冰壁后面,就是那件僧衣。 不过我们要再往前,那里才有洞口。” 几个人点了点头,跟着马和继续往里走。 一直走到可以听到那花花的水声的地方。 几个人才站住了脚步。 那是冰川开化的冰水。 向下面流淌着,不知流向哪里。 好在那个c字的冰壁还在。 马和按照上次的方式,滑了过去。 几个人也啧啧称奇,没想到可以这样通过。 直到看着车田千代也顺利通过了,几个人才都松了一口气。 马和领头走进了那个洞中,一边走一边说道:“这个洞很窄,转身很费劲。 大家保持一定距离。” 马和的身后不断传来惊叹声。 应该是那些人看到了墙上的画,发出来的。 马和没有再多看。 径直走到了里面的洞子里。 不多时,几个人也纷纷走进来。 扎西说道:“太美了。 而且保存得很好。 比照片上的漂亮多了。” 车田千代也说道:“太神奇了,这里的画太神奇了。” 马和指了指洞子的角落,对几个人说道:“那僧衣就在那边。” 扎西两步赶了过去。 看着那套僧衣。 不知道里来的风,吹动着僧衣。 扎西再手电的照射下,愣愣的看着那套僧衣。 那是一套暗红的氆氇僧袍。 还有一顶黄色的僧帽。 看着看着,扎西经跪下了,深深地磕了几个头。 两行泪水从眼角流了下来。 滴落在地面上。 几个人站在扎西的身后,都不做声。 默默地看着扎西。 扎西一共磕了九个头,才慢慢地爬起身子。 可是眼泪还是止不住。 很久,扎西才几个人说道:“桑杰活佛,就是在这里圆寂的。 留下了这套僧衣。 他在圆寂之前,把自己的活佛衣钵传给了那个修行人。 所以他的象征着活佛地位达喀穆大披风,不在这里了。 这也说明,从这里开始,那个修行人从此要一个人苦修了。” 扎西的话很平淡,可是每个人听过之后,都很觉得很难受。 好像可以清楚地感受到那个修行者,面临着生离死别的的那种悲切。 虽然佛教是要看淡这一切的,可是目送着和自己亦师亦友的人,就这样离开。 也会感到那种切肤的痛。 而接下来迎接他的,将会是更加寂寞的修行。 那种离别的悲哀,也在几个人直接按传递着。 很久很久,浓浓的化不开。 这段时间。 漫无头绪的寻找,似乎把几个人和那个修行人连在了一起。 甚至可以感受到他的情绪,很内心的变化。 可是几个人始终不明白,他们到底在找的是什么? 难道最后追寻的结果真会有个活人? 第三十七章 跟踪的人 几个人又默默地站了一阵子。 才转身沿着原路走了出去。 一直走到冰洞的出口。 才看到外面的雨已经下大了。 几个人的冲锋衣都是防水的,所以并不在乎。 顶着雨向山下走去。 直到看见了自己的两辆车。 李健也冒着雨,站在车边。 看见几个人下来了,赶紧迎了过去:“怎么样?有收获吗?” 几个人没说话,马和问道:“你怎么站在外面?” 李健哼了一声:“明知道有人觊觎着我们,当然不能让他们有空子可钻了。 我在外面可以照顾得周全一点。” 几个人点了点头,马和说道:“赶路吧,有啥事到了日喀则再说。” 几个人点了点头,分别上了车。 车在雨中飞速的行进,这条路相对来说,很不错。 虽然有雨。 可是并不影响车子的速度。 车子开进日喀则的时候,雨竟然停了。 夕阳也露出了头。 暖暖的阳光洒在了日喀则的大道上。 几个人的心情也一下子好了起来。 两辆车子很快的开到了扎西相熟的藏家旅馆。 几个人下车的第一件事,都是把自己的冲锋衣挂起来,尽管没有湿透,外面的雨水还是需要晾干。 几个人换了衣服,走出了旅馆。 看着明媚的夕阳,李健心情大好:“今天要去大吃一顿。” 扎西笑了笑:“我们到那边,那是市中心,那里有一个小吃城,好东西有的是。” 果然在扎西所指的方向,有一个两层建筑形成的大圈子。 李健点了点头,率先想那里走去。 几个人也笑呵呵的跟在后面。 马和走在最后,去没有掉以轻心。 小心的观察着左右,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才心事重重的跟着大伙走进了小吃城。 几个人在一个店里坐了下来。 李健对平措说道:“哥们,你点菜吧。 只要不点大盘鸡就行。 哈哈!” 平措笑了笑,点着头去点菜了。 李健用肩膀顶了马和一下:“怎么了,和和。 还在担心? 你放心吧,我一直留意着。 到现在还没有什么人跟着我们。 有用的东西,到让我放到了车里。 那两辆车都有防盗系统,又停到了院子里,应该没有什么大碍。 放心吧。” 马和点了点头。 这时候,车田名泽把相机递给了马和。 马和接了过来。 看着上面的屏幕。 屏幕上面是那辆车上的三个人,车田名泽很是细心,每个人都有一张特写。 马和仔细地翻看着。 开车的人头上扎着红色的头绳,和辫子编在了一起,黑黑的脸膛,一双大眼睛,异常的明亮。 也在一边看着的扎西说道:“这是康巴人。也是藏族。” 马和又翻到下一张,虽然也是特写,却看不清楚那人的脸。 因为他带着一顶鸭舌帽,还有一副大太阳眼镜。 留着络腮胡子。 马和又把画面放大了许多。 才看见那人的脸上,在太阳镜的下端,露出了一个痕迹。 马和又仔细的看了看,那应该是一到疤拉。 再看最后一个人,那是一个清瘦的人,戴着眼镜。 两眉紧锁,眉间是“川”字型的皱纹。 看完了三个人,马和把相机递给了李健。 李健也仔细的看了看,撇了撇嘴巴:“光看这样子,就不像什么好人。哼!” 几个人都拿着相机传看了一遍。 这时候,平措回来了。 并且带回了很多的小吃:“慢慢吃,后面还有。” 这时候服务员也端上了啤酒。 马和笑了笑:“不管怎么样,我们先吃了饭再说。” 吃完了饭,天已经擦黑了。 几个人没有多喝。 因为心中有事。 回到了旅馆,几个人又聚在一起。 扎西说道:“我感觉,我们一定要跟随着他的脚步,走完它修行的路,才能找到他。 这个灵秘洞应该是一个分水岭,从这里开始,他失去了桑杰活佛,他的修行也增加了一层,不过他要开始孤独的修行了。” 马和点了点头:“可是情况还是不明朗,我们到现在也弄不明白我们在寻找的是什么。” 李健笑嘻嘻的说道:“可能那些跟着我们的人,会知道的更多一点。” 马和点了点头:“你小子说的话越来越有建设性了。 不过我们怎么能知道呢?” 这是个大问题。 那个张老板显然是个走狗,不过是为了钱。 而那个金先生的身份却很值得怀疑,可是现在没有办法去查的清楚。 只能见招拆招。 这时候的马和甚至希望,那些跟上来的人。 再次出现。 这样也许有办法,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 马和看了看扎西,问道:“我们是不是还可以去找找刚坚活佛?” 扎西摇了摇头:“他不是在这扎什伦布寺修行的,所以不一定在这里。 我们上次遇到他都是机缘巧合。 这次如果我们可以去寻找,恐怕就不一定找得到了。” 车田千代也说道:“是啊。刚坚活佛上次已经给了你们启示,这次恐怕也不会再说出什么了。 我看我看还是靠自己的力量,寻找吧。” 几个人点了点头。 马和问扎西到:“我们什么时候能到达珠峰?” 扎西想了想:“明天一早走,没有什么意外的话,我们晚上就到了。 我们先到珠峰大本营下面的绒布寺,第二天再上去。” 马和点了点头。 第三十八章 夜盗 几个人回到了旅店,分别休息了。 这一天光是坐车,都很累。 更何况是开车。 马和特意吧扎西和平错安排到一个房间。 让他俩好好休息。 自己和李健一个房间。 车田兄妹一个房间。 日喀则的海拔也很高。 虽然喝了点酒,马和还是有点高原反应,睡不着。 正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翻着身,李健小声的说道:“怎么?你也睡不着?” 马和嗯了一声:“是啊,好像还是有点高原反应。” 李健笑了笑:“我也是,哎!你把那两个嘎巴拉藏到哪里了,你也没带在身上啊?” 马和笑了笑:“当然不能带在身上,外一出事了,就不好了。 不过藏到哪里? 嘿嘿!保密。” 李健倒是不以为意:“对,你也别告诉我,省的我让人抓去了,还没打,就招了。” 马和笑了笑:“看来你也知道自己是个当汉奸的料,睡吧! 明天还要赶路呢!” 李健翻了个身。 不再说话了。 马和一直都睡不踏实,一直是迷迷蒙蒙的。 不知道是什么时间。 突然听到了一阵刺耳的警报声。 那是车子的警报器发出来的。 马和一机灵,一下子坐了起来。 穿上鞋,就跑了出去。 在走廊里,遇见了扎西和平措。 马和问道:“谁的车?” 扎西没有停住脚步,一边跑一边说道:“应该是我的。” 转瞬间,三个人跑到了院子里。 果然扎西的车还在闪着灯。 可是院子里面并没有人。 扎西赶紧跑到车边,仔细地检查了一下。 车子并没有什么损伤。 这时候,旅店的老板拿着手电也跑了出来。 看见了扎西问道:“扎西?怎么了?” 扎西摇了摇头:“不知道,我车上的警报器响了,我就下来看看。” 老板拿着手电四处照了照:“有什么发现吗?” 扎西摇了摇头:“倒是没有看到什么!” 老板皱了皱眉头:“我这里刚刚安装了监控器,咱们去看看吧。” 三个人点了点头,跟着老板到了他的办公室。 老板把录像调了回去,调回了五分钟之前。 几个人的眼睛紧紧地盯着监视器。 两分钟以后,之间一个黑影,从旅店的后墙翻了过来。 四个人屏住呼吸,只见那个人,蹑手蹑脚的走到了扎西的车旁,掏出了一个什么工具。 在扎西的车门上,一阵鼓捣。 突然,扎西车的警报器响了起来。 那个人好像受了惊吓,赶紧收起工具,先向四处看了看。 然后沿着来路跳墙逃走了。 马和对老板说道:“倒回去一点,就在他四处看的那里,我想看看他的样子。” 老板把录像到了回去,并且放大了图像。 可是那里光线不足还是看不清楚面貌,可是那人头上的一个红色的东西引起了马和的注意。 马和皱了皱眉头,看了看扎西。 扎西似乎也看出了倪端。 两人的眼色交流一下,相互点了点头。 老板很不高兴,要报警。 可是扎西和马和都说,没关系。 反正也没有丢什么。 大半夜的了别折腾了。 老板这才作罢。 老板对扎西说道:“放心睡吧,不会再出这样的事情。” 扎西点了点头三个人各自回了房间。 马和一回到房间,就看见李健坐在床上。 李健问道:“怎么样?有什么事吗?” 马和点了点头:“有人翻墙进来。 想要盗窃扎西的车子,可是没有成功。” 李健点了点头。 马和突然感到很纳闷,问道:“唉!平时你最积极。 怎么几天没下去。” 李健笑了笑:“你又不说你把东西放在那里了,万一我们中了人家的调虎离山之计怎么办? 所以我当然坐镇大帐了。” 马和点了点头:“嗯,孺子可教也。” 马和一边躺在床上,对李健说道:“我们看不清楚监视器里面的人,可是我能看到他头上那个红色的头绳。” 李健嗯了一声:“你的意思是说,来这里偷东西的是跟着我们哪辆车上的司机?” 马和翻了个身,背对着李健:“是吧。 这样是好的。 我可以确定那些是敌人。” 早上,大家起的都很早。 旅店老板也早早的把早饭端到了饭堂。 大家一边吃饭,一边相互聊着。 原来车田名泽昨晚也听到了声音。 可是考虑到妹妹的安全,也没有出去。 几个人吃完了饭,来到院子里,又检查了一番,确实没有什么。 才上了车,向珠穆朗玛峰的方向,继续前行。 一直到下午,车子开到了一个荒凉的山顶。 李健坐在那里,气就不够用了。 上气不接下气的对扎西说道:“我说扎西,这里怎么这么荒凉?” 扎西笑了笑,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告诉你一个经验,就是越是荒凉的地方,说明海拔越高,你要是有高反,就会越难受。 我看你还是乖乖的歇一会儿吧。” 李健无力的点了点头,回头看了看坐在后面的马和:“和和,你还好吧?” 马和耸了耸肩膀:“好,没问题。” 李健又看了看,马和果然精神奕奕,什么事情都没有。 李健又问道:“我们带氧气了吗?” 马和苦笑了一声:“本来是要带的,可是不是你不让买吗? 说那东西一吸就上瘾。” 李健捶了自己一拳:“自作孽不可活啊! 不知道那个千代子,受不受得了啊?” 李健这一说,马和的心中也翻了个个,那起步话机叫道:“平措,你们有没有高原反应?” 等了一会儿,平措才回答到:“还好,只是车田名泽有点上不来气。” 李健嘿嘿一笑:“和我同病相怜。” 马和倒把提着的心放下了,千代子没事。 这时候,一个高大的雪山出现在远处。 大片的云朵在雪山的周围萦绕着,让人看不清那雪山的样子,给那雪山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马和一时间都看呆了,大声的问道:“扎西,那个雪山太美了。 那是哪里?” 扎西说道:“那就是,珠穆朗玛峰。” 第三十九章 珠穆朗玛的危险 一听扎西这么说,两个人都来了精神。 李健的高原反应好像也好了很多,大声的叫道:“快,快找地方停车。我要好好看看这雪山的远景。” 马和也说道:“是啊!停一下,我要照相。” 扎西点了点头,在步话机里和平错商量了一下,在一个路边的平台上停了下来。 六个人跳下车看着对面远远地珠穆朗玛峰。 尽管有大片的云雾笼罩着,可是世界第一高峰的风采,还是难以掩饰。 马和仔细地看着珠穆朗玛峰,在心中和在圣湖拉姆纳错看到的景象重合。 就是他。 这个闪耀着雪域光辉的最高的山峰。 它那不可一世的气度,俯瞰天下的气质,无一不和在圣湖拉姆纳错看到的一样。 “什么叫高山仰止!”李健大发感慨:“这才是雪山!” 车田名泽也很激动,振臂高呼起来。 可是他忘记了自己的高原反应。 这奋力的喊出,一下子让他缺氧了。 身体一晃,险些晕倒。 一边的平措一把扶住了车田名泽。 李健笑嘻嘻地说道:“你看这叫做自不量力了,我也想叫喊来着。 可是我可不敢。” 这时候车田名泽已经缓了过来。 可是脸上却是陶醉的表情,用半生不熟的中文说道:“我喊出来了,我高兴。” 几个人都笑了。 是啊,面对着这样自然界的雄奇,又有谁不想呐喊呢? 可是车田千代却没有看着珠穆朗玛峰,而是看着通向哪里的路。 在这个角度看那条路就好像一个极度蜿蜒的丝线。 绵长,而且没有尽头。 车田千代就那样愣愣的看着那条路。 眼中竟是无限的愁思。 马和有些纳闷,不由的问道:“你,在看什么?” 车田千代没有移开视线,只是轻轻的说到:“那路,多像思念的形状。” “思念的形状?”马赫也轻轻地说道:“思念又是什么样的形状呢?” 心中却再问:她又在思念谁呢? 几个人闹了一阵子,照了很多的像。 才又上了车。 马和还在想着车田千代的话,还在想着那个思念的形状。 车子开动了,李建突然问道:“你们两个注意到了吗? 刚才过去了几辆车? 车上有什么人?” 扎西说道:“刚才过去了七辆车。 没有可疑的人。” 李健笑了:“呵呵,扎西真行,够细心。 不像这小子,一副痴痴呆呆的样子。” 说着指了指马和。 马和好像根本就没有看到。 李健索性又推了马和一下。 马和这才好像醒悟过来。 看了看李健:“什么事?” 李健笑嘻嘻的说道:“也不知道你怎么啦,和日本小妹妹说了两句话,就好像丢了魂儿似地。 你没注意看看有几辆车,万一那些人又上来了。 怎么办?” 马和哼了一声:“看那些有什么用,我早就想明白了,人家现在不用死跟着我们。” 李健睁大了眼睛:“你什么意思?” 马和深吸了一口气:“大哥,现在是什么时代了。 人家还需要死死地跟着我们。 昨晚那人来了,没准已经做了手脚,在我们的车上按了追踪器。 人家远远的跟着我们就可以了。” 李健挠了挠脑袋:“是啊! 我怎么没想到?” 扎西笑了笑:“这就是智慧的层次。” 李健叹了口气:“那怎么办?” 马和看着外面荒芜的山坡和绵延的路。 说道:“没有办法。 其实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我很想知道跟着我们的人到底知道多少,到底知道些什么。 他们要是不跟上来,我们岂不是都不知道了?” 扎西看着马和,马和一脸的自信。 好像以后的事情都在他的掌握中。 扎西也感到心中很是踏实,笑着说到:“嗯。我们见招拆招。” 马和不再说话了,也看着那绵延的好像没有尽头的路。 不知道为什么。 心情竟然被车田千代弄得也有些惆怅。 李健这会儿又开始高原反应了。 闭着眼睛不说话了。 扎西认真地开着车。 一路上,都有珠穆朗玛峰的陪伴,而且那白色的山顶,距离也越来越近了。 那白色的山顶闪耀着光辉。 看的马和一阵目眩。 突然,原本平坦的路又开始变化了,车上传来了剧烈的颠簸。 李健也被颠醒了。 看着扎西:“咋了?” 扎西认真地看着路:“没事,路况不好,又是搓板路。” 在剧烈的颠簸中扎西没有减速。 车子竟然上窜下跳起来。 外面确实相对平坦的地方,好像一个河滩,在山脚下还有很大的石头。 扎西说道:“这样的路大约五公里,过去就好了。 都上上坡,一路像珠穆朗玛峰了。” 这时候,步话机里传来了平错的声音:“车田名泽有点发烧!” 马和拿起步话机:“情况怎么样?” 平措说道:“现在看是没什么大事。 不过不知道上去了会怎么样。 刚才千代子给他吃了些药。” 马和看了看扎西,扎西说道:“坚持一下,到了绒布寺会有办法。” 马和点了点头:“继续观察情况,尽量坚持,到了绒布寺,就会有办法了。” 扎西又加快了车速。 平措也紧紧的跟上了。 两辆车在爬坡,可能是刚下过不久的雨。 地面上满是泥泞。 扎西已经挂上四驱挡,可是还是会不时的打滑。 平错的车在后面,可以沿着扎西的车辙,还好点。 可是也不敢跟的太近。 李健这时候又紧张起来。 看着路下面的山崖。 却不说话。 马和也很紧张,这样的路是大家都没有想到的。 扎西更是不敢怠慢。 极其认真地开着车子。 突然,三个人感到一阵震动。 扎西敏感的四处看了看。 就在这时候,一块石头从天而降。 石头有脸盆大小,可是要是砸上,也够几个人一枪呛。 扎西就是一惊,立即踩了刹车。 可是地面很是泥泞,车子出现了侧滑,直向悬崖的一侧滑去。 李健吓得闭上了眼睛大叫道:“完了。要歇菜。” 第四十章 绒布寺 马和也很紧张,身体跟着车子一起使劲。 可是这些都毫无用处。 扎西却变得异常冷静,猛地回轮。 脚下竟然加大了油门。 车子在悬崖边上打了一个转,竟然奇迹般的回到了路中间。 一个轮子压在了那块石头的上面。 车子才停了下来。 李健,马和都呆住了。 这一吓可是不轻。 马和感到背后的汗水都渗透了衣服。 这时候后面的平措的车也赶到了,也目睹了这一情况。 平措停下了车,跑了过来。 拉开了李建一侧的车门:“你们怎么样?” 三个人这才回过神来,都长出了一口气。 扎西说道:“没事了,好悬!” 李健和马和也先后跳下车。 看着被扎西压着的大石头,又抬头看了看上面。 上面还是蜿蜒的盘山公路,不知道石头是从哪里来的。 马和对平措说道:“车田名泽怎么样了?” 平措叹了口气:“不算太好,还在发烧,已经睡着了。” 这时候,扎西已经把车子倒了回来。 四个人合力把那块大石头搬到了路边。 才又回到车上,开动汽车。 李健还是心有余悸,拍着**,大口的喘着气:“吓死我了,现在这心还跳的厉害。” 马和不说话,摇开车窗,向外面看着。 看着上面的情况。扎西一边开车一边说道:“这么大的石头是哪里来的?” 马和的眼睛始终在上面环顾着。 对扎西说道:“我看不像自己掉下来的。恐怕……” 李健接口说道:“你说有人要害我们?” 马和皱了皱眉头:“很有可能! 这么大的石头,自己滚落的可能不大,要是自己滚落的,应该更大些。” 扎西也点了点头。 李健伸了伸舌头:“妈的,想要我们命啊。 看来和帮家伙真的要下手了。” 马和叹了口气:“这样不明不白的,倒是很讨厌。 得想办法知道其中的事情。” 傍晚的时候前面出现了一座寺庙。 扎西高兴地说道:“那就是绒布寺,应该是世界上最高的寺院了吧。” 两辆车停在了绒布寺的门口。 几个人把车田名泽扶下了车。 车田名泽还在发烧,晕乎乎的。 扎西先走进了绒布寺,不多时,又跑了出来。 领着几个人,走到了一个僧舍中。 里面有几张床,把车田名泽放到了一张床上。 这时候一个僧人走了进来。 来到了车田名泽的身边,看了看他,又把手搭在车田名泽的脉搏上。 这时候,几个人才发现,那僧人竟然是个女的。 李健想说什么,可是没有说出来。 扎西问道:“怎么样了,大师。他没事吧?” 那个女僧人摇了摇头:“没什么事。 只是高原反应,还加上感冒。 我这里有药,一会你给他吃了,让他睡一阵子,就好了。” 大家这才松了口气。 看着那女僧人走了,李健才拉着扎西问道:“这里,的僧人怎么是女的?” 马和笑了笑:“那有什么稀奇,这叫做比丘尼。” 扎西点了点头:“是啊,这里就是僧人和比丘尼混居的寺庙。 原来这个庙很大的。 可是后来被破坏了。 只剩下这么多。 再往前走不远就是珠峰大本营了。 这里的条件相对好点,所以晚上我们就住在这里。 对了车田小姐,我们只能住在一个屋子里了。” 车田千代笑了笑:“没什么!” 车田千代帮着车田名泽吃了药,车田名泽又睡下了。 扎西看了看对几个人说道:“我们先去吃饭吧,回来给他带点就行了。” 几个人跟着扎西到了门口的一家小店。 在这珠峰的范围呢,只有这么一家还能叫做饭店的地方。 李健拿过菜单,倒吸了一口凉气,菜单上的菜很是简单,可是价格奇贵。 李健哼了一声:“真贵呀,一个蛋炒饭要三十?” 马和摇了摇头:“大哥,你要考虑到运输成本。 凑合吧。” 李健也没有别的办法,点了几个菜。 吃完了饭天已经快黑了。 天空是深蓝的。 珠穆朗玛峰就在不远处,巍峨而立。 这时候,没有浮云,整个珠穆朗玛峰都露了出来。 好像一座银白的金字塔一样,在深蓝的天空中闪烁着银色的光芒。 几个人都惊呆了。 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实在是太神奇了。 在没有烟云遮挡的珠穆朗玛峰别是一番景致。 几个人看了一会儿,才回到庙中。 车田千代叫醒了车田名泽,给他喂了些粥,车田名泽才又沉沉的睡去了。 这里太高了,没有电线。 只有蓄电池发出的电力。 灯光也显得很是昏黄。 扎西坐在一张床上,对几个人说道:“这里再上去几公里,就是大本营了。 我们的车只能到达那里。 剩下的就要靠走了。” 说着,有点担心的看着车田名泽。 车田千代说道:“哥哥已经退烧了,我想应该没什么问题。” 扎西点了点头。 马和有点担心放在外面的车:“那车停在那里。会不会……” 扎西摇了摇头:“应该没事的。 我想上次以后,他们也不回来搞我们的车了。” 李健撇了撇嘴巴:“那也还是小心点好。” 平措站了起来:“我去车里睡,可以看车。” 说完。 不等别人说话,径直走了出去。 马和看着平措的背影,点了点头:“也好,以后我们轮流。” 时间还早,马和睡不着。 扎西对几个人说道:“我带你们在这庙里溜达,溜达吧。” 李健来了精神:“好啊。” 说着拉起马和跟着扎西就走。 马和看了看车田千代,车田千代摇了摇头,指了指他的哥哥。 马和点了点头,跟着扎西走了。 一出了门,李健对着马和摇了摇头:“现在已经是无声胜有声了。” 马和苦笑了一下,跟着扎西向大殿走去。 第四十一章 老喇嘛顿嘎 大殿中弥漫着酥油灯和藏香的味道。 酥油灯的光亮如豆,昏黄跳动着。 三个人走了进去。 扎西对着菩萨磕了几个头。 几个人才发现,一个年龄很大的老喇嘛坐在一边。 扎西走过去,对着老喇嘛施了一个礼:“顿嘎大师,你好!” 老喇嘛抬起头,看了看扎西,笑了笑。 老人满脸的皱纹,好像一道道的沟壑。 他的嘴巴里已经没有几个牙齿了,声音略显嘶哑的说道:“好啊!,小扎西你来了。坐吧。” 几个人坐在了顿嘎喇嘛前面的蒲团上。 顿嘎看了看李健和马和,对着他们笑了笑。 说道:“你们来这里做什么?” 顿嘎老喇嘛的问题很奇怪,至少马和是这样认为的。 马和不想撒谎,说道:“我们来找东西。” 顿嘎老喇嘛笑着点了点头说道:“你们知道吗? 珠穆朗玛及左右两侧的四座高峰誉为‘长寿五姊妹’即五位女神,为扎西次仁玛、婷吉希桑玛、米玉洛桑玛、决班震桑玛、达嘎卓越桑玛,珠峰被称为‘第三女神’、‘后妃神女’、‘祥寿神女’。 在我们的唐卡中,代表珠峰的神女全身白色,骑一头白狮,右手高举一柄黄色九尖金刚杵,左手捧一大长宝瓶,俊秀神武。 在我们后殿中就有这样的唐卡。 当年莲花生大师曾在这里修行过,寺中还尚存莲花生大师当年的修行洞,以及印有莲花生手足印的石头和石塔。 就在寺的后面,你们可以看看。” 说完,顿嘎老喇嘛又闭上了眼睛。 几个人很奇怪,顿嘎的话没头没尾,横空而出。 看样子是想让几个人看看寺后的洞。 三个人虽然有点莫名奇妙,可是没有耽搁。 由扎西带着,三个人来到寺后面。 果然,在寺后靠山的地方有一个洞。 洞口是一个彩色的石片组城的墙。 还拉着五彩的经幡。 花花绿绿的很是漂亮。 扎西对两个人说:“那就是玛尼石堆。 绒布寺的玛尼石堆是很有名的。” 几个人看着那些彩色的玛尼石,上面是用各种颜色画成的文字,和图案。 扎西说道:“这些都是美好的祝愿。 你们也可以加一块石头。” 两个人小心地拿起了一块石头,轻轻地放在了玛尼堆的上面。 三个人这才走进洞中。 洞里面并不大,也没有照明设备。 三个人拧亮了带着的手电,看着山洞中的情况。 山洞中有五米左右的进深,四周的洞壁有点潮湿。 中间靠后的地方有同一个石座。 在石座上面竟然有一个手印。 手印立即吸引了三个人。 这个手印远比一般的人的手印大。 而且大很多。 上面连掌纹都很清楚,不像是雕刻上去的。 李健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那手印:“不会吧,这手印也太大了。” 扎西笑了笑:“这是神迹,当然不是你的手能够比拟的。” 几个人又看了看,在没有什么,只是在墙上挂着一副唐卡,里面是个女人。 右手拿着一个黄色九尖的金刚杵,左手拿着大长宝瓶。 马和端详了一阵,问到:“扎西,这就是珠峰女神吧,和老喇嘛说的一样。” 扎西点了点头。 马和又看了一阵,突然发现在那副唐卡后面的墙上,还画有东西。 马和轻轻地卷起唐卡,看着后面的画的东西。 后面的画很是简单,只有黑色的线条,画的是一座高山,几个人一眼就看出来。 那是就珠穆朗玛峰,画的很是形象。 在好想金字塔一样的顶峰下面,有一个黑色的圆点。 那圆点话的很精细,仔细看来,竟然好像是一个洞口。 马和不敢怠慢,带着疑惑,用相机照了下来。 三个人走出山洞,又来到在另一边的一个佛塔。 佛塔的造型是西藏常见的藏式佛塔的造型。 也不算是高大。 样子很普通。 可是在空堂的塔心之中,竟然有一个脚印。 那个脚印不是很清楚,只能看出个大概了。 也是很大,比一般的人要肥大。 佛塔边上还没有燃尽的拍树枝,还在冒着着青烟。 可是现在几个人还没有想明白,为什么顿嘎老喇嘛要让他们看这些。 三个人有看了一阵子,才回到了大殿。 顿嘎老喇嘛还坐在原来的位置上,闭着眼睛。 好像跟们就没动过。 三个人又坐回到了老喇嘛的身前。 顿嘎老喇嘛突然又说话了:“在很久,很久以前,一个修行者,到了这里。 他在莲花生大师曾经修行的洞中,坐了三天三夜。 然后向着珠穆朗玛的方向去了。” 顿嘎老喇嘛的话,让三个人来了精神。 马和问道:“那个修行者是谁呢?” 顿嘎老喇嘛笑了笑,脸上的皱纹好像盛放的花朵,都绽开了。 慢悠悠的说道:“他就是传说中的九转灵童,他历经九世的修行。 这一世他的俗家名字叫做旺堆。” 三个人都很高兴,终于知道了那个修行者的名字。 顿嘎老喇嘛继续说道:“他还带着一个高僧的骨骸,他要把那些骨骸变成法器,留在世间。” 越说越对,三个人很是高兴。 李健问道:“那个旺堆去了哪里呢?” 顿嘎老喇嘛指了指珠峰的方向:“我说过了,他去了那里。” 李健挠了挠脑袋:“那里那么大,到底是哪里呢?” 顿嘎老喇嘛摇了摇头:“你们应该知道的。” 李健还要问,却被马和制止了。 马和站起身,对着顿嘎老喇嘛施了一个礼:“谢谢您了,打搅了。” 说着叫上李健和扎西走了。 第四十二章 走上珠峰 李健不明白,为什么说了一半,马和执意要回去。 马和没说话,快速地走在前面。 一直回到了僧舍中。 车田千代还坐在那里,车田名泽睡得很熟。 马和看了看车田千代,又看了看车田名泽,车田千代点了点头,示意车田名泽很好。 李健一把拉住马和:“你……” 马和回头对着李健“嘘”了一声。 李健赶紧压低声音:“臭小子,怎么话都没有问完,就回来了。” 马和哼了一声:“还问什么?” 李健一瞪眼睛:“当然,是个什么旺堆,去了哪里?” 马和笑了笑,坐在了一张床上:“人家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让你们去看洞里的东西,旺堆就是去了那里?” 李健还是有点迷糊:“到底去了哪里?” 马和无奈的摇了摇头,晃了晃手中的相机。 李健抢过相机,在上面翻看起来。 好一会儿才明白过来:“我知道了,就是那个图画上的,那个小黑点。 那里就是旺堆修行的山洞!” 马和舒了口气:“终于明白了,真是不容易。 你没看到顿嘎老喇嘛都烦你了。” 李健哼了一声:“我哪里知道,那老头说话没头没尾的。 真是的。” 扎西也摇了摇头:“智慧,智慧的差距。” 马和看到了坐在一边的车田千代一脸的奇怪。 才把事情从头说了一遍。 车田千代也是很感兴趣:“没想到在这里会有奇遇。 难道这个顿嘎老喇嘛知道我们要来找什么?” 马和摇了摇头:“不知道,不过我现在总是觉得我们在完成我们的宿命中。 道路都是已经制定好的,这些人都好像是道具一样,一早就被安排到那里了。” 马和的话让几个人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原本确实感到这好像是个寻宝的游戏,现在想想马和的话,说的也是不无道理。 一时间个人陷入了沉默。 早上,起来最早的,竟然是车田名泽。 他一起来,其他的人也跟着起来了。 晚上,僧舍中是很冷的。 从睡袋中爬出来的几个人,眉毛上竟然都挂着霜。 李健不停的在抱怨:“这是什么天,不比咱东北的天差到哪去。 太冷了。 眉毛都上霜了。 可是在睡袋里面又热的要命,一身的汗。 哎,车田名泽,你没事了?” 车田名泽笑了笑:“好了,我的身体很厉害,现在很好。” 李健笑了,不屑的说道:“厉害什么,就你得病。切!” 这时候扎西走过来:“我们吃了饭,就要上去。 车只能开到珠峰大本营,剩下的路就得自己走了。 几位没问题吧。” 李健嘿嘿一笑:“你问名泽兄吧,我看别人都没什么事。” 吃过了饭,几个人上了车。 车开出去不久,一大片的帐篷出现在几个人面前。 还有很多的人和车。 扎西指着那里说道:“那就是大本营了。” 两辆车停到了一片空场,看来这里是个停车场。 几个人走下车子,开始整理装备。 扎西一边弄一边说道:“那边有个边检站,不过我们不走哪里。 我昨天看过那幅画的照片。 那个洞应该在对着我们这片的右侧向,我猜那里的高度有六千多。 从这里走上去,也没有多远了。 大约二十几公里。” 李健一边拼命地往背包里面装吃的东西,一边说道:“听着不远,可是这可是高原,我们走不快的。 我说明泽哥们,你真没事?” 车田名泽摇了摇头:“我很好,没有问题。” 马和看了看身边的车田千代:“你没事吧?” 车田千代笑着摇了摇头:“我可以的,马和君,你可以放心我。” 马和点了点头。 看了看几个人的装备。 又检查了一遍,才说道:“可以了,我们走吧。” 几个人穿过了大本营。 在大本营的另一端。 竟然有一个邮局。 车田名泽很是高兴:“千代我要,给我们的父母及一张明信片。 这里,很有纪念意义。” 寄过了明信片,才有向前走去。 面前的路上都是石头,两条河水从山上,奔流而下。 那是山上的冰川融化的结果。 河水一直向下,不知道流向何方。 几个人背着装备,慢慢地向山上走着。 一路上都是裸露的成片的岩石。 踩上去还是有点各脚。 大约走了一千多米。 完整的珠穆朗玛峰出现在几个人的眼前,那种距离似乎是可以触摸的距离。 烟云也不复存在,整个珠峰就那样矗立在几个人的面前。 一个飘扬着国旗的哨所,也出现在一边的山下。 几个人赞叹了一阵,向珠峰的右侧转去。 又走出了一阵子,基本就看不到什么游客了。 天高地远,就这没几个人,走在高山和白云,蓝天之间。 几个人走得气喘吁吁。 温度也越来越低了。 李健向四周看了看:“这回真是人迹罕至了。 要是有人在这里对我们下手,我们可是……” 李健只是随口胡说。 可是几个人听了李健的话都停住了脚步,看着李健。 李健也意识到自己的话有点问题了:“你们看着我干什么,我不过是……” 马和长出了一口气:“还是小心为妙。” 几个人一直,向着珠峰的右边走。 虽然没有达到雪线,可是已经是没有什么植物。 只是在地上石块的夹缝中有点点的矮小的绿色植物。 开着鲜艳的小小的花朵。 一直走到中午,几个人都很劳累。 坐在一片相对开扩一点的地方。 休息一下。 这里不能开火,只能吃点方便食品。 几个人吃了两个罐头和一些压缩饼干。 这时候,天竟然阴暗起来。 扎西皱着眉头看着天空。 马和问道:“怎么样?会不会下雨。” 扎西摇了摇头:“不好说,这山上的天气一时一个样,我看我们要早作准备。” 几个人点了点头,都把防雨设备拿了出来。 第四十三章 珠峰雨夜 这里的天气果然说变就变。 几个人的防雨设备刚拿出来,雨就开始淅淅沥沥的下起来了。 李健嘿嘿一笑:“说下就下,真快啊。” 几个人的脚下的路更加难走。 不时的有人滑倒。 突然一小湍急的小河横挡在几个人的面前。 那小河不宽,却难以一下子跨越。 由于那里地势很陡,所以小河很急。 马和定了定神,回头看了看几个人,说道:“这水太凉了,不过还好,水面不宽。 可一个人来吧。 来我背你们过去。” 说着马和放下了背包。 对后面的人招了招手。 扎西说道:“来吧,我俩一起背。” 马和底吼道:“别废话了。” 说着背起了扎西。 扎西叹了口气。 任由马和背着。 那水是雪山上下来的。 果然很凉,马和到对岸要走三步,把扎西背过去的时候,鞋子还没有湿透,并没有什么感觉。 可适当鞋子湿透得时候,那种感觉真是可以用彻骨来形容了。 马和强忍着,把几个人都背过去,最后一个是李健。 马和一边背着一边说道:“你就小子沉,以后少吃点。” 李健嘿嘿一笑:“别废话了。 下次我背你。” 几个人都被马和背了过去。 李健赶紧拿出了备用的袜子给马和换上。 马和这才感觉好了一些。 扎西说道:“我们快点走,找一个歇脚的地方。” 几个人都加快了脚步。 可是山上都是开阔的坡地,根本找不到一个遮风挡雨的地方。 而且雨好像更加肆虐了,点点的雨滴,连成了线,接着又连成了片。 无情的落在几个人的身上。 连身上那些的防雨设备都不管用了。 雨水无孔不入的渗入身体里面。 李健抱怨道:“这天是漏了,还没完了。” 平措抬头透过雨幕,看了看山顶。 说道:“我们还是不要往上走了。 这样很危险。 这么大的雨很容易引起山体滑坡。 也有可能把雪线上的雪带下来,那样也很麻烦。” 扎西点了点头:“平措说的对,我们平着走吧,先别往上走了。” 虽然不往上走了,可是走的更加艰难。 雨没有停的意思。 几个人都感到很郁闷。 突然,走在前面的平措叫了起来:“你们看,前面好像有个帐房!” 几个人都抬头,果然看见,在前面露出了一个圆圆的账房顶。 几个人都好像看到了希望。 不禁的加快了脚步。 不多时,一个帐房真的矗立在几个人的面前。 哪有废话,人赶紧跑到了帐房内。 帐房里面一个人都没有,空空如也。 只有废弃的火塘,和几块大石头。 几个人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坐在了石头上。 歇了一会儿,扎西站了起来。 拿出固体燃料,点了一堆火。 对马和说道:“快,快把你的鞋子烤烤干。” 马和脱下了鞋子,在火上烤着。 几个人也都把身上湿了的衣服,脱了下来。 虽然这帐房还有点漏水,可是怎么也比在雨中舒服得多。 李健一边靠着衣服,一边看着帐房:“这里怎么会有这样一个帐房? 没前没后的。 倒是很奇怪。” 扎西笑了笑:“这也不算是奇怪,有时候登山的,或者上山采草药的,都会留下这样的帐房。 我们算是得天独厚,捡着了。” 看着外面还在哗哗下着的雨,马和叹了口气:“搞不好今天就要睡在这里了。” 车田千代笑了笑:“睡在这里也没什么不好的,怎么也比睡在外面强。” 大家都笑了。 确实是这样。 车田千代的话让大家都变得轻松了。 大家拿出了食物,一边吃着,一边看着外面。 马和对扎西说道:“你看我们距离那洞还有多远?” 扎西摇了摇头:“具体我不不知道,不过我想不远了。” 说话间,天渐渐暗了下来,雨也渐渐小了。 天全黑的时候,雨也停了。 晚上的山巅很冷。 几个人围着火堆。 还是感到有点冷。 扎西对几个人说道:“进睡袋吧,不然会冻坏的。” 李健第一个钻进了睡袋:“扎西这里不会有什么野兽吧?” 扎西想了想:“这我可不敢肯定,这里是喜马拉雅山脉,是很原始的地方,有野兽也不稀奇。” 李健伸了伸舌头,扎西看着李健的样子,笑道:“没事,我住在门口,要是有野兽,先吃我,吃饱了,就不吃你了。” 李健嘿嘿的笑着躺下了。 尽管这里很冷,也有点潮湿。 可是几个人这一天也很劳累,在这海拔六千米的地方,这样走一天是可想而知的。 不多时,几个人就纷纷睡去。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外面传来一点声音。 那是什么东西踩在山坡上面碎石的声音。 扎西第一个被惊醒,睁开了眼睛,却没有动地方。 竖起耳朵仔细的听着。 那声音若有若无,好像在围着帐房转。 扎西心中一动,偷偷地摸出了随身携带的藏刀。 可是那声音并没有靠近,依旧好像在外围围着帐房转。 这时候,马和也惊醒了,和扎西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马和也没有乱动。 扎西轻轻地撩起门帘,露出了一道缝隙,向外面看去。 可是外面黑漆漆的,什么可看不到。 扎西看了一阵,那声音好像也没有了。 回头看了看马和,马和用眼神询问。 扎西摇了摇头。 表示没有发现。 两个人又躺下了。 那声音没有再出现,过了一会儿,两个人也睡着了。 早上阳光早早的露出了头。 哪还有昨天的阴霾。 几个人先后的起来。 扎西和马和跑出了帐房外面。 可是外面都是碎石,就算是昨晚有什么人来过,也很难留下什么痕迹。 两个人转了一圈,没有发现什么。 扎西看了看马和:“许是我听错了?” 马和摇了摇头:“不可能,我也听得很真切。 我们再往外走走看看。” 第四十四章 奇怪的脚印 两个人把范围扩大了,终于,在一处洼地边上有那么一点的泥土,而且是潮湿的泥土。 上面竟有半个脚印。 两个人赶紧蹲在地上,仔细的查看起来。 那是前脚掌的脚印,是左脚的。 可是那脚印是光着脚留下的,而且只是前半个脚印,就可看出留下脚印的脚很大。 马和有点奇怪:“这脚印太大了,而且光着脚。这正常人,不会这样的。” 扎西皱了皱眉头:“也许不是人留下的?” 马和再看看那脚印,五趾分明,应该就是人的脚没错,只是大了很多,要比一般的人大上三四倍。 马和看了看扎西:“那是,那是什么留下的?” 扎西摇了摇头:“不知道,也许是哪个菩萨留下来的。” 马和笑了笑:“我看更像是喜马拉雅雪人留下的。” 扎西看了看马和:“雪人?什么是雪人?” 马和站了起来:“不过是传说,是介于人和猿之间的一种动物。 没有人拍摄到过。 不过有很多目睹的记录。 是个悬案。 就和传说中的野人一样。 而且据说这雪人的脚很大,所以也叫大脚怪。” 说到这里马和停住了,他突然想起了,那晚上在拉姆纳错圣湖看到的脚印。 好像和这个脚印差不多。 这时候,李健他们也跟了过来。 李健大声的问道:“你们两个干什么呢?” 两个人指了指地上的脚印。 站在李健后面的车田千代也看到了那个脚印:“这里,这里也有脚印?好大!” 说着抬起了头,看了看马和:“马和君,这个脚印比我们在圣湖边上的脚印大好多。” 马和点了点头:“嗯,这里也只有一个脚印。 不过四周都是石头没有办法留下脚印。 可是圣湖边上的那一个脚印,可是比这个脚印奇怪得多。” 李健倒是很感兴趣,拿着相机照了几张相:“呵呵,就这个拿回去也值钱了。” 说着还拿出自己的手机放在一边,作为参照物,又照了几张,一边照一边说道:“我看着就是喜马拉雅雪人的脚印。” 扎西笑了笑:“你的说法和马和一样。” 又看了一会儿,几个人也没看出了所以然来。 扎西看了看方向。 带着几个人有向上走去。 几个人走出没有多远。 就上了雪线。 这里更加寒冷。 还有强劲的山风。 虽然几个人都穿着厚厚的冲锋衣,可是还是感觉有点冷。 扎西停住脚步,看了看马和相机上的照片。 说道:“应该就在这一带。 不过在那里就不好确定了。” 马和也看着白茫茫的雪线:“恐怕被雪埋住了。 我们要找找。” 六个人商量了一下,分成三组,向三个方向寻找起来。 李健和马和在一起,一边走一边说道:“这白茫茫的,可是不好找。” 马和笑了笑:“也不是,那地方是个洞。 就算是埋上了,也会是凹下去一块的。” 两个人边聊边走,一直转到了一个高大的崖壁前面。 那崖壁足有三十几米高。 青色的石壁在雪中很是显眼。 崖壁的最下面,有一个雪包,倒是很显眼。 两个人走到了崖壁下面,四处看了看。 都觉得那个雪包有点可疑。 李健看了看马和:“和和,你说会有凹陷,可是这里怎么会有个包?” 马和也觉得奇怪:“我也不知道,就是觉得这里可疑。” 李健拿出了工兵铲:“那还等什么,我们把它挖开看看就是了。” 马和也拿出工兵铲:“有道理,不过你别整得太猛了。 会有高原反应的。” 两个人立刻动手,雪包还算松软。 两个人几下子,就把上面的雪拨开了。 下面竟然是一对石头片。 两个人愣住了,马和看了看说道:“这是玛尼堆啊!” 李健有些负气:“挖了半天就是个玛尼堆。 这不是瞎耽误工夫吗?” 扔掉了手里的工兵铲,坐在了地上。 马和却笑了:“呵呵,有了玛尼堆也是好事。” 李健看了看马和:“什么好事?” 马和笑了笑:“第一就是有人经常来这里。 第二我想那个洞应该就在这附近。 你说呢?” 李健一听,又站了起来:“嗯,你好像说的也有点道理。 可是,那洞到底在哪里呢?” 马和向雪包后面看了看。 那是崖壁,几乎没有遮挡的露在外面。 不用该有洞口。 可是在距离雪包十几米远的地方是个很大的雪堆。 马和拿着工兵铲走向那里。 沿着崖壁马和在雪堆上铲了一阵,雪堆上的雪被铲下去,深入到崖壁里面。 李健也来了精神,跑到马和的身边,帮着马和一起挖了起来。 不多时一个洞出现了,一直延伸到崖壁里面。 李健心情大好:“是这里吧,就是这里吧?” 马和嘘了一声:“小点声,你这么大声会有可能引发雪崩的。” 李健赶紧闭嘴,小声的说道:“就是这里吧?” 马和也不能确定,正要对步话机和扎西说话,可是步话机里先传出了扎西的声音:“马和,马和,山下好像有人上来了。” 马和一听,问道:“你能看出来是谁吗?” 扎西说道:“看不清楚,好像有七,八个人。” 马和说道:“快,你们都过来。 我们可能找到洞了。 你们到我这里来再说。” 马和说清楚位置,不多时,其他四个人都赶了过来。 扎西看到了身后的洞。 那个洞还没有彻底挖通,可是扎西也觉得那里就是他们要找的洞。 可是马和更加关心上山的人:“扎西,你刚才在哪里?” 扎西指了指斜上方的地方:“我和平措走得很高,所以看到了有人上山。” 马和皱了皱眉头:“他们要向哪里走?” 扎西想了想:“好像是沿着我们上山的道路上来的。” 李健哼了一声:“看来是冲我们来的。” 马和不做声了,皱着眉头站在那里。 大脑却在飞速的转着。 第四十五章 崖壁山洞 车田千代看着深思中的马和,马和也看了看车田千代。 终于说道:“应该是冲着我们来的。我们应该避一下。” 李建回头看了看,已经挖了一半的洞口说道:“这个怎么办。 不是让他们捡了个便宜。” 马和摇了摇头:“没事,他们也不一定知道我们要找什么。 就算是知道了也没什么。 让他们找就是了。 我们应该躲在一边。 化被动为主动。” 说着向下看了看。 他们所在的位置距离雪线不远,下面就是嶙峋的青石。 马和果断的一挥手:“走我们下雪线,没有了脚印,他们就不好找我们了。” 几个人跟着马和快速的下了雪线。 走到了青石山坡上。 将个人找了几块大石头作掩护,躲了起来。 不多时,一队人走了上来。 就在马和他们刚才所在的地方停住了脚步。 马和远远地拿着望远镜看的很清楚。 有三个人他们是见过得,就是在跟踪他们的车上三个人。 那个戴眼镜的向崖壁看着。 好像在寻找什么。 那个头上扎着红头绳的康巴人,在看着脚下的雪地。 看那样子在查找痕迹。 而那个脸上有疤的人。 正在看马和,李健扒开的雪包中的玛尼堆。 马和小声的说道:“果然是他们,不知道这里有没有那个姓金的?” 这时候那些人都注意到了马和挖了一半的洞。 可是那几个人没有轻举妄动,只是在前面看着。 马和依旧不敢放松,拿着望远镜仔细地观察者。 身边的李健也拿着一个望远镜,说道:“他们发现那洞口了。” 扎西接过了望远镜,看了看:“他们好像没有继续挖的意思啊?” 马和也看到了,那三个人都聚在那个未完成的洞口,似乎再商量着什么。 可是并更没有人动手继续去挖。 马和放下了望远镜:“有点奇怪,他们再商量什么?” 扎西还在看:“我看再找我们的足迹,现在下来了。” 马和果断的说道:“我们躲一下啊。” 几个人在分散开来,各自找到了大石头。 躲在了后面。 不多时,那些人走了下来。 一路走,一路四处的看着。 可是马和他们有心躲着,而且在碎青石地面上,也没有很痕迹。 所以那些人并没有发现。 最近的时候,马和距离那些人不过十米左右。 马和又仔细的看了看那三个人。 在心中把几个人样子又记了一遍。 直到几个人走远转到了山的另一边,看不见了。 又过了一阵。 那些没有回头。 几个人才又凑到了一起。 李健皱了皱眉头:“他们没有动,是没有发现。 没有怀疑。 还是有什么别的想法?” 马和摇了摇头:“我哪里知道。” 扎西想了想说道:“我们是不是应该派人跟着他们?” 这时候,平措平静的说道:“我去吧,我去跟着他们。如果出了步话机的联络范围。 就打电话。 或者发信息。 不过你们别给我打电话。 那让很容易被发现。” 几个人相互看了看,无疑,平错去是最适合的。 几个人想了想,马和才点了点头:“嗯,去吧。尽量保持联系。” 平措点了点头,把自己的背囊中的其他装备拿了出来,只留下干粮和水。 还有防雨这些必要的装备。 才走了。 看着平措的背影,车田千代幽幽的说道:“我们的优势一下子就没有了。 现在好像有时我们在明处。 我看那些人不是想不到,也不是猜不到。 而是不愿意去做。” 马和明白车田千代的意思,因为那三个人显然是商量过的,不然没有理由跟到了这里,没有停留的直接又下去了。 马和想了想:“这也没有办法我们对他们知之甚少。 现在我们来到这里,也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我们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吧。 不管怎么样,我们也派出了平措,有平措跟着他们,也应该有点保障。 希望平措不会被发现。” 车田名泽不无担心的说道:“那些人。 凶。 平措,不要。 危险。” 虽然车田名泽说的并不完整。 可是几个人也明白他的意思。 扎西却笑了笑:“平措应该可以应付的。 我们做事吧。” 几个人知道担心也没有用。 又向上走去。 几个人回到了崖壁前。 都拿出了工兵铲。 继续挖掘那个洞。 这里的海拔很高。 已经超过了六千米。 车田兄妹干了一会儿,有点喘不上来气了。 马和对他两说道:“你们休息一下吧。别累坏了。” 两个人也没有在坚持,因为也无法坚持。 只好坐在了一边。 三个人又干了一阵子。 往里面掘进了将近五米。 一个洞口终于漏了出来。 一阵藏香和一种奇怪的香味,从洞飘了出来。 车田兄妹也站了起来,五个人呆呆的站在洞前。 好一会儿,马和才说道:“扎西,这里除了藏香的味道,还有什么味道?” 扎西抽了抽鼻子:“嗯,确实有别的问道,具体是什么我不知道。 可是好像是一种香料。” 五个人相互看了看,李健说道:“还看什么,我们进去吧。” 说着拧亮了手电,向里面走去。 第四十六章 伏藏 洞里面并不寒冷,至少比外面暖和一些。 几个人适应了一会儿。 才看清楚洞内的情况。 洞壁是平整的,很明显的有着人为开凿的痕迹。 这个洞和以前的灵秘洞并不一样,很是宽大。 看样子也很长。 扎西说道:“在这里要是不修建的深一点,恐怕会很冷。” 李健却摇了摇头,有点不以为然:“这里这么宽,还不是一样会散发热量?” 扎西没说话,只是笑了笑。 几个人继续往前走。 这才发现洞子开始变窄了,并且明显的向左转了。 马和笑了:“你看看,现世报了吧。 现在洞子就变窄吧了。 不过好像转弯了。” 几个人又走了几步,洞子竟然又向右边转了过去。 李健哼了一声:“这洞修的还够曲折的了。” 这时候马和的手电光照到了墙上有一个突出来的东西,马和停住了脚步,手电的光也停在了那里。 几个人顺这马和的手电光看着。 那是一个好像小碗状的东西。 黑漆漆的。 扎西看了看说道:“那是个灯碗,烧酥油的。” 说着,把那个灯碗端了下来,向里面看了看,又闻了闻。 笑着说道:“这里面的酥油还在,应该还可以点着吧?” 几个人都不相信,扎西拿出打火机,真的把那只灯碗点着了。 如豆的灯光在黑暗中跳动着。 把几个人的身影,映在了四周的墙上。 随着灯光的跳动,几个人的身影也跟着抖动着。 李健有点不明白了:“这里怎么有灯了。 在卡若拉冰川的灵秘洞里也很黑,怎么没有灯?” 几个人都没有做声,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很久马和才幽幽的说道:“也许在卡若拉冰川的灵秘洞中他是不需要灯的,而这里需要。” 可是李健还是没有明白,追问道:“那为什么那里不需要,这里就需要了呢?” 一边的车田千代说道:“我想在卡若拉的密灵洞中,他是在和桑杰交流,可是在这里他需要看东西。” 李健还是没明白,刚想要问。 扎西说话了:“一定是他在这里得到了伏藏品,伏藏的经卷。” 李健更加迷糊:“伏藏是什么?” 扎西想了想说道:“伏藏分作两种,一种是书葬,一种是识藏。 所谓书藏,即指经书,圣物藏指法器、高僧大德的遗物等。 信仰的宗教受到劫难时藏匿起来,日后重新挖掘出来的经典。” 李健点了点头:“这也好理解,就像地主老财的浮财。 藏起来以备以后用。 那么什么是识藏呢?” 扎西顿了顿,说道:“所谓识藏,就比较难解释。 也就是某种经典或咒文在遇到灾难无法流传下去时,就由神灵授藏在某人的意识深处,以免失传。 当有了再传条件时,在某种神秘的启示下,被授藏经文的人,而且有些是不识字的牧民,就能将其诵出或记录成文。” 李健很是惊讶:“这不太可能吧?” 车田千代接口说道:“说唱艺人<<格萨尔王传>>是藏族著名长篇英雄史诗,从其原始雏形发展到今天共有百余部之多,可谓长篇巨制。 <<格萨尔王传>>在民间以两种形式流传,一是口头说唱形式,一是以抄本、刻本形式。 口头说唱是其主要形式,是通过说唱艺人的游吟说唱世代相传,而说唱艺人有着各种传奇。 在众多的说唱艺人中,那些能说唱多部的优秀艺人往往称自己是‘神授艺人’,即他们所说唱的故事是神赐予的。 ‘神授说唱艺人’多自称在童年时做过梦,之后生病,并在梦中曾得到神或格萨尔大王的旨意,病中或病愈后又经喇嘛念经祈祷,得以开启说唱格萨尔的智门,从此便会说唱了。 在藏区,有些十几岁目不识丁的小孩病后或一觉醒来,竟能说唱几百万字的长篇史诗,这一神秘现象至今无法解释。” 李健已经是瞠目结舌了。 扎西继续说道:“你还记得我在和你说九世灵童的故事中,当桑杰活佛找到他的时候,他就曾经年过一段伏藏的经文,那就是识藏。 我想他在这里,有可能找到了书藏,所以就用灯了。” 李健还是不甘心,说道:“可是这灯光这么小,又摆的这么高。能看见吗?” 第四十七章 两个山洞 车田千代在一边说道:“确实费劲,好在这里还有灯。” 几个人顺着车田千代的手电光,几个人果然看到了在地处还有几个灯碗。 灯碗当中也有着酥油。 扎西不厌其烦的一一把灯点上。 洞中明亮起来。 几个人纷纷的把手电关掉。 酥油灯一点起来。 一种很奇怪的香味发了出来。 正是几个人一打开洞口时闻到的那种味道。 李健抽了抽鼻子:“这味道很是奇怪。 说不出好闻还是不好闻。 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马和看了看扎西,扎西摇了摇头:“我也不是什么都知道的。 至少现在这个味道我就不知道是什么。 不过也闻了这么长时间了,好像也没什么事。” 扎西说的很对,如果这种味道有什么,几个人也早就中招了。 在那些灯围绕的中间,有一个石头,看来是用来坐的。 车田千代说道:“看来当时那个叫做旺堆的修行者,就是坐在这里看经文的。” 扎西皱了皱眉头:“经文呢?” 几个人仔细的寻找起来、马和发现这个洞很深。 并不是只有这些。 马和试着往里面走去。 李健紧紧的跟在了后面。 又往里面走了几步。 两个人觉得里面更加温暖。 而且路是向下延伸的。 马和退了回来。 拿起了一个灯碗。 对几个人说道:“里面很深不知道还有些什么?” 几个人也没找到什么,跟着马和走了下去。 李健看着马和拿着灯碗,不屑的说道:“我们有手电,你拿这东西干什么?” 马和摇了摇头:“你懂什么? 我们不知道这洞有多长。 万一了里面没有空气怎么办。 拿着这个酥油灯要是火焰灭了,说明空气不足,我们就要退回来。” 李健嘿嘿一笑:“是这样啊。” 说这也用顺手拿了一个灯碗。 几个人端着灯碗,小心的向前面走去。 走出去了一阵子。 前面竟然出现了岔路,几个人的面前出现了两个洞口。 五个人相互看了看。 马和说道:“扎西你和车田兄妹走左边,我和李健走右边。” 大家都点了点头分开之前,马和看了看车田千代,把自己手中点着的酥油灯递给了她。 说道:“你。你们小心。” 车田千代笑着点了点头。 三个人向左边走去。 李健拉了拉还在发呆的马和:“走吧,还发什么楞。” 马和这才和李健走进了右边的洞口。 李健又点着了自己手中的酥油灯,走在了前面。 一边走一边说道:“你看看,你和那日本小妹妹分开这么一会儿,就失魂落魄的。 还说没意思?” 马和皱了皱眉头:“我说你小点声。 都还没走远,人家听见多不好意思。” 李健嘿嘿的笑了起来。 压低了声音:“真是的,这地势越高,我的声音就越小了呢?” 马和笑了笑:“我看你在这里还是小点声好。 你说那东西都是没边的。 最好别乱说。” 李健哼了一声:“你敢说你不喜欢那个日本小妹妹?” 马和也哼了一声:“别废话了,仔细看着吧,别错过了什么。” 李健这才闭上了嘴巴拿着手电四处的照了起来。 两个人注意到,这个洞也有很明显的人工开凿的痕迹。 马和很是纳闷:“这个洞和以前去的洞很一样,这么大。 这么深,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 李健也看着洞壁上的痕迹。 摇了摇头:“谁知道。 可是这里比较暖和,那家伙为什么不坐在这里? 这里比较舒服啊。” 两个人一边聊一边往里面走,又走出去大概有二十几米的样子。 突然,两个人听到了一种奇怪的声音。 那是水滴地在什么东西上的声音。 可能是由于洞子里面比较空旷,所以那声音好像被放大了。 李健小声的说道:“你听听,这声音好像里面有水啊?” 马和点了点头,那声音是真真实实的,可是空气中却没有一点潮湿的意思。 哪里像有水的样子。 马和没有说什么,脚下加快了步伐。 他很想看看是哪里发出的声音。 李健也紧紧的跟在后面。 一边走还一边抱怨道:“你就不能慢点,我手里拿着酥油灯呢。” 两个人只走出了不远,洞内豁然开朗了起来。 空气也一下子好了起来。 两个人拿着手电向四周照去。 洞子很高,四周都是方方正正的。 平平整整的。 空空的墙壁。 马和打着手电,仔细的照了一遍。 却没有找到水声的来源。 李健也拿着手电四处照着:“你说这里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真是。 白来一趟。 不知道扎西他们有没有什么发现。” 马和走到墙边伸手摸了摸那平整的墙面。 可是这一摸才感觉到,那墙面并不是像看起来那么的平整,而是有着看不清楚却摸得出来的痕迹。 那些痕迹不是规则的,而其整个墙壁摸起来并不是冰冷坚硬的,甚至用力按下去是有一点软软的。 马和李健说道:“这是头墙壁怎么有点软?” 李健当然不会相信,也跑到另外的一个墙壁边摸了摸。 果然向马和所说,用力地按下去,竟然觉得有点软软的。 李健拿出了随身带着的小刀,叉到了墙中。 竟然一下子就插了进去。 又在墙面上旋了一下。 竟然从墙壁割掉了一块。 那是一块黑黑的东西,李健捏了捏。 又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 说道:“这好像是在墙壁外面的一个图层,保温的吧。 不过是什么东西,就……好像有青草的问道。” 马和走了过来,照了照李健手里的东西,很认真的说道:“我要是没猜错的话,这东西不仅是个保温层,还是藏民的宝贝。” 李健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真的吗,这到底是什么?” 第四十八章 藏民之宝 看着李健一副贪财像,马和故意不说出来,笑着看着李健。 马和越是不说,李健越是着急。 催促着:“到底是什么宝贝,你告诉我啊!” 马和见已经吊足了李健的胃口。 才慢悠悠地说道:“那就是藏地之宝------牛粪!” “呸!”李健呸了一口:“就这个,还什么藏地之宝!” 马和一脸的认真:“你别小看这个,牛粪可是真的是个宝贝,晾干了可以当柴禾取暖。 藏民过冬可全是靠这个了。 藏民很宝贝这个的。” 李健甩了甩手,把手上拿的那块干牛粪扔掉。 不停地搓着手,说道:“脏死了,早知道就不拿它了,还凑那么近的闻。 呀!恶心死了。” 马和摇了摇头:“那可不是,虽然是牦牛的粪便,可是你要知道。 买牛都吃些什么? 他们喝着雪山泉水,吃着虫草,藏红花。 它们的粪便又怎么会脏呢?” 李健想了想也对。 问道:“那这里为什么会铺满了牛粪呢?” 马和摇了摇头:“也许是为了保温,也许只是储备。 可是我现在只想找到那里在流水。” 李健点了点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两个人都闭上了眼睛,静静地听着。 果然那声音很清楚的出现了。 就在两个人的正前方。 两个人睁开眼睛,两只手电也照向了声音发出的地方。 果然那里是有些湿润的。 再往下来看,有点点的水滴滴落,滴落到地上。 而地上则有一个小坑。 看来是那些滴水穿石造成的。 那声音就是那些水滴在小坑里面发出来。 马和,李健两个人走了过去。 马和对李健说道:“用你的刀,那上面的牛粪切掉,我看看到底是哪里在漏水。” 李健摇了摇头:“刚才鼓捣的是干的牛粪,现在又让我玩湿的,真是够恶心的。” 马和笑着说:“别废话了,快点吧。” 李健叹了口气,还是拿刀划开了牛粪。 马和拿着手电照着,看着李健掰开外面的牛粪,露出了里面的石壁。 石壁也是黑黝黝的,有些潮湿。 马和催促道:“往上,往上看看。” 李健有拿刀撬下来上面的牛粪。 就在两大块牛粪被撬下来之后。 几个色彩鲜艳的字露了出来。 那是几个藏文。 李健一见有字,高兴起来。 加快了速度。 又撬下来几大块牛粪。 那几个字终于露了出来。 李健看着那几个五颜六色,很是华丽的字皱了皱眉头:“呀! 这藏文我俩都不认识。 要是扎西在这里就好了。” 马和看了看仔细地看着,说道:“你不认识,别说我也不认识。” 李健有点奇怪:“你认识?” 马和笑了:“这是六字真言,在西藏到处都可以看到。 有什么稀奇的。” 李健查了查确实是六个字,嘿嘿的笑道:“嘿嘿,字数是对了。 你确定吗?” 马和没搭理李健,而是仔细地看着墙面。 他在找漏水的地方。 终于,马和在六字真言外围的墙面上,有着很细的缝隙。 那缝隙围着六字真言一圈,有水从缝隙中渗透出来。 马和拿过李健的小刀,向那细微的缝隙插去。 可是那缝隙实在是太细了,小刀根本就插不进去。 这时候,李健也看到了那个缝隙。 说道:“就是这里漏水,可是刀插不进去啊?” 马和点了点头:“有点意思! 里面可能有东西。” 说着把刀还给了李健。 拿出了工兵铲。 把六字真言周围墙上大片的牛粪都铲了下来。 一大片墙面露了出来。 那六字真言更加显眼。 马和仔细地在墙面上寻找着,他希望找到什么机关。 可是墙上什么都没有。 李健看着马和一通折腾,也没个结果。 也趴在墙上看着。 一只手不知不觉的放到了六字真言上面。 在李健想换个地方看看的时候,不知不觉的,手支撑了一下身体。 就是这一按,更多的水从缝隙渗了出来。 整个六字真也往墙里面凹进去了一些。 马和停住了。 看着李健。 李健还不明就里,看着马和:“和和,你傻了吧唧地看着我干什么?” 马和没有说话,拿开了李健还按在墙上的手。 李健这才发现,那墙凹下去一块。 李健嘿嘿的笑道:“我是不是又立功了?” 马和笑了笑。 也用力的按了一下,更多的水从缝隙中出来了,那墙面又凹下去了一些。 可是那墙面是凹下去了,却没有像两个人想的那样弹起来。 李健一看说道:“那是不是机关废了。” 马和摇了摇头:“那有什么机关,我看就是扣上去的。 撬一下吧。” 两个人一边一个,用小刀一起撬着。 虽然进展很慢。 可是马凹陷下去的部分,还是慢慢的回来了。 终于,在两个人满头大汗的时候,那块凹陷下去的墙壁才终于被撬了起来。 那块石头足有四五十斤重,两个人合力才搬了出来。 石块搬出来的时候,一股水也跟着涌了出来,滴在两个人的身上,冰凉的。 李健哼了一声:“早知道,直接撬了。” 马和摇了摇头:“那石头不知道多长时间了,已经死在那里。 要是不往后推推,往前也撬不动。” 第四十九章 铜匣子 两个人放下了写着六字真言的石头。 向里面看去。 里面是一个四四方方的一个洞。 有水从上面的石缝流下来。 在洞的底部,有一个两尺长的匣子。 反射着手电的光,看不出来是什么做的。 李健照着里面的匣子嘿嘿的笑着:“和和,还是你厉害,就知道这里有东西。 看来这个不错,起码包装很好。” 马和也笑了笑:“看什么呢? 拿出来啊!” 李健把手电叼在嘴上,两只手伸到了洞子的底部。 用力的一端。 好像用了很大的力气,才把那个盒子端了出来。 李健一边端着,一边抱怨道:“我的天,这家伙死沉的。 别看了。 快帮忙,我拿不住了。” 马和赶紧伸出手,两个人合力才把那匣子端住,放到了地上。 两只手电的光照在了盒子上。 盒子上有的地方有锈迹,有的地方很光滑,幽幽的反射着手电的光芒。 通过重量,两个人都知道这个盒子是金属的。 李健笑嘻嘻的对马和说道:“和和,这个盒子这么重,不会是金的吧。 西藏着地方,动不动就是黄金了。 没准…… 你看看,这地方,是金黄色的。” 马和看了看,李健所指的地方。 那个地方没有上锈,确实是金黄色的。 可是马和知道,这个匣子一定不是金子的。 因为这么大的匣子要是金子制成的一定比这个还要重很多。 更何况,金子是不会上锈的。 马和看了看那匣子上的锈迹,锈迹有点发绿。 马和笑了:“看样子不是金的,应该是铜的,铜锈才是绿的。” 李健有点失望,不过旋即又高兴了:“铜的也不错,我们看看里面有什么。 没准里面有什么宝贝呢?” 马和仔细的看了看。 盒子接缝的地方锈死了,用手掰了掰,是纹丝不动。 再仔细看看盒子的外面。 尽管布满了铜锈,可是还是能够看的出来,原来大概的样子。 应该有着很是美丽的浮雕。 这个盒子制作的应该很是精致的。 马和看了一会,才说道:“现在打不开,这里什么工具都没有。 非要打开的话。 恐怕会破坏了外面的匣子。” 李健看了看匣子,也觉得这个匣子应该做的将很精致,真的要是破坏了。 李健也有点舍不得:“嗯。 你说得对和和。 这个匣子也是个好东西。 我们不能破坏他。 我们还是拿着吧。” 两个人倒出了一个背囊,把那个匣子放了进去。 又看了看那个洞,里面什么都没有了。 两个人才有合力把那块写着六字真言的大石头,塞了回去。 恢复到了原来的样子。 两个人又在洞中仔细地寻找了一遍,在没有什么发现,才背着那个匣子沿着原路走了回去。 一直走到了洞子分叉的地方。 李健说道:“快用步话机喊喊,看看他们怎么样?” 马和摇了摇头:“我们直接过去不就得了吗?” 两个人走进了另一个洞,这个洞子比刚才两个人走过的洞子略窄了一些。 也比刚才的那个洞子冷一些。 马和走在前面,仔细地观察着两边的洞壁。 这里的洞壁好像没有人工开凿的痕迹。 马和心中纳闷:难道这边的洞是自然形成的? 两个人走了一阵,马和和李健换了背包。 马和背着那个匣子。 又走了一阵。 还是没有走到头,两个人都觉得奇怪。 马和靠着洞壁休息着。 李健说道:“这边的洞怎么这么长?” 马和拿着手电往里面照了照,里面依旧是黑漆漆的一片。 马和拿起了步话机:“扎西扎西,听到了吗?” 可是除了沙沙声没有回答。 马和又对着步话机喊了一遍。 可是还是没有回答,只有沙沙的声音,在洞中回响。 两个人一下子紧张起来。 为什么会没有回答。 马和不在休息,带头向洞里面跑去。 李健紧紧的跟上了。 一阵奔跑,马和气喘吁吁。 这是在高原上,马和又背着那么重的东西。 自然气喘吁吁。 李健拉住了马和:“镇静,别着急。 这样跑下去你会受不了的。” 马和知道李健说的有道理,蹲在地上大口的喘着。 李健接过了马和的背包:“你去,你先去,我在后面。” 这是一个好办法,马和对李健点了点头,向洞子的深处跑去。 马和感到身体十分的劳累。 他知道这是高原反应。 可是马和还是强忍着。 他很是担心,担心车田千代,他不想让车田千代出任何事情。 马和没有一点停留,向洞子的深处跑去。 突然,脚下一绊,马和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 马和就势倒在了地上大口的喘息着,揉着身上摔痛的地方。 看了看绊倒自己的东西,竟然是一个背包。 马和一下子坐了起来。 看着那个背包。 那是车田名泽的背包。 马和心中更加惊惧,一定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不然车田名泽怎么会把装备丢在这里。 想到这里马和一骨碌爬了起来。 不管身上的疼痛,又向里面跑了进去。 可是那洞子好像没有尽头,怎么也跑不到头。 马和的心脏在狂跳,最后耳边只有自己的心跳声,和喘息声了。 可是脑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一定要找到他们三个。 第五十章 又一个当惹 终于,马和跑到了洞子的尽头。 尽头也是一个相对宽敞的空间。 马和两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大口的喘着气。 在空间中四处看着。 可是里面一片黑暗,马和这会儿连举起手电的力气都没有了。 可是马和心中很是担心,自己跑到这么黑的地方,却看不到一点亮光。 这是不对的。 要是三个人没事。 怎么会不打手电。 马和担心的要命,可是身体已经向他亮起了红灯。 他必须要调整一下。 终于,马和的气喘匀了。 两条腿也有了力气。 手也有了力气。 一下子站了起来,用手电向四周照着。 一边照,一边大声的叫着:“扎西。千代子。名泽。你们在吗?” 突然,在洞壁中间处,亮起一束光亮,直照向了马和。 马和的眼睛被手电光晃的睁不开。 马和退了一步,用手挡住了手电光大声说道:“谁?” 一个声音传了过来:“是马和君啊?” 这个声音,对于马和就好像天籁一般,听的马和舒服极了。 因为那是车田千代的声音。 马和赶紧走了过去,这才看清楚。 在洞壁上还有一个洞。 三个人在洞里面。 看着马和呢! 马和悬着的心,一下子放了下来。 两腿一软坐到了地上。 三个人吓了一跳,赶紧从小洞子里面跳了出来。 跑到了马和的身边。 车田千代关切的问到:“你怎么了?马和君?” 马和有休息了一会儿,才说道:“你们可吓死我了。 我和李健从那个洞子出来。 就用步话机叫你们,可是没有声音。 我很担心,就往这边赶,半路上又看到了车田名泽的背包。 我以为你们一定出了事情。 就跑过来了。 你们……” 扎西笑了笑:“我们到没有出什么事情,只是这边的洞子太长了。 可能步话机就收不到信号了。 那个包……” 车田名泽不好意思的说道:“我觉得重,放在那里。 回去。再拿上。” 马和是彻底听明白了。 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可把我吓坏了。 我一直赶到这里。 可是你们躲在哪里怎么不说话?” 扎西笑了笑:“我们听到了脚步声,有那么急。 我们那知道是你啊,所以就关上手电,躲在洞子里面。 知道看到是你,我们才出来的。” 马和点了点头。 扎西向后面看了看:“咦!得勒呢?” 马和把他俩的发现和扎西三人说了一遍,才说道:“那匣子很重,那小子我看得一会儿才能过来呢! 你们在干什么? 是不是有所发现?” 扎西和车田千代把马和扶了起来,扎西说道:“算是吧。 我们发现了那个洞。 虽然还没有发现什么东西。 可是我们都觉得那个洞很奇怪。 因为我们进来的时候,那个洞是封着的。” 马和也看到了地上有很多的泥土。 马和走到洞边,抬腿跳了上去。 洞子不大,不过可以容得下马和蹲在里面。 里面也不是很深,不过里面什么都没有。 马和跳了出来:“没有东西,是不是埋到哪里了?” 扎西点了点头:“我们也是这么想的。” 说着拿着工兵铲,在洞里面探了起来。 可是找了一圈,却没有什么发现。 马和在一边看着,也觉得奇怪。 一个已经封上的洞口。 打开了里面却是空空如野。 那为什么还要封上这个洞呢? 这时候,一直在一边看着的车田千代说道:“上面。上面还没有看。” “上面?”马和回头看了看车田千代。 车田千代点了点头:“只有上面没看了。” 扎西拿着工兵铲跳进了洞子里,用工兵铲在洞上的顶部铲了铲。 一直铲到洞底上面的地方。 一大块的泥土掉落了下来。 扎西一阵兴奋:“有了,这里好像有东西。” 马和赶紧把手电照向那里。 果然,在顶部上面又出现了一个洞。 这个洞不大。 扎西把手伸了进去。 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拿出来一个东西。 扎西退了出来。 跳出了洞子。 马和很是高兴,看着扎西手中的东西。 那是一个不大的包裹。 外面应该是一种植物的叶子。 包裹的严严实实的。 四个人相互的看着,马和小声的说道:“打开吧?” 扎西点了点头,轻轻地解开外面的包裹。 突然四个人的身后传来一声巨响,四个人下了一跳。 同时回头,用手电照着。 只见地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倒着一个人。 手电光一照过去,那人抬起了头,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马和。你小子也不接我一下。 累死我了。” 几个人这才松了一口气,原来那个人正是李健,背着匣子还有马和的背包。 才走过来。 马和,车田名泽赶紧跑过去,把背包拿开。 把李健扶了起来。 李健坐了起来,还在抱怨:“你小子真不够意思。 也不说来接接我。 这东西实在是……” 马和对着李健摆了摆手:“你还是先把气喘匀了再说吧。 你看我们发现东西了。” 这一说,李健到来了精神,一边大口的喘着,一边说道:“什么东西?值钱吗?” 马和哼了一声:“就知道钱,财迷。 还是包着的,我们还没有看呢。” 李健催促道:“那还等什么,快打开看看啊。” 扎西继续打开包在外面的植物的叶子。 那叶子很是柔韧,没有一点干燥的意思。 被扎西剥掉以后,依旧完好无损。 马和拿起了叶子,可是看不出来,是什么叶子。 剥开叶子,里面是一个黑黄色的皮质的东西。 这让几个人想到了,在圣湖拉姆纳错边上找到的那个皮包裹。 扎西打开了皮子里面竟然也是一个嘎巴拉笛子,也就是当惹。 和在拉姆纳错圣湖看到的当惹几乎一模一样。 第五十一章 洞中遭遇 扎西把当惹递给了马和。 马和看了看把当惹收了起来。 扎西又拿起了包裹着当惹的那块毛牛皮。 上面也和在圣湖找到的那个一样。 都写着字。 那是藏文,只有扎西才懂。 扎西借着手电的光看着上面的字。 很半晌才说道:“这上面,最开始写的是六字真言。” 李健皱了皱眉头:“又是六字真言。 可是那不是最普通的咒语吗? 他的修行应该已经达到一个高度了,怎么还是要念这个?” 马和摇了摇头:“你这么说就不对了,所谓大智若愚。 大凡若简。 越是修行高超的,恐怕越不需要那些复杂的咒语。 你说是不是扎西?” 扎西点了点头,继续说道:“下面的话就有点奇怪了。 他说,他在这里修行了七七四十九天。 得到了一个伏藏的经文。 经文是《大藏宝文经》。 是隽刻在铜板上面的。 应该是当年莲花生大师留下的伏藏。 可是我知道我带不出去,只能言传。 我希望后来的人得到这个,可以带到惹萨去。 这个灵秘洞是莲花生大师修炼过的,我得到了莲花生大师的加持。 现在的我要去魔鬼的家,那里有着神圣和魔鬼的双重力量。 我要去接受他们的折磨,接受他们的挑战。 走完修行的这一步。” 马和听到这里,问道:“扎西,这是什么意思? 里面所说的《大藏宝文经》恐怕就是我和李健找到的那个铜匣子里面装着的。 他希望后来人把这经文带回到拉萨也是可以理解的。 可是他说去魔鬼回的家,那是怎么回事? 一个修行的人,为什么要去哪里呢?” 扎西没有说话。 好像在想着什么。 车田千代小声的说道:“也许只有那种地方,才会让他的修行更加提升。 只有那样的地方,才能让他跨越修行的瓶颈呢?” 马和品位着车田千代的话,慢慢地想着其中的含义。 这时候,车田名泽说话了:“我们。 可以出去了? 我,担心,平措。” 几个人相互看了看,点了点头。 扎西备起了装着匣子的背囊,向外面走去。 几个人跟在了后面。 半路上车田名泽捡回了自己的背囊。 一直到了两个洞口分叉的地方。 马和说道:“那边的洞里面很明显都是人工打造的。 可是扎西你们走的那边应该是自然形成的。” 扎西点了点头:“应该是这样,我们这边的洞更老一点。” 李健停住了脚步:“可是,那为什么莲花生大师的伏藏。 在新的洞中呢? 不会是,旺堆的修行比莲花生大师,还早吧。” 扎西摇了摇头:“那怎么可能!” 马和想了想说道:“我看这个老洞,应该是莲花生大师修炼的。 伏藏也是藏在那里的。 后来旺堆到了以后,得到了这个伏藏,他就在前面的洞里修炼。 可能是觉得自己带不走那个伏藏,就又开了那个新的洞。 把那个伏藏藏到了那里。 我要是猜的没错,我们得到当惹的那个洞就是原来放置那个铜匣子的地方。” 扎西点了点头:“马和分析的很有道理,应该就是这样的。” 几个人边聊边走,一直走到了前面的洞里。 洞中的酥油灯还在亮着,空其飘荡着那种奇怪的味道。 突然,车田千代的手机响了起来。 那是信息的声音。 车田千代赶紧掏出手机看了看。 对几个人说道:“是平措发过来的信息,他说那些人回来了。 要我们小心。 怎么办?” 马和和扎西对视了一眼,说道:“我们先不要出去,等……” 可是马和的话还没有说完,几个人已经涌了进来。 领头的正是那个跟踪而来,脸上有刀疤的那个人。 后面站着的就那个戴着眼镜的人,脸上表情不阴不阳的。 在带着眼镜的人的身边的就是那个带着红头绳的康巴人。 几个人都愣住了,没想到这些人这么快就进来了。 车田千代在马和身后小声的说道:“平错的短信早就来了。 我才收到。” 马和立刻明白了,里面手机没有信号,才发生这个时间差。 可是现在没有时间想这些了。 重要的是怎么对付眼前这些人。 李健看着几个人问道:“你们要干什么?” 刀疤脸没有说话,戴着眼镜的人说话了:“不干什么。 我们只想要你们找到的东西。” 李健哼了一声:“怎么的。 光天化日之下,明抢啊?” 戴着眼镜的人笑了笑:“嗯,可以这么说。 我劝你们最好老老实实的把东西给我。 不然你们死在这里都没人知道。” 他的话音没落,身边的康巴人,已经抽出了明晃晃的藏刀。 几个人担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马和和车田名泽不由自主的站到了车田千代的前面。 李健也退了一步,手伸进了背囊中,紧紧的攥住了工兵铲的把手。 马和知道眼前的情形对大家很不利。 大脑在飞速的转着,想办法脱身,对方除了这三个人之外,还有五,六个人。 看样子是雇来的。 也都是凶神恶煞的样子,恐怕也不是什么善类。 如果发生武斗,自己这边肯定会吃亏。 而且眼镜说的对,在这鸟无人烟的地方,真的被他们杀了恐怕也没有人知道。 而且看样子他们夜了要杀人灭口的准备了。 怎么办? 怎么办? 第五十二章 被迫合作 李健退到了马和的身边,扎西也站到了马和的另一边。 两个人都拿出了工兵铲。 准备最后的搏斗。 马和突然笑了,哈哈大笑。 所有人都愣住了。 李健小声的说道:“你怎么了和和,吓傻了。 我俩从小长大大家都没输过,不用怕他们。” 马和没有搭理李健,而是向前走出了一步。 还在哈哈大笑。 对面的刀疤和眼镜一脸的狐疑,不自觉的退了一步。 眼镜沉声说道:“你笑什么。 快点把东西交出来。” 马和止住了笑声,两只眼睛紧紧地盯着刀疤脸。 大声的说道:“金先生。 你真的以为没有人知道我们到这里来吗?” 马和这句话一出,所有的人都震了一下。 尤其是刀疤脸,虽然他戴着大墨镜,可是马和还是看出了他的震惊。 马和心中一喜,看来自己的宝是押对了。 刀疤把墨镜摘了下来。 目光炯炯的看着马和一字一顿的说道:“你,认识我?” 马和笑了笑:“是啊,金先生。 我当然知道你。” 刀疤皱了皱眉头:“你是怎么知道我的?” 马和哼了一声:“一个奸商,能有什么秘密?” 金先生咬了咬牙,嘀咕道:“姓张的王八蛋。” 马和意见占据了主动,又往前走了一步,说道:“金先生。 我倒是很想知道。 你要这些东西干什么?” 金先生哼了一声:“你管那么多干什么? 我要你给我就是了。 你要多少钱,说吧。” 金先生这么一说,马和的心中有点放心了。 金先生这样说,就表示他没有杀几个人灭口的心了。 马和笑了笑:“钱我是很喜欢。 可是这样不明不白的钱。 我不能要。 我更想知道来龙去脉。” 金先生看着马和,想了很久。 才说道:“小子,你对我感兴趣?” 马和依旧一副笑脸:“我对你不感兴趣。 我对你想找的东西感兴趣。 我想知道,你到底要找什么?” 金先生顿住了,看着马和。 突然深吸了一口气。 他的墨镜实在是太大了,而且洞中的光线很不好。 马和看不到他的表情。 没有办法判断他的想法。 金先生说道:“我想你们也应该有地图吧?” 马和点了点头:“不错,是有张地图。 可是那地图并不完整。” 金先生哼了一声:“你的也是四分之一张地图。 上面都是日本字?” 马和点了点头。 金先生身边的戴着眼镜的说话了:“和那张地图在一起的还有什么?” 马和想了想。说道:“还有一个嘎巴拉碗。” 眼镜点了点头:“这就对了,把那个嘎巴碗拿过来。 还有你们在这里找到的。” 马和笑了笑:“我怎么会把那个嘎巴拉碗带在身边。” 戴眼镜的看了看马和说道:“那你把它放在了哪里?” 马和冷笑了一声:“在拉萨啊!” 眼镜和金先生都不说话了,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马和的心中更加有底了,至少他们不会对几个人下手了。 他们被自己的缓兵之计拖住了。 马和看了看身边的扎西,有看了看李健。 三个人用眼神交流了一下。 终于,眼镜说话了:“小兄弟,我看我们应该合作一下。 一起找到那些东西。” 马和轻松的说道:“好啊,合作好啊。 可是你们有什么呢?” 眼镜看了看金先生,金先生微微的点了点头。 眼镜说道:“我们也有四分之一的图,还有一个骨器,也就是嘎巴拉。” 马和追问道:“那是一个什么样的嘎巴拉?” 眼镜哼了一声:“你没有必要知道的太多了。 我们找了很久,也没有找到那个地图上的地方。 我希望你们可以拿出地图,还有你们找大的东西。” 马和想了想,看了看身边的扎西。 说道:“扎西,那把我们知道的牛皮拿出来吧。” 扎西明白了马和的意思,现在这种情况下,只能丢卒保车。 把相对来说不太重要的牛皮包裹拿出来。 扎西拿出了那张牛皮递给了眼镜。 眼镜上上下下的看了看那张牛皮,又递给了金先生。 金先生看都没看,就收到了口袋里。 对马和说道:“还有什么?” 马和摇了摇头:“没有了。 只有这个。” 金先生冷笑了一声:“小子,你在耍滑头。” 说这一挥手,后面冲上来几个人。 头上扎着红头绳的康巴人,拿着刀到顶在了马和的脖子上。 剩下的几个人把扎西他们的背包抢去了。 李健很不服气,就想冲上来。 被身边的一个人狠狠地在肚子上打了一拳。 李健痛苦的弯下了腰。 一见对方动了手,扎西和车田名泽都很激动。 马和赶紧大声叫道:“别动手。 别动手,都是求财。 不用动手。 金先生,你要什么。 你拿去好了。” 金先生也对着自己带来的几个人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不要动手。 金先生亲自翻看了几个人背囊。 马和,李健找到的铜匣子很容易就被金先生发现了。 金先生看了看铜匣子,直接交给了眼镜。 眼睛拿着手电,仔细的看了看。 好像很感兴趣的样子。 不过看着铜匣子上面的锈迹,他也没有办法,对金先生说道:“金先生,我是个好东西,应该是个伏藏品,难为这几个人能找到。 不过现在不能打开。 我们带下山去吧。” 金先生点了点头,看了看马和,对那个康巴人说道:“搜一搜他的身上。” 康巴人点了点头,在马和身上搜了起来。 第五十三章 拘禁 李健依旧捂着肚子蹲在那里,马和有点担心,可是又觉得不应该这样。 李健这家伙糙的很,这一拳应该不能把他怎么样。 怎么会这么长时间也没有站起来。 突然发现李健偷偷的抬头看着自己。 马和知道李健这家伙在装相。 以便不让别人注意他。 马和心下稍微放心,康巴人没有客气,在马和的身上搜查起来。 在马和的口袋里,康巴人找到了那个当惹。 康巴人把当惹拿到了金先生的面前。 金先生有点激动,竟然摘下了墨镜。 马和清楚地看到了金先生脸上的那道疤,那道疤从额头开始,穿过眉心,一直到达脸颊。 看起来很瘆人。 金先生却没有注意马和的目光,而是仔细地看着当惹,看够了又凑上去闻了闻。 才拿给眼镜:“阿文,你看看!” 眼镜接过了当惹,用手掂了掂。 说道:“没错,就是他。没想到做成了当惹。” 说着又看了看,轻轻地赞叹道:“真漂亮,真漂亮。” 马和被那个康巴人推到了一边。 马和装傻的问道:“这是什么啊? 你们就要这个啊?” 金先生看了看马和:“你少给我废话。 也别在这跟我这装傻。 你小子难道不知道这是什么? 还有你的嘎巴拉碗也给我拿出来。” 马和摊了摊手:“我说的是实话,我真的没带在身边,那个张老板开了那么大的价钱,我能带在身边吗?” 金先生皱了皱眉头,看了看几个人,又对着那个康巴人说道:“去搜搜其他的人。” 康巴人毫不客气的搜查了其他的人,当搜到车田千代的时候,车田名泽大声叫道:“不行,他是我妹妹。不行。” 停了车田名泽的叫声,金先生看了看车田千代,又看了看车田名泽,用日语说道:“你们是日本人?” 车田名泽一愣,他没有想到眼前的这个人竟然会说日语,点了点头。 也用日语回答道:“是的,我们是日本人。” 金先生哼了一声,继续用日语说道:“那么说,地图是你们的了?” 车田名泽看了看马和。 马和知道金先生混淆了,一定以为他们只有四分之一的地图,这是一件好事,至少对自己有利。 马和递给车田名泽一个眼色,车田名泽立刻会意,点了点头,用日语说道:“不错。” 说着指了指那个铜匣子说道:“这东西就是我按照我们的地图找到的。” 金先生点了点头:“那你告诉我,嘎巴拉碗在哪里?” 车田名泽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把那个东西给了他了。” 说着指了指马和。 金先生又看了看马和。 马和一副假装听不懂的样子,看着两个人。 金先生又转回头,对车田名泽说道:“你叫我们不骚扰那位小姐也行,请你把你的地图给我。” 车田名泽掏出了地图,递给了金先生。 阿文抢身过来接过了地图,推了推眼镜。 仔细的看了看。 对着金先生,点了点头。 金先生笑了。 对康巴人说道:“把这几个人人都绑起来。” 金先生看着马和,马和的到了特殊照顾,被困的像个大闸蟹。 才把阿文叫到了身边,和阿文两个人耳语了几句。 才又走了过来,对着马和笑了笑:“小子,说实话我很喜欢你,我两个挺投脾气。 可是我也知道,就他妈你滑头。 看来那东西只有你一个人知道在哪里。 你去取来吧。 这些人在这里做人质。 你拿到东西,打我的电话。 用东西换人。” 马和看了看金先生,又看了看自己的朋友。 想了想说道:“行,你的让一个人跟着我。” 金先生哼了一声:“就说你小子不简单,这种情况你还敢和我讲条件,好,你说,你要谁跟着你?” 马和说道:“让那个女的跟着我。” 金先生哈哈大笑:“你要哪个女的跟着你,无非是怕我们伤害她,可是对你一点好处都没有,也帮不上你的忙。 你带着也是累赘。 你放心,小子。 我不会难为她的。 让她留在这里,恐怕更加安全。” 马和的想法被点破,想了想,金先生说的也有些道理,只好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指了指扎西说道:“那让他和我走吧,他是藏族司机。” 金先生点了点头:“可以,让他和你走。” 马和回头看了看几个也同样被捆着的伙伴,尤其是深深地看了李建一眼。 这一眼中有很多的内容,李健读得懂。 马和要他照顾好车田千代,李健微微地点了点头。 金先生对着康巴人挥了挥手,康巴人解开了马和,扎西身上的绳子。 并且把马和,扎西的背囊还给了他俩。 两个人背上背囊,走出了洞子。 外面已经是黑天了。 雪线上的白雪反射着月亮的光芒。 难得晴朗的天气。 马和想了想,又退了回去。 扎西默默的跟在后面。 两个人又走回到了洞中。 里面的人都莫名其妙的看着两个人,马和耸了耸肩膀:“我们没办法走,现在天已经黑了。 明天天亮再走吧。” 金先生看了看表。 点了点头。 又让康巴人把两个人捆了起来。 两个人又和伙伴们在一起了。 马和看了看车田千代:“害怕吗? 千代子?” 车田千代微笑着,摇了摇头:“不怕。” 马和看了看李健说道:“兄弟,明天我和扎西走了,你要好好照顾他们哥俩。” 李健笑了笑:“你放心吧。” 这时候,一个人走了过来。 拿着干粮和水,为几个人吃了些东西。 几个人相互靠着。 这里比外面要暖和许多。 马和的大脑没有听过,一直盘算着该怎么办。 他想到金先生一直没有提到过平措,看来平措还在外面,那就是他们的外援。 金先生敢把他俩放出去,一定是有所准备的,知道他们一定会开车走。 也就是可以掌握两个人的去向。 而且他们一走,金先生也一定会走。 会在哪里隐藏起来。不知不觉的。 然后通过电话遥控整个局面。 而自己要想救人就会更难。 第五十四章 雪崩 马和一直在动着脑筋。 这时候已经是夜半三更了。 看着一直发呆的马和。 扎西轻轻地靠了他一下。 有看了看四周,多数人都睡了。 没有睡找的看着他们的人,也是迷迷糊糊的样子。 扎西小声的说道:“马和,你怎么想的。” 马和看了看扎西,也用极小的声音说道:“还有平措。 我们想办法逃。” 扎西点了点头。 夜更深了,不时的传来阵阵的鼾声。 马和却一直没有睡觉。 看了看洞内的情况。 两个人在靠近洞口的地方,已经睡着了。 金先生和阿文在一边,也睡着了。 可是黑暗中还有一双眼镜,在警惕的闪动着。 马和知道,那是那个康巴人的眼睛。 只有他一只在坚持着。 马和知道身边的扎西也没有睡。 在后面把手伸到了捆着扎西的绳结上,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那绳结打开。 扎西的手一下子解放了。 扎西没有把身上的绳子拉下来。 还保持着原来的样子。 在后面帮着马和解绳子。 不多时,马和手上的绳子也解开了。 照方抓药其他人手上的绳子也都被打开了。 只是在给李健解绳子的时候,这小子睡得迷迷糊糊的,差点叫出来。 好在被马和用脑袋死死的顶住了嘴巴。 现在他们的敌人只有一个了。 就是那康巴人。 只有他还是醒着的。 还在不时的向马和这边撩上一眼。 虽然现在没看出什么,可是几个人要想跑出去,必须要过康巴人那关。 这时候,洞口有一个身影闪过。 马和这扎西是正对着洞口的。 那个身影很熟悉。 两个人立刻猜到是平措。 马和心中一紧,立刻做了一个夸张的翻身动作。 康巴人的注意力一下子被吸引了。 可是马和翻了身并没有做什么。 只是闭着眼睛哼哼着,发出好像梦呓一样的声音。 康巴人看着马和。 见没有别的动静,就不再注意那边了。 可是就是这功夫。 平措已经悄悄地溜进来了。 就站在康巴人的身后,康巴人看到马和并没有什么动静。 紧张的神经一放下,平措就狠狠的一掌,砍在了康巴人的脖颈后面。 那康巴人身体一软,向地上倒去。 平措抱住康巴人,把他慢慢的放到了地上。 几个人一见康巴人被解决了。 都赶紧站了起来。 扎西和马和蹑手蹑脚的走向了阿文和金先生躺着的地方。 他们的东西都在那里。 由于睡觉之前,阿文一直在研究那些东西,所以睡着了。 那些东西就在他的身边。 马和和扎西轻易地得手,两个人拿着当惹和装着铜匣子的背囊有蹑手蹑脚的走向洞口。 这时候,其他人都已经在洞口了。 看着两个人也跟上来大家都向外面跑去。 马和一到了洞外,一阵寒冷的空气袭来,让人为之一震。 几个人也呼吸到了自由的空气。 马和不敢耽搁,赶紧挥手。 让后面的人快点走。 可是走在最后面的车田名泽的脚下一绊,一个踉跄,差点摔倒了。 这一下子,也把在洞口睡着的一个人惊醒了。 那人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正好看到了马和正在扶着车田名泽。 那人先是一愣,马上明白发生了什么。 张嘴就要大叫。 马和一脚踢在那人的脸上,那人硬是没叫出来,翻身倒向了后面。 马和拉着车田名泽撒腿就跑。 这时候洞子里面一下子炸了锅。 金先生和阿文都被惊醒了。 两个人跑到了康巴人的身边,把那人摇醒:“怎么了? 顿珠?” 康巴人慢慢的睁开了眼睛,一下子跳了起来。 揉了揉脖子后面大叫道:“快,那帮人跑了。” 阿文还要问什么。 突然,洞口处,传来一声清脆的枪声。 金先生一个箭步跑到了洞口。 看到那个刚才被马和踢倒的那个人手中拿着枪,还在冒着青烟。 金先生气的一个嘴巴扇了过去,大骂道:“妈的,谁让你开枪的。” 那人指着外面说道:“他们跑了,我……” 金先生又是一个嘴巴:“你他妈傻啊,这是什么地方。 开枪会引起雪崩的。” 马和和车田名泽跑在最后面,突然后面传来一声枪响。 两个人下了一跳。 前面的车田千代也吓了一跳。 竟然停了一下。 车田名泽以为妹妹受了伤,大叫着冲了过去。 气喘吁吁的看着妹妹没什么事,才放下心来。 这是,所有人都感到脚下的山坡有些晃动。 马和回头一看。 一个大青石块,竟然从山上滚落了下来。 被那高高的石壁隔了一下,竟然高高的飞起。 狠狠地向下砸来。 砸向在中间车田兄妹。 可是兄妹两人浑然不觉。 马和在后面大叫一声:“小心!” 抢步向前跑去。 可是脚下全是积雪,马和竟然摔倒了。 马和的叫声,也让前面的三个人回头了。 平措也看到了那块飞来的大石头。 转身向后跑去。 只有车田兄妹浑然不觉。 可是说时迟那时快。 马和和平错都来不及了。 就在这关键的时候,车田名泽也感到了危险。 感到了后面强列的风声,回头一看。 一个大石头在自己的眼前快速的放大了。 车田名泽一惊,第一个反应就是一下子推开了自己的妹妹。 车田千代被哥哥这么一推,向前面飞去。 正好被平措一把抱住。 平措抱着车田千代滚到了一边。 这时候大石头已经到了。 马和正好踉跄爬起来,一股鲜血喷到了马和的脸上和身上。 第五十五章 车田名泽之死 石头重重的砸在车田名泽的背后。 有打折转的向山下滚去。 前面的扎西和李健堪堪的躲过了石头。 马和扑到了车田名泽的身边,车田名泽已经奄奄一息。 这是偶的车田千代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哭叫着向车田名泽跑去。 几个人也要向那边跑。 可是脚下山坡的震动却没有应停止。 山上有雪粉纷纷的滚下来。 扎西大叫:“不好了,雪崩了。快走。” 平措一把扛起车田千代,不管她的挣扎和哭喊向下跑去。 马和扛起车田名泽,向山下跑去。 可是车田名泽却气息奄奄的用日语说道:“马和君,放开我。 你快跑吧。 我不行了。 不要再搭上你。” 马和狠狠的说道:“不行,我不能放下你。” 这时候,崖壁上面的雪开始大量的滚落了。 在几个人的身后,好像万马奔腾。 滚落下来。 雪崩带起的风,吹到了人的身上,好像一只无形的大手,在后面推着几个人。 可是马和带着车田名泽根本跑不快。 雪浪开始翻滚,随时都混吞没下面的一切。 车田名泽用尽最后的力气大叫一声:“照顾好千代子。 这是我最后的要求。 放开我马和君!” 说着车田名泽狠狠地一扭身体,挣脱了马和的手。 倒向了后面的地上。 与此同时,一口鲜血喷在了地上。 马和再想扶起车田名泽,雪浪已经无情的涌了过来。 把马和一下子掀了起来。 马和连滚带爬的在雪浪的前面。 不时的被大雪掀倒。 终于,马和也被雪浪吞没了。 跟着前面的雪浪滚了下去。 时间不长。 雪崩停止了。 马和迷迷糊糊湖中,感到很是憋闷。 上不来气。 马和死命的扒着身边的雪。 可是雪层好想很厚,马和扒了好长时间,可是还是没有扒开压在身上的雪堆。 马和越来越感到憋闷,胸好像要炸了一般。 就在马和要坚持不住的时候。 突然,马和感到身上面有一只手拉住了自己。 马和顺着那只手的力量。 一下子站了起来。 终于爬出了积雪的覆盖。 马和大口的喘着气。 看着那只手的主人。 把马和拉出来的是扎西。 扎西也大口的喘着:“你没事吧?” 马和好不容易喘匀了:“车田。车田名泽。名泽……” 马和的眼泪流下来,已经说不出来了。 留下来的眼泪,冰凉的挂在脸上。 扎西咬着嘴唇,点了点头:“我,知道。” 马和抹了一下眼睛:“他们呢?” 扎西指了指山坡的另一边:“在那边。” 马和说道:“我们去把车田的尸体找到吧。” 扎西看了看山上:“不行。 这雪崩都不是一次的。 这次的雪崩一定还会引起其他的雪崩。” 扎西的话音没落。 山坡上又颤动起来。 又有雪浪在后面涌动。 看来扎西说的没错。 新一轮的雪崩又要开始了。 扎西一拉马和:“不行。 不能再耽搁了。 快走。 要不就走不了了。” 马和皱了皱眉头,看着上面的山坡。 咬了咬牙。 流着眼泪和扎西向山坡的另一边跑去。 金先生气哼哼的看着开枪的人。 那人也知道自己好像惹祸了。 拿着枪不知所措的站在那里。 这时候,另一个人走了过来。 小心的问道:“我们追吗?” 金先生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阿文哼了一声:“追个屁,你没感到这洞都在抖动啊! 雪崩了。 我们追出去? 找死啊?” “那……”那人问道:“那就不追了?” 金先生叹了一口气:“等着吧。 这里最安全。 他们跑不了。 我们还有追踪器。” 说着,踱回了洞中,去看康巴人顿珠了。 雪崩一波接着一波,好在扎西带着大伙跑到了山坡的另一边。 躲过了这边雪崩的山坡。 一直跑下了雪线,跑到了一个来时的那个帐房,几个人才停下来。 平措一直扛着车田千代,这时候也是气喘嘘嘘。 放下了车田千代,躺在了地上,大口的喘着。 可是车田千代靠着帐房两眼紧闭,一声都没有。 马和也是气喘吁吁,在这样的海拔狂奔是不会有好结果的。 马和甚至感到天玄地转。 可是马和顾不上自己,跑到了车田千代的身边。 轻轻地摇晃着车田千代:“千代子! 千代子! 千代子!” 几声呼喊让马和的头好像针扎的一样疼痛。 车田千代这才悠悠的醒转过来,看了看眼前的马和。 好久,才哇的一声哭出来:“马和君,我的哥哥……” 车田千代扑到马和的肩膀上。 痛哭起来。 所有人都不说话了。 陪着车田千代默默地流着泪。 好久。 马和才扶起车田千代:“对不起。 千代子。 我没有能救名泽。 我……” 车田千代,擦了擦眼泪,轻轻地摇了头:“不,这不怪你。 我们走吧。” 马和看了看车田千代:“不在休息一会儿?” 车田千代摇了摇头:“我们。 还很危险。 需要快点赶路。” 几个人不得不承认车田千代说的很对。 虽然雪崩的危险被抛在了后面。 可是还有金先生那些人。 马和没想到车田千代这样坚强。 这么快就从悲伤中清醒过来,不由得对这个柔弱的日本女孩更加钦佩。 马和拍了拍车田千代的肩膀:“你可以吗?” 车田千代轻轻地点了点头,可是眼中却是无尽的坚强。 站了起来,向下山的路走去。 李健叹了口气,接过了扎西背着的装着铜匣子的背囊。 跟在了车田千代的后面。 平措抽了抽鼻子,看了看马和。 两人点了点头,拉着扎西跟了上去。 第五十六章 逃回绒布寺 天已经大亮了,几个人还在气喘吁吁的走着。 尽管扎西也说了,那雪崩下来,如果金先生那些人追出来,也会被埋在雪中。 如果没有追出来,恐怕也会在那个洞中关上两天。 可是几个人还是很着急。 不想耽搁。 一直到天都暗了下来,几个人才远远的看到了珠峰大本营。 直到这时候,几个人一直紧张提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车田千代感觉自己的两腿一软,坐在了地上。 随即嚎啕大哭起来。 几个人看着一直坚强地走在最前面的这个女孩子。 也都感到很是伤心。 没有过去劝她,因为几个人都觉得她现在需要宣泄,宣泄心中的痛苦。 而几个人也都对失去那个不太愿意说话的日本朋友感到很是伤心。 连最不习惯流泪的扎西也有两行泪水挂在脸上。 哭着哭着,车田千代一下子没了声音。 几个人赶紧跑了过去,马和抱起车田千代,只见车田千代脸色苍白,双眼紧闭,气若游丝。 那和看了看扎西。 扎西说道:“我们赶紧下去吧,到大本营再说。” 马和背起了车田千代。 向大本营跑去。 几个人到了大本营,在简单的医务所中。 车田千代得到了简单的治疗。 四个人站在外面。 马和对扎西说道:“我们恐怕不能现在就走。 一定要找到车田名泽的尸体。” 平措点了点头:“我们报警吧,请搜寻队。 我这件事情我去办。” 马和点了点头:“也只能这样了。 还有个问题。 就是我们的车一定被安放了追踪器。 在开这两辆车,恐怕还要被追上。 需要想个办法。” 扎西在大本营里看了一圈。 说道:“嗯,这个也可以解决。 我可以和这里的司机换车。 这样就可以摆脱他们的追踪器了。” 马和眼睛一亮:“这是个好办法,可以做到吗?” 扎西点了点头:“这里有很多司机我认识,应该可以做到。” 马和转身对李健说道:“你和平措去报警,我和扎西去换车。 然后再这里集合。” 平措点了点头:“换吧,换一辆就行。 让谁把我的车开回去吧。 我们坐一辆车就行。” 扎西点了点头,四个人分头走了。 扎西找到了几个藏族司机,商量了一下。 终于和一个司机商定,两个人可以换车。 扎西又找到一个司机答应把平错的车开回去。 马和赶紧跑回到扎西的车上,把上面的东西拿了下来。 又特意跑到备胎的里面,拿出一个小包裹。 偷偷地塞到了自己的口袋里。 又把平措车上的东西拿了下来。 这时候,扎西开过来了一辆车,马和把东西都放到了车上。 看着两个司机开走了扎西和平错的车。 两个人才又回到了医务所。 车田千代已经醒了过来,可是脸色还是很苍白。 看见马和和扎西走了进来。 车田千代坐了起来。 马和关切的问到:“怎么样?” 车田千代摇了摇头,表示没有事。 扎西说道:“没事我们下去吧。 去绒布寺,去哪里让车田千代休息吧。” 马和点了点头,这里的环境确实是差了点。 马和看了看车田千代用眼神征求她的意见。 车田千代也点了点头。 踉跄的下了地。 马和赶紧过去,不用分说背起了车田千代,走出了医务所,上了车。 这时候,平措和李健也回来了。 五个人都上了车。 李健说道:“都办妥了,搜寻队很快就会上山。 我们也和他们说明了位置,一有消息就会给我们打电话的。” 马和点了点头,扎西开上车子,很快来到了绒布寺。 几个人进了绒布寺,又来到来时的那个僧舍。 马和把车田千代安排躺下。 坐在了车田千代的身边。 不无忧虑的看这车田千代。 扎西说道:“我去找上回那个比丘尼,向她要点药。” 平措拉了拉李健:“我们去找点吃的吧。” 李健点了点头和平措一起出去了。 僧舍中只剩下马和和车田千代两个人了。 马和坐在车田千代的身边。 轻声的问到:“你还好吧?” 车田千代看着马和轻轻地摇了摇头:“没什么。我没什么。 只是伤心过度吧?” “对不起!”马和轻轻地说道。 车田千代皱了皱眉头:“这不关你的事。 要是他不和我一起来。 就不会有事了。 要怪也应该怪我。 是我对不起他。” 马和摇了摇头:“不能怪你。 应该怪我的。 要是我那时候没有摔倒,就可以把他推开了。我……” 车田千代摇了摇头,拉住了马和的手:“马和君。 我哥哥最后说了什么?” 马和的眼泪已经流下来,车田千代拉着她的手冰凉冰凉的。 马和的心中一阵颤抖。 泣不成声地说到:“名泽只是说,让我好好照顾你。” 车田千代的眼泪滚落下来。 擦过耳边,落到了枕头上。 好久才说道:“福兴寺的红光禅师曾经和我说过,这次的寻找,我会得到对我来说最重要的东西,也会失去一个很重要的东西。 可是我没想到,竟然是我的哥哥。” 马和不知道说什么。 只能紧紧的握住车田千代的手。 第五十七章 法事 不多时,扎西回来了。还带着那个比丘尼。 比丘尼看了看车田千代,又把手搭在了车田千代的脉搏处。 很久才对扎西说了几句藏语。 扎西点了点头,对马和说道:“我跟她去取药。 车田千代没什么事情。 吃了药就会好起来的。” 马和点了点头。 目送着扎西和那个比丘尼出去了。 可是马和心中知道真正折磨着车田千代的是她的心。 所谓心病还要心药医。 真正能够治好车田千代的绝对不是那比丘尼的药。 马和叹了口气。 把一个毯子盖在了车田千代的身上。 平措和李健也回来了。 还带着很多的吃的。 扎西带回了药,马和把药给车田千代喂了下去。 车田千代就睡着了。 四个人默默地吃着东西。 平措一直在流泪。 却什么都没说。 马和看了看车田千代对扎西说道:“她是悲伤过度。 看来我们今天是走不了了。 她信佛。 我觉得你可以用佛教的理念来疏导她。” 扎西点了点头:“其实我已经和刚才的比丘尼说了,我们准备请他们的寺主在晚上给车田名泽做一个超度法会。 我想等她睡醒了,就可以开始了。” 马和点了点头:“嗯,希望这样,千代子会好起来,也希望名泽也可安息了。” 扎西叹了口气:“其实一切都是注定的。 你还记得车田名泽在圣湖拉姆纳错看到的景象吗?” 马和皱了皱眉头。 一边的李健说话了:“我记得名泽那天说是看到了雪山,接着就是一片漆黑。 就没有了。” 三个人都看了看李健。 心中一下子沉重起来。 没有人可以说得清楚是怎么回事,也许很多的事情都是注定的吧。 马和苦笑一声:“这里真是神奇,又或是真的有神明。 那时候。 名泽说这些我以为他在开玩笑,以为他根本就不想把自己看到的东西说出来。 没想到是真的,而且得到了印证。” 扎西看了看马和:“当然是真的。 而且都会得到印证。 我们的圣湖就是可以看到你的前世今生和来世。” 扎西的语气不容争议,平措也点着头。 这些生活在高原的人们,坚定的相信着他们的神灵和他们同在。 看着他们坚定而纯真的眼神。 马和也开始相信,那些神灵了。 几个人吃过饭,都呆坐着。 休息了一会儿。 车田千代醒过来了。 马和给他为了些粥。 扎西对车田千代说道:“千代子,我们准备在这里给名泽做一场超度法事。 你觉得怎么样?” 车田千代的眼中闪出了一丝光芒。 慢慢的点了点头。 扎西笑了笑:“千代子。 你是学过佛的。 学佛的人最重要的就是堪透生死。 死不是尽头,而是另一个开始。 我们今生的修炼,都是为了来世。 名泽修得好啊。 已经转世了。 所以你不应该悲伤。 所谓人生八苦:生,老,病,死,爱别离,怨长久,求不得,放不下。 你若看不破,又怎么会的解脱呢?” 车田千代看着扎西,很久,才慢慢的点了点头:“是啊,勘破、放下、自在。 悟道是咬着三个阶段的。 我连看堪破都不到,又怎么能够自在。 谢谢你,扎西大师。” 扎西摇了摇头:“我不是什么大师。 只不过是一个在俗世的修行人。 我们去大殿吧。 那里已经准备好了。” 车田千代跳下了床。 那样子已经轻松了许多。 马和看着心中也轻松了许多。 扎西前面,四个人跟着扎西向大殿走去。 大殿中灯火跳动。 满是酥油灯。 几个喇嘛和比丘尼两边盘腿坐着。 正在念经文。 几个人走了进去。 坐在几个蒲团上。 扎西闭上了眼睛。 也跟着念起经。 李健不会念经。 捅了捅身边的平措:“这是什么经?” 平措也闭上了眼睛:“这是枉生经。” 说完也跟着念了起来。 车田千代也闭上眼睛跟着念了起来。 只有李健和马和不会念经。 马和看了看大殿之中。 中间的位置上有一个穿着氆氇僧袍的老喇嘛。 正在闭着眼睛念经。 可是那并不是马和他们上山之前看到的老喇嘛顿嘎。 马和又看了看。 并没有顿嘎的影子。 马和有些奇怪:为什么没有顿嘎老喇嘛的身影呢? 可是转念一想,也许是顿嘎老喇嘛年龄大了。 已经睡了。 所以没在这里。 可是又觉得自己的解释很无力。 本来想问问扎西。 可是看扎西在很认真的念经。 也只好作罢了。 法事一直持续到了半夜时分。 喇嘛和比丘尼才纷纷散去。 只剩下中间的那老喇嘛。 车田千代对马和说道:“我想再在这里呆一会儿,再给我哥哥念几遍经。” 马和点了点头,对扎西他们说到:“扎西。 平措你回去吧。 明天要开车。 李健你也回去吧。 你也不会念经。 我陪着千代子就行了。” 三个人点了点头。 也回去了。 老喇嘛还在念着经。 车田千代也虔诚的继续跟着念。 马和看着大殿上的三个菩萨。 马和知道那是三世佛。 分别象征着过去。 现在,来生。 自己的过去是什么呢? 来生又会是怎样? 马和并不是无神论者,对于宗教也没有什么抵触。 可识别不是特别相信。 可是现在突然觉得有点意思。 不有的又想起。 他们在大胡子家吃羊肉串,大盘鸡。 聊着在圣湖拉姆纳错看到什么的情景。 那时候桌面上都是笑脸。 还有热气腾腾菜肴。 马和好像有清楚地看见了车田名泽,他的笑容那么明朗。 那么的没心没肺。 一手拿着羊肉串,一手端着酒杯。 用他那半生不熟的中国话,和他特有的强调。 说着。 他说他只看到了雪山。 就是一片漆黑了。 马和的心又痛了,那么一条鲜活的生命,就在自己的眼前。 嘴里喷着血,气息奄奄。 车田名泽的样子在马和的脑中不断的放大。 放大。 马和心中一紧。 清醒过来。 第五十八章 逝世的顿嘎 不多时,扎西回来了。 还带着那个比丘尼。 比丘尼看了看车田千代,又把手搭在了车田千代的脉搏处。 很久才对扎西说了几句藏语。 扎西点了点头,对马和说道:“我跟她去取药。 车田千代没什么事情。 吃了药就会好起来的。” 马和点了点头。 目送着扎西和那个比丘尼出去了。 可是马和心中知道真正折磨着车田千代的是她的心。 所谓心病还要心药医。 真正能够治好车田千代的绝对不是那比丘尼的药。 马和叹了口气。 把一个毯子盖在了车田千代的身上。 平措和李健也回来了。 还带着很多的吃的。 扎西带回了药,马和把药给车田千代喂了下去。 车田千代就睡着了。 四个人默默地吃着东西。 平措一直在流泪。 却什么都没说。 马和看了看车田千代对扎西说道:“她是悲伤过度。 看来我们今天是走不了了。 她信佛。 我觉得你可以用佛教的理念来疏导她。” 扎西点了点头:“其实我已经和刚才的比丘尼说了,我们准备请他们的寺主在晚上给车田名泽做一个超度法会。 我想等她睡醒了,就可以开始了。” 马和点了点头:“嗯,希望这样,千代子会好起来,也希望名泽也可安息了。” 扎西叹了口气:“其实一切都是注定的。 你还记得车田名泽在圣湖拉姆纳错看到的景象吗?” 马和皱了皱眉头。 一边的李健说话了:“我记得名泽那天说是看到了雪山,接着就是一片漆黑。 就没有了。” 三个人都看了看李健。 心中一下子沉重起来。 没有人可以说得清楚是怎么回事,也许很多的事情都是注定的吧。 马和苦笑一声:“这里真是神奇,又或是真的有神明。 那时候。 名泽说这些我以为他在开玩笑,以为他根本就不想把自己看到的东西说出来。 没想到是真的,而且得到了印证。” 扎西看了看马和:“当然是真的。 而且都会得到印证。 我们的圣湖就是可以看到你的前世今生和来世。” 扎西的语气不容争议,平措也点着头。 这些生活在高原的人们,坚定的相信着他们的神灵和他们同在。 看着他们坚定而纯真的眼神。 马和也开始相信,那些神灵了。 几个人吃过饭,都呆坐着。 休息了一会儿。 车田千代醒过来了。 马和给他为了些粥。 扎西对车田千代说道:“千代子,我们准备在这里给名泽做一场超度法事。 你觉得怎么样?” 车田千代的眼中闪出了一丝光芒。 慢慢的点了点头。 扎西笑了笑:“千代子。 你是学过佛的。 学佛的人最重要的就是堪透生死。 死不是尽头,而是另一个开始。 我们今生的修炼,都是为了来世。 名泽修得好啊。 已经转世了。 所以你不应该悲伤。 所谓人生八苦:生,老,病,死,爱别离,怨长久,求不得,放不下。 你若看不破,又怎么会的解脱呢?” 车田千代看着扎西,很久,才慢慢的点了点头:“是啊,勘破、放下、自在。 悟道是咬着三个阶段的。 我连看堪破都不到,又怎么能够自在。 谢谢你,扎西大师。” 扎西摇了摇头:“我不是什么大师。 只不过是一个在俗世的修行人。 我们去大殿吧。 那里已经准备好了。” 车田千代跳下了床。 那样子已经轻松了许多。 马和看着心中也轻松了许多。 扎西前面,四个人跟着扎西向大殿走去。 大殿中灯火跳动。 满是酥油灯。 几个喇嘛和比丘尼两边盘腿坐着。 正在念经文。 几个人走了进去。 坐在几个蒲团上。 扎西闭上了眼睛。 也跟着念起经。 李健不会念经。 捅了捅身边的平措:“这是什么经?” 平措也闭上了眼睛:“这是往生经。” 说完也跟着念了起来。 车田千代也闭上眼睛跟着念了起来。 只有李健和马和不会念经。 马和看了看大殿之中。 中间的位置上有一个穿着氆氇僧袍的老喇嘛。 正在闭着眼睛念经。 可是那并不是马和他们上山之前看到的老喇嘛顿嘎。 马和又看了看。 并没有顿嘎的影子。 马和有些奇怪:为什么没有顿嘎老喇嘛的身影呢? 可是转念一想,也许是顿嘎老喇嘛年龄大了。 已经睡了。 所以没在这里。 可是又觉得自己的解释很无力。 本来想问问扎西。 可是看扎西在很认真的念经。 也只好作罢了。 法事一直持续到了半夜时分。 喇嘛和比丘尼才纷纷散去。 只剩下中间的那老喇嘛。 车田千代对马和说道:“我想再在这里呆一会儿,再给我哥哥念几遍经。” 马和点了点头,对扎西他们说到:“扎西。 平措你回去吧。 明天要开车。 李健你也回去吧。 你也不会念经。 我陪着千代子就行了。” 三个人点了点头。 也回去了。 老喇嘛还在念着经。 车田千代也虔诚的继续跟着念。 马和看着大殿上的三个菩萨。 马和知道那是三世佛。 分别象征着过去。 现在,来生。 自己的过去是什么呢? 来生又会是怎样? 马和并不是无神论者,对于宗教也没有什么抵触。 可识别不是特别相信。 可是现在突然觉得有点意思。 不有的又想起。 他们在大胡子家吃羊肉串,大盘鸡。 聊着在圣湖拉姆纳错看到什么的情景。 那时候桌面上都是笑脸。 还有热气腾腾菜肴。 马和好像有清楚地看见了车田名泽,他的笑容那么明朗。 那么的没心没肺。 一手拿着羊肉串,一手端着酒杯。 用他那半生不熟的中国话,和他特有的强调。 说着。 他说他只看到了雪山。 就是一片漆黑了。 马和的心又痛了,那么一条鲜活的生命,就在自己的眼前。 嘴里喷着血,气息奄奄。 车田名泽的样子在马和的脑中不断的放大。 放大。 马和心中一紧。 清醒过来。 第五十九章 离开珠穆朗玛 眼前依旧是一片灯光,让人感到些许的温暖。 车田千代还在念着经。 马和凑到了老喇嘛的身边。 老喇嘛也感到了马和的到来。 侧头看了看他问道:“你有什么事情吗?” 听到老喇嘛会说汉语。 马和很是高兴:“哦。谢谢你了师傅,谢谢你一直在这里念经。 做法事。” 老喇嘛笑了笑:“不用客气,为逝去的人做超度。 是我们应该做的事情。 你不必客气。” 马和笑了笑:“我想问一下。 主持顿嘎老喇嘛去哪里了?” 老喇嘛看了看马和:“哦。你认识顿嘎经师?” 马和点了点头:“是啊,上山前我还见过他,他还给我指了一条明路。 我想谢谢他老人家呢!” 那老喇嘛看了看马和,微微地笑了笑。 露出了两排洁白的牙齿。 马和有点不明白,这老喇嘛在笑什么。 刚想问问。 那老喇嘛说话了:“我就是这里的寺主。 你说的顿嘎经师,是我的老师。 不过他半年前已经圆寂了。” 马和睁大了眼睛,看和一脸笑意的老喇嘛。 突然感到自己的后背发凉,不禁打了个寒颤。 好半晌才声音虚虚的问道:“大师,你不是和我开玩笑吧。 顿嘎老喇嘛已经圆寂半年了?” 老喇嘛依旧一脸的笑意,着笑意在马和看来竟然有些诡异。 老喇嘛点了点头:“这事怎么可以开玩笑。” 马和彻底崩溃了:“那我上山前看到的是谁?“老喇嘛闭上了眼睛,念了一句什么咒语。 不再说话了。 马和感到全身一阵发冷。 悄悄的退回到了车田千代的身边。 心中还是带着一丝丝的忐忑。 马和小声的对车田千代说道:“千代子,很晚了。 我们回去吧。 明天还要赶路呢?” 车田千代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看了看马和。 点了点头。 起身和马和一起回去了。 僧舍里一片安静。 其他的人都已经睡了。 马和看着车田千代上了床,进了睡袋。 自己才躺了下去。 不多时,也进入了梦乡。 可是一直是噩梦不断,老是梦见一个没有脸的老喇嘛,在自己的眼前晃了晃去的。 要不就是车田名泽的身影,和他最后的那一刻,口中喷着鲜血的样子。 天蒙蒙亮的时候,马和就被噩梦惊醒了,之后就再也睡不着了。 马和悄悄地下了床。 走到了寺门口。 坐在门口的台阶上,点燃了一只烟。 看着幽蓝的晨光中慢慢清晰的珠穆朗玛峰。 太阳已经开始照向峰顶了。 三角形的峰顶,反射着金黄色的光辉。 那景色,实在是太美了。 马和叼着烟,一时间看得呆了。 忽然,一个人做到了他的身边。 马和吓了一跳。 侧过头一看,坐在他身边的竟然是车田千代。 马和赶紧把烟丢掉:“你怎么不再睡一会儿?” 车田千代笑了笑,也看着珠穆朗玛峰顶的美景。 说道:“我睡得最多了。 不想睡了。” 马和看着车田千代那美丽的侧脸,小心地说道:“你不伤心了?” 车田千代笑了笑,摇了摇头:“扎西说的对。 没有什么可伤心的了。 不过是哥哥有了另一个开始。 你看那珠穆朗玛峰顶,多美。 多美。 哥哥就在那里。 他可以看到全世界。 我想那里一定是距离天堂最近的地方。” 马和也看着峰顶,点了点头,肯定的说道:“名泽一定会有一个好的开始的。 他是好人。” 扎西他们都起来了。 几个人上了车。 扎西一边启动越野车,一边说道:“我和平错的车应该是今天上午往拉萨跑。 我们下了山,过定日,到达拉孜。 再从拉孜往冈仁波齐和玛旁雍错的方向跑。” 马和点了点头。 李健有点担心:“那我们不会拉萨补充装备了?” 扎西摇了摇头:“那样太冒险。 我们在拉孜补充一下吧。 那里也是算是个大县。 而其那里也出产我们藏区最好的藏刀。 我们带上几把,可以防身。” 一说这个,李健又来了精神:“是啊,都说藏刀好。 我是没看到像样的,原来是没找到地方。 我倒要好好看看拉孜藏刀。” 一直没说话的平措吱声了:“我们恐怕要一直走,不能停,要抓紧时间。 那些人应该在山洞里。 只有等到雪崩全面停止才能走出来。 而那雪崩也一定把洞口堵死了。 他们需要清理洞口。 他们也不会连夜行进。 我想应该是现在开始往山下走吧。 我们需要抓紧时间。” 马和点了点头。 扎西已经把车子开了出来,开上了盘山路。 路开始一路向下,扎西说道:“好在有两个司机,我和平措可以换着开车。 不用休息。” 马和看了看身边的车田千代,说道:“你要觉得累的话,睡一会儿吧!” 可是车田千代却精神奕奕的样子,笑着摇了摇头。 看着外面的崇山峻岭,欣赏起风景来了。 还不是的和马和聊一聊风景。 语气很轻松。 这让所有人都感到轻松。 马和一直注意观察着车田千代,可是车田千代没有一点做做,那样子是真实的。 马和也放下心来。 看来一人带心灵有所归属,精神就会变得十分强大。 车开出去了三个小时。 已经开过了那片干涸的河滩地。 今天的天也是出奇的好。 天空高远而晴朗。 在山洼处几个人停车,休息一下。 这里海拔依旧很高,四周一片荒芜。 蜿蜒的公路,好像一条长龙,一直向上。 马和记得这个地方,不过上次看这条路的时候,是从上往下看的。 他还记得车田千代说那蜿蜒的公路好像思念的形状。 现在是从下往上看,又是一番景致。 马和注意到车田千代也在看着。 马和轻轻地说道:“来的时候,你说这是思念的形状,现在呢?” 车田千代眼睛没有离开那蜿蜒的公路,也是轻轻的说:“这也是思念的形状。 轻飘飘的。 好像可以通向天堂。” 第六十章 孜龙刀王 又坐上了车,马和还在想着车田千代的话。 终于马和想车田千代问道:“为什么思念的形状可以向下,也可以向上呢?” 车田千代看了看马和:“那是因为思念的对象不一样,所以思念的形状有的向上,有的向下。 可是对于一个思念的人来说。 思念可以是任何形状的。” 马和点了点头。 李健听着两个人的对话,捅了捅马和:“和和,这丫头说的话怎么听不懂,好像不食人间烟火呢?” 马和看了看李健:“你的智慧不够,听不明白很正常。” 李健哼了一声:“我看以你的智慧好像也听不明白吧。” 突然,车田千代开心地叫了起来:“你们看,对面的雪山。 多漂亮。” 马和和李健对面远处的雪山看去,那雪山确实很漂亮。 都不知道叫什么名字。 中午时分,几个人终于到拉孜县城。 几个人很快吃了饭。 扎西带着几个人在还算繁华的拉孜县城逛了逛。 几个人又补充了一些食品和装备。 最后在街头的一个小店门口停了下来。 扎西说道:“这里就是名震藏区的孜龙刀的出产地。” 李健一听,赶紧走了进去。 几个人也跟了进去,一个老人坐在一个火炉边上在敲打着。 一个藏族小姑娘站在一个玻璃柜台的头面,笑呵呵的看着几个人。 李健看着玻璃柜台里面的小刀。 果然很是精致。 站在玻璃柜台后面的小姑娘,给几个人介绍到:“孜龙次旦旺加所铸孜龙钢刀与吐蕃眯缝眼九刀之古司刀、剑具有共同的特性,其短刀具有火镰和吸铁敛钢功能,长刀则可当作篷杆、扁担、拐棍和放血疗法刺器等使用。 现铸造的孜龙小刀实际上就是改制自远古大古司刀的浓缩精品。” 说着拿出了一把小刀,已拔出刀鞘。 之间虽然很小的小刀,可是寒光闪闪,杀气逼人。 李健忍不住赞叹道:“好刀,真是好刀。” 小姑娘,笑了笑。 拿起一个铁钉,用那把小刀一削,竟然断为两截。 几个人发出了惊呼。 李健赶紧大叫:“来六把刀。” 平措有点不明白:“我们五个人,你为什要六把刀?” 李健嘿嘿的笑了笑:“我要两把,我的躲藏几个地方,到时候也许用得上。” 平措无奈的摇了摇头。 小姑娘很开心的给他们拿出了六把刀。 马和递给车田千代一把刀。 车田千代摇了摇头:“我带这个没用。 拿到太快了。 我有点害怕。” 马和也没办法,只好自己收起来。 这时候,那个打刀的老人对车田千代招了招手,说了一句藏语。 平措给车田千代翻译到:“那老人家让你过去。” 车田千代走了过去,问道:“老人家,你有什么事情。” 老人一边说,平措一边翻译:“姑娘,我叫做尼玛旺拉。 我的爸爸就是次旦旺加,他是孜龙刀王。 我是他唯一的继承人。 你不喜欢我做的刀吗?” 车田千代慌忙的摆了摆手:“不是的,我不是不喜欢您做的刀。 我只是不想带着刀。” 看着有点惶恐的车田千代,尼玛旺拉老人爽朗的笑了起来:“你别害怕,来,我送给你一把小刀。” 说着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一把小刀。 一把比柜台里面的那些小刀还要小一点的刀。 这把刀的刀鞘是金黄色的,在刀鞘和刀柄上镶嵌着红珊瑚和绿松石。 车田千代两手接过小刀,仔细的看了看。 说道:“这把刀太漂亮了,可是她太珍贵了。 我不能……” 尼玛旺拉摆了摆手:“我们做刀也讲究缘分。 我做了这把刀一直都不知道应该送给谁,今天我看到了你,就觉得它应该是你的。” 车田千代还要推辞,平措小声的说道:“老人要送你东西,你就收下吧,再推辞就不礼貌了。” 车田千代只好像老人深深地鞠了一个躬:“谢谢你,老人家。” 出了小店,几个人上了车。 车继续向冈仁波齐和玛旁雍错的方向飞奔。 已经换成平措开车了,扎西坐在副驾驶上闭着眼睛休息。 李健摆弄着小刀,对马和说道:“你看这家伙,真的很快。” 马和小声的警告着:“你小心点,这路颠簸。 别伤了自己。” 马和拿出了找到的牛皮包裹,看着上面的字。 研究开了好长时间。 可是也没研究出什么。 一边的李健拍了拍开车的平错的肩膀:“我们在洞里的时候,你在哪里?” 李健的问题引起了大家的兴趣,这阵子一直沉浸在失去车田名泽的悲伤中,忘了去想这些事情。 现在大家都相对平静了,大家都有兴趣考虑这些问题了。 平措看着前面的路,说道:“我一直跟着那伙人,他们向雪线之下走去。 我不敢靠得太近。 只能远远地跟着。 可是他们在雪线之下兜了一圈。 休息了一阵子。 又上来了。 看那样子压根就没想下去。 我还是远远的跟着,跟他们又回到了那个洞前不过他们没有进去,而是守在洞口。 我就给千代子发了一个短信。” 车田千代接口说道:“可能在洞里面没有信号,我走到外面的洞,才收到你的你的信息。” 平措点了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 所以我就在那里看着他们。 直到后来他们进了洞子。 我才溜到洞口。 趴在洞口听着。 我听到了你们的对话。 我知道我是你们唯一的希望。 所以我没有轻举妄动,一直等到了后半夜。 那时候是人最累的时候。 我才溜进去。” 李健点了点头:“你小子还挺有心眼。” 第六十一章 洛桑尼玛 这时候,一直闭着眼睛的扎西也说话了:“不管怎么说。 我们找到了很多的东西。 也把那个什么金先生甩在后面。 他要想找我们恐怕不那么容易了。” 李健笑了笑:“马和这小子,够坏的。 你把那个张老板给卖了。 回到拉萨,金先生找不到我们。 恐怕不会放过他的。” 马和哼了一声:“狗咬狗,一嘴毛。 他们会付出代价的。” 李健说道:“那个铜匣子怎么办? 我们怎么打开它?” 扎西想了想说道:“我知道,在萨嘎县和仲巴线之间有了拉藏村。 里面有个老匠人。 叫做洛桑尼玛。 他们家世世代代做铜制品的。 我们可以把这个匣子交给他。” 马和拿出了地图,将这个拉藏村就在路上。 李健皱了皱眉头:“这么重要的东西,就这么交给他。 能放心吗?” 扎西笑了笑,看了看马和。 马和点了点头:“扎西说没有问题就没有问题。” 李健耸了耸肩膀:“那就没问题。 不过我们什么时候能到。” 扎西想了想:“大概傍晚的时候吧。 要不我们就在那里休息,怎么样?” 大家都点了点头。 毕竟晚上在这样的路上行驶,还是很不安全的。 海拔在慢慢下降,路边出现了草原和树林。 不时有不知名的流水在路边流过。 远处经常还会出现,大片的金黄的油菜花。 在平缓的坡地上。 画处一块块,金黄的方块。 有风吹来,金黄的花朵随风而动,好似一片片金黄的波浪。 异常晴朗的天空,是深邃的蓝色。 太阳明晃晃的挂在天上。 阳光会不时的被云朵遮挡,在地面和山顶投下了云翳的阴影。 云朵飘过,阳光又撒向大地。 花的黄,天的蓝,山的绿,云的白,组成了高原特有的美丽画面。 车田千代打开车窗,享受着阳光和和煦的风。 舒服的眯上了眼睛,忘情的说道:“真美高原真美,有雪山的巍峨,也有草原的广阔。 天是那么的深邃。 深的可以把人融化进去。” 马和也看着外面的风景。 看着远处山坡上的牦牛,好像飘在空中的黑色的云朵。 也不禁陶醉于此:“嗯,真美。 这是我们寻找的额外的赏赐。” 车田千代愣愣的看着外面的风景。 喃喃的说道:“也许这才是最重要的。” 傍晚的时候,车子开进了一个小村庄。 小村庄里面是一排排的整齐的藏式小楼。 扎西轻车熟路,很快来到了一个白色和青石片搭配的小楼前。 停住了车子。 招呼几个人下车。 李健看着整个小村子和眼前的这个小楼,不无羡慕的说道:“现在的藏民,生活的真不错啊。” 马和拉了他一把:“快走吧,别发感叹了。 扎西都进去了。” 李健跟进跟了上去。 一只大狗在里面狂吠着。 几个人吓了一跳。 只有李健笑嘻嘻地走了过去,对着大狗说道:“我们来做客,你别叫了他们会害怕的。” 不知道为什么,那只大狗竟然真的不叫了。 李健慢慢地走过去,轻轻的摸了摸大狗的脑袋。 那只狗竟然就势趴在了地上,发出舒服的好像小狗一般的叫声。 所有人都很奇怪,为什么李健不害怕这只大狗。 这时候,一个穿着藏族服饰的老太太走了出来。 看了看几个人,最后目光落在了扎西的身上。 扎西笑了笑,说了句藏语。 老人笑了笑也对几个人说了几句藏语。 平措翻译到:“扎西说,工布大娘你好。 我是扎西。 工布大娘让我们进去坐。” 几个人跟着老太太走了进去,爬上了木头楼梯上了二楼。 穿过走廊,是一个宽敞的大厅。 大厅的四周都是那种大红花的藏式长拍座椅。 前面是描画着金色花朵的大红藏式茶几。 在屋子的一边是一个非常漂净,精致的火炉。 在火炉的边上,一个老大爷再往炉子里面加柴和。 一回头,看见了扎西,高兴的大声说道:“啊!扎西。 什么样的风把你吹来了。 我的屋子都明亮了许多。” 扎西对着老人行了一个礼:“你好,洛桑尼玛大叔。 我带着我的朋友来这里。” 老人又哈哈大笑起来,声音好像洪钟一样,中气十足。 走到了扎西的面前:“没有梧桐树,引不来金凤凰。 你不会无缘无故到这里来的。” 扎西笑了笑,没有说来到这里的原因。 先是把几个人介绍给了洛桑尼玛大叔。 洛桑尼玛大叔看着几个人开心的大笑:“快坐。坐下聊。” 工布大娘很快的拿上了几个银碗,并且倒上了喷香的酥油茶。 几个人喝着酥油茶,扎西说道:“洛桑大叔。 我得到了一个东西。 是个铜匣子,可是上面全是铜锈,我想知道他原来的样子。” 扎西这么一说,洛桑尼玛来了兴趣:“快,拿出来看看。” 李健把背囊中的铜匣子拿了出来。 洛桑尼玛接过铜匣子,放到了茶几上。 上上下下的看了几眼。 又取来了老花镜。 仔细的看了一阵说道:“这东西有些年头了。 不过是被水泡了。 好在是雪山上的水,没有什么杂质,只是生了锈,并没有腐蚀。 我想一个该可以复原。” 马和一听,很是高兴:“真的?那可是太好了。 不过这个匣子现在还是锁着的。 我们没有打开。 不知道您能不能打开?” 洛桑尼玛笑了笑:“弄好了就可以打开了。 我看是锈死了。 应该没有问题。 不过我需要些时间。” 扎西问道:“那您需要多少时间呢?” 洛桑尼玛想了想:“嗯,三天吧。 三天就可以了。” 第六十二章 藏獒 吃了晚饭,大家坐在大客厅中喝酥油茶,聊天。 扎西拿着地图,一直在看。 马和小心地观察着车田千代,他始终是不太放心。 可是车田千代似乎真的什么事情都没有了,很平静得在喝茶。 平措突然问道:“李健,那只狗为什么和你那么好?” 李健看了看平措,笑着摇了摇头:“不知道,我是天生更不怕狗的。” 平措问道:“你知道那是什么狗吗?” 李健笑嘻嘻地说道:“我还没说完,我不紧紧是不怕狗,还很喜欢狗。 当然对狗狗有所了解。 尼玛大叔家的狗,是藏獒啊!” 平措伸了伸舌头:“你知道啊! 还以为你不知道。 藏獒很凶的。” 李健笑了笑:“藏獒是很凶的,不过尼玛大叔家的藏獒不是很纯。 恐怕那些远古的喜马拉雅獒种很难见到了。 对了,前些日子我还看见过。 看见过那种驴子般大小的喜马拉雅藏獒。” 几个人都很惊讶,车田千代说道:“是吗? 我怎么没看到,这几天好像我们一直都在一起啊。” 李健嘿嘿的笑了:“我看见的时候,我们也在一起。 只是你们看不见而已啊!” 几个人都很纳闷,平错挠着脑袋说道:“怎么会有这种情况?” 车田千代咯咯都笑了起来,大家都看着她,车田千代笑完了。 才说道:“我知道了,理监事在拉姆纳错圣湖中看到的,所以我们都没有看到。” 马和也笑着说:“是啊,这家伙那天就说了。 在圣湖之中看到了狗,黑色的狗。 还有帐房,还有草原。” 扎西和平错一起笑了:“这也行啊!” 李健突然认真起来:“不过这两天我一直在回想那天的看到的情景。 甚至有时候做梦都会梦到。 我会梦到那只狗,就好像又仔细的看了一遍。 那只狗真大。 浑身都是黑的,好像炭块做成的一样。 可是胸前和眼睛上面却是金色的。 胸前的金色,好像一团燃烧的火。 在跳动。 而眼睛上面的两点金色,好像又多生了两只眼睛。 威武至极。” 扎西听得出神,没想到李健说得这么鲜活生动。 扎西忍不住喃喃的说道:“对,你说的那种獒在藏地就叫做铁包金的藏獒,我也很久没看见过那种村喜马拉雅种的藏獒了。” 这时候,工布大娘拎着茶壶走了进来。 给每个人的碗中添茶。 扎西对工布大娘说了几句藏语,工布大娘笑了笑,说了几句,就转身出去了。 扎西笑着说道:“我问工布大娘尼玛大叔哪里去了? 工布大娘说,尼玛大叔吃过饭,就跑到院子里面的车间去弄我们那个铜匣子了。 工布大娘还说尼玛大叔是个老疯子,有客人还要去弄那东西。 所以他去叫尼玛大爷上来陪我们聊天。” 几个人都笑了。 不多时,尼玛大叔拎着茶壶进来了,又给几个人添了酥油茶,才坐在了一边。 李健喝了一口酥油茶,对尼玛洛桑大叔说道:“尼玛大叔,你知道哪里有真正的喜马拉雅种藏獒。” 尼玛洛桑看了看李健,说道:“小伙子,你也喜欢獒?” 李健点了点头。 洛桑尼玛大叔叹了口气:“现在有很多的獒园,这藏獒的价格也高的吓人。 原本向我们这样的藏民都是在草原上放牧,家家户户都有很漂亮的,很雄壮的大藏獒。 可是现在住上了这小楼,却养不起一只藏獒。 现在藏獒已经不是我们养的了。 不过那些什么獒园之中也没有喜马拉雅中的藏獒了。 那种藏獒只有在高原的罡风中,再广袤的草原中,才会产生。 獒园是养不出来的。” 李健点了点头:“是啊。獒不是狗。 总是要在原始的状态才是好的。 可是尼玛大叔,现在还有哪里会有这种纯喜马拉雅种的藏獒呢?” 尼玛洛桑想了很久,才说道:“也许只有在最深远的草原上,在西藏和青海所连接的地方才有。 那里是青果阿妈大草原,在青果阿妈大草原最深处的的结古地区,应该还有吧。 不过我想也很难找到了。” 李健点了点头,一脸的神往。 马和坐在一边,说道:“难道我们要到高原的深处才能找到?” 李健莫名其妙的看了看马和:“你怎么了,和和? 你也喜欢藏獒? 可喜欢就喜欢吧,不用找到吧?” 马和笑了笑:“我找什么。是你看到的。 我想我们迟早要找那只大狗的。 即然你看到那只大狗,它就应该和我们的寻找有关系。” 李健眨了眨眼睛:“对啊,这事情我还没有想过。 不过我想以后会知道的。 不过那只大狗,真是太漂亮了。” 早上,几个人都起得很早。 吃过早饭,走出了尼玛洛桑的家。 外面晨雾飘渺,远山近树都缠绕在云雾之中。 露水弄得到处都是湿嗒嗒的。 几个人走上了车,扎西开着车又上路了。 这一晚几个人都休息得很好,在车上也是神采奕奕。 车田千代打开车窗,看着外面的风景。 说道:“藏地的山水,有惊,有险,有雄,也有柔啊。 现在外面的风景,都披着柔柔的轻纱,好像少女般羞涩。 真是另一景致。” 看过风景,车田千代又拿起一本书,看了起来。 马和看了看封面,那本书原来就做《仓央嘉措情歌》。 车田千代看见马和再看自己书的封皮,便轻声的念到:“那一天,我闭目在经殿的香雾中,蓦然听见你颂经中的真言。 那一月,我摇动所有的经筒,不为超度,只为触摸你的指尖;那一年,磕长头匍匐在山路,不为觐见,只为贴着你的温暖;那一世,转山转水转佛塔,不为修来世,只为途中与你相见那一月,我轻转过所有经筒,不为超度,只为触摸你的指纹;那一年,我磕长头拥抱尘埃,不为朝佛,只为贴着你的温暖;那一世,我细翻遍十万大山,不为修来世,只为路中能与你相遇;只是,就在那一夜,我忘却了所有,抛却了信仰,舍弃了轮回,只为,那曾在佛前哭泣的玫瑰,早已失去旧日的光泽。” 曼妙而充满了感情的诗句,加上车田千代情深意切的演绎。 竟然让马和听得愣住了。 眼中有点点感动的泪花。 第六十三章 仓央嘉措 看着眼中含泪的马和,车田千代轻轻的合上了书。 眨动着大眼镜,幽幽的说道:“你听懂了?” 马和点了点头。 车田千代继续说道:“也有感同深受。 希望触摸到你的触摸?” 马和皱了皱眉头:“也不算是,不过是突然感到很有些共鸣。 这仓央嘉措是谁呢?” 车田千代说道:“仓央嘉措,是第六世的**喇嘛。” 马和一惊:“六世**喇嘛。 那不是大活佛,怎么会写情诗?” 车田千代又打开了书,说道:“书上是这么说的:1682年2月25日,五世**喇嘛罗桑嘉措在刚刚建成的布达拉宫与世长辞了。 五世**的亲信弟子桑结嘉措,根据罗桑嘉措的心愿和当时西藏的局势,密不发丧,隐瞒了广大僧侣大众和当时中央的康熙皇帝,时间之长达15年之久。 1696年,康熙皇帝在平定准噶尔的叛乱中,偶然得知五世**已死多年,十分愤怒,并致书严厉责问桑结嘉措。 桑结嘉措一方面向康熙承认错误,一面找到多年前寻到隐藏起来的转世灵童。 这个少年,便是西藏历史上有名的浪漫诗人,闻名一世的六世**喇嘛仓央嘉措。 1697年藏历火兔年,仓央嘉措被选定为五世**的“转世灵童”,是年9月,自藏南迎到拉萨,途经朗卡子县时,以五世**罗桑益喜为师,剃发受沙弥戒,取法名罗桑仁钦仓央嘉措。 同年10月25日,于拉萨布达拉宫举行坐床典礼,成为六世**喇嘛。 六世**仓央嘉措虽然身居西藏政教首领的地位,却不能掌握政教大权。 此时的西藏,政局动荡。 1701年藏历金蛇年,固始汗的曾孙拉藏汗继承汗位,与第巴(即藏王)桑结嘉措的矛盾日益尖锐。 1705年藏历木鸡年,桑结嘉措买通汗府内侍,向拉藏汗饮食中下毒,被拉藏汗发觉,双方爆发了战争,藏军战败,桑结嘉措被处死。 事变发生后,拉藏汗向康熙帝报告桑结嘉措“谋反”事件,并奏称六世**仓央嘉措不守清规,是假**,请予“废立”。 康熙帝准奏,决定将仓央嘉措解送北京予以废黜。 火狗年1706年,仓央嘉措在押解途中,行至青海湖滨时失踪,关于他的去向,有着各种各样的版本。 有的传说,他是舍弃名位,决然遁去,周游蒙古、西藏、印度、尼泊尔等地,后来在阿拉善去世,终年64岁。” 马和还是没有明白:“可是喇嘛怎么可以动情,甚至娶妻生子,有情人呢?” 车田千代笑了笑:“其实很多事情我也不明白,只是很喜欢他的诗。 他虽然说的是情爱之事,可是却透着无尽的佛性。 藏传佛教高僧对其评价:六世**以世间法让俗人看到了出世法中广大的精神世界,他的诗歌和歌曲净化了一代又一代人的心灵。 他用最真诚的慈悲让俗人感受到了佛法并不是高不可及,他的特立独行让我们领受到了真正的教义!” 马和点了点头:“这也许就是他的修行方式,不仅仅是出世,还要动情。 你念的那首情歌真好听。” 车田千代笑了笑:“我念的不算好听,不过是你心有感触。 诗歌这东西,就好像一只小手,可以拨动内心中的那根心弦。 心弦动了,你就会觉得悦耳动听。” 马和闭上了眼睛,靠在了靠背上。 想着刚才车田千代所念的诗,和她说的话。 心中是纠结的情绪。 这只小手不仅拨动了自己的心弦,是不是也不动了她的心弦呢? 那么他心中的心弦又是为谁而动呢? 马和睁开了眼睛偷偷地看了看车田千代,车田千代正看着窗外,马和只看到车田千代的侧脸,清秀的脸上竟然有一点泪滴。 马和的心也融化了。 现在这个柔弱的女孩子,承受的太多了。 尽管她想尽量表现的坚强。 可是压抑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 马和看着她,心疼。 车停了下来。 几个人走下车。 舒展一下筋骨。 远处是高高的雪山。 近处是一批大片金黄的青稞地。 山坡处有几头牦牛,悠闲的吃着草。 一切都让人感到很是轻松,惬意。 扎西站在车边,看着地图。 对马和说道:“我们晚上就能到达玛旁雍错。” 马和点了点头,看了看公路说道:“我们要加快点,务必在天黑之前到达。” 扎西点了点头:“应该没问题,这里要八点多才黑天,我们怎么也到了。” 平措那了几瓶饮料,分给几个人。 对扎西说道:“下面的路,我开吧。 你休息一会儿。” 扎西点了点头,看着前面的路。 马和坐在打开的车门边,拿过了车田千代的那本《仓央嘉措情歌》翻看起来。 原来不只一首诗可以拨动心弦。 每一首诗都是情真意切。 看着看着马和突然觉得有点理解仓央嘉措,一个热爱自由,向往感情的人。 突然之间被安排到一个超然的位置,变成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活佛。 他当然是受不了的。 好在他的结局很有意思,变成了一段传奇。 大家又上了车,马和还是一副痴痴的样子。 一直睡着的李健下去活动一番已经清醒了。 竟然精神的不得了。 看着马和的样子,又看了看那本《仓央嘉措情歌》说道:“你怎么了。 多愁善感的样子。” 马和没理他,还在想着那些诗歌。 李健捅了捅马和:“傻了?” 马和这才看了看李健:“很难和你说清楚。 你有时间看看那两张牛皮和那两个当惹吧!” 第六十四章 当惹 李健撇了撇嘴巴:“切,不理你了。” 说着,真的拿出那两个当惹研究起来。 这两当惹,几乎一模一样。 是用死者的两根腿骨制成的。 上面钻着几个洞。 在当惹的一端,都镶嵌着一个红色的玛瑙。 那红色的玛瑙,有鹌鹑蛋大小。 又红又水,润润的。 李健越开越喜爱。 晃了晃当惹,似乎那两个玛瑙的里面有水跟着晃动。 又晃了几下,李健确定玛瑙里面真得有水在晃动。 李建一下子坐直了身体。 高兴地叫道:“你们看,看这里,这两个玛瑙里面有水啊!” 除了开车的平措,几个人都把头伸了过来。 扎西和马和一人拿过一个当惹,仔细的看起来。 马和举起当惹,对着外面的阳光,车田千代凑过来也跟着看着,两个人的头距离很近几乎都要挨上了。 一股女孩子身上的清香,钻进了马和的鼻子里。 马和一阵陶醉,眼前一片模糊,满眼都是幸福的光芒。 车田千代说道:“真的,真的有水在晃动啊!” 见马和没有说话,车田千代转过头来:“马和君,你,你怎么了?” 车田千代的话让扎西和李健都看向马和。 马和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 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没事。眼睛被阳光晃了。 嗯,确实有水。”李健看着马和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我看你没有晃眼,你是晒脸了。脸都红了。” 马和看了李建一眼:“你懂什么,这叫高原红。 是我想搞晕人民靠近的证据。”李健哼了一声:“你就编吧。” 扎西笑了笑,把话题岔开:“这里面真的有水啊,以前怎么没注意到呢?” 李健说道:“以前我们也没有好好看看。这不是才仔细看看嘛!” 马和侧地恢复了,皱了皱眉头说道:“其实这也是很正常的现象,我记得有一种玛瑙,叫做水胆玛瑙。是玛瑙在形成中里面形成了空间,又有水或者溶液。 才叫水胆玛瑙。这样的玛瑙可是不好找。” 李健嘿嘿的笑了:“那一定更值钱了。” 马和没好气的说道:“你的价值观能不能改一改。” 李健眼睛一瞪:“怎么,想一想都不行。就许你活动心眼,我就不能想一想。” 说着看这车田千代。 马和心虚知道李健在说什么。 不再说话了。 车田千代则莫名其妙的看着李健,李健嘿嘿的笑了笑。 李健把扎西手里的当惹拿了回来,有看上了一阵子,才慢慢的放下来,若有所思的问扎西说道:“扎西啊!这当惹真的可以吹响吗?” 扎西也被问的愣住了。 摇了摇头:“说实话,我也不知道。 之前我只是见过这些东西。 却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怎么使用的。 只是知道他们是法器。” 车田千代说道:“据我所知钟、鼓、骨笛、海螺、六弦琴、大号等属于称赞类,当惹就是骨笛,而这些称赞类法器,据我所知除了当惹都是可以使用的。 那么也就是说……” 马和看了看车田千代:“你是说,当惹有实际用处的。 也就是可以吹响?” 车田千代点了点头:“理论上是这样的。” 李健看了看上面几个洞。 又看了看洞里面。 骨头的中间的部分都是被掏空的。 李健说道:“这个当惹和笛子的结构差不多,说它能吹响,一点都不奇怪。 不过要我吹它,我可不敢吹,不管怎么说,这也是死人骨头。 我还是觉得……嘿嘿。” 扎西笑了笑:“这就是对于生死的解读不同了。 不过这些事情,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我恐怕说不明白。 不过在我们藏传佛叫当中这些发其实很神圣的。 因为只有高僧大德的骨头才可以做成嘎巴拉法器。” 李健把当惹递到了扎西的面前:“那你吹一下我们听听吧?” 扎西慢慢的接过当惹,慢慢的把当惹凑到了嘴边。 几个人都看着扎西,没有发出一点声,只有车子的发动机的轰鸣声。 大家不知道为什么,即很想听到那个当惹的声音,可是又隐隐觉得,有点不对。 觉得扎西不应该吹那当惹。终于,就在扎西的嘴唇就要碰到当惹的时候。 马和拉住了扎西的手:“扎西!” 扎西的手停住了。 扎西看了看马和:“怎么了?” 马和长长的吐出一口气,眼神有点慌乱,甚至说话都有点语无论次:“不,不知道。只是不想让你吹。 别吹了。” 扎西放下了手。 李健接过了当惹又仔细的看了看,幽幽的说道:“真是很奇怪,当扎西要吹响这个当惹的时候,我的心中有种很纠结的情绪,既想听到它的声音,可是又觉得扎西吹响他有点不妥。 真是奇怪。” 车田千代也点了点头:“我的感觉和李健君的很像。 在扎西君就要碰到当惹,马和君阻止扎西君之前。 我感到那种情绪尤其严重。 很难受的。” 马和听了车田千代的话,也感同身受:“是啊,我的感觉一样。 可是我想阻止扎西却费了很大的劲,才能说出来。 而且那时候我的思想很是混乱。 甚至连嘴巴都差点管不住。” 扎西有点莫名奇妙,看着李健手中的当惹。 李健晃了晃手中的当惹:“以前我觉得这不过是个噱头,最多也就是个纪念品。 不过我现在真的觉得这些东西有点……” 李健想了想,继续说道:“我说不出来,那种感觉很神奇,还带着点诡异。” 马和看了看李健,对于李建用了“诡异”这个词,马和有点赞同。 刚才那种感觉真的可以用“诡异”来形容。 马和对李健说道:“别玩了,赶紧给我,收起来吧。 我看应该收的离我们远一点。” 第六十五章 开进普兰 马和把东西都收了起来。 几个人还是沉浸在刚才的情绪当中。 一直没有说话的平措,说道:“我看见路牌了,没有多远就到了。 我们准备一下吧。” 李健笑了笑。 翻身在后面拿出了几瓶饮料:“喝点东西吧! 喝了东西就轻松了。” 说着递给每个人,又给平措打开了盖子,送到了手中。 问道:“平措,你刚才有什么感觉?” 平措喝了一口饮料:“没什么感觉啊! 我这人本来就很木讷,哪有那么细微的感觉。” 马和喝了一口饮料,说道:“呵呵,我倒是第一次听有人说自己木讷。” 平措嘿嘿的笑了。 李健在马和的身边扭动着身体。 马和回头看了看李健:“你干什么? 身上长蛆了?” 李健依旧扭动着身体:“哎,后背有些痒。 够不着。 帮我挠挠。” 马和一挥手:“你少来,恶心死了。 自己够吧。” 李健撇了撇嘴:“不帮忙拉到。” 说着在车门上蹭了起来。 车田千代笑着看着李健在车门上蹭来蹭去的。 忽然,也感到自己的脖子上有些痒,也不禁伸手抓了几下。 傍晚的时候,车子开进了普兰县。 玛旁雍错距离普兰县自由三十多公里。 几个人商量了一下,在一个大一点的路店门口停下来。 几个人下了车开好了房间。 放下了东西上了街。 普兰县,位于西藏自治区西南部、阿里地区南部、喜马拉雅山南侧的峡谷地带及中国、印度、尼泊尔三国交界处。 这里有很多的尼泊尔和印度的商人。 尽管已经是傍晚了,可是国际市场还有很多的人。 几个人也跟着凑热闹,在市场上转了一圈。 在马上就要天黑的时候,才找到一个饭店。 再饭店的二楼,找到一个包房。 坐在这个包房的原因,是因为透过这个包房的窗户就可以看见巍峨的冈仁波齐神山。 这些天大家见过的雪山太多了,都有点审美疲劳。 倒也不觉得怎么样。 可是扎西却很高兴的样子。 一坐下,就看着冈仁波齐神山,说道:“你们看。 冈仁波齐多么的美丽。 这可是号称中国十大最美神山之一。” 几个人也跟着看着冈仁波齐,它山形如橄榄,直插云霄,峰顶如七彩圆冠,周围如同八瓣莲花四面环绕,山身如同水晶砌成。 确实很美丽。 扎西说道:“东边的万宝山,传说是释迦牟尼脚踏过的山,西边是度母山,南边是智慧女神峰,北边是护法神大山。 每年都有许多来自内地、印度和尼泊尔的信徒前来朝拜转山。 岗仁波齐还是西藏佛教、印度教和原始苯教等教的朝圣中心,素有‘神山之王’的美称。 而且冈仁波齐是很多宗教所认可的圣地,阿里地区的四大河,马泉河、狮泉河、象泉河、孔雀河,就从冈仁波奇四方流下。 在佛教中,它是由金、银、琉璃和玻璃四宝构成,由七金山七香海及十二部洲所围成的‘须弥山’,象征着整个佛教宇宙的中心;在藏族苯教中,它是三百六十位神灵居住之山。 祖师辛绕米沃且从天而降时,便落在此山巅,在印度教中,它是‘凯拉斯’,是‘湿婆的天堂’。 而且我也好久没有去过神山了。” 李健笑了笑:“珠穆朗玛,都看过了。 这个也没什么吧。 不过现在能不能不说这些了。 我们应该点菜了吧。” 不多时,点的饭菜上来了。 几个人对着神山,吃了起来。 饭菜做得一般,不过在这样的条件下,也没什么可挑剔的。 吃过了饭,几个人回到了旅馆。 四个男人一个房间,车田千代自己一个房间。 李健回到房间,走进洗手间。 想洗个澡,可是一打开水龙头,才知道已经没有热水了。 李健走出来,气哼哼的说道:“什么破旅馆,连热水都没有。 身上痒死了,想洗个澡都不行。” 平错调着电视频道,说道:“别挑剔了,这可是不错的旅馆了。” 扎西也笑着说道:“明天就去玛旁雍错了。 有的你洗呢。” 李健问道:“什么? 你让我到那个湖里去洗澡,你别逗了。 不冻死我才怪呢。” 马和笑嘻嘻的说道:“看来你是真的没做功课,那里是有温泉的,而且在玛旁雍错洗澡是很吉祥的一件事。” 李健一边抓着后背,一边说道:“呵呵,这倒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那我就再忍一天,说也奇怪,怎么这么痒呢? 和和,你帮我看看。 那里怎么了?” 马和看了看李健的后背,李健的后背有一片红色的小点点,已经被抓的一片红了。 马和说道:“你这好像是过敏了。 我这里有药,给你抹点吧!” 马和帮李健上了药。 这时候传来敲门声。 扎西打开门,车田千代走了进来:“不好意思各位,我能进来坐一坐吗?” 李健笑道:“你怎么这么客气。 进来吧。” 马和关心的问道:“怎么了? 有什么不舒服吗?” 车田千代笑着摇了摇头:“没有。 我很好。 只是,睡不着,想和你们聊聊天。” 说着坐在了沙发上。 马和看着车田千代,感到了她的落寞。 知道她一定在想念车田名泽。 马和只好故意岔开话题:“玛旁雍错有温泉的,我们明天可以洗温泉的。” 车田千代也很高兴:“是吗? 好几天没有洗澡了,我也觉得身上不舒服呢。” 说着又抓了抓脖子。 马和借着灯光看了看,发现车田千代的脖子上也有和李健身上一样的红点点。 第六十六章 玛旁雍错 马和看着那些红点点。 说道:“呀,你也起这种红点点了,是不是也过敏了。” 车田千代茫然说道:“不知道啊! 还有别人也起这种红点点了吗?” 马和点了点头,指了指李健:“就是他了。 一直嚷嚷着痒,就是起了这种红点点。 我给他抹了些药膏。 这个给你,一会儿你也抹点。” 说着把,药膏给了车田千代。 几个人又聊了一阵,车田千代才回到自己的房间。 四个人也各自睡下了。 不知道睡了多长时间,马和感到手臂有点痒。 迷迷糊糊的抓了几下。 可是却越抓越痒。 马和借着手机的光亮看了看,自己的手臂上也长了那种红色的小点点。 马和一惊,看来自己好像也过敏了。 可是药膏已经拿给了车田千代。 马和又抓了几下,躺了回去。 心想到了明天就可以抹上膏药了。 闭上眼睛接着睡。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手臂越来越痒。 弄的马和竟然睡不着了。 一直到了快天亮,马和才迷迷糊糊的睡了着了。 早上扎西,平措和李健三个人都起来了。 马和还躺在床上。 李健过去拍了拍马和:“起床了,都起来了,你还睡。” 马和艰难的睁开了眼睛,爬了起来。 李健看了看马和:“你怎么黑眼圈大大的,好像一夜没睡的样子。” 马和叹了口气,坐在床边:“可不是一夜没睡,我的手臂上也长了小点点,很痒,弄得我这一夜都没怎么睡。” 说着伸出手臂给李健看。 李健说道:“没事。 我抹了药就没事了。 一会儿你抹点药就好了。” 马和跑到了卫生巾,洗漱过后,人也精神了很多。 四个人出了门,正好碰到也走出来的车田千代。 几个人走出了旅店,上了车子。 车田千代也看出来马和没有睡好。 马和把手臂的事情说了,车田千代赶紧把没用完的药膏拿出来,把马和的衣袖挽了起来。 轻轻地给马和抹上药膏。 马和心中感到一阵温暖。 李健在一边看着,笑嘻嘻地说:“千代子,我的后背也需要上药啊!” 马和在下面踩了李建一脚,李健哈哈大笑。 不到两个小时,越野车停住了。 车的前面出现一个美丽的大湖。 几个人一阵激动,知道,这就是玛旁雍错。 大湖湛蓝,和远处的雪山交相辉映。 湖水清澈见底,轻轻的拍打湖岸。 扎西跪在神湖岸上,磕了九个长头。 几个人的心中也生气了一种神圣的感觉。 扎西站了起来,对几个人说道:“玛旁雍错佛教称‘圣湖’。 每到夏秋季佛教徒扶老携幼来此‘朝圣’,在‘圣水’里‘沐浴净身’以延年益寿。 玛旁雍错有‘世界江河之母’的美誉,是唐朝高僧玄奘在《大唐西域记》中称为‘西天瑶池’的地方。 玛旁雍错湖是我国目前实测透明度最大的湖。 围绕玛旁雍错有8个寺庙,正好分布在湖的四面八方。 东有直贡派的色瓦龙寺,东南有萨迦派的聂过寺,南有格鲁派的楚古寺,西南有不丹噶举派的果足寺,西北是以五百罗汉修行的山洞为基础建立的迦吉寺,西有齐悟寺,北有不丹噶举派的朗那寺,东北有格鲁派的本日寺。 玛旁雍错的旁边有一个鬼湖,藏语叫‘拉昂错’,意为‘有毒的黑湖’。 玛旁雍错是淡水湖,而拉昂错是咸水湖。” 李健很是惊讶:“那里就是西天瑶池? 嗯,不为过,不为过。 真美,要说拉姆纳错是‘圣湖’确实很神秘,羊卓雍错是‘圣湖’确实美丽,可是这两个湖,都不如眼前这个玛旁雍错,它既神秘又美丽。” 马和看着玛旁雍错说道:“你刚才说,和玛旁雍错向连的拉昂错是鬼湖。 那在牛皮卷上所说的魔鬼的家呢?” 扎西想了想:“嗯,很有可能。 玛旁雍错是神圣的,湖水是‘圣水’,佛经谓‘破坏与再生神’湿婆与其妻雪山神女常于此湖浴水嬉戏。梵语称此湖为玛那萨罗沃。 早期的苯教教徒称它为‘玛垂错’,传说湖的四边有四个洗浴门,东为莲花门。 西为去污门,北为信仰门,南为香甜门,朝圣者绕湖一周到每个门洗浴,便能消除各种罪过。 又传说湖底聚集了众多的珍宝。 如能捕得一条鱼、拣到一粒石子、或拾到湖中鸥鸟的一根羽毛,将一生生活美满。 另外时常有人取下身上的金银首饰,念念有词地抛入湖中,以示虔诚。 公元11世纪,佛教在与苯教的斗争中占上风后,便把已经沿用了很多世纪的‘玛垂错’佛教化为‘玛旁雍错’,即‘永恒不败之碧玉湖’。 湖水源于冈底斯山的冰雪。 相传‘圣湖’的水能洗掉人们心灵上的‘五毒’即贪、嗔、痴、怠、嫉,在湖口沐浴净身,灵魂得以洗礼,肌肤得以洁净。” 李健一听来了精神:“是不是啊,我们先去洗个温泉吧,正好我们着身上都起了小红点点。 说不定,就好了呢。” 扎西点了点头:“也好。 距离这里也不远,反正我们晚上也要住在哪里。 我们现在就过去吧。 不过温泉是露天的哦!” 李健哈哈大笑:“我是不在乎了,可是千代子小姐能不能……” 扎西笑了笑:“难女是分开的,你想什么呢?” 车田千代却笑了笑:“没什么,在日本也是男女共浴的,只是中间有一道布帘。 我没有问题的。 走吧。” 第六十七章 越来越重的伤 扎西开着车,没有多久到了一座寺庙。 扎西给几个人介绍到:“这就是即乌寺。” 不过车没有停下,过了即乌寺一直开到一个小村子里,才停下来。 几个人走下车。 一下车李健就抽着鼻子叫道:“这里,这里什么味道?” 几个人也闻到有股很特别的味道,有点刺鼻。 扎西解释道:“这是硫磺的味道,这里的温泉是含有硫磺的,所以有硫磺的味道。” 李健点了点头,打了个响指:“正点,硫磺可以杀死寄生在皮肤上的细菌和螨虫。 快点走吧。 我都等不及了。快。” 几个人人加快了脚步,在扎西的带领下来到一个小屋的前面。 几个人走了进去,里面有一个藏族小姑娘。 笑呵呵的看着几个人。 进到院子里,李健还在嘀咕:“一个人二十块钱,真是的,会不会太贵了。” 扎西说道:“别抱怨了,在湖区很大洗澡的地方不多,这里又是温泉,所以就贵了点。” 温泉虽然是露天的也是有男有女的。 马和看了看,温泉不大,可是泉水汩汩的冒出来。 带着浓重的硫磺味道。 马和说到:“李健我俩身上有病,别下去,打水上来洗吧。” 李健点了点头。 扎西和平错下到了水中,舒服的享受着泡浴。 李健也脱掉了衣服,马和不经意的看了一眼李健的后背,吓了一跳。 李健的背上竟然已经溃烂了,马和一把拉住了李健:“你的背……” 李健看着马和紧张的表情,有点莫名奇妙:“怎么了?” 马和走过去仔细的看了看,说道:“你不疼吗?后背都烂了。” 李健摇了摇头:“昨天只是痒。 上了你的药。 就没什么感觉了。 没事。洗洗就好了。 硫磺还可以杀菌。” 说着,拿着一个木桶,打上了温泉水倒在了自己的身上。 温泉水冲刷过李健的后背,上面的一层皮被水冲走了。 马和再一看在李健的皮肤里,竟然有点点的白色的小颗粒。 好像一粒粒的米粒。 马和用手指碰了碰,那小颗粒很硬。 李健竟然疼的叫了出来。 扎西和平措也赶紧上来看了看,都很奇怪。 平措皱了皱眉头:“这是怎么了,怎么会这样? 这是什么啊?” 扎西也看着李健的伤口。 突然,觉得自己的腿上也有点痒,忍不住也抓了几下。 低头一看,原来自己的腿上也出现了红点点。 马和也注意到了:“扎西你没什么吧?” 扎西摇了摇头:“现在是没什么,不过是初级阶段,还没有你的严重。” 李健看不到自己的后背,可是刚才的疼痛,和马和他们的表情,他也知道自己的伤恐怕很严重。 对马和说道:“和和,怎么办? 我会不会有事?” 马和的心也很乱,没想到着看起来不起眼的红点点会变成这样。 而且现在不只是李健,自己和扎西的身上也都出现这样的红点。 突然,想起来车田千代的身上也有这样的红点点。 马和一下子跳了起来,一边胡乱的穿着衣服,一边大叫道:“快,穿衣服。千代子也有红点。” 说着就跑了出去。 李建一边穿着衣服,一边说道:“真是有了异性没人性。 好像我比较严重吧。” 马和跑到了女堂边上,才想起来不能乱闯。 于是用日语大声的叫起来:“千代子,别洗了,快出来。 快出来。” 里面传来车田千代的应答。 不多时,车田千代走了出来。 马和一把拉住车田千代,紧张的说道:“李健身上的红点,全脱皮了,里面还有白色的小颗粒,一碰就会痛的。 你呢?你有没有?” 车田千代看着紧张的马和,心中涌起一种温暖。 愣愣的看着马和。 马和却没有注意到车田千代的眼神,只是不断的关切的问着。 车田千代这才说道:“是啊,我也发现。 在脱皮。 以为是抓的。 我并没当回事。” 马和看这车田千代的脖子上的伤痕,和李健背上的伤痕一样,在脱落的皮肤下面有很多的白色的小颗粒。 李健焦急地说道:“你看不到自己的伤痕,很严重的。 我们需要找大夫看看。” 这时候,李健他们也出来了。 扎西说道:“我们快走,我知道离着不远的地方有个医务所。 我们赶紧过去看看。” 几个人跳上汽车,狂奔而去。 几个人在车上。 都不说话。 气氛一下子变得沉闷。 几个人都在想着这是为什么? 尽管现在还没有什么大问题。 可是李健和车田千代身上的伤处真的很吓人。 好在医务所不远。 很快到了。 几个人下了车,找到大夫。 李健把自己后背的伤,给大夫看了看、大夫看了很久,才摇了摇头:“这种病我也没有见过。 对不起几位。 我看你们要找一个大一点的医院看看。” 几个人相互看了看,垂头丧气的走出了医务所。 五个人聚在了车边上。马和皱着眉头说道:“怎么会这样,看来不像是过敏。除了平措我们四个都中招了。怎么回事呢?” 李健也皱着眉头:“是啊,我们一直在一起,同吃同睡的,为什么平措会没有事? 有什么是我们做了,而平错没有做的?我们吃而平措没有吃的?” 几个人都想不出来,一直沉默了很久。 马和才说道:“扎西还有什么办法没有?” 扎西想了想说道:“我们去玛旁雍错东南方的聂过寺吧! 那里有几个喇嘛精通藏医,可能会有点办法。” 李健一跺脚:“那还等什么,走吧。” 几个人又上了车,向东南方聂过寺开去。 第六十八章 苯教的蛊毒 车子沿着玛旁雍错行进着。 扎西还会不时的抓一下腿。 可是马和,李健和车田千代的伤处都不痒了,尽管不痒可是没有人可以忽视它。 几个人都没有心情观看大湖的迷人风景。 很快,车在一个不算大的寺庙前停了下来。 扎西第一个跳下车子,说道:“这就是聂过寺,我们进去吧。” 几个人也下了车,看着这个寺庙。 这个寺庙和以前在藏区看过那些宏伟的寺庙不大一样。 并没有金碧辉煌的的装饰,也没描绘的雍荣华美的壁画。 好像一个山中的隐士,却别有一番景致。 扎西带着几个人走了进去,直奔僧舍。 找到了一个中年的喇嘛。 扎西给他施了一个礼:“杰布师兄,你好。” 中年喇嘛看了看扎西,笑了:“扎西师弟,你怎么来了。” 扎西说道:“我和几个朋友,到这里寻找一些东西。 可不知道为什么,我们得了一种病,请杰布师兄帮我看看。” 杰布师兄点了点头:“好,我看看能不能治。” 扎西叫过了李健,把李健的伤势给杰布师兄看了看。 杰布看完了患处。 想了很久,才说道:“对不起啊。 扎西师弟,这样的病我也没见过。 我治不了。” 几个人一听,刚刚燃起的希望,又破灭了。 马和叹了口气:“不行,我们就得回拉萨了。 再不行就得去北京了。 我总觉得我们的病不一般,不仅来的奇怪,而且这病本身也很奇怪。” 扎西也叹了口气,准备告辞。 可是这时候,杰布师兄开口了:“我是看不了,不过我的经师班觉大喇嘛正好闭关结束,他老人家精通藏医,藏药,我想也许他老人家会有办法。” 扎西一听,眼中又燃起了希望:“班觉大喇嘛? 就是年近百岁的班觉大师?” 杰布点了点头。 扎西感激的说道:“哪有劳他老人家了。” 杰布点了点头,说道:“你们等一下。” 李健看着扎西的样子,心中也升起了希望:“扎西,这个班觉大师是谁啊?” 扎西说到:“班觉大师可厉害了,号称‘药王喇嘛’是药王菩萨转世呢。 他的宝药没有治不了的病呢!” 李健笑了:“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们就放心了。 看来我们得病有得治了。” 扎西点了点头:“不过班觉大师七十岁以后,多数时间在闭关,很少出关的。 今天也算是我们有福气了。” 这时候,杰布师兄走了进来,对扎西几个人说道:“班觉大师请几位过去。” 扎西点了点头,几个人跟着杰布向后面的僧舍走去。 一直走到最深处的一个僧舍。 杰布才走了进去。 几个人也跟了进去。 里面的一个卡垫上,盘腿坐着一个老喇嘛。 这个老喇嘛真是很老,露在外面的皮肤,都好像枯树枝一样。 马和突然想起了顿嘎老喇嘛,不仅感到后背发凉,心中想着:这个不会也是走了的人吧。 班觉大师睁开了眼睛,对几个人说道:“谁有病啊?” 扎西拉着李健走过去,把患处给班觉老喇嘛看了看。 班觉老喇嘛看着看着,又摸了一下,李健疼得直咧嘴。 把班觉老喇嘛睁大了眼睛。 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 扎西双手合十问道:“班觉大师,这是什么病?能治吗?” 班觉老喇嘛看了看扎西声音嘶哑的说道:“我已经几十年没看过这种情况了,这不是病。” 几个人一听,都感到诧异。 扎西问道:“不是病,是什么?” 班觉老喇嘛深吸了一口气,幽幽的说道:“是蛊毒!” “什么?”几个人几乎异口同声的叫道:“蛊毒?” 班觉老喇嘛点了点头:“对,蛊毒。是苯教的蛊毒。” 几个人都感到十分的惊讶。 李健耸了耸肩膀,说道:“不是吧,现在都什么时代了。 还有蛊毒? 我们不是在拍电视剧吧。” 班觉老喇嘛叹了口气:“我可以确定是蛊毒。 因为,我年轻的时候,就是一个苯苯子。” 马和问道:“苯苯子? 什么是苯苯子?” 班觉老喇嘛慢悠悠的说道:“苯教,是西藏的本地原始宗教。 苯苯子是指那些信奉,并且掌握苯教秘法的人。” 几个人点了点头。 马和又问道:“那么苯教又是什么呢? 怎么会有蛊毒?” 班觉老喇嘛继续说道:“在藏王松赞干布把佛教进入到西藏之前,苯教一直是西藏人民信奉的宗教。 原本苯教是崇尚自然的法门。 可是公元七世纪的时候松赞干布把佛教引入西藏之后,引发了一场法难,佛教和苯教之间碰撞的结果也是吐蕃王朝政治斗争的终结,由于信封苯教的大臣政治势力过大而遭到了王室的忌惮,公元八世纪吐蕃赞普赤松德赞开始扶植印度佛教并灭苯,这次大法难让苯教徒们至今记忆犹新,在那次大劫难当中,苯教被斥为‘黑教’也就是邪教的意思,苯教徒们被迫改宗印度佛教,不愿意改宗的苯教僧人被迫亡命天涯,到阿里、安多和康区等边远地区,继续信仰和传播他们的宗教。 可是苯教由于受到了打压,所以形成了一套恐怖,邪恶的蛊毒术。 这也是秘密的法门。” 马和插嘴说道:“不是只有湘西才有蛊毒吗?” 班觉老喇嘛笑了笑:“那也是从西藏传过去的,也是苯教的苯苯子带过去的。” 