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说下载尽在 http://www.sxcnw.org - 手机访问 m.sxcnw.org--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全本校对》--------------------------------------- 《山村鬼穴》作者:上古妖龙【完结】 我是一名刑警,侦查一个神秘的失踪案的时候,不幸卷入其中,成了那些脏东西的猎杀对象。 山村塌陷的神秘洞穴中到底蕴藏着什么秘密,地面上无故塌陷的大坑究竟是自然现象,还是另有玄机。 毁灭世界的预言到底是不是真的,敬请期待! 标签: 风水异术 悬疑 僵尸灵异 鬼怪 第001章初探太平村 我叫梅耶林,名字是有点拗口,没办法,老爸给取的,现在是x市公安局刑侦队的一名警察。 这次公休假期间来到太平村可不是来旅游的,正当我和女朋友收拾好行囊打算去九寨享受甜蜜假期的时候接到队长的叫停电话,准确的说是这里出事了……好吧,我不卖关子了,事情是这样的:近些年市里决定对这里的几个村子进行开发,所以最近一两年经常有些外来的技术人员到附近勘测。 起初村里人并不以为然,虽然这里交通依然很闭塞,但是年轻人出去打工,也为这个村子多多少少带来了些外面的东西,但总体来说,依然是比较落后。 但后来当技术人员对宗祠后山进行地质勘测,说是发现的稀有金属,打算进行深度开采,这引起了村里老人们的强烈反对,甚至一度发生冲突。 市里对这个村子里的老顽固也是很头疼,到头来也不能动硬的,最后决定夜里秘密进行,夜深人静的时候少量的技术员带着仪器偷偷的潜入村子。 但让人做梦也没想到的事情发生了,在成功的进行了几天的测查,而没有被村民发现的情况下,勘测人员渐渐胆子大了起来。 一晚,当地技术部门再次组织三个人在夜里潜入村子,进行深度取地质样本,结果三个大活人一去不回,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活生生人间蒸发。 该勘测部门在村子里搜寻了一天无果后,果断报警。当地派出所民警对村子彻彻底底的搜查一番,并没有发现什么线索,决定在村子里暂住。 结果发生了更让人匪夷所思的事情。甚至可以用“震惊”来形容。 两名警察在没和任何人打招呼的情况下又神秘失踪,两名配有火器并有着一定职业素养的国家警务人员,活生生的人间蒸发,失踪警员的配枪也随之下落不明,这下引起了上面的紧张。 命令市局紧急成立专案组,彻查此案。这次任务之艰巨在出发前领导就反复的叮嘱过了,要不惜一切代价,坚决震破这起离奇的失踪案。 我和刘凯还有老高三人作为先头部队进村初步调查。汽车走在颠簸的山路上,摇晃的让人心里和胃里都不怎么舒服。 一路上大家都很沉默,各自心里都在盘算着。我的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我有种预感,这次不会太顺利。 记得上学的时候,也曾对太平村过去的事情有些耳闻,也都是道听途说,各种版本不尽相同。虽说传的神乎其神,但传说终究是传说,对于这些灵异之说我压根儿就不信。我承认这个世界上有许许多多的事情用科学根本无法解释,但我从心底里一直是个无神论者。 汽车在崎岖的山路上摇晃了近五个小时。 开车的当地民警小刘朝着山下的方向指了指:“喏,到了,下面就是!” 我从昏昏沉沉中醒来,依稀从盘山路脚下望到了云雾缭绕的小村庄,看上去神秘古朴,孤零零的嵌在半山腰。 又行驶了两分钟小刘停住了车,回头对我们说:“两个星期前的山洪,把唯一的土路冲坏了,警车过不去了,剩下的两公里,我们只能步行进村了。” 这种情况对于我这个也有五年的警龄的刑警来说,早就习惯了。刘凯虽然不情愿,却第一个跳下车:“这是什么鸟不拉屎的地方啊!” “不要抱怨,别忘了我们是干嘛的。”老高一副老资格的语气。 刘凯笑了笑,没说什么。 步行了泥泞的一段路,来到村子里,这里不大,房屋错落,颇有点少数民族的风格,具体是什么民族,我说不出来。总之来到这里的第一个感觉就是:静。出奇的静,静的让人觉得阴森森的。 沿路路过几户人家,大多门户紧闭,村道上一个人都没有。而且仔细看每家的大门上都挂着一个碗口大的铜铃,样子很是别致。或许是少数民族的什么风俗。 我仔细的观察这四周的动静,此事已来到一个宽大的院子外面,小刘回头介绍:“这个院子是本村族长的家,都叫他卢七叔。我先下去打个招呼。” 我和老高面面相觑,还打招呼,我们直接去见见不就完了,于是我们三个也跟在后面进了院子。 好家伙这一进院可不要紧,两条大黄狗咆哮着疯狂的向我们扑来。 紧要关头突然有人大喝:“回来!畜生!” 一条狗已经碰到我的裤脚了,听到喝声,仿佛听懂了,两条够却生生的,似乎又不甘心的,哼哼着咬着牙退了下去。 一个老头儿双手背在身后站在房门口,面沉似水。 “你好,卢七叔,给你介绍下,这三位是市局重案队的。过来想找你了解一下情况。”小刘赶紧上去打招呼。 老头儿的目光落在了我们几个的身上,打量了一番,没说话。 老高打头阵,他年龄大,喜欢充老资格:“是的,老哥,我们过来想和您了解一下最近发生在村里的失踪案。” 老头儿侧身:“那,进来说吧。” 我们一行四人进了屋子,我环视一下,屋子虽然简陋,但相当宽敞干净。 落座之后我直奔主题:“大叔,我们想了解一下最近发生在村里的失踪案,您看您这边有没有什么线索。” 老头儿不紧不慢的给我们到了几杯水:“山里东西简陋,只有粗茶招待客人,别见怪。” “谢谢大叔……” “谢谢……” “线索,之前我听说是三个人(失踪),后来就有警察来我家盘问,我怎么知道他们怎么就不见了。说是他们夜里来的,没有人看见他们来,村里有规矩,定更后家家户户都上锁,此事确实无人知晓。你们两个同志听了,觉得不妥,决定留下来调查,他们就住在村头的空房子里,谁知道第二天,两人不辞而别,我以为他们走了,可事后我才知道他们也没回去。哎……”卢七说着叹了口气,仿佛有话说,却又没说。 我迫不及待的追问:“大叔,有什么话您直说啊!” “……”卢七摇着头叹着气,沉吟了半晌。 “大叔,您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您是不是知道什么?”我继续试探着询问。 卢七慢慢的把装满烟丝的长烟杆点燃,轻烟袅袅,卢七无奈的呼出一口烟:“实不相瞒,村子祖宗祠堂后山荒废了三十多年,那里是本村的禁地,可是现在外面来人要挖矿……简直荒唐……” “禁地??”我很好奇。 老卢沉默了片刻:“你们走吧,这是你们最好别管,别弄不出个头绪来,你们也……” “嘿!我……”刘凯一听这话就跳了起来。 老高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不慌不忙的继续和老头儿说:“大叔,我们是警察,警察是干什么的,就是除暴安良,维护一方百姓。村子里出了这么大的事,再危险我们也得管。所以你知道什么,尽量和我们说。” 我抢先说:“这样吧,您先带我们去看看失踪的两个警察住的地方吧。” “……那好吧,你们跟我来吧。”老头儿犹豫了片刻答应了。 走在去往村头的路上,我望着每家的大门,好奇心又上来了。就问老头儿:“大叔,有一点我不明白,你们每家大门上都挂着个铜铃,这是干嘛的啊?要是门铃儿的话,挂的也太高了,个子再高的人,伸手也摸不到啊?” 老头儿淡淡的说:“这是镇宅的玄空铃,如果有不干净的东西靠近本宅,这铃就会自己摇摆发出声音,吓走那些妖魔邪祟。” “哦,就这铃铛?”我暗自发笑,这个村子确实太落后了,居然还相信这些。 “别小看这小小的铃铛,如果有不干净的东西进来,铃铛就会响,那东西就会被吓跑。” 我心里更加觉得好笑:这妖怪也挺懂规矩的,非走门不可。不经意间表情流露出了些许轻蔑。 “到了!”卢七推开一扇大门。一片青堂瓦舍映入眼帘。 “好阔气的宅院!这么一套大宅子居然空着?”我不敢相信,若不是卢七说这是一所空宅子,我绝对会以为是一个退隐江湖的富翁隐居在这里。 “这是就是你们同志住过的房子,你们进去调查吧。”说着站在一旁。 我和老高示意了一下,我们几个分别进了不同的屋子,开始盘查。 我推开一扇门,屋子里很整齐,里面有床,简单的桌椅,干净明亮,我走进去寻找着蛛丝马迹,床头有一张小桌,上面摆着个煤油灯,我上前拉开抽屉,空空如也,仔细的搜查了一遍,什么发现都没有。 我重新回到院子里,刘凯和老高也出来了,我们互相对视,眼神交流得知他们也没有什么发现。 这时送我们过来的小刘接了个电话后匆忙的说:“小梅,所里有些事情,我得先回去,你们……?” 我看了一眼老高。 老高转眼看看刘凯,刘凯有点紧张:意思是说,别看我!……刘凯这小子胆子最小,不论有什么行动,他永远是冲在最后面,于是老高对小刘说:“小刘你开车回去,我们今天住下了,有什么事情,我们和你们联系。” “哎!那我先走了,电话联系啊!”说完小刘一溜烟儿的就跑了。 第002章 阴宅留宿 卢七脸色似乎有点紧张:“你们!?”意思是,你们真的要住下? “大叔你放心吧,我们都是刑警,有什么问题我们都会自己解决好,不会影响村里的人。”老高胸有成竹的说。 卢七嘴唇动了动,似乎有什么要说的,最好还是同意了:“好吧……” “不过之前你们已经有两个同志……我是担心你们遇上不干净的东西……” “呵……”我轻蔑的一笑,心想:不干净的东西!都什么年代了,简直荒唐。 “大叔你放心,我们自己会小心的!”卢七的话还没说完,我就打断了他,并表现出一脸的轻蔑和不以为然。 卢七见我们决意要住下来,也就不劝了,又嘱咐了我们几句就要回家。 这时,一阵发动机的声音,一辆白色的“landrover”停在了门口,我不由得心里纳闷儿。这?太离谱了吧,这个村里的房子全卖了能不能买这么一辆车啊! 心想着刚来时那段泥泞的破路,我们的警车确实该扔了。我正犯着嘀咕,车门开了,驾驶座上跳下一个衣着不凡的女孩儿,一席紫色的连衣裙,露着雪白的腿,优美的曲线尽显无遗。 这里并不是说她穿的多么时髦,但至少和这个村子不搭调。 显然不上村里的人,甚至有点怪异。至于哪里不对劲,也说不出来。 女孩个子不高,长的倒是机灵可爱,堪称萝莉,尤其是她的一双眼睛,虽然比不上赵薇的大,但清澈如水,显得无比睿智(请原谅我对眼前的女孩观察如此之细致,这也是我作为警察的职业习惯,不玩笑了,说正事呢)。 女孩走到卢七面前小声说了几句,只见卢七犹如被电到了似的,表情惊恐中带着喜悦,连忙小跑着来到landrover旁。 车后窗放了下来,车里坐着一位花甲老人,只见卢七几乎是以膜拜的姿态对待车上的老者。 车里的人和这女孩到底是何许人? 现在只能确定一个问题:这两个人肯定不是本村的人,这一点我用脚指头想想都知道。再看看卢七简直把他们奉若神明,这更始我的头脑之中画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车里的老者和卢七说了些什么,卢七表情很惊愕,接着猛地点头,转身快步到我们面前,表情复杂:“同志,你们今晚不能住在这里,请回吧。” 我和老高面面相觑,老高语气平和:“老哥,出什么事了?为什么又变卦啊?” 卢七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但是看来是有些不方便告诉我们的事情。 最后我实在忍不住了:“我告诉你!不要试图阻止我们在这里的调查,否则你将涉嫌妨碍公务!” 卢七被我突如其来的几句话震住了,一时间不知所措,嘴巴一张一合的说不出话来。 这时,开车的女孩款款走来,面无表情,语气平和对我说:“对不起,我发现这个房子似乎有不对劲的地方,所以请几位另找住处吧。” 说完不等我回应,女孩环视了一下院子,转身就要走。 小小年纪这么大的派头儿,不可一世的样子比我们局长还牛13,但是就冲着女孩的打扮和她的座驾,还有派头儿更足的老者,从始至终车都没下,鬼知道他们是什么背景,还是别得罪的好。 不是我小警察怕事,这个神一样的社会,大家都懂的,警察局的门卫李大爷是开不起landrover的。 我赶忙叫住她:“哎!对不起小姐!”我的语气很客气,不是别的,我向来和美女说话都是这么客气的。 “嗯?”她停住回过头。 “你好,我们是警察,之前有人在这里无故失踪,所以今晚决定留下来调查。”我亮出证件给她看。 她几乎是仰着头和我说话,不得不说,小美女的个子确实不高,但是却有着完美比例的身材,从头到脚都无比精致,所以我只能形容她“小美女”。 “哦?对不起,警察先生,这个房子有问题,所以你们今晚不能住在这儿,如果不听我劝告,你们会后悔的。”说完不再等我开口,上了车撅尘而去,只剩下尴尬的我,她这种盛气凌人的样子真的让人觉得不舒服。 正在这种不和谐的气氛尚未消散的不恰当时机,卢七又开口道:“你看,你们是不是?……” “是什么!?这里肯定有问题,我现在怀疑你们都有问题!我们今晚必须留下来,要是让我查出什么来,你等着瞧!”我刚才心里的火儿早就压不住了,但也不好冲着美女发,更可况人家干脆就没有给我这个机会。 卢七见劝不动我我们,也不用自讨没趣了,背着手走了,边走边嘟囔:“好良言难劝该死的鬼,别怪我没提醒你……”后面的就没听清。 我回头冲着老高说:“这里肯定有猫腻儿!” 老高赶紧打圆场:“别激动,别激动……” …… 傍晚十分,我们决定对这里进行仔细的搜查。 这是一个倒着的“凹”字形的大院子,没有院墙,只是一圈房子围成一个院子,听说这个村子通电还没有几年,而这个大宅院却没有通电,照明还要靠原始的煤油灯。 这个院子足有十几间屋子,白天只是简单的看了看,所以我们决定对每一间屋子仔细搜查一番。 我提着手电走进把门的房间,房间很大,陈设都已经很老了,木质结构为主,地板踩上去会咯吱咯吱的响。墙边一张木床,很简单,这里肯定是老宅的“门卫室”了。 手电光一晃,我发现对面墙上有一道门,我走进观察,门框上结了蜘蛛网,把手上满是灰尘,看来是好久没人动过了。为了不破坏现场,我带上手套,试探着开门,“吱呀”一声,门开了。 我踏入房间,这一间小多了,墙角有一个大木盆,墙上有一根竹筒(山里人取水用的),这样看来,这里应该是浴室了。 若是按照浴室标准来看,这里算是蛮大了。 当我正想仔细观察的时候,突然觉得脚下一阵冷风,风是贴着地面刮得,因为我身体的其他部位都没有感觉到,只有双脚感觉到,风从屋里刮来。 这间是浴室,四面是墙连窗子都没有,这风是哪来的? 正在我刚刚感觉奇怪的时候,手里的手电忽然熄灭了。身后“啪啦”一声,破木门关闭的声音,“是风吹的吗?” 我心里紧张了起来,四周一片漆黑,丝毫没有一点光,我下意识的退回一步开门。拉一下,没动,我又用力拉一下,依然没反应,“难道是锁住了吗?” 我掏出手机求救,手机完全没有信号,“这个穷山僻壤!”我心里骂着,就算没信号,屏幕总可以照明吧,我正想着,手机突然断电了。 我胡乱的按了半天,没反应。我用力的砸门,没反应。我想把门撞开,就这个木头破门,就算上了锁,一脚就也能踹个粉碎。 但是事实证明我错了,这道门似乎是钢铁浇铸的一般,无论我用多大力气撞,门纹丝不动。这时候,脚下又刮起了阴森森的风。 正在这时,怪事发生了,我听见了哗哗的流水声,水流进大木盆的声音,声音距离我很近,我判断只有两三米远,我真的有些怕了,因为我什么都看不见,无法判断发生了什么。 “嘿嘿嘿嘿……”一阵冷人毛骨悚然的笑声。 “什么人!”我拔出配枪大喊。 我感觉到我身上的每一根汗毛都竖了起来。我现在真不敢确定我面前有什么,是不是依然只有一个大木盆,我希望依然是。 但情况显然有点糟,因为我明明听见了那恐怖又恶心的笑声,那个声音就像是从腐烂的泥浆怪物的喉咙里发出来的,就从木盆的方向传过来,我靠在门上双手死死的握着手里的枪。 “嘿嘿嘿嘿嘿……”又是一阵可恶,令人作呕的笑声,不过这次显然更近了,我要似乎感觉到有东西在向我靠近。 第003章 女友提前回来了? “不许动!再靠近我就开枪拉!”我的浑身都被冷汗浸湿了,风吹在身上冷极了。 我转身拼命的踢砸破木门“老高!你在吗?刘凯!你们在外面吗?” 门外丝毫没有一点回应,我转回身靠着门,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黑洞洞的前方。 我无法确定我面前的是人还是别的什么,当然我宁愿是人,我感觉我的眼角要裂开了,当然即使眼睛瞪得再大,也是和闭着眼睛没有区别。 房间里没有一丝光,但是我却感觉到面前的压迫感,它显然已经很近了,我绝望了,我不顾此时开枪是不是合乎程序,毅然的扣动扳机…… “砰!” 枪声在狭小的房间里显得震耳欲聋,枪口喷出的火焰照亮了我面前的一小块视野,还没等我看清是什么的时候,我就被迎面而来的东西重重的撞了一下,没了知觉…… 我醒来的时候躺在床上,眼前朦朦胧胧,床单是白的,手背上还插着输液管,应该是在医院里。头疼的要炸了,我努力着想坐起来。 “你醒啦!你可把我们吓坏了” 刘凯就站在床边。 我努力想做起来,一阵眩晕:“我是在哪儿?头快炸了……” 刘凯关心的问:“你总算是醒了,你都昏迷了一整天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我这是怎么回事?”我再一次努力想坐起来。 刘凯用枕头给我垫在背后,让我靠在上面,然后说起昨天发生的事情。 原来我们进了房间搜查,他们两个各自搜查一间没有发现后出来碰头,忽然大门上挂的铜铃左右摇摆,叮叮铛铛的响了起来,在这本来寂静的夜里显得阴森森的。 然而两人发现我这里许久没有动静也不见出来,就进来看看,同样发现了这个木门,屋子里也没人,断定我在里面。 当他们推门的时候发现门被从里面反锁了。老高敲门并喊我的名字,喊了许久没有回应,他们担心我出事,于是想破门而入,老高撞了几下门,没撞开,接着是身强力壮的刘凯,他也拼命的踹了几脚,看似弱不禁风的门依然文丝未动。 正当门外的人焦急的边喊着我的名字,一边死命的撞门的时候,里面传来了枪声。两人对视了一眼纷纷拔抢。 刘凯一脚揣向破门,结果这次破门就像小孩子搭的积木,并没有费什么力气,门应声碎裂。 两人冲进房间,手电的强光下看到躺在地上没了知觉的我,身上还压着一个大木盆,两人合力把我送到了这个小医院,这就是当晚的经过。 我听完小刘的叙述,心里一阵阵的发冷,额角再次渗出冷汗,回过神来我淡淡的问:“刘凯,你们听到枪响之前,就没听到屋子里有什么动静吗?” “没有啊!你在里面到底出什么事了啊?” 我感觉我乱了,昨晚的事情不需要回忆,每一幕都那么清晰,枪响之前屋子里面显然不是静悄悄地,我拼命地砸门他们根本就没听见。 当然我也丝毫没有听见他们撞门的声音,一门之隔就能把我们隔绝在两个世界吗?我听到的恶心的笑声,脚下奇怪的风,警用手电突然熄火,手机断电,难道这一切都是巧合吗? 他是怎么做到的?四面是墙的房间,他躲在哪里?难道真的撞鬼了,我越想越觉得后脑发麻。 “小梅,小梅?我在问你,听见了没有,你在里面到底怎么了?你到底是怎么被大木盆砸到的?”刘凯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回了回神:“我也不清楚,里面太黑,我还没弄清是怎么回事,就被砸晕了,我现在头很疼……” 刘凯站起来:“你没事吧?我给你去叫医生。” “小刘,不用!你回去休息吧,我没事的,我想安静地想一想。”我往后靠了靠。 刘凯犹豫了一下:“好吧,那我先归队,你好好休息几天,案子的事情别想了,局里安排人替你了。” 刘凯走了,我心里慌了,我们究竟遇到的是些什么人,是不是人,真的有灵异事件? 刘凯说出事前门口的铜铃剧烈的响过,我又想起卢七的话,若有不干净的东西入侵,铜铃才会响起。难道我遇见了脏东西? 那么突然失踪的工作人员和警察会不会和这些东西有关?做警察几年了,大大小小的场面见到些,狠角色也较量过,但至少都可以确定对手是人,这一次,对手是人是鬼还没弄清楚,自己却先进了医院,够郁闷的。 小护士来换吊针,冲我微笑了一下,还打趣道:“大英雄!最后一瓶!” 我冲她苦笑一下。 由于伤势不重,我第二天就出院了,我没有急于归队,而是请了假回到我的出租屋,我需要梳理一下混乱的思路。 信步游街,小城不大,步行也不远。回到出租屋,开门走进房间,屋子里空空荡荡的,女朋友因为我的紧急调令心情不爽,独自去旅游了。 不过这样也好,至少不会被我的头上的绷带吓到,我也可以静静的想一下这个案子。 我走进卫生间,用手捧起冷水捂在脸上,想让自己清醒一下,自从莫名其妙的受伤住院以来,整个人都在混混沌沌当中,似乎一切像是在做梦,但却又那么真实的发生了。 特别是当我抬起头,看着镜子里自己的满头绷带,更证明了这一切的真实。 我无力的躺在床上,没有开灯,微风撩起窗帘,拂在脚上,吹在身上、脸上……舒服极了,本来烦躁不安的心情顿时觉得舒爽多了。 这个季节的凉爽微风总是比倾盆大雨带来的凉爽更令人惬意。今天似乎格外的安静,没有隔壁婴儿的哭声,也没有楼上吵人的音乐,更是听不到一楼稀里哗啦的麻将牌的噪音…… 一切都似乎陶醉在这个美妙的夜晚。 回想短短的几天来,经历了不可思议,不禁让人有些疲惫,朦朦胧胧的竟似乎有了睡意…… 正当我昏昏欲睡的时候,“咚咚咚~~”有人敲门,原本已经拉好架势准备打架的眼皮瞬间被拉开,我坐了起来,这个时间,难道是有同事来看我? “谁啊?”我朝门外喊。 过了半分钟,没人答应。原来是敲错了,或者是推销光盘的,敲几下没人开门就走了。 这几天真的累了,继续休息……没过几秒钟“咚咚咚……咚咚”再次响起敲门声,而且明显显得有些不耐烦。 “谁啊?说话!”我站起来走到门前,门外依旧没人回答。 我透过猫眼仔细看,门的那一边站着一个拉着旅行箱的女孩。我以为是谁呢,神神秘秘的,我打开客厅灯,拉开门冲着门外的女孩说:“你不是去九寨沟了吗?怎么回来的这么快?”说着从鞋架上拿拖鞋给她。 没错,她就是我的女朋友小婕。是两年前一次朋友的聚会上认识的,属于一见钟情的那种,目前在读硕士,考古学专业(一个姑娘家的,学这个专业,以后怕是就业都难了)。 “你都不陪我,我自己玩个什么劲啊!所以就回来咯!”小婕嫣然一笑,走进来。 “那干嘛神神秘秘的,你自己不是有钥匙吗?”我一边接过行李箱,一边把门关好。 “人家懒得掏钥匙嘛!”说着撒娇的扑到我怀里。 “小婕!这几天在外面累了吧,先坐下休息一会,我去给你倒茶。”我抱着她心里暖暖的。 女朋友平时大大咧咧,像个男孩子似的(从她自己选的专业就能看出来),今天突然小鸟依人,一时间还有点不习惯。 “不用,我不累,陪我一会吧!我想你了……”她拉着我一起坐在沙发上,把头靠在我的肩上,整个人躺在我怀里,小婕头发上的清香撩动着我的每根神经。 我们相互体味着对方的气息,谁也不愿意打破这美好。 就这样过了好长一会,小婕才慢慢的抬起头,一双清澈的大眼睛注视着我,然后慢慢的……慢慢的闭上眼睛。 我也慢慢的闭上眼,一只手按下墙上的开关,灯熄了,我俯身缓缓地吻向她动人的唇…… 此时,微风再次撩动窗帘,吹在我的脸上,我仿佛一下子醉了,月光洒在她动人的眸,微风拂过她飘逸的长发,平日里淘气的像男孩子一样的小婕,此时显得千娇百媚…… 我真的醉了,望着她,眼神开始迷离,我不顾一切的把她紧紧的抱在怀里,慢慢的解开她衣领的扣子…… 第004章 惊魂,再遇怪事 正在这关键的一刻,我口袋里的电话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太扫兴了,体温也瞬间回落到正常点,我摸出电话,看都没看便接了起来,气急败坏的吼道:“喂!谁啊!这么晚了找我干嘛?” “耶林?你怎么了?怎么发这么大的脾气?”电话对面一个熟悉的女孩子的声音。 我觉得像是被霹雳击中了,瞬间感觉肌肉僵硬,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足足的迟疑了十秒钟…… “耶林?怎么了?你怎么不说话?你在吗?”对面的那个女孩的声音再次响起,且字字清晰…… “小……小……小婕?……”我犹如触电一样从沙发上跳起来退后好几步,对着电话机械的回答:“小……小婕,你……你……你在哪儿?”眼睛却死死的盯着我面前的这个“小婕”。 “我?我在酒店里啊!一个人睡不着,想你陪我聊天……”电话那头的小婕叽里呱啦的说她在旅游途中的见闻。 我显然没有听进去。我们相处了两年多的时间,以我对女朋友的了解,电话那边的小婕才是真的小婕,而面前这个楚楚动人的…… 正在这时,面前的“小婕”缓缓的站了起来,脸上浮现出鬼魅的笑容……脸色也变得难看了起来,我不由得退后了两步。 “嘿——嘿——嘿……”又是那个恶心的声音。 我瞬间整个身体僵硬了,这两天反复在我耳际回荡的声音,恐怖,恶心。然而他现在就在我面前。 “小婕”向我的方向挪了两步,样子也慢慢发生变化。诱惑的嘴唇变成了腐烂的黑色,眼睛里的眼球也渐渐融化了,只剩下大大的两个黑洞,里面流着暗红色的液体。 雪白的皮肤开始变成黑褐色,手臂变得好长,两只手完全变成了两根枯树枝!全身开始慢慢的腐烂,滴着黑色的粘稠的东西,腐烂的液体流在地板上。 难道这就是前天袭击过我的东西吗? 我感觉到了泥浆里的腥味,我的心脏好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呼吸困难,不由自主的往后退。冷汗湿透了我的衣服,手一软,手机掉在地上。 我慌忙的载腰间摸索我的手枪,惨了,现在又不是在执行任务,身上怎么会有枪呢,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涌上来。 我后退靠住墙,我感觉自己的每一根毛发都竖起来了,心脏都要跳出来似的,第一反应就是四下摸索着能当武器的东西。 “嘿嘿嘿嘿嘿嘿……”恶心的笑声再次摧残着我的耳朵和内心。没错,就是他,这个恶心的声音我太熟悉了。 它一边向我缓缓走来,一边咧着那张流着腐烂泥浆的嘴,可能咧的太大了,整个头都快被劈开了。 我努力的想让自己醒来,我多么希望这是一个噩梦,醒来就没事了,可是这个梦也太真实了吧。 正在我不知所措的时候,那个怪物突然向我扑过来,速度快的惊人,我拿起手边的一盆假花砸向它,并急忙闪到一边,怪物扑空撞在墙上,在墙上留下一大片恶心的印记。 我夺门而逃,它在后面紧追,现在时间还不晚,街上应该到处都是人,我想跑到开阔地至少有了人,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害怕,也许会有好心人帮我报个警。 我冲到了楼下,几个箭步跑到街上才意识到我错了,如同我刚刚躺在床上听不到任何声音一样,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的不正常,整条街道空无一人,连灯光都没有,一片死寂。 我突然想到了变态游戏《寂静岭》里的情节,而我身后就有一条大怪物!我拼命的逃跑,没有方向,恐惧刺激着我的神经。 正在那个怪物离我只有一步之遥时,我也正处于崩溃的边缘时,街角传来一个女孩子的喊声:“快到这边来!” 我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一个个子不高的女孩站在那里,手里还拿着什么东西。我来不及判断她是朋友还是敌人,但至少我听得懂她说话,至少我们是同类。 我跑了过去,当我和这个女孩距离只有几米的时候,我突然意识到:糟了,我把怪物引到这里,不是害了她吗?但是似乎已经来不及了,怪物已经跟过来了。 “快跟我来,把它引过来!”女孩说着,跑向一条幽黑的胡同,我想都没想就跟着跑进去。现在回想起来,也挺危险的,万一女孩和那个怪物是一伙的,我岂不是死了。 不过那天我的选择是对的,女孩跑到胡同深处,突然站住:“到我后面去,我来对付它!” 就在我和女孩擦肩而过的时候,我突然认出她了,就是在村里见过的那个很拽的神秘女孩。 还没来的及想更多,那个怪物向我扑了过来,我跑了那么久,真的没有力气躲闪了。 当我准备束手就擒的时候哦,女孩晃了一下手里的东西,那像是一张破旧的羊皮,一束火光划过怪物面前,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贴在怪物头上,怪物像是被戳中要害,躺在地上痛苦的打滚,整个身体开始燃烧。 怪物的惨叫声令人毛骨悚然,火苗瞬间吞噬的怪物的身体,发出嗞嗞的声音与怪物的惨叫夹杂在一起。 几分钟后,怪物不动了,火也熄灭了,我吓得瘫软在地上,半天没有回过神,直到现在我也没弄清楚这一切到底是做梦还是真实发生的。 燃烧后的怪物变成了一具尸体,看上去是正常人的尸体,而且并没有被烧过的痕迹,可是刚才他的身体上明明燃着火。 “梅警官,你没事吧?”正当我惊魂未定的时候,那个女孩语气平静的对我说。 我半天没有回过神,这才想起来向她道谢:“没事没事,今天真是谢谢你!要不是你……” “我们要尽快离开这,跟我走。”女孩看看四周,打断了我。 我犹豫着指了指地上:“可是,这具尸体,我们是不是要报警?” “会有人报警的,来不及了,快跟我走!”女孩说着拉起瘫在地上的我,飞奔着跑向胡同的更深处,由于没有一点光,我什么都看不见,不知道跑到哪里。 “你这是带我去哪?”我大喊。 女孩没有回答,继续带着我跑,我不知道她要带我去什么地方,也不知道一会会发生什么,但我能感受到,如果不和她一起逃跑,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估计比那个怪物更可怕。 转过一个弯,终于见到了灯光,我心里踏实多了,只少有灯光的地方应该有人,我们冲进一个大院子,女孩关上大门,转身面色平静的看着我,我已经累的站不起来了,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这么能跑!你到底是干什么的?”我不知道我为什么突然问出这句话,其实我现在脑袋里的问号远远不只这一个。 女孩嘴角一扬,没有回答,转身上了台阶:“跟我来!” 我似乎没有选择的余地,只得跟着进了宅子,因为是晚上的原因,并没有看清楚这个院子有什么不同之处。 当我进到屋子里才发现这不是一所普通人家的豪宅,之所以说它不普通,并不是说它有多豪华,而是装饰和布局与众不同。 一进门,门廊对面墙上挂着一面大镜子,从镜子里可以看见自己和自己刚刚进来的门,儿门上面悬挂着一把斧子,样式很精致,像是装饰品。 门的两侧有两副黄纸条幅,上面画着弯弯曲曲的东西,看上去像是文字又不像。来到待客厅,墙上嵌着巨大的铜塑八卦,占据了一整面墙的位置,前面红木条案,上摆香炉蜡台,整体风格庄严肃穆。 看到这里我似乎猜到面前的女孩是什么人了。 转过客厅,侧面一间布置很简单,一套电脑桌椅,一排沙发,一个小茶几,窗户上挂着竹帘,房间很大,略显的空旷,比起客厅现代了很多,看样子应该是书房了。 女孩示意我坐下,她坐在我侧对面。 第005章 紫衣女孩家留宿 我觉得有些不知所措:“刚刚多亏你救了我,我都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女孩淡淡一笑:“我叫祁琳!” 前面两次见面没有太多接触,她给我的感觉是神秘、冷艳外加不可一世,可是刚刚从她眼中流露出的带着温婉的微笑,仿佛像是春风拂面,衣裙漫飞的邻家小妹。 但是显然她并不简单,不是因为她制服了怪物我才对她膜拜,主要是因为她忒能跑了,正常人能拼命奔跑几公里气不长出又面不改色吗?何况是如此瘦弱的一个女孩子这要是早生个十几年,肯定是马家军的料。 我回过神:“祁琳,今天的事情谢谢你,要不是你,恐怕我……” “梅警官,你不用感谢我,我正好要和你说这事呢。”祁琳的语气顿时变得慎重起来。 我心头一颤,感觉到似乎将有事发生。我也正好想知道这几天的一些怪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认真的听着。 “梅警官,你们的案子恐怕是个大麻烦……”祁琳的语气低沉却很坚定。 “大麻烦?!”我顿时紧张了。 祁琳咬咬嘴唇:“是的,我也了解了一些关于失踪案的前后经过,去村子里看过几次,这一切的一切都有可能是一股力量在操纵着。” “力量?你的意思是黑恶势力吗?”我心中泛起疑问。 祁琳沉吟了一下:“不,这并不是一种自然力量,也不是由人来控制的,这一切都有一种超自然的力量在控制。” “超自然?!什么意思??”我霍然站了起来,心情由刚刚的紧张瞬间变成了难以理解。 祁琳没有急于回答,而是从容的取下一个杯子,倒了一杯水放在我面前,示意我喝水。 带我稍稍平复一下,继续说:“人们总是试图用自己掌握的知识去解释一些非自然的现象,然而许多难以解释的事实依然存在着,不知道人类什么时候创造了一个词——‘科学’。这个词解释了太多太多困惑我们的问题,但有的时候解释之后却令人更加困惑了。而且自负的人们认为科学知识无法解释的事物是不存在的。人类总是试图用自己非常有限的知识去解释万能的大自然,但凡解释不了的就统称为‘迷信’,不是很无知吗?” 我惊奇的问:“那你到底是做什么的?茅山术士吗?” “术士?呵呵……你网络小说看多了吧,准确的说,我是一名超自然学爱好者和研-究-者。”祁琳靠在沙发上,脸扬了起来,她特意把“研究者”三个字说的一字一顿的。 几天里发生的怪事,让我不敢嚣张,但是我还是不相信:“我真的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学科,和术士、天师有什么区别吗?” 祁琳一笑:“这不奇怪,超自然学在国外是专门的机构和专门的技术人员研究的,是受到政府保护的,中国则不同,如果我公开的说自己是这方面的研究者,等待我的只有两个地方,一个是拘留所,另一个是精神病院。” “那些所谓算命、占卜的大师也是超自然学者了?” “呵呵,当然不是了!这些人大部分都是骗人的,实在该治治他们。不过有一小部分确实掌握着一些超自然能力,只不过都是以前的人传下来的,比较片面。比如中国的茅山道士、东南亚地区的降头术,和早期女真人的萨满,这些都是利用超自然力量制约一些普通人看不见的东西。” “人类认为自己和仪器在空间中感知不到的东西视为不存在,这是很可怕的,早晚要吃大亏的!” 祁琳说的神乎其神,但似乎又有点道理,神秘奥妙的宇宙,人,连一粒尘埃的算不上,我似乎有点半信半疑。我轻轻的点点头,听祁琳继续说着。 “当然今晚的事情并不是偶然,我早就料到那个东西今晚去找你,而且我也知道它要对你做什么,所以我早就等在那里了。” 听到这里,我只觉得脖子后面有凉风吹过,我想我的表情一定很难看。 祁琳轻轻停顿了一下:“其实那天在村子里把你砸晕后,那东西就一直伺机对你下手,当然你在医院的几天,它并没有出现。” “为什么?”我追问着。 “因为医院虽然是至阴之地,邪祟容易出没,但是医院的格局都并非一般,而且一般都设有镇物,所以即使它出现,也不敢放肆。然而你回了家,机会就来了,它释放出来的能量可以控制你的所有感官和意识,让你感知不到周围的一切,你听不见外界的声音,看不见周围的人和它不想让你感觉到的一切。这就是为什么平日里的嘈杂声你听不见,感觉不到夏日的闷热,以及你从房间里逃出来奔跑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的原因。”祁琳端起被子喝了一口。 此时,我后背的冷汗已经浸湿了t恤,手也有点不听使唤,手里的杯子一抖“啪”的掉在地上,我慌忙的不知所措:“对不起,祁琳,我……” 祁琳却并没有受到我的影响,继续说:“不过这只是一种力量,只是控制了你的感官,俗称:障眼法,也就是说,事实存在的东西你看不见,然后不存在的东西你却看见了,比如它刚开始是它化作其他人的样子接近你,后来又变成恶心的怪物,其实它并没有变化,只是你的大脑在你的眼前投射出了这个影像而已。我刚刚用符咒摧毁了它的法术,却留下一具尸体,可见这背后的力量强大,本来这一切完全可以什么都不用,只是虚幻的东西就可以置你于死地了,而它却要控制一具尸体,这里面一定是传递着什么信息。” 我胃里一阵一阵的翻腾,如果现在在我的面前放一面镜子,我的表情一定会把我自己吓到。我要感谢我的女朋友,若不是她在关键时刻的电话,我恐怕要和那具尸体缠绵了……真的不敢再往下想了。 我觉得自己很失态,但是我已经无法控制自己保持正常了,我几乎是喊出来:“那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会找上我?” “这股力量应该来自太平村,而且非同一般。”祁琳语气坚定:“现在我要做的是把它找出来,然后想办法平息。当然少不了梅警官帮忙。” “我?我能帮什么?”我尽量控制我的声音不发抖,但却做不到。 祁琳动了动眉毛:“这个,我需要你帮忙的时候会告诉你的,太平村的案子并不是普通的失踪案,光凭你们警察是不能解决的,所以我一定要介入,而且必要时需要你的帮助。” 我不知所措的说:“可是,你要我怎么和我的同事解释?我请来了术士,来协助我们破案?” 祁琳俏皮的一笑:“当然不是,我的身份要保密,除了你不要让你的同事知道。 “这个……”我稍有迟疑。 祁琳丝毫没有理会我的迟疑,起身说:“已经很晚了,你就在客房休息一下吧。” 我客气道:“这个,方便吗?” 其实,我只是客气的询问一下,这也是我的想法,这个时间,加上刚刚发生的一幕幕,再让我回我的出租屋,我是真的不敢了。鬼知道会不会再窜出一个大怪物或者是尸体什么的。 祁琳抿嘴甜甜笑了,起身说:“来吧!跟我来吧。” 我被她带到二楼靠尽头的房间,祁琳转身对我说:“梅警官……” 我打断她的话:“你还是叫我耶林吧,警官叫的我浑身不自在。” 我有点脸红,毕竟刚刚认识,就在人家单身女孩家里过夜,我也觉得有点唐突。但是天亮之前,打死我也不肯走出出这座房子了。 祁琳笑了:“呵呵……耶林,今晚你就在这里委屈吧。” 我也笑着挠挠头:“谢谢,那我就不客气了。” 祁琳一笑没说话,从外面把门带上,接着就是渐渐远去的脚步声,只剩下不知所措的我。灯光下,我环视了一下房间。 说是委屈,其实是太客气了。这个房间比我租来的一室一厅加起来都大了,家具虽然简单,但都是精雕细琢,堪称奢华。 只是房间太大了,空旷,没有安全感。 这一切不禁让我在脑海里画了一个问号,或者说是好奇,这个二十出头看似柔弱的小女孩究竟是什么来头? 我和衣躺在床上,眼睛瞪着天花板,刚刚的经历加上与祁琳的一番交谈,使我心烦意乱,很想打电话给女朋友,但是慌乱间手机掉在出租屋里了。 估算着时间,应该有十二点了吧。刚刚从医院出来加上大半夜的折腾,真的有些困倦了,我把双手靠在头后面,慢慢的闭上眼睛…… 第006章 一夜惊魂,有鬼 半梦半醒间,我听见了开门声,接着,是一串缓慢而轻微的脚步声,开门和脚步都很轻,应该是有意不想吵醒我才会这么注意的。 是祁琳吗?这丫头大半夜的悄悄来我房间干嘛?我心里想着,脚步声已经到了我的床边。 “祁琳,你有事吗?”我睁开眼睛问道。 当我话已出口的同时,也看见了站在床边的人。 因为我之前害怕,所以从我进到房间到睡下,灯都是亮着的。但是此时,不知什么时候灯熄灭了,只能借助窗子上的微弱月光看过去。 一个穿着白色纱裙的女人,裙子很宽松很长,看不见手臂也看不见脚,头发散着,直直的披下来,长度差不多可以及膝,头发遮着脸,若不是她低着头,我真的分不清哪边才是她的脸。 祁琳是个小个子女生,这个女人要高出不少,而且祁琳是卷发扎的马尾,就算是批散下来再拉直了也不可能这么长。 这个造型……我的妈呀!~女鬼呀! 我一跃而起,撒腿跑向房间门口,拉开门的同时我回头看了一眼,她没有追出来,而是正在缓缓的转身…… 我不顾一切的冲出房间大喊:“祁琳!祁琳!” 祁琳带我来到这个房间,并没有告诉我她住在哪一间,我只能逃到客厅,在那里喊,整栋房子都听的见,前面一道门出去就是楼梯了。 我几步就跑到门前,开门窜了出去,看到的却不是通往一楼的楼梯,而是另一间房间,看上去也是一间卧室,没有人,但是房间对面有一道门。 奇怪,难道是我记错了?穿过这道门才是楼梯吗? 我心里虽然犯嘀咕,但是没有给我思索的时间,脚下不停,直接窜到门前开门跑出去,但穿过门的我依然没有看到楼梯,而是另一间卧室。 而且看上去似乎和刚刚的那间房间区别不大,唯一不一样的是对面的墙上有两道门,我来的时候是经过这里了吗?不过还是没有时间给我思考,我毫不犹豫的开了其中一道门窜了出去,然后看见的依然是一间卧室和对面墙上的一道门。 这一次我没有冒然的跑过去开门,我退了回来,决定开另一道门,也许就是楼梯了。我推开门的一刻,我傻眼了…… 就在我推开门的瞬间,我看到了熟悉的房间,一张华丽舒适的床,床单上还有我刚刚压过的痕迹,而床边上就站着长发白裙的东西。 这……这不就是我刚刚逃出来的房间吗?我拼命的摔上门,疯了一样的跑向刚刚开过的第一道门,我宁愿去那个房间,哪怕那个房间对面的门的那边还是其他什么别的房间。 我来到刚刚开过的门疯狂的推开冲了进去,打算直接通过对面墙上的门,然而我又错了,我推开门冲进去的刹那,我看见了熟悉的大床,熟悉的布置,以及床边上那个熟悉的身影…… “我的天啊!这是怎么回事?”我一个箭步窜回刚刚过来的门,回去!往回跑,说不定我漏掉了哪里,我只是绕了一圈罢了,我宽慰着自己。退回刚才的房间。 可是当我开门的同时看见我刚刚来的房间……并不是刚才的房间了,而是大床,和床边披头散发的女鬼。 我没有办法让自己的脚停下来,我怕极了!接下来的时间里,我见门就开,漫无目的的逃,可是不论我按照记忆逃还是胡乱的开门,开门后看到的永远都是一个场景——空旷的大房间,华丽的大床,和床边的不速之客…… 我的脑子里浮现了一些不好的东西:撞鬼?还是鬼打墙?小时候听老人说过,夜路上遇到一些不干净的东西,就会被迷惑,一条路走好几遍也走不出去。我现在的情况是不是就是鬼打墙? 刚刚逃出去的时候冲到别的房间,而现在不论怎么样也找不到原来的路,不论我如何跑,开哪一道门,都是死循环。 我真的没力气了,跑不动了,我绝望了,我精疲力竭的蹲在房间的角落里,距离大床最远的角落,此时的我有点想哭,但是由于高度紧张,我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死死的盯着床边的白衣长发女鬼。 就在我缴械投降不再逃跑的时候,原本一动不动的她,慢慢的向我挪动过来,脚步轻而慢,一步一步…… 我几乎崩溃了,我靠着墙角,一动也不敢动,不敢看却又必须看着她。就在她的脚步挪动到离我还有两三米的地方停住了,不知道从她的身体哪个部位发出了“呼噜噜……呼噜噜……”的声音,然后慢慢的,慢慢的抬起她的头。头发由原来的自然下垂慢慢往两边分开,露出惨白的下巴。 我浑身颤抖的撑着不让自己瘫倒,她继续抬着头,露出了没有血色的惨白的嘴,嘴角留着血水,然后慢慢的嘴角慢慢咧开,满嘴暗红色的液体流了出来,从嘴的形状看她应该是在笑…… 而后慢慢的抬起双臂,她的一切动作都缓慢至极,我依然看不见她的脸(我想看不见也许更好),突然她张开血盆大口,尖叫着向我扑过来…… “啊!~~~~”我大叫着猛然窜起来!…… “咚咚咚……”是敲门声。 突然发现我在大床上霍然的坐起来,浑身是汗,天已经亮了,阳光已经透过窗帘射在地上,天花板上的灯也依然亮着,我的心脏依然狂跳着……天啊!是个噩梦…… “梅警官?……耶林,耶林?……”门外是祁琳的声音,此时听见她的声音真的太亲切了。 “耶林你怎么了?”祁琳在门外询问着。 “哦,我没事。”我一边答应着,一边下床拉开门。 “耶林,你这是怎么了?满头大汗的?”祁琳关切的问着。 “没什么,祁琳,我刚刚做了噩梦,太可怕了。” 祁琳俏皮的笑了:“哈哈!堂堂的大警察,被昨晚的事情吓着了吧!放心,这座宅子,外加本姑娘亲自坐镇,可不是谁想进就进得来的。” 我有点脸红,又在这个比我小的姑娘面前丢人了,我只是笑了笑。 “来啦!我做了早餐,下来和我一起吃!”祁琳推门下楼去了,我出于梦境中的恐惧,跟上来开门,看见了漂亮古朴的楼梯,而不是梦中的循环,心情顿时放松了,我笑自己的神经质。 来到餐厅和祁琳对面坐下,我的心里一阵阵不自在,如果女朋友知道我在一个认识了几个小时的女生家里过夜,现在又在一起吃早餐,后果会是…… 我想我会拼命的解释,但是除了我自己,没人会相信。 “耶林,尝尝我的手艺吧。”祁琳把一个煎蛋放在盘上推给我“想不到你还会做这些,不仅本事大,而且手巧。”我严重怀疑我现在是在拍马屁。 “一个人生活,什么都要自己做的。”祁琳耸了耸肩无奈的说到。 “你的家人呢?你们不在一起生活吗?”我好奇的问。 说到这里,祁琳脸上似乎显出一丝忧伤:“爷爷是我唯一的亲人,我出生不久,父母就在车祸中去世了,我从来没见过他们。” “对不起,我不该问这些。”我后悔自己的嘴没把门的。 “没关系,从来没有见过的亲人,自然也没有什么感情。”祁琳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我又问:“爷爷身体还好吧?他不在家吗?” 祁琳道:“嗯,爷爷很健康,但是他不喜欢在城市里生活,他喜欢一个人。” 突然我想起,那天在村子里,路虎车里的那个老人,想必就是祁琳的爷爷了。 祁琳突然话锋一转:“耶林,一会我要去见一个客户,你和我一起吧!” “客户?我陪你?这个合适吗?”我吞吞吐吐的有点惊讶。 我心里却泛起了嘀咕,客户?祁琳所说的客户是什么意思?这小丫头片子难道还兼职卖保险? “有什么不合适的,吃完我们出发!”祁琳语气绝决,表情自信,那一副臭屁凌人,不可一世的架子又上来了。 第007章 祁琳的客户是个大人物 早餐完毕,我和祁琳出门,已是日上三杆了,我走到院子里才有机会仔细打量这个大房子,昨天晚上跑的太急,根本没发现。 原来是在南郊的一个别墅,本地人都知道,这里的别墅并不普通,一共只有九栋,据说每一栋的朝向和布局都不同,而且根本不对外卖,住在这里的都是迷一样的人。 我对这个祁琳的身世越发的好奇了。宽大的自动车库门慢慢的升起,一黑一白两辆车映入眼帘。白色那辆见过了,那天傍晚太平村口的路虎,旁边还停着一辆黑色宾利。 祁琳径直走到这辆宾利旁边,冲我扬手:“上车,我们出发!” 我坐进车里,车开出大院。我不禁问:“祁琳,你说的客户是什么人?” “去了不就知道了。”祁琳笑了一下,漫不经心的说。 我索性不说话了,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头靠在宽大舒适的座椅上,静静的看着窗外向后飞驰的绿化树和路灯杆。 一路我们都没有再对话,音响里放着乔瓦尼的cd,清澈的音符衬托着大自然的回响,流水滴在心间的感觉,加上宾利自带的发烧级别的音响配置,不禁使人陶醉在其中。 之前我也有质疑过有钱人的生活,并假设如果我有花不完的钱,我也不会把钱烧在汽车上,对于那些几百万买一辆代步工具的做法嗤之以鼻。 而现在,当你置身其中,才知道自己注定永远是个井底之蛙,不配做有钱人。 警队的车一样是四个轮子,有空调,能放碟片,但是当你坐在车里摇的想吐,cd里的音乐震得门板嗡嗡作响的时候,你会和现在身处的境地进行对比,才真正的体会了为了行路开车,和为了享受旅途开车的本质上的差别了。 当我正陶醉其中,觉得很在状态的时候,车子已经驶入了市区,x市区不大,几经辗转,车子进入了一处豪华的地下停车库。 我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因为我从来没来过,祁琳开着车穿梭在通道里,她似乎倒是很熟悉,最后在最后一排装潢和刚刚的那些截然不同的车位上停了下来,虽然没有任何文字标识,但是我想这就是所谓的“贵宾区”吧。 “下车!”祁琳对我说了句。 我下车环顾四周,最后一排,每个车位前都笔挺的站着一个保安,看来不是谁都能停进来的。为了显得别太土,我还是别乱问了。 和祁琳并肩走着,和娘炮的迎合着她的速度,因为她今天的打扮就根本就走不快。 她穿着亮闪闪的银色套裙,很窄的那种,脚上也是亮闪闪的高跟鞋,曲线毕露,性感而不轻浮。 那有人会说了,这个打扮很明显是夜店范儿啊! no!no!no!并不是所以的女孩都适合夜店的感觉,比如祁琳,她今天的打扮就像是……嗯~~就像是要去参加上流社会的晚宴的感觉。 又有人质疑了,富豪晚宴不应该是穿晚礼服出席吗? 我只能说,人的气质是可以改变气场的,祁琳虽然全身亮闪闪,显得比较朝气,但是丝毫未影响她华丽高贵的气质,不会被任何一位贵妇比下去。 单说祁琳,穿着高跟鞋一步三扭,我只能慢慢的陪着。心里回放着昨晚发生的一切,眼前靓丽的小美女,居然是那个瞬间制服妖怪,然后又拉着我狂奔了几公里,大气儿都不喘的那个跑酷少年? 现在的年轻人不能小看,你不知道人家有多大能耐。 转过豪华停车区,来到电梯门口,那里早就有两个身着黑色西装带着墨镜的男人等在门口,而且看样子似乎就是在等我们似的,还不等我们来到门口切近的时候,其中一个壮汉按开电梯门,然后两个人身体稍稍前倾,做出一副恭恭敬敬的“请进”手势。 祁琳则是稍稍点了一下头,算是打过招呼了,我看架势,也给两个壮汉行了个点头礼。 好家伙,其中一个还是个连鬓络腮胡子,一看就不是善茬子。这是什么地方啊!祁琳叫我来不会是什么黑帮接头吧? 昨天了解了祁琳的手段,顺便看了她家里的摆设,又听她探讨了什么所谓的超自然科学。 哇靠!难道是邪教!拉我入伙!拉警察加入不正是邪教的手段吗?坏了,这是昨晚从家里逃出来,枪也在警队。一会要是有什么闪失…… 我正盘算着,祁琳突然打断我。 “耶林!你不舒服吗?”她突然问我。 不会吧!我心里想什么她觉察了? 我忙答道:“啊??没!没有啊!”你为什么这么问啊! “没有,我只是看你脸色不好,而且满头大汗的,不是哪里不舒服吧!” 靠,这丫头片子还真细心:“啊!没事……呵呵,感觉有点闷热,一会就好了。” 祁琳微微一笑,没有再说话。 她这一笑我顿时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从来没有进过城的土老冒儿第一次坐电梯的紧张。不过也好,她没有猜到我心里的真正想法是最好的。 电梯缓缓在27楼停了下来。 叮,门开了。走出电梯一眼就看见一座高大的龙的雕像,雕像看上去是铜的,雕像栩栩如生,让人看上去就有一种望而生畏的感觉。 绕过雕像就来到一处宽大明亮的办公区,坐在前台的几位身着职业装的美女,其中一位站在台前面,见到我们远远的就迎过来。 “祁小姐,您来了,请这边请!” 我们跟着前台美女的指引走过宽大的办公区,来到一件单独的办公室,门开着,前台美女敲门并对里面的人很恭敬的说:“李助理,祁小姐来了。” “哦,好!”只听办公室里面的人答应了一声,然后就是一连串高跟鞋踏着地板的声音,听节奏是小跑的感觉。 “祁小姐您来了!快请!”里面出来了一位穿着职业套装的女人,看上去很干练,天使脸蛋儿,魔鬼身材,声音悦耳,飘飘然披肩的长发,眉宇间透着一股狐狸精的气息。一看就是久经沙场。 我们又跟着这位李助理的指引,上了一截旋转楼梯,来到一个豪华套间,门也是开着,李助理在门口敲门并轻声向里面传话:“钱总,祁小姐来了。” “快请祁小姐进来!”听到里面传来一声中年男子的声音,声音浑厚,语气中透着谦恭和不可一世的气场。 得,想必这就是祁琳今天要见的客户了。看架势倒不像是邪教。 我们随着李助理一起进入内厅,远远看去一个高大的中年男子早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从班台后转了出来。满脸笑容,快步向前,伸双手与祁琳握手,那个热情劲儿就甭提了,就跟要吃人似的。 “祁小姐,有失远迎啊!劳烦祁小姐亲自跑一趟,我于心不忍啊!” “钱总,您太客气了,我是做晚辈的,来看您是应该的。”祁琳一副谦虚的样子,但气场却丝毫不逊与面前这个什么钱总。 “哈哈哈哈哈!快请坐,快请坐!李助理,给客人倒茶!”这个钱总的真是中气十足,笑声回荡在房间里,震的房盖儿直掉土。 落座后,钱总首先手:“四爷身体好吗?好久没有去拜会他老人家了,我过意不去啊!” 祁琳一笑说:“钱总您太客气了,爷爷他身体很好,最近受人所托去了外地……” 祁琳和这个钱总客气着,我在一旁仔细的打量这个钱总,似乎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看着很面熟却又说不出来。我正在思索着,忽然钱总的目光扫到我的身上。 第008章 钱总的疑惑 钱总一拍脑袋:“哎呀,你看我多失礼,请问这位是?”他终于意识到我的存在,并询问起来。 我刚要回答,祁琳却抢在我前面开口介绍。 “哦,对了,钱总我给您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好朋友,市局刑侦队的梅耶林警官,同时也是我爷爷的嫡传弟子。” 我侧着头用惊讶和疑惑的目光盯着祁琳,我心说:你前面说的倒是都对,怎么,后面那个什么嫡传弟子的,是什么回事? 祁琳看都不看我,只是微微的挑了一下眉毛,眼睛微微眯起,似乎还狠狠的瞟了我一眼,好像再说:少说话,好好配合! 接着祁琳对我一笑:“耶林,这位是鼎鼎大名的钱总。” 话音刚落,我还没从刚才的疑惑中回过神儿来,但见这个钱总面露惊讶之色,双手已经向我伸过来,我一看,也不敢失礼,赶紧也伸手过去,同他握手。 不得不说,这个老钱手劲儿还真大,就连我这个警队里的格斗擒拿都是拿优秀的警察,手被他攥住,都无法挣脱,而且被他捏的关节发出“咯咯”的响声。 不行,老子的手要断了,我脸上赔笑,咧着嘴看着祁琳。祁琳确实一脸得意之色,好像再说:表现不错,给我继续! 再看老钱,神情之间简直把我奉若神明,就像刚刚对祁琳一样热情。 “失礼啊失礼!原来是四爷的高足,难怪仪表堂堂,一身正气!鄙人钱国俊,还请日后多多关照!”老钱介绍着自己,语气诚恳。 钱国俊,钱……等等!他刚才说他叫什么?钱国俊!怪不得刚刚看他面熟,还说不知道哪里见过,原来他就是我们地区的地产大王! 经常在电视里见过,生意大的没边儿不说,而且据说黑白两道通吃,还是那啥大代表,报纸上还看到他和国家领导人的合影。 靠,能不面熟吗? 我个小警察在他面前算个p啊!也别说是我,就是我们局长在人家面前也要挨上三分。我顿时慌了。 “您……您就……是……就是……”我感觉我有点结巴了,不是感觉,就是结巴了。顿时感觉丢人了。 “哈哈哈哈哈!……”又是一阵爽朗而又震耳欲聋的笑声。 我掸了掸掉在头上的土(开玩笑),理清头绪,先恭维几句吧:“钱总,您的大名,真是轰雷贯耳啊,以前只在电视上看到,今天得见,真的是有点激动。” “哈哈哈哈!嗯,不错啊!梅警官年轻有为,能被四爷看中,想必不是一般人。” “这……”我一时间没了词。 祁琳赶紧给我解围:“爷爷一生不曾收徒,耶林能入爷爷的法眼,当然不是平凡之人,只是他初入师门,尚未得到爷爷的真传。” “哦!年轻有为,年轻有为啊!”老钱继续赞叹着。 客气完了,该聊正题了。我们大早上来,这么大排场,总不能是来拉家常的吧。显然不是。 “祁小姐,上次的事情,我都照您的吩咐办了,新项目的建设格局全是依照当时您看现场时定下来的,大概的格局有了,剩下的就是设计单位的事情了,但是我有一件事情不明白……” 说道这里钱总顿住了,好像有些犹豫。 祁琳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举止从容,神态自若,放下茶杯缓缓开口。 “钱总,我知道你说的是什么。” “哦?祁小姐说来听听!”钱总来了精神。 “钱总想问的是,为什么征地后拆迁接近了尾声,才决定把项目以东的八十亩地也征掉,而原来拆掉的罗家村南半部分的近百亩却闲置不用了,以至于原计划方正的地块,改成了现在的狭长的格局,是吧?” “祁小姐果然睿智,不错!首先,钱某人不敢质疑四爷的判断,但求明示。要知道,如此改动,我不但要多出几个亿的投资,而且征地闲置了一大片,市里那边也不好交代啊……”钱总语气中肯,等待着祁琳的解释。 祁琳放下茶杯,站了起来,慢慢的踱步,踱到窗边,将百叶窗拉起来,阳光洒了进来。办公室显得明亮了许多。 “天、地、人皆为五行创造,万事不可离本,太阳系以日位尊,行星以各自的轨迹对其运行,而个行星又有卫星绕其运行,它们相互之间也有干扰和作用,缺一不可,如果任何一个出了问题,必将大乱,足可灭顶。八卦分明暗,阴阳五行也不是一成不变,各天体有各自的规律与轨迹,世上万物也皆是如此,因此才有了季节、潮汐……爷爷改变了原定的布局,并不是当时走了眼,不知道钱总是否还记得傲世龙庭项目?” “记得,当然记得!可以说,没有那个项目就不会有我今时今日的成就啊!”钱总语气中略带感激。 祁琳继续着她的话:“钱总今天的成功,第一要靠爷爷当时的神卜,第二要靠钱总的魄力,敢于为别人所不敢为,听了爷爷的卦。当年傲世龙庭项目的地皮,被你们地产界称为狗皮膏药,没人肯做。” “是啊!因为当时那块地偏僻,靠着山,而且价格偏高,凭那块地想贷款,都不容易。”钱总回忆着往事。 祁琳继续说:“你们商人的算盘,爷爷当然不懂。但是爷爷看过那块地之后,当时就告诉你,一定要拿下,而且拿下之后,荒上三年再开发,并取名:傲世龙庭。” 钱总也长出一口气:“……是啊!当时我也犹豫了,要知道,拿下那块地我已经很担心了,再让我荒上三年。说真的,当时我心里真的没底。不过现在看来,听四爷的,这步棋我是走对了。” “所以我才说,钱总的成功,你的魄力是决定性的。”祁琳肯定的看着老钱。 “哈哈哈哈!祁小姐过奖了,我对四爷的相信,就像对我自己一样。不过当时地产界同仁都以为我疯了,好几个朋友都不敢联系我了,都怕我日后和他们借钱啊!哈哈哈哈”钱总又是一阵爽朗的笑声。 “记得当时钱总也有向爷爷问过这个问题,想爷爷当面明示。”祁琳看着老钱问到。 “是啊!可是四爷当时只说:天机,不可泄露。” 祁琳继续侃侃而谈:“是啊!此乃天机,如果当时对钱总明示,不但不会成功,反而爷爷也会遭到天谴。但是事情已过多年了,我可以告诉你个中缘由。” “噢?!祁小姐快讲给我听听!”老钱的眼睛顿时放光。 祁琳依旧是不慌不忙,有条不紊,就像讲故事一样:“当年我才十几岁,但也随着爷爷四处云游,也算是通晓一些玄机。傲世龙庭项目的正南,紫龙箐山,正北则是横贯市区的望龙川,这些您是知道的。” 钱总点点头。 祁琳继续:“而傲世龙庭所在的地块,正是紫龙箐山的阴脉的延伸所在,阴脉一直延伸制望龙川中,水乃是流动之物,与紫龙箐山遥相辉映,如果那一年你若开工建设,正被大阴脉压住,必定又是不得翻身啊!” 话至此时,钱总已经是目瞪口呆,半晌才小声冒出一句:“幸亏我当时听了四爷的话……那为什么荒上三年就可以了呢?难道阴脉变了?” 祁琳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地脉怎可能说变就变的。那是因为三年后城市外扩,贴着山根儿修了一条路,就是现在的南环城路,也就是这条路将这条阴脉的延伸截断,傲世龙庭南依紫龙箐山,北有望龙川,依山傍水,形成了现在的大成风水……” 钱总坐在沙发上,呆呆的望着祁琳,表情有些复杂,或许是感激当年高人点化,又或许是庆幸当年么有一意孤行。 祁琳回到座位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闭目沉思了一下,又继续淡淡的说:“所以,钱总,今天的事情,我送你同样的话:此乃天机,不可泄露。” 钱总欠身离座,很郑重的对祁琳说:“祁小姐今日之言,钱某谨记,谨记……” 第009章 重返出租屋 祁琳站起身来:“钱总,下月初三是个好日子,那天早上九点,我们在现场见面,好吧!” “好,好!下月初三,到时候,我派车去接您。”钱总忙说。 “到时候见,祁琳就告辞了!”祁琳款款一笑,准备要走。 老钱忙挽留:“祁小姐急什么,吃过午饭再走不迟,我都安排好了。” “不用了钱总,谢谢您的好意,我也耶林还有事情要办。”祁琳说着,微笑着望了我一眼。 我赶忙站起来也附和着:“是啊!钱总,我们还有事,就先告辞了。” 老钱见此情况也就不再挽留了,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一个手提袋,看上去很精致的样子,双手递给祁琳:“祁小姐,这是我托朋友买的,上等的普洱贡茶,不成敬意,请务必笑纳。” 祁琳丝毫没有推脱,结果手提袋,直接塞到我手里,转身对钱总说:“多谢钱总,我就不客气了,告辞!” 我们走出套间,钱总则是一直送我们到门口,之后李助理送我们进了电梯才彼此道别。 电梯里,我长舒一口气:“祁琳,想不到你的客户竟是这个大人物啊,他在我们市或是说整个云南省都能呼风唤雨了,看来我要重新认识你了。” 祁琳得意一笑:“怎么样?是不是很仰慕我啊?哈” 祁琳开起了玩笑,举止像极了一个活泼的邻家女孩,和刚才那个侃侃而谈的风水大师相比,简直就是换了个人一样。 走出了电梯,西装大汉依然守在那里,好像从我们进去到现在就没动过,见了我们依然是点头行礼。 我们上了车,驶出地下停车场,我这才有机会看清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原来是跃君大厦,傲世集团的办公大厦,地处x市的cbd(不要笑话我,小城市也有cbd,谢谢。)我做梦也没想到,今天出来一趟,竟然是给我长见识的。 “哎,我说祁琳大师,这也是你说的超自然科学?哦,对了,你给这么大的工程看风水,一定收入不菲吧,哈哈!”我调侃道。 祁琳没有回答,而是慢慢的把车停在了路边才对我说:“耶林,你来开车。” “什么?”我一下子没反映过来她什么意思。 “你,来开车!”祁琳又重复了一遍。 “噢!”我搞不懂着丫头片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开就开吧,我长这么大,可没开过宾利呢。我瞬间觉得我堂堂一人民警察在这丫头片子面前就是一*丝。 我坐在驾驶座,祁琳坐在了副驾。我将车开动,这是祁琳把刚刚老钱送给她的手提袋拿了起来,就是那茶叶。 祁琳从手提袋里拿出一个盒子,包装很高档,很漂亮。又见她把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大饼普洱,上面还有个小信封,祁琳把信封轻轻倒过来,一张银行卡从里面掉了出来,她把卡放在自己包包里,然后把茶重新盖好,放回手提袋。 “喏!上好的普洱贡茶,送你了!”祁琳俏皮的说着,把手提袋在我面前晃晃。 “诶呦喂!咨询费都用卡的,一定不少吧,哈哈!话说你们这些大师赚钱就是容易,可不像我们这些穷银!”我继续的调侃着。 “这个啊!这只是卦礼,不会有太多钱,最多也就只能买一辆你现在开的这个车~~而~~已~~”祁琳一副人心不足的样子,还故意把“而已”两个字着重了一下。 我这边呢,下巴和眼珠子都已经掉到地上了,赶紧从地上摸起来塞回眼眶里去。 “大小姐我没听错吧!一次的卦礼买一辆宾利,你能不这么嚣张吗?” …… 一路调侃,开玩笑暂且不说。车子开到我们昨晚烧妖怪的地方,远远的看到那里围了一群人,有警车,还拉着警戒线。我把车子停在路边,走过去看看。 警戒线里有几个穿着制服的同事,线外围着一大群人在看热闹,大家议论纷纷,一边还有记者,看样子是在采访附近的人。我掀起警戒线进去,一名警员上来阻止。 我亮出证件,并问他是怎么回事。 他看了一眼证件:“原来是刑侦队的,你们的人来过了,刚刚收队,我们在保护现场。” “这里发生了什么?”我迫不及待的想知道是不是昨晚的那个尸体。 “嗨,别提了。早上有个一个清洁工报警,说发现一个死人,你们刑侦队的人来了,尸体装袋子运走了。你还回队里问吧,具体的我也不知道。”小警察说。 我听完愣了一会,回到车上,祁琳却一脸得意的看着我说:“怎么样?我就说会有人报警的,根本不用你瞎操心~!” 我没有清她的话,只是觉得心神不宁,昨晚发生的恐怖一幕又再次浮现在眼前。 “祁琳,我不能陪你了,我要抽空去警队一下,我想知道这个尸体的情况。”我严肃的说。 “去警队?那走吧,我开车送你去!”祁琳说着。 “不了,我得先回家看看,昨晚从家里逃出来的,电话都没拿。” 祁琳一脸的失落:“好吧,本来想要你下午陪我去见另一个客户的,看来只能我自己去了……” “我晕,你这丫头片子还挺忙的,我就不给你做秘书了啊!你自己去吧!”说着我下车准备走。 “哎,等一下!”祁琳忙叫住我。 “嗯?还有事?”我停住。 “留个电话呗,帅哥!”祁琳一脸坏笑,调皮的说。 我也笑了,可不是嘛,又是在人家家里过夜,又是陪人家见客户,好像短短的一天时间,就成了老朋友了,却连电话都不知道。 我们互相留了电话,我和祁琳道了别,就忘住处的方向走。出事地离我住的地方不远,我昨晚一路跑过来,也就是几百米的样子。 一路上我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觉得前所未有的亲切,这才是我熟悉的环境嘛。我一路慢慢悠悠的走着,转过一个弯进了小区,还没到门洞口,迎面正好遇见房东,房东是个50多岁的中年女人。她一眼就看见了我,并叫住我说:“小梅,小梅!” 我赶快回应:“宋阿姨,您出门买菜啊?” “是啊,正准备去买菜,小梅,你昨晚出去怎么房门也不关啊?我和你说哦,现在的小偷很猖獗的,锁着门都会丢东西,何况你就这么敞着门。” 我想起昨晚,可不是嘛,被那个恶心的家伙追得落荒而逃,我还顾得上关门,有命站在这里就是万幸了,我也赶紧编瞎话解释:“宋阿姨,昨晚我们警队有急事,我出门太急了,门就没关好!” 宋阿姨笑了笑:“年轻人就是粗心,下次要注意哦,这次是我看见了,就顺手替你关上了,下次被小偷看到,那可不得了哦!” 我赶忙道谢:“谢谢宋阿姨了,我下次一定注意,一定注意!” 回别了房东阿姨,我上楼准备回家,说真的,再回到这间屋子,心里还是比较紧张的,有了心理阴影。 特别是结合着前几天在太平村发生的怪事,我不知道一开门是个什么景象,会不会有个大怪物在客厅等我,又想起昨晚的那个大家伙向我扑过来的情景,想起墙上留下泥浆一样肮脏的东西,胃里一阵翻腾,想到这里我有点不想回去了。 但是没办法,还是得回。 掏出钥匙开了门,开门的一瞬间我有准备的往旁边一闪身,我生怕有什么东西一下子向我袭击过来。 事实上什么都没有,客厅的地面上是我昨晚仓皇逃跑时打翻的物品,和墙角处我的电话。我看了一眼墙上,也是什么都没有,并没有肮脏的泥浆一样的粘液。 第010章 失踪的人找到了? 看来祁琳说的都说对的,昨晚发生的一切,都是我脑海里想象出来的,除了那具尸体是真真切切的存在,其他的一切都是我被控制的意识里跳出来的影像,其实根本不存在。我走进房间,简单的收拾散落在地上的物品。 我拿起地上的手机按了一下,这下惨了,屏幕上显示50多个未接来电啊!我打开看详细情况,大部分是女朋友小婕打的,还有几个是刘凯打的。 可不是嘛,昨晚小婕的电话让我识破了那个怪物的障眼法,我仓皇间手机都没有来得及挂断就摔在地上,慌忙逃跑。之后小婕一定拼命的给我打电话,天啊,她现在一定急死了。我第一反应就是赶紧给她打回去,至少先报个平安。 正想着电话就响了,正是小婕打来的,我急忙接起来:“喂!小婕!” 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小婕哇得一声哭了:“耶林!耶林你终于接电话了,急死我了,唔唔……” 小婕那边哭的伤心急了,她一定是急坏了,我这个工作就是这样,经常要以身犯险,这还不算,很多时候还要保密,弄得自己去执行什么任务,家人一概不知,一去几天的没有消息都是常事,家人能不胡思乱想吗? 听见小婕哭的这么伤心,我心里真的不是滋味,只能安慰她:“没事了小婕,昨晚一点意外,手机掉在家里了,任务紧急,这才回到家,对不起小婕,真的对不起!” “不用道歉,你没事我就放心了,我正在火车上,下午就到家。”小婕依然抽泣不停,就像个无助的孩子一样可怜。 “你提前回来了啊!太好了,我也想你了,小婕。” “人家担心你出事嘛,就买了凌晨的火车票,马上就到昆明了,然后转车,下午就能见到你了,以后我再也不一个人出去玩了。”小婕的语气平静了不少。 “好,我一定在家等你!” 挂断了电话,我坐在沙发上平复着心情,回想着和小婕在一起的这两年里,一幕幕都闪现在眼前。 心里不是滋味,小婕是个好女孩,她为了支持我的工作,整天提心吊胆,我又少有时间陪她,这次明明答应他陪她去四川的九寨玩,结果半路急急忙忙的被召回。他为我默默的付出,我能给她什么呢? 每次和她朋友说,她男朋友是个刑警,好威风的,朋友都羡慕的不得了。但是这背后的心酸只有她能体会。 我想娶她,保护她一辈子。但我在这个小城市里,上无片瓦遮身,下无立锥之地,我拿什么要人家。有时候想想这个破工作真的够了,赔上了自己和家人的幸福,还拿不到几个钱…… 正在我无限自责的时候,电话又响了,我抓起一看,刘凯! 我接通电话,还没等我说出一个字,小刘就先开口了“诶呦喂!大哥你终于接电话了,嫂子都快急疯了,打你电话又不接,她给我打电话,我就替你编,说你有任务。你死哪儿去了!一夜没消息!”小刘也急了。 “刘凯,昨晚有点意外,我手机掉在家里了,我才刚刚到家。”我赶快又解释了一遍,但是被怪物袭击和上午去见钱国俊的事情我可没说。 刘凯显然也没心情细问:“你可真行啊,我都懒得说你了,哎!和你说个事!” “什么事啊?”我问。 刘凯继续说:“案子有线索了,失踪的技术员其中一个已经找到了!” “是吗!那太好了啊!赶快安排询问啊!”我顿时兴奋了起来,失踪的人找到了,至少可以知道他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对破案有大大的帮助。 “询问个屁,死的,只找回一具尸体,而且就是在你住的地方附近,一清洁工发现的。”小刘扫兴的说。 我傻了,像一块石头一样的呆在那里,这绝不是一起普通的失踪案。我尽量的快速的理清这一切,昨天袭击我的居然就是失踪案的其中一个受害者。 这一切又是什么原因呢?如果说失踪者一开始就是谋划者,那为什么要对我下手呢?我根本就不认识他们,也不可能有什么仇怨,干掉我对他来讲,有什么意义呢? “小梅!小梅!梅哥!你在听吗?……”刘凯大呼小叫,才是我回过神儿来。 “啊!我在听,在听!” “伤好点没啊?”刘凯又问。 “好!好多了,没事了。”我结结巴巴的回答着,心里还在想别的事情。 “嗯,看来是没好利索,反应还是迟钝,行了,你好好养着,我先忙了,挂了!”刘凯说着就挂断了电话。 我感觉整件事情有些不妥,太蹊跷了。我最好去队里一趟,首先先弄清楚尸体的情况,也许会对事情有所帮助,想到这里,马上起身下楼,这次我特意记得关门,拿手机。下楼打了一辆出租车直奔警队。 一路无话,到了局里,我首先就去找了法医,法医刘晶晶是我警校时候的同学,后来这丫头又攻读了硕士,之后调过来和我分到一个部门,现在是一名法医。 她一眼看见我,就主动放下手里的事情,上来搭话。 “林子啊,你不是受伤休假了吗?你过来干嘛?验尸我倒是在行,修理你的脑袋我可不会,呵呵呵……”刘晶晶打趣道。 “少贫嘴!刘晶(上学时就这么叫了,简洁,abb神马的,太繁琐。)我有事情找你了解一下。”我显然没有时间和她开玩笑。 “怎么了?这么急哄哄的?” “刘晶,上午是不是有个尸体送检?”我语气严肃的问。 “是啊!失踪案的其中一个技术员,王志林。对了,这个案子就是你们再办啊!”刘晶一边用纸杯子倒水一边说。 “怎么样?有结果吗?给我看看。”我猴急的直搓手。 “你?给你看你看得懂吗?哈哈,结果还没出来呢,不过大概比较明显的特征分析呢,我可以给你说说,来!喝水!”刘晶把纸杯子递给我。 我也不客气,接过来一饮而尽,然后自己又接了一杯,边接水边没好气的说:“那你还愣着干嘛啊!快给我说说!”说着一杯水再次一口气喝光了。 “哼!你这辈子是毛驴转世吧,喝水多,嗓门又大,有你这么和女孩子说话的吗?真是欠你的,好吧,那就让本姑奶奶给你讲一讲,过来!”刘晶晶转身披上白大褂,顺手丢给我一个一次性的口罩。 “带上,免得一会吐了!” “我也是做了几年的警察,什么样的场面,什么样的尸体没见过?居然还小看我!”我嘴上不服气,可我还是带上了口罩,这就是我的优点,听人劝,吃饱饭。 诸位看官从我和刘晶晶的谈话方式就可以看出我们俩有多熟悉了,两个人聊天的淫荡程度和和他们的关系是成正比的,虽然我们俩聊天没有涉及些三俗的东西,但是你一句我一句的,也是够强势的。没错,我和刘晶晶曾经不仅是同班同学,我们俩还……羞射…… 别想歪了啊,我们俩是清白的,我们除了是同学,还谈过两个星期的恋爱。之所以恋爱的关系只维持了那么短的时间,原因我应该说,也许两个人根本不是爱情吧! 刘晶晶人长的漂亮,修长的身材也是一等一的,在女生本来就不多的警校中显得是那么的鹤立鸡群。 她也几乎成了所以*丝夜深人静时候的yy对象。而她在游泳训练课上的泳装身姿,让新来的男生喷鼻血的事件也被传为佳话。 但是我们两个能在一起,完全是因为我们都不知道恋爱到底是什么。两个都没谈过恋爱的人,因为好奇才走到一起,结局当然不会太理想。 我们除了一起吃饭,拉手逛街之外,就没有其他的亲密举动了,我甚至都没有抱过她,也没有吻到过她,妈的现在想想都觉得亏(玩笑,玩笑)。 也正是因为单纯的在一起,又单纯的分开,以至于两个人分手后依然可以做好哥们儿,因为打心底里,我们都没有爱过对方。 而且现在警队里的同事大多数也只知道我们曾经是同学,仅此而已,没人知道其实刘晶晶还是我的前女友。时间长了,连我们两个也对曾经的小插曲,渐渐淡忘了。 言归正传,我戴上口罩跟随着刘晶晶进了停尸间。 第011章 尸体就是那镜中人 她带上手术的橡胶手套。 “首先看,尸体上没有明显的外伤,骨骼也都完整正常,说明死者省钱没有经过剧烈的搏斗。从尸体的*程度来看呢,死亡时间应该是在7天左右,所以今天发现尸体的地方不是案发现场,应该是抛尸现场。” “7天?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说明死者在进村子的那天就死了。”我忙插了一句。 “没错,看上去是这样的。”刘晶又继续说。 “我们通过化验和仪器检查,初步的结论是,由于外界因素的刺激,导致血压急剧升高而使脑动脉破裂最后导致死亡,说白了就是急性脑出血!” “急性脑出血?”我不解的问:“那,这能说明什么?” “说你上辈子是毛驴你还不服气!笨的够可以。”刘晶晶气急败坏的骂我,一边用手在尸体上比划着,继续将给我听。 “你看,死者眼球用充血,耳腔、鼻腔都有出血,说明是动脉出血导致,而且是主动脉,一般性的脑出血是不会这么剧烈的,所以一般性的脑出血有时间给你打120,送医院抢救的时间,主动脉出血,可以说是没得救的,从病发到死亡只有几秒钟!” “别绕圈子了,直接说主题!”我太高了音调! 刘晶晶一脸严肃:“林子,你再这副德行我不讲了。” “诶呦喂!真生气啦!您老人家德高望重,别和我一个小人一般见识了吧!求你了姑奶奶,您继续,我保证不插话!”我赶忙连作揖又求饶。 刘晶晶丰满的胸脯一起一伏的,气的直喘粗气,看着就好笑,我又不敢笑,现在毕竟是求人家,态度当然还是要好一点的。 刘晶晶不情愿的继续说:“死者耳、鼻、眼、口都晕出血现象,只是发现尸体并非第一现场,所以出血量不好估计,但是这种剧烈的脑出血是非常严重的,就是民间俗称的:七窍流血。 另外呢!死者全身肌肉僵硬……” “废话,人死了都会变硬的,而且……”我话一出口,就看见气鼓鼓的刘晶晶,瞪着她的大眼睛。 “ok!你说!这次我保证不插嘴,保证!”我说着,还做了一个用拉链把嘴巴拉上的动作。 刘晶晶又怒目而视足足有十几秒后才继续讲,“人在极度紧张或恐惧的状态下,体内回分泌一种乳酸,这种物质会导致全身肌肉僵硬,所有的哺乳动物都会这样。从尸体肌肉的僵硬程度来看,再看看面部肌肉的夸张程度,我怀疑死者生前应该是面临了极大的恐惧而导致了血压瞬间升高。说白了就是——吓死的。” 刘晶晶一席话说完,我却愣在那里一言不发,脑子里飞快的运转着,这个人七天前,也就是夜里进村勘测的时候遇到了危险,被活活吓死了。 当然刘晶晶不知道我的离奇经历,所以她认为发现尸体的地点是抛尸地点,只有我知道尸体是怎么跑到那里的。但是这件事情我绝对不能和大家说,就算说了也不会有人信,说不定还会被人怀疑我脑子被砸出了问题。 “目前可以得出的结论就是这样,当然我们还要做进一步的化验,如果有必要还要给尸体做解剖,到时候有什么进展,我会及时告诉你的。”说到这里,刘晶晶摘了手套,看着若有所思的我。 我则是注视着尸体。青紫色的面容,夸张恐惧的表情,嘴角流出已经干涸的血迹。回想起昨晚,就是他,化身小婕,我们亲密的拥抱,而且…… 想到这里,整个人都不好了,胃里一阵的翻江倒海,我再也忍不住了,捂着嘴冲了出去,摘了那个倒霉的口罩,冲到卫生间呕吐。 呕了好一阵,最后胆汁都吐出来了,我拧开水龙头拼命往脸上淋水,我注视着镜子里的自己,此时的样子别提有多狼狈了。 我用袖子擦擦脸上的滴水,走出卫生间。美女法医刘晶晶就站在门口,我和她对视了一眼,她一脸轻蔑的微笑,我知道让她看了一个大笑话,这下她有嘲笑我的理由了。 “呦!几年的老警察哦,见过大场面哦!这么一下就不行了啊!哈!刚才嘴好硬啊!哈哈!”刘晶晶果然没有放过嘲笑我的机会。 我懒得和你解释,你个丫头片子,我要是告诉你,你比我吐得还厉害。我只是心里想,可没说出来,刘晶晶见我都没还嘴而是失魂落魄的离开了,估计是出乎了她的意料,又或者是她良心发现,不应该这样对待一个内心脆弱的男人。 她几步跑到我前面,掏出纸巾,替我擦去脸颊上的滴水,语气却越发强硬的说:“笨蛋!你这样会生病的,你头上的伤还没好!” 我没有理会,还是若有所思的继续往前走,我现在需要理清思绪,全然不顾被我甩在身后,注视着我的背影的刘晶晶……画面是这样的吗?我不知道,或许刘晶晶已经转身离开了,好吧,就满足一下我这颗受伤的心灵吧,我们就当刘晶晶一直注视着我的背影走远…… 出了警局,看了下时间,差不多一点,刚才吐得太厉害了,现在胃痛的厉害,本想吃点东西,但是回想起刚才那个和我亲密过的尸体,算了。 对了,小婕说下午能到家,我还说好了在家里等她。 计算一下她转车的时间,现在也许还没到吧,别在家等了,不如去车站接她,一来给她个小惊喜,二来呢,那个所谓的家,我懒得一个人回去。对!去火车站! 想到这里,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火车站。下车付钱,我看着屏幕上的时刻表,昆明过来的火车差不多还有四十分钟到,虽然我不是十分确定,但是从时间上看,小婕应该就是乘的这趟。 我在出站口坐了一下,胃更疼了。于是我就去小超市买了一盒牛奶,据说喝牛奶可以缓解胃痛。 我边喝着牛奶,一边看着车站大屏幕上的滚动新闻:“今日上午六点,在我市xx区xx街的发生一起杀人抛尸案,死者男性,为某单位勘测技术员,目前警方正在全力侦破中……”说完还附带一张打了马赛克的尸体照片。 我靠!这是在挑战我的神经吗?我扔了还剩下一半的牛奶,捂着嘴疯狂的跑向公共wc,所有人看我的目光都像是在看怪物。 跑到厕所又是一阵狂吐,我隐隐觉得嘴里有股尸臭味,或许是我的错觉,心理作用,但不管是不是真的有,我确实感觉前所未有的恶心。我来到洗手池前,依旧是往脸上淋水,想让自己尽快的忘了那一幕。 我抬起头注视着镜子里的自己,我的表情慢慢的从颓废变成了惊恐…… 我面前是一面超大的镜子,从镜子里可以看见身后整间厕所,很大的一片空间,而就在我朝镜子里的自己看去时,发现镜子里不只有我,就在我身后还有一个人,正透过镜子的反射和我的目光对视着。 我猛地回头,哪里有人,火车站偌大的厕所空空荡荡,只有我一个人。莫非是我的错觉?可是我明明看见他注视着我,我回过头再次朝镜子里看去。 我顿时觉得浑身汗毛都立起来了,透过镜子的反射,那个人依然在我背后,而且……离我更近了…… 我猛地转身大喊:“谁!” 身后依然空空如也,我真真切切的觉得自己撞邪了,我的冷汗顺着额角流了下来,我慢慢的,慢慢的,试探性的转回身,我甚至已经不敢看镜子里了。当我慢慢转回身看那面超大的镜子。 那个人……此刻已经趴在我的后背上,他的下巴就搭在我的肩上,透过镜子看着我裂开了嘴,虽然没发出声音,但是我知道他在笑。 我看见了,我看清了,我全都看清了…… 此时趴在我背上的人,面容青紫,头发蓬乱,眼睛血红,眼角还流着血,鼻孔和嘴角也有已经干涸的血迹。没错,就是他——王志林…… 我一瞬间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我不知道是该恶心还是恐惧。我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我觉得我的血压随时有可能爆表。 “啊!”我大喊了一声,嗓子都破音了,伴随着转身,猛的一拳挥过去,打到的却是空气,后面依旧什么都没有。 我绝望的靠着背后的洗手台,紧张的望着空空荡荡的卫生间,就在我脑海里刚刚闪过要逃跑的念头的时候。 就在这时!一只手突然从我后面掐住了我的脖子。 “啊!!”我慌了,我后面是什么?是一面镜子啊!难道镜子里有人? 我被掐着脖子无法挣脱,我用尽全力往后挥拳,结果拳头硬生生的砸在镜面上,没错我后面确实是一面坚硬的镜子。 我来不及反应,也无法回头,这只手力大无比,死死的夹住我脖子上的大动脉。我挣扎的力道也越来越小了,最后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第012章 夜探困龙洞 朦胧间,感觉有人踢我的脚,一边踢一边还骂骂咧咧:“起来起来!醒醒!要睡去外面睡去,别影响我工作!” 我恢复了一些意识,此时的我就躺在洗手台前,面前站着一个穿着灰色工作服的老头儿,手里拎着拖把,看上去应该是扫厕所的。我慢慢的站起身,感觉头晕,差点摔倒,赶紧扶住洗手台,我伸手扶过去的一瞬间,觉得自己手心上攥着一个纸团。我正诧异间,老头儿又说:“厕所不是睡觉的地方,出去睡去!” 我踉踉跄跄的出了卫生间,找了一个凳子坐下,小心翼翼的打开纸团,只见上面写着几行字:“孟小婕在我手上,今夜子时,困龙洞见面。” 我顿时傻了眼,难道小婕她?被绑架了?什么人干的?这个约我去困龙洞的人是谁? 我回想着晕倒之前发生的事情,不由得汗毛都竖起来了。我被镜子里的那个人,也就是今天中午躺在法医床上的尸体,袭击晕倒。 然后醒来手里就多了这个纸条,难道是那个尸体干的?等等,先别着急,先打电话问问,万一是恶作剧呢。 我慌忙掏出电话拨给小婕…… 很长的忙音后,传出了:“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的提示音。我试着继续打,火车行驶的地方没有信号并不奇怪。 我继续打,却始终是无法接通的状态,我慌了,死死的守在出站口,盯着每一个从出站口里走出来的人,并寻找着小婕的踪迹。 但是始终无果,我一遍一遍的继续打电话,直到最后一班昆明来的火车停靠,旅客都走光了。只剩下空荡荡的火车站和呆若木鸡的我。 小婕确实被人,啊不!不一定是被人,是被什么东西给绑架了,想到这里,我的脑子无法思考太多,什么子时,老子现在就去! 想到这里,我一边打车,一边给刘凯打电话,电话通了,不等刘凯说话,我就朝着电话大吼:“刘凯,赶紧给我准备一辆车!五分钟到局里,急用!” 刘凯茫然不知所措:“怎么了梅哥?” “你别管了!五分钟!”我气急败坏的说。 被我催的半死的出租车司机把车停在市局门口,我下了车直奔中队,我带上装备,提了自己的配枪往出跑,迎面正撞见刘凯。 “梅哥你这是去哪儿?”刘凯焦急的追问着。 我没有更多时间解释:“刘凯你听着,你嫂子可能出事了,而且有可能和失踪案有关。尸体,就是那个尸体!” “尸体?什么尸体啊?嫂子怎么了?”刘凯的追问并没有让我再回头。 我冲下楼开着车直奔困龙洞方向…… 困龙洞在紫龙箐山西北方向的后山村,我也只是知道一个大概的方位,并没有真正的去过那个地方,当然导航上是找不到的。一路山道崎岖,我把车子开的犹如达喀尔拉力赛的赛车一样,一路颠簸。 最后开到的地方甚至没有了车辙,单凭眼睛很难判断哪里才是路,没办法,只能弃车而行了。 现在正值傍晚,山里依然可以看清道路,再过半个小时就未必了,因为太阳已经落到山的后面了。我在铺满树叶的路上快步的前进着,脚下软绵绵的,很耗费体力。 困龙洞是一个自然形成的大山洞,只有本地人才知道此地,原因是这里从未被开发,而且附近孤坟比较多,据老人们常说。困龙洞方圆几十里无人敢居住,放羊的都没人敢来,说是洞里有鬼怪出没,大白天都阴风惨惨。 我一直奉行无神论,虽然最近的经历颠覆了我的世界观。我开始相信这个世界上确实存在着我们未曾知晓的事物。不过这次来是为了就回小婕,所以,即使我害怕,也要去闯一闯。 我的脚步逐渐的慢了下来,因为天黑了。我我只能凭借着指南针辨别方向,而且脚下根本就没有路了。完全是在森林里游荡的感觉,凭借着微弱的月光前行着。 我尽可能的不用手电,因为我不知道接下来要走多久,或者进洞后会遇到什么情况,所以我要节省用手电。 