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恐怖的脸 内容介绍:恐怖的脸好像一个梦魇,一直纠缠着孟小美,在这张脸的背后,还有什么样的恐怖阴谋。我们无法预测。而为了自己的朋友的郝菲,又是如何卷进这个噩梦当中的。。。。。。这个世界真正恐怖的不是灵异事件,而是人,人的那颗恶毒的心,人的那张恐怖的脸。 第一章 海风卷集着雨水,把雨水毫不留情的洒向海边的小镇。 大树在狂风中摇曳,雨下的漫无边际。 连路灯的光亮都变得模糊。 不时有树叶被狂风和暴雨从树上敲打下来,然后又随着落在地上汇成溪流的雨水流走。 已是午夜时分,可是中心医院依然灯火通明。 值班的大夫和巡房护士有一搭无一搭的聊着。 孟晓美不愿意和他们聊天,一个人回到护士房,惨白的灯光下,孟晓美拿出一本书看着。 这本书是村上春树写的《挪威的森林》孟晓美已经看过好几遍了,可是每次到了值夜班的时候,都会不由自主的拿出来看看。 不一定从头阅读,也会从中间看起。 这时候孟晓美就是看的渡边彻和绿子约会的段落。 正看到酣处,一道闪电在窗外划过。 孟晓美并没有抬头,只是用手拢了拢额前的刘海,在心里默数着1,2,3,4,5。 雷声如期而至,振聋发聩。 猛然间雨好像又急了起来,敲打着窗上的声音更急了,敲得人心也跟着发颤。 孟晓美皱了皱眉头,可是眼睛依旧没有离开书。 突然,头上的日光灯晃了几下,在孟晓美抬头看向灯管的同时,灯灭了。 门没有关,走廊还有灯光照进来。 应该不是停电,看来是这个日光灯坏了。 孟晓美叹了口气,无奈的放下手中的书,站了起来。 想去找电工,或者男大夫来帮助换一下灯管。 就在站起来的瞬间,无意间向窗外看了一眼。 外面的雨下的密不通风。 迷蒙的路灯的灯光影射到窗子上。 突然,孟晓美感到有一个影子在窗上晃动了一下。 树影?不对,这边的窗外没有树。 孟晓美一阵奇怪,不禁又看了一眼。 那个影子再次出现了,哪里是什么树影,分明是人影。 就在窗外晃动着。 这里是三楼啊! 怎么会有人影晃动。 孟晓美虽然是个女孩子,可是胆子还是很大的。 哪里来的人影? 孟晓美心念一动,走近窗户,脸贴着窗户向外看去。 这一看不要紧,吓得孟晓美大叫一声,一张扭曲的人脸正好也贴在窗上,和孟晓美隔着窗户贴了一个脸。 那张脸的眼睛,鼻子,嘴角都流着鲜血。 可是嘴却是微微的张着,里面的牙齿也被血弄的鲜红,那表情却似乎在冷笑。 尽管孟晓美的胆子够大,可是这样的贴脸和面对,也吓得她魂飞魄散。 大叫一声后一屁股坐在地上。 等她踉跄的爬起来的时候,值班的刘大夫和寻房的护士董环已经听到声音冲了进来。 刘大夫和董环扶起孟晓美,董环紧张的问:“怎么了,小美,摔倒了?” 孟晓美颤抖的指着窗外,结结巴巴地说:“人,脸,血,全是血。” 刘大夫和董环顺着孟晓美指的方向看去,可是窗外却什么都没有了。 两个人又看了看孟晓美,董环伸出手,摸了摸孟晓美的头:“你没事吧?那里什么都没有啊?” 可是孟晓美依旧惊魂未定,但是自己看了看。 外面确实什么都没有。 难以置信的揉了揉眼睛。 刘大夫把孟晓美扶到椅子上,对孟晓美说:“哪有人?别胡思乱想了。来喝杯水。” 说着刘大夫给孟晓美倒了一杯水。 孟晓美捧着水,心情平复了一点,又看了一眼窗外,确认什么都没有。 可是刚才的“亲密接触”是实实在在的,那张脸和那个表情孟晓美一辈子不会忘记的。 孟晓美放下水杯,对董环和刘大夫说到:“刚才灯坏了,我刚站起来想找人修理一下,就看见窗户外面有人影晃动,我再一仔细看,就看见一张全是血的脸。” 刘大夫和董环看着孟晓美说得很认真,就又去看了看,可是还是什么都没有。 三个人正面面相觑不知说什么好。 突然外面的电话响了起来,刘大夫一个箭步冲出去,接起电话。 旋即又对屋里的孟晓美和董环叫到:“快,来了个急诊,很危险。我们都得过去。” 董环看了看孟晓美:“小美你行吗?要不你别去了?” 孟晓美摇摇头:“我没事,走,我们快去。” 两个人快速走出去,和刘大夫一起下楼。 孟晓美的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那一吓可是不轻。 可是原本看得清清楚楚的事情却不见了。 现在让她一个人留在这里,她宁可下去和大家一起忙乎起来。 三个人一下去。 呼啸的救护车的声音由远及近。 直接开到了大门口。 车上的护工抬下来一个人满身是血的人。 三个人快速的跟上去,把那个人推到手术室。 第二章 天亮了,大雨也停下了。 街道上只留下了大雨肆虐后的痕迹。 很多树木都被连根拔起。 城市的排水系统经历着巨大的考验,很多地方形成了水深及腰的小湖泊。 孟晓美已经换了衣服,走到门外,深深地吸了一口雨后清新的空气。 感到心情也跟着清爽起来。 用力的晃了晃脑袋,把昨晚那可怕的一幕晃出了自己的大脑。 突然,一只手在身后拍了她一下,孟晓美吓了一跳,回头一看,是郝菲。 郝菲和孟晓美是护校的同学,毕业后都被分配到这个医院。 不过不同科,郝菲在妇产科。 可是两个人住在一起租的房子。 是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孟晓美嗔怪的看着郝菲,推了郝菲一下:“讨厌,人吓人吓死人的。你不是夜班阿,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郝菲撇了撇嘴,假装一脸委屈的样子说到:“哼,知道你上夜班,好心好意的早点来和你一起吃早饭。 你还怪我。” 孟晓美笑了笑:“好了,知道你最好了。我们去吃饭吧。” 两个人在医院边上的一个小吃部里坐下,一碗热呼呼的馄饨下了肚,孟晓美真的感到有点疲倦了。 郝菲看着孟晓美的样子:“快回去吧,晓美,看你的样子眼袋都下来了,回去睡觉吧。” 孟晓美很想把昨晚的事情告诉郝菲,可是现在实在是困倦的难受。 也就没说什么,起身走了。 两个人在小吃部门口分手,租的房子就在离医院不远的地方,走路只需要五,六分钟。 很快孟晓美回到了家里,拉上了窗帘。 躺在床上,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朦胧中,孟晓美好像又听到雨声。 孟晓美站起来,到窗边关上窗户。 可是就在关上窗户的一霎那,一道闪电闪起,一张脸出现在孟晓美的窗户上,孟晓美就是一惊。 这张脸和在医院看到的那张脸是一样的。 那笑容,那带血的牙齿。 孟晓美吓得大叫起来,身体一晃。 可是她并没有倒下,为什么会这样? 孟晓美问自己。自己马上回答:“你在做梦。” 孟晓美才知道自己是在做梦,现在在梦里她很清楚自己是在做梦。 可是就是醒不过来。 她不断地告诉自己:这是梦,全都是假的。 小美,你快快醒来。 手啊,你动动,脚阿,你动动。 可是这一切都无济于事,孟晓美努力的转动脑袋,眼睛已经微微睁开,可是就是无法摆脱这个梦魇。 眼睛看到的景物,就那样定格在大脑中,不管怎么样也不再转换。 似乎在梦中还听到了那张脸的笑声,那笑声好像来自地域,听得人心里发抖。 又好像有人扼住了自己的喉咙,连气都喘不上来了。 慢慢的那张脸在眼前放大,孟晓美的恐惧已经到了极点,只听耳边哗啦一声,孟晓美终于坐了起来。 在床上喘着粗气。 放在床头柜上的一个马克杯被打翻在地上,那哗啦声就是马克杯摔在地上的声音,马克杯很结实,并没有摔坏,还在地上打着转,杯中的水洒了一地,地上散乱着水渍。 孟晓美坐在床上,看了看窗外。 外面没下雨,可是天还是阴沉沉的,屋子里面一片黑暗,根本看不出来是几点了。 晓美回想着那梦境,真的很可怕。 突然,电话铃声响起了。 孟晓美惊恐的看了一眼电话。 上面显示时间是十一点二十,来电话的是董环。 好久,孟晓美才接起来。 电话里面传来董环的声音:“小美,还睡呢?我们逛街吧。” 孟晓美含糊的答应着。 董环好像兴致很高:“一个小时后,我们步行街见。” 孟晓美放下电话,打量着房间,感到那张脸随时会出现在房间里,一想到这些,就感到不寒而栗。 出去走走也好,等郝菲回来就不会这么害怕了。 孟晓美这样想着,一下子跳下了床,快速的洗漱了一下,走出了房间。 外面的天还是阴沉沉的,好像随时都会下雨。 孟晓美坐车来到商业步行街,董环已经等在那里了。 看了看孟晓美说道:“怎么了晓美,没休息好?怎么还有个黑眼圈。” 孟晓美叹了口气:“还是不那个脸吓的,回去睡觉还在作恶梦。” 董环这才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看了看孟晓美说道:“你说的都是真的?可是我和刘大夫都没看到啊。” 孟晓美不想再争论这件事,甚至不想再去想这件事情。 没有作声。 这时候两个人已经走进了一家大商场,在一个化妆品柜台。 董环在试一个化妆品,不经意地说道:“晓美,昨天送来的那个死掉了。” 孟晓美心里就是一颤:“真的?我们费了那么大的力气,也没有救活?” 董环一边把试用装抹在手背上,一边说:“可不是,才不到三十岁。” 孟晓美没有作声,心里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两个人又回到街边,空气变的闷热。 乌云就在头顶上,给人一种压抑的感觉。 甚至呼吸都很困难。 董环买了两杯冷饮,两个人喝着。 董环看了看天空:“真不知道是怎么了,竟然有这样的天气,看来还是要下雨的。” 这时候路边传来一声汽车喇叭。 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路边。 车窗摇了下来,一个男人在向街边的一个人问路。 孟晓美不经意的一瞟,竟愣在当场,那个坐在车里的男人和出现在窗外的男人长着同一张脸,要是现在在他的脸上加上鲜血,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尤其那笑容,更是让孟晓美终生难忘。 孟晓美捂住了自己的嘴,才没有叫出来,这时候那个男人也好像不经意的向孟晓美撇了一眼。 又是那个笑容,冷冷的笑容。 第三章 和董环告别的时候,天上又飘起了细雨。 孟晓美回到宿舍的时候,身上已经湿了。 头发和身上的衣服粘在身上,很不舒服。 郝菲还没有回来,今天郝菲应该是夜班。 孟晓美脱了衣服,走进了浴室。 她需要洗个澡。 温热的水从莲蓬里面洒了下来,浇在身上很舒服。 热水让孟晓美放松了很多。 孟晓美正在闭着双眼享受着热水。 突然房间里传来一声巨响。 孟晓美吓了一跳。 赶紧裹上浴巾,走出浴室。 探头向客厅看去。 小小的客厅什么都没有,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客厅里面灰蒙蒙的。 一切都看不清楚。 孟晓美走了出来,才感到有点紧张。 随手拿起了放在墙角的扫帚慢慢地向自己的卧室走去。 卧室里一样灰蒙蒙的,看不清楚。 孟晓美凭着记忆慢慢地走了进去,又是一声巨响,孟晓美的心差点蹦了出来。 原来那是窗户,没有关严的窗户,孟晓美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放下了手里的扫帚。 把窗户关上了。 被风吹进来的雨水把窗边的书桌都打湿了。 孟晓美叹了口气,回到了浴室,换上了睡衣。 屋子里更加闷热,可是外面却又刮起狂风,不能打开窗户。 孟晓美只好打开电风扇,有了风,屋子里面凉爽了很多。 孟晓美打开电视,又点亮客厅的灯,电视里面是无聊的韩国电视剧,孟晓美看着看着,慢慢困意袭来。 不知不觉地两只眼睛合上了。 再睁开眼睛的时候,电视上已经是一片雪花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电视剧已经完事了。 原本明亮的客厅的灯,不知道为什么有好几个灯泡都不亮了。 只剩下两个灯泡,客厅昏暗了很多。 而且一片寂静,只有电扇那嘎吱嘎吱的声音。 孟晓美揉了揉眼睛,看了看挂在客厅的钟。 已经是下半夜两点多了。 孟晓美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伸了伸麻木的身体。 走进洗手间。 上完了厕所以后,不经意地看了一眼盥洗镜中的自己。 镜中的孟晓美有些倦容,一副睡眼惺忪的状态。 可是郝菲常说孟晓美刚睡醒,睡眼惺忪的时候最美了,有一种朦胧感。 孟晓美也经常在睡醒后照镜子,她也觉得自己这个时候的样子确实很好看。 现在孟晓美就在镜子里面欣赏着自己,可是镜子好像变得像水波一样,里面的影像也跟着波动起来。 孟晓美很奇怪,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自己的脸。 感到脸上好像有一层硬硬的壳。 于是慢慢的揭了下来。 那镜子不在波动了,孟晓美看到自己在脸上掀下来一层血淋淋的皮,连带着俩个眼珠。 孟晓美一惊,就要惊叫。 可是眼前的镜子里明明是正常的自己,还是那副睡眼惺忪的样子。 孟晓美揉了揉眼睛,松了口气,一定是自己神经过于紧张,自己吓自己。 孟晓美打开水龙头,用凉水洗了两把脸。 感到一阵清爽,再抬头看了看镜子,镜中的自己竟然满脸是鲜血。 孟晓美又看了看手盆,那里是凉水,水龙头里面出来的竟是鲜红的血。 现在不仅水龙头流出的是鲜血,下水口也向上涌出鲜血。 孟晓美一时间不知所措了。 可是现在卫生间所有的管道口都涌出来鲜血,那殷红的鲜血,瞬间就把卫生间的地面染红,孟晓美尖叫一声,昏倒了。 早上的阳光暖洋洋的,阴霾的天空不见了。 一阵开门声,郝菲走进房间。 一进来就看到了躺在沙发上的孟晓美。 郝菲走了过去,轻轻的推了推孟晓美:“晓美,晓美。你怎么在这里睡着了?” 沙发上的孟晓美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第一眼看到的是满是雪花的电视。 心中就是一紧。 霍的坐了起来,这才看见了郝菲。 一把抱住了郝菲:“小菲,你可回来了。 血,卫生间里都是血。 我的脸上面的皮被我撕掉了。 我的眼睛也掉了。” 郝菲抱着孟晓美拍了拍孟晓美的后背:“别怕,晓美,都是恶梦,别怕,别怕。” 孟晓美却神经质的推开了郝菲,冲到了卫生间。 可是卫生间里面干干净净的,哪有什么血的影子。 孟晓美站在卫生间的门口呆住了。 郝菲赶紧跟了过去:“你怎么了晓美?” 孟晓美回头看了看郝菲,又看了看干净的卫生间。 走回到沙发上,她有点弄不清楚。 看着孟晓美的样子,郝菲坐在了孟晓美的身边,搂着孟晓美的肩膀:“不就是做了个恶梦吗?没事的,别想了。 你看我带回来早饭了,我们一起吃。 吃了饭再去睡一觉,就好了。” 孟晓美晃了晃脑袋,让自己清醒一点。 看了看外面透射进来的阳光,心情也好了很多。 对着郝菲笑了笑:“我去洗漱一下。” 郝菲看着走进卫生间的孟晓美,露出担心的表情。 第四章 吃早饭的时候,孟晓美把这两天的事情告诉了郝菲。 郝菲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只是说别自己吓自己了。 吃完了早饭,郝菲上完夜班,要睡觉,孟晓美昨晚夜没睡好,两个人回到房间里,都睡觉了。 难得的一个好觉,孟晓美竟然没有做梦。 两个人醒来的时候,已经下午了,两个人爬起床。 郝菲看了看还是有点魂不守舍的孟晓美,摇了摇头去厨房煮了点方便面,两个人吃了。 郝菲说:“晓美,你看看你的样子。还是不太好。” 孟晓美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 郝菲继续说道:“这样吧,反正没什么事,我陪你到城西的大庙拜拜神,求个平安符就好了。” 孟晓美想了想,点了点头。 外面阳光不错,一点也看不出来刚刚下过雨。 可是很多地方还有积水。 两个人坐车没多久来到了城西的“楞严寺”。 “楞严寺”是一个很大的庙宇。 庙内香烟缭绕,庄严肃穆。 一到这里,孟晓美感到心情好了很多。 似乎找到了心灵的寄托。 一进去,就跪在菩萨面前,默默的祷告着。 郝菲也跪在孟晓美的身边,嘴里也是念念有词。 过了一会儿,两个人站了起来。 走出大殿,孟晓美问郝菲:“小菲,你求的什么,那么虔诚?” 郝菲一脸的神秘:“不告诉你,保密。” 孟晓美笑了笑说道:“你不说我也知道,你在求姻缘,希望菩萨赐你一个如意郎君对不对?” 郝菲伸了伸舌头,笑着跑开了。 孟晓美追了上去,郝菲笑着说道:“会开玩笑,就是没事了。” 两个人在寺庙里逛了起来,穿过大殿后面还有个院落。 一株苍劲的古树长在院子中间。 这颗树怕有几百年了,长很的极是繁茂。 只是长的奇形怪状。 让人看着觉得有点可怕。 斜上而出的树冠,好像一个欲飞的龙头。 孟晓美站在树前,竟然看得呆了。 郝菲怕孟晓美又想到什么可怕的事情,拉着孟晓美要走开。 两个人一回头,才发现,一个人无声无息的站在他们身后,两人都吓了一跳,不禁往后推了一步。 那人剃着光头,只有半张脸是正常的,而另外的半张脸一片模糊,好像是被烧过的样子。 眼珠在那一片模糊的半张脸上,滴流转着。 两个人猛地见到这样的人,心中都是一颤。 抬腿就要跑。可是那人说话了:“施主别怕,我是这庙里的僧人。” 两个人再定睛一看,果然,那人穿着一身僧衣。 头顶上还点着戒疤。 两个人这才心中稍微平定了一下。 那僧人看了看孟晓美说道:“这位施主,我观你阳火暗淡,肩火不明。 顶火更是不清晰,是不是看到不该看的东西了?” 僧人这么一说,两人都是一震,孟晓美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说到:“大师看得真准,不知道我该怎么办才好?吓死我了。” 那僧人的半张脸上露出了笑容,说到:“二位施主,请随我来。” 孟晓美和郝菲两个人跟着那半面僧人一起走进了一间堂屋。 堂屋里摆着一张八仙桌和几把椅子显的古色古香。 三个人对面坐下,那僧人说道:“贫僧法名悟化。” 两人赶紧双掌合十,口尊:“悟化大师。” 那半面僧人也赶紧还礼:“不敢,我刚才经过大殿,看到二位姑娘在参拜菩萨,这位姑娘印堂发暗,三火微弱,定是遇到不该看到之事。” 孟晓美并不懂得什么叫三火,可是这个现在对于她来说并不重要。 只要能快点摆脱那个魔魇,什么都不重要了。 这是外面的天空又阴暗下来。 由于朝向的关系,屋子里变得更加黑暗。 那僧人站起身,点燃了一烛灯。 孟晓美和郝菲不明白为什么不用电灯,那僧人虽没回头,可是好像知道两个人在想什么,说道:“这里面没接电线,而且我也不喜欢电灯,我更喜欢这烛光。” 僧人回过头,又坐在原处。 在烛光一闪一闪的灯光下,那僧人的半张脸更显得恐怖。 孟晓美说道:“大师,我要怎么办才好?” 那僧人用一只眼睛看了看孟晓美,猛地眼睛一翻。 孟晓美的心跟着一颤。 那僧人幽幽的说道:“那是几世的孽缘,这一世找到你了。你需要解开这个结,才会摆脱这个劫。” 孟晓美皱了皱眉头:“谁和我是几世的孽缘?” 那僧人一笑,用手沾了沾面前的茶水,在八仙桌上画了一个圈,又沾了些茶水,在圈中间一洒。 开始那茶水在圈中凝集成几个水珠,突然间,不知道为什么又飞快地转了起来。 而且越转越快,直到那些小水珠都散开,均匀的铺在了圈内。 又慢慢的收缩,慢慢的收缩,竟然出现了一个人的头像。 正是孟晓美在雨夜的窗上的看见的那张脸,还带着那让孟晓美一辈子也忘不了的笑容。 孟晓美的身体不由自主地一颤,抬起头看了看那僧人,那僧人也在看她,半张脸上的表情有点诡异,可是那一只眼睛中却闪着光。 第五章 好久那僧人才说:“是这个人吗?” 郝菲也看着孟晓美,眼中充满了疑问。 孟晓美艰难的点点头。 僧人一挥手,桌子上的水都不见了。 孟晓美一下子站了起来,恳求地说道:“大师,您无论如何也要帮帮我。” 那僧人长叹一声:“一切都是缘,孽缘是缘,姻缘也是缘。 既然你能来这里遇上我,也是缘。 我就帮帮你吧! 首先你要找到那个人,那个和你有孽缘的人。” 孟晓美点了点头说道:“然后呢?” 那僧人继续说道:“你们一起过来,那时候我们再想办法。” 孟晓美迷茫的点了点头,说道:“可是这人海茫茫的,我去哪里找呢?” 僧人闭上了仅有的一只眼睛,说道:“你们有缘,你一定会找到他。 记住你一天不找到他,你一天都脱离不了那魔魇。 你看到的那些可怕的事情,都是幻像,不要相信。” 说着,又拿出一个小小的好象个十字架一样的东西,不过朝下的那一头是尖尖的:“这是降魔杵,你带着,可保你平安,我现在只能做这些了。 你好自为之吧。” 孟晓美和郝菲都站了起来,给悟化大师行了一个礼:“谢谢您,大师。” 两个人走了出去,可是走到了一半孟晓美又转了回来,拿着三百块钱,要塞给悟化大师,可是那僧人只笑了笑,连眼睛都没有睁开:“莫拿那俗物,玷污我。” 孟晓美只好悻悻地走了。 回来的路上。俩个人坐着公共汽车。 天色开始阴沉起来,看样子晚上还是会下雨。 两个人靠在一起,郝菲对孟晓美说道:“晓美你相信吗?” 孟晓美用力点了点头:“悟化大师说得很对,而且那茶水变成的就是我看到的那个人的样子。 小菲,我好害怕。 我看到的那些东西都太可怕了。” 郝菲抱着孟晓美的肩头:“别怕,晓美,我会在你身边支持你的。” 孟晓美把头靠在郝菲的肩膀上,心里感到一丝丝的温暖。 郝菲也把孟晓美抱紧了,把头放在了孟晓美的头上。 回到家里的时候,外面果然又下起雨来。 不过不是很大,淅淅沥沥的。 郝菲安慰了又孟晓美一阵,孟晓美竟睡着了。 看着睡着的孟晓美,郝菲摇了摇头,自己跑到厨房做晚饭去了。 郝菲精心的做了两个小菜,刚端到茶几上。 突然,孟晓美的电话响了。 郝菲放下盘子要去拿电话,孟晓美却自己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拿起电话,里面传来了董环的声音:“晓美啊,你在哪里呢?” “我在家阿。” “哦,那太好了。我们接了一个车祸,有十几个伤者,实在忙不过来。领导让你来加个班。” “好,我这就去。”说着孟晓美换了衣服,就要往外跑。 却被郝菲一把拉住:“好歹吃点东西,一忙起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吃上东西。” 孟晓美笑了笑,跑到茶几前,胡乱得吃了几口东西,就跑了出去。 郝菲看着跑出去的孟晓美,无奈地摇了摇头。 孟晓美对这次加班一点都不反感,她希望自己忙起来,可以忘掉那一切。 到了医院,赶紧换上了工作服,加入了抢救的行列。 这次的车祸很是惨烈,有两个人还没有到医院,就已经死掉了。 剩下的人也都伤势严重。 第四个病人被推了进来,脖子上戴着固定器,脸上带着氧气面罩。 已经昏迷了。 孟晓美把这个病人推到了急救室。 急救室的医生又检查了一下,说到:“颈骨,骨折。左胸内肋骨骨折段,伴有颅内出血。必须立即手术。” 大家开始准备手术,当那个人的氧气面罩摘下来的时候,孟晓美愣住了,这个人太眼熟了。 就是那张脸,出现在雨夜窗外的那张脸。 在步行街见到的那张脸。 即使现在昏迷着,好像还是带着那令人恐怖的笑容。 孟晓美得手在颤抖。 愣愣的看着那个人,突然他想起了悟化大师的话,心情慢慢平静下来,不断地对自己说:“假的,不会是真的。都是幻像!” 突然一个人在他身后拍了他一下:“怎么还在这里发呆,准备好了吗?” 孟晓美吓了一跳,回头一看是医生,慌忙说到:“哦,好了。好了。” 推着病人走进手术室。 手术的时候是看不到病人的脸的,孟晓美也尽量不让自己看到那张脸。 白白的布单下,无影灯照射着,红白分明的血肉。 金属的器械反射的耀眼的光芒。 孟晓美感到一阵晕眩。 她摇了摇头,晃掉了脑中那张脸。 让自己专心地做手术。 这人的确伤得很重,内脏出血,两个肋骨断掉了。 插在了内脏上。 现在大量的出血,已经补充了近1500com,可是血压还是不稳定。 医生已经下了病危通知书。 孟晓美不停的擦着医生头上的汗水,又看着那男人已经剖开的胸腔。 可以看见那个还跳动的心脏。 突然,那心脏剧烈的跳动起来。 又丝丝的血液渗出来。 医生向对面的助手说到:“快,血液不够了,补血。” 对面的助手,皱了皱眉头:“血库里好像也没有了,这两天都是o型的。” 医生不容置疑地说:“快找人输血,不然这病人没救了。” 孟晓美说道:“我是o型的。” 医生看了看孟晓美,点了点头。 孟晓美走了出去。 第六章 坐在处置室里的孟晓美感倒有点晕,她没有吃晚饭,却献了400com的血。 董环走了进来,孟晓美急切地问道:“怎么样,手术完事了吗?” 董环摇摇头,说道:“你怎么样啊?看你的脸色不是很好。 我去给你倒杯水。” 还没等孟晓美说什么,董环已经出去了。 片刻,董环又端着一个杯子走了进来:“晓美,我还找到了些红糖,你先喝点,补一补,然后休息一会。” 孟晓美笑了笑:“谢谢你。小环。” 看着孟晓美喝了红糖水,董环才走了出去。 热热的红糖水下肚以后,孟晓美感觉好多了,这时候一阵困倦袭了上来,孟晓美闭上了眼睛。 朦胧间孟晓美感到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走了进来。 孟晓美感到那身影十分的熟悉,可是却想不起来是那个大夫,她很想和这个大夫打个招呼,可是就是感到浑身无力,连话都说不出来。 而那个穿着白大褂的人,慢慢走近了孟晓美,他的脸上带着一个白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 孟晓美却怎么也想不起这双眼睛的主人。 突然,穿白大褂的人拿出一把明晃晃的手术刀,孟晓美大惊,很想大叫:你想做什么? 可是喉咙好像被人扼住了,就是发不出声音。 那人的脸离得更近了,孟晓美甚至可以清楚地看见他的根根眉毛,听见了他的笑声,那笑声不大却十分的刺耳。 孟晓美心理十分的焦急,可是就是动不了,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那穿着白大褂的人,拿着手术刀,在孟晓美的手腕静脉处深深的划了下去。 孟晓美感到手腕处一阵发凉,却没有痛感。 耳边听见了血液滴滴嗒嗒的滴在了地板上的声音。 孟晓美又怕又急,可是就是动不了。 慢慢的失去了意识,模模糊糊的那个穿着白大褂的人摘下了口罩,又是他,那个孟晓美又熟悉,又陌生的男人。 出现在雨夜窗户外面的那张脸,还是带着冷笑。 可是他不是应该躺在手术室里吗? 孟晓美昏死了过去。 孟晓美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床单上的消毒液的味道,提醒她还是在医院中。 孟晓美侧过头看看,发现郝菲坐在床边。 而自己躺在的是病床上。 孟晓美想起了自己的手腕被割破了。 慌忙抬起手。 可是手却被郝菲一下子按住了:“晓美,别乱动,你在输液!” 孟晓美看着郝菲,感到一阵亲切,接着又感到一阵委屈。 带着哭音说到:“小菲,他要杀我。他割断了我手腕上的静脉血管!” 郝菲显得有点茫然,愣愣的看着孟晓美:“你怎么了晓美?你在胡说什么?谁要杀你?你是献血过多,又没有休息好,才昏倒的。” 孟晓美还是不相信,又抬起的手腕。 这次郝菲没有阻拦孟晓美。 孟晓美看到自己的手上除了扎着针头,并没有被割开的伤口。 孟晓美愣了一下,重重的出了一口气,才放下了自己的手。 郝菲担忧的看着孟晓美,小声地说:“晓美,你是不是又做恶梦了?” 孟晓美看了看郝菲,艰难的露出了一个笑容,没有说话。 可是心里在埋怨自己:那些都是幻觉,不是真的。怎么明知道还会相信。 你真是笨。 孟晓美感到自己好多了,刚想对郝菲说点什么,安慰一下郝菲,让她知道自己没事。 可是郝菲却突然站起来了。 孟晓美看到不知道什么时候,郝菲的手里拿着一个削好的苹果。 孟晓美的心中一阵温暖,还是小菲好。知道我喜欢吃苹果。 可是郝菲却没有把苹果递给孟晓美,而是扔掉了手里已经削好的苹果。 一把攥住了孟晓美的手腕。 孟晓美一阵疑惑,却见到郝菲另一手上拿着一把明晃晃的水果刀。 孟晓美惊恐的叫到:“你要做什么,小菲?” 可是郝菲却把孟晓美的手抓得更紧了,脸上带着狞笑。 一翻孟晓美的手腕,不管上面扎着的针头,一刀割了下去。 郝菲狞笑着说道:“刚才那个医生是不是这样扎你的?” 孟晓美疼得大叫,静脉里的鲜血喷了出来。 把病床上洁白的被单,染得通红。 可是耳边却是郝菲的的狂笑。 孟晓美不明白郝菲为什么这样对待自己,她很想挣扎。 可是两只手和两只脚就好像被按住了一样,就是动弹不得。 孟晓美想大叫,可是也叫不出来。 心中全是愤恨和委屈。 她不明白和自己最好的小菲为什么会害自己。 孟晓美感觉自己的鲜血在飞速的离开自己。 身体好像被抽空了一样。 慢慢的失去了意识。 孟晓美似乎一下子不痛苦了,眼前竟然出现了天空。 慢慢的天空中打开了一个闪耀着白色光芒的大洞,一束强烈的白光照射下来,形成了一条光带。 在光带的那一头很多的人带着和善的笑对着这孟晓美招手,很多人孟晓美都感到面熟。 突然发现,已经死去多年的父亲也站在人群里面。 孟晓美一阵激动,又见到想念的爸爸了。 孟晓美沿着那道光带慢慢地向父亲走去,她要和父亲团聚。 眼看着父亲的脸孔越来越近,孟晓美心中生出放下一切的释然。 一旦放下了,感觉很舒服。 还有什么比不牵挂更轻松呢? 突然,孟晓美听到了耳边传来的呼喊声:“小美,小美。你别去,你回来。” 孟晓美原本释然的心情,又纠结起来。 这声音好熟悉,是郝菲的声音。 可是她不是要我死吗?还来叫我做什么? 可是郝菲的声音越来越大,突然孟晓美觉得自己正走得发光的带子突然起伏起来,而且起伏越来越大。 自己根本没有办法再走下去。 猛然间那发光的带子断掉了。 孟晓美一下子摔了下去。 孟晓美感到一阵眩晕,又失去了知觉。 第七章 孟晓美再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郝菲,孟晓美吓了一跳,身体不自然的向后躲去,对郝菲说道:“放过我吧,小菲,我们是朋友阿!” 郝菲一脸的莫名其妙:“小美,你在说什么?” 孟晓美这才稳定了一下情绪,又看了看周围。 除了郝菲,还有很多人。 都是些大夫和护士。 都在看着自己。 再看看自己的手腕上并没有什么伤口。 孟晓美这才明白刚才那些都是假的。 孟晓梅哭着抱住了郝菲:“小菲,我好怕。我以为你要害我。对不起。” 所有人都听得一头雾水,只有郝菲知道发生了什么。 郝菲也紧紧的抱住了孟晓美:“没事的,小美。都是假的。我不怪你。我特意给你送这个来的。” 说着郝菲推开孟晓美,把那个“降魔杵”挂在了孟晓美的脖子上:“你忘记带了,我特意给你送来,没想到,你献血后就昏迷了。 一直是缺血的昏迷状态,差点就没命了。” 说着郝菲也流下了泪水:“小美,你吓死我了。我以为再也看不到你了。” 带上了“降魔杵”孟晓美感到心中安定了许多,竟然开始安慰起郝菲来:“小菲,我没事了。我们回去吧?” 小菲回头看了看医生,医生点了点头:“回去吧!休息,休息就好了。” 孟晓美下了床,由郝菲扶着,向外面走去。 一到外面,刮起了一阵溜地风,郝菲帮助孟晓美拉紧了衣服:“小美,我们快走吧,又要下雨了。” 孟晓美无力的抬起头,看了看天空。 也跟着郝菲加快了脚步,好在他们住的地方离医院不是很远,在大雨下来之前,两个人就到家了。 两个人刚一进门,外面的雨就噼里啪啦的下了起来。 郝菲庆幸的说道:“好在我们离医院不远,否则我们都会被浇透。” 郝菲关上门,进到屋子里,可是突然发现,孟晓美不见了。 郝菲下了一跳,在房间里面找了起来。 可是房间只有那么丁点大,却没有孟晓美的踪影。 郝菲不禁着急起来,对着空房间大叫:“小美,小美,你在哪里?” 可是屋子里面只有回音,却没有孟晓美的声音。 郝菲感到很奇怪,自己明明就站在门口,孟晓美是不会出去的,可是房间就那么大一点,孟晓美会去哪里呢? 郝菲正一个人着急,突然门响了,孟晓美竟然若无其事的走外面走了进来。 郝菲惊讶的看着孟晓美,可是孟晓美根本没有看郝菲,只是低头一边换鞋,一边对郝菲说道:“小菲啊,你看看,外面又下雨了。 好在我跑得快,要不又挨浇了。 看来这几天,都要带伞了。” 说着,还抖了抖头发上的雨水。郝菲看得傻了,她怎么弄不明白孟晓美是怎么出去的。 而且现在回来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她一直以为孟晓美是那天晚上吓到了,所以才不正常。 可是现在她真是觉得有点问题了。 可是孟晓美根本就没看她,换了鞋,直接就进了厨房。 声音在厨房响起:“小菲,今天我给你做好吃的。做你最爱吃的烧茄子。” 郝菲一下子从沙发上跳了起来,跑到了厨房。 呆呆的看着孟晓美。 孟晓美笑盈盈的抬起头,也看着郝菲:“你怎么了小菲,不舒服?” 郝菲摇了摇头,问道:“小美,你刚才做什么去了?” 孟晓美笑了笑:“我才下班,加班了,出了车祸,来了好几个危重病人,叫我回去加班。” 郝菲仔细地看着孟晓美,孟晓美好像真的记不起来,而且看起来孟晓美的气色好了很多,不像刚才的脸色那么苍白。 郝菲小心地问道:“那么多人受伤,血库里的血够吗?” 孟晓美笑了笑,一边切菜,一边说道:“不够,ab型的就不够。刘大夫和张姐都献了血了。” 郝菲追问道:“你没献血吗?” 孟晓美摇了摇头:“没有啊,我的血型不缺。要是缺的话,我也会献的。” 郝菲对这孟晓美笑着点了点头,并没有再说什么。 吃过了晚饭,两人看了一会儿电视,早早就睡了。 郝菲看着对面睡的恬静的孟晓美,心中暗想:想不起来就想不起来吧! 好了就好。 郝菲不希望孟晓美再回到原来的状态,那状态让她很不喜欢,她很为孟晓美担心。 郝菲轻轻地爬起床,来到孟晓美的身边帮助孟晓美整理了一下她的“降魔杵”,又看了看孟晓美,才回到自己的床上。 可是就在郝菲转身的时候,孟晓美的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第八章 太阳透过窗帘的缝隙,射了进来。 这可是这一段时间少有的阳光。 郝菲眯着眼睛看着那阳光,伸了一个懒腰。 可是在她转头的时候,却发现孟晓美的床上已经没有人了。 郝菲跳下了床,在屋子里面找了一圈,可是没有孟晓美的影子。 可是再看看孟晓美的床上,被褥叠得好好的,好像根本就没有人睡过。 郝菲又跑到门口,门口也没有孟晓美的鞋子。 郝菲一屁股坐在自己的床上,有点迷茫。 难道昨天孟晓美没有回来?可是那烧茄子是那么的好吃。 要是孟晓美回来了,那么她又跑到哪里去了呢? 郝菲坐了好一会儿,还是没有想明白,可是已经彻底的醒过来了。 洗漱了一下,换了身衣服,出门了。 郝菲一路小跑到了医院,直接跑到了孟晓美的岗位上。 可是孟晓美没在,郝菲找到了刘大夫,可是刘大夫也没有看见孟晓美。 郝菲叹了口气,有四处寻找起来,终于在太平间的一个角落里看到了蜷缩成一团的孟晓美。 郝菲慢慢走近孟晓美。 孟晓美两手抱着头,哆嗦成一团,显然是害怕到了极点。 郝菲站在了孟晓美的身边,不管怎么说,找到自己的朋友了,可是孟晓美并不知道郝菲就在她的身边,依旧好像一个小鸡一样,蹲在那里哆嗦。 郝菲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走过去,轻轻地拍了一下孟晓美。 孟晓美一惊,猛地抬起头,双眼十分的迷离,看了好久,终于站了起来,说道:“小菲,真的是你吗?” 小菲心中一动,眼泪在眼圈中打转,一把搂住孟晓美:“小美,你在这里做什么?” 孟晓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我走不出去了,转来转去就在这里。” 郝菲赶紧把孟晓美扶了起来,拉着孟晓美跑出了太平间。 一直跑到了医院大院子里的一个大树下的石头凳子上。 这里沐浴着阳光,孟晓美不那么害怕了。 郝菲眯着眼睛看着孟晓美,直到孟晓美那煞白的脸上慢慢出现了红晕。 郝菲才拉着孟晓美的手问道:“小美你怎么会跑到那个地方去的?” 孟晓美叹了口气,说道:“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昨天我们抢救伤员,后来我又献了血,在休息室休息了一阵以后,我竟然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我想医院离家并不远,就自己回家。 我记得我走出医院的大门,沿着小路往家走得。 明明走的是回家的路,却不知道为什么走到了太平间。 而且在里面转了一晚上,可是就是出不来。 要不是你来找我,我还出不去呢?” 听了孟晓美的话,郝菲愣住了:怎么会这样?昨天明明是我和小美一起回的家,可是小美的描述竟然没有这一段,这是为什么呢? 而且她记得孟晓美是献了血的,可是昨天孟晓美回来的时候,提到自己并没有献血,可是今天她又说自己献血了。 究竟是自己在做梦,还是孟晓美在做梦。 现在,连郝菲也糊涂了。 孟晓美看着郝菲在发呆,轻轻地摇了摇郝菲的手:“小菲,你怎么了?在想什么呢?” 郝菲这才回过神来,看了看孟晓美,她硬是把已经冲到嘴边的问题咽了回去。 他真的不敢把这些问题,再提出来,那样恐怕孟晓美会更加纠结。 郝菲笑了笑,故意说道:“没什么,我在想你做的烧茄子很好吃!” 孟晓美笑了笑:“你喜欢,一会儿我做给你吃啊?” 郝菲看了看孟晓美得神色,好像确实想不起来昨天已经做过烧茄子了。 郝菲心中的疑惑更深了。 两个人坐在那里聊了很久,沐浴在这难得的阳光中很舒服。 尽管耗费的心中充满的疑惑,可是看到孟晓美那么高兴,郝菲也感到很开心。 两个人正聊得高兴,孟晓美突然不说话了,停了一会儿,孟晓美站了起来,对郝菲说道:“小菲,你还记得‘悟化大师’的话吗?” 郝菲点了点头,孟晓美继续说道:“她说要我找到那个人,我昨天抢救的人中,就有那个人,现在不知道怎么样了!” 郝菲一愣,莫非这就是缘分?随即问到:“他伤的重吗?” 孟晓美点了点头:“很重,颅骨和肋骨都有折断,而且大量出血,我得去看看他!” 说完,孟晓美转身向大楼走去。 郝菲想了想也跟了上去。 孟晓美跑到了icu病房外面,看着里面躺着的那个男人,小声地对身边的郝菲说到:“就是他,它就是我看到的那个人!” 郝菲很想看看那人的样子,可是由于脸上也有伤,还蒙着纱布所以郝菲看不见那人的样子。 这时候,一个护士走了出来。 孟晓美拉住那个护士,指了指里面的男人问到:“他怎么样了?” 那护士看了看孟晓美,说道:“多亏了你献的血,现在还行,不过刘大夫说还是没过危险期。” 孟晓美皱了皱眉头:“知道叫什么名字吗?” 那护士摇了摇头:“不知道,没找到身份证明,也没有来家属。 已经通知警方了,还没找到他的家人呢!” 孟晓美叹了口气,郝菲拉了拉孟晓美的衣袖:“走吧!小美。你也一宿没睡了,回去休息休息吧!” 孟晓美又看了看两眼,才跟着郝菲走了。 第九章 回到家中,孟晓美还是闷闷不乐。 对郝菲说道:“希望他快点好起来,能和我一起去‘悟化’大师那里去。 这样事情就解决了。” 郝菲点了点头,安慰道:“会的,会好起来的。他的血管里还留着你的鲜血呢,一定会好起来的。” 孟晓美叹了口气,走进了卫生间。 郝菲在客厅,一边给自己倒了杯水,一边对孟晓美说道:“小美啊,你别忘了,一定要带着那个‘降魔杵’!” 可是却没有孟晓美的回答,郝菲以为孟晓美没有听到,也没有再说下去。 正要喝水,突然卫生间里传来一声尖叫。 那声音是孟晓美的,郝菲把水杯放到茶几上,就跑到卫生间里去了。 卫生间中,孟晓美坐在马桶上,惊恐的指这对面的墙上。 郝菲问道:“小美,怎么了?” 孟晓美没动,指着对面墙的手指微微颤抖着。 好半天才说到:“小菲,你看看那面墙。” 郝菲向孟晓美指着的地方看了看。 那不过是一面白墙,上面有些水渍形成的黄色的印子,卫生间里有这样的印子并不奇怪,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郝菲有点纳闷:“没什么阿,不过是墙和黄印子。怎么了?” 孟晓美依旧是那个惊恐的表情,说道:“你再好好看看,那印子像不像一个人脸?” 郝菲又转过头去,仔细看了看,那黄色的印子确实像一个人脸,再仔细看看那个人脸很是生动,而且那张脸上的嘴巴微微的张着,带着诡异的笑容。 郝菲的心也一动,实在是太像了。 怎么会这样? 郝菲还没有想清楚,孟晓美又说道:“小菲,那个下雨的夜晚,我看见窗子上的脸,就是这张脸。 不过是眼睛,嘴巴和鼻孔都在流血。 就是这张脸,我在步行街看到的那个人也是这个样子,我们刚刚去看得那个还在icu里的那个人就是这个样子的,” 说到这里,孟晓美浑身都在颤抖。 郝菲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以前只是孟晓美再说。 可是从昨天开始似乎她也在经历着这些可怕又奇怪的事情。 而且眼前这黄色的印子形成的脸是清清楚楚地在他眼前的。 郝菲也感到后被一阵发凉,说不出话来了。 两个人就这样了愣了好久。 还是郝菲先反应过来了。 对孟晓美说道:“小美,你快把裤子提上,我们出去坐吧?” 孟晓美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裤子还没有提上,颤抖着提上裤子,跟着郝菲回到了客厅。 两个人坐在沙发上,郝菲拉起孟晓美冰凉的双手,郝菲好像在一个噩梦中,难以置信的问道:“小美,你真的看清楚了,墙上的那张脸,就是你见过的那张脸?” 孟晓美无力的点了点头,眼中闪出惊恐的光。 郝菲看得有点心疼,没有再追问下去。 两个人就这样坐了很久,孟晓美突然站起身子,又跑回到了卫生间,郝菲也赶紧跟了上去。 孟晓美回到卫生间,看着那个墙上的脸。 看了一会儿,竟然笑了。 郝菲皱了皱眉头:“你没事吧,小美?” 孟晓美摇了摇头:“没事,既然是这样,不能躲避,那就这样吧!” 看着孟晓美一脸的释然,郝菲感到很奇怪,孟晓美看了看郝菲的表情:“我没事的,真的没事了,再说不过是墙上的一个印记,又能怎么样呢?” 说着孟晓美向厨房走去,一边走一边说道:“小菲,你不是想吃烧茄子了吗? 我现在就给你做,呵呵,你可要多吃点。” 郝菲想起了昨天的烧茄子,和昨天的孟晓美,心中升起一种诡异的感觉。 支吾的答应着,又回到了客厅。 吃了晚饭,孟晓美早早就上了床,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这回轮到郝菲睡不着了,郝菲看着熟睡的孟晓美,脑子里面闪过了这两天的一幕一幕。 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郝菲百思不得其解,想着想着,不知不觉地也睡着了。 迷蒙中,感到孟晓美起床了。 郝菲迷迷糊糊的没有睁眼睛。 懒懒的问道:“你做什么小美?” 孟晓美的声音也是懒懒的:“我去上厕所。” 郝菲不以为意,翻身继续睡去。 突然,又是一声惊叫,从卫生间传来。 郝菲激灵一下子坐了起来。 跳下床,跑向卫生间。 卫生间中孟晓美指着墙上的印子,张大了嘴巴。 又是因为那个印子,郝菲抱住孟晓美:“别怕,小美,你不是已经见过这个印子了,没什么可怕的!” 可是孟晓美挣脱了郝菲的怀抱,指着墙上的银子说道:“不是的,小菲,你看看那个印子,已经不清楚了。 而且嘴巴和鼻子还流出血来。” 孟晓美抬头看了看那个印子。 很是奇怪,下午还十分清晰的那个人脸的印子,现在竟然变得模糊不清了。 而那人脸的嘴巴和鼻孔都有水渍,真的好像流出的鲜血,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孟晓美海在一边失神的自言自语道:“就是这个样子,和那个雨夜的样子一样。好恐怖。” 郝菲把孟晓美扶出了卫生间,回到了房间。 孟晓美刚一坐下,马上又弹了起来。说到:“不对,我要回医院,看看那个男人。” 郝菲赶紧阻拦:“小美,这么晚了,别去了,要看明天再看吧!” 孟晓美却摇了摇头,一边换衣服,一边说道:“我要是不去看看,我这一宿都不会安生,我还是去看看。” 郝菲知道不可能阻拦孟晓美,也赶紧换了衣服:“我跟你一起去。” 孟晓美本来不想麻烦郝菲,可是看到郝菲那坚定的眼神,也没再说什么。 两个人走出了房间。 第十章 已经是下半夜了,医院门廊的灯惨白而耀眼。 门边的树影,在灯光中轻轻的摇曳。 夜晚的凉风,夹杂着潮气迎面吹来,还带着淡淡的海水的腥味。 惨白的灯光把两个人的身影拉得很长。 四周静悄悄的,只有两个人的脚步声。 走廊中也是空空荡荡的,完全没有白天那繁忙的景象。 水磨石到地面反射着白炽灯的光芒,加上四周的雪白的墙壁,让人看着很不舒服。 两个人不禁把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默默的相互壮着胆。 两个人从药局侧面的楼梯上了楼,一直来到三楼的icu病房,这里和下面不同,一派繁忙的景象,几个人护士进进出出的在忙碌着。 看见两个人都是笑一笑,点点头,没有人停下来和两个人说话。 显然,icu里的病人有危险。 郝菲感到孟晓美紧紧握着自己的手渗出了汗水。 