几个人这才点了点头,对于苯教和蛊毒有所了解。 第六十九章 难以解毒 李健有点不耐烦了:“各位,是不是问问破解之法? 老是说这些干什么啊?” 扎西赶紧问道:“班觉大师,不知道你能不能解这个蛊毒呢?” 班觉大师摇了摇头:“我是解不了这个蛊毒的。 每种蛊毒都是一个苯苯子用自己独特的法门配置的。 别人是很难破解的。” 几个人一听,心都凉了。 说得这么热闹,还是没有办法。 扎西摇了摇头:“连药王菩萨都没有办法,我们也只能这样了。” 马和也对着班觉老喇嘛行了一个礼:“我还有一件事请问大师,这种蛊毒是通过什么途径下的呢?” 班觉老喇嘛想了想:“本身下蛊毒的方法途径很多。 可是这种蛊毒应该是一种防卫蛊。 是施放在一个空间中,加上引药,才能令人中蛊毒。” 马和点了点头:“那我们中了这种蛊毒最后会是什么样呢?” 班觉大师看了看几个人,说道:“那白色的颗粒是蛊虫,慢慢会发硬,连成片。 人身上的血肉会让蛊虫慢慢吸食。 最后剩下一副爬满蛊虫的骨架。” 班觉大师的话让几个人不寒而栗。 几个人很不愿意相信他的话,可是几个人很难想象眼前这个近百岁的老人会撒谎和危言耸听。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几个人正面对着死亡。 连平时最好说话的李健也没了声息。 很久,马和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说道:“谢谢大师,既然班觉大师也没有办法,那我们就不打扰了,我们到别的地方想想办法。 我们走了。” 说着就要走。 可是班觉老喇嘛叫住了几个人:“年轻人,你们不要着急。 我虽然不能化解毒蛊,可是我有办法阻止蛊虫的发展。 可以保你们十天的平安。 而且我知道这种蛊毒只是为了防止别人偷拿东西。 解药也应该在那个空间里。 而且,玛旁雍错圣湖的湖水也可以减轻你们的痛苦。” 几个人相互看了看,不管怎么说还有十天。 李健走了过去:“那就谢谢班觉大师了。” 班觉大师在随身的一个豹皮袋子里,拿出了五个黑色的药丸。 对几个人说道:“这个药丸,一半口服,另一半用水化开抹在患处。 可保十天平安无事。” 马和接过药丸,对着班觉老喇嘛深深的鞠了一个躬。 千恩万谢的走了。 几个人把车停在湖边,几个人就坐在车边的软沙上。 尽管很舒服,可是却都心事重重。 李健气哼哼的说道:“这叫什么事吗? 莫名其妙的中了什么蛊毒。 都什么时代了,还会发生这种事情,好端端的只有十天好日子过了。 你说死就死吧,还要成为一个爬满虫子的骨头架子,简直是荒谬,和和,你说这可信吗?” 马和站了起来,从车上拿了几瓶饮料,递给每个人。 自己打开了盖子,喝了一口:“你以为一个百岁老人会和你开玩笑嘛? 你身上现在的病情,你不知道吗?” 李健叹了口气:“这回怎么办? 没戏唱了。 东西没找到,我们都完蛋了。 不过还好,还有平措,他可以帮我们收尸。” 马和摇了摇头:“你太悲观了哥们,我们不妨捋顺一下思路。” 扎西看了看马和:“对啊,不管怎么说我们还有十天呢。 不努力一下,怎么行,不能坐以待毙的。” 马和笑了笑:“对,不是说我们有缘吗,所以我想我们会遇难成祥的。” 车田千代也是一脸的恬静,好像这些事情根本就没有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柔柔的说道:“不会出事的,哥哥的在天之灵会保佑我们的。” 马和一口喝干了剩下的饮料:“现在是我们四个人有事,平措幸好没事。 可是我们一直在一起,为什么平措会没事呢?” 车田千代睁大了眼睛说道:“有一个地方,那就是珠穆朗玛峰上的那个山洞。” 马和的眼睛也亮了起来:“对,我们在那个洞中呆了很久,平措只在洞中呆了几分钟。 只有那段时间平措不和我们在一起。” 扎西说道:“班觉大师说这种蛊毒要在一个空间中投放,这个洞见就是那个山洞,我记得我们在进山洞的时候,有一种奇怪的味道。 难道就是……” 马和点了点头:“对,那就应该是蛊毒,而那些我们点燃的酥油灯,就是引药。” 说道这里,马和一拍大腿:“对了,就是这样了。 我们的蛊毒就是在那个灵秘洞中的。” 李建一听也来了精神:“对,这就可以解释为什么平措没事了。 根据班觉老喇嘛的说法,我们就应该回到那个洞中找解药。” 马和点了点头:“应该是这样。” 李健霍的一声站了起来:“那还等什么,我们去吧。” 马和对李健挥了挥手:“急什么。 这里的事情还有点不对。” 李健皱了皱眉头:“哪里不对?” 马和说道:“你想想,到底是谁施放的这个蛊毒?” 扎西说道:“应该就是那个九转灵童旺堆吧?” 平措有点不相信:“他是一个修行的人,怎么会这么恶毒呢?” 马和摇了摇头:“不是,不是恶毒。你们觉得吗班觉老喇嘛说,这种蛊毒,是一种防卫蛊。 所以,这蛊不害人的,而是防卫的。” 平措还是不明白:“防卫的? 可是他要防卫什么呢?” 马和笑了笑:“很简单,他要防卫别人拿那些伏藏。” 第七十章 分头行事 李健越听越糊涂:“伏藏? 他藏得那么深,怎么会找到。 再说不是找到的人,都是有缘人?” 马和想了想:“也许当时有什么危机的情况,那些进洞的却找不到伏藏得人,就是该死的人。” 李健恨恨地说:“那这个九转灵童旺堆也太不厚道了,难道他就可以杀人吗? 佛教不是讲究不杀生吗?” 扎西摇了摇头:“佛教的最高教义是除魔卫道。 也许那些进了洞,却找不到伏藏的人真的是该死的人。 就好像金先生那些人。” 扎西这一说,几个人都想起来了,当时在洞里的不仅是他们,还有金先生那些人。 如果他们中了蛊毒,金先生那些人岂不是也中了蛊毒。 李健哈哈哈大笑:“这一分析倒是挺痛快的,看来他们是难逃一死了。 也算是给名泽哥们报仇了。 哈哈。” 扎西说到:“不管怎么说,我们还有十天,他们恐怕……” 车田千代摇了摇头:“不要,他们罪不至死啊! 我们应该救他们。” 李健冷笑了一声:“千代子小姐,我们自己都被蚊子咬了,你还有心给别人抓痒痒呢。 我们现在连自己都救不了,怎么救他们呢?” 马和想了想:“也不见得。” 李健看了看马和:“你也疯了,怎么救,解药呢?” 马和笑了笑:“哥们,解药已经呼之欲出了,我要是猜得没错,解药就在那个铜匣子里面。” 李健高兴地说道:“真的,你没骗我吧和和?” 马和摇了摇头:“我是这样猜的,应该没有错。” 李健还是不放心:“可是你要是猜错了。 我们可都没命了。 你说呢扎西?” 扎西点了点头:“我觉得马和说的很有道理。 应该没错。” 李健又看了看车田千代:“千代子,你脑子好使,你觉得呢?” 车田千代笑了笑:“我相信马和君的判断。” 李建耸了耸肩膀:“没问题了,你们都认为和和说的对,我也相信和和。 走吧,我们去洛桑尼玛那里把铜匣子拿回来吧。 拿到铜匣子,我们就可以解除身上的蛊毒了。” 马和看着玛旁雍错的深处,碧蓝的湖水,随风抖动着。 说道:“可是我们的寻找呢? 不能停止。” 车田千代说道:“我们可以,分头行动。” 马和点了点头:“对啊,这样最好。” 马和看了看几个人,想了想说道:“这样,扎西和李健,你们两个回洛桑尼玛大叔家。 去取铜匣子。 我和平错还有千代子,去鬼湖。” 大家想了想,平措说道:“扎西和你留下吧,我和李健去取匣子。 取匣子,简单。 扎西在这里会有更大的用处。” 马和点了点头:“嗯,那就这样定了,不过李健你要记得,你还要去一趟,聂过寺。 找班觉老喇嘛再要几个药丸。 然后存放到我们住过的那个旅店。 可能会有用。” 李健点了点头。 五个人就这样分开了马和三个人背着装备沿着玛旁雍错走着,踩着松软的沙地,看着蔚蓝的湖景。 又是一番景致。 马和边走边问车田千代:“你没事吧?” 车田千代摇了摇头:“没事的,马和君我很好。” 马和看着一脸恬静的车田千代:“你就真的一点都不担心?” 车田千代笑了笑:“你看看,扎西也不担心啊!” 的确,扎西也一脸的平和,好像根本就没中过蛊毒。 马和笑了笑:“看来你们都是有大智慧的人。” 车田千代笑了笑:“你不是也不是很担心吗?” 走在前面的扎西说话了:“他是有些担心,可是他不是担心自己。” 被扎西说中了心事,马和有点不好意思。 岔开了话题:“扎西你说我们应该去哪里?” 扎西看了看远处:“他在牛皮卷上写的很清楚的,他要去魔鬼的家。 而那个魔鬼的家就在神明的身边。 所以我想他所说的就是。 在玛旁雍错的边上的拉昂错,原本我们出了普拉县就可以看到鬼湖的,他和玛旁雍错仅仅一路之隔,但是因为我么去洗温泉,所我们绕到了这边。” 马和皱了皱眉头:“鬼湖? 有多鬼呢?” 扎西笑了笑:“其实圣湖,鬼湖原本为一湖。 由于气候变化,湖泊退缩,水面下降,才由一条狭长的小山丘把它俩分开。 藏民们认为,两湖底相通,如有一天圣湖之水沿河槽流入鬼湖,且同时流入金色鱼与蓝色鱼,则鬼湖的水也会变得像圣湖之水一般清甜。” 马和点了点头:“我明白了,所谓的鬼湖带变着一种邪恶的力量。” 扎西点了点头:“对啊,有了邪恶,才能彰显正义。 而且说也奇怪,玛旁雍错是淡水湖,可是和它一路之隔的拉昂错竟然是咸水湖,而且很咸很咸。” 三个人正说着,突然,传来一阵电话铃声。 在寂静的湖边,突然出现电话了铃声,三个人都是一惊。 马和掏出了电话。 是他的电话在响。 马和看了看来电显示。 本来以为是李健打的电话,可是来电显示上写的竟然是村郎的名字。 马和接起电话:“喂,你好,村郎大哥。” 电话那端传来村郎急切的声音:“马和啊! 你们在哪里?” 马和想了想没有回答村郎的问题,而是反问道:“怎么了? 村郎大哥,有什么事情?” 村郎说道:“刚才那个张老板又来找你了。 我说你不在,可是他不相信。 很着急的样子,还说,要是知道你在哪里。 给我一万块钱。 不过我还是没把你的电话给他。” 马和笑了笑:“看来村郎哥哥你有财运啊。 如果那个张老板再来,你就告诉他,我在普兰县的xx旅店,留了东西给他,让他去取吧。” 村郎听得莫名其妙。 马和又说道:“他一定会会明白的,不过你别忘了,收他一万块钱,可这是意外之财啊。” 第七十一章 湖心岛 扎西看着马和笑嘻嘻的样子。 问道:“出了什么事?” 马和冷笑了一声:“我们的朋友,也发现不对劲了。” 扎西点了点头:“是啊,也该出现了。 你怎么说?” 马和耸了耸肩膀:“我让李健在旅店给他们留下药丸了。 他们只能自己赶过来了。 能不能赶上,就要看他们的造化了。” 扎西点了点头笑着说:“马和你是有智慧的。 很有智慧。” 车田千代也笑了笑:“很好,这样很好。 我也不希望他们有事。 可是马和君是怎么想到的呢?” 马和摇了摇头:“我也没想到会是这样。 不过是未雨绸缪。 看来是猜对了。” 三个人走了一阵子,走到了公路上。 沿着公路又走了一阵子,上了一个不高的山丘。 另一个湖出现在三个人的面前。 山丘的两边都是湛蓝的大湖,那种景色让三个人感到震撼。 拉昂错鬼湖那边是无风三尺浪。 其实这里的景色非常美丽,湖边暗红色的小山,颜色迷离。 卵石滩象一条白亮亮的银带,镶在湖边。 湖里还有一个小岛,是暗红色。 在拉昂错湖畔,三个人有一股奇怪的感觉在胸中升起:偌大的湖区见不到一人一畜,空旷得象是站在了宇宙边缘。 湖面上有些薄雾,迷迷蒙蒙的。 扎西指着拉昂错说道:“鬼湖拉昂错藏语意为‘有毒的黑湖’。 相传,两湖水底之间有宇宙之门,将两湖之水暗中相连。 圣湖和鬼湖的水质完全不同: 圣湖的水清爽甘甜,鬼湖的水却苦涩难咽。 这两极的对立让人不禁会想到本尊与佛母相拥的大象征:宇宙乃至一个虫子的精神是和谐统一。 正邪本是两个对立面,而在这里却相安无事,和平共处。 鬼湖和圣湖在同一座雪山下生存,没有仇恨没有战争,只有相互厮守着亿万年的苍凉岁月。” 扎西的话中很有深意,马和仔细的品味着。 扎西又说道:“你们看,那个湖心的小岛。 我看我们要去哪里了。” 三个人走下山丘,向拉昂错鬼湖走去。 站在远处看拉昂错也算是很漂亮了,一点也不输给藏区任何一个湖泊。 可是走进了。 漫步湖边,就有阵阵冷风迎面扑来,如雷贯耳的波涛声动人心弦。 站在鬼湖岸边,三个人有一股忧伤的感觉从胸中升起,那种感觉很是奇怪,有一种,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苍天悠悠,大地空旷,三个人感觉就像是站在了宇宙边缘,却一直都找不到人生的归宿。 不觉间,三个人的眼泪不停地流,但很快就被狂风吹干,唯有孤独的灵魂日夜徘徊在寂寞的雪山之中。 很久,三个人都没有说话。 只是看着拉昂错。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马和说话了:“怎么,看着鬼湖是这样的落寞呢。 那种孤独感,真的很可怕。” 扎西念了一句六字真言。 对马和说道:“我们今晚要住在这里了。 明天要想办法去那个湖心岛了。” 马和点了点。 和扎西一起开始弄帐篷。 三个人吃过东西,天也渐渐暗了下来。 拉昂错的湖边风很大。 三个人坐在湖边。 心中还是无尽的落寞。 马和看着拉昂错说道:“真不明白,旺堆为什么要到这里修行呢?” 扎西也看着拉昂错:“修行人,就是寂寞的。 寂寞也是一种修行。 他选择这里肯定是有道理的。” 马和不说话了,他很难理解旺堆的想法。 这时候,月亮爬上了天边。 星星也出来了。 月光洒在拉昂错上,一阵阵的青烟,在湖面上飘荡,更增加了拉昂错诡异的气氛。 可是和湖边的风却很大,而且很冷。 马和皱了皱眉头:“湖边的风这么大,可是你们看看,湖上的烟竟然凝而不散,可真是够奇怪的。” 车田千代看着湖面:“我觉得这里也很漂亮啊。 湖水也是蓝的,那么清澈。 玛旁雍错和拉昂错就像两只眼睛,两只美丽的眼睛。” 马和点了点头,可是还是觉得拉昂错很是诡异。 尤其是那个湖心的小岛。 在月光下。 朦朦胧胧马和拿出望远镜,看了很久,可是还是看不清楚。 马和用的是四十倍的红外线军用望远镜。 一般的情况下,是可以看得清的。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不管怎么样都无法聚焦。 最终马和还是放弃了,还是等明天天亮的时候,再看吧。 马和对扎西说道:“我们怎么去湖心的岛呢?” 扎西笑了笑:“这可要感谢你的兄弟得勒了。” 马和没明白:“怎么,为什么要感谢李健呢?” 扎西笑了笑:“也许是巧合吧,也许是真的有缘。 李健买装备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买了三个充气垫子,正好我带着呢。 嘿嘿。 我们可以用这个过去。” 马和笑了:“真的。 我这个哥们,有时候也干点好事。 这样就没问题了。 我们用绳子把这三个气垫子,连接上。 应该就可以了。 不过这湖中风浪这么大,不知道会不会走到一半就翻了。” 扎细看了看拉昂错,心中也没有多少把握。 想了想说道:“实在不行,我们两个下到水中,推着就可以了。” 马和点了点头:“嗯,也只好如此了。” 车田千代看了两个人,担心的说道:“那湖水一定很冷,会受不了的。” 马和笑了笑:“没事的,我们只是研究最坏的情况。 不一定会这样的。” 车田千代点了点头,自言自语的说道:“可是,当年的旺堆是怎么过去的呢?” 第七十二章 风雨夜 马和也在想这个问题。 看了看身边的扎西,问道:“扎西,你真的会游泳吗? 我听说,藏区的人一般都不会水的。” 扎西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实话,我还真不会游泳。” 马和点了点头:“你不会,好在我会,也没什么问题。 可是当年的旺堆恐怕也不会游泳,他又是怎么过去的呢?” 扎西摇了摇头:“这个我也没想明白,不过他有他的智慧,这事应该可以解决的。” 马和一想,人家自然会有办法,现在猜那么多也没什么用。 湖边的风更大了,呜咽的风声,好像真的有无数的冤鬼,在呼号。 马和对车田千代说道:“休息吧,这里有点冷了。” 车田千代看了看马和,点了点头。 马和和扎西把两个帐篷扎得很近,这样可以方便照顾。 看着车田千代进了帐篷,马和对扎西说道:“我怎么有种不安的情绪呢?” 扎西看了看马和,笑了笑:“命由己造,相由心生,世间万物皆是化相,心不动,万物皆不动,心不变,万物皆不变。” 马和摇了摇头:“你又在说佛偈,我不是很清白。” 扎西摇了摇头:“谁说的,以你的智慧,你一定会明白的。 仔细想想就是了。” 马和苦笑了一下:“你老是说我有智慧,我都不知道自己有什么智慧。” 扎西看着马和,很认真的说道:“你不知道,也不等于你没有智慧。 有些东西就是事实存在的,可是,很多是人们不知道的。” 扎西说完了话,也钻进帐篷了。 马和摇了摇头,跟着扎西进了帐篷。 晚上外面的风声很大,不断的呼号着。 可是帐篷没有一丝晃动。 马和小声地问扎西:“扎西,你有没有感到。 这风大,只是声音大,可是好像力量并不大?” 扎西仰面躺着,也竖着耳朵听着外面的风声:“是啊,这风声如泣如诉的,可是帐篷都不晃动,倒是有点奇怪。” 马和笑了笑:“睡觉吧,我已经见怪不怪了,既然叫鬼湖。 我想一定是波谲云诡,气象万千的。 这风也就没什么可奇怪的了。” 马和说到这里停了一下才继续说道:“不知道李健和平错怎么样了?” 扎西依就保持着仰面躺着的姿势:“我猜他们两个一定是连夜在赶路。” 马和点了点头:“还有一队人,正从拉萨赶过来呢。” 不知道这队人,能不能赶上。 希望他们也没事吧。“ 扎西知道马和说的是金先生那些人,侧过脸来,看了看马和:“你看,我说你有智慧吧,还有一个慈悲心。” 马和看了看扎西,苦笑了一下:“你别说了,再说我就是活佛了。 我还是有点担心李健。” 说着拿出手机,想给李健打个电话。 扎西笑了笑说:“你放心吧,得勒有点急躁,可是平措可是非常的稳重,他俩在一起,不会有事的。 马和想了想扎西的话,又把手机收了起来。 是啊,他们一定在赶路,还是别打扰他们了。 与此同时,李健和平错开着车,在漆黑的道路路上狂奔。 两边不再能够看见美丽的景色和远处那巍峨的雪山。 只有黑洞洞的不知道多大的空间。 车灯好像两道利剑,在黑暗中撕开两道口子。 照亮前面的路。 平措一脸的严肃,集中精神看着车。 李健也不敢怠慢,和平错一起盯着前面的路。 突然,感到心中一动,马和在做什么? 不知道又没有头绪,想到这里,拿出了手机。 很想给马和打一个电话。 可是手机拿在手中,李健又不想打扰马和了:也许这小子已经睡了。 算了吧。 这时候,风挡玻璃上,出现了点点的水点。 平措低沉的说道:“不好,下雨了。” 李健也看到了,心中拧了个劲。 他知道现在,雨会成为他们最大的敌人,希望雨不会越下越大。 可是事与愿违,雨还是慢慢的大了起来。 平措只好放慢车速,精神更加集中。 风声呼啸着,越来越暴烈。 马和的心中也是烦乱,更加睡不着。 又担心另一个帐篷的车田千代。 仔细听听,那边有没什么声音。 只有呜呜的风声。 马和翻了个身,扎西说话了:“怎么了? 还睡不着?” 马和笑了笑:“你不是也没睡吗。” 扎西叹了口气:“其实从到了珠穆朗玛开始,到现在,也没时间把这些事情都考虑一边。 刚才静下来,从头想想,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脑子很乱。” 马和摇了摇头:“看来扎西喇嘛你也做不到‘定’了。” 扎西嘿嘿的笑了:“只是想不明白而已。 有点乱。” 马和突然想起了绒布寺的事情,对扎西说道:“你知道吗扎西。 我们后来在绒布寺做法是的时候,我和那个老喇嘛聊天,他告诉我,顿嘎老喇嘛已经圆寂半年多了。” 扎西睁大了眼睛:“不是吧,我们上山之前不是才和顿嘎老喇嘛聊过,而且多亏了他老人家给我们的点拨啊!” 马和说道:“就是啊,千代子的情绪一直都不是很好,我也没机会说这事,后来就忘了,现在你一说乱,我想起来了。 你说这事……” 扎西闭上了眼睛,想了想:“其实也没什么,顿嘎老喇嘛的灵魂凝而不散,给我们指路,这也许是他未完成的遗志。 他一直在那里等我们。” 马和咽了口唾沫:“那也够吓人的了。 不知道你怎么想的,我都觉得这里面的事情很是诡异。 尤其是在车田名泽死去之后。” 第七十三章 擦肩而过 扎西也不说话了,他不得不承认马和说的有点道理。 后面的事情真的有点莫名奇妙。 尤其是现在几个人都莫名其妙的中了蛊毒,已经失传了很久的蛊毒,心中多少有点感到奇怪。 很久扎西才说道:“不管怎么说,我们距离真相也越来越近了。” 马和叹了口气:“是啊,我们距离死亡也越来越近了。 可是到现在,我们还你不知道要找的是什么东西。” 扎西笑了笑:“不就是九转灵童了。” 马和无奈的摇了摇头:“现在想不着都不行了,又出来个金先生,看那也不是什么好路子。” 扎西也点了点头:“是啊,自然环境在困难,也可以克服。 只是这坏人,能坏到什么地方,可是不好说。” 马和皱了皱眉头:“不过坏人自有坏人磨,我们能不能反败为胜,就要看李健和平错的了。” 扎西没有明白,看了看马和。 马和一脸的坏笑,不知道在打着什么鬼主意。 扎西笑了笑:“恐怕那招也只有你想的到。 我就知道你是有大智慧的。” 自得其乐的马和看着扎西认真的表情:“我说,哥们,你别再捧了。 这也叫有大智慧。 这叫使坏。 不过这事我还没想清楚,需要到时候见机行事。” 马和说的不清楚,扎西也没有问清楚。 扎西心中很是相信马和,一定会把这件事情做好的。 已经时至深夜了,两人还在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突然两个人听到帐篷上面传来了啪啪的声音。 两个人都坐了起来。 马和看了看扎西,扎西说道:“下雨了!” 马和钻出了睡袋,来到了帐篷外面,果然,有点点的雨滴飘落。 马和看了看边上的帐篷,并没有什么动静。 马和又退了回去。 扎西说道:“我已经想到了可能会下雨,所以帐篷都扎在高处。 不会有事的。” 马和叹了一口气:“我不是担心我们,我担心的是李健他们,连夜赶路,要是碰上了大雨,很不安全啊。” 扎西也皱了皱眉头:“是啊。 不过佛主会保佑他们的。 不会有事的。” 马和还是有点担心,可是现在也是鞭长莫及,担心也没用。 只有躺了回去:“希望他们都平安。” 雨真是越下越大,车轮不时的出现打滑的现象。 好在平措也是个老司机,从容的处理着出现的各种问题,可是精神高度的集中,头上也渗出了点点的汗水。 李健帮不上忙,可是也跟着使劲。 也跟着紧张的看着前面的路。 突然,前面出现了一个很大的弯道。 平措猛打车轮,可是路面有些泥泞,车轮发生了打滑,平措赶紧减挡,发动机发出沉闷的声音。 平措急速的反打轮,车子才恢复直行。 平安的转过大弯。 两个都松了一口气,李健看着两边的黑暗,吐出了一口气,可是还是感到两条腿在微微的大颤。 可是两个人刚松了一口气,对面竟然冲过来两辆车,一前一后,车速极快。 疯狂地按着喇叭,平措赶紧再度打轮,在自己的车尽量靠着路边。 两辆车和平错的车擦肩而过。 倒车镜差点挂掉了。 李健气得大骂:“真是有病,这样的路面怎么开得这么快。 这是赶着投胎啊!” 可是两辆车已经消失不见了,骂也没什么用。 平措擦了头上的汗珠,平淡的说:“好在没出事。” 顿了顿,又说道:“不过我怎么觉得那两辆车有点不对劲?” 李健看了看平措:“怎么不对劲?” 平措一边开着车,一边摇了摇头:“说不清楚,你说这么晚,又下着雨。 他们怎么开得那么快?” 李健哼了一声:“就这个啊,当然不对了。 不过也许是有什么急事。” 平错也哼了一声:“当然不止这些了,一开始错车的时候,我的车灯照见了里面的人。 虽然只是一晃而过,可是我觉得里面的人有点眼熟。” 李健看了看平措:“眼熟也没用,都过去了。 也许你是在那里遇见过,也说不定。 现在你还是好好开车,要是实在困得不行了。 就歇会儿。” 平措点了点头:“我还行,顶得住,对了,你会不会开车?” 李健点了点头:“会开,可是这么晚地形又不熟,我可不敢开。 要是白天还行。” 平措点了点头:“没让你现在开,不是还有回程吗? 我们不能耽搁,回来的时候是白天,你开一阵。” 李健点了点头:“那应该没问题。” 雨敲打在帐篷上,敲的马和心乱。 可是湖边的雨始终也没有下大。 马和自己安慰自己:没事,雨不大。 他们俩个不会出事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马和才在噼噼啪啪的雨中睡着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马和醒了过来。 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了。 看看身边的扎西已经不在了。 马和也赶紧爬起来。 走出了帐篷。 扎西已经站在湖边了,太阳明晃晃的挂在天上,眼前的大湖发着幽蓝的光,即使在太阳的照射下,却也没有一点温暖的感觉。 而且有种阴森的感觉。 马和再看了看,车田千代也站在湖边,看这湖水。 扎西对着马和点了点头。 马和也点了点头。 又跑回了帐篷,拿出了望远镜。 向湖中的小岛看去。 可是虽然天气晴朗,却怎么也看不清楚湖中的小岛。 马和放下了望远镜,走到了扎西的身边,把望远镜递给了扎西:“你看看,我怎么看不清楚。” 扎西拿着望远镜也看了一会儿:“是啊,我也看不清楚。” 第七十四章 金先生的到来 马和扎西收拾完了帐篷,拿出了三个充气垫。 没有气泵,只能两个人用嘴吹。 可是这里也是高原,也有个四千五百多米,两个人吹了一阵,就的歇一会儿。 弄了好长时间,才把三个气垫吹起来。 两个人直累的眼冒金星,躺在了沙地上动也不愿意动一下。 车田千代拿来了水和食物,两个人强打精神爬了起来,马和一边吃,一边说道:“还是李健这小子有福气,高原反应就是能吃。” 车田千代喝了一口水,说道:“你很惦记李建君吧?” 马和看了看车田千代,点了点头。 车田千代笑了笑:“我也很惦记平措哥哥呢! 可是他们都会平安的。 我们要做好我们的事情。” 马和笑了笑。 三个人又休息了一会儿,扎西动手把三个气垫子用绳子固定在一起。 马和问道:“什么时候下水啊?” 扎西看了看说道:“今天的太阳不错,我们就找一天最热的时候下水吧。” 马和点了点头:“那就是午后两点。 还有点时间,躺一会儿,晒晒太阳也好。” 不到中午,一辆车风驰电掣开进了普兰县,直接开到了xx旅店的门口。 四,五个人风风火火的跳下车,径直跑到了旅店的前台。 一个头上扎着红头绳的藏人,拍着桌子大叫服务员。 一个戴着大墨镜的人把他拉开,对服务员说道:“你好,我姓金,我的朋友说在这里给我留了东西。” 说着还用手抓了抓肩头。 那服务员看了看几个人,说道:“是有人给姓金的留了东西。 你等一下。” 说着服务员转身进了一边的储藏室。 五个人很是焦急,不停的在身上抓来抓去的,难受的很。 金先生敲了敲桌子:“快点好吗?” 服务员拿过来一个大箱子,放到了桌子上。 不高兴的看了金先生一眼。 金先生一把抢过箱子,对服务员说道:“开两个房间。快!” 这几个人就金先生等人,他们出了珠峰上面的洞,他们一路追到了大本营。 金先生确实在扎西的车上装了追踪器。 阿文看着追踪器:“金先生,他们往拉萨走了。” 金先生皱了皱眉头,想了想:“追吧!” 可是出来时间不长,几个人都感到身上很痒,开始不觉得怎么样,可是后来身在是受不了了。 半路上找了个医务所看了看,可事实也没什么结果。 阿文对金先生说道:“那帮家伙是先进洞的。 会不会下了什么药?” 金先生看了看阿文。 又看了看追踪器,追踪器显示,扎西的车已经到了拉萨了。 金先生对阿文说道:“给张老板打电话,让他去找他们住的旅店,能找到马和他们,我给他两万块钱。” 阿文赶紧联系了张老板。 过了很长时间,张老板才打电话过来:“嘿嘿,金先生。我费了好大的力气,可算是帮你找到他们了。 那个姓马的小子留了话给您,说:让你们到普兰县的xx旅馆,说是个你们留了东西。” 金先生放下电话,看了看阿文:“他说那帮小子在普兰县的旅馆给我们留了东西。” 阿文很奇怪:“那就是说他们没有回到拉萨了?” 金先生先点了点头:“照这样看是没有会回拉萨,不然现在到不了普兰。” 阿文皱了皱眉头:“那这追踪器……” 金先生深吸了一口气:“这小子在和我叫嚣。 看来我们应该是着了他们的道,不然不会有话留下。” 阿文问道:“那怎么办?” 金先生咬了咬牙:“去普兰。” 两辆吉普车赶紧掉头,向普兰飞奔而去。 一路上紧赶慢赶,不敢停留,因为几个人发现身上发痒的地方,开始脱皮,而脱了皮的地方里面出现了米粒一样的东西。 一碰竟然钻心的痛。 几个人更加焦急,金先生不停地催促着,车越来越快。 一直到了晚上,外面还下起了雨。 可是依旧不敢停车,还是越来越快。 突然,前面一个转弯的地方,冲出来一辆车。 前车开车的顿珠,吓了一跳,没想到前面会出车,一打轮,躲了过去。 接着就是一个大弯,顿珠减挡,加油。 车子在弯道处漂移而过,后轮的一半竟然都悬空了。 很多的沙石,滚到了路边的悬崖下面。 可是车子还是安全的过去。 第一辆车是过去了,可是第二辆车没有看到前面是弯路。 直到第一辆车漂移一而过,第二辆车上面的人才看到弯路。 再想刹车已经来不及了,车子直接冲出了公路,向悬崖飞去。 一直滚落到悬崖底下。 顿珠踩了刹车,停在路边。 几个人跳下车,向山下看去,漆黑的夜晚,什么也看不见。 阿文问道:“金先生,怎么办?” 金先生叹了口气:“来不及了,我们也就不了他们,走吧。” 几个上了车,又向普兰的方向飞奔而去。 和他们错车的就是平措和李健的车。 也算是机缘巧合,只是两方面的人都不知道。 金先生几个人拿着箱子进了房间。 赶紧地打开了箱子。 箱子里面有一封信:送上几个黑药丸,一半口服,一半外敷。 可保十天无事,十天以后,再行通知。 金先生咬了咬牙,扔掉了信,再看看箱子。 里面竟然是好几个报纸团。 赶紧抓起一个,一层一层的打开,可是里面竟然什么都没有。 金先生又拿起一个报纸团,又是一层一层的打开,可是里面还是什么都没有。 越是着急,越是感到身上发痒,其他的人也都过来帮忙。 终于在第八个层层包裹的报纸包里面找到了几个药丸。 金先生气的咬牙切齿,可是还是什么都没说。 心中却骂了千万遍。 一种被人耍的感觉。 让金先生感到胸闷。 身上也感到更加痒了。 第七十五章 渡湖 下午两点,高原的阳光耀眼。 可是似乎没有什么热度。 马和一跃起,神采奕奕。 扎西和马和一起抬着气垫子放到了鬼湖之中。 三个人把装备扔到了中间。 人也坐在了上。 马和,扎西一人拿着一个兵工铲,当做桨慢慢的向湖心岛划去。 虽然有点慢,可是还算是平稳。 可是划出不远,三个人感到一阵寒冷,那种寒冷好像一下子可以侵入到人的心中。 从心里往外的冷。 三个都不禁的拉紧了衣服,可是还是抵御不了那种寒冷。 两个人又划出了很远,竟然感觉到气垫有点颠簸了。 马和看了看水中和空中。 这个时候并没有风,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平静的大湖竟然有着波浪。 气垫子开始一上一下的起伏着。 马和和扎西不断的调整着自己的位置。 让气垫子保持着平衡。 这时候,湖面上开始有雾气升起。 四周都变得迷迷蒙蒙的。 马和小声的说道:“起雾了。” 扎西说道:“起雾倒没什么,不起风就行。” 马和点了点头:“是啊,没有风都有浪,有风还不一定成什么样子呢。 我们的船不错,就是稳定性差一点。” 扎西笑了笑:“慢点就行了。” 越往湖心走,雾越大。 开始还只是在湖面上好像飘荡的轻烟。 可是,慢慢的雾越来越浓了前面地湖心岛十分的模糊,看不清楚了。 再往后看看,竟然也看不到岸了。 马和停下了手中的工兵铲,向四周看了看:“不好啊。 这雾越来越大了,现在已经看不见岸边了,我们需要盯住湖心岛,不然会迷失方向的。” 可是马和的话说完没有多久,连湖心岛也看不到了。 三个人彻底被包围在浓雾中。 马和和扎西都停下了手中的工兵铲。 马和说道:“这样没有参照物,我们会迷路的。” 扎西也看了看,皱了皱眉头。 突然,耳边传来呜呜的风声,马和笑了笑:“好了。起风了。” 车田千代看了看马和:“起风了,不是就会起浪吗? 你好像很高兴的样子?” 马和笑了笑:“可是起风,雾也会散去的。 这样我们就可以找到湖心岛了。” 车田千代笑了笑:“也对啊。” 可是事情根本就不向马和想得那么简单,风是起了,波浪也起了。 可是那些雾还是凝而不散。 而且好像越来越重了。 云雾翻滚着,一大团一大团涌来。 那形状还好像很多大张着嘴巴的魔鬼。 三个人也不禁心中颤抖,再加上湖面上好像鬼哭神嚎的风声,还有湖面上那种彻骨的阴冷,更让人感到不寒而栗。 扎西念起了经文,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经文。 车田千代也跟着念着。 马和可是不甘心,又挥动着手中的工兵铲,按照自己想象的方向奋力的划了起来。 水中的波动起伏越来越大了。 三个人坐在上面有点不稳了。 随时都有翻船的危险。 可是还是没有办法确定方位。 马和心中焦急起来。 怎么办? 现在最难确定的就是方向,这么大的雾,什么都看不见,没有参照物,怎么确定方向。 烦乱的马和一抬头,又乐了。 太阳,今天的天气实在是太好了。 虽然有很大的雾,可是却无法阻当太阳的光芒。 马和可以看到太阳的位置。 马和马上根据记忆从新确定方向,一边用力的划着,一边对扎西说道:“扎西,我可以辨别方向了,快帮忙。” 扎睁开眼睛,拿起工兵铲,帮着马和划了起来,问道:“你怎么辨别方向?” 马和指了指天上:“有太阳啊,方向大致不会错的。” 可是马和的话音刚落,气垫子又剧烈的起伏起来,上面的人晃来晃去,很不稳当。 马和调整了一下身体,想压住气垫子,可是气垫子被水波一下子推了起来,又一下子落了下去。 湖水涌上了气垫子。 马和一见,皱了皱眉头,大声的叫道:“扎西,千代子,浪太大了。我要下到水中,你们注意调整位置,保护好装备。” 说着马和脱掉了身上的冲锋衣,跳进了水中。 扎实调整好位置,看着湖水。 马和在湖水中露出头,两手紧紧地抓住气垫子的一边,向着湖心岛游去。 扎西也一边奋力的划水,一边问道:“马和,水中冷不冷?” 马和晃了晃脑袋:“还行。可以忍受。” 虽然马和跳到了水中,抓住了气垫子。 风浪还是很大,马和只能抓住气垫子的一边,还是很难控制得住气垫子。 马和身在湖水,湖水的冰冷,不断地拍打在马和的脸上。 马和把进到嘴里的水吐出去,那水又苦又咸,一点都不比海水差。 车田千代看着马和:“马和君,你不要紧吗。 湖水太冷了吧?” 马和摇了摇头:“没事。 你做好,别掉到水中。” 正说着,又是一个大浪,把气垫子推了起来。 马和死命的拉着气垫子。 可是气垫子马上又被浪卷到了下面。 马和依旧不敢松懈,紧紧的抓着。 可是突然,捆着气垫子的绳子竟然松脱了。 一个垫子竟然飘了出去。 上面有三个人的装备。 坐在垫子上的扎西和车田千代也看到了。 马和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自己要是去追那个飘走的垫子,扎西和车田千代就会出事。 可是不追,那上面又有三个人的装备,没了装备,恐怕三个人都不会好过。 突然,又是一声水声,马和吓了一跳。 回头一看,车田千代也跳到了水中。 第七十六章 拿到铜匣子 将近中午的时候,李健和平错的车停在了洛桑尼玛大叔的家门口。 两个人风风火火的跑了进去。 工布大妈正在打酥油,被两个人吓了一跳。 再仔细看看认识两个人,才松了一口气。 用藏语说道:“你们怎么回来了?” 平措不好意思的用藏语回答道:“不好意思,工布大妈,我过来取那个铜匣子。” 工布大娘指了指院子里面的作坊:“洛桑在那里呢!你们去吧。” 平措和李健向院子里面的作坊走去。 作坊的门口,堆着很多的铜制品,有佛像,还有很多的工艺品和法器。 两个人穿过这些东西,走了进去。 洛桑尼玛正抱着那个铜匣子。 此时的铜匣子已经和他们拿过来的时候不一样了,铜匣子上面的铜锈都不见了,铜匣子上面已经是熠熠生辉了。 上面是八吉祥的图案,还有飞龙和金雕。 洛桑尼玛抚摸着铜匣子,一幅爱不释手的样子。 两个人走了过去,洛桑尼玛被惊动了,抬头看了看两个人。 洛桑尼玛站了起来:“你们,你们怎么回来了? 不是说三天才回来取吗?” 李健说道:“原本是有三天时间的,可是我们现在十分需要这个铜匣子。 所就回来取了。 弄好了吗?” 洛桑尼玛捧着铜匣子,说道:“弄弄好了,可是我还没有打开。 不过已经很简单了,只要撬一下,就会打开了。 可是……” 李健想接过匣子,可是洛桑尼玛却下意识的躲了一下。 李健皱了皱眉头:“洛桑大叔,你这是。” 老人叹了口气:“哎,我没有别的意思,我把这个铜匣子弄干净了以后,才发现制作这个铜匣子的技法是已经失传了的古法,我很想照这样子,再做一个。 没想到你们这么快就要拿走。” 李健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抱歉的说道:“洛桑大叔,你放心,我答应你。 我们用完了这个匣子,一定还回到你这里,让你研究几天。” 洛桑尼玛这才笑了出来:“你说真的?” 李健用力的点了点头:“一定的,不过你的管我们吃喝,我还要喝青稞酒。” 洛桑尼玛哈哈大笑:“这个没有问题,我一定请你吃最好的东西。 给!” 李健接过铜匣子:“谢谢了,洛桑大叔。 我们走了。” 洛桑尼玛看了看李健和平错:“你们不吃饭吗? 吃过饭再走吧。” 李健摇了摇头:“我们真的有急事,就不吃了。 再见洛桑大叔。” 两个人走了出去。 金先生损失了一辆车,和车上面的人,才赶到了普兰县。 又被李健耍了一下,气的够呛。 可是用了那药,几个人的身上真的不痒了。 只是那可怕的白色颗粒还在,看着有点害怕。 阿文推了推眼镜,对金先生说道:“那几个小子虽然可气,可是这药还是很有用的。 只是这药不能去根。 难道我们真的要在这里等上十天。” 金先生皱着眉头,点了一根烟。 深深地吸了一口,喷出了烟雾,才说道:“那也没有办法,要是不想等上十天。 我们就得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我始终不相信这毒是他们下的,我觉得他们没有这两下子。” 阿文推了推眼镜:“要是不是他们下的东西,他们怎么会有这样的解药?” 金先生拿过一个剩下的药丸,放到了鼻子下面,闻了闻。 说道:“这个药丸,有狼毒花的味道,看着工艺也应该是藏药。 是本地人自制的。 我想这毒也应该是本地的。” 阿文皱了皱眉头:“西藏的毒药? 顿珠,你说西藏有什么人用毒药?” 康巴人顿珠想了想:“现在那还有人用毒药,不过,以前听说,苯教的人很会用毒药。 而且的人,最后都来到这一带了。 不过听说到失传了。 而且我还听说,苯苯子下了毒,其他的人是解不了的。 要是我们真的中了苯苯子的毒,恐怕是解不了毒的。 除非找到下毒的人,或者找到他留下的解药。” 金先生皱了皱眉头:“真的是这样吗? 如果这样,真的不好办了。 妈的搭进去了几个兄弟,自己还弄得生死未卜。 这帮小子,我和他们没玩。” 阿文点了点头:“如果是这样的话,恐怕他们也不好过,说不定他们也中毒了,所以才知道我们也中毒了。 他们是来到这里才找到的药。 既然他们能找,我们也能找。” 金先生眼睛一亮,点了点头:“要是在这里找药,恐怕……” 阿文和金先生异口同声的说道:“玛旁雍错!” 金先生点了点头:“只有那里的寺庙,才有可能找到解药。 我想这帮家伙也一定去了那里。” 阿文抓了抓脑袋,指着药丸说道:“可是这些药丸是哪里来的呢?” 金先生摇了摇头:“这个谁知道。 不过我现在知道这几个人不好对付,我们也得小心点,不知道掉到山下的那几个兄弟怎么样了?” 阿文叹了口气:“不知道啊,已经报了警了。 是生是死,都要听天由命了。 希望他们还能活下去。” 金先生也叹了口气:“也只能这样了。” 阿文说道:“我们现在不能只在这里等着,我看要分兵两路。 出去寻找。” 金先生看了看几个人,说道:“这样吧。 阿文,顿珠,我们去寻找。” 又对另外两个人说道:“你们两个留下来,一有消息,马上通知我们。” 两个人点了点头。 第七十七章 湖中的迷失 车田千代的做法,把马和吓了一跳。 扎西也吓了一跳。 那样子,扎西也要跳下来。 马和赶紧大叫:“你别下来,你不会游泳,下来很危险。“说着回头看了看车田千代,车田千代一脸的坚定。 马和对她说道:“我去追那个垫子,你扶好这两个垫子。” 车田千代抹了一把脸上咸涩的湖水,点了点头。 马和再没有废话,奋力向那飘走的垫子游去。 别看马和是东北人,却是在海边长大的,水性极佳。 在水中,好像一条大鱼,只是几下扑腾,就游到了飘走的那个气垫子边上。 一伸手,拉住了气垫子。 再看看上面的装备。 都好好的在上面呢。 马和的心中放心不少。 好不容易稳住了气垫子。 可是一回头,湖面上浓雾翻滚,竟然找不到扎西和车田千代的气垫子。 马和心中一惊,就想去找他们两个人。 可是刚划了两下水,就停住了:这样漫无目的的,寻找没有什么好处。 搞不好会走岔路。 这样冰冷的湖水,马和知道自己也呆不了多久,一定要快点找到湖心岛。 想到这里,抬头看了看太阳,确定了一下位置,快速的推着气垫子游去了。 又是一个大浪,马和不小心喝了一口水。 吐出了咸涩的湖水。 才发现自己被浪推到了很高的地方。 再往前一看,心中一阵激动。 因为马和看到了红色的湖心岛。 而且离自己不远。 马和在没有犹豫,一手扶着气垫子,一首奋力的划水。 在浪的推动下马和很快的爬上了岸。 马和不敢耽搁,把气垫子拉上了湖岸。 放下气垫子又向湖里看去。 说也奇怪,站在岛上向湖中看去,却看的很清楚。 哪有一点浓雾的影子。 马和清楚地看见扎西和车田千代就在不远的地方。 可是有点偏离了。 马和焦急的大喊:“这边,这边。 你们偏离了。” 可是那两个人好像没有听到一样。 马和又跳回湖中,奋力的像两个人游去。 马和一跳进湖中,眼前的景象立刻又变了。 那云雾又把马和围住了。 马和根本看不到两个人。 只能凭记忆像两个人所在的地方游去。 可是游了一段距离,按照当时的目测因该到了。 可是却没有看到两个人。 马和更加着急了,那两个人一个不会游泳,一个是女孩子。 马和一边踩着水,一边大叫:“扎西!千代子,你们在哪里?” 可是根本没有回应。 马和又抬头看了看太阳。 突然,觉得不对劲。 仔细想想自己刚才上岸的地方。 看到的好像那个和之前看到的地方有所偏离。 马和闭上眼睛,让自己平静下来。 又仔细想了想。 大越向东偏了十度左右。 可是为什么偏离,马和却想不明白。 不过现在这些都重要。 重要的是找到两个人。 马和又看了看太阳,修订了一下方位。 向那个地方游去。 李健和平措拿上了铜匣子。 都很高兴。 平措打了一个哈欠,对李健说道:“你开一会儿,我眯一下。” 李健点了点头。 两个人上了车,车子向普兰县的方向开去。 天亮之后,雨就停了。 太阳明晃晃的。 路面也干爽了。 可是李健还是不敢开的太快,小心的驾驶着。 平措抓紧时间。 你了一会儿。 大约一个多小时,平措醒了过来。 看了看路,有看了看李健。 笑了笑:“不错啊。 我来开一会儿?” 李健也笑了笑:“我再开一会儿,现在感觉正好。 你多休息一下。” 平措点了点头。 坐了一会儿,回身拿过了两瓶饮料。 看了看放在后坐的铜匣子。 平措递给了李建一瓶饮料。 又把那个铜匣子捧了过来。 平措看着铜匣子说道:“真没想到。 这个铜匣子清理出来,这么的漂亮。” 李健点了点头:“是啊。很漂亮。 不过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平措说道:“不是说是,《大藏宝文经》吗?” 李健笑了笑:“可是那匣子的分量可是不轻啊。 我看没那么简单。” 平措点了点头:“对了,里面不是有解药吗? 我们打开来看看?” 李健马上制止:“别。 别打开。 万一那种解药是一打开就发散的怎么办。 他们就没救了。 我看等人齐了再打开吧。” 平措笑了笑:“你想的真多。” 李健一晃脑袋:“那是自然,现在这情势多危险。 不多想点恐怕要吃亏的。 你说现在他们在干什么? 有没有找到要找的东西。” 平措笑了笑:“他们不会有事情的。 我们尽量赶就是了。 只是我不明白。 你在旅店给那些人留下药丸的时候,为什么拿报纸包那么多层?” 李建一脸的坏笑:“你不知道那种痒起来的感觉。 很难受的。 那帮家伙那么坏。 当然要他多受一会儿罪。 越着急,就越打不开。 嘿嘿。” 平措也笑了:“你可真坏。” 李健哼了一声:“那也没他们坏啊。 让那些坏人受点罪是应该的。” 马和游了过去。 可是无实在是太浓重了。 什么都看不到。 马和更着急了:难道是自己的计算失误了。 怎么会没有呢? 突然马和大拍脑袋:真笨。 他们也是在移动的。 当然会有误差。 马和又调整了一下,游了下去。 不多时,在浓浓的烟雾中,传来说话的声音:“千代子,你上来吧。 水中太冷了。” “没事。我还能挺一会儿。 估计岸边也不远了。” 听到两个人的对话,马和心中大喜。 三下两下的游了过去,不开迷雾。 看到了扎西和车田千代:“你们还好吧?” 第七十八章 湖心岛上 扎西和车田千代一起回头一看,是马和。 两个人都十分的高兴。 扎西甚至流出了眼泪:“你回来了。 太好了。” 马和一边抓住气垫子。 一边说道:“不知道为什么。 我们的视觉角度偏差了十几度。 所以,我们要修订方向。” 说着。 推着气垫子快速的游了起来。 车田千代也好像一下子有了信心。 跟着马和有力的蹬着水。 马和看了看车田千代:“你还好吧?” 车田千代点了点头:“还好。 可以坚持的。” 马和笑了笑:“你的水性也不错啊!” 车田千代笑了笑:“我家是住在海边的。 自然会游泳。” 马和很惊讶:“你的家也是住在海边的?” 车田千代点了点头。 由于修正了方向。 三个人很快的看到了湖心岛。 三个人都松了一口气。 马和看了看嘴唇冻得发紫的车田千代,有点心疼。 终于三个人随着大浪上了岸。 马和和车田千代坐在岸边大口的喘着。 扎西赶紧跑到了放着背包的那个气垫子。 在自己的背包中翻腾着。 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一罐固体燃料。 赶紧点着了。 对马和和车田千代说道:“你们先烤烤火,别感冒了。 我去把帐篷搭上。 你们换换换衣服。” 马和拿过自己的衣服,给车田千代披上。 拉着她坐到了火边。 有了火,两个人感到舒服多了。 扎西扎好了帐篷。 车田千代和马和都换了衣裳。 也没有先前那么冷了。 这时候扎西和车田千代才发现。 在湖心岛看拉昂错和在湖中看是不一样的。 在这里看拉昂错那有什么云雾,清清楚楚的。 可以看到对岸。 两个人也觉得很奇怪。 更加奇怪的是。 在岛上听不到一点的风声。 岛上静谧的很。 又休息了一阵,三个人才站起来。 在岛上开始寻找。 岛并不大,一眼可以望到头。 可是在岛的正中间。 有个大坑。 只有那里最令人怀疑的。 三个人围着大坑仔细地看了起来。 坑有一米左右深。 直径也有一米左右。 马和注意到在坑边上有半圈黄土,比别的地方高出了许多。 马和用手摸了摸,说道:“这是夯土。 砸实的。” 车田千代问道:“那么这是做什么的呢?” 马和想了想:“也许是原来有很高的夯土,围起来挡风的吧?” 扎西跳进了坑中。 拿着工兵铲在坑底探看起来。 工兵铲的一头是尖的,可以插进土中。 上面的土很松软。 扎西的工兵铲很容易就插了进去。 马和看了看说道:“那是浮土,拨开,看看下面。” 扎西点了点头,把下面的浮土拨开,下面露出了下面的夯土。 扎西说道:“这里看来是用来修炼的。” 马和皱了皱眉头:“可是他是怎么做成的夯土呢?” 扎西看了看左右,有环顾了一下湖心岛说道:“好像要弄成夯土也很简单,用脚跺就可以了。” 马和笑了笑:“也是啊。 我们还是找找有什么东西吧。” 扎西一边往下挖着,一边说道:“说也奇怪,你们说旺堆是怎么来到这个岛上的。 我想他也应该不会游泳。” 马和和车田千代也点了点头。 马和说道:“这是个问题。 他是怎么上来的呢?” 这时候,在往下挖的扎西。 突然停住了手里的工兵铲。 说道:“有东西。” 洞太窄了,马和不能再下去了。 只能蹲在坑边问道:“什么东西?” 扎西一边挖,一边说道:“还不知道,好像挺大的。” 马和嘱咐道:“小心点别弄坏了。” 扎西点了点头。 一个人在坑里挖,两个人蹲在上面看着。 扎西弄了好长时间。 才挖出了一个破破烂烂的东西。 扎西把那东西拿了出来。 铺在了洞外的地面上。 马和和车田千代看了看。 那是一个很大的一块皮子。 看样子是羊皮,皮子光光的,没有毛。 马和抓了抓头:“这是什么东西? 难道是用来坐的?” 扎西站在坑中也看着那一大块皮子,也搞不清楚那是干什么用的。 一直看着车的车田千代突然笑了。 马和看了看车田千代如花的笑脸。 问道:“你笑什么?” 车田千代笑调皮的看着马和:“马和君你不是在想旺堆是怎么来到湖心岛的吗?” 马和莫名其妙的点了点头。 车田千代指了指那一大块羊皮说道:“就是这个了。 他就是靠这个渡过了湖,到了这里的。” 马和何等聪明。 立刻明白了车田千代的意思:“我明白了,他是拿这整张皮,充上气。 过来的。” 车田千代点了点头:“嗯,应该是这样的。” 扎西看着两个人,幽幽的说道:“那,那,那他是怎么回去的呢?” 马和看了看车田千代。 两个人一起摇了摇头。 很久车田千代才说道:“现在好像已经出离我们的想想范围了。 也许,旺堆在这里修炼之后,有了神通。 可以飞度。 或者怎么样的。” 马和看了看扎西:“有可能是这样的吗?” 扎西点了点头:“有可能。 你不是也见过圆寂的顿嘎老喇嘛? 在密宗的秘法中,有很多这样的神通。 飞渡也不是不能的。” 车田千代也说道:“当年达摩老祖不是也只是一苇渡江的吗?” 马和嘿嘿的笑了:“都不知道真的还是假的。” 马和又仔细地看了看那张羊皮。 上面什么字都没有。 马和把那张羊皮放在了一边。 对扎西说道:“看看下面还有没有别的东西?” 扎西点了点头,又拿着工兵铲,在下面寻找起来。 可是在下面找了好久,就再也没有什么了。 扎西跳了上来:“看来真的没有什么了。” 马和皱了皱眉头:“是不是,不在这里。 又或是,我们找错地方了?” 扎西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 不过既来之则安之。 我们好不容易上来了。 总不会没有收获。 别着急。 慢慢来吧。” 车田千代一脸的恬静,好像根本就不担心一样:“嗯。我们是有缘人。 不会没有收获的,有的时候刻意的去找,反而不容易找到。” 马和笑了笑:“好,我先去弄点吃的。 然后我们在这整个小岛上慢慢找。” 三个人吃过东西。 就分头在岛上寻找起来。 倒是在很小。 三个人相互之间都能看得见。 三个人转了好几圈,可是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发现。 又聚回到了帐篷边上。 三个相对而坐,默默无语。 傍晚的拉昂错十分的静谧。 湖面上荡漾着波浪。 根本看不出来那时的恐怖。 马和喃喃的说道:“这时候多美啊! 一点都不狂暴。 像一个美丽的少女一样。” 车田千代站了起来,走到了湖边。 这时湖边吹过一阵清风,一阵薄薄的轻雾,在湖面上飘荡。 马和在车田千代的后面,看得呆了。 车田千代的后面是美丽的拉昂错,深蓝的湖水,轻轻地薄雾。 斜阳的下的红云。 飘荡在天边。 让车田千代好像画中的仙女。 美得不可方物。 马和痴痴的看着,陶醉的不得了。 什么也找不到又有什么关系呢,能看到这样的美景,美人。 什么都够了。 太阳慢慢落山了。 冷气又袭了上来。 气温骤降。 三个人只好钻进帐篷。 本来扎西说要给车田千代单独扎一个帐篷。 可是车田千代却说不用了,三个人在一个帐篷暖和些。 三个人坐在帐篷里。 点亮了一盏野营灯。 马和皱了邹眉头:“不管有没有找到什么。 明天午后两点,我们一定要回去。” 扎西点了点头:“也只能这样了。 可始终觉得有点奇怪。 我觉得我们不会空手而归的。” 扎西的话还没有说完,外面又传来了风声。 开始还和昨天晚上的风声差不多。 呜呜的。 可是突然之间竟然变得尖利了。 发出好像呼哨的声音。 那声音刺耳之极。 马和拉开了帐篷,伸出头去看了看。 外面的声音更大,可是却好像没有风。 就像昨晚一样,声音大,可是风力小。 帐篷也只是微微的摇晃。 可是那声音真的很吓人,已经可以用凄厉来形容了。 马和抱怨道:“这个湖真是奇怪。 只有声音。 好像鬼哭一样。” 车田千代看着马和。 认真的问道:“你听过鬼哭吗?” 马和苦笑了一声:“在绒布寺见过鬼了。 不过鬼哭我是真没有听过,但是我想也就是现在这样了。” 车田千代笑了笑:“是不是鬼哭我是不知道,不过声音,真的很吓人。” 马和看了看扎西:“扎西,有没有胆量。 出去看看。 这晚上的湖心是很么样子的。” 扎西一笑:“有什么不敢。 走。” 马和拍了拍车田千代:“你留在帐篷里。 我们一会儿就回来。” 车田千代却摇了摇头:“我也跟你们去。 我不想一个人留在这里。” 马和看了看车田千代,有看了看扎西。 扎西点了点头。 马和拿过自己带的一件衣服。 披在了车田千代的身上:“走吧,我们出去。” 马和第一钻出帐篷。 外面果然很冷。 没有了太阳的拉昂错更加阴冷。 马和打了一个寒颤,下意识的裹紧了衣服。 车田千代接着走了出来最后是扎西。 几个人走到了最近的湖边,湖边是软软的沙地,踩在上面很舒服。 三个人看着湖面。 湖面泛着层层的波浪。 不断有浪花拍打着湖边。 发出哗哗的声音。 可是刚才在帐篷中听到的那尖利风声,现在反而听不到了。 马和笑了笑:“没想到,出来了到没有刚才那么可怕了。 可是真是奇怪,怎么出来就会没有风声了呢?” 马和又看了看天空。 可是看不到月亮和星星。 马和叨咕着:“看来是阴天。 都看不到星星月亮。” 扎西也看了看天空:“好像不是阴天。 应该是多云吧。 而且好像只有拉昂错这里才多云。” “哦!你怎么知道?”马和看了看扎西问道。 扎西指着远处的玛旁雍错的方向说道:“你看那边,还有美丽的月光洒下来。” 马和向远处看看。 玛旁雍错那边果然好像扎西说的那样。 那边亮堂堂的。 真的有明亮的月光洒在上面。 马和笑着摇了摇头:“真是,这么近就两种待遇。 在鬼湖这边,连月光都没有。 在神湖玛旁雍错那边就月光光照地堂。 真是。” 扎西仰着头看着拉昂错的上空:“不对,这边怎么会这样?” 第七十九章 波谲云诡 马和和车田千代跟着看着拉昂错的天空。 果然有点奇怪。 这时候的拉昂错的天空,黑云涌动。 厚厚的云层不断的翻滚,那情景很是壮观。 马和忍不住惊叫了一声:“好厉害,这是怎么回事?” 马和的声音还没落。 风声又起了,发出尖利的嚎叫声。 空中的黑云翻滚的更加剧烈,而且云层越来越低。 马和慌忙地拿出相机,可是照了几张。 都由于光线太差,没有照出什么。 马和的相机不是专业级别的。 只是一般的卡片机。 照不上是正常的,可是这样的景象实在是太奇怪了,马和有点不甘心。 又打开了闪光灯。 照了一张,可是还是一片黑暗。 扎西对马和说道:“别,别开闪光灯。” 马和问道:“为什么?” 可是扎西没有回答他,因为这时候,天空中又出现了变化。 整个湖上天空的云层中,出现了两个巨大的旋涡。 那漩涡一边一个,黑云漫卷着打着旋。 马和还哪有精神去管照的上还真是照不上的事情。 直愣愣的看着那空中的漩涡。 口中发出惊讶的声音。 那两个漩涡一直在转,风声也更加尖利。 听得人心颤。 扎西皱着眉头,默默地看着。 车田千代小声的说道:“天上怎么会有漩涡?” 马和紧盯着空中解释道:“也许是有气旋吧。 又加上云层比较厚。 才会有这样的奇景吧。” 这时候的扎西,已经开始坐在地上,念起经来。 马和看了看扎西。 没有打扰他。 车田千代平静的说道:“在他们的眼中,也许这是神迹?” “神迹?”马和问道:“什么神迹?” 车田千代笑了笑:“就是神创造的奇迹。” 马和不可思议的看了看扎西。 这时候风的声音又变了。 呜咽着,如泣如诉。 竟然好像有人说话的声音。 那声音很是连贯,而且含糊不清。 却好像有人在念经,可是那种声音空灵之极,根本没有人可以发的出来。 马和又是一惊:“这,这,难道是有人在念经? 不是扎西念的吧?” 扎西没有回头,更没有说话。 还在那里念经。 马和可以看见扎西嘴巴在动。 但马和绝对可以肯定那声音不是扎西发出来的。 天上风云际会,波谲云诡。 看着三个人心惊肉跳。 可是这些还不算完。 慢慢的,在那两个漩涡之中,竟然慢慢的伸出一大团的云雾。 虽然,漩涡中狂风四起。 可是那伸出来的一大团云雾却好像丝毫没有受到影响,就在那里,凝而不散。 三个人正自奇怪中。 那两个旋涡中伸出的大团云雾开始片片消散。 好像有人在对它精雕细琢。 不多时,竟然有形状开始出现。 这回马和彻底傻了。 因为那个形状竟然很像龙头。 就是传说中的龙的头。 那龙头上的犄角,眼耳口鼻。 都栩栩如生。 就好像一条真龙的头颅。 马和惊得说不出话来。 好不容易才挤出几个字:“真的会有这个,真是邪门。 难道真的是神迹?” 车田千代也吃惊的看着这一切。 这时候,两个漩涡中伸出了两个龙头样的云雾。 竟然开始移动。 龙头的身后竟然跟着龙身虽然也是云雾组成的,可是身上的鳞片都看得清清楚楚。 不多时。 两条云龙从两个漩涡中钻了出来。 随之而后,漩涡也不见了。 风声更加尖利。 两条云龙在空中转动。 一条龙的龙头接着另一条的龙尾。 两条龙就在拉昂错湖面上空组成一个大圆圈。 在上面旋转着。 马和忍不住又拿起相机照了几张。 可是根本就没有看看是不是照上了。 两条云龙在空中飞转了一会儿。 竟然慢慢的降了下来。 围绕着湖心岛开始转。 马和心中一惊,他也不知道那些到底是什么。 会不会对自己有所伤害。 马和一把拉过了车田千代:“小心,不知道会有什么事情。” 说着挡在了车田千代的前面。 车田千代俯在马和的肩头,偷眼看着越飞越近的两条云龙。 心中惊恐,又带着一点点的甜蜜。 马和大声的叫到:“扎西。 扎西。 那两条云龙过来了。 过来了!” 可是扎西好像无动于衷。 依旧在哪里念着经文。 马和也没有别的办法。 只好带着车田千代向后退去。 想退倒帐篷的边上,拿上兵工铲自卫。 可是看着这样的两条龙。 马和也不知道那个小小的工兵铲能有什么用。 猛然间,风一下子大了起来。 猎猎的风,吹在脸上,吹得人生疼。 呼号之声就在耳边响起。 马和用身体挡住车田千代,用手臂挡着狂风。 身后的帐篷也被吹得摇摇晃晃。 要不是里面有装备,恐怕帐篷早就被风卷走了。 马和大叫着扎西的名字。 向巴扎西喊过来。 可是声音淹没在了狂风之中。 当马和强忍着狂风放下手臂向前看的时候,竟然看到在狂风之中,绕着湖心岛的两条龙形的云雾。 缠绕着,向湖心岛冲来。 两个硕大的龙头,看得清清楚楚。 马和吓了一跳。 不知道这两条龙会不会把湖心岛撞沉。 马和没有多想,回身紧紧抱住了车田千代。 心中暗想:不管那是什么。 都不能让它伤害车田千代。 自己就是拼了小命也要保证车田千代的安全。 可是再抬头看见的景象,却让马和惊异不已。 第八十章 车祸 天黑透了,平措开着车。 李健坐在一边。 一脸的轻松。 叼着烟笑嘻嘻地说道:“好在是完成了任务。 我相信和和。 我们一定会没事的。” 说着还拍了拍那个铜匣子。 平措也笑了笑:“是啊。 好在赶得上。 希望里面真的有解药。” 李建一挥手:“不会错的。 和和那小子有点灵气的。 我想一定会有解药的。 你看现在我都不担心了。 不过还是你小子走运,都没有中蛊毒。 可是我就不明白,为什么我中毒最重,他们都比我得轻呢?” 平措一手扶住方向盘,一手抓了抓脑袋:“可能是体质不同吧。 好像只有你和车田千代中毒最重。” 李健哼了一声:“你是说我和千代子的体质最差了? 哼!” 平措笑了笑。 没有往下说。 两个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突然前面的路上好像有警灯在闪烁。 李健一拍平措:“减速,前面好像出了什么事情。” 平措当然也看到了,开始减慢车速。 在一辆工程吊车的后面停了下来。 这里是一个大转弯。 整个道路被吊车都占用了。 前面还停了一辆警车。 一看就知道是出了事情的。 李健皱了皱眉头:“你坐着,我去看看。 出了什么事。” 平措点了点头。 李健跳下车,向前面的警车走去。 路过吊车的时候看到吊车的吊臂向前伸着。 李健在往下看看。 下面竟然有一辆越野车。 仰面朝天的躺着。 李健摇了摇头:看来是出车祸了。” 李建一直走到前面的警车。 问了问果然是车祸。 警察客气的对李健说道:“你们等一等吧。 这边救援完事。 就可以通行了。” 李健点了点头,只好回到车上。 平措一听出了车祸。 跳下车:“我们去帮忙吧?” 李健想了想:“也好。 我们帮忙也许可以快一点。 把东西放好。 把车锁好。 我们去帮忙。” 两个人拿上手电,下了车。 来到吊车的边上。 向下看着。 平措大声的问道:“我们是路过的,需要帮忙吗?” 有两个人在下面,看了看上面的平措和李健,大声地回答着:“我们的吊车吊不上来这辆越野车。 只能先救人了。 这里好像有五六个人。 你们帮着往上拉人吧。” 平措叫道:“好的,你们往上吊吧!” 平措看了看四周,说道:“你看看。 记得这里不。 就是我们去的时候差点出事的地方。” 李健也看了看四周,点了点头:“对啊。 你不说我还不知道,这里不就是那个大转弯的地方。 我们差点掉下去。 对面还过来两辆车。 差点撞上。” 平措点了点头:“对,就是这里。 你看看到底出事了吧。” 两个人正说着。 一个人已经被吊车吊上来了。 吊车里跳下一个人,和李健,平措一起把吊上来的人卸了下来。 那个人已经死了,平措叹了一口气:“死了。怎么办?” 那个人也叹了口气:“想也想到了。 昨天半夜报的警。 我们刚才才赶到。 里面的人很难有生还的了。 来吧,帮我把这尸体抬到车上。” 三个人把尸体抬到了吊车的平台上。 这时候又一个人被吊了上来。 也已经死去了。 三个人默默的把那个人抬到了吊车上。 放下那人,转身的一刹那,李健注意到那个人的手上,有些伤痕。 虽然被胳膊上面留下的鲜血染红了。 可是李健好像看到那伤口中有什么在动。 李健的心就是一动,又走了回去。 拿着手电,照着那个伤口上,仔细的看了看。 在几乎凝股的鲜血下面。 果然有东西在动。 那是一个个好像米粒一样的东西。 正在摇动。 李健吓了一跳。 这个米粒一样的东西他很熟悉。 因为他的后背上也有。 这个人和他们一样,也中了蛊毒。 李健立刻明白了,这个人是金先生一伙的,他也在那个灵秘洞里呆过。 李健赶紧又拿着手电,去照了照,第一个尸体。 那也不是金先生。 李健慢慢的又回到了平错的身边。 这时候又有一具尸体被吊了了上来。 李健特意注意看了一下。 也不是金先生。 平措看着李健若有所思的样子:“你怎么了? 失魂落魄的。 是不是看了尸体不舒服。 要不你会车里吧?” 李健摇了摇头:“没事的。没事的。” 说着又上去帮忙。 吊车一直吊上来五个人。 五个人全都死了。 司机和副驾驶都弄得面目全非的。 李健也看不出来,是不是金先生。 几个工作人员谢过了李健和平错。 才开着吊车走了。 道路也被让开了。 平措和李健也跳上车。 平措看了看李健,还是觉得李健有点不对劲:“你怎么了?” 李健说道:“你猜我看到了什么?” 平措看着李健:“什么?” 李健把自己看到的说了一遍。 之后又说道:“我才这家伙是金先生一伙的。 可是里面没有进先生的尸体。” 平措想了想,说道:“对了。 那个工作人员说他们昨天半夜就报警了。 那个时候就是我们在这里差点出车祸的时间。 而且我们对面来了两辆车。 对,这两辆车就是金先生他们的。 这里只有一辆车。 看来金先生他们坐的是另一辆。 真没人性。 自己的人出了事情,都不管。” 李健说道:“我看到他们伤口里的那些好像米粒一样的东西,在动啊! 那一定就是所谓的蛊虫。 我可不要那样子。 好恶心。 他有没有人性我们现在也管不着。 我们还是赶紧回去吧。 早点回去,早点解毒。” 平措哼了一声,点了点头,开着车上路了。 第八十一章 真正的伏藏 马和抱着车田千代,看着天上的景象。 竟然看到那两条云雾龙竟然真的向湖心岛冲来。 来势之凶猛让马和心惊不已。 真的撞上来了。 不知道会出现什么事情。 只听得一阵风声。 一股狂风从湖心岛中心的那个坑中吹了出来。 两条云雾龙竟然直接向那换个坑中冲去。 至是一转眼,两条云雾龙就消失在那个坑中。 马上天空中那厚厚的云雾也都不见了。 天空中一片晴朗,月亮洒在湖面上。 深蓝的湖水反射着月光。 天上的星星一闪一闪的眨着眼睛。 一片都恢复了平静。 风声也没有了。 甚至连那种阴森的感觉都没有了。 整个世界静谧的很。 好像在童话世界一般。 马和依旧抱着车田千代,惊讶的看着这一切。 这时候扎西也站起来了,走到了马和的面前。 激动地说道:“神迹,真的是神迹。 你们看到了吧。” 车田千代在马和的怀抱下,抬起头。 对扎西说道:“嗯,是神迹。 可是这是什么意思呢?” 马和这时候才意识到自己还抱着车田千代,慌忙的松开了手。 漫脸通红的说道:“你。你没事吧?” 车田千代也满脸通红,小声的说道:“没事。 怎么会有事。 有马和君的保护。 我很安心,也不会有事的。” 马和笑了笑。扎西却没有注意两个人的情况。 只是焦急地说道:“马和。 车田千代。 我们去那个大坑。 快。” 马和点了点头:“你等一下,我去拿上工兵铲。” 三个人又回到了那个大坑。 大坑还是那个样子,可是里面的浮土却不知道哪里去了。 下面是平整的石头地面。 马和用手电照了照:“哎。 真的有变化。 奇怪下午的时候还没有石头呢? 这石头是哪来的? 不会是那两条龙带过来的吧?” 扎西拿着工兵铲。 在下面的石头边上清理了一圈。 竟然拿上来一块石板。 石板朝上的一面是平滑的,很新的样子。 好像一块刚刚打磨的石头。 摸起来竟然有玉石般的感觉。 扎西把石板放在了地面。 轻轻地翻了过来。 石板的另一面,竟然是雕刻着,两条龙。 马和拿着手电,照着上面:“这,这两条龙不会就是刚才那两条吧?” 这两天龙的确掉的很奇怪。 因为两条龙是缠绕在一起的。 很少有把两条龙雕的缠在一起的。 马和能这样说,是因为那两条云雾龙就是纠缠在一起的进入到湖心岛的坑中的。 车田千代对扎西说道:“这石板下面,还有东西吧?” 扎西点了点头:“是一个石函。 这个是那个是石函的盖子。 可是石函很重,我一个人拿不动。” 马和把手电交给了车田千代,伸手帮着扎西一起往外抬着石函。 石函真的很重。 两个人用了吃奶的力气,可是还是抬不出来。 马和说道:“太重了。 我们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再抬石函吧?” 扎西点了点头:“等一下。” 说着拿出了一黄布包。 马和接过黄布包。 慢慢的一层层的打开。 里面是几张黄色的纸。 那种纸很厚,很硬。 马和探了探,发出硬硬的响声。 上面是用红色写的字,但是不是汉字,马和是不认得的。 应该是藏文。 可是那种红色的颜料很奇怪。 眼色有点法暗,和以前看到的唐卡上面那种矿物质染料的鲜艳的红色,很不一样。 马和把那几张纸放回了黄色的布包里。 这时候,扎西又拿上来一个。 红布包。 也是崭新的。 就好像是刚刚放到里面的。 马和接过了布包。 轻轻地打开。 里面竟然又是一个当惹。 不过比前两个当惹要短一些。 马和很激动:“扎西,这有啥一个当惹。 比前两个断点儿。” 扎西站直了腰:“没有了,就这两样东西。” 两个人又去抬那石函。 可是那石函好像生了根一样。 根本就抬不动。 两个人只好作罢。 扎西又把那个石函的盖子盖上了。 才爬了上来。 三个人兴冲冲的拿着东西回到了帐篷里。 帐篷已经东倒西歪的了。 三个人整理了一下,才坐好。 打开了野营灯。 扎西看着黄布包。 笑呵呵的说道:“这黄布包包着的一定是经文。” 说着轻轻的打开了。 扎西看着那黄纸,点了点头:“这是我们的藏纸。 使用很多植物制成的。 其中还有很多有毒的植物,好像什么狼毒花,毒灵草等等。 所以这种纸可以长时间的保存。” 马和摇了摇头:“可是我看这纸很新啊。 不像是放了很长时间的样子啊。” 扎西看了看马和,没有说话。又 看着上面的经文。 皱了皱眉头。 车田千代也跟着看着,说道:“这好像写的不是藏文啊?” 扎西也点了点头:“对,不是藏文。是梵文。” 马和看了看扎西:“梵文。你认识吗?” 扎西摇了摇头。 马和笑了笑:“那就是说,你也不知道这是什么了?” 扎西说道:“应该是经文。 我是不认识梵文。 可是是有经师认得的。” 扎西翻动着那几张纸。 查了查,一共是十二张。 扎西一张一张的得看着。 一直翻到了最后一张。 扎西发现这张上面写的是藏文。 扎西很是激动,拿起来看着。 看着那张纸的扎西,脸上阴晴不定能过,看了很久,才在马和的追问下。 幽幽地说了出来。 第八十二章 人血伏魔咒 扎西只说了大概的意思:这纸就是原来放在这个石函中的。 当然这个石函也是一直在这岛上的。 旺堆在这里修行。 经受着魔鬼的折磨。 他在这个岛上呆了一年。 终于得到了莲花生大师留下的伏魔咒。 他必须把那伏魔咒记录下来。 于是他折断了自己的手臂。 用断开的骨尖,沾着自己的鲜血记录下了伏魔咒。 马和和车田千代惊讶的看着那几张藏纸。 和上面的红色的字。 马和说道:“我说怎么看着这颜色有点特别,原来是人的鲜血。 可是他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情。 很恐怖的。 难道他不怕疼吗?” 车田千代说道:“很多典籍和佛教故事中都会有僧人用自己的鲜血来记载经文。 那是一种对于自己的所信仰和追求的一种极端表现。 再说看看这个岛上好像也没有什么可以用来书写的东西。” 马和点了点头:“是没有什么可以书写的东西。 不过可以咬破手指,那样会不会好点呢?” 扎西笑了笑:“只有以骨为笔。 以血当墨。 写出的佛经才是真正的经典。 我想到现在还没有人知道这些伏魔咒。 不管怎么样。 我们要把这些带出去。” 马和又拿起了红布包里面的骨器。 马和晃了晃说道:“这个也是当惹吗? 不过好像比我们以前的到的短了一点。” 车田千代说道:“嗯。 是短了一些。 我看以前的当惹是用腿骨制成的。 这个当惹是用手臂上的骨头制成的。” 马和点了点头。 说道:“很有道理。 你看这个嘎巴拉,没有那么多的洞。 只有两个洞。 看来不能叫笛子了。 这能叫哨子了。 嘿嘿。” 扎西点了点头:“不管是哨子还是笛子。 都叫当惹。 我觉得他们都会有实际的用处。 只是……” 马和摆了摆手:“先不说这个。 我很迫切的想知道的是。 刚才我们经历了什么? 刚才的一切,你们也看到了吧? 不是我的幻觉的吧? 那两条龙。 真的是龙。” 扎西笑了笑:“虽然我也没有经历过。 可是想我知道。 我们经历的应该是一个启出伏藏的过程。” 马和和车田千代都愣住了。 这个过程太过离奇和令人惊讶了。 扎西竟然说这是一个启出伏藏的过程。 马和很久没有说话,车田千代幽幽的说道:“这样也能解释为什么会突然有那个石函出现了。 那个石函莫不是莲花生大师留下来的?” 马和还是有点想不明白:“可是,这就是伏藏? 就是说我们直接得到了他留下来的伏藏?” 扎西点了点头:“这意味着几件事。 第一他在离开这里的时候,修行的功力有提升了。 不然不可能留下这样的伏藏。 恐怕他离开这里真的是用飞渡这样的神通走的。 这一点都不奇怪。 第二,好像我们也提升了。 我们的心灵修养也提升了。 所以我们得到了他的伏藏。” “我们也提升了?”马和说道:“可是我们并没有修炼啊?” 车田千代笑了:“修炼是在潜移默化中的。 即使你自己不知道。 而且这种关于心灵的修炼。 更是这样。 不管你是不是信仰佛教。 你的心灵力量都会提升。 而且那样的神通也是可以做到的。 在瑜伽中就可以做到飞渡这样的事情。 我们神秘的藏传佛教,也应该可以做得到的。” 马和笑了笑:“听起来也没有什么不好。 可是那伏藏被启出来的情景可真是…… 我还以为我们要完蛋了呢。” 扎西说道:“我也听以前的经师,提过。 伏藏背起出来的时候,都会有奇异的情景发生。 而且厉害的喇嘛留下的伏藏,还会有保护。” 马和点了点头:“就好想那两条龙?” 扎西点了点头:“是啊。 所这个九转灵童很厉害的。 一定具有极高深的智慧。” 马和挠了挠脑袋:“事情有回到原来的地方了。 到底我们再找的是什么呢? 难不成真的是把这个旺堆找出来? 真要是把他找出来。 可不知道他有多大岁数了。” 扎西摇了摇头:“一定不是这样的。 虽然我也不知道我们要找的是什么。 我可到时候一定不会让我们失望的。” 马和笑了笑:“你说我们有两张地图。 金先生那里也有一张地图。 还有一张不知道在哪里呢? 还有金先生手中一定有什么东西。 就像我们的当惹。 可是他手里的是什么呢?” 扎西叹了口气:“这个去那里猜。” 马和笑了笑:“金先生的问题。 我们可以直接问他。” 车田千代笑了:“马和君一定又有什么主意,可以对付这些坏人了。” 马和笑了笑:“也没什么。 不过他们的小命都在我们的手里攥着呢。 我想问他几个问题应该可以吧? 嘿嘿。” 车田千代说道:“那要看李健君和平错哥哥任务完成的怎么样了。” 马和长出了一口气:“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扎西看了看表:“休息吧。很晚了。” 马和躺了下去:“好在明天不用早起。 我们还是下午两点。 往回游吧。” 车田千代躺在了马和身边:“希望明天可以,收到李健君和平措哥哥的电话。 他们平安回来。” 扎西把两个布包整理好。 装进了塑料袋中。 又套了一个塑料袋,才躺下了,说道:“希望把这伏魔咒送到扎什伦布寺。 对了。 还有那个《大藏宝文经》。 都送去。” 马和感受着躺在身边的车田千代,心中默默的说道:“希望她永远都会在我的身边。” 第八十三章 抢劫 李健和平措开着车在黑暗中行进着。 看到那些人的样子之后。 李健的心一直都提着。 那种场景实在是让人心里很不舒服。 李健点了一支烟。 吸了两口,说道:“平措,你说那几个人是被蛊毒害死的,还是车祸摔死的?” 平措看了一眼李健:“你怎么会问这个? 这是个很简单的问题。 他们既然能开车。 当然是中毒还不至于死啊! 所以他们都是死于车祸的。” 李健又吸了一口烟。 把车窗打开了一道缝隙。 让烟顺着窗缝飞了出去。 说道:“这么说金先生。 已经到了普兰县了?” 平措点了点头:“看样子,应该到了。” 李健想了想说道:“那我们不能回普兰县了。 直接去鬼湖拉昂错。” 平措点了点头:“嗯,我们直接去。 明天中午能到。” 李健看着漆黑的夜空,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不知道他们找没找到什么?” 平措笑了笑:“既然是有缘人。 一定找得到的。 我们不用担心。” 李健笑了笑:“你倒是很看得开啊? 是不是你们藏人都这么乐观?” 平措笑了笑:“是吧。 我们很简单。 又有信仰,所以也很乐观。” 李健点了点头:“嗯,简单的乐观。 也许事情想得越简单越好。” 夜,静极了。 也暗极了。只有发动机的轰鸣声。 平措瞪着眼睛。 抵抗着一阵阵袭来的困倦。 李健也昏昏欲睡。 可是也不敢闭上眼睛。 和平措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还不时的给平措拿过饮料。 平措看着油表,对李健说道:“要没油了。” 李健也伸头看了看:“怎么办?” 平措笑了笑:“我记得前面不远的地方有加油站。没事。” 李健这才放下心来。 果然,时间不长,前面出现了灯光。 就是加油站的灯光。 李健拍了拍平错的肩膀:“你的记性不错啊!” 平措嘿嘿的笑着把车开进了加油站。 加油站不大。 只有一个工作人员。 加油的功夫,两个人都下了车,借机活动了一下。 李健对平措说道:“我去上厕所。” 平措点了点头。 李健哼着歌回来的时候,吓了一跳。 车门大敞,平措倒在了车边上。 那个加油的工作人员不见了。 李健赶紧跑了过去,抱起了平措,用力的摇动着:“平措,平措!你怎么了?” 好半晌,平措才慢慢的睁开了眼睛,伸手捂着自己的脑袋:“疼!” 李健把平措扶了起来:“怎么回事?” 平措靠着汽车站了起来,晃了晃脑袋:“不知道。被谁打了一下。” 李健一听,一惊,转身向车上看去。 这一看不要紧,李健吓了一跳。 车上那个铜匣子不见了。 李健大声的问道:“铜匣子呢?怎么没了?” 平措也是一惊,看了看车里面:“不好。一定是被人拿走了。” 李健马上让自己冷静下来。 看了看周围。加油工。加油工哪里去了? 健拔腿向值班室里面跑去。 一进值班室,看见两个人被塞住了嘴,绑在了地上。 眼巴巴的看着自己。 李健立刻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赶紧跑过去,解开了他们身上的绳子。 对他们说道:“是不是有人抢劫?” 一个人点了点头:“对,对一个小伙子。出去了。” 李健叹了口气:“我的朋友也被打了。 我们的东西也被抢了。 你们赶紧报警。 我们去追追看。” 那个人点了点头。 站了起来,抓起了电话。 李健跑了去。 平措还在外面,晃着脑袋。 看来那一下子打的不轻。 李健问道:“怎么样?你没事吧?” 平措晃了晃脑袋:“没事。” 李健气哼哼的说道:“刚才那个加油的,是抢劫的化妆的。 里面还绑着两个人。 已经报警了。” 平措看着外面漆黑的一片。 说道:“跑不远,我们分头追。” 李健又看了看平措:“你真的没事?” 平措在车里面拿出两个加长的手电。 递给李建一个:“我们分头追。快!” 李健点了点头:“你要小心啊。我们用步话机联系。” 两个人都带着手电和步话机,向两个方向追去。 李健一边跑。一边照着地面和四周。 那个抢劫的,刚才穿的是加油员的衣服。 那种衣服是带着反光带的。 有光的话,就会有反射。 那小子一定不会再穿着。 会把那衣服脱掉。 而且他拿着铜匣子。 一定跑不远。 想到这里,李健加快了脚步。 突然。步话机里传来平措的声音:“李健。我发现一件衣服。加油员的衣服。” 李健立即停下了脚步:“那小子跑到你那边了。我这就过去。” 说着,李健转身向平错的方向跑去。 李健很快的看到了平措。 俩个人沿着公路,一边一个的跑着。 公路的两边都是坡地。 并没有什么高大的植物。 几乎没有什么可以藏身的地方。 两个人跑了一阵。突然平措看到在自己一边的山地上一个影子在狂奔。 平措对着李健大叫:“在这边,那小子在这边。” 李健也看到了。二话不说跳下公路。 和平错一起,想那个人追去。 那个人也知道后面有人在追。 狂跑起来。 两个人追了好半天,李健有点支持不住了。 可是还是咬牙坚持着。 平措倒是越跑越快。 很快的把李健落在了了后面。 终于,平措和那个人只有几步的距离了。 平措大叫:“站住。站住!” 那个人也不说话。 继续奔跑着。 可是脚下已经有点踉跄了。 平措看着距离差不多了,一个飞身,向那个人扑去。 第八十四章 回到湖岸 这一觉马和睡得格外的香甜。 鼻中嗅着车田千代的体香,做着美梦。 直到感到自己的鼻子。 有些痒。打了个喷嚏。 才醒过来。 看着笑嘻嘻的看着自己的车田千代。 马和也笑了:多美的梦啊? 要是不醒过来就好了。 车田千代看着发呆的马和:“马和君,你怎么还在发呆? 该起床了。” 马和一晃脑袋。 才知道这不是梦。 梦呓般的说道:“不是梦。 嘿嘿,不是梦。” 车田千代一拉马和:“起来吧。马和君。” 马和坐了起来。 看了看,扎西不在帐篷里,已经出去了。 马和和车田千代也爬出了帐篷。 外面风和日丽。 又是一个好天。 马和伸了一个懒腰,看见扎西在岛中心的那个大坑那边。 也走了过去。 扎西站在坑边。 向里面看着。 马和也向里面看着。 那个石函还在。 盖子还好好的盖在上面。 奇怪的是。 昨晚看着平滑得石函盖子上面,竟然多了一个手印。 一个很大的手印。 马和指了石函说道:“怎么又多了一个手印?” 扎西也摇了摇头:“不知道啊。 这个手印很像是莲花生大师的手印啊!” 马和看了看扎西:“不会吧! 你见过莲花生大师的手印?” 扎西点了点头:“是啊。 莲花生大师真在西藏很多带地方立下自己的足迹和手印。” 马和皱了皱眉头:“可是为什么莲花生大师会留下这些足印和手印呢? 他到底是谁呢?” 扎西说道:“莲花生大师他是西藏密宗‘宁玛派’即俗称‘红教’的开山祖师。 是8世纪时的印度乌仗那也就是现在巴基斯坦境内地方的人,后出家为僧,他学的是印度佛教密宗‘因陀罗部底派’的传承;是当时佛教有名的密宗大师和降魔能手,以‘神通’、‘咒术’名闻一时。 那时候,他来到西藏。 西藏的苯教盛行。 为了推行佛教。 莲花生大师在藏地建筑寺庙。 在山南地区的桑耶地区修建桑耶寺。 可是那些山神。鬼怪。都来捣乱。 不断地推到建成的寺墙。 于是莲花生大师和西藏的山神,河神和鬼怪斗法。 结果降伏了那些山神,河神和鬼怪。 之后开始在西藏宣扬佛法。 而且没有打压苯教,把苯教的教义和偶像都归入到佛教当中。 把苯教的创派祖师辛绕美沃切也奉为菩萨。 令苯教最终归附于佛教。 之后就再没有佛,笨之争。 终于成就了现在的密宗佛教。 后来桑耶寺最终建成,并延请12名印度‘有部’僧人,为吐蕃最早发心出家的七名青年,世称‘七觉士’僧人授戒,从此吐蕃才有了本族人出家的‘僧团’。 当时的藏王赤松德赞又派人赴印度留学,并迎请印度高僧无垢友、佛密、静藏、清净狮子等入藏翻译佛典,又请来法称论师传授‘密法灌顶’以及迦湿弥罗胜友、施戒等传授‘戒法’。” 马和点了点头:“这么说来。 莲花生大师也算是有容乃大。 就好像是西藏的佛了。 所以他特别受到尊重。” 扎西点了点头:“而莲花生大师最厉害的就是‘神通’和‘咒术’。 可是他留下的伏魔咒并不全。 我们得到的是很重要的。 所以我很高兴。 昨晚我一直兴奋得睡不着。” 马和笑了笑:“这样看来。九世灵童第九世的转世,就要来来修炼这个的。 所以他得到了莲花生大师的伏藏。 得到了那伏魔咒。 可是那个伏藏是是所谓的‘识藏’他学会了那些咒语。 所以他留下了‘书藏’交给后来的人。” 扎西点了点头:“嗯,这就对了。事情基本理顺了。 就是这个样子。” 这时候,车田千代走了过来。 看着两个人说道:“吃点东西吧。” 说着递给他们饮料和干粮。 马和,扎西,两个人坐在地上边吃边聊。 马和看着湖面,对于回到对岸,有点打怵。 车田千代看着马和:“我们回去是不是还要下到水中?” 马和被说中心事。 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只要扎西大师扎的气垫子扎得紧。 我们可能不用到水中的。 嘿嘿!” 车田千代却说道:“没事。要是下水。 我陪你。” 车田千代说的异常坚定,马和的心中暖暖的。 对于真的要下水也没那么担心了。 终于等到了午后两点。 扎西也把气垫子扎好了。 马和不放心,又检查了几遍。 才把装备放到了气垫子上。 三个人也坐了上去。 扎西和马和拿着慢慢的划着。 马和的心中随时都做着跳到水中的准备。 可是湖面却出奇的平静。 气垫子好像一条小船,平稳地在湖面上航行着。 更加没有什么云雾,可以清楚地看到对面湖岸。 可是马和还是不敢掉以轻心。 车田千代却很轻松:“来的时候,风云际会。 可是回去的时候就风平浪静。 也算是不错了。” 扎西也是敢掉以轻心。 小心的划着:“是啊。希望谁也不用进到水中。” 就这样,气垫子终于缓缓地划到了对岸。 终于上岸了,三个人都松了一口气。 不管怎么说,已经是大获全胜了。 收拾好东西,三个人又坐在湖边,现在看看拉昂错却没有一点诡异的味道。 一派平静的景象。 三个人的心中也是一片宁静。 突然,一阵电话铃声打破了这片宁静。 马和拿起电话,看了看。 来电显示是“李健”。 第八十五章 找回铜匣子 平措一下子把那个人扑倒在地。 死死的按住那个人。 可是那人奋力的挣扎着。 猛地一翻身,把平措推倒在地上,爬起来还想跑。 平措倒在地上。 伸出脚勾住了那个人的脚。 那个人一下子摔倒在了地上。 平措也借势跳了起来。 想骑在了那个人的身上。 可是那人也不停留。 整个身体向冲去。 平措一下子扑了个空。 那个人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 手中多了一把明晃晃的藏刀。 平措拿着长手电,和那个人对视着。 那人不也不说话。 恶狠狠的拿着藏刀向平措扎来。 平措一挥手,手电筒拨开了那把藏刀。 一脚蹬在那个人的肚子上。 那人在地上打了一个滚。 反手把刀掷向了平措。 爬起来就跑。 平措不退反进,一闪身躲开了藏刀。 身体又向前扑去,一下子扑到了那个人。 扔下手电。 一手按住了那个人的脖子。 两一只手反剪着那人的一只手。 把那个人死死地按在了地上。 这时候,李健也赶了上来。 气喘吁吁的蹲在了平措的身边。 按住了那人的另一只手。 骂道:“妈的。臭小子。还跑。累死我了。” 平措把那个人拉了起来。 接着手电的光看了看那个人。 那是一个年轻人。 惊恐地看着两个人。 李健这时候也喘够了一把抓住那小子的衣领,问道:“那个铜匣子呢?铜匣子呢?” 那小子看着李健。 摇着头,说了几句藏语。 李健气哼哼的对平措说道:“这家伙不会说汉语,你来吧。” 平措对着那个人说了几句藏语。 那个人回答了几句。 平措对李健说道:“他说他把铜匣子扔在半路上了。 也不记得是扔到哪里了。” 李健叹了口气:“怎么办? 不管了。 带着小子往回走吧,一边走一边找吧。” 平措和李健压着这个人往回走。 一路上一边走一边仔细地寻找着。 可是都看到了加油站。 也没有找到铜匣子。 李健看着那个人气的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平措也很着急:“我们把他交给加油站的人吧。 让他们等警察。 我们再去寻找。” 李健点了点头:“这只能如此了。” 两个人又回到那个家伙逃跑的路线。 可是找了几个来回,就是找不到。 终于,两个人累的坐在了公路边。 李健抓了抓头:“这回可麻烦了。 怎么着也找不到。” 平措皱了皱眉头:“现在太黑了。 我们等到天亮了再找吧? 别着急一定会找到的。” 李健点了点头:“也只能这样了。 妈的。臭小子,早不抢劫,晚不抢劫。 偏偏这时候抢劫。 这可是关系到好几个人的命啊。 我可不想向金先生手下那样。” 平措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只是叹了口气。 两个人背靠背的坐在公路边上。 一天一夜的劳顿涌了上来,两个人竟然都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个人才醒了过来。 这时候已经天光大亮。 两个人都站了起来。 李健看了看手表,已经九点多了。 两个人不敢耽搁,又沿着那条路寻找起来。 突然,李健看到在坡地上有一个东西发出金黄色的光芒,两个人一喜,赶紧跑了过去。 果然,那个铜匣子正安静的躺在一个土坑里面。 两个人这才舒了一口气,可是那个铜匣子已经被摔开了。 李健赶紧蹲了下来,把铜匣子翻了过来。 里面竟然都是铜叶子。 有手臂般长短,手掌般宽大。 上面都刻着字。 李健赶紧把那些铜叶子捡了起来。 放回到了铜匣子里。 李健对平措说道:“完了。 要是真的是那种一打开就可以发出解药。 解药岂不是全都没有了。” 平措拿过铜匣子闻了闻,摇了摇头:“看样子应该不是。 哎!那里是什么?” 平措指着一边的一根手指粗,手臂那么长的小棍子。 李健拿起来看了看:“是啊。这是什么。 看来也是这个铜匣子里面的东西。” 平措接过那东西看了看,说道:“我看应该是藏香,难道这就是解药?” 李健耸了耸肩膀:“不管是什么。 希望没坏事。 走吧!我们快点走吧。” 尽管耽误点时间。 可是两个人也算是休息了一阵。 都很精神。 李健紧紧地抱着铜匣子,死也不撒手了。 车子风驰电掣的在公路上飞驰。 下午的时候。 才进了普兰县的境内。 李健也松了一口气,拿起电话拨通了马和的电话:“和和!” 马和听到了李健的声音,很高兴:“怎么样?东西拿到了吗?” 李健笑了笑:“拿到了。终于拿到了。 我们现在已经进了普兰县的境内。 你们在哪里呢? 怎么样? 找到东西了吗?” 马和说道:“嗯。找到了。我们现在拉昂错的湖边。” 李健一听也很兴奋:“好,好,好你们去玛旁雍错吧。 别再拉昂错鬼湖那里了。 去玛旁雍错那边吧。 在湖边等我们。 我和平措再有一个多小时就到了。” “好的!”马和撩了电话。 马和三个人向玛旁雍错走去。 在湖边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看着玛旁雍错,果然那种气质是不同的。 三个人悠闲的坐在湖边,看着有不少的人在湖边行走。 一边走,还一边拿着转经筒在念经。 马和对扎西说道:“这个就是转湖了吧?” 扎西点了点头:“玛旁雍错一周有九十公里。 转一圈大概需要四到五天。 信徒们会带着食物和帐篷转湖。” 马和看着玛旁雍错和远方的冈仁波齐,还有湖边虔诚的信徒。 圣湖,神山和人形成了一幅和谐而神圣的画面。 第八十六章 追踪而至 三个人坐在湖边看着美丽的景色。 马和还舒服的躺在沙地上。 可是他的心中多少还是有点担心,不知道为什么那种隐隐担忧的情绪,就是笼罩在马和的心理。 可是太阳晒的好舒服,马和眯着眼睛,竟然紧紧地睡着了。 迷迷糊糊间。 马和突然感到一个人坐在了自己的身边。 马和一惊,惊了过来。 转过头看了看。 一个阴影坐在自己的身边,背后是耀眼的阳光。 阳光好像无数道金剑,在那个黑影周围发散着。 马和看不清楚那个人的样子。 一下子坐了起来。 一只手按在了马和的手上:“别动,小兄弟!” 马和这才看清楚,坐在自己身边的人,带着衣服大墨镜,墨镜下面露出一道疤。 马和的心一紧,那个人是金先生。 马和把手抽了出来,阿文和顿珠站在扎西的身边。 车田千代看着马和,眼中闪过一丝惊恐。 马和看了看金先生:“你们也很厉害。找到了这里。” 金先生叹了口气:“没办法,身上有病,不来不行啊!” 马和也苦笑了一下:“我们还不是一样,同病相怜。 还要搭上一条人命。” 金先生看了看马和:“是啊,好像缺了几个人。 出了什么事?” 马和恨恨的说道:“还不是你们弄出来的雪崩。我的朋友……” 金先生似乎也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也叹了口气:“我们也不好,我的一辆车和五个人,都滚到的山下,恐怕也是凶多吉少。” 马和看了看金先生,金先生戴着大大的墨镜。 马和没有办法看出他的表情。 金先生沉吟了一会儿,才幽幽的说道:“我们都付出的很大的代价。 都是为了寻找。 我想我们应该合作。 合作寻找。” 马和看了看金先生:“合作?” 马和想了想,突然问道:“你知道我们在找什么吗?” 金先生没有想到马和会问这个问题,想了很久,才说道:“我们再找的应该是一个就做九转灵童的东西。” 马和追问道:“那么九转灵童到底是什么东西呢?” 金先生说道:“是一个法器。一个很重要很珍贵的法器。” 马和皱了皱眉头:“可是,一个九次转世的灵童,他是一个人。 怎么会变成一个法器呢? 我们都失去了朋友,失去了那么多东西。 可是到现在还不知道我们要找的是什么?” 金先生看了看马和,说道:“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我们到底在找什么。 不过之前我查过资料。 二战时期的德国,纳粹宣扬玄学。 党卫军的头子,也是希特勒的左右手希姆莱曾经组织探险队,来到西藏。 据说当时是为了找两样东西。 一个是通往地心的山姆巴拉山洞。” 马和插嘴问道:“为什么要找那个什么山姆巴拉山洞?” 金先生拿出一盒烟,抽出了一只递给马和,马和接过烟。 金先生又给马和点上,然后给自己点上。 马和注意到金先生的左手小拇指,缺了一截。 金先生深深地吸了一口烟,吐出了幽蓝色的烟雾,缓缓的说道:“当时的希特勒,相信地心中有一种神奇的力量。 只要得到这种力量他就会拥有可以摧毁一起的能量,和永远不死的战士。 而唯一可以通往地心的地方,就是这个山姆巴拉山洞。 所以要找到这个山洞。 只有找到这个山洞,才有可能进到地心,找到那种神奇的力量。” 马和对于这个问题很感兴趣:“那么他们找到了了吗?” 金先生摇了摇头:“这个就不知道了。 在同盟国联军攻克柏林的时候,很多的资料都丢失了。 但是我想至少知道他们没有找到那种神奇的力量。 至于找没找到那个山洞就不知道了。” 马和点了点头:“那么第二样东西是什么?” 金先生说道:“第二样东西。 就是九转灵童。” 马和睁大了眼睛:“什么? 从那个时候就开始寻找了?” 金先生点了点头:“不错,那时候就开始寻找了。 因为据说九转灵童中有一种可以与神交流的和让人长生不老的力量。 所以纳粹派出了一个探险队,几乎走遍了西藏。” 马和追问道:“那到底有没有找到呢?” 金先生说道:“好像最后找到了九转灵童。可是……” “可是什么?”马和急切地问道。 金先生息掉了手中的烟头。 说道:“找到了,也拿回去了。 可是那个九转灵童是假的。” 马和更加奇怪:“假的?” 金先生肯定的说:“是假的,希姆莱本身也是玄学高手,在拿到九转灵童过的时候。 不仅不能和神交流,而且还差点走火入魔。 更加没有什么令人长生不老的力量。 所以当时的希姆莱很愤怒,差点枪毙了那个探险队的头子。” 马和问道:“那么真的呢?” 金先生耸了耸肩膀:“不知道,如果知道的话,我也不在这里和你废话了。 不过他们是从后藏阿里的一个老人的手里得到那个的九转灵童的,所以后来他们怀疑是那个老人仿制了九转灵童,而真正的九转灵童,就在那个老人的手中。” 马和也熄灭了手中的烟:“那找到那个老头不就得了。” 金先生笑了笑:“当然会找,不过那时候纳粹已经自顾不暇了。 哪有时间去找那个老人了。 只不过是别人去找的。” 马和晃了晃脑袋:“那是谁去找的呢?” 第八十七章 地图的由来 金先生看着远处玛旁雍错那美丽的湖水。 说道:“是几个日本人。” 马和立刻想起自己和车田千代所拿到的地图,上面都是日文。 而且画的很专业。 马和想了想问道:“可是为什么是日本人呢?” 金先生说道:“那四个人是隶属于日本情报特高科的。 他们是以学习为名,安插在德国的军事间谍。 那时候德军内部一片混乱,他们对与轴心国的前途也感到很是渺茫。 偶然间得到了这个情报,根据德国探险队的日志,画了那张地图。 就带到中国。 交到了当时的情报部长官,川岛芳子的手中。” “川岛芳子?”马和说道:“就是那个叫做金壁辉的日本间谍?” 金先生点了点头:“你知道的倒是不少,说实话。 我的父亲是她的亲侄子。 所以四八年他被枪毙之后,我们拿倒了一些他留下的东西。 当时那四个间谍所提交的东西并没有被重视,因为那时候日军在节节败退,哪会有人会理会这件事。 我们只是看到川岛芳子留下的一些日志,其中提到过一点。 可是那四个间谍却很坚决,竟然把上交的报告和地图,又悄悄的拿了回去。 但是当时兵荒马乱,四个人把地图分成了四份,每个人拿了一份,在中国的各个地方潜伏下来。 准备寻找机会,到西藏找九转灵童。 中间可能出了很多的事情,有两个人更是回到了日本。 所以这件事情他们也没有做成。” 马和的点了点头:“这么说来,那四个日本人也没有找到九转灵童。” 可是马和心中暗暗想道:金先生说有两个人回到了日本,可是至少有两个人是来过西藏的。 并且按照地图找到了其中的东西。 也就是自己手中的嘎巴拉碗还有金先生手中的骨器,不过是什么现在还不知道。 看着沉吟着的马和金先生继续说道:“现在看来有两个人是来过西藏的,所以你的手里有那个嘎巴拉碗。 可是我不是很明白,为什么你们会找到珠穆朗玛峰上面的洞。 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马和回过神来,听到了金先生的问题。 看了看金先生,说道:“可是我说了你一定会相信。” 金先生笑了笑:“你说说看吧,也许我会相信。” 马和也笑了笑:“是绒布寺的老喇嘛顿嘎告诉我的,不过下山之后我才发现,哪位顿嘎老喇嘛早在半年前就圆寂了。” 金先生看马和,马和虽然隔着墨镜看不到金先生的眼神,可是可以感到一种凌厉。 马和也毫不退让,看着金先生的墨镜后面的眼睛。 两个对视了一阵,金先生笑了:“你小子也算是有种,就算我相信这件事,可是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上珠峰吗? 别告诉我只是为了去玩?” 马和知道自己说的话金先生是不会信的。 可是现在只能这样。 而且马和知道李健和平错正在赶来,到底要不要他们见到金先生呢? 马和的大脑在飞快的转着。 这时候,金先生又说话了:“小子,你不用想办法了。 现在我们要共同面对的就是我们身上的东西。 虽然现在我还不知道是什么但是我知道应该不是你们弄得,我注意到,你和那个女孩子的身上都有这种东西。 是不是我们应该暂时的放下个人的成见,一起解决我们身上的东西。” 马和点了点头:“我也不知道现在应该怎么做。 好在那药可以顶上十天。 我想我们还可以来得及想到,办法吧。” 这时的马和已经决定,不能和金先生说实话。 好在李健和平措现在还没有来。 车上有很多东西不能让金先生的得到的。 那样的话岂不是功亏一篑。 所以必须想办法甩掉金先生他们。 马和站了起来,对金先生说道:“我们查到,九转灵童是到过这里的。 不过不是玛旁雍错,而是那边的拉昂错。” 金先生看了看马和,又往拉昂错那边看了看:“你怎么知道?” 马和说道:“我是从珠峰上的山洞中看到的。 就是那个包这当惹的毛牛皮上写的。” 金先生点了点头:“那我们去看看。” 马和点了点头。 走过去。 扶起了车田千代,又对着扎西挥了挥手:“走,我们去拉昂错。” 扎西看了看马和,两个人眼神交流了一下。 扎西明白马和这是权宜之计。 现在这情况恐怕只能和他们走,有车田千代在这里,而且金先生这些人很有可能带有枪支恐怕是很危险的,所以不能硬来。 现在只能及希望与平措和李健了。 马和几个人和金先生几个人又回到了拉昂错的边上。 金先生看着鬼气深深的湖面说道:“你说他来到这里,他会去哪里呢?” 马和说道:“我们研究了很长时间,应该就在湖心的岛屿。” “哦!”金先生对着顿珠挥了挥手,顿珠拿过了一个望远镜。 金先生向湖心岛望去。 一边看一边说道:“这湖挺邪门的,雾气昭昭你要是不说,我还不注意有个湖心岛。” 金先生看了一会儿,对马和说道:“你是说他到过湖心岛。 可是你们为什么不上去?” 马和哼了一声:“我们也想上去,可是想了很久我们也没有办法。 又没有船,我们也不会游泳,怎么上去?” 金先生看了看三个人哼了一声。 对顿珠说道:“去上车。把充气船拿出来。” 第八十八章 逃离鬼湖拉昂错 不多时,顿珠拿过来一个充气船。 打上气以后,放在了湖边。 金先生看了看马和几个人。 马和大叫道:“你别让我门下水啊! 我们都不会水。 会出事的。 而且我们也不知道岛上什么情况。 去了也没什么用。” 金先生哼了一声,轻蔑的看了看马和:“你想去也没有地方,这船只能坐两个人。” 说着对顿珠说道:“顿珠,你在这里看着这三个人。 我和阿文过去。” 顿珠似乎也松了口气,看来他可能也不会游泳,对水还是有些畏惧。 听到金先生这么说,自然松了一口气,赶紧拿出两副手铐,把三个人铐了起来。 对着金先生点了点头。 金先生也点了点头,把一些工具,扔到了船上。 和阿文一起把船抬到了湖水中。 看着金先生和阿文划着船进了鬼湖拉昂错。 马和和扎西对视了一眼。 扎西又看了看顿珠。 顿珠恶狠狠地看了三个人一眼,用藏语问道:“打我那小子呢?” 马和听不懂藏语,茫然看着顿珠。 扎西翻译到:“他问打他那人呢?” 马和哼了一声:“告诉他,雪崩没了。” 扎西照样子翻译。 顿珠嘿嘿笑了笑。 自己嘀咕了一句什么。 几个人都没有听清楚。 顿珠坐在了马和的身边,看着划向湖心岛的船,不在说什么了。 马和往远处看了看,心中惦记着李健和平错。 不知道这两个人什么时候能过来。 就在这时候,马和身后的车田名泽轻轻地用手肘靠了靠马和。 马和侧过脸,看见车田千代在往后努嘴。 马和小心的回头看了看,很是高兴。 因为在那里,平措和李健露出了头。 马和晃了晃脑袋,示意两个人别轻举妄动。 又看了看顿珠,顿珠这时候,正在悠闲那的抽着烟,不时地看几个人一眼。 马和又看向湖中,可是奇怪的是竟然看不到金先生的船了。 马和立刻想起了在湖中的时候的那些云雾,恐怕金先生也正在经历这些。 马和故意的大叫道:“咦,怎么看不见金先生的船了?” 马和的声音惊动了顿珠,顿珠也向湖中望去。 当他发现真的看不到金先生的船的时候,也很惊讶。 湖面虽然是雾气昭昭,可是还是看得很清楚。 湖面上真的什么都没有。 一片安静。 可是金先生的船明明刚刚出去不久,这样的能见度的情况下,不可能看不到的。 顿珠一下子荒了:怎么会这样! 赶紧拿出望远镜,慌张地看着湖面。 可是望远镜中也找不到金先生和那船的影子。 正在顿珠焦急的时候,突然感到后脑一痛,就再也没有知觉了。 又是平措,在顿珠拿着望远镜看着湖面的时候,果断的下了了手。 平措在顿珠的身上找到手铐钥匙,打开了马和他们的手铐。 马和笑着说道:“刚才顿珠那家伙还在寻找上次打他的人,没想到,又被你给打了。” 平措嘿嘿的笑了:“打就打了,他又能怎么样?” 扎西摇了摇头:“宿命啊!” 李健也嘿嘿的笑着:“这就是缘分。” 几个人赶紧回到了车上。 一溜烟开走了。 坐在副驾驶的李健拍乐拍平措的肩膀,问道:“你要去哪里?” 平措摇了摇头:“不知道,反正我想离开这里越远越好。” 马和问李健到:“你们拿到铜匣子了吗?” 李健点了点头:“当然,虽然里历尽艰险,可是幸不辱命。 不过同铜匣子被打开了。 里面除了刻着字的铜叶子,还有一个根好像藏香一样的东西。 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 也许是解药也说不定。” 马和点了点头:“好了,有话留着晚上再说吧,现在时间很紧。 平措,我们去聂过寺,去找班觉大师,现在恐怕只有他能救我们。” 越野车风驰电掣般得在玛旁雍错湖边飞驰。 几个人都不说话,大家都知道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身上的蛊毒。 大家都没有把握,李健和平错拿回来的东西是不是有用到。 能不能解除身上的蛊毒。 沉默中,车停在了聂过寺的门前。 几个人跳下车,走进寺中。 找到了杰布师兄,扎西说明了来意。 杰布也很高兴,赶紧进带着几个人到了僧舍。 僧舍中班觉大师盘腿坐在里面正在念经。 几个人刚走到门边上,班觉大师竟然站了起来,转身迎了出来。 差点和几个人撞了个满怀。 马和吓了一跳:“班觉大师,你怎么了? 这样慌慌张张的?” 杰布赶紧扶住了班觉大师。 刚要说话,班觉大师竟然跪在了李健的面前。 李健吓了一跳:“不是吧,你要干什么? 这不是折我的寿吗?” 说着就要去扶班觉大师。 可是手中抱着铜匣子,却腾不出手来。 扎西摇了摇头:“班觉大师不是跪拜你。 是你手中的铜匣子。 快拿来。” 李健傻乎乎的把铜匣子递给了扎西。 扎西跪在了班觉大师的面前,把铜匣子双手举过头顶。 班觉大师颤抖着双手接过了铜匣子。 爱惜的抚摸了几下铜匣子。 这才把铜匣子放到了佛台上面。 庄重肃穆的对着佛台磕了九个长头。 才慢慢的站起身,坐在了卡垫上。 开始念经。 杰布和扎西也跪在班觉大师的身边,跟着一起念经。 几个人都被班觉大师的举动搞得莫名其妙。 不知道这个年近百岁,被人尊为药王喇嘛的高僧,想做什么。 第八十九章 余毒难除 几个人看着班觉大师,也不敢乱说话。 只能坐在一边的卡垫上。 看着几个人念经。 李健心急如焚,几次想站起来说点什么。 都被马和拉住了。 马和对着李健摇了摇头。 示意李健不要去打扰他们。 李健只好又坐了下。 马和小声的说道:“急什么,也不在这一时。” 李健叹了口气,不做声了。 过了好长时间,班觉大师终于念完了经。 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对几个人说道:“感谢几位,我真没想到你们能把这么神圣的经文带回来。 我想你们一定得到了一个高僧留下的伏藏。” 李健指了指那个铜匣子说道:“您说的是不是这个? 我们能把它拿来就是想向您请教的。 您还是看看吧!” 班觉大师点了点头,让杰布师兄拿过了铜匣子。 又爱抚了一番。 才颤抖着打开了铜匣子的盖。 马和他们也没有见过里面的东西,几个人都屏住了呼吸,看着班觉大师的双手。 终于,班觉大师打开了铜匣子的盖子,大家这才看见,里面是一页一页的铜制叶子。 每一页都亮晶晶的,在酥油灯的光芒下,闪烁着金黄色的光芒。 班觉大师嘴唇翁动,叨念着上面的经文。 竟然越念越激动,有汗水从班觉大师的头上流了下来。 几个人有点害怕,可是不敢出声,杰布师兄也很紧张担忧的看着班觉大师。 班觉大师对于留下来的汗水,好像浑然不觉。 嘴唇越动越快,可是谁也听不清楚班觉大师到底念的是什么。 班觉大师念一阵子,就翻过一个铜叶子。 直到把所有的铜叶子都翻过去。 只剩下最后的一个铜叶子,才停住了。 班觉大师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好像做了一件很累的事情。 无力的看着几个人说道:“这是《大藏宝文经》以前只是听说过,可是没有见到过。 今天终于见到了。 相传这是当年莲花生大师在藏地留下的。 可是我们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 今天终于见到了,藏地万幸,我辈万幸,感谢诸位神佛。” 李健也松了口气:;“刚才看着班觉大师的样子,真的很吓人。 现在可算是好了。 哎!还有一叶啊,为什么这一页大事不念了呢?” 李健和么一说,几个人才都把目光投向了最后的那一片铜叶子。 这一看不要紧,几个人发现在那片铜叶子上,竟然好像有一只眼睛,一只白色的眼睛,眼睛内黑白分明,炯炯有神。 好像充满着智慧。 马和揉了揉眼睛,生怕是自己的幻觉。 车田千代小声的说道:“不是错觉,我也看到了,那是一只眼睛。 很真实,很美丽,很有智慧的眼睛。” 马和点了点头,抬头看着班觉大师。 这时候的班觉大师似乎恢复点了,眼中恢复了神采,指着最后一片叶子说道:“这一片不是经文,也不是莲花生大师留下的,而是收藏这个伏藏的高僧,留下来的。 上面写着。 得到这个伏藏的人会中防卫的蛊毒,不过不要紧。 他留下了解药。” 说着拿起那截好像藏香一样的东西,说道:“就是这个,这根藏香就是他亲手炮制的,是解药。 只要你们找点燃它,藏香熏过的地方,就会解掉蛊毒。” 李健最开心了,这一直是他要得到的好消息:“太好了,我们还等什么。 快点吧!” 班觉大师点了点头:“好,就在这里。 杰布,把这根藏香点上。” 杰布接过藏香,点燃了。 插在一个香炉里面,放在了中间。 班觉大师让几个人围在藏香的周围,把身体中毒的地方尽量露出来。 李健索性就把上衣脱了,背对着藏香。 藏香升起袅袅的青烟。 几个中毒的地方一遇到藏香的香烟,就感到有些痒。 可是几个人咬牙挺着,不敢抓挠。 一个小时过去了,几个人身上的白色颗粒竟然一颗颗的脱落了,掉在了地上。 而掉了白色颗粒的地方也慢慢地长合了。 恢复到原来的样子。 可是马和和车田千代中毒的地方去没有恢复到原来的样子,而是一片黑青。 杰布师兄熄灭了藏香。 藏香还剩下一大半。 平措把藏香收了起来。 李健开心的穿上了衣服:“这回好了,都复原了。 嘿嘿! 没有了心理压力。 咦……” 穿上了衣服的李健发现到了马和的手臂还是一片黑青。 车田千代的脖子的脖子上也有一片黑青。 李健一把抓起马和的手臂:“和和,你的怎么还是一片黑青,没复原啊。” 说着来着马和到了班觉大师的面前:“班觉大师,你看看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没有复原,是不是要再熏一熏?” 班觉大师看了看马和的手臂。 李健又说道:“千代子的脖子也和他的一样,没有复原啊!” 半晌,班觉大师才对马和说道:“你是不是进过黑湖?” 马和没听明白。 班觉大师解释道:“就是拉昂错,所谓的鬼湖。” 马和点了点头。 班觉大师摇了摇头:“你们身上有蛊毒,又被鬼湖的鬼气所侵蚀,虽然用了我给你们的药,可是身上的蛊毒还是散开了。 所以现在身上有了鬼湖的印记。 即使是解药,也不能完全解除你们身上的毒性。” 马和看了看车田千代,车田千代依旧一脸的恬静。 可是李健很是着急:“那会怎么样呢? 班觉大师?” 把班觉大师闭上了眼睛:“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会怎么样。 这已经不是药可以解决的问题了。” 李健更加着急:“那怎么才能解决?” 班觉大师幽幽的说道:“只有佛法才能帮他们渡过厄运。去毒扶清。” 第九十章 古格银眼 听了班觉大师的话,李健当然不甘心。 还想再说点什么。 可是马和却对着李健摆了摆手:“不用再问了,班觉大师都已经说过了。 随缘吧。” 说着看了看车田千代。 车田千代依旧一脸的恬静,对着马和笑了笑。 马和心中也一样的祥和,对留在自己身上的伤痕也并不怎么在意。 马和轻轻地拿起铜匣子里面的最后一片铜叶子,仔细的看了起来。 那只眼睛伸得太传神了,就好像真的一般。 马和问道:“班觉大师,这只眼睛……” 班觉大师也看了看那片叶子,语气凝重说道:“这就是古格银眼!” “古格银眼?”马和叨咕了一遍。 看了看班觉大师:“什么是古格银眼呢? 这个名字很奇怪啊?” 班觉大师笑了笑:“古格银眼是西藏阿里古格王国特有的一种制作佛像的工艺,用白银镶嵌铜像的眼睛,眸子看起来就仿佛有了生命。 不过这种工艺已经失传了。 甚至传世的都很少,基本见不到了。” 马和又拿起了铜叶子,上上下下的看着,叨咕着:“难道这个经文是古格的匠人制作的?” 这时候马和想起了金先生的话。 也就是关于那个被拿到德国的假的九转灵童的话。 金先生说那个假的九转灵童是阿里地区的一个老人。 而谷古格就在阿里地区,难到制作这个经文的和制作那个假的的九转灵童,是一个人? 马和正想得出神,突然感到有人再推自己。 马和这才回过神,看了看,是李健。 李健问道:“你在想什么?” 马和笑了笑:“没什么!” 我看我们也该走了。 马和对班觉大师施了个礼:“多谢班觉大师了。 我们就此告辞了。” 班觉大师对着马和他们慈祥的笑了笑,点了点头。 然后闭上了眼睛,继续念经了。 杰布师兄把几个人送了出去。 几个人回到车上。 李健看着马和,问道:“和和,你真的一点都不担心吗?我……” 马和摇了摇头:“没什么,会有办法的。 班觉大师不是也说了吗,佛法是可以帮助我们的。 我们走吧。” 扎西也笑了笑,问道:“我们去哪里?” 马和说道:“去普兰,把藏香送到旅馆。” 李健皱了皱眉头:“怎么?还要管金先生他们?” 马和点了点:“是啊,不管怎么样。 他们也不该死掉的。 我们把藏香送过去,就走。 金先生和阿文被我骗到了湖心岛的。 估计一时半会也出不来,那里面波谲云诡,气象万千很难出得来的。” 扎西开着车,马和和李健分别把分开之后的事情各说了一遍。 说话间,车子回到普兰县的旅馆中。 马和把藏香和一个说明留下,又上了车。 扎西问道:“现在我们去哪里?” 马和皱了皱眉头,说道:“我向我们应该去冈仁波齐,因为在拉姆纳错圣湖中我们看到了这作神山,不管怎么也要去看一看。” 扎西点了点头,加大了油门。 车上,马和看着坐在身边的车田千代,她的脖子上的那一块黑灰色的印记,看的马和心疼。 可是车田千代似乎不是很在意。 马和轻轻地问道:“有什么不舒服吗?” 车田千代摇了摇头:“我很好马和君。 不过我觉得我们还应该去古格地区,我们应该找到那些会做‘古格银’眼的匠人。 根据金先生所说的,带回德国的那个假的九转灵童,是在后藏阿里地区的一个老人手里找到的。 刚才我们看到的‘古格银眼’那有这么高操的工艺得人,才可以仿制九转灵童。 我们要是找到他的后人,也许会知道九转灵童到底是什么,甚至有可能找到真正的九转灵童。” 马和点了点头:“不错,我也是这样想的。 我们去过冈仁波齐之后就去古格那里。” 扎西皱了皱眉头:“去古格,恐怕不简单。 几位可要做好准备,那里很多地方是无人区。” 马和笑了笑:“我们也算是身经百战了。不会有事的。” 傍晚的时候,车子到达了冈仁波齐的山脚下。 虽然已是天近傍晚,可是冈仁波齐神山清楚的屹立在几个人的面前。 俊秀美丽。 扎西跳下车对几个人说道:“我们很幸运,可以清楚地看到冈仁波齐使我们的福气。 这个神山可不是经常可以看到的。” 马和笑了笑:“我们好像看到不是一次了,看来我们是幸运的。 走吧,我们找个地方休息。” 扎西说道:“嗯,这里的宾馆也不多,我知道有个冈底斯宾馆。 我们去那里吧。 哪里的老板我认识。 我们也可以补充点装备。 而且要上山。 我们只能步行。” 说着几个人又上了车。 扎西又开动汽车,李健哼一声,转身对坐在后面的马和说道:“希望那个金先生不会阴魂不散的又找上我们。” 马和笑了笑:“其实和金先生聊得很不错,很多不知道的事情我们都知道了。 而且金先生说那个九转灵童还有长生不老的力量。 嘿嘿! 自然会有人找的。 不过那个拉昂错就够他忙一阵子的。 恐怕也没那么容易摆脱。 你没有去是不知道。 那个湖真是诡异的很,也有趣的很。 还有那伏藏。 很是……” 李健叹了口气,打断了马和的话:“还有你和千代子的伤。 哎!你说你们算不算是同命鸳鸯?” 马和笑了笑,看着车田千代,车田千代也笑着看着马和。 第九十一章 冈仁波齐 不多时,车子又停了下来。 几个让人走下车。 一个带着院子的老旧的小楼前面停了下来。 门口挂着的牌子写着“冈底斯宾馆” 李健摇着头跳下车:“哎!看来这条件是越来越差了。” 扎西笑了笑:“差不差的不说,搞不好还没有房间呢?” 李健瞪起了眼睛:“不会吧!这么火?” 扎西点了点头:“这个季节是这样了,这个冈仁波齐神山太有名了,东边的万宝山,传说是释迦牟尼脚踏过的山,西边是度母山,南边是智慧女神峰,北边是护法神大山。 每年都有许多来自内地、印度和尼泊尔的信徒前来朝拜转山。 岗仁波齐还是西藏佛教、印度教和原始苯教等教的朝圣中心。 所以每年这个时候俩转山的信徒和旅游者太多了。 而这里的宾馆只有这么两家。 你们等等吧,我进去看看。” 说着,扎西走了进去。 李健笑嘻嘻的跟着扎西进去了。 马和在口袋里找到了半盒烟,已经揉的皱皱巴巴的了。 马和拿出了一根,塞到了嘴巴里。 一个拿着打火机的手出现在马和的面前。 那只手白皙而纤细,马和看看手的主人车田千代。 笑了笑,把烟凑在上面点燃了。 深深地吸了一口,吐出了一口浓重的烟幕。 车田千代站在马和的身边,轻轻地问道:“马和君,你也会担心吗?” 马和看了看车田千代,点了点头:“有点,有点担心。” 车田千代看了看马和,笑了笑:“可是我觉得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再说,不过是鬼湖的印记,应该没什么的。” 马和笑了笑:“我是担心,不过我是担心你。 看班觉大师的样子,我觉得这个印记说不定会很麻烦。 我怕你到时候会挺不住!” 车田千代心中暖暖的,她只是感到马和的不安。 没想到,自己才是马和不安的原因。 看着眉头深锁的马和,车田千代说道:“还有什么是挺不住的呢? 身体上的煎熬并不算什么。 比那痛苦一千倍的心灵上的煎熬,不是也忍受了? 您放心吧! 马和君。 我是坚强的。” 马和点了点头,又吸了一口烟:“我现在开始相信一些东西,相信因果循环。 我想我们既然要经历这样的痛苦,一定是有原因的,我们只能面对。” 车田千代笑了:“你开始顿悟了,难怪扎西老说你有智慧。” 马和笑了笑扔掉了手里的烟。 扎西和李健回来了。 李健兴高采烈的说道:“真是不太容易,只剩一间房了。 多亏了扎西,要不我们今晚就虽在外面了。 你们看看。 院子里。” 马和他们这才注意到,院子里面也扎着很多的帐篷。 应该是旅行者自己带来的帐篷。 刚才没注意,现在经李健这么一说,大家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几个人从车上拿上东西,走了进去。 虽然是一个房间,可是很大,正好有五张床。 几个人也没有设么可挑剔的了。 放下了东西,到宾馆外面的餐厅去吃饭。 没想到这个餐厅很有意思,还有炉子和厨具出租。 马和很高兴,对几个人说道:“这回我们可以自助做饭了,嘿嘿!” 几个人租了炉子,灶具,又在这里的商店中。 买了些食物。 几个人一阵忙活,还真的弄出了几个菜,虽然不是那么好吃,可是却很有趣。 吃过了饭,扎西又清点了一下装备,在宾馆的商店里补充了一些装备。 几个人才回到了房间。 早上很早,几个人都起来了。 李健伸着懒腰:“这一觉睡得真好。 我和平错日赶夜赶的都没睡个好觉。 这回算是补上了。” 不仅是他们,似乎整个宾馆的人也都起了床,很多人倒在早上出发了。 李健拿着一张地图,对扎西说道:“扎西!我们怎么走?” 扎西没有看李健手中的地图说道:“转山道分两条:外线是以冈底斯山为核心的大环山线路,内线是以冈底斯山南侧的因揭陀山为核心的小环山线路。 外线总长32公里,徒步需3天功夫,转山人一般都是在转足13圈外线之后再转内线。 我们不是转山,直接走内圈就可以了。 走吧!” 李健收起了地图,负气的说道:“你知道线路早说啊,害的我偷摸的研究了那么久。 本来想显摆一下,真是的,一点机会都没有。 哼!” 马和一搂李健的肩膀:“走吧!这是人家的一亩三分地,哪有你显摆的地方。 我看你还是留着力气一会儿用吧。 路很远的。” 几个人走出了宾馆,迎着朝阳上路了。 一直走到了中午,几个人都在往高处爬。 几个人坐在一块大石头上休息。 看着不远处的山顶。 马和心中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身体中也有一种奇怪的冲动。 好像有什么在召唤自己。 那种召唤就来自这座神秘的山峰。 李健递给马和一瓶水,打断了马和的思路。 马和接过水。 李健说道:“你怎么了? 又发呆。 是不是那伤口难受?” 马和摇了摇头:“没有,除了黑点,没有什么感觉。” 李健也看了看山顶:“你说这山的范围这么大,我们岂不是大海捞针?” 马和笑了笑:“那一次不是大海捞针,重要的是,我们每一次都捞到了。” 李健笑了笑:“开始我以为我们有狗屎运,现在想想,似乎刚坚活佛说的是对的,冥冥中是有主宰的。 就是我们的缘分。” 第九十二章 神秘山谷 又走了一下午,几个人沿着小环线,绕到了山的另一端。 晚上在一个营地驻扎下来。 这个人营地有很多转山的人,都在这里驻扎。 其中还有很多的印度人和尼泊尔人。 他们也是来转山的。 几个人在一个相对平坦的地方扎下帐篷。 夜色如水,周围点点的篝火,把夜空照亮。 更多的是诵经的声音。 尽管可能大家念的经不一样,可是每个人都很虔诚。 一种神圣的氛围包围这个营地。 几个人坐在帐篷前的草地上。 看着篝火,看着星星。 看着夜空。 阵阵的晚风吹过,几个人都感到很是惬意。 马和把自己的衣服轻轻地披在车田千代的身上。 车田千代感激的对着马和笑了笑。 车田千代抱着双腿,轻声的说道:“这里好美!” 马和点了点头:“是啊!很美!” 车田千代看着夜空,眼神变的迷蒙:“我有种奇怪的感觉。” 马和也看着夜空:“是啊,有种被召唤的感觉,身体中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冲动。” 车田千代一点都不觉得奇怪,依旧轻声的说道:“是啊,这种感觉很有意思。 很累令人兴奋。 真的好想冥冥中有什么在指引我们。” 李健在一边听着两个人说话:“你们说什么呢? 怎么这么奇怪?” 可是两个人依旧看着天空,没有人回答李健的问题。 扎西摇了摇头:“我说得嘞啊,你怎么老是喜欢破坏这么美好的气氛,人家愿意说什么就说什么了。 我看你还是不要插话的好。” 李健撇了撇嘴巴:“哼,不理我。 这小子也是有异性没人性。哼!” 平措也摇了摇头:“我也觉得你闭嘴比较好。” 李健气的看了看平措,可是又偏偏毫无办法。 只得不再说话了。 早上几个人醒来的时候,很多转山得人都已经出发了。 几个人又沿着小环线走了一阵子,就走上了一条上山的路,路是斜着向上的,越走越高。 可以俯瞰那些虔诚地转山人。 有的人更是一步一个长头,慢慢地向前行进着。 连李健也不得不感叹:“这些人真是虔诚,可是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车田千代平静的说道:“就是为了朝圣啊! 世界上大多数宗教都有一共同特色--朝圣。 带着强烈而巨大的心愿,沿着一条相对固定、充满神迹启示的圣路,向一个公认的圣地进发,这便是朝圣之举。 朝圣由来已久。 在自然环境险绝卓著的西藏,朝圣尤其显得精诚执着。” 李健还是不太明白:“可是朝圣又有什么意义呢?” 车田千代继续说道:“相对于每一种宗教,朝圣的目的都差不多。 而笃信佛教的藏族人坚信: 朝圣能尽涤前世今生的罪孽,增添无穷的功德,并最终脱出轮回,荣登极乐。 因此,总是有数不尽的藏族人,以独有的磕长头方式俯仰于天地之间,向强磁场般的圣地跋涉。 没有血肉之躯,便无朝圣之举,没有风尘仆仆,便无朝圣之途,不历经千辛万苦并跨越真正的时空,就不会有心灵的虔诚。 朝圣对于一个信徒而言,是可以以一生的时间去认真对待的神圣之举。 甚至可以这样说:超出‘苦行’意义之上的朝圣之旅是将个体生命之旅推向极致的唯一途径!” 扎西和平错都是一脸的神圣,扎西喃喃的说道:“说得真好。 说道我们藏人的心里面去了。 就是这样的。” 看着漫山遍野五彩的经幡,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种异样的感觉。 一直走到下午,几个人来到了半山腰。 这里几乎已经是人迹罕至的地方了。 脚下的路也越来越不清楚了。 可是马和心中那种被召唤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了。 一个山谷横在了几个人的面前。 这时候的天已经暗了下来。 呼呼的山风,从山谷间吹过。 李健不明白,为什么几个人要走到这里。 对马和说道:“我们到底要去哪里?” 马和摇了摇头:“说实话,我也不知道。 不过我觉得一个该走到这里。 我想我们要去的地方应该就在山谷中。” 扎西说道:“我看今晚上不能进山谷中了。 我们在外面休息一晚,明早上再进去吧。” 几个人点了点头,找到了一块平坦的地方,扎起了两个帐篷。 几个人简单的吃了干粮,算是晚饭了。 李健坐在帐篷前面一边啃着干粮,一边问道:“我就不明白,这里连路都没有了,为什么我们要到这里来呢?” 扎西递给李建一瓶水:“有很多东西是说不清楚的。 也不必执着。 我们一起走到这里,只有你不停地在问。 你不觉得是你的问题吗?” 李健挠了挠脑袋,看了看对面的山谷:“其实我也觉得这里面有点意思,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有这种感觉,所以才要问问。 可是问过你之后。 我有点更不明白了。” 马和拍了拍李健:“那就别想了,记得有一首歌,叫做《跟着感觉走》你现在需要的就是跟着感觉走喽!” 说着看着对面的山谷:“这条山谷不知道有多长。 也不知道我们带的寄养够不够。” 扎西说道:“之前我都补充了。 我们的干粮够我们吃半个月的。 应该没有问题。” 这时候,山中个风向变了。 一阵阵的山风从山谷中吹了出来。 可是几个人还不觉得怎么样。 可是慢慢地几个人都闻到一股香气。 这种香气很熟悉,是青藏高原上最普遍的香气。 也就是藏香的味道。 李健抽了抽鼻子:“怎么会有藏香的味道呢? 难道有人在山谷里面烧香?” 没有人能回答他,都看着山谷里面,可是山谷中一片黑暗,什么也看不清楚。 第九十三章 夜半熊来 天慢慢黑了下来,风向又变了。 藏香的味道也随之没有了。 李健说道:“你们说,是不是在山谷的那头,有个庙宇呢? 所以当风从山谷那边吹来的时候,就会有藏香的味道。” 马和想了想:“也许吧! 不过是藏香的味道就没什么。 不是别的就好。” 天黑了,月亮出来了。 月光照在山谷上,可是山谷里面是漆黑的一条。 什么也看不见。 一阵阵的轻雾,从山谷中飘了出来。 使山谷充满了神秘的感觉。 四周很是静谧,只有不知道是什么鸟儿,不时的发出叫声,在山间回荡着。 李健皱了皱眉头:“这也算是深山老林了吧? 不知道有没有什么野兽啊?” 扎西看了看说道:“狼现在是很少了,这样的山地也不应该有。 雪豹应该在雪线以上。 最可怕的是藏马熊,可是我也不知道这里有没有藏马熊。” 李健看了看四周:“不会吧,要是有藏马熊。 我们岂不是……” 马和笑了笑:“别乱想了,不会有事的。 赶紧休息吧。” 几个人搭了三个帐篷。 安全起见车田千代睡在中间的帐篷。 李健和马和在左边的帐篷,扎西和平错在右边的帐篷。 几个人走了一天,也都很累了。 几个人很快都进入了梦乡。 半夜间,竟然下起了雨。 雨点打在帐篷上,发出啪啪的声音。 好在雨不大,下了一阵就停了。 几个人也只是听了听,感觉到雨停了,又继续睡去。 可是雨停之后,风向又变了。 风从山谷中吹了出来。 那风很大,晃动着帐篷。 并且发出呜呜的风声。 可是这风声,和拉昂错的风声比起来,根本就不算什么。 马和并没有当回事。 突然,马和感到在这风声之中,有其他的声音。 那声音并不很大,可是在风声中却很突兀。 马和努力让自己听清楚那声音。 那应该是脚步声,有些沉重的脚步声。 马和一下子坐了起来。 李健也被惊醒了,看了看坐着的马和:“你又搞什么鬼,不睡觉啊。” 马和指了指外面,你听听,那是什么声音?” 李健竖起耳朵听了听,说道:“什么声音? 风声喽! 别说这风声还真是挺吓人的。” 马和摇了摇头:“你仔细听听,是不是还有脚步声?” 李健又听了听,皱了皱眉头说道:“好像是有,可是又听不清楚。” 马和跳了起来,走出了帐篷。 一走出帐篷,马和听到了更大的风声。 马和向四周看了看,可是什么都没有看到。 马和又仔细听了听。 去听不到那种脚步声。 马和皱了皱眉头。 这时候李健也走了出来。 也看着漆黑的四周。 半晌才说到:“没有什么啊? 别疑神疑鬼了。 睡觉吧!” 马和点了点头,跟着李健回到了帐篷里。 李健打了个哈欠,躺下了。 可是马和只是坐下,还是不甘心的听着。 突然,马和清楚地听到了脚步声,那脚步声好像加快了速度,想着帐篷的方向跑过来。 这回李健也听得一清二楚,一骨碌爬了起来。 两个人又出了帐篷。 可是外面还是一片片黑暗,并没有什么东西。 马和向这声音发出的方向看着。 那里是山谷,黑黑的什么也看不清楚。 突然,那脚步声又传来了。 两个人看向脚步声传来的地方,那是山谷,两个人看到山谷中,一双眼睛,好像两个小灯笼一样,在山谷中晃荡。 可是眼睛的主人两个人却看不清楚。 可是看着那双眼睛离地的高度,就知道那是一个很高的东西。 马和退了一步,说道:“我看八层是藏马熊,只有藏马熊的眼睛才会离地那么高。” 李健抽出了随身带着的藏刀。 马和看了看那把小刀:“收起来吧,这个怎么能对付藏马熊。” 说着跑回了帐篷,把兵工铲拿了出来。 这时候,平措和扎西也出来了。 扎西问道:“怎么回事?” 马和说道:“可能是藏马熊。” 扎西也看着山谷中,也看到了那双眼睛。 扎西的心中也是一紧,和平错也回到了帐篷,拿来了工兵铲。 马和叫醒了车田千代。 几个人看着山谷中。 那双眼睛,开始似乎还有些迟疑,可时后来,竟然变得坚定起来。 径直向几个人所在的地方奔了过来。 那沉重的脚步声,被山谷放大了。 几个人感到这个家伙一定很大。 马和小声的说道:“一会儿那家伙来了。 平措你带着千代子先走,我们先顶着。” 平错说道:“你带着千代子先走,我们顶着。” 马和摇了摇头:“别争了,就这样定了。平措……” 可是马和说到这里,竟然停住了。 因为他看到一个白色的身影,斜刺里冲了出来。 马和的话听了,直愣愣的看着那边,几个人也跟着看向那边。 只见那个白色的身影是十分高大,白光一闪。 挡在了那双眼睛的前面。 竟然把那个好像藏马熊的东西推到了山谷里面。 接着就是咆哮声,两种咆哮声,一个低沉,另一个更加低沉。 李健惊讶的说道:“不用争了,看来是那两个家伙打起来了。 我们可以坐收渔人之利了。” 马和对扎西说道:“你看那家伙是什么?” 扎西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不过敢和藏马熊打仗的,恐怕也不是一般的东西。” 马和点了点头,心中暗想,那是什么东西呢,是人还是动物,为什么是白色的呢? 第九十四章 白毛的怪物 几个人看不见争斗的场面,可是可以听到声。 两种咆哮的声音压住了呼啸的风声,震人心魄。 可以想象那场面一定很激烈。 李健看了看马和:“要不我们过去看看?” 马和摇了摇头:“看什么看,我们的安全最重要。 听这声音,就知道是两个大家伙在打架。 我们回到帐篷里。 留下一个人守夜,要是有什么问题。 可以叫醒其他人。 你们去睡吧,我先守。” 你个人相互看看,李健说道:“这样我们也睡不着啊,一起等等看吧。” 几个人坐到了帐篷前面,听着那瘆人的咆哮声。 过了很久,那咆哮声才停了下来。 剩下了一个呻吟的声音。 那种声音令人感到十分的憋闷。 扎西小声的说道:“看来是分出胜负了,有一个受伤了,看样子很严重。” 李健看着山谷,可是那里面还是漆黑一片,根本就看不清楚:“我真想过去看看。” 马和哼了一声:“我也想想,等天亮吧。 天亮了,在过去。” 可是个呻吟声,一直在。 几个人相互依靠着睡着了,马和和扎西一直看着山谷。 直到天边出现了启明星。 冈仁波齐的顶峰发出了耀眼的金色。 几个人才醒转过来。 李健揉了揉眼睛,看了看马和:“你俩没睡啊?” 马和和扎西摇了摇头。 几个人吃了些干粮,收拾好帐篷。 向山谷里面走去。 几个人把工兵铲拿在手中,慢慢的向山谷靠近,马和更是挡在车田千代的面前。 一下到山谷中,太阳光被两边的山体挡住了。 山谷中一阵阴冷。 山谷不是很宽,也就五六米左右。 向上看看左右三十米高。 就好像山在这里裂开一道口子。 几个人慢慢的走进山谷,刚走了不远。 就看见一个很大的身体,躺在山谷中。 几个人停住了脚步,那是黑棕黑色的身体,躺在那里。 看不到头,不知道是什么动物。 不过已经不动了。 李健捡起了一个石头,丢了过去。 石头打在了那个东西的身上,那个东西没有一点反应。 几个人这才走过去,几个人打开那个蜷缩着的身体,才看清,那真的是一头藏马熊。 足有近两米高,是个大熊。 鲜血从大熊的嘴巴流出来,已经干涸了。 大熊的胸口处有好几个凹陷。 看样子是被什么打的,李健摸了摸说道:“恐怕里面的肋骨都已经断了。 插到了内脏上,这家伙才死掉的。” 扎西摇了摇头:“它那时候一定很痛苦,它足足呻吟了一晚上。” 马和皱了皱眉头:“可是是什么东西杀了它呢? 能把这么大的藏马熊打的肋骨尽断。 可不是一般的东西能做到的。 你们看这伤。 很明显是用拳头打的。” 说着马和用自己的手在藏马熊身上的凹陷处比量了一下。 看起来,那凹陷足有马和的拳头两个大小。 马和说道:“杀死这个藏马熊的东西,不用咬的,而是用拳头,不是很奇怪吗?” 李健笑了笑:“难道是人?” 马和摇了摇头:“除非它是超人。 而且,昨晚上我看得很清楚,那是一道白色的影子,也就是说那个东西是白色的。” 马和蹲在地上又看了看,突然在大熊的爪子上发现了一撮白毛,轻轻的拿了起来:“你们看,那个东西是白色的没错。 这应该就是拿东西留下的白毛。” 车田千代看了看那搓白色的毛,说道:“那是一个很强大的东西。 可是不管他是什么,他也是在保护我们。” 李健有点不相信:“你怎么知道他是在保护我们。” 马和笑了笑:“这很简单,他杀死了藏马兄,可是又不是要吃它,自然是要保护我们的。” 这时候,马和又在藏马熊的尸体边上,发现了一个脚印。 脚印虽然不是很清楚,可是可以看出来,那个脚印很大,很大。 这个脚印,让马和想起了圣湖拉姆纳错和珠峰上面看到的脚印。 扎西也看到了那个脚印,说道:“对,不是超人,也许是雪人。” 马和笑了笑:“不管是什么。 千代子说的对,他是在保护我们。 就是你们常说的护法。 嘿嘿!” 扎西也笑了:“对,就是护法。” 几个人沿着狭长的山谷走了进去。 山谷很静,也几乎没有什么人类活动的迹象。 两侧的崖壁上,长着一些矮小的植物。 几个人走的不是很快。 一路上都很小心。 李健看着蜿蜒而看不到头的小路,说道:“真不知道这里通向哪里。 你们说路的尽头是什么?” 马和看了看李健:“我想我们会有所发现的。 毕竟在拉姆纳错圣湖看到的地方都有发现。 现在想想只又你看到的东西,即普通又奇怪。 我到现在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你会看到大狗,还有草原,和帐房这些在这里经常会看到的东西。” 李健抓了抓脑袋:“其实我也想过,也没想出个头绪。 也许他和我们的寻找没有关系。” 马和摇了摇头:“现在看来,还是有关系的。 我看你应该好好想想了。” 李健笑了笑:“是啊,拉姆纳错真是神湖,我们在那里真的看到了很多的东西。 不过和和,千代子可没说过她到底看到了什么啊? 你是不是也该找个时间问一问呢?” 马和沉默了,瞟了瞟身边的车田千代。 此时的车田千代,正看着前方,好像在看路的尽头。 突然马和又想起了什么。 第九十五章 山谷巨洞 李健说道:“那天我们把看到的东西都说了,可是除了车田千代,还有一个人没有说。” 李健回想了一下当天的事情说道:“对啊,是还有一个人没说,平措那个家伙没说,我看我也应该找个机会问问他。” 马和点了点头:“希望他们看到的都是好的,别像车田名泽那样……” 李健叹了口气:“是啊,不过说也奇怪。 为什么千代子不给家里打个电话呢?” 马和也皱了和皱眉头,李健说的对,这件事是有点怪。 按理说车田千代确实应该给家里打个电话啊。 马和却对李健说道:“也许他想等着尸体找到了再打电话吧?” 李健点了点头:“也许吧!” 中午几个人没有休息,一边走一边吃了些东西。 可是吃过东西不久,几个人突然感到周围变得有点冷。 李健摇着头说道:“你们又没有感觉,怎么有点冷呢?” 大家都感到了,下意识的拉紧了衣服。 马和看了看四周,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也觉得很奇怪。 又走了几步,马和突然感到手臂,隐隐作痛。 马和停住了脚步,用另一只手按住了手臂疼痛的地方。 和他一起停下的还有车田千代,不过不同的是,车田千代捂着的是脖子。 李健发现马和停住了脚步,一把拉开马和的衣袖。 只见马和手臂上原来灰黑的地方,现在微微发红,并且上面的血管也突了出来,一跳一跳的。 马和倒是更注意车田千代,车田千代脖子和马和的情况一样。 马和来到车田千代的身边:“你怎么样?” 车田千代笑了笑:“和你一样。” 马和点了点头:“可以忍受。 走吧,前面应该有东西。” 几个人加快了脚步。 又走了一阵子,四周的空气更加的寒冷了。 马和感到手臂上的印记的地方,跳动的更加厉害了,好像是在时刻提醒着他。 马和看了看看车田千代,车田千代的手也摸着脖子,马和的心中,多少有点担心。 这时候,前面出现了一个大转弯。 山谷出现了一个将近九十度的的转弯,一转过去,一个巨大的山洞出现在几个人的面前。 几个人都愣住了。虽也没有想到,这条路的尽头,竟然是一个山洞。 那山洞足有二十几米高,二十几米宽。 圆圆的洞口,有阵阵的凉风从洞中吹出来。 李健看着大山洞,说道:“不会吧! 这个灵秘洞可有点大了吧?” 马和推了李建一下:“胡说什么呢? 快,大家检查一下照明设备。” 李健看了看不知深浅的洞,说道:“真的要下去?” 马和一边打开背包,拿出照明设备,和电池。 一边说道:“当然了,都来了怎么不下去。” 李健摇了摇头:“你小子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这地方诡异的很,还有个白毛怪物,我们就这样下去,会不会有事啊?” 扎西已经检查过了照明设备,对李健说道:“不会有事的,得嘞。 而且那个不是怪物,是我们的护法,是保护我们的护法。” 李健笑了,拿出了头灯。 又拿出了些电池,说道:“呵呵,好像只有我害怕的样子。 其实……” 平错笑着说道:“放心吧,没有人说你是胆小鬼,只是过于谨慎了一些。” 李健气哼哼的看了看平措:“平时又不见你那么会说话,这时候倒说得一套一套的。” 平措嘿嘿的笑了,没说什么。 几个人都带好了头灯,准备向洞中走去。 几个人并排走着。 洞中没有路,只有满地的碎石。 有点膈脚。 几个人小心的走着,开始,地面还算是平坦。 可是走了一会儿,几个人发现,地面开始向下倾斜,而且斜度越来越大。 几个人靠在一侧的洞壁上排成一排,向下走着。 洞里面更加宽大,几个人的头灯的光根本照不到洞子的另一边。 几个人只能小心脚下,不让自己在斜着的路面上摔倒。 这样走很累,大越两个小时,几个人都感到腿发软,终于,都到了一个相对平缓的地方,几个人决定休息一下子。 几个人,刚想坐下来。 突然,一个黑影,向他们飞了过来。 那黑影飞极快。 带着风声。 几个人吓了一跳。 马和第一时间的挡在了车田千代的前面。 可是那个东西,竟然在就要撞到他们的时候改变了飞行方向。 想向飞去。 借着头灯的光柱,马和看的很清楚,那个东西应该是蝙蝠。 马和小声的说道:“别怕,是蝙蝠。 可能是我们惊动他了。” 扎西皱了皱眉头:“蝙蝠,这东西可是群居的。 不会只有这一只。” 果然,洞的上空,真的有嗖嗖的声音,应该是很多蝙蝠,振翅飞过的声音。 马和拿出了,长柄强光手电。 向洞顶上照去,果然有蝙蝠在上面乱飞。 车田千代有点纳闷:“我们的动作很小心,也没有发出什么声音,应该不会惊扰到他们吧。 毕竟这洞这么大。” 车田千代的话音还没有落,几个人听到在动的深处,传来几声吱吱的惨叫声。 那声音在这黑暗的洞中,听的人毛骨悚然,让人的后背发凉。 车田千代,觉的有点可怕,紧靠着马和才赶到了一丝安全。 马和感到了车田千代微微颤抖的身体。 伸出手。拉住了车田千代得手。 车田千代也随之平静下来。 平措说道:“这声音就是那些蝙蝠的声音吧,好像他们受到了伤害。不知道……” 一阵狂风,从地里面吹了出来。 马和打断了平措的话:“快,关掉照明设备。靠在墙上。” 说着抱着车田千代,靠在了墙上。 第九十六章 洞中蝙蝠 几个人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学着马和的样子。 关掉了头灯,把身体紧紧的贴在了墙上。 狂风很快吹到了,大家感到无数的蝙蝠在身边飞过,黑暗中阵阵吱吱的叫声。 车田千代似乎很害怕,身体不断的在发抖。 马和把身体挡在车田千代的身上,两臂把车田千代抱住,车田千代这才感到好点。 风声一直持续了很久,慢慢的才安静下来。 好像那些受惊的蝙蝠,又找到了栖身的地方,开始安静下来了。 趴在墙壁上的几个人这才慢慢地抬起头。 马和小声的说道:“都没事吧? 先别开灯。” 几个人小心的嗯了一声。 马和低头对蜷缩在怀中的车田千代说道:“千代子,你还好吧?” 车田千代声音颤抖的说道:“不好意思,马和君,让你担心了。 我就是害怕老鼠和貌似老鼠的动物,对不起。” 马和笑了笑:“没事的,你不用害怕,有我呢。” 车田千代靠在马和的怀抱中,心中十分的温暖,也感到不那么害怕了。 轻轻地点了点头。 突然李健发出一声惊呼,马和吓了一跳:“怎么了?” 李健低声说道:“妈的,真倒霉。 好像是蝙蝠屎掉我身上了。” 几个人忍住笑,马和说道:“我们慢慢的摸索着走吧。 那些蝙蝠好像就在我们的头上。 过了这里就好了。” 扎西说道:“我在前面走,你们跟着。” 平措说道:“好,我断后。” 几个人又重新走了起来,不过这次更下小心,没有了照明设备,几个人沿着洞壁摸索着前行。 马和没有放手,紧紧地抱着车田千代。 车田千代感到十分的安全,马和那带着着温热的大手,就是安全感的来源。 不知道过了多久,洞中静极了,只有几个人的呼吸声。 几个人感到脚下有些湿滑。 马和小声的说道:“可以开头灯了。” 说着第一个打开了头灯。 李健在后面说道:“为什么要在这里开,那些带翅膀的大老鼠,不会又扑过来吧?” 马和说道:“这里是刚才他们的呆的地方,他们受了惊,一时间不会回来的。” 李健还是不明白:“你怎么知道的?” 马和嘿嘿的笑了:“这里的地面湿滑,很明显是粪。 应该就是他们以前栖息的地方。” 李健也点亮了头灯,照了照脚下,果然脚下都是黏糊糊的蝙蝠粪,上面是新鲜的,下面是已经干涸的陈旧的。 马和叹了口气:“要是有冷焰火就好了。 没想到会进到这样的洞,有了冷焰火,可以看看洞的全貌,这样也不至于漏掉什么?” 李健接口问道:“你说什么? 你要什么? 是不是冷焰火?” 马和点了点头:“是啊!” 李健没有说话在自己的背包中摸索了一阵,拿出一捆东西,递给马和。 马和惊奇的接了过来,撕掉了外面包裹着的报纸。 里面竟然是一捆冷焰火。 马和惊奇的看着李健。 李健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在冈底斯宾馆看到的,就买了。 不过只有这一捆,二十五根。 也不知道够不够你用。” 马和摇了摇头:“你说,你要我怎么能不爱你。 连这个你都想到了。 真是……” 李健嘿嘿的笑了笑:“别肉麻了。这都是巧合。 我也是觉得好玩。” 马和抽出一根冷焰火,掰开。 向洞中扔去。 一阵刺眼的光芒,把洞中照量。 几双眼睛。 在洞中快速的搜索着。 洞很宽,大约有三四十米的距离。 往下延伸不知道多远。 李健惊叹道:“这洞好深啊,难不成会通到地球的中心?”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李健的话让马和的心中翻了一个个。 马和觉得车田千代也在看着自己,这时候两个人的脑中同时涌出了一个名字“山姆巴拉山洞”。 就是那个纳粹之前一直在寻找的,可以通向地心,可以找到神秘力量的山洞。 突然,扎西叫了一声:“那里有东西。” 可是等马和再看的时候,冷烟火已经熄灭了。 四周又恢复了一片黑暗。 马和问道:“扎西,你看到了什么?” 扎西没有说话,对着马和挥了挥手,带头向洞子的中间走去。 几个人赶紧跟上了。 一直走到中间,扎西才停住了脚步。 看着地面上。 五道手电光也照向了那里。 在满是蝙蝠粪便的地上,竟然满是是淋淋的鲜血。 在一大滩的鲜血上,竟然丢弃着三个蝙蝠的头颅,还有三对蝙蝠的翅膀。 上面都是鲜血。 让人看了触目惊心。 车田千代看到了,退了一步,干呕了几声,差点吐出来。 马和轻轻地拍了拍车田千代的后背,车田千代才觉得好了一点,可是再也不敢看哪里了。 李健蹲在地上,用戴着手套的手指,轻轻地触碰了一下那些鲜血。 说道:“还没有凝固,看来时间不长。” 扎西说道:“这恐怕就是刚才着了发生吱吱尖叫的原因。 有什么东西抓住了三只蝙蝠,拉着翅膀,揪掉了它们的脑袋,然后把那些蝙蝠吃掉了。” 扎西的说法,让李健也感到恶心:“别说了,我也想吐。” 扎西耸了耸肩膀:“可是本来就是那个样子啊?” 马和拿着手电向上面照了照,强光手电的光,只能勉强照到洞顶。 李健推了马和一下:“你在看什么? 大家都在看地上,你怎么看上面?” 马和看了看李健:“我就是想看看,那个东西是怎么抓住蝙蝠的。” 第九十七章 德国人的遗迹 马和这一说,大家也都觉得奇怪了。 这些蝙蝠都在洞顶上,有什么东西可以爬那么高,去抓蝙蝠呢? 而且这里和两边的洞壁有很远的距离。 除非那东西可以倒挂在洞顶上行走。 要不根本不可能做得到。 这就更加奇怪了,那洞顶那么高,有谁能克服重力在上面行走呢? 几个人拿着手电又照了照。 还是没有什么结果。 马和想了想,说道:“我们还是小心点。走吧。” 几个人又回到了洞壁边上,沿着洞壁小心的继续向下走去。 又走了一阵,几个人都感到洞里面越来越热了。 李健擦了擦头上的渗出的汗水:“不对劲啊,这里怎么越来越热呢?” 马和停住了脚步,几个人也跟着停住了。 马和说道:“嗯? 确实有点不对劲,我们进来的时候,洞口是往外冒冷气的。 现在怎么变热了?” 正说着,一股藏香的味道飘了过来。 几个人又是一阵纳闷,还记得在山谷外面就闻到一股藏香的味道。 没想到是从这里面飘出来的。 几个人坐了下来。 马和看了看表,已经是晚上六点多了。 几个人也感到有些饿了。 马和想了想说道:“我们就在这里休息吧,看看还会有什么变化。” 几个人点了点头。 扎西点亮了一展野营灯。 几个人围坐在一起,吃着干粮。 对于这种藏香的味道,大家都习惯了,在藏区几乎任何地方都会有这种味道。 这种味道让人觉的离神很近。 有一种安心的感觉。 尽管四周是一望无际的黑暗。 甚至可能暗藏着无法言语的危险。 可是这种味道还是让几个人感到很安全。 几个人在藏香味道的包围下,默默地吃着东西。 吃过了东西,时间还早。,马和拿着手电在四周走了走。 车田千代也跟了上来,两个人并肩走着。 马和拿着手电在地上照着。 车田千代在马和的身边,小声的问着:“你在找什么?” 马和笑了笑:“不知道,就是想找找,看看有没有什么痕迹。” 正说着,马和的手电光,划过地上的一团黑色。 马和马上停住了手点。 仔细地看着地上的黑色。 那是一堆灰烬。 一堆燃烧过的灰烬。 马和和车田千代蹲在了那对灰烬的边上,又仔细的看了看。 看来那些灰烬有很长时间了。 马和说道:“你看,至少以前有人来过这里。” 车田千代皱了皱眉头:“可是我们一路过来,并没有看到有人进来过的痕迹啊?” 马和摇了摇头:“也许时间长了,或者我们没有注意。 总之这里就是痕迹了。” 这时候,车田千代突然发现,在灰烬的边上有一个盒子。 那是一个满是锈迹的铁盒子,外面还有残存的绿色包装。 车田千代轻轻地拿起盒子看了看。 马和也跟着看着,上面隐约可以看到字母,到底是什么马和也不认得。 马和问道:“你能看出来这上面写的是什么吗?” 车田千代看了一阵子才说道:“这上面是德文,应该是压缩饼干的盒子。” 马和一惊:“难道这里真的是山姆巴拉山洞? 这些盒子是那些二战的德国探险队留下的?” 车田千代看了看马和:“可是金先生说他们并没有找到山姆巴拉山洞啊。 如果这里是山姆巴拉山洞,那么他们不就找到了吗?” 马和想了想,摇了摇头:“也许这里就是,他们也找到了。 可是外面的人不知道他们找到了啊!” 车田千代点了点头:“你的意思是,他们找到了,可是都没有出去?” 马和也点了点头。 马和和车田千代又向洞子的中间找去。 马和边走,又边向洞顶照了照。 突然,马和脚下踢到了一个东西,马和差点被绊了一个跟头。 多亏的车田千代手疾眼快,拉住了马和。 关切的说道:“马和君,你要小心啊!” 马和不好意思的说道:“没事,好在有你。 我才没摔倒。” 马和拿着手电向地上照了照,看看是什么绊到了自己。 手电的光柱找到了一个白色的东西,而且那东西上面有两个黑黑的洞。 车田千代啊的一声惊叫,一下子抱住了马和。 这时候马和也看清楚了,那是一个白森森的骷髅。 两个黑洞洞的眼窝正对着两个人。 车田千代的叫声惊动了不远处在休息的扎西他们。 很快三个人赶了过来。 李健焦急的问道:“怎么了? 出了什么事情?” 当他们看到地上的骷髅的时候,三个人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很久几个人才平静下来。 马和掏出随身的小刀,蹲在地上,用小刀扒拉着骷髅:“这个人死了很久了。 可是怎么只有脑袋,没有身体呢?” 一边的扎西拿着手电照着前面有三,四米远的地方,说道:“身体,在那里!” 果然,那里有一副骨架,没有头的骨架。 马和也看到了,蹲在地上没动,皱了皱眉头:“怎么会这样,这个人的头怎么会和身体,离得这么远。难道是被别人砍掉了头?” 李健走过去,看了看:“不是砍的,颈骨的的地方不是平滑的,而是断茬。 有可能是死后被拉开的,也有可能是,和那些蝙蝠一样,被什么拧断的。” 扎西沉重的说道:“你说他有可能是被什么把脑袋揪下来的?” 第九十八章 德国人的遗物 这个结论,有点恐怖。 几个人都感到脊背一阵发凉。 马和把刚才的发现和自己的分析说了说。 李健看着那个恐怖的骷髅头说道:“你是说这个人是德国人?” 马和点了点头:“嗯,暂时就是这个结论。 我们再找找,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发现。” 几个人点了点头,四散寻找起来。 马和和车田千代继续往前走。 马和小声的对车田千代说道:“害怕吗?” 车田千代摇了摇头:“刚开始看到了是有些害怕,可是有马和君在身边就没什么可怕的了。” 马和点了点头,拉着车田千代得手,继续寻找起来。 又走出不远,地上又发现了一个人的尸骸。 车田千代还是有点紧张,紧紧地握住了马和的手,马和可以感到车田千代手心有汗渗了出来。 马和把车田千代拉进自己,拿着手电照了照。 这里的场景似乎更加惨烈,那人的四肢都已经和身体分开了。 看样子是被什么撕开的。 车田千代这时候也平静下来,靠着马和轻声的说道:“那个家伙的力气好大啊,竟然可以把人撕开。” 马和点了点头。 又往前走了俩步。 突然发现在远处,好像有个东西。 马和赶紧走了过去,蹲在地上一看,那竟然是一个背包。 而且在背包的上面,竟然有一个纳粹的标志。 背包是帆布制成的,依旧完好无损。 马和轻轻地来开背包的搭扣,打开了背包。 把里面的东西,一一的拿了出来。 有一个工兵铲,还有一个手电,一个水壶,一个指南针,一个记事本。 马和轻轻地拿起记事本,把手电交给车田千代。 轻轻地打开了记事本里面的纸已经发黄了,整整齐齐的写着字,可是都是德文。 马和看不懂,回头看了看车田千代。 车田千代说道:“我学过德文,可以试着翻译一下。” 马和点了点头,把记事本交给了车田千代。 车田千代拿出一个防潮袋,把记事本装在了里面。 马和又把那些东西放回了背包。 轻轻地拎了起来。 拉着车田千代走了回去。 不多时,几个人也都回来了。 除了马和找到的尸骨以外,几个人又找到两幅尸骨。 也和马和找到的一样,都是分离开的,好像是被什么活活撕开的。 几个人聚到了一起,都说了各自的发现。 除了马和发现的背包以外,扎西还找到了一个证件。 车田千代接过了扎西找到的证件,看了看。 发黄的证件上有一个模糊的军官照片。 旁边是一些德文,还依稀看得清楚。 车田千代说道:“这个人叫做德克森,是纳粹党卫军的军官,秘密警察也就是俗称的‘盖世太保’这是他的军官证。” 几个人点了点头。 李健说道:“嘿嘿,没想到千代子很厉害啊,还精通德文!” 车田千代笑了笑:“我在德国留过学的,当然懂德文。 不过那个记事本上的文字就需要慢慢翻译了。” 马和点了点头:“看来这里很可能就是山姆巴拉山洞了。 这些人就是纳粹派来的探险队。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都死在这里了。 而且这死法恐怕…… 好了,几位,我们休息吧。 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我们用不用搭帐篷呢?” 马和看了看车田千代,车田千代摇了摇头:“我看不用了,这里这么热,我们点上防潮垫就可以了。” 几个人找了一块相对平坦的地方,铺上了防潮垫。 车田千代,靠着野营灯,一边翻看着那本记事本。 一边在自己的本子上翻译着。 李健睡不着,靠着自己的背包,点着了一支烟,塞到了马和的嘴巴里。 自己又点着了一支,翘着二郎腿说道:“和和,你说这里真的是那个什么山姆巴拉山洞吗?” 马和吸了一口烟,摇了摇头:“不知道。山姆巴拉山洞只是传说中的,谁也不知道这里到底是不是。” 李健坐直了身体,靠近马和,小声的说道:“你说那个什么山姆巴拉山洞真的可以通到地心,真的有可以摧毁一切的力量和不死战士?” 马和点了点头:“这个我是听说过,我一直对于二战的历史很感兴趣。 尤其是对于希特勒我更加感兴趣。 希特勒就是一个很迷信的人,而且把自己的迷信科学化,尤其是推崇玄学。 所以他对于西藏也有一种特别的兴趣。 他相信西藏存在着一种特殊的力量。” 李健插话道:“看来西藏也真的会存在这种力量。” 马和点了点头:“可是他自己不能来,就让希姆莱派几个探险队到了西藏。 不过至于他们要找什么,我也不知道。 我看过记录,他们在西藏的深处找到了一个族群,挨个的测量了他们的身高,脸型。 并且都照了照片,做了记录。” 李健来了兴趣:“他们这是要做什么?” 马和说道:“好像是要找到他们他们种族主意的支持,用来证明日尔曼民族是来自于亚特兰蒂斯神族的证据。 前一阵子,我在网上看到了一个小说,是佛动凡心写的叫做《亚特兰蒂斯密码》的。 这本书里面比较详尽的阐述了亚特兰蒂斯和纳粹的关系,有时间你可以上网看看。” 李健点了点头,突然打了一个寒颤。 马和皱了皱眉头:“你怎么了?” 李健小声的说道:“没什么,只是想到刚才的那些尸骸,嘿嘿……” 马和看了看车田千代,车田千代一直在钻心的翻译着,并没有理会两个人的谈话。 马和抱怨道:“你别在这里制造紧张气氛。” 李健伸了伸舌头。 又吸了一口烟。 第九十九章 日志 马和看着漆黑的洞里面,不知道里面到底隐藏了什么。 熄灭掉了手中的烟,对李健说道:“睡吧,你看扎西和李健都睡了。” 李健也熄灭了手里的烟,躺在了防潮垫上:“呵呵,这哥俩倒是没心没肺,说睡就睡着了。” 马和笑了笑:“当然了,藏民对于生死的看法和我们不一样的。 他们的心都很纯真,今生今世对于他们来说是无所谓的,他们要修的来世。 你和他们学学吧。 没坏处。” 李健嘿嘿的笑了:“你呢,你不害怕吗?” 马和笑了笑:“我有什么可怕的,我对于这种事情也很麻木的,何况我还带着那么多的嘎巴拉,那不也是人的骨头。” 李健笑了笑:“那怎么一样,那些是高僧的遗骨。” 马和摇了摇头:“一样的,万物皆平等,都是一样的这可是大智慧。” 李健撇了撇嘴:“得了吧,我可没有那大智慧。 我可是讲究活在当下的。 不和你说了,我要睡了。” 说着闭上了眼睛。 马和看了看身边的车田千代,轻声的问到:“千代子,休息吧,又不着急看。 慢慢翻译吧。” 车田千代看了看马和,笑了笑:“没什么,我习惯今天的事情今天做,而且,他的日志很有意思。” 马和点了点没有在说什么。 在背包中拿了一瓶水,打开了递给了车田千代。 车田千代接过喝了一口,又继续认真的翻译起来。 马和默默地坐在一边,默默地看着。 手表上的闹钟叫醒了马和。 马和一下子坐了起来。 看了看四周,一片漆黑。 马和摸到了身边的头灯打开了戴在头上。 照了照身边。 车田千代捧着那本日志睡着了。 马和笑着摇了摇头。 李健,扎西和平错也起来了。 李健伸着懒腰说道:“这里一片漆黑,倒是很适合睡懒觉。” 这时候车田千代也起来了。 打开了野营灯。 马和看了看车田千代:“再睡一会儿吧。 你昨晚一定睡得很晚。 看看眼睛都是红的。” 车田千代摇了摇头:“没什么,我很好。 给你。” 说着把她的本子递了过来:“我已经翻译的差不多了,你看看吧。” 马和点了点头,接过了车田千代的本子,仔细的看了起来。 那本日志的主人叫做,马克。 日志是从已开始进入西藏开始记录的。 日志的内容很详细。 他们是三队探险队中的一队,一共是六个人。 是专门负责在阿里地区寻找的,他们的目标就是山姆巴拉山洞。 他们从玛旁雍错到了冈仁波齐。 他们在冈仁波齐转了十五天,才找到这里,几个人都很高兴,认为这就是他们要找的山姆巴拉山洞。 他们走进这个山洞,就有一种被窥视的感觉。 可是并没有发现是谁在窥视他们。 他们一直在山洞里走了七天,竟然找到了一个巨大的香炉。 里面装满了藏香。 大家都认为这是个,用来祭祀的地方。 可是他们的照明设备快要用完了。 几个人决定先出去。 可是在回来的路上,山洞中突然变得很热,而且不知道哪里来的水蒸气,是洞里面到处都变得很湿滑。 其中有一个队员受了伤,就是德克森,几个人轮流扶着德克森,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又走了七天竟然还没有走出山洞。 后来不仅是照明设备没有了,连食物也没有了。 几个人似乎在原地转圈,竟然找到了前两天留下的痕迹。 他们在这个无比巨大的山洞中迷路了。 再后来的记载更加简单了,可是字里行间充满着绝望的情绪,只是记载着他们有几天没有吃饭了,也找不到水喝,而且脚下的路也无尽的漫长,马克觉得几个人出不去了。 日志就记载到这里。 马和把上面的内容和几个人说了一遍。 几个人也都感到很奇怪。 扎西说道:“这个洞到目前来看,都是直的,并没有什么岔路,他们怎么会迷路呢?” 李健去不同意:“不一定,我们只是沿着一边走,这里这么大,我们又看不见全貌,也许别的地方有岔路也说不定。” 扎西点了点头:“你说的也有道理。 不过日志上面提到了,里面有个巨大的香炉。 这也可以解释我为什么我们可以闻到藏香的味道了。” 马和皱了皱眉头:“我看着日志,粗略的算了一下,他们大概在这洞里有二十来天,我们现在所处的地方,距离洞口也就不到一天的路程,为什么他们出不去呢。” 平措哼了一声:“走到这里,就被撕烂了,当然出不去。 他们的日志里面不是说一进来,就又被窥视的感觉吗? 我看就是那个窥视他们的东西下的手吧?” 马和深吸了一口气:“没想到这个山洞这么危险。 看来我们需要小心了。” 车田千代说道:“对了,日志的后面有一个地图,你们看看。” 马和小心的过了马克的日志,果然在日志的后面,有一个地图。 地图是手绘的,可是可以看得出来,绘制地图的有功底的。 车田千代也把标注在地图上的德文,进行了翻译。 马和仔细的看了看,突然,发现有点不对劲:“这,不对啊!” 几个人凑了过来,李健问道:“哪里不对劲啊。” 马和指着地图说道:“你们看,这里有一个进入的标志,也就是说,他们是从这里进来的。” 李健挠了挠脑袋:“那有什么不对劲?” 马和皱了皱眉头:“可是如果是从这里进来的,那么他们和我们进来的入口,是不一样的啊!” 第一百章 滑倒 李健又仔细的看了看马和手中的地图。 确实,刚开始看的时候不觉得。 仔细看一下,那个入口确实不是他们走进来的洞口,而是在山的另一边。 李健说道:“真的啊! 看来应该至少有两个洞口。” 马和点了点头:“按照这个地图上看所绘制的,那个洞口冈仁波齐的另一边。 好像离我们这里很远。” 李健笑了笑:“能不远嘛。 这帮家伙走了将近二十来天。 最后还死在这里了。” 扎西也笑了笑:“恐怕这些人是迷路了。” 马和点了点头:“在这里样的地方迷路时很可怕的。 李健,我们的电池可以坚持多长时间?” 李健想了想:“大概可以支持十五六天。 吃的也大概可以支持,这么长时间。” 马和点了点头:“那只有这样了,不管我们能不能找到什么,我们必须往回走。 而且沿途必须做记号。 我们不能小看这个山洞。” 几个人都点了点头。 几个人吃了点东西,又上路了。 依旧是看着洞壁,向里面走。 扎西走在最前面。 走了一阵子,几个人感到,脚下的坡度越来越大了。 马和走到了前面。 拿出一根冷焰火,扔了出去。 强烈的亮光在洞中划出一道弧线。 几个人睁大眼睛看着洞里面的情况。 洞里面依旧宽大,可是急转直下,形成了一下向下的三十多度的角度。 而且也看不出来有到底多深。 马和说道:“我们要小心点了,这坡度越来越大,大家一定要下心脚下了。” 扎西一边在墙上做着记号,一边说道:“如果坡度在加大,我们就得用保险绳了。” 马和笑了笑:“应该不用的,那些德国人也没用绳子,看来这个坡度还是能够接受的。 我们小心一点就是。” 几个人继续的往下走着一直走了好久。 李健抱怨道:“这黑气麻乌的,也不知道时间。 是不是都过了中午了,我都饿了。” 马和看了看手表,已经下午两点多钟了。 是应该吃点东西了。 可是这里这么大的坡度,站着费劲,根本没有办法坐下来。 马和说道:“你要是饿了,就边走边吃吧,小心点。” 李健也没有别的办法,只好拿出压缩饼干,边走边吃。 刚吃掉一块,就觉得有点噎得慌,拿出水来喝了一口。 突然,脚下一滑,身体向前倒去。 马和就在李健的前面,李健失去重心,下意识的伸出手,想抓住马和。 可是没有抓住马和的胳膊,只是抓住了马和的衣袖,又是一滑,李健抓脱了手,向前摔去。 马和被李健抓了一下,立即反应过来,知道李健滑到了。 另一只手一把拉住了洞壁上突出的一块,稳住了身体。 反手去拉李健,可是去没有拉到。 李健一下子摔了下去。 走在最前面的扎西也听到了声音,回头一看,李健已经滚落下来。 扎西贴着洞壁一把拉向了李健,可是李健滚下来的速度太快,四周又太黑,扎西这一把,只是拉住了李健的背包。 背包带撕拉一声,被拉断了。 李健的身体只是顿了一下,又接续滚了下去。 几个人全都惊呆了,扎西和马和都加快了脚步,向下面追去。 平措一把拉住车田千代。 李健还是还算清醒,想让自己的身体停住。 可是后来摔了几下,就懵了。 一直摔到了一个相对平坦一点的地方,就失去了知觉。 扎西和马和先后赶到了,马和抱起了李健,用力的摇动着。 一边大声的叫着:“李健,李健,你怎么了?” 上面的平措,也大声的叫道:“他怎么样了?” 扎西回答道:“不知道,没什么动静。好像晕倒了。” 