忽然,距离我十几米的地方一个黑色的影子,我恍惚间感觉应该是有人在那里,我大喊:“谁?” 并用手电照过去,那人迅速的躲在树后面,但是就这0.1秒的空档,我看见他身上的警服。我不由得松了一口气。第一他是人,第二,还是战友。 我大喊:“前面的同志!自己人,出来吧!” 我等着他的回话,没想到听到我的喊声,他不但没有出来,而是一个箭步跑掉了。 奇快了,难道是没听到我的喊声,还是发生了什么情况,难道是他在附近执行任务?坏了,那我刚才的喊声岂不是打草惊蛇了! 真糟糕!还老警察呢,怎么犯这种低级错误啊!想到这里我连忙关闭了手电。紧跟着前面的黑影。 这位脚力可不一般啊,这么黑暗的情况下,我居然跟不上他的速度,不一会就没了踪迹。没办法,现在的光线下,我完全失去了方向。指南针也没有用了,因为我根本无法确定我的坐标。 这样四处游荡的话,怕是要找到天亮,也未必找到洞口。正当万分焦急的时候。我突然感觉到我身后,有脚踩树叶的声音,很轻微,但是似乎很近。我心里有些紧张。这里白天都没人,这大晚上的。 正在我自己辨认的时候,我突然觉得身后的脚步声加速了,与此同时我觉得脑后恶风不善。我迅速弯腰,一个人的飞踹从我头上呼啸而过。我连忙退后两步,惊得一身冷汗。 好家伙,这一脚要是给我招呼上,今晚我就在这儿了。 只见那人一脚踹了个空,从我头上飞过去,地上打了个滚儿,站了起来。我本能的掏枪,大喊:“不许动!警察!” 只见对面人直挺挺站在对面,我稍稍调整一下定睛一看。原来是刚刚那个警察。我稍稍放松了一点,不过紧接着又紧张了起来。 不对,虽然他也是警察,但是他刚刚袭击我那一下,可不像是朋友做出来的。那可是杀招。 我紧紧地攥着枪对着他:“你干嘛袭击我?你是哪个单位的?” 他的身体似乎一点都不会动一样,直挺挺的站在那里,由于光线太暗,我看不清他的脸,无法判断我是不是认识。 我继续大声的质问着:“你到底是谁?来这里干嘛?” 只见他沙哑着嗓子慢慢的说:“去困龙洞吗?跟我来吧!”说完一转身再次飞快的跑起来。 我一听,心里不禁起了疑问。首先,这个人的声音上判断,我断然不认识他,我认识的警察,也别说警察,我认识的所有人中,没有一个人说话如此沙哑,再就是,他怎么知道我在找困龙洞?我今天出来没人知道啊!包括刘凯我也没说,我只是要了车。 但是我似乎没有时间思考,前面纵然是刀山火海,我也要去,何况他已经说出了“困龙洞”三个字。 我一路穷追不舍,这次我没有担心会暴露,开着手电,照亮了前面一大片的范围。 感觉足足追了半个小时,正当我觉得累的要倒下的时候,迎面闪出一座大山,像一面墙一样。黑洞洞,夜晚身处这个环境甚是恐怖。 只见那个警察加快了速度,我也不甘示弱,紧随其后。当年在警校,十公里越野,我没输过任何人,看来今天遇见高手了。 前面的那个警察几步就上了一道土梁子,一闪身,消失在我的视野。我也纵身一跃上了土梁子,往下一看,一个山洞映入眼帘。 想必他是进山洞去了,估计他也不是什么好人,不管里面是人是鬼,老子今晚就给你一锅端了。纵然你们有三头六臂,也先让你们尝尝小太爷手里的武器。 我打着手电,想都没想一头扎进山洞里。刚刚走入一步,里面噼里啪啦的蝙蝠差点把我推出来。我蹲下护住头部,蝙蝠飞过,慢慢的站起身,借着手电的光亮,往山洞里走。 山洞口不大,但是越往里走越宽敞,往里走了近百米,里面宽大的如图一间小教室一般。只是环境异常的恐怖,时不时还会看见一两具牲畜的遗骨。 我的心提到嗓子眼儿了,只身入虎穴,不对,是鬼穴让我的肾上腺素分泌过量了,我现在觉得全身肌肉僵硬,浑身冷汗。同时也担心着小婕的安危,我不知道她现在在何处,经历着怎样的恐怖。 突然耳畔中依稀听见:“哈哈哈哈哈……”一个沙哑的笑声。如果没听错,就是刚才那个警察的声音。我赶紧加快了脚步,手电打在洞壁上,留下恐怖的阴影。 就在前面,我看见那个警察背对着我直直的站在那里,旁边的大石头上,还半躺半坐着一个人。我再次举起枪,对准那个警察,同时大喊:“不许动!你到底是什么人?” 那个警察慢慢的回过身,我紧张的握着枪,手电直射在他脸上。 我顿时觉得血液都凝固了,只见这个警察面色惨白,面部僵硬,看不见眼珠,只有两恐怖的白眼球,同时眼角流血,嘴微张,嘴角处也有血迹。最令人不可思议的是,他额头的位置有个窟窿!那个是……弹洞! 没错,一个血窟窿!就是枪打的! 第013章 神秘的红衣女子 做了几年的刑警,大大小小的场面都见过无数,眼前的这个人,分明是个死人。估计不错的话,额头上的弹洞就是致命伤害。 不论他是什么人,额头正前方,眉心的位置中了枪,是不可能活的。而眼前的这个人,刚刚引我来困龙洞,而且伸手矫健,还伺机从背后袭击我。 原来竟是一具尸体,我差不多猜个大概,如果我估计不错,这个人,就是之前失踪的警察的其中一个。因为我们去太平村之前了解过相关的资料。失踪警员两名,而其中一名和此人特征非常相似,四十多岁,身材高大,二级警督。再看看他肩上的两杠两花,错不了。 我心里几乎断定就是此人。 我紧张的握着手枪死死的盯着他,时刻准备对他射击。再看他不慌不忙,仿佛看不见我手里的家伙,他缓缓的抽动着脸上的肌肉,僵硬的一笑,稍稍往旁边一闪身。 他身后僵硬的走出一个人,不对,是一具僵尸。没错,王志林,我这辈子也忘不了他那张恋,扭曲的没有了人的痕迹,完全就是一个怪物。 我不知道这个人与我何仇何怨,他三番五次的袭击我。就在火车站的卫生间里,我差点死在他手里,我不禁的火撞到头上。 我大喊:“王志林!小婕在哪儿!” 再看王志林,七窍流血的脸上僵硬的动了动,和在火车站的卫生间里看到的那个笑容一样,恶心,让人无法接受。说着他还往前挪了两步。 我顾不得太多大喊:“别动,在动我就开枪啦!” 他丝毫没有听见我说什么一样,还是慢慢往前挪。 我扣动扳机,枪声在山洞中回荡,枪口喷出了吓人的火焰。再看看王志林,胸前多了一个血窟窿,但是没有流血出来。因为他已经死了七天了,身体早就僵硬了。 不过这一枪还算管用,他没有继续往前挪,而是缓缓的低下头看了一眼中枪的位置,然后表情木讷。一切的都做都是那么机械。 他用手捂了一下伤口,抬头看我,眼神变了,和刚才的恐惧的扭曲的表情,变成了面目狰狞。挥舞着双手就向我扑了过来,虽然速度不快,我可以轻易的做出反映。只是我以前可没经历过一具僵尸张牙舞爪的向我扑来的情景。 迅速叉枪拔出匕首,退后两步,猛地向他脖子横扫,这可是要命的招式。他丝毫没有躲开的意思,这一刀整整的扫在他脖子上。我纵身跃起一个飞腿,他一下子被我踢倒在地。 自从我当上警察以来,从来没有对面前的对手如此痛下杀手,即使是面对罪犯,也是以制服为主。今天尚属第一次,一是因为他绑架了我的女人。二是对面的家伙根本就不是人。 王志林被我踢到在地,并没有立即起来。而旁边的警员僵尸则伺机而动,他伸手从腰间拔出手枪,这个动作被我瞬间捕捉到了。 不好!如果他用枪打我,这么近的距离,我的防弹背心未必会起作用,我紧跨两步腾空一跃,一个飞腿。警察僵尸也不白给,见我来势凶猛,他往旁边一闪,我这一脚踹空了。我落地瞬间赶紧变换招式,回身一个鞭腿,踢他的前胸。 他用手一挡,手枪被踢飞了,整个身体也往后闪了一下。我的目的达到了,他的手枪掉了,至少还有周旋的余地。我没有给他喘息的时间,近身又是一脚,直奔他的裆部要害。 自由搏击他终究不是我的对手,这下他没有躲开,这一脚踢的结结实实,警察僵尸轰然倒地,也不动了。 我夺下他的手枪,插在我的腰里。见他们两具尸体一动不动,我打算继续往前打探,我不知道他们两个会不会再站起来。虽然他们都不是我的对手,但是对付他们还是要耗费体力的,我现在要保留体力,子弹,和手电的电量,应付一会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还没有小婕的下落,我决定继续往前走。 可正当我跨过两个尸体的一瞬间,四下燃起火光,一下子把洞里照的亮如白昼。我诧异的警惕四周的动静。 这时,山东深处走出一个人影。我不敢怠慢握着手里的枪,死死的盯着来者。四周的火光就在洞穴的墙壁上,犹如无数个火把,洞里已经不需要手电了,我把手电收在口袋里。 远处的人影越走越近,步履轻盈,是个女人,虽然看不清脸,但是从身影上看是个美女,走路的姿势也是风摆荷叶,雨润芭蕉,甚是好看。她一直走到我的面前,离我仅有五六步的样子。 此女一身红衣罗裙,宽袍大袖的,看上去可不像是现代人的打扮,奇怪的时候脸上,也是红纱罩面,只露着两个眼睛。 但只是这两个眼睛就已经是勾魂摄魄了,美的简直就是壁画上的古代美女。但是眉宇之间透着一股杀气。 “你是什么人!”我警惕的问,手里的枪口对着她。 此女微微一笑说道:“不愧是莫坤看重的人,果然身手不凡,一表人才。三番五次都杀不了你。” 我听了个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什么莫坤?三番五次要杀我?难道这几次遇到的怪事都是她在捣鬼吗?我顿时觉得眼前这个人远远比这两个尸体可怕的多。 我镇定的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是谁?小婕在哪儿?” “呵呵呵……”这女子笑了起来,不得不说,她的声音如此动听,令人陶醉。但是她与我女朋友的失踪有莫大的关系,我很难对她产生好感。 她笑了一下之后,妩媚的看着我说:“你没有必要知道我是谁,你的女朋友嘛……也不在这里。” 我怒了,大骂道:“你他嘛耍我!信不信老子一枪崩了你!” “呦!小伙子好大的脾气啊!呵呵呵……”说着又是一阵笑声。 我有点不耐烦了,大声的质问:“你为什么要害我?为什么绑架小婕?这两个尸体都是你指使的吗?” 只见这女子微微一皱眉头:“这两具尸体?指使他们?他们恐怕还没资格吧。至于你,小伙子,你必须要死,不然便是小女子的心腹大患。” “你什么意思?”我紧张的问着。 “哎……”她虚伪的叹了一口气,假装怜惜的说:“谁让你是莫坤的传人,要我动手杀一个如此俊美的男人,小女子我……还有些不舍!”她说着还假装的抽泣了一下。 “呸!妖女!我不认识什么莫坤,你也不要口出狂言,你想杀我?哼!”我不削的哼了一声,枪口依然对着她的头。 “什么?你还不认识莫坤?那看来你也没有受到他的真传了。就凭你一个凡夫俗子居然敢只身夜闯困龙洞,你的勇气,可叹啊!”她阴阳怪气的说着。 我被她说的糊涂了,首先,莫坤这个名字我闻所未闻。她对小婕的事情避而不谈,到底是在干嘛?拖延时间吗? 我急了:“快把小婕交出来,否则,别怪我手下无情!” “呦!小伙子急了,我倒想看看,你能把我如何啊!”她说着,向我走了过来,虽然速度不快,但是我感到了莫名的恐惧,一股压抑感向我袭来! 我的手不听使唤的扣动了扳机,其实这种情况是不合乎规定的,她并没有对我构成什么伤害,我开枪射击是要犯错误的,可是我控制不了我的手,“嘭”得一声巨响。 我心想坏了,太冲动了,这样就开枪,要犯错误的。可是令我意想不到的事情是,子弹穿过女子的身体,打在后面的石壁上,激起了火花。 再看红衣女子,安然无恙,身体上甚至没有伤口!奇怪,难道子弹绕过了她的身体,这么近的距离,没有理由打不到啊! 我晃了,紧接着又开了一枪,火光飞溅处,子弹如同穿过空气一样的穿过了她的身体,再次打在对面的墙壁上,子弹狠狠的嵌入了石壁。 难道这女人是透明的?我忽然觉得这个女人只是站在我面前的一个影像,根本不是一个实实在在的人! 这时候她已经缓缓的走到我跟前了,我快速的想要抓住她的手,把她擒住,即使再大的力量,她毕竟是个女人,我没理由捉不住她。 但是事实上我错了,我一把抓过去,我的手竟然从她的身体中穿过,难道她真的只是一道幻影,根本不存在? 她眼角露出了狡黠的笑容,然后以我来不及反应的速度,向我袭击过来。我根本没看清她出招的过程,所以也谈不上什么躲闪。我挨了重重的一击,一下被打到在地上。 太快了,我脑海里一片空白,为什么?为什么她可以袭击到我?她明明是不存在的?这下完了,我心里想着:如果她再次出手,我没有还手的余地了。 但是她并没有继续攻击我,而是款动轻盈的步伐,弯下腰过来扶我。一边伸手一边还说:“小伙子,不要以为你们的枪有多厉害,那东西对我是没用的。知道你身后的警察是怎么死的吗?” 我哪里肯让她扶我,我手一甩,依然是甩到她虚无缥缈的身体,嘴上不服气的问:“他怎么死的?” “我稍用幻术,结果,他们两个警察就自己打起来了!他头上的洞,是被他同伴用枪射穿的。”红衣女皱着眉,故作伤感的样子。 我一听,瞬间明白了,这个女人就是失踪案的主谋。 第014章 没有人相信我 估计我今天也是难逃厄运了,因为我根本不是她的对手,只是遗憾没能救出小婕。眼前的这个红衣女子,看来她根本不是人。 红衣女直起身来又说:“不用紧张,我是要杀你,但是我不会这么简单的就让你死,你和他们不一样。” 我恶狠狠的盯着她:“妖女!要杀尽管下手,啰嗦什么?你以为老子会怕你!” 红衣女慢慢的走近,眼中满是杀气的说:“你是莫坤的人,想必也有驱灵圣体,不过幸好,你现在还没有什么法力,不然想制服你就没这么容易了,现在吃了你的心,我的修行至少还能提高1000年!” 我越听越糊涂,但是有一点我听明白了,她要吃我的心!怎么年代啊,居然有这种事。 我也不甘示弱,破口大骂:“你tm的妖怪!什么莫坤,什么tm的圣体,你疯了吧你!要杀开刀!吃肉张嘴,小爷我吭一声,不算男子汉!” 红衣女子阴阳怪气,假装怜惜的说道:“你和那群傻瓜真的不一样,他们听我说这些,早就吓得半死,像你这么勇敢的小帅哥,我真的不忍心下手啊……”说着还用宽大的袍袖遮住半边脸,假装哭泣的样子,假的不能再假了。 正当我无力起身的时候,红衣女的双眼迸射出两道红光,伸出利爪犹如五道闪电般向我胸口袭来。 我侧身一闪,可还是慢了点,红衣女的动作实在太快了,根本超出了正常人的速度。我稍稍慢了一点,肩上挨了一爪。 我疼得大叫一声:“啊!”用手捂住伤口。红衣女并不迟疑,回手又是一爪,直取我的心脏。我眼睛一闭,完了……我今天就死在这个妖怪手里了。 正在我坐以待毙的时候,就听见耳畔有人念咒:“驱除幽厉,神将驾到,风火雷电,急急如律令!”瞬间眼前光华夺目,随着一声炸响,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不知道晕了多久,我才慢慢睁开眼,看看四周的环境,洁白的墙壁,洁白的床单。觉得似乎很熟悉。 靠!又是那家医院,如果我没看错,连房间还是原来那个!我正在懊恼,小护士推门进来了。 “呦!大英雄!早让你不要提前出院了,这不,又回来了吧!来,最后一瓶!”小护士有的没的开玩笑。我真的是无言以对,刚刚出院两天还不到,又进来了。 我想坐起来,感觉肩膀剧烈疼痛,我想起被妖怪抓伤的事情,我拉一下衣服,奇怪,受伤处没有任何伤口,但是依然很疼。我没死,到底发生了什么?是谁念得咒语,谁救了我?我努力的回想着。 这时候,刘凯进来了,看着我睁着眼睛,连忙上来问:“梅哥,你醒了啊!” 我坐起身,疑惑的问:“我这是怎么了?又发生了什么事?” 刘凯半开玩笑的说:“得!又跟我玩儿失忆是吧?你忘了你昨天下午,玩儿了命的和我要车!奇了怪了,你怎么知道尸体在那个地方的?那个小山沟,白天都没人去的地方,一般人可是想不到啊!你是怎么知道的?” 刘凯说起尸体的事,我连忙插了一句:“尸体!王志林,还有警员的尸体!” 刘凯忙按住要坐起来的我说:“别激动啊梅哥,没错,两个尸体,都运回警队里了。” 我稍稍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刘凯还是狐疑的问:“我说梅哥,你这到底是什么路子?你怎么知道王志林的尸体丢了?你怎么知道尸体在后山村?你是怎么连同失踪警员的尸体一起找回来的?” 我有点诧异,回想了一下说:“王志林的尸体丢了,我不知道啊!” 刘凯显然不信:“装!你再跟我装!你不知道?昨天下午法医科说尸体不见了,队长急了,马上集合队伍,这时候你打电话给我,疯了一样的和我要车,要去什么地方也不和哥们儿说。” 我明白了,王志林的尸体下午的时候不见了,而在火车站的卫生间里掐晕我,给我塞纸条的确实是王志林,我之前还以为是幻觉。 正在我回想其中的原委的时候,刘凯看看四周,压低声音,神秘兮兮的和我说:“梅哥,我跟你说个事儿,你要有个心理准备,别害怕!” “什么事情神神秘秘的?你说!”我最烦他这样,神秘兮兮,吞吞吐吐的,明明是自己害怕。 “梅哥,你知道王志林的尸体是怎么丢的吗?”刘凯神秘的说。 “怎么丢的?”我仔细的听着。 刘凯又紧张的四下看看才说:“尸体自己跳窗户逃走的,我在监控室里看回放录像,清清楚楚的看见,王志林自己下了床,然后从窗户跳出去的。这事儿局长都知道了,还让严格保密呢!” 我忽然楞了一下,但是随着这几天在我身上发生如此多的怪事,我没没有表现的特别吃惊。刘凯仿佛有一丝失望,对我说:“怎么梅哥?你就不觉得后背发凉吗?我看到这个画面,头发都竖起来了,昨晚都没睡好。” 我心里暗暗发笑,心说就这样,你就后背发凉了?我要是告诉你我这几天的经历,你直接就吓死了。 但又一想,小婕现在还是没有下落,我觉得是时候把事情说出来给大家参考一下,单凭我自己的力量,很难救回小婕,况且现在线索也断了。 想到这里,我努力的坐了起来,对刘凯说:“小刘,我要去队里。” 刘凯说:“你开什么玩笑,你还在打针呢,过了今天再说!” “不行!我现在要见队长,我有线索和大家说,不能等,就现在!”我无比焦急的说。 刘凯见拗不过我,只要叫来了医生和护士,我再三的要求下,医生终于同意我暂时出院了,小护士过来给我拔针头,还不忘奚落我两句:“希望你这次彻底好了,大英雄!呵呵……” 好一个嘴上不饶人的小丫头,我懒得狡辩了。刘凯开着车,带着我去了局里。 到了刑侦队,大家都在,队长见我来了说:“小梅!你怎么来了,快回去好好休息!” 我急切的说:“队长,我有情况要说,很急,关于太平村失踪案的。” “哦?什么情况?正好大家都在,说来听听!”队长也提起精神。 刘凯搬了一把椅子:“梅哥,你坐下说,慢慢说。” 我坐了下来,问队长:“队长,你知道我昨晚什么怎么发现王志林和失踪警员尸体的吗?” 队长立刻严肃了起来:“没错,小梅,你不说我也打算问你呢!仔细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于是,我就把两天来,发生在我身上的怪事,从太平村被大木盆砸伤,一直到昨晚困龙洞内遭遇尸体袭击的事情,一五一十的都说了。 队长傻了,不光是队长,大家都傻了。尤其是刘凯,嘴唇发青,双腿直抖,看来是吓得不轻。 我对队长说:“队长,现在我女朋友孟小婕生死未卜,失踪又多了一个人。所以我希望现在归队。” 队长沉默了良久,对我手:“小梅,你提供的线索,已经超越了正常的侦查范围,我相信你说的是真的……”队长说到一半,和老高对视了一下,动作很小,但是被我看在眼里。 又继续说:“这样,案子的事情,我们一定会处理好,尽快找到孟小婕。你先回去休养几天,等你彻底好了,再归队。” 我有点明白了,队长明显不相信我说的。我有点急:“队长,你难道不相信我说的?” “没有啊!小梅,我说了,我们会沿着你给的线索查下去。但现在你需要做的,就是回去好好休养,养好身体,和我们并肩作战!” 队长说完,还不等我回应,就站了起来对大家说:“这样,十分钟后,幻灯室开个会,除了梅耶林之外,全部参加!就这样。” 大家陆陆续续的开始往外走,准备去开会,每个人看我的眼神都充满了同情,其中几个和我关系比较近的,还拍拍我的肩膀。我觉得我现在就像个傻子,不对,是神经病,一个所有人都避而远之的神经病。 …… 出了警局,我像是一个被抛弃的流浪狗,在大街上信步游荡。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有种想哭的感觉。我努力的鼓励自己要坚强,就算全世界都不相信我,我也不能放弃,我要自己查下去。就算不是为了伸张正义,至少,为了我的小婕。 就在这时候,手机响了,我拿出来看,是队长发的短信,只有短短的几个字:“速来我办公室。” 队长这是什么意思?我来不及思考,我奔跑着回警局,幸亏还没走出多远。我来到队长办公室,我气喘吁吁的推开门,队长一个人在屋子里,并无其他人。 队长见我来,往旁边一摆手说:“坐吧。” 我拉了椅子坐下等着他先说话。 队长低声但是很严肃的说:“小梅,知道为什么我让你回去休养,却没有让你交装备吗?” 我似乎明白了一些:“队长,你相信我说的是吗?” 队长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小梅,刚刚我开会,听大家的意见,几乎所有人都觉得是你的脑袋受伤,胡言乱语。但是我相信你,你是我一手带起来的,如果我都不信你,那就是对我自己的不信任。” 我深深的被队长感动了一把,我含泪说:“队长,谢谢你,这个案子我不可能退出!我女朋友小婕现在还生死未卜。” 队长深深的点头:“没错,这就是我让你休假,却依然让你带着装备的原因……” 第015章 四爷收我为徒 “队长,你的意思是?”我疑惑的问。 “我的意思就是,按照你自己的思路去查,这件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最好只有你我,队里我可以说你和被害人有利害关系,不适合继续查本案毕竟你的女朋友也失踪了,你回避,没人会说什么,但必要时,我会给你帮助的。”队长眼神中充满了对我的期望。 我忽然感动的想哭,我进入刑侦队,队长一手带我,对我关心备至。现在又支持我独立去调查,给我足够的自由权。我无法抑制自己的情绪,一方面是对于队长的信任和支持,一方面也是因为小婕,我流着泪对队长说:“队长你放心,我决不辜负你对我的信任。” 队长点点头:“嗯,去吧!收拾一下你的东西。不论遇到什么事情,都可以找我!” “是!”我出了办公室,来到我自己的位置。把有用的装备都带上,毕竟一段时间内,我不能出现在这里了。 防弹背心,战术匕首,当然还有我的手枪,和备用弹夹。最后我还揣了两颗高爆手雷,这是拘捕毒贩时候才用的家伙,希望这回能派上什么用场。 现在我就是以一个自由的身份来查这个案子了,一切自生自灭,只有必要的时候才可以和队长支援。我首先该做什么呢?对!先去一下后山村,上次在困龙洞被震晕,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也不知道小婕现在在什么地方,想到这里,我准备去小客运站坐郊县车。也就在这时,手机又响了,依然是一个短信,不过这次是屏幕上出现的人名是——祁琳? 短信写的很简单:“今晚七点,怡园茶艺见。” 这丫头搞什么?约我去喝茶?应该还有别的事情吧。不过也好,我正好有事情要问她,尸体的事情,和红衣女子,或许祁琳知道是怎么回事。 于是我放弃了去后山村的念头,先回出租屋休息一下,一连两天没有休息好,整个人也快散架了。躺在床上沉沉的睡去了…… 睁开眼已经是傍晚了,匆匆的吃点东西就去见祁琳。 怡园茶艺是x市最高档的商务洽谈的场所,不过祁琳去那里我并不意外,我来到门口,穿着鲜红旗袍的迎宾小姐鞠躬行礼,弄得我不知所措,我是不是应该回一个?因为身份原因,我是很少出入这种高档场所的。 迎宾小姐问:“请问先生有预约吗?” 我说:“哦,是祁琳订的位子。” “原来是祁小姐的客人,请跟我来,这边!”迎宾小姐前面引路,我跟在后面上了二楼,来到最靠边上的一个包间。门开着,迎宾小姐站在门口做了一个请进的手势说:“祁小姐在里面,请进!” “谢谢!”我道过谢,走进包间。好家伙,偌大的房间,焚着檀香,一个美女弹着古筝,茶艺师在茶席前一边表演一边解说。衬托着在一旁玩手机的祁琳。 见我进来,祁琳笑着站起来说:“耶林你来啦!” 然后一点手,塞了茶艺师和琴师每人一张红票子说:“我和朋友单独谈点事情,谢谢两位!” 两位美女万福后告退,颇有古代达官贵人的感觉。 我对祁琳说:“就你一个人,用不着这么大排场吧!” “谁说我一个人!这不是还有你嘛,快来,坐这里!”祁琳把椅子一拉,让我坐在她旁边,这丫头又机灵人又可爱,和她在一起总有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虽然我们才认识不到三天。 “祁琳,我不知道你找我有什么事,但是,就酸你不找我,我也打算找你了。我遇到一些麻烦事。”我语气郑重的说。 祁琳一个坏笑说:“哦?是吗?那你先说,我看看你的事情,我能不能帮忙!” 于是,我把在局里看见尸体,之后又在火车站的厕所里遭遇黑手,最后小婕不见了,我夜闯困龙洞差点死在那里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又说了一遍。 祁琳一边听着,一边点头。她一直也没有打断我,一直到我说完。 我最后还不忘了加上一句:“我到现在都不知道困龙洞里是谁救了我。” 祁琳眨着大眼睛看了我许久:“说完了?” “说完了!”我回答。 祁琳倒了一杯茶,然后对我说:“也够难为你了,一个无神论者,让你这几天经历了这么多,确实有点强人所难。下面就让本姑娘为你解开谜团!” 我惊讶的看着她:“哦?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祁琳一笑,得意的说:“当然,本姑娘上知五百年,下知五百载!” “不吹牛你能死!”我打击她。 “呵呵!”祁琳又是一笑说:“好了,不开玩笑了,说正题。先说说尸体袭击你的问题,首先,这个就不是幻术了,是真的在用她的法力操纵尸体和你周旋。” 我忙插一句:“没错,感觉不想是和幻觉在打架,确实是真是存在的。但是那个红衣女子就不一样了,不论我是用手,还是用枪,都根本打不到她,就像是根本不存在一样的。” 祁琳点点头说:“这次你说对了,她确实只是一个幻象而已,那个红衣女子,叫糜妖,是修行了一千多年的狐妖,只是修行的年头还不够,没有肉身,只能变化人形。” “什么?狐妖?我的天啊。这世界上真的有狐妖!怪不得她穿着古装,原来她一千多岁了啊!”我又被震惊了。 “你不知道的妖怪还多着呢!这千年狐妖靠吃死人的心来增强功力,残忍至极。所以这样的妖怪即使修行万年,她也永远是妖!”祁琳眉飞色舞的讲着。 我随声附和:“没错!没错!她就是想吃我的心,还说什么?驱灵圣体,可以帮助她获得千年修行。我不知道什么意思,还说我和其他人不一样。” 祁琳闻听此言大笑:“哈哈哈……她说你有驱灵圣体!她真的是没打探明白就乱吃人啊!” “大小姐!老子差点被tm妖怪吃了,你居然笑这么开心!”我又气又恨的说。 祁琳收了笑,继续说:“这妖怪真的是学艺不精,天下圈内人谁不知道,驱灵圣体只是我们祁家一脉相传,连我都不是!当然了,你以后说不定……” 说道这里祁琳停住了,我连忙问:“说不定什么?以后怎么?” “记得上次在钱国俊的办公室,我介绍你的时候,说你是爷爷的嫡传弟子一事吗?”祁琳提起了两天前在老钱那里的事情。 我回想了一下说:“记得,当然记得,当时我还很疑惑,后来你也没有给我个解释!” 祁琳又继续说:“记得几天前在太平村,爷爷看你一眼,就断定,要收你为徒。” “收我为徒?为什么?”我不解的问。 “爷爷说了,当时他看见你时,有一个黄皮妖就趴在你背后!”祁琳说着,看了我一眼,又往我背后看了一眼。 我顿时就毛了,觉得后背发凉,头发都竖起来了:“什么?趴在我背后?你别吓唬我,你看我干嘛?” “呵呵呵……”祁琳笑着继续说:“瞧你胆小的,现在没有!那天的黄皮妖趴在后背上,她想从你的头顶心吸你的阳气。可是她没有成功,因为你头顶上的天罡正气使她无法靠近你的头顶心。” “天罡正气?那是什么?”我继续追问着。 祁琳则是边喝茶边解答我的疑惑:“是每个男人都或多或少有的,也可以说是一种精神力量。但是你的无比强大,至少证明你这个人非常正直,正直到邪恶无法侵蚀你的地步。只有拥有如此强大天罡之气的人,才可以做爷爷的徒弟。” “做你爷爷的徒弟(等等,怎么有点像骂人?还是叫四爷吧。)有什么好处呢?”我狐疑的问祁琳。 祁琳跳起来一拍桌子,淑女气质全无!大叫:“拜托!想做我爷爷弟子的人这世上没有一万也有五千,这是你祖上八辈子积德修来的福气!你居然还问有什么好处!” 我边赔笑边道歉:“对不起,嘿嘿!我这不是想问清楚,我是怕我不称职,砸了他老人家的金字招牌!” 祁琳撇着嘴,小脸一扬:“嗯!我看也是,也不知道爷爷是怎么想的,不过这个不是我能决定的,收徒的事情是爷爷决定的。小子!你的福气来了!” 我心里暗想:如果可以拜祁四爷为师,一定可以学到一些玄门法术。说不定那个狐狸精就不是我的对手了,到时候救出小婕。嗯,虽说我是个公务人员,但是艺多不压身,我不说,别人怎么会知道。 想到这里,我郑重其事的对祁琳说:“祁琳!我愿意拜四爷为师!” 话音刚落,还未等祁琳说话,就听见屏风后面有人说话:“哈哈哈哈……娃娃!你我算是有缘之人,老夫一生不曾收徒,来来来!让我看看!” 紧接着,一个高大的身影从屏风后面转出来,短发长眉,一身黑袍,仙风道骨一般,虽然上了些年纪。但是威风凛凛。 第016章 入住南郊别墅 此老者正是祁四爷,可是我迟疑片刻,忽然恍然大悟!这个浑厚的声音,我依稀记得……困龙洞!没错,当我被狐妖袭击,念动咒语救我性命的人,就是祁四爷! 我连忙上前两步,腿一软跪在地上:“四爷!原来是你救了我!多谢您的救命之恩!” 祁四爷连忙上前,双手相搀,祁琳站在一旁说:“傻小子!还叫四爷!” 我这才反应过来,大喊:“师傅!师傅在上,弟子梅耶林给师傅磕头了!”说着跪在地上给师傅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头。 祁四爷站着没动,笑呵呵的看着我磕完,受用的很。然后仰天大笑:“哈哈哈哈!我祁四纵横江湖几十年,如今我也后继有人了!” 祁琳在一旁俏皮的叫着:“给爷爷道喜!爷爷收徒了!” 祁四爷笑罢,把手按在我的头顶心上,郑重的对我说:“耶林你听好了,师傅我无门无派,倘若以后有同道中人问你的门户,你只要报出我的名讳就可以,多一句都别说。” 我低头说:“是,弟子谨记!” 祁四爷继续说:“入得师门,学得本领,不可欺压良善,不可尖银掳掠,不可作奸犯科,如果你用我教你的本领做坏事,我定不饶你!” 我郑重的承诺:“是!弟子谨记师父教诲!” 祁四爷把手移开,然后搀我起来,慈祥的看着我:“耶林!现在你我就是师徒关系,从今往后,你就搬去和我一起住。” 一起?去哪里?不会是深山老林吧!我好歹也是一警察,住在深山里面,以后我怎么工作啊? 祁四爷看出了我的迟疑,对我说:“怎么了耶林?不愿意和为师一起生活吗?” “不是的师傅,只是我还有工作,如果住的比较偏僻,恐怕上班不太方便!”我谨慎的对师傅说。 祁四爷看了祁琳一眼,对我说:“耶林,听祁琳说,你去过我们的家啊!那里离市区不远啊!” 我心中暗喜:原来师傅说的一起住,原来就是去南郊的别墅,从此和师傅生活在一起。等等,还有小美女祁琳!呵呵……我赶紧擦干净流下来的口水。 我赶紧解释说:“师傅,那晚实在是事出无奈,我不是有意闯入的。” “哈哈哈!都是缘分啊!上天注定!”四爷仰天大笑。 祁琳拉着我的袖子,对着她爷爷说:“爷爷!您的心事已了!我们回家吧,商量一下下一步怎么办?” 我也焦急的说:“是啊!师傅,我现在的工作就是单独查办失踪案,还包括我的女朋友,小婕。” 祁琳在一旁宽慰我:“耶林,你别担心,糜妖抓走小婕也只是为了引你上钩,所以,在你没有落到他们手里之前,小婕应该不会有危险。” 我心里稍稍放松了些,祁琳说的有道理。但是最令我七上八下的是,我现在根本不知道他们把小婕掳去了什么地方。 回别墅的路上,我一直惦记着小婕的安危,心里无法平静。 一路无话,到了,祁琳蹦蹦跳跳的拉着我,说要带我去看我的新房间。这丫头确实亲切的让人感动,她拉着我来到二楼,走在熟悉的旋转楼梯上。我不禁又想到了那个惊魂夜。 “到了!耶林,以后你就住在我隔壁!”祁琳蹦蹦跳跳的拉开一个房间的门。 并不是我上次住过的那一间,但是大小与那一间差不多,宽敞而且明亮,里面还隔出了卧室和书房,生活用品一应俱全。 祁四爷也上了旋转楼梯,对我说:“怎么样耶林,环境还满意吗?” 我受宠若惊:“师傅,这里的条件好的我都不敢接受了,谢谢师傅。” “哈哈!师徒如父子,以后不要说什么谢之类的话,都是一家人!”祁四爷又是一阵爽朗的笑声。 我心里暖暖的,离开父母很多年了,独自在这个小城市打拼,尝尽了世间心酸,刚刚有了起色。有了小婕陪我一同生活,而小婕现在又因为我出了事,心里不禁难过。现在承蒙师傅厚爱,把我收留。我还什么可说的呢,感激之情不以言表。 祁琳像个小鸟一样,叽叽喳喳的,她拉着四爷的胳膊:“爷爷!今天为了欢迎家里加入了新成员!我下厨,烧几个我的拿手菜!大家今晚庆祝一番!” 我看看时间,小声对祁琳说:“这都九点多了,要不明天吧!” “不嘛!今天就是今天,过了今天就不是你入住新家的第一天了!就现在!我去弄!等着”祁琳三窜两跳的下楼去了。 祁四爷笑着摇摇头对我说:“祁琳这孩子,从小被我惯坏了!” 我们客气着,祁琳在厨房里忙来忙去,一会让我递个葱,一会让我切个蒜。我瞬间感觉的我已经成了这个家里的一份子,而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祁琳成了我妹妹一般。 闲话少叙,转眼间开饭了,我端起酒杯站起来,给四爷深鞠一躬说:“师傅,我独自一人在外打拼,如今有师傅照顾,也算有个家了。若不是您老人家,我早就死在糜妖的手上了,大恩不敢言谢,我敬您一杯!” 四爷端起酒杯摆手说:“坐下说话,一家人不用如此客气,来!干杯!” 三人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我坐下,对四爷说:“师傅,我一直担心小婕的事情,眼下一点线索也没有,不知道糜妖把她藏在什么地方了。” 四爷沉吟了一会说:“嗯,若不出我所料,应该在太平村。” “太平村?又是太平村。”我又再次的紧张了起来:“师傅!我现在独自查办失踪案,太平村就是事发地点,我是不是要尽快的去那里救小婕。” 四爷无奈的摇摇头:“耶林,以你现在的能力,尚不通晓任何玄门法术,去了等于是送死,就连我也没有把握能从那里活着回来!” “什么!师傅,连您也不是糜妖的对手吗?”我慌了。 四爷再次摇头说:“当然不是,糜妖虽然擅长幻术,但是毕竟道行不深。以我的法力,对付她也不难。只是,糜妖的背后,还有一股力量,此力量之强大,已经超出了我的能力范围。”四爷说着,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我不知所措了,糜妖的背后还有更强大的人给她撑腰吗?一个糜妖现在就能轻松的置我于死地,现在又多了一个强大的对手。那我几时才能救出小婕! 祁琳看出我的疑虑,对我说:“耶林,你别急,现在我们又多了一个人,只要你能得到爷爷的真传,凭我们的力量,一定可以救出小婕!” “嗯!”我感激的看着祁琳。突然想起一件事,我转过来问四爷:“师傅,我有一件事情不明白,昨晚在困龙洞,糜妖口口声声说,我是什么?莫坤的人,我不知道这个莫坤是什么人呢?” 只见四爷闭着眼睛点点头:“嗯……看来上天自有定数,以后你自会明白的。莫坤是一个已经死了的人,耶林你要记住,我是你的师傅,世上再无莫坤。” 我听的稀里糊涂,师傅这些话什么意思?之前我以为师傅就是莫坤,看来我猜错了,幸亏没有冒失。 四爷严肃的对我说:“耶林,从今天开始,我教你玄门道法,你要用心学习,我还要借你之力,平了太平村的妖患,你愿意吗?” 我也放下筷子,郑重的对四爷说:“师傅,梅耶林虽不是大义之士,也不敢说为民除害,除暴安良是我的责任。但是我梅耶林从警几年,一直以头上的国徽严律自己,我的队长对我说过‘没有牺牲自己的精神,就不要做警察!’” 四爷欣慰的点点头:“耶林,师傅没有看错你,就凭你一身罡正之气,将来一定会有大的修为!”说着他拍了拍我的肩膀。 “哈!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祁琳冷不丁的叫了一声,把我和四爷都吓着了。 四爷嗔怪道:“这孩子,你又想到什么问题!就属你鬼灵精。” 祁琳摇着四爷的手臂撒娇道:“爷爷,你收了耶林做你的徒弟,我是您的孙女啊!我岂不是要叫耶林叔叔啦!我不干!” 我也笑着开起了玩笑:“哈哈!没错,按辈分算,我确实是你的蜀黍!好吧好吧,那我就吃点亏吧。” 祁琳跳了起来:“我不干!我不干!我要和耶林平辈!爷爷,你快改收他为徒孙!快!” 和祁琳生活在一起,每天都是那么多的欢声笑语,这下四爷也别她缠的没办法了,只能笑着说:“好好好!怕了你了!徒弟也好,徒孙也罢!我们不去纠结,总之以后你们两个年轻人,就以兄妹相称,怎么样?” “好耶!好耶!这个好,这个公平!椰林哥,你说是吧!”祁琳开心的像个孩子,和那个在钱国俊面前的小风水师完全判若两人。 “好!祁琳!以后大家就是一家人,一家人干一杯!”我说着举起杯子,三人同时举杯,气氛融洽极了…… 第017章 误入异界 酒过三旬,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多了,四爷放下杯子说:“时候不早了,你们早点休息吧。” 我也喝的稍稍有点头晕了,和四爷告了辞,又简单收拾一下残席,就都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间。我到卫生间洗漱了一下,躺在床上,脑子里胡思乱想的。 一切都如同做梦一般,下一步该怎么办?没有目标,心里也烦得慌,小婕在太平村,那个古怪的小村子,自己却没有能力去就她出来。心里很是懊恼。 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想着师傅今晚说的话,自己暗下决心,一定要好好的和师傅学习玄门道法,不为别的,为的就是救出小婕。 朦朦胧胧,正在似睡非睡之间,隐隐听见有人叫我,声音不大,但是却听的很清楚:“耶林!耶林!” 我猛然睁开眼睛,按亮了房间的灯,可是屋子里却空无一人,我心想:难道是做梦? 我刚刚准备翻身继续睡,但是我刚刚闭上眼睛,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耶林!耶林啊!” 我猛然坐了起来!心想,这个别墅真特么邪门儿,难道又是闹鬼,上次那个女鬼就吓得我不轻了,于是我大喊:“谁?” “耶林!是我啊!我是师傅!”那个声音飘飘忽忽的。 我一听,心稍稍放下了一点,听声音确实是师傅,可是师傅在哪里呢?看不见人啊!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隔空传音吗? “师傅你在哪儿?有什么事情吗?”我又继续问。 “耶林!你过来地下室,师傅有事情交代你!” “地下室!师傅,地下室在……师傅?师傅?”我本想问一下地下室在哪里,但任凭我怎么喊叫,师傅也不回答了,看来他是挂线了。 我起身穿好衣服,佩戴整齐,出了房间,我本想敲祁琳的门,问她地下室的位置,但是祁琳的房间里很静,看样子这丫头已经睡了,还是不要打扰她了。整个别墅没有多大,我自己找找就是了。 我下了旋转楼梯,来在一楼,大厅没有什么通道。旁边的书房、会客厅也都只有一扇门而已,并没有通往地下室的入口。 最后,我把整个一层都转遍了,依然没有发现入口,奇怪了,根本没有入口吗?师傅这是搞什么名堂?难道是在…… 忽然间,我的目光落在客厅巨大的铜八卦上面,这个铜八卦似乎是镇宅的法器,上次来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了。 我慢慢的走到铜八卦前面,感觉这里似乎应该有机关,但是有看不出来在哪里。我用手轻轻的摸着八卦上的图案,似乎并没有什么可疑之处。 但是,就在我摸到图案中间阴阳鱼,那个阳鱼的鱼眼时,仿佛触动了什么机关一样,只听见“咔”的一声,我吓得连忙退后了几步。 “轰隆隆”的巨大石头磨动的声音,整个铜八卦箱一扇旋转的大石头门一样,慢慢的转了过来。 一直转到竖过来,石头门的左边露出了黑洞洞的一条通道,我心想,想必这就是地下室的通道了。看来这个可不是一般人家的地下室,这里面必定暗藏玄机。 师傅一定就在里面了,我走到门口的位置,探头往里面看去,一条通往下面的楼梯,再往下就看什么都看不见了,里面太黑。我伸手进去里面的墙壁上摸,看看有没有灯开关。 摸了半天什么也没有,光秃秃的墙壁上根本没有开关。奇怪了,地下室没有照明灯吗?我往前跨了一步,当我一步跨入地下室的时候,身后的八卦大石门“轰隆隆,咣当”一声关上了。 我顿时慌了,本来刚刚借着客厅里的灯光还能看清一点东西,现在大门一关,里面就是伸手不见五指的状态。 我赶紧转身,在关上的大石门上摸索着,我想外面有机关能开门,里面也用该有吧。这道门总不能进来就不出去了吧? 事实上就是这样的,我摸了老半天,墙面上什么都没有,根本没有什么机关。我有点着急了,我大喊:“师傅!师傅你在吗?” 我喊了几声没人回应,看来只能沿着楼梯往下走了,并无他法。于是我扶着墙,沿着楼梯往下摸索着走。 走了也就是十几阶楼梯,就到了平地,看来地下室就这么深,我继续向前摸着走。摸着摸着,我的手碰到了一个门把手一样的东西。 我双手摸上去,没错!是一道门,我喜出望外。我扭动门把手,门开了。强光一下刺得我眼睛睁不开,一下子豁然开朗。 眼前出现了一个陌生的环境,原来门的那边不是地下室,而是通往室外的,而且现在的时间正值午夜,怎么这里是白天的景象? 眼前是一条古朴的街道,两边的建筑也都不是现代的样子,特别是街上的行人,也都是穿着古代的服饰,正在我犹豫再三,不解缘由之时,又听见了师傅的声音:“耶林,往前走!我在前面等你!” 我不禁的往前大跨了两步,我大喊:“师傅!你在哪儿!” 哪知道我刚刚迈出一大步,身后“砰”的一声,门关上了。我再次回过头看去,哪有什么门,我身后只是街道而已。我俨然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另外的世界。 靠!这算什么?难道我穿越了?不对啊!本部小说里没有涉及到穿越的故事啊!既然没了退路,就索性往前走吧,不管怎么样,先找到师傅再说。 这还是一条商业街,热闹非凡,两边的商铺幌子,路边的摊贩、行人络绎不绝,叫买的叫卖的,推车的挑担的,打把式卖艺的好生热闹! 正当我好奇自己为什么一瞬间从地下室,来到古代的时候。街道的远处开始骚乱,大家纷纷逃窜,打翻了不少摊子。 我不知所措的时候,发现百姓们都急忙望路边上闪,我往远处张望时,旁边有一个路人,拉了我一把还说:“你快躲开点儿,不要命啦!” 我闪身忙问:“这位大哥,那边怎么回事啊?” 这人说:“我说,你是外地人吧!连本地最有名的恶霸‘一只眼’你你都不知道!这条街谁见了他谁跑,他打死人都白打!快躲开吧!” 我一听,呵!这个情节在电视上看的多了,没有十秒钟,看清了,远处一个人骑着一匹高头大马飞奔着过来,边跑边大叫:“滚开!都tmd滚开!别挡着爷的路!” 我也急忙从路中间闪退到路边,但我回身再向路中间看去时,顿时惊呆了。街中间有一个,是一个乞丐的模样,蓬头垢面,主要是他是残疾人,没有双腿。所以无法快速的移动。 他正努力的往路边上爬,但是显然是来不及了。这要是被马蹄踩上,必死无疑。我一个箭步冲了过去,想推开他,但是来不及了。于是我张开双臂拦在他前面。 估计这马也是没想到路中间突然跳出个人来,着实吓得不轻,大马突然一个急停,又跳起来猛踢后腿。马觉着没什么,但是马背上的人哪里受得了这么高难度的动作? 整个人从马背上掀了下来,此人看样子也是有功夫的人,不然非摔死不可。就这一下,他打了两个滚儿,整趴在我面前。 即使这个人是练过的,这下也摔得不轻。此人在地上趴了半天才慢慢的起来,浑身是土,鼻子也出血了。 他站起身来看看四周,好像是刚刚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摔懵了。他三步两摇的走到我面前,走路的姿势上看就不是什么好人。这人满脸横肉,人高马大的,身高至少190以上,体重估计200斤也是有的。 看他其中一只眼睛用黑布包着,只露着一只眼睛。看这个形象就没错了,就是这个“一只眼”了。 “我说小子!你是疯了吧,是你拦我的马?”一只眼晃到我面前,低头看着我。 其实刚才那个路人对我说起这个一只眼的时候,我就已经觉得不爽了,什么叫打死人都白打,这不就是黑社会无赖吗?本来不想管这件事的,但是为了救人,不管也管了。 别人怕他我可不怕,我一个堂堂现代的警察,会怕你一个古代街头杂碎? “没错!就是我!怎么着吧!”我头一仰,丝毫没有示弱。 这小子估计是被人宠坏了,想必是本地没人敢和他这么说话。他先是一愣,而后哧哧的笑了,做了一个挖耳朵的动作:“怎么着?小子!知道小太爷是谁吗?” “管你是谁?老子见到你横冲直撞,就是要管!”我一字一句的说着。 他显然是很久没有遇到我这样的人了,“嘿嘿?”他轻蔑的笑了两声,然后左右环顾一下围观的人,意思好像是说:看见没?这个人不识趣,这可是他自找的,老子教训他,你们也看着点儿! 这时候围观的人们都窃窃私语,好像还有人说:“这个年轻人也是,管这个闲事儿干嘛!还不把命搭上!哎……” 总之说什么的都有,但是却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劝和。 只见这个一只眼一只手狠狠的拍在我的肩膀上,好家伙,此人力气太大,如果真的打起来,和他拼力气,我必输无疑。 他一只手拍在我肩上嘴里骂着:“小太爷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厉害!” 说着,排球那么大的拳头,挂动风声,朝我肚子打过来。 第018章 神秘的墓穴 由于我被他抓着肩膀,往后躲是不可能了,我以他抓着我的手为轴,往侧面一转身,躲开他这一拳。 这似乎也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估计他向来都是一招制敌,从来没有人对他构成威胁。他稍一愣神儿的功夫。我右手五指并拢,使了一招四两拨千斤,向他抓着我那只手的腋窝处猛地一击。 他哪里知道我用的是最实用的军警格斗术,咱们中国特警用这些招式,对付美国大块头特种兵都没输过,何况你这市景刁民。 他大叫了一声:“啊!”瞬间松手,我后退两步。他捂着那条整个发麻的胳膊,还没来得及反映,我一个俯身到他的下盘,一个扫荡腿。 这小子反映还真快,一跃纵起老高,还给我来了一个飞踹!我一个侧滚躲开了,他刚一落地,还没站稳。我躺着向后就是一脚,他一个没留神,一脚正揣在后背上。这家伙身体真结识,这一脚“砰”的一声,我的脚都麻了。 他往前趔趄了几步,没有摔倒。他转回身来骂道:“好你个小子,有两下子!看来小太爷今天不给你来点真本事是不行了。” 他转身从马鞍桥上拽出一把刀,这把刀足有一尺半长,磨的亮闪闪,一看就是一把杀猪刀。 我退后了两步,心想:好嘛,打不过了是吧,要动家伙了。你这要是放在现代,这就叫持械袭警。我也顾不得太多了,虽然他不是我的对手,但是,他手里拿着刀。我怎么敢空手和他打?电视里演的空手夺白刃,都是扯蛋的。 我从腰间拔出手枪,有人会问了,你去地下室见师父,也带着枪干嘛?我只能说,作为警察,枪不离身,抢在人在。 我枪口对着一只眼大喊:“不许动!” 他哪里认识我手里的是什么东西,根本不知道害怕,张牙舞爪的举着杀猪刀向我砍来。两旁围观的群众都发出了惊叹:“完了,这小伙子死定了。” 我一看,没办法了,扣动扳机,枪响了,子弹生生的穿过了他的一条腿,又打在地面上,土都掀起来多高! 枪声过后,一只眼疼得扑倒在地,刀也撒了手了。众人全都吓傻了,没人知道我手里的法宝是什么,小小的一块铁,一声巨响,一只眼的腿上就多了一个窟窿! 一只眼疼得在地上打滚儿爆叫,我上前一脚踩在他的脸上说:“一只眼!你平日里怎么对待百姓,我就怎么对待你。按照程序,你持械袭警,我就可以击毙你。但是……”但是之后我就没说,因为我根本没弄清楚自己身在什么地方,就冒然的杀人,怕惹麻烦。 一只眼服软了,连忙求饶:“英雄,英雄饶命,都怪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只要你放过我,我现在就滚出此地,永不回来!” 我一听:得!这样也不错,也算为本地除了一害。于是我脚一抬骂了句:“滚!要是再让我见到你,小心你的狗命!” 一只眼勉强爬了起来:“滚!小的这就滚!这就滚!”说着他踉踉跄跄的爬上马背,马拖着他慢慢的走了。 围观的群众此时才反映过来!大声叫好:“英雄啊!大恩人!你赶走了一只眼!从此乡亲们可以太平了!” 我面对着百姓们的喝彩,有点不知所措了,我和大家点头示意。忽然想起刚刚准备搭救的那个乞丐,我回身,那乞丐还在原地。 我上前想扶他,我双手架起他的手臂询问:“你没事吧!” 乞丐低着头小声说:“我没事,我没事。” 我转过身来要走,因为我还要去找师傅,找不到师傅就回不去,那就真的成了穿越戏了。但是这个乞丐却一把拉住我,我诧异的低头刚想问他拉我干嘛。可是还没等我开口,乞丐猛地抬头,我看见他的双眼迸射出两道红色的光,嘴里突出一股黑气。 我吓得赶紧后退了几步,霎时间身边的一切都小时了,四周又是一片寂静。没有了围观的群众,没有了喧闹的集市,也没有了古朴的老街,什么都没有了,全都凭空消失了。我的周围又变成了一片死寂。 而且和刚才被困在楼梯间里时一样,伸手不见五指。我不敢移动自己,我不知道周围的环境,四周也什么都摸不到。我怕往前一步就是万丈深渊。 正在我不知所措的时候,忽然一阵冷风吹过。周围亮起了点点火光,也能看清一点了,但是依然是昏昏暗暗的。 我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封闭的空间,周围是石头的墙壁,刻着一些古怪的看不懂的图案,好像是龙,也好像不是。头上也是石头的天花板。两侧空间狭小,只有两侧有两个火把,跳跃着火光,只有正前方有一条走廊。 奇怪了,这又是什么地方?难道一切都是幻觉?我试探着向前走,幽深的走廊黑洞洞的,只能借着两侧的火把看清一点点路。四周静悄悄的,踏在方砖地面上的脚步的回声,回荡在我的耳朵里,感觉有一丝丝恐怖。 奇怪了,走廊不知道通往什么地方,而且不是直的,拐弯抹角的,而且还不不少岔路。时而宽大,时而狭小。而且有时还有台阶。 我正走着,忽然间不知道什么方向有个声音传来,好像是在叫我:“梅耶林!梅耶林?” 我大声的问:“谁?谁在叫我!”难道是师傅吗?不对啊,不是师傅的声音啊!随后,我只能听见自己声音撞在墙壁上的回音,根本没有人回答。 我不理会,继续往前走。 走着走着发现有点不对劲,看着对面的墙壁上的图案有点眼熟。能不眼熟吗?又绕回来了,正式刚刚出发的地方。 算了,这里的通道错综复杂,还是沿路做好记号的好。于是我重新沿着走廊前行,每遇到一个岔路,就在走过的地方划一个箭头。 想必这样就没问题了。可是我刚要走,耳畔中又听见有人叫我:“梅耶林!梅耶林?是你吗?” 我大声的回答:“没错是我!你是谁?” 又是没有回应,偌大的空间只能听见我的回音,和我的心跳声!我不禁觉得奇怪,而且刚刚两次叫我的不是同一个声音,奇怪了。 绕了好大一阵,最后还是回到最开始的地方。不过没关系,不是有记号了吗?我再走一次,遇到路口就从没有箭头的地方走。 于是我又重新走了一次,遇到岔路口,就往没有箭头的那边走。走了一会发现不对,没有箭头的那边走了一圈又回到同一个叉路口。 连第一个路口都过不去了!奇怪了。难道是设计这间房子的人故弄玄虚,根本就是个循环,又或者是撞邪了。我也没有感到意外,这几天撞邪的事情见多了。 还不要乱闯了,万一这一切都幻觉,或者前面有什么不知道危险。至少应该先静下来想一想,当务之急是找到师傅。 忽然间,眼前出现一个大火球,熊熊的火焰照亮了一大片,比起刚才的昏暗,显得有点刺眼了。 慢慢的火苗之中出现一个身影,此人没有双腿,飘在空中。长发披散几乎挡住了脸,只露着鼻子和嘴,眼睛看不见,一身黑布衣。 我吓得退后两步,不过最近经历的多了,胆子也大了,我问:“你是什么人!” “哈哈哈!……恩公,你不认识我了?我就是被你救下的乞丐!” 啊?我仔细一看,可不是嘛,就是那个没有双腿的乞丐,刚才就是因为看了他的眼睛,一束红光,我就到了这里。不管他是好是坏,至少可以可定他不是人。 “那你到底要干什么?为什么把我弄到这里来?”我对着乞丐问。 乞丐不慌不忙,稍稍抬起了头,但是依然没有露出眼睛:“我是这陵墓的看守鬼墓灵,受主人点化,在此等候有缘之人。故化作乞丐,试试恩公。没想到恩公侠肝义胆,而且身手不凡,墓灵断定,恩公就是那有缘之人。” 陵墓?怪不得阴森森的,原来是个死人墓。不过看这个墓葬的规模,估计墓主人一定是个大官。 我继续问:“墓灵!如果我真的就是你所说的那个有缘之人,那你要把我怎样?” 墓灵大笑了几声说:“哈哈哈!恩公,墓灵不才,我有一份大礼送与恩公!” “大礼?”我眼睛开始放光了:“是什么东西?” 只看墓灵伸出宽大的袖子,在空中一划,空中立刻出现一张羊皮,这羊皮慢慢的飘了过来,最后落在我手中。 我捧着手里的羊皮,翻过来,掉过去,没看出什么来,没什么特别的,便问:“这是什么东西?有什么用处呢?” 墓灵解释道:“这是此陵墓的无极图。依照此图可以进入中央墓室,中央墓室中藏两件至宝!主人说过要赠与有缘之人。” 我又问:“可是这张羊皮上什么都没有啊!怎么说是地图呢?” “哈哈哈!~恩公莫急,由此向北可进入陵墓内室,内室西北有一处所在,名曰秽池,只要将图浸入秽池,就可见分晓。但是请恩公记住,中央墓室之内机关重重,在没有得到无极图之前,千万不要冒然进入” 第019章 大战红衣厉鬼 “可是我方才闯入墓中,道路错综复杂,如何找得到秽池?”我又问。 墓灵幽幽的说:“恩公谨记,在此墓中,不论任何人叫你的名讳,不要回答便是。否则将陷入循环,永世不得脱身!切记!切记!”说完,墓灵消失在火苗中,慢慢的一团火也熄灭不见了,墓室里又是一片黑洞洞,仅有点点火光。 我靠,怪不得刚刚一直有人叫我的名字,然后我就反反复复陷入迷阵之中。幸亏墓灵提醒我,不然想不到一会儿会遇到什么危险呢。 我仗着胆子再次进入墓室,墓灵说由此向北可进入内室,这墓室中也没有太阳,无法判断方向啊。我掏出了指南针摆弄,糟了。指南针也失灵了,难道这墓中有什么磁场影响了指南针吗? 没办法只能接续碰运气了。我慢慢的往前移动,光线太暗,不敢快步前行。心里想着刚才走过的路线。 这时候耳边又响起一个声音:“梅耶林!梅耶林!” 我心说,又来戏弄老子!我心里默默的念着:老子没听见,老子没听见!心里还是发毛,因为只要我不答应,他就变换着音调继续喊我的名字,别提有多恐怖了! 果然,在转过弯角,发现了不一样的通道,果然有效了。我继续往前探索者,那个声音再次在我耳畔回荡:“梅耶林!小梅啊!小梅!……”不过这次显然和上一次不是同一个声音。 我心里暗骂:娶尼玛的,叫累了吧,还特么带换人的?我捂着耳朵,大气儿都不敢喘,生怕我呼吸声大了,他以为我在答应呢! 我死死的盯着前面的路,艰难的往前移动着,耳边不时传来鬼魂的勾引。心里别提有多煎熬。你能体会在一个漆黑的空间,而你明明知道这里是个死人墓,一个飘忽的声音叫你的名字的感受吗? 走着走着,看见前面有一道门,上面画着图案,看上去蛮精致的。想必就是进入内室的入口了,我试着推了一下,没动。 我用了靠了一下,没敢用脚踹,怕发出太大声音,万一惊动了墓主人。蹦出个大怪物来!我可打不过。靠了两下,门动了,咯吱吱吱……门开了。 我没有冒然进入,我先看看里面有没有什么妖怪或者机关之类的。打量了许久,没有什么异常,我才小心翼翼的进入内室。 内室和刚刚的外围不一样,首先就明亮了许多,几步一个火把,我心里纳闷儿,这火把终年不息吗?就这么燃烧着? 又一想,哎……我现在身在什么境界都不知道,怎么能用正常的思路看问题呢。想到这里我不禁又想到了小婕,她是考古学的研究生,整天和这些墓葬,各种青铜器、瓷器为伍。如果她在,一定能帮我一些忙。 想着想着,不禁心里难过,眼泪围着眼眶转。转念一想,我现在做的一切,也是为了就她出来,所以我必须坚强。 坚定了信念,我继续前行,这次显然比较容易一些,我刚刚在找内室入口的时候,特意注意了方向,出发地点的北方。进入墓室后,再找内室的西北就不难了。 以前在森林里缉毒的时候,可以根据各种自然条件来判断方向,但是在封闭的墓穴里,这可是第一次,如果以后我老了,我要把这些写在我的警事回忆录里面,扯远了。 我注意着身边的每一块砖,我担心会有机关。耳边的神秘声音也没有了,暂时让我的精神放松了一点。 不过这内室比我想象中要大,我凭感觉向着西北方向走,在没拐几个弯的情况下,足足走了十分钟,还是没有看见尽头。 走着走着,来到一处开阔地,头上比之前的墓室高出了不少,空间也很大,足有一间阶梯教室那么大。四周空空旷旷的,而且似乎没有路了。 奇怪了,方向没错啊,秽池在哪里?难道这里就是吗?没有水啊!只是一个开阔的空间,脚步声回荡在空间里,恐怖至极。 我刚踏入这个大房间,忽然所有墙壁上的火把,火苗瞬间高了一倍!整个房间被火光照的通红! 正在我警惕的四周张望的时候,前面不远处,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一个人。我第一反应就是又遇到鬼了。但是我仔细观察,又好像不是。 因为我每次遇鬼,都是看不见脸,而这个不是,可以清楚的看清脸。面前是个女孩,看上去年纪不大,20岁左右吧。 一身红色的长裙,和糜妖那一身有点像,一头长发垂在肩上,衬托着姣好的面容,尖尖的下巴,皮肤白皙。眼睛没有直视我,而是稍稍低垂,是不是古代的女子出于世俗的禁锢,都不能直视男人呢?芊芊素手交于胸前。 她稍稍抬头,虽然没有正眼看我,但是我感觉她是看了我一眼。只见她微微施礼,然后开口说话:“公子有礼!小女子红音,公子是何处人?来此墓中是为何故?” 我的天啊,这个女孩儿偏偏身姿,声音犹如柔美,楚楚动人,温柔婉约。就算是鬼,也是个温柔的美女鬼。等等!她刚刚说她叫什么?红音?我没听错吧!顿时脑海里浮现的全都是岛国的大片,一幕一幕的翻滚着。不知道红音的看官自行百度去!不行,不能再想了,一会有了反应,在美女面前可丢了大人了! 我赶紧上前答话:“姑娘你好!我是梅耶林,来墓中寻找秽池。” 不料,红音楞了一下,说:“公子为何寻找秽池?是何人将你带到此处?” “我是在一个市集上,然后,误打误撞,然后稀里糊涂……”我都不知道我想说什么,不过确实没法解释得清楚。 红音往后身后看了一眼,想必是看见了我别在腰间的破羊皮,然后又对我说:“公子身上之物是何人给你的?” 我往身后一摸,一把把羊皮拽了下来,拿在手里对她说:“这个啊!这个是墓灵给我的,他说我是有缘之人,所以把这个给我,说是可以得到什么宝贝,其实我根本不想拿什么宝物,我只是想找到我师傅,然后赶紧离开这里。” 红音嘴角微微一翘,像是有一丝笑意,但是很难被人察觉:“如此看来,公子就是主人所说的那有缘之人。” “墓灵也是这么说的,只是我不在乎是不是那有缘人,我只想离开这里,回到我的世界里去。”我对她说。 红音微微侧身,微微抬手向身后指去:“公子且看!此处便是秽池。” 我朝她所指的方向望去,哪里有什么池子,明明就是一件大房间而已。于是我委婉的问这她:“红音姑娘,呵呵,您不是开玩笑吧,这里明明是一个房间,哪里有什么池子啊?” 红音低头又是一礼,根本没理我的问题,款款道来:“公子既是那有缘之人,而墓灵亦将中央无极图交于公子,红音不敢阻拦公子。但是在公子进入秽池之前,红音也想在公子面前领教一二。” 我有点摸不着边际,她这是要干嘛,于是我问:“红音姑娘,你想领教什么?” 只见红音双手扣在胸前,微微又是一礼,低头道:“梅公子,小女子得罪了!”说着双手伸出,纤纤玉手变了样子,瞬间变成了杀人的利爪!锋利的指甲有一尺长,眼睛里射出两道光芒,口如血盆!锋利的獠牙滴着血,长长的头发也瞬间飘了起来。 与此同时,就在她的身后,原本的平地,变成了偌大的水塘,有游泳池那么大,池子里的水黑的像墨一样,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秽池? 我未敢多想,因为我吓得头发都竖起来了!感情这红音果然是鬼,也不是那个温柔婉约鬼了。活脱脱就是tmd红衣厉鬼啊!我急忙退后几步站住。冲她大喊:“红音!你!你,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吓得嘴都不好使了。红音仰天大笑,声音凄戾恐怖,和刚才的天籁之音完全就是不是一个人,她狂笑着对我说:“哈哈哈哈……梅耶林!还是那句话,既然你是那有缘人,我不拦你!但是,我红音在此墓中看守秽池已有两千余年不见外人!甚是烦闷,今日难得你来到此处。主人说你是有缘人,想必也是神通了得!现在就让我领教一下你的本领!” 说着,还不等我搭话,张开利爪向我扑过来!我哪里敢接她的招式,赶紧侧身一闪,闪开了她第一招。红音身体移动迅速,五指张开,转身一爪,直刺我的脖子,说是他m的领教,这用的都是杀人的招式。 我稍一歪头,她爪子从我脖子旁边划过,我右手扣住她的手腕。红音和困龙洞中的糜妖不一样,打不到摸不着,红音是确实存在着的,我可以抓住她的手腕就是证明。 我本想把她往我这边一带,然后用膝盖撞她的软肋(请原谅我对一个女子使这么狠毒的招式,你们无法想象她变化之后的样子)。没想到她根本不吃我这套,她手腕一翻,锋利的五指就反抓住我的手腕,我疼的不行,赶紧松手,把手撤回来。 我退后两步,低头一看,手腕上五条伤口,很深,暗红色的,却没有血流出来。坏了!难道是中毒了…… 第020章 因祸得福 我感觉眼前一片眩晕,浑身无力无法站稳一样。眼前红色的身影也开始飘忽不定,我慢慢的往后退了几步,后面已经没退路了,我伸手去怀里摸枪。 只见这红衣厉鬼还不算完,左右飘忽,几步就到我跟前,一抓奔我的面门,我全力的往旁边一闪身,勉强的躲开,我地上打了个滚。 我强挣扎着,手撑地面才站起来,比刚才更晕了,已经无法看清眼前的情况了,只看见一片红,这娘们儿真狠,根本不给我喘息的机会,跟上两步,飞起就是一脚。 我这下再也没有力气躲避了,md,说的好听,想和我领教切磋,这是要置我于死地啊!我心里暗暗念叨:完了,这个墓穴就是我的葬身之地,临死之前未能看一眼我爸妈,没能救出小婕,也或许永远不会有人发现我死在这里,最后又是多一个警察失踪…… 那一瞬间我想了很多,这一脚结结实实的给我揣在前胸!我的身体横着飞了出去,“噗通”一声掉下池子…… 池水冰冷刺骨,我好像瞬间清醒了不少,我强挣扎了几下,喝了几口水。这池中水可不是一般的水,又苦又涩,喝下去感觉从里往外的凉。而且这池子似乎深不见底,我闭住气,避免大动作再次喝水,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慢慢的往上浮。 终于漂到了水面上,我松了一口气,我没有急于上岸,我是先露出半个脑袋看看红音那个臭娘们儿。哪里还有人,红音早就不知去向了。 我拍打着水,游上岸,我要是在坚持几分钟,估计就上不来了,水太凉!我艰难的爬上岸,躺了下来,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浑身也湿透了。 我就这样仰面朝天的躺着,四周静静的,我就觉得小腹中仿佛有个火球一般,慢慢的,热量传到我的身体,一直到四肢。 很舒服的感觉,这是怎么回事?我差异的,我刚刚似乎是中毒了,才被红音踹到池子里的。现在呢?头晕的感觉没有了,反而觉得精神百倍!我伸出手看了一下伤口,原本皮肉外翻的伤口,现在已经只剩下几道红印了。 就在我诧异的时候,伤口慢慢的愈合了,最后完好如初。我试着攥起拳头,感觉握力强大,小臂上的肌肉挤的血管都要爆掉了。 难道是回光返照?我没有起身,继续平躺着,慢慢闭上眼睛,享受着全身温暖的感觉,就这样不到几分钟,身上的衣服全都干了。 我猛地睁开眼睛,感觉头脑清晰,精神百倍!我来了个鲤鱼打挺,这个动作是我最拿手的,不过这次显然不一样了,窜的太高了,一下子跳到秽池边上,差点又掉下去。 奇怪了,我现在感觉状态出奇的好。难道和这个池子有关?不确定,这时候我才想起屁股后面别着的地图,我拽出来展开来。 刚刚浸过池水了,羊皮上面显示出了一些线条和奇怪的符号,就是一个字都没有。我反过来掉过去看了几眼,符号看不懂,那就依照这些线条走吧。 我出来准备沿着图上指示的路线走着,但是我刚刚走进错综复杂的通道,就觉得不对。原本静悄悄的墓室,此刻变得喧闹了起来,各种声音。有女人们的谈话声,石器碰在一起的打斗声、喊杀声,还有工匠干活发出的叮叮当当的声音。 更奇怪的是,我居然看见人影飘飘荡荡的从我身边来来回回,不是一个,而是一个接着一个,准确的说不是人,而是幽魂。因为看上去都是半透明的,飘来飘去。 刚刚明明静悄悄,现在却犹如闹市,而且这些幽魂当我不存在,在我身边来回穿梭,看不见我似的。 难道是这墓中的机关障眼法?我得小心,我继续沿着路线走着,尽量躲着那些幽魂,不要让他们撞到我,以免误会。 按照指使,这里应该就是中央墓室的入口了,我来到一扇大门前。这个大门显然比之前那些都要豪华,而且门上刻着怪兽的画像,让人不寒而栗。这也让我联想到这个墓室的主人一定很牛比,而我依稀记得红音在和我打斗之前说她在这里看守秽池已经五千多年! 五千年什么概念?我接触最早的历史是《五帝本纪》,记得里面记载着黄帝,到大禹治水的一段历史,但是那也只是公元前2000多年,3000不到的样子。红音说她在此五千多年,那就是公元前3000多年了?墓主人是在黄帝之前吗? 我靠!怪不得羊皮上一个字都没有,这个比甲骨文历史久远多了! 想多了,我伸手准备去开墓室大门,不料我的手刚刚摸到门上,我面前迅速闪过一个人影,我吓得赶紧把手撤了回来。定睛一看,是一个身负铠甲的武士。 武士身材极为高大,膀大腰圆,络腮胡子,拳头攥起来,和集市上遇见的恶霸一只眼差不多大。 武士大叫:“你是什么人!如此大胆,竟然闯入我家主人的墓室!” 我仔细一看,武士身上穿着铠甲,手里举着一把石刀,刀刃正冲着我,此刻他怒目而视。我赶紧客气:“这位大哥,我是误打误撞来到此处,受墓灵的指引才到了这里。” 我本以为这个武士大哥听到墓灵的名字会客气一点,毕竟他们是一个单位的,没想到他并不买账,大叫:“哼!墓灵这个吃里爬外的东西,居然容得外人进入主人的墓室。” 我赶紧解释:“哎哎!大哥你先别急,是墓灵,他说我是有缘之人,特意让我来取宝物,我都解释了好几遍了,我不想要什么宝物,我只想出去。” 没想到武士听我说这话,居然勃然大怒:“好哇!你居然赶来我家主人墓室中寻宝!休走,吃本将军一刀!” 这武士好不讲理,根本不容人解释,既然是这样,也没有必要客气了。我见这一刀来势迅猛,本来应该往旁边一闪然后伺机反击。也不知道是不是我脑子搭错弦儿了,我居然没有躲开,反而用手去接他的刀! 糟了,我怎么使出这么傻的招式?这明显是自杀啊!我想完了,肯定是掉下秽池的时候,脑子进水了。但是手已经出去了,再想变招来不及了。 我眼一闭心一横,只听的“嘡啷”一声,我并没有感觉手很疼,只是觉得受到撞击,我睁眼一看,火星四溅,武士的刀被我硬生生的磕了回去。 震的武士倒退几步险些摔倒,他用刀触地,抬头看我:“好啊!小子,怪不得敢闯入我家主人之墓,果然有两下子!休走,着刀!” 我心说这个大哥也真有意思,我也没走啊!经过了刚才这一下子,我顿时信心百倍,我觉得他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于是我迎着他砍下来的刀,有手臂用力往外搪。连我自己都被自己的力量惊呆了,“咔”的一声,刀被崩飞了,我屈膝半蹲,对着他胸口就是一记直拳。 他被我这一拳打中,连连后退了五六步,重重的靠在门上。如果他身后不是有一道门,估计现在已经仰面摔倒了。 我觉得现在的状态好极了,我把刚刚接刀的那只手伸出来反复的看,青筋暴露,强壮之极!怎么一下子这么厉害呢?哈哈哈!我有点忘乎所以了。 那武士靠在门上,站了好一阵子,才缓过劲儿来。他往前走了两步,咬着牙关,仿佛是拼尽了全力,一跃而起。 一个飞扑向我砸过来,这是要同归于尽的招式啊!如果要是被他砸上,紧接着就会被抱住,这么大的块头,我非吃亏不可。 就在他砸下来的一瞬间,我抓住他双肩上的甲胄环,身体往后一仰,单脚支撑在他肚子上。使了一招倒背口袋,这是柔道的招式,就是街霸里面肯的那一招。 不过我显然比游戏里扔的远,我的感觉就是肌肉都要爆掉了,浑身有用不完的力气。这一下把武士重重的甩出去好几米远。我快速起身看着他,现在是我背对着门的方向。 武士这下被摔惨了,挣扎了几下都没站起来。其实我完全有机会这个时候上去置他于死地,但是我不能那么做。因为我选择无法确定我自己的境地如何,在人家的地盘,还是不要随便杀人的,杀鬼也不行。 可谁知道,这个武士真的是宁死不屈,挣扎了几个回合硬是踉踉跄跄的站了起来。他已经站不稳了,却依然准备对我攻击。 我心想,你这又是何必呢。他举起拳头,准备用最后一点力气与我殊死一搏。但是就在他张开大嘴,准备再次进攻的时候。 在我的身后,传出一个浑厚的声音:“住手!负后,你不是他的对手,还不速速闪退一旁!” 武士显然对这个声音言听计从,马上收住了招式,恭恭敬敬的双手行礼:“首领大人,负后无能,未能将来犯之人击退,惭愧……” 我也诧异的回头观瞧,之间身后的门没有动,声音显然是从门里面传出来的。 第021章 好厉害的巨人 门里再出传出声音:“负后,你且退下,待本将与此人搭话。” 这个叫负后的武士又是一躬:“是!” 正在我纳闷儿的时候,身后的大门咯吱吱,开了。里面传来的那个人的声音:“有缘之人,请进来说话。” 这是叫我进去呢,我犹豫了一下,又一想怕他个毛,我回头看了一眼负后,心想:你拦我有意思吗?最后你们领导还不是请我进去?哼。 于是我大摇大摆的进了大门,这里面想必就是中央墓室了。里面无比的华丽,偌大的一间墓室,中间是高高的神台,面积之大,足相当于一个篮球场,四周都是台阶,灯球火把,亮子油松。 神台之上,黄罗伞帐之下,一口石头棺材,棺材之大无法想像,足有一辆东风卡车那么大!棺材旁站着一个人,顿时把我吓到了。 倒不是这个人长的有多凶,多难看,而是这个人身材太高了,足足有三米多高!我的天啊。我之前看《史记》中关于上古一段,说那时候的人动辄三四米高,而且有些能活800多岁,我以为司马迁吃多了。 这样一看,史前的事情真的不好说啊! 只见此人慢慢的将目光移到我身上,开口说话:“你就是墓灵找到的有缘之人?”离得这么远,他的声音却如此浑厚。 我扯着嗓子喊:“是不是有缘人,都是你们的人说的,我不知道。我来到这里只是个偶然!”我不喊他肯定听不见。 他轻蔑的一笑:“能进入墓室而又活到现在的,五千年来,你是第一个,想必有过人之处。你是我家兄长点化的有缘人,我理应将兄长的遗物交给你。但是你身材如此矮小,不知道能不能担此重任呢!” 我一听这话,火儿了!我靠,你说我没能力也就罢了,md居然说我身材矮小!你见过身高182的矮子吗?而且他口称兄长,听他这话,此墓主人是他哥。好没礼貌的家伙。 我跳起来叫:“你这厮!老子才不想要你的什么遗物,老子只想出去,找我师傅!你少在这里侮辱我!” 再看这个人慢慢的走下神台,边走边说:“哈哈哈!如此,我就替我家兄长领教一下有缘人的实力。你若是赢得了我,我必定把宝物双手奉上,然后送你出墓。你若败在我手上,呵呵呵……我当然也不会杀你,你是兄长指定的有缘之人,那你就在这墓中陪伴我家兄长,如何?” 我靠!这招太狠了,他的意思是我输了就永远别想出去了。那还得了!老子已经差点死在这里了,捡回一条命,现在又要我留在这里。 那哪行啊!不过转念一想,我现在能力,也未必会输在他手上,我已经可以徒手轻松干掉那个守门武士了,况且我还有手枪没用呢。想到这里,我也打定主意,高声说:“好!一言为定!” 只见这个巨人慢慢的走到我旁边,我的182的身高,刚好到他腰带的位置,当然他没有系腰带。他低着头看着我,一脸看不起的样子说:“来吧!” 他站在原地不动,什么意思?让我先动手吗?老子会和你客气!我跳起来一拳大力的朝他肚子打去,但并未使出全力。 只见他一不躲二不闪,准备接我这一拳,我结结实实的打在他身上。“砰”的一声,如同打在了城墙上,他没动,我的手却震麻了。 我退后一步,飞起一脚。自从秽池里出来,我的弹跳力、力量和敏捷性都已经今非昔比了,我用尽全力,直踹他的脖子! 这下子他不敢怠慢,用手接了我这一脚,我用出全力的时候,拳脚上就会划出金色的光,光华一道,巨人睁大了眼睛,剧烈的碰撞过后。 我被弹了出去,摔在地上,巨人也被震得退后了几步。立刻显现出了惊讶的神情:“啊!驱灵圣体!实力果然不俗,看来本将今天遇到对手了!” 我听见了他的自言自语,心想,什么驱灵圣体?之前在困龙洞中,糜妖也对此很好奇,之后祁琳解释说,驱灵圣体是师傅一脉单传,具体有什么作用,我也不知道。 不过我现在倒是没有时间思考这些,对面的巨人显然认真起来了,刚开始一副飞扬跋扈的样子,还说要试试我的功夫。但一直眼睛都是半睁半闭的,丝毫没把我放在眼里。 而现在不同了,巨人虎目圆睁,攥着拳头的手臂如同电线杆子一般。令人望而生畏。 他对我一抱拳又说:“既然你已经练就了驱灵圣体,那就是必定是兄长钦点的弟子,我部落的传人了,本将不敢得罪。今天本将还是斗胆恳请阁下赐教,本将为兄长守灵已有五千多年,今天能遇到对手,遇高人不可交臂失之。出招吧!” 我靠!你哇啦哇啦说了一大堆?怎么!说什么不敢得罪,也就得罪了。和红音那个臭娘们儿说的一样,都是说自己五千年没打架了,遇上我要拿我开心开心! 我一听就火儿了,少废话,看招!我飞起一拳,挂动金光朝他的面门打过去,这家伙也不嚣张了,不敢直接接,而是闪身躲开。 接着趁我未落地,他抬腿一脚,准备扫我的后背,我在空中使出鹞子翻身,向后翻,他的腿扫着我的后背踢空了,好快的动作,这么高的个子,丝毫不笨。 我冷汗下来了,看来这个巨人是不好对付,力量不占优势,速度他似乎也不比我慢,身高,我就更吃亏了,怎么办? 不如来个快的,我伺机用枪解决算了,大不了不杀他,制服就算了。想到这里,我近前一脚,他用手搪塞,我这一招是虚的。我蹬在他的手臂上,借他的力气向后一纵。 一个后空翻跃出去七八米,我看这个距离够了,我在空中把枪拔出。待落地后,我蹲踞式举枪瞄准。 巨人先是一愣,而后向我扑来,我心想,你终究还是和一只眼一样,不知道我手里家伙的厉害。你们冷兵器时代的人,怎么可能知道我手里的火器? 我扣动扳机,瞄准他的一条腿。枪响了!我再看去,人没了,恍然间又出现了。不可能!世上没有人可以躲开子弹的速度!他离我更近了,我没有犹豫,接连的开枪,“砰……砰砰……”连续几枪。 只见巨人的移动速度如同幻影,左躲右闪,我的手枪根本奈何不了他。此刻已到面前,他抬腿就是一脚向我扫来。 我本能的用手去挡,结果他一脚踢在我攥着手枪的这只手上,“啪”的一下,手枪飞了!我顿时慌了,这是人吗?反映比子弹快,力量比熊大! 我一慌,糟了,打架最怕精神溜号,我的手枪落地的一瞬间,他的手已经伸了过来,我刚要后退,我的手腕被他抓了个结识。 我想挣脱,但是恐怕不行,他的手就像一个液压钳子,丝毫没有给我挣脱的余地,我索性借着他的力,身体腾起,用脚踹他的胸口。 没想到我的脚被他用另一只手钳住,他一手攥着我的手,另一手拎着我的脚,我被平平的提了起来。这货真狠,他把我举过头顶,然后重重的往地上砸! 就像美国wwe职业摔跤一样,但是那个是假的,这个是真的,而且这个巨人的身高,远远你送葬者高得多。 我被重重的砸在地上,这要是换做从前的我,估计这一下,脑浆子都能摔出来。现在我一身铜筋铁骨。但是也只是没死而已,摔得我五脏六腑都翻了两圈,我觉得天旋地转,眼冒金星!瞬间就失去了反抗能力了。、这小子太狠了,还没玩,他那87号的大脚,直接踩在我的胳膊上,我的手快被他踩断了。我疼得哇哇叫。 我平躺在地上,他面对着我踩着我的手,我用了一个倒钩,用脚踢他的身后,由于身高太高,我这一脚只能踢到他膝盖后面的腿窝!我十足的力量踢他的腿窝,他腿一软向前跪倒,我一个翻身,躲开了他跪下来的膝盖。 我捂着胸口喘着气,四下找能当武器的东西,这样空手打,我非要死这不可。 哪里有啊,四周什么都没有光秃秃的墓室而已,他站起身来向我再次扑来,我拼命的躲闪。看来他不置我于死地是不肯罢休了。 我无奈只能迎战,现在逃跑的余地都没有了,因为我根本逃不出着墓室去。最后我被他的进攻逼到墙角,我实在无处躲闪了。 他的拳头由上往下,狠狠地砸下来,这招叫油锤灌顶。我拼尽全力双手去接。这一下,我脚下的石砖都震裂了。我举着他的拳头,他拼命往下压,就这样僵持着。 我真的没力气了,心想,算了,由他吧。反正我注定死在这墓室里,能葬在这么大的墓室里,也算我梅耶林这辈子没白活。 巨人的拳头往下压,我双手顶着,他还有一只手呢!他另一只手朝我的裆部袭来。不!老子的命根子!我夹紧双腿,他也不管,直接抓住我的腿,他又把我举了起来!我想完了,这下非摔死我不可了。 但是他却没有往地上摔,这次改路子了,他扯着我的手和脚,轮了起来,像奥运会的链球运动员一样,把我抡圆了扔向了神台! 第022章 获得至宝 巨人的力量太大了,扔我就像扔沙包一样,我在空中翻滚着。不偏不倚正好落在神态中央的棺材中,缺德的棺材还没有盖子。 我摔在石头棺材里面,我起身刚要骂,低头一看,嚯!吓了一跳,棺材里有一具尸体,单看身长似乎比外面的巨人还要高!远古时期都是巨人吗? 我也来不及反映,外面那个巨人随时会来弄死我,我先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当武器的,我一眼就看见尸体的手上握着一把短剑。这把短剑太短了,一尺来长,握在一个三米多高的武士手里,显得好滑稽。 不管了,那也比没有强啊!我一把抢了过来,还挺重,是一把长满了青苔的石头剑。就在我把短剑握在手里的一刻,我顿时觉得自己爆发了! 我跳出棺材,站在神台上看着下面的巨人,我把短剑高高举过头顶,顿时光华夺目,我只觉得剑里面有无穷的力量,此刻正从我的手输送到我的全身。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有如此大的力量,我从神台上一纵而起,直接跳到十几米外的巨人头上,搂头盖顶就是一剑。向下猛劈,霎时一道金光。 巨人后退几步双手交叉护住身体,我一剑砍空了,但是剑气形成的金色光波射向他。他的身体被推出去好几米远,向后滑行一段才停下来。 他不动了,我也没有继续攻击,而是死死的盯着他的举动。只见他慢慢的把手放了下来,慢慢站直了身体,面无表情。忽然他的胸前出现了一道剑伤,他捂住伤口,无力的跪倒。 我见他失去了反抗能力,也收住了招式。只见巨人抬起头,语气诚恳的说:“五千年来了,莫坤神剑再问世,本将心服口服。” “莫坤神剑?”我抬手看了看手中的短剑:“就是这个吗?” 巨人微微一笑,仿佛还有点不服气:“你不是刚用它砍伤我吗?莫坤神剑,只是与有缘人结合,才会有如此威力。平凡人得到此剑,根本就拿不动。” 我几次听到莫坤这个名字,而这把剑有以莫坤命名。莫非棺材里的巨人就是莫坤?何不趁这个时候问问清楚,我说:“想必棺材里的人就是莫坤了?” 巨人低头回答:“正是!棺材里,就是我们南方部族的首领莫坤,我是他的弟弟莫岩。” 原来莫坤是个原始社会的部落首领,那为什么糜妖也知道这个人?到底他们有什么瓜葛呢?我又怎么糊里糊涂的成了什么有缘之人。 虽然这些问题,我没有一点头绪,但是有一点,我可以肯定。凭我现在的本领,一定可以救出小婕,特别是这把短剑,威力无穷。 我对跪着的莫岩说:“那我是不是可以带着把剑走?你之前说过的,如果我赢了,你送我出去。” 莫岩慢慢的站起来:“不错!你当然可以带走这把剑,从今日起,你就是他的主人了。这把剑有它的使命,以后就要由你来和它完成了!” “使命?什么使命?”我被他的话搞蒙了。 莫岩慢慢的说:“一切皆有定数,它早已和有缘之人的命脉联系在一起,到时候自然会见分晓。” 什么啊?又和我玩朦胧?他说话怎么和师傅一样,说一半留一半,真是可气。莫岩说完绕过我,慢慢的走到神台之上。 他跪在棺材前对是莫坤说:“兄长,你的遗愿已经了却了一半,接下来,就要看有缘之人的造化了。五千年了,我们也该去我们该去的地方了。” 他话刚说完,棺材里升起一团红雾慢慢的把整个神台包裹住。顷刻间红雾散去,石棺前跪着的人变成了骸骨,我立刻跑上神台。走近看去,莫岩的身体没有了,只剩下高大的骨骼,而且骨骼已经风化,变成了石头。 我再向棺材里看去,莫坤的尸身也变成了石头的骨头架子,而且残缺不全。 我呆呆的站在原地,难道,这一切都是幻觉吗?他们原本就是死人,而且死了五千多年了。我抬手看看手中的短剑,确实是真的。 “耶林!耶林!”空中回荡着熟悉的声音。 “师傅!师傅是你吗?”我朝空中大声喊。 果然是师傅的声音:“耶林!你现在已经练就了驱灵圣体,并得到了莫坤神剑,你可以回来了。” 话音刚落,我身边又黑了,伸手不见五指。随着石头门移动的声音,眼前出现一道光。地下室的楼梯出现在我的眼前。我迫不及待的跑了出来,石门关闭。还是那个大客厅,和铜八卦。 能回到我自己的世界,我太开心了。祁琳坐在沙发上,手托着腮调侃:“耶林哥!古墓一日游,怎么样?和我说说有什么好玩的?” 我气急败坏的说:“好玩个屁啊!我差点就死在里面了。要不下次你去!” 祁琳一脸坏笑:“呵呵,耶林哥,你应该感到荣幸哦,要不是因为我是女孩子,这个事情还真的轮不到你哦!” 我快被这丫头气死了。正在此时,师傅来到客厅,对我说:“耶林,好样的,我没有看错你。” 我赶紧收起了那副痞子相,恭敬的说:“师傅,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师傅背着手慢慢的给我解释:“我首先把你置于集市,是想试试你会不会救乞丐,结果你救了,证明你的正义感是来自你的内心,其实那一切都是你的幻觉。” 我深吸了一口冷气,原来师傅是在试探我,如果我没有出手相救,估计后面的一切也不会有了。说不定师傅失望之下,把我逐出师门也未必。 我又问:“师傅,那后面在墓穴当中,也是您对我的诸多试探吧?” 师傅看向我:“不!此墓穴是真实存在的!” “什么?我们家的地下室就是上古时候的墓穴?”我惊奇的问,眼睛瞪得老大。 师傅微笑着说:“当然不是,此墓穴确实存在,但却不再我们脚下。我只是用这八卦送你去而已。” 传送门?从这里就可以去到任何地方吗?那岂不是再也不用担心堵车问题了? 祁琳似乎看穿了我想的,她对我说:“不要以为这八卦图是多啦a梦的传送门哦!这可是要配合天时,和法力才可以的!” “我才没有那么想!”我狡辩到。 师傅又对我说:“耶林,你现在有了驱灵圣体,可以身入鬼界,阳间的鬼魂你也能看见,加上至宝莫坤神剑。你已经可以应付一些问题了。但是,对于玄门道法,你倒是一窍不通,所以,你把这个收好!” 师傅说着,把一本厚厚的笔记本交给我。我拿在手里不解的问:“师傅,这是?” “这是师傅的手记,上面记载着师傅平生所研究的道法,和一些妖魔鬼怪的信息。研究清楚了对手,也好知道怎么对付。”师傅对我说。 “谢谢师傅!”我捧着手里的笔记本,翻开几页随便看了看,没看懂,算了,以后慢慢研究。 有了这个,我就可以学习一些这方面的知识,若可以救出小婕,再把失踪的人都找回来。也算是我没白努力一场。 师傅又说:“耶林,你要记住,驱灵圣体和天罡正气为一体,只有在对付妖邪灵鬼的时候,才会威力倍增。如果在阳间使用,或者是与凡人打斗,是没有任何效果的。” “哦!我记住了,师傅”我回答。 “另外!”师傅还有补充:“莫坤神剑是天地灵石炼化,威力无比,但是与驱灵圣相同,如果对付凡间之人,没有任何效果。而且,如果你用此剑做出有违天理的事情,是会遭到雷劫的。” 我不禁一哆嗦,好家伙,如果拿这把剑做坏事是要遭雷劈的!我连忙应允:“是是是!师傅放心!” 我连忙又问:“师傅!现在我们可以去太平村救人了吗?” 师傅背着手许久没说话,屋子里气氛比较凝固,祁琳也好奇的看着师傅,最后师傅开口说:“还不行!” “为什么!”我觉得自己有点急躁了。 师傅,仰天望了望,然后幽幽的对我说:“因为单凭你们两个的实力,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祁琳站起来说:“为什么是我们两个人?不是还有您吗?爷爷!” 师傅苦笑了一下,用宠爱的目光看着祁琳说:“傻孩子,爷爷老了,扫平太平村妖孽的任务,只能交给你们了。” 祁琳蹦蹦跳跳的撒娇:“不!爷爷不老,你还要继续教我道法,和我们并肩作战呢!” 师傅摸着祁琳的头,对她也是对我说:“我这一辈子,替人家降妖捉鬼,看风水,断方位。虽然小有名气,可以说名利双收。但也因为道破天机太多,必定是要损阳寿的。” 师傅说着,定定看着我说:“耶林,以后的日子,祁琳就要拜托你照顾了,这孩子从小孤苦。我老头子一手把她带大,被我娇宠坏了。