两个人又来到大玻璃外面,向里面看去。 果然,两个人医生站在那个缠满纱布的男人床边,做着检查。 孟晓美趴在玻璃上,默默地念叨着:“你一定要挺过去,一定要好起来。 你还要和我去找‘悟化’大师呢!” 这时候,一个医生回头,对身边的护士说到:“快,上起搏器,病人有危险。” 那个护士跑了出去。 一会儿起搏器被推了进来。 起搏器在那男人的身上,发出怦怦的声音,孟晓美的心也跟着起搏器起伏。 抓着郝菲得手也不觉的又加了一把力。 看着那拉成直线的心电图,孟晓美的心都要跳出来了。 终于,过了一阵,心电图上面出现了起伏。 这一阵,对于孟晓美来说,好像几个世纪,看到了那心电图上的起伏,孟晓美也松了一口气,竟然感到一阵虚脱。 医生走了出来,孟晓美迎了上去:“徐大夫,这个患者怎么了?” 徐大夫摘下口罩,看了看孟晓美:“哦,病情有点反复,刚才很危险,现在好点了。哎?你认识他?” 孟晓美摇了摇头:“不认识,不过我给他献了血,关心一下。” 徐大夫笑了笑,可是马上又严肃地说道:“他真的很危险!” 看着徐大夫走远的身影,孟晓美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两个人又看了一会儿,知道那个男人度过了危险期,才离开了icu区。 回去了路上,两个人走得很慢。 走出了医院的大门,外面的天已经蒙蒙亮了。 凉爽的风让两人精神起来。 郝菲突然问道:“小美,你怎么知道那个印子模糊了,那个男人就会有危险?” 孟晓美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只是那时候的一种感觉。 我也觉得很奇怪,可是这两天的事情,都这么奇怪,我也见怪不怪了。” 两个人回到家中,一气跑到了卫生间中,卫生间墙面的那个人脸的印子,又清晰起来。 孟晓美吁了一口气,好像很放心的样子,笑着离开了,躺在了床上,又睡去了。 孟晓美是始终不能安心,上班的时候,不时地跑到icu病房去看看那个男人的情况。 可是那个男人始终没有醒过来,而且也没有找到家属。 其间也出现过几次的病危情况,每次出现病危的时候,她们家中的卫生间上的印子就会变得不清晰,好转了以后,那印子就会变得很清晰。 看那个印子已经成了孟晓美每天的功课,她祈祷着那个男人快点好起来,可以和自己一起去那个“悟化”大师那里,那样事情就都结束了。 郝菲看着孟晓美这个样子,有点担心,可是毕竟孟晓美的精神好多了,也不再看见那么多可怕的事情了。 郝菲也放心不少,她也相信“悟化”大师,给的“降魔杵”起了作用,也相信,最后“悟化”大师会把这件事情解决的。 这一阵子风平浪静,医院里面的工作也不是很忙,更难得的是天气好得出奇,阳光明媚,可是并不是很热。 看着外面的阳光,和郁郁葱葱的树木,孟晓美心情很好。 刚刚给一个病人输了液,孟晓美收拾好东西,准备扔到垃圾箱里面。 这时候,一个下了班的病房护士,跑到了这边,和董环在护士站聊天。 那个护士说到:“小环,你知道吗?我们icu丢了一个人!” 董环很惊讶:“丢了一个人,谁丢了?患者?你们那里的患者还有能走动的?” 那个护士点了点头:“唉!就是患者。昨天还躺在哪里呢!可是今天早上就不见了。你说怪不怪?” 董环笑了笑:“有什么奇怪的,一定是不想付医药费,偷偷的跑掉了。” 那护士摇了摇头:“那人一进来就找不到家属,到现在还不知道叫什么名字。 病情很严重的,一连下过几次病危通知。 这样的人怎么会不见了呢?” 董环想了想:“哦!你说的这个人我有点印象,是不是上次下大雨那天晚上车祸送来的,后来做手术的时候,血不够用了,我们还有人给他陷过血?” 那护士点了点头:“对,就是那个人!” 屋里收拾东西的孟晓美听得清清楚楚,心中就是一动:她们两个人说的,是不是那个人? 孟晓美放下了手里的东西,走到屋外。 可是那个护士已经走了。 孟晓美决定去icu病房看一看。 于是对董环说道:“小环,你盯一眼,我出去一趟,马上就回来。” 董环点了点头:“去吧!” icu病房还是很忙碌,孟晓美透过大玻璃看了看那人原来躺着的床位,可是现在已经空空如也了。 看来那个护士说的是真的。 孟晓美找到一个相熟的护士,聊了两句,真的和那个护士所说的是一样的。 今天一早上,这个人就不见了。 全医院都已经找过了,可是并没有找到。 现在已经报警了。 孟晓美突然感到有点失落,默默地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岗位上。 董环看着孟晓美失魂落魄的样子,问到:“小美,你到哪里去了?怎么回来就这个样子了?” 孟晓美勉强地笑了笑,敷衍道:“没什么,没什么?” 第十一章 好不容易捱到了下班,孟晓美匆匆的回到了家中。 郝菲今天是休息的,可是并没有在家中。 孟晓美连鞋子都没有脱,径直的跑到了卫生间,去看那个印记。 那个印记十分的清晰,孟晓美从来就没有见过那个印子这么的清晰。 孟晓美松了一口气,既然这个印子这么清晰,那个人应该没事,可是他跑到哪里去了呢? 孟晓美回到门口,脱了鞋子,坐到了客厅的沙发中。 夕阳照进了客厅,给客厅里面增添了一抹金色。 孟晓美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水,看着水蒸气在金色的阳光中蒸腾。 就这样呆呆的看着,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从卧室中传来声音。 那声音是人在床上,翻身的声音。 孟晓美从沉思中惊醒过来,下意识地看了看门口的鞋子,门口只有她的鞋子,没有郝菲的鞋子,郝菲没有回来,那么是谁在卧室中? 想到这里孟晓美站了起来,向卧室走去。 卧室的门关着,孟晓美趴在门上,轻轻地把门嵌开了一道缝,向里面看去。 这才发现自己的床上的被子已经被打开,里面好像躺了一个人。 孟晓美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谁呢?会事谁呢?会不会又看到那些可怕的事情。 可是总归要看一看,孟晓美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情绪稳定一下。 又拿起了门边的拖布。 轻轻地推开了门蹑手蹑脚的走进去。 孟晓美一踏进房间里,就听到了轻微的均匀的呼吸声,那是人睡熟了的声音。 可是她知道,这个声音绝对不属于郝菲,因为郝菲的声音她太熟悉了。 孟晓美走到了床前,看到一个蓝白道的衣角从蒙着的被中露了出来。 那种衣服孟晓美是最熟悉的,那是医院中病号穿的衣服。 孟晓美伸出拖布杆挑起了被子。 突然,外面传来了声音。 孟晓美吓了一跳,手一抖,刚刚挑起的被子又掉落回去。 可是床上的人并没有被惊醒,孟晓美赶紧退了出去。 郝菲回来了。 一进门就看见拿着拖布的孟晓美。 惊讶地问道:“你在干什么,小美?” 孟晓美做了个噤声的动作,跑到了郝菲的身边,把事情告诉了郝菲。 郝菲也吓了一跳,跑到了厨房拿了一把菜刀,声音带着颤抖的对孟晓美说道:“这个才管用,走!” 两个人又蹑手蹑脚地回到了房门前。 郝菲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尽量的平静下来。 可是孟晓美还是看到,郝菲拿着刀的手在微微颤抖。 两个人走进屋子,又听到了被子下面那人的轻轻地均匀的呼吸声,好像睡得很熟。 两个人更加紧张了,孟晓美不住地擦着头上冒出的汗水。 就在两个人靠进了那个人的时候,那人突然,翻了个身。 两个人都吓了一跳,手中的菜刀和拖布都掉在了地上。 很大的声音。 两个人还没有反应过来,那人竟然坐了起来。 惊恐的看着两个人,用一种奇怪的强调叫道:“你们,你们要干什么?你么是谁?” 这也是郝菲和孟晓美想问那个人的,可是没想到却被那人抢先问了出来。 但是两个人看着那个人,都惊呆了。 因为,眼前这张脸两个人实在是太熟悉了。 因为她们近来几乎每天都要面对这张脸。 那就是出现在他们两个卫生间中让孟晓美牵挂着的脸,也是那个雨夜中出现在窗外,吓着了孟晓美的脸。 也是孟晓美一直等待着他醒来的那张脸。 孟晓美愣住了。 就那样愣在那里。 半张着嘴,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还是郝菲先反应过来,马上捡起了掉在地上的菜刀,当在自己和孟晓美的前面:“应该我问你是谁吧? 你怎么跑到我们的屋子里来了?” 那人也愣住了,一掀身上的被子,跳下了床。 郝菲和孟晓美吓得退后了一步,郝菲把菜刀又往前伸了伸:“你,你,你要干什么?” 那人挠了挠头,看了看四周。 皱起了眉头。 两个人看那个男人不说话,孟晓美怯生生的问道:“你到底是谁? 你是不是在医院里面的那个人?” 听到孟晓美说话,那个人看了看孟晓美,慢慢的空洞的眼神,竟然变得热烈起来,似乎认识孟晓美,可是热烈的眼神马上又熄灭了,取而代之的又是疑问的眼神。 那样子好像是又想不起孟晓美是谁了。 郝菲也注意到那人地反映了,于是又问了一句:“说你呢!到底是谁?” 那人摇了摇头:“不对阿,我记得我睡觉的时候,这里不是这样的?” 那人这摸不着头脑的回答,让郝菲和孟晓美更摸不着头脑。 可是那人说话的腔调,实在是很奇怪。 郝菲又问了一遍:“快说,你到底是谁?” 那人在地上转了一圈,一屁股坐到了床上:“我也想不起来了!” 说着看了看孟晓美,突然说道:“你说我是谁?” 孟晓美被他突然的问话弄愣了,摇着头说到:“我怎么知道你是谁啊?” 那人皱了皱眉头:“可是我觉得你认识我,我们好像在哪里见过。 你真的不知道我是谁?” 虽然这两句话说的莫名其妙,可是这话竟然说到了孟晓美的心里面。 孟晓美小声地说道:“前几天,下大雨的那晚,我在窗外见过你!” 那人想了想:“下大雨?什么时候下过大雨?我怎么不记得。我的脑袋好像一片空白,什么记忆都没有,只是,只是。” 说着又抬起头,目光直直的看着孟晓美:“只是觉得你很眼熟,你真的不知道我是谁?” 第十二章 这个问题孟晓美也想知道答案,可是孟晓美确实见过两次这个人。 孟晓美说到:“大雨的第二天中午,我在步行街见过你。” 那人还是一脸的茫然,挠了挠脑袋:“步行街,什么步行街,那是什么?你就直接告诉我,我是谁不就得了!” 孟晓美叹了口气:“我真的不知道你是谁,我只是见过你两回,我们都没说过话啊!” 这时候,郝菲捅了捅孟晓美:“小美,你别他废话了,你没看出来吗! 他好像失忆了,一定是受伤的后遗症。” 孟晓美叹了口气,原本以为可以和他说明清楚,然后一起去找悟化大师,解了这件事,可是现在这人变成这副模样,怎么能把这件离奇事情说明白呢? 孟晓美也坐到了床边上。 一幅呆呆的神情。 郝菲左看看那个人,右看看孟晓美,两个人都是一副呆呆的表情。 郝菲一时间也没了头绪,这事情本来就奇怪,孟晓美这一阵子的遭遇更奇怪。 可是现在当事人又变得这一副痴痴傻傻的样子,看来肯定是说不清楚了。 猛地郝菲好像想起了什么,向外面跑去,一直跑到大门口,看了看门锁。 那门锁完好无损。 没有撬压过的痕迹。 郝菲又跑回到屋子里面,察看了几个窗户,也都完好无损,而且,这里是四楼,想从下面爬上来也是很难的。 看了一圈,郝菲又回到了屋子里,孟晓美和那个男人竟然,还是那副傻傻的模样,各自发着呆,完全没有理会郝菲的进进出出。 郝菲拉了拉孟晓美,想说点什么。 可是孟晓美被郝菲突然的举动弄的一惊,竟然叫了出来。 这一叫,倒把郝菲想说的话,吓了回去。 而且那个男人好像也被惊动了,都楞楞的看着孟晓美。 孟晓美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反应有点过了,赶紧不好意思地说到:“对不起,小菲,吓到你了。” 也同样抱歉的看了看那个男人。 郝菲摇了摇头,表示没什么。 那个男人还是双眼空洞,一脸的迷茫。 郝菲看了看那个男人说道:“小美,我们不能把他留在这里啊! 我们应该把他送回到医院里!” 孟晓美想了想,也觉得郝菲说得很对。 不由得点了点头。 郝菲站起身,对那个男人说到:“好了,我不管你是怎么进来的,可是你得回医院去。你不能在这里!” 那个男人看了看郝菲:“可是我怎么什么都想不起来呢。我为什么要回医院去?” 郝菲用很温和的口气说道:“你遭遇车祸,受了伤,我想你大概是伤了脑子,所以那些事情都想不起来。你要回到医院,继续治疗,等治好了,你就会响起来了。” 那个男人一听,酸根眼放出神采:“真的,治好了就能想起来了?” 郝菲肯定的点了点头,那男人又看了看孟晓美,孟晓美也点了点头。 那个男人笑了:“好啊,你帮帮忙,送我回去。谢谢你们了!” 两个人把那个男人送回去了,很多医生和护士都很奇怪,这个男人是怎么出去的,又为什么大家找都找不到,却被孟晓美和郝菲找到了。 两个人当然也没有和大家说清楚,只是含糊地说是在外面碰到的。 尽管大家都将信将疑,可是也没人说出来什么。 两个人回到家里,面对面地坐着,好半天都没有说话。 终于还是郝菲打破了沉默:“这个男人是怎么进来的呢?” 孟晓美皱了皱眉头,却没有说话。 郝菲继续说道:“我看了门锁,和窗户都没有被撬过的痕迹,我们这里是四楼,要想爬上来也和困难,何况他的伤还没有好,真是奇怪,这家伙是怎么进来的。” 一直不说话的孟晓美终于说话了:“小菲,你相信吗?这个世界有一种神奇的力量吗?” 郝菲愣住了,他没想到孟晓美会说出这样的话:“神奇的力量?什么神奇的力量?” 孟晓美略一踌躇,说道:“我也说不清楚,就像最近很多的事情都说不清楚。” 郝菲抬起头看了看天花板,喃喃的说道:“是啊,这几天确实发生了很多神奇的事情。” 孟晓美点了点头:“我看到了什么,就不说了,只说我俩看到的。 在悟化大师那里,我们看到的水滴在桌面上的反应,还有就是卫生间的那个印记。 再到今天真的看到了这个人。 哪一件事情不神奇呢?” 郝菲好像也有所感悟,这一阵子确实很多奇怪的事情,一件又一件,还没来得及详细的捋顺一下,都是因为怕孟晓美承受不了,可是现在看看孟晓美好像已经坚强起来,郝菲当然也想捋出个头绪。 定了定神,对孟晓美说道:“一切事情总会有个原因的,慢慢我们都会清楚。” 孟晓美眼光直直的看着窗外,点了点头,可是那神情,很难说清楚,她有没有听到郝菲说的话,可是郝菲却自己打定了主意,要把这些事情查清楚。 第十三章 晚上,孟晓美睡得很甜,不时地发出梦呓。 可是郝菲却失眠了,她必须要整理出一个头绪:所有的事情好像症结都在与那张脸,而那张脸的主人,就是那个不知所谓的男人,要想弄清楚这些事情,恐怕必须要先弄清楚那个男人,首先就是弄清楚他的身份。 打定主意,郝菲觉得一身的轻松,侧身看了看熟睡中的孟晓美,小声地说道:“小美,你放心吧,我一定会查清楚这些事情的。” 说完,郝菲翻过身,睡着了。 可是双眼紧闭的孟晓美,突然睁开了眼睛,对着郝菲的背影,冷冷的哼了一声,眼中竟然满是仇恨的光。 第二天,郝菲休息,没有和孟晓美打招呼,就一个人查开了。 先是来到了已经转到了普通病房的那个失意的男人那里,可是没有什么收获,那个男人前言不搭后语的根本说不清楚。 郝菲一见没什么收获,想起了自己在市刑警队的同学严冬来了。 给严冬打了个电话,严冬也知道这件事情。 因为那场车祸很严重,死了好几个人,那个男人所在的小轿车里也死了一个人。 不过那辆车是外地车牌子,还在调查中。 郝菲只好拜托严冬,一旦有什么消息,通知她一下。 一切就是这样了,郝菲还是不甘心,突然,她的眼前一亮,既然“悟化”大师那么灵验,而且好像也有帮助孟晓美的意思,不如找找他,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 这个时候,郝菲也不管什么迷信不迷信了,反正有办法弄清楚真相就行。 郝菲赶紧坐车来到了城西的大庙,刚才还晴朗的天空,又阴沉了下来。 郝菲抬头看了看天空,不禁摇了摇头。 看来又要下雨了,这雨看样子还小不了。 郝菲加快了脚步,就在要进到山门之前,天已经阴沉得好像黑锅底,就和晚上一个样子。 庙里不少地方已经点起了灯火。 可是庙中的大院子还是很黑暗。 也没有什么人。 郝菲摸索着走到了一处回廊。 这时候,与开始噼里啪啦的下了起来,雨点很大,砸在地上冒起烟。 庙宇的房顶上也传来声音。 那声音大得吓人,好像天上掉下来的不是雨滴,而是一个个的铁豆子。 郝菲突然感到有点害怕,这里一个人都没有,四处又是漆黑漆黑的,郝菲想赶紧找个人问问,只好继续摸索着前行。 一个房间的门打开着,里面传出浓重的焚香的气味。 郝菲向里面看去,两根摇曳的蜡烛的光影中,一尊菩萨像宝相庄严。 可是里面去一个人都没有。 郝菲又仔细看了看,确实没有人,只好向后面走去。 已知绕过大殿,走到一个角门。 角门是木制的,很是厚重,不过打开着。 郝菲看了看里面,里面好像是一个院子,大概是僧人休息的地方,可是里面没有遮挡,大雨路在院子里,已经汇成一条条的小溪,流向排水口。 郝菲有点踌躇,不知道该不该进去,那雨实在是太大了。 正在踯躅之间,突然,一个身影从门后闪了出来,郝菲心理毫无准备,吓了一跳。 差点叫了出来。 可是借着,一点微弱的光,看清楚了,那是一个僧衣,光头的人。 应该是个僧人。 郝菲抚了抚胸口,让自己的心平复下来。 那个僧人低着头,郝菲看不清他的脸,更加看不清他的表情,可是他的声音却没有一点喜怒:“女施主,里面是僧舍,您恐怕不方便进去。” 郝菲略一平静,说道:“大师,我想找你们庙上的一位,叫做”悟化“的大师请……” 郝菲的话还没有说完,那个僧人慢慢的抬起了头,黑暗中,郝菲可以看见那僧人的眼睛,眼中是一种奇怪的光芒。 郝菲硬生生地把后半句咽了回去。 惊慌的看着那个僧人。 僧人眼中的表情一闪即逝,又声音平静地问道:“你找他有什么事?” 郝菲退了一步,和僧人之间拉开了距离。 才说道:“我想找他帮我看看,指点一下迷津。” 那僧人皱了皱眉头,又用奇怪的眼神看了郝菲一眼:“你找他算过?” 郝菲点了点头:“是啊,前不久我和我的一个朋友,来这里找过他。” 那僧彻底的抬起了脸,脸上的表情极其复杂,这时候,天空突然闪过一道闪电,郝菲浑身一颤,接着就是一声炸雷。 郝菲除了看清楚那僧人一脸复杂的表情,也看到那僧人的嘴巴动了一下,好象说了些什么。 可是那雷声震的郝菲耳朵嗡嗡直响,根本没有听见那僧人说的话。 等郝菲回过心情,想向僧人问清楚,那僧人竟然转身走进了角门,还把门顺手关上了。 郝菲自然不甘心,死命的拍着那个角门,可是满世界都是暴风骤雨的声音,郝菲的声音都被淹没了。 终于,郝菲拍累了,停住了手。 看着外面瓢泼的大雨。 无奈的坐在了地上。 突然,一声刺耳的吱呀声,在这哗哗的大雨声中格外清晰,那角门又打开了,郝菲赶紧站了起来,刚才那个僧人走了出来。 看到郝菲那表情有点意外:“女施主,你怎么还在这里?” 郝菲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大师,你刚才最后的那句话,我没有听到,你说的是什么呢?” 那僧人顿了顿,看了看郝菲,叹了口气,摇摇头说到:“我说的是,‘悟化’大师,已经圆寂三年了。” 郝菲立时愣住了,这怎么可能,那天,是她和孟晓美一起与“悟化”大师相遇的,现在这个僧人竟然说“悟化”大师已经死了三年了,这让郝菲无论如何也不能相信。 郝菲抱着一线希望追问道:“我说的是‘悟化’大师,就是只剩下半边脸的‘悟化’大师。” 那个僧人点了点头:“不错,我们的庙在三年前发生了一场大火,‘悟化’大师确实被烧了只剩下半张脸,也正是因为如此,大师才不治而亡,施主,你还是请回吧!” 郝菲还是不敢相信:“可是那天,我和我的朋友……” 那僧人没有等郝菲说完,就选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施主,别要再说了,这里是佛门清静之地,你要是没有别的事情,还是请回吧!” 郝菲只好闭上了嘴巴,那僧人一闪而过,向大殿走去,只剩下郝菲一个人呆在那里。 第十四章 郝菲感到不寒而栗,难道“悟化”大师真的在三年前就已经圆寂了? 那么她和孟晓美看见的又是谁? 难道是“悟化”大师的灵魂? 而且为什么那个“悟化”大师可以算出那个男人的脸? 这一连串的问号,让郝菲百思不得其解。 郝菲迷迷糊糊的走出了山门,说也奇怪,那瓢泼般的大雨竟骤然停了。 可是天空依旧阴沉,乌云黑压压的盖在头上,让人感到透不过气。 郝菲出了山门,叫了一辆出租车,带着满脑子的疑问回到了家里。 时间不过是下午的三点半,可是阴沉得吓人。 郝菲回到了家中,家中也是一片漆黑。 郝菲换掉了被大雨淋湿的衣服,感到有点累,没有开灯,靠在了客厅的沙发中。 一阵疲劳袭了上来,郝菲靠着沙发睡着了。 孟晓美早上醒来,郝菲已经不知道去哪里了。 孟晓美心中很是烦躁,脑袋又昏昏沉沉的。 可是要上班,没办法强打精神出了门。 她不知道为什么,可是从心理面排斥郝菲。 有时突然很是讨厌郝菲,好像郝菲使自己的仇人。 可是,平静的时候,又很明白,郝菲是自己最好的姐妹,孟晓美时刻的在提醒自己,这些都是幻象,都是自己心中的魔魇造成的。 只能紧紧地握住脖子上的“降魔杵”希望自己可以清醒。 又是忙碌的一天,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病人好像特别多,孟晓美从上班开始,就没有闲过,这反而让她感到好受一点,忙碌起来,脑子里面就空空的,不去想那些奇怪和可怕的事情。 终于午休了,孟晓美好不容易才抽出空来去吃饭,当她走到大门口的时候,传达室的张大爷叫住了孟晓美:“小美啊!有你一封信,郝菲带给你了吗?” 孟晓美对张大爷笑了笑:“我今天还没看见郝菲呢!” 张大爷说到:“昨天就拿走了,怕是没时间交给你呢,那封信上面都是洋文,你回家看看吧!” 孟晓美笑着点了点头。 走了。 孟晓美倒是没拿这件事当回事,吃过午饭,外面开始下起了大雨,天阴沉得吓人,孟晓美透过窗户,看了看天空,心中有点担心郝菲:不知道这丫头是不是带伞了,一大早上跑到哪里去了? 可是担心也没有,孟晓美只是想了想,又继续忙碌起来。 一直到了,晚上九点多,才闲下来。 这时候,外面的雨已经下得一蹋糊涂了。 孟晓美已经错过了晚饭时间,只好泡了一袋方便面。 坐在值班室的桌子前,孟晓美守着泡着方便面的饭盒,看着苍白的墙壁发呆。 孟晓美一旦闲下来,就会试图把这些日子以来发生的事情想清楚,可是她越是想把事情想清楚,却越是想不清楚。 孟晓美顺手拿起自己的手机,拨通了郝非的电话。 郝菲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了。 黑暗中手机在茶几上发着光。 郝菲拿起电话,上面显示来电话的是孟晓美。“小菲,你在哪里?” 郝菲看了看四周黑暗的空间,一边拿着电话跳到了地上,打开了客厅的灯。 一边说道:“在家呢!” 孟晓美“哦!” 了一声:“一早去哪里了?我起来都没看到你?” 郝菲心念一闪,自己的发现现在还不能告诉孟晓美,她才刚好点,要是知道这件事,恐怕会受不了。 郝菲笑了笑:“没什么,去看一个同学。 你怎么样?晚上吃饭了吗?” 孟晓美轻轻地说道:“还没吃呢,方便面还没有好,就像给你打个电话。” 郝菲听得出孟晓美的声音还不错,应给没有什么事。 刚要在说话,突然,电话那端传来孟晓美的一声惊叫。 接着又是啪的一声巨响。 郝菲吓了一跳,对着电话大声地叫起来:“小美,小美,你怎么了?你怎么了?” 可是电话却没有声音。 郝菲焦急起来,一边听着电话,一边向门口跑去。 可是刚到门口。 电话中又传来孟晓美的声音:“对不起,小菲,我被饭盒的盖子烫了一下,把电话掉地上了。” 郝菲这才舒了一口气:“你倒是小心点阿,可吓死我了。” 孟晓美笑了,撒娇地说道:“就你对我最好了,没有你我怎么活啊!” 郝菲也笑了:“好了,别肉麻了,快点吃饭吧!” 郝菲放下电话,开始认真地思考起来。 如果那个僧人说的话是真的,“悟化”大师早就死了,那么自称是“悟化”大师给他们两个算命的人又是谁呢? 难道真的是“悟化”大师的鬼魂? 一想到这里,郝菲打了一个寒颤,看了看空空荡荡的房子,感到有点不寒而栗。 不停地对自己说:“哪有什么鬼魂,一定是骗子。” 突然,郝菲眼睛一亮:“城西的大庙着火,还死了人,一定有备案,不如让严冬帮着查查!” 想到这里,郝菲拨通了严冬的电话。 严冬的声音在郝菲的耳边响起:“怎么了美女,这么晚了还找我?” 郝菲看了看表,发现已经快十点了,有点不好意思:“我没看时间,不打扰你吧?” 严冬笑了:“不打扰,反正我也是值班,有美女半夜打电话,也是一件幸事阿! 嘿嘿,不过我看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啥事情,说吧!” 郝菲赶紧向严冬询问了城西大庙的事情。 严冬想了想说道:“那里三年前确实着了一场大火,也确实烧死了一个僧人。 好像就是悟化,你问这个做什么?” 郝菲勉强地笑了笑:“没什么!就是好奇,问问!” 严冬却不以为意:“不愿意说就算了,不过你好像碰到什么事情了吧?” 郝菲沉吟了一下,说道:“是有点事情,一时也说不清楚,明天有时间见面聊吧!” 第十五章 郝菲早早就起来了,做了丰富的早餐。 早餐做好了,孟晓美也下班回来了。 孟晓美一见早餐,高兴地抱着郝菲:“你太好了,小菲。是给我做的吗?” 郝菲笑着点了点头:“当然了,慰劳你一下吗,辛苦一夜了。快点吃了,睡觉吧!” 两个人开心得吃了早餐,郝菲收拾了桌子,就出去了。 郝菲刚走,孟晓美就想起了传达室大爷说的信的事情,忘记问郝菲了。 也没在意,自己爬上床,睡了。 郝菲找到了严冬,严冬也是刚刚下了夜班,可是却没有一丝的疲态,神采奕奕。 郝菲和严冬找了一个咖啡厅,点了两杯咖啡。 郝菲一边搅动着咖啡,一边对严冬说道:“看你的样子不想一夜没睡啊?” 严冬耸了耸肩帮:“这两天治安很好,没什么事情,我值班也是可以睡觉的。 怎么样? 你昨晚就给我打电话,今天又一大早上来找我,不是只为了关心我值班的问题吧?” 郝菲笑了笑:“当然不是,我是有事情的。” 接着,郝菲就把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严冬。 严冬听完了郝菲的叙述,一下子来了精神。 不管怎么说,这件事情从前到后都十分的神奇。 严冬说道:“关于那个车祸的事情,我们已经了解了死者。 也就是司机的身份,可是你说的那个没了记忆的乘客的身份还没有搞清楚,因为那两车是租的。 换句话说,那个司机时开黑车的,所以那个坐车的身份还没有搞清楚。 我们也没有在他随身带的东西中,找到可以证明身份的证件。 我猜想,他应该是从外地来的,他的行李和证件应该留在某个酒店里。” 郝菲点了点头:“嗯,这个解释很好,这可以解释得通。我们这里不大,这人要是这里的,不可能这么长时间没人来认。 可是发生在我朋友孟晓美身上的奇怪的事情,是怎么回事! 最最奇怪的,就是那个什么‘悟化’大师,真的是他的鬼魂给我们算的命?” 严冬想了想:“你朋友身上的事情,也好解释。 总结一下,不过都是幻觉。 是不是你的朋友有什么精神系统的疾病呢?” 郝菲摇了摇头:“就算她有病,为什么她的幻觉都和那个男人有关系呢?” 严冬深吸了一口气:“这个的确很难解释,需要进一步接触。 不过那个‘悟化’大师的事情我昨晚查过。 确实已经死了。” 说着严冬从包里拿出了一个信封,说到:“这里面是那个‘悟化’死后的照片,看不看由你,别吓着。” 郝菲慢慢地拿起桌子上的信封,咬了咬牙还是打开了,不看则已,一看就倒吸了一口凉气。 照片上的“悟化”半边脸被火烧掉了,一个眼珠子挂在没有眼眶的眼窝中。 样子很是恐怖。 让郝菲倒吸一口凉气的倒不是这照片吓人,郝菲是学医的,这样的情况也见过不少,对于她来说,还不至于害怕。 让她倒吸一口凉气的是那个照片上的“悟化”和她见到的“悟化”一模一样。 郝菲惊恐的指着照片说到:“就是他,和我见到的那‘悟化’一模一样。” 严冬也吓了一跳,连喝进去的咖啡也吐了出来:“不会吧?” 看着严冬狼狈的样子,郝菲笑了出来。 可是马上又收起了笑容。 严冬拿着纸巾擦了擦咖啡渍,说到:“那可真的见了鬼了,不过我对这件事情越来越感兴趣了。 看来有必要查一查了。 有时间你带我见见你那个朋友吧!” 郝菲看了看严冬:“怎么?想打我朋友的主意?” 严冬一脸严肃:“别扯了,我才没想过要打你朋友的主意,我是想打你的主意!” 郝菲被严冬的话弄得脸上飞上了两朵红云,笑骂道:“说说就没正经的。你快点帮我查查吧。” 说完,起身逃命似的走了。 只剩下严冬一个,叹了一口气,自语道:“说正经的,你也不理我。” 第十六章 郝菲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 孟晓美竟然已经起来了。 一个人坐在床边,发着呆。 连郝菲进屋子都不知道。 直到郝菲在她身边轻轻的拍了一下,孟晓美才慢慢回过头来。 郝菲对孟晓美笑了笑:“想什么呢?小美?” 孟晓美摇了摇头,两眼无神的看了看郝菲,样子很憔悴:“我睡不着,一睡觉就做噩梦,很难受。 看来事情一天不解决,我都不能踏实。 我看我们还是找那个男人,带着他一起去‘悟化’大师那里去吧?” 郝菲祯祥把“悟化”大师的事情告诉她,可是话到了嘴边,又咽下了。 这时候无论如何不能再刺激孟晓美了,只好安慰孟晓美:“等等,等差不那个男人的身份,恢复了记忆,我们再去吧。” 突然,孟晓美变得十分的狂暴,挥舞着双手大声地叫着:“等,等!等到什么时候?什么时候是个头。 你怎么不来受受这罪,我要疯了!” 叫完,孟晓美又无力地坐在床上。 郝菲被孟晓美的举动下了一跳,可是看着孟晓美的样子,一阵心疼。 一把抱住了孟晓美:“别激动,小美,会有办法的!” 孟晓美也抱住了郝菲,无声的啜泣着。 两个人哭了一会儿,孟晓美好多了。 拉起郝菲的手:“对不起小菲,我不应该跟你发脾气,现在只有你对我最好了。” 郝菲笑了笑:“没什么,我知道你心里难受,烦躁。 不过都会好得。” 孟晓美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小菲,传达室的大爷说有我一封信,你给拿走了?” 郝菲一拍脑袋:“是啊,我都忘记了,” 说着站起身,走到桌子边上,拉开了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封信。 递给了孟晓美。 孟晓美接过信,只见信封上面全是英文。 孟晓美打开信件,里面也都是英文。 孟晓美皱了皱眉头:“小菲,我的英文不好,你帮我看看吧!” 郝菲接过了信,仔细地看了看,笑了。 说到:“小美,这是一封求爱信呢。 说是在我们这里旅游,见到过你,还在我们医院,你照顾过他,他很喜欢你,所以向你求爱!” 孟晓美愣住了:“谁呀?叫什么名字?” 郝菲上上下下的看了很久,摇了摇头:“很奇怪,没有签名。” 说着又拿过信封看了看:“信上的地址是美国康尼狄克州的。” 孟晓美很家迷惑了:“可是我好像没照顾过外国人阿,不然我会有印象的。” 郝菲看着信,也觉得奇怪。 两个人对着信都感到很迷惑。 这时候,郝菲的电话响了起来。 郝菲看了看电话,是严冬打来的。 “喂!严冬!什么是事?” “嘿嘿,我知道到你们医院那个失去记忆的神秘男人的身份了!” “是吗?他是谁?干什么的?” “他确实不是我们这里的人,他是一个外国人,确切地说他是一个美国人!” “阿?那他是不是康尼狄克州的?”郝菲立刻想到了信。 严冬顿了一下:“是啊!你怎么知道的?” 郝菲没有回答严冬,继续问道:“他到底是谁?” 严冬继续说道:“他是一个美籍华人,名字叫做安鹏,英文名字叫做kevin,一个律师。 我的同事现在就要医院,去核查身份。” 郝菲又问道:“那你们是怎么查到他的身分的?” 严冬说道:“是一个酒店来报案的,他们的客人失踪了,我们打开房间进去,才发现他的行李和身份证明。” 郝菲放下电话,孟晓美急切地问:“谁啊?是不是知道那个人的身份了?” 郝菲点了点头,把严冬的话告诉了孟晓美,孟晓美一下子从床上站了起来:“是吗?太好了,我要去看看。” 说着就往外跑。 郝菲一把拿起那封信,也跟着孟晓美跑了出去。 第十七章 病房中,两个警察在和安鹏聊天。 郝菲和孟晓美没有进去,只是站在外面。 值班的护士对她俩说到:“总算是弄清楚了,这个人是个美国来的,听说还是个律师!知道他的情况就好了,慢慢的就会把自己的事情想起来。” 直到两个警察走了,郝菲和孟晓美才走进病房。 那人看了两个人一眼,笑了,好象老熟人一样地问道:“你们来看我?” 腔调还是那么的奇怪,但是现在两个人已经明白为什么他会有这么奇怪的腔调了。 郝菲问道:“你真是从美国来的?” 那人挠了挠脑袋:“好像是,刚才两个警官也是这样说的,可是我还是记不清楚。” 郝菲又拿过信:“这是你写的吗?” 安鹏看了看信,突然眼睛一亮,又看了孟晓美一眼:“是我写的吧?我有点印象。 可是一时间又想不起来。 你们给我点时间,让我想一想。” 站在郝菲身边的孟晓美拉了拉郝菲的衣角:“你让他想想吧!他的记忆需要恢复。” 郝菲回头看了看孟晓美,点了点头:“嗯,安鹏,你看看这封信吧,想起什么,告诉我们。” 安鹏很快出院了,可是还需要恢复性治疗。 所以就在医院边上租了一个房子,距离医院和孟晓美,郝菲的住处也不是很远。 孟晓美好像突然好了很多,不再有什么失常的事情发生。 而且经常去看望安鹏,两个人打得火热。 可是郝菲却没有掉以轻心,一直让严冬暗中追查着这件事情。 尤其是“悟化”大师的事情。 这天,孟晓美穿得漂漂亮亮的。 要出门。 郝菲叫住了孟晓美:“小美,你干什么去?” 孟晓美美滋滋地说道:“我去安鹏那里!” 郝菲站了起来,走到孟晓美的身边:“小美,你不觉得安鹏有点不对劲吗?” 孟晓美看了看郝菲:“有什么不对劲?” 郝菲皱了皱眉头:“当然很不对劲,你想想,以前的事情,从哪个下大雨的夜晚开始。 那些奇怪的事情,安鹏的到来更是奇怪。 所有的事情都还没有结果,小美,你不能这样就栽进去。 要想清楚啊!” 孟晓美却很不耐烦:“有什么不清楚的,安鹏是美国的律师,一切都很清楚,现在我们在一起很好,他的记忆也恢复了不少。 小菲,我们是最好的姐妹,我找个喜欢我的人你应该祝福我啊! 为什么要横加阻拦的。 我们都说好了,等他再好一点,就会和我一起去‘悟化’大师那里,这件事情就结束了,我们就可以登记结婚了。” 郝菲没想到孟晓美会是这样的态度,她真想把“悟化”大师的事请告诉孟晓美,可是她还是忍住了,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柔声细语的说道:“小美,我们是最好的姐妹,我当然希望你幸福。 我们还是把事情查清楚再说吧?好吗?” 孟晓美摇了摇头:“没什么可查的,安鹏说过,上次拉我们这里的时候,就遇见过我。 那时候就喜欢上我了。 那封信也是他写的,他也是为了这件事才来我们这里的。 事情就这么简单,我相信‘悟化’大师的话,我们就是几世的缘分。 我们就应该在一起。没有人可以阻止得了。” 说完,孟晓美摔门走了。 只剩下郝菲一个人,愣愣的坐在屋子里。 郝菲心中一阵难过,小美怎么会变成这样? 连一句话也听不进去了呢? 出了家门的孟晓美心中一阵烦乱过后,也后悔对郝菲的态度。 在自己有事情的时候,是郝菲忙前忙后的帮助自己。 可是刚才心中说不出的烦乱,很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 很想回去和郝菲说声对不起,可是想想还是晚上回来再说吧。 好像自己的脾气越来越烦躁了,甚至有的时候都控制不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孟晓梅尽管在检讨自己,可是还是去了安鹏那里。 安鹏确实想起了很多的东西,除了遭遇车祸的那一晚上的事情。 只有那一晚的事情,安鹏一点都想不起来。 孟晓美也问过医生,医生说,那应该是人类潜意识当中的避险机制,在起作用。 主动的封闭或者删除了,那一段可怕的记忆。 孟晓美也和他说了“悟化”大师的说法,没想到生在美国长在美国的安鹏竟然也十分相信,答应过一阵子和孟晓美一起去找“悟化”大师。 两个人都相信他们的爱情是几世注定的,两个人就应该在一起。 第十八章 郝菲原本很是生气,可是转念一想还是不放心。 毕竟这件事中有太多的蹊跷和难以解释的问题。 不过现在看来问题的关键应该是“悟化”大师。 不管怎么样也要找出那个“悟化”大师。 严冬一直利用业余时间,和自己的人脉帮助郝菲追查着这件事。 可是关于“悟化”的事情,却没有一点头绪,当然,严冬不会相信那是“悟化”大师的鬼魂。 一定是有人假冒“悟化”大师。 可是要向找出这个人,确实毫无头绪。 而关于安鹏的调查,也很简单:那是一个生长在美国的华侨。 他中文的口语还可以,可是不怎么会写。 这也可以解释他为什么给孟晓美写了一封英文的求爱信。 他的背景也很简单,是一个律师,这在美国也是一个高收入的行业。 其他的就查不到什么了,并没有什么可疑。 可是郝菲就是觉得不对劲,很不对劲。 不过到底哪里不对劲,郝菲又说不出来。 严冬也觉得不对劲,可是根据他的职业想法,如果说是一个人想对另一个人做什么,必然是有所图的。 可是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这个安鹏到底图孟晓美什么。 而且还有远隔万里的来图谋。 这一点实在让严冬想不通。 眼看着孟晓美和安鹏两人的关系不断升温,郝菲是看在眼中,急在心里。 就是毫无办法。 想劝劝孟晓美,可是每次孟晓美都很激动,郝菲也只好作罢了。 安鹏的房子阳光充足。 就在客厅的落地窗外,远远的可以看见蔚蓝的大海。 大海的波光粼粼,客厅的光影流动。 孟晓美陶醉在这美丽的景色中。 更让和她陶醉的是,可以依靠在爱人的怀中。 安鹏的双手环绕在孟晓美的腰间,两个人就这样静静的矗立在窗前。 一阵海风吹过,洁白的窗帘迎风飞起。 两人都舒服得闭上眼睛。 安鹏在孟晓美的耳边轻轻地说道:“小美,嫁给我吧!” 孟晓美身体一抖,小声地说道:“真的?” 安鹏放开了手,走到孟晓美的面前,单腿跪在了地上。 不知什么时候,手中竟然多了一枚结婚戒指。 安鹏轻轻地拉起孟晓美的手:“嫁给我吧。我会对你好的。” 孟晓美十分的激动,泪花在眼中打转。 用力的点了点头。 安鹏轻轻地把戒指戴在了孟晓美的手机指上。 孟晓美回到家里,很是开心。 不管做什么都哼着歌。 一边的郝菲一直注意着孟晓美的一举一动。 问到:“小美什么事,让你这么高兴啊?” 孟晓美看了看郝菲,一脸幸福地说道:“什么事?没什么事啊!嘿嘿!” 郝菲猛地看见了孟晓美手上的钻石戒指。 一下子跳到了地上,几步来到了孟晓美的身边,抓起孟晓美的手:“这戒指……安鹏给你的?” 孟晓美幸福的点了点头。 郝菲一把拉住孟晓美,刚要再说什么,孟晓美却先开口了:“小菲,我们是最要好的姐妹了,你应该祝福我不是吗?别再说别的了。” 郝菲被孟晓美这一抢白,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只能呆呆的站在那里。 孟晓美没等郝菲再说话,已经开门走了。 只剩下郝菲一个人在屋子里。 郝菲叹了口气自语到:“人家自己都愿意,我又何必枉做小人!” 说完,走进洗手间。 想洗洗脸。 突然发现,那个原本就在马桶后面的墙上的人脸型的印记,已经没有了。 郝菲又是一惊,那印迹原本和安鹏息息相关,现在竟然没有了。 实在是太奇怪了。 想到这里,郝菲又是一阵烦乱:这么多的事情都没有搞清楚,就这样让小美一头栽进去。 不行,我一定要把那些事情弄清楚。 第十九章 想到这里,郝菲匆匆的洗了一把脸。 又回到了客厅。 拿出了电话,给严冬搭了过去:“喂,严冬。还没有什么消息吗?” 严冬叹了口气:“我已经亲自去过城西的大庙了,没有什么特别的发现,也没有什么线索,那里的僧人都知道‘悟化’大师去世的事情。 他们也再没见过这个人。” 郝菲叹了口气:“你知道吗?安鹏已经向孟晓美求婚了,而且小美也答应了。 这些事情都没搞清楚,我不想让小美就这样一头栽进去。” 严冬沉吟了一下:“你要是觉得这里面一定有问题,我就二十四小时监视安鹏!” 郝菲想了想:“那只有这样了!那麻烦你了。” 严冬哼了一声:“怎么这么客气呢?不像你啊!” 郝菲笑了笑:“求你的事情太多了,只好客气一点了。” 严冬苦笑一下:“那你还是别客气了。” 放下电话郝菲,心中还是不踏实。 坐在沙发上,看着整个房间。 突然,想起了那天安鹏莫名其妙的出现在这里的事情。 这样也是一个很大的疑点。 郝菲决定,要在屋子里面好好的寻找一下,也许可以找到什么。 郝菲仔细的翻动了家里的东西,可是并没有什么发现。 郝菲又跑到门口,仔细的检查过门锁。 也没有什么发现,她也记得上次和孟晓美也检查过门锁,并没有发现什么。 可是这并不能说明什么,因为这是一幢老式的楼,要想从下面爬上来是很容易的,夏天的时候,又不关窗户。 郝菲也累了,坐在沙发上休息一下。 就想把事情找到一个脉络,理顺清楚,可是那些事情好像一团乱麻,怎么理也理不清楚。 靠在沙发的靠背上,郝菲想着想着,竟然睡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郝菲感到身边有细微的呼吸声,郝菲猛地睁开了眼睛,竟然看到了一整脸。 那是一张恐怖的脸,牙齿和鼻子都在流血,带着一种笑容,那是一种冷笑,令人感到不寒而栗。 郝菲倒吸一口凉气,就想叫出来,可是却怎么也叫不出声。 好像嘴巴被什么捂上了,那张可怕的脸慢慢的距离自己越来越近,郝菲的心都要蹦出来了。 想闭上眼睛,不去看那张脸,可是眼睛好像也闭不上,只能直视着那张脸。 耳边好像还传来阵阵的笑声,那笑声也十分的恐怖刺耳。 郝菲不得不面对那张脸,突然,她想起来了,这就是安鹏的脸,这就是以前出现在卫生间墙上的那张脸。 为什么会这样呢? 猛然间郝菲坐了起来,原来那是一个梦,一个可怕的梦境。 郝菲喘着粗气,很久才让自己的恐怖的心情平复。 不经意的一转头,身后竟然站着一个人,郝菲吓的一下子叫了起来。 那人也被郝菲地反映吓了一跳,向后退了一步,说道:“你怎么了小菲?” 郝菲这才看清楚,站在他身边的人,竟然是孟晓美。 不知道什么时候,孟晓美已经回来了,看见郝菲在沙发上睡着了,过来看看。 没想到郝菲竟然跳了起来。 两个人都吓了一跳。 相互看着对方,好半晌才恢复过来。 孟晓美捂着胸口声音还在颤动的问道:“你怎么了小菲?吓死我了!” 郝菲也捂着胸口,说道:“好像是你在吓我吧!怎么不声不响的站在人家身后。” 孟晓美笑了笑,坐在郝菲的身边:“我看你睡觉了,不敢打扰你啊!好了,好了,我给你做好吃的。” 说完,哼着歌,去厨房做饭了。 只留下郝菲一个人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心情极佳的孟晓美,郝菲有点恍惚了:也许是自己错了,小美该是多么的快乐啊,她一定很喜欢安鹏,我为什么一定要,找到什么真相,找到了又能怎么样? 想到这里郝菲有点泄气,也许是自己太神经质了,之所以发生那么多奇怪的事情,也许真的是缘分也说不定! 想到这里,郝菲的心软了。 跳下沙发,跑到了厨房,趴在厨房的门口,看着在厨房忙碌的孟晓美。 说道:“安鹏那家伙真有福气,能却到我们的小美!” 孟晓美抬起头,惊愕的看着郝菲:“你在说什么? 你的意思是你同意我和安鹏在一起了?” 郝菲笑了笑:“你高兴就好,我没有什么不愿意的,我希望你幸福,小美,我们是最好的姐妹,我应该祝福你的。” 孟晓美眼中闪出了泪花,不顾手上还拿着炒菜的铲子,一把抱住了郝菲:“你真好,小菲,你真好!” 第二十章 两个人开心的吃着晚饭,孟晓美不段的讲起和安鹏在一起的开心事,还学起安鹏说中文的样子,两个人哈哈大笑。 孟晓美得开心溢于言表。 吃完了饭,两个人坐在沙发上喝着茶。 孟晓美拉着郝菲的手说道:“小菲啊!我和安鹏结婚了,我们要去美国了。” 郝菲有点惊讶,可是这一切也都在情理之中,只能落寞的点点头。 孟晓美看着郝菲的样子,心中也很难受:“小菲,你不开心吗?” 郝菲摇了摇头,笑着擦掉已经流出来的泪水:“没有,没有,小美,我很高兴,我替你高兴。 可是我会想你。” 孟晓美也流下了眼泪:“我也会想你的小菲。” 郝菲点了点头,笑了:“我们不要这样,还没到分别的时候。 你们要什么时候结婚?” 孟晓美也擦干了眼泪,笑着说:“越快越好,不过安鹏是美国人,在这边登记还要办些手续,所以还有点时间。” 郝菲点了点头,又问道:“你还会带着安鹏去‘愣严寺’吗?” 孟晓美点了点头:“安鹏答应我了,在我们结婚之前,就会去哪里,找到那个‘悟化’大师,这样我们就可以安心的去美国生活了。” 听了孟晓美这样说,郝菲又担心起来,如果孟晓美知道“悟化”大师的事情,那可怎么办。 一时间这种矛盾的情绪又在郝菲的心中升腾起来。 