马和又摇晃了一阵,李健还是两眼紧闭,可是却说道:“别摇了,疼死了我了,没摔死也被你摇死了。” 听见李健说话,马和的心才放下一点。 关切的问到:“你怎么样,哪里痛?” 李健睁开了眼睛:“全身疼。” 扎西在李健的身上,上上下下的摸了一番。 李健哼哼了几声。 扎西说道:“还行,没伤到骨头。 应该不会有大碍。” 这时候平措和车田千代也赶了过来。 李健坐了起来,呲牙咧嘴的说道:“这口水喝的,代价太大了。” 马和心疼的埋怨道:“叫你小心点,叫你小心点,你就是不听,到底滑下来了。” 李健忍着痛笑了笑:“也好,没有白摔。 找到了个平坦的地方,我们就在这里休息一下吧?” 马和无奈地摇了摇头。 坐在了李健的身边。 几个人也都累了,坐在哪里吃了些东西。 在看看李健,真的没什么事情,只是身上有些地方摔的青一块紫一块的。 吃过了东西,李健站了起来,走了几步,笑着说道:“还好,我皮糙肉厚,又加上背包。 没什么大事。 走吧。 我没有问题了。” 马和还是不放心,李健又多次的印证了自己真的没有问题,几个人才有继续走了下去。 可是几个人又走出了不远,洞里的温度又升高了。 而且那股藏香的味道,也随之而来。 马和看了看手表,是晚上六点左右。 和昨天出现这种情况的时间差不多。 看来这个东西是定时出现的。 走在前面的扎西说道:“我怎么感觉,今天温度比昨天高呢?” 马和笑了笑:“我想是我们越往里面走,离那个发热的地方越来越近吧? 第一百零一章 丢失的药酒 几个人没有休息,又走了一阵。 才找到一个平坦点的地方。 这时候已经很热了,身上全是汗水。 李健干脆把冲锋衣都脱了,系在了腰上。 一边擦着头上的汗水,一边抱怨道:“怎么这么热啊? 不知道一会儿会不会看到岩浆。” 马和摇了摇头:“怎么会,这里明明是湿热的。 岩浆可是干热的。” 李健嘿嘿的笑了:“不过是开开玩笑。” 马和摇了摇头:“这还可以开玩笑,不过你老兄的身体是不能开玩笑的,你有没有什么不舒服啊? 那么高摔下来,可不是开玩笑的。” 李健苦笑了一下:“真的没什么,不过身上还有点痛。” 扎西笑嘻嘻的走了过来:“我这里有活血的藏药酒,可以擦一擦,会好的快点。” 李健哼了一声:“怎么早不拿出来,真是的,真不够朋友。” 扎西说道:“你不知道,这藏药很猛的,刚摔的时候就擦我怕你会受不了。 来吧我现在给你擦。” 李健这才笑了笑:“就知道你没那么差劲。” 说着脱掉了上衣,扎西仔细的把药酒帮着李健擦上了。 几个人很快的休息了,闻着空气中的藏香和药酒混合的味道。 几个人感到很祥和。 很快进入了梦乡。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马和听到了一点声音,马和一下子惊醒。 向四周看去。 可是四周一片黑暗,根本就看不到什么。 马和快速地抓起身边的手电,拧亮了。 光柱好像一道利剑,射向黑暗中。 可是那里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马和皱了皱眉头,刚想把手电转向别的地方。 突然,马和感到身后一凉,有风声。 猛地回过头,手电照处,又是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马和又拿着手电照了一圈,可是还是什么都没有。 马和感到脊背发凉,到底是真的有东西,还是自己的错觉? 马和刚想再看一圈,一侧头,竟然看到一张脸,正对着自己的脸。 马和吓了一跳,差点叫出来。 那张脸也好像下了一跳,也差点叫出了。 马和仔细一看,才看出来那个人是李健。 马和松了一口气,小声的说道:“你干什么? 人吓人,吓死人的。” 李健也松了口气,压低声音说道:“是我问你要干什么才对,大半夜的不睡觉,那个手电乱照什么?” 马和说道:“我是听到有声音,才被惊醒了。 所以拿手电照照看。” 李健也看了看四周:“那你有没有看到什么?” 马和点了点头:“有!” 李健紧张起来:“你发现了什么?” 马和哼了一声:“就是你!” 说着又躺下了。 李健也哼了一声:“一惊一咋的!”也躺下了。 早上起来的时候,扎西对马和说道:“昨晚上你们怎么了?” 马和笑了笑:“我好像听到了点声音,就起来了。 可是有什么都没有。 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神经过于紧张。” 扎西摇了摇头:“不是啊。我也听到声音了。” “哦!”马和一惊:“那就是说我们有听错了。” 扎西点了点头。 拿起了手电站了起来。 在周围找了找。 马和也跟了上去。 很快两个人距离他们不远的地方,找到了一个断裂的石板。 很像是被什么踩断的。 两个对视了一眼。 马和说道:“应该就是这里。” 扎西点了点头,可是那是一块石头,也没有什么痕迹。 两个人又找了一圈。 结果什么也没有找到。 两个人回到了宿营地。 李健问道:“找到到什么了?” 马和摇了摇头:“就一块被踩断的石板。 什么也没有。” 李健点了点头,对扎西说道:“扎西兄弟,再给我擦点药酒,你那要就挺不错的,对了我的腿上还有一个地方,你也帮我擦擦吧!” 扎西点了点头,在身边找那瓶药酒,可是并没有找到。 又在背包中找了找,可是还是没有找到。 李健催促道:“扎西,快点啊。 我们要上路呢。” 扎西皱了皱眉头:“可是我的药酒不见了。” 李健走了过去:“你放到哪里了?” 说着也帮着扎西找了起来。 可是找了一圈,还是没有找到。 扎西感到很奇怪:“不回啊,我明明就把药酒放在身边的,怎么会没有呢?” 李健叹了口气:“得了,不找了。 我们走吧。” 扎西点了点头,拍了拍李健的肩膀。 几个人又向洞子的深处走去,马和想着昨晚的事情,所以很留意周围的情况。 可是走出去一上午,并没有发现什么情况。 中午吃东西的时候,扎西提起了药酒的事情。 马和也觉得很奇怪。 这些日子和扎西在一起以来,马和知道扎西是一个做事清楚地人。 不会那么糊涂的乱放东西。 难道,昨天晚上的动静,是为了偷那瓶药酒? 可是马和也觉得自己的想法有点奇怪。 马和带着疑问,又启程了。 这么长时间一直在这样黑黑的山洞中行走,几个人都有一种日夜颠倒的感觉。 李健无精打采的说道:“真想看看天上的太阳。” 平措在李健的身后,拍了拍李健:“我看你还是精神点,别又摔下去。” 李健哼了一声:“我不会那么衰吧!” 走在前面的马和笑了笑:“想要不衰,还是要小心。” 突然,马和闻到了一股味道,抽了抽鼻子,感到这股味道很熟悉。 这时候,车田千代小声的说道:“这里有股味道,你们闻到了吗?” 马和刚想说话。 扎西说道:“这是我的药酒的味道。” 第一百零二章 白毛怪物 扎西这么一说,马和也反应过来。 这就是那药酒的味道。 可是那药酒是早上丢的,现在已经是下午,应该距离很远了。 怎么会在这里闻到药酒的味道呢? 几个人都停住了,面面相觑。 马和说道:“其实中午的时候我就在想。 我昨晚听到的声音,是不是就是来偷药酒的时候发出来的。 只是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李健看了看漆黑的四周,小声的说道:“不会是那些德国人的鬼魂吧?” 马和生气的说道:“不是吧,别胡说八道好不好。” 李健伸了伸舌头。 马和继续说道:“那就是哪位白毛的护法了。 可是他要药酒有什么用呢?” 李健嘿嘿的笑了笑:“哪来喝呗!” 扎西又抽了抽鼻子:“我们可以跟着这味道,去看看。” 李健看了看扎西:“不是吧,扎西大师,这也行? 你不是警犬吧?” 扎西倒不在意笑了笑:“试试也行啊,反正也没有别的办法。” 马和点了点头:“好,我们跟着你。” 扎西抽了抽鼻子,好想在确定方位。 走了下去。 扎西的鼻子真的很好用,真的可以分辨出来那药酒的味道。 一路寻着那个味道。 平措在最后也不敢怠慢,一路跟着,一路做着记号。 几个人跟着,扎西走出去了大约几百米。 扎西突然停住了脚步。 扎西一停住,几个人也都跟着停住。 马和在扎西的身后,问道:“怎么了?” 扎西摇了摇头:“这里味道不对了。” 几个人没有明白,李健追问道:“是不是啊? 怎么不对了?” 扎西小声的说道:“这里不仅又药酒的味道,还有动物的臊味。” 马和也跟着抽了抽鼻子,可是并没有闻出什么。 刚想说话,扎西又往前走了几步,拿手电照着前面的洞壁。 只见在离地有三米高的地方,竟然有个洞。 那个洞有两米左右高,也大概有两米宽。 扎西慢慢地向那个洞靠近,马和,李健不放心,跟了上去。 平措挡在了车田千代的前面。 一靠近那个洞,马和,李健也闻到了一股很浓郁的动物的臊味。 马和拉了拉扎西,示意扎西不要靠的太近。 马和小声的说道:“这里面一定有东西。 不过这洞离地太高,走进了我们也看不见,而且会很危险。” 扎西点了点头,向后退了退。 看着那个洞口。 李健也看了看,小声的问道:“我们是不是真的要惊动它,要是它喜欢那些药酒。 就由他去吧。 我们何必去撩拨它啊! 都不知到它是什么?搞不好是个怪物。” 马和点了点头,说道:“不用研究了,一定是个怪物。还是个白毛怪物。” 马和看了看扎西,扎西想了想说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得嘞说的对,我们走吧。” 几个人点了点头,还是决定离开,不去撩拨那个怪物。 几个人慢慢向后退去。 刚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几个人的身后,传来一声闷哼。 几个人吓了一跳。 齐齐的回头看去。 可是是后面什么都没有了。 扎西清楚地听到那声音是从洞壁上的那个洞里面传出来的。 伸手拿出了挂在背包的工兵铲。 对几个人说道:“那家伙恐怕要出来,我们还是快走吧。” 几个人加快了脚步。 向另一端走去。 突然,又是一声闷哼,几个人觉得那声音更近了。 马和大叫一声:“不对,那声音不在洞里。” 说着,马和的手电向上照去。 几个人的目光也同时向马和手电照射的地方看去。 这一看不要紧,几个人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一个巨大的白色动物,趴在洞壁上。 那动物四肢,紧紧地扣着洞壁。 一张长着白毛的黑脸,一双黑白分明。 却布满血丝的眼睛,正紧紧的看着几个人。 那个动物足有两米多高。 马和和他他四目相对。 心中就是一紧。 口中虽然喊着:“快走!” 可是自己的两只脚却怎么也洞不了地方,死死地定在哪里。 那个动物看着几个人,突然四肢用力,整个身体扑了下来,直扑向拿着手电,站在那里的马和。 马和竟然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突然感到身边有人很用力的推了自己一下,马和的身体想一边摔去。 手中的手电也飞到了一边。 马和听到自己刚才站着的地方,传来一声巨响。 向来是那个动物,扑到了地上。 马和不敢耽搁,一转身爬了起来。 可是马和站得过猛,身体前倾。 竟然向下摔去。 马和暗叫一声:不好! 可是就要摔下去的身体,竟然停住。 马和感到身后有一股强大的力量,抓住了自己的背包。 让马和的身体稳稳地站住了。 可是马和的鼻中,嗅到了一股动物的臊味。 心道:不对。 这一瞬间,马和虽然看不到后面拉住自己的是人。 可是可以肯定绝对不是自己的朋友,而是那个怪物。 马和的心又一紧,极力想挣脱。 可是背包的前面有搭扣,扣得很紧。 马和怎么也挣脱不开。 情急之下,马和摸到了插在背包后面的工兵锹。 看都没看,就像后拍去。 可是工兵锹不够长,只是拍在了自己的背包上。 马和感到另一只手,紧紧地按住了自己的工兵锹。 马和猛地一抽,竟然手一滑,把工兵锹留在了后面。 第一百零三章 相斗 马和感到一股,极大,似乎不可抗拒的力量再向后拉着自己。 就是要把自己拉到那个东西的身边。 这时候马和恢复了冷静,急中生智,在胸前的搭扣一按。 背包被后面的那股力量,一把扯了过去。 马和感到一阵轻松,身体又向前倒去。 马和身体已经失去了重心,整个人向前倒去。 这时候,一个身影在马和的面前闪过,一只手扶住了马和的身体。 扎西的声音在马和的耳边响起:“快,那个东西在你的身后。” 马和和扎西躲到了一边。 借着扎西头灯的光芒,马和看见那白色动物一张可怕的脸。 两只獠牙伸出了口外。 血红的嘴唇中伸出血红的舌头。 而在他的身后,李健举起工兵铲,正要狠狠地向那个浑身白毛的怪物砸去。 马和不知道为什么,心中一动,脱口而出:“别,别伤害它。” 站在怪物身后,举着工兵锹的李健被马和的声音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停住了手。 没有砸下去。 马和的这一声,大家都很奇怪。 可是根本没有时间解释。 李健只好带着疑问,跳开了。 马和的话音刚落,那个白毛的怪物竟然甩掉了马和的背包,又向马和扑了过来。 马和一推身边的扎西,两个人,向两个方向跳开。 可是那个白毛怪物,停都没停,直接向马和扑去。 马和心中暗叫:这家伙怎么老是跟着我。 真他妈倒霉。 马和横着躲开了。 李健在一边大叫道:“你不让我们伤害它,我们怎么救你?” 那个白毛怪物动作极快,马和疲于奔命,哪有时间回答李健的问话。 这时候,黑暗中传来一声破风之声。 一个石头,打在了那个白毛怪物的肩头。 那块石头有半个拳头大小。 而且扔出来的劲道不小,可是并没有伤到那个白毛怪物。 不过它也感到疼痛,身体顿了一下。 马和借着这个机会,跑到了一个黑暗处。 喘着粗气,看着那个白毛怪物。 那个白毛怪物,揉了揉自己的肩头。 看向黑暗中。 它的眼光和马和的的眼光正好相对,马和看到的是一双发着幽绿光芒的眼睛,和一双巨大的瞳孔,那双眼睛有些诡异可是更加深邃。 好像存在着很深的智慧,根本不像一双生长在野兽脸上的眼睛。 一时间马和愣在了那里,满脑子只有那双眼睛。 那白毛怪物好像也在看着马和发愣,并且一步一步的再向马和接近。 李健看着发愣的马和,忍不住大叫:“快跑啊!和和,你还在发什么楞。” 李健的声音在空旷的山洞中回响,而且传出阵阵的回音。 那声音不仅惊动了马和,也一样惊动了白毛怪物。 马和和那白毛怪物的身体同时一震。 马和注意到了那白毛怪物的眼中恢复了凶性,又向马和扑了过来。 马和向后退了几步。 有一个石头打了出来,打在了那个白毛怪物的后背上。 白毛怪物有一吃痛,转身向黑暗中看去。 马和也看到了,那个打出石头的人是平措。 白毛怪物似乎被激怒了。 不再向马和的方向扑去,转而向平措所在的地方扑去。 李建一也随手捡起了一块石头,丢向白毛怪物。 白毛怪物又转向李健,可是刚要有所动作,又被扎西丢出的石头打中了。 白毛怪物再次转向扎西的方向。 可是又被李健和平错的石头打中了。 白毛怪物气得嗷嗷暴叫,彻地被激怒了。 似乎身上的白毛都竖了起来。 马和大叫道:“不好,这家伙生气了。” 马和的话音刚落,那白毛怪物又向他扑去了。 可是刚才马和一说话,几个人的手都停了下来。 白毛怪物一下子扑到了马和的面前。 马和吓了一跳,伸手抓住了怪物的两只手。 可是那白毛怪物的力气太大了,一下子把马和压倒在了地上。 两只手,反过来抓住了马和的两只手,就好像两只大铁钳子,死死地卡住了马和的双手。 马和两手动弹不得,只能踢蹬着两条腿,做着无畏的反抗。 一股动物身上那种臊味直冲马和的鼻子。 马和可以清楚地看到白毛怪物的嘴巴,还有里面喷出来的热哄哄的气息。 那气息一阵阵的腥臭,简直是令人作呕。 虽然黑暗,可是马和还是看到那血盆大口,和獠牙向着自己越来越近。 马和的冷汗一下子湿透了全身。 其他的人眼看着马和被扑倒了。 都是一惊,抢步往那个方向跑去。 可是四周实在是太黑暗,几个人的速度都不可能太快。 李健气急败坏的说道:“不是说是护法吗?怎么连我们都吃啊?” 这时候,藏香的味道出来了。 整个空间中充满了藏香的味道。 马和觉得压着自己的白毛怪物的身体好像顿了一下。 那张大嘴似乎也停住了,没有继续的靠近。 这时候,他们的距离是最近的,马和再一次看到了白毛怪物的眼睛,尽管那眼睛还是绿色的,可是马和觉得它眼中的戾气在一点点的化解。 马和也不再挣扎了,就那样和那个白毛怪物对视着。 扎西似乎也感到了白毛怪物的变化,伸手拦住了拿着工兵铲就要扑上去的李健。 口中念起了六字真言。 而且声音越来越大。 李健被扎西拦着,很是不愤:“老是念经,这时候念经还管用吗? 和和都快被吃掉了。” 可是不光是扎西,连车田千代也在念经了,平措也跟着在念经。 第一百零四章 吹响当惹 两道手电光照向了白毛怪物和马和。 他们两个就保持着那个状态。 那个姿势有点奇怪。 三个人的念经声,越来越大。 那白毛怪物似乎很喜欢这念经的声音。 虽然没有起身,可是侧过头来看着几个人。 扎西盘腿坐在地上,认真的念着经文,车田千代和平错也坐在扎西的身边,跟着念着。 李健放下了手中的工兵铲,纳闷的看着几个人,嘴里嘀咕着:“真的假的啊! 看来我真的应该学学念经了。 真的管用啊!” 马和不敢乱动,在下面偷眼看着白毛怪物。 突然。 地上有个东西反射出红色的光芒。 晶亮晶亮的。 马和感到自己的眼睛被晃了一下。 在马和上面的白毛怪物似乎也看到哪一点红色。 眼睛直勾勾的看着。 马和又仔细的了一下,那点红色,是马和在鬼湖拉昂错湖心找到的当惹,就是那个相对小一点的当惹。 那点红色,就是在当惹一头镶嵌着的玛瑙。 这个当惹原本是放在马和的背包里的。 马和的背包被白毛怪物撕破了,才掉了出来。 李健也在看着,马和看到了李健,对着李健使了个眼色。 示意李健把那个当惹捡起来。 李健读懂了马和的眼神,向那个当惹走去。 可是又看到了白毛怪物的眼神。 李健读不懂白毛怪物的眼神,只能硬着头皮的向那个当惹靠近。 白毛怪物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只是死死的盯着李健,盯着当惹。 在白毛怪物的监视下,李健终于拿到了当惹,白毛怪物还是没有什么反应,只是看着李健。 李健拿到了当惹,不知道为什么松了一口气。 可是又看到了马和的眼神,马和的眼神示意李健吹响它。 李健瞪大了眼睛,看着马和。 眼中尽是疑问,好像在说:“你小子,真的想让我吹响它?” 马和的眼神无比坚定。 李健晃了晃脑袋,他实在难以接受,不管怎么说那是人骨制成的,李健还是有点接受不了。 轻轻地摇了摇脑袋。 马和瞪了瞪眼睛,示意李健一定要吹。 李健一咬牙,恨恨的想:你小子,就会作弄我,现在还要我吹这东西。 真不知道你要干什么? 想到这里,也狠狠地瞪了马和一眼。 才慢慢地的拿起了当惹。 一时间马和的眼中充满了期待。 同时充满期待的竟然还有他在马和身上的白毛怪物。 终于,李健把当惹放到了嘴边,心中一横,用力的吹了起来。 可是,奇怪的是,竟然没有任何声音。 李健又鼓足了气,吹了起来。 可是依旧没有什么声音。 马和和李健都很纳闷,为什么这个东西是没有声音的。 难道是李健吹的方法不对? 马和正胡思乱想着,一直压在他身上的白毛怪物竟然起来了。 慢慢的爬了起来,爬到了李健的面前,竟然跪在了李健的面前。 马和也坐了起来,看着白毛怪物,心中有很多的疑问。 李健见当惹没有吹响,那这当惹看了起来。 上上下下的也看不出个所以然,可是跪在那里的白毛怪物,突然发起脾气来。 挥动着手,呜呜地叫了起来。 李健吓了一跳。 看着白毛怪物,害怕它会扑上来。 马和赶紧说道:“吹,吹啊,别停下来。” 李健一头雾水:“这个东西坏了吹不响,我还吹个什么劲啊?” 马和大声的说道:“少废话,快吹!” 李健没有办法,又把当惹塞到嘴里,吹了起来。 可是当惹还是没有发出声音。 李健皱着眉头,不断地吹着。 白毛怪物马上就变得平静了,静静地跪在那里。 不多时,那个白毛怪物竟然低下了头,发出了呜呜声。 这个呜呜声和刚才那种暴怒的呜呜声不同,而是低沉的,好像在哭泣的声音。 李健看着白毛怪物,很是纳闷。 这家伙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这时候,扎西他们也不再念经了。 看着跪在李健面前的白毛怪物。 都用感到很奇怪。可是那个白毛怪物一直在哭,直到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李健也不再吹当惹了,几个人围在那里看着白毛怪物。 李健看着马和指了指白毛怪物。 马和皱着眉头,摇了摇头。 示意李健看着就是了。 几个人等了很久,似乎那个白毛怪物胸中有很多的愤懑,需要用很多的眼泪发泄。 几个人看着那个白毛怪物的地下面湿了一大片。 终于,那个白毛怪物不再哭泣了,慢慢的坐直了身体。 看着几个人。 可是眼中露出的目光,变得温柔,就好像在看着亲人。 可是李健还是小心的戒备着。 也看了看几个人,小声的说道:“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马和笑了笑,说道:“你的笛子吹得好,它喜欢上你了。” 李健白了马和一眼:“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胡说。 这个家伙是怎么回事?” 其他的人也看着马和,车田千代也问道:“你既然让李健君,吹当惹,你一定知道怎么回事了?” 马和这才正色的说道:“原本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剩下害怕了。 可是当藏香的味道出来,你们念经的时候,它就不再动了。 我想他一定问过藏香的味道,听过念经。” 几个人点了点头。 李健又问到:“那你为什么要我吹这个东西?” 马和说道:“因为我看他也注意到了当惹,而且很仔细地看着,好像见过这样的东西。” 第一百零五章 降伏怪物 李健皱了皱眉头:“可是我压根就没有把那个当惹吹响啊?” 马和笑着摇了摇头:“你怎么知道你没有吹响呢?” 李健睁大眼睛,纳闷的看着马和。 其他的人也摇了摇头,扎西说道:“我们也确实没有听到有声音啊?” 马和说道:“不是没有声音,只是我们听不到。 那个当惹发出的声音,很可能是一种高频声音。 我们是听不到的,可是很多动物却可以听到。 你们知道吗,有一种犬笛,就是这样,那种高频声音。 只有那些狗可以听到。 所以这个当惹的声音,我们是听不到的。” 李健点了点头:“对了,我也记得我们小时候,有个日本电影,就是叫做《犬笛》的。 那里的犬笛就是只有够可以听到的。” 车田千代也笑着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马和君真是聪明。” 马和不好意思的摇了摇头。 扎西问道:“可是为什么我们的当惹吹出来的声音它可以听得到,而且它的样子好像还不是第一次听到。 这是……” 马和点了点头:“这我就是猜的了。 你既然说他是护法,我想他一定和一个修行的人在一起过。 而且这个修行人也有一个这样的当惹。 所以他才听过这样的声音。” 几个人点了点头,车田千代笑了:“那就是说,还有一个当惹,就在这里了。 或者说,这个家伙知道那个当惹在哪里了?” 马和笑了:“你和我一样聪明。” 几个人看着眼前的这个一身白毛的家伙,也不知道怎么办好了。 虽然他现在不狂暴了,像个小孩子。 静静地看着几个人。 可是它也不会说话,也不知道能不能听懂别人说话。 平措看了看白毛怪物,说道:“可是他为什么要偷我们的药酒呢?” 扎西想了想说道:“一般的修行人,都会带着这样的药酒。 不仅可以帮助自己,也可以帮助别人。 也许那时候和他在一起的修行人,也带着这样的药酒、我拿出来药酒的时候,它就闻到了,所以它就拿走了。” 马和看了看白毛怪物:“这家伙是不是受伤了? 所以想用这种药酒呢?” 扎西也看了看它:“也许是吧,真的有这种可能。” 马和站了起来,慢慢地走向白毛怪物。 李健紧张的问道:“你要干什么? 不是要过去吧。 我看你还是离他远点比较好,你忘了他刚才还压着你,差点咬死你。” 马和摆了摆手,示意李健闭嘴。 自己依旧慢慢地走向那个白毛怪物。 白毛怪物看了看马和,眼中是平静。 马和慢慢地走到了白毛怪物的身边,轻轻地伸出手,摸了摸白毛怪物的头。 那怪物跪在那里,马和也只能将将摸到它的头。 李健的心都悬了起来,随时准备那怪物扑向马和。 可是那白毛怪物好像并不介意,竟然很享受的让马和摸着它的头。 发出轻轻地呜呜的声音。 那声音很亲昵。 马和拿过李健手中的当惹,对着白毛怪物晃了晃。 轻声的说道:“你是不是也有一个? 告诉我它在哪里?” 白毛怪物看了看马和,似乎没听明白。 李健摇了摇头:“看来它听不懂你说的话。 不容让扎西试一试,也许它弄得藏语。” 扎西又试着用藏语说了一遍。 可是那白毛怪物似乎也没什么反应。 扎西耸了耸肩膀,表示没有办法了。 马和也不知道怎么办,只好在那个白毛怪物身上,上下的摸索了一下。 最后终于在他的胸口上,找到了一处伤痕。 马和对几个人说道:“你们看,他真的受伤了。” 车田千代在自己的包里面拿出一个药瓶,里面是止血药。 车田千代走到了白毛怪物的身边,轻轻的帮他上了药。 几个人也都提着心,可是白毛怪物很乖的让车田千代给自己上药,清理伤口。 几个人提着心看完了,才松了一口气。 这时候,几个人都感觉有些累了。 车田千代把马和的背包修补好。 几个人把马和掉出来的东西都找了回来。 那个白毛怪物只是乖乖的跟在几个人的后面。 好像一只很乖的宠物。 几个人决定在这里休息。 李健拿出了压缩饼干,看了看白毛怪物,可是李健的心中还是对白毛怪物有些忌惮,可是最后还是拿出了一块。 颤抖着递给了它。 白毛怪物伸出巨掌接过压缩饼干,学着李健的样子,塞到了嘴巴里。 李健笑了笑,白毛怪物似乎也笑了笑,又伸出了巨掌。 最后李健把一包压缩饼干都给了白毛怪物。 可是那家伙还是伸着巨掌。 李健抱怨到:“这家伙真能吃,还以为它养这么个宠物挺有意思的。 看来要是真养一个,非把我吃穷了不可。” 车田千代又拿了一袋压缩饼干打开了递给白毛怪物:“它也够可怜的,一个人在这个黑洞洞的地方呆着,想念自己的主人。 也是情深意重。” 白毛怪物对压缩饼干很感兴趣,根本没有去理会别人在说什么。 扎西说道:“我看他就是常吃那些蝙蝠。 可是在洞外面打死藏马熊的是不是它?” 马和点了点头:“除了它我也想不出来谁能够打死那头藏马熊。” 车田千代笑了笑:“就是了,为我们做了那么多,吃我们点饼干,也没什么啊!” 平措也笑着说道:“现在有它,我倒是觉得很有写安全感!” 几个人边说边铺好了防潮垫,准备休息了。 第一百零六章 时轮金刚 几个人坐在防潮垫上,看着坐在对面的白毛怪物。 李健一边端详着它,一边问道:“这家伙是不是雪人呢?” 马和看了看白毛怪物的大脚:“我看是吧,这么大的脚丫子,应该是吧?” 李健躺在了防潮垫上,说道:“我们就这样在他的监视下,睡觉吗?” 马和耸了耸肩膀:“怕什么,有你吹当惹,他也不会怎么样吧?” 李健拿起当惹吹了一下。 然后说道:“睡觉了!” 没想到白毛怪物一下站了起来。 径直向洞壁走去,一下子跳上了洞壁,两三下就爬到了洞中。 马和看了看李健,伸出了大拇指:“你行!” 李健也很意外,嘿嘿的笑了笑:“原来是这样的啊,这样才听话。睡觉!” 这一晚大家都睡得很好,也许是昨天走得太累,又经历了一场惊吓。 所以起得有点晚。 几个人起来的时候,白毛怪物已经在几个人的对面。 几个人一边收拾东西,一边看着白毛怪物,不知道它是不是能帮上忙。 李健站在了白毛怪物的面前,吹了一下当惹,然后晃了晃手中的当惹:“和这个一样的,帮我找到。” 白毛怪物看了看李健手里的当惹,突然走过去,拉着李健向洞壁走去。 几个人一见,都放下手里的东西,跟着李健走了过去。 白毛怪物把李健拉到了洞壁上洞口的下面,自己爬了上去。 然后在洞口处露出头,向下看着李健。 李健看了看几个人,说道:“他是不是要我们上去?” 马和点了点头:“应该是的,平措,快去拿绳子。” 平措应了一声,取来了绳子。 马和把绳子递给李健:“扔上去,让他把我们拉上去。” 李健点了点头,抓住绳子的一头把绳子甩了上去,把绳子的一头系在了腰间。 吹了一下当惹,说道:“把我们拉上去。” 白毛怪物立刻会意,抓住绳子,几下就把李健拉了上去。 又照样子把几个人都拉了上去。 几个人走进洞里,里面有很浓的动物的臊味,还有药酒的味道。 看来这里真的是它的窝。 白毛怪物走在前面,几个人跟在后面。 洞不是很深,只有十几米。 不一会儿,几个人走到了尽头。 马和拿手电照了照,发现在洞的尽头,有一个厚厚的卡垫。 几个人慢慢的走过去,几道手电光都照在那个卡垫上。 那个卡垫是一个很一般的卡垫,这样的卡垫在藏区随处可见。 只不过这个卡垫比较厚一点。 而且看起来放在这里时间应该很久了。 上面是厚厚的灰尘。 马和说道:“看来这个卡垫放了很久了。 那个白毛的家伙也没有在这上面呆过。 看来是维护着这里呢? 这里应该是一个修行人的呆的地方。” 李健皱了皱眉头:“你们说这个修行人是不是旺堆,是不是那个我们要找的九转灵童呢?” 马和想了想,看了看站在一边的白毛怪物:“你们说他有多大岁数?” 李健笑了笑:“一定是年龄不小了,你看着一身的毛都白了。” 几个人都笑了,马和说道:“是啊,不过他的年龄再大,我看时间也对不上。 在这里的是其他的修行人。” 几个人点了点头。 李健转头,又吹了一下手中的当惹,晃了晃当惹,对白毛怪物说道:“这个,这个在哪里?” 白毛怪物很慢很小心的走到了卡垫的边上,跪在了地上。 两只手轻轻地捧起了卡垫递给了李健。 李建一愣:“难道那个当惹就在这个卡垫里面?” 马和点了点头:“应该是吧。 你接过来看看吧?” 李健接过白毛怪物递上来的卡垫。 轻手轻脚的上下看了看那个卡垫,有用手按了按卡垫。 果然,在卡垫里面有硬硬的东西。 李健一笑:“里面其实有东西,不过是个方形的东西,应该是个匣子。” 说着把卡垫轻轻地放在地上。 几个人,蹲在卡垫前面,仔细地研究起来。 上上下下的看了一番,只有把卡垫弄破才能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 李健掏出了随身的带着的藏刀,轻轻地把卡垫一面的线挑开了。 拨开了卡垫里面牦牛毛,一个黑漆盒子露了出来。 李健把盒子拿了出来放到了卡垫的上面。 几个头灯的光芒对准了那个黑漆盒子。 盒子不大,长方形的。 通体黑色,不知道是木头本来的颜色还是后来漆上去的。 在和盖子的顶上有五颜六色镶嵌的图案。 那是一个人形图案。 它的身体呈蓝色,并放出五彩光芒,是佛体之象征。 四头颜色也不同,前后左右依次是蓝、黄、白、红,分别表示增益、息灾、敬爱、降伏四种事业,也是功德圆满的象征。 面各三目,象征洞察一切。 每头皆以人骷髅为冠,头顶也有半月和双金刚。 共有十二支手臂,而每只骼臂上又有两只手,因此总共是二十四只手。 手的颜色也有区别,从手臂看,有四双蓝色,有四双红色,有四双白色。 从手指看,每只手的五指从拇指到小指颜色亦各异,依次是黄、白、红、蓝、绿色。 每个手指由指尖到手掌也不同,依次为蓝、红、白色。 而在中心的图案四周围绕这的是十个小图案。 那图案十分的繁复,而且十分的精致。 扎西说道:“这木头是降龙木的,这上面的图案,是黄铜,错白铜制成的,叫做时轮金刚,这不是一个人,而是两个。 那黄色的是,是本尊的明妃,象征智慧的空色大手印明妃。 时轮金刚像代表十方一切佛菩萨以及显密佛教的总体,是真理最完美绝妙的显现。 伟大的上师宗喀巴称赞道:‘懂得时轮金刚修行,就懂得一切密宗修行。’” 第一百零七章 甘露丸和时轮金刚心咒 扎西的话几个人听得也不是很明白,不过至少知道这个盒子上面的图案是什么了。 李健有点着急:“我们把盒子打开吧。” 马和点了点头。 看了看盒子的边上,边上只有一个搭扣,不用费力就可以打开。 马和轻轻地掀起搭扣,打开了盒盖子一股奇香从盒子里面传出来。 几个人的精神都是一震。 盒子里面满是红褐色的小颗粒,好像一个一个的小药丸。 几个人都很意外,李健问道:“这是什么啊?” 扎西拿起了一颗,闻了闻,竟然塞到了嘴巴里,咽了下去。 几个人吓了一跳,马和怕了扎西一下:“什么东西,你就乱吃。 别又是什么蛊毒。 小心中招。” 扎西笑着摇了摇头:“没事的这是甘露丸。 你们也可以吃的。” 车田千代笑了笑说道:“这个我知道,所为甘露丸就是各种珍贵甘露法药即甘露丸之制作,均置入无数佛菩萨稀有佛宝舍利,和各传承历代祖师、法王、证悟大成就者舍利,及加持圣物,再加上取岩大师取自岩藏宝库中珍贵大加持法宝圣物,和千百种高贵药材总集炼制完成。 福报缘得珍贵甘露法药者,自心必须绝对虔诚尽信;且尝服者必得佛菩萨、本尊的大加持。 经由尝食可清净此生之身、口、意的不净,也可去除疾病,使之不受一切恶疾之侵扰,令一切邪魔精鬼无法伤害。 也可治无明业障,并能防御各种灾劫障难,去除非时而死之意外,更有助于行者禅坐修持,而对于清除烦恼有所助益,而使修行者于心性的观照上更臻圆满。 也可使人之财富、权势、福德、寿命、智能增长,同时对修法之了悟亦会增上,且命中不堕三恶道,而能种下往生佛净土的因缘。” 扎西点了点头:“你的答案很正确。” 车田千代笑着说道:“我在日本的寺庙中,也见过信徒从西藏带来的。 这些都是弘光禅师和我说过的。” 扎西点了点头:“我看这些宝药甘露丸只要有一百来年的历史了,可是不可多得的宝贝,吃一颗有好处的。” 几个人除了李健都吃了一颗。 李健看了看几个人:“嘿嘿! 还是谨慎点好吧。 我就不吃了,要是出了什么问题,我也可以帮助你们。” 扎西笑了笑,又伸手再盒子里面摸了摸。 突然,在很多的甘露丸的下面,扎西摸到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皮卷。 扎西一喜,轻轻地把皮卷拿了出来。 那个皮卷和以前看过的那几个皮卷差不多。 也被皮绳捆着。 扎西打开皮绳,里面的东西露了出来。 是一个和李健手中拿的当惹一样的当惹。 站在后面的白毛怪物发出了呼呼地声音,好像是欢呼声。 马和轻轻地拿起了那个当惹,上上下下的看着。 真的和李健拿着的那个当惹一模一样。 扎西更关心的是那块牦牛皮。 小心的把它展开。 上面果然有字。 而且都是藏文。 扎西仔细的看起来。 马和又伸手在盒子里面摸了摸,在没有别的东西了。 扎西拿着牛皮念道:“不见天日的深洞,是最隐秘的灵密洞。 这里有最大的香炉,和最好的护法。 如果能在这里得到大成,我会觉的很高兴。 可是我知道,我的修行还远远没有结束。 嗡哈恰玛拉瓦热洋娑。” 扎西放下了牛皮,说道:“字这么多了,不过边有画。” 李健问道:“最后那句什么意思? 好像有是咒语?” 扎西点了点头:“那句是,时轮金刚心咒。” 几个人看看,边上真的有画,画上都是些菩萨,佛陀一样的。 几个人看不明你白是什么。 马和问道:“扎西,这是什么意思?” 扎西上上下下的看了看,说道:“这是个坛城。” 马和有点不明白:“坛城。 不是好像在布达拉里面那些金属的那种才叫做坛城吗?” 扎西摇了摇头:“不是的,那不过是一种表现形式,这样的画出来也是坛城。 坛城是看内容的。” 马和笑了笑:“好吧,扎西大师,你告诉我这是什么坛城?” 扎西说道:“这个坛城记载于《时轮金刚本续》金刚手菩萨化身的著名的北香巴拉国王月贤王进入此不可思议的光辉灿烂法界,他首先绕行至佛陀身旁,然后在饰以花朵珍宝的佛足前顶礼;月贤王合掌向佛求法,并在之后,记录了佛陀这次的说法且持续教习之。 时轮金刚教法来自,我们的导师释迦牟尼佛,他于公元前533年四月或五月的清晨时分,在印度菩提迦耶的菩提树下,证得无上菩提的果位。 在其后的一年间,佛陀开始传授大乘教法,在灵鹫山转**时,就特别讲授了大乘中,显乘系统中主要根本的智慧圆满法门。 之后约在三四月间的满月之时,也就是距佛陀悟道约十二个月后,佛陀在灵鹫山讲授大乘法门;他也同时出现在南印度的达尼雅卡达卡城。 的大佛塔中宣说密法。 大佛塔约有18英里高,佛陀在其间放光,照现出两个坛城,较低的法界坛城,及其上的明亮星群大坛城。” 说到这里,扎西指了指牛皮上面画着的坛城说道:“这就是那和明朗群星大坛城。 佛陀位在法界坛城中央的金刚狮子座垫上,他安住于时轮金刚的三摩地中,并以坛城之尊的姿态站立。 坛城中优秀的听法者,包括了众多的佛、菩萨、天女、勇父、空行、龙族护法;坛城之外的求法者,则是金刚手菩萨的化身月贤王。 他以不可思议的缘由,自香巴拉来到了达尼雅卡达卡,并为一切跟随者和大众,请求佛陀教授时轮金刚的法门:与会者包括了九十六位香巴拉,各地的将领官员及无量无边的菩萨众及神鬼众等等。 佛陀在会场中传讲了无上的佛法,包括了:世俗和胜义的灌顶,并预言在场听法的大众,都将成就佛果,然后他开始教授。 包含了1万2千首歌谣的《时轮金刚本续》,月贤王将此法记录下来,再度以不可思议的方式,返回香巴拉王国。 月贤王在香巴拉编成了六千行的《时轮续》,并以无数珍宝建立了时轮金刚的坛城。” 第一百零八章 扎西的铁棒 李健抓了抓脑袋:“扎西大师,你到底在说什么。 能不能简单一点。” 扎西摇了摇头:“我只是把我知道的和你们说清楚一点。 简单点来说,这个就是时轮金刚坛城,能画出这个坛城说明他的修炼又有所提升了。” 马和点了点头:“他说这里面有最大的香炉,还有最好的护法。 你说他说的护法是不是就是它啊?” 说着指了指白毛怪物。 扎西也看了看那个白毛怪物:“我想不应该是它吧,这家伙能活那么大的岁数吗?” 马和也摇了摇头:“是啊! 可是这里面说的护法是谁呢?” 李健笑了:“那有什么,也许是它爷爷,也许是它爷爷的爷爷。 或者是什么亲戚。 也说不定。” 几个人看了看李健。 扎西笑着说:“是啊,我们没有必要为这件事困扰的。 现在可以有它,当然以前也可以有它。” 马和也笑了:“现在大家的智慧都提升了啊。” 李健把,盒子轻轻地盖上。 说道:“我们找到了要找的东西,是不是可以撤了,这里黑气麻乌的真的没什么可呆的。” 马和看了看扎西,又看了看车田千代。 两个人也都在看着马和。 马和笑了笑:“我看我们现在还不应该出去,我们还没有看看那个大香炉呢。” 几个人也笑着点头,只有李健皱着眉头:“还要看啊?” 马和点了点头。 李健叹了口气:“可是那个大香炉到底在哪里?” 马和笑了笑:“看来你的智慧还是没有提升。” 李健皱着眉头看着马和,没明白马和在说什么。 马和摇了摇头,指了指一边的白毛怪物。 李健这才会意,吹了一下手中的当惹。 对白毛怪物说道:“带我们去找大香炉。” 白毛怪物却没有动,对着李健,呜呜地叫着。 李健又吹了一下当惹,对着白毛怪物叫道:“带我们去找大香炉。” 白毛怪物还是呜呜的大叫,一下子跳到了洞的最里面。 在尽头的墙壁上用力的拍了起来。 那家伙本身就是力气很大,更何况是用尽全身的力气在拍着墙壁。 整个洞都跟着晃动起来。 李健愣了一下,大声的说道:“这家伙又疯了,会不会把这洞震塌啊。” 马和对着李健叫道:“你还不快点吹当惹,他就不疯了。” 李健这才又吹起了当惹。 果然,当惹响起,白毛怪物不再拍打墙壁了。 一下子跳到了扎西的身边。 扎西一愣,白毛怪物不由分说,硬是把扎西拉到了墙边。 又拍了拍墙壁。 扎西似乎有所觉悟,借着头灯的光亮仔细地看着墙壁。 白毛怪物看着扎西再看墙壁。 变得安静了。 几个人也默默地看着扎西。 一时间整个空间静极了。 扎西仔细地看着洞壁,终于看到洞壁上有一条长长的裂纹。 扎西掏出了小刀,在裂纹中清理了一下。 一些泥土纷纷的掉落下来。 几个人这才看明白,那是乎在墙上的泥土。 被白毛怪物震的裂开了。 现在扎西一清理,泥土就掉了下来。 一个东西露了出来。 那是一个长的棍棒一样的东西。 扎西似乎很激动,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那根东西整个都露了出来。 几个人看着,那真的是一个铁棒子,一个藏在洞壁里的铁棒子。 扎西把那个铁棒子拿了出来,拿在了手中。 竟然很激动。 轻轻地抚摩着,好想在抚摸着一个珍爱的宝贝。 李健小声地叫道:“扎西,扎西,扎西!” 扎西才反应过来,看着李健:“怎么了?” 李健摇了摇头:“好像应该是我这样问你吧?” 扎西拿起了铁棒子,对李健说道:“这是铁棒,是铁棒喇嘛拿着的执法铁棒。” 李健皱了皱眉头:“可是这个铁棒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扎西想了想说道:“也许在这里修行的是一个铁棒喇嘛。 他或者圆寂或者出去了,却把自己的铁棒留在这里了。” 说到这里,扎西在铁棒的两端看着。 一边看一边说道:“一般这样的铁棒的一端都会镌刻着使用者的名字。” 果然,扎西发现在铁棒的一端刻着两个字。 扎细看到了,竟然说不出话来。 平措走了过去,接过了铁棒,看了看那两个字。 那是两个藏文,平措一看也是一惊,脱口念了出来:“扎西?” 几个人都是一愣,扎西说道:“对,那两个字就是扎西,和我的名字是一样的。” 李健有点惊奇:“难道这个铁棒,是哪个修行人留给你的? 难道真的有这样的缘分?” 扎西笑了笑:“那倒不一定,也许这个修行人也叫做扎西。 在西藏叫扎西的人是很多的。” 平措点了点头:“这倒是真的,我认识扎西就不止二十个。 呵呵!” 马和说道:“我记得刚坚活佛和我说过,扎西的智慧也相当于铁棒喇嘛了,看来也是天意。 有人送一只铁棒给你。” 扎西用力的攥着铁棒:“是啊,也许真的是送给我的。” 好像不仅是扎西高兴,那个白毛怪物好像也很高兴。 李健看了看白毛怪物:“这回是不是可以帮我们去找大香炉了呢?” 马和哼了一声:“你试一试不就知道了吗?” 李健吹了一下当惹,对白毛怪物说道:“到我们去找大香炉吧?” 白毛怪物跳跳着,跑到了洞子的外面。 几个人也跟到了洞边。 那白毛怪物就站在洞的下面,好像在等着几个人。 李健看了马和一眼:“我们怎么下去?” 马和看了看白毛怪物:“看它那个样子好像是让我们踩着它下去!” 李健皱了皱眉头:“不会有什么事吧?” 第一百零九章 大个小白 几个人真的踩着白毛怪物的肩膀下了洞,安全地落到了地面。 李健笑了笑:“嘿嘿,这家伙还真是好帮手。” 白毛怪物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了李健的夸奖,似乎很开心的走在前面。 几个人跟在后面,不过那白毛怪物似乎可以在黑暗中看到道路,所以走得很快。 李健只好不时的吹一下当惹,让白毛怪物的速度慢下来,好让大家赶上它。 一直走到中午的时候那个白毛怪物没有一点休息的意思。 几个人也只好不休息,边走边吃些干粮。 没想到白毛怪物自己就干掉两大包压缩饼干。 李健直摇头:“要是养它,搞不好会吃穷的。 好在我们也不会再这里呆多长时间了。 它这一顿吃了我们一天的口粮,你看看,它那个样子,好像还没有吃饱。” 马和笑了笑:“得了,别说它了。 它又没吃过这么好的东西,再说他那么大的个子,吃多点也很正常。” 李健摸了摸白毛怪物的白毛:“说实话,有这样的一个宠物,真是件好事请。 至少没人敢欺负我了。 可是我们是不是应该给他起个名字呢?” 车田千代听到了觉得很高兴:“对啊,我们应该给它起个名字啊! 看他的样子很吓人,可是它其实很可爱的。 应该给他起一个可爱的名字。 嗯!就叫小白吧!” 李健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指着白毛怪物说道:“它? 叫小白? 是不是和它的体型,状态完全不配合呢? 依我看他至少要叫大白或者巨白更适合。 嘿嘿!” 车田千代白了李健一眼:“那你说叫什么?” 李健想了想,说道:“我看应该叫它大个!” 马和摇了摇头:“真俗气!” 李健不服:“那你说叫什么?” 马和说道:“叫它大个小白!” 所有人都笑了起来。 走在前面的白毛怪物回头看着几个人,好像也被这气氛感染了,跟着笑了起来。 马和看着白毛怪物开心的样子:“你看看,它也喜欢。” 李健笑着说:“就你会做人,谁都不得罪,不过既然它也喜欢,就叫这个名字吧。 大个小白! 嘿嘿,这名字也真有点意思。” 几个人跟着大个小白一直走到了晚上。 几个人都感到很累。 因为一路都是下坡,几个人感到腿都软了。 李健对马和说道:“是不是让大个小白停一停呢? 我有点坚持不住了。” 马和看了看车田千代,车田千代没有说什么,在咬牙坚持着。 马和对李健说道:“让那个大个小白休息一下吧。 我看我们今天恐怕是走不到那个地方的。” 李健吹了当惹,让大个小白停了下来。 几个人也都坐了下来,气喘吁吁的擦着汗。 这时候,那股藏香的味道,又如约而至。 而且整个空间也变得热了起来。 李健坐在地上,脱掉了冲锋衣,只穿着短袖衫说道:“这里实在是太热了,我看起码有二十多度。” 其他的人也都脱掉了外衣。 可是汗水还是流淌出来。 几个人喝了点水吃了点东西。 可是大个小白似乎很兴奋,一直在边上跳来跳去的。 李健看着跳来跳去的大个小白对身边的马和说道:“它是不是不知道我们在休息啊,怎么一直跳了跳去的。” 马和也觉得有点奇怪,看了看扎西。 扎西没有注意俩个人的说话,只是摩挲着那根铁棒,不知道在想什么。 李健没有办法,又给了大个小白两包压缩饼干。 大个小白很快的吃完了,可是还是跳来跳去的,不肯停下来。 李健皱了和邹眉头:“这家伙吃了东西怎么还是不肯停下来?” 马和放下手里的东西也看着大个小白:“是不是有点不对劲啊!” 马和走到了大个小白的身边,轻轻地摸了摸它的白毛:“你怎么了? 大个小白? 是不是有什么事呢?” 大个小白看了看马和,突然拉起了马和就跑。 李健大叫:“你干什么?” 几个人也都放下了手里的东西,跟着大个小白和马和跑起来。 李建一边跑,一边吹着当惹,可是大个小白好像没有听见一样,只是拉着马和跑。 几个人跟在后面一边叫一边的跑着。 终于,大个小白拉着马和停住了。 马和看不见前面。 因为他的头灯照不了那么远。 可是马和知道前面是一个很空的空场。 那是一个很大的空间,马和虽然看不到,却可以听到阵阵的风声。 那是空气流转的声音。 就在自己的脚下。 马和低下头看了看。 脚下的路到此为止了,自己好像站在一个悬崖的边缘。 这时候,几个人也跟了过来。 马和伸出手,大声的叫道:“别往前了,这里是悬崖,已经没有路了!” 几个人在马和的身边停了下来。 都向前面看着。 可是也都看不出什么,李健说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里,这里的藏香味道好浓啊!” 确实,有热气,和藏香的味道。 从下面卷上来,扑打到几个人的脸上。 马和说道:“我猜这里就是我们要找的大香炉了。” 李健听了,有点兴奋,又有点焦急:“可是我们看不见啊!” 这里空间实在是太大了,根本没有办法看见。 可能只有大个小白才能看得见。 马和想了想,对李健说道:“带冷烟火了吗?” 李健摇了摇头:“出来的急,没带,都在背包里。 我回去取。” 平措说道:“我跟你回去取!” 第一百一十章 大香炉 不长时间,李健和平措带着冷焰火回来了。 马和拿过一根,掰开向前扔去。 随着冷焰火的刺眼的光亮,整个的空间都被照亮了。 眼前出现的景色,不仅仅是雄伟可以形容得了的。 没想到在这样深深的地下,会有这么宏大的景色。 在几个人所在的断路前,有一个宽五十几米,二十几米深的一个沟壑而在沟壑的对面竟然放着一个巨大的香炉。 那香炉是石质的,想来是就地取材。 而且在香炉的中间,刻着一个巨大的字万字。 而在香炉的后面已应该有着更大的空间,可是被香炉当着看不清楚了。 几个人一阵惊叹,直到冷焰火熄灭了。 眼前又恢复了一片黑暗。 李健叫道:“真的有个大香炉的。 真的好大! 可是什么样的香可以配的上这个香炉呢?” 马和哼了一声:“什么样的香我是不知道,可是那藏香的味道可是实实在在的。” 李健点了点头:“那我们一定要去看看了!” 李健吹了吹当惹:“大个小白,带我们过去吧。” 大个小白好像十分的高兴。 马和对平措说道:“带绳子了吗?” 平措还没有说话,李健把自己的背包扔到了地上:“绳子,登山钉,一应俱全。” 平措也把自己的背包扔到了地上:“手套,防滑粉。都有了。” 马和笑了笑:“李健做是就是这点好,没有他想不起来的。 走吧!” 几个人找了一个大石头,把绳子栓石头上甩到了下面。 大个小白早就下去了,马和拉了拉绳子,确定结实,顺着绳子第一个滑下去。 车田千代第二个滑了下去。 其他的人也滑了下来。 一到沟壑的下面,几个人都感到里面十分的闷热,甚至都有些喘不过起来。 李健抱怨道:“这底下怎么这么热啊?” 马和擦了一把汗:“你不知道这个热气下行吗? 快点爬到香炉那里吧。” 李建又吹了一下当惹,让大个小白拿着绳索爬了上去。 马和又是第一个让大个小白拉上去的,在上面把绳子栓在了那个大香炉的一个腿上。 这样更加安全了。 大个小白把剩下的人一个个的拉了上去。 那个香炉就在他们的身边。 确实是大石头雕着而成的。 而且香炉是热的,有点烫手。 马和看了看手表:“嗯,差不多了。” 李健看了看马和:“什么差不多了?” 马和笑了笑:“每天这时候,热度基本就下来了。 那藏香的味道也会淡下来。” 站在香炉的边上,才知道这香炉有多大。 竟然比大个小白还要高出许多,看那样子要有三米高。 李健对大个小白挥了挥手,爬到了大个小白的身上,站在了它的肩膀上,正好可以看到香炉里面的情况。 香炉里面是一层平平坦坦东西。 李健伸手摸了摸那些东西被夯的很结实。 李健掏出刀,割下了一块。 递给了下面的马和。 马和把那东西凑在鼻子下面闻了闻。 又递给了扎西:“你闻闻,就是藏香的味道。 真是不知道这么大的香炉是给谁烧的。” 李健也跳了下来:“怎么样? 是什么?” 扎西点了点头:“是藏香。 那味道就是从这里传出去了。” 李健还是很纳闷:“可么大的香炉是给谁的呢?” 扎西围着大香炉,转了起来。 突然在大香炉的一个角上有所发现,上密密麻麻的刻着一些字。 几个人也跟了过去,几道头灯光照像那里。 扎西看了一阵才说道:“当年西藏发生战乱,不仅仅是人死,连牲畜也都死了。 喇嘛们不知道是为了什么,最后终于找到了这里,他们认为这个洞是通向地府的洞口,是尸陀林主所在的地方。 只有在这里供奉,才会满足尸陀林主的需求,才不会到外面收人。 所以才设立了这个大香炉。 只有这么大的香炉,这么大的供奉,才能让八大寒林,也就是东方暴虐寒林、北方密业寒林、西方金刚焰寒林,南方骨锁寒林、东北狂笑寒林、东南吉祥寒林、西南幽暗寒林和西北啾啾寒林,罢手。 让尸陀林主罢手。” 李健听得一阵发冷:“你是说这里是地狱? 还有什么是尸陀林主? 听着名字就可怕。” 扎西继续说道:“尸陀林主又称寒林主,为西藏掌管天葬地区的主神。 在藏传佛教中,墓地坟场同时也是重要的修行场所,希解派的‘坟墓瑜伽’法就是在此处修行。 所以尸陀林主也是墓地修行者的保护神,是僧人或佛教徒在‘观无常’与‘观不净’时的崇拜偶像。” 李健皱了皱眉头:“不是吧,还有在坟墓修炼的,真是可怕。” 扎西笑着摇了摇头:“佛说,有十万修炼法门。 最后都会等成正果的。” 李健还是不理解,摇了摇头:“这么大的香炉,就是为了给那个尸陀林主的。 可是这个香炉为什么会自己出味道呢?” 马和点了点头:“你这才问到了点子上。 我倒是很想看看香炉那边是什么样子的。” 大个小白又把几个人一一送上了香炉。 几个人沿着香炉厚厚的边沿走到了香炉的另一边。 马和掰开一根冷焰火扔了出去。 冷焰火一直向下飞去,哪里好深,根本不知道什么地方是尽头。 他们所在好像是这个洞底最后一个平台,下面就是深深地洞了。 突然,马和和车田千代身上鬼湖留下的印记都开始隐隐作痛。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只是相互的看了一眼。 马和皱了皱眉头:也许这下面真的是地狱吧? 第一百一十一章 尸陀林主 几个人下了香炉,回到沟壑中。 竟然感到一阵阵的凉风。 在沟壑中吹过。 马和看了看说道:“那边是不是就是那些德国人过来的地方?” 李健笑了笑:“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想从那边走对不对?” 马和点了点头:“我算了一下,从那边走都是七天,我们走一走没有走过的路有什么不好?” 李健点了点头:“没什么不好。 大家觉得怎么样呢?” 几个人都点了点头。 李健和大个小白又爬了上去,回到刚才的驻地,取来了装备。 几个人又重新在沟壑中布置了宿营地。 马和看了看手表,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几个人也感到很是劳累。 都躺在防潮垫上准备休息。 马和和车田千代都感到鬼湖的印记在隐隐作痛。 可是两个人都没有说。 李健看着所有所思的马和,说道:“休息吧。” 马和点了点头。 可是还是感到心绪不宁,掏出了一根烟,点上了。 车田千代看着黑暗中摇曳的一点红光,知道马和在抽烟。 心中也添了一些隐忧。 很想和马和聊几句,可是又不知道从那里说起。 马和抽完了烟,可是还是睡不着。 看了看扎西,还在那里看着那根铁棒。 马和走了过去,坐在了扎西的身边:“扎西大师,你很喜欢这只铁棒吗?” 扎西抬头看了看马和,笑了笑:“是啊,记得我在寺庙修行的时候。 就很羡慕那些拿着铁棒的师兄,那时候就想,要是有一天我也可以做铁棒喇嘛。 可惜后来我还了俗。 没想到在这里得到了这根铁棒,竟然还刻着我的名字,呵呵,我当然很喜欢。” 马和也笑了笑:“扎西,你绝不觉得这里有点问题? 这个大香炉真的可以满足那个尸陀林主吗?” 扎西放下了铁棒:“是啊,没有什么的,他不过是表达表达了佛教无常的思想。 佛教认为诸法无常,世间无任何永恒的事物,人有生老病死,可是众生不明无常之理,妄生执着,最终招致轮回之苦。 尸陀林主向人们展示人的最后结果:不过是一架白骨,启悟人们放弃对恒常的执着,寻求解脱。” 马和点了点头。 扎西继续说道:“当有大灾难来临的时候,外面满是尸体的时候,尸陀林主会走出来,吃掉他们的肉,喝掉他们的血。 这就好像一个天平,保佑世人的三世佛,五方佛,怙主菩萨,一切本尊,四十二护法,五十八饮血,忿怒极胜,吉祥天母,怖畏金刚,马头明王。 莲花语众神,真实意众神,金刚撅众神,甘露药众神,上师持明众神,猛历诅咒众神,女鬼差遣众神,还有我们的山神,水神,魂神,体神,四季之神。 光芒渐弱的时候,那些魔鬼,尸陀林主,地狱食肉魔,这一切就会变得强大。 于是灾难就会在瞬间盛行。 所以在那个时候,有这样的供养是很正常的。” 马和看了看大香炉的方向:“那就是说,那个香炉的另一边,真的是通向地狱的吗?” 扎西笑了笑,看着马和说道:“施主你执着了。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呢?” 马和也笑了笑:“大师,我受教了。” 和扎西聊了一会儿,马和觉得心中不那么郁闷了。 回到自己的防潮垫上。 马和刚躺下,突然一直坐在那里的大个小白站了起来,又是跳来跳去的,很烦躁的样子。 马和又坐了起来,看了看大个小白。 李健也坐了起来:“这家伙又怎么了,半夜不睡觉的?” 李健拿出了当惹,刚想吹一下。 忽然听到有一种奇怪的声音,从大香炉的后面传了过来。 那声音开始的时候不是很大,好像人在吼,可是却是无比的压抑,压抑的令人很难受。 马和一惊,却没有说话,再看看别的人只有车田千代也坐了起来,惊恐的看着香炉的方向。 李健却好像根本就没有听到什么,吹了一下当惹,对着大个小白说道:“你也睡觉吧!” 可是大个小白却一下子窜到了几个人来时的悬崖上,三下两下不见了。 李健哼了一声:“这家伙一定不愿意和我们在一起,找地方睡觉了。” 说着又躺倒了防潮垫,睡着了。 马和正想和李健说点什么。 可是那声音竟然变了。 好像有无数的人在低吟。 其声音很惨,或者说那根本不是人的声音,倒更像是有无数的冤鬼在吟叫。 听的马和脊背发凉。 显然,车田千代也听到了那恐怖的声音,惊恐地看着马和。 马和也看着她。 可是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马和的心中十分的奇怪,为什么那可怕的声音只有自己和车田千代可以听到。 马和又看了看大香炉的方向,竟然觉得哪个方向的发出隐隐的红光,那红光是血色的红,看得让人觉得触目惊心。 声音又加大了,由原来的低吟变成了呼号,马和感到脑中一阵晕眩,竟然有些迷糊。 眼前好像出现了无数的恶鬼,向自己奔来。马和心中一紧,不断的告诉自己:“假的,都是假的。 都是幻觉。“ 可是马和对自己的话越来越没有信心。 突然,那些恶鬼都在笑,都在诡异的笑。 对着马和招手:“来吧,来吧。” 马和脑中一片空白,竟然也笑着站了起来向着大香炉的方向走去。 于此同时,车田千代也站了起来,与马和向着一个方向走去。 两人的耳中没有个那些恶鬼的哭号,只有笑声,诡异的笑声。 召唤着他们。 第一百一十二章 幻象 大香炉发出了红光,红色的液体从香炉后面流淌出来。 大香炉突然翻转过来。 炉口对着马和和车田千代,有节奏的翁动着。 好像一张大嘴。 马和心中一片空白,想着大香炉走去,就想把自己融化到那血红色的液体中。 无数的鬼手,从那血般的液体中伸出看来,不断的挥舞着。 那挥舞的手中,好像带着无限的魔力,召唤着。 马和和车田千代的动作惊醒了扎西。 扎西打开手电,看着马和。 只是看到马和的后背。 马和在一步一步慢慢地向大香炉的方向走去。 扎西不知道马和在做什么,一骨碌爬了起来。 可是马上又发现,车田千代也和马和一样,再一步一步的向大香炉的方向走去。 那脚步虽然缓慢,可是坚定异常。 扎西心中纳闷:这是怎么了? 难道是梦游? 可是也没有两人一起梦游的啊! 扎西不敢乱叫,怕惊着马和和车田千代。 走到了马和的身后,看了看马和的脸。 马和两只眼睛是睁着的,可是无神的看着前面,很是空洞。 扎西伸出手,在马和面前晃了晃。 可是马和没有一点反应。 扎西轻轻地拉了拉马和的衣角,小声地叫着:“马和!马和!” 可是马和毫无反应,依旧继续往前走着。 这时候,平措和李健也醒了,看着三个人,一时间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 扎西对李健和平错说道:“他们不知道在干什么,好像在梦游,快来帮忙。” 李健和平错一骨碌爬起来,李健跑到马和的身边,平措跑到了车田千代的前面。 李健刚想用力的拍拍马和,可是被扎西制止了:“别惊着他,会出事的。” 此时两个人已经走到了石壁边上,竟然开始试着攀登石壁。 虽然两个人的样子有些木讷,可是在黑暗中,竟然准确地找到石壁的可攀登处。 李健摇了摇头:“那也不能让他们往石壁上爬啊。” 说着抱住了马和。 可是马和还是在往上爬。 平措也把车田千代拉了下来,紧紧地抱住,不让她往上爬。 两个人死死地抱住两个人,他们也不挣扎,也不清醒,就是想往上爬。 李健叫道:“和和,和和,你醒醒。你醒醒。” 一声比一声大,可是马和没有一点醒过来的意思。 李健不禁着急起来:“这可怎么办,不行我把他打醒吧?” 扎西也很着急,可是还是摇了摇头:“不好,你们等一等,我去想想办法。” 说着,扎西跑了回去,竟然拿出了他的铁棒。 李健一见吓了一跳:“不是吧,扎西大师,想要叫醒他们也不用这家伙吧,会打死他们的。” 扎西摇了摇头:“就得用这个。” 说着,把铁棒狠狠地墩在了地上,铁棒一顿在地上,发出嗡嗡的声音。 李健和平错都感到一颤。 马和和车田千代的身体好像顿了一下。 扎西盘腿坐在地上,开是大声的诵经。 经文也很简单,就是那时轮金刚心咒。 扎西一遍一遍的念着。 马和和车田千代原本是迷蒙的,根本不受自己控制。 突然间,感到一种远古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那声音化成无数的大手,推向香炉,竟然把香炉推正了。 那好像一个翁动着的大嘴的香炉的炉口也随之不见了。 声音又大了许多,随之大香炉后面的血红色开始变得黑暗起来。 那些召唤的鬼手,也不见了。 马和一阵纳闷:这是怎么了? 我是哪里? 那血色呢? 我还要去吗? 马和不再往前走了,而是站在原地,两眼依旧空洞。 好像在想着什么。 李健一见有效,很是高兴。 也不敢乱说话,只是轻轻的拉着马和,怕他跑了。 车田千代也和马和一样。 定定的站在那里。 扎西没有抬眼。 一直不停口的念着。 声音越来越大,竟然和整个沟壑产生了共鸣。 几个人的耳朵被震的嗡嗡直响。 李健强忍着,却不敢伸手堵耳朵。 感觉扎西念经的声音,震得自己的脑浆子都跟着翻滚了。 李健心中暗想:这小子,练的是什么功,怎么声音这么大。 在偷眼看看马和,马和的眼中似乎恢复了一点光亮。 马和感到眼前一晃,前面是美丽的大草原,可是草原上却是无尽的阴霾。 那种阴沉,让人看了很不舒服。 在草原上到处都趴着尸体,有人的,也有牛羊的。 到处是血淋漓的尸体,有完整的,也有不完整的。 原本青青的草原,变得一片血色。 马和感到心很痛,眼泪已经流了出来。 车田千代和马和看到的情景是一样的。 已经大声的哭了出来。 草原上似乎还有没有散尽的硝烟,还有阵阵的呻吟声。 马和的眼泪滴落在李健的手背,一阵温热。 李健感受到了,有看了看马和。 可是马和的眼睛依旧看着面前,尽管前面只有石壁。 扎西念经的声音开始变小了。 慢慢的由强减弱。 声音变得柔和起来。 马和和车田千代眼前的景物也变了,变的满是生机的绿色,放眼望去,是无垠的广袤草原。 很远的地方,有几头洁白的牦牛,在悠闲地吃着草,就好向天边那洁白的云朵。 俩个人都感到揪着的心,自由了。 血液好像草原中的河流一样自由的流淌。 突然,耳边一声清脆悠远的声音响起,两个人身上一阵,醒了。 第一百一十三章 回到现实 马和和车田千代醒了过来。 眼前的又是一片黑暗。 马和看了看抱着自己的李健:“你在干什么?” 又看了看不远处平措晃动的头灯和也看着平措的车田千代。 李健松开了手:“你还问我? 应该是我问你吧? 你在干什么?” 马和四周又看了看:“难道是真的?” 又看了看车田千代:“你看到了什么?” 李健拉了拉马和:“走吧! 回去说吧。” 几个人回到了宿营地。 马和很着急的问扎西:“扎西我刚才听到了一个很清亮的声音,那是什么声音?” 扎西指了指自己的铁棒说道:“就是他的声音。” 马和点了点头。 扎西追问道:“你怎么了?” 马和把自己看到的事情大概的说了了一下。 车田千代也说道:“我和马和君看到的一样。” 李健皱了皱眉头,看了看大香炉的方向,可是那边黑漆漆的一片。 李健疑惑的说道:“可是为什么只有你们两个人听到那些,看到那些。” 马和看了看车田千代。 李健突然响了起来,一把抓起了马和的胳膊。 马和的胳膊上边的青黑的鬼湖印记,上面青筋凸现,一跳一跳的。 李健关切的问到:“你有什么不舒服的吗? 和和?” 马和也看了看自己的胳膊:“没什么。 我没什么。” 说着站了起来。 走到了车田千代的身边:“你没事吧?” 车田千代摇了摇头:“我很好,马和君。” 马和看了看大香炉的方向,沉默了很久,他还在回想着刚才看到的景象。 扎西站在马和的身边,轻轻地说道:“那边说就是尸陀林主的地方,真的是地狱。 那是召唤。 因为你们的印记。 这里就是边界,我看我们赶紧离开这里吧?” 马和好像没听明白,还是有迷迷糊糊的样子。 坐回到了防潮垫上。 什么也没说,竟然躺下睡了。 几个人相互看了看,也只好躺下睡着了。 李健不敢睡了,生怕马和在出什么事情。 扎西根本就没有躺下,而是盘着腿坐在那里,好像在念经,又好像在闭目养神。 平措也静静地躺着,不敢熟睡,暗中偷偷地看着车田千代。 可是车田千代很快就睡着了。 三个人提心吊胆的一夜不敢睡,可是马和和车田千代却好像很劳累,睡的很沉。 直到早晨的时候,马和的手表闹钟响起来,马和一下子坐了起来。 几个人吓了一跳,也跟着坐了起来。 惊恐地看着马和。 马和点亮了一盏野营灯,对几个说道:“起来吧,收拾好东西,我们准备出发。” 李健看了看马和,毫无异样,问道:“你没事吧?” 马和瞥了李健一眼:“我有什么事,我很好啊,快点起来,吃点东西,我们就上路吧。” 说着不再理李健,收拾起东西。 李健有点纳闷,又想说到什么。 可是被扎西制止了。 扎西对着李健摇了摇头:“别问了。” 李健只好作罢。 车田千代也起来了,什么也没说,默默的收拾东西。 几个人刚收拾完东西,准备吃东西的时候。 大个小白不知道从哪里蹦了出来。 站在几个人的面前。 李健笑了笑:“这家伙,昨天晚上不知道哪里去了。 现在要吃饭,他就出来了。 来吧,我给你饼干。” 说着把两大包压缩饼干扔给了大个小白,大个小白接过了饼干,没心没肺的吃着。 李健也拿着压缩饼干,一边吃,一边看着大个小白:“这家伙还真会吃,兄弟们我看我们的干粮恐怕不够啊!” 几个人都笑了笑,没有说话。 马和一挥手:“走!” 几个人沿着沟壑走了下去。 沟壑不是很长,几个走了下去。 路开始变的向上。 走起来颇有些费力。 只有大个小白在前面蹦蹦跳跳的走得自在。 李健抱怨道:“前两天一直下坡,腿都软了。 这上坡也不舒服啊。 很累啊。” 马和笑了笑:“你可以让大个小白背着你啊?” 李健一拍大腿,嘿嘿笑道:“是啊,这家伙吃了我那么多的饼干,也应该背背我啊。” 扎西看着李健的眼神,说道:“你可别打着注意啊!” 李健嘿嘿的笑了笑:“不能,就是想想,不会让他背我的。” 几个人一直在向上爬,走了很久。 中午都没有休息。 直到晚上的时候,几个人累得实在走不动了,才找了个地方休息。 马和捶着酸疼腿,对扎西说道:“我们走了多远?” 扎西想了想:“怎么也有二十几公里吧。 嘿嘿,他们是转山,我们是穿山。” 李健看了看手表:“呦,下午五点多了。 是不是又该热了。” 马和点了点头,按照这些天的情况来看,再过一会儿,就该热了。 可是几个人吃过了饭,打好了铺,却没有一点热的感觉,反而有点冷了。 几个人都很奇怪,李健纳闷的说道:“怎么到了这边,都变了?” 马和想了想说道:“嗯,应该是没有变。 只不过热气不走这一边,而是走我们来时的那边。 所以这边不仅不会热,还会因为空气流动的原因,变得冷。” 李健嘿嘿的笑了笑:“冷点也没什么,我们还有睡袋呢!” 几个人早早的钻进了睡袋。 大个小白竟然也没有走,留在几个人的身边。 扎西点了点头:“看来真的是护法,有他我们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李健看了看扎西,小声的说道:“还是留个心眼吧,别再出什么事。” 扎西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第一百一十四章 鼠群 这个夜有点冷,尽管几个人都蜷缩在睡袋中。 可是露在外面的脸,还是觉得很冷。 李健怎么也睡不踏实,总是迷迷糊糊,半梦半醒的。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迷蒙中的李健听到了一阵细细碎碎的声音,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自己的脑袋顶上爬过。 李健一惊,睁开了眼睛。 抬头看了看。 正好,黑暗中一双又圆又亮的眼睛也在看着他。 李健开始没明白怎么回事,迷迷糊糊的想着:这是谁啊? 怎么这么看着我? 可是这眼睛,不像是人类的眼睛,难道…… 突然间,李健醒悟过来,瞪大了眼睛看着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似乎也醒悟过来,也睁大了眼睛,那眼神中带着惊恐。 李健啊的一声坐了起来。 那双眼睛的主人也吱的一声跑开了。 李健抓起了手电,向声音传来的地方照去。 一只硕大的老鼠飞快地跑了过去。 虽然没有看到老鼠的全身,不过那条尾巴,足以让李健惊讶的了。 李健的叫声,也惊动了其他人。 几个人都一骨碌的爬起来,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都警惕的看着四周,可是四周一片黑暗,并没有什么。 马和问道:“李健,你怎么了?” 李健叫道:“老鼠!大老鼠!” 几个人听了李健的叫声,都放松了下来。 平措摇了摇头:“李健啊,你英雄一世,怎么会怕老鼠?” 李健哼了一声:“一般的老鼠当然不怕,可是这只太大了。 足有我的整条手臂那么大。” 平措笑了笑:“不会吧,哪有那么大的老鼠,那不成猫了。 一定是你看错了。 再说就算是真的有那么大,也不过是老鼠。 有什么可怕的。” 可是平措的话音还没有落,张开的嘴巴竟然和不上了。 因为他发现,四周有很多的眼睛在晃动。 不仅仅是平措看到了,所有人也都看到了。 扎西的手里拿着野营灯,几个人借着扎西手中的野营灯的光亮,看到了很多的大老鼠,把几个人围在了中间。 几个人这才知道,李健没有说谎,他说的个头都是小的。 看看这一大群的老鼠,大的足有人的大腿那么长。 不仅仅是几个人,连大个小白也好像很惊恐。 李健抄起了工兵铲,小声的说道:“这帮家伙要做什么?” 马和也抄起了工兵铲:“谁知道。不过看样子不怀好意。” 李健啐了一口唾沫:“怎么他妈这么大的个,好像中了核辐射的样子?” 扎西端着铁棒严阵以待,眉头紧锁。 车田千代靠在平措和马和之间,有点慌乱。 平措低沉的说道:“李健没撒谎。真是大老鼠。” 老鼠们开始的时候,好像也是有点紧张,似乎对眼前的人类也存在一点恐惧。 可是过了一阵,那些老鼠们似乎也都放松了。 眼神中竟然流露出一丝蔑视。 而且老鼠们的包围圈,开始缩窄了。 四个男人背靠背的战好,把车田千代围在了中间。 那些老鼠的眼神,就好像一道道的电光,照的几个人心中发寒。 突然,最大的那只老鼠,发出吱的一声,那应该是一个信号。 前排的老鼠冲了上来。 李健第一个出手,工兵铲狠狠的拍在扑向他的那只大老鼠的脸上。 一声惨叫。那只老鼠被拍的滚了出去。 趴在地上吱吱乱叫。 这时候,其他的人也出手了。 马和用工兵铲挡住了扑向自己的老鼠下面一脚,狠狠地踢在了那只老鼠的肚子下面。 那里是老鼠身上柔软的部分。 老鼠被踢飞。 在地上痛苦的翻滚着。 扎西手中的铁棒挥舞着,口中念着伏魔咒。 扑上来的老鼠被他一棒就打到了。 平措也不行乎,也把扑上来的老鼠踢飞了。 可是鼠群似乎并不在乎,后面的老鼠很快的补上了那些被打飞的老鼠的位置。 包围圈依旧没有一点破绽。 而且老鼠们采取的是车轮轮战术,一拨一拨的进行着攻击。 还有几只躲在鼠群中,不时的跳出来偷袭一下。 不多时,几个人都感到有些力不从心了。 平措一个不小心,竟然被偷袭的老鼠咬了一口。 两个巨大的齿印出现在平错的胳膊上。 鲜血一下子涌了出来,可以看出来伤口很深。 那些老鼠看到了鲜血,好像变得更加兴奋了。 动作更快了。 一个个的好像装了弹簧,雨点般的扑向了几个人。 马和一边对付扑上来的老鼠,一边还要照顾车田千代,衣服已经被撕了好几个口子。 几个人的队形就要被冲散了。 马和知道,如果几个人的阵型被打乱,照顾车田千代就更麻烦了。 马和对身边的李健大声的叫道:“李健,快吹当惹,让大个小白帮忙。” 李健也反应过来,一脚踢飞了扑上来的老鼠,掏出了当惹。 吹了几下,对着老鼠们拼命的挥手大叫道:“大个小白,给我上,干掉他们。” 不知道为什么,大哥小白一直站在边上看着几个人在拼命,却没有一点帮忙的意思。 只是愣愣的看着。听到了当惹和李健的叫声,大个小白似乎有点不情愿。 蹲在那里很久,才咆哮一声,跑了过来。 挥动着巨大的手掌,把老鼠一只只的打飞。 有了大个小白的加入,老鼠的包围圈被撕开了一个口子。 马和一见情势有所改变,大声的叫道:“快,我们想大个小白那边走,汇合就好了!” 几个人赶紧保持着队形,慢慢的向大个小白的方向靠拢。 第一百一十五章 突围失散 老鼠们似乎明白几个人的意图。 突然又涌出了很多的老鼠。 都聚在大个小白和几个人之间。 又把他们隔开了。 马和心中叫苦:没想到这写老鼠还挺有韬略,如今之际恐怕只能突围了。 几个人这样移动速度太慢,这样困也困死了。 想到这里,马和对李健说道:“我们突围,把老鼠们引过来。” 李健点了点头。 两个人猛的加速手中的工兵铲,好像两道飓风。 在涌动的鼠群中冲出了一条血路。 老鼠们没有想到这两个人突然换了打法,竟然向一个方向冲了出来。 一时间也不知如何应对。 马和一边冲,一边大声的叫道:“扎西,平措,你们保护好车田千代。” 往前冲的马和不经意间瞥见了一直站在圈外的,最大的那只老鼠。 马和对身边的李健说道:“看到那个最大了的了吗? 这家伙也许是老大。 我们先收拾它。” 李健嗷的一声怪叫,挥舞着工兵锹向那个大老鼠冲去。 马和也不敢怠慢,紧紧地跟在后面。 大老鼠原本看着包围圈里面。 突然见到李健嚎叫着冲向自己,也吓了一跳。 转身就想跑。 可是李健冲得太快了,一脚踩到了一只躺在地上的老鼠。 被绊的身体向前冲去。 两只手在前面还拿着工兵铲,工兵铲狠狠地砸在了转身要跑的鼠王的屁股上。 鼠王的屁股被砸的皮开肉绽。 鼠王痛苦的叫了一声。 李健摔在地上,也疼得闷哼了一声。 马和从后面跑过来,一把把拉李健拉了起来。 大声的说道:“干得好。” 李健则哼了一声:“好痛啊!” 马和大声的说道:“没时间叫疼了,快跑吧。” 两个人追着一瘸一拐的鼠王,跑了下去。 那些老鼠一见鼠王受了伤,还被两个人追。 都放弃了其他的人,像两个人跑去。 鼠王在前面,两人在后面,最后是一大群老鼠。 扎西,平措和车田千代。 则累的手支着膝盖大口的喘着。 车田千代皱着眉头,看着马和,李健跑下去的方向,有点担心:“他们,没事吧?” 扎西看了看说道:“快,拿上必要的装备,跟上。” 三个人赶紧拿上了装备,车田千代帮着平措简单的包扎了一下,三个人才跟了上去。 鼠王受了伤,可以说是无妄之灾。 李健开始还很高兴的在后面追着。 可是追了一阵,就觉得有点上气不接下气了。 马和也是气喘吁吁的,可是还是在李健的耳边说道:“快,快跑。” 李健摇了摇头:“我有点坚持不住了。 这上坡,太累了。” 马和说到:“你回头看看。” 李健回头一看,黑暗中,无数的眼睛,执着的闪亮着。 李健心中一紧,脚下加快了速度。 两个人死死地跟着鼠王,跑了一阵子,竟然把后面的老鼠落得远了。 两个人才停下脚步,喘息了一会儿。 马和抬头看了看四周,发现这里的东有点狭小,比他们一直走的洞小得多。 马和皱了皱眉头:“不对啊,我们好像走进叉洞了。” 李健倒不在乎,拿着手电往后照了照:“没事,只要那群老鼠没追来就好。” 说着一屁股坐在地上。 马和倒是有点奇怪,为什么那些老鼠没有追进来呢? 马和也坐到了地上,努力的想着刚才走过的路。 可是刚才跑得很慌忙,又一直追着鼠王,并没有留意四周的情况和脚下的路。 想了很久也没个头绪。 这时候李健也休息过来了。 站了起来,看了看鼠王消失的方向:“那只大的跑了,我们和他叫什么劲。 我们往回走就是了,好在这里叉路不多。 我们的找到扎西他们。” 马和也站了起来:“对,我们往回走吧。” 两个人从来时的路往回走。 一路走,一路看着四周的情况。 走了一阵子可以看到前面的洞好像右边的宽敞了。 马和说道:“那个应该是主洞了,走到哪里,就应该可以回去了。” 李健却停住了脚步,而且拉住了马和:“别过去,和和。你好好看看。” 马和仔细一看,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在主洞那边,漆黑的洞中,有无数的眼睛,在晃动。 那是鼠群。 可是们只是站在那里却不进到马和和李健所在的洞里面。 似乎这边是一个危险地带,让他们不敢僭越一步。 李健叹了口气:“我看我们出不去了。 也不知道是这帮家伙不敢进来,还是他们不想让我们出去?” 马和皱了皱眉头:“出不去,那就麻烦了。” 李健看着再想办法的马和,摇了摇头、拿出了当惹用力的吹了起来,可是吹到脑袋发晕,还是没有看到大个小白出现。 李健有垂头丧气的坐下了:“完蛋了,连大个小白也听不到当惹的声音了。 和和,我们是不是被困在这里了。” 马和看了看李健:“眼前的情况只有两个办法,一是我们杀出重围。” 李健看了看外面无数的眼睛,又看了看身上破碎的衣衫,心中一阵发寒:“那第二呢?” 马和向里面看了看:“第二就是往里走了。” 李健看看黑洞洞的里面,咬了咬牙:“走,往里走。该你河里死,你湖里就死不了。” 马和点了点头,心中却有点高兴:虽然两个人被困在这里,可是那些老鼠都在外面,就说明车田千代他们没事。 马和笑了笑。拍了拍李健的肩膀:“走吧。 我们双剑合璧,鼠王也当放屁。” 第一百一十六章 智过鼠群 三个人走了一阵,那些老鼠们很快不见了。 平措拿手电往前面照了照:“这些老鼠跑得很快啊?” 车田千代还是担心平错的伤:“平措哥哥,还痛吗?” 平措笑了笑,摇了摇头。 扎西说道:“我看要快点出去,找个地方打几针,预防的传染病。 我怕这里的老鼠会有病。” 车田千代看了看扎西,扎西的衣服有很多的地方被划破了。 有些地方,也有被抓伤。 车田千代关切的说道:“扎西大哥,你也受伤了。” 扎西摇了摇头:“我更担心马和和得嘞。 我们快点过去看看吧。” 车田千代也很担心两个人,可是却坚定的说道:“我相信马和君,一定没有事的。” 三个人又跑走了一阵。 扎西突然站住了,拉住了两个人:“别过去,那边有点不对劲。” 三个人在一块大石头后面隐藏住身体,往前面看去。 可以看到在黑暗中,有很多的东西在动。 不是有黑亮的眼睛出现。 扎西小声的说道:“你们看,那是一个洞。 这些老鼠都不进去,堵在这里了。” 平措点了点头:“它们好像不敢进去。 可是我们也过不去。 怎么办?” 扎西皱了皱眉头:“真不知道哪里来的这些老鼠,还这么大。 我们现在不能过去。 看来马和和得嘞暂时不会有事的。 我们再想想办法。” 平措突然说道:“哎?大个小白哪去了?” 这时候三个人才想起来,大个小白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 车田千代叹了口气:“大个小白也很奇怪,藏马熊都不怕,可是面对那些老鼠,好像有点……” 扎西接口说道:“可是我感觉它好像不是害怕。 而是,我说不出那种感觉。” 平措沉声说道:“我明白,那种感觉。 就好像人面对大便一样。 没有人会怕大便,可是也没有人愿意去摸它。” 扎西点了点头:“对就是这种感觉,就是嫌弃,就得恶心。” 车田千代叹了口气:“我们没有当惹,也没有办法呼唤大个小白。” 扎西眼睛一亮:“会不会李健把大个小白叫进去了。 有大个小白他们两个应该很安全。” 车田千代好像松了口气:“希望是那样就好了。” 平措又看了鼠群一眼,嘀咕着:“这些老鼠这么肥大,究竟是吃什么呢? 这里有什么能吃的呢?” 扎西和车田千代也听到了平错说的话。 两个人也很纳闷。 三个人偷偷地看着很久,鼠群没有一点离开的意思。 三个人又坐了回来。 平措说道:“怎么办? 这些老鼠又不走,我们过不去啊!” 扎西皱了皱眉头:“我们要么硬闯过去,要么我们走回头路,从原路返回。” 车田千代摇了摇头:“我们原路返回自然是没有风险,可是马和君和李建君的装备都在我们这里。 他们从这里走出去至少还有四,五天。 没有粮食和水恐怕出不去啊。 我们走回头路,一定找不到他们的。” 扎西和平措点了点头,扎西说道:“嗯,走回头路不行。 那我们就冲过去,可是我们应该往那个叉洞里冲,还是一直往前冲呢?” 车田千代又看了看,那里确实有一个叉洞,可是他们也不能肯定马和和李健到底在那边。 这又是一个问题。 车田千代想了很久说道:“我看我们应该一直走。 即使他们两个在叉洞里,如果不能走出去,他们也会回到主洞来。” 扎西和平错点了点头。平措说道:“好,我们就向主洞冲。“说着就要,往外跑。 却被车田千代一把拉住了:“平措哥哥,先别着急。我们这样冲过去,一点好处都没有。” 平措又坐了回去:“那怎么办? 不这样冲过去还能怎么样?我在前面,千代子你在中间。 扎西你殿后。 我们三个一排冲过去就可以了。 千代子你放心。 我不会让你受伤的。” 车田千代摇了摇头:“我们都不能受伤,我们要找到一个好办法,可以全身冲过去。 先别急,再想想。”扎 西也说:“千代子说的对,我们再想想,不可鲁莽。” 黑暗中,三个人面面相觑。 都不说话,三个大脑都在飞速的旋转。 车田千代看着平措背着两个包,一个是马和的。 车田千代把马和的包从平错的身上摘了下来:“先放下,背着很重的。” 突然,车田千代摸到了一个东西,那是冷焰火。 车田千代笑了:“对啊,这里有冷焰火。 我们可以用过这个。” 扎西和平错都看了看车田千代。 车田千代继续说道:“这些老鼠都常年生活在这个黑暗的环境里。 冷焰火的光亮度相当高,我相信那些老鼠的瞳孔一定受不了。 我们就可以趁机过关了。” 扎西和平错的眼睛都亮了,齐声说道:“好办法!” 车田千代又看了看鼠群,说道:“我们慢慢靠近,靠到最近的时候。 再把冷焰火扔到老鼠群中。” 三个人蹑手蹑脚的向鼠群靠近。 在距离鼠群最近的一块石头后面隐藏住身体。 车田千代拿出了两根冷焰火,低声的数到:“一。二,三!” 把冷焰火掰断扔了出去。 一阵强烈的光在四处闪过,久在黑暗中生活的老鼠那里见过如此强烈的光芒,都感觉眼前一白,就什么也看不见了。 三个人趁机快速的穿越鼠群。 不时的会踩到老鼠的身上。 三个一路磕磕绊绊,可是不敢停留。 一直跑,一直跑,直到跑不动了为止。 才停住了脚步。 第一百一十七章 沟壑 马和和李健往鼠王消失的方向走去。 两个人只有两只手电和两个头灯。 好在头灯的电池是刚换上的,估计还可以顶上一段时间。 马和还是把自己的头灯熄灭了:“一盏一盏的用吧,我们不知道还要熬多久,这么黑的地方没有一点亮会很可怕的。” 李健点了点头,两个人拉着手,又走出好远。 马和看了看手表,已经是凌晨四点多了。 两个人找了一块石头,坐下来休息一会。 李健看了看马和:“你的车田千代小姐不会有事吧?” 马和笑了笑:“看样子是会没事的。” 李健想了想:“你说他们会走那条路呢?” 马和看了看李健:“那你希望他们走那条路呢?” 李健愣了一下,说道:“其实我也不知道,走原路回去,是最安全的。 这样他们可以全身而退。 可是我俩就够呛了。 我们要在这里最少走五天。 我看我两个恐怕很难走得出去。” 马和点了点头,李健说的很有道理。 马和笑了笑:“你是这样想,他们也是这样想,他们三个一定不会丢下我们的。 我想他们一定会往前走,走和我们一个方向的路。” 李健看了看马和:“你这么肯定?” 马和笑了笑:“是啊!” 李健摇了摇头:“可是洞中的那些老鼠怎么办呢?” 马和耸了耸肩膀:“这就要靠他们的聪明才智了,我们的装备里有不少东西的。” 李建嘿嘿的笑了笑:“不管他们走没走这条路,我都当他们走了,给自己点希望吧!” 马和点了点头:“孺子可教。 我们走吧。 我们不能走得太快,要保持体力。” 李健笑嘻嘻的拿出了几小包压缩饼干:“你看看,我们还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 马和看着那几袋压缩饼干,也挺高兴:“有这些就好办多了。 我两坚持一个星期是没有问题了。 可是你怎么会带上几代饼干在身上。” 李健哼了一声:“还不是因为大个小白,那家伙老是吃不饱。 我就带着几代饼干,省着拿出来的时候费劲。 没想到……嘿嘿。” 马和笑了笑:“好人总是有好报的。 要不佛家怎么总是讲因果。 你看看,这就是因果。” 李健摆了摆手:“得了,别和我讲佛偈了,看不到扎西大师,这又来了个和和大师。 别磨牙了,我们走吧!” 两个人站了起来,继续走了下去。 马和边走边说:“吃的东西是有了,可是我们没有水啊,所以这一路我们还要找找,哪里有水喝。” 李健点了点头:“是啊!没有水更可怕。” 又走了一阵子,两个人回到了鼠王消失的地方。 两个人略微顿了顿,继续走了下去。 不多时,两个人发现洞到这里,更加窄小了,甚至一伸手,就可以够到洞顶。 李健小声的说道:“一直走那么高大的洞,现在洞变得矮小了,怎么有种压迫感。很难受。” 马和也有同感。 小声的安慰道:“没什么,你想得太多了。 不去想就好了。” 李健嘿嘿一笑:“就是精神胜利法呗。我明白了。” 两个人又走了一阵,马和感到阵阵的凉风。 可是这凉风和一般的冷风有点不一样,有一种彻骨的寒意,马和不禁打了一个寒战。 李健也有所察觉裹紧了衣服嘀咕道:“怎么阴嗖嗖的?” 马和心中一个激灵:对啊!这不是凉风,是阴风。 想到这里,马和不禁又打了一个寒颤。 脚下也不觉慢了下来。 李健也发觉了马和的异样:“怎么了,和和,你很冷吗?” 马和小声的说道:“我怎么觉得有点不对劲啊?” 李健也停住了脚步:“和和,你可别吓我。 现在就我们两个了。有什么事可不好对付。” 马和深吸了一口气:“我也不知道什么事! 走吧。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李健四处看了看,捡起了两块大石头,塞到了马和手里一块:“拿着,以防万一。” 两个人战战兢兢的又走了一段。 突然感到前面很空旷。 一盏头灯根本就不可能照到前面的景物。 马和拿出了手电向看面照了照。 手电所照的距离要比头灯远得多,可以看到前面是一个沟壑,大约有二十几米宽。 俩个人根本不可能跨得过去。 李健叹了口气:“完了,好像我们的路断了。过不去了。” 说着做到了考着洞壁的地上。 马和皱了皱眉头,心中暗叹:可惜没有冷焰火。 要是有冷焰火倒是可以看看全貌。 李健对站在一边发呆的马和说道:“怎么办? 我们是不是还要走回头路? 再去和那些老鼠们搏斗?” 马和回过神来,看了看李健,说道:“你坐着,我去看看。” 李健点了点头:“哦,你去吧!别走太远了。” 马和拿着手电走到了沟壑的边缘,四处的照了照。 突然,马和发现在距离自己不远的地方,有一个独木桥。 一根大腿粗细的木头横在够横的两端。 马和笑了笑,对着和李健叫道:“李健,过来啊!这里有桥啊!” 李健一下子跳了起来,跑到了马和的身边。 看了看马和手电照着的独木桥,好半晌才说话:“这个也叫做桥?” 马和看了看李健一眼:“那你过不过呢?” 李健想了想:“先看看下面有多深,再说吧。” 马和拿着手电向下照了照,沟壑中倒不是很深。 也是三,四米的样子。 李健拍了拍胸口:“这还行,没有多深。 就算是掉下去也应该没事吧。走!过去!” 第一百一十八章 咬断独木桥 马和笑了笑:“我先过。 我过去了你再过。 我怕那根木头禁不住我们两个人。” 李健点了点头:“嗯,你小心点。” 马和走上了独木桥,一开始走上去,还算稳当,可是走出去五,六米。 马和感到独木桥有些摇晃。 马和停住了脚步,让自己稳定下来。 李健在后面看的提心吊胆,对着马和大声的叫道:“和和,别逞强。 不行就骑在木头上。 那样稳当点。” 马和立即采纳了李健的建议,蹲下身体,骑在了木头上。 一下一下的往前,挪动着身体。 马和精神高度集中,丝毫不敢放松。 马和感到越往中间,木头的弯度越高,似乎这跟木头有点承受不住的感觉。 马和感觉着身体下面的木头,又觉得应该不会断掉,毕竟这木头还是很粗的。 李健也提心吊胆的看着马和。 看着那跟木头慢慢变弯。 李健的心都揪了起来,可是又不敢叫马和,怕他惊慌,会掉下去。 只能咬着嘴唇,攥紧拳头看着。 突然,李健听到在黑暗中传来咔咔的声音。 李健拿着手电,向对面照去。 可是并没有看什么。 那声音也随之消失了。 李健觉得奇怪,看着专心的往前挪动着身体的马和,李健没有说什么。 可是只过了片刻,那咔咔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李健没有着急用手电去照,而是竖起耳朵仔细的听着。 李健可以清楚地分辨出来,那声音就是从对面传过来的,好像是什么东西敲打着木头的声音。 李健又拿起手电,向对面照去。 手电的光亮正好划过独木桥的另一端。 一个黑影,一闪而过。 快速的逃出了李健的手电光。 李健的心一沉,大声的叫这马和:“和和,别往前走了。 快回来。那边有东西。” 马和停住了身体,回头看着李健:“你说什么?” 李健刚要说话,那咔咔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这回马和也听到了。 李健转过了头,向独木桥的另一头看去。 李健的手电光也准确地照向了那里。 两个人都看到了一个巨大的身影,和两只晶亮的眼睛。 那是鼠王,它正在拼命地咬着那根木头。 而且似乎鼠王的啃咬能力相当之强。 已经有将近三分之一的木头被啃开了。 两个人大惊,马和立即反应过来,快速的向后退去。 李健也随手捡起了一大块石头,向对面的鼠王丢去。 可是很可惜,李健匆忙之间,没有准头。 只是打在鼠王身边的地上,鼠王根本就不在乎,继续狠狠地看咬着木头。 李健更加着急,可是找了一圈,却没有再找到石头。 李健跑到了独木桥边上。 伸着手,等着拉马和。 可是马和是背对着李健的,后退的速度是很慢的。 而且马和越着急,后退的速度就越慢。 李健更加焦急,大声的叫道:“和和,快!拉住我的手。” 马和回过头,看着距离自己不远的李健的手,一条腿片过了木头,准备奋力向里李健那边跃过去。 马和刚一发力,就听到咔嚓一声,马和心道:完了! 独木桥真的断了,一端的木头轰的一声,落到了沟壑中,激起了一阵尘烟。 马和的身体向下滑去,马和似乎看到了鼠王眼中的笑意。 听到了,鼠王的奸笑声。 突然,马和感到身体停住了。 一双手紧紧地拉住了马和的衣服。 不用看也知道,拉住自己的是李健。 马和顺势抱住了身边的独木桥。 李健大声的说道:“和和,往上爬!” 马和两腿盘住木头想往上爬。 可是上面传来了李健的一声惨叫。 拉着马和的手也松开了。 马和被晃了一下,一个不注意,掉了下去。 马和摔倒了下面。 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得又有一个物体掉了下来。 重重的砸在了自己的身上。 马和被砸的差点没背过气去。 砸在马和身上的物体,一翻身起来了。 蹲在马和的身边推着马和:“和和,和和,你怎么样了?” 马和根本就说不出话来,可是他心里明白,那个砸在自己身上的物体,就是李健。 李健叫了几声,见马和没什么反应。 急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就要对马和进行心脏按压。 这会儿马和缓了过来,推开了李健的手:“你还要干什么?” 李健听到马和说话,一阵高兴:“不干什么。怕你摔死过去,给你进行心脏按压。” 马和哼了一声,支撑着坐了起来:“你拉倒吧。 我根本没有摔着,我是被你压到的。 你说你,抓得好好的,怎么撒手了?” 李健一屁股坐到了马和的身边:“我也想抓住你啊,那只大老鼠冲了过来,对着我就是一顿乱咬。 我能不松手吗? 还跟着掉了下来。” 马和看了看李健,李健的手上果然受了伤,还在流血。 马和叹了口气:“我们两个还斗不过那只老鼠。 现在被他弄得。 掉到了这里面,也是够倒霉的。” 李健摇了摇头:“哎,人没事就行,你还好吧?” 马和慢慢地站了起来,晃了晃身体,确定自己没又受伤,对里李健说道:“我没什么,你可受伤了,我帮你包扎一下吧。” 可是马和的话音没落,一个大木头落了下来。 李健手疾眼快,抱着马和滚到了一边,才躲过了,落下来的大木头。 大木头砸空了,掉在地上,激起了尘烟两个人被烟困住,不断的咳嗽起来。 第一百一十九章 黑骷髅 尘烟过后,两个人才看清楚,那个大木头,就是那个独木桥。 马和摇了摇头:“这个大老鼠倒是够狠,把独木桥的那头也要断了。 我们想爬上去也困难了。” 李健摇了摇头:“我又救了你一次,你怎么连谢谢都不说。” 马和笑了笑:“一辈子两兄弟,说那些客套话做什么。 我救了你,你也不用说谢谢。” 李健哼了一声:“就你说道多。 哼。” 说着,李健手撑着地面就要站起来。 可是李健的手一下子陷进了地里面。 李健又摔倒了地上。 马和看了看李健:“你怎么了?” 李健把手拔了出来,其哼哼地说到:“谁知道,倒霉呗! 这里的地面有个坑。” 马和站了起来,拉住了李健的手想把李健拉起来。 可是李健没有就势起来,而在他手按下去的那个小坑中摸索起来。 马和拉了一下没有拉起来,说道:“怎么了? 不愿意起来?” 李健笑了笑:“也别说倒霉。 我好想捡到东西了。” 马和蹲在了李健的身边:“你捡到了什么?” 李健没有把手拿出来,而是把手放在那个小洞里,感受着。 说道:“不知道,好像是圆圆的,还挺滑,好像是玉石一类的东西。 嘿嘿! 看来我们还没倒霉到家,应该是个安慰奖。” 马和被李健的话逗的起了兴趣:“别卖关子,快拿出来看看。” 李健这才把手拿了出来,手上还攥着一个东西。 李健的手在两个人的中间,那个黑色的东西就在李健的手上。 虽然满是灰尘,可是那些被李健剥落的地方,在两个头灯的照射下,闪出熠熠的光辉。 李健嘿嘿的笑着:“真的是个好东西。 看这光彩一定是一块大宝石,说不定是个蓝宝石。” 马和轻轻的接了过来,把上面的灰尘都擦掉了。 两个人这才看到了那个东西的真面目。 那个东西确实想一个闪闪发亮的宝石。 有拳头大小,可是是一个骷髅头的造型。 那骷髅头做的极其逼真,两个眼洞,好像两只深邃的眼睛。 还散发着阵阵的寒气。 两个人同时打了一个寒颤。 一时间两个人都没有说话,过了好半晌,才小声的说道:“这个东西好像不错,可是怎么有点邪气。” 马和看了看李健,说道:“那你还要吗?” 李健很肯定的点了点头:“要,怎么不要。 都说了是安慰奖了。 而且看这东西的材质和手工都不错。 应该值不少钱的。” 马和摇了摇头:“那你收好了它吧。” 李健笑嘻嘻的抢过了那个黑色的骷髅头,又看了看。 才放到了口袋里。 马和看了看李健:“真是贪财,我们快点走吧。 我觉得这里面怪怪的。” 李健摇了摇头:“都下来了,还着什么急。 既然有这个,也许还有别的东西呢?我们再找找看吧。” 马和很想制止李健,可是李健已经开始在那个发现黑骷髅的小坑边上寻找起来。 马和叹了口气,转回身。 刚想说话。李健兴奋地叫了起来:“我就说吧,这里还有一个,是个大个的。” 马和也跳到了李健的身边,李健的两只手在土里兴奋的看着马和。 马和皱了皱眉头:“真的有吗?” 李健笑嘻嘻地说到:“真的有,是个大个的。 你看。” 说着一用力,把一个东西从土里面拿了出来。 一个灰白色的东西被李健拿了出来。 李健把个东西捧在手中,对马和说道:“你看这个够大了吧!” 等李健回头再看看手中捧着的东西,吓得妈呀一声,把手中的东西扔到地上。 马和也吓得一哆嗦,因为那也是个骷髅头,不过不是什么玉石的,而是一个真正的骷髅头。 饶是李健胆子够大,也没想到是这个,自然吓了一跳。 李健坐在地上捂着胸口缓了好一阵子。 脸色才好点。 马和指了指骷髅:“你看看,告诉你见好就收,你不信。 自己找倒霉。” 李健哼了一声:“有什么嘛! 不过是一个死人的脑袋,是没有心理准备,才被吓到的。” 马和一皱眉头:“你的意思,你还要在这里找?” 李健嘿嘿的笑了笑:“人不能随随便便成功,不经历风雨怎么能见到彩虹。 不过是吓一下,我们不能轻言放弃吧!” 说着,又继续,挖了下去。 马和气的不知道说什么才好,轻轻地捡起那个骷髅,看了看。 心中疑惑:什么人死在这里了吗? 马和正想着,李健突然转过身来。 拍了拍马和:“和和,你看。” 马和伸过头去看了看,李健又找到了一个骷髅。 李健拿着骷髅说道:“这里还有好多呢,好像不是死了一个人。” 马和也觉得奇怪,跟着李健一起拨着浮土,底下果然真的全是尸骸。 两个人一惊,马和疑惑的说道:“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尸骨。 这里是什么地方啊?” 李健继续的拨开浮土,又拿出了一个头骨,这个头骨很大,很明显不是人类的,头骨很长,应该是马的头骨。 说道:“是很奇怪,这里面好不只是人的,还有马的。 你看看。” 马和看了看那个马的头骨:“难道这个殉葬坑?” 李健一下子来了精神:“嘿嘿,你说我们找到了古代的墓葬?那不是可以升棺发财了?” 马和看着李健一脸的财迷相:“不是吧,盗墓的勾当你也要做啊?” 第一百二十章 跟追的甲虫 车田千代,平措和扎西三个停住了脚步。 警惕的往后看了看。 那些老鼠们并没有追来。 三个人松了一口气。 喘息了一阵子,才有继续往前走。 扎西说道:“千代子真聪明啊,我们可以平安穿过鼠群,全靠千代子的办法啊!” 车田千代笑了笑:“没有什么,不过是急中生智。 我们走吧,不能休息,这里还不保险。” 扎西和平错点了点头,三个人继续往前走。 路依旧是蜿蜒向上的,三个小心的走着。 平措和扎西把车田千代夹在中间,提防着随时可能出现的情况。 可是一路上都很平静,没有什么事情发生。 三个走了很久,才在一个相对平坦的地方休息下来。 扎西看了看后面:“我想那些老鼠应该不会追上来了吧?” 平措点了点头,车田千代看着黑暗的洞里喃喃的说道:“不知道马和君和李健君怎么样了?” 扎西皱了皱眉头:“他们两个应该不会太好。 他们没有食物,更主要的是没有水。 而且我们在这个山洞里面走了这么久,从来就没见过有水源。 他们两个恐怕也找不到水源。” 平措叹了口气:“没有水很麻烦,要是大个小白和他们在一起,还好点。 可以帮他们弄到吃的东西。” 听了平措的话,车田千代眼睛一亮:“对啊,说到大个小白。 它可以在里面生活这么久,这里面也许会有水源吧?” 扎西摇了摇头:“大个小白可以吃蝙蝠,马和和李健能不能吃啊?” 平措哼了一声:“饿了就一定能更能吃,希望他们好好地活着走出去。” 车田千代重重的点了点头:“嗯,马和君很聪明的,他们两个一定没事的。” 扎西笑了笑:“我也觉得他们两个一定会没事。” 三个人休息了一阵决定继续上路。 走了不远,平措感到脚下被什么绊了一下。 差一点摔倒。 车田千代一把拉住了平措:“平措哥哥,你小心点。” 平措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看了看脚下。 那是一个木棒,一头是漆黑的,而另一头缠着麻绳,好像是用来持握的。 平措拾起了那个木棒,看了看:“这应该是人工制作而成的,有人来过这里?” 扎西走了过去:“那些德国人就来过这里了。” 车田千代看了看那个木棒:“我看着东西好像一个火把,你看,这一头已经烧黑了。” 平措上下看了看:“要说是火把,这个火把可以说很精致了。 那些德国人还挺讲究的吗,一个火把还弄得这样麻烦。” 车田千代摇了摇头:“不对啊,那些德国人有手电和电池的。 怎么会用火把呢?” 平措想了想说道:“电池也不一定够啊,他们用火把也很正常。” 车田千代点了点头:“也许吧。” 这时候,扎西接过了木棍,看了看说道:“不对,你们看。这个火把的把柄底下有字。” 两个人凑近了一看,在木棍把柄的下面果然有四个藏文。 平措念道:“贡觉杰布!” 车田千代问道:“这是一个人名字吗?” 扎西想了想:“应该不是名字,应该是姓。 我们藏族人的名字里面一般都没有姓氏。 只是那些贵族的后代,才会把祖先的名字当做姓氏。 这个贡觉杰布家族曾经是一个很有名的望族。 所以我想这个火把是他们家族的。” 车田千代点了点头:“那就是说至少有一个这个家族的人来过这里了?” 扎西点了点头:“大概是这样的吧?” 平措看那火把做得挺精致,而且那把手握起来很舒服。 就没舍得丢掉,拿在了手里。 三个人又继续走了。 三个人又走了一阵,走在后面的平措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 做是感觉有什么在背后看着自己。 可是回头看看,又什么都没有。 平措感到很奇怪,那种感觉如鲠在喉,让平措很不舒服。 这时候,平措发现扎西也不时的再回头看。 平错问道:“扎西,怎么了?” 扎西停住了脚步:“不知道,总是感觉有什么在我们背后看着我们。” 平措点了点头:“是啊!我也有这样的感觉。 可是看了几次什么都没有。” 车田千代想看面看了看。 在洞壁的底下,有一块大石头。 小声的说道:“我么往前跑,躲到那个石头背后。 看看有什么不就行了。” 平错和扎西也觉得车田千代的想法不错。 平措说道:“你们走,到了石头那里我藏起来。 然后和你们会合。” 扎西点了点头:“你小心点!” 三个人加速向前走去。 在路过那块大石头的时候,平措熄掉了头灯,躲到了大石头的后面。 扎西和车田千代在前面不紧不慢地走着。 平措平气凝神的蹲在石头后面,瞪大了眼睛,看着黑暗的洞中。 洞中静极了,平错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突然,一阵细细碎碎的声音,在平错的耳变滑过。 那声音在这寂静的洞中,显得格外的刺耳。 平措精神一振,眼睛瞪得更大了。 果然,不多时,几个身上闪着暗红色的小东西,出现在洞中。 那小东西有拳头大小,好像是个大甲虫。 平措看得很真切,心中有点纳闷:不过是几只大甲虫,怎么会被监视的感觉呢? 平措想了想,轻轻的跟在了大甲虫的后面。 那些大甲虫爬得很快,平措也不禁加快了步伐。 可是洞里面实在太黑,平措只是注意看大甲虫,一个不小心,踩到了一个小石板,石板被平措踩断了,发出了咔吧的一声。 第一百二十一章 满是尸骨的山洞 听了马和的话,李健又笑了。 马和摇着头:“你笑的这么无耻,你真的?” 李健站了起来:“你才无耻,我只是觉得好玩。 又可以顺便发财,所以……” 马和哼了一声:“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我们能不能走出去都不一定,你还有心思想这些。 你小心有名挣,没命花啊!” 李健呸了一口:“你就不能说点吉利的? 既然这里可能会有墓葬,也许和我们要找的九转灵童有关呢? 都说是缘分。 我们既然是有缘人,是不是就应该按照上太难的安排来呢?” 马和被李健抢白了一番,气的笑了出来:“你小子歪理真多。 可是你要记得。 我们没有水,坚持不了多长时间的。” 马和这么一说,李健咽了一口口水:“你不说还不觉的,你这一说,我真觉得有点渴了。” 马和点了点头:“就是啊。 在这里怎么会找到水呢? 现在只是有一点感觉,一会儿,你就会觉得更渴了。” 李健抬头看了看上面,又看了看沟壑。 还是有点不甘心。 撒赖的说道:“好和和,我们看看吧,也许真的可以找到什么呢?” 马和被李健弄得没有办法,只好点了点头:“好吧。 我们去看看。 我也算是舍命陪君子了。” 李健嘿嘿的笑着前面向沟壑的一端走去。 马和听着里间的笑声,小声的嘀咕着:“小人得志的样子。” 李健和马和万千走了没多远,竟然遇到了一堵石壁,也就是说,没有路了。 马和笑了笑:“你看看,这回连路都没有了,你还在这里晃荡什么,上去吧。” 李健不服气:“这边走了,那边还没有走呢?” 说着转身向另一边走去。 马和摇了摇头,无奈的跟在了后面。 浮土下面,都是尸骨。 两个人的脚不时会陷进去。 好在穿的都是坚硬的户外鞋,并没有什么事。 马和感受着脚下的尸骨,心中很不舒服。 这时候两个人已经回到了独木桥的地方。 李健拿着手电向上照了照:“不知道那只大老鼠跑到哪里去了?” 马和在后面说道:“还是小心点,说不定那个家伙已经下来了呢。” 李健把手电插回到腰间。 掏出了随身带着的小刀:“只是兵工铲不知道抡到哪里去了。 这刀就没有工兵铲使着顺手。” 马和摇了摇头:“没让老鼠吃了就不错了,还去哪里找工兵铲。” 两个人边说边走,来到了这边的石壁前。 马和原本以为这边也没有路了,可是这边的石壁上是个大洞。 里面漆黑幽深,不知道通向哪里? 李健有点兴奋:“和和,你看看。这里有路啊。” 马和看着那个洞。 洞子不算大,可是走进去一个人是没有问题的。 李健又在洞口的地面上踩了踩,感觉下面还是尸骨。 李健小声的说道:“这得死多少人啊?” 马和感到了一阵寒意,问道:“我们这很的要进去?” 李健坚定的点了点头:“进去,进去看看。” 说着大步走了进去。 马和不明白李健为什么那么执着,只能跟着李健走进去。 心中盘算着方向,如果沿着这个方向走下去,也许会回到主动也说不定。 想到这里,马和竟然有点高兴,也许是这走一走,真的是有好处的呢? 想到这里,马和的脚步变得轻快起来。 可是走在前面的李健突然刹车了。 马和刚刚加速,没想到李健会突然停住,一下子撞到了李健的身上。 马和问道:“怎么突然停住了?” 李健一把拉过马和,指了指洞壁。 马和这才看到两旁的洞壁上,站着很多的人。 不过不是真的人,而是一副副的尸骨。 那些尸骨靠着洞壁,一层又一层,白森森的。 有些歪倒在了地上,地上除了一些已经腐烂殆尽的衣服纤维,还有一些散乱的骨头。 无数的眼窝黑洞洞的看着两个人,尽管两个人已经习惯了,这种恐怖的氛围,可是被这么多尸骨的眼窝看着,还是觉得浑身不舒服。 这也难怪李健会站住了。 两个人站了很久,李健才笑了笑说道:“倒是很恐怖啊!呵呵!” 马和皱了皱眉头,嘀咕道:“真的好想尸体做的树林,就是尸林了,尸陀林了。” 马和想到这里,心中就是一颤。 李健没有听清楚马和说什么。 回头看了看马和:“嘀咕什么呢?和和?” 马和摇了摇头:“没事,你还走不走?” 李健嘿嘿一下:“一群尸骨就能吓到我健哥?切,走怎么不走。” 说着抬腿向前走去。 马和依旧在后面跟着。 两边的尸骨越来越多,几乎都要堵住了路,而且脚下不时的出现一些小东西。 两个蹲在上查看了一下,都是些散碎的绿松石,玛瑙,珊瑚,蜜蜡,银珠子,什么的。 马和看着这些东西说道:“我看这些东西应该是,这是尸骨原来佩戴的,后来散落在了这里。” 李健拿起一块大一点的珊瑚,在裤子上蹭了蹭:“这些东西也很不错啊,都值些银子的。” 马和看了看说道:“这些都是藏民身上很普遍的是饰物,看来这里的人都是藏民。 应该是死后被放到这里的。” 李健又看了看两边的尸骨,说道:“你的意思这里不是陪葬坑?” 马和摇了摇头:“应该不是。” 李健有点纳闷:“可是藏民不是,都会天葬的吗? 怎么会被放到了这里?” 第一百二十二章 沟壑中的甲虫 石板断开的声音,在静谧的空间中,分外的刺耳。 平措自己也吓了一跳,低头看了一眼。 当他在抬起头看的时候,那些发着淡淡红光的甲虫竟然不见了。 平措拧亮手电,四处照了照,可是再也没有那些甲虫的踪影。 平措叹了口气,向前面跑了起来。 不多时,平措追上了扎西和车田千代。 扎西看着平措:“怎么样?看到什么?” 车田千代也看着平措,等待平错的回答。 平措把看到的东西和两个人说了一遍。 车田千代感到很有趣:“哦!大甲虫? 可是那些甲虫为什么会跟着我们呢?” 扎西说道:“我们还是小心为妙,不知道是什么来路。” 平措点了点头:“不过那些甲虫的动作很快的,一转眼就不见了。 我们快走吧。” 三个又继续向前走了起来。 又走了一阵,三个突然感到有一股寒气扑面而来。 伴随着阵阵的阴风。 三个人不禁打了个寒颤。 车田千代裹紧了衣服:“这里怎么有点冷呢?” 扎西摇了摇头:“我觉得这里不是冷,而是阴森。” 平措也有同感,拧亮了手电四处的照了照,只是发觉,洞好像变窄,变矮了。 其他倒没有什么。 三个只是迟疑了一下,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又走了一阵,突然,走在前面的扎西停住了脚步。 车田千代和平措做到了扎西的身边。 车田千代说道:“怎么了,扎西大哥?” 扎西拿着手电晃了晃:“你们看,前面是一个深沟。 我们过不去啊。” 俩个人顺着扎西手电的光,看了看。 前面确实是一个巨大的沟壑,足有二三十米宽。 平措又往沟里面照了照:“这里是够宽的了,好在这个沟还不算太深。 也就五,六米。 我们爬下去,再爬上来应该不太费力吧?” 扎西点了点头:“好,我先下去。” 说着,放下身上的背囊,就准备跳下去。 扎西已经站已经沟边,看准了沟底,准备纵身跳下去。 就在这时候,车田千代一把拉住了扎西:“等等,扎西大哥。” 扎西回头看了看车田千代:“怎么了? 有什么事?” 车田千代指了指沟下面,说道:“你看看,里面好像有东西。” 扎西蹲下身体,拿着手电仔细地看着沟底。 可是手电照过的地方什么都看不到。 扎西正要问问车田千代。 车田千代抢先说道:“你把手电关了,再好好看看。” 扎西关掉了手电,又仔细的看了看。 果然,在沟底中,有很多个暗红的小点,在闪动。 扎西看了看:“那是什么?” 车田千代说道:“是不是平措哥哥说的那种甲虫啊?” 在一边看着的平措点了点头:“那种甲虫,就是这个样子的。 应该就是。” 扎西眨了眨眼睛:“这些甲虫在这里干什么?” 一边的平措说道:“现在好像不仅仅是沟里面了,你们回头看看。” 扎西和车田千代,回头一看,也都下了一跳。 后面好多的甲虫,发着暗红的光。 车田千代皱了皱眉头:“它们这是要干什么?” 扎西抓了抓头:“谁知道,它们都奇奇怪怪的。 要是马和在这里,也许会猜到的。” 平措警惕的说道:“那我们怎么办? 还要不要下去?” 扎西看了看,一时间也没了办法。 车田千代说道:“先别下去,下面的情况我们又不知道。 要是这些甲虫有敌意,进攻我们就麻烦了。” 扎西点了点头,转身面对着那些甲虫。 黑暗中的甲虫闪烁着隐隐的红光,虽然看不清楚它们的眼睛在哪里,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有种被人盯着的感觉。 三个人和一群甲虫对视了很久。 甲虫不动,三个人也都不敢动。 可是老是这样僵持着也不是办法。 扎西往右走了一步,那些甲虫的身体也跟着扎西微微的偏向了右边,那样子好像在盯着扎西。 扎西又退了回来。 那些甲虫也转了回去。 车田千代小声的说道:“他们好像真的在盯着我们啊。” 平措叹了口气:“也不知道它们在想什么,根本就没有办法沟通啊。” 扎西咬了咬牙,向前迈了一步。 那些甲虫却没有动。 扎西又对着甲虫迈了一步。 那些甲虫突然分成两路,把扎西围在了当中。 扎西吓了一跳,想跳出甲虫围成的圈子。 可是车田千代叫了起来:“别动,会踩死它们的。” 扎西果然不敢乱动,回头看着车田千代。 车田千代伸出两只手,示意扎西冷静:“别动,扎西。 我们还不知道它们要做什么。 要是踩死了它们,就不好了。” 扎西点了点头,静静地看着那些甲虫。 那些甲虫围住了扎西,却没有了进一步的行动。 三个人正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沟壑中又传来声音。 三个人一看,发现更多的甲虫从沟壑中爬了出来。 平措,站到了车田千代的身边想挺身保护车田千代,可是四周的甲虫实在是太多了,平措只能挡住车田千代的一面。 从沟壑里面爬出的甲虫越来越多了,密密麻麻的站在三个人的周围。 三个只能静静地看着,不敢乱动,三个人知道,现在如果这些甲虫是敌人,他们也只能等死了。 突然,扎西听到从过来的路上传来细细碎碎的声音。 扎西一惊:这声音实在是太熟悉了。 接着,无数明亮的眼睛,出现在洞中。 第一百二十三章 葬式 马和看了看李健:“你知不知道什么是天葬?” 李健点了点头:“怎么不知道,还不就是让天上的老鹰,把死者的尸体吃掉,让鹰把死者的灵魂带到天,不就是天葬了。” 马和点了点头:“大概是这样的。 可是天葬是在很高的地方,而且需要天葬师念经,需要很多的秃鹰。 可是你看看这里这么多的尸体,真的要天藏,可以天葬得过来吗?” 李健点了点头:“可是为什么会死掉这么多的人呢?” 马和耸了耸肩膀:“这我就不知道了。 我想是出了什么天灾或者是战乱。 活着的人没有办法,只能把那些人放到这里了。 如果放到外面,任由他们腐烂可能会引发瘟疫的。” 李健点了点头:“放到这里,就没事了?” 马和点了点头:“事实上确实没有什么事情发生。” 李健一边继续往前走,一边说道:“那么就是说这里面也没有墓葬了?” 马和笑了一下:“那有什么墓葬,我那时候就是随便说说,谁知道你还真的相信。 要知道藏民崇尚自然的,西藏的丧葬比较简单,分为土葬、火葬、水葬和天葬。 这几种丧葬方式都是有讲究的,土葬在他们看来是最卑贱的丧葬方式。 通常对于罪犯或者大恶人才用这种方式。 因为他们认为把人埋在土里,虫子会把他吃掉,而且灵魂永远都不能出来,永远不能得到超度。 而得传染病去世的人都是用火葬,因为这样可以防止疾病的蔓延。 因为西藏的燃料是非常紧缺的,各家各户都是把牛粪晒干后当燃料使用的,这就决定了他们不可能大规模地使用火葬。 而暴死的人或者死去的儿童,通常是水葬。 最后一种天葬是藏族所独有的,被他们认为是最尊贵,最完美的丧葬方式。 因为藏传佛教认为,人的肉体只不过是个躯壳,人死去之后,肉体没有任何的用处,只要灵魂得到超度就可以了。 而要超度灵魂最快的方法就是让人上天,于是天葬就产生了。 天葬师把尸体背朝上地放在一块大石头上,一手拿刀,一手拿钩子。 从脊背处将人的尸体划开,再用钩子把肉一块块地钩下来。 完成后,让秃鹫来吃。 秃鹫吃完一个人的肉只要三分钟的时间。 吃完后,它们就飞上天空。 这时候,天葬师就要把人的骨架肢解,砸碎,再让秃鹫来吃,这次最多只要一分钟的时间就吃干净了。 秃鹫飞上天的那一刹那,他们就会认为,死者的灵魂已经得到超度了。 藏族人的死亡观念和汉人有很大的不同。 亲人去世,他们不会悲痛,相反还会为他感到高兴。 他们认为,死者已经受完了人间所有的苦,到了极乐世界,如果生前积德行善的话,还会超度或者转世得更好。 所以他们在举行天葬时,只是围坐一圈,一边喝酒,一边聊天,绝对不号啕大哭。 他们的宗教信仰认为哭声会使死者留恋人间,不能得到超度。 他们还会把所有和死者有关的东西全部烧掉,让这个人彻底在人间消失,就好像从来没来过一样,这样才是‘圆满’的。” 李健听得浑身不舒服,拍了马和一下:“大哥,不用说的这么清楚吧,在样的环境里,你说的这么清楚,很吓人的。” 马和笑了笑:“这样的地方都吓不到你,你还会怕什么。 我看你就是耗子给猫当三陪-----挣钱不要命了。 都是财迷了心窍。” 李健看了看马和:“不对啊,你刚才就知道没有墓葬,那为什么还跟着我进来。” 马和拨开一个挡着路的腿骨,笑嘻嘻的说道:“我也拗不过你,健哥你一定要进来,我只好奉陪,刚才不是说了,舍命陪君子吗?” 李健撇了撇嘴:“才不是,刚才你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劲。 你小子比猴都精,怎么会随随便随便跟我进来呢? 快说,你有什么阴谋?” 马和哼了一声:“什么阴谋,说得难听的。 只是我也想从这边走,过去看看。 也许会回到主洞。 我们要是找不到千代子他们,我们两个恐怕真的凶多吉少了。 所以我决定赌一把。 要是能回到主洞,我们就有可能找到他们。” 李健嘿嘿的一笑:“就知道,你小子才不会那么容易被我说服。 哎呦。” 李健的脚下不知道被什么绊了一下,身体向前倒去。 马和伸手,却来不及拉住李健,李健一下子摔在了一个尸骨的身上。 那尸骨已经不知道在哪里发了多少年了,早就又干脆了。 哪历经得住李健这一扑。 哗啦一声,尸骨碎裂倒下。 这一倒不要紧,引起了连锁反应,后面的尸骨都跟着音声倒下。 一时间碎裂的声音,在洞子里面回荡着。 马和拉起了李健:“完了,这回这祸可惹大了。 我看这里面没有完整的尸骨了。” 李健赶紧趴在地上,拜了又拜,嘴里念叨:“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大家莫要见怪啊!” 说着连着磕了好几个头。 李健回头对马和说道:“这样可以了吧?” 可是回头,竟然发现马和不见了。 李健四处看了看,也没有找到马和。 正自奇怪:这小子,跑到哪里去了? 在回头往前看的时候,突然发现,整个洞里面发出暗红的光。 洞也随之震动起来。 李健心道:不好!要出事。 第一百二十四章 甲虫斗老鼠 三个人听到了那声音,又看到那些晶亮的眼睛。 心中都是一紧。 三个人知道,是那些老鼠跟上来了。 现在可是很麻烦了,这些红色的甲虫还不知道要做些什么? 那些老鼠又追了上来。 现在前有堵截,后有追兵,三个人都暗自捏了一把汗。 那些红色的甲虫,似乎也看到了老鼠们的到来,所有的甲虫齐齐的转身,看着那些老鼠。 所有的甲虫一起转身竟然传来唰的一声。 平措小声的说道:“还真齐啊!” 老鼠们也停住了脚步,看着这边的情况。 无数的鼠眼,在黑暗中晃动着。 平措小声的问道:“怎么办?我们应该怎么办?” 车田千代却异常的镇静,轻声的说道:“我们以不变应万变。 看看再说。” 听到了车田千代沉着的回答,扎西和平措也平静了下来,静静地看着那些老鼠们。 终于,老鼠们似乎按捺不住了,开始向这边逼近了。 虽然逼近的速度很慢,可是却很坚定。 三个人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 车田千代小声的说道:“一会他们要是逼近了。 我就再扔一个冷焰火。 然后我们就跳进沟壑,往那边跑。” 平措和扎西点了点头。 可是这时候,那些甲虫也有所行动了,竟然迎着那些老鼠而去。 瞬间,大片的甲虫,在三个人和老鼠之间,形成了一个壁垒。 三个人有点纳闷,扎西小声的说道:“难道这些甲虫要保护我们?” 扎西的话音还没有落,老鼠们开始加快步伐了,向甲虫这边冲了过来。 而那些甲虫也毫不畏惧的迎了上去。 片刻间,黑色的老鼠兵团和红色的甲虫兵团,接触上了。 三个人惊讶的看着这一切,从数量上来说,甲虫们是占优势的,可是从个头上来说,老鼠们更具有优势。 老鼠们上蹿下跳,对着甲虫又拍又咬。 甲虫们靠着数量优势,只是在瞬间就爬满老鼠的身上,用力的啃咬着。 老鼠们疼的满地打滚,拼命的想甩掉,压死身上的甲虫。 可是那些甲虫,又硬,又顽强。 一旦咬住了老鼠,就死也不松口。 渐渐地所有的老鼠身上都爬满了那些发着暗红色的光的甲虫。 就好像那些老鼠变成了一只只发着红光的老鼠。 洞中满是老鼠的惨叫声。 三个人听着那惨叫声,感到有点毛骨悚然。 平措说道:“看不出来,那些甲虫倒是真狠啊。 不过不知道对付完老鼠,会不会来对付我们呢? 我们是不是趁着这个机会赶紧过去,好赶路啊!” 扎西看了看车田千代,车田千代想了想,点了点头:“走!” 扎西把背囊扔给平措,一转身,跳到了沟中。 车田千代和平措拿着手电帮扎西照着。 扎西一落到沟底,只听得扑的一声,扎西的两只脚竟然陷到了沟底。 扎西身子一晃,差点摔倒了。 车田千代一见大声的叫道:“扎西大哥,你怎么样啊?” 扎西稳住了身体:“我没事,不过下面有些地方是空的。 我的脚陷了进去。” 扎西拔出了脚,在被踩塌的地方看了看。 扎西看到下面竟然是骨头。 扎西又拨了拨,发现下面有很多的骨头,扎西找了一个头骨,扎西可以肯定那是人的头骨,扎西对着上面大声的说道:“这底下都是骨头,好像是人的骨头,你们下来的时候,要小心。” 平措拿着绳子,在腰上缠了一圈。 对车田千代说道:“快你沿着绳子下去。” 车田千代点了点头,拉着绳子下去了。 平措把所有的背囊都扔了下去,回头又看了一眼,老鼠和甲虫的战场,胜负已经基本分了出来,除了还有少量的几个老鼠再翻滚,其他的老鼠都已经不动了。 平措一转身,也跳到了坑中。 在坑底打了个滚,站了起来。 平措和扎西拾起背囊,拉起车田千代深一脚,浅一脚的向对面跑去。 可是在距离对面的石壁只有五米左右的时候,三个人突然发现,在对面的石壁上满是发着暗红色光芒的甲虫。 三个都停住了脚步。 扎西沉声说道:“我们换个地方!” 三个人向石壁的另一端移动,可是那些红色的甲虫也跟着几个人移动,不管三个人向哪个方向移动,那些红色的甲虫,始终挡在几个人的前面。 平措气的低声叫道:“这帮家伙,到底要怎么样?” 扎西一拉两个人,我们往回跑。 三个人转身往回跑去。 可是还没到来时的石壁那边,已经看见,无数的甲虫从上面涌了上来,很快的布满了石壁。 平措皱了皱眉头:“完了,这回可是瓮中捉鳖了。” 车田千代还是很镇静:“我们横着走,往那边跑跑看。 我觉得这些甲虫,不会把我们怎么样的。 我们先到那边躲一躲,看看情况再说。” 两个人点了点头,又深一脚浅一脚的沿着沟壑,向车面跑去。 三个人一直跑到了一个洞口前,才停住脚步。 看看后面,那些红色的甲虫,并没有追上来。 三个才停住了脚步。 扎西蹲在地上,向地下掏了几下,对两个人说道:“这下面都是骨头,应该是人的骨头。 这条沟里面,全是死人啊!” 平措和车田千代感到脊背发凉,平措说道:“这个有点太恐怖了吧! 得多少死人啊! 我们得想个法子赶快出去。” 车田千代皱了皱眉头:“这些甲虫,究竟要做什么呢? 难道就是要把我们留在这个沟里面?” 第一百二十五章 接二连三的幻像 红光及其耀眼,李健下意思的想用手遮住眼睛。 这才发现,自己的两只手根本就不能动。 好像被人死死的抱住了。 任李健怎么挣扎,就是动不了。 李健又想站起来,可是两条腿也动不了。 李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耀眼的红光。 洞子里面震得更加厉害了。 在距离李健不远的地的地上方竟然裂开了一道到大口子。 无数的尸骨掉落到那个大口子里面。 李健愣愣的看着,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又想叫马和,可是嘴巴也张不开。 李健急的满头是汗。 突然,很多的人从哪个裂口中爬了出来。 那些人扭动着身体,脸上的表情极度的痛苦,口中发出嗷嗷的叫声。 向着李健爬来。 李健吓得魂飞魄散,向叫又叫不出来,想跑也跑不掉。 只有心脏剧烈的跳动着,好像就要从胸腔中跳出来。 从哪个裂口中爬出来的人越来越多了。 有的已经爬到了李健的面前。 李健可以清楚地看到那些人的脸,那些脸上五官扭曲着。 表情极其痛苦。 伸出的手,满是黑毛,向利李健了过来。 李健的惊惧到了极点。 一下子昏了过去,什么都不知道了。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李健幽幽的醒转过来。 睁开眼睛第一眼就看到一脸莫名其妙的马和。 李建一下子坐了起来,惊恐的向四周看着。 那地上的裂缝和那些爬出来的人都不知道哪里去了! 好半晌,李健才一把拉住马和:“你在啊!和和,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马和把李健拉起来:“你看到什么了?” 李健说道:“红光,耀眼的红光,地上裂了个大缝,有人从里面爬出来。 好可怕啊!” 马和皱了皱眉头:“可是我什么也没看见啊。 只是你跪在那里,我怎么拉也拉不起来你。 接着你就昏倒了。” 这时候,李健似乎平静了不少,站了起来:“难道是我的幻觉?” 马和点了点头:“应该是吧。 至少我没看见。” 李健撇了撇嘴:“这里还挺邪的,想吓我。哼! 没那么容易。走!” 马和看了看李健,有点担心:“你没事吧?” 李健摇了摇头,拿出了当惹,吹了起来。 一边吹,一边说道:“不管怎么说,这也是法器。 我看怎么也还会有点用吧。” 说着仰头挺胸的走在前面。 马和摇了摇头,跟在李健的后面。 很多的尸骨到倒在了地上,两个人尽量不踩到上面。 李健吹着当惹,虽然听不到声音,可是心中感到舒服不少,至少不像刚才那么怕了。 马和跟在后面,想着李健的事情,为什么李健会看到自己看不到的景象呢,随之又想到那晚自己看到的景象,因为那个景象也只是自己和车田千代看到了。 是不是李健身上有什东西,才影响李健的。 想到这里马和突然想到了李健拾到的那个黑色的骷髅头。 对了,难道是那个东西? 马和赶紧拍了拍李健的肩膀。 李健被吓了一跳,惊恐地回过头来看着马和。 马和也被李健的行为吓了一跳。 两个人惊恐的对视了一阵,李健才咽了口唾沫,拍了拍胸口说道:“你干什么? 怎么在后面拍我,你知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的。” 马和也长出了一口气:“我是临时想到了一点事情,想告诉你,才拍你的肩膀。” 李健摇了摇头:“算了,你说。什么事?” 马和说道:“我想你刚才看到了那些景象,我看不到,一定有问题。 是不是你的那个黑色骷髅捣的鬼?” 李健从口袋里把那个黑色骷髅掏了出来。 仔细的看了看,不知道为什么,那个黑色的骷髅更加明亮了。 在李健的头灯下亮晶晶的。 李健看着黑色骷髅的眼窝,看着看着突然眼前的景色变了,李健发现自己站在一个树林中,一个漆黑的树林中,只有淡淡的光,从地下照上来。 李建发现树林种的树木,都没有叶子,只有不知道什么东西,在树上面摇来晃去的。 李健努力地睁大眼睛,让自己看清楚树上的东西。 费了好大的力气,李健才看清楚,在树上那些摇来晃去的东西,竟然是人,那些人都被什么拴在脖子上,掉在树上。 那情景让人感到恐怖之极。李健放眼望去,树林无边无际,吊着的人也是无数。 李健很是害怕,突然,一道黄光闪过,一个四只手的怪物出现在树林中。 李健,吓了一跳,耳边传来及其刺耳的笑声。 李健的心也跟着颤动了一下,那个四只手的怪物,一下子,来到了李健的身边。 李健这回看得清清楚楚,那不是是四之手的怪物,而是黏在一起的两个人。 而且一个是男人,一个是女人。 两个人的身体中间处,紧紧地粘在一起。 李健突然感到这两个人很是眼熟,猛地想起来,那个大香炉上面所绘制的尸陀林主的样子。 心中大骇:不会吧,这么邪门,难道真的是尸陀林主。 李健刚想到这里,却见尸陀林主,提在李健前面的树下,伸手扯掉了,吊在那里的那个人的胳膊,一手拿着扯掉的胳膊往嘴巴里面塞着。 另一只手,拿着一个头骨杯接着流出来的鲜血,喝着。 那个被扯掉胳膊的吊着的人,痛苦的叫着。 两条腿用力的蹬着。 那叫声让李健的心都揪到了一起。 这时候,李健发现尸陀林主在向着自己走来,李健害怕起来,想走开,可是自己的两腿是悬空的。 再仔细看看,李健才发现,自己竟然和那些人一样,是吊在树上的。 第一百二十六章 逼进洞中 扎西听到了车田千代的话,也觉得有点道理。 刚才那些甲虫对付老鼠的方法,几个人都看到了。 要是甲虫想要对付他们,他们老早就没命了。 可是这些甲虫只是围而不攻,好像并不是要对付他们。 这时候平措小声地说到:“不好,你们看,那些甲虫向我们爬过来了。” 果然,那些甲虫似乎有所动作。 两边石壁上的甲虫,都已经爬到了沟里,汇成了一片。 那暗红的光在沟壑中闪动,看不到尽头。 好像一条鲜血汇成的河流。 向几个人的方向涌动过来。 三个人下意识的退了一步。 可是两边石壁上下来的甲虫越来越多。 在黑暗中那些暗红的甲虫竟然好想翻滚的巨浪。 平措一拉两个人:“还看什么,跑吧。” 三个人转身向洞里面跑去。 扎西边跑边说道:“我们一定要进洞吗?” 车田千代大声的回答道:“不进洞怎么办?已经没有别的路了。” 扎西说道:“看来只好听他们的安排,进洞了。” 三个人还是深一脚,浅一脚。 不是有人的脚会陷在地里,可是三个人拔出脚来,不敢停留继续往洞里面跑。 跑了没多远,扎西停住了脚步。 向后看了看。 洞外面红光涌动,甚是壮观。 可是那红色的波涛只是到洞口,却没有一点涌进洞中。 车田千代和平措也停住了脚步,气喘吁吁的看着后面。 洞口完全被那些发着红光的甲虫堵住了。 可是却没有一只甲虫进洞。 三个人感到很奇怪。 车田千代揉了揉崴痛的脚,说道:“它们怎么不进来?” 扎西摇了摇头:“不知道,可是很有点奇怪。” 平措一屁股坐在地上,说道:“不管怎么样,它们不敢进来,我们先歇一会儿,我的脚好疼。” 扎西也坐了下来,一边警惕的看着外面的甲虫,一边揉着脚。 这时候,车田千代才有机会看了看洞子的里面。 车田千代发现洞子的两边都是白森森的尸骨。 一层一层的靠着洞壁。 车田千代一惊,勉强稳住自己的精神。 对扎西和平错说道:“你们看看两边。” 两个人这才看了看四周,也不觉是一惊。 扎西皱了皱眉头:“怎么这么多的尸骨?” 平措一惊之后很快的平静下来:“有什么。这里到处都是尸体,地上不也全是尸骨吗? 这么看来,也没什么奇怪。” 车田千代也恢复了平静,站了起来,伸手碰了碰身边的一副尸骨。 没想到那副尸骨,竟然在车田千代轻轻一碰之下碎裂了,传来了哗啦一声。 扎西看了看说道:“这里的尸骨都不知道多少年了,已经很脆了。” 平措也看了看:“我们怎么办? 要往里面走吗?” 扎西看了看车田千代。 车田千代往洞里面看了看,又看了看那些堵在洞外,红光闪闪的甲虫。 说道:“看来这些甲虫就是想让我们进来。 那我们就走走看吧,也许会有什么发现。” 平措和扎西点了点头,三个人站了起来,向洞子里面走去。 三个人越往里面走,两边的尸骨越多。 中间留出来的路,也越来越窄。 三个人只好排成一排走。 扎西走在最前面。 一边走一边说道:“我看这里才是尸陀林。 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尸体,什么情况下,才会有这么多的死人呢?” 车田千代在中间,想了想说道:“我看不是瘟疫,就是战争了。 不然是不会死这么多人的。” 扎西点了点头。 看着这么多的死人,心中还是很不舒服。 默默地念着枉生咒。 突然,洞子的深处传来一阵哗哗的声音。 三个人里立即停住了脚步,警惕的看着洞里面。 扎西小声的说道:“关掉头灯!” 三个人关掉了头上的头灯。 继续的向洞子里面看着,洞里一片黑暗,不时的有幽兰的火光,闪过。 显的十分的诡异。 声音持续了很久,才渐渐的停了下来。 一股灰尘从洞子的深处飘了出来。 呛的三个人一阵咳嗽。 随着尘烟飘过来的还有一个奇怪的味道,和几点幽兰的火光。 火光飘到了平错的身边,平措用手扇了几下,可是那点蓝色的火光,竟然围绕着平措转了起来。 平措又气愤的挥挥手小声的说道:“这些鬼火,怎么总是跟着我?” 车田千代也小声的说道:“你别挥手了,由它去吧。你不动,它们就不跟着你了。” 扎西笑了笑:“这里这么多的尸骨,有这种东西,自然不奇怪。 可是现在这里好像更加阴森了。” 确实就像扎西所说,整个洞中飘散着尘烟,到处是点点的鬼火,加上那种特殊的味道。 简直就像个地狱。 车田千代感觉脊背发凉,身上的汗毛都根根的竖了起来。 可是三个人站在那里没有动,因为洞里还会不时的传来声音。 一直到再也没有声音了,三个人才相互看了一眼。 平措小声的说道:“没声音了。不知道那边发生了什么事? 我们还要过去吗?” 车田千代想了想:“我看一定是某一个尸骨倒了,引起了连锁反应,才会这样的。” 平措晃了晃脑袋:“也许是那边有人,或者别的什么东西碰到了尸骨也说不定呢?” 车田千代不得不承认,平措说的是有道理的。 扎西似乎不是很在乎:“我们别吓唬自己,既然都到了这里了,过去看看吧。” 扎西这么说,车田千代也感到心中有了主心骨,点了点头。 三个人又点亮头灯,继续向前走去。 第一百二十七章 越来越渴 李健看到那个尸陀林主向自己这边走过来。 知道害怕了。 想跑,才发现自己的是被吊在树上,根本就跑不了。 李健用力的蹬着腿,可是无济于事。 尸陀林主的两张脸已经近在咫尺了。 李健甚至感受到尸陀林主身上逼人的寒气,和血腥的气味。 李健想到了马和,大声的叫道:“和和,救我,救我!” 可是根本没有没有人回答他。 这时候,尸陀林主的手已经伸了出来,冰凉的手捏着李健的肩膀。 那股寒气头渗透到李健的肩膀中。 李健想着刚才尸陀林主,撕掉那个人的胳膊的情形,李健的心都要被吓出来了。 拼命的大喊:“马和,你跑哪里去了,王八蛋,你怎么不来救我?” 可是回答他的,只有尸陀林主的狞笑。 突然,一阵刺耳的声音响起,李健感到耳膜被那声音震得生疼。 李健下意识的捂住耳朵,可是根本不管用。 那声音依旧异常的刺耳。 李健感到眼前的景物开始模糊,靠近自己的尸陀林主的脸也开始变形,李健正纳闷。 尸陀林主的另一张女脸又出现在了,李健的面前。 变形的更加严重,更加可怕。 接着整个尸陀林也都开始扭曲。 突然又是一阵刺耳的声音,李健的耳膜又是一痛,眼前的景物一下子消失了。 漆黑的空间中,只有一道光柱,照射着眼前的黑色骷髅。 李建一惊,清醒过来。 “幻象,又是幻想。”李健嘀咕着。 突然感到肩膀很痛,这才发现一只大手紧紧的攥着自己的肩膀,生疼的。 李健缓缓的回头,他真怕看到的是尸陀林主那两张变形而恐怖的脸。 可是他看到后面的那张脸也是变形的,却不恐怖。 而是一张亲切的脸。 那是马和的脸。 李健有点纳闷:“你怎么了? 和和。好像很生气的样子?” 马和哼了一声:“我让你把那个黑骷髅扔掉,你就是不肯,现在自己拿着对着一看就看了很久,也不知道看到了什么?” 李健想起刚才看到的情景,一阵恐怖,说道:“你不知道,和和,我刚才看见了……” 马和伸手打断了了李健的话:“我现在不想知道你看到了什么? 只想知道你为什么骂我?” 李健有些茫然,可是马上想起来。 自己刚才好像真的骂过马和,赶紧笑嘻嘻的说道:“和和,好和和。我怎么能骂你呢。 你是我最好的哥们……” 马和白了李健一眼:“少来这一套。快说,你为什么骂我?” 李健撇了撇嘴:“你又说不想知道我看到什么,我要是不说我看到什么怎么说我为什么骂你。” 马和哼了一声:“真烦,快起来吧!” 李健这才发现自己,还跪在地上。 赶紧站了起来。 抖了都发麻的双腿。 李健指手画脚,夸张的自己看到的东西告诉了马和之后。 才发现马和嘴里叼着一个东西。 仔细一看,竟然是当惹。 李健指了指马和嘴巴上叼着的当惹:“你吹过这个?” 马和白了李健一眼:“废话,我不吹这个,你能醒过来吗?” 李健皱了皱眉头:“那么那个刺耳的声音就是你吹得当惹的声音?” 马和摇了摇头:“也许吧!” 李健嘿嘿的笑了:“没想到这个当惹的声音那么难听。 大个小白怎么受得了?” 马和推了李建一下:“别废话了。 快把你那个黑骷髅扔了吧,很邪的。” 李健又看了看那个黑骷髅,摸了又摸,踌躇了一阵,还是不舍的扔掉。 看了看马和:“和和,这个东西很漂亮,我还是舍不得。别扔了。” 马和摇了摇头:“都不知道是什么邪魔外道的东西,差点害了你,你还敢留着? 你不要命了。 你看看这里这么恐怖,你还老出现幻觉。 你……” 李健笑嘻嘻的一把抢过当惹,塞到了自己的嘴巴里:“我吹这个就不怕了。” 说着快速的把那个黑骷髅塞到了口袋里,走在了前面。 马和赶紧跟上:“真是那你们办法,不过我告诉你,不管你看到什么都不许再骂我了。 不然我踢你的屁股。” 李健嘿嘿的笑着,在前面快速的走着。 马和紧紧的跟上。 可是走出了不远,李健突然站住了,回头可怜兮兮的对马和说道:“和和,我有点渴了。” 马和叹了口气:“是啊,你折腾那么长的时间,应该口渴了。 我是我们没有水啊!” 李健也只好叹了口气,默默地继续走着。 口渴这种感觉,一旦涌上来。 就越来越强烈。 马和只好学着曹操的样子,不断的讲着酸的东西,从梅子,讲到了老醋,又从青李子,说到了酸梨。 开始的时候,还有用,可是后来,这些东西没有用处了,两个人觉得喉咙都开使冒烟了。 李健坐在了地上,不再走了,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不行了,走不动了。太渴了。” 马和也知道这种走法很消耗体力。 坐在了李健的身边。 李健问道:“几点了?” 马和看了看手表,晚上六点多了。 李健想了想:“我们走了一整天了?” 马和点了点头。 李健身子软软的,躺在了地上,四周都是散乱的尸骨:“我们休息一下吧?” 马和点了点头。 李健咽了一口唾沫,拿起一根白森森的骨头:“和和。我们会不会变成他们这样?” 马和摇了摇头:“不会的,我们是有缘人,一定不会的。” 第一百二十八章 两边的情况 两个人又渴又累,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马和醒了过来。 四周一片漆黑,两个人躺在白骨堆中。 马和动了动身体,压碎了一根骨头。 把李健也惊醒了。 李健睁开了眼睛,也看了看四周。 在洞中有很多的幽蓝的鬼火。 李健笑了笑:“妈的,我看比我们胆子大的人不多了,我们在白骨洞里面睡了一宿。 有了这一觉垫底,就没有我们不敢睡的地方了。” 马和也笑了笑:“是啊,不仔细看,这里还挺浪漫的,还有鬼火给我们照亮,好像天上的星星。” 李健摇了摇头:“是啊,这么浪漫,要是有你的千代子小妹妹在就好了。” 马和白了李建一眼:“废话真多。” 李健坐了起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小包压缩饼干:“饿了,不管怎么样。 我们吃点东西吧。” 马和点了点头,拿出了一片饼干。 李健把剩下的一片饼干塞到了嘴巴里。 马和一见,叫道:“别,别都吃了。” 可是已经晚了,李健已经都塞到了嘴巴里。 压缩饼干一进到嘴巴里,立即膨胀开来。 李健嘴巴被撑的很难受,嘴巴里最后一点的唾液,也被压缩饼干吸的干干净净。 李健难受之极,好不容易才把嘴里的饼干吐了出来。 马和叹了口气:“我们嘴巴那么干,怎么可以这样吃压缩饼干的。 要一点一点的吃吗!” 说着把自己的饼干掰了一半,递给了李健。 两个人一点一点的吃了起来。 吃过了饼干,两个人觉得好多了,虽然没有水喝,可是口中分泌了不少的唾液,两个人也没那么渴了。 马和看了看手表,已是午夜时分了,马和问道:“我们是再睡会儿,还是现在就走?” 李健叹了口气:“多呆无益,反正已经吃饱了。 我们走吧。” 两个人又向洞子里面走去。 扎西和平措带着车田千代走了一阵子,三个人都感到很累。 洞子里面的路很不好走又要尽量的躲开那些尸骨。 所以三个人实际上并没有走出多远。 平措看到车田千代气喘吁吁的样子,说道:“我们休息一会儿吧!” 扎西停了下来,三个人坐了下来。 扎西看了看四周,对车田千代说道:“千代子,你害怕吗? 看样子我们,要睡在这里了。” 车田千代摇了摇头:“不怕,不过是尸骨,没有什么可怕的。 我已经习惯了。” 三个人吃了点东西,喝了点水。 为了节约电池,把头灯都关了。 三个人坐在黑暗的空间里。 只有不时闪动飘过的鬼火。 平措看着,洞子的另一边。 叹了口气:“不知道这洞有多长,那边是什么地方呢?” 扎西说道:“其实我们进到这里也有点道理,我看我们的方向,应该是到马和和李健走的叉洞的方向差不多。 搞不好我们会碰上的。” 车田千代点了点头:“是啊!如果能找到他们就太好了。 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一定很渴,很饿。” 说着,心中一酸,一滴眼泪悄悄地滑落下来。 扎西和平错都没有看到车田千代在流泪。 扎西说道:“我们还是早点休息吧。 也早点起来赶路。 明天就能找到他们了。” 三个人都不再说话了,再黑暗中静静地想着心事,不多时,都睡着了。 马和和李健走得很慢,到处都是摔碎的尸骨。 马和埋怨道:“看看,都是你乱碰,弄得到处都是。 害得我们走不快。” 李健无精打采的说道:“是啊,都是我的错。 那又能怎么办? 让这些人在爬起来把我掐死? 我看你还是省省力气吧,说多了话很费力气和唾沫的。” 马和乖乖闭上了嘴巴,这时候确实不是斗嘴的时候。 又走了一阵。 李健又说话了:“和和,我想尿尿。 可是这里这么多的尸骨,我该尿在哪里呢?” 马和有气无力的说道:“一定要尿吗? 如果不是很急,还是别尿了!” 李健不明白:“为什么?” 马和哼了一声:“废话,我们都没有水,又不知道在这里还要多长时间。 尿是很宝贵的。 恐怕过两天就要靠尿了。 还是别浪费了。” 李健苦笑了一下:“你这么说,我一定要憋着了。 可是我要是憋不住了,我这宝贵的尿可怎么留下?” 马和也苦笑了一下:“其实我也有尿,从一开始有尿意的时候,我就在想这个问题了。 可是目前还没有太好的办法。 我只是想到了用头骨。 可是那太邪了。 我是不敢用。” 李健摇了摇头:“我也不敢用。 还是憋着吧。” 过了一会儿,李健恨恨地说到:“以后一定要随身带个水壶,就是没水了,用来装尿也是好的。 不用像这样啊!” 马和嘿嘿的笑了笑:“过着这关再说吧。 要是装尿,不用水壶那么麻烦,有个塑料袋也行啊。” 李建一听,眼前一亮:“真是车道山前必有路。 船到桥头自然直。 我这里有塑料袋,就是装压缩饼干的塑料袋。 实在不行我们可以用这个。” 马和点了点头:“对啊,多亏了你还有这个。 嘿嘿,我们到时候可以用这个,不用和头骨那么邪。 可是就这尿,吃压缩饼干是什么味道呢?” 李健气的乐了出来:“现在别说那么恶心的事情好吗?” 马和也笑了:“是啊,到时候多恶心都会吃的,现在却不让说。 好了,不说就不说了。” 两个人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边走,边聊着。 也觉得也没那么难受了。 第一百二十九章 回到原点 两个人走了很久,尽管两条腿好像灌满了铅。 而且越来越渴,可是两个人都不去想这些事情,一直麻木的走着。 走在李健后面的马和突然问道:“你说金先生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李健哼了一声:“你都这样了,还有心管他们? 要看他们的造化了。 你把鬼湖中的小岛说得那么神,谁知道他们还能不能回来?” 马和不屑的说道:“什么我说的? 本来就是那样。 真的有两条云雾龙。” 李健嘿嘿的笑了:“那就希望那两条云乌龙把它们都吃掉,就一了百了了。” 马和哼了一声:“哪有那么容易。 我看他们八层已经解毒了。 一定好好的了。” 李健摇了摇头:“那个我可不管,只要他们不再像吊靴鬼一样跟着我们,就行了。 我总是觉得他们很危险,比这里还要危险。” 马和嘿嘿的笑了笑:“我也不喜欢他们跟着我们,可是我觉得他们还会有用的。” 李健回头看了看马和:“有用? 有什么用。 还不就是捣乱。” 马和摇了摇头:“你要知道,他们不仅有四分之一的地图,还应该有一个嘎巴拉,不过不知道是什么。” 李健点了点头:“我一直都很奇怪,我们找到了那么多的嘎巴拉,当惹什么的,可是却不知道有什么用。” 马和指了指李健叼在嘴上的当惹:“有什么用,让你叼着呗,你说有什么用?” 李健不服气:“可是这东西原本也不是做这个用的啊?” 马和耸了耸肩膀:“你又知道这东西原来是做什么用的啊?” 李健摇了摇头:“谁知道啊! 我们到现在,连九转灵童是什么都不知道。 更不知道那些东西都是做什么的了。” 马和眨了眨眼睛:“我想我们找到那些嘎巴拉就会有头绪的。 急什么?” 李健摇了摇头:“不急,急什么。 尿都不撒,还有什么可急的。 哎!我怎么脑子越来越乱呢?” 马和笑了笑:“你缺水了呗! 胡说八道的。 准备用包装袋吧!” 李健叹了口气:“是啊! 现在这种情况很不适合想这些费脑筋的事情。 我们还是聊聊不费脑筋的吧! 你和千代子怎么样了?” 马和一愣:“你这个人很阴险啊,你怕费你自己的脑筋,就来费我的脑筋?” 李健嘿嘿的笑着:“有什么费脑筋了,我看你俩都有意思,何不就在一起。” 马和苦笑着:“是啊,我们都有意思。 我和她在一起。 你现在倒是把她找来啊?” 李健嘿嘿的笑着:“来日方长啊,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以后有的是时间,你们再慢慢搞你们的爱情,何必为难我呢?” 马和一撇嘴:“帮不上忙就少废话,快点走吧。” 李健耍赖的说道:“我走不动了,又憋着尿,很难受。” 马和叹了口气:“我还不是一样,不过我们要是尽量忍吧,尿很珍贵的。” 两个人又走了很久,马和看到走了这么久,两边的石壁上靠着的尸骨都是倒着的。 马和笑了笑:“李健你有没有发现,你碰到了一个,连锁反应一直到这里。 走了这么远还都是倒着的。” 李健无精打采的看了看洞壁:“这很正常啊。 多米诺效应吗!” 马和却觉得有点不对劲,停下了脚步,仔细的看了看石壁边上的哪些尸骨:“可是这并不是摆放的很好的多米诺骨牌。 即使是摆放的很好的多米诺骨牌,也很难翻到的这么好。 更何况是这些尸骨。” 听了马和的话,立即拿也停住了脚步:“你什么意思?” 马和皱了皱眉头。 突然看着地上的一堆尸骨中间,有一个挺大的空场,那块空地足够躺得下两个人。 在空场的一头,孤零零的放着一根腿骨。 马和愣住了,好半晌才说道:“这里? 这里? 怎么有点熟?” 李健看了看,嘿嘿的傻笑到:“这里不就是我们睡觉的地方,我还拿着那根骨头问你,我们会不会变成那个样子。” 可是说完李健也好像醒悟过来,一晃脑袋:“不会吧,我们又回来了。 怎么会回到这里了呢?”马 和心中一阵烦乱,他知道李健说的没有错。 现在看来他们又回到了原来的地方。 马和看了看手表,已经是上午的八点多了。 也就是说,两个人走了了将近八个小时。 可是八个小时以后,两个人又回到了原来的地方。 这是一个很让人难过的消息。 李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完蛋了。” 马和也觉得一阵灰心,一种死亡的恐惧,笼罩在两个人的心中。 又可能一辈子也走不出这里了,若干年后,两个人就会变得和这里的那些尸骨一样,白森森的躺在这里。 马和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也瘫坐在李健的身边。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一直低着头的李健抬起了头,重重的拍了马和的肩膀一下。 马和吓了一跳,看着李健:“你? 你发什么疯?” 李健一脸的坏笑:“我看看你死了没有? 是睡醒了。” 马和皱着眉头,看着李健,不知道这个家伙的脑袋里面想的是什么。 李健说道:“睡醒了,好多了。我决定尿还是要憋着。 留到最关键的时候用。” 马和还是没有明白,依旧莫名其妙的看着李健。 李健看着马和继续说道:“不过是迷路了,想明白就行了。 再找。 死不了吧?” 马和被李健的情绪感染了,一下子也豁达起来,的确,现在不是垂头丧气的时候,应该振作起来。 第一百三十章 笔直的圈 三个人是坐着相互靠着睡着的,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车田千代第一个醒来。 可是车田千代没有动,只是看着漆黑的洞里面。 不知不觉的又想起马和。 车田千代的心中是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有担忧,有牵挂,还有一丝丝的思念。 一时间心中五味杂陈,可是车田千代坚信马和不会有事的。 车田千代正在胡思乱想,平措和扎西也醒转过来。 三个人简单的吃了一口饼干,喝了点水。 又向洞里面走去。 走出去不长时间。 车田千代皱了皱眉头说道:“我怎么觉得有点不对劲。” 扎西和平错停住了了脚步,扎西纳闷的问道:“有什么问题?” 车田千代看了看洞壁的两边,说道:“我们昨天听到那么大的声音,我想应该是哪些尸骨倒下的声音。 可是我们走了这么久,这些尸骨好像都排得好好的,没有摔倒的迹象啊?” 扎西也看了看洞子里面,皱了和邹眉头:“是有点奇怪,不过恐怕还没到那个地方吧? 我们在走一走看看。” 车田千代点了点头,三个人又继续走了下去。 车田千代看了看手表:“已经八点多了。 我们这一觉睡的时间很长啊。” 平措苦笑了一下:“我们在这个地方睡觉,竟然还睡得很好。 真是有点邪门。” 扎西平静的说道:“很正常啊,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 何况我们的背囊中还有法器,自然不会有什么了。” 平措点了点头。 扎西继续的说道:“可是我现在更担心,马和和李健。 已经第三天了。 他们没有水,恐怕会很麻烦。” 平措叹了口气:“不知道我们在这里会不会遇上他们。 我也有点担心的。 他们身上什么都没有,哎!” 车田千代笑了笑:“我们在这里唉声叹气也没有用,我们快点走吧。 也许真的可以碰到他们。” 三个人加快了脚步。 尽管三个人都是忧心匆匆,可是三个人都不在提起他们都担心的那两个人了。 不知道又走了多长时间,突然走在前面的扎西停住了,高兴的转身对两个人说道:“你们看,地上有痕迹。 有人来过这里!” 扎西的发现让车田千代和平错很是激动。 三个人蹲在地上,自己的勘察着。 地上果然有痕迹,而且痕迹有些凌乱。 一看就知道不只是一个人留下的。 平措一边看着,一边激动地说到:“嗯,看来他们来过这里,这里的痕迹是新鲜的。 我看我们顺着这里追下去,一定可以追到他们。” 扎西很高兴:“太好了。太好了。” 可是车田千代在一阵兴奋过后,觉得有点不对劲。 看了看四周,说道:“不对啊,我怎么觉得这里很熟悉? 你们看看。” 扎西和平措站了起来,也向四周看了看。 果然觉得四周的景物有点熟悉。 车田千代指着地上的痕迹说道:“你们好好看看,这些痕迹应该我们昨晚睡觉的时候留下的。” 扎西和平措,一愣。 再一次仔细的看了看。 尽管他们都不愿意相信,可是不得不承认车田千代说的是对的。 这个地方就是他们昨晚上的宿营地。 也就是说,他们在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跋涉之后,又回到了原来的地方。 三个人很是纳闷,看着前面的路,很是奇怪。 要说这是一个圈,可是在行走的记忆中,几个人并没有走过弯路和岔路。 只是一直沿着路走过去的。 可是为什么又会回到原点呢? 车田千代首先平静下来:“我们先坐下休息一会儿。 想想这个事情!” 平措和扎西坐了下来。 看着漆黑的洞子,有点迷茫。 车田千代想了很久,才说道:“我们往前走,就会回到这里,要是我们往回走,会不会回到我们进来的地方?” 扎西也向后看了看,想了想说道:“应该还是可以回到进来的地方。既然我们又回到了这里。 那就说明,洞是在这里变化的。” 平措皱了皱眉头:“那不是太巧了吗? 我们正好在原点的地方宿营了。 这是个巧合吗?” 平错的问题听起来没有什么,可是仔细想想这里面包含着很多的问题。 车田千代说道:“就是这样,我们昨晚选择了这个地方宿营。 然后早上从这里出发。 经过了几个小时的行进,我们最后又回到这里。 可是一路上我们没有走过弯路,没有走过岔路。 是一路直行又回到这里的。” 扎西和平措想了想,扎西说道:“你的意思是说,我们走了一个笔直的圆圈?” 车田千代觉得扎西的说法很奇怪。 可是用来表述现在的情况却是恰如其分。 但是这和人类的定向思维是矛盾的。 所以几个人需要慢慢地接受一下。 好久,车田千代才说道:“看来这个洞不简单。 如果我们不能找到路,别说是救马和君和李健君,恐怕我们自己,都会死在这里。 就像那些尸骨一样,若干年后,白森森的矗立在这里。” 扎西和平错知道车田千代不是危言耸听。 两个人的大脑在飞速的转着,想着解决的办法。 可是面对这样漆黑的洞穴,三个人一时间都感到束手无策。 终于,在经历了很长时间,死一般的沉默以后。 扎西说话了:“我想,我们没有别的办法。 只能用一个最简单,也是最笨的办法。” 车田千代和平措看了看扎西,车田千代说道:“你的意思是不是,我们重新走一遍,但是要做记号。 这样我们也许可以找到路?” 扎西点了点头:“看来我们想到一块去了。” 平措站了起来:“那还等什么,我们走吧!” 第一百三十一章 立交桥 马和站了起来,看了看洞中前面的路。 对李健说道:“我们好像没有转弯,和走岔路吧?” 李健也站了起来,想了想,摇了摇头:“应该没有。” 马和有点不明白了:“如果没有转弯,或者走岔路,那我们怎么会回到这里呢?” 李健当然想不明白,抗议道:“大哥,又不是我设计的线路。 你来问我,我问谁,也许是我们刚才迷迷糊糊的,走过弯路也不知道呢?” 马和看了看李健:“我一直很清醒,我们绝对没有走过弯路,和岔路。” 李健反问道:“那我们怎么会回到这里的?” 马和想了很久,才说到:“这个洞有问题。” 李健被马和气乐了:“大哥,这都什么时候,你还在开玩笑。 这个洞当然有问题了,要是没有问题,我们会困在这里吗? 你还是说点有建设性东西吧?” 马和笑了笑:“开个玩笑,调节一下气氛。” 李健哼了一声:“免了,快想办法吧?” 马和看了看李健:“我想办法? 你的脑袋只是用来到帽子的?” 李健摇了摇头:“我的这个不是没有你的那个好用吗? 好了,怕了你了。 我们一起想。” 两个人又坐了下来,一起呆呆的看着前面的路。 马和一边看着前面的洞子,一边说到:“真的很奇怪。 为什么我们又会回到宿营地这里?” 李健哼了一声:“当然奇怪了,不奇怪我们还在这里想什么?” 马和继续说道:“可是为什么会这样,是巧合吗?” 李健耸了耸肩膀:“不是巧合是什么? 又不是谁一定要我们住在这里!” 马和缓缓的摇了摇头:“可是怎么会有这的巧合呢?” 李健这回没有说话,他知道马和已经进入到一种思维当中,还是不易打扰。 马和依旧自顾自的说道:“到底是我们巧合得在起点呢。 还是不管我们从那里开始都是起点呢?” 李健看着马和,觉得马和说的话,有点奇怪。 可是还是没有打断马和。 马和依旧自顾自的继续说到:“可是没有理由啊。 我们并没有转弯? 又说是我们转弯了,我们不知道?” 马和闭上了眼睛,把自己想象成一只虫子,在一个幽长的洞里面爬行。 洞很长,又很直。 突然,马和灵光一闪,想象着在甲虫爬行的洞的边上,还有一个洞,和甲虫所爬行的动形成一个立体交叉。 可是这样也是不能家是为什么会走出一个圈来。 可是马和还是有点头绪。 在这个相对封闭,而又漆黑的洞里面,再加上两个人又累又渴,所以很多关于方向的判断是不准确的。 想到这里。 马和一下子站了起来:“有办法了!” 李健也跟着跳了起来:“是吗? 什么办法?” 马和说道:“我觉得这个洞,好像一个立交桥。 应该是上下交错的那种。 我们一定在一个不该走错的地方。 走错了。 所以我们现在要找到的是那个交叉点。” 李健挠了挠脑袋:“立交桥? 交叉点? 和和,你在说什么啊?” 马和想着怎么和李健说清楚,李健却不耐烦的摆了摆手:“的了,你别和我说因为了,只说所以就行了。 你就说怎么办就是了。” 马和点了点头:“我办法就是最简单,也是最笨的办法,就是,走。再走一遍,不过要做记号。” 李健叹了口气:“只是这样啊? 那走到什么时候是个头呢?” 马和想了想:“我要是猜得没错,当我们看到的尸骨都是站立着的,不是摔倒的,我们就走出去了。” 李健点了点头:“事不宜迟,我们走吧。 这泡尿憋得很难受的。” 马和也觉得膀胱涨涨的:“是啊,不知道这尿还能憋多久。 可惜没有什么容器。” 李健叹了口气:“你说这些都是藏民,怎么没有水壶,皮囊什么的?” 马和笑了笑:“别瞎琢磨了,就算是有,这么多年,也都没了。” 李健叹了口气:“走吧!” 可是迈出去的脚步,又收了回来:“我说和和,你说的那些东西我真是听不明白,不过我知道,好像要再走几个小时,还不一定能够找到路。 要是你说的那个什么立交桥有很多层,我们要找到什么时候。 是不是? 如果这样的话,等我们找到了路,我们也完蛋了。” 马和皱了皱眉头,蹲在了地上。 一手挠着头,一边看着洞里面:李健说的是对的,现在的情况下,打消耗战两个人是打不起的。 也没什么可以消耗的了。 需要一个捷径,哪怕是赌一下。 可是捷径到底在哪里呢? 李健扒拉一下马和的头:“走不走啊?” 马和看了看李健:“你不是说要找捷径,我这不是在想呢吗?” 李健也蹲在马和的身边:“是不是这样的造型有利于思考?” 马和一拍李健的大腿站了起来。 李健吓了一跳:“你一惊一乍的干什么?” 马和没有说话,径直的走向不远的洞壁,伸手把靠着墙壁的那些尸骨都扒拉到了一边。 李健跳了起来,跑到了马和的身边:“你疯了和和,你在干什么?” 马和没有停手,一边继续拨开哪些尸骨,一边说道:“由于这些尸骨的阻挡,我们看不到洞壁,也许正真正的出路,就在洞壁上。 这些尸骨遮挡了我们的眼睛。 看什么看? 还不快帮忙。” 李健深吸了一口气:“阿弥陀佛,各位原谅。” 说着也跑到马和的身边,帮起忙来 第一百三十二章 人骨念珠 三个人没有废话,又走向前面的洞中。 平措在最后面,沿途的做着记号。 重新走一遍,无疑是一件很无聊的事情,三个人都闷头走着,谁也不说话。 车田千代拧亮手电,仔细的照着两边林立的尸骨和石壁,想在那上面寻找倪端。 平措一边做记号,一边说道:“我们走到什么时候才能出去呢?” 车田千代看着石壁说道:“我想我们看到倒下的尸骨我们就走出去了。” 平措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 整个洞里面一片安静,只有三个人的呼吸声和脚步声。 手电和头灯的光柱,在洞中摇曳着,光柱中飞舞着灰尘。 远处闪烁着的点点幽兰的鬼火,带来一股死亡的气息。 三个人都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沉重地压在每个人的心上,甚至让人感觉透不过气。 不知道过了多久,扎西停住了脚步。 对后面的两个人说道:“我们休息一下吧?” 车田千代和平错吓了一跳。 可能是两个人已经习惯了这满是死亡气息的空间中的寂静。 扎西的声音打破了寂静,把两个人都吓了一跳。 好半晌才缓过来,对着扎西点了点头。 三个人原地坐了下来。 车田千代看了看手表:“我们又走将近四个小时。” 扎西和平错都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 三个人无声地坐着,无声地喝着水。 车田千代皱了和皱眉头,突然说道:“为什么我们重新走过的时候,感觉气氛很沉闷呢。 都没人说话?” 扎西和平错看了看车田千代,平措想了想:“我一直都是这样子的,都不怎么说话。 可是,千代子你说得对,我也感到很沉闷,很压抑。” 扎西也点了点头:“是啊,沉闷的都不想说话。 可是为什么会这样?” 车田千代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也许是我们所处的环境有问题。 我们恐怕需要提起斗志才行啊!” 扎西点了点头:“嗯,我们真的应该打起精神才行。” 车田千代站了起来,跳了跳,又拍了拍手:“好了,打起精神。我们继续走吧。” 扎西和平错也跳了跳,让自己精神起来。 三个人继续走下去。 车田千代边走边问道:“扎西哥哥,你说那个金先生手里面有什么呢?” 扎西倒没想到车田千代会突然问这个,想了想说道:“可以肯定的是,有东西。 具体是什么东西,我也不知道,不过可以猜想一下。 我总是觉得在金先生手里面的应该是个嘎巴拉念珠。” 车田千代没想到扎西会这么想,问道:“你怎么会这么想呢?” 扎西笑了笑:“我只是根据经验来判断的。 你看看。我们现在有什么,我们有一个嘎巴拉碗,两个腿骨当惹,两个臂骨当惹。 五件法器、而且五件法器都是桑杰活佛的尸骨做成的。 一个人的身上就那么多的骨头,剩下的,只能做成一串嘎巴拉念珠了。” “嘎巴拉念珠?”车田千代嘀咕了一下,问道:“那就是用人骨制成的念珠吗?” 扎西点了点头:“对啊,最多则是手指骨和眉骨,因为佛教讲究因缘,僧人作法手指自然用得最多,而眼睛则是阅佛经明世情的地方,这两个部位可谓是最有因缘,是具有悟性的骨骼,当然可以成为开启后人之智的法器。” 平措接口说道:“据我所知要制成一个嘎巴拉念珠可不容易。 要用手骨和眉骨,而且眉骨一个人的一般都不够,很多的时候,需要很多的高僧的眉骨。 而眉骨是比较硬的,所以一副念珠可能要用十几位高僧的眉骨制作而成,试想小小的念珠竞有十几位高僧的因缘在里面,对于一个佛教徒来说那将是多么珍贵,而且人骨念珠的制作十分复杂,因为全是手工制作而成,所以僧人要用有非常高技艺的,每天还要磨出其光泽,这样可能要用十几年的时间,同时要凑足一副念珠所有的眉骨,需要等十几位高僧圆寂,这样一来可能一副念珠需要花去五、六十年,甚至一百年。” 扎西点了点头:“就是这样的,多高僧的眉骨与制作僧人的血汗,使得人骨念珠异常珍贵,故而佛教里有这样的说法:人骨念珠可以使死者安息、生者平安,可谓是真正通死生之大,明阴阳之道的法宝。” 车田千代点了点头:“没想到一个念珠,有这么多的说法。” 扎西笑了笑:“当然了,这个并不简单。 人骨念珠一百零八颗表示求证百八三昧,断除一百零八种烦恼,一百零八种烦恼六根为,眼,耳,鼻,舌,身,意。 各有苦、乐、舍三受,合为十八种,六根各有好、恶、平三种,合为十八种,共三十六种,再以前世,今世,来世三世合成一百零八种烦恼。 拿着一百零八种烦恼的持念,就可以消除业孽。” 车田千代点了点头:“确实不简单啊! 这么说道,在金先生手中的法器才是最贵重的了?” 扎西笑着摇了摇头:“法器没有什么贵重不贵重的。 都是很珍贵的。 不过我想要是找到九转灵童,恐怕会需要那个嘎巴拉念珠。 恐怕我们还是需要面对金先生。 呵呵,这恐怕也是一种缘分。” 平措听着扎西的话,想起了被他打了两次的顿珠。 不觉嘿嘿的笑了起来。 听到平错的笑声,扎西和车田千代都诧异地看着平措。 第一百三十三章 喝掉希望 马和和李健,把那些尸骨都拨到了一边。 那些尸骨又干又脆,原本已经摔过一回了,现在两个人一阵扒拉,扬起灰尘。 两个人被呛的直咳嗽,只好腾出一只手,捂住口鼻。 马和沿着石壁,一路清理下去。 李健紧紧的跟在后面。 突然,前面的马和停住了脚步。 李健也跟着停住了,刚要说话,却被马和一把拉了过去。 李健呆呆的看着前面,因为前面真的出现了另一个洞。 马和指着那个洞说到:“我看我们真的找到出路了。” 李健看着那个洞,啧啧的说道:“真没想到这洞隐藏在这里。 我走吧?” 马和没动,拿出了手电,四处照了照,又想了想。 才说道:“我也不确定这个洞通向哪里? 我们只能赌一把。 