我年纪大了,早晚有一天我也会……所以我现在把她托付给你!” 还没等我表态,祁琳一脸严肃:“爷爷!您瞎说什么呢!我不许您这么说!” 第023章 太平村的可怕往事 “好好好!爷爷的乖孙女,爷爷要好好的!”师傅看着祁琳,满眼的爱怜。 我也在一旁开解:“师傅,不要说不吉利的话,不论您在哪里,您都是我的师傅,不论什么时候我都会好好的照顾祁琳!” 师傅会心的笑了笑:“耶林,你的为人师傅是放心的。” 我觉得师傅话里有话,索性先岔开话题,之后在慢慢的询问吧,于是我先开口:“师傅!您说太平村有一股神秘的力量,这是怎么回事呢?” 被我这么一说,师傅的注意力集中到我这里来了,他严肃的说:“耶林,你不提这件事情,我也打算和你说了。” “师傅您坐下,我们慢慢说!”我拉着师傅坐在沙发上。 原来,太平村在三十多年前,还不叫这个名字,那时候这个村子叫卢家村。村里虽然不富裕,但大家也过着平淡而幸福的生活,直到那件可怕的事情发生,彻底打破了村子的宁静。大概的经过是这样的:三十多年前的一个早晨,村里几乎所有的青壮年都聚在祖宗祠堂前,为首的几个年长的人围着一个中年人,表情凝重,下面的人也是议论纷纷。 这是因为最近村子里怪事连连。有一天下午,宗祠后山突然塌陷出一个大坑。与其说是坑,倒不如说是个洞,因为口径并不大,也就是两米左右。只是这坑深不见底,甚是恐怖。 开始并也没有人当回事,但为了防止有人掉下去,就用木板,树枝掩盖。 可自那天起,这个村子的噩梦就开始了。村子接连有人莫名的死去,死者有老有少,有男有女,死法也各有不一。 有的像是病死的,浑身黑紫,尸体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臭味,但是却查不出病因,有的像是被什么动物袭击,身上都是利爪抓破的痕迹,死状甚是恐怖,族长带领青壮年昼夜搜寻,也没有发现附近有野兽的踪迹。 后来竟发展成三日死一人。 更为恐怖的是,死去的村民在下葬后的几天内,死者的坟都遭到了破坏,而且尸体统统不翼而飞!死人不说,还丢尸体。 对于一个当时发展极为落后的小山村来说,出了这等事,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族长觉得事有蹊跷,怀疑是有邪祟作怪,于是请来了天师为村子作法。 请来的天师很快就锁定了这个洞,问题就出在这个洞上,但不料洞中仿佛蕴含着强大的能量,天师不但没能驱除邪祟,反而被洞中强大的能量夺了性命。后来就接连的请了几位天师,也都或死或逃。 最后一位道行较深的天师临走时对族长说:“此乃地狱的邪灵,震破封印,并非一般的妖魔鬼怪啊,我法力尚浅,根本不能将他制服,如果处置稍有不慎,使得邪灵出洞,那时候,为祸人间,遭殃的可就不止是你们一个村子啦!你们另请高明吧……”说完也是一溜烟的逃了。 族长傻眼了,整个村子顿时陷入恐慌。 正在村民绝望之际,这天村里突然来了一位云游之人,是个中年人。闻得村里怪事,自称有法破解。 所以村里人闻讯纷纷赶来看看这位高人。只见此人四十岁上下,身材高大,说话语气沉稳,不卑不亢。 当晚他让村里人在后山高搭法台,自己身穿道袍,燃起香炉纸马,口中念念有词,只见洞中喷出一股黑雾…… 村民们显然不觉得新鲜了,之前的天师也都是如此,最后还不是被洞中莫名的力量击败,最后或是被活活烧死,就是被吸入洞中,从此人间蒸发,这次的后果显然也是一样。 但接下来的事情却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只见此人念动咒语,顿时阴云密布,天地混沌,此人双手一举就引来天雷,一声巨响后那洞口燃起熊熊大火。 隐约听见脚下传来地狱的嚎叫,那叫声清晰又刺耳,几个村民当场就吓晕过去了,大多数也都尿了裤子,有谁见过这阵势啊!大家害怕却无法逃走,两只脚像是被钉住一样死死的无法挪动一步。 紧接着九天之外飞来一个大火球,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划破村庄的天空,重重的砸在洞口,强大的能量几乎烧毁了后山所有的树木。 又见此人平摊双手,将符咒引燃抛向空中,顷刻间天降大雨,这雨就如同天上破了个洞一样倾泻下来,大雨足足下了一整夜,才云开雨收,露出青天白日。 一切恢复了平静,那个魔洞也被天降的万斤巨石压得严严实实。从此小村也平静了,再没有人莫名其妙的死去,人们都记住了这位活神仙,没人知道他的名字,只知道他姓祁,他就是师傅——祁四爷…… 一时间祁四爷声名大噪,方圆几百里都知道有位九天神君,可以呼风唤雨,斩妖除魔,传的神乎其神,而从那时,卢家村改名叫了太平村。 然而此后的若干年里,师傅经常会不定期的来到村里,并一定回去宗祠的后山,而且一呆就是好几天,从不让人过问,师傅要本村族长严令本村村民,任何人不得再入宗祠后山,否则方圆百里无人可活。 族长闻听此言吓得浑身立抖,腿如筛糠,哪敢怠慢。赶紧召集村子所有的人立下严命:从此日起,凡擅自进入宗祠后山者,与杀人放火同罪论处! 随后,师傅要本村在宗祠前,村口处建一座宅院,并且建设宅院的布局及方位均要按照四爷要求,村民们也都照办了。之后的日子里,村里一直平安无事,村民们都过着安定太平的生活。 我听的入了神,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我们当晚在太平村住的就是按照师傅要求所建的大宅! 我不解的问:“师傅,那你经常不定期的去后山,究竟是为什么呢?” 师傅轻轻的摇了摇头:“哎……因为洞里的怪物根本没有死!” “没有死?”我惊讶着,仿佛明白了一些事情,之前暗算我的糜妖,估计就是这洞中的怪物之一,而师傅之前说过。糜妖只是个小虾米,真正的威胁应该就是三十多年前被师傅制服的那个。 如果是这样的,那事情就难办了,糜妖的身手我见识过了。出手极快,而且飘忽不定,根本没有实体。就像是一个影子一样可怕。 想到这里我又不解的问:“师傅!当日在困龙洞确实是糜妖袭击了我,您不是说他们都在太平村的天坑之中,而且有师傅的石头压住洞口。为什么糜妖可以出来呢?” 师傅无奈的望着窗外,叹了口气:“没错,天坑洞口已经被我用上古灵石压住,那是天地初开时留下来的碎片,灵气无与伦比,他们当然无法从洞口出来。但是诸如糜妖一类,她乃是千年的狐妖幻化,根本没有肉身,所以就可以轻易地往来于三界。” 师傅停了停继续说:“没想到里面的力量太强大了,上古灵石会有动摇的迹象。所以我不得不把我的元神输给灵石,以保证它可以继续镇压洞口。” 还没等我说话,祁琳紧张了起来:“什么?爷爷!你把自己的元神注入石头?爷爷,你怎么能这样?”祁琳说这些话的时候,紧张的带着哭腔。 我不解这其中的奥秘,便问祁琳:“师傅把元神注入灵石,会有什么后果呢?” 祁琳激动的和我说:“元神就是修道之人的命脉,所以消耗元神就是在消耗爷爷的生命!”说着祁琳又拉着师傅:“爷爷,我以前不明白这些年,为什么你每次从太平村回来,都要衰老许多,原来是……” 师傅抚摸着祁琳的头,微笑着说:“傻孩子,没事,爷爷老了。天命不敢违,如果现在放那妖孽出来,为祸八方,恐怕爷爷也束手无策了。” 祁琳哭了起来:“不行!爷爷!你还有我,还有耶林哥,有我们在,我不让你这样消耗下去!” “是啊师傅!您这样消耗下去不是解决的办法,您的元神总有消耗完一天,那个妖怪还是会出来。”我在一旁说到。 师傅苦笑着点点头:“当年是我低估了他,世事难料,一切皆有定数,耶林,除掉他,一切就看你的了。” 我虽然不明白师傅的意思,但是我已经在内心打定主意,一定想办法除掉洞里的妖孽。 师傅又对祁琳说:“琳琳,明天起我要去老宅闭关一段时间,下月初三钱国俊的事情,你代表一下吧。” 祁琳显得有些不安:“可是爷爷,钱国俊那边是个大案子,就算您相信我。钱国俊那边恐怕……” “琳琳以你现在在圈子里的身份,量他钱国俊也不敢说什么。况且,他这个项目只是个障眼法,他背地里动作别有用心。别以为我不知道他那点事儿!哼!”师傅说着,面露不屑之色。 祁琳有些不解的问:“爷爷,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师傅哼了一声:“钱国俊这个人,绝不是什么老老实实的生意人。琳琳,你记住,和这个人打交道要处处提防。以后我会慢慢和你说。” 第024章 师傅去哪儿了? 祁琳应了一声,然后师傅就回房间关上门。客厅里只剩下我和祁琳,我们对视了一眼。祁琳微笑着对我说:“陪你折腾一夜了,我要休息了哦!” 一夜?我掏出手机,靠,可不是吗,现在已经是早上八点多了。我这几天绝对是疯了,想睡个好觉真的好难。不是遇鬼就是魂游古墓,看来我急需充电了。 和祁琳道别,我也回了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怎么觉得这么别扭呢?坐起来,发现手里还握着那把短剑。这东西是宝贝不假,问题是,我把它放哪里啊?这有不是古代,宝剑可以随身背挎。我要是拿着这玩意上街,不成了神经病了吗? 我刚想到这里,把短剑放在面前仔细的打量。却没想到短剑忽然在我手里隐去了。没了?哎?怪了,哪去了?我站起身来,摸遍全身,没有,又翻了床底下。也没有? 糟了,看来我不是它的主人,短剑一定是回古墓去找莫坤了。糟糕糟糕!外财不富命穷人。不是我的终究得不到。 我看着消失了短剑的那只手,忽然间灵光一现,短剑再次出现在我的掌中。哈哈,我喜出望外,难道,这把短剑可以根据我的意愿出现吗?我得试试。 我握着短剑,心里暗想:收起来!结果短剑真的隐去了。我一抬手,做了一个攻击的姿势,短剑又出现了。 哈哈哈!果然是宝贝,简直就像孙悟空的如意金箍棒一般。我收了短剑,躺在床上,从腰间拿出师傅送给我的手记。 随意的翻看着,里面大多是些道语和口诀,还有些禁忌。这个不能速成,要慢慢的钻研才行。 我躺在床上睡着了,昏昏沉沉的做了好多梦,不过都是正常的,再没发生什么通灵的事情,这几天真的怕了。睡觉都会担心自己睡到另一个世界去。 …… 这一觉睡的太解乏了,我睁开眼睛,屋子里黑着。难道我这一觉睡到晚上了?我拿出手机一看,靠!这都凌晨四点多了,再过一会就天亮了。差不多睡了二十个小时了。 本想继续睡到天亮的,但是实在睡不着了。便躺着翻看师傅的手记,我首先看了关于动态八卦的部分,觉得很奥妙。 世间万物都是变化着的,就如同祁琳给钱国俊解释阴脉的时候,就足可以证明,天时的重要性。想到这里,我又对客厅里的那个铜八卦产生了兴趣。 就是那个传送门,真的可以通过这里去任何地方吗?想到这里,我起身下楼,反正也睡不着了。刚到客厅,还没来得及看一眼八卦。就发现了茶几上放着一张纸,上面写着字。 我拿起来一看,上面短短的几个字: “吾徒耶林:为师身感不适,决定去深山闭关疗养。太平村之事,祁琳聪明伶俐,精通道法,可助你一臂之力。保重,勿念!” 师傅走了?去哪里了?我急忙上楼来到师傅的房间,房门开着,里面摆设整齐,但是师傅却不在。师傅字条中说的深山是哪里?大概祁琳知道吧。 我回到房间靠在床上,也没有了研究八卦的心情了。就这样静静的坐着,一直到天亮。 隔壁的房间门开了,应该是祁琳起床了,她见我的房门开着,就站在门口和我打招呼。这丫头一身睡衣,虽然不是那种很性感的吊带裙,但是一个美女穿着睡衣,披着头发,睡眼惺忪的站在自己房间的时候,总是让人浮想联翩的。 “耶林哥,你终于醒啦!”祁琳揉着眼睛对我说。 我站起来,手里拿着师傅留得字条,塞到她手里说:“祁琳,你看看这个!你知道师傅说的深山是什么地方吗?” 祁琳手里结果字条看了一遍,虽然没有太惊讶,但是眼中也流露出了些许不舍。她就站在原地,没有说话,眼睛眨巴眨巴的望着我。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我是在等她说,她知道师傅所说的深山是什么地方。没想到,祁琳往前挪动了几步,来到我面前,抬起手,轻轻的抱住了我。 我顿时手足无措,祁琳身体软软的,此刻又穿着睡衣,想必里面也没有什么别的内容了。我心跳快了起来,不知道这丫头要干嘛。 她把头埋在我胸前,发出嘤嘤的哭泣的声音。我更慌了,只好轻轻的拍着她的背安慰,我没有说话,因为我根本知道说什么。 哭了一会,祁琳放开手,有点害羞的低着头,哭红的眼睛和脸上的泪痕,梨花带雨般惹人怜爱。 “对不起,耶林哥!”祁琳用手抹着眼泪。 我拿出纸巾递给她,一边问:“祁琳,师傅去哪儿了?” 祁琳摇了摇头,眼泪又流了下来。我只好用纸巾给她擦,嘴上安慰着她,心里却担心师傅,祁琳如此表现,难道师傅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祁琳哭了一会,开口对我说:“耶林哥,爷爷最近几年身体一直不好,他说自己泄露天机太多,必遭折寿。可是现在我才知道,他是为了震住太平村的邪灵而损耗元神。” 是啊,这个是师傅昨天说的,当时祁琳反映很大,因为师傅这是用损耗自己的生命的代价在做这件事。 祁琳这时候又说:“爷爷以前身体一直很好,可是最近几年却不行,每隔一段时间就要去深山闭关调养,而且爷爷明显老了许多。”祁琳说着,又有些伤心。 我连忙搬了一把椅子,和她坐下来仔细谈:“祁琳,那你知道师傅闭关的地方吗?我们去看看他。若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我也可以尽一份力。” 祁琳依然是摇摇头:“我也不知道,爷爷从来不会让任何人知道他去了什么地方,包括我,我每次能做的,只是等他回来。” 我伸过手去,抚摸着祁琳的头,学着师傅的样子:“没关系,师傅他法力高强,不会有事的,师傅不在,至少我可以陪着你。” 祁琳低声的嗯了一声,点点头,抬起头看着我,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但马上就消失了。看来是小丫头对爷爷的感情很深,不过也难怪,从小失去父母,和爷爷相依为命,也是个苦命的孩子。 “耶林哥。” “嗯?” 祁琳抬起头看着我说:“耶林哥,你还是叫我琳琳吧,这样才像一家人。” 我笑了笑,是啊。现在这个偌大的房子,师傅不在,就只有我和祁琳两个人。师傅对我好,祁琳聪明可爱,把我当哥哥一般,虽然我入住只有两天,但确实很有家的感觉。 我红着脸:“琳琳。” 祁琳微笑着嗯了一声,刚才的不开心算是翻过去了。她站起身来,说要给我做早餐,然后就蹦蹦跳跳的下楼了。我望着祁琳的背影,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但世事就是如此,人倒霉到一定程度也就转运了,俗话说否极泰来。 我也跟着下楼,祁琳在厨房里忙活着,一会让我拿这个,一会让我递那个。画面很温馨,像极了过小日子的小情侣,只是这栋大别墅和气氛不搭。祁琳平时一副富家大小姐的样子,但是做家务还是有模有样的,这一点,我的女朋友小婕完全败了,小婕做这些完全没有谱。平时的家务都是我来。 想到小婕,我又不淡定了。现在得到的信息只是说小婕可能在太平村,具体在什么地方,不得而知。而那个神出鬼没善于使用幻术的糜妖也不知道在哪里,我现在巴不得她主动找上我。 早餐做好了,祁琳端在我面前。这是第二次和祁琳共进早餐,但这一次显然已经有了家的感觉。 我正在夸她的手艺,她微笑着得意洋洋。正在这时候,祁琳的手机响了,她接起电话,祁琳没有说话,一直都是电话那边的人在说。 期间祁琳面色凝重,完全没有了刚才轻松的气氛。最后祁琳说了一句:“知道了,我现在就过去。” 第025章 诈尸 祁琳挂断电话,沉默了。表情稍稍有些紧张。我担心有什么事,就问:“琳琳!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祁琳坐下来淡淡的说:“耶林哥,一会陪我去太平村,那边出事了。” 听祁琳说起了太平村,我顿时来了精神,本来就憋着劲儿想去太平村救小婕。但是心里也不禁打鼓:“出什么事了?” 祁琳并没有回答,只是让我先吃饭,然后路上再说。我们匆匆忙忙的吃了早餐,然后收拾妥当。因为不知道要面临什么事情,所以我穿上了防弹背心,手枪和匕首也别在衣服里面。虽然有莫坤短剑在手但是,那玩意只能对付非人类。若是遇上恶人或是野兽,还是这东西好用。 太平村去过一次,所以路不算陌生,我开着车,祁琳坐在我旁边,我忍不住又问:“琳琳,你现在可以说了吧,发生什么事了?” 祁琳严肃的说:“耶林哥,刚才卢七叔打电话,说村里出事了。有一家去世了一个老人。就在这个老人下葬的当天,突然诈尸咬伤了村民。” “诈尸?!”听见这两个字,即使是这几天经历了怪事的我,也不禁汗毛直竖。 祁琳接着说:“是啊!其实跟随爷爷这么多年,诈尸的事情,我以前也见过,但是这件事情发生在太平村。我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把握,毕竟这个小山村不同寻常” 我一时间也觉得不知所措,这个妖孽的小山村到底有多少秘密不为人知?不过我最关心的还是后山的天坑。所不定诈尸事件就和这个有关。我安慰着祁琳:“没事的琳琳,有我在,虽然道法玄门,我不懂。但是一般的物理攻击,我还是可以帮你的。我就是你的保镖。” 祁琳会心的笑了,弯弯的眼睛长睫毛,笑的那么迷人。对我说:“没错,耶林哥的驱灵圣体,加上传世的莫坤神剑,你也是圈内的高手了呢!” 一路玩笑着就进了这个妖孽的小村子,已经是下午了,村子里依然见不到一个人影,而且家家大门紧闭。我直接把车开到村里,停在卢七家的门外。我下车敲门,过了许久里面开了,开门的正是卢七。 卢七见到祁琳,恭敬的不得了:“大小姐,你终于来了,快请进!”却丝毫没有看见我一般。 我只好跟在祁琳后面进了卢七的家,进屋落座。祁琳开门见山问:“七叔,你仔细说说,怎么回事?” 卢七一拍大腿,叹了口气:“也不知道造了什么孽啊!村里面太平了三十多年,自从几个人失踪以后,村里又发生了这样的怪事!” 我只好一旁解劝:“卢七叔,你别着急,慢慢的说。” 卢七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祁琳,祁琳对卢七解释说:“七叔,这位是耶林哥,刑侦队的梅警官,不过他不是代表官面,他已经被我爷爷收为弟子。” 卢七立刻变了态度,伸出双手和我握手:“梅少爷,失敬失敬!原来是四爷的高徒” 我现在到没心情客气,赶紧问他是怎么回事。 卢七继续说:“就是前天,村里卢元贵的老爹病重去世了,论起来卢元贵的老爹还是我本族的四哥。村里人家也不多,一家办白事,自然是全村都要出人帮忙。可就是在昨天下午出了这等事。” 说着,卢七忘大烟杆里装了烟叶,点着了。吧嗒吧嗒的吸了几口继续说:“昨个下午,尸体入殓后都是一切正常,可是正要入祖坟的时候,怪事了。棺材里面‘咚咚咚’的,像是里面有人敲棺材板。大家都愣住了,莫非这人没死?尤其是卢元贵,大喊:‘俺爹没死!俺爹没死!快,快把盖子打开!’大小姐,你说说,这棺材上九颗大钉,哪有盖上又打开的啊!太不吉利了,但是也不能把人家活埋了吧!毕竟人没死是好事!于是大伙儿就将棺材盖打开!这一开可不得了啊!” 说到这里,卢七手抖了。看样子是很紧张当时的事情,我连忙安慰道:“卢七叔,别紧张,您慢慢的说。” 卢七答应着,平复了一下,继续说:“您猜怎么着?棺材里的卢四哥一下子从棺材里跳了出来。头发花白披散着,他平时是短头发,可不是眼前这般样子啊!而且眼眶发黑,脸色青紫色。嘴里呜啦呜啦着听不懂的话。哑着嗓子,这还不算,他跳出来,是见人就咬!卢元贵上前大喊:‘爹爹!你咋了,你认识我吗?’卢四哥根本就不认识自己儿子,上去就咬。幸亏当时村里的年轻人都在,大家见势不妙,纷纷拿起挖坑的铁锹,镐头,抬棺材的杠子什么的打。卢四哥死死的挣扎,最后往后山方向逃了,大家谁也不敢追。” 祁琳又问:“七叔,你说卢四跑去后山了?” 卢七又说:“是啊!这还不算,而就在昨晚深夜里,想必是卢四的尸体又回来作怪!满村乱窜,嚎叫声恐怖极了!没人敢出门。他闹腾一阵就走了,这不,我实在没办法就给大小姐打电话,想让四爷来帮我们破解一下。” 祁琳沉吟了一下,和卢七说:“七叔,我爷爷去了外地,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所以只有我和耶林哥过来。” 卢七犹豫了一下,又连忙作揖:“那就有劳大小姐和梅少爷。若是能把卢四降住,我替全村谢谢二位大恩。” “卢七叔言重了,太平村的事情本来就在我的侦查范围。您放心吧,我们尽力而为。”我首先表态。祁琳在一旁也表示同意。 当晚我们就住在村口的大房子里,有了之前的事情,我对这里有阴影了。所以我红着脸问祁琳:“琳琳,那个……你住哪一间?” 祁琳看了我一眼,抿嘴一笑,随即一脸坏笑的小声说:“怎么了耶林哥?害怕啦!不敢自己住了吧?” 我一脸正气:“开什么玩笑,我这不是担心你个女孩子家的害怕吗!” 祁琳嘿嘿一笑,然后故意做出一副害怕的样子说:“耶林哥,我确实有点害怕,空空荡荡的,不如我们今晚挤一挤吧?” 像祁琳这样的小丫头谁会不喜欢呢,这么善解人意。于是我“勉为其难”的和祁琳住在同一间。她睡床上,我打地铺,不过说是睡,其实晚上还有正事要办呢。 “琳琳?我有件事情想和你商量一下!”我坐在椅子上和祁琳说。 祁琳歪头看着我:“耶林哥,你是不是想去后山看看那个洞?” 靠,这个祁琳真的是个鬼灵精,什么都瞒不过她,我轻轻的点了点头。 祁琳看着我说:“不要说你,我也好奇那个洞,连爷爷都要耗尽毕生的法力才能震住的,到底是个什么妖怪。而且,村里的诈尸事件,十有*就和这个有关!” “那还等什么?我们现在就去看看吧,说不定卢四就躲在后山,毕竟我们这次来主要是卢四。”我迫不及待的说。 祁琳本来还有点犹豫,说要不要经过卢七,毕竟后山除了爷爷,几十年来,都没有其他人进入过。我说:“我们两个作为师傅的传人,就别纠结这些了。这次本来也是代替师傅来的,去后山看看又何妨!” 祁琳不再说什么了,打定主意,祁琳准备好了黄纸,刷刷点点画了三道符。当然我是看不懂的,不过祁琳说,这三道符只要贴在头顶心和双手,任他是再厉害的尸,也乖乖的不能动。 收拾拖挡,准备去后山。 第026章 后山禁地 我和祁琳辗转来到宗祠前,麻的,今天天气也够给力的。月黑风高杀人夜啊!伸手不见五指的,只能借着我的手电光看清楚路。 宗祠的后山就是本村的禁地了,只有一条小路可以通往后山,而这条小路被一个不高的木栅栏拦着。我和祁琳跨过栅栏,踩着杂草丛生,没有路的路向山上走。 阴风惨惨,大概是因为几十年荒废没有人来的原因,这里的荒草树木长的极其没有规律,而且听不见鸟虫的叫声,一片死寂。就这鬼地方,大白天都没人敢来。 而且刚刚听见卢七的描述,诈尸的卢四搞不好就在这山上。我心里别提多紧张,不由得攥住了祁琳的小手。 “耶林哥!你紧张了吗?”祁琳这丫头好像没事一样,语气平静,胆子大的没边儿。 我故作镇静:“没有啊,怎么会呢!” “哦,是吗?可是你为什么抓那么紧呢?而且手心里都是汗!”祁琳坏笑着打趣道。 我靠!祁琳不说我都没感觉到,何止是手心里,我觉得浑身都是冷汗,风一吹,阴森森的,说不怕是假的。 我打着手电继续寻找着路,忽然听到不远处传来“沙沙”的声音,像是人在草丛里穿梭的声音。 我立刻紧张了起来,神经都绷紧了。我看了一眼祁琳,她也听到了,并示意我停住脚步,不要发出声音。祁琳把事先准备好的灵符拿了出来。 沙沙的声音好像近了,为了不打草惊蛇,我关掉了手电。除了眼前的范围,几乎什么也看不见。我紧紧地拉着祁琳。 随着沙沙的声音逼近,我看到一个人影出现在我面前,我心中默想,一抬手,莫坤剑出现在手上。可就在这时,祁琳拉了拉我的衣袖,趴在我耳边说:“别动手,是人。” 我听见说对面来的不是鬼,心里稍稍放下了一点,但是谁会在这个时间出现在后山呢?我冲祁琳点点头,然后打开手电,向那个人影照过去。 这一照不要紧,对面这家伙歇斯底里的叫了起来:“妈呀!……”接着撒脚就跑!我一听这个声音有点熟悉,但是喊破音了。一时间无法判断是谁。 我并没有追,只是大喊:“什么人?别跑!”我本来想喊,我们是同类,话到嘴边憋了回去。 对面那个人听见我的喊声,停住了脚步,回头:“梅哥,是你吗?” 我这才听清楚是谁,原来是刘凯!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我拉着祁琳拨开草丛来到刘凯面前问:“刘凯?这大半夜的,你来这儿干嘛?” 刘凯这时候已经摔倒在草丛里了,他站起来,拍着身上的杂草:“梅哥,你可吓死我了,你不知道吧,太平村昨晚出事了。” 还没等刘凯说完,我便结果话题:“我知道,卢四死后诈尸了是吧?” 刘凯点头道:“梅哥,看来你已经知道了。我一直以为这个太平村有点怪,但是没想到这么怪,之前你和我说,我还有点不信,这下我特么彻底信了。” “刘凯,那昨晚事发的时候你在现场吗?”我问。 刘凯叹了口气:“事发到时候我没在,但是我听说村里出事了,就赶过来,虽然没有亲眼看见卢四诈尸。但是昨晚我和两个弟兄就住在村口大宅,那个可怕的嚎叫声我倒是听见了,吓得我不敢出来。” 刘凯四下看了两眼,问我:“梅哥,我和刚子,还有王铁成一起来的后山,走散了!你看见他们俩了吗?” 我看了一眼祁琳,又看了看刘凯,我摇摇头说:“没有啊,我一路上来,要不是听见你的脚步声,我连你都不会发现。” 刘凯跺脚骂道:“这两个2b,肯定是走散之后偷偷溜回去了,就留下我傻呵呵的一个人在后山游逛。” 刘凯看了我身后一眼,目光落在祁琳身上,似乎有点疑惑,问:“梅哥,这位是?” 我把祁琳拉过来介绍:“哦,对了,这位是祁琳,之前我们来太平村见过的。” 刘凯似乎想起来了:“哦,对对对!见过一次,幸会。”刘凯坏笑着说:“行啊梅哥!这么快就勾搭上了,小心嫂子吃醋啊!” 我听刘凯说道小婕,心里不是滋味,脸色一沉。刘凯知道自己嘴没有把门的,赶紧捂嘴不说了。 正在我们攀谈的时候,祁琳突然猛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另一只手指了一下刘凯,然后把手指放在嘴边,做了一个不要出声的手势。 刘凯呆呆的站在那里,不敢动弹。我也有些紧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难道祁琳感觉到什么了? 祁琳趴在我耳边,极小的声音说:“耶林哥,我感到附近有尸气。”我全身一激灵,什么意思?难道卢四的尸体就在附近了吗? 我小声的回问:“你能确定具体的位置吗?” 祁琳摇摇头,并紧张的四处望着,刘凯紧张的瞪着我,尽量不让自己发出什么声音,气氛极其紧张。 我看的出刘凯快坚持不住了,他双腿都在抖,我冲他使眼色,示意他千万别出声。可是刘凯的恐惧,已经无法控制了,他嘴巴张的大大的,双腿抖如筛糠。他慢慢的抬起手,指向了我,喉咙里发出颤抖的声音。 我看得出他的眼睛,最后聚焦在我这边,准确的说是…… 我的身后! 我刚反应过来,可是已经晚了。我就觉得背后一阵腥气,接着整个人被掀翻在地,是什么不知道,但是这个东西力大无穷! 我本能的想起来,可是面前一个黑乎乎的人影,如同枯树枝一样干枯冰冷的手死死的按住我的头,我看见一个白乎乎的大脑袋向我靠拢。 糟了,他要咬我。我好像被他这么一摔,短暂的失去了防御能力。就在这时候,一旁的祁琳一步窜过来,抬手晃动灵符,一道迅速的帖在这家伙的额头上。 这个东西向是被什么打中要害一样痛苦,双手捂着头,哇哇暴叫的挣扎着。我一个打滚儿就跳了起来。退后两步仔细看,花白的像豆芽一样粗的头发,两只黢黑的手捂着脸。身上穿着青色寿衣。 没错,应该就是他了,就是卢四。祁琳见一张灵符已经帖在额头,下面两张只要贴在双手上,卢四就束手就擒了。 祁琳将其中一张灵符给我说:“耶林哥,你贴他的右手,我贴左手,我们一起上!” “好!”我接过灵符,和祁琳左右夹击,卢四捂着自己的脸,看似无从下手啊!管他的,自从秽池之后,我的力量已经不是以前的级别了。我纵起一脚,踹他的头。他伸手一档,空档出来了。 祁琳上前一步,把灵符贴在他挥舞的左手上。卢四马上左边变身子犹如半身不遂一样不听使唤了。他胡乱的扭动着,不停的用右手拍打,我上前对准他的右手,准备去贴。 可不曾想到,他胡乱之间竟然把头顶心上的灵符弄掉了,正在我上前之际。卢四突然抬头,我的妈呀,这张脸,比我见过的泥浆怪还可怕,紫黑色的脸,血红色的眼睛,没有黑眼珠,血盆大口,一排獠牙! 我手一慌,坏了,这一犹豫,正好给了这家伙一个空档,他咆哮者,张开大嘴,发出骇人的吼叫。右手往我脸上抓来,我连忙后退,脚下没站稳,一屁股坐在地上。 灵符也掉了,卢四哥,咆哮者朝我扑过来,这时候,祁琳伸出两个手指指在眉心,闭目念咒,然后大喊:“急急如律令!”两个手指射出一道火光,正打在卢四的额头。卢四抱着头咆哮着,三窜两跳消失在夜幕之中。祁琳想追,但是看见地上坐着的我。她还是先过来扶我。 “耶林哥,你怎么样?”祁琳过来搀扶我。 真晦气,要不是我这么笨,卢四早就逮住了。我本来刚想和祁琳道歉,但是不远处传来歇斯底里的惨叫声…… 第027章 生命垂危 我们三个同时惊了一跳,那声音太惨了。我努力的分辨着方向,但是我看见被吓得已经坐在地上的刘凯,此刻,一脸茫然,嘴里不停的念叨:“刚子,刚子……” 糟了,刚刚刘凯说了,和他一起来的还有我们队里的刚子和王铁成。刚才的叫声太过凄戾,根本听不出来是谁。但是凭借多年一起共事的经历,刚才那一声,有可能就是刚子。 我和祁琳拉起刘凯,就往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刘凯已经迈不动步了,完全是被我们两个拖着走,手冰凉,全是汗。 约摸着这个距离差不多了,我打开手电,仔细的搜寻蛛丝马迹。终于在一个被草覆盖了的坑里看到一个身影。 我把手电照过去,光线正照在一张表情惊恐的脸上,以至于手电光射在脸上,都是丝毫没有反映,这个就是王铁成。 我上前问:“老铁,就你自己吗?刚子呢?” 王铁成一动不动,嘴唇发抖,吓尿了,是真的尿了。我有点急了,提高了音调:“刚子呢?刚子在哪儿?” 王铁成目光移动了一下,朝几米远的一棵大树看去。我则顺着他的目光方向看去,用手电照去,看见树下面的草丛里有个人。那人趴着不动,看不见脸。不知道是不是刚子,我过去将他翻了过来,死人的重。 这一翻过来不要紧,我着实又被吓着了!只见这个人满脸是血,脸上到处都是被利爪抓伤的血道子,已经无法分辨样貌了。但是,毕竟这么多年的同事,我可以断定,他就是刚子。 祁琳也赶紧凑过来,把手指轻轻放在刚子鼻子下面,抬头说:“还活着!” 我站了起来说:“赶紧救人,刘凯!刘凯!过来搭把手!” 刘凯嘴里嗯着,哆哩哆嗦的过来,帮我把刚子扶到我背上。我背着刚子,祁琳在前面引路,刘凯和王铁成哆嗦着跟在后面。一行五人艰难的往山下走。 来到宗祠前,我累的不行,在刘凯和王铁成的帮助下,艰难的把刚子平放在地上。看着满脸是血,奄奄一息的刚子。我问:“怎么办?刚在还有救吗?” 我看王铁成吓得都快哭了,刘凯刚刚从恐惧中回过神儿了些,他对我说:“刚子这样肯定坚持不了多久,现在就必须送医院。” 祁琳站起来把我拉到一边:“耶林哥,我看你这个同事快不行了,你赶紧和你这两个同事,把他送医院,我留下,如果卢四回来村里,我也可以保护村里人。” 我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行不行!你留下我怎么放心的下,你也见识到了,那个卢四可不是一般的死人诈尸,下手又狠毒又快。不行不行,琳琳你送他们出去,我留下来对付卢四!” 祁琳不依,说什么也不肯让我留下来。最后我拗不过他,又不放心她一个人。算了,我们两个都留下,让刘凯和王铁成开车送刚子去城里医院。 祁琳掏出自己的车钥匙递给刘凯,刘凯死活不要,一定要开派出所那辆破警车。那警车慢不说,而且一路颠簸,我担心刚子撑不住。 可是不论我怎么说,刘凯执意不开祁琳的车。没办法,我们把刚子抬上警车,刘凯走之前,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很复杂。一句话也没说,就走了。 我和祁琳回到村口大宅,不管卢四会不会来,我们今晚就在这里了,荒凉的后山似乎诡异异常,还是从长计议的好。 我躺在地上,枕着背到头后的双手,眼睛望着木头的天花板。闪烁的煤油灯将不大的屋子里照的昏黄。就这样躺着,想着刚刚发生的事情。 这时候祁琳轻声说:“耶林哥?你睡了吗?” 我感到一丝奇妙,因为就在听见这句话的前一秒,我也打算问一下祁琳睡了没。看来我们都睡不着。 “没有啊!”我淡淡的回答:“对了,今天的事情,真的对不起,是我太笨了,若不是我失手,卢四也许已经被制服了。” “耶林哥,你不要自责了,这也不能怪你,对于一个降妖捉鬼的新手来说你已经很勇敢了。”祁琳安慰着我。 我许久没有说话,看来,对于这条路,我要学的东西太多了。绝不是在莫坤墓室里逞一时匹夫之勇就可以的。这里门道太多了。 …… “耶林哥?”犹豫了许久,祁琳轻声叫我,似乎有话要问我。 “嗯?”我应着。 “我可以问你个问题吗?”祁琳继续说着。 “当然可以了,有什么问题你就问吧,和我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耶林哥,如果我们这次就不出你的女朋友,或者说,救出她要你付出生命,你愿意吗?”祁琳认真的说。 没想到,祁琳问了一个这样的问题,好吧,我承认,之前拜师我是有一定的私心的,就是希望能借祁四爷的力量,救出小婕,可是也不是唯一的目的,毕竟这个妖孽的村子太过奇怪,如不能尽快破解谜团,还不知道有多少人死去。 我想了想说:“如果不能救出小婕,我也要继续查下去。直到彻底铲除这个作怪的东西。但是如果为了救小婕,需要我付出生命的话,我当然愿意去做。毕竟我是男人,对自己的女人不能牺牲自己,就不配说爱。” …… 祁琳又沉默的许久,最后嘴里喃喃了一句:“小婕嫂子真幸福……” 我只是微笑了一下,没有回答,当然我的微笑,祁琳也看不见。过了许久,我听见床上的祁琳呼吸均匀,睡着了…… 这丫头,时而机灵可爱,时而冷傲如冰,让人琢磨不透。但是一点我可以确定,祁琳这丫头是个热心肠。 我迷迷糊糊的也睡了,还做了乱七八糟的梦。金鸡三唱,阳光透过窗户,射在地上,我揉揉眼睛。往床上看了一眼,没人。 祁琳这丫头去哪了?我起身活动活动筋骨,开门来到院子里,正看见祁琳手里拿着一张羊皮样子的东西,在院子里东张西望。 我上前问她干嘛,祁琳说:“耶林哥早!我在看院子里的有没有脏东西来过的痕迹。” “这个怎么看啊?”我问着,趁机学习一下。 祁琳把手里的羊皮一甩,说:“就是这个了!这是火荼,我们休息的时候我把它挂在门口,如果有野鬼接近,鬼的身上就会着火,并且散落下红色的沙子。” “这么神奇?”我低头寻找了半天,地上干干净净的,看来是没有情况。 可是祁琳却说奇怪,我问她哪里奇怪了?她说:“院子里是干干净净的,可是为什么火荼上却有烧过的痕迹。” 我开玩笑道:“估计是天干物燥,你那玩意儿自燃了吧。” 祁琳瞪了我一眼没说话,我大叫道:“能不能弄点吃的啊,我快饿死了。” 祁琳抿嘴笑了,昨天就没吃好了,跑了一天的路,晚饭也是在卢七家对付的。昨晚又是打斗又是背刚子。这会儿体内的能量已经消耗殆尽了。 她冲我一招手,说:“来!早就给你准备好了!” 我猴急的跟在祁琳身后,进了另一个房间,这里显然是餐厅的样子,藤席编织的圆桌子,几把藤椅。桌子上摆着一大盆腊肉饵块汤,我口水都快留下来了,这东西可不是天天能吃到的,想吃到地道的腊肉,必须来云南的乡下。 祁琳乐呵呵的给我盛了一大碗说:“吃吧!饿货,这是卢七叔家婶子做的,大早上就端过来!” 我也不客气,端起来,西里呼噜的吃。祁琳自己也弄了吃,正吃的开心,我的手机响了。我掏出来一看,是队长打来的,不知道有什么急事。 我接起来:“喂,队长!” 电话那头队长一贯沉稳的语气,略显的急躁:“小梅!出事了!……” 第028章 真假刘凯 我愣住了,急忙问队长出了什么急事。因为听队长的语气,应该比较严重。 队长一字一句的说:“小梅,来大风口,马上。”说完,还不等我回话,电话就挂断了。 大风口?到底出了什么事?这么急,看来是人命关天的事情,不然队长不会这样的表现,队长的性格我知道,素来是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 祁琳问:“耶林哥?怎么了?有什么急事吗?” “队长打来的,说让我去大风口,而且是马上!”我原封不动的说给祁琳。 祁琳比我还积极说:“那现在出发,我们一起去。” 我顾不得碗里的美味,随便哗啦了几口就出发,开着祁琳的路虎。这种路就看出优势来了,一路颠簸。 大风口是太平村去市区的必经之路,距离有多远呢?大概就是太平村大市区的中点上。那里地势险要,一面是绝壁,一面是山谷。中间只有大概四米宽的公路,所有路过的司机都要把车速放到最慢。 大概不到两个小时,我们就到了大风口境地,我把车速放慢,观察四周。终于在前面不远处看见了三辆警车闪着灯,停在路边上。 围着好多人穿着制服,我把车子停在路边。我在人群中寻找着队长的身影,但是还没等我发现队长,大家的目光让我看到了惊人的一幕。 我顺着大家望的方向看去,一辆警车在山谷里,整个车身都变形了,车头撞毁了。再看看不远处的公路,常常的两道刹车痕。 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我走进了几步,看了一眼车牌。我一拍大腿,糟了!这不是刘凯他们三个连夜回城开的那辆警车吗? 我惊愕的不知道如何表达现在的心情,这时候队长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小梅,陈刚(刚子)和王铁成已经送医院了,情况不是很好,我希望你能知道些什么。” 我回过头,队长就站在我身后,我惊愕之余立即想到刘凯,随机大声问:“队长!刘凯怎么样!” 还没等队长开口,就在我旁边一个人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梅哥!你这么惦记我啊,你放心我好好的呢。” 我连忙抓住刘凯的手:“你没事?这么高的山谷冲下去,你居然一点事也没有?快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刘凯一脸茫然:“梅哥,你说什么啊,什么冲下去,你做梦了吧。” 我晕了,我大声对刘凯说:“昨晚不是你开着车,带刚子和王铁成回城,刚子,在后山受伤了,生命垂危!是你……” 我话说到一半,刘凯把手伸出来,放在我额头上,幽幽地说:“梅哥,你是真的发烧了吧,怎么说上胡话了。怎么可能是我开车,我是今早和队长一起过来事发现场的。” 我彻底晕了,我还在回忆昨晚的事情:“刘凯,你没事儿把你!昨晚,我们一起在太平村后山,遇到诈尸的卢四,紧接着刚子被抓伤,是你和铁成,我们一起把他弄到山下,然后你们三个连夜出城。” 刘凯确实一脸无辜的看了一眼队长,队长则是面无表情的看着我,我也迷糊了,难道我昨晚真的见鬼了,那个人不是刘凯?不可能啊!我和刘凯同事多年,不可能又错啊! 再看看,山谷下的警车,这个高度,这个刹车痕,车速想必不慢。这么高掉下去,不死的几率不高,而现在刘凯毫发无伤的在我面前。我真的有点怀疑我自己了。 队长把我拉到一辆警车里,也许这个世界上,只有队长会相信我这些天方夜谭了。刘凯也跟着上来了。 队长把车门关好,车里就只有我们三个人。于是对我说:“小梅,昨晚发生了什么,你仔细说说。” 于是我把如何来到太平村,卢七所说,以及我们晚上上后山遇到刘凯,又遇到诈尸的卢四,再到后来打斗,听见惨叫声。刚子受伤,我们如何搭救,最后刘凯驾车仓皇离开的事情从头到尾,一字不落的说了一遍。 这番话说完,刘凯下巴都快掉了,嘴都合不拢。队长也是一脸惊愕之情。他问我:“是这样啊!小梅!那你知道我是怎么知道铁成他们出事的吗?” 我也正在好奇:“是啊队长,这里消息闭塞,一天都没有一辆车经过,您是怎么知道的?” 队长掏出手机,翻出一条短信给我看。我不看还好,一看屏幕上寥寥几字:“大风口,速来,坠崖!”在往上看,不禁打了一个冷颤,发信息的号码是……我的电话号码!! 我凌乱了,我大声的说:“队长!这个短信不是我发的!” 我有些失态了,这里的事情越来越复杂,队长收起手机向我摆摆手说:“耶林,说真的,这起失踪案我们是真的遇到麻烦了,恐怕我们只能从一些分正常的手段进行入手了。而你最近的经历也证实了,这个案子并非是自然范凑。” “队长,你是什么想法?”我不禁又问。 队长沉默了几秒钟,慢慢的说:“这样,太平村的事情呢,你全权办,我们不以官方的身份介入了,刘凯来做你的联络员。你以你个人的身份去查,这件事,只有我们三个人知道。你需要什么,只要我这个队长能做到,你尽管和刘凯提出来。” 我心里有了底,如果是这样也好。至少脱离了警察这个身份,在村里办事也容易些,再加上祁琳在这里的威慑力。至少不会被本村的人找麻烦。 我答应着,并对队长说:“队长,刚子的伤势不轻,铁成我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有什么消息一定让刘凯通知我。” 队长点点头,嗯了一声。我准备下车,队长却叫住了我:“小梅!等等。” 我停住,重新关上车门问:“怎么了?” 队长想起了什么,对我说:“小梅,你刚才说,你们昨晚是在后山出的事?” “是啊!有什么问题吗?队长!” 队长若有所思,对我说:“问题倒是没有,只是我得到消息,后山已经由市里批准开发了,作为稀有金属矿石的开采,听说下个月就要动工。” 听到这里我急了,开发后山倒是没什么,只是后山的天坑绝对不能碰。师傅反复的叮嘱,天坑里的邪魔全靠洞口的神石压着才不能出世作乱,而为此师傅还要不定期的付出自己的元神镇压。 我和队长说:“这个!队长有些事情,我不方便说,但是后山开发的事情能不能商量?” 队长呵了一声,但是丝毫没有笑容,似乎是无奈,又或许觉得我太幼稚,说:“小梅,这个不是你我能决定的。这个是zf行为。” 糟了,如果后山被挖开,虽然我不知道那个邪魔的厉害,但是凭师傅的本事都那么悲观,我想肯定是灭顶之灾。我仗着胆子又问:“队长,您知道开发商是哪一家吗?”我是想凭借师傅在本地的名望,能不能努力一下,尽量延迟也好。 队长叹了口气,想了想:“好像是傲世集团接了这个项目,你问这个干嘛?” “没事没事!队长,你放心,这个案子,就算丢了性命,我也会查个清楚。”我眼望着远处的山谷说。 刘凯说:“梅哥,你说的什么丧气话,你是不是见刚子和铁成出事了心里不舒服。我知道你命最大,你不会有事的。” 队长也说:“小梅,你办事我放心,但是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安全,你这次的对手可能不是正常人。总之不论有什么事情,和刘凯联系,必要时,直接给我打电话。” “是!队长!” 第029章 七婶的回忆 队长拍了拍我肩膀对我说:“小梅,为了掩饰你现在的特殊身份,你目前的状态是停职,我已经把报告交上去了。所以,除了刘凯和我,你不要随便和其他人联系。” “我明白,队长我觉得这件事情越来越复杂了,而且现在这股力量的矛头已经从太平村伸向了我们。”我说着。 “小梅,放手干,记住,你现在是停职中。去吧!”队长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 我应了一声便下车,回到祁琳身边,我大脑飞速的运转着,回想着昨晚发生的一切,回想着刘凯的一举一动。似乎没有什么破绽,可是明明刘凯和他们两个一起回去的。 难道是中途有什么事情,刘凯没有和他们同行吗?那也不对,刚刚见到刘凯,他丝毫对昨晚的事情一点印象都没有的样子。 难道昨晚那个人不是刘凯?糟了,昨晚那个人肯定不是刘凯,一定是有妖怪幻化了刘凯的样子,然后故意把车子开到山涧里。 祁琳见我上车后一直不说话,便问我:“耶林哥,你一定在想为什么刘凯会出现在这里,而他却毫发无损吧。” 以祁琳的聪明程度,能猜到我心里想的似乎很容易,我心里拧着劲儿,有点被人耍了的感觉,我嗯了一声,没有继续说话。 祁琳看出我心情不好,安慰着:“耶林哥,我能理解你的心情,身边的朋友同事一再遭到不测。你心里一定很难受,但是你一定要振作,因为这个世界上,除了你,就没有人能帮他们了。” 我深深的呼吸着,慢慢的才张开嘴:“琳琳,你都看到了吧,我们昨晚在后山遇到的刘凯,是假的,是妖怪幻化的。他连夜出城,而且他死活不肯开你的车,就算怕你的车里又对他不利的东西。而他把车开到大风口就直接冲下山涧……” 祁琳看到我情绪有点激动,许久没有说话,迟疑过后,她轻轻的把手搭在我的手背上用温和的目光看着我说:“耶林哥,也不要太主观,目前只是你的猜测。” “我就觉得昨晚的刘凯有些反常,琳琳你记不记得,昨晚我们在后山遇到他的时候,他一个人,说是和刚子和铁成走散了。以刘凯胆小的性格,那是不可能的,他们如果晚上去后山,他恨不得把三个人拴在一起。”我的音调有点高,我都感觉到我的口水都喷在方向盘上了。 祁琳显然说的每一句话都在照顾我的情绪,当然,这看似并不是她的性格:“耶林哥,我们且不说那么近的距离,我是不是能分辨他是不是人,当然我也可能会看走眼的。但是在事实没有弄清楚之前,千万不要轻信眼前的这个刘凯!” 祁琳的这句话点醒了我,我不是个左右摇摆的人,但是在平静了一下思绪之后,我才意识到,祁琳说的有些道理。我怎么就能断定,刚刚的那个刘凯就是真的呢? 我顿时觉得有点乱,刚才队长还说,要刘凯做我的联络人,我在暗中调查太平村的事情。我的联络人是敌是友还不清楚,这样一来,难度就大了。 我侧身,轻轻的拍了拍祁琳的肩:“琳琳,我刚才有些激动了,你说的有道理,在事情没有查清楚之前,我唯一能信的,只有你了。” 祁琳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我回城里看看。”我对祁琳说。 祁琳拉好安全带做了一个出发的手势,嘴里调皮的喊着:“走你!” 我侧头不屑的看着她说:“你这丫头都不问我回城里干嘛吗?” 祁琳看着前面,仰着小脸,说:“那还用问,你是想回城里,去看看你医院里的同事,是想顺便问问昨晚的情况吧?” 我在祁琳面前就是透明的,什么都别想瞒过他的眼睛,我摸了一下她的头:“哈哈,琳琳,你果然就是我肚子那条可爱的小蛔虫啊!” “恶心死啦!快走!” …… 山路辗转,一路无话。 打听好了医院,直接感到病房。但是几经辗转却没能找到,后来遇到护理的民警和,铁成的家属才知道,原来铁成伤得太重了,全身多处骨折,头部也受到了重创。应该是车子冲下山坡的时候,他用身体护住了奄奄一息的刚子。现在还在手术室,目前尚未脱离危险。 我只好又问那个护理的民警:“哥们儿,那你知不知道一起送过来的,另一个人呢?” 那个民警听我问刚子,一咧嘴:“别提了,那个同志太惨了,满脸都烂了,留着黑色的像是血还不是血的东西。” 民警说道这里停了停,咽了一口,估计是太恶心了。我忙问:“没错,就是他,他现在在哪里?” 民警又说:“他你可能现在见不到,刚才许多医生来会诊,说是中毒了,但是具体是什么情况还不确定。但是说会传染。这不,半个小时前,隔离了。说要送到省医院去。” 得!刚子也见不到了,当然,现在最重要的就是铁成。因为至少在回城的途中,他是清醒的。他要是醒过来,也许许多事情就真相大白了。 我看着祁琳说:“看来只能等到铁成醒过来,就知道当晚发生什么了。” 祁琳耸了耸肩,出了医院,已经中午一点多了,肚子又开始抗议了。我建议随便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可是祁琳的字典里似乎没有“随便”这两个字。 后果就是老子又破产了。期间我打了电话给护理铁成的民警,得知铁成依然没出手术室,我们也没有急于去医院。只是天黑之前我们要赶回太平村去,所以我们的时间并不多,只是叮嘱铁成的家属,如果铁成醒了马上给我电话。 回太平村的路上,我忽然想起了队长说的,关于后山开发的事情,于是我对祁琳说了一下。当然最后我也强调了,开发商就是傲世集团。 祁琳开始有点惊讶,不过后来望着车窗外许久没有说话。我只是看路之余撇着祁琳的表情,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我想我应该找个时间去和他谈谈。” 我知道祁琳说的他,指的应该就是钱国俊。以我的理解,师傅对钱国俊有点化之恩,对于开发后山的事情,如果祁琳去和他谈,也许会有退步的余地。 当然不是今天,我们当务之急是去太平村,先把卢四制服。然后再从长计议,现在对我们来说,单纯的逮住卢四应该不难。难得是因他出来,而且要防备他背后是不是有驱使者。因为在祁琳看来,卢四不是普通的诈尸。 路过大风口的时候,我特意放慢速度,看着地上常常的刹车印,山涧下砸坏的树木。这其中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呢?刘凯啊刘凯!你到底是不是在骗我! 回到太平村已经到了掌灯的时间,我们来到村口大宅,把车停稳,卢七婶已经做好了饭菜送到大宅了。见我们回来,便热情的是上前打招呼。 我们吃饭间寒暄了几句,无意间我听到卢七婶说,说是卢四死的那天很是奇怪,卢四早晨还下地干活儿,结果在田间就不行了,没有任何征兆。他儿子卢元贵赶紧把他背回家,结果还没到家就咽气了。 人死在外面,不能回家啊,于是尸首就停在门外。卢元贵就通知各邻居帮忙处理后事。本来日至正午,太阳老高,大家也都在。为了防止有家畜接近尸体,专门安排了人把守。 可是也不知道哪里跑来一条老豺狗,这玩意儿老早就没有了。也不知道从哪里跑来一条,冲着卢四的尸体就要扑过去,被两个小伙子拿木棍子打跑,这两个人担心这野兽伤了别人,追出去老远,想打死它,结果也没追上。 第030章 以身犯险 我问:“那后来呢?” 卢七婶想了想,摇摇头说:“没有了,就这个有点奇怪,别的没发生什么,接着就是傍晚下葬的时候,卢四就……” 我看了看祁琳,祁琳好像有话要说,但是似乎碍于七婶在,没说。不过七婶收拾好吃剩的碗筷说:“我也该回去了,再晚啊我就不敢走了。” 我们起身送七婶,回到院里,反锁了大门。我就迫不及待的问祁琳:“琳琳,你觉得七婶说的这个事情有没有可疑的地方?” 祁琳似乎想通了什么,眼睛都亮了,对我说:“耶林哥,听说过借气还阳吗?” 我听了好想笑:“琳琳你还小啊!这个是小时候长辈们吓唬小孩的说法啊!就是说人死了,如果有什么动物从尸体上爬过或者飞过,尸体就会借动物的阳气,动物就死了,人就活了。” 祁琳根本就没理会我的表情,继续说:“没错,确实在民间有这样的说法,虽然不全面,但是也并不是没有道理的。” 我又不甘心的问:“按你这么说,卢四借了谁的气?老豺狗吗?” 祁琳白了我一眼:“当然不是,老豺狗只是用来调虎离山的。你没听七婶说吗?豺狗在现在可是稀有的东西,它的出现不是有点突然吗?” 我示意祁琳继续说,这回我不插话了。 祁琳继续胸有成竹的说:“卢四是不是借气还阳不确定,但是我想问题肯定出在那两个年轻人去追老豺狗的那个空档里。” “好吧,权且当你说的都是对的,那么,你打算怎么把卢四引出来呢?上次我一个不小心,失了手。我们根本不知道他藏在哪里。”我懒洋洋的说。 祁琳打了一个响指,一脸臭屁的样子:“耶林哥,我有办法了。这次我让他自己送上门儿来!你就等着瞧好戏吧。” 看着她衣服得意的样子,想必是有了好注意?于是我问:“看你这么有自信,是想到办法了吧?要我帮忙吗?” “当然!”祁琳说着,冲我坏笑着,我立刻感觉到不安,后悔问她。 祁琳背起背包,拉着我出了大院子。我不解的问:“琳琳,你这是带我去哪儿?” 祁琳头也不回:“祠堂!” 我松了口气,只要不带我去后山就行了。到了宗祠门前,祁琳把背包放下,里面拿出一块白布,很大一块,和床单差不多大小。 她让我帮忙拉着平铺在地上,然后站起来,指着白布说:“来!躺上来。” 我指着自己的鼻子:“什么?我?躺上去,干嘛?” “别问了,我又不会害你!” 让她这么一说,如果我不躺下,好像是胆子小似的。这丫头到底要干嘛?说着,我平平的躺在白布中间。 祁琳拿起一个小瓷瓶,拔开塞子,从瓶子里倒出一些粉末在手心上,然后均匀的洒在我身边,围着我的身体洒了一圈。 我闻到这粉末有一股香气,具体是什么味道说不出来,挺好闻的。我问:“琳琳!你这是什么东西啊,挺香的啊!干嘛用的?给我一点我洒在我的房间里。” 祁琳收起小瓷瓶,拍拍手上的粉末说:“耶林哥,你确定你要用这东西做你房间的熏香?” “怎么啊?我觉得挺好的,清香味,很提神的感觉!”我此时肯定像极了一个土老冒儿。 祁琳又把小瓷瓶拿在手中,晃了晃,得意地说:“耶林哥,这个呢,叫冥香。又叫死人香。这个东西可不得了,古时候只有官宦人家出殡的时候才用得起这玩意儿!” 我听到这里,霍然而起。大骂:“琳琳!你疯了吧!你拿死人香洒在我身上!” 祁琳一副又气又笑的表情,忙过来按我:“耶林哥,快躺下,香粉就这么多,别浪费了,快躺下,快!哈哈哈……” 我不知道这丫头干嘛,不过我感觉到估计不是什么好事儿!我没好气儿的说:“你这到底是要干嘛?你不会是让我在这演死人吧!” 祁琳笑了,不知为什么,只要一看见祁琳的笑脸,我似乎生不起气来。她按着我的肩膀,让我重新躺下说:“耶林哥,你说对了,就是让你在这里演死人,演的像一点,才能把卢四引过来。不过你可以放心,有我在,卢四伤不到你的。” 这丫头是把我豁出去了,演就演吧,以祁琳的本事,和我现在的身手,应该不会吃亏吧,我不放心的说:“琳琳,你拿我做诱饵,待会儿你可离我近一点啊!” 祁琳一边忙活着,一边说:“哎呀,你放心好了,我就躲在祠堂里面,几米远而已。只要卢四一出现,不用他接近你,我就跳出来。” 我想也是,祁琳总不会害我,她没有把握也不会出这样的注意,只见祁琳手里拿着黄纸,手指放在眉心念动咒语,接着在黄纸上划了几道。 我看着她的举动,又问:“你这是什么,给尸体用的符吗?” 祁琳把黄纸拿在手里,说:“是符不假,不过不是给卢四用的,是给你用的。这个叫闭气符,贴在你心口窝上,你就和死人一样了。” 我半信半疑的问:“你不会真的把我弄死吧,你技术行不行!” “你放心好了!不是贴上你就死了,而是贴上这个,你的人味儿就没了,你的呼吸他也察觉不到。卢四就会以为你是个尸体,加上冥香的作用,卢四很快就会来的。”祁琳说着不等我再问问题,抬手将符咒贴在我的胸口。 随后她从背包里又拿出一块大白布,把我劈头盖脸的盖了个严实。大大喊:“脸!脸不能盖!” 祁琳根本不听我的:“脸也盖上才更像麻!” 得!这小妮子是彻底把我豁出去了。我现在看不见了,只能听外界的声音。心里很是没底啊! 耳畔中听着,祁琳收拾好东西,然后离开的脚步声。我心里七上八下的,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这个办法真的能引来卢四吗?果然不出祁琳的所料,就在祁琳的脚步声离开没有十多分钟,一个沉重不均匀的脚步声从不远的地方传过来。 我只感觉自己每根汗毛都立起来了,心跳到嗓子眼儿。耳畔中听着,脚步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扑通扑通的,显得步履僵硬。 祁琳!你到底有谱没谱!你不会是睡着了吧。从声音上判断,卢四距离我只有个四五米远,可以说是近在咫尺了。我要不要猛然站起来!要不要? 我心里和自己打架,两米……一米……他应该就站在我跟前了,祁琳啊祁琳!你再不出手,我可要出手了,老子受不了这样心理折磨! 我隐约感觉一个枯树枝一样的东西落在我身上,我身上的白布哗的一下被掀掉了!站在我面前的正是面目狰狞的卢四。 我忍不了了,不管祁琳到底怎么打的算盘,我不能坐等着卢四上来和我拥吻吧!我一跃而起,就在一瞬间。卢四转身想跑。 眼前白光一闪,祁琳大喊一声:“疾!”三道灵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贴在卢四的头顶心,和双手上。卢四一下子像是丢了魂一样瘫倒在地上不动了,他本来就没有魂。 而就在同时,我清楚的看到从卢四身上,一道黑影飘出,一跃纵上宗祠的屋脊往后山去了。我和祁琳招呼了一声:“我去追他!” 却被祁琳拉住:“耶林哥,先看好卢四,赶快通知村里人帮忙处理后事,深夜还是不要贸然进入后山。” 第031章 又见泥浆怪物 现在的卢四就是一具普通的尸体,丝毫没有咬人吸血僵尸的痕迹,躺在那里一动不动,我拉过刚刚盖我白布,给他盖上。 祁琳说着,就给卢七打电话,打了两遍,都是没人接听。祁琳对我说:“算了,太晚了,也许村里人都睡了。今晚我们就在这里照看一夜,明天在通知村里处理后事。” 我是一百个不愿意,但是也没有办法,这个时间了,这个山村只有狗还醒着。我真的陪着这个尸体过一夜吗? 心里不甘心,但祁琳一个小女孩都没抱怨,我也没说出口。仰望着夜空,山里没有光源干扰,所以星星显得特别亮。在这样寂静的夜里,听着村里的犬吠声,身边美女相伴,有一具尸体作为背景,这是怎样一幅后现代主义的画面啊! 我看着祁琳,月光正洒在她如花般的脸上,我刚想说什么。祁琳突然扭头,把手指放在嘴唇边,做了一个不要出声的动作。 我瞬间心弦又绷紧了,我的大小姐,又怎么了?还让不让人活。我立刻闭嘴不敢出声儿,心砰砰砰的跳着。 祁琳仔细的听着然后小声的和我说:“耶林哥,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 我紧紧地闭着嘴,瞪着眼睛点点头,用气息说:“听见了,听见我的心跳声。” “别闹!我是说,你有没有觉得,今晚,村里的狗叫声,有些不一样!”祁琳一边听着,一边还探身往下望。宗祠在半山坡上,距离村口还有点距离,所以在宗祠门口,可以俯瞰村子大半部分。 我不知道祁琳这是职业病还是天生敏感,因为我没有听出任何异样来。我没有回答祁琳,也学着她的样子,仔细听。 没过几分钟,我也觉得有点异样,似乎刚开始的偶尔的饿犬吠声变成了全村的狗都在狂吠!而且陆续几家,窗户上看见了光亮,紧接着就是全村门口的铃铛都一起响了起来,本来寂静的夜里,显得那么突兀,接着有人冲出来。 祁琳脸色严肃的说:“不好,出事了!我们得去看看!” 我站起来:“琳琳,要不我去,你在这里,万一卢四又诈尸了怎么办?” 祁琳一脸臭屁的样子:“又诈尸?不可能,你刚才不是看见了吗?卢四俯身的那个东西已经跑了,况且卢四身上的三道符没有鬼怪敢接近。我们走!” 于是我跟着祁琳就往村子里跑,当来到村口的时候,许多人都拿着手电跑了出来!也许这个村子向来就是这么不安分,所以村民们习惯了了这样的生活,大半夜的被吵醒,然后年轻的手里都拿着家伙。 接着不知道哪里传来了慎人的惊叫声,大家伙儿瞬间都紧张了起来,接着人群里有人喊:“卢四叔家!是卢四叔家有人喊!” 大家西里呼噜的奔向卢四的家,结果,大家的脚步还没到,卢四的家里就有人连滚带爬的跑了出来。 大伙儿仔细看,是卢元贵的媳妇,刚才的惊叫声应该就是她发出来的。胆子大一起冲出来的妇女们上去问是什么情况。 可是还没开得及回答,后面便窜出一个黑影,黑乎乎的。连窜带跳的往人群方向过来,大家吓得一哄而散,胆子大的几个小伙子拿着锄头,铁锹上去招呼。 可到了近前全被吓回来了,有的甚至带着哭腔往后跑。我和祁琳此时也刚刚到切近。祁琳大喊:“都闪开!把它交给我!” “大小姐来了!是大小姐!快,快闪开!”人群里乱哄哄的,不用喊,谁敢不躲啊!这是个什么玩意儿! 我跟着祁琳,距离那个黑影稍稍近了点,不禁头皮都麻了,这尼玛不就是在我出租屋里遇到的那个泥浆怪物啊? 这玩意儿怎么会在这里?我一伸手,短剑出现在我手里,我提短剑就要冲上去砍。祁琳拉住我的袖子:“耶林哥!不能杀,他是卢元贵!” “什么!”我瞪圆了眼睛,泥浆怪物没有扑向我们,两根干枯的像树枝一样的手臂往前耷拉着。 这时候人群也没有继续跑,看来太平村的人,各个都是经过见过的。卢元贵的媳妇估计是缓过神儿来了,跑过来大喊:“没错!他就是卢元贵,几天前被他爹连抓带咬,没几天就成了这副模样,躺在床上不省人事,我以为他要死了,没想到!呜呜呜……” 卢嫂到底是女人,这下也吓得不轻。但是大概意思我听懂了,卢元贵被他爹抓伤之后,伤口开始溃烂,后来就奄奄一息,没想到今晚,突然变异了。成了眼前的这个大怪物。 我猛然想起刚子,当晚在后山,刚子也是被卢四抓伤,送医院之后就再没见过。而从护理他们的民警嘴里听到,刚子送医院后,因为伤口溃烂变黑,被隔离了。 我心里一颤,糟了。这会不会是一种传染病,或者是不是一种巫术?但是现在似乎没有闲暇思考这个。眼前的这个卢元贵怎么办。 祁琳手里拿出那个破羊皮,看来她是要故技重施,我回头冲着乡亲们喊:“大家都退后,不要被怪物伤到。”我心里想,否则村里就会到处都是泥浆大怪物了。 乡亲们逐渐后退,祁琳向前挪了几步,口念咒语大喊:“疾!”突然出手,把火荼甩向卢元贵。一道金光,没想到这次显然没那么容易,卢元贵向上一纵,竟然跳到了树上! 火荼砸了个空,祁琳也吃了一惊,没想到怪物反映挺快的。那怪物一跃又从树上跳了下来,人群再一次往后退散。 我也不能看着,我虽然没有祁琳的法术。但至少格斗还是没问题的,我上前两步一下身一个扫堂腿直取怪物的脚踝。 怪物终究是没有我快,自从坠落秽池,我的动作敏捷,而且力道也大了很多。特别是对付这些灵怪的时候,更是能力大增。 这一脚,怪物重重的摔在地上,要不是祁琳说不能杀,我早就用短剑劈他了。怪物摔倒,祁琳见机会来了,将符咒拿在手里,上前就贴。 怪物也不含糊,一个打滚,滚出好几米远又站了起来。没贴着,祁琳给我一个眼神,意思是:上!就按刚才那么来,放倒他,我才有机会。 行!这脏活累活还得我来!谁让暂时男子汉呢!我助跑两步飞起一脚,题怪物的胸口,怪物往旁边一跃,这怪物不会走路,只会跳,但是跳的可是够远的。 我一脚没踢着,落地不调整就是个旋风踢,怪物又是一跳,我跟上又是一脚。但是怪物似乎动作比刚刚敏捷多了。 “耶林哥,踢他的腿!”我听见祁琳在一旁大喊。莫不是这个怪物下盘是弱点?难怪我刚才一个扫堂腿就把他放翻了,我这几招连坏腿却连毛都没沾着。 想到这里,我上面虚晃一招,下腰就是个超级旋风腿,怪物发出了一声恶心的吼叫,再次重重的摔在地上。 这次守在旁边的祁琳没有错过机会,黄纸符贴在怪物的胸口,怪物挣扎了几下,不动了。我在旁边看着,这时候村民们也都纷纷围拢过来。 大家议论着,我问祁琳:“这卢元贵怎么会突然变成泥浆怪啊?你不是说我上次遇到的只是幻觉吗?” 祁琳看看躺在地上呼呼喘气的怪物说:“没错,你上次那个确实是幻觉,而且很可能就是糜妖控制那个尸体。但这次不是,是真的。而且,我不知道这个会不会传染。” 我惊得瞪圆了眼睛:“传染?你的意思是,这次不是中邪,而是变异?” 第032章 铁成死了 祁琳摇摇头说:“现在也不好确定,如果说变异,那源头则是诈尸的卢四,那么卢四刚刚被制服,身体里黑影是什么东西?” 是啊,一切变得负责起来,我又不禁问:“那现在卢元贵怎么办?” 祁琳沉默了一会,事情似乎有点难办,总不能一把火烧了吧,毕竟他还有家人。这时候人群中,族长卢七站了出来,卢七的威信,在村里说话还是比较有分量的。他说:“四哥死了,元贵变成了这副模样,能不能恢复还不知道,这样,村东头我兄弟家没人住,就把他锁在他们的柴房里,然后每家派人,轮流看守。” 大家表示同意,但是却没人敢上前,也不知道谁抬过一个竹子编制的担架。正合适,大家簇拥着,也没那么害怕了。 卢七走过来对祁琳说:“大小姐,今天多亏了你,不然说不定元贵又要害了别人。”说着,卢七叔急的直跺脚。 的确,最近村里的事情太多了,但凡有办法的,也不会留在这里了。早就想办法搬家了,无奈,大家都在此居住了几辈子,难以适应外面的生活。 对了,光顾着忙刚才,卢四的事情还没说呢,祁琳忙对卢七说:“七叔,留下几个人,卢四已经被我和耶林哥制住了,现在在宗祠门口,你们赶紧抬回来安葬了吧。” 卢七叔一听眉头舒展,显然是了却了一幢心事。且不说卢七叫人去宗祠抬人,祁琳和我回到村口大院儿,反锁了大门。 可以安心睡觉了,卢家的事情暂且就这样了,可是我又想起了卢四被制服,然后飘走的那个黑影,到底是何方妖怪。 我想问祁琳,但是这丫头似乎累坏了,此刻已经睡着了。我站起身,走到祁琳身边,轻轻的替她盖好被子。 自己躺在地上铺好的垫子上,虽然折腾了一整天,但是此刻却睡不着,回想起卢元贵变成可怕的泥浆怪,心里不由得开始担心刚子。 刚子,我的好朋友,如果他也变成这副样子,我怎么办?医院里的人说是病毒,会不会有解决的办法呢?说不定已经被控制了。 不行,明天一定要回去,就算是被隔离了,我也要想个办法见到刚子。另外,说不定铁成已经醒了,那么当晚在大风口翻车的事情也就清楚了。 打定主意,闭眼睡觉。 …… 次日清晨,我睁开眼睛,已经是日上三竿了。看一眼床上,祁琳没在,想必早就起了。我起身来到院子里,一眼就看到在墙角里倒立的祁琳。 这丫头练得什么功夫,大早上的倒立。见我从屋子里出来,她把腿放下来,拍拍手上的土,和我打招呼:“起来啦?懒虫!我以为你死了呢,差点叫人把你埋了。” 晕,有这么打招呼的吗?我挠了挠头问:“饵块汤呢?” 祁琳打趣道:“耶林哥,你除了睡觉和吃,真的就没有别的追求了吗?我好佩服你的境界啊!哈哈” 说着带我到餐厅那一间,早就准备好了,屋子里卢七婶也在,见我来,微笑着给我盛了一大碗,我道谢。 七婶对祁琳说:“大小姐,你看,梅警官多好,小伙子一表人才,十里八乡也找不到啊!” 祁琳一脸得意:“七婶!你别夸他,他这个人,脸皮厚,你一夸他,他就上天了。” 哈哈哈…… 吃罢早餐,我们来到卢七叔家里,道个别,顺便交代了一下卢元贵的事情。无非也就是符咒不能掉,要看好,别饿死了之类的话。 之后互道了保重。我们算是可以暂时不用来这个鸟不拉屎,但却充满了泥土气息的小乡村。 一路上,我和祁琳说了我的计划,包括了去医院探望刚子和铁成。因为我觉得这些事情关系到刘凯的真假的问题。 这个比较重要,祁琳同意。我们到了市区,先回了一趟南郊别墅。洗了澡换了一身衣服,在村里,祁琳一身运动装,为的是上山下坎的方便。 在城市里,祁琳的打扮还是以雍容高端为主,只不过她天生没长着一张女王的脸,怎么穿都觉得实在卖萌。 路上无话,来到医院,一股紧张的气氛窜上心头。因为在医院的停车场甚至路边上,到处停着警车,大大小小,甚至在平时停放救护车的地方,停着两辆特警陆战车。 这是什么情况?我和祁琳对视了一眼,进了医院大厅,一眼就看见队长,我上前问:“队长,这是怎么了?” “小梅,你来的正好,有两个消息要和你说!”队长显得行色匆匆。 “两个?一个好的一个坏的,是吧?我先听坏的。”我看电视上都是这样的。 队长看了一眼走廊,无奈的眼神:“两个消息都是坏的。” 我心里哇得一下就凉了,队长慢慢的说:“第一个消息,铁成死了。” “什么?死了!”这个消息对我来说简直像晴天霹雳,虽然我和铁成认识时间不长,但是他的为人是我最欣赏的,屡次救我,我暗暗发誓,这个人生活在这个世界上,如果不能幸福,我就再也不想信任何神灵了,我本来也不信。 队长按住我的肩膀,仿佛下面这个消息更坏,让我挺住的意思:“第二个消息,刚子,刚子他……” “他怎么了?”我望着队长的眼睛,似乎有些话说不出口,但是即使他不说,也许我也猜到刚子到底怎么了。 估计就是和卢元贵一样的后果。队长最后还是没有说出来,他只是做了一个这边走的手势说:“你过来,我带你去看看吧。” 我和祁琳跟在队长后面,走在医院悠长的走廊上,每个拐角处都有一个带着防暴头盔,手持冲锋枪的特警。 我心里越来越沉重,明明知道结果,怕看到,却又无能为力。我们来到地下室,最角落里的一间房子,门上面写着“特殊防控室”。医院居然还有这么一间防控室,这里面干嘛的?估计是关非常恐怖的传染病用的,不然为什么和太平间在一层呢。 门口站着四五个穿着防化服,带着防毒面具,手持突击步枪的特警。见队长,打过招呼之后,队长和其中一个说了几句,那个特警就放我们进去。 打开像飞机舱门一样的大门,我们进去后,看到一个大闸门,显然这扇门不能再进了。队长站在一旁,指了指闸门上的透视镜,没说话。 我走过去,透过厚厚透视镜,往里面看。突然一团黑色的泥浆糊在透视镜上,我被吓得退后了好几步差点坐在地上。 我回头看了一眼队长,我再次站在透镜前,我知道眼前看到的是什么。里面一团黑色的泥浆,上窜下跳。 不用看了,我已经知道了,那个黑色的泥浆怪物,就是刚子。我用手用力的锤了一下闸门,懊恼。 现在不仅仅是我卷了进来,连我的同事也一个接着一个的难逃厄运。铁成死了,刚子变成了这副模样,和死了没区别,刘凯呢?哎……不知道下一个是谁。 队长把我拉起来,我们退出了这间防控室。我似乎没有心情说话,铁成死了,刚子这样子,那晚大风口的事故就没有人可以证明了。 这时候刘凯迎面走了过来,看见我忙打招呼:“梅哥!你回来了梅哥!” 我强挤微笑,祁琳说的对,在没有搞清楚真相之前,这个刘凯是不是真的,也不能确定。况且我真的觉得这个刘凯有问题。 我和队长说了这几天的事情,但是我没说卢元贵的事情,如果被队长知道村里也有一个人变异,估计也会被关在这里,我们不能接近,破解这里的奥秘就更没希望了。 第033章 地震了? 队长没说什么,拍了拍我的肩膀说:“你自己小心!” 说完,我们就出了医院,一般对于这种事情,是要严密封锁消息的,但是今天的这个阵势太大了。引来记者是难免的,队长一处大门便被一些记者纠缠。我和祁琳上了车。 坐在车上,我沉默着,祁琳也没说话,而是默默的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放在耳边。许久,没有反映。挂断重新打,还是一样的。 我问祁琳:“怎么了?” 祁琳自言自语:“怎么不接呢?” 我又问:“你给谁打电话?” “钱国俊!”祁琳一边说,一边又拨了一遍,当然依然是没有人接的状态。 “耶林哥!开车,我们去傲世集团,我要找钱国俊问问他太平村后山的事情。”祁琳指挥着我。 我恍然想起来,是啊!这个大事要先问清楚。不然后山一动,后果不堪设想。我开着车穿梭在车流之中。 和上次一样来到那个地下停车场,停好了车。同样的电梯,同样人高马大的墨镜男。只是不同的是我和祁琳比上次神色匆忙。 当来到李助理的办公室的时候,李助理满脸歉意的说:“对不起祁小姐,钱总已经几天没有来公司了,具体去了什么地方,我也不知道。” 这算什么呢?是老钱躲着不见,还是真的有事?无奈只能无功而返。师傅也不在身边,仿佛没有了主心骨。 回南郊吧,一连过了几天的清静日子,但是满脑子想的都是太平村的怪事,大风口的车祸,附身卢四的黑影,还有就是活人变成泥浆怪物…… 这天,我正在看师傅留给我的手记,就听见祁琳在客厅叫我:“耶林哥!耶林哥,快来!快来看!” 我不知道她要我看什么,于是赶紧来到客厅,祁琳指着电视对我说:“地震了,看!就在我们这里!” 我摸着脑袋,看着外面说:“什么地震啊!我怎么没感觉到,轻微的吧。” 祁琳拿出电话播着,我不知道她要打电话给谁。我知道这丫头鬼点子多,不知道这个地震她又看出什么来。 电话通了:“喂!小蔡吗?哎,我刚才看电视听说我们这里地震了,是吗?……哦,是吗?……那你把震中心具体位置发给我好吗?……嗯,好的……谢谢啦!改天请你吃饭!拜!” 挂了电话,我问:“琳琳,你这是给谁打电话啊!你要震中位置干嘛?” 祁琳摆弄着手机,头也不抬:“当然有用了,你别管啦!一个地震监测站的朋友。呵呵……” 这丫头交际的够光的,地震监测站也有你的自己人。神神秘秘的,过了一分钟,她手机收到了短信。 她在手机上输入了刚刚收到的准确的震中心坐标,然后得意的一笑,把手机放在我面前说:“看!这是什么地方?” 我结果手机,gps上面现实的地图,好像是震中心是在乡下,我放大地图仔细看,红色交叉的位置是——后山村的困龙洞…… 祁琳这时候才说:“其实地震,特别是轻微地震,一般即使在震中心的人也未必能感觉到。但是这是地下能量的释放。困龙洞发生地震,一定预示着什么。耶林哥!敢不敢和我去看看?” “我有什么不敢的!现在就走!”我说着回房间换衣服。祁琳也去换了运动服,还有她的小背包,想必里面都是宝贝。 一路上,我还在为上次在困龙洞里斗尸体,并遭遇糜妖的事情心里不服气。心想,上次侥幸让她占了上风,这次可没那么简单了。 不到两个小时来到后山村,又是那一段车子无法通过的山路。我们只能下车徒步。 我拉着祁琳,小心翼翼的观察者周围的风吹草动,我实在担心又窜出一个尸体来。 事实上我多心了。这里根本没有路,所以要凭着记忆找困龙洞的方向。不过好在这次我们有gps,翻过一道梁子就是困龙洞。 这种不为外人知道的山洞,恐怕只有我们大云南会有了,附近真的是方圆十几里荒无人烟。这里面不闹鬼才怪。 我们检查了一下装备,然后就小心翼翼的进洞了。一路我都注意脚下的每一寸土,石头。偶尔一群蝙蝠扑扑啦啦的飞过,无疑是给这个本来就阴森森的山洞增添了几分恐怖。 走到比较宽敞的地方了,我还清楚的记得当晚,就在这里,我打到了两个尸体,然后被糜妖打晕在这里。 不过今天显然什么都没有,安静的只能听到我们脚步声和回音,我紧紧地拉着祁琳的手小声说:“别害怕啊,我在呢!” 然后听见祁琳哧哧的笑声,好吧,我承认,人家小女孩没怕,是我怕了。我手心都是冷汗。再往里面,就是我也没有来过的地方了,没想到往里走却越发的宽敞了。 比刚才打斗过的地方还宽敞,我举着手电,仔细的照着墙壁和地面,每一寸地方,我生怕有什么机关。 约摸着走了五十米,似乎到了尽头了,迎面是一道大墙一样的石壁。没有路了,但是当我用手电照过去的时候,无意发现,前面尽头处,有个一个坑洞,就在地面上。 直径一米多,不大,仔细看上去,土都是新的,像是刚刚塌下去的。难道刚才的地震就是这个坑洞吗? 祁琳就要过去看,我拉住她,示意等一下,还是我去。我小心翼翼的来到洞口,黑洞洞的,不见底。我用手电照下去。我的警用手电聚光很强,深夜里光线射去,两三百米看的清清楚楚。 但是当我射进洞里时,发现这个坑洞依然深不见底。我的天!这个是个无底洞啊! 我回身问祁琳:“琳琳,这个怎么办?太深了,根本看不见底。” 祁琳过来探身往下看,然后说:“耶林哥,说真的,我也只是好奇,我并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我趴在地上,把耳朵探在洞口,往里面试试能不能听见什么声音,但是一无所获,什么声音也没有。 我站起来说:“琳琳,既然你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我看我们还是不要冒然行动吧。” 祁琳点头同意,她从包里拿出一张白布盖住洞口,然后找来几块石头压住白布的四角。接下来悠哉白布上用毛笔沾朱砂画下奇怪的符号,然后手指放在唇边,闭目念咒,大喊:“疾!”一道金光,射向白布。 接着祁琳对我说:“耶林哥,我用土咒封住了洞口,即使有什么脏东西也上不来了。我们先走,去最近的后山村看看,有没有什么异样。” “好!”我答应着,然后两个人按原路除了困龙洞,找到车子,向后山村出发。 后山村不远,就在附近,困龙洞也在后山村境内,云南就是这样,一个村子大的上百户人家,少的十几户的,甚至几户的也有,但是地盘都不小,即使是只有几户的村子,辖区也都是几座山头! 辗转来到后山村,毕竟这里距离市区不算远,所以村委会附近小饭馆儿,杂货铺的一应俱全。 看看时间差不多吃午饭的时间,我们就进了一个小餐馆,老板很热情,这个村子路过的人不多,所以到了饭点儿,店里的客人也只有我和祁琳而已。 我们叫了几个农家小菜,鸡不是现宰的,猪也不是现杀的,所以菜很快就上齐了。老板还端了一杯梅子泡酒过来:“来兄弟,喝酒,赠送的!” 我连忙道谢:“谢谢大哥!” 老板一边收拾着一边问:“两位是城里来的吧?” 第034章 失踪的卢五 祁琳抢在我前面说:“是啊!老板,我们是刚刚看了电视说这里地震了,我们过来看看,有没有什么帮忙的。” 老板一听就来了精神:“两位一看就面善,原来都是大好人啊!电视我也看了,说地震,反正我是没感觉到,应该没事。” 祁琳见老板话匣子打开了,就开门见山的问:“老板,那你知不知道最近,村里有没有什么怪事呢?” 老板抽着水烟,咕噜噜的,幽幽的说:“哎,穷乡僻壤的,怪事倒是没有。”说道这里,老板脸色一变,神神秘秘的说:“还别说!怪事倒是真的有,不过不是我们村,是山尾那边,太平村的事。” 祁琳看了我一眼,我眼睛也一亮,忙问:“大哥,太平村有什么怪事呢?” 老板把烟头一扔,踩了一下,坐的更近了点:“二位不知道吧,太平村那边邪乎的很,多少年了,一直不太平,还特么叫太平村呢。” 我我说话,只是静静的听着。 老板接着说:“我一个姑表妹,嫁到那个村子去了。昨天回娘家来,就跟我们说了一件怪事。” 祁琳有点着急:“老板,您快说啊!” 老板舒一口气:“听说啊!三十来年以前,村里接连的死人,而死后尸体不翼而飞。这事情十里八村的都知道。这还不算什么,就在那个时候,村里一个人失踪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哎?你说怪不怪!前两天那个人回来了!” 说道这里,老板来劲儿了,把门板关上了。我和祁琳则是面面相觑,我急忙又问:“大哥,您说太平村失踪了三十多年的人回来了?” 老板压低声音说:“回来还不算,而且那个人和三十年前一样,没有变老。你说这不是活见鬼吗?还有哈……” 听到这里,我着实惊了一下,三十多年前的事情师傅和我们讲过。至于那个时候嘛几天死一个人,想必山里失踪个把人的也不会旁人记得太久。毕竟那个时候各方面落后,山里相对原始,上山被野兽袭击了也未可知。 但是说这个人却完好的回来了,而且容颜不老。这事情就太蹊跷了,我以前也听说过类似的新闻,发生在国外,也无从考证。 我继续和老板聊着,试图了解更多:“大哥,你说的是真的?有这样的怪事?” 老板神色飞扬,就像一个说书的先生似的:“这个嘛,我又没亲眼看见,不过听我那个表妹说的倒是有鼻子有眼的,太平村那个鬼地方,什么怪事在那里,呵,都不算怪事。” 老板说道这里摇了摇手,本来还想继续问些东西,就这事,外面有人敲门。老板忙答应着开门,进来的人牢骚着:“大白天的关门啊?还做不做生意了?” 老板忙着去招呼别的客人且不说,我和祁琳心里都有了小算盘,这件事情是不是要了解一下,毕竟三十年前的当事人除了师傅,估计只有老一辈的人了,我和祁琳都没赶上。如果能从这个人身上得到点什么信息,那就太好了。 祁琳心领神会,我们都低头不语,酒足饭饱了。重新上路,我喝了酒,祁琳开车,车子慢慢的在路上行驶着,祁琳冲我一笑说:“耶林哥,想不想去看看?” 我也一笑,躺在座位里慵懒着:“走吧!” 车头调转,直奔太平村方向。也许破解后山地穴的秘密指日可待了,我躺在副驾驶位置昏昏欲睡的。 不知不觉的就进了村,途中我居然睡着了,我望着窗外,车子已经停在村口大宅了。我下了车,伸展着腰背。 祁琳也跳下来,在我屁股上狠狠的拍了一下说:“走吧!别扭了!去村里看看!” 这丫头什么时候开始这么毛手毛脚的,我跟在后面,打算去七叔家看看,顺便打听一下有没有这回事。 没想到,今天和平时大不相同,太平村平时即使是大白天,路上也几乎看不见人,大家除了下地干活儿,其他时间都紧闭大门。 所以平时村里都是冷冷清清的,今天则不然,大街上张灯结彩,好家伙,这是谁家办喜事了吧?不然这么热闹? 云南乡下在逢年过节或者喜事的时候都会有一种叫“长街宴”的习俗,就是把宴席直接摆在过路上,显得热闹。 今天这架势大有长街宴的气氛,虽然不是很多,但是至少平时死气沉沉的村子,有了点人气儿。 我们走进热闹的人群,迎面的正是族长七叔,他招呼着大家忙着,看起来大家都挺开心的。我们则是上前打招呼:“七叔!今天这么热闹啊!什么喜事啊?” 卢七见到我们来了,热情的招呼:“大小姐!梅少爷!快来,来来来!不敢劳烦两位啊!确实有大喜事!” 祁琳问卢七:“七叔,什么大喜事啊!我看好像是成亲一样哦。” 卢七显然是喝多了几杯,说话有些眉飞色舞的:“大小姐,实不相瞒,三十年前,村里后山陷落天坑,从此村里每天死人,大家人心惶惶。我家五哥也是在那一年上山砍柴,就再也没回来,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但是,黄天有眼,前几天,我家五哥,回来了!老头子我开心啊!没想到我老了,临死前,还能见到我五哥!” 听卢七这激动的样子,在后山村饭馆里,那个老板说的似乎是真的。真的有失踪已久的人回来了,而且看卢七这样,他口中的五哥应该是亲哥。 我和亲临都有点迫不及待的想见见这位五哥,祁琳忙叫卢七引荐:“五叔在哪里,快给我们介绍介绍啊!” “哈哈哈!来来来!跟我来!”卢七拉着我和祁琳,忘他们家里走,边走边和大家到招呼,招呼大家喝酒。 进了大院,院里的几桌都是村里的长辈了,看来都是见过这位五哥的人,外面那些年轻的,估计五哥失踪的时候,还没他们呢。 之间大家簇拥之下,一个人,穿着古朴,笑容可掬。看面相嘛,最多也不超过四十岁,可能还不到的样子。 我愣住了,看来一切都不是空穴来风,难道这个人就是失踪了三十几年,然后奇迹般的回来了,而且容颜不老的五叔? 祁琳估计也有她自己的盘算,她看了我一眼,表情有点复杂,奈何在这种环境下,我们也不方便当着主人家的面讨论。 卢七依然拉着我们直接来到这个人面前:“来来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他一指这个人说:“这位就是我家五哥!怎么样?不仅完好无损的回来了,而且,还是当年的样子。” 我和祁琳赶紧客气着:“五叔您好!” 这位五叔先是有些不自然,而后便恢复了正常,赶紧客气:“两个孩子好,好!”回头问卢七:“这两位是?” 卢七忙介绍者我们两个,他一指祁琳:“五哥这位是祁四爷的孙女,祁琳大小姐。”他又一指我:“这位是祁四爷的高足,得意门生,梅少爷!” 这个五哥一脸茫然,虽然嘴上和我们客气着,但是一边还在问着卢七:“我说老七啊,你说的祁四爷是谁啊?” 卢七一拍脑袋:“咳,你瞧我这个记性,你不认识。那个时候你已经失踪了。祁四爷不得了,那可是呼风唤雨的九天神君,太平村后山鬼穴就是四爷施法镇压的啊!” 说道这里,这个五哥脸色稍稍有点难看了。不知道是那句话不顺心了,刚才一副乡下老实人,笑容可掬的样子一下子没了。他站起来,哼了一声转过身去,背对着我们。给我们来个烧鸡大窝脖。 我觉得奇怪,这是怎么了?哪里说错话了?卢七叔脸色一下子难看了,这是给他下不来台啊。卢七忙着对我和祁琳赔笑了一下,然后转回身去问五哥。 只见两个人耳语了几句之后,显然两个人都有点不愉快。最后,这个五哥突然把手里的酒碗重重的砸在桌子上! 这要是放在其他场合,这绝对是找茬儿打架的动作,瞬间院子里一边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的看向了五哥。 谁也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间发起了脾气,而且是当着全村人的面,卢七一旁拉他的袖子。被五哥一把甩开。 五哥跳上了凳子,站的高,估计他要说话了。发脾气,总要有个理由吧!他高声说:“各位乡亲,老一点的都知道我卢五的脾气,我这个人素来是恩怨分明,对好人宁愿肝脑涂地,对恶人,我也是决不姑息。” 大家都把目光集中到卢五的身上,谁也不敢说话,也不动了。刚才的喜庆气氛,瞬间紧张了起来,估计不但我们不知道这个卢五为什么发脾气,估计大家都不知道。 只见卢五站在桌子上继续说:“在做的几位,都是村里的老人了,也都和我卢五相识。当年村里出的怪事,几老位也都是见证者。村里天天死人,只有尸体不翼而飞。你们知道到底是为什么吗?” 几个老人马上接过话题:“五哥!这个事情,你可能不知道,后来祁四爷来到村里,杀死了洞里的恶鬼,还封住了洞口。之后村里就没有再死人了。” 第035章 到底谁说的是真的(一) 卢五冷笑了一声:“哼!我可怜的兄弟们啊!你们被骗了!祁四骗了你们这么多年,亏你们还当他是大恩人!” 卢七脸色难看极了,他猛的拉住卢五说:“五哥!你瞎说什么!快住口!” 我和祁琳听到此处,感觉接下来有故事了。好奇,又有点不安。 卢五继续说:“当年,我在山里遇到了吃人的恶鬼,我宁死不肯被吃,于是我跳下山崖,幸亏我卢五命大!被神仙相救,才捡回一条命。老神仙和我说过,卢家村之所以连连死人,就是因为你们口中的祁四爷!” 大家面面相觑,惊恐异常,祁琳则是憋红了小脸,气的胸脯一起一伏的。我拉着她尽量平静,听他继续说。 卢五稍停顿说:“你们口中的祁四爷,其实是万鬼之祖,鬼王辟邪!” “哗!”院子里顿时沸腾了。大家都站了起来,当然多数人态度是,卢五疯了,什么乱七八糟的,卢七大声喝到:“五哥!你瞎说什么!快住口!” 祁琳压不住火儿了,冲上去就要理论,我连忙拉住她说:“琳琳冷静,等等,我倒想看看他到底玩什么把戏!” 卢五仇恨的看着祁琳,接着对大家说:“三十多年来,村里的一切都是鬼王辟邪策划的,三十年前,他三天杀一人,而且还把尸体全都赶到后山地穴之中,那里,是他创建的地下鬼城,我说的没错吧!” 