郝菲不知道应不应该把“悟化”大师的事情告诉孟晓美,她不想剥夺孟晓美的幸福,可是也不想让孟晓美就这样稀里糊涂的嫁给安鹏。 但是现在又能做什么呢? 这一夜,郝菲都没有睡着。 听着对面床上孟晓美均匀的呼息声。 孟晓美更加难受,两种心情不断地在郝菲的脑中作着斗争,交替占着上风。 郝菲感到脑袋都要爆炸了。 直到天蒙蒙亮的时候,郝菲才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窗帘没有拉紧,微微的白光从窗帘的缝隙间透了过来。 就在郝菲刚刚睡着的时候,对面的孟晓美一下子坐了起来。 借着破晓的白光,看着郝菲,即使是在梦中,郝菲的脸上也写满纠结,可是孟晓美却是一脸的狞笑,慢慢站了起来,做到郝菲的身边,俯下身子仔细的看着郝菲。 孟晓美这几天都很高兴,不管做什么,都哼着歌。 郝菲尽管心情矛盾,可是看着孟晓美的样子,她也为孟晓美高兴。 可是郝菲却一直觉得身体不舒服,经常都感到很是劳累。 而且竟然开始掉头发。 也到医院去查过,可是又没有查出什么来。 郝菲也没太当回事。 这天,孟晓美又去安鹏哪里去了,郝菲下了夜班,回到家中,又是一个阴天,阴霾让人透不过气来,郝菲感到很累,喝了点水,就躺在床上。 这时候,外面开始点点滴滴的落下雨水。 不多时,就变成了大雨。 隔着窗,听着外面的雨声,郝菲迷迷糊糊的进入了梦乡。 突然,外门传来一阵响动,郝菲迷蒙中听见了,她以为是孟晓美回来了,并没有在意。 可是,一阵响动之后,就没有了声音。 郝菲有点纳闷,坐了起来。 穿上拖鞋,向外面走去。 一边走一边叫道:“小美,是你吗?小美?” 可是并没有人回答。外面静极了。 郝菲走到了客厅,这里可以看到外门,门是关着的,客厅里面空空荡荡的没有人。 郝菲更加纳闷,走到了卫生间。 卫生间也没有人。 难道是自己听错了? 郝菲纳闷地回到了客厅。 突然,她发现在客厅的角落里,站着一个人。 郝菲下了一跳,刚才看过的,客厅里里面是没有人的,而且这客厅里面也没有什么可以藏身的地方。 这个人……“你是谁?” 郝菲声音颤抖地问道。 第二十一章 那个人并不说话,只是慢慢的走向郝菲。 郝菲惊恐的随手抓起了旁边柜子上的水杯:“你,你别过来。” 那个人竟然站住了,发出了嘿嘿的冷笑声。 这时候的郝菲,也镇静下来。 仔细地打量起眼前的这个人。 这个人站在屋子的阴暗处,头上戴着风帽,看不见他的脸。 郝菲看着这个人的轮廓,仔细的回想着自己认识的人,可是没有一个人能够对上号。 “你到底是谁?”郝菲又问道。 那人依旧没有说话,慢慢的摘下了风帽。 幽暗的光慢慢的打在那人的脸上,一张恐怖的脸出现在郝菲的面前,你张脸既熟悉又可怕,就和出现在卫生间上的那块印记一样的脸。 那是安鹏的脸,可是又不尽然,这张脸的嘴角,和鼻孔都淌着鲜血,就连那可怕的微笑是漏出的牙齿上面都是红色的血液。 郝菲吓的心就是一揪,大声的叫到:“你到底是谁?” 那人还是不说话,伸出了两只手,扶住了头的两边。 猛地用力一拧,头竟然被拧的转动了一百八十度,另一张脸,出现在郝菲的面前,那张脸只有一个眼睛,眼球还耷拉在眼窝的外面,那不就是“悟化”大师的脸? 郝菲再也承受不了了,发出了一声尖叫,手中的水杯也随之狠狠的砸向那个人。 水杯砸在那个人的脸上,那个人痛苦路的弯下了腰。 两只手捂住了那张脸。 鲜血从那个人的手指缝中喷溅出来,甚至喷到了郝菲的拖鞋上。 郝菲也惊恐的捂着嘴巴,不知道如何是好。 那人慢慢的抬起头,放下了手。 郝菲面前又出现了孟晓美的脸,可是孟晓美满脸是血,怨毒的看着郝菲。 郝菲大惊:“小美,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郝菲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 坐起来的时候还大叫着:“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看了看四周,才让自己冷静下来。 “都是梦!好可怕的梦?”郝菲自语道。 不知道什么时候,雨已经不下来,外面开始放晴了,一丝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了进来。 郝菲惊魂未定,好不容易才让心情平复。 想想又觉得奇怪,为什么自己最近老是做这些奇怪又可怕的梦,而且总是梦到那张脸,好恐怖。 郝菲不敢再睡了,下了床,来到客厅。 客厅中没有挂窗帘,太阳直射到客厅中,郝菲感到暖洋洋的。 心中也没有那么害怕了。 郝菲坐在沙发上,想了很久,突然想到,那时候的孟晓美是不是就像自己这样呢? 难道有什么人做了手脚? 郝菲越想越害怕,抓起了手机拨通了严冬的电话。 “喂!严冬吗?” “郝菲啊!什么事情?我还在帮你查那个叫安鹏的人呢!” “哦!我有点别的事情!我想了想,只能和你说说!” “嘿嘿,啥事,想和我交交心啊?” “唉!别开玩笑了,你能来我家一下?” 听到了郝菲那疲惫的声音,严冬不再油嘴滑舌了:“哦!好吧,我们这就过去。” 不到半个小时,响起了敲门声。 郝菲神经质从沙发上跳了起来。 大声的叫到:“谁?” 严冬的声音在外面响起来:“我!严冬!” 郝菲好像等来了救星,飞跑着打开了门。 严冬还穿着警服,走进来看这郝菲,说道:“郝菲,你的脸色很难看啊,怎么了?” 郝菲慌乱的点了点头:“进来坐下说吧!” 两个人坐在沙发上,郝菲把自己的梦和严冬说了一遍。 严冬听过以后笑了笑:“不过是个梦,你不用这样子吧?” 郝菲摇了摇头,说道:“没有那么简单,在前一阵子,孟晓美也是这样的状态,现在我也是这样,我想这不应该是巧合吧?” 严冬不笑了,如果真是这样,的确不能算是巧合。 严冬起身,在这个房间里里外外的转了一圈,很仔细的看了房间的各个角落,可是却没有什么发现。 最后,严冬把目光落在郝菲喝水的杯子上面。 杯子是通明的,里面还有半杯水。 在水底下,竟然有着细微的白色沉淀物。 严冬皱了皱眉头,指着水杯说道:“这是你喝的?” 郝菲点了点头。严冬说道:“我拿回去化验一下吧!” 郝菲点了点头。 送走了严冬,郝菲感到不能么害怕了,决定回医院找大夫看看,是不是自己的了什么病。 郝菲换了衣服,换了鞋,走了出去。 可是她没有注意到,在她的拖鞋上,竟然有着点点喷溅的血迹。 第二十二章 郝菲找到了医生,医生却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只是开了些镇静的药。 郝菲开始忧心忡忡的,她始终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何孟晓美一样的状态。 郝菲不敢回家,一个人在大街上逛着。 漫无目的的逛了了好长时间,才向家走去。 突然,手机响了起来。 失魂落魄的郝菲吓了一跳,慌忙的接起电话,里面传来孟晓美的声音:“小菲,你在哪里呢?” 郝菲说道:“外面,闲逛呢!你呢?” 孟晓美的声音透着兴奋:“我和安鹏在注册处,我们今天就登记了,晚上安鹏邀请你吃饭呢!” 郝菲“哦!”了一声,还没等郝菲再说什么,孟晓美兴奋的说道:“你在家等着,晚上我们去接你。” 就撂下了电话。 郝菲好像在云里雾里,孟晓美撂下电话很久,郝菲才反应过来:结婚,这么快? 郝菲回到家里时间不长,孟晓美就回来了。 拉着郝菲讲着和安鹏的事情。 孟晓美讲得眉飞色舞,突然发现郝菲好像没有什么情绪。 关心地问道:“你怎么了?小菲,是不是生病了。” 郝菲勉强地笑了笑:“没事,小美。我很好。” 孟晓美还是觉得不对劲,伸手摸了摸郝菲的额头:“真的没事吗?小菲你的脸色很难看?” 郝菲真想把自己的事情都告诉孟晓美,告诉她自己正经这和她一样的事情。 可是看到孟晓美情绪高涨的样子,郝菲还是把几乎要冲口而出的话,咽了回去。 站了起来,在客厅中间跳了跳:“你看看,我是不是很好。” 孟晓美看着郝菲笑了笑。 郝菲拉住孟晓美的手:“小美,恭喜你了。你一定会幸福的。” 孟晓美甜蜜地笑了。 郝菲又问道:“你们,你们去找‘悟化’大师了吗?” 孟晓美说到:“嗯,我们去了‘悟化’大师已经帮我们化解了前世的孽缘,我们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然后我们就去登记结婚了。” 郝菲的震惊不是一般的大,好像晴空打了一个霹雳。 一下子站了起来。 可是马上发现自己失态了。 又坐了下来。 孟晓美并没有注意到郝菲的态度。 好像还沉浸在上午的回忆中。 郝菲小心地问到:“你们真的见过‘悟化’大师?” 孟晓美看着郝菲,点了点头:“是啊?怎么了?有什么不对?” 郝菲强忍着没有说破,很是奇怪,又问道:“那‘悟化’大师还好吧?” 孟晓美点了点头:“很好,说话中气十足,很好。” 郝菲更加吃惊,正想说什么。 突然外面传来了敲门声。 孟晓美高兴地说道:“安鹏来了!” 说着跑去开门。 当安鹏笑吟吟的站在郝菲面前的时候,郝菲心中就是一紧,安鹏那笑脸,让郝菲看起来很不舒服,就好像噩梦中的那张恐怖的笑脸。 安鹏对郝菲说到:“小菲,你是小美最好的朋友,今天你一定要赏脸来参加我们的庆祝宴会。” 郝菲根本就没有听到安鹏说什么,只是痴痴呆呆的坐在那里。 孟晓美却靠着安鹏的胳膊上笑着说道:“你的中文发音真的很奇怪,你应该好好学学,你看小菲好像没有听懂。” 安鹏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又认真地说了一遍。 郝菲这才醒悟过来,也勉强地笑了笑:“一定的,这样,我还有个朋友,能一起来参加吗?” 孟晓美惊异地问道:“谁啊?你的朋友?” 郝菲笑了笑:“是啊,就是严冬,你也认识的。” 孟晓美笑了,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哦!就是你那个当警察的同学,我知道了你和严冬……嘿嘿!” 郝菲明白孟晓美的意思,但是她没有反驳。 她现在需要一个可靠的人的保护,也有话和严冬说,因为“悟化“竟然又出现了。 郝菲说到:“走吧!我给他打电话。他自己去就行了。” 三个人走出了家门。 第二十三章 这里是这个小镇最高级的餐厅了,而且是个西餐厅。 餐厅的灯光昏暗,而且有烛光跳动。 那是餐厅故意制造出来的浪漫气氛。 可是在郝菲看来,却是一种诡异的气氛,那些在黑暗中的地方,好像充满了令人恐怖的东西。 郝菲竟然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 孟晓美和安鹏两个人的手就没有离开过,一直紧紧地拉在一起。 两个人的脸上都浮现着笑意。 安鹏会不经意的和郝菲眼神相交,每次郝菲的心都会一抖,好像看到什么可怕的东西。 孟晓美看了看郝菲:“小菲,你真的没事吗?怎么魂不守舍的?” 郝菲慌忙地摇了摇头:“没事!哪有!” 孟晓美站了起来:“我去下洗手间。” 说着离开了桌子。 现在只剩下安鹏和孟晓美两个人了,在这昏暗的灯光中,郝菲心中更加害怕,不由自主地紧盯着孟晓美的背影,希望孟晓美赶快回来。 一直到孟晓美的背影消失在餐厅的尽头,郝菲不经意的一回头,正好看到了安鹏,此时的安鹏,眼角和嘴角都流着鲜血,脸上是微笑的表情,牙齿上也是鲜血。 那诡异的笑容,竟和郝菲梦中见到过的一模一样。 突然地看到这样的情况,又是如此昏暗的灯光,郝菲吓得大叫一声,捂住了眼睛。 对面的安鹏端着水杯,莫名其妙的看着郝菲,用带着洋味的中国话问道:“小菲,你怎么了?” 郝菲的惊叫声不仅惊动了安鹏,也惊动了其他的客人,所有人都看向郝菲这里。 郝菲壮着胆子拿开了捂着眼睛的手,眼前的安鹏很正常,并没有那诡异的笑,更没有什么鲜血。 只是一脸的莫名其妙。 看着郝菲在看自己,安鹏又关切地问道:“你没事吧?” 郝菲暗自安慰自己:幻觉,都是幻觉。别怕。 郝菲深吸了一口气,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有事。 这时候,孟晓美和严冬一起走了过来。 两个人坐下了,孟晓美说到:“我一出洗手间就碰到了严冬。” 接着把严冬和安鹏作了介绍。 看到严冬来了,郝菲心里觉得踏实多了。 严冬向郝菲打了一个讯问的眼色。 郝菲皱了皱眉头,示意严冬坐在自己的身边。 四个人寒暄着,可是好像各怀心思。 一会儿,菜上来了。 喷香的牛排摆在面前,可是郝菲却没有了食欲。 严冬则利用这难得的机会仔细的观察着安鹏。 孟晓美觉得郝菲今天很是奇怪,不时地看着心不在焉的郝菲。 只有安鹏显得很高兴,不时的举杯和每个人碰杯。 吃完了饭,已经很晚了。 孟晓美不回家和安鹏走了。 严冬送郝菲回家。 一走出了饭店,郝菲就迫不及待地对严冬说道:“严冬,你知道吗?孟晓美和安鹏去了城西的‘愣严寺’而且见过了‘悟化’大师。” 严冬一震,他的诧异比郝菲当时听到这件事还要大。 严冬停住了脚步诧异的看着郝菲:“不会吧!这是不可能的阿,他们怎么可能见过‘悟化’大师? 难道见了鬼了?” 郝菲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是孟晓美说的。我也觉得奇怪。 而且现在我不睡觉也有幻觉了。 我刚才就看见安鹏一脸的鲜血,那张脸上还带着恐怖的笑容,就和我梦中的一样。 可是转眼又恢复正常了。” 严冬皱了皱眉头:“我看这里有问题,说不定有人冒充‘悟化’大师。 还有,郝菲你有幻觉了,这很危险的。 是不是精神系统出了什么毛病? 你是不是应该去医院看看?” 郝菲用力的晃了晃脑袋:“我也不知道,可是我发现自己分不清楚显示还是做梦。 这太可怕了。 我上午的时候也去医院看了,可是也没什么结果,只是给我开了些镇静的药。” 两个人边走边聊,说话间,两个人已经到了郝菲家楼下,严冬对郝菲说到:“你上去吧!” 郝菲踌躇了一阵,她有点不敢回家,她真的害怕看见那些可怕的东西。 终于严冬说道:“你要是害怕,我陪你回去。” 郝菲点了点头,苦笑了一下:“谢谢你!” 严冬笑了:“是我应该谢谢你!谢谢你给我机会。” 郝菲的脸红了:“去,不许乱想,你只是来保护我的。” 严冬一个立正:“是!” 第二十四章 严冬跟着郝菲回到了郝菲的家。 一开门,里面黑洞洞的。 郝菲竟莫名其妙的紧张起来。 严冬感到了郝菲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严冬笑了笑说到:“没事,我帮你开灯。” 说着严冬摸索着打开了开关。 可是灯并没有亮,依旧是漆黑一片。 严冬看了看走廊里的电表,电表也不转了,看来是停电了。 严冬叹了口气:“停电了,怎么办?” 郝菲苦笑了一下:“多亏你来了,要不我会吓死的。 有你在,没有电也没那么可怕了。 我们进去坐吧。” 两个人走了进去,严冬坐在沙发上。 郝菲在一个抽屉里找到了半截蜡烛。 点上了,明灭的烛光映照着两个人的脸上。 两个人的影子,在两面墙上随着明灭的烛光摇晃着。 严冬对郝菲说到:“小菲,你先睡吧?有我在这里,你不用害怕。” 郝菲摇了摇头:“我睡不着,唉!你不是拿走了我的杯子,有什么结果吗?” 严冬摇了摇头:“现在还没有,化验很麻烦的,恐怕要等几天。” 郝菲点了点头。 突然感到眼皮发沉,对严冬说道:“我真的累了,我要去休息了。你在这里吧!” 严冬点了点头,先走进了卧室,在卧室里面看了一圈,没有什么发现,对着郝菲点了点头:“你休息吧,我就在客厅,有什么事情叫我。” 郝菲疲惫的点了点头。 躺在了床上。 严冬关上了房门,坐回到了客厅的沙发上。 夜深沉,而且闷热。 没有电,也不能开电扇。 严冬躺在客厅的沙发里。 迷迷糊糊之间。 突然听到了“嘎吱”一声,那是开门的声音。 严冬没有动,他听出来那是卧室的门打开的声音。 也许是郝菲想去卫生间。 严冬就没有动。 可是这门声响过之后,就没有了其他的动静。 严冬又等了一会儿,坐了起来。 再看看卧室的门,却并没有打开。 严冬很是纳闷,门没有打开,那哪里来的声音呢? 严冬想了想又笑了:一定是郝菲不放心,偷偷打开一道缝隙,看看我在做什么。 想到这里严冬又笑着躺下了,他很喜欢郝菲,在上学的时候就一直暗恋她,可是平时喜欢嬉皮笑脸的严冬对于感情确实很是认真,并没有真正的向郝菲表白过。 只是把这份感情压在心底。 现在有机会帮助郝菲,严冬是很开心的。 可是这里面的事情真的很奇怪,光是听郝菲的叙述就已经很奇怪了。 今天有机会在这间屋子里,严冬也感到了这件事情的诡异。 想着想着竟然睡着了。 清晨第一缕的阳光照进了客厅。 正好照在严冬的脸上。 严冬感到脸上热烘烘的。 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严冬坐起来,伸了伸懒腰,看看表,才六点钟。 突然,坐起来的严冬发现卧室的门是打开的,可是里面并没有人。 严冬一下子惊醒过来,残存的睡意一下子都没有了。 严冬三步并作两步走进了卧室,郝菲已经不知去向了。 严冬一下子懵了,怎么会这样? 郝菲怎么会在自己的眼前失踪? 严冬暗骂自己,是自己太大意。 不过很快,严冬又冷静下来,他的职业和性格,让他很快地恢复了镇静。 开始在屋子里面查找蛛丝马迹。 希望可以找得到郝菲。 严冬查看了床铺,毯子没有叠上,也没有余温。 说明除去有一阵子了。 屋子里面也没有打斗的痕迹,也没有拖拽的痕迹,看来郝菲不是自愿的,就是没有了意识。 严冬正在查看,突然,外面的门响了。 郝菲走了进来。 看见严冬在卧室里,叫道:“严冬,你干什么呢?” 严冬吓了一跳,不过看见郝菲,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郝菲放下手里拎着的袋子,对严冬说道:“哼,你一大清早就跑进我的房间,你要干什么?” 严冬窘得直挠脑袋:“我一早起来,看见你的房间里面没有人,我还以为……” 郝菲笑了:“你呀,还说来保护我,我早上起来就看你睡得好像死猪,哼,我出去你都不知道。” 严冬更加不好意思:“我睡得太死了,你出去都没听见,真是不好意思。” 郝菲转身进了厨房,把买来的油条和豆浆盛上,端了出来:“吃饭吧!呵呵,谢谢你了,有你在这里我真的很有安全感,昨晚睡得很好。” 严冬这才松了口气,冲口而出:“你要是喜欢,我可以永远守着你。” 话一出口,严冬才觉得不好意思,偷眼看了看郝菲,郝菲也是一脸的红晕,可是没有说什么。 第二十五章 严冬今天要上班的,两个人吃了早饭。 严冬说道:“我要去上班了,你一个人可以吗?” 郝菲笑了笑:“应该可以的,我感觉好多了。” 严冬看了看郝菲,郝菲的气色却是很了很多,大概是昨晚睡得很好的缘故。 严冬点了点头:“那好了,我先走了。” 说着向门口走去。 严冬很是享受这个早餐,就好像一个妻子,对一个丈夫所做的那样,要是再有一个吻,就更好了。 严冬边走边这样的想着,竟然露出了微笑。 就在穿鞋的时候,后面传来了脚步声。 严冬心中一紧:难道要美梦成真?真的有临别一吻? 严冬竟然很是期待。 郝菲走到门前,对严冬说道:“你也小心点,我又事情会给你打电话的。” 虽然没有临别一吻,可是严冬的心中还是感到暖暖的。 点点头,默默地走了。 送走了严冬,郝菲一个人坐在桌子边上。 漫不经心的喝着豆浆。 竟然想起了刚才严冬最后的那句话,心中一阵甜蜜:有这样一个男生陪着自己多好啊! 郝菲竟然很是向往。 郝菲正想的出神,孟晓美推门进来了。 看见郝菲就笑着说道:“小菲你在家阿?真好。” 郝菲回过神来:“你回来了?” 孟晓美端起了郝菲面前的豆浆,喝了一口,继续说道:“我回来拿点东西,正好你在家,我就不用打电话了,安鹏租了一艘游艇,后天出海,叫你和严冬一起去呢!” 郝菲点了点头:“好啊!” 孟晓美仔细的打量了一下郝菲。 笑嘻嘻地说道:“小菲,今天你的脸色好极了。 昨晚上我还真有点担心你呢!” 郝菲笑了笑:“再好也没有你好啊,找了个如意郎君,每天笑得嘴巴都合不拢了,你看看,你的牙齿都晒黑了。” 孟晓美笑着一挥手:“看你说的。别忘了,后天早上九点,在小码头。 带上你的爱人,严冬!” 郝菲哼了一声:“知道了,真啰嗦。” 孟晓美哼着歌,收拾了些东西,匆匆地走了。 又剩下郝菲一个人了。 郝菲向着孟晓美开心的样子,也觉得很开心。 学着孟晓美的样子哼着歌,把碗筷拿到厨房洗了起来。 正埋头洗碗的,突然外面的门又响了起来。 郝菲没有停下手,对着外面叫到:“怎么了?小美?是不是没脑子又落下东西了?” 可是并没有人回答。 郝菲又叫了一声。 可是还是没有人答应。 郝菲这才放下手中的碗。 擦了擦手,走了出去。 一走出厨房就可以看见外门,外门确实打开着。 郝菲再看看客厅,可是客厅里面没有人。 卧室的门也是开着的,郝菲向卧室里面看了看,卧室里面也没有人。 郝菲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谁?会是谁呢? 郝菲快速的,把整个屋子看了一遍,可是什么人都没有。 越是这样,郝菲的心里越是害怕,她怕又会看到那些可怕的事情。 可是等了一会儿,却什么都没有发生。 郝菲想了想,也许是孟晓美出去的时候,没有把门关好,风把门吹开了。 想到这里,郝菲又回到了厨房,继续刷碗。 又洗了一个碗,突然窝子里面又传来声音,郝菲赶紧放下碗,仔细地听着。 那是嘿嘿的笑声,笑声断断续续,可是听着令人发毛。 郝菲十分的紧张,不断地对自己说:你要坚强,小菲。不用怕,都是假的。 郝菲给自己打足了气,才拿着菜刀走了出来。 可是屋子里面还是什么都没有。 突然,那笑声又传来。 郝菲听了听,那生硬竟是从自己挂在衣帽架的包里面传来的。 郝菲慢慢走近那背包,笑声又传来。 郝菲可以确定,那笑声就是从那个背包里面传来的。 郝菲打开了包,里面是自己的手机,屏幕发着光,那令人发毛的笑声,就是手机发出来的。 郝菲拿出手机,手机的屏幕上竟然是一个笑脸。 伴着笑脸的就是那笑声。 郝菲按了一下手机,想把那声音停掉。 可是郝菲一按键子,屏幕上面的笑脸竟然一下子放大了。 眼角嘴角都流着鲜血,那张脸恐怖诡异之极,就和郝菲在梦中看见的那张脸是一样的。 同时那笑声一下子变大了而且极其的尖利刺耳。 吓的郝菲一下子把手机掉在了地上。 第二十六章 安鹏在房间的电脑上面上网。 孟晓美推门走了进来,放下了手中的东西,从身后抱着安鹏。 安鹏没有回头,温柔地说道:“东西都拿回来了吗?” 孟晓美在安鹏的脸上亲了一下:“是啊,取回来了。 正好郝菲也在家,我告他出海的事情了。” 安鹏眼睛还是没有离开电脑。 点了点头。 孟晓美看了看电脑屏幕,上面是英文,问道:“亲爱的,你再看什么?” 安鹏耸了耸肩膀:“没什么,是一个案子,律师行要我给点意见。” 孟晓美点了点头:“那你先忙吧,我收拾东西,一会儿,我们出去吃饭。” 说完孟晓美又看了看屏幕,看到了在一个角落里面,有着一个美金的符号,前面一个二,后面有很多的零。 指了指那里说道:“这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很多的钱?” 安鹏笑了笑:“是,这个案子涉及的金额很大。” 孟晓美笑了笑,走开了。 可是安鹏的表情有点不自然,慢慢的回过头,看了看孟晓美的背影,眉头深锁起来。 转过身的孟晓美,也眉头紧锁。 脑中不时地闪动着电脑屏幕上的那个数字。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自己不懂英文,可是就是觉得那些数字和自己有关系。 因为,在那串数字的下面还有一个名字“xiaomeimeng”要是没有会意错误,那好像就是自己的名字。 可是问什么安鹏没有告诉自己,难道安鹏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 难道真好像郝菲说的那样,这里面有什么事情? 孟晓美的心中一阵纠结,突然感到很是烦乱。 不过她悄悄地记下了那个网址。 郝菲不原意再在屋子里面呆着了。 拿起包匆匆地走了出去。 外面还是阴天,阴霾压着整个城市,让人的心情也好像布满了阴霾。 郝菲不知道应该去哪里? 只想找个人多的地方,不知不觉地坐车,来到了小镇中,最繁华的商业街。 在步行街中人头攒动,在人群中,郝菲才觉得安全一点。 郝菲就那样漫无目的的走着,终于走累了,在一个露天的咖啡厅里坐下了。 郝菲要了一杯冷饮,喝了几口,才察觉到天气的闷热。 郝菲愣愣的看着桌子上的冷饮,可以听到杯子中冰块融化碎裂的声音。 这几口冰凉的饮料下肚,让郝菲清醒了一些。 也让她有时间想想那些事情。 郝菲鼓起了勇气,掏出了手机。 她想寻找刚才的声音,和那张笑脸。 可是在手机中翻查了很久,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郝菲很是奇怪,一边继续看着手机,一边伸手拿起饮料的杯子,把吸管凑向嘴边。 想再喝一口。不经意的一抬头,发现原本是橙黄色的饮料,竟然变成了鲜红的颜色,好像一杯鲜血,在杯中轻轻地打着旋。 依旧有那冰块碎裂的声音。 可是没有了刚才的祥和,变得刺目,诡异。郝菲一哆嗦,险些把杯子掉在地上。 他很想叫服务生,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喊不出来。 郝菲在内心抗争着,要战胜自己,一定要叫出来。 可是不管怎么努力,就好像有一块大石头,死死的压在胸口。 就是叫不出来。 郝菲抬起头,看向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希望能够找到人帮助自自己。 可是街上的人的脸,突然一下子都变成了那张眼角,嘴角,都在流血,在郝菲梦中出现的,恐怖的脸。 郝菲倒吸了一口凉气。 可是还是叫不出来,越害怕,就越想叫。 越想叫,又越是叫不出来。 郝菲只能伸出双手,捂住眼睛。 可是耳边却传来冰块碎裂的“喀喀”声,那声音越来越大,听得郝菲好像心也在跟着碎裂。 “小姐!小姐!您的手机掉了。” 郝菲猛地坐了起来。 自己的手机掉到了地上。 一个年轻的服务员,站在她的身边,一脸职业的笑容。 郝菲有点慌乱,先看了看那杯饮料,里面的冰已经化了,饮料是橙黄色的。 郝菲有抬头看看街上的人群,一个个神态各异,没有什么异常。 郝菲拍了拍胸口,常常得出了一口气。 站在他身边的服务员又问道:“小姐,你没事吧?我帮你把手机捡起来?” 说着弯下腰,捡起了郝菲掉在地上的手机轻轻地放到桌子上。 郝菲对着那个服务员感激地笑了笑:“谢谢你。”就在这时候,手机,响了。 第二十七章 郝菲看着一闪一闪的手机屏幕,竟然有点不敢接电话。 可是电话还在不知疲惫的响着。 郝菲终于鼓起勇气,拿起电话。 看都没看,直接就接了。 里面传来了严冬的声音,郝菲感到一阵温暖,好像一到阳光,照射到了中心。 感觉心里面亮堂堂的。 严冬说道:“小菲,你在干什么?” 郝菲说到:“没什么,在街上瞎逛。” 严冬顿了顿:“你在什么位置,我去找你。” 郝菲说了咖啡厅的名字,放下了电话。 不多时。 严冬从远处走了过来,还穿着警服。 郝菲对着严冬招了招手,严冬也看到了郝菲,加快脚步走了过来。 严冬坐在了郝菲的对面。 郝菲看着严冬说道:“你怎么还穿着警服?没下班啊!” 严冬点了点头:“是啊,没下班。正好在这附近办事,我怕你有什么事情,所以看看你。” 郝菲的心中又是一阵温暖:“你喝点什么?” 严冬摇了摇头:“穿着制服,不方便,我有点事情和你说。” 郝菲点了点头,看着严冬,等着严冬说事情。 可是严冬刚要张嘴说话,他的电话响了起来。 严冬只好先接电话。 郝菲默默的看着严冬,严冬只是对着电话说了几声“是!” 然后说了一句:“我马上就过去。” 严冬站了起来:“不好意思,队里有急事,我必须马上回去,下班我给你打电话,再说吧!” 郝菲点了点头:“你自己小心点。” 严冬笑了笑,匆匆地走开了。 郝菲突然感到很失落,好像心中的依靠一下子没了。 郝菲突然感到自己应该坚强起来,应该勇敢地面对这些事情。 想到这里,看了看桌子上自己的手机。 决定把手机的事情弄清楚。 郝菲端起桌子上的饮料一饮而尽。 抓起手机向外面走去。 商业步行街的外围,是一大排的商铺,那些商铺大多是做手机维修的。 郝菲在这里认识一个专门维修手机的人,叫做何英强。 郝菲走进何英强的店铺,里面没有其他的人,只有何英强在里面对着电风扇,打盹。 郝菲敲了敲柜台,那声音把何英强惊醒了。 何英强擦了擦嘴边的口水,抬头看了看郝菲。 似乎还是睡意阑珊。 郝菲又好气,又好笑:“醒醒,大白天的就睡觉,还做不做生意了?” 何英强这才看出进来的是郝菲。 笑着站了起来:“春困,秋乏,夏打盹。这不是有数的吗?嘿嘿,干什么来了美女?” 郝菲笑了笑:“找你还能干什么。让你帮我看看手机。” 何英强笑着接过了手机,郝菲把手机上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何英强,何英强挠了挠脑袋:“这可真奇怪了,我了这么多年的手机,还没碰到过这样的状况。我给你查查吧!” 何英强把手机连接到电脑上,又在电脑上鼓捣了一阵。 才抬起头对郝菲说到:“这手机的零件都没什么问题,恐怕是软件的问题! 你别急,我再给你测试一下。” 郝菲点了点头:“不着急没,我没什么事。” 何英强点了点头,又埋头在键盘上敲了几下。 然后就目不转睛的看着屏幕。 郝菲坐在一边。 等着消息。 过了很久,何英强才把眼睛从电脑屏幕上移开,对郝菲说到:“嘿嘿,你的手机的毛病倒是很奇怪。 好像是手机病毒!” “手机病毒?那是什么?”郝菲很是奇怪:“什么样的病毒,会有那么恐怖的笑脸?” 何英强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应该是最新的病毒,我看看能不能杀掉它。” 何英强又是一阵忙活,才又抬起头:“这病毒很厉害,我帮你清除掉了,不过好像清除地不是很干净,要像彻底的清除,就需要给你的手机,进行低级格式化。” 郝菲并不明白,问道:“那为什么不彻底弄好?” 何英强笑了笑:“那你手机里面的东西,可就都没了。” 郝菲摇了摇头:“我手机里面没有什么太重要的东西,只有些电话,我抄下来也就是了。 弄一次,就弄好它吧!” 何英强点了点头。 一直弄到中午,何英强才把郝菲的手机弄好。 郝菲挺高兴:“谢谢你啊!多少钱?” 何英强摇了摇头:“什么钱不钱的,为美女服务,免费!” 郝菲有点不好意思:“那好吧,改天请你吃饭。” 郝菲走出维修部心情变得好多了。 似乎连阴霾的天气也不是很在乎了。 突然郝菲感到手机震动了一下,拿出手机看了看,却并没有电话打来。 郝菲并没有在意,只是认为那是错觉。 可是孟晓美的电话里传来:“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第二十八章 孟晓美这时候很是着想找到郝菲。 不知道为什么。 看过那个网站之后,孟晓美觉得这里面有问题。 可是安鹏一直在上网,孟晓美想找到郝菲商量一下。 可是郝菲的手机就是打不通。 可是郝菲不知道,自己的手机不仅没有修好,现在连电话都接不到了。 依旧心情不错的往家里走去,在经过一个市场的时候,还特意买了些菜,想着,晚上严冬下班,可以做点好吃的,慰劳严冬一下。 郝菲回到家里,放下了菜。 把手机放到了茶几上。 坐在了沙发上。 无聊的打开电视,电视上正演着一个台湾电视剧。 很快郝菲就跟进了剧情,认真地看着电视剧。 直道电视剧演完,郝菲还沉浸在剧情当中。 不经意地看到了墙上的挂钟。 已经快七点了。 郝菲感到很是奇怪,这么晚了严冬怎么还没来电话。 难道还没有下班? 郝菲抓起了电话,想打个电话给严冬。 可是想了想,又把电话放下了。 既然严冬没来电话,说明还在上班,还是别打扰他了。 郝菲站了起来。 伸了伸腰,准备自己做点吃的。 突然,卧室的门自己打开了。 郝菲保持着伸着腰的姿势,瞪大了眼睛,看着卧室的门。 可是门只是打开了,并没有别的发生。 郝菲放下了胳膊,猜想着:也许是窗户打开着,过堂风,把卧室的门吹开了。 想到这里,郝菲慢慢的走进卧室。 卧室还是原来的样子,并没有奇怪的事情发生。 郝菲松了一口气。 往窗户那边走去。 用手推推窗户,可是窗户并不是打开的。 郝菲正纳闷的时候背后传来“嘭”的一声,郝菲吓的立马转身,卧室的门不知道为什么,又重重的关上了。 郝菲赶紧跑到卧室的门前,用力的拉着门。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卧室的门就是打不开。 郝菲用力的扭着卧室门上的球锁。 球锁在转动,可是门就是打不开。 郝菲突然有种被囚禁的感觉,更加疯狂的扭动门锁,推门。 可是那门就像生了根一样,无论如何也撼不动。 郝菲心中升起了无限的狂躁感,竟然用脚狠狠地踢着门,她不管怎么样,也要把门踢开。 这时候,天已经黑下来。 卧室里面也是一片漆黑。 郝菲就那样狠狠的踹着门,直到没有了力气。 才坐在地上,喘着粗气。 郝菲的疯狂举动,停了下来。 那卧室的门竟然自己打开了。 郝菲一下子跳了起来。 向外面冲去。 她再也不想在这里呆着,直接向外面跑去。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脚下一滑,摔倒在地上。 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严冬出了警,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已经快要七点了。 这时候才想起来应该给郝菲打个电话。 严冬拨通了郝菲的电话,可是里面传来的声音竟然是:“您拨的电话已经关机!” 严冬皱了皱眉头,只好放下电话。 想想又觉得不对劲。 决定换了衣服,直接去郝菲的家。 严冬走到更衣室,刚要换衣服。 突然,一个同事跑了进来。 看见严冬正要换衣服,气喘吁吁地说道:“别换了。城西出了大案子,在西山大庙后面的树林里,发现了一具尸体。走吧!” 严冬不敢耽搁,只好和那个同事一起跑了出去。 上了警车,严冬又给郝菲打了一个电话,可是电话还是关机的状态。 严冬始终打不通郝菲的电话,心中有种惴惴不安的感觉。 坐在警车里,好像屁股下面有刺一样。 那同事看着严冬的样子,问到:“你怎么严冬?” 严冬笑了笑:“没事。没事!” 心中却是很担心。 可是现在要出任务,只能把心收回来,集中精神办案子。 很快到了西山大庙,严冬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和同事一起下了车。 向发现尸体的地方走去。 第二十九章 天已经黑透了,城西大庙后面的树林中阴森森的。 严冬和两个同事借着车灯,看着地上的尸体。 那个尸体原本是被人埋在了地里面。 不知道为什么,露了出来。 可是只是漏出了一只手。 发现那尸体的农民,正和严冬的同事说着发现的过程。 严冬拿着相机,不停的拍着照。 这时候,又来了很多的警察,在这里,这样的案子并不常发生,所以,大家都很重视。 不多时,那个尸体被挖了出来。 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的尸体,那人的后脑不知道被什么打破了一个大洞。 那里估计就是致命伤。 大家忙活了一阵,才把尸体带走,带到停尸房等待法医检验。 这个案子是严冬他们先到的,所以理所应当是严冬他们办。 所以严冬他们又加班到很晚。 其间严冬又打了几个电话给郝菲,可是郝菲的电话,还是关机的状态。 严冬又走不开,只能暂时放下郝菲的事情,专心的办案子。 很快,法医那边传来了检验结果。 那个男子就是后脑被钝器击打致死的。 死者大概是两天前被打死的。 死者的身份还没有弄清楚。 严冬想了想,对同事说到:“我们现在要首先确定死者的身份,再一个就是确定杀人的第一现场。 我看我们现在应该回去再看看会有什么发现。” 两个同事点了点头,三个人又开车回到了现场。 现场一片阴森,三个人站成一排,都拿着手电,展开了地毯样的搜查。 终于,在距离埋尸处大约二十几米的地方,几个人看到有一个地方的土好像被人动过。 严冬指了指:“你们看,那里有问题。” 另外两个同时也看到了,三个人蹲在地上,用工兵锹挖了起来。 只是挖了不几下,一个黑色的塑料袋子出现了。 三个人把袋子拎出来。 放到了车里。又在附近一阵寻找,才开车回到了局里。 在办公室里严冬打开了那个黑色的塑料袋子,把里面的东西拿了出来。 里面有一件衣服。 严冬把那件衣服慢慢展开,竟然是一件僧袍。 其他的人都很奇怪。 怎么会是一件僧袍。 严冬再往下看,又拿出一条僧裤,和一双僧鞋。 最后,还有一个胶皮的面具,不过只有半张脸,而且眼珠子还耷拉在外面,看起来很是恐怖。 严冬一看见这些,脑中立刻形成了一个僧人的形象。 只有半张脸,一只眼睛还在外面的僧人形象。 严冬暗叫一声:悟化大师。 几个人赶紧把这些东西又送到了鉴证科,不久传来消息,这些东西却是死者穿过的。 严冬得到了这个结论,更加确信“悟化大师”是早就死掉了,郝菲和孟晓美看到的应该是人假扮的,就是这个死掉的人假扮的。 那么,这里面就有一个阴谋了。 为什么这个人要假扮“悟化大师”? 应该就是有人指使,后来,不是分赃不均,就是杀人灭口,才把这个假扮的“悟化大师”杀掉了。 想到这里,严冬竟然觉得有点高兴,找了这么久,没想到郝菲的事情竟然有了线索。 可是严冬很快又高兴不起来了。 说是线索,可是又没有什么线索。 两个人碰到这个假“悟化大师”到底是偶然,还是必然呢? 至少现在来看,两个人并没有被“悟化大师骗到什么。 到底,那个假扮”悟化大师“的人,要做什么呢?严冬想的头都疼了,可是并没有头绪,抬头看看,外面已经是东方发白了。 严冬深吸了口气,捏了捏鼻梁,对其他的两个人说道:“得了,天都亮了,我们也该休息了。” 其他的两个人点了点头,三个人分头走了。 严冬当然没有回自己的家,而是想郝菲家走去。 因为他有很多的事情要和郝菲说。 而且也不放心郝菲一个人,半路上,又给郝菲打电话,可是郝菲的电话,还是关机的状态。 当严冬走来到郝菲家门前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可是严冬看看手表,却只有五点多。 严冬收回了想敲门的手心想:等等吧!她也许还在睡觉。 再等一会儿,再敲门。 想到这里,严冬就在郝菲家门口坐下了,可是刚坐下不一会儿。 一夜的疲惫袭了上来,严冬竟然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第三十章 严冬这一睡就很沉。 直到被人摇醒。 严冬猛地站了起来。 摇醒他的人倒吓了一跳。 退到了一边。 严冬这才看清楚,摇醒自己的竟然是孟晓美。 还没等严冬说话,孟晓美拍着胸口说到:“吓了我一跳。我说,严警官你睡在这里了!小菲呢?” 严冬抹了一把脸:“昨天出了一个大案子,我忙了一夜,可是大不通郝菲的电话,所以下了班就来了,不过时间还早,我怕郝菲还没有醒,所以想等一会儿,没想到就睡着了。” 孟晓美一边掏钥匙,一边说道:“我也是,一直给小菲打电话,可是就是没开机,所以我就回来看看怎么回事。” 说话间孟晓美已经打开了门。 严冬跟在后面走了进去。 两个人一进去,孟晓美就大叫起来。 严冬赶紧闪到了孟晓美的前面。 只见郝菲脸朝下趴在地上。 严冬也吓坏了。 赶紧把郝菲反过来,抱住了。 伸手摸了摸郝菲的鼻息,竟然没有了呼吸。 严冬一下子愣在那里。:怎么会这样,郝菲怎么没有呼吸了?难道死了? 严冬拼命的晃动着郝菲,孟晓美更是傻在了一边。 严冬一边摇晃着郝菲,一边对孟晓美说到:“快,打电话,叫救护车。” 孟晓美慌忙地掏出电话,可是马上又收了起来:“叫什么救护车,下面就是我们的医院。” 严冬这时候也冷静下来。 抱起郝菲向外面跑去。 孟晓美也跟在后面跑了出去。 严冬跑得很快,医院也离得很近。 不到三分钟严冬已经跑进了急症室。 严冬刚把郝菲放到了床上,郝菲竟然咳嗽一声醒了过来。 严冬一见郝菲醒了过来,正想和郝菲说几句话,可是几个护士和大夫都跑了过来。 把郝菲推倒了处置室里。 严冬被隔在了外面,孟晓美拉着严冬坐在了处置室外面的长椅上:“别担心,小菲不会有事情的,这里都是我们的同事,好朋友,他们会好好照顾小菲的。” 由于严冬看着郝菲醒了过来,所以也没有那么担心了。 只是透过处置室的窗户,紧张的看着里面。 孟晓美也不知道再说些什么来安慰,也跟着严冬向处置室里面看着。 这时候,孟晓美的手机响了。 孟晓美出去接电话了。 严冬看着孟晓美的背影,皱了皱眉头。 可是思维马上又转了回来,想着郝菲的事情。 郝菲怎么会这样呢? 刚才有些慌乱,现在冷静下来,严冬想了想刚才事情的前前后后。 突然,想起了的自己在抱起郝菲的时候,郝菲得手掌是发青的,好像受到受到了什么撞击。 难道是被人袭击了? 可是,严冬也记得,郝菲家的门是完好的,是孟晓美拿钥匙打开的。 客厅中的一切都很正常,没有打斗的痕迹。 郝菲手上的青肿如果是搏斗受的伤,那么搏斗应该是很激烈的,客厅不会完好无损,可是摔倒是不会导致这样的伤痕的。 严冬怎么想也想不通,根本无法理出个头绪来。 看来只能等到郝菲出来,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处置室里面依旧在忙碌着。 可是严冬却在外面度日如年。 终于,一个大夫走了出来。 严冬一下子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挡在了大夫的面前。 大夫看了看严冬:“你是小菲的男朋友?” 严冬慌忙的点了点头。 大夫点了点头:“小伙子不错,小菲的眼光很好。我姓刘。” 严冬赶紧行了个礼:“刘大夫,小菲怎么样?” 刘大夫笑了笑:“没什么,刚才我们做了各方面的检查,小菲一切都很好,并没有什么异常。” 严冬很是纳闷:“没什么异常?那怎么会休克了?” 刘大夫摆了摆手:“其实之前小菲就找过我,她有点神经衰弱,睡不好觉,还经常做噩梦。 我想她是休息不好,所以起来的时候,摔倒了。 还有就是他有点低血压。 这也可能是造成她摔倒休克的原因。” 严冬又追问道:“那小菲受伤的瘀青是怎么回事呢?” 刘大夫摇了摇头:“那应该和他摔倒没什么关系,至于正么弄得,你还是自己问问郝菲吧。” 这时候,郝菲在一个护士的搀扶下,走了出来。 严冬赶紧迎上去:“你没事吧小菲。” 郝菲摇了摇头:“没什么。我想回家。” 严冬点了点头:“好我送你回去!” 第三十一章 严冬对郝菲说到:“你还有点虚弱,我背你吧?” 郝菲看了看四周,有很多的人,有点不好意思。 摇了摇头。 可是严冬却不由分说,就把郝菲背到了背上。 向外面走去。 郝菲趴在严冬的背上,心中一阵温暖。 感受到严冬的体温,郝菲心中升起安全感。 郝菲在严冬的耳边小声地说道:“你怎么进到我的房子里的?” 严冬说道:“我一直给你打电话,可是你的电话没有开机。 我下了班都天亮了,就来到你家门口,怕打扰你睡觉,我就没敲门,后来孟晓美来了,才打开门。” 郝菲一阵惊奇:“小美来了?她人呢?” 严冬这才想起来孟晓美。 说到:“刚才你在处置室的时候,孟晓美接了一个电话,就走了。” 郝菲说到:“那我们不等他一会儿?” 严冬想了想说到:“别等了,你给他打个电话吧。我们先回家。” 说话间,严冬背着郝菲到了家。 由于刚才走得着急,房子都没有锁。 两个人进了屋子,严冬把郝菲放到了沙发上,关切地问道:“你感觉怎么样?” 郝菲摇了摇头:“我没什么,还好。” 严冬又问道:“你的手机为什么一直都关机?” 郝菲摇了摇头,抓起了茶几上的手机摆弄了几下,说道:“没有啊,我一直在等你的电话。 怎么会关机呢?” 严冬接过手机看了看,手机确实没有关机。 又掏出自己的手机,打了个电话,里面传来的声音还是关机。 郝菲皱了皱眉头:“一定是修手机的何英强,没有修好,倒给弄坏了。” 严冬又拉起郝菲得手:“你的手怎么弄得,怎么会这样。” 严冬这一说,郝菲也觉得自己的手很痛,才把在家里发生的事情对严冬说了一遍。 这件事更加奇怪。 严冬,刚想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告诉郝菲,电话响了起来。 严冬走到一边接电话,电话是局里打来的,又有新的线索。 严冬鼻息马上赶回去。 可是严冬又不放心郝菲一个人在家。 一时间有点为难。 郝菲看出了严冬为难的神色,说道:“一定是单位有事了,你去吧,我没什么,休息一下就好了。” 严冬还是不放心。 想了想,把自己的手机卡拿了出来,把郝菲的手机卡装了上去:“我在单位还有个电话,你先用这个,你的电话我拿去给你修理。 好好睡一觉,我忙完了就回来。” 说完严冬狠了狠心,向外面走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严冬好像想起了什么,转身说道:“对了,小菲,我拿去化验的杯子,又接过了,里面有一种神经性的药物。 