要是输了,可就……” 李健笑了笑:“我所谓,哥哥我还有一泡尿呢。走吧!” 马和笑了笑:“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走!” 李健跟在了跟后面。 两个人走进了洞中,这个洞里面和刚才的洞差不多。 洞壁上也对堆尸骨。 可是这些尸骨是站立着的,不是倒下的。 李健有点高兴:“你看,和和,这里的尸骨都是站着的,没有倒下,你刚才不是说,我们只要找到站着的尸骨,我们就可以出去了吗?” 马和点了点头:“理论上是这样的。” 两个人加快了脚步。 为了防止这个洞中也有岔路,两个人都打开了手电,一人看着一边的洞壁。 好在这个洞中的尸骨,没有那么厚。 只有靠着墙壁的一层。 两个人可以很容易的看到洞壁上的情况。 又走了一阵子,两个人发现新洞的兴奋劲也过了,疲劳,饥渴,又袭了上来。 两个人越走越慢。 终于,李健有点坚持不住了:“和和,我看我还是把尿撒了吧。 不管怎么说,也算是有口水喝。” 马和看了看李健,把手放在了李健的肩膀上:“哥们,听着,那不是泡尿,而是一个希望。 如果没有了这个希望,我们就会绝望了。 如果能忍,我们还是要忍。” 李健点了点头:“哎!不到最后关头,谁愿意喝那个东西。” 两个人又咬了咬牙,又继续的往前走。 又走了很长时间,两个人累得实在走不动了,只好坐在地上休息一下。 两个人的嘴唇都干涸的起了皮,嘴巴里面也是干干的。 连口水没有了。 李健都在了地上:“和和,我要睡一会儿,我实在是太累了。” 马和也躺在李健的身边。 看着洞子,心中默默地想着:这洞子到底还有多长,也许两个人真的走不出去了。 不知道车田千代现在在做什么? 也许他们已经快到那个洞口了。 就要出去了吧? 马和眼前出现了雄伟的冈仁波齐和美丽的玛旁雍错,阳光柔柔的洒在它们的身上,使他们的美丽,又加上了一层神秘。 和煦的风轻轻地吹过来,让人感到很舒服。 山间的绿草,小花随风摇曳着。 美丽极了。 马和感到心中一阵舒畅,竟然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马和醒了过来。 身边的李健还闭着眼睛。 马和支撑着坐了起来,可是感到一阵眩晕,眼前竟然一阵模糊。 马和知道这是缺水的现象。 定了定神。 看了看手表,已经是晚上五点多了。 马和摇了摇李健。 李健也慢慢地睁开眼睛。 你高兴的看着马和:“你干什么啊? 一桌子东西,都摆好了。 就差吃了。 你把我叫醒。” 马和笑了笑:“没吃到好东西是小事,你要是梦到上厕所去撒尿就糟了。” 李健嘿嘿的笑了笑,坐了起来,可是一坐起来,也感到一阵晕眩:“哎!怎么,有点头晕呢?” 马和叹了口气:“恐怕是缺水的症状,我们要小心了。 好在这里没有太阳。 不然更加麻烦。我们还是走吧。” 李健也定了定神,两个人相互掺扶着,站了起来。 虽然是休息了一阵,可是两个人感觉整个身体更加沉重了。 两条腿好像灌了铅一样。 李健声音嘶哑的问道:“哥们,我怎么感觉这么累呢? 实在不行,我们就把我们的希望喝掉了吧。” 马和想了想,说道:“你是在要喝,就喝吧。” 李健点了点头,找出了饼干袋。 走到了一边。 过了一会儿,李健走了回来,精神了很多:“嘿嘿,味道不怎么好。 不过很解渴。 你也去喝吧!” 马和也拿了一个饼干袋,走到了一边。 不管是什么,反正是喝了点水。 两个人,一人拿着一块饼干,一边吃,一边走着。 李健嘿嘿的笑着:“这辈子第一次喝尿,竟然这么开心。” 马和看了看李健:“你别再说了好不好。 不过我告诉你,就算是尿,也是越来越少。 那可真的是我们的希望。 真的不能再随便用了。” 李健点了点头,问道:“不知道我们能坚持多长时间呢?” 马和想了想:“一个人没有水,没有吃的。 最高纪录可以坚持七天。 我们有吃的,应该可以坚持二十天吧?” 李健笑了笑:“二十天? 应该够了吧。 我想我们一定可以走出去的。” 马和点了点头:“应该可以的。 我有信心。 我……” 马和的话说了一半,没有再往下说。 李健看了看马和:“怎么了? 怎么不说话了?” 马和说道:“不对劲,有点不对劲,你看看。” 说着指着边上的一副尸骨,李健也看向那副尸骨,那副尸骨确实有点不对劲。 第一百三十四章 发现记号 车田千代问道:“平措哥哥,你笑什么呢?” 平措说道:“扎西一说缘分,我想起了金先生的手下顿珠。 他被我打了两次了。 这也算是一种缘分吧。” 三个人都笑了。 扎西点了点头:“是缘分,有因必有果。 所以你打他都是注定的。” 平措笑了笑,又在一个尸骨的腿上,系了一个小布条。 这就是他做的记号。 三个人边说边走,不觉又走了很长时间。 车田千代看了看手表,对扎西和平错说道:“我们又走了三个多小时,要是估计没错的话,我们很快就要回到原点。” 两个人点了点头。 三个人不觉得加快了脚步。 李健看着马和指着的那个尸骨,那个尸骨的腿骨上,系着一个布条。 那布条是蓝色的,而且颜色还很新鲜。 李健蹲在地上借着头灯的光亮,仔细的看了看,生怕自己看错了。 好久,李健才说道:“不是幻觉吧?” 马和摇了摇头:“应该不是,我也看到了。 这布条的颜色新鲜,应该是新绑上的。 我记得平措就是这样做记号的。” 李健更加高兴:“这就是说,他们也进来了,我们只要沿着这个记号一直走下去,我们就能找到他们?” 马和点了点:“理论上是这样的!” 李健没明白:“什么叫理论上是这样的。” 马和想了想说道:“道理很简单,就是我们路中间进来的,也就是说,他们可以走这边。” 说着又指了指另一端:“也许可以走这边。” 李健有点犯难了:“那怎么办? 我们再分开各走一边?” 马和嘿嘿的笑了笑:“我们走这边的成功率是很高的。” 李健还是没明白:“为什么呢?” 马和笑着说道:“你是不是缺水缺缺傻了?” 李健很认真地点了点头:“是啊,原来这脑袋就不怎么好使,现在缺水,更觉得混浆浆,你有什么快说,别让我着急上火。” 马和无奈的说道:“其实很简单,你看看这些记号,都是在靠右边石壁的尸骨的腿上,我们中国人都是右侧通行,所以根据我们的行走习惯他们应该是想这个方向走的。” 李健长出了一口气:“说了那么多废话,还不是向这个方向走? 我们都这样了,你就别玩了。 快走吧。” 马和笑了笑走在了前面。 李健一边走一边数落着:“你这人也真是的,已经都这样了。 你还在开玩笑,难道那你不渴啊?” 马和看了看李健:“你别这样,像个欧巴桑。 一直罗罗索索的。 不过说实话,我喝了‘希望’以后,感觉好多了。 更何况我们现在应该打起精神,开开玩笑有什么不好。 轻松点,我们也能坚持的时间长点。” 李健哼了哼:“可是我怎么觉得我喝了‘希望’以后有点迷迷糊糊的。” 马和看了看李健:“是不是你的火大,所以你的‘希望’有点浓,喝多了?不如下次你和我的‘希望’。” 李健笑着推了马和一下:“切。你少来。 你的‘希望’还是留着你自己喝吧。 不过说实话,我们什么时候能追上他们啊?” 马和摇了摇头:“我哪知道? 不过我知道现在开始我们不能停下来了。” 李健瞪大了眼睛问道:“为什么啊?” 马和无奈的摇了摇头:“你是不是傻啊? 我们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休息,只有这样我们才有可能追上他们的。” 李健叹了口气:“真是命苦,这样还要赶路。” 马和嘿嘿的笑道:“已经算不错了,你看看这些尸骨,还有什么看不开的?” 李健看了看两边的尸骨:“是啊!现在看得多了,都觉得麻木了。 我想这里大概有上万具尸骨吧! 其实应该很恐怖的。” 马和苦笑了一下:“恐怕不止吧。 呵呵,我们习惯了这些,以后让你一个人在停尸间睡觉都没问题。” 李健呸了一声:“你才在停尸间睡觉呢。 可是这么多的尸体,到底是哪里来的。 我们进来这么长的时间,好像也没看到什么有记载的东西,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马和摇了摇头:“有记载我们也看不懂,我们又不懂的藏文。 不过你没再出现幻觉,我倒是放心不少。” 李健撇了撇嘴:“你还说我,你还不是一样有幻觉。 我不过是……” 说着拿出了那个黑色的骷髅。 马和一见赶紧能说到:“你又要干什么? 小心又着了它的道。” 李健嘿嘿的笑道:“没事的,不看他的眼窝就是了。” 马和摇了摇头:“你这人,就是舍命不舍财。 我看着东西邪的很,赶紧扔了吧!” 李健哼了一声:“才不,这东西多好看。 我看不是它的问题,是这里面的问题。 是这个有这么多尸骨的洞有问题,我才看到了个什么可怕的尸陀林主。” 马和不屑的说道:“我看是两个都有问题。 还是扔了吧。” 李健还是很执拗,坚决不扔掉黑色的骷髅:“这么长时间都没问题,不会有事的,再说,我还有这个。” 说着晃了晃手中的当惹。 马和拿他也没有办法。 只好摇了摇头,任由他了。 李健无聊的吹了两下当惹:“大个小白也不知道哪里去了。 这两天老是在我们面前晃来晃去的,这会子道不知道哪里去了,我倒有点不习惯了。 还说是什么护法。 没义气,在这么关键的时刻,却没影了。” 马和笑着摇了摇头:“它好像对那些老鼠,也不怎么感冒。 好像感到很恶心的样子,我看是躲了。” 两个这样人边说边走,感觉精神好多了。 第一百三十五章 一个黑影 三个人又走了一阵,突然车田千代踩到了一根掉落出来的骨头上,一下子把脚扭了一下。 车田千代叫了一声,蹲在了地上。 平措赶紧扶住了车田千代:“怎么了?” 车田千代捂着脚踝:“没什么,扭了一下而已。” 平措帮着车田千代脱掉了鞋子,看了看车田千代的脚踝,没什么大事,不过有点红肿。 平措说道:“脚踝扭伤了,需要揉开。 可惜没有药酒。” 扎西也说到:“是啊,那瓶药酒被大个小白偷走了,没有了。 不过运动绑带就有,绑上暂时可以对付一下,应该可以走路。” 扎西找到了绑带,平措帮车田千代绑上了。 车田千代站了起来,走了两步,觉得还可以,只不过不能走得太快。 平措想了想说道:“还是我背你吧,这样走得很慢的。” 车田千代摇了摇头:“不用了,你要背两个背包呢。 我可以,慢一点也没什么。” 平措只好点了点头:“那好吧,我先歇一会吧。” 车田千代点了点头,三个人坐在地了上。 平措对车田千代说道:“我们还要多久才能回到原来的地方呢?” 车田千代看了看表,想了想说道:“还有两个小时吧。 我先又受伤了,恐怕要更慢一点了。” 平措点了点:“我很想知道结果。 我就是很奇怪,连个岔路都没有,为什么我们会回到原来的地方。” 扎西皱着眉头看着洞子:“是啊,越走就越觉得奇怪。 我想也许是我们的感觉出了问题。 所以眼见未必为实。 恐怕我们好像不应该相信自己的眼睛。” 平措耸了耸肩膀:“这里面乌漆麻黑,看到看不到多远,又不知道方向,那我们还相信什么呢?” 扎西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车田千代却说道:“我也觉得扎西说的有点道理,我们的感觉器官在很多时候,都会出现偏差的。” 平措摇了摇头:“可是我们现在也没有别的东西可信啊,要是有什么电子设备还可以。” 车田千代眼睛一亮:“对啊,我的手机上面有电子罗盘。 那个东西是不受地磁的影响的。 我们可以用它判断方向的。” 扎西苦笑了一下:“这么长时间了,你的手机还会有电吗? 这里有没有可以充电的东西啊。” 车田千代笑了:“其实是可以充电的,我带着一个手摇充电器。 还是哥哥一定要我带上的。 哥哥他说……” 说到这里,车田千代突然停住了。 不小心说到了车田名泽,车田千代不觉有点伤感。 扎西和平错看这车田千代,有点不知所措。 可是只是片刻,车田千代笑着摇了摇头:“不该说这些的,不该说的。 快,我们找找。” 说着打开了自己的背包,翻腾了一阵,找到了一个小东西,那上面带着一个小摇把。 又拿出自己的手机,接上以后,摇了起来。 果然,手机上开始现实在充电了。 平措赶紧接了过来,用了的摇着:“千代子,这东西挺好,你快看看电子罗盘,确认一下方向。 车田千代看了看手机,确定了一下方向。 洞的方向是向北方偏西的方向眼延伸的。 三个人站了起来,继续往前走着。 又出去大概五百米,车田千代发现电子罗盘的指针竟然又向北方偏转了一些。 车田千代说道:“你们看,我们感觉走的都是直线,并没有转弯,可是指针却至少偏转了三度。 所以我们走的是一个圆圈,一点都不奇怪。” 平措抓了抓脑袋:“那不是一辈子也走不出去了?” 扎西想了想说道:“不管怎么说,我们回到原点再说吧。” 三个人一边走,一边看着罗盘。 突然,前面传来一阵声响。 好像是什么东西掉在地上摔碎的声音。 那声音,在静谧的洞中,显得很是刺耳,竟然还带着回音。 在洞中回荡了很久。 三个人都是一惊,相互的看着。 平措和扎西都挡在车田千代的前面,看着声音传出来的方向。 声音响过了一声以后,没有了下文。 三个人等了很久。 在没有了声音。 车田千代才小声地说到:“这是什么声音?” 扎西小心的看着前面,说道:“好像是有什么东西掉在地上了。” 平措说道:“好像没什么大事,上次那声音比这大多了,还有灰尘。 我看这次也就是某个尸骨倒了,并没有引起连锁反应。” 三个相互看了一眼,有继续往前走,不过走得很小心。 没走多远,前面的扎西突然感到前面有一个黑影一晃,等他在想仔细看的时候,却什么都没有了。 扎西马上拧亮了手电,手电的光柱划破了远处的黑暗,可是还是没看到什么。 车田千代问道:“怎么了?扎西哥哥?” 扎西皱着眉头说道:“我好像看到一个黑影,晃了一下。 可是……” 平措也拧亮了手电,两道光柱照向前面,洞中霎时变得明亮了。 可是依旧什么都没有。 三个人的脚步更慢了,小心的看着前面。 突然,一双幽绿的眼睛出现在洞壁的旁边。 在黑暗中,反射着两个手电的光芒。 细小的瞳仁闪着诡异的光亮,让三个人都是心头一紧,那双眼睛太恐怖了,而且上次走的时候并没有看到。 三个人不约而同的倒吸一口凉气:那是什么? 第一百三十六章 又见大个小白 李健和马和东拉西扯的聊着,李健还不时的偷偷地摸着口袋里的黑色骷髅。 心中竟有些满足感。 突然,两个人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两个人一惊,赶紧关闭了头灯,蹲在了地上。 那声音在洞中传了一阵,才消失了。 李健小声的问道:“什么声音?” 马和想了想:“好像是什么把尸骨碰倒的声音。” 李健点了点头:“是啊,多亏这次没有引起连锁反应。 要不可真是吓人。 哎!不对啊! 我俩在这里,谁能把尸骨碰倒啊? 难道……” 马和皱了皱眉头:“也许是哪些尸骨又干又脆,自己断掉呢?” 李健却是一脸的不信:“会吗?” 马和看了看李健:“不会吗? 还能有什么,我们从那里过来的,什么都没看到啊! 不是那样还能是怎么样?” 李健看着马和:“不是吧,你的警惕性没那么低吧。 我们现在没粮没水,要是后面再上来什么东西。 我们怎么能对付得了?” 马和摇了摇头:“能有什么? 我们都走过那里了,什么都没看到。 别乱想了,自己吓自己。 快走吧。” 李健奇怪地看了看马和,不情愿的跟着马和走了。 还不忘不时的回头看一看。 其实马和的心中也觉得有古怪,可是马和不想回过头去看看,因为那样很是浪费体力。 与其顾左右而旁它,不如一往无前。 现在最重要的走出这里。 所以马和打定主意,不去理那声音。 马和拉着李健加快了速度。 两个人走了一阵子,李健一直感觉不对劲。 就好像身后有什么东西在看着自己。 李健停住了脚步,也拉住了马和:“和和,别走了。 你不觉得有什么东西在看着我们吗?” 马和停住了脚步,拿出手电,向后面照了照。 可是后面什么都没有。 马和对李健说道:“你看看,什么都没有。 我们快点赶路吧!” 李健也向后看了看,皱了皱眉头:“可是我就是觉得不对劲。” 马和说道:“说实话。 我真的没什么感觉。 而且我们的体力所剩无几了,我不想浪费体力。” 李健看了看马和:“你对。 不管他。 我们走。” 说是这样说,李健还是回头看了一眼,可是他突然看到一个黑影在远出一晃而过。 李健一惊,一把拉过马和:“你看,你看,真的有东西。 有个黑影。” 马和转头看了看,什么也没有看到。 马和摇了摇头:“我看一定是你有幻觉。走吧!” 李健摇了摇头:“你才有幻觉,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马和又拧亮了手电,照向后面的洞子:“你好好看看,那里有什么,明明什么都……” 马和说不下去了,因为再洞壁的边上,有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 正在看着自己。 马和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时候李健也看到了,伸手拿出了小刀,警惕地看着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倒是没动,只是静静地看着两个人。 似乎没有什么情绪,不喜不悲,就那样看着两个人。 六只眼睛相对了很久。 李健有点绷不住了,小声的说道:“他怎么不动啊? 是不是只有这两只眼睛,没有别的了?” 马和没有看李健:“别乱说,我看这双眼睛好像没有什么敌意,而且……” “而且什么?”李健追问道。 马和说道:“而且这双眼睛有点眼熟。” 李建一愣:“不会吧,你在这里也有熟人? 怎么看着双眼睛也不像他们三个人的啊?” 马和突然笑了:“哈哈,你忘了,大个小白。” 李健一拍脑袋:“对啊,是这家伙。 我说这双眼睛也有点眼熟吗! 是这家伙,弄得虚惊一场。” 李健赶紧掏出了当惹,吹了一下,大声的叫道:“大个小白,过来。” 听到了当惹的声音。 大个小白的眼睛晃了晃,可是并没有动。 李健又吹了一下当惹:“过来啊!” 可是大个小白只是眨了眨眼睛,还是没有动。 李健皱了皱眉头,就要走过去。 却被马和拉住了:“不对劲啊,以前大个小白听到当惹都会跑过来的。 可是这回怎么没动。 难道这个不是大个小白?” 李健也觉得奇怪:“是啊,怎么回事?”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还是决定过去看看。 马和拿着手电,李健拿着小刀。 两个人慢慢地向大个小白靠去。 走到只有三步远的地方。 才看清楚。 大个小白蹲在几副尸骨和洞壁之间。 那样子好像在躲着什么? 李健看着大个小白,叫道:“你怎么了? 蹲在那里干什么?” 大个小白还是眨着眼睛,蹲在那里不动。 马和说道:“他又不会说话,你问他有什么用。 可是这家伙蹲的位置很奇怪啊!” 李健这才注意到,外面的几个是尸骨是完好的,那么大个小白是怎么蹲到里面去的呢? 那些尸骨可是一碰就会散的。 所以大个小白能蹲进去是很奇怪的。 李健走了过去,拍了拍大个小白的头。 大个小白竟然浑身颤抖了一下。 看了看李健,眼中视乎显出了热切的光。 马和也注意到了大个小白的变化,说道:“李健,大个小白似乎认识你了!” 李健看了看马和:“是吗? 刚才他不认识我吗?” 说着,又摸了一下大个小白。 大个小白好像想站起来,可是又站不起来的样子。 李健更加纳闷:“不过是几副尸骨,一碰就会碎了。 怎么会站不起来。” 说着一伸手,向着外面的的尸骨拨去。 那几副尸骨,被李健这么一拨,稀里哗啦的碎得满地都是。 大个小白好像一下子被打开了禁锢,跳了出来。 第一百三十七章 大个小黑 那双幽绿的眼睛没动,三个人也不敢乱动。 四双眼睛相互的看着。 好一会儿,扎西说道:“这双眼睛虽然可怕,不过好像没有什么敌意?” 平措说道:“不管怎么样,也不能这么僵着,我们过去看看吧。” 扎西点了点头:“千代子,你在这里等着。我和平措去看看。” 车田千代点了点头:“你们小心点!” 平措和扎西,点了点头。 慢慢地向那双眼睛靠去。 那双眼睛看着两个人,可是没有什么其他的反应。 两个人拿着手电走到距离那双眼睛还有十几米的样子,停住了脚步。 这才看清楚那是一个全身长着黑色毛的东西。 两个人仔细的看了看。 扎西对平措说道:“这是什么啊? 怎么看着有点眼熟?” 平措也觉得扎西说的对,那个东西确实有点眼熟,大大的个子一身的毛。 扎西一拍脑袋:“我想起来了,他像大个小白!” 平措也点了点头:“对啊,除了毛色不一样,其他都差不多。 可是它是谁啊?” 扎西摇了摇头:“谁知道,也许是大个小白的兄弟吧。” 两个人又走进了些。 那个动物一下子站了起来,警惕的看着两个人。 两个人停住了脚步。 扎西小声的说道:“它好像有点不高兴,我们不能激怒它。” 可是那个东西好像真的生气了。 站立起来,挥动着手臂。 那样子真的和大个小白一模一样。 两个人退后了两步,可是那家伙竟然扑了上来。 两个人一左一右的躲开了。 可是洞中并不宽敞,两人撞倒了两边的尸骨。 那个动物,顿了一下,向扎西扑了过去。 扎西快速的向后退去。 可是那东西一直追着扎西。 洞中本来就黑暗,又很狭窄。 扎西慌乱间竟然被一个骨头绊倒了。 那个东西猛地扑了过来。 眼看着扎西就要被他压在身下了。 平措追上来,可是却来不及抢救扎西,只能在一边干瞪眼。 扎西也闭上了眼睛,知道自己逃不过这一下了。 可是那个东西并没有扑到扎西的身上,而是坐在扎西的身边。 没有了狂暴,只是静静的看着洞里面。 扎西一阵纳闷:这家伙怎么没扑上来呢? 再仔细看看。 车田千代吹着当惹走了过来。 扎西赶紧爬起来,站到了车田千代的身边。 平措跑了过去。 车田千代说道:“看来到它不仅长的和大个小白一样,而且也会听当惹。” 平措松了口气,笑了笑:“我看它就是大个小白的兄弟,是大个小黑。” 车田千代看了看扎西:“你没事吧扎西哥哥?” 扎西摇了摇头:“我没事,只是怎么会有这个家伙。 他怎么会在这里?” 平措皱了和皱眉头:“也没什么稀奇的,它就是在这里喽。” 车田千代说到:“也许他就是守候在这里的吧?守着这些尸骨吧?” 扎西看着大个小黑:“真没想到,除了大个小白,还有这个大个小黑。 可是我就是想不明白,他们在这里吃什么?” 平措笑了笑:“吃蝙蝠喽。我们见过的。” 扎西摇了摇头:“可是这里没有蝙蝠啊! 只是在那边洞口的位置有蝙蝠,这一路走来我们在没有见过蝙蝠。” 平措想了想说道:“那他们可以吃老鼠啊。有很多。” 扎西还是摇了摇头:“可是你没见到大个小白看到那些老鼠,好像不感冒的样子。 应该不会去吃它们的。 而且我一直都在想,那些老鼠又多,又肥又大,它们吃什么呢?” 车田千代看了看四周的洞壁边上的尸骨,又看了看扎西,指着那些尸骨说道:“扎西哥哥,你的意思不会是那些老鼠就是吃这些吧?” 扎西点了点头:“我看就是,要不他们怎么会对人那么感兴趣。 而且大个小白都不吃老鼠,我想一定是这样的。” 车田千代和平措感到一阵恶心。 平措强忍着呕吐的感觉说道:“不会吧,那真是……” 扎西笑了笑:“这也很正常。可是这个大个小黑吃什么呢?” 车田千代摇了摇头,又吹了一下当惹,说道:“带我们出去吧!” 大个小黑看了看三个人,径自向前面走去。 三个人相互看了看,跟了上去 平措边走边说道:“这家伙信不信得过啊?” 车田千代说道:“应该可以吧,既然大个小白可以,我想他也可以吧。” 平措还是有点不放心:“我还是做上记号吧。” 说着继续沿路做着记号。 大个小黑走得很快,车田千代必须不时的吹一下当惹,让它慢下来。 大个小黑倒也听话,只要听到当惹的声音,就会放慢脚步。 看着几个人,虽然那幽绿的眼睛让人看着有点恐怖,可是它的样子却很乖巧。 三个人就好像看到了大个小白一样。 平措推了推扎西:“我还是想知道,这家伙吃什么?” 扎西笑了笑:“老鼠吃死人,甲虫吃老鼠,它该不会是吃甲虫吧?” 平措想了想:“有道理啊! 甲虫那么多,应该是够吃的。 既然它吃甲虫,那些甲虫应该怕它了。” 扎西说道:“我也不过是瞎猜的,谁知道是什么情况。 不过它能进来,当然可以出去。 我想我们跟着它,应该没问题。” 两个人正聊着,突然走在前面的大个小黑突然停住了脚步。 猛的转回了身。 三个人吓了一跳,大个小黑的眼色越过三个人,向漆黑的洞中看着。 第一百三十八章 相逢 大个小白跳了出来。 李健摸了摸它的白毛,问道:“你在这里干什么呢?” 当然大个小白不会说话,可是看着李健的眼神却是异常的热切。 好像看到了亲人一样。 李健絮絮叨叨的说道:“你怎么会蹲在这里呢? 不过是几幅尸骨,你怎么会出不来呢?” 马和摇了摇头:“你问它,他又不会说话。我看你做点正经事吧?” 李健看了看马和:“正经事? 什么正经事?” 马和气的叹了口气:“当然是让他带着我们走出去了。笨!” 李健嘿嘿的笑了:“对啊!这才是正经事。” 说着拿出当惹,吹了一下:“走,带着我们出去。” 大个小白听到了当惹声,好像精神一振,眼中恢复了灵气。 点了点头,开心的向前面走去。 两个人不敢耽搁,快速的跟在了后面。 大个小白走得很快,两个人跟得很是辛苦。 可是两个人还是咬着牙跟着。 走了好一阵,两个人感到头昏眼花,体力不支了。 李健气喘吁吁的说道:“不行了。这家伙的体力那么好。 我们这么跟着它,会累死的。 我们叫它歇一歇吧?” 马和没有说话,只是用力的点了点头。 李健把当惹放到了嘴边,刚要垂吹响。 可是前面的大个小白却一下子停住了。 两个人刹车不及,撞到了大个小白的身上。 好在大个小白毛长肉厚,两个人倒没什么事。 李健气喘吁吁的抱怨道:“这家伙还是那副样子,不知所谓。怎么说停就停了。” 马和揉着撞痛的鼻子,绕到了大个小白的前面,看着大个小白。 大个小白没有看马和,而是直愣愣的看着洞里的深处,不知道在看什么。 李健吹了一下当惹:“走啊!怎么不走了啊!” 可是大个小白却没有动,还是直愣愣的看着前面。 李健也绕到了大个小白的前面,和马和一起看着大个小白。 李健奇怪地问到:“这家伙怎么了? 怎么走着,走着在这里发呆?” 马和也觉得很奇怪:“它好像在看着什么?” 李健也向着大个小白看的方向看了看,可是那便是一片漆黑,什么都没有。 李健喃喃的说道:“这家伙看什么呢? 怎么什么都看不见?” 马和哼了一声:“当然了,你又不是大个小白,当然看不见了。” 这时候,大个小白的嘴巴竟然开始动了起来,好像在说话,又好像在叫唤。 可是却一点声音也没有发出。 李健推了推马和:“你看,这家伙的嘴巴在动。 好像在说话,不过怎么没有声音。” 马和当然也看到了。 而且也没有听到声音。 马和皱了皱眉头说道:“它说的话我们当然听不到,就像我们听不到当惹的声音一样。” 李健更加惊奇:“我明白了,我们的耳朵没有那个功能。 可是他又是在和说话呢?” 马和看了看李健:“大哥,我不是先知,不是什么都知道的。 我看你问问它比较好。” 说着指了指大个小白。 李健吃了个憋,哼了一声,一屁股坐在地上:“管它,我正好歇一会儿。” 马和也想坐下,可是大个小白好像突然兴奋起来。 抬腿向前窜去。 李健一骨碌爬起来,拉着马和跟着大个小白跑了下去。 大个小白跑得很快,根本不在乎碰到两边的那些尸骨,乒乒乓乓的倒下来。 这可苦了马和和李健,要不断地躲开倒下来的尸骨,还要追上大个小白。 李建一边跑一边大声的叫道:“这家伙真是疯了,说跑就跑。 还这么快。” 马和也大叫着:“你省点力气吧,跟着它跑还废什么话。” 两个人跌跌撞撞的跟着大个小白跑了下去。 大个小黑看着洞子的后面。 一动不动,好像一尊雕塑。 三个人都很奇怪。 平措沿着大个小黑看的方向看了看,只有漆黑的一片,什么都没有。 平措奇怪的问道:“它在看什么?” 扎西也在抓着脑袋:“这个地方奇怪,这个家伙也奇怪。 谁知道它在看什么?” 车田千代指着大个小黑说到:“你们看,它的嘴巴在动啊!” 果然大个小黑的嘴巴开始动了,那样子好像在说话,可是几个人并没有听到声音。 平措皱了皱眉头:“他在说话吗? 怎么没有声音? 在和谁说话?” 平措一下子问了三个问题,可是没有人回答他。 扎西了车田千代只是奇怪的的看着大个小黑。 这时候的大个小黑,嘴巴越动越快。 那神情竟然有点激动,三个人还在纳闷中,大个小黑竟然一下子蹿了出去,想后面的洞中跑去。 三个人一见大个小黑向后跑去,才反应过来。 跟着大个小黑跑下去,车田千代一边跑还一边吹着当惹。 可是大个小黑好像没听到一样,竟浑然越跑越快。 三个人没有办法,只好跟在后面。 终于,一黑一白两个大个,在洞中碰面了。 它们两个紧紧地抱在一起,两个厚厚的胸脯重重的撞到一起,发出嗵嗵的声音。 它们两个兴奋极了,就好像失散多年的兄弟重逢那样的高兴。 当然,高兴地不只是它们。 还有五个人,五个人终于相见了。 尤其是马和和李健,终于找到了三个人,也就等于等找到了装备,找到了食物,找到了水。 五个人激动的抱在一起。 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车田千代已经是泪流满面,死死地抓着马和,好像怕他再跑了一样。 马和也上下的打量着车田千代,好像怎么看都看不够。 第一百三十九章 壁画 不知道过了多久,几个人和两个大个才停了下来。 扎西拿来了水给马和和李健。 两个人喝了些水,感到好多了。 五个人才坐在一起,把失散之后的事情相互的说了说。 都是一阵唏嘘。 李健抱着水瓶说什么也不撒手。平 措说道:“你又不喝,你抱着它干什么?” 李健摇晃身体:“我才不撒手,拿着心里头踏实。” 几个人没有办法,任由李健抱着水瓶。 两个大个也恢复了平静,可是还是相互抱着不撒手。 马和说道:“我们先出去再说吧!” 几个人都点了点头,李健吹了一下当惹:“带我们出去吧!” 大个小白点了点头,拉着大个小黑继续向前走去。 这回两个大个走在前面,走得到是不是很快。 几个人跟起来也比较舒服。 足足走了两个多小时。 几个人看到了前面有平措里录下的记号。 平措小声的说道:“你们看,我们又回到原点了。” 可是两个大个却向另一边走去。 扎西看了看说道:“不对啊,他们两个这是在往我们的来路走啊!” 马和看了看两个大个:“跟着它们吧,应该不会错的。” 车田千代站在马和的身边:“可是外面有很多的甲虫,就是那些甲虫把我们逼到这里面来的。 真的不会有事吗?” 马和笑了笑:“我虽然没看到那些甲虫,可是你们不是也没事吗? 那些甲虫有攻击你们吗?” 车田千代摇了摇头:“那到没有,只是看到它们要死老鼠的情景,真的很恐怖。” 马和笑了笑:“没事,我们跟着它们看看。 要是不行再见机行事吧。” 车田千代点了点头,默默的跟在马和的身边。 李健站来两个人的身后,笑嘻嘻地说道:“从我们重逢之后,好像你们两个就在一起。 嘿嘿,是不是分开这么长时间,想坏了。” 车田千代羞得满脸通红,没有说话。 马和推了李建一把:“少在这胡说八道。” 可是心中却是甜蜜异常。 几个人跟着两个大个,有了不长时间,就来到了洞口处。 外面依旧是一片闪着暗红色光的甲虫。 那些甲虫还是没有一只爬进洞口。 车田千代对马和说道:“你看,就是这些甲虫,好像甲虫河一样。 我们怎么出去啊?” 马和看了看两个大个。 可是两个大个视乎对于那些甲虫一点都不在乎。 径直向外面走去。 那些甲虫倒也识趣,竟然给两个大个闪开了一条路。 马和一见,说道:“你们看,它们果然不怕甲虫。我们赶紧跟上。” 几个人赶紧跟在了两个大个的后面。 两个大个一直走到了石壁的边上。 大个小黑爬了上去。 大个小白把几个人挨个的推了上去,大个小黑把几个人拉了上去。 几个人爬上了石壁上面。 前面又是宽敞的大路了。 几个人都舒了一口气,虽然还是不见天日,可是几个人知道,又回到主洞了,这样下去距离走出去就不远了。 几个人的信心也增加了。 几个人走出了不远,发现洞壁上,有着很多的壁画。 那壁画的画法,正是唐卡的画法。 而且用的是矿物颜料。 虽然历经多年,还是很新鲜。 几个人拧亮了手电,照射这洞壁,仔细的看着洞壁上的壁画。 那些壁画,好像在诉说着一个故事。 几个人按照顺序,把壁画述说的事情整理出来。 第一幅壁画上外圈画着一个圆圈,里面是一个正方形。 在正方形中间,画着很多的人。 那些人都横躺着。 密密麻麻的。 在圆圈和正方形的中间有很多的兵器。 李健皱了皱眉头:“这是什么意思?” 扎西说道:“在唐卡中,圆圈是代表着天。 而正方形,是代表着地。 那些武器象征着战争。 在正方形中间的是死掉的人。” 马和恍然:“你的意思就是,在天地间,发生了一场战争,有无数的人都死掉了。” 扎西点了点头。 第二幅画上面画着两个重叠的人,四只手,两个头。 一个是蓝色的,一个是黄色的。 他们的四只手,一个拿着酒杯,一个拿着人的胳膊,一个拿着人的腿,还有一个拿着人的头。 四周是密密层层的大树,树上面挂着无数的人。 好像树叶一样。 李健一见大声的说道:“这个我见过,这是尸陀林主。” 扎西点了点头:“对,这就是尸陀林主。 发生了战争,死掉了那么多的人。 尸陀林主自然会出来。” 第三幅画上,是一个穿戴着及其豪华的人被一些人前呼后拥的,给一个戴着帽子,面目狰狞的人很多的财物和金钱。 拿着留着辫子的人,在用马队在驼着尸体,向一个巨大的洞走去。 而在洞的深处,竟然有尸陀林主的形象。 李健感到有点奇怪:“这个前呼后拥的人好像是一个很有权势的。 可是这个戴着帽子的人是什么人呢? 为什么他来运送尸体呢?” 扎西看了很久才说道:“我们在洞中看到了贡觉杰布家族的火把。 我想这个人就是贡觉杰布家族的族长。” 李健追问道:“那么那个带着帽子,面目狰狞的得人是谁呢?” 扎西又仔细的看了看,突然指着那个人的腰间说道:“你们看,这是什么?” 几个人都看着扎西手指的地方。 那里有点模糊而且很小。 几个人看了很久,平措才说道:“好像是一个骷髅头!” 平措这么一说,大家都觉得很像,那是一个黑色的骷髅头。 第一百四十章 送鬼人 马和看了看李健,李健也正看着马和。 两个人都想到了李健捡到的那个黑色骷髅。 可是扎西没有注意到两个人的举动,继续说道:“这个人面目可憎,他的帽子和带着的这个骷髅都很有意思。 我要是没猜错,他就应该是‘送鬼人’。” 马和看了看扎西:“送鬼人。那是什么?” 扎西说道:“这是一个基本没人愿意做的事情,可是还是要有人做。 就是把负责鬼气送走,送到深山当中,他送走了鬼气,就会给部落带来安宁和吉祥。 可是他本人也是占满鬼气、邪气、晦气、腌臢血污之气、夺命黑毒之气,没有人愿意靠近他。 部落的首领会给他很多的财物,让他远离自己。 这些送鬼人,也有一定的法力。 我看这幅画的意思就是这个贡觉杰布给了这个送鬼人很多的金钱和财物,让他把这些死于战争却不能天葬的人们送走,因为这些人很可能会变成恶鬼。 而画中的送鬼人,也确实用马队驮着人进来了。 也许他知道这个洞中就是尸陀林主的所在,他要把这些尸体送给尸陀林主。” 李健插嘴说道:“那么那个黑色的骷髅是做什么的呢?” 扎西想了想说道:“那是送鬼人的法器,象征着死亡和鬼气。” 李健听了扎西的话身体一颤,从口袋里面拿出了黑色的骷髅:“你看是这个吗?” 扎西一看,惊得退了几步,远远地看着李健和他手中的黑色骷髅:“你,你怎么拿着这个。 快扔掉,那个东西鬼气多多的有。” 李健还是不舍得放手,对扎西说道:“你看看这做工,多精致。 是好东西。” 车田千代也看到了黑色的骷髅,端详了一阵说道:“这东西应该是黑玛瑙制成的,确实不错。” 李健自豪的说道:“你看,千代子也说好吧!” 扎西还是很惊恐:“这是送鬼人的东西,沾满了鬼气,很不吉祥的。 不要,不要拿着。 不要带出来这里。” 平措也惊恐地看着那黑色的骷髅,摇着头。车田千代说道:“是挺好,可是这东西不是你的,也不吉祥,李健君,你还是放弃这东西吧。” 马和也对着李健点了点头:“放下吧!” 李健看了看壁画,又看了看那黑色的骷髅,想了很久,才恋恋不舍的把那个黑色的骷髅放到了地上,口中还在喃喃地说着:“这个很值钱的。我……” 马和拍了拍李健:“不义之财不可取,你要是带着它,说不定就没有人敢理你了。 乖,放弃了。” 李健咬了咬牙,又捡起了黑色骷髅,跑到了远一点的地方。 挖了一个坑,把它埋了。 李健回来的时候,有点垂头丧气,马和没有在说什么,只是搂了搂他的肩膀。 几个人继续看第四副画。 第四幅中,画的是几个喇嘛,走进一个大洞。 在大洞的深处画着尸陀林主的形象。 在喇嘛和尸陀林主之间是一排排的尸体。 这幅画的意思很容易理解。 看来还有喇嘛进过着个大洞。 平措问道:“这些喇嘛进到这个洞中要做什么呢?” 扎西指着第五副画说道:“这幅画应该有答案。” 几个人的目光又转到了第五幅画中,画中的喇嘛们在修建一个巨大的香炉。 几个人马上就想到了他们看到的大香炉。 可是奇怪的是,还有两个高大的人行东西在帮助那些喇嘛。 那两个人形的东西,就和大个小白和大个小黑一模一样。 车田千代开心的说道:“你们看,这幅画中有它们两个。 原来是他们帮着喇嘛一起修建的大香炉。 之后它们就留在这里了。” 马和笑了笑:“这两个家伙倒是很有来头。 不过好像不止他们两个,你们看看这是什么?” 说着,指了指几个喇嘛身边。 几个人这才注意到,在喇嘛的身边画着黑色的东西,拿东西小小的,圆圆的。 扎西说道:“这不就是那些甲虫吗? 原来他们也是那些喇嘛带过来的。” 扎西抓了抓头:“我想起来了,我曾经在经典中看到过这样的甲虫,它们真的也是护法。 我记得它们叫做‘丹巴甲虫’会保护在山洞中苦修的僧人。 没想到是那些小家伙。” 车田千代说道:“那就是说它们不会伤害我们,它们那么苦苦相逼,就是想把我们逼近洞中。 难道他们我很会在洞中遇到两个大个还马和君和李健君?” 扎西笑了笑:“一切都有天命,也许是就是这样,也许不是这样,可是结果还是这样。” 李健叹了口气:“又说佛偈了。拜托了扎西大师说点别的吧。” 扎西嘿嘿的笑了:“我们看第六幅画吧!” 第六幅画中几个喇嘛坐在大香炉面前。 看样子是在念经。 巨大的香炉冒着烟。 连两个大个,也安静地坐在喇嘛的身边。 在大香炉的另一端,画着熊熊的火焰,那火焰,异常的妖艳,竟然闪动着诡异的光芒。 好像随时都会吞没大香炉,吞灭那些喇嘛。 那些喇嘛脸上的表情个个凝重。头上似乎有汗水,可以感受他们异常的隐忍和痛苦。 可是几个喇嘛在苦苦地坚持着。扎西叹了口气:“这些大师们做在做法事,对抗尸陀林主,以最大的供养,阻止尸陀林主,再出世害人。” 李健皱了皱眉头:“可是这些管用吗? 喇嘛怎么可以对抗神!” 扎西摇了摇头:“只有喇嘛也许不行,可是这些喇嘛都不是普通的喇嘛,你看看他们的衣服。” 几个人在仔细的看了看,马和说到:“他们都穿着达喀穆大披风,应该都是活佛级的人物,他们和他们的本尊,应该可以化解尸陀林主的戾气。” 第一百四十一章 分别在即 壁画没有了。 到这里了结束了。 扎西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这些壁画清楚地记录了这些事情。 我们也算弄明白怎么回事了。” 马和觉得有点奇怪:“不知道那些德国人是不是看到过这些画呢?” 李健叹了口气:“看到了又怎么样,他们根本就看不懂。 就算是我们,没有扎西大师,我看我们也很难看懂。” 马和点了点头:“嗯!这倒是。 可是那些德国人是不是跨过那个沟壑了呢? 为什么他们的日志中没有记载呢?” 李健耸了耸肩膀:“过是过了,不过没注意那么多吧。” 马和笑了笑:“那么他们有没有遇到那些甲虫和老鼠呢?” 李健哼了一声:“我怎么知道。 谁知道那时候出了什么事情? 别想了。” 马和突然睁大了眼睛:“对了。那个鼠王去了哪里了呢?” 李建伸了伸舌头:“还在想它? 难道你希望它跟来。 我看我们还是快点走吧。” 几个人嘿嘿的笑了,继续走了下去。 就这样,在两个大个的带领下,又在这着漆黑的洞中走了四天。 终于,在第五天的早上,几个人嗅到了清新的空气。 几个人的心情大好,大家都知道洞口就在不远的地方。 可是两个大个似乎不是很开心。 好像也知道分别在即。 竟然有点恋恋不舍的样子。 终于,晚上六点的时候,几个人走到了洞口处,这里的洞口,不像他们进来的那个洞都那么的宽大,倒是外面也是一个山谷。 虽然是晚上六点,可是外面还是天光大亮。 马和对几个人说道:“我们现在不能出去,我们在这里面呆的时间太长了,不适应外面的阳光。 我们还是等晚上再出去,不然眼睛会受不了的。” 李健不无伤感的说道:“是啊,正好利用这段时间和两个大个子告别,别说我还真有点舍不得。” 说着,李健竟然眼含泪水。 一时间分别的情绪在几个人的中间弥漫开来。 几个人能都很伤感,马和拍了拍李健的肩膀:“天下无不散的宴席,看开点吧。” 李健擦了擦眼睛:“道理当然懂了,不过一时伤感吗!” 车田千代也小声的抽泣着,一会儿摸摸大个小白,一会儿摸摸大个小黑。 李健拿出了相机想要照一张合影。 马和却摇了摇头:“不要了。 我们如果找了这样的照片,一但流了出去,我想他们两个会很麻烦的。” 李健只好悻悻的放弃了这个想法。 五个人围着两个大个,依依不舍。 两个大个子也是一副不舍的表情。 大个小白尽然也流出了泪水。 李健翻遍了所有的背包,找出了所有的压缩饼干。 只留下了一点,剩下的饼干都给了大个小白。 李健激动地说道:“吃吧,都给你。 以后也不知道什么才能吃到,我要是有时间,一定来看你们。” 大个小白接过饼干,可是出奇的没有立刻吃掉。 而是拿在手中。 看着李健的眼睛竟然也满是泪水。 大家的心都被融化了,没想到这样高大壮硕的动物,竟然会流泪。 猛然间,两个大个一起转身,向洞子的深处走,虽然会不时的回头看上一眼,可是它们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漆黑的山洞中。 马和点了点头:“好,不拖泥带水,真有侠士的风范。” 说这一搂李健的肩膀:“再看看你,平时粗豪的健哥,现在怎么哭哭凄凄婆婆妈妈的。” 李健白了马和一眼:“谁像你,铁石心肠的,这么长时间了,有感情吗。 要是真的有这么个宠物,该多好啊?” 马和笑了笑:“现在你不嫌人家吃得多了?” 李健破泣为笑:“嘿嘿,是很能吃。 养不起,养不起。” 五个人围坐在洞口的地方,等待着天黑。 马和把平措捡到的火把拿过来看了看。 啧啧赞叹道:“这有钱人真是不一样,一个火把,竟然弄得这么漂亮。” 扎西点了点头:“是啊,以前在西藏的头人,贵族过得可是极度奢华的日子。 那时候大多数藏民都是奴隶。 他们的东西都很精致名贵的。” 马和把玩着那根火把,幽幽的说道:“我们终于出来了。 这些日子可真是不容易啊。” 几个人都沉默了,想着这几天的经历,真的好像做了一场梦。 李健也说道:“真不知道这个洞里面有多少的秘密。 那多的死人,尸陀林主的辖地。 修行人的秘洞,通往地心的山姆巴拉山洞。 这些,都是太不可思议了。” 车田千代的眼睛闪着光芒,已经完全出离了分离的哀伤,兴奋地说道:“可是我们也有不少的收获啊。 不仅找到了我们要找的东西,还认识了神秘的雪人兄弟。 真的很值得。” 李健看着车田千代:“嘿嘿,你的情绪倒是转变的很快嘛。 这会有这么兴奋了。” 车田千代笑着说:“人生就是这样,分分合合的,伤感一下就好了。 我们马上就要回到人间了,我高兴也很正常啊。” 扎西拍了拍李健,说道:“得嘞,其实我一直都很奇怪。 你们两个没带水,走了三天多,怎么见到我们的时候还那么的精神?” 李健被问到了节骨眼上,支支吾吾地说到:“很正常啊,我和马和的身体好啊。 我们,经常锻炼的。 我……” 本来扎西只是随口一问,看着李健的样子,扎西立即觉得内有隐情,赶紧追问道:“不对,你们是不是喝了什么?” 第一百四十二章 回到人间 “没有! 那有什么喝的” 李健焦急的分辩着。 可是扎西怎么会相信。 车田千代也对身边的马和说道:“是啊!我们见面的时候,你们的精神很好,都没有脱水的现象,一定有喝过东西。” 马和苦笑了一下:“还有什么可喝的,想也想到了。” 车田千代冰雪聪明,立刻明白了。 扎西也不笨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可是两个人却没有像李健所想的嘲笑他们,而是都闭上了嘴巴。 车田千代的眼中竟有泪光闪动。 悄悄地拉着马和得手。 马和身体一颤,感受着自己手中车田千代的小手。 那只小手温暖而滑润,马和的心好像小鹿一样乱撞,好像随时都会从胸膛中跳出来。 那只手,好像带着几万伏的电压,让马和感到呼吸困难。 车田千代用极小的声音说着:“辛苦你了。” 马和的心暖暖的。 几个人闲聊了一阵子,外面的天也终于黑透了。 马和透过洞口,看了看外面的天空:“可以了,我们出去吧。” 几个人这才站起身,向外面走去。 洞口没有来时的那个洞口大,外面是也一个山谷,不过是一个很小的山谷,几个人出了洞,顺着山谷走了出去。 很快走出了山谷。 沿着山坡向下走去。 又走了大概三,四个小时。 几个人远远地看到了大路,都是一阵兴奋。 扎西看了看想了很久,才说道:“这是转山路的内圈。” 几个人加快了步伐,几个人沿着路又走了一阵子,看到了在不远的地方有篝火。 几个人能更加兴奋了,几乎是跑着过去的。 那是一个转山人的营地。 有很多的人在那里宿营。 都是些印度和尼泊尔人。 不管是什么人,几个人看到了人都感到高兴,在那漆黑的洞中转了半个月左右,终于接触到了外面的空气,看到了篝火,闻到了青草的气息,看到了其他的人。 几个人怎么会不高兴呢? 直到现在,几个人才恍如隔世,好像那个回到了人间。 那些转山的人看了看几个人,友善地笑了笑。 尽管语言不通,也可能信仰不一样,可是心中的善良是一样的。 几个人在篝火边上坐了一会儿。 橘黄的篝火,驱散了夜的冰冷。 让几个人的心也暖了起来。 扎西和马和支起了三顶帐篷。 几个人钻进帐篷,休息了。 李健躺在马和的身边,长叹一声:“恍如隔世啊!” 马和也躺在防潮垫上,看着帐篷的顶上:“是啊! 真的好像从另一个世界回来的。” 李健嘿嘿的笑了:“当然是另一个世界了。 那里就是地狱。 我们是从地狱里面爬出来了。 差点就回不来了。” 马和笑了笑:“可是我们还是爬出来了。” 李健自豪地笑了:“是啊,那种地方我们都可以挺过来。 我想以后没有什么过不了的坎儿了。 对了,接着我们去哪里?” 马和闭上了眼睛:“继续往里面走,我们要去古格。” 李健莫名的兴奋:“好啊,有期待了。 真想快点上路。” 马和笑了笑,依旧闭着眼睛:“这没什么可急的,路是一步一步走的。 要去的地方迟早都要去的。 现在我最想的就是洗一个热水澡。 再躺在床上舒舒服服的睡一觉。” 李健嘿嘿的笑了:“恐怕这个愿望很难实现。 至少在短期内是很难实现的。” 马和已经迷迷糊糊的,发出梦呓般的声音:“那不是很舒服吗?” 接着马上就发出了轻轻的鼾声。 李健摇了摇头,翻个身也睡了过去。 这一觉几个人睡得都很舒服,当马和醒过来的时候,太阳已经老高了。 这么久没见过太阳,马和觉得有点不习惯。 好在,在帐篷里,太阳并不那么强烈。 马和看了看手表,已经是上午十点多了。 马和坐了起来,感到精力充沛。 李健听见马和起来了,也做了起来。 眯着眼睛看着外面:“真明亮啊! 我都快忘了太阳是什么样子的了。” 两个人爬出了帐篷,昨晚那些朝圣的人已经走了,整个营地只有他们几个人了。 李健伸了个懒腰。 大声的叫道:“扎西,平措。起床了!” 可是喊了两声,他们的帐篷里面却没有动静。 李健跑到了扎西和平措的帐篷伸头往里面一看,里面竟然没有人。 李健皱了皱眉头:“人呢?和和,这两个家伙不见了。” 马和没有过去,对李健说道:“当然不在了,他们在那边。” 李健站起身,来到马和的身边,看着马和指着的地方。 果然,扎西和平错,两个人就在不远的山坡上。 李健大声的叫道:“喂!你们在做什么?” 扎西和平错向这边看来,对着两个人笑了笑。 走了过来。 李健这一番折腾,车田千代也起来了,出了帐篷。 笑着看着几个人。 几个人沐浴在高原的阳光中,说不出的舒畅。 高原的风,送来阵阵的青草的香味。 李健大声的叫着:“扎西,平措,你们在做什么?” 两个人走了过来,扬了扬手,两个人的手中,都抓着绿色的植物。 扎西说道:“起来了,看你们还没有起来。 就和平措找了点野菜。 那些朝圣的人留下来了很多的柴禾。 我们可以喝点野菜汤了。” 马和和李健还有车田千代都很高兴。 李健说道:“那可要尝一尝了。 对了。我们的锅在哪里?” 第一百四十三章 直奔古格 野菜汤中,扎西还放了一个猪肉罐头。 野菜菜中淡淡的苦味,配合着猪肉的香味。 真是人间极品。 李健只把锅底都刮干净了,才罢休。 直到几个人上路了,李健还在回味着刚才的菜汤。 几个人在半路上拦到了一辆卡车,正是去冈底斯宾馆方向,几个人坐在卡车的后斗里。 省去了脚力。 下午的时候,卡车开进了冈底斯宾馆,几个人跳下了车。 好在还有房间。 几个人开了两间房。 马和终于实现了自己的愿望。 洗上了热水澡,虽然水是时断时续的,可是也算是热水澡。 马和开心的不得了。 洗过了澡,几个人又休息了一阵。 知道傍晚,才出了房间。 在宾馆的饭店,要了几个菜。 啤酒倒在杯中,李健又开始感慨:“真好,又喝上啤酒了。” 马和笑了笑:“着啤酒和‘希望’长得差不多,可是味道要好多了。” 李健白了马和一眼:“快吃吧,别哪壶不开提哪壶。” 马和拿出了手机,在刚才休息的时候,手机已经充电了。 马和开了手机,一连串的短信息,跳了出来。 马和看了看,除了一些无聊的信息。 很多的短信都是拉萨村郎大哥发过来了。 一直在问他们在哪里? 马和笑着看着手机:“我们在地狱呆了那么长时间,可是有人很惦记我们啊!” 李健放下手里的酒杯,咽了嘴里的啤酒:“谁啊? 谁这么想我们?” 马和一边看着信息,一边说道:“村郎大哥啊!” 李健皱了皱眉头:“怎么回事,村郎为什么找我们?” 马和笑了笑:“为什么?担心呗。 我看八层是那个张老板要找我们。 张老板要找我们,就是金先生要找我们。 看样子他们是解了毒,回拉萨了。” 李健哼了一声:“这个金先生,没有好路子,让他们在拉萨呆着吧。” 马和却皱了皱眉头,喝了一口酒:“可是,我想我们早晚还是会找他们的。” 李健吃了一口菜,好像味道并不怎么样,艰难地咽了下去才说道:“为什么? 为什么要找他们?” 车田千代接口说道:“我和扎西哥哥也研究过。 我们觉得金先生手中一定有一样法器。” 李健看了看车田千代:“那又怎么样? 他又法器就有呗? 能怎么样,大不了让他留着吧。” 马和摇了摇头:“恐怕没那么简单。 这个九转灵童一路上都留下了用桑杰活佛的尸骨制成的法器,恐怕不仅仅是给世人一个留念。 应该是有一定用途的。” 李健放下了筷子,端着酒杯,看着马和:“哦?有用处? 对,是有用处,就是可以驱策大个小白,还可以辟邪啊!” 马和摇了摇头:“说实话,到底有什么用我还不知道。 可是我感觉,很有用。 不然,金先生也不会那么信心满满的要挟我们。” 扎西叹了口气:“嗯! 我也有这样的感觉。 恐怕金先生是知道我们不知道的东西。” 马和点了点头:“这就是问题,上次我们在拉昂错被他抓住的时候,他只是和我说了来龙。 可是没有说去脉。 我们只知道了前面。 可是后来到底怎么样他又没说。 可是我就是觉得总有一天我们会需要金先生。 或者说是需要他手中国的东西。” 几个人边吃边聊,不过说实话。 菜的味道实在是不怎么样。 可是几个了的事情,也让几个人失去了味觉。 最后决定明天就上路,直奔古格地区。 扎西拿出了地图,说到:“古格王国的遗址就在阿里扎达县扎布让区境内托林镇西北的象泉河南岸,距县城19公里。 我们从这里了出发,大概十多个小时就可以到达扎达县。” 马和点了点头:“嗯,现在想那些也没有什么用。 我们还是继续寻找,到时候,我们再想办法。” 大家都点了点头,李健已经有点微醺了,拿着酒瓶,笑嘻嘻的:“对,今朝有酒今朝醉。 我们喝酒。 在那个无底的大洞里的时候。 我感觉自己就要死了,想想自己好有什么心愿没完成。 可是怎么想也想不出个头绪。 因为我要做的事情太多了,所以我觉得,趁着自己活着,就要及时行乐。 来,我们喝酒,庆祝一下,我们大难不死。” 几个人无奈的笑了笑,和李健一起干了杯中的酒。 早上天蒙蒙亮,几个人就起床了。 昨晚喝了酒就休息了,连日来的劳顿也彻底消除了。 上了车,车子在朝阳中的公路上飞奔。 几个人在车上有说有笑的。 从洞中出来以后,几个人的感情更加深厚了。 相互之间也更加融洽了。 马和把那些得到的嘎巴拉法器,收好。 又拿出了那个铜匣子。 轻轻地打开铜匣子,翻过了前面镌刻着经文的铜叶。 只把最后一张铜叶子拿出来。 仔细的看着。 坐在副驾驶的李健回过头来,看着马和手中的铜叶子:“有什么好看的,你又看不懂。” 马和没有抬头,一边自顾自的看着,一边说道:“那个《大藏宝文经》呢,我是看不懂,不过我只是想看看这只眼睛。” 马和身边的车田千代也跟着马和一起看着铜叶子上的那只眼睛。 这时候,太阳已经爬上天空。 阳光照射到了车中。 正好照在马和手中的铜叶子上,铜叶子上的那只眼睛,竟然发着光辉。 那只眼睛实在是太真实,太传神了。 真的好像一个菩萨的眼睛。 第一百四十四章 在路上 那只眼睛充满了慈悲,充满了光华。 好像一汪清泉,在人的心底流淌。 马和拿着铜叶子看得入了神。 直到李健推了推马和:“怎么了? 怎么看得入了神? 那只眼睛有魔力啊?” 马和抬起了头,他的举动似乎惊动了一边的车田千代。 车田千代应该也是看得入神了。 马和一动,也惊动了她。 李健笑了笑:“你们两个都入了神了。 那只眼睛有那么好看吗?” 马和认真的点了点头:“有!” 接着又小声的自语道:“古格银眼!” 坐在一边的车田千代突然说道:“为什么只有一只眼睛?” 车田千代的问题很奇怪,可是想想也很有意思。 这时候,开车的扎西说话了:“古格银眼,是一种造像工艺,其实不仅仅是制作眼睛。 整个佛像都有特殊的技术。 只不过眼睛是最有特色的,也是最难的的工艺。” 马和听了扎西的话,略有觉悟:“我明白了,扎西大师,你的意思是这只眼睛就好像是一个签名。 是用来识别制作者的?” 扎西露出洁白的牙齿,笑了。 可是没有说话。 车田千代也笑了:“就是说我们找到制作这只眼睛的人,就会找到见过九转灵童的人了?” 马和点了点头。 李健却摇着头,说道:“不是吧! 你们没病吧。 都不知道是什么年代的,那人还会在吗?” 可是马和好像并不在意:“他不在了,也会有他的后人吗。 如果他的后人在,就一定会认得出来。” 李健嘿嘿的笑了:“也对,反正每次都是这样,明明就是很渺茫的线索,我们到了,慢慢就会清晰起来。 希望这一次也会这样。” 平措操着两只手,腰板溜直的坐着,眼睛望着前面,语气异常坚定的说道:“一定会的!” 李健被平措的样子,吓了一跳:“你怎么也这样了。 看来你们的信心都异常膨胀了。” 几个人都笑了。 美丽神秘的冈仁波齐被慢慢的抛在了后面。 阳光笼罩在越野车上,温度开始慢慢的升高了。 水样的波纹在公路上升起,四周的景色开始变化,绿色越来越多,高大的树木也越来越多。 几个人知道,海拔开始降低了。 翻过了几个山口,车上的人昏昏欲睡了。 突然,一阵剧烈的颠簸,把几个人弄得精神起来。 李健抱怨道:“我说扎西大哥,你不能稳点吗?” 扎西委屈的说道:“我有什么办法。 你看看这路。” 几个人能向车窗外面看去。 这时候已经下了公路,跑上了小路。 李健抹了一把脸,笑了笑:“错怪你了,扎西大师。嘿嘿!” 马和看了看表,已经是上午的十一点了。 马和说道:“扎西大师,我看我们应该找个地方吃饭了。” 扎西点了点头:“嗯,我知道。 前面应该有小村庄。 我们到那里去吃。” 说话间,前面出现了一个村镇,扎西说道:“这里是拉加村,我们就在这里吃吧。” 几个人当然没有意见。 车子停在一个小店前面。 午餐简单,可是很过瘾,是一大盆的手把肉和青稞面饼。 几个人早上就没有吃饭,这回可是吃了个沟满壕平。 再上路的时候,换上平措开车。 路却是越来越难走,路面全是石子和深深浅浅的坑。 几个人在车上异常颠簸。 李健不停地在抱怨。 可是根本没有用。 扎西闭着眼睛在养神。 不是的睁眼看看路。 马和则出神的想着事情,试图把这些天找到的线索缕顺。 车田千代似乎有点疲惫,轻轻地靠在马和的肩上,闭着眼睛。 不知道是不是睡了。 突然,平措一个急刹车。 几个人都被惊动了,惊恐地看着前面。 原来是一只大狗,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冲到了路上。 平措差点就撞到了它。 可是那只大狗好像并不在乎,摇着尾巴慢慢悠悠的走开了。 李健气哼哼地说道:“这是什么态度吗? 这样在路上乱跑,好像没事一样。” 扎西笑了笑:“在西藏就是这样,西藏的狗都不怕人,懒懒散散的。” 大狗走了,平措又开动汽车。 李健说道:“不过说实话,到了西藏以后,都没有看到过大藏獒,都只这样的狗,一点都不够猛。” 平措一边开车,一边说道:“藏獒现在都很难找了,我看只有青海那边才会有的。” 李健回想起自己看拉姆纳错看到的藏獒。 说道:“还是我在拉姆纳错看到的藏獒够神骏。 那才是真正的喜马拉雅品种的藏獒。” 马和接口说道:“是啊,我们在拉姆纳错看到的东西基本都应验了。 只是李健看到的东西,和扎西看到的东西我们还没有见到。” 扎西也睁开了眼睛,说道:“是啊,我不光看到了漫天的神佛,还有一串嘎巴拉念珠。 这个我们没看到,根据我们得到的嘎巴拉法器来说,应该只剩下这个念珠了。 所以我怀疑在金先生的手中的就应该是那个念珠。” 马和点了点头:“我也是这样想的。 可是李健所看到的是最奇怪的。 其实那是在藏区很容易看到的景色,可是就是因为容易看到,才更加难找。” 扎西说道:“不过我觉得得嘞看到的东西不在西藏,应该在青海地区。 因为那样的大狗,已经很难看到了。” 李健撇了撇嘴:“我们要去青海吗?” 马和异常坚定地说道:“当然,有必要就去。” 第一百四十五章 成功在一起 路边的景色越来越荒凉,路上几乎没有什么车。 天蔚蓝的,几多大云彩黏黏的飘在天上。 把那里的阳光切割成一束一束的,好像一刀刀光剑,从空中扎向地面。 远处依旧是雪山,前一阵子已经有点看腻的了。 从洞中出来以后,再看到雪山,几个人都感到十分的亲切。 车子和人在这天地之间,显得十分的渺小。 几个人的心境也变的高远起来。 马和看着外面的景物,心中竟然一片空白,所有的事情都想不起来。 可是他很喜欢这种感觉,就好想高僧入定一样。 忽然,马和感到有人在轻轻地推着自己。 马和回头看了看。 推着自己的是车田千代。 马和看了看车田千代,车田千代眨着大眼睛,也在看着马和。 马和对着她笑了笑。 车田千代小声的问道:“马和君,在洞中没有时无,没有水的时候,你很绝望吗?” 马和摇了摇头:“没有,为什么要绝望呢?” 车田千代笑了笑:“那么,你都想起了什么呢?” 马和看着,满是笑意的车田千代的大眼睛,心中很是温暖。 只是在唇间轻轻的挤出了一个字:“你!” 车田千代一愣,脸随即红了。 尽管是满脸的羞怯,可是却掩不住而发的快乐。 车田千代以极细的声音问道:“真的吗? 我有那么重要吗?” 马和凝视着车田千代,重重的点了点头。 马和感到自己的手,又被一只小手抓住了。 就好像第一次在山洞中被车田千代拉住手的那种感觉,浑然如触了几万伏的高压电。 可是这回马和也反过来,紧紧地拉住了车田千代的手。 两只手紧紧地拉在了一起。 下午三点多的时候,越野车的前面出现了一条不太宽的小河,一座铁桥,架在河面之上。 桥面并不宽,只能容得下一辆汽车通过。 扎西坐直了身体,对几个人说道:“这是象泉河的直流,我们过了河就没有多远了。 几个人一听,都精神起来。 李健想扎西要来了地图,一边看着,一边说道:“嘿嘿,这里已经到了西藏的西南边上。 不知道这个扎达县怎么样?” 扎西说道:“阿里地区最繁华的狮泉河镇,不过还要向西走很远。 扎达县由于靠近古格王朝的遗址,所以近些年来发展的也不错。 不会比普兰县的情况差。” 李健很高兴:“呵呵,不管怎么样,又好吃好喝就行啊。 我这一阵子,很亏嘴,我的好好补一补。” 又过了不长时间,前面出现了一个镇子,扎西高兴的说道:“到了,前面就是扎达县。” 说话间。 车子开进了扎达县。 果然,扎达县还算是比较繁华,而且有不少的越野车,看来都是拉看古格王朝的。 扎西说道:“我们要去古格王朝遗址,需要办点手续。 一会儿我们去邮电宾馆休息。 明天一早我去办手续。 几个人点了点头,在扎西的指点下,平措很快的开车找到了邮电宾馆。 几个人开了三间房。 李健就闹着要吃饭。 几个人洗了个澡,走出了宾馆。 马和把东西都收在了车上,只带着那片有着古格银眼的铜叶子,和几个人一起走了出去。 几个人找到了一个饭店,恐怕是这个镇子上最好的饭店了。 李健抢过菜谱,点了几个菜。 对几个人说道:“没办法,这里都是川菜,是火气大点,凑合和吃吧。” 几个人笑了笑。马和说道:“有的吃就不错了。 那么难熬的日子我们不是也熬过来了吗?” 李健撇了撇嘴:“那是,就是因为我们那么困难都熬过来了。 所以我们更应该享受人生。” 说着,李健又要了几瓶啤酒。 李健挨个的给倒上了酒,举起了杯子:“今天我们要庆祝一下。” 几个人莫名其妙的看着李健:“庆祝?庆祝什么?” 李健举着酒杯说道:“首先,我们应该清楚我们逃离地狱,再世为人,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来! 干了!” 几个人一听,都跟着李健和光了杯中的酒。 这时候,菜也端上来了,李建又给每个人都到上了酒,说道:“第二件事,也是一件非常大的事。 就是庆祝,我们的和和和车田千代小妹妹,成功恋爱。” 马和一听,刚想分辨,李健摆了摆手:“你别说了,你们俩个在车上手拉手,我都看见了。 现在是什么年代了,还害羞。你们也算是一起共过生死,能在一起,是好事啊。 扎西,平措你们说是不是。” 扎西笑了笑:“是啊,你们两个金童玉女,很合适啊。” 平措很高兴的样子,一口把杯中的酒喝光了。 李健大笑起来:“你看,平措哥们用实际行动只吃了,你们两个要是再不承认,就不厚道了。” 马和看了看车田千代,车田千代一脸的甜蜜,什么也没说,举起了杯,喝光了杯中的酒。 李健大声叫好。 马和也笑着喝光了杯中的酒。 在李健的胡搅蛮缠下,两个人的恋情终于公开了。 这顿饭的气氛越来越热烈了,李健不时的那马和和车田千代开着玩笑。 餐桌上响起了阵阵的笑声。 突然,平措的电话响了。 平措接起电话,说了几句藏语。 撩下电话,脸上一片凝重。 马和看了看平措:“怎么了? 谁的电话?” 平措叹了口气,说道:“是珠峰搜索队的电话。 他们找到了一具尸体,可是只是一副骨架,不知道是不是名泽的。” 大家都不说话了,都陷入了沉默。 第一百四十六章 古格银眼的传人 餐桌上的才还在冒着热气。 几个人的杯中还有残酒。 可是你个人面面相觑,都不说话。 好久,李健才对马和说道:“给我一根烟。” 马和自己点了一根,把烟盒递给了李健。 李健也抽出了一根烟,点上了。 青蓝色的烟雾消散在几个人的中间,好像那种悲伤的情绪。 马和抽完了烟,才说道:“我想那副骨架就是车田名泽。” 平措看着马和,马和又点了一支烟,说道:“你们忘了吗? 我们曾经中了那种蛊毒。” 平措一拍脑袋:“对,是哪些蛊虫。 所以……” 平措看着车田千代,没有说下去。 可是车田千代很平静:“我明白了,是那些蛊虫把我哥哥弄成那样子的。 平措哥哥,你告诉他们吧,请他们把尸骨就地火化,把骨灰洒在珠峰上面吧。” 马和看了看车田千代,说道:“不用和你的父母说一声吗?” 车田千代摇了摇头:“我们的父母早就去世了。” 李健睁大眼睛:“不会吧,我记得在珠峰大本营的时候。 车田名泽还说要给父母及明信片的。” 车田千代点了点头:“是的,哥哥很怀念我们的父母,每到一个地方都会往家里寄明信片的。 他希望父母会看得到。 现在哥哥也走了,在这世界上,我没有亲人了。” 马和拉过了车田千代的手:“怎么会。我就是你的亲人。” 车田千代轻轻的靠在马和的身上。 平措说道:“还有我这个平措哥哥。” 扎西也说道:“还有我这个扎西哥哥。” 李健也笑着说道:“还有这个李健哥哥!” 车田千代笑了笑:“所以啊,我已经不再伤心了。 你们放心吧! 既然我哥哥在那里去世的,就说明他要留在那里。 那里是世界上最高的地方,哥哥在那里可以清楚地看到我们,看到他想看的一切。 所以我想他就留在那里吧。” 平措点了点头:“好吧,就按照你的意思。” 说着平措打了一个电话。 几个人回到了宾馆。 其他的人都回去了,只有马和陪着车田千代回到了她的房间。 马和给车田千代倒了杯水:“你真的那样决定了?” 车田千代点了点头。 马和叹了口气:“我想我们一定会找出个结果的,名泽也会很开心的。” 车田千代看着马和,说道:“我一点都不怀疑。 我们一定可以找到的。 而且我已经找到了。” 马和拉起车田千代的手说道:“嗯,我也找到了。” 一大早上,马和就起来了。 把几个人都叫醒了。 几个人在宾馆里面吃了早饭。 扎西把几个人的身份证和护照要走了,要去办手续。 李健笑了笑:“扎西大师去办手续,我还可以回去睡个回笼觉。” 马和摇了摇头:“那个不行,我们还有任务呢。” 李健看了看马和:“什么任务?” 马和说道:“正好趁这个时间,我们在镇里面寻访一下,看看还有没有制作‘古格银眼’的传人。” 李健笑了笑:“那还等什么,走吧!” 几个人出了宾馆,在镇子里面漫无目的的溜达着。 不是的找人问一问。 可是这个镇子知道“古格银眼”的人很多,懂得做的就没有。 几个人有点有点灰心。 又走了一阵,一个手工作坊吸引了几个人。 马和走了进去,一个满脸皱纹的老人坐在里面。 正看着炉火。 马和对着老人叫道:“大爷,你好啊?” 老人抬起眼,看了看几个人,有善的笑了笑,却没有说话。 平措赶紧用藏语又说了一遍。 老人说了几句藏语。 平措翻译到:“老人请问我们有什么事情。 他不懂汉语。” 马和点了点头,在平错的翻一下,和老人聊了起来。 马和问道:“您知道古格银眼吗?” 老人点了点头:“知道啊! 那是很有名的工艺。” 马和又问到:“那您知道还有谁会古格银眼这手艺吗?” 老人笑了笑:“我的爷爷就会,可是到这里已经失传了。 我也没有学会。” 马和点了点头,把那个有着古格银眼的铜叶子拿了出来,放到了老人的面前:“您看看,这个是古格银眼吗?” 老人接过铜叶子,只看了一眼,就挣大了眼睛,有上上下下的仔细的看了很久。 激动地点着头:“就是,这个就是。 小伙子,你怎么会有这个东西。 已经失传了好久了。” 马和点了点头:“您说您的爷爷弄得古格银眼的制法,那是什么时间呢?” 老人眯着眼睛,想了想:“那大概是七十年前了。 不过那时候,我的爷爷也不怎么动手做东西了。 他把那技术传给了我的叔叔,都是我的叔叔在做。” 马和追问道:“那么您的叔叔呢?” 老人笑了笑:“我都这么大年纪了,我的叔叔,早就去世了吧!” 马和听老人的意思似乎对与他叔叔的去世并不肯定。 追问道:“您的叔叔不在这里?” 老人说道:“是啊,大概也就是在七十多年前。 我的叔叔不知道为什么跑到了尼泊尔。 就再也没回来,所以这古格银眼的制法也失传了。” 马和皱了皱眉头,自语道:“尼泊尔?” 李健推了推马和:“怎么整到尼泊尔了?” 马和看了看李健,不由说什么,又对老人说道:“那当时除了你们家,还有人会这个手艺吗?” 老人想了想:“有啊,那时候有好几家人都懂得这个手艺,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都和我叔叔一起走了,去了尼泊尔,就再也没回来。” 第一百四十七章 古格遗址 车田千代看了看马和:“老人的意思是那些懂得古格银眼的人都在同一时间去了尼泊尔?” 马和点了点头:“确实有点奇怪,难道是有什么蹊跷。” 车田千代想了想说道:“七十年前,也就是一九三八年左右,时间很对。” 马和也是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这些人给那些德国人掉了包,然后就逃走了?” 车田千代点了点头:“应该是这样。” 马和更加高兴了:“那么也就是说,那些人带走了九转灵童?” 李健嘿嘿的笑着:“那就是说,我们要去尼泊尔?” 马和看了看李健:“有可能。” 马和像老人问道:“您在尼泊尔还有亲戚朋友吗?” 老人点了点头:“我叔叔在那边娶了一个尼泊尔女人,现在还有孩子在那边。” 马点了点头:“您可以给我他们的地址吗?” 老人看了看马和,又看了看那片有着古格银眼的铜叶子,想了想说道:“行。我有个侄子,叫做强巴。 他就在帕坦城。 他是哪里很有名的手艺人。” 说着,老人找来了纸笔,在纸上写了一个地址。 老人对马和说道:“这是地址,你就说是他的多吉叔叔,让你来找他的。 你有什么事情,他一定会帮助你的。” 马和点了点头,接过了写着地址的纸。 老人笑了笑:“你是不是也会把这个铜叶子也带过去呢?” 马和点了点头。 老人似乎很欣慰:“嗯,那就好。我也想让他看看这古老的古格银眼。 这东西已经没有了。” 马和点了点头:“你放心吧多吉大叔。 我会让他看到这个的。” 老人点了点头,慈祥的笑了。 从多吉老人那里出来,几个人都很高兴。 李健拉着马和说道:“真没想到,这回竟然找到国外去了。” 马和也苦笑了一下:“是啊,我也没想到。” 平措抓了抓头说道:“那我们去古格王朝的遗址吗?” 马和笑了:“当然去了,这么远都来了,怎么也要去看看。” 李健笑着说道:“就是,就是,工作娱乐两不误啊! 不过好像我们是来玩的,找东西才是副业,嘿嘿!” 马和似乎很轻松:“没想到在这里找到头绪了。 也许那个九转灵童真的就在尼泊尔,就算是不在,至少也是可以知道它的样子的,它是什么。” 李健皱了皱眉头:“那我们就不用去青海了?” 马和看了看李健:“说实话,我不知道。 可是我觉得在拉姆纳错看到的我们都要找到。 这就是宿命。 也是我们的任务。” 车田千代点了点头。 几个人有说有笑的回到了宾馆。 不多时扎西也回来了。 一进门就兴冲冲的说道:“都办妥了,我们现在就可以去古格王朝的遗址了。” 李健拍着扎西的肩膀说道:“好,我们现在就走。 我们这上午也很有收获,走吧,边走边说。” 几个人跳上了车,扎西一边开车,一边听李健把上午的事情说了一遍,扎西也很高兴。 说话间,一大片土林,出现在几个人的面前。 而在众土林中间,有一个土黄的断垣残壁出现在几个人面前。 扎西说道:“看,那就是古格王朝的遗址。” 几个人看着阳光下的古格遗址,虽然很残破,可是却有别有一番景致,有一种残破的凄美。 车田千代轻声的说道:“当年的古格王朝是何其繁盛,而如今都变成了这幅样子。” 扎西介绍到:“古格王朝的前身可以上溯到象雄国,王朝的建立大概从公元九世纪开始,在统一西藏高原的吐蕃王朝瓦解后建立的,到十七世纪结束,前后世袭了十六个国王。 它是吐蕃王室后裔在吐蕃西部阿里地方建立的地方政权,其统治范围最盛时遍及阿里全境。 它不仅是吐蕃世系的延续,而且使佛教在吐蕃瓦解后重新找到立足点,并由此逐渐达到全盛。 因此古格王朝在西藏历史上具有重要意义。 吐蕃王朝末代赞普郎达玛时期,灭佛毁寺,不少避难僧人远遁阿里。 阿里地处西部边境,深受大食、印度的影响,加上又是苯教的发源地,所以便成为各种思潮、各种力量汇集之地。 公元八四三年朗达玛被一位僧人刺杀,内战纷起,四年后平民起义,吐蕃王朝崩溃。 之后先后曾出现大小七个王国,西藏长期处于藩王割据局面。 朗达玛的两个儿子奥松与云丹也为争夺王室相互斗争,奥松之子贝考赞为奴隶起义军所杀,贝考赞的儿子吉德尼玛衮见大势已去,回天无力,便带着三个人臣和一百多人,投奔阿里,并娶了当地头人的女儿。 后来吉德尼玛衮将阿里一分为三,分封给他的三个儿子,古格王国即第三子德祖衮的封地。 十七世纪中,古格王朝发生内乱,国王之弟请拉达克军队攻打王宫,王朝被推翻。 古格覆亡后,并入拉达克也就是今克什米尔一段时间,后被以**喇嘛为首的西藏地方政府重新收回。” 李健笑了笑:“扎西大师,不去当导游,真是屈才了。” 扎西很认真的说道:“我在这里做司机,也连带做导游的,在我们西藏都是这样的,其实我就是导游。” 车子绕过土林,一直开到了古格王朝遗址的山脚下。 几个人才下了车。 穿过后红顶房子的木门,向土黄色的山上走去。 第一百四十八章 奇怪的壁画 站在半山腰,几个人向山下望去。 下面的是密密层层的土林,扎西对几个人说道:“这些就是扎达土林,土林是西藏最为壮丽的景观之一,在地貌学上称为‘水平宕层地貌’,是经过流水侵蚀形成的比较特殊的决生松造地貌。 结构致密而坚实的砂岩和砾岩常常构成粘土岩的保护层,或平铺于岩壁的顶部,或突出于岩壁之上,与软岩层次交互组成。 那高而平的山顶被纵向切割侵蚀成一条条深深的沟壑。 晚霞下那一座座山峰连成的“林海”十分壮观,真是‘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 这种奇特神秘的地貌依山环绕,遍布了整个札达县。 据说,藏族先民们就是利用‘土林’这一自然资源掘洞而居,才建立起雄伟的古格王国的。” 刚才土林中穿行,没有什么感觉,现在居高而望,几个人都觉得土林很漂亮。 车田千代看着土林说道:“这土林也很神奇,有点像新疆的雅丹。” 马和点了点头:“是啊,这都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几个人沿着小径走下去,首先经过四间古殿。 扎西说道:“这就是红庙、白庙、度母殿和轮回庙。” 几个人走进古寺,寺内保存有许多精美的壁画,一些壁画上的金漆依然闪亮发光、光彩夺目。 这几间古寺以白庙最大,扎西说道:“白庙叫‘拉康嘎波’。 一些小洞窑内放着盘子大小的泥印佛像‘擦擦’,是喇嘛到此修建时做的。 据说除泥土之外,还混合了很多圣物。” 几个人认真的看着,墙上壁画可谓是美轮美奂,历尽这么多年的岁月,还依旧耀眼美丽。 突然,马和看到了一幅壁画,那副壁画有点奇怪。 那画上是一个僧人,一个高鼻大眼的僧人。 他的对面是一个石头台子,上面也有一个僧人。 可是这个僧人异常的矮小,大概只有那个高鼻大眼僧人的手掌般大小。 马和站在壁画前面发呆。 李健拉了拉马和:“发生么呆呢?” 马和指了指壁画:“你看看着比划花的多奇怪。” 李健耸了耸肩膀:“这有什么。 不过是个大个子和一个小个子,也许是什么神佛,才长成这样子。” 马和摇了摇头:“你看看背景。” 李健又仔细的看了看背景,背景的主色调是混黄的颜色,可是是由于年代久远,颜色有点加深了。 再仔细看看,那些昏黄的颜色是一个个奇形怪状的柱子,李健啊了一声:“这些不是土林吗?” 马和点了点头:“背景是真实的,那么这两个僧人是不是……” 李健抓了抓头:“不会吧,真的有这么矮小的人。 难道是什么侏儒症?” 这时候,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他们身边的车田千代接口说道:“应该不是侏儒症,你们看这个个子矮小的僧人,虽然个子是很小,可是他的身材比例匀称,而且五官分布也很均匀。 应该不是一种病态。” 马和点了点头:“这个高个子僧人,披着着的应该是达喀穆大披肩。 也就是说这个人的身份应该活佛,我们人间的活佛。” 扎西也走了过来,点着头说道:“不错,确实是达喀穆大披风。 这个人确实一个活佛。” 马和笑了笑:“景色是真的,其中的一个人物也应该是真的,那么这个小一点的,我想也应该是真的。” 李健还是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哪有这么小的人,只有一个人的手掌大小。” 马和其实也觉得很奇怪,有仔细地看了看那个小个子的僧人。 那个小个子的僧人盘腿坐在那里。 双眼紧闭。 似乎对眼前的大个子僧人不理不睬的。 可是马和真的很佩服画这幅壁画的人。 这个矮个子的僧人个子那么小,也可以描绘得异常的仔细。 甚至可以看到矮个子僧人那微微扬起的嘴角。 李健拿出了相机,照了几张相。 才说道:“走吧,这画确实奇怪。 可是一时半会而的也研究不出来。 我照下来了。 回去慢慢研究吧。” 马和点了点头,和几个人恋恋不舍的离开了那幅画。 几个人转出了白庙,又走进了红庙。 这里和白庙差不多大,一副壁画很是抢眼。 画中一队舞女翩翩起舞,旁边有人击鼓吹号,形象生动,栩栩如生。 扎西说道:“这一幅是1038年阿里王意希沃迎请古印度佛学大师阿底峡的壁画。” 几个人都看着这幅珍贵的壁画,可是马和却被在他侧下方的一副小壁画吸引了。 因为这副画中还是那个大个子僧人,和那个小个子僧人。 不过这回是大个子僧人,在向小个子僧人跪拜。 而且那个大个子僧人脸上的表情,十分的虔诚和信服。 马和觉得很有意思。 这幅壁画明显和上一幅壁画有关系。 可是两幅壁画却不在一起。 可是这副画中大个子的僧人在向小个子跪拜。 要知道大个子僧人是活佛这个级别的,在藏区,活佛是备受人们尊重的,是崇高的。 能够得到他的跪拜,可见这个小个子僧人并不简单。 几个人看过大壁画,李健才发现马和在看着下面发呆。 李健顺着马和的目光也看到了这个壁画,一看不要紧,高兴地叫道:“你们看,有续集啊!” 几个人被李健的叫声吸引,也向这幅壁画看过来。 第一百四十九章 双修密法 把这幅壁画照了下来,几个人走出了红庙。 李健笑着说道:“没想到,这壁画还是连环画。 只是不在一个墙壁上。” 马和也笑着说:“是啊,很奇怪。 我就是觉得这些壁画和我们的寻找有点关系。” 李健看了看马和:“你也这么想?” 马和点了点头。 马和对身边的扎西说道:“那个活佛在想那个小个子僧人行跪拜礼。 是不是说明小个子的僧人的级别要高很多?” 扎西点了点头:“可以这样理解。” 扎西想了想,才说道:“可以让活佛这个级别的人实施跪拜礼的应该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至少要是法王一级的,可是西藏所有法王级别的都会留下名字有些甚至可以接受香火。” 马和看了看扎西:“你的意思是,那些人你都知道,可是比不知道有这样的一个人?” 扎西点了点头:“我不确定。 可是我也觉得很奇怪。 按理说,这样特征这么明显的,我不可能不知道。” 马和默默地点了点头,心中却一直觉得很奇怪。 如果向车田千代所说的,那个矮个子的僧人不是病态。 可是怎么会有那么矮小的人呢? 而且又有那么高的修为。 真是很奇怪。 几个人继续走,走过山腰中,那里两条隧道连接,直通山顶。 北面悬崖边上的通道,仍堆放着不少鹅卵石,残留着当年抗敌的痕迹。 几个人走过崖边通道,一再往北行,一个地面垫高,仅余四壁的院子,便是当年国王议事的宫殿。 如今的宫殿已经没有了宫殿的样子。 车田千代不禁叹道:“当年的古格王朝何其繁盛,这里面是可以养活十万之众的绿洲,如今古格王朝没有了,连绿洲也不见了。 只剩下这凋蔽破落的遗址了。 可见这天地间。 人类是多么的渺小。 不管创造了多大的辉煌,都会消失在岁月的长河中。” 李健笑了笑:“本来就是这样,我是看开了。 不过只要完成自己的使命,消失了也就消失了。 那都是必然的。” 车田千代看了看难得正经的李健,说道:“李健君,我发现你越来越有佛性了。 说的话,也好像佛偈一样。” 李健抓了抓头:“是吗? 这也许就是我的真性情吧。” 那和看着李健舔着脸的样子说道:“我看你的真性情就是无耻。 刚说了一句人话,你就露馅了。” 李健气哼哼的看着马和:“你才无耻,切!” 几个人走进了宫殿,宫殿中很是残破,已经无法看出来以前的辉煌。 几个人又慨叹了一阵子,才又向山顶走去。 山顶上是一座护法神殿。 几个人一走进神殿,全部都震撼了。 里面一样有很多的壁画。 可是这里的壁画和下面的画风完全不同。 护法神殿壁画主体部分大多为密宗男女双修佛,画风泼辣,用彩强烈。 壁画下方淋漓尽致地展现了地狱之苦,各式刑法惨不忍睹。 边饰则是一长排数十位裸空行母、妩媚优雅,仪态万方,无一雷同。 李健赶紧捂上了马和的眼睛:“儿童不宜,儿童不宜,真不知道,这里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画。” 马和打掉了李健的手:“你才是儿童。这问题,你要问扎西大师。” 扎西嘿嘿的笑了笑:“这些不过是双修的密法。 对于生殖这方面藏民和密宗都有特殊的看法。 要是讲法,讲经恐怕你们是听不明白了。 我倒是可以深入浅出的讲一讲。” 李健拉了兴趣:“对啊,你要说一说。” 扎西想了想,说道:“这种双修的密法,也是一种修行的办法。 而且是一种很高级的修炼方法。 实施密法,首先要有双身,一个叫做明王,一个叫做明妃。 当然,不是以交和为目的。目的是提高修为。” 马和接口说道:“也就是交和只是一种形式,而不是本质。” 扎西点了点头:“对,这和汉人讲的阴阳也有点关系。 每个民族都会有所谓的创世纪的故事。 而故事之除都有交和。 就好像伏羲和女娲。 而我们藏地所讲的是,在天地之初,草原上有一张大嘴。 他可以吃掉男人。 然后会造出更多的人。 这张大嘴就是女性的生殖器。” 李健伸了伸舌头:“还真直接。” 扎西笑了笑:“其实生殖崇拜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又有什么遮遮掩掩的。 藏人就是这样的坦坦荡荡的。 那时候藏民的生活很艰苦,往往都不长命。 所以生更多的孩子,才能让自己的族群延续下去,所已有这样的生殖崇拜很正常的。 正由于两身相交的行法之开演,接着就出现了多种象征的名词。 以男子生殖器称为金刚杵,以女子生殖器称为莲花;以交和称为入定,以所出之男精女血称为赤白二菩提心;以将要出精而又使之持久不出时所生之乐为大乐、妙乐。 对於男性的修持者而言,女性的生殖器实在就是一个修持无上瑜伽法门的道场;藉此道场的修持,可得悉地;因此,便称女子的阴道为‘婆伽曼陀罗’。 ‘婆伽婆’是‘有德’或‘总摄众德’之义,密教则以‘婆伽婆底’秘称女性。 所以‘婆伽曼陀罗’可以解作修佛母观的密坛。 现在我们的黄教喇嘛,他们戒律清净,不近女性,但到修学无上瑜伽的时候,仍以作观代替实际。 初传密教至西藏的莲华生大师,他与寂护之结婚,乃是无上瑜伽的实际派,也即是红教喇嘛的先驱。 但是,切勿以为此等修法即是纵欲,或是淫猥。 其末流之辈,自不免借修法之名而享淫乐之实;初期的此派学者,却不是荒唐的**之徒,他们既视此为最高的神圣,且亦有种种的仪轨限制。” 对于扎西的解释,几个人也算大致明白了,对与西藏的密宗佛教又有了更深的了解。 第一百五十章 干尸洞 突然,马和在十天母的壁画下面,一个不起眼的地方,又找到了一个壁画。 壁画上面是一个宝相庄严的僧人,坐在一个大殿的蒲团上。 对面是五对男女,交和的场面。 那场面火辣而香艳。 可是那个僧人的脸上没有一点淫念,那样子很是平静。 李健也看到了这幅壁画,端详了一阵子说道:“根据画法和风格,这幅画应该和前面的两幅是一起的。 可是要是真是一起的,就更加奇怪了。” 马和点了点头,看着壁画说道:“你忘了刚才扎西说的,黄教的修行人是不可以进行双修密法的,可是他们是可以参研的。 所以我看这位修行人就是在参研双修密法。” 李健点了点头:“是啊!这里的壁画都这么火辣,有这样的一副也不奇怪。 也没什么吧? 不过……” 马和看了看李健:“不过什么?” 李健皱了皱眉头:“我觉得这个僧人有点面熟。” 其实马和也有这样的感觉,这个僧人真的很面熟,可是到底在哪里见过呢? 马和又一时想不起来。 两个人正琢磨着,车田千代走了过来:“怎么了? 又找到后续篇了?” 车田千代只看了那幅壁画一眼,奇怪的说道:“这个僧人很眼熟啊?” 马和和李健一起回过头看这车田千代,几乎异口同声的说道:“你也这样认为?” 车田千代直盯盯的看着壁画,非常肯定带个点了点头。 好久才说道:“他,他很像那两幅壁画中的矮个子僧人。” 车田千代这样一说,两个人也觉得很像,而且越看越像。 李健看了看这福画中僧人的比例,疑惑的说道:“要说光看五官,这个人真的很向前两幅壁画中的矮个子僧人,可是这个头……” 这也是几个人的疑问,当然也没有办法解释给李健听。 扎西和平措也过来了。 都很同意车田千代的说法,都觉得这个人很像前面两幅画中的矮个子僧人。 李健又照了几张像,几个人才走出来。 一边往外走,马和一边问道:“扎西大师,西藏有什么秘法可以让人一会儿高大,一会儿有点变的矮小的?” 扎西摇了摇头:“不知道,应该没有吧。 这个我需要想一想。” 几个人继续走着,在遗址的顶端,有一个不显眼的小门,门口有小牌写着‘冬宫’两个字。 沿台阶可深入山内。 山内的通道很陡,只容一人上下。 下行几十米后山洞扩展开来,有大小几十间房屋,多数只有一点八米左右高。 最外层透气、透光,类似阳台,比较开阔。 这里就是当年古格王冬天避寒之地,不过如今里面已经空无一物了。 沿着观光路几个人又折回到山腰,三间寺庙的周围,有十多个洞窑,其中还藏着古代武器诸如盾牌、盔甲和大刀长剑之类。 干燥的天气,令这些文物得以完整保存。 几个人走下来山,扎西说道:“在那边还有一个干尸洞,我们要不要去看看。” 李健嘿嘿的笑了笑:“我们都从地狱里面爬出来了,几个区区的干尸有什么,都来了。 干吗不去看看。” 几个人加快了脚步,很快来到了山角下的一个洞口。 干尸洞坐落于一岩壁之下,洞口离地两米左右,毫不起眼。 几个人沿着一个土台阶,走了进去。 里面都是尸骨,就好像地下洞中一样。 几个人感觉到好像又回到了那个地下的洞里。 而且这里面的干尸都是没有头的。 可是缺少了那洞中的那股死亡的气息。 几个人慢慢的走进里面,扎西说道:“据传洞的最尽头是喇嘛,紧挨着的是儿童,其次是妇女和男人。 由于气候干燥,尸体没有完全腐败,散发着一种怪味。 关于干尸洞的传说有许多种,最可信的一种说法是:当年古格兵败,拉达克人将宁死不屈的古格兵士斩去头颅,而尸骨则弃于洞中。” 李健说道:“那么说着里面都是不肯屈服的战士的尸骨? 会不会他们的怨气凝而不散,化作冤魂呢?” 马和白了李健一眼:“在这样的地方胡说八道什么。” 李健哼了一声:“告诉你,哥哥我从那个洞里爬出来以后就百无禁忌了。” 洞只有几十米深,几个人很快走到了洞的尽头。 李健笑了笑:“很短,太短了。 到头了。也没什么发现。” 前面的马和却摇了摇头:“也不是啊! 你们看,这里有壁画啊!” 几个人一听,来了精神。 向里面看去。 果然,在洞的尽头靠下的地方,真的有一幅壁画。 可是这幅壁画远没有在宫殿和红,白庙保护得好,已经有些斑驳了。 几个人要很仔细的看着,才那个看出大概的样子。 马和蹲在前面,看着壁画。 壁画上是一个僧人,大概就是上一副壁画中的僧人。 他坐在地上,对面有很多的僧人,尽管画面斑驳,可是几个人可以看得出来,对面那些僧人穿的衣服描金绣银的很是气派。 看来坐在他对面的僧人不是一般的僧人。 那些人似乎在很认真地倾听着,倾听者那个僧人在说些什么。 马和回头看了看扎西:“扎西大师,你知道这个场面是在做什么吗?” 扎西想了想说道:“我看应该是一个讲法的场面。” 几个人都点了点头,觉得扎西说的很有道理。 可是这几幅画真的有关系吗? 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第一百五十一章 错乱的顺序 几个人带着疑问,走出了干尸洞。 向另一边的停车场绕去。 走了不到半个小时,几个人回到了车上。 马和看了看时间,已经是下午的五点多了。 几个人这才想起来中午没有吃饭。 李健拍着肚子:“我又有高原反应了。” 马和知道,李健的高原反应就是饿。 扎西笑了笑:“别着急,我们半个小时,就可以回到扎达县。 我看今天我们也走不了了。 再在扎达县休息一天。 明天我们在说。” 扎西的绝尘而去,在土地上掀起阵阵的黄烟。 车田千代透过车窗看着外面的暮色中的古格遗址和扎达土林。 夕阳的金黄,涂在同样黄色的土林上。 残破的断垣残壁中透出的那种凄美和沧桑让人动容。 让人的心中升起一种悲怆的感觉。 车田千代被这种凄美震撼了,默默地看着外面壮观的景色。 马和的心中始终是一团乱麻。 原本以为只是来到这里看看的。 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发现。 尽管马和暂时还想不清楚,可是隐隐的就是觉得这些壁画和他们的寻找有一定的关系。 马和越想越想不明白,拿过了李健的相机,翻看起来。 马和看到的第一张,是最后在干尸洞里拍到的照片。 可是当时的光线不好,而且壁画本身也很斑驳,所以照片并不很清楚。 马和把照片放大了很多,还是看不清楚。 马和没有办法,只好翻看第二张,又看第三张,再看第四张。 突然,马和有所觉悟。 又重新的看了几遍照片。 这时候,车子停下了。 已经到了宾馆。 几个人跳下车。 李健迫不及待的拉着几个人进了饭店。 从点菜,道菜都端上来了。 马和都没有说话,一直拿着李健的相机,翻看着。 马和身边的车田千代给马和倒上了一杯啤酒。 小声的对马和说道:“马和君,吃饭吧,别再看了。” 马和这才抬起头,看到车田千代温柔的目光。 马和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哦,知道了。” 马和放下了相机,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 李健看了看马和:“你看什么呢? 我的相机上也没有什么,就是今天找的那几张壁画的照片。” 马和点了点头:“就是那几张照片。 我发现一个问题。” 几个人都放下了筷子,看着马和。 马和这回到不着急了,又加了一口菜,嚼了几下,咽了下去,才慢悠悠的说道:“我发现我们把顺序搞错了。” 李健已经很着急了,急着问道:“顺序错了? 什么顺序?” 马和说道:“就是那四幅壁画的顺序。 我想我们刚刚好弄反了。 也就是说,应该从干尸洞开始,那才是第一张。” 扎西皱了皱眉头,似乎在思考。 突然插嘴道:“我明白了。 是我们先入为主了。 第一副在干尸洞,第二幅就在顶上的庙堂中的吗,然后是红庙中的。 最后才是我们看到的第一张,也就是白庙中的那一幅。” 马和笑着点了点头:“对,其实我本来是想不明白的。 多亏了看照相机,因为我们看照片的顺序和照照片的顺序正好是相反的。” 扎西点了点头:“这样就通顺了。 应该是一个修行的僧人来到了这里。 和这里的高僧辩论,讲经。 后来那个僧人在这里参研了双修密法,得到了提升。” 说到这里,扎西停顿了。 因为下一幅中那个修行的僧人变的很矮小,而且那个活佛级的人物在向他跪拜。 而这个僧人为什么变小,是几个人一直都弄不清楚的。 扎西皱了皱眉头,想了很久,才说道:“只有一种可能,那个修行人圆寂了。” 马和一愣:“圆寂了! 可是圆寂就可以变得很小了吗?” 扎西点了点头:“对,这就是所谓的虹化身的现象。” 车田千代也点了点:“我也听说过这,得道高僧在圆寂时出现的一种神秘现象。 据说,修炼到很高境界的高僧在圆寂时,其肉身会化作一道彩虹而去,进入佛教所说的空行净土的无量宫。” 扎西点了点头,说道:“也不只是那么简单,大圆满中,虹身成就被认为是已转化、或消融了“业力之身”的证量体现,一般有三种方式,第一种虹光身。 这种成就仅依大圆满心髓部本净修持,即能成就;行者圆寂时,身体逐渐缩小,大多缩成本人一肘量高,更优秀的行者,数日后仅留头发与指甲,在这过程中,身体周围或上空多会出现圆形或盘形光彩。 在康藏,无论过去与现在,或得此等成就者最多。 第二种光蕴身。 这种成就是心髓部顿超修持的成就,即圆寂时连指甲头发也不留,业身全部融入光蕴,无遗任何。 第三种大迁转虹光身。 最稀有的成就,由修大圆满顿超所成,住世无死之虹光身,又称真实金刚身。” 马和听得愣住了:“真的有这样的神迹?” 扎西十分肯定的点了点头:“在西藏历史上,虹身成就的事例非常之多,其中最惊人的记载,出自于《前译光明史》中,据说从噶丹巴德协修建白玉噶托寺,而形成宁玛派中噶托法系后的七百年间,竟然共有十万人获大圆满虹化光明身成就。 而即使到现代,西藏本土上虹化的事例,仍屡次出现。 足可以证明虹化成就确实存在,决非虚妄之言。 而与此相对应的,是在大圆满法出现之前,印度本土上也曾出现过一种类似的成就法,足可以证明大圆满法的虹化成就,在佛法中确有源流可以追溯。” 第一百五十二章 徐立 听了扎西的话,所有的人都不说话了。 沉默中李健点了一支烟,马和也默默地要过了一支。 在两支烟将要燃尽的时候,李健一拍桌子:“就是虹化,一定是虹化。 那个人才变成了那么小的人,他是个得到的高僧。” 扎西点了点头:“应该是这样。” 可是扎西还是觉得怪怪的,至于哪里不对,又说不出来。 一直没有说话的马和扔掉了烟蒂,说道:“可是你们还要想一想,那个虹化了的修行人是谁?” 马和的话一说出来,几个人都愣住了。 李健不敢相信的说道:“难道是旺堆,也就是我们的九转灵童?” 马和慢慢而又坚定的点了点头。 几个人的思路一下子开阔了。 扎西点了点头:“很有可能,我们一路沿着他的脚步来到这里,他会到古格也很正常。 他既然虹化了,那就是他的缩小的肉身就是法器,也就是‘九转灵童’?” 扎西说出了呼之欲出的答案。 几个人有点雀跃和兴奋。 李健笑着点着头说道:“那就是说,我们找了这么长的时间,终于知道我们要找的东西是什么样子了?” 马和点了点头:“知道了,就是一个小小的人。 那就是我们要找的九转灵童。 一个叫做旺堆的九世修行人的虹化肉身。” 几个人都很激动。 李健端起了酒杯:“来,今天也是值得庆贺的,干杯!” 几个人都干掉了杯中的酒。 几个人高兴了一阵以后,马和说道:“现在我们就庆祝,还是太早了点。 我们还要确定下一步的寻找计划。” 几个人点了点头。 马和说道:“现在我们确实是知道我们要找什么了。 可是我们还没有找到我们要找的。 我想我们下一步就是去尼泊尔了。 我猜想那些懂得‘古格银眼’的手艺人,很可能把九转灵童掉了包以后,带到了尼泊尔。 所以我们必须去尼泊尔。” 马和喝了一杯酒,继续说道:“我和李健是带着护照的。 千代子也应该没有问题。 扎西和平错呢?” 扎西和平错都点了点,扎西说道:“我们都没有问题。 这样的话,我们就先回拉萨,在哪里办签证,签证办好了,我们可以做飞机到加德满都,也可以开车到樟木口岸过关。 都行。” 马和点了点头:“好,就这样说定了。 今天偶我们大吃一顿,明天返航拉萨。” 几个人又高兴的喝了一阵,才回到宾馆。 回到宾馆,几个人都到了马和和李健的房间。 车田千代给几个人倒了水,才坐在椅子上,幽幽的说道:“我们是不是也要考虑,考虑在拉萨的金先生的问题呢?” 这确实是个问题,马和想了想,叹了口气:“对于和人斗,就没有太好的法子。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我倒不想对金先生有所回避。 我们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不过我们要保护好已经找到的东西。” 几个人点了点头。 扎西说道:“这样吧,我银行有个朋友。 我们回到拉萨,在他们的银行租个保险箱。 我们把这些东西放到那里,怎么样?” 马和点了点头:“这样最好了,放到银行里我们都放心了。 回到拉萨先做这件事。” 扎西点了点头:“要到拉萨的时候,我会给他打电话。” 李健笑着说道:“嗯,那些东西收藏好,我们也好像卸了包袱一样。 没有了那些东西,对付起金先生,我们也轻松点。” 说到这里,李健又犯难了:“还有一件事情,平措你还记得吧?” 平措点了点头:“当然记得了。 我们答应洛桑尼玛大叔,把那个铜匣子借给他吗?” 李健笑了笑:“好记性。 我和平错回头去取铜匣子的时候,答应他的。 你们看……” 马和笑了笑:“是不是洛桑尼玛大叔对铜匣子工艺感兴趣。 想借来玩几天。” 李健点了点头。 马和看了看扎西,说道:“那就借给他吧。 正好我们回去的时候,会路过那里,就借给他就是了。” 李健点了点头。 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几个人相互看了看,李健走到门前,打开了房门。 一个人三十来岁,瘦削的男人站在外面。 那人笑嘻嘻的看着李健。 李健皱了皱眉头:“你有事吗?” 那人笑了笑,操着一口流利的京片子说道:“你好! 我叫徐立。 也是出来玩的。 我听说你们有个铜叶子,上面有‘古格银眼’? 我想……” 李健摆了摆手:“没有,什么古格银眼。 人家都说失传了。 我们怎么会有。” 说着就要关门。 可是那个徐立并不死心,竟然笑嘻嘻地走了进来:“别呀,哥们。都是来玩的,我只想见识见识。” 马和走了过来。 挡住了徐立:“哥们,真的没有,你这样进来不好吧?” 徐立站住了脚步,掏出烟递给马和。 马和把烟挡了回去:“请吧,哥们。” 徐立不在乎的笑了笑,走了出去。 李健皱了皱眉头:“什么玩意嘛!死皮懒脸的。 可是,这家伙怎么知道的?” 马和也皱了皱头:“也许是在也许是在多吉老爹那里打听到的吧。 反正这样的人很麻烦。 我们还是小心为上。 早点休息吧。 我们明天早点走。” 几个人点了点头。 走出了房间。 马和轻轻地拉了一下车田千代的手:“锁好门。” 车田千代点了点头。 第一百五十三章 回到拉萨 早上几个人很早就起来了。 天才蒙蒙亮,也就不到五点钟的样子。 几个人收拾了一下,走了出去。 还没走到车边上,就见到徐立,笑嘻嘻的站在车边上。 几个人看着带徐立,都没有说话。 徐立却说道:“几位怎么这么早啊?” 李健白了徐立一眼:“我们早也没有你早。 我们要赶路。 对不起,让一让。” 徐立不以为意,笑着让开了一些:“哥们,你们要去哪里?” 李健看了看徐立:“我们去新疆。” 说着上了车。 几个人都笑了笑,扎西开着车,绝尘而去。 徐立目送着几个人的车消失在清晨的公路,笑了笑。 天有黑透的时候,扎西开着车停在了洛桑尼玛的家门口。 听到了车声,洛桑尼玛迎了出来。 一看到扎西洛桑尼玛开心的笑了:“扎西啊! 我一直在等着你呢。 你们才来,太好了。” 说着洛桑尼玛对这屋子里面大声的叫着老伴。 几个人走进了洛桑尼玛的小楼。 滚烫的酥油茶,香喷喷的手把肉。 藏包子,血肠,银碗中的青稞酒。 都摆上了长长地茶几。 一天的旅途劳顿很快在青稞酒中消散了。 微醺的洛桑尼玛爱不释手的捧着铜匣子,好像捧着一个可爱的孩子。 几个人看着老人,都会心的笑了。 在老人的小楼中,几个人睡了一个好觉。 直到太阳老高,几个人才上了车。 铜匣子留在了洛桑尼玛的家里,过几天老人也会去拉萨。 正好到时候交还。再上路,是平措开车。 几个人一路上没有找地方休息。 不断的换人,一直在向拉萨赶。 终于,第三天的下午几个人的车子开进了拉萨。 看着八廓街变的熙熙攘攘的人群,几个人好像回到了人间。 一下自从人烟稀少的地方,回到了繁华的拉萨,一时间,几个人感触良多。 扎西找到了那个在银行的朋友。 几个人把找到的那些宝贝,存在了银行的保险箱。 存上了东西,几个人都感到很轻松。 回到了村郎的旅馆。 村郎正好在,看着几个人走了进来。 村郎一下子从座位上跳了起来,迎了过去:“你们可算是回来了。 那个张老板一直在找你们。” 马和笑了笑,对村郎说道:“房间还有吗?” 村郎点了点头:“有,当然有。” 马和拍了拍村郎的肩膀:“别管什么张老板了,我们要睡觉。” 几个人没有吃晚饭。 一觉睡到了天亮。 一早上,几个人都精神熠熠。 扎西对几个人说道:“尼泊尔的签证处,就在罗布林卡的边上。 我们都要去。” 几个人点了点头,在外面找了一个饭店,简单了吃了些东西,几个人来到了尼泊尔签证处。 几个人轻装前进,享受着上午高原的阳光。 都感到很是惬意。 签证处有几个人在等候,平措去站排,其他的人坐在路两边的树荫当中。 几个人看着不远处的罗布林卡,里面是盛放的夏花,高原上的花朵,开起来都特别的鲜艳。 一副生命力顽强的样子。 几个人闻着花草的清香,心情十分的愉悦。 车田千代轻轻地靠在马和的肩膀上,看着罗布林卡,李健突然说道:“你说我们回来这么长时间,这金先生知道不知道。” 几个人到看了看李健,马和说道:“这儿的风景这么好,天气也这么好。 你为什么总要说这些倒胃口的事情呢?” 李健嘿嘿一笑:“是有点倒胃口。 不过我们不是还要面对吗?” 马和笑了笑:“他愿意来,就来。 不来就不来。 我们怎么会知道?” 李健站了起来:“我不过是觉得有点奇怪。 我们回来这么长时间,他们没有理由不知道啊!” 马和看了看车田千代,车田千代一如以往的平静,对着李健笑了笑:“你都晒黑了。 马和君也是。 你们应该抹点防晒霜。” 李健没想到车田千代会说这个,愣了一下。 又看看了看自己。 说道:“还真是,真是黑了不少。 可是那个什么防晒霜,我看就不用了吧。” 说着看了看扎西:“像扎西这样,黑亮黑亮的不是也挺好。” 扎西笑着说到:“是啊,高原的阳光特别的厉害。 紫外线多多的有。 你们要小心。” 几个人正聊着,平措再叫他们。 已经排到了。 几个人进去,很顺利的拿到了签证。 几个人一回到旅店,在下面的小茶座里面站起了一个人。 几个人都皱了皱眉头。 马和小声的对李健说道:“说吧,白天别说人,晚上别说鬼。 让你说来了吧。” 李健嘿嘿的笑了笑:“反正已经来了,能见到总比他在我们身后做小动作要好。” 那人走向马和,对着马和笑了笑,摘到了带着的墨镜。 一张带着大疤拉的脸露了出来。 那人正是金先生。 马和看着金先生,笑了笑说道:“金先生,你的气色不错啊!” 金先生笑了笑,眼中的光也柔和起来。 对几个人说道:“多亏了你们,我才有这么好的气色。 来几位,过来坐。” 几个人相互看了看,坐到了金先生的桌子边。 金先生看着几个人:“不管怎么说,我要谢谢你们。 至少我们的毒解了。 生命不再受到威胁。” 马和点了点头:“如果不是你们的追踪,你们也不会中蛊毒。 我想这也算是……” 金先生接过了马和的话头:“你是说,报应吗?” 马和笑了笑,没有说话。 默认了金先生的说法。 第一百五十四章 又见金先生 金先生对马和他们说道:“你们又找到你们要找的东西吗?” 马和点了点头。 金先生看着马和,想了想,才说道:“这样吧,我愿意出钱。买下你们找到的东西。 价钱,你们开。” 马和摇了摇头:“这不是钱的问题。” 金先生笑了笑:“你记住我刚才的话,价钱随你开。” 马和也笑了笑:“你也记住我的话,这不是钱的问题。” 金先生叹了口气:“那你们找到那些东西是为了什么呢?” 马和笑了笑:“使命,那是我们的使命。 而且是我们必须完成的使命。” 金先生看着马和:“我有点相信你们的伟大,可是我只认识钱。 我要找到这些东西,只是为了钱。 不过我想你也能够猜到,我手里也有一个东西。 我想没有这件东西,你们的寻找也是没有用的。” 马和看着金先生,问道:“你是说你手中的嘎巴拉念珠?” 金先生一愣:“你怎么知道的?” 马和耸了耸肩膀:“原来只是猜猜的,现在知道了。” 金先生到不以为意:“你小子也算够聪明的了。 该说的我都说了。 你自己看着办吧。 不过以后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对你们下手了。 不管怎么说,你们也算是救过我。 如果你想好了,可以给我打电话。” 说着,金先生掏出了一张名片,递给了马和。 起身走了出去。 马和看了看名片,上面的名字叫做:金毓波。 李健拍了拍拿着名片发愣的马和:“喂,发什么呆呢?” 李健拿过了名片,看了看:“金毓波,嘿嘿,这个金先生的名字倒是很奇怪。” 马和摇了摇头:“有什么奇怪的。 这个名字很有讲究的,这个人以前是姓爱新觉罗的。 所以才范这个毓字。” 李健点了点头:“那他不是应该叫**新觉罗毓波?” 马和点了点头:“这可是皇姓。” 李健把名片还给了马和:“不管他是谁,这件事情算是解决了。 他说了不会再找我们的麻烦了。 我看他会说话算数吧?” 马和点了点头:“我想应该算数吧。 不过我们还是小心为上。” 扎西也感到很轻松:“如果这个金先生,不在我们后面捣乱。 我想我们会省掉很多的事情。” 马和叹了口气:“可是我想我们一定还要找他。 因为他手中的东西,虽然我现在还想不明白会有什么用,但是一定会有用的,所以这个家伙不慌不忙的。 也许后面还是会有什么阴谋的。” 李健哼了一声:“不管了。 爱怎样就怎样。至少现在没有什么障碍。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想。 现在想想,我们怎么去尼泊尔吧!” 马和点了点头。 向村郎要了一壶茶。 几个人围坐在一起。 扎西说道:“我们要去尼泊尔,有几条路。 一个是开车。 到樟木镇,那里就是樟木口岸。 当然也可以坐车去。 还有就是坐飞机。 从拉萨有直飞加德满都的飞机。” 马和点了点头,想了想:“可是我记得多吉大叔说,他的侄子不在加德满都,是在帕坦城。 我看我们坐车去樟木口岸,再从那里进入到尼泊尔。 对了谁去过尼泊尔?” 扎西和平错都点头说道,是去过的。 马和放心的点了点头:“你们去过就好办多了。 扎西你和李健去买明天的车票。 我们坐车去。” 扎西点了点头,和李健走了。 平措去找车还给藏族的朋友。 只剩下马和和车田千代在旅馆中。 两个人留在茶座,聊着天。 马和对村郎老板说道:“村郎大哥,你有没有关于尼泊尔的书。” 村郎笑了笑:“这你算是找对人了。 我是真有这方面的书。 怎么?你们要去尼泊尔?” 马和点了点头。 村郎把两本有关于尼泊尔旅游的书,放到了桌子上。 马和和车田千代拿过书,看了起来。 车田千代的中文不是很好,不时会向马和询问一下。 马和偶尔会偷看一眼车田千代,真希望这个静谧的下午,就这样永远都不要过去。 突然马和觉得眼前的光亮被遮挡了。 一个人站在桌边。 马和抬起头看了看那人。 那人一脸笑意:“你们住在这里啊? 呵呵,好在你们没有去新疆。” 马和仔细一看,那人竟然是徐立。 马和站了起来:“你真是个神出鬼没的人。 这么快就到了拉萨了。” 徐立拍了拍马和的肩膀,示意马和坐下。 两个人坐了下来。 马和说道:“我们没有你想要的东西。 你跟着我们也没用。” 徐立不在乎的笑了笑:“没有就没有了,交个朋友也可以吧。” 马和看着徐立,不知道他的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 徐立看着马和怀疑的眼神,说道:“我呢,是北京人。 很喜欢收藏。 尤其是西藏的东西。 我特别喜欢。 我已经在这边半年多了。 也找到一些东西,可是没有太中意的。” 马和笑了笑了:“我们也不过是普通的游客,你要是想要好东西,你可以去八廓街那里面的古董店。 那里有个张老板,有很多好东西。” 徐立笑了笑:“一般的东西我真是看不上。 我就喜欢‘古格银眼’的佛像。 可是我到现在连‘古格银眼’是什么样子都没见过。” 马和无奈的摇了摇头:“我也没见过,我们在古格那里只呆了两天。 我看我真是帮不上你。” 徐立叹了口气:“哪怕只是看一眼都行,多少钱,你开个价。” 马和笑了笑:“今天我的运气真好,又有人让我开价。 告诉你,你有多少钱我也没有能耐挣。 我看您还是请吧。” 徐立摇了摇头,只好起身离开了。 第一百五十五章 樟木 不多时,扎西和李健回来了。 马和把徐立的事情告诉了两个人。 李健嘿嘿的笑着:“真是君子无罪,怀璧其罪。 我们是招谁惹谁了。 一个送走了,又一块狗皮膏要又糊上了。 真是的。” 马和也很奇怪:“我们很容易找吗?这些家伙找我们好像都不费劲。” 扎西笑了笑:“我们小心点就是了。” 又过了一阵,平措回来了。 一见到几个人就说到:“我在外面看到一个人,鬼鬼祟祟的,好像是那个在古格看到的徐立。” 马和一瞪眼睛:“不会吧,还在这附近呢? 这个家伙真是够执着的。 刚才还在和我开价钱。” 平措也挠了挠脑袋:“真够讨厌的。 怎么样我们还出去吃饭吗?” 最后几个人没有出去,而是让村郎准备些吃的东西。 在房间里面吃了晚饭。 第二天一早,五点的时候。 几个人上了车。 是一辆崭新的中巴车。 车上的人不多,几个人坐在车的中间的位置。 扎西和李健小声的聊着。 平措要了一本书,马和和车田千代一起看着另一本。 阳光慢慢的洒遍高原。 暖洋洋的照在中巴车上。 不多时,车中的温度开始上升。 司机打开了空调。 又过了一阵,几个人开始昏昏欲睡。 一直到了中午,车子到了定日县。 大家都下车吃饭。 几个人走下车,在饭店中要了几个菜。 李健端着饭碗抱怨道:“这菜还可以,可是这米饭实在是太难吃了。” 老板是四川人,操着一口四川话说到:“弄啥子呦,我们嘞米饭,是正宗的东北大米嗮。” 李健哈哈大笑:“不是吧,老板。 我是正宗的东北人。 我怎么没吃过这样的东北大米?” 老板还是不服气,争辩到:“你是东北人嗮? 我用的也是东北大米。 是真嘞!” 李健也是闲了一个上午,正好和老板磨牙,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争论着,从大米,争到了菜上,直到车子要开动,李健才上了车。 扎西拉着李健:“你和他争什么? 你不累啊!” 李健却笑着,看着扎西,似乎意犹未尽。 马和在一边说道:“他就喜欢抬杠,一早上到现在,没人搭理他,憋坏了。 正好有个人抬抬杠,不是挺好。” 李健笑嘻嘻地说道:“生我者父母,知我者和和。 与人斗其乐无穷。 抬杠是最过瘾的。” 几个人都笑了笑,拿李健没有办法。 车子一路飞奔而去,到了下午四五点钟的时候,开始不断的出现边防检查站。 而且车两边的景物也在发生变化,满眼的绿色,到处是高高低低的植物和美丽的花朵,完全没有高原的样子。 车子沿着喜马拉雅山脉,一路下行。 山好像一个巨大的屏障雨又不期而至。 雨幕中的盘山公路,有些湿滑,还不时地有石块从山坡上滚落下来。 大雨汇成的溪流,一汩汩的从公路边上流着。 远处的深谷里,不仅仅是雨幕还有一阵阵的白雾从山谷中升起。 而盘山公路下面就是深深的谷底。 原本一片寂静,鼾声此起彼伏的中巴车上这回都是提心吊胆的看着下面的。 车上的人,大气都不敢出。 可是司机却好像行云流水一般,飘逸的打着方向盘,车速一点都不慢。 和扎西安慰着几个人:“没事,这里的司机都很厉害。 功力高强。 你们放心吧。” 说是这样说,可是几个人还是有些担心。 都不时的看着外面。 马和说道:“海拔越来越低了。 这里属于亚热带的气候。 气候很温暖。 很舒服的。” 车子又行进了一阵子,山坡上出现了一座座的楼房,现代化建筑和一些古老的木结构房屋依山交替地散落在盘山而下的公路两侧。 很多都是红砖的。 从下面看来,异常的险峻。 扎西对几个人说道:“到了,马上就到了。 这里就是樟木镇了,也是我扎西导游给你们介绍的时间了。 各位樟木口岸目前是中国通向南亚次大陆最大的开放口岸,位于喜马拉山中段南坡东、南、西面与尼泊尔接壤,为国家一级公路——中尼公路之咽喉。 樟木口岸距拉萨七百三十四公里,距加德满都一百二十公里,是中国和尼泊尔之间进行政治、经济、文化交流的主要通道。 面对尼泊尔中腹地区,畅通的中尼公路带来了樟木边境贸易市场的发展和繁荣,地理上形成了从樟木口岸到日喀则、江孜、拉萨以至国内兄弟省区的连接。 口岸气候较好,海拔两千四百米米,国界友谊桥头一千七百米。 口岸交通方便,能源、通讯等基础设施基本保障,海关、银行、工商、联检、公安等管理机构健全。” 在扎西专业的介绍中,车子慢慢的停靠了。 几个人找出了雨衣,下了车。 在扎西的带领下,几个人来到了一个旅店。 一到旅店,开了两间房。 几个人都换了衣服,原本的长裤和冲锋衣已经穿不住了。 都换上了t恤和短裤还有拖鞋,几个人都感到很舒服。 李健打着一把伞,对几个人说道:“我们是不是应该吃点东西,不知道这个樟木,有什么好吃的。” 扎西笑了笑:“在那边有一个鲶鱼火锅不错,不过我不吃鱼。” 李健摇了摇头:“你不吃,我们也不吃了。” 扎西笑着摇了摇头:“我不吃鱼,可以吃别的。 还有别的。 走吧! 那里很有名。” 第一百五十六章 初入尼泊尔 几个人吃了一顿好饭。 鲶鱼火锅很是鲜美。 几个人吃了好几条。 吃饭间,扎西一直在打电话。 几个人也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吃完了饭,已经十点了。 外面的天已经黑了,可是天空中的雨还在下着,不过已经小了很多。 几个人漫步在雨中。 李健嘿嘿的笑着:“没想到这里这么的惬意。” 马和笑了笑:“是啊,西藏也不全是雪山,大湖。 还有这样的热带风光。” 扎西看了看表:“很晚了,我们明早上还有事情要做。” 几个人看了看扎西,马和问道:“有什么事?” 扎西说道:“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换点钱。” 一大早,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了。 清新的空气进到房间中。 几个人闻着花草香。 突然,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几个人一下子坐了起来。 扎西跳到了门前,打开了房门,一个胖胖的女人,站在门口。 扎西和那个女人说了几句,跑回背包中,拿了一沓钱,递给那个女人。 那个女人也递给他一大沓花花绿绿的钞票。 李健也走了过去,看着扎西手中的钱说道:“呵呵,赚了。 拿一小沓,换了一大沓。” 扎西说道:“这是尼泊尔的货币叫做卢比。 和人民币的大概是十一比一,所以很多了。 而且那边的消费,也很低。” 马和看了看说道:“你这是多少钱啊?” 扎西说道:“一万人民币。” 马和想了想,对李健说道:“你快去,再换两万。 我怕一万不够。” 李健点了点头,拿着钱去追那个胖女人了。 几个人找了一辆车,向口岸开去。 一路上几个人又浏览了一下樟木的风光。 樟木镇其建筑以二、三层的小楼房为主,材质有石料,木板以及砖混等。 由于樟木镇是依坡而建,街道拐弯很多,整个镇的房屋布置比较随意,高低错落明显,层层紧挨,全由街道和石阶相沟通。 大多数屋顶都有小花园和铁皮屋顶,各种风马旗,运气树等布满屋顶,将整个城镇打扮得花花绿绿的,在周围青山绿水和白云的环抱中,显得非常醒目。 不长时间,车子到达了樟木口岸、樟木口岸非常繁忙的通商口岸,镇里车水马龙,常常水泄不通。 公路两旁,商店密密麻麻约有几百家,经营着各种各样的物品,能看到不少印度、尼泊尔等地的商品。 除藏族和汉族外还有很多印度人和尼泊尔人,各种肤色的游客、商人。 几个人有点眼花缭乱了,下了车,几个人沿着街到一直走。 走到了中国的边检站。 几个人很快的过了关。 走上了中尼友谊桥。 桥下是深深地河谷,河水咆哮奔腾着。 两边的青山中红色的砖房耸立着。 几个人一直走到尼泊尔的边界。 尼泊尔大兵扛着枪,一脸的和善,看着几个人。 李健不经意的回头看了看,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李建一惊,轻轻的拍了拍马和的肩膀,小声的说道:“不知道我是不是看错了,那个什么徐立好像在后面。” 马和也一惊,不过没有回头。 从车田千代的包里面拿出了一个镜子,向后照了照。 果然,徐立真的在和面。 刚刚过了关,也在往中尼友谊桥上走。 马和皱了皱眉头,对几个人说道:“快点,我们快点走。把个家伙甩掉。” 几个人加快了速度,过了尼泊尔的关口。 一出关口,就有很多的越野车停在那里。 扎西说道:“我们要去里面就得租这些车子。 走吧。” 几个人找了一看起来新一点的越野车。 开车的是一个脸膛黑黑,眼睛大大的,留着大胡子的尼泊尔人。 扎西看了看马和:“我们去哪里?” 马和想了想:“当然去帕坦城。” 扎西嘿嘿的笑了:“不过要你们说了,这里的人都懂英语,还是你们说吧,记得要讲价钱。 这里的人不怕讲价的。” 马和点了点头,和那个司机讲了一阵子。 才讲定了价钱。 几个人上了车。 这种越野车应该是有印度出产的。 大家都没有做过这种越野车。 都感到很新奇。 车子在中尼公路上快速的行进。 可是中尼公里的路况实在是太差,由于昨天的大雨,很多的地方都被冲断了好在车子的越野性能不错,都算是有惊无险。 可是两边的风光及其秀丽,不时有奔流的瀑布,横空出世。 亮白的瀑布,好像一条条的银链子,飞纵于青山之间。 美不胜收。 真的好像人间仙境。 李健不禁赞叹:“真是太美了。 没想到这个国家,是怎么的漂亮。” 马和坐在副驾驶上,用英语和司机有一句每一句的聊着。 司机告诉马和这里距离帕坦城只有一百来公里,不过需要将近七个小时。 因为道路很难走。 一直到了中午,车开进了一个休息区。 司机告诉他们,这里可以吃饭。 几个人下了车,走进了饭店。 这里只有米饭和咖喱鸡。 司机坐在一边自顾自的吃着。 李健看着浑身难受。 因为那个司机一直再用手抓着饭吃。 马和对李健说道:“别看了,不礼貌。 他们国家就是这样的。” 这时候,饭店的老板端着大盘子过来了。 看了看几个人,用英语问道:“中国人?” 马和点了点头。 老板笑了笑,拿过了几个调羹。 李健嘿嘿的笑了:“不用手抓了。真好。” 第一百五十七章 帕坦城 天气很热,而且越来越热。 车上有没有空调。 几个人买了好多的冰冻的纯净水。 车子慢慢的下了山,路上的人开始多了起来。 也充满了异国风情。 车田千代对那些尼泊尔人所穿的衣服很感兴趣。 不是的和马和指指点点的说着。 突然,一辆大巴车呼啸着从对面开了过来。 不仅车内坐满了人,连车顶上也坐满了人。 就那样在盘山路上飞快的行驶着。 几个人看的心惊胆颤,马和惊呼道:“真的很危险啊!” 李健也大呼过瘾:“这里的公共汽车,真牛。” 两点钟的时候,车子开进了一个铺满红砖的古城。 车子在一个小空地上停了下来。 司机用英语对几个人说道:“到了,这里就是帕坦城。” 几个人下了车,马和对扎西说道:“你来过这里吗?” 扎西摇了摇头:“我只是去过加德满都,这里我没有来过。” 马和笑了笑:“多亏我做了功课,我看了很久帕坦城的地图。” 说着辨别了一下方向,又看了看手中的地图说道:“我们从这里往前走再往南拐,就是皇宫广场,那里有马拉国王的皇宫。 还有一个旅馆,我们可以住在那里。” 几个人跟在马和的身后,果然走到了一个很大的广场,广场中都是红砖砌成的建筑物,一看就是很有年头的古迹。 而且,到处都是长着大象鼻子的小庙,底下供奉的油灯。 马和对几个人说道:“这个神叫做象头神‘犍尼萨’为印度教及印度神话中的智慧之神、破除障碍之神。他是湿婆神和雪山神女帕尔瓦蒂的精神之子。 象头神信众广泛。 在藏传佛教中被称作自在天,欢喜天,圣天,是守护神。” 车田千代也说道:“在日本,他被视为夫妇圆满之神和财神;在泰国,他叫做‘象头神财天’而在印度教中,他是排除障碍之神,是财神,是命运之神,是学识之神,代表着智慧,象征着吉祥和成功,是印度最具人气之神。 其形象为象头人身,大腹便便,独牙,持斧头、糖果、念珠、莲花。 坐骑为一老鼠。” 几个人端详了一会儿,李健说道:“这么说这里都是印度教了?” 扎西摇了摇头:“当然不是的,佛主释迦摩尼就是诞生在尼泊尔的蓝毗尼的。 那里不仅是世界各地佛教徒渴望朝拜之地,也是当代佛教复兴的基地。” 李健点了点头,看到了路边的一个摊档,钻了进去。 几个人没办法,只能跟着钻了进去。 原来是一个卖t恤衫地方,各色的t恤衫上面绣着佛眼,珠穆朗玛峰,还有走遍尼泊尔等图案。 大家都很喜欢,一人买了一件,立即就换上了。 在一个特殊的神庙边上,几个人找到了马和所说的旅馆。 马和和旅馆的老板谈好了价钱,大呼便宜。 马和算了一下,三个房间只有不到九十块钱人民币。 真的比中国还便宜很多。 李健也拿过了旅店下面的餐吧菜单,看了看也觉得很便宜,一客牛排和人民币只有三十多块钱。 几个人都大呼便宜。 放下东西,马和把多吉老人留下的地址,给了老板,让他帮着看看。 老板在马和手中的个地图上,标出了那个地址的位置。 几个人才走出旅店。 一出旅店,李健就站在旅店前面的那座奇怪的神庙。 那做神庙的很是古老,做奇怪的是上面雕刻的都是交和的男女,几乎所有的柱子上都是这种雕刻。 李健看了看很久。 对马和说道:“嘿嘿,印度教真是够开放的,这个也雕在柱子上。” 车田千代笑了笑:“这也没有什么,不过是生殖崇拜而已。” 李健摇了摇头:“你这样说,我可不相信。 你好好看看。那可不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是一个男人和很多女人啊。” 车田千代笑了笑:“在过去就是这样啊,人和动物都是一样的,一个优秀的雄性,要和多个雌性做成一个大家庭。” 李健看着马和嘿嘿的笑了。 马和给了李健一脚:“你别乱说话啊。你乱说话,我扁你。” 几个人莫名的看着李健和马和,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皇宫广场很大,在它的东边又是一个广场。 好在有租自行车的。 几个人租了几辆自行车。 按照马和手中的地图,寻找着。 在古老的皇宫广场上,几个人悠闲的骑着自行车,都感到很是惬意。 不管是广场,还是小巷,除了店铺,最多的就是神像。 几乎到处可以看见长着大象头的“象头神”和虔诚的尼泊尔人。 坐在马和车后座的车田千代,一只手揽住马和的腰,悠闲的晃动着腿,说道:“都说尼泊尔人是和神生活在一起的。 真是一点都不假。” 马和也笑着说:“要说到历史悠久,帕坦城可比加德满都要悠久得多。 这里虽然有点落后,可是真的很美。” 李健骑着跟在马和的后面,四处的看着,好像两只眼睛都不够用的。 看着前面的马和和车田千代谈的亲热,李健在后面叫道:“喂! 你俩谈恋爱归谈恋爱,可要看着路。” 马和停住了车,看了看手的地图:“大概就是这里了。应该就是前面的那个小楼。” 果然,前面有一个小楼。 也是红砖堆砌的。 矮小的大门。 门虚掩着。 李健摇了摇头:“我就是很纳闷,这些尼泊尔人的房子的门为什么这么矮。 刚才我去买t恤衫的时候,就差点撞到脑袋。 没想到那个尼泊尔老板不会说别的汉语,竟然会说‘小心头’你说搞笑不。” 第一百五十八章 强巴不在 几个人走到了那个院门前,马和轻轻地拍了拍门。 门却应声而开了。 里面是一个小院。 很明显,是个小作坊。 几个工匠在做着工作。 一个人抬头看了看几个人,马和用英语说道:“请问,强巴先生在吗?” 那个人看着马和的眼神,看那样子是没有听懂。 扎西用藏语说了一遍,那个人的眼睛亮了,对扎西说了几句藏语。 扎西叹了口气,对几个人说道:“他说他的师傅不在家,去加德满都了。” 马和对扎西说道:“那你问问他,他师傅什么时候回来?” 扎西点了点头又对那个人说了几句。 那个人想了想,摇了摇头。 原本情绪高涨的几个人也都随着他的回答有点泄气。 马和让扎西再问问他师父强巴去了加德满都哪里? 那人跳了起来,跑进了屋子里,拿出了一张名片。 放到了扎西的手中。 指着名片下面的地址用藏语说道:“这里,这里是师傅在加德满都的店,他去了那里。 你们要是买佛像,在这里买也可以。 我们的佛像很好,很漂亮。” 扎西翻译给几个人听,几个人都笑了笑。 看了看院中堆放着的佛像的成品和半成品。 都是铜的,手工确实很精湛。 扎西都忍不住的赞美到:“确实手工很好。真是精美。” 车田千代看着那些佛像,说道:“看来这个强巴师傅的生意还不小。 而且做工也很不错啊?” 李健哼了一声:“可惜强巴师傅也不在这里啊。” 马和笑了笑:“没什么,大不了我们去加德满都找他就是了。” 几个人出了小院子,那个人还热情送了出来。 一再重复着,要是想买佛像,一定要找他们。 几个人离开了院子,李健问道:“现在我们做什么?” 马和笑了笑:“这里距离加德满都并不远,打个车也就是十几块人民币。 所以现在我们就在这里逛一逛,等到时间再晚一点,我们就可以享受便宜的西餐大餐了。” 一说到吃,李健来了精神:“说真的,价钱是真便宜,就是不知道味道怎么样。” 几个人一边说,一边骑着车,午后的阳光懒懒的照着几个人。 街道上市石头铺就的地面。 不知道有多少年了。 站在上面黏黏的。 不时的有金发碧眼的欧洲人走过。 车田千代笑着说:“法国人,最喜欢尼泊尔这里了。 很多年轻人都打上几个月的工,然后就到这里呆上两年。” 马和问车田千代:“那你们有打算到这里来吗?” 车田千代点了点头:“是啊,我们也想好了。 从西藏出来,就到尼泊尔来的。” 两个人正聊着,一个银铺出现在前面的街边上。 一个尼泊尔银匠在里面在里面做着活计。 车田千代被他摆在玻璃橱柜中的银饰品吸引了。 里面有一只银戒指,上面镶嵌着珊瑚和绿松石。 戒指上面是一个经筒的造型,看那样子还是可以转动的。 马和看这车田千代,轻轻的拉了拉她:“走吧。” 尽管车田千代有点不情愿,还是跟着马和走了。 几个人回到了旅馆,就在下面的餐吧,吃了一顿大餐。 真是又便宜又美味。 吃过了大餐,几个人享受着醇厚的咖啡。 此时的外面天已经黑了下来。 夜幕笼罩着古老的皇宫广场。 只有各处的酒吧和旅馆的门前才灯火明亮。 刚才在马拉皇宫参观的时候,李健看到了一个画着花脸,穿着奇怪衣服的人。 李健拉着马和问:“那家伙是什么人呢?” 马和笑了笑:“他们是苦行僧。 书上说所谓的苦行僧,是指早期印度一些宗教中以‘苦行’为修行手段的僧人。 ‘苦行’一词,梵文原意为‘热’,因为印度气候炎热,宗教徒便把受热作为苦行的主要手段。 现在一般比喻为实践某种信仰而实行自我节制、自我磨练、拒绝物质和肉体的引诱,忍受恶劣环境压迫的人。 苦行僧也叫禁欲者或苦行修道者,在印度已有数千年的历史。 印度教把人的一生分成净行期、居家期、修行期和苦行期四大阶段。 他们一般经历了学业、工作以及成家立业等人生的几个重要阶段,并在子女长大成人后,就离家出走,去当神的使者或仆从。 苦行僧中多数是穷人,但也有中产阶级、百万富翁甚至达官显贵。 他们在进入苦行期后,一朝顿悟,便散尽家财,远离父母妻儿,背着简单的行囊向深山进发,找到自己心仪的精神领袖,拜在他的门下,从此过着居无定所、漂泊流浪的生活。 印度教认为,人需要经过多次轮回才能进入天堂,得到神的关照。 而有些人希望能走捷径,在此生就得到神谕和真经,苦行僧就被认为是这样一条捷径。” 李健还是有点不明白:“他们打扮的那么奇怪干什么。” 马和摇了摇头:“他们有很多的派别的,我想这也许他们修行的需要。” 李健还是似懂非懂的:“这个地方倒是很神奇。 刚那个皇宫里面也很漂亮。 可是人民的生活,好像……” 马和点了点,看着越来越黑的皇宫广场。 扎西突然说道:“不知道那个徐立来做什么?” 李健啜了一口咖啡:“他不是来找我们的吗?” 车田千代皱了皱眉头:“也许他是来找古格银眼的。” 扎西点了点头:“对啊,很有可能。 他一定也和多吉老人家聊过。 我看他来这里也是一举两得。” 第一百五十九章 马和失踪 夜晚的帕坦城成了狗的世界。 不知道哪里来的那么多的流浪狗。 在皇宫广场的开始聚集。 几个人回到了房间,可是转身的功夫,马和不知去向。 几个人也没有在意,以为他去洗澡了。 可是过了很长时间,马和也没有出现。 李健不禁有点着急。 扎西安慰道:“也许马和想出去转转。” 李健皱了皱眉头:“可是他应该和千代子出去啊,再不济也应该叫上我们。” 扎西想了想:“也许他有什么事情想办。 我向马和没事的,他的英语那么好,人有精明,不会出什么事情的。” 李健想了想,点了点头:“也对,这小子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情。” 平措也说道:“这是一个宗教国家,国民也算是稳定,治安也不错。 不应该出什么问题。 没事的。” 说是这样说,可是几个人都有点心慌慌的。 李健靠在床上,不是的看着手表。 电视打开着,可是里面的节目却看不懂。 不过即使能够看懂,李健也没有心思看。 又等了一阵,李健是在坐不住了。 站了起来。 烦躁得在屋子里面走来走去的。 正在这时候,房间的门被打开了。 李健听到门响,立即扑到门口:“臭小子,你可……” 打开门的扎西吓了一跳:“你干什么?” 李健一见是扎西不是马和,叹了口气:“我还能干什么? 着急呗。 和和这小子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这异国他乡的,我能不担心吗?” 扎西皱了皱眉头:“我也是担心,才过来的看看的。” 这时候,平措也走了进来:“李健,我们去找找。 扎西,你留下,照应千代子,不过别告诉她。” 扎西忧心忡忡的看了看平措。 平措笑了笑:“没事的,我的英语也可以,打听个人没问题。” 李健想了想:“好,这样等下去也不是办法。 我们去找找。” 扎西点了点头,把旅店的卡片塞到了平措的手中:“有什么事情,打电话。” 两个人点了点头。 悄悄地出了旅店。 外面就是皇宫广场,高高的马拉国王雕像,耸立在广场中间。 只有酒吧还亮着灯。 昏黄的光,给原本黑暗的广场,带来一丝光明。 在房间里面可以听到外面有很多的狗在叫。 可是两个人一出来,反而听不到狗叫。 只有在远远的地方不时地传来的一两声。 平措和李健并排的走着,横穿过皇宫广场。 走过一条小巷子。 又来到外面的一个广场。 在广场边上对方这一大堆东西。 两个人走近看了看。 那是四个巨大的木头车轮,和巨大的木车板。 那车轮每一个都有一人多高。 李健瞄了一眼,说道:“这么大的木头车,难道是玩具?” 平措笑了笑:“要是玩具也是大象的玩具。” 李健笑了笑:“稀奇古怪的!” 两个人沿着小路往前走了一阵。 在路过一个巷口的时候,李健发现在巷子中似乎躺着一个人。 李健的心一紧。 难道是马和被人袭击了。 李健停住了脚步,拉了拉平措。 平措停住脚步,看着李健。 李健指了指巷子中。 平措转身向巷子里看了看。 那里果然躺着一个人。 平措皱了皱眉头,对着李健挥了挥手,两个人慢慢地走进了巷子。 两个人一人靠着一面墙。 小心地向巷子里面走去。 巷子中传出阵阵的潮气。 那个人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两个人心中更加焦急。 突然,一个黑影从那个人的身边窜了出来,好像鬼魅般的从两个人中间一闪而过。 两个人吓了一跳。 都紧紧地靠在了墙壁上。 两人放眼望去,一只狗的背影跑出了巷子。 那是一只狗。 两个人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李健拍了拍胸脯,小声的抱怨道:“妈的,死狗。吓我一跳。” 平措咬了咬牙,快走了两步。 走到了倒在地上那人的身边。 低头一看。 倒在地上的人原本是面朝下趴着的。 似乎听到了有声音靠近自己,一下子转过脸来。 面朝上。 那是一张画的花花绿绿的瘦脸。 眼圈是白色的。 头发是黄褐色的,好像玉米一样,高高的束在头上。 不知道为什么,竟然裂开了嘴巴笑嘻嘻的看着平措,露出两排焦黄的牙齿。 这半夜间,突然出现这样一个人。 平措好像看到了鬼一样,吓得差点叫出来。 可是他身边跟过来的李健已经叫出来。 李健大叫:“妈呀!鬼。” 说着转身就跑。 平措想也没想,跟在后面。那个人坐了起来,在地上吱吱哇哇的乱叫着,似乎很不满意。 两个人跑出好远,才停住脚步。 李健一手扶着墙,气喘吁吁的看着后面,断断续续的说道:“有,有,有没有。追,追,追上来!” 平措这会儿也喘够了:“追什么追?你有没有看到那是什么人?” 李健:“人?我看那就是个鬼。” 平措摇了摇头:“被你吓的,跟着你跑。 现在想想,那是个人,而且好像很熟悉,在哪里见过?” 李健一瞪眼睛:“不会吧!老哥你可真是交友满天下。 在外国,也有你认识的鬼?” 平措转过身,叹了口气:“什么鬼啊! 自己吓自己。 那不过是我们白天看到过的苦行僧!” 平措这么一说,李健恍然大悟,一拍大腿:“就是,妈的! 被他吓到了。 白天就吓了我一下,这晚上就更吓人了。 真是的。” 第一百六十章 心灵感应 两个人相视大笑。 笑了一阵,两个人才想起了出来的目的。 看准了方向,又找了下去。 刚才一折腾,再加上尼泊尔的天气,两个人都是一身的臭汗。 又热又渴。 李健一边走一边抱怨着:“这里好热啊! 你说说,才在高原上还那么冷。 现在有这么热,都是喜马拉雅山地区,差距怎么就那么大呢?” 平措一边用手扇着风,一边向前面看着。 前面有一处灯光。 还有一个灯箱招牌。 平措认得上面的英文,笑了笑说道:“有救了。 前面有个小商店。 我们去买点水。” 李健一听,来了精神。 跟着平措快步向前走去。 果然是一个小商店,平措要了两瓶冰的纯净水。 李健打开水,一口气喝掉了一大半。 对平措说道:“真爽,哎!他这里有烟吧。 给我来盒烟。” 平措和那人说了几句,那人也说了几句。 平措笑着对李健说道:“他问你要几根烟?” 李健睁大了眼睛:“不是吧,他这里论根卖烟?” 平措点了点头。 最后,以便宜的让李健咂舌的价格, 两个人买了三根最好的烟。 李健一边抽着烟,一边喝着水。 走在小路上。 平措跟在李健的后面:“我们这样找似乎也没什么用啊!” 可是李健却异常的坚定的说道:“我们虽然不是双胞胎,可是我们在一起也有二十几年了。 有心灵感应的,我只要凭着感觉,一定可以找到和和!” 平措斜了李健一眼:“真有那么神? 要是真有那么神,你会被那个苦行僧吓到?” 李健回头看了看平措:“你怎么这样,哪壶不开提哪壶。 走吧!” 平措摇了摇头,无奈的跟在李健的后面。 李健似乎真的有感觉,坚定的走着一条路。 走着走着,四周亮灯的地方越来越少。 平措越走越不对劲,停住了脚步:“李健!” 李健也停住了脚步,回头看着平措:“怎么了?” 平措说道:“这里毕竟是外国。我看我们是不是……” 李健抓了抓脑袋:“可是我就是觉得和和在这里啊?” 平措半信半疑的看了看李健。 李健又叼上一根烟:“反正我们也没有什么目标。 就找找看吧。 你看看这里,我们下午来过的。” 平措向四周看了看,点了点头:“是啊,白天我们确实来过这里。” 李健又向巷子的一端看了看,不远的地方,有一点灯光。 李健拍了拍平措:“走,过去问问不就知道了。” 两个人走到了灯光处,才看清楚。 那是一个银匠铺,里面的银匠正在收拾东西。 看见两个人先是一愣,接着友善地笑了笑。 平措用英语和他说了几句,那个银匠也说了几句。 平措对李健说道:“有没有马和的照片。” 李健赶紧拿出了手机,找到了马和的照片。 递给了银匠。 银匠看了看和平措输了几句。 平措点了点,拿回了手机。 李健急得够呛,可是偏偏自己的英语又不灵光,只能看着平措和银匠聊天。 好不容易等到两个人说完了,李健一把拉过银匠,急切地问道:“怎么样,他说什么?” 平措点了点头:“马和真的来过,而且大约一个小时之前,才离开的。 他买了两个戒指,一个他早就做过的,另一个是他现做的。 拿了戒指,马和向我们旅馆的方向回去了。” 李健听了,看了看来时的路:“我们就是从哪边过来的。 可是没有看见和和啊? 这么晚了,和和不会到处乱跑的,一定是回旅店的。 我们再回去找找,也许是路上有叉路,走失了。” 平措点了点头:“没想到你们真的有灵犀啊! 你一路走来,就找到了线索。 不过我觉得有点奇怪,马和那么晚为什么要跑到这里买什么戒指?” 李健笑了笑:“还不是谈恋爱谈得昏了头。 想给千代子个惊喜吧。 我想一定是千代子喜欢这个戒指,所以马和偷偷的来买的。” 平措点了点头,不再废话,两个人沿着原路往回走去。 一路上两个人走得很小心,不断的查看着出现的岔路和小巷。 可是这个时间,巷子中已经没有什么人了,只有不时窜出来的野狗。 两个人不免心急,平措说道:“也许马和已经回去了吧?” 李健的眉头却越皱越深,摇了摇头:“可是我觉得和和有事。 我们还是要找找。” 平措已经对于李健的心灵感应,佩服得五体投地了。 自然对李健充满信心:“既然你说有事,恐怕真的有事,我们要认真的找找。” 李健把第三根烟点上了,在一个几条巷子交汇的地方停住了脚步。 向四周看着。 一时间好像拿不定主意。 平错也不说话,站在一边等着李健做决定。 李健站了一会儿,竟然坐下了。 坐在了一个象头神神像的边上。 平措看了看李健:“这可是神庙,是不是尊重一点比较好。” 李健看了看象头神:“是啊!这个象头神真是很可爱。 我看他们尼泊尔人也是这样,坐在这里的。 应该不算是不尊重吧?” 平措哪里说得过李健,只好由他。 等着李健做决定。 李建一直抽完了手里的烟。 才扔掉烟头,站了起来:“不对,这小子一定出事了。” 平措吓了一跳。 看着李健。 李健,像一条巷子走去。 平措看了看,这条巷子是向着旅店的西面而去的。 平措稍一踌躇,快步跟上了。 第一百六十一章 马和受伤 李健走得很快,一直走到了一个大墙边上。 转过大墙又是一个小广场,在小广场的四周,亮着几盏灯。 广场中间还是一个象头神的神像。 不过这个高大很多。 在灯光的照射下,反射着幽幽的光。 那是经常被人膜拜,被人抚摸磨出来的光亮。 李健站在了象头神的神像前,四处的看着。 平措很快的跟了上来。 李健没有看平措,依旧继续想四处看着。 终于,李健的眼光定在象头神另一边的黑影中。 李健一拍平措,跑了过去。 只间马和仰面朝天的躺在那里。 李健冲了过去,一下子抱起马和。 这才看清楚,马和的额头上,有一个伤口,还在鼓鼓地流着鲜血。 李健赶紧脱下t恤衫把马和脑袋包上,晃动着马和:“和和,和和,你怎么了?” 平措对李健说道:“快点,我们背他去医院。” 李健用力的扶起马和,平措蹲在地上,李健把马和扶到了平错的背上。 平措站直了身体,刚要走。 突然背上的马和动了一下。 李健看了看马和,马和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看了看李健。 笑了笑。 虚弱的说道:“你们来了?” 李健见马和说话了一阵高兴:“和和,你这是怎么了?” 马和好像清醒了一点,用手扶着伤口,晃了晃脑袋:“被人打了。” 李健也大概猜到了,对马和说道:“你别说话了,我们带你去医院。” 马和却摇了摇头,挣扎跳下了平错的后背。 定了定神,说道:“没事! 去什么医院。 我不过是碰上个抢劫的,抢了我的钱包。 还要抢我的东西。 我不给,他给了我一下子。 我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平措说道:“还是去医院看看吧。 万一有什么事情怎么办?” 马和艰难地笑了笑:“没事,我又不是泥捏的。 坐一下,坐一下就好了。” 平措没有办法,只好扶着马和坐了下来。 马和接过平错的纯净水,喝了一大口。 又把缠在头上的李健的t恤衫,解了下来。 把纯净水倒在头上,洗干净了头上的血污。 又把自己的衣服也脱了下来,擦了擦头上的水,扔到了地上。 这才站了起来,摸了摸口袋,知道东西还在,心中安定不少。 对两个人说道:“走吧,我们回去。” 平措傻傻的看着马和做完这一切。 也站了起来,说道:“真的不用去医院?” 李健也站了起来,拍了拍平措:“没事的,你放心吧。 他没事的。 不过是小伤。 我们回旅店吧。” 说着,和平错一边一个架起马和,向旅馆走去。 三个人悄悄的回到房间,扎西正在屋中焦急的等待着。 看着三个人进来,腾的一下,从床上站了起来。 看了看马和的样子。 扎西一时间也有点慌了手脚,没想到马和竟然会受伤。 这时的李健却异常的平静:“和和没事,有什么话,明天再说。 平措,你去找旅店老板要点药和纱布什么的。 再买点水啊饮料啊什么的。 扎西,快去打点水,我们再帮他洗一下。” 平措跑了出去。 李健和扎西有条不紊的帮马和清洗伤口。 等清洗干净,包扎完事,马和已经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可是手,还死死的捂着短裤的口袋。 三个人松了一口气,李健对扎西和平措说道:“你们休息吧,很晚了。 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两个人点了点头,回房间去了。 马和一直睡得很沉,睡梦中感到头一阵阵的涨大。 脑中好想在过一辆没有尽头的火车,一直轰隆隆的开过。 直到感到有一点清凉得水,滴在了自己的脸上马和的头才不再有轰隆隆的声音了。 马和很是奇怪,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然后很肯定自己还在睡觉。 可是去不确定是不是在做梦。 想醒过来,却无论如何也醒不过来。 可是落在脸上的水滴越来越多,越来越清凉。 接着马和感到一双温柔的小手轻轻的在自己的脸上抚摸,马和感到很舒服,就像和煦的阳光,洒在脸上。 马和终于睁开了眼睛,眼前是一张泪眼婆娑的脸。 车田千代怜爱的摸着马和的脸:“马和君,你怎么弄得?” 马和笑了笑,抓住了车田千代的手:“没事,不过是碰到了个小强盗。 你别哭。我没事。” 可是车田千代的眼泪连成了线,摇着头说道:“可是,我心疼啊。我的心好疼啊!” 说着扑倒在马和的怀中。 马和紧紧地抱着车田千代不断的安慰着。 很久,车田千代才止住了哭声。 马和坐直了身体,拿出了一个小盒子,对车田千代说道:“千代子,你看看这是什么?” 车田千代接过盒子,轻轻地打开,里面是两个戒指,正是车田千代在银匠铺看到的那个她十分喜欢的戒指。 车田千代异常惊喜:“马和君,你怎么?” 马和笑了笑:“你看的时候,我就知道你很喜欢了。 我想给你个惊喜,所以晚上回去买的,有留了点私心,给自己也做了一个。 你喜欢吗?” 车田千代的眼泪又流了下来,激动地点了点头:“我很喜欢马和君,可是你为了这个,我……” 马和摇了摇头:“这不过是意外。 只要你能够喜欢,我做什么都愿意。” 说着拿出了戒指,给车田千代带在了手上。 车田千代轻轻的抱住了马和,四片唇紧紧地黏在了一起。 第一百六十二章 加德满都 两个人人忘情的亲吻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李健他们三个人已经站在床边。 李健笑嘻嘻的看着两个人。 车田千代和马和不好意思的分开了。 李健说道:“继续,不用管我们。” 车田千代的脸已经羞的好像一块大红布。 马和也不好意思。 气哼哼地说道:“你们干什么? 还有没有人权了。 我……” 李健抢口说道:“我们都是好心,你刚刚受了伤,又这么兴奋,怕你脑充血受不了啊!” 车田千代站了起来,小声的说道:“我去收拾东西。 你们聊吧!” 说着逃命似地走了出去。 几个人都笑着看着车田千代走出去,几个人围住了马和。 李健问道:“快说说,昨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马和耸了耸肩膀:“有什么? 事情很简单。 就是我去银铺买东西。 在那里等了很久,然后想回来。 走着走着突然发现竟然走错了路,就想往回走。 突然,一个人冲了出来。 对我说抢劫。” 李健接口说道:“然后你就舍命不舍财的,和人家对打,结果挨了一下子。” 马和撇了撇嘴巴:“你以为我是你吗? 其实我当时口袋里面没有多少钱。 又是在国外,我犯不上拼命,就对他说,叫他别激动,给他钱就是了。 我把钱递给他,可是他还是不罢休,非要搜我的身。 我怕他抢我的戒指,就和他动了手。 可是那家伙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根棒子,当头敲了我一棒子。 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李健皱了皱眉头:“这么说,是个贪心贼?” 马和点了点头:“是吧!” 扎西看了看马和:“你现在没事了吧?” 马和跳下了床,伸伸胳膊腿说道:“没事。” 说着又把头上的纱布扯了下来。 平措慌忙阻拦:“别啊,包的好好的。” 马和说道:“你不知道,这里气候湿热,老是包着不爱好。” 说着走到了房间的镜子前面照了照,伤口不算大已经结痂了。 伤口的位置极正,就在两眉之间。 李健看着笑了笑:“嘿嘿,你好像开了天眼,像个二郎神。” 马和看了看李健,笑嘻嘻地说道:“来吧,我的朋友。 哮天! 我们出发去加德满都吧!” 个人没有耽搁,收拾了东西,找了一辆出租车,讲好价钱。 直奔尼泊尔的首都加德满都。 一路上车田千代对马和很不放心。 不时的用手摸摸马和的伤处,可是那里真的结痂了,也真的没什么事情。 马和自我解嘲的说道:“你看看,早上做了参拜的印度教徒,都在眉心抹上一点红色。 我和他们像不像?” 几个人只能笑一笑。 只有十几公里,时间不长,出租车到了加德满都。 一进加德满都显示出了大都市的混乱。 马路上三轮摩托车,汽车,人力车自行车,混行着。 扎西看着外面说道:“这是我第八次来加德满都了。 加德满都,分为新旧两部分。 加德满都新城的建筑物混合传统尼泊尔式和西方格调,而旧城部分除了多出一条主要商业干道叫做新路外,其余仍旧保有昔日原始建筑风貌。 尼泊尔首都加德满都,位于加德满都河谷西北部,巴格马提河和比兴马提河交汇处,四周群山环抱,到处苍松翠柏,阳光灿烂,四季如春,素有‘山中天堂’的美称。 加德满都是一座拥有一千多年历史的古老城市,它以精美的建筑艺术、木石雕刻而成为尼泊尔古代文化的象征。 尼泊尔历代王朝在这里修建了数目众多的宫殿、庙宇、宝塔、殿堂、寺院等,在面积不到七平方公里的市中心有佛塔、庙宇二百五十多座,全市有大小寺庙两千七百多座,真可谓‘五步一庙、十步一庵’,因此,有人把这座城市称为‘寺庙之城’、‘露天博物馆’。” 李健也好奇的看着外面,说道:“那我们是去新区还是旧区啊?” 扎西说道:“那张卡片上的地址应该是泰米尔区。 那里是世界各地游客的集中地,区内云集了旅行社、旅馆、各国风味餐厅、工艺品店、书店、外汇兑换店等游客设施,被称为‘加都的小香港’。” 李健有点兴奋:“那可不错,可以好好逛逛街。” 车田千代说道:“这么说来,强巴的生意做的真是不错了。” 说话间,出租车穿过了熙熙攘攘的车潮。 在一个街口停下来。 扎西说道:“到了,这里面就是泰米尔区,这里是商业区,白天的时候出租车是进不去的。 我们下车吧。” 几个人下了车,扎西说道:“这横街的里面,有一个日式的旅馆,很不错,我和老板相熟。 我们就住那里吧。” 一听是日式的旅馆,车田千代很高兴:“是吗?还有日式的旅馆?真好!” 扎西嘿嘿的笑着:“是啊,老板是一个日本人,我们叫他三郎。 他懂得日文,中文,尼泊尔语,英语。很厉害的。 在这边已经二十多年了。” 几个人向街尾走去,一路上是各色的店铺。 卖的是尼泊尔民族特色的手工艺品、廓尔喀军刀、丝巾、金银饰品、名表以及自助旅游用的登山、徒步装备。 各种风味的餐厅也散布在干净、狭长的小巷内,从日式、韩式、意大利、墨西哥、泰式餐厅到中国餐馆应有尽有。 李健一边走,一边嘀咕着:“真不愧是小香港,我看说是小联合国也不为过。” 第一百六十三章 得来全不费功夫 扎西所说的旅馆即在街尾,是个闹中取静的地方。 原本喧哗的商业街,到了这里竟然静悄悄的。 多了一份安宁。 马和看了看牌子,旅店的名字叫做富士。 扎西带着几个人走了进去,里面一式是日式装修。 让车田千代感到很是亲切。 三郎迎了出来,和扎西热情地打着招呼。 听说来了日本人,更是热情的不得了。 原本就不贵的价格,又给打了七折。 三个高档的房间,每天只收一百块钱人民币。 几个人到房间中洗了澡,才又在,酒店的大堂会面了。 扎西对马和说道:“我们现在就去找强巴师傅吗?” 马和说道:“我看过地址了,反正就在这条街上。 我们慢慢找就是了。” 李健大声抗议道:“我不管,我要吃饭!” 车田千代住进了日式的酒店,心情大好,说道:“来的时候,我看到了一个日本料理,我们去吃吧!” 几个人都说好。 悠闲的走了出去。 时近中午,天有些阴沉。 也比较闷。 扎西说道:“这里的雨说来就来。 我看我们带上伞吧!” 几个又回到酒店拿了伞,再出酒店的时候,雨已经开始下了起来。 李健嘿嘿的笑道:“真是,说下就下。” 那个日本料理很近,几个人走了几分钟,就到了。 里面很是清幽,几个人在靠近窗户的一个台子坐下来。 车田千代看了看菜单,笑着说道:“这里是关西料理。 看样子还不错,最厉害的是便宜。” 几个人都笑了。 李健说道:“你是日本人,当然是你点菜。 不过我有个要求,我要吃饱。” 车田千代笑着说道:“没问题。” 说着叫来了侍者,点了很多的东西。 马和一边喝着茶,一边看着外面的街道。 尽管下着雨,可是街上还是很多的人。 还有很多人骑着摩托车在街道上穿行。 马和不经意的看了一眼街道对面的门牌子,觉得很眼熟。 掏出名片看了看,不禁笑了。 车田千代看到马和在笑,问道:“马和君,你在笑什么?” 马和还没有说话,李健忧心冲冲的看着马和:“和和,你是不是被打傻了,有幻觉,才自己傻笑的?” 马和白了李健一眼:“你才傻了呢,那一下根本没什么。 那小子是个软脚虾,只是见了点红。 我笑,是因为我觉得我们很幸运。” 车田千代看了看马和:“什么很幸运?” 马和指了指街对面的商铺说道:“我们要找的地址就在那里,你们说幸不幸运啊?” 平措拿过马和手里的卡片,有了看对面的门牌号。 笑着说:“真是啊! 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 我们可以慢慢的吃了饭,再过去找强巴师傅了。 嘿嘿。” 几个人都很高兴,这时候菜也端上来了。 车田千代抢先尝了尝开心的说道:“不错啊! 味道真的不错啊,很正宗的。” 几个人笑了笑,也开始吃起来。 李健一边吃一边说道:“还可以啊。 原来日本料理也能吃饱的。” 马和也开心的吃着,不经意的看了看对面,突然,发现有个熟悉的人影一闪而过。 马和一眼就认了出来,那个人是徐立。 不过马和没有说什么,他不想影响大家的食欲。 只是不时的看着对面的动静。 徐立在里面呆了大约有十几分钟,然后匆匆的走了出来,沿着街道走了。 不多时,就消失在人群之中。 马和皱了皱眉头,放下了筷子。 李健坐在马和的对面,吃得正开心。 看着马和放下了筷子,问道:“又怎么了? 吃个饭还心事重重的。” 车田千代担心的看了看马和轻轻地摸了摸马和的脸:“是不是头疼了。 要不我们还是回去休息吧?” 马和笑着摇了摇头:“我没事,不过我在对面看见了徐立,他也跟到这里来了。” 李健一听,也伸头向对面看去。 扎西没有抬头一边夹着火锅里的豆腐,一边说道:“别看了,都已经走了。” 李健看了看扎西:“你也看到了?” 扎西点了点头:“是啊! 不过我和马和想的一样,不想影响大家的胃口。 人都走了,我们再看也没用。 还是好好的吃了这顿阿饭吧。” 李健看了看马和和扎西,点了点头:“你们两个,城府越来越深了啊。” 马和和扎西笑了笑。 马和说道:“我越来越觉得那个徐立不简单。” 李健点了点头:“是啊,至少很执着。 为了一个古格银眼,就一直追到这里。 不过你们看他是不是和金先生有关系呢?” 马和摇了摇头:“这谁知道,不过我看可能没什么关系。” 李健一口吃掉一个寿司,含糊不清的说道:“真是的。 走了一个金先生,又来了一个徐立。 都是一样的如影随形。 不过好在,这个徐立只是粘了一点,并没有什么小动作。” 马和拿出了一支烟,车田千代帮着马和点上了。 马和吸了一口,说道:“我在想,我们不用去对面了。” 李健抢过了马和的烟,问道:“为什么?” 马和又拿出一支烟,车田千代又给马和点上了,马和又吸了一口,说道:“强巴师傅一定不再店里。 我们去了也找不到他。 不然徐立不会只在里面呆了十几分钟就走了。” 车田千代点了点头:“对,所以我们不能去找强巴师傅。” 李健接口说道:“我们好不容易由明转暗,就不宜再由暗转明了,对吧!” 马和点了点头:“不错,我想徐立也应该去过帕坦城了。 所以先跑到这里来了。” 说到这里,马和突然不说话了。 一只手夹着烟,而没眉头却深深地锁住了。 第一百六十四章 又是徐立 几个人等了一阵,马和依旧没有下文。 李健有点着急:“怎么了和和,你怎么不说了?” 马和抬起头,看了看一脸焦急的李健,又吸了一口烟,说道:“徐立也去过帕坦城。 而今天没有跟着我们直接来到了这里。” 李健点了点头:“是啊,就是这样。 有什么问题?” 马和的眉头锁得更紧了。 眉心的伤口,挤在两道竖着的皱纹间,真的好像一只眼睛。 车田千代说道:“马和君,你的意思是,你遇到的不是抢劫,也不是意外,而是……” 车田千代这样一说,几个人恍然大悟。 李健一拍桌子:“真的是这样? 这家伙比金先生还可恶。 看来我们不能放过他。” 马和缓缓的摇了摇头:“现在还不能确定,不过是怀疑而已。” 李健眼中露出寒光:“我们又不是警察,难道还需要证据。 不如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哼,不管怎么说。 我们的人多啊。” 马和笑了出来:“你在玩武侠小说吗? 就算真的是他,我们以暴制暴也很低级啊!” 李健看了马和一眼:“你被他打了一下,我不甘心啊!” 马和摇了摇头:“打我的,绝对不是他。” 扎西说道:“他不用亲自动手的。 只要肯花钱,就可以找到动手的人。” 李健也说道:“和和被抢的经过,就很奇怪,已经给了钱了还要搜身。 我想他可能以为和和把‘古格银眼’这样重要的东西贴身收藏。 所以想抢了‘古格银眼’。 即使是抢不到,也可以拖延我们的时间。 他就可以先一步到加德满都来。” 马和笑了笑:“你小子的思路也打开了啊! 有点道理。” 李健笑了笑:“可是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呢?” 马和没有回答李健,而是叫来了侍者,又要了些“甜不辣”和啤酒。 才说道:“这里不错,我们慢慢喝着酒等着吧。” 李健点了点头:“明白了,我们以不变应万变。 在这里监视就是了。” 马和点了点头:“孺子可教也。 好在我们人多。 也可以换换班。 不过我们应该先弄几张电话卡。” 扎西笑了笑:“这个简单,我和平错去就可以了。” 说着和平措走了出去。 只剩下马和,李健和车田千代三个人。 三个人悠闲的喝着啤酒。 不是的看着对面的店铺。 透过店外外面的大玻璃,可以大概看到里面的情况。 里面坐着一个尼泊尔男青年,周围的墙上,都是大大小小的佛像。 这段时间没有什么人,那个尼泊尔青年不停地打着哈欠。 看那样子,后面应该还有个院子。 李健喝了一大口啤酒,伸了伸舌头:“这尼泊尔的啤酒很不错啊!” 马和点了点头:“是啊,口感不错。” 李健笑着问道:“你说那个强巴师傅去了哪里呢?” 马和摇了摇头:“谁知道,不过我想,应该距离这里不远。” 李健皱了皱眉头:“那我们为什么不去问问呢?” 马和笑了笑:“我觉得那个徐立对这里很熟悉。 说不定经常到尼泊尔来。 我不想打草惊蛇。 再说我们只要在这里看着就行了。 我想那个徐立一定很着急。” 李健没有明白:“他为什么很着急?” 车田千代笑了笑:“他把马和君袭击了,争取了这点时间,当然会抓紧了。” 李健点了点头。 不多时,平措和扎西回来了,还带着四张手机卡,几个人把手机卡换上了。 相互知道了号码。 扎西对几个人说道:“我刚才联系了我在尼泊尔的几个朋友。 他们都在这边很长时间了,对于这边的情况是很了解的。 可是都不知道徐立这个人。” 马和看了看扎西:“这边也有黑社会?” 扎西笑了笑:“也不算,不过是有几个帮派。 有时候也会有些摩擦,不过基本都是做生意的。” 马和点了点头,说道:“也许徐立不是真名。 你应该问问,昨天有谁在帕坦城抢过劫?” 扎西点了点头,拿着电话打了起来。 这时候,李健小声的说道:“和和,你看。那小子回来了。” 马和赶紧向外观看。 只见徐立坐着一辆摩托车,回来了。 摩托车在对面的店铺门口一个急停。 徐立急冲冲的跳了下去。 马和努力向店铺里面看去,只见徐立走进店铺,对着看店的那个尼泊尔青年说了几句话,又拿了些钱,塞到了那个尼泊尔青年的手中。 尼泊尔青年笑着说着什么,徐立才走出了店铺。 一边的平措说道:“我去跟着他。” 马和点了点头。 把他们住的酒店的卡片,塞给了平措:“小心,有事请打电话。” 平措点了点头,跑出了料理店。 跟着徐立而去。 马和站起身,笑了笑:“走吧,我们去对面的店里面问问吧。 看看强巴师傅去了哪里?” 李健一阵奇怪:“你不是说不能问,会打草惊蛇的。” 马和端起酒杯,把剩下的啤酒喝光了,说道:“原本是这样的,可是我们刚才看到徐立那个家伙也是给了钱的。 看来那小子不是蓄力的人。 不过是给钱,我们也可以。 而且徐立一定说的不清楚,所以没事的。 不过,你俩在这里等着,我和千代子过去。” 李健笑了笑:“好吧,让你们丧尽天良贼夫妻去就是了。” 马和啐了李健一口:“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车田千代则捂着嘴巴,笑着拉着马和走出了料理店。 第一百六十五章 强巴的去向 两个人走出了料理店,车田千代笑着对马和说道:“李健君说的什么丧尽天良贼夫妻的,好有趣。” 马和也笑着说:“他就是臭白话。 不理他。” 两个人说话间走进了佛像殿。 那个尼泊尔青年看着两个人走进来,对这两个人点了点头。 马和笑着用日语和那个尼泊尔青年打了个招呼。 尼泊尔青年赶紧也用日语打招呼。 车田千代立即会意,用日语说道:“我们是来自日本的车田夫妇,我很喜欢你们的佛像,我想请问这些佛像是你做的吗?” 不过很显然,尼泊尔青年只是会打招呼,并不懂得更多的日文。 马和笑了笑,用英语又说了一遍。 这回那个尼泊尔青年听了个大概。 也用英语说道:“欢迎你们来尼泊尔,这些佛像都是最好的。 不过不是我做的。 是我的师傅做的。 我的师傅叫做强巴。 你们看看吧!” 两个人装腔作势的在屋子里里面转了一大圈。 不断地指指点点。 马和用英语说道:“请问你就什么名字?” 尼泊尔青年害羞的笑了笑,说道:“我叫做苏亚尔。” 马和笑了笑:“苏亚尔我可以看看你们的工厂吗?” 苏亚尔点了点头,带着两个人到了后面的作坊。 两个人又东拉西扯的和苏亚尔聊了一阵子,马和才问道:“苏亚尔,你的师父强巴先生在吗? 我想见见他。” 苏亚尔点了点头:“我的师傅不在,他是信佛佛教的。 这几天去了博大哈佛塔转塔。 恐怕要过几天才能回来。” 马和点了点头:“那你有没有办法联系到你的师傅?” 苏亚尔又点了点头:“不可能,师傅很虔诚。 再转塔的时候,是不会带电话的。” 马和点了点头,掏出了一张五百卢比的钞票,塞到了苏亚尔的手中:“苏亚尔,很高兴认识这个朋友。 我更加希望认识你的师父。 所以,你的师父要是回来了。 你要打电话告诉我。” 说着,让苏亚尔找来一张纸,写下了自己的电话号码。 苏亚尔开心把钱塞到了口袋中,接过了电话号码。 不断的点着头,感谢着马和。 马和笑了笑,搂着车田千代走了。 两个人走出了商铺,车田千代皱着眉头的问道:“为什么他每次给出否定的答案的时候,都是在点头。” 马和笑着说道:“他和我们不一样,他们是摇头为是,点头为不是。 所以否定的答案的时候,都是在点头。 其实我也感到很别扭。” 说话间,两个人回到了料理店。 一坐到桌边,李健就迫不及待的问道:“怎么样? 有没有什么消息?” 马和摇了摇头:“有消息。” 把李健弄得一愣,车田千代咯咯地笑着。 李健看着马和:“你没病吧? 还是在玩我?” 马和说道:“这是入乡随俗。” 扎西在一边笑着说道:“尼泊尔就是这样,是就摇头,不是就点头。” 李健也笑了笑:“这个地方就是奇怪。 对了,你开说说。” 马和说道:“强巴师傅确实不在店中,他去了博大哈佛塔,转塔。 暂士不会回来。” 李健皱了皱眉头:“那个什么博大哈佛塔是什么? 在哪里?” 扎西说道:“这个博大哈佛塔很有名的,据称是世界上最大的佛塔,位于加德满都城东,世界文化遗产之一。 巨大的神眼俯视着加都河谷。 三层八角形平台衬托出磅礴宏大的气势。 膜拜的信徒多为来自尼泊尔、中国西藏、不丹等地的藏传佛教徒。 附近有藏民聚居地。 由于坐落在中国西藏与尼泊尔通商的要道上,博大哈佛塔一带成为尼泊尔藏传佛教的重要圣地。 环墙外壁有一百四十七个凹进去的壁龛,内悬挂经轮和一百零八个打坐的神佛像。 信徒祈祷时,必须以顺时针方向绕行,一边拔数念珠或背诵经文,一边转动祈祷轮。 如果是信徒的话,恐怕一转,就要转一百零八圈。 所以这几天强巴师傅应该不会回来。” 马和点了点头。 李健说道:“那我们是在这里傻等,还是去那个博大哈佛塔找找呢?” 马和哼了一声:“你话中的情绪已经说明了。 在这里就是傻等。 我们当然要去看看了。” 车田千代皱了皱眉头:“可是我们并没有见过强巴师傅,那里有那么多的人。 我们怎么认呢?” 扎西笑了笑:“去看看再说吧。 我想找一个虔诚的信徒应该不难。 再说我也想去看看。 而且距离这里很近的。” 马和点了点头:“我把电话号码给了看店的年轻人苏亚尔。 强巴师父回来的时候,他会给我打电话。” 几个人点了点头。 这时候,扎西的电话响了。 扎西看了看,说道:“是平措。” 说着接了电话,说了几句,把电话放下了。 几个人看着扎西,扎西说道:“平措在跟着徐立,要我们不用等他了。 先回酒店。晚一点,他回到酒店去找我们。” 几个人点了点头。 出了料理店。 下午的加德满都泰米尔区,依旧是一片喧闹繁荣的场景。 几个人左右无事,在街上闲逛起来。 店铺林立,一个挨着一个。 每一个都各有特色。 几个人都感到有些目不暇接。 在一个摆满了刀的商铺中,李健看得傻了。 那些大大小小的弯刀,都是一个样子。 扎西告诉李健,这种好像狗腿一样的弯刀,叫做廓尔克军刀。 是尼泊尔当年廓尔克军人专用的刀。 第一百六十六章 美丽神奇的加德满都 李健一直对于刀剑这样的东西很是喜欢,自然不会放过这种名扬世界的廓尔喀军刀了。 挑了好久,李健才挑中一把鹿角柄的刀。 爱不释手的把玩了很久。 终于决定买下来。 又要给马和挑一把,可是马和却不想要。 李健拼命的讲价,最后花了不到五百块人民币,大呼便宜。 