什么和什么啊!我彻底晕了,彻底沉不住气的是祁琳,她上前指着卢五的鼻子:“你这个人!妖言惑众,十里八乡,谁人不知道,我爷爷是扶贫救困法力高强的活菩萨。你却在这里诋毁我爷爷,我倒怀疑你是什么人!你失踪三十多年,突然现在蹦出来,却不曾变老,你是何方的妖孽!” 卢七赶紧上来打圆场:“大小姐莫动气,我可以确定这位确实是我家五哥,错不了!”卢七回头又对卢五大喊:“五哥,你瞎说什么!四爷和大小姐都是咱们村的大恩人!你可胡言乱语!” 再看这个卢五,大大的冷笑了几声,看着祁琳:“哼哼!哈哈哈!祁家大小姐,我看你面善,也许很多事情,就连你也蒙在鼓里了吧!” 我拉住想要冲上去的祁琳,对着卢五说:“卢五!我敬你是长辈,凡是都要有根据的,你再敢乱说,诋毁我师傅,小心我不客气!” 卢七拉都拉不住,卢五继续说:“辟邪神出鬼没,飘忽不定。杀人不眨眼,本来被老神仙莫坤斗败,封在紫龙箐山之下!” 我一听到莫坤这两个字,傻了,其他人不知道这个名字,我和祁琳可是如雷贯耳。特别是我,还身入莫坤的墓室之中,我手里宝贝莫坤神剑就是墓主人给的。 祁琳也瞬间呆住了,毕竟从卢五的嘴里说出莫坤这两个字,让人感到不安。毕竟莫坤这个名字,似乎不是每个人都知道,上古时期的部落首领,谜一样的人。 我和祁琳瞬间不知道怎么反驳了,卢五说到此处,瞪圆了眼睛:“三十多年前,后山塌下地穴,辟邪逃出禁地为祸人间。散播瘟疫,制造地震,害死无辜百姓。而且还利用他们的尸体壮大他自己。大家还被他蒙蔽,他化身祁四,来村里做法,压住洞口!不但掩人耳目,而且取得了大家的信任。但实则不然,你们知道吗?辟邪把后山设为禁地,任何人不得入内,然而他自己却每年都要去后山,他去做了什么,你们都知道吗?” 说道这里,在场的人们全都愣住了,最诧异的就是卢七,他张张嘴又闭上,最后说:“可是祁四爷当年将此处设为禁地,说是为了相邻的安全,他每年上去做法镇压……” 卢七的话还没说完,卢五大笑:“哈哈哈哈哈!我的傻兄弟!这等鬼话,亏你还相信了这么多年!” 祁琳气的已经没有语言可以还击了,我冲上去揪住了卢五的领子:“你放屁!我师傅为了相邻安全,不惜自己损耗元神给上古灵石输送能量,镇压洞口。你这个混蛋要是再敢污蔑我师傅,我宰了你信不信?” 卢五把手举起来,表现的很无辜:“哎?看看,大家看看,理亏了,要动手!” 卢七过来拉我。我本想打死这厮,但是转念一想,如果是那样,那就彻底解释不清了,毕竟人家是一家人,我在村子里撒野,任我是谁的徒弟,也不行。 我放开他,恶狠狠的盯着他,他看了我一眼,冷哼了一声:“哼!没错,你师傅辟邪确实每年给灵石输入元神。可是那石头本身就是辟邪的法宝,随意大小,任他摆布。他借石头压住洞口,为的就是控制洞里的鬼怪,等待时机成熟了他再放出来,届时,人间变地狱!” 村民们好多人,听了这番话,似乎动摇了,就连卢七一时间也不知道该相信谁。毕竟祁四爷的威信在村民中是无可替代的。 但是今天卢五的一番话,却颠覆了四爷一向的正直形象,而且解释起来,似乎又有一定的道理。所以,谁也不敢断言。 卢五稍稍缓和了一下语气:“三十多年前,村里接连死人的事情,老辈的都经历过。当人死后尸体丢失,可是,这件事情无意中被我撞破。那天我上山砍柴,见一人在坟茔地施法念咒,尸体便从坟冢之内爬出,并自己向后山走去。我当时吓得不轻,不聊发出了声音被施法之人听见。他一抖袍袖,放出恶鬼。我宁可自己跳崖,也不甘于死在恶鬼手下。但是我卢五命不该绝!当我醒来,发现自己被高人搭救,并获得不老之法,所以。我修得本领,而且容颜不老!” 卢七有些激动:“五哥,你说的是真的!” 卢五看了一眼卢七:“那还有假?兄弟我问你!村里最近是不是出了尸变的大事?” 卢七说:“是啊!五哥,四哥死后诈尸,就是大小姐和梅少爷设法平息的!” “平息!哼,据我所知,四哥确实已经安葬,只是四个那儿子恐怕就没那么好了吧?”卢五轻蔑的看着我和祁琳。 卢七叹气摇摇头:“哎……别提了,五哥,全村都为这个事情发愁,大家也没个办法,不知道如何处理柴房的元贵啊!如今他人不人鬼不鬼……” 卢五一挥手:“哼!带我去看看!” 大家没多说,卢七带路来到村东,大家无一例外的都跟着过来。我和祁琳也跟过来看看卢五到底搞什么把戏。 来到村口的柴房,外门一看就是加固过的,厚厚的门板不说,还锁着一寸多粗的大铁链子。里面没什么声音。 卢五叉着腰站在门口,对旁边的卢七说:“打开!”。 卢七有点犹豫:“五哥,这个可……” “打开!”卢五不耐烦的吼道。 卢七拗不过,好在大白天的,村里人都在,打开就打开吧。稀里哗啦的声音,锁开了,铁链子也解开来。 还不等卢七前去开门,里面轰隆一声,泥浆怪物把门撞开了,一下跳到院子里。大家都不由得往后闪了闪。好多人吓得妈呀一声就跑了。 我和祁琳也紧张起来,站过来,拉开架势准备再次收了这个怪物。但是,再看卢五,不慌不忙的把手挡在我和祁琳面前示意我们不要动手。并说了一句:“两位不用动手,瞧好戏就是了。” 看来这个卢五是要自己对付泥浆怪,行,你不怕死就来吧。回头让怪物咬你一口,你就老实了,以后再也不会妖言惑众了。 只见泥浆怪上窜下跳的直奔卢五就来了,卢五磕破中指,挤出一点血。口中念咒向怪物一指,一道黑烟。将正在跳起的怪物,当空击落,躺在地上来回打滚。 发出哇哇的嚎叫声,大家纷纷后退,与此同时。怪物身上嗞嗞的冒着黑烟,像是烧焦了一样,恶臭无比。所有人的捂住口鼻。 我上前阻拦:“卢五!不可以杀他,他是卢元贵啊!” 卢五伸手把我挡在身后,根本不理会我的阻拦。 怪物打了几个滚,翻腾了一下,不动了。死了吗?黑烟散去,大家再围上来看,地上的泥浆怪物不见了。 地上躺着破衣烂衫的卢元贵,这时候人群里,卢元贵的媳妇冲上来大喊:“元贵!元贵!这是我家元贵!”抱起来使劲摇。 奇迹发生了,卢元贵睁开了眼睛,望着媳妇,又看了看大家:“我这是咋了!咋这么多人呐?” 卢元贵活了。大家欣喜不已,我和祁琳虽然觉得不可思议,但是也没理由不为他们开心,但是我还是觉得这个卢五有点诡异。我把祁琳拉到一边小声说:“琳琳,我觉得这个卢五有问题,你相信他说的吗?” 祁琳攥着小拳头在我面前晃了晃:“相信个屁,敢诋毁爷爷,我迟早让他好看。” 卢五再次冲着人群说:“看到了吧,辟邪害人性命,手段之残忍令人发指!他杀一个人还要利用这个人去害更多的人,这就是他地下鬼城不断壮大的原因!” 第036章 到底谁说的是真的(二) 这时候大伙儿对卢五说的话深信不疑了,就连卢七也跺着脚说:“哎!想不到,有这等事,造孽啊!” 卢七转身面对着我们,叹气说:“大小姐,梅少爷,你们是好人……可是四爷,啊不!辟邪!……” 祁琳眼看要发脾气,我把她拉到身后,我尽量平静的对卢七说:“卢七叔,你要说什么?” 卢七似乎很难开口,但是又不得不说的样子:“梅少爷,太平村的老少乡亲们,三十几年,没过过安生日子。今天,五哥回来,揭开了这个惊天秘密。当然,以梅少爷和大小姐的为人,我当然相信,你们也不知道其中的来龙去脉,才被恶人利用……” “够了!别说了!”祁琳歇斯底里的叫了起来。 我急忙拉住将要失控的祁琳,一边小声安慰她说:“琳琳,算了,反正现在不会有人相信我们的,我们走。我们先回去,想别的办法。” 祁琳暴跳着指着卢七和卢五大骂:“你们这群忘恩负你的家伙,爷爷为了村子,不惜耗费自己的生命,却听信这个不知道哪里蹦出来的家伙的一派胡言!” 我尽力的拉住祁琳,小声的安慰着,一边对卢七说:“你们村里的事情,于公于私我都要查清楚,如果让我发现这里到底是谁在作祟。我一定把他碎尸万段!琳琳,我们走!” 现在即使我们再怎么解释,他们也不会相信我们,毕竟我们是外人。况且村民们能看见的毕竟是眼前的事情。四爷为了他们做了什么,他们只能记住看得见的那一点。 然而卢五的这几句解释,颠覆了村民们心里对师傅原来的印象,毕竟村民们不能和师傅天天在一起,而卢五这个人看样子在村里威望挺高的。 不说别的,单从全村人都在为他庆祝归来就可以看出。这里到底出了什么问题?难道他说的?…… 并不是我梅耶林不相信师傅,不相信祁琳,凡事都要眼见为实。而目前我能看见的只有这些。三十多年前的往事,师傅说的和卢五说的截然相反,但是却每一环都有那么一点联系。到底卢五说的是不是真的。 如果是假的,为什么不一起把我和祁琳置于死地。如果是真的!那…… 当然这些只是在我内心里挣扎,我没说出来。对于祁琳来说,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父母,爷爷就是她唯一的亲人。 她是不会接受这些的,所以,我只能拉着她,在大家异样的目光下,走出人群,我真切的听到,在我们离去时,背后人们的指指点点。 我一直把祁琳塞进车里,然后我开着车逃离这个是非之地,一路上,祁琳没有说话,只是一个人把头扭向窗外,默默的流眼泪。 我知道她此刻心情,一定很复杂。可惜师傅不在身边,否则,局面也许就不会这样了。我也有曾想过,这个卢五到底是不是曾经失踪的卢五,还是早就被人掉包了。可是从他身上看不出破绽。 毕竟村里那么多老人,他们曾经朝夕相处,比我更加熟悉卢五。况且我从师傅手记中学到窥探对方法力与妖气的方法。用在卢五身上毫无效果,证明他是个货真价实的人。 我不知道如何安慰祁琳这颗受伤的心,只能加大油门尽快的回家。我在脑海里也在呼唤:“师傅啊!师傅!你在哪儿啊!” 如果师傅在,我们两个也不会如此狼狈。一路颠簸,终于到家了,祁琳走进自己的房间,门关上。我想她一定想静一静。 就没打扰她,自己也躺在沙发上,大脑不停的思索。很快,一个下午过去了,到了傍晚,祁琳的房间依然没有动静。 这个时间,她一定饿了,毕竟中午就没吃了,我拉开冰箱,什么都有。但是我并不是什么都会做,剩饭也有,那就蛋炒饭算了,最简单,还快。 我做好了端上楼去敲门,里面没声音,我有点担心,边敲门边大喊:“琳琳!你开门,我给你做了蛋炒饭!琳琳!……” 叫了半天,祁琳从里面把门打开,脸上都是泪痕。见我站在门外,不知道又触动了她哪根伤心的神经。她哇得一下又哭了起来,扑过来要抱我,我赶忙转过身去大喊:“别!小心!小心烫着!”一边心里叫苦,早知道就做好了叫她下来吃,非要贱兮兮的端上来,送上门的拥抱,没了。 祁琳抹了两把眼泪,鼻塞的声音说:“进来吧。” 我跟着祁琳进了她的房间,和祁琳朝夕相处了这么久,她的房间我倒是从来没进过。小丫头的闺房,毛绒玩具,蕾丝床单,是标配吧,可是祁琳的房间没有这些。 简简单单,干净整齐,其他的就是些书籍什么的。我把盘子放在祁琳的桌子上,说:“来吧,琳琳,平时都是你给我做饭,今天尝尝我的手艺。” 祁琳瞥了一眼蛋炒饭:“就吃这个吗?” 我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呵呵,你就将就一下吧,我只会这个。” “那好吧!”祁琳一脸不情愿的,可是还是狼吞虎咽了起来,看着她可爱的样子,我摇摇头,到底还是个孩子。 吃到最后,祁琳低着头问我:“耶林哥,你相信他们的话吗?”祁琳并没有抬头看我。 …… 我沉默了半分钟:“我不信,我想如果真如他们所说,师傅就是辟邪。那师傅大可不必兜那么大的圈子。直接杀了全村人就可以了啊!” 祁琳没有立刻作出反应,最后,她哽咽着说:“耶林哥,我从小没有见过我的爸爸妈妈,是爷爷抚养我长大,我想他把我养大一定很不容易。从小到大,爷爷都是我唯一的亲人。” “嗯!我明白!”我答应着。 祁琳平复了一下继续说:“所以,以前的事情,到底谁是谁非,并不重要,我也不想追究,我只是想说,就算爷爷真的是辟邪,真的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说到这里,祁琳微微的顿了一下。 她抬起头,满眼泪水,说:“他依然是我爷爷!” 我点了点头,祁琳这样说算是表态了。就算卢五说的一切都是真的,祁琳不可能倒戈相向。那我呢?是帮助师傅助纣为虐?还是伸张正义,和祁琳势不两立?…… 想到这里,我看着祁琳坚定的眼神,居然有点想要逃避。在想象师傅和蔼的笑容,觉得这个世界都好复杂。 那么我的案子怎么办?小婕怎么办?虽然说师傅为了传授我本领,煞费苦心,但如果说他是利用我,来帮他达到某种目的呢? 不行,我必须弄清楚这其中的事情,否则被人当了枪使都不知道。我身边的人一个接着一个的收到连累。至于祁琳嘛,这是个单纯的女孩,搞清楚一切之前,我必须要保护她不受到伤害。她的善良会害了她。 从祁琳的房间出来,我也像丢了魂一样的,坐在电脑前,望着闪烁的屏幕,不知道自己要干嘛。这时候手机响了,我拿过来看了一眼,是提醒闹钟。 上面写着:明天去见钱国俊。这是我为了防止忘了设置的提醒。我连忙查看了一下农历的日历,可不是嘛,六月初二,明天就是祁琳和钱国俊约定的日子。是不是可以了解一下开发的事情。 我的脑子再一次飞快的运转着,师傅说过,钱国俊心术不正,让我们处处提防。师傅为什么这样说呢?师傅没有明示。 但是单说开发后山的事情,他是替政府操刀而已。似乎也决定不了什么,平了后山,就等于毁了卢五口中的地下鬼城。 当然那样也会造成各种恶鬼为祸乡里,两方面都不想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毕竟是两败俱伤的结果啊。 糟了,晕了。现在已经不能判断到底谁才是正面人物了。总之明天要和祁琳一起去,看看钱国俊怎么说,或许可以得到一些信息呢。 我敲了敲祁琳房间的门问:“琳琳,你记得明天是什么日子吧?” 祁琳把们拉开,一脸茫然:“明天?明天有什么安排吗?我没心情。” 我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靠!这丫头果然不记得,我拿出手机给他看:“喏!明天是初三,是你个老钱约定的日子!” 祁琳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随之又懒洋洋的说:“好吧,那明天你陪我。” 我说了一声好,她关上了门。 …… 转眼就是早晨,我们收拾妥当早早就出发了,钱国俊的新项目在郊区,距离工业园区有点近,所以附近都是农田。 我们的车行驶在毛路上,远远的看着,远处工地上,停着几辆大车。不是拉货的大车,是块头非常大的越野车,跟小坦克似的。 几个人站在车旁边,黑墨镜黑西服,每个都像半截黑塔似的。看这派头儿就知道是钱国俊,我们的车停在他们的旁边。 只看西服大个子拉开车门,里面出来两个人,一个就是李助理,李助理身后跟着几个文员的样子,另一个正是钱国俊。远远的迎了过来,依然是热情的快要吃人了:“祁小姐!梅警官!麻烦你们跑一趟,本来应该我去接你们的!” 第037章 师傅回来了? 祁琳和他客气着,毕竟这样的场合,祁琳比我老练。闲话也没多说,祁琳手里拿着罗盘,和钱国俊还有他的秘书团队指指点点的。只是看见老钱频频点头。 风水术数这些东西我不懂,自然插不上手。约么着半个小时的样子,似乎差不多了。老钱的秘书团在本子上记录着。 正事办完了,祁琳和老钱开始了闲聊。我也就参与了进来,祁琳也不兜圈子,直接就问:“钱总,太平村后山的事情,我多多少少听到一些。您这边怎么计划的?” 老钱一脸苦逼:“祁小姐,我跟你说,这可是个烫手的山芋,我也是被逼的。十里八乡谁不知道太平村后山不干净,我也不想触那个眉头啊!无奈上头给了压力,说今年就开荒动工,我现在也没主意啊!” 祁琳微笑了一下:“钱总,您谦虚了。不过后山的事情,可能暂时真的不能动。我只是想通过钱总,尽量的争取时间。” 钱国俊倒也客气:“祁小姐一句话,钱某尽力就是了。以后我是否能顺风顺水,还全仰仗着祁小姐,和四爷呢!” 老钱这个家伙确实是个老油条,说话办事滴水不漏。反正他没有一口回绝,那就有争取的余地。 临走之前,老钱叫住祁琳,助手递过来一个手提袋,塞到祁琳手里说:“祁小姐,这是钱某去北京带回来的北方特产,您笑纳!” 我心想:得!又有进账了,不知道这次塞给祁琳多少钱。当然祁琳也不客气,老样子,接过来塞给我。但就在他们递接手提袋子的瞬间,我偶然间看到钱国俊的里面衬衣袖子,雪白的袖口上沾了一块绿色的东西,似乎是苔藓之类的。 虽然只有一小小点,小的可以被忽略。但是由于职业习惯,被我捕捉到了。当然这也没什么奇怪的,毕竟我们是在野地里,蹭上这东西也正常,所以并没有放在心上。 祁琳客气着:“钱总您客气了,我和耶林还有事情,就先告辞了。” 老钱当然还是一副场面人的做派,非要做东请吃饭,我和祁琳一再回绝。最后老钱也就不再客气了,最后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说:“既然祁小姐和梅警官还有事情在身,钱某就不留了,下次啊!下次一定要赏脸!替我和四爷问好!” 回别了钱国俊,我开着车回市区,祁琳还是坐在副驾驶上,打开老钱给的手提袋。估计还是老规矩,手提袋里掉落一张卡。 祁琳拿在手里,我不禁调侃道:“琳琳!是不是你们只做钱国俊一个人的生意就可以让你衣食无忧了?哈哈” 祁琳把卡在我面前晃了晃,然后塞进我的上衣口袋里。我一愣:“这是干嘛?” 祁琳笑笑说:“这次是给你的!” “我没听错吧?我又没做什么,这钱我不能拿!”我推辞着。 祁琳把手搭在我肩膀上,一副老先生的样子说:“兄弟,拿着!你跟了爷爷一场,就当是爷爷给你发工资了!哈!” 可是此话一出,我们两个似乎心情一下子又沉重了。师傅他老人家下落不明,而且太平村出了这样的事情,不论是我,还是祁琳,这个时候都十分想找到师傅,然后问问清楚。 我打破了尴尬的气氛,说:“琳琳,这个不会和上次一样多吧,我可是公职人员,这个算不算收受贿赂啊?” 祁琳调侃着:“那还用问啊!哥们儿,你堂堂一警察,公然给人家看风水,收了卦礼,这就够进去的了!哈!” 我手一抖,这还得了!我赶忙掏出来:“还给你!我可不敢要!” 祁琳急忙给我塞回来:“耶林哥,开玩笑的你还认真啊,都说了当是爷爷给你的工资,收徒的见面礼罢了。” 如此,那就这样吧,反正现在呢,我也不缺钱用。这个钱我是不能动的,说不定以后关键时刻用得着。 祁琳思索着和我说:“耶林哥,昨天是我的话说的太严重了。” “啊?什么?”我不知道他说的什么意思。 “就是我昨晚说的,不论爷爷是好是坏,他是祁四还是辟邪,他都是我爷爷的那些话。我仔细想了想,或许我太偏激了。”祁琳望着窗外说。 “没有啊,琳琳,我能理解你,若是我至亲的人,遭到了别人的质疑,我首先也是这样的想法。人都是这样的吧。”我尽量开解着祁琳。 祁琳把头转向我这边,认真的说:“耶林哥,如果爷爷真的向卢五所说,是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还有自己的黑暗计划,你会杀了他,是吗?” 我瞬间感觉嗓子被哽住了,说不出话了。让我如何回答呢?是,或者不是,都太残忍。祁琳是重情义的丫头,某种程度上说,如果师傅真的是辟邪,我不知道我会作何处理。 置之不理有悖我的原则。如果想除掉辟邪,我想肯定要踏着祁琳的尸体过去,虽然我们相识时间不长,可是现在我真的把这爷孙俩当作我的亲人一般。我现最想知道的结果就是,师傅不是辟邪。 祁琳见我没说话,又把头转向了窗外,小声的说:“耶林哥,即使你说是,我也不会怪你的……” 我把车开的很慢,透着玻璃的反射,我看见祁琳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那一刻,我觉得自己罪孽深重,祁琳的样子惹人怜爱。 我停下车,郑重的看着祁琳:“琳琳!管他卢五还是卢六的,我不信。我和师傅在一起时间只有一两天,但是我不相信师傅是大魔头辟邪。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赶在后山被挖开之前,找到答案!” 祁琳背对着我抽泣了起来,我只能把她拉过来轻轻的搂着,她扑在我怀里哭的像个孩子,无助。我仿佛又看见了师傅离开的时候,祁琳哭的像个被人遗弃的孩子。 …… 哭了一会,祁琳平静了一些,我轻轻的为她擦干眼泪:“琳琳,坚强一点,事情没有结论之前,谁也别想污蔑师傅。我们去太平村后山,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线索!” 祁琳露出了一丝丝的感激之色,说:“耶林哥,谢谢你!” 我开车回了南郊,去太平村今天不行了,这个时间去,到了已经天黑了。后山的诡异程度不是我们能够驾驭的,最好不要在夜里冒然去后山。 于是我们还是回去休整一夜,明天趁着村民没人注意,潜入后山。打定主意,我们晚上简单的聊了几句就各自回房间休息了。 这几天乱了,脑子里就像打了不知道多少个死结。解又解不开,不解开又难受。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任凭我数羊,还是听催眠音乐,就是睡不着。奇怪了,心里来回的翻腾。很不安,难道要出什么事吗? 突然我听见耳边有人叫我:“耶林!耶林!” 我腾的一下坐起来,师傅,是师傅的声音!师傅回来了?我安亮了房间里的灯,房间里空空荡荡。我开门看看外面,没人。 听错了?不可能,一定是师傅,我知道师傅法力高深莫测,即使人不在,也可以传音给我,我小声的问:“师傅,是您吗?” 没有回应,我又喊了几声,但是我的声音很小,我担心吵醒祁琳。我回到床上,师傅如果真的找我,一定回再来的。 “耶林耶林!”果然,师傅的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我这次没有猛地做起,而是睁开眼,非常小声的问:“师傅?是您吗?” “耶林,你来地下室,师傅有事情和你说,现在就来。”师傅和上次一样,没有直接和我说,而是让我去地下室。 这个房子到底有多诡异,单从这个地下室就能看出来,这个铜八卦,你平时碰它是没有反映的,只有师傅想让他开,我才能打开。 我蹑手蹑脚的走到客厅,来到铜八卦前面,屏气凝神。伸出手,轻轻的放在铜八卦的阴阳鱼的鱼眼上。 果然不出所料,门轰隆隆的开了,映入眼帘的依然是那个黝黑的小楼梯,我走下去,摸索对面墙上的门把手。 轻轻一扭,门开了,这次是一个空旷的房间,四周都是砖墙。没有窗户也没有门,只有一个老者背对着我,站在那里。 “师傅!使您吗?”我走过去。 “别过来!”我被师傅的呵斥吓得不敢往前迈一步,我呆呆的站在原地,这时候,师傅缓缓地转过身体。这一下,我吓坏了。 眼前的这个老者,头发花白,脸上皱纹堆垒,皮肤松弛的都耷拉下来了,已经不能用苍老这个词来形容了,如果世上真有这样相貌的人,我想至少也有120岁了。但是眉宇之间的气质和大概的轮廓可以看出,他就是师傅,祁四爷。 我大声喊:“师傅,您这么变成这样了?”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眼泪不争气的留下来了,我心疼老爷子。 师傅站在原处,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呆呆的说:“耶林,不必难过,缘起缘孽一切皆有定数,天命不可违。” 第038章 困龙洞巨蛇 我听师傅这样说,想起这几天的事情,正好问问清楚。我忙问:“师傅,最近太平村一个叫卢五的人,三十年前失踪,如今重回太平村。还说您是……” 说道这里我停顿了,我看着师傅脸上,依然没有任何表情,于是我继续说:“他说您是大魔头辟邪,而且说太平村的一切都是您老人家一手策划的。他还说……” 我本来要继续说的,但是见师傅,费力的抬起手,轻轻的摇了摇,脸上无奈的笑了:“哈——哈——哈——耶林,我说过了,一切皆有定数,老天爷自有公论,你何必纠结。他想说就给他说,师傅老了,累了,以后的事情,真的,只能由你来了。” 师傅的话什么意思?他为什么不反驳啊?难道……不可能,师傅身上的浩然正气,用心就能体会到,我心里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 连师傅都质疑,我是不是鬼迷心窍了。我上前几步,打算拉住师傅的手,可是没想到,我一伸手,却捞了个空。 我愣住了,师傅!怎么会这样?难道站在我面前的只是个影子?我急了:“师傅,怎么会这样?” 师傅依然站在原地说:“耶林,有些事情,师傅错了,当年的我,就像你现在一样。当然师傅比你还要自负,自认为以我一己之力,就可以扭转乾坤。殊不知有些事情,乃上天安排,算了,随他去吧……” “师傅!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啊?可不可以明示!您未完成的,可以说给弟子!我替你去完成啊!”我大声喊着。 师傅慢慢的闭上眼睛摇摇头说:“迟了,迟了,我们都尽力了,命该如此!耶林,我今天来告诉你一件事情,你和祁琳速速前往困龙洞!那里出大事了……” 我一个激灵:“师傅,出什么大事了?” “你可记得,前些日子,洞里塌陷深坑?”师傅问我。 我当然记得,就是地震的那天,我和祁琳还特意的去看了一下,祁琳还用符咒封住了洞口,我忙说:“我当然记得,当日祁琳担心有邪祟,所以用符咒封住洞口。” 师傅点点头:“洞口的封咒被人揭掉了,我探到洞里现在有能量涌出,可能时日不多,尚不敢见天日,因此它们只能在困龙洞里活动。你们赶紧去,或杀或赶回洞里,然后封住洞口。总之不要让它们出来。” 看来祁琳说对了,这个洞果然不简单,居然可以冲破祁琳设下的符咒。我说:“师傅放心,我们这就去探探虚实!” 师傅摆摆手说:“耶林,莫急,待天亮了再去,洞里若有鬼怪也不敢见天日。晚上动力能量太强,不是动手的好时机。” “好!弟子谨记!”我低头给师傅行了个礼,一抬头,眼前空无一人,师傅不见了。看来师傅并没有真的来。 站在我面前的只是一个影像罢了。我转身出了地下室,来到客厅。差不多夜里一点多,我没有吵醒祁琳,回房间睡到天亮。 第二天一大早,我爬起来敲祁琳的房门。祁琳已经起了,正在梳妆。问我干嘛这么早就敲门,我急切的说:“琳琳,师傅昨晚给我托梦了!” “呸呸呸!耶林哥,你瞎说什么呢?只有死人才可以托梦!”祁琳气的眼睛瞪得圆圆的。 “我呸!我说错了,是师傅,传音给我,我去地下室见到了师傅!”我急忙的把昨晚的事情以及和师傅的对话一五一十的都和祁琳讲了。 祁琳放下手里的东西说:“事不宜迟,那我们快去困龙洞看看!” 我也收拾了一下,就准备出发。由于不知道一会的对手,所以我把能带的东西都带了。当突也包括我的手枪。 一路上,我们并没有太多交流,我也没敢把师傅变得奇老无比的事情告诉祁琳,因为我还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担心祁琳伤心。 到了后山村,依然,弃车步行。眼看着到了洞口,我把祁琳拉在我身后。我小声说:“琳琳,你先别靠近洞口,我先去看看。” “不行我和你一起去,万一有个什么意外,我也可以帮你!”祁琳不同意我的想法。 我知道自己拗不过她,祁琳认准的事情,是没人可以改变的,我只好答应,但是始终让她在我身后。 刚刚踏进洞口一步,迎面扑过来一股寒风,在炎热的夏天里,这股寒风就像站在了空调的出风口上。而且风里夹杂着一个恶心的腥味。 我感觉不好,拉着祁琳往后退了两步。不清楚是什么东西,但是我敢肯定,里面有东西。隐约间,似乎看见洞里有一点光亮。 我拉上祁琳,再一次走进洞里,看着那个光亮,从一点,变成两点。从模糊到清楚,看上去是两盏红灯笼。 在往前走几步,看清楚了,不是两盏红灯笼,而是两个眼睛!两个血红的眼睛,射出两道红光。 我停住了脚步,糟了!遇上怪物了。我对后面的祁琳说:“琳琳,你在这里别过来,我去看看它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那你小心!”祁琳叮嘱着。 我点头,往前继续挪动了几步,那个东西好像也向我移动了点,发出沙沙的声响。这下子看清是什么了,是一条绿色的巨蛇,足足有水缸那么粗,巨大的脑袋,吐着信子。两只眼睛就是那两盏红灯笼。 我吓得不轻,这么大的蛇,有手枪也没用啊!我倒退了几步,没想到,巨蛇居然开口说话了:“哈哈哈!莫坤传人,竟然是个小小的凡人。真是可笑!” 这声音太大了,震得山洞里都要塌方了。祁琳紧跟几步,跑在我身边,看见眼前的巨蛇,也是吃了一惊:“耶林哥,这条蛇已经成精了。我们恐怕不是对手!” 我右手一举,短剑在手。对身旁的祁琳说:“琳琳,你退后一点,把这破蛇交给我。” 祁琳点点头,但是眼神里还是透出担心之色。她没说话,默默的退后了一些。我用短剑指着眼前的巨蛇:“哪里来的蛇妖!既然你知道我的身份,还敢和我做对,显然不是好人!” 巨蛇哈哈大笑:“哈哈哈!毛头小子,和本将说这些,你太狂妄了。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本将的虎威。” 说着,巨蛇昂起头,蛇头化作人身。变成了一个上半身是人,下半身是蛇的大怪物。青面獠牙,红头发,恐怖至极。 我一看,顿时吓得不轻。好家伙,这不是传说中的共工吗?记得《山海经》里面,经常会有什么人头蛇身的怪物,其中最著名的便是水神共工氏。但是那是神话,无从考证。想不到现在就有这样一个怪物在我面前。 好吧,既然是灵怪,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我手握宝剑说:“你个妖怪,看你的样子也不是善类,就让你常常莫坤神剑的厉害。” 我跳起来,举剑就劈。短剑光芒万道,挂动风声。巨蛇估计知道这是什么宝贝,没有硬接,往旁边一闪。躲开我一剑,我刚一落地,巨蛇转身尾巴横扫直奔我的腰间。 速度太快,再跳来不及了。我一个平躺,尾巴从我鼻子尖上扫了过去。吓我一身冷汗,我一个鲤鱼打挺跳了起来,用剑猛刺他的前心。他双手一挥,瞬时在他面前出现了一面光盾。我这一剑刺破了光盾,但是当我的人撞在光盾上,却被硬生生弹了回来。 我往后退了几步险些摔倒。这时候祁琳在我身后,撑住我后退的身体:“耶林哥,你没事吧!”说着,右手一抬,我没看清是什么只见一道白光射向巨蛇。巨蛇的光盾被刺穿,打在巨蛇的身上。 这巨蛇退后两步,随之冷笑:“哼,两个娃娃不仅胆子大,看来还有些本事,本将不陪你们玩儿了。”说完转身朝洞里逃窜。 “耶林哥!你怎么样?”祁琳扶着我问。 我弯着腰喘着粗气:“我没事,好厉害的妖怪,看来今天遇到对手了。” 祁琳望着幽深的洞穴说:“现在怎么办?我们还要追进去吗?” “来都来了,当然要进去,那个巨蛇有可能就是从那个地穴里上来的,我们一定想办法把他弄死,或者弄回洞里,然后封住洞口,不然后患无穷。”我强忍着站了起来。 祁琳点点头,我们稍稍休息了五分钟。继续往洞里走。今天的气氛有点像那天我一个人来洞里,遇见糜妖的那个感觉。 这个洞太诡异,估计从来没有活人进来过。洞壁上又燃着火把,和上次一样,跳跃着火苗。不需要手电,就把洞里照的通亮! 一路上我们在没有遇到别的什么怪事,也没有找到大蛇的踪迹。转过一个弯角,就是洞的尽头了,地穴的位置就在那里。 弯角处,可以看见,里面的火光更亮。我和祁琳打起十二分的小心,我把短剑握在手里。我们在转角处没有冒然进入。 做好了准备,我和祁琳一对眼色,一起转过转角。但是眼前的一切,把我们惊呆了。 第039章 救出孟小婕 里面火光冲天,火光下,大大小小的鬼怪跳跃着。什么样子的都有,还有几个人穿着现代的衣服,其中一个穿着警服。脸色黑青,眼睛完全是白色。这个肯定就是失踪的另一个警察。之前在困龙洞里,我已经和其中一个警察交过手。 青面獠牙的妖怪,飘忽不定的鬼魂,还有就是已经开始腐烂散发着恶臭的尸体。当我向他们身后看去,我彻底傻了,后面山洞的墙上困着一个人,我确定是人。因为这人我再熟悉不过了……小婕!是小婕! 我提着短剑,瞬间愣住了,祁琳也吓得不轻。想必她做天师以来,除了给人家看看风水,破一些灵异鬼怪。像今天这样的阵势,她也没见过。 我大声喊,几乎声带都要撕裂了:“小婕!小婕!” 祁琳也没想到,墙上困着的女孩就是我的女朋友,孟小婕。 这时候,小婕微微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她可能根本想不到,我会出现在这里,从她的眼神里我看到了希望。她拼命的喊:“耶林!耶林!救我!带我离开这个鬼地方!” 小婕还能认出我,她还没死,望着她绝望和渴望逃出去的眼神,声嘶力竭的求救声。虽然我不愿意接受,但是多少次在我脑海里,浮现出小婕已经和我不在同一个世界了。此刻我真真切切的看见了小婕。我瞬间的失去了仅有的理智。 我不管我面前有多少鬼怪,尸体也要,鬼魂也好。在我眼里,只有小婕,此刻谁拦我,我不会问一个字,先杀了再说。 我举起短剑就要过去,祁琳拉住我的胳膊说:“耶林哥,小心!这有可能是引你上钩的!不要轻信!” 我现在哪里还听的进去这种劝说,如果眼前拦我的不是祁琳,而是其他的谁谁谁。我早就宝剑问候了。 我甩开祁琳拉我的手,不顾一切的冲了过去,短剑一挥。白光耀眼,我大喊一声:“你们这群野鬼,我把你们统统杀光!” 祁琳见拦不住我,便手里拿出火荼准备帮我。我早就已经失去理智了,我没有思考更多,宝剑猛地一挥,我的目标也不是某一个鬼。我横着一扫,谁过来谁死。 光芒一出,眼前的一切都消失了,哪里还有什么妖怪,什么尸体。什么都没了,随着我一剑砍去,一下子如同幻想一般,都不见了。 唯独跳跃的火光,和墙上困着的小婕。我愣了两秒钟,才反应过来,我没有时间追究这些东西去哪了,赶紧跑过去,把小婕解了下来。 小婕面容憔悴,瘦了不少。我刚把绳子解开,她就不顾一切扑在我怀里放声大哭。我们一句话还没来得及说。 小婕哭的有多伤心,仿佛这辈子的伤心事汇聚在一起,连同这几天被绑架的恐惧,一起迸发了出来,我没有劝她。只是紧紧地抱着她,陪着她一起流泪…… 可能是体力不支,也可能是惊吓过度,又或者是见到了我,失去了心灵的防备。小婕哭着哭着便晕倒过去。 身后祁琳轻轻的拍着我的肩膀说:“耶林哥,我们回去吧。小婕姐姐找到了,你也可以安心了。” 我回头看着祁琳,这丫头脸上表情复杂,祝福之余,又有些其他的含义。当然我没那么多心思研究这个。 祁琳来到地穴前,上面自己盖的白布已经不翼而飞了。她自言自语道:“奇怪了,这个镇妖符是爷爷的,用它来封住洞口,别说是小鬼。就是修炼多年的妖,也休想冲破,难道是有凡人帮忙?” “凡人?”我疑惑道。 祁琳解释说:“是啊!这个镇妖符只有能见天日的凡人才能轻而易举的拿掉。如果是妖鬼,根本不敢靠近它三丈以内的。” “可是这里除了你我,和小婕。不会有其他的凡人来过吧!难道是小婕?”我看着怀里晕厥的小婕,肯定不会。小婕如果逃了出来,怎么会来这个洞里。 祁琳用镇妖符重新封住了洞口,转身对我说:“不论那些妖怪有没有回到这地穴里,有镇妖符封住洞口,任何妖鬼都不敢靠近了。耶林哥,我们回家吧。” 我点点头,起身。刚刚抱着小婕,在地上,腿有点麻,起身以下没站稳,一个趔趄险些摔倒,我用胳膊撑住地。才慢慢的起身。 我把小婕背在身上,和祁琳一同除了困龙洞。阳光洒在身上的感觉真好,特别是有心爱的人陪伴,已经好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 我们找到车,回市区的路上都是祁琳在开车,我扶着小婕坐在后排。小婕中途醒来一次,但是很快又睡着了。我偶尔会看一眼后视镜,我每次看去,都发现祁琳瞄着我。目光相对,很快又闪开了。 车子刚一进城,我就对祁琳说:“琳琳,那个……我不去南郊的家里了,我现在带着小婕,还是回我自己住的地方比较好。” 祁琳神情没落:“好吧,耶林哥,你们能团聚我也为你们开心,好好照顾小婕姐。” “嗯!”我没有说更多,扶着小婕开门下了车。但是祁琳叫住我:“耶林哥!” 我回头,祁琳掉下车说:“耶林哥,车子你开回去吧,我还有别的车用,这辆你留着吧。如果我们需要见面,也方便些。” 我再三推辞,最后祁琳一再坚持。我只好照办了,看着祁琳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弱小的身躯,显得无比的孤独,心里竟有一丝怜惜。 回到阔别了近半个月的出租屋,恍如隔世一般,一切都是那么熟悉,又那么陌生。我把小婕安顿在卧室。她大概是惊吓过度了,双眼无神。 我脱下自己脏兮兮的衣服,仍在墙角。 我不敢问她事情的经过,担心她会会想起可怕的往事,好好陪她几天吧,哪里也不去了。失踪案和太平村的事情暂且缓一缓,毕竟小婕现在的状态我是不能把她自己丢在家里的。 …… 一连三天过去了,小婕的精神状态好了许多,和我聊天也多了。奇怪的是,她还会下厨做饭给我,这个是以前没有的。 不过看她恢复了,我也放心了许多。 这天早晨,小婕拎起我仍在墙角的衣服说:“看来男人一个人生活就是这样的,你自己看看你的衣服脏到什么程度了!”说着,就往盆里扔,准备替我洗了。 我瞥了一眼说:“还说呢,那不是在洞里就你时候穿的那件吗?抱你的时候滑倒了,袖子上沾满了苔藓,洗不掉的,扔了算了!” 小婕撇着嘴教训我:“脏了就知道扔,好像你的衣服很多一样,我洗洗看吧,实在洗不掉再扔也不迟。” 我摇摇头,只好随他。但是我无意间瞥了一眼那件衣服,袖子上沾的一片绿。忽然大脑飞快的运转着,这不是普通的苔藓,暗绿色。水分很大,只有在长时间潮湿阴暗的地方才会有这样的苔藓。 等等!当天在钱国俊的袖子上,就有一小块,虽然小的可以被人忽略,恰巧被我看见了。而且颜色比较吻合。钱国俊当天在工地,那么大的空地,阳光直射,怎么会有苔藓呢? 这说明什么?说明钱国俊有可能到过困龙洞里,我又想到祁琳说过:镇妖符只有凡人才能揭掉,妖鬼根本不敢靠近。 难道是他?难道钱国俊和妖怪有勾结?怪不得师傅临走之前嘱咐我们要小心提防这个人。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太平村的事情,就别指望着钱国俊会帮我们,而且完全有可能在背后给我们下套子。我是不是应该把我的想法告诉祁琳? 想到了祁琳,这丫头估计怕打扰了我和小婕,几天连一个短信也没有。 于是我拿出手机发了一条短信给她,大概就是问她在干嘛之类的,小婕恢复的差不多了,可以归队了。等了片刻,没回。 我也没有太过在意,一天很快就过去了,夜里正熟睡。电话响了,我拿起来一看,祁琳打来的。这丫头肯定是遇到什么麻烦了,要不不可能这个时间打电话。 “喂!琳琳!”我接通了电话。 祁琳那边声音不大,语气也并不急切,但是却沉重,我有不好的预感:“耶林哥,你最好现在来太平村。” “现在?出了什么事?”我有点着急,因为祁琳不是那种爱渲染气氛的人,她轻描淡写的说着,但是我能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 “耶林哥,我昨天就来太平村了,我本来以为我自己可以处理好,但是今天夜里这里发生了奇怪的事情,我想,你最好还是来看看!” “你别着急!我马上就过去!”我不能再问了,肯定出大事了,起身穿衣服收拾东西。准备星夜赶往太平村。 动作有点大,小婕被我吵醒了,问:“耶林,你这是干嘛?大半夜的,要去哪里?” 我一边穿外套一边说:“去太平村,琳琳在那里,可能是出事了,我现在就赶过去。” 小婕听闻,也下了床,穿起了衣服。这明显是要一起去的节奏啊,我忙问:“你这是要干嘛?” 第040章 异界大门 “我陪你去,大半夜的去那个鬼地方,我不放心。再说了,你丢下我一个人,我也会怕的。”小婕穿着衣服。 我拍着她的肩膀:“小婕,平时我做什么你都可以跟着,但是这次不行。我不想再让你和那些东西有任何交集了。” 小婕根本不理我说的,迅速的穿好衣服,做出一副随时可以出发的态势。我看这是说不通了,算了。那就一起吧,把小婕一个人扔在家里,我也确实有点不放心。自从上次火车站那件事,我就觉得只要她离开我的视线,就会有危险。 一切收拾妥当,我们开车直奔太平村,出发的时候差不多是凌晨三点多。到了村口的时候天已经亮了,我正准备直接开进村子的时候。偶然发现路边的林子里有一辆车,我停下来仔细看,车子停的比较隐蔽。 没错,就是祁琳的那辆宾利。我下车,走到林子里,扒着车窗往里面看,没人。估计祁琳在村子里。 只是我担心,上次卢五的事情,村里的人已经不再相信我们了。此时进村估计不会受欢迎的,车子开到村口。 就看见村口大宅门前,门口的上马石上坐着一个女孩。正是祁琳,此时她的脸正埋在自己的膝盖上,我下车走到祁琳面前,小婕也跟着下来。 祁琳听见了我的脚步声,抬起头,我看见她脸上有一丝恐惧。见到我来,像是一下子有了些主心骨,她拉住我,依然是平静的语气:“耶林哥,这次的事情可能严重了。” “琳琳,别怕,有我在,你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安抚着她的情绪。 祁琳说话的时候眼圈有点泛红,我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祁琳颤抖着说:“整个村子,所有的人,都没了……” “什么!”我傻了,我担心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又反复的问:“什么?琳琳你再说一遍?” 祁琳眼看就要哭出来的样子:“耶林哥,太平村所有的人,都没了!不论是老是小,一个都没有了!唔唔……” 我傻了,看着祁琳恐惧的样子,也不忍心再问下去了。只有让小婕陪着祁琳,自己进村子去看看。 整个村子静悄悄的,静的吓人。放眼望去,每一家的大门都是开着的,这个情况不多见,因为在我印象中,太平村从来都是家家闭门。我准备去把头的一家看看,门没关,我径直走进去。 迎面吹来一股风,夹杂着血腥味。我预感到不妙,我右手一抬,短剑在手。我把短剑交到左手,右手又把手枪握在手里。如果进去发现端倪,不论你是人是鬼,老子先让你常常我的厉害。 我走进院落,发现满院子都是死去的牲畜和家禽,每一个都是用锋利的刀割断了脖子,血流的满地都是。可唯独不见人的踪迹,也没有人的尸体。 我仗着胆子踢开房门,走进屋子里查看,屋子里也没有打斗过的痕迹,甚至炉灶上还有当天吃剩下的剩饭。 我走出屋子,从院子里出来,到另一家查看,也是同样的情况,遍地是被割喉的家禽和家畜,唯独没有人的痕迹。 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我跑到族长卢七的家里看,和其他的几户没有什么两样,满地牲畜的尸体,第一次来卢七家里企图咬我的那条大黄狗,此刻正躺在我脚下,吐着舌头,脖子已经被割断了一半,满地血迹。 我蹲下身,用指尖沾了一下地上的血迹,已经干的差不多了,应该有一两天的时间了吧。我刚要直起腰,突然察觉到身后细微的脚步声。我听到的时候已经离我很近了。 难道村里还有活人?我往旁边一闪,回身看。只见一个人影朝我扑了过来,我这一闪身,那人正扑了个空,结结实实的摔在地上。 我上前一步,把他踩在地上。那个人被我踩的哇哇暴叫,是一个年轻人,二十来岁,破衣烂衫,头发蓬乱。力气可是不小,拼命的挣扎几乎要把我掀翻。我腿上加力,狠狠的在他后背上踩了一脚。 他一声惨叫,老实了。我大声质问:“你是干嘛的?” 只见这个人大声叫:“坏人!你是坏人!你是坏人!” 这时候,小婕拉着祁琳,闻声赶来。她们俩一进院子,看见这一幕。祁琳冲我大喊:“耶林哥,快放开他。他不是坏人!” 我没有放开脚:“琳琳,你没听见吗?他说我是坏人,还从背后袭击我!” 祁琳跑过来,示意我把脚拿开。然后俯身扶起了地上的小伙子:“二牛!快起来,你没事吧?” “怎么?你认识他?”我问祁琳。 “当然认识,他是村里的放牛娃,没爹没娘,是七叔的干儿子!”祁琳说。 我眼中放亮,终于找到一个活的,不是说村里的人都没了吗?也许从他嘴里,可以知道其他人的下落呢。 于是我问这个小伙子:“二牛,你是村里人,那你能不能告诉我,其他人去哪里了?” 没想到这个二牛犯起了浑,冲我又扑了过来:“你是坏人!”伸出两只手,就要过来掐我的脖子。 我退后两步,祁琳把二牛拉了过去安慰:“二牛不生气啊,乖啦!哥哥不是坏人……”祁琳冲我使了个眼色,又指了指自己的头。 哦,原来这个二牛是个弱智。算了,这种细活儿还是交给祁琳吧。只见这个二牛哭闹着,祁琳尽量的安抚。 最后,还真的从他嘴里问出了点东西。祁琳问:“二牛,你和姐姐说,村里的人都去哪里了?” 二牛战战兢兢的说:“村里人?……那天晚上,天上打雷好吓人,我被雷声吵醒,我在柴房里看出去。阿爹红着眼提着刀,杀了大黄狗,杀了家里的牛,然后猪啊鸡啊全都杀光了。我害怕阿爹把我也杀了,就躲着不敢出来。” 祁琳看看我,然后继续问二牛:“乖二牛,那你知不知道阿爹和村里的人去了哪里?” 二牛回忆着说:“嗯……阿爹杀了所有的牲畜,回房叫醒了阿妈,大哥大嫂,还有小娃娃全顺。他们一起出了大门。我不知道他们要去哪里,怕他们丢下我,我就跟着出去。谁知道,路上好多人!全村的人都在,大家都举着火把,往村口的方向走,谁也不说话。我问阿爹去干嘛,他也不回答。” 祁琳看了一眼我,看来想知道事情的经过,一定要从这个傻子嘴里才能得到。祁琳耐心的问着:“二牛,那村里人最后去了什么地方?” 二牛看上去有点傻,但是描述的比较仔细:“村里人都进了村口的大宅,我看见领头的是五伯和元贵哥。大家都进去,我也要跟着进去,可是他们就像看不见我一样,把门关了。” 我和祁琳面面相觑,看来一切都有答案了,果然是那个卢五搞的名堂。也许他根本就不是失踪多年的那个卢五,真正的卢五也许早就死了。 此时的我恨不得扇自己两个嘴巴,居然为了这个妖人的几句谗言,险些坏了我们师徒的感情。祁琳也点点头,又继续问二牛:“那后来呢?” 二牛挠挠头继续说:“我被关在门外,进不去,我就在外面等。里面火光好大,大伙儿在里面好开心,我听见里面好多人在笑,笑的好大声!之后就没了动静,火光也没有了。一直到现在他们也没出来。” 我看着祁琳,祁琳看着我,小婕站在一旁面无表情。我想事情经过就是这样了,全村人不知道受了什么蛊惑,被卢五弄进了村口大宅,然后集体人家蒸发。 祁琳眼珠儿转转,又问二牛:“二牛,我再问你一个问题,你刚才说天上打雷,那雷打到什么时候?” 二牛听到祁琳问他打雷的事情,好像很害怕的样子,怯生生的说:“那天的雷好大,一直达到他们在大宅里没了声音,没了火光,才停。” 祁琳点了点头,站起来对我说:“耶林哥,我想这些人被人施法蛊惑,趁异界大门开起的时候,被弄进去了。” “异界大门?”我从来没听过这个词。 祁琳解释说:“爷爷曾经说过,每逢天雷响起,雨落之前,便是异界大门开启的时候。所以每逢灵异事件的时候通常都伴有电闪雷鸣。但是那都是自然界形成的规律,如果像二牛所说,昨晚只是打雷,直到大宅的火光消失。期间都不曾下雨,那就说明,昨晚的一切是有力量操纵着。” 这时候,站在一旁良久不语的小婕突然开口说:“琳琳,你的意思是,有人可以控制异界大门打开?” 祁琳微微的点点头:“这样看来,只能是这样的解释。而且如此看来这个人的能力远远超过爷爷。” “什么?比师傅还厉害,会不会是?……”当日师傅收我为徒,就曾经说过太平村的可怕往事,也说过被师傅困在地穴里的邪王,是因为师傅忌惮他的实力,才不敢放他出来消灭它。难不成是他! 第041章 一个月以前? 祁琳似乎也紧张了起来,怎么办,师傅也不在。小婕则显得一脸茫然,不知道我们再说什么,不过她也没说话。 我看着祁琳说:“不管怎么样,这件事情我们总要试着查一下,走!先去村口大宅看看。” 于是我们拉着二牛来到村口大宅的门口,推了一下,没推动。祁琳说:“耶林哥,你能不能想个办法跳进院子,你们来之前我就试过了,这门在里面叉住了。” 我抬头看看,大宅没有院墙,完全是房子围成的大院。如果是在异界,我的超能力,跳过去不是问题。可是这是在正常世界,丝毫没有超能力。 我去车上取来了绳索,系好特警专用飞抓。瞄准屋脊甩了出去,飞抓正好勾在屋脊上,我拉了两下,确定勾住了。 我拉着绳子往上攀,房子不高,几下就攀到房上了。我沿着斜坡爬到屋脊处,我没有冒然跳到院子里,而是先往里面看看,是否有异常。 看了半天,什么都没有。我纵身一跃,跳到院子里,我把叉门的大木头抽了出来,大门开了,外面三个人也进来。 院子里确实和平时没有什么区别,二牛挠着头,左看看右看看。随即大哭了起来:“阿爹!阿妈!~~~~~~” 二牛躺在地上打滚儿,我不能想象二牛说当天晚上里面的欢声笑语,火光冲天,接着全村一两百人就消失在这个院子里,是一种什么情景。 但是这一切似乎都是真的,我们找遍了大宅的每一间屋子,并没有发现异样。甚至除了我和祁琳住过的房间,其他的房间的陈设上已经有了灰尘,丝毫没有人进来过的痕迹。 难道这些人就是在院子里,然后凭空消失了吗?一无所获的我们只好走出了大门,二牛却依然站在院子里大哭。 我不禁有个疑问,为什么全村人单单二牛没有被蛊惑,为什么一个弱智在大家都消失了时候,却保持了清醒。 当然这个疑问我还没来得及讲出口,最后一个出大院的祁琳突然脸色骤变。喊了一声:“不好!有妖气!”说完没等我反应过来,就冲回院子里。 我见势也没多想,也跟着冲进了院子。可我刚刚踏入大宅一步,大门咣当一声关上了。我回身开门,没了反映,大门就如同一道铁闸门一样一动不动。 糟了!小婕还在外面呢,我敲着门大喊:“小婕!小婕!”可是外面一点反应也没有。不可能啊,就算门锁住了,不可能连声音也听不到啊! 就在这时候,我发现天瞬间黑了,院子里火光四起,我回头看过去,二牛吓得坐在地上,黑洞洞的天上一条巨蛇,通体绿色,两个眼睛犹如两盏红灯笼一样。 巨蛇在空中盘着,看着院子里的我们,吐着信子:“哈哈哈!两个不知死活的娃娃!本将不想杀你们,你们屡屡找我的麻烦!” 我跑到祁琳身边,一把把她拉在身后。我仰头冲着巨蛇大喊:“你这妖孽!太平村的人和你有什么仇怨,为什么要害他们?” “谁说我要害他们,我这是在帮他们脱离苦海!”巨蛇说。 祁琳从我背后跳出来:“一派胡言!你把太平村的人全部抓走,老幼不留。还说是在帮他们!” 只见大蛇从空中落在了院子里,太大了,盘起来像座小山似的,比上次在困龙洞里的时候还大,二牛哪见过这样的怪物,吓得直接昏死过去了。 大蛇直接无视二牛,向前动了动身子,都快碰到我脸上了,我问到一股恶心的腥气。大蛇说:“两个娃娃,看来今天一定要给你们点颜色看看,你们方知道本将的厉害。” 我一听这话,这是要打架啊!我把祁琳往身后一拉说:“琳琳,你躲远点,我会会它。” 祁琳头摇得拨浪鼓一般:“不行,你一个人不是他的对手,我们一起对付他。” 正在我们争执的时候,巨蛇大叫一声,尾巴已经扫过来了。我抱起祁琳纵身一跃,跳起几米高。 驱灵神力!原来自己已经身在异界了。那我还怕你什么,落在地上,我把祁琳轻轻推到一边,右手一扬。莫坤神剑在手。朝着巨蛇就劈了过去,古代的冷兵器,虽然是宝家伙。但是我也只是会蛮力而已,大多是格斗里面匕首的招式。 一道白光,大蛇闪开。张开大嘴直奔我而来,好家伙,蛇头如同小卡车一般大小,别说被咬,就是撞也能把我撞死。 我向后一退,跳起十米多高躲开这一下。巨蛇没有继续进攻,他腾身飞起,直窜到天上,在空中盘旋,空中顿时想起了天雷! 雷声震耳欲聋,闪电像是要把黑暗的天空都劈开。祁琳跳到我旁边说:“耶林哥,不好!这雷声来的不一般,漫天的妖气!” 难道是这条巨蛇开起了异界的大门?如此看,那就是说,这条人面蛇身的怪物就是被压洞中的巨怪?何不趁这个机会彻底铲除它! 想到这里我纵身一跃跳到房檐上,举剑准备砍它。无奈那巨蛇在空中盘旋,我是鞭长莫及。 然而此时的天雷却像是有人指挥一样,一道厉闪向我劈过来。我躲闪跳到院子里,这时第二道厉闪劈了下来。 闪电的速度太快了,根本来不及反映。正在我无力躲闪的时候,不知道什么时候和我有一段距离的祁琳出现在我身边。 她大喊一声:“小心!”顺势推开我,可是就在这一瞬间,闪电落了下来,一声巨响。我只觉得一下子耳边安静了,什么都听不见。 四周黑洞洞的,什么也看不见。而且我不知道自己是站着,还是躺着。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都碰不到地面。 整个身体就像是一根飘落的羽毛,我想挣扎着喊祁琳的名字,可是我动不了,也发不出声音,就这样飘着。 好吧,我想我是死了。在真想即将浮出水面,罪魁祸首已经找到的时候,死了。真的好不甘心。 …… “耶林!我回来啦!”耳边突然传来了熟悉的声音。一时间我的意识像是断了,想不起来这个声音是谁。 突然我觉得我的身体有了感觉,一个软绵绵的东西砸在我的脸上,我瞬间也觉得眼前有了光亮。我试着睁开了眼睛…… 一切都好熟悉,似曾相识的感觉。我左右看了看,熟悉的房间,门口站着一个女孩。我做了起来,揉了揉太阳穴。 头疼,刚才发生了什么?我似乎是被雷击中了。我感觉自己失去了知觉,怎么突然会出现在……等等,这不是我家吗? 我的出租屋?而站在门口的正是我的女朋友,小婕!小婕一边换拖鞋一边兴冲冲的说:“你可以和警队请假了!我报了旅行社,九寨沟五天四晚高级团!后天出发,喜不喜欢?” 等等,我有点乱,刚刚明明是在太平村的大宅里。被闪电击中了,怎么突然就回到我的出租屋,而小婕说出的这番话我怎么觉得无比的熟悉。 好像二十几天前,小婕就是这么和我说的。我下意识的问了一句:“小婕?刚才你不是被关在大宅的门外了吗?怎么我一醒来就回到家里了?” 小婕楞了一下,走到我旁边。手放在我额头上,然后皱着眉头说:“也不发烧啊,怎么胡言乱语上了。” “小婕,你不记得吗?我们俩连夜去了太平村,我和祁琳进了村口大宅,然后门就关上了,你被关在了门外。”我尽力描述着刚才发生的事情。 小婕俯下身,脸几乎贴在我的脸上,做出一副关心的样子说:“耶林,好可怜。忙工作忙的胡言乱语,你不会是找借口不想去了吧!” 还不等我回答,小婕坏笑着估计抬高语调:“梅耶林,你已经连续几个月没有双休了,这次你攒了那么多假期,如果你还找借口不陪我。那就休怪老娘我找个帅哥一起去了。” 等等,我好像意识到一点什么。我拿出手机看,手机上的日期栏赫然显示着2013年6月5日。 我傻了,我清楚的记得,接到队长的紧急通知,并前往太平村查失踪案是6月9日。难道我手机出问题了? “小婕,你把手机给我看看。”我望着小婕说。 “干嘛?你自己不是拿着手机吗?”小婕不耐烦着,但还是把手机递了过来。 我拿在手里一看,日期和我的手机一样。 我用手敲着头,感觉乱的像一团麻。怎么回事?难道一个月以来的经历都是做梦吗?如果是做梦,那也太真实了吧。 或者是因为那道闪电?让我回到了一个月以前?刚刚还在和巨蛇激烈的交锋,那个巨蛇可以控制异界的大门,难道它还能控制时空隧道? 在看看我身上此刻穿着背心和居家的大短裤,难道我被雷劈了还换了衣服才回家的?此刻躺在沙发里,没错,这就是我最喜欢的居家午觉配置。 乱极了,如果真的是这样,我记得,我被击中的一刻,祁琳过来推我。如果这样,那祁琳也危险了。 第042章 消失了的记忆 我赶紧拿出手机给祁琳打电话,可是我翻遍了通讯录和通话记录,根本没有祁琳这个名字,就连我们之前联系的短信也没了踪迹…… 怎么搞的?难道我的生命里,不曾有祁琳这个人吗?对了,之前队长让我单独查太平村案子,还说让我有什么事情可以和刘凯联系。 我拨通了刘凯的电话,电话那头刘凯懒洋洋的声音:“喂,梅哥,有事啊?” 我迫不及待的想把这几天的事情全都说出来,无奈一句两句还说不清楚,只能找重点说:“刘凯,你听我说,太平村的事情严重了。就在前天晚上,整个村的人都消失在了大宅里!” 听到我说这些,电话那边沉默了。许久没说话,我还在问:“刘凯,你在听吗?” 刘凯接下来的回答又让我失望了:“梅哥,你说什么啊?什么太平村?你不是说不舒服,下午回家休息了吗,是睡迷糊了,还是发烧说胡话啊?” 刘凯居然不知道我在说什么,得!最近发生在我身上的怪事太多了,估计我在多说下去,所有人都拿我当神经病了。 我和刘凯说了句“没事了”就挂断了电话。站起来回房间穿衣服,这件事情我必须搞清楚,而且我要尽快的找到祁琳,说不定她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小婕见我没理她,有点恼了:“嘿!梅耶林,你要去干嘛?” 我只好顺着她说:“你不是把团都饱了吗?后天出发,我总要去警队请个假,明天做做准备啊!” 小婕叉着腰说:“哼!这还差不多!” …… 我穿戴整齐出了门,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警局。有些事情,还是当面和队长说清楚的好。因为自从上次大风口翻车事故之后,我完全不信任刘凯。我一直觉得这事情和他有关,说的直接点,我怀疑刘凯根本不是刘凯。 到了警局门口,给钱。我急冲冲的往刑侦队办公室跑,刚上楼梯,由于我跑得太急,和下楼梯的人迎面撞了个结识。 “诶呦!我擦,小梅!你怎么走路不抬头啊!”对面的人被撞了好不乐意,我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啊!邹积了!”当我抬头看清楚对面的人时,我不禁吓得一个机灵。 “老……老铁……铁成!”我的嘴结巴的就像喝了一斤半的高粱烧。没错,和我撞了个满怀的,就是已经“死”了的王铁成。 “怎么了小梅?怎么看你的样子,好像不认识我似的。”铁成开玩笑道。 “铁成,你不是……”我本来想问你不是死了吗,这个“死”字还没说出口,被我硬憋回去了。 看来我的世界真的回到了一个月以前,铁成没死的时候。那这样的话,也就是说,刚子也没变成泥浆怪。 我试探的问他:“铁成,那个……刚子呢?” 铁成说:“啊!你跑得这么急,原来是找刚子啊,你得等一会了。刚子被叫到局长办公室去了,估计是商量调岗的事情。”说着铁成还给我使了个眼色。 我知道他再说什么,刚子最近一直闹情绪,不想在刑侦队干了。不过也正常,刑侦队作息时间混乱,赶上忙就没日没夜,工资不高,而且时刻面临危险,对于一个成家立业的男人来说。还是一个稳定一点的工作更好。 不过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一切的证据都证明了,我的时间真的错乱了。本来想去队长那里进一步证实的,现在想想也没有必要了。 就在这时候,我心里猛然一个想法。既然时间回到了一个月以前,那是不是就代表可以制止还没有发生的惨剧了呢? 首先,牵扯到问题的主要环节就是失踪案。而按照时间上来看,发生失踪的世间正是今天! 我看了一下时间,下午三点左右了。看来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我最好今晚就在太平村,看看几个技术人员夜晚进村,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打定主意,出了警局。由于太平村太偏僻,所以根本没有班车到村里。那就只能试试运气,打出租去,不知道有没有愿意去的。 我拦了一辆车,问司机:“师傅,太平村去吗?多给钱!” 师傅想了想:“太平村?没听说过,不去!”说完,还没等我说别的,一脚油门走了。这师傅脾气太急了。 一连打了几辆车,都说没听说过这个地方,我说我知道路,我可以带路,但是没人愿意去那么偏僻的地方。 无奈,我只能找汽车租赁公司了。租辆车自己开过去,一番折腾后办好了租赁手续,看看表,已经快四点了。事不宜迟,赶紧动身。 到大风口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了。我忍不住往山涧下看了一眼,心里还是不由得打了个寒颤。继续赶路,这时候电话响了。 小婕打来的,不用问,肯定是问我为什么这么晚了还不回家。我接了起来,果然是一连串的质问声:“耶林!你自己看看都几点了,请个假请了一下午?” 我突然想到一个月前,啊不!准确的说就是现在,我说队里紧急召回,查太平村的失踪案。也许这一切早就注定了吧,我说:“对不起,小婕。警队今天有个大案子,必须归队,恐怕这次旅行……” “……”电话那边的小婕沉默了一会,什么也没说,挂断了电话。不用问,她的失望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了。 对不起了,小婕。现在摆在我面前的事情,比我们旅行要重要的多,也许我一个月前也是这么想的吧。 距离进村还有二十公里吧,这是到太平村之前最后一个镇店了,我心里七上八下的,不知道一会到村子里是个什么情况。但最好是赶在探测队员进村之前到达,否则一切都没有意义了。 奇怪了,怎么之前的村路没有了,虽然从这里通往太平村不再是柏油路,但是村路还是有的。怎么一下子什么都没有了。 若不是太平村我来往许多次,很熟悉,这种情况非迷路不可。凭着记忆把车开到距离进村还有个两公里的样子。实在不能走了,四周虎木狼林,车子根本过不去了。 只能下车走过去了,我晚上来村里也不是一次了,怎么也不记得是这样的路啊。翻过前面一道梁子就是村口了。 可是当我翻过土梁子,往下看的时候。我彻底傻眼了,哪有什么太平村,什么都没有,只是一座荒山。和其他的山地不同,这里一片空地,没有树木。 从地势地貌上看,确实是太平村。甚至每座房子,每块田地,都可以找到它原来的位置,唯一不同的是,它真的只是一块空地,什么都没有。 族长的家,村口大宅,以及半山腰的一块平地那里是宗祠,平地是在的,但是哪里有什么宗祠,这里连一点人类生存过的痕迹都没有。 不对不对,肯定是撞邪了。这么大的一个村庄,怎么能凭空消失了呢?之前目睹了一个村子的人一夜消失已经是大为震惊了。现在甚至在这里,根本就没有这个村子的任何存在的证据。 不会是在玩儿我把,我怀疑是我找错地方了。但是我试着返回车子,按照我的记忆重新走过来。错不了,这条路我太熟了。 我甚至怀疑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鬼打墙,鬼迷眼之类的。我回到车里,今晚就在这里过夜了。再是什么障眼法,等到明天天亮了再探。 我坐在车里,拿出电话。一遍一遍的翻看着通讯录,但始终找不到祁琳的电话。难说就算找到了祁琳,她也说不定当我是神经病。一个月前,我们根本都还不认识呢。 这里没有村子,那前来探测的工作人员就不需要大半夜的来了,白天光明正大的来就好了。这里会不会有别的机关。 一夜无话,迷迷糊糊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清晨六点多,山里面清晨雾气大。我下了车,沿着记忆中的路向村子走去。 翻过土梁子,往下看,浓雾下看不太清。正想着,突然刮起了大风,这风来的邪乎,瞬间吹散了笼罩在村子上的浓雾。 映入眼帘的依然是一道山梁,什么都没有。没有村子,一切与人有关的东西都消失了。 我彻底凌乱了,现在我要和谁说这个事情?或者等,等失踪案发生了,人们才会注意到这里。可是凭空消失的村庄要如何解释呢? 我开着车回来,车子行至岔路口的时候我突然想起后山村的那个小饭馆儿,和祁琳曾经一起吃过饭的。 老板挺健谈的,失踪的卢五回到太平村的事情就是从他嘴里得知的,而且我依稀记得,他有个表妹正嫁到太平村。 何不找他了解一下情况,侧面问问也好。于是岔路没有回市区,而是直奔后山村。一进村便看见了那个不起眼的小饭店。 门口挂着半截帘子,我停下车,掀帘就近。本来想和老板打个招呼,但是想现在是一个月前。老板的记忆力还不曾有我呢,就冲着老板笑了笑,坐了下来。 第043章 南郊别墅的女孩 老板很热情的过来招呼,当然他并不知道我是谁。毕竟我来不是专程吃饭的,所以我没话找话的和他聊了起来。 这个大哥还是那么健谈,聊得投机了,可以试探这谈正事了。我问老板:“大哥,紫龙箐山尾的太平村,最近有没有什么事情发生啊?” 这大哥被我这么一问,似乎有点没反应过来,反问我:“太平村?什么太平村?” “就是由此路口去封店的方向,8、90公里的那个小山村。”我指着太平村的方向。 没想到老板还是摇了摇头说:“我从小在这里长大,附近的村子不说都去过。但是也不至于连名字都没听说过吧,兄弟你说的太平村,我确实没听说过,况且这条路到封店就是尽头了,再就没路了啊。” 我有点急了,突然想起上次,老板亲口跟我说失踪了三十几年的人回来了,消息就是从他那个嫁到太平村的表妹那里得来的。于是我问老板:“大哥,我听说你有一个表妹就是嫁到太平村了,你怎么会不知道有这么个村子呢?” 老板挠挠头,一脸无辜:“兄弟,我看你一定是认错人了。我家里的情况是这样的,我是人小辈分大,我这一辈,我是最小。所以我根本就没有表妹,我的表侄女都比我大呢!” 这下我彻底死心了,现在可以证明的是,不但太平村的人消失了,太平村也消失了。就连这个世界上关于太平村的一切有联系的事物统统消失了。 或许现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我不再会有人知道在大山的深处,曾经有那么一个妖孽的小山村。也不能叫曾经,或许是某个平行的空间。 我彻底失去了方向,不知道下一步怎么办。按理说,现在的结果是我可以什么都不用管了,没了村子,也没有了失踪案。也没有接下来的一切的一切。 我可以安安稳稳的过我的生活。可是,那祁琳呢?她一度使我的生活充满了色彩,却悄然的消失在我的世界里。 不行,这里面一定隐藏着更大的阴谋。祁琳的电话没有了,我可以去南郊别墅找她,就算她压根儿不认识我,至少知道她还好,我就放心了。 于是,我开车往回赶,到了市区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没回家也没去警队,而是直奔南郊。到了那个熟悉的大院子,门关着,我上去按了门铃。 过了许久,里面传来清脆的高跟鞋的声音。我心里有点紧张,一会看见不认识我的祁琳,会是一个什么情景,我应该编个什么借口呢? 咔嚓一声,门锁扭开的声音,门开了。可是站在面前的却不是祁琳,面前一位三四十岁的女人,穿着华丽,贵妇一样的打扮。开门看见我问:“请问您找哪位?” 我傻了,面前的人完全不认识,本来想好的借口没用上。望着面前陌生的女人我一脸茫然,不用问了,祁琳肯定也消失在我的世界里了。这栋别墅的主人完全和本故事无关了。 但是门都开了,不说话就走,非被当作神经病不可,随便问问吧,她说不知道,我就可以借找错地方走了。于是我问的问:“请……请问,有个叫祁琳的女孩!住在这里吗?” 那女人眉毛一动,接着问我:“怎么?你认识祁琳?” 原来她知道祁琳这个名字,我顿时有些激动,点头像鸡啄米:“嗯嗯!我和祁琳是好朋友,我家梅耶林!” 女人上下打量我一番,然后回头冲屋子里喊了句:“琳琳!有朋友找你!” 屋子里传来一声答应,接着一个穿着蕾丝边公主裙,头上扎着大大蝴蝶结的女孩走了出来。祁琳这是唱的哪一出? 虽然祁琳天生长着一张人畜无害的萝莉脸,可是她从没有以这个作为本钱去刻意的卖萌,因为祁琳在骨子里倔强的就像街角的蔷薇花。 可是面前这个女孩的打扮,活脱脱就是个芭比娃娃。但是往脸上看,没错,就是祁琳。我松了一口气,这也说明,祁琳没有从我的世界里消失。 “琳琳,能见到你真的太好了!”我激动的有点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可是祁琳站在门里,眨着大眼睛一脸茫然的样子让我感觉到不妙,面前的祁琳沉默了一会,又端详了我半天,最后嗲声嗲气的说:“这位先生,我们见过吗?” 得!我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刚才还为祁琳依然在我的生活中感到兴奋。瞬间因为一句话,让我从头冷到底。 从外貌到声音,我都可以断定,面前的芭比娃娃就是祁琳,只是她说话的语气让我猜测不透。接下来的一切恐怕依然要我一个人面对了。 这时候,祁琳身旁的女人说话了:“琳琳,你确定你不认识他吗?他叫你琳琳,好像和你很熟的样子。” 祁琳小嘴一撇:“妈妈,我真的不认识他!” 什么?这位是祁琳的妈妈?祁琳不是孤儿吗?她从小和爷爷长大,根本没见过自己的父母。 还没等我多想,女人说:“对不起先生,琳琳说她不认识你!”说着就要关门。 我忙拦住说:“阿姨您先等一下!琳琳!琳琳!我是梅耶林,你不记得我也没关系,我是你爷爷的徒弟,就是祁四爷!” 说道这里,里面的祁琳还没说什么,这个妇女倒有点不耐烦了:“你这个小伙子,瞎说什么呢?琳琳的爷爷去世十几年了,什么祁四爷,五爷。我请你离开,不然我报警了。” 虽然话语不太重,但是我知道再不走有麻烦了。算了,已经够乱了,就别裹别的事情了。我点点头算是告辞了,我转身离去,伴着身后大门重重关闭的声音。 我思索着,如果说时间回到了一个月以前,按照我身边的人的表现,确实是这样的。然而整个村子的消失,和关于村子的一切的印记,仿佛只是停留在我的记忆里,其他的没有一点存在过的证据。 至于刚才的那个祁琳,我想她不是祁琳,我想过祁琳会不认识我。这点我并不意外,但是刚刚见到这个女孩和我认识的祁琳完完全全是两个人。 但是令人不解的是,这个女孩有着和祁琳一样的面貌、身材和声音,连住的地方都是同一个。 却和我之前认识的祁琳有着完全不同的身世,我认识的祁琳是个没爹没娘从小和爷爷长大的苦命孩子。今天这个祁琳简直就是个小公主,想必是被娇宠惯了,她的妈妈也是一副贵妇的打扮。 事情糟糕透了,虽然我宁愿这一切退到当初,什么都没发生过,那个妖孽的小山村根本就不曾存在过。但是祁琳从我的生命中消失实在是让我心灰意冷。 也许真的只是一场梦吧,只是这梦太真实…… 离开了南郊,还了租来的车子,信步游街。不知道去哪里的时候,还是回家比较安心。溜溜达达的转回了自己住的地方。x市不大,只要你有时间,步行去哪里都没问题。不像祖国首都。上个班都跟取经似的。 推开房门,屋子里收拾的干干净净,茶几上一张纸条,上面简单几个字:“耶林,旅行的东西我都准备好了,我去同学家住了。你不去也不能浪费,我请小玲(她的同学兼闺蜜)和我一起去了,你照顾好自己。” 算了,一切都是按照剧本安排好的一样。我简单收拾一下便躺在沙发上睡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 我来到警局,坐在办公室里,对任何事情都失去了兴趣。我了无生趣的对着电脑玩纸牌,这时候,队长把一张纸扔在我面前。我丝毫没有察觉到队长什么时候进来的,我关掉游戏页面。 “小梅,你的假期批下来了,出去好好玩几天吧。你最近辛苦了,看你精神恍惚的。”队长拍着桌子上的纸说。 我低头看了一下,是我的公休假申请。此时我的心里不知道有多复杂,最后只是小声和队长说了句:“谢谢!” 刘凯挤过来:“梅哥,你最近怎么老是愁眉苦脸的,休假都打不起你的精神哈!和嫂子出去甜蜜一下!” 我根本没听进去,心里如同压住一块石头一般。 刘凯见我不说话,又贱兮兮的说:“梅哥,你这个假期休得正是时候,最近几天我们剩下的兄弟就有的忙了。哎!梅哥,我们最近接了一个……” “小刘!交代给你的事情做完了吗?去忙你的!”队长严肃的样子,没人不怕的,刘凯灰溜溜的出去了。 我似乎听出来一点,好像是有案子要忙。我问:“队长!是不是有什么急案子,要不我不请假了。” 队长摆摆手:“你确实该休息了,队里十几号兄弟,不差你一个。你别担心,安心休你的假。” 我听队长这么一说,也不敢问了。 出了警局大门,毕竟现在还是上午,没有任何闲逛的心情,心里乱七八糟的事情太多。还是回家躺着,理清一下混乱的思维。 第044章 祁琳死了? 回到家。我打开电视,这是我的习惯,虽然我不看。但是我一个人在家的时候不能容忍家里静悄悄的。要有点声音,否则老是能听见耳边有呼吸声。从小就这样,不是迷信,我上网查过。很多人说是压力大造成的错觉。 正在我从冰箱里拿啤酒和的时候,我听见电视里的都市新闻。里面有一则消息吸引了我的耳朵:“本台报道,位于本市南郊的xx别墅区14栋在昨天上午发生一起命案,一名20左右的年轻女性死在了自家的地下室内。报警者是年轻女性的母亲,目前警方已经介入调查,本台将对案情进行跟踪……” 我的脑袋就像炸了一样,南郊别墅14栋,那不是祁琳的家吗?我迅速的跑到屏幕前,画面上清楚的看到一群穿着白大褂的人抬着一个穿着蕾丝边公主裙的女孩,虽然看不见脸,但是我可以断定,那就是我下午才刚刚见过的女孩——祁琳。 祁琳死了?而且还是昨天上午?那我昨晚看见的是谁?难道又见鬼了?昨天上午发生的人命案,为什么我昨晚去祁琳的家,却没有任何警戒线或封条之类的?完全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这不合常理啊! 我在电视上还看见老高领着刘凯,刚子等几个兄弟,我又想起了刚刚在办公室刘凯欲言又止,队长是怕我不能安心休假所以不和我说吗?还是因为点别的? 我坐不住了,虽然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虽然我和祁琳相处也只有短短的一个月,虽然我不知道死去的是不是我认识的那个祁琳。但是在此刻我的心,就如同失去了挚爱的亲人一样疼。 我多么希望是我看错了,昨晚那个女孩根本不是祁琳。又或者是电视新闻里的那个蕾丝边公主裙女孩根本就不是祁琳。 我打车来到南郊,离得老远我就下了车。整个别墅区都静悄悄的,由于这里居住的都不是一般人。所以,要么房子空着,要么也都是深居简出。 我飞奔着来到14号大门前,傻眼了。大门开着,门外拉着警戒线。正在我望着里面发愣的时候,有人拍了我肩膀一下。 我吓得一抖,回头看。是刚子,他不解的问我:“小梅,你不是休假了吗?跑这儿来干嘛?” 我完全不知道怎么解释:“我……我看新闻,死的那个女孩……” 大概刚子察觉了我心神不宁,语无伦次,眼圈还有点红。便问我:“怎么小梅?这家人你认识?” 我微微的点点头,随即觉得不对,又赶紧摇摇头。刚子懵了,骂了句:“我c,到底认不认识啊?” 最后我还是点点头:“算认识吧。” 平时刚子我们都不错,他也没说什么,把警戒线抬起来说:“进去看看吧,不过尸体已经运回尸检了,不在里面。” 我点点头,走进这个熟悉有陌生的别墅。为了不影响现场,我带好白手套,穿着鞋套走进房间。客厅并没有那面铜八卦,取而代之的是一面镜子,客厅有镜子的不稀奇,但是这面镜子太大了,在反射下,仿佛有两个客厅。 镜子旁边有一道黑色的小门,我走到门口刚子拦住我,冲我摇摇头。我知道这就是地下室了,案发现场。我现在是休假期间,还是不能乱来的。 我探头往下看了看,老高在里面搜集现场证据,这个地下室我下去过两次了。这个不是一般的地下室,而是可以通向另一个空间的传送门。 但是此刻,下面什么都没有,只是一个空旷的空间,楼梯的对面,也没有那道门。这时候刚子说:“小梅,你真的认识这家人,或许可以对案子有点帮助,死者的母亲昨天报案,说自己女儿在地下室上吊死了,而等我们来的时候,只见到地下室吊着的女孩,她妈妈不见了,至今无法联系。随意案子有蹊跷,未必是简单的自杀。” 我听着,心里也盘算着,我想对于案子我丝毫帮不上,因为,准确的说,我只是在这里住过,或许根本是在另一个平行的空间。 至于这对母女的生活,有什么渊源,我丝毫不知道。我苦笑着看看刚子说:“我和这家人根本不熟。” 刚子一脸狐疑:“小梅,我看你挺难过的,还说不熟。” “真的,我只是认识一个女孩,和死的那个女孩比较像而已。”我说着,准备离开。不能再说了,再说就露怯了。 刚子是在工作,没有说更多。我则是拦了车去警局,不论如何,我要去看看女孩的尸体,毕竟昨晚的事情太蹊跷,虽然在我身上发生过更为难以解释的事情。但是这件事情关系到找到祁琳的下落。 来到警局,我依然只能去找刘晶晶。除了她,别的法医我也不熟,有些问题不方便问。来到法医科,我直接冲进尸检现场。 一进去就傻了,冰冷的尸检室一张孤零零的床。床上躺着面似冰霜的女孩,虽然毫无血色,但是依然美丽异常。 更要命的是此刻女孩一丝不挂,“祁琳”的每一寸肌肤都一览无遗,我丝毫没有心理准备。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整个头部都充血了。我抬起头看见刘晶晶带着几个实习生,向我投来“崇敬”的目光。 我说了句对不起,连滚带爬的出了尸检室。我的心扑通扑通的,快要从嗓子里跳出来了,刚才那一幕太香艳了。 我不知道看见“祁琳”的尸体是难过,还是被刚才的一幕骚动了,我平复着复杂的心情。 过了十分钟左右,门开了,几个实习生陆续走出来,每个人都不忘了看一眼在门口无地自容的我。此刻,我觉得自己就像被扒光了衣服游街一样。 尸检室里面传来了刘晶晶的声音:“耶林!进来吧!” 我犹豫了一下说:“你确定?我现在进来方便吗?” “少装正经,你刚才不是什么都看到了吗?”刘晶晶气急败坏的说。 我硬着头皮走进来,我甚至没敢直接往床上看。我甚至觉得刚才那一眼,简直是对祁琳在我心里的女神形象的亵渎。 不过还好,此刻尸体已经盖上了白布。只露着一双脚,脚趾上挂着标签。 我急忙问:“刘晶,这女孩的情况和我说说。” 刘晶晶不慌不忙的说:“呦!大英雄,你不是休假吗?怎么又回来关心案子啊!” 我哪有心情和她扯闲篇儿啊,我气急败坏的说:“少废话,这回是私事,总行了吧!就当帮帮我!要不让我再看一眼,我刚才没看清楚!” 刘晶晶一听往前迈了一步,满脸的不可思议:“哎!你个臭小子,别得寸进尺。刚才你不都看光了吗?还有什么细节没看清楚啊!” “大姐!我要看脸!脸!脸!脸!”我太高了声调! 刘晶晶哼了一声把盖在女孩身上的白布掀开了一部分,女孩的头部和肩部露了出来。精致的锁骨,微卷的头发,清秀可人的面庞,若不是毫无血色一张脸和颈下一道血印,此时的画面足可倾城。 我看的清楚极了,没错,就是祁琳!我一下子恍惚了。不知道眼前的祁琳是昨天南郊别墅里见到的那个芭比娃娃,还是和我朝夕相处的那个邻家小妹。 我不能相信此时,我们已经阴阳两隔。不能承受的太多了,我不知道如何表达我此刻的复杂心理。 就这时候,刘静静的电话响了,她一步跨出去接电话。 尸检室里只剩下我和静静躺着的祁琳,我的泪水竟不争气的流了下来。我想,即使是昨晚遇见的祁琳,也一定是时间倒退的祁琳。 不然这个世界上不可能有长得这么像的两个人,若不是碍于环境,我真想趴在祁琳的尸体上放声大哭。一个月以来的相处之下,我们只见的感情和默契程度,早就已经超出了我能够估量的水平。 祁琳啊!祁琳!你的死到到底隐藏着什么?我不相信你是自缢而亡,像你这样阳光开朗的女孩子,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若你在天有灵,请你告诉我…… 我跪在地上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我伏在祁琳的耳边,心里默默的叨念着。可是让我意想不到的是,我扶在床边的手被一只冰冷的手握住了。 我一惊,但是很快平静下来。我微微转头像我被抓的那只手看去,那只冰冷的手是从白布里面伸出来的。虽然冰冷无血色,但是晶莹动人。没错,那是祁琳的手。 她握住我的手的同时,我感觉到我的手心里被塞进一个纸团。我立刻意识到些什么,我赶紧把纸团握在手里,然后轻轻的把祁琳的手方辉白布里盖好。 这时候刘晶晶接完了电话回到尸检室,我慌忙擦了擦脸上的泪水。站起来和刘晶晶说:“刘晶,我先走了,我还是回去安心休假的好。” 刘晶晶满脸狐疑:“等等!耶林,你和这个女孩……认识?” “不认识,她只是长的像我一个朋友而已,不认识,我先走了。”我应付着,就往外走。 第045章 祁琳手心里的纸条 刘晶晶看出我的神情紧张,嘴上说着不认识,实际没那么简单。而我根本没在乎那些,我心里扑通扑通的。 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死去的芭比娃娃祁琳为什么会动,还塞给我一个纸团。但是我能断定,这里面肯定有重要的线索。搞不好,和我时间退回以前的事情有关。 我波不急待的出了警局,没敢明目张胆的看,虽然不会有人在意我这个举动。但是我还是一个谨慎的有点神经质的人。 来到一个没人的胡同,我多了进去。左右张望,没人注意。我小心翼翼的展开纸团,上面简单的写着几个字:“耶林哥,我在困龙洞地穴内!” 是祁琳!没错,肯定是祁琳!这个世界上没有第二个人这样称呼我。我揉烂了纸团左右张望,我就知道祁琳没死,这个女孩只不过是长得像罢了,或者是其他的什么原因。总之,同我朝夕相处的祁琳,此刻就在困龙洞的地穴里。 其实不是我没想到太平村的怪事和困龙洞有关,也不是我的时间倒退了一个月后,为了证实这一切我没想到困龙洞。实在是之后的事情一桩接着一桩根本没有给我喘息的余地,现在好了,不用我怀疑。祁琳特意传来信息,说清了自己的去向。 可是祁琳是怎么通过这个女孩把纸条给我的呢? 算了,想那么多干嘛?现在没有比找到祁琳更为重要的事情。我再次去了汽车租赁,租了上次那辆车,先是回了我的出租屋收拾了一些必要的装备,然后就火速赶往困龙洞。 想不到一切关于太平村的事物都消失了,唯独困龙洞还依然在我的世界里,依然是那段熟悉的山路。最后弃车而行。 绕过熟悉的土梁,困龙洞的洞口就在眼前。黑洞洞的像是一个怪物的大嘴,可以吞噬所有靠近他的人。 我走进洞,慢慢的向前走着,并没有什么异样的事情发生。只是偶尔有几只飞散的蝙蝠增添了些许恐怖的气息。 来到地穴入口,我还是先用手电向下看,深不见底。不知道到底有多深。我把事先准备好的飞抓拿出来,勾在洞口不远处的石壁上。我用力拉了拉,应该比较牢。我顺着绳子往下爬,感觉阴气阵阵,感觉脚下时刻都有说不出来的感觉。 最后绳子放完了,依然没有到底。五十多米的绳子啊!这到底是什么洞?不会是通地域的吧,为什么这么深? 我用手电往下照,依然是深不见底。糟了,现在上不去下不来怎么办?洞不粗,我的双手双脚展开可以撑到两边的洞壁。 而且我觉得这样往下爬并不费力,我明白了,现在肯定已经在异界了。有驱灵圣体护身,爬这个小小的洞穴当然不在话下了。 而且在黑暗中,我的眼睛也明亮了,不用手电也可以看清身边的事物。终于到底了,粗略的估算了一下,这个洞至少两百米深。 来到洞底才发现,原来这是一个奇妙的地下世界。只不过没有什么建筑,一切仿佛都是那么原始,奇怪的树木长的倒是枝繁叶茂的。 这里没有阳光,不知道植物是靠什么生长的。可是这里确实有很多奇怪的植物。山洞口挂着石头的工具,看样子是住人的。 我小心翼翼的往前走,我不知道祁琳要我去什么地方找她。她纸条上只是说在地穴内,但是我可不知道这地穴底下这么大! 这里嫣然就是个城市,就算是原始社会的城市,应该是个部落。正当我没有目的的走动的时候,一个身披树皮铠甲的人手持石枪拦住了我。他向我大喊:“什么人?从来没见过你。你是哪个部落的?来我们蛮部落干嘛?” 我被问了个丈二和尚,什么和什么啊?哪里跳出来的人,什么蛮部落饼部落的。但是也不好得罪,毕竟也不认识,我客气的说:“这位大哥,我来这里找一个朋友,我并不知道这里是你们的部落,可是我的朋友只是说她在地穴内!……” 谁知道,还不等我说完。对面武士模样的家伙大惊失色,做了一个防卫状,大叫:“什么?你是从鬼洞口进来的!不用问,你就是魔鬼!” 说着举着枪就向我刺了过来,真是好不讲道理的家伙。我都还没说什么,他就断定我是魔鬼,难道他不知道这个洞穴吗? 可是家伙刺了过来,我也不能不躲啊。我往左一闪躲开这一枪,紧接着右手一举,短剑在手。我举起短剑朝她砍去。他撤枪横在头上招架,可他不知道我这个不是一般的短剑。他这一档,“咔嚓”一声,火光四溅,石枪的枪杆被辟为两段。 这个武士没站稳,后退了几步险些摔倒。我一剑下去,剑风卷起了地上的尘土。我觉得此刻的我如果是披肩长发,一定帅爆了。 这个武士大惊失色:“啊?莫……莫坤神剑!莫坤!莫坤!……”大喊着莫坤的名字,扔了手里断了的枪杆,跑了。 我冷笑一声,哼!不知深浅的家伙,我要是想杀你,你还活得到现在?算了,给他跑吧,身在异界,也不能这么快就树敌啊。 我继续往前走,可是漫无目的,不知道祁琳现在身在何处,我有点焦急。迎面出现一道土城墙一样的建筑。 破旧但不失威严,大门没关,我走了进去。进去之后才发现,里面是一个偌大的古城。看风格可不是有朝代依据,有史书可查的年代。 古老的差不多接近于原始了,说不定祁琳就在这里了,因为其他的地方没有能藏人的地方。 就在我踏入古城一步的时候,身后的大门咣铛铛,关闭了。我回头看了一眼,开始紧张了一下,不过随之消失。我经历这样的事情不是一次了。 每次都和我玩这个有意思吗?有什么招式使出来吧!不出我所料,在我面前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五六个穿着树皮和藤甲的武士,手里拿着石刀。其中一个就是刚刚和我交过手的那个人。 这个人首先说话:“注意,这个人手里的是莫坤神剑!他是莫坤!” 这时候另外有一个武士说话了:“坪犁!你是不是被莫坤吓破胆了?莫坤那个老家伙死了不知道多少年了,你看,这个人明明就是个年轻人。而且身材矮小,其貌不扬。怎么可能是莫坤呢!” 听见这话,我在心里早就问候了这个人的十八辈祖宗了,说我其貌不扬也就算了。居然和当初在古墓里,莫岩居然说我身材矮小!老子再重申一遍,我182。