我看你还是别乱吃东西了。” 说完走了。 听到严冬的话,郝菲有点不知所措:有药,难道是有人给我下药? 那会是谁呢? 难道我看到的这些东西,都是吃了那药产生的幻觉? 想着想着,郝菲感到有点口渴,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刚要喝,突然想起了严冬的话,把水放下了。 现在郝菲感到自己好了很多,看了看窗外,有明媚的阳光。 决定出去走走。 严冬赶回了警局。 其他的人也都到了。 一个同事对严冬说道:“严冬,那个死者的身份搞清楚了。” 严冬睁大眼睛:“谁!” 那个同事看了看资料,说道:“那个人叫做,胡海。是在城西大庙一带靠算命为生的江湖骗子。 而且他也经常假扮和尚。 所以这就可以解释那个黑袋子里面的僧袍了。 而且,我们找到尸体的时候,死者的身上没有财物和证件,所以我们有理由怀疑是谋财害命,看来这是个激情犯罪。” 严冬想了想,却摇了摇头:“不对,没有财物很有可能是凶手制造的假象,想要误导我们。 我觉得这个胡海的死没那么简单,那半张脸的面具有什么用呢?” 其他的同事被问的愣住了。 大家都忽略了那个东西。 那个同事想了想说道:“我想那东西是个道具,是胡海来装扮谁的。” 严冬点了点头:“对,他就是要装成大庙里已经圆寂的‘悟化大师’!” 所有人都愣了,没想到这个胡海会去装一个已经死掉的人。 严冬继续说道:“之前我的两个朋友,在城西的大庙中碰到了所谓的‘悟化大师’那时候我也查到‘悟化大师’已经圆寂了。 所以我一直很奇怪,开始我就认为那不过是一个江湖骗子。 只是为了骗骗钱。 可是奇怪的是,我的两个朋友说,那个‘悟化大师’根本不要钱,所以……” 严冬的同事接口说道:“所以这个‘悟化大师’不是为了骗钱。” 严冬却摇了摇头:“不是不为了钱,而是不是为了小钱。” 第三十二章 严冬的说法,让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 严冬怔了一下思绪,继续说道:“很有可能就是有人指使胡海,让他假扮‘悟化大师’来做一件事。 事后又杀人灭口。 所以这是一个谋杀案,不应该是劫杀案。” 所有人都若有所失的点了点头。 严冬喝了一口水,说道:“现在后面的关系很重要。我们需要调查。 要分出一组人,对胡海的背景进行仔细的调查。 还要有一件事,就是凶器。” 说着严冬拿出了一张照片,上面是胡海后脑的伤口。 已经清理过了,很是清楚。 是一个很大的塌陷。 后脑的骨头碎裂。 很明显是被钝器击打所致的。 严冬指着照片说道:“你们看,这里是致命伤。 应该是一个钝器,好像锤子一样的东西造成的。 这个凶器目前我们还没有找到,可是他应该也是一个突破口,我们还要沿着这个线索查下去。” 大家都点了点头。 郝菲走出了家门,看着天上难得的阳光,心情好了一点。 她在一个食杂店,买了一瓶矿泉水,喝了下去,感到舒服多了。 随手拿起电话,给孟晓美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好久,孟晓美才接了电话。 “喂,小美,你怎么才接电话?” 孟晓美没有回答郝菲的问题:“小菲,你怎么样?好些了吗?” “哦!我没什么事。只是有点血压低。刘大夫说我没什么事。你怎么走了?” “哦,那个……我这边有点事情。 所以……哦!你没事就好,别忘了明天,我们要出海。 你一定要来啊! 还有,别忘了带上严冬。” 没等郝菲说话,孟晓美已经撩了电话。 郝菲看了看电话,无奈的摇了摇头。 慢慢地走出食杂店。 可是想想刚才孟晓美的话,觉得孟晓美很奇怪。 而且还那么快就挂电话了,自己刚刚进过医院。 没理由孟晓美只是随便地问了两句。 而且,而且特意提出了出海的事情。 为什么会这样地呢? 难道出海的事情就那么重要吗? 郝菲想得一头雾水,也想不明白。 正一个人出神的向着,电话又响了。 郝菲慌忙的接了电话,电话里面传来严冬的声音:“你还好吧,小菲?” 郝菲松了一口气:“好啊!我没在家里,也不敢吃家里的东西了,我在外面,阳光很不错。” 严冬笑了笑:“嗯,晒晒太阳也不错啊,我刚开完会,不过还要忙一阵子,有事给我打电话。” 郝菲答应了一声,想了想,说道:“刚才小美给我打了个电话。” 严冬嗯了一声。 郝菲继续说道:“可是很是很奇怪。” 严冬有点差异:“有什么奇怪的?” 郝菲说到:“她只是简单的问候了一下,而且很急的样子,只说了不两句就撩了,而且特意提到了明天出海的事情。 还有一定要带上你。” 严冬也觉得奇怪。 孟晓美和郝菲那么好,怎么会在郝菲刚刚出医院说这些话。 严冬正想着,郝菲又说道:“那明天你会有空吗?去不去出海?” 严冬沉吟了一下,说道:“去,去看看孟晓美有什么事情。 正好我也有多事情对你和孟晓美说。” 放下了电话的严冬,又陷入沉思。 事情虽然越来越多地线索,可是却越来越奇怪。 而这些奇怪的事情,好像都发生在孟晓美和郝菲的身上。 难道有什么阴谋要发生在这两个女孩身上? 严冬想到这里,有点不寒而栗。 虽然他没有亲身经历过孟晓美和郝菲的经历。 可是郝菲的状态让他感到他们的经历不是普通的吓人。 可是他们为什么会见到那些可怕的东西? 难道真的有人在他们的食物或者水中投了药? 至少在郝菲那里拿过来的杯子里面,是有神经药物成分的。 严冬闭上了眼睛,靠在了椅子的背上。 脑海中出现了郝菲和孟晓美的家。 几乎每个部分都在他的脑中闪现。 可是并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 家中只有两个人。 难道是孟晓美? 可是严冬马上摇了摇头,晃掉了这个荒唐的想法。 再想想胡海化妆成“悟化大师”遇见孟晓美和郝菲,又给孟晓美算命到底是偶然,还是有预谋的必然呢? 第三十三章 严冬想了很久,突然想到,郝菲曾经说过,她看到的那张脸,很像安鹏。 想到这里,严冬猛地坐了起来。 看来这些事情真的可能和安朋有关系,好像这些事情都是安鹏出现以后,才发生的。 可是自己是查过安鹏的,安鹏的背景并不是很复杂,至不是是美国的一个律师,而且还不是大律师。 这个安鹏又会和孟晓美和郝菲这两个普通的女孩子,有什么关系呢? 而且现在安鹏和孟晓美已经领证结婚了,并没有害她们的理由了。 这是为什么呢? 线索似乎到了这里又断了。 严冬在自己的抽屉里面,找到了一支烟,点着了。 烟雾中,严冬更加迷茫。 这事情越来越纷乱了。 要在这里样纷乱的线索中,找到一条明路,恐怕很难。 可是不管怎么说,严冬觉得安鹏有点问题。 严冬知道自己不能在这里做下去,又跑到了资料室查电脑去了。 他要再仔细的察察安鹏的事情。 郝菲走出了食杂店,不知道往哪里走。 想了想,决定到海边的公园去。 那里路距离这里很近,只需要走不到五分钟。 郝菲信步在大道上走着,不多时,就来到了海边公园。 茫茫的海滩,湛蓝的海水。 雪白的浪花,轻轻的舔噬着沙滩。 发出悦耳的哗哗声。 现在正是涨潮的时候,海水在漫漫的上升。 看着无边的蓝色,郝菲的心情放开了很多。 郝菲一个人坐在沙滩上,不时有三三两两的人在他身边走过。 郝菲看着大海,思绪自然的又转回到自己的事情上来。 从一开始孟晓美看到害怕的事情,到现在是自己。 而且都会看到那张可怕的脸。 现在严冬居然在自己喝水的杯子里,找到了药物。 难道自己和小美所产生的幻觉,都是哪些药物所导致的? 想到这里,郝菲抬头,看了看天上的太阳。 感到一阵的温暖。 也许真的是食物和水有问题,里面真的有药物,才导致这些可怕的事情。 可是问题又来了,到底是谁投的药呢?家里只有两个人,除了自己,就是孟晓美。 难道会是小美? 郝菲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马上就否定了,是晓美先有幻觉的,而且郝菲清晰地记得孟晓美那时候害怕的样子。 眼中的那种无助是不能装出来的。 不会的,不会是晓美。 郝菲不断地对自己这样说。 可是心中的疑问却不能解释。 孟晓美放下郝菲的电话,看了看身边的安鹏。 安鹏笑了笑:“怎么了?谁来的电话?” 孟晓美点了点头:“小菲的电话,问问明天出海的事情。” 安鹏点了点头,看了看孟晓美:“你怎么了?怎么有点不自然,脸色也不好。” 孟晓美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没事阿,我很好。 我想出去一下,看看小菲。” 安鹏点了点头:“好吧,我也和你一起去。” 孟晓美看了看安鹏,摇了摇头:“算了,我还是不去了,反正明天也能见到她。” 安鹏只好耸了耸肩帮:“不去也好,我看你好像不是很舒服,要不你先睡一会儿吧。” 说完,走了出去。 孟晓美看着安鹏走了出去,松了一口气。 可是脑中不断的想起,电脑屏幕上的那个网页。 还有在网页下角那自己的名字,还有上面那个带着美元符号和后面很长的一串数字。 孟晓美很想直接问问安鹏,可是用还是压住了自己的冲动。 她坚信安鹏的感情,可是这些却令她感到很不安。 越是珍惜的,就越怕失去。 难道安鹏真的有什么瞒着自己? 可是孟晓美打心眼里不愿接受这样的想法。 对,不能让安鹏知道自己的想法,其实现在只要看看那个网页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可是自己现在没有办法上网,无法得知网页上面的东西。 安鹏也一刻不离开身边。 对了,可以给郝菲发个短信息,把网页发过去,让郝菲看看不就行了吗。 想到这里,孟晓美拿出手机,把网址给郝菲发了过去。 发了短信,孟晓美觉得心情好多了,只有等明天,出海的时候,那时候就可以见到郝菲和严冬,只有他们可以帮助自己。 郝菲在海边一直坐了很久,直到太阳快下山了,才往家的方向走去。 此时郝菲的心情好了不少,心中的阴霾也除去了。 郝菲看着落日的余晖,决定让自己坚强起来。 一直上了楼,郝菲回到家门前。 拿出了钥匙,刚刚把钥匙插到门锁里,却发现,门是虚掩的,并没有锁。 第三十四章 郝菲的心就是一紧:有人在房子里面? 是不是孟晓美? 不对,不可能,晓美要是回来,看见自己不在家,一定会打电话来的。 那么屋里面的会是谁? 这时候,太阳已经彻底落山了。 楼道中一片灰暗。 只能勉强的看见东西。 郝菲轻轻地拔下了钥匙。 突然,一阵电话里铃声响了起来。 在黑暗的楼道中,郝菲吓了一跳。 好不容易才弄清楚,那是她自己的电话。 不过现在用的是严冬的电话,所以电话铃声并不熟悉。 郝菲赶紧接了电话。 电话正是严冬打来的:“小菲,你在哪里?” 郝菲说到:“我刚回家,还没进门。 可是我的房门是虚掩的,好像里面有人。” 严冬一听说到:“你别进屋,现在就出来,找个人多的地方,我马上过去。” 郝菲点了点头,跑下了楼。 一直跑到了医院的大门前。 那里人来人往,郝菲也觉得自己安全不少。 不到十五分钟,严冬就赶到了。 严冬跳下车,拉住了正在东张西望的郝菲。 郝菲看到了严冬,心中一下子有了底:“你来了?” 严冬点了点头:“走,我们回你家。” 郝菲点了点头。 门确实是虚掩的,严冬在郝菲的前面,轻轻地拉开了门。 向屋子里面走去。 屋子里面一切正常。 客厅还是原来的样子。 严冬又在厨房卫生间和卧室转了一圈,什么都没有发现。 这才点亮屋子里面的灯,又仔细的在地面上。 查看了一下,也没有什么发现。 严冬这才郝菲坐到了沙发上。 严冬问道:“小菲啊,是不是你早上出去的时候忘记锁门了?” 郝菲想了想,真的想不起来早上出去时候的状况,好像是锁了,又好像没锁。 只好摇了摇头:“有点记不清楚了。” 严冬知道,再问下去也是没用,女孩子都是这样迷迷糊糊的。 才说到:“你吃饭了吗?” 严冬这一问,郝菲才觉得自己真的有些饿了,摇了摇头。 严冬笑了笑:“就知道你没吃,我买了好吃的,在车里。 你等一下,我去取过来。” 说着跑了出去。 吃过了东西。 严冬把自己办的案子和想到的事情对郝菲大概说了一下。 郝菲也觉得这些奇怪的事情,好像真的是安鹏来了以后才开始的。 严冬深吸了一口气:“小菲,你知道吗? 现在这件事情已经不仅仅是奇怪那么简单了。 已经涉及到了人命。 那个假扮‘悟化大师’的胡海死掉了。 我推测应该是被人灭口的,也就是说这是一个巨大的阴谋,甚至为了这个阴谋,那个人不惜杀人。” 郝菲也感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比她看到的那些所谓的幻觉要严重得多。 是真真实实的人命。 可是郝菲还是弄不明白:“我和小美有什么值得人家惦记的,我们不过是普通的女孩子。 究竟为什么会有这样针对着我们的阴谋。” 严冬叹了口气:“这就是我们现在想知道的,不过需要查安鹏,明天就是个机会。所以……” 郝菲点了点头:“是啊,这件事情要弄清楚,我真怕小美走进一个陷阱。” 严冬点了点头:“好了,很晚了,休息吧!明天还要早起。” 郝菲点了点头,走进了卧室。 严冬继续做“厅长”。 虽然劳累了一天,可是躺到了沙发上,竟然睡不着,脑中好像过电影一样,事情的一幕一幕出现在脑中。 可是不管怎么样,就是接不上。 慢慢的,严冬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 严冬在迷蒙中听到了一声门响。 前一晚,在郝菲家的时候,半夜间也有一声门响,那时候严冬并没有在乎,可是这次,严冬立即睁开了眼睛。 黑暗中,严冬隐隐地看到卧室的门确实是开着的。 严冬没有动,只是静静的观察。 可是在没有了下文。 严冬轻轻地坐了起来。 蹑手蹑脚地走到卧室门前,向里面看了看。 郝菲恬静的睡着,没有什么异常。 严冬又坐回了沙发上,刚才的声音很清晰,严冬听得很清楚,也马上睁开了眼睛。 可是现在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严冬又环视了一下四周,厨房的门也开着。 严冬极力的回想了一下,自己在察看过整个房间后,把厨房的门关上了。 不对,严冬又站了起来,慢慢的向厨房走去。 厨房的门时打开的,可是里面如常,并没有什么不对劲。 严冬正想转回去,突然,发现灶台下面的橱柜的门,好像有动过的痕迹,而且并没有关紧。 严冬走进厨柜的门,轻轻地打开了橱柜,里面是调料和碗筷。 可是还有一样东西,和那些东西在一起十分的不协调,严冬看见了这个东西,就是一愣。 第三十五章 那是一把木柄的羊角锤。 一头是铁质的圆球,另一头是一个好像两只羊角的东西,是用来启钉子的。 可是直觉告诉严冬,这个羊角锤不是那么简单。 因为严冬隐隐的闻道那把羊角锤透着血腥气。 严冬拿出手电,照着这个羊角锤,那是一把黄色木柄的羊角锤。 看锤头要比一般的羊角锤尖细一些。 好像是一种有着特殊用途的工具。 突然严冬发现,在锤头的一边,有着暗红的印记,严冬一惊,经验告诉他,这里很有可能是血迹。 再仔细看看还沾粘着几个毛发。 严冬一惊,很显然,这个羊角锤不是钉钉子,启钉子那么简单的。 同时出现在脑中的,竟然是胡海后脑的那个伤口。 难道,这把锤子真的是杀死胡海的凶器? 严冬不敢相信,可是理智又告诉他,必须相信。 严冬掏出了随身带着的手套,轻轻地把羊角锤拿了出来,又在灶台边上,找到了一卷保鲜膜,把那个羊角锤包了起来。 严冬回到了沙发上。 在月光下,看着那把羊角锤。 可是疑问又来了。 如果这把锤子真的是杀死胡海的凶器。 它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如果是别人放到这里的,那么是什么时候放到这里的? 应该是郝菲出去的时候,而且郝菲回来的时候,门都没有锁。 是不是因为郝菲回来的时候,放置凶器的那个人还在屋子里? 想到这里,严冬又是一晃脑袋:不对。 自己在检查郝菲房子的时候,是去过厨房的。 也清楚地记得那个厨柜的门是紧紧闭着的。 难道是有人走了进来。 把这东西放在里面,用来嫁祸的? 想到这里,严冬又把羊角锤拿了出来,接着手电,仔细地看了看锤子的木柄。 上面竟然真的有两个清晰的指纹。 严冬心中一阵高兴。 这是很有力的证据,也许可以凭借这个,找到凶手。 可是高兴过后,严冬转念一想,又笑不出来了:这个羊角锤的来历有点问题。 那么它所提供的证据,也就有问题。 会不会是被人作假,用来栽赃的呢? 那么栽赃的这个人,想栽赃给谁呢?想到这里,严冬一阵脊背发凉。 把这凶器放到这里,显而易见,就是要栽赃给这个屋子里面的人。 而这个房子里,只有孟晓美和郝菲两个人。 一定是他们其中的一个。 严冬又把羊角锤收了起来,躺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 既然那个人现在把羊角锤,也就是凶器放到这里准备栽赃,那么一定会有下一步行动。 应该就是报案。 所以明天如果有人报案。 就可以知道是谁在栽赃了。 严冬闭着眼睛笑了,事情好像因为这次栽赃,变得简单起来。 尽快地解决这件事,郝菲就可以尽快的解脱了。 现在郝菲的状态,实在让他担心。 突然,严冬想到了另一个层面。 如果没有然报案呢? 那又意味着什么。 那样栽赃的人怎样把杀人的事件嫁祸到孟晓美或者郝菲,他们用什么方法把警方的视线挪到这里呢? 严冬被自己的这个问题问住了。 想了好久,严冬的那种突然灵光一现,难道,难道他会杀掉他想嫁祸的那个人,只要出了命案,警方自然会来检视这里。 想到这里,严冬更加觉得这是一个惊天的大阴谋了,郝菲,孟晓美,都在这个阴谋当中。 越是这么想,严冬就越是觉得的安鹏可疑,可是动机,动机在哪里? 这是一直困扰着严冬的一个大问题。 想着,想着,严冬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透过窗帘洒进了房中晒在严冬的脸上。 热乎乎的。 严冬坐了起来,揉了揉眼睛。 向卧室的方向看了看,卧室的门还是紧闭的。 严冬看了看手表,只有六点多。 严冬又躺下了。 不多时,卧室的门开了。 郝菲走了出来,严冬坐了起来,看了看郝菲,气色很不错。 严冬笑了笑,并没有提起昨晚的事情。 说到:“早上好,今天天气不错,你的气色也不错。” 郝菲羞涩的笑了笑:“你睡得好吗?” 严冬也笑了笑:“很好,我们去外面吃饭吧,然后我回一趟局里,就去码头。” 郝菲点了点头。 两个人洗漱一番,才出门了。 第三十六章 外面的天气极好,可以说是着一些天最好的。 尽管是早上,可是依旧是,骄阳似火。 两个人在路边的一个小摊上,要了豆浆和油条。 郝菲的心情好像不错,开心的吃着早餐。 不过严冬还在想着昨晚的事情,有点心不在焉。 看着严冬的样子,郝菲轻轻的用脚踢了严冬一下:“你怎么了?” 严冬这才回过神来:“没事。没事啊!” 郝菲看了看严冬,有点担心:“你是不是没睡好啊?” 严冬笑了笑:“没有,我睡得很好。 嘿嘿。和你一起睡,能睡不好吗?” 郝菲的脸一下就红了,用力的踢了严冬一脚:“你胡说什么!” 严冬嘿嘿地笑着,一口喝干了碗里的豆浆。 严冬先回了一趟局里,把那把羊角锤交给了同事,又交代了几句,才出来。 两个人开着车,一直到了海边的游艇码头。 在碧蓝的大海边上,一只白色的游艇,停在白色的码头边上。 天空中飞着白色的海鸥。 那游艇随着海浪的涌动,上下起伏着,好像一个白色的精灵。 一时间郝菲和严冬竟被眼前的景色迷住了,实在是太美了。 这时候,郝菲看到游艇上,有两个人在向他们招手。 那正是孟晓美和安鹏。 两个人上了游艇,四个人一阵寒暄。 严冬留意的观察安鹏,安鹏很自然,而且很高兴的样子。 可是孟晓美却有点不自然,似乎有话要说。 可是却没有说什么。 安鹏启动了游艇,游艇好像一只白色的箭,向大海的深处射去。 严冬和安鹏站在驾驶室,迎面是轻柔的海风。 严冬看着安鹏熟练的驾驶着游艇,说道:“你的游艇开得不错啊。” 安鹏不无骄傲的说道:“呵呵,是阿。我十五岁,就有游艇驾照了。 我很喜欢出海的。 这游艇,是我在游艇俱乐部租的,我和小美也没什么朋友,就我们四个,在这游艇上,就算是举行婚礼了。” 严冬笑了笑:“我听小菲说了你俩的缘分。 很神奇啊!” 安鹏笑了笑:“是阿,中国不是有一句话,叫做‘有缘千里来相会’吗! 说的就是我们啊!” 严冬笑了笑:“那你们最后去找那个‘悟化大师’了吗?” 安鹏看了看严冬,那眼神有些复杂。 可是还是点了点头:“是阿,找到了。虽然我有些弄不明白,可是看着小美如释重负的样子,我也感到很开心。” 严冬点了点头,可是大脑在飞快的转着,分析着眼前的这个人。 严冬和安鹏,在驾驶室里面聊着。 孟晓美把郝菲拉进了船舱。 两个人坐在船舱里,孟晓美给郝菲倒了一杯饮料。 郝菲端着饮料,看着孟晓美:“小美,你怎么了? 怎么有点怪怪的?” 孟晓美也给自己倒了一杯饮料,一口喝掉了。 又看了看外面。 才拉住郝菲的手:“小菲,我觉得有点不对劲。我……” 郝菲伸手捋了捋孟晓美的头发,说道:“别怕,小美,慢慢说。是不是又看见那些可怕的事情了。” 孟晓美摇了摇头:“其实我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只是看到安鹏在上网,那个网页上有一份文件。 上面有一个很大的数字前面是美元的符号。 我想那应该表示一笔很大的钱。” 郝菲有点不明白:“那有什么? 有什么不对的?” 孟晓美摆了摆手:“这个当然没什么,可是下面有一个名字,英文的,xiaomeimeng。 是不是我的名字?” 郝菲心中也是一动:“你是说,那些很多的美元,和你有关系?” 孟晓美点了点头:“我是这么想的,可是安鹏从来没和我提起过。 所以我觉得很是奇怪。” 看着一脸纠结的孟晓美,郝菲很是心疼:“难道你怀疑安鹏对你的感情?” 孟晓美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小菲,我不知道。我只有你一个好朋友,我只能跟你说。 我不相信安鹏对我的感情是假的。 可是,那些钱,那个和网页。” 郝菲笑了笑:“没啥,你能记住网址吗?我帮你看看不就行了。” 孟晓美点了点头:“我抄下来了。” 说着拿出一个纸条,上面写着那个网址。 郝菲刚要伸手,这时候,船舱的门开了,安鹏笑呵呵地走了进来。 孟晓美吓了一条,快速的把手缩了回来。 把字条又揣回到自己的口袋里。 第三十七章 “你们在聊什么呢?”安鹏笑呵呵的问道。 好像并没有看见孟晓美的动作。 孟晓美有点不自然了,支吾的应付着:“没,没什么啊!” 郝菲倒是显得很自然,淡然的一笑:“没什么,都是我们姐妹之间的话题。 你也干兴趣?” 安鹏又笑了:“呵呵,是感兴趣,不过到地方了,你们先别聊了,快出来吧。 这里的海水是最清澈的,我们去游泳吧?” 孟晓美和郝菲一起点了点头,安鹏才转身出去了。 严冬一个人站在船头。 不经意的看着自己的手机,可是手机一点信号都没有。 严冬心中有一丝的担忧。 游艇就停在海面上,随着波浪起伏着。 关上了游艇的发动机,一切变得静悄悄的。 远远的可以看到海中的一个小岛,小岛上不时的飞起海鸟。 海鸟的鸣叫声,反衬着这里更加宁静。 这里的海水果然清澈,比海滨的海水要干净得多,似乎可以看到海底,很适合游泳。 这时船艉部传来一阵响动,严冬转过身的时候,孟晓美和郝菲已经换了泳装出来了。 亭亭亭玉立的站在船尾的入水台边上。 严冬也是第一次看见郝菲穿泳装,郝菲高挑的身材,白皙的皮肤。 一时间让严冬有些看呆了。 郝菲倒是不以为然,大大方方的对严冬说道:“看什么呢? 快换上有泳裤,游泳吧!” 严冬傻傻的点了点头,走进了船舱。 在船舱口,正好和出来的安鹏迎面遇上了。 安鹏已经换上了泳裤,对着严冬笑了笑:“去游泳阿?” 严冬也笑了笑:“你先去吧,我换了泳裤就去。” 严冬走进了船舱,船舱并不是很大。 严冬不经意地看到在船舱的角落里面堆放着一些东西,还有一个旅行箱。 旅行箱上面有一个飞机的行李牌。 上面的名字,是“kevin”应该就是安鹏的。 严冬一阵好奇,正好这是一个好机会,可以查看一下这个安鹏的秘密。 严冬走到了旅行箱的边上,看了看那个箱子。 箱子是很普通的旅行箱,上面有个密码锁。 只有三个数字。 严冬弄了一阵子,竟然真的把那密码锁打开了。 严冬一阵兴奋。 赶紧打开了箱子。 里面是些衣物,和日用品。 不过在箱子的内夹层里面,是一份文件袋。 严冬打开了文件袋,里面有很多的文件,随手抽出了第一张,那是一个复印的文件,上面全是英文。 严冬大致的看了一下,虽然不能全部都明白,可是抬头的看得懂的,那应该是一份遗嘱。 再看看,标注的钱的数额,以美元为单位,是一个九位的数字。 严冬就是一惊,那么意味着,这个遗嘱涉及到上亿美元。 再看看下面的名字,竟然是xiaoxeimeng。 那不就是孟晓美的名字,那么就是说,孟晓美牵扯着一个上以美元的遗嘱。 这意味着什么? 对于孟晓美这意味着一大笔财产,可以终生的取之不尽,用之不完。 而对于严冬来说,这意味着一个悬而未决的东西,解决了。 那就是动机。 杀人的动机,一个巨大阴谋形成的动机。 严冬正要把那遗嘱看得仔细点,突然,外面传来脚步声。 严冬飞快的文件装进了文件袋。 放回了箱子。 又合上了箱子,放回到原来的地方。 严冬刚刚把这一切做好,门就被推开了。 安鹏走了进来:“唉,严冬,你怎么还没换上泳裤。” 严冬不好意思地说:“我忘记带了。” 安鹏,笑了笑:“就怕你们忘了,我都准备了。 这有新的,你试一试,我俩个子差不多,应该可以的。” 说着,在一个个子上面拿出了一个新的泳裤,递给了严冬。 严冬点了点头:“谢谢了!” 安鹏笑了笑:“不客气,你先换吧,我们在外面等你。” 说着转身要走。 严冬也好转身向一边的椅子走去,准备在那里换泳裤。 就在严冬转身的一霎那,安鹏竟然又转了回来,嘴角中带着一丝冷笑,眼中竟然带着杀机。 手中拿着不知道从哪里拿来的一把锤子,狠狠地向严冬的后脑砸去。 第三十八章 一辆加长豪华黑色轿车在洲际高速公路上飞奔着驶向荒漠中的人间天堂------拉斯维加斯。 安鹏舒服得靠在好像沙发一样的座椅上。 一手端着红酒,另一只手上,夹着雪茄。 嘴里面还哼着不知名的小曲。 直到公路的尽头出现了七彩的霓虹,安鹏的眼睛也跟着亮起来。 车稳稳的停在了皇冠赌场的门前,一个黑人侍从打开了车门,安鹏随手塞给了那个开车门的黑人侍从一百美元。 黑人侍从不断地道谢着,安鹏叼着雪茄走进了赌场,直接走向了贵宾厅。 这一年中,安鹏几乎都过着这样醉生梦死的生活。 这一切都来源于他的安排。 尽管回到中国这一趟,他受了两次伤,有一次甚至是九死一生。 可是现在看来,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历经了这么多的辛苦,可谓是机关算尽,甚至不惜杀人。 不过到后来终于美梦成真,成功地继承了孟晓美继承来的两亿美元的遗产。 现在的安鹏已经不是原来那个小律师了,而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亿万富豪。 东方发白的时候,安鹏才走出了赌场的贵宾厅。 一脸的疲倦。 回到了自己的总统套房。 坐在房间的吧台上,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喝了两口,竟然没有了睡意。 一个人有些无聊,打电话,要了一个客房服务。 就去洗澡了。 躺在大浴盆里,享受着水浪的按摩,舒服得闭上了眼睛。 恍惚间,竟然敢感觉自己在大海上。 宽广无垠的海水,连接着更加宽广无垠的蓝天。 一个小岛矗立在海天之间,在小岛的不远处,有一艘白色的游艇,随着波浪起起伏伏。 还有很多白色的海鸟在游艇的周围飞舞。 在游艇后面的海水中,有两个女孩子在水中畅游着。 那里静极了,只有不时传来的海鸟的叫声。 突然,一个鬼魅般的身影,从游艇的舱门中转了出来,手中拿着一把锤子,上面还有血迹。 那个身影飞身跳入了海中。 在水底前行。 一直潜到了一个女孩子的下面,可是那个女孩子还毫不知情。 那个身影在猛地在水中拉住了那个女孩子的泳衣,回手一锤子狠狠地砸在了女孩子的头上。 只一下,那个女孩子连叫都没有叫出来,就不动了。 蔚蓝的海水中泛起了极不协调的红色。 可是另外一个女孩子还是不知不觉,只是回眸间不见了自己的朋友,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可是那慌乱并不长久,她还没有从慌乱中醒悟过来,已经被一个很大的力量拉进海中。 接着头上就被重重的一击。 海水中又泛起了一股红晕。 那个鬼魅般的身影钻出水中那个,脸上带着邪恶的笑。 拖这两个女孩子回到了船上。 不多时,船上燃起了大火,接着就是爆炸声,还有那鬼魅的身影的残忍的笑声。 门铃声,让浴缸中的安鹏身体一晃,醒转过来。 刚才的梦境让他感到恐惧,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做这个梦了。 这是他不愿意回忆的事情,可是却在梦境中不断地重复。 安鹏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走出了浴缸。 就这样光着身子,打开了门。 一个穿着火辣,金发碧眼的年轻女人站在门前。 笑吟吟的看着光着身体的安鹏,用英语说到:“是您需要服务吗?先生?” 安鹏点了点头,可是心中却是一阵厌烦,突然感到现在什么情绪都没有了。 回身从自己的钱包里拿出几张钞票,递给那个女人:“不过,现在不需要了。” 那女人接过钞票,依旧是笑吟吟耸了耸肩帮,转身的离开了。 安鹏突然觉得很是烦乱,对于那段回忆,安鹏指向抹煞掉。 可是越是想忘记,就越是在不经意之间想起来。 安鹏回到了吧台,一杯接一杯的喝了起来。 直到喝得不省人事,倒在床上。 安鹏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了。 突然之间没有了任何兴致,不想在这里,再玩下去。 安鹏又坐着豪华轿车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那是一幢在城边的别墅,一栋很大的别墅,这也是他所继承的遗产中的一部分。 它原本是属于一个垂暮的老人,这个老人也是孟晓美母亲的舅舅。 不过关于这个亲人,连孟晓美的妈妈也不记得了。 他早年就来到美国做生意,而且生意做得很好,拥有一个很大的投资公司。 只是可惜他这一辈子没有结婚,更加没有子女。 安鹏就是他的律师,尽管安鹏名不见经传,可是那老人只因为他是一个中国人才聘请了他。 可是老人死也想不到,自己留下来的遗产,竟然害了自己妹妹的女儿。 第三十九章 别墅里面空荡荡的,安鹏坐在客厅巨大的沙发当中。 对面的电视里,演着没完没了的肥皂剧,不知所谓。 安鹏呆呆的坐在沙发中,眼睛虽然落在电视上,可是根本就没有看进去。 突然,一个工作人员走了进来。 对安鹏说道:“先生,您的朋友史密斯先生找您。” 安鹏回过神来,点了点头:“哦!请他进来吧。” 不一会儿,一个高大的美国人走了进来。 一见到安鹏,史密斯就笑着叫道:“哦!我富有的朋友,你怎么会如此孤单?” 安鹏勉强的挤出一丝笑容:“看到你了,我怎么会再孤单呢?” 安鹏对着史密斯作了一个请坐的手势。 史密斯坐在了安鹏侧面的沙发上,在茶几上的雪茄盒子里面,抽出了一根雪茄。 点上以后,深深地吸了一口,一副陶醉的神情:“哦kevin,我真是不明白,我们做朋友已经快十年了,为什么你成了富翁倒不高兴了呢? 你不是应该放开怀抱,享受人生吗?” 安鹏笑了笑:“你怎么知道我不高兴,我只是有些疲惫,昨晚又在拉斯维加斯玩了一夜。” 史密斯耸了耸肩膀:“那你就是空虚,你好像太空虚了,一个人恐怕不行,我看你需要爱情的滋润。” 安鹏抬起了头,布满血丝的眼睛闪过一丝光亮:“你是这样觉得的?” 史密斯点了点头。 两个人又聊了一阵,史密斯才起身告辞。 送走了史密斯,安鹏又是一个人坐在沙发上。 突然,一阵“当当”的声音传来。 安鹏浑身一震。 回头看看,是放在大厅中的自鸣钟在报时。 钟声在大厅当中回荡,显得这里更加空荡。 安鹏还是感到很是疲惫,准备回到房间睡一觉。 他刚一站起来,就感到一阵风吹进了客厅,客厅一角的白色窗帘也随风飘荡起来。 安鹏不经意的瞟了一眼那窗帘,那白色半透明的窗帘背后竟然好像有一个人。 这一发现让安鹏一惊:怎么会这样? 那里怎么会有一个人。 安鹏使劲揉了揉眼睛,想把窗帘后面的情形看清楚。 可是那窗帘只是半透明的,不可能再看得更加清楚。 而窗帘后面的,却真的好像是一个人,而且是一个女人,好像那女人的长发也跟着放一起飘动起来。 安鹏定了定神,壮起胆子。 随手抓起桌子上的烟灰缸。 慢慢向窗户那边靠近。 越靠近,越觉得窗帘后面有人,而且是一个个子很高的女人。 至少要比安鹏高出两个头。 安鹏大叫到:“谁?你是谁?” 可是并没有人回答。 此时的安鹏,已经接近窗帘了,一手举起烟灰缸,另一只手一伸猛地拉起了窗帘。 果然,在窗帘背后有一个人,而且是一个长发飘飘的女人。 不过那和女人不是个子很高,而是被一根绳子吊在那里。 全身的白衣,现在还在随风飘荡着。 安鹏吓的倒吸一口凉气,手中的烟灰缸都掉在地上。 安鹏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两步。 正要叫人,突然发现,那个女人竟然抬起了头,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口角,眼角都在流着血。 而且连牙齿上都站满了红色的鲜血。 那个样子,明明就是孟晓美的样子。 安鹏又是一惊,突然感到心脏剧烈的收缩,一下子就不省人事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安鹏醒了过来。 发现自己躺在自己的床上。 房间中点着柔和的灯光。 安鹏向四周看了看。 一个叫做德雷西的工作人员走了过来。 安鹏看了看他,问道:“我怎么会在这里,刚才,那女人……” 工作人员说到:“先生,你刚才在下面晕倒了,是我把您抬上来的,又叫了麦克医生。 麦克医生看过您了,谁您没有什么大碍,不过是休息不好,而且有点心脏病的前兆,要好好休息。” 安鹏还想问下去,可是感到一阵的虚脱,不由自主地喘息起来。 只好又闭上眼睛:“嗯,我知道了,我想再休息一会儿,德雷西谢谢你。” 德雷西礼貌的笑了笑,退了出去。 房间中又剩下一个人。 安鹏闭上眼睛休息了一阵,竟然有点心有余悸的感觉。 可是自己刚才明明看到了一个长发的,好像孟晓美的样子的女人,吊在窗帘后面。 可是德雷西为什么没有提到。 安鹏想不明白。 又躺了一阵,就是感觉心中烦乱。 再也躺不下去了,一下子坐了起来。 虽然感觉还是有点眩晕,可是还是踉踉跄跄向楼下走去。 一直走到客厅的窗边,那窗边的白色窗帘依旧,窗帘背后却什么都没有。 更不要说吊着什么长发的女人了。 安鹏又感到一阵眩晕,坐在了客厅通往楼上的楼梯上。 第四十章 安鹏睡了一整天,才感到自己好多了。 突然感到这个别墅很是恐怖。 一刻也不想呆了。 从床上爬起来,就上司机,开车出了别墅。 司机一边开着车,一边对着车内对讲机问到:“老板,今天我们去哪里?” 安鹏沉吟了一下:“还是去拉斯维加斯吧!” 司机答应了一声,加快了速度。 可是车刚上了五号高速公路,安鹏突然改变了主意。 对司机说到:“不要了,我们还是去,沃尔夫医生的怎所吧?” 司机答应了一声,在下一个路口掉头了。 沃尔夫是一个很有名的心理医生。 他和安鹏算是朋友,他们都是一个私人俱乐部的会员。 可是安鹏作为病人来看他,还是第一次。 尽管没有预约,沃尔夫医生还是接待了安鹏。 沃尔夫坐在安鹏的对面,看着安鹏,两只眼睛,好像两把利剑,似乎能把安鹏看透。 安鹏有一种没穿衣服的感觉。 感到浑身不自在。 终于还是沃尔夫大夫说话了:“kevin,你到底怎么了。 看你的样子,你有点慌乱?” 安鹏勉强地笑了笑:“是啊,如果很舒服,就不用来找你了。 我感到我很不正常,还有幻觉。” “幻觉?”沃尔夫睁大了眼睛:“什么样的幻觉?” 安鹏皱了皱眉头:“我看到一个女人,吊在我的窗户后面,脸上都是血,还带着诡异的笑容。我……” 沃尔夫医生打断了安鹏的话:“kevin,你真的确定那是一个幻觉吗?” 安鹏想了想,竟然真的无法确定了。 他感到脑中很是混乱,根本无法确定看到的那些是真的,还是假的。 看着安鹏突然间犹豫的样子,沃尔夫医生又问到:“你平时吃什么药吗?” 安鹏摇了摇头:“我没什么病,不吃药。” 沃尔夫医生点了点头:“那你吸毒吗?” 安鹏又摇了摇头:“不,我不吸毒。 我只是喝酒。” 沃尔夫医生又点了点头。 突然,沃尔夫医生眼神变得凌厉起来:“你的心中有什么愧疚?” 安鹏一惊,慌乱的摇了摇头:“没,没,没有。” 沃尔夫医生把身体向后,以一个舒服的姿势靠在椅子的背上。 和蔼的笑了笑:“知道吗?kevin! 我是一个心理医生,你要我帮你治疗,你必须要相信我。 你现在的状态,我恐怕帮不了你。 我希望你想想清楚,如果你可以完全相信我,我才能帮你治疗。” 安鹏点了点头,叹了口气:“对不起,沃尔夫大夫,我……” 沃尔夫大夫耸了耸肩帮:“kevin,这很正常,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一些别的方式,你可能是心理压力太大了。 做些什么减少自己的压力,就好了。” 安鹏出了沃尔夫的诊所,反而更加困惑。 他当然不能把心底的事情告诉沃尔夫。 他没有办法相信任何人。 因为他做的事情,实在是令人发指。 安鹏没有回别墅,而是让司机把自己送到一个酒店。 在酒店中,安鹏倒似乎有一种安全感。 一旦有了安全感,身心也都放松下来。 安鹏洗了个澡,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坐在电脑边上,随意的在网上浏览着。 突然一个中国国内的新闻出现在他的眼前。 与其说是新闻,不如说是旧闻,那是说一年前,在一个海边小镇,发生了一起撞船事件。 游艇在碰撞中爆炸了。 游艇上面四个人,两男两女。 两个女人一死,一失踪。 两个男人一个轻伤,一个成了植物人。 安鹏的心中一阵颤抖,握着酒杯的手,开始微微的颤抖。 酒杯中殷红的酒液跟着翻滚着,好像从人的身体中喷涌出来的鲜血。 突然,一个女性死者的照片在电脑的屏幕上弹了出来。 那正是孟晓美的照片。 照片上的孟晓美,脸色苍白,没有一丝的血色。 两眼紧闭。 接着又弹出一张照片,是孟晓美背面的照片。 孟晓美的整个后背都没有了,应该是游艇爆炸的时候炸没了。 虽然已经清理干净,没有了血污。 可是被炸得全是烂肉,还是让人看着心惊胆颤。 安鹏的手不知不觉中,颤抖的更加利害,杯中的红酒都洒了出来。 弄得桌子上面到处都是。 可是他根本就没有发现,两只眼睛死死的盯着照片。 突然,第一张照片上的孟晓美的竟然眼睛猛地睁开了。 死死的盯着安鹏。 接着血从她的眼睑嘴角,流了出来。 安鹏感到后背发凉,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没想到电脑中的孟晓美竟然笑了,那笑容在恐怖的脸上,诡异之极。 第四十一章 安鹏再次醒来的时候,屋子里面是一片漆黑。 刚刚醒过来的他竟然不知道身在何方。 好不容易才弄明白自己在酒店里。 拉开自动窗帘,外面的天已经黑了。 只有远处的霓虹,一闪一闪的,很是好看。 黑暗里,空气中弥漫着红酒的香气。 安鹏点亮了灯,看着写字台上打翻的酒杯,和砸烂的电脑。 安鹏看了看自己的身上,手上。 并没有受伤的地方。 安鹏竟然想不起来自己刚才做了什么。 只是记得电脑中,出现了孟晓美的照片。 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安鹏迷迷糊糊的坐在昏暗的灯光里,酒店中四周奢华的装饰,却挡不住他心中的恐惧。 原本那一点点的安全感,这时候也都荡然无存了。 过了很久,安鹏暗下决心,不能这样的生活了,在也不喝酒了。 只要坚强起来,没有什么可以控制自己。 想到这里,安鹏竟然感到好多了,躺在床上,又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安鹏就坐这车回家了。 刚到别墅的门口,手机就响了起来。 安鹏看了看号码,是史密斯 “你好!” “你也好,我的朋友,你在哪里呢?” “我刚到家,有什么事情吗?” “当然,也许对于你来说是一件好事。” “是吗?说说看。” “我想给你介绍一个女朋友,她是我的表妹。她是一个舞蹈演员,是一个漂亮的女孩子。 这样吧,晚上,我在我家举行一个聚会。 你也来吧。” 虽然安鹏感到意兴阑珊,可是出于礼貌,还是答应了。 回到家中,安鹏洗了个澡,穿着睡衣又来到了窗户边上。 上上下下的看着窗户。 突然,上面挂窗帘的粗大的杆子吸引了安鹏。 安鹏心中一动,找了一个梯子,爬了上去,仔细地看着挂窗帘的杆子。 那杆子是不锈钢制成的,很粗大。 安鹏在杆子的中部,找到了一个下陷的地方。 并且那里的周围,还有刮蹭的痕迹。 安鹏用手摸了摸,那应该是挂过重物,压出来的。 安鹏又看了看位置,那应该和他之前他看过的吊着的女人的位置差不多。 看到这些,安鹏就是一惊:难道自己那天看到的都是真的? 如果是真的,为什么自己醒来的时候就没有了? 如果是真的,那会是谁放在那里的呢? 安鹏仔细地琢磨起来。 这幢别墅很大,可是工作人员并不多。 清洁工作是交给一家清洁公司定期清洁的。 常在这里的工作人员,就是司机,还有德雷西。 俄日前那天就是德雷西把昏倒的自己弄回到了房间里的,还找了大夫。 司机一直和自己在一起,那么就是说德雷西的嫌疑最大了。 难道是德雷西要害自己? 可是安鹏想到这里又摇了摇头:如果德雷西要害自己就不会又救了自己,再说害了自己恐怕对德雷西也没什么好处。 那么会事谁呢? 安鹏想了好久也没想出来。 安鹏回到了自己的房,却总是感觉不安全。 在这样的房子里面,安鹏总觉得有一双看着自己的眼睛。 安鹏发誓要弄清楚这件事。 于是和司机打了一声招呼自己,定了一辆出租车,走出了别墅,坐上了出租车,向市中心而去。 安鹏找到了一家安保公司,要求秘密的在家中装上监控系统。 办完了这件事情,安鹏走出了安保公司,在街上闲逛着。 突然远处教堂的钟声,吸引了安鹏。 安鹏不由自主地向那个教堂走去。 教堂很大,而且有些年头。 此时里面正在做礼拜。 有阵阵圣歌的声音和钟声一起传出来。 安鹏突然感到心中很是平静,不由自主地向里面走去。 里面的人不是很多,稀稀落落的坐在长椅上。 上面的圣歌刚刚唱完,牧师在给下面的信众讲着圣经。 安鹏对着振幅行了一个礼,坐在了最后一排的椅子上。 上面的神父说到:“魔鬼,是寄存在你心中的,那个时候,魔鬼就是你,你就是魔鬼。 我们要不断的祷告,才能救赎自己的灵魂,才能驱散心中的魔鬼……” 安鹏也跟着默默地叨念着:“魔鬼,祷告,……” 直到上面的神父,说出:“阿门!” 所有的人都站了起来。 安鹏也跟着站了起来。 礼拜已经结束了,人们纷纷地向外面走去。 可是安鹏又坐了下来。 直到所有的人都走了出去,安鹏才发现,在自己不远的前面还有个女孩子没有走。 依然两手合十,在祷告着什么。 安鹏莫名其妙的看着那个女孩子的背影发呆。 突然那个女孩子好像感到了有人在看着她,竟然回过头来。 那是一个美丽的东发女孩,安鹏一时间来不及避讳,只好迎着那女孩子的眼光看去。 并且笑了笑。 那女孩子也对着安鹏,礼貌的笑了笑。 第四十二章 只是这一笑,让安鹏如沐春风。 一时间安鹏甚至感到有天使来到人间,那女孩子得头上仿佛有道光环。 女孩子祷告完事了,向教堂外面走去。 安鹏竟然不由自主地跟了出去。 和女孩子并肩走着,用英文说到:“你好!” 那女孩子也对安鹏说道:“你好!” 安鹏问道:“你是中国人?” 那女孩子点了点头,用中文问到:“你也是中国人?” 安鹏听到那女孩子说的是国语,很软,很动听,还有一点嗲,让人感到很舒服。 也用中文说到:“是啊,我也是中国人。 不过是在美国长大的,就是他们所说的香蕉。 所以我的中文不是很好。” 女孩子有点莫名其妙:“什么叫做香蕉?” 安鹏说道:“就是黄皮白心啊!” 女孩子咯咯的笑了起来。 女孩子好不容易才停住了笑声:“先生,你真的很有意思。” 安鹏也笑了笑:“我的中文名字叫做安鹏,你可以叫我做kevin。” 女孩子笑了笑:“我叫作吴丽。” 两个人握了握手,安鹏说道:“可以知道你的电话吗?” 吴丽笑了笑:“对不起,我不用电话的,不过我每周都会到这里来做弥撒的。” 看着吴丽走出了教堂,安鹏心中竟然有点怅然若失。 可是安鹏没有根除去,又转身回到了教堂。 向教堂里面的告解室走去。 也许在那里可以得到一丝的解脱。 此时的教堂已经熄灭了大灯,只有演讲台的两侧点着无数的蜡烛。 昏黄的烛火,摇曳着。 照亮了中间被钉在十字架上的耶稣。 安鹏走向告解室,可是里面并没有人。 只有一张字条:亲爱的兄弟姐妹,你们的神父,又事情。 