李健拿着挨刀对马和说道:“这里的人真有意思,可以那样的讲价,一点都不生气。 真是过瘾。” 马和无奈的摇着头:“干什么你都可以找到乐趣。 真是服了你了。” 几个人回到酒店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傍晚中的泰米尔区,已经开始霓虹闪烁了。 无数的酒吧,舞吧,餐吧门口的霓虹都开始闪烁。 几个人不愿意回房间,都坐在酒店外面的大椅子上,呼吸着加德满河谷温润而潮湿的空气。 忽然,门口响过一阵摩托车的声音。 在这闹中取静的巷子深处,有些刺耳。 几个人都向那声音看去,一辆摩托车飞快的冲进巷子,停在几个人的面前。 几个人一看,骑车的竟然是平措。 平措笑嘻嘻的跳下车,那样子很是兴奋。 李健看着平措和他骑的摩托车,叫道:“嘿嘿,平措。 你还会骑这个? 哎! 不对。 这车是哪里来的?” 平措也坐到了外面的大椅子上,说道:“我看这里的摩托车很多,就有点手痒。 再一打听,这里是可以租摩托车的。 一天才和人民币三十块钱。 就租了一辆。 嘿嘿! 只是刚才开始的时候,差点出事。” 李健做到了摩托车上,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为什么? 你的技术不行?” 平措说道:“你没注意吗? 这里是左侧通行的。 我习惯了右侧通行,所以不安全。 不过后来就习惯了。” 马和笑了笑:“这可好了,就是不认识路,有点麻烦。” 平措嘿嘿的笑了笑:“我的手机上的导航在这里也是可以用的。 而且很好用。” 车田千代说道:“平措哥哥,你跟着那个徐立怎么样了?” 平措这才正色道:“整个下午我都在跟着他,他一直在那边的珠宝店逛,买了很多的宝石。 我看他至少花了十几万。 后来他做了一辆摩托车到了泰米尔区的边上,那里有一个五星级的大酒店。 他就住在那里。 进去了就没有再出来。” 马和皱了皱眉头:“你说他买了什么?” 平措说道:“很多的宝石。 我看了看。 有红宝石,蓝宝石,蜜蜡,珊瑚,托帕石,水晶等等。” 马和抓了抓脑袋,不小心抓到了伤口。 一阵疼痛,马和叫了出来。 车田千代紧张的跑到马和的身边:“你没事吧?” 马和摇了摇头:“没事,不小心碰到伤口了。 是不是我的脑袋不好用了。 他为什么买那么多的宝石啊?” 一边的扎西说道:“这也没什么,这里是东南亚的宝石集散地,很多的宝石都很便宜。 不少的商人都在这里买宝石。” 平措点了点头:“嗯,而且那个徐立对这里很熟。 一点冤枉路都没走过。” 李健坐在摩托车上:“也很正常啊,这才像个商人,来一趟也要赚点钱吗!” 马和摸着下巴,皱着眉头:“可是我就是觉得有点问题。 那里有问题,又想不明白。” 车田千代有点担心的看着马和:“马和君,想不明白就别想了。 你的头还没有好。 该疼了。” 马和傻傻的笑了笑。 李健坐在摩托车上,装出一副很冷的样子:“好肉麻啊!” 这时候,酒店的老板三郎走了过来。 和扎西亲密的抱了抱。 车田千代一见三郎,有一种亲切的感觉,说道:“三郎先生,你在这里很多年了吗?” 三郎笑着点了点头:“是啊,很多年了。 我很喜欢这里。” 车田千代饶有兴趣地问道:“那您知道加德满都的由来吗?” 三郎点了点头,说道:“围绕加德满都这个名称的来历,当地流传着许多有趣的传说,其中流传最广的一种说法与加德满都河谷有关:远古时代,加德满都河谷是一个巨大的龙潭湖,人们为了生存,只得栖息在河谷两旁的高山上,行走十分不便。 有一天,中国五台山的文殊菩萨路经这里,得知百姓疾苦,于是善心大发,挥起神剑,辟开一座大山,形成一个巨大的峡口,湖水沿峡谷倾泻而出,形成一个富饶的谷地。 于是,百姓欢天喜地,来到谷地,修建房屋,定居下来,形成城市,这便是加德满都。 人们为了感激文殊菩萨的恩德,便在斯瓦杨布山上修建了一座文殊菩萨庙,直到现在每年二月的春王节,许多当地百姓满怀着虔诚的心情,来到文殊菩萨庙,敬献香火,顶礼膜拜。 加德满都市内名胜古迹众多,如故宫哈努曼多卡宫、新宫纳拉扬希蒂宫、中央政府大厦、狮宫、比姆森塔、烈士纪念碑等。 城内印度教、佛教寺院更是比比皆是,形成庙宇多如住宅、佛像多如居民的景象,如古赫什瓦里庙、贾格纳特寺、太后庙、湿婆神庙、塔莱珠女神庙、三界魔力寺、湿婆帕尔瓦蒂庙、文艺女神庙、黑天神庙、斯瓦扬布佛塔等,有的雕梁画栋,金碧辉煌,有的造型典雅,布局严谨,有的以庙前镏金铜狮驰名,有的以庙内精美的木刻神像著称。 加德满都城内的庙宇、佛堂、经塔、神像等富有珍贵的历史文化价值,文物种类繁多,难于准确数计,1980年被联合国教育、科学及文化组织列入亚洲重点保护的十八座古城之列。 加德满都城内的古老建筑物更是举目可见,成为独特的历史遗产,即使那些私人住宅,虽然是传统的砖木结构,但外观装饰得玲珑精巧,门窗、梁托及支架均是精雕细琢,就连郊区的乡村小镇也显得古香古色,使这里自古以来就是尼泊尔的古代建筑艺术中心和文化中心。” 几个人听得入神了。 李健说道:“三郎老板真是厉害,我想就算是尼泊尔人也不能说得这么全面,动听。 还有,你的中文真是不错。” 三郎笑了笑:“我的母亲是中国人的,我也有二分之一的中国血统,怎么可以不说好中文呢?” 几个人一听,原来三郎还有一半中国的血统,也觉得三郎很亲切了。 马和问道:“三郎先生,这里还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呢?” 三郎笑了笑,如数家珍的说道:“要说在加德满都,除了我们这里泰米尔区就是,杜儿巴广场了。 杜儿巴广场这里囊括了尼泊尔十六世纪至十九世纪之间的古迹建筑,广场上总共林立着五十座以上的寺庙和宫殿,从中古世纪以来就维持原有的建筑形式与风采。 杜儿巴广场上的寺庙古迹外观看来都十分类似,为了便于分辨,可将广场分成两个部分。 第一部份包括:库玛莉寺、纳拉扬神庙、湿婆神庙、湿婆─巴瓦娣庙屋等。 广场第二部份包括:普拉塔布马拉国王雕像、哈努曼猴神宫、库里须那寺德古塔蕾珠庙、嘉轧拿庙、哥比拿寺等。 位于杜儿巴广场入口左侧的是女活佛库玛莉寺,这栋建筑物外观为白墙木窗,大门台阶上护卫有两只彩色石狮,窗户则雕刻着许多神像和孔雀图案。 此一寺庙最有名的是中庭属于十八世纪中叶建筑,以及里面住着女活佛库玛莉。 杜儿巴广场第一部份尽头,是坐落在转角处的湿婆─巴瓦娣庙屋,这座以红砖砌造为主的庙宇,正好隔着广场和库玛莉寺遥遥相对。 本座寺庙里面供奉有印度教主宰破坏的‘湿婆神’和妻子巴瓦娣,神像都是由简朴的木雕刻成。 杜儿巴广场第二部份范围是从普拉塔布马拉国王雕像开始,这座雕像高高地坐在一根柱子上,由于本区大部份古迹建筑都是马拉国王发动兴建的,所以后人竖立雕像作为纪念。 进入中庭之前的道路左侧,有座八角形的库里须那寺,库里须那是湿婆神的第八个化身,他在世上的功绩甚受尼泊尔人崇拜,加德满都各处都有供奉此一神祇的寺庙。 要说尼泊尔的其他地方,好玩的也很多。 加德满都河谷地带,以加德满都城为轴心,形成一处佳景美不胜收的游览观光区。 加德满都东南三公里处的帕坦,也是一座拥有一千多年历史的古城,城内有许多古老的庙宇,其中最著名的是建于公元十二世纪的金寺,被誉为‘艺术之城’。 加德满都东面十二公里处的巴德冈,建于公元三百八十九年,曾是摩拉王朝的都城,雄伟的摩拉王朝宫殿,是全国著名的古迹之一。 加德满都市郊大峡谷的东西两侧,有栖居着数百只猴子的两座古庙,大小猴子整天围着寺庙里精美的石雕、尖塔、佛像嬉戏、晒太阳或玩耍,别有一番情趣。” 李健听得很过瘾,说道:“可是这么多的景点,要多长时间才能全都玩过啊?” 三郎笑了笑:“说起好像很多,不过都很集中,这里的地方也不是很大。 想要玩遍,很快的。 有两三天也就差不多了。” 李健嘿嘿的笑着。 拉着三郎看他买来的廓尔克军刀。 马和还是一副傻傻的样子,在想着什么。 扎西对马和说道:“明天一定要到博大哈佛塔那里。 去找强巴师傅。” 马和醒转过来,看着扎西:“用不用那么着急?” 扎西说道:“我突然觉得,我们是不认识强巴先生,可是那个徐立也许会想办法知道强巴师傅的样子啊!而且,我越想越觉得这个徐立不简单,我看他不只是想看看古格银眼那么简单。 你别忘了那地图,还有第四个部分。” 马和眼睛一亮:“对,就是这个。 他的目的不是那么简单。 他不仅仅是想找‘古格银眼’他是想找九转灵童。 而且好像找了很久了。” 扎西点了点头。 马和拍着脑袋,说道:“刚才就觉得不对劲,现在算是想明白了。 只有这样才解释的通。 这脑袋,一定是堵住了,幸亏扎西大师,给我点通了。 要不小看了徐立这小子。” 车田千代轻轻地摸了摸马和的头顶:“通了就好了。 你这个脑袋是让活佛灌过顶的。 不会有事的。” 马和嘿嘿的笑了,对扎西说道:“你知道,不怕敌人强大,就怕轻敌啊! 现在我们知道徐立包藏的祸心,就好想办法对付他了。” 扎西点了点头:“只是我还不知道徐立在尼泊尔的势力有多大。 所以我们要先找到强巴,也希望强巴小心。” 马和深吸了口气:“强巴师傅一定是个很虔诚的佛教信徒。 不能让他再受伤害了。 当年就是为了保护九转灵童,都避到这里来了。 我们一定要尽力保护他。” 扎西点了点头:“那我也尽量找找朋友。 我们藏人在这边有很多,也有些办法。” 马和点了点头:“最好就是查出来这个徐立到底是什么人?” 第一百六十七章 徐立其人 扎西回到房间打电话去了,李健和三郎聊完了廓尔克军刀,又缠着李健,让他骑着摩托带着自己兜风。 只剩下马和和车田千代还坐在门前的长椅上。 天已经黑透了,外面的街上,霓虹闪烁一派夜夜笙歌的景象。 好像这里是个不夜城。 外面的喧闹,反而更加现出这里的宁静。 微风轻轻吹起,四周的树木随风摇曳着,白天的潮热已经退去。 夜晚的清凉悄悄地爬上来。 马和要了两杯咖啡。 两个人在这清凉的夜晚,看着天上的星星。 车田千代轻轻地说道:“马和君,我们认识已经快三个月了!” 马和啜了一口咖啡,点了点头:“是啊! 我和李健都没有想过会出来这么长时间。 可是我觉得我们的寻找越来越有意思了。” 车田千代笑了笑,看了看马和:“我失去了一个哥哥,一个最亲的最重要的人。 却找到了你。 不知道是不是平衡了呢?” 马和放下咖啡杯,轻轻地拉起了车田千代的小手:“我以后就是你最亲的最重要的人。 我答应过明泽,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 车田千代轻轻地靠在马和的肩膀上:“马和君,你现在真的很重要。 甚至比我自己还重要。” 马和把车田千代的手抓的更紧了。 马和感受着靠在自己身体上的车田千代那个跳动的心。 竟然和自己的心跳同一个频率。 而且贴的那么近。 这一刻是那么的美妙,好像天地间只有他们两个人。 尽管是黑夜,可是马和却感到好像阳光普照。 心中暖暖的。 马和希望这一刻是永远。 突然,电话的铃声响了起来。 打破了属于两人的宁静。 马和无奈的接起电话。 里面传来了李健的声音:“和和,我和平错兜风都到了徐立住的那个酒店。 我原本想进去吃个牛排。 那里的牛排又便宜又好。 而且分量还足……” 马和生气的打断了李健的话:“大哥,你要说什么? 快点入正题好吗? 你不是就想和我说牛排的事情吧?” 李健嘿嘿的笑了:“对了,不是牛排的问题。 我们在酒店的西餐厅,看到了徐立。 他到了西餐厅,见了两个人。” 马和问道:“谁啊?” 李健说道:“当然不认识了。 可是穿的很体面,不对,不能说体面,应该说很华丽。 但是一看就知道本地人。 三个聊了一阵子,才分开的。” 马和皱了皱眉头:“那你有没有想办法把他们拍下来啊?” 李健嘿嘿的笑了:“这回长了心眼,原本就想出来拍拍加德满都的夜景。 带着相机呢。 嘿嘿! 还带的是那台单反。 所以就是,不仅照了还很清楚。” 马和大声的说道:“那还等什么,还不赶快给我回来。” “遵命!”放下电话,马和看着车田千代疑惑的目光说道:“我就说那个徐立不简单!” 不多时,摩托车的轰鸣从巷口传来,转瞬间,两人风风火火的跳下摩托车。 马和拉上车田千代和两个人一起回到了房间。 房间中,扎西刚刚放下电话。 看着几个人走了进来扎西说道:“都回来了? 我联系上几个朋友,可是好像还没有徐立的线索,要是有照片就好了。” 马和一屁股坐在床上边上,对扎西说道:“就是来解决这个问题的。 李健走了狗屎运,他和平错去兜风,竟然跑到了徐立所在的那个酒店。” 扎西看了看平措和李健:“不是吧? 你们两个也够敬业的了。” 平措耸了耸肩膀:“那倒不是,我是从那里回来的。 那条路熟悉而已。 这家伙一直叫我快点开,所那样才过瘾。 所以我只好走我熟悉的道路。” 李健嘿嘿的笑了笑:“没想到那个酒店的牛排还不错的样子,所我就想吃……” 马和果断的叫停了李健:“你能不能先把事情说完了再提你的爱好。 你的牛排没吃上,会有机会的。 说事!” 李健嘿嘿的笑了:“我不是怕我忘了吗?” 说着拿出了相机,放在了桌子上:“我和平措就看到徐立见过这两个人。 你看看吧。” 扎西接过相机,相机中果然是许立和两个人坐在酒店的咖啡厅,在说着什么。 而且是很多个角度拍摄的。 扎西点了点头,这回就好办多了。 扎西把相机接到了酒店的电脑上。 发了几个邮件。 对几个人说道:“现在剩下的就是等了。 我看和徐立见面的两个人,应该很有身份。 应该不难查到。” 几个人都笑了笑。 李健说道:“不过我真的很饿。 你们忘记了吧。 我们晚上都没有吃饭。” 几个人无奈的摇了摇头。 马和说道:“走吧,不让他吃,他会唠叨一晚上的。” 几个人嬉笑着出了酒店,在酒店不远的地方,有一个正宗的尼泊尔小吃摊子。 马和说道:“就这吧,都是尼泊尔本地的东西。” 几个人坐了下来,李健看着墙上的照片,选择着食物。 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马和说道:“你别费神了,让扎西要吧!” 李健点了点头,可是马上又说道:“什么都行,那个手抓咖喱饭我可不要。” 扎西笑了笑,对着老板指了几样东西。 才对李健说道:“当然,除了那种手抓咖喱饭还是有别的的。 吃吧,也不错。” 不多时,几个人点的东西端上来了。 那个人都有一杯奶茶。 扎西说道:“这种茶叫做马莎拉,是尼泊尔特有的很有名的奶茶。” 说着又指着一盘小小的面团,说道:“这个他们叫做馍馍,有点想、我们的包子,也是馅的。 不过要沾着咖喱和香料汁吃。” 又指着一个大碗和一些是一种用面制成的空心的有乒乓球大小的壳,说道:“这个他们叫做panipuri。 是一种能过来自印度的小吃它本身是无味的,吃的时候要用它舀上满满的汤,汤的味道类似朝鲜冷面,然后张大嘴巴,一口连壳带汤吃下去。 略酸,略甜,很特别!” 李健已经迫不及待的吃了一个,酸的直吐舌头。 还有一盘是一看就是炸过的东西,扎西说道:“这个东西他们叫做bajbojarde有点像我们中国的茄盒。 土豆泥裹上面粉后用油炸过,外焦里嫩。 好吃极了。” 李健嘴巴里面塞着东西,指着最后一盘东西问道:“这是什么啊,很像我们做的炒面?” 扎西笑嘻嘻地说道:“这盘东西可是大有来头。” 李健来了精神。问道:“是吗?这是什么?” 扎西说道:“这就是炒面。 就是我们的炒面。” 几个人哈哈大笑。 东西虽然很简单,可是也算是异国风味,几个人还是吃的很开心。 不过李健还是认为那炒面最好吃。 竟然一个人干掉了两盘子。 马和无奈的摇了摇头:“大哥,这里已经不是高原了,你的高原反应怎么还是这么强烈?” 李健的嘴巴里面塞满了食物,含糊不清的说到:“那有什么办法,肚子饿不吃饭怎么办?” 这时候,扎西的电话响了起来。 扎西说了几句,放下了电话。 对几个人说道:“有消息了! 已经发到我的邮箱里面了。 我们回去看看吧。” 扎西打开邮件,几个人围拢过去。 扎西一边看着,一边说道:“那个家伙不叫徐立,至少在这里人们不叫他徐立。他叫吴杰。 表面上是个珠宝商人,而实际上是个象牙,文物走私者。 和他联系的那两个人是尼泊尔的皇族。 应该是和他一起走私的。” 几个人都很惊讶,马和皱了皱眉头:“不仅是个走私犯,还和皇室的勾结,这家伙不好斗啊!” 几个人也都陷入了沉默。 很久,李建才说道:“又是个大坏蛋。 看来我们的坎坷又来了。” 马和抬头看了看李健:“你怕?” 李健轻蔑的哧了一声:“怕,谁怕谁是茄子。 不过我想赢得漂亮一点。” 马和笑了笑:“尽量吧!” 扎也站了起来:“好在我们也不算孤立无援,怎么也比在那个大山洞里面强。” 李健异常的兴奋:“嗯,看来哥几个都很有腔调。 我们现在做什么?” 马和拍了拍里李健的肩膀:“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睡觉!” 第一百六十八章 五种眼 马和正睡的香甜,电话的铃声响了起来。 马和一激灵,坐了起来。 看了看身边的李健,李健也醒了,揉着惺送的睡眼。 天已经亮了,阳光从窗帘的缝隙射了进来。 马和抓起电话,里面传来扎西的声音:“该起床了。 我们去博大哈佛塔。” 马和跳下床,拉开了窗帘。 阳光立刻洒满了房间。 李健也跳下床,两个人一番洗漱,出了房间。 平措,扎西和车田千代三个人已经在酒店外面的长椅上了。 扎西看了看马和和李健:“怎么回事,你们两个人今天睡得很死啊?” 马和笑了笑:“不知道,就是觉得睡得很好。很沉。” 李健也点了点头:“是啊,很久没睡得这么好了。” 车田千代看了看马和:“你的头还疼吗?” 马和摇了摇头:“早就不疼了。” 平措对几个人说道:“走吧,我和李健骑摩托车去。 你们坐出租车吧。” 几个人点了点头,平措和李健汽车摩托车,出去了。 三个人走到街口,坐上了一辆出租车。 不多时,三个人远远的看到一个金顶的大佛塔,金顶下面,有一双巨大眼睛,那是一双清澈的眼睛,好像在看着世间。 扎西说道:“那就是博大哈佛塔。” 车田千代被那双眼睛吸引了:“那双眼睛,就是佛眼吗?” 扎西点了点头:“是啊,那就是能够看穿万物的佛眼。 在佛教当中,眼睛是有五种的,肉眼、天眼、慧眼、法眼和佛眼。” 马和点了点头,问道:“那这五种眼睛是什么意思呢?” 车田千代笑了笑说道:“肉眼,指的是人眼,人眼只能看见宇宙里非常狭窄的一段,我们称它为‘可见光带’。 人眼看不到红内线波长和比这波长更长的一切,也不能看到紫外线波长和比这波长更短的一切。 而天眼就是通常我们都说只有天上的神或女神才有天眼,然而按照佛教的义理,这种说法并不完全正确,因为我们人类也能得到天眼,有两个方法可以使我们做到:一是透过‘禅那’。 这是梵文,通常译为‘冥想’。 另一个方法是在肉眼上加仪器要知道肉眼本身也是一种仪器,在今天甚至可以移植了。 慧眼就是当一个人达到宇宙万物,包括他自己在内,都成‘空’观。所有人类的痛苦以及生死都消失了,都不再执着,这种人我们说他拥有了慧眼。 法眼一个人得到了慧眼之后,能不停滞留恋在‘空’的境界里,却体认到:虽然他在不同的境界里所看到的都是虚妄不实的幻相,然而对那一个境界而言,这些幻相即是真的,这个人得到了法眼。 佛眼就是佛而佛就是佛眼。 简而言之,诸位所能提到的任何相对观念,在佛眼下都不再存在。 甚至‘空’也不存在,因为‘空’就是佛,而佛就是‘空’。 在佛眼中。 无主体与客体,是没有绝对与相对的概念;无限的无限,是没有空间的概念:瞬息性和一发即到性,是没有时间的概念;总体性和无不涵摄性,是没有空无的概念。” 马和听了个一知半解,看着车田千代说道:“你知道的真多啊!” 车田千代笑了笑:“我从小就信佛。 所以知道这些。” 马和嘿嘿的笑着,指着自己额头上的伤疤说道:“你说这是不是天眼。” 扎西笑着说道:“应该是的。 马和,我就觉得你一定开了天眼。” 马和看着扎西也笑了:“被小流氓开的也能说是天眼吗?” 三个人都笑了。 这时候,出租车停了下来。 三个人下了车,从两座楼中间的一条路走了进去。 一个广场出现在三个人的面前。 两场的中间是一座巨大的佛塔。 佛塔以白色为主,金黄色的顶。 刚才远远地看着,并没觉得怎么样,可是现在走进了,三个人才觉得佛塔很是雄伟。 扎西说道:“这个博大哈佛塔是尼泊尔的世界文化遗产之一,亚洲乃至世界最大的覆钵体半圆形佛塔。 建筑形式跟斯瓦扬布拉特相似,但体积大了很多。 塔高三十八米,周长一百米。 巨大的神眼俯视着加德满都河谷。 三层八角形平台衬托出磅礴宏大的气势。” 广场很多的人,都在围着佛塔转圈,有的拿着转经筒,有的拿着念珠。 都是一脸的虔诚。 这时候,有人在叫着马和的名字,三个人寻找声音看了过去。 在一个面对广场的二层的餐吧上,李健在对着几个人挥手。 三个人笑了笑,扎西对马和和车田千代说道:“你们先过去吧。 我去转转塔,再拜一拜。” 马和点了点头,搂着车田千代向餐吧走去。 李健笑嘻嘻的坐在桌边:“你们真是很够慢的,我和平错都到了有一阵了。 哎!扎西呢?” 马和和车田千代坐下了,要了两杯奶茶。 马和才说道:“扎西说是去转塔,还要拜一拜。” 李健点了点头:“这里很不错,可以看到广场的情况。 我们就找六十多岁的虔诚男人,应该很好找的。” 马和看着广场,点了点头。 广场中人头攒动,个人都锁定了几个目标。 一边看,一边分析着。 几个人正看着,马和的电话响了起来。 马和接起电话,扎西的声音传来:“马和,我在佛塔的第三层。我看到了徐立。” 马和皱了皱眉头,说道:“盯着他,别让他看到你。 保持联系。” 第一百六十九章 绑架 李健看着马和一脸的严肃,问道:“怎么了? 谁来的电话?” 马和说道:“扎西来的电话,他说徐立在佛塔的第三层。” 李健一听也皱起了眉头:“这家伙也在这里。 看来是阴魂不散。” 马和点了点头:“我们还是按兵不动,就算是看到了强巴师傅也不要轻举妄动。” 车田千代轻轻地拍了拍马和:“你看看,那个人,会不会是强巴师傅?” 马和顺着车田千代手指的方向看去,一个短发的老人,正一步一个长头在转塔。 马和问道:“你怎么知道她是强巴师傅?” 车田千代耸了耸肩膀:“直觉,女人的直觉。” 马和笑了笑。 拿过李健的相机,用长焦镜头看着那个老人。 看了一阵,说道:“很有可能。” 李健也来了兴趣:“你怎么知道的?” 马和依旧看着相机说道:“那个老人的手,上面全是老茧,一看就知道是个手艺人。 所以很有可能。” 正说着,电话又响起来。 扎西急切的声音从听筒中传来:“马和,徐立下去了,好像看到了什么?” 马和皱了皱眉头:“跟着,别暴露。” 于此同时,马和也在相机中,看到了徐立。 扎西小心的跟在后面。 徐立似乎有所目标,下了佛塔,径直向广场中走去。 马和在相机中看的很清楚,徐立直奔着车田千代怀疑是强巴师傅的那个老人而去。 马和一边看着一边说道:“千代子,恐怕你真的猜对了。” 车田千代也看着广场上的情况。 说道:“怎么办? 看来徐立先找到强巴师傅了!” 马和平静的说道:“稳住,我们跟着他就是了。” 徐立走到了那个老人的身边。 对老人说道:“你是强巴师傅吗?” 老人看了看徐立,点了点头:“你有什么事吗?” 徐立笑了笑:“我是从阿里过来的,我去过您的老家,是多吉大叔让我来找您的。” 老人打量了徐立一番,才说道:“找我什么事?” 徐立说道:“想让您看看‘古格银眼’!” 强巴一愣:“什么?‘古格银眼’?” 徐立点了点头:“对,我有‘古格银眼’想让您看看。” 强巴有些激动:“真的?在哪里?” 徐立点了点头:“真的,您跟我走吧。” 强巴什么都没想,就跟着徐立走了。 几个人都看得清清楚楚,马和他们立即从餐吧跑了下来。 此时扎西也从佛塔的二层跑了下来,几个人在广场上碰面了。 扎西对马和说道:“怎么办? 不知道徐立这个家伙用了什么法子,把强巴师傅骗走了?” 马和摇了摇头:“跟着去看看。” 几个人跟着走出了广场。 只见徐立拉着强巴师傅上了一辆车,一溜烟的开走了。 这时候平措,跳上了摩托车。 李健也跟着跳了上去。 平措说道:“我们跟着,你们等电话。” 马和点了点头:“你们要小心。” 平措和李健戴上了头盔,也一溜烟的跑了。 扎西摇了摇头:“这个强巴师傅也真是的,怎么一点警惕性也没有呢? 真不知道会出什么事情?” 马和也有点担心:“这个徐立很有办法啊,只是说了几句,就让强巴师傅跟着他走了。 哎! 现在我门什么也做不了。 只能等他们的电话了。” 扎西点了点头:“我们回酒店吧。 我爱和我那些朋友联系一下。” 三个人坐上出租车,向泰米尔区的酒店开去。 扎西回到了酒店,又开始打起电话。 马和帮不上什么忙,闷闷的坐在一边。 拿起了一支烟。 车田千代帮着马和点上:“怎么了? 马和君,你有点担心?” 马和吸了一口烟,点了点头:“我有点担心强巴师傅。 一看就知道那是一个善良的人,我现在不确定徐立会用什么样的方法对付他。” 车田千代点了点头:“是啊!可是我们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 马和的眉头锁的更深了。 车田千代叹了口气说道:“要不我们报警吧?” 马和摇了摇头:“以现在的情况,根本就说不清楚。 而且那个家伙和尼泊尔皇室的人有勾结,我们也很难把他怎么样?” 狠狠的熄灭了手中的烟。 站了起来,在屋子里面走来走去。 这时候,扎西走了过来:“别急,马和,我想他只要用人,就一定会有线索。 他一个人是做不了这件事情的。” 马和皱了皱眉头:“我就怕他不动用这里所谓帮派的人。” 扎西把马和按到了沙发上:“等,别急。我们等平措和得勒的电话。” 马和点了点头,尽管心中很是烦躁,但是他知道,这个时候,需要的是冷静。 马和让自己慢慢的冷静下来。 直到下午,马和的电话才响了起来。 李健的声音在电话中响起:“和和!” 马和听见李健的声音,很是焦急:“你们在哪里? 怎么才来电话? 强巴师傅怎么样了?” 面对马和好像机关枪一样的发问,李健说道:“冷静,冷静。我慢慢说,你慢慢听。” 马和平静下来说道:“快说!” 李健说道:“我和平错一直跟着,这里是巴德岗。 好像距离我们酒店有个二十公里左右。 这里是一个小巷子,具体地址我现在说不清楚。 强巴师傅被两个人扶进一个院子,看那样子迷迷糊糊的。 徐立也进去了,现在还没有出来。” 马和皱了皱眉头:“找到具体地址。我们马上过去。” 第一百七十章 扑空 又过了一会儿,平措才打电话过来。 告诉马和具体的地址。 三个人赶紧拿着地址出了酒店。 出租车很快开出了繁华的泰米尔区,外面的景色开始萧瑟。 路边很多破旧矮小的房屋,和繁华的泰米尔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三个人都默默的坐在车上,谁也不说话。 很快出租车开进了一个古老的地区。 在红砖铺地的小巷中,穿行。 马和很着急,不是的问司机是不是到了。 终于,出租车停了下来。 三个跳下出租车,李健和平错迎了上来。 马和问道:“怎么样?” 李健摇了摇头:“没有人出来,也没有人进去。” 马和奇怪地问道:“这里并没有多远啊。 你们怎么那么长时间才打电话?” 李健耸了耸肩膀:“谁知道,也许他们在和我们兜圈子吧?” 马和想了想,说道:“有点不对劲。” 说着,跑到了那个院子门口。 破烂的木门虚掩着,院子里面黑漆漆的。 马和轻轻地推开院门,蹑手蹑脚的走进院子。 几个人没想到马和会这样做,一时间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只能秉住呼吸看着。 马和在院子里面转了一圈。 院子里面黑漆漆的没有阳光。 天井中只有一些破破烂烂的木头。 四周的房间没有门。 里面也都是黑漆漆空荡荡的。 没有一点声息。 马和再想二楼看了看,也不想有人的样子。 马和的心就是一紧。 又在天井院子中,看了看。 马和发现,这个院子还有一个后门,而且后门是开着的。 马和叹了口气退到院门口,向外面招了招手。 几个人看到了马和在招手,都跑了过去。 马和对几个人说道:“强巴师傅根本就不在这里,院子里面根本没有人。 后门也看着,我看他们从后门走掉了。” 几个人在院子里面又看了一圈。 平措恨恨的跺了跺脚:“哼,让这帮家伙跑了。 我真是笨!” 李健也垂头丧气的蹲在地上:“我更笨!” 马和看了看两个人,轻轻地笑了笑:“不是我们笨,是敌人太狡猾。 走吧!我们先回酒店。” 车田千代拉起了李健,马和拉着平措,几个人走出了小院子。 酒店的房间中,气氛有点沉闷。 李健和平措还在为跟丢了这件事耿耿于怀。 扎西忙着联系朋友。 马和坐沙发上对着李健他们说道:“李健,你说徐立这小子是不是知道有人跟踪他呢?” 李健抬起头,看了看马和:“也许知道吧! 不然为什么要玩这个手法?” 马和想了想,说道:“可是我觉得好像不是临时安排的。” 李健皱着眉头看着马和:“你的意思是说,不管徐立知不知道我们跟踪他,他都会玩这个手法?” 马和点了点头:“对,也许是手法,也许有什么需要,才会这样。 不过我看徐立这个家伙很是细致,很老练。 我看我的的对手,越来越厉害了。” 一直闷声不响的平措,站了起来。 对几个人说道:“我去徐立住的酒店。 我想他一定会回到那里去的。” 李健也站了起来:“我也和平措一起去。” 车田千代看这两个人,要说点什么。 却被马和拦住了。 马和对两个人说道:“好,你们去吧。 不过要小心。 一定要提高警惕。 对了,别忘了吃饭。” 李健和平错点了点头,风风火火的走了出去。 车田千代看着两个人的背影,对马和说道:“马和君,他们两个情绪不稳定,不会出事吧?” 马和笑着摇了摇头:“不会的,他们被徐立耍了,很郁闷。 不做点什么怎么能好受呢? 你别看李健好像很驴的样子。 其实很要面子的。” 扎西也笑着说道:“是啊,让他们去吧。 其实也应该在那里监视,监视。 要不这两个家伙会郁闷死的。 不过话又说话来,这个徐立真的很难对付。” 马和叹了口气:“我看这家伙是个职业罪犯。 所以才有这样的手法。” 扎西点了点头:“那我就只能既希望他小看我们了。 这样我们才会有机会。” 马和苦笑了一下:“我只是很担心强巴师傅。 我不想他为了这件事情遭罪。 甚至出危险。” 车田千代说道:“马和君。 你是不是有负罪感呢?” 马和看了看车田千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慢慢的点了点头。 车田千代轻轻地捧起马和的脸:“不是的,你不应该这样想。 即使我们不来,徐立也会来的。 结果还是一样。 至少现在我们还可以帮助强巴师傅。” 听了车田千代的话,马和稍微感到有些释怀,只从强巴师傅失踪以后,马和的心中一直很压抑。 现在有车田千代的开解,马和觉得心中舒服多了。 扎西接了个电话,对马和说道:“我的一个朋友,约我过去。 我们一起去吧!” 马和看了看车田千代,车田千代点了点头。 三个人出了酒店。 在距离酒店不远地方的的一个咖啡吧里,见到一个粗壮的男人。 扎西介绍到:“这位是格桑。 这两位是我的朋友,马和和车田千代。” 马和和格桑握了握手,马和感到格桑那粗壮的大手很有力量。 格桑一坐下,就单刀直入地说到:“这个吴杰不简单。” 几个人知道他指的是徐立。 扎西点了点头。 格桑继续说道:“你们说的事情很严重。 这个强巴师傅在我们尼泊尔的手艺人中很有名气,他做的佛像是我们这里最好的佛像。 我也没有想到吴杰敢用这样的手段对付强巴师傅。 我已经叫我们的人下去查找了。 应该很快就会有消息。” 第一百七十一章 分兵两路 马和看了看扎西,他不知道眼前的这个粗壮的年轻人格桑是什么来路。 可是看他说话的口气,似乎是有一定影响力的。 马和说道:“格桑,强巴师傅是个好人。 不应该受到任何的伤害。 你一定要想办法,帮助他。” 格桑点了点头:“你放心吧。 这里虽然不大不小,可是要找个人应该不会太费劲。” 马和点了点头:“那你就多费心了。” 这时候,格桑的电话响了起来。 格桑接起电话,说了几句藏语。 才放下电话,对三个人说道:“那边有事,我先走了。 有消息我会和扎西联络的。” 三个人点了点头,目送着格桑快步的走了出去。 马和才对扎西说道:“扎西,这个格桑是什么来路? 是黑社会?” 扎西笑了笑,摇了摇头:“不是,他是个修行的人。” 马和有点惊讶,扎西说道:“任何一个帮派,也没有我们的藏传佛教的信徒多啊! 我们不会做坏事,可是也不会看着善良的人受欺负啊,尤其也是佛教信众。” 马和点了点头。 车田千代对两个人说道:“我们到现在还没有吃过东西,正好这里有东西吃,我们吃点东西吧?” 几个人都是心事重重,只是胡乱的吃了几口。 有种食不知味的感觉。 马和不时的看看电话,可是电话始终没有响过。 直道三个人走出了咖啡厅,马和和扎西的手机竟然同时响了起来。 两个人相互看了一眼,各自接起电话。 马和的电话是平措打来的。 平措说道:“马和,那个徐立回到酒店了。” 马和说道:“你们在看一会儿,一会儿再说。” 扎西这时候也放下了电话,对马和说道:“格桑来电话了。 找到帮着徐立开车的人了。 他们现在正去找强巴师傅。” 马和一听,高兴起来:“是吗? 太好了。 平措刚才来电话,说徐立回到酒店了。” 扎西点了点头:“看来徐立没有和强巴师傅在一起。 这是个机会。” 马和点了点头,想了想说道:“我们去徐立住的酒店,和李健,平措他们会合。” 扎西看了看马和点了点头。 马和一边打电话给平措询问地址,一边上和扎西,车田千代上了一辆出租车。 直奔徐立所在的酒店而去。 在酒店大堂一侧的咖啡厅中,找到了李健和平错。 李健急切地说道:“徐立这小子刚才就回来了。 我偷偷的跟着上去,他在708号房间。 只有他一个人,进去以后就没有出来。” 马和点了点头,眼神空洞的看着酒店大堂的吊灯,不知道在想什么? 马和不出声,都陷入了沉默。 李健掏出一根烟,点上。 塞到了马和的嘴巴里,马和没有看李健,自顾自的吸着。 烟雾在金色的灯光下慢慢升腾着。 知道一根烟都吸完了。 马和依旧没有说话。 李健有点绷不住了,想要说话,可是有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突然,扎西的电话响了起来,几个人吓了一跳。 扎西接起了电话。 说了几句,放下了电话,对几个人说道:“格桑已经把强巴师傅就出来了。 现在正送回到铺子里。” 马和疼的一下站了起来。 几个人吓了一跳,都看着马和。 马和对几个人说道:“扎西,平措。 你们带着千代子你找强巴师傅。” 扎西看了看马和:“那你和得嘞干什么?” 马和冷笑了一下:“我们去找徐立聊聊。” 几个人都是一愣,车田千代说道:“这样好吗?我……” 马和拍了拍车田千代的肩膀:“我知道,你们去吧,听话,我不会有事的。” 车田千代有点担心的看了看马和。 李健嘿嘿的笑了:“和和,回来了。 正好我可以舒一口闷气。” 扎西也站了起来:“就这样决定了?” 马和重重的点了点头,在贴身的口袋里,拿出那张有着“古格银眼”的铜叶子。 递给了扎西:“你拿这个给强巴师傅看看。” 扎西点了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车田千代恋恋不舍的看了马和一眼:“马和君,你要小心。” 马和点了点头:“你放心吧! 一会儿我打电话给你。” 扎西和车田千代坐出租车,平措骑着摩托很快来到了强巴师傅的铺子。 铺子里只有那个尼泊尔青年苏亚尔坐在里面。 无聊的在打盹。 三个人风风火火的闯了进去,苏亚尔吓了一跳,惊醒了。 惊恐的看着三个人,直到人除了车田千代才松了口气。 车田千代用英语问道:“强巴师父回来了吗?” 苏亚尔茫然的摇了摇头:“没有,还没回来。” 车田千代看了看扎西,对苏亚尔说道:“你不介意我们在这里等他一下吧?” 苏亚尔茫然的点了点头:“我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回来。 不过你们要在这里等着,就等吧。” 三个人,点了点头。 站在了铺子里,焦急的等待着。 扎西拿出电话,给格桑打电话。 可是格桑的电话却没有人接。 扎西心中很是着急。 平措皱着眉头对扎西说道:“怎么样?什么时候回来?” 扎西晃了晃手机:“我也不知道,打不通格桑的电话。” 平措叹了口气:“继续打吧!” 扎西点了点头,又继续拨打着格桑的电话。 可是电话一直响,就是没人接。 扎西不禁有点担心起来。 车田千代却出奇的平静,对扎西说道:“别急,我们需要冷静。” 扎西深吸了一口气,继续拨打电话。 第一百七十二章 叫板 马和看着三个人离开。 又坐下了。 拿出了两只烟,和李健一人一支。 两个人吸完了烟,马和站了起来对李健说道:“走,708。” 李健笑着跟在后面。 电梯在七楼停下了,两个人走下电梯,一直走到了708的门前。 马和按动了门铃。 不多时,徐立穿着睡衣打开了房门。看到了马和和李健有点意外。 马和推开了门走了进去。 徐立退后了一步,有点惊慌的看着两个人,可是惊慌只是一瞬间,马上脸上又出现笑容:“你们也来尼泊尔了?” 马和和李健走了进去,两个人大马金刀的坐在了房间的沙发上。 马和冷笑道:“房间不错啊!” 徐立耸了耸肩膀:“还不都是这样。” 马和哼了一声:“我有点事情和你说一说。 你有什么,可以冲着我来。 我希望你不要去骚扰无辜的人。 你在做什么,你清楚,我也清楚。” 徐立有点尴尬:“我,我没做什么……” 李健笑嘻嘻地说道:“徐兄,不对,应该是吴杰。 也不对,反正不管是什么了。 你最好小心点。 不是没次都那么好运气的。 不然强巴师傅不怪你,我们也不会放过你的。” 徐立看着李健和马和,坐在了床上。 从床头拿了一盒烟,递给两个人一个人一支,说道:“看来你们都知道了。 你们也不能怪我。 我都说了给你们钱,让你们任意开价。 可是你们不肯啊!” 马和把烟放在了茶几上,对着徐立笑了笑:“我们没有兴趣和你做生意。 我希望你自重,不然我不会放过你。 你可以掳走强巴师傅,我也可以把他救出来。 做人还是规矩一些。 好了,你休息吧。 我们走了。” 说着两个人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间。 徐立看着两个人的背影,咬了咬牙,狠狠地把手中的烟掐灭在烟灰缸里。 两个人走出了酒店,李健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真他妈舒服! 算是出了一口恶气。” 马和看了看李健:“哼! 恐怕不算完吧。 这小子没那么简单呢!” 李健也哼了一声:“爱咋咋地,先出口恶气再说。 不过我发现。 我们都很有当流氓的天分。 刚才一唱一和的,很厉害!” 马和点了点头:“我当然是很厉害啊! 不过你的戏有点过火,略显浮夸啊!” 李健眉头一皱:“不会吧,我怎么觉得我的演出很内敛,表情和语气都很到位啊! 反倒是你,我怎么觉得你的戏不是很到位,火候不够,缺少爆发力。 根据斯坦尼斯拉夫的理论我看……” 马和笑着给了李健一拳:“别掰了,一掰就停不了。 走吧。 我们去看看强巴师傅。 也许乐意早点找到九转灵童呢!” 李健嘿嘿的笑了:“我不过是配合你,掰不过我,又说我。 走吧! 这个酒店都被那家伙住臭了。 快点走。” 两个人带着胜利的笑容,快步地走出了酒店。 出了大门,可是酒店外面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出租车。 两个人只好走出酒店的大门找出租车。 大门口也是一片清冷,并没有出租车,但是可以看到在马路了对面的黑暗处,好像有出租车的灯在闪烁。 马和一边打扎西的电话,一边和李健向马路对面的出租车走去。 可是扎西的电话,一直在占线,怎么打也打不通。 马和觉得有点奇怪,又有点着急。 可是打不通电话,也没有办法。 马和放下电话,看了看路。 才发现自己和李健正走在马路中间。 而对面的出租车里的司机正在向两个人招手,嘴里面,还在叫着。 马和皱了皱眉头,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 一把拉住兴冲冲走着的李健:“等一等。” 李健停住脚,回头看了看马和:“等什么? 我们应该快点去看强巴师傅啊!” 马和还是站在那里,皱着眉头:“可是我觉得不对劲,我们不在这里坐出租车了,往那边走吧!” 说着,拉着李健向马路另一面走去。 李健有点莫名其妙:“什么不对劲的,那边不是有出租车。” 马和拉着李健越走越快,边走边说道:“你来到尼泊尔这么长时间,你见过尼泊尔的出租车司机这么热情的招呼过生意?” 李健倒没怎么注意这件事情,因为他经常都是做平措的摩托车。 尽然马和觉得有可疑,李健也无话可说,跟着马和快速的走着。 突然,马路对面的出租车按了几下喇叭。 两个人循着声音看了一眼。 马和突然发现,有不少的人从出租车后面的小巷子里面涌出来。 马和低声的说道:“不好,李健快跑。” 李健也回头看着,发现那些人的手里面都拿着东西,好像是木棒一类的。 两个人撒腿就跑。 开始沿着大路跑,后来李健就要钻巷子。 可是却被马和拉着继续沿着大路跑。 后面的人紧紧地追赶着,好在叫着什么。 两个人越跑越快,知道前面出现了一个金碧辉煌的酒店。 马和指了指酒店,两个人跑了进去。 跑进了咖啡厅。 坐在沙发上气喘喘的李健问道:“怎么? 怎么不跑小巷子?” 马和也气喘吁吁的答道:“废话,这不是我们的家乡。 人家的路我们熟多了。 我们跑到巷子里岂不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李健点了点头,可是透过酒店的咖啡厅看着外面。 那些人还在外面探头探脑的。 虽然不敢进来,可是看那样子他们是不会走的。 第一百七十三章 两头打不通 两个人坐在咖啡厅里。 一人点了一支烟。 定了定神。 李健咬了咬牙:“没想到这个徐立还有这个后招。 够狠的。 是真流氓啊! 实在不行,我们就跟他们拼了吧! 哎!可惜没有带那把廓尔克军刀,那也算是个趁手家伙。” 说着,四处的看着,再找有什么可以用的东西。 马和笑了笑,喷出一口烟:“你干什么? 所谓上兵伐谋,真的出去和那些尼泊尔流氓动手?你别开玩笑了。 他们那么多的人,我们是占不到什么便宜的。 你看看他们又不敢进来。 我们只要不出去,是不会有事的。” 李健看了看外面,说道:“那我们也不能老在这里啊,实在不行,报警吧!” 马和摇了摇头:“说不清楚,而且很麻烦。 我们现在只有指望扎西了。” 李健点了点头:“对,对,我们不是孤军奋斗,还有扎西做后援呢。 打电话。” 马和摇了摇头:“可是扎西的电话一直占线。 打不通啊!” 李健有点焦急:“怎么会这样?” 马和皱了邹眉头:“我只是很担心强巴师傅,我担心他出什么差错。” 李健也不说话。 马和又摸出电话,拨通了扎西的电话,里面传来的还是占线的忙音。 李健看着电话,也很着急。 再看看,外面那些人好像退去了不少。 李健小声的说道:“你看看,外面的人好像走了!” 马和笑了笑:“应该不会,藏起来了,那么多的人围着这个酒店,恐怕很扎眼。 一定躲在哪个角落里了,我们不能出去。” 李健还是很焦急,又指着电话说道:“继续拨啊! 扎西这家伙搞什么鬼。 怎么老是占线?” 马和看了看烦躁的李健,说道:“稍安勿躁,这样可不行。” 说着,叫过了侍者,要了两杯咖啡。 李健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你可真是够平静的。 我们……” 马和皱了皱眉头:“冷静点,现在着急也没有用。 等。” 扎西不断地给格桑打电话,可是格桑的电话就是没有人接。 扎西心中更加焦急。 车田千代看着扎西焦急的样子:“还是打不通?” 扎西点了点头:“我有点担心。 我怕强巴师傅……” 车田千代笑着摇了摇头:“不会的,别乱想。 再拨电话吧。” 扎西点了点头,继续拨电话。 平措也站了起来,对车田千代说道:“马和和得嘞怎么还不回来。 哪个酒店到这里没有多远,是不是两个人……” 车田千代也正在想着这件事,不知道为什么车田千代一直感到有些心慌,她更加担心马和和李健。 车田千代看了看平措。 平措说道:“这样吧,我回去看看。” 车田千代冷静的想了想,摇了摇头:“别去了,我们还是在这里等着吧。 一会儿扎西的电话打通了。 我们再给马和君打电话。” 平措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扎西焦急的拨着格桑的电话,可是电话始终无人接听。 扎西越拨越焦急。 马和抽着烟,喝着咖啡,看着外面人的动向。 不时的拨打一下扎西的电话。 可是扎西的电话始终占线。 马和虽然对于外面那些人不是很在乎,可是他很担心强巴师傅的安危。 如果格桑不能顺利的救出强巴师傅,那么两个人刚才的和徐立的一番话,无疑是一个宣战书,目前来看,受罪的只能是强巴师傅。 马和这时候有点后悔,也有点自责。 应该等见到了强巴师傅,再去找徐立就好了。 李健看着马和平静的坐在那里若有所思的样子。 也渐渐地平静下来。 虽然不时的看一眼外面,可是心中也没有那么惊慌了。 这时候,马和的电话发出了一声低电警报,接着就自动关机了。 李健皱了皱眉头:“你的电话没有电了。 下午的时候,平措的电话就没有电了。 好在我这里还有一部电话。” 说着把电话递给了马和。 马和叹了口气:“真是,不知道强巴师傅是不是回来了?” 扎西正在焦急的打着电话。 突然,商店的门开了。 几个人走了进来。 三个人都是一喜,可是走进来的几个人,看了看商铺里的的佛像,没有说什么,走了出去。 扎西看着电话,并没有特别注意那几个人,可是平措和车田千代都觉得有点不对劲,两个人交换了一下眼神。 都皱起了眉头。 平措站起身,透过窗户警惕的向外面看着,外面开始有人聚集。 虽然是三三两两的在周围转悠,还是可以看出来他们之间是有某种联系的。 平措回过头,看了看扎西:“扎西,外面有很多人在聚集,是不是……” 扎西也站了起来,看了看外面。 不由的放下了手中的电话:“什么时候来了这么多人?” 平措摇了摇头:“刚才你打电话的时候,进来几个人。 转了一圈又出去了。 我看可不像游客。 再往外看的时候,就有这么多的人了。” 扎西看了看平措和车田千代,很肯定的说道:“这些人一定和强巴师傅要回来有关系。 现在这件事情好像变得复杂了。 可是格桑的电话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没有人接。” 车田千代想了想说道:“这些人是为了强巴师傅来的,只要强巴师傅不会来,应该没什么事。 我们只要通知格桑就是了,如果不能告知格桑,他过来的时候也会看到,而且现在的情况我们帮不上忙啊。 我倒是很担心马和君和李健君了。” 第一百七十四章 总见格桑 扎西在地上转了一个圈,拨了马和的电话。 可是马和的电话是关机的状态。 扎西对两个人说到:“马和的电话也打不通了。” 车田千代说道:“别着急,给李健君打电话试试。” 扎西又拨通了李健的电话。 电话终于接通了。 里面传来马和的声音:“扎西,你终于来电话了。” 扎西听到了马和的声音,也觉得安心不少:“我们到了这里,可是格桑还没有到,打电话一直打不通。” 马和说道:“我说呢,一直给你们打电话。 可是你的电话就是忙音。 把我的电话都打没电了。 你们那边现在怎么样?” 扎西叹了口气:“有点不好,格桑没有带着强巴师傅回来。 而且外面有聚集了不少的人,不知道是做什么的。 恐怕不是好事。 你那边呢,你们在哪里?” 马和苦笑了一下:“我们把徐立臭损一顿,就出了酒店。 可是被一帮人追杀,我们现在进了另外一家五星级酒店,还好,外面的那些人不敢进来。 不过暂时我们也出不去。” 扎西听了皱了皱眉头:“看来我们的情况差不多啊。 我还是需要找到格桑,你们坚持一下。 一会儿我们去找你们。” 马和说道:“我们没事,只要在这里,就不会有事的。 你在哪里要小心,记住,保护好千代子。 一定要知道强巴师傅的下落。 有事随时打电话。” 扎西点了点头,放下了电话。 车田千代看着扎西,急切的问道:“怎么样了? 他们怎么样了?” 扎西把情况大致的说了一下。 车田千代虽然没有说话,可是脸上写满了担心。 平措哼了一声:“怎么会这样? 原本好像掌握了一切,怎么现在好像一切都变了过来。 我们好相分别被囚禁在两个地方。 格桑又不接电话,难道是出了什么事情?” 这是扎西一直所担心,而又不愿意相信的事情。 现在平措说了出来,扎西的心就是一紧。 眉头锁得更深了。 车田千代却变的出奇的冷静:“扎西哥哥,平措哥哥,我们稍安勿躁。 马和和李健站是不会有事的。 我们还是安心的等待。” 扎西和平措点了点头。 三个人面面相觑的时候,商铺的门又被推大力的推开了。 三个都是一惊,个粗壮的年轻人带着几个人闯了进来。 可是扎西一愣之下,马上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一把抱住了领头的那个粗壮青年:“格桑,你怎么才来。 电话怎么没人接?” 格桑笑了笑拍了拍扎西的肩膀:“真是不好意思,我的电话落在车上了。 车子又坏了,我们走着过来的,所以就晚了些。” 扎西赶紧追问道:“那强巴师傅怎么样了?” 格桑闪开身体,只见格桑身后站着一个花白短发的老人。 正是几个人在博大哈佛塔广场上见过的老人。 三个人都一阵激动,扎西激动地说道:“太好了,你终于解救了强巴师傅。” 说着,扎西握着强巴师傅的手。 可是强巴师傅。 两眼紧闭,只是任由着扎西握着他的手。 两手却是软软的没有力气。 扎西一楞,对格桑说道:“这是?这是怎么了?” 格桑叹了口气:“他们把强巴师傅关在一个地下室里,没有吃的,没有水。 所以强巴师傅有点虚脱。 休息一下应该没事了。” 这时候坐在一边的苏亚尔跑了过来扶住了强巴师傅。 用尼泊尔语说着什么,格桑也用尼泊尔与和苏亚尔说了几句,苏亚尔把强巴师傅扶到了后院。 扎西看了看格桑。 格桑说道:“苏亚尔问我他师父怎么了? 我告诉他,强巴师傅有点不舒服,让他扶强巴师傅到后面休息一下。” 扎西点了点:“格桑,强巴师傅是回来了。 可是外面有很多的人,不会有什么事情吧?” 格桑笑了笑:“没事,那是我们的人。 我怕出什么事情,才让他们来这里的。” 扎西一听,算是放下心来。 急切地说道:“是有事情,不过不是这里。 在泰米尔边上的五星酒店里。 我的朋友,被他们困在里面了。” 格桑一听,咬了咬牙:“强巴师傅的账还没算呢,现在又来搞我的朋友。 走,先救人再说。” 说着格桑,转身向外面走去。 扎西对车田千代和平措说道:“你们去后院,照顾强巴师傅,我和格桑去接马和和李健。” 车田千代点了点头:“去吧,小心点。 这里你放心。” 扎西点了点头,跟着格桑跑了出去。 马和放下电话,眉头锁的很深,就像扎西放下电话的时候锁得一样深。 李健看着马和的表情,急切地问道:“怎么样? 扎西那边怎么样?” 马和说道:“格桑电话打不通,强巴师傅还没有影子。 他们在强巴师傅的店里,外面有很多的人在聚集。 就好像我们这里一样。” 李健一听,也着急起来:“怎么办? 我们现在远水解不了近渴,我们一样出不去,也帮不上忙啊!” 马和点上一支烟,吸了两口,让自己平静下来。 突然抬起头看了看李健,眼中透出两道寒光,从牙缝中挤出了几个字:“我们冲出去。” 李健一愣,皱着眉头想了想,咬了咬牙:“一辈子好兄弟,地狱里都走过了。 这他妈算什么。 走,说什么也要杀出去。 不能让车田千代出事。” 马和伸出手,和李健拉在一起。 两个人站起来,向酒店的大门口走去。 第一百七十五章 杀出血路 两个人突然站在门口,那些零零散散的蹲在黑暗角落里的人都站了起来。 愣了片刻,慢慢地向两个人聚拢过来。 两个人看着那些聚拢过来的人们,没有一点的恐惧。 马和看着那些人,和那些人手中若隐若现的木棒,慢慢的从偕行袋里面慢慢的拿出了一条手巾,一圈一圈的缠在手上。 看着两人一副拼命的样子,围上来的人反而有点踌躇了。 一时间,两伙人对峙起来。 马和和李健虽然人少,可是气势一点都不输给那些人。 两个人都抱着大无畏的决心。 心中只有冲出去的想法。 马和向前迈出了一步,里李健也跟着迈出去了一步。 那些竟然退后了一步,可是火药味却越来越浓了,这时候只要有一点火星,就可以点燃。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那些人却迟迟没有冲上来。 马和和李健已经失去了耐性,两个人对视一眼,大步的向外面走去。 而那些人似乎也是去了耐性,也向两个人围了过来。 此时的马和已经清空了脑中所有的想法,直朝着最前面回挥动着手木棒的人冲去。 那木棒带着风声呼啸着向马和的头上打来。 马和灵巧的避过那木棒。 缠着手巾的拳头,狠狠地打在那个人的胸前。 那个人身体猛地向后仰去,手中的木棒也随之飞了出去。 李健也不行乎,伸手夺过一个人的木棒,劈头盖脸的像那个人打去。 那个人惨叫一声,被打中了锁骨。 可是两边冲上来的人,还是把两个人围在了中间。 马和死死的揪住一个人,拉着他,做掩护,躲避着雨点般的木棒。 李健也跟着马和的身后,一边躲避着木棒,不时的出手,还击着。 尽管两个人从小就在一起合作,并且运用了最有效的战术。 可是两个人的身上还是难免受到攻击。 马和知道,这样和他们纠缠只会越来越麻烦,直到被打到。 马和猛地一推他死死抓住的那个人,包围圈被他的身体挡出了一个缺口。 马和不用分说,拉起李健,向缺口突围。 李健更是疯狂的挥动着手中的木棍,把妄图想在围上来的人打跑。 两个人奋力的挣脱了包围圈,想一个巷子跑去。 李健边跑边说:“和和,你不是说,不能进巷子吗?” 马和也是边跑边说:“此一时,彼一时,现在是拼命,他们的人多,进了小巷子,施展不开。 我们就有机会。” 说话间,两个人已经跑进了一条小巷子,后面的那些人依旧穷追不舍。 也跟着冲进了巷子。 突然李健转回了身,拿着木棍守住了巷口,大声的对马和说道:“和和,你快走。 这里我守着。 你去救千代子。” 马和停住了脚步,转身回来,大声的叫着:“你在做什么?快走!” 可是李健回头看着马和笑了笑:“你快去。 这里交给我。” 说着,竟然迎着那些追来的人冲了上去。 马和一把没有拉住李健,想都没想,跟着李健跑了过去。 马和跑到了李健的身边,大声地叫着:“快,快跑。” 李健一边挥动着木棒,向追上来的人攻击。 一边焦急的大叫着:“你快走,这里我来。 快啊!别废话了。” 李健的疯狂反击,在狭窄的小巷子里面起到了作用。 尽管对方的人数众多,可是在小巷子里不得施展,李健面对的实际上只有两个人。 而马和也被李健挡在了后面,只能干着急,也是帮不上忙。 可是马和没有离开,坚决的大声的说道:“不行,要死也要死在一起。我不会一个人走的。” 李健知道马和的脾气,知道再说什么马和也不会离开的。 可是还是用身体顶着马和,不让马和过来。 马和被李健顶着,过不去,急得大叫:“别恋战,快走。一起走。” 李健刚想和马和一起换身跑,可是手中的木棍被对方抓住了。 李健舍不得丢弃木棍,拼命地想夺回来。 可是对方两个人一起和李健夺着棍子,一时间相持不下。 马和推开李健拼命地挤了过去,对着那两个人就是狠狠的一脚。 两个人的手松开了,向后倒去。 倒把后面的人都给挡住了。 时机正好,两个人转头向后跑去。 可是没跑出三步远,在对面的漆黑的巷子中,隐隐听到有人声。 马和一惊:不好,被包围了。 在这样的小巷子中被包围了可是不好办。 马和又回头看了看那两个人刚刚被扶起来。 马和一拉李健说道:“回头,别往那边走,那边有人。” 李健也来不及多想,跟着马和转过头,又向原来的方向跑去。 这时候,两个人已经被后面的人扶了起来,看见马和和李健又跑了回来,又迎了上来。 马和沉声对李健说道:“快,一定要快。 不然我们就被围在中间了。” 李健一听,加快了脚步,腾空而起,一个飞脚向两个迎上来的家伙踢去。 那两个家伙想躲,可是小巷子是在太窄,只能容并排的两个人,哪有躲开的地方。 李健的飞脚狠狠地踢在一个人的脸上。 而另一条腿的膝盖砸在另一个人的脸上。 两个人一下子倒在了地上。 马和从后面也快速的跑过来,扶了一下李健,两个人越过倒在地上的人。 继续向前跑。 可是当马和和李健再向前看的时候,心中都是一沉。 因为,在两个人想要前进的路上,至少有十个人。 都挤在巷子里,要想逃出去,可是难上难了。 再回头看看,后面的追兵也杀到了,看那样子不会少于十五个人,两个人都觉得心凉了。 第一百七十六章 获救 只是片刻,马和又拉起李健,向前冲去。 不管有多少人了,两个人只能像一个方向冲。 而且这边距离大街是很近的。 很容易冲出去。 可是后面的人也迎了上来,把两个人堵住了。 两方又开始对峙着,对着挥舞着手中的木棒,谁也不能前进一步。 就在马和,李健专心的对付前面的敌人的时候,刚才被李健踢到的两个人,艰难的爬了起来。 拾起了身边的木棍,向马和和李健的后脑砸去。 马和赶到后脑恶风不善,心中一惊,下意识的一躲。 只听得身后两声惨叫。 再回头看看。 那两个人已经到在地上了。 而扎西和格桑正拿着棍子在对他们笑呢。 马和高兴地大叫:“李健,救兵来了。 救兵来了。” 李健也回头,看到了扎西和格桑。 一下子来了精神,嚎叫着向对面的地人冲去。 扎西,格桑和马和紧紧的跟在后面,后面是格桑带来的朋友。 人数的优势一下子逆转了,李健一马当先,把敌人一直逼出了巷子,到了大街上。 格桑和他的朋友们冲了出去,只把那些人都打散,打跑了。 扎西拉着马和和李健:“你们怎么样?” 两个人摇了摇头,李健笑了笑:“没事,被他妈尼泊尔蚊子咬了几口,没事的。” 马和急切地问道:“千代子怎么样? 强巴师傅怎么样?” 扎西点了点头:“都很好。 强巴师傅回来了。 千代子和平措在那里照顾着。” 马和又问道:“不是有很多人为在外面吗。 解决了吗?” 扎西笑了笑:“那是格桑的人,我们误会了。” 马和舒了一口气,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格桑回来了,对几个人说道:“走吧,我们赶紧回到强巴师父那里去吧。” 三个人点了点头。 跟着格桑快速的离开了这个地方。 强巴师傅店铺的后院中,三个人终于见到了平措和车田千代。 车田千代一下子抱住了马和,轻轻地啜泣着。 马和摸着车田千代的头,安慰着。 扎西把事情大致说了一遍,几个人都是不胜唏嘘。 马和和李健也暗自庆幸,没出什么大事。 马和扶起车田千代问道:“怎么样? 强巴师傅怎么样?” 车田千代擦掉了眼泪,说道:“强巴师傅有点虚弱,缺水。 现在在休息,我看现在不英爱打扰他,明天应该就没事了。” 马和点了点头,叹了口气:“徐立这个家伙,怎么能对强巴师傅下这样的毒手。” 车田千代也说道:“何止是强巴师傅,对你们不是也没有放过吗? 不过现在格桑这么一搞,我想他们也不敢再乱动了。” 马和点了点头:“你们回酒店休息吧。 我在这里看着强巴师傅。” 可是几个人都不愿意走,争论了一阵子,也没有办法,谁也不愿意回去。 只好都留在这里。 格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 只是对扎西说,有事打电话。 几个人坐在院子里。 享受着夜间的凉爽。 尽管这里是泰米尔区的繁华街道。 可是午夜时分,也是十分的安静。 天空也很蓝,可以看见点点的繁星。 马和抬起头,透过天井看着上面的星星。 车田千代则在一边仔细地看着马和的身上,因为他发现了几点淤青,那是被那些人的棍棒打的。 车田千代心疼的轻轻地抚摸着伤处,说不出话来。 平措也看着李健,小声的问道:“我说得勒,你是不是受伤了?” 李健笑了笑:“没事,不过是打了几下。 没什么事。” 平措看了看,李健的身上也有几块淤青。 平措叹了口气:“你们两个也是真胆子大,在这异国他乡也敢惹这祸,怎么想的,跑去教训徐立?” 李健哼了一声:“没办法,我们哥俩就是嫉恶如仇,在说徐立这家伙,是可忍孰不可忍,叔能忍婶也不能忍了。 早知道这样,刚才就应该抽他一顿。解解恨。” 平措笑了笑,没再说话。 马和接过话头说道:“现在我看徐立不再敢轻举妄动了。 没想到格桑倒很有实力。” 扎西点了点头:“所以我们不用怕徐立。 在这里我们也有办法对付他。 你们的做法很对,只是有点危险。” 马和笑了笑,看着屋子里面:“我们都没有什么,只是希望强巴师傅没事。 不过我感觉这个徐立很是阴险,恐怕不好对付。” 扎西点了点头:“我想过这件事了,格桑的意思和我的一样,既然他够阴险,那也不管我们不仁义了。 他做的那些事情都是不合法的。 我们可以依靠我们的政府来制裁他。” 马和看了看扎西:“你的意思是?” 扎西笑了笑:“你明白的,我不用多说。” 马和笑了笑:“这样也好,我们也尽一些做公民的义务。” 李健站了起来,拿出两根烟,递给马和一根,俩个人点上了。 两个红点,在漆黑的院子里面摇晃着。 李健小声的说道:“徐立这个王八蛋。 我们不能放过他。” 马和吸了口烟:“你没事吧?” 李健摇了摇头:“不过是,挨了几下,有点淤青。” 马和点了点头:“对付徐立的事情,不用我们管了,格桑他们也不会放过他的。 我们现在主要是找到,九转灵童。” 说到这里李健有点不放心,指了指房间:“这个强巴师傅不会怎么样吧?” 马和叹了口气:“都是天意,等吧!我想不会有事的。” 第一百七十七章 强巴师傅和古格银眼 第一道阳光透过天井射进院子的时候。 几个人都觉得精神一爽。 空气也是清新而凉爽的。 这时候,房间的木门竟然拉开了。 强巴师傅站在了门口。 看着眼前的几个人。 几个人也都站了起来,看着强巴师傅。 很久,强巴师傅才说了句藏语。 扎西和平错都笑了。 扎西给几个人翻译到:“强巴师傅说他饿了,想吃东西。” 这时候苏亚尔也出来了,看着强巴师傅开心地叫着。 扎西给苏亚尔拿了些钱,让他去给强巴师傅买些他喜欢吃的东西,也给几个人买些早点。 扎西走近了强巴师傅,用藏语说了句话,平措小声的翻译着,扎西说道:“强巴师傅,你还好吗?” 强巴师傅看了看扎西:“你是从西藏来了?” 扎西点了点头:“来之前,我还去了古格那里。 见过了多吉老爹,他让我到这里来找您的。” 强巴师傅眯着眼睛看着扎西,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那个家伙也是这么说的,一模一样啊。 可是他差点弄死我。” 扎西知道强巴师傅说的是徐立。 扎西说道:“那人是个骗子,格桑把您救回来的,我一直在这里。您忘了吗?” 老人似乎还是迷迷糊糊的,好像在极力的回忆着。 想着想着,强巴师傅坐在了院子里,叹了口气:“我还是觉得饿啊。” 这时候苏亚尔回来了,带回来很多的食物。 几个人也不客气,大家在一起吃了起来。 李健一边吃一边看着那些东西,对平措说道:“我看了扎西给他那些钱,应该买不到这么多的东西啊? 这小子还加钱了?” 平措笑了笑:“加钱? 不觅点就不错了。 你不知道,在这里尼泊尔本地人的消费更低了,一样的东西我们买就要比本地人多花三倍的钱。” 李健睁大了眼睛:“真的啊。 这里本来消费就不高,尼泊尔不是太幸福了?” 平措摇了摇头:“他们挣的也少啊。” 李健点了点头:“那倒是!” 马和听着李健和平措聊天。 可是眼睛始终没有离开强巴师傅。 强巴师傅拿着一些馍馍,很认真的吃着。 好像每吃一个,就像做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直到把袋子里的馍馍都吃了。 才抬起了头,看了看天空。 马和看着强巴师傅的脸色好多了,精神也恢复了。 马和放下了手里的东西,拉这扎西靠了过去。 强巴师傅的看了看马和和扎西,眼中有了些许的神采。 竟然慈祥的笑了笑:“我想起来了,小伙子。 你是格桑的朋友。 格桑救了我,哎! 格桑是个好孩子啊!” 马和捅了捅扎西,让扎西做翻译,马和问道:“强巴师傅,那个人是怎么把你抓走的?” 强巴师傅叹了口气:“那天我在转塔,他突然跑过来说是我的多吉叔叔让他来找我的,还说他有古格银眼。 我一听,就跟他走了,我很想看看那个东西。 可是出了广场,就被他和两个人加上了车。 把我带到了一个房子里,从后门出去,又换了一辆车。 我就被蒙上了眼睛,直到把我放到了一个地下室。” 马和又问道:“那个人问你什么了?” 强巴师傅抬头看了看马和,摇了摇头,不说话了。 马和看着强巴师傅的样子,猜到了徐立一定问过有关于九转灵童的事情,只是现在强巴师傅并不信任自己,才不愿意说出来。 马和笑了笑,继续说道:“我们才是多吉大叔介绍来的,我们才有真正的古格银眼。 是特地来让你看的。” 强巴师傅看了看马和,脸上没有表情。 可是眼中流露出来的不相信的神情。 马和拍了拍扎西:“把东西拿出来。” 扎西赶紧把带有古格银眼的铜叶子拿了出来。 强巴师傅看了一眼叶子,没有什么反应。 可是当他看到叶子上的古格银眼的时候,眼光死死的锁定了铜叶子上的那只眼睛。 很久,才缓缓的伸出满是老茧的双手,颤抖着,颤抖着伸向了铜叶子。 终于从扎西的手中接过了铜叶子,可是那只手颤抖得更加厉害了,让阳光也在铜叶子上跟着颤抖起来。 金光的光影,在院子中四处流转着。 每个人的心中都生起了一种神圣的感觉。 都默默的看着强巴师傅。 强巴师傅爱惜的摩挲着铜叶子上的“古格银眼”,轻轻地,小心的。 那样子就是在看着一见无比珍贵的宝贝。 看着看着,两行浑浊的泪水,夺眶而出。 在满是皱纹的脸上快速的滑落下来。 几个人都不说话,甚至不愿意大声的呼吸,生怕打扰到强巴师傅。 时间也好像在这一刻停住了。 终于,强巴师傅擦去了眼角的泪水,声音颤抖的说道:“这个,这个,真的是‘古格银眼’我真的要感谢你们。 没想到我还能看到真正的‘古格银眼’啊!” 马和也很激动:“我们来这里的其中一个目的就是让您看看这个‘古格银眼’。” 强巴师傅双手合十对这几个人作着揖,空中念念有词。 马和坐到了强巴师傅的身边,说道:“第二件事,就是希望你可以告诉我们‘九转灵童’的下落。” 听了扎西的翻译,强巴师傅一愣。 看了看几个人,才说道:“你们也是为了那个?” 马和点了点头:“对,我们一路追着,九转灵童当年修行的足迹,寻找。 我们找到了很多和他有关的东西。 我们一定要找到他,因为他已经失踪的太久了。” 第一百七十八章 古格银眼的辗转 强巴师傅听了马和的话,无声的看着马和。 两只眼中闪着光彩。 满是皱纹的脸,皱纹都堆砌在了一起。 看不出那是什么表情。 马和也看着强巴师傅,两道目光交织到一起。 尽管谁也没有说话,可是那眼神中有着很多的内容。 终于,强巴师傅点了点头:“我知道你们说的那个东西。 那是我家的先人带过来的。 我的父亲和我说过。 当年一个德国的探险队,到了古格地区,他们找到了一个西藏的法器。 可是他们不确定,那是什么。 因为他们不知道那个东西到底是什么材质的。 探险队的队长看到了我的父亲他们制作的佛像,看到了古格银眼。 他们觉得那美极了。 就把他们找到的东西让我的父亲看,让我的父亲告诉他们那个东西是什么做的。 当时我的父亲就觉得不对劲,尽管那时候我的父亲也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可是我的父亲隐隐觉出拿东西带着神奇的气息。 不是一件普通的东西。 所以,父亲找来了几个工匠一起研究,并且连夜仿制了。 把一个假的交给了那个德国人。 德国人并没有察觉,探险队就走了。 走了以后,我的父亲就觉得不对劲,在古格的是庙里找到了一个大喇嘛。 请他来看是什么东西。 大喇嘛一看,倒地便拜,并且告诉我的父亲,这是密宗的一个圣物,是至高无上的法器,叫做九转灵童。 是一个九世转世修行的高僧的虹化真身。 我的父亲很庆幸,庆幸他们连夜仿制了,没有让那些德国人,把真身拿走。 我的父亲想把那个九转灵童,交给那个大喇嘛。 可是大喇嘛却不收,他告诉我的父亲,这是有德行,有缘分的人才能得到的,既然让我的父亲得到了,也就是说。 我的父亲和他有缘分。 保护他的责任自然要落到我父亲的身上。 我的父亲只好回家,可是总是觉得不妥当,这个东西对我们这些笃信佛教的人是很重要的,而且那个大喇嘛也告诉我的父亲,九转灵童中有着不可思议的力量。 所以我们要保护好他。” 说到这里,扎西也翻译到这里。 马和打断了强巴师傅的话:“强巴师傅,九转灵童到底有着什么样的力量?” 强巴师傅停止了叙述,目光炯炯的看着马和,很久才说道:“其实,其实我也不知道有什么力量。 可是那个老喇嘛说了,那种力量是无比强大的。” 马和点了点头。 强把师父继续说道:“我的父亲,拿着九转灵童又过了一阵子,感到有点不对劲,就和那些当年和他一起做赝品的工匠们出逃了,最后就逃到了尼泊尔。 一直到现在。” 扎西感到有点奇怪,问道:“难道你的父亲,没有把做古格银眼的手艺传给你们?” 强巴师傅苦笑着摇了摇头:“你可能不明白。 古格银眼这种工艺,出了古格地区,就在也做不出来了。 天气,湿度,差一点都会差很多。 所以古格银眼到这里只能失传。” 所有人都感到了强巴师傅的落寞,直到扎西把强巴师傅的话翻译过来,几个人才知道为什么“古格银眼”失传了。 马和说道:“看来尼泊尔的水和阳光,是没有把法制成‘古格银眼’的。 只有在古格地区才可以做出那样的工艺。 古格地区的工匠都走了。 到了尼泊尔又不行。 所以这门手艺失传了。” 李健笑了笑:“说是失传也是人为的。” 扎西追问强巴师傅到:“后来呢? 你的父亲来到尼泊尔的时候,是不是带着那个九转灵童呢?” 强巴师傅笑了笑:“带了。 是带着一个九转灵童。” 扎西一翻译出来,所有人都为为之振奋起来。 一下子都精神起来。 都围在了强巴师傅的身边。 强巴师傅继续说道:“不过那东西不在这里,而是在帕坦城那边。” 扎西说道:“那可不可以赶紧到帕坦城,我们想看看那东西。” 强巴师傅看了看几个人,点了点头:“好吧,我们现在就走。” 没有一个小时,几个人就赶到了帕坦城。 又来到了强巴师傅在这里的作坊。 推开那扇古老的木门,几个人感觉恍如隔世。 强巴师傅慢慢地走进去,走到了天井中间。 阳光从天井上面投射到强巴师傅的身上,老人头上花白的短发反射着银灰色的光。 老人缓缓的坐在了天井中的一个石头上。 几个在里面工作的,年轻人走了过来。 强巴师傅和他们低声的说了些什么。 几个人脱掉了工作时穿的衣服,放下了工具。 走出了院门外。 扎西走到强巴师傅的身边用藏语问道:“他们干什么去了?” 强巴师傅哼了一声:“他们出去给我们看着去了。 我知道,抓我的那个家伙一定不会甘心。 不过这里不是加德满都,我不会怕他们的。 不过我觉得还是小心点好。” 扎西点了点头。强巴师傅继续说道:“你们等一下。我这就把那东西拿出来。 他就供奉在我二楼的佛堂里。 扎西。马和你们和我上去吧。” 一边的平措把强巴师傅的话翻译给几个人,马和和扎西默默的跟在强巴师傅的后面。 从阳光,走到黑暗处,踩上了摇晃的木楼梯。 在寂静的小院子里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几个人屏住呼吸,看着三个人,走上了二楼。 第一百七十九章 终见九转灵童 二楼只有一个小小的窗户,屋子里面很黑。 在靠墙的一边,有两盏长明灯。 在昏暗的灯光下可以看到供着好几尊菩萨。 扎西跪在了菩萨的面前,马和也跟着扎西跪下了。 强巴师傅点燃了藏香,那种熟悉的味道萦绕在阁楼中。 强巴师傅把香插进了香炉,跪在了一个蒲团上。 口中念念有词。 扎西也默默的叨念着什么。 马和看着两个人,也不知道应该做些什么,只是跪在那里。 看着周围的佛像。 强巴师傅是制作佛像的高手,他供奉的佛像,一定是他亲手制作的。 这时候的马和已经适应了阁楼中的黑暗,可以很清楚的看到那些佛像。 果然不错,每一尊佛像都是宝相庄严,制作的极其精美。 都可谓是精品,甚至是极品。 可是唯一的缺憾就是眼睛,那些佛像的眼睛怎么看也没有马和手中那片铜叶子上的“古格银眼”的那种神韵。 马和不是内行,可是也看得出来,看来这种工艺真的失传了。 在袅袅的藏香中,两个人叨念了很久,强巴师傅才慢慢地站起身。 走到了佛像的背后。 在一尊坐姿的强巴佛的后面拿出了一个黄布小包裹。 马和一见,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扎西也站了起来。 强巴师傅,拿着小黄布包,又对着佛像磕了几个头。 才把黄布包拿了起来,交到了扎西的手中。 扎西好像捧着一个万分沉重的东西,手竟然都颤抖起来。 强巴师傅且好像做了一件身份快意的事情。 整个人都好像一下子轻松了。 迈着轻盈的步子,下楼了。 扎西跟在强巴师傅的后面,马和跟在扎西的后面。 下面的人早就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李健已经开始在小声的抱怨了。 听到几个人下楼的声音,下面的人也跟着激动起来。 扎西捧着黄布包,做到了大家的面前。 把黄布包放到了一个石头上。 几个人围坐一圈,等着看包裹里面的东西。 而强巴师傅却一脸轻松的坐在一边。 不知道在哪里拿出回来的香烟,一口一口香甜的抽着。 好像对这边的事情漠不关心。 扎西两手颤抖着,一层一层的打开了黄布包裹。 几个人都屏住呼吸目不转睛地看着。 时间好像被什么冻住了,突然之间变得很慢。 终于,扎西打开了黄布包裹,一个黑红色的小人,露了出来。 那个小人只有成人的手掌大小。 五官俱有,四肢健全。 两腿盘做,两手在胸前,一手指天,一手指地,就和他们在古格王朝遗址壁画中的那个人是一样的。 所有人都震惊了,尽管之前已经想到了,可适当这件法器真真实实的摆在几个人的面前,几个人都是有心而生的震惊。 而且伴随着“九转灵童”,还有一股淡淡的香气。 尤其是“九转灵童”的两只眼睛,虽然已经小的几乎看不清楚,可是仔细看来那两只眼睛炯炯有神,并且充满了智慧和柔善的光芒,就好像依旧在生一样。 几个人慢慢的由开始的镇静,到感到兴奋。 毕竟经历这么多,还是掉了一位队友,终于找到了要找到的东西,几个人又怎么会不激动呢? 车田千代第一个流下了眼泪,轻轻地抱住了身边的马和:“马和君,我们终于找到了。” 李健嘿嘿的傻笑着:“怎么就找到了? 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呢? 真是……” 平措虽然没有说话,可是眼中也是难以掩饰的激动。 似乎很想亲手触摸一下“九转灵童”,可是又怕把它摸坏了。 扎西更是对着“九转灵童”不断磕头,口中不知道念着什么经。 马和也很激动,从一见到强巴师傅的时候,就开始激动。 到了现在,终于有一种释放出来的感觉。 马和想大喊,把胸中的所有开心和伤心都喊出来。 马和又想大哭,这个寻找实在是不容易,不仅仅是失去了车田名泽,而且几个人也多次面临生死考验。 可不管是大哭,还是大喊,在这个时候都不适宜。 马和在心中告诫自己:不要激动,不要激动,要冷静,要冷静。 这样的想法,让马和的大脑中一片空白。 李健这时候抱着马和,开心的大笑。 马和一边被车田千代抱住,一边被李健抱住。 两个兴奋的人,抱住一个大脑空白的人。 马和呆呆的看着“九转灵童”。 突然感到“九转灵童”好像在自己的眼中慢慢的放大放大,直到大到,只剩下了一双眼睛。 突然马和脑中一道灵光闪过。 隐隐觉得有点不对劲。 马和身形一晃,好像从梦中醒来。 看了看眼前,朋友们都还陶醉在激动之中。 马和做到了地上,轻轻的扶起了车田千代,又扶起了李健。 对几个人大声的说道:“冷静!” 几个人都被马和的声音惊动了,都莫名奇妙的看着马和。 马和拿出了一根烟,点着了。 深深地吸了一口,才说道:“同志们,请你们冷静。 这个时候请你们冷静。” 李健也站了起来,莫名其妙的看着马和:“你怎么了? 和和,我们历尽千辛万苦才找到了‘九转灵童’,我们不应该高兴吗?” 马和又吸了一口烟:“应该高兴,高兴没有错。 可是也要冷静。 我觉得有点不对劲。” 扎西也爬了起来:“怎么会不对劲。 哪里有问题?” 马和叼着烟,摸着下巴。 皱了皱眉头:“现在还没有头绪,可是就是觉得有点不对劲,来来来,我们先冷静一下。” 第一百八十章 赝品 几个人对于马和的反应都有些奇怪,可是还是都暂时的收起了兴奋的情绪,都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 平措拿出了几瓶纯净水,几个人喝了水,都感到好一些。 车田千代对马和说道:“马和君,你到底觉得哪里不对?” 马和没有说话,轻轻的抱了抱车田千代。 很久才说道:“我就是觉得不对。” 马和顿了顿,继续说道:“你们想想看,这个‘九转灵童’会不会是一个假的?” 马和这话一说出来,所有人都愣住了。 李健看着石头上的“九转灵童”皱了皱眉头:“不会吧,能做的这么像?” 马和点了点头:“是啊,不然怎么可以应付得了,见过‘九转灵童’的德国人。 既然可以做一个,为什么不可以多做一个,以防万一呢?” 扎西看了看马和,又看了看“九转灵童”问道:“马和,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看法呢? 到底什么是你起了疑心?” 马和想了想说道:“眼睛! 他的眼睛。” 几个人一听,又围到了“九转灵童”的前面。 仔细地看了起来。 看了很久,李健才说道:“眼睛? 眼睛有什么问题。 本来已经很小了,眼睛就更小了,几乎看不见啊!” 车田千代说道:“不过这双眼睛虽然很小,可是很有神,而且我感觉到那眼中的柔善和纯净,而且有着一种普度众生的感觉。 很像,很像,很像‘古格银眼’!” 马和眼睛一亮:“对,就是这样。 那双眼睛,是‘古格银眼’不是修行人旺堆的眼睛。” 李健还是不肯相信:“那有什么,也许‘九转灵童’的眼睛坏掉了,又或者不好看,所以就给他做了一双‘古格银眼’呢?” 马和苦笑着摇着头:“这个理由你自己相信吗? 他们是那么虔诚的佛教徒,怎么会在这么重要的法器上乱动手。” 李健也知道自己的猜想站不住脚,叹了口气。 扎西笑了笑:“就算这个不是真的,不过我想即使是仿制的,也一定和真的一模一样。 至少我们现在知道‘九转灵童’的样子了。” 李健看了看扎西:“我真是服了你了,扎西大师。 你的情绪转变的也太快了,你怎么一点都不失望呢?” 扎西笑了笑:“一切都是缘分。 不过是缘分未到而已。” 李健苦笑着摇了摇头:“信仰的力量真是强大。” 说着,又看了看马和:“和和,你说这个是赝品,那么真的会在哪里呢?” 马和点了点头:“嗯,这回你算是问到点子上了,我可以很负责的告诉你,我也不知道。” 原本被提起兴趣的李健,被马和戏弄了一下,呸了马和一口:“竟说没用的。” 马和笑了笑:“我说的是没用的。 不过要想知道有用的,我们还是要请那一位。” 李健顺着马和手指的地方看了看,马和指的是强巴师傅。 李健会意的笑了笑。 拍了拍扎西的肩膀:“看来这件事,还是要你扎西大师出马。” 扎西点了点头,走向了强巴师傅。 天暗了下来,小院中更加暗。 扎西对几个人说道:“强巴师傅说请我们吃饭。” 马和点了点头。 过了一会儿,一个木桌子摆在了院子里。 几个还算地道的藏菜摆在了桌子上。 强巴师傅坐在了桌边,招呼几个人。 几个人围坐在桌边。 强巴师傅笑着对扎西说道:“很久没和西藏来的人吃饭了。 今天真的很高兴。 那个是你们要找的东西吗?” 扎西把强巴师傅的话翻译给大家听,马和笑了笑:“强巴师傅,这个应该是我们要找的,可是我想这个应该是您的父亲仿制的。” 强巴师傅一愣,惊讶的看着马和:“你怎么知道的?” 马和笑了笑:“我也是猜的,不过我想您仔细的看看他的眼睛,也许会看出来吧。” 扎西把“九转灵童”拿了出来放到了强巴师傅的的手中。 强巴师傅对这屋子里面叫了几声,一个徒弟跑了出来,还拿来了一个放大镜。 强巴师傅借着灯光,拿着放大镜仔细的看了很久,才放下放大镜。 可是眼中竟然含着泪水。 几个人都有点慌乱,扎西赶紧问道:“强巴师傅,怎么……” 强巴师傅擦了擦泪水,才说道:“我一直很怀念‘古格银眼’我一直很想看到它,直到今天我看到你们的拿过来的‘古格银眼’我才圆了这个梦。 我一直在想,为什么我的父亲不留一件给我。 今天得到你们的提醒,我才看到,这一件就是我的父亲留给我的,可惜我一直都没有看到。 我真的得感谢你们,你们不仅救了,也让我找到了父亲留给我的东西。” 李健有点不甘心,嘀咕到:“要是能把这个送给我们就好了。” 马和在下面踢了李健一脚,瞪了李健一眼,李健伸了伸舌头,吃了一口菜。 强巴师傅又上上下下的看了看那个仿制的“九转灵童”,才恋恋不舍的放下了。 看了看马和,说道:“这个就送给你们吧?” 说着又把仿制的“九转灵童”地给马和。 几个人听了扎西的翻译,都是一惊。 马和对着强巴师傅摆了摆手:“不行,这个我们不能要,这是你的父亲留给你的。” 强巴师傅笑了笑:“是我的父亲留给我的,可是要是没有你们,我一辈子也不会知道这件事情。 而且这是你们要找的东西,我虽然没见过这个东西的真品,但是我对父亲的手艺还是很有信心的。 我想它和真品的样子应该差不多。 应该对你们的寻找有所帮助吧。 收下吧,我知道你们是有缘人,你们一定要找到那个‘九转灵童’,也算是我的希望吧。 我珍惜的希望你们找到真的,我想着也应该是我父亲的希望吧。” 马和点了点头:“既然您这么说,那我们就收下了。 可是我还是想问明白。 您的父亲还有没有留下别的话。” 强巴师傅皱了皱眉头,陷入了沉思中。 几个人也都放下了碗筷,看着强巴师傅。 很久强巴师傅才说道:“其实我的父亲去世的时候,我还很小。 很多的事情我想不起来了。 不过我还记得,父亲在临去逝之前,对我说过,要我有时间一定要回一趟家乡。 他叮嘱了我很多遍。” 李健笑了笑:“这也很平常吧,父亲在离去逝之前叮嘱儿子回家乡看看,也很平常吧!” 马和点了点头,对强巴师傅说道:“是啊,这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你的亲人还在古格那里,所以回去看看也很正常。” 强巴师父摇了摇头:“你错了,我的老家并不在古格那里。 我的爷爷先去了古格地区,后来我的大伯和父亲才去的古格。 我们的老家是在青海的大草原,那里叫做青果阿妈草原。 那里有最美的草原,最多的牛羊。 最善良的人,最雄伟的藏獒,最古老的寺庙。” 李健听到了藏獒,一下子来了精神。 对马和说道:“你听到了吗? 藏獒啊! 你还记得我在拉姆纳错神湖看到的景象了吗?” 马和点了点头,对强巴师傅说道:“可是你的父亲让你回那里找谁呢?” 强巴师傅叹了口气说道:“其实爷爷是在哪里天葬的,到现在爷爷的排位还在寺庙里。 对了,我记得在草原中有个寺庙,我爷爷供养在那个寺庙里。 其实我早就应该回去看看,可是耽误了一次又一次。” 马和缓缓的点了点头,又问到:“那请问一下,你的爷爷叫什么名字呢?” 强巴师傅笑了笑:“我的爷爷,叫做贡嘎。” 马和听了之后,不在说什么若有所思的发着呆。 扎西又和强巴师傅聊了一阵子,强巴师傅说道:“要不你们今晚住在这里吧?” 扎西看了看马和,马和摇了摇头:“不用了,我们回加德满都吧,我们的东西都在酒店里面呢。” 强巴师傅点了点:“也好,这里的条件实在简陋,你们回去吧。 我要在这里休养一段。 有缘我们再见吧。” 几个人点了点头,起身和强巴师傅告别,走到院门口,马和停住了脚步,拉着扎西又回到了院子里。 从口袋中,拿出了那个有着“古格银眼”的铜叶子,递给了强巴师傅:“强巴师傅,这个送给你吧。 它应该跟着你。” 强巴师傅笑了笑,点了点头。 收下了铜叶子。 第一百八十一章 欲往蓝毗尼 几个人很快回到了加德满都的富士酒店。 几个人刚一进去,格桑竟然从里面走了出来。 对几个人说道:“怎么样,强巴师傅怎么样?” 扎西说道:“强巴师傅很好,不过他在帕坦称不会有问题吗? 那些人会不会再找他?” 格桑笑了笑:“在那里没事,那里是强巴师傅生长的地方。 他是可以对付的。 你们尽可以放心。 对了你们要找的找到了吗?” 扎西叹了口气:“怎么说呢? 也算是找到了,不过也真是没找到。” 格桑被扎西说的一头雾水:“得了,我也听不明白。 不过我是来告诉你,这边我已经安排好了。 这边的街上都有我们的人,我看那个家伙不敢来骚扰你们的。” 马和和李健抢步上来,握住了格桑的手:“忘了好好的感谢你。 留下来一起吃个饭吧。” 格桑哈哈大笑:“你们也算是英雄了,那么多人,又是在国外,你们也敢动手。 真是胆大包天了。” 马和笑了笑:“哪里! 哪里! 不过是拼了而已。” 格桑眼中闪动着光芒:“对,面对这样的坏人,就要斗争。” 李健在一边说道:“你不是信佛教吗? 怎么也会使用暴力呢?” 格桑笑了笑:“除魔卫道,就是这样。 面对妖魔自然要使用暴力,以暴制暴。” 李健嘿嘿的笑了笑:“你该不会是扎西的师弟吧。 你们说的话都一样。” 格桑也笑了:“对啊,我就是扎西的师弟啊。” 李健笑的上气不接下气:“这都能让我猜到,看来我也真是有慧根了。” 说着拉这扎西:“你倒说说,你们是兄弟怎么都还俗了。 怎么都不在庙里面修行。” 扎西摇了摇头:“这就是缘分。 你该做什么的时候就做什么。 只要是修行,不管在哪里都是修行。 入世修行也是修行啊!” 李健摆了摆手:“得了,你别说了。 我说不过你,也说不明白。 不管怎么说,格桑哥们也是救了我们的命。 走吧,我们请你吃饭去。” 几个人都拉着格桑。 格桑倒也痛快,大大方方的说道:“好啊!我去!” 请格桑吃饭,而且他又是地主。 自然让格桑选地方。 几个人在格桑的带领下,来到了一个韩国的烤肉馆。 尼泊尔的水牛肉很不错,而且价钱又便宜。 开店的老板是个地道的韩国人,好像和格桑还有些交情。 几个人要了很多的菜。 吃的李健大呼过瘾:“嘿嘿,劫后余生,还有这么好吃的东西,真是,幸福!” 格桑也是好酒量,几个人推杯换盏,喝到酒酐耳热。 格桑对几个人说道:“你们还在这里这逗留多久呢?” 马和笑了笑:“其实要找的东西并没有找到,不过已经很是打扰强巴师傅了。 我们也感到过意不去。 可是还是想打听一下,当年和强巴师傅的父亲一起从古格过来的工匠。 不知道格桑你知道吗?” 格桑想了想,喝了一大口啤酒,才说道:“嗯,其实那些人剩下的已经都不多了,和当年的那些老人一起来的,或者后来见过那些老人的也剩下的不多了。 他们现在都在做佛像,只有强巴师傅一个人在加德满都,剩下的有两个人,不过现在应该在蓝毗尼修建佛像。 你们要是想去找他们,我可以给你们地址,在帮你们写一封信。 你们知道,那里很是落后,他们有没有行动电话。” 马和笑了:“那可真是太感谢了。” 李健也喝着啤酒,傻傻的问道:“蓝毗尼,好像很熟啊! 那是什么地方。” 平措笑了笑:“当然熟了,蓝毗尼是作为佛祖乔达摩-悉达多也就是释迦牟尼的诞生地,蓝毗尼是全世界最重要的宗教圣地之一。 佛祖最终在菩提树下求得的正果使世界上多了一种热爱和平与思索的哲学。 他于公元前五百六十三年年五月诞生于蓝毗尼一棵婆罗双树下。” 李健听了平措的话,拍了拍脑袋:“对啊,我以前是听说过的。正好我们可以到那里去看看。 即然来了一趟尼泊尔,当然要玩的够本。” 马和摇了摇头:“话不是这么说的,我们要去办正经事。 别老想着玩。” 李健不在乎的笑了笑:“工作不忘娱乐吗。” 大家都笑了。 车田千代也笑着说:“是啊! 再过来的时候,就想过了,想去蓝毗尼,看看佛祖出生的地方。” 马和搂了搂车田千代的肩膀,笑着点了点头。 格桑端着酒杯,小声的对马和说道:“好样的,小子。 女朋友不错啊。” 马和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对格桑说道:“关于那个徐立,哦! 也就是你们说的吴杰。 你们怎么对付他呢?” 格桑笑了笑:“我和扎西早就商量过了。 这小子做的是大买卖。 只要我们给中国警方提供准确的情报,他一定跑不了的。” 马和点了点头:“嗯,这样的坏人,还是让警察收拾他吧。 你们要小心啊!” 格桑点了点头:“放心吧,不会出问题的。 他的路线都在我们手里,只要时间对上了。 他跑不掉的。” 格桑又拉过扎西问道:“扎西,你知道去蓝毗尼的路吧?” 扎西点了点头:“知道,我去过的,几乎每次到尼泊尔都会去那里。” 格桑点了点头:“那就好办了,明天早上,我给你送过来一辆车。 你们开车去吧。” 几个人一听,都十分的高兴。 一起端起了酒杯,共同感谢格桑的帮助。 第一百八十二章 在路上 格桑没有食言,很早就开过来一辆吉普车。 只是有点太早了,天才蒙蒙亮。 格桑没有过多的停留,骑走了平措的摩托车。 扎西赶紧把几个人都叫醒了。 你个人睡眼朦胧的收拾东西,还不忘了埋怨扎西。 李健抗议道:“着什么急啊! 我看了资料了,蓝毗尼距离这里不过三百公里。 很快就能到的。 这么早就起来,有必要吗?” 扎西摇了摇头:“得嘞啊,资料不是这样看的。 你看了道路了吗? 你知道这三百公里要跑多长时间吗? 不管怎么样我们今晚之前一定要到达那里。” 李健也知道尼泊尔的路很是差劲,伸了伸舌头:“还是扎西大师想得多,我们赶紧上路吧。” 扎西笑了笑:“我不是想得多,而是去过。 如果格桑不借我们一辆车,我们还是要租一辆,不然就要坐那种人们都坐在车顶上的巴士了。” 李健把背包放到了后备箱中:“拉倒吧,我看着都害怕。 我可没有尼泊尔人民的身手。 我们还是开这辆车吧。” 平措笑了笑:“格桑还挺有办法,这可是一辆日本车。 还不错,要是那种印度产的,我们坐着还不舒服呢。” 几个人跳上车,李健有拉这扎西叮嘱道:“你可要小心啊,这里可是左侧通行,一定要记住啊!” 扎西笑了笑:“你放心吧,忘不了的。 我坐在右边开车,怎么会忘记呢!” 天没有全亮的时候,车子已经开出去了。 细心地车田千代,在早早开门的超级市场里,买了很多吃的东西。 李健这时候睡意全消,拉着平措问道:“平措,你给我讲讲蓝毗尼。” 平措看了看李健,嘿嘿的笑着:“不是扎西是导游吗? 怎么找上我了?” 李健一撇嘴:“随让你昨天搭话来着,再说今天扎西大事要开车啊!” 平措只有点了点头:“那就和你说话所,没有扎西说的好,你就担待点吧。 这个蓝毗尼是梵文‘可爱’的意思,这里原为古代天臂国善觉王夫人兰毗尼的花园,此处因此而得名,现在的蓝毗尼是个不大的村庄,绿树成荫,景色秀丽,有许多与释迦牟尼有关的历史遗迹。 这里有一座白色方形建筑,是两层石砌的平台,在浓郁茂盛的树木衬托下,十分庄严肃穆。 这就是玛雅黛维女神庙,也称摩诃摩耶夫人庙,玛雅黛维是北天竺迦毗罗卫国,净饭王的妻子,相传公元六百三十三年,尼泊尔阴历正月的望日,她在回娘家的路上来到兰毗尼花园,在一株巨大的娑罗双树下休息的时候生下了悉达多·乔达摩,即后来闻名世界的佛教始祖释迦牟尼。 释迦牟尼位于印度平原的南部,四周掩映着森林树木。 释迦牟尼的人们相信佛祖的母亲之所以选择了释迦牟尼是因为这里的环境宁静祥和。 尽管释迦牟尼附近没有什么城市,人口也不多,但这里仍计划有大的发展:修建花园、植树建渠、增加膳宿设施,甚至还要新建一个图书馆。 游人和朝圣者在这里吃住都很方便,由日本人负责兴建的豪华型酒店更为不同消费者提供了更多选择。 后人在释迦牟尼出生处建造了这座别具一格的玛雅黛维女神庙,现庙内供奉着女神石雕像,右手攀把着娑罗双树的树的枝干,新生的婴儿悉达多端多端立在近旁的莲台上。 在玛雅黛维女神庙旁有一口数十米的方形水池,明澈如镜,相传是女神沐浴和释迦牟尼幼年时代洗澡的地方。 池边长着一棵娑罗双树,树身粗大,原树在法显著作中曾有记载,唐玄奘来此取经时已经‘枯悴’,可见现存此树是后人补种的。” 李健点着头,听得津津有味:“不错嘛,不比扎西大师差。” 平措倒是有点不好意思,摇了摇头:“不行,所知甚少,只能这样了。 另一个让蓝毗尼有名的原因,还有印度的阿育王,他曾经到这里朝圣。 他是虔诚的佛教信徒,不仅下令免除了佛祖诞生地附近的所有苛捐杂税,佛教书上还记载阿育王在佛祖诞生的确切地点上立了一块石碑作为标记,并以示纪念。 最近考古学家才在一个七层砖垒起的平台上发现了该纪念石,它埋在神殿旧址下面五米处,一九九三年在掘进开路时被毁坏。 阿育王还于公元前二百五十年在此立下一个纪念自己的石柱,阿育王石柱柱高六米,有一半埋在地下。 在玛雅黛维女神庙的正北,是著名的阿育王石碑。 碑是圆柱形,是公元前二百四十九年印度孔雀王朝阿育王来此朝拜时所建,刻在碑上的文字确凿无疑地证明了兰毗尼是佛祖降生之地。 阿育王石碑也因此成为兰毗尼最重要的历史文物。 庙南有后人建的佛塔和佛寺,寺内有释迦牟尼的巨大塑像。 佛堂的墙壁上绘有反映释迦牟尼生平的五彩缤纷的壁画。 此外,兰毗尼还建有文物馆和马享德拉纪念碑等。 阿育王石柱是一八九六年被考古学家发现的。 在此后多次的勘查发掘中,又发现了不少孔雀王朝、贵霜王朝、笈多王朝时期的遗物。 近年来,一些外国佛教徒先后在此修建寺庙。 尼泊尔政府也新修了一些塔、寺,并计划在联合国资助下修建神圣花园、蓝毗尼新村的寺庙区。” 李健点了点头:“那可真是个圣地了,那佛祖是在这里得道的吗?” 平措摇了摇头:“那倒不是,这个可要千代子给你说说了,她对于佛教的故事很是了解呢。” 李健看了看车田千代:“那就要麻烦你了千代子。” 车田千代笑了笑:“很荣幸!” 说着着清了清嗓子,说道:“佛教创始人为乔达摩·悉达多,是古印度迦毗罗卫国也就是现今尼泊尔南部边边境的地方王子,属释迦族。 佛教徒尊称他为‘释迦牟尼’,意即‘释迦族的圣人’。 关于释迦牟尼的生卒年代,南传佛教与北传佛教两者的说法不大相同。 据北传佛教推断,释迦牟尼诞生于公元前五百六十五年,去世于公元前四百八十五年,约与中国的孔子同时。 据南传佛教推断,他生卒日期或为公元前六百二十三年至前伍佰四十四年,或为公元前六百三十三年至五百四十三年。 乔达摩·悉达多的父亲为净饭王。 净饭王对王子十分钟爱,悉达多自幼过着锦衣玉食、无忧无虑的生活。 年轻的王子从未见闻过人间的忧虑、烦恼和不幸,也从未思虑过人生有所谓忧患、贫困、病、老死诸般痛苦。 悉达多自幼从未离开富丽堂皇的宫庭,从未走出精美绮丽的御苑;笙歌盈耳,觥筹交错,尽情游戏享乐。 成年后,娶娇妻,生爱子。 但偶然机会出游,初次接触严酷的、惨不忍睹的现实,便深为所动。 根据传说,王子一日出游,得遇四种人,因而顿悟。 一为奄奄待死的老人,一为病入膏育的患者,一为待葬的死者,悉达多到此始知老、病、死为人生所难免。 后,又遇一贫苦僧人。 从这位得到灵魂真正平衡的人那里,年轻的王子懂得了如何从老年、疾病、死亡的苦难中赢得自由,便打定主意脱离家庭生活,刻意修苦行,以求解脱之道。 悉达多弃宫室,离亲眷,暗自出走,落发为僧,摒除欲念,潜心于苦修。 他先从师于印度教‘数论派’先驱阿罗逻迦罗摩与乌陀迦罗摩子学禅定;后又到尼连禅河附近林中独修苦行六年,历尽百般折磨,刻苦自身,以求正真道、成正觉。 然而,无论净心守戒,抑或刻意自苦,均未能使年轻的苦行者如愿以偿。 他终于悟到修苦行并非获致解脱之正道。 久经冥思苦想,他终于达到觉悟。 他确信:贪恋享乐以及誓修苦行,两者皆非正真道。 前者‘眼贪色、耳贪声、鼻贪香、舌贪味、身贪细滑,为爱欲所牵,惑于财色、思望安乐’;后者‘以羸身而取道’,‘彼诸外道’。 正道为不苦不乐之中道,即静坐默想、思维真谛--循此,则可臻于‘寂灭’,终成正觉。 据传,乔达摩独自静坐菩提树下,豁然‘心地光明’,得大觉悟,从此悟道成佛,成为佛陀,即成正觉。” 李健看着车田千代:“前面听得不错,后面有点不明白。” 马和摇了摇头:“以你的修为,也只能这样了。 算不错的了。” 李健瞥了马和一眼:“自己不懂,跟着受受教育,多好。 哪那么多的废话,你懂吗?” 马和很认真的摇了摇头:“不懂,真的不懂。” 几个人看着马和认真的样子,都笑了。 李健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马和问道:“那边环境怎么样?” 平措说道:“挺好的,很安全,也有很多酒店。 很不错的。 现在都是日本人在发展。” 车田千代点了点头:“是啊,日本的很多寺庙的高僧,都到过这边朝拜。 所以很多的佛教信徒也愿意拿出钱来开发这里。” 李建松了口气:“那还不错,我可不想到了那里没吃没喝的。 现在看这样子,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说话间,扎西已经开着车出了市区。 路面的情况也慢慢地差了起来。 扎西始终不敢开的太快。 即使是时刻提醒自己,可是毕竟和中国的通行方向不一样。 扎西还是很小心的。 这时候,路上的人越来越多了。 一片繁忙的景象。 街上满是摩托车,那轰鸣声和扬起烟尘,让几个人不得不关紧车窗。 可是那些尼泊尔人却一脸笑容,或是坐在摩托车上,或是穿梭在车海中。 好像对这些并不计较,满足的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中。 可是在路边快步走着的学生,却穿着一身的英式校服,黑色的皮鞋,每个都干净立正的走着。 车田千代一边看着一边点头说到:“看到这些学生,就知道这个国家是很有前途的。 因为他们重视教育。 即使人们过着贫穷落后的生活,可是却不会让学生没受到委屈。” 几个人也深有同感,因为一直以来,在尼泊尔看到的学生都是这样。 在这个还算贫困的国家中,显得很是突兀,却让人感到很是舒服。 几个人一边发着感叹,一边吃着车田千代买的食物,算是早餐。 又过了一阵子,车子彻底的出了城,开上了崎岖的山路。 对于尼泊尔的路,几个人都感到很是麻烦。 不时的有山石滑落在路中,扎西小心地躲避着。 还不时的会有,飞快驶过的坐满了人,连车顶上也坐满了人的公共汽车。 虽然来的时候,几个人已经领教过这样的公共汽车。 可是现在看到,还是觉得心惊肉跳,替他们捏了一把汗。 第一百八十三章 来到蓝毗尼 在盘山公路的一个宽阔点的垭口上,扎西停住了车。 这个时候,几个人已经开出来将近六个小时。 扎西的精神一直高度紧张,现在需要休息一下。 几个人也都跳下车。 靠着山边有一个山泉水的出口,山泉水奔流出来,发出哗哗的声音。 马和递给扎西一根烟。 扎西点燃了,一边扭动着身体,一边抽这烟。 李健问道:“怎么样? 扎西大师,是不是累了?” 扎西点了点头:“是啊,精神高度紧张,是有点累。” 平措也要了一根烟,点上了说道:“接下来我开吧。” 扎西摇了摇头:“不用了,我可以。 后面的路有很多的岔路,挺难走的。 还是我来吧。” 平措也没有办法,因为他确实不认识路。 马和和车田千代相拥着,看着山泉水。 又看了看四周的景色。 深深的翠绿的山谷,传了来鸟鸣和水声,两个人陶醉在其中。 李健走到马和的身边,递给马和一只烟马和也点上了。 李健问道:“其实我们不是有线索了吗? 为什么还是要去蓝毗尼呢?” 马和摇了摇头:“线索是有一点,可是并不是很清楚啊。 你想想,当时强巴师傅的父亲,为什么会做两个赝品呢? 他为什么还要在身上带一个赝品呢? 又或者他们是不是做了好几个赝品呢?” 李健点了点头,说道:“也许只是为了防身。 一旦被德国人抓住之后,还可以骗一下。 不过他们要是做了很多个,可就麻烦了。 不知道我们要找到什么时候了。” 马和笑了笑:“不过是猜测,我想他们做不出那么多个的。 那个东西做得那么的精致,恐怕是很耗功夫的。 做两个已经是不简单了。 应给不会再有了。” 李健嘿嘿的笑着,蹲在了地上,嘀咕着:“这地方,路不咋地。风景倒是不错。” 车田千代也点了点头:“这里的风景真是如画。 完全是质朴的美丽。” 马和也看着深深的沟壑,和下面奔流的大河。 心中也是赞叹着,这两天都在异常拥挤繁华的城市中,现在看看这大山大河,更觉得壮秀美丽。 扎西抽完了烟,又转了两圈。 几个人才又跳上车,向蓝毗尼开去。 虽然只有短短的不到三百公里,可是直到傍晚,前面才出现了一大片繁华的地方。 远远地看去应该有很多寺庙一样的建筑。 扎西似乎也松了口气,轻松地说道:“你们看,我们要到了。 那边是就是蓝毗尼。 那些寺庙是很多国家建成的,有中华寺,韩国寺,日本寺,等等很多的。 那里面也是可以给朝圣者提供住宿。 不过我们就不用住在那里了,那里的条件还是差了一点,根据格桑所说的,那两个工匠都在一个庙里面做事,在里面制作一尊佛。 一尊大佛。” 几个人点了点头,扎西也加快了速度。 在区外的主路边上,一个日式建筑。吸引了几个人的目光。 马和拍了拍扎西:“就那个吧,我们去哪里。” 扎西笑了笑:“你很有眼光啊,这个酒店叫做lumbinihokkehotel是这里最豪华的酒店了。” 马和也笑了笑:“这个我倒不知道,只是看着日式的建筑,所以,想住在里面。” 李健嘿嘿的笑着:“知道你想让千代子住得舒服点,我们当然也没有意见了。 要是这里面有日式的温泉就更好了。 嘿嘿!” 说话间,车子已经听到了酒店的停车场。 几个人下了车走进酒店。 几个人开了三个房。 一个日式的,两个欧式的。 李健坚决不和马和在一个房间,硬是把马和赶到了日式的房间和车田千代在一起。 车田千代笑了笑,什么也没有说,把马和的背包拎到日式的房间里。 两个人坐在榻榻米上。 窗外是远山和寺庙。 车田千代轻轻的靠着马和,轻声的说道:“这里真美。” 马和轻轻地点了点头:“是啊!真美!” 车田千代跟着轻声的说道:“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的世界,更美。” 马和把车田千代搂得更紧了。 扎西异常的劳顿,回到房间就睡了。 几个人也都没有去吃晚饭,只是吃了些车田千代买的东西。 也都回去休息了。 晚上的蓝毗尼很是安静。 几个人休息的很好。 一早马和睁开眼睛,发现靠着自己的车田千代还在睡着,发出均匀的呼吸声和淡淡的香气。 马和的心中有一种神奇的感觉。 原来一睁开眼睛,就可以看到自己爱的人,是一件这么幸福的事情。 马和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车田千代。 不多时,车田千代轻轻的睁开了眼睛。 眼光和马和相对了。 车田千代,轻轻地亲吻了马和的脸颊:“马和君,你睡得还好吗?” 马和点了点头:“好啊,很好。 从来没有这么好过。” 车田千代坐了起来:“我也睡得很好呢,睡在马和君的身边很有安全感。” 马和也坐了起来,拉住车田千代的手:“以后我们都不会分开的。” 车田千代看着马和,缓缓地点了点头。 几个人都起来了,聚在了酒店的餐厅中。 早餐是自助餐,李健和扎西吃了很多,直到再也吃不下了,两个人才放下餐具。 马和对两个人说到:“不是吧,这东西是酒店的,命可是自己的。 你们这样吃法,会出事的。” 李健端着一杯咖啡,打着饱嗝:“大哥,我们昨晚那就没吃饭。 现在还不让吃饱啊,不像你们有爱饮水饱。” 马和白了李健一眼:“就你废话多,快走吧。” 第一百八十四章 无忧树和水池 吃过早饭,几个人走出酒店。 向蓝毗尼的寺庙群走去。 一直走到蓝毗尼的中心,那是一座神庙在身边的边上有一个不算很大的水池,和一株很粗大的双生树木。 几个人都站住了脚步。 扎西深深地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气。 说道:“你们感受到了吗?这就是神的气息。” 几个人也学着扎西德样子深深地吸了一口空气。 可是李健撇了撇嘴,显然是没有感受到什么身的气息。 扎西继续说道:“这座庙就是,玛雅黛维女神庙,现庙内供奉着女神石雕像,右手攀把着娑罗双树的树的枝干,新生的婴儿悉达多端多端立在近旁的莲台上。 而这个水池就是,相传是女神沐浴和释迦牟尼幼年时代洗澡的地方。 池边那棵树就是娑罗双树,不过这颗应该不是原来的那颗,应该是后栽种的。” 扎西正说着,几个人朝圣者从他们的身边走过,那些人有捧鲜花,额头中间点着一抹红色。 走进了神庙中。 李健看着看着,皱了皱眉头,小声的问道:“扎西大师,我要是没看错,刚才那些人应该是印度教的吧,怎么他们也来这里朝拜啊?” 扎西笑了笑:“这里也是印度教的圣地啊! 佛祖释迦摩尼不仅仅是佛教的始祖,同样,也是印度教中重要的神。 就是大神毗湿奴。 毗湿奴又叫做遍入天、毗搜纽、大黑天。 印度教保护之神毗湿奴,在吠陀时代原来是吠陀太阳神之一,在印度教时代升格为维持宇宙秩序的主神,成为印度三大神之一。 传说毗湿奴躺在大蛇阿南塔盘绕如床的身上沉睡,在宇宙之海上漂浮。 每当宇宙循环的周期一‘劫’也就相当于人间四十三亿两万年之始,毗湿奴一觉醒来,从他的肚脐里长出的一朵莲花中诞生的梵天就开始创造世界,而一劫之末湿婆又毁灭世界。 毗湿奴反复沉睡、苏醒,宇宙不断循环、更新。 在吠陀神话中的毗湿奴并非有力量的神。 但在印度话中,他却在三大主神之一,占著有力的地位,并衍生出无数的神话。 所以这些印度教的教徒也会来这里,朝拜蓝毗尼天后——的摩耶夫人。” 李健摇着头说到:“还是扎西大师厉害,学贯中西,见识广博。 连印度教的事情都知道。” 扎西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马和拍了李健一下:“别在这戴高帽了。走吧。” 几个人绕过神庙,来到了水池边上。 踩着红砖修葺的台阶,感受着来自远古的神气。 水池不大,清澈的池水碧波荡漾。 几个人走到池边,车田千代蹲下,把手伸到了池水中,轻轻地波动几下池水。 涟漪在水面上层层散开。 车田千代幽幽的说道:“当年玄奘三藏法师也曾经来过这里,就站在这里。 他当时在蓝毗尼见过无忧树和摩耶夫人沐浴过的水池,更重要的是他还见过阿育王石柱以及石柱上所刻文字,只是石柱的顶部断了一部分。 《大唐西域记》第六卷记载道:‘至腊伐尼林,有释种浴池,清澄皎镜,杂华弥漫。 其北二十四五步,有无忧花树,今已枯悴,菩萨诞灵之处。 菩萨以吠舍佉月后半八日,当此三月八日;上座部则曰以吠舍佉月后半十五日,当此三月十五日。 次东窣堵波,无忧王所建,二龙浴太子处也。 菩萨生已,不扶而行于四方各七步,而自言曰:‘天上天下,唯我独尊。今兹而往,生分已尽。’ 随足所蹈,出大莲花。二龙踊出,住虚空中而各吐水,一冷一暖,以浴太子。 浴太子窣堵波东,有二清泉,傍建二窣堵波,是二龙从地踊出之处。 菩萨生已,支属宗亲莫不奔驰,求水盥浴。 夫人之前,二泉涌出,一冷一暖,遂以浴洗。其南窣堵波,是天帝释捧接菩萨处。 菩萨初出胎也,天帝释以妙天衣跪接菩萨。 次有四窣堵波,是四大天王抱持菩萨处也。 菩萨从右胁生已,四大天王以金色氎衣捧菩萨,置金机上,至母前曰:‘夫人诞斯福子,诚可欢庆!诸天尚喜,况世人乎?’ 四天王捧太子窣堵波侧不远,有大石柱,上作马像,无忧王之所建也。 后为恶龙霹雳,其柱中折仆地。 傍有小河,东南流,土俗号曰油河。 是摩耶夫人产孕已,天化此池,光润澄净,欲令夫人取以沐浴,除去风虚。今变为水,其流尚腻。’ 如今千百年过去了。 只有这池清水和那株无忧花树,看着这一切。” 李健伸了伸舌头:“越说越深奥了,我是有点听不懂了。 不过这里真的很有神气。 几个人绕过了清水池和无忧树。 踏着红砖路,走到了对面。 那里有很多的寺庙。 扎西走在前面,仔细地看着每一个寺庙。 很多的寺庙都在建设当中,里面也有不少的工人。 可是扎西都没有停留,一直走到距离水池最远的一个寺庙,扎西看了看牌子,才停住了脚步。 对几个人说道:“按照格桑说的,那两个人就在这里寺庙里面干活。 一个叫做帕卓,一个叫做珠杰。“ 几个人跟着扎西走进了寺庙。 寺庙建设的基本差不多了。 可是里面空荡荡的没有什么人。 几个人穿过宽敞的院子,走进了大殿。 大殿也建设的差不多了。只是还没有菩萨。 忽然,几个人听到大点的后面,传来丁丁当当的声音。 扎西向几个人使了一个眼色,几个人跟着扎西向大殿后面走去。 第一百八十五章 帕卓和珠杰 大殿的后面,一个半成品的佛像矗立在那里。 两个匠人,光着脊梁在敲打着一个巨大的佛头。 一边敲打着,一边嘴里面念道着什么? 听到几个人过来,两个工匠抬头看了几个人一眼。 并没有说什么,继续的干着自己的活。 扎西走了过去,用藏语说了一句:“你好!” 两个工匠听了手,惊奇的看着扎西,一个工匠也用藏语说道:“你好? 你有什么事情。” 扎西听到了藏语,也感到很高兴,问到:“我想问一下,这里有没有帕卓和珠杰两位师傅?” 这回两个匠人都抬起了头,打量着扎西。 好半晌一个匠人才说道:“你们找他们什么事情?” 扎西说道:“我们是从古格来的,来看看他们。” 两个匠人有些激动,放下了手中的工具,对扎西说道:“我们就是。” 扎西也猜出了八,九分,赶紧拿出了格桑写的信件。 递给了两个人。 两个人打开信件,看了看。 笑了。 对扎西说道:“你们来坐吧。 想知道什么问我们就是了。” 扎西赶紧招呼,几个人过来。 席地而坐。帕卓师傅从后面的火塘上面,拎下来一个茶壶又拿了几个茶杯。 给几个人都倒上了茶。 又是尼泊尔的马莎拉茶。 一时间浓浓的茶香飘满了整个地方。 扎西啜了一口茶,问道:“这里怎么只有你们两个人了?” 珠杰也喝了一口茶,说道:“这里所有的工作都完事了。 只剩下佛头了。 这是最重要的步骤,只有我们两个老家伙完成了。” 平措给几个人翻译着,几个人都点着头,马和插嘴说道:“两位一定是最厉害的师傅了。 所以塑造佛像面部的工作,就是你们做了?” 帕卓笑着点了点头:“我们是老师傅了,从十几岁开始我们就在做这件事情。 不过我们从来不做成为商品的佛像,我们只为寺庙做佛像。” 马和点了点头。 李健问道:“那你们的家人呢?” 两个老师傅哈哈大笑。 帕卓说道:“我们没有家人,我们的心灵和身体都是属于佛祖的。 我们都是住在庙里面。 由寺庙里面给我们提供食宿。” 扎西翻译了老人的话,又说道:“这边的庙里面有很多这样的人,他们把自己的一声都奉献给佛祖,他们别无所求,只希望用自己的手艺,为佛祖,为庙宇做更多的贡献。 而只用很少的需求供养自己。” 几个人都感到肃然起敬。 可是看看两个一贫如洗的老人,却笑得很开心。 似乎财富对于他们并没有什么可值得留恋的。 马和给两位师傅添了些茶,问道:“不知道两位师傅知不知道‘九转灵童’的事情?” 帕卓和珠杰收起了笑容,相互看了一眼。 帕卓才说道:“你们为什么要问这个?” 马和说道:“我们一直在寻找,一直找到了这里。 知道你们是从古格过来的人的后代,所以就来找你们了。” 帕卓皱了皱眉头:“可是你们不应该找我们,你们应该去找强巴啊!” 扎西笑了笑说道:“是啊,我们找过强巴师傅了。” 两个人一起看了看扎西,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马和拍了拍扎西,回身从背包里拿出了布包。 放到了两个师傅的面前。 轻轻地打开了布包。 露出了里面那个“九转灵童”的赝品。 帕卓和珠杰一看,眼睛了跟着亮了起来。 帕卓看着“九转灵童”的赝品,惊声说道:“你们怎么得到这个了?” 马和说道:“这是,强巴师傅送给我们的。 不过我们知道,这是一个赝品。 我们想找到真正的‘九转灵童’。” 帕卓叹了口气,点了点头:“这确实是一个赝品。 这是当年强巴的父亲和我们的父亲一起制作的。” 马和一听,知道这个老人对于这件事请知道的不少。 赶紧追问道:“当时为什么要做这个赝品呢?” 帕卓想了想,眼望着天空,回忆起来:“这些老人中,我的父亲是去世最晚的。 他和我说过这个事情。 当年一个德国的探险队不知道在西藏那里找到‘九转灵童’可是他们对于‘九转灵童’并不太明白。 他们只是知道他们要找的是一个有着无限力量的法器,可是他们对于找到的‘九转灵童’有所怀疑。 他们弄不明白,这样一个小人,怎么会有那样的力量。 他们来到古格,正好住到了我们的村子里,也就是强巴父亲的家里。 竟然和强巴的父亲混得很熟。 并且把他们找到的‘九转灵童’拿出来给强巴的父亲看了。 强巴的父亲是一个及其虔诚和具有大智慧的人。 他感受到了‘九转灵童’上面传出来的气息,他知道那不是一个普通的东西。 那应该是一个至高无上的法器。 可是强巴的父亲没有动声色。 只是说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不过,他让那个德国探险队的队长去古格上面的寺庙,找哪里的丹增活佛看一看。 那个德国的探险队长很高兴的答应了。 于是强巴的父亲,带着那个探险队长,到了庙上。 庙中的丹增活佛看到了‘九转灵童’也知道那是个至高无上的法器,他们也明白,这些探险队一定会把‘九转灵童’带走。 丹增活佛稳住了那个探险队长,在私下里和强巴的父亲商量了一下,最后决定,让强巴的父亲带着几个手艺人,一起做一个赝品,把那个真正的‘九转灵童’换出来。 后来丹增活佛让探险队,住进了庙中,并对那个德国探险队的队长说,要把他得到的‘九转灵童’供奉起来,念七天的经,这样也许可以找到它所拥有的神奇的力量。 那个队长信以为真很高兴的拿出了‘九转灵童’让丹增活佛去念经。 丹增活佛偷偷的把‘九转灵童’交给了强巴的父亲。 强巴的父亲和我们的父亲还有几个匠人一起,用了一天一夜的时间,做成了一件赝品。 赝品的眼睛,就用了‘古格银眼’的技法。 当七天以后,丹增活佛把赝品交给德国探险队的队长的时候,那个队长也发现了赝品的眼睛虽然很小,可是极有光彩,好像有了神采。 队长很是惊奇,他向丹增活佛询问。 丹增活佛笑而不语。 那个队长竟然认为是佛祖的力量让那个小人又有了神奇的力量。 很开心的拿着那个赝品走了。” 说到这里,帕卓停了下来。喝了一口茶。 马和又把他的杯子填满,问道:“既然那个赝品被拿走了,为什么这里又有一个赝品。 还有,那真的‘九转灵童’去到那里去了呢?” 珠杰说道:“嗯!这里面有很多的事情。 这些都是佛祖的旨意。 还是帕卓给你们说吧!” 帕卓这才放下了茶杯。继续幽幽的说道:“那个探险队走了。 带着赝品走了。 强巴的父亲把真正的‘九转灵童’送到了庙里,交给丹增活佛。 可是丹增活佛却不肯收下。 只是对强巴父亲说:‘你们所做的,是一件极大的好事,可是这件好事要有头有尾。 你们和这个至高无上的法器有缘。 现在你们要担负起保护他的责任。 放到我这里是不安全的。’ 强巴父亲说:‘佛爷,你就是至高无上的神,只有您才能保护他啊。 你为什么让我们来保护呢?’ 丹增活佛笑着说:‘佛爷自然有佛爷要做的事情,佛爷不能离开这里。可是你们可以。 这里需要佛爷。’ 说了这番话之后,强巴的父亲离开了。 丹增活佛也随之闭关了。 回到家中,强巴师傅想了两天,丹增活佛的话。 终于想明白了,又和当时几个一起制作赝品的匠人,一起准备出逃。 可是在出逃之前,强巴的父亲和那些匠人又做了一个赝品。 用来保命的。 强巴的父亲让自己的家人跟着那些匠人一起逃向了尼泊尔这里,而他自己却带着两个‘九转灵童’去了青海,他的老家哪里。 之后才到尼泊尔和那些人汇合。 汇合的时候,就带着着这个赝品。 可是真的放到哪里谁也不知道。” 马和缓缓地点了点头,又问到:“那个丹增活佛呢?他怎么样了?” 帕卓叹了口气:“后来我们才知道,过了一阵子,那个德国探险队真的回来找了,他们发现那是一个赝品。 就来到丹增活佛的庙上追问‘九转灵童’的下落。 可是丹增活佛闭门不见。 那些人就露出了凶相。 抓了庙里的僧众来威胁丹增活佛。 可是丹增活佛的禅房突然间竟然着火了。 丹增活佛坐在火中,对那些人说‘你们要找的东西和我一起化为灰烬了。 我们一起去往西天极乐了。’ 这样丹增活佛就在火中圆寂了。 这样一来,那些探险队的做法激起了民愤。 他们也找不到强巴的父亲和那些手艺人。 也只好撤走了。 这件事情也就这样平息了。” 听了帕卓的话,几个人一时间都没有了声音。 帕卓继续说道:“到现在,我们每次烧香拜佛的时候,都会为丹增活佛烧一炷香。 在我们的心中永远都是活佛。永远是菩萨。” 几个人都肃然起敬。 一阵沉默之后,马和才问道:“到底真正的‘九转灵童’在哪里呢?” 帕卓摇了摇头:“不知道,只是知道强巴的父亲去了青海的老家一趟。 回来之后他再也没有提过这件事情。 恐怕对强巴都没有说过。” 马和点了点头,心中琢磨着:看来这些事情都归结到青海。 归结到那里的青果阿妈草原。 也许就在那个草原的寺庙中,自己的寻找就会得到终结。 马和正发愣的想着,一边的车田千代轻轻地推了推马和:“你在想什么?” 马和回过神来,看了看车田千代:“没什么,只是想到了青海的大草原。” 李健似乎有些雀跃,拉着马和:“是不是到那里就能看到藏獒?” 马和笑了笑:“我也不知道,也许吧。 不过那里以前是有纯正的喜马拉雅种藏獒。” 这时候,珠杰师傅说了一句话。 几个人没听懂,看着平措,平措赶紧翻译到:“他说的是,据说‘九转灵童’不只是这些,还有别的东西。” 马和一愣:“别的东西?还有什么东西?” 扎西也感到很奇怪用藏语问道:“还有什么东西呢?” 珠杰摇了摇头:“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 只是当年听我的父亲说过一下。 他说强巴的父亲把‘九转灵童’送到丹增活佛那里的时候,丹增活佛不仅是拒绝了,还给了强巴父亲一样东西,说那东西是原来和‘九转灵童’在一起的受供奉的。 也是一个法器,只有它‘九转灵童’在一起的时候,在是真正的圆满了。” 几个人面面相觑,没想到这到现在,又多了一样东西。 可是珠杰师傅说的并不清楚,到底有没有这个东西也不得而知。 马和问道:“可是那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东西?” 珠杰摇了摇头:“这件事我是帮不了你们了。 其实我们知道都告诉你们了。 能不能找到,就要靠你们自己了。 强巴能把这个赝品送给你们,也很不容易了。 虽然他是一个赝品,可是他是那个事件的一个见证,也是丹增活佛和强巴父亲所作所为的一个见证,对于我们这些背景离乡的人来说,是很重要的。 希望你们不要轻视它,好好地对待它。” 几个人重重的点了点头。 第一百八十六章 不知的东西 告别了两位老人,几个人都感到心情舒畅。 毕竟对于“九转灵童”辗转的故事,有所了解了。 也对那时候的那些保护“九转灵童”的人们肃然起敬。 几个人又在蓝毗尼转了一圈,直到夕阳西下的时候,才又回到了水池边上。 金色的夕阳洒落在水面上,无忧树的影子被拉长,盖住了红砖。 波光粼粼的水面,翻动着金黄色的阳光。 让人的眼睛不敢直视。 几个人矗立在池水边,感叹着世事变迁。 看着眼前难得一见的美景,几个人的心中都升起一种圣洁的感情。 幻想着当年初生的乔达摩悉达多。 在水池中,伸展着稚嫩的手脚,在母亲的轻柔的洗浴下,发出清脆的笑声。一时间,几个人都感到有些恍惚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几个人才回过神来,恋恋不舍得回到了酒店。 几个人在酒店的餐厅中,几个人围坐在一起。 李健很高兴的样子,用肩膀撞了一下身边的扎西:“嘿嘿,这回也算是有准信了吧。 我们该去青果阿妈草原了吧?” 扎西点了点头:“应该是这样。 我们要找到那个寺庙,找到强巴爷爷的灵位。 也许那里就藏着我们要找的东西。” 李健更加雀跃:“对啊,还可以看到大藏獒。” 马和摇了摇头:“不过事情过了这么多年了。 不知道那边有什么变化。 恐怕也没有那么容易。 不过强巴师傅和帕卓,珠杰师傅说的情况是差不多。 事情也应该大致就是那样的。 只是珠杰师傅后来的话我还是听不明白。” 几个人看着马和,都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马和继续说到:“现在很多事情都清楚了。 连‘九转灵童’的样子也就过了。 ‘九转灵童’是修行人旺堆九世修炼的虹化真身。 可是他还有什么呢? 就像珠杰说的和‘九转灵童’在一起的东西。 可那又是什么呢?” 几个人都眉头紧锁的思考着。 马和看了看扎西:“扎西,恐怕你用该有所了解吧?” 扎西也看了看马和:“这回我真的不知道。 可是我想到了我们找到的那些嘎巴拉法器,你说那些东西,会不会和珠杰师傅说的那个东西有关系呢?” 马和眼睛一亮,重重的拍了扎西一下:“对啊!我怎么没想到?” 扎西吓了一跳。 看着马和兴奋的样子,憨憨的说道:“我也是才想到的。” 车田千代笑眯眯的说道:“要是‘九转灵童’加上嘎巴拉法器,可是不得了啊。 那要有多大的加持力啊!” 马和点了点头:“也许是真的。 当年的德国探险队只是找到了‘九转灵童’,却没有找到珠杰师傅所说的那个东西。 所以他们无法找到‘九转灵童’的力量。” 李健也睁大了眼睛:“你的意思是,那个也许和嘎巴拉有关的东西。 就好像一个药引子。 只有它才能引发出‘九转灵童’神奇的力量?” 马和缓缓的点了点头:“虽不中,亦不远矣!” 李健白了马和一眼:“臭酸! 可是那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东西啊? 要是我们不知道,即使那东西放在我们面前,我们也不认识啊?” 一向不怎么说话的平措吱声了:“既然有可能和那些嘎巴拉法器有关系。 我们可以再想想。 桑杰活佛的一副骸骨,还能做什么法器呢?” 扎西闭上眼睛思量了一阵子,才说道:“应该没什么了,四个当惹,是四肢。 头骨做了嘎巴拉碗。 我们猜想金先生手中还应该有个念珠。 这样算算也没有什么可以做发器的了。” 马和看了看车田千代,车田千代摇了摇头:“我也想不出什么了。 只是可惜没有人见过那个东西。 我们恐怕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马和点了点头:“看来强巴师傅的父亲也没有和强巴师傅交代的太多。 不然强巴师傅应该告诉我们的。” 李健皱了皱眉头:“可是他的父亲为什么没和他说的明白点呢?” 马和摇了摇头:“这就不好说了。 也许是他的父亲觉得强巴师傅和‘九转灵童’没有缘分。 也许是出于对于强巴师傅安全的考虑。 也许他把‘九转灵童’安排的很放心。 所以他没有把那些事情和强巴师傅交代得很清楚。” 李健点了点头,对于马和的解释,李健也觉得是说的过去的。 可是问题还是问题,不知道的还是不知道。 根本没有任何线索,可以推测出那个都没见过的东西的样子。 可是李健并不在乎这些,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藏獒的影子。 在圣湖拉姆纳错看到的藏獒对于他来说印象实在是太深了。 他真想亲眼见一见那雄伟的喜马拉雅藏獒。 马和极力的回想着在古格遗址中看到的壁画。 可是却怎么也想不出来壁画上面有画过什么东西和“九转灵童”在一起。 尽管珠杰师傅只是一说,可是大家都觉得这件事情很重要。 而且按照珠杰师傅所说的,这个东西也在强巴师傅的父亲手中。 现在看来恐怕应该和“九转灵童”放在一起。 想到这里,马和对于青果阿妈草原更加向往,这么长时间的寻找,也许那里就是终点,马和看了看几个人,我们要赶紧回加德满都,然后定上回拉萨的机票,去青海。 几个人都点了点头,这时候菜已经上来了,几个人都是食不知味。 心事重重地吃完了饭。 才回到了房间里。 第一百八十七章 失窃 又经历了一天的艰难历程。 几个人才又回到了喧嚣,繁华的加德满都泰米尔区。 此时已经是华灯初上,几个人感到好像从一个神的国度,又回到了人间。 尽管没有那种恍惚,飘渺的感觉。 可是俗世的喧闹和拥挤的人群。 让几个人感到一阵温暖。 几个人又回到了富士酒店。 三郎正坐在外面的长椅上。 看见几个人回来。 笑着站迎了过来:“你们回来了,太好了。 你们的房间我还留着呢。” 车田千代笑这用日语说道:“谢谢您,三郎君,您真是太好了。” 三郎笑了笑:“这没什么。对了。 你们是不是要走了。” 车田千代点了点头:“是啊!我们想要回拉萨,对了,三郎君。 你可以帮助我们订飞机票吗?” 三郎笑着点了点头:“这个没问题。我现在就去打电话。” 车田千代向三郎鞠了一个标准的日式躬:“那就拜托您了。” 三郎说道:“你们去休息一下吧。 格桑先生说你们今天会回来,一会儿他也要过来的。 我也安排了饭店。我请大家吃饭吧。” 马和过来,用日语说道说道:“你太客气了。 这个……” 三郎很真诚的说道:“请不要推辞吧。” 马和看着真诚的三郎笑了笑,也鞠了一个躬:“那就却之不恭了。” 三郎笑着走开去打电话了。 几个人把东西放到了房间中,回到了外面的长椅上。 悠闲的聊着天。 这时候,格桑走了进来。 笑着和几个人打招呼。 几个人也和格桑亲切的打着招呼。 格桑对扎西说道:“怎么样,这一路够呛吧?” 扎西笑了笑:“是啊,够呛。 啥时候尼泊尔政府能把这路好好的修一修。 我们也都能轻松点。” 格桑笑着摇了摇头:“等着吧! 怎么样? 有收获吗?” 扎西点了点头:“嗯,很有收获。 多亏了你的信,帕卓和珠杰两位师傅把他们知道的事情都告诉我们了。” 格桑松了口气:“好还能帮到你们。 这么说你们要走了去继续寻找了?” 扎西点了点头。 格桑有点不舍:“不知道为什么,我最近老是想起当年我们在庙里面的事情。 我们一起念经,一起玩耍,一起辩经,一起干活的情景,老是可以梦到,我真想回到庙里。” 扎西点了点头:“我也会想起。 如果你想回去,就回去吧。 可以和我们一起走。” 格桑却摇了摇头:“这边还有很多的事情,我也不能说走就走。 等等再说吧。” 李健在一边说道:“呵呵,格桑兄弟不是也有了心仪的女孩子,走不开吧?” 格桑爽朗的笑了笑:“我对这件事情不是很感冒。 呵呵。不说了。 今晚三郎先生说要请你们吃饭,要我也去。 饭店都订好了。” 这时候三郎走了过来。 看见了格桑,说道:“哈哈,人全了。 走吧,我们去前面的料理店。” 几个人跟着三郎走出了富士酒店。 三郎所说的料理店,就是在强巴师傅店前的那个日本料理点。 几个人是在那里吃过饭的。 不过这回是三郎请客,自然不一样。大盘的鱼生端了上来。 几个人都倒上了清酒,三郎对几个人说道:“虽然这里的生鱼片不能和北海道的日本一相比较。 不过也算是很地道了。 这些清酒,是我从日本带过来的。 请各位不要客气。” 几个人一起端起了杯子,喝光了杯中的酒。 三郎又说道:“我订了机票,不过最快是后天才有航班。 所以你们明天还要在这里逗留一天。” 几个人虽然有点急切,可是也没有办法,只能感谢三郎。 虽然不能马上走,是有点遗憾。 可是丝毫没有影响几个人的兴致。 几个人都是好酒量,一直喝到了夜半时分,才都带着醉意,回到了富士宾馆。 第二天一早,马和从梦中醒来。 一坐起来,就感到头很痛,还很眩晕。 马和摇了摇头,心中暗道:这清酒的后劲真大。 他一起来,身边的李健也爬了起来。 也大呼头晕,说是上了三郎的当,这清酒很是缠头。 马和敲着脑袋站了起来。 想找水喝。 突然,发现原本放到了柜子面的背包,不知道为什么放到了沙发上。 马和突然感到有点不对劲。 一个箭步跑到了沙发边上,拉开背包的拉链。 原本放在里面的“九转灵童”的赝品,竟然不见了。 马和一下子惊出了一身的冷汗,一下子清醒了。 李健懒洋洋的躺在床上看着马和的表情,坐了起来:“怎么了?和和?” 马和放下背包,对李健说到:“你昨晚动过这个包吗?” 李健看着马和焦急的表情,也紧张起来:“没有啊! 我喝多了。 一回来就睡觉了。 连澡都没洗。 当然没动过那个包。 怎么了?” 马和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那个‘九转灵童’的赝品不见了!” 李健一听,一下子跳下了床。 跑到了马和的身边。 又翻了一下背包,果然那个“九转灵童”不见了。 李健也着急了:“会不会被他们拿走了,我们去其他的房间看一看吧。” 马和木然的点了点头。 李健跑了出去。 不多时,所有人都跑了过来。 可是每个人都没有看到“九转灵童”的赝品。 一时间,大家都很着急。 可是这时候,马和反而冷静下来。 点了一支烟,做到了沙发上。 对几个人说道:“先别急。我们现在需要冷静。” 第一百八十八章 帕斯帕提那神庙 几个人这才稍微平静一点。 马和站起身,在房间里巡视了一圈。 终于在白色的塑钢窗的下沿上找到了一个擦黑的痕迹。 那应该是一种黑色的橡胶制品擦过的痕迹。 而且那痕迹很新。 马和回头对扎西说道:“扎西你去找三郎,看看有没有监控设备。” 说着自己也跟着跑下了楼。 李健紧紧的跟在后面。 马和跑到了酒店的外墙,从外面看着自己房间的窗户。 窗户在三楼,距离地面有近十米。 在窗户边上有一根排水管。 在排水管的边上的前面上,每隔两米左右,就有一个黑色的印记。 和塑钢窗上的印记很像。 李健站在马和的身边:“妈的,是小偷。 从这里爬上去的。 我们太大意了。” 马和默默地看着,脑中飞快的转着:这个很明显,就是有小偷。 小偷的目的更加明显,就是为了“九转灵童”,因为其他的财物并没有丢失。 可是这个小偷是谁派来的呢? 徐立的嫌疑最大。 那么那个赝品一定到了徐立的手中。 想到这里,马和一阵懊恼,李健说的对,他们太大意了。 这时候,扎西跑了下来:“三郎这里有监控,我看过,是一个又黑又瘦的,看样子应该是本地人,不过看不清楚面貌。 马和缓缓的点了点头对扎西说道:“给格桑打电话吧。 报警没有用的。” 扎西点了点头。 格桑很快就来了,看了监控录像,打印出了几张那个小偷背影的照片。 没有多说什么就走了。 几个人帮不上什么忙,都无精打采的坐在酒店外面的长椅上。 三郎走了过来:“很抱歉,昨天我们喝酒,才让这个小偷有机可乘的,真是对不起。” 马和摇了摇头:“这不怪你,是我们自己太粗心了。” 三郎叹了口气,看着无精打采的几个人。 想了想说道:“我带你们去帕斯帕提那神庙。” 李健抬起头:“去游玩? 我们哪有心情啊?” 三郎认真地说道:“帕斯帕提那寺,是尼泊尔最著名的印度教神相传是为祭祀湿婆神而建,如今这里是印度教徒的火葬祭奠地方,印度教徒肉体的最终归宿。 中国,死亡以黑色和白色象征,表现天人永隔的惨痛;而在尼泊尔,死亡是由橙色的鲜花、红色的蒂卡和金黄的绸缎来象征,在梵音缭绕中,在亲人祝福中离去,在熊熊大火中涅槃,在圣河中荡涤。 巴格马提河是尼泊尔人心中的圣洁的河,河水会带着死者的灵魂去到恒河,进入天堂。 如此沉重的话题,在尼泊尔轻松地给人的一生有了了结和轮回。 灵魂随着那缕轻烟飘到了另一个世界,物质世界的众生都受时间的支配,因此必然忍受生死轮回之苦:死亡不过是重生的前奏。 我觉得那里距离死亡很近,生和死共同的在一起。 我觉得你们应该看看。” 扎西抬起了头,马和也抬起了头。 两个人相互看了一眼。 车田千代说道:“走吧,去看看。 我们现在什么也做不了。 出去看看也好。” 马和点了点头。 几个人跟着三郎走出了酒店。 到了那里几个人才知道,这个神庙不是谁都可以进去的。 不是印度教的人是不能进入的。 几个人只好过了一座桥,坐在河对岸,看着神庙那边。 在那边的河岸上,有这几个方形的台子。 上面整整齐齐的摆满了木头。 李健问道:“这些台子和木头是做什么的?” 三郎小声的说道:“当然是用来烧死人的。 这里有六座石造平台,位于上游的两座是皇室或贵族专用的,位于下游的四座平台是平民百姓的火葬场。 尼泊尔人的火葬仪式非常简单,桥两侧的火葬台分别为不同身份的人所使用,越靠近神庙的位置身份也就越尊贵。 如果是父亲去世,家中的长子要在河边剃光头发,并且走进河里净身,经过简单的仪式用白布包起,放在紧靠河边的平台上由四根原木搭的架子上焚烧,三个小时后灰烬被推到河里,随水而逝,印度教认为以这样的方式可以使灵魂脱离躯体而得到解脱,人们将骨灰撒在河中,河水最终将汇入印度恒河……” 李健伸了伸舌头:“不会吧,就这样直接烧吗? 还要推到河里面?” 又看了看河水,河面并不宽,水流也不是很急。 有人在河水中洗澡,有人下洗衣服,有的人拿着容器在盛水。 也有小孩子光着身子在河水中嬉戏,还不时地从水中捞出什么东西。 李健问道:“那些孩子在捞什么?” 三郎说道:“他们在捞那些死人的陪葬品。” 李健有点接受不了,三郎继续说道:“这条河,最后是要流入恒河的。 在印度教中,恒河的水是具有神力。 它是无上纯净的。” 正说着,一个台子上的木头被点燃了,上面不知到什么时候,放上了一个裹着黄布插满鲜花的尸体。 随着火光慢慢的涨大,一股奇怪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散开来。 尽管没有人说什么,可是谁都知道,这是烧死人的味道。 一时间,所有的人都静静地不再说话了,感觉死亡,就在河的对岸,那一刻所有的人都感到距离死亡紧紧的是一河之远,甚至触手可及,就在那木头哔哔啵啵的燃烧声中,一缕缕黑烟开始升腾,上面的尸体也看是慢慢的收缩,开始燃烧。 几个人的心中都是一种说不不出来的感觉。 直到那具尸体和那些木材一起化为灰烬。 第一百八十九章 象头神犍尼萨 看着还在冒着青烟的台子,马和一时间愣住了。 茫然间,有人在轻轻地拍着他。 马和回过头看了看,拍他的是三郎。 三郎笑了笑:“生死之间,有什么想法?” 马和似乎还沉浸在其中,一脸的茫然。 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道:“虽然还没有参透生死,不过这种震撼也让我懂得不少。 生死都可以瞬间转换,更何况只是丢失一件东西。 三郎先生,谢谢你啊! 我现在没那么郁闷了。” 李健摇了摇头:“这种味道并不刺鼻,可是让人闻了很难受。 我一辈子也忘不掉这个味道。” 车田千代轻轻地叹了口气,只有紧紧的坐在她身边的马和才听到了。 马和看这车田千代,车田千代轻轻的靠在马和的肩头,请轻声的说道:“哥哥在那头,我在这头。 人可以不见,可是心灵可以相通。 这距离不算遥远,只是隔着一条河水。” 马和伸手轻轻地搂住车田千代。 车田千代微微的抬起头,看着马和棱角分明,英俊的脸庞:“马和君,你知道吗? 我感到很轻松。 自从哥哥走了以后,从来没有过的轻松。” 马和没有办法体会到车田千代的心情,毕竟死去的是车田名泽,是她的亲哥哥。 可是马和这一刻对于生死有了另一种看法。 马和对车田千代说道:“你看看,死去就好像另一个开始。 也许现在名泽在一个从满阳光的地方,快乐的生活着。” 车田千代笑了,笑得满脸的阳光。 好像把心中的阴霾一下子都驱散了。 这时候,天空飘起了毛毛细雨,洒在几个人的身上。 可是太阳依旧挂在空中。 这是一场太阳雨。 几个人感到一阵的清新,好像细雨连人的心灵也一起洗涤了。 马和四处看了看,在在桥边的犄角处,一个象头神,似乎在想几个人微笑。 看着那憨态可掬的象头,马和更觉轻松,笑了笑,对三郎问道:“三郎君,这个象头神在尼泊尔几乎到处都是,他到底是谁啊?” 三郎笑了笑:“他的来头可大了,他是印度教中主要的神。 他就是象头神犍尼萨为印度教及印度神话中的智慧之神、破除障碍之神。 他是湿婆神和雪山神女帕尔瓦蒂的精神之子。 象头神信众广泛。 在藏传佛教中被称作自在天,欢喜天,圣天,是守护神;在日本,被视为夫妇圆满之神和财神;在泰国,他叫做‘象头神财天’;而在印度教中,他是排除障碍之神,是财神,是命运之神,是学识之神,代表着智慧,象征着吉祥和成功,是印度最具人气之神。 对了关于他还有个故事呢。 相传湿婆沉醉于修行,经常外出修行很多年也不回家一次。 他的妻子帕尔瓦蒂在一次湿婆外出修行期间,利用净身用的姜黄黏土做出一个小男孩并赋予其生命,这便是最初的‘男孩犍尼萨’。 二十二年后,湿婆终于回家了,刚到家门口,就看见一个他不认识的英俊帅气的男孩儿守在那里,湿婆告知自己是帕尔瓦蒂的丈夫,谁知只听从母亲吩咐的男孩儿就是不肯放其入内,湿婆失去耐性,说话间便与男孩儿开战,不料这个小子力大无穷,这下湿婆可急了,为了尽快取胜,使出杀手锏三叉戟一下子就把男孩儿的头颅给砍下了。 待帕尔瓦蒂沐浴完毕后发现儿子居然在看家护院时被自己不知情的父亲所害,万分伤心难过并且气愤,随即要求湿婆救活他们的儿子。 然而威力强大的三叉戟早已将犍尼萨的头颅砍飞到不知去向。 湿婆只好向创造神梵天求助。 梵天告诉湿婆,在他一路寻找过程中所遇到的第一个且头朝北方的生物,便可将其首级拿来代替做犍尼萨的脑袋,于是湿婆便派遣他的天将四处寻找,最后发现一只正好头朝北方的垂死大象,于是待大象死后便取下其首级装到了犍尼萨身上,男孩犍尼萨复活了,也从此,男孩犍尼萨正式化身成为今天我们看到的象头神。 象头神画像。 世界第一长诗《摩诃婆罗多》的创作经过也与象头神密不可分,今天的印度神话,几乎都包括在这本巨著里面。 智慧女神萨拉丝瓦蒂送给犍尼萨神笔和墨水,使他成为学识之神。 传说《摩诃婆罗多》的构思者广博仙人在经历了班度与俱卢两个王族的争权战争后,悟得真理,在脑海中浮现出史诗词曲,可他却无法做到边口述边记录,便求助于创造神梵天。 经梵天指点,仙人找到犍尼萨帮忙,用犍尼萨的神笔记录下广博仙人的口述内容,但由于这篇史诗的长度有如海量,以至于把犍尼萨的神笔都写坏了,为了不打断仙人的思路,犍尼萨急中生智,折断自己的右牙,沾上墨水,继续听着广博仙人的口述,不断书写,最终完整记录下了这篇被誉为印度最伟大经典之一的巨作。 也从此,犍尼萨变成了如今我们看到的只有左象牙而没有右象牙的模样。 那只被折断的象牙也无时无刻的告诫着人们:世上不会有完好理想的命运,凡要达到成功,身体和心灵,知识和智慧,都会要做出牺牲。” 听了三郎的故事,马和仔细的品味着三郎后面的话,越想越觉得有意思。 霍得站了起来,对着几个人笑了笑:“对,三郎说的对。 我们应该往后面想一想。 不属与我们的就会离开,属于我们的还会回来。 走我们回酒店,准备明天回拉萨。” 第一百九十章 徐立失踪 几个人回到酒店的时候,都感到很轻松。 在房间中,马和坐在沙发上。 车田千代给几个人倒上了茶。 马和喝了口茶,皱了皱眉头:“其实细一想想,如果那个赝品真的是被徐立派人弄走的,也未见其不是一个好事。” 李健点了点头:“我也这么想。 徐立这个家伙很难缠,他得到了那个赝品,也许就不会在和我们捣乱了。” 马和笑了笑:“有点道理。 这个家伙很下作,我不知道他还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不过就是不知道他到底知道多少。” 扎西皱了皱眉头:“你说这个格桑不来个电话,不知道到能不能找到偷东西的人。” 马和一摆手:“算了,不管了。 这件事就责成格桑吧,我们去青海。” 几个人都点了点头。 这时候,三郎走了进来:“你们的飞机票拿到了,明天上午十点二十的飞机。” 加德满都机场,几个人在候机厅中,等带着飞机,心中都有一种不舍的情绪。 李健看着机场外面,嘀咕着:“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下回一定来这里好好玩玩。” 马和笑了笑:“我们本来就不是玩的。 我……” 这时候,扎西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扎西赶紧接听电话。 说了几句藏语。 才把电话放下。 马和赶紧问道:“是不是格桑?” 扎西点了点头,把几个人拉近,小声说到:“格桑说,徐立那家伙失踪了。 原本是有人在酒店门口守着的,从马和和李健被围攻之后,徐立跟们就没有出过酒店。 可是格桑去酒店查探的时候,才发现,徐立这家伙根本不在酒店中。” 李健插嘴说道:“这小子跑到哪里去了?” 马和冷笑了一下:“这小子那么奸诈,格桑的人一定看不住他,他画个妆就跑了呗,也很简单。” 扎西点了点头:“格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虽然暂时找不到徐立,可是对于徐立做的买卖,却有了线索,应该就在今天过境。 格桑已经通知中国警方。 应该可以一网成擒。” 马和笑了,点着头说道:“好,很好。” 李健也笑了笑:“这小子也该受点苦了。 可是那个赝品到底是不是被他拿走的?” 马和皱了皱眉头:“我看应该就是他拿走的,看来我们的行动他也了如指掌。” 李健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如果是这样难道他不知道那是一个赝品?” 马和愣住了:没有错,来偷东西的人的目的很明确,就是“九转灵童”可是那个人又不是徐立,难道徐立知道他们找到了“九转灵童”,而且还清楚地知道“九转灵童”的样子? 马和正想着,李健推了推马和:“快走吧,上飞机了。” 马和这才回过神来,跟着几个人一起走上了飞机。 在飞机上,马和一直困扰着这个问题。 可是怎么想也想不明白。 车田千代看马和心事重重的样子,小声的问道:“马和君,你在想什么?” 马和看了看车田千代,把自己心中的疑惑告诉了车田千代。 车田千代想了想,说道:“其实这件事情也很好解释。 首先,既然徐立也在寻找‘九转灵童’也许他就知道‘九转灵童’的样子,你想想,那个金先生就比我们知道得多。 再看看徐立,在西藏尼泊尔一带恐怕也不是一年两年了。 我们不知道他是什么渠道知道的‘九转灵童’但是他比我们知道得多,也很正常。” 马和缓缓地点了点头:“有点道理。” 车田千代继续说道:“还有那个监控录像,后来我们看了,我一直觉得有点奇怪,除了那个人比较黑以外,现在想想我倒是觉得她的背影有点像徐立。” 马和皱了皱眉头,仔细地回想着那个监控录像,想着想着眼睛一亮:车田千代说的很对,徐力的身材也很瘦削,只是那个人露出来的皮肤看起来更黑一点。 几个人就先入为主的认为是尼泊尔本地人。 可是现在想想,那个人的身材真的有点像徐立。 要想把皮肤弄得黑一点实在是太简单了。 马和兴奋地说道:“他就是徐立? 这小子是亲自动手的。” 车田千代笑了笑着说道:“很有可能。 只有他亲自动手,所以房间中没有什么翻动的痕迹,直接拿走了‘九转灵童’如果不是徐力自己来的话,我们一定会有其他财务的损失的。” 马和豁然开朗:“徐立这小子真不简单。 这活儿也能干。 看来他也是孤注一掷,做完了就和他的货物一起回中国。 这样他又得到了‘九转灵童’又可以把货物运到中国。” 车田千代点了点头:“不过我想他并不知道哪个‘九转灵童’是赝品。 知道这件事的除了我们,只有强巴师傅的还有帕卓和珠杰两位师傅。 我想徐立没有去蓝毗尼,也不能去帕坦成去找强巴师傅。 所以他不知道。 他只是想在加德满都坐收渔人之利。” 马和看这车田千代:“千代子,还是你的脑子清楚。 现在我只是希望他和他的那批货物被我们的警察叔叔查获。 那才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车田千代说道:“是啊! 我看要是格桑的情报没有错的话,他应该跑不了。” 马和和车田千代低声的聊着。 却没有注意到。 在飞机的后面,有一双眼睛,躲在报纸后面,正目不转睛地看着几个人。 一直到飞机缓缓的在拉萨的机场落下来。 第一百九十一章 再见金先生 出租车到了村郎的旅店,几个人都有一种回家的感觉。 李健第一个跳下出租车,冲进了店里。 村郎正在喝着咖啡听着音乐。 一见李健冲了进来,吓了一跳。 好半晌才缓过神来:“快啊! 你们这么快就回来了? 我还以为你们还要多呆上几天呢。” 这时候其他的人也都跟了进来。 都跟热情村郎打招呼,村郎赶紧把几个人又安排到原来的房间。 几个人放下东西,回到了咖啡吧。 村郎拉着几个人说道:“你们走了没几天,来了一个老爷子,说是叫洛桑尼玛。 是你们的朋友。 托我把一个东西交给你们。” 说着,村郎到了自己的房间,拿出来一个盒子。 递给了马和。 马和知道,这是那个铜匣子。 李健拍了拍脑袋:“嘿嘿,倒把这件事忘记了。 没想到这老爷日子很讲信用啊。 竟然送来了。呵呵!” 扎西接过铜匣子:“我去把它放到银行吧!” 马和点了点头,平措跟着扎西走了出去。 村郎坐得距离马和又近了许多,低声的说道:“你们走了以后,那个张老板来过了。 说是要看看你们。” 马和皱了和皱眉头:“他说什么了?” 村郎摇了摇头:“倒没说什么,可是我看他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恐怕不是什么好事。” 马和点了点头。 村郎接着说到:“还有那个脸上有疤的人,也来过。” 马和睁大眼睛:“你说的是那个金先生?” 村郎点了点头:“对,是姓金! 也来过几趟,可是什么都不说。 只是看看,就走了。 我看也是再找你们。” 马和点了点头。 一边的李健说话了:“既然张老板来过,那个金先生为什么还来呢? 有张老板看看,不就行了吗?” 李健只是无意地说一句话,马和却觉得真是有问题。 车田千代说道:“难道他们的目的不一样?” 马和想了想,缓缓的点了点头:“这很有可能。 上次我们也算是在金先生面前,摆了张老板一道。 金先生恐怕不会再相信张老板了。” 李健追问道:“那他为什么还要到这里来找我们?” 马和冷笑了一下:“不知道。 我怎么会知道。 不过我知道一定不简单。 我们之所以走到今天,都是健次老人给我们一个机会。 再就是被这个张老板推着的。 我真不知道应该感谢他,还是应该恨他。” 李健狠狠的说道:“哼,我们去找那个家伙,直接问不就是了。 不行,哼……” 马和白了李健一眼:“你怎么也这样,想玩黑的。 好好做人吧!” 李健叹了口气:“那怎么办? 我怎么老是觉得这家伙是个威胁。” 马和笑了笑:“都是宵小之辈。 不去管他。” 正说着,外面走进来两个人。 几个人抬头一看,都皱起了眉头。 来的人竟是金先生和阿文。 金先生依旧带着那副大的可以遮住半张脸的大墨镜。 身边的阿文依旧带着眼镜,一副文弱书生的样子。 好像这么长时间,两个人都没有变过。 金先生和阿文径直走到几个人的身边。 村郎一见,讪笑着走开了。 金先生大马金刀的坐在了马和的对面,阿文就站在他的身后。 金先生笑了笑,摘掉了墨镜,露出了那张有着大疤瘌的脸。 微笑着看着马和。 马和也微笑着看着金先生。 两个人沉默了一阵子,金先生突然说道:“找到了吗?” 马和点了点头:“找到了!” 金先生的身子一动,眼中闪动着光芒:“真的?” 马和点了点头。 金先生似乎不太相信,又似乎有点雀跃。 连手都有点颤抖:“可以让我看看嘛?” 马和没有说话,看着金先少,半晌,才摇了摇头。 被拒绝的金先生好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一下子没有了平时的神采,轻声说道:“我知道,我是做了很多对不起你们的事情。 还连累你们死了一个人。 可是我希望你们大人有大量,我只想看一看,看一看就行。” 马和看着好像瞬间老了十几岁的金先生,说道:“你已经很有钱了,为什么还要那么贪心。 那是一个法器,至高无上的法器。 一个九世修行人的虹化真身。 那是不能拿来换钱的。” 金先生抬起了头:“谁说我想把‘九转灵童’卖了换钱? 我……” 说到这里,金先生顿住了。 叹了口气,一副失神的样子:“兄弟,就算我求求你了。 我只想看一看。” 马和觉得这里面有问题,一项强横的金先生,今天为什么会这么失态。 难道他有什么难言之隐? 马和看了看身边的李健和车田千代。 李健在轻轻地摇着头,可是车田千代在轻轻的点着头。 马和皱了皱眉头,他知道两个人意思。 李健是要自己不要相信金先生,可是车田千代认为金先生是可以相信的。 马和想了想,叹了口气:“找到是找到了,不过又丢了。 被一个人偷走了。 所以就是我愿意给你看看,也没有办法给你看了。” 金先生一愣,看着马和的眼睛。 一边的车田千代说道:“是真的。 我们在尼泊尔是找到了‘九转灵童’可是真的被人家偷走了。” 看着真诚的车田千代,金先生不得不相信了。 追问道:“那你们知道是谁偷的吗?” 马和点了点头,把和徐立还有在尼泊尔的事情说了一遍。 当然,隐瞒了那个“九转灵童”是赝品的事情。 因为到现在,马和也不敢彻底的相信金先生。 只能这样和他说了。 因为马和觉得金先生一定知道更多的事情。 第一百九十二章 缘由 金先生一直在很认真的听着马和的讲述,中间不时的插嘴问上几句。 当听到马和和李健被人围攻的时候,也跟着一起用力。 直到听到马和终于和强巴师傅见面,强巴师傅把“九转灵童”送给了马和。 金先生的眼中放出了光彩,就好像强巴师傅把“九转灵童”送给了他。 当说到,很有可能是徐立把“九转灵童”偷走的时候,金先生拍案而起,眼中满是怒火大声地骂道:“这个杂碎。 我一定要找到他。” 低头看了看几个人惊愕的眼神,金先生有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坐下了。 正色说道:“丢了也没什么。 只有知道这人就好办。 以我的人脉和关系,就算挖地三尺,我也要把这个家伙找出来。 徐立!” 金先生恶狠狠地念着徐立的名字。 马和相信金先生有这个能力。 正好也借此可以拖住徐立。 金先生好像又恢复了生气,转身对站在身后的阿文说道:“马上打电话查这个人,一定要找到他。” 阿文点了点头,拿着手机出去了。 金先生站了起来,和马和我了握手:“好吧,我先走了。 我一定会找到那个家伙的。” 马和点了点头。 金先生转身走了。 可是走了几步,又停住了。 转过身对马和说道:“你们,以后要做什么?” 马和没有想到金先生会问这样的问题。 皱了皱眉头。 心中想着不知道应不应该把他们下面的行程告诉金先生。 金先生看着马和在想思考,也不打扰,就那样站在那里等着马和的回答。 马和终于说话了,可是说的话和行程却毫无关系:“金先生,你知道‘九转灵童’有一种神奇的力量吗?” 金先生的身体一震,他没有想到马和会说出这句话。 竟然呆在那里。 马和皱着眉头,看着金先生,很明显,他是知道这件事情的。 终于,金先生点了点头:“对,我知道。 ‘九转灵童’有一种神奇的力量。” 马和也站了起来,站到了金先生的对面:“那是一种什么样的力量呢? 是不是就是寻找他的目的?” 金先生点了点头:“那是一种起死回生力量,它可以化腐朽为神奇。 可以给即将逝去的生命,注入新的活力。” 几个人都感到难以置信。 马和皱了皱眉头,问道:“那你知道只有‘九转灵童’是不行的吗。 还要有一个东西和他在一起,它才能发挥它的力量。” 金先生又是一愣:“什么?什么东西?” 马和摇了摇头:“说实话,我也不知道。 我只是听在尼泊尔的当年见过‘九转灵童’的人说起的,他们也是听当年的古格的丹增活佛说的。” 金先生愣了一会儿,终于又一屁股坐下了。 坐在那里的金先生很半晌才说道:“其实我急着找到这个‘九转灵童’是为了我的母亲。” 马和有点不明白。 纳闷的看着金先生。 金先生幽幽的说道:“我的母亲得了癌症,医生已经宣布不行了,至多只能坚持三个月。 可是我不能就这样看着母亲离开我。 我带着母亲来到西藏,一个寺庙的高僧给了我一些宝药。 让我的母亲在庙里面修养。 没想到母亲竟然坚持了一年。 我很开心,可是那个高僧对我说,母亲的病没有治好,只是靠着宝药坚持着,这样下去,母亲还是会走的,除非得到‘九转灵童’的加持,只有‘九转灵童’才能有起死回生的力量。 到现在已经三年了。 母亲只能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我很想让我的母亲回来,健康的回来。 所以我一直在寻找‘九转灵童’到现在,高僧说我母亲只能再坚持半年了,所以我一定要在这半年中找到‘九转灵童’。” 听了金先生的讲述,几个人都很震惊,没想到金先生是这样的一个孝子。 现在看来,连金先生脸上的那道疤痕,也不那么可怕了。 金先生叹了口气,继续说道:“为了这个寻找,你们失去了一个朋友,我也失去了几个手下。 我也很矛盾,我很想放弃。 可是看着母亲,我只能坚持下去。 所以,马和,我希望你们可以帮帮我。 我不要那个‘九转灵童’我只希望他可以赐给我神奇的力量,还我一个健康的母亲。” 马和也被金先生感动了。 点了点头:“我们接着会去青海。 有线索显示,我们可以在那里找到和‘九转灵童’在一起的东西。 尽管我们现在还不知道是什么,可是我们还是会尽力找的。” 金先生脸色缓和了许多,悲伤的情绪少了些:“你们去吧。 去青海吧。 这边我来负责,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到徐立这个家伙的。” 马和点了点头:“嗯,我们明天就动身。 你找到了徐立,给我们打电话吧。” 金先生点了点头:“好的,你们找到了什么也给我打电话吧!” 马和点了点头。 这时候,扎西和平错兴冲冲走了进来。 看到了金先生和马和面对面的站着,两个人的笑容都僵在了脸上。 李健赶紧把两个人拉到了一边,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一下,两个人这才轻松下来。 马和对扎西说道:“你刚才进来的时候,很高兴的样子,出什么什么事情了?” 扎西看了看马和,有看了看金先生,马和点了点头。 扎西才高兴的说道:“格桑来电话了。 我们警方查获了徐立走私的货物,这小子算是栽了!” 第一百九十三章 羊八井 听到扎西的这个消息,几个人都很高兴。 包括金先生在内。 李健赶紧追问道:“那徐立这小子抓到没有?” 扎西摇了摇头:“这小子并没有和他的货物在一起,所以没有抓到,不过现在警方正在缉捕他。 我看他也跑不了。” 李健问道:“那这小子不会逃回尼泊尔吗?” 马和摇了摇头:“恐怕很难,他是和尼泊尔的皇族合作。 损失了这么大一笔,他要是回到尼泊尔,一定没有好果子吃。 我看他还是会躲在西藏。” 金先生点了点:“马和分析的很对。 这件事你们不用管了,交给我吧。” 说着,金先生从自己的怀中掏出了一个圆形的小盒子。 递给了马和:“这个你带上吧,希望可以用的上。” 马和纳闷的打开了盒子,里面竟然是一个乳黄色的念珠。 金先生说道:“这就是我找到的嘎巴拉念珠。 给你吧。 你也许用得上。” 马和一愣,没想到金先生会把这么重要的东西送给自己,一时间到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金先生没有再说什么一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拿着嘎巴拉念珠的马和愣了一会儿,才缓缓的坐了下来。 李健拿过念珠,凑在鼻子下闻了闻。 说道:“是那些嘎巴拉的味道。 看来是真的。” 扎西也看了看,嘎巴拉念珠有一零八个珠子,虽然大概都是如果黄色,可是每个珠子的颜色还是有所差别。 扎西也点了点头:“是真的。” 平措皱着眉头不说话,李健看着平措的样子,说道:“你是不是觉得这个金先生有点靠不住?” 平措点了点头。 李健摸着下巴:“说实话,我也不太相信他。” 车田千代不同意:“可是我觉得他刚才的讲述至情至圣,不像是编造的啊!” 马和也同意车田千代的看法:“是啊,要是刚才的真情流露是假的,那这个金先生的演技可真是一流啊,拿个金鸡,百花奖啥的不成问题。 再说了,不管是真的假的,我们也没有露底,我们该去青海去青海。 他去找徐立那个家伙不是挺好。 其实我早就想过,这件事金先生来做正合适。 这就是所谓的恶人自有恶人磨。” 李健笑了笑:“你小子,嘴上说着相信他,可是真实情况你也没告诉他,真是……” 马和一梗脖子:“废话,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实话自然不能乱说。 不过要是他只是要求那么一点,我们是可以满足他的。” 李健嘿嘿的笑了笑:“话又说回来了,那个‘九转灵童’真的会有那样的力量吗?” 马和不容置疑的点了点头:“恐怕还不止那么一点的力量,应该有更大的力量,不仅仅是对一个人的起死回生。” 李健伸了伸舌头:“你又知道?” 马和很认真的点了点头:“应该是不会错的,不然当年的纳粹不会专门到西藏来找这件东西。 到底有多大的力量我当然不知道。 但是我想绝对不会仅仅是为一个人的生死的那么一点点的力量。” 几个人都点了点头。 一大早上,扎西把自己的车开了过来。 几个人跳上车,一溜烟的向青海而去。 不过出拉萨之前,几个人去了一趟银行,马和要把四个当惹和嘎巴拉碗都取出来。 不知道为什么马和就是觉得那个和“九转灵童”在一起的东西,一定和这些嘎巴拉有关系,所以一定要带上。 扎西开着车,马和看着地图,对扎西说道:“我们走哪条路?” 扎西想了想:“我们先到那曲,再到昌都,然后直奔玉树。” 马和一边看着地图,一边点头。 突然马和抬起头说道:“我们可以路过羊八井和纳木错?” 扎西点了点头:“是啊! 正好路过。 要去看看嘛?” 李健高兴地大叫:“当然,当然要去。 也正好休息一下,看看好景色。” 车田千代也说道:“都说纳木错的黄昏和清晨很美呢,去看看吧!” 马和点了点头:“来吧,扎西大师。 我们去羊八井和纳木错看看。” 扎西笑着点了点头:“羊八井没有多远,一会就到了。” 说话间,车子已经出了拉萨,扎西也加快了速度。 不多时车子开进了羊八井地区,扎西的车是隶属于旅游公司的,有通行证,可以直接开到露天温泉那里。 这也省去了几个人徒步的时间,不到九点的时候,几个人就来在了露天温泉的边上。 几个人跳下车,扎西说道:“时间刚刚好,这里的早晨是最美的。 由于早上的空气还比较冷,羊八井地热田一带总弥漫着白色雾气,地热田产生的巨大蒸汽团从湖面冒起,如人间仙境。 如果运气好,碰上热水井喷发,更可一睹沸腾的温泉由泉眼直冲云霄的场面,十分壮丽美观。” 几个人向下面看去,这里居高临下,可以看得很远。 果然像扎西所说。 四处有喷薄的热气,恍如仙境一般。 而眼前的温泉池水面上飘荡着一层热气,头过热气可以看到远处的雪山,好像雪山被置于水中,热气摇动着雪山的身影,更显飘渺。 温泉,雪山相映成趣,让人有一种心旷神怡的感觉。 车田千代感叹道:“西藏的山水真是多变啊! 每一种搭配都会变化出新的感觉。 这雪山加上温泉更是别有一番情趣。” 李健则开心的大叫道:“还等什么啊,洗澡了!” 第一百九十四章 纳木错的传说 几个人坐在露天温泉里。 热乎乎的温泉水,为几个人洗去风尘。 李健舒服的闭着眼睛,感叹道:“真好,这几天忙的乱七八糟。 现在终于有种休息的感觉了。 泡在里面真舒服啊。” 扎西看了看李健的后背,上面还有淤青的痕迹。 那是和马和一起被袭击留下来的。 扎西说道:“多泡一会儿,你的瘀伤也会好的。” 李健自己看不到,伤处。 也不在乎:“都不疼了,没所谓的。” 车田千代也看着马和的背后,马和的背后也有瘀伤。 车田千代心疼的抚摸着:“马和君,你也受伤了呢!” 马和笑了笑:“没事的。” 说着掬起一捧温泉水在脸上抹了一把。 等车田千代转到前面,看着马和的脸的时候,失声叫道:“马和君,你眉间伤口的痂掉了。” 马和摸了摸:“掉了? 没事,这水热,它就掉了。 没事的。” 可是车田千代却摇着头:“可是留下疤瘌了。 哎!这疤瘌有点奇怪……” 听到车田千代的话,几个人都围了过来,看着一脸莫名其妙的马和。 李健叫道:“是啊,很奇怪。 这个疤拉好像一只眯着的眼睛。 和和,这回你可成了马王爷了。” 几个人很奇怪,车田千代问到:“什么是马王爷? 为什么说马和君相马王爷。” 李健哈哈大笑:“你不知道马王爷三只眼吗? 现在和和有了三只眼,又姓马,不就是马王爷了。 哈哈。” 几个人都笑了。 没有镜子,马和又看不到,只能摸一摸。 直到几个人都洗完了,回到车上,马和才在镜子里看到自己的疤瘌。 真的好想李健说的那样,像一只眯着的眼睛。 只不过这只眼睛是立着的。 马和看着镜中的自己,觉得有点奇怪。 这个疤怎么会是这个样子的。 难道真的开了天眼? 扎西笑了笑:“没事的,要是疤瘌,过了伏天会消失的。” 马和看了看扎西:“你说的是什么意思,要是疤瘌? 不是疤瘌又是什么?” 扎西笑了笑,没有说话。 上了汽车。 车子快速的下了山,一溜烟的向纳木错开去。 马和不时的摸摸额头上的疤瘌,想着扎西的话。 越想越觉得这个疤拉奇怪。 车田千代看着马和的样子,问道:“怎么了? 马和君,你在担心你的疤吗?” 马和看了看车田千代,笑了笑:“你要是不嫌弃,我就不担心了。” 车田千代靠在马和的身上:“我怎么会嫌弃你呢? 你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李健嘿嘿的笑着:“你们两个注意点,这鸡皮疙瘩都掉一地了。 本来想睡会儿。 叫你俩整的直冷。” 马和白了李健一眼:“你还好意思说,偷听人家说话。” 李健嘿嘿的笑着:“我是真不想听,可是就这么大个地方,我能听不到吗?” 马和哼了一声,搂紧车田千代,看着外面的风光。 外面的风光开始出现变化,公路两边是连绵的雪山。 雄伟高俊,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 扎西一边开车一边说道:“这个雪山,就是著名的念青唐古拉雪山。 看你们无聊,我可以给你们讲个故事,是神话传说故事,想不想听?” 几个人正坐着无聊,都高兴地说道:“想听,快讲。” 扎西清了清嗓子,说道:“这个故事是念青唐古拉山和纳木错湖有关系。 相传,纳木措是帝释天的女儿,念青唐古拉的妻子。 在纳木措北岸一座不大的山坡上住着一位叫扎古恶脸的赞神。 扎古恶脸法力无边,以狩猎为生。 一天,太阳风从东方升起,朝霞给至高无上的念青唐古拉山戴上明晃晃的金冠。 扎古恶脸挎上弓箭别着大刀去打猎,路遇一条黑蛇和一条白蛇正在厮杀,那白蛇威风凛凛,钳嘴卡住黑蛇的头甩来甩去。 当他晚上满载猎物归来时,又见黑蛇占了上风,黑蛇那山洞般的大嘴死死地掐着白蛇甩来甩去,白蛇已奄奄一息,半死不活。 扎古恶脸想想说:就把白蛇当成天神,黑蛇当做魔鬼吧。 于是,他拔出大刀把黑蛇砍成两截,救了白蛇的性命。 过了几天,扎古恶脸又在出猎的路上看见一头白野牛和一头黑野牛顶架。 白牛像一座高高矗立的雪山,每一次攻击都使黑牛只有招架之力。 