我这个算身材矮小,那得有多少男人该上吊了。 我骂道:“少废话,你们想干嘛?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把祁琳给我放了,扰你们不死!我朋友要是有个闪失,叫你们一个一个都陪葬!” “口出狂言!还说不是莫坤!莫坤老贼擅长幻化,这个臭小子一定就是莫坤”刚刚被我打败的武士说。 “管他是不是莫坤,大家一起上吧!”其中一个家伙叫喊到。 五个人一拥而上,就是一顿乱砍。我并没有古代武侠小说里大侠般的本领,一下子五把刀,我哪受得了。 不过好在我现在身体很给力,我一跳,跃起几米高。几个人同时往上看,我居高临下宝剑一挥,冲着刚刚被我打败的武士砍了下来。 估计是有了上次的经验,他不敢用刀借我的招了。而是迅速的向后一躲,但是只是剑气扫到了一下,这个武士向后飞出几米远,重重的摔在地上,口吐鲜血。 其他几个急了,暴叫着再次向我袭来,我并没躲闪,短剑横着一挥,几个人同时往后退。其中一个趁我落地未稳,举刀就向我双腿砍来。 我看这招来的狠,要命的招式。跳可能来不及了,我向着刀来的方向一躺,像跳高的背越式一样,躲过了这一刀。但是整个人也躺在地上了。 我双肩着地的一瞬间,不知道我身体储存了多少能量,一下子弹起来。我似乎没有用力去控制短剑,这短剑似乎自己有生命一般。 径直的刺向了这个武士,武士双眼冒光,似乎躲闪不及知道自己要死了。这一剑正正的扎在他的喉咙处。 我自己都吓得一闭眼,毕竟我没有亲手实用冷兵器杀过人,这是第一次。我眼看着我的剑锋刺穿了他的脖子,我手一抖,短剑拔出的一刻,血流如注。 我一愣神儿,另外三个家伙也傻了,其中一个咬着牙说:“好啊!大胆的恶贼!闯入部落还乱杀人,看来我们不是对手!小子,有能耐你别走!” 说完,三个人一溜烟似的跑了。我知道这事儿玩不了了,肯定要惊动这里的主人了。好吧,既然来都来了,还怕什么!总之,我今天来的目的是为了救出祁琳。 既然祁琳就被困在这里,可见,这里的主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如果能商量就算了,商量不了,老子我要开杀戒了! 正当我要继续往前走的时候,迎面尘土飞扬。一队人马向着我开过来…… 第046章 土城中的铁笼 不过说是人马,实际上是只有人,没有马。不用看也知道几个白痴搬救兵来了,要说这么多人,我肯定没把握。但是来都来了,怕也没用。 我手擎短剑,准备他们扑上来之前,先下手为强。可是不料对方人群两边分开,中间走出一个老者,看上去慈眉善目的。 我看对方似乎没有攻击我的意思,但是也不敢掉以轻心,毕竟到了人家的地盘,还杀了人家的人。 老者走到近前说:“莫坤,南北之争自有人以来就不曾休止。只是今日,你跑到我们底盘来杀人,未免欺人太甚了吧!” 前半句我没听懂,但是后半句听懂了。我说:“老伯,首先,我不是莫坤!我只是得到了莫坤的神器。再一个,刚才我杀人事出无奈,若不是你们的人死死相逼,我也不会下杀手。最重要的是,我的朋友……” 说道这里我犹豫了一下,毕竟我没有确凿证据祁琳就在这里。只是凭一张纸条,但是我想,无论如何祁琳不会骗我,她一定是无奈才借死去的女孩之手,传递信息给我的。 想到这里我又说:“我的朋友就在此处,我特来寻找,不料遇到了几位武士。” 老者点点头:“莫坤速来杀人不眨眼,若你真的是莫坤,我等恐怕也早就做了剑下之鬼。但是,我们的人不能白死。” 我一听,这老头想干吗?我把短剑握紧了些:“你要干嘛?” 老者阴森森的一笑,捋了捋胡子。说:“年轻人,我家主人几日前擒获一名女子,本来打算把这名女子赏赐给忠勇之士做仆。但是此女子与莫坤有莫大的关系,这不?引来了你这个漏网之鱼!” 靠!果然是了,如果不出我所料,他口中所说的主人,应该就是巨蛇。而那名被擒的女孩,肯定就是祁琳。 原来那天在太平村大宅里,那声天雷炸响,祁琳为了救我。结果我们双双被击中,我的时间回到了一个月以前,算是逃脱了。而祁琳却被巨蛇抓住了。 我握剑的手攥的咯咯直响,心想,没错了。你们这群王八蛋果然都是妖孽的同伙,看来把你们杀光也不会有一个冤枉的。 我冲老头大喊:“果然是你们这群妖孽,我朋友在哪儿?赶紧给我交出来,若是少了一根汗毛,你们往这儿看!”说着,我把短剑向天一指,剑锋化作一道白光直至天空之上。 “你们统统别想活!”我是把大话喊出去了,虽然没有把握,但是我想好了,如果不能救出祁琳,我宁可死在这里。 那边的人群往后退了退,唯独老者挥然不动。看上去是有点本事的,老者微微一笑说:“年轻人,收收你的脾气。”接着侧身,手指着身后的土城说:“看见了吗?你的朋友就在城里,能不能救回去,那就看你的本事了。” 我往他身后看了一眼,他身后确实有一座城池,按照城的标准来说,很小。目测也就是三四百米宽。 我差不多心里有数,对他说:“少废话,来来来!动手吧!” 老者一笑,退在一边,他身后窜出一个人来。魁梧高大,和刚才那几个不是一个级别的。面相凶恶,脸上涂着不知道什么颜料,嘴里的牙齿都是尖的,活脱脱一个食肉动物。他手里的石头锤更是大的无比,看样子足有五六十斤。 我本来想拉个架势,谁想到,这个人根本不答话,抡锤就砸。我见事不好,也没敢用短剑去挡。侧身一闪,石头锤重重砸在地上。一声闷响,地面砸出一个大坑。 好家伙,好大的力气,看来和他斗还不能硬拼。我举剑横扫,这家伙一根深蹲躲开,没抬头大锤直接攻击我的双脚。我飞身跳起,躲开一锤,并直接飞踹他的额头。 这家伙不但力气大,而且反映也快。但是经过这两招的试探,我断定此人不是我的对手,他见我这一脚来的快,而且他蹲着不好发力,所以这一脚躲不开。只能用手接,他以为自己身强体壮,不惧我“身材矮小”的人这一脚,但是他错了。 我这一脚使了八分力,为的是如果踢空了,不至于失去平衡。他用手接,这一脚踢得结识。砰的一声闷响,这家伙重心不稳,双肩着地摔倒,滑出去五六米远。 等他反应过来刚想起,胸口被我重重的一脚踩在地上,我大喊:“别动!” 他知道自己输了,但是显然不服,哇哇暴叫。长着大嘴,嘴里泛黄的獠牙显得格外的恐怖。即使这个时候我放他,他站起来就得继续和我拼命。 还是给他来点重的吧,只要不死就算留情面了。 我抬起腿,他刚要起身。我抬起的腿重重的向下踩去,这下结结实实的踩在了他的胸口,他一翻白眼,晕死过去了。 我退后两步,对面有人抬了回去。 老者大惊失色,他估计着这个家伙就足够把我撕碎的了。但是他没想到,比力气,他反倒逊色了一筹。 对方身后又有人跳了出来,准备和我动手,不料被老者拦在身后。老者往前移动两步,看来是要亲自动手了。 来吧,就让我看看你个老东西的本事。反正你的主人绑架了祁琳,你们也不是好东西,再说,身在异界,你们也未必是人。看这般打扮,估计也都是远古时的鬼魂罢了。 老者说着,从腰间摘下一样东西,是一颗晶莹剔透的珠子。老者把珠子拖在手里,瞬间变大,变得排球大小。 老头阴森森的表情说:“小子,不用你猖狂,老夫我就用我的宝珠吸走你的魂魄,拿到主人面前领赏。” 说着他把珠子拖过头顶,另一只手掐诀念咒。糟了,我虽然有驱灵圣体护身,但是道术一无所知啊。我以为有祁琳,我就可以不用学这些东西。 没想到今天就遇到麻烦了,忽然,我只觉得老头儿手里的珠子发出柔和的金光,看上去觉得浑身轻盈,很舒服,我不由自主的就向着老头儿走过去。 仿佛无法控制自己,一步一步,距离老头儿手里的珠子仅仅一步之遥了。突然,我觉得后背被什么击中了,刺痛无比。 我努力的回头去看,不看则已,一看吓得我不轻。只见身后站着一个年轻人,手里拿着短剑,虽然目光呆滞,但是,手里的短剑对着我,射出一道白光。 有种照镜子的感觉。靠!身后的不就是我自己吗?我在低头看看自己,自己飘忽成了半透明的。瞬间明白了,自己这是灵魂出窍了,身后站着的才是自己的身体。而此时,没有意识的自己傻傻的站在那里。 可是莫坤神剑却认出了主人一般,阻止我的魂魄继续往前走。心里不禁后怕,如果自己的魂魄走进了老头儿的珠子里,估计我也交代了。 我转回身迎着剑锋的刺痛往回走,老头儿见我的魂魄收不过去。急了,停止念咒,拔剑向我的身体刺过来。 我此刻背对着他,而是我的身体拿着短剑面对着他。他这一剑显然是对着我的肉身去的。而我的灵魂并没有回归本体。 眼看着没有灵魂的梅耶林就要被一剑刺穿,这时。短剑就如同有生命一样的,脱离了握他的手。自此飞在空中,把老者挡在前面。 我看准空当,一个飞扑,扑到我的身体上,瞬间觉得清爽了,摸摸自己的身体,也是真的存在的了。 我一刻也不怠慢,跳上前去,抓住与老头儿正在缠斗的短剑。一个霹雳旋风扫,虽然老头儿并没有被砍上。但是剑锋过处,老头儿的脑袋滚落在地上。 我望着他躺倒的尸体,感觉不解恨,余怒未消。我提着短剑,抬头看了看对面的其他人,大家愣了两秒钟,呼啦一下乱了。四散奔逃! 转眼间杀了两个人,打伤两个。即使我现在不往前走,这梁子也算结上了。况且已经知道祁琳就在土城里,没有不进去的道理。 我收了短剑,大步流星的走入土城。刚刚说过,这里不大。但是进来之后才发现里面有多大,因为城里没有任何的建筑和街道。 整个就是一片空场,所谓的土城就是个大院子。空旷无比,正面有个巨大的椅子,像是点将台之类的建筑。 椅子背后,有一个巨大的囚笼,笼子有什么看不清楚。但是我有种预感,祁琳就在笼子里。我小心翼翼的走过去,走近一点,再近一点。 我看清了,囚笼里躺着一个年轻女孩。头扭向另一边,看不见脸。穿着白色t恤,天蓝色牛仔裤。光着脚,头发微卷扎着马尾。是祁琳!没错,就是祁琳! 我冲上去,大喊着:“琳琳!琳琳!我来救你了!琳琳……” 躺在笼子里的祁琳丝毫没有反映。这到底怎么了?我看着手腕粗的钢条做成的笼子,用手想撼动是不可能的。 我红了眼,退后两步,助跑后跳起来,双手握着莫坤剑照着钢条就砍了下来。可是就在我砍在钢条的一瞬间。 眼前一个红色的影子,有个东西出现在我面前。 第047章 又见红衣厉鬼 当然了,这个时候不论出现的是谁,都是敌人。挡我的路,连你一起砍!就在我的短剑劈中的一刻,我觉得手臂酥麻,一声清脆的巨响。 我被强大的能量真的短剑松手,飞出去好远,我也倒退了几步差点摔倒。再看看手,震得没有了知觉。 我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眼前发花,好久才缓过来。我自己一看,对面这个家伙我认识,几次交手了。 就是红头发,人面蛇身的怪物——巨蛇。此刻,他正龇着牙恶狠狠看着我,我拾起掉落在地上的短剑。警惕的看着他,想到刚才这一下,或许也是没有充分准备。想救出祁琳的心情迫切。 我对着巨蛇大喊:“你这个妖怪,赶快放了祁琳,我们再谈,她要是有个闪失。我杀了你全族!” 听到这里,巨蛇大笑道:“小娃娃,口出狂言,没错,这个女娃是我抓来的。为了引你来我才不杀她,现在你自投罗网,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我急了:“放了祁琳!不许伤害她!” 巨蛇冷笑一声:“轮不到你和我谈条件,现在我不用动手,这个女娃很快就没命了。你也不用嚣张,五千年前莫坤灭我全族,想不到今天,莫坤的传人来到我部族。居然大言不惭。你没机会出去了,就算你能出去也没用。我家首领已经把关于太平村的一切从这个世界抹去了,包括所有与太平村有关的记忆。而你,将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说着,巨蛇冷笑着,笑的如此阴森。我一听,什么?难道巨蛇也不是妖王?他的背后还有其他人?看来我把问题想的简单了。 这个我根本无法对付的巨蛇,已经是厉害的让我不能想象了,他还有首领。而操纵这一切的,都是那个人。 巨蛇的法力可以说无以伦比了,就从他可以操纵异界大门,改变时空就可以看出。 巨蛇又说:“可是似乎首领大人低估你个臭小子,莫坤看中的人果然非同一般。你不但记得之前的记忆,而且还自己找了过来。不过你放心,今天你就没有机会了。” 说着,巨蛇不再废话了,手持一把巨剑,化作蛇身向我扑来。 我举短剑招架,说真的,这巨蛇的能耐我是知道的,就是空手我都未必是他的对手。更何况他手持巨剑。几个回合下来,我有点力不从心了。一是已经战斗了几轮,在一个巨蛇也是实在太厉害。 我只有招架的力气,节节败退。之前在困龙洞口,还要在太平村的大宅里都交过手。虽然说那时候是有祁琳帮我,虽然也没占得上风。但是也没像现在这么狼狈,眼前的巨蛇,似乎随时都可以置我于死地。 难道他以前和我打都有所保留吗?怎么今天这么厉害,力道大,速度也快。不用说别的,就说刚才他能崩飞我的莫坤神剑就能看出。 巨蛇无疑是迄今为止我遇到过的最强的敌人,我被逼到土城的墙角,这下真的没有退路了。如果几招之内不能逃到空旷的地方,估计今天就交代了。 无力与绝望向我袭来,我现在只有招架的份,哪能抽出身来逃跑。我现在只要一个愣神的功夫,就会被巨蛇一尾巴撂倒,或者被巨剑劈成两半。 我实在没力气了,眼睛开始冒金星了。巨蛇看准我一个空当,巨剑举过头顶,力劈华山。按理说这一剑我是不敢接的,应该躲开。无奈,身边是墙,往哪里躲啊! 也罢!死就死了,只恨没能救出祁琳。我做了最后的垂死挣扎,把短剑往上一横,打算接下这一剑。 这一剑如果碰上,我估计我的脑袋也就开花了。只听“咔”得一声,火花四溅,一道红光闪过我的眼前。 我知道了,肯定是我的脑袋掉了,临死前看见了自己的血光。我慢慢的闭上眼睛,过了几秒钟,没动静。奇怪,怎么没感觉到疼呢? 我试着睁开眼睛,只看见巨蛇倒退了好几步,单腿半跪,巨剑也撒手了,落在旁边。一手捂着另一只手的肩膀,血流如注,而且留的血都是黑色的。 奇怪了,这是什么情况,明明是他砍我,怎么他自己受伤了?接着眼前又是一道红光,速度奇快,落在我和巨蛇中间。 我这才看清,是一个女人,穿着红色的衣服。移动的速度太快,所以像一道红光闪过。只见这女子轻轻的转过身,面对着我咧嘴一笑:“公子,还记得我吗?” 我的妈呀!吓死我了,这个女人一身红衣,披头散发,脸色煞白,嘴唇血红。连双眼也射出两道红光! 能不认识吗?这就是当初把我打落秽池的臭娘们儿——红音,不过这次她出现在这里,似乎是来对付巨蛇的。 我来不及细问,只是哆里哆嗦擦着虚汗说:“红音!你是红音!” “额哈哈哈哈哈!……”红音仰天大笑,声音凄戾恐怖。笑完了才说:“原来公子记得我,红音奉主人致命,特来协助公子。” 我听明白了,红音的主人就是那个古墓的主人莫坤,我得了莫坤剑。莫坤老爷子认了我做继承人,还搭配了红音帮我收拾这个巨蛇。 现在不是聊天的时候,大敌当前,还是先对付巨蛇的好。我大喊:“红音,你先帮我收拾了这个怪物!” 红音微微一笑说:“公子放心,这条小蚯蚓已经没有机会嚣张了。他中了我的尸毒,死定了。” 说着她转过身去,面对巨蛇。这巨蛇正哇哇怪叫,走路都有点踉跄了。看到这一幕,我突然想到了,当时我在古墓里中了红音的一抓。浑身发麻,头昏眼花。才被她一脚踹落秽池的。此时的巨蛇估计也是这个状态。 红音抬起手,露出锋利的指甲。就像老鹰的利爪,放着寒光。此时巨蛇已经看不清对面的情况了。 就在这时候,红音下了死手。比当时踹我的时候可狠多了,我终于知道这娘们儿狠起来是什么样子了。 红音头发披散,向后飘起,利爪伸出,犹如一道红光。霎时间到了巨蛇面前,一抓就掏烂了巨蛇的脸,巨蛇疼的双手捂脸大叫。整个身体都暴露在面前,红音一个窝心拳的姿势又是一抓。这下玩儿大了,这一记窝心掏,直接穿过了巨蛇的身体。 红音的五根利爪直接从巨蛇的后背刺了出来,巨蛇一声惨叫。红音还没完,穿过巨蛇身体的那只手,手腕一翻,往回一拉一掏。把巨蛇肚子里的杂碎掏出来一些,飞起一脚将巨蛇踹出去十多米远。 巨蛇躺在地上挣扎了几下,不动了。接着身体化作一缕黑烟飘散了。 红音甩甩手,不懈的骂道:“这家伙居然没有心,我抓了半天就弄出这么点杂碎,晦气!” 我在一旁都傻了,原来上次与红音在秽池大战,如果红音使出五成的功力,我早就比巨蛇死的还惨了。 我脚一软,坐在地上。红音见状笑了,上来搀我:“公子,你与巨蛇打斗,想必是伤了元气,来我扶你起来。” “不用!我自己起!”我歇斯底里的叫到,不是怕别的,她那手,刚掏完巨蛇的内脏,就要来碰我,我怎能让她碰我! 我真的不想让她靠近我,红音的面相太凶恶,看见就怕。我说:“红姑娘,你刚才说是你主人叫你来借助我!” 红音一笑说:“是的!” “那你可以走了,巨蛇已经死了,替我转达,莫坤先生对我的大恩大德,耶林没齿难忘,当然也要感谢红姑娘替我消灭巨蛇!”我哆嗦着像红音施礼。 没想到红音又笑了:“哈哈哈哈!”她每次这样一笑,我都觉得有尿失禁的危险。 红音说:“公子说笑了,主人让我来协助你消灭魔王。我任务都没完成,怎么能说走就走呢?” 我真的很想说,你在这儿我害怕。还没等我找到魔王,先被你吓出神经病了。红音似乎明白我的想法,低头看看自己的打扮,笑着说:“差点忘了,公子一定是害怕红音的相貌吧。我还是变回原来的相貌吧。” 说着红光一闪,红音的样子变了。样子如同在秽池边上初次前面的样子。中等身材,长发披散,肤如脂玉,柔弱的让人怜惜。一副祸国殃民,倾城之貌。 我一瞬间又傻了,想起了秽池边上的那位红衣美女,美的让人窒息,让人不敢靠近。生怕打破了这幅美人图。 “公子有礼!”红音盈盈一拜,我靠!我头有点晕,觉得血液往顶梁门上撞。现在不是想入非非的时候,祁琳还在铁笼子里呢。 我和红音说了一下情况,刚才是巨蛇干扰了我。我现在打算再用短剑砍一次,红音说:“公子不可鲁莽,主人的神剑威力无穷,恐怕砍断了铁柱,也上到了祁琳姑娘。” 我焦急的说:“那怎么办啊?” 没想到红音站起身来说:“公子且退后一些,让红音试一试。” 我忘了,这红衣厉鬼的牙齿一定可以咬断铁柱。于是我也站起身退后了几步。 第048章 盗尸计划 只见红音摇身一变,又是血红的大口,披头散发的女鬼一般。 我的天啊!没救了,每逢战斗,红音的本相就露出来了。让人望而生畏,别说打了,直接气势上就矮了三分。 再看红音利爪挥动,几道红光闪过。铁柱应声而断,红音已经恢复了清新可人的面容,走进铁笼,只留下呆呆的我。 反醒过来,我也进入铁笼,只见红音托起祁琳的肩膀。我上前一把抱过祁琳,发现扑了个空。 怎么会这样?祁琳根本就不存在吗?眼前的祁琳,整个身体变得半透明,若有若无。由于红音是鬼,所以只有红音能接触她。 我大声喊:“怎么会这样?祁琳,你醒醒啊!祁琳!” 红音淡淡的说:“公子别叫了,没用的。这只是她的灵魂,而且非常虚弱。一定要找打她的肉身才行,不然待她的灵魂完全消散,就是大罗金仙来了也没用。” 我瞬间傻了,祁琳为了就我,现在命在旦夕。我充满了自责,站起来狠狠的抽了自己两个嘴巴。 红音说:“公子也别过于自责,当务之急,公子应该赶紧返回你们的世界,找到祁小姐的尸体才行!” 红音的一句话让我清醒了不少,没错,祁琳的灵魂就在眼前了,而祁琳的尸体……不会就是警局里的那个芭比娃娃吧? 虽然她和祁琳一模一样,可是当时见到她的时候,举止动作和祁琳完全是两个人啊。而且她还不曾认识我。 不过又一想,祁琳通过芭比娃娃的手传递信息给我。足可以肯定两者有莫大的联系,而我的记忆也回到了一个月以前。而祁琳家也和之前不一样了,其中原委之后在去考证吧,当务之急是救活祁琳。 可是转念一想,芭比娃娃祁琳的尸体在市局刑侦队,尸检室里停放着。而且她妈妈失踪了,如果没人认领的话,估计很快就会被火化的。 想到这里,我对红音说:“红姑娘,看来弄回祁琳的尸体,必须要红姑娘帮忙了。因为她的尸体现在在公安局,我怎么可能把一个人的尸体从戒备森严的警局里偷出来呢?” 我以为神通广大的红音会说,小意思,包在老娘的身上。可是不聊红音却说:“公子,这件事情还真的要你自己去办,因为我是贵,我不能出现在你们的世界里。虽然我可以依附在你身上,在没有阳光的时候出现一下下,可是我和你走了,谁来保护祁琳小婕的魂魄呢?” 我想也是啊,毕竟这里依然是是非之地,现在她们俩都不是人,谁也别想离开这里。看来只有我自己想办法了。 事不宜迟,即刻出发。我和红音把祁琳安置在一个山洞里,红音留下来看守。我反复的嘱咐红音:“红姑娘,祁琳就交给你了,千万别有什么闪失!” 红音看着我焦急的样子笑了:“公子且放心,有我在,没人可以伤害祁琳小姐。” 我转身刚要走,红音叫住了我:“公子留步,带上这个!” “什么?”我诧异的回过头来。 红音把一刻珠子放在我手里,说:“这是冰魄珠,找到祁小姐的尸体,将这个珠子放在她的嘴里,可以保证几天内尸体不会腐烂。” 我收好了珠子,转身奔地穴口去了。来到地穴口,我三窜两蹦就跳到百米高。仰头看看,已经可以看见地穴上面的石壁了。 我拿出飞抓奋力向上抛,勾住了石头向上爬。 出了困龙洞,路上无话,现在尸体的问题,虽然已经不用找了,尸体就在警局。但是弄到手是个大问题,我一个大活人,明目张胆的去警局偷尸体,是不是有点太荒唐了。 要想个办法才行,既不能让同事们发现是我干的,又要把祁琳的尸体弄出来。时间不多了,真的是很头疼。 不论如何,先去警局看看再说。至少不能让祁琳的尸体被火化,不然就全完了。没办法,还是要找刘晶晶。毕竟警局里面人员也是比较复杂的,只有和她的关系还单纯一点。 我急急忙忙来到尸检室,这个时间已经是快下班了。我急匆匆的进来,这次我先敲了门。里面的几个实习生正在帮忙把尸体往低温存放间里推。 刘晶晶见我来的紧急,说:“怎么又回来了?你不是休假吗?” 我没有时间解释这些,只是想和刘晶晶单独说话:“刘晶,我有急事和你说。能不能再让我看一眼那个女孩的尸体?” 我此话一出,刘晶晶还没什么反映,几个实习生似乎都在偷笑。我管不了那么多,随他们怎么看我吧。 刘晶晶甩我一眼,漫不经心的说:“对不起,今天不行了,你看看几点了!下班了!” 我焦急的看着刘晶晶的眼睛说:“刘晶!这个女孩!……我认识……” “哼!”刘晶晶哼了一声,露出一丝窃笑,冲那几个实习生摆摆手说:“你们下班吧,记得明天直接去中心医院参加解剖观摩课。” 接着刘晶晶转过身体面向了我:“你个臭小子,我就看你那天的状态不对。还说什么不认识,不认识你会为一个陌生人难过?说!是不是你在外面又招惹上了不良少女?” 原来我在刘晶晶眼里就是这么个形象,不过我现在懒得争辩。我只想能把尸体弄出去,但是明说肯定不行。我说:“刘晶,这个女孩是我一个很尊敬的长辈的孙女,这不,她爷爷也不在。这事情让我撞上了,我能不管吗?” “孙女?你就编,你接着编!死者的人际关系很明确,根本就没有什么爷爷。”刘晶晶一边说着,一边把推尸体的车子拉了回来。 我管不了那么多,自从我回到一个月以前,这个世界上太多的东西都变了。关于太平村的一切都不存在了,我不确定师傅是否存在。 我突然反应过来刘晶晶刚才的一句话,我急切的问:“我听见你刚才说,你们明天要对尸体解剖?” “是啊!做完了解剖,如果没有什么问题,就送太平间了。死者的特征很明显,死因确实是气管也颈动脉受压迫窒息而死。从肢体上看,身体上没有其他外伤,证明死者死前没有打斗过的痕迹。明天解剖化验,如果确认死者生前没有服用过抑制精神类的药物,那就可以证明死者死前精神状态也是正常的。”刘晶晶简单的描述了一下她结论。 “那什么意思?是不是如果没有什么其他证据,就会被认定是自杀?别忘了,她妈妈报警后下落不明,这是多大的疑点?”我情绪有点激动的说。 刘晶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耶林,这话你就不能问我了,我只管尸体的检验。至于怎么查案,那可是你们的事情。” 我没话说了,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来干嘛了。当然也不是一无所获,至少知道祁琳明天要被解剖,一定赶在解剖之前把祁琳弄走。 如何就在今晚,把祁琳从戒备森严的警局里弄出去呢?得像个万无一失的办法,我托着下巴沉思着。 “哎!你没事吧!我赶着下班,你赶紧来搭把手儿啊!”刘晶晶气急败坏的说。 我才反应过来,看来今晚是必须要下手的。我帮着刘静静把祁琳的尸体往冷藏室里推,心里暗暗地盘算着。 明天早上的解剖课,医院那边也许很早,或者凌晨就会有人过来拉尸体。那时候就是我唯一的下手机会了。 当然具体的事情,我是不能问刘晶晶的,到时候尸体一丢,那么问题最多的我就成了最大的嫌疑。 不能管那么多了,没时间了,看来要冒一冒险了。首先在警局里动手几乎是不可能的,虽然晚上都下班了。但是到处都是监控的摄像头,就算我逃过了门卫的眼睛,把尸体扛了出去,第二天一看监控就破案了。 只能是明早,趁着运尸体去中心医院的路上下手了。 “好了,我要下班了!一起走吗?”刘晶晶锁好了关好了冷库的大门。我也没理由还赖在这儿。 “走吧!我们一起!呵呵”我傻笑着,和刘晶晶一起下楼,警局门口,我们就此分手。我心里计划着明天凌晨如何行动。 为了保险起见,最好凌晨就在这里守着,估计医院那边最早可能五六点钟就会过来拉尸体。而这里去中心医院有点远,而且如果不出意外他们走的路线应该会经过一条很僻静的小路,因为那里可以省去五六公里的路。 打定主意,我就在警局门口的正对面的一家旅店住了下来,而且特意要了一间窗子临街的。正好可以清楚的看见警局的大门口。 我准备好了一切就准备躺下休息,毕竟明天是早起行动,要保存体力。这几天过的完全不是人的日子,白天有事,晚上也不闲着。之前在太平村,车里睡一晚,差点被蚊子咬死。 我躺在床上朦胧着,似乎昏昏沉沉的恍惚间听见一些声音。听不清是什么声音,好像是隔壁传来的。 第049章 住在隔壁的女人 我住的是那种快捷酒店,隔音效果一般,至于隔壁会传出来声音嘛,大家都懂的,我也没在意。 但是过了一会,声音越来越大。不是我这个人三八,是实在已经打扰我的休息了。但是仔细一听,又好像不是床上运动的声音,好像是在打架。 我不禁的仔细听,里面的声音越来越大,听声音似乎是拳脚相加了。接着好像有其他邻居受不了了,我听见了走廊里传来敲门声。 “里面干嘛呐?让不让人家休息了啊!” 隔壁顿时安静了,我闭上眼睛准备睡觉。可是渐渐的隔壁又有了声音,而且还是越来越大。得!这回轮到我了,也不能老让人家那位大哥去干着得罪人的事。 我开门出来,看准了隔壁房间,狠狠地砸了两下门。我想吓唬他们一下,嘴里喊着:“里面干嘛呢?警察!” 屋子里瞬间安静了,我转身刚要走。里面有人把门开了。里面一个穿着睡衣的年轻女人,脸上都是泪水,看上去楚楚可怜。 我愣住了,倒是那个女人先说话:“对不起,警察先生!” 我脑子一抽,问:“请问发生了什么事,需要帮助吗?”说我这句话我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嘴巴,我自己今晚有什么任务不知道吗?还有心思在这里管闲事。 “麻烦您了,我没事!”女人淡淡的说,但是脸上的泪痕说明了她一定是遇到很难过的事情,刚才听里面的声音,不会是家庭暴力吧,都打到酒店来了? 不过我现在真的没时间管闲事,听她这么一说我也正好抽身。我说:“没事就好!如果遇到情况请打110!”说完我就走了。 回到自己房间,我觉得有点诧异,因为我下意识的往女人身后扫了一眼。那个房间不大,可以说是一览无遗。似乎那个房间只有她一个人,那声音是怎么来的? 不管她了 果然隔壁的声音没有再响起过,我也难得睡了个安稳觉。闹钟响了,我拿起手机,凌晨四点。 我是故意设置的比较早,因为我不敢保证医院那边什么时间会过来拉尸体。所以我必须确保比他们早,我收拾好一切,下楼坐在我租来的车子里,一眼不眨的盯着警局大门。 在云南居住过的人都知道,在云南,就算是夏至节气,早上也要六点半才能放亮。现在是四点半左右,基本就是半夜。 确实来早了,医院应该也不会这个时间来拉尸体。街上除了偶尔驶过一辆出租车,基本上两人影都没有。 我把车窗放了下来,准备闭目养神。放下车窗是为了能听见汽车经过的声音。就当我放倒座椅准备休息的时候,我看见一个人,街上有人不奇怪。 但是我注意到这个人,飘飘长发,席地长裙,光线有点暗看不清楚。等她经过我车旁边的时候我看清了,就是昨晚给我开门的那个女人。 她不是我我身后的酒店里出来的,而是从街对面走过来。我不禁疑问,这姑娘起的也太早了吧。 而且我见她拉着一个很大的拉杆箱,神色匆匆,左顾右盼。接着上了一辆出租车离开了,而且似乎拉杆箱里东西很重,是她和司机两个人抬进后备箱的。 这个女人真的很有问题,我只是心里这么想。以前看过一些侦破类的小说,经常会有这样的情节,这女人的拉杆箱里不会是装着尸体吧? 尼玛!就算真的有尸体,我现在也管不了。虽然我是个正义的警察。但是现在我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办。 回想着刚才的一幕,隐约觉得这个女人有点面熟,在哪里见过没印象了。其实昨晚一见到就已经有这样的感觉了,当时也没多想。 休息一会,别耽误了正事。朦朦胧胧的有点睡意,听着过往的车辆,没有一辆是在警局门口停下来的。 突然一个闪念,我睡意全无!怪不得刚才那个女人看着眼熟,我突然想起来在哪里见过了!……太平村。 没错,太平村的人。虽然叫不上名字,但是太平村毕竟人不多。虽然没有完全打过交道,但是见过几次,总是有些印象的。 会不会看错了?这个世界上长得像的人也不少。再说,自从我的时间退回到一个月以前,太平村就从地球上蒸发了,那里的人,乃至关于那里一切的记忆,和人际关系,完全从记忆中抹去了。 我怎么可能在这里遇到太平村的人?而且行踪诡异。这个事情暂且存着,以后慢慢的在去调查。当务之急是祁琳的尸体。 车灯闪过,一辆黑色的殡葬车在警局门口停了下来。门卫询问登记后,开了电拉门。我目送着殡葬车开了进去。 接下来,就是等他出来,然后我去抄小路到那条很僻静的街上等他经过。然后想办法制造一个小的交通事故,然后我伺机偷走尸。毕竟那里没有什么摄像头,只要我做好伪装。就没人能认出我来。 我就这样静静的等着,半个小时过去了,天已经放亮了。还是不见那车出来,我不禁有些焦急。再不出来,就没法动手了啊!又等了半个小时,街上来来往往的上班族已经出动了。我心里急的如油烹一般。 我看看时间,快七点钟了。还是不见那破车出来,我们警局没有后门之类的。没理由从别的地方出去了。 就在我各种着急的时候。警局门口陆陆续续的车子,开了进去,有几辆是领导的。其中一辆是我们刑警队长的。 离上班时间还有一个多小时,怎么来的这么早!接着就是几个同事,匆匆忙忙的打车过来,其中还有刘晶晶。行色匆匆,看得出,似乎有什么事情发生。 殡葬车一个多小时没出来,我心中暗感到不妙。难道是是尸体出了什么问题?这么多人提前一个多小时上班,肯定是接到紧急通知。 至少昨天我从刘晶晶那里,没有听说今天有什么事情要提前那么早上班。我心里火燎一样,也不敢打电话问。 没过几分钟,我的电话响了。我一看,是短信,刘晶晶发的。很简单,只有四个字:“尸体丢了!” 我脑子嗡的一下,糟了!有人抢在我前面下手了,我一拍大腿。脑子里乱极了,电话拨给刘晶晶。 “喂!刘晶!怎么回事?尸体锁在冷库里怎么会丢呢?”我由于心情太过着急,所以有点激动了。 刘晶晶那边似乎也有点委屈:“耶林,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我知道再怎么质问刘晶晶也没用,毕竟偷尸体的人肯定是有计划的。我安慰道:“刘晶,你别着急,最近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接近过尸体。” 刘晶晶想都没想说:“没有,除了你。不过我没和别人说你接近过尸体。” 我晕,刘晶晶此言一出,我倒觉得我是最大的怀疑对象了。虽然我确实想偷。只是没到手,别人劫了胡。 “那监控呢?有没有看到什么线索?”我继续的问着。 刘晶晶说:“队长他们现在正在调监控,一会才知道。” “好!那一会有什么情况记得告诉我一下。”我挂了电话,心里不断的折腾。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到底是什么人偷走了尸体。我不禁又联想到拖着大拉杆箱的女人,如果里面真的装的是尸体,而且是祁琳的尸体的话。那我真的应该应该抽自己了,被人家从眼皮底下把尸体搬走了。 如果是那样的话,就麻烦了,因为一点线索都没有了。我去哪里找那个女人?后悔当初还不如不顾一切的把尸体扛走。管他会不会别人发现。 正在纠结,刘晶晶打电话过来了。我秒接,问:“怎么样?看到什么了没有?” 刘晶晶说:“看到监控了,二楼走廊的摄像头捕捉到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人走进了锁着的尸检室,之后的监控画面无比的模糊,什么都看不清了。可是我明明记得我是锁好门的,他怎么可能直接进去呢?” 我继续问:“那其他的摄像头呢?比如他是从哪里进来的?” “没有!这也是最奇怪的,这个人似乎是凭空出现的,其他摄像头没有捕捉到任何关于这个人的图像,不知道他是从什么地方进来的,直接出现在了二楼走廊。”刘晶晶的语气中充满了不可思议。 我心想,辛亏时间退回了一个月以前,不然你看见王志林的尸体丢了,你就更难以接受了。因为王志林的尸体是自己走下了床,然后跳窗逃走的。 我经历了这么多怪事,已经相对淡定了。我说:“刘晶,你别着急。反正我这几天休假,也没事,这件事我也会留意的。” 挂断电话,我脑子里飞快的转着。完全没了方向,但是时间真的不多哦。祁琳的尸体离开冷库,很快就会变质腐烂。 我必须尽快的找到,而刘晶晶说,监控上看,一个男人穿着白大褂走进尸检室,就再没出来。我之前特意的注意过环境,那个房间是没有窗户的。 第050章 出租车司机的回忆 那个男人是如何把祁琳搬出去的呢?那个男人会不会和昨晚隔壁那个女人有关系呢? 无数个问题撞击着我的脑袋,乱极了。不管怎么样,警局里丢尸体是大事。而且这个案子还在破获之中。 尸体就丢了,领导肯定要下面的人全力去查。给我的时间并不多了,而且要抢在同事们之前找到尸体,并且不能让他们发现。 我在暗处,也不能直接去警局调取监控。难度更大了,完全没有任何支持,只有我一个人。 突然觉得自己很无助,心情烦得很。我用力敲了一下方向盘,发泄一下。这一下也许有点重了。 粘在后视镜附近的一个东西从玻璃上掉了下来。捡起来一看,原来是个行车记录仪,这东西不新鲜。为了防止碰瓷的,最近这东西很流行,连租车行也用上了。 等等……行车记录仪?我恍惚记得,我从酒店出来,在车里蹲守的时候,似乎是听着音乐,也就是说,那个时候行车记录仪应该是通电状态。应该把附近的情况完全录了下来才对。 我赶紧翻看着录像,一条一条的往前找。果然,让我有了发现。记录仪里面清楚的记录下了大拉杆箱女人上出租车的过程。 怎奈,行车记录仪屏幕太小了,没办法看的更仔细。我把内存卡抽了出来,附近找了一家网吧。 挑了一个角落的地方做了下来,放着那条视频。一遍一遍,看出租车停下那部分。我截图下来保存到手机,可以看清车牌号!这就好办了,根据出租车的颜色,也可以判断出这个车的公司。 司机还帮女人抬了这个箱子,司机的样子的大概轮廓也看清了,我都保存了下来。然后拔下内存卡,把视频也备份了。 我除了网吧直奔出租车公司,办公室里坐着一个胖胖的男人。见我来问我有什么事情。 我说:“你好,我想了解一些情况。”说着我把截图和视频给他看了一下。 他看了一下,瞥了一眼我:“了解什么?” 我掏出证件给他看了一眼说:“我是警察,视频上这个女人身上可能带着毒品,希望你配合我一下。” 胖男人一听,顿时紧张了起来:“警察同志!这个车是我们公司的,但是我们确实不知道他……这个……” 我摆手示意他不用紧张:“你别紧张,没说你们运读,你就替我联系一下这个师傅,我有几个问题要问他。” “好好好!你稍等!”胖男人拿起电话,翻着手里的本子,拨了一个号码。 “喂!老郑!你赶紧来公司,公安局的找你了解情况!……嗯!快点!……什么?车坏了!坏哪儿了?……好好!嗯!”胖男人挂了电话,说:“实在对不起警察同志,老郑的车坏在外面了。您看?” 那还能怎么样?掘地三尺我也要找到他啊,我急切的说:“他在哪里,我去找他就是了,你把他电话抄给我。” 胖男人把本子给我,我记下了老郑的电话。胖男人说他现在在xx路修车,我除了出租公司,我没有直接去xx路。而是先给老郑拨了一个电话。 电话响了许久才接通:“喂!你好,哪位?” “你好郑师傅,我是警察,想找你了解点情况,请问你在xx路哪里修车?我先赶过去!”我说。 谁知道电话那边沉默了许久,然后老郑叹了口气说:“哎……修什么车啊!车好着呢,我现在在家,今天不想出车了。” 我一听觉得奇怪,为什么刚才公司的胖男人问他,他说自己在修车。现在我问他,他却说自己在家?他有什么事情隐瞒吗?而且说话有气无力的,像是遇到了什么烦心事。 于是我说:“郑师傅,你家在什么地方?我现在就来!” 老郑依然是有气无力的说:“哎……我就知道你们得找我,来吧,我家在xxx路43号有个饭店,巷子里黑大门。” 我挂了电话,想都没想,驾车飞奔去了xxx路,到了43号,正看见那辆熟悉的出租车停在巷子口。 我走进去,找到那个黑大门。我敲敲门:“郑师傅在吗?” 里面脚步声,门开了,走出了一个中年人,就是郑师傅。我在视频上看过,虽然看不清脸,但是轮廓没错。 “进来吧,进来说!”老郑似乎遇到了什么事情,感觉整个人惶恐不安,又无可奈何的样子,我感觉或许就和今早乘车的那个女的有关。 我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问正题:“郑师傅,是这样的。今天凌晨四点半左右,你有没有在市局门口拉过一个女人?” 老郑没说话,只是低着头。看上去很纠结,过了一会,他一拍大腿,叹气道:“哎……造孽啊!警察同志,我给你说吧。今天我是活见了鬼了。” 我见老郑的情绪有点不稳定,所以安慰他:“你慢慢说,把你今早遇到的事情,仔细的说给我,我可以帮助你。” 老郑点着了一支烟,又给我一支,我拒绝了,因为我不抽烟。他吐了一口烟才缓缓的说:“其实也不用你帮我啥,我本身没啥损失。只是有点后怕,所以今天没心情出去拉活儿了,我打算一会去庙里烧个香!” 我一听这话,似乎明白了一点,这老郑恐怕是遇到了什么灵异的事情了。我点头示意他继续说。 老郑说:“今早出车比较早,平时都是五点左右出车,今天起的早,就早点出来了。天还不亮。” 之前我普及过了,云南的四点多,五点多都是半夜。 老郑继续说:“路上一个人都没有,这个时间去ktv或者酒店,或许有生意,就往市局方向走。果然在市局对面快捷酒店有人打车。还是个女的,看上去文文弱弱的,拉个大箱子。她说她搬不动,要我帮她,这事情我见多了。没想啥,就搬了,还真重,估计少说有个七八十斤的。” “然后呢?她要去哪里?”我问。 老郑说:“女的上车就说去师范学院宿舍区,那就走吧!你知道,师范学院听偏僻的,快到城郊了。到地方,有个人在路边,看样子是来等她的。那人见车停了,凑过来。我见有男人,那就让男人和我一起抬箱子吧。我下车示意那个男的过来搬箱子,谁知道,那个男的不伸手,也不说话。奇怪的是,那女的好像根本没看见男的一样,我以为是两个人吵架了,互相不理。我就和女的把箱子搬了出来……” 说到这里,老郑顿了顿,又拿出一根烟兑着了。我看着他,他继续说:“我再次抬箱子的时候,箱子的拉链开了一边。我也没在意,反正拉链朝上,里面东西也不会掉出来。我们俩一抬,拉链开的那边就咧开一个缝子。借着尾箱里的灯光我看见……” 我明显看见老郑的神色紧张,手都有点抖了。我忙问:“你看见什么?” 老郑紧张的说:“我看见一只手,白白的,是一只女人的手。” 我似乎猜中了,如果我猜的不错,里面必定是祁琳的尸体。我让他继续说。 老郑说:“我吓得手一抖,差点撒手。那个女的好像察觉了,狠狠的瞪了我一眼。虽然没说话,但是我感觉到害怕。抬出来放在地上,她扔给我二十块钱,拉起箱子来就走,头也不回。来接她的男人跟在后面。” 此刻我觉得老郑的声音发抖,似乎比刚才还紧张。我问:“郑师傅,然后呢?就这些了吗?” 老郑抽着烟:“邪门儿的还在后面呢!我关好后尾箱,下意识的看了一眼他们俩,谁知道,那个男的也回头看我一眼。那男的……” “男的怎么了?你慢慢说!”其实我心里最着急。 “起初没看见男的样子,我那一眼才看清。脸色煞白,眼睛里空洞,没有眼珠,咧嘴冲我笑,嘴里血红色。最要命的是,他没有脚,走路不迈步子。完全是漂着走!我吓得开车就跑,要不是凌晨路上没车,不然非出事不可!” 得!见鬼了。虽然我不知道这事情的原委,但是我知道肯定和巨蛇有关,虽然巨蛇已经死了,但是他也不希望祁琳活。 那女的是太平村的人,这点我比较肯定。只是我消失了的记忆,和现在根本就不存在的太平村似乎完全对不起来。 怎么办?还是要找到那个女的,也许她知道一切。包括祁琳的尸体,说不定这些就是她策划的,我现在怀疑她根本就不是人。 我安慰了老郑几句,说这些事情不要和别人说,因为我担心刑警队早晚回找上来。回别了惶恐不安的老郑。 我决定再去市局对面的快捷酒店,也许通过前台的登记记录,或许可以查到那个神秘女人的一些信息。 一路驱车前往,路上不说。到了酒店,我回想了一下,昨晚依稀记得自己的房间是406,那个女的好像是404。 于是我到前台开门见山,亮出证件。问:“我想调查一下昨晚住在404的人的登记信息。” 第051章 简单粗暴的盗尸过程 利用警察的身份调查,容易多了。前台服务员不敢怠慢,在电脑里搜出昨晚的登记信息。说:“你好警察先生,昨晚404的客人信息是这个,您看下!” 我转过显示器看,吴小雨,男,身份证号是xxxxxxxxxxxx。登记人是个男的,我昨晚敲门,开门的时候,女人哭着,而且我扫视了一下,屋子里没别人。 我问:“那请问昨天开房的人相貌你记得吗?” 服务员说:“对不起,我是早上接班的,那要问昨晚的夜班。” 也是,我抬头看,前台是有摄像头的,而且正对着门口。如果可以看到昨晚的视频,也许会了解一些。 我向服务员问了经理的办公室,我来到办公室,亮出证件。要求看监控录像,经理把我带到保安处,我翻看着昨晚的录像。 主要查找我来之前的记录。前前后后,好几个过来开房的,但是并没有看见那个女人的身影。直到下午六点多,女人出现在了镜头里面。她没有在前台逗留,而是直接上了电梯。 看来有人把房间开好了。于是我又从这里往前找,终于发现了一个人,大约二十来岁的年轻小伙子,在前台登记了一下,然后没有乘电梯。而是直接离开了! 我几乎可以断定,这个吴小雨就是他。我把这段视频拷贝了一下,记着,我打电话给派出所的朋友,报了身份证号。让他们帮我查一下,吴小雨的身份信息。 查到了,吴小雨户口所在地是x市师范学院。 果然是,这就和郑师傅的口供对上了。我火速赶往师范学院,直接找到教务处。询问吴小雨的信息。没错,吴小雨就是师范学院中文系的在读学生。 我和教务处老实说:“吴小雨可能涉嫌和一桩案子有关,希望您能配合我。” 任何一个学校都怕摊事儿,当然是一百个答应了。 最后我想此人或者心虚,最好不要透露身份。还是让老师来联系他。 教务处的老师答应了我的想法,他打电话给吴小雨的班主任。让班主任打电话给吴小雨,就说是学分问题,要他来教务处一下。 我等了大概一个小时的时间,一个男孩在外面敲门。我一看,没错!正是监控上的那个人。 他走进办公室,看着老师问:“老师!我学分出了什么问题?” 几个老师不敢说话,全都看着我。我拿出手机,翻出了他在酒店开房时候的视频截图,给他看。 他表情瞬间就僵住了:“这个,您是?……” 我掏出证件,他看了一眼,似乎明白了,脸瞬间就白了。转身就要跑!这也太侮辱一个职业警察的专业素质了。 我抬脚一勾,他重心不稳,摔倒了。我上前用膝盖顶住他的腰,一只手把他的头按在地上,这要是平时,我肯定狠狠的一脚把他踩在地上。 但是这个场合,毕竟是当着学校老师的面。我一摸身后,手铐也没带。算了,他也不敢怎么样。 在座的几个老师都傻了,站起来往后退,战战兢兢的不敢说话。吴小雨大叫:“疼死啦!疼死啦!轻点!” “还跑不跑了!”我慢慢悠悠的说。 “不跑了!我错了警察叔叔!”吴小雨趴在地上求饶。 我转身对教导处老师说:“谢谢几位老师,你们别怕,这个学生我要带回去盘问。有问题我们及时联系,这是我的电话!” 几个老师还没缓过神儿来,只是不停的点头,不知道说什么。我把吴小雨从地上拉起来,就往外走。 也不能回局里审问,只能随便找个地方了。去车里吧,一个学生,也不能怎么样,量他也不敢在我面前耍什么花样。 我把他塞进车后排,我也坐了进来,就坐在他旁边。吴小雨似乎很害怕,不停的发抖。我拍了他肩膀一下说:“兄弟,别紧张。没事,和我说说经过。” “什……什么经过?”吴小雨眼睛不敢看我,但是似乎还不想说。 我把手再一次拍在他肩上,不过这次用了点力,手在他肩上一抓。吴小雨疼得一咧嘴。我说:“同学,我告诉你,盗尸最高可以判三年。想想你的前途,我不难为你,你只要能帮我找回来,我抱你没事!” 吴小雨一听我什么都知道了,似乎有点绝望和后悔:“警察叔叔!我错了!我就是一时糊涂,我……我!” 我一看,到底是个心理素质不强的年轻人。我趁热打铁:“小雨,跟我说说,你要那个女孩的尸体干嘛?” 小雨懊恼的搓着自己的脑袋说:“不是我要!我又不是变态,我要一个尸体干嘛?是一个人让我去偷,还说给我十万块钱。我平时打游戏,钱花的太快,家里给的生活费根本不够用,我就像赚点钱!……” 我一听,明白了一些,原来是有人指使。想得到祁琳尸体的看来不只是我!我继续问:“小雨,我问你几个问题,你要如实回答。” 吴小雨点点头。 我说:“第一,这个人是个什么人,有什么特征,你以前是不是认识;第二,他为什么不着别人偏偏找你;第三,从酒店拉箱子出来的女人是谁?” 吴小雨听我问完说:“那个人是什么人我不知道,我也没见过。至于他为什么找到我,我想是因为我的一些特长。” “特长?什么特长?”我问。 吴小雨说:“虽然我功课很渣,每天就知道打游戏。但是我有个绝活儿,就是开锁,只要市面上能看见的锁。我一般半分钟就能打开,像办公室那种很垃圾的锁,五秒钟够了。而且我攀爬比较厉害,上五楼不用绳子,顺着下水管就能上去!” 我瞪大了眼睛说:“我靠,又是开锁,又是攀爬。你丫的不会是专业小偷吧!” 吴小雨两只手一起摇:“不是不是!绝对不是,请你相信我大哥!虽然咱缺钱,但是那种事咱不干!” 我心想,你特么连尸体都敢偷,还要什么事情是你干不出来的?我继续问:“那你给我仔细说说,那个女人什么怎么回事?” 吴小雨回忆着慢慢说:“这事情是我做的,不要牵扯到别人了吧!” 我掐着他的肩膀:“小雨,我和你说。我现在不是以一个警察的身份在和你说。因为那个尸体和我有很大的关系,所以,你好好配合。我保证不会说出去,我还不是吓唬你,现在警方已经介入调查。如果给他们知道尸体是你偷的,你就真的没机会解释了。” 吴小雨眼神中再次显出恐惧:“我说,我都说。那个女人是我姐,是我强迫她给我帮忙的,真的不关她的事!” “你姐?你给我仔细说说。”我问。 吴小雨说:“我接了这个事情,总要有人配合我啊,找别的同学我也不放心,再说他们也不会帮我。我天天和他们借钱,躲我还来不及呢。正好我姐从省城过来出差,顺便看看我,我就让她给我帮忙了。” 等等,我突然想起来这里面还有别的隐情。他姐姐的样子我至今都记得,是太平村里的某个村民,我还是问问清楚:“小雨,你姐姐的情况和我说说,你们老家是哪里?你姐姐是干什么的?” “警察叔叔,我跟你说吧,这件事情真的和我姐姐没关系,完全是被我强迫的!那天在酒店里,她一百个不同意,还打我!追着打我。甚至还要和我爸告状!我哪里敢让我爸知道,后来我姐姐被气哭了……”吴小雨说着。 我想起昨晚的事情,隔壁确实折腾很大声。被邻居投诉了两次,其中一次就是我去敲的门,开门的女人哭的楚楚可怜。可即使是这样,这个女人还是选择了帮弟弟干坏事。看来有的时候姐姐的溺爱比父母更严重。 我安慰他说:“你放心,我不是追究责任的,我只是想了解一些信息。我觉得你姐姐有些面熟,特别像我一个朋友,所以才问的。” 吴小雨听我如此说,也放松了一点:“我们家是省城k市的,我姐姐是k市的一家私人企业的会计。” 好吧,那是我认错人了。这个女人并不是太平村的那个,虽然长的太像了。但是这个世界上的事情,怎么去解释呢。 还是先谈正事吧,我说:“那你给我说说,你把运尸体出来的过程给我说说吧。” 吴小雨仔细的说着:“我告诉我姐,我凌晨四点左右准备动手。因为那个时候是街上人最少的时候,几乎没人。我们从公安局后面临街的方向,我姐在下面等我,我一个攀着空调的室外机爬了上去,从走廊的窗户直接进入尸检的那一层走廊。然后我按照计划换好白大褂和口罩。按照预先看的路线来到尸检室的冷库,那个破锁我根本要不了二十秒,就进去了。我扛着尸体刚要往外走,才发现走廊上有监控。我就用强光手电射着摄像头,往出走,直到出了监控视野。接着我就用绳子把尸体顺下去,我姐姐在下面把尸体装在旅行箱里。” 第052章 楼顶天台 我一听,尼玛这是人才啊!就这身手不敢小偷真的是屈才了。还有这份胆量,人家入室盗窃的和他比起来都弱爆了,他直接入警察局盗窃尸体。 我继续问:“那现在尸体呢?” 吴小雨说:“我们商量好了,我姐装好尸体,就赶紧打车去和那个人接头的地方。我要留下来处理好现场,避免留下什么线索。” 我问:“那你姐姐现在在哪儿?尸体有没有交给那个人?” 吴小雨低头叹气:“哎……我都快急死了。我姐姐的电话打不通,一点消息也没有。我现在真的后悔,不应该答应那个陌生人,替他做这么荒唐的事!” 我沉了一会慢慢的说:“小雨,你最好有个心理准备。我已经调查过出租车司机,你姐姐凌晨到了你们学院的宿舍区,下车的时候,有个男人在那里等她。” “男人!难道就是答应给我钱的那个男人?可是为什么我联系不上我姐姐!”小雨的眼睛亮了起来,充满了焦急。 我要不要告诉他?虽然我心里也没谱,但是想要祁琳尸体的人,肯定和太平村那群东西有关,之所以说一群。我是觉得太平村的势力绝对不是一两个,而是一个群里。 “小雨,把你姐姐的电话告诉我!”我说。 小雨翻着手机的通讯录,然后递给我,我在手机上播出了这串数字。对面提示已关机,根据小雨说,之前拨打还是无法接通中。 这个也正常,无法接通保持一段时间,就会变成关机了。这说明这段时间内,他的姐姐完全没有碰过自己的电话。 我又拨了一个号码,这是一个在某动公司的一个朋友的电话。由于工作性质,经常和这个人接触,一点一点也就熟了。她主要是可以给我帮忙定位用户的位置,以方便我们办案的。 “喂?小周吗?麻烦你给我定位一个号码?”我急切的说。 “哎呦喂!那可不行,这个可是违法的,大警察明知故犯哈!是不是又把女朋友气跑了,找不到人啦?”电话对面满是调侃的语气。 我知道她是在开玩笑,但是我现在争分夺秒,哪有心情。我说:“小周!拜托了,没开玩笑,一个案子,特别急!回头请你吃饭!快!电话号码159xxxxxxxx!” 对面沉默了一会,对面的小周依旧满嘴火车:“梅哥的饭我可不敢随便吃,被嫂子发现了,我怕你跪遥控器,哈!……查到了,坐标发给你了!” “谢谢啊!一定请你!挂了!”我挂断电话,看着发过来的坐标,我打开一看!给吴小雨看了一眼。 他说:“三教!是三教!” “你知道,那你给我指路,我们赶紧去!”我发动了车子。 毕竟是在校区了,几分钟就来到三教的大楼!很大,十多层的大楼,而坐标图是平面的,只能知道垂直于平面图的位置,具体在哪层上不知道。 没办法,只能尽量找了。我们来到一层,按照坐标上看,是一间教室的位置,教室里稀稀拉拉的几个人在自习。 似乎没有什么异常,而再上几层,楼上的基层的情况几乎一样的,也一样是教室。一直找到最上面的两层,变成了阅览室。除了格局不同,别的也没什么异常。 正在这个时候,我的脑海里闪现了一个念头,我和小雨对视了一眼,他仿佛也想到了——没错,就是天台! 我门严重积满灰尘的楼梯,来到通往天台的铁栅门。平时这门是锁着的,因为天台上有些电力和一些大楼的基本设施,只有学校的工程人员才有钥匙。 当然也是防止一些学生,你懂得,这些年头。学生的压力也越来越大。高校频发学生跳楼事件。学校也成了重灾区。 我看着生了锈的大锁头,心里很是焦急,我甚至想过用手枪。但是声音太大,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小雨把我拨到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个什么物件,没看清。只见几秒钟,咔的一生。锁开了。对我,我怎么忘了,小雨是江南开锁王。 这个老式的破锁应该是入门课程吧。小雨拉开铁门就奔了出去,我紧随其后。根据坐标现实,没有什么建筑。 不过我们在地面上发现了散落的手机,被摔碎了。小雨说:“没错!这个就是我姐姐的手机!”他看着我,眼神很是焦急。 我环视四周,发觉只有一个地方可以藏人。就是距离这里只有二十米左右的一个小房间,门上写着:泵房!非专业人员禁止入内。 我冲上前去,一看,门锁着,还是个暗锁。我大叫:“小雨!给我弄开!” 吴小雨再次施展绝技,三下两下门就打开了!我冲进房间,房间里好像没有窗户,只是借着门外射进来的光线才看清楚。 我又是一惊,眼前一个眼眶发黑,嘴里流着黏液,面目狰狞的人,此时正在撕扯一个晕倒了的女人的衣服。而墙角里,就放着那个超大的旅行箱。 那个女人就是像极了太平村村民的那个女人,吴小雨的姐姐。 我从他身上感觉到了一些不安的因素,或许他不是人。所以我并没有拔枪。而是拿出了短剑大喊:“住手!你个妖怪!” 吴小雨也冲了进来,看见了眼前的一幕。虽然可以看出他很怕,但是此时已经失去理智的他不顾一切的扑上去,和那个人玩儿命! 这样是很危险的,因为还不确定对方到底是个什么。但是我来不及拉他,吴小雨一下掐住那个人的脖子。 但是那个人似乎力气比吴小雨大很多。他放开了撕扯女人衣服的手,一巴掌挥向了吴小雨,吴小雨一下被打了出去,重重撞在身后的墙壁上。昏了过去。 我见这个情景,手中的短剑向那个人刺了过去。原本以为,妖王巨蛇的手下,应该有两下子。结果这个人其实比我想象中的要不堪一击,根本没有躲闪的能力。 这一剑,剑锋还没到。他就已经被莫坤神剑强大的威力击倒,向后倒退了好几步,摔在了墙角。表情痛苦,我本以为上前按住他。问他是谁,谁指使他。 没想到这个人白眼一翻,昏死过去了。接着从他身体上飘起一个人影,瞬间不见了。而躺在地上的人,面色也好转了一些。 虽然昏迷不醒,但是至少可以看出,是个人! 难道是我的猜测都是错的?这只是一个被鬼上身的普通人。而且上身的那个鬼,也只是个色鬼而已。只是看上了祁琳的美貌,而到手以后,又无意间看中了吴小雨的姐姐。 好吧,这都是我的猜测,此刻没时间考虑那些东西。我放着昏倒在地的三个人没有理会,我来到墙角,把旅行箱打开。 看到了祁琳那没有血色的脸,身上裹着的白布已经散落了一些,我重新裹好。虽然祁琳女神一般的身体,让我无比流连。但是,在我心里,祁琳就如同我的亲妹妹一样,多看一眼都是侮辱。至少现在是这样的。 我从身上掏出红音给我的珠子,撬开祁琳的嘴,把珠子塞了进去。顿时发现原本毫无血色,已经有了轻微变质的尸体。 一瞬间变得面色红润,皮肤光滑有弹性。而且不再是冰冷的,有了正常人的体温。除了没有呼吸和心跳,其他的都和熟睡中的祁琳一模一样(等等,我见过熟睡中的祁琳是什么样子吗?嘿嘿,当然。太平村我们可是共处一室的)。 为了避免节外生枝,我把旅行箱重新盖好。这时候吴小雨也苏醒过来了,他一眼看见躺在角落里的那个昏倒的男人,暴叫着!跳起来就是一记飞踹。这小子,这是解恨呢吧。 我赶紧拦住他:“小雨,别打了!他只是被脏东西上身了,不是他的错。” 吴小雨不依不饶:“操!敢打我姐的主意!老子弄死你!”一脚一脚的往头上招呼。 我一看不行,别一会给打死了。我上前拦住吴小雨:“小雨,你相信我。我没骗你,我刚才亲眼看见的。” 正在这时候,地上吴小雨的姐姐,轻微的咳嗽了一声。挣扎着睁开了眼睛。看来也没事了。吴小雨见姐姐行了,也没心思管那个男人是谁了。 他赶紧跑过去,扶起姐姐,放声大哭:“姐姐!我错了!都是我任性,我一时糊涂,我以后再也不任性,不打游戏了!” 我看着眼前的一幕,心里也不是滋味。不过现在时间依然紧迫,我要把祁琳的尸体带回困龙洞的地穴里。 然而面前的姐弟,尤其是这个姐姐,身上究竟有怎么样的秘密。现在也没有世间去解密了。我说:“小雨,谢谢你,尸体找到了,我要赶紧走了。” 吴小雨战战兢兢的说:“警察大哥,我真的没事了吗?你把尸体带回去之后,会不会转身就来抓我归案?” 吴小雨一脸恐惧,他怀里的女人说:“警官,你放过小雨,他还是个学生。以后的路还长着,要是他现在背了案子,以后……” “你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我打断她说。 第053章 恍如隔世 其实我能理解吴小雨姐姐的心情,毕竟小雨还年轻。还在上学,大好的年华如果就留下了案底。这辈子几乎就毁了。 其实,内心最为纠结的是我。毕竟我是个警察,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某种程度上说,我比吴小雨的情节还严重。 自古就有,知法犯法,罪加一等的说法。不过现在真的管不了那么多了,虽然我扰乱了社会治安,至少我可以让一个人活。 可怜我那些同事们,他们永远都不会找到丢失的尸体。而这也将成为x市公安局内部史册上永远的一个迷。 我拉起旅行箱,和吴小雨姐弟说:“我想你们也知道,如果今天的事情说出去是个什么后果,现在我们在一条船上。” 他们当然不会那么傻,这件事情如果败露了。首先抓起来的就是吴小雨姐弟,所以他们自然会守口如瓶。 我转身刚要走,突然想起了什么事情。我回头问吴小雨的姐姐:“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吴莉莉”她说。 “吴莉莉……”我自言自语,我确信我没听过这个名字。我问:“吴莉莉,你知道紫龙箐山的太平村这个地方吗?” 吴莉莉摇着头:“没!没听说过。我从小都在k市长大,这里我没来过几次。” 我从她的眼神中看不出她在说谎,一脸茫然。我暗自嘲讽自己太敏感,这段时间遇到的诡异的事情多了。两个人长的像而已,我和那个村民也不熟,看错了也是正常的。 我拉着箱子走了。我心里砰砰的跳,手里的旅行箱就像是一个定时炸弹一样。我坐电梯下楼,穿梭在人来人往的校园里。 生怕被人发现我箱子里的秘密,我警惕的观察者每一个接近我的人。 我上了车,觉得安全了一半。我本来想直接去困龙洞,但是似乎忽略了一个细节。我把车停在一个商场旁。 因为我想起来箱子里的祁琳还裹着白布,至少要买几件衣服。不至于等祁琳苏醒过来却发现自己连衣服都没穿。 我不知道祁琳的各种尺码,所以一律都是蒙着买的。从里到外的置办了差不多了,开车直奔后山村的困龙洞。 到了后山村的荒地附近,这里一个人都没有。我深吸一口气,打开旅行箱,给祁琳的尸体穿衣服(此处不做过多说明了,自己想去吧)。 我把穿好衣服的祁琳背在身上,翻过土梁。困龙洞就在眼前了,进了洞穴,直接来到地穴口。眼望着阴森森的深不见底的黑洞。 咽了一口口水,准备好绳子,把祁琳紧紧地捆在我身上。虽然下行的时候手臂有点吃力,但是还是可以承受的。 奇怪的是,随着下行。我并没有上次身入异界的感觉,也就是说,驱灵圣体的异界能力丝毫也使不出来。 我慌了,绳子很快就到头了。单凭我一个人的力量,撑着洞的石壁,勉强可以支撑着下去。但是我身上还背着祁琳的尸体。 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要不要继续下去。如果照这个状态,就算我拼尽全力下去,估计也上不来了。 难道我离开的一天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吗?为什么我在这里没有在异界的超能力?难道下面什么都没有吗? 不行,这样不行,万一我耗尽全力下去。发现真的什么都没有,或者遇到什么危险。我怎么应付?不行,先上去再说。不是我过于谨慎,世事难料啊。 我抓住绳子奋力的往上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距离洞口还有二十米左右。感觉已经在体力的边缘了。 咬紧牙关,继续往上爬。最后距离洞口还有一米的距离,突然上面伸下一只手。并有一个声音对我说:“公子,抓住!” 声音动听至极,余音绕梁,而且如此熟悉,我抬头一看。没错,就是红音。我伸出手抓住,红音的手冰冷刺骨。难怪,人家是鬼啊! 我被拉了上来,我坐在地上,大口的喘着粗气。感觉两只手臂已经不是自己的了。我歇了半天,才注意到。只有红音一个人,不对,是一个鬼。祁琳的魂魄呢? 我问:“红姑娘,祁琳呢?” 红音说:“公子走后,辟邪的手下前来追杀。他们的目的自然是祁琳小姐的魂魄,我不敢与他们缠斗,无奈只能尽量躲藏。在无处藏匿之际,我只能出了地穴,然后守在洞口。他们也不敢上来,就这样一直僵持。” “红姑娘,辛苦你了。要不是你,我真的没办法了。”我感谢道。 红音说:“我倒是没什么,只是不知道祁琳小姐能撑多久。这不,你就回来了。” 我疑惑的问:“我刚刚进入地穴,为什么我的异界能力使不出来呢?难道那些东西已经不在下面了吗?” “未必,他们也许关闭了异界大门。辟邪的神通是不可想象的,他可以操控异界大门,甚至可以扭转时间。”红音说。 我一拍脑袋:“扭转时间?我现在是知道我为什么会弄成现在这样了,别人都以为我是傻子。凭空想象出一个什么太平村来的。” 红音说:“现在他关闭了异界与人间的大门,那么这个洞穴就是一个普通的洞穴。你下去探不到底,像公子这样有肉身的人,一旦下去。没有别人帮忙是很难上来的。” 我心里一紧,原来我刚才的决定是正确的,否则,我和祁琳都要死在这无底洞里了。后怕之余,我说:“红姑娘,情况紧急,祁琳的魂魄在哪里?” “我把她藏在一个比较阴暗潮湿的地方,如果暴露在这里,恐怕撑不到公子回来。请跟我来。”红音说着,带我来到困龙洞中间的位置。 这里有一处岔路,虽然比较狭窄,但是俨然是一个洞中洞。塞下几个人不成问题,光线极弱,我只能扶着墙跟在红音后面。 往前几米,似乎到了尽头。红音掀开挡在前面的枯树枝,有一处水洼。角落里躺着若隐若现的祁琳的灵魂。 “公子,祁琳小姐的灵魂虽然虚弱,但并没有消散。快快将尸身复位!”红音对我说着。 我把身后祁琳的尸体解了下来,小心翼翼的放在她的灵魂上。或许这就是生命的奇迹,祁琳的尸体有了呼吸。一点一点的,慢慢的睁开了眼睛。不知道在这几天里,祁琳是否有自己的记忆,还是一瞬间就过去了。但是,我的世界里,确实度日如年。 祁琳试探着用手撑着湿滑的地面想坐起来,可是由于身体虚弱,试了几次都失败了。我冲上去,轻轻的扶着她的肩膀。 祁琳才慢慢的坐了起来,她低头吐出了嘴里的珠子。一双清澈的眼睛看着眼前的男人,我也注视着面前这个熟悉的女孩。就这样,过了许久…… 虽然光线暗弱,但是我依稀看见祁琳的眼睛里闪着光,那是泪水折射出来的光。她猛然扑在我怀里,哭了起来。我也无法抑制心里那份情感,泪水忍不住的流。 回想在太平村大宅里,祁琳为了救我,被巨蛇伤到。那一刻瞬间我的生命力失去了这个精灵。而此刻的重逢,虽然说也就是短短两三天的事情,但是却恍若隔世。 我紧紧地把祁琳抱在怀里,不肯放开。虽然两个人没有说一句话,但也许这个拥抱,比上千句的问候都要深沉吧。 许久,我们彼此放开。祁琳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衣冠不整也就算了。大小也不合适。但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些衣服不会自己套在她的身上。 “你看过了?”祁琳低着头,虽然我看不清她的脸,但是我猜,她的脸一定很红。 我红着脸刚要解释。祁琳打断了我:“耶林哥,我从小到大就只有爷爷最疼我,现在我又多了一个你。我就喜欢这套衣服,因为这是耶林哥选的。” 祁琳永远是那么乖巧,让人心生怜爱。但随后,祁琳顿时紧张了起来,说:“耶林哥,有阴气!有鬼!” 我也吓了一跳:“在哪儿?”我站了起来,四周警惕着。 “她说的是我”红音站在一旁,幽幽的说。 我放松了下来,对祁琳说:“琳琳,别怕。这位是古墓中守护秽池的红音姑娘。若不是她救了我,恐怕此时,我们两个早就去另一个世界见面了。” 此刻祁琳也放松了警惕,说:“谢谢你,红音!” “祁琳小姐不必客气,我是奉主人之命,帮助梅公子对付魔王辟邪。今后听候二位差遣!”红音低着头说。 接下来自然是皆大欢喜了。我问:“琳琳,太平村大宅里,我们被天雷击中。之后发生了好多不可思议的事情,我生活的世界都改变了。” 我对祁琳说了我这几天遇到的怪事,倒退了的时间,还有人们的记忆,当然也包括凭空消失的太平村。 祁琳听着,虽然没有露出过于惊讶的神色,但是也震动不小。她说:“看来辟邪真的是邪魔中的高手,我早就听爷爷说过。如果一个修仙得道的人可以控制异界大门,那已经是不得了的做为了,而辟邪居然可以改变时空。” 第054章 被红衣厉鬼上身 是啊,他让一些事物在这个世界里不存在,包括所有人们对这些事物的记忆也一同消失了。威力之强大,是我不敢想象的。而最要命的,我们根本就不知道不知道这个辟邪在什么地方,是谁。 我忽然又想起,就问:“琳琳,你的魂魄被困在困龙洞。为什么南郊别墅,还有一个祁琳。而你现在的躯体,就是那个女孩。她虽然和你长的一模一样。却有着完全不同的性格,而且完全不认识我。而且那个祁琳,还有一个妈妈!” 此刻祁琳的表情可以看出,就像是听故事一样,完全不知道我在说什么:“耶林哥,你是说我们家里还有一个我,而且我还有个妈妈?” 我看着祁琳诧异的眼神:“是啊!后来女孩死了。我从她尸体的手心里发现了一张纸条,我才知道你被困在这里的。而且我那张纸条是你给我的,连称呼都是你专用的!” “可是耶林哥!我根本就没有任何意识,所以不可能传递信息给你啊!我内心里确实希望耶林哥能来救我,可是我也不想让你来,毕竟这里太危险了。”祁琳瞪大了眼睛。 正在我诧异的,不知道如何继续推测下去时。站在旁边的红音说话了:“别墅中的女孩就是祁琳小姐。” 我回过头问:“红姑娘,那你的意思是,这个世界上有两个祁琳?” 红音微微一笑:“当然不是,祁琳小姐当然只有一个。祁小姐和梅公子都是四爷的传人,身上的灵气是与生俱来的,虽然梅公子是后入门。但一切早有定数,是不能违背的。” 我和祁琳都没明白红音的意思,红音继续说着:“当日你们在太平村大宅里,与巨蛇缠斗。天上巨雷开起异界大门,甚至试图置你们于死地。其实那天雷并不是巨蛇的法术。” “可是那天与我们交手的只有巨蛇啊?”我不解的说。 红音嘴角微微一扬,露出了一点点笑意:“梅公子,若是巨蛇有那般本领,又怎么会被小女子轻松杀死呢。” “呵呵,红姐姐你谦虚了……”我是亲眼目睹红音杀死巨蛇的场面,血腥,狠毒,出手不留情。所以在我心里,红音的本事是我目前见过最厉害的。 红音继续说:“如果我估计不错的话,放天雷的这世上除了辟邪,别无他人。只是辟邪被主人封印压制,所以见不得天日。” “原来爷爷一生的敌人,就是这个辟邪。果然不是一般的小鬼能比的。”祁琳说。 我突然有个疑问:“红姑娘,你刚才说到四爷,你也认识我师傅?” 红音说:“祁四爷法力通天彻地,三界之中无人不敬畏三分。” 得,看来我师傅真的不是浪得虚名,在一个鬼的心里,都是那么的有威信。我就不奢求能如此通神了,我只求赶紧结束这一连串的噩梦。 红音继续说着:“天雷可以击中两位。但是却依然不能杀死你们,这就足以证明。驱灵圣体,不论是妖还是鬼都要忌惮三分。他可以扭转时间,却不能扭转梅公子的时间。他可以消除关于太平村的一切,包括人,记忆。但是梅公子的记忆却依然在。他甚至可以囚禁祁小姐的魂魄,但是却无法控制你的躯体。” 我有点晕:“红姑娘,你还是说的仔细点,前面关于我的部分我差不多懂了。只是关于在别墅里的另一个祁琳,你仔细说说。” 红音说:“南郊别墅是四爷一手设计的,其中各种玄机,我想,以四爷的作为。或许他早就算到了会有这么一截。辟邪的手下都是被收服的孤魂野鬼或是散妖,哪里能参透这些。所以他们打别墅的注意,等于是自投罗网。” 我定定的看着红音。 她继续说:“当日祁小姐被天雷击中,魂魄出窍才幸免于难。然而祁小姐虽然是女儿身,没有四爷的驱灵圣体。但是祁小姐身上的灵气是无法像常人一样被控制的。南郊别墅的女孩就是祁小姐,只是被暂时的灌入了另一个记忆。为了就是控制住祁琳小姐的躯体,等困在异界的祁小姐魂魄消散了,那么那个躯体就没有任何用处了。” “可是,那个所谓祁琳的妈妈是谁?而为什么琳琳的躯体会被害?她妈妈报警后就失踪了,会不会就是她干的?”我继续的追问。 红音微微摇头:“那其实是四爷干的,因为要把祁琳小姐的魂魄归位,只要祁琳小姐躯体,是不能有其他魂魄的。所以四爷用了迷幻术使得祁琳小姐的躯体吊死在地下室。” “等等!”我又忍不住插话:“红姑娘,还有一件事情我不明白。我晚上七点多去别墅,看见祁琳和她妈妈都好好的。怎么第二天,我得到的消息是:祁琳前一天的白天就已经死了,她的妈妈就已经不见了。那我看见的两个人是怎么回事?” “那只不过是个小小的障眼法而已。”红音继续说:“因为祁琳死了,而你来了困龙洞,如果一旦你发现了祁琳的魂魄,就必然会回去找尸体。所以,他们才会报警,因为他们相信,只有凭借外界力量才能使你得不到祁小姐的尸体。” 我听着,慢慢的说:“哦,原来是这样。还别说,如果没有这个插曲,我想弄到尸体,还真的要费一些手段呢。我不明白了,他们费尽心思把祁琳的尸体送进公安局。为什么还要千方百计的偷出来呢?” 红音微微抬头,表情疑惑:“什么?有这等事?” “是啊?就是有一个鬼,附了一个男人的身体。然后雇了一个盗窃高手,把祁琳的尸体偷了出来。我费了一番周折才抢回尸体的!”我说着今天和吴小雨追回尸体的过程。 红音摇摇头说:“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我在洞穴中保护祁琳小姐。这期间的事情,小女子不得而知。” 算了,这些事情不必纠结了。既然现在已经清楚了大概,既然大家都没事了。相信谜底会一点一点的揭开。 红音接着又说:“梅公子,不知道你是否记得,当日在太平村大宅中,你们与巨蛇缠斗过程中,院子里是不是还有其他人。” “其他人……”我思索着。 这时候祁琳猛然冒出一句:“有!就是七叔的干儿子,二牛!” 红音沉默了几秒钟说:“这个二牛的问题很大,你们想,为什么全村人都被辟邪抓走了,唯独留下他。为什么巨蛇和你们打斗,却不伤他分毫?而又是为什么,天降下天雷,公子也小姐都被击中,而唯独二牛却没事。” 我恍然大悟,当日确实是二牛把我们引入了村口大宅,至于前一晚上发生了什么,我们也只是听信的二牛的一面之词而已。 只是因为平时里傻乎乎的二牛,以为他不会说谎。但是红音说的对,为什么全村人都莫名其妙的失踪,而唯独留下一个二牛作为活口。 这其中应该隐藏着什么秘密。又或者可以说,这个二牛到底是不是原来村里的二牛。而现在二牛下落不明,太平村又凭空消失,连调查的机会都没有了。 我问:“红音,那你是否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这个二牛难道是辟邪的人?……难道……你想说,他就是辟邪?” 我简直不敢相信这一切 红音摇摇头说:“现在我也不得而知,若二牛便是辟邪,也说不过去。他大可以在见到你们的时候就把你们置于死地,以他的实力,相信你们也没有还手的机会。可是事实并非如此,所以一定是另有其他隐情的。” 是啊!红音的一番话句句在理,我也一时不知道个中缘由,只能留到以后慢慢的解开了,毕竟这些事情,不是靠我们在这里凭空的猜测就可以知晓的。 现在重点是应该计划下一步应该做什么,至少不能呆在这个黑漆漆的石洞中。 红音说:“主人命我全力协助梅公子除掉辟邪,虽然我蒙受主人教诲,已经有了肉身,但我毕竟是鬼,依然无法在青天白日下往来人鬼两界。” “那要怎么办你才能和我们一起呢?”我问。 祁琳在一旁说:“如果是这样,那你只能依附在人的身上,有人的阳气保护,就可以在人间存活了。” 红音微微一笑说:“祁琳小姐说的对,只有这样,没有别的办法。” “那你就附在我身上,我带你和耶林哥并肩作战!”祁琳跳起来说。 红音微微脸红,低下头不语。我有种预感,但是还没等我说话,祁琳急了:“不行!我不让附耶林哥的身体!不行!不行!不行!” 祁琳这丫头的牛脾气上来了,谁也劝不住。红音说:“祁琳小姐莫急,且听我慢慢解释。” “我不听!我不听!”祁琳小脸通红,急的快跳了起来! 我在一旁安慰:“琳琳,你先听听红姑娘的解释。既然她坚持,那就一定是有她的道理。” 祁琳依旧不依不饶:“不行不行!你们孤男寡女的!天天形影不离,红音又长的这么漂亮!不行,我不依!” 第055章 与红音的二人世界 晕,原本我以为红音附身会有什么伤害,原来这个丫头是纠结这个问题。不过她的担心确实不是多余的。正如她所说,红音相貌倾国倾城,红音曾经自称有两千多岁了。再看看扮相,估计说不定是大汉时期的贵族,是哪个皇帝的女人也说不定呢。 这样一副祸国殃民,烽火戏诸侯的妲己脸,天天和我朝夕相处,形影不离的。我还真的有点难以抗拒的感觉。 红音继续解释:“主人早已安排妥当,只因为梅公子乃是主人亲传驱灵圣体,在本质上和四爷是一样的,神鬼不侵。若是祁琳小姐,则是难免损阳寿的。” 我一听这个,急忙说:“那不行,琳琳还小。以后的路长着呢,既然我的身体没事,那就这么定了!” 还不等我继续说下去,再看看祁琳,脸色好像要哭了。她对着红音大声说:“红音!附身不是儿戏。一旦他出了什么问题,你可能也会有危险的!再说了,耶林哥总要上厕所,洗澡,睡觉什么呢……” 红音笑了,第一次看见红音笑。以前那种微微一笑,很难察觉。这次是真的笑了,天啊!一笑倾城啊!看来祁琳说的对,这个女人绝对是个祸水。如果和她在一起没什么想法的话,那估计就是有问题。 红音说:“祁琳小姐大可放心,两千多年前蒙主人搭救。红音无以为报,只能尽心看守秽池,等待有缘之人。如今主人差遣我相助有缘之人,梅公子和祁琳小姐,两位皆是我的主人。祁琳小姐的心上人,红音万万不敢有非分之想……” 祁琳脸顿时红了:“你别乱说,我……耶林哥!……他不是!哎呀!红音你别乱说!” 红音笑而不语,我也不好说什么了。红音的问题暂时就这样定了,我带她走。祁琳呢,现在她的身份比较特殊。 法律上讲她已经死了,而且尸体莫名其妙失踪。如果现在祁琳出现在公众的视野,特别是被警方发现,恐怕会引出不小的麻烦。而在现在的时空里,祁琳只是一个深藏闺中的富家小姐,不再是那个众人敬仰的风水先生。 我把自己的担心也说了出来,祁琳却丝毫不以为然:“耶林哥,你不用担心这些啦!我回别墅住。没人能把我怎么样!” “琳琳,你别闹,现在别墅已经不是原来的样子了。或许是被辟邪的人动了手脚,你现在回去很危险。”我说。 祁琳不以为然,说:“耶林哥,你送我回别墅吧。我早晚要属于我的东西,全都回来。”祁琳说道这里攥着小拳头,在我面前晃了晃。 没办法,不过祁琳这丫头够机灵,我相信一些事情,她会有自己的办法。又或许,她自己已经有了解决的办法。 我真的希望师傅这个时候能在身边。哎……也不知道他老人家现在怎么样了,自从上次看到师傅苍老的不像样子的影像,心里始终惴惴不安。 差不多天黑了,我们还是尽快的离开这里。毕竟此时的祁琳大伤元气,况且很多事情还没有头绪,并不是冒然行动的时候。毕竟目前我们对辟邪的了解太少了,还要一个比较周全的计划才行。 不过好在现在多了红音这个超级助手,让我的心里有了底气。来到洞口,红音身形一闪,不见了。我左右看了看,没见到人影。 祁琳一脸的不高兴,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就听见红音在耳边说:“梅公子,现在你我身体合二为一。有你的阳气庇护,我就可以在阳间生活了。” 是吗?原来我现在是鬼上身的状态,可是我丝毫没觉得和我一个有什么不同的。从此就要时刻的背着一个绝世大美女生活了,以后的一言一行都要注意了,毕竟多了一双眼睛盯着自己呢。 “公子不必过于拘束,您的私生活,红音全当视而不见便是了。”耳边再次想起了红音的声音。 我心里一颤,什么?我心里想什么她也会知道? “是的!我都知道!”红音说。 我靠……死定了。这是一面可怕的镜子,一个大男人,每天脑海里闪过的念头。自己都无法控制和理解,现在居然要暴露在另一个人面前,而且还是个女人。让我今后的生活情何以堪! 我心里暗自叫苦,出了困龙洞,天已经黑透了。借着月光还勉强能看清路。我拉着祁琳的手,找车子。 上了车,祁琳突然问:“耶林哥!问你个问题。” “嗯!说吧!什么问题?”我一边发动了车子,一边说。 祁琳一脸坏笑的说:“比如说哈!如果,你们查的一桩案子,案情也许会造成一些不稳定因素,比如涉及到一些未解之谜。作为警方,通常会怎么处理呢?” 我想了想:“嗯……这种事情,通常都是严密封锁消息,然后派专人去盯,当然也是保密的。就是那种上不报父母,下不告妻儿的那种!” 祁琳笑了笑:“哈!你说的太严重了吧!那就是被派到大西北研究核武器的科学教咯!” 我点头:“差不多吧!这个世界大了,奇怪的事情也多。当然不会有我现在的经历特殊了,不过以前的老警察我听说过,很多涉及到比如灵异事件,或者生化变异一类的,都是严密封锁的。连一个部门的同事或许都不知道。” “哎?你突然问这些干嘛?”我问祁琳。 “哈!不告诉你!”祁琳一脸的小女生天真。 虽然我不知道祁琳脑子里憋了什么坏水,但是我想,她自然有自己的想法。 一路上,我们的沉默的思索着。也不知道接下来会面临什么样的问题,还有三天。我的假期就结束了。 归队后会面临什么样的问题?毕竟尸体被盗,我也算是内鬼。别墅里发生了命案,不管是自杀还是凶杀。反正“凶宅”的名字是无法摘掉了。 到了市区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我把车子停在南郊别墅14栋门口,由于这里目前没人居住,现场取证也结束了。 所以整个院子黑洞洞,空荡荡,有点可怕。祁琳真的要住在这里吗?我下车推开大门:“琳琳,你确定要住在这里吗?我总觉得不妥。如果有人看见你,那怎么解释啊!” “耶林哥,你放心吧,我不是小孩子了。”祁琳安慰我。 我还是觉得不放心:“琳琳,我陪你吧。过几天我假期结束了,如果没什么事情发生,就最好。如果有什么麻烦,我还可以帮你。” “耶林哥,你倒是真的不能出现在这里,我要是被人发现。大不了人家说闹鬼啊!诈尸啊!你要是被人发现了,怎么解释?哈!”祁琳开玩笑的说。 拗不过这个小丫头,无奈之下只能由她了。我开车回了自己的出租屋,小婕还没回来。其实我离开也就是短短的两天时间。 按照她定的日期,应该是今天早上出发的。现在看看时间,也就是刚刚到吧!我还是洗洗睡吧,难得的几天假期。 眼前一道红色影子飘过,红音直挺挺的站在我面前:“公子该歇息了。” “我的妈呀,红姑娘,你下次出来能不能打个招呼啊!”我被吓出一身冷汗。 红音微微一笑:“公子慢慢就习惯了,现在虽说你我合为一体。毕竟男女有别,在条件允许的时候,还是要保持距离。” “好吧!反正现在是我一个人。我去洗澡了,如果你在我身上,我还真的不知道怎么习惯,呵呵。”我调侃着。 我走进卫生间,开了水龙头。以后就要和一个女鬼一起生活了,每每想到红音的那张脸。加上岛国大片里红音的身体。 不知不觉的,似乎有些蠢蠢欲动了。但是又想想每次红音与人交手,变成红衣厉鬼。那点想法瞬间就像这淋下来的冷水。 终于可以没有压力的睡觉了,一夜无话。再没有什么灵异事件发生在我身上。第二天一大早,眼睛睁开。便发现窗前站着一席红裙的美女,虽然满脸惨白,但是依然掩盖不了那番绝色。 “红音!你怎么大白天的跑出来?你是鬼啊!鬼是不能见阳光的!”我一脸惊奇的问她。 红音慢慢的转过身,面对着我。窗外射进来的阳光照在她苍白而又精致的脸上:“梅公子的先天阳气,可以助我修行突飞猛进,只要不离开公子十丈之内,都可以受到公子阳气的庇护。” 原来是这样,如此就方便多了。至少在我做很私密的事情的时候,她可以出去自己飘着。我说:“这样最好了,不然天天被一个大美女窥视着,我还真的紧张呢。对了,你站过来一点,如果被人看见我的房间里有其他的女人。我可不好和我女朋友交代啊!” 红音笑了,说:“公子忘了?红音是鬼,除非那些有阴阳眼的人,或者是修道之人,才能看见或感觉到我的存在。” 好吧,“鬼”这个字,我真心不忍心用在红音身上。如此美好的事物,都被这个恐怖的字眼糟蹋了。 第056章 摩天轮 “红音,可以了解一下你生前的事情吗?”我趴在床上,无所事事。 红音的脸上却出现了一抹愁云,刚才轻松的神色不见了。她把头再次扭向了窗外,淡淡的说:“红音已死千年,前尘早已忘却了。我不知道自己是谁,叫什么名字……” “你不是叫红音吗?”我诧异的问。 “红音的名字是主人取的,前世之事,公子莫问了!”红音似乎很避讳我的问题,微微欠身,算是行礼了。 得!人家女孩子有自己的*,又或许有什么难言之隐,不想被提及。我还是别问了,也难怪,这么年轻就化为鬼魂,能没点故事吗? 我起身穿好衣服,我才发现自己的装扮有点失礼了。不过以后的一段时间内都要这样了,要习惯。 “早餐吃什么?我下楼去买!”我嘴里插着牙刷,满嘴白沫的问。 “不必,我的元神全由公子庇护,只要公子吃就可以。”红音回答。 看来这红音完全就是我第二个灵魂了,不吃也不喝,一切都又我来供应就好了。就是两个灵魂,公用我一个*的状态。 “好!走吧!你是古代来的,想必也没出过古墓,公子我今天带你去看看我生活的世界!”我收拾妥当。 红音点头应允,一闪身消失了。 我住的地方,一大早就是那么热闹。俨然就是一个自发的马路市场,卖菜的,各种早餐。可以满足全国各地人的口味。 红音似乎也被这番热闹的景象感染了,从我身体里飘了出来,和我并肩走着。而且似乎对一切都是那么好奇。左看看,右看看的。 “怎么样?这里热闹吧!各种美食,天南海北的口味,可惜你没有口福啊!哈!”我开着玩笑。 “这是何物?”红音指着路边大油锅里,一尺来长的金黄色油条。正发出嗞嗞的声音。 哎呦喂!油条都没见过,我解释着,一边问她:“你们那个年代没有油条吗?” 红音好奇的看着,微微摇头。真是个可爱的女孩子,如果不会变成红衣厉鬼的话。往前走着,我买了油条、豆腐花,但是回头看看安静的红音,又买了一笼小笼包。看着实在可怜,就算是鬼,也要吃东西吧! 我把小笼包双手捧到红音面前:“红音,虽然是鬼。但是人间的东西,你也吃点吧。不然做鬼也做的太惨了。” 红音抿嘴一笑,羞红了脸:“梅公子真是风趣幽默,我现在依附在公子身上。只是灵魂一束,并没有躯体,怎么能容纳下人家的食物呢?” “可是,我记得你昨天还说过,你修行两千多年,已经有了肉身?”我问。 红音说:“红音已有肉身不假,只是现在藏匿于古墓之中。只因修行有限,还不能完全驾驭。若是来到人间,惹出麻烦,那岂不是罪过了。” 也是,现在她还需要附在我的身上,才可以白天出来活动。不过现在没关系,有我在,至少可以让她白天出来,看看这个纷繁世界。 我打趣的问:“红音,如果以后我们除掉了辟邪,是不是你的使命就完成了?” “是吧!如果辟邪死了,那我也好和主人复命了。”红音说着。 “那以后你有什么打算呢?总不能这样一直做鬼吧!”我问。 红音那边沉默了许久,说:“回古墓吧,两千多年都过来了,还是古墓里自在些。” 真没趣,我说:“你这么漂亮,这么善良。回古墓岂不是糟蹋了,依我看,你现在也有了躯体,大可以修炼成仙啊!” 红音扑哧一笑:“呵呵,公子听谁说的,要是这样就可以成仙。那岂不是满世界都是神仙了!呵呵呵” 不得不说,红音本来就是国色天香,笑起来就更加令人迷醉了,我说:“不是这样吗?可是我看神话小说都是这样的啊!” 红音依然挂着笑容说:“鬼终究是鬼,你再怎么积德行善,也只能是一个善鬼。不下地狱就证明我不是个作恶的鬼了。没听说那句话吗?” “什么话?”我问。 红音看着我,大眼睛里写满了郑重:“天上麒麟原有种!我是鬼,却没有进入鬼道轮回,那就注定我永远都是鬼,永远见不得天日。” “你们大汉年间就听评书了吗?哈哈哈哈!”我大笑着,偷眼观看,红音并没有跟着笑,若有所思的样子,我也不敢笑了。 红音没有继续说什么。不过我身后倒是一对小情侣在窃窃私语着什么,无意中被我听到了两句。 女孩说:“小君,你看前面那个人,自己举着一笼小笼包自言自据,还比比划划的,怎么那么hi啊!” 男孩说:“那还用问吗?肯定是神经病啊!傻x才会在大街上,和自己聊的那么开心呢!别理他,走!咱们绕着走!” 靠!居然被两个小孩鄙视。懒得理他们,他们怎么能看见我身旁的这个绝世美女呢! “梅公子,你这是带我去哪里呢?”红音问我。 不知道为什么,几次与红音接触下来,对她的印象就是,变身前,温柔可亲。可是颇有城府,好像什么都知道。变身后,我就直接无语了,不做评论了。 但是她却很少像个邻家女孩一样对我使用疑问句。比如就是现在,她问我,这是要带她去哪儿。呵呵,无法形容的感觉。 “红音,我还是不放心,我想去看看琳琳!她一个人,而且现在身份这么特殊。我担心她应付不来。”我回答着。 我原以为,红音不会有什么意见,毕竟现在她得听我的。离开了我,她在白天也不会有什么作为。 没想到,红音说:“公子,此事不可。” “为什么?”