如果需要告解。 清等我半个小时。 安鹏坐在了距离告诫室不远的长椅上。 两手合十看着上面的耶稣。 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口中小声的叨念着:“伟大的神阿,请你打救我吧。 我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误,可是现在已经无法挽回了。 那时候,一定是我心中的魔鬼蒙住了我的眼睛。 我愿意赎罪,我愿意。” 安鹏轻轻的抬起了头,虔诚的看着耶稣。 突然,安鹏发现耶稣的眼中竟然渗出了鲜红的血液。 而且开始汩汩的流淌,不仅仅是眼中,接着嘴角,鼻子都流出了鲜血。 安鹏一惊,怎么会这样。 难道这是神迹? 再仔细一看,耶稣的脸竟然变成了孟晓美的脸,美丽却很苍白,就好像网上的那张照片。 安鹏更加害怕了没,心脏剧烈的跳动着。 那张脸等着眼睛,:“你以为这样就可以赎罪了? 我要活着的时候你生不如死,死了还要下到地狱,永远都不能翻身。 你这个魔鬼。” 安鹏拼命的晃着脑袋:“不,不要。小美,是我对不起你,可是……” 可是上面的那张脸并不理会安鹏的解释,而且一幅冷笑的表情:“你看看你的杰作吧。” 说着,竟然慢慢的转过脸去。 一下子转了一百八十度。 把自己的后脑摆在了安鹏的面前。 那是一个血肉模糊的后脑,鲜血,头发,甚至是脑浆,都混乱的弄在了一起。 那张脸,嘿嘿的冷笑着,脑中的液体,随着冷笑声抖动着:“你看到了,你的杰作,你的杰作。 你要赎罪,怎么赎啊? 哈哈哈!” 说着,耶稣那绑在十字架上的手竟然挣脱了,两只枯瘦的大手,青筋暴露,向安鹏抓来。 安鹏想站起来逃跑,可是浑身上下好像被钉住了,一动也动不了。 只能眼看着那双枯瘦的大手,向自己抓来。 并以一把抓住了安鹏,死命的摇晃起来。 安鹏大叫道:“不要,不要。不要啊!” 安鹏睁开了眼睛,神父站在他的身边。 轻轻地摇晃着他:“先生,先生,你是要做告解吗?” 安鹏猛地站了起来,把神父下了一跳。 不知所措的看着安鹏。 安鹏擦了一下头上的汗水:“不,不了。我不做了。” 说完,逃命似的跑了出去。 一路上还几次的撞在了长椅上。 牧师目送着安鹏踉跄的身影,在胸前划了一个十字:“愿主保佑他,我可怜的孩子。” 安鹏跑出了教堂,跑到了街上。 刚刚站定了身体。 突然一阵冷声响了起来。 安鹏吓的身体一抖,才发现是自己电话的铃声。 定了定神,才接起电话,里面传来史密斯的声音:“我的朋友,你跑到哪里去了? 你没忘了晚上的聚会吧?” 安鹏平静了一下,说道:“记得呢,我一会儿就过去。” 史密斯嘿嘿地笑了笑:“我和我的表妹都在等你呢。快来吧。” 第四十三章 安鹏给司机打了一个电话。 司机过来接上了他,向史密斯的家中开去。 史密斯确实是安鹏的老朋友。 他是搞金融投资的,自己有一家规模不大的公司。 生意做得不算好,也不算坏。 和安鹏认识也有十来年了。 在安鹏突然变得有钱以后,史密斯和安鹏地接触更加频繁了。 史密斯拼命的相劝安鹏把钱投资到他的公司中去,可是安鹏并不买账。 坚决不可那样做。 可是史密斯并没有死心,他是一个有耐心的人,他决定慢慢的说服安鹏。 没有多长时间,安鹏的车驶进了史密斯的别墅。 别墅里外灯火通明,喧闹之声,不绝于耳。 车稳稳得停住了,车门被打开了。 安鹏刚要走出了汽车。 突然,他发现给自己打开门的竟是一个骷髅,而且还穿着黑色的斗篷,一双手是惨白的骨架。 吓的安鹏把迈出来的叫又缩了回去。 这时候,传来了史密斯哈哈的笑声:“我的朋友,对不起。 我忘记告诉你,我们开的是化妆舞会。 快出来吧!” 安鹏这才又走了出来,史密斯笑着递给安鹏一个恐怖的面具:“带上吧!很好玩的。” 安鹏苦笑着摇了摇头,着戴上了面具。 走进别墅的安鹏,才发现。 真的是化妆舞会,而且里面的人一个化的比一个恐怖。 僵尸,魔鬼,吸血鬼,等等都聚在一起喝着血红的酒。 连音乐都有些诡异。 安鹏有点不明白,为什么会是这样,直到看到了巨大的南瓜灯,他才想起来,今天是“万圣节”。 安鹏释然的笑了,明明是自己不记得这些日子,看来不是别人奇怪,而是自己奇怪了。 这时候,史密斯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这里的人都戴着面具,安鹏也认不出史密斯。 只好自己走到放着食品的台子边上,端了一杯好像鲜血一样的番茄汁。 安鹏一边啜着番茄汁,一边往别墅里面走着。 这时候,里面开始播放舒缓的音乐,一对对的人,缠绵在一起。 跳着亲热的舞蹈。 突然,一个戴着面具的女人出现在安鹏的面前。 一把抢去了安鹏的饮料。 拉起安鹏,走到了舞池中。 那女人紧紧地抱住安鹏,和安鹏跳起舞来。 一阵女人的香味钻进了安鹏的鼻孔,让安鹏觉得浑身一震。 好像无数的汗毛口都打开了,都在接纳着沁人心脾的香气。 那个女人柔软的帖在安鹏的身上,然敢碰感到很是舒服。 原本笨拙的步伐,也变得灵活起来。 手也不由自主地放到那个女人的腰上。 突然间,音乐变换了。 换成了热情如火的快曲。 那节奏带着热情的巴西风格。 原本贴在安鹏身上的女人,一下子推开了安鹏。 随着音乐,疯狂的扭动着自己的身体。 灯光也跟着闪亮起来。 安鹏这才看清楚,那女人的身材太好了。 明媚的曲线,和纤细的腰肢,高挑的个头。 简直可以称得上是完美。 那女人一边扭动着身体,一边把手伸向安鹏。 安鹏也伸出了自己的手,可是那女人并没有去拉安鹏的手。 而是轻轻地打开了安鹏伸过来的手,身体一转,靠在了安鹏的怀里。一只手勾竹了安鹏的脖子。 安鹏的下巴就搭在那女人的肩上。 下意识的双手环住了那女人的腰。 那女人的臀部,在安鹏的身上,随着音乐剧烈的晃动着,磨擦着。 安鹏突然感到浑身燥热,口干舌燥,不停的咽着口水。 那女人扭动的更加疯狂了。 突然,那女人转过身来,两个人面对面,相互紧紧地搂着对方。 安鹏分明的感到那女人的口中的香气带着阵阵热浪向自己扑来。 安鹏感到脑中一阵晕眩,产生了一片空白。 不由自主地把嘴巴像那女人靠去。 而那个女人毫不退让,四片火热的嘴唇,紧紧地贴在一起。 这时候,舞池中的灯光转暗了。 两个人依旧忘情的吻在一起。 安鹏的脚步随着那女人的脚步在走。 突然安鹏感到安静了下来。 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被那个女人带到了一个昏暗的房间里。 两个人的热情达到了极限。 一同扑倒在了房间中的床上。 第四十四章 安鹏醒来的时候,四周一片寂静。 楼下的晚会恐怕是已经结束了。 房间中的灯光依旧昏暗。 安鹏晃了晃头,感到有些口渴。 看了看身边的女人,一丝不挂的躺在身边,可是脸上还是戴着面具。 安鹏想揭开面具,突然觉得这样做是很扫兴的,还是戴着面具刺激。 安鹏轻轻地下了床,在床头的桌子上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一饮而尽。 这时候,安鹏才发现,自己也戴着面具。 安鹏又回头看着还躺在床上熟睡的女人,笑了笑。 转身走进了卫生间。 安鹏洗了洗手,不经意的抬头看了看镜中的自己。 突然,发现自己脸上带着的面具很眼熟。 镜子中的自己好像一个女人,安鹏的心中一惊,就想把自己脸上的面具摘下去。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安鹏脸上的面具好像长在上面一样,就是拿不下来。 安鹏害怕了,定定地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用力的扒着栏上的面具。 突然,镜中面具的眼中,竟然流出了鲜血,嘴角也流出了鲜血。 安鹏更加惊恐了。 想叫,却叫不出来。 可是镜子中那张脸,却带着诡异的笑。 安鹏的心中产生了无尽的恐惧,更加猛烈的想要摘,下脸上的面具。 可是不仅面具摘不下来,耳边竟然还传来笑声,那面具竟然和孟晓美的脸一样,只不过是扭曲了的。 安鹏剧烈的挣扎,突然脚下一滑,竟然摔倒了。 安鹏醒过来的时候,四周依旧是一片寂静。 一个戴着面具的脸就在自己的眼前。 安鹏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摸向自己的脸。 自己的脸上也有面具。 他很想摘下来,可是刚刚伸出来的手,被一双修长的手轻轻的按住了。 一个极富魅力的声音,说到:“亲爱的,不要摘掉面具好吗?” 安鹏停住了手,才发现自己躺在床上。 那个女人躺在自己的身上,说话的正是那个女人。 安鹏松了一口气。 放下了手。 接着送上来的,是那个女人的嘴唇。 两个人又纠缠在一起。 直道两个人都饿了,两个人才停止了缠绵。 那个女人让安鹏先出去。 安鹏只好洗漱了一下,出去了。 可是直到安鹏出去,两个人也没有见过面。 面对的只是对方戴着面具的脸。 安鹏走出了房间,拿着自己带着的面具,看了看。 那是一个普通的欧洲人常带的那种有着羽毛的面具。 面具只是鼻子以上的部分被遮挡了。 并不是自己在镜子中看到的样子。 安鹏暗自叹了口气,看来自己又出现幻觉了。 一路想着,一路走到了餐厅。 只见史密斯一个人坐在那里,正在喝咖啡。 看见安鹏走过来,史密斯笑着招呼安鹏:“我的朋友,累了吧。 过来喝杯咖啡吧,这可是正宗的‘猫屎’啊!” 显然,史密斯是知道昨晚的事情。 安鹏笑了笑,坐到了史密斯的身边,端着史密斯给过来的咖啡,喝了一口。 咖啡很是香醇,安鹏的精神也是一振。 这时候,一个女人从楼上走了下来。 那女人长得很是漂亮,简直美得让人有点透不过气来。 魔鬼般的身材加上一张混合着东方和西方美丽元素的脸。 安鹏惊讶的看着那个女人,直到那个女人走到了桌子前,对着斯密斯挥了挥手,说了一声“嗨!” 坐到了安鹏的身边,在安鹏的唇上轻轻地吻了一下。 安鹏知道,这就是那个和自己共度良宵的女人。 可是他没想过,这个女人会是这么得漂亮。 史密斯笑着说道:“来,正式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的表妹戴安娜。” 说着又指了指安鹏:“这位是我的朋友,安鹏,kevin。” 戴安娜看着安鹏,笑中竟然带着些许的羞涩,和昨晚上在床上的豪放,竟然完全不一样。 安鹏也笑了笑,没有说话。 吃晚了早饭,安鹏和戴安娜一起出史密斯的别墅。 戴安娜要去学校上舞蹈课。 安鹏和黛安娜一起上了安鹏的车子,向戴安娜的学校开去。 来那个个人走在车中,安鹏并不说话,只是不时的看一眼戴安娜。 戴安娜也看着安鹏。 突然,靠在了安鹏的身上:“你喜欢我吗?” 安鹏不得不承认,自己是喜欢这个尤物的。 因为找不出来不喜欢的理由。 安鹏重重的点了点头,戴安娜似乎如释重负,双手紧紧地抱住安鹏,两个人又吻在了一起。 直到车子稳稳地停下来,两个人才恋恋不舍的分开了。 戴安娜在安鹏的耳边说到:“现在我在这做助教,你可以来找我,我爱你,我的东方男孩。” 说完,又在安鹏的唇上飞快的一吻,跑下车去。 第四十五章 回家的路上,安鹏一直在回味着和戴安娜在一起的那段时间。 这个女孩子真的是热情如火。 把安鹏烧的软绵绵的。 安鹏带着甜蜜回到了别墅。 这时候,安保公司打来了电话,告诉安鹏,别墅里面的监控系统都已经安装好了。 而且是借着保洁公司的名义去的,连德雷西也不知道。 而且都是最先进的无线监控系统。 安鹏很满意,回到别墅,就跑到了自己的房间中。 打开了房中的电脑。 别墅各个地方的影像都出现在电脑中。 安保公司摄像头安装得很专业,几乎没有死角。 安鹏感到很是满意。 安鹏靠在了房间中的一个躺椅上。 拿着一本书漫无目的的翻看着。 这时候,外面传来了德雷西的声音:“先生,你要的咖啡。” 安鹏让德雷西端了进来。 德雷西把咖啡放到了安鹏的身边。 转身出去了。 安鹏看着咖啡,突然想到了什么。 又跑回到了桌子边上,打开了电脑屏幕。 看着屏幕中德雷西,向楼下走去。 一直走出了一个画面,又走进了另一个画面。 一直走到工人房。 看着画面中的德雷西,安鹏的心中突然升起一种偷窥的快感。 伸手在桌子上,拿起一根雪茄,用白桦木的树皮点燃了雪茄,深深地吸了一口。 一阵雪茄特有的香气冲进了安鹏的鼻子里面,安鹏的精神也是为之一振。 可是当他再把目光转到屏幕上的时候,突然发现,德雷西竟然不见了。 安鹏很是惊讶,这个监视系统是没有死角的。 德雷西怎么会不见了呢? 安鹏赶紧调动各个画面,可是就是没有德雷西的影子。 安鹏有点慌乱了。 怎么会这样? 安鹏按下了喊话器,大声地叫着德雷西。 可是却没有任何动静。 安鹏更加慌乱,声音又加大了许多。 可是依旧没有回声。 安鹏站了起来,想要出去。 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安鹏下了一跳,大声地问道:“谁?” 德雷西的声音在门外响了起来:“先生,您在叫我吗?” 安鹏又是一惊,目光又回到了电脑屏幕上。 可以清楚地看到德雷西就站在门外。 安鹏皱了皱眉头:“哦,是的,我想请你帮我倒酒窖里拿一瓶红酒。” 德雷西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平静得怕人:“请问您要什么年份的?” 安鹏想了想说到:“就要八二年的拉斐。” “好的!”接着就是德雷西渐远的脚步声。 安鹏死死的盯着屏幕,一刻也不敢离开。 看着德雷西稳稳的走下楼去,向地下的酒窖走去。 拿了酒,又走了上来,一直来到安鹏的房门前,敲了敲门。 安鹏让德雷西近来,德雷西把红酒放到了安鹏的面前,走了出去。 安鹏依旧死死的看着屏幕,屏幕中的德雷西一切正常,回到了工人房。 安鹏感到有点诡异,就在刚才的那一段时间,德雷西去了哪里呢? 还是这个监视系统有什么问题? 安鹏想不明白。 可是一种不安全的感觉,在安鹏的心中升腾起来。 安鹏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啜了一口,让自己的情绪稳定下来。 突然,桌子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安鹏接起了电话,里面传来戴安娜的声音:“嗨,我的东方男孩,你在干什么?” 安鹏笑了笑:“我在想你啊!” “真的吗?”戴安娜的声音充满了快乐:“我也在想你,刚刚下了课,就给想你打电话。” 安鹏也很开心:“那你过来吧,我让司机去接你,怎么样?” 电话中的戴安娜顿了顿,似乎在考虑着什么,过了一会儿才说到:“不行,我晚上还有事情,这一周都会很忙,等我忙完了,再去找你吧!” 安鹏多少有点失望。 可是也没有说什么。 放下了电话。 再回头看看监视器,德雷西又不见了。 每个画面都找了一遍,可是就是没有德雷西的影子。 安鹏皱了皱眉头,他一定要弄清楚这件事,不然在这么大的别墅中,真的一点安全感都没有。 第四十六章 在接下来的两天中,安鹏故意找事情,把德雷西支了出去。 自己在则在别墅中疯狂的寻找。 他认为这个别墅一定有什么暗道一类的东西。 可是找了几天却一无所获。 安鹏始终奇怪,德雷西为什么会突然失踪,又会突然出现? 而安鹏心中越来越纠结,那种不安全感折磨的安鹏,吃不香睡不着。 他越来越觉得这个别墅很是恐怖,根本不敢睡觉。 一睡着不是做噩梦,就是被奇怪的声音吵醒。 可是又找不到那声音的来源。 不过更令安鹏郁闷的是戴安娜。 安鹏一直在约戴安娜,可是戴安娜却始终没有赴约,不断地找各种理由推脱安鹏。 让安朋有种若即若离的感觉。 这对于安鹏是更大的折磨,安鹏心中升起的火,烧遍了自己的全身。 可是偏偏又毫无办法。 鉴于两种折磨,安鹏越来越讨厌呆在别墅里。 在多次寻找那所谓的暗道未果的情况下,安鹏有些灰心了。 对于这件事的可能性太多了,安鹏一时之间想不明白。 安鹏决定出去,不在别墅里面呆着了。 安鹏走出了别墅,没有坐自己的车,而是叫了一辆出租车向城市的中心开去。 城市中一片繁华。 安鹏只是漫无目的的走着。 不知不觉地安鹏走到了给他装监视设备的安保公司的楼下。 安鹏走上了楼,和工作人员谈了谈他的事情。 那些工作人员也没有太好的办法,最后只是建议安鹏找一个私人保安员,也就是保镖。 安鹏也觉得这样比较好,可是现在的安保公司已经没有保镖了。 安鹏只能自己去找了。 安鹏出了安保公司,心中有了希望。 他也觉得找个保镖比较好,这样自己可以安心些。 可是这样的人不好找,尤其是可以信赖的人更是难找。 安鹏一边想着,一边漫无目的的走着。 不知不觉中,走到了一条小巷子里。 这个小巷子很是僻静,而且十分的肮脏。 安鹏踩到了一个酒瓶子,才发觉自己走到了这里。 安鹏向四周看了看,皱了皱眉头。 就向退出去。 突然,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了安鹏的前面。 安鹏定睛一看,那是一个高大的黑人,两只手抄在口袋里,一脸坏笑的看着安鹏。 安鹏知道对方来者不善,下意识的向后退去。 猛地转身,向后面跑去。 可是刚跑了两步,有一个矮胖的身影挡在了安鹏的前面。 那也是一个黑人,带着一顶嘻哈风格的大帽子,身上挂着很多的铁链。 还带着舌环和鼻环。 可是安鹏无心欣赏这些,被两个人逼的靠在墙上。 高大的黑人用英文说道:“嗨,有钱的先生。你怎么会到这里来。 是不是为了帮助我们的穷人?” 矮胖的黑人也笑嘻嘻地说道:“我们准备接受您的帮助,来吧,把你的钱都给我们吧。” 安鹏靠在墙上,皱着眉头,说道:“你们要干什么?我会报警的。” 两个人黑人一起笑了起来:“好啊,你报吧,我们等你。” 说着,两个人每个人都掏出了一把刀,两把刀子在安鹏的面前晃来晃去的。 安鹏真的害怕了,这些黑人做事是不计后果的。 只好乖乖的把手伸向了口袋里,相约要掏出里面的钱包。 两个人黑人看着自己就要得逞,笑的更加灿烂,雪白的牙齿反射着阳光。 安鹏掏出了钱包,就要交到两个黑人的手里。 两个人黑人一边笑着,一边却握紧了刀。 只要安鹏把钱包交到他们手上,他们还是会把刀扎进安鹏的身上。 可是安鹏茫然不知,只想着破财免灾。 就在这时候,在上个人的背后,突然爆出了一声断喝:“不要,不可以给他们。” 虽然安鹏没有看清楚是谁在叫,可是拿着钱包的手,下意识的缩了回来。 两个人原本得意地黑人,现在却看着到嘴的鸭子飞了,一下子恼羞成怒起来。 回头向发出断喝的人看去。 可是看到那个人,两个人黑人又笑了。 那个人竟然是一个柔弱的小女生。 高个子的黑人,笑嘻嘻的像那个女生走去,嘴里说道:“哥们,看来我们今天不仅有钱,还有女人。 哈哈哈!” 矮胖的黑人,一边拿着刀对着安鹏,一边笑嘻嘻地说:“上吧,哥们,你是最棒的。哈哈!” 安鹏也没想到那是一个女人,再仔细一看,竟然是吴丽,不由得心中担心。 拿着钱包大叫道:“我给你们钱,不要为难那个女孩子。” 第四十七章 吴丽-----就是上了星期安鹏在这附近的教堂中碰到的女孩子。 现在看来还是一副柔柔弱弱的样子。 尤其在那个高大的黑人映衬下,更加显得娇小玲珑。 可是她脸上的表情却一点也不含糊,双眉紧锁,脚下不丁不八地站着,看着高大的黑人。 那高大的黑人一只手玩着刀子,一步步的逼近吴丽。 安鹏很是担心,他想不出来,一个女孩子面对这样高大的黑人能有什么作为。 只好大声地叫着:“我给你们钱,给你们钱,放过那个女孩子。 不要伤害他。” 矮胖的黑人,猛地把刀架在了安鹏的脖子上:“少废话,闭上嘴。 快点把钱拿出来。 不然我杀了你。” 安鹏不敢再说话,乖乖的闭上了嘴巴。 吴丽看着那个高大的黑人,一步一步地逼近自己。 那张黑黑的脸上,露出了淫笑。 吴丽微微的向后撤了一步,眼睛依旧看着那个高大的黑人。 那黑人来到吴丽的面前,笑嘻嘻的伸出了没拿刀的手,向吴丽的脸上摸去。 口中说道:“来吧,小美人。 我会让很快乐的!” 可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变成惨叫。 安鹏和那个矮胖的黑人都没看清楚怎么回事,都愣在了那里。 只有那个高大的黑人痛苦的弓着腰,在那里嚎叫。 刀子也掉到了地上,而吴丽则面带着微笑看着那个高大的黑人。 终于矮胖的黑人反应过来,丢开了安鹏,像那个高大的黑人跑去。 一边跑,一边大声地问道:“你怎么了?哥们?” 可是那个高大的黑人已经痛苦的跪在了地上,根本就说不出话来。 矮胖的黑人恶狠狠的对着吴丽叫到:“臭娘们,你到底做了什么?” 可是一直不丁不八地站在那里的吴丽突然动了。 这一动速度就快得不得了。 矮胖的黑人还没看清楚怎么回事,只是觉得眼前一晃,吴丽已经来到他的身前。 矮胖的黑人立时愣在了那里,吴丽小声地对他说道:“我就是对他这样做的。” 说着抬起了脚,脚又快又狠地踢在了矮胖黑人的裆部。 那矮胖的黑人也是一声嚎叫,和那高大的黑人一样,跪在了地上。 吴丽反腿又是一脚,踢飞了矮胖黑人手中的尖刀。 只是几下,就把刚才还神气活现的两个黑人制服了。 安鹏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 吴丽轻蔑的看了看两个黑人,对着张大嘴巴,还愣在那里的安鹏笑了笑:“我们走吧!” 安鹏这才反应过来,一边看着两个黑人,一边跟着吴丽向小巷的外面走了出去。 一直走到大街上,看着人来人往的景象,安鹏才从惊魂中回过神来。 好像做了一场噩梦。 吴丽不紧不慢的在前面走着,安鹏紧紧地跟着吴丽一直走到了教堂,吴丽才停住了脚步。 安鹏和吴丽站在教堂的门口,安鹏一把拉起吴丽:“太感谢你了,你好厉害啊!” 吴丽对着安鹏笑了笑:“没什么!” 又是那一笑,安鹏又有了那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就好像第一次见到吴丽的时候的那种感觉。 吴丽微笑着说道:“那些黑人很野蛮的,你一个人出来要小心一点。” 安鹏点了点头:“说来惭愧,我一个大男人,还要你来保护。” 吴丽笑了笑:“没有什么可惭愧的,我是会功夫的,所以才可以打败那两个黑人。” 安鹏看着吴丽,有点不敢相信,眼前这个柔弱的女子,竟然会功夫。 可是刚才发生的事情,却是实实在在的事实。 吴丽接着说道:“我在国内的时候,就是学功夫的。 到了美国,也是靠教功夫为生的,好在美国人对中国的功夫很着迷,我倒是不愁生计。” 安鹏点了点头,两个人坐在了街边的一个长椅上。 安鹏点燃了一支雪茄,看着吴丽:“吴小姐真是让我大跌眼镜。 您真的很厉害,不知道您的功夫是什么门派的?” 吴丽笑了笑:“你倒是也很专业阿,我原来是学咏春的,后来学的是截拳道。” 安鹏张大了眼睛:“那不是说,你和李小龙先生学的是一样的。” 吴丽笑着点了点头,突然安鹏的脑中灵光一闪,一个想法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第四十八章 这时候,教堂里面刚刚做完弥撒。 人们络绎不绝的向外走去。 安鹏看了看吴丽,不好意思地说道:“真对不起,因为我你都没有做上弥撒。” 吴丽笑了笑:“没什么,日行一善也不错。” 安鹏笑了笑:“我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道吴小姐会不会答应呢?” 吴丽莫名其妙的看着安鹏:“什么事情呢?你不妨说说看。” 安鹏想了想,说道:“吴小姐,我想你做我的私人安保助理,你看怎么样?” 吴丽看着安鹏:“您的意思是?” 安鹏耸了耸肩膀:“我很欣赏你的身手,而且我也有这方面的需求,你又可以顺便教我功夫,岂不是一举三得?” 吴丽笑了起来:“你不要开玩笑了,我的收费很高的。” 此时的安鹏一脸的正色:“我没有开玩笑,真的是这样,钱不是问题,我希望你可以答应我的要求。” 吴丽看到一脸认真地安鹏,说道:“真的?好吧,我考虑一下可以吗?” 安鹏点了点头:“好啊,别考虑的时间太长了。” 吴丽最终还是答应了安鹏,当然安鹏也是付出了优厚的待遇。 尽管吴丽一副柔弱的样子,可是安鹏却又一种很特别的安全感。 尤其是看到吴丽那春风般的笑容,更加好像一个打开安鹏心门的钥匙,让安鹏的心中撒进了一点阳光。 吴丽对于工作十分的认真,并且也搬到了安鹏的别墅里。 几乎每天是寸步不离安鹏。 看着在自己身边忙碌的吴丽,安鹏有种异样的感觉。 早上,吃过早饭。 安鹏和吴丽在花园中喝着咖啡。 这时候,德雷西走了过来,对安鹏说道:“先生,史密斯先生来找您。” 安鹏放下杯子,点了点头。 示意让史密斯进来。 不多时,史密斯的声音传了进来:“哦,我的朋友,你还好吗?好像我们很久都不见了。” 随着声音,史密斯走了进来。 看到了安鹏身边的吴丽,史密斯愣了一下。 吴丽站了起来,看了看安鹏,安鹏微微的点了点头。 吴丽退了出去。 史密斯看着走房子的吴丽,问道:“我的朋友,那个东方美女是谁? 难道是你的……” 安鹏笑了笑,仍给史密斯一支雪茄:“那是我的私人助理,别乱说。” 史密斯接过雪茄,不无担心地看了看安鹏,点燃了雪茄。 史密斯好像有点不安,只是和安鹏随便聊了几句就匆匆走了。 安鹏却并不在意,准备去拉斯维加斯玩两天。 就要要出门的时候,安鹏的电话响了起来。 安鹏看了看电话,那是戴安娜打过来的。 安鹏接起了电话:“你好,戴安娜!” 电话那头是戴安娜热情的声音:“嗨!我的东方男孩,我很想念你,我想见你。” 安鹏一愣,没想到这一阵子一直若即若离的戴安娜,竟然这么直接:“哦,好,我派司机去接你,我们一起吃午饭。” 安鹏只好临时改变了行程,带着吴丽一起去接上了戴安娜,到了一家餐厅。 这是一家很高级的餐厅,至招待vip会员。 吴丽一直站在安鹏的身后,戴安娜很不友善的看了看吴丽。 对安鹏说道:“这位是……” 安鹏笑了笑:“这是我的助理,吴丽小姐。” 戴安娜冷笑了一下:“我们的谈话,也需要她在场吗?” 安鹏回头看了看吴丽,吴丽依旧是一脸的笑意,好像没有听到戴安娜的话。 安鹏对吴丽点了点头:“吴丽才转身离开了。” 戴安娜看着吴丽离开,才对安鹏说道:“亲爱的,你为什么要找这样一个私人助理?我……” 安鹏笑了笑:“怎么了?你嫉妒了? 不要这样,她只是工作人员。你不要这样。” 戴安娜虽然还是有点不甘心,可是只能闭上嘴巴,两个人甜蜜得吃了饭。 戴安娜斯会恢复了热情,对安鹏温柔有加,又好像以前一样。 安鹏则暗自窃喜,没想到找吴丽来做保镖,还有这样的收获。 两个人吃过了饭,回到了安鹏的别墅。 又是一番缠绵。 午夜的时候,安鹏已经睡着了,戴安娜走出了安鹏的房间,跑到了厨房,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正好碰到了四处巡视的吴丽。 戴安娜端着水杯,挑战般的看着吴丽:“他是我的。” 吴丽没有说话,只是笑了笑。好 像并不在乎。 戴安娜有些愤怒了:“我再和你说话,你记住了。他是我的。” 吴丽还是没有说话,笑着准备走开了。 就在转身的刹那,安鹏的房间中,传来了安鹏的叫声,叫的什么听不清楚,吴丽一个箭步向楼上窜去。 第四十九章 戴安娜也反应过来,放下了手中的杯子。 跟着跑了上去。 吴丽进了安鹏的房间,随手打开了灯。 只见安鹏两眼紧闭,躺在床上。 口中发出奇怪的叫声,两只手和两只脚,用力的挥舞的。 满脸都是汗水。 吴丽赶紧冲过去,按住了安鹏。 大声的叫着:“安鹏,你怎么了?” 可是安鹏依旧用力的挣扎着,两只眼睛就是没有睁开。 戴安娜惊恐地站在门口,不知所措的看着一切。 吴丽用力的按了安鹏的人中,安鹏才醒转过来。 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眼中闪出极为惊恐的表情。 两只手死死的攥着床单。 结结巴巴地说道:“那脸,那张脸。我……” 吴丽安慰道:“别怕,只是做梦。别怕。” 安鹏一把抱住了吴丽,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吴丽轻轻地摸着安鹏的头:“没事了,没事了。” 这时候,戴安娜才很气愤的跑了过来:“放开手。” 把吴丽推到了后面。 自己抱住了安鹏,心疼地说道:“哦,我的东方男孩,你是怎么了?” 吴丽摇了摇头,走了出去。 看着吴丽的背影,安鹏挣脱了戴安娜的怀抱。 想对吴丽说点什么,可是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早上,戴安娜被安鹏的司机送走了。 安鹏和吴丽坐在花园中喝着咖啡。 吴丽看了看脸色苍白的安鹏:“你没什么事吧?” 安鹏心不在焉的搅动着咖啡:“没事,没什么。只是做了一个噩梦而已,后来就睡不着了。” 吴丽看着心不在焉的安鹏,说道:“你好像在害怕什么? 那时候,你眼中有深深的恐惧。 你还说道,什么恐怖的脸……” 安鹏抬起了头,看着吴丽,却没有说话。 吴丽也闭上了嘴巴,看着安鹏。 两个人就这样对视着。谁也没有说话。早上的阳光,明媚的照着花园,花园中一派生机的绿色,可是安鹏的心中却满是阴霾。 其实到现在,安鹏还是没有从昨晚的梦中脱离出来。 昨晚和戴安娜缠绵过后,安鹏感到十分的疲劳。 一躺在床上就睡着了。 睡至半酣,突然感到自己的身体上压着什么东西,安鹏伸手推了推,可是什么都没有。 在那个时候,安鹏就知道自己是在做梦了,可是偏偏就是醒不过来。 于是他就死命的挣扎希望自己可以醒过来。 突然,他发现自己身上,压着的是一个人。 一个头顶对着他的人。 安鹏大声的问到:“你是谁?” 那个人一边冷笑,一边抬起头,那是一个女人。 当她把头都抬起来的时候,安鹏也看清楚了那一张脸。 一张带着诡异冷笑的脸,嘴角还有鲜红的血渍甚至连牙齿上都有。 安鹏心底的恐惧又被够了起来,吓的大叫,可是好像叫也叫不出来。 憋闷的更加难受。 而且那个女人还在向上爬,安鹏的心都要蹦出来了。 可是偏偏毫无办法,就在这时候,安鹏被吴丽叫醒了。 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了吴丽,让安鹏心中升起了一种安全感。 “先生!有人来好您!”德雷西的声音让安鹏醒转过来。 安鹏放下手中的咖啡辈子,对吴丽说道:“你去看看吧,我不想见人。” 德雷西看了看吴丽,吴丽站了起来,跟着德雷西走了出去。 来的人是史密斯,没看到安鹏,有点失望。 可是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悻悻地走了。 可是吴丽却觉得不对劲,史密斯的态度和来意都很值得怀疑。 吴丽回到花园,看到了安鹏:“是你的朋友史密斯。” 安鹏点了点头:“我就知道是他。” 吴丽皱了皱眉头:“可是我觉得他很可疑,还有戴安娜……” 安鹏笑了:“我当然知道,史密斯这个家伙无时无刻不在惦记着我的财产,可是戴安娜……” 安鹏笑着摇了摇头。 吴丽没有进一步的追问。 可是安鹏心中在笑:我当然知道那是一个糖衣炮弹。 但是我会把糖衣吃掉,把炮弹打回去的。 可是吴丽并不了解安鹏的想法,还是一副很担心的样子。 安鹏突然感到很是疲劳,伸了伸胳膊:“无再去睡一会儿。 别叫我吃午饭了。” 吴丽目送着安鹏走进房间。 突然跑到了厨房中,找到了昨天装水的杯子。 第五十章 吴丽打了个电话,就出了别墅。 安鹏则一个人睡在房间里,可是迷迷糊糊的却睡不踏实。 总是在半梦半醒之间的。 身体感到很是疲累,浑身都没有力气。 本以为可以睡一觉休息过来。 可是这种睡觉的方式,却比醒着还累。 终于,安鹏实在忍受不了了,坐了起来。 靠在了床边上。 看着下午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透射进来。 只有那一丝的阳光,反而使屋子里面的东西,都在黑暗当中。 正对着床的头的镜子中是安鹏的影像。 安鹏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看着自己的脸。 突然,感到自己的脸很是陌生。 好想这辈子从来没见过这个人。 安鹏心中一阵慌乱,这个,这张脸,是自己吗? 突然,安鹏感到镜子好像变成了一汪透明的水。 自己在镜子中的影像也开始扭曲起来。 镜中的自己竟然对着安鹏笑了起来,可是那种笑,很是诡异,好像是一种不屑的冷笑。 安鹏有点迷惑:是我在笑吗? 可是那怎么不像我。 安鹏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镜中的人也摸了摸自己的脸。 安鹏用力的在自己的脸上扭了一下。 生疼的,那是一种真实的痛。 可是为什么镜子会变成一汪水一样,而且镜中的自己又是如此的陌生? 安鹏一下子跳下了床,跑到了镜子的面前,伸手向镜子摸去。 镜子还是镜子,哪有刚才那般水汪汪的样子。 里面的人还是自己,一副无精打采,颓废的样子。 安鹏松了一口气,重重的坐回到了床边,低下了头。 突然,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响了起来:“呵呵,我就是你的梦魇,只要你在我永远都会纠缠着你。” 听到声音的安鹏,猛的抬起了头。 寻找着声音的来源,那声音来自于镜子,正是镜子中的那个自己,在对自己说话。 安鹏皱了眉头看着镜子:“为什么? 你为什么要纠缠着我? 为什么?” 镜子中的安鹏哈哈大笑,依旧是阴阳怪气的说道:“为什么你不知道吗? 不管怎么样,你都不要想摆脱我。 哈哈。直到你生命结束。” 安鹏恶狠狠地盯着镜子,大声的叫道:“为什么? 为什么?” 镜中的安鹏还是冷笑:“我就是你。 我就是你来自于心中的恐惧,来自于你自己的心中,你能把我怎么样?” 安鹏气愤的紧咬牙齿,猛地站了起来。 举起一边的椅子,狠狠地砸在了镜子上,镜子随即片片破碎。 安鹏气喘吁吁的站在破碎的镜子前,手中还拿着砸碎镜子的椅子。 那阴阳怪气的声音还在耳边回荡:“你能把我怎么样? 怎么样?” 安鹏的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歇斯底里的叫道:“怎么样? 打碎了你,你就没有了,你就不能纠缠我了。” 可是一股鲜血从安鹏的额头上流了下来,那是一片飞出来的镜子碎片把安鹏的额头擦伤了。 镜子破碎成了无数片,无数片的碎片中出现了无数的安鹏。 无数的安鹏脸上满是鲜血,无数的安鹏恶狠狠的瞪着眼睛。 可是安鹏听到了无数的那阴阳怪气的声音在笑,那笑声好像无数的利刃,深深地刺进了安鹏的心中。 安鹏好像发疯了一样,抡起了凳子。 狠狠地向已经破碎的镜子,一下,一下,又一下。 直到椅子也破碎了,安鹏才瘫软在地上。 德雷西和吴丽冲进来的时候,安鹏还满脸是血,的坐在地上。 德雷西赶紧扶起了安鹏,吴丽转身出去找来了药箱,帮助安鹏进行简单的包扎。 可是安鹏好像还是一副神志不清的样子。 嘴里一直嘀咕着:“我打碎你,让你缠着我,我打碎你,让你缠着我。” 德雷西莫名其妙的看着安鹏和满地的碎片。 直到吴丽帮助安鹏包扎结束,德雷西才说道:“这里,这里怎么会有镜子,原来不是这样的?” 吴丽也看了看被打碎的镜子和莫名其妙的德雷西:“先别管这些了,去医院吧。” 德雷西这才反应过来,和吴丽一起把安鹏架了出去。 第五十一章 从医院回来的安鹏,还是一副傻傻的样子。 头上包着白色的纱布,两眼无神。 吴丽担心的看着安鹏,安鹏的额头缝了八针,流了很多的血。 德雷西也站在一边看着安鹏。 吴丽对着德雷西摆了摆手,德雷西转身走了出去。 吴丽坐在了安鹏的身边,小声的问道:“你还好吧?” 安鹏却没有看吴丽,两眼依旧空洞的看着前面。 吴丽摇了摇头,看了看已经收拾好的屋子。 这时候,屋里想起了德雷西的话。 德雷西那时候走进屋子的时候,曾经说过。 这里原来是没有镜子的,吴丽也记得,这里确实没有镜子。 可是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多了一面镜子呢? 只有,只有戴安娜! 吴丽皱了皱眉头,好像看到了一个阴谋。 突然,吴丽的电话响了起来。 打断了无力的沉思,好像也惊动了在那里傻傻呆呆的安鹏。 吴丽接起电话,只是嗯的两声,就放下了电话。 安鹏好像一下子恢复过来,眼神中增添了神采,看了看吴丽说道:“什么事?” 吴丽下了一跳,看着安鹏的样子,才回过神来:“没有,没有什么。 我要出去一下,你没事情吧?” 安鹏无力的摇了摇头:“我没什么事,只是有点痛。” 吴丽指了指放在床头的一瓶子药说道:“那里有药,你要是疼得厉害,就吃两片。” 安鹏点了点头,目送着吴丽走了出去。 门被吴丽轻轻地关上了,安鹏一下子跳下了床。 跑到房间一角的电脑旁,打开了屏幕。 里面是监视画面,安鹏看着画面中出现了吴丽。 看着吴丽向楼下跑去,一直跑到别墅的大门口。 安鹏才又回到了床上。 看着刚才放着镜子的地方,皱着眉头,这里怎么会有镜子? 原来是没有的。 只是在戴安娜来的那天才出现这个。 到底是谁把镜子放在这里的呢? 戴安娜有可能,她不来的时候,这个镜子并没有在这里。 可是戴安娜对于别墅应该不了解。 这个镜子好像是放在储藏室里的,难道是戴安娜从储藏室里面搬过来的? 不太可能。 安鹏立即否定了这个想法,可是,如果戴安娜和别墅里的人合谋就有可能! 想到这里,安鹏心中一颤。 如果戴安娜真的和别墅里的人合谋,那么就只有和德雷西合谋。 如果他们两个人合谋是绝对可以做到的。 那么吴丽呢? 吴丽在做什么? 以吴丽的警惕性,那两个人怎么可能就在他的面前,把这么大的镜子搬来搬去的。 难倒是吴丽做的。 可是吴丽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只是不喜欢戴安娜? 不对,这个动机并不成立,吴丽不会这样做,这样做并没有什么意义。 那么疑点又回到了德雷西和戴安娜的身上。 安鹏突然想起,自己还没有弄明白德雷西为什么会在监控中突然消失的事情。 难道这个别墅有暗道,甚至可以直接通道自己的卧室?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就可以解释为什么会有镜子突然出现在自己的卧室里了。 着一系类的事情在安鹏的大脑中纠结在一起,每个人都成了他的怀疑对象。 安鹏突然感到异常的烦乱,他不敢相信任何人。 可是由于刚才流了很多的血。 安鹏感到一阵疲劳袭了上来,竟然躺在床上睡着了。 吴丽是被他的朋友叫去的,她把那个杯子送到了朋友的化验室。 现在有了结果。 她的朋友叫她去取化验报告。 吴丽拿到了报告,迫不及待的打开了。 报告上面写的很清楚。 杯子上有大量的神经药物的残留。 根据残留物来推测,药量很大。 可以让人有强烈的不适感,甚至出现幻听幻视。 吴丽皱着眉头看完了报告,才心事重重地往别墅走去。 一路走,胡思乱想着。 这杯子中残留的药品是很危险的。 看样子,只有戴安娜才有可能给安鹏下药。 可是戴安娜为什么要这样做,这里面一定有一个大阴谋。 这个阴谋是针对着安鹏的什么呢? 戴安娜就叫那个要得到安鹏的什么东西? 应该是钱,吴丽隐隐的觉得,这个阴谋的主使一定是史密斯! 到底为什么吴丽没有办法说得清楚,也许那只是女人的直觉。 可是到底要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安鹏呢? 吴丽有点踌躇,就这样告诉安鹏,安鹏会相信吗? 他现在正和戴安娜打的火热,究竟会不会相信自己的话呢? 吴丽边想,边走。 越走越慢。 第五十二章 不知不觉中,吴丽竟然走到了一个小巷子里面。 等吴丽发现的时候,她已经走得很深了。 吴丽抬头向四周看了看发觉自己走错了。 赶紧把报告放到了袋子里。 转身向巷子的外面走去。 巷子的尽头,有几个黑人在敲着手鼓唱着歌,那歌声低沉,悠远很是好听。 吴丽忍不住听住了脚步,站在那里倾听起来。 几个黑人看见有人在驻足倾听,唱得更加卖力了。 突然,两个高大的白人男人也走进了这条巷子。 两个人并排走着,把小巷子堵的满满当当。 吴丽避无可避,只好向后退去。 两个白人男人,一脸的冷笑,依旧没有躲开的意思,而是径直地向吴丽走去。 吴丽感觉到,两个人来者不善。 停住了后退的脚步。 看着两个高大的白人男人。 两个人男人也在吴丽的面前站住了。 一脸的阴笑。 其中一个黄头发的男人伸出了一根手指,对着吴丽勾了勾。 示意吴丽把报告拿过来。 吴丽这才明白,这两个家伙是有目的的。 吴丽皱了皱眉头,把报告塞到了自己的后腰上。 准备和两个人动手。 这时候,那些黑人的歌声停下了。 四个黑人也走了过来。 对这两个白人叫道:“嘿,白小子,你们想做什么? 欺负女孩子嘛?” 两个白人看了看那四个黑人,不屑的笑了笑:“黑家伙,管你们什么事? 都给我滚开,不然要你们好看。” 四个黑人一起笑了起来:“来吧! 白家伙,我们倒要看看你们怎么样?” 说着四个黑人,把两个白人围了起来。 吴丽也被几个黑人挡在了后面。 可是这条巷子是死胡同,吴丽还是走不了,只能退到后面,看着几个人。 两个人白人先动了手,他们的脚步很是灵活,手上更是如风。 四个拳头上下翻飞。 本来几个人黑人也是很结实的,可是很明显没有两个白人专业。 不到二十秒,四个黑人都已经被打倒在地。 黄头发的白人拍了拍手:“我们是职业的拳手,你们四个黑废物,还敢来管闲事?” 四个黑人趴在地上直哼哼,就是站不起来。 两个白人跳过躺在地上的黑人,向吴丽走来。 吴丽并不慌张,虚步站好,看着两个白人。 两个白人几乎是在瞬间打倒了四个强壮的黑人,面对眼前这个柔弱的小姑娘,当然不当回事了。 黄头发的走在了前面,一只手用力的锤着另一只手,发出砰砰的声音:“女士,我看你还是乖乖把那东西给我。 我不想难为你……” 可是他的话没有说完,吴丽突然向前窜去。 好像一只动作迅捷的豹子,一下子来到黄头的面前。 黄头发只是觉得眼前一晃。 还没有反应过来,裆部已经挨了重重的一脚。 黄头发痛苦的弯下了腰。 另一个白人吓了一跳,没想到这个小姑娘如此的狠辣。 赶紧跳了过来,摆出了架势。 一个左直拳向吴丽打来。 吴丽识得厉害,从容的躲过了那个白人的拳头,可是拳风还是刮得吴丽的脸生疼。 吴丽反身一个回旋踢,重重的踢在了那个白人的肩膀上。 可是那个白人早有防备只是被吴丽踢的向前进了一步,反弹力还把吴丽的腿弄的有点痛。 吴丽毕竟是个女孩子,力量还是有限。 而那个白人足有两米多高,又高又大。 吴丽不能打中他的要害,他并不在乎。 那白人止住了前倾的步伐,回身又是一拳。 吴丽赶紧一矮身,躲过了那白人的拳头。 伸手在那白人的腋窝处,狠狠地打了一拳。 那里是人的一个穴道,那白人挨了那个重击,感到身体一阵麻痹,胳膊竟然抬不起来了。 吴丽高高的跳起,一掌狠狠地砍在那个白人的脖颈处。 那白人感到脑中一片空白,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吴丽看着地上躺着的那些人,来不及感谢帮忙的四个黑人。 拔腿向巷子外面跑了出去。 一口气跑到巷口,伸手拿出了别在后腰的报告。 松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候,一辆摩托车风驰电掣的开了过来。 吴丽还没有反应过来,手中的报告被骑着摩托车的人一把抢了过去。 摩托车很快的消失在吴丽的视线中。 吴丽看着空空如也的双手,心中懊悔不迭。 费了那么大的力气,也没有保住这份报告,这可怎么办? 第五十三章 吴丽回来的时候,安鹏也是知道的。 一直在监视器里看着吴丽一步一步的走了上来。 安鹏发现吴丽的情绪有点低落。 很是奇怪。 他不知道吴丽这段时间出去做什么了? 又为什么会来的时候情绪不高? 安鹏又是一阵猜想,直到房间的响起了敲门声。 安鹏知道是吴丽来了,赶紧关上了屏幕,跳回到床上。 安鹏在床上坐好,才叫道:“请进!” 吴丽在门口探出头来:“你没有睡觉吧?” 安鹏笑了笑,摇了摇头:“早就起来了。” 吴丽慢慢的走了进来,一副欲说还休的样子。 安鹏其实已经看出来,可是没有说穿,只是静静地看着吴丽。 吴丽却完全进入到自己的情绪中。 纠结的想着到底是告诉还是不告诉他,杯子上面的药物的事情。 可是没有了直接的证据,安鹏会相信吗? 吴丽左右为难,竟然在安鹏的屋子里转起圈来。 安鹏皱着眉头看着吴丽,他很想知道吴丽在想什么? 才张嘴说道:“吴丽,你在做什么?” 吴丽这才发现,自己有些失态,才停住了脚步。 不好意思的说道:“对不起,我。我……” 安鹏直丁丁的看着吴丽,两道目光,好像两把利剑。 吴丽也感到了安鹏的目光,皱了皱眉头:“你怎么这样看我?” 安鹏笑了笑,眼神缓和了一些:“你有事情要和我说?” 吴丽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却没有说出话来。 安鹏下了床,慢慢的踱到了吴丽的面前。 低沉的说道:“你是我请来的,我们合作的基础就是诚实。 我把我的生命交托在你的手上,所以你一定要对我诚实。 你不能对我有所隐瞒,尤其是关于我的事情。” 