等扎古恶脸晚上归来的时候,黑牛高高举蓬松的牛尾,两只黑洞洞的鼻腔冒着青烟,嘴里闪着火焰般鲜红的舌头,白牛已被顶翻在地。 扎古恶脸心想:这白牛可能是天神,黑牛可能是魔鬼。 他用野牛肋骨做成的弓箭射死了黑牛。 扎古恶脸刚到家里,念青唐古拉山神化为凡人相貌,着一身白色绸缎衣裳,头戴白色头巾,左手持一短剑,右手握着马鞭骑着白马飞驰而至。 念青唐古拉山神对扎古恶脸说:‘朋友,你给我帮了大忙,你需要什么,我可以满足你三个要求。’ 扎古恶脸不明原由,说:‘我没有帮过谁的忙,我也不要你满足我什么要求。’ 念青唐拉山神解释说:‘不,朋友,你所救的白蛇和白牛是我的两个神魂动物。 我一要报答你的救命之恩。’ ‘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客气了。’ 扎古恶脸听了念青唐拉的解释说。 念青唐古拉山神打开所有仓门,让扎古恶脸选三样东西,只许拿三样。 山神的仓房里堆满了金银珠宝,绫罗绸缎,到处都金灿灿,亮晶晶,令人眼花缭乱,目不暇接,赞神一时不知道要什么好。 于是,闭目瞎摸。 他第一次摸到是的盐,便抓了一把撒向北方说:‘但愿对人类有用。’ 第二次摸到的是碱,便抓了一把撒向北方说:‘但愿对世人有用。’ 第三次摸到一个疙疙瘩瘩的东西,也抓了一把说:‘也撒到北方去吧。’ 可这个疙疙瘩瘩的东西可不是什么好玩艺那是一把炭疽病菌。 天真可爱的牧人感激扎古恶脸赞神给藏北大地撒满了盐碱。 但同时惋惜的是,他同时也撒了一把炭疽菌。 念青唐古拉山神还做过一次愧对纳木措的事情。 念青唐古拉山神虽然身为神灵之王威震一方,但是西部的达尔果雪山经常进犯念青唐古拉神山领地,偷袭马群。 它想讨伐达尔果雪山,但自己又懒得出阵。 于是,他对扎古恶脸说,你常住我的领地,吃我的家畜,现在我需要你来帮忙,你去替我讨伐达尔果雪山,速成之后,我可以满足你一个愿望。 扎古恶脸二话没有说,出阵讨伐达尔果雪山。 达尔果雪山正和爱妻加岗拉母与孩子们玩耍,便匆忙应战,经过几昼夜奋战,扎古恶脸借助念青唐古拉山神给它的神力,勉强获胜,赶着被抢去的马群凯旋归来。 念青唐古拉山神对扎古恶脸说:‘好,你胜利归来。 你想得到什么?’ 扎古恶脸说:‘我不要你的财物。 我要和纳木措过一夜。’ 念青唐古拉说:‘好。 我们有言在先,我会满足你的要求。’ 有一天,扎古恶脸在纳木措湖边放羊,突然在他面前出现一个‘不像人间女儿,倒像天上公主’的美丽女人。 她对扎古恶脸说:‘我是听了念青唐古拉山神的话来和你约会的。 你想按你们人间的习俗呢还是我们神仙的习俗。’ 扎古恶脸心想,人间的习俗,我已经尝过了,神仙是怎样过那种生活呢。 他对纳木措说:‘我要按你们神仙的习俗。’ 话音刚落,一道艳丽的彩虹在纳木措湖与扎古恶脸之间闪了三下,纳木措仙女说:‘完了。 等明年三月十五日月出时分,到湖边来认领你的孩子吧。 你要给我记住千万别带上你的弓箭,一定要记住。’ 说完消失于湖面。 扎古恶脸苦苦地等呀等呀,终于等到来年三月十五日,月亮刚从东方升起扎古恶脸出门认子。 但是,不带着弓箭实在不习惯出门,最终他还是把弓箭带上了。 当他来到湖边,有一头母野牛正在舔着刚出生的牛犊。 扎古恶脸见到野牛他手心痒得难受,便拿出箭上了弦射向野牛,没有想到正好射中那刚出生的小牛。 这时,纳木措显出人形对扎古恶脸说:‘你这个罪人,你不听我的话带上弓箭你知道你射死的小牛是谁吗? 那是你的儿子,我们因缘已断。’ 纳木措哭着消隐于湖中。 念青唐古拉山与纳木措结为伉俪相亲相爱,这是北方众百姓的福份,但它们的感情不是没有出现过裂痕。 在纳木措北岸约三十公里处有一座山叫保吉山,与念青唐古拉山遥遥相望。 当年威严峻拔的保吉山常与念青唐古拉山的爱妻——纳木措窃窃私语、缠缠绵绵。 生下一个儿子——唐拉札杰。 保吉山和纳木措为了不让念青唐古拉山发现唐拉扎杰,把唐拉札杰藏在保吉山以西约六公里处的大坝。 奇怪的事,纳木措以北地区无论从什么角度都能目睹念青唐古拉山的尊容,可就是站在唐拉札杰山看不到念青唐古拉山。 尽管唐拉札杰没有被念青唐古拉看到,可不幸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保吉山和纳木措的如意算盘打得太简单,神力无边的念青唐古拉山怎么会不知道它们那点小事呢? 一次它们正在幽会时念青唐古拉发现了自己的妻子与保吉山私通保吉山正欲拔腿北逃,念青唐古拉的长刀砍断了它的双腿,保吉山再也无法站立了。” 扎西讲完了故事,李健皱了皱眉头:“这故事没什么意思啊。 还满是背叛,和不忠。 扎西大师,怎么会有这样的神话故事?” 扎西耸了耸肩膀:“我怎么知道。 不过是听说什么就给你们讲什么。” 车田千代笑着说道:“这个神话故事有点像希腊的神话。 希腊人就喜欢把神当做人来讲,神也会有人一样的性格,一样的错误。 在这个神话中也是一样,只是纳木错太美丽了。 我想快点看到纳木错了。” 扎西笑着说道:“呵呵,现在这路好多了,比以前要快得多。 再有两个小时也就差不多了。” 果然,想扎西所说的。 两个多小时以后,一片碧蓝的湖水,出现在几个前面。 尽管只是远远地看着,却可以看得出和之前几个人看到的,大湖都不一样。 午后的阳光,洒在湖面上,湖水倒映着远处的雪山。 闪动着金色的光芒。 几个人都不再说话了。 只是个隔着车窗看着眼前的大湖。 几个人都陶醉在美景当中。 不多时,扎西的车停在了一个停车场,在停车场的北边吗,就是美丽的纳木错神湖。 扎西对几个人说道:“到了,就是这里了。 我去安排一下食宿,你们去湖边看看吧。” 李健下车的时候,感到呼吸有点困难,而且也有点头晕。 李健气喘吁吁的说道:“怎么这么难受呢?” 马和说道:“你小心点吧,这里海拔四千七百多,你是高原反应了。” 李健缓缓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我是高原反应了。 我现在很饿。” 马和哼了一声,无奈的摇了摇头。 第一百九十五章 美丽的纳木错 几个人来到了湖边,几只白色的牦牛在湖边悠闲的走着。 马和和车田千代两个人手挽着手,看着美丽的纳木错感觉到整个灵魂都仿佛被纯净的湖水所洗涤。 站在纳木措湖边,这世界上最高最美的神湖让人震撼,仿佛置身于一个蓝色的世界。 淡蓝、浅蓝、灰蓝、宝蓝、深蓝以及深邃如墨一样的蓝黑,这由浅而深的蓝色,蓝得清澈,蓝得丰润,蓝得迷人,似乎包容了世界上一切的蓝色。 头顶深邃而疏朗的蓝天,与纯净的湖水浑然一体;远处雄奇皑皑的雪峰犹如琼楼玉宇,忽隐忽现;湖边的草地犹如一张巨大的绿毯,无边无际。清晨,湖面雾霭茫茫,太阳升起云消雾散,浩瀚无际的湖面在清风中泛起涟漪。 在阳光下,念青唐古拉山的主峰格外清淅,如一个威武的战士守护着纳木湖。 几个人都坐在湖滩上,看着美丽神奇的纳木错,都懒懒的不愿意说话。 陶醉在湖景中。 不知道什么时候,扎西来了。 对几个人说道:“中国西藏自治区最大的内陆湖,也是世界上最高的咸水湖。 蒙语和满语称‘腾格里诺尔’,藏语纳木湖意为‘天湖’。 湖面海拔四千七百一十八米。 湖的形状近似长方形,东西长七十多公里,南北宽三十多公里,面积一千九百二十多平方公里。 湖水最大深度三十三米,是世界上海拔最高的大型湖泊。 也是我们藏传佛教四大威猛湖之一,传为密宗本尊胜乐金刚的道场,是藏传佛教的著名圣地。 公元十二世纪末,藏传佛教达隆嘎举派创始人达隆塘巴扎西贝等高僧,曾到湖上修习密宗要法,并始创羊年环绕纳木灵湖之举。 信徒传说,每到羊年,诸佛、菩萨、护法神集会在纳木湖设坛大兴法会,如人此时前往朝拜,转湖念经一次,胜过平时朝礼转湖念经十万次,其福无量。 所以每到藏历羊年僧俗信徒不惜长途跋涉,前往转湖。” 扎西的介绍,把几个人说的回过神来,李健看了看扎西,问道:“扎西大师,有饭吃吗?我很饿!” 扎西笑了笑:“有,都安排好了。 我们去吃饭吧。 吃完了饭,再看黄昏的景色吧!” 几个人点了点头,起身跟着扎西走了。 饭店的设备很简单,老板是个四川人。 站到了李健的身边小声的问道:“吃鱼吗? 我们这里有湖里面产的鱼?” 李建一愣,看了看扎西,扎西无所谓的笑了笑:“你喜欢就吃吧。” 李健对老板点了点头。 几个人有点了几个菜。 都是一色的川菜,以麻辣为主。 几个人很快吃完了饭。 只有李健吃的很多,一边吃一边对马和说道:“你和千代子先去湖边吧,一会儿我吃过了饭自己去。” 几个人点了点头,马和拉着千代子出了饭店。 当两个人到了湖边的时候,已经是黄昏时分了,景色一下子全变了,要说刚才还是蓝色的世界,现在全是金色的世界了。 夕阳那柔和的金色,洒在湖面上。 天地间一下子都变成了金黄色,连雪山都变成了金色。 天空中的云层,层次分明,好像一个空中楼阁。 镶着金色的花边。 湖边很冷,真真的寒风夹扎着水汽,马和紧紧地搂着车田千代,仿佛是世界上只剩下两个人。 两个人谁也不说话,欣赏着大自然的恩赐。 这时候,一辆白色的越野车,开进了停车场。 车子上坐着一个瘦削的年轻人,那个人没有下车,拿出了一个小望远镜,看着湖边相拥的马和和车田千代。 天黑了,漫天的繁星。 湖边的景色又发生了变化。 月色朦胧的湖边,更增加了一种迷蒙的美。 两个人沿着湖边,走着,不时出现的玛尼堆,更加透出了圣洁和神秘的气氛。 两个人又走了一阵,才恋恋不舍向住的地方走去。 在这里大家都是住在板房里。 照明都是用蓄电池,简陋的很。 马和和车田千代走过堂屋的时候,李健坐在那里,正和几个藏族老乡一边喝着酥油茶一边神侃呢。 马和笑着摇了摇头,对车田千代说道:“你看看,那里是有高原反应的样子。” 车田千代笑了笑:“没有高原反应还不好吗。” 李健看着两个人回来了,站了起来和两个人一起回到了房间。 扎西和平错早就回来了。 这个房间正好五张床,都盖上了厚厚的被子,可是还是觉得很冷。 几个人很快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朦胧间的马和被李健的呼声吵醒了,马和摇了摇头,翻了个身。 突然,马和听到门口有一阵细细碎碎的声音。马和一下子彻底醒了过来。 不过马和没有动,而是竖起耳朵仔细地听着。 扎西似乎也被惊动了,微微的欠了欠身体。 黑暗中,马和和扎西交换了一下眼神,两个人决定按兵不动,看看究竟个是什么人。 那声音只是响了一阵,就没有了。一切又恢复了平静,只有李健的呼噜声和外面野狗的叫声。 马和小声地说道:“扎西,那是什么声音?” 黑暗中的扎西眨了眨眼睛,小声的说道:“好像是有人在弄我们锁头。” 马和点了点头:“我觉得也是。不知道是谁呢?” 扎西摇了摇头。 马和本来想下去看看,可是外面实在冷,被窝实在暖,马和还是没有下去。 只是又加了十二分小心。 两个人不再说什么了,又睡了过去。 第一百九十六章 结古镇 早上,竟然李健第一个起床的。 好像已经没有了高原反应。 一起来,就大吵大嚷的,所有人都被他弄醒了。 李健看着还迷迷糊糊的马和,笑嘻嘻的问道:“怎么了? 昨晚上做贼了? 睡了一晚上,还这么没精神?” 马和坐了起来:“你说呢,你老人家那呼噜打得,谁能睡得着啊!” 李健嘿嘿的笑着:“打呼噜了? 我怎么都不知道。” 几个人起了床,太阳还没有全部出来。 几个人又跑到了湖边。 清晨的纳木错别有一番景致,好像一个含羞的少女,湖面上飘摇着薄雾,好像一片片轻纱。 几个人赞叹着。 看了一阵,李健又吵这说饿,要回去吃饭。 几个人只好回去了。 马和在房间的门口转了转,看了看锁眼。 还有地上的痕迹。 可以确定,昨晚上确实有人来过。 马和皱着眉头想了很久,可是也想不出来到底会是谁。 吃过了早饭,几个人又上路了。 平措开着车,迎着太阳在路上飞奔。 一路上的景色越来越荒凉,几个人知道海拔越来越高了。 不过已经经历过珠峰的高海拔,几个人并不觉得怎样。 直到翻过了那曲山口,车转向东边,一路飞奔。 晓行夜宿,第三天的时候,车子终于到达青海境内。 已进入青海境内,几个人都精神起来,看着外面的风光,高原的风光都差不多,虽然已经出了西藏,进了青海。 可是沿途的风光都差不多。 李健看了一会儿,说道:“这青海也没什么特别的,和西藏差不多啊!” 马和笑了笑:“废话,都是青藏高原,能差多少。” 两个人正说着,突然砰地一声响。 随之车子倾斜了起来,开车的扎西慌忙的打方向盘,好不容易才在路边停了下来。 扎西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几个人看着车停了下来,也都松了一口气。 李健问道:“怎么了扎西? 吓了我一跳。” 扎西擦了一把汗说道:“车胎爆了。 好玄啊!” 马和没说话,跳下了车。 果然,左前轮的轮胎憋了下去,马和往后面看了看,一个见棱见角的石头在路中间。 估计就是它把轮胎砸扎破的。 扎西、平错和李健也下了车,扎西走到后面,拿出了千斤顶和工具。 几个人分工合作,卸轮胎的卸轮胎,上千斤顶的上千斤顶。 可是只弄了一会儿,几个人就气喘嘘嘘的了。 不得不停下手中的活,站在那里喘息。 扎西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这里的海拔还是很高,我们的动作需要慢点。 不然受不了。” 几个人点了点头,手中的速度都放慢了。 就这样,干干停停,足足用了两个小时,几个人才换上了轮胎。 气喘吁吁的上了车,几个人累的都动不了了。 扎西缓了好一会儿,才发动车子。 李健好不容易才喘匀了,抱怨道:“这是怎么了? 怎么干点活喘成这样?” 马和叹了口气:“海拔太高了。 你没看见扎西和平错也是直喘吗?” 李健苦笑了一下,问扎西到:“扎西。什么时候能到啊?” 扎西想了想,:“本来能早点,可是刚才换轮胎,恐怕要晚点了。 不管怎么样,今晚也要到玉树,结古镇。” 李健点了点头。 晚上八点了,太阳还没有完全落山。 几个人的眼前终于出现了一个镇子。 一见到镇子几个人都兴奋起来。 李健拍着肚子:“终于快到了,我都要饿死了。” 李建这么一说,几个人都感觉倒有点饿了。 扎西不知不觉的也加快了速度。 终于进了结古镇,镇子很大,街道上也很繁华,穿着藏袍的,拿着转经筒的藏民到处都是,热闹程度一点都不比拉萨差。 扎西一直把车开到了一个饭店的门口,几个人跳下车。 老板迎了出来,看样子老板和扎西也是认识的,两个人热情拥抱了一下,扎西把几个人带进了饭店里。 扎西介绍到:“这是老板,向红军,是汉人,可是在这里已经二十年了。” 接着又把几个人介绍给了向红军。 向红军脸膛黝黑,两块高原红飘在脸颊上。 一脸真诚的笑容,根本就是一个地道的藏民。 如果扎西不说,没有人会认为他不是藏民。 马和笑着对向红军说道:“向老板,扎西不说,真看不出来你不是藏民。” 向红军笑了笑:“在这里时间长了,已经和藏民打成一片了。 欢迎你们来结古镇啊! 快坐,我给你们安排晚饭。 这上面还有旅馆,晚上就住在这里。” 向红军转身走了,几个人坐在桌边。 李健笑着说道:“汉民到了这里也变得像藏民一样热情了。” 扎西笑着说道:“红军是我多年的好朋友。 我们到了这里,就客随主便吧。 听他的就是了。” 说话间,酒菜都端了上来。 向红军也和几个人坐到了一起,举起酒杯说道:“来,欢迎你们。一起喝一个吧!” 几个人轰然把杯中的酒都干掉了。 向红军放下酒杯,说道:“你们是第一次来这里吧?” 几个人都点了点头。 向红军笑着说道:“那我可要想你们介绍一下我们玉树的结古镇了。 玉树结古镇是素有名山之宗、江河之源、牦牛之地、歌舞之乡之地的玉树州州政府所在地。 藏语意为‘货物集散的地方’,历史上,川西雅州每年要发出九万驮茶叶至结古,然后由结古发五万驮至西藏拉萨,四万驮在青海省南部各蒙藏族聚居地区销售,所以这里古来就是青、川、藏三地的重要贸易集散地和交通枢纽。 玉树全县的海拔非常高,在四千五百米左右。 其中附近海拔在五千米米以上的山峰有九百多座。 还有许多的淡水湖泊和河流遍布全境。 玉树结古镇附近的草甸草场面积广大,‘玉树草原’一直以独特的风情名闻于外。 玉树结古镇时值赛马会举办的时候,整个就会沉浸在铺天盖地的欢腾之中,歌声时聚时散,有的婉转,有的激昂,五色彩袖舞着美丽的‘伊’……在结古镇这样天高云低的地方,有着绝对不同于别处‘花儿会’的特别的味道。 这是青海规模最大的藏民族盛会,你们来得巧啊,正赶上‘花儿会’举办期间。 你们可以看到很多的东西啊!” 几个人一听,也都来了兴趣。 马和问道:“向老板,青果阿妈草原在哪里啊?” 向红军笑了笑:“在结古镇周围的草原,就是结古草原,以东西来说,分为东结古,西结古。 以南北来说又分为上阿妈草原和下阿妈草原。 上下阿妈草原就是青果阿妈草原。 怎么? 你们要去阿妈草原?” 马和点了点头:“是啊!想去看看。” 向红军哈哈大笑:“那可是个好地方,有宽广无边的草原,美丽的河流,成群的牛羊,最热情的藏民。 对了,还有最高大漂亮雄健的藏獒!” 李健一听到藏獒,来了精神:“真的?真的有纯种的喜马拉雅大藏獒?” 向红军点了点头:“是啊! 原来更多呢。 只可惜当年的马步芳的军队着这里杀了不少,后来**期间有损失了不少。 现在也没剩下多少了。 想要看到一只纯种的喜马拉雅藏獒,也不是很容易的。 不过好在还有。” 李健也叹了口气,喝了一杯酒,笑了笑:“能看见就好!呵呵!” 向红军也喝了杯中的酒,对几个人问道:“你们去青果阿妈草原搞什么?” 马和笑了笑:“我们去找点东西。” 向红军看着马和,一脸的莫名其妙:“找东西,那么大的草原,你们要找什么呢?” 扎西接过了话头:“我知道青果阿妈草原上有个寺庙,是一间古寺,是吗?” 向红军想了想,点了点头:“对,在下阿妈草原上,有一个寺庙,叫做禅古寺。 那是一个很古老的寺庙。 好像在阿妈草原上面只有这一间古寺。” 马和点了点头,看了看扎西:“你知道那所寺庙吗?” 扎西点了点头:“我知道,可是我不确定,是不是只有这一间寺庙。 因为我还知道一个结古寺。 也是一所古庙。” 马和点了点头:“不管了,阿妈草原的寺庙都要找一遍。” 几个人都点了点头。 向红军笑了笑:“呵呵,够虔诚的。 不过好像要找很长时间。 你们这样去可不行。 一会儿得去买点装备,多带点东西。” 几个人点了点头,又开心的边喝边聊起来。 第一百九十七章 店中疑影 早上,几个人起得很晚。 连日来的劳顿,又是常在高海拔地区行动,让几个人倍感疲劳。 直到近中午了,几个人才起床。 都感到精神好多了。 几个人商量了一下,今天不走了,明天早上才上路,也好去街上买点装备。 扎西也要把轮胎补上。 马和看了看扎西的轮胎,摇了摇头:“别补了,得买新的了,都换了吧,换五个,要不我看再过一阵还要破的。” 扎西看了看,点了点头。 几个人跳上车,向街里面开去。 几个人买了很多的食物,和必要的装备。 才把车开到了一个修理店。 换了五个轮胎。 扎西又把自己的油箱和带着的备用油箱都加满了油。 几个人这才又回到了向红军店里。 向红军招呼着几个人,进到里面喝酥油茶。 几个人喝着茶,看着店里面人来人往的,李健笑着问道:“老向,买卖不错啊!” 向红军笑了笑:“现在正是好时候,很多人都来参加这赛马会。 所以热闹的很。” 马和喝着酥油茶,突然感到两眉中间的伤疤有些痒,那种痒好像一下子伸到了心中,心也跟着烦乱起来。 马和放下手中的茶碗,用手抓了抓那个伤疤。 这时候,眼前好像有个身影一晃,那感觉很熟悉。 马和赶紧放下手,仔细的看过去。 可是那身影却再也找不见了,不知道到哪里去了。 马和站了起来,向店的另一边走过去。 那边是楼梯口马和向上看去,楼梯上只有几个人向下走。 没有那个身影。 马和不死心,向上面跑去。 上面是旅店,长长的走廊并没有其他人。 马和皱了皱眉头,若有所思的慢慢的走下楼,脑中回忆的刚才的那个身影,有点熟悉,可是到底是谁呢? 马和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马和回到了桌边,车田千代看着马和的样子,问道:“怎么了?” 马和摇了摇头:“没事。没事。” 下午的时候,几个人又在结古镇里面溜达了一阵。 镇子里面的人越来越多,越来越热闹。 洋溢着一种节日的气息。 大概都是来参加“赛马会”的。 李健笑着说道:“真想看看这赛马会。” 马和笑了笑:“那就快点找吧,找到了就可以看了。 反正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 傍晚的时候,几个人回到向红军的店中,里面竟然坐得满满的。 好在向红军给几个人留了位置。 几个人坐在角落的一个桌子边上。 店里面十分的吵杂,李健大声的说道:“老向可拣着了,生意这么好。 嘿嘿!” 马和还在想着上午的事情,这会儿眼睛还在店里面四处的搜寻,希望可以看到那个身影。 这时候,酒和饭菜端了上来。 扎西笑着说:“老向还是不错的,知道照顾朋友,我们快点吃吧,也好腾个地方,少喝点,明天要很早就上路。” 几个人笑了笑,狼吞虎咽起来。 几个人吃过了饭,回到了房间里,时间还早,几个人坐到了一起。马和说道:“中午,我们喝茶的时候。 我好像看到一个身影,一晃就不见了。 我觉得那个黑影很熟悉。 可是是谁,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车田千代说道:“就是你出去了一会儿,又回来的时候?” 马和点了点头。 扎西说道:“会是谁呢? 如果是真的,我想不是什么好事。 你认识的好人都在这里,那个熟悉的身影,一定不是好人。” 李健点了点头:“是啊。会不会是金先生?” 马和摇了摇头:“他化成灰我也认识他。” 平措也皱着眉头:“难道是徐立那个家伙?” 马和还是摇了摇头:“不是,绝对不是。 那个身影比徐立要魁梧一些。” 几个人都和马和一样,一筹莫展,都想不那个身影会是谁? 李健一晃脑袋站了起来:“不管了,马和都想不出来,我们更想不出来了。 再说,是谁又能怎么样。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是了。 我们现在费脑筋也没什么用。” 马和也点了点头:“嗯,也对。 我们把那些嘎巴拉收好了就对了。 这样,一共六件,你们每个人拿一件,我拿两件,这样就算出了什么问题,也不至于全军覆没,记住,一定要贴身收藏。” 几个人点了点头,把六个嘎巴拉分别的收了起来,马和拿着嘎巴拉碗和念珠。 都弄好了,几个人松了口气,李健说道:“你陪千代子吧。 保护好她,有事叫我们。” 马和点了点头,和车田千代回了房间。 躺在床上,马和不知道为什么竟然睡不着了。 一直不停的翻着身,好像在烙饼。 那个身影始终在他的脑中摇晃。 马和就是觉得那个身影很熟悉,真的很熟悉。 可是怎么也想不起来是谁。 想着想着,就觉得眉心的疤瘌开始隐隐作痛。 迷迷糊糊间,马和感到一只温暖的小手在自己的眉心轻轻地揉按着。 马和感到很舒服,接着两片温暖的唇,轻轻的印在了自己的嘴唇上。 马和睁开了眼睛,车田千代坐在他的身边:“你睡不着吗?” 马和笑了笑。 车田千代接着说道:“你这个疤,让你很难受是不是?” 马和轻轻地点了点头。 车田千代轻轻地揉着马和的眉间,轻声的说道:“睡吧,亲爱的。 别想那么多了。 你需要好好的休息。” 在车田千代轻轻按揉和轻声细语的安慰下,马和感到没有那么难受了,心中暖暖的,才慢慢地进入了梦乡。 第一百九十八章 下阿妈草原上拦路的河水 不知道多长时间,马和突然发现眼前闪过一道金光。 一个不大的好像佛龛一样的东西在自己的眼前晃动。 那东西四周是鲜红的玛瑙,闪着金色的光芒。 而里面坐着一个小佛像。 马和觉得奇怪,刚想伸手摸一下,可是不知道哪里来了一只大手,一下子把那东西拿走了,拿走是拿走了,又不拿远。 就在马和不远的地方晃荡,马和自然不甘心,伸手又去够,可是就是够不到。 不管怎么努力,也够不着。 心中焦急,一挣扎竟然醒了过来。 眼前的一切都不见了,只是一场梦。 说不好是噩梦还是好梦。 马和轻轻地坐了起来,看了看窗外,天已经蒙蒙亮了。 看了看时间,只有四点多。 马和又躺下了,可是再也睡不着了。 不禁想起梦中的情景:那是什么? 难道是“九转灵童”那个摆放着“九转灵童”的东西又是什么? 好像佛龛一样的东西,会不会就是要找的那个和“九转灵童”在一起的东西? 难道就是那个东西? 马和有点后悔,要是刚才在梦中不是只想去触摸它,而是看得清楚一点就好了。 想到这里,马和又觉得自己可笑,不过只是一个梦,自己有何必当真。 自己又没有见过那个东西,又怎么会反映在梦中? 想到这里马和竟然笑了出来。 一边的车田千代被马和的笑声弄醒了。 跳下了床,来到马和的身边。 看着马和睁着眼睛,才放下心来,坐在马和的身边:“大早晨的,你在笑什么?” 马和轻轻地搂过车田千代,把刚才的梦境和车田千代说了。 车田千代也笑了笑:“马和君,你知道吗? 我觉得自从你留下这个疤之后,人变的敏感了。 好像感知能力更加强了。 也许你真的有了预知的能力呢?” 马和坐了起来,看着车田千代:“真的?” 车田千代点了点头:“我就是这样觉得的。 我老是觉得你有慧根,是一个很应该修行的人。” 马和苦笑了一下:“你和扎西老是这样说,难道真的要把我送去当和尚? 你不想要我了啊?” 车田千代笑着打了马和一下:“胡说什么。 修行也不一定就要当和尚。 起床吧,叫上他们,我们也该走了。” 马和一下子从床上跳了起来。 几个人出来的时候,天光还没有大亮,几个人没有打扰向红军,也没有吃早饭,上了车,向下阿妈草原开去。 开了一阵,车子下了公路,都是乡间的土道了。 好在扎西的车是越野车,还是新换的轮胎,所以跑起来得心应手。 等到天光大亮了,周围的景物也开始变化,开始还是不连片的草地,渐渐地草地连成了草原,一望无际的草原,还有不时出现的毡房,和成群的牦牛。 几个人打开车窗,高原的风吹了进来,带着青草的芳香,牛羊的味道,还有藏香的味道。 不时出现的经幡,随着高原的风猎猎的抖动。 几个人感觉心旷神怡。 李健喃喃的说道:“这才是我想象中的藏民生活的地方。” 越是深入草原,前面的路越是不明显,只有一条窄窄的小径,尽可以让车通过,扎西小心地开着车,好像忍心压到一边的小草。 远处的雪山,在绿草的映衬下,显得更加雄伟。 飘渺的烟云,围绕着雪山,那雪山层峦叠嶂,远近高低各不同。 李健看的陶醉,对扎西说到:“扎西大师,那些雪山都叫做什么名字啊?” 扎西苦笑着摇了摇头:“这里有九百多座雪山,我怎么会一一记得。 也就记得几座大的雪山。” 李健嘿嘿的笑了笑:“我还以为没有扎西大师不知道的事情呢?” 扎西摇了摇头:“别逗了,我不知道的事情多了。” 一直到了中午,扎西才停下了车。 几个人跳下了车,踩在草地上,不时的有昆虫从几个人的身边飞过。 几个人感到很惬意。 扎西伸了伸胳膊,说道:“凑合吃点东西,休息一下吧。 前面应该有条河,过了河,我们就可以找到毡房,晚上恐怕要住哪里了。” 李健一手拿着一瓶饮料,一手拿着压缩饼干,说道:“还以为不会再吃这个了,可是现在还是要吃,一吃着东西,就想着大个小白,真不知道他为什么那么喜欢吃这个。” 马和从车的后面拿出两个军用水壶,给了李健一个:“带上这个吧,心里有底。” 李健想起了在洞里面的情况,心有余悸的把水壶背上了:“我记得了,这个水壶一定不会离身的。” 几个人都笑了。 看着美景,吃着东西,享受着草原上的凉风。 李健爬上了车顶,拿着望远镜向四下望去,看了好一会儿,才跳下车,说道:“前前后后,只有我们这一辆车,没有人跟踪,也没有人阻截,我们可以安全上路了。” 几个人笑了笑,又跳上了车子。 车子在草原上飞奔着,几个人的心情也是好的不得了。 下午的时候,果然如扎西所说,有一条河挡在了几个人前面。 扎西停下了车子,几个人跳下车。 马和在河边巡视了一下,对扎西说道:“这河水好像不浅啊,车子过不去啊!” 扎西看着河水说道:“现在夏天,有点涨水,我们只能找到一个相对浅点的地方了,实在不行再想别的办法吧。” 两个人又走了一阵,还是没有找到浅一点的地方。 马和想了想说道:“不行啊这样可不行,我们下水吧,那样可以快点找到。” 第一百九十九章 奇怪地齿洞 两个人回到了车旁,马和对李健说道:“我们下水吧,你往下游走,我往上游。 找到可以通过的浅滩。” 李健点了点头,三下五除二脱得只剩下短裤,跳到了水中,向下游游去。 马和摇了摇头,也脱了衣服,跳进水中。 车田千代在岸上大声的叮嘱道:“小心点!” 马和笑了笑,点了点头向上游游去。 马和逆流而上,可是速度丝毫不减,很快游出了很远。 可是马和始终没有找到水浅的地方。 马和没有气馁,继续向上游游去。 李健游得更快,本就是向下游,顺风顺水。 只是一扑腾,已经游出去很远,可是不仅水没有变的浅一些,水面还变得更加宽扩了。 李健向下眺望,前面的水面更加的宽扩,看样子也没什么机会。 只好掉头往回游。 李健游回到了停车的地方,上了岸。 扎西他们正焦急的看着,李健问道:“下面没机会,不知道和和回来没有?” 三个人摇了摇头,李健跑到车上,换了衣服。 马和又游出很远,还是没有可以过车的地方。 马和不死心,又继续往前游。 突然,一个东西顺着河水漂过来。 马和觉得奇怪,三下两下的游到了那个东西的身边,马和才看清楚,那是一只羊。 不过已经死了,在羊的脖子有两个齿洞,还在汩汩的冒着血。 看样子是才死掉不久的。 马和觉得很是奇怪上上下下的看了看,可以确定,这只羊是被猛兽咬死的。 可是是什么猛兽要死了羊又不吃掉它呢? 马和想了想,实在想不出和所以然来,在他的印象中,可以咬死羊的猛兽,无非就是狼,豹,熊。 可是这些动物都会游泳,不会放着要死的羊不来吃的。 马和想了想,又往上游看了看,最后还是决定先回去再说。 想到这里,马和拉着死羊,向回游去。 不多时,几个人看到了马和的身影,都松了一口气。 李健眼尖大声的说道:“你们看,和和还想还拉着什么东西?” 扎西和李健跑到了河边,把马和拉上了岸,还有那只羊。 李健看着那只死掉的羊,问道:“我说和和,要你去找路,不是要你去打猎。 你从哪里弄了只羊回来。 不是藏民家的吧? 别忘了我党我军的政策,不拿群众一针一线啊! 你拿了只这么大的羊,可是犯了纪律的。” 马和没好气的说道:“胡说什么呢! 上游也没有能通过的地方。 这只羊是我在水里面捡到的。” 李健摇了摇头:“我知道了,一定是老天爷知道我们过不去河,送了一只羊给我们做烤羊。” 扎西笑了出来:“哪有那么美事情,你们看看这只羊是被什么野兽咬死的。” 马和也点了点头:“是啊,可是我就是觉得奇怪,怎么会有野兽要死了羊又不吃呢?” 李健踢了死羊一脚:“被什么咬死的有什么奇怪。 我们还是想想怎么过河,要是今天不过河,恐怕晚上就要睡在这里了。” 马和摇了摇头:“那更要小心了,也许咬死这只羊的东西,会来袭击我们也说不定呢!” 李健伸了伸舌头:“这我倒没想过,不过我们真的要在这里过夜吗?” 马和看了看天色,对扎西说道:“我们还有没有别的办法?” 扎西向对岸看了看,说道:“我的车前面有绞盘,如果对岸有一个可以固定的地方,我想我们也可以过去。” 几个人向对岸看去,对岸虽然并不远,可是并没有什么大树或者大石头可以固定的。 李健摇了摇头:“好像也没戏,对面一样是光秃秃的。 下游也没戏,河面更宽,过不去的。” 扎西想了想:“那我们开车往上游走吧!” 李健笑嘻嘻地说道:“那上游有野兽,你们不怕啊?” 马和看了看李健:“和你在一起这么长的时间都不怕,还怕什么野兽。” 几个人都笑了。 扎西延着河边一路向上游开去。 河边的没有道路,车也开得不太快,而且颠簸的很。 还要时时的小心,怕车轮陷到泥地当中。 马和留意的看着对岸,搜寻着大树或者大的石头,那些可以作为牵引的东西。 可是对岸也是青草一片,那有什么大树。 又开了很长的一段路,还是一样的。 扎西有点为难:“这样不行啊,出来了这么久还是没有什么可以过河的地方,难道我们真的要在这里住啊!” 马和叹了口气:“我们在这里住一晚上倒是也没什么,可是明天不是还是过不去吗?” 扎西点了点头,狠狠地踩了踩油门,车子加快了速度。 突然,扎西发现前面有一个灰黄的影子一闪而过。 坐在副驾驶的平措也看到了。 对扎西说道:“那是什么?” 扎西摇了摇头:“太快了,我也没看清楚,好像是狗吧?” 平措摇了摇头:“不像啊! 难道是狼!” 两个人立刻想到了刚才的那只死羊。 扎西又加快了速度。 可是再也没看到那个动物。 突然扎西觉得车身一歪,车子一下子停住了。 扎西赶紧换上倒档,可是车子只有发动机的轰鸣,却没有动地方。 扎西狠狠地拍了一下方向盘:“陷住了!” 几个人一听,都跳下了车子。 车子的两个前轮陷在了一滩淤泥中。 李健摇了摇头:“妈的,真是屋漏偏遭连夜雨。 这可怎么办? 挂上四驱挡也出不来啊!” 马和没说话,在后备箱里面拿出了两个工兵铲。 扔给李健一个:“别废话了,垫土吧!” 两个人赶紧往车轮下面垫土。 第二百章 藏獒和狼 几个人忙了很久,终于把车子弄了出来。 几个人已经累得气喘吁吁了。 李健仰面躺在草地上,大口的喘着气:“累死了。 扎西大哥,你要小心啊! 再陷进去,我们就累死了、” 扎西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马和踢了李健一脚:“扎西又不是故意的,废什么话,起来,走!” 扎西继续沿着河往上游走,终于在一个相对窄一点的地方,停了下来。 马和看了看说道:“嗯,也就这地方靠谱。 我们看看吧。” 几个人下了车,李健捡起一块石头丢到了水中,水里发出咚的一声。 李健摇了摇头:“看来这里至少要一米五深,车子还是开不过去。” 这时候,天色开始慢慢暗下来了,夕阳洒在草原上,为草原镶上了美丽的金黄色。 马和叹了口气:“没办法了,今天晚上我们只能凑合一下了。 希望明天这水会降下来点。” 几个人也没有办法,只好拿下来锅具,淘上来河水,煮面吃。 扎西和平错扎起了帐篷。 夜幕降临的时候,几个人坐在车前,一边吃着面条。 一边烦恼的看着河水。 扎西说道:“这草下的地皮还是湿漉漉的,看来之前是下过雨的。 这水涨起来也是正常,也许明天真的可以退一些。” 马和有点担忧:“希望是这样吧。 实在不行我们就得绕点远。” 扎西苦笑了一下:“那可不是一点的问题,搞不好得有近二百公里啊!” 几个人都不说话了,愣愣的看着河水,没想到只是一条河就把几个人挡住了。 李健发了狠:“实在不行,我们就把车放在这里,游过去。” 车田千代笑了:“那边还有很多的路,我们带着这么多的装备,很难走得远啊!” 李健狠狠的秃噜了一口面条,含混不清的说道:“我们找到牧民,借几匹马不就行了。” 扎西哈哈的笑起来:“你又不会骑,再说现在马都少了,他们都骑摩托车了。” 李健把嘴里的面条咽了下去:“是吗? 已经进不到这种地步了。 闹我们借几辆摩托车也行啊。” 几个人边吃边商量,也没有商量出个结果。 只好休息了,几个人坐在一望无际的大草原上,看着天上满天的繁星。 高原的草原上的夜晚,还是有点冷。 几个人把马和和车田千代赶到了车上,剩下三个,就钻进了帐篷。 马和躺在座椅上,透过天窗看着星星,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长时间一声凄惨的嚎叫声,把马和惊醒了。 马和一下坐了起来,向黑暗的草原里面看去。 可是草原上什么都看不到。 马和怀疑是自己的错觉,或者又是做梦了。 看了一阵,见没有什么,又躺回了座椅上。 可是身子刚刚挨上靠背,又是一声嚎叫声。 这一声马和听得真真切切,那声音苍凉,凄楚,听得神人心里发毛。 马和脑中第一个反应就是狼嚎。 虽然马和没有在自然界中听过狼嚎,可是很多影视作品中都会出现这样的声音。 那就是狼嚎声。 现在切实的听到,远比在影视作品中挺得更加凄厉,更渗人。 马和的脑中一下子闪过了那只死羊。 心中一紧。 马和伸手拿过了工兵铲,打开了车门,跳下车。 扎西他们三个这时候也都钻出了帐篷。 站在帐篷前,在草原上四处的看着。 马和低声问道:“你们也听到了?” 三个人点了点头。 扎西说道:“是狼,那是狼嚎。” 李健哼了一声:“也没什么不过是一只老狼。” 平措点了点头:“嗯,这回得嘞说的没错,只有一只狼叫。” 马和看了看天上的月亮,月亮圆圆的,挂在天上。 有薄雾让后月亮看起来更加朦胧。 马和皱了皱眉头:“怎么? 今天是十五?月亮这么圆?” 扎西点了点头:“确实十五。” 马和哼了一声:“那些动物,在圆圆月亮下,会变的更加凶残。” 李健嘿嘿一笑:“难道还有月夜人狼?” 几个人正说着,又是一声悠长的狼嚎。 几个循着声音看去,可是什么也看不到。 李健摇了摇头:“都不知道离这里多远,我们瞎紧张什么。” 可是李健的话音没落,又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那是刚刚的声音,很像是狗叫,可是仔细听起来又不是很像。 李健听到这声音,竟然来了精神,大声的叫道:“藏獒! 那是藏獒,那是藏獒的声音。” 几个人看这兴奋的李健,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李健就要往狗叫的地方跑。 刚跑了一步,却被马和一把拉住了:“你干什么?” 李健停住了脚步:“我,我去看看……” 马和反问道:“看什么?” 李健无言以对。 马和说道:“太晚了,也太远了。 别去了。” 李健有点失望。 马和继续说到:“要是有缘,你一定会再见到那藏獒的。” 李健看了看马和,嘀咕着:“你说话怎么越来越像扎西大师了。” 马和笑了笑:“别废话了,睡觉去吧。” 李健只好点了点头。 马和回到了车里,李健他们回到了帐篷。 马和刚把事情和车田千代说完,外面的声音变了。 好像那只狼和藏獒打在了一起,那声音也变的凶狠起来。 马和又坐了起来,竖起耳朵仔细地听着。 李健也把脑袋伸出了帐篷外。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可是没有说话。 声音越来越激烈,可以想象那是一场残烈的斗争,整个草原上都回荡着它们打斗的声音,几个人的心也都跟着揪着。 第二百零一章 草原藏民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那激战的声音才平息了。 草原上恢复了安静,只有不时的出现的虫鸣声。 没了声音,马和又和李健对视了一眼。 李健小声的说道:“你猜谁赢了?” 马和摇了摇头:“你说呢?” 李健想了想:“我想是藏獒吧! 我记得书上说过,一只好獒可以打败三,四只狼。 我想只有一只狼应该不在话下吧?” 马和也没有什么把握:“可是要是不在话下,应该不至于打得这么长时间吧?” 李健皱了皱眉头:“也有道理,我不过我还是希望藏獒打败狼。” 马和笑了笑:“不管了,睡觉吧。” 天亮了,马和先醒了过来。 看了看身边还在熟睡的车田千代,没有惊动她,轻轻地下了车。 马和走在草原上,青草上的露水渗透了马和的裤脚,感觉凉凉的。 马和伸了伸胳膊,点了一支烟。 早上的风有点凉,马和吐出的烟雾随着风飘走了。 马和慢慢的跺到河边,看着奔流的河水。 突然,马和发现原本就不宽的水面好像更窄了。 马和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再仔细一看。 岸边也高出了许多,马和一下子来了精神,难道和河水真的退了下去? 马和高兴的跳到了河水中。 河水虽然有些冰冷,可是果然退了不少。 这里水深变的只能没到马和的大腿。 看样子车开过去没什么问题。 马和高兴的在水中大叫:“扎西,扎西。李健,李健,你们快来,河水退了,退了。” 马和的声音,惊动了几个人。 几个人都跑到了河边,看着在河水中跳来跳去的马和。 终于过了河了。 几个人都很开心。 随便吃了点东西。 又出发了。 李健回头看着那条河,狠狠的说道:“这条河叫什么名字? 我要记住它。” 扎西开着车,说道:“好像叫做野驴河。” 李健哼了一声:“这名字也这么狠。 服了。” 扎西笑了笑:“这名字是有点意思,不过好在只有这一条河。 以后不会有事了。” 扎西沿着草原中的小路,飞奔着。 看着车上的gps不时的修正着方向。 中午的时候,青青的草原上突然出现了一堵黑色的矮墙,在矮墙后面有一个洁白的毡房。 几个人都高兴起来,没想到真的可以碰上牧民。 扎西加快了速度,在距离毡房十几米的地方停了下来,按了按喇叭。 李健迫不及待的跳下了车。 刚一下车,一条大黑狗突然从黑墙后面跑了出来。 这只狗足有近一米高,体型巨大。 两个金黄的小点,在两只眼睛上面,远看起来好像有四只眼睛。 胸前一大片金色的毛,好像一团火焰在它的胸前跳动,四个爪子也是金黄色的。 那大狗凶神恶煞的向李健扑来。 车上的人都是一惊,生怕这大狗会伤了李健,马和大叫到:“李健,快上车!” 可是没想到李健并不慌乱,而是站着没动,不慌不忙的摊开两只手,对着大狗,嘴里面温柔地说道:“我是客人,是来看你们的。” 那大狗好像听得懂李健的话,原本凶神恶煞的跑过来,可是到了李健面前,竟然停住了脚步。 在李健的身上嗅了嗅,竟然发出了好像小狗一样的叫声。 李健就势在大狗的头上脖子上摸了起来。 大狗竟然舒服的半闭上了眼睛。 几个人都很惊奇,尤其是扎西。 上次在洛桑尼玛大叔家,李健就轻易的搞定了大叔家的狗,可是那还是在乡村,那些狗是见惯人的。 可是这里是牧区,没有去放牛羊的狗,就是看家的狗,一般是不会允许生人靠近主人的毡房的。 可是没想到,竟然会对李健这种态度。 这会儿惊奇的不光是扎西和几个人,还有听见喇叭声出了的毡房的主人。 那是一个黝黑健壮的藏族汉子,藏袍搭在腰间。 脸上原本带着淳朴的笑,可是看到那只大狗和李健的情景,笑容变成了惊讶。 看见主人出来了,扎西跳下车,迎了上去。 用藏语和那个人交谈了几句。 才对这几个人挥了挥手,几个人也下了车,像毡房走去。 毡房主人叫做江曲。 在这里的还有他的妻子和女儿。 几个人进了毡房,江曲的妻子和女儿就端来了酥油茶,两碗热乎乎的酥油茶一下肚,几个人感觉舒服多了。 在平措和扎西的翻译下,几个人和江曲聊了起来。 才知道,这里是他们的夏季牧场,他们到这里有一个月了,他们的牦牛都在坡地吃草。 才让的小女儿叫做卓玛,给几个人倒了茶,就坐在一边,眨着大眼睛,大家的说话。 车田千代很喜欢卓玛,而且卓玛也懂得一些汉语,车田千代和卓玛亲切的聊着。 直到这时候,李健才走了进来,还不时的回头看着在毡房外面的大狗。 江曲站了起来,特意把李健招呼到了身边,亲自给李健到了一碗酥油茶。 李健一口喝光了酥油茶,对着江曲嘿嘿的笑着。 江曲拉着李健坐下,问道:“你是怎么做的,我家的看家狗厉害的出了名,怎么不咬你呢?” 听了扎西的翻译,李健哈哈的笑着:“我也不知道。 只是用心的和它交流,它就不咬我了。” 江曲没有听明白,看了看扎西,也笑了,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难道你是在藏獒大护法转世,所有的狗都是你的手下?” 李健也笑了起来:“你说是就是吧!” 第二百零二章 两个结古寺 江曲似乎对李健特别的重视,一直拉着李健聊天。 马和觉得很奇怪,扎西看出了马和的奇怪。 小声对马和说道:“你不知道,在牧区狗就是牧民的家人,是牧民的宝。 狗对人的态度就是人对人的态度。 所以江曲的狗对得嘞亲热,江曲就对的得勒亲热了。” 马和缓缓的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没想到狗的感受竟然这么重要。” 马和捅了捅李健:“你问问江曲,寺庙的事情。” 李健点了点头,江曲让说道:“我听说这里有一间古寺,是不是啊? 不知道在什么位置?” 江曲点了点头:“是啊,是有一座寺庙,那是结古寺。 离这里可不近,骑摩托车要一天的时间。” 扎西皱了皱眉头:“你说什么? 什么寺?” 江曲大声的重复了一遍:“结古寺!” 扎西愣了一下。 马和看着扎西的表情,问道:“怎么了? 结古寺有什么问题?” 扎西说道:“可是结古寺在结古镇的边上啊!” 车田千代说道:“也许是重名了吧?” 扎西摇了摇头:“不会的。 怎么会重名呢?” 江曲也看到了扎西的表情,哈哈大笑:“这个结古寺,和结古镇的结古寺就是一个。” 扎西更加奇怪,他对着结古寺也是有些了解的,可是江曲的话让他摸不着头脑。 怎么会有两个结古寺,而且还是一个。 这是怎么回事呢? 几个人看着扎西不说话,若有所思的样子,也都跟着迷糊起来。 江曲又给几个人到上了酥油茶,才说道:“你们觉得奇怪啊! 很正常,这事情不是谁都知道的。 不过正好我知道,我可以给你们说说。 在很早以前这里有了一个苯教的寺院,后来那个苯教的寺院不在了,而是变成两座属噶玛噶举派的小寺,其中一个是‘卓玛拉康’。” 李健打断了才让的话:“什么是‘卓玛拉康’?” 扎西替江曲回答道:“所谓的‘卓玛拉康’就是尼姑庙。” 李健点了点头。 才让继续说道:“后来,萨迦派大喇嘛当钦哇·嘉昂喜饶坚赞来到这里传教,得到了这里的头人,扎武头人的支持,便把结古寺钱到了结古镇。 而‘卓玛拉康’则一直留在这里。 就是这里的结古寺了。” 扎西点了点头:“没想到还有这样的事情。 这个结古寺是很有名气的寺庙,藏语称‘结古顿珠楞’意为‘结古义成洲’为萨迦派在青海省内的主寺,主要建筑有:经堂两座,僧舍二百二十间,主体建筑‘都文舟嘉措’可容纳一百所哇诵经。 讲经院、大昭殿、弥勒殿、嘉那和文保活佛院都各具特色。 这里有‘世间第一大嘛呢堆’,嘛尼堆由刻有六字真言‘啊嘛呢叭咪哞’的嘛呢石垒成,有的嘛尼石还刻有经文或佛像,无数‘嘛尼石’排一起构成一列经石墙。 人称‘嘉那嘛尼堆’、‘新寨嘛尼堆’。 随着岁月的流逝,这里的嘛尼石堆体积越来越大,二百多年间堆积二十五亿多块嘛尼石。” 几个人都很惊讶,车田千代说道:“那真应该要去看看。” 扎西笑了笑:“要不是我们着急寻找,就去那里了。” 马和笑了小:“没事,我们可以回去的时候看一看。 我总觉得,我们是会去那里的。” 这功夫,江曲的妻子和卓玛又端上来了很多的食物,有酸奶子,牦牛干巴,手把羊肉,等等。 几个人早上没有好好吃饭,正好也都饿了,狼兔虎咽的吃了起来。 江曲看着李健的吃相,大笑着拍着李健的后背:“你的吃相真像一只藏獒。” 提到了藏獒,李健又来了精神:“江曲大哥,你的那只狗是藏獒吗?” 江曲点了点头:“算是吧,那是一只不错的狗。” 李健把嘴巴里的食物咽了下去:“为什么说是算是,难道它不是吗?” 江曲摇了摇头:“它确实有藏獒的血统,可是和我小时候看到过的那些喜马拉雅种的藏獒,差的太多了。 无论从身形,智慧都是无法比拟的。” 说着眼中流露出神往的光芒。 李健也是一脸的神往,喃喃的说道:“现在还有那种藏獒吗?” 江曲失神的摇了摇头:“不知道,我希望还会有。 不过我很久没有看到过了。 也许在大雪山里还会有吧。” 这时候,一直认真听着几个人说话的卓玛说话了:“大狗。 有! 我见过。 金色的,很大,很厉害。” 几个人听到卓玛的话,都很惊讶的看着卓玛。 卓玛清澈的大眼睛闪着无邪的光芒。 江曲问道:“你真的见过大狗。” 卓玛认真地点了点头:“比我们家的森格大很多!” 几个人这才知道,外面那只黑色的大藏獒,叫做森格。 李健异常的激动,脑中不断闪现着在圣湖拉姆纳错看到的大藏獒,它清楚地记得,那只藏獒就是金色的,难道真的有只藏獒,真的可以看到它? 李健对卓玛说道:“你在哪里看到它的? 能带我去看看嘛?” 卓玛想了想说道:“那是前一阵子的事情了,我在很远的一个地方放羊。 不知道为什么羊群就乱了。 接着我就看见那只大狗了。 它来了,羊群就不乱了。” 江曲皱了皱眉头:“羊群乱了? 难道是有狼?” 马和看着江曲的样子:“有狼很奇怪吗? 江曲大哥?” 江曲点了点头:“是啊!现在这里的狼比大藏獒还难见到,我都很久没有见过狼了。 卓玛这孩子根本就没有见过狼。 可是羊群炸群,那是见到狼的反应。” 第二百零三章 来到结古寺 李健一脸的不信服,江曲说道:“不会吧,这么大的草原,怎么会没有狼。” 江曲摇了摇头:“你们不知道,**的时候,除四害,这草原上的狼也是四害之一,狼皮子又能换钱。 很多人都参加到了打狼行动当中,自治州里面发下了枪支,甚至还派了部队。 那一阵子狼都被打光了。 这些年开始保护自然环境,许多动物多了起来,可是狼还是很少见。” 李健点了点头:“是这样啊! 不过狼少了,你们的羊群不是安全多了吗?” 江曲苦笑着摇了摇头:“看起来羊是安全多了,可是没有了狼,草原上兔子,鼢鼠,獾子也多了。 它们在草原上打洞,它们吃最好的草籽,糟蹋草原啊,草原要是没了,羊不是也就没了吗? 最可惜的是,藏獒也没有了。 藏獒是狼的死敌,不管是家养的藏獒,害死领地獒。 只要见到狼,就会死掐。 现在狼没了,藏獒也越来越差劲了。” 江曲说完了,叹了口气。 端起了酥油茶,喝了一大口。 李健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也跟着喝了一大口酥油茶。 放下茶碗又问到:“不过昨天我们可是听到了狼嚎。” 江曲眨了眨眼睛:“哦? 真的吗?” 几个人都点了点头。 李健继续说道:“后来还听到了狗叫,那叫声和你家的森格叫声都不一样,是刚刚的叫声。 在后来好像听着两个声音打到了一起,打的很激烈,一直打了很久,也不知道是谁赢了?” 江曲很奇怪的看着李健,又想了想。 才笑了出来:“你们只是听到,没有看到吧?” 几个人点了点头。 江曲说道:“昨天是月圆夜,在我们青果阿妈草原上有个传说,藏獒是菩萨的护法,他的敌人就是护狼神恰瓦。 每到月圆之夜,獒神和护狼神恰瓦就会在草原上决斗。 我想你们听到的就是他们决斗的声音。 因为在我们青果阿妈草原上经常都会有人听到这声音,可是却没有人真正见过它们的决斗。” 几个人不说话了,江曲的话让几个人很难以相信,可是又没有别的解释。 李健却不以为然,他只想看看喜马拉雅种的藏獒,心中的大藏獒。 吃过饭已是中午。 几个人要起身告别。 江曲一家再三挽留。 可是几个人还是坚持要告辞。 江曲只好把几个人送出了毡房,又叫上自己的妻子,给几个人带上了一个大牛肚口袋,里面满是食物。 李健还把自己和马和的水壶里面灌上了酥油茶喝青稞酒。 扎西拉着江曲问道:“江曲大哥,我们怎么才能找到那个结古寺?” 江曲想了想说道:“你顺着这条路走,看到第一个尼玛堆你就向左转。 再顺着大路一直走。 在看到一个尼玛堆,你就向右转。 在第三个尼玛堆的时候,有三条路,你走中间的那条,一直到了一个坡地,就能看见结古寺了。” 扎西点了点头,在心中又默念了几遍。 才发动汽车,向草原深处奔去。 李健在车上,还把头伸出去,向后面看着,看着那高大威武的森格。 一直到再也看不见了,李健才做回到位子上。 从牛肚口袋里面拉出一个风干牛肉条,塞到嘴里慢慢的嚼着:“现在才有点草原的感觉。 扎西,来放藏歌。” 扎西笑了笑,打开了音乐,奔放,优美的藏歌在车中回荡着。 几个人也跟着哼唱着。 开出去一个多小时,前面果然出现了一个玛尼堆。 李健笑了笑:“这个江曲大哥还真挺厉害。” 马和说道:“这尼玛堆在草原上,和蒙古的敖包作用差不多,除了用来祭祀,祝福以外,还可以作为参照物。 这茫茫的草原上没有参照物可是不行的。” 扎西也开得更有信心了,速度也快了起来。 按照江曲大哥指点的路线,又走了一个半小时,前面的坡地上真的出现了一个红色的建筑。 那是一个古色古香微有些残破的寺庙。 几个人都很兴奋,终于找到结古寺了。 寺庙门前的一片空地上,插着无数的经幡。 柏树燃烧的味道和藏香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弥漫在空气中。 红色的大门颜色已经剥落,变的暗淡。 可是门上的巨大的铜钉,却被摩擦的异常光亮,熠熠生辉。 此时大门紧闭,庙前也没有什么人。 几个人看了看扎西,扎西走了上去,拉住门环轻轻地叩了几下。 门环发出沉闷的声音。 打破了这里的宁静。 过了一会儿,寺门打开了一道缝。 一个小喇嘛探出了头。 扎西和那个小喇嘛说了几句话,小喇嘛又看了看站在后面的几个人,点了点头。 扎西对着几个人一招手,几个人也跟着进去了。 庙里面是一个宽敞的院子,两边是侧殿,中间是大殿。 小喇嘛对着扎西说了句藏语,向后面跑去。 平措说道:“他让我们在这里等一等,他去告诉寺主。” 李健好奇,侧殿走过去。 侧殿中的菩萨,神像李健都不认识。 不过李健看得出来,那些佛像做的都极其精美,上面描绘着颜色,可能由于时间长了,有些地方的颜色已经退去,有的地方甚至剥落了,露出了里面的木头。 马和和车田千代也跟着李健进了侧殿,左右的侧殿都看过了,当几个人看到侧殿最后的两个神像的时候,不由得呆住了。 第二百零四章 狼王和獒王的传说 那是两个兽首人身的神像。 几个人仔细辨认了一下,一个是獒首,一个是狼首。 更加让人惊奇的是,两个兽首的牙齿,都是真正的兽牙。 马和指着两个兽首说道:“这两一定是獒神和护狼神恰瓦了。” 李健咂舌道:“真的有这样的神像啊! 你们看。 我怎么觉得他们的牙齿是真的呢?” 这时候,几个人的身后响起了一个声音:“不错,那牙齿确实是真的,那是草原上最后一带的獒王和狼王的牙齿。” 几个人回头,只见一个身着僧袍的人站在他们身后,两边是扎西和平错。 说话的,就是那个穿着僧袍的人。 扎西对几个人说道:“这位是这里的寺主,德吉仁波切。” 几个人赶紧施礼,德吉仁波切也笑着还礼。 对几个人说道:“我们这里是个古庙,不过这个明王殿,五几年的时候,烧毁了。 是后来建的。” 几个人点了点头,李健看着獒神和护狼神恰瓦问道:“供奉獒神我还能理解,据说他也是大护法,可是你们为什么要供奉护狼神恰瓦啊?” 德吉仁波切点了点头,笑着说:“那并不是护狼神,而是下阿妈草原的最后一代狼王。 当年,那是草原上最大的一次白灾。” 李健打断了德吉仁波切的话:“什么是白灾呢?” 一边的扎西说道:“就是雪灾。” 李健点了点头。 德吉仁波切继续说道:“那次白灾实在是太大了,无数的牧民被困在了自己的牧场。 如果不能及时的得到救助他们都会冻,饿而死啊! 国家派来了飞机,可是都是茫茫的雪原飞机没有参照物,没有办法投掷救灾物资。 我们的活佛就点燃了这个明王殿,大伙引导了飞机投下了救灾物资。 然后再由僧人藏獒把这些救灾物资运送到各个地方,那个大灾之中藏獒不知道救了多少牧民的命,所以在大灾之后,重新修建明王殿的时候,加上了獒神的神像。” 李健一边点头,一边又问道:“可是为什么要供奉狼王呢?” 德吉仁波切说道:“那年白灾,也引发了狼灾,不仅仅是我们草原上的狼,还有别的草原上的狼,也跑到了这里。” 李健感到很奇怪:“怎么会这样呢?” 德吉仁波切无奈的摇了摇头:“还不是那年轰轰烈烈的打狼运动,除了我们的草原以外,都在打狼,结果那些狼都跑到了这里。 我们草原的狼王,为了捍卫自己的领地,与外来的狼群展开了搏斗,也使我们的牧民减少了损失,所以,也给他做了供奉。” 几个人听了德吉仁波切的故事,都搞到很有意思。 没想到自然界中,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一向危害人们的狼,竟然会帮助人。 德吉仁波切继续说道:“后来又发生了很大的变故,白灾,狼灾之后,打狼的力度更大了。 狼没了,藏獒也没有了。 原来的那些领地狗越来越少,到现在基本都看不到了。 最后的獒王和狼王两个死在了一起。 不知道是争斗而死,还是老死的,我们只能把他们的牙齿留下。 以作纪念了。” 几个人的心中升起一种崇敬之情,对着两个神像,拜了拜。 德吉仁波切和蔼地说道:“你们跟我走吧,我们去客房。” 几个人跟着德吉仁波切走进了一个宽敞的房间中。 房间里面是正宗的藏式装修。 没有座椅,只有一个个大的卡垫和红色矮桌。 几个人坐在卡垫上,有小喇嘛端上来酥油茶。 德吉仁波切笑着对扎西说道:“扎西,我是知道你的。 你曾经跟着和刚坚活佛,是吧?” 扎西笑着点了点头,德吉仁波切继续说道:“你要是一直在寺里,现在也怕是铁棒喇嘛了!” 扎西笑着说道:“我还俗了。 刚坚活佛让我还俗的。” 德吉仁波切看了看扎西,眼中闪烁这智慧的光芒,点了点头:“入市修行也是需要的,说吧你来到这里有什么事情?” 扎西说道:“我们在寻找一个东西,那是一个九世修行人的虹化真身。” 德吉仁波切,睁大了眼睛,失声道:“你是说‘九转灵童’?” 扎西也诧异的看着德吉仁波切:“怎么? 您也知道?” 德吉仁波切缓缓的点了点头:“是啊,结古寺原来有几个至尊无上的法器,一个是藏巴拉索罗,一个是一本经书,还有就是‘九转灵童’!” 几个人都很惊讶,没想到德吉仁波切不仅知道“九转灵童”而且还说她是结古寺的法器。 马和问道:“德吉仁波切,那‘九转灵童’在哪里呢?” 德吉仁波切摇了摇头,说道:“这三件宝贝都没有了,我只见过那本经书,那是一个贝叶经,现在应该在布达拉宫博物馆。 而藏巴拉索罗那是一个宝剑,也格萨尔王用过的宝剑,可惜在文化大革命的时候,丢失了。 而‘九转灵童’我们更加不知所踪了,以前的寺主和活佛只是提过一下,连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刚刚被提起兴趣的几个人,又失望了。 马和不死心,又问到:“德吉仁波切,那你们的寺中,没有文字记载这些事情吗?” 德吉仁波切摇了摇头:“哎! 寺庙多年以来,受到过多次的劫掠,天灾人祸。 很多东西都没有了。” 几个人也暗自叹了口气。 没想到在这好像室外桃园的地方,也没能躲过那些劫掠。 真不知道“九转灵童”还在不在这里? 第二百零五章 灵牌 看着几个人一时间的黯然,德吉仁波切笑了笑说道:“看来你们的寻找一定颇有些成果。 不然不会急火火的跑到这草原深处的寺庙里。 我们之所以知道‘九转灵童’也只能说明,他在我们这里存在过一阵子,至于没有了,却没有一个准确的答案。 我们这里的最后的活佛也只是和我说过几句,他说那个‘九转灵童’是所有藏民的宝。 也是藏传佛教的宝,是我们所有平凡的修行人的目标,是个有着神奇力量的至高无上的法器。 不过我们只有一部分,应该还有一部份,只有等那些东西都和在一起了,‘九转灵童’才会发出它的力量。” 几个人听了德吉仁波切的话,又来了精神。 马和焦急的追问道:“那个活佛有没有说,另外的部分是什么样子? 在哪里?” 德吉仁波切摇了摇头:“这个丹增活佛可没有说。” 几个人一听,都是一惊,马和把身体向前靠了靠:“你说的活佛是谁? 叫什么?” 德吉仁波切对于马和的反应很奇怪,说道:“丹增活佛啊! 我们这里最后的一个活佛。” 马和看了看几个人说道:“我记得尼泊尔的两位师傅说道的在古格的那那座寺庙中的活佛也是叫做丹增活佛的吧?” 几个人都点了点头,扎西说道:“丹增的意思就是持法,很多的人都叫这个名字,出现重名的两个活佛也不是不可能的。” 德吉仁波切听到了马和的话,说道:“据我所知,我们的丹增活佛就是从古格地区过来的,那时候,好像是四几年吧!” 几个人又是一愣,时间和地点都对的上。 李健摇着头:“可是我记得他们明明说过丹增活佛和寺庙一起烧毁了?” 马和想了想,突然裂了裂嘴巴,笑了:“我想会不会是这样。 这个丹增活佛和古格的丹增活佛根本就是一个人。 那场大火应该是丹增活佛的一个障眼法,他根本就没有死,他让强巴师傅的父亲把‘九转灵童’带到这里。 而他也随后而来,守护着‘九转灵童’?” 几个人都觉得马和的分析很有道理。 扎西对德吉仁波切问道:“后来,这个丹增活佛怎么样了?” 德吉仁波切说道:“我说的在白灾中烧毁明王殿的,就是丹增活佛。 后来在五几年的时候,他被迫还俗。 之后就不知所踪了。 因该是已经圆寂了,据说他的转世应该生活在印度。” 马和点了点头:“这样看来真的很有可能是一个人。” 德吉仁波切说道:“是一个人也没有什么奇怪的。 我们的丹增活佛是一个有着大智慧的活佛,我们都很尊敬他。 他也说过他之前的确是在古格那里的寺庙。 不过发生过什么他没有说。” 马和问道:“德吉仁波切,你们这里有摆放死人灵位的地方吗?” 德吉仁波切摇了摇头:“没有,不管是活佛还是藏民。 只要是死了,都会天葬,天葬师会把死者的骨头都敲碎,拌上糌粑酥油,让金雕都吃掉。 什么都不会留下,有怎么会有灵位呢?” 马和还是不死心:“那活着的人怎么祭奠他的先人呢?” 德吉仁波切说道:“念经了,可以在这里念经,也可以在自己的家里念经。 其实对于藏民来说,死去是另一个开始,根本不需要过多的祭奠。” 李健看了看马和:“根本没有什么灵位,那我们怎么找那东西?” 马和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也许我们根本就找错的地方。” 这时候,德吉仁波切有说到:“不对,原来寺庙中也是有那种东西的。” 几个人都看着德吉仁波切,德吉仁波切继续说道:“我想起来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有一些死在外面的人,会把那种东西带回来,放在寺庙中。 那是一种落叶归根的感觉。 不过现在是没有了。” 几个人好像又看到了希望,马和问道:“那么那些灵位还在吗?” 德吉仁波切想了想:“多数都不见了,不过在主殿强巴佛的后面应该还有几个吧?” 马和急切地说道:“我们可以看看嘛?” 德吉仁波切想了想,点了点头:“行,不过我也很久没看过了,到底在不在我也不清楚了,走吧! 我们去看看。” 几个人跟着德吉仁波切出了客房。 向大殿走去。 大殿是这里面最高的建筑,沿着台阶,几个人走进了大殿。 大殿当中香烟缭绕,很多的酥油灯昏黄的灯光,在里面摇曳着。 一尊金色的大佛矗立在当中。 扎西告诉几个人,这尊就是强巴佛,也就是释迦摩尼佛。 德吉仁波切没有停留,而是带着几个人绕到了强巴佛的后面。 后面是红色木板钉成的墙,在两米左右高的地方,有一个凹陷下去的地方。 那地方有三米长,半米宽。 德吉仁波切指着那里说道:“应该就是这里。 你们看看吧。” 说着又叫了一个小喇嘛,去取来了一个梯子。 马和踩着梯子登了上去,看了一眼,又下来了,对扎西说道:“你上吧,都是藏文我也不认识。” 扎西点了点头,上了梯子。 里面果然摆着几个木质的牌子。 扎西拿出手电,仔细的看了看。 那些牌子上面都蒙着厚厚的灰尘。 扎西轻轻地抹去了上面的灰尘,牌子的上面写着藏文,那些藏文都是人的名字。 扎西伸手拿下了一个牌子,上上下下的看了看,并没有什么特别。 扎西把牌子放了回去,又拿起了一个牌子看了起来。 直到拿到第四块牌子的时候,扎西终于发现了不同之处。 第二百零六章 灵牌背后的藏纸 扎西轻轻地抹掉了第四块牌子上的灰尘,露出了上面的藏文。 那是一个名字。 扎西并没有觉得怎么样,当他把牌子反过来的时候,突然发现,在牌子的后面竟然贴着一张纸。 纸是那种硬硬有些发黄的藏纸。 上面密密麻麻的写着东西。 扎西随便看了看,可是对于上面的内容有点不太理解。 再往墙里看了看,在墙上赫然有个洞。 扎西心中一喜,拿着手电向里面照了照。 可是那个洞好像有点深度,根本看不清楚,扎西索性放下手电,把手伸了进去。 那个洞有半尺高,还挺深的,扎西几乎把整个胳膊都伸了进去,才将将摸到了底。 洞里面空空的,除了灰尘,什么都没有。 扎西失望地把手抽了出来。 下面的李健有点着急了,大声的叫道:“扎西,怎么样? 发现了什么没有?” 马和推了李健一下:“小声点,这里是大殿,不能喧哗。” 李健伸了伸舌头,偷眼看了看德吉仁波切。 德吉仁波切和蔼地笑了笑,没说什么。 扎西听到了李健的叫声,回头说道:“有发现,在一个牌子后面有张纸,在这个牌子的后后面还有个洞,洞还挺深,可是里面什么都没有。” 马和说道:“你再看看,别的牌子后面有什么?” 扎西答应了一声,又挨个的把没有看过的牌子都看了一遍,可是在没有什么发现了。 扎西拿着那块牌子,这才下了梯子。 几个人围了上去,扎西晃了晃手中的牌子。 德吉仁波切说道:“走吧,这里阴暗,也看不真切,我们回到客房去吧。” 几个人簇拥着扎西又跟着德吉仁波切回到了客房当中。 这里的光线很好,几个人哭了一很清楚的看倒牌子,牌子是木制的,前面可以看得出来以前是红色的,可是不知道多少年了,颜色有点变淡了,但是刻在上面的藏文很是清晰。 平措皱着眉头说道:“强巴!” 几个人看着平措,李健说道:“什么?你说什么? 这个名字是强巴?” 扎西点了点头:“对! 这上面刻着的藏文就是一个名字,名字是强巴央宗。” 李健还是有点不相信:“怎么也叫强巴? 不会吧!” 扎西笑了笑:“这也没什么,大家都知道,我们藏族人是没有姓氏的。 一般四个字就是一个名字,有的时候都是用简称,就像我,你们只是叫我扎西,还有平措,他叫做平措次仁,我们也只是叫他平措。 而且用自己的父亲的名字给儿子起名也是很正常的。 所以强巴师傅很有可能和他的爷爷是一个名字。 这没什么奇怪的。 我想这个牌子就是强巴师傅爷爷的灵位。” 说着,扎西把那个牌子翻了过来,后面的藏纸露了出来,扎西小心地吧黏在牌子背面的藏纸拿了下来,放到了桌子上。 几个人看着藏纸皱了皱眉头。 李健看了看那张纸,又抬头看了看扎西:“哥们,不对吧,按说也六,七十年了。 这张纸还能这么完好无损的年在牌子后面。 不是早就应该被虫子磕了吗?” 车田千代笑了笑:“你不知道吧! 这种藏纸是用藏人的传统工艺制作的。 用了很多的植物,其中还有一种叫做狼毒花的植物,这种植物是带有一定毒性的。 所以它制作出来的藏纸也带有一定的毒性,没有虫子愿意吃这种纸,所以密宗的经文都是用这种纸抄写的,用了这种纸可以百年不坏。” 李健点了点头:“受教了。 大嫂,你知道的可真多。” 车田千代嗔怒的白了李健一眼。 马和没有搭理李健,只是焦急的问扎西:“上面写的是什么?” 扎西说道:“我刚才大略的看了看,不过有点莫名奇妙。” 马和听了扎西的话,有点奇怪:“有什么莫名其妙的。 你只管翻译出来,我们听听怎么样?” 扎西点了点头,看着那张藏纸,念道:“在那地狱当中,阎王有一面有用来消业的镜子。 在人世间弄不清楚的事情,只要用这块镜子,就可以看的很清楚。 这是第一段。” 听扎西念完了,几个人都感觉很奇怪,为什么会无缘无故的听出什么镜子,什么阎王。 扎西说道:“我就是看不明白,不知道你们怎么想。” 马和皱着眉头,可是没有什么头绪。 李健则对德吉仁波切说道:“大师,你见多识广,您知道这说的是什么吗?” 德吉仁波切也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不过这话说的倒是很明白。 说的是在阴界的业镜。 可是到底什么有什么隐晦的意思,我也不清楚,恐怕需要各位自己参详了。” 这时候,车田千代说话了:“扎西哥哥,是不是可以这样翻译呢? 在那阴曹地府阎王有面业镜人间是非不清镜中善恶分明。” 扎西一听,想了想:“是啊,这样翻译很不错,好像一首诗呢!” 车田千代笑了笑:“这就是一首诗。” 几个人都一脸疑惑的看这车田千代。 车田千代继续说道:“马和君,你还记得我带着的那本书吗?” 马和睁大了眼睛:“你说你老是看的《仓央嘉措情歌》?” 车田千代点了点头:“其中就有这样的一首诗。 这首诗是仓央嘉措写的。” 几个人面面相觑,好久李建才说道:“可是怎么要在这里抄上一首仓央嘉措的诗呢? 有什么用呢?” 车田千代摇了摇头:“那我就不知道了。 谁知道这里是什么意思呢?” 马和说道:“先不管了,扎西,你在翻译一下,看看下面写的是什么?” 第二百零七章 仓央嘉措的情歌 扎西点了点头,又看了看藏纸上面的文字,说道:“下面一段是这样写的:你是一个,黄金和铜做成的佛的身体。 我是一个泥巴做成的佛的身体。 我们虽然在一个寺庙的大堂里,可是我们有着很大的不同。” 扎西说完了,也觉得自己翻译的不是很通顺,看了看车田千代。 车田千代没等扎西说话,就说到:“我记得诗是这样说的:你是金铜佛身,我是泥塑神象,虽在一个佛堂,我俩却不一样。” 扎西点了点头:“嗯,这样说着就通顺多了。” 李健对车田千代说道:“这个也是仓央嘉措的诗?” 车田千代点了点头:“是啊!” 几个人更加迷糊,搞不清楚为什么会在这里,抄录着两首仓央嘉措的小诗。 想了一会儿,马和追问道:“扎西,还有吗?” 扎西点了点头:“还有,还有一大段。 不过这个我知道,我可以很准确的翻译出来。 是这样的: 我问佛:如何才能如你般睿智? 佛曰:佛是过来人,人是未来佛佛把世间万物分为十界:佛,菩萨,声闻,缘觉,天,阿修罗,人,畜生,饿鬼,地狱;天,阿修罗,人,畜生,饿鬼,地狱。 为六道众生;六道众生要经历因果轮回,从中体验痛苦。 在体验痛苦的过程中,只有参透生命的真谛,才能得到永生。 凤凰,涅盘。 佛曰,人生有八苦:生,老,病,死,爱别离,怨长久,求不得,放不下。 佛曰:命由己造,相由心生,世间万物皆是化相,心不动,万物皆不动,心不变,万物皆不变。 佛曰:坐亦禅,行亦禅,一花一世界,一叶一如来,春来花自青,秋至叶飘零,无穷般若心自在,语默动静体自然。 佛说:万法皆生,皆系缘份,偶然的相遇,暮然的回首,注定彼此的一生,只为眼光交汇的刹那。 缘起即灭,缘生已空。 我也曾如你般天真。 佛门中说一个人悟道有三阶段:‘勘破、放下、自在。’ 的确,一个人必须要放下,才能得到自在。” 李健笑嘻嘻的对扎西说道:“这段还有点意思,你怎么会翻译呢?” 扎西笑了笑说道:“这也是仓央嘉措的一首情歌,不过是一部份。” 说着看了看车田千代。 车田千代点了点头:“是的。 仓央嘉措的情歌写的很好,相传仓央嘉措在入选**前,在家乡有一位美貌聪明的意中人,他们终日相伴,耕作放牧,青梅竹马,恩爱至深。 仓央嘉措进入布达故宫后,他厌倦深宫内单调而刻板的黄教领袖生活,时时怀念着民间多彩的习俗,思恋着美丽的情人。 他便经常微服夜出,与情人相会,追求浪漫的爱情生活。 有一天下大雪,清早起来,铁棒喇嘛发现雪地上有人外出的脚印,便顺着脚印寻觅,最后脚印进入了仓央嘉措的寝宫。 随后铁棒喇嘛用严刑处置了仓央嘉措的贴身喇嘛,还派人把他的情人处死,采取严厉措施,把仓央嘉措关闭起来。 关于类似的浪漫传说还很多,但都以悲剧而告终。 同时,仓央嘉措还是一位才华出众的民歌诗人,写了很多热情奔放的情歌,他的《情歌》诗集,词句优美,朴实生动,在民间广为流传歌诵。 很多藏人这样评价这位大活佛: 莫怪活佛仓央嘉措,风流**;他想要的,和凡人没什么两样。 藏族人虽然是虔诚的佛教徒,可是他们内心最感亲近的**,据说就是这位在布达拉宫没有灵塔的仓央嘉措。 他们之所以如此崇拜这位年仅二十四岁就遭到政治人物谋害的少年喇嘛,就因为少年喇嘛的情诗表达了他们对人生的热爱与理解。 更有诗云:曾虑多情损梵行,入山又恐别倾城。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李健笑了笑:“呵呵,又不爱江山爱美人的。 没想到,还有着放不下爱情的活佛。 真有意思。” 说笑,是说笑。 可是几个人面对着这样的三首诗,一时间都是摸不着头脑。 德吉仁波切笑着站起来了:“你们就在这里住吧,我要有功课,就不陪你们了。 我已经和寺庙里的人说过了,你们可以到处走走看看。 或者就在这里参悟这个,到时候会有人送晚饭过来。 我先告辞了。” 几个人赶紧站起来,向德吉仁波切致谢。 目送着德吉仁波切飘然而去。 几个人又把所有的目光放到了那张藏纸上了。 李健拿起藏纸,上看下看也没看出了所以然来。 负气的又把只放到了桌子上。 几个人一个人坐在一个卡垫上,冥想着,这三首诗。 可是始终还是没有什么突破。 时间在冥想中飞逝,天渐渐黑了下来。 李健有点坐不住了,小声的对几个人说道:“你们不饿吗?” 李健这样一说,几个人才注意到时间已经很晚了,中午吃的那些牛肉啊,羊肉啊,什么的也消化得差不多了。 这时候,两个小喇嘛端着食物进来了。 李健嘿嘿一笑:“想睡觉,来枕头。” 食物很简单,不过是糌粑和酥油,曲拉和一些其他的奶制品。 小喇嘛又点起了几盏酥油灯,才退了出去。 几个人学着扎西和平错的样子自己伴着糌粑,香甜的糌粑入口即化,很好吃。 几个人这才发现,原来这种在藏区最常见的食物,才是最好吃的。 等几个人吃完了饭,天已经暗了下来。 第二百零八章 后院的偏殿 李健看了看外面的天色,站了起来:“坐了这么久,也没想出什么头绪,我想出去走走。 你们去吗?” 马和站了起来:“我和你去看看吧。” 车田千代也站了起来。 跟在马和的身后。 扎西看着三个人说道:“你们去吧,我再想想。” 平措也没动地方,而是悠闲的喝着酥油茶。 三个人走出了,月色明亮,月光笼罩着整个结古寺。 四周的殿中都点着酥油灯,有些僧人还在大殿中做晚课念经。 三个人把脚步放轻,在院中漫步着。 马和走在前面,向大殿走去。 三个人从边门走了进去。 那些念经的喇嘛丝毫没有受到打扰,三个人在大殿中看了看,大殿中间供奉着强巴佛,两边供奉的神像,马和并不认识。 可是下面如繁星般的酥油灯,让三个人的心中都生出一种有心而发虔诚的感觉。 车田千代拉了拉马和的衣角,轻声的说道:“马和君,我姓在这里念念经。” 马和点了点头,也小声的说道:“我和李健到后面去看一看。” 车田千代点了点头,跪在了一个卡垫上。 马和和李健向大殿的后方转去。 转过大殿,两个人来到了拿到牌子的地方。 李健又看了看摆放牌子的地方,小声的说道:“和和,会不会扎西粗心遗漏了什么,也许会有什么说明呢?” 马和笑了出来:“你觉得扎西是那种粗心的人吗?” 李健摇了摇头。 指了指还在那里的梯子:“反正梯子还在,上去看看也安心啊。” 马和无奈的摇了摇头:“你要是想去看看就看吧,不过小点声啊!” 李健点了点头,敏捷的爬上了梯子。 身体一矮,竟然整个身子都钻进了。 李健在里面伏着身体,正好可以看到拿走的那个牌子里出来的空位。 那个空位上真的有个洞。 李健好奇的把手伸了进去,掏了半天,什么也没有找到。 再看看那个洞口,李健觉得放下一个好像九转灵童那样的东西应该没有问题。 又看了看其他的牌子,可是并没有发现什么。 李健叹了一口气,从里面爬了出来。 马和笑着问他:“怎么样? 有什么发现吗?” 李健讪讪笑了一下:“还真没什么。 嘿嘿!” 马和没好气的说道:“都说了,扎西不会落下什么的。 快下来吧。” 李健答应了一声,就要下来。 刚一抬头,正好透过大殿后门的门缝看到了后面的院落,在后面的院落中,斜对着大殿后门的地方,有一个更为残破的偏殿。 里面一片漆黑。 可是就在李健不经意间看到那里的时候,竟好像有一道光闪过。 那道光闪过之后,又是一片漆黑。 一时间李健竟然有些恍然,揉了揉眼睛,想看的仔细些,可是偏偏又看不清楚。 马和站在下面,看着李健还是趴在那里。 说道:“你干什么呢? 快下来啊!” 李健这才应了一声,从上面跳了下来。 一落到地上,李健就拉着马和说道:“和和,我刚才好像看到那边有一道光闪过,不过一闪就不见了。” 马和看了看李健:“什么光? 这里连电灯都没有,那有什么闪光。” 李健一晃脑袋:“我怎么知道,看见了就是看见了。 走我们过去看看。 那里头好像有个很破旧的地方。” 马和也被李健把好奇心吊了起来,跟着李健向大殿的后面走去。 大殿的后门是虚掩着的,有一道门缝,刚才李健就是透着这道门缝看到的那道光亮。 李健轻轻的推动着虚掩的大殿的后门,可是没想到那后门竟然极重,不用力根本推不动。 李健只要又加了把力气了,使出了更大的力量。 沉重的后门才慢慢地被推开,发出一声难听的声音,在这只有低低的念经声的寺庙中,显的分外的刺耳。 两个人吓了一跳,马和沉声问道:“怎么了?” 李健赶紧停手:“不知道,这门好重啊。” 马和看了看:“别推了,这门缝也够了。” 说着,两个人从门缝中钻了进去。 走进去,两个人才看到这边的院子也不小,两边是僧舍,一边是两间残破的侧殿。 李健指了指侧殿:“就是这里。” 两个人走到那个侧殿的前面,门已经更有些残破了。 那门上竟然有一个锁。 李健轻轻地推了推门。 门开了一道缝,李健趴在门缝处向里面看了看,这一看不要紧,一个漆黑的,虬髯大头,出现在他的面前,大头上两个好像铜铃一样的眼睛,恶狠狠地瞪着。 一张血盆大口,口中竟有四个獠牙。 那样子凶狠极了。 李健冷不丁的看到这个,吓了一跳。 转身就要跑。 一下子和马和装了个满怀。 马和没有防备,差点被撞倒,倒退了一步,按住了李健,小声的喝道:“你干什么?看见鬼了?” 李健惊魂未定,战战兢兢的说道:“对,有鬼。 好吓人啊!” 马和皱了皱眉头,把李健推到了一边,透过门缝向里面看去。 刚一看,马和也吓了一跳。 定了定神,再仔细看看。 这才松了一口气,回头对李健说道:“你怎么了? 我们也算是经过大风大浪了。 怎么一个神像把你吓成这样。” 李健有点不相信:“什么? 那是神像? 那也做得太逼真了吧?” 马和哼了一声:“你好好看看!” 李健一边嘀咕着,一边凑近门缝:“怎么会是神像呢?也做得太像了吧?” 第二百零九章 阎王 李健趴在门口又看了一眼,果然是个神像。 可是心中还是不舒服。 回过头对马和说道:“是个神像,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看得我很不舒服。” 马和也觉得奇怪:“做得像一点而已,没什么。 可是这里的光线并不好,我们怎么看的那么清楚?” 李健也点了点头:“对啊! 还有刚才的那道光是从那里出来的?” 说道这里,李健更觉得奇怪,拿出了手电,又凑近门缝,向里面照了照。 手电的光亮使里面更加明亮,可以清清楚楚的看见里面的情况。 刚才吓到李健的的那个神像,只是一个半身的神像,下半身已经不知所踪了。 只剩下上半身,可是就算着上半身,也有两米多高。 虽然满是灰尘,可是那神像的颜色确是异常的鲜艳。 尤其是两个眸子,在手电的照射下,烁烁放光,尽管知道只是神像,李健还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再往里面照照,李健隐隐约约觉得里面还有东西,也好像是一个神像。 可是由于有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挡着,根本看不清楚。 但是李健可以隐隐的感觉到在深处的那个神像,隐隐的泛着金属的光泽。 李健看的同时,马和也在门上破洞的地方向里面看着。 马和嘀咕着:“这里是什么地方?怎么这么破烂?” 李健侧过头看了看马和:“我们进去看看?” 马和也是很好奇,觉得这里面有点奇怪。 可是想了想,又摇了摇头:“既然是锁着的,说明不是乱进的。 我们还是问过德吉仁波切再说吧。” 李健想了想,点了点头。 两个人这才恋恋不舍的离开。 回到大殿,车田千代已经站在殿门口了,看到两个人回来,对着两个人点了点头。 三个人回到了客房。 客房中,扎西依旧皱着眉头,看着藏纸,想着心事。 一边的平措却是一派悠闲的样子,喝着酥油茶,还抽着烟。 李健一见,觉得好笑:“平措,你可真悠闲。 也不说帮着扎西大师想想。” 平措笑着摇了摇头:“我哪有那德行,慧根。 我还是好好休息一下吧。 你们看得怎么样?” 马和做到了卡垫上,给自己倒了碗酥油茶,说道:“后面有个锁着的偏殿,有点蹊跷。 李健说是看到了一道光亮一闪而过。 我们趴在门口看了看,里面的一个半截神像,吓人的很。” 扎西似乎被惊醒,才看到三个人回来了。 马和说的话,扎西根本就没有听到。 扎西问道:“你们说什么?” 马和无奈的又把刚才的话说了一遍。 又问到:“扎西,你说那是个什么神像?” 说着又把那个神像的样子说了一遍。 扎西想了半天,拍了拍脑袋:“是不是想的事情太多了,怎么着脑袋有点不好使了。 我怎么也想不出那是什么神像。” 马和笑了笑:“你也休息一会儿,想不出来硬想也没用。 不过后面的那个偏殿倒是有点奇怪。 为什么没有人收拾呢,还上了锁。” 马和这一说,几个人也都觉得奇怪。 李健说道:“那个神像就很奇怪。 我们在西藏的时间也不短了,神像也见过很多。 要说这面目凶恶的神像也是见了不少,可是这个的凶恶却不大一样。 很难表述的出来,就是那种比较阴森的凶恶。” 李健说的时候还是有点心有余悸的感觉:“塔身想做的实在是太逼真了,好像一个噩梦。” 扎西站了起来,抖了抖做的发麻的双腿,向平措要了一支烟,狠狠地吸了一口。 才说道:“你这样说,我倒是突然想起一个神像,不过这个神像一般的庙宇不会供奉,那就是阎王。” 李健一听,来了精神:“对,有点意思了。 我就的那种凶恶和恐怖,就好像面对死亡的恐怖。 难道真的是阎王殿?” 车田千代有点不相信:“很少有寺庙会供奉阎王的啊!” 扎西摇了摇头:“也不是啊,在西藏很多的寺庙都供奉阎罗王,只是很少有人去膜拜,所以一般都供奉在比较隐秘的地方。 佛教中阎王的职责是统领阴间的诸神,审判人生前的行为并给与相应的惩罚。 在佛教中,阎王信仰有很多各自不同但互相联系的说法,如‘平等王’、‘双王’等等。 平等王:中国古代的僧人翻译佛经,有时也把阎王意译‘平等王’,意思是认为阎王可以赏善罚恶,处事公正,待人平等。 后来,‘平等’的说法和‘因果报应’的说法结合起来,成为中国古代最有影响的民间信仰之一。 双王:在梵语中,耶摩的又译‘双王’,这点历来有两种解释:其一,据说是因为阎王在地狱身受苦、乐两种滋味,所以称为‘双王’。 其二,据说是因为阎王有兄妹俩人,共同管理地狱的死神和死者,兄长专门惩治男鬼,妹妹专门惩治女鬼,因此也称为‘双王’。”又传说地府中有十位王,分别是秦广王、楚江王、宋帝王、五官王、阎罗王、卞城王、泰山王、都市王、对等王、转轮王。 他们各自在地狱十殿中审判押到自己殿上的鬼魂。 因为阎罗王名气最大,所以居‘十殿阎罗’之首。” 李健嘿嘿的笑着:“扎西大师又回来了。 刚才还有点呆,现在有口若悬河了。 就算是阎王,为什么没人清理那里,又锁上们呢?” 扎西摇了摇头:“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不过别急,明天我们问问德吉仁波切不就知道了吗?” 李健点了点头:“这就对了。 我们休息吧。” 扎西点了点头:“里面有两间客房,正好。我们休息吧。” 第二百一十章 一样的梦 几个人休息了。夜里的古寺静悄悄的。 可是除了平措之外,几个人都睡不着。 马和不知道怎么搞的,一闭上眼睛就看到那个锁着的偏殿中的那个凶恶的神像。 那双眼睛好像可以看穿一切的铜铃般的大眼睛,在马和的脑中晃来晃去。 李健和马和一样,一闭上眼睛也是那双大眼睛。 而且不知道哪里来的凉风,让李健感到阴嗖嗖的。 扎西没有见过那个神像,可是满脑子的藏纸上的诗句,一会大一会儿小,弄得扎西也睡不踏实。 车田千代念过了经之后,感觉很好,可是身边的马和翻来覆去的,车田千代有点担心,所以也没有睡着。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几个人都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迷蒙中,那个凶恶的神像竟然走向了马和。 两眼瞪了起来,手中拿了一面镜子,在马和的面前晃了晃。 口中哇哇的叫着:“这是业镜,可辨善恶,忠奸。 你敢来照吗?” 马和心中有点害怕,可是却很坦荡回嘴到:“照一照又怎样?” 那神像哈哈大笑:“来吧!” 说着,那神像把手中的镜子猛地拿到了马和的面前。 镜中出现了马和的影像。 马和也定定的看着镜中的自己,镜中的自己很是清楚,马和笑了笑,心中更加坦荡。 突然,镜中的自己变得扭曲了。 马和就是一惊,以为是自己的眼睛不好使,用力的揉了揉眼睛。 又向镜中看去。 镜子中扭曲的自己也不见了,剩下的是一个个骷髅。 一个惨白的骷髅。 马和着实的吓了一跳,伸手摸着自己的脸,失声惊叫:“怎么? 怎么会这样?” 镜中的骷髅也用枯骨的手指摸着自己的脸,颌骨还一动一动。 马和更加恐惧。 这时候,拿着镜子的那个神像说话了:“你害怕了? 这有什么可怕的。 你死了就是这个样子,镜子外面的是现在的你,镜子里面是身后的你。 这都是人本来的样子,没有设么可怕的。 世人怕死亡,可是哪有有什么可怕的,不过是另一个开始。” 他这样一说,马和心中也觉得平静不少。 突然,那神像拿着的镜子突然裂开了,随着裂纹,里面出现了很多的骷髅。 马和又是一惊,还没明白怎么回事,那神像竟然悲切的说道:“可是,可是我的业镜不见了,找不到了。 怎么办呢?” 马和一愣:“不见了,可是你手中拿的是什么呢?” 那神像似乎有点愤怒:“我的手中有什么,什么都没有啊。” 说着挥动手中的镜子,向马和的脑袋砸了过来。 马和眼看着镜子砸过来,可是就是躲不开。 只是感到一阵疼痛,一阵晕眩。 镜子的碎片,从马和的头上落了下来。 马和也一下子惊醒,坐了起来。 马和坐起来的同时,李健也惊醒坐了起来。 他和马和做了一样的梦。 两个人虽然不在一个房间,可是在同一个时间一起摸了摸自己的头。 两个人的做法都惊醒了身边的人。 车田千代抱住马和:“你怎么了? 马和君,做恶梦了?” 马和看了看四周,才明白自己做了梦。 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没事!没事!” 李健身边的扎西和平错也被李健惊醒了。 扎西看了看李健:“怎么了?” 李健揉了揉眼睛,摸了摸脸:“没事,好像做恶梦了。” 扎西松了口气。 翻了个身,仰面躺着说道:“是不是被那尊阎王的神像吓到了?” 李健看了看扎西:“你怎么知道我梦见那神像了? 不过这梦很真,他说他的业镜不见了,还拿他手里的镜子砸我……” 平措打断了李健的话:“等一下,你说他的业镜丢了,那他又拿什么镜子砸你?” 李健被平措问住了,一时之间语塞了。 自己抓了抓脑袋:“对啊! 那是什么镜子?” 想了一阵又说道:“嘿嘿! 不过是个梦,又何必那么认真! 我哪里知道是什么镜子。” 这时候,院子里面响起了钟声。 扎西坐了起来:“正好,起床吧! 这是庙里面起床的钟声,天也亮了。” 李健笑了笑:“起床吧,正好我也饿了。” 马和和车田千代也听到了钟声,两个人坐了起来。 马和把梦中的事情说了一遍,车田千代听得很仔细。 直到听完了,敲门声也响起来了。 车田千代和马和下了床打开了门,李健他们三个人站在了门口。 李健笑嘻嘻的看着两位:“起床了! 还在睡懒觉啊!” 马和哼了一声:“早就起了。 别废话了,你的嘴巴好臭,快去洗漱吧!” 几个人走了出去。 洗漱完事,几个人又回到了客房。 吃着小喇嘛端过来的糌粑。 一边吃,李健一边说了自己的梦,马和和车田千代听得眼睛都睁大了。 车田千代说道:“李健君,你知道吗? 你和马和君做的梦一模一样?” 李健一听,也很惊奇:“是吗? 一样吗?不会吧?” 马和缓缓的点了点头:“看来这个侧殿和那个神像有点意思。 我看我们有必要进去看看!” 扎西咽下了最后一口糌粑,才说道:“急不得,怎么也要等到德吉仁波切,我们一定要得到他的同意,才可以进去的。” 李健站了起来:“那还等什么? 我们这就去找德吉仁波切吧!” 扎西笑了笑:“别急啊! 他们一定在做早课,等一等吧。” 李健只好又坐了下来。 给自己倒了一碗酥油茶。 第二百一十一章 走进侧殿 几个人一直等到八点多,德吉仁波切才走了进来。 对这几个人笑了笑:“你们休息的好吗?” 几个人点了点头。 李健想扎西使了使眼色。 扎西知道李健向做什么。 对德吉仁波切说道:“德吉仁波切,我想问问,大殿后面的那个偏殿为什么要上锁呢?” 德吉仁波切被问得一愣,旋即摇了摇头:“说实话,我也不知道。 我很小的时候就在这里出家。 我记得我在这里的时候,那个门就是锁着的。 我也看过里面,是个阎罗殿。 之前的寺主曾经和我说过,文化大革命的时候,丹增活佛一直在这个殿中闭关。 后来曾有红卫兵破四旧,冲了进去,打翻了阎罗的神像,想要揪出丹增活佛,可是那个头子却意外的死在了殿中。 剩下的人都吓跑了。 之后丹增活佛也不见了。” 听了德吉仁波切的话,几个人都觉得奇怪,李健问道:“那个什么红卫兵的头子是怎么死的?” 德吉仁波切想了想说道:“我记得他们说好像是因为推翻了阎罗的神像,被阎罗手中的那个业镜砸死的。” 马和又是一愣,心中暗道:这个死法也算是够奇怪的了,只是不知道这业镜跑到哪里去了。 难道真的是阎王托梦给我们让我们帮他找到那面镜子。 真是,怎么这么多人让我们帮着找东西。 马和正自想着,那边李健问道:“德吉仁波切,那面镜子在哪里呢?” 德吉仁波切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啊,就连这些我都是听别人说的。 我也没有进过那个偏殿。 后来在草原上,那个偏殿被传的神乎其神,说是阴间在阳世的入口,谁进了里面谁就进了阴间,永远都不会出不来了。 又说当时修建这座庙的时候,就是为了镇住这个地方,要是没有了结古寺,哪里会吃掉很多人的。” 李健嘀咕了一声:“不会吧,这么邪?” 德吉仁波切笑了笑:“其实也没什么,不过是人言。 我只是觉得没有什么必要引起别人的恐慌,所以也没有打开过那个偏殿。” 马和追问道:“那我们可不可以进去看一看?” 德吉仁波切笑了笑:“你们要是愿意的话,就进去吧。” 马和松了一口气,他很怕德吉仁波切不让他们进去。 现在看看德吉仁波切的态度,马和放下心来:“德吉仁波切,把钥匙给我们吧!” 德吉仁波切笑了出来:“都说了,我到这里的时候,那里就锁着的,我怎么会有钥匙。 你们自己想办法吧。 打烂也行。 没事的。 不过我就不陪你们了,你们自便吧。” 说着转身走了出去。 看着德吉仁波切走了出去,几个人相互看了一眼。 李健站了起来,看什么,德吉仁波切都没问题了。 我们赶紧过去吧。 几个人这才和李健一起向大殿后面走去。 几个人穿过大殿,来到了偏殿的门前。 阳光斜着照着几个人,让人感到很温暖。 李健说道:“阳光是个好东西,昨晚上就感到有点阴森,现在有阳光照着,感觉好多了。” 马和用手掂了掂那个锁在门上的锁,锁很大,也很古老,看不出是什么年代的。 马和说道:“这个怎么打开?” 李健笑了笑:“这种粗活当然是我来了。” 说着,找了两根粗一点的木棍,伸到锁环当中,用力的一别,那锁竟然一下子崩开了。 马和点了点头:“这事你确实很厉害。” 马和用力的推开了两扇门,门发出难听的吱呀声。 好像是鬼叫一样。 几个人都皱了皱眉头。 随着门被打开,一股潮气夹杂这一阵阴风,扑面而来。 几个人不禁退了一步。 李健用手在鼻子前面扇了扇:“这是什么味儿啊?” 马和叹了口气:“这门关了几十年了,又会有什么好味道。 走吧!” 几个人迈过高高的门槛,走进了殿内。 地下是厚厚的灰尘,几个人不敢太用力,都轻轻的抬腿落脚,害怕激起灰尘。 一走进去,就看到那个半截的神像。 果然如马和李健所说的,那神像凶恶的很,逼真的很,而且透着死亡的气息。 扎西点了点头:“这个神像真是阎王,没有错。” 马和也看着神像,下半身不知所踪。 上面的一只手举到头的边上,手中应该是拿着什么东西,可是现在空空如也。 马和说道:“你们看,他的手中原本是有东西的。” 李健接口说道:“我看八层就是那个什么业镜。” 马和点了点头:“英雄所见略同。” 几个人又往里面走去,里面有些阴暗。 马和拧亮了带着的手电四处的照着。 这才发现,这个殿很宽大。 地面上有很多的碎片。 李健蹲在地上,翻动了一下碎片,说道:“这些应该是那阎王神像,是你泥塑的下半身,看来真的是被打碎了。 可是那面镜子跑到哪里去了?” 马和皱着眉头,嘀咕道:“泥塑的?” 扎西说道:“是泥塑的,不过用的都是矿物颜料,就好像那些唐卡上的颜料,历经百年还是会新鲜如初,所以逼真的很。” 这时候李健和平措也拧亮了手电,现在地面上仔细的照着,希望可以找到那面业镜。 马和这拿着手电向里面照着。 因为马和还记得昨晚隐约的看到里面还有一个神像,而且反射着金属的光芒。 果然在手电光所到之处,真的有隐隐的金属光。 马和三步并作两步,向里里面走去。 第二百一十二章 神秘的金属光泽 马和小心的向里面走去,地面上不仅仅是厚厚的灰尘,还有大大小小的碎片。 终于马和走到了最里面。 里面已经很黑了。 可是走到了里面,却看不到那尊反射着金属光泽的神像。 马和觉得很奇怪,自己明明是看见有什么东西反色着金属的光泽的,怎么走近了,却看不到了呢? 马和揉了揉眼睛,拿着手电四处仔细的照了照。 在向上照的时候,马和发现这里是没有房顶的,上面是人工磨平的石头。 马和有点奇怪,在顺着天棚向来时的方向照一照,前半部的殿顶是有屋顶的,有房椽,有大梁的。 而且上面还有美丽的绘画。 可是到了里面这边就没有了,只有石头面了。 马和正自想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车田千代已经走过来了。 车田千代说道:“这边的房定怎么没有梁呢?” 马和看了看车田千代,笑了笑:“我也正想这个问题呢。 不过还没想明白。” 两个人一起举着手电向上面照着。 发现没有房顶的那一部分只有大约两左右。 马和说道:“还有个问题,我刚才在那边照过来,发现好像有个神像反射着金属的光,可是我走进来却什么都没看见。” 车田千代的手电向下,移到了对面的墙上,墙上有壁画,虽然有些残破还有灰尘覆盖,可是还是可以看出来。 这样的壁画几个人见过很多了,很多的寺庙中都会有这样的话,都是些神像和菩萨,有点类似于唐卡的画像。 车田千代看了看,说道:“是不是你看错了。 也许是这臂画反射的光呢?” 马和皱了皱眉头,还是有点不相信,因为他刚才看得很真切,而且昨天在外面往里照的时候,也看到了。 怎么会是看错了呢? 可是眼前的墙壁,除了那些壁画,什么都没有。 马和有点不甘心,拿着手电又在墙上照来照去的。 这时候,在地上找东西的三个人也跟了过来,李健说道:“和和,你们在做什么? 我们找的那么辛苦,你们两个在干什么?” 马和听到李健的抱怨声,回头看了看三个人,一下子笑了出来。 车田千代笑的腰都弯了。 原来三个人都变成了大花脸。 这里的灰尘太大,三个人又找的认真,就变成这样了。 两个人笑着,三个人莫名其妙。 车田千代好容易止住了笑声,说道:“你们都变成大花脸了。” 三个人这才知道,马和和车田千代在笑什么。 李健不在乎的在脸上抹了一把:“花脸就花脸,有什么的。” 李健的脸被他这么一抹,更加可笑了。 车田千代强忍着,眼泪都流了出来。 马和笑了笑问道:“那你们找到什么了吗?” 三个人摇了摇头。 李健说道:“都是那个阎王神像的残骸,只是没有那个什么业镜。 你说就这么大个地方。 能跑到哪里去了呢? 是不是不在这里啊?” 马和想了想没说话,见马和不说话,李健继续说道:“还没说你呢。 你们两个在这里看什么呢? 那个金属的神像在哪里?” 车田千代一听,睁大了眼睛:“你说什么? 你也看到里面有个金属的神像?” 李健茫然的点了点头:“是啊,刚才往里面照的时候,还看到好像有个神像,反射着金属的光泽呢? 你们没找到吗?” 马和摇了摇头:“你自己看吧!” 李健也觉得奇怪,用手电照了照,也看到了壁画,并没有看到神像。 惊讶的大叫:“不对啊,在外面看的时候还有呢。” 说着转身跑到了门口。 马和没动,看着李健跑到了门前。 拿着手电向里面照着。 手电光柱中灰尘飘舞着殿中晃动,几下之后,光柱停住了,李健兴奋地大叫:“你们看,就在这里,这里有反光。” 马和他们赶紧回头看着墙壁,李健的手点光在墙壁上的一个点定住了,可是几个人除了一幅壁画,什么都没有看到。 马和皱了和皱眉头对里面说到:“可是我们什么也看不见。 你别动,我过去。” 说着马和也跑了回去。 站在李健的身边,看着李健的手电,果然一个神像的轮廓出现在手电光中。 而且,可以很清楚的看见在手电中,有一点金属光泽的反光。 就是发自那个神像上的。 马和抓了抓头,嘀咕道:“这是怎么回事。” 又看了看,对扎西说道:“扎西,你到手电光那里看看是怎么回事。” 扎西点了点头,走到了李健的手电光那里。 马和问道:“你看到什么?” 扎西趴在壁画的前面仔细地看了看,还是没有看出什么。 对着马和那边摇了摇头。 马和沉不住气了,又赶到了壁画的面前。 可是一到了前面,有什么都看不见了。 马和疑惑的伸手摸了摸壁画,除了有些灰尘,并没有什么异样。 马和又敲了敲墙壁,可是墙壁发出了空空的声音。 平措说道:“里面是空的,这面墙是假的?” 马和缓缓的点了点头,对着李健挥了挥手,李健也赶了过来。 马和对几个人说到:“你们看看上面,棚顶这边近两米的地方是没有椽子和房梁的。” 扎西想了想说道:“我明白了。 这个殿是依山而建的,前面有房梁的地方是在山外,而这里面……” 马和恍然大悟:“你的意思说,里面的部分是在山里面的!” 扎西点了点头:“你看看如果这面墙是假的,里面一定还有很大的空间。” 马和点了点头,看着那面墙:难道里面真的有东西? 第二百一十三章 殿中壁画 马和又向上面的殿顶看了看,越看越觉得扎西说的对。 可是问题又来了,这个侧殿依山而建,进入山体一部分也无可厚非。 可是为什么又在这里修起了一道墙,到底是为了掩盖什么的呢? 李健嘿嘿的笑了笑,说道:“我看这墙也不算厚,我们几个就把他推倒了吧?” 马和看了看墙,摇了摇头:“不行,这样不行,毕竟是在结古寺里面,我们不能能这样做。 扎西!” 扎西看了看马和。马和继续说道:“我看你还是去请德吉仁波切过来吧?” 扎西点了点头,走了出去。 马和站在墙的面前,怎么也想不出来,为什么从远处看就有轮廓,可是走近,反而看不见。 马和也用手敲了敲墙面,又在不同的地方上敲了敲,看来这堵墙确实是假的,不过厚度又不一样,只是在反射着金属光泽的地方,那个地方应该是最薄的地方。 马和又拿着手电照了照,可是就是看不出有什么。 车田千代说道:“看来里面是一个大山洞!” 李健惊叫起来:“不是吧,又是大山洞,我可不想进山洞了。 我……” 马和伸手制止了李健的话:“别说了,废那么多话有什么用。 不管是什么地方,我们都是要去的。” 李健嘿嘿的笑了笑:“急什么! 我不过是调节一下气氛。 这时候要没有点恐怖的气氛,多没劲啊!” 马和无奈的摇了摇头:“怕了你了,快点过来。 把手电集中一下,看看这面墙。” 几个人都走到了马和的身边,大家一起拧亮了手电,照着墙壁。 李健也拿出了一条手巾,轻轻掸去壁画上面的灰尘。 马和凝视着壁画,壁画上面的神像他是不认识的,可是仔细的看起来,那神像有些地方的笔顺很不正常。 在本该连接上的地方,竟然断开了。 而在有些不该出现转弯的地方,竟然也转弯了。 虽然这样看起来并不影响整个画面,可是这些细小的地方让人觉得很奇怪。 马和摸了摸下巴:“可惜不认识这些神像,不知道他们是谁,有什么意义。 可是这些笔画真的有些奇怪。” 几个也顺着马和的手指,看着那些奇怪的笔画。 看了好一会儿,车田千代皱着眉头说道:“马和君,你看过一种所谓的3d画吗?” 马和想了想,说道:“你是说,那种画在纸上,看表面是看不出什么,可是需要站到一定的位置,或者一定的视角,才能看出来的立体画?” 车田千代点了点头:“对,就是那种画。” 马和睁大了眼睛:“你说这里的玄机,就是那种画。 我们离近了,只能看到的是这些普通的神像。 可是只有站在一个特定的位置,才能看到那个神像?” 车田千代点了点头。 马和也觉得车田千代的看法有点意思。 可是为什么要成这个样子呢? 车田千代继续说道:“恐怕这件事是最后留在这里的人做的。 又或是他一开始就这样做了。 这堵墙的后面一定有一个大的秘密。” 马和看了看天棚,想了想:“嗯,有点道理。 要不这里不会露出这么大的一个地方。 我看当时修建着堵墙的时候一定很匆忙,不然不会差这么多。” 李健却摇了摇头:“你说这墙修的匆忙,可是匆忙间修建的墙怎么会有这样怪异的画呢?” 马和没有抬头,而是一直贴着墙再看上面的画。 对于李健的话,回答道:“这个问题更好回答,你仔细看看,这些画不是直接画在墙上的。 而是画在别的地方,而后贴在墙上的,好像我们用的墙纸。 你们看,这里是有缝隙的。” 李健仔细的看了看,果然如马和所说,那些壁画之间的空白处,真的有细细的缝隙,那是连接处。 可是如果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 李健笑了笑:“有点意思!” 这时候,扎西走了进来。 对马和说道:“德吉仁波切来了,就在门外。” 几个人跟着扎西走了出去。 德吉仁波切就站在院子里,却不靠近这个偏殿。 马和把里面的事情对德吉仁波切讲了。 德吉仁波切皱了皱眉头:“我真的不敢确定,我不知道那堵墙的后面是什么? 也许真的是地狱的入口。 我没有办法帮助你们。 你们自便吧!” 马和看了看德吉仁波切,说道:“那我们可以推到那面墙吗?” 德吉仁波切闭上眼睛念了念六字真言,转身走了,一边走,一边说道:“我不知道,我没看见,也没有听见。 你们要做你们的事情。” 说着走出了院子,不见了。 李健抓了抓脑袋:“这是什么意思啊!” 马和坐到了,偏殿的前面:“什么意思? 就是不管了呗。 我们做什么他都不管。 不过我不想弄坏那画,那也是很不错的文物呢!” 平措也坐到了马和的身边:“我倒是见过考古队怎么做? 也不是很难。 那些粘化的东西,一般都是有机物。 只需要用醋水,就可以慢慢的化掉,我们只需要在空白处,抹上醋水,就可以慢慢的揭掉。 而且我看了,那不是纸,而是羊皮,很薄的羊皮,这样做一定没有问题。” 马和的眼睛亮了:“真的,你确定?” 平措点了点头。 平措平时不怎么说话,可是说出的话都很令人信服,马和看着平措很有把握的样子,信心也来了,对扎西说道:“醋,不难找吧?” 扎西点了点头,走了。 马和又对李健说道:“走,找个家伙打水去!” 第二百一十四章 墙后的山洞 很快扎西找到了醋,马和和李健也打来了水。 几个人回到那堵墙的面前。 平措把醋和水融合到一起,拿出手巾,沾了些醋水。 在壁画的空白处,轻轻地蘸着。 不会是,一个卷边漏了出来。 平措笑了笑。 轻轻拎起卷边,在卷边的下面又轻轻地抹着醋水。 那醋水不能多,否则沾染了画,又不能少,要渗透下面的胶质。 几个人屏住呼吸的看着,平措小心地弄着。 尽管侧殿中不见阳光,阴风阵阵。 可是平措还是出了一身的大汗。 几个人帮不上忙,只能干着急。 过了很久,平措才把中间的那幅画,揭了下来。 几个悬着的心,又放了了来,马和找了个干净点的地方,把那羊皮画倒着铺到了地上,让它阴干。 接着指了指墙:“够大了,我们要把这墙推倒。” 李健笑了笑,掏出了小藏刀,在墙上扎了扎,那孜龙藏刀极为锋利,在墙上画出了深深地痕迹。 李健发现,这堵墙没有砖,是泥土和草杆建成的。 李健笑了笑:“土墙,好办。 用工兵铲就行。” 马和拿出工兵铲,对李健说道:“小心点,别把墙塌了只要刨出个洞就好。” 扎西过来,又在墙面上淋了些水。 两个人才小心的刨了起来。 墙果然不厚,没有几下,就被两个人打通了。 一股阴风从墙的另一面吹了过来,几个人有不约而同的打了一个寒颤。 李健嘀咕着:“不是真的是地狱之门吧。 真他妈阴冷。” 马和皱了皱眉头,没有说话,用手把洞扩大了,这样可以足够一个人钻进去。 阴风也随之更大了。 几道手电光向里面照去。 好像几只光明之剑,划破了里面的尘封已久的黑暗。 里面倒是没有一点灰尘,有点潮湿。 几个人在外面看了看,马和决定先进去。 刚往里面迈了一步,突然觉得在自己的侧面好像有一个人。 马和吓了一跳:怎么在这样的地方还会有人? 李健跟在马和的身后。 马和一顿,李健撞到了马和的身上。 马和侧头想那个人望去,李健也跟着向那边看去,两到手电向哪个方向照去。 果然,在距离两个人不远的地方,有一个人行的东西。 两个人仔细一看,才看出来那是一个神像。 是什么神像还不知道。 不过那神像身上反射着金属的光泽,有真人般大小。 马和见是神像,松了口气。 往里面走了两步,让后面的人也走了进来。 几个人围住了那神像,扎西上下的打量了一下,说道:“这是玛哈嘎拉大护法。” 李健一听到玛哈嘎拉大护法,笑了:“我么可是老熟人了,后来一直没见过,还有点想,现在终于又看到了。 嘿嘿!” 车田千代看着玛哈嘎拉大护法的神像发起呆来。 马和拍了拍车田千代:“千代子,你在想什么呢?” 车田千代回过神来,看了看马和,说道:“马和君,还记得藏纸上写的那首诗吗?” 马和也看了看玛哈嘎拉大护法的神像,皱了皱眉头,口中吟诵到:“你是金铜佛身,我是泥塑神象,虽在一个佛堂,我俩却不一样。 千代子,你说的可是这首诗?” 扎西最为敏感,听到马和在吟诵仓央嘉措的这首诗,问道:“是这首诗,可是……” 车田千代透过墙上的大洞指了指外面的阎王泥像,有指了指这个泛着金属光泽的玛哈嘎拉大护法的神像说道:“你们看看,这不是和诗上面写的一样吗? 一个是泥塑的,一个是金属的。 还在一个佛堂,也是不一样。” 扎西眼睛一亮:“是啊,难道那首诗上面所指的就是这个地方?” 马和也豁然开朗,那三首没头没尾的诗句,弄得马和很是烦恼,根本就无从下手,现在车田千代说来,马和觉得有道理,看来那些诗句不是无的放矢,而是有所指的,所指的就是地方。 看来真的是这里了。 那么另外一首诗所指出的阎王的业镜,看来是更加重要的线索。 马和低声的说道:“看来第一首诗所指的就是这里,根据另外一首诗,我们恐怕要找到阎王的业镜才是重要的。 我们分头找吧!” 这个山洞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又是一片漆黑,几个人根本看不到尽头,也不知道这个山洞有多大。 几个人站成了一排,在四处仔细的寻找着。 李健不禁又想起上次的那个山姆巴拉山洞,小声的嘀咕着:“这里不会又跑出什么怪物吧! 我的小心肝可受不了。 更不要有什么陷阱,也不要有什么奇怪的虫子……” 李健正絮絮叨叨的说着。 突然,一边的车田千代叫了一声,身体紧紧地靠向了马和。 马和伸手搂住车田千代:“怎么了?” 车田千代的手电照在侧面的洞壁上,那里竟然立着一副骨架。 难怪车田千代会惊叫。 李健看了看那副骨架,摇了摇头:“我就说了,这样的洞里面,不会没有这样东西的。 不过只是一个,也没什么啊!” 马和却摇了摇头:“只有一个是没什么稀奇,可是你们不觉着这副骨架高了点吗?” 马和这一说,几个人才注意到。 那副骨架脚尖点在地面上,整副骨架足有近两米高。 几个人需要仰视他。 就好像是踮着脚站在那里。 这个姿势实在是很奇怪,可是人怎么会这样的死法呢? 难道是被别的人弄死的? 几个人都感到很奇怪,向那副骨架走去。 第二百一十五章 尸骨和佛龛 几个人围着骨架,李健拿手电向后面照去。 才发现,在骨架身后的洞壁上,有一个铁钩。 铁钩的钩子钩在那副骨架的腰骨上。 而另一端,深深地嵌在洞壁之中。 李健感到有点不寒而栗:“这家伙是死了以后被挂在上面的,还是挂在上面死的啊?” 没人可以给出答案,有这样一个人一这样的死法,死在这里,本身就很奇怪。 至于到底是死之前挂上去的,还是死之后挂上去的,没有人知道。 马和用手电仔细的在骨架周围照着。 周围竟然设么都没有。 马和点了点头:“我猜他是死后才被挂在这里的。” 李健回头看了看马和:“你是怎么知道的?” 马和耸了耸肩膀:“当然是猜的,你看看。 在这个骨架的周围什么都没有。 没有配饰,也没有衣物,你们想想。 在青藏高原上的人,都会随身带着很多的东西。 就算没有配饰,也会衣服。 你们看看这里什么都没有。 我看是死之后被挂在这里的。” 几个人点了点头,马和说的有点道理。 可是问题又来了,为什么要把一个死人挂在这里呢? 李健刚要问这个问题。 就被马和制止了:“我知道你要问什么? 不过我也不知道了。 你自己想吧。” 李健嘿嘿笑了笑:“真是,我还没说你就知道了。” 马和笑了笑:“当然了,我这么了解你。 你一撅尾巴,我就知道你……” 李健啐了马和一口。 才说道:“我们到了这里,就看到这么一个骨架。 真是的,这么大的地方怎么什么都没有。” 马和摇了摇头:“这里这么古怪,怎么会什么都没有、不过是我们没有找到而已。 别着急,再找找看看。” 几个人都点了点头,带着疑问,向别的地方找去。 几个人向洞子的深处走去。 里面好像更加宽阔。 而且洞壁上也有人工开凿的痕迹。 在洞里面的洞壁上,还有很多的小洞。 不过那些小洞都不是很深,应该是供佛的佛龛。 李健皱了皱眉头:“这里怎么这么多的佛龛?” 扎西说道:“也许这里才是结古寺最原始的模样。” 李健看了看扎西:“你的意思这是最开始的结古寺?” 扎西点了点头:“应该是这样。 寺庙往往就是这样形成的。 先有一个山洞,然后慢慢地有了香火,才建起了寺庙。 你看看这些小石洞,就是佛龛,用来供奉神像的。” 马和看着那些是佛龛发呆。 不知道在想什么。 车田千代发现马和有点不对劲,小声的问道:“马和君,你在想什么?” 马和回过神来,问道:“佛龛是做什么的呢?” 车田千代也被问得一愣,可是马上就笑了笑:“佛龛可是很有用的东西。 所谓佛龛,就是供奉佛像、神位等的小阁子,一般为木制,中国古代的石窟雕刻一般是神龛式,小龛又称椟。 龛原指掘凿岩崖为空,以安置佛像之所。 据《观佛三昧海经》卷四记载,之须弥山有龛室无量,其中有无数化佛。 《大毗婆沙论》卷一七七记载:底沙佛至山上,入吠琉璃龛,敷尼师檀,结跏趺坐,入火界定。 现今各大佛教遗迹中,如印度之阿旃塔,爱罗拉,中国的云冈、龙门等石窟,四壁皆穿凿众佛菩萨之龛室。 后世转为以石或木,作成橱子形,并设门扉,供奉佛像,称为佛龛。 其实简而言之,佛龛就是佛寺的的意思。 也就是神祗的居所。” 马和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嘴里面喃喃嘀咕道:“居所,居所!” 车田千代知道马和又在思考,也没有打扰他。 自己打着手电,看着那些佛龛。 佛龛中没有神像,都是空空如也。 只有前半部还有着酥油和香灰的痕迹。 车田千代对身边的扎西说道:“这些神像都去了哪里呢?” 扎西笑了笑说道:“在藏区很少有石头的佛像,都是金属的,而且相对小一点。 更多的是唐卡。 那样容易拿走,很适合草原迁徙的特性。 所以,我想里面的不一定是佛像,很有可能是唐卡,现在看来一定是拿走了。” 车田千代点了点头。 逐个的佛龛自己的看着,生怕漏掉些什么。 几个人看了很久,并没有找到什么。 最后又把目光集中那个高大的骨架上。 李健上上下下的照着那副骨架,说道:“我看了半天,只有这里最可疑,别的地方什么都没有。” 扎西仔细的查看了一下那个勾着骨架的钩子。 钩子很粗。 只有一个。 骨架奇怪的保持着一种平衡。 这种平衡很容易就会被打破,可是这样的保持也是很奇怪和很难得。 扎西看了看其他的人:“你们看只有这样的一个钩子。” 李健点了点头:”我们把他摘下来,看看是怎么回事吧?” 几个人看了看马和。 可是马和还在走神。 李健拍了马和一下:“和和,你在想什么呢?” 马和一惊,回过神来:“哦!怎么了?” 李健摇了摇头:“我说我们把这个骨架端下来,你说怎么样?” 马和这才又仔细的看了看,说道:“等一等,我们再看看吧。” 扎西退了一步。 马和突然发现,在这副骨架的前面竟然有一个印记。 一个长长的很深的沟。 马和奇怪地问道:“你慢看看,这是什么?” 几个人这才发现,因为刚才没有人注意地面。 扎西看了一阵,点了点头。 在印记的最下方站定,磕了一个标准的五体投地的长头。 整个人趴在地上,正好和印记重合了。 第二百一十六章 非人类的尸骨 不用说明了,几个人也知道这个印记是怎么出来的了。 李健抓了抓头:“这副骨架是谁的啊? 怎么会有人向他磕长头,这不就是说明把他当做菩萨一样的膜拜吗?” 扎西站了起来,很认真的对几个人说道:“不错。 可以在这样的地面上弄出这样的印记。 至少要磕十万个以上的长头。” 几个人都点了点头。 李健还是不很理解,看着那副骨架:“可是他到底是谁呢?” 马和正在仔细地看着那副骨架。 皱着眉头。 李健拍了拍马和:“看出什么没有,和和?” 很久马和才说道:“你们看看,这副骨架,多高啊! 要是这个人活着的活,只要有两米高。” 几个人点了点头。 尽管那个骨架是点踮着脚的。 可是还是可以看得出来,它要比一般的人高出许多。 马和继续说道:“你们再看看他的头骨。” 几道手电光集中到头骨上。 头骨上黑洞洞的眼窝十分的深邃,好像可以看穿一切。 马和说道:“你们看看他的头骨的比例,和一般的人是不一样的。 颧骨很明显的比一般的人宽,颌骨又比一般人的向前突出很多。 牙齿也明显前凸。 眉骨又高很多。” 李健点了点头:“是啊! 你不说我还不觉得。 你小子什么时候对骨骼这么有研究了。 是不是那时候在那个洞里面看得太多了?” 马和白了李健一眼:“这不过是很基础的知识。 很明显,这个头骨不是亚细亚人种。 你们再看看他的手骨,拇指很短,而其他的四只手指有很长,这种比例应该不是人类的比例。” “啊!”李健失声叫了出来:“和和,你越说越离谱了。 难道说这副骨架不是人的? 那又会是什么?” 马和皱了皱眉头,说道:“是什么? 我看应该是一种类人猿。 所以个人的骨架很像,却有很多的不同。” 李健更加不敢相信了:“不会吧! 怎么会有人对着这个猿磕长头,把它当做菩萨一样的膜拜?” 马和摇了摇头:“这个我就不知道,我只是对表面证供进行分析。 原因我就不清楚了。” 车田千代说道:“我也同意马和君的看法,仔细看看确实是这样。 这副骨架越看越不像人类的。” 李健摆了摆手:“不管了,不管他是什么。 我们要不要把它拿下来。” 马和想了想,点了点头:“来,我们四个小心点,别把它弄散了。” 四个人小心地走近那副骨架,扎西和平错端着骨架的两边,马和的个子比较高,踮着脚扶着尸骨的上半身和头骨。 李健则蹲在地上,端着尸骨的两条腿。 四个人合力,小心地把那个尸骨端了下来,又小心的平放在地面上。 那尸骨竟然很坚韧,并没有散开。 马和摸了摸那尸骨的关节。 这才发现每个关节上都有牛筋连着。 马和说道:“你看看,每个关节都是加工过的。 是人为的后来把这个尸骨连接上的。 然后摆在这里的。” 李健看着平放在地上的尸骨:“真是越来越奇怪了。 扎西大师,你倒说说,你们有这样的菩萨吗?” 扎西挠了挠脑袋,想了很久,还是摇了摇头:“没有啊! 如果它连人都不是的话,应该是护法大神吧! 既然收到这样的供养,恐怕是大护法的尸骨。” 马和看着尸骨说道:“我们现在研究也没用,想不起来就是想不起来,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我们还是看看有没有什么文字性的东西吧。” 几个人点了点头,又拿起手电在那尸骨原来放置的墙上照了起来。 可是墙上好像有厚厚的泥。 马和掏出了随身的小刀。 在洞壁上轻轻地刮了几下,墙上的泥土应声而落,竟然露出了一块绿色的东西。 马和兴奋地叫道:“你们看,这里果然有玄机,快来帮忙。” 车田千代拿着两个手电帮这几个人照着,几个人都拿出了随身倒着的小刀,轻轻地刮着上面的泥土。 很快,洞壁上的泥土纷纷剥落。 露出了洞壁上的东西。 那竟然是一幅色彩艳丽的画。 在手电的照射下,反射着熠熠的光辉。 扎西往后退了几步,看着整个的墙面。 那是墙上一个巨大的圆圈。 圆圈里面是绿色的底。 圆圈中用金色的线条描绘着很多的景象,有漫天的神佛,有各种花朵。 还有很多的吉祥图案。 可是在这个大圆圈之中,有着一个尸骨的形状的黑色印记。 马和也来到扎西的身边,看着墙上的画,看了很久,才说道:“扎西大师,这个应该是坛城吧?” 扎西缓缓的点了点头:“这个是‘地狱坛城’是人们身后世界的坛城。 可是现在看来,这个坛城并不完整。” 马和笑了笑。 指了指地上的那副尸骨:“对啊,就是却他啊,只要把它放回去,这个坛城就完整了,对吗?” 扎西点了点头。 李健也走了过来:“这是这里有一个坛城,又是什么意思呢?” 扎西摇了摇头:“恐怕需要我们参悟一下吧!” 几个人就这么看着那个坛城。 那个勾住尸骨的钩子,就在圆形坛城的正中间。 李健嘿嘿的笑着:“既然这个是地狱坛城,拿着副尸骨会不会就是阎王的尸骨啊!” 李健的话音刚落,不知道哪里来的一阵阴风,吹的几个人,同时打了一个寒颤。 李健闭上了嘴巴,四处的看着,现在他越来越觉得这里面邪的很。 第二百一十七章 起下坛城 马和低沉的对李健说道:“我看你最好别乱说话。” 李健故作惊恐的点了点头。 平措依旧蹲在那坛城的下面,仔细的刮着上面的泥土。 李健说道:“平措,你还在刮什么,这不已经看的很清楚了。” 平措没有停手,也没有抬头,说道:“我想看看这个坛城是画在什么东西上的。” 李健问道:“那你有没有看出来呢?” 平措点了点头:“皮子,很厚的皮子。你们来看看。” 几个人又回到了坛城的前面。 看着平措剥落漏出来的边际。 果然那是皮子,不过和羊皮就不一样,比羊皮厚很多,好像是牛皮。 马和摸着下巴:“又是画在皮子上的。 这个坛城也很奇怪。” 说着马和摸了摸中间的那个钩子,钩子是生铁的,好像深深地嵌在了洞壁当中,分毫也不能撼动。 马和用手指在铁钩的周围轻轻地点了点。 可以感受到在铁钩的周围,有几个好像金属的棒状的物体。 马和觉得很奇怪,对其他人说道:“这是什么?” 李健和扎西过来,李健伸手就要按却被马和拉住:“注意,别太用力。” 李健点了点头,轻轻地点触着,他也感到了马和所感到的东西。 李健看了看整个坛城说道:“我们不是也要把它起下来吧?” 马和皱了皱眉头,看了看扎西。 扎西耸了耸肩膀:“有必要就起吧,看我做什么?” 马和叹了口气:“看你是想让你想想办法,谁知道你会这么说。” 扎西摇了摇头:“这个我真是没有办法。” 马和咬了咬牙:“那就起开,反正别的地方我们也找不到什么线索。” 平措没有说什么。默默地做着起开的工作。 马和、李健和扎西三个人把剩下的部分清理出来。 车田千代还是打着手电,帮这几个人照明。 三个人的动作很快,清理完了也拿着手电帮助平措照明。 平措一脸的平静,有条不紊的工作着,轻轻地掀起那副坛城的一角,轻轻地在皮面下面抹着醋水,然后再轻轻地掀起来。 李健笑了笑:“平措这家伙还挺厉害,做的似模似样的。” 平措没有说话,马和对着李健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李健乖乖的闭上了嘴。 马和则自己蹲在那副尸骨的边上,看着那副尸骨。 越看那副尸骨,马和就越觉得有意思。 那副尸骨很白,尽管之前马和也见过很多的尸骨,也很白。 可是都没有这一副白。 好像是被处理过的。 马和又发现,尸骨的腿骨很是粗壮,而且很长。 马和看着这副尸骨,看着、看着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想起来大个小白。 马和小声的对身边的李健说道:“你看着这副骨架能想到什么?” 李健皱了皱眉头:“我想这个家伙一定是个大家伙。 手脚都比较长,就好像,就好像,大个小白的样子?” 马和点了点头:“是啊,我是这么觉得。 越看越觉得像,又像人,又像猿,又像熊。 更像大个小白。” 李健皱了皱眉头:“难道这是另一个大个小白?” 马和点了点头:“这么奇怪的动物,应该不是很多吧! 我看大个小白一直就是藏传佛教中的护法,也许就是大护法玛哈嘎拉的原型也说不定。” 这时候扎西也过来了,默默的从口袋里面拿出了熏香,点燃了。 不知道为什么? 也许是习惯了藏香的味道,几个人闻到这种味道,都觉得心中升起一种安宁,就好像真的有满天的神佛,在保佑着自己。 马和轻轻的问道:“扎西,这是什么香啊!” 扎西说道:“这是怙主喜宴熏香。 是大藏寺专门供奉大护法玛哈嘎拉用的。 这个熏香以喜宴护法之善妙缘起而和合此香,依三门皆善之发心,经由藏地萨迦巴传承那塔寺大黑天法会专修加持。 由清净僧众加持其诸多甘露圣物,清净虔制而成。 正适合拜玛哈嘎拉护法。” 说这扎西念起经来。 马和和李健不会念经,只是在一边看着。 这时候,平措那边已经把那坛城接开一半了。 露出了后面的洞壁。 那洞壁显然是经过人工修整过的,异常的平坦。 揭到了一半的时候,在钩子的地方,平措停住了手,又从另一边开始揭。 这样可以防止那钩子把坛城刮坏了。 马和看着平措干的仔细,心中也很放心。 又看着地上的尸骨。 马和听着扎西念着经,心中不知道想些什么。 只是感到好像有一双眼睛,在黑暗中看着自己。 可是看向黑暗中,却什么都没有。 这时候,车田千代发出了啊的一声。 那声音很轻,可是几个人听得很清楚。 马和回头向车田千代看去。 只见车田千代大大的睁着眼睛,看着平措那边。 马赫又向平措看去,原来那副坛城已经被全部接了下来。 马和赶紧一拍李健:“快帮忙!” 两个人快步走到平措身边,三个人撑起了坛城慢慢地离开洞壁。 小心的躲开了中间的钩子。 然后把坛城平平的铺在地面上。 平措擦了一下头上的汗水。 马和说道:“辛苦了平措!” 平错笑着摇了摇头,表示没什么。 李健却看着洞壁,不知道在看什么。 马和也走了过去,看着李健看着的地方。 那里的洞壁上,嵌着四个金属的短棒。 中间是那个钩子。 李健指了指那地方:“这些是什么啊?” 马和看了很久,摇了摇头:“不知道。” 李健掏出了小刀:“不管了抠出来再说。” 第二百一十八章 四个短棍 马和想了想,点了点头:“好,抠出来。我也想看看那是什么。” 两个人拿着小刀,在洞壁上抠了起来。 扎西这时候也凑了过来,看着两个人在抠的金属短棍。 泥土不是很硬,不多时,两个人抠出来一根。 马和仔细的看了看,说它是短棍,很是牵强。 因为它是空的四周的都是镂空的花纹。 它是金光色的,那分量马和觉得它应该是金的。 马和又掂了掂,更加确定自己的判断。 低声说道:“这是个金的家伙。” 李健一听两只眼睛瞪得老大,一把抢了过来。 张嘴就要咬。 却被马和拦住了:“你干什么? 怎么可以咬呢?” 李健嘿嘿的笑着:”我确定一下啊!” 马和笑了笑:“这还不简单,这样的东西,可以这么重。 不是金的,又会是什么的呢?” 扎西拿过了过来,掂了掂说道:“嗯,是,金的。” 李健来了精神:“快,我们把另外的三根都挖出来。” 马和把那根东西交给扎西,又和李健一起挖了起来。 不多时,四个金属棒都被挖了出来。 两个根长一些的,两根短一些的。 李健拿这四根短棍,说道:“你们看,这四根东西加在一起足有一斤多,两斤重。 我们发财了。” 马和看着欣喜若狂的李健,大声的说道:“冷静!” 李健看着马和:“还怎么冷静,这回算是来对了。 哈哈! 我们发财了!” 马和无奈的摇了摇头:“我们是不是应该想想,这四个东西是做什么用的?” 李健一摆手:“管他。 只要是金的,值钱就行了!” 马和真的被李健起着了:“去,去,一边稀罕去。 别影响我们。” 李健自己蹲在一边,爱不释手的摸着四个金黄的短棍。 扎西看这里李健的样子,对马和说道:“得嘞不会有事吧?” 马和没好气的摇了摇头:“不用理他,一会儿就好了。 小时候家里穷,见不得这个。” 车田千代笑了笑:“你老说他财迷,今天时间是到了。 呵呵!” 马和狠狠地小声的说道:“真丢脸!” 马和看着墙上被抠下来的地方,说道:“可是这四个东西是做什么的呢?” 扎西也看着那个地方,说道:“我们是不是应该把这工程做完呢?” 马和说道:“你说那个钩子?” 扎西点了点头:“是啊,反正现在已经都挖出来了。 我们把那钩子也挖出来吧!” 马和点了点头,有看了看李健,李健还在那里抚摸着那四个短棍。 看来是帮不上帮忙了,扎西掏出小刀,对马和说道:“我来一样,我们快点挖吧。” 两个人挖了一阵,那个洞竟然越挖越大,可是却没有把钩子挖出来的意思。 马和越挖越奇怪,对扎西说道:“不会吧,这个钩子连着什么。 怎么越挖越大?” 扎西说道:“人家能放进去,我们就能挖出来。 慢慢弄吧!” 两个人又弄得很长时间,那个地方被挖掉了足有大脸盆大小。 马和可以看得出来在里面的还是一个金属的东西,应该是圆形的。 马和抓住钩子,用力的扳了一下,下面有些松动。 再一用力,一个圆形的东西被马和拔了出来。 一边的李健听到了声音,看了过来。 一见马和拿着那么大的一个东西,兴奋地叫了起来:“我的天,这么大的一块。 这回真是发达了。” 说着抱着那四个短棍,扑了过来。 马和轻轻地把那个圆形的东西翻了过来,请了了一下上面的泥土。 才看出来,那是一个圆圆的金属制的东西。 上虽然不能照人,可是很是平整,而且四周都有花纹,可以看出来那些花纹中间是一个个的文字。 上面满是绿锈。 李健用手捧着,不停地问着:“有多重,有多重!” 马和没好气的说道:“你没看到这上面长着绿锈,这不是金的,是铜的。” 李健这才放开手。 又抱着那四个短棍,把玩起来。 扎西拿着手巾,那上面的灰尘和锈迹擦了擦。 仔细的看了看,说道:“这上面得花纹中写的是六字真言。 下面的这两个字……” 马和见扎西不说话了,追问道:“下面是什么字?” 扎西一字一顿的说道:“业镜!” 这时候车田千代和平措也都跟了过来。 马和很是高兴:“你是说,这个就是我们要找的业镜?” 扎西看了看那圆圆的东西,点了点头:“至少上面是这样写的。” 马和把“业镜”放到了地上。 一屁股坐在了一边。 看着眼前的这些东西。 说道:“我们需要静一静了。 看看我们找到的这些东西。 到底都是做什么用的。” 说着几个人围在了一起,把李健也叫了过来,要下了他手上的短棍,看了起来。 马和发现那四个短棍做的很精细,上面的镂空花纹做的也很细致,都是宝相花纹。 一看就知道是与佛教有关系的。 在短棍的两端,有着大小不一的宝相花文印。 很是精致漂亮。 马和抬头,看了看扎西:“扎西! 这种花纹经常在什么地方出现?” 扎西看着花纹,还没有说话。 车田千代先说话了:“这些是宝相花,也即是莲花的花纹。 在佛教中很很多的地方都会有应用。 一般都是用来装饰神像和佛龛的。 也经常被做成菩萨的坐骑。” 马和听了车田千代的话,眼睛一亮:“你说什么?佛龛?” 车田千代点了点头:“是啊!” 第二百一十九章 九转灵童的坛城 马和拿着一个短棍,上上下下的看着。 仔细地看着上面的花纹。 希望可以看出什么。 扎西就蹲在那幅坛城的前面,仔细地看着。 一边看还一边嘀咕着:“这坛城也很奇怪。 我没见过这样的坛城。” 马和走到扎西的身边:“怎么,你觉得这个坛城很奇怪?” 扎西缓缓的点了点头,说道:“是啊。 所谓坦诚,就是那时的人们为了防止‘魔众’的入侵,修密法时就在修法场地修筑起一个圆形或者方形的土坛,在土坛上修法,邀请过去、现在、未来诸佛亲临作证,并在土坛上绘出他们的图像,由此构成了后世坛城的基本框架,演变出多种形式和类别的曼陀罗。 坛城作为象征宇宙世界结构的本源,是变化多样的本尊神及眷属众神聚居处的模型缩影。 现在仔细看来,这个不是阎王的坛城。 也不可能是玛哈嘎拉大护法的坛城。” 马和皱了皱眉头:“为什么呢?” 扎西指着坛城说道:“你看看,这里有阎王。 还有玛哈嘎拉大护法的本尊像。 所以这个坛城一定不是他们的。 因为没有人会找自己来给自己护法的。” 马和点了点头。 又皱着眉头问道:“那你能不能看得出来这是谁的坛城呢?” 扎西叹了口气:“尽量仔细看看吧,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扎西不在说话,拿着手电仔细地看着,马和也拿着手电,跟着扎西认真地看着。 坛城的画面很是繁复。 有很多的神佛和花纹、云纹、珍禽异兽。 马和粗略的查了一下,至少有近千个神佛。 多数他是不认识的。 可是这幅坛城也真的可以称得上是美轮美奂。 看起来也是赏心悦目。 看着,看着忽然马和发现在坛城中间的位置的四周,有着四个宝相花的花纹。 马和看着那四个宝相花纹,又看了看手中的短棍的一头,上面也有一样的宝相花纹。 两下一对比,不管是大小,还是样式,竟然是一样的。 马和的心中一动:难道四个短棍和这幅坛城有关系? 这时候,扎西说话了:“这幅坛城确实有意思。” 马和回过神来:“哦!有什么意思?” 扎西继续说道:“你看看,这幅坛城上面画着很多的神佛,而且有些竟然是重复的。” 马和皱了皱眉头:“这又说明什么?” 扎西没有直接回答,继续说到:“虽然,看的不是很明显,可是还是可以看得出来。 这个坛城好像被分出了层。 每一层都有一个本尊。 虽然位置是空着的,可是最后都套到了中间的位置。 也就是说,就好像有几个部分的套在一起,而他们都共用一个部分。” 马和有点听不明白,莫名其妙的看着扎西。 这时候,身边的车田千代说话了:“扎西的意思就是好像有几个圆圈。 而他们有一个交集。 这个交集呢,就应该是本尊。” 马和点了点头:“嗯,这回我大概明白了。 可是扎西你说分了几层,那么到底是几层呢?” 扎西摇了摇头:“我查了几遍,可是老是眼花,查不清楚。” 说着揉了揉眼睛。马和说道:“那就歇一歇,等一会儿再查,你们先看看这个。” 说着马和把短棍的一端翻了过来,露出下面的宝相花纹:“你们看看这个。” 又指了指,靠近坛城中心位置的宝相花纹:“你们看看。 这两个花纹是不是一样?” 车田千代点了点头:“是啊! 是一样的。 可是这种花纹在佛教中有很多应用的,几乎到处都是啊!” 马和点了点头:“确实是这样。 可是不知道你有没有注意到这个坛城。 这个坛城不管是神佛还是植物,还是飞禽走兽,并没有对称的。” 车田千代看了看坛城,确实好像马和说的那样这张画功精细,笔画繁复的坛城确实没有其他的地方是对称的。 只有这个宝相花纹,是俩俩对称的。 车田千代问道:“你的意思是……” 马和点了点头:“这四个短棍一样的东西和这个坛城一定有关系。” 车田千代问道:“到底是什么关系呢?” 马和摇了摇头:“那就要慢慢想了。” 扎西终于抬起了头,揉着流泪的眼睛说道:“可算是查清楚了,应该是九层。 每一层的神佛数量都不一样。 有几个神佛是一直在的。 而越到后来,神佛的数量就越多。” 马和问道:“那意味着什么?” 扎西想了想说道:“我想是本尊修行的九个层面,越到后来,就修为就越高,所以请来的护法神佛,也就越来越多。” 马和皱了皱眉头:“又是九,难道和九转灵童有关系?” 扎西的精神也为之一震:“对啊,只顾查数、怎么没想过这个。 就是九转灵童。 他是一个九世修行的修行人,自然会有九个坛城,而九个坛城实际就是一个本尊。 只有九转灵童,才会有这样的坛城。 这也就不奇怪了。” 马和也很高兴:“那么就是说,这个坛城,应该就是九转灵童的坛城了?” 扎西点了点头:“应该是这样的!” 马和也松了一口气。 看和自己手中的那个短棍,马和的眉头又皱了起来:这四个家伙又是干什么用的呢? 马和一边看着短棍,一边又看看那坛城。 心中升起无限的疑问。 可是当马和站起来的时候,不经意的看到一边的佛龛的时候,脑中闪过一个亮点。 第二百二十章 难以复原 这个想法刚才马和就想过,这时候又跳了出来。 马和幽幽的说道:“和九转灵童在一起的东西会不会是一个佛龛?” 扎西和车田千代都看着马和。 马和继续说道:“刚才看到那些石质的佛龛的时候,我就想到了。 九转灵童也该有自己的家,我想就应该是一个佛龛。” 车田千代笑了笑:“有点道理,只有在自己的家里,九转灵童才会发出自己的功能。 可是什么是他的佛龛呢?” 扎西抓着脑袋:“你说的,就是我们要找的的是佛龛?” 马和点了点头:“对,而且我想我们找到了。” 扎西和车田千代都睁大了眼睛,车田千代指着坛城说道:“你的意思是这个?” 马和的点了点头。 扎西想了想说道:“用自己的坛城,作为佛龛,当然是最好的。 可是他只是画在牛皮上的一张画啊!” 马和点了点头:“对,它是画在牛皮上的。 可是有一件事你有没有想过。 为什么我们把它平放着,看起来很是别扭。” 扎西慢慢的点了点头,说道:“可是他怎么会成为一个佛龛呢。” 马和挥了挥手中的短棍:“我想跟这个有关系!” 扎西看了看马和手中的短棍:“你说这四个短棍,就是佛龛的支撑?” 马和点了点:“我是这么想的,可是到底是什么样子的,怎么弄,我现在也不知道。” 扎西笑了笑:“虽然还不知道,可也算是有些头绪了。” 马和点了点头:“我们能把这些收起来吧,出去了慢慢的研究。” 几个人点了点头。 把坛城卷了起来。 李健说什么也要带着那四个短棍,几个人拗不过他,只好让他小心收藏。 收好了东西,李健看着那个“业镜”说道:“这个,这个怎么办?” 马和说道:“这是一个大问题。 我记得在梦中那阎王一直让我帮他把业镜找到。 现在是找到了。 我想我们应该还给他。” 李健指了指外面的侧殿说道:“可是那个阎王自己也粉身碎骨了。 我们怎么把这个业镜还给他?” 扎西说道:“也不算是粉身碎骨吧,上半身基本都好好的。 我们也可以把它复原了,然后把业镜放回去。” 马和点了点头:“可以试一试。 我想那个业镜应该很重要。 不然不会我和李健都做了一样的梦。” 一直没有说话的平措突然问道:“这副尸骨怎么办?” 几个人看了看尸骨。 马和说道:“先放着吧,一会儿再说。” 几个人通过墙上的破洞回到了偏殿中。 李健绕到了阎王神像的前面。 对着阎王施了一个礼:“我来帮你复原,然后把那个业镜还给你。 你就不要在找我了。 你的样子我看了就害怕!” 几个人看着李健在哪里絮絮叨叨的,都感到好笑。 平措摇了摇头:“不知道是不是那四大块金子,把得嘞弄得神经兮兮的?” 车田千代笑了笑:“平措哥哥平时不说话,关键时刻总是说道点子上。” 马和无奈的摇了摇头:“别理他,我看他需要消化一阵子。 我们先弄吧。” 马和先走到了靠着墙边原先放置着阎王神像的的一个木头台子。 台子很大,紧紧的靠着墙壁。 上面只有厚厚的灰尘,还是可以看出原来放置神像的地方。 在木头台子的前端,还有一个破旧的翻到的香炉。 可以想象当时的神像,就是这样翻到,在那个木头台子前面,有很多的残片。 而神像的上半身则距离木头台子有个三米左右。 马和皱了皱眉头:“你们看看,这个现场有点奇怪。 按理说神像的前半部从哪么的地方摔下来,应该碎裂,即使是没有碎裂,也应该是扑到在地上的。 怎么会上半身完好的站在那里呢?” 几个人看看,也觉得奇怪。 李健此时走了过来,大大咧咧的说道:“那有什么,也许有人给扶了起来呢?” 马和看了看李健:“你好了?正常了?” 李健笑了笑:“暂时稀罕够了。 陪你们玩会儿” 马和说道:“那我们收集碎片吧,看看能不能把它复原了。” 几个人点了点头。 偏殿倒也不算大,神像的碎片都很大。 不多时,几个人把碎片,都找到了放到了木头台子上。 马和端详着那些碎片。 犯了愁了。 尽管碎片很大可是根本没有办法复原,因为没有什么东西可以粘合它们。 几个人围着木头台子,都看着,扎西说道:“这个神像是泥塑的,要是有鸡蛋清,我想可以把它粘合上,上半身再做点支护,我想就可以复原了。” 虽然扎西是想出办法了。 可是这里哪有鸡蛋呢? 马和皱着眉头:“这里恐怕没有鸡蛋吧,想要鸡蛋恐怕要回到结古镇。 那得需要多长时间啊?” 扎西说道:“可是觉我所知,除了专业的修复工具,只有鸡蛋清最好用了。” 李健看了看手表:“呀,都已经这么晚了。 我们还是出去先吃了饭再回来吧弄吧。” 几个人看了看李健,不知道说什么好。 李健笑嘻嘻的说道:“你们应该感谢我。” 几个人有点奇怪。 马和问道:“为什么要感谢你?” 李健说道:“走吧,我饿了! 我们出去再说。 出去我给你个惊喜好不好?” 马和还是觉得很奇怪:“出去行,可是我想知道你有什么惊喜?” 李还是一脸的坏笑,就是不说。 其实几个人也都饿了。 马和想了想说道:“也好,我们出去吃些东西,明天再说吧。” 几个人点了点头,都向殿外面走去。 第二百二十一章 地狱入口 除了李健几个人都心事重重。 走到殿外的时候,天还没有黑。 不过已经是晚上的七点多了。 马和在后面,关上了偏殿的大门。 跟着几个人穿过了大殿,回到了可客房。 刚一坐下,连个小喇嘛端着酥油和一些食物走了进来,一声不吭的放下东西,好像躲祸一样的躲了出去。 马和叫道:“你们……” 可是那两个小喇嘛却越叫越走。 一眨眼,就不见了。 马和嘀咕道:“这两个小子怎么了? 越叫越走。” 扎西也觉得奇怪,伸头向外面看了看,转身问马和到:“你叫他们做什么?” 马和耸了耸肩膀:“没什么,就是想问他们,这里有没有鸡蛋。” 扎西笑了笑,摇了摇头:“不会有的,这里怎么会有那东西呢?” 马和也笑了笑:“其实我也知道这里没有,就是想问一问。 可是这两个小喇嘛怎么这么奇怪,好像躲着我们一样。” 扎西也皱着眉头:“是啊! 是好像在躲着我们。” 两个人在这里说着,那边李健已经开始狼吞虎咽了。 中午就没有吃过东西,现在李健那管那么些,只顾自己大吃起来。 几个人也不说话了,都跟着吃喝起来。 李健第一个吃完了饭,走了出去。 马和在后面叫道:“你干什么去?” 李健头也没回,叫道:“出去一下,就回来!” 马和嘱咐道:“你小心点!” 这时候李健已经跑出去了。 几个人继续吃着,一直到天色暗了下来,几个人才吃完了东西。 这时候,德吉仁波切走了进来。 几个人赶紧站了起来,德吉仁波切对这几个人挥了挥手,示意几个人坐下。 几个人又坐回到了卡垫上。 德吉仁波切也坐在了一个卡殿上,看着几个人。 在酥油灯昏黄的灯光的照耀下,几个人的脸上闪动着昏黄的光芒。 看了好一会儿,德吉仁波切才说道:“你们在阎王殿中找到了什么?” 几个人这才知道那个偏殿叫做阎王殿。 扎西看了看马和,马和点了点头。 扎西把阎王殿中的情况详细的说了一遍。 德吉仁波切一边听,一边皱着眉头。 最后,马和把那个坛城拿了出来。 铺在了地上:“德吉仁波切,你看看这幅坛城!” 德吉仁波切,借着酥油灯光仔细的看了一阵,才抬起头:“这是在里面找到的?” 几个人都点了点头。 德吉仁波切说道:“这个坛城粗看起来,好像‘地狱坛城’可是仔细看起来,却不是。” 扎西也点了点头:“是啊,我刚刚看到的时候,也以为是‘地狱坛城’。” 德吉仁波切抬起头,看了看扎西点了点头:“仔细看起来这幅坛城很有意思,也很奇怪。 他是分着层的。 好像分了有九层。” 说到这里,德吉仁波切突然不说话了。 过了很久才说道:“难道这是,九转灵童的坛城?” 扎西的眼中也闪着光辉,点了点头:“是吧! 我们也是这样想的。 你也看出来了?” 德吉仁波切闭上了眼睛,念了“六字真言”:“没想到。 这九转灵童的坛城竟然还在我们的寺中。” 马和问道:“可是为什么你们都不愿意进那个阎王殿呢?” 德吉仁波切摇了摇头:“我说过了,传说里面是地狱的入口。 进到里面就沾染了鬼气,所以没有人愿意进到里面去。” 扎西摇了摇头:“可是里面并不是地狱的入口,更加没有鬼气。 那里只是一个殿,只是一个修炼的地方。” 德吉仁波切说道:“那个造反派的队长死在里面以后。 丹增活佛离开之前,告诉我们的。 他说:里面的地狱之门已经开了,不要随便进去。 会沾染鬼气,会把鬼气带到草原上,草原上会死更多的人。 所以我们都不愿意进去。” 马和皱了皱眉头:“看来是丹增活佛说了一个谎话。 他是不想让那些所谓的造反派不敢再进去。” 德吉仁波切笑了:“活佛就是活佛,活佛就是有活佛的智慧,没有他,就保不住里面的东西。 既然活佛走了,也一样可以保护里面的东西。” 这时候,李健回来了。 笑嘻嘻的拎着一个袋子。 一见德吉仁波切。 李健施了一个礼坐到了马和的身边。 马和对李健说道:“你把那四个短棍拿出来。” 李健小心的放下里的袋子,不情愿的拿出了四个短棍。 德吉仁波切接过短棍看了看,摇了摇头:“这东西我倒是没见过。 也不知道是谁做什么的。” 马和说道:“里面还有一副尸骨。 和一面‘业镜’。 德吉仁波切你是不是进去看看?” 德吉仁波切皱了皱眉头,看了看几个人说道:“我在大殿做晚课,你们自便吧!” 说着走了出去。 看着德吉仁波切走了出去,几个人都有点失望。 只有马和笑了笑。 李健说道:“这个德吉仁波切胆子真够小的。 有什么啊!” 车田千代看着笑呵呵的马和问道:“马和君你问什么会笑呢?” 马和小声的说道:“德吉仁波切一定会和我们去的。 只是他不想让别人知道。” 李健有点纳闷:“你怎么知道他会去?” 马和笑了笑:“很简单啊,他不想去,转就走就是了,也不用告诉我们他去大殿做晚课了啊!” 几个人这才恍然大悟,李健还是不明白:“那他为什么不直接说?” 马和说道:“我看他只是不想让别人知道他进过那个阎王殿而已。 恐怕让寺庙中的别人明白,很难。 要不那些小喇嘛怎么躲着我们。” 第二百二十二章 真正的业镜 马和看着李健,皱了皱眉头:“我还没说你呢。 鬼鬼祟祟溜出去,干什么去了? 又说有惊喜,到底是什么惊喜啊?” 李健嘿嘿的笑着,把刚才拿着的袋子又拎了出来,轻轻地放在了茶几上:“我的惊喜就是这个。” 几个人都凑了过来,扎西打开袋子,里面竟然是鸡蛋,而且至少有三十多个。 马和惊讶着看着李健:“你? 在哪里找到的?” 李健嘿嘿的笑着:“再结古镇看到有买的,就想要进草原,可能没好东西吃,就买了这些,就准备没好东西吃的时候,煮面也可以加点营养啊。 嘿嘿! 现在好像可以派上大用场了。” 马和笑了笑:“你小子果然是福将,这么难的问题你也可以解决了,佩服,佩服。” 说着看了看扎西:“怎么样扎西大师,够不够用啊?” 扎西点了点头:“够了,够了!” 马和点了点头:“那我们休息一阵,就过去。” 李健睁大了眼睛:“不是吧! 还要开夜车啊?” 马和点了点头:“不开夜车,德吉仁波切怎么能进去?” 李健叹了口气,一下子倒在地上:“我先睡了! 一会儿叫我。” 几个人摇了摇头,也都坐下来闭目养神。 大家休息了一阵,马和才说道:“我们去吧。” 扎西叫醒了李健,几个人走了出去。 扎西还特意拿了一只大碗。 几个人轻轻的穿过了大殿,走向后门。 尽量不去打扰那些还在念经的喇嘛。 可是马和瞥见德吉仁波切的眼睛,微微的睁开了一下。 向他们的方向看了一眼。 几个人又走进了后院的偏殿。 里面依旧黑沉沉的,可是晚上的月光还是透过破败的殿门,洒进些许。 偏殿中不时的吹来一阵阵阴冷的风,几个人的精神也为之一振。 几个人打着手电,径直来到了木台前面。 开始整理碎片。 扎西把鸡蛋打开,把蛋黄放到李健的水壶里,把蛋清倒在碗中,用力的搅动着,蛋清被打散,扎西把蛋清抹在残片的缺口上,又把相近的残片粘合到一起。 那蛋清果然好用,被你黏上的碎片竟然很是结实。 马和点了点头:“好啊,扎西大师还会修佛像。” 扎西笑了笑:“之前在寺庙中也是做过这样的事情的,这蛋清只是对泥或者陶瓷的佛像才好用。” 这时候,偏殿的门突然发出了吱呀的一声。 几个人正聚精会神的看着扎西粘神像。 被这门声吓了一跳。 都像门口望去。 只见德吉仁波切轻手轻脚的走了进来,又把那门关上了。 德吉仁波切走到几个人的身边,口中还在念着什么经文。 马和看了看德吉仁波切:“这里真的有鬼气吗?” 德吉仁波切摇了摇头:“说实话,我也不知道。 我也没有活佛的修为和加持力。 我也很担心会沾染上。” 李健嘿嘿的笑了:“那您还进来?” 德吉仁波切说道:“我也想看看那面业镜。 因为是他保护了整座寺庙和丹增活佛。 据说它有着青大的加持力,可以照见人的善恶。” 李健指了指地上:“看吧,它就在那里。 可是我看不出来它怎么会照出人间的善恶?” 德吉仁波切走到了业镜的边上,向马和要过了手电,仔细的看着。 马和站在他的身边,也跟着看着。 很久德吉仁波切才说道:“这个真的是业镜吗?” 马和看了看德吉仁波切:“说实话,我是真的不知道。 不过扎西说这上面的字就是‘业镜’两个字。 应该指的就是它吧。” 德吉仁波切点了点:“这上面的字是没错。 可是我看不出来这是业镜啊!” 马和看着德吉仁波切:“您知道业镜的样子吗?” 德吉仁波切缓缓的点了点头:“我们的寺里面,有一个造册。 上面记载过那块业镜。 上面说那块业镜,铜的,很薄很亮。 真的可以找出人影,还可以照出人的灵魂。 据说是莲花生大师在西藏降魔的时候,铸造降魔杵的时候,剩下的一块铜。是一半黄铜,一半白铜。 这块铜受过莲花生大师的加持,后来被桑杰活佛制成了业镜。 也正是因为有了这块业镜,才有了这个阎王的神像。” 马和打断了德吉仁波切的话:“你说的是桑杰活佛?” 德吉仁波切点了点头:“是啊,桑杰活佛。 他也是我们藏传佛教中很有名的人物,不仅智慧超绝,而且精通各种手艺。 据说他在党项大雪山的一个洞中,找到的那块铜,于是就把他锻炼成了一块镜子。” 马和追问道:“拿着块业镜又是怎么到这里来的呢?” 德吉仁波切摇了摇头:“到底是什么时候来的,我也不知道。 只是当年草原上灾祸横行,死人无数,有人甚至看到了尸陀林主,在草原上收尸。” 听到这里,马和想起了在那山姆巴拉山洞中看到的东西,那就就应该是尸陀林主的地方。 可是又和这面业镜有什么关系呢? 德吉仁波切没有注意马和的表情,继续说道:“当时传说,草原上打开了一个山洞,那就是地狱之门,地狱之门打开了以后,人们就会遭受灾祸。 桑杰活佛找到了这里,应该就是这个山洞。 于是在这里修建了了阎王的神像,手拿着业镜。 镇住地狱的之门。 之后,才有了结古寺。 后来又分开两个结古寺。 这结古寺虽然很老,可是一直保留至今。 这个山洞不是不可以进来,而是修为不过的人是不可以随便进来的。 只有修炼到了一定程度的僧人才能进来。 所以,这里至从丹增活佛失踪以后,再也没有人敢进这里来了。” 第二百二十三章 真正的业镜 马和听完了德吉仁波切的话,看着地上的那个圆圆的东西叹了口气:“那按照您说的,这个就不是业镜了?” 德吉仁波切也叹了口气:“这样看是不像。 也许那面业镜早就丢失了,这个不过是替代品。” 马和有点失望,又想起了那个梦。 难道真的不能把业镜还给阎王,然后每天都来找自己? 马和感到有点不寒而栗。 突然站在马和身边的车田千代说话了:“德吉仁波切,你说在文化大革命时期,有一个造反派的头子就是被业镜砸死的?” 德吉仁波切点了点头。 车田千代看着地上的“业镜”说道:“可是这个业镜要是砸死人,恐怕自己也会碎掉的。 你看看这个业镜好像是泥巴做的。” 车田千代这样一说,马和和德吉仁波切都蹲在了业镜的边上,马和摇了摇头:“要说是泥巴做的,可不像,这东西的分量可不像是泥巴做的。” 说着用手弹了弹那业镜,外面果然是一层泥巴。 马和掏出了小刀,用刀背轻轻地敲着,上面真的不断有泥土掉了下来。 德吉仁波切也过来帮忙。 两个人很快的把上面的泥巴剥离下来。 露出了里面的金属。里面是一个淡黄色的圆盘。 虽然还有很多的泥土,可是那圆盘在手电的照耀下,反射着强烈的光。 整个空间都跟着明亮起来。 马和惊喜地叫道:“真的是这样,真的有这样的镜子。 这才是业镜本色啊!” 除了专心致志的扎西和平错。 其他的人都过来了。 李健和德吉仁波切一起捧着“业镜”。 德吉仁波切颤抖着用袖子,轻轻地擦着“业镜”。 把上面的泥土都擦干净。 那“业镜”越发的明亮。 李健把业镜端了起来,把镜面对着自己,业镜映出了他的影子。 李健笑嘻嘻地说道:“不会像梦中那样是一个骷髅吧。” 定睛一看,李健竟然呆住了。 马和见李健没了声音,也像业镜看去。 马和仔细一看,也吓了一跳。 虽然镜中没有骷髅。 可是镜中的影像竟然是一只狗,一整个巨大的狗头。 马和也惊呆了。 就在李健和马和惊讶的时候,镜中的影像竟然不见了。 又出现了李健的样子。 李健看了看马和和德吉仁波切,颤抖着说道:“你们看见了吗? 看见了吗?” 马和有点不确定,看了看德吉仁波切:“您看到了吗?” 德吉仁波切点了点头:“那是獒,是藏獒。” 李健和马和这才也觉得自己看到的不是幻觉。 李健皱了皱眉头:“可是我照镜子,怎么竟然出现了藏獒的样子? 难道我的前世是藏獒?” 德吉仁波切笑着看着李健:“也许吧!” 李健惊异之后,竟然很高兴:“我的前世真的是藏獒?那可真好!” 马和也笑了:“你要是今世还是藏獒,那才好呢。” 李健看了看马和:“你来照照,看看你的前世是什么?” 马和没有接业镜,而是奇怪的看着业镜,转头对德吉仁波切问道:“这个真的可以看到前世吗?” 德吉仁波切念了一句佛号:“寺中的造册并没有记载,我也不知道。 可是刚才的异象我们都看见了。 也只能这样解释了。” 马和这才接过了业镜,向里面一看。 李健也凑到了跟前,两人看着业镜,里面只有马和样子,并没有什么异常。 李健抓了抓脑袋:“咦! 你怎么照不出来?” 马和也觉得纳闷,可是就是这样,没有一点的异样。 马和又看了几眼,还是自己的样子。 马和笑了笑:“也许我前世也是这个样子。” 可是心中却很奇怪,刚才明明看到李健照的时候是个藏獒。 自己难道前世真的是这个样子? 看着马和拿着业镜发呆,车田千代也走了过来,站在了马和的身边,也看了看镜中的自己。 也是丝毫没有一点的异样。 车田千代笑了笑:“也许只有李健君才能够看到,又也许这个业镜一天只能看一个人呢?” 马和笑了笑:“不管了,走,看看扎西把那神像粘的怎么样了。 说着搬着镜子,走到了扎西的身边。 扎西异常的专心,一边的平措也是专心的配合着。 马和轻轻地把业镜放到了地上。 没有打扰两个人,只是在一边看了看进度。 底座已经快要修葺完成了。 马和默默的点了点头,对车田千代说道:”千代子,你给他们打打手电。 我和德吉仁波切去看看那副尸骨。” 车田千代点了点头,马和走了回去。 李健还冷愣在那里,想着藏獒的事。 德吉仁波切在一边颇有意味的看着李健。 马和走了回来:“德吉仁波切,我们去看看那副尸骸,还有洞里面的情况吧!” 德吉仁波切看了看那墙上的破洞,似乎还是有些犹疑不定。 李健也回过神来,对德吉仁波切说道:“里面真的不是什么地狱之门,走吧! 去看看。” 德吉仁波切看了看李健,有看了看马和,似乎下了一个很大的决心。 才点了点头。 跟着马和李健向洞里面走去。 三个人走到了洞边上,马和对德吉仁波切说道:“这里原来是一面墙。 不知道为什么。 我们从远处用手电照就可以看到金属光泽的反光,可是走近了却看不到。 后来我们发现这堵墙是空心的。 我们就把这上面的的壁画起了下来。 在这里打了一个洞。” 德吉仁波切拿着手电,向四周照了照。 点了点头。 慢慢的走到了洞口,一阵阴风吹过,德吉仁波切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第二百二十四章 神像复原 看到德吉仁波切停住了脚步,马和问道:“怎么了? 德吉仁波切?” 德吉仁波切看了看马和:“没什么?只是……” 说着从口袋中拿出一串红色的珊瑚念珠,一边念着什么经文,一边往里面走去。 李健看着马和,无声的笑了笑。 两个人也跟在了后面。 洞中的温度要比外面还要低一些,还有不知道哪里来的阵阵阴风,还是有点阴冷的感觉。 德吉仁波切口中所念的经文的声音,又提高了一些。 马和和李健都下意识的裹紧了衣服。 德吉仁波切,拿着手电在洞中照了一圈,先是看了那些洞壁上的佛龛。 最后看到了被马和他们放在地上的尸骨。 德吉仁波切看到尸骨,身体一震。 又念了几句经文。 才蹲在尸骨的边上,仔细的看着。 很久,德吉仁波切才说道:“这个,好像不是人类的尸骨啊!” 马和没想到德吉仁波切有这样的眼力,说道:“我也是这样看的。 不知道德吉仁波切是怎么看出来的。” 德吉仁波切笑了笑:“我本身也是学藏医的,这里远离城镇,很多牧民得了病,都会到寺中找喇嘛。 所以我一直研修藏医。 虽然我们有做过人体解剖,可是我们藏医的典籍中对于人体骨骼的记述很完整。 所以我也略懂一些。 这副尸骨的骨骼比例和人的并不一样。 应该是一种和人很像的动物。” 马和点了点头:“我也是这样想的。 其实我们在冈仁波齐的山洞中也见过这样的动物,他们很高大,而且通人性。 浑身长毛,动作很快。” 德吉仁波切睁大了眼睛:“噢? 你们见过这样的动物? 不是熊吗?” 马和摇了摇头:“绝对不是。 在那个山洞里,我们一起生活了近二十天。 他们绝对不是熊。” 德吉仁波切很是好奇的样子:“其实在我们的草原上也有这样的动物,他们可以和藏马熊打架,而且是站着行走的。 古书上称这种动物叫做‘罴’。 也曾经是我们藏传佛教中的护法。” 马和说道:“这种叫做‘罴’的动物我也知道的,它也是熊的一种。 可是我见过的动物,还有这里的尸骨,都不是熊类的尸骨,是一种灵长类的动物,应该是人类的近亲。” 德吉仁仁波切看了看尸骸的头骨,点了点头:“寺中就有罴的头骨,一直供奉在大殿的后面。 确实和这个不一样。 这个头骨更接近人。” 马和说道:“这副尸骨原来是被那面业镜背面的的一个钩子挂在洞壁上的。” 德吉仁波切皱了皱皱眉头,又蹲了下。 仔细的看了看那副尸骨,又摸了摸。说道:“这个尸骨是人为连接上的,连接的很结实。” 马和点了点头:“这个我也看到了,而且在悬挂着这副尸骨的前面,还有一个痕迹,那是磕了无数长头后留下的痕迹。” 德吉仁波切点了点头说道:“这是一种膜拜方式,他不是藏传佛教中普遍的方式么,而是西藏本教的古老的膜拜方式。” 马和皱了皱眉头,小声地嘀咕道:“又是本教? 那到底是谁在这里膜拜呢?” 德吉仁波切又看了很久,马和问道:“我们要不要把这副尸骸弄出去?” 德吉仁波切皱着眉头想了想,说道:“这事看看再说吧! 我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应该有个结果再说。” 马和知道德吉仁波切不想再寺内引起什么混乱,想想那两个小喇嘛的态度,看来这里是“地狱之门”的说法在这里是根深蒂固的。 马和点了点头:“对,我们先把这些事情搞清楚。” 三个人正看着,车田千代走了进来,拍了拍马和的肩膀:“你们看完了吗? 看完了快去帮忙,下面都粘上了,就剩把上半身放上去了,去帮忙吧!” 马和看了看德吉仁波切,德吉仁波切点了点头,四个人走了出去。 扎西和平措都是一脸的汗水。 看着几个人。 说道:“下面弄好了。大家把神像的上半身抬过来吧。” 几个人没有废话,车田千代打着手电,几个人合力把阎王的神像抬了起来。 扎西那这蛋清在茬口上抹了起来。 都抹好了,几个人才把这神像的上半身扶了上去,对准了茬口放了上去。 扎西笑着说道:“算是完工了。 可是我想这样应该站不住,需要些木棍,把他支护住。” 平措没有说话,拿着手电向别处走去。 不多时,拿回来两根木棍。 扎西比了比,在神像的前面和后面各支了一个棍子,神像被稳住了。 扎西跳下木台子,看着神像,满意地点了点头。 李健笑了笑:“扎西大师,这工程可不小,竟然这么快就完成了。” 扎西笑了笑:“要没有平措帮忙,也不能这么快。” 几个人看着被修复的阎王的神像,在手电的照射下,那阎王高举着左手,虬髯黑面,两眼瞪着如铜铃,眼中好想射出两道犹如利剑一般光芒。 让人看着就敬畏。 李健皱着眉头:“真想知道这神像是谁塑的,也太凶了。” 德吉仁波切则跪在神像的面前,念起经来。 扎西也跟着跪下念着经。 马和看着业镜,对李健说道:“我们是不是把这块业镜还给他?” 李健点了点头:“嗯! 这事是最应该做的。” 说着两人,一起端起了业镜,爬上了木头台子。 第二百二十五章 业镜的异变 顺着阎王神像的手势,两个人慢慢的把业镜放到了阎王的手中,业镜的镜面对着外面。 两个人小心翼翼的刚刚放好业镜。 月在中天,月光透过破败的木门照进偏殿。 如雪的月光正好照在业镜之上。 明亮的业镜反射着月光。 马和和李健同时松了一口气,这也算是完成了一个任务。 可是两人还没有跳下木台,突然一阵阴风刮过。 溜地而起,彻骨冰寒。 所有的人都打了一个寒颤。 德吉仁波切和扎西也猛地同时睁开了眼睛。 业镜反射的月光就在两人中间。 好像整个侧殿都亮了起来。 可是那白白的光亮更让人感到寒冷。 德吉仁波切惊声的叫道:“不可。不可。这业镜放错了,着业镜是神物,不可对着人的。” 马和和李健也觉得不对劲了,赶紧回头,两只手又伸向业镜,想把它取下来重新放置。 了是两个人的手触及到了业镜,一种刺骨的寒冷,由业镜传到两个人的手上。 两个人没有防备,同时的一缩手,那业镜竟然从阎王神像上滑落下来。 向地面掉去。 马和、李健同时一惊,顾不上被冻到的手,伸手向滑落的业镜抓了去。 于此同时德吉仁波切和扎西也看到了滑落的业镜。 两个人原本是跪着的,都想要扑过去,抓住业镜。 可是以跪姿很难发力,两个人竟然同时扑倒了。 李健伸手,根本就没有抓住业镜。 马和的手拇指和食指却捏住了液晶的边缘,可是那业镜的分量不轻,又怎么是两只手指的可以捏的住的呢! 而且那种刺骨的寒冷更令马和难受,马和知道,说什么也不能放手,那业镜落在地上一定会摔坏的。 马和心中一横,整个身体跟着业镜飞了出去。 半空中身体一转,变成了业镜在上,马和背对的地面。 说时迟,那时快。 一切都在电光火石间。 只听的砰地一声响。 马和的后背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四周激起如烟的灰尘。 几个人日也都愣在当场。 车田千代拿着手电愣住了。 李健捂着受冻的手指愣住了。 德吉仁波切和扎西倒在地上愣住了,平措站在一边也愣住了。 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所有人竟然都不知道该做什么? 直到躺在地上的马和发出了一声呻吟。 车田千代才反应过来一下子扑了过去:“马和君。 马和君你没事吧?” 马和这一下摔得很重,两眼发黑,一口气说什么也上不来。 迷蒙中看着车田千代扑了过来,马和怕手中的业镜的寒气伤到车田千代。 艰难地扭动了一下身体,口中艰难的说道:“别碰,镜子。太冷。” 这时候,其他的人也反应过来。 赶紧围了上来。 李健却挡住了所有人:“别动他,让他自己起来,乱动会伤到他的。” 几个人知道李健说的对,都退后了一步,担心的看着马和。 李健拿出了手巾,裹在手上那马和身上的业镜拿了下来,轻轻的放到了一边。 马和没动,在地上躺了一会儿,才感到胸中那口气理顺了过来。 可以正常的呼吸了,只是背上还有隐隐的痛。 马和慢慢的坐了起来。 几个人这才围了上来。 车田千代抱住马和:“马和君,你怎么样?那里摔坏了?” 马和摇了摇头:“没事。 刚才喘不上气,现在好了。 只是背上还有点痛。” 车田千代轻轻的帮助马和揉着后背。 马和感到舒服了很多。 李健和平错把马和拉了起来。 扎西和德吉仁波切才松了口气。 扎西问道:“你们怎么弄得,为什么不把业镜拿住?” 李健撇了撇嘴:“还说呢。 不知道为什么那镜子好凉,手指头差点没被冻掉了。” 马和也点了点头:“是啊!好凉。” 说着伸出了拇指和食指,手指上碰过业镜的地放竟然已经发白了。 车田千代拿过马和手指,轻轻地揉着。 扎西也皱着眉头:“怎么会这样? 那镜子怎么会变的那么凉?” 李健也自己揉着手指,看着马和,突然发现马和的衣服上竟然出现了一个大圆圈。 李健指着马和的衣服问道:“你的衣服怎么了?” 大家的目光都被吸引过去。 果然,在马和的衣服上出现了一个大圆形的印记。 好像被火烧过的样子。马和低头看了看说道:“不会吧,是不是那个业镜弄得?” 李健点了点头:“看你印子的大小倒很像是业镜弄得。” 马和心有余悸:“摔一跤是小事,可是这个业镜可是不简单,差点死在他手里。” 说着马和看了看德吉仁波切:“德吉仁波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德吉仁波切皱了皱眉头,看了看地上的业镜,又看了看马和。 说道:“我也不知道,只是知道你们放错了方向。 你看那阎王神像的手势,阎王手中的业镜的镜面是对着自己的。 不是对着外面的。” 李健耸了耸肩膀:“我们也不知道啊,有没有说明书。 更不知道会出这么大的事情。” 德吉仁波切苦笑了一下:“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会这样。 不过我知道这面业镜真的不简单。 也许是刚才被月光照到了。” 李健接口说道:“我明白了,是不是被月亮照到了,吸收了月亮的精华,就好像手机充了电一样。 又有了能量?” 几个人都莫名其妙的看着李健,听着他的高见。 马和笑了笑:“你别说,你被业镜冻了一下,好像脑筋也好多了。 你说的虽然有点天马行空,可是好像有点道理。” 第二百二十六章 奇异的景象 车田千代不放心,又在马和的身上仔细的看了看。 没找到别的什么伤,又问了几遍,马和有哪里不舒服。 直到确定马和真的没有别的事了,才放下心来。 马和走到业镜的边上,用手指轻轻地触碰了一下业镜。 业镜已经恢复了正常,没有冷的地方也没有热的地方。 马和又把业镜端了起来,对李健说道:“来吧! 我们再把这镜子还给他!” 李健嘿嘿的笑了笑,走了过来。 扎西抢步过去:“要不我来吧?” 马和笑着摇了摇头:“没事。我可以。 再说他只是给我和李健托梦了。 我一定要和李健一起还给他。” 李健说道:“没事,扎西。 这小子死犟的。 这事他认准了,不做是不行的。 没事的。” 两个人一起抬着业镜,又上了木台之上。 马和感到自己的背,还是有点隐隐作痛。 定了定神,看了看李健,两个人对着点了点头,一起端起了业镜,又挂在了阎王神像的手上,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着两个人。 看着两个人慢慢的放来了手,业镜稳稳地放在了阎王的手上。 月光依旧,透过破败的木门照射在那面业镜上。 所不同的是如今是照在业镜的背面上。 李健和马和跳下木头台子。 两手合十口中念道:“我们已经把你要的东西还给你了。 以后就别找我们了。” 说完两天又抬头看了看那阎王的神像,两人似乎觉得阎王神像看着两个人的眼神也没有那么凌厉了。 马和舒了一口气:“算是完成了吧?” 可是话音没落,突然那面业镜又有异样。 虽然月光找的是镜子的背面,可是从镜子的正面竟然飞出一束茭白的光亮。 直直通过拆破的墙洞射向里面的那个金属制成的玛哈嘎拉大护法的神像。 几个人一阵惊异。 都被眼前的景象弄懵了。 这时候,整个洞里面好像一下子明亮起来,发出了金黄色的光芒。 煞是好看。 李健叫了起来:“里面怎么了? 好像在放金光,是不是又出现什么宝贝了。” 说着就往里面走。 几个人也跟在了后面。 