我很诧异。 红音不慌不忙的说:“祁琳小姐似乎早有自己的主意,你现在最好不要在别墅附近出现。以免给你自己带来麻烦,节外生枝啊!” 好吧,你到是真的放心。祁琳丫头的聪明劲儿我是不怀疑的,只是让她一个人去面对这些,我还真的有点不放心的感觉。 算了,那今天就什么都不做了。小婕也不在家,现在也不方便找同事和朋友玩,干脆!今天就完全的陪红音看看我21世纪的大天朝! “走吧!红音!今天什么都不想了!带你好好玩一天!”我大喊着,往前跑了几步。 “公子,等等我!”后面传来了红音娇滴滴的声音。我心里暗爽。 接着旁边不知什么方向却飘来了几句不和谐的声音:“傻x。” 管他的,难得今天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做。女朋友不在家,朋友都在忙,又有美女相伴。 可是去哪儿呢?其实,现在来说,红音走在街上,看任何东西都已经很稀奇了。但是,总不能这样压马路,然后探讨人生吧。 这时候,我发觉红音望着远处发呆。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哈!原来是个摩天轮,好吧!就去游乐场! 红音就像个听话的小妹妹,被我带来带去,没有一句怨言。当然也不多问一句话,或许是古代规矩多?才造就了红音这么好的脾气。小婕要是有红音的十分之一,我也就知足了。不过这次的事情也不怪她,谁叫我不信守承诺呢。 我带着红音来到x市最大的游乐场,说是最大,其实也大不到哪里去。毕竟是小城市,游乐场的规模也是有限。 我和红音肩并肩走,在别人眼里似乎太怪异。我这个年龄的单独来游乐场,给人的感觉就是来找逃课的孩子的。 我本来想和红音去试一下比较刺激的游戏,比如激流勇进,比如过山车!可是红音的眼睛始终还是盯着那个摩天轮。 “红音,你想去试试吗?”我看着她说。 红音却出神的望着那个高高的摩天轮,许久才说:“公子!” 我打断她说:“红音,你叫我耶林吧,公子这个词早已经不流行了,而且我听着也别扭,我都叫你红音了,你就叫我的名字就好。” 红音微微点点头说:“耶林,你看那巨大的转轮。似乎已经直达云霄,我似乎看见,那每个小房子里,都关着几个人。” 我这边笑的不知道如何回答她了,我尽力的憋住笑,说:“红音,这个不是关人的,你想试试,我们也可以去啊!” “什么?如此之高!会不会直达天界了?”红音面带惊恐。 我再一次差点笑喷了,不过也能理解,一个公元前的女孩来到我21世纪。她的表现已经很好了。 我带着她来到摩天轮旁边,到了售票的小亭子,我说:“我要做摩天轮!” 售票员看了我一眼:“你是要拼房吗?二十块!” “啊?不!我不拼,我要单独一间。”我冲售票员摆摆手。 售票员异样的眼光看着我:“你一个人就要单独一间啊?” “是啊!我自己!”我说。 售票员撕了票给我:“一百二十快!拿票去平台等着!” 一个卖票的,哪来那么多废话!我心里念叨着,对旁边的红音说:“走!跟我上来!” 第057章 奇怪的黑衣老头儿 红音似乎有点犹豫,这里虽然人不是很多。但是也毕竟是公共场所,如果我动作太多,难免又被人认为是神经病。 我试探的拉了一把红音的手,奇怪,这次居然没有抓空。只不过她的手冰凉刺骨,就像握着一个冰块似的。 上来月台,工作人员在那里指挥着。因为这种摩天轮都是趁着间隙的时候上,没有停下来给人上的。所以需要手脚麻利,我紧紧地拉着红音的手。 虽然冰冷无比,但是毕竟是个倾世美女。多少让人有点心儿似火烧的感觉,呵呵。我们一起跨入一个小房间。工作人员快速的在外面把插销叉住了。 摩天轮缓缓的转动,我们所坐的位置也徐徐上升。封闭的空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准确的说,就我一个。经过了重重的怪异时间,我现在已经可以很淡然的和另一种生物共处了。准确的说,不应该称为生物,就该是物质。 或许红音只是一束光影,会说话,有情感的光影。虽然我无法走入她的内心世界,但是从她的眼神中看出一丝淡淡的忧伤。 人家说,人的一生就是一个轨迹,这个轨迹就如同摩天轮一般。自出生开始,经过了短暂的趋近于平移的过程,水平上升的幅度加大。知道九点钟位置,达到了一生中上升最快的阶段。 随之,上升的速度减慢。最后十二点的位置,就是人生的顶点。又或者是说是巅峰,不管你什么人。叱咤风云的大人物,还是默默无闻的小兵,都有属于自己的人生巅峰。高度不同而已。 然而人不能停在巅峰处,终究要开始下滑。最重回到原点,正所谓尘归尘,土归土。人这一辈子正是如此。 此时的红音坐在我的对面,宽袍大袖遮盖了她的双手。乌黑的长发披散着,露出美丽的脸颊。阳光透过窗子射在她的脸上,丝毫没有血色的脸上。 她望着远处的钢筋丛林,却没有表现出过多的惊讶之色。此刻,如果时间可以定格,若有微风拂过,那该是一副什么样的绝美画卷啊! 不觉间,摩天轮已经转到最高的地方。虽然没有大城市的摩天轮那么大,但是,也可以一览全城的景色。 “耶林!”红音开口了,他叫我。 “怎么了?红音。”我答应着。 红音专心的望着窗外的一片繁华,若有所思的说:“耶林公子生活的世界一片纷繁,美不胜收。若是这世上没有妖魔,没有斗争。那多好啊!” 原来红音在感慨这个,于是我开导她:“有些事情,并不是人力可为的。战争,灾难从有人类开始以来。就没有停歇过。就是现在,这个世界上有多少地方在打仗,多少人死去,我们都不得而知。所以,活在当下,尽力的做好自己的事情,对得起自己,就是对得起社会了。” “嗯……”红印沉默了良久,又说:“耶林公子,你喜欢祁琳小姐,是吧?” 我一下子呆住了,我万万没想到这个话不多的红音,居然问出了这个问题。我连忙解释:“红音,别乱说啊!我可是有女朋友的人,虽然我和祁琳感情不错,但我是把祁琳当作是亲妹妹一样的。”我自己说完这话都觉得,这句话值两个耳光,外加一个窝心脚。天底下最王八蛋的拒绝词就是:“其实我只是把你当作妹妹来看待。”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冒出这么一句来,当然我更不知道红音为什么突然问这个问题。红音没有过分的表情,只是沉默了一会。 “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就算不能做伴侣,此生也是无憾了。”红音幽幽的说道。 虽然我没明白什么意思,但是从红音清澈的大眼睛里,闪烁着点点的泪光。我仿佛猜到了一些内容。她肯定是想到了自己的伤心往事,我早就说过,这是个有故事的女孩。 摩天轮缓缓的下行,我们再没有过多的对话。红音只是出神的望着远方,而我只是思索着一些琐碎的事情,不时偷瞄几眼红音。 正在这空气中都充满忧郁的气息的时候,我突然发现红音望着外面的目光。瞬间定了一下,然后眉毛轻挑。 什么情况?红音发现什么东西吗?正在我一愣神儿的功夫,红音身形隐去了。消失的无影无踪,我知道她发现了什么躲进我身体了。 我在心里默默的说:“怎么了?红音,发生了什么事情?” 红音说:“耶林公子,你往下看,有个人,一个老者,他似乎能看得见我。” 我赶紧把头凑近玻璃窗,往下看。摩天轮下面是一片空地,来往人不算多。红音说的是哪个人呢? 忽然我的目光也锁定在一个人身上,之所以我觉得这个人就是红音说的那个。只是因为这个人似乎与这里的气氛有点格格不入。 一个老头儿,穿的一身黑色。其实游乐场里,来往的小孩,老人并不少。多数都是陪孩子来玩的。但是这个老头儿神色表情,显然不是。 他直挺挺的站在一个并不显眼的位置,一动不动,头仰着。看样子是在往摩天轮的方向看,可是再仔细的看他的眼睛。 虽然离得远,但是你会觉得,他那双眼睛,正是直直的盯着我们这个小房间。 什么意思?难道他能看出这个小房间的问题吗?还是说他能看见红音?此时红音在我耳边说说:“耶林公子,此人肯定是看得见我的。只是距离比较远,我无法探的此人的虚实,不知道他是何方的妖孽。” 我说:“没事的红音,如果发生什么事情,我对付他就是。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他还想现原形不成!” 摩天轮缓缓的转着,我距离地面也是越来越近。我继续盯着那个老头儿,我看不清的他的眼神。但是可以确定的是,他确实是在盯着我们这里。就像是一座雕像一样,一动不动的盯着。 我看准的那个老头儿,缓缓的接近了月台。工作人员上前打开了门插销。我一步窜了出来,抬头往下看。 嗯?人呢?我下了月台。来到那片空地上,左顾右盼找了一圈。那个老头儿踪迹不见。看来这老头儿真的有问题。确实是奔着我们来的。 红音说:“有可能是辟邪的人,他能看见我,不是因为他有阴阳眼,是因为有可能他不是人。” 我不甘心的左右找了两圈,依然是没有老头儿的影子。我默默的问:“红音?我下了摩天轮的那一下,你看见那个老头儿往哪里跑了?” 红音说:“公子不用找了,那个人凭空消失了。” 麻的,又是大白天就见了鬼了。不过能怎么样?他连和我照面都不敢,只是敢在背地里盯梢儿。估计也不是什么厉害的角色,随他吧。 我离开了这个空地,本来想去试试过山车或者其他的什么,被这老头儿一搅和,也没了心情了。 出了游乐场,沿着商业街随意的逛着。我故意的把步伐放得很慢,就是为了给红音仔细看看。毕竟准确的说,她是外乡人,我是陪她来的。 “差不多了!红音,出来吧,这里没人会发现你的。”我默默对红音说。 身旁,红光一闪,红音出现在我身旁。肩并肩和我走在一起,还是这样比较自然,总比和我在一起的好。说什么,想什么,都像和自己说话一样。 红音看着往来的红男绿女,不禁很害羞的样子。我很不理解,这是什么毛病啊?我自己的观察着红音的目光。 明白了,此时正值夏季。大家都懂的,城市里,青春靓丽的少女少妇们,一个个的打扮的花枝招展。衣着暴露。 和红音的宽袍大袖比起来,就差裸奔了。一个身穿天蓝色紧身小短裙的女孩经过红音的身边,雪白的大长腿,性感的系带高跟凉鞋,那裙子短的没边儿了都。虽然同为女人,可是想必红音所在的社会,女人是不能穿成这样就上街的。 红音以袍袖掩面,不敢看去。我案子好笑。我开玩笑的说:“红音!你怎么了?是不是阳光太晒了?你为什么用袖子遮挡?” 红音半晌才说:“公子所在的世界,女子穿着竟然如此不成体统。实在是不堪入目啊!” “哈哈哈哈!红音,红音,也难怪,你浑身冰冷。难怪你穿的这么严实。只是你的躯体不在,不然哥哥我带你去买漂亮衣服去!”我大笑着调侃道。 “也穿成这样吗?公子莫要取笑我了。”或许是被身上鲜红的衣服映衬的,红音的脸红极了,小丫头害羞了。 索性带她去罪恶的源头——商场里去看看。我一路带她来到x市最为刚当的商场里,不用说她一个古代来的女子,就是我生活在当代。有时候都无法理解现在流行的东西。 没想到刚一踏入商场的大门,红音就紧张的大叫:“耶林公子!不好,有阴气!” 我满脸黑线幽幽的说:“妹妹,那是空调……” 第058章 街边的算命老人 红音依然警惕着,问:“空调是为何物?” 我真是被你个小丫头打败了,我解释说:“你们那个年代,达官贵族也有用这种东西啊!只不过那时候没有这么先进。是用储存下来的冰块,在夏天里用来纳凉用的。” 红音似乎明白了一些,当然这些都不重要。我带她来到女装区,红音哪里见过这样绚丽的展示台和灯光,以及浓妆艳抹的导购小姐。 红音说:“这里不比急事热闹,但是却是琳琅满目。令人睁不开眼,这些衣着红音不敢消受的。” 红音过于保守了,可是我心里清楚,那个年代的女孩。这也是正常的表现,虽然我带她逛得都是比较正统的衣服,但是面对着各种的短袖t恤。红音还是没有勇气看出去。 哎,真是个腼腆的女孩子。我还没带你逛泳装呢。 就在我心里萌生了这个坏想法的时候,红音小声说:“耶林公子,我总觉得有点怪怪的。” “嗯?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吗?”我以为红音识破了我的想法,其实我的想法是不需要说出来的,红音就像是和我共用了一个大脑一样。 “我总是感觉,似乎有一双眼睛在盯着我一样。”红音说。 若是平时,有人这样和我说,我肯定会认为她大脑短路了。因为以前的我从来不相信感觉,所有我没亲眼看见的东西我都视为不存在。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经历了这么多匪夷所思的事情之后,我变得至少能听得进去身边人一些听上去,有点荒唐的话了。 我问:“为什么这么说?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 “没有,只是感觉,我感觉一直有一双眼睛在窥视我们。”红音声音不大。 嗯,开来要小心。毕竟我现在和一个鬼在一起,难免的招惹同类。当然红音似乎更为谨慎。她身形一闪,消失在我眼前。 “耶林公子,看来我的感觉没错。我确实感觉到,此处有阴气。”红音在我耳边说着。 这一次,我知道红音所说的并不是空调。而是她敏锐的感觉捕捉到了一些,平时不是随随便便就能看见的东西。 我警惕的观察着四周,并按照指示牌,找最近的一个通道出去。 当然,在我看来。即使是什么东西作祟,他也不敢在这样人流密集的地方搞怪,毕竟这里是阳气聚集的地方。 正想着,我来到一处楼梯间,又是防火通道。这是每个商场的常规设计,是一扇对开的防火门,其中一边开着,一边关着。我从门口路过,我并没有想从这里出去。毕竟要自己走楼梯。 可是我无意间往楼梯间里看一眼,就发现一个人影站在那里。看不清模样,但是觉得很诡异。 一般不会有人在这种地方停留的,就算是经过的人,通常也要跺一脚。声控灯亮了再走。黑咕隆咚的,谁会站在那里。 我不禁一犹豫,再回头看时,那个人健步如飞,下楼去了。我跟上去进了楼梯间,我的脚步声自然的振亮了声控灯。 再去找那个人,踪迹不见。 怪了,这个人跑的是有多快?我不禁回忆刚才看见那个人的第一眼。恍然大悟,从身形上看,那个人分明就是游乐场那个穿着黑衣服,注视着我们的老头儿! “红音,我们可能是被盯上了。”我心里默默的和红音说。 “公子,我们不清楚对方的底细。还是不要正面交锋,我量他也不敢在这里和咱们过不去。”红音说。 红音说的当然有道理,这个家伙从头到尾都是在和我们打游击,露一面就跑。就算是辟邪的爪牙,估计也只是个小喽啰。 我沿着楼梯往下走,商场里来往的人,很少有走楼梯的。通常是工作人员才从这里走,大多数人都会乘电动扶梯。 所以楼梯间里几乎没人,我一路往下走,这要是放在以前,遇到这种灵异事件。我肯定不敢单独一个人去冒险,现在不同了,经历多了,再说,我身边现在还有红音呢!这个姑奶奶可不是一般的鬼。 可是一直走到一楼的出口,也没有再看见那个黑衣老头儿。看来真的是来逗闷子的,不过还是要小心,小心有人背地里下黑手。 我出了商场,心里已经彻底没有了再玩下去的心情。沿着后面小路往回走,我并没有意识到自己走的路有什么不妥。 可这时候,红音说:“耶林公子,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 “这里怎么了?”我诧异的问。 “不舒服,耶林公子,这是一条什么街?我感觉在这里,浑身不舒服!”红音用很厌恶的语气说着。 我猛地才发现,平时这里路过无数次,从来没有驻足过。今天才注意到这条街到底是怎么回事。 原来这条街是穹顶寺的后门,x市的寺庙不少,但是市区里却只有这一个。香火自然是最旺盛的一座。 大门朝着一条商业街,颇有点上海那个城隍庙的感觉。后门呢就对着这条小街,小街虽然不宽也鲜有车辆经过,行人也是三三两两的。 其实平日里,这里可以听到古寺的钟声,漫步在没有车的街道上,倒也是惬意的。今天我没想到身上带着红音,居然从这里经过,难怪红音受不了。虽然我不知道鬼来到庙宇到底是什么感觉。 但是我相信不是什么好事,也许就像是人在晚上去了坟地里一样不自在吧。我对红音说:“对不起红音,我忘记你不能来这种地方了。” 说着我就想从下一个路口,岔往正街上去。但是这条街上,摆摊的挺多。不是卖东西的,这条小路的小贩也都是靠庙吃饭。多数都是做算命卜卦,抽签测字什么的营生。江湖骗子居多。 我正要往大街上走,身后一个人喊了一声:“年轻人!别走的那么急,让大爷我给你看看。我见你的气色,最近撞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吧?” 我脚下没停,回头看了一眼,心想:这是叫我吗?再看看四周,好像只有我从这里经过了。我哪有那个心情,老子最近鬼撞的多了,你说的哪个? “别走?小伙子,就是说你呢!你今天要是走了,三天之内,定有灾祸!来来来,大爷给你破解破解。”身后一个老头儿的声音。 我心里暗暗骂街:你是谁大爷,我还是你爷爷呢。我站住脚,往后看。这时候一个摊子上坐着一个老头儿,没头发,胡子也都花白了。估计有点年纪了。 “你说什么呢?谁有灾祸?”我有点生气,但凡让谁听了这话,也得不痛快。但是就是偏偏有一些人信这些。一听这话,害怕了。大师给破解一下吧!这一破解,没个千把块的破解不下来。 当然了,算命的都是算灾。要不人家算命的靠什么挣钱呢?算命的都要给你算出点事儿来才行。民间俗语说:色迷看相片儿,倒霉上卦摊儿。 见我有点不耐烦,这个老头儿不但没有转变态度。反而鼻子里哼了一声:“小伙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谁,别人不知道,大爷我知道!” 嘿!我就还偏不信了。我走了回来,蹲在摊子前面。旁边的几个摊子的人似乎没看见我们一般,生意也不好,几个人在一起打牌打发时间呢。 我蹲下来对老头儿说:“那你看看,我是谁?” 老头儿眼睛眯着,似看非看的说:“我先不说你是谁,你印堂有鬼气。最近是不是遇上了什么麻烦,甩不掉了?” 我心说,真叫你给蒙对了,老子现在身上就有一个女鬼。你肯定没看出来,否则你还这么淡定?不就是想骗钱吗?我看看你的把戏。 “那你给说说,这鬼什么来头!男的女的!破解要多少钱?”我语气心不在焉,话语中带着讽刺的态度。 此时,红音在我耳边说:“耶林公子,这个人不是一般的算命先生。他可能真的知道一些事情,就看他说不说。” 我心里不禁一紧,心里说:“难道他能看见你吗?” “我也不确定,我只能尽量压制鬼气。”红音说。 老头儿微微一笑,狡黠的目光看着我说:“小伙子,先别提钱。我和他们不一样,我算卦,不要钱。” 我诧异着,虽然红音刚刚提醒过我。但是我还是觉得这个老头儿,和那些骗子没啥区别。这时候,老头儿微微摆摆手,示意我凑近点。 我也不避讳,我倒想看看他耍什么花样。我凑近了点。 老头儿几乎是在我耳边说:“小伙子,你身上的红衣厉鬼,来历可是不一般啊!” 我心里一颤,果然被红音说中了,他果然看出点名堂来。我假装不知道,脸上也没表现出来。 “什么红衣厉鬼,你少吓唬我!”我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 老头儿见我如此表现,笑了起来:“哈哈哈!小伙子,和我装啊!装!你自己知道是怎么回事就行了。不过好在红衣厉鬼对你没有恶意,你们也可以和平相处。我说的不是她!” 第059章 借刀杀鬼 听他这么一说,我心里有点发毛。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他说的不是红音,那说的是谁? 我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老头儿慢条斯理的摆弄着手里的手把件儿,这下是轮到我等不及了,许久老头儿才开口:“年轻人,你最近被脏东西给盯上了,而且还不是一般的脏东西。准确的说,他是看上了你身上的那个红衣厉鬼。你嘛,他只是捎带着,想把你收拾了。” 我一听就火儿了,哪里来的野鬼胆子这么大!敢打红音的注意,他是没见识过我们红音毒爪的厉害吧。 “先生,那你给我说说,这家伙是个什么来头儿!”我问老头儿。 老头儿四周看了看,压低声音说:“小伙子,这家伙,你应该照过面儿了。在师范学院天台上,记不记得?” 老头儿一说这个,我恍然大悟。这老头儿怎么会知道我在师范学院天台上发生的事情?那天我只是收拾了一个色鬼。 “先生,看来您真的不是一般的算命先生,当日发生了什么,您想必也都知道了吧!”我和老头儿说。 老头儿眯缝着眼睛:“小伙子,你应该庆幸。那天被你撞破了那东西的好事,他一定恨你。虽然他没和你交手就逃走了,但是他怎么会轻易罢手呢?” 我不屑的说:“哼!就是那只色鬼,别让我再见到他,否则。我打的他魂飞魄散!”说完这话,我站起来就要走。 “哎?小伙子别走啊!我知道你什么人,也知道也你有些手段。但是,你总要知道他在什么地方啊?”老头伸手拦住我。 这个老头儿说话越来越让人心里没底了,他到底是什么人?他真的知道我的底细?那还有点麻烦呢,毕竟我在现实生活中,是个警察。是代表了科学和正义的。 “先生,那你说说,他在哪儿?还有,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底细的?”我小声的对他说。 老头缕缕胡子,微笑着说:“年轻人,你现在的身份可不一般啊,上古大家的传人。你先别着急,毕竟那东西在暗处,你在明处。只要他不想让你发现,你就算再神通,也是徒劳。” 看来这个老头子真的是知道内情的,连我隐藏的身份都被他看穿了。我心里问红音:“怎么办?这个老头儿似乎知道一些东西。” “耶林公子,你最好尽量的配合,看看他想要什么。他不是一般的算命先生,我们也可以从他嘴里了解是谁跟踪我们。”红音对我说。 我坐下来,平复了一下,低声说:“先生,这里人多嘴杂,小心隔墙有耳,我们要不换个地方说话吧!” 老头儿摆摆手:“哈哈!……不用不用!我不想让他们听的,他们听不见。你只管放心就是了!” 这老头儿这么嚣张,只是目前不知道他到底站哪头的,如果他居心不良,那又多了一个对手。所以还是提防着一点:“先生,那你给我说说,跟踪我的那个到底是个什么?上次偷尸体的是怎么回事?” “我刚才说了,这都是他干的。这个家伙行踪诡异,难以琢磨。而且奸尸辱尸,无恶不作,甚至女鬼也不放过。我就是想找个帮手,除了他!这不?咱们也是有缘,怎么样?年轻人,敢吗?”老头儿本来眯缝的眼睛,睁的圆圆的。 怎么个意思?这是要跟我合作啊?按照他的说法,跟踪我们的这个家伙真的是个老色鬼。那他们之间有什么仇呢?这个我得弄清楚,万一给坏人当了枪使唤。 我说:“先生,按照你说的,这个家伙该下地狱。如果他出现在我面前,我肯定送他下地狱。至于先生您?您到底是何方神圣?我看您年纪也不小了,为什么要管这桩闲事?” 老头儿的眼睛又恢复了眯缝的状态说:“你不用管我是谁,总之,这个家伙我盯了他很久了,凭我一己之力收不了他,有找不到合适的帮手。” “你这是要我给你当帮手了?”我问到。 老头点头说:“这个家伙祸害过多家的女鬼和尸身。但是这次不同,他这次盯上了你身上的鬼,他的死期到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上次在师范学院天台上,他掳走的那个女孩,也不一般吧?” 我似乎明白了一些,这个老头儿是想收拾那个恶贯满盈的家伙。而自己不是对手,就想要我来帮忙。而且想用红音来做诱饵。 其实这么做也不是不可以,只是这个老头儿的底细我还是有点怀疑。我问:“老先生,谈合作是要有本钱的,凭借我,还有我身上的红衣厉鬼。足可以对付那个恶鬼,我为什么要偏偏和你合作呢?” “哈哈哈哈!……”老头儿听到这里,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小伙子,小老倌儿我没有点镇得住场面的本事,敢来和你谈合作吗?” “哦?那您说说!”我倾耳听着。 “哼哼!”老头冷笑了一声,说:“没错,如果让这个恶鬼和你们俩对战,那不用问,他不是你们的对手,但是你一个人,不需要红衣厉鬼出手。他也是无法抵挡的。但是这个家伙有个致命的招数……” 说道这里,老头儿顿了顿。我就怕这个,有话干嘛不一气说完,非要卖个关子!我急的火上房,却强装淡定问:“什么致命的招数?” 老头儿继续说:“这个恶鬼叫色鬼,是鬼谱里面的最下三滥的。但是这个色鬼不知道拜谁所赐,他居然会入梦鬼吟。” “入梦鬼吟?那是个什么法术?”我好奇的问。 老头儿说:“说起来也简单,就是说,他会一种咒语。只要他像唱歌一样的念出这个咒语。凡是听到的,不管你是妖,是鬼,还是大罗金仙,都会进入梦幻的状态。失去意识,任他摆布。” “那会这个咒语的人多吗?”我继续问。 老头思考着,说:“这个咒语倒是不难,很多术士或多或少都知道一点。但是行内人都知道,入梦鬼吟只会咒语没有用。必须用那种特殊的音调唱出来才行,所以两者合二为一,就没有几个人会了。” 原来是这样,这就如同《西游记》里的妖怪一样,明明本事不怎么样。但是却偏偏掌握一门绝技或是一件宝贝。结果连孙猴子也无可奈何,去搬救兵。 看来我今天就遇上这么一位,我问:“先生,既然你都说了,请我们帮忙铲除这个色鬼。那么您一定是有破解之法了?” 老头儿听了又大笑起来:“哈哈哈!……年轻人果然机灵,看来我没找错人。不错!我这里有一副赤金蛇石打磨成的耳塞,只要用这个塞住耳朵,便听不到入梦鬼吟。和他打斗的时候,只要全程都带着这对石头。可确保万无一失,但是切记,石头不能掉了。因为你一旦听了他的声音,你马上就会失去意识。” 我看着老头儿手里的一对彩色的石头,并没有伸手去接。我狐疑的看着他说:“先生,我不是不信你说的,只是我我还是好奇,您到底是什么身份。你这是帮我?还是在成全其他人?还是你自己谋利?” 有道是:人老奸,马老滑。这个老头儿纵然再怎么扯开话题,最重还是被我问的哭笑不得。他说:“哎……小伙子,又转到一开始的话题上了。我不是说了吗?这个并不重要,这是个祸害人鬼两界的魔头。除掉他总是功德一件。” 我站起来,打断他的话:“行了,别说了!先生,我看你似乎没有什么诚意,您的提醒我都记住了。咱们就此别过!”。 说着我转身就要走。 老头儿再次叫住了我:“小伙子?别走!好嘛,脾气不小,好吧,我跟你说吧。除掉色鬼之后,我也有事相求。我借给你赤金蛇石耳塞,你除了色鬼那个家伙。石头不白借,你给我一样东西。” 说道这里,老头儿的眼睛里放光。我一看,差不多了,实话基本说出来了。原来他极力想帮我,是要我给他弄东西。 我坐了回来说:“哼!说吧,要什么东西?” “呃!”老头儿稍稍犹豫了一下,随后神神秘秘的说:“我要那个色鬼的内丹!” “内丹?那是什么东西?”我问。 老头儿还没说话,红音在耳边告诉我说:“耶林公子,凡是妖,或是鬼。经过修炼都会有内丹。存于体内,整个身体的精气神都在里面。是修炼者的元神所在。” “哦,那他要色鬼的内丹有什么用?”我默默的问着。 红音说:“大概是他想要借助色鬼的元神,提高自己的修行吧!在我知道的作用力面,我只能想到这个。” 老头儿张嘴刚要解释,我打断说:“不用不用了!你是要色鬼的内丹!” “呵呵,没错!”老头儿回答说。 “行!内丹可以给你,你不会是打算做什么坏事吧?”我质疑的说着。 老头儿两只手一起摇说:“哎!不敢不敢!小老倌儿我年岁大了,只求内丹助长修为,多活几年罢了,可不敢做伤天害理的事情!” 第060章 师范学院天台 看这个老头儿的样子也不像是穷凶极恶之辈。再说,和他合作似乎是唯一的选择了。因为今天那个家伙跟了我们一路了,想甩是甩不掉了。只能想办法除了他,也算是为他们鬼界清理门户了。 我接过老头儿手里的石头耳塞,说:“老先生,用这个塞住就可以吗?真的就这么简单吗?” 老头儿说:“绝对就是如此,但是小伙子你要注意,石头只有一对,所以,你身上的红衣厉鬼不可脱离你的身体。否则听到入梦鬼吟,她就会失去意识,到时候,被色鬼指使反戈一击,你可就危险了。” “嗯,您放心,我记住了。到时候,就我一个人对付那个色鬼就是了。”我说。 老头儿继续说:“若想引色鬼出来,必须要用红衣厉鬼做诱饵。阴暗之处是他容易出没的地方。” 我把两颗石头握在手心里,心想:色鬼啊色鬼,你先是打祁琳的注意,现在又盯上了红音,你是作到头儿了! 我心里暗想着,在想和老头儿说话,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老头儿消失了,就连地上摆的卦摊儿都不见了。 我四处张望,旁边几个算卦的因为生意不好,打牌的打牌,睡觉的睡觉。似乎全然没有注意这里发生了什么,对于这个老头儿的消失,他们似乎也没有理会! 奇怪了,难道他们看不到这边有人在做生意吗?这个老头儿看来真的不是一般人。至少是个得了道的术士,回家一路上有点忐忑,吃过午饭。已经是日头晌午了,这个时候,在大街上,什么鬼也不会这个时间出来转悠。 度过了一个无聊的下午,红音对着我的电视发呆。我也懒得去解释那是什么,总有一天她会自己去适应这个世界。而且说不定走有一天,她会离开这里。 想到这里,竟有一丝伤感。虽说她是为了帮我除掉辟邪而来,可是辟邪在哪里?他长什么样子都不得而知,未免太渺茫了。 曾经几次,我真的不想参与下去了。小警察却心怀大义,之前的失踪案已经不存在了。我可以回去过我的安稳日子,这一切和我有什么关系? 可是转念想想,我不能不管祁琳,不能不管师傅。再说了,看最近的态势,我想退出是不可能了。因为在辟邪的计划中,我也在被除掉的名单中。 只是我目前的身份该如何继续下去呢?我该如何兼顾这一切呢?假期还有两天的时间,我上班的第一件事,估计就是祁琳的尸体失踪案! 我敢让大家知道其实就是我干的吗?心里真的无法承受这么多信息了,感觉处理器运行起来已经有点吃力了。 看来只能静观其变了,我想辟邪就算真的有什么大动作,至少也会引起一些社会效应吧,否则还有什么意义呢? 渐渐的,降下了夜幕,我望着窗外,喧闹的人群。背后一身红袍的红音静静的站在身旁,又是一幅令人匪夷所思的画面。 突然,我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色鬼盯上了红音,可是,这个家伙的行踪谁能说的准?他也曾经对祁琳的尸体有过非分之想。那现在他会不会…… 我脑子突然闪过这个念头,瞬间心里紧张了起来。刚要和红音说,我要去看看祁琳,我担心她。 红音却先一步说:“耶林公子,你忘了,祁琳小姐现在是个活生生的人,有血有肉,色鬼不敢近前的。” 我觉得自己现在就是个神经病,无法控制自己的思维。这可不是一个警察应该有的状况,是不是最近太紧张了,遇到的事情都是那么的反人类,反社会。 我说:“红音,你说,我们是要这样等着色鬼出现吗?” 红音看了一眼窗外,说:“这种恶鬼,败坏了鬼界的名声,是应该铲除的。况且,今天街上那位老者。他那么希望得到色鬼的内丹,可见内丹中一定蕴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秘密?”我惊讶的望着红音。 红音点点头说:“是的,据我了解,鬼的内丹即使经过了修炼,也是不能为修道之人所用的。其中的阴气和煞气并不使功力曾强,而且操作不当,还会被煞气侵蚀。所以我想色鬼的内丹一定不是那么简单。” 想不到还有这种说法,看来,对于旁门左道这些事情,我的了解程度,还是不足以支持我独自在江湖上混。 从前的祁琳,现在的红音,如果没有她们处处提醒,我死了一百次了。我说:“嗯,可是我已经答应把内丹给那个老头儿了。” 红音微微一笑:“我也只是说说而已,公子还是以除掉色鬼为重吧,自古女人名节大如命,不要让更多的女人死去了依然要被凌辱。” 红音这么一说,我瞬间觉得自己的身躯好高大,哈哈!好吧,今天养精蓄锐,明天在引色鬼上钩。 毕竟对付色鬼,红音是不能出手的。如果被鬼吟声迷惑了,红音把枪口指向我,那我死定了。白天阳气重,就算发生了什么突发情况,白天也好处理。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祁琳的号码。我现在真的很想听到她的声音,即使会打扰到她,顾不了那么多了。 可惜令我失望的是,提示音依然是: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睡吧,明天就去设法引色鬼上钩。做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梦,梦里有好多人,师傅,祁琳,小婕,还有红音…… 阳光透过窗子射了进来,依然是和昨天一样的画面。窗帘被拉开了,一束清晨的阳光,照在红音如美玉一般,光洁无瑕,却如白纸一样毫无血色的脸上。 我揉了揉眼睛,起身和红音问过好。突然感觉睡了一觉,似乎昨天的事情,也像是发生在梦里一样。那么不真实,以前也会有这样的感觉。 “耶林公子!此刻阳气正盛,我对公子的世界不熟。你今天怎么打算?”红音站在我的床边,转身问我。 我嘴里的泡沫让我说不出话来,我洗了脸,光着上半身走出卫生间,一边找衣服,一边说:“我知道一个地方,没人。如果我们去那里,估计就能引得色鬼跟来。只是我有些后悔……” 红音以袍袖遮住脸面,小声说:“公子请自重……” 靠!忘了,衣服还没穿,虽然这样的造型在现在不算什么。但是红音那个年代,应该算是耍流氓了吧! 我赶紧穿上一件军绿色的背心。嘴上说着对不起。 红音问:“公子方才说后悔?公子后悔何事呢?” “我不该答应那个老头儿,毕竟用你来做诱饵实在是太危险了。万一你有个闪失,我真的是对不起你。”我一边穿外衣,一边说。 红音露出一点笑容:“公子言重了,就算你不答应那个老者,色鬼已经盯上我了,红音若命中该有此劫,是躲不过的。” “呸呸呸!……不许乱说!有我在,我看哪个老色鬼敢打你的主意,我把他打到十九层地域!”我捏着拳头说道。 红音笑了,笑的很灿烂。真的是受不了红音那双勾魂摄魄的眼睛,和倾国倾城的笑容。终于能理解古代皇帝,宁要美人,不要江山了。 吴三桂为了和李自成抢一美女陈圆圆,居然把外族人引入国门,堪称天下第一杀招啊。说起来还就是咱们大云南的事情。 红音说:“耶林公子,刚才你说,你知道一个合适的地方,但不知道在哪里?” 我说:“红音,也许昨天你也听老头儿说了关于夺回祁琳尸体的事情,当时就是在师范学院三教天台上,那里是设备机房。大白天都几乎没人。而且那里阴暗潮湿,正是你们所说的理想之所。” “真有如此僻静合适的地方?那我们即刻前往吧!”红音倒是显得很着急。 说走就走,吃过了早饭。我开着那辆租来的小破车,一路赶往师范学院。一路上,我盘算着可能会遇到的情况。心里不禁有些紧张。 红音却对我的汽车很感兴趣,虽然她从困龙洞回来已经乘坐过一次了。可是她依然对着个会动的小房子很好奇,用她的话说就是:这个小屋可以日行千里,又可以遮风挡雨。真乃是法宝啊。 我并没有过多解释,因为我真的很紧张。比我自己去做诱饵还紧张。我把车子停在停车场,步行来到三教楼下。我仰头望着这栋十三层的大楼,本来是年轻人聚集的地方,为什么成了藏污纳垢的阴暗所在。 我和红音坐电梯来到十三层,我们出了电梯,顺着消防通道继续往上走。来到了这个锁着的铁门,忘记了,我又不会开锁。 我四处观望,我又下回到十三楼。我推开走廊的拉窗,把头伸出去,拉窗的旁边正好有一截裸露的消防管道。一直延伸到天台上,消防泵应该也在天台上。 我一只手拉住管道,一只脚踩到固定架上。另一只脚一用力,我整个身体悬在了半空中。我两只手紧紧地抱住管道,我不敢往下看。 第061章 入梦鬼吟 虽然我没有恐高症,但是,在十三层的外墙上,沿着一个消防管道爬,也是需要点胆量的。我双手拼命扣住管道往上爬。 爬到天台上的一刻,我身上的衣服都被汗水浸透了。我先坐下喘一会,然后说:“红音,这里就是我说的地方。” “耶林公子选得地方不错,这附近空旷,高楼也不多。在这天台上如果发生什么根本不会有人看见。”红音说着,从我的身体里飘了出来。 “你确定要这么干吗?我总有点不放心。”我说着,一边看了一眼红音。 红音一笑,说:“耶林公子担心什么,你就在我身边。只要污鬼一出现,我就马上回到你的身体。” 也只能这样了,可是我还是觉得这样做有点冒险。要不是红音一再坚持,我才不会出这么危险的主意呢“耶林公子,我们赶紧找个地方隐蔽起来。我则会尽量的散发鬼气,引那个污鬼前来。”红音对我说。 我说:“那你一定注意,只要污鬼一出现,你必须立刻回到我的身体里!听见了没有?” “知道了,耶林公子,你放心,我懂得如何保护自己,公子现在就可以把石头塞进耳朵。”红音说着,就准备去上次发现祁琳的那个泵房。 我掏出那两块石头耳塞,塞进耳朵。哎?怎么没有效果?石头塞进耳朵,就如同什么都没有一样,外界的声音依然听的一清二楚。 我赶紧拿了出来大骂:“麻的,被骗了!这石头是假的?” 红音说:“公子莫急,我看未必。入梦鬼吟只是鬼咒语,人耳听不见。若是赤金蛇石可以隔绝入梦鬼吟,即使能听见自然界的声音,也是正常的。” 还有这等事情?我有点半信半疑,但是既然红音都这么说了,我还有什么理由不信呢。只能试一试了。万里有一,这破石头不好使。那就跑,玩儿命的跑。 想到这里,检查了一下随身装备,紧趁利落。来到泵房旁边,门依然锁着,虽然我没有吴小雨那样的开锁技巧,但是这里并没有人,干脆把锁头砸了算了。 于是我找了墙角里的砖头,几下就把锁头砸掉了。我推开门,和上次一样,眼前是几台设备,并没有运行,所以整个泵房里静悄悄的。 红音四处查看着,她拉开一处设备的配电箱,很大。足可以放下两个人,她说:“公子,你就躲在此处如何?” 我看了一眼,也只能这样了。毕竟这里距离红音最近,有点什么事情,我也可以第一时间出来保护红音。 问题是,根本不确定污鬼会不会跟来,如果我们在这里傻等,人家不来,岂不是很失败吗?可是红音却坚持,她说有预感,那个污鬼一定会跟来。 前两次看见污鬼,都是我在场的情况下,而且都是在公共场所,而且是在同一天。可见这个家伙胆大到了极致,而且这个家伙似乎昨天一天都在跟踪我们。 我敢说,只要我在红音就不会有事。但是真的如同老头儿所说,这个家伙会什么鬼吟的迷幻术。我倒是不怕,如果红音被迷惑了,估计我也遭殃了。因为我根本不是红音的对手。 我在暗处悄悄的观察者外面的动向,红音只是一个人面对着墙站着。而不同平时的是,红音身体周围散发着黑色的雾气。难道这就是红音所说的鬼气吗?大概是吧,以前看神话故事里面有提到。说鬼的头上有黑气,现在看看,是真的,但是红音不仅是头上,全身都是黑气啊! 希望这样能有效果吧,当然我也怕污鬼没来。倒把别的鬼给弄来两个。总之心里烦躁不安,不知道接下来会如何。 …… 两个小时过去了。我一眼不离的看着红音的举动,生怕漏掉任何细节,但是一直没有动静。我有点不耐烦了。 于是我把柜门打开一点,小声对红音说:“红音,要不休息一会吧。污鬼不会来了吧?” 可是没想到红音并没有回答也没有动,我隐约看见宽大的袍袖里,红音的手指动了动。我顿时紧张了起来,呼吸都停止了。 我在打开的门缝里仔细的窥探着外面的情况,红音依然静静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我没有看见除了红音之外的其他人,或鬼。 奇怪了,红音知道我要行动给我提醒。可是我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啊!被红音这样的举动,我又不敢轻举妄动了。 记下来的情况就让我窒息了。在我犹豫要不要跳出去和红音说:我真的很饿,要不吃了午饭我们回来接着等的问题。 这时候,泵房里一个黑影划过。奇快无比,顷刻间已经站在红音的身后了。虽然看不见脸,但是我可以断定,这就是那个老污鬼。 见过两面,虽然两次都没看清脸。但是那一身的黑色,和迅速的出现和离开,除了他不会有别的鬼的。 我正要夺门而出。只见红音这个时候猛地转身,两个眼睛射出两道红色的光。那个色鬼显然始料未及,正被光射中双眼。 一声惨叫,那老污鬼捂着双眼在地上打滚儿起来。红音真不愧是给莫坤守要塞的鬼,真的是有两下子。 我见状赶紧跳出来,红音看见我,火速的飞进我的身体。我手持莫坤短剑,来到污鬼近前,但是那个污鬼比较顽强,不愿意就这样束手就擒。 他起身,往后踉跄了几步。这一刻我才看清他的脸。瘦骨嶙峋,整张脸就像一个骷髅那么恐怖,眼窝深陷,眼眶发黑。就像是连续的抽烟喝酒,又在网吧连续包夜一个星期,不好好吃饭,天天对着屏幕撸的失足少年。 然而看年纪,还不是年轻人,是个中年鬼。眼中无神,嘴巴闭不上,露着两排发黄的牙齿,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鬼的样子。 不得不承认,这家伙有两下子。毕竟不是所有的鬼都喜欢在大白天行事,他属于一个个例。就像我们人类上夜班一样,时间颠倒。 估计这家伙晚上在睡觉,就白天才出来。有句俗话说的好啊:叫白天的路走多了,早晚会见到人的。不对,好像说反了。 闲话不提,再说这家伙,往后退了两步。把手往腰间一摸,摸出个东西来,没看清是什么。只见他把这东西使劲忘自己头上砸。 怎么着?这鬼是想不开了,要自残吗?把自己给开了。血都是黑色的,血流到面门,这鬼手放在嘴前。 咿咿呀呀的唱起了小曲儿。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入梦鬼吟?靠!单从审美的角度来说,这曲子绝对不会有什么催眠的功效。因为实在是太难听了。 奇怪?我怎么听见了?不是说塞上石头就听不到的吗?我奋力的捂住自己的耳朵,心里则是已经把那个老头儿的祖宗都骂活了了。此刻红音说:“公子莫急,鬼吟声似乎并未产生什么效果。可见,赤金蛇石是真的有效的。” 我不容他继续释放噪音,短剑直刺他的心口。这污鬼旁边一闪,一剑刺空了。我横扫又是一剑,污鬼弯腰低头,多了过去。 接着他抬起头,张大嘴巴,吐出一团黑气。虽然我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但是我还是本能的往后退,退出好几米,避免吸入黑气。 这个污鬼似乎也很诧异,估计他诧异的是为什么他自认为优美的鬼吟为什么会没有效果。如此看来,算命老头儿没骗我。 待黑气散去,我再次准备收拾污鬼。不料,他趁着黑气已经遁到了门口。这要是让他跑了,估计以后都不会有机会引他上钩了! 我提着宝剑就追到了门口,门开着,如果给他出去了。那么估计我是追不上他的,况且这是天台。他跳下去没事,我跳下去就死了。 这种情况,也不敢让红音单独去追。怎么办,心里焦急着,最后我萌生了把宝剑扔出去的想法,砸中了算,砸不中那就认倒霉。 可是当我想到还没做的时候,门外一个影子闪过,飞快的进来一个人,接着铁门“咣当”的一声关上了。污鬼一愣,险些撞在那个人的身上。 我仔细一看,胖大的身材,没有头发,一缕白胡子。面相倒是和蔼可亲,可是此刻怒目而视。我一看,不是别人,就是那个算命老头儿! 看来是来了救星了。看来今天要是没有老头儿帮忙,这污鬼就跑了。污鬼被堵得两头无路,最后只能选择了老头儿那边拼命了。 只见他伸手掏出那个黑色的东西就要往头上砸,我一看,这肯定是又要用入梦鬼吟了。我能让你砸上吗?我近前一步,一剑砍向他那只手。污鬼无奈只能躲闪,这家伙还真的挺厉害的。 上次给他逃脱了,也不是意外。这家伙确实有两下子,我步步紧逼,一刻也不给他喘息的机会。算命老头儿也加入了战斗,这下污鬼可是有点招架不住了。 连连败退,最后被我们逼在了墙角。这污鬼不愿坐以待毙,依然是死死的反抗。但是终究不是两个人的对手。 第062章 误食污鬼内丹 让我看准了一个时机,一脚将他踹了出去。算命老头儿绕道污鬼身后,从后面抱住污鬼大喊:“年轻人,还等什么?杀了他!” 我看机会难得,面对着不能动的污鬼,不停的扭动这身体,发出恐怖的怪叫。我手持宝剑,一用力,剑锋刺进了污鬼的身体。 污鬼一声惨叫,嘴角里流出了黑色的血。挣扎了几下,不动了。紧接着污鬼的身体化作了一团黑雾飘散了。 只留下一个黑色的珠子,飘在空中。没有落地,就像是有生命一样在空中悬浮着。看看算命老头儿的眼睛,都冒绿光了。 哧哧的傻笑,嘴里嘟囔着:“哈哈……内丹!污鬼的内丹!” 他刚伸出手来要接,此时一道红光飞了出来,不容分说,在我后背上就是一脚!我诧异着,搞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是红音吗?既然是红音,为什么给了我一脚?我本能的“啊!”了一声,身子往前扑,结果不偏不倚,那颗所谓的内丹,就是那颗黑珠子。 正好落尽了我惨叫时张大的嘴巴里! 我一下子扑倒在地,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我只觉得胃里像是吃进了一块燃烧着的碳一样。燃烧的感觉,刺痛,比死了都难受。我疼的直打滚儿! 我感觉自己的意识在渐渐的消失,但是我脑子里只是闪过一个念头,红音不会害我的。她为什么从后面袭击我,害的我吃下了这个东西。 我感觉自己快要死了,我感觉自己的整个身体都要烧起来了。最后我趴在地上没有了挣扎的力气,不再打滚儿了。 刚才站在妖怪身后的算命先生见此情景,急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他可不是心疼我,他是心疼被我吃下去的那个玩意儿。 他“噗通”的跪倒在我身旁。带着哭腔说:“内丹啊!内丹啊!你怎么给吃了啊!你快给我吐出来!吐!” 吐个屁!老子现在都只剩下半条命了,自己都顾不过来,显然这个什么脾内丹是个害人的东西。 接着我抬起手看,我的手已经从手开始变黑,接着开始往胳膊上蔓延。慢慢的蔓延到身体,完了,这下死了。估计是中毒了,我努力的回头幽怨的眼神看着红音。我不想说什么,因为我到现在也不相信红音会害我。 可是红音却不慌不忙的来到我切近,伸出手指点在我的额头上。我觉得我自己的全身都在冒着黑气。渐渐的,灼烧的感觉没有了,恢复了之前的状态。 再过了一会儿,手上的黑色渐渐的褪去了。很以前的肤色没什么两样,我也觉得浑身有力量了,于是我翻身坐了起来。 老头儿不依不饶,他从身后抽出一把匕首。恶狠狠的看着我说:“好小子!枉我那么相信你,你居然耍我!我今天就要剖开你的肚子,取出内丹!” 我从老头儿那充满血丝眼睛里,可以看出,老头儿可不像是闹着玩儿的。糟了,动了真格的了。我慌忙爬了起来往后退大喊:“老先生,你先别激动!我也不是故意的,再说了,这内丹到底有什么好的!我再给你弄一个就是了!” “再弄一个!说的轻巧!”老头儿攥着刀的手气的直发抖。老头儿恶狠狠的说:“这污鬼的内丹,乃是万鬼之祖辟邪亲自炼化,总共也不过三颗。这污鬼偷食内丹才能来人间兴风作浪,也正因为如此,人间也仅此一颗!如今这内丹到了你的肚子里,也算是造化,也不用让我踏破铁鞋。今天我就剖来你的肚子,取出内丹!” 这老头儿的样子是真的急了,说着举匕首就要下手。还没等我反映过来,我身旁的红音一道红光挡在我前面,袍袖一挥。 再看老头儿,一个趔趄摔了出去,刀也撒手了。红音回头看了我一眼,得意的笑了,说:“耶林公子,果然不出我所料,这内丹果然大有来历。” 我并没有彻底明白,只是知道这东西似乎很稀有,但是具体有什么用,目前不知道。再看看摔在墙角的老头儿,估计他也知道自己根本不是红音的对手。因为刚刚红音出手的时候可是留着情面了,百分之十的力量都没用上。不然他早死了。 大概是绝望,他爬起来,坐在地上,拍着大腿,放声大哭,那个状态就像死了老伴儿似的。我看着也有点于心不忍了,虽然他刚刚拿到要杀我,但是我觉得这个老头儿确实是有难言之隐才会如此。 我走到跟前问:“老先生,这内丹到底有什么用?你为什么一定要得到它?” 老头儿大哭,根本不理我。嘴里嘟囔着:“内丹没了!唯一的一颗!小风啊!我的儿子,爸爸这辈子见不到你了!我这就下去找你!” 老头儿说完,犯了混劲儿了。把匕首反握在手里,刀尖儿冲里,就往自己脖子上扎。 不好,老头儿这是寻短见啊!我上前阻止,可是根本来不及。关键时刻还是红音下手够快,嘴里吹出一股黑气,老头儿手腕一软,刀应声而落。 没想到老头儿不干了,大骂:“你们想怎么着?啊?活不让活,老子死了也不行吗?你们这是故意的吧!” 老头儿情绪很激动,我问:“老先生,你别激动,你给我说说怎么回事。关于这个内丹是怎么回事?” 老头儿尽量的用最平和的语言来表达,但是听着还是和吵架似的。他说:“辟邪练就的内丹,是鬼界的至尊的宝物。乃是用十八层地狱之下的腐烂鬼的元神练就的,只要是鬼吃下了内丹,就可以增加十倍的修为。即使是大白天来人间游荡,也不会被阳间的阳气灼伤。” “可是我不是鬼,老先生你也不是鬼,你要这个内丹有什么用呢?”我不解的问。 老头儿用力一拍大腿,愤恨的说:“哎……听我说完好不好!我正要往下说,你瞎插什么话?” 得,我赶紧闭嘴,这老头儿现在正是气儿不顺的时候。 老头儿狠狠瞪了一眼继续说:“如果是普通人不小心吃了这个内丹,如果是体格虚弱,年老体衰的,会无法抵抗内丹强大的能量。轻则终身残疾,重则致死。” “那您这么大年纪?”我话一出口,就后悔了。但是已经晚了,已经说出去了。 老头儿霍地站了起来大喊:“你看我老吗!” 好家伙,震得我脑仁儿嗡嗡响,老头儿底气十足。还是顺着他点吧,我连忙脑袋和手一起摇:“呵呵,不老!不老!” 老头儿强压怒火,继续说:“如果是体格健壮的人吃了这个内丹,身体不会被内丹的能量所伤,那就可以任意驾驭它的力量。可以任意的出入阳间和鬼界。不受任何损伤。而且不论在阳间还是在鬼界,都有人和鬼的双重属性。阴间的鬼不会发现你是人,生活在阳间,也没人看出来你是鬼。也就是说,只要吃了内丹,我就可以去阴间了!” 我又糊涂了,我试探着问:“老先生,我斗胆问一下,你去阴间干嘛?刚才你提到的小风,他是?” 听我说道这里,老头儿又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眼泪再次的流了下来。他长叹了一声:“哎……小风,他是我的儿子。都怪我啊!都怪我!”老头儿说着,用拳头猛锤自己的胸口。 我实在有点看不过去了,我拉住老头儿的手说:“老先生,有话慢慢说,慢慢说,别激动!” “造孽啊!”老头儿仰着头,说:“我这一辈子,算命卜卦,通阴阳,道破天机太多了。惩罚来了,我的儿子小风做生意赚了钱,娶了媳妇。本以为一家人就这样幸福下去的。可是……” 老爷子说着眼泪流成串了了,他顿了一会才继续说:“两年前儿子出了车祸,车祸太离奇了。我就知道那不是意外,而是早有定数。儿子被送了医院,浑身上下查不出哪里有伤。但是就是昏迷不醒。那天夜里,我守夜。icu病房家属不能进。守夜只能在外面打地铺,当天夜里,我看见两个影子一闪,进了小风的病房。我就知道事情不好,特护病房岂能说进就进的的。而且那两个影子根本就不是人。” “哦?不是人!”我听到关键处,不禁又插话。然后马上又闭嘴了。 老头没有理会,继续说:“不是人!不是!他们是阴间的鬼卒,我凭经验感觉到不好,我只能叫医生说我儿子不行了,你们赶紧进去看看。结果医生进去,没几分钟。眼看着……” 说道这里,老头儿又哽咽了:“眼看着两个鬼卒,架着我的儿子,就从我眼皮底下走了。我的儿子,他挣扎着,我看见他惊恐的表情,是那么无助。而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的发生。紧接着病房的门开了,我看见了一声垂头丧气的出来。我知道他们要说什么,我根本不需要他们向我宣布,我自己冲进去。没气儿了,我的儿子,静静的躺在那里,没气儿了……” 第063章 算命老头儿的心事 说着,这个老头儿唔唔的哭了起来。 我在一旁真的是不知道该如何的劝解了。 红音说:“老先生,生老病死,一切皆有定数。你就算得到辟邪内丹也无济于事啊!” 老头儿擦了擦眼泪说:“你不知道,我给我儿子算过,他阳寿未尽,他不该死。如果是因为我道破天机,那么该受惩罚的是我!为什么要我儿子替我承担?况且我的儿子并没有安葬,尸首就在我的家里。时隔两年尸身都不腐烂,足可以证明,这孩子没死!他真的没死!他只是被吸了魂魄,没了阳气。” 我不解的问:“老先生,那你的意思是,你希望得到内丹,然后可以出入阴阳界。你是要找你的儿子是吗?” 老头儿擦干眼泪说:“没错!这两年来,我日日夜夜的探寻走访,终于被我得知了内丹的下落,其中一颗被污鬼盗吃了。还跑来阳间兴风作浪,简直是天助我也。我到处搜集这个恶棍的消息,他的所有情况我都掌握了。得知最近他盯上了南疆古墓的红衣厉鬼,所以那天,我便在寺庙后设下这个局,求你们帮忙。” 我完全听明白了,这个老头儿挺可怜的,他只是为了自己的儿子才出此下册的。我看了红音一眼,然后对老头儿说:“老先生,你不用难过,事情总有解决的办法的。” 老头儿叹了口气说:“哎……造化啊!这就是命,我儿子命该如此。内丹已经被你吃下,与你的身体合为一体,还能有什么办法?其他两颗内丹肯定给了辟邪最亲信的人。想要得到,本身就必须先进入鬼界。没有意义了。” “或许我可以帮你!”我坚定的说。 连旁边的红音都有点诧异的看着我,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么一句,或许出于职业习惯,看见一些事情就想管。 又或许,因为我的原因,让老头儿失去了救自己儿子的机会。觉得心里有点愧疚,自己应该做点什么来弥补一下。 老头儿看似有点激动:“什么?你帮我?你怎么帮?” 一句话,把我问住了。是啊,我怎么帮。我自己都是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事情,等着我去面对,现在又往自己身上揽活儿。可是牛已经吹出去了,收不回来,况且,作为之前的约定双方,我是先违约的那个。 而现在,内丹已经被我吃了。无法挽回了,如果我出手帮忙,即使救不回他的儿子,至少也不会有什么遗憾。 想到这里,我看着老头儿坚定的说:“我愿意去鬼界,找你的儿子。” “什么?”老头儿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嘴巴张的老大:“你!你愿意去鬼界去救我的儿子?” 我点点头,站在一旁的红音似乎有点诧异,她说:“公子请三思,进入鬼界可不是儿戏。况且……” 我一摆手,示意红音不要说下去了,话说出去了。我已经决定了,不可能改变的。我问老头儿:“老先生,您儿子的名字叫什么?” 老头儿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说:“他叫周小风,这是他的照片。年轻人,你真的愿意身入鬼界去打探我儿子的消息吗?” “不仅是打探,我会尽力把你的儿子救回来。”这话一说出口,我马上就觉得失口了,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怎么又瞎说啊! 老头儿激动了:“什么?你愿意去阴间救我儿子!”说着,老头儿有点不知所措,接下来的举动却反而让我不知所措了。 老头儿普通的一声跪下了,双眼含泪:“年轻人!不,恩公!老头子我是不行了,老了,我清楚自己几斤几两。我知道就算我得到内丹,也未必能抵御内丹强大的能量。就算能,凭我这点道行,入得鬼界恐怕也是有去无回。倘若恩公愿意替我老头子走这一趟,从今往后,我这条命都是你的!” 老头儿的话我没听进去多少,我倒是被他的举动弄的慌了。我赶紧上前搀起他说:“老先生别这样,有话站起来说!快起来,快起来!” 老头儿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我知道我这个承诺对于这个花甲老人的分量有多重。如果我不能救回他的儿子,他的绝望是不可想象的。 我把周小风的照片揣了起来,对老头儿说:“老先生,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还是找一个安全一点的地方,再仔细商议吧!” 老头儿擦干了眼泪说:“好!好!” 我们下了天台,回到车里。去哪里好呢?我还没有提议,老头儿先说话了:“恩公!如果不嫌弃,到我家里吧!我家里安静,我们可以随意畅聊。” 我说:“好吧!就去你家,不过,别叫我恩公了,怪怪的!我叫梅耶林,叫我小梅就行了。我看您的年纪,您儿子都应该比我大吧?叫我耶林也可以。” 老头儿点头称是,路上带过。在老头儿的指引下,来到他的家,是在老城的山脚下有一片棚户区。这一片的房子可是够老的,也不拆迁,所以到处都是七八十年代的老房子。 临街一些小铺子,来到一处扎彩铺。老人们都知道这里面是卖什么的,都是死人用具,金银圆宝,纸人纸马。最近还流行纸别墅,纸大奔,还有纸的爱疯5。 中间一个狭窄的过道,穿过过道进了一个小院子。露出了这个房子,外面看不出来什么,里面还真宽敞。 光亮的大厅,大厅一进门正对面就是一面八卦,下面是香炉,一看就是自己手画的。虽然歪歪斜斜,但是等于高速别人此家主人的职业。 厅堂正面一副八仙桌子,看来是会客用的,也许也是做生意用的。老头儿让我坐下,他忙活着给我倒水。 我说:“周先生,不用忙活了,你也坐一会儿。” 老头儿拉了一把椅子,坐在我旁边,说:“恩公啊!啊不!小梅,家里头虽然简陋,但是少有人来,不用担心隔墙有耳。” 我环视了一下四周问:“周先生,您就一个人生活吗?” 老周叹了口气说:“哎……老伴儿二十年前就死了,我和小风相依为命。小风是个孝顺孩子,他做生意赚了钱,在省城给我买了一套房子,我不去。我这里住的习惯,住了一辈子了。不想去省城。” “对了,周先生!您方才说,您的儿子尸体完好,只是没了魂魄。不知道他现在被安置在什么地方了?”我欠身问。 老头儿站了起来,说:“小梅,你来,我带你去看看就是了,就在家里!” 原来周小风的尸体就被安置在自己家里,这老头儿天天守着个尸体睡觉,不渗得慌啊!我跟着老头儿穿过正厅,正厅后面有个门,穿过这个门,就是一块露天的空地,两个院子啊!然后就是左中右三个房间。 老头儿是土豪,在老城区有这么大一处房产,这要是征地,得了!少则是三五套房子。老头儿带我来到右手边这个房子。 开门,屋子里没有光线,窗户都用木板钉住了。门没关,所以里面还是看得清一些。屋子里简单的摆设,但是也没看见这里有人或者是死人。 穿过这个屋子,就来到里屋。感情刚才那个是这个房间的小客厅,还真大。来到里屋,横着摆着一张单人床。上面被子铺的厚厚的,一进屋就觉得这屋子里一股子阴气。 我也不知道脑海里为什么会有这个词,总之让人很不舒服就对了。还夹杂着一些霉变的味道。大概是旧家具,年头太多了的缘故吧。 往床上看,躺着一个人,一个小伙子。面色憔悴,但是并不像个死人。我走到切近,用手探一下鼻息。丝毫没有,确实是死人。体温也没有,但是却丝毫没有腐烂或者变颜色。不试一下呼吸,真的以为就是一个身体不好的人睡在这里。 我仔细看了一下,没错,就是照片上这个小伙子。三十来岁的样子,长的倒是眉清目秀的。 老头儿又有点伤感了:“哎……小梅啊!你看,这就是小风,两年了,他就一直躺在这里,我每天都过来看看。心里就想着,能得到辟邪内丹,就可以身入鬼界去找我儿子的魂魄。所以这两年来,我遍寻各地。找内丹的下落。” 我问:“周先生,您看,现在内丹在我体内。我现在应该怎么做?我要从什么地方才能进入鬼界呢?” 老头儿说:“小梅,走!我们客厅里去说。” 我跟随老头儿又回到正厅,来到客厅再次落座。老头儿说:“活人想进入鬼界,需要特定的条件,等待各方面的条件都成熟的时候才能携带自己的肉身进入鬼界。” “哦?什么条件?”我好奇的问着。 老头儿说:“小梅啊!我看得出,你是个好人,只是凡人进入鬼界是万分的凶险。我也是怕你有个什么闪失!老头子我的罪孽可就更深重了。” 我郑重其事的说:“周先生,您放心,这事情是我自己决定的,您但讲无妨!” 第064章 发现鬼界入口 老头儿神秘的说:“我当算命先生这么多年,虽然说是学艺不精。但是至少也比大庙门口那些江湖骗子强得多。” “这个我看的出,您接着说!”我说。 老头儿说:“其实人间通往鬼界的通道,或者说是入口有很多。而且不是一个固定的地方,并不是某些算命先生说的,特定的地方,特定的入口。鬼界就那么一个出入口?那人间怎么会有这么多鬼?笑话!” 我的好奇心又上来了:“您的意思是,这东西就在我们身边吗?” 老头儿摆摆手:“那倒也不是,只是说,在某种环境下造就了阴阳两界可以互通的条件,所以才说,这东西不固定,不唯一。” 我点点头静静的听着。 老头儿继续说:“小梅,你有没有发现,最近经常可以看到某某地方,在没有征兆的情况下突然塌下大坑的新闻?” 我点头说:“有啊!这个似乎全国各地都有,而且是最近两年特别多似的。” 老头儿说:“这个不完全,不是这两年多,而是以前也有,只不过,以前没有现在信息这么发达。电视的新闻里会播这种事吗?还不是要靠网络,虽然网络新闻也收到种种限制,但是毕竟它就是花边儿小报的性质。相对而言,可以播报一些人们更为感兴趣的事情,而不是领导们都很忙的那些。” “哎!周先生,这个也不能这么说,电视新闻也不都是歌功颂德。”我反驳道。 老头儿笑了笑说:“呵呵!不说这个,跑题了。我的意思是说,咱们就说说这个平地塌陷大坑的事情。” 我静静的听着。 老头儿说:“砖家说呢,这个是地质问题。当然有一定的道理,但是按我来说,我觉得这里面有玄机。” 我精神上来了:“噢?周先生,您说说有什么玄机?” 老头儿喝了一口水:“其实,按照他们的说法,这是局部的地壳运动,和地震是一个道理,只不过规模小得多。这个说法我赞同,这种情况,确实是大地在释放能量。但是这种能量,似乎来自于科学无法探及的地方。” “您指的是?”我似乎知道老头儿要说什么,他一定想说,是另一个世界,也就是传说中的鬼界。 老头儿笑了笑:“我这么说,人家肯定认为我是神经病了。不过这种事情,没法说。至少我觉得,是这样的。我一直想,如果身边就有这样的事情,我打算去看看。” 我刚想说,我就知道这么个地方,只不过在一个山洞里,而且老子已经下去过了。那真的是一个通往异界的通道。 但是话还没出,老头儿接着说:“没想到,皇天不负有心人,就在紫龙箐山,西南坡。一年前,塌了一个大坑。” 西南坡?这个我还真的不知道,和我说的不是一个地方。因为西南坡距离市区很近,那里没有什么人住。据说要开发成森林公园,但是迟迟不见动静。 莫非那里最近有什么情况?没人举报,所以也不得而知,真的是荒无人烟,没事谁也不会去那里。 老头儿又说:“无意中得到这个消息,我就带着一些法器去了。找了两天,终于让我找到那个大坑。小梅你也应该知道,我是可以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比如,你和你身上的女鬼,你瞒得了别人,可是瞒不过我的眼睛。” 我点头称是。 老头儿继续说:“我在坑边足足潜伏了七天,我发现。每到夜晚,坑里就会有鬼魂出来,外面又有鬼魂进入坑里。而且的还有鬼差押解着挣扎着的鬼魂进入坑里,那显然是新死的。” “有这样的事情?”我好奇的问着。 老头儿说:“当然,不但如此,而且不是一整晚都有,每天都有半个时辰的样子,鬼魂可以出入,其他时间没有。而且每天的时间都不同。” “哦?那倒真的是挺新鲜的啊!”我说。 “小梅,你不是一般的警察,你也是经过见过的。”老头儿看着我,继续说:“这还不算完。我想:就算我没有内丹,我冒死潜入鬼界又能怎样?大不了就是法力尽失。只要能见到我儿子,搭上我这条老命也就算了。一天晚上,等大坑里有鬼魂出入,我想憋一口气混进去。” “然后呢?”我紧张的问着。 老头儿叹息道:“平时只是个大坑,当我走进去才知道,那是一条路。可是我刚一踏上那条路,就发现那是有守卫的鬼差把守的,根本不能随便出入。我是个人,那鬼差还能看不出来吗?我就没敢继续往前走。” “原来是这样啊,那这样的话。我现在的身份应该可以走鬼路了吧?”我问。 老头儿摆摆手:“不行,如果是我有内丹。我倒是可以冒个险闯一下,小梅你不行。我和你非亲非故,我不能让你冒险!” 我一听,牛脾气又上来了,我一拍桌子:“周先生!您这话我不爱听。我都说帮你了,帮忙就帮彻底,什么叫你可以冒险,我就不行?” 老头儿忙站起来拉我坐下:“小梅!我不是这个意思,你是个热心肠。你答应帮忙救我的儿子,老头子我已经是感激不尽了,真的不敢给你添别的麻烦了。” 我说:“周先生,没什么麻烦不麻烦的。我本来就是警察,虽然说这事情不属于我的管辖。但是既然您也说了,您儿子阳寿未尽,我倒想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人要他死。” 老头儿说:“小梅!有你这些话,不管我儿子是死是活,我都感激你一辈子!今后老头子我这条命都是你的!” “周先生你别这么说,我看择日不如撞日,今晚我们就去看看,怎么样?说真的,再晚几天我就有别的事情了。”我对老头儿说。 老头儿说:“好!好!小梅!你可真是个大好人啊!” …… 我站起来要走,老头儿留我吃饭。拒绝了他的好意,只是和他约好了,天黑之前,我会再来老头儿的家里。 因为这一个下午,还还有一些事情要想一想,最重要的是,我想去看看祁琳。两天没有她任何消息了,自从上次太平村大宅里出事,再见就是困龙洞中。转眼又是两天,管他会怎么样,我顾不了这么多。 从周先生家里出来的路上,我一直沉默着,我不知道自己做的对不对。没错,我现在确实一脑袋的事情没解决,现在又接了新活儿。 许久,红音幽幽的问我:“耶林公子,你的心太好了。” 我沉默了很久没说话,最后对红音说:“不是我心好,也许是我心软吧。见不得这样的事情。” 红音发出了轻轻的笑声:“耶林公子心里时刻装着别人,如果生在我们那里,一定是将相之才。” “哈哈,红音你真会开玩笑。”我打趣道。 红音继续说:“可是公子,你有所不知。鬼界与人间一样,如同茫茫宇宙,浩瀚无边,偌大的天地,你去哪里找周先生的儿子?” 我叹了口气,说:“哎……其实我心里也没谱,只是见不得老人家如此伤心。” 红音沉默不语。 我继续说:“其实,与其说我抢了周老先生的内丹,他没有了去鬼界的机会。可是转回来想想,他有了内丹就一定能去鬼界吗?去了鬼界就能找到他儿子吗?找到了他儿子就能救回来吗?” 红音摇摇头说:“正如他自己所说,他恐怕连第一关都扛不过,辟邪练就的内丹,强大的邪气可能会吞噬了他的身体。” “所以啊!老头儿明明知道结果可能会是这样,还要铤而走险。我真的看不下去,所以即使我没有抢他的内丹。我也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他送死。” 红音无奈的说:“还是那句话,公子你人太好了……” 我苦笑着,红音这句话多多少少有挖苦的意思吧。毕竟我不是救世主,看到什么不平事都想管,即使自己根本管不了。 可是让我过了这件事,我也做不到。这个与职业无关,是我的性格所致。 “红音!我想去看看祁琳。”我说。 我犹豫了一下说:“嗯,我知道这个时候去可能不太方便。我就去他们家外面看看,看一眼我也就放心了。” 红音也没有再阻拦我,幽幽地说:“好吧。” 我们开着车直奔南郊,下午的阳光异常的猛烈,在我晒得不想活下去的时候,我发现,我身边的红音却仰着头,享受着洒下来的阳光。而她的脸似乎不像以前那么苍白,隐约间有了一丝丝的红润,当然,也许只是我的幻觉。 现在我都开始怀疑她到底是不是鬼,居然有喜欢阳光的鬼,而且是这么强烈的日光。我看着车窗外撑着太阳伞的短裙美女,觉得好讽刺,呵呵。 转眼间来到了南郊,来到14栋门前。奇怪了,门口乱七八糟的东西谁摆的?香炉纸马,盘子里摆的水果贡品。 疯啦!骂人的吧? 我刚想骂街,突然想起来,原来的祁琳已经死了…… 第065章 南郊别墅的灵异事件 这些贡品谁摆的呢?而且还有纸灰,明显是有人在门口祭拜过了。祁琳还有别的亲人吗?谁这么无聊。 我望院子里看,空空荡荡,没有任何动静。真的懊悔,上次就应该给祁琳买个手机,自此太平村大宅里一别。祁琳的电话号码,就从人间蒸发了。 我喊也不敢喊,心里纠结着。这时候别墅区的保安巡逻经过这里,叫住我:“请问,先生你找谁?” 我瞬间不知道说什么了,结结巴巴的:“这家……那个女孩……”我估计我自己也听不懂自己说什么。 保安说:“你认识住在这里的女孩儿吗?” 我点点头,没说话。 保安说:“那你知道那个女孩已经死了吗?” “死了?”我假装很惊讶的样子:“我们很久没见面了?怎么会死呢?”我的演技不行,我自己都觉得有点假。 不过保安显然对我的演技没兴趣,他说:“原来你们不熟啊!这栋房子,本来住着一对母女。几天之前,女孩儿在家里地下室上吊死了。她妈妈就失踪了,哎,可惜了,那女孩长的还真漂亮……”保安说着,还咂咂嘴。很惋惜的摇摇头。 “我和这家女孩儿确实不熟,只是普通朋友,今天路过来看看。门口这些是怎么回事?什么人来祭拜过啊?”我问,因为任何一个小区,这样的事情,保安最清楚。 说道这里,这个保安明显申请稍稍有点紧张。神秘兮兮的,还凑近了一步说:“大哥,我跟你说。这家女孩儿有点邪门儿!” 我看他的样子就好笑,索性听他讲下去。我故意问:“哦?怎么个邪门儿了?” 小保安压低了声音,表情像足了茶馆儿里的说书先生:“这个女孩儿死了,警察局来破案。结果第二天,女孩儿的尸体就丢了!当然这些事也是听说,我没看见。但是最邪门儿的不是这个。” “哦?尸体丢了?然后呢?”我问。 小保安说:“尸体丢了一两天之后,小区里就有业主举报,说他们家晚上亮着灯,有人走来走去的。说是那个女孩儿回来了!” 我惊讶的说:“什么?有这样的事?”其实我一点都不意外,祁琳确实回来了。但是她要怎么做我就不清楚了。 小保安说:“是啊!本来我还不信,前天我的夜班。我也是亲眼看见的,灯亮着。窗帘也不拉,那个女孩儿就在屋子里,站着往窗外看。这不是活见鬼了吗?看的我心里发毛,连忙跑回值班室,给我们队长打电话。” “那后来呢?”我问。 小保安继续说:“后来!后来我们的人都来了。人多了,胆子也大了点,用手电往里面照。结果,房间灯灭了,人也不见了。第二天白天,我们公司就找了开锁公司开了门锁,进去检查。一个人影都没有,尤其是那个女孩站着的那个房间,窗帘拉着,窗台上,地面上都是积灰,根本没有人的痕迹。” 小保安说的神乎其神的,我似乎觉得,这应该是祁琳的恶作剧。以祁琳的本事,做到这些显然是小儿科了。 小保安继续说:“这不,邻居们自发的在门口给她烧香,烧纸。说她死得冤啊,大家邻居一场,烧点纸给她送行,以后就别回来了……” 小保安巴拉巴拉了一大堆,我也没理会。但是今天肯定是见不到祁琳了,就算祁琳现在在家,就这态势。如果她真的出来给我开门,这个保安当场就得吓死。 得,还是先走吧。只能心里默默的说:琳琳,你要照顾好自己。 回别了小保安,上了车。 回去的路上,我一直在想着祁琳。红音似乎有话说,她沉默了一会说:“耶林公子,你喜欢祁琳小姐吗?” 我不知道红音为什么突然问这么一个问题,但是却一下子让我措手不及。仿佛哽住了不知道如何回答,我想说:我喜欢祁琳,是如同妹妹一样的亲情。但是自己觉得有点无耻,这句话二十年前就已经被评为无良男人拒绝语里面最王八蛋的一句。 祁琳聪明善解人意,待人体贴。对我的好似乎也超出了正常朋友的界限,可是……可是我有小婕。小婕将是和我今生共相伴的那个人,这算什么? 而此刻,祁琳在我心里的位置。我自己也不清楚具体的位置,不管是小婕失踪,还是祁琳被困异界。我都可以拼上性命去救,但是真的要我分出个孰轻孰重,我迷茫了…… 我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怎么回答红音。 红音似乎也没有在等我的答案,只是扭头望向车窗外。红音心里到底在想什么我不知道,但是我心里想的,我不用说。红音一清二楚。 也许她会理解我的纠结吧。回到市区,距离傍晚还有一段时间,我先回了自己的出租屋。晚上要去冒险,还是准备一下自己装备。 能想到的东西都带上吧,毕竟此次不必寻常。之前不论是困龙洞下,还是古墓之中。也都是一个部落,这次是进入鬼界,一个完全陌生的空间。我都做好了不能回来的打算,我就和红音一样。做个真鬼了。 我一件一件的把东西往身上装,包括各种绳索,匕首什么的。在我收拾东西的时候,无意中一个卡片掉了出来。 我捡起来看,是一张银行卡。恍然想起,上次陪祁琳去工地见钱国俊。老钱给了礼物中夹着这张卡,祁琳甩手就给了我。 可是这明明是失去了中间这段记忆之前的事情了,这张卡应该不存在才对啊!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我诧异着,翻过来看了一眼卡的背面,上面用铅笔写着一串数字。我暗自记住,然后用橡皮擦掉了。 先不管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先看看里面到底有没有钱再说。在这里声明,其实我不是一个见钱眼开的人,但是我还是把卡揣了起来。嘿嘿! 收拾妥当,准备出门了。我看着出门处,挂钥匙的地方,挂着我和小婕的合影。她明天就要回来了,而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最坏的打算就是回不来,心情有些复杂。 红音说:“耶林公子,我们走吧!” “嗯!”我答应着,反锁了门。出来直奔周老头儿家,我们进了院子,迎面就闻到了焚香的味道。 正厅香炉里插满了香,老头儿跪在供着祖先的灵位前磕头,嘴里念叨着。大概是听见了脚步声,他回头看见了我。 老头儿赶快站了起来,热情的过来打招呼:“小梅,你来了啊!快请坐。” 我坐下问:“周先生,您看,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老头儿忙着倒水,说:“现在时间还早,我们天黑之前到就可以了。按照我之前计算的规律,今晚十点左右,就是鬼界大门开启的时间。” “那我需要做些什么准备吗?”我问。 老头儿说:“小梅啊!我知道你的师傅是祁老爷子,我可不敢在他老人家面前卖弄。但是我也好歹是个内行人。我看你的玄门道法可是一般般啊!” “周先生,您尽管批评就是,我这点能耐怎么能称作一般般呢?完全就是什么都不会啊!我是四爷的徒弟不假,但是我与他老人家只有一日师徒之缘,师傅除了传我驱灵圣体之外,其他并没有传授我玄门道法。还别说,师傅给了我一本手记,只是我资质比较浅,有些看不懂,而且最近事情一件接着一件,确实没有时间钻研。”我默默脑袋说。 老头儿哈哈大笑:“哈哈哈!小梅,你谦虚了。现在我叫你几句口诀,你记住了,进入鬼界,也许用得上。” “哦?周先生要教我什么口诀?”我好奇的问。 老头儿笑笑说:“都是些比较平常的,驱鬼口诀。很多算卦先生都是假的,我这个多多少少有点效果,这句口诀不同的人使用出来,会有不同的效果。小梅你有祁四爷亲传的驱灵圣体,想必威力会比我用出来要大很多。” 我说:“周先生您太谦虚了,您说我,我记下。” 周老头儿一字一句的教给我念,其实并不复杂,就是两句话。我默默的记在脑子里。 老头儿说:“记住这句口诀,在紧要关头念出来,会救你一命。但是要记住,只能用一次,这句口诀就没用了。切记,只能用一次,一定要在最紧要的关头念出来。” 什么口诀这么神奇?还是一次性的?管他呢,既然老头儿就是这么说的,那就这样办就是了。 老头儿自己也收拾了一个小包,他说,你进入之后,我要时刻在附近守候,等你出来。说着掏出一个像尺子一样的东西,一尺来长,交到我手里。 我问:“周先生,这是什么东西?” 老头儿说:“小梅,鬼界不同我们这里,到了那里,你的手机,手表什么的。总之就是一切计时工具都会失灵的,你只能靠这个来记时间。” 我好奇的拿着这个尺子一样的东西,翻来覆去的看:“这东西怎么记时间?” 第066章 阴间计时尺 老头儿拿过这把尺子说:“小梅,你看,这上面我用红色的笔标注了十二个格子。每个格子代表一个时辰。你进入鬼界开始,每过一个时辰,就会有一个格子变黑。” “这么神奇?”我翻来覆去的看着,没看出什么玄机来。 老头儿说:“我计算过了,今天和明天鬼界大门开启的时间是一样的。也就是说,除非你一个时辰就能出来,否则就一定要等到明天的这个时候,也就是说所有格子变黑的时候。鬼界大门才会再次开启。” 我说:“我明白了,给我的时间只有一天,如果一天之后我不能从原路返回。我将没有记时用的尺子,只能误打误撞了,是吧?” 老头儿摇摇头说:“不是,如果一天的时间你没能出来。恐怕你就出不来了……” “为什么?”我惊奇的问。 老头儿继续解释:“身入鬼界与在人间见鬼不同,虽然你有内丹替你掩饰掉阳气,但是在鬼界活动,凡是与你接触的鬼都会或多或少的吸取你的阳气。如果你一天之内不能回来,阳气消耗殆尽,就算你回来……” 说到这里,老头停住了。我好像明白一些了,就是说,如果我的阳气消耗光了,就算我回来,也就是个鬼了。 我把尺子别在身后,说:“周先生,您放心,我自己心里有数,我们走吧。” 收拾妥当,晚饭后已经是天色渐晚了。这里去老头儿说的那个地方,开车要四十分钟,然后还要步行上山,也要近一个小时的时间。 一路上老头儿不停的叮嘱我,在鬼界需要注意的事项,包括可能会遇见的情况。还让我当场背诵了一遍他教我的口诀。不得不说,老头儿看上去比我还紧张。 车子只能开到山脚下,这里已经是荒无人烟了。估计不是杀人剖尸,也不会有人把汽车开到这个地方,特别是这个时间。 我拿着手电,跟随老头儿往山上走。没有路的山路,艰难的走着。走着走着,我恍惚间看见不远处有两个人影飘动。 红音说:“公子,关掉手电。” 我立刻关了手电光,心里正纳闷儿。老头说说:“小梅,你看见了是吧?” 其实我想说是红音提醒我的,不过我也确实看见了,我问老头儿:“这里怎么会有其他人?” 老头说:“那不是人,是鬼。这面是北坡,而且这段坡陡林密。常年也没什么阳光能照到。所以阴气自然重一些,能看见鬼也是正常的。” 老头儿让我不必在意,不去招惹他们也就是了。鬼和人一样,也不是所有来人间的鬼都是来与人为敌的。我则是暗自的自嘲,我一个警察,从一个崇尚科学的无神论者,现在成了一个通天彻地,半人半鬼,自带阴阳眼的术士。当然换个角度看,这些毕竟都是我亲身经历,虽然难以解释,但是某种角度上说,这就是科学。 辗转来到一处稍稍平坦的地方,这里有几棵树拦腰断了。这种情况在山里很常见,但是这几棵树断的很彻底,连断掉的部分都在很远的地方。看上去有点像认为的。 老头儿指着断树的地方说,到了,就是这里。这背后有个土坡,我们就去土坡后面休息。等时间一到,就可以从这里进去了。 我沿着老头儿指的方向看去,就在被引出有一个大坑,这个大坑和困龙洞里的那个不一样,那个洞口很小,只能容一个人进出,而且深不见底。 这个坑很大,但是不深,一眼就看见底了。不注意的话,完全被忽略了。因为近几年,不论是山里,还是城市里,塌下大坑的事情并不少见。 看来这里面真的有某种力量。 我跟着老头儿来到土坡后,看看表,已经快九点多了。老头儿说:“小梅,按照我平时来这里的观察到的规律,今晚十点,就会有大批的鬼进出这里。你只能趁着那个时机混进去,而且要十分当心,如果被鬼卒识破。不但没机会进去,也可能招来麻烦!” 我说:“你放心吧,周先生。我心里有数。” 就这样,我们静静的趴在土坡后面等待着时机的到来。一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我隐约看见坑里发出幽暗的红光。 老头儿小声对我说:“小梅你看,有光亮了。这是大门的红灯笼,一会就会有鬼进出了。等流量多起来,你就可以混进去了。” 果然,红光渐渐的强了。接着从林子的各个方向,就有一些鬼魂飘了过来,进入坑里。接着坑里也有鬼魂出来,而且不到二十分钟的样子,出入的鬼多了起来,来来往往如集市一般。 我吸了一口气,准备过去。老头儿拉住我对我说:“小梅,记住,此行一定要小心,不管能不能找到小风,你都要按时回来。你要是有个什么闪失,我老头子这辈子都欠你的。” 我拍拍他拉住我的手:“周先生你放心,我尽力就是了。” 老头儿的眼圈有点红了,他说:“小梅,大恩大德,我无以为报。只求你千万处处留神,我就在这里等着你出来!” 我笑了一下,没说话,翻过土坡向坑边走去。身边来来往往的鬼不少,形形色色什么样的都有,不时还有鬼差连拖带拽的把鬼魂往坑里拖。颇有点派出所逮住了小偷的意思。 这时候,红音从我身上飘了出来说:“这里阴气已经达到极点了,耶林公子,此时你有没有感觉到身体不适?” 我抖抖手,说:“没有啊?没觉得有什么异样。” “看来在内丹的作用下,公子的阳气已经完全被掩盖了。普通的鬼从你身边经过也不会察觉你是个人。但是如果遇上有点资历的鬼,恐怕还是会发现些端倪。一会经过鬼卒盘查的时候,公子切记,憋住一口气!我会尽量的配合你的”红音和我说。 “不管怎么样!有你在我就放心了。”我调侃着说。 说笑间,我们来到坑口。我们没有急于进入,站在坑边往里看。和刚来的时候看到的完全是两副景象。坑下是一条幽深的小路,两边高挂着红灯笼,把这条妖孽的小路照的通红。来往穿梭的幽魂,没精打采的。 我和红音慢慢的走了下去,踏入这条小路的瞬间,我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轻飘飘的。像是踩在棉花上。 红音轻声说,只有我能听到的小声:“公子,看见前面的鬼卒了吗?过去的时候。屏住呼吸,不要让他们察觉到你的阳气。” 我点点头,我顺着红音所指的方向看去,有两个身穿一身黑的鬼。看上去和普通过往的鬼魂不一样,因为他们身上配着弯刀。站在那里,每个过往的鬼魂都要和他们对视一眼。才可以通过。 说真的,我的心情是稍微有点紧张的。人嘛,一紧张就心跳加速,心跳加速就会导致呼吸也加速。 呼吸一加速想憋气就不容易了。我们跟着前面的鬼慢慢的往前走,越来越近。前面的鬼已经和鬼卒对视了,我暗自深吸一口气,忍住。 前面的鬼很快就过去了,因为对视也就持续三秒左右。轮到我了,我站过去,鬼卒朝我看过来。我瞬间觉得不自在,大概是因为我压根儿就不是鬼的原因。 我只觉得鬼卒的眼睛里射出两道红光,我下意识的想眨眼睛。我微微躲闪了一下,但是忍住了。可是这一细微的动作却被对面的鬼卒发现了。 “嗯?”对面的鬼卒似乎有点质疑。 正当我快要崩溃,吐出一口气的时候,我后面的红音把我往前挤了一下。微微点头给鬼卒行了礼,对面的鬼卒眼睛都直了。估计他在这里守门,也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他双眼盯着红音,完全忘却了我的存在。 红音与他对视着,袍袖下的手微微向我摆了摆,示意我赶紧先走。逆麻这个机会怎么能错过,我属黄花鱼的,溜着边儿就往前走了。 走出十多米去,回头看,只见红音还在和鬼卒对视。对面的鬼卒口水都快留下来了。我竟然有点生气,这要是在外面,我肯定过去把红音拉过来。然后狠狠的瞪上对面的男人两眼,可是这是在人家的地盘。 红音跟了上来,我心不在焉的说:“你看那个鬼卒,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切!” 红音笑着没有说话,我们沿着路往前走。幽深的小路一眼看不出去多远,两侧都是红灯笼。路的两边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见。我猜是万丈深渊。呵呵,我想到太多了。 这时候,我突然想起。周先生说过,鬼界和我们生活的世界是一样的大。鬼海茫茫,我去哪里找啊?丝毫线索都没有,只有一张照片。 我问:“红音,这个鬼差一般会把抓来的鬼送到什么地方呢?” 红音说:“我记得当年,我死了之后,是被鬼差押解到一个像衙门的地方,至于那里是什么地方。我也不知道。” “那你被带到那个地方都做了些什么?”我又问。 第067章 孟家茶铺 红音回想着说:“本来那个衙门是判定每个被抓去的鬼,前生死因以及积德行善,还是作恶多端的,都有不同的发落地点。生前作恶的可能要面临去炼狱里劳教,若干年后,表现好的,就可以投胎转世了。” “我晕!真的有投胎转世?我压根儿就不信!那省钱行善做好事的呢?”我不屑的问。 红音很耐心的解释:“大善之人可以选择留在阴间做官,或者自己选择投胎做人。普通的善人就可以直接投胎。总之除了罪大恶极之人,都是可以投胎的,只是有的要经过炼狱洗脱前世的罪孽才可以。” 我质疑道:“那我们身边这些鬼魂是怎么回事?他们既不投胎,也不用去炼狱?” 红音说:“他们大多数是已经经过了炼狱的,而炼狱之后在鬼界放逐一段时间才可以投胎。当然以后一大部分是他们不想去人间当人了,就留在这里。这也是他们自己的选择,其中也不乏有行善之人,本来可以托生一个好命人家,只是他们放弃了。” 好吧,现在我是在听一个鬼讲述的因果循环,至少比从微信朋友圈里看来的有说服力。狂前我现在就身在鬼界,不得不信。 我不禁又问:“红音,那你是属于哪一类?为什么被弄到莫坤的墓室里,做起了守卫?” 红音轻轻叹了口气,仿佛有一个故事要讲给我,却有有点犹豫:“其实我的生前身份有点特殊,死后进入鬼界。并未吃到苦头,后来熟人介绍我给莫坤大人守灵。” “你为什么不投胎呢?”我又问。 红音望着远方,眼神中有一丝哀伤:“人间的种种,厌倦了。莫坤大人派我看守秽池,传授我功力。我在秽池边上一呆就是2000多年,闲来无事就一个人坐下来冥想。如此岂不比再托生一次人要快活的多。” 我怎么听着好伤感,红音放弃了转世投胎。