吴丽也站在安鹏的面前,迎着安鹏的目光说道:“我确实有事情对你说,我把你昨天和水的杯子拿去化验,化验报告上面写着,里面有大量的神经性药物残留,那些药量可以让你产生幻觉。” 安鹏心中一惊,脑中飞快的转着,判断着吴丽的话。 吴丽说完了,感到心中很是舒服。 可是看着眼前脸色阴晴不定的安鹏,竟然有点不知所措。 安鹏伸出手来:“给我看看报告!” 吴丽摇了摇头:“没有,我的报告被人抢走了。 抢我报告的是两个白人还有一个骑摩托车的人。” 安鹏皱了皱眉头:“那么巧? 怎么会有人抢你的报告?” 吴丽摇了摇头:“这怎么会是巧合? 一定是下药的人,知道了,才想抢回去那份报告。” 安鹏冷笑了一下:“你知道是谁下的药?” 吴丽也冷笑一声:“不知道,这件事情也没有办法乱猜,可是我们可以自己动脑筋想一想。 我知道你会想的。 不过是建立在相信我的基础上,你刚才也说过,我们合作的基础,就是诚实。 我现在诚实了。 剩下的是你的事情了。 我只是做好自己的本分。” 安鹏被吴丽抢白的没有话说,好半晌才说道:“你知道我以前是做什么的? 我是做律师的。 在这里什么都要讲证据的。 你不能这样胡乱怀疑人家。” 吴丽很是气愤,不用的加大了声音:“我知道这里是美国,是讲究人权,证据的国家。 可是我不是要上法庭指正谁,更加不是给谁定罪。 我只是希望你小心。 你既然也猜得出是谁,我就请你再小心一点。” 说完,吴丽愤怒的摔门走了。 房间里只剩下安鹏一个人了。 安鹏一屁股又坐回到了床上。 他当然知道吴丽说的是谁,可是他不愿意相信。 那么美丽的戴安娜竟然会害自己。 而且用的手法,竟然和自己当年害人的手法惊人的相似。 难道这一切都是报应。 是老天爷派戴安娜来害自己的? 安鹏有点痛苦,而且还因为自己的偏颇得罪了吴丽,看来吴丽是对自己忠诚的。 不过是自己多疑而已。 安鹏走到窗前,拉开了窗帘。 外面的天空不知道什么时候阴暗起来,一点点的雪花从天空中飘洒下来。 安鹏静静地看着那些雪花,一种强烈的孤独感,在心中升腾起来。 这个心结一定要打开,不然自己就算是再有钱也不会开心。 至于戴安娜……安鹏觉得有点难以割舍,毕竟她太迷人了。 安鹏还是决定先找找沃尔夫医生聊聊。 第五十四章 吴丽生气的出去了。 可是走到楼下的时候,气就已经消了。 她知道,安鹏在服过那种神经性的药物之后,这种多疑是正常的反应。 吴丽给自己倒了杯咖啡,回到花园中,叹了口气。 吴丽开始整理自己的思绪:这很明显是个阴谋,可是也有很多的疑点。 既然懂得使用这种药,那么应该对这种药的药性,有些了解。 用这种药,也就是不想一下子就要了安鹏的命。 如果是想要命,还不如直接用毒药。 而且现在看来,如果安鹏马上就死掉了,对谁也没有好处。 看来对方只是想让安鹏的神经出现错乱。 可是为什么要放那么多的药,不仅达不到目的,而且还容易被人发现。 为什么会这么傻呢? 那么下药的人是不是戴安娜? 那幕后的主使人又不是史密斯呢? 这很明显,可是他们还有什么样的计划呢? 吴丽想不明白。 啜了一口咖啡,漫无目的的看着花园中的景色。 可是脑中还是想着刚才的疑问。 吴丽在花园中胡思乱想着,可是也没什么头绪。 举起手中的杯子,又喝了一口咖啡。 可是咖啡已经冷掉了。 这时候,一只手伸到了吴丽的面前,手中还拿着一个咖啡壶。 在吴丽的杯子里倒上了滚烫咖啡。 那只手的主人是安鹏。 吴丽抬头看了看安鹏,安鹏一脸的歉意,耸了耸肩膀:“刚才,刚才对不起,我……” 吴丽笑了笑,脸上的笑容,让安鹏如沐春风。 安鹏一时间竟然看呆了,这就是安鹏在教堂第一次遇见吴丽的时候,吴丽所带着的笑容。 安鹏感到很舒服,只是这一笑,已经让安鹏忘记了所有的烦恼。 看着傻呆呆的安鹏,吴丽说道:“你怎么了? 怎么傻兮兮的,坐啊!” 安鹏这才回过神来,坐在了吴丽的对面:“我是说,刚才的事情……” 吴丽摆了摆手,打断了安鹏的话:“没事的,那是药物的反应。 我不会在意的。 反倒是你,应该小心一点。” 安鹏叹了口气,用手搓了搓脸:“其实我,唉! 我还是不愿意相信。 我想不明白,戴安娜为什么要那样对我。” 吴丽也点了点头:“其实我也想不明白,不过我的判断都是基于理性的,所以,应该想得更清楚一点。” 安鹏点了点头,把话题岔开了:“对了,德雷西呢?” 吴丽摇了摇头:“不知道,我想他在工人房吧。 回来以后,就没见过他了。” 安鹏长处了一口气,对吴丽说道:“你帮我约一下沃尔夫医生吧,我想我有必要去看看他。” 吴丽点了点头,打电话去了。 沃尔夫医生的办公室中,沃尔夫医生目光炯炯的看着安鹏:“kevin,我看过你的化验报告了。 你的身体中,确实有某种神经性药物,而且剂量很大,已经超标了很多。 你是不是在服药呢?” 安鹏摇了摇头,旋即又点了点头:“很多吗?” 沃尔夫医生不无担心地点了点头:“确实很多,已经超过安全剂量一倍以上了。 虽然我可以给你开一些药,使你把身上的药物派掉。 可是如果你老是这样乱吃药的话,恐怕就不好办了。 其实是不是你的心理负担太大,或者压力太大,所以你才……” 安鹏笑着打断了沃尔夫医生的话:“如果我感到自己的压力过大的话,我一定会找您的。 我想我只是不小心吃错了药。” 沃尔夫医生无奈的摇了摇头:“你要是这样说,我还能说什么。 自己保重吧kevin,我们是朋友,有什么事情,你可以找我的,我会保密的。” 安鹏笑着站起了身,和沃尔夫告别,走了出去。 吴丽一直等在外面,看到安鹏出来,跟着安鹏上了车。 一上了车,吴丽就问道:“怎么样?” 安鹏看了看吴丽说道:“我的身体内确实有超过安全药量两倍以上的神经性药物。” 安鹏的回答,肯定了吴丽的说法。 吴丽感到自己被证实了,松了一口气。 安鹏又说道:“可是这药量是不是太大了?” 安鹏的这个疑问,也是吴丽的疑问,吴丽自然没有办法回答。 这时候的安鹏,变得很沉着,也很清醒。 继续说道:“给我下药的人有点不对劲,实在是太笨了,药量下得这么大。 难道是马上就要我的命? 这不对,下这么大的药量很容易被人发现,太笨了。” 安鹏的这个疑问,又和吴丽的一样,吴丽幽幽地说道:“会不会是,下药的人,不小心搞错了剂量呢?” 安鹏摇了摇头:“这么笨,怎么害人。 还有就是他们的动机呢? 如果这是个阴谋,他们的目的是什么呢?” 第五十五章 吴丽还是没有说话,因为她插不上嘴。 安鹏依旧自己说道:“这里面有很多的事情很是奇怪。 你想想,那块镜子是哪里来的?” 吴丽缓缓的点了点头:“对啊,我也很是奇怪,那块镜子怎么会出现在你的房间里的呢?” 安鹏一直沉浸在自己的分析中,对于吴丽的搭话,并没有在意。 继续说道:“那块镜子一直在楼下的储物间里。 却突然出现在我的房间里。 所以你的怀疑,有问题?” 吴丽没有明白:“什么?我的怀疑?有什么问题。” 安鹏笑了笑:“你不是说,这件事情是戴安娜做的吗?” 吴丽点了点头。 安鹏哼了一声:“就算戴安娜和这件事情有关系,戴安娜也不可能一个人做得了这件事。” 吴丽皱了皱眉头:“你的意思是……” 安鹏自信的笑了笑:“这很简单,你想想,别墅里面有几个人。 只有你,我,戴安娜,还有一个人,你忽略了。” 吴丽接口说道:“你是说,德雷西?” 安鹏点了点头:“对,就是这个家伙。” 吴丽很纳闷:“你怀疑他? 可是他是你的贴身工作人员,你怀疑他。 为什么还要雇用他?” 安鹏摇了摇头:“他不是我雇用来的,他是以前别墅的主人雇佣的。 那老人死后,我继承了他的遗产。 但是他的遗嘱里面写得很清楚,他要求他的继承人必须继续雇佣德雷西。 直到德雷西的生命结束。” 吴丽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 可是德雷西真的会和戴安娜勾结吗?” 安鹏想了想:“可是德雷西不用和戴安娜勾结。” 吴丽睁大了眼睛:“你是说,是德雷西在害你,和戴安娜无关。” 安鹏又笑了笑:“你这种先入为主的态度是要不得的。 现在我们只可以确定两点,一就是确实有人要害我。 二就是要害我的人就在别墅里。 至于戴安娜和德雷西是不是联合起来,就不得而知,所以我们现在的策略就是以不变应万变。” 吴丽看着好像变了一个人的安鹏,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只是点了点头。 在车子就要回到别墅的时候,安鹏的手机响了起来。 安鹏看到上面显示的号码是史密斯的。 皱了皱眉头,接了电话。 “我的朋友,你在做什么?”史密斯的声音一如既往的热情。 安鹏低沉着声音说道:“没什么,有点不舒服。 刚刚去了沃尔夫医生那里。” “哦?怎么了?我的朋友,你的身体怎么了?”史密斯关切地问。 安鹏声音平淡地说道:“戴安娜没有告诉你吗? 我老是做噩梦。 而且睡不踏实。” 史密斯好像松了口气:“那没什么吧?沃尔夫怎么说?” 安鹏苦笑了一声:“没什么,就是休息不好。 有点神经衰弱,没什么事!” 史密斯笑着说:“那就是没什么了。 我给你打电话,是想越你出海玩玩,我的一个朋友,在火奴奴那里买了一个小岛,我去度假,这边太冷了。 你怎么样? 去休息一下吧?” 安鹏想了想:“好啊!戴安娜去吗?” 史密斯笑了:“当然,戴安娜当然会去。 后天,我们坐飞机去夏威夷,然后再在那里搭乘直升飞机。” 安鹏说道:“好,就这样说定了。 我带着我的助理去。” 史密斯略微顿了一下:“嗯,好。 没问题。 后天我们机场见。” 安鹏放下电话,带着不屑的笑容。 吴丽看着安鹏的表情:“谁打电话,我们要去哪里?” 安鹏笑着说道:“还能有谁,我的好朋友史密斯。 他要带我去火奴奴的小岛上玩。” 吴丽惊讶地说到:“你答应他了?” 安鹏点了点头:“当然答应他了。 有的玩,为什么不去看看。” 吴丽想不明白:“可是……他们……你还是要去?” 安鹏一脸的轻松:“当然要去,首先我们不知道到底是不是史密斯和戴安娜要害我。 这样我们去了,可以让他们两个尽情的表演。 我也可以把事情看得更加清楚。 从而确定是不是他们。 其次,我们已经知道了有人会下药,自然会小心。 我不会再被别人害了。 还有你在我身边,我怕什么?” 吴丽点了点头:“也是,去看看,把事情弄清楚了,更好。” 第五十六章 洲立机场,这些人碰面了。 除了史密斯,戴安娜,安鹏,吴丽以外还有三个人。 两男一女。 其中布拉特和艾玛是夫妻。 还有一个叫做萨德尔。 他们都是史密斯的朋友。 布拉特和萨德尔,都是搞金融的。 可是在安鹏看来,他们的日子都不好过。 美国的次贷危机刚刚稍微平息一点,正是百废待兴的时候。 安鹏虽然不玩金融,可是也知道些其中利害关系。 他想不出来,这些人为什么还有心情去岛上度假,看着他们安鹏觉得有点好笑。 几个人上了飞机。 在飞机上戴安娜紧紧地靠着安鹏,好像怕安鹏飞走了似地。 吴丽只好一个人坐在后面。 萨德尔笑嘻嘻的坐在了吴丽的身边,和吴丽搭讪:“我的名字叫萨德尔,不知道怎么称呼您呢,美丽的小姐?” 吴丽看了看一脸笑容萨德尔。 这个人的脸皮虽然有点厚,可是到不很让人感到厌烦。 高挑的个子,长得挺英俊还有一双蓝色的眼睛和一头金发。 而且还有好听的男中音。 吴丽很有礼貌的笑了笑:“我叫做吴丽,是安鹏先生的助理。” 萨德尔也借此和吴丽攀谈起来。 飞机上的人都在做着自己的事情。 戴安娜靠在安鹏的身上,好像是睡着了。 安鹏也闭着眼睛,可是脑子一刻没有停过。 史密斯在看书,可是不时在偷偷的观察着安鹏还有吴丽。 布拉特和艾玛,在一起看着电脑。 又好像在商量着什么萨德尔和吴丽聊得很起劲,可是两个人说话的声音很小。 他俩说话的声音,都淹没在飞机的轰鸣中。 下午的时候,飞机到达了夏威夷的机场。 一下飞机,迎面而来的就是热情的气流,和一样热情的夏威夷女郎。 几个人戴上了花环。 又上了一架直升飞机。 在机场的热情场面,让几个人都兴奋起来。 大家相互的聊着,气氛变得更加和谐了。 只是戴安娜看着吴丽的眼光,还是带着阴郁。 可是吴丽却并不在乎,只是心中暗自小心。 傍晚,直升飞机降落在一片沙滩上。 几个人鱼贯走下飞机。 此时正是夕阳西下的时候,太阳的余辉撒落在海面上,阵阵海风带来惬意的清凉。 蔚蓝的海水,白色的沙滩。 海岸上的大树组成了一幅美妙的画面。 几个人都陶醉了。 戴安娜不禁赞叹道:“这里真美,kevin,我要是生活在这里你说好不好?” 安鹏看着眼前的美景,却没有丝毫赞叹的感觉。 眼前的景色让他突然想起在中国那个小镇的海中发生的事情。 那时候的大海也和这里的大海一样的蔚蓝,一样的静谧。 可是那里的海中除了蔚蓝还有红色,那是鲜艳的红色。 触目惊心的红色。 那是鲜血的红色。 三个人的血,流进了海中,汇到了一起,又弥散开来。 猛然间,安鹏看到海上都变成了红色,那红色让安鹏的心紧紧地揪着,连天边的落日也变成红色。 轰的一声巨响,海面上腾起了硝烟。 红色更加深重了。 安鹏吓得一哆嗦,竟然甩开了身边的戴安娜牵着他的手。 戴安娜也是一惊:“你怎么了,kevin?” 安鹏这才醒悟过来,这里不是中国的小镇的海边,海水也没有变红,太阳更加没有变成红色,还是金黄金黄的。 那声爆炸声,是小岛的主人,为了欢迎朋友,燃放的烟花。 安鹏松了一口气,不好意思的对戴安娜说到:“没事,我被烟花,吓了一跳。” 小岛的中心位置是一个大别墅,说是别墅,当更像一个城堡。 主人叫做乔治,是一个古董商人,很有钱。 乔治让佣人在海滩上点起了一个巨大的篝火。 在篝火边上,有一个长长的桌子,上面摆满了食物。 乔治坐在桌子的一端,举起了酒杯:“欢迎你们,我尊贵的客人,希望你们在这里度过一段美好的时光。” 大家也都开心的举起了酒杯,喝光了杯中的酒。 吹着海风,喝着美酒。 加上更加美味的食物,所有人都极度放松,大家喝得不亦乐乎。 宴会直到深夜才结束,几乎每个人都有了醉意。 只有吴丽是最清醒的。 可是也装作微醺的样子。 大家都回到了各自的房间,奇怪的是戴安娜却没有和安鹏在一个房间。 而是自己住了一个房间。 这到让吴丽放心不少,酒醉的人们很快进入了梦乡。 整个小岛都陷入了一片沉静当中。 一直到第二天的清晨。 第五十七章 清晨的小岛静极了。 天空蒙蒙发亮,和大海一样,都是蔚蓝色。 太阳还没有出来。 只有远处飞过的海鸟,不是的发出鸣叫声。 配合着蔚蓝的海水,轻轻拍打沙滩的声音,显得这里更加静谧。 突然,一声令人战栗的尖叫声,划破了这里的静谧。 于此同时,大片的乌云在天边涌动。 原本就不明亮的海天,又蒙上了一层阴霾。 尖叫声,把整个别墅里面的人都惊起来了。 安鹏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 惊恐地看着四周。 看着四周陌生的环境,整个房间都是波斯风格的。 宽大的床上,高枕软垫,整个屋子都是暖色调的,更多的是金黄色。 这是安鹏喜欢的颜色,所以安鹏选了这个房间。 安鹏还记得昨天的酒喝得很开心。 大家聊的也很开心。 再后来的事情安鹏就记不得了。 可是哪来的尖叫声? 怎么那么瘆人? 难道又时自己做的噩梦? 安鹏拍了拍咚咚狂跳的心脏,安慰着自己。 可是突然发现不对,门的外面真的有声音。 很多人杂乱的脚步声。 接着就是敲门声。 安鹏跳下了床,打开了门。 吴丽站在了门口,安鹏刚想问问怎么回事。 吴丽却急促的先开口了:“你,你没事吧?” 安鹏茫然的摇了摇头:“我没事啊!怎么了?” 安鹏往吴丽的身后看了看,有很多的人在那里。 安鹏走了出来,这才发现子自己的门前躺着两个人,一个男人,一个女人。 男人是背朝上趴在地上。 而女人则是侧躺在那里。 那个女人是布拉特的妻子艾玛。 现在布拉特正抱着艾玛奋力的摇晃,叫嚷着。 而那个男人,从个头和衣着来看,应该是萨德尔。 一滩鲜血,在萨德尔的头下面。 安鹏也是一惊,怎么会出这种事? 这时候,艾玛醒了过来。 从艾玛还是很惊恐,不过从她断断续续的描述,几个人听明白了。 早晨艾玛习惯早起,更何况这里这么漂亮。 所以艾玛早起到下面的海滩上跑步。 可是在经过安鹏的门口时候。 突然发现,地上躺着的萨德尔,开始艾玛还以为是萨德尔喝多了,醉倒在这里了。 可是当她发现萨德尔头下的那一滩血迹的时候,叫了出来。 之后就晕倒了。 乔治看了看情况,对身后的一个老仆人说道:“去打电话,到里岛的警察局。 告诉他们,我们这里发生了命案。” 老仆人点了点头,下楼了。乔治对几个人说道:“我们等一下吧,里岛的警察局会派人来处理的。 布拉特先生,你带您的太太回房间休息一下吧。” 布莱特点了点头,扶起了太太艾玛回到房间里去了。 安鹏看了看吴丽,却没有说话。 眼神中好像有很多的内容。 吴丽也知道安鹏有话想说,可是…… 吴丽又看了看身边的史密斯和戴安娜。 奇怪,戴安娜很安静,没有想象中,女孩子应该有的害怕,只是很平静的看着趴在血泊中的萨德尔。 那种平静让人不可思议,好像早就预见到这样的事情会发生。 而史密斯的表情有点奇怪,有点惊讶,又有点可惜的样子。 可是两个人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都没有说什么,只是看着。 吴丽很是奇怪,又看了看安鹏,安鹏也在观察着史密斯和戴安娜,两个人眼神相交,又有了很多的内容。 乔治有点着急,不停的在走廊里面踱着步。 他甚至有点懊恼,怎么会在自己的岛上,自己的别墅里面出现这样的事情? 何况萨德尔也是他的好朋友。 很显然,这看起来就是一个谋杀。 这座岛是相对封闭的,那么凶手一定在岛上。 难道就是在这些人里面? 乔治忍不住环顾了几个人一圈。 几乎所有人都感到了乔治那深邃的目光。 都敏感的看着乔治,乔治赶紧收起了目光,可是心中依然对几个人进行着评估。 但是在警察来之前,还是不要乱动现场的好。 一切事情,警察会处理的。 这时候,下去打电话的老仆人,走了上来。 在乔治的耳边说道:“先生,警察局不能派人来了。” 乔治惊讶的看了看那阁老仆人,用眼神询问着。 老仆人继续说道:“海上起风暴了,他们汽艇,和直升飞机都过不来了。” 老仆人的话音还没落,一声清脆的炸雷在外面响起。 天已经黑得像锅底一样了,雨点狠狠地砸在玻璃窗上,暴雨真的来了。 第五十八章 乔治一哆嗦,透过窗户看了看外面。 眉头拧成了一团。 看了看趴在地上的萨德尔,又看了看其他的人。 其他的人并没有用听见老仆人对乔治说了些什么。 不过几个人看着乔治的脸,也知道有事情发生。 史密斯对乔治说道:“哦,乔治,怎么了?” 乔治叹了口气:“里岛的警察来不了了。” 几个人几乎是异口同声:“为什么?” 乔治耸了耸肩膀,指了指外面的天。 几个人明白了,这里距离里岛的警察局太远了,在这样的天气,里岛的警察局也不会出动的。 史密斯也皱起了眉头,指了指萨德尔的尸体:“那这个怎么处理,这样的天气里,这尸体恐怕会变质的。 那时候就麻烦了。” 乔治点了点头:“我也担心这件事。 不过我刚才想明白了。 这个现场我们自己记录,然后可以把萨德尔的尸体放到地下室的冰柜里面。 这样就解决了,警察多久来都行了。” 几个人都点了点头,如今之计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这样了。 乔治让仆人拿来了数码相机。 对着现场,进行拍摄。 未动的现场都拍摄完了。 几个人决定把萨德尔的尸体翻转过来。 乔治戴上了手套,蹲在地上。 用力的把萨德尔的尸体翻转过来。 可是萨德尔的尸体一翻过来,几个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刚才萨德尔的尸体是脸朝下的。 几个人并没有看到萨德尔的脸,可是这一反过来,几个人才看得清楚。 萨德尔的脸上一片血肉模糊,看样子是被锤子一样的钝器给砸的。 乔治皱了皱眉头:“怎么?怎么会这样?这凶手真是……” 安鹏站在一边皱着眉头看着,没说话。 可是脑子一刻也没有听过。 他不明白为什么萨德尔的尸体会是这样,干什么要把脸砸的血肉模糊呢? 这样杀人多费劲啊? 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要掩饰死者的身份。 想到这里安鹏更加疑惑,难道这个死掉的人,不是萨德尔? 安鹏也蹲了下来,仔细地看这尸体的脸,可是那张脸实在是太模糊了,根本就看不出来。 安鹏又在萨德尔的身上看了看,那尸体除了脸上的伤口,并没有其他的伤口。 不知道致命的伤是不是在脸上。 所有现场的照片都拍过了。 两个仆人才用一个床单把萨德尔的尸体抬到了地下室。 又把安鹏门前的血迹清理干净。 吴丽走进了安鹏的房间。 关上了门。 安鹏皱了皱眉头:“这件事,很是奇怪。” 吴丽点了点头:“是很奇怪。 这萨德尔怎么会被人杀了呢?” 安鹏却摇了摇头:“他为什么被人杀了,我想不明白。 我只是想他为什么会死在我的我门口,难道他想到我这里。 在门口被人杀了。 他是不是对我有什么企图?” 吴丽却没想到安鹏是这样想的。 皱了皱眉头。 安鹏继续说道:“看来一切都是安排好的,风暴,杀人。 而且你想过吗,为什么那个尸体的脸被砸烂了?” 吴丽慢慢的摇了摇头。 安鹏冷笑了一下,眼中露出寒光:“要想杀人,很容易,为什么要用这么费劲的办法? 我看十有八,九死的那个人不是萨德尔。” 安鹏似乎很兴奋,脸上的表情不断的变换。 可是吴丽却觉得有点可怕,吓到吴丽的除了安鹏那令人发寒的眼神,还有安鹏的出来的结论。 吴丽不敢相信:“你说死掉的不是萨德尔? 那又会是谁?” 安鹏冷笑着摇了摇头:“不知道,但是我感觉这又是一个阴谋,我看我们要小心了。” 吴丽缓缓的点了点头:“你不觉得史密斯和戴安娜的反应很奇怪吗?” 安鹏也点了点头:“确实,他俩的反应真的很奇怪,看样子他们好像和这件事情没关系。” 两个人正说着,外面传来了敲门声。 安鹏让敲门的人进来。 一个仆人走了进来:“两位,先生请你们下去吃早饭。” 安鹏点了点头,那个仆人退了出去。 楼下的餐厅里,摆着丰盛的早餐。 几个人都坐在了桌子周围。 乔治依旧坐在主人的位置上:“对不起各位。 希望早上的事情没有影响到各位的胃口。 不过我想这个很难,萨德尔是我们的朋友,真没想到,竟然在我这里……” 说着乔治抬头看了看所有人。 继续说道:“其实我不说各位也知道,我们这个岛是个相对封闭的地方,尤其是现在暴风雨来了。 在岛上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想凶手一定还在岛上。 我希望各位在警察到来之前,都要小心。 注意自己的安全。 我也会进我的能力保护各位的。 对了艾玛,你还好吧?” 坐在一边的艾玛脸色依旧苍白,可是还是点了点头:“好,好多了。” 身边的布拉特不无担心的看着艾玛。 乔治拿了一块面包,吃了一口,对几个人说道:“出了这件事情以后,几位都保持缄默,其实我很想听听各位的意见。” 几个人相互看了看,却谁也没有开口。 第五十九章 听了乔治的话,几个人都相互看着。 每个人看其他的人的眼神都带着怀疑。 可是谁也没有说话。 突然,外面又想起一个炸雷,接着就是一道闪电。 整个餐厅都明亮了一下。 突然来的雷声,吓了众人一跳。 艾玛吓得把举起来的叉子,掉在了盘子上。 发出一声清脆的声音。 布拉特抱了抱艾玛,轻声的安慰着。 史密斯叹了口气:“乔治,我真没想到会出这样的事情,可是我觉得很奇怪。 为什么这件事情,会发生在这岛上?” 乔治皱了皱眉头,他没有听懂史密斯话中的意思:“哦,史密斯你的意思是?” 史密斯笑了笑说道:“我说的是动机,就是杀人的动机。 既然是他杀,就应该有杀人的动机。 我们可以试着一个一个的排除。乔治。 你知道我是这些人当中唯一一个全部都认识的。” 说着,指了指安鹏和吴丽:“这两位是我的朋友,可是在此之前他们和萨德尔,布拉特夫妻都不认识。 我想不出它们有什么动机去杀萨德尔。 我们可以把他们两个人排除吗?” 乔治想了想,又看了其他人,慢慢的点了点头:“嗯,从动机的角度来看,确实可以排除两位。” 史密斯又指了指戴安娜说道:“这是我的表妹,在此之前,她也不认识萨德尔,所以我觉得他也可以排除在外。” 乔治看了看戴安娜,笑了笑:“这么漂亮的小姐,我想他也不会用那么残忍的杀人手法杀人的。 我相信她可以排除。” 戴安娜对着乔治笑了笑,点了点头。 史密斯继续说道:“现在只剩下布拉特,艾玛,我,还有您。” 说着指了指乔治。 乔治点了点头:“我同意你的说法。” 史密斯笑了笑,继续说道:“艾玛是第一个看到萨德尔的尸体的,也是她的尖叫声提醒了我们。 我想萨德尔也不可能被艾玛杀掉的。 所以,这样看来只有我,你还有布拉特先生有嫌疑。” 布拉特紧紧地搂着艾玛,大声的抗议道:“萨德尔也是我的朋,我们的关系很好,我没有理由去杀他。” 史密斯笑了笑,平静的说道:“先别着急吗,我的朋友,我是据实在分析,并没有肯定那个人是凶手。 我和乔治也是萨德尔的朋友。 可是我们也一样有嫌疑。” 布拉特乖乖的闭上了嘴巴,他明白这样的分辨,只会更惹人怀疑。 史密斯继续说道:“现在就剩下我们三个人有嫌疑,那我们再来看看谁有动机。” 安鹏坐在那里,一边喝着牛奶,一边认真地听着。 可是听着听着,就觉得很奇怪。 他不明白史密斯的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 为什么史密斯要把这些人都摘了出来,而把嫌疑,放在了自己的身上呢? 安鹏看了看身边的吴丽,吴丽的样子也好像一头雾水。 史密斯继续说道:“萨德尔的情况我还是比较了解的,他的投资声音现在很不景气,次贷危机以后,他赔了很多的钱。而且……” 史密斯说到这里停了一下,看着乔治说道:“好像乔治你也在萨德尔的公司里面投资。 也应该赔了不少吧?” 乔治的五官动了一下,叹了口气:“对,萨德尔确实给我赔了不少钱,赔了就赔了,已经拿不回来了。 可是这不能也不能作为我杀人的动机吧?” 史密斯笑了:“当然了,这不能作为杀人的动机。 而且正因为这件杀人案,发生在你的地方,所以我觉得你更加没有可疑。 如果你真的要杀掉他,是不会在这里动手的。” 乔治松了口气:“那么还剩下两个人了。” 史密斯看了看布拉特,布拉特身材矮小,一副弱弱的样子。 史密斯摇了摇头:“萨德尔的死法也算是特别,他有一米九十多的个头,还有一副强壮的身体。 以布拉特先生这样的身体,恐怕很难做得到。 我相信不是布拉特先生做的。” 史密斯说到这里,几乎所有人的眼睛都睁大了,怔怔的看着史密斯。 因为史密斯说到现在,有嫌疑的人只剩下他一个了。 难道他要承认自己就是杀人凶手? 史密斯悠闲的喝了一口咖啡,放下了杯子,还在慢慢的品着咖啡的滋味。 可是其他人都在紧张的看着他,看他说些什么。 终于,史密斯又开口了:“现在就剩下我一个了,不过我可以告诉各位,我是没有杀人动机的。 而且这里的朋友都是我请来的,所以如果我要在这里动手,也很不合情理。” 乔治眉头锁的更紧了:“可是你说到现在,我们还是没有找到凶手啊?” 史密斯笑了:“可是岛上不紧紧是只有我们这几个人啊? 还有您的仆人,是不是也应该排查一下呢?” 乔治无话可说了,叫过来一个仆人,说了几句。 不一会儿,所有的仆人都走了上来。 站在了几个人的面前。 安鹏根本无心看那些仆人,因为他隐隐的已经感觉到史密斯要干什么了。 第六十章 大家看了看那些仆人。 可是并没有什么发现。 可是每个人都开始变得不安起来。 只有安鹏好想知道不会有发现。 悠闲的啜着咖啡。 吴丽看着安鹏的样子,很想知道安鹏在想什。 可是在这么多人的面前,又不好意思开口。 这时候,戴安娜走到了安鹏的身边,在安鹏的脸上轻轻的亲吻了一下。 安鹏抚摸着戴安娜的长发:“亲爱的,昨天你为什么没去我的房间。” 安鹏的声音不大,可是每个人都能听得见。 而安鹏说话的时候,眼角的余光,一直注视着史密斯。 史密斯的眉毛跳了一下。 可是很是轻微,如果不留心观察,是肯定看不出来的。 戴安娜轻笑了一声,坐到了安鹏的身边:“亲爱的,我昨天喝多了。有点累,所以……” 其他的人都用奇怪的目光看着他俩个人。 不明白,为什么在这样的情况下,两个人还要**。 安鹏搂着戴安娜,对史密斯说道:“我亲爱的朋友,你的分析很是精辟,可是好像没有凶手。 所有的人都被你排除了。 好像对破案没什么意义?” 史密斯耸了耸肩膀:“我只是据实而论,事关重大,我不能胡说啊!” 安鹏笑了笑,说道:“你的分析很对,可是有几点,你没有想到。” “哦!”史密斯睁大了眼睛,似乎很感兴趣,其他的人的注意力,也集中到了安鹏的身上。 安鹏,点上了一支雪茄。 深深地吸了一口,才慢悠悠地说道:“首先,是萨德尔的死法。 他的死法很是奇特,是面部被砸得稀烂,这种死法很奇怪,你们不觉得是吗?” 所有的人都在缓缓的点头,安鹏继续说道:“这好像有种掩饰的嫌疑,好像不想让别人看到他的脸,为什么呢?” 安鹏顿了顿,似乎再让几个人思考。 大约过了十秒钟才又说道:“萨德尔先生高大,健硕。 想要用那种方式杀死他,并不容易。 凶手可以很容易的用别的方法杀死他。 又为什么要用这样的手法呢?” 乔治点了点头:“是啊,我也对于萨德尔先生的死法,感到很奇怪。” 安鹏对着乔治笑了笑,继续说道:“还有,就是萨德尔先生死亡的地点。 那里就是我的门前,距离我的房门不到一百五十公分。 而且他的脸是朝向我的房门。 就好像要去找我的样子。 可是我和他并不熟悉,他没有什么理由找我啊?” 一直没有开口的史密斯说话了:“你的房间在走廊的中间,他可能只是路过。 所以……” 安鹏摆了摆夹着雪茄的手:“不,我的朋友。 不是这样的,我刚才说了,他的头朝向我的房门,路过的人是不会这样的。 所以……” 所有人的眼睛都在盯着安鹏,等待着安鹏的结论。 安鹏则又不紧不慢的吸了一口雪茄:“所以,萨德尔先生的死亡地点,不是第一现场。 因为如果是第一现场,把一个那么强壮的人用那种方式打死,是不可能不惊动我,还有其他人的。 还有就是,萨德尔先生的出血量是不对的。 不应该只有头下面的那一滩血,那不对。” 听了安鹏的分析,所有的人都点了点头。 戴安娜着用夸张的眼神看着安鹏:“哦,我的东方男孩,你真是太聪明了。” 安鹏笑着摇了摇头,继续说道:“我看这是一个针对于我的阴谋,不然不会把尸体放在我的门前。 乔治,你同意我的看法吗?” 乔治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说道:“我对于你说的那里不是第一现场的事情很是同意,可是到底是不是针对于你的阴谋,我就不敢可定了。 我想这需要调查,因为我们没有证据。” 安鹏笑了笑:“那您是不是应该派人,寻找一下,第一现场呢?” 乔治点了点头,对身边的老仆人说了几句。 老仆人,走了下去。 又是一个惊雷,外面的雨没有一点减小的意思。 几个人已经下了餐桌,聚集在大客厅的沙发上。 一边喝着咖啡,一边等着寻找第一现场的消息。 戴安娜依旧靠在安鹏的肩头,不无担忧的看着外面的风雨。 呼号的狂风和死命的拍打着大窗户的雨滴,把大厅里面的气氛显得更加安静。 天空好像黑锅底,阴沉的让人心烦。 尽管大厅中的水晶灯,闪耀着华贵的光辉,却让人感到有一种更诡异的气氛,在这些人的中间蔓延开来。 突然,老仆人跑了进来,在乔治的耳边说了几句。 乔治一下子坐直了身体,瞪大了眼睛:“是吗?我们去看看。” 第六十一章 几个人诧异的看着乔治。 乔治对大家说道:“我的仆人说,在厨房的柜子里,找到了一把锤子。 锤子头上有鲜血,应该是杀人的凶器。 我们去看看吧。” 几个人一听,也都站了起来,跟者乔治向厨房走去。 在位于别墅后部的宽大的厨房里。 老仆人指着一个柜子的下面。 果然,透过敞开的柜门,可以看见里面有一只锤子。 这个锤子是个羊角锤,锤头的一面是圆铁头,而另一面是两个分开的好像羊犄角的,可以起起钉子用的。 整个锤头上面都是血迹。 虽然已经干涸了,可是那些血迹还是很新鲜。 乔治点了点头,长出了一口气:“看来这个真的是凶器,那血迹和萨德尔先生的血迹,时间应该差不多。” 安鹏也仔细的看着那个锤子,心却好像被什么敲动了一下。 又是这种锤子,自己好想也用过那种那个锤子。 安鹏的心有些颤抖,这个所谓的凶器,让安鹏想起很多事情。 可是安鹏不断的告诉自己,一定要沉着,要冷静。 安鹏的情绪也慢慢的平静下来。 再仔细看看那个锤子,锤头上血迹很多,可是木柄上面却没有血迹。 看来凶手行凶的时候,不是戴着手套,就是在锤子柄上套了东西。 乔治让仆人拿来了一个塑料袋,把那锤子放到了塑料袋子里面。 几个人又回到了客厅。 乔治坐在沙发上,说道:“没找到第一现场,可是却找到了凶器。 我想各位同意这个东西是凶器吧?” 史密斯点了点头:“看那东西的样子,应该是的,很符合萨德尔先生的伤口。” 安鹏没有说话,靠着他的戴安娜问道:“我的东方男孩,你说呢?” 安鹏点了点头:“我看也是吧。 可是凶手是怎么把凶器藏在厨房里面呢?” 乔治笑了笑:“kevin先生,你好像每次都把问题问到最关键的地方。 这确实是一个很需要说明的问题。 厨房一般人是进不去的,因为厨师在做完了饭以后,会锁门的。 所以可以自由出入厨房的只有厨师。” 布拉特睁大了眼睛:“那不是很容易了,把厨师叫过来问一问就可以了。” 乔治点了点头,对老仆人说道:“去吧,厨师叫来。” 老仆人点了点头出去了。 这时候的天更加阴沉了,好像黑天一样。 大风更加狂暴,别墅前面的两个大树竟然都被刮到了。 史密斯摇了摇头:“怎么会这样,这风起码也有十级。 可是我来之前看了预报,并没有说会有风暴啊?” 乔治笑了笑:“其实风暴根本很难预报,我在这里已经生活了五年了。 经常都会这样,无缘无故的就会刮起风暴。 而且一刮就是好几天。 可是这次好像真的很不巧。” 又是一个闪电,接着就是一声惊雷。 好像那雷声就在别墅的屋顶上炸开的。 几乎所有的人都哆嗦了一下。 黛安娜把头埋在了安鹏的怀里。 突然,又是炸响,屋里面一下子黑了起来。 乔治“霍!”的一声站了起来,大声的叫道:“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一个仆人跑了过来,对乔治说道:“先生,好像是我们的变压器被雷电击中了。 所以没有电了。” 乔治又气急败坏的坐下了。嘀咕着:“怎么会这样?” 几乎所有人都感到很不安,在这样的天气中,突然没有了电,没有了光亮。 人的心中都会升起一种恐惧。 只有安鹏,还是一副悠闲的样子,一边抽着雪茄,一边喝着咖啡。 这时候,仆人端着几个蜡烛台走了过来。 不管怎么说,有了光明,大家的心中都了一丝安全感。 安鹏却对乔治说道:“乔治先生,你的厨师怎么还没有来?” 乔治这才发现这个问题,大声的叫了一下仆人。 过了好一会儿,老仆人才跑了过来。 对乔治说道:“先生,厨师不见了。 我到处都找不到他。” “什么?”乔治很是震惊:“早饭的时候不是还在吗? 这么一会儿去哪里了?” 老仆人摇了摇头:“我到处都找了,他的房间,杂物房,等等。 可是都没有,其他的仆人说,他做完了早饭,就不见了。 连厨房都没有锁。” 几个人面面相觑,厨师会跑到哪里去呢?乔治大声的说道:“所有的地方,都给我找一遍。 快,不能有死角。” 老仆人赶紧又跑下去了。 史密斯幽幽的说道:“厨师失踪了。难道他和萨德尔的死有关系?” 乔治眉头紧锁着:“可是他也没有杀掉萨德尔的动机啊?” 史密斯说道:“也需有,我们不知道呢?” 乔治看着史密斯,没有说话。 第六十二章 在摇曳的烛光下,几个人面面相觑。 说也不再说话了。 跳动的烛光,没有给几个人带来什么浪漫的气氛。 相反每个人在烛光下,忽明忽暗的脸,到让气氛显得十分的诡异。 只有外面的风声,雨声,雷电声。 突然,又是一声尖叫。 打破了大家的沉默。 乔治第一个站了起来。 向发出声音的方向看去。 所有人的目光也随之转了过去。 不多时,老仆人跑了过来,气喘吁吁的说道:“找到厨师了。” 乔治追问道:“在哪里呢?” 老仆人又喘了几下:“就在,停放着萨德尔先生遗体的房间里。 不过他好像也死了!” 乔治一听,瞪大了眼睛:“怎么?怎么会这样。” 说着跑了出去。 所有的人也都跟着跑了出去。 一直跑到地下的一个房间,这个房间就是停放着萨德尔尸体的房间。 一进那个房间,乔治就愣住了。 后来跟进来的所有人,也都愣住了。 只见萨德尔的尸体直挺挺的躺在房间的中间。 一个人背对着门一动不动的跪在那里。 大家绕道了侧面,可以清楚的看见那个跪着的人,深深地低着头,两只手扼在自己的喉咙处。 好像自己把自己掐死的样子。 乔治蹲在地上,看了看哪个跪着的人的脸,确认那个人就是厨师。 又伸手摸了摸厨师的颈动脉。 确定初始已经死亡了。 又死了一个,几个人都默默的看着。 吴丽着重看了看史密斯和戴安娜。 两个人的表情阴晴不定,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再看看安鹏,似乎对于眼前的这个死去的厨师很感兴趣。 史密斯突然问道:“乔治,他是怎么死的?” 乔治站了起来,摇了摇头:“不知道,身上没有明显的伤痕,应该是窒息死亡的,可是人是不可能自己掐死自己的。 更奇怪的是,这家伙为什么死在这里,难道他真的和萨德尔先生的死有关系?” 安鹏也感到很疑惑,走到了厨师的尸体前面。 轻轻地搬开了厨师死死掐着自己脖子的手,可以看清在他的脖子上,有着青黑的手印。 突然,安鹏注意到,那青黑的手印边缘,是一圈红色的印记。 安鹏是律师,对于法医鉴定这些事情也懂得一些。 青黑的手印,说明是死者在死之前掐的,这里已经变成了尸斑。 可是那一圈红色的,这说明是死后掐的,那时候血液已经不流动了,所以痕迹很浅。 而那些红色的痕迹很符合厨师的手,而那些青黑色的痕迹,就要小一圈。 安鹏的脑中一亮:厨师是被人掐死的,然后又把他自己的手按在了掐死他的痕迹上,所以才造成了这样的痕迹。 又是一起他杀事件。 安鹏感受了一下厨师尸体的温度,已经很凉了。 再看看那尸斑,也应该很长时间了,至少不会少于六个小时。 可是现在距离早饭时间不到两个小时。 他们说厨师是做完了早饭才不见得,时间上是很矛盾的啊? 突然,沉思的安鹏感到有人在推他。 才从沉思中惊醒过来。 看看推他的人是吴丽:“哦!做什么?” 吴丽小声的说道:“人家都走了,我们也走吧。” 安鹏又看了看,那两句尸体,才跟着吴丽走了出去。 大家又回到了客厅。 跳动的烛火依然忽明忽灭的展示着每个人的脸。 乔治抓了抓头发:“我真是不明白,为什么厨师会死在那里?” 反而史密斯笑了:“其实,这对于我们来说,就没什么问题了。” 所有人都奇怪的看着史密斯,史密斯继续说道:“厨师是做完早饭死去的,而这段时间我们都在一起,没有人出去过。 所以我们大家都饿米有作案时间,也就都没有嫌疑。 那么这里的杀人案,应该和我们无关了吧?” 乔治点了点头:“看来是这样的,可是已经死了两个人了,会不会……” 乔治没有往下说。 安鹏却躲在黑暗里,静静地看着史密斯。 布拉特推了推艾玛:“你是不是,很难受。 要不我陪你回房间休息吧?” 艾玛却摇了摇头:“我虽然很难受,可是我觉得这里安全一点。 到处都是漆黑的一片,我觉得有点害怕。” 布拉特点了点头,对大家说道:“我觉得,现在最重要的是保护我们自己的安全。 可是萨德尔先生,是不是被那个厨师杀死的,然后那个厨师又带罪自杀了?” 乔治看了布莱特夫妻一眼:“我真希望是你说的那样,那样这件事情就可以了解了。 可是厨师不可能是自杀的,没有人可以那样杀死自己。 所以凶手还在这里。” 布拉特惊恐的看向黑暗,好像凶手就在其中。 第六十三章 天依旧阴沉的吓人。 大厅里的大钟却显示,现在只是上午的九点五十分。 坐在安鹏身边的戴安娜轻轻的抬起了头:“我的东方男孩,你刚才在那个放置着尸体的地方呆了那么久,你有什么发现吗?” 听到了戴安娜的话,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安鹏身上。 安鹏耸了耸肩膀:“没什么发现,只是觉得很奇怪。厨师死法真的很奇怪。” 乔治点了点头:“那你觉得厨师是他杀吗?” 安鹏点了点头:“您说得对,没有人可以那样杀死自己。 而且,我刚才注意到,在厨师掐住自己脖子的手印下面,还有一个更深的手印。” 安鹏的话让所有人都惊诧了。 原本安鹏是不打算说出来的,可是安鹏突然之间安鹏又想看看每个人的反映,所以说了出来。 看着每个人脸上惊讶的表情,安鹏竟然有点洋洋得意。 乔治问道:“kevin,你的话是什么意思。 能解释的清楚一点吗?” 安鹏笑了笑,说道:“我以前是个律师,对于法医的勘验有一定程度的了解。 我在厨师掐着自己的手印下面找到了另一个手印,那个手印稍微小了一点。 说明了几个问题。 首先,厨师是死于他杀。 其次就是厨师就是被人掐死的。 而且,这个人的手要比厨师的手小一些。 我看了厨师的身材,并不算高大,手也不算很大。 比他手小的人恐怕不多。 再有就是死亡时间,厨师已经没明显出现了尸斑,一定是死与不少于六个小时之前。 所以……” 安鹏说到这里,故意顿了一下。 乔治皱了皱眉头:“六个小时之前? 那早饭是谁给我们做的?” 安鹏笑了:“你的话说道了关键上,早饭是谁给我们做的?” 乔治喊来了老仆人:“早饭是谁做的?” 老仆人好像没听明白,好半晌才反应过来:“当然是死掉的那个厨师做的。” 乔治瞪了瞪眼睛:“你看到了吗?” 老仆人摇了摇头:“可是我想不出,还有谁会做早饭。 而切,只有他有厨房的钥匙。” 乔治还想问点什么,安鹏却突然插嘴了,向老仆人问道:“一般厨师做早饭是什么样子的流程?” 老仆人想了想说道:“没什么,就是他打开厨房,然后有帮手和他一起进去。 做完了以后,帮手收拾完厨房,他再把门锁上。” 安鹏点了点头,似乎对老仆人的回答很满意。 突然,安鹏睁大了眼睛,大声的问道:“帮手呢?厨师的帮手呢?” 帮手走了进来,是两个年纪不小的女人。 安鹏问道:“今天的早饭是厨师做的吗?” 两个人女人点了点头。 安鹏又问到:“你们亲眼看到的?” 其中一个女人抬起了头说道:“没有,而且今天很是奇怪。 我们去厨房的时候,们就已经打开了。 可是厨师却站在另一边。 我们也没问,就开始准备,做好了准备工作,我们就走了。 吃完了早饭,我们会去的时候,厨师也不在里面。 我们收拾好东西,就走了。” 安鹏冷笑了一下:“那就是你们两个在今天早上开始,并没有看见厨师了? 没有和他面对面过了?” 两个人女人相互看了看,一起摇了摇头。 看着两个人女人下去了。 乔治看着安鹏:“kevin,我明白了。 厨师是被人杀了,后拖到哪里的!” 安鹏笑着点了点头:“对,我们看到的两死者的死亡地点,都不是第一现场。” 乔治感到自己的头很大,就在这么几个小时的时间里,在自己的家里被人杀死了两个人。 这对于乔治来说是很难接受的。 乔治深吸了一口气:“可是萨德尔先生和厨师的死之间有什么联系呢?” 安鹏摇了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我只能根据表面的证据进行死亡方式的推测。 也许等到天气转好了,警察来了,就会有结果的。” 乔治不无忧郁的看了看外面的天气:“恐怕这场风暴要持续两三天。 我更担心其他人的安全。 我不想在我这里在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戴安娜靠着安鹏:“kevin,你会保护我的,是吗?” 安鹏笑了笑:“尽量吧,我想你也会保护我的。” 戴安娜抬起了头,目光炯炯的看了看安鹏。 好像在品味着安鹏说话的意思。 安鹏也似笑非笑的看着戴安娜,两个人的眼神在这昏暗的空间中相对着。 第六十四章 暴雨还在持续着,天依旧阴沉。 客厅中依旧跳动着烛光。 几个人面面相觑,却都默默不语。 只有艾玛好像很累,靠着沙发睡着了,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布拉特担心的看着艾玛。 小声的说道:“她吓坏了。 这简直就是噩梦,这雨什么时候能停下来呢?” 乔治也很担心。 到了午饭的时间,可是厨师已经死掉了。 几个人也没什么心情,只是让帮忙的两个老妇人,做了些三明治。 安鹏拿着三明治,幽幽的说道:“杀害厨师的人,还给我们做了一顿早饭。” 史密斯也笑了笑:“是啊,他为了打乱死亡时间,装了一次厨师。 给我们做了一顿饭。 可是他为什么要让我们又错觉呢?” 安鹏了笑了一声:“还不就是为了掩护自己。 好让自己又不在场的证明。 你们想想,要再这样一个短短的时间里杀掉一个厨师,应该是很难做到的,可是要把厨师的尸体摆上去,应该还可以。” 乔治皱了皱眉头:“你还是怀疑是我们中间的人做的?可是我么都没有离开啊?” 安鹏笑了:“也不是绝多没有离开,我们每个人几乎都离开过一会儿。 去厕所,去洗手,或者去干点什么。 可是这点时间,绝对是够用的。 虽然我们把萨德尔的尸体放在哪个房间里,到后来发现厨师的尸体,之间有三个小时的时间,可是厨师死去至少六个小时,那么厨师的尸体一直藏在哪里? 如果也藏在那个房间里,岂不是更加好办。 虽然这是一种巧合的说法,可是也不是没有可能。” 史密斯眨了眨眼睛,点了点头。 总算是吃完了午饭了,外面的暴风骤雨依旧没有停息的意思。 