通过墙上的洞,几个人跑进了洞中。 一进去,几个人更加惊讶。 业镜射进来的光,照在里面的玛哈嘎拉大护法的神像上。 玛哈嘎拉大护法的神像熠熠的发着金黄色的光辉。 那光辉映照着整个的洞中,都跟着明亮起来。 几个人惊呆了,原本黑漆漆的洞中,突然变得这般光亮,又是金光闪闪。 实在是太美了。 几个人终于可以看清楚这洞中的全貌。 随着神像明灭的光辉,墙上的佛龛,好像一只只的眼睛,在光芒的映照下,不停地闪烁着。 几个人正看得入神,突然,玛哈嘎拉大护法的神像骤然更加明亮起来。 整个洞里面也更加明亮。 李健惊叫道:“我的天啊,真亮啊! 这个神像不会爆炸了吧?” 哪有人理会他的叫声,都在看着琢磨着发生了什么事情。 正在踌躇间,突然洞中有风刮过,那风并不阴冷。 却带着清草的香味,和草原上特有的牛羊的膻臊的味道。 德吉仁波切第一个反应了过来,轻声叫道:“这里和外面有通风口。” 马和也明白过来,这股清新的风,是从外面吹过来的。 所以才有这草原的味道。 马和借着,光辉,向里面跑去,李健紧紧的跟上了。 可是洞里面是没有出口的。 马和又去查看那些佛龛,寻找着通风的地方。 很快,在一个最高的佛龛处,马和找到了通风的地方。 马和踮着脚,有手电往里面照去。 从表面开这个佛龛和其他的佛龛没有什么两样。 可是拿着手电,仔细的向里面照一照。 才发现,在佛龛的顶上似乎有个洞,不过通向哪里就不知道了。 风正是从这里呼呼的吹进来的。 李健挤了过来:“怎么样?有什么发现?” 马和摇了摇头:“这里有风口,其他的倒是没有什么。” 李健叹了口气:“这里面弄着这么神。 却什么都找不到。真是奇怪。” 马和又看了看,确实再没有什么。 又环视了一下四周。 他也觉得这里这么奇怪,一定还有什么。 这时候,玛哈嘎拉大护法的神像身上的光芒,突然熄灭了。 洞中一下子恢复到了原来的黑暗。 那清新的风也不没有了。 一切有恢复到原来的样子,一样的阴森,诡异。 只有几个人的手电,还射出几道光柱。 一时间几个人都似乎有点失落。 德吉仁波切开口了:“我们先出去吧。 你们也需要休息。 我们明天再研究这里的情况吧?” 对于的德吉仁波切的提议,几个人都没有什么意见。 马和点了点头:“德吉仁波切说的对。 我们先回去休息吧。 看来这里一时间也弄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几个人相互看了看,都点了点头,慢慢地走了出去。 在路过阎王神像的时候,马和和李健不禁又抬头,多看了那神像一眼。 这时候已经没有月光照在业镜上了,借着手电的光,还是可以看见明晃晃的业镜和阎王那张凶恶的脸。 李健不知道在叨咕着什么,可能是在祝祷着什么,又好像在对着阎王说什么? 几个人带着一肚子的疑问和幻想。 走出了偏殿。 李健在后面把那把坏掉的锁又挂上了。 德吉仁波切没有和几个人说什么,自己悄悄地回到了僧房。 几个人也回到了客房,踏进客房的时候,马和看了看手表,手表显示的时间,正是午夜十二点十五分。 第二百二十七章 合成的佛龛 几个人回到了客房中,才感到很累。 随便洗漱了几下,都睡下了。 在高原上,又是一整天的劳作,几个人睡得都很沉。 一直到朦胧中,听到了钟声。 几个人向才醒转过来。 马和看了看表,已经是上午的九点多了。 马和和车田千代起了床,走到了外面。 扎西,平措,李健也起来了。 外面一片阳光清朗。 太阳明晃晃的。 没有遮拦。 李健端着酥油茶慨叹道:“又是一片明媚啊。 这的日子也挺舒服的,看着太阳,喝着酥油茶。 嘿嘿!” 几个人也笑了。 马和笑着说道:“要是这么知足,就不会看着那些金子变得像个财迷了。” 李健白了马和一眼:“别老说我,你倒说说,我们到底找到了什么?” 一说这些,马和发现,他们找到的那张坛城不见了。 马和一惊:“坛城? 坛城哪里去了?” 扎西走了过来“别急,早上的时候,德吉仁波切拿走了,说是要看看。 还有那四个短棍。” 李健见一下子蹦起来:“那可是金啊! 我……” 马和伸手阻止了李健再说下去:“你别以小心,度君子之腹。 德吉仁波切也是大德高僧,怎么会贪恋那些财物。 更何况,那些东西本身就是人家的。 别乱说话。” 李健嘿嘿的笑了。 不再胡说,可是看他的样子,还是有点担心。 马和坐到了李健的身边。 李健给马和倒上了一碗酥油茶,问道:“怎么样? 你有没有想明白。 到底是怎么回事?” 马和看了看李健:“大哥! 我也很累,也要休息的。 回去就睡着了。 哪有想这些事情。” 扎西和平错也坐了过来。 扎西说道:“找到这么多的东西,可是都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 是该好好想想。” 马和点点了点头:“前面的两首诗都应验了。 可是最后的一首诗有点奇怪。 那些只是佛偈,好像并不能之处是什么地方,老是要我们放下,放下的。” 扎西说道:“最后一首诗确实有点难以理解。 可是前一首诗中,特意提到了业镜,而且那个业镜真的与众不同。 好像有很多的玄机。” 马和点了点头:“要不我们再去一趟吧?” 几个人都点了点头,扎西说道:“好吧,吃了早饭我就去看看。” 这时候,两个小喇嘛端着食物走了进来,连看都不敢看几个人一眼,放下东西匆匆的走了。 李健嘿嘿的笑了笑:“我们快成了最不受欢迎的人了。 我看这里也呆不了多长时间了。” 几个人吃了东西,正准备去那个侧殿。 德吉仁波切拎着一个大黄包袱进来了。 几个人一见德吉仁波切,都站了起来。 马和说道:“德吉仁波切,你来了太好了。 我还想去偏殿看看,您去吗?“ 德吉仁波切把黄布包袱小心的放到了茶几上,说道:“先不着急,你们看看这个。” 几个人围着茶几,看着黄布包袱。 德吉仁波切小心地打开包袱,一个四方的东西出现在几个人的面前。 外面是乳黄的牛皮,里面是很多复杂的图案。 扎西一眼就认出来,那是他们找到的坛城。 扎西说道:“这不是那个坛城吗?” 德吉仁波切点了点头:“正是啊! 我把这个坛城和那四根短棍拿回去,研究了一早上。 我发现那些短棍的两头,都有着宝相花纹,而在坛城上也有着这样的花纹。 我就试着把短棍上的花纹和坛城上的花纹重合,才发现。 那些是唯一的按照上面的花纹是一一对应的。 再沿着那些没有画的线条折叠。 就是那些看起来好像那副骨架的线条,就折出这个样子。” 扎西说道:“这是一个流动佛龛啊!” 马和追问道:“那是什么?” 扎西说道:“那是草原上牧民或者游方的喇嘛,为了方便携带,而制成的。 后来这种东西就没有了,而是变成了唐卡。” 马和一愣之下,马上反应个过来:“那么说,这个就是九转灵童的佛龛了? 他们说的和九转灵童在一起的东西,就是这个了?” 马和轻轻地抚摩着那个佛龛,继续说道:“就是这个东西,只有他和九转灵童在一起了。 才能发挥出九转灵童的力量?” 德吉仁波切点了点头:“应该就是这个。 我想当年的丹增活佛,知道这件事情的重要,怕这个宝物落到坏人的手中,所以把两样东西分开收藏了。 而且把这个佛龛拆解开来,我想了很久,才把它复原了。” 几个人仔细地看着,四根短棍恰到好处的支撑起绘着坛城的牛皮中心的窟窿,正好处于佛龛的一面的中间。 马和问道:“德吉仁波切,这个窟窿所在的地方,就是放置九转灵童的地方吗?” 德吉仁波切摇了摇头:“这个可不好说,其实我也弄不清楚。 我想了很久,我觉得这里面好像缺一些东西。 不过却什么我也不知道。” 马和缓缓的点了点头,又看了看佛龛。 经过折叠以后,九层的坛城层次分明,原来那种混乱的感觉没有。 这无疑是这次最大的一个发现。 几个人都感到这次没有白来。 几个人又看了好一阵子,马和问道:“德吉仁波切,这个是怎么折的?” 德吉仁波切笑了笑:“轻轻地把这个佛龛拆解开了。” 都挡着几个人的面折了一次。 几个人把他的折法都默默的记在心里。 德吉仁波切说道:“你们看,这些边边应该应该可以压在这些镂空的短棍中,可是现在没有办法压住。 所以我觉得还缺点东西。” 几个人点了点头。 第二百二十八章 说月 到底缺什么呢? 几个人想了很久,可是也看不出来。 德吉仁波切说道:“看来我就能帮你们这么多了。 剩下的事情要你们自己考虑了。” 马和点了点头:“多谢你了,德吉仁波切。 可是那副尸骸怎么办呢?” 德吉仁波切叹了口气:“我想了很久,觉得不能拿出来。 还是放在原来的地方比较好。” 马和点了点头:“那一会我们进去的时候,我就把那尸骨还挂在原来的地方。” 德吉仁波切点了点头,又说道:“这里的喇嘛都很害怕那里。 据说昨晚有人看到里面金光闪动了。 今天传的神乎其神。 很多喇嘛都希望赶紧把你们请走。 我……” 马和点了点头:“德吉仁波切,我明白。 我们再进一次偏殿,就会走的。” 德吉仁波切却说道:“我劝你们白天莫进洞,还是晚上吧。 今晚再去,明早启程吧。” 马和皱了皱眉头:“德吉仁波切,我有点不明白您的意思。 我们该走,这没有问题,可是为什么白天不让我们进洞?” 德吉仁波切摇了摇头:“不是不让你们进去,只是我想你们白天进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 马和还是皱着眉头看着德吉仁波切。 德吉仁波切笑了笑,对几个人挥了挥手,几个人都坐了下来。 德吉仁波切也坐到一个卡垫上,才说道:“其实昨晚上回去了,我一直没睡。 开始我很担心自己沾染上鬼气,因为鬼气是无所不在的。 即使是活佛沾染了鬼气,也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 听到这里,李建暗笑这个德吉仁波切真是胆子小。 只是忍着没有笑出来,马和看了看李健,知道李健在想什么。 对着李健瞪了瞪眼睛,李健这才正襟危坐,认真听着。 德吉仁波切没有注意到李健的反应,继续说道:“我回去,就一直在念经,和各种驱鬼的咒语。 后来又拿出了丹增活佛留下的大转经筒,念经。 可是念到后来,我突然有所感悟,也许是丹增活佛的智慧,通过转经筒传递给我了吧。 因为这个转经筒是丹增活佛一直用的。 我想到了那个业镜和月亮有关系。” 说到这里,几个人更加奇怪了。 扎西追问道:“业镜和月亮,有关系? 那会是什么样的关系呢?” 德吉仁波切并不着急说明,而是喝了一口酥油茶。 才慢悠悠地说道:“世人皆知月之光华,却罕有人知月中之意,乃是先天法象之规绳也。 月至三十日,阳魂之金散尽,阴魄之水盈轮,故纯黑而无光。 乃曰‘晦’。此时与日相交,在晦朔两日之间,感阳光而有孕。 至初三日,一阳现,初八日二阳生,魄中魂半,其平如绳,故曰‘上弦’。 至十五三阳备足是以团圆,故曰‘望’。 至十六日一阴生,二十二日二阴生,此时魂中魄半,其平如绳,故曰‘下弦’。 而至三十日三阴备足,亦当晦。” 李健听得一头雾水,叫道:“德吉仁波切,你在说什么?” 马和摇了摇头,说道:“这是对于月亮的描述,在中国古代,修行者对于月亮和人的修行和宇宙的关系的一种阐述。 也就是我们所说的上弦月,下弦月的描述。 昨晚应该是十六之后正是一阴生。 阴气极重的时候。 所以才会有那样的现象。 您说的是这一个意思吗? 德吉仁波切!” 德吉仁波切笑着点了点头:“大概就是这个意思,我想你们就是白天进去了,也看不到什么。 所以我说,你们还是别去了。 而且,所谓月亮,也就是太阴。 它本身就代表着阴。 又因为它是反射着太阳的光辉,所以它是一面最大的镜子,故此在我们藏传佛教中,月亮也就是业镜,一面最大的业镜。 这一面业镜,和那洞中的业镜是相对的,所以月亮对于业镜是有作用的。” 几个人这才明白原委,缓缓的点着头。 德吉仁波切看了看几个人。 给每个人的碗中添满了酥油茶:“你们都是好人,都是虔诚的人。 我们应该更好的招待你们,可是这里的人的思想……哎! 我也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委屈你们了。” 听到德吉仁波切这样说,几个人的心中都有些不好受。 马和激动地说道:“德吉仁波切,有你的支持就够了。 我们明白,不会再给您添麻烦了。 今晚上,我们去过洞中,明天一早就走。” 德吉仁波切点了点头,深情地说道:“丹增活佛是一个大智慧的活佛。 我想他一定会把九转灵童带走的,他不会把九转灵童和这个佛龛放在一起。 我看你们还要继续寻找。 我也希望你们可以找到,不管怎么说那是我们的宝贝,我们的圣物啊!” 几个人都点了点头,马和问道:“德吉仁波切,丹增活佛当年离开了寺庙,去了哪里呢?” 德吉仁波切摇了摇头:“那时候,我还很小,而且也没有到这里来。 我并没有亲眼见过丹增活佛。 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不过我想一丹增活佛的智慧,一定会留下线索。 而且我也想过,丹增活佛也有可能进雪山,据说在山中有一个非常隐蔽的灵秘洞。 我想丹增活佛也有可能去那个洞中。” 扎西说道:“那个洞在哪个雪山?” 德吉仁波切摇了摇头:“我也说不清楚,只是知道距离我们的寺庙不是很远。 骑马只需要两天。 现在开车,我看也就半天的时间吧。” 几个人对视了一眼,马和心中也在画弧,看了看李健。 第二百二十九章 完整的情诗 李健会意,对德吉仁波切问到:“德吉仁波切,你真的不能找到那个灵秘洞的具体地址吗?” 德吉仁波切想了想,说道:“我可以试一试,翻看一下寺内留下的资料,也许可以找到。 因为那个洞是历代活佛修炼的地方,只有在那里修炼,才会得到真正的秘法。 其实我也想去那里面修行,可是我知道自己的资格还不够,所以我特意的回避这个地方。 我怕我会自己找去。” 李健嘿嘿的笑了笑:“去就是了,管那么多。 是修炼吗! 又不是什么坏事。” 扎西白了李健一眼:“不要乱说话,灵密洞中的修行怎么是可以随便去的呢。 如果修行不够,持力不够,会出问题的。” 德吉仁波切笑了笑:“不知者不怪,我想我应该可以找到,要是没有什么进展,你们就去那里看看吧!” 说着德吉仁波切站了起来,走了出去。 看着德吉仁波切走了出去,李健摇了摇头:“这个德吉仁波切胆子太小了。 真是……” 马和却说到:“我看他的胆子不小,在这里,能和我们在一起,还敢进入到被传为是地狱之门的地方,他的胆子怎么会小呢? 只不过是工作方法而已吧。” 扎西也同意马和的说法:“我也觉得德吉仁波切有着大智慧。 很是值得我们尊敬的。” 李健嘿嘿的笑了笑:“是,值得我们尊重。不过我们现在应该做什么?” 马和耸了耸肩膀:“喝茶,解迷!” 马和盘腿坐在卡垫上,说道:“那藏纸上的三首诗,已经大概算是印证了两首,只是第三首有点问题。” 扎西把那张藏纸又拿了出来,放在了茶几上。 大家都看着第三首诗。 “我问佛:如何才能如你般睿智? 佛曰:佛是过来人,人是未来佛佛把世间万物分为十界:佛,菩萨,声闻,缘觉,天,阿修罗,人,畜生,饿鬼,地狱;天,阿修罗,人,畜生,饿鬼,地狱。为六道众生;六道众生要经历因果轮回,从中体验痛苦。 在体验痛苦的过程中,只有参透生命的真谛,才能得到永生。 凤凰,涅盘。 佛曰,人生有八苦:生,老,病,死,爱别离,怨长久,求不得,放不下。 佛曰:命由己造,相由心生,世间万物皆是化相,心不动,万物皆不动,心不变,万物皆不变。 佛曰:坐亦禅,行亦禅,一花一世界,一叶一如来,春来花自青,秋至叶飘零,无穷般若心自在,语默动静体自然。 佛说:万法皆生,皆系缘份,偶然的相遇,暮然的回首,注定彼此的一生,只为眼光交汇的刹那。 缘起即灭,缘生已空。 我也曾如你般天真。 佛门中说一个人悟道有三阶段: ‘勘破、放下、自在。’ 的确,一个人必须要放下,才能得到自在。” 车田千代说道:“这首诗,写到了六道,又说到了八苦,之后有写到了缘分,最后是悟道的三个阶段。 这些都是佛家最基本的东西。 这里面看不出有什么特别。 不像前两诗,有很明显的指向性。” 马和点了点头:“不错,前两首诗,有些简单。 可是这首诗有点复杂。 这是他再问佛。 可是问佛之地会在哪里呢?” 扎西说道:“自然是佛前,烧了香,就是和神佛建立了联系,建立了联系,才有机会问佛。” 马和点了点头:“那么在这里那里是佛前呢?” 扎西想了想说道:“那就是大殿了,难道在哪里?” 李健摇了摇头:“会不会有点太牵强了。” 车田千代也说道:“是啊! 这样的隐喻这首诗中似乎很多。 也可以理解为,要经历很多的苦难,才能得到想要的东西。 而最终可以的到得方法,却是堪破,放下,自在。” 马和皱着眉头看着那张藏纸,缓缓的点了点头,突然说道:“千代子,你说这是一首诗的一部分,可以把这首诗补全吗?” 车田千代点了点头,从口袋中拿出纸笔,写下了整首诗。 “我问佛:为何不给所有女子羞花闭月的容颜? 佛曰:那只是昙花的一现,用来蒙蔽世俗的眼。 没有什么美可以抵过一颗纯净仁爱的心。 我把它赐给每一个女子。 可有人让它蒙上了灰 我问佛:世间为何有那么多遗憾? 佛曰:这是一个婆娑世界,婆娑即遗憾没有遗憾,给你再多幸福也不会体会快乐我问佛:如何让人们的心不再感到孤单? 佛曰:每一颗心生来就是孤单而残缺的多数带着这种残缺度过一生只因与能使它圆满的另一半相遇时 不是疏忽错过,就是已失去了拥有它的资格我问佛:如果遇到了可以爱的人,却又怕不能把握该怎么办? 佛曰:留人间多少爱,迎浮世千重变 和有情人,做快乐事 别问是劫是缘 我问佛:如何才能如你般睿智? 佛曰:佛是过来人,人是未来佛佛把世间万物分为十界:佛,菩萨,声闻,缘觉,天,阿修罗,人,畜生,饿鬼,地狱;天,阿修罗,人,畜生,饿鬼,地狱。为六道众生;六道众生要经历因果轮回,从中体验痛苦。 在体验痛苦的过程中,只有参透生命的真谛,才能得到永生。 凤凰,涅盘 佛曰,人生有八苦:生,老,病,死,爱别离,怨长久,求不得,放不下。 佛曰:命由己造,相由心生,世间万物皆是化相,心不动,万物皆不动,心不变,万物皆不变。 佛曰:坐亦禅,行亦禅,一花一世界,一叶一如来,春来花自青,秋至叶飘零,无穷般若心自在,语默动静体自然。 佛说:万法皆生,皆系缘份,偶然的相遇,暮然的回首,注定彼此的一生,只为眼光交汇的刹那。 缘起即灭,缘生已空。 我也曾如你般天真 佛门中说一个人悟道有三阶段:“勘破、放下、自在。” 的确,一个人必须要放下,才能得到自在。 我问佛:为什么总是在我悲伤的时候下雪佛说:冬天就要过去,留点记忆我问佛:为什么每次下雪都是我不在意的夜晚佛说:不经意的时候人们总会错过很多真正的美丽我问佛:那过几天还下不下雪佛说:不要只盯着这个季节,错过了今冬。” 马和看着整首诗,觉得仓央嘉措的这首前后说的还是男女之事,和婉约的情怀。 只是写出来的这段,透着佛偈的感觉。 可是到为什么要用这段呢? 而且整首诗都是在和佛陀对话,马和陷入到了沉思中。 第二百三十章 受伤的人 不多时,德吉仁波切又回来了。 手中拿着一张纸,上面画着一个简单的地图。 地图从寺庙出发,一路向东北延伸到了一座山的背面。 德吉仁波切说道:“这座山就是距离这里不远的尕朵觉沃神山,在神山的背后,有一个山谷,在山谷中,有一个洞,这就是我们的灵秘洞。 如果丹增活佛,带走了‘九转灵童’应该会在哪里吧?” 马和看了看地图。 地图十分的简单,并没有指出到底有多远。 只是指出了大概的方向。 扎西说道:“尕朵觉沃神山确实就在这里不远的地方,我应该是可以找到的。 可是这个山谷恐怕没有那么容易找到。” 德吉仁波切点了点头:“那就需要缘分,和运气了。” 这时候,一个小喇嘛站在屋子外面,大声的叫着德吉仁波切。 德吉仁波切走了过去,两个人说了几句换,德吉仁波切匆匆的对几个人说道:“我还有事情,需要过去一下。 你们,坐着吧。” 说着,跟着小喇嘛急急忙忙的走掉了。 李健皱着眉头看着走过去的德吉仁波切,小声的嘀咕着:“这个德吉仁波切,又怎么怪怪的。 这又是去干什么?” 马和看着地图,头都没有抬说道:“想知道他去干什么了,你就跟着去看看啊!” 李健一听,一骨碌爬起来,跟了出去。 扎西看着李健出去了,想说点什么,可是李健已经消失在门外了。 扎西做到了马和的身边:“真的让他出去?” 马和还是没有抬头:“他愿意去就让他去吧。 不会有什么事情的。” 扎西皱了皱眉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了。 马和继续说道:“我也觉得有点奇怪,好像这德吉仁波切在把我们往山里引呢?” 扎西眨了眨眼睛:“怎么? 你怀疑德吉仁波切……” 马和这才从地图上抬起头,看了看扎西:“我也算是怀疑吧,只是觉得有点不对劲。” 扎西抓了抓头:“其实我也有点这样的感觉。 今天越来越感觉德吉仁波切有点奇怪。” 马和终于把地图放在了茶几上:“是啊。我也想过。 在第三首诗中,都是和佛陀的对话。 我还是坚持我的意见,我觉得九转灵童应该就在一个满是神佛的地方。 当时丹增活佛离开这里的时候,是被迫的,时时都会有危机,他怎么会把那么重要的东西带在身边呢?” 扎西缓缓的点了点头,他现在也觉得马和说的话有点道理。 可是德吉仁波切为什么要把他们引到山中呢? 扎西还是想不明白。 车田千代拿起马和放在茶几上的地图,看了看。也觉得这地图画的有点太简单了。 恐怕凭着这张地图,很难找到那个灵秘洞。 这时候,李健跑了回来,气喘吁吁的对几个人说道:“你们猜怎么着?外面出事了?” 几个人看着李健,李健把气喘匀了,才说道:“外面送进来一个人,好像是被什么野兽咬伤了。 德吉仁波切带着几个喇嘛救人呢!” 平措站了起来:“我们的车上有药,我去看看。” 马和却皱了皱眉头:“看看倒是无妨,我看他们不会让我们救治的。” 平措摇了摇头:“不管了,去看看。” 几个人跟着李健走了出去。 外面阳光明媚,夏日的高原阳光,**辣的晒着。 那阳光灼的人脸上也感到**的。 几个人跟着李健跑到了山门。 果然几个喇嘛在哪里忙碌着。 平措跑了过去,几个喇嘛下意识的躲了一下,平措摇了摇头,跑了了出去、马和只是远远的眯着眼睛看着。 在山门的阴影中,一个人仰面朝天的躺在地上,可以看到他的身上有很多的血迹,身体痛苦的扭曲着。 马和皱了皱眉头,小声的说道:“伤的不轻。 不知道是怎么了。” 这时候,平措拿着药箱回来了,直接参与到救治当中。 那些喇嘛似乎有点不舒服,可是还是和平错一起抢救着那个人。 扎西也要过去帮忙。 马和拉住了扎西摇了摇头:“人够了,你没看那些喇嘛都躲着我们吗?别去凑热闹了。” 扎西叹了口气停住了步伐。 过了好一阵,那个人才被扶了起来。 头上也被平措缠上了纱布。 看来是伤到头了。 平措这才拎着药箱走了回来。 李健拉住平措:“那人是谁? 怎么伤的?” 平措说道:“是个牧民,是被野兽伤的,他自己说是被狼咬伤的。” “狼?”李健惊叫起来:“这青天白日的,狼也敢出来伤人?” 平措耸了耸肩膀:“那我就不知道,应该是狼的事情。” 马和皱着眉头,说道:“不是没有狼了吗? 怎么又会有人受伤,这个人是在哪里受的伤?” 平措说道:“刚才听到他说,好像是在尕朵觉沃神山那边受伤的。” 马和又是一惊,心里面就翻了一个个。 可是马和没有说什么,对平措说道:“平措,这样不行。 我看伤者还要打狂犬疫苗。 让他们赶快去结古镇吧!” 平措点了点头,又走了过去。 马和转身向客房放走了回去,几个人也跟着回去了。 马和一进客房,坐在了卡垫上,低声对几个人说道:“又是尕朵觉沃神山,那里有狼!” 说着又指了指茶几上,德吉仁波切所绘制的地图:“就凭这个,我们能找到灵秘洞吗?” 扎西叹了口气:“说实话,我也觉得有点问题,所谓尕朵觉沃神山,有二十八个山峰,这条沟到底会在哪里呢? 真的很难找。” 第二百三十一章 尕朵觉沃 马和冷笑了一声:“所以我觉得德吉仁波切有点问题。” 车田千代看着马和:“马和君,你为什么突然对于德吉仁波切是这样的看法了呢?” 马和看了看车田千代:“没办法,现在疑点太多。 我觉得我们不得不防。” 车田千代还想说什么,马和却挥手打断了车田千代的话:“现在我们的责任越来越大,应该保持警惕性。 先让扎西说说尕朵觉沃神山的事情吧!” 车田千代只好闭上了嘴巴,可是心中却升起了一些疑问:马和这是怎么了? 扎西说道:“尕朵觉沃位于青海玉树州称多县杂朵镇,由主峰及几十座环绕的山峰组成,其中主峰海拔五千三百九十五米,尕朵觉沃藏语又称‘觉悟夏尕’。 意为‘白圣客’,传说中一位智勇双全的将军,其周围二十八座山峰分别是他的七位战将,七位神医,七位铸剑师,七位裁缝师,还有他的奶奶、子女等山峰。 而在尕朵觉沃周围,还分布着诸如唐蕃古道、格萨尔王登基台等遗迹,再加上玉树本身就是格萨尔王的故乡,更加增添了尕朵觉沃神山的神圣和伟大,尕朵觉沃和西藏的冈仁波齐,云南的梅里雪山,青海的阿尼玛卿雪山并称为四大神山。” 马和点了点头,可是我们这里到那边到底有多远?” 扎西想了想:“也就二百多公里。 可是中间要经过无数的被称作‘梅朵塘’的草滩。 很容易迷路的。而且路也很不好走。” 马和缓缓地点了点头。 扎西问道:“真的要去吗?” 马和的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皱了皱眉头,才说道:“看看吧,看看今晚上有什么收获。” 这是漫长的一天,不管什么时候去看天,都是明亮的。 李健倒不在乎,到床上睡觉去了。 可是马和一直对着藏纸和地图沉思。 车田千代坐在一边陪着马和,扎西在念经,平措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只是烟抽的很频繁。 傍晚的时候,德吉仁波切端着食物走了进来。 一直睡觉的李健也一下子跳了起来,精神百倍。 德吉仁波切说道:“几位,都饿了吧,来吃饭吧。” 车田千代轻轻地推了推马和,马和这才回过神来。 目光呆滞的看了看车田千代,车田千代看着双眼通红的马和,吓了一跳,关切的问到:“马和君你没事吧?” 马和却不耐烦的翻了车田千代一眼:“没事,我很好!” 车田千代感到一阵寒冷,不禁打了个寒颤。 可是她没有说话,只是深深的看了马和一眼。 马和却什么都没有说,直接抓起德吉仁波切拿来的食物,就吃了起来。 几个人都有点意外,马和的举动有点不正常。 扎西看了看车田千代。 车田千代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的拿起东西吃。 除了李健几个人的兴致好像都不是很高,都觉得马和有点不太对劲。 马和狼吞虎咽的吃了几口,一个回到房间里了。 扎西靠近车田千代,小声的问道:“怎么了? 马和有点不对劲啊?” 车田千代笑了笑:“可能是压力太大了,马和君很不容易。” 扎西点了点头。 一边吃得高兴的李健却说道:“得了吧,这小子才不怕压力呢! 那是哪种越压越有劲的人。 我和他在一起二十多年了,就没见过他压力大是什么样!” 车田千代看了看李健,李健依旧一副不在乎的样子:“没事,这小子就喜欢故弄玄虚。 不定憋什么坏呢!” 车田千代没听懂李健的话,可是知道马和没事,她也觉得这些都不重要。 扎西还是有点担心,可是看着李健的样子,又觉得没什么。 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正说着,马和走出来了,手里面拿着工具,看了看几个人:“你们怎么样,吃完了吗? 快点吧,我先过去了。” 说着,头也不回地走了。 李健一愣,把手里的食物塞到了嘴里,跟着马和跑了出去。 扎西和平措对视了一眼,拉起车田千代,也跟了出去。 几个人再次穿过大殿,走进了后院的侧殿中。 侧殿中似乎和前一次来不一样了。 依旧凉嗖嗖的感觉,却没有那股阴劲。 李健首先感到了变化,笑了笑:“这里好像变了啊?” 马和猛地回过头,看了看李健。 李健被马和的举动吓了一跳:“怎么了?” 马和抽了抽鼻子:“你闻到什么味道了吗?” 李健摇了摇头:“没,没有啊!” 马和皱了皱眉头:“我闻到一股腐朽的味道,还有点臭。” 李健晃了晃脑袋,看了看身边的扎西,平错和车田千代,三个人都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有闻到。 马和却很坚决,抽了抽鼻子,向里面走去。 李健看着走进去的马和嘀咕道:“这臭小子,怎么一惊一乍的。” 马和一边往里走,一边抽动着鼻子,好像一只警犬,循着味道。 一直走进了洞里面,走到了那副尸骸的边上。 马和指着尸骸说道:“这个,就是这个。 这是什么? 味道就是从这里传出来的。” 说着竟然用脚踢了那副尸骸一下,又要动手去拉那副尸骸。 跟在后面的几个人吓了一跳,李健一下子拉住了马和,可是马和甩来了李健有要去拉那副尸骸。 扎西和平错一起拥上来,死死地抱住了马和。 可是马和似乎还不甘心,用力的挣扎着。李健用手电照着马和的脸:“你小子怎么了?” 可是这一照,李健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第二百三十二章 马和的异变 在李健的手电光下,是马和的脸。 马和的脸不知道什么时候,变了样子。 脸变得煞白,没有一点血色,两只眼睛却是红的吓人。 嘴巴里面竟然伸出了四个獠牙,整个就是一个吸血鬼的样子。 李健吓得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这时候,抱着马和的平措和扎西也看到了马和的样子。 都是一惊。 李健大声的叫道:“怎么? 怎么会是这个样子?” 马和却更加狂暴,嘴里面竟然发出咆哮声。 车田千代在后面,由于个子矮小看不见马和的样子,可是马和的行为让她觉得十分的可怕,更多的是担心。 突然他发现马和挥动的胳膊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出现了一个鬼头。 一个样子很吓人的鬼头。 好像一个纹身就在马和的胳膊上。 车田千代记得那个地方是马和和自己下到鬼湖拉昂错之后,留下的印记。 原本是一片黑色,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变成了一个鬼头。 马和依旧狂暴,好像那副尸骸是自己的杀父仇人。 平措和扎西两个人竟然抱不住他了。 李健上来帮忙,可是还是难以控制。 情急之下,平措一掌砍在了马和的脖子下面。 马和身体一软,晕倒了。 扎西和李健把马和放到了地上,擦了擦头上的汗水。 车田千代抱着马和的头,看着马和。 马和双眼紧闭,脸上都是细密的汗水。 呼吸急促。 车田千代很是担心,抬头问道:“平措哥哥,他不会有事吧?” 平措摇了摇头:“你放心吧,他只是晕倒了。 可是他为什么会变成那个样子,我就不知道了。” 车田千代拿起了马和的胳膊,说道:“你们看!” 几个人都看到了马和手臂上的鬼图案。 李健“咦!”了一声:“这小子什么时候纹的身,我怎么不知道?” 车田千代说道:“什么纹身! 你们记得吗? 这是我和马和君下到鬼湖之后,留下的印记。 不过那时候只是一片黑色的印记,现在就变成这样了。” 平措看了看说道:“那你的印记有没有变?” 车田千代拉开了脖子处的衣服,让几个人看。 车田千代那里还是黑色的印记,并没有什么改变。 平措皱了皱眉头:“你那里还是那个样子,可是马和怎么变了?” 没有人能回答平错的问题。 几个人这时候,都有些慌张。 既心疼马和,又有点迷茫。 倒是车田千代第一个冷静下来。 车田千代说道:“我们想想,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做了什么事?” 几个人绞尽脑汁想着马和所做的事情。 终于,平措说道:“马和被那面业镜照过!” 李健摇了摇头:“我也被照过,可是我没什么事情。” 车田千代听了平措的话,睁大了眼睛:“对! 是那业镜。 李健君,你没事因为你身上没有鬼湖的印记。” 李健点了点头:“有道理,可是现在怎么办?” 这又把大家难住了,面面相觑没有办法。 扎西拿着马和的胳膊,仔细的端详起那个鬼头的图案来。 看了好一阵子,扎西才说道:“这个图案倒是很像阎王样子。” 李健说道:“一定是照了那个业镜,被阎王留下了印记。 看来这里没准真的是地狱之门。” 车田千代说道:“可是他为什么对那副尸骸那么仇恨?” 李健看了看还在昏迷的马和:“那你要问他了。” 平措站了起来:“我们想不出办法,我还是把德吉仁波切找来吧?” 扎西想了想,点了点头。 平措跑了出去。 这时候,马和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李健吓了一跳,跳到了马和的身边,看着马和。 马和的脸色恢复了不少,眼睛也不再血红。 睁开眼睛看着李健:“我怎么了?” 李健也不知道怎么回答马和。 把马和扶了起来:“我也不知道,你昏倒了。” 说着拉起马和的胳膊,上面的鬼头图案,已经模糊不清了,又变成了一片黑色的印记。 车田千代关切的问到:“怎么样? 觉怎么样?” 马和揉了揉脖子,说道:“脖子下面有点疼,身上没有劲。 我到底怎么了?” 李健把刚才的事情,对马和说了一遍。 马和不敢相信:“不会吧,我怎么一点记忆都没有。 我只是记得下午的时候,我们还在客房中,后来的事情我就记不清楚了。” 这时候,马和又瞥到了一边的尸骸,一下子站了起来。 几个人吓了一跳。 李健挡住了马和:“你又要干什么?” 马和说道:“你看看,那尸骸怎么在发光。” 几个人都像尸骸看去,仔细看来真的像马和说的那样,那副尸骸在幽幽的发着光芒。 几个人都愣住了。 李健小声的说道:“这里面越来越神了,难道这尸骸还要诈尸不成。 扎西大师,你有没有什么符咒,给他贴上。” 扎西没好气的说道:“我哪有什么符咒。 再说他都这幅摸样了,还诈什么尸?” 马和走到了那副尸骸的边上,仔细地看着。 李健不放心,紧紧的跟着马和。 这时候,平措带着德吉仁波切跑了进来,看见马和还蹲在尸骸的身边,平措,看了看扎西,扎西赶紧说道:“马和已经清醒了。” 德吉仁波切赶到了马和的身边,看了看马和。 看着德吉仁波切,两个人对视了一阵。 马和突然站了起来,脸上又变成了惨白,眼睛又变成了血红,四个獠牙由出现了。 恶狠狠的对着德吉仁波切。 几个人一见不好,就要上前抱住马和,可是德吉仁波切却挥手制止了几个人,而是把一只手放在了马和的头上。 口中念动着什么。 第二百三十三章 伏魔咒 原本狂暴的马和,渐渐的安静下来。 眼中的红色,渐渐退去。 眼光也不再凶狠,而是慢慢地变得柔和起来。 口中的獠牙也不见了。 德吉仁波切越念越快,突然间整个洞子里一下子明亮起来,到处都是金色的光芒。 几个人齐齐回头,那金色的光芒正是在另一边的玛哈嘎拉大护法的神像上发出来的。 几个人知道,一定是和昨天一样,月光照在了业镜上,业镜的光又照到玛哈嘎拉大护法的身上。 在闪亮的金光之下,德吉仁波切的念经声越来越大,回荡在整个的洞中。 那声音,宽厚,洪亮,好像小锤子,一下下的敲在几个人的心上。 扎西,车田千代也跟着念了起来。 李建和平错的心中也升起一种殊胜的感觉,虽然不会念,可是心也跟着一起动了起来。 马和又恢复了正常,两腿一软,坐到了地上。 德吉仁波切的念经声,也随之停止了。 车田千代和李健一边一个扑到了马和的身边,车田千代关切的问到:“马和君,你怎么样?” 马和一副痴痴呆呆的样子,好像还没有出离刚才的境遇。 扎西来到德吉仁波切的身边,问道:“德吉仁波切您已开始念的是什么经文呢?” 德吉仁波切苦笑了一声:“是我在找灵密洞的地址,翻阅读寺内留下的典籍的时候,找到的一个伏魔咒。” 扎西追问道:“哦?谁留下的?” 德吉仁波切说道:“应该是丹增活佛留下的吧。 这个咒语之前我并没有见过,也没有听说过。 是在画着灵密洞位置的地图的那张纸上面写着的。” 扎西一愣:“你说那张地图不是您画的?” 德吉仁波切摇了摇头:“怎么不是我画的,就是我画的。 不过我是照着丹增活佛留下的那张纸上的地图画的,还是把纸覆在上面,描下来的呢。 一点都不差。” 扎西松了口气:“也就是说,这张地图还有那个咒语是在一张丹增活佛留下的纸上面的喽?” 德吉仁波切点了点头:“寺中有规矩的,寺中的典籍,不能随便让外人看,也不能丢失,历任的寺主要负责任的。 所以不能把丹增活佛留下的那张,给你们。 我就描了一张给你们。 不过上面的伏魔咒,我没有描给你们。 因为当时我也没注意,后来的时候,我才注意到那是一个咒语,是伏魔咒。” 扎西点了点头。 这时候,马和站了起来,眼中已经恢复了灵气。 一把拉住了德吉仁波切:“谢谢你,德吉仁波切。 谢谢你救了我。 我刚才觉得脑子很乱,一下子就懵了,什么都不知道,只想发狂。” 德吉仁波切笑了笑:“没有什么,应该的。 看来这里真的有些什么。 虽然不是鬼气,恐怕也不简单。 不然丹增活佛不会留下这样的伏魔咒。” 马和愧疚的说道:“德吉仁波切,您刚才的话我都听到了。 是在对不起,下午的时候,我还在怀疑您。 我……” 德吉仁波切摆了摆手:“别这样说,说实话,我也想找到九转灵童。 所以我一定会支持你们。 我想丹增活佛也希望你们找到九转灵童,他是我们藏传佛教的宝。 不过现在确实很迷茫,没有什么直接的线索。 所以,我只能尽量提供我知道的资料。 其实我也知道,只是凭借那么简单的一个地图,就要你们找到那么隐秘的灵密洞。 确实是很难,真的有点像开玩笑。 可是我只知道这么多。” 马和还要说些什么,洞中又吹起微风,又带着青草的香气。 马和愣了一下,好像忘记了自己要说什么,径直向上次找到的那个吹进风的佛龛走去。 马和拿出手电,向里面照去。 李健一见,也拿着手电跟了过去:“和和,昨晚上不是都看过了,出了一个通风什么都没有吗?” 马和并没有说话,拿过了李健的手电,也照向了里面。 扎西对德吉仁波切说道:“德吉仁波切,马和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的呢?” 德吉仁波切说道:“这里还是很神奇的。 我想和那个业镜有关系。 我像是昨天他被业镜找过了才变成这个样子的。” 扎西皱了皱眉头说道:“刚才我们也是这样想的,只是不知道怎么才能让他恢复呢?” 德吉仁波切看着还在佛龛哪里照来照去的马和,住了皱眉头,陷入了沉思。 这时候,李建大声地叫了起来:“和和,你要干什么?” 几个人听到了,都跑了过去。 只见马和上半身都钻进佛龛之中。 李建在一边拍着马和的后腰,在叫着,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车田千代赶了过去:“马和君,你在干什么?” 马和在里面说着什么,可是含糊不清,其他的人根本就听不到。 又帮不上忙,只好在外面看着马和干着急。 马的在里面鼓捣了一阵,一股灰尘从里面喷了出来,伴随着一阵马和剧烈的咳嗽声。 李健赶紧抓住马和的裤带,硬把马和拉了出来。 只见马和满脸的灰尘,还在不断的咳嗽着,可是黑黑的脸上,还是露着洁白的牙齿,那样子,分明在笑。 几个人也被马和的样子逗乐了。 都笑了起来。马和用手在脸上抹了一把,晃了晃里另一只手。 几个人看见在马和的另一只手中,有着一个小包。 李健问道:“那是什么啊?” 第二百三十四章 丹增的留书 马和一脸的黑灰,可是难掩笑容,兴奋地说道:“你们看,我就知道这里不简单,终于让我找到了些东西。” 几个人围了过去,扎西拿过了马和手中的小包。 车田千代拿着手巾帮着马和擦着脸上的灰尘。 扎西看了看手上的小包,那是一个个牛皮包着的小包,掂了掂,小包并不重。 扎西请开了外面包裹着的牛皮,露出里面的一个黄布小包。 扎西看了看剥下来的牛皮,确认上面没有什么东西。 才又打开了黄布包。 里面竟然是一个柔软。 雪白的羊皮卷。 扎西轻轻地展开了羊皮卷。 上面是红色的字迹。 可是扎西不认识那写字,因为上面写的是梵文和藏文。 德吉仁波切看着那个羊皮卷上的梵文,把手伸向扎西。 扎西把羊皮卷递给了德吉仁波切。 德吉仁波切借着手电的光,仔细的看了起来。 几个人都不做声,看着德吉仁波切,一时间洞中死一般的寂静。 时间似乎凝固了,连平时很多话的李健也不做声。 都默默的看着德吉仁波切。 终于,德吉仁波切嘴巴翁动了一下,声音好像从一个干涸很久的土地上发出来的。 嘶哑而干裂,两只拿着羊皮卷的手微微的颤抖着:“这,这,这是丹增活佛留下来的。” 几个人都没有觉得惊讶,马和问道:“上面写些什么呢?” 德吉仁波切讼了一声佛号,颤抖着抬起手,念到:“伟大的古格,又出现了神迹。 我亲眼见到了那个传说中的佛宝。 那是一个九世修行的人的虹化真身。 传说中,他就是在古格成就自己伟大的真身。 又辗转回到了古格,他是一直供奉在寺庙中的行龛的主宰,不仅仅是行龛,整个寺庙,整个高原都在等待着他,寻找着他。 只是却是被入侵者带回来的。 当我看到他的时候,我激动不已。 我决定一定要收回他。 我成功了。 可是我必须要离开古格,离开我修行了大半生的地方。 之后我来到这里,美丽的青果阿妈草原上神圣的结古寺。 并且找到了这个山洞,这个传说中的‘地狱之门’。 我在这里没有找到地狱,却找到了护法的尸体。 我把他供奉起来。 并且把行龛,和这个真身藏到了这里。 可是我发现,虽然他回到了行龛之中,还是没有恢复原来的神采。 我知道一定还缺少东西,一定是我的缘分没到。 可是现在我也不能留在这里了,必须要离开。 我不能把他们全部都带走,我只能带走真身。 我不想那些不该得到这些的人得到他,我希望真正的有缘人,可以找到他。 让他回归到他该去的地方。 如今泣血留下这些字,希望有缘人可以看到。” 德吉仁波切念完了,几个人都沉默了一阵子,原本点点滴滴的东西,在有了这个东西之后,被串联上了。 很久,马和轻轻的拿过了德吉仁波切手中的羊皮,上面的字都是殷红色的,很显然,那是用鲜血写成的。 马和虽然看不懂上面的字,可是那种虔诚和厚重感,油然而生。 可以想象,丹增活佛在离开这里,留下这些话的时候的心情。 李建对德吉仁波切问道:“什么是行龛?” 扎西接口说道:“就是那个坛城和那四个短棍做成的佛龛。” 李健点了点头。 转过头又问马和到:“可是你又是怎么找到这个小包的。 我记得昨天你也看过那里,可是并没有找到什么?” 德吉仁波切微闭着眼睛,幽幽地说道:“昨天他没有找到,是因为业镜还没有起效果。 所以他看不到,也找不到。” 李健依旧不依不饶:“我也被业镜找过,而且在里面还有藏獒的样子。 我怎么找不到。 还有。” 说着指了指车田千代说道:“她也被业镜找过,而且他也和马和一样,有着鬼湖的印记,为什么她找不到这个布包?” 德吉仁波切笑了笑:“每个人的缘分是不一样的。 你有你的缘分,他有他的缘分。 尽管有可能经历了相同的事情,可是得到的是不一样的。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宿命,所以要勘破,不要去追求最后的结果,这就是自在。 然后就什么都没有了,空即是色,色即是空,这就是所谓的放下。” 李健愣愣的听着,摇了摇头:“有点深,我不明白,可是又好像明白。” 说着转过头,对马和说道:“和和,你到底是怎么知道那里有东西的?” 马和抓了抓脑袋:“洞中亮起金光,风口又开的时候,我就闻到一股奇怪的香味,从那里面传过来。 我就过去,又找了找就找到了。” 李健点了点头,想了一阵才说道:“我明白了,这是伏藏!” 马和笑着点了点头:“你可算是明白了。” 德吉仁波切点了点头:“丹增活佛一定可以做到。 这就是他留下的伏藏。 马和是有缘之人,所以只有他找的到。” 这伏藏李健没有真正见识过。 可是在鬼湖拉昂错那云龙伏藏,却让马和,车田千代和扎西印象深刻,所以这个伏藏对于他们来说,也不算神奇。 马和点了点头:“看丹增活佛的留书,那九转灵童一定是他带着了。 他既然离开了寺庙,那最有可能的就是去了灵密洞。 看来我们要去哪里找了。” 李建感觉有点奇怪:“既然伏藏这么厉害,丹增活佛为什么不把九转灵童藏在这里呢?” 第二百三十五章 离开结古寺 马和看李健一眼:“都和你说过了,是宿命,可是你好像还是不明白。 这是说不清楚。 我看我们肯应该离开了。” 李健嘿嘿的笑着:“走吧,走吧,我是没有慧根,跟着你们走就是了。” 马和看了看德吉仁波切:“我们准备走了,我们一定会找到九转灵童的。 不会辜负你和丹增活佛的期望。” 德吉仁波切点了点头:“可惜我不能和你们一起去,我相信你们一定会找到的。” 马和点了点头:“这尸骸怎么办?” 德吉仁波切看了看说道:“我会收起来,放到大殿神像的后面,他也该受到我们的膜拜和香火。 你们放心把。 还有,我希望你们找到了九转灵童,回来告诉我一声,我想要亲眼见一见。” 马和点了点头:“这个一定。我们一定会回来的。” 这时候,洞中的金光不见了。 又恢复了一片漆黑。 只有几道手电的光茫还在。 几个人走出了洞,回到了偏殿。 透过破败的大门可以看到外面天色微明,东方发白了。 马和对着德吉仁波切施了一个礼:“天快亮了,我们也该走了,德吉仁波切,你保重吧!” 德吉仁波切笑着点了点头:“我不送了,地图你们收好了,就按照那个走吧。” 几个人又一起向德吉仁波切施了一个礼,才走出了偏殿。 收拾了东西,走出了山门。 扎西清楚地记着那幅地图,不用看,也知道方向,按照地图的方向,扎西一路开了下去。 直到太阳升起,金色的阳光,照在茫茫的草原上,小草在晨风中晃动着,草尖上闪动着金色的露珠。 晨风带来了青草的香味,扎西在一个玛尼堆的边上停下了车。 几个人跳下车,伸了伸懒腰。 看着眼前无边的大草原,心情是异常的宽广,每个人都深深的吸着这高原的风,连日来的疲劳也好像被荡涤干净。 站了一会儿,李健说道:“你们不饿吗?” 李健这么一说几个人这才都感到肚中饥火燃烧。 车田千代从车后面拿出来食物和饮料。 几个人坐在草地上,分着吃了。 马和拿着一瓶饮料,看着茫茫的草原,幽幽地问道:“扎西大师,我们这的可以找到吗?” 扎西嘿嘿的笑了笑:“我也不知道,我只能跟着方向走。 至于能不能找到,只能到时候再说了。” 李健大口的啃着干粮,玩世不恭的说道:“我看找到了也没什么用。” 马和看了看李健:“为什么这么说?” 李健咽下的口中的食物,说道:“你想想,当年丹增活佛是有了所有的东西,什么行龛,还有真身。 可是他还是说少点东西,我们就算找到了真身,岂不是还是少东西。” 马和皱了皱眉头,也觉得这事李健说的也不无道理。 可是到底少了些什么呢? 马和又陷入了沉思。 沉思中的马和感觉有人在推自己,回过神来,看到推自己的是扎西。 马和看了看扎西,扎西说道:“想什么呢?” 马和苦笑了一下:“要想的实在是太多了。 有点乱。” 扎西笑了笑:“看来你应该想想仓央嘉措的那首诗了。” 马和看了看扎西,没有明白扎西的意思,可是扎西没有再说什么,对几个人说道:“走吧,上车了。” 几个人都上了车,马和还在想着扎西的话和仓央嘉措的那首诗,越想越觉得有意思。 车在草原上飞快的行进着,直奔尕朵觉沃神山而去。 一直到了中午,竟然没有碰到一个帐房,扎西累了,就把车停下来。 几个人简单地吃了午饭,李健边吃还边抱怨:“真是,一个人都碰不到。 好歹遇上藏民,也能解解馋不是。” 扎西笑了笑:“别急,一定会碰到的,你没看这边的草,这么好,一定会碰到牧民的。” 扎西的话音还没落,突然几个人听到一声惨叫,那个叫声,十分的凄惨,几个人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大家一下子都紧张起来,李健说道:“这生音不善啊。 好像有人受了伤了!” 几个人在茫茫的草原上看着,可是并没有看到什么东西。 可是几个人可以感觉到,那声音就在东北方。 马和把嘴里的东西咽到了肚子里,说道:“走,看看那里有什么问题。” 几个人都跳上了车,向声音发出的方向开去。 可是几个人开了很久,却什么都没有看到。 马和看了看方向:“扎西,我们没有偏离方向吧?” 扎西笑了笑:“不会的,正好顺路,我也想看看是出了什么事?” 可是几个人开了很久,并没有看到什么。 好在并没有偏离方向。 几个人都感觉无所谓。 马和对身边的李健说道:“你觉得那声惨叫声是不是人发出来的?” 李健摇了摇头:“只是那么一声,我也没听清楚,就算是人发出来的,我看我们也来不及救它了,这草原上大一点的声音,可以传出十几公里。 我们到了那里,也赶不上了。” 两个人正说着,车子猛地转了一下,李健的头撞到了车窗上。 李健捂着撞痛的头,大声的抗议道:“扎西大师,你就不能小心点。 这里什么都没有,你还躲什么?” 扎西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前面出现了‘梅朵塘’路也突然转弯了,我们的绕过去,所以,嘿嘿,不好意思。” 李健抬起身子,向前面看了看。 果然有一处草特别高的地方,下面好像都是水。 第二百三十六章 受伤的达娃 李健笑了笑,拍了拍扎西:“没事。继续。” 扎西也笑着说道:“这里有很多这样的地方,我们必须不断的绕,所以要多开出来很远。” 马和倒不在乎什么“梅朵塘”不过是多走些路,可是刚才的那声惨叫,还回荡在马和的耳边。 马和透着摇开玻璃的车窗,四处的看着,仔细地听着。 可是这时间的草原上却是寂寂无声。 车田千代看着马和专注的样子,问道:“真的有惨叫声吗? 我怎么觉得好像没有听见?” 平措也说:“是啊,好像真的没有听见。” 可是扎西和李健去笃定地说,真的听见了,很真切。 马和有点迷糊,到底有没有。 这样一直开出去很远,知道绕过了刚才的“梅朵塘”扎西突然发现前面,草原上好像有一个蓝色的东西,很是扎眼。 扎西叫道:“你们看,那边是什么?” 李健眼尖,说道:“好像是一辆摩托车。” 几个人都看到了,随着车越开越近,几个人可以看出来,那确实是一辆摩托车。 马和皱了皱眉头:“既然有摩托车,就一定有人。 扎西,快点,过去看看。” 扎西猛地踩下油门,急速的想摩托车所在的地方开去。 车停在了摩托车的边上,可是并没有人。 摩托车没有灭火,还在突突的响着。 马和跳下车,四处的看了看,在距离摩托车不远的地方,有一个土包,上面长满了青草,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在土包下面一点,竟然有着血迹。 马和一惊:“不好!有血迹。” 说着,跟着血迹跑了下去。 扎西赶紧开着车跟上。 殷红的血迹,在草原上沥沥啦啦的出去很远,马和一直跟着血迹,突然血迹戛然而止,消失得无影无踪。 扎西的车也听到了马和的身后。 马和仔细地看了一下,前面又是一个“梅朵塘”地势比较低。 马和对已经下了车的扎西他们说道:“那人一定是被拖到里面了。” 扎西看了看里面。说道:“不行,不管死活一定要救出来。” 马和点了点头,对扎西说道:“这‘梅朵塘’里面可能有水,我们要小心。” 转头对李健说道:“快点拿绳子,把绳子绑到我的腰上,我下去。” 李健赶紧拿出了两根绳子,把绳子的一头绑到了车上,一根绑在了马和的腰间,一根要往自己的腰上绑。 却被扎西抢了过来:“我和马和去吧。” 李健还要争,马和却摇了摇头:“都一样,让扎西去吧。” 扎西三下两下绑上了绳子,和马和一起脱了鞋子,向“梅朵塘”的深处走去。 两个人走到了“梅朵塘”里面。 就感到脚下软软的。 好在有草根还不至于陷到里面。 马和仔细的看了看里面的草叶,很快的就发现了血迹。 血迹断断续续地向深处延伸,两个人一直走出了很远,才发现了一片伏倒的草地上,躺着一个人。 马和和扎西赶紧过去,那是一个年轻的男人,看样子也就二十来岁,浑身都是血,身上的藏袍已经被抓烂了。 马和摸了摸那人的胸口,对扎西说道:“还没死,还有点热乎气。” 扎西蹲在地上:“快!把它放到我的背上,我把他背出去。” 马和小心地把那个人抱了起来,放到了扎西的背上,两个人连背带扶的把那个人弄出了“梅朵塘”。 看着两个人背出来一个人,几个人都赶紧冲了上来,七手八脚把那人放到了草地上。 马和用力的摇晃着那个人,扎西狠狠的掐着那人的人中,忙活了一阵,那人才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看着眼前的几个人,眼中还是闪着惊恐的光芒。 扎西用藏语安慰道:“没事了,我们是来救你的。 你还好吧?” 那人听到了藏语,松了一口气,又昏了过去。 扎西又掐人中,平措这时候,已经拿来了药箱,和车田千代一起给他身上的伤口消毒。 也许是消毒的疼痛,也许是扎西的人中掐的够狠,那人又幽幽的醒了过来。 用藏语说道:“水,水!好渴!” 扎西拿过一瓶水,给他喝了一口,就不让他再喝了。 那人喝了水中后,感觉好了些。 可是身上的伤口实在是太多,让平措和车田千代弄了好一阵子,好在伤口都不是很深,并没有伤筋骨。 那人坐了起来,看样子好多了,扎西才问道:“你怎么了?” 扎西这一问,那人的眼中又出现了恐惧的神色。 缓了缓才说道:“我骑摩托车,到了这里。 想小便。就在那边的土包哪里,刚站下,尿了一半,就感到有什么东西拍我的肩膀。 我一回头,就看见一张大嘴,向我的脖子咬了过来。 我吓的一缩脖子,就倒在地上了,然后我就觉得那东西对我有抓又咬,还拽着我。 之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这人一边说,平措一边翻译给几个人听,马和问道:“那你看见那是什么东西了吗?” 那人想了想:“像个大狗,可是比狗凶多了,我想是狼吧?” 马和一听,皱了著眉头。 李健在一边说道:“肯定是狼,狗怎么会这样么攻击人? 又是一个被狼袭击的。” 扎西问到:“你叫什么名字?住在哪里?” 那人说道:“我叫达娃,我们家的帐房离这里有个三,五里。 我骑着摩托车出来玩的。” 马和点了点头:“不管了,先送你回家再说吧!” 说着几个人把达娃抬到了车上,开回到了摩托车的边上,平措骑着达娃的摩托车,跟着扎西的车后面,几个人向达娃家开去。 第二百三十七章 达娃家中 在草原上开出去二十多分钟。 几个人远远地看见了在绿油油的草原上,出现了一顶洁白的帐房。 帐房顶上的一个烟囱,还冒着袅袅的烟。 李健看了看靠在后面的达娃:“那是不是你的家?” 达娃艰难的点了点头,眼中是期待的目光。 扎西加快了速度,后面平措的摩托车也赶了上来。 扎西的车挺到了帐房前,帐房里一个中年女人走了出来,好奇的看着扎西的车,招了招手。 扎西跳下车,平措也走了过去,两个人把达娃的事情说给了那个中年女人听。 那个女人显然是受惊了,转身跑进了帐房,大声地叫着。 这时候马和等人也都下了车,李健背起了达娃,达娃疼的直嘬牙花子,可是还是忍住没有叫。 帐房中走出了一个黑壮的中年男人,三步两步的走到了背着达娃的李健身边,大声的对达娃着什么。 那声音震得李健耳鼓嗡嗡直响。 达娃有点虚弱,只是有气无力的说了几句话,那个中年男人一把接过,李健背上的达娃,抱着达娃走进了帐房。 李健看着被那中年人抱进去的达娃,愣在了当场。 还没等李健缓过神来,那个男人又出来了,用藏语对几个人说道:“谢谢你们,谢谢你们救了我的孩子,快,快到里面坐吧。” 几个人相视笑了笑,走进了帐房。 帐房里面,达娃躺在了一边。 可能是回了家的缘故,那样子好多了。 达娃的妈妈心疼的蹲在达娃的身边絮絮叨叨的说着什么。 达娃的爸爸对着他妈妈叫道:“别说废话了,快给客人准备吃的吧。” 达娃的妈妈这才答应着走到了外面。 达娃的爸爸撇了一眼,躺在角落里的达娃,暗自叹了一口气,对几个人说道:“真的是狼吗?” 几个人一愣,没想到达娃的爸爸会说这个。 扎西说道:“我们没有看到,我们是在‘梅朵塘’中找到的达娃,那时候达娃已经昏迷了。 可是据他自己说,袭击他的是像狗一样的动物。 我们想应该是狼。” 达娃的爸爸又叹了口气:“其实,在这之前。 我们这里的羊群就出了好几回事了。 可是没有看到是什么叼走的羊。 只有羊的肢体和血迹。 我也和几个老牧民聊过,他们说有可能是狼,但更有可能是野狗。 因为草原上已经好久没有狼了。 可是我知道,野狗是不敢袭击人的。 现在达娃被伤成这样,我看十有八,九是狼了。” 几个人不做声了,看着达娃的爸爸。 沉默了一阵,达娃的爸爸竟然笑了:“有狼也未必是坏事啊。 草原上有了狼,就有了新鲜的血液,我们要防狼,就要打起十二分精神。 对我们,对于达娃他们,都是一种历练。 老人们也常说,这狼是草原的魂,有了狼,草原才叫草原。 只是达娃……” 马和他们听着平措的翻译,马和接口说道:“达娃,没什么事情。都是皮外伤,没有伤到筋骨,不过是血流得多了些。养些日子应该没事了。” 达娃的爸爸松了口气,问道:“你们这是要去哪里呢?” 扎西说道:“我们要去尕朵觉沃那边。” 达娃的爸爸笑了笑:“你们一定是来朝圣转山的。” 扎西模棱两可的点了点头:“算是吧!” 达娃的爸爸笑着说道:“你们是虔诚的人,一定是好人。 又救了我的孩子,就是我们家的恩人。 今晚上你们一定要留在这里。 让我们好好的招待你们。” 这时候,达娃的妈妈端着一个小盆走了进来,不知道盆里是什么,端给了达娃,让达娃赶紧喝下去。 达娃的爸爸说道:“那是牛血,喝了可以补血。” 李健伸了伸舌头,刚想说什么。 扎西先说话了:“草原上的牧民就是这样认为的,所谓以形补形。” 李健把要说的话咽了回去。 这功夫,达娃的妈妈端上来很多热气腾腾的食物。 李健还哪有时间去管什么牛血。 抓起那些热腾腾的食物,开始大快朵颐。 达娃的爸爸给几个人倒上了青稞酒,几个人边喝边聊。 李健咽下嘴里的一大块牛肉,对达娃的爸爸说道:“你们这里有狼,怎么没有狗?” 达娃的爸爸喝了一口酒,说道:“原来是有几只狗的,可是后来都没了。 又弄不到更好的狗。 也没有什么用,所以就没有狗了。 不过现在又有狼了,我看我真的应该一条好狗了。” 李健点着头,也喝了一口青稞酒,说道:“对,一定要找一条好狗。 要找就找大藏獒。” 达娃的爸爸笑了笑:“很久没有看到大藏獒了。 我还记得我们小时候,草原上还有领地狗,还有獒王。 那些大藏獒真是威武。 一只大藏獒就可以咬死几匹大狼。哎! 可惜啊,现在没有狼,也没有大藏獒了。” 李健听着平措的翻译,也跟着叹了一口气。 达娃的爸爸看着李健一脸失望的表情,笑了笑:“不过,我听说,那些藏獒并没有绝种啊!” 李健一听,又来了精神:“是吗? 那在哪里可以找到它们?” 达娃的爸爸说道:“说它们跑到了大雪山里面,就在尕朵觉沃山中。 只是很难找到。” 李健一听很是高兴:“是吗! 我们正好去尕朵觉沃,说不定可以看到大藏獒呢!” 达娃的爸爸笑着说道:“是吗? 要是你找到大藏獒,可一定要给我抱回来两只,帮我看着羊群啊!” 李健点了点头:“好,我要是碰到了,一定会给你带回来的。” 第二百三十八章 草原之夜 吃过了饭,几个人都喝得微醺。 时间还早,车田千代和马和牵着手走出了帐房,正是夕阳西下的时候。 草原变成了金色。 远远的雪山映衬着深蓝色的天空。 雪山的顶上反射着金色的光辉。 两个人踩着柔软的草地,车田千代轻轻的靠着马和的肩膀,享受着草原上的习习凉风。 马和看着远处的雪山:“千代子,你说那边的雪山是不是尕朵觉沃雪山?” 车田千代笑了笑:“我也不知道,不过我想应该是。” 马和笑了笑:“你有没有感觉,好像有点审美疲劳了。 明明这个雪山很美丽,可是现在看看又觉得没什么!” 车田千代看了看马和:“那你会不会对我审美力疲劳呢?” 马和赶紧说道:“怎么会呢? 你和雪山怎么会一样呢? 我永远都看不腻。” 车田千代笑了笑:“我开玩笑的。可是我还是觉得这里的雪山,大湖,草原很美丽。 每天看都看不够。” 两个人坐在了草地上,看着远处的雪山。 天渐渐黑了,李健也走出了帐房,带着微微的醉意,走到了两个人的身边。 嘿嘿的笑着:“你们在二人世界啊?” 马和看了看李健:“知道还问,还来当电灯泡?” 李健不以为意,笑着坐下了:“怎么能叫做电灯泡呢? 这叫做见证你们的爱情。 你看看,这里多美,雪山,草原,夕阳,加上我。” 马和和车田千代都笑了,马和笑着说道:“真是大言不惭,把自己和雪山,草原,夕阳提并论。 那些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是神迹。 你……” 马和摇了摇头。 李健瞪起了眼睛:“我告诉你,我也是神迹。 你想想这个宇宙中只有一个地球,地球上只有一个我。 你们要爱护我。” 车田千代被李健逗得咯咯直笑,马和无奈的摇着头:“好好,爱护你,爱护你。” 这时候,月亮已经爬了上来。 空灵幽兰的天空中,是点点繁星和一个异常明亮的月亮。 月光没有丝毫阻隔的洒在草原上,草原上一片安静,只有不时传来的羊叫声。 三个人都不再说话了,静静的看着这美丽的天空,美丽的月亮,美丽的草原。 生怕弄出一点声音,就会破坏这美景。 忽然,医生悠远的叫声,在草原上响起,三个人同时一愣,马和第一个反应过来:“这是狼嚎!” 李健站了起来,警惕的四处看着,可是在这夜晚的草原根本看不了太远。 三个人正在四处看的时候,又传来了一声嚎叫。 这一声更加真切,马和立即判定了方向,这声音是从尕朵觉沃雪山的方向传过来的。 可是到底是多远的距离,马和并不清楚。 这时候,扎西,平错和达娃的爸爸都跑了出来。 看着正在发愣的三个人,扎西说道:“你们听到了?” 马和点了点头:“而且很清楚。” 达娃的爸爸说道:“这就是狼在叫。” 扎西看了看达瓦的爸爸:“你知道是从哪个方向传过来的吗?” 达瓦的爸爸看了看草原,最后指着尕朵觉沃雪山的方向:“应该就是那里吧!” 没人翻译,但是看到达娃的爸爸正指着尕朵觉沃雪山的方向,马和也明白的他的意思,对扎西说道:“对! 我们也觉得声音是那边传过来的。” 马和的话音没落,又是一声狼嚎。 这次更加清晰,更加悠长。 这次没有一点的怀疑,就是一声清晰的狼嚎。 就是来自于尕朵觉沃方向的狼嚎。 李建伸了伸舌头:“这回听的可是真清楚,谁能告诉我,那声音距离这里到底有多远?” 扎西回头看了看达娃的爸爸:“你能听出来,这声音距离这里有多远吗?” 达娃的爸爸试了试方向:“是顺风,我看至少在八十里左右。” 扎西翻译给几个人听,马和大惊:“怎么狼嚎的声音可以传播的这么远?” 李健说道:“对,狼的嚎叫声的音频很特殊。 是用来召唤同伴的,即使在树林当中,也会传播的很远。 在这样空旷的草原上,传出来近百里一点都不稀奇。” 马和苦笑了一下:“看来那些可爱的老狼,就在尕朵觉沃等着我们呢!” 李健不在乎的笑了笑:“我觉得狼也不见得是不好的东西。 再来西藏之前,我一直觉得狼是一种很可怕,很危险的动物,可是现在我不是这样认为的。 我觉得真的要是遇上了狼,至少还有的谈。 而且我想他们也有着他们的作用。 我……” 马和打断了李健的话:“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是不是有点秀逗了。 你和狼谈,谈什么。 难道你会狼语?” 李健得手,在半空中挥了挥,又无力的放下了,摇着头说道:“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我在说什么,我只是觉得。 狼没那么可怕。” 扎西笑了笑,拍了拍李健的肩膀:“对,狼不可怕,可怕的是人。 在我们看来,狼也好,獒也好,都是护法,他们都有一个佛心。” 李健笑了笑:“还是你的佛偈好用,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而且我想,有狼的地方,一定有藏獒,那种喜马拉雅大藏獒。 真正的藏獒。” 马和笑了,他知道李健很喜欢藏獒,心中念念不忘的也是藏獒。 对李健说道:“的了,不管是狼还是藏獒,离我们还远呢。 我们休息吧。 明天要赶路的。” 几个人点了点头,回到了帐房之中,休息了。 第二百三十九章 夜宿尕朵觉沃 半夜的时候,达娃发起了高烧。 几个人赶紧找药,又给达娃用冷水擦身降温,一直折腾到快要天凉了,达娃才没事了,平静的睡着了。 几个人也累得睡着了。 的他们再醒来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 达娃的妈妈早已经把好吃的东西摆上了。 马和一边看着表,一边催促几个人赶紧起来,吃东西,赶紧走。 几个人匆匆的吃了东西,向达娃一家告别。 临走的时候达娃的爸爸,对几个人说道:“你们是好人,是菩萨。 是你们就了达娃。 我真心的感谢你们。” 说着,走到了李健的面前:“小伙子,你别忘了你的承诺,你要是找到了大藏獒,一定要给我带回来几只崽子。” 李健重重的点了点头。 几个人带着祝福,带着达娃妈妈做的干肉和糌粑,上了车,沿着草原上的小路一路向尕朵觉沃飞奔而去。 眼看着雪山在眼前越来越大,可是为了躲避不时出现的“梅朵塘”,扎西只能不短的绕路。 李健看着远处的雪山,竟然有点雀跃,他坚信在那里不仅能找到他们要找的东西,还会看到他想看到的藏獒。 可是眼看着雪山就在近前,扎西却不能直接到达,不禁抱怨起来:“真是,真是镜花水月,看得见摸不到。 明明就在眼前,可是就是不能到达。” 马和笑了笑:“没那么夸张,只不过是绕点路。 你说的怎么好像我们中了缩地成寸的法术。” 李健抓了抓脑袋:“急呀!想早点到达那里。” 扎西看着前面的路,也说道:“得嘞说的也对,我们要快一点。 别的太阳下山了还在这草甸子上转悠,那可以不好了。 你们坐好了,我可要加速了。” 听到扎西这样说,李健却说道:“冷静,冷静。 我不过是说说,你可别着急。 别在一头扎到‘梅朵塘’里,那岂不是因小失大。” 平错在一边笑了笑:“得嘞!你倒是会两头堵,不知道扎西怎么处理呢?” 几个人都跟着笑了起来。 扎西虽然是在笑,可是他却是更加专注起来,因为他正在加速,他可不想在这满是“梅朵塘”的草原上开夜车。 夕阳西下,扎西的扯开除了草滩,沿着蜿蜒的土路,开进了山中。 看着对面山间的路,就好像悬在半空之中一样。 路的下面就是深深的山谷,不知道有多深,只是树木都好像盆景一样。 李建伸了伸舌头:“这也算是我们走过的最险的路了。” 扎西点了点头,眼睛不敢离开前面:“是啊,我们必须在天黑之前,找到宿营地。不然很危险。” 马和点了点头:“现在是不是已经在尕朵觉沃的范围内了?” 扎西点了点:“我们正在往尕朵觉沃的珠峰行进。” 马和皱了皱眉头:“别强求了,我们找到个合适的地方就宿营吧。” 扎西点了点头。 终于,扎西在一处路边的平缓山坡上停了下来。 车靠着一片矮小的灌木,几个人不知道那是什么树种,可是那些灌木上都是小小的尖刺,是一个天然的屏障。 马和对这个地点很满意,只是没有水,不过他们的车上带着着水,倒是不用担心。 扎西拿下备用油桶,再往邮箱里面加油,车田千代和马和在忙着弄晚饭,李健则把从尼泊尔带回来的廓尔克军刀,工兵铲,小藏刀这些所有都可以被称做武器的东西都般了出来,挨个的检查着。 扎西加完了油,走了过来。 问道:“得嘞,你在干什么?” 李健笑嘻嘻的说道:“有备无患,谁知道今晚上那些狼兄会不会过来串门,还是早有准备的好。” 扎西笑着摇了摇头:“你不是说,可以谈的吗?” 李健哼了一声:“这不是一颗红心,两手准备吗。 万一谈不了呢。 嘿嘿! 只有保护自己了。” 扎西笑了笑:“都让你说了!” 说完拉着平措去扎帐篷。 帐篷扎完了,晚饭也做完了。 李健看了看还是很丰盛的,虽然只是方便面,可是还有很多肉干和达娃妈妈给带上的食物。 几个人吃过了晚饭,天已经擦黑了。 昨晚上几个人都没有睡好觉,都要去休息了。 马和对几个人说道:“我们不能都睡觉,要留下一个人守夜。 我们轮流值班吧。” 几个人点了点头。 平措说道:“你们睡吧。 我先值班。 十一点的时候,我叫你马和。 千代子就不用了。 马和之后是李健, 然后是扎西。” 几个人都没有什么意见。 先睡下了。 十一点左右,马和被平错叫醒了。 马和揉了揉眼睛,看看身边的车田千代,马和轻手轻脚的钻出了帐篷。 平措小声地说道:“很平静,没什么事。 晚上凉,我的冲锋衣你披着吧。” 马和点了点,拿起来李健放在一边的工兵铲,坐在了车头上。 高原上的夜晚真的很凉,马和不由的裹紧了衣服。 从口袋中那除了那张德吉仁波切描绘的地图,在手电的的照射下仔细的看了起来。 地图是在是很简单只是几个简单的线条。 有一个山的形状,在山中画了一个洞得形状,一条路蜿蜒的通向洞的位置。 马和左看右看都觉得这个图实在是太简单了。 要想凭着这张地图找到所谓的灵密洞,确实有点开玩笑了。 可是马和不甘心,既然丹增活佛留下这张图,一定有他的用意。 一定要好好的参详。 马和一边看摸出了烟,塞到了嘴上,点燃了。 深吸一口。 烟草的香味让马和的精神为之一振。 突然,马和听到了一声惊叫声。 第二百四十章 有人窥视 那声音,在这寂静的山中,异常的刺耳。 但是马和可以肯定,那绝对是人的声音。 声音就应该在灌木林的后面。 马和跳下车,拿起了工兵铲。 看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可是他没有动。 只是看着那边。 然而,漆黑的夜色中,马和什么都没有看见。 声音也惊动了其他的人。 扎西,平措和李健都爬了出来。 李健看着马和:“你不好好值夜班,乱叫什么?” 马和小声地说道:“废话,我怎么会乱叫。 再灌木林的后面有声音。” 三个人赶紧跑到马和身边。 李健抽出了随身的廓尔克军刀:“走我们去看看!” 平措和扎西也拿上了工兵铲,就要跟着去。 却被马和拦了下来:“平措,扎西,你们两个留下,我和李健过去。” 平措和扎西只好点了点头。 马和这才拉着李健走进了灌木林。 灌木都是刺,两个人小心的绕过。 李健小声地问道:“你怎么不听到声音,就过去?” 马和冷笑一声:“万一是调虎离山计怎么办? 你们会有危险,现在这样才好。” 李健嘿嘿的笑了:“老谋深算!” 马和也笑了笑:“敌人太狡猾,我不深算不行啊!” 李健没听明白:“你什么意思?” 马和说道:“我那时候在看地图,那声音我听得很清楚,应该是人发出来的。” 李健皱了皱眉头:“你说有人在窥视我们。” 马和点了点头。 两个人拧亮手电,仔细的四处看着。 在灌木林的边缘,有一处的灌木竟然被压倒了。 地上有些潮湿,有这两个清晰的脚印。 两个人的手电都照在脚印上。 李健问道:“真的是人啊,这脚印还挺清晰,可是人呢?” 马和想了想说道:“听刚才的声音,应该是受了惊吓,或者遇到了了什么挺吓人的东西,跑了。” 两个人在脚印的四周又照了照,其他的地方没有哪里潮湿,都是些混乱的痕迹。 看不出来那人逃跑的方向。 两个人有又追出了一段。 没有什么结果,只好走了回去。 扎西和平错还有车田千代都在焦急的等着,看着两个人回来了。 三个人都松了一口气。 扎西问到:“怎么样?” 马和摇了摇头:“只有两个脚印,应该是有人来过。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会发出那个声音,为什么又没有了,跑到哪里去了,就不知道了。” 几个人也听得直皱眉头。 扎西说道:“你说有人? 是奔我们来的?” 马和点了点头:“表面证供是成立的。 不管怎么样我们也要小心。 现在还是休息吧。” 几个人点了点头,又都会去睡觉了。 车田千代坐到了马和的身边。 马和看了看车田千代:“你睡吧!” 车田千代摇了摇头:“醒了,睡不着。 再说我也没什么事,大不了明天在车上睡呗,陪你坐一会儿吧!” 马和点了点头,轻轻地搂着车田千代,车田千代也把头靠在了马和的肩膀。 马和又把地图拿了出来,车田千代拧亮了手电,两个人看着地图。 好一会儿,车田千代突然说道:“马和君这幅图太简单了。 可是他的出发点是哪里呢?” 马和指了指图上面的那条通向山洞的线的另一端说道:“起点就是这里啊!” 车田千代笑了:“你没明白我的意思。 我的意思是。这里又是哪里呢?” 马和愣了一下,立刻开始思考这个问题。 原来他一直认为起点就是结古寺。 可是现在车田千代这么一问。 马和有所感觉。 起点也可以不是结古寺啊! 那么起点又会是哪里呢? 马和正在思考着,车田千代又说道:“丹增活佛不是凡人,既然要留下线索,当然不会做那么一见没头没脑的事情。 我想我们要是揣测的明白,一定可以找到那个灵密洞。” 马和看着那个地图说道:“嘿嘿,我明白了。 我们重要的是找到这张图的起点。 只要找到起点,也就可以找到终点了。” 车田千代笑眯眯的点着头:“我想应该是的。 一定是我们不了解这里,要是了解这里,也许就知道,也许这地图上画的是一个很明显的标记。” 马和点了点头:“真的有可能是这样的。 我刚才怎么就像不明白呢?” 车田千代笑了笑:“马和君,人有固定思维。 你被自己的思想束缚了。 有时候,其实事情很简单,只要我们换个角度想就是了。” 马和点了点头,又看着手中的地图。 说道:“你看这个山的形状很是奇怪。 应该是确有其山,不过我远远地看过尕朵觉沃的主峰,应该不是这个形状。 我想我们还要找到和这张图上一样形状的山峰。 那时候,我想就快要找到了吧?” 车田千代也看着那山峰的模样。 点了点头:“确实啊,这座山峰的形状有些奇怪。 应该有对应的山峰。 明天让扎西好好看看,我们先找到这座山峰再说。” 马和伸了伸懒腰,笑了笑:“好了,有目标了。 比乱找强得多了。” 说着,在车田千代的脸上亲了一下。 车田千代一脸的绯红,靠在了马和的怀中。 李健值过了班,不过李健没有叫醒扎西。 因为扎西明天还要开车。 李健多值了一个班。 扎西起得很早,不好意思的拍了拍李健的肩膀:“呀,我睡过头了。” 李健笑了笑:“是我没叫你,你还要开车,我无所谓,一会在车上补一觉就是了。” 扎西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 第二百四十一章 谁是偷窥者 几个人吃了早饭,收拾好东西。 马和叫上几个人,站在车头。 马和把那个地图铺在了车头上。 把昨晚和车田千代想到的东西和几个人说了一遍。 扎西听得直点头:“我正想着没有目标呢! 现在你这么一说,我觉得好像有点靠谱了。 找这样的山峰,应该不难吧?” 平措笑了笑:“有二十八座山峰呢,也不能说太好找吧?” 扎西笑了笑:“起码不用一座一座的上去。 应该好找一些吧。” 李健这会儿是自信满满:“放心吧,我觉得车道山前必路,船到桥头自然直。 走吧! 我们开拔。” 扎西看了看地图,又看了看尕朵觉沃主峰,摇了摇头:“一定不是主峰了,我们去找别的山吧! 我们可以沿着这条路,在各个山峰之间转悠,希望偶我们可以找到地图上的那座山峰。” 马和笑了笑:“我们都找了这么长时间,就剩这最后一哆嗦了,我有信心一定可以找到。 我过我想我们还是要找到一个补给的地方,人不吃,车也要喝油啊!” 扎西笑了笑:“我记得山的那边有一个加油站,还有个小镇子,现在的补给不会有问题。” 马和点了点头。 几个人上了汽车,向山的深处行进而去。 一路上的路况还算可以,可是路边的情况很是惊险。 车子在山腰上行驶,下面就是深深的山谷。 虽然几个人在西藏经常跑这样的路,可是心中还是扭着一把汗。 扎西也不敢有一点分心。 几个人就尽量不看下面。 李健拿着地图,仔细的看着,想要把山峰的样子记住。 马和则拿着一根短棍,仔细的看着。 他想不明白,在这个镂空的短棍当中,还能放些什么? 马和看了很久,百思不得其解。 可是马和明白,要是找不到这里面的东西,九转灵童还是不完整的。 可是有去哪里找那些东西呢? 一边的车田千代看着马和拿着短棍出神的样子,轻轻地推了推马和:“马和君,你在想什么?” 马和用双手抹了一把脸,说道:“还能想什么。 就是想不明白这里面要放什么?” 车田千代笑了笑:“其实你这样费力的想,也没什么用。 也许找到了九转灵童,就会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正是所谓勘破,放下,自在。 不要太着于心机了,要顺其自然啊!” 马和笑着点了点头:“知道了,顺其自然。呵呵!” 李健放下手中的地图,转过头对马和和车田千代说道:“那我们岂不是什么都不用做。 反正早晚会找到。” 车田千代笑了笑,没有说话。 马和拍了李健一下:“告诉你随缘,你随缘就是了。 哪那么多废话!” 李健伸了伸舌头,摇着头说道:“真是有了异性没人性。哎!” 几个人都跟着笑了起来。 这时候,平措幽幽地说道:“我现在倒是更想知道,是谁在跟着我们。” 李健神经质的回头看了看。 后面并没有什么车辆。 平措说道:“别看了,我注意很久了。 其实从昨天开始我就注意到,根本就没有车跟着我们。 所以我很纳闷,昨晚上偷窥我们的人是哪里来的?” 平措的话,很有些深意。 马和皱了皱眉头:“是啊!是哪里来的呢?” 李健看了看平措:“是啊! 你说说,那人是哪里来的?” 平措一摊手:“我怎么知道? 我就是想不明白吗。” 马和想了想说道:“首先,我想,对我们感兴趣的,应该是金先生,和徐立这两个人。 徐立在这边又没有同伙我就不知道了。 金先生的手下可是不少啊。” 平措摇了摇头:“我看那金先生,实心实意的,连念珠都留下了。 应该不会……” 李健哼了一声:“正所谓,画龙画骨难画腹,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我可是一直对这个金先生有所保留。” 马和点了点头:“说实话,我对这个金先生也有所保留。 不过我想,他就算有所作为,也应该在我们都找到所有的东西之后,不用现在就派人出来吧?” 李健看了看马和:“你的意思是这个人不是金先生的人? 而是徐立的人?” 马和叹了口气:“要是真的是徐立的人,也就算了。 我现在越来越有想不明白。 就怕是另有其人。” 李健瞪大了眼睛:“不会吧,还有别人?” 马和皱了皱眉头:“我只是一个感觉。 你们记得吗,我们再结古镇的时候,我说我看到一个身影很熟悉。” 李健点了点头:“对啊,你在向红军的那个店中说的。 可是你又想不起来是谁? 难道现在想起来了?” 马和摇了摇头:“我还是想不起来。只是依稀觉得那个身影很熟悉,可是就是想不起来那个人是谁。” 李健撇了撇嘴:“那你还说?” 马和却很可定的说道:“可是我觉得那个人一定是我在西藏见到的。 所以现在想想,也许真的还有一个人一直在我们身边,我们不觉得,所以我才会觉得那个人眼熟。” 李健听得浑身发冷:“不是吧,怎么觉得有点诡异呢? 听得我后背发冷。 两拨人已经很难对付了,现在又多了一个,岂不是更难对付。” 马和笑了笑:“很多人争也不见得是坏事,只要我们掌握得清楚明白,我们是可以利用它们之间的矛盾和关系,也许可以让我们更加轻松,让他们来个狗咬狗呢!” 李健笑了笑:“也就你小子,能想到这么坏的招。” 第二百四十二章 老乡 马和听了李健的话,摇了摇头:“不战而曲人之兵,才上上策,所谓上兵伐谋。 自然这才是最好的办法。” 车田千代点了点头:“可是我们怎么能知道这个人是谁呢?” 马和耸了耸肩膀:“亲爱的,你总是把问题问在最关键的地方。 我也不知道。” 李健“切!”的一声:“夸夸其谈,只会说,还不是没主意。” 马和哼了一声:“你懂什么,这叫做勘破,放下,自在。” 一直在认真开车的扎西接口说道:“前面就是加油站,过了加油站,就有个小镇子。 我们晚上住那里,还可以补充点东西。” 几个人一听有小镇,都很高兴,都精神起来。 果然,又开出去一阵子,已经过了中午,车子才开进了加油站,加油站也是极其简单,只有两台加油机,一个加油员。 扎西在加油,马和拉着平措和加油员东拉西扯的聊了起来,想了解一下这边的情况。 可是知道扎西吧油都加满了。 马和也没了解出什么。 扎西笑着拍了拍马和的肩膀:“想听故事,找老人。 这些年轻人很多事情都不知道。” 马和也笑了笑,点着头上了车。 说是很近,转过山就到。 可是这座山真的很粗。 一直转啊转的,转了很久。 就在几个人都在怀疑扎西再骗他们,根本就没有镇子的时候,前面真的出现了一个平缓的地带,远远的可以看到有白色二层藏楼。 这时几个人才松了一口气,李健笑嘻嘻的说道:“扎西大师,真怕你忽悠我。” 扎西也轻松了许多,这段已经不是山路了:“我怎么会忽悠你。 我可是不打诳语的。” 说话间,车子已经开进了镇子。 这个镇子实在是太小了,只有一条街道。 可是虽然小,却是五脏俱全。 扎西说道:“这里恐怕是去尕朵觉沃转山的组后一个补给点了,所以这里的东西很全。 我们要多点补给。 实在不知道要找多少时间。 我想恐怕后面还要走路上山。” 李健点了点头:“我看扎西大师,我们还是先找个地方住下来,最好是洗个澡,再吃顿好的。 然后再出门扫货。” 扎西点了点头:“好! 马上到。” 在镇中平缓的街道上,扎西加快了速度,在街道的尽头找到了一家小小的旅店。 几个人跳下车,旅店的老板迎了出来。 扎西走过去,问道:“老板有房间吗?” 老板是个老人,也是皮肤黝黑,一看就是久居高原的人。 大概六十多岁的样子。 笑呵呵的对扎西说道:“有啊,有啊,都是空房。” 扎西问道:“是啊! 这里怎么人这么少,应该会有转山的的人啊?” 老人笑了笑:“最后一拨都进山了,再过几天,就会到雨季了,进山就有点麻烦了。 你们才到啊?” 扎西点了点头,招呼几个人。 走进了旅店。 老板也随后跟了进去。 几个人要了两间相邻的大房间,里面也算是干净整齐。 扎西和老板谈过了价钱,问道:“老板大叔,这里又饭店吗?” 老板笑了笑:“我这里就是喽,不过我这里不是藏餐,因为我不是藏人。 饭是由我来做的,不知道你们喜不喜欢?” 李健跳了过来:“好啊,不吃藏餐也不错啊!” 老板看了李健一眼,惊喜的说道:“这个小伙子,你的口音很熟悉啊。 你是东北人?” 李建点了点头:“是啊,而且不止我是。” 说着拉过马和:“他也是啊,我们都是东北来的。” 老人高兴地拉住两个人:“太好了,我们是老乡啊,我也是东北人。 在这里遇到老乡可是真不容易啊。” 李健和马和一听也是很高兴,拉着老板聊了起来。 聊过之后,几个人才知道,老板叫做肖冰。 是当年上山下乡来到这里的。 原本是在青果阿妈草原上放羊的。 后来娶了当地的藏家女孩,就留在这里,再也没有回去。 后来公社解散了,老人又没有羊,所以搬到这个镇子上,做起了小生意。 后来这里旅游的人多了,转山的人多了,就盖了这个旅馆。 老人的儿女都不在身边,都回到东北了。 可是老人习惯了这里的生活,不愿意回去,就一个人在这里。 也许是他乡遇故知,三个人聊了很久,知道所有人的肚子都开始抗议,老人才站起身:“光顾聊天了,你们应该饿了。 我去做饭,做点正宗的东北菜。 反正没人,我们关了店,你们陪我喝点酒怎么样?” 几个人对这个健谈的肖冰老人,都很有好感,又有好东西可吃,自然轰然应声。 老人在厨房中忙了好一阵,马和也卷起袖子也进去帮忙。 扎西看着马和走进了厨房,说道:“没想到马和也会做饭啊?” 李健自豪地说道:“那是,和和也算是色艺双全。 做饭很好吃的,千代子,你可算是有口福了。” 车田千代笑着不说话,一脸的幸福。 扎西却奇怪的问李健:“得嘞,你也是东北人,怎么不进去帮忙?” 李健嘿嘿的笑着:“吃,我还行。 做吗?我就有心无力了。 不过为了表示支持,我决定一会儿,就是撑死了,也不会剩下一点。” 平措面无表情的说道:“这是不是就是你们东北人常说的‘吃啥,啥不剩。 干啥,啥不行。’?” 看着平措的表情,一点都不像在说笑话,可是说的东西却偏偏很好笑。 李健直气的二目圆睁,抓耳挠腮。 扎西和车田千代被两个人逗得笑的前仰后合。 眼泪都笑了出来。 第二百四十三章 回忆(上) 几个人正自笑着,马和端着一个大碗走了出来。 看着几个人,笑着问道:“你们笑什么呢?” 几个人兀自笑着,只有李健气哼哼的说道:“平措这家伙,平时好像很呆板的样子,损起人来可是很厉害。” 马和笑了笑:“平措才不会损人,我看只是据理实说吧。” 车田千代和扎西一听,笑的更加厉害了。 李健摇着头:“真是。 一个多么要强的男人,也架不住身后有一个不给力的兄弟。 哼!” 马和也跟着笑了起来:“得了,别废话了。 快来帮忙开饭吧。” 几个人这才止住了笑声,都起来帮忙。 不多时,碗碗碟碟摆了一桌子。 肖冰老爷子笑着说道:“真没想到,马和年纪轻轻竟然会下厨。 手艺还不错,我们两个也算是珠联璧合。 双剑合璧啊! 哈哈!” 扎西看着那些菜,问道:“这些都是什么菜呢?” 肖冰老人兴致极高介绍到:“我们东北菜,讲究的是熬炖。” 说着指着一个大碗说道:“这个就是小鸡炖蘑菇。” 又指着一个大碗说道:“这一碗是扣肉。 别小看这两个菜,这些材料可都是在老家的儿女给我邮过来的。” 说着又指着另外的几个菜,挨个的介绍到:“这个是南煎丸子,溜肉段。 这条鱼就是,红烧鱼。 可惜没有酸菜,要是有酸菜白肉那就完美了。 不过有大白菜也算是不错,这个就是排骨大白菜炖豆腐。” 车田千代笑了笑:“这一桌子,都是荤菜啊!” 肖冰笑了笑:“当然会有素的了。” 说着又跑回到厨房,端上来一个笸箩说道:“这还有农家大酱,大丰收。 最后还有下酒的好菜,炒花生。 这回够丰富了吧!” 扎西和平错没吃过这些菜,都很奇怪的看着。 李健早就受不了了,这么久没吃到家乡菜,已经食指大动了。 肖冰又好像变戏法一样,变出了一瓶白酒。 扎西结果一看,竟然是六十度的“北大荒”扎西啧啧的说道:“都说东北人能喝,没想到这真的有这么烈的酒?” 肖冰给几个人倒上了酒,自己也到上了一杯,举杯说道:“今天高兴,就好像回到老家一样,不仅听到乡音,还有这么多的家乡菜,还有家乡酒,来,我们干了。” 几个人都跟着干了杯中的酒。 车田千代,扎西和平措被那烈酒呛得咳嗽起来。 扎西满脸通红,止住了咳嗽才说道:“好辣的酒啊! 过瘾,过瘾。” 车田千代看着那些菜问道:“马和君,那个才是你做的呢?” 马和笑了笑没说话,肖冰说道:“那个南煎丸子和溜肉段都是马和做的,这小子,不简单。” 几个人不再废话,一阵风卷残云,不多时,已是酒至半酣。 马和给肖冰倒上酒,问道:“肖老爷子,你在这里混的不容易吧?” 肖冰苦笑道:“是啊,我来到这里的时候,比你们年轻的多。 那时候在这里的草原上放羊,开始还算是惬意,可是时间长了,真苦啊! 尤其是遇上白灾的时候。 真是……” 马和试探着问道:“那您知道丹增活佛吗?” 老人眯起了眼睛,看着马和,把一粒花生米,扔到了嘴巴里,才说道:“你小子也算是有点见识啊。 在这里像我这样的年纪的,哪有不知道丹增呢过活佛的,我不禁见过丹增活佛,还备活佛灌过顶呢!” 扎西笑着说道:“那可是很吉祥的呢!” 老人一口干了杯中的余酒,眼睛看着远方,好像又回到了那个红色的年代,幽幽的说道:“那是个疯狂的年代,草原也疯狂了。 不过疯狂的晚一些。 我是从格尔木主动来到这里的。 我到这里的时候,这里还有头人呢。 我来了不长时间,就开始了轰轰烈烈的打狼运动。 我那时候年轻,也参加了打狼队,州里面也发下了枪支和子弹。 可是有很多藏民是不赞成打狼的,尤其以丹增活佛为主的那些老藏民。 可是那时候,丹增活佛的话也没有人听,打狼活动就开始了。 那个秋天,我们打大狼,掏小狼,用枪,用毒,什么招数都用上了。 取得了很好的效果。” 几个人听得入神,都一言不发,专心致志的等着老人继续说。 老人顿了顿,又给自己倒上了酒,喝了一大口,才说道:“那时候我们很高兴啊。 只有那些老藏民不高兴,丹增活佛那时候还没有被逼还俗,一直在和我们说,这样不行,这样不行,狼没了。 人也不会好受的。 我是没有人听得进去。 牧民的羊没有了狼来捣乱,一个个膘肥体壮,长势极好。 可是好景不长,冬天来了,那个冬天好可怕,不仅仅是我这样的刚到草原没多久得人,就是连那些世世代代生长在草原的人也没见过那么大的白灾。 白雪覆盖着草原,有一人多深。 狂风连挂了很多的夜晚,那些羊群都随着风,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草原上的牧民们帐房都被压塌了。 只有结古寺还挺立着。 喇嘛和藏獒是最忙的。 结古寺的喇嘛自己不吃,把糌粑和青稞酒绑在藏獒脖子上,让藏獒去救助那些受灾的牧民。 很多牧民没有等到藏獒就冻饿而死,很多的藏獒累死在救人的路上。 而寺里面很多的喇嘛也没有吃的冻饿而死。” 几个人听的心中酸楚,也跟着难受起来。 老人又喝了一大口酒,叹了口气:“可是还远远不止这些。” 第二百四十四章 回忆(中) 李健追问道:“还有什么?” 肖冰老人点了点头,继续说道:“还有什么? 当然是狼。 那时候我们打狼,其实没有全部打死,很多的狼都逃了出去。 那年白灾之时,狼群出现了,而且狼群更大了。” 李健有所不解,插嘴问道:“为什么打死了那么多的狼,狼群竟然还壮大了。” 老人叹了口气:“是啊,当时我们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后来才知道,整个草原倒在打狼,那些狼四处逃窜,最后,零散的狼群不断的合并,竟然成了一个大狼群。 这些狼极其可怕,它们不吃那些被暴雪埋起来的死牲口,而是袭击人。 我想着就是它们对人类打狼的报复吧!” 李健这才点了点头,也喝光了杯中的酒:“是报复,狼这种动物是极其有领地观念的,轻易是不会合群的。 没想到狼在关键时刻,竟然连这样的习性都可以克服,看来他们是真的发怒了。 愚蠢,自以为是的人类啊! 可是那些藏獒在做什么,它们不是很神勇,它们不是一只可以打败好几只狼吗?” 肖冰老人似有些微醺,摇头晃脑的说道:“人啊! 人就是会这么想。 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藏獒的身上。 当时我们也是这么想,当时我们的草原上有很多的藏獒,不仅每家都有放牧,看家的藏獒。 还有很多的所谓‘领地狗’。” 李健还没有问,肖冰自己说道:“我知道你要问什么,领地狗吗? 所谓领地狗就是那些没有主人,却在这一片领地活动的狗,他们不属于任何人,这属于这一片草原。 藏獒,藏狗有很多,可是那些狼更多。 最可怕的,人类太分散。 那些领地狗在人与人之间疲于奔命,救下这个,却救不了那个。 在那次与狼的战争中,人类就是一个懦弱无比的羔羊。 只能指望着藏獒这个救世主的救赎,要是没有藏獒,狼就是死神的角色,无声无息的来到你的面前,无声无息的宣布将你的死亡。 那时候,覆盖着白雪的茫茫的草原上,回荡着的是不断传来的哭泣声。 那声音无比的悲痛,有人的,也有藏獒的。” 老人的眼中流出了浑浊的泪水。 几个人也似乎看到了茫茫的铺满着白雪草原,呼呼的凛冽的寒风。 和在草原上,寒风中,器宇轩昂的藏獒,晃动着巨大的獒头,眼中是深深的担忧。 还有凶狠无比的狼。 裂开的狼嘴,呼出雪白的气体。 伸出的狼牙反射着白雪的银光,令人心生寒意。 老人又把剩下的酒喝光了,声音愈加的悲恸:“那年的白灾,死了很多的人,还有牲畜,真正拯救草原的是那些藏獒,和丹增活佛。 丹增活佛点燃了结古寺的明王殿,火光指引了救灾的飞机。 把藏民们需要的救灾物资,投放了下来。 那时候的就古寺,就是草原的中心,能活动的,被救的牧民都向结古寺走来。 只要走到结古寺,他们就能活下去。 还有那些救了人的藏獒,接着就投入到和狼群的战斗中。 最后的结果是可怕的,狼没有了,或许是跑掉了,也许是被藏獒全部要咬了。 可是藏獒也没有了,两败俱伤。 为了人类的错误,付出代价的是狼和藏獒。 那时候,可以清楚的听到藏獒的哭声,所我说知,只有藏獒和狼才会哭,会发出和我们一样的哭声。 那声音比我们的哭声更加苍凉,悲痛。” 说到这里,老人停住了,似乎需要镇静一下。 马和帮老人倒了一杯酒,李健追问道:“那些藏獒真的没有了?” 老人似乎被从回忆中来了回来,不好意思的对着几个人笑了笑,轻轻的拭掉了眼角的泪水:“也不能那么说,不过那一战之下,獒王和狼王都战死了,后来还有人找到他们的尸体,獒王和狼王还相互的咬着,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它们分开。 后来还在结古寺里面给他们竖起了神像。 没有了狼的优胜劣汰,藏獒们的繁殖力也越来越差,生出来的藏獒一代不如一代,那些纯种的喜马拉雅藏獒也来越少,现在都看不到了。 外面那些所谓的獒园中的藏獒,算什么呢? 真想让他们看看,当年那些面对着草原狼群的真正的藏獒。” 李健的眼中出现了向往的神色。 老人又喝了一大口酒,对这几个人笑了笑:“人老了,就愿意回忆。 闷着你们了吧。” 几个人摇了摇头,车田千代说道:“没有,老人家,您的回忆真没,虽然有些苍凉,可是真的很美。 这是我听过最好的对往事的描述。” 老人笑了。 剥开了花生,扔到了嘴里。 咔咔的咀嚼着,那清脆的声音在屋子里面回响着。 马和也跟着剥了一个花生,一样的咀嚼着,好像和老人一起在回忆。 终于,咽下了花生的马和问道:“肖老爷子,丹增活佛去了哪里呢?” 老人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那时节太乱了,很多的年轻人冲进了结古寺,年轻人不再念经了,整个草原都是**的。 丹增活佛也被赶出了结古寺。 那天我想去送他一程,可是那里有很多的人,他们说什么革命,什么红卫,什么封资修。 可是我知道我不能送他了。 我只能眼看着丹增活佛,脱掉了氆氇僧袍,换上了普通藏民的藏袍,向草原的深处走去。 不过去了哪里,我就不知道了。” 第二百四十五章 回忆(下) 说到这里,肖冰老爷子又停了下来。 目光有些黯然,再桌面上的热气腾腾的菜中,显得更加的迷离。 似乎这些勾起了老人太多的痛苦地回忆。 可是马和并不甘心,依旧执着的追问道:“老爷子,你再想想,当时丹增活佛是带着什么走的,是不是有包袱一类的东西?” 肖冰老人想了想:“好像是有个包袱,可是离开寺院带上些东西也是应该的啊?” 马和点了点头,有些懊丧,虽然是知道了一些当时的情况,可是还是没有太有用的线索。 马和自己喝了一口酒,幽幽地对肖冰说道:“老爷子,丹增活佛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肖冰眯起了眼睛,看着远方,目光迷离没有焦点。 回忆道:“我来的时候,丹增活佛已经在这里很久了,不过我听老牧民说过,丹增活佛是从别的地方过来的好像是从西藏的古格那里。 这里的藏民丹增活佛是很信服的。 很多老藏民都说丹增活佛不仅佛法高强,而且还有神通呢。” 马和一愣,其他的人也来了兴趣,李健笑嘻嘻的拉着肖冰追问道:“丹增活佛有神通? 有什么神通?” 肖冰嘿嘿的笑了笑,黝黑的脸上好像绽开了花朵:“我其实也没见过,只是听那些老牧民的,他们说丹增活佛会飞,别人需要走很长时间的路,丹增活佛一会儿就走到了。” 说到这里,肖冰又端起了酒杯,哈哈哈的笑着:“当时我们都相信,老是缠着丹增活佛要比试一下,可是丹增活佛根本就不理我们。 不过,我在白灾的那个时候,丹增活佛从来是走在最前面的。 是做的最快的,要知道那时候丹增活佛已经是年逾七旬的老人家了。 而且丹增活佛还懂得医术,牧民们有了病痛,都会去找丹增活佛。 我那时候很悠闲,有大把的时间。 我常常去结古寺找丹增活佛聊天。 我很喜欢和他聊天,他不仅懂得汉语,而且很对于古汉语文学有很深的造诣。 我也很喜欢古文学所以常常去打扰丹增活佛。 那时候的丹增活佛,就是草原上牧民的精神领袖。 他就是草原的中心,他的人格和他的佛法一样高尚。” 几个人点了点头,扎西问道:“那丹增活佛平时都做些什么呢?” 肖冰笑了笑:“活佛嘛! 大多时间都是在念经吧?” 说着,肖冰看了看几个人:“你们好像对丹增活佛很感性趣啊?” 马和点了点那头:“是啊,我们就是从结古寺那边过来的,我们在结古寺呆了几天,所以对丹增活佛很感兴趣。” 肖冰笑着点了点头。 马和说道:“我们在结古寺的时候,听说他们结古寺有三个镇寺之宝,不过都不见了。 这个您听说过吗?” 肖冰点了点头:“是啊!我听说过,这个结古寺很有些年头了,所以有些镇寺之宝也很正常。 不过我听说是有好几个呢。 有个什么‘贝叶经书’还有一个叫做藏巴拉索罗。 据我所知那‘贝叶经书’现在应该在布达拉宫博物院。 那个藏巴拉索罗,从结古寺出去以后,就再也不见了。 没至于第三个宝贝啊也许有,也许没有,至少我没见过。” 马和皱了皱眉头,一边的李健问道:“那个藏巴拉索罗是什么东西呢?” 肖冰眨了眨眼睛,说道:“说实话,这个藏巴拉索罗我是见过的,不过我只见过一次。 丹增活佛说藏巴拉索罗有着十万八千种的神变。 我见到的只是一把生锈的短剑。 这把短剑,就是藏巴拉索罗这一世的神变,他就是个萨尔王的宝剑。 丹增活佛还说过,格萨尔王不仅是藏民的英雄,也是莲花生大士的转世,是来拯救草原和藏民的。 而那个时间藏巴拉索罗的现身,也是来拯救草原和藏民的……哎…” 说到了这里,肖冰叹了一口气。 缓缓的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才又说道:“可能就是因为这句话,丹增活佛激怒了草原上的那些造反派。 他们要丹增活佛交出藏巴拉索罗的神变------那把格萨尔王的宝剑,可是丹增活佛怎么可能答应呢。 可是那个造反派的头子,就好像着了魔一样,一定要格萨尔王的宝剑,说是要献给北京的文殊菩萨----毛主席。 后来这帮家伙竟然拿着枪对着藏獒,对着那些喇嘛,说只要丹增活佛不交出藏巴拉索罗,就像藏獒和喇嘛门开枪。 丹增活佛不相信他们会真的开枪,硬是没有交,于是那帮家伙真的开了枪,打死了一只有一只的藏獒。” 说到这里,老人迷离的眼中,渗出了点点的泪水。 颤都的说,捏着酒杯。 失声的说道:“他们怎么可以这样,这些藏獒和喇嘛,在白灾的时候救了那么多的牧民,很多为了救人,牺牲了自己。 可是这帮忘恩负义的王八蛋,竟然用他们对付狼的叉子枪,来对付草原牧民的救命恩人。 丹增活佛只好屈服了,那些藏獒就像他的孩子一样。 他们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就被打死了。 看着那些倒在血泊当中,死了的和没死还在挣扎的藏獒,丹增佛屈服了。 只能屈服了。” 一边的李健听到这里,也是钢牙紧咬,好像看到了那些倒在血泊中的藏獒,他的心都跟着在滴血。 他不能理解那些人怎么可以这样对待救过他们,忠于他们的藏獒。 李健不能理解。 肖冰叹了口气:“丹增活佛交出了藏巴拉索罗,就下了那些没有被打死的藏獒。 可是之后藏巴拉索罗就不知去向了,再也不知去向了。” 第二百四十六章 去影迷踪 几个人听的都感觉万分的沉重,都可以体会得到当时丹增活佛的那种心情,那种沉重,那种悲痛。 几个人都不觉得暗自叹了口气,尤其是李健,想到那些伟岸忠诚的喜马拉雅大藏獒莫名的死在他们曾经帮助过的人的手中,那又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 肖冰老人的表情也越发的沉重,抿了一口酒,辛辣的酒从口腔,辣到食道,接着是一股暖流,涌进胃中。 人也一下子清醒起来。 肖冰老人晃了晃脑袋:“事情还远没有结束,交出了藏巴拉索罗草原上也只是平静了几天。 几天以后,那个造反派的头子又跑到了结古寺,说结古寺里面还有宝贝。 也许就是你们说的第三个宝贝,可是到底是什么我是不知道,因为丹增活佛也没有提起过。 可是那个家伙好像认准了这件事,又来到寺院捣乱。 又一次的冲进了结古寺。 丹增活佛没有办法,躲进了后院的那个阎王殿。 因为传说里面是地狱之门,除了丹增活佛这样有加持力,有修行的高僧,其他的人是不敢进去的。 可是那个鬼迷心窍的造反派头子竟然也冲了进去。 也许真的是有报应吧,那个家伙不知道是怎么搞的,竟然被那个阎王神像手中的业镜砸中,死掉了。 当时就死掉了。 谁也不敢进到那个殿中,都在门外。 丹增活佛把那个家伙拖出来,那个家伙全身都是血,已经没气了。 跟着他来的那些人开始还在闹,后来老藏民们都跪在门口念起经来,并且说,那里是不能去的,还在里面砸阎王的神像,当然是会有报应的。 不念经的草原,不念经的牧民是不行的。 那些闹事的造反派这才开始害怕,纷纷的跪下,开始念经。” 李健冷笑道:“就是报应,就是他应该得的报应。 不过这个头子死掉了,也是一件好事,就不会有人像疯狗一样咬着丹增活佛不放了。” 肖冰老人摇了摇头:“哎! 哪有那么简单。 不管怎么说那也是一条人命。 而且在当时是一个挺显赫的人,一定要有人负责的。 丹增活佛没有办法,只好被迫还俗了。” 说到这里。 老人停住了,双眼通红地看向远方,仿佛又回到了当年,又看到了当年的那些人。 几个人陷入了沉默,不管怎么说也知道了整个事情的始末。 可是这段回忆真的有些沉重。 很久,肖冰老人回过神来,擦了擦眼角。 不好意思的看了看几个人:“呵呵,让你们几个陪着我这个老头子回忆这些陈年旧事,一定把你们闷坏了?” 马和摇了摇头:“没有。我们很喜欢听的。” 几个人也跟着点头说道:“是啊! 是啊!我们都很喜欢听的。” 肖冰老人笑了笑,喝光了杯中的酒:“其实很久没有人和我这样聊天了。 我很开心,尤其是还有着两个小老乡。 其实我能感觉到,你们来这里不仅仅是为了转山那么简单,你们好像有什么任务。 尤其你们对丹增活佛的事情,这么感兴趣。 是不是应该和丹增活佛有关系呢?” 面对这个睿智的老人。 马和笑了笑:“你猜得不错,我们确实是在找些东西,而且丹增活佛有很大的关系。 我们从几乎走遍了西藏,从珠峰,到古格,再到尼泊尔,最后来到这里。” 肖冰老人看了看几个人:“哦? 真的啊! 那你们也算是煞费苦心了,可是你们要找的是什么呢?” 马和看了看肖冰老人:“我想应该是结古寺的第三个镇寺之宝。” 肖冰老人的眼睛亮起来:“真的,那是什么东西呢?” 马和没有打算对肖冰老人隐瞒,说道:“据我所知,那是一件法器,名字叫做‘九转灵童’。 是一个就是修行人的虹化真身。” 老人缓缓地点了点头:“你是说,这个‘九转灵童’一直在丹增活佛的身上? 你们从古格一路追寻到这里,就是为了这个? 所以你们怀疑丹增活佛进了尕朵觉沃雪山中了?” 马和点了点头:“你老人家不简单,这么快就把这些事情串到了一起。 猜个八九不离十。” 肖冰老人笑了笑:“人是老了,还不算糊涂。 而且今天高兴,越喝头脑越清楚。 可是你们为什么要找到那个‘九转灵童’呢?” 这个问题一出来,几个人都不做声了。 很久,车田千代才说道:“其实我们也不知道到底为了什么。 也许就是一份使命感,还有和丹增活佛一样的护宝的心情。 是觉得那是全西藏人,全部佛教众的宝贝。 不能落到居心不良的人的手中。 所以我们要找到他。 让他回到他该去的地方。” 老人点了点头:“嗯,小姑娘。你说的很好,我想丹增活佛也是这样想的。 我也希望你们可以找得到。” 李健哈哈大笑:“来,肖老爷子,我陪你喝酒。” 说着又给肖冰倒上了酒。 李健缠着肖冰老人将当年的藏獒的事情。 老人好像也对藏獒很有感情,和李健聊得很开心。 车田千代对马和说道:“马和君,我觉得丹增活佛一定去了那个灵密洞。” 马和看了看车田千代点了点头:“嗯,我也这样想的,通过肖冰老人描述的丹增活佛,我觉得丹增活佛这样大慈大悲的高僧,一定会那样做的。 现在的问题,就是我们能不能找到灵密洞。” 车田千代看了看肖冰,小声地说道:“我们可以问问肖老爷子,也许他知道也说不定呢?” 第二百四十七章 跟随而至 马和看了看正聊得热火朝天的李健和肖冰。 笑了笑:“先让他们聊吧,不着急。” 这时候,外面传来了雨声。 马和透过窗子看了看,皱了皱眉头:“下雨了?” 说着站了起来,走到窗边。 看了看外面。 扎西和车田千代也跟了过去。 雨还不是很大,伴着风。 雨点被风吹进了屋内。 马和轻轻地关上了窗户,坐回到了桌边。 扎西不无担心的说道:“下雨,明天的路恐怕会很难走?” 马和苦笑了一下:“不好走还好,我怕这雨不停,明天走都走不了。” 扎西也苦笑了一下:“随缘吧。” 马和笑了笑:“还是扎西大师看得开,来喝酒吧。” 扎西端起酒杯。 端到了嘴边没喝,又放下了,对马和说道:“你说跟着我们的人,是不会也跟到这里来了?” 马和想了想:“应该是吧。 其实,现在这里是淡季,镇上没有多少人。 我想我们可以利用这个机会看看到底是谁在跟着我们。” 扎西笑了笑,喝了一口酒:“英雄所见略同。 我看这雨,只会越下越大。 明天我们走不上。 不如今晚出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 马和笑了笑:“好!” 马和站起来,拉了拉李健:“我们出去一下,你和肖老爷子好好聊聊,别光说藏獒,也说说灵密洞的事。” 李健一愣,马上明白了马和的意思。 点了点头。 马和又对车田千代说道:“你留在这里,我们和扎西去看看。” 车田千代点了点头:“你小心点。” 平措也站了起来:“我也去!” 马和点了点头。 三个人拿上了雨衣,走了出去。 外面一片漆黑,小镇上没有路灯。 只有几家的屋里透出点点的灯光。 在雨幕中隐约可见。 果然如扎西所说,雨越下越大了。 三个人的耳畔是哗哗的雨声。 马和习惯了一下外面的黑暗。 和扎西,平措走进了雨中。 三个人快消失在夜色中。 小镇本就不大,这雨夜中根本就没有人。 三个很快地在镇上转了一圈,并没有什么什么特别的发现。 在镇子的另一头有一个饭店。 好像也是带着住宿的。 三个向那里走去,饭店的大门已经关上了。 马和站在门口向里面张望了一下,里面有一辆越野车。 扎西小声的说道:“会不会是这辆车?” 马和看了看摇了摇头:“这辆车的轮胎上全是泥,玻璃上也全是泥,应该是刚刚进来的。 而且是藏民们长开的‘角斗士’我看应该是这里老板的车。” 扎西一边点头,一边又向里面看了看。 饭店的院子里亮着一盏灯,在风雨中摇晃着。 扎西擦了擦脸上的雨水,对马和说道:“只有一盏灯,里面都没亮了。 我看也是没什么人。” 马和点了点头,转身向肖冰的店走去。 可是马和刚走出去十几米,一道强光处远处划过,那是两个明亮的车大灯发出来的,车从大路上过来,向镇子开来。 马和停住了脚步,对两个人说道:“有车!” 扎西点了点头:“而且是丰田的越野车。 这车灯我认识。” 马和一拉两个人,躲到了一堵矮墙的后面。 不多时,一辆丰田的越野车直接开到了那个饭店的门前。 车灯向饭店里面晃了几下,饭店里面出来一个人,打开了大门让车开了进去。 三个人这才从矮墙后面站了起来。 扎西皱了皱眉头:“才到啊? 这也不是跟踪了。 应该不是吧?” 马和摇了摇头:“不管了,去看看再说。” 三个人蹑手蹑脚又跑回到了饭店的大门口。 马和向里面,看了看。 饭店的一角亮起了灯光。 几个人在那边围坐着。 马和看了看院墙,不是很高,手扶着墙头,一纵身,跳了上去。 又轻轻的跳了下去。 平措也轻盈的跳上了墙头,对扎西做了一个留下来的手势。 扎西点了点头,在墙边蹲下了。 马和三步两步,跑到了窗户的下面。 向里饭店里面看去。 四个人坐在桌边上,两个人背对着马和。 马和只能看见两个人的背影。 这时候,一个人端着菜笑呵呵走了上来。 和几个人说笑着。 马和猜想这个人是老板。 面对着自己的两个人马和看得很清楚,可是并不认识,那是两个年轻人,看样子不想藏族人,虽然是一起在吃饭,可是两人略显拘谨,马和猜应该是司机或者手下人。 再看看背对着自己的两个人,两个人在谈笑着,一个人的后背黑宽大,一看就知道应该是比较魁梧的。 另一个略显清瘦,戴着帽子。 两个人一边吃着,一脸说着什么。 因为窗户关的比较紧,马和听不到他们的谈话。 突然,马和觉得那个背对着他的清瘦一点的人的背影,有点熟悉。 马和猛地想起来,这个人应该是在结古镇上不经意间瞥见的那个身影。 可是在那之前,自己也一定见过这个身影。 现在看到了马和还是想不起来之前到底在哪里见过这个身影。 马和看着那个身影,绞尽脑汁的想着。 这时候,后面的平措轻轻地捅了捅马和。 马和这才回过神来,看着平措,用眼神询问着自己。 马和看了看平措,皱着眉头摇了摇头。 这时候,饭店的老板,走向了窗户,伸手把窗帘拉上了。 马和叹了口气,对头对平措做了个,走的手势。 平措点了点头,两个人又小心的溜到墙边,翻墙而去。 第二百四十八章 夜半短信 两个人翻出了院墙,和扎西汇合。 扎西问道:“怎么样是不是跟踪我们的人?” 平错摇了摇头,指了指马和:“你问马和吧。” 马和说道:“走回去再说。” 扎西点了点头,三个人快步的走了回去。 回到了肖冰的店中,肖冰和李健还在热火朝天的聊着。 而车田千代则坐在一边静静地听着。 听到门响,车田千代跑了过来,帮助马和他们脱掉了身上的雨衣。 对三个人说道:“怎么样? 外面冷吧?” 马和点了点头“是啊,挺冷的,而且雨越下越大。” 肖冰看了看三个人,笑着挥了挥手:“出去溜达了,别看了,明天你们走不了。 来过来喝酒吧!” 三个人笑着走了过去,和肖冰老人喝了一杯。 扎西问道:“怎么样?” 马和点了点头:“应该是冲这我们来的。” 扎西睁大了眼睛:“怎么看出来的?” 马和说道:“一共来了四个人,看样子和老板很熟。 有两个年轻一点的,对着我,剩下两个我们背对着我,我没有看见他们两个的脸。 可是一个人的背影,我可以肯定之前我一定见过,就是我和你们说过的再结古镇见过的那个。 应该就是他不会错的。 可是我到现在还是想不起来那个人是谁,我在哪里见过。 真是头疼。” 李健也凑了过来:“怎么的!跟来了?” 马和点了点头。 李健皱着眉头追问道:“到底是哪一路的? 还是又来了一路?” 马和吸了口气:“现在还不好说,看看吧。 明天走不了,明天可以和他们斗斗法,就这么大个地方,要找他们也不是很难。” 李健狠狠的说道:“嗯,找个机会给他们一个下马威。” 马和点了点头,坏坏的笑了笑:“我也正有此意。” 肖冰嘿嘿的笑了笑:“看来你们还有不少的麻烦啊?” 马和笑了笑:“是啊,这个世界总是有这样的人,看见宝贝就想强抢。 得不到心里难受。” 肖冰老人笑了笑:“是啊,是有很多这样的人。 不过在我这里,你们可以放心。 不会出任何事的。” 马和点了点头:“来肖老爷子,我敬你!” 肖冰笑着举起了酒杯,和马和喝光了杯中的酒。 几个人又聊了一阵子,一直喝到了半夜,及个人才回到了房间。 马和拉过了李健:“你和肖老爷子聊的时间最长,有没有问出来灵密洞的事情?” 李健嘿嘿的笑了笑:“当然问了,可是老爷子也不知道。 不过老爷子听说过这个洞,但是他和我们知道的情况也差不多,只知道在山中,可是到底在哪里他不知道,不过他说有几个老牧民去过。 就是不知道现在是不是还健在。” 马和一听,来了精神:“是吗? 那我们找到那些老牧民不就可以找到那个灵密洞了吗?” 李健点了点头:“理论上是这样的,可是我们怎么知道那些老牧民去过呢?” 马和耸了耸肩膀:“当然不知道,可是这里是高原,生存环境恶劣,人很少有长寿的,老人也就那么几个,我想也不是很难找吧。 不管怎么样反正是多了一条路。” 几个人点了点头。 李健又说道:“你么知道吗? 原来这个肖老爷子退休前是个记者。” 扎西笑着接口道:“怪不得,说话很有意思。 描述的也很美。 一看就不是个一般人。” 马和看了看李健,要了一只烟。 点上了,深深的吸了一口。 又问道:“李健,你还问出什么来了?” 李健说道:“其他的也没什么,我们大概都知道了。 这里这一阵子也再闹狼呢? 不够都是只听到声音,和死掉的家畜,就是没人见到过。” 说到这里,李健也点上了一支烟,问道:“和和,你咋就想不起来那个背影是谁呢?” 马和闭上了眼睛,抹了一把脸,摇了摇头:“真是,就是想不起来。 可是那背影太熟悉了。” 车田千代伸出来两只纤细的手,在马和的太阳穴上轻轻的按着:“想不起来就别想了,不管是谁,还不是都一样,都没安好心。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 马和点了点头:“也是,管他是谁。 再说明天找个机会,看见那个人的脸,不就知道是谁了吗?” 扎西点了点头:“是啊,晚了,休息吧。 想多了也没什么意思。” 马和点了点头,和车田千代回了自己的房间。 听着身边车田千代均匀的呼吸声,马和到睡不着了。 脑中一直萦绕着那个背影。 那是谁呢?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马和才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朦胧间,马和突然听到手机响。 马和一下子惊醒过来。 看了看身边还再熟睡的车田千代,小心的下了床,拿出了手机。 是一个短信,马和一看手机号竟然是金先生的手机号。 马和赶紧打开,短信上写着:马和,我们在拉萨的周围发现了徐立的踪影,可是又让这小子跑了。 我想他应该去找你们了,你们现在在哪里? 我想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跟着你们应该可以抓到徐立。 马和再也没有了睡意,看了看外面已经蒙蒙发亮的天空。 马和又陷入了沉思。 对于金先生的用词,马和很不以为然。 这就是说自己是蝉,徐立是螳螂,而他金先生就是黄雀了。 而且马和也明白,金先生说的是有一定道理的,金先生作为奇兵,在暗处确实很有可能抓住徐立。 不过恐怕金先生,也不仅仅是想抓住徐立,还想知道马和他们的进度。 要不要告诉金先生的他们的位置呢? 马和有些纠结。 第二百四十九章 街头的饭店 马和正想着,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了狗叫声。 马和一惊。 他知道狗是不会乱叫的,一定是看到了什么。 马和跑到了窗边,没有打开窗户,只是掀起了窗帘的一角,向外面看去。 外面天色阴暗,只能勉强的看见楼下的情况。 马和没有看到狗,只是听见狗叫声,再看看停在院子里面的车,也没有什么动静。 马和看了一会儿确定没有什么动静,才放下窗帘。 一回头,车田千代已经醒了,看着马和:“怎么了马和君? 你在看什么?” 马和走到车田千代的身边,轻轻地吻了车田千代一下:“没什么。 只是听见了狗叫,看看,是不是有什么动静。” 车田千代点了点头,又躺了回去,看着马和拿着手机:“怎么了? 你要打电话?” 马和摇了摇头,找了一只烟,吸了一口,才说到:“不打电话,不过收了一个短信。” 车田千代看着马和一副踌躇的样子,说道:“什么短信啊?你好像很为难的样子。” 马和喷出一口烟,看着烟雾消散空中说道:“是金先生发的短信。” 车田千代也感到很意外:“他,他怎么会发短信? 说的什么?” 马和叹了口气,说道:“他说在拉萨发现了徐立的踪迹。 可是没有抓到,他怀疑徐立来找我们了。 所以他也想知道我们的位置,以便抓到徐立。” 车田千代笑了笑:“这很好啊,找到了徐立,起码可以找到那个赝品的九转灵童。 对强巴师傅也是个交代啊!” 马和也笑了笑:“哪有那么简单,他说这个叫做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我们就是蝉啊! 这中间有那么简单吗? 他们不过是要知道我们的位置,和进度,然后达到自己的目的。 我纠结的就是应不应该告诉他们我们现在的位置。” 车田千代依旧躺在在床上,把两只手枕在头的下面,眼睛看着窗子,看着题那越来越亮:“其实,马和君你想想。 所谓恶人自有恶人磨。” 马和点了点头:“我明白你的意思。 由金先生对付徐立是最好的。 两个人都是恶人。 可是金先生要是得手了,下一个不就是对付我们了吗? 金先生的手段我们也是见识过的,我觉得他并不可信。” 车田千代笑了笑:“金先生确实不可信,可是如果这样的话,我们对付了徐立,还是要对付金先生。 可是金先生要是对付了徐立的话,我们只要对付金先生也就是了。” 马和眼睛一亮,想了想:“对啊! 我怎么没想明白,亲爱的,还是你有计较啊。 你这一句话,把我给说通了。 应该奖励啊。” 说着马和跳了过去,就要亲车田千代。 车田千代抱着马和的头给了马和一个深吻。 才又说道:“还有,以金先生的能力,想要知道我们的位置恐怕也不是太困难吧。 而且大概的位置他是知道的。 所以我觉得还是告诉他比较好。” 马和点了点头:“说的很有道理,刚才我就是没想开。 现在你一说,我是想明白了,我这就回短信。” 天彻底亮了,马和也睡不着了。 一大早的就跑到李健他们的房间。 扎西和平错已经醒了,坐在床边聊着什么。 一见马和进来,扎西和平错推了推还在睡觉的李健。 李健睡眼朦胧看了看几个人:“干什么啊?刚天亮就让我起来啊! 再让我多睡一会儿吧?” 马和一拍李健的屁股:“少废话,赶紧起来!” 接着,又把金先生来短信的事情和几个人说了。 马和一说这个,李健立马精神,一咕噜爬了起来:“这老家伙,啥意思啊。 我看这是没安好心。 你告诉他们了吗?” 马和点了点:“对,我告诉他了。” 说着又把车田千代的话和几个人学了一遍。 李健坐在床边,咋么咋么了滋味,点了点头:“行,这小妮子,平时看不出来,关键时刻这两句话说的还真有道理。 就这么着把。 还他妈不知道谁是蝉,谁是黄雀。” 平措笑了:“呵呵,你别看千代子,是个女孩子,那可是很有些章程的。 这样挺好! 只要我们谨慎一点,应该不会有问题。” 马和点了点头:“得,就这样。我想金先生应该很快就会过来。 我们不用管他们。 不过我想去把那些人弄个清楚,我想我们不走,他们也不会走。 我们来个再探怎么样?” 三个人点了点,跟着马和一起出去了。 三个人走在街上,雨后的清晨,湿气更重,也略带着寒冷,原本就没什么人的小镇上,也是格外的冷清。 只有不知道是谁家的牛,悠闲地在路上招摇过市。 还有不时跑出来的狗,连看都不看人一眼,自顾自的跑着。 马和一边走,一边说道:“早上我听见狗叫,可是看了看又没什么动静。 你们听见了吗?” 扎西笑了笑:“嗯,我们也听见了。 我和平错也看了看,车子边上很正常,没有什么人。 我想不应该有问题。” 马和点了点头:“我们现在要更加得小心。 带着的那些的那些东西千万不可离身。” 李健拍着自己的偕行带,那几个短棍我可是随身携带,死都不会离身的。 就算咱啥也找不着,这四个家伙也值不少钱呢。” 马和无奈的摇了摇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说话间,四个人已经到了那个饭店的门口。 第二百五十章 明察暗访 饭店依旧大门紧闭,那辆吉普车还停在院子里。 马和又看了看。 说道:“我们的进去,我到底要看看那个人到底是谁?” 李健笑了笑:“一会儿看门了,我们进去吃饭就是了。 我看我先把他们的轮胎的气放了在说。” 马和笑了笑:“低级!” 李健白了马和一眼:“什么高级啊?” 马和斜了李健一眼:“不过很有效!” 李健笑了:“有效就用啊。” 说着一纵身,翻过了墙。 不多时,李健翻墙出来了。 笑嘻嘻的对几个人说道:“办完了。 嘿嘿。我看他们有点麻烦了。” 扎西笑着说到:“你们两个可真坏。” 李健哼了一声:“对付这些家伙,就得用狠招。 我告诉你们,那几个轮胎补肯定是补不上了。 他们的换了。 至少要换五个轮胎。” 平措看了李健一眼:“不会吧,你把备胎都干掉了?” 李健笑嘻嘻的点了点头。 马和也笑了:“那现在好办了,我们回去吃饭,然后再来这里。” 李健看了看马和,马和笑道:“看什么看,你不饿啊?” 李健点了点头,四个人又回到了肖冰老人的店中。 这时候,老人已经起来了,正和车田千代一起做早饭。 四个人坐在了桌子边上,马和对车田千代说道:“用不用我帮忙?” 车田千代系着围裙,好像一个小媳妇一样,对着马和笑了笑:“不用,我能行。” 肖冰老人嘿嘿的笑着:“小马啊! 你的老婆手艺也不错啊!” 马和满意的笑着,李健大声地叫道:“马大嫂,你可以快点,我们都饿坏了。” 几个人哈哈大笑。 车田千代则满脸通红,麻利的干着活。 不多时,早饭端了上来。 十几个人难以想象的丰富。 连酥油茶都有,车田千代给几个人倒上了酥油茶说道:“这是人家煮茶的时候,我看到的。 今天也试着煮了些,不知道怎么样,你们尝尝。” 几个人喝了之后,都觉得很正宗。 马和一边喝着酥油茶,一边对肖冰老人说道:“老爷子,在街头的那家饭馆是谁开的?” 肖冰想了想说道:“其实我也不知道,不过我听说那里的老板在拉萨,不是唱到这里来的。 这里管事的是一个本地的藏民。” 马和点了点头。 肖冰看着马和若有所思的样子问道:“怎么了? 有什么问题?” 马和摇了摇头:“没什么。 好像有个熟人住到那里去了。 所以问问?” 肖冰老人笑了:“熟人啊,哪有时间你不去看看?” 马和点了点头:“正是,一会儿我去看看。” 吃过了早饭,几个人都是精神抖擞。 马和对扎西说道:“扎西,你和平措,去买点东西吧,补充一下。” 扎西点了点头。 车田千代问道:“那你和李建君呢?” 马和笑了笑:“我和李健去看看老朋友。 千代子,你就留下来,和肖老爷子聊聊。” 说着马和用看了看院中的越野车。 车田千代会意,知道留下自己来看车。 车田千代点了点头:“你们都要小心。” 四个人相继离开了肖冰的店,店中也没什么人,肖冰老人点起了一支烟,和车田千代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外面的天空也慢慢晴朗起来。 太阳一露出了笑脸,很多昨晚上下雨留下的积水,也都慢慢蒸发了。 马和和李健在街上转了一圈,才慢慢地走进那个饭店。 在院子里,还听着那越野辆车,轮子都被放了气,瘪瘪的趴在那里。 李健强忍着笑,俩个工人走了进去,店中只有一个伙计,在打瞌睡。 见两个人走进来,笑嘻嘻的迎了上来:“两位,吃点什么?” 马和看了看那个伙计,没有说话,接过了菜单,随便的点了两个菜喝两瓶啤酒。 不多时,酒菜端了上来。 马和借机和那伙计攀谈起来:“哥们,你们这里有住宿吗?” 伙计点了点头:“有啊,很多房间呢。现在是淡季了,房间有的是,你们要是住的话,可以打折的。” 马和笑了笑:“好啊,一会儿吃完了去看看你们这里的房间。 你们这里好像有人住啊?” 伙计看了看院子里的越野车,说道:“是啊,好像是有人住了。 应该是昨晚上来的。 我回家了才过来,还没看到客人。” 马和点了点头,和李健慢慢地喝着酒。 不是的打量着四周的情况。 两个人正自喝着,在拐角的楼梯处,传来声音。 马和低下了头,楼梯的方向看着。 一个人伸着懒腰走了下来,马和快速的瞟了他一眼,这是昨晚上对着他的两个年轻人中的一个。 马和没有作声,继续和李健喝着酒。 李健小声地问道:“是这个家伙吗?” 马和也压低声音说道:“有他,不过我不认识他。” 那个人走过大厅,看了马和和李健两个人一眼,对伙计叫道:“弄点吃的,一会我们下来吃。” 伙计赶紧地上了菜单,那个人点了几个菜,就向外面走去。刚出去不长时间,又跑了回来,急急的向楼上跑去。 李健小声说道:“嘿嘿,他是发现车胎没气了。” 马和也笑了笑:“我看过一会儿,就能看见我感到熟悉的那个人了。” 李健喝了一口酒:“你越说我越心痒痒,我就想看看到底是谁?” 马和哼了哼了一声:“我比你好心痒痒呢。” 两个人正说着,又有脚步声从楼梯上传来。 听那脚步声一定不是一个人。 两个人都紧张起来,偷眼看着楼梯口。 第二百五十一章 草原野味 果然,脚步声音渐近。 两个人人跑了出来。 看都没看马和和李健两个人,直接跑到了院子里面。 这两个人还是面对着马和的那两个人,根本不是马和想看的那个人。 马和叹了口气:“看来那两个人是老板,一时半会的不会出来。” 李健也松了一口气,又喝了一杯酒,才说道:“那怎么办? 我们等吗?” 马和想了想,突然觉得既然自己认识那个人,那个人也一定认识自己,那么自己这样做,不就是打草惊蛇了吗? 想到这里马和站起了身,结了帐,拉着李健走了。 李健嘴巴里面还有东西,一边嚼着,一边说道:“急什么啊? 你不看那人了?” 马和摇了摇头,拉着李健出了饭店的院子,才说道:“我想我们看不到那人,这样明目张胆的容易打草惊蛇。 我们还是撤回去吧。” 李建摇了摇头:“这人真是,一会儿一样的。” 尽管抱怨着,李健还是跟着马和走了。 两个人回到肖冰老爷子的店里的时候,扎西和平错也回来了。 几个人坐到了桌边。 扎西问道:“怎么样?你看到那人了吗?” 马和摇了摇头:“我突然觉得我们的做法有点不好,有点打草惊蛇了。” 扎西看着马和,有点莫名奇妙。 马和继续说道:“我们装傻,假装不知道他们的存在,我想他们可能会更加放松一点。” 扎西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可是如果是那样的话,我们好像已经打草惊蛇了,他五个轮胎都被我们放了气。 难道他不知道是有人捣乱吗?” 马和点了点头:“所以啊,我觉得我们的计划要变一下。 现在就走。 这样他们也会乱了阵脚的。” 扎西笑着点了点头。 马和问道:“怎么样,补给都弄来了?” 扎西说道:“没问题,现在就可以出发。” 马和点了点头,决绝的说到:“走,现在就走。” 几个人赶紧收拾了东西,匆匆的告别了肖冰老人。 老人并没有说得太多,不仅拒绝了他们给的钱,还给他们带上不少的干肉和青稞炒面。 并叮嘱他们,回来的时候,一定还要过来。 几个人恋恋不舍的告别了肖冰老人,向尕朵觉沃山深山进发。 车沿着简陋的路飞奔着,一路都在山腰间穿行。 几个人不时向后面看去,并没有别车跟上来。 李健看了看马和:“和和,是不是你疑神疑鬼的,弄错了。 那车上的人根本就不认识。 更不是跟着着我们来的。” 马和没有说话,看了看远处的群山。 将近中午的时候扎西的车开到了一个相对平谈的草甸。 这里是山谷地,海拔比较低四周是参天的大树。 李健看着这里的美景,赞叹起来,突然,李健指着前面说到:“你们看,那边好像有人啊?” 几个人向那边望去,果然有几个人,在他们的身后,还有这一大片好像云朵一样的羊群。 扎西笑了:“好啊,看到牧民了。 中午饭有着落了。” 扎西加快了速度,把车开到了那几个牧民的前面。 扎西跳下了车,和几个牧民说了几句。 才对着车上招了招手,示意几个人下车。 几个人走了下来,三个牧民也走了上来,笑着和几个人打招呼,几个人也笑着和他们打过了招呼。 扎西对几个人说道:“这回有口福了,他们要杀羊呢!” 李健一听,笑了:“那可真好,我们中午就吃这个了。” 几个人围坐在草地上,看着那三个牧民牵过了一只羊,两个人掏出刀配合默契的很快把羊宰杀了。 而另外一个牧民这架起一对柴火,在火堆中放进了很多的石头。 几个人没看明白,李健小声地问扎西:“扎西他们这是在干什么,不烤羊,怎么烤石头? 是不是没有锅,要不要把我们的锅拿下来?” 扎西嘿嘿的笑了:“咱们是真有口福了,你可以吃到最最正宗,也是最原始的炖羊肉,还不用锅。 你就看着吧。 李健一脸的兴奋,不再问下去,仔细的看着。 马和也来了兴趣,点上一支烟,看饶有兴趣着那几个忙碌的牧民。 车田千代也是十分感兴趣的靠着马和看着。 两个杀羊的牧民很快的处理好了羊,从羊肚子里面拿出了羊肚子。 在羊肚子的一头打了个结。 把那些切成大块的羊肉塞到了羊肚子里面,一边塞,还一边墩着,尽量带多放些肉块。 几个人还是不理解,这样又怎么能炖羊肉呢? 那两牧民看着几个人惊异的表情,笑了笑。 把装满了肉的羊肚,拿到火堆边上。 那个一直在火边上烤着石头的牧民,那着两根树枝,把在火堆里面少了很长时间的石头夹了出来,一块块的也塞到了羊肚子里。 塞得差不多了,里面传来了兹兹的声音。 而且不断有烟从里面冒了出来。 那个牧民拎着装满了羊肉和石头的羊肚两边,用里的摇晃了几下。 又把羊肚的口捏住,使劲的晃动起来。 那羊肚在他的摇晃下不断的膨胀。 膨胀到一定程度,那个牧民又把羊肚打开,里面冒出了热气腾腾的白气,羊肚也随着收缩了。 然后他在重复着这个过程。 期间有把很多的调料放到了羊肚之中。 几次之后那冒出的白烟,已经带着羊肉特有的香气了。 几个人目瞪口呆的看着,都觉得难以置信。 整个过程没有水,也没有锅。 竟然就地取材只用羊肚就炖出了羊肉。 那两个杀羊的牧民看着羊肉差不多了,对这样群那边大声地叫了几句,一匹马向这边不紧不慢的走了过来。 马上坐着一个人。 几个人看不清楚那人的样子,可是从那人的身形来看,那个人应该是个老人。 第二百五十二章 巴俄老人 老人骑着马好像从天边走过来的。 老人在马上摇摇晃晃的。 十分的悠闲。 一直到了近前,老人才跳下马。 那身手竟然十分的利落,一点都不像个老人。 老人穿着深色的藏袍,黝黑的脸上满是皱纹。 眼睛闪着光芒。 看了看马和他们突然用汉语说道:“你们好,孩子们。” 几个人赶紧也站起来问好。 相互做着介绍。 几个人才知道老人叫做巴俄。 巴俄老人对着几个人笑了笑:“来的早不如来得巧。 来尝尝我们的羊肉吧。” 李健笑嘻嘻的说道:“老爷子,我这里有酒,上好的青稞酒。” 巴俄哈哈大笑:“好啊,一起喝点吧?” 李健把身上的背壶贡献出来,老人喝了一大口,笑了笑。 羊肚打开了,喷香的羊肉为飘了出来。 老人用刀扎出了一大块羊肉。 用手拿着吃了起来。 其他的人这才纷纷的也扎起羊肉。 那羊肉真的很鲜美,鲜美到无法用语言形容。 再加上青稞酒,简直是绝配。 李健一边吃着,一边对老人说道:“巴俄大叔,这羊肉实在是太好吃了。” 巴俄哈哈的笑了笑:“是啊,着这做法已经快失传了,我要是不教给这几个小子,真的没有人会做了。 当年,这是牧区的牧民都会做的东西,呵呵。” 马和也笑了笑,对巴俄老人说道:“老人家,您今年高寿了?” 巴俄老人愣了一下,才说道:“哦,我明白,你在问我多大岁数?我今年已经快八十了。 这几个小子都是我孙子辈的。” 马和的眼睛一亮,喝了一口青稞酒。 又问道:“老人家,你的汉语说得不错,是和谁学的啊?” 老人笑了笑,吃了一口羊肉,才说道:“教我汉语的老师可多了,有当年的西工委的工作组的工作人员,还有到我们这里的汉族老师。 还有当年庙里的活佛。 他们都做过我的老师。 所以我才能说这么流利的汉语。” 马和很高兴,赶紧追问道:“您说的活佛是不是丹增活佛?” 巴俄老人看了马和一眼,笑着点了点头:“是啊,你也知道丹增活佛啊?” 马和点了点头:“当然知道了,我们是从结古寺过来的,怎么会不知道丹增呢过活佛呢?” 巴俄老人点了点头:“丹增活佛是个好人,是个真正的活佛。 只是可惜……” 老人的眼中有落寞的光芒。 拿起酒壶又喝了一口。 才说道:“有时候真的很想念丹增活佛。” 马和点了点头:“那你认识肖冰吗?” 巴俄点了点头:“认识,当然认识。 我们是很好的朋友呢,那时候我们经常在一起。 你怎么也认识他?” 马和点了点头:“我就是从肖冰那里过来的。” 巴俄老人惊讶的看着马和:“你们难道是特意找到我这里的?” 说完又摇了摇头:“不对啊,我们刚换的夏季牧场,没有人还没有人知道我在这里啊。” 马和笑了笑:“没有,我们遇上都是缘分啊。 不过我们确实是在找。” 老人看着马和眨了眨眼睛:“找?找什么?” 马和看着远方,说道:“找,丹增活佛的脚步。 我们从古格一路过来。 您知道当时丹增活佛被赶出了寺庙去了哪里了吗?” 老人叹了口气:“不知道啊! 我们都想跟着去。 可是,你们不知道,丹增活佛是有神通的,我们骑着马,也没有追得上。” 马和点了点头:“丹增活佛是有神通的,我们知道,它会飞吗!” 巴俄老人点了点头:“可不是,虽然我们没有看过他是怎么飞得,可是我们知道我们是追不上他的。” 马和皱了皱眉头,小声的说道:“那丹增活佛是不是去了灵密洞呢?” 巴俄老人一愣,深深的看了马和一眼:“呵呵,你知道的挺多啊! 你是不是想知道灵密洞的方向啊?” 马和嘿嘿的笑了:“是啊。我们就想找到灵密洞。 看看丹增活佛是不是在里面。” 巴俄老人又叹了口气:“我也想啊,在几十年前我就想。 可是我竟然找不到灵密洞了。 我找了三次,虽然我以前和丹增活佛去过一次灵密洞,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却再也找不到了。 我以为丹增活佛应该在里面。 找不到了。” 老人拿起背壶喝了一大口酒,眼中竟有浑浊的眼泪。 马和看着老人的样子,不像是在说假话,可是对于老人说的话,马和又很难理解。 既然是去过的,为什么再去就找不到了呢? 马和想了一阵子,也等着老人的情绪平复了。 才从扎西那里把地图拿了出来。 就是德吉仁波切给的那个再简单不过的地图了。 马和把地图放到了老人的眼前:“老人家,你看看这个地图,这是现在的寺主德吉仁波切给我的。” 老人看了地图一眼,轻轻地接过了地图,点了点头:“这个地图我是见过的,是通向灵密洞的地图,不过你们先要找到和这个形状一样的山。” 马和点了点头:“可是老人家,你是去过那里的。 为什么又会找不到呢?” 老人摇了摇头:“不知道啊! 当时不光是我一个人在找,我们好几个伙伴都在找可是就是找不到。 后来我们想,一定是丹增活佛为了保护自己,施了法力,让我们找不到那个灵密洞。 我们也只好回来了,后来我又找过两次,可是都没找到。” 第二百五十三章 夏季牧场 马和当然不相信丹增活佛会施法,让所有的人都找不到灵密洞。 可是以老人的说法来说,还是很奇怪的。 马和闷头的吃了几口羊肉。 这时候扎西凑了过来,对巴俄老人说道:“老人家,那座山在哪里啊?” 老人看了看扎西,想了想说道:“我很清楚的记得,就是二十八个主峰中,第七个。 也就是尕朵觉沃的女儿山。 其实距离这里也不是很远。 你们开车的话,明早上就能到达那里。 不过到了山脚下,车就上不了山了。” 马和在一边越听越奇怪,这老人,可以清楚的描述出在那座山,为什么会找不到那个洞呢? 马和身边的车田千代看马和,笑了笑:“你是不是觉得很奇怪?” 马和点了点头。 车田千代依旧微笑着:“其实想想也没什么奇怪的。 就好像我们有时候找东西,越是想找,就越是找不到。 可是你不想找的时候,却突然在你面前了。” 马和点了点头:“这种情况倒是常有,可是我们这次来也是为了找到那个灵密洞,岂不是也是有心而来。 不是也不会找得到?” 车田千代拍了拍马和的手背:“你忘了,那几句诗是怎么写的? 勘破,自在,放下。” 马和苦笑了一声:“说是很容易,可是到底怎么做呢?” 几个人又吃了一阵,老人和那几个牧民也都有了醉意。 扎西把路打听的也差不多了,几个人上了车。 扎西一边开着车,一边说道:“这里是块好牧场,过了这里又上了山道。 晚上应该可以到一个牧场,那是他们的冬季牧场,现在没有什么人,我们只能在那里休息。” 马和坐直了身体,对扎西说道:“扎西,你说为什么那老人找不到灵密洞呢? 他可是去过的。” 扎西摇了摇头:“我哪里知道。 不过他找不到,不等于我们找不到。 至少现在我知道是那座山了。” 马和还是个耿耿于怀:“路就是路,洞就是洞,只是在那里,又不会乱走,怎么会找不到呢?” 李健嘿嘿的笑着:“那可不一定,你没听说过有鬼撞墙。 再说你还记得我们在那个地下的大洞里面吗? 转来转去的。 还不是找不到。 我想那老爷子大概就是迷路了。” 马和摇了摇头:“他一个人迷路很正常,可是他有那么多的伙伴,会大家都迷路了吗?” 李健笑着摇了摇头:“得了,又冲我来了。 千代子都说你太过执着。 我看你也是。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我看到了了地方,我们也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马和被李健抢白了几句,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只好又重重的靠在车坐背上。 皱着眉头想着自己的心事。 扎西笑了笑说道:“有了大方向,一定可以找得到的。” 李健也笑了:“扎西大师倒是很乐观,我倒是觉得,即使现在不找了,也挺好。 就我们手里这些东西,也是很值钱了。” 车在山腰上穿行,路是越来越难走。 颠簸得很厉害。 翻过了一个山口,这里是一个制高点。 可以看到下面和周围的山。 扎西把车停了下来,几个人跳下车,站在山顶上。 一边上是一个大大的玛尼堆。 上面还飘动着经幡,在呼啸的山风中,烈烈的舞动着。 远方是连绵的群山,扎西指着中间的一个雪山说道:“那就是尕朵觉沃的主峰,我们要找的那座山,在主峰的后面。 几个人沿着扎西手指的方向看着。 李健皱着眉头说道:“可是那座山也不像那图上画着的样子啊?” 扎西笑了笑:“也许是角度问题,我们所站的位置看到的山就不是那个样子。” 马和点了点头,指着山下的一片绿地说道:“那里是不是我们晚上要到达的地方?” 扎西点了点头:“是啊,就是那里。” 李健笑着说道:“不是很远啊!” 马和摇了摇头:“也不近啊,不抓紧时间,天黑之前都到不了。 你可要知道,看山跑死马。走吧!” 又是一路颠簸,在太阳下山之前,几个人到了那片绿绿的草原。 找了个平坦的地方,几个人停下了车,扎起帐篷,吃了晚饭。 吃过了晚饭,天也黑了下来,李健端着一瓶水,看着夜幕下的群山。 这时候,又有狼嚎的声音从尕朵觉沃那方向传来。 李健静静地听着,很认真。 马和走了过来,站到了李健的身边,轻轻地说道:“怎么?狼叫声很好听吗?” 李健被马和惊动了,回过神来,看了看马和,笑了笑:“说实话,以前听着是有点瘆人。 可是现在听听觉得那好像是一种召唤。” 看着李健认真的样子,马和也觉得李健说的很有道理。 这件突然之间出现的寻找,李健又好像有着太多的必然性。 看马和没有说话,李健继续说道:“和和,有时候人太聪明了,会被自己的思想蒙蔽,反而会走向不好的一端。” 马和愣了一下,看了看李健。 慢慢地点了点头:“是啊,其实我一直觉得很烦乱。 一件事情,会想出很多的结果,那些不确定性让我更加烦乱。” 李健哼了一声:“所以说,你真的要学学,勘破,自在,放下。” 马和点了点头:“是啊!呵呵,晚了,早点睡吧。” 两个人回到了帐篷边上。 平措说道:“一晚上三更,我们三个值班,扎西和千代子就不用了。 怎么样?” 马和点了点头:“我值第一班。” 第二百五十四章 神秘的送鬼人 寂静的大草原,只有风声,触动着草叶。 草叶随风摇曳着,小虫在小草间跳来跳去的。 间或传来几声悠远的狼嚎,也真的听起来没有那么瘆人。 这一夜,异常的平静,可是凌晨的时候,下起了雨。 虽然不大,可是淅淅沥沥的让人心烦。 李健值最后一班,身上已经被淋湿了。 李健皱着眉头看着远方。 这时候,几个人都凑了过来。 马和问道:“看什么呢?” 李健这才才回过神来:“没看什么,觉得那边好像有人。” 几个人沿着李健看的方向看了一阵,也觉得好像在雨雾中,影影焯焯的有人走过来。 马和皱了皱眉头,低声说道:“收拾东西,不管他。” 几个人点了点,开始快速的收拾东西。 几个人收拾得差不多的时候,真的有一个人走近了。 那是一个瘦削的人。 拉着一匹一样瘦削的马。 可是那一人一马在距离几个人,五十几米的地方停住了,看着几个人。 几个人都放下了手中的东西,也看着那个人。 那个人头上系着红色的头带,穿着一件肮脏的藏袍,一双长筒的马靴,身上挂着很多的配饰。 在雨幕中,模模糊糊的。 可是那人的眼神却异常的清晰,那眼神中锐利中带着阴郁,那种绝望的阴郁。 那人站在那里,不说话,和几个人对视着。 过了很久,扎西才用藏语说道:“上车避避雨吗?” 那人没有动,用藏语说道:“你们再找到东西吗?” 平措小声的时事的翻译着。 扎西点了点头:“是啊。你怎么知道的? 你是谁?” 那个人换了换头,一些雨水被晃了下去。 伸出一只手,摆弄着脖子上的那些挂饰。 突然,从上面摘下来一个黑色的骷髅挂饰,在几个人的面前晃动着:“回去吧。 黑骷髅不会让你们找到的,鬼卒夜叉也不会让你们找到的。 金眼爆狗,也不会让你找到的。” 马和虽然听不懂,可是在雨幕中却看的很清楚,那个黑骷髅很是面熟。 猛地,马和想了起来低声地叫道:“这家伙是送鬼人!” 几个人也是一惊,没想到会在这样的情况下碰到“送鬼人”李健低声的说道:“这事靠谱吗? 现在还会有人做这个?” 马和却小声的说道:“我相信,很有可能,你们看他的眼神,那眼神多冷,多阴郁。 神的有森森的鬼气啊!” 李健对扎西说道:“他说的那些都是什么?” 扎西小声的说道:“那些都是凶恶的鬼怪。” 马和说道:“他是在拿那些鬼怪吓唬我们吧?” 扎西点了点头。 对那个“送鬼人”说道:“你为什么要阻止我们? 你到底是谁?” 那个人还是那个眼神看着几个人,又慢慢地向前面走了两步。 几个人都很紧张。 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扎西又问道:“你是不是‘送鬼人’?” 那人一惊,身体颤抖了一下,手中的重重的捏了一下手中的黑骷髅,那黑骷髅竟然一闪,变成了一个碧绿色的狗头,在雨幕中发着碧绿的光芒。 几个人下了一跳,那是什么? 扎西定了定神,说道:“送鬼人都会一些法术的,看来他真的是。” 李健伸了伸头,瞪着大眼睛:“我靠!玩魔术! 扎西大师,是不是应该用你的铁棒去打他?” 扎西低声说道:“开什么玩笑。 再说我我也没有带铁棒。” 马和却感到这个“送鬼人”刚才想向他们靠近,可是又停住了,应该是对他们也是有所惧怕的,他绝对不会是害怕他们人多。 那又是害怕什么呢? 想到这里,马和向前跨出了两步,接近了那个“送鬼人”果然,“送鬼人”的眼中真的流露出一丝的惊惧,可是旋即就被隐藏了。 马和还是看出来了,又要往前走。 却被后面的车田千代拉住了。 马和停下了脚步,目光炯炯的看着那个“送鬼人”。 “送鬼人”摇着头,慢慢的退了一步,说道:“走吧,那里有太多的鬼魂,有人的,有狗的,有狼的。 你们不要去那里!” 平措在后面一字一句的翻译着,马和点着头:“你说的是什么地方?” “送鬼人”一字一顿的说道:“就是你们要找的地方。” 马和向前走了几步,一边向“送鬼人”快速的走着,一边大声的质问到:“你到底是谁? 你为什么要阻拦我们? 你说的是什么地方? 到底在哪里?” 平措也跟在后面大声翻译着,那语气竞和马和的一模一样。 “送鬼人”的眼中露出了惊惧的神色。 好像马和才是“送鬼人”就在这时候,雨猛然间下大了。 好像瓢盆倒一样。 马和的视线也模糊了,声音也淹没在了暴雨中。 后面的人怕两个人出事,也都跟了上来。 只是这一瞬间,雨竟然又停了,停的和来的时候一样的突然。 几个人站在了一起,都是浑身湿漉漉的,可是草原上竟然出了太阳。 好像从来就没有下过雨。 在看看四周,“送鬼人”也不见了踪迹,和这场奇怪的雨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几个人面面相觑,马和低声说道:“可惜,要是抓住他,也许可以问出来那个地方。” 李健皱着眉头:“这也太神了吧。 大雨天的,来了这么个吓人呼啦的变戏法的。 这会儿出了大雨。又不见了。 这不是谁派来玩我们的吧?” 第二百五十五章 步行上山 几个人赶紧把衣服脱了,好在都是防雨的,只是外面湿了。 几个人上了车,马和问道:“扎西,我们可以走吗?” 扎西点了点头:“没什么,雨虽然大,不过时间很短。 没问题。” 李健看着马和说道:“你小子怎么那么生猛? 那家伙长得多吓人,尤其是眼神,你还敢往上去?” 马和去有点兴奋:“我就是认为那家伙真的是个‘送鬼人’我真的觉得他真的知道些什么。 所以我先过去问问他。 不过是‘送鬼人’藏民怕他,我可不怕他。 我不拍什么鬼气,可是你们看看,他好像更加怕我们。” 这时候的扎西已经打着了火,车子启动了,开始向着那第七座的山峰使去。 马和还是很兴奋,对扎西说道:“我们一定是走对了。 快点!” 扎西也点了点头:“应该是了。 只是想不出来那个家伙是从哪里跳出来的。” 平时不怎么说话的平措突然说话了:“所谓‘送鬼人’是个职业,是个让人害怕,有不可缺少的职业。 所以他也是有他的传承的,刚才的那个人我看着也就四十来岁,我想他也是继承了上一个‘送鬼人’的东西吧!” 马和看了看平措:“你的意思是?” 平措说道:“应该是从某一代的‘送鬼人’开始,他们都在守护着一个地方。 这个地方有无数的狼和藏獒死在那里,也有很多的人死在那里。” 李健说道:“那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平措说道:“神奇的地方,也许就在一起。 那也就是我们要找的地方。” 马和点了点头:“不管怎么样,我是觉得越来越有意思了。 不过那个家伙是怎么一下子就没了呢?” 李健嘿嘿的笑着:“骑着马上天了呗!” 说实话,这几天几个人都在捕风捉影的,这个“送鬼人”虽然来的神秘。 却给几个人带来了一阵兴奋。 人也精神了不少。 扎西开车的速度也快了许多,虽然这里也是草原,可是却很少有“梅朵塘”,所以扎西开车的速度快了很多。 车开出了夏季牧场,又开始在山腰见穿行,一直到了中午。 才到达了第七座山峰下面。 扎西找了一个相对平坦的地方,停下了车。 几个人都跳下车。 扎西说道:“吃了中午饭,我们就要步行了,这座山不是很高,我们只要绕着再往上一点的山腰处绕就行了。” 几个人开始收拾东西,前面是没有任何补给的,几个人对于上次的事情都记忆犹新。 都尽量多的带着东西,尤其是马和和李健,一人背了两个水壶。 大家简单了吃了点东西,就是上路了。 几个人穿过了一个灌木林。 走上了一个乱石坡。 这里和珠峰还是有点差别,石头都是土黄色的。 其间有一条若有若无的路。 李健笑了笑:“也不是太坏啊,还有路,说明有人走。” 几个人都感觉着,目标就在前方。 所以走得也很有劲。 一口气走了一个多小时,才感到两条腿有点酸疼,找了个干爽的地方,几个人坐了下来。 一路上都在端详着顶峰的山型,可是怎么看也不像地图上画着的那个山顶。 这会坐下来,李健还是看着山顶。 晃着脑袋说道:“别说啊,这样还真治颈椎病。” 马和一边喝着水,也一边看着山顶,对扎西说道:“还有多远,我们可以绕上一圈?” 扎西摇了摇头:“真是不知道,只能估计,我想大概的四天吧?” 突然,平措说道:“你们看,这里好像有脚印。” 几个人地下了看着山顶的头,看着平措指的地方。 那里果然有几个脚印,而且很新鲜。 马和看了看那脚印,皱了皱眉头。 那是一种外国产的户外鞋的鞋印,应该不止一个人的鞋印。 而且很新鲜。 马和愣了一下,一路上都只顾着看上面的顶峰,并没有理会地上有没有脚印。 不知道这脚印是现在才有的,还是一路上都有的。 李健撇了撇嘴巴:“没什么吧?这里有路,自然会有人走,有脚印也没什么稀奇的。” 可是马和不这么想,站了起来,跟着脚印看了看。 可是脚印不见了。 马和又是一阵奇怪,嘀咕道:“怎么这脚印又没了。” 马和这么一说,几个人都奇怪起来,这里一望无际,不可能是飞过去的吧。 突然,在一个松软的土地上,扎西发现了一个土窝。 那土窝有两个拳头那么大,深深的陷了进去。 扎西抓了抓脑袋:“这是个什么印记呢?” 马和走过去看了看,一时间也没有头绪。 李健有点不耐烦了:“不用这么疑神疑鬼的吧。 见到个东西就乱想。 真是的。” 车田千代蹲在地上,看了一会说道:“我倒是好像见过这样的印记。 好像是……” “是什么?”马和追问道。 车田千代抬起头,看了看马和说道:“好像马蹄子抱着布踩过的痕迹。” 车田千代这一说,马和有点纳闷:“可是你们会见过这样的印记?” 车田千代说道:“我在日本的时候,经长都去马场骑马,又一次,我看见一匹马的蹄子受伤了,被包裹上,踩到软地上,就是这样的印记。” 扎西皱着眉头说道:“要是有人骑着马,还包着布,这是要做什么呢?” 李健说道:“也许他的马受伤了呢?” 马和冷笑道:“受伤也不可能四个蹄子都包上啊!” 李健有点纳闷:“你怎么知道都包上了。” 扎西笑了笑:“要是只包了一个,一定会有其他的马蹄子印的啊!” 第二百五十六章 狼 李健这才拍了拍脑袋:“对啊!” 马和无奈的摇了摇头:“可是这家伙在我们的前面,他既然抱着马蹄子一定想隐瞒自己的足迹。” 李健接过了话头:“会不会是那个送鬼人?” 马和想了想,摇了摇头:“不应该,那鞋印对不上。 我记得那个‘送鬼人’穿的是长筒的马靴。 决对不是户外鞋。” 李健摇了摇头:“分析也没用,我们还是快走吧,只要找到了东西,那些魑魅魍魉,牛鬼蛇神,都会现身的。” 马和笑着点了点头:“这次你倒是弄得个明白。 我现在就感觉我们的四周都是眼睛,我看我们还是要小心的。” 扎西点了点头:“走吧!” 几个人起身,继续走着。 走出去不到二百米。 李健看着地上笑了:“哈哈,蹄子可以包上布,可是这马粪还是露馅了。” 几个人看了看地上,果然有一小堆马粪。 马和和扎西蹲在地上仔细的看了那堆马粪。 扎西说道:“这堆马粪,不会超过三个小时。” 马和站了起来,向远处看去,深深的皱着眉头:“会是谁呢?” 几个人只是停留了一会儿,又继续进发了。 呼啸的山风,和高海拔,让几个人根本感受不到,夏天的炎热,冲锋衣裹住身体,汗水不能及时地流出来,有风灌进到衣服里,感觉很冷。 几个人都被衣服上的束带扎好,尽量不让风灌进去。 在这高原上行走,越走越累。 又走了一阵,几个人就不得不休息了。 奇怪的是,地上面不再有痕迹,也没有再出现马粪。 几个人就这样停停走走,一直走到了晚上。 找了一个两块大石头夹着的平地,扎起了两个帐篷。 这样可以避一避晚上的山风。 几个人简单的吃饭,都感到很疲劳。 扎西说道:“你们睡吧,我先值班。” 几个人没有说什么,都睡下了。 晚上,山上的温度降得很低。 马和爬起来把自己的冲锋衣也裹在了车田千代的身上。 马和才爬了起来,钻出帐篷。 扎西不知道在哪里捡来的柴火,加上些固体燃料,点了一堆火。 看着马和爬出来小声的说道:“你的外衣呢? 这样不行,你穿的太单薄。” 马和笑了笑:“没什么。 你忘了我是东北人。 从小被冻惯了的。 这点温度不算什么。” 扎西摇了摇头,给马和挪了个地方,让马和距离火堆近点。 马和感受着火光的温暖,感觉舒服多了。 马和对扎西说道:“你去睡吧,我值班。” 扎西看了看手表,笑了笑:“时间还早,我也睡不着。 陪你待会。” 两个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突然,两个人感到有东西,快速地在周围跑动。 马和一惊,望想了茫茫的夜色中。 虽然是晚上,可是有篝火和月色的映照,周围的情形谁然有点隐约,还是可以看得见的。 那东西好像夜色中的幽灵只是一闪,就不见了。 扎西也看到了,确切的说是感觉到了。 看了看着四处看着的马和:“你看到了?” 马和没有看扎西,眼睛一眼在夜色中搜寻着:“是啊,有什么东西一晃就没了,你看见了吗?” 扎西点了点头,也把目光头投向了夜色中。 其实在四周都是坡地,基本没有什么可以掩护身体的东西。 可是那东西就是这样不见了。 两个人看了一阵,真的什么也没看到。 只好做罢。 马和想了想,还是觉得有点不妥。 回到帐篷,拿了两把工兵锹。 递给扎西一把。 扎西没有说话,紧紧的握着锹把。 两个人的神经都绷了起来,可是在没有什么在夜色中穿过。 慢慢的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 马和笑了笑:“也许我们自己吓自己,不过是山风吧!” 扎西却觉的刚才的东西应该是实实在在存在的。 可是又说不清楚为什么看不到是什么东西。 扎西又往火堆里面加了些柴禾。 火势更加旺了些。 马和又说道:“你去睡吧。我一个人可以。” 可是扎西还是不放心,说道:“没事,我再陪你呆一会儿。” 马和点了点头。 突然,两个人都有一种如鲠在喉的不舒服的感觉。 好像有一个尖利的眼神,在背后死死的盯着两个人。 两个人同时打了个冷战。 一起站立起来,回头向后面望去。 可是就在这一瞬间,这种感觉竟然消失。 后面还一片空旷,什么都没有。 两个人对视一眼,心中更加家纳闷,如果是假象,不会是两个人一起感受到的。 两个人纳闷的转回了身,刚要坐下。 突然,一股劲风,直扑向两个人。 事出突然,两个人只觉得眼前一晃,虽然没有看清楚是什么,可是都马上做出了反应。 马和向一边滚去,扎西向另一边滚去。 两个人在地上打了一个滚,同时跳了起来,手中紧握着工兵铲,看向后面的黑夜。 在火光的映照下,距离两人五米左右的地方又两个幽灵般的小亮点。 冷冷的对着两个人。 一个又长,有大的身影。 在夜色中随着火光跳动着。 还有呼呼的低沉的吼叫声,让人心中惊怯。 一簇刚毛在灰白的身体上颤栗着,一对耳朵,好像天线一样,在那头上转动着。 裂开的大嘴巴,四只长长的牙刀,露了出来,还吐着红红的长舌头。 两个人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失声的惊叫道:“狼!” 第二百五十七章 包围 两个人都看清楚的时候,心中都是一凛。 一路上都在听得着狼的传说,听着狼嚎,可是没想到在这样的情况下,竟然真的遇到了狼。 两个人握紧了手中的工兵锹,盯着对面的狼。 马和是第一次这么近的见到野生的狼,心中不免有点紧张。 偷眼看看扎西,扎西也一样的紧张。 对面的狼似乎很是淡定,看着两个人,似乎在心中对两个人做着评估,想着应该先扑向哪一个。 这时候,李健和平错的帐篷动了一下,李健拿着廓尔克弯刀跳了出来。 那只狼好像看一眼李健,又看了看李健手中的发着寒光的弯刀,往后退了一步。 这时候平措也爬出来了,手里面拿着工兵铲。 四个人全都站在那匹狼的面前,那只狼的耳朵晃了晃,一转身跑开了。 有惊无险吗,四个人松了一口气。 马和赶紧跑到了自己和车田千代的帐篷,看了看。 车田千代竟然还在酣睡。 因为马和把自己的衣服脱了下来,围在了车田千代的头上。 所以车田千代应该是没有听到那些声音。 马和松了口气,拉上了帐篷。 回到了几个人的身边。 这时候的李健是异常的激动,拉着扎西问到:“是狼吧?” 扎西点了点头:“我看是,还不小呢?” 平措不说话,皱着眉头看着四周。 马和也皱着眉头,小声地说道:“这家伙跑到哪里去了?” 李健看了看周围:“谁知道,这家伙跑的真快。” 扎西有点担心:“怎么会突然出现这匹狼呢?” 一直不做声的平措,这才开腔:“听了了一路的狼嚎,看见这个家伙也不稀奇。 我只是怕……” 李健强着问道:“你怕什么?” 平措刚要继续说,一声狼嚎响了起来。 这声狼嚎很近,很近,好像就在几个人的耳边。 连车田千代都被惊醒了,一下子了起来。 一摸身边的马和不在,车田千代一下爬了起来,钻出了帐篷。 一钻出帐篷,车田千代就看见四个人,各拿着家伙,四处的看着。 看到车田千代爬出了帐篷,马和赶紧跑过去,搂着车田千代回到了四个人中间。 车田千代问道:“怎么了? 你们很紧张的样子。 我刚才听到了狼嚎,好近啊,好像就在耳边一样。” 马和点了点头:“正是,刚才已经有狼光顾过了。 不过被我们吓跑了。” 马和的话音还没落,又是一声凄厉悠长的狼嚎,可是这声狼嚎,似乎距离稍微远一点。 这回车田千代情的真切之极,也不禁心中发颤。 紧紧靠着马和。 马和伸手搂住了车田千代,把孜龙藏刀塞到了车田千代的手中。 那一声悠长的狼嚎之后,四周一片安静。 可是几个人总是觉得有点不对劲。 过了一阵,几个人竟然感到黑暗中有很多的黑影在晃动。 同时不时地出现短促的那种发自喉咙的声音。 几个人在黑暗中四处的看着,竟然无数的小灯,在黑暗中明亮起来。 只是带着冷冷的光,看得人的心中不寒而立。 那是狼烟,很多的狼眼,因为它们在不断地跑动,所以跟被没有办法知道到底来了多少狼。 李健哼了一声:“妈的! 大部队来了。 不好办了。” 马和夜渐渐平静下来,思考着如何能逃出升天,可是看这样是不太容易,现在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根本不可能有支援,只能靠自己。 马和还没有想出点什么来,那些狼已经慢慢地靠近了。 在火光的映照下,可以看出来,围上来的狼群至少有二十匹。 而且都是大狼。 每匹狼都发出低沉的喉音,眼中是凶恶的贪婪。 四个人把车田千代围在中间,四面面对着狼群。 狼群似乎并不着急,死死的盯着四个人。 四个人拿着家伙,也死死的盯着那些狼。 两方面就这样对持着。 李健小声地说道:“我来吸引这些狼的注意力,你们跑吧!” 扎西不同意:“没意义。那些狼可不傻。 你如果跑出去,他们也就会派出三,四匹狼对付你,我们还是逃不了,白白牺牲。” 李健不禁有点着急:“那怎么办? 就这样对峙着? 站也站死了。” 马和说道:“别急,你没看见这些狼在寻找战机吗? 我们一点的松懈他们就会攻上来。” 李健笑了:“看你说的,好像真的一样,这些狼还那么有心眼?” 李健的话还没有说完,对着李健的那几匹大狼,竟然又向前了两步。 李健就是一惊:“我的天,真的哎!” 马和低声叫道:“我们转一下。” 四个人背对着背,慢慢地转动着。 那些狼似乎有点奇怪,不知道他们在搞什么鬼。 马和低声的说道:“这些狼生性多疑,我们做出一些奇怪的举动,他们才不会轻易进攻。” 果然,几个人转了转,面对着与刚才不同的狼。 那些狼果然退了一点。 深邃的眼睛看着几个人,好像在猜这些人在做什么。 李健笑了笑:“还真是的啊! 看来我们要认真的面对他们了。” 平措说话了:“我看我们还是做还准备吧。 我想那堆火要是灭了,它们一定还会扑上来的。” 几个人看了看那堆篝火,已经开始慢慢的减弱了。 此时,那火光正随着山风摇曳着,看样子随时都会熄灭。 这时候几个人看那堆火,就好像看着一个追命的符号,心中都异常的紧张。 第二百五十八章 车轮战 人和狼对峙了一阵。 眼见着那火中的柴禾和燃料都已告罄。 慢慢变小的火苗迎着山风摇晃了一下,一下子熄灭了。 几个人的心中都是一紧,心中暗道:来了! 可是那些狼们并没有马上发动进攻。 而是站在后面的一匹大狼,从喉咙中低吼了一声。 李健面前的一匹大狼,一下子扑了上来。 李健一惊,大声地叫道:“又是我,真他妈倒霉。” 说着把手中的廓尔克军刀横在了面前。 那廓尔克军刀,寒光闪闪,在月光下发着金属冷酷的光。 那匹大狼竟然顿了一下,没有真的扑过来,只是扑到了李健的前面。 李健却已经充满了勇气了,可是那只狼却没有扑过来,这一下子晃的李健很不爽。 李健一下子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量。 竟然挥着廓尔克军刀冲了上去,一道向那匹大狼的头上砍去。 这个变故谁也没有想到,马和想拉着李健,可是已经来不急了。 马和想过去帮忙,可是想到后面的车田千代,马和又不敢乱动。 只好站在那里大喊:“健子,快回来。” 可是这时候的李健一副癫狂的摸样。 动作竟然极快。 面前的那匹大狼竟然被吓得呆住了,只是在最后的时候,才稍稍的偏了偏头。 李健手中的廓尔克军刀狠狠地砍在了了匹大狼的脸上。 廓尔喀军刀刃薄,背厚,向内弯曲,很适合劈砍。 这一刀,李健又下了重手,一刀下去血光迸现。 大狼一声惨叫,带着伤向后跳去。 这时候李健也感到心中一颤,这才意识到真的砍中了。 赶紧又退回去。 李健的刀上还在淌着血,滴答滴答的流到地上。 那匹大狼一直跳到了后面,跳到了后面的狼群中。 那匹狼疼的丝丝的叫着。 一匹狼走了过来,在它的伤口上,慢慢地舔着。 所有的狼似乎都被李健震撼了。 集体往后退了一步。 李健这时候已经混过神来,笑嘻嘻的说道:“嘿嘿!他们怕了我了!” 扎西却说道:“别高兴的太早了,狼有狼性的,狼的报复心理是很强烈的,现在你伤了一只狼,我想一会儿他们的进攻会更加猛烈。” 李健咬了咬牙:“现在这形势,我们还指望他们会放过我们吗? 哼,来吧,看看谁能斗得过谁?” 马和点了点头:“我们就是不伤它,我看他们也没有打算放过我们。 拼了。” 说着用身体靠了靠后面的车田千代,小声的说道:“你怕吗?” 车田千代摇了摇头:“和你在一起,我不怕。” 这时候,后面的那匹大狼突然仰头发出了一声长啸。 扎西笑了笑说道:“这回可是总攻了。 几位小心吧!” 果然,那些狼群又向前涌来,一股强大的压迫力,想几个人扑来。 几个人紧紧地抓着手中的家伙,紧紧地盯着眼前的狼群。 又是一声狼嚎,前面的狼开始向前扑过来。 几个人挥动着手中的家伙打向前面的大狼,可是那些大狼都是虚招,几个人的家伙都落了空。 后面的狼又扑到。 狼在采取着车轮战术。 几轮下来,几个人都是汗流浃背。 可是跟本就没有打到过狼。 几个人心中焦急,没想到这些狼这么狡猾。 这时候,马和已经挪到了刚才的篝火边上,里面的木头还没有完全熄灭,里面还有隐隐的火星。 在火对的边上,还有没有用完的固体燃料。 马和眉头有一皱,计上心来。 伸出脚狠狠地踢向了固体燃料。 那固体燃料一下子滚进了火堆中,一沾上火星,一下子燃烧起来。 由于突然的剧烈燃烧,还带着爆炸声。 那些狼被吓了一跳,集体向后退去,几个人一下轻松了。 几个人大口的喘着气,晃动着酸胀的手臂,马和说道:“我想了很久吗,也没有想出办法,这时候只能希望奇迹了。” 扎西说道:“就算是奇迹,也要等到天亮。 我们必须要坚持到天亮。 那个时候狼性就会差一些,我们也可以看见路,就算逃跑也可以跑的远点。” 马和点了点,知道扎西说的对。 偷眼看了看手表,只有三点多一点,还要有一个小时,天才会亮。 马和看了看那火堆,拿火烧的正旺,不过看样子也坚持不了一个小时。 这时候又是一声狼嚎,那些散开的狼,又聚拢过来,似乎已经克服了对火的恐惧,向几个人围来。 李健小声地说道:“这些家伙不是不怕火了吧?” 话音还没落,一匹狼已经扑了过来。 李健摇了摇头:“又是我。” 说着挥刀抵挡。 这匹狼也是扑到了面前,就停住了。 李健不知道怎么样的又冲了出去,向那匹狼的头砍去。 这匹狼可与前一匹不同,灵敏的闪到了一边,一张嘴狠狠地向李健的侧面扑了过来。 李健猛的侧头,看到了一张长着獠牙和红舌头的大嘴,李健一惊,刚才的豪气都不知道哪里去了。 一下子蹲在地上,那只大狼竟然扑了个空。 马和见到李健蹲在地上,一轮工兵铲,打在那只大狼的后脑上。 一脚踢在离间的屁股上:“干什么呢?快起来。” 李健这才跳起来,被马和拉了回来。 马和一边盯着面前的狼,一边对李健说道:“你怎么了? 怎么怂了?” 李健有点不好意思:“你知道什么我那是攻那狼的下盘呢。” 马和一下子笑了出来:“你给我认真点吧,生死攸关啦!” 李健小声的分辨道:“那张大嘴,就在我的眼前,一时间吓了一跳吗!” 