一个人在那间暗无天日的屋子里,一呆就是两千年。苦了这个如花似玉的姑娘了。 正说着,身后“哗啦哗啦”大铁链子的声音,而且还有人喊:“躲开都躲开!躲开!” 我急忙先闪身,然后回头往后面看。两个凶神恶煞般的鬼差,用大铁链子锁着一个鬼魂走了过来。中间的那个鬼魂拼命的挣扎,似乎是不知道自己死了,很紧张的样子。 我拍了一下子就的脑袋,亏我还是做警察的呢。这么一点事情都想不到,我跟着他们不久能找到新来的鬼都被押解到什么地方了吗? “红音,我们跟上!”我对红音说。 “慢着!”红音拉了一下我,没有让我跟着鬼卒。 我诧异的看着红音,我不明白为什么她不让我跟。红音等那两个鬼卒走的稍远了些说:“耶林公子,这两个鬼卒看上去不像是一般的鬼卒。跟着可以,但是最好保持一定的距离。如果被他们察觉了,怕惹出麻烦。” 原来是这样,红音比我想的周到。于是我们等两个鬼卒和中间被押解的鬼走远了,我们只装作过路的跟在后面,始终保持着一定距离。 隐隐约约看着中间被押解的那个鬼左右的挣扎,显然是被硬抓来的。而且看年纪并不大,正当壮年。不过话说回来了,哪个鬼不都是硬抓来的呢? 只见其中一个鬼卒上去就是两巴掌,不解恨。抽出身后的皮鞭,狠狠的又抽了几鞭子。中间那个鬼几声惨叫,老实了。 看上去挺恐怖的啊,古时候配君进监狱先吃一百杀威棒。估计这人死了,也就是这个下场。看来人千万别亏心啊! 一路跟着,阴间的路暗弱无光,只能靠两边的红灯笼照亮这么一条路,两边漆黑的部分没有鬼敢踩。地面上看不清是什么铺的,总之红灯笼照射下,一片血红色就是了。 再往前走,被红灯笼照亮的地方变大了。不止是一条路,而是一处开阔的地方,如同一处镇店。两旁有酒馆茶肆,鬼也要吃东西吗? 远远的看见两个鬼卒押解着那个鬼在一处凉棚下坐了下来。阴间连太阳都没有,居然还搭凉棚,我也是醉的一塌糊涂。 我悄悄的问:“红音,他们好像要歇脚,我们怎么办?” 红音说:“公子,你敢吃阴间的东西吗?” “有什么不敢?”我好奇的问:“难道吃了之后会彻底变成鬼吗?” 红音说:“那倒也不是,但是吃了阴间的东西会加速消耗你的阳气,但好处就是你身上的鬼气会增强,也就是说,更像一个真鬼。” “开玩笑!我现在本来就是真鬼!有什么不敢的。走!”我都感觉自己是在逞能,拉着红音也进了另一个凉棚。其实这是一家,只不过做的比较大,距离那两个鬼差的凉棚足有十几米远。他们也不会刻意的注意到我们。 一个伙计过来招呼:“两位客官吃点什么?” 我没敢说话,怕露怯。红音说:“先来一壶茶解解渴!” 伙计应了一声就走了,我扭着头时不时的看一眼那两个鬼卒。他们似乎也是歇脚喝茶的,两个人喝着茶,吹着牛。旁边的鬼被铁链子锁着,一脸的惊恐。 这个凉棚其实就是我们现在的冷饮和小食品店,根本不卖主食。没几分钟茶壶茶碗摆了上来,我提起茶壶,先给红音倒上一碗,又给自己倒了一碗。和红音几天相处下来,她在人家不吃不喝,真是苦了她。如今她回到了自己的主场,可以放心了。 红音端起茶碗用袖子挡着抿了一口,果然是大家闺秀,举手投足都那么的让人心动。期间没有任何语言。 我也端起茶碗,本来我想端起来吹一下的。可是碗在手里,并不烫,冰凉冰凉的!这是什么茶啊?冰镇酸梅汤吗? 我往碗里看去,茶水清澈。我试着喝了一口,味道甘甜。透心凉,心飞扬!我一饮而尽,然后又倒上一碗。这就是极品雪碧啊! 原来阴间的茶这么好喝,当我把第二晚端起来的时候,我突然想起:倪马,这不会是*汤吧?会不会让我把前世的事情都忘了? 电视小说里都是这么说的,我不由得抬头看了一眼路边挑着的酒旗。上面写着四个大字:孟家茶铺!哎呦卧槽,果然是孟婆家开的! 我瞬间紧张到极点,手一抖,碗落在地上“啪啦啦”摔了个粉碎。我对面的红音也吓了一跳,虽然这里是镇店,但是却不像阳间那样热闹。大家似乎都是来去匆匆,很赶时间的样子。我这一摔碗不要紧,周边所有的鬼纷纷往我这边看。 特别是那两个押解鬼魂的鬼卒也看了过来,刚才给我端茶的那个伙计过来了:“客官您这是怎么了?我们这是小本生意,您的赔钱。” 伙计说话倒也客气,我依然低头不敢出声。但是我心里慌了,我倒是带着钱,但是我这玩意儿掏出来,怕你不认识啊! 红音连忙说:“你放心,多少钱,我赔给你就是了。”说着,红音从衣袖里掏出黄钱纸抵到伙计的面前。 伙计看傻了,语气也变了,说:“姑娘,您不是开玩笑吧。你拿这玩意儿糊弄谁啊?这是什么年代的票子,你们不会是专程来砸场子的吧?” 我一听这话,火儿上来了!我心想:靠,你个臭小子,“砸场子”这词儿你都会。你知不知道爷爷我是干嘛的? 红音看出来了,连忙暗地里拉我,让我别激动。我也知道,这里可不是我们撒野的地方,虽说这样的小伙计,就算来十个,我也不怕。但是我们现在有正事在身,还是别惹事儿的好。 红音连忙道歉说:“对不起,实在抱歉!我们也是过路的,并不清楚贵地用的是什么银票。” 小伙计撇着嘴,从屁股后面拽出两张花花绿绿的票子说:“我看你也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应该不缺钱。但是你都不知道现在用的什么票子,就是你不对了。看清楚!”小伙计说着手里的票子在我们面前晃了晃。 我晕!早知道下来之前就带一些来了,这不就是纸马店里卖的冥币吗?而且这个冥币和人民币很相似,这种冥币是之前明令禁止的!因为太像人民币被取缔了。 哦,感情现在冥币也是与时俱进了,以前的黄钱纸不好使了。非要印着玉皇大帝的100亿元一张的冥币。 我扫起碎了一地的世界观,拍着脑门儿。正在我们想什么办法混过去的时候,一个老头儿出来了,嘴里还说:“喊什么?喊什么?” 小伙计回头看了一眼说:“掌柜的来了,掌柜的,就是他们。来白喝茶不说,还打碎了咱们家茶碗。我让他们赔钱,结果,你看看。这是什么,拿这些破玩意儿糊弄我。” 小伙计说的头头是道的,老头儿哼了一声:“哼!早就说你了,别那么小气,一壶茶,一个茶碗能值多少钱!至于这样难为人家过路人吗?” 老头儿转身对我们说:“二位客官,小伙计不懂事。别放心上。” 第068章 墙角的女孩? 看来这个老头儿是茶摊儿的老板,看样子挺通情达理的,至少比这个小伙计强。再看看小伙计站在旁边不敢吭声了。 为了避免麻烦,我还是距离老头儿有一段距离,没敢靠近。我怕被他察觉了,我是个人。就麻烦了。 红音说:“多谢老人家,方才确实是我们不对,我家兄长打碎了您的茶碗。这钱不论您这里能不能用,请您收下。略表心意。” 老头儿满脸笑容说:“姑娘你言重了,一个茶碗而已,别听那个小伙计瞎说。”老头儿嘴上客气着,可是手还是伸了过来,接过了黄钱纸。 我心里也长出了一口气,好险。差点就走不了了,幸亏遇上个通情理的人。如果事情闹大了,把那两个鬼卒吸引过来,事情就不好办了。 老头儿说:“二位慢用,我那边还忙着!慢用!”老头儿说着转身就走,临走还狠狠的拉了伙计一把,瞪了伙计一眼。 嘴里还嘟囔着,如果是平时,这声音没人能听见。因为只是耳语,但是现在是在异界,驱灵圣体的作用下,我各方面的感官都超出正常范围。 当然也包括听力,我听见老头儿说:“你个傻子!你懂什么?你看这两个人打扮怪异,再看看他们用的是什么钱?” 小伙计微微摇头说:“不知道。” 老头儿抖了抖手里的黄钱纸说:“这是秦末汉初的钱,这玩意儿是古董,你特玛的懂不懂,你个白痴!” 小伙计连连点头。 我靠!原来这老头儿是因为这个才跟我们客气的,原来鬼界也任老货儿。我再次拾起掉在地上摔了粉碎的世界观。 红音一拍我的肩,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我顺着指的方向看去,两个鬼卒已经起身拉着被铁链拴着的鬼上路了。 小伙计后面收拾茶碗,嘴里喊着:“官爷慢走!下回还来哈!” 看准了他们背影渐远,我和红音起身跟上,当然还是保持着一定的距离的。不过这次要隔更远的距离,因为刚刚和小伙计纠缠的时候,两个鬼卒已经注意到我们了。如果此时跟的太近一定会被怀疑。还有就是红音的穿着太显眼了,在这个除了黑就是白的阴间,穿个大红色,实在是有点太另类了。 转过几个弯,来到一处大门厅。门脸很大,很气派。连红灯笼都比一路上要多得多。门上横匾上写着几个大字,可惜一个字也没看懂。 但是从这个气派程度上来看,应该是就是红音所说的衙门了。我们远远的躲在墙角,目送着两个鬼差把那个鬼带进去。大门没关,只是有两个鬼差把守。而且不只是刚刚被我们跟踪的两个鬼差,一会儿的时间,陆陆续续的几组鬼差先后送“犯人”从这扇大门进去。 看来至少这附近的新死鬼都要送到这里来的,最好能进去打探一下。周小风死了两年了,也不知道还在不在这里。 我和红音没敢冒然的闯大门,而是绕着围墙看看有没有突破口。这一圈还不小,绕了很久在绕到后面,后面还有一个小门,小门也有鬼卒把守。 看来想进去有点难办了,于是我们接着往侧面绕,绕来绕去也没有找到能进去的地方。红音说:“耶林公子,看来我要从外面想想办法,就算我们现在能混进去。恐怕也无从下手,所以当务之急是找一个向导。” “说的容易,我们这里鬼生地不熟的,去哪里找向导呢。”我有点丧气。 “茶馆儿!一般茶馆儿都是获取消息比较快的地方。”红音说。 我说:“茶馆儿闲聊倒是可以获取很多杂闻,但是问题是我们没钱啊!你总不能还拿这个过了期几千年的票子给人家用啊!你不怕被人报官然后抓起来?” 说道这里,对啊!报官,抓起来,就可以光明正大的进衙门了!哈哈!我真是太佩服我的智商了。 红音弱弱的说:“公子,别傻了。如果我们也被抓进衙门那就彻底出不来了。我们现在只能想办法现在知道小风的下落,别人救不到,反而把自己搭进去。” “好好好!听你的,那你说,我们去哪里弄到钱?”我问。 红音信心满满的说:“我这钱确实是过期货,但是刚才那个茶棚掌柜也说了,这东西,你们现在叫它‘古董’,我就不信不值钱。” “就算它很值钱也不一定遇上识货的鬼。”我不屑的说着。 红音拉着我就走,边走边说:“那我们就去找个识货的鬼。” 我不知道红音要带我去什么地方,我只能跟着走,反正我没有她力气大。她拎我就像拎一只鸡一样。我丝毫没有反抗能力。 看来这衙门附近是一个小城市一般,各种生意买卖,虽然路上鬼不多。不像人民商场和世纪华联那么繁华。但是至少也是个商业区。 红音拉着我进了一家店铺,我直发蒙,不知道这是什么。一进店里,迎面就是一个高高的柜台,一个先生坐在柜台里,柜台好高,说话都得抬着头。 柜台里面的先生看了我们一眼,漫不经心的说:“当什么?” 我明白了,原来是一处典当行,现在这样称呼,以前叫当铺。而且结合老电影里的情节,高高的柜台,没错,就是当铺。 红音掏出一沓黄钱纸,问:“先生,您看看这个值多少钱!” 里面的先生伸手接了过来,翻来覆去,左看右看。看了半天,说:“假的吧?值不了几个钱啊!”语气中拉着长音儿。 红音对我说:“公子,我们不当了,这个先生不识货,我们换一家!”说着拿起黄钱纸就要走,这话是给里面的先生听的。 我当然明白,随着附和着。也说要走,其实柜台先生专业干这个的。怎么可能看不出是真是假,只不过想压价而已。这也是开当铺的惯用的伎俩。 当铺先生像吃了脏东西似的:“别走别走!回来,再商量商量,来,我再看看!兴许是我看走眼了!” 得!就冲这个先生的表情,就知道这东西能值点钱。红音再次把黄钱纸递了上去,先生接过来看,又看了半天说:“姑娘,我跟你说,你这虽然是假的。但是仿的不错,做工精致,保存的也不错,是古代的东西。” 我忍不住了,问:“别说那么多没用的,你就说,能当多少钱?” 先生撇了我一眼,不慌不忙的:“那我就给你估个价儿!五百亿您看……怎么样?” 我脚面子被下巴砸肿了,眼珠子飞出来掉地上,我赶紧蹲下找,找到了赶紧塞回眼眶里。五百,还特么是亿?又一想,还是我土老冒儿了。这是阴间,现在失眠上的冥币都是十亿一张的。 红音看了我一眼:“五百亿,当了!”其实我们两个都不知道五百亿到底是个什么概念,也不知道这里的物价。反正也是解一时之需,我们也不在这里生活。 如果以后真的有兴趣,来阴间旅游,老子背上一麻袋的冥币。拿着钱我们找了一家茶馆儿,这里和刚才路过的茶棚不同。 有大堂有包间,显然高档了不少。里面也是鬼山鬼海的,气氛不错。我们挑了一个比较角落的桌子,伙计热情的招待。 茶水零食都摆了上来。我问红音:“刚才那个孟家茶铺不会就是传说中的孟婆汤吧?看着挺慎得慌,不然我也不会打碎了茶碗。” 红音微微一笑:“公子听谁说的?这阴间哪有什么孟婆汤。” “可是,电视啊,小说啊!都是这么说的,你不知道吗?”我好奇的问红音,我也不知道她生前有没有这样的传说,也许还没有吧。 红音说:“当年我死后就是被送入衙门,没有被捆铁链。但是也没有你们说的什么奈何桥,孟婆汤之类的。” “那如果鬼投胎了,还记得前世的事情,岂不是很恐怖?至今我没发现哪个小孩出生,还记得自己前世的事情啊!都是从头开始的。”我不解的问。 红音继续说:“所有的鬼都知道自己的前世啊!但是投胎之后就不行了。据说有一个洗魂池,投胎之前进入洗魂池。洗掉一切的记忆才可以投胎。所以我们这些没有投胎的鬼,都是有生前的记忆的。知道要投胎的那一刻,才会被抹去记忆。” 我一听,顿时觉得还是红音说的有道理,之前看过的小说,电视等等。死后过奈何桥,一碗孟婆汤下去,前世恩怨皆化为云烟飘散。这个解释不通,如果是这样,还哪有什么死后了鬼报仇,什么阴魂不散,什么死后托梦之类的事情。记忆都没了,托个毛梦。 我还是倾向于只有投胎的前一刻,再清除记忆比较合理。 就在我们聊着的时候,我无意间看见茶馆儿的另一个角落,一张小桌子。那里只做了一个人,是个女孩。 而且看背影似乎很眼熟的样子,只是没看到脸。红音见我愣住了,也朝我的目光方向看去。就在这时那个女孩儿微微一回头,虽然我只看清出了半边脸,但是我一下子就认出了她——祁琳。 第069章 得来全不费工夫 我差点就失声喊出来,可是我还是忍住了,祁琳显然没看见我们。我看着红音我以为她会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没想到红音和我一样,也是一脸惊奇。 我瞬间有点凌乱,我不知道祁琳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要知道这里可是鬼界啊!。可是不管怎么样,先过去问问再说吧。 我让红音在原地等我,我自己走到祁琳身后,我也担心直接拍她的肩膀会吓到她。于是我小声的叫了她的名字:“祁琳?” 声音很小,茶馆儿里本来就比较嘈杂。可是我这一声对祁琳来说就如同霹雳一般,祁琳猛地回头一脸惊奇的看着我说:“你是谁?” 什么情况?又来?上次在南郊别墅就来过一次了,我忽然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这个祁琳会不会是那个芭比娃娃祁琳? 我问:“对不起,请问你是不是叫祁琳?” 对面这个祁琳好像很诧异,说:“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现在我可以肯定她是祁琳,但是不是我认识的那个小法师祁琳。有可能就是那个南郊别墅吊死的那个芭比娃娃祁琳。 一定是这样的,虽然过往的事情我不能完全解释的清,但是这件事情是我亲身鉴证的。可是现在该怎么办?有点骑虎难下的感觉,毕竟是在鬼界,而且这个祁琳已经死了,出现这里是正常的。 我只能找个理由脱身:“对不起,姑娘,我认错人了。” 说完我转身就走,我根本不敢回头看。因为我明明叫出了人家的名字,现在却说自己不认识。我自己都觉得自己是个神经病。 回到座位,红音问我:“公子!祁琳小姐为什么会在鬼界?为什么不让她过来?” 我尽量的小声对红音说:“不是祁琳,是之前南郊别墅死的那个女孩儿。” 说完,我再一抬头。祁琳的那个座位空了。奇怪了,这丫头什么时候走的?不过这个时候不是管这些的事情。 红音好像明白了一些,没有再继续追问。她摆摆手,叫来了茶馆儿的伙计。 伙计一脸微笑:“这位姑娘,您要点什么?” 红音说:“不要什么,跟你打听一下,这附近的事情,你熟吗?” 伙计一脸洋洋得意:“小的我就是这片长大的,哪家有几只鸡我都知道。” 红音一笑,冲我一个颜色,意思是让我来问。我就说:“小伙计,前面这个大衙门是什么衙门?” “您说这个?”小二一指,神采奕奕的说:“这个可是我们这里最大的阴司府,掌管着方圆三百里的阴司事物。每天都有收鬼和投胎的,繁忙的很。” 我小声的凑近了说:“兄弟,这衙门里,你有熟人吗?” 小伙计稍稍有点警惕:“客官,您问这个干嘛啊?” 我看有戏,我从红音那里拽了一张冥币出来,我也没看多少钱。手里一攥,塞到小伙计手里说:“兄弟,我看你人头儿挺熟的,我一个兄弟被逮进来了。如果你有熟人,想帮忙介绍一下。也好疏通疏通。” 我想这些事情古往今来都是这样的吧,阴间也不会例外。小伙计把钱攥在手里说:“客官,疏通可以。但是我跟您说啊,顶多也就是少受点罪,买活不可能,买投胎也不行。这些都是破纲的事情,那是大阴司掌管的。” 我拍拍伙计肩膀说:“兄弟你放心,不用。我就是想见一见我这个兄弟,不买别的,就见一面说几句话就行。” 小伙计松了一口气,把钱塞在自己口袋里,说:“行吧,那我给您问问,我认识里面一个鬼卒,还是个班头儿。我给你打听打听。对了,你兄弟死多久了?” “两年了吧!”我说。 伙计一皱眉头:“时间太长了,不好办啊。就算是曾经在阴司府押着,这么长时间。估计要么投胎,要么也就流放鬼界了。” 我说:“那就麻烦你了,兄弟,你给我问问你的班头儿朋友。” “行吧!那我给你问问。”小伙计说完就要走。 “那谢谢你了,我赶时间,你快点啊!”我嘱咐着小伙计。 小伙计走了一半又回来了了,问我:“忘了问了,你兄弟叫什么?” “他叫周小风。”我说。 结果周小风三个字一出口,小伙计顿时呆住了。愣了半天,似乎是以为自己听错了,又问了一遍:“你再说一遍?您兄弟叫什么?” “周小风啊?有什么问题吗?”我也没想到小伙计会有这么大反映。 小伙计说:“这个世界上不会有这么巧的事情吧?我跟您说,我认识的那个班头儿,就叫周小风。” 我也大吃一惊,但又一想会不会是同名,毕竟周小风这个名字也算是大众名了,我说:“我们也许说的不是同一个人吧?同名同姓的人多了,麻烦小兄弟给我去问问。” 小伙计犯着嘀咕就走了,我心里也盘算着。 红音:“耶林公子,你说小伙计说的那个班头儿周小风,会不会就是我们找的那个人呢?” 我说:“如果是的话就最好了,不用再费周折了。直接把他带回去,我们也算办了件大善事。”说着我一拍大腿,你看看我这脑袋。我身上明明有周小风的照片,早就应该拿出来让小伙计看看来着。 算了,等小伙计的消息吧。 一边等着且不说,我心里还是有点忐忑。因为我还在想祁琳的事情,之前那个女孩儿祁琳吊死在南郊别墅的地下室。 而我却偏偏在鬼界遇见了她,说明她没有投胎。说真的,我还是有点好奇的。我闲坐着无聊,从身后把尺子拿出来,上面已经黑了两格了。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的样子,刚刚那个小伙计回来了,匆匆忙忙的来到我们这个桌子这里。他把嘴凑近我的耳边说:“客官,麻烦您去那边的雅间儿等一会。周班头儿说了,他们想见见你。” 我一听这话,觉得*不离十。若不是,这个周小风为什么要见我们呢?我和红音对视一眼,就起身进了旁边的雅间儿。 就是所说的包房,比大厅清静,而且方便谈话。我们刚刚落座,小伙计进来重新摆好茶水。紧接着外面一挑帘子进来一个身穿一身黑的人,看打扮是官面儿的人,腰上挂着弯刀。 我一看,没错。不用拿出照片对照了,就是他错不了。我太激动了,没想到这一趟这么顺利,我赶紧站起来说:“周小风!真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让我找到你。” 周小风面无表情,或者说表情有点不耐烦。他看了旁边的小伙计一眼,小伙计满脸微笑:“周头儿,这位客官,你们聊着,我外面还忙!就不陪了!”说完,他出去,把门关上了。 这个周小风见屋里没有别人了,警惕的说:“你们是谁?” 我赶紧介绍自己:“我是你爸爸周先生的朋友,你爸爸为了救你可是煞费苦心啊,他算出你阳寿未尽,我特意来带你回去。” 本来我以为周小风听了这话应该惊喜万分,然后屁颠儿屁颠儿的跟我回去。但是令我万万没想到的是,他冷冷的哼了一声说:“哼!原来你们是阳间来的,回去告诉周老头儿,我周小风阳寿已尽,念你们是我父亲的朋友。我也不难为你们,你们私自来到阴间,我全当没看见。二位请回吧!” 诶呦卧槽!给我来个个烧鸡大窝脖。我连做梦也没想到周小风给我来这么几句。我足足愣了十秒钟,我还没反应过来,这周小风要走。 旁边的红音站起来叫住他:“且慢!周班头,我不知道因为什么,让你说出这一番话。我们无条件的给你们帮忙,您不说感谢也就罢了,何故冷语相加?”从语气上看,红音生气了。我在旁边直拉红音的袖子,我从来没见过楚楚动人的红音发脾气,我真怕她一个不顺心“砰”的一下子变成红衣厉鬼。 周小风转回身,依然是冷冷的语气说:“回去转告周老头儿,别费心了。我不想回去,或许我的生命里,没有这个爹会更好。我现在过的很好。至于两位的好意,小风谢谢了。我衙门里还有公事,就不陪了。” 说着还是要走,这是什么混帐话?这个周小风和他爸有什么矛盾吗?周老头儿没和我说啊,这个周小风看上去不像是个大逆不道的家伙,怎么对自己的父亲连爸爸都不叫,直接称呼周老头儿。 我才反应过来,说:“周小风,有什么话,你能不能坐下说。我们受你父亲所托,来找你回去,你不会去也行。你至少给我说说,这是怎么回事?到底为什么?” 周小风站在原地许久,没有说话。最后还是坐了下来,还没等我说话。周小风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冲外面大喊:“德子!” 下了我一跳,这是干嘛?话音刚落,外面进来个小伙计,就是刚才那个。战战兢兢的站在进门处。 周小风大声说:“给我拿酒!我要和这位兄弟喝几杯!” 第070章 算命先生的不堪往事 靠,原来是要喝酒,也好,要喝酒,至少证明他肯坐下来聊了。有酒就不怕问不出话来,五分钟不到这个叫德子的小伙计搬着酒坛子进来。 好家伙,这里面估计有个十斤八斤的。我脑海里似乎听到那首歌,你把我灌醉。用在这里似乎不恰当。 大腕摆上,德子给我和周小风各倒上一大碗。红音依然和她的茶,这样也好,万一我喝醉了,红音还得负责保护我呢。 周小风端起大腕一饮而尽,这心里是有什么憋屈事儿啊!我也只好端起来,尝了一口先。也是冰冷刺骨,感觉像串子摊的冰镇扎啤。没什么酒味,感情阴间就喝这玩意儿啊!这也叫酒吗? 周小风不说话,抱起酒坛子,给我倒满,自己也倒满。然后端起大腕一饮而尽,我依然陪着。 就这样连干了五碗,他还要喝,被我拦住了。虽然这酒没什么度数,但是我肚子实在装不下了。我拦着他的手腕说:“我说,兄弟。咱先聊聊,然后再喝,好吗?” 周小风放下碗,似乎心情很不好。我隐约看见他眼圈里似乎有泪水,但是不敢确定那是不是泪水。 周小风缓缓的说:“我怎么称呼你们?” 看着周小风满面愁容,我知道这里面一定有故事。我说:“我叫梅耶林,市局刑警。这位是红音,我的朋友。” 周小风苦笑了一下:“警察,那我们是同行!虽然不在一个世界,但是干的同样的差事。真没想到,一个警察居然有通阴的本事。”周小风说着,目光落到红音身上,说:“这位红音姑娘不一般啊!我看你头上黑气弥漫,想必修行有千年了吧?” 这小子眼睛还挺毒,一眼认出红音是真鬼,而我只是半人半鬼。不过也正常,人家做的是阴差的行当。这都看不出来,怎么办案? 红音微低头说:“周班头慧眼独具,小女子死后并未投胎,至今已经有两千余年。” 周小风点点头,讽刺的说:“哼!想不到周大全居然能请到你们两位厉害的角色。梅警官,你身为刑警,居然能通阴,只做一个小警察实在是屈才了。你的本领真是令我刮目相看啊!”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口中的周大全,就是他的父亲周老头儿了。他刚刚的举动,到现在直接叫自己亲爹的名字,我已经不意外了。我只是依然好奇他们只见到底有什么故事。我说:“周小风,这些都不重要,我只想知道,为什么我们提到要你和我们回去,你却如此抗拒呢?你和你父亲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周小风放下酒碗,脸色很难看:“哼!别跟我提他,我没有父亲!周大全不是我爸爸,我没有那么无耻的爸爸!” 越说我越糊涂了,显然是有隔膜在里面。我说:“周小风,你这样说你爸爸,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误会?”周小风激动了起来,拍着桌子说:“我误会什么?我从小到大他尽过做爸爸的义务吗?他每天就知道研究他们的神鬼乱谈,也不干活,不赚钱。这也就算了,他还天天喝酒,喝醉了就打人!” 此言一出,我傻了,红音也愣了。我们和周大全接触过,似乎没看出他是这样一个人啊!面前的周小风看样子也不像是说谎的,而且这并不是某件事的误会。看来是我们看走眼了,不识人。 可是这并不影响周小风回归阳间继续他的生活啊?我又说:“周小风,我们和周老先生并不熟,不知道他具体是个什么人。但是从我们接触下来,我们是能看得出来,他有对在乎你。你出事的两年来,他都在想办法救你回去。他不惜自己的生命打算借着污鬼的内丹进入鬼界来找你,幸亏遇见我们。不然你爸爸毕竟已经年迈,他的身体根本不足以承受污鬼内丹的能量。” 周小风没有说话,我继续说:“而且你的尸身就一直保存在家中,只要你回去。就算你和你爸爸再怎么水火不容,大不了不来往了。这和你回到人间继续你的生活,也并不冲突啊!” 周小风靠着椅背,闭着眼睛听着,我似乎看见泪水顺着紧闭的双眼,慢慢的流了下来。我相信人心都是肉长的,再怎么,也是亲生父子,能有什么深仇大恨。 周小风说:“梅警官,不怕你笑话。从我很小的时候,我印象中的父亲就是个不务正业的二流子。别人家的孩子都可以骄傲的说,我的爸爸是老师,我的爸爸是工人,我的爸爸是农民等等,而我呢!我从来不敢说,我的爸爸是个到处坑蒙拐骗的神棍。在我的心里,其他还在的父亲,即使是那么普通的职业,在我眼里都是那么高尚伟大。而我父亲的那点事情,成了我永远抹不去的伤疤。” 我静静的听着,点点头。 周小风继续说:“我爸脾气不好,酗酒打人是常事,我都习惯了。我就是从小被他打大的。他不赚钱,天天喝酒。家里唯一的经济来源就是我妈给人家打扫卫生来维持。他喝醉了就打人,他打我,我妈拦着,他就连我妈一起打。” 我插了一句:“那你妈为什么不和他离婚?” 红音诧异的看着我,似乎不知道我的意思。我对红音说:“就是休了他!” 红音更诧异了:“女人可以休男人的吗?” 生活的年代不同,我懒得和红音解释现在的社会是个什么状况。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生活的全力,面对家暴,就要勇敢的说不。实在不行还可以报警嘛,这几年家庭暴力的事情被推到风头浪尖上,不然还要我们警察干嘛? 周小风无奈的摇摇头:“离婚?你们太小看我爸那个人了,你别看他老实巴交,实际他的心都是黑的,他的心坏了。我妈见不得我受委屈,当然要提出离婚。结果呢?我爸借着酒劲儿,用木棍子把我妈的腿给打折了。” 我一下子愣住了,我万万没有想到。周老头儿居然能感触这么畜生不如的事情来,不管怎么样,这次事情办完了,我一定要当面质问他。 当然,这些事情已经过去了,周大全那样做触犯了法律。会有人制裁他,但是毕竟他也是那个为了救自己的儿子肯给我下跪的父亲。 我说:“周小风,我真的不知道你父亲曾经居然是这样一个十恶不赦的人。你出去之后,我保证,这件事情不算完。他这样做已经构成犯罪了,我们一定依法办事,让他付出代价。” 周小风苦笑着,摆摆手。从他的动作和眼神来看,他有点喝多了。这玩意儿都能喝多,这东西最多也就是冰冻过的王老吉啊。 他冷笑着手:“代价?什么代价!这才只是一部分,如果我把他的事情都都出来,枪毙他都不多。” “还有什么事情?”我瞪大了眼睛,我都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 周小风说:“我妈地腿被他打断了,不敢去看医生。和邻居们也说是我们妈自己摔得,放屁啊!说出去谁信啊!就这样,我妈彻底瘫在床上。那时候我还小,那段时间,我爸对我妈确实细心的照顾。我以为一切都好起来了,可是我想错了。” “怎么?他又打你们?”红音问。 我看见周小风咬着牙,憎恨的目光像是要冒出火。说话都如同牙缝里挤出的:“打?哼……他就是畜生!” 我一听,这个字眼儿用在自己父亲身上,可见这个当爹的是把儿子的心伤成什么样了。 “他依然每日喝酒,对我更是非打即骂!我甚至怀疑,我根本不是他儿子,我就是他捡来的,随时撒气。不顺心就要打骂!我妈不能下地,只能在床上,抓起身边能抓到的东西,砸他,然后老畜生就会把我锁在门外,对我妈施以狠手。虽然我在门外看不见,但是……”说道这里周小风泪水在眼圈里转,牙齿咬的咯咯直响:“但是,我听到我妈的惨叫声。快要窒息的惨叫声……” 周小风说到这里,我甚至不忍心再问下去了。我不知道他从小到大哦经历的是什么样的生活,以至于他现在宁愿做鬼也不愿回到人间。 之前记得我问过周老头儿,我问他是不是一个人生活。他说老伴儿死的早,和儿子相依为命。难怪,这样非人的折磨,死的能不早吗? 周小风一口气干了一大碗酒,擦了一下眼睛继续说:“这还不算什么,这个老家伙一定是疯了。不知道他从哪里学来的旁门左道,叫什么鬼隐邪术。需要在特定的时间,特定的环境下用鲜活的人做诱饵。” “他为什么要学这么危险的招鬼术?”红音在一边吃惊的问。 我诧异的看着红音:“你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吗?” 红音说:“当然知道,这是一种很危险的招鬼术,利用特定的时间和环境布置,特定的人作为诱饵,把鬼引出来捉住。然后养起来为自己所用,殊不知做为诱饵,即使不会被鬼气所伤,基本也活不长的。” 第071章 又是辟邪 周小风继续说:“红音姑娘果然修行深厚,见多识广。没错,就是这种招鬼术,当时我太小,不知道其中的危险所在。殊不知就算招来了鬼,也是游魂野鬼,这种鬼会那么容易驯服吗?所以招鬼成功后,家里的祸事开始了。” 我端起酒碗,喝了一半。说:“周小风,你说的祸事是什么?” 周小风停顿了一下,望向了窗外,黑顿顿的窗外没有一丝光亮。也许阴间就是如此吧,他说:“自从招鬼之后,我妈就疯了,我也不知道是惊吓过度,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总是回莫名的大喊大叫,说我们家里有鬼,最后甚至连我都不认识了,我每次接近她都会对我连打带骂,甚至脱了自己的外衣狠狠的往我身上抽,边抽边说:滚!滚出去!儿子!有鬼,你身上有鬼,你身后有鬼!……” 说道这里,周小风又喝了一口酒。接着说:“没过多久,母亲就死在了家里。死了……”周小风眼泪流了下来。我不忍心问下去了,可是周小风依然要说。 “我妈死的很恐怖,是她亲手用剪子,剪开了自己的肚子……所有的内脏,流了一地……我没有听见任何惨叫声,当我放学回家,打开门,就已经这样了……”周小风目光无神的看着前方,嘴里诉说着这一切。 嘴里还喃喃的叨念:“都是他,都是他,他曾经是我的父亲,后来他是一个魔鬼。害死了我妈,又害死了我。” 我问:“周小风,你爸爸之前说,你事业比较成功,只是除了车祸死了。但是他说你阳寿未尽,本来不应该死的。” 周小风笑着说:“无所谓了,与其要我面对那些。还不如就在这里,表面上看,我是死于意外。可是实际上,我还是间接的死在了他的手里。” “什么?难道周大全又骗我们?”我激动的站起来。 周小风摆摆手:“梅警官,别激动。这一点他也不知道。没错,我确实是出了车祸。但是我没死,问题就出在那个多年前被我爸逮到的那个鬼身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迫不及待的想知道,于是追问。 周晓峰说:“这么多年了,我妈事情令我耿耿于怀,没错,自从我妈死后。周大全确实收敛了许多,也不再一门心思的钻研他那些怪力乱神。也开始关心起我的学业和后来的工作,可是不论怎样,在我心里始终无法原谅他。” “那你说说,你的车祸究竟是怎么回事?”我问。 周小风嘴角扬了一下:“这件事情,还要从他招来的那个鬼身上说起。也不知道是命该如此,还是说机缘巧合。他招来的不是普通的鬼,那是素有‘万鬼之祖’的辟邪养的鬼。” “什么?辟邪?”我瞪大了眼睛,这个辟邪到底是个什么鬼,似乎无处不在一般:“周小风,这个辟邪到底是个什么来头儿?” 周小风说:“辟邪!他号称‘万鬼之祖’,当然,这是他自己给自己封的。怎么说呢?你是做警察的,‘黑社会’这个词儿你应该不陌生吧。” 我点点头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周小风说:“你们人家有黑社会,利用自己的势力欺压一方,专做违法勾当。我们鬼界也有这种败类,辟邪就是其中一个。他的势力太大,以至于,根本没人能治得了他。他的身世也是不得了。” 我的好奇心上来了,放着周小风的身世也暂时不问了。毕竟我目前一切的一切也可以说,都是拜这个辟邪所赐。我问:“这个辟邪有什么了不起的,你给我说说?” 周小风端起酒碗,和我示意了一下。我也端起酒碗喝了一大口,周小风说:“辟邪,原本是上古时期西方辟彊部落的人,据说是首领辟彊的亲弟弟。因为此人生性残暴,平时以杀人为乐趣,经常纵容手下去别的部落掠夺。所以引起了其他部落的不满,我还听说,南方部落有个很厉害的人叫莫坤。就是他集结了多方力量,把辟彊部落消灭在阴风山一带。辟邪死了,由于他生前造孽过多,死后被下了地狱。” 看来这一趟没白来,居然了解了莫坤和辟邪曾经的瓜葛。趁机多了解一些,为了以后铲除这个妖孽做一些准备也好。 周小风继续说:“谁知道这个家伙还真厉害,他和他那些一起下地狱的部族,居然把元神聚集在一起,冲破了地域的封印。之后在人家兴风作浪许久,当然最后还是被莫坤封在了阴风山下。就是他当年战败的地方,随后莫坤因为消耗元神而死,死后莫坤将自己剩余的元神注入阴风山化作巨石。封在阴风山下,想永久的震住辟邪。” “那后来辟邪是如何又跑出来兴风作浪?”我追问道? 周小风说:“我下面就要说了。三十多年前,也不知道是造化弄人,还是早有安排。一九七六年,某山地震你知道吧!” “当然知道,虽然那个时候我还没出生。但是举世震惊的大地震,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呢?”我说:“这个有什么关系吗?” “地震是什么?地壳运动什么的,课本里学来的,只是你表面看到的。其实这里面还蕴藏着普通人看不到的东西,什么时候人死了,会看穿很多东西,当然,活着的人怎么也不会相信”周小风说着,轻蔑的摇了摇头。 我听的很仔细,红音在一旁似乎心里有别的心事。当然我也没时间问,我催着周小风:“那次地震有什么关系,你快说!” 周小风说:“那次地震举世震惊,当然整个华夏大地在那一年,都笼罩着灰色当中,那一年具体都发生什么我就不说了。你知道的就已经那么多了,不知道的呢!阴风山突然塌下一个天坑,这就是罪恶的源头。” “等等!”我突然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我问:“周小风,你一直和我说的这个阴风山,在哪里?” “呵呵。”周小风显然在卖关子,我可没那个耐性,于是我又逼问。这时候红音说话了:“我生前听说过这个地方,阴风山。不过很早就改名了,几百年前,这座贯穿着几个地县的大山改名为:紫龙箐山!” 我瞬间脑子飞快的运转起来,这就接上前面的断头儿了。紫龙箐山太平村塌下天坑,当然太平村这个地方是否存在,还是存在于我的幻觉中。现在依然不得而知,但是这个坑已经不止一次的出现在我的视野里,虽然这个坑里面有什么,到底什么样子,我从来没去看过。包括师傅在坑口压上的那块石头。现在清楚了,里面压得就是“万鬼之祖”辟邪。 看来之前在太平村,卢五说的没错,太平村天坑里压着不是一个鬼,而是辟邪的一个团队。如果把他们放出来,后患无穷。 这些先不考虑,辟邪我早晚会想办法除掉他。不冲别的,就冲着我手里的莫坤剑,以及太平村所有凭空消失的村民。 虽然我不想涉足远古部落之争,谁是谁非我也不想评判。但是在我的心里,我一直认为莫坤一方是正义的,而且我隐约觉得莫坤和师傅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具体的不好说,师傅现在依然下落不明。哎…… 周小风的话打断了我的思路,他继续说着:“也就是那场地震,再次震破了莫坤设下的上古封印。当然,这次地震的源头尚不清楚。这背后是不是隐藏着更大的力量,我也不得而知。但是至少辟邪的出现,已经给我们人鬼两界带来了不少的麻烦。” 我也若有所思的说:“嗯,看来辟邪不除,不论是人,还是鬼都别想安宁。他再次问世,想必是要再次卷起血雨腥风了。” 周小风低头笑了笑:“是啊,可是三十多年前,初露端倪的时候,就被一个凡人镇压住了。听说叫什么祁四爷的,后来我查遍了人鬼两界,也不知道此人到底是谁。我活着的时候,本地就不少人再传,说此人有多么厉害,连周大全那个老家伙提起这个人都是膜拜的不得了。但不知是何方神圣了。” 周小风说着摇摇头,他提到了师傅,我笑了一下说:“小风,你刚刚说的祁四爷,那是我师傅。” 周小风瞬间变了一个脸色,从刚刚的心不在焉到现在睁大了眼睛,然后笑着指了指我,压低了声音说:“我就说,什么人能够往来人鬼两界,原来真的受了高人相传。来,我敬你一杯!” 周小风说着把酒碗倒满,我们满满的撞了一下碗,一饮而尽。 我说:“小风,辟邪这个家伙到底有多厉害,我真的没见识过,因为一段时间来。我被他刷的团团转,最后还没见到他的真面目。” 周小风说:“哈哈,梅警官,如果你见到了辟邪,你还能在这里和我喝酒吗?辟邪那怪物还没能突破镇压的大石,只是这一切就要看你们师徒的了。除掉辟邪,要趁早,如果让他成了气候,那时候可就难办了……” 第072章 我宁愿永远留下来 我叹气说:“是啊,现在苦与师傅不在身边。不知道从哪里下手。”我边说边摇头。 周小风说:“辟邪本身被压制在天坑里,但是他有一些爪牙分布在外面,替他做坏事,当然最主要的还是想办法让他出来。当年那个被周大全用鬼隐邪术钓来的鬼,就是辟邪的手下。” 话题又回到刚才小风生前的事情了,我说:“那你说说,你生前那次车祸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和这个鬼扯上关系的?” 周小风喝了一大口,放下碗,眼神有点迷离。明显喝多了,他说:“辟邪号称‘万鬼之祖’,追谁他的鬼不计其数,其中和他关在一起的是他的嫡系手下。其实还有很多是后来收服或者是慕名追随他的。周大全收服的那个就是其中一个,外面散养的鬼。” “那这个鬼是什么底细呢?”我问。 周小风说:“这是在人间游荡的一种吸人阳气的鬼,在我们鬼界,把他叫做食气恶鬼。这种恶鬼阴司衙门每年都会派出鬼卒四处捉拿,捉回来就会下地狱,这个家伙是其中一个。也是其中比较狡猾的一个。” “哦?原来逮住一个这么厉害的角色?”我说。 “是啊!他有辟邪的同党给他做后台,自然是无恶不作。虽然辟邪不能给他直接的支持,但是凡是流落在外的野鬼,只要是辟邪的手下都会形成联盟。真的如同一个黑恶组织一样的,一个遇到麻烦其他会来支援的。”周小风说着。 我想了想说:“嗯,所以我想,凡是和我做对的,一定都是辟邪那伙儿的。后来怎么样?接着说。” 周小风继续说:“周大全也没想到自己抓来的不是一个普通的鬼,他那两下子,自然是无法控制住食气恶鬼了。虽然我不知道我妈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我坚信,就是那个鬼害死了我妈。” 说道这里,周小风的音调又高了起来,显得有点激动。他说:“十几年,足足十几年。我一直活在恐惧之中,后来,也就习惯了。因为那个鬼并没把我怎么样,我发觉那个食气恶鬼对我有一点依赖,他却不肯吸我的阳气。具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总之与鬼相伴总不是什么好事,但是也不知道如何摆脱。倒是周大全,紧张兮兮的。请来了,却送不走了。直到两年前。” “怎么了?”我好奇的问。 “两年前,我在朋友的鼓动下开始炒股。也不知道我走运还怎么了,我买什么什么涨停,两年前股市都已经跌成什么样了。有人赔钱赔的跳楼,可是奇了怪了,我还是大把大把的赚钱。我赚了钱就买了车子,买了房子搬出去住。那时候想着,想必自己的春天来了。不用天天看周大全那张脸,赚的钱也可以养活自己了。”周小风说起来神采奕奕的。 “那不是挺好的吗?”我说。 周小风停顿了一下说:“是啊!如果一直这样发展下去,就不会有现在的我了!那天,我开车出去玩,约了朋友去郊外钓鱼。就在过隧道的时候,忽然隧道断电了,一片漆黑。我打开车灯,减慢了速度。可是我隐隐约约看见前面不远处有人,我下意识的急刹车。就在我的车眼看就要刹停的时候,我看清楚对面,就是那个可恶的食气恶鬼。虽然十几年他对我是秋毫无犯。但是我永远忘不了我妈死时候的惨状。我脑筋短路一般,一脚油门踩下去。但是我发现我错了,那个鬼本身就是虚无缥缈的东西,根本没撞到。而是穿过了他的身体。当我回过神儿来,我发现他就坐在我旁边,我彻底慌了。眼睛也没往前看,当我再往前看的时候,我的车头,距离前面的大卡车,只有一米远了。” 我说:“那这么说,那场车祸是那个食气恶鬼设计的?并不是你早有安排的?” 周小风说:“准确的说是的,而后来的事情。可以说是造化弄人。”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接着问。 周小风叹了口气,虽然喝醉了,但是脸色没变。也许这就是鬼吧:“我和食气恶鬼接触的太多了,毕竟十多年的时间,虽然没有朝夕相处。但毕竟会互相影响吧,车子追尾了大货车的瞬间,我如同灵魂出窍一样,我看见了自己躺在车里。我旁边就是食气恶鬼在邪恶的对我的尸体笑。我那一刻,居然有点害怕了,这是十多年以来,为数不多的害怕。” “你是怕他取代了你?我猜的对不对?”我突然插话。 周小风不安的点了点头,虽然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但是从他的神态上来看,他依然心有余悸。他说:“是的,当时我真的怕。我的第一反应就是,我要回到身体里。可是当我回到身体里的同时,我失去了意识。” 我不禁想到周小风尸体保持原样的样子,这里面是不是蕴藏着什么秘密? 周小风没有停止他的陈述:“当我醒来,我发现自己在医院里。我的身边没有医生,而是两个凶神恶煞的鬼卒。当然那个时候我还不认识什么是鬼卒,他们不容分说把我用链子锁了起来,拖出了病房。” “可是,你爸说,你的阳寿明明还没到,为什么鬼卒会把你抓走呢?”我现在有太多的不解,我问。 周小风苦笑了一下说:“我说了,造化弄人。他们是沿着食气恶鬼的鬼气找到病房的,我身上带了食气恶鬼的鬼气,他们就误认为我是。所以,把我锁了去。” 原来当初小风被鬼卒带走完全是个误会,不对。或许不是误会,而是食气恶鬼设的套儿。如果是这样的话,那食气恶鬼现在在什么地方?如果周小风还活在人间倒还好解释,食气恶鬼占了他的身体,可是周小风目前就是个死人,虽然尸身不腐。但是毕竟没有了心跳和呼吸,和死人没区别。 我本来想问一问食气恶鬼的下落。可是周小风仿佛看透了我想问什么,他说:“把我抓过来,不容分说,就把我下了地狱。后来事情查清了,那个食气恶鬼不幸落网。而我呢,在地狱里收到阴气的侵袭,彻底没有回到阳间的*了。所以,安排我在阴司衙门做了个鬼卒,兄弟们抬举,我现在是班头。” 事情已经明了了,除了在周小风的嘴里得到了一些关于辟邪的事情之外,也了解了周小风沦落到这里的原因。 我现在已然不知道如何劝他了,劝他回去呢?或许在这里,他倒比较自在些。或许在他内心已经排斥回到人间了,至少在刚刚见面的时候,他现在的很抗拒。 我们都没有说话,空气中的气氛似乎有点凝固。许久,周小风站起来,把酒坛子抬起来往我的碗里倒,此时才发觉,坛子已经空了。 “呦,酒没了!”周小风站起的身体有点踉跄了,说:“梅警官,红姑娘,今天我该说的也说了,不该说的,也和你们说了。我心里压了这么多年的陈岁,都和你们倒完了。你看,酒没了,小弟我也实在是不胜酒力。二位!请回吧。”说着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冲红音点了点头。 外面听到德子在埋怨:“周班头儿,您这是喝了多少!来来!我扶你!诶呦!去门外吐啊,我的祖宗……” 说真的,我丝毫没有醉意,不是我嚣张,也不是我酒量多大。而是我真的没喝出来那是酒,和孟家茶铺里的清凉水一样。 红音沉思了片刻,看着我说:“耶林公子,如果我是周小风,我宁愿选择留在鬼界。至少在这里没有在人间那般煎熬,从小如同仇人的父亲,年少便失去了母亲。世上一遭,应该是彻底走够了,绝望了。” 那还用说吗?红音本来就做了两千多年的鬼,虽然我不知道你是因为什么不投胎,留下来住进古墓。但是你的立场当然是这样的,接下来,我应该怎么和周老头儿交代? 仔细又一想,周老头儿也是罪大恶极,之前全然没有看出他居然是这样一个人。这件事,我出去要和他问清楚,我就是这样一个嫉恶如仇的人。但是就这样回去吗?要不要等到周小风酒醒了,清醒的时候再去说说? “耶林公子,你也许不会死心对吧,你一定是想等周小风清醒了再去问他!”红音幽幽的说。 好吧!红音确实是属蛔虫的,我治不了她。在她面前我根本没有秘密可言,我说:“时间还早,现在就算我们回去,也出不了洞口。与其这样,我们总不能在茶馆里呆一整天吧。” 红音说:“没错,时间尚早。耶林公子喝了阴间的茶,也饮了阴间的酒。现在没人能发现你是人间来的了,不如我们随便转转也好。” 红音是不是有别的什么意思?至少我没听出来。也好,一是打发世间。在一个来一次,总要转转,以后和别人吹牛,也要像吃过见过似的。 第073章 第三个祁琳? 我出了门,德子迎了上来:“客官,您慢走!” 我问:“多少钱?” 德子连忙赔笑:“诶呦喂!瞧您说的,什么钱不钱的,我要是知道您是周头儿的哥们儿,我哪敢要您的钱啊!”说着,他把我之前给他的那张钱塞还给了我。 弄的我挺不好意思。 出了茶馆儿,我们还能去哪儿呢?本来也不熟,为了打发时间也不能走的太远。信步游街,和红音聊着鬼界的事情,时间过的太慢,我拿出尺子,发现也才过了三个格子,我的两只脚都走酸了。 我心里纳闷儿,古代的女孩子不都是要裹脚的吗?怎么红音走路不知道累啊!于是我问:“红音,你可真能走啊,你不累吗?” “不累啊!因为我的脚根本不用踩在地上!”说着红音还特意看我笑了笑。明显是在气我一样的。 女人都是惹不起的动物,自从第一次见到祁琳,被她在大街上拉着狂奔了几公里。我对天底下的女人都彻底服了。 辗转之间似乎出了这个镇店,眼前是一条不宽的小路,只有点点的红灯笼照着路。但是远处看不清楚。 红音说:“耶林公子,这条小路感觉好奇怪啊!” “哪里奇怪了?我怎么没有感觉?”我问。 红音说:“我也说不清楚,只是感觉,这里不应该有这样一条小路。” 我调侃着:“红音,你太厉害了,人家路开在这里肯定你是有人,不对,是有鬼走啊!” 红音说:“不对,我还是感觉不对劲,公子,我们去看看吧!” “红音,避免节外生枝啊!本来这次来就是一时冲动,现在周小风的事情已经差不多了,我们还是别惹其他麻烦的好。” 可是红音不论怎么说,就是不走了。她还说:“耶林公子,现在时间尚早,况且,这般犹豫,可不是公子的性格哦!” 得!她反而将我一军,看来不陪她去估计她会不依不饶的继续奚落我。好吧,看来只能陪她去看看了,但愿只是一条普通的路。 可是当我踏上这条路的时候才觉得,不知道为什么,我也感觉这条路有点奇怪。至于哪里奇怪呢?真的说不出来。 这条路真的很暗,而且窄的似乎对面来鬼,都不好让。然后走了几分钟我才意识到,这条路除了我和红音,根本连个鬼影子也没有。现在我终于能体会这句话了,以前独自走夜路,总是害怕遇见鬼,现在好了,在阴间走夜路,一个鬼都没有反而心里发毛! 人就是贱皮子,我小声和红音说:“红音,你说这条路,怎么没有鬼走啊?莫非就咱们俩?这里不会闹人吧!”我说出这话的时候,真的觉得自己的逻辑已经进入混乱模式了。 红音看都没看我,只是向前扬了一下头说:“公子,你看那边!” 我沿着红音所示意的方向看去:“什么也没有嘛!” “你再看看,仔细看看!”红音停住了脚步。 我也停下来,仔细的往前看,忽然,似乎窜过一个人影儿!还穿着白色的衣服,在四处都是昏昏暗暗,而且到处是素色的阴间。这个影子绝对是另类至极的打扮,我一下子惊住了。连呼吸都停止了,我憋了半天说:“红音,那是什么?不会是人吧!” 红音说:“哼!看来我才的没错,要知道是什么,跟上去就知道了。” “猜!你猜出什么来了!为什么事先不和我说!唉唉!你慢点!”我快步的追着红音,她似乎根本不等我的步伐。 我费力的追着红音,不过也奇怪,虽然看不清前面的白影。但是似乎那个白影始终和我们保持着相同的距离,而且好像特意引我们来似的。不然黑灯瞎火的,为什么穿一身白啊!我虽然来阴间几个时辰,但是还没发现有穿白的。 我心里真的有点毛,虽然事情经历有点多了,但是这是第一次在阴间遇上这样的怪事。或许可以说,我现在以一个鬼的角度出发,我想我是遇上灵异事件了。而红音胆子大是因为她两千多年的修行和莫坤的传授。 说来也怪,跟了一段,那个白影就消失了。不知道哪里去了,而眼前的小路也似乎到了尽头,往前看。黑洞洞一片! 我有点不知所措,不知道红音下一步打算如何。只见红音放慢了脚步,但是没有停下来,继续往前试探着走。 红灯笼也没了,眼前完全看不见任何东西。我扯扯红音的袖子说:“红音啊!要不咱们回去吧,别热麻烦了。” “耶林公子,我看见她了,过去看看到底什么怎么回事。”红音说。 看见?看见谁了?我一头雾水。正当我们走入一个完全黑暗的环境时。四周忽然亮了起来,亮到只有在人间的正午才会有的光亮。平常人都要带着太阳镜才觉得比较舒服,何况我们是在阴间几个时辰,眼睛早就适应了昏昏暗暗的环境。忽然亮了起来,眼睛都要晃瞎了! 我赶紧本能的闭上双眼,因为根本就睁不开。 足足适应了一分多钟,我才勉强的睁开一条缝看了看。这是什么地方?一个茅草屋,四周都是竹林,小桥流水,夏日蝉鸣。 直觉告诉我,这里应该是人间。鬼界我就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一番世外桃源景象,而且明朗的天空,也证明了这里不是鬼界。 哗啦啦的流水声,伴着清脆的鸟叫,让人觉得想留下来。是什么人把我引过来呢?又是谁住在这里。一定是一个如同诸葛亮一样的风雅儒士。难道我们刚刚走过那一段路也可以回到人间吗? 红音看了我一眼说:“看来这里的主人早就知道我们要来了。” 我莫名其妙,什么乱七八糟的,我问:“主人?在哪儿?” “诺?”红音用她的目光示意了我一下。我随着目光看过去,刚才还空空荡荡的院子,此刻有一个白衣女孩儿站在那里。 我一眼看过去,认识。祁琳…… 这下我彻底懵了,感觉最近脑子明显不够使唤。祁琳无处不在,我加快脚步走到祁琳跟前。从她眼神中我看出来她不是我认识的那个祁琳。如果我没猜错,他应该是那个刚才在茶馆儿里见到的那个祁琳。 奇怪了,她怎么又跑到人间来了?刚刚还在鬼界的茶馆儿里见到。不过也能理解,我们还不是跑过来了。 红音首先说话:“我知道你是谁!你是祁琳!你就是在南郊别墅上吊死了的那个女孩儿!对吧?” 对面的白衣女孩儿微微一笑:“红音姐姐果然聪明,没错。我就是祁琳。” 红音又说:“在茶馆儿里,你临走之时。我看见你回头看了我一眼,你眼中的光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鬼。你到底是什么底细,今天引我们来这里有事吧?” 白衣祁琳叹了口气说:“哎……两位还是进屋说话吧!” 我正在犹豫的时候,红音倒是大步流星的跟着进屋了,我也别闲着了,也进来再说吧。 走进茅草屋,里面陈设很简陋,虽然外面环境不错。但是屋子里简简单单的,就是一张床,几把椅子,别的就没什么了。 落座后,祁琳倒了水给我们。举止动作和祁琳似乎完全是一个人一般,祁琳是属于那种古灵精怪,贤惠起来也是下的厨房的。 但是我心里明白,这个并不是那个对我万般体贴的祁琳。我们的生命中没有任何的交集。祁琳招呼完我们,自己也坐下。 红音先说话了:“祁琳,你现在可以说了。你到底有什么事情?” 白衣祁琳满面愁容:“红音姐姐,梅警官。其实你们只是猜对了一半。我是祁琳,可是我不是在南郊别墅上吊死的那个祁琳!……” 此言一出,我彻底晕了!这个世界上已经因为有两个祁琳的存在让我想用脑袋撞墙了,好家伙现在又多了一个。我估计现在不但我晕,连红音也晕了。 果然,红音虽然没有显露出过于的惊讶之色。但是她的表情也是难以置信的感觉。 白衣祁琳又说:“我知道你们肯定觉得不可思议。可事实就是这样的,我出生在山里,但从小就被人带到城里生活,我没有亲人,我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在偌大的别墅里,除了佣人,就只有我自己。我从小到大就是这个状态,直到那一天!” 我一听,得了,这个祁琳看来也是个有故事的人。我只是默默的看着她,没有搭话。让她自己说下去比较好。 祁琳说:“可是两年多前,我的生活突然改变了,我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也不知道到底哪里出了问题,我身边的人接连的死去。后来居然只剩下我一个人,虽然我衣食无忧。不论我什么时候,都没有因为任何事情发愁过。过的像个公主。” 我插话道:“我知道,上次我去南郊别墅,你穿的像个芭比娃娃,宽宅大院的,x市能住在那片别墅里的都不是一般人。想必也是锦衣玉食习惯了。” 第074章 祁琳的奇怪遭遇 祁琳叹气摇头说:“梅警官,你看见的那个祁琳,根本不是我!都是假的,只有我才是真的祁琳。唯一的祁琳!” 我瞬间石化了,我压根儿就不信,只是为了得到更多的信息。懒得恨她辩驳,毕竟在我心里,世界上唯一的祁琳就是我师傅的孙女,那个乖巧的小妹妹祁琳! 红音问她:“祁琳,你说比不是上吊死在地下室的那个祁琳。那你能告诉我,她是谁?这里面到底有什么秘密?” 祁琳沉思了一下说:“红音姐姐,想必你们一定知道‘万鬼之祖’辟邪吧!” 我一听,靠!凡事都能和辟邪扯上关系,看来这个老家伙真不是吃素的。可是她说她是唯一的祁琳,这个我不能接受。 红音说:“当然,辟邪是鬼界的大魔头,他的触手已经开始伸向人间了。” 祁琳说:“没错,辟邪的势力庞大,不论是在阴间,还阳间,都干尽坏事。可是就连鬼界阎君也是敢怒不敢言,毕竟要牵扯到很多重要角色。至于阳间嘛,只能靠旁门义士。谁也不可能打着政府的旗号,光明正大的去处理。毕竟人间的灾难都是可以归结为天灾*,不可避免的。” 我问:“你说的都没错,可是,你刚才说,唯一的祁琳是你。那你能告诉我,地下室里上吊的那个是什么人吗?” 祁琳站起来,幽幽的说:“两年前,我家里的人接连的死去。不论是佣人,还是司机,都接二连三的死去。很多人都说是不祥之兆,最后工人们选择了辞工。我也没为难他们,可是噩耗不断的传来,不论他们是换工作,还是回家也都难逃厄运。” “还有这么邪门儿的事!”我惊讶的说。 祁琳走到窗边,回过头,那神态,和印象中的祁琳一模一样。或许说,她们本来就是一个人。她说:“直到那天晚上,我才明白这一切。” 红音似乎更好奇,说:“哦?发生了什么?你仔细说说?” 祁琳继续说:“就在我的家里,只剩下我一个人的时候,我有一种预感。下一个肯定就是我了,之前,我们家里每死一个人,我都好害怕好害怕。但是真的到了这一天,我倒觉得释然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有这样的想法。” 祁琳返回椅子边上,慢慢坐下。记得祁琳在钱国俊的办公室里,也是如此。似乎在屋子里踱步才能激发她说下去的*。祁琳说:“那天晚上,我震惊的发现。我住了二十年的房子,突然在客厅里多出一道门。要知道,没人比我了解我家里的结构。那里是一面镜子,从来就没有什么门的。” 听到这里,我心里一个激灵。记得当初南郊别墅发生命案的时候我去现场看过,记忆中的铜八卦真的变成了一面镜子。于是我问:“祁琳!你说的那扇门,是不是一个地下室?” 祁琳眼前一亮,但是似乎并没有十分的惊讶。她说:“是的,看来这些事情你们都已经知道了。” “其实也是那个女孩在地下室上吊死了之后才知道的。”我说。 祁琳继续说:“家里平白无故出现一扇门,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我好奇推开那扇门。里面是个楼梯,其实我内心害怕极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想有一股力量在往前拉我,我鬼使神差的就走了进去。然后身后的门就自己关上了,我拼命的拉门,砸门都无济于事。里面太黑了,我也不敢动。我害怕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在我身边。” “那后来呢?你到底看到了什么?”我问。 祁琳苦笑着回答:“呵,我什么也没看到。我试探着往下走,扶着墙来到另一扇门前,我打开门我就来到了阴间。” “就是说你死了,而且死的不明不白?是吗?”我又问。 “我没死!”说到这里,祁琳明显有些激动了。音调也略有提高:“我没死,我只是被人囚禁了灵魂。我的魂魄被关在鬼界,幸亏我遇到贵人才逃过一劫,不然灵魂被他们打散了,我就彻底没有翻身之日了。” 红音轻声的安慰祁琳说“祁琳,你不要过于激动。你所说的贵人是谁?” 祁琳很对我们毫无隐瞒,不知道为什么第一次接触她就那么相信我们,她说:“我被打入鬼界,是灯花婆婆收留了我,我把我的经过讲述给她。她明白了一切,她说,那都是辟邪一手密谋的,因为他料定两年之后,他为了杀死祁四爷的孙女,将会利用我的身体和身份。而后来我也才知道,原来接下来人间出现了一个和我长的一模一样的人,连名字也是一样。我终于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了?”我问。 “原来这一切的一切,我都在一盘棋中。而我只是一个棋子而已,他们利用了我的躯体,弄了一个任由他们摆布的野鬼。而且还荒唐的给我‘配了’一个妈妈,简直是荒唐。虽然后面的事情我不清楚缘由,但是之后的事情,灯花婆婆也有和我说过,祁四爷的孙女和一个叫梅耶林的警察来往密切。这不,今天在茶馆儿遇到了梅警官,特意请你们来舍下坐一坐。” “这个灯花婆婆是什么人?”我依然傻乎乎的问。 红音说:“公子,灯花婆婆是阴间著名的手艺匠,阴间几乎到处都有她扎制的红灯笼。”说着红音还给我使了一个眼神,意思好像是:说你是外行也就算了,不懂就别乱问,丢人还露怯。 我赶紧闭嘴不说话了,不过说起来这个灯花婆婆还有两下子,原来阴间遍布路边,集市还是镇店的红灯笼就是出自她的手啊!真了不起。 想到这里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祁琳,那怎么不见灯花婆婆呢?” 说道这里,祁琳脸色阴沉,稍有哀伤之色。随后幽幽地说:“死了!” “什么?鬼也能死!”我脱口而出。 我知道自己失言了,赶紧不说话了。祁琳说到这里眼圈红了,我知道又说错话了。连安慰的话都不敢说了。 红音只能试探着安慰道:“祁琳,你别难过,和我们说说经过,说不定有些事情我们可以帮助你。” 听到这里,祁琳说:“来到阴间之后,辟邪的人根本没有放过我的意思,灯花婆婆看我可怜,收留了我在她的家里。可是不聊辟邪的爪牙无处不在,灯花婆婆为了保护我被他们阴魂打散,永世不得轮回。”祁琳说到伤心处,哭了起来:“都是我害的……” 红音拍拍祁琳的肩膀说:“祁琳,别难过了,灯花婆婆不会白死,好在你活了下来,至少活着就会有机会的。” 祁琳又说:“还好灯花婆婆事先就在这里建了一座茅屋,这座茅屋是阴宅阳建,所以即使在鬼界,依然和在阳间一样享受阳光照射。所以一般的鬼不敢靠近,之后像梅警官和红音姐姐这样有阳气的鬼才进得来。” 我听到这里,还是插了一句:“是啊!这么说,你能生活在这里,你的身上也是有阳气的。或许你不应该留在这里。” 祁琳听我说这话眼前一亮,说:“梅警官你说的对,这也就是我吸引你们来的原因!我也是听说,紫龙箐山鬼卒察觉有人的阳气混了进来,我特意去镇店上去找。不料真的在茶馆儿让我碰见你们!” 我靠!原来混进来的时候鬼卒有所察觉,是不是信息传递不到位,所以没人追究呢?不过我在阴间呆了几个时辰了,茶也喝了,酒也喝了。身上的鬼味儿越来越浓,撞上鬼卒我也不怕。 “你找我们要我们怎么帮你呢?”红音询问着。 祁琳说:“红音姐姐,我确实要拜托你们。能不能把我带出去,这里不属于我,我根本没有死,我想回到人间去生活。在这里我真的不开心,虽然这里有阳光,可是死气沉沉的,没有任何生气。” 还不等红音说话,我抢在前说:“祁琳,这个恐怕不行,有件事情我们没和你说。你的躯体已经……”说道这里我停顿了一下,我不知道该如何和她解释。在我看来,这个眼睛上挂着泪的女孩儿,就是那个被我视为亲妹妹的祁琳。看着她失望的样子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一切。 红音已经看出我的难处,她对祁琳说:“已经有一个灵魂住进了你的躯体,她和你有一样的名字一样的相貌,只是你们是不同空间里平行存在的。谁也没办法对抗这一切。” 祁琳在远处一句话也没说,但是我能从她的眼睛里看出她的失望,但是她没有哭。她坚强又倔强的样子完全就是另一个祁琳,她沉默了好久,似乎是下了一个很大的绝心。 才缓缓的对我说:“梅警官,我明白,这个结果其实我早就想到过了,没关系。只要能回到人间,不论我做谁,哪怕不是人,只能做一只动物,我要回去!那里才是真正属于我的。” 第075章 洗魂池 我认识的祁琳就是这样的,坚强、倔强。眼前这个女孩儿虽然不是那个与我情同兄妹,患难与共的祁琳,但是同样倔强的让我心疼。 一时间,屋子里气氛沉重的没人说话。这些事情我并不了解,我只能看着红音,也许她会有什么办法。 结果还是红音打破的气氛说:“其实这样也不是不可以,只是要冒一冒险了。” 祁琳眼睛里放出了光,还没等她开口,我连忙问:“红音,你的意思我完全不明白,你给我仔细说说,如何帮祁琳重返人间?” 红音说:“要说我们把祁琳带去人间,根本不算什么。但是那样终究还是不能光明正大,未被的阴阳界的规矩,以后也会面临不能正常的生死轮回。所以我们要找一个正规的途径,把祁琳送出鬼界,光明正大的在人间生活。” 话说到这里,祁琳的脸上也露出了惊喜之色。她站了起来:“红音姐姐,不论你用什么办法,如果真的能把我送回人间,我来生愿为你做牛做马!” “是啊!红音,如果真的能这样,那就是最好的。我不懂啊,你和我具体说说,我们应该怎么做?”我也跟着符合。 红音说:“正常死后的鬼魂,阴司会做出判定,是否符合轮回转世。只要符合标准的,都可以进入轮回隧道。但是进入轮回隧道之前会经历一个洗礼。” “你说的什么意思?要经过什么洗礼?”我问。 祁琳解释说:“红音姐姐说的是进入轮回隧道之前,要清除你今生今世的记忆,完全以一个新的状态回到人间,重新开始生活。” 原来是这样,我终于听明白一点了。原来就是传说中的孟婆汤,之前红音也有和我提到过。转世之前清除记忆,而不是死后就清除。 “那到底要怎么做呢?”我又问。 红音说:“阴司衙门掌管之处有一个洗魂池,凡是可以转世的鬼魂必须进入洗魂池清洗掉所有的记忆,才可以进入轮回隧道。开始新的人生之旅,当然这是正常的手续,祁琳想重返人间,如果没有阴司衙门的手信,如果私自进入人间。那也是见不得天日的,就像鬼附身一样,早晚被捉回来。到那个时候恐怕永远都不得转世了。” “我明白了!就是说,要祁琳进入洗魂池,洗掉前世的记忆,然后就可以投胎转世,重返人间了是吗?”我说。 没想到红音摇摇头说:“耶林公子只猜对了一半,进入洗魂池是必须的,但是即使这样也不能转世为人。” “开什么玩笑!那我们不是白忙活了吗?”我瞬间又被扣了一盆冷水。 红音继续解释:“当然不是,只要经过洗魂池,可以返回阳间,找个合适的人代替他的灵魂。就可以了,而且永远不会被阴间鬼卒抓回去,虽然是没有在册的鬼魂。但是今后的生老病死,全由那个人的命运来担当。” 我听着似乎越来越不靠谱了!哦,阳间找个人,把洗魂之后的祁琳鬼魂附在身上,然后代替那个人过完余生。扯蛋的吧?这个杀人有什么区别? 我拍着桌子站了起来,音调有点高:“红音,这就是你说的好注意吗?你这样害一人,救一人,你就没想过那个人的感受吗?” 红音诧异的眼神看着我,幽幽地说:“耶林公子,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假装糊涂啊!周小风不肯回阳间,我们总要给他找个替代的人,现在祁琳极力要回到阳间。恰恰周小风的尸体完整,没有腐烂,如同活人一般。而且阳寿未尽,我们为什么不能把洗魂后的祁琳送回周小风的尸体当中?去开始她全新的人生轨迹呢?” 我傻傻的站在远处,红音一番话。我听懂了,也许是我急糊涂了吧。其实这个道理并不难,只是一时没有转过这个弯,被红音这么一说。我赶快转变态度,笑嘻嘻的给红音赔不是:“红音姐姐,对不起啦!刚才有点激动,我糊涂了。那我们别耽搁了,去洗魂池洗过之后,我们也好带你出去,不然你自己岂不成了没有任何记忆的野鬼了?”我自己都觉得此刻的自己傻乎乎的。 红音说:“祁琳,那你是否知道,洗魂池在什么地方?” 祁琳表情又严肃了起来,最后叹了口气说:“洗魂池就在本镇店的西南方向,轮回隧道就在那里。可是那里重兵把守,没有大阴司的印信,就是连一直蚊子也飞不过去。” 祁琳说着,直摇头。 我连忙问:“红音,那你有没有什么好办法?实在不行咱们就硬闯!我量那几个鬼卒也不是你红衣厉鬼的对手!” 红音很无奈,她此刻一定觉得我这次来阴间,根本就没带脑子,以前的我不是这样的。她说:“硬闯肯定不行,就算打跑了鬼卒闯劲了洗魂池,你觉得我们还能逃出鬼界吗?最后还是被困在这里,我倒是无所谓。你们本就不属于这里,你可要想好了。” 我心里又乱了,我确实觉得这样确实有点没脑子。 “哎!实在不行我们还是找周小风试试吧!也许他愿意帮我们的?”我脱口而出。 红音在一边思索着,祁琳说:“什么?你们认识阴司衙门的班头周小风?” “是啊!其实准确的说,我们也是刚认识。”我说笑着。 祁琳说:“听说这个人的身世有点离奇呢,其实和我的经历差不多。也是误打误撞的来到阴间,大阴司要放他回去,结果他执意不回去。从来没见过这种情况的,即使是生前自杀的人来到阴间,也不想多呆一分钟。恨不得早点出去,可是周小风却执意要留下来。大阴司给他个鬼卒做。然而周小风本人人缘儿好,不久就做到了班头儿。” “是啊!是啊!关于他的身世我们也了解了一些,他的尸身现在就在家里,两年来不曾腐烂。如果我们能想办法带你去洗魂池,我们就用周小风的尸身继续你的人生之旅!”我说着。 祁琳一脸感激,且不说。事不宜迟,毕竟我们来到阴间的时间是有限的。周大全说我不能在阴间超过二十四小时,否则阳气吸尽,可能回不去了。 所以说做就做,也许这就是天注定吧!周小风坚决要留在这里当鬼,而冤死的祁琳一心想着回去阳间。正好成全了周小风,周大全的儿子也能死而复生。恨了自己半辈子的儿子突然醒来,又完全失忆。也许这就是最好的结局吧。 我们一行三人来到阴司衙门,红音和站岗的鬼卒说:“劳烦大哥,我想找衙门的周班头儿!” 鬼卒叫我们等着,自己进去。大约过了十分钟,鬼卒一个人出来,不见周小风。鬼卒说:“我们周头儿喝多了,现在不省人事,三位请回吧!” 得,我忘了这一茬儿了。刚刚和周小风喝过酒,那个周小风喝的那叫一个凶!就跟那酒和他有仇似的。一坛子几乎都是他喝的。不醉才怪呢,虽然我没觉得那个是酒,也许毕竟是人鬼有别吧! 反正不管怎么样,周小风现在是用不上了。只能自己想办法,红音提议我们先去打探一下情况,在做决定。现在看来除了这样,似乎也没有别的更好办法。 于是我们两个跟随祁琳的带领,来到西南角儿,一个很偏僻的地方。一路来根本没有什么路灯指引,如果没人指引,根本找不到这么个昏暗的地方。 看来祁琳来这里已经是无数次了,无奈,她自己来,就算是能闯进洗魂池。也不可能进入轮回隧道,因为轮回了也是违法的。而且失去了所有的记忆,根本无法从别的出口返回阳间。 远远的看到一丝丝灯光,幽幽暗暗的灯光照亮了一个大门的所在,大门上一个横匾,写着几个奇怪的符号。我是不认识的,也许鬼界有单独的文字。反正不论是阴司府衙门,还是遇见祁琳的茶馆儿,上面的字一律都不认识。可是再往前回忆,孟家茶铺我倒是记得清楚,我确定那是用汉字写的,奇怪了了。鬼界的文字不统一。 祁琳说:“看!这里就是洗魂池了,我也只是知道这个地方,大门里面我从来没有机会进去过。” 红音看了看说:“原来这里就是洗魂池了,只要知道地方,就不怕混不进去。我们先观察一下情况。” 红音正说着有一对鬼从我们身边经过。为首的两个鬼卒,身后跟着十几个鬼,步履轻盈,神态自若,不像是初来的时候遇见鬼卒押解的鬼那样,一脸的恐惧,而且懂不懂就挨骂。这后面跟着的十几位,一看就是即将投胎的,开心着呢。 再往身上看,所有人都穿着灰衣服,手里拿着印信。估计就是所说的阴司衙门给颁发的“可投胎批准书”了。眼看着这群鬼从我们身边经过,然后走到大门前,押解的鬼卒把一张纸交给守门的鬼卒。 接着大门打开,灰衣的鬼们一个个跟着进去了。 第076章 暗度陈仓 看清楚了,如果有阴司衙门的公文,就可以大摇大摆的进去了。可是去什么地方搞公文呢?如果伪造一个呢,至少有一个原版,做参考。 当然这只是我想象的,我们躲在路边,鬼卒经过的时候我们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装成过路的人。 红音说:“看来想从正门混进去,还不惊动鬼卒几乎是不可能的,我们看看有没有其他地方可以进去。” 我们都表示同意,于是叉开走。沿着其他路,绕着这个看似不大的土城,寻找是否有突破口。原来这个土城是没有别的门的,我们刚刚看见的就是它唯一的大门。 但是在后面接着些许的光亮,隐隐约约可以看见一个长廊似的建筑,悬空的。由城里斜插向天,如同无限高一样。高到视野不可及。 我好奇的问:“这是什么?看上去是通往天上的一个通道一样。” 祁琳幽幽的说:“这就是,轮回隧道!” 我看着祁琳的眼神中,渴望的目光。可是命运就是这样的无奈,她注定没有机会踏上这条通往人间的通道。现在唯一的机会也是通过其他途径,或许可以完成。 红音也望着这条通道,眼神中略显复杂。因为我是知道的,红音不是没有转世投胎的机会,是她自己因为某些原因放弃了。 我呢,虽然我没有面临过生死,但是。每个人都是同样的结局,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我们还是决定回到来的路上寻找机会,毕竟那里才有鬼经过。 我们沿着洗魂池的大路往回走,说来也巧,刚走出几分钟,便遇上一伙儿鬼。这一次显然比上一批多,鬼卒加上即将进入洗魂池的鬼足有三十来个。 如果想混进洗魂池的土城里,这可能是最好的机会了。我们与每个灰衣鬼参见而过,直到最后一个从我们身边经过,我们快速掉转方向。跟在他们后面。 我们后面三个,红音在最前面,因为她伸手最好,我和祁琳跟在后面断后。只见红音张嘴喷出一股黑气,后面的三个灰衣鬼就站在原地不会动了。仿佛时间停止了一样,连他们脸上的表情都没有惊恐和诧异,就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我们把三个鬼拉到路边隐蔽处,我问:“红音?你是不是要换他们的衣服,然后盗用他们的印信?” 红音说:“目前除了这个办法,也没有其他的了,只能试一试了。我方才观察过,入门的鬼卒只是查看一下送来的鬼卒的印信,加上数一数鬼数。其他的似乎盘查并不细致,兴许混的过去。” 其实这种事情本来祁琳一个人进去就好了,只是因为她不能通过轮回隧道转世。只有她进入洗魂池,洗掉前世记忆,然后由我和祁琳把她带出去。把灵魂注入周小风的尸体,就大功告成了。 所以我们只能冒充三个鬼,一同进入。 祁琳担心的说:“红音姐姐,我们这样做,那这三个鬼怎么办?他们岂不是因为我而没有了转世投胎的机会!这样的话,我宁愿永远留在这里!” 祁琳这丫头还挺善良的,不肯因己害人。红音说:“你放心,他们是有正规印信的符合转世的鬼,在大阴司那里都是有备案的。所以不会影响他们的转世,倒是我们,必须赶在他们回去找大阴司之前洗好,逃出去。否则他们回去,事情就败露了。到那个时候我们想逃出去就有点困难了。” 我也说:“那事不宜迟,我们赶快赶上前面的那一队灰衣鬼。否则到了洗魂池大门口,鬼卒清点人数,少了三个人,我们还是没戏啊!” 她们也表示同意,我们三个手忙脚乱的穿好灰色的衣服,各自手里那好印信。快步的追上前面的队伍。 这群鬼也奇怪,走路不回头,身后是不是还有其他的鬼他们似乎并不关心。 红音可以读懂我的内心,她知道我心里又在质疑,她对我说:“耶林公子,你不知道,转世的路上是不能回头的。就如同在阳间,犯人刑满释放,管教都会告诉你不要回头一样。鬼卒临行前也做了叮嘱,所以我们都不要回头,以免露出马脚。” 这么多规矩,我们一行三人跟着队伍转眼间,来到了洗魂池土城的大门,接近看,原来城墙还蛮高的。 门口两个鬼卒,结果前来送行的鬼卒递过去的印信,几个鬼交谈着,似乎在说一些家常。大门开了,我们一个接着一个的往里走,边走门口的鬼卒一边点数。 我心里还是比较紧张的,毕竟我连鬼都不是,就更别提跟着其他的鬼往里面混了。我们慢慢的往里走,鬼卒一个一个的指着。 指到红音了,红音跟着进去,祁琳,然后就是我。我紧张极了,按理说我做警察的什么场面都见过,这点事情不应该这样没出息。 但是没办法,我见过再大的场面,我也没见过被鬼卒点名。不过还顺利,我跟着祁琳身后往里走,鬼卒似乎并没有引起注意。 于是我跟着进了土城里面,感情里面真的好大,光线也比外面明亮许多,不再是昏昏暗暗的感觉。我们跟着队伍沿着青砖铺成的大路走了,里面空空荡荡,之前我想象的应该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的,可现实却是什么都没有。 穿过一个大门,来到一片大空地,来到这里,所有的灰衣鬼排成两排。面向一个像主席台的地方,上面坐着一个上了年纪的鬼卒。看样子有点传教授课的意思。我们也不做声的跟在后面,至少现在我们还没见到洗魂池在哪里,还不好冒然行动。 果然,等我们下面都站好后。上面的那个鬼卒开口说:“诸位即将离开鬼界,开始你们的新的旅程。不论你前世是忠还是奸,是善还是恶。皆受点化,如今将你们的灵魂投入洗魂池,前世尘缘一洗而空。如果你们当中有后悔的,现在站出来还来得及,本官绝不阻拦,即刻可以返回,留在阴间,待想通了再来便是。” “有没有?”旁边的小鬼卒大声喊:“我喊三声,如果没有!即刻进入洗魂池,洗去前世尘缘,转世投胎,一切重新来过!有没有?……” 我一想,我要不要站出来,说我后悔了?本来我就不是来给自己洗的。万一真的误打误撞的进了池子,老子就彻底完了。就如同死在这里一般,瞬间转世投胎,世界上在没有梅耶林这个人。警队里也没有我这个警察,最多就是休假期间神秘失踪! 想到这里我偷眼看了一眼红音,此刻红音也看着我,她能看透我的内心。我们是一体的,所以她冲我点了一下头,我明白了,看来红音也是这样想的。 “有没有?”小鬼卒第二声喊了出来! “有!有!”我大声喊了出来! 估计是很少在这种情况下打退堂鼓的鬼,所以台上的鬼卒有点诧异,他往下一看。此时我正拉着红音的手。他们往下喊:“谁?刚才谁喊的?” “我!是我!我们两个不想投胎了!”我拉着红音的手大声的喊。 此时那个稍稍老一点的鬼卒依旧是语调沉稳的说:“投胎转世是大事,要想清楚些也好。你们再考虑一下吧!” 我大声说:“不用考虑了!我不想忘却前世尘缘,我不想忘了我心爱的人,投胎转世。我宁愿做鬼,也不要与她分开,忘记她!” 我说出这番话的时候红音始终低着头,未发一言。我心里则是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我紧张极了。 台上那个老鬼卒叹了口气说:“哎!……也罢!也罢!何去何从你们自己心里有数,也不是强求的。好吧,你们回去吧!” “等等!”我喊了一声,鬼卒都被我震住了,估计他们也没想到我这么事儿多。我说:“大人!虽然我不想洗魂,投胎。但是我想和其他鬼,去洗魂池见识一下,毕竟忘却人间疾苦,也是一件乐事。请大人同意!” 上面那个老鬼卒想了想,又看了一眼身边的小鬼卒。最后点点头说:“也罢!既然你们这样想,那就去吧。但是,待其他鬼进入轮回隧道之际,你们必须原路返回,从旁边的重回隧道,返回鬼界。懂吗?” “懂了!多谢大人!”我说着。 简短的仪式完成了,带进来的两个鬼卒退了出去,由一个专门的鬼卒带我们这些鬼进入主席台后的洗魂池。 很大的一个黑水池子,水黑的就想当初在古墓里的秽池一样。但是这个池子无论如何我也是不敢跳的,我和红音远远的站在后面,前面的鬼跟着往前走。鬼卒在每个鬼的头心上拍了一下,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接着,由鬼卒的带领下,这些鬼一个接着一个的走进了池子。轮到祁琳了,她回过头看了我们一眼,这一刻,虽然没有任何交流。但是在她的眼神中,我看到了感谢,和不舍。 第077章 走投无路遇贵人 毕竟她一脚踏入这个池子,她将失去前世的任何记忆,当然也包括我,和红音。她的一切的一切,她是哪里来的,接下来要去哪里统统没有概念了。 她回头张望了我们好久,直到鬼卒开始催促了。祁琳依依不舍的踏出了那一步,一步即是永远。一个新的生命即将开始,一张白纸。 所有的鬼都进入了洗魂池,只露着头。鬼卒在池子边上,口中念念有词。说的什么我们没听懂,大概好像是善恶皆无,轮回从善之类的。 大概就是个简单的仪式吧。反正他们也听不懂了。等这些鬼从池子里出来,身上沥沥的水珠。但是他们丝毫没有意识。 我平常无数次幻想,一个人失去了所有的记忆会是什么样子,估计会问:我在哪儿,这是什么地方?我是谁等等!但是此刻我终于明白了,洗魂池洗的有多么彻底,他们再次上来之后,他们甚至不会说话了,彼此看着,眼睛也只是本能的动着,没有其他任何的表情和动作。他们甚至忘记了走路是如何迈出腿的…… 鬼卒嘴里大喊:“开启轮回隧道!” 话音刚落,只见池子不见了,凭空出现了一个宽大的走廊,如同我们在门外看见的那个是一样的,只是这次我们看的更清楚,黑黝黝的洞口一般,如同野兽的大嘴,随时会把任何东西吞掉。 这想必就是轮回隧道了,黑洞洞的,直插天际! 我看,也许机会就在现在了,如果祁琳进入轮回隧道,第一是,她的轮回根本不合法,可能之后的日子不会顺利,说不定出生就会面临夭折。再一个就是,周大全的儿子,这辈子都只能躺在那个房间里了。 此刻我和红音交换了一下眼神,红音也领会了我的意思。我们看准了祁琳的鬼魂一步冲了过去,架起她就往回跑! 如今除了来硬的,似乎也没有别的办法了。毕竟只要是那三个被我抢了衣服和印信的鬼,回到阴司衙门,我们的事情也是一样回败露。我们也没法在阴间呆下去了,祁琳也永远都没有机会再回到人间了。 所以此刻时间才是最重要的,我们顾不了太多了。架着祁琳不知所措的魂魄就往刚才主席台的地方跑,因为刚才老鬼卒说了,我们想出去的,必须经过重回隧道。重新返回鬼界,看来这里根本就是个中间地带。 这里也没有过多的鬼卒把守,这就是我们唯一的机会了。看准了门口,我和红音带着祁琳冲了进去。眼前一黑,再次回到了满世界都是红灯笼的地方,没错,又回到鬼界了。但是这显然是户外。 四周虽然有红灯笼,但是光亮太弱了。我和红音都不认识路,唯独祁琳是本地鬼。但是她现在的状态,连说话都不会,算了。自己闯吧,我和红音架着祁琳沿着路走。好在这一路根本没有什么岔路,我们只能沿着一个方向走。 不知道走了多远,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这样乱闯下去是要出事的,我掏出身后的时间尺子,看了一眼,这一圈耽误了不少时间,现在已经有八个格子变黑了。 折腾了这么久,早就精疲力竭了。剩下还有三个时辰,似乎不能松懈,要赶到出口处。等着鬼界大门再次开启,我们就可以回去了。 但是现在的问题就是,我们根本不认识路。正在焦急的时候,迎面居然还遇见了两个鬼卒,真是冤家路窄。我们赶紧在路边隐蔽。 鬼卒从我们视线中走过去,其中一个还对另一个鬼卒说:“我说兄弟,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这么急着往洗魂池赶?到底出什么事情了?” 另一个则说:“哎!我哪知道啊!头儿让我们去说有急事,那就别废话,赶快!” 看样子,这些鬼卒是为了应付刚刚洗魂池发生的事情的,这些鬼卒反映太快了,半分钟不到,这路上就有援兵往洗魂池方向赶了。 我们沿着他们相反的方向继续赶路,因为至少现在可以肯定的是,这是洗魂池相反的方向。一路上又遇见不少鬼卒,急匆匆的过去。 过来这条偏僻的小路,来到一个较为空旷的地方,这里如果再遇上鬼卒。恐怕就不好隐蔽了。 这里是什么地方?我们依然不知道,本来想沿着鬼卒来的方向一直走下去,至少可以找到阴司衙门,但是这样太容易暴露自己。毕竟我们现在是想逃出去,不是给自己找麻烦。 鬼界地形太复杂,可以多起来的地方太少了。正在这个时候,前面又来了一些鬼卒,这次和前几回遇见的三三两两的不一样。这个至少是一个小队,七八个鬼。朝我们这个方向快步过来。 我心想,坏了,这里没有遮挡的地方。该如何是好。 这时候红音说:“公子,我们分开躲藏。我带着祁琳往这边去,你自己在那棵树后面躲一下。” “好!”这个时候似乎也没有商量的时间了,红音带着左顾右盼,不知所措的祁琳向远处逃去。我则是就近躲在一颗大树后面。 眼看着这一小队的鬼卒快步走过去,我偷眼看着。突然间最后一个鬼卒停住了脚步,前面那些显然是没有注意到,继续往前行进着。 这个鬼卒似乎是看见了什么,扭头往红音她们他跑的方向看去。接着,他加快脚步,往红音她们逃走的方向追去! 糟了!这家伙肯定是发现什么了,我也不能躲着了。赶紧从身后跟了过去,心想着,现在这里有偶尔有鬼卒经过,等你要是继续追,到了没鬼能看见的地方,老子把你打晕了再说。 我从后面跟着,保持着距离。我不确定红音他们跑了多远,我只是可以肯定,红音带着没有任何意识的祁琳,肯定跑不远。 翻过一处草堆一样的东西,没路了。这个鬼卒左右张望,接着他的目光落在一个小点的草堆上面。我也悄悄的从后面接近,只见那个草堆微微的在动,里面发出“沙沙”的声音。这个鬼卒上前一把把草堆掀开,里面就是没有任何表情的祁琳。 她连害怕都不知道,似乎真的是失去了所有作为一个人类的本能。糟了,这下被发现了。这个鬼卒不能留,我从身后一跃而起。在这里我没敢亮出莫坤神剑,如果光华一道,必然引来更多的鬼卒。 正在我准备在背后发起攻击的时候,前面红光一闪。红音出现在鬼卒的正面。刚要搭话,只见红音一愣,之后说:“怎么是你?” 红音认识这里的鬼卒?以前怎么没听说过。只见这个鬼卒也说话了:“原来是红音姑娘。” 虽然没看到正脸,但是从声音上我已经知道是谁了,就是周小风。 “周小风!”我在背后叫住他。 周小风回过头,见我也是有点惊讶:“梅警官。”随后他四周往往,压低声音说:“我就知道是你们干的。你们管这个闲事儿干嘛?” 我们把事情的原委和他一一讲述了一边。周小风得知我们想用祁琳的灵魂,救活阳间自己的尸体。他也沉默了很久才说话:“梅警官,红音姑娘,你们都是好人。为了周大全那个畜生,你们也费尽心思。” “也不全是,我们也是为了帮我的朋友,这个女孩儿,我们之前也有过一段渊源。所以这件事情我不能不管。周小风,如果你能网开一面,当没见过我们,我就感激不尽了。”我话说的很诚恳。 周小风点点头说:“好!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我把你们送出鬼界,一切听我的,我保你们没事!” 这可真是太好了,有周小风帮忙,比我们鬼生地不熟的乱撞的好。我连连称谢,和他说,其实也不用送出鬼界,我们只是地形不熟,只要能找到来的那个出入口。我们自己就有办法出去。 周小风说:“找到出入口固然重要,但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鬼界出入口必定严加防范了,你们想出去很难,如果来硬的,恐怕对你们不利。” “好!