布拉特推了推还在沉睡的艾玛:“亲爱的,回房间睡吧?” 艾玛疲惫的睁开了眼睛,点了点头。 乔治也点了点头:“是啊在这里也够累的,回房间休息吧,各位要是愿意,也可以回房间休息。 早上起来得太早了。” 大家都相互的看了看,确实都感到有点累。 也都纷纷的站了起来。 乔治说道:“我会尽我的能力保证各位的安全,各位也都自己多加小心。” 戴安娜拉了拉安鹏的衣服:“我和你在一起好吗?” 安鹏笑了笑:“当然好!” 安鹏看了看吴丽,吴丽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小声的说道:“小心点。” 几个人都回到自己的房间。 没有电,也就没有了很多的娱乐。 不过仆人给每个房间都点上了几支蜡烛。 不管怎么说,是有了光明。 点蜡烛的仆人刚刚走出去。 戴安娜就扑了上来,和安鹏热吻起来。 安鹏也热情的回应着,俩个人死死的纠缠在一起。 不多时,两个人的衣服都扔到了地上,两个人赤膊相见。 一阵狂风暴雨之后,两个人靠在了床头。 安鹏吸着烟,戴安娜靠在安鹏的肩膀上,抚摸着安鹏的胸膛:“我的东方男孩,死了两个人,可是我感到你并不是很害怕?” 安鹏喷出一口烟,看着烟雾在烛光中弥散开来。 冷笑了一下:“我有什么可怕的。 又不是对着我来的?” 戴安娜抬起头,看着安鹏的脸:“你怎么知道不是对着你来的?” 安鹏笑了笑拍着戴安娜的肩膀:“没什么,我只是猜的,这里的人除了你和史密斯我都不认识,会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显然,安鹏的解释并不能满足戴安娜的好奇心。 可是看着安鹏的表情,戴安娜并没有再问下去,而是又趴回到安鹏的怀中。 安鹏的心中在冷笑:当人不是对着我来的,至少不是对着我的命来的。 现在的情况,我要是没有了命,谁也没有好处,哼! 戴安娜也很奇怪,奇怪安鹏的表情和表现。 他不明白安鹏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而且可以那么肯定,这些并不是针对他而来的。 可是奇怪归奇怪,却不能猜透安鹏的想法。 于是她爬起来,用热列的吻,发泄着心中的疑惑。 很快两个人又纠缠在了一起。 有是几次纠缠,安鹏躺在戴安娜的身边,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戴安娜轻轻地推了推安鹏,轻轻地叫着:“亲爱的,亲爱的!” 可是安鹏没有什么反应。 戴安娜轻轻地跳下了床,蹑手蹑脚的穿上了衣服,打开门,出去了。 戴安娜一出门,安鹏一下子坐了起来。 也跳下了床,透过虚掩着的房门的门缝,向外面看去。 只间戴安娜,悄悄地走进了史密斯的房间。 第六十五章 安鹏冷笑一声,也跟了过去。 趴在史密斯的门口听着里面的动静。 虽然隔着门,可是门并没有关死,那是戴安娜为了随时回去而留着的。 正好安鹏可以透过门缝听见里面的声音。 史密斯的声音:“你怎么过来了?” 戴安娜说道:“他睡着了。” 史密斯,松了口气:“哦,怎么样?他有什么动静?” 戴安娜说道:“没有,可是他平静的可怕,好想知道我们在做什么?” 史密斯的声音有点奇怪:“是吗?怎么会这样呢?” 戴安娜叹了口气:“我是直觉。他看我的眼神很是奇怪。” 史密斯却说道:“没事,别想得太多了。 你给他吃药了吗?” 戴安娜的声音似乎有点为难:“还没有,可是现在适合给他吃吗? 而且上次不知道为什么药量过度了。 我有点害怕。” 史密斯沉吟了一下:“嗯,这次少点,有幻觉就行。 哎!不知道是谁杀了萨德尔和那厨子,不然我就可以顺理成章的促成你们两个的婚礼了。” 戴安娜也说道:“是啊,怎么会出现这样的事情呢? 对我们的计划会不会有影响呢?” 史密斯很久才说道:“不管了,按照计划进行吧,有什么事情我们在随机应变吧。” 戴安娜没有说话。 安鹏知道他们的对话差不多了,赶紧又偷偷溜回了房间。 果然刚刚躺下不久,戴安娜轻轻地推门回来了。 手里还端着一杯水。 看了安鹏一眼,把水放在床头的桌子上,脱了衣服又躺回到安鹏的身边。 安鹏没有睁眼睛,依旧装睡觉。 可是大脑在不停地转动。 听着史密斯和戴安娜的对话,安鹏可以听得明白。 他们的计划,看来他们是想给安鹏吃哪种神经性药物,在清醒的情况下,签署结婚协议。 至于之后怎么处理安鹏,安鹏也不知道。 不过安鹏知道他们是奔着钱来的。 还有就是,这两个人不是他们杀的。 安鹏一直以为史密斯和戴安娜嫌疑最大。 可是现在看来,只要小心自己就是,想着,想着,安鹏竟然真的睡着了。 外面的风小了点,可是大雨还是倾盆而下。 夹杂着不时想起的雷声和打过的闪电。 还是让人心惊不已。 乔治在自己的房间想休息一会儿,可是不管怎么也睡不着。 他不明被为什么会有凶杀案,这发生的事情从头到尾的想了一遍,可是却想不明白。 因为萨德尔和厨师之间好像并没有什么联系,如果杀掉他们的是一个人,那么又是为了什么呢? 乔治越想就越想不明白,越想不明白,就越心烦。 索性站了起来,向门口走。 想到下面的客厅喝点酒。 乔治刚刚拉开门,突然看到走廊中一个黑影,一闪而过。 乔治吓了一跳,马上把门拉开,向走廊里面看去,可是走廊里面漆黑一片,什么都没有。 在走廊的尽头,是一扇窗户。 不知道什么时候,窗户被打开了,在狂风之中,不停的摇曳着,发出很大的声音。 乔治,赶紧走过去,向窗户下面看了看。 下面什么都没有,只有从天上倒下来的暴雨。 难到有人从这里跳下去了? 乔治看了看窗台上面,并没有什么痕迹。 乔治关上了窗户,又想走廊里面看了看。 刚才那个黑影他是明明看到的,可是这么长的走廊,怎么会那么快就没有了呢。 要不是跳了窗户,那就一定是进了哪一个房间。 乔治没有声张,在每一个路过的门口,都看了一遍。 可是每个门口都很正常,没有什么痕迹。 乔治只好带着疑问走下了楼,在客厅的大沙发上坐了下来,点燃了一支雪茄。 安鹏醒来的时候,也不知倒是几点。 外面的大雨还在下着。 房间中跳动着烛光,身边躺着美丽的戴安娜。 安鹏看着戴安娜的金发,暗自摇头:挺好的女孩子,要是真的能和我在一起,也挺不错的,可惜为了钱脏心烂肺的。 想到这里安鹏的心就是一紧,自己何尝不也是为钱…… 安鹏正想着,突然听到了走廊中有动静。 那声音极轻,不注意听,根本就听不到。 安鹏心中有数,走廊中铺着地毯,所以人踩在上是没有声音的。 可是这声音…… 突然,安鹏感到怀中的戴安娜动了一下。 安鹏立即反应过来,戴安娜也是听到了声音。 赶紧闭上了眼睛。 果然,戴安娜抬起了头,警觉的看了门一眼,又看了看安鹏。 跳下了床。 就那样光着身子,跑到了门前,把门欠了一道缝,向走廊看去。 第六十六章 安鹏看着戴安娜一丝不挂的性感的背影。 皱了皱眉头。 大约有两三秒,戴安娜回过头来。 看着安鹏正在看着自己,有点不好意思。 安鹏假装疑惑地问道:“怎么了?你在看什么?” 戴安娜关上了房门,回到床上:“没什么,我听到到走廊里面好像有动静,就跳下去看看。” 安鹏皱了皱眉头:“有动静?你看到了什么?” 戴安娜摇了摇头:“什么都没看到。 哦,你睡得好吗?” 戴安娜转移了话题,安鹏点了点头:“嗯,很好。” 戴安娜温柔的笑了笑:“怎么样,口渴吗?” 安鹏点了点头。 戴安娜拿过床头柜上的水杯。 递给了安鹏:“喝吧,亲爱的。 我找就给你倒好了水,我知道你来一定会口渴的。” 安鹏笑了笑,一口喝尽了杯中的水。 心中恨恨的想着:给我吃神经性药物? 我已经吃了排除药物,这不能把我怎么样,哼! 我倒要看看你们的计划是什么? 戴安娜看着安鹏一口喝光了水,笑了笑。 接过了杯子。 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儿,安鹏推说自己有点迷糊,又睡觉了。 戴安娜穿好了衣服,走了出去。 向楼下的客厅走去。 客厅空荡荡的,四处点着烛光。 却让人感到客厅之中更加阴暗。 乔治一个人在客厅一角的高尔夫练习器边上挥动着球杆。 戴安娜走了过去,看着乔治一下一下的挥动着球杆。 乔治的动作很完美,戴安娜忍不住拍了拍手。 一直专心打球的乔治这才看见戴安娜。 放下了手里的球杆,对着戴安娜笑了笑:“美丽的小姐,你是什么时候下来的?” 戴安娜甜甜的一笑:“刚刚下来,就看见你在这里练球。” 乔治看了看外面,不误惋惜地说道:“我很喜欢打球的。 在我的岛上还有一个很不错的球场。 可惜现在下着大雨。 我们不能一起去打球。 要不是这场大雨,就不会……” 乔治不说话了,拿着一快鹿皮,轻轻的擦拭着球杆。 戴安娜说道:“你还在想着杀人的事?” 乔治叹了口气:“怎么能不想,这里是我的地方,出现这样的事情,我当会…… 说实话,这种感觉很奇怪。” 戴安娜皱了皱眉头:“您的意思。我有点不明白。” 乔治苦笑了一下,压低了声音:“说实话,有人被杀害了,我感到很不安,也很可惜。 可是遇到这样的事情,我的心里面却很激动,很刺激。 恐怕是这里的生活太无聊了吧?” 戴安娜看着这个老男人,突然觉得这个人很有意思。 乔治收起了笑容,说道:“不过到底是人命关天。 我看我还要认真对待。 刚才我出来的时候,发现走廊里面好像有人。” 戴安娜睁大了眼睛:“我也好想也听到走廊里面有声音。” “哦!”乔治问道:“那你看到是谁了吗?” 戴安娜摇了摇头,反问道:“那你看见了吗?” 乔治也摇了摇头:“我也没看见。 那身影很快,一晃就不见了。 可是我在走廊里面看了看,我想他只能躲到房间里,尽管走廊尽头的窗户开了,可是我不认为他会跳到外面。” 戴安娜皱了皱眉头:“您是说,这凶手真的就在我们中间?” 乔治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和戴安娜一起走回到客厅的沙发那里。 乔治点了一支雪茄,又给戴安娜倒了一杯咖啡。 乔治晃了晃手中的雪茄,让点燃的雪茄燃烧的更加充分。 又叹了口气,刚要说话。 突然,乔治愣住了。 直盯盯的看着落地窗那边。 戴安娜看到乔治的表情,也赶紧回头看向落地窗那边。 就在这时候,一道闪电划过。 一张惨白的脸出现在落地窗外。 脸上的五官根本就看不清楚,模糊一片。 鲜血从脸上各处渗了出来。 向下流淌着,额前还有被雨水打湿的头发,紧紧的贴着。 猛然间见到这样一张恐怖的脸,任谁也会被吓一跳的。 乔治手中的雪茄,掉在了地上。 戴安娜发出了尖叫。 戴安娜的尖叫声和雷声一起划破了黑暗的空间,让人感到毛骨悚然。 可是更让人毛骨悚然的是窗外那张恐怖的脸。 戴安娜的尖叫也惊醒了乔治,乔治一下子跳起来。 向窗口跑去。 这时候,史密斯,布拉特,吴丽还有几个仆人也跑了过来。 史密斯和布拉特跑到了戴安娜身边:“怎么了?你没事吧?“戴安娜摇了摇头,惊恐的指着落地窗那边。 史密斯和布拉特借着烛光也看到了那张恐怖的脸。 也都是一惊,吴丽站在他们的身后,也看到了那恐怖的情景,也是心中一紧。 在四处看看,却没有安鹏的身影。 吴丽皱了皱眉头,向楼上跑去。 第六十七章 乔治,史密斯和布拉特三个人站在了落地窗。 惊恐的看着那张恐怖的脸。 好半晌乔治才对着站在后面一样惊恐的看着那恐怖场景的仆人大声叫道:“快点,快出去看看,那是谁?” 那些仆人这才醒转过来。 接二连三的跑了出去。 乔治和史密斯,布拉特也跟了出去。 几个人穿上雨衣,来到了落地窗的外面。 一个人趴在落地窗外面背对着大伙,脸朝着客厅。 在哗哗的暴雨声和怒号的大风中,几个人相互搀扶着看着那个人。 乔治大声的对仆人说道:“快点,把这个人抬进去。” 仆人赶紧七手八脚的把那人抬进了别墅。 几个人也跟了进去。 十几根蜡烛在尸体的边上点燃了。 大家可以看得很清楚,尤其是那张被雨浇过的恐怖的脸。 脸上五官模糊不清。 突然史密斯发出了“咦!”的一声。 所有人都看向了史密斯。 史密斯说道:“这个,不是萨德尔先生的尸体吗?” 史密斯这么一说,几个人也觉得是尸体的穿着,身材确实很像萨德尔先生。 乔治没有说话,转身跑向了放置这尸体的房间。 果然,厨师的尸体还好好的停在那里,可是放置萨德尔尸体的地方却空空如也。 看来那确实是萨德尔的尸体。 乔治叫仆人把萨德尔的尸体放回到了原处。 又叫仆人把那个房间的门锁上了。 才又回到了客厅。 客厅里面的人都惊魂未定,尤其是戴安娜身体还在簌簌的发抖。 乔治也被吓得不轻,喝了一杯红酒,才让自己的情绪平静下来。 布拉特大声的叫道:“太可怕了,那张脸太可怕了。 那个凶手也太可怕了,为什么会把萨德尔的尸体放到那里的?” 这也是大家想知道的。 没有人可以回答他。 史密斯摇了摇头:“这个家伙要做什么? 既然杀了萨德尔先生,为什么又把他的尸体放到哪里吓唬我们?” 乔治看着别墅,想着凶手是通过什么渠道把尸体放到哪里的。 突然,他想起了二楼曾经打开的窗户。 这个落地窗上面正是二楼走廊尽头打开的窗户的位置。 如果把尸体从那上面丢下来,正好是这里。 可是自己在看着的窗户向下看过,并没有什么。 不对! 下面有一个雨搭,雨搭遮挡我自己的视线。 可能那时候,尸体就已经在外面了。 只是自己没有注意到。 后来自己到了客厅,又一直在练球。 所以没有注意到落地窗外的尸体。 直到自己和戴安娜坐在沙发上,才借着电光看到萨德尔的尸体。 想到这里,乔治有点想个明白了。 把自己的想法和大家说了一下,几个人才知道还有这个插曲。 突然,布拉特看了看几个人:“哎!kevin怎么不在这里呢?” 他这么一说几个人才注意到。 史密斯看了看戴安娜,戴安娜使了一个眼色,两个人相互会意。 戴安娜说道:“他睡了,他很累。我们……” 几个人也明白了戴安娜的意思。 理解的笑了笑。 戴安娜反问道:“艾玛也不在,还有,吴丽,她刚才好像下来了。” 戴安娜成功的转移了大家的视线,大家开始关注起那两个女人了。 布拉特说道:“艾玛还在睡觉,多亏没看见这个,不然会吓死的。” 乔治说道:“那位小姐好像上去了,去看kevin了吧!安全起见,我们还是去看看。” 几个人走上了楼,正看见吴丽站在安鹏房间的门口,在敲着门。 乔治问道:“怎么了小姐?kevin不开门吗?” 吴丽摇了摇头,有点着急:“我都敲了半天了,可是没有一点动静,我有点担心。” 乔治对仆人说道:“快去拿钥匙,把门打开。” 不多时,仆人打开了安鹏的房门,吴丽第一个冲了进去。 房间里面,安鹏依旧睡在床上。 好像对外面的事情一点都不知道。 吴丽这才松了一口气。 大家也都松了一口气。 吴丽走到安鹏的床边,轻轻的摇晃了几下,安鹏这才醒了过来。 看了看满屋子的人,诧异的问道:“你们干什么?” 戴安娜笑了笑:“没什么,你起来吧。 我们到楼下再说。” 所有人这才走了出去。 这时候,布拉特带着艾玛也出来了。 睡了一觉,艾玛的脸色好了很多。 大家又在客厅中聚在了一起。 说起刚才的事情,安鹏也觉得很奇怪。 可是安鹏一副昏昏沉沉不清醒的样子。 戴安娜坐在安鹏的身边,以为安鹏是吃了她下的药才变成这样的。 所以关怀备至,怕别人看出来。 吴丽看着安鹏的样子很是担心,可是看了安鹏偷偷给他使的眼色,终于放下心来。 第六十八章 乔治把自己听到外面动静的事情说了一遍。 最后,乔治皱着眉头说道:“恐怕那个声音,就是有人拖动或者扛着萨德尔先生尸体发出的。 然后他把萨德尔先生的尸体顺着二楼走廊尽头的窗户放到了下面。 也就是落地窗的外面。” 乔治说到这里看了看安鹏,希望安鹏能够给点意见。 因为他发现这个年轻人的头脑很是灵活,而且清楚。 所以,以现在的情况乔治希望安鹏可以给出意见。 可是安鹏无精打采的和乔治对视了一眼,眼神很是空洞。 乔治皱了皱眉头,不知道为什么安鹏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刚想问问。 史密斯在一边说话了:“乔治,你看过走廊里面的痕迹了吗?” 乔治转过头。看了看史密斯,摇了摇头:“看了,可是没有什么发现。” 史密斯皱了皱眉头:“可是那个人为什么要把萨德尔先生的尸体拿出来呢?” 乔治点了点头:“对啊,这是问题的关键。 他杀了萨德尔先生还可以理解,他他要拿走萨德尔先生的尸体,可就不好理解了。 难道他只是为了吓唬我们?” 几个人都沉默了,都在想着凶手的动机是什么。 突然,看着迷迷糊糊的安鹏站了起来。 一下子跪到了戴安娜的面前:“亲爱的,你愿意嫁给我吗? 我要保护你,我一刻都离不开你。” 所有的人都愣住了,甚至连戴安娜和史密斯也傻了。 没想到安鹏会在这个时候,做这件事。 戴安娜偷眼看了看史密斯。 此时的史密斯已经反应过来,暗暗的点了点头。 戴安娜衣服很惊讶的样子,拉起了安鹏,抱在怀里,激动地说道:“我愿意,亲爱的。” 这时候其他的人也反应过来,一起欢呼起来。 在这个狂风暴雨还伴随着凶杀案的日子里,毕竟这是一个令人高兴的事。 几个人都真心的祝福着他们两个人。 只有吴丽有点搞不清楚,刚才安鹏给自己是的眼色自己看得清清楚楚,难道这是安鹏的计策? 所谓的将计就计? 可是这时机是不是…… 乔治也很高兴:“好啊,希望你们能够天长地久。 今天我们一定要好好庆祝一下。” 说着乔治叫过了老仆人:“没有厨师,我们能够做出好吃的东西吗?” 老仆人笑了笑:“虽然没有厨师,但是我们厨师的助手,也可以弄出好的东西来。” 乔治很高兴:“那还等什么,快去吧,拿出最好的东西来。 来庆祝。” 老仆人跑了出去。 史密斯和戴安娜实在是太高兴,没想到这个事情就这样解决了。 安鹏竟然会在这个时候想戴安娜求婚。 看来那药的作用真是不可小觑。 戴安娜深情的吻着安鹏,尽情的发泄着自己的兴奋。 不多时,一桌子丰盛的食物摆上了。 几个人都坐在桌边。 虽然凶杀案好像一座无形的大山,压着众人。 可是他们的心情时需找暂时的放松的。 几个人又开始推杯换盏,对着一对准新人,说着祝福的话。 尤其是史密斯,喝了很多的酒。 好像把那些事情都忘记了。 只有吴丽,一直保持着清醒。 她不想再出什么问题。 也想看看安鹏的葫芦里面卖的是什么药? 庆祝在晚上十点多,才结束。 几个人各回了自己的房间,戴安娜和安鹏回到了安鹏的房间。 虽然都喝了不少的酒,可是每个人都记得把自己房间的门栓死了。 一夜的狂风暴雨,不断地电闪雷鸣。 可是由于喝了酒,几个人都睡得很好,只有吴丽担心了一夜,仔细的听着外面的声音。 可是风声雨声太大了,屋里根本就没有听到什么。 慢慢的也就睡着了。 早上的时候,狂风依旧,暴雨依旧。 吴丽起来的时候,已经是八点多了。 要是不看表,根本就看不出来是八点,好像还是半夜的样子。 吴丽洗漱一下,走了出去。 别墅里面静悄悄的,走廊里面一片黑暗。 吴丽走到了楼下,来到了客厅中间。 没想到乔治已经坐在那里。 吴丽笑着和乔治打了个招呼:“你好,乔治先生。您起的真早啊?” 乔治笑了笑,帮吴丽倒了一杯咖啡:“是啊,人老了,就喜欢早起。 那些人都还没有起来呢,来喝杯咖啡。” 吴丽坐在了乔治的对面,喝着咖啡,和乔治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可是乔治好像心不在焉,不时的看着楼梯。 吴丽发现到了乔治的不专心,问道:“乔治先生,您在担心吗?” 乔治不好意思的看了看吴丽,点了点头:“是啊,有点。我不想再失去朋友。嘿嘿!” 吴丽点了点头:“我明白你的心情。” 第六十九章 两个人正聊着,布拉特和艾玛一起走了下来。 虽然客厅中的那些光线不好,可是还是可以看出来艾玛的气色好多了。 乔治看见两个人下来,赶紧招呼两个人:“快过来,亲爱的朋友,来一起喝杯咖啡。 噢!艾玛,你的气色好多了。 看来你昨晚休息的很好。” 艾玛笑了笑:“是啊,昨晚睡的真好,虽然外面风大雨大,可是睡得真不错。” 布拉特点了点头,又抬头看了看外面的天:“上帝啊,这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晴?” 几个人也都皱着眉头看了看外面的天。 几个人又聊了一阵这个天气,都没又再谈到凶杀案的事情。 好像每个人都避讳这件事,都避而不谈。 香浓的咖啡,伴着外面的风雨声,在这烛光跳动客厅中,气氛好像变得温馨了一点。 连外面的风雨也没那么恶劣了。 几个人聊了一阵子,乔治看了看手表。 说道:“我们应该吃早饭了,那两个小夫妻晚点还说得过去,怎么史密斯也这么晚。 不应该啊!” 几个人都笑了,乔治对老仆人说道:“去,叫史密斯先生起床,我们等着他吃早饭呢!” 老仆人点了点头,转身上楼去了。 过了很长时间,老仆人回来了,对乔治说道:“对不起,先生。 我敲了很久的门,史密斯先生都不开门。” 乔治一惊,手中杯里的咖啡都溅了出来。 几个人也都惊恐地看着乔治,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大的反应。 因为几个人已经适应这么温馨的环境了,甚至已经忘记这里发生了凶杀案。 可是乔治一直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好像一块很重的石头,压在他的心上,所以乔治要比别人敏感得多。 乔治把杯子放到了茶几上,转身跑上了楼。 几个人一看,也跟着跑了上去。 史密斯的门前,乔治用力地拍着门。 可是毫无反应。 乔治赶紧让仆人拿来了钥匙,打开了房门。 可是打开了锁,房门依旧推不开,应该是有人在里面反锁了。 乔治更加着急,叫上布拉特:“来,我们两个一起撞门吧?” 布拉特点了点头,两个人一起用力,第三下,才砰地一声把门撞开了。 一进到房间,里面一片漆黑。 窗帘拉得死死的,连外面那一点点的光亮,也透不进来。 可是一股血腥的味道,扑面而来。 乔治眉头一皱,心道:不好。 乔治赶紧冲进屋子,摸黑找到了蜡烛,两手颤抖的点燃了蜡烛。 屋里的景象这才呈现在大家的眼前。 屋子一片混乱,东西扔的到处都是。 连床上的东西都丢得到处都是。 最可怕的是到处都是血迹。 乔治小心的躲着地上的东西,绕到了床的另一边。 史密斯面朝上躺在床底下。 身上和脸上都是血,尤其是脸上,不知道被砍了多少刀,几乎都看不清面目了。 乔治眉头深锁,看着史密斯的样子,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站在门口的布拉特一下子捂住了艾玛的眼睛,退了出去。 吴丽吃惊的看着这一切,捂着嘴巴才没有叫出来。 又死了一个。 怎么会这样? 昨晚明明没有声音。 这样惨烈的场面,不可能一点声音都没有。 自己怎么会没听到。 乔治蹲在史密斯的身边,伸手摸了摸史密斯的动脉。 确定史密斯已经死去了。 虽然这是个画蛇添足的举动,可是只有这样做了,乔治才会甘心。 乔治实在是不想再看下去,一边叫仆人拍照,一边退了出去。 吴丽也跟着退了出去。 突然吴丽好像想起了什么,转身跑了出去。 乔治叫道:“你干什么去,吴小姐?” 吴丽没有回头,叫道:“我去看看kevin,我担心他的安全。” 乔治一听,也跟了上去。 在走廊的中部,安鹏房间的门口,吴丽用力地拍着门。 好一会儿,门才打开了。 戴安娜露出了头,莫名其妙的看着站在门口的乔治和吴丽。 乔治和吴丽一起松了一口气。 戴安娜一副睡眼腥松的样子:“你们,你们有事情吗?” 乔治想了想,才小声的说道:“史密斯先生被杀了!” 戴安娜没有听清楚,还是一副迷迷糊糊的样子:“你说什么?” 乔治吸了一口气,又重复了一遍。 戴安娜这才听明白,瞪大了眼睛,发出了一声尖叫,向史密斯的房间跑去。 等乔治和吴丽跟上去的时候,戴安娜已经蹲在史密斯的尸体边上了,哭的一塌糊涂了。 吴丽和乔治没有制止戴安娜,这种悲伤没有可以制止。 两个人甚至有兔死狐悲的情绪,吴丽觉得自己的鼻子也跟着发酸了。 第七十章 这时候,安鹏才从卧室里面出来。 可是一扫先前那种无精打采的样子。 变的很是精神。 双眼炯炯有神。 吴丽看着安鹏的样子,放心不少。 安鹏看了看史密斯的尸体,又看了看趴在史密斯身边的戴安娜,可是什么也没说。 只是看着。 这样的反应,让吴丽很是奇怪。 安鹏为什么好像无动于衷。 最后还是乔治拉起了戴安娜:“好了,别这样了。 让仆人做事吧。” 戴安娜这才恋恋不舍的站起来。 跟着乔治走到了楼下的客厅。 几个人那还有心思吃早饭,都坐在客厅里。 巨大的客死一般的沉静,只有风雨声怕打着窗户。 好久,乔治才开口,可是那声音好像干涸的河床,带着嘶哑:“这是,这是我没想到的。 我没想到凶手居然傻杀掉了史密斯。” 一说到这里,戴安娜又哭了起来。 乔治拍了拍戴安娜的肩膀:“可是我们到现在还不知道凶手是谁,看样子,这风雨还要两天。 我们绝对不能坐以待毙,一定要把凶手找出来。” 布拉特皱着眉头,搂着身边也在流泪的妻子。 看这对面的安鹏,说道:“kevin,你怎么没有反应。 史密斯是你的朋友,也是你未婚妻的表哥,怎么你对他的死没有一点反应?” 安鹏耸了耸肩膀:“也许是这几天习惯了吧,我真的有点麻木了。 我还能怎么样? 也向戴安娜一样的哭泣,对不起,我是男人,我做不到。” 布拉特一会的看着安鹏,那眼神中,满是怀疑。 安鹏笑了:“你不会是怀疑我吧? 我昨晚是一直和戴安娜在一起的,我们早上才睡。 我不可能有时间去杀史密斯的。” 安鹏这样一说,布拉特倒不好意思了:“哦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问问。” 安鹏坐直了身体,继续说道:“其实我也想过,凶手一定要符合这几个条件。 首先是高大而且孔武有力的。 萨德尔先生的尸体上的伤口,都是平行进入的。 也就是说,那个人和萨德尔先生的个子差不多,甚至要高一点。 其次,能够一个人拖动萨德尔先生的尸体,这个人一定很有力气。 还有一点,就是这个人长了一双想多来说小一点的手,这是厨师身体上发现的。 还有就是这个人喜欢弄花,被害者的脸,萨德尔先生和史密斯都是这样。” 乔治点了点头,又环视了一下几个人。 这里的人没有一个符合安鹏所指出的条件,说道:“你是说凶手在我们之外了?” 安鹏点了点头:“应该是这样的。 这样的小岛上和别墅里,藏一个人应该是很容易的,尤其这个人又好像一个暗夜幽灵。” 安鹏的话让几个人都生出了一股寒意,那种从心底升起来的寒意。 所有人的人,都忍不住向四周看去,好像那个人随时会跳出来。 安鹏叹了口气:“所以,我们只能这样等待,我们的寻找根本就无济于事。 尤其在这样的天气,又没有了电,我么什么也做不了,只能保护好自己。” 乔治搓了搓手,无奈的点了点头。 他不得不承认安鹏说的是对的,这个海岛,这个别墅,相对于一个人来说,实在是太大了。 去哪里找呢? 戴安娜对身边的安鹏说道:“亲爱的,我想回去休息一下。” 安鹏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 两个人向楼上走去。 这时候,老仆人走到了乔治的耳边,在乔治的耳边说了几句。 乔治皱了皱眉头,对几个人,说道:“厨房丢了些食物,我想kevin分析的很对,有一个人隐藏在别墅里。” 剩下的人,相互看了看。 都摇了摇头。 吴丽也站了起来:“我也想回房休息一下。” 说着,也上了楼。 布拉特夫妻两个也站了起来,走上了楼。 客厅中只剩下了乔治一个人。 戴安娜和安鹏回到了房间,戴安娜一直叨咕着:“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这样。 史密斯怎么会被杀了呢?” 安鹏冷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端过来一杯水:“喝点水吧! 再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戴安娜接过水,喝了一大口。 靠着床边,竟然慢慢地睡着了。 安鹏笑了笑,走了出去。 安鹏敲了敲吴丽的门,门打开。 安鹏走了进去。 吴丽看着安鹏:“你怎么不陪戴安娜了?” 安鹏冷笑了一声:“她睡着了。” 看着安鹏的表情,吴丽很奇怪:“史密斯死了,你怎么一点都不难过?” 安鹏哼了一声:“有什么可难过的。 他们阴谋要害我,我难过什么。” 看着安鹏的表情,吴丽感到后背发凉,小声的问道:“不是你,把史密斯给杀了吧?” 第七十一章 安鹏看着吴丽,脸上的表情很奇怪。 半晌,安鹏才说道:“想谋害我的人,我都不会让他好过的。 嘿嘿,不过我不会杀他的。 我用不着亲自动手。” 吴丽没有听懂安鹏的话,可是看着安鹏的样子,真的有点吓人。 吴丽又问到:“那么萨德尔先生的死和厨师得死你有什么看法?” 安鹏耸了耸肩膀:“我都说过了。” 吴丽摇了摇头:“不对,你没有全部说出来。 所以,我才这样问你的。” 安鹏笑了笑,坐在了房间的沙发上。 以一个极为舒服的姿势,坐在上面。 对吴丽说道:“你跟着我的时间不长,可是好像很了解我。” 吴丽也笑了笑:“不过是女人的直觉。” 安鹏点了点头,在桌子上拿了一只雪茄,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 吴丽拿起打火机,帮助安鹏点燃了雪茄。 安鹏吸了一口,才慢悠悠而说到:“萨德尔先生的死是最奇怪的,奇怪的是他死就死了,还把脸弄花了,让人看不出来他的样子。 这是最可疑。 而且我看过,萨德尔先生死亡的致命伤,而是在他的后脑上。 那一下才是导致萨德尔先生死亡的真正原因。 那里的头骨碎裂,可是却没有血流出来,内组织也受了伤,导致脑死亡,而脸上的伤,应该是死以后才弄上去的,而弄那些伤的目的只有一个。” 吴丽接口说道:“目的就是掩饰死者的身份。” 安鹏又吸了一口雪茄,点了点头。 吴丽皱了皱眉头:“死者就是萨德尔先生,为什么要掩饰身份呢?” 安鹏没有说话依旧高深的笑着,看着吴丽。 吴丽的眼睛一亮:“除非,死的不是萨德尔先生!” 安鹏这才点了点头。 吴丽的思路一下子开了,激动地说道:“如果死的不是萨德尔先生,那么杀人的一定是萨德尔先生,或者和他有直接的关系。” 安鹏笑了:“你总算是开窍了。 就是这样,我早就觉得有问题了。 还有就是落地窗外出现的萨德尔先生的尸体。 其实他不是要吓唬人的,而是心虚,想把是尸体搬走。 这样就没有了证据。 只不过在搬动的过程中,被乔治发现了,才弄成那样。 我说过,那具尸体很重,除了好想萨德尔先生那样的体格,别人很难做到。” 吴丽点了点头:“明白了,也就是说,死的不是萨德尔先生,萨德尔先生就隐藏在这个岛上或者说这个别墅里。 表象来说,就是萨德尔先生自己杀了自己。 可是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安鹏眨了眨眼睛:“这应该不经意间的事情,我曾经听史密斯说过,次贷危机以后,萨德尔先生的经济状况很差。 所以我想应该是这样的。 萨德尔先生在我的门口偶然间碰到了死者,又把他打死了。 就是后脑那一下。 突然萨德尔先生发现死者的身材和自己差不多,于是想到了一个办法。” 吴丽眨了眨眼睛:“什么办法?” 安鹏嘿嘿的一笑:“应该是骗保。 骗保险金。 这样他死了,他的家人会拿到很多的保险金。” 吴丽点了点头:“这倒可以解释萨德尔先生为什要这样做了。 那么厨师呢?厨师和这件事情有什么关系?” 安鹏摇了摇头:“没有,没有关系。 只不过是处事很有可能看到了萨德尔先生正在作案。 所以,被萨德尔先生杀人灭口了。” 吴丽点了点头,按照安鹏这样的解释,这些事都可以说得通的。 吴丽又想到了史密斯,问道:“可是史密斯先生的死,怎么也和萨德尔先生一样,被划花了脸呢? 难道不是同一个凶手所为,有着一样的目的。” 安鹏笑了笑:“他们是两回事。” 那样子,好想他知道谁就是凶手。 吴丽疑惑的看着安鹏:“真的不是你杀了史密斯?” 安鹏有点不耐烦了:“当然不是,我不会那么做的。” 吴丽还是很疑惑:“可是你的样子,好像再告诉我,你知道。” 安鹏耸了耸肩膀:“我知道,也不代表是我做的啊?” 吴丽追问道:“那到底是谁做的?” 安鹏笑了笑:“到时候会知道。” 吴丽知道安鹏是不会说的,他不说,自己也拿他没有办法。 只好问道:“你的未婚妻呢? 睡着了吗? 你不怕她突然醒过来,找不到你?” 安鹏哼了一声:“什么未婚妻,不过是为了对付他们的阴谋。 其实一开始我一直以为,萨德尔先生的死和史密斯和戴安娜有关系,所以那天我装睡着了,后来戴安娜就去了史密斯的房间,两个人聊起来关于我的阴谋,就是要给我吃神经性药物,然后让我在迷迷糊糊的情况下,向戴安娜求婚,而得到我的财产。 我在门口全都听到了。” 吴丽点了点头:“这回你相信了?我没有骗你吧。” 安鹏冷笑一声:“所以,我就将计就计,向戴安娜求婚了。” 吴丽忍不住问道:“你下一步打算怎么样呢?” 第七十二章 安鹏看了看吴丽:“这个问题问得好,到时候你就会知道了。 我想戴安娜一时不会醒的。 我给他吃了镇静的药物,她会睡上一阵子。 这对他有好处。” 吴丽叹了口气:“总是想要谋害别人,须知道,这个世界是有因果报应的。” 安鹏听了吴丽的这番话,心中不觉一紧。 表情变得很不自然。 吴丽不经意的看了看安鹏,眼神变的很深邃。 安鹏熄灭了手中的雪茄。 说道:“我回去了。”说着匆匆的走了出去。 安鹏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戴安娜还在恬静的酣睡着。 安鹏进了卫生间,里面一片凌乱。 洗澡盆里,放满了水,里面飘着着一件带血的衣服还有一条沾满了鲜血的手巾。 在洗澡盆的底部,还有一把刀。 透过水面,在昏暗的烛光下,闪着光芒。 安鹏轻笑了一声。 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镜中的安鹏,在烛光的映照下,脸色阴晴不定。 看着看着,安鹏突然笑了起来,哈哈的大笑起来。 镜中的自己好像长出了犄角,露出了獠牙。 那分明就是一个魔鬼,一个路西法。 镜子片片碎裂开了,里面无数的魔鬼在狂笑。 霎时间,安鹏觉得整个卫生间都在晃动,天地似乎颠倒了。 原本已经破碎的镜子,竞然有完好无损的立在自己的面前。 里面出现了一张女人的脸,眼角,嘴角,鼻子里面都是流着血,可是嘴角却带着令人心寒的微笑。 那笑容古怪之极,也诡异之极。 安鹏惊恐地向后退着,可是那张女人的脸,也慢慢的向她靠近。 安鹏的一直推到了门边上,已经没有退路了。 那张恐怖的脸,就在安鹏的面前晃来晃去。 安鹏似乎听到她的冷笑声。 安鹏心中升起一种恐惧,那种恐惧让安鹏肝胆俱裂,一声惨叫,没了声息。 不知道多长时间,安鹏才悠悠的醒过来。 四周一片黑暗。 自己还在卫生间里安鹏慢慢的坐了起来。 突然感到好像里面还有一个人。 安鹏一惊在黑暗中寻找起来。 果然他的身边站着一个人。在黑暗中,一双眼睛正看着自己。 安鹏心中一紧:“谁!” 那人没有说话,划着了一根火柴。 火柴的光亮划破了黑夜,在昏黄的火光下,安鹏看到了,那人是戴安娜。 戴安娜点燃了蜡烛,看着安鹏。 安鹏慢慢的从地上站起来,也看戴安娜。 好久,戴安娜才说道:“你能解释一下,这里面的情况吗?” 安鹏没有说话,看着卫生间里的情况。 戴安娜皱了皱眉头,指着澡盆里的刀说道:“这是凶器吗?” 安鹏点了点头,眼睛依然看着戴安娜。 戴安娜哽咽的说道:“是你干的? 你杀了史密斯?” 安鹏摇了摇头,依旧看着戴安娜。 戴安娜好像疯了一样,头发根根倒竖起来,咬牙切齿的说道:“为什么? 你为什么要杀害史密斯,那是我的表哥啊。” 安鹏拉住戴安娜的手:“你听我说,事情不是这样的。” 可是戴安娜一下子甩开了安鹏的手:“不要说了,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可是我一定会揭发你的。” 安鹏一把抱住了戴安娜:“你为什么要揭发我,你是我的未婚妻。 你真的要这样做?” 戴安娜挣脱了安鹏的怀抱,杏眼圆睁,怒喝道:“对,我就是要揭发你。 我不会和你这样的人结婚的。 我要你坐牢。为史密斯偿命。” 安鹏推开了一步,竟然笑了,她的笑很恐怖。 戴安娜心中一惊:“你,你要干什么?难道你要杀我灭口?” 安鹏哈哈大笑:“杀你,我为什么要杀你。 这就是你对我的情意,那我应该怎么做的?” 说着,打开卫生间的门,走了出去。 戴安娜也跟着冲了出去,直奔房间的门,就要出去。 安鹏去悠闲的坐在房间的沙发上,说道:“你最好还是看看这个再出去。” 用力拉着门把手的戴安娜,停住了,回头莫名其妙的看着安鹏。 安鹏的态度令戴安娜很是奇怪。 一个杀了人的人,怎么会如此镇定,他让我看什么? 戴安娜看到,茶几上有一个摄像机。 戴安娜慢慢的走了过去,一边警惕的看着安鹏,一边拿起茶几上的摄像机。 安鹏一脸的玩世不恭,对着戴安娜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好像这件事情和他毫无关系。 戴安娜更加奇怪了,打开摄像机,按动回放键,看着看着戴安娜竟然傻在那里。 第七十三章 终于,戴安娜放下了手中的摄像机。 可是嘴巴一直都没有闭上。 戴安娜两手颤抖,瘫坐在沙发上。 安鹏则是一脸的冷漠。 冷笑道:“怎么样?你要去告发我吗?” 戴安娜好像没有听到安鹏的话,只是软软的坐在那里。 嘴里不断得的叨咕着:“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安鹏笑着拿出了一根雪茄,在身边的蜡烛上点燃了。 深吸了一口,说道:“看来应该这么做的是我,有这个摄像机,我恐怕可以去告发你了吧!” 戴安娜身体一震,猛地站来起来:“怎么会这样? 我怎么不记得我做过什么?” 安鹏冷笑道:“不你记得,可一再看一遍录像,上面很清楚。 任谁都会一眼看出来那个人是你。” 戴安娜又颤抖着拿起录像机,上面还是那些画面。 上面的戴安娜还在拿刀刺着史密斯,尽管史密斯已经不动了。 戴安娜不敢再看下去,捂着脸又瘫软到沙发上。 过了好久,戴安娜才坐直了身体,看着安鹏:“为什么? 为什么你会拍到这样的录像。 我为什么会在没有任何记忆的情况下做这些事情?” 安鹏晃了晃手中的雪茄:“这个问题问得好。这也要多亏了你们。” 说着安鹏在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小瓶子,放在了茶几上。 戴安娜看着那个小瓶子,低下了头。 安鹏继续说道:“是这种药吧! 就是这,你们给我吃的就是这个。 对不对?” 安鹏突然提高了声音。 戴安娜吓得浑身一抖。 安鹏继续说道:“回答我!” 戴安娜扑到安鹏的身边,抱住了安鹏,说道:“kevin,我不是那个意思。 是史密斯逼我那样做的。 哦,kevin我是爱你的。” 安鹏哈哈大笑,蔑视的看着眼前的戴安娜:“你可以得到奥斯卡金像奖了,刚才你好像不是这样说的?” 戴安娜有退回到了沙发上:“你真的告发我吗?” 安鹏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戴安娜。 戴安娜被看的有点发毛。 过了很长时间,安鹏才说道:“萨德尔先生的死,是一个意外。 史密斯的死可是实实在在的证据。” 戴安娜不说话,死死的看着安鹏。 很久才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你是一个魔鬼!” 安鹏哈哈大笑:“魔鬼又怎么样。 你比我好多少吗? 你要知道,现在很自由我能够救你。 也能够害你,你自己想一想吧!” 很久,戴安娜叹了一口气:“好吧,你想怎么样?” 安鹏想了想说道:“首先,你要交代你们的阴谋,那是一个怎么样的阴谋。” 戴安娜说道:“其实我和史密斯并不是表兄妹,我们是朋友。 他知道你继承了一大笔遗产以后,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就查了查你。 发现你的遗产继承的有点问题。 不过是什么问题,他也没说清楚。” 说到这里,戴安娜抬起了头,看了看安鹏。 安鹏皱了皱眉头,却没有说什么,戴安娜继续说道:“史密斯就开始对你的财产打起主意。 就研究让我勾引你,然后和你结婚夺得你的财产。 就是这样的。” 安鹏冷冷的看着戴安娜:“具体呢?” 戴安娜说道:“开始就是万圣节,我们在一起,后来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我就给你吃那种药物,逐渐的加量。” 安鹏皱了皱眉头:“你们没有别的同伙吗?” 戴安娜摇了摇头:“没有,只有我们两个人!” 安鹏皱了皱眉头:“可是上次为什么药物过量了? 你要害死我吗?” 戴安娜知道安鹏说的是哪一次,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我只是按照药量来的,不知道为什么会过量了。” 安鹏皱了皱眉头:“你确定?” 戴安娜重重的点了点头:“是真的,现在这样的情况,我怎么会撒谎。” 安鹏又问道:“你真的没有其他的同伙了?” 戴安娜摇了摇头。 安鹏继续问道:“那你是怎么把镜子搬到我的房间里的呢?” 戴安娜还是摇头:“那镜子不是我搬的,真的。” 安鹏一阵混乱,按道理面前的戴安娜是不应该说谎话的。 如果她真的说实话,那么这里面就还有别人,还有别的人在觊觎着自己。 这是很可怕的。 戴安娜看着安鹏在发呆,说道:“我说的真是真话,kevin,其实我真的喜欢你,喜欢和你在一起……” 安鹏回过神来,用手势打断了戴安娜的话。 安鹏冷冷的看着戴安娜:“你至少隐瞒了一些事情,你和史密斯的关系。” 戴安娜低下了头,很久才点了点头:“对,我是他的情人。” 安鹏的眼神更冷了:“还有就是最后的结局,你们准备和我结婚以后,把我怎么办呢?” 戴安娜舔了舔干涸的嘴唇,说道:“我们计划就是,结了婚,还要让你继续吃那些药物,直到……” 安鹏哼了一声:“直到我死去,对吧。你们真够狠的。” 第七十四章 安鹏离开了吴丽的房间,吴丽坐回到了沙发上。 想着安鹏刚才的表情。 吴丽竟然从心底升起一股寒意。 原本还有点担心安鹏的安全,可是现在看来她恐怕要担心别人的安全了。 对于萨德尔得死,吴丽觉得安鹏的分析很有道理。 而史密斯的死,吴丽始终感到有点奇怪。 吴丽还是怀疑是安鹏干的。 吴丽在屋子里面转了几圈,还是感到很烦。 如果安鹏的分析是对的,那么在这个别墅里至少有两个隐藏的危险。 一个就是不知道杀了谁的萨德尔。 另一个就是杀掉史密斯的人。 吴丽还是觉得坐不住。 终于打房门,走了出去。 吴丽轻手轻脚的走到安鹏的房间门口,那门关得死死的。 吴丽趴在门口,想听听里面的情况。 可是里面静悄悄的。 没有声音。 屋里叹了口气,正要走下楼去,突然,在后面的房间里发出了一点声音。 那声音不大,好像是什么拍在桌子上的声音。 在这大风大雨中,要是不仔细听,根本就听不到。 可是神经紧张的吴丽,还是听到了。 吴丽一惊,向发出声音的那个房间看去。 那是布拉特和艾玛夫妻的房间。 吴丽赶紧跑了过去。 布拉特和艾玛的房间的门是虚掩着的。 吴丽就是一惊,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们俩个怎么不关门呢? 吴丽没有直接打开门,也没有敲门,而是把门轻轻地推开了一道缝。 里面传来说话的声音。 一个声音说道:“不行,不能这样。 你这样不是永远也不能见到天日了?” 这声音是布拉特的。 吴丽很是纳闷,布拉特这是跟谁说话呢?接着一个女声响起,应该艾玛在说话:“是啊,萨德尔,你这个玩笑可是开大了。” 吴丽真的惊讶了,看来安鹏说的对,死地那个人真的不是萨德尔。 果然,萨德尔的声音响了起来,吴丽可以十分肯定这就是萨德尔的声音,因为他们在飞机上聊了很长时间。 萨德尔说道:“我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本来我没想杀人,只是路过走廊,看到那个人鬼鬼祟祟的接近kevin先生的房间。 我随手拿起一个锤子,砸了他一下,可是没想到,那人就真的死了。 我一时之间有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可是我看着他竟然和我的身材差不多,我就想起了一个办法。 你知道布拉特,我的财政状况实在是不好。 可是我有保险,很高额的保险。我就想……嘿嘿。” 布拉特说道:“所以你就想到,让他替你死,你去骗保险?” 没人说话,可是吴丽可以想象萨德尔点着头的样子。 吴丽暗道:安鹏的分析是对的,可是这个萨德尔怎么又来找布拉特和艾玛了呢? 吴丽正想着,萨德尔又说话了:“我想把那个人的尸体运出去,可是失败了。 现在已经是这样了,你们是我的朋友,我希望你们可以帮助我!” 又是沉默,死一般的沉默,只有风声雨声,依旧呼号。 终于布拉特说话了:“你到底杀了谁? 那个人是谁? 还有厨师,是怎么回事?” 萨德尔说道:“其实,那个人是谁,我也不知道。 厨师是我杀的,因为他看到了我作案的过程,我实在是没有办法。 只能……” 吴丽心中又是一惊,这时候,他已经开始佩服安鹏分析了。 至少到现在为止,安鹏分析的都是对的。 