这时候又有几匹狼扑了上来。 第二百五十九章 鏖战 几个人没有时间再说话了,纷纷挥动着手中的个工具,打着那些扑上来的狼。 几个人都知道,至少要再坚持一个多小时,等到天亮了,才有机会逃出去。可是那些狼的攻势依旧是挑逗式的。 都是佯攻,可是你要不抵抗,就会变成实实在在的撕咬。 而这些狼的目的就在于耗费你的经历和体力。 越相持下去。 几个人越觉得这些狼的狡猾。 这样下去,几个人精神和体力都会崩溃,那时候这些狼就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吃掉几个人。 可是现在几个人却偏偏拿不出对侧,如果一个人冲出去,也中了狼的诡计,不仅不会把狼引走,还会被它们各个击破。 保持现在的队形无疑是最好的办法。 只有坚持到了天亮。才会有机会。 又坚持了一阵,那些狼突然退了下去,站成一个圈,看着几个人。 那种看法让几个人很不舒服,就好像在看着几堆肉。 看着它们的食物。 李健小声地问道:“这帮家伙不进攻了,看着我们做什么。” 马和皱了皱眉头:“马上天就会亮了。 恐怕总攻的时候就要到了。” 马和话音刚落,一声短暂的叫声响起。 所用的浪一拥而上。 无数的牙刀,出现在几个人面前,在几个人的面前狂妄的挥舞着。 几个人也大叫了一声,奋力的挥动着手中的家伙。 一时间惨叫声,血光,一起在空中飞舞。 马和打飞了一匹扑过来的大狼,可是胳膊也被一边飞舞的牙刀划了一个口子。 马和疼的一咧嘴,手中的工兵铲挥舞的更凶了。 李健手中廓尔克军刀异常的锋利,扑过来的狼都被它砍中。 可是李健的胳膊和腿也多处的受伤了。 扎西和平错的情况也不乐观,两个人虽然连踢带打的打翻了不少的狼,可是一样受了伤。 眼看着几个人动作原来越慢,一开始的消耗,再加上高原反应,让几个人越来越觉得拉力不从心了。 李健大声地说道:“不行了。 在这样下去也是死,不如拉几个垫背的。” 说着挥舞着廓尔克军刀杀进了狼群。 马和看这里李健的背影,李建刚一冲出去,后面就跟上了两匹大狼。 马和意见心中暗叫不好,这样李健就会腹背受敌,一刻也坚持不了。 马和大叫一声:“扎西,平措跟上。” 说着拉着车田千代就跟了上去。 原本车田千代是有些害怕的,这是经过这段时间的残酷对决,车田千代也抱着必死的决心了。 人要是连死都不怕了,也就没什么可怕的了。 这是的车田千代也挥舞着手中的孜龙藏刀杀进了狼群。 扎西和平错也会动着工兵铲,跟了上来。 那些狼如影随形,一刻都不放松。 呼啸着也跟了上来。 前面的李健犹如疯魔,胡乱的挥舞廓尔克军刀。 突然脚下一绊,摔倒了。 狼群似乎在欢呼,在这样的群狼面前,只要是倒下了,就很难再爬起来了。 李健感到身上有东西扑了过来,带着狼骚味,冷冰冰的牙刀。 李健也不在挣扎了,心中暗道:完了,就这样完蛋了。 明天自己就会变成狼粪,洒落在青藏高原上。 可是等了一会,却发现自己并没有怎么样。 抬头一看,扑在身上的两匹狼被马和和平措踢走了。 李健,知道自己大难不死。 一咕噜爬起了。 马和的声音依旧沉着:“别放弃,马上就天亮了,我们会有机会的。” 李健咬了咬牙,重新挥起廓尔克军刀。 砍向狼群,救灾及个人几近绝望的时候,突然在黑暗中又窜出出几只动物,马和皱了皱眉头,擦了一下脸上的狼血,狠狠地嘀咕道:“又是来分一杯羹的。 爷爷也不在乎多来几个了。” 可是那几只动物一冲进来,狼群就炸了锅一样。 几个人的压力立即减弱了。 竟有几匹狼趁着夜色逃跑了。 剩下的狼全部转向那几个动物,把他们包围在了中间。 几个人一松懈下来,全身好像散了架子一样,可是又不敢耽搁,撒腿就跑。 一直跑到了一个巨大的石头上面才听了下来,剧烈的喘息着。 这时候,天也渐渐亮了,第一道阳光洒在了石头上。 几个人在这里可以看到很远的地方。 在那里战斗还没有结束,五只马驹般大小的狗,从天而降,却被狼群围着。 可是那唔知打狗面对着这么多的狼,似乎并不在乎。目光冷冷的看着那些叫嚣的狼群。 原本已经耗尽力气,觉得自己就要死了的李健一下子来了精神,站了起来大声叫道:“藏獒,藏獒。 真正的喜马拉雅藏獒!” 那真的是藏獒。 那种神态和气质,只有喜马拉雅大藏獒在面对这狼群的围攻的时候才会有。 随着几声刚刚的狗叫声,狼和獒混战在一起。 几个人的心也跟着吊了起来。 藏獒虽然高大,可是动作十分的灵敏,一个飞扑,直接扑到一匹大狼,牙刀一飞,一口咬在大狼的后颈处,汩汩的鲜血流出,那匹大狼就一命呜呼了。 藏獒并不停留,又以极快的速度扑向下一匹大狼。 刚才凶恶异常的狼,好像遇到了命中的克星,几乎没有什么还手之力,就丢了性命。 几只藏獒都是如此,个个勇猛,不多时,就撂下了十几匹狼尸,剩下的狼只能仓皇的逃窜,战斗也就这样,一狼群的失败而告终。 站在石头上的几个人也都松了一口气。 第二百六十章 看见道路 李健却是异常的兴奋,他当然不甘心就这样远远的看着那些藏獒。 一纵身,从石头上跳了下去。 向那是些藏獒所在的地方跑去。 平措不放心,也跳下了石头,跟着李健跑了过去。 在那五只藏獒的前面。 李健停住了。 五只大藏獒,目光沉静的看着李健,可是沉静的目光中,有点点的喜悦在跳动,好像看到了久违的老朋友。 李健异常的激动,站在那里,双头都在打颤,心脏在狂跳。 慢慢的一步一步的向那些藏獒走过去。 平措在后面,不敢说话,担心的看着李健。 李健好像着了魔一样,一直走到了那些藏獒的面前。 藏獒们友善的看着李健,轻轻的晃动着獒头。 李健慢慢地伸出手,手摸着一只黑獒的刚毛。 藏獒舒服的闭着眼睛,李健也放松下来两只手挨个的摸着藏獒大獒头。 所有的藏獒都聚到了李健的身边,好想多年不见的老朋友。 一个铁包金的藏獒,一下子把李健扑到,热哄哄的大舌头,舔在李健的脸上。 李健咯咯地笑着。 抱着那硕大的獒头,其他的藏獒也都涌了上来,这个用头拱,那个伸出大舌头,一口一口的舔着李健。 李健摸摸这只,摸摸那只。 平措这才放下心来,一屁股坐在地上。 李健和那些藏獒亲热,嬉闹了好一阵子。 才爬了起来。 看着那些藏獒:“你们住在那里呢? 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谢谢你们救了我们。” 那些大藏獒,好像能听懂李健的话。 发出好像小狗一样的声音,似乎在回答着里间的问话。 尽管李健听不懂,可是李健心中好激动,终于看见心中神往已久的大藏獒,这马驹般大小的喜马拉雅藏獒。 这时候,那边的石头上,传来了喊叫声:“李健,平措,你们快过来,你们看啊!” 李健站了起来,拍了拍身边的藏獒:“走,我们过去看看。” 那些藏獒竟然真的跟着李健向大石头那边走去。 平措也跟了上来,伸手摸了摸身边的藏獒。 那些藏獒竟然对他也是十分的友善。 李健来到了大石头的前面,对上面的人说道:“哥几个,下来。 和我们的恩人一起玩玩。” 可是上面的三个人更加兴奋。 马和大声叫道:“找到了。 我们找到了。” 李健有点纳闷:“找到什么了?” 马和高兴的叫道:“废话,那你说找到了什么。 当然是我们要找的,我们找到了让灵密洞的路了。 你上来看啊。” 李健一听,赶紧想大石头上爬去。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昨晚上一下子就爬上来了,现在竟然爬不上去。 多亏平措在下面帮他推了一下。 李健才爬上去。 平措也跟着爬了上去。 在马和的指点下,果然在晨光中,一条小路,直通到山顶上,那条路,竟然和德吉仁波切画的地图一模一样。 李健也是激动异常:“真的有,真的有。 我们还是找到了。” 没想到,说完了。 李健竟然两腿一软从石头上面摔了下去。 几个人吓了一跳,马和伸手一把却没有拉住李健。 李健滚到了下面。 那只铁包金的大藏獒一下子窜了过来,用自己的后背扛住了李健。 李健在铁包金的身上,停了一下。 才滚落到地上。 几个人也都从石头上面滑了下来。 虽然看着这些大藏獒还有点害怕。 可是几个人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车田千代用力的掐了掐李健的人中。 李健才幽幽的醒转过来。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看了看几个人:“我是不是在做梦?” 看嗲李健没什么事,大家都松了一口气。 马和笑道:“时间还早呢。做什么梦啊。” 李健慢慢地坐了起来,看了看那些大藏獒,又兴奋起来:“对啊,对啊! 不是做梦。 这些藏獒都在。” 扎西问道:“这家伙是怎么了? 怎么会掉下来的。” 车田千代说道:“昨晚上激战了一夜,又看到了藏獒,又看到了路,两次激动,加上高元反应一时缺氧,所以才晕倒了。 没什么事的,没什么事的。” 几个人点了点头。 马和说道:“我饿了。我们吃点东西吧。” 几个人回到了宿营地,吃着简单的早餐。 李健拿出牛肚口袋,把里面的干肉拿出来给那些藏獒。 可是五只藏獒并不去碰那些干肉,而是跑到了狼尸体那边,啃吃气狼肉来。 扎西笑了笑:“他们不是家养的狗,而是野生的藏獒,是不会吃熟肉的。” 李健有点失望,可是看着那些藏獒大口的啃吃着狼肉。 也觉得很过瘾。 很快几个人吃过了早饭,那些大藏獒也吃完了。 李健发现他们吃的并不多。 皱了皱眉头:“这些大家伙吃的也不算多啊!” 扎西说道:“当然了,真正的藏獒是不会让自己吃饱的,只是半饱。 这样可以保持自己的战斗力了。” 李健点了点头,越来越对这些大家伙感兴趣了。 几个人收拾了东西,又上路了。 那条路就在翻过侧面的小山包的地方,要是不站在石头上很容易就错过了。 马和开心地说道:“幸亏遭了狼,又幸亏有藏獒赶到,不仅救了我们,还让我们跑到了那块大石头上。 不然是不会看到这条路的。” 车田千代说道:“就是啊,所谓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原本没有的线索,可是一下子就出现了。 果然是,勘破,放下,自在。” 第二百六十一章 艰难上山顶 几个人翻越了前面的小山,走在一片相对平缓的路上,那里路极细,可是在相对平缓的路上很清楚。 路蜿蜒通向山顶。 正字啊几只大藏獒的陪伴下,几个人也觉得很安全。 一直走,走到了中午,虽然感觉是平的,可是其实是向上走的,还被也高了起来。 昨晚又没睡好,几个人有点支持不住了。 坐下来休息了一下。 李健靠着一只大藏獒,藏獒身上的长毛暖哄哄的,李健很是惬意。 抬头看看上面,看看路的尽头,那里已经是雪线之上了。 也看不到什么洞一类的东西,只有冰壁。 李健说道:“那里面好像也没有洞啊。 会不会找错了。” 马和摇了摇头:“不管怎么样也要上去看看。 走!” 几个人又爬起来,向上面走去。 路越来越陡了,越陡就越难走。 到了后来,几个人已经是手脚并用了。 可是那些大藏獒哈哈的吐着舌头,眼中分明是有着笑意,好像在笑话几个人,体力太差。 扎西向上看了看,估计今晚上是可以走到上面去的。 说道:“看样子没什么问题,今晚上可以到达那里。 我们歇歇也无妨。 李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向下看着,看着那蜿蜒的路。 自己赞叹道:”你们看,我们走了多远。 真不容易。 李健拿着一瓶水,给身边的藏獒们喝,可是藏獒们都优雅的摇了摇头,他们不喜欢喝。 李健只好自己喝。当放下水瓶的时候,李健突然发现在下面有个人影在晃动。 李健惊叫道:“你们看,那里有人。” 马和也看见了。 赶紧找到了望远镜,向下面看着。 下面果然是有人,那个人带着一个宽延的礼帽。 穿着黑色的马靴,正飞快的向山上跑。 马和一怔,嘀咕道:“是那个送鬼人。” 几个人也纷纷观看者。 不知道这个送鬼人要做什么。 可是那人上山的速度真是太快了,不多时,几个人已经可以看清楚他的样子了。 瘦削的脸颊,一双鹰隼般的眼睛。 眼中依旧是仇恨和恶毒的光。 李健操起了廓尔克军刀慢慢地站了起来,嘴里嘀咕着:“老子连狼都不怕,还会怕你?” 转眼间,送鬼人已经来到几个人的面前。 瞥见了那几只大藏獒,送鬼人似乎有点忌惮。 扎西问到:“你又来干什么?” 送鬼人又拿出了黑色的骷髅,那黑色的骷髅在他的手中发着光,光彩异常的绚丽。 送鬼人大声地说着。 平错在后面翻译着:“不要再往前走了,不能再走了。 里里面就是禁地,吃人的恶鬼多多的有。 护狼神‘恰瓦’也在里面,进去了你们就出不来了。” 李健嘿嘿的冷笑道:“危言耸听,告诉你,我们都进过冈仁波齐下面的地狱之门,这里有算得了什么,护狼神‘卡瓦’在里面,我们这里还有藏獒呢。 我们才不怕。” 扎西直接翻译给送鬼人听,送鬼人的眼神更加阴郁。 看了看李健。 在哪里呼哧呼哧好像很生气。 马和一直在注意观察这那个送鬼人。 虽然他的眼神异常的阴郁,可是似乎有写什么隐情说不出来。 马和拍了拍李健:“冷静点,我觉得这个家伙不是坏人。 他只是不想让我们进到那里面去。” 马和走到了扎西的身边,对送鬼人说道:“你为什么不想让我们进去?” 扎西翻译了马和的话,送鬼人看了看马和:“那你们为什么一定要进去。” 马和笑了笑:“我们在找东西。 种种的迹象表明,我们要找的东西就在那里面,所以我们要进去。” 送鬼人看了看马和:“那你们要找什么?” 马和依旧一副笑摸样:“我们找什么你会不知道吗?” 送鬼人一愣。 马和继续说道:“上次见面的时候,你为什么那么害怕我?” 马和又向前走了一步,送鬼人不觉得退后了一步。 可是口中却在嘴硬:“我,我,我为什么要怕你们。” 马和笑了笑:“你为什么怕我们,我想是我们身上带着法器。 你怕的不是我们,而是我们身上的法器,对吧?” 送鬼人大张着嘴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马和继续说道:“我们能来到这里,都是缘分所致。 你不用阻拦我们。 我们也不怕里面的鬼气。 希望你不要再阻拦我们了。” 送鬼人看了看马和。 想了很久,才终于点了点头。 转身,向山下跑去。 和上来的时候一样,飞快。 李健放下了廓尔军刀:“和和,还是你厉害,三劝两劝的就把他劝走了。” 马和笑了笑:“他不是什么坏人。 只是他是送鬼人,自然带着那种阴郁的气质。 因为没有人和他交流,所以他一定很孤单。 走吧,我们快点上去吧,我越来越想看看上面是什么样子的了。” 那几个人又开始艰难的向上爬行,一直到了天黑,才走到了路的尽头,抓到了山的背面,往下看的时候,发现里面是一个巨大的山谷。 几个人都很惊叹,没想到这里面还是别有洞天,怎么会有这么大的一个山谷? 几个人向下望去,不着这山谷有多深,可是有点点的蓝光,在山谷中飘来荡去的。 李健皱了皱眉头:“这是什么?” 马和看着山谷下面的情况,说道:“这个场面倒是有点熟悉啊!” 李健看着马和,马和继续说道:“在那个冈仁波齐下面的洞里面不就是这样吗? 这是磷火。” 李健皱了皱眉头:“你说这里有很多的尸骨?” 马和点了点头。 第二百六十二章 险进灵密洞 李健伸长了脖子,想看清楚山谷里面的情况。 可是天上虽然月清星朗,可是依旧看不清楚下面的情况。 李健有又把和的望远镜抢了过来,可是还是什么也看不清楚。 只好做罢。 扎西在前面说道:“在往上走就是雪线了。 我们还上吗?” 马和想了想说道:“我看那个灵密洞应该就在雪线附近,我们先发反正也是不能宿营,不如找到灵密洞,再说。” 扎西点了点头。 又向前走去。 过了雪线,前面竟然出现了一堵冰墙。 几个人站在冰墙之前面面相觑。 路到这里就结束了,根本就没有什么灵密洞啊? 李健不甘心,对马和说到:“呵呵,你还记得不,我们在卡若拉冰川那里不就是这样的吗? 有冰川挡路,可是我们是可以看到里面的。” 马和当然也不甘心,拿出手电,想冰壁里面照去。 可是那冰壁不知道有多厚,手电光根本就照不进去。 扎西拿着工兵铲在冰壁上敲了敲,知道那厚度,根本就不可能挖透。 车田千代看冰壁又看了看地下。 对几个人说道:“我们从那边走走看看。” 平措看了看那边,基本就是没有路。 只有一条脚掌般宽厚的小道。 平措说道:“我去看看。” 说着戴上了头灯,踏上了那条小路。 车田千代叮嘱道:“平错哥哥,你要小心些。” 几个人也都担心的看着平措。 平措轻松的笑了笑,小心的走了过去。 转了一个弯,几个人就看不到平错了,几个人更加担心。 李健说道:“我也过去看看吧?” 马和摇了摇头:“别去了,那里那么窄,你再过去,前面要是没有路,平措想回头都费劲。 我们在这里等一会儿吧。” 李健只好做罢,焦急的看着小路的尽头。 不知道过了多久,平措的身影出现在路的尽头,几个人赶紧打亮手电,帮着平措照着脚照下的路。 平措一脸的兴奋。 加快速度。 挪了过来。 马和看着平措高兴的样子:“怎么样? 有发现吗?” 平措笑着点了点头,指着小路说道:“那边,在路的尽头,就是洞口。 怪不得叫灵密洞。 真是够隐秘的。” 几个人一听,都很高兴。 马和说道:“那还等什么,快,快点我们过去。” 平措点了点头,抢过了车田千代的背包,又第一个上了小路。 马和紧紧地跟在后面拉着车田千代。 李健跟在车田千代的后面,扎西断后。 几个人小心的走着,身边是呼啸的山风。 李健走了两步,忽然想到了那几只藏獒。 这样的路人是可以过来,可是藏獒怎么办? 猛地回头,只看见扎西却已经看不到藏獒了。 李健心中焦急,脚下就乱了方寸,一步没有倒开,身体向下栽去。 车田千代走在前面,可是在向下看的时候瞥见了李健的情况,一声尖叫。 身后去拉李健,可那是李健已经失去了平衡,身体向前倒去。 后面的扎西也看到了,赶紧一伸腿,挡在了李健的面前。 李健虽然身体倾斜,可事后又车田千代的一拉,前有扎西伸腿一档,总算保持住了平衡。 可兀自心中砰砰乱跳。 马和也发现了情况,虽然帮不上忙,可是死死的拉住车田千代。 李健扶着扎西的腿才站直了身体,已经吓的是满身的冷汗。 扎西问道:“你没事吧?” 李健摇了摇头:“好玄!” 扎西说道:“这是什么地方? 你还溜号,真是不想活了。” 李健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是想着那些藏獒,才……” 扎西摇了摇头:“我看你是走火入魔了,如果它们愿意,它们一定会跟进来的。 你还是小心自己吧。” 李健这才收了心,认真的在小路上挪动着身体。 过了好一阵,一个洞口出现在几个人的面前。 几个人先后跳进洞中,看着四周的情况,几人都是一阵惊叹。 洞口下面,就是山谷的深处,依旧是点点的蓝火,随风跳跃着。 洞里面倒是很宽阔。 可是洞里面空空的,什么都没有。 不过好在,这里比较背风,也不是很冷。 几个人放下了背囊。 马和指着李健刚要说话。 李健自己说道:“得了,别说了。 我只是想回头看看藏獒们,我有点舍不得。 一回头,脚下就乱了。” 马和只好把话咽了回去,瞪了李健一眼:“多危险啊!” 李健嘿嘿的笑了笑。 马和拿着手电四处照了照,发现这个洞很有意思。 上面雪山顶上那种万年的陈冰,下面是土地。 也就是说,这个洞是在山顶和冰川中间的。 一面的洞壁上是石头,而另一半的洞壁上是冰。 马和拿着手电在石壁上照了照,惊讶的发现,洞壁上有着壁画。 马和一阵兴奋,也许这壁画当中会有什么倪端。 其他的人也都凑了过来,几只手电照在了洞壁上。 洞壁一下子明亮起来。 上面的壁画也可以很清楚的看到了。 壁画子是一种红色和以往看到的藏式的壁画不太一样。 李健皱了皱眉头:“这些壁画怎么只是暗红色的,不像我们以前看到的,都是五颜六色的漂亮得很。” 马和点了点头:“这很简单,画这些画的人可能一时之间找不到那么多的颜料。 只好用着一种颜色了。” 李健看了看马和:“那这种颜料又是什么呢?” 李健问完了,才觉得自己问的有点意思。 看了看马和,马和也正看着他,两个人异口同声的说到:“血!” 第二百六十三章 三个神像 扎西也点了点头:“应该是血。 在没有颜料的情况下,也只能用鲜血了。” 马和点了点头:“也许这就是丹增活佛最后画的壁画,在这里面我们也许可以找到什么。” 几个人靠近了仔细的看着。 壁画的一开始,是三个人像,虽然画的不是很清楚,可是还是可以看出来这三个人像是不一般的,应该是三个神像。 因为第一个神像有着好几个手臂,每个手臂上都拿着一样东西,看样子应该是法器。 几个人仔细的看着,辨认着神像手中拿着的法器。 第一个手上是个好像海螺一样的东西。 扎西说道:“那个是法螺。 是很常见的法器。” 再往下看,第二个手上拿着的竟然是一个短短的小棍。 几个人看了半晌也弄不清楚是什么,李健却大大咧咧的说道:“我看就是当惹,我们不是也有吗?” 扎西笑了笑:“得嘞也是越来越有慧根了。 我看也像。” 再看看第三个手上,可以看得出来是一把小小的宝剑。 马和说道:“我看这把宝剑,就是藏巴拉索罗。 也就是那把格萨尔王的宝剑。” 第四只手上又是那样的小小的短棍。 李健嘿嘿的笑着:“又是一个当惹吧。” 几个人笑了笑。 再继续看。 第五只手上,拿着一个转经筒。 这个没什么可说的,在西藏可以说是到处都是,那是藏民的宝贝。 第六只手上又是一个短棍。 几个人都没有在说什么,继续往下看。 在第七只手上拿着的器物是一个上面好像花一样的,下面是一个枪头一样的东西,扎西一眼就认出来,这个东西是降魔杵。 在接下来的第八只手上,还是一个短棍。 第九只手上,是一个上面细,下面是个圆肚形的东西。 马和纳闷的说道:“这个东西好像一个琴的样子。 难道琴也是法器吗?” 说着抬头看着身边的扎西,扎西点了点头:“对,这个就是琴,一个六弦琴,不过不是哦我们常说的那种吉它。 这是我们藏传佛教中他有的一种法器。” 几个人都点了点头,再往下看。 第十只手上,是一个形状其奇怪的东西,那个形状马和感到很熟悉,只是略一思量,马和马上想到了:“这个是嘎巴拉碗,我记得这个形状。” 扎西点了点头:“对,这个就是人的头盖骨的形状,那个形状是很奇怪的,可是他蕴含着人类的智慧。” 第十一只手上的东西,是一个好像布条一样的东西,在那神像的手中,好像在迎风飘荡。 扎西说道:“这个是哈达,这也是藏传佛教的法器。” 哈达大家都见过,在藏区也是很普遍,都是用来招待客人,用来表示尊敬的。 没想到那也是法器。 几个人在继续往下看,第十二只手上拿着的,是一串珠链,这个很清楚。 几个人又在看第十三只手,那是一个木鱼,那是佛教中很常见的法器了。 这也是最后一只手了。 一共十三只手,在神像的身后。 好像太阳的光茫。 李健啧啧称奇:“这些手上的法器挺有意思啊。 好像和我们有点关系。” 扎西点了点头:“是啊! 都是一个常见的法器,加一个我们带着的法器。 开始我还不相信那个短棍就是当惹,可是里面竟然有四个,和我们们所戴的法器竟然是一样的。 就好像……” 马和幽幽地说道:“就好像知道我们带着什么。” 扎西点了点头。 李健在一边笑嘻嘻的说道:“我想丹增活佛一定知道我们会来到这里,当然也会知道我们带着什么了。” 几个人说了一会儿,有向后面看去。 后面是一个盘腿坐在地上的神像。 头上戴着藏传佛教那种高高的喇嘛帽。 两眼闭着,一脸的祥和。 马和看了看扎西:“扎西大师,这位是谁呢?” 扎西摇了摇头:“这样看也看不出来。 不过我想可能是前世,或者转世。 到底是谁我也说不出来。” 第三个神像和第二个有点像,可是没有闭着眼睛,而是耳目圆睁的。 似乎在看着看他的人。 虽然那画工并不是很细腻,可是却十分的传神,那眼神中似乎有着很多的意思。 几个人都被那眼神吸引了。 李健一边看着一边小声地嘀咕道:“乖乖,这个比那什么古格银眼什么的厉害多了,只是简单的画了一下,怎么让人感觉着有很多的内容呢?” 李健的话说到了几个人的心里。 几个人都用着同感,可是每个人看到的意思都是不一样的。 几个人看了很久,马和才说道:“扎西大师,你觉得这又是谁呢?” 扎西十分肯定的说道:“这个是本尊,这个就是丹增活佛的本尊。” 马和点了点头,因为他也是这么想的。 扎西说道:“这是那个神像应该就是和丹增活佛有关系的佛。 是他对应的神佛,和他的转世和他的本尊。 既然丹增活佛已经开始预见自己的转世,就说明他已经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 已经做好的准备。” 马和一愣:“你的意思是说这里就是丹增活佛最后所在的地方?” 扎西点了点头:“看这画,应该是的。” 马和皱了皱眉头:“可是这里怎么什么都没有,丹增活佛呢?” 扎西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我想也许后面的画里会有答案吧。” 第二百六十四章 画中的山谷 时间已经很晚了,山顶的洞中静悄悄的,只有山风呜咽的声音和几个人的呼吸声。 时间已经很晚了,可是几个人都没有一点睡意。 依旧顶着头灯,看着墙上的壁画。 三个神像之后,是很多的小人,不过那些下人都是倒在地上的,层层叠得的,好像是尸体。 而在这些小人的上方,一双眼睛。 那是一双悲天悯人的眼睛。 看着那些尸体。 画面很简单,可是画意就不太好理解,马和说道:“那些小人应该是尸体吧? 这双眼睛是谁的眼睛呢?” 扎西蛮有把握的说道:“这是一个标准的佛眼的造型。” 马和皱了皱眉头:“那他要表达什么呢?” 扎西说道:“大概就是佛光普照的意思吧?” 马和点了点头,可是心中觉得有点不对劲,在这里有副这样的画,好像有点突兀,不过现在也不能下什么定论。 马和又向后面看去。 后面的话更加奇怪。 一看就给人一种阴郁的感觉。 画中是一个人,头上都是辫子,穿着藏袍,眼神中透着阴郁,身上带着很多的饰物,可是画的不太清楚。 马和指着那个人说道:“这个人我是不认识,可是这个眼神我可是很熟悉,就像……” 李健接过了话头:“就像我们看间的那个送鬼人。” 几个人都点着头,大家都深有同感。 马和说道:“可是这里为什么要画一个送鬼人呢?” 说着马和看了看扎西:“扎西大师,喇嘛是不是也不喜欢接触送鬼人啊?” 扎西点了点头:“所有人都离他远远的。 因为都怕他身上的鬼气。” 马和指着壁画:“可是这里为什么有一个送鬼人的画像呢?” 扎西皱着眉头,切实他也觉得很奇怪。 这时候车田千代说道:“其实从看到那个送鬼人我就觉得,送鬼人一定和这里有这关系。 我想这里有这样一副画,也说明这个问题。 我看送鬼人在守护着这里。 而且是一代接着一代。” 李健皱了皱眉头:“还以为可以看出点什么,这丹增活佛也不靠谱啊。 天上一脚地上一脚的。 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怎么看看着这么乱呢?” 马和摇了摇头:“你要看全了,这么看一点能看出什么?” 李健笑了笑:“得了,你们看吧。 我要睡一会儿了,真的很累。” 平措没说话,跟着李健走到了背包那边,准备打开睡袋,睡觉。 马和没说什么,他可不想休息,眼前的壁画还是很有意思的。 马和又仔细地看了一遍已经看过的壁画。 突然发现,尽管都是暗红色的鲜血所绘制而成的,可是要是仔细看看的话,还是可以看得出来,他们之间也是有着色差的。 就说明是氧化程度不一样,也就是说绘制的时间是有差异的。 这就是说明,这些话不一定是连贯着的,表示一个意思。 所以他的意思分散也很正常。 马和继续往下看去。 下面的画就有点复杂了,好像一个叙事的长篇了。 画面一开始就是一个山谷,在山谷的下面画着,倒下去的人,除了人还有很多,有得像狗,有的像狼,有的像马,有的像羊。 看那样子也都是倒着的。 加上本身就是鲜血画上去的,那画面一看就给人一种血淋淋的感觉。 马和仔细的看着,突然觉得买这个山谷,就是他们现在可以看到的山谷。 马和回头看了看车田千代,车田千代似乎懂得马和的心意,点了点头:“我也觉得像我们下面的山谷。” 马和马上又想到了刚才看到的蓝色的磷火,很显然,这山谷中,真的有很多的尸骨。 马和又看了看壁画,嘀咕道:“看来这副壁画上画的是真的了。 可是这里为什么也死了这么多人?” 又看了了看那令人很不舒服的画面,觉得更加奇怪的是为什么,人和牲畜和狗和狼会死在一起呢? 难道在这个山谷中发生了人和狼之间的战争,狗也参与其中? 马和看了看扎西,希望扎西可以有所提示。 扎西也看着马和,说道:“我想这是和藏獒有关系,也和现在藏獒的没落有关系。” 一说到藏獒,一边的李健一下子又跳了起来。 拿着几条干肉,跑了过来。 把干肉递给三个人,对扎西说道:“说说!” 扎西看着李健,笑了笑:“传说,高原上的藏獒不仅仅在活着的时候,是狼的敌人。 死了一样也可以杀死狼。 狗一般是不会死在家里的,当狗生了病,或者是发狗瘟的时候,那些得了病的狗,都会走到一个地方,那个地方一定靠近山中,靠近狼生活的地方。 走到那里,就是死在那里。 山中的狼恨死藏獒了,要是没有藏獒,它们就可以为所欲为,可是吃到很多的羊。 可是它们每次去偷羊,都还会付出最沉重的代价,因为藏獒,就是狼的克星。 现在看到这么多的藏獒死在他们的眼前。 这些狼又怎么会不高兴呢。 一只只的冲了出去,死命的啃咬着藏獒的尸体,发泄心中的怨恨。 可是他们忘了,在遥远的古代,他们原本就是一个祖宗,他们有着一样的血统,所以狗瘟自然也是狼瘟。 那些狼也就得了瘟病,够相继倒下之后,倒下的就是狼。” 李健啧啧赞叹,口中还叼着风干肉,含糊不清的说道:“这些藏獒真是神了,竟然会想到这样的办法。 不简单,不简单啊!” 扎西说道:“这画面上的情况,我想只有在大白灾的时候,才会遇见。 这有在那个时候,人和牲畜和狗和狼才会死在一起。” 第二百六十五章 与丹增活佛的交流 马和点了点头。 身边的李健听得意犹未尽:“扎西大师,还有吗?” 扎西耸了耸肩膀:“我就知道这些,还是听来的。” 李健摇了摇头,又走了回去。 马和不甘心,还在继续看着壁画。 心中却有些疑问:为什么要交代这个山谷中发生的事情呢? 和那场大白灾有什么关系呢? 马和再往下看,下面的壁画,有点意思了。 下面的壁画是一个喇嘛,在向一个盘腿坐着的小人磕头。 那个小人只有喇嘛的头大小,可是画得很清楚。 那个喇嘛的头上似乎有一片污渍,但是那更像是一片血迹。 似乎那个喇嘛在求那个小人,直磕到头上出血。 也算是够虔诚的了。 马和看到这里眼睛一亮。 直这小人对扎西说道:“扎西,你看这里,这个小人是不是九转灵童?” 扎西也正看着这里,忍不住点了点头:“看样子应该是。” 马和一阵兴奋,不管怎么样,看到了这里,总算是看到点端倪,这样说来,九转灵童一定和丹增活佛在一起了。 只要找到丹增活佛,一定会找到九转灵童的。 马和兴奋的手有些微微的颤抖,车田千代紧紧地握着马和的手,马和能感到车田千代也很激动。 马和迫不及待的向后面看着。 已经到了墙角了。 墙角只画了一个人,坐在那里,似乎在冥想着什么。 再就没有了。 马和一阵失望,原来以为可以看到什么,可是刚有点线索,竟然没有了。 马和不不甘心,又拿着手电在墙上一阵寻找,可是只有这些了,墙上在没有别的了。 李健这时候已经钻进睡袋里了。 看着马和说道:“没了? 没了就别找了,这黑灯瞎火的,再有你也看不清楚,还是休息吧。 明天再看。” 说着打了个哈欠。 车田千代点了点头,走了过去,把马和自己的睡袋铺好了说道:“马和君,睡吧。 明天一早再说。” 马和虽然有点不甘心,可是一阵疲劳用了上来,只能点了点头。 走到了睡带的边上。 招呼着扎西,几个人都钻进了睡袋。 马和一躺下,就感到十分的疲惫。 可是脑中却好像再开火车一样,轰隆隆的。 不多时,身边响起了其他人均匀地呼吸声。 可是马和却始终睡不着。 可视疲劳又让他睁不开眼睛,就这样半梦半醒着。 一阵阵的恍惚。 恍惚间,马和好像看到了洞壁上的人。 从头,一直看到了最后,最后就是那个坐这的人,那个人竟然慢慢地变大,变成了一个慈眉善目的老喇嘛。 马和一楞,傻傻的看着那个老喇嘛。 老喇嘛也看着马和只是笑而不语。 马和问到:“你是谁?” 那个老喇嘛笑道:“你说我是谁?” 马和一阵惊喜:“你就是丹增活佛?” 那个老喇嘛点了点头:“你们这么远来不就是为了找我吗?” 马和无比的兴奋:“可是我们没找到什么啊。” 丹增活佛问道:“那么你想找到什么呢?” 马和眨了眨眼睛:“我最想找到的当然是九转灵童。 可是我也想找到你。” 丹增活佛摇了摇头:“找不找到我,又怎么样? 找不找到九转灵童又怎么样?” 马和笑了笑:“是不能怎么样。 我找到你,只是想看看你。 因为我觉得你还在整个灵密洞里。 我找到九转灵童,是因为他不是属于某一个人的,他是属于整个藏传佛教的。 我要不它送到它该去的地方。” 丹增活佛笑了笑:“这里已经不是灵密洞了。 他只是一只眼睛,看着凡尘俗世的眼睛,下面的山谷中,曾经给而萨尔王嗮过经书,是多么吉祥的地方啊。 这片草原,享受着雪山神水的滋养,是多么的肥沃啊。 可是,就在那个时候,无数的生灵,就死在这里。 没有了神佛的庇佑,他们都死在了这里。 我在这里,念经,念咒,念了无数的经,还有无数的咒。 可是都念不回那些生灵,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死去。 为什么呢? 我向佛祖祈求,祈求给我一些指示,我向九转灵童祈求,祈求给我一些福泽,保佑这里的草原,保佑这里的藏民,保佑这里的藏獒,保佑这里的牛羊,甚至保佑这里的狼。 可是没有用,该死去的还是要死去。 根本没有用。” 言语间,丹增活佛竟然十分的悲哀。 马和惊讶的看着丹增活佛,好半晌才说道:“您是活佛啊! 怎么会有这样执念。 福泽不是谁给的,而是靠自己创造的。 每个人都是佛,每个生灵都是佛。 不仅仅在念经的时候,不仅仅的是在打坐的时候,不仅仅是在烧香的时候。 在任何时候,佛陀都在我们的心中。 只有心中有了佛,才会有福泽。 你是不是还在怪那些人,让你远离了寺庙,让你远离远离了经书? 可是你从来没有远离佛啊! 主要佛在你的心中,虽也不能让你远离你的信仰啊!” 丹增活佛笑了,笑得很开心:“是啊,当时我来到这里的时候,真的是有些执念的。 可是很快我就想通了。 听了你的话。 我放心了。 你可以带着九转灵童走了,那是我们的宝贝,是所有藏传佛教信徒的宝贝。 我用我的生命捍卫了它,可是却始终没有找到它的归宿。 这也是我离去之时的遗憾,我希望你可以像我一样,可以用自己的生命来捍卫它,帮他回到它应该会去的地方。” 马和重重的点了点头。 第二百六十六章 洞中奇景 看着一脸慈祥的笑意的丹增活佛,马和觉得十分亲切:“那丹增活佛,你还没告诉我,九转灵童在哪里呢?” 丹增活佛笑道:“自然就在这里,我在这里,他当然也在这里,你会找到的。 你记住了,还有很多的护法,他们都会帮助你的。 你一定要记住你的的诺言,记住啊!” 说着,丹增活佛身后亮起了耀眼的光,那光芒不仅耀眼,而且很灼热。 光芒越来越亮,丹增活佛的身影也慢慢地隐没在光亮当中,渐渐不见了。 那光越来越热,热的马和身上出了很多的汗,终于马和热的睁开了眼睛,坐了起来。 还是在灵密洞中,不过太阳已经挂在天上,阳关透过冰透明的冰层直接照了进来。 里面就像一个温室大棚。 躺在睡袋中是很热的。 马和钻出了睡袋,向四周看了看。 几个人都起来了,还有两只大藏獒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进来了。 此时正蹲在洞口,望着下面的山谷。 一副思考者的范儿。 李健大叫一声,跑了过去,一手抱着一个大藏獒和他们亲热起来。 两只大藏獒倒好像两个老者,只是温和的用厚厚的舌头舔了舔李健。 马和站了起来,看着前面的透着阳光的冰壁,仔细的看起来,冰壁中竟然有着红色的线条,迎着阳光,竟然很是漂亮。 马和眯着眼睛,看着那些线条,终于看出来,那是一个巨大的圆圈。 里面又更细的线条勾画着魅力的景色,有各种花朵,中间是坐在祥云上,后面带着佛光的菩萨。 那个菩萨就是一个千手的佛像。 很是漂亮。 周围还有漫天的神佛,很多马和都不认识,在神佛的周围,还有很多的瑞兽,一派和谐,繁荣的景象。 马和激动异常,扎西也激动异常。 这简直就是神作,因为那些红色的线条也是用鲜血勾勒出来的。 可是不知道是怎么弄的竟然在冰层的中间。 而且画得那么的美丽,所以说他是神作。 扎西也跟着啧啧称奇。 说道:“这是一个坛城,这一定是丹增活佛最后的坛城。 这是一个大圆满坛城。 丹增活佛功德无量啊。 马和也知道这是一个坛城,虽然不懂的其中的内容,可是看着这样的画在冰壁中的坛城,就好像镶嵌在水晶中的精美绝伦的画面。 实在是太震撼了。 迎着阳光,发着闪亮的光辉。 车田千代摇了头:”难以置信。 难以置信,只是看到这个,我们的努力和艰辛都不算什么了。 平措似乎很平静地看着,可是从他的眼中可以看出来是不平静的。 只是不知道到他在想什么。 几个人看了很久,马和才说道:“昨晚上我梦到了丹增活佛。 可是又好像不是梦。” 几个人奇怪的看着马和。 马和把晚上的做的梦说了一遍。 几个人都觉得很神奇。 扎西说道:“这绝对不是梦,这是丹增活佛在给你托梦,丹增活佛的肉身在这里,他的灵魂当然也在这里,在这里守护着九转灵童。 这是他的灵魂和你的灵魂的对话。 他说在这里,就一定在这里,我们一定可以找到。” 马和点了点头,向四周看了看,可是这个洞里真的没有什么可藏地面是石头。 墙壁是一半是石头,一般是冰壁。 什么都没有。 马和皱了皱眉头,扎西说道:“你还记得在在鬼湖拉昂错的湖心岛,我看看到的东西吗?” 马和依旧看着洞中。 说道:“伏藏?” 听到了这两个字,在和藏獒嬉闹的李健也回过了头。 惊讶的看着马和。 突然,阳光被什么遮挡住了。 原本晴朗的天空,一下子阴暗起来。 两只大藏獒也警惕看着天空,耳朵好像雷达一样的转着。 对着天空叫了起来,发出刚刚的叫声。 李健一边摸着两只藏獒的大獒头,一边安慰到:“没事。没事。那不过是阴天了,太阳被遮住了,你们叫什么? 别叫了。” 可是两只大藏獒并不听他的,依旧在刚刚的叫着。 马和透过冰层,看着天空。 太阳被乌云遮着,却不能完全遮住,好像一个鸡蛋黄一样,显得那么的软弱无力。 而且云层,越来越厚了。 突然间一声炸雷,在空中响起。 几个人都下了一跳,心跟着洞一齐震动了一下。 两只大藏獒似乎也被吓了一跳,停止了叫声。 可是只是那么一会儿,又对着天空大声的叫了起来。 李健也不在安抚他们了,跟着大家一起看着空中。 风,山中的狂风。 在山谷中呜咽着,好像千百万的冤魂的泣诉。 可是几个人却感受不到一点风,只能听到风声。 几个人慢慢的靠在一起,李健也把两只藏獒拉近,好像这样大家靠近些,胆子也大些。 猛然间天空竟然出现了两道绚丽的彩虹,在同一个地方一下子出现两道彩虹,是几个人都没有看过的。 尤其是这么宽大的彩虹更是没有见过。 几个人错愕之间,那彩虹竟然向洞子这边慢慢移动过来了。 李健惊讶的叫了起来:“这个,这个彩虹会动,过来了过来了。” 说话间,两道彩虹越来越快,一下子飞到了洞中。 洞中一下子变得流光溢彩,到处都是五颜六色的光。 洞中变得异常的美丽。 几个人惊奇的看着四周,好像身在一个童话的世界里。 不由得发出了赞叹。 第二百六十七章 终于寻到 几个人又惊讶又陶醉,因为那光实在是太美了。 身在这光中,几个人竟然感到心中有着无限的幸福感。 慢慢地那流光溢彩开始凝聚,慢慢凝聚成一个美丽的光球,落在厚厚的冰壁上。 冰壁上竟有晶莹的清水流出。 渐渐地弄湿了地面。 那是冰壁花开的清水。 冰壁化开的同时,那个光球也慢慢地变小了。 等到光球消失了,冰壁上也化开了一个大洞。 洞里面是一个深棕色的盘腿小人,虽然很小了,可是眉眼齐全。 眼睛半睁。悲天悯人,宝相庄严。 扎西倒头就拜,口中念念有词。 所有的人都明白,这个就是他们寻找了这么久的九转灵童。 可是当这个九转灵童出现在几个人的面前的时候,几个人都有点不敢相信。 只是呆呆的站在那里看着。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 李健说了一句:“这个就是九转灵童?” 很显然,这是一句废话。 可是李健一开口,好像气氛一下子活了过来。 一阵欢呼声响了起来。 马和和车田千代紧紧地抱在了一起。 所有人的眼中都有泪水,这是兴奋了泪水。 连那两只大藏獒,都在叫着。 好像也为几个人感到高兴。 马和双手颤抖着把九转灵童捧了出来仔细的端详起来。 这个真的,和那个假的几乎是一模一样。 可是仔细看起来,就会看出来区别。 这个九转灵童的身上有着一层柔柔的光芒,不知道这个光芒是从那里出来的,可是又是这样存在着。 尤其是他的一双眼睛,虽然是半闭着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比假的九转灵童有神韵。 虽然假的九转灵童的眼睛用了“古格银眼”的技法,可是和这个真的就是没有办法相比。 马和啧啧赞叹着,还是没有办法相信眼前的这个小人,是真人虹化而成的。 这时候,扎西已经念完了经。 变戏法般的从怀中拿出一块黄布。 铺在了地上对马和说道:“放到这上面。” 马和点了点头,极为小心的把九转灵童放到了上面。 扎西用黄布仔细地把九转灵童包好。 自己的放到了自己的背包中。 在周围塞了些衣服。 看着妥当了。 扎西说道:“现在这个包就是我们的生命。 我们一定要保护他知道他到了他该到的地方。” 几个人都庄严的点了点头。 在心中对自己默默的发誓。 一定要保护好九转灵童。 几个人决定吃了早饭就出这个洞。 李健开心的拿出来很多的食物。 几个人折腾了一早上也都饿了。 开心的吃着早饭。 李健一边吃,一边说道:“没想到。 我错过了第一次的伏藏,可是看到了这次的伏藏。 没想到伏藏这么神奇。 一开始你们说的我还不相信呢。” 扎西笑了笑:“那次的伏藏的景象,可比这一次的吓人多了。 你没看到,是你的造化。” 车田千代点着头:“是啊! 好吓人的。 还是不看的好。” 几个人边吃边聊,吃着吃着马和觉得有点不对劲,慢慢地放下了手中的食物。 车田千代看着马和失神的样子:“你怎么了,马和君? 几个人也停住了,都看着马和。 马和慢慢的咽下了嘴里的食物,说道:“九转灵童是找到了。 可是丹增活佛呢?” 马和这样一说,几个人才都想起丹增活佛来。 都皱起了眉头。 李健点着头说道:“把九转灵童藏在这里,的一定是丹增活佛,难道丹增活佛藏了这个之后,就走了?” 马和摇了摇头:“不会的,丹增活佛是不会离开的,他说过,他会一直守在九转灵童的身边。” 李健也看了看四周:“可是这里还哪有地方藏得下丹增活佛呢?” 马和皱着眉头,回想着梦中的情景。 他还可以清楚的记得丹增活佛的话。 他说他就在这里,他一定在这里。 马和看着射进来的阳光,就好像在梦的最后看到的那强烈的光一样。 一时间马和感到一阵晕眩。 慢慢地躺在了地上。 突然马和感到眼前有一个黑影划过。 马和立即睁大了眼睛,看着上面,上面的冰层上真的有一块不大的阴影。 马和一下子坐了起来。 看着两只大藏獒:“你们是怎么进来的?” 几个人都很奇怪,马和为什么会问这样的问题。 李健说道:“你怎么了,和和? 我们怎么进来的他们就是怎么进来的啊!” 马和摇了摇头:“不对。 那条路他们进不来。 要是可以的话,早就进来了。” 马和站了起来,走到了藏獒的身边。 摸着它们巨大的獒头,柔声的说到:“告诉我,你们是怎么进来的?” 两只藏獒眨了眨大眼睛,似乎在揣摩着马和说话的意思。 马和又问了一遍。 一直大藏獒晃了晃獒头,抖了抖长长的刚毛向洞的另一端走了过去。 另一只藏獒也跟了上去。 马和也跟着走了过去。 在洞的另一头,两米高的地方,竟然伸出了一个冰舌。 冰舌的上面竟然隐藏着一个洞。 两只藏獒站在下面刚刚的叫着。 马和笑了:“你们看,这里有个洞。 他们是从这里过来的。” 几个人也都围了过去。 像上面看着。 马和迫不及待的说道:“快健子,搭人梯。” 李健马上明白了马和的意思,一个马步。 蹲在了冰洞的下面。 马和踩着李健一下子跳上了上面的冰洞。 没想到上面竟然别有洞天。 第二百六十八章 黎明前的黑暗 上面好像一个二层小楼。 虽然只能低着头走,可是四周都是冰壁,倒更像一个水晶宫。 尤其是现在有阳光点从外面射进来,更是晶莹剔透,美丽无比。 马和啧啧称奇,在下面往上看,不管如何也是看不见这上面还有一层的。 马和摸索着向前走,因为下面是半透明的,所以马和走的比较小心。 生怕会掉下去。 走了几步马和停住了。 因为马和发现在。 在洞壁中坐着一个人。 马和一阵惊奇,里面的人很瘦削,可能是因为脱水了的缘故。 外面还穿着氆氇的僧袍,披着达喀穆大披风,马和知道那个达喀穆披风就是身份的象征,这个人就是丹增活佛。 马和惊叫起来,跪在了丹增活佛的面前,丹增活佛没有说谎,他真的守候在这里。 这时候,扎西也上来了。 也跪在了丹增活佛的面前。 念了一遍经。 马和对扎西说道:“扎西丹增活佛怎么办?” 扎西想了想说道:“我们应该把他送回到结古寺。” 马和点了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 来吧,我们把他老人家请出去。” 两个人把丹增活佛端了出来。 因为已经风干了,丹增活佛已经没有什么分量了。 马和抱着丹增活佛问道:“扎西,这是不是也是虹化啊?” 扎西摇了摇头:“只是风干了的尸体。 丹增活佛没有虹化。” 马和点了点头,两个人挪到了冰舌上面。 扎西先跳了下去。 马和把丹增活佛轻轻的放了下去,扎西和平错接住了。 马和才跳了下来。 几个看着丹增活佛,宝相庄严,脸上似乎还带着微笑。 李健问道:“这是丹增活佛?” 马和和扎西一起点了点头。 李健又问道:“我们怎么处理他?” 马和笑了笑:“送他回家,走!” 几个人收拾好东西,马和用睡袋和绳子把丹增活佛绑在了身后,这样走起来要方便很多。 几个人刚要出洞。 李健却为难的站住了,看着两只大藏獒,说道:“你们怎么出去呢?” 一边的大藏獒,呜呜的加了两声。 猛地向冰壁跑去,一下子窜上了冰壁,踏了一下,反身的扑向了对面的冰舌之上。 另一只也如法炮制,上了冰舌之上。 李健惊叹道:“真厉害,真神了。” 扎西拉了李建一下:“走吧! 管好你自己就行了,他们可不用你操心。” 李健哼了一声,跟着扎西走了。 出了灵密洞几个人又回到了路上,在这里可以清楚的看着山谷里面。 里面真的可以隐隐约约的看到尸骨。 不知道是人的还是什么动物的,到处都是,铺满了山谷,那景象一点也不比在地山姆巴拉山洞里面看到的差,一样的令人震撼。 几个人都没有说话,默默的走着。 寻找得到的喜悦也被冲淡了不少。 还在今天的天气好极了,太阳明晃晃晃的挂在天上。 几朵白云粘糊糊的贴在蓝天上。 蓝天的蓝和白云的白,配合得那么完美。 让人的心也变得悠然。 几个人也觉得走起来很有力气。 连中午都没有休息,一直走过了一个山坡,又回到了遇到狼的地方。 没想到,那五只大藏獒,早就等在那里了。 李健很是开心:“真够意思,在这里等着我们呢? 和和,你说丹增活佛说会有护法保护我们,你说他们是不是护法呢?” 马和笑了笑:“它们当然是。他们是最好的护法。” 说着,几个人继续走了下去。 五只大藏獒一直跟着几个人。 走着走着,马和心中有些不安起来。 对几个人说道:“是不是太安静了?” 扎西回过头去:“怎么了?” 马和皱了皱眉头:“我也想知道。 我们现在找到了东西,可是为什么不是我想想的景象呢。 现在那些魑魅魍魉是不是应该露面了呢?” 李健在后面嘿嘿的冷笑着:“这是黎明前的黑暗。 而且是最黑暗的一段。 你放心吧,他们是不会放过我们的。” 马和回头看了看异常冷静的李健,感觉到今天的李健似乎和平时的不太一样。 好像一个准备好上战场的战士一样。 马和不觉心中一动,竟然感到很是踏实。 车田千代笑着说道:“想那么多,多累啊!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见招拆招就是了。” 马和点了点头,心中却一直戒备着。 仔细的观察着身边的动静。 说是黎明前的黑暗,可是这黑暗也太长了。 几个人一只休息了一晚,在第二天的晚上回到了车边上,竟然没有遇到一个人。 几个人在车边点了一堆篝火。 决定明天一早才走。 李健一直和那些藏獒在一起,他知道,明天,天亮了。 自己就要和这些神奇的动物告别了。 吃饭之前,两只大藏獒不见了,过了一阵才回来,竟然叼回来几只小动物,其他的他们吃了,竟然给几个人叼过来两只大野兔。 扎西和平错把两只兔子收拾干净,在火上烤了起来。 不多时,两只油旺旺的烤兔子,好了。 李健一边啃着兔子,一边说道:“这些藏獒真是没得说,不仅保护我们,还请我们吃东西。 真香!” 吃过了饭,几个人早早休息了。 马和也把丹增活佛放到了车中。 几个人休息了,藏獒门趴在了几个人的周围,当即个人倍感安全。 半夜的时候,远处传来了狼嚎之声。 几个人都是一惊,向四周看着。 第二百六十九章 逃回小镇 可是那些藏獒似乎并不在乎,都趴在地上,没有什么反应,只是耳朵跟着声音转着。 连眼睛都没有睁开。 看着藏獒的态度,几个人也放下心。 看来那些狼一定不敢过来的。 可是那狼嗷之声,一声紧似一声。 闹的几个人睡不着觉。 索性坐了起来。 李健揉着眼睛问道:“和和,你说那些狼再折腾什么呢?” 马和一直在笑。 笑的有点坏。 李健一见更觉得奇怪:“你在笑什么?” 几个人听到李健的话,都看着马和。 马和只好收起了笑声。 说道:“我看那些狼在打架。” “打架?”李健叫道:“在和谁打架?” 马和摇了摇头:“那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看不是什么好人。 你们不觉得这些狼的叫声,和上次围攻我们的叫声差不多嘛?” 几个人竖起耳朵听了听,确实很像。 李健有点坐不住了:“我们还是看看吧,万一不是坏人呢?” 马和笑了笑:“你看看你的朋友们的态度,还不明白。” 李健又看看那些闲在的藏獒们笑了笑。 这些朋友远比他们的感觉要清楚得多。 几个人正说着,突然那边响起了一声清脆的枪声。 那声枪声在这山间传出去很远。 所有人都皱了皱眉头。 没想到那帮家伙还有枪。 只有平措似乎一惊,嘴里嘀咕道:“ak47!” 几个人看着平措,平措说道:“我当过兵,对于这种枪声很熟悉。 这是ak47的声音。” 几个人也具是一惊。 ak47已经不是短枪了。 后面的那帮家伙竟然有长枪,可谓来者不善啊。 马和一下子跳了起来,看了看手表,只有二点多不到三点。 马和对扎西说道:“现在已可以走吗?” 扎西凝重的点了点头。 几个人赶紧收拾东西,上了车。 临行前李健含着眼泪和那些大藏獒们告别。 大藏獒们似乎也有点依依不舍。 李健上了车还在使劲的挥着手,大声地说着:“后会有期,我一定会回来看你们的。” 五只大藏獒跟着他们的车跑了了一阵子,才慢慢地停下。 目送着几个人的车离开了。 李健一直在往后看着,直到再也看不到了。 两行热泪从他的眼中流了出来。 马和拍了拍李健的肩膀:“人生分分合合很平常的。 有时间你还可以过来看他们。” 李健点了点头,说道:“没有这些护法,我们会不会有危险啊!” 马和推了李健一下:“你小子,到底在想些什么?” 所有的人都笑了。 李健嘿嘿的笑着:“分开有点舍不得很正常啊,可是现在我当然要考虑我们的安全。” 马和对扎西说道:“没事把扎西?” 扎西摇了摇头:“没事,刚才睡得挺好。 天亮前,慢点就是了。” 车子在黑夜正,飞速的行驶着。 车灯射不出来的两道光,好像两把锋利的刀,划破了夜色。 天上的一轮弯月,顶着惨白的月冠。 几乎没有什么月光。 山路很是险峻,好在扎西的驾驶技巧娴熟,关惯于在这样的山路上行进了。 又是回路,所以扎西开得很快。 一直到了东方大亮,几个人才算松了口气。 李健对马和说道:“你说我们能甩掉他们吗?” 马和笑了笑:“那要看看我们的护法可以缠住他们多长时间了。” 李健一愣:“你说藏獒也会缠住他们? 呀!我真怕那些藏獒会吃了那些人。” 马和摇了摇头:“我说的不是藏獒。” 李健还是没有明白。 抓着脑袋。 车田千代笑了笑说道:“马和君说的是那些狼!” 李健眨了眨眼睛:“不会吧,那些狼也算是护法? 它们差点要了我们的命啊?” 车田千代摇了摇头:“你以你的立场来看善与恶是片面的,他们作为护法,守护的就是它们的信仰。 他们的善恶也是我们来分辨的。 我们来的时候,在他们的眼中只是食物,而我们走的时候,我们就是他们要保护的对象了。” 李健摇了摇头:“没听明白,不过我记得在结古寺里面,供着狼王和獒王。 我想他们都是护法应该没有问题的。” 一路上都没有停车,几个人只是在车上吃了些东西。 天色将晚的时候,几个人的车开进了肖冰老爷所在的小镇。 扎西看看油箱和备用油也基本告罄了。 赶紧开能进了加油站。 李健看了看小镇说道:“我们在这里安全吗? 要不我们上路吧? 你们忘了,那边那家可是……” 马和看了看扎西,扎西虽然在笑,可是脸上还是露出了疲态。 而且除了镇子,草原上有很多的“梅朵塘”,就是算是平措也没有把握在夜里不掉进“梅朵塘”如果那样,岂不是更加糟糕。 马和摇了摇头:“不行,怎么也要休息。 我们今天还在肖老爷子那里。 不管怎么说,有肖老爷子,我们还安心点。 让扎西好好睡觉,我们惊醒点就是了。” 几个人相互看了看,点了点头。 这时候,油也加好了。 几个人上车,直接开到了肖冰老人的店中。 店中依旧没有什么人,车一进去,肖冰就迎了出来。 看见是几个人,肖冰笑了笑:“你们回来了?” 几个人都有一种及其亲切的感觉。 马和迎了上去:“回来了,回来了!” 肖冰老人笑了笑:“快进来!” 几个人跳下车走了进去。 扎西直接就跑到了房间,饭也没吃,就睡下了。 第二百七十章 重逢肖冰 几个人并不是很累。 只是担心车上的东西。 李健和肖冰老人聊天。 马和和车田千代还有平措,不客气的厨房里面忙乎起来。 肖冰看着李健,随然有点蓬头垢面,可是很兴奋。 肖冰老爷子递给了李健一支香烟,笑嘻嘻的看着李健:“你小子好像很兴奋啊,怎么有收获啊?” 李健狠狠地吸了一口烟,说道:“收获大了。 您看看。” 说着把自己的相机递给了老人。 老人看着数码相机上的照片,里面全是那些大藏獒的照片,还有李健和它们在一起的照片,足有百十多张。 老人开始是惊讶,慢慢地竟然流下了泪水。 李健有点不知所措,慌了手脚:“咋地了,肖老爷子,你这是。快。快,顶一炮。” 说着往老人的嘴里塞了跟香烟。 老人抽了一口烟,可是情绪还是很激动。 指着相机说道:“就是这个,就是这个。 这个才是真正的藏獒。 你知道吗,当年草原上全是这种藏獒,这种真正的喜马拉雅藏獒。” 说着老人的眼中,又流出了混浊的眼泪。 可是老人只是呆呆的翻看着照片,根本没有在意那留下的泪水,眼中满是神往的神色。 李健知道,对于老人来说,一定有着难以忘怀的回忆和故事。 所以李健也不打扰肖冰老人,只是在一边默默的抽着烟,想着那五只大藏獒。 在幽暗的灯光下,这一老一少,两支烟枪。 在烟雾缭绕中,两个人和各有所思。 好像一副静态的画面。 生动而又感性。 马和端着做好的菜,走出来时。 竟然被眼前的景象看呆了,有点舍不得打扰他们。 轻手轻脚的走近桌子。 可是还是把两个人惊醒了。 两个人回过神来,肖老爷子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看着马和笑了笑。 马和也笑了笑:“李健,你又干什么坏事了,你看把肖老爷子都整哭了。” 肖老爷子哈哈大笑:“我是想起以前的事情。 没想到你们真的碰到大藏獒了。 要是他们能回来该多好啊。” 马和把才放到了桌子上:“回来,回来就完了。 现在的人会让他们好好的生活吗? 一定抓去卖大价钱了。” 肖冰老人苦笑了一下:“何止是现在,当年就……” 老人摇了摇头:“算了吧,以前的事情还是不要提了。 永远是人亏欠那些藏獒的,可是藏獒对人的情义。 哎!” 这时候,平措和车田千代也端着菜走了出来。 李健看了看马和:“叫不叫扎西大师啊?” 车田千代说道:“别叫了,我已经给他留了。 让他睡吧。 太累了。” 李健点了点头。 几个人吃了一阵,除了肖老爷子都没有喝酒。 马和对肖老爷子说道:“老爷子,街头的那个旅店有什么动作吗?” 老人端着酒杯,抬起头,看了看马和:“我还真帮你们看了。 你们走了以后,不长时间,那个店里面的人都走了,就剩一个小伙计看店。” 马和点了点头,平措放下了饭碗,走了出去。 肖老爷子看着平措的背影:“真是办事人啊! 你们是不是找到你们要找的东西了?” 马和抬起头,看着肖老爷子,点了点头:“什么也瞒不过你。 我们还找到了丹增活佛。 正要把他送到结古寺去。” 老人睁大了眼睛:“真的?” 马和点了点头。 肖冰老爷子慢慢地站起了身,放下了手中的酒杯。 好久才说道:“我想看看丹增活佛。” 李健默默地站了起来,走到了外面,肖冰老爷子跟在了后面。 马和和车田千代也跟在了后面。 在汽车的后部,李健打开了后面的门。 把罩在睡袋中的丹增活佛露了出来。 肖冰老人愣住了,好久,才伸出颤抖的手,在丹增活佛的身上轻轻地摸着,眼中的眼泪成串成串的流出来:“丹增活佛,你终于回来了。 终于回来了!” 说着,哭出了声音,竟然一发不可收拾。 肖冰虽然能没有讲过当年的故事,但是几个人也能看出来他对于丹增活佛的感情。 几个人只是默默的看着,很久,肖冰老爷子才恢复了。 对着丹增活佛拜了几拜,才又把罩着丹增活佛的睡袋罩上了。 轻轻的关上了车门。 肖冰拉着几个人回到了桌边。 肖冰看着几个人:“你们好啊。 真好啊! 你们竟然真的找到了灵密洞,真的找到了丹增活佛。 你们…… 我真的找不出话来形容你们了。 我替这里的老藏民感谢你们。” 马和笑了笑:“您已经感谢我们了。 让我们在您这里落脚。 我们也很感谢你。” 肖冰一口喝光了杯子里面的酒,让自己的情绪稳定了一下:“其实你们一进来我就觉得你们在害怕,是不是有人在后面追你们?” 马和点了点头:“不错,在尕朵觉沃我们碰到了他们,虽然只是远远的,我们没有看见他们是谁,可是他们有枪,还是长枪。 所以我们连夜就跑回来了,那里人迹罕至,我们要是遇上了他们一定会吃亏的。” 肖冰点了点头:“其实你们走了以后,镇上又来过两拨人,都是在这里做了补给,然后匆匆的就走了。 再加上街头的那个饭店里的人也走了,我就觉得不对劲。 今晚你们好好的休息。 在这里我一定保证你们的安全。” 马和点了点头:“其实我们都没事,主要是开车的扎西。 是他需要休息。” 肖冰老人点了点头,上了楼会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第二百七十一章 草原飙车 几个人都感到奇怪,不多时,肖冰老人又下来了,手中拿着一个小小的口袋。 肖冰老人坐回到了桌边,把小口袋放到了桌子上。 李健笑嘻嘻的问到:“肖老爷子,这个是……” 肖冰笑了笑,把口袋里的东西倒了出来,那是几个浑身是尖的铁家伙。 李健认得,这个,这个叫做“铁蒺藜”是专门用来扎爆轮胎的。 李健看着铁蒺藜:“这个是……” 肖老爷子笑了笑:“装什么傻。 你还不知到这是干什么的? 我们先在街头的那个饭店里面扔他几个。 他们必定会随着你们回来,那时候,嘿嘿。 然后你们明天早上走,我在这街上再弄他几个。” 马和皱了皱眉头:“那会不会伤及无辜,把不相干的车给……” 李健摆了摆手:“我说和和,你也不想想,这里面那有什么车,现在是淡季。 而且肖老爷子亲自操刀,不会错的。 嘿嘿!是不是肖老爷子?” 肖冰笑了笑:“你小子和我年轻的时候一样,坏!” 几个人都笑了。 肖冰老人喝了一口酒说道:“对待坏人,就要坏招。 所谓恶人自有恶人磨。” 这时候,平措回来了。 马和看着平措,平措摇了摇头,示意没有人。 肖冰抓了几个铁蒺藜说道:“给他们几个,让他们也高兴高兴。” 平措看了看铁蒺藜,笑着拿起来又跑了出去。 这一夜,肖冰老人也没有睡,几个人换班的陪着肖冰老人,看着车。 好在一夜无事。 天亮之时,扎西醒了过来。 把留下的饭菜吃了个精光,人也精神不少。 几个人也都起了床,简单的洗漱之后。 上了车。 和肖老爷子依依不舍得告了别,几个人才离开了肖冰的店,上路了。 扎西一夜饱睡之后,精神抖擞。 开出了小镇,飞快的杀进了草原。 转过了两“梅朵塘”速度更快了。 李健看着扎西,笑着说道:“睡了一晚就是不一样了。 嘿嘿! 我看那些人已经被我们甩了吧?” 扎西看着前面,说道:“那还不是越远越好。 所以要快点。” 又开出了一阵子,扎西凭着将记忆又转过一个玛尼堆。 突然,在侧面出现了两辆越野车。 几个人一惊,一直闭目养神的马和也坐了起来。 看着那两辆越野车。 看了一阵,马和说道:“扎西,恐怕是来者不善。” 扎西哼了一声:“没事!” 说着脚下一踩油门,车子好像离弦之箭窜了出去。 两边的车看到扎西加速,也跟着加速,并向他们的车靠了过来。 看那样子要把扎西别停。 而扎西的前面就是一个梅朵塘。 左边的车更是猛然加速,挡住了绕过梅朵塘的路。 扎西沉声说道:“来得好。几位,坐稳了。” 几个人赶紧抓住身边的扶手,紧张的看着两边的车。 前面已经没有路了,要想躲过梅朵塘,除了去撞左边的车。 可是扎西还在加速。 几个人也不敢说话,只是紧张的看着前面。 猛然间,扎西猛踩刹车,同时拉下手刹车。 扎西的车一下子横了过来。 扎西猛的反打轮,车子从左边的车的后面绕了过去。 那两辆车都顶到了梅朵塘的前面,才停住。 扎西的车已经绕了过去。 那两辆车只能猛的倒退,才追想扎西的车,可是只是这一会儿,扎西的车已经,开出去一段了。 几个人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 李健却异常的兴奋,高声的叫道:“好!,太漂亮了扎西。” 扎西不敢怠慢,车子开得飞快。 可是后面的两辆车,又很快的追了上来。 李健又点纳闷:“怎么他们的车那么快?” 马和叹了口气:“我想他们的车上一定人少。 我们的车都是一样的,他们的人少当然快一点了。” 果然,不多时,三辆车又并行了。 看样子那两辆车又想把扎西别停。 扎西又是猛地一刹车,那辆车似乎早有准备。 也都跟着刹车。 可是扎西又猛的加油,车子又窜了出去。 李健兴奋的高叫:“好啊,又甩掉了。” 可是扎西心中明白,在这样空旷的地方,要想甩掉了两辆车是很难的。 尤其是车上还坐满了人。 扎西心中焦急,只能利用自己的车技,不停地做出动作,才能勉强不被两辆车别停。 可是那两辆车似乎也明白了这个道理,不紧不慢的叼着扎西,只要是扎西稍有放松,马上就会想办法跃到扎西的前面。 马和虽然帮不上忙,可是大脑在不停的转着,沉声说道:“扎西,别着急。 你还记得哪里有梅朵塘吗?” 扎西摇了摇头:“现在已经失去了方向,根本不知道哪是哪了。” 李健哼了一声,拉出了廓尔克军刀:“实在不行就下去拼了。” 马和摇了摇头:“那些人很可能有枪。 如果那样还不是自讨苦吃。” 这时候,突然,后面响起了枪声。 马和大叫一声:“不好,他们拿枪射轮胎呢。” 扎西大惊,赶紧做不规律的蛇形。 几个人都知道要是轮胎中了枪,轻则停车被抓,重则车翻人亡。 几个人更加将焦急了。 就在这时候,前面竟然出现了一片的羊群。 在羊群的后面,竟然有着二十几辆摩托车。 那些摩托车轰鸣着,迎着扎西的车上来了。 几个人一阵心惊,难到这些人也是后面的的人的同伙,那可就完蛋了。 第二百七十二章 藏民护法 摩托车看得飞快,瞬间就来到了扎西的车前。 可是没有停留,快速的让过了扎西的车。 马和一看,说道:“有门,不是冲着我们来的。” 摩托车在扎西的车后,排成了一排,挡住了后面跟上来的两辆越野车。 扎西没有减速,一直把车开到了羊群的后面才停住了车。 马和不让几个人下车,因为情况不明,扎西把车头调了回来,看着后面发生的情况。 那些摩托车上面的藏民,挡在两辆车的前面。 车里面伸出一只拿着手枪的手,在车窗外面挥舞着,似乎在恐吓这那些藏民。 可是那些骑在摩托车上的藏民,毫不畏惧,纷纷的抽出随身的藏刀,还有的在地上捡起了石头,向那两辆车砸去。 那两辆车上的人毕竟不敢开枪。 藏民太多,如果开枪,那后果可是不堪设想了。 只好倒车逃窜。 那些藏民呼叫着,在后面追赶着,那两辆车,不多时,两辆车不知去向。 那些藏民们又骑着摩托车回来了。 那些藏民骑着摩托车来到了扎西的车旁。 领头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人。 黝黑的脸膛,有着高原人所有的特质。 用半生不熟的汉语对几个人说道:“你们没事吧! 不要怕,那些和坏人快快地跑了。” 扎西问道:“你们是谁?” 那个领头的人憨憨的笑了:“我们是这里的牧民,接到了肖冰的电话,他是要我们保护你们,这里是我们的草原,你们带着活佛回家。 我们要你们安全。 走吧。走吧。 我们送你们。” 扎西笑了笑,用藏语说了句:“谢谢!” 几个人又在上路,二十几台摩托车赶在一边,形成了一个规模浩大的车队。 惊得那些草原上的虫儿,四处飞逃。 李健更加兴奋,不是的看着左右护卫的车队。 笑嘻嘻的说道:“嘿嘿,我在这里享受元首级的待遇了。 没想到这肖冰老爷子还真有力度,竟然可以调动这么多人。” 扎西也算是松了口气,刚才的逃命让他有很大的压力。 马和心中更多的是感动。 这不仅仅是肖老爷子对于他们的保护,更是这些淳朴的藏民们,对于丹增活佛的虔诚。 马和看着那些跟在身边的骑着摩托车的藏民们,深情的说道:“他们不也是护法吗?” 在摩托车的轰鸣声包围中,一直到了日落,前面出现了野驴河。 那些牧民不放心几个人就这样过河,最后决定在河边宿营。 一辆越野车,二十几台摩托车,在河边的草地上。 围成了一个圈。 不多时,篝火点上了,羊肉也上来了。 那些藏民们带着东西很全,几乎什么都有。 几个人下了车,和那些藏民说笑着,在野驴河边上度过了愉快的一夜。 而且再也没有看到那些追赶而来的人。 扎西和马和坐在篝火边上,扎西说道:“现在还好,有藏民帮助我们,可是我们丹增活佛回家之后,恐怕就要靠我们自己了。” 马和点了点头:“很明显,现在不是一伙人在追逐我们。 搞不好前面还会有堵截。” 扎西拿出了地图,接着火光仔细的看着。 看了好一阵子才说道:“我们需要改变路线。 这样才能有效的摆脱追兵。” 马和也看着地图问道:“怎么改?” 扎西指着地图说道:“我们在这里反向走,穿过半个青海走上青藏公路,穿越可可西里。” 马和一愣:“可是那不是为无人区吗? 我们会不会?” 扎西说道:“首先,这条路我走过很多次,不会有问题。 再一个,在可可西里的索南达杰保护站,我有好几个朋友,到时候他们会帮上忙。 他们是警察,到时候可以采取一些手段。” 马和立刻明白了扎西的意思。 在可可西里那样的地方,可以很容易的找到跟着自己的人,再加上索南达杰保护站的朋友,就可以想办法吧跟在后面的尾巴一次斩断。 虽然有点冒险。 可是只有这样,才会让那些魑魅魍魉都现了形。 马和点了点头:“就这样,我们也杀他们个措手不及。” 天刚亮,几个人开车通过了已经并不在涨水的野驴河。 那些骑着摩托的藏民们在对岸恋恋不舍得挥着手。 几个人虽然也很是不舍,可是毕竟还有任务在身,开着车快速的扎进了草原中。 一路上,虽然没有看到再跟上来的车辆。 可是几个人用不敢掉以轻心。 一路上没有停留,直奔结古寺而去。 直到天都黑透了,结古寺才出现在几个人的面前,看到那依山而建的古寺,几个人的心中都异常的兴奋,也在为后面的丹增活佛高兴,毕竟这里是他的家啊! 车刚一停在山门口。 寺庙的大门洞开,一众僧人在德吉仁波切的带领下,走了出来。 几个人发现,今天这些喇嘛们都穿的是新衣服,掩饰衣服有着重要活动的样子。 马和跳下车,迎上了德吉仁波切。 德吉仁波切深深的向几个人鞠了一躬。 马和下了一跳:“德吉仁波切,你这是……” 德吉仁波切,一脸的激动:“多谢你们,多谢你们。 快,从侧门把车开进庙里。” 几个人还是没有弄明白怎么回事。 扎西只好把车开进了庙中。 车一停下,所有的喇嘛都跪在了车的前面,磕着长头,口中念着经文。 李健看了看马和:“他们怎么知道我们带着丹增活佛回来了?” 第二百七十三章 回到结古寺 扎西也跟着那些喇嘛一起跪在地上开始念经。 车田千代和平错也跟着念经。 只剩下马和和李健傻傻的在一边。 两个人找了一赶干净的地方坐了下来。 看着那些僧人们做着庄重的仪式。 马和点了一支烟,被李健抢去了。 马和有点了一支。 李健继续追问:“你说他们怎么知道我们带着丹增活佛回来的?” 马和看了李健一眼:“这也没什么。 我看大概其也是肖老爷子通知的。” 李健吸了一口烟:“多亏了这肖老爷子。 呵呵,我看他也是护法。” 马和点了点头。 这时候,仪式已经进行的差不多了。 德吉仁波切已经站了起来。 打开了车的后备箱。 把里面的丹增活佛请了出来。 德吉仁波切,紧紧地抱着丹增活佛,身体微微的颤抖着。 好像捧着自己的生命,一步,一步的向大殿的方向走去。 所有的僧众都站了起来,跟着德吉仁波切走了过去。 马和看了一眼。 对李健使了个眼色:“我过去看看,你看着这里,别让谁混水摸鱼了。” 李健点了点头,马和熄灭烟头,跟着人们跑了进去。 德吉仁波切一步一步地走进大殿,在大殿磕了几个头,又抱着丹增活佛向大殿的后面走去。 马和只好又跟了上去。 德吉仁波切捧着丹增活佛一直穿过了大殿,径直向后面的侧殿走去。 就是那个有着地狱之门的侧殿。 马和惊奇地发现,那个侧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整修过了。 破败的大门已经修缮一新,上面竟然能还有一个新的牌匾。 “活佛殿”马和更加奇怪了。 要是肖老爷子通知的,怎么会弄的这么快啊? 马和跟着喇嘛们走进了侧殿中。 里面满是酥油灯,照的一片明亮。 新的佛台,新的供桌。 德吉仁波切郑重的把丹增活佛放到了佛台之上。 所有的人又跪了下去,又开始念经。 满腹疑问的马和退了出去,回到了车边上。 李健看着马和出来了,笑了笑:“怎么了。又念经了?” 马和点了点头。 李健看着马和的样子:“怎么了?” 马和说道:“你猜他们把丹增活佛放到哪里了?” 李健皱了皱眉头:“不会是那个破败的侧殿吧?” 马和点了点头:“你猜对了一半。” 李健没明白马和的意思。 看着马和。 马和继续说道:“确实那个侧殿,可是那个侧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修缮一新了。 而且还有一牌匾‘活佛殿’。” 李健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猛地站起来,向后面跑去。 不多时,李健又跑了回来:“神了,这是怎么回事。 看来你猜错了,一定和肖老爷子没关系。 可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马和摇了摇头:“我哪里知道,等着问德吉仁波切吧。” 又过了很长时间,似乎侧殿的仪式也结束了。 僧人们纷纷走出来。 一个僧人走到马和和李健的面前:“两位,请跟我走。” 马和看了李健一眼,李健跟着那个人走到了客房,几个人今晚上就住在哪里了。 马和悄悄地上车,把装着九转灵童的的背包背了下来,又锁上了汽车。 才走进客房。 马和进去的时候,扎西,平措和车田千代也回来了。 三个人还是一副激动的样子。 马和把包放到了床边。 对扎西说道:“都完事了?” 扎西点了点头。 马和问道:“可是他们怎么能提前做到的呢?” 扎西想了想,摇了摇头。 这时候,门外德吉仁波切走了进来。 对着几个人笑了笑,回身把门关上了。 德吉仁波切看着几个人:“多谢你们了,我代表我们寺庙和丹增活佛多谢你们了。” 马和看着德吉仁波切闻到:“可是你们好像早有准备啊? 那是?” 德吉仁波切笑了笑:“你们走以后就准备了。” 马和眉头皱的更紧了:“可是你们是怎么知道我们一定会找到丹增活佛的呢?” 德吉仁波切,说道:“其实我们一早就进行过‘圆光占卜’。” 李健插嘴问道:“什么叫做圆光占卜呢?” 德吉仁波切耐心的说道:“圆光占卜是我们的一种法术,用几个碗,装上清水蒙上然后做法。 做法结束,让几两个小童来看水碗中的景象。 然后让小童告诉我们,他们看到的景象。 我们占卜到了丹增活佛,知道他一定会回来,接着就是给你们的那张简单的地图。 给你们的时候,我还没有意识到。 可是你们一走,我立刻明白了其中的深意,你们就是有缘人,一定可以把丹增活佛带回来。 所以你们一走,我们就做了准备。” 听了德吉仁波切的话,几个人都点了点头。 李健傻乎乎的问道:“你们还占卜到了什么?” 德吉仁波切笑了:“我还知道你们也找到了你们要找的东西。 我想看看可以吗?” 马和笑了:“当然知道你一定想看了。 都带着呢。” 说着拿过了床上的背包,取出了用黄布裹着的九转灵童。 德吉仁波切回身取过一盏酥油灯。 仔细地打量起九转灵童。 看着看着,德吉仁波切的眼中慢慢的流出了泪水。 德吉仁波切把酥油灯放到了一边,对着九转灵童,磕了几个长头。 声音颤抖的说道:“你们一定要保护好他,让他回到他该去的地方。” 几个人点了点头。 突然,静夜中传来一声呻吟声,接着是有人拍打山门的声音。 那声音异常的刺耳,几个人都是一震。 第二百七十四章 受伤的送鬼人 马和机警的站了起来,对几个人说道:“别慌。 扎西收起东西背着包。 我们先出去看看。 平措,千代子陪着扎西。 收拾完再出来。” 几个人点了点头,马和,李健和德吉仁波切跑了出去。 拍打山门的声音还在继续,可是已经没有刚才那么有力的。 那声音不仅惊动了马和他们,也惊动了很多庙里的僧人,很多人都走了出来。 面面相觑的看着。 马和的动作最快,飞快的跑到了山门的门口。 拉开门栓,山门吱呀一声的打开了。 一个人滚了进来。 马和吓了一跳,伸手抱住了那个人。 这时候,李健也跟了上来。 手里拿着手电,照在那个人的身上。 只见那个人满头满脸的鲜血,身上也是。 看不清楚面目。 可是马和看到他头上的红头绳,李健看到了他那双黑色的马靴,一下子认了出来,异口同声的小声说道:“送鬼人!” 德吉仁波切,这时候和几个僧人也赶了过来,看着这个情况都不知所措。 德吉仁波切愣了一下,说道:“块扶进屋子里。” 说着和几个僧人都伸过手来,想要帮着马和扶着那个人。 可是当他们看到了那人胸前的黑色骷髅的时候,都一下子缩回了手。 退出去好几步,大声的说道:“送鬼人! 鬼气多多的有。 不能碰,不能碰。” 马和被他们晃了一下,差点和那个人一起摔到了。 幸亏李健手疾眼快,扶住了马和。 马和回头看了德吉仁波切和那些僧人一看,知道他们害怕沾上鬼气。 只好和李健把送鬼人扶了进来,又把山门拴上了。 这时候,扎西他们也赶了过来。 气喘吁吁的问马和:“怎么回事?” 马和皱了皱眉头:“送鬼人。 好像受伤了。” 说着又看了看那些僧人,对扎西说道:“怎么办?” 扎西也看了看那些僧人,皱了皱眉头,他知道马和的意思。 走到了德吉仁波切的身边,小声说道:“德吉仁波切,不能见死不救啊! 虽然他是送鬼人,可是大小也是一条性命。” 德吉仁波切这时候似乎已经缓过来了,看了看满身是血的送鬼人。 缓缓的点了点头,回身对那些僧人说道:“你们回去吧。回去吧!” 那些僧人好像得了大赦令一样,转身跑掉了。 德吉仁波切想了想,说道:“丹增活佛的侧殿吧,去哪里。” 几个人一起把送鬼人抬到了侧殿当中。 德吉仁波切一进侧殿,就念叨:“这里是地狱之门,还有活佛,不怕你的鬼气,你的鬼气都没有了。” 马和暗自摇了摇头,心中好笑:这不是心理生理胜利法吗? 可是德吉仁波切念过之后,好像真的不在乎那什么鬼气了。 伸手在送鬼人身上摸了摸。 说道:“他身上好好几个伤口。 你们去打点水,帮他擦洗一下。 我去取些药来。” 德吉仁波切的回来的时候,几个人已经帮助送鬼人擦洗干净了。 马和对扎西说道:“扎西,你别管了。 回去睡觉吧。 我们可以。” 扎西梅有执拗,点了点头,背着包回去了。 德吉仁波切拿着自制的药,在送鬼人的伤口上摸着,又拿出一个药丸,塞进了送鬼人的嘴巴里。 不多时送鬼人醒了过来。 看到就几个人,本能的动了一下。 可是疼的他直咧嘴。 德吉仁波切的柔声的用藏语说道:“你别动,你的身上有伤。 我刚给你上了药。” 送鬼人乖乖的躺下了,眼中满是感激地看着几个人。 马和拍了拍平措,示意让他翻译:“你还好吧?” 送鬼人点了点头。 马和又问道:“你怎么搞的? 是不是遇上了什么危险?” 送鬼人说道:“我在外面想睡觉,可是看到了几个人在往庙里面爬。 我就过去把他们拉了下来,然后他们就打我,我也打他们。 他们就拿刀把我弄成这个样子。” 送鬼人说的很简单。 可是看着他身上的伤口,不难想到,应该是有一番恶斗的。 马和叹了口气。 又问道:“他们几个人?” 送鬼人说道:“应该是四个,三个人在爬墙,还有一个在车里。” 马和点了点头,又问道:“你怎么在庙外面。 是不是跟着我们?” 送鬼人的脸红了,似乎有点不好意思,很久才说道:“我的阿爸告诉我,要看住山上的灵密洞。 不能让人随便进去,因为有活佛在里面修行呢。 也不让我进去。 直到遇上有缘人。 我多次阻止你们进去,还叫来了狼,可是你们还是进去了,我想你们就是有缘人,我得保护你们,直到你们出了草原。 所以,就一直跟着你们。” 马和看着送鬼人,送鬼人的眼中是真诚的光芒,很显然,他是不怎么说话的。 因为即使是运用藏语,很多词语也要想很久,表达的磕磕绊绊,可以猜想他过着的是一种孤单寂寞的生活。 看着他真诚的眼神,马和的心中竟然很感动。 回头看了看德吉仁波切。 德吉仁波切的慈祥地笑着,好像也不是很介意这个送鬼人身上的鬼气了。 看到马和在看自己,德吉仁波切说道:“你放心吧,他们什么大碍。 你们明天一早走你们的,我一定会照顾好他,等他伤好了,才让他走。” 马和的心中又是一暖,让德吉仁波切做这样的决定是很不容易的。 不他将既然说了,就一定会做到。 马和看着德吉仁波切,轻轻地说到:“德吉仁波切,你也会成为活佛的。” 德吉仁波切先是一愣,旋即又笑了。 第二百七十五章 直奔青藏公路 几个人帮助送鬼人都安顿好了,才回去睡觉。 一大早,德吉仁波切就过来,对几个人说道:“昨晚上我让一些僧众出去了,找了一圈。 那些人知道自己被发现了,开车向结古镇的方向跑了。 我想他们是到那里等你们去了。 你们要小心啊!” 扎西点了点头:“您放心吧。其实我们根本就不会回结古镇。 我们往青藏公里上走。” 德吉仁波切点了点头:“那样就好,你们都是吉祥的人,高原上的神佛会保佑你们的,护法们也会保护你们的。” 几个人写过德吉仁波切,简单的洗漱了一下,吃着德吉仁波切给拿过来的糌粑,几个人跳上了汽车,向西南方向开去。 穿出了草原,翻过两座大山,来到了治多县。 在治多县吃了顿饭,又补充了写寄养,晚上到达了曲麻莱县的县城。 曲麻莱县很热闹,几个人走了一路,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人跟上来。 几个人找了一个藏民开的旅店住了下来。 这一天的赶路,几个人都很疲惫。 终于有了洗澡的地方,几个人轮流去洗了澡,都感到舒服多了。 洗完了澡,几个人来到下面的餐馆。 点了几个菜,吃了起来。 扎西一边吃,一边赶着外面,依然没有什么异动。 对马和说道:“我们这道改得好啊。 后面好像没有什么尾巴。 至少今天我们可以放松点。” 马和笑了笑,也不是的看着外面,外面确实没有什么特别的人。 马和点了点头:“是啊,今天真不错,洗了澡,又吃到热乎乎的饭菜,也没有尾巴跟上来。” 车田千代也很开心:“是啊,景色还这么美。 只是可惜不能停下来好好看看。” 扎西笑了笑:“这里确实很美,这里是三源地区。 是一个美丽富饶的地方,素有‘江河源头第一县’的美称。 黄河发源于该县麻多乡约古宗列地区,长江北源主要源流勒玛河、楚玛尔河色吾河、代曲河均发源于县境内,是我国南北两大水系的主要水源涵养地,形成了独特的‘高原水塔’自然景观,素有‘中华水塔’‘名山之宗’等美称。” 李健好不容易把注意力从饭菜上转移出来,嘴里塞满了食物,含糊不清的说道:“什么名山之宗,还不就是要翻很多山。 这山路真是够呛,我都来了这么长时间了,看着山路还是有点打怵。” 几个人都笑了笑。 吃过了饭,扎西早早的回去睡觉了。 剩下的人还坐在藏餐馆里,喝着酥油茶。 几个人正聊着,突然马和的手机响了起来。 马和拿起来一看,竟然是金先生的电话。 马和看了看几个人:“是金先生!” 几人都皱了皱眉头,马和接起了电话。 里面传来金先生的声音:“马和,你怎么样了?” 马和笑了笑:“没怎么样,一直被追赶着。 后面一直有人。” 金先生顿了一下,才又说道:“我和我的兄弟们和那个徐立接触几回。 可是都让他跑了。 和他在一起的还有一个人。 可是我们一直没有看到那个家伙。” 马和说道:“哦! 那个家伙很狡猾,不太容易对付。” 金先生嘿嘿的笑了笑:“是啊! 你们自己小心吧! 那就这样。” 说完竟然挂断了电话。 马和有点纳闷,放下电话,呆呆的坐在那里。 李健看着马和傻乎乎的样子:“怎么了? 说什么了?” 马和这才回过神来:“没说什么。 只是对我说他好几次都没有抓住徐立,说什么和徐立在一起的还有个人,却没有看到那个人。” 李健皱了皱眉头:“这也没什么啊!” 马和点了点头:“就是因为没什么才觉得奇怪。 你们想想,难道他不关心我们是不是找到了九转灵童,还有我们在哪里,什么时候能回去?” 李健点了点头:“是啊。 如果这样还正常点。 他不提这些事情,反而有点欲盖弥彰的意思。” 马和眨了眨眼睛:“你也这样认为?” 李健看着马和:“认为什么?” 马和苦笑了一下:“原来你不是这么想的,看你用了欲盖弥彰的这个词,还以为你和我想到一块去了呢。” 李健催促道:“快说,你想到什么了?” 马和皱了皱眉头,看着外面:“我想他不问我们这些,应该是知道我们在哪里。 甚至现在正在看着我们都有可能。” 马和一说,几个人都紧张起来,心里面觉得惶惶的,有种诡异的感觉。 李健小声的说道:“不会吧,有那么厉害吗? 难道他们一直跟着我们。” 马和笑了笑:“用不着这么紧张。 只是一种假设。 就算是他们跟着我们,也不会轻易出手的。 没事!” 虽然马和说的蛮有把握,可是几个人还是觉得不舒服。 马和笑了笑:“我们还是早点休息,自己小心吧。” 几个人点了点头,各自回了房间。 马和躺在床上,车田千代轻轻地靠在他的身边:“马和君。 我真觉得点心神不宁。” 马和轻轻地搂着车田千代:“想多了,没事。 我们历经了那么多的风险,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定可以带回去的。” 车田千代点了点头。 不再说什么了。 这一夜难得的静悄悄,大家都睡得很好。 早上起来之后,几个人都觉得身心都恢复了。 吃过早饭,跳上汽车。 第二百七十六章 英雄所见 一路和通天河并行,一直度过了通天河,一路上都是山路。 景色绝对的壮美,路上的车也很少,后面根本就没有什么车。 李健笑着拍了拍马和:“看来是你疑神疑鬼了,这什么都没有。” 马和笑了笑:“没有还不好。 扎西,前面是哪里?” 扎西想了想:“我们晚上之前,可以到到达不冻泉,那里是个保护站。 是昆仑山口。 也是可可西里的北大门,我们可以住在那里。” 几个人点了点头,扎西似乎又有兴致,继续说道:“是昆仑山中最大的不冻泉,水温常年恒定为二十摄氏度。 泉池四周由花岗石板砌成的多边形图案,中央一股清泉从池边蓦然喷涌而出,形成一个晶莹的磨菇状,将无数片碧玉般的花瓣抛向四周,似一朵盛开的莲花,又似无声四溅的碎玉落入一泓清池,然后奔向滔滔的昆仑河。 此泉泉水冷洌甘甜,水质透明,含有人体所需的多种维生素,是昆仑山中最大的不冻泉,水量大而稳定,是优质的矿泉水,琼浆玉液。 传说,当年文成公主一行来到昆仑山下的纳赤台时,山高路遥人畜精疲力竭,只好就地歇息。 此时才发现附近无水,人畜只好忍住干渴过夜。 次日早上当人们醒来,发现供放佛祖像的地方,竟冒出了一眼晶莹的泉水,原来这是释迦佛把山中泉水压了出来,以普渡众生。 传说是美丽动人的,但山泉确是养育了昆仑山人的。 昆仑泉水量大而稳定,有传说是西王母用来酿制琼浆玉液的泉水,为优质矿泉水。 发源于昆仑山的格尔木河中游,长期侵蚀千板岩,形成了峡谷绝壁相对,深几十米的一步天险奇观。 奇峰婷婷玉立,传说是玉帝两个妹妹的化身。 在摄氏零下31度的气温下内蒙古阿巴嘎草原上的不冻泉依然涓涓流淌。 此处泉水的水温常年维持在摄氏五度左右,而阿巴嘎草原冬季温度大都在零下二十到三十度,当地人介绍,饮用这眼泉水后对胃肠极有好处。” 有着美丽的传说,又有泉眼。 几个人听的极为神往。 天还没有黑,扎西的车,开进了可可西里自然保护区不冻泉保护站。 车一进去,几个人年轻人就走了出来。 把扎西的车团团围住。 扎西第一个跳下车,和那些年轻人拥抱着,甚是亲密。 几个人也跳下车,扎西相互介绍了一下。 都是年轻人,不一会儿,就打成一片。 扎西跟着几个哥们去准备吃的,剩下的人跟着一个叫做王佳的小伙子去不冻泉看看。 几个人在距离青藏公路不远的地方,看到了几个八角的亭子,王佳高速几个人:“那里就是不冻泉,不冻泉有两眼,一眼大的一眼小的,两泉相对五十米左右。” 几个人看着有着亭子的大泉眼。 亭内泉眼中央一股清泉昼夜不停向外喷涌,似一朵盛开的莲花。 几个人啧啧称奇,拿着自带的水具,舀起尝了尝。 那水清冽无比,真的很好喝。 李健可是不客气,不仅喝了个饱,还在带着水壶总灌了很多的水。 几个人才兴冲冲的赶了回去。 饭菜已经端上来了。 虽然很简单。 可是热气腾腾的,看着很温馨。 扎西拿来了车上带着的青稞酒,和他的朋友们开心的喝了起来。 李建有点不放心,刚想拦着扎西。 可是却被马和拉住了。 马和小声的说道:“扎西一路劳累,让他和吧。 我向这里一定很安全看,不然以扎西的性格,是不会喝酒的。” 李健只好做罢。 王佳是个汉族小伙子,而且不喝酒。 马和他攀谈起来。 王佳告诉马和,这里是青藏公路青藏铁路的必经之地,过了这里就是可可西里自然能保护区了。 任和要进青藏公路的车,一定会经过这里。 马和点了点头,明白为什么扎西了一放松下来,喝酒。 马和对王佳说道:“王佳,我有件事情想求你帮帮忙。” 王佳憨厚的笑了笑:“行啊! 你说吧。” 马和说道:“我们明天从这里出发,你可以把我们出发以后到第二天所有的车牌号给我吗?” 王佳看了看马和,看那样子很奇怪,可是还是忍住了没有问。 笑着点了点头:“行啊。 我把车牌号发短信给你。” 马和笑了笑,拍了拍王佳的肩膀:“谢谢你,好哥们。” 扎西早上起来的时候,精神更加抖擞。 几个人上了车,可是扎西没有开,让给了平措。 车子一阵风的除了保护站,杀进了可可西里。 这条路马和坐火车的时候是经历过的,可是现在汽车上看着,却有另一番的景致。 眼前一片开阔,不时的可以看见藏野驴,藏羚羊,那些野生动物,那些可爱的生灵。 车田千代趴在车窗上,认真地看着,不时地发出惊叫。 完全把自己融入到景色当中。 扎西的手开始响起。 是信息的声音。 马和的手机也开始响起来,也是信息的声音。 给马和发信息的是王佳,王佳记得自己的承诺,把后来的车号,一一发给马和。 可是扎西的手机为什么响马和就不知道了。 李健看着两个人很是奇怪:“你么在搞什么鬼,怎么进了可可西里无人区,你们倒忙了起来。” 马和笑了笑,看着扎西:“难道你也在记车号?” 扎西看着马和笑了:“果然是英雄所见略同啊。” 第二百七十七章 杀进无人区 平措一直在开着车,青藏公路好像永远没有尽头。 马和和扎西的电话响了一阵,就不响了。 两个人对了一下车号,心中都有了计较。 车子除了停了两次几个人人上厕所之外,一直在公路上奔驰。 由于现在可以两个司机轮换着开,几个人决定不在停车了。 一直走。转眼天已黑透,天空是透明的黑蓝色,再加上雪亮的车灯,也不算是很黑。 几个人坐了一天的车,看了一天的风景,这时候都有点审美疲劳。 扎西倒是轻松哼着小曲,惬意的很。 马和睁开一只眼睛,听着扎西的哼唱,觉得很好听。 问道:“扎西,你哼着的是什么歌?” 扎西笑了笑:“这是我们的民歌,叫做次仁拉索。” 马和又闭上了眼睛:“呵呵,继续继续。很好听。” 扎西又继续的哼唱起来。 突然,远处亮起了几束灯光。 分外的晃眼。 扎西一惊,赶紧减速。 原本以为只是简单的错车,可是又走近点,扎西才发现前是两辆车。 开着所有的灯,把公路堵得死死的。 扎西大声的说道:“有人堵路了。你们快起来。” 几个人都惊醒了,看着前面。 这时候扎西已经住了车子,看着对面。 扎西按了几下喇叭。 刺耳的喇叭声划破了寂静的夜。 可是对面的两辆车好像无动于衷,没有一点让开的意思。 马和哼了一声:“就是冲着我们来的。 不用按了,他们是不会让开路的。” 扎西并不慌张,似乎已经在心中想过很多遍了。 车挂上倒档,猛向后面退去。 前面堵着的两辆车,也猛的启动开着大灯跟了上来。 几个人坐在车中,纷纷的戴上了安全带,两手抓住了能抓住的地方。 扎西倒车的速度很快,突然一打轮。 径直的开下了路肩。 车中一阵颠簸,几个人甚至听到了,石头刮底盘的声音。 马和一惊:“没事吧? 要是把油底壳刮漏了,可不是闹着玩的。” 扎西笑了笑:“没事。 我心里有谱。 下面有装甲,再说我也躲开了油底壳的位置。” 扎西说着猛打车轮沿这草地,向山坡上开去。 后面的车显然是没有想到扎西会这样。 弄了一阵,才下了路肩。 扎西竟然关掉了车灯。 在茫茫的夜色中,草原上狂奔。 显然,这些都是扎西早就想好的。 可是几个人都搞不清楚,扎西是怎样辨别方向的。 扎西不说话,精神高度紧张。 头尽量向前伸。 看着前面的路。 坐在副驾驶的平措也是高度紧张,伸着脖子看着前面。 李健很想问问扎西是怎么确定方向的,可是看着扎西的样子,也不敢说话。 扎西一口气开出了很远,左绕右绕的,终于在一个山坳中停了下来。 扎西似乎也松了一口气,几个人更加松了一口气。 扎西什么都没说,跳下了车,几个人也跟着跳了下来。 李建刚要说话,却被扎西用手势阻止了。 扎西竖着耳朵听了一阵,才说道:“应该是甩掉了。” 几个人这才都笑了笑。 李健说道:“扎西大师,你可真厉害。 这么黑,你熄灭了车灯,是怎么识别方向的? 我们现在哪里?” 扎西没说话,向不远处的一个电线塔走去,看了看又回来。 对李健说道:“很简单。” 说着指了指上面高高架设的电线。 几个人这才恍然大悟,阅览扎西是根据电线的走向辨别的方向。 马和笑了笑:“真聪明。 不过……” 所有人都看着马和。 马和说道:“我感觉他们好像可以找到我们。” 扎西点了点头:“我看也是,不是在我们的车上放了东西,就是用了卫星。” 马和说道:“我们在这里也躲不了多久。 接着怎么办?” 扎西哼了一声:“我还怕他们跟不上呢!走。” 扎西带头又上了车,一边发动车子,一边说道:“我看了那个电线塔,上面有标号,就有位置。 我们距离索南达杰保护站大约九十公里。 只要他们跟上来,我们就有机会,抓住他们。” 几个人一听都来了兴趣,现在游戏的双方变了,老鼠要变成猫了。 有意思的是,另一方还不知道。 自己的角色转变了。 上了车,扎西一边开车,一边对几个人说道:“以他们的风格,车上一定带有武器。 只要索南达杰保护站的哥们们,认为他们有盗猎的嫌疑,就可以拘捕他们。 嘿嘿!” 李健看着扎西笑了笑:“扎西大师,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够坏的。 可是你们怎么和他们联系呢?” 车田千代说:“是啊,扎西哥哥,是不是和他们联系一下啊?” 扎西笑了:“不用联系,我们进了他们的范围呢,就跑不了了。” 扎西一直没有停车,也没有休息。 茫茫的草原一般人根本就分不出来东南西北。 翻过了一到山梁。 在山坡下面有一个凹地,扎西才把扯开了进去。 对几个人说道:“这里还算安全,眯一会儿吧。” 几个人点了点头,坐在车里面休息了一阵。 天亮的时候,几个人都起来了。 扎西又把车开了出来,看准了方向,想索南达杰保护站开去。 可是开的不是很快。 不时的有成群的藏羚羊,藏野牛,藏野驴,出现在车子的边上。 几个人又来了兴趣。 很难得可以这么接近的看见这些可爱的生灵。 那可爱的动物,也好奇的看着他们的车子,对于他们的到来好像并不害怕。 第二百七十八章 两队追击 扎西开着车,突然坐在副驾驶的平措说道:“那边好像有人。” 几个人顺着平措所指的方向看了过去。 果然在几头藏野驴的后面,有一股烟尘,好像有两辆摩托车在开动。 李健看了看说道:“这两个会不会那些人的同伙?” 马和摇了摇头:“不会的,他们会骑摩托车进来的。 我看着两个就是盗猎的。 看见我们的车,心虚了。” 扎西加速靠了过去。 那两个骑着摩托车的人跑得更快了。 扎西一边加速,一边说道:“你们看那两个人的后面都拉着很多的工具,好像还有皮子。 一定是盗猎的,不能让他们跑了。” 李健嘿嘿一笑:“自己都让蚊子咬了,还有心给别人挠痒痒。 别管他们了,我们走我们的吧。” 扎西摇了摇头:“还是追上的好,我们也可以把他们交给那些保护站的管理人员。” 扎西一边说一边加速。 很快就在两辆摩托车的后面了。 两辆摩托车竟然一边一个,像两个不同的方向跑了过去。 扎西也没有犹豫,一打轮向其中的一辆摩托车追去。 可是只追出去不到一公里,前面竟然出现了四辆越野车。 四辆越野车挡在了前面。 后面是扎西的车,那辆摩托车似乎知道自己跑不掉了。 竟然停在了中间。 扎西的车也停住了。 李健看着那四辆车:“这四辆不会是保护站的车吧?” 扎西摇了摇头:“保护站的车没有这么好。” 马和哼了一声:“的了,那一定是对头的,只是不知道是谁的。” 那骑着摩托车的盗猎者,竟然道出了一只猎枪,看样子要做困兽犹斗。 可是在四辆越野车上先响起了枪声,枪都打在那个盗猎者的身边,那个盗猎者吓得甩掉猎枪,跪在了地上。 那四辆越野车向这边开过来。 在那个盗猎的人的身边连停都没停。 径直开了过去,向扎西的车开了过来。 扎西一打轮,车向另一个方向跑去。 后面四辆越野车,紧紧地跟在后面。 不多时,后面响起了枪声。 几个人都知道后卖弄的人在打轮胎。 扎西只能不断地变换方向。 一边开车一边叫道:“快把装备背在身上,方便我们弃车。” 几个人赶紧拿上背抱。 主要是找到的那些东西,不能落下。 扎西紧张的绕了一个大圈,冲上了一个缓坡。 这时候,从另个方向,又上来了三辆吉普车。 马和仔细一看,那三辆吉普车的牌子很是眼熟,想起来是王佳发过来的车牌号。 马和哼了一声:“这回可都到齐了。 来吧,扎西大师,这回可好玩了。” 扎西笑了笑,又是一打轮,开足了马力向山下跑去。 马和从车后面的窗户向后面看去,两个车队在山坡上相遇了。 两方面似乎有意的回避了一下。 分头从上面的山坡上追了下来。 扎西突然在坡下掉头,径直向两个车队中间开了过来。 两个车队被扎西的这一下弄懵了,想挡住扎西的车,可是他们在下坡,不敢打轮,如果那样的话,很容易翻车的。 只好继续顺着山势往冲。 眼看着扎西的车嚎叫着又冲上了坡顶。 几个人高兴地大叫:“扎西真棒。” 扎西的车停在山坡上。 看着下面手忙脚乱的两个车队。 好不容易才又调过了头。 对着上面。李健问道:“我们还看什么,为什么不赶紧跑?” 马和笑了笑:“急什么? 我们也不是过街的老鼠,着急跑什么。 还不如看看戏。” 果然,两个车队的人都走了下来。 面对面地站在那里。 马和抢过了李健的望眼镜,向下面看着。 可是下面两方面的人并不认识。 其中的两个人在说着什么。 一直说了好一会儿。 李健不明白:“怎么他们好像完全不担心我们会跑掉的样子。” 扎西哼了一声:“一定有卫星,要不怎么会不理我们好像我们是他们的囊中之物。” 这时候,车里面又下来了两个人。 马和看着惊叫了一声。 在望远镜中,马和可以清楚的看见那里个人。 一个年轻人,是徐立。 这是马和想到的。 而另一个人是一个上了年纪的人。 那个背影就是马和一直看到却像不起来的熟悉的背影。 现在马和看到了全貌,才想起来。 那个人就是,把地图和嘎巴拉碗叫交给他们的日本老人-----健次雄二。 听见了马和的声音,几个人奇怪地看着马和:“你看到什么了?” 马和把望远镜递给李建,说道:“他们两伙人,一个是徐立带头的,而另一个……” 扎西说道:“不是金先生吗?” 马和摇了摇头:“是给我们地图和嘎巴拉碗的那个日本老人健次雄二。” 所有人都惊呆了。 李健放下望远镜,恨恨的说道“这个家伙,从一开始就再利用我们。现在才露头,真是……” 车田千代接过了望远镜,看了看:“这个人很熟悉。 我在日本也见过这个人。 他说他是我父母的朋友,来拜访过我们。” 马和皱了皱眉头:“他说了什么?” 车田千代想了想:“倒是没说什么,只是也说到了地图,可是那时候,我们并不知道地图的事情。 所以我和哥哥并没有当回事。” 李健还是很生气:“这个老家伙到底地是谁呢?” 马和哼了一声:“也只有他才会告诉我们了。” 第二百七十九章 流沙滩 两伙人在下面谈了很久。 李健有点没有耐心了:“他们也太不拿我们当回事了。” 李健话音没落,只见徐立和健次雄二已经回到了自己的车上。 两辆车向山坡上面开来。 而下面的两伙人,竟然拿出了钢管和大藏刀相互的打了起来。 李健笑了:“嘿嘿看来是谈不拢,现在要武斗了。” 马和一拍扎西:“我们快跑吧。” 扎西点了点头,车顺着山坡向下开去。 然后上了一个石滩。 石滩上都是大大小小的石头。 车子剧烈的颠簸起来。 后面的两辆车也很快的追了上来。 驶出出了石滩,又是一个大大缓坡,扎西的速度满了下来。 李健很是着急:“扎西怎么了?快点啊!” 可是扎西的车却开得不紧不慢,似乎怕后面的车跟不上来似的。 过了一会儿,那两辆车也驶出了石滩。 紧紧的跟了上来。 扎西得开过了缓坡,进了一片沙地。 车速更加慢了下来。 突然后面传来一声枪响,扎西感到后面的轮胎一下子瘪了下去。 扎西只好停住了车。 李健叹了口气:“这下子可麻烦了。” 扎西跳下车,背上了背包:“跟我走,我走过的地方你们才走,快!” 几个人带上了能带的东西,跳下了车,跟着扎西跑了下去。 扎西跑的路线很奇怪,可是几个人都气喘吁吁地,没有办法问他。 后面的两辆车看到扎西的车停了下来,很是高兴。 更加快了速度跟了上来。 李健一边跑一边向后看。 心中暗道:这个扎西,怎么回事。 刚才不快点开,现在还要跑。 多累。 可是想归想,脚下下一点都不耽搁。 马和看着扎西的样子,知道扎西的心中有数,只是还不知道扎西为什么要这样。 后面的两辆车,有两边快速的上来,车后扬起漫漫的黄沙。 看样子是要从两边超过几个人,把几个人堵住。 可是其中一辆只正在接近他们,突然两个前轮,陷入了黄沙中。 一阵极其难听的发动机的声音,之后,那辆车说什么也不动了。 就在这辆车陷入了不久,另外一辆车,也陷住了。 扎西停住了脚步,笑嘻嘻的看着两辆车。 李健好不容易喘匀了,也笑了起来:“扎西大师,就是大师。 是不是你做法,让他们陷到了沙子里面?” 扎西小声说道:“这里可是可可西里有名的流沙滩,这些都是流沙。 车陷进去不会问题,这些流沙还会吃掉他们。” 几个人一愣,再看看那两辆车。 两辆车的周围的沙子都流动起来,而那两辆车竟然真的漫漫的向下面沉去。 流沙可不是开玩笑的,它就好像沼泽一样,会吞噬掉陷入里面的东西。 如果流沙没过了车门,里面的人就没有办法打开车门,会活生生的困死在里面。 马和拍了扎西一下:“扎西大师,够狠的。” 扎西耸了耸肩膀:“这是我想了很久的办法。 我们快点走吧。” 几个人不敢怠慢,跟着扎西快速的走出了流沙滩。 李健也拍了拍扎西:“可是扎西大师,我们没有车,在可可西里不也是死了路一条?” 扎西摇了摇头:“放心吧。 我已经和索南达杰保护站的哥们联系好了。 我们在那边的一个地方会和。 我想我们要走一天左右。” 李健叹了口气:“又是苦差事。” 车田千代远远的看着扎西的车说道:“可是你的车,扎西哥哥。” 扎西笑了笑:“以后再说呗,可让保护站的兄弟给我开出来。 我们走吧,那些不过时身外物,大不了就不要了。” 几个人加快了脚步。 一直走到了傍晚才在一个避风的土岗下,准备休息。 李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穿着粗气:“我说扎西大师,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到达预定地点?” 扎西看着地图,有看了看手中的gps说道:“嗯! 有几个山口,应该是后天中午之前。” 李健躺在了地上,说道:“帐篷都没带,我们晚上只能睡外面了。” 马和倒是不在乎,拉着平措四处去寻找了些干草干树枝。 点起了一堆篝火。 把带着的干肉在火上烤了烤。 几个人吃了起来。 这时候车田千代竟然有些担心起后面那两辆车里的人了。 对马和说道:“马和君,他们不会都死了吧?” 马和摇了摇头:“应该不会,他们会跳车的。 只是不知道他们带了多少的装备。 恐怕不太容易混啊。 不过扎西这招真是又狠,又意外。” 扎西笑了笑,落出了洁白的牙齿:“原本不想用这招的,可是两队人实在是太多了。 好在他们还相互争斗一下。 要不更麻烦。 而且现在我们没有了车子,更容易摆脱他们。 除非……” 马和看了看扎西:“除非什么?” 扎西说道:“除非他们里面有经验丰富的猎人。” 这一点谁也没有办法知道,只能希望他们没有了。 李健点了一支烟,愤愤的说道:“没想到健次雄二竟然是幕后老板。 可是我就想不明白了,他为什么会选择我们两个呢?” 马和其实也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 想想当时的情景,健次雄二的高原反应,应该是真的。 可是为什么现在没有了? 还有就是李健提出的问题,也是一个很奇怪的地方。 李健说完了,看着马和没有说话。 知道马和也在想着这个问题。 第二百八十章 盗猎者 李健顿了顿,继续说道:“不过这个健次雄二也算是老谋深算了。 我们哥几个也算是厉害了,真的找到了。 不过不知道这个家伙能不能逃出来,这家伙的年龄也不小了……” 平措看着一直絮絮叨叨的李健说道:“你现在的样子很像大婶。” 所有的人都笑了,车田千代笑得最厉害。 李健气哼哼的看了平措一眼:“平时就不说话,一说话,就让我下不来台。” 平错耸了耸肩膀:“这也不能怪我,实话实说。” 几个人笑的更厉害了,连李健也笑了起来。 笑了一阵子,几个人才停住,马和说道:“至于健次雄二是怎么找上我们的,我不太想多考虑。 那也没什么意义,那事只能问他自己。 我现在倒是更担心一个人。” 扎西一边挑着火堆,一边说道:“是啊,金先生还没有出现呢。 这事也不好办啊!” 马和点了点头,看着四处:“本来以为这里是茫茫的无人区,该出来的都会出来,偏偏这金先生就是不朝面。” 李健哼了一声:“怎么会不朝面呢? 不是个还没赶到,就是要给我们一个马后炮,一定会来的了。 难道我们还盼他不成。” 几个人笑了笑,早早的休息了。 马和没有睡,坐在火边。 看着四周的黑暗,和漫天的星斗。 突然觉得这个世界很大,自己很渺小。 渺小到好像一粒尘沙。 不知道这粒尘沙是不是改变这个世界。 对于健次雄二这件事,马和始终弄不明白。 可是又想不出头绪。 还要担心金先生的问题,想睡也睡不着了。 突然,沉思中的马和觉得身后有沙沙的响声,马和的心中警兆骤现。 可是没有声张,坐在那里没有动,可是确竖耳朵,倾听着那边的声音。 沙沙声还在继续。 那应该是什么东西摩擦地面的声音。 应该是一个人慢慢向这边爬过来的生音。 马和全神戒备着。 身边的扎西也动了一下。 扎西没有听见声音,只是觉得到时间该和马和换岗了。 扎西睁开眼睛,要坐起来。 却被马和轻轻的按住了。 扎西知道有问题,所没有洞,又躺了回去。 也跟着仔细的听着,也听到了那个声音。 仔细感受着那个人的位置。 那个人已经距离他们很近了。 两个人同时跳起身,向后面扑去。 果然后面有一个人,正抓着李健的背包。 被两个人按在了地上,那个人被扎西反剪住胳膊,还在不断的挣扎,马和拿着手电,看着那个人。 那是一张肮脏的脸。 惊恐的看着两个人,马和问道:“你是谁?” 那人只是摇头,并不说话。 扎西借着手电光看着那个人,猛然间想起来,那是白天那个盗猎的。 扎西用藏语问道:“你的摩托车呢?” 那个人才颤抖的用藏语说道:“滑进流沙了。” 扎西又问道:“你到这里干什么?” 那人说道:“我又饿又渴,看到这里有火光,就过来了。 想看看有没有吃的。” 扎西松开了手,拿了点干粮地给了那个人:“你不是盗猎的吗? 怎么会不足会掉躲避流沙?” 那人坐在那里狼吞虎咽的吃着,又喝了几口水,才说道:“我是第一次进来,和我的哥哥一起来的。 可是我现在走不出去了,求求你们把我带出去吧。” 扎西点了点头:“行啊,你跟着我们吧。 不过倒是保护站的警官来了,你要跟着他们走。” 那人看了看扎西,默默的点了点头。 这时候,其他的人也都醒了。 那个人围在了当中,李健拉上马和:“我们真要带着他?” 马和看了那人一眼,有看了看李健:“要不怎么办?” 李健说道:“我们现在这种情况,要是这家伙是他们谁的人。 我们不就很麻烦了吗?” 马和叹了口气:“要是他谁的人也不是。 岂不是让他白白丢了性命?” 李健想了想:“不管了,你随便吧。 反正我们小心点就是了。” 扎西拉着那个盗猎者问道:“你哥哥呢?” 那个盗猎者叹了口气:“被你们一追,我们两个就分开了。 我也不知道他跑到哪里去了。” 扎西看了看那个人,眼中还透着幼稚的光,不像在说谎。 说道:“你也休息吧。 明早上我们要赶路。” 那个盗猎者那个盗猎者倒是不客气,吃饱喝足了,也不再说什么,在一边倒头就睡。 扎西摇了摇头,做到了火边上。 正好面对着那个盗猎者。 一直到了天亮,平措把几个人都叫了起来。 早上可可西里还是很冷的,马和把自己的冲锋衣,披在了车田千代的身上。 几个人也没有洗漱,一人拿着些干粮,上路了。 那个盗猎者,紧紧地跟着扎西的后面,好像生怕这些人把他甩掉的。 几个人闷头的走着,不远处不时有那些可爱的小生灵们出现。 一只只藏羚羊,瞪着大眼睛,看着几个人。 可是却都不靠近。 李健一边看着那些小生灵,一边摇着头:“真不知道这帮家伙是怎么下得手。” 正走着,那个盗猎者突然站住了脚步。 扎西回头看了看那人。 那人对扎西说道:“大哥,后面有汽车的声音。” 扎西赶紧把他说的话,告诉大伙。 李健听了一阵,却什么都没有听到。 皱着眉头说道:“哪有什么声音? 我怎么听不到。 这小子一定是在危言耸听。” 第二百八十一章 三方相对 那人虽然听不懂李健的话,可是看着李健的态度,也知道李健是在否定自己。 赶紧说道:“我真的听见了。 我在下风处耳朵很好用的。” 扎西似乎也听到了一些声音,说道:“好像有点声音。 他们经常在这样的地方放羊,耳朵都灵的很。 我们还是小心点吧。” 马和点了点头。 扎西带着几个人向一个山坡上爬去。 那里是高处,可以看到很远的地方。 马和拿着望远镜,向后面看着,果然看到了一辆越野车。 看那牌子,应该徐立那一伙的车子。 马和笑了笑:“只有徐立上来了。 那个健次老爷子还没上来。” 李健也笑了笑:“说不定健次老爷子被我们的徐立同志干掉了呢?” 扎西也拿过望远镜看了看:“还有有很远呢。 我们走我们的。” 说着带着几个人向山坡下面走去。 几个人虽然加快了脚步,可是还没有走出多远,从侧面冲上来一辆越野车。 李健惊呼:“怎么这么快?” 扎西看了看那车:“这不是徐立同志的车,这是你们的健次老爷子的车。” 几个人撒腿就跑,可是没跑出多远,就个人就受不了了。 在高原上奔跑,可不是闹着玩的。 几个人累的气喘吁吁。 一屁股坐在地上,再也不愿意起来了。 那车也在他们的身边停下了。 三个人跳下车,其中两个受了轻伤,一个没有受伤的,就是健次雄二。 健次雄二走到几个人的身边,微微的点了点头。 说道:“我很感谢你们,现在可以把东西交给我了。” 马和好不容易把气喘匀,才说道:“给你? 也行。 不过我们想知道这些到底是怎么回事。” 健次雄二笑了笑:“这就是你们中国人说的,死也要死个明白?” 马和点了点头。 健次雄二点了点头:“好吧,既然你喜欢听故事,我可以讲给你们听听。 二次大战期间,德国人来到西藏,来寻找九转灵童。 可是那个领头的笨蛋,被人给骗了。 得到的只是假的。 而且,就算他得到的是真的,也没有用。 因为这个九转灵童有很多的附件。 只有所有的东西在一起。 才会发挥出它的作用。” 马和插嘴问道:“可是这个九转灵童到底有什么作用?” 健次雄二笑了笑:“当然很有用。 据说他蕴藏着极大的能量,九世修行的那个人,把他的信仰和功力都凝结着里面。 它可以让时空扭转,而且可以使人长生不老。 甚至可以看到未来的情况。” 李健嘿嘿的笑了笑:“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健次雄二很有耐心,坐到了几个人的对面。 对李健说道:“那就是说来话长了。 当时日本情报部门在德国也安插了间谍。 得到了这个消息。 就把德国人的整个路线弄清楚,送了回来。 送到了川岛芳子的手中,可是川岛芳子后来被枪毙了,这些情报并没有得到十分的重视。 后来有四个人,也就是收集到情报的四个人,对这件事情都很有兴趣,可是他们来到中国,却没有完成他们的寻找,只好把地图分成了四份,决定以后再寻找。 我的父亲就是这四个人中的一个。 还有就是这车田小姐的祖父也是四个人中的一个。 另外的两个,我就不知道了。” 马和点了点头,心中暗道:这和金先生说的差不多。 应该是真的。 随后又问道:“可是你怎么又会选择我们呢?” 健次雄二说道:“这就是命运。 你们看到了我的嘎巴拉碗。 而且那时候,我也真的有高原反应。 我很难受。 我以为不能在这里寻找了。 所以我就托付给了你们。 我觉得你要是找到了。 我可以拿走。 就是找不到。 我也可以把我的东西拿回来。 可是后来我到了格尔木,得到了医治,感觉自己好了很多。 所以我决定回来找你们。 我后来竟然发现你们的寻找很有效果。 找到了很多的东西。 所以我就不着急了,一直跟着你们的后面。 直到现在。 所以现在你们把东西交给我,我给你们留点水和食物,你们要是有能耐,就自己走出去吧。 没有能耐,就死在这里。” 马和冷笑了一声:“你够狠的。 可是你要这东西有什么用呢?” 健次雄二哈哈大笑:“你们懂什么,现在藏传佛教在欧洲也十分的盛行。 这种法器,可是卖到很大的价钱。 甚至会过亿。 我当然要它,我要发财。 如果他能让我长生不老的话,就更好了。 我可以永远享受着。 哈哈哈。” 马和也笑了起来:“就算我们愿意给你,也有人会不同意。” 健次雄二皱了皱眉头:“谁? 谁会不同意?” 马和指了指健次雄二的身后:“就是他们喽。” 健次雄二,猛地回头。 不知道什么时候,徐立带着三个人向他们走来。 每个人手中都拿着枪。 健次雄二一惊,恨恨的说道:“又是他。” 说着也掏出了枪。 跟着他的两个人也掏出了枪。 一边是三个,一边是四个。 七只枪口都对着对方。 一时间两方面对峙起来。 马和和扎西对视了一眼,心中暗笑:这回有好戏看了。 第二百八十二章 健次的败落 徐立的枪口对着健次雄二,依旧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你这个家伙,也算是厉害,从那里一直跟到这里。 看来我不应该放过你。” 健次雄二哼了一声:“彼此,我也不会放过你的。” 徐立哈哈大笑:“这里是中国,你个日本老混蛋。 我还比你多一把枪。 我看你还是乖乖的放下枪,不让我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健次雄二不以为然:“来吧,开枪吧。 都不会有好结果的。 来啊!” 李健的心中更是跟着高叫:“快开枪,都打死才好呢! 快点开枪啊!” 可是两边谁也没有开枪,都是语言上的恫吓。 这时候,马和说话了:“东西都在这里。 我们到底要给谁?” 徐立看了看马和,又看了看健次雄二。 对马和说道:“你们跟我走。 我保证把你们送出无人区。” 马和看了看徐立:“我怎么相信你,别说以前你还骗过我们。 就是现在,你的承诺怎么做到。 我们这么多人,你的一辆车根本就不够。 还是……” 徐立嘿嘿的笑道:“你怕什么,那不是还有一辆吗?” 说着。 徐立手中的枪响了。 健次雄二的左肩崩出了一道血花。 健次雄二一声惨叫,身体向后倒去,手中的枪也响了。 可是徐立就地一滚,一下子滚到了一边。 其他人的手中的枪也响了,名场面一片混乱。 马和一把搂过车田千代,防止流弹伤到她。 几个人都蹲在地上。 准备随时逃走。 突然一声尖叫。 那个盗猎的人跑了起来,向着另一个方向跑了下去。 扎西用藏语大声地叫道:“别跑,别跑。” 可是那个人根本就不听,依旧疯狂的跑着。 跟着徐立的一个人,抬手就是一枪。 盗猎者一下子扑倒在地上,后背上汩汩的冒着血。 马和大声地叫道:“和他无关,别乱杀人。” 可是马和的声音淹没在了两边的枪声中。 健次雄二那一方面很快被压制住了。 毕竟少了一个人,少了一把枪。 而且徐立那边的人好像更专业。 所以健次雄二方面在被撩到了一个人以后,健次雄二拖着受伤的胳膊,边打边退。 不多时退到了山的那边。 徐立方面也有一个人受伤,可是徐立没有去追,带着几个人回来了。 徐立哼了一声:“这几个家伙太业余,都没玩过枪。 甭追了。 没有车他们也是死在这里面。” 说着有挥了挥手,对身边的一个人说道:“去,三儿。 把咱的车开过来。” 那个人点了点头,跑开了。 不一会,两辆车摆在了面前。 徐立笑嘻嘻的说道:“上车吧,几位。” 马和没动地方,问道:“我就奇怪了,你怎么知道你投的是假的?” 徐立嘿嘿的笑了笑:“那个做的是很好,也很传神,只是可惜眼睛的工艺是古格银眼。 所以一定不是真正的九转灵童。 就这么简单。” 马和笑了笑:“可是你要这东西做什么呢?” 徐立哼了一声:“这个不是你需要知道的了。 上车吧。” 说着指了指健次雄二开来的那辆车,对马和说道:“让你的哥们开。 三儿,你和牦牛你们上那辆车。” 又对着身边的同伙挥了挥手:“你开这辆车。 我和你在这辆车。” 看着徐立指挥若定的安排,马和和扎西对视了一眼。 扎西微微的点了点头。 扎西被押上了那辆车,李健和平错也被弄上了那辆车。 马和和车田千代被拉上了徐立的车上。 车子开动了,徐立一边摆弄着手枪,一边以胜利者的姿态看着马和。 马和无所谓的会看着他。 看了一阵,两个人都笑了,徐立说道:“你小子也算是够厉害的了。 没想到东西都让你找全了。” 马和也笑了笑:“再厉害也没有你厉害啊,现在不是都被你拿到了。” 徐立笑了笑。 马和又问道:“你也有地图?” 徐立点了点头:“不错,我的地图是在一个老头的手里弄来的。” 马和有点不明白:“可是你怎么知道这个东西的呢?” 徐立哼了一声:“我一直在这边做着文物走私的事情,很早就听过这个东西。 我有一个美国的朋友,他和我提起过。 当年在攻克柏林的时候,找到了很多有关于玄学的资料。 其中就有关于九转灵通的资料。 上面对于九转灵童的功能说的很多,简直就是神乎其神。 只是对于寻找到的九转灵童,却是个假的。 这让希姆莱很是生气。 可是他们没有来得及再一次寻找,就战败了。 不过他们最后所指的地方就是古格地区。 所以我就到那里去看看。” 马和点了点头。 可是对于徐立的话,还是有点将信将疑。 马和又问道:“那你们要到哪里去?” 徐立笑了笑:“这个就不需要你们知道了。 原本我不想留活口的。 可是我看你还真有点投缘,到时候我会把你放在青藏公路的路口。 你们自便就是了。” 马和点了点头:“那我们应该谢谢你了!” 徐立笑了笑:“不用客气。 我还要谢谢你们呢。” 一时间驾驶室里面都不说话了,只有汽车的引擎的轰鸣声,马和看着车窗外茫茫的无人区。 心中想着扎西他们。 车田千代的手始终紧紧地拉着马和的手。 可是马和的淡定也慢慢的缓解了车田千代的紧张。 第二百八十三章 金先生出现 马和回过头去,看了看后面的车,扎西在开着车,可是看不清楚扎西的表情。 徐立笑了笑:“没事,你的朋友们都很安全。 你放心吧。” 马和回过头来,刚要说话,突然感到车身一阵猛烈的震动。 车子一下子偏到了一边。 驾驶员猛的打轮,车子停到了一遍。 后面跟着的扎西的车也是一偏,向另一个方向,转去。 好不容易才停住了车。 徐立皱着眉头拍了拍开车的人:“怎么了?” 马和心中明白,这是有人把轮胎弄破了。 和刚才他们的车遇到的情况是一样的。 虽然没有听到枪响,可是马和知道是车胎爆了。 司机跳下了车,看了看轮胎,对徐立说道:“车胎爆了。” 徐立厉声问道:“怎么弄的?” 那个人低头看了看,又抬起了头,摇了摇。 徐立心中也明白,这一定是有人能搞鬼,不然不会两个车都爆胎。 徐立对司机说道:“有人捣鬼,把枪掏出来。” 那个赶紧掏出了枪,向四周看着。 这时候,从一块大石头后面,传来了一阵笑声。 一个满脸大胡子带着墨镜的人走了出来。 身边一个戴着眼镜的显得文质彬彬的人,还有一个头上绑着红头绳的藏民。 马和一见到这三个人,心中暗自好笑。 心道:这回魑魅魍魉可都全了。 徐立也地上的骂了一句:“妈的,金先生!” 车田千代捏了捏马和的手,马和笑着看了看车田千代。 徐立刚要说话,这才看到四面八方出来十来个人,都拿着武器。 还有几个拿着ak47冲锋枪。 马和心中明白,在尕朵觉沃下面遇到狼群的,就应该是金先生这伙人了。 金先生哈哈大笑,叫道:“徐立。 你还要负隅顽抗。 放下枪。 走出来。” 徐立看了看马和,说道:“你的女朋友借我一下吧。” 马和一下子挡在了车田千代的前面:“不行,你要人质找我。” 徐立瞪着眼睛,枪指着马和的眉心:“别和我废话。 我现在没什么耐心。” 马和没有退缩,把自己的头向前顶了顶:“我也没什么耐心,最好别打我女朋友的主意。” 金先生在外面也看到了里面的情况,一挥手,十几个人把两辆车都包围了。 扎西那里车上的两个人已经缴了枪蹲在了车前,扎西,李健和平措也围到马和的车前。 金先生哼了一声:“徐立,你觉得反抗有意义吗? 你能走得出去吗? 我保证不伤害你。 你赶紧缴枪吧!” 马和依旧挡在车田千代的面前对徐立说道:“你现在就是杀了我也没有用。 你一样跑不出去。 还不如放下枪。 我保证金先生一定不会把你交给警察的。” 徐立低头想了想,又看了看周围的情况,叹了口气,对外面叫道:“金先生,你要是保证我的安全。 我就放下枪出去。” 扎西几个人都看着金先生。 金先生哼了一声,墨镜上反射冷漠的光:“你小子这种情况下也要将条件? 好,你放下枪。 我一定保证你的安全,我也不想杀人。” 徐立点了点头,扔掉了手中的枪。 几个人冲上来,用手铐把徐立和他的三个手下都拷了起来。 金先生走过来,拍了拍马和的肩膀:“行,你们真行,竟然真的找到了。 我能看看嘛?” 马和看了看金先生,没想到这个家伙这么猴急。 只好说道:“扎西,给他看看吧。” 扎西点了点头,走了过来,打开来包包,把里面的黄绸布打开露出了里面的“九转灵童”。 金先生凑近,摘下了墨镜,仔细的看了看,脸上那吓人的疤瘌和脸上的肌肉一起颤抖着。 看得出来金先生很激动。 看了一阵,金先生才点了点头:“收起来吧,收好了。 真是好东西。” 扎西赶紧把东西收好了。 金先生叫人从自己的车上拿过了些食物和水,让大家都吃点喝点。 休息一下。 马和拿着肉干,一边吃一边问到:“金先生,你要把这个徐立怎么处理?” 金先生摇了摇头:“现在还不知道,不过我肯定不会杀人。 到时候再说吧。 你们要把九转灵童送到哪里?” 马和想了想说道:“我想把他送到扎什伦布寺去。 至于你母亲的病的事情,你可把老人家带到扎什伦布寺去,我想那些喇嘛也一定愿意帮忙。 而且这东西很复杂,恐怕我们也弄不明白。” 金先生点了点头:“这样很好。” 这功夫,金先生的手下已经把两个打破轮胎的车的轮胎换好了。 金先生想了想把几个人重新分配了一下,把徐立他们四个人分开了两辆车。 让马和他们开着徐立他们的那辆车,又上路了。 扎西开着车,被夹在车队当中。 李健看着前后的车嘿嘿的笑道:“这真是变化的实在是太快了。 现在看看这个金先生好像也不是很坏啊。” 马和皱了皱眉头:“希望他能说到做到。” 说着,看了看后备箱。 这辆车是徐立的,后面的东西都是徐立的。 马和在后面看了看翻动了一下徐立的东西。 扎西说道:“走着看吧。 现在离我们预计的地点越来越近了,只要只要那些保护站的哥们到了。 我们才是真正的安全。” 第二百八十四章 反抢 几个人这时候都感到很轻松,一边聊着,一看着外面的风景。 突然,后面的一辆车猛地加速了。 开始几个人不觉得怎么样。 可是那辆车越来越快,竟然想扎西的车靠近了。 接着,就是几声枪响。 两边的车都中了枪,向一边歪去,打着转的停了下来。 马和几个人也是一惊,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 扎西大声的说道:“不好,押着徐立他们的那辆车在开枪。” 几个人这才看清楚,加速追上来的,是押着徐立的那辆车。 马和对着扎西大声地说道:“加速,别停车。” 可是马和的话音没落,前面金先生坐的车,猛地调过头来。 扎西一打轮,躲过了金先生的车,继续向前狂奔。 而那辆车也越过了金先生的车,猛地加速靠近了。 瞬间就把金先生的车甩到了后面。 突然,一个黑影从车上飞扑过来。 一下子扑到了车的后面。 金先生在最前面的车上,正在闭目养神。 今天他很高兴,尽管在尕朵觉沃遇到了狼群,可是并没有什么损伤,反而错过了健次雄二和徐立的争夺战。 现在自己不费一兵一卒,以绝对的优势,夺到了九转灵童。 尽管之前被马和他们耍的团团乱转。 可是现在看来,最后的胜利是属于自己的。 正自高兴中,突然听到后面的枪声。 金先生猛地的睁开了眼睛,转身向后面看去。 大声的问道:“出了什么事?” 阿文也在向看着,看着在扎西的车的两边的车都打着转的停在了边上,而后面的一辆车,向前猛冲。 阿文说道:“不好,押着徐立的那辆车出问题了。” 说着一拍开车的顿珠,用藏语说道:“后面出事了,快掉头。” 顿珠一点头,猛地踩住了刹车。 车子一下子横了过来,顿珠猛地打轮车子调过头来。 可是扎西和徐立的那辆车呼啸着开了过去。 顿珠只好再次挑头,和后面赶上来的车一起向两辆车追去。 可是这一耽误,就慢了不少。 前面的两辆车已经绝尘而去了。 金先生气得哇哇大叫,对着步话机一通乱喊。 可是没有人回答他。 那个人竟然在快速开着的车上飞扑过来。 着实给几个人吓了一跳。 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后面的车玻璃,碰的一声巨响,被人打碎了。 马和猛地回头,竟然看到了徐立狞笑着的脸。 几个人刚反应过来,要采取行动。 只见徐立一伸手,抓起了扎西的背包,反身跳了回去。 竟然极其准确的落回到了后面那辆车的车头上。 然后顺着车窗钻进了车中。 那越野车一侧头,想别的方向跑去。 一切都太快,太离奇了。 谁也没有想到徐立有这样的身手。 扎西大叫一声。 猛踩刹车,调转车头,向徐立那辆车追去。 这时候,车上的人才反应过来。 李健大叫:“妈的,徐立这家伙是鬼吗?竟然有这样的伸手。 这怎么可能?” 平措显得的很着急:“不好了,这家伙抢走了扎西的包,里面有九转灵童。” 很显然,平时不多说话的平措这次说的是一句废话。 车里面的人都知道。 扎西正加速的追着。 突然前面急速奔逃的车竟然减速了。 车门一开,一个人被丢了出来。 扎西赶紧也减速,好不容易躲开了被丢出来的人。 刚想在加速,又一个人被丢了出来,挡住了扎西的去路。 扎西只能刹车,徐立的车一溜烟的开跑了。 翻过了一个小山包,不见了。 几个人跳下车,看着地上上的两个人,两个人都满头是血,已经昏迷。 几个人看了看,那两个人正是金先生的手下。 这时候,金先生的两辆车也赶了上来。 停在了几个人身边。 金先生急匆匆地对马和说道:“怎么回事?” 马和皱着眉头说道:“你还是问问他们吧?” 金先生看着躺在地上的两个满头是血的还在昏迷着的人,对身边的手下人挥了挥手。 几个人过来把两个人晃醒。 给伤口作着处理。 马和说道:“徐立从他的车上,跳到了我的车上。 打碎了后车窗,抢走了扎西装着九转灵童的背包。” 金先生大惊,看了看扎西开着的车,后面那破碎的车窗和扎西原来放着背包的位置。 恨恨的说道:“妈的,怎么会…… 怎么会这样?” 这时候,那两个被打晕的手下醒了过来。 金先生一把揪起一个人恶狠狠地问道:“怎么回事?” 那人摸着脑袋,好像还有点不太清醒。 又被金先生晃了几下,才说道:“我正在开车,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那四个人的手铐全都被挣脱了。 我和他都挨了一下,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金先生甩开了那个人,气的在地上转来转去。 马和叹了口气:“看来你也小看那个徐立了。 这家伙简直是太厉害了。” 金先生恶狠狠先说些话说些什么,可是最后还是叹了口气。 没有说出来。 马和也很着急,对金先生说道:“怎么办?” 这时候,后面被打坏了轮胎的车也上来了。 金先生哼了一声:“妈的,找遍可可西里,也要把他们揪出来。 走!” 大伙都跳上了车。 阿文对金先生说道:“一定要在可可西里结束战斗,出了这里,可就不好办了。” 金先生哼了一声,墨镜后面的眼中,闪出了杀机。 第二百八十五章 夜半枪声 马和几个人又上了那辆后窗破了的汽车。 扎西开车,跟着车队。 李健一脸的不忿,抱怨道:“妈的。 找了这么久。 竟然便宜了徐立那个家伙。” 说着看了看其他的人,扎西和平措的眉头都将拧着。 而车田千代这一脸的恬静,静静的靠着马和。 马和若有所思,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李健捅了捅马和:“和和,你在想什么呢? 怎么办啊?” 马和回过神来,看了看一脸焦急的李健。 马和摇了摇头:“我能有什么办法? 好在只是九转灵童丢了。” 李健睁大眼睛:“你这是什么话。 只是九转灵童丢了? 还,还好在。” 马和苦笑了一下:“不这么说,怎么说啊? 虽然九转灵童丢了,可识别的东西没丢,那九转灵童不仅不能发挥出功能,也买不上价钱。 徐立还会找我们的。 只要他找我们。 我们就有机会再想办法。 更可况,现在我们这么多的人在抓徐立。 他也未必能逃出可可西里。” 李健听了马和的话,也平静了不少。 哼了一声:“我看他也跑不出去。” 车中一片安静,没有人在说话了。 只有发动机的轰鸣声。 几个人的眼睛都在看着外面的荒凉无人的广袤的地区。 车开出去很远,不时的停下来。 有人勘察地上留下的痕迹。 再上车,继续追踪。 终于天渐渐黑了。 马和对扎西说道:“你看这里距离你说的汇合地有多远?” 扎西看了看说道:“也不是很远,不过有点偏离了。 大概需要半个小时的时间可以到。” 马和了点头。 这时候,前面的车停了下来。 扎西也跟着停了下来。 前面的金先生跳下了车,走到了马和这边,对马和说道:“就在这里休息吧。 天晚了,再追恐怕也追不上了。” 马和也跳下了车。 皱着眉头说道:“这样追也不是办法。 徐立那小子单人单车,跑得快啊!” 金先生也皱着眉头:“那辆车是徐立的,不知道里面的补给有多少。 不过现在看来,他们跑的方向是向可可西里深处而去的。 刚才我的人看到地面上有机油,看来他们的发动机漏油。 我看他们也坚持不了多长时间了。” 马和点了点:“这还有点希望。” 说这回身对车上的人说道:“带好东西,下车。” 每个人都背着自己的装备,下了车。 金先生的人很有经验,带的东西也很多。 不多时,一大锅的煮面端了上来,里面还有牦牛肉片和青菜。 几个人也不客气,大口地吃起来。 真是难得的美味。 扎西一边吃着,一边靠近马和,小声的说道:“怎么办,预定时间到了。 我们要去汇合吗?” 马和想了想:“现在九转灵童不在我们这里,我们怎么也要跟上啊。 你有没有办法让他们跟上我们?” 扎西想了想:“只有留记好了。 可是不知道他们能不能理解得到。” 马和点了点头:“怎么留啊。 我们在中间。” 扎西说道:“也不用一路下。 只要我们宿营的时候,留下记号就行。 这么大的车队,他们一定跟得上。” 马和点了点头:“我明白了,只要找一个表明我们身份的东西?” 扎西点了点头,抽出了一张租车用的自己的名片,放到了地上。 所有的车围成了一个圈,所有的人都在圈中休息。 几个人靠在一起,扎西没心没肺的睡着了。 可是李健怎么也睡不着,一根接一根的抽着烟。 马和被李健弄得也睡不着了,小声的对林李健说道:“你干什么啊? 不睡觉,瞎折腾。” 李健叹了口气,递给马和一根烟,帮着马和点上:“你说啊,真是闹听。 我一眼睛,就想起我们这一路的事情,也算是历尽艰险了吧? 可是怎么到了最后,就差这一哆嗦呢? 你说我的人生是不是就是这样。 之前的小丽你还记得吧,你说我们多好,就是……” 马和一边抽着烟,一边听着了李健絮絮叨叨的说着。 没想到李健睡不着的原因,竟然是在审视自己的人生,马和觉得有点好笑。 李健啰嗦了一阵,见马和不说话,用肩膀靠了靠马和:“你小子倒是美得很,又有了个日本女朋友。 哼,就不管我了。” 马和看了看李健:“这是我怎么管,你自己想办法呗。” 李健叹了口气:“真的找到九转灵童,要是他真的有那些功能,我想要一个美好的姻缘。 对了! 回去上网,问问那个写《亚特兰蒂斯密码》的佛动凡心。 他的作品中提到过九转灵童,他一定知道些情况。” 马和笑了笑,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突然,宁静的夜空中,传来一声枪响。 所有的人都醒了过来,四处的看着,接着又是,几声枪响。所有人的警惕起来。 金先生拿着手枪,想枪声传来的方向看着。 马和也站了起来,低声对几个人说道:“出事了。” 扎西皱了皱眉头:“那声音距离这里至少要有十几公里。” 平措说道:“那是五四手枪的声音。” 金先生大声的叫道:“别睡了,我们去看看出了什么事情。” 所有人都爬了起来,简单地收拾了东西,都跳上了汽车,顺着枪声传来的地方。 车队开了过去。 第二百八十六章 一路追踪 半个多小时之后,车队来到了一片开阔地中间的一个小土包边上。 在小土包的边上躺着两个人,地上都是血迹。 几个人跳下车,在车灯的照射下,看着地上的惨状。 马和把车田千代,让到了后面。 自己和金先生,阿文一起走了过去。 扎西他们跟在了后面。 几个人几乎一起惊叫道:“徐立!” 不错,两具尸体中其中的一个人正是徐立。 徐立的心脏被子弹打穿了一个大洞,此时血液已经凝结,在徐立的胸前殷红的一大片。 阿文走过去。 摸了摸徐立的颈动脉。 对着金先生摇了摇头。 金先生默默的点了点头。 另一具尸体是面朝下的,顿珠和阿文一起把那个人翻了过来,那个人是徐力的手下。 金先生对阿文和顿珠说道:“找一找!” 两个人在实体身上和周围翻动起来。 金先生对马和说道:“徐立被杀了,谁干的?” 马和看了看两具尸体:“应该是健次雄二那个日本老头。 这枪打的毫不迟疑,一枪毙命,应该就是健次雄二做的。” 金先生点了点头:“那就更麻烦了。 我看那九转灵童一定被健次雄二拿走了。” 马和点了点头,又说道:“可是为什么只有两具尸体?” 金先生也皱了皱眉头:“对啊,他们是四个人,怎么会?” 马和点了点头:“这是个问题。” 这时候阿文走了过来,对金先生说道:“没有,什么都没有。 只有这两个尸体。” 金先生哼了一声:“追,一定要追上他们。” 所有都跳上了车,车队又将继续追了下去。 李健哼了一声:“这个健次够狠的。” 马和也哼了一声:“还不是狗咬狗,一嘴毛。 不过是现在九转灵童已经到了健次雄二的手中。” 扎西叹了口气:“又是两条人命啊!” 马和也摇了摇头:“那也是没有办法,他们都被自己的利益蒙蔽了眼睛,人命在他们的眼中也不算什么了。” 几个人都摇了摇头,一时间气氛有点沉重。 一直追到了天亮,也没有追上前面的车子。 可是一路上前车遗漏的机油却越来越多了。 金先生嘿嘿的笑着:“我看他们是跑不远了,这样下去,机油漏光了,发动机抱死,他们就完蛋了。” 阿文也点了点头,回头对金先生说道:“找到了九转灵童,我们怎么办?” 金先生知道阿文所指的是马和他们。 金先生皱了皱眉头,说道:“我还真没有认真想过。 当然最好是,在这里都解决干净,可是我又有点舍不得。 我挺喜欢马和那小子的。” 阿文摇了摇头:“可是那样会有很多的后患。 我们……” 金先生伸手制止了阿文的话:“其实我们到现在也不知道九转灵童怎么用。 这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 不知道这几个小子知不知道。 我们需要把话套出来。” 阿文点了点头:“明白,先留一阵子吧!” 开车的顿珠突然说道:“那个打我的家伙,给我留着。 我要亲手撕了他。” 天渐渐亮了。 天边微微的发蓝。 马和拍了拍扎西:“怎么样?” 扎西摇了摇头:“没事。 昨晚上我睡了一阵。” 平措说到:“要不我开一阵吧?” 扎西摇了摇头:“没事。 我再开一阵。” 正说着,前面的车又停了。 顿珠下了车,在地上勘察着。 金先生也指手画脚的说着什么。 那样子有点高兴。 马和和李健也跳下了车,走了过去。 原来地上有一大滩的机油。 看着马和也走过来了。 金先生很高兴的对马和说道:“你看,这么一大片的机油。 看来他们的车就要不行了。 一定跑不出去多远了。 我想我们就要撵上了。” 所有人又都跳上车,继续向前追去。 天光大亮的时候,几个人看一辆越野车,歪歪斜斜的停在了那里。 几个人又跳下车。 发现越野车的机油已经漏光了吗,发动机也抱死了。 金先生让手下在哦车上搜查了一番,又把车上的四个轮胎都卸掉了。 放到了自己的车上。 金先生说道:“他们这回可跑不远了。 不过人的踪迹更加分辨。 可能会慢一点。” 马和也很高兴的样子:“这回没有多远了。 没有了车,就算是抓不到健次雄二,他们也走不出去的。” 金先生点了点头。 这时候顿珠走了过来,对金先生说道:“他们都往南边跑了。 那里可可西里的纵深地方,没希望。 我们一定抓到他。” 金先生笑了:“好!上车!” 几个人又一次跳上了车。 平措想借着这个机会和扎西换一下。 可是扎西还是没有换,依旧要自己开车。 平措皱了皱眉头,想说什么,却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 车队又启动了。 可是刚才出去不久。 侧面扬起一阵尘沙。 远远地。三辆越野车,向车队这边冲了过来。 李健老远的就看见那些越野车是蓝白相间的警车。 高兴地大叫到:“那是不是索南达杰保护站的车?” 扎西也看见了,松了一口气。 一把轮,猛的脱离了车队,想那些警车迎了上去。 金先生在头车,突然看到了警车,也吓了一跳。 又看到扎西把车向警车迎去,更是焦急。 可是眼看着就是没有办法阻拦。 气的金先生直跺脚。 第二百八十七章 走出可可西里 金先生略一沉吟,气急败坏的对阿文说道:“丢卒保车!” 阿文立刻会意,在步话机中对着后面的车叫道:“你们快去,挡住那辆车。 就算追不上,也要当一阵警车。” 后面的两辆车一把轮,跟着扎西他们的追了过去。 可是毕竟晚了一步。 扎西的车速度更快,已经迎了上去。 那三辆警车好像也看到了扎西。 猛地加速起来。 两面一起加速,很会汇合。 扎西的车穿过了三辆警车。 三辆警车马上并排,挡在了扎西车的前面。 扎西猛的踩下刹车,车子在平滑的荒地上。 发出难听的刹车声随之而后,猛地调转车头。 车头刚一掉转过来。 枪声就响了起来。 扎西大叫一声:“低头!” 几个人都低下了头。 推开车门。 在车们的掩护下,跳到了车下面。 前面的警车也停住了,横着对着金先生手下的两辆车。 接着传来微型冲锋枪的枪声。 警察开始还击了。 两伙人依托着汽车的掩护,开始了枪战。 可是金先生的手下,火力不行,也不敢恋战。 且战且退,而警察们确实越战越勇。 这时候,金先生的一个手下被击中了。 两辆车这才带着那个被击中的人,仓皇的逃窜了。 看着两辆车逃跑,警察没有马上去追。 收起了轻武器,想扎西的车走了过来。 一个穿着警服,没戴帽子,身材高大的黑脸汉子走在最前面。 脸上带着藏族人特有的笑,阳光灿烂。 几个人也从车门后面走了出来。 心中都是一种解脱的感觉。 那个黑脸的人一把抱住了扎西,用力的抱着。 扎西也笑呵呵回抱着。 两个人抱了很久才分开。 一分开,那人就重重的捣了扎西一拳,粗声粗气的说道:“你小子,也不来看看我。” 虽然说出来的是埋怨,而且手下一点也不轻,可是两个之间洋溢的是浓浓的情意。 扎西嘿嘿的笑着:“这不是来了。 不过我真的要谢谢你,你救了我们一命。” 说着拉起那个人,给大家相互介绍起来。 那个人叫做丹巴,现在是索南达杰保护站的警官。 不过原来他也是个喇嘛。 曾和扎西一起在扎什伦布寺修行的。 也和扎西一起还俗。 后来就到了索南达杰保护站做了反盗猎的警察。 扎西之前就和他打过招呼了。 只从得到了九转灵童之后,扎西和马和的看法是一致的,那些魑魅魍魉一定都会出来。 不想一个彻底的办法。 不仅九转灵童回不到西藏,恐怕几个人的性命也是堪忧。 于是扎西就想到了丹巴。 这几伙人都都是全副武装,如果在城镇上,恐怕都会无辜的人受到伤害。 只有在可可西里的这个地方,才是最合适的地方。 两个人研究了很久,才具定这样的做。 只有这样,才会让这些魑魅魍魉现行,而一网成擒。 一切都进行的很顺利,顺利的挑动了两方面的争斗,也顺利的抓住了徐立。 可是只有两点不让人满意,一个没有想到徐立可以挣脱,并且抢走了九转灵童。 在一个就是没有能及时到达预定地点。 可是现在丹巴竟然领着他的人及时的出现了。 扎西也感到很是欣慰。 几个人寒暄了一阵,熟了起来。 马和对丹巴问道:“丹巴,我们没有到达预定地点,你是怎么追踪到这里来的?” 丹巴哈哈大笑:“昨晚那枪声来连我身边的羊都听见了。 我们又怎么会听不到呢? 我们这里都是追踪的高手。 在你们昨晚的营地,我们又找到了扎西的名片。 自然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这时候,丹巴的同事们也走了过来,跟几个人打着招呼。 李健拉着丹巴问道:“丹巴你们不去追那些人了吗?” 丹巴笑了笑:“当然要追,你们放心,他们跑不掉的。 只要到了可可西里,不管他们打没打我的羊子,只要是坏人,都跑不掉。” 说着丹巴和他的同事们说了几句。 两辆警车绝尘而去。 丹巴对几个人说道:“走吧,他们去追了。 我们一起回保护站。 我好好招待你们。” 说着上了车,带着扎西他们向索南达杰保护站儿去。 现在的索南达杰保护站已经比以前的条件好的太多了。 硬件设施一应俱全了。 在食堂里。 大家围坐在一起。 不多时,就摆满了一桌子的菜。 虽然还是以罐头为主,很少有青菜。 可是和这几天以来,几个人吃的东西相比,实在是好的太多了。 能在这广袤的无人区中,吃到这些东西,已经是相当的不容易了。 丹巴捧出了一个大皮囊,对几个人说道:“这是我上次回家的时候,阿妈自己酿的青稞酒。 来,大家都尝一尝。” 青纯,香洌的青稞酒,让气氛一下子活跃起来。 大家纷纷端起酒碗,喝了起来。 几个人很少看都扎西喝酒。 可是今天扎西却喝了很多。 喝得开心了。 大家又在食堂里面跳起了舞。 马和和车田千代也加入等到其中,连平时不多说话的平措,也很开心。 也跟着跳了起来。 一会儿是锅庄,一会儿是踢踏,一会儿是旋子。 大家都开心的又唱又跳。 只有李健笑不出来。 一把拉回了正在跳舞的马和:“你怎么还有心跳舞。 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就在这里等消息?” 马和看了看一脸苦相的李健说道:“等不等的到时候再说,现在都在跳舞喝酒,我说你别那么少兴好不好?” 李健一翻白眼:“废话,我怎么高兴的起来。 我们找了那么久的东西,说没就没了。 我可笑不出来。” 马和嘿嘿的笑着:“你笑不笑东西该丢也丢了。 你不高兴,那东西找不回来。 你想想不是还有没丢的吗? 想开点吧。 今朝有酒今朝醉,那些事情明天酒醒了,再说吧!” 李健差异的看着马和:“你怎么会有有这样的论调。 这可和你一贯的作风相悖啊! 是不是你这脑袋中了什么毒……” 马和笑了笑:“人有时候也该放纵一下自己。 不和你说废话了,我去跳舞去。” 李健无奈的摇了摇头,看着又回去跳舞的马和。 自己喝干了碗中的青稞酒,也跟着跳舞去了。 第二天,大家都起得很晚。 因为这一晚谁的实在是太踏实了。 很久都没有这种踏实的感觉了。 这种安全感让几个人都感到十分的满足。 几个人爬起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了。 李健还是有点不情愿,毕竟已经找到了九转灵童,又这样的失去了。 心中还是觉得很不舒服。 很想在这里等个消息。 可是马和的态度异常的坚决,一定要走。 其他人的也没什么意见。 走与不走都无所谓。 李健也没有办法,只能希望,不管是谁得到了九转灵童和他们再联系了。 扎西又把金先生和健次雄二的情况和丹巴交代了一番。 丹巴站起身说道:“好,我这就去追踪这些坏人,我去找两辆车,护送你们出去。” 说着,丹巴找了些队员,派出了两辆车护送几个人的车出了可可西里。 而自己也回到了可可西里的深处,去寻找金先生和健次雄二那些人。 两天的时间,几个人的车开出了可可西里,上了青藏公路。 看着送他们的车掉头回去。 车田千代说道:“他们也是护法啊!” 李健叹了口气:“可是我们的九转灵童丢了。” 平措拍了拍李健的肩膀:“现在说起来还言之过早。 毕竟健次雄二也好,金先生也好。 不仅被我们甩掉了,还身可可西里。 我想丹巴他们一定可以找抓到他们。 那时候九转灵童就会回来了。” 李健苦笑了一下:“希望如此。 然是找不到。 我愿意再一次走遍西藏,寻找九转灵童。” 扎西一边开车以便对马和说道:“我们去哪里? 回拉萨等消息还是……” 马和没有犹豫,正色说道:“去日喀则,去扎什伦布寺。” 听了马和的话,几个人都有点惊讶。 可是马和却神色坚定,没有一丝的动摇。 第二百八十八章 最后的争夺 金先生看到扎西的车躲到了警车的后面。 一拍大腿,气急败坏的说道:“妈的,心慈手软,到嘴的鸭子飞了。” 阿文赶紧安慰道:“没事,我们还有机会。 只要抓到那个日本老头,拿回九转灵童。 到时再找他们,那时候我们就有筹码和他们谈判了。” 金先生悻悻的说道:“也只能这样了,快走吧。 他们还能顶上一阵子。 我们要抓紧时间,找到那个日本老头。” 顿珠猛地踩下油门,车子飞快的开走了,很快把枪声甩到了身后。 金先生还是很不舒服。 没想到一开始的去前面胜利,尽在掌握。 变成了现在这样生死未卜。 带来的那么手下,现在这剩下一辆车了。 后面还有追兵。 为了寻找这个九转灵童,已经牺牲了很多的人了。 满以为。 这个和蚌相争,渔翁得利的局面可以保持倒回到拉萨。 可是现在自己成了鹤蚌。 现在唯一的办法只能等抓住九转灵童这颗救命稻草,以期反败为胜。 想到这里,金先生咬了咬牙,掏出了手枪。 卡啦一声把子弹推上了枪膛。 那上膛的声音。 都带着愤怒。 阿文看了看金先生阴沉的脸。 知道金先生动了真火,要亲自上阵了。 一直开了很久,车子不断的停下来。 顿珠也不断的下车查看情况。 金先生一句话也不说,脸色更加难看。 可是顿珠发现地上的痕迹越来越少。 三个人都有点动摇,怀疑是不是追的方向不对。 就在三个人感到傍徨的时候,突然,前面出现了一个黑色的背包。 那黑色的背包,在荒原之上很是扎眼。 三个人的精神为之一振。 把车停在了背包的旁边。 金先生跳下了车,看了看背包。 背包空的,里面什么都没有,看得出来,之前应该是装着给养的。 金先生看了看。 可以确定这个包是刚刚丢弃不久的。 金先生赶紧跳上车,车子又飞速的向前追去。 时间不长,在前面的荒原上出现了三个人。 踉跄的前行着。 金先生一见,把手伸出了车窗外,朝天鸣了一枪。 那枪声,回荡在荒原之上。 前面三个人的背影同时一震。 几乎同时后头向后看了看,看到了金先生的车子,又加速向前跑去。 可是他们跑得再快,也没有油汽车跑得快啊。 顿珠一加油。 跑到了三个人的前面。 金先生跳下了车。 顿珠和阿文,一个端着半自动步枪,一个端着手枪也下了车。 黑洞洞的枪口,对着三个人。 三个人脚下一软,倒在了地上。 金先生皱着眉头叫道:“你们谁是那个日本老头?” 可是金先生问过之后,才发现这三个人没有一个是年龄大的,都只有三十来岁的样子。 金先生心中暗道:不对,上当了! 这时候,其中的一个人对着金先生叫道:“有水吗? 有吃的吗? 求求你了,给我一点。” 金先生哼了一声对阿文和顿珠说道:“我们上当了,那个日本老头跑了。” 刚才说话的那个人爬了过来,抓住了金先生的裤脚:“求求你了,给我点吃的吧!” 金先生不耐烦的一脚把那个人踢开。 叫道:“那个日本老头去了哪里?” 可是那个人好像什么都没有听见的样子,又爬起来,对金先生说道:“给我点吃的。 给我点吃的。” 阿文走过来,对金先生说道:“不对劲啊。 他们最多也就断粮一天,不至于这样啊!” 金先生看了看那三个人:“好像吃了什么药,不管了,我们走吧!” 阿文说道:“就这样么走了?” 金先生哼了一声:“不用浪费子弹,他们一样会死在这里。走吧!” 三个人绝望的看着金先生,晕倒了。 顿珠开车向反方向追去。 金先生的情绪低到了极点。 十分生气的大声说道:“这个日本老家伙,竟然用金蝉脱壳。 难道他会有外援?” 阿文皱了皱眉头:“可是刚才那三个人的情况有点奇怪。 为什么会变成那个样子呢?” 金先生对于那三个人为什么会变成那副样子倒是不感兴趣,只是想快点找到健次雄二。 不多时,车子有开回到了黑色背包的地方。 顿珠下去查看了一下,车就想另一个方向开去了。 这时候正是中午,天干地燥,没有一丝的风。 太阳明晃晃的挂在天上。 温度越来越高。 高温在荒原上形成水蒸气一般的景象,一切景物都好像在水中摇晃着。 温度越高,车里的人也越是急躁。 金先生一边擦着头上冒出来的汗水,一边紧紧的盯着前面。 突然,在如水的影像中,一个人的身影,露了出来。 那个身影,背着一个包,身体摇晃着。 金先生高兴地大叫:“看,那里有人,一定是那个日本老头。快!” 顿珠也是一阵激动,很快超了过去。 车停在了那人的面前,可是那人竟然好像浑然不觉。 一直向前走着,对于汽车丝毫不在乎。 三个人跳下了汽车,顿珠端着枪枪跑到了那个人的前面,大声地用半生不熟的汉语叫道:“站住,在走开枪了。” 可是那个人看都没看顿珠。 继续走着。 这时候阿文和金先生也走了过来。 金先生看了看那个人,那是一个五十多岁,不到六十岁的人。 看那气质,就不像中国人。 金先生一阵高兴:“就是这个家伙。嘿!你站住。” 可是那人也不理金先生,继续往前走着。 顿珠生气了,一脚把那个人踢到。 那个人倒在地上惊恐的看着三个人。 金先生说道:“你是不是健次雄二?” 那个人一脸的痛苦,说道:“给我点吃的吧,给我点喝的吧,求求你了。” 看着健次那空洞的眼神,金先生皱了皱眉头:“怎么他妈全是这样。 这帮家伙吃了什么?” 金先生想着顿珠使了个眼色。 顿珠上去,把健次背着的背囊拉了下来。 健次也随之倒在了地上。 又奋力的爬到了金先生的身边,一把抱住金先生的大腿,哭着叫道:“吃的,吃的,给我。喝的……” 金先生一脚把健次雄二踢到了一遍,口中对顿珠叫道:“包里有什么? 九转灵童在不?” 顿珠把包倒了过来。 里面的东西掉了一地。 有没开封的矿泉水,有罐头,还有一些吃的东西。 可是并没有九转灵童。 三个人都愣住了。 顿珠又翻了一遍,还是什么都没有。 金先生气得哇哇大叫,狠狠地在倒在地上的及那次雄二的背上踹了好几脚:“快说,九转灵童呢? 快说。少装蒜!” 可是那健次雄二好像根本就不知道疼,依旧神经质的叫着:“吃的,喝的!给我……” 阿文拉住了金先生:“这个家伙不对劲啊,背包里面有吃的喝的,都没动过,还要什么?” 金先生此时已经气急败坏:“我不管他有什么不对劲。 不说出来我打死他。” 说着又踹了两脚。 阿文说道:“你冷静一点,现在只有这个家伙知道九转灵童的下落,现在打死他也没有用,一定要让他恢复意识,我们才能找到九转灵童。” 金先生这才冷静下来。 气喘吁吁地看着健次雄二。 顿珠对阿文说道:“我看他们是吃了这里的一种野草,叫做狼毒花。 那种野草有毒。 吃了就是这样。 吃多了,会死掉。” 阿文点了点头:“很有可能。症状也像。” 金先生深吸了一口气:“那怎么办?” 阿文说道:“只好想办法解毒。” 金先生又踹了健次雄二两脚才说道:“妈的,真是废物,没那本事跑到这里捣什么乱。” 阿文站起来,对金先生说道:“我们给他灌点水吧。 也许可以解毒。” 金先生气哼哼的点了点头,对顿珠说道:“拿点水来。” 顿珠蹲在地上拿健次雄二背包里的水。 就在这时候,一直好像死狗趴在地上的健次雄二,突然,站了起来。 愤怒地说道:“不给我吃的,不给我喝的。 你去死。” 说着竟然从腰间掏出了手枪,对着金先生就是两枪。 金先生根本没有防备。 阿文却看见了。 一个飞身,挡在了金先生的身前。 胳膊和胸前出现了两个血洞。 金先生一把抱住阿文。 大声叫道:“阿文,阿文。” 可是阿文的两眼紧闭,没有了声息。 顿珠听到了枪声也站了起来,一见这情况举起了步枪,就要打死健次雄二。 这时候,后面突然响起了警车的警报声。 第二百八十九章 回归,扎什伦布寺 车子驶进日喀则的时候,已是黄昏了。 夕阳金色的光洒在日喀则的大道上。 好像镀上了一层金子。 整个日喀则都是一片的圣洁。 原本一直抱怨的李健,也不做声了。 因为日喀则的圣洁,让他不知不觉的闭上了嘴巴。 沿着金光大道,扎西的车一路直向扎什伦布寺开去。 时间还早,可是通向寺庙的街道上,竟然没有人。 扎西也很奇怪,往常这里面一定会有很多人的。 可是今天,却一片寂静。 扎西越来越纳闷,车上的人也很纳闷。 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一直到了山门,大门竟然是紧闭着的。 只有他们的一辆车,孤零零的停在了山门前。 李健看了看马和说道:“和和,你死活要来这里。 这里怎么了这是?” 马和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可是心中竟然升起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好像有一种神奇的力量,在召唤着自己。 马和跳下了车,看着紧闭的山门,竟然流下了泪水。 几个人也都跳下了车。 站在马和的身边。 这时候,一阵沉闷的号角声从山门内传了出来。 几个人都感到浑身的颤栗,身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不知道究竟出了什么事。 山门开了,里面走出来两排僧人,前面的扛着巨大的号角。 后面的人在吹动着。 呜呜的声音震人心魄,后面是拿着各种法器的喇嘛,一时间念经的声音随着号角声在空中回荡。 几个人都惊呆了。 马和一边傻傻的看着,一边对扎西说道:“扎西也是在做什么?” 扎西也有点不知所措,说道:“据我所知,这应该是一个欢迎仪式。 很高规模的欢迎仪式。 我也是第一次看到。” 李健小声地说道:“这是在欢迎谁啊?” 扎西摇了摇头:“难道**大师回来了?” 几个人正在瞎猜,两拍僧人中间,走出了几个人。 径直向几个人走了过来。 扎西低声地叫道:“不是吧,难道是在欢迎我们?” 马和这时候已经回过神来,小声地说道:“不是欢迎我们,而是欢迎九转灵童的。” 李健低声说道:“你傻了吧! 九转灵童还在可可西里呢。 要是真是欢迎九转灵童的,我们的脸可往哪里搁。” 马和哼了一声,向前走了一步。 那几个人来到马和他们的面前。 一条条的洁白的哈达,挂在了几个人的脖子上。 一个人一下子懵了,没想到,这样宏大的场面竟然真的是来迎接自己的。 在献哈达的人的身后,走出了一个高大的僧人,一脸和善的看着几个人。 一见到这个人,扎西一下子跪在了地上。 眼泪不住的流出来,竟然发出了呜呜的哭声。 好像一个离家很久的孩子,见到了家长一样。 几个人也跟进低头行礼。 那个僧人就是刚坚活佛。 刚坚活佛慈爱的看着几个人,说道:“欢迎,欢迎,你们回来。 也欢迎我们的宝。” 李健知道刚坚活佛在说什么,很是着急,刚要说话,可是被马和拉住了。 刚健活佛看到了两个人的小动作。 只是笑了笑,转身走向扎什伦布寺,几个人跟在了后面。 寺庙中所有的房间都亮着灯。 所有的香炉中,都插着藏香。 所有的塔下面,都点燃了松柏枝。 所有的转经桶都在旋转着。 所有的僧人,都在道路两边站着,看着几个人。 几个人跟在刚坚活佛的身后,不急不缓的走着。 心中升起的无尽的神圣感。 几个人跟着刚坚活佛,一直到了大殿当中。 几个人对着菩萨磕了长头。 刚坚活佛坐在卡垫上,念了一通经文,几个人就跪在卡垫上,认真地听着。 虽然很多都听不懂,可是几个人都感到心中好像被清纯无比的泉水,流淌而过。 变得异常的清洁。 终于,刚坚活佛停止了念经,对几个人说道:“感谢你们,真的感谢你们。 感谢你们的寻找,你们的付出,真的感谢你们。” 李健晃了晃头,很着急。 他很想告诉刚坚活佛,他们没有找到九转灵童,九转灵童在可可西里就被人抢走了。 可是又觉得说不出口,这样隆重的迎接仪式,却没有接到九转灵童,这会让大家都很难堪的。 马和却没有说话,摘下了身上的背包。 把背包放到了刚坚活佛的面前,一脸的虔诚。 慢慢地打开了背包。 一个小布包漏了出来,马和轻轻地把小布包捧了出来,放到了一个长条桌子上。 刚坚活佛站了起来,双手颤抖的打开了那个布包。 九转灵童漏了出来。 李健一惊,小声地说道:“这个是古格做的那个假的吧? 可不能这样啊!” 马和回过头,看了看李健。 笑了笑:“我怎么会那样做事。这是一开始就换了的,徐立抢走的才是那个假的。 没想到那个假的九转灵童,又一次救了这个真的。” 李健走了过去,上上下下的仔细的看了看长桌上的九转灵童。 半晌才笑了起来,在马和的肩膀上重重的擂了一拳说道:“你小子,可真坏。 怎么不和我们说呢?” 马和笑了笑:“面对金先生那样狡猾的人,我怕你演不好戏。 所以就连你们一起瞒了。 对不起了啊!” 刚坚活佛哈哈大笑:“这就是你们的缘分,只有你们会找到。 我们一直都在等着。 终于在今天可以迎回我们的宝。 你们居功至伟啊!” 几个人八所带着的法器,和找到的东西都放到了长桌上。 刚坚活佛高兴地邀请几个人参加明天的九转灵童法会。 翌日,清晨细雨蒙蒙。 玄又晴空万里,两道彩虹在扎什伦布寺的上空飞过。 景象奇异,而美丽。 在大殿的一侧,一个大红布蒙着的地方。 几个人终于看到了完整的九转灵童。 在那个行龛当中,九转灵童端坐着,四根黄金的短棍,支撑着行龛。 在阳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 四个当惹卡在四根黄金的短棍中。 嘎巴拉碗,顶在行龛上的上面,红红的水胆玛瑙,闪着红光。 嘎巴拉念珠垂挂在行龛的两边。 虽然不大,可是九转灵童完全不是找到时候那副样子,竟然神采焕发,好像周身都闪着光辉。 所有的僧人,顶礼膜拜,寺庙中经声四起。 一时间,无数的飞鸟在扎什伦布寺的上空飞舞,好像也是来跟着参拜。 天空中突然降下了小小的颗粒,扎西激动地说道:“这是吉祥的舍利子,吉祥的舍利子。” 从西藏四面八方赶过来的僧人,盛装出席,轮流对九转灵童进行着参拜。 这天的扎什伦布寺,就是藏地佛教的中心。 这天,就是藏地佛教的节日。 几个人的心中不知道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看着同样盛装的九转灵童,几个人都感到一种无法言语的满足感。 法会一直持续到了晚上,几个人也在一直激动到了晚上。 刚坚活佛有让几个人来到了大殿中,对几个人说道:“我们会给九转灵童重新修建一个佛殿。 我希望你们可以写一下那些护法的名字。” 几个人相互看了看。 马和拿起了笔,第一个写下了车田明泽的名字。 几个人的眼泪都流了出来。 明泽没有能等到今天,如果他会看到他会有多高兴呢? 车田千代,流着眼泪,笑了笑:“不管怎么说,哥哥身体留在了西藏,哥哥的名字和九转灵童永远的在一起了。 他一定会满足了。” 马和抱了抱车田千代:“明泽可以放心了。 我会永远照顾你的。” 李健笑嘻嘻的走到了刚坚活佛的身边,小声地问道:“刚坚活佛,你说九转灵童真的有起死回生,穿越时空的功能吗?” 刚坚活佛笑着看了看李健,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后记 在扎什伦布寺的法会,进行了七天。 七天之后,几个人又回到了拉萨。 回到了村郎的旅店。 经过了这两天的隆重和热闹,李健的心中有点落差。 对几个人说道:“看看,什么值钱的东西都没弄到。 我们也要分离了。 我这心里。” 扎西也很有感触:“别不开心了。 晚上我请你喝酒。” 李健这才笑了笑:“嘿嘿! 好在还有安慰奖。 不过这个九转灵童到底有没有那些神奇的功能呢?” 扎西看着李健笑了笑,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李健哼了一声:“你就会和刚坚活佛学。 哼,你们不说不要紧,我上网去问问那个写《亚特兰蒂斯密码》的作者佛动凡心,他的作品中提到过,我看他一定知道一些。” 说着不理几个人,找了台电脑去上网了。 村郎看着几个人,说道:“你们走了这么长时间,这会回来,倒是很开心的样子。” 马和点了点头:“是啊,很开心。 毕竟做了一些有意思的事情。” 村郎也笑了笑:“头几天,那个要买你们东西的张老板,竟然不知去向了。 那个店也兑了出去。 你说奇怪不。” 几个人笑了笑,却没说什么。 这时候,李健跑了回来:“兄弟们,没想到那个佛动凡心也在西藏。 而且就在拉萨。 我和他大概说了一下,他说他马上就过来。” 几个人都很意外。 果然,没有多长时间,一个又高又胖的人进了村郎的店。 看见几个人,他自我介绍了一下,原来他就是佛动凡心。 几个人在旅店下面的茶吧中,聊了很久。 几个人把自己的历险和佛动凡心说了,又给佛动凡心看了很多的照片。 佛动凡心也啧啧称奇,他也是六次来西藏了,对于藏地生活也是十分了解。 虽然对于九转灵童有所耳闻,可是也没有真正的见过。 听了几个人的叙述,竟然萌生了想写一个故事的想法。 虽然没有弄清楚九转灵童到底会有什么样的功能。 可是能交到这样一个朋友,几个人都很开心。 并且相约晚上一起吃饭呢。 送走了佛动凡心。 马和的电话响了起来。 马和对着电话说了几句什么,放下了电话。 看着马和阴晴不定的脸色,几个人都围了过来。 李健问道:“怎么了?” 马和说道:“金先生想见我!” “啊!”几个人都是一惊,李健叫道:“这家伙真嚣张,现在还贼心不死?” 马和摇了摇头:“不是的,他已经被抓了。 在我们还没到扎什伦布寺的时候,就被抓了。 现在在看守所,不过他说什么也要见我。” 听见马和这么说,李健嘿嘿的笑道:“恶有恶报。 不过不知道健次雄二这个老家伙怎么样了?” 马和深吸了一口气:“我也不知道,不过想去看看,就知道了。” 马和一个人走进了看守所,在一个办公室中,马和见到了金先生。 金先生已经没有了往日的威风,也没有了墨镜。 脸上一道疤,很是刺眼。 看到了马和,眼中现出一阵光。 马和坐到了金先生的面前:“你要见我?” 金先生点了点头:“是啊,谢谢你肯过来见我。” 马和耸了耸肩膀:“也没什么。 我也想过来看看出了什么事情,健次雄二怎么样了?” 金先生叹了口气:“他死了!” 马和并没有吃惊,冷冷的说道:“你杀了他?” 金先生摇了摇头:“没有,他是吃了狼毒花死的。 他们想节约粮食,于是吃那些植物。 结果误食了狼毒花,他毒发,神经错乱,打死了阿文。 自己也中毒过深,不治而亡。” 说到这里,金先生的眼中泛起了泪水,摇着头说道:“我错了,一开始就错了。 我知道我的目的不纯。 为了一己私利,我牺牲了太多。 最后连阿文也搭进去了。” 马和笑了笑:“是啊,在这件事里。 存有不良心里的人确实都没有得到好死。 徐立是这样,健次雄二也是这样。 当然,你也没有什么好下场。 可是我想,你不是要我来这里听你忏悔的吧?” 金先生抬起了头,用带着手铐的手,擦了擦眼睛。 定了定神。 恢复了平静。 点了点头:“不错,我叫你来这里确实不是为了让你听我的忏悔的。 我有一件事情要求你。” 马和一楞:“求我? 你会有事请求我?” 金先生点了点头:“你很厉害,把我都骗了。 那时候我都没有想到,九转灵童根本就没有被徐立拿走。 他拿走的只是那个假的。 不过那个假的现在也找不到了,因为健次雄二根本就没来得急说出来他把那个九转灵童放到哪里,就死了。 你已经把九转灵童送到了扎什伦布寺了,对吗?” 马和点了点头:“嗯,不错。 金先生,就是金先生。 在里面的消息也这么灵通。” 金先生苦笑了一下:“虽然我很多地方都欺骗了你,可是最后还是被你骗了。 不过有一件事,我没有骗你。 我的母亲真的是癌症的晚期,我也真想让九转灵童发挥功能为她治病。” 马和皱了皱眉头:“你真的相信九转灵童可以……” 金先生摇了摇头:“信也罢,不信也罢。 都不重要了。 我想求个心理安慰。 我的母亲现在就在拉萨,和我的弟弟在一起。 我想求你,带上他们去一趟扎什伦布寺。 求那里的喇嘛,在九转灵童的面前做一场法事,让我也可以尽一尽孝心。 我知道你可以做得到,就算我求你了,行吗?” 马和看了看金先生,慢慢地点了点头:“好,我一定尽全力帮你。” 金先生的眼中闪着感谢的光。 对着马和深深的点了点头。 全文完。 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