那我一切都听你的!”我说。 “跟我来!”周小风带着我们,并没有返回刚才那条路,而是另寻了一条偏僻的小路。那路窄的,就如同通往祁琳住的小茅屋一样的。 有个本地的向导真的太重要了,转弯抹角,来到一个小房子前面。周小风推开房门让我们进去,说:“来,先进来躲一躲。” 我们进来屋子里,我问:“小风,这是什么地方?” 周小风说:“这是我进衙门之前住的地方,有点偏僻,但是正好可以躲藏。你看好时间,阴阳间大门两个时辰之后可以开启,到时候,你们去那里和我汇合,我送你们出去!” “你不留下来吗?”红音问。 周小风说:“不行,我要出去。我身上有任务,如果我也不见了,势必引起怀疑。你们就躲在这里,哪里也不要去,两个时辰,我们阴阳间大门回合!” 第078章 危难关头 我点头应允,周小风临走之前给我们简单的画了一个地图,就是从这里到阴阳间大门的一个简单的地图。而且标注的很详细。不得不说,周小风真的是一个很细心的人,单凭这一点,他就是一个合格的警察。 简单嘱咐几句,周小风就匆匆的离开了。我掏出身后的尺子,已经黑了九个格子了。只要还剩下一个格子的时候,我们就可以出去了。 不能出去,我们只敢在屋子里等待。 …… 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我数着时间盼着。我恨不得一下子就到两个时辰,终于盼到最后一个格子了,只剩下这一个格子是白的,其他都已经变黑。 事不宜迟,动身。我和红音带着白痴版祁琳,来到外面。这里确实很偏僻,我们听不到任何的声音,我按着周小风给的地图,沿着小路走。这里似乎并不大,如果顺利的话,用不上十分钟,就能到鬼界的出入口。我心都跳到嗓子眼儿了,比我刚从学校出来,第一次执行任务还紧张。 远远的,前面就是我和周小风约定的地方了,而距离鬼界的出入口,也不过百米之遥。我们停住脚步,四处张望,寻找着周小风。 没过几分钟,远远的看见了周小风的身影,他很守时。见面后他说:“洗魂池丢失鬼的事情,闹得很大。大阴司下令,大门关闭三天。” “什么?”我不由得大叫一声,随后压低声音说:“三天!那怎么行,这样恐怕我们都出不去了。” 周小风说:“梅警官你先别急啊!看来只有由我给你们偷偷的打开一下,给你们逃出去就是了。” 还没等我说什么,红音说:“这样的话,你可是死罪!” “管不了那么多了,只要不被发现,无碍的!”周小风左右看了看。 看来周小风为了我们担了掉脑袋的风险,我心里也觉得过意不去。可是这个时候似乎不是客套的时候。当务之急,是尽快的出去。 但是我还是不忘了劝一下他:“小风,干脆,你和我们一起出去吧!留在阴间,一旦事情败露了,你这个可是掉脑袋的。” 周小风一笑:“梅大哥,你别劝我了,我是不会出去的。我早就说过了,真的够了。况且我身为鬼卒,犯下死罪,又私自外逃,逃到哪里都永无安生,算了。” 看来真的是劝不动了,只能希望放走我们的事情,不会被发现。周小风拿出来三套鬼卒的衣服,让我们穿上,然后大斗篷把头都遮得严实,看不清样子。 我们跟在周小风身后,来到鬼界大门口,好几个把守大门的鬼卒。 看来是加了岗哨了。周小风走上去打招呼,几个鬼卒看见是周小风认识。于是问:“周头儿,您这是干嘛去?” 周小风说:“兄弟,麻烦借个路,我奉大阴司之命,去阳间搜寻洗魂池外逃的鬼。” 鬼卒问:“周头儿,那您得拿出大阴司的印信,我们才敢放行。” 周小风哪里有什么大阴司的印信,被问到这里,只能把脸一沉说:“大阴司派我秘密前往阳间,就是不想更多人知道,所以没有印信。” 那个鬼卒满脸的为难:“那……周头儿,您看……我们不敢,放您出去啊!” 周小风把袍子一甩,脸上顿时不悦:“哼!好,那我现在就回阴司衙门,我只能如实和大阴司汇报,就说门口的鬼卒不让我通过。让大阴司写下印信,我再来找你便是!” 门上的鬼卒心虚了,赶紧摆手说:“别!周头儿,我有几个脑袋,敢耽误您的公事啊!头儿您请。” 说着,鬼卒一挥手,身后的迷雾散开,露出了敞亮的大道!周小风对那个鬼卒说:“好!等我出去抓了那几个鬼回来,一定在大阴司面前夸奖你一番!” “多谢周头儿,多谢了!”鬼卒连连道谢。 周小风回头冲我使了个眼色,示意我跟上。我心里如同长了草一样,很不多肋生双翅飞出去,于是我紧紧的跟在周小风身后。 当我们刚刚踏上大路一步的时候,突然不知道什么情况,面前的大路再一次被迷雾挡住。正在我们诧异之极。身后传来一声喊叫:“站住!你们这群野鬼!周小风,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私自放走洗魂池逃走的恶鬼!” 我瞬间傻了,看来事情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事情果然还是败露了,现在别说是我们出不去了,听这意思,连周小风也要收到牵连。 怎么办?就在这个时候周小风从容不迫的转过身。对着来的人说:“我以为是谁!于涛,于司长。” 我也回头看来的人,身后站着几个鬼,其中最中间为首的,穿着和别的鬼卒不一样。一身戎装,看上去就是个武官的样子。 而且刚才周小风叫他于司长,不用问,这个也是阴司衙门里当官儿的。而且司长,估计比周小风一个班头儿大。 这个于涛定定的看着周小风说:“周小风,我观察你很久了。说,你身后的三个鬼是谁?” 周小风回答说:“司长大人,这是我手下的鬼卒,奉大阴司之命去阳间搜寻洗魂池丢失的鬼。” 于涛冷笑一声;“哼!大阴司之命?我怎么不知道?昨日里,有人看见,你在茶馆儿里,和两个穿着古怪的陌生人喝酒,而且喝的酩酊大醉,今日里,洗魂池丢失恶鬼,你居然还没酒醒。说,你和什么人喝酒?” 周小风说:“司长大人您想多了,我见到故友,多喝了几杯,又有什么?” “少废话,让我看看。”这个于涛说着,一步过来就过来撕扯我们。他撕扯谁都没事,可是不知道他怎么选得那么准,偏偏一把扯住祁琳的衣服。斗篷被撤了下来,一路一语不发的祁琳此刻居然大叫了一声。 把这个于涛吓了一跳,紧接着回过神儿来一看:“好啊!没错!就是她,她就是洗魂池里丢失的恶鬼!周小风,这你还有什么话讲!” 我们并不知道这个于司长和周小风到底有什么恩怨,此刻只觉得,他发现斗篷里就是祁琳的时候,不知道这家伙有多兴奋,就像抓住了多大的把柄一样!眼睛都放光了。 周小风脸色变了,连刚刚给我们开大门的鬼卒都吓得连连说:“周头儿啊周头儿!你这不是害我吗!诶呦喂!” 于涛向身后的鬼卒喊了一声:“还看什么!给我绑了!” 身后的鬼卒一个个拿着铁链子上来就要动手。这一刻,事情已经是败露了,没什么可以商量的了,动手吧!我和红音都闪掉斗篷,我拽出莫坤神剑,红音化作红衣厉鬼。 几个鬼卒哪里是我们的对手,顷刻之间,几个鬼卒都躺下来。于涛楞了一下大骂:“好啊!看来还有同伙儿,今天本司长就顺便把你们都收了!” 说着拔出腰里的叉子就和红音打在一起。一动手就可以分出胜负了,虽然于涛是武官,估计在鬼界也是有点小威望。但是也分和谁比,遇上了红音,他就等于是找死。几个回合,于涛节节败退。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打斗声引来了更多的鬼卒。我跳下去拦住这些鬼卒,也打斗了起来,虽然说鬼卒也都不是我的对手,但是毕竟鬼多势众。打不完的鬼卒,也能把我们活活拖死在这里。 周小风似乎也没有了退路,只能拔出自己的短刀加入战斗。我们三个,对方不计其数。但从数量上看,我们就占不了便宜。 短短的几分钟,这里聚集了更多的鬼卒,而前来驰援的不单是阴司衙门的鬼卒,还有身负铠甲的鬼兵。看来是情况控制不住,调动了当地的不对。 就在打斗正酣的时候,只听见“啊!……”一声惨叫,我没看清发生了什么,我跳出战团一看,原来是司长于涛被红音一爪刺透了脖子,顿时死于非命。 得了,看来今天祸事闯大了,我们不杀开一条血路谁也别想走。周小风火速的来到出口处,做法,迷雾散去,大路再次出现在我们面前。 随后再次跳入战团,我乘机拉着红音和祁琳,在周小风的掩护下来到出口处,我让红音和祁琳先走。 红音说:“公子,你带着祁琳走,我来断后,你放心,他们伤不到我。” 我说:“这个时候不是争的时候,你赶紧走!我有办法逃出去,快!在争下去谁也别想走!” 无奈,红音只能拉着祁琳从大路上逃走了。 我看着他们远去,心里放下了。现在当务之急就是把周小风就出来。然后带着一起走,现在不是听他任性的时候了,倒时候就算他不同意,也要把他拉出去。 这时候,出口处集结了大量的鬼兵,还有满身戎装的,看样子是鬼兵的头儿头儿。而且身手不凡。 我和周小风对付这些鬼恐怕早晚会被抓住。到时候周小风就是永世不得超生,而我就变成真的鬼了。 第079章 扑朔迷离的小婕 也许是我想的太多了,应了那句话:打仗不可分心。 就在我一错神儿的功夫,一个鬼将的狼牙棒朝我的脑袋拍了过来。如果这一下子拍上,必死无疑。 但是此刻想躲似乎已经晚了,想不到,在马上就要成功的时候,我死在这里,也罢,至少红音逃了出去,以后不论怎么样。有个人知道我死在什么地方也好。 但是就在这紧要关头,只听见周小风大叫一声:“梅警官当心!”周小风一把推开我,但是他自己的身体却躲不开那狼牙棒。 “砰”的一声。周小风的身体被狼牙棒重重的砸上了。他整个人瘫倒在地,一句话都没说,死了。 我看到这个情景心里真的不知道是什么滋味,这个过程说是慢,其实也就是半秒不到的事情。 看着周小风死在地上,我不知道鬼死了之后是去了哪里,但是我估计是要下地狱的。虽然我和周小风只有之前的一面之缘,交情不深。 但是能感觉到,这个人是个性情中人。敢爱敢恨,为了我们,一些不相干的人,愿意以身犯险,最后为了救我,死在这里。 我心里难过至极,我觉得周小风完全就是我给害死的,我深深的自责,但是我也知道,这个时候根本没时间考虑这个。 还是保命要紧。这仗不能打了,对方的鬼越来越多,就算我再厉害,累也能累死。我招架着,忽然想起来临来的时候,周大全嘱咐过我几句咒语。还说一定要在紧要关头的时候用。而且只能用一次。 虽然不知道会有什么效果,但是我此刻知道,如果现在不用,恐怕以后都没有机会用了,于是我回想着。 忽然跳出战团,两手十指相抵,口中念动咒语…… 果然,奇迹发生了,听到这个咒语,所有在场的鬼卒,还是鬼兵鬼将,全都瞬间全身燃起大火,把他们烧的片甲不留。 我没想到这个咒语有这么大的威力,而且我也没想到居然有这么残忍,早知道,我也不会冒然念动咒语,这下又不知道害死了多少鬼。 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似乎没有了选择。顷刻间,在场的鬼全都烧成了灰烬。我站在原地不知所措。深深的自责当中,我回过神儿来,赶紧跑。再不跑就彻底跑不了了。 我沿着大路跑出来,看到门口,我纵身一跃,跳了出来。豁然开朗。虽然此刻正是深夜,四周没有灯光,但是呼吸的空气是新鲜的,抬起头能看见漫天繁星。 天啊!我终于回来了,这个鬼地方,我这辈子都不想再去了。想找我算账的,等我死后吧!我原地四周张望,寻找红音他们。 没人!我猛然想起,对了。当初和周大全约定的地方,就是那个土坡后面。我三步并作两步来到土坡后,果然。红音和祁琳都在。 但是唯独周大全不在,我也没有太多诧异,毕竟已经二十四小时了,周大全回家了,或者是还没来也说不定。并没有太在意。 但是当我看到红音脸上的表情时,不禁觉得有点诧异。红音一脸的哀伤之色。这到底是怎么了? 我上前问到:“怎么了?红音,怎么看你愁眉苦脸的?” 红音许久不说话,旁边就是呆头呆脑的祁琳。我急的不得了,刚刚从鬼门关回来,现在全身而退,我已经是承受了巨大的压力。 而现在红音这样,我不禁在脑海里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红音幽幽的说:“耶林公子,刚刚你是不是用了周大全之前教你的咒语?” “是啊!红音,你不知道刚才有多惊险,而且……“我还没来得及说,周小风已经死了的事情。 红音又说:”我现在终于知道他为什么反复叮嘱你,这个咒语很重要,而且只能用一次,原来这是一条连心咒。” 我彻底懵了,连心咒是神马玩意?我对红音说:“红音,我懂得少,你能不能给我解释一下这个连心咒是什么意思?” 红音说:“连心咒是修道的人,为达到某种目的,而创的一种威力极其强大的咒语,但是这种咒语的代价就是……“”代价是什么?你说啊!“面对停顿的红音,我忍不住的追问。 红音说:”代价就是,咒语一出,炼咒的人随着咒语一同灰飞烟灭。“”什么?“我傻了,原来周大全反复叮嘱我的这条咒语是和他的命联系在一起的。我念出咒语的同时,周大全也为此付出了生命! 我也站在原处愣住了。这算什么?周大全为了自己的儿子可以重见天日,不惜牺牲自己的生命,这就是周小风口中说的那个十恶不赦的父亲吗? 这一连串的事情让我觉得这里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或者真的如同周小风之前说的那样不堪,一个父亲已经做出了如此举动,也算是对自己的救赎吧。 不论怎么样,周小风也付出了自己的所有。而这一切也只是单单为了救我。如果他肯和我们一起走,就算是硬闯,我们也要闯出来。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我现在多么希望一切都是一场梦,就像当初凭空消失的太平村一般,在我的生命中,根本就不存在。可惜这一切太真实了。 周小风的死我也没和红音提起过,因为不用我说,我心理想的她都知道。只是现在我们还不是在这里感慨的时候,祁琳的魂魄还在我们这里,等着我们去处理。 事不宜迟,红音架着祁琳跌跌撞撞的往山下走,仿佛一切都是那么的不真实。来到山下,我们找到了车子。 开着车,向市区开去。一路上我还在回想在鬼界发生的种种,只觉得自己的大脑有点不够是换了。 到了算命先生周大全的家,大门紧闭。我心情无比的沉重,我不知道现在周大全到底在什么地方,是做了鬼,还是在别的地方受罪。 我只能破门而入,黑漆漆的院子没有任何声音,一片死寂。我穿过大厅来到后院,推开停放周小风尸体的房间。 来到里屋,床上躺着面色红润,犹如睡着了的周小风。红音小心翼翼的把祁琳的灵魂放在床上,瞬间,灵魂消失了。 周小风闭着眼睛,霎时间有了呼吸。真的只是睡着了的状态,那么一个人如何来面对今后空白的生活呢?那就只能靠它自己了,他是一个没有父母的成年人,在邻居和亲人们的眼中,他已经死了两年了。 现在如果突然出现在公众的视野,那会发生什么呢?其实完全可以根据周小风重生之后的奇遇,写一个小说了。呵呵,这里是开玩笑。 我和红音出了周小风的家,今后发生什么事情,我们不会再来关注。这一页就让他翻过去吧,看看手机,已经是凌晨快一点了。 折腾了几天,整个人如同散架一般。还是赶紧回家的好,按照之前约定的时间,小婕今天应该已经回来了。 为了避免麻烦,红音在此进入我的身体。有我带着,她可以调养生息。我开着车回到自己的出租屋里,我轻手轻脚的怕吵醒了小婕。 可是我来到卧室,屋子里空空荡荡,奇怪了。小婕没有按期回来,难道改了行程了吗?这个时间了,也不方便打电话给她。算了赶紧休息,明天就要上班了。明早再给她打电话。这丫头太野了,一趟出去玩疯了。 朦朦胧胧的睡去,第二天早上。小婕依然没见人影,我拿起电话打过去。没通,电话那头提示我拨打的电话已关机。奇怪了,难道说是没电了? 无奈之下我只能拨通和她同去的闺蜜小玲的电话。 通了,电话那边是小玲慵懒的声音:“喂!梅哥,这么早有什么事吗?”一听就是正做梦被我打断了。 “哦,其实也没什么事,我就是想问问你们现在在哪儿,什么时候能回来!”我说。 我此话一出,对面沉寂了几秒钟,才听到小玲说:”梅哥,你在说什么啊?我能在哪儿啊,当然是在家啊!还有,你刚才说我们,你指的是我和谁?“他这一句话到把我给弄的丈二和尚了,这小妮子是和我装傻还是怎么着!我说:”你不是和小婕一起去九寨沟旅游了吗?怎么这会儿你在家,小婕确没有回来?“对面的小玲又沉寂了几秒钟,然后幽幽的说:”梅哥,你没事儿吧,我什么时候和小婕旅游了?你是不是最近工作太累,压力太大,产生幻觉了啊!“”小婕真的没和你在一起?那她去什么地方了?“我急切的问。 小玲说:”还说呢,小婕都有一个多月没和我联系过了,现在又撒谎骗你,梅哥,别怪我没提醒你哈,小心她外面有人了。“我傻了,愣在那里许久。 小玲接着说:”你瞧我这嘴,我都说了些什么。梅哥,你别往心里去哈!那个,我一会还有个课,就不和你聊了哈!“说着小玲挂断了电话。我感觉自己凌乱了,我忽然觉得连我身边的人都是那么神神秘秘的。我不知道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第080章 来一切皆已注定 小婕为什么骗我说和闺蜜去旅游。结果不知道自己跑去了什么地方。 我倒宁愿希望她是背着我外面有人了,并不是我这个人贱皮子,戴绿帽子有瘾。而是最近真的发生太多太多的事情在我身上,至少出轨代表她是安全的。 红音没有发表任何态度,我知道在她的心里,我的女朋友应该是祁琳,而不是那个她见都没见过的小婕。 这些事情我已经无力再去求证了。 对于这些我不想过多考虑,我只是觉得自从时间错乱之前,小婕被王志林抓走开始。我们俩的世界就没有正常过。 心里乱极了,我想着要不要报警。开着车来到租车行,把车子退了。反正最近也用不上了,来到警队。 大家还是像往常一样忙碌着,见我来纷纷和我打招呼。一切都和往常一样,路过队长的办公室。我本想敲敲门进去,和领导打个招呼,证明我归队了。 但是敲了半天,里面似乎没人。接着就看见刘凯从楼梯上来。看见我说:“诶呦!梅哥回来了!赶紧,去大会议室。队长在那儿呢,所有人,走,快!” 这是什么情况,大早上就开会。想必是有什么事情了,反正在我离开的这几天应该不会太消停,毕竟南郊死人了,而且尸体在警察局丢了。 这事情都不敢传出去,否则让人家笑掉大牙。这事情就别提了,来到大会议室,原来大家都已经到了,我和刘凯已经是迟到了。 队长看了我一眼,点一下头说:“小梅来了,赶紧坐,我们开会。” 会议室里光线比较暗,是为了一会放幻灯片准备的。看来我一回来就摊上活儿了,我坐在了后面。 队长在前面开始放幻灯片,画面上出现了三个人的照片。不看则已,一看,我顿时呆住了,因为其中一个我太熟悉了。 曾经在火车站的卫生间里,从镜子里出来袭击我的那个人——王志林!另外两个虽然没有直接接触过,但是照片也在之前的会议中看过! 我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难道一切都要重新来一遍吗?难道这就是往复循环的魔咒吗?如果我估计不错的话,队长接下来要说的就是一个失踪的案子,失踪的三个人,就是地质勘探技术员,王志林等三个人。 队长开口说话了,我的心脏跳的急促,我自己都觉得,我的脑仁儿都在跟着跳。队长说:“昨天接到报案,某某大学三个旅行爱好者,俗称驴友。前天夜里,这几个人前往大山里露营,探险。在封店村以东二十公里左右的山区,失去联系。目前当地公安正在拉网搜索,但是并没有找到相关的线索。所以这次事关重大,三个大学生现在是否已经遇难还不好说,今天召集大家来,就是对案情做个交代。” 我明白了一些,队长所说的封店村以东二十公里左右的地方,就是太平村所在。那里现在只是一片山,什么都没有。三个大学生是在那片山区露营的时候失踪了,这个和当时三个地质勘探技术员的位置是一样的,只不过身份不同。人还是原来的人。 这件事情我只是到后续发展的,如果按照正常的发展,接下来还要有两个警察失踪在那里。对此我能做什么呢?也许真的无能为力,只有等事情发生了,再去一步步捋顺这一切。我又想到了祁琳。你到底在哪里呢?…… 队长接着说:“现在始终的学生家长正在赶来的路上,我们留下两个同志做好安抚工作,其他人员全部参与搜救工作,两人一组,现在准备一下装备,出发!” “是!”大家齐声答道。我和刘凯分在一族,还是那辆破警车,说真的,这辆车我是有心里阴影的,因为它正是刘凯,铁成等人从太平村星夜回城,在大风口翻下山谷的那辆破车。刘凯来开车。 刘凯一边开车一边哇啦哇啦嘴里说个不停,我则是没有心情听他说。我心里在盘算这个奇怪的太平村,和倒回来的时间,这里面到底有什么玄机。接下来又会发生什么,事情恐怕要变得更复杂了。 这时候,红音悄悄对我说:“耶林公子,注意你这个同事,我感觉他有问题。” 其实即使红音不说,我也一直觉得刘凯有问题。我心想:红音提醒的是,这次是我们两个去山区里单独行动,一定要格外小心,好在有红音在我身边,心里也有了底。 一路辗转,到了封店村。再往前就没有路了,刘凯把车停在路边。跳下车四周张望,然后把头探进车里说:“我说梅哥,这前面可没有路了。这几个学生搞什么鬼,大半夜的来这个鬼地方干嘛?” “前面应该还能走!”我说着,因为我确定前面可以过得去,因为我来过。当然,我们过去了也没有太大意义,那是一片山,什么都没有。 不过说到这里,我倒是想到了之前不论是师傅,还是周小风,都提到过太平村塌下大洞的事情。 我几次都与那里擦肩而过,是不是今天就去看一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能困住魔王辟邪的究竟是什么样的阵势。 我也跳下车,对刘凯说:“我来开,你坐过去!” 刘凯呵呵一笑,坐到副驾驶去了。我开着车,沿着那根本不是路的路穿过那片树林子。在看不见阳光的密林中穿行。 刘凯紧紧的抓着扶手,时不时还大喊:“梅哥,这样行不行啊!不然我们回去吧,或者想别的办法。哎!大树!大树!……” 刘凯这样真的是烦死了,不过也没办法,他向来都是这样的。我不理他,他就自顾自的说着,叫喊着。 终于在一片密林中,停了下来。接下来的路就只能步行了,但是很近了,翻过一道土梁子就到了。 我开门下了车,刘凯摸着自己的心口,做出一副吓傻了的表情。我对刘凯说:“下车了,兄弟!怎么了?这就受不了了?” 刘凯说:“看不出来啊,梅哥,你还有做赛车手的潜质,而且是拉力赛。对了,怎么感觉你对这里很熟似的,你以前来过这里?””这种连鬼都没有的地方,我怎么可能来过!“我看也不看刘凯,因为我这个人不擅长撒谎,我担心看着刘凯说,自己都骗不过。 说着,我们步行穿过那一片荆棘满地的路。来到曾经的村口,或者说,从来就没有存在过的记忆。 来到这里,我们停住脚步站在高出往下看。就是那块半山腰嵌着的一块平地,记忆里的每座房子的位置,我们曾经住过的村口大宅都依稀在记忆里。 刘凯说:“梅哥,你看这片山,就唯独这里有一块平地,我要是有钱,就把这块平地买下来,建一个私人庄园,靠!牛逼死了!””如果这真的是一块风水宝地,就轮不到你了!“我打趣道。 刘凯不以为然,说:“梅哥,话也不是这么说,你看这块地偏僻的没人知道,最近的村子都没几户人家,谁会来这里。所以老子要是来这里建庄园,首先就要解决交通问题。” 我又忍不住打击刘凯:“你要是能把这半个山头儿都买下来,你还在乎这个?路是个鸟,你一个直升飞机搞定,这些都不是问题,问你是,你是个穷逼。” 刘凯被我打击的彻底不说话了,连红音都被我逗笑了。当然这只有我知道,玩笑开的差不多了,该办正事了啊。 我说:“小刘,你看,这片山就这里比较平坦,四周都是树唯独这里没有。而且按照距离来说,这里也和失联的地点比较吻合。” 小刘诧异着看着我说:“梅哥,你不会这么快就下结论了吧!你一点线索都没有呢,这可不是你的风格啊!” “我这当然不是下结论,我们去后边那片山坡看看吧!走!”说着,我招手叫刘凯和我一起,刘凯嘟囔着。 村里的情况我不关心,我现在想去曾经的后山禁地,去看看塌陷的大坑。还有那块被师傅注入了元神的石头。而且我坚信,三个人的失踪肯定和这个坑有关,或者可以说,就说辟邪的人一手导演的。 现在我甚至怀疑,失踪的三个人只是他们的障眼法,王志林等三个人就是被辟邪控制的,什么技术员,什么驴友都是他们自己说的而已。 我心里对红音说:“我现在来后山不算鲁莽吧!” 红音说:“我们也只是摊摊虚实,不会贸然进入,没关系的。你要小心刘凯,他似乎已经察觉我的存在了!” 我心里就是一惊:”什么?难道说刘凯真的有问题?看来此行真的要倍加小心,连我身边的人都已经不可信任了。“我沿着曾经宗祠的小路,上了后山。这里虽然来过一次,但是在村子整个的消失后,确实没有来过了。 当我正要进入后山的时候,刘凯在身后说:“诶哟……诶哟!梅哥,你等会儿!” 第081章 警车坏了 我回头看见刘凯,捂着肚子蹲在地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我赶紧问:“怎么了刘凯?哪里不舒服?” “诶呦喂梅哥,我昨天和几个朋友去吃烤串,估计是不干净,肚子疼的厉害,不行,我得找个地方方便一下。”刘凯捂着肚子,额角汗珠往下流。看样子倒不像是装的。 “得!真实懒驴上套屎尿多,就这儿吧!我等你!”我随便的说着。 刘凯直摇头说:“不行不行!这里哪行啊!你在这里我怎么出的来,我得找个地方。” “你可真实事儿,两个大男人,有什么不好意思啊!快去快回啊!我在这里等你!快去!”我不耐烦的说,这刘凯真的中邪了,平时没这么磨叽。 “梅哥,你就在这里等我啊!哪儿也别去,回头我回来找不到你,我就迷路了,原地等我啊!”说着一溜烟儿的往我们来的路上跑了。 “耶林公子,我去跟着他,看看他耍什么花招儿。”红音对我说。 我对红音说:“不用了,我想他也不会耍什么花样儿,而且你如果跟着去,离我太远了不行,这样太危险了。况且,如果刘凯没有什么花样儿,一个大男人解决问题,你还是不要去看的好,哈哈!” 我很少和红音开玩笑,因为她和祁琳的性格不一样。端庄内向的红音听我这么一说,也没声音了。 我在原地等,大概半个多小时,不见刘凯回来。我也觉得这事情有点奇怪,拉什么肚子,拉这么久啊! 想到这里我也打算回去看看,正当我准备回去找他的时候,正看见刘凯往我这边来。 我冲他的方向喊:“你拉的什么屎?拉了四十分钟!靠!” “实在对不起啊!梅哥!刚刚完事就回来,还没回来就又来劲了!体谅体谅,哈哈!走吧梅哥,我跟着你。”刘凯一脸贱兮兮的笑着,让你想生气也生不出来。 我们继续往后山走,曾经在卢四诈尸的时候,我和祁琳在夜里来过一次后山。当然那次什么都没看到,就差点被卢四的尸体给咬了。 这次等于是第一次来,两眼一抹黑。也没有路,只能瞎找。正在我没有头绪的时候,红音说:“耶林公子,我感觉倒附近有鬼气。” 红音的这句话让我提高了警惕,毕竟现在说大中午的,就算见了鬼。估计也还好对付,何况我也不是第一次见鬼了。只是要注意,毕竟身边的刘凯到底有没有问题,还不得而知。 我心里对红音说:“你感觉到附近有鬼吗?” 红音说:“那到没有,但是感觉这股鬼气越来越强。也许我们距离洞口越来越近了吧!” 我知道了,红音感觉到的,也许就是地下的鬼王辟邪。说真的,我还是比较紧张的,毕竟以前无数次与这个地方擦肩而过,今天终于要看见,当年被师傅压住的洞口了。 “梅哥!我怎么觉得这里阴森森的啊!现在的孩子都不知道怎么想的,放着好好的生活,非要跑到这种鬼地方来冒险,还特么重走一回青春!都特么电视剧给闹的!”刘凯跟在我身后,跌跌撞撞的说。 我没理他,只是专注着脚下的山路。我折下一根树枝当做拐杖,磕磕绊绊的继续走着。 “我说梅哥!你一会还能记住回去的路吗?这么走有点危险啊!别回头儿失踪的人没找到,我们俩也失踪了!”刘凯在我身后继续哇啦哇啦!烦死了。 “耶林公子,我觉得这股力量越来越强了,应该洞口就在前面!”红音又对我说。 我加快了脚步,翻过一个土坡。翻过丛丛的杂草,看见了一块空地。很奇怪,按理说,七八月份,云南的大山里,就如同热带雨林一般,阳光都无法穿过茂密的枝叶。 这里确不同,一大块空地,有一个大院子那么大。空地上没有一根草,光秃秃的,而且黑漆漆的,就像刚刚被火烧过一样的。 空地的一边,有一块青色大石头。石头如同被洗过一样,干净的不得了。这样的情景在大山里实在是太另类了。 刘凯大叫:“梅哥!这里有人来过吗?怎么会这样,这地面很明细是被火烧过啊!看样子几个学生有可能来过,来这里野炊做饭,结果把这一片烧没了!” 我也真的刘凯根据什么说,但是我觉得肯定没有那么简单。当然我们关注的问题不一样,随意他怎么猜吧。 我一步一步的往前走,我只想走近一点看看师傅压在这里的上古石头。我走近看着,轻轻的把手放在石头上面。 顿时就如同过电一样,手一麻被弹开了。我静处一身冷汗,还没等我反应过来。红音说:“耶林公子,不要摸,祁四爷每年都会在神石里面注入元神,威力强大。如果处理不慎会被伤到的。” 我愣住了,这时候刘凯快步过来,说:“梅哥!你怎么了啊?难不成这个石头有电啊!你瞧瞧你刚才那样儿!把你吓得。” 说着,刘凯把手也抹在了石头上面。我猛地反应过来,我想去拉刘凯,但是他的手已经放在石头上了。奇怪的是,刘凯的手放在石头上确什么都没有发生。”为什么刘凯就不会被电?“我心里想着。 红音说:”那是因为刘凯自己没有元神,所以他体会不到。“好吧,我明白了。就好比郭靖听黄药师的碧海潮生曲,什么感觉都没有,不是因为他内功深厚,而是他听不懂。 刘凯把手拿开,撇着嘴说:“这个真的不是一般的石头,太凉!正午的阳光晒在上面,不热也就算了,这个石头,冰凉冰凉的。” 刘凯说着,拿出照相机,一顿拍,把这附近的情况拍了个遍,收了相机说:“差不多了梅哥!我看线索也就说这些了。我们先回去,给大家看看,然后一起商量一下,大不了明天大家一起来。” 其实我也知道,在这里也没用,就算我能移动这个石头,也无济于事。而且还闯了大祸了,辟邪临世,生灵涂炭啊! “好!那我们先归队吧!”我转身对刘凯说。 说着,我们从原路返回,下山的路上,刘凯的嘴也没闲着。东拉西扯的说这说那的,我心里自然是没有心情听的,我心里很乱。现在已经找到辟邪的老巢了,可是怎么把他端了是一个难题,单凭我和红音的力量,估计不够当炮灰的。这一刻,我真的希望能有一个人给我点主心骨。 师傅啊!师傅,你到底在哪里啊!…… 一路沉默着沿着原路返回,穿过茂密的树林,来到车子前面。刘凯拍着车门说:“梅哥!这段路还是你来开吧,我真的怕撞树上。” 这小子,真的是滑头。不过算了,我开就我开!我什么也没说,拉开驾驶座坐了进去。刘凯却不慌不忙的,最烦他这样了,拖拖拉拉,办正事也每个紧迫感,我没等他上来就插了钥匙打火儿。 可是让我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我扭动钥匙的瞬间车子的前机盖“砰”的一声,紧接着冒出一股烟,一股烧焦的味道。 刘凯一只脚刚刚踏进车,一看前面烧了,赶快绕道前面。我把机盖打开,一大股黑烟扑面而来。我被呛得拼命的咳嗽,退后了几步。 刘凯连忙过去查看,片刻,他把机盖重重的砸上。说:“梅哥!这下麻烦了!点火线圈烧了!” “什么!麻的,真的是见了鬼了!”我心里咒骂着,这些彻底趴窝了,方圆百里都没有修车的,只能等队里来人救援了。 红音默默的说:“耶林公子,何为点火线圈?是很严重的病吗?” 我真的是被她气的笑了,不懂还是别问了,我现在真的没有心情回答。打了一通电话,队长说安排不开,让我们俩等等,坚持一下,天黑之前会有人来救我们。 坚持个屁啊!最近的存在,封店,距离这里也至少有二十五公里。走过去吗?好在我们车里办案随时应对各种情况,备着干粮。 中午就随便对付一点算了,我们坐在车里心里合计着,刘凯则是自顾自的分析着他认为可能发生的情况。当然我一句都没听进去,我只是对后山的那块巨石耿耿于怀。 上次在地下室,恍惚间见到了师傅,不知道是梦还是真的。师傅衰老的我已经认不出来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之前师傅会用尽办法给我提点,可是最近师傅杳无音讯。祁琳也联系不上,主要是这几天忙着王大全他们家的事情。否则应该找个时机,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去一次南郊别墅。 “耶林公子,你想祁琳小姐了是吧?”红音幽幽地说。 “是啊,我真的有点担心她。自从困龙洞死里逃生,最近又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我一点她的消息都没有。”我望着车窗外的树,暗自的说。 “果然是一对有情人……”红音冒出这一句,我顿时呆住了。 第082章 刘凯撞邪了? “你这个红音,你每天都在想些什么啊!不许乱说啊!”我说。 红音说:“怎么?你还不愿意承认吗?” “承认什么?”我说。 “虽然我是一个鬼,但是我曾经也是人,也有感情。你别说你和祁琳小姐只是朋友之间的感情!”红音说。 我一下子傻了,就像是被红音点了死穴一样。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没错,我对祁琳的感情确实已经超越了普通朋友。具体怎么样呢?或许我自己也不知道,这种事情或许旁观者看的比较清吧。 红音见我许久没有答复,内心还比较纠结,她也不再追问了,只是幽幽的说了一句:“好吧,原来如此……” 我不知道她的意思,也不想知道太多。只是觉得红音是个很有自己想法,而且眼睛雪亮的鬼。 一个漫长的下午,天近黄昏了,我再一次拨通了队长的电话。得到的消息依然是所有人都没回来。真的不知道这些人都去忙什么了,明明只有我和刘凯在现场,其他人去什么地方查失踪案了? 最后手机也没电了,下午无聊,按了一下午手机。看来今晚要在这里过夜不成?早知道我宁可步行二十多公里,去封店村。至少不用露宿荒野。可现在这个时候了,马上就天黑了,密林里敢走吗?有野兽都说不定。 我咒骂着破车,当然心里也暗暗的把队长也给问候了一下。无奈之下,又只能吃后备箱里的饼干,而且就这么一点了,如果明天还没人来,就真的只能饿着肚子徒步去封店村了。 此时的刘凯倒是显得悠哉悠哉,他撬开了那个多年不曾打开的天窗,又把座椅放平,双手枕在头后,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天空。 这小子可是难得这么安静啊!此时天已经彻底黑下来了。我闲的无聊,躺在车里没别的,尽喂蚊子了。 “刘凯!我去那边转转啊!这里蚊子太多。”我冲着车里的小刘说了句,就往太平村的方向散步,刘凯和没听见一样,也没回答。 我漫无目的的游荡着,和红音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天。闲来无事,漫漫长夜根本不知道怎么打发,至于天平村后山,夜里还是不要贸然的去。 我又想到了祁琳,和那个丫头在一起的时候,从来不知道什么是危险。大半夜的也敢去后山,心里暗暗的下决心,明天只要一回市区就去南郊别墅看看,不管祁琳现在在不在那里。 正盘算着,树林子里,不敢走太远。转身打算往回走,就在转身一瞬间,我看见一个人影从远处密林里闪过。 我一个愣神儿,我怀疑是自己眼镜花了,毕竟光线太弱了。看不清什么也是正常的,正当我觉得自己太紧张的时候,红音说:“耶林公子,你刚刚是不是看见什么了?” “是啊!我还怀疑是我自己眼睛花了。怎么?你也看见了?”这下我真的紧张了起来,警惕的看着周围的风吹草动。 红音说:“我感觉到有鬼气,很浓的鬼气。” “附近有鬼?”我顿时心悬了起来,这里荒山野岭。前面就说妖孽的太平村,在这里遇到鬼似乎一点都不稀奇。 我四下里看了好久,似乎并没有什么风吹草动。在没有什么发现的情况下,还是回到车上的好。否则刘凯自己在车上,万一出个什么问题,也有照应。 虽然我现在不相信任何人,包括刘凯。但是目前来说,我们还是一条战线上的。我拨开密布的树枝,往回走。 “好浓的鬼气,也许距离我们很近的地方就有鬼,而且说越来越近的感觉。”红音的话让我后背一阵一阵发凉,因为这个环境太可怕了。 一步一步的,沿着原来的路,摸回车子附近。我自己也感觉越来越不对,红音说:“耶林公子,你有没有感觉到什么?” “有!感觉很压抑,我感觉有眼睛在看着我。”我小声说。 我抬头才看清楚,黑气笼罩着整辆车,难道? 此时红音已经从我的身体里飘了出来,我们俩不约而同的对视一眼。 刘凯!难道真的是刘凯,看来我们之前怀疑刘凯明智的,此刻我们距离警车还有二十多米远。车里的情况根本看不清,但是被黑气笼罩着的车子已经说明了一切。 这只有两种情况,要么,有脏东西在车里,刘凯没有发觉,或者是已经对刘凯下手了。要么,刘凯就是…… 红音冲我摆摆手,示意我先不要动,她先慢慢的走近了车子。红音胆子大是因为她本领大,而且她本来就是鬼。 我在后面则是警惕的观察着,如果有什么意外,我第一时间过去帮助红音。正当红音距离车子还有一米远的时候,忽然车门炸开了一样的,飞出去好远,我暗自庆幸幸亏不是我过去,否则这一下子非给我打个粉碎性骨折。 不过我也着实吓了一大跳,但是最后我的担心显然多余了,红音瞬间消失了,接着出现在旁边的地方。 我拉出莫坤剑打算过去助阵,可是就在我冲上去的一瞬间,里面窜出一团黑雾,我本能的往后退,扭过头。 就在我退后的时候,黑雾中出现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一身黑,锯齿獠牙,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我反应过来,举剑就砍。谁知道这个家伙还听灵活的,我这一剑被他躲开了不说,由于我紧张,用力过猛。砍空了这一剑正好砍在警车的引擎盖上,我手一麻,莫坤短剑落地。这下我更加紧张了。 怪物转身再次向我扑来,我手里已经没有家伙对付他了,只能躲避。可是就在这个时候,红音出现在我面前,这个怪物似乎有点忌惮红音。不敢交手,往树林里逃去了。 红音紧追着也进了树林。只留下惊慌失措的我,过了几秒钟我回过神儿来,准备捡起地上的短剑冲进树林帮忙。 可是没等我弯腰捡起短剑,车里又窜出一个身影。我吓得猛地往后跳开,仔细一看,原来是刘凯。我还稍稍放心,估计刘凯肯定是被那东西挟持了。我都能想象到平时就胆小如鼠的刘凯这是经受了多大的打击。 但是仔细一看发现不对,有哪里不对呢?难道这个人不是刘凯吗?是刘凯不假,但是不论是神态还是举止,都不像平时的刘凯那样。 此时站在我面前的刘凯面目狰狞,脸色铁青。好像是中毒了一样,而且似乎根本不认识我。正当我想问他怎么了的时候。 他伸出双手朝我扑过来,我本能的躲开。他扑了个空,但是在他从我身边扑过的瞬间,我感觉到一阵阴风。 不禁让我毛骨悚然,这真的是刘凯吗?还是被什么脏东西控制了?他转身再次向我扑过来,大有想把我压倒的气势。 我和刘凯同事多年,彼此也比较了解,对于搏击这方面,他明显不是我的对手。不管在任何状态下,哪怕是我状态不好的时候,要把刘凯放倒,都不是什么难事。 于是这下子我没有选择再躲,而是打算把他控制住,至少制服他,然后用手铐子铐起来。再仔细调查到底发生了什么。 想到这里,我面对举着双手迎面扑来的刘凯,双手相接。我搬住他的肩膀,一瞬间我意识到我大意了。 刘凯比我想象中力气大几倍,我根本不是对手。而且他的双手并不是来抓我的肩膀的,而是掐住了我的脖子。 我瞬间感觉不妙,因为这力道不像刘凯这种废物蛋子发出来的。此时的刘凯两只手就如同两个液压钳子一样扣住我的脖子。 就这一下,我知道,就算短时间内我不会窒息,但是就凭刘凯手上的力道来说。把我的脖子扭断那是分分钟的事。 我赶紧撤回双手,搬住刘凯的两个手腕。这种状态下,用不了一分钟,我就会失去反抗的意识。我的时间不多,必须一下子把他的手搬开。可是事与愿违,也不知道刘凯是吃了什么大力丸了,两只手真的如同钳子一样,根本纹丝不动。 我感觉眼前模糊,身体也似乎失去了反抗的能力,我把手伸进腰间。一把就摸到我的手枪,我艰难的抽出手枪。 我把手枪对准他的肩膀,这一枪打出去,至少在肩胛骨上来个洞,这个距离肯定是要打穿的。 可是已经没有给我思考的时间了,这一刻,保命是任何生物的本能。我把枪对准他的肩膀,刚刚叩开保险。结果刘凯松开了一只手,猛地扣住我的手。 可是此时的刘凯仿佛失去了作为一个刑警的常识,他居然攥住了我的手掌和扣扳机的十指。这样一来,还不等我开枪,手枪就被他自己给叩响了。 “啪!”的一声在四下无人的环境里显得格外的响亮,黑夜中一道火光。由于我的手抓的不牢,手枪落地。对面的刘凯应声而倒。 完全没有一点点反抗,就这样躺在了地上。我坐在地上喘着粗气,刚刚大脑缺氧,现在眼前都是金星。 第083章 注定了,就无法改变 光线太暗,我不知道这一枪到底打的是否严重。不过可以肯定的是,确实打上了。我坐在地上喘气就喘了几分钟,硬是没坐起来。 这时候树林里红光一闪,红音出现在我面前。她一脸焦急:“耶林公子!发生什么事情?刚才一声巨响是何故?” 我艰难的把地上的枪指了指,红音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是也知道这里打斗过,而且地上就躺着穿着警服的刘凯。 红音走过去看了一眼,然后指着刘凯说:“公子?这是你干的?” 我点点头说:“是啊!我也是被逼的,我再不动手,就被他掐死了。这个家伙到底中了什么邪,平时让他一只手,他都不是我对手,今天就跟吃了老鼠屎似的,力气这么大。” 红音说:“可是,公子你杀了同僚,怎么和你们那边交代呢?” “杀?没有啊!红音你看好了,我是照着他肩膀打的。”我一边说着,一边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 红音没有继续说话,我艰难的爬起来,准备给受伤的刘凯止血的时候。我一眼看去,就觉得没有止血的必要了。 因为不知道怎么,这一枪鬼使神差的打在了刘凯的额头上。眉心之间,不偏不倚,正中间。此时的刘凯,两只眼睛争着,嘴也是微张。头上一个血窟窿,粉红色的液体慢慢的往外流着。 我傻眼了…… 刘凯居然被我一枪爆头了。怎么办?我现在该怎么办?我怎么和队里交代?说刘凯袭击我,被我击毙了?谁看见了?拿什么作证明? 一瞬间我的脚又软了,一屁股坐在地上。此时看着刘凯,心里的恐惧不言而喻。一刹那我似乎明白了,原来这一切都已经注定了,逃不掉的。 太平村失踪无论如何也是逃不掉,不论王志林他们到底是地质技术员,还是旅游爱好者,他们注定要消失在这片大山里。 而前来调查的警察,不论是谁。也肯定是要步他们的后尘,而且其中一个,一定是被另一个一枪爆头。 怎么办?既然是这样,看来我只能顺应这一切的发展,如果这个时候我扛着刘凯的尸体,和其他人讲述这一切,没人会相信。而我就是直接开枪打死刘凯的那个人,后果是什么不用我多说。 逃跑,或者说是隐蔽起来,是我唯一的选择。红音也静静的看着我,此时的我表情一定很无助。 红音轻轻一挥袖子,一道红光,刘凯的尸体不见了。我惊愕的看着红音:“你把他弄到哪里去了?” “他去他该去的地方,过几天就会有人发现他的尸体。”红音只是淡淡的说。 红音一直在帮我,这次也是一样。一切都是按照时间返回之前的节奏发生的,过几天就会有人发现刘凯的尸体,而另一名警察,也就是我。神秘的失踪,而我的下场,至今还不知道。但是不论怎么样,我想最众我都无法回到我原来的生活了。 不管刚才刘凯是鬼上身,还是其他的什么原因。总之他刚才是想置我于死地,我迫不得已开枪打他,确实没想打死他,可是事情已经这样了,还能怎么样呢? 我爬起来,看着空空荡荡的车里。现在只有我,和飘在一旁的红音。这下我才想起来,刚才一个怪物和红音缠斗,然后红音追进树林里。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呢,于是我问:“红音,刚刚你去追得那个家伙怎么样了?” “跑了!”红音淡淡的说。 跑了,能从红音的手里逃脱,估计也不是一般角色。 红音说:“这个家伙和刘凯是一伙儿的,他就是想把我单独引开,然后车里的刘凯才有机会对你下手。” “什么!”我又是一惊:“那这么说,刘凯已经被脏东西控制了?” “这个还不好说,到底是刘凯是被鬼上了身,还是他本身就一直有问题。还不清楚,总之,以后不会有这个人了。如果那些东西想要再做什么文章,也只能找别的人了。”红音说着。 我心里一阵阵的纠结,不管怎么样,我和刘凯同事好几年。虽然这小子胆小如鼠,关键时刻爱掉链子,可是我们俩的关系确实最好。如今是我亲手打死了他,我要如何面对自己呢,想到这里我不禁眼圈红了。 可是现在并不是伤感的时候,当务之急是赶紧跑,在队里发现我们两个都失踪,派出大队人马找我们之前,赶紧跑。 警车的点火线圈烧了,在这荒郊野岭的,修好是不可能了。但是我还是不甘心的摆弄着,毕竟至少我需要它把我带到一个安全的地方,然后再做打算。 我掀开引擎盖,仔细的看着。黑黢黢的一片,确实是烧了。因为刚才是刘凯检查的,所以我并没有过来再确认一下。 当我看过来的时候,虽然我不太懂汽车,但是基本一些简单故障还是可以自己排除的。当我看见其中烧毁的部分还残留有一根很粗的铜丝时,我仿佛清楚了一些事情。 首先看,这个铜丝不是汽车里的部件,再看看它和线圈打火部分搭接的恰到好处,这显然是有人故意放在这里的。 而这种情况,只要汽车启动,保险就会烧断。我撬开了保险插片的盒子,发现高压线圈部分的保险片根本没在,而是用一根粗铜线代替了。 这种情况就明了了,没有保险丝的保护,而是直接用导线跨接。同时点火线圈又是短路状态,不烧才怪呢。 这显然是有人故意搞破坏啊!而上午我和刘凯把车子开过来的时候还是好好的。下午车子就停在这里,连个鬼都没有。不对,鬼还是有的,就在刚刚。 红音突然说:“耶林公子,应该就石刘凯干的。你还是否记得,我们一同去后山时,他说他肚子痛,要去厕所,去了好久……” 其实我也是刚要说,没错。刘凯的嫌疑最大,他只是想把我们困在这里,到夜深人静,他们好下手。 现在不管怎么样,刘凯已经死了。也许时间和记忆都没有后退到一个月的时候,刘凯就已经死了,也许刘凯早就死在了大风口的车祸中。而被我打死的刘凯,只是导致那场车祸的罪魁祸首。 虽然一切也只是我的猜想,但是只有这样,才能让我的心里好受些。此时的我已经不能出现在人们的视野了。 一开始,我的介入就是一条不归路,被卷进来也是命中注定的。我也没得选择,现在不论是否能消灭辟邪,我都将过着不见天日的生活。 除非刘凯在这个世界上蒸发,而我虽然可以逃过法律的制裁,但是却要背负着良心的谴责。 突然觉得自己好孤独,这一切是不是值得,我也不是救世主。该不该由我来背负这一切,现在想这些已经晚了,一切都已经发生了,我根本没有回头路。 红音拉起蹲在地上懊恼的我,说:“耶林公子,别难过,也许这样也不一定是坏事。现在你可以放宽心的想办法对付辟邪。至于警局里的事情,还是又你的同事代为打理了。” 我有气无力的说:“那还能怎么办呢?我现在根本回不去,无法交代的同时,我肯定要被限制自由的。” 红音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耶林公子,别难过,接下来我们需要找一个没人知道的地方,隐蔽起来。” “去什么地方?”我问。 “和我走吧!”红音温柔的声音让我沮丧的心情瞬间得到了一丝慰籍。 没有了汽车代步,只能凭借两条腿走。黑夜里,大山四处静的可怕。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要不是有红音在我身边,打死我也不敢走。 红音要带我去哪里我不清楚,但是我知道黑夜里跟着她走,是最安全的,准没错。 可是谁知道,这一走就是四五个小时,我最后累的想躺在地上罢工了。我真的不知道她到底要带我去什么地方。 能不能告诉我一下,我掏出手机想看一下时间。早就没电了,不过我估计着,也至少是凌晨三点的样子了。 红音倒是依旧步履轻盈,往前面飘着。我最后往地上一坐,崩溃了。喘着粗气,红音见状,抿嘴笑了:“耶林公子,你累坏了吧!” 姐姐啊!知道你还问!我心里抱怨着。 红音和我思想相同,话我当然不用说,她就领会了。红音说:“耶林公子,你再坚持一下,我也是为了天亮前,把你带到安全的地方很快了哦。你看,马上就要破晓了,再坚持坚持哦!” 我躺在地上就是不起来,央求着说:“红音姐姐,坚持什么啊,我现在觉得两条腿不是我的了。再说了,什么安全的地方啊!我觉得这里就很安全。” 别耍小孩子脾气了,起来,我们走!虽然红音说话态度坚决,但是还是吐露着和她样貌相复合的温柔。 好吧,似乎我也没有别的选择,于是我只能手里握着树枝,艰难的和红音一起继续翻山越岭。 第084章 重返古墓,闭关修道 终于在一处绝壁旁停了下来,没有路了,红音转身说:“耶林公子,喏,到了!” 我顺着红音指的方向看去,就是一座大山,没有别的特别的,如果说真的有什么特别,那就是光秃秃的,云南的山上没有树的不多,这是一座。 还别说,在绝壁的半空,还有两颗树。长的歪歪斜斜的,不成规矩。不过似乎年头有点多了,枝繁叶茂的。 “这是什么地方啊?这里能藏身吗?”我质疑着红音。 红音并没说什么,而是眼镜注视着半空那两颗树。莫非玄机就在这树上?看似有点奇怪。 红音对着两颗树一指,口中念念有词。接着手指一道红光,就看见两颗树慢慢的在山崖上分开了。露出了中间黑洞洞的一个山洞。 想不到还有这样一个隐蔽的山洞,可是这么高,上不去啊! 红音看出来我在想什么,于是在我耳边说:“耶林公子,一会你闭上眼睛,念动这段咒语*********” 红音说着,在我耳边说了一段口诀。说的什么意思,我自然没听懂。当我闭上眼睛,念动这一段口诀。 我真真的感觉到,浑身轻飘飘的,脚底如同踩着小火盆一样炙热。感觉真的很奇妙,虽然我不知道这个咒语能管什么。但是就在此时,感觉还是很舒服的。 我继续念,聚精会神的念。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我惊呆了。我发觉我的身体一就那个飘起来十米多高了。 我一紧张,身子一紧,差点从空中摔下来。难道红音刚刚教我的是可以飞起来的咒语。这个可真真太有用力了。 我继续念着咒语,身体不断的网上飘。虽然我有恐高症,一眼不敢往下看。但是此时已经能飞的我,兴奋不已,毕竟对道术一窍不通的我,现在也可以自己念咒语达到一些目的了。虽然飞的又低又慢,只能叫飘。 但是对于我一个凡人来说,已经是万般的造化。 我沿着一个轨迹飞向两树中间的山洞。缓缓的,马上就要接近洞口了。忽然感觉咒语失效了,本来应该再次念起,可是一紧张,开头就忘了。 早了,不会摔死吧!太晦气了,大脑已经停止思考的我,想到了要不要写个遗书。可是我哪里那么容易死。红音从我身后飞过来,没错,红音的飞才能称得上说真的飞。 她一把拉住我的手腕:”耶林公子,飞行的时候可不能分心哦!“”好啦!我下次一定注意,谢谢你。没你我就死在这里了!“我感谢的和红音调侃着。”下次!没有下次了哦!机会只有一次,摔死了就只能变鬼了,呵呵!“红音开玩笑的说,红音的笑声不轻易听见,但是每次听见都如枝头百灵,令人神往。 红音拉着我,慢慢的飘进洞口。进洞后就是一片漆黑,我都感觉我的瞳孔瞬间放大了许多倍,可是依然看不清周围的情况。 “到了!耶林公子,睁开眼看看吧!”红音说着。 我心想,看什么啊!鬼才能看清这里面黑漆漆的。 可是正当我想到这里,周围一下子燃起了无数个火把,瞬间把这一片空间照的一片红色。青砖瓦,高大的围墙。上面是不见天日的石板。 对面墙上则是稀奇古怪的壁画,怎么看着都感觉似曾相识的感觉。还不等我思考,正对面墙上火光一现,火焰中,依稀是一个人影。 “哈哈哈哈哈!恩公,我们又见面了,别来无恙啊!”只听见火焰中的人发出爽朗的笑声。 我一下子愣住了,因为我听出这个人的声音,他就是墓灵。看过前文书的朋友们都记得,莫坤古墓里那个守门人,曾经在市集上,我救过他一次。 当然后来知道,那是他对我的试探罢了。在看看四周的环境,怪不得似曾相识,原来,现在就正在古墓的入口出。 而当我回头看背后的时候,哪里还有什么山洞。早就变成了黑洞洞的一堵墙,石头的大墙,原来我又回到古墓里了。 我诧异的看着红音,我想知道她把我带到这里是什么意思。 红音微笑着说:“耶林公子,不用慌。目前这里才是最安全的,没有人能找到这里,也没有鬼能够擅自的进入这里。” “可是我就在这里躲着吗?那要躲到什么时候呢?”我疑惑的问。 红音说:“不急,等你把祁四爷的手记内容,完全学会,我们就可以去太平村对付辟邪了,你现在就在古墓中安心钻研。” 原来红音是给我找了一个安静的环境用来学习,可是我现在心里乱极了,哪有什么心思看书。刘凯的事情,太平村的失踪案,还有不知去向的小婕,还有我天天都在挂念着的祁琳。我头都快大了。 这时候,墓灵说:“哈哈哈!恩公,红音小姐给你找了一个再合适不过的地方,在古墓中,没有任何杂念,你可以专心的钻研祁四爷的手记。” 怎么?连墓灵也知道我师傅?看来师傅的名声真的是通天通地啊! “请耶林公子以大局为重,消灭辟邪的重任就落在您的身上了,请摒弃一切杂念,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红音在一旁安慰我。 我还能说什么呢?接下来就是由墓灵指引着,红音带着我进入古墓。我本以为还要去拜见一下莫岩,可是红音确径直的把我带到了秽池。 我明白,这里毕竟说她的地盘,红音在此处镇守了整整两千多年。走近那个大空房间的瞬间,第一次与红音见面的情景浮现在眼前。 虽然里面有一些小插曲,可是我心里知道,红音只是用她的方式在帮我。否则以红音的手段,我死了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红音带着我绕过秽池,来到对面,有一扇门。红音推开门,点手让我进去,我随着红音进入那扇门。 里面是很宽敞的一个套间,屋子里红螺幔帐,一看就是一个女孩的闺房。 “这是你的房间吗?”我问。 “是啊!”红音淡淡的回答。 虽然我不了解红音生前的故事,可是我还是对她的生活非常好奇。红音往旁边一指,说:“耶林公子,那是你的床。” 我一下子就呆了,什么?红音的房间居然还准备了我的床!一开始我还没仔细的看,就在角落的地方有一个大床,通体木头结构,还拉着白色的帘子。 “红音,我们住一间啊?这个会不会有点不方便啊!”我都觉得自己有点语无伦次了,一方面觉得不妥,一方面还有点小激动。 红音淡淡一笑,说:“没有什么不方便啊,反正我们两个轮流看守秽池,不会同时住在这里,这样就可以了啊!“我晕,我没听错吧,看守秽池?感情这红音是叫我来替她打工啊!突然感觉自己是被拐来的。 可是如今已经在这里了,还能说什么呢?也不知道师傅的手记是不是很难学,说真的,自从师傅把手记给我,我真的是一眼多没看。 说起来还真的有点对不起他老人家,现在在秽池,过起了相安无事的生活,可以好好研究一下了。 我不知道这个手记对于对付辟邪到底有多大的作用,但是我想对于我这个空有蛮力,对于玄门道法一窍不通的人来说,相比很有用。 不管怎么样,来都来了。还是安下心来吧,红音说:“耶林公子,这第一班岗就由你来站吧,我要休息了,请公子尽心看守秽池。” 这小妮子做起了甩手掌柜的,把我晾在了外面。行!可以!那就来吧!我来到秽池边上,别说,秽池如同之前一样,池水冰冷刺骨,现在站在边上都能感觉到一丝凉意。我盘腿做了下来。 一股微风拂面而来,忽然感觉神清气爽。我拿出师傅的手记仔细的开始阅读。 说真的,师傅的手记很多咒语真的是让我无法理解。很多时候只能去问红音,而有的时候,红音也不是所有的都懂。所以我依然停留在一知半解的状态。 就这样,一晃就是半个月过去了。我是完全与世隔绝的状态,手记完全没有信号。而且也早就没电了,古墓里也没有充电的地方。要不是墙上那特有的计算时间的方式,我完全不知道在这里过了几天,因为这里没有白天和黑夜。 师傅的手记我已经领会的差不多了,但是有些比较深奥的地方,还是一知半解。我不明白这些口诀,还有一些手印可以帮我达到什么目的,只是觉得很厉害的样子。 只是我目前也只是能背出来,而无法运用。看来这还需要师傅在旁指点才行,否则就算我能倒着背,也是无济于事。 这一天,红音来到秽池边上,见我盘坐在地上,此时我正出神想着乱七八糟的事情。没有注意红音从我旁边过来,她忽然说了句:“耶林公子,起的好早啊!” 我吓了一跳,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红音就在我身旁了。 “你也早啊!红音。”我也打了个招呼,并站了起来,毕竟这地上太凉。 第085章 师傅,我终于找到你了 “耶林公子,我要带你去见一个人。”红音对我说。 见人?这古墓里除了我居然还会有人,我不知道红音为什么会这么说。但是既然她这么说,我也乐的去看看,毕竟在秽池边上,一呆就是半个多月。 没有电视,没有网络,没有信号。我整个人都回到石器时代了,连这个房间都没踏出过,正好可以借着机会出去转转。 “好啊!能告诉要去见什么人吗?”我站起来。 “见了你就知道了,你一定会很开心的!”红音微微一笑,似乎并没有告诉我的意思。 切!还和我卖关子,那就走吧。红音走在前面我在身后跟着,不过走了两个路口,我才发现,根本不是要出去。 这个墓室我来过,这个路分明是去内室的。红音带我去内室干嘛?莫不是那个大巨人莫岩想要见我? 我和他没交情啊!打过架也就算了,他还曾经鄙视过我,说我矮,我至今都记得。当然我心里犯嘀咕,并没有说出来。 果然不出我所料,进了内室之后,红音带着我直奔中央墓室。进了这个大门,就是神台,那里放着莫坤的超大石头棺材。 我们在门前停住脚步,红音上前轻轻叩门。少时,大门从里面开了,巨大的声音。仿佛整个墓室都要塌了。 大门开启,里面又是灯火辉煌。红音并没有跨入中央墓室,而是往旁边闪身说:“公子请进。” 耍什么花头,我倒想看看到底是谁要见我,而且还在中央墓室里等我。我也没多问,一步跨入中央墓室。 可是一瞬间,里面的火把灭了一大半,只留下我对面的两盏火把还亮着。火把下面两个人,一男一女,一老一少。 一个面目慈祥的老头儿,和一个面容清秀的漂亮女孩。我呆住了,我无法掩饰此刻内心的激动和离别的委屈,虽然只有短短的一个多月。但是在我心里,似乎是好多好多年一样。上次一别,恍如隔世。 没错,站在那里的不是别人,正是我的师傅,祁四爷和他的孙女祁琳。我此刻真的想奔跑着过去,抱着他们大哭一场,以表达我对他们的担心和思念。 可是我的两条腿,就如同被钉在地上一样,一动不能动。倒是祁琳三步并作两步向我飞奔过来,一头扑进我怀里,泪水打湿了我的衣服。 我也不禁簌簌落泪,紧紧地抱着那个哭的发抖的小身躯。就这样,两个人,没有人说一句话。只是这样默默的。 泪水流尽,我才想起来,旁边还站着师傅。于是我快步到师傅面前,双膝跪倒,对师傅的思念也是真情流露,我以头触地:“师傅!徒弟没用,没能消灭辟邪,弄得适得其反,我对不起你,师傅……” 师傅依然是一副和蔼的表情,慢慢的往前两步,双手把我搀起说:“耶林啊,好小子,经历了这么多磨难,你还是依然能保持一颗正义的心,这就够了,师傅真的很欣慰,没有看错你。” 我心里火辣辣的,说不出的滋味。和师傅阔别这么多天,心里的担心是不用说的,而且这些天遇到这些事情,如果有师傅在,就不会这么麻烦了。 记得上一次简单师傅就是在南郊别墅的地下室里。虽然只是师傅的一个影像。但是我确实真真切切的看见了,而且师傅衰老的一塌糊涂。而如今看来,和刚刚认识师傅的那时候没有区别,虽说上了年纪。可是容光焕发,精气神儿一点不输给年轻人。 对于师傅失踪的这些天,究竟发生了什么。我的心里不禁画了一个大大的问号。就忍不住询问起来:“师傅,您失踪了这么多天,到底是去了什么地方?上次我见到您,您明明衰老的已经不像样子了。可是如今身材依旧,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听我问到这里,祁琳也不禁把脸转向了爷爷,说:“是啊!爷爷,这些事情我也疑惑了好久,不知道您的下落,我都担心死了。直到我们见面了,你依然不肯说,如今耶林哥也在,我们一家人总算团聚了,你现在该说了吧?” 祁四爷听到这里哈哈大笑。然后就把他为什么离开,去了什么地方,确确实实的都说了一遍,这里事情比较繁琐,所以我仔细说一遍。 原来,在祁四爷认识我之前,就已经算出自己有一劫难。必须在特定的日子里去化解。但是,师傅始终不放心祁琳一个人,担心自己离开的时间里,祁琳自己会有什么危险。 而等我得到了莫坤神剑的那一刻,师傅觉得自己可以放心的去了。于是简单的交代了几句,就留笺而去。 而师傅口中说的劫难,也就是师傅在即将耗尽自己的元神注入给神石,自己将无力回天的时候。 他选择一个人回到深山里修行,这个修行是暂时的,快速的。快速的提高法力的同时,也会耗损过多的元神。这也是为什么上次简单师傅,如果不注意可能会有生命危险,短短几天的时间,师傅老的如同一共百岁老人。 师傅就每天在深山里盘膝而坐,参禅悟道。久而久之,不但元神逐渐的恢复,而且,师傅所在的山林附近,植物开始茂盛,连野生动物也多了起来。 这些动物如同可以听懂师傅说什么似的,每天都要来师傅的房前屋后集结。也许是师傅在此参禅打动了附近的动物和植物,总之这里一派生机盎然。 直到有一天,天气格外晴朗,师傅如往常一样在屋子前打坐。可是师傅发现好像喝往常不一样,平时这个时候,会有很多动物围拢过来。仿佛和自己是同道中人一样,安静的打坐。 可是今天确静悄悄的,没有一个动物过来。起初师傅并没有理会,但是连续过了俩浪三天皆是如此。 师傅有点纳闷儿了,难道是自己的修炼方法有问题了?因为毕竟有各种动物在,多多少少可以吸取它们的阳气,祝自己事半功倍。 可是现在这样,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正思索间,树林里沙沙的声音。似乎有动物接近了,开始师傅以为终于有动物来陪他了。 开始没有在意,可是随着傻傻声音临近了,师傅发觉不对。这是一只大动物,按理说师傅不会害怕。不管是什么凶狠的动物,也近不了师傅的身。 师傅谨慎的观察着,少时。果然树林里窜出一条大花豹。其实在云南的大山里,即使遇见了花豹也不是什么新鲜事了。 附近学校为了防止野生动物伤人,都要求小学生必须由家长互送上学,中学生也要至少四五个人结伴而行才行的。 所以不稀奇,可是这只花豹似乎有点不一样,因为它比一般的花豹体积大很多。比狮子还大,看上去凶狠无比。 此刻正长着血盆大口恶狠狠的看着师傅。师傅用眼睛一看,就知道它不是普通的花豹,这是一只经过了修行的半仙之体。 当然了,说的好听了是半仙,说的难听点,就是妖精。毕竟没有明文册封,没有登记在册的私自修炼者,都可以称为妖精。 师傅并没有慌,虽然说师傅元神不足。但是至少对付这个小妖怪不在话下,师傅大喝一声:“哪里来的妖孽,报上你的门户!” 花豹果然说话了,恶狠狠的对师傅说:“老头儿,看你也说修道之人,我也不瞒你,我乃是落司大王,方圆百里的野兽地仙都归本大王管辖。如今你来了,你在此参禅悟道我不管,可是你现在把我的手下都吸引走了,我岂能饶你!” 师傅明白了,原来自己翘了别人的行子。如果说平时的话,师傅会选择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可是,师傅看出来,这个什么落司大王,似乎不是一般的花豹成精。相比有些年头了,是有一定的修行的。 于是师傅说:“哈哈,小老儿在此修行,并不知道此处还有个大王。不过,您方才说了,不能饶我,你打算怎么办?” 花豹见师傅如此从容,心里不服气了,说:“少废话,如果你现在滚出这片山,本大王当什么都没发生,毕竟你也是修道之人。清楚如果被打回原形的后果,赶快滚!” 其实这个花豹确实也是留了情面了,如果碰上个不讲理的,估计这会儿已经动手了。 师傅说:“哈哈,好大的口气。小老儿修道时间不长,可是也有点倔脾气,要我走可以,可是你看看,我的茅屋就在此处,你让我走到哪里去?所以,让我走可以,敢不敢和我打个赌!” 花豹瞪着眼睛,哇哇爆叫:“好哇!我看你也是不想活了,死到临头了还嘴硬,说吧!怎么个赌法儿。” 师傅镇定自若,屡屡胡子说:“规则极其简单,第一,我跑你追,追上就算你赢。第二,你攻我守,只要伤到我一根头发,就算你赢。怎么样?” 花豹大笑:“哈哈哈!老头儿,你也是活腻了,行!不过我说在先,如果我赢了,你给我滚出百里以外!如何?” 第086章 降服神勇坐骑 师傅微微一笑,说:“好!如果你赢了,我绝不在此逗留。但是如果我赢了,哼哼!就请大王拜我为主,今后作为我的坐骑!如何?” 这位落司大王一听这话,暴跳如雷:“大胆的老头儿!竟敢口出狂言,好好好!反正你的死期到了,且让你嚣张一会。来吧!” 说着,花豹一头扑了过来。师傅不慌不忙,微微闪身躲开。说:“大王好快的身手,来!追上就算你赢。” 师傅说着,一塌腰身旁出现十几个自己的幻影。一个逃跑,其他的都往不同的方向跑。花豹慌了,因为它根本不知道哪个才是真的师傅。 最后下定决心,它认为其中一个一定是师傅本人,死命的追上去,师傅三窜两跳躲开。花豹不肯罢休,继续穷追,可是当他的爪子一把按住师傅的时候。 师傅化作一缕烟云,不见了。花豹选错了,这个根本就不是师傅的本身。花豹抖擞精神,继续对师傅的幻影穷追不舍。 可是,不论它多么努力,多么凶猛,它逮到的永远都是师傅的幻影。师傅的真身它永远选不对。 或许花豹确实是有两下子,所以过于自信了。它也没想到今天遇到的这个人有多大本事,但是这一刻,它凌乱了。 最后,花豹被累的气喘吁吁,放弃了追扑,而是站在原地喘着粗气。师傅的身形归为一人。笑眯眯的对花豹说:“哈哈哈!怎么样,大王!服了吧!” 按理说,如果是个识时务的这个时候给个台阶下了也就算了。但是这个花豹估计是感觉到被羞辱了。混脾气上来了,大叫:“好!这局算你赢!不是还有第二局吗?来来来!” 师傅见花豹如此不死心,无奈只好答应。第二局是由花豹来进攻,师傅只管躲闪,只要伤到了师傅,师傅就输了。 只见花豹眼睛发红,扑上来就是撕咬。看来是下了杀手了,师傅稍稍一闪身,躲开了花豹的猛扑。 就这样,两个人一攻一守,开始了对战。花豹一副输不起的样子,自然是用出了全力,目的就是至师傅于死地。 而师傅只是闲庭信步一般,任凭花豹的攻击有多么凶猛,但是根本无法碰到师傅的衣服。连边儿都沾不着。 花豹彻底怒了,大吼一声使出平生的力气向师傅扑过来,师傅一直等到花豹的爪子将要碰到自己的时候,师傅旁边一闪身。花豹再次扑空,但是这次显然不一样,因为就在花豹的正前方,是一处绝壁。 师傅开始也没有想到,当他闪开的一刹那。瞬间觉得自己做的不对,花豹由于用力太猛,想收住脚是不可能了。只能眼睁睁的往悬崖下扑。 花豹“啊!”了一声,整个身体载到深渊中。他心想,这下完了。自己纵有千般的本领,但是也不会飞啊,这一头栽下去,必死无疑。 可正在这个时候,花豹觉得自己的后退被人拉住了。整个身体悬在半空中,鼻子下面,就是万丈深渊。 惊恐之余,他回头看了看。原来是师傅的手拉住了他,花豹一时间不知道是什么心情。 师傅艰难的拉着花豹的后腿,大喊:“别乱动!我拉你上来!” 只见师傅调整呼吸,口中默念咒语。花豹一动不敢动,师傅只是单手拉住了花豹的后腿,另一只手扒着悬崖。 师傅大喊一声,膀子上一使力。一只手把花豹提了起来,然后往后面一甩。把花豹整个身体扔了起来。 花豹的身体在空中,翻了两番才落在地上,落在地上的同时,脚下没站稳。一个趔趄,摔倒在地。也许是刚才吓得不轻,也许是追逐师傅的时候消耗了大量的体力,花豹躺在地上没有爬起来。 长着大嘴,剧烈的呼吸着。已经没有了说话的力气,当然师傅也是损耗了大量的体力,毕竟师傅现在是一个没有完全恢复元神的人。 不过好在师傅体质不错,喘了一会,慢慢的站了起来。他来到花豹面前,花豹虽然没有刚才呼吸剧烈了,但是依然站不起来。 其实师傅比较怜惜这些修道的动物,他觉得这些动物都是奔着正道走的。所以不忍心看着他死,也不忍心他的修行功亏一篑。 师傅俯下身,用手抓住了花豹的前爪,他想探一下花豹的元神情况。可是没想到,这个时候,花豹猛的窜起。用尾巴从师傅身后,下了黑手。 这黑豹简直太不厚道了,师傅方才舍命救了他,没想到他居然暗地里下毒手,想彻底置师傅于死地。 师傅并没有什么准备,这一下子来势迅猛,来不及反应。想躲开是不可能了。在情急关头,师傅只能尽量的蓄力接下这一招。 就在这紧要关头,师傅突然感觉,刚才奋力把花豹扔上来,由于用力过猛。浑身的经络快速运行,自己的元神竟然恢复了,一瞬间浑身充满了力量。 师傅掐诀念咒,身后瞬间出现一道霞光,把自己的身体保护的严严实实。花豹这一尾巴正好砸在师傅的后背上,就如同砸在了一块生铁上一般。 花豹被震得浑身发麻,险些摔倒。师傅趁花豹一愣神儿的功夫,抬起手,一掌拍在了花豹的身上。花豹的身体横着飞出去十米远,一头栽倒,再没有力气站起来了,一击击倒,毫无还手之力。 花豹这才知道,师傅法力到底有多高强。现在后悔晚了,自己都把事情做绝了。这时候,看着师傅一步一步的走到花豹跟前。 现在花豹在地上躺着,完全没有力气站起来了。花豹心想:完了,今天死定了。老头儿救了我,我却在背后暗算人家。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饶了我的,算了。只可惜我这么多年的修行。心术不正,白白修行…… 花豹自己盘算着,师傅来到跟前,并没有花豹想的那样,一击致死。师傅从口袋里摸出七根金针,分别刺进花豹的身体,封住他七大要害。 花豹当然不知道师傅这是在干什么,只见师傅说:“大王,愿赌服输,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坐骑。” 花豹低下头说:“败军之将,不敢再称大王了。叫我落司就可以,我有眼无珠,不知道您竟是大罗金仙,我这点身手,惭愧了。感谢大仙不杀之恩。” “哈哈哈哈!”师傅捋着胡子大笑道:“落司大王谦虚了,我刚才也不是差点死在你的手上,只不过小老儿我运气好罢了。” 花豹说:“落司愿意为大仙马首是瞻,但是,敢问大仙,您刚在我身上刺了七根针,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师傅笑着说:“那个叫‘七绝钉’,从此留在你的体内,封住你七处要穴,从今往后,你不可为非作歹,心存恶念。否则就会元神尽失而死。只要你心存善念,一身正气,‘七绝钉’可以祝你功力加倍增长。” 花豹闻听,说:“多谢大仙点化,落司以后不敢了,我一定追随大仙左右,不敢再做恶事了。” “好好!浪子回头金不换,以你现在修为,将来必定成大器。哈哈哈!……”师傅大笑着说。 就这样,师傅收了花豹螺丝大王作为自己的坐骑,简直就是如虎添翼。师傅又在原地调养几天。后来师傅知道了祁琳的事情。 心里很是着急,因为一切他都看在眼里,而他为了集聚力量,对付辟邪。未能自己出面。只好假借祁琳尸体的手,传了一张字条给我。 不然我也不知道真的祁琳就在困龙洞。 此刻,祁琳就像个孩子一样,站在我身旁,问长问短的。当然主要是问我和红音之间平时都是怎么相处的。问的我一阵一阵的尴尬,本来没事的,被她这么一问倒好像有什么事一样。 红音呢,此刻恭恭敬敬的站在旁边,端庄的就像是古代的侍女。一言不发,头半低着站在一旁。 中央墓室里的气氛对我来说是暖融融的,因为见到了师傅,还有日夜思念的祁琳,而红音的拘谨又让我很不舒服。 只见师傅对着身后喊了一声:“落司!” 只听见师傅背后有人回答:“是!”接着一个年轻小伙儿从师傅后面走出来,刚才都没注意师傅身后有人啊!小伙儿转到师傅面前,弯腰鞠躬,嘴里还说着:“落司听候主人差遣!” 哦,我知道了,听名字,这就是那个花豹。如今也可以幻化成人形了,我就说,跟着师傅混,有肉吃!你看,这不就是麻,功力见长。 师傅对眼前的小伙儿说:“落司,这位就是我的嫡传弟子梅耶林,你虽然没有如我师门,但是你也是我的坐骑,道法方面也受过我的指点。从此以后,你们兄弟相称!” “是!”小伙儿答了一声,转身面向我,又是鞠了一躬,嘴里说:“大哥在上,小弟落司给大哥行礼!” 这怎么敢当,我连忙拉他的胳膊说:“好兄弟,不用行礼!”落司抬起头,我才看清,小伙子的倒是很标志的,特别是两个眼睛,金色的,会发光的,一看就不是一般人。估计不论是法力,还是功夫,都在我之上。 第087章 辟邪临世(终章) 师傅哈哈哈大笑:“哈哈哈哈哈!好!有你们两个,除掉邪魔辟邪,又多了一份胜算!” 我问:“师傅,之前我们也有去后山石头那里,怎奈石头蕴含强大威力,我感觉只要接近,就会感觉浑身不适。但不知道师傅打算如何除掉辟邪。” 师傅叹了口气说:“那块石头的使命也完成了,我掐算过了,下个月初一,月黑之日。神石必定破碎。之前我之所以无限制的给神石注入元神,也主要是因为,我自己未必是辟邪的对手。而如今,我有你们这些年轻人做帮手。我心里有底了,那块石头,随他去吧。” 我说:“师傅,您的意思是说,那块石头已经坚持不了几天了是吗?” “是啊,据我了解,辟邪为了打开这块神石,那可是做了不少功夫,三十多年来,从没放弃过。石头后面积聚着他的能量,等月黑的时候,必定会被冲破。到时候,要么是我们彻底消灭辟邪,要么就是生灵涂炭!……”师傅眼望着墙上的火苗说。 “师傅!不论如何,我都愿意协助你打败辟邪,死也死在一起!您就安排吧!我这条命都是师傅的!”我率先表态了。 祁琳也跳起来说:“是的!爷爷,我们都不怕死,爷爷和耶林哥在哪里,我就去哪里!” 红音,和落司站在远处没有表态。落司和红音的表情差不多,在师傅面前充满了敬畏。落司我能理解,毕竟师傅是他的主人,红音为什么也是如此恭敬呢?毕竟这古墓是她的主场啊,我们都是客人。 这时候,只见红音上前半步,对着师傅飘飘万福。这个礼节绝对是足了,对我可是从来没有这样过。 “主人!”红音低着头对师傅说:“主人对我有再造之恩,红音虽然本领低微,本没资格给主人助阵,但是我也愿意舍弃性命为主人保驾,宁愿万死。” 师傅点了点头说:“红音,你没有辜负我对你的厚望,我把耶林交给你,你把他给我完整的带了回来。谢谢你红音!” “主人之命,不敢违背,耶林公子天资聪明,为人正义,师傅能得这样的徒弟,红音也为主人开心。”红音说。 红音和师傅这一唱一和的,这唱的是哪一出儿?红音叫师傅“主人”?这令我感到奇怪,红音的主人不应该是这墓室的主人莫坤吗? 我小声问红音:“红音,你为什么叫师傅做主人?你的主人不是莫坤吗?” 红音低头,脸上变颜变色,偷眼看了一眼师傅,没说话。师傅微笑着说:“耶林啊!有些事情,今天应该告诉你了。” “师傅!这里面有什么事情是我不知道的呢?”我问。 师傅唱出一口气,说:“其实,我就是莫坤!” 此语一出,犹如炸雷!不光是我呆住了,连祁琳也都呆住了,只有红音和落司保持了刚才的状态,红音是早就知道真相的,落司,和师傅这段时间,想必也知道了。 祁琳似乎是最不能接受的那个,她显得有点激动:“爷爷,你说什么呢?你怎么会是莫坤!莫坤明明是上古年间的部落首领,距今已经有5000多年了。您怎么会是莫坤呢?” 我也是听了一头雾水,于是我问:“是啊,师傅,您怎么会是莫坤。莫坤不应该是神台上那个棺材里的那个巨人吗?” 这时候,看师傅慢慢的捋了捋胡子,慢慢的说:“事到如今,有些事情,我是时候告诉你也琳琳了。” 我和祁琳同事瞪大了眼睛,似乎这里面只有我们两个还不知道。 师傅说:“当年,我和辟邪一战,最终辟邪落败而告终。然后辟邪一族并没有就此罢休,而是纠结势力在鬼界为非作歹。” 我插话说:“没错!这个我在鬼界的时候,班头儿周小风和我说过。” “嗯!”师傅点点头继续说:“到最后辟邪在地狱中逃出去,在太平村,也就是他的墓穴中积蓄力量,准备为祸人间。莫坤本已经在鬼界位列神班,见此情景,心里也是忧虑万分。最后经过允许,带法力投胎转世。” “那爷爷,您就是转世后的莫坤吗?”祁琳在一旁问。 师傅微微点点头,这时候红音说:“主人转世后名曰‘祁天’,人称祁四爷,其实主人便是莫坤转世,天地之间的大神。” 师傅慢慢的说:“是啊,我虽然带法转世,但是之前我却完全不知道有这回事,直到娶妻生子。我才恢复前世的记忆,我才知道我来到人间的使命。结果也许是我命硬,不是凡胎,我的妻子去世了。留下祁琳的爸爸,我带着他讨了百家奶,将他抚养长大,最后他讨了老婆,也有了孩子,也就是琳琳。但是我没想到,他们夫妻居然也在一次车祸中去世了。或许人来一世,特别是像我这样,带着前世的恩怨来的,一定要付出一些东西的吧。在那一刻,我发誓不能再让琳琳有点什么闪失。所以我把我会的奇门术数尽可能的教给她,琳琳天资聪明,这不,二十岁出头儿就已经是个小法师了。” 祁琳听到了自己的身世,也许她也是第一次听到师傅提起过曾经的往事,不禁的眼角落泪,抱着爷爷。 我今天算是开了眼了,想不到师傅真的不是凡人,他竟然就是莫坤转世投胎后的神仙。五千多年前,原始部落之间的恩怨,我不得而知。但是单凭师傅的为人,我就知道谁是正义的一方了。 “师傅!我今生有幸能成为您的徒弟,驱除邪王辟邪,梅耶林情愿付出所有!请师傅吩咐吧!”我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这股不怕死的劲头儿。 所有人都被感染了,大家一起呼喊着:请师傅吩咐。 师傅说:“感谢大家愿意帮助我,铲除妖邪,大家也是功德无量。距离下月初一还有七天,大家只管在墓里养精蓄锐。” 师傅转脸看着我说:“耶林,一个时辰后,你来内室,单独找我。” 说着师傅走了,大家在一起闲聊,说道七天后,要在后山会战辟邪,大家也都是有些兴奋的。 我则是有一句每一句的和大家聊着,最活跃的就是祁琳了,不论是和红音,还是和花豹落司,她都可以聊得很开心。 而我似乎还没从刚才的气氛中彻底走出来,师傅一下子成了我心中的神。不对,师傅本来就是神。 大家聊得正高兴的时候,我默默的退出了人群,师傅在内室等我,不知道有什么事情要交代我,我朝着内室走去。 远远的看见师傅背对着我站着,我站在师傅的身后,轻声说:“师傅,我来了。” 师傅并没有回过头,只是说:“耶林啊!我给你的手记,你没看吧。” 一句话,就如同扇了我十个耳光一样。是啊,自从师傅把手记给我,离开了那么久,我竟然没有拿出来看过一眼。要不是红音把我送到秽池边上修行,我根本不知道里面写了些什么。就现在,里面有很多东西我都没有看懂是什么意思,红音已经尽量的给我解答了,但是无奈,一些东西她也不知道。 “是的师傅,弟子无能,直到前几天才想起来拿出您的手记来看,可是其中奥义,弟子并没有完全明白,请师傅责罚。”我低着头,不敢大声说话。 “哈哈哈哈!”师傅笑了几声,听上去并没有生气的意思,他转过身来,脸上依旧是那和蔼,慈祥的眼神,他说:“耶林啊,这个不怪你,自从师傅离开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为师都是知道的,你根本没有时间正常的吃饭和休息,怎么会有时间看手记呢?” 我低着头依旧不敢说话。 师傅接着说:“不错,你在秽池,红音对你指点一二。这个我清楚的,只是无奈红音也是一知半解,毕竟这里面涉及到一些道学精髓。如果红音能够轻易的参透,那也就没什么价值了。” 我听到此处,问:“师傅,您的意思是?” 还没等我问完,师傅继续说:“有些东西,是我故意在里面设了弯绕,寻常的方法是无法参透的,就是避免万里有一,这本手记落在了恶人手里,成了杀人的工具,那我莫坤岂不是罪孽深重!” “师傅果然是深谋远虑!”我不知道为什么冒出这么一句来,听上去就是个专业拍马屁的。 “哈哈哈!”师傅又大笑了几声,说:“好!这些我们且不提,耶林啊!里初一还有七天,你要在这里七天里,将在秽池闭关,没人打扰你,手记中奥义,我会完全的传授给你,希望你在这七天里,可以脱胎换骨。” “师傅,只要能协助您铲除辟邪,弟子情愿肝脑涂地!”我赌誓发愿的说着。 师傅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带我到了密室之中,翻开手记,从第一行开始,一点一点的传授给我。 我学习了其中的所有口诀,心法,正宗的道家手印。不过我的记忆力确实还是可以的,在局里的时候,都是有名的过目不忘,加上这次无比的认真。自然是事半功倍,我记熟了一切。 师傅吩咐红音和我去了秽池,接下来的七天里,不会有任何人打扰我。让我有充分的时间将今天所学的东西融会贯通。 偌大的秽池,依然是只有我和红音。红音终日打坐,一语不发。即使是有时候,我闲的实在无聊,找她聊天,她也只是淡淡的说:“主人要我督促公子潜心练功,请公子不要分心,时间并不多了。” 真的是无聊,昔日的红音虽然不苟言笑,但是也不会如同现在这样麻木。也不知道师傅给她灌了什么药,让她如此死心塌地的甘愿为奴。 我只好专心的研究师傅教我的心法,口诀。一字不漏的背诵,按师傅教我的方法潜心联系。我觉得浑身轻盈,就如同当日坠落秽池,上来之后那样。 觉得身上都有无数的力量,一股力量从掌心喷涌出来,隐身,飞行等法术也都由原来的一窍不通,变成现在的略懂了。 想到很快就是初一了,不知道到时候面对邪王,这么多人的力量的结合。难不成还不是辟邪的对手吗?他到底是厉害到了什么程度? 如果说在太平村大宅里,扭转了时间的不是那条巨蛇。也许就是辟邪在背后操纵了,未出世的辟邪就能控制时空。 那辟邪本身呢?肯定是个混世魔王了。 七天扎眼就到,这一天。我闲来无事,心想着,时间差不多了。是不是该去找师傅了,做好一切的准备。 红音却说:“公子莫急,只要主人一刻不来传唤我们,我们就在这里安心的练功!” 没劲到了一定程度了,红音是怎么在这里一呆就是两千多年,我也是服了。我抬手对着秽池的石壁上,掌心对着墙壁。心里默念咒语,我倒是想试试,师傅教我的心法到底有多么大的威力。 口诀念完,按照师傅说的运力。只觉得手臂变得有劲儿了。一股能量从掌心喷出,手掌砸到墙壁的青石上。 瞬时间火光四溅,墙壁上的石头都裂了。天啊!我怎么一下子这么大威力,我都不敢相信我自己的眼睛。 此刻红音诧异的看着我,我还说:“红音,你看!我的掌力已经可以打碎石头了!” 正在这时候,觉得山摇地动。平地都站不稳。不会吧!我这一掌,不会是把整个古墓给打塌了吧。太夸张了! 红音诧异的看着我,我则是一脸的无辜。我的一掌怎么可能打的地震了,可是事实确实这样的,站不稳了,确实地震了。 摇摇晃晃中,师傅的声音:“红音,耶林!快来墓穴门口!出事了!” 听到这里,我好像明白一点了。虽然古墓里没有太阳,分不清时间。但是我依稀可以感觉到,现在应该是半夜。 我和红音跌跌撞撞的跑到了墓室门口,这时候,祁琳,落司,师傅,还有墓灵等人都在门口了。 摇晃也停止了,一切恢复了平静。 师傅一脸严肃的说:“大家准备好了没有!刚才的巨大震动,应该就是神石破碎的声音。我们现在必须马上赶往太平村后山。” 我心里立马的激动了起来,原来我那一掌只是凑巧,真正的重头戏,是辟邪造成的。地震一样的效果。 这一下明显比困龙洞那次塌陷大坑要严重的多了。看来留给我们的时间几乎是刻不容缓的。师傅在墙壁上画了一个大圈。 瞬间出现了一道通往外面的大洞。阴冷的风灌了进来,我念动咒语,同大家一起飞了起来,直奔太平村的后山。原来莫坤的墓室与辟邪的葬身之处近在咫尺。 我们平稳的踏在了地面上,于此同时,我清楚的感觉到了大地依然在震颤,而眼前就是那黑洞洞的大坑。 里面看不清什么,洞口的石头早就不在了。周围连碎片都找不到,估计早就化成粉末飘散了。 师傅的表情凝重,其他人也都把心提到嗓子眼儿了。正在这时候,脚下的震颤越来越强烈,大地又再次的摇晃了起来,与此同时,原本黑洞洞的大坑里,出现了红彤彤的光亮,就如同果然喷发的熔岩一样。 越来越亮,越来越强烈。伴随着地域来的吼叫声…… ————————————(本部完) 故事才刚刚开始,敬请期待下部。 完本感言 其实,这样的结局和我预期的是一样的,订阅惨淡,几乎是无人跟读。这个我都能接受,故事不会因为没人看而中断。 只是说,我也要为网站负责,网站花钱养着本书,付工资给我,而我并没有创造价值。就如同做销售,连续做几个月,零单子。你还好意思拿底薪吗? 感谢磨铁中文网给我这个平台,让我有了给大家讲故事的机会。我想这个结局,如果真的有人看,会被骂的。留了个天大的扣子。不过好在收看率确实很低,呵呵。 没关系,如果真的有人看,我想后面的故事会有的,而且首期发出来都是免费的,前提是真的有人看,所以我说多了也是没用的。 接下来的时间里,我要休息一段时间,专心的陪陪家人,孩子。还要抽空回一次老家,并开始构思新的作品。 至于新作品是什么题材,什么时候发出来。我先留个悬念吧,感谢追读到这里的朋友们。有你们在,就是我继续下去的动力。 多的不说了,最后感谢我的家人给与我的支持,感谢广大书友,感谢其他的作者朋友,互相支持,感谢磨铁中文网给我的平台,感谢我的编辑黑兔先生大力支持。 再见! ---------------------------------------------------------------------------- 小说下载尽在 http://www.sxcnw.org - 手机访问 m.sxcnw.org--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全本校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