这时候布拉特又说道:“你要我么怎么帮你?” 萨德尔说道:“我希望你们帮我隐藏起来,直到我可以逃出去。 那样就可以了。 行吗? 我亲爱的朋友。” 又是沉默,看来布莱特和艾玛在做着决定。 过了好一会儿,布莱特才说道:“好吧,朋友。不过我们只能帮助你那么多。 剩下的事情,你要自己办了。” 萨德尔千恩万谢。 吴丽听到到这里,赶紧退了回去。 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吴丽更加坐不住了,在房间里转来转去,烦躁得很。 首先他知道萨德尔真的没有死。 可是根据萨德尔所说的,他根本就不知道杀的人是谁? 那个人会是谁呢? 看样子应该不是岛上的人,不然这事情闹得这么大,如果是岛上的人,早就发现了。 其次萨德尔没有提到,也没有必要杀死史密斯。 那么史密斯到底是谁杀的呢? 吴丽又会想起,刚才安鹏和自己说道史密斯之死时候的表情。 那表情实在是太可疑了。 难道史密斯的死真和安鹏有关系? 还有就是,自己听到的这件事情,要不要告诉安鹏呢? 吴丽一时间没了主意。 第七十五章 吴丽实在是想不明白,又走了出来。 看了看两头的房间。 走到了安鹏的房间门口。 举起手来,想敲门,可是最后还是放下了手,走下了楼。 乔治还坐在大客厅的沙发上,在烛光中吗,显得有点孤独。 听到了脚步声,回过头来。 看见是吴丽,对着吴丽挥了挥手:“你不在休息一会儿?” 吴丽笑着摇了摇头,走到了乔治的身边。 乔治有点悲伤,看着吴丽说道:“这不好玩了,史密斯也死掉了。 他是我的朋友。我……” 说着,乔治竟然有点哽咽了。 吴丽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给乔治倒了一杯红酒。 乔治喝了一口,感觉好多了。 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对不起,我有点失态。 可是我搞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我现在只希望,这暴风雨可以快点停下来,这样就可以让一切大白天下。 我想知道是谁,竟敢在我的岛上杀人。” 吴丽拍了拍乔治的肩膀:“这不是你的错乔治,一切都会弄明白的。 我们现在要坚持。” 乔治点了点头:“你说的对,坚强的姑娘。 我软弱了。 不过现在不会了。” 吴丽笑了笑,看着这个老人。心中有一种冲动,有想把事情告诉他的冲动。 可是最后,吴丽还是忍住了。 正在踌躇之际,乔治突然说话了:“你在想什么?” 吴丽回过神来:“没有,我只是在想着这件事情,我不知道为什么史密斯先生会死掉。” 乔治眼神深邃的看了看吴丽,半晌才幽幽的说道:“好像想知道些什么?” 吴丽看了看乔治,叹了口气:“我怎么会知道什么? 只是想到很多。 可是又理不清头绪。” 乔治皱了皱眉头:“是啊,我也是这个样子。” 这时候,布拉特和艾玛也走了下来。 吴丽的眼睛一直跟着两个人。 可以看出来,两个人的眼中,带有一丝慌乱,尤其是艾玛。 吴丽笑了笑:“你们也不休息了?” 布拉特礼貌的点了点头:“是啊,没什么可休息的了。 史密斯得死让我们寝食难安。” 接下来就是沉默了。 所有的人又陷入了沉默。 都在黑暗的掩饰下,想着自己的心事。 突然,一阵沉重的脚步声,打破了沉默,几个人都抬头看去。 安鹏一步一顿的从楼上走了下来。 所有人都看着安鹏。 安鹏的脸,在黑暗当中,大家都看不见安鹏的表情。 可是那脚步声,却好像重锤一样,一下一下的敲击着所有人的心。 一直到安鹏走到了沙发的边上,几个人才看到安鹏的表情。 安鹏的眼睛是微微肿起来的,显然是哭过的。 一脸的凝重,安鹏重重的坐到了沙发上。 就那么无声的做到了沙发上,就在众人的目光中。 安鹏忧郁的坐下了。 烛光下,安鹏的手在微微的颤抖,并没有出声。 他的沉默,和刚才的沉默融合到了一起。 很久,很久,时间好像都凝固了。 安鹏才打破了那可怕的沉默:“我们都没有想到,史密斯会这样离开我们。” 说着声音有点哽咽。 这倒让布拉特和乔治感到有点奇怪。 布拉特皱着眉头问道:“可是,你刚知道史密斯的死讯的时候,并不是这样的态度啊?” 安鹏摇了摇头:“对,那是因为戴安娜在场,我要是很悲伤,她会更加难受的。 他们兄妹的感情很好,我想戴安娜需要很长的时间调整。 才能恢复。” 可是布拉特还是疑惑地看着安鹏。 他的脑袋在飞快的转着。 萨德尔已经出现了,他承认自己杀了一个不知道是谁的人。 还有一个看见了他杀人的厨师。 可是他说他并没有杀死史密斯。 看来萨德尔是不会撒谎的。 他也没有杀死史密斯的理由。 那么是谁杀了史密斯呢? 布拉特突然觉得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很有可疑,最可疑的就是他的态度。 布拉特看着安鹏那在烛光中阴晴不定的脸。 可是也想不出,安鹏又为什么要杀掉史密斯? 乔治叹了口气,他也不相信安鹏会杀掉史密斯。 可是现在就这么几个人,又有谁值得怀疑的? 值得怀疑的就是那个还在隐藏着的杀手。 乔治说道:“管家说我们在厨房丢了一些食物,恐怕真的有凶手藏在别墅里。 我真的很想把别墅检查一遍,可是现在这里太大了,而且最讨厌的是还没有电力供应。 我不知道应该怎么把那个凶手抓出来。” 安鹏抬起了头,眼中闪出了光芒:“不如我们就来个大搜查,反正也没什么事。 或许会找到那个凶手也说不定。” 第七十六章 对这件事情感兴趣的,就只有乔治和安鹏。 布拉特和艾玛的眼中闪出一丝慌乱。 吴丽一直再看着这两个人。 看来这样的做法,对于两个人来说,有点恐惧。 因为毕竟他们把萨德尔藏了起来。 而且萨德尔也确实杀了人。 安鹏第一个站了起来:“好,乔治,我们就一起去寻找。” 吴丽无所谓的稳稳的坐在沙发上。 乔治眼中也闪着光芒。 布拉特艾玛对视了一眼,艾玛说道:“我就不参加你们的搜寻了,我感到不舒服,我想回房间休息一下。” 乔治点了点头,又对吴丽说道:“美丽的小姐,你想要是也不想参与我们的搜寻活动,也可以休息的。” 吴丽笑了笑:“不,我很愿意参与。 我也可以活动活动。” 安鹏有点兴奋:“还等什么,我们可以开始了。” 说着已经走了出来,乔治紧紧的跟在后面,布拉特有点不情愿,可是还是站了起来。 深深地看了艾玛一眼,艾玛也站了起来。 说道:“我回房间了。 对了kevin,戴安娜还好吗? 用不用我去看看她?” 安鹏耸了耸肩膀:“我看不用了吧,她刚才哭了很久,才睡着不长时间。 我看……” 艾玛点了点头,先上楼去了。 布拉特问道:“我们先去哪里?” 乔治和吴丽一起看着安鹏。 安鹏笑了笑:“我们还是先去停放着尸体的房间吧?” 几个人都皱了皱眉头,布拉特说道:“为什么一定要去那里?那里……” “只有那里才会有更多的线索!”安鹏打断了布拉特的话:“走吧,我们再去看看。” 乔治也点了点头。 布拉特只好闭上了嘴巴。 四个人有一次来到了停放着尸体的地下室。 此时里面已经有多了一具尸体,那是史密斯的尸体。 乔治让老仆人拿来几个手电。 手电的光,照在一个比一个苍白的尸体上,首先是“萨德尔”的尸体。 安鹏拿着手电在“萨德尔”的尸体上停留的时间最长。 他很想知道这个尸体到底是谁的? 安鹏轻轻地拨开“萨德尔”的内衣,里面满是体毛的身体上,竟然有一个纹身。 安鹏仔细的看了看,那是一个海兽的纹身。 一般的人是不会有这种纹身的。 都是在美国海军路战队服过役的人才会有这种纹身。 安鹏没有声张,只是默默地记在心里。 史密斯的尸体更加可怕,虽然现在已经不再流血了。 可是满身都是血污,和伤口。 安鹏大略的查了一下,足有二十几个刀口。 心中暗道:戴安娜够疯的。 很显然致命的一刀是在心脏上的。 安鹏看了一会儿,也觉得心颤。 几个人又在屋子里面找了一圈。 没有发现什么,才把这个房间锁上。 接着,几个人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搜寻起来。 美搜寻一个房间,就会把这个房间锁上。 可是直到把所有没有人居住的房间都搜寻了一遍,几个人也没有什么发现。 安鹏心中很纳闷:不对啊,这样的搜寻居然找不到,那么萨德尔应该在哪里呢? 难道会跑到有人的房间中? 最后几个人有商量了一下,在乔治的授意下,在仆人的房间中又寻找了一圈,可是同样没有任何发现。 几个人这才回到了客厅当中。 安鹏皱着眉头,拿起了一支雪茄。 吴丽在边上帮他点上了。 安鹏吸了一口雪茄,说道:“现在整个别墅都找遍了,除了,除了我们所住的房间。” 乔治看了看安鹏:“这样好吗?” 安鹏晃了晃手里的雪茄:“我看也没什么不好的,不过是看看。 您说呢?” 说着目光炯炯的看着布拉特。 布拉特耸了耸肩膀:“看看吧,也没什么!” 可是眼中却掠过一丝不安。 几个人先进了乔治的房间。 乔治的房间是最大的,可是却是一览无余,只有一张床,和一个写字台。 没有什么可以藏人的地方。 不过几个人还是认真的检查了一下,卫生间也没有放过。 出了乔治的房间几个人来到了原来萨德尔的房间,里面根本就没有动过,也没有住过人的痕迹。 再往前走,就是安鹏的房间了。 安鹏拿着钥匙轻轻地打开了房间,床上,戴安娜还在睡觉。 安鹏对几个人对着噤声的手势,几个人也悄悄地走进了房间。 房间里面也不太可能藏人,乔治还看了一眼卫生间,也没有人。 几个人才悄悄地退了出去。 接着就是戴安娜的房间。 然后是吴丽的房间。都没有发现。 窗户了吴丽的房间,几个又人打开了史密斯的房间,里面依旧是一片狼藉,满地的血污。 几个人依旧很认真的寻找了一遍。 突然,吴丽感到脚下有什么东西。 悄悄地捡起来看也没看收到了口袋里。 第七十七章 乔治和布拉特都没有注意到吴丽的动作,可是安鹏却看了个一清二楚。 不过安鹏也没有点破。 几个人退出了房间。 就只剩下布拉特和艾玛的房间没有检查了。 乔治和安鹏都看着布拉特。 布拉特挤出一丝笑容:“我去开门。” 心中却暗道:艾玛上来很长时间了,应该可以找到好的办法把萨德尔隐藏起来吧! 布拉特一边想着,一边打开了门:“艾玛,亲爱的,你在干什么?” 布拉特推开了门,只见艾玛躺在床上。 安鹏,乔治和吴丽也跟了进来。 四处看了看,并没有什么发现。 布拉特走到床边,在艾玛的额上吻了一下。 可是马上觉得不对劲,艾玛的额头是冰凉冰凉的。 布拉特吓得跳了起来:“艾玛,艾玛,你怎么了?” 几个人也被布拉特吸引过来。 布拉特抱起艾玛,用力的摇晃起来。 可是艾玛一动也不动。 乔治和安鹏赶紧跑了过去。 安鹏摸了摸艾玛的鼻息,摇了摇头。 乔治不相信,又摸了摸艾玛的颈动脉,这才确定艾玛确实是死掉了。 布拉特这才反应过来,嚎啕大哭起来。 其他的人都皱着眉头站在一边,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布拉特哭了一阵子,瞪起了血红的眼睛,看了看几个人。 抱起了妻子的尸体,对乔治说道:“乔治,能给艾玛一个单独的房间吗?” 乔治慌忙的点了点头,叫来了老仆人,让布拉特跟着老仆人去了。 几个人又回到了客厅,谁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又死了一个。 安鹏看的很清楚,艾玛是被人掐死的,在艾玛的脖子上有两个紫色的手印。 那个手印不大,很像掐死厨师的手印。 难道是杀死厨师的那个人? 吴丽对于这件事情很清楚。 她是亲耳听到萨德尔还有艾玛,布拉特的谈话的。 可是吴丽怎么不相信是萨德尔杀掉艾玛的。 艾玛和布拉特明明已经答应了萨德尔帮助他。 萨德尔怎么会杀掉他呢? 萨德尔即使要灭口,也应该杀掉布拉特和艾玛两个人,怎么回只杀掉艾玛呢? 那么又是谁呢? 所有人都在这里了,不对! 有一个人没在这里,那就是戴安娜。 只有她有时间去杀艾玛。 难倒真的是她吗? 想到这里吴丽不禁伸手摸了摸口袋里面的东西。 虽然看不到可是吴丽还是可以摸得出来,那是一个耳环。 吴丽仔细的感受着那个耳环的形状,渐渐的在脑袋里面形成了一个耳环的样子。 这个耳环很眼熟,对了,就是戴安娜的。 为什么戴安娜的耳环会出现在史密斯的房间里。 难道史密斯是戴安娜杀的? 吴丽的脑中好像有一团乱麻。 乱七八糟的。 乔治眉头深锁,倒了一杯红酒。 一口喝干了杯中的酒。 看着外面依旧狂风暴雨的天空,狠狠地叫道:“为什么? 是谁这么残忍,杀死这么多的人? 为什么我们就是找不到他?” 安鹏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光芒,当他和吴丽的眼神接触以后,两个人似乎做了一个交流。 因为他们都掌握了一个真相。 安鹏对乔治说道:“不要这样,乔治,你的情绪很不好,这对你没有好处。” 乔治又倒了一杯红酒,叹了口气:“是啊,我知道。 我这个样子也没有用,这对我确实没有一点帮助,只是我的心中很是愤懑,我需要发泄。” 安鹏也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说道:“我也很愤懑,我陪你喝吧。” 说着也一口喝干了杯中的红酒。 吴丽也倒了一杯酒:“我也陪你喝。” 说着,也干掉了杯中的酒。 黑暗的空间,跳动的烛光。 杯中的红酒,殷虹如鲜血。 在流过喉咙。 流进肚子中的时候。 酒精在人的脸上涂满了殷虹。 三个人各怀心事,一杯一杯的喝着。 突然,乔治放下了酒杯:“布拉特,布拉特怎么还没有回来?” 安鹏苦笑了一下:“妻子死了,当然会悲伤,一个人悲伤一会儿也没什么,由他去吧。” 吴丽也放下了酒杯。 她的心中突然感到不对劲,如果艾玛是萨德尔杀掉的,布拉特也是危险的。 想到这里吴丽站了起来:“我去看看,布拉特先生。” 说着走了出去。 乔治伸手想拦住吴丽,却被安鹏拦住了:“让她去吧,去看看也好。” 乔治皱了皱眉头:“可是吴丽小姐也不安全啊?” 安鹏笑了笑:“她是最安全的了,她会功夫,不会有事的。” 乔治这才放下手,呆呆的看着吴丽的背影。 第七十八章 过了很久,吴丽才回来。 此时的乔治已经有了醉意。 在这样的情况下,恐怕喝酒是这些无能为力的人唯一的出路。 安鹏看着已经醉了的乔治,让老仆人把她扶回了房间。 自己和吴丽也走上了楼。 两个人一起来到吴丽的房间。 刚一关上门,安鹏就问道:“布拉特怎么样?” 吴丽叹了口气:“他很悲伤,始终不肯离开他的妻子,我劝了很久也没用,我希望她能好起来。” 安鹏点了点头:“你认为是谁杀了艾玛?” 吴丽一愣,摇了摇头:“这不好说。” 安鹏也皱了皱眉头:“你说不好说是什么意思,这么说来,你不认为是萨德尔杀的艾玛,而是另有其人?” 说到这里,安鹏顿了一下。 自语道:“如果不是萨德尔杀的,那么只能是戴安娜杀的。 只有她有时间。” 吴丽不得不佩服安鹏的反应,她也决定把自己看到的事情告诉安鹏:“其实,在下楼之前,我听到了布拉特和艾玛的房间有动静,我就跑去听了听,我看到了萨德尔。” 安鹏一点都没有惊讶的表现,说道:“萨德尔去恳请布拉特和艾玛帮助他?” 吴丽点了点头:“你的分析全部都对。 布拉特和艾玛也答应了萨德尔而的恳求,所以我想不会是萨德尔杀掉的艾玛。” 安鹏想了想:“难道不会是艾玛回到了房间,又反悔了,所以萨德尔把他杀掉了?” 吴丽摇了摇头:“这基本是不太可能的。 首先这是件大事,艾玛不和布拉特商量是不会自作主张的。 再说萨德尔杀掉艾玛一个人是不管用的,除非他也杀掉布拉特。” 安鹏不说话了,想了很久,点了点头。 突然把话题转换了:“你在史密斯的房间里,捡到了什么?” 吴丽这才想起这件事,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口袋。 安鹏伸出手来:“给我看看吧!” 吴丽掏出了那个耳环放到了安鹏的手里:“这要是记得没错的话,这个耳环是戴安娜的。” 安鹏接过耳环,看了看:“你想告诉我,是戴安娜杀的史密斯?” 吴丽没有说话,可是却目光炯炯的看着安鹏。 安鹏笑了笑:“史密斯是戴安娜的表哥,戴安娜在史密斯的房间出现,很正常,耳环掉在那里也很正常,这说明不了什么,更加不能成为证据。” 吴丽摇了摇头:“我不想要证据,我只想知道真相。 到底是谁杀的史密斯?” 安鹏冷笑了一声:“你知道那么多有什么用,我可以告诉你,绝对不是我杀的,剩下的我不知道。” 吴丽霍的一下子站了起来:“不是这样的,你不能这么冷漠,那是人命啊!” 安鹏靠在沙发上,看着眼前的吴丽,只是笑着。 突然外面出现了碰的一声巨响。 两个人吓了一跳,接着就跑向门口。 刚一打开门,一个一身是血的高大男人迎面跑过来,安鹏一把搂过吴丽又躲回了房间。 等两个人再打开房门出去的时候,走廊中已经没有人了。 两个人跟着跑了出去。 一直跑到了楼下,两个人看到在客厅当中,一高一矮两个男人纠缠在一起。 可是烛光不明,根本看不清楚纠缠在一起的两个人是谁。 显然,这时候矮个子占了上风,因为他手中,拿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刀。 矮个子手里的刀,不时的捅在高个子的身上,高个子发出阵阵惨叫。 没有多久,就倒在了地上。 不动了。 而矮个子跪在了倒在地上的高个子身边,一边嚎叫着,一边在已经不动了得高个子的身上一刀一刀的插着。 这个时候,安鹏和吴丽已经醒悟过来。 都跑了过去。 乔治也起来了,跟着两个人跑了过去。 几个人这才看清楚,跪着的矮个子是布拉特,可是躺着的那个人还是看不清楚。 乔治大声的叫道:“住手,布拉特,你在做什么?” 这一声,真的让疯狂的布拉特住了手,他手中拿着明晃晃的尖刀,瞪着血红的眼睛看着几个人。 几个人的心中都是一震,这双眼睛实在是太可怕了。 乔治声音颤动的说道:“你冷静点,布拉特,你在干什么?” 布拉特看了看躺着的高个子,有看了看几个人,嚎叫一声,把刀掉在了地上。 两只手狠狠地揪住自己的头发。 把头埋在地上痛哭起来。 三个人这才慢慢的靠近了布拉特。 吴丽用脚踢飞了掉在地上的刀。 乔治轻轻的扶起布拉特:“你还好吧我的朋友?” 布拉特一下子抱住了乔治,哭得像个孩子。 吴丽看了看那个倒在地上的高个子,不禁就是一惊。 因为那人不是别的人,正是萨德尔先生。 第七十九章 这个时候,安鹏也看到了那个倒在地上的萨德尔。 心中也是一惊。 没想到布拉特竟然杀掉了萨德尔。 安鹏指了指萨德尔的尸体,抱着布拉特的乔治在才注意到,那个死掉的是萨德尔。 乔治大惊:“怎么? 怎么会这样? 萨德尔先生,不是已经死了吗? 怎么回事。” 终于,布拉特平静下来。 乔治拉着布拉特坐到了沙发上。 安鹏给布拉特点了一支雪茄,乔治看着布拉特,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布拉特吸了一口雪茄,又平复了一下情绪。 才说道:“其实一开始死掉的就不是萨德尔。” 这第一句就让乔治大感意外:“那么是谁?” 乔治问道。 布拉特说道:“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是谁,可是我只知道那是萨德尔杀的。” 接着布拉特就巴萨德尔的事情和盘托出。 最后,布拉特哭着说道:“没想到萨德尔这个人渣,竟然怕泄露自己的行藏,把我的艾玛杀死了。” 说到这里,布拉特捂着脸哭了出来。 好久才又平静下来。 说道:“我好不容易找到了他的藏身之所,就把他杀了。 我要给艾玛报仇。” 说着又哭了起来。 乔治听完了布拉特的叙述,惊的张大了嘴巴,好久才反应过来:“事情原来是这个样子的。 那些人都是萨德尔杀的。 可是……” 乔治抬眼看了看安鹏,安鹏说道:“您是想问,萨德尔杀的第一个人是谁? 还有就是萨德尔为什么要杀掉史密斯吗?” 乔治点了点头。 安鹏耸了一下肩膀:“这个你恐怕要问萨德尔了,至少现在我们不可能知道答案。” 布拉特懊悔地说道:“我不应该答应帮助萨德尔,那样艾玛不会有事的。 不过我现在也给艾玛报仇了,我无话了可说了。” 乔治重重的靠在了撒沙发背上,用手在脸上抹了一把:“不管怎么说,事情都明白了。 布拉特对不起,恐怕天晴了之后,我要把你交给警方了。” 布拉特痛苦的点了点头。 乔治重重的喘了口气:“不管怎么说今晚了一睡个好觉了。 只是死了这么多人……哎!” 安鹏眼中掠过一丝不屑:这个结果很好,一切都超乎一切的好。 从萨德尔开始,从萨德尔结束。 帮助自己除掉了最大的危机。 安鹏很是满意。 吴丽看着安鹏问到:“你知道第一个死掉的人是谁吗?” 安鹏了笑了一声:“我怎么会知道,我刚才说了,你只能去问萨德尔。 不过恐怕萨德尔也未必知道。” 吴丽疑惑的看着安鹏,不知道为什么。 她就是觉得安鹏知道,他觉得安鹏知道的很多。 比布拉特知道的要多得多。 可是她也知道安鹏是不会说的。 就在这个时候,戴安娜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一副很疲倦的样子。 看到了客厅中的景象,有点不知所措。 安鹏把戴安娜拉到身边,把事情又说了一遍。 戴安娜很是惊奇,看着安鹏,安鹏会意了戴安娜的意思。 一切就是这样解决了,也这样结束了。 吴丽把这一起都看在眼里,他可以明显的感到两个人有一种默契,再加上那个在史密斯房间发现的耳环。 吴丽更加怀疑了。 可是偏偏却无法说什么。 风雨终于停了下来。 一大早上太阳露出了笑脸。 在别墅中闷了几天的人们走出别墅了。 小岛上一片狼藉,很多树木被狂风连跟拔起。 乔治站在别墅的门口,看着岛上的一切自语道:“噩梦,真是噩梦。” 警察来了,坐着直升飞机。 几个人做了笔录,布拉特跟着警察走了。 直到第二天,安鹏和吴丽才回到自己的别墅。 两个人坐在花园中,吴丽迫不及待的对安鹏说道:“我很想知道真相。 你能告诉我,对吗?” 安鹏看着吴丽:“你不是已经知道真相了吗?” 吴丽摇了摇头:“我知道那不是真相,真相恐怕只有你知道。” 安鹏笑了笑没有说话。 吴丽追问道:“你知道第一个被萨德尔杀死的人是谁,对吗?” 安鹏还是笑了笑,晃了晃手指:“你不觉得我的别墅里面,少了一个人?” 面对安鹏的答非所问,吴丽愣了一下。 四处看了看,突然有所觉悟:“德雷西!德雷西不在。” 吴丽眉头皱了皱,猛地睁大了眼睛叫到:“你的意思是,那个第一个被杀掉的人是特雷西?” 安鹏笑了:“孺子可教,你还不算太笨。” 第八十章 吴丽还是有点不相信。 起身跑到了特雷西平时工作的地方。 那里的东西一丝不乱。 可是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灰。 显然这些日子是没有人来过的。 吴丽又跑回到花园中,看着悠闲的抽着雪茄的安鹏:“确实,特雷西应该是很久没有来过了,至少我们走以后他就没有来过了。” 安鹏点了点头:“这回你相信了吧?” 吴丽坐了下来,皱了皱眉头问道:“你什么时候知道那个人就是特雷西的?” 安鹏吸了一口雪茄,说道:“原来我并不知道。 可是最后一次勘查的时候。 我拉开了那个尸体的衣服,上面有着海兽的纹身。 我知道,那是海军陆战队特有的纹身。 而且我知道特雷西是在海军陆战队服过役的。 所以我就猜是他,回来没看到他,我就知道一定是他。 你知道吗? 为什么那些大兵要纹身?” 吴丽摇了摇头,安鹏冷笑一声说道:“就是为了方便确认尸体,在战场上很多时候尸体的脸都会被炸的面目全非。 就靠身上的纹身来确认身份的。 讽刺的是,特雷西的纹身也派上了用场。 嘿嘿!” 吴丽看着安鹏,还是有点不解:“可是特雷西是怎么上的岛呢?” 安鹏耸了耸肩膀:“这个很简单,他本来也知道我们的目的地,自然可以用别的方法,上到岛上。” 吴丽追问道:“那么他为什么又要上岛呢?” 安鹏笑了笑:“这可就说来话长了。 那些事情是我后来才想明白的,不过不知道对不对,但是我看应该差不多。” 吴丽的兴趣被提了起来:“你说,快说!” 安鹏清了清嗓子,说道:“你还记得那一次,我的卧室突然出镜子,我受伤的事情吗?” 吴丽点了点头:“后来你还去了沃尔夫医生那里。” 安鹏点了点头:“沃尔夫医生给我的检验报告说了,我服用了超量两倍的计量的神经性药物。” 吴丽点了点头:“是啊,之前我把那个杯子拿去化验了,里面是有神经性药物的残留的。” 安鹏点了点头:“对,可是我就很纳闷,首先拿个镜子原本是在储物间的,又怎么会跑到我的房间里了。 这件事,是戴安娜不可能做到的。 所以我就怀疑,特雷西和…… 嘿嘿!” 吴丽不在乎的说道:“你怀疑我是吗?” 安鹏摆了摆手:“这个不说了。 后来我逼问了戴安娜,她承认在我的水中下入了神经性药物。 可是她说她是按照标准量多一点下的药。 开始我并不相信,可是后来我想明白了。 戴安娜没有撒谎,那么一定还有人给我下药。 所以我得到了双倍的照顾。” 吴丽眨着大眼睛:“你是说,除了戴安娜还有一个人给你下药?” 安鹏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有这个条件的,只有特雷西。所以我一直怀疑他。 后来的事情,就应该很有戏剧性了。 特雷西还是想害我,可是我们要出门,他决定跟着我们,于是他也到了岛上。 在我们第一天狂欢以后,他觉得有机可乘,晚上想摸到我的房间里去。 可是在我房间的门前,被后回来的撒萨德尔先生发现了,萨德尔先生没见过这个人,又见他鬼鬼祟祟的,所以袭击了他。 可是萨德尔先生用力过猛,竟然把他打死了。 原本萨德尔先生很是慌乱,可是突然发现特雷西的身材和他差不多,萨德尔先生突发奇想,想出了自己的骗保计划。 于是弄花了特雷西的脸用以冒充自己。 可是这个过程被厨师看到了,萨德尔先生只好又掐死了厨师。 可是这个天气,把我们都困在了岛上。 萨德尔没有办法,只能在别墅中隐藏起来。 可是他觉得很不放心,相趁这个机会,把装成自己的特雷西的尸体弄走。 这样就可以没有对证了。 只有我们可以证明,那个丢失的尸体确实是萨德尔先生。 这样他的计划还是可以成功。 可是没想他没能把他尸体弄出去,却被人发现了。 只能丢到楼下,于是乔治和戴安娜就看到了那个尸体贴在了落地窗下的恐怖情景。 还是这个天气,一直在持续,萨德尔先生实在没有办法,只好求助于他的朋友布拉特和艾玛。 可是后来似乎艾玛不想在帮助他了,萨德尔先生脑羞成怒,又掐死了艾玛。 艾玛得死让布拉特很是悲伤,只有布拉特清楚发生了什么。 是谁干的。 与是布拉特在悲伤之后,就是愤怒,于是他拿到了刀,找到了萨德尔先生,并且在我们的面前捅死了萨德尔先生。 这大概就是事情的始末。” 吴丽坐在椅子上,脑中按照安鹏的说法捋顺着思绪。 过了很久,突然,吴丽问道:“在你的分析里,怎么没有史密斯? 是萨德尔先生杀死的史密斯吗? 萨德尔先生为什么要杀死史密斯呢?” 第八十一章 安鹏松了耸肩膀:“说实话,到现在我也没有想明白这个问题。 也许会有什么原因,让萨德尔先生不得不杀死史密斯。 又或者史密斯不是萨德尔先生杀死的。 是别人杀死的。 就好像您想想的那样,不过我只能保证,我没有杀死史密斯。 其他的我还没搞清楚。” 吴丽听到安鹏这样说,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皱了皱眉头,不说话了。 安鹏笑了笑:“其实,在关于我的阴谋,现在对我有利了。 萨德尔先生开始的杀戮,竟然是对我的一种和保护。 从某种角度上我应该感谢萨德尔先生。 他竟然帮我去掉了两个对我怀有阴谋得人。 只剩下一个戴安娜,也不足为虑了。” 吴丽看了看安鹏,也不知道是不是应该顺应安鹏的说法。 不过从安鹏的哪个角度来讲,特雷西,史密斯和戴安娜几个人确实很可恶。 吴丽问道:“史密斯和戴安娜谋害你还说得过去,特雷西为什么也要谋害你?” 安鹏看了看吴丽,摇了摇头:“这个问题你应该去问特雷西,我怎么会知道。 去防备这些人我已经很疲惫了,我哪有时间去搞清楚他们的目的。” 说到这里,安鹏很激动。 脸是涨红的,吴丽也不敢再问下去,安鹏说的对,个人的目的,他又如何揣测。 不能去问安鹏。 两个人正聊着,突然门铃响了起来。 整个别墅已经没有别的公共工作人员,只好吴丽起身去开门了。 大门打开,戴安娜孤零零的站在了门口,吴丽有点诧异:“怎么是你?” 戴安娜可怜巴巴的看着吴丽:“我没有别的地方可去,只想来这里找kevin。我……” 吴丽不想听她说下去,向里面挥了挥手。 戴安娜走了进去。 在花园的安鹏看到了戴安娜也感到很是奇怪。 看着戴安娜,吴丽看了看两个人,识趣的走开了。 戴安娜静静的坐在安鹏的身边,不说话。 安鹏不禁问道:“你怎么来了?” 戴安娜没有看安鹏,只是轻轻地靠着安鹏的手臂。 幽幽的说道:“我不来这里,又能去哪里?” 安鹏想了想戴安娜的话,觉得有点不对劲。 又问到:“你没有地方去?” 戴安娜依旧没有抬头,依旧没有看安鹏,依旧声音平平的说道:“是啊,没有地方去,只能来找你。” 安鹏冷笑了一下:“其实我也想找你呢? 我就是觉得奇怪,萨德尔先生恐怕不应该杀掉艾玛吧?” 戴安娜一听到安鹏说这个,“腾!”的一下子坐了起来。 两眼慌乱地看着安鹏:“你知道了?你什么都知道了?” 安鹏笑了笑:“我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只是想问问你。” 戴安娜依旧十分的慌乱,可是眼神却变得空洞。 空中说道:“我不想杀她,可是她就那么进来了,连门都没敲。 我,我呢!我在干什么? 我在洗东西,西那些带血的东西。 全都被她看见了,她都看见了,我只好掐死她,掐死她……” 尽管戴安娜的表述,支离破碎,前言不搭后语。 可是安鹏还是听明白了。 也就是他们在楼下客厅的时候,艾玛一个人回到了房间。 可是艾玛并没有直接回到自己的房间,而是去了安鹏的房间去看戴安娜。 可是当时戴安娜正在处理那些杀掉史密斯的证物,却被艾玛看见了。 于是戴安娜杀掉了艾玛。 后来才把艾玛拖回他自己的房间的。 其实安鹏在看到艾玛的尸体的时候,就注意到了。 掐艾玛的手印,要比掐死厨师的还要小。 一定不是萨德尔干的。 可是只是怀疑,现在可是得到了戴安娜的证实。 安鹏正自想着,突然戴安娜跳了起来。 一只手狠狠的揪住头发。 大声的叫道:“你看,史密斯!” 安鹏也吓了一跳,抬头看去,去哪有史密斯的身影。 只是戴安娜对着花园,胡乱地指着。 安鹏还在纳闷,戴安娜已经蹲在地上了。 这回是两只手揪住头发,死命的拉着。 嘴里恐慌的叫着:“不要,史密斯,你不要过来。艾玛,艾玛,你也不要过来。 我不想的,真的不想的。” 安鹏一把拉起戴安娜,抓住她的肩膀:“戴安娜,你怎么了?” 可是戴安娜依旧眼神空洞,一脸的惊慌:“不要,求你们放了我吧。放了我吧!” 安鹏搂着戴安娜的肩膀,让戴安娜坐在椅子上。 看着戴安娜。 安鹏心中暗道:这个女人怎么了? 莫不是疯了? 可是转念一想,还是小心为妙。 这个女人不简单,也许是装的也说不定。 还是打定主意,看她如何表演为上。 想到这里,安鹏笑了笑,叫来了吴丽。 第八十二章 吴丽款款地走了进来,看了看两个人。 安鹏在后面指了指戴安娜,有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屋里有点惊异,又看了看戴安娜,果然看到戴安娜一副痴痴呆呆的样子。 吴丽坐在了戴安娜的对面,温和的问道:“你怎么了戴安娜?” 戴安娜抬起头,眼神空洞的看了看吴丽。 脸上毫无表情。 吴丽又问了一遍,可是戴安娜还是那个样子,吴丽对安鹏说道:“她这是怎么了?” 安鹏耸了耸肩膀:“我也不知道。” 突然,戴安娜一下子跳了起来,躲在了安鹏的身后。 眼睛看着前面,大声的叫着:“别过来,别过来,我不想的,艾玛,我不想杀你的。 史密斯,你也别过来。 我不是故意的。” 听到这个,吴丽一下子愣住了,直盯盯地看着戴安娜,戴安娜一直在重复着这句话。 吴丽又看了看在一边的安鹏,问道:“这是,难道艾玛和史密斯是她杀死的?” 安鹏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可是她变成这个样子,恐怕还是有点……” 安鹏没有给出答案,可是吴丽会自己思考。 看着眼前的戴安娜吴丽也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 看来真的是戴安娜杀掉了史密斯和艾玛,戴安娜之所以变成这样。 恐怕也是和他杀了人以后压力过大有关系。 可是吴丽就是弄不明白为什么戴安娜要杀掉史密斯。 安鹏很轻松地坐在一边,笑着对吴丽里说道:“你不是一直要真相,这就是真相。 我说过我没有杀掉史密斯。 现在你该相信了吧?” 吴丽看着戴安娜,她没有办法不相信,可是还是问道:“戴安娜为什么要杀掉史密斯呢?” 安鹏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我们有办法理解身在阴谋中的人的想法。 也许是因为针对我的阴谋导致他们起了内讧吧?我不知道。” 吴丽知道问不出什么,看着安鹏的态度,他觉得安鹏知道的更多,从一开始就知道。 想了很久,吴丽才说道:“戴安娜怎么办?” 安鹏叹了口气:“还能怎么办,送到医院吧。 我会负担她治病的费用。” 送走了戴安娜,已经很晚了。 安鹏一个人在房间里面休息。 别墅里面静极了。 这么大的别墅,只有两个人。 月光蒙蒙的笼罩着整个别墅。 安鹏却无法在这样美丽而迷蒙的月色中睡着。 辗转反侧之间,安鹏突然听到走廊有脚步声。 那脚步声不紧不慢,隐隐约约的在走廊中回荡。 好像在走廊中走来走去。 安鹏的心就是一紧,坐了起来。 再仔细听听,那声好像又消失了。 安鹏想了想,也许是吴丽去那里吧? 想到这里又倒下了。 可是刚一躺下,那脚步声音又出现了。 脚步声十分的清晰,而且有些熟悉。 安鹏再也躺不住了,一下子从床上窜了起来。 跑向书桌上的电脑。 安鹏打开了监视器。 在监视器中寻找着那脚步声音的来源。 可是寻遍了别墅的每个角落,去找不到那脚步声音的来源。 安鹏有点不敢相信,竖起耳朵仔细听听。 那脚步声,就在外面的走廊当中,但是在监视器中却和根本看不到有人。 安鹏从心底升起一股寒意,根本就没有勇气打开房门,亲自去看看。 突然,安鹏感到那脚步声逼近了,好像就在房间的外面。 安鹏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监视器上的画面一下子跳到了房门口。 一个高大的身影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安鹏的房门口。 安鹏目瞪口呆的看着监视器上的身影。 那,那,那不是特雷西吗? 在想想的脚步声,真的很熟悉,就是以往德雷西的脚步声。 可是,特雷西不是在岛上死掉了吗? 安鹏趴在屏幕前,上上下下的看了很长时间。 那就是特雷西没有错。 这时候,传来了敲门声。 看着屏幕的安鹏吓了一跳。 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 那敲门声还在继续,声音不大不小,可是巧的很笃定,就好像安鹏不给他开门他就会一直敲下去一样。 在静静的别墅中,那敲门的声音异常的刺耳。 安鹏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开门,只是小声的应了一声:“谁啊!” 可是没有人回答,连敲门声也停止了。 安鹏再看看屏幕,门前已是一片空白,哪有半个人影。 第八十三章 安鹏的心,狂跳。 一把抓起桌上的电话。 颤抖着拨通吴丽房间的电话。 可是电话却没有人接听。 就在这个时候,那敲门声又响了起来。 安鹏手中的电话掉在了地上。 声音颤抖的问道:“你是谁?” 外面响起一个沉闷的男中音:“是我,先生!” 听到这个声音,原本已经吓得够呛的安鹏,简直就是雪上加霜。 那个声音,他很熟悉,那个声音是属于特雷西的。 安鹏蜷缩在写字台后面椅子上。 嘴里不停地说道:“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那家伙不是死了吗? 怎么会回来的?” 敲门声还在继续,好像催命的鬼符一样。 敲的安鹏恐怖之极。 终于,那敲门声停止了。 好久也没有再响起。 安鹏这才松动了一口气。 正要站起来,突然那门竟然开了,一个高大的男人走了进来。 安鹏一下子坐了起来,死死的盯着走进来的男人。 那人的脚步缓慢而有力,在黑暗中走向安鹏。 一直走到安鹏的前面,那个男人停住了脚步。 在月光的照射下,安鹏看到了那个男人的脸。 那就是特雷西,脸上还带着诡异的笑容。 安鹏指着特雷西:“你,你,你不是死了吗?” 特雷西笑了笑:“你说我死了吗? 是不是这样死的。” 说着脸上竟然起了变化,一张血淋淋的满是坑洞的脸出现在安鹏的面前。 那脸上的坑洞,就好像被锤子砸过的。 五官都摸糊在一起,可是那张嘴角上,还带着笑意。 那笑容诡异之极,嘴角还带着鲜血。 安鹏紧紧的靠着椅子,大气都不敢出。 小声的说道:“你不要来找我,又不是我杀的你。 你找萨德尔去吧。” 特雷西冷笑了一下:“我不是你杀的,这个是你杀的了吧?” 说着两只手用力的一扭脑袋,竟然把脑袋扭了一百八十度。 把后脑勺对着安鹏。 那后脑又是一晃。 一张女人的脸出现在了安鹏的面前。 那是孟小美的脸,脸色惨白。 嘴角,眼角带着鲜血,还带着诡异的笑容。 孟小美那哀怨的声音出现了:“我是你杀的吧,你为什么要杀我?” 那张恐怖的脸距离安鹏近极了。 安鹏甚至可以感到那张脸上发出的阵阵寒气。 安鹏的心已经恐怖到了极点,一下子昏了过去。 阳光,安鹏感到了阳光的热度。 安鹏睁开了眼睛。 眼前站着吴丽,正用奇怪的眼光看着安鹏。 安鹏惊得一下子坐了起来。 吴丽也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向后退去。 安鹏看清楚了吴丽,才回过神来。 吴丽问道:“你怎么睡在这里?” 安鹏看了看,自己坐在写字台后面的椅子上。 安鹏抓了抓头:“我,我也不知道。 哎,你怎么进来了?” 吴丽皱了皱眉头,我早上路过你的门口,看你的房间门开着就进来了。 就看到你在这里坐着睡觉,我没敢打扰你,就等着你自己醒过来。 安鹏想起了昨晚的事情,看了看桌子上的电话,电话的听筒还吊在那里。 安鹏对吴丽说道:“昨晚你房间的电话响过吗?” 吴丽茫然的摇了摇头。 安鹏站了起来,看了看电话上面的拨号记录,竟然没有吴丽房间的电话号码。 安鹏又坐回了椅子上。 叹了口气。 陷入了沉思当中。 吴丽奇怪的看了看安鹏说道:“你没事吧?” 安鹏无力的摇了摇头。 吴丽只好说道:“那你在休息一会儿,我去做早餐。” 吴丽转身出去了。 安鹏一个人做在椅子上,暖暖的阳光照在身上。 让安鹏有些安全感。 安鹏还在回想着昨晚的事情。 那到底是什么? 是幻觉,还是梦境,又或是是真实发生的。 想了很久安鹏还是没有想明白,他只知道那是可怕的。 安鹏又回想了一下自己昨天都吃了什么喝了什么。 可是始终没有什么头绪。 最后,安鹏还是决定去沃尔夫大夫那里看一看。 吃过了早饭,安鹏和吴丽坐车来到了沃尔夫大夫的诊所。 在诊室中,安鹏把自己的事情大概说了一下。 沃尔夫大夫皱了皱眉头:“kevin,我觉得你的问题很严重,你的压力过大,而且曾经被动的服药,所以你的精神状态很差。 我没有办法说你是不是的了精神系统疾病,那需要,一个评估。 可是你知道,在我们的国家中,一但你的评估报告达到了一定级别,你一定要去精神病院的。 我觉得你可以自我调节一下。 我知道你心中有些隐秘的事情,那些事情恐怕是导致你现在这个样子的原因。 可是你又不愿意说出来。 不过你可以试着自己来解决这个个问题。” 安鹏皱了皱眉头:“我自己解决?” 沃尔夫大夫点了点头:“现在的情况,恐怕就要你自己解决了,我可以给你开些药,但是那只是辅助,主要的还要靠你自己。 中国有句话说得好,‘心病还须心药医’。 所以还是要靠你自己。” 安鹏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出去了。 等在外面的吴丽看着安鹏出来,迎了上去:“怎么样?” 安鹏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嘴里嘀咕着:“心病还须心药医。心病还须心药医。” 吴丽不无担心的看着安鹏,去护士那里取药了。 第八十四章 回来的安鹏,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他想着沃尔夫大夫的话。 他的话说的没有错,自己的心病还是要自己的心药医。 可是自己的心病在哪里呢? 那就是在中国海边的那个小镇上,那是一段让他难以忘怀的记忆。 那记忆太深刻,好像用烙铁,牢牢地烙在了他的大脑里。 抹也抹不去。 那是三条人命,其中还有一个深爱着自己的女孩。 可是自己错了吗?在两亿美元面前,别的人又会怎么选择呢? 安鹏心中很是烦乱。 这时候吴丽走了进来,拿着药和一杯水。 轻轻地放在了安鹏的面前:“吃药吧!” 安鹏看了看吴丽,吴丽也笑着看着他。 那笑容,让安鹏觉得如沐春风。 安鹏心里一动,可以,可以,可以走过以前的路。 可以把自己卑劣的一生告诉眼前这个人,这个让自己如沐春风的女人。 安鹏接过水,把药塞到了嘴巴里,又喝了一口水,让药顺利的通过喉咙。 一直感到药,平安的落到了胃里,才缓缓地抬起头,看着吴丽。 说道:“能陪我回国一趟吗?” 吴丽有点茫然,看着好像突然一下子老了十几岁的安鹏。 吴丽点了点头。 慢慢地坐在了安鹏的对面,看这只是一天,就这样憔悴的安鹏。 吴丽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安鹏叹了口气:“我想回国一趟,去哪个海边的小镇。 那里有我美好的回忆,也有我罪恶的记忆。 我只系我必须说出来。不然那些动将在我的身体中腐朽,变成病毒,侵害的我神经系统。 我不想向戴安娜一样,成为一个阴谋的牺牲品。 因为我的生活好像除了钱,没有什么了。” 吴丽看着安鹏,脸上没有表情。 只是笑了笑。安鹏打开了话匣子,就有点刹不住车了。 继续说道:“我原本只是一个律师,可是生意并不好。 没什么人相信我。 你知道,在这个国度里,信任是律师的基础,我是一个黄种人,很难得到白人富翁的信任。 黑人又没有钱,根本不请律师。 好在,后来我碰到了这个别墅的主人-------孙先生。 他是很久以前到美国的,靠着做食品起家的。 可是老人在这里没有亲人,是一个人孤零零的。 可是他很有钱,一个偶然的机会,我和孙老先生相识了。 虽我们年龄相差很多,可是因为都是华人,孙老先生愿意相信我,提携我。 聘请我做了他的律师。” 吴丽起身给安鹏倒了一杯咖啡,也给自己倒了一杯。 又坐回到了安鹏的面前。 两个咖啡杯中的热气,慢慢升腾着,在阳光中打着旋。 安鹏端起了咖啡杯,喝了一口。 又继续说道:“我不仅仅是他的律师,也经常来这里。 我们经常在一起聊天,下下棋。 我们的关系很融洽。” 说到这里,安鹏停住了。 眼睛看着远方,眼神变得将空洞。 好像在回忆着当时的时光。 很久,才又说道:“那时候,特雷西就是这里的工作人员。 孙先生对我说,那是一个可怜的人,原来在美国的海军陆战队服役,没有家人,孙先生收留了他。 他也很欢迎我的到来。 后来又一次孙先生病了,我和特雷西一起把孙先生送到了医院。 从那以后,孙先生就再也没有回来过,一直住在医院里。 他的心脏病很严重,而且心脏也衰竭的很厉害。 说他很想把他的财产留给我。 并且交代我对他的财产进行核算。 那时我很忙碌,很悲伤,也很高兴。 我发现孙先生的财产比我想象得要多得多,足足有两亿多美元。 那对于我,不对于任何一个人都是一笔天文数字。 那么多的钱啊,他说要交给我,我怎么能不高兴呢?” 说到这里,安鹏笑了,好像又回到了那时候,简单的喜悦中。 吴丽轻声的说道,好像声音大了就会惊扰安鹏一样:“那不是很好吗? 你可以少奋斗那么多年。 一下字就成了亿万富豪。” 安鹏又喝了一口咖啡,香浓的味道在口中化开,一个个香醇的咖啡因子,融进了每个细胞里。 安鹏笑了笑:“是啊,是很好。 可是天往往是不随人愿的。 不知道怎么回事,孙先生在住院期间,竟然知道他在国内还有个妹妹,还有个外甥女,他改变了主意。 他要把他的财产,留给他的家人,留给他的至亲。 这这原本也是无可厚非的。 问题是我,我怎么办? 我的情绪已经被这两个亿撩拨起来了,在我的心中,我已经认定这两个亿是我的了。 我已经能够为了这两个亿,开始丧心病狂了。 那时候我很痛苦,我总是在想,明明就已经是我的东西了,为什么在我快要得到之前,就不见了呢? 为什么那些人要抢走我的钱呢? 可是孙先生并没有感受到我的心里变化。 依然对我很是相信,并且在我的事务所里立了遗嘱。 我看着已经成了板上钉钉的事情的遗嘱。 心中很是难受,更加恨那个在中国,我没见过的女孩子。 我恨他夺走了我的两个亿。 可是我还要提孙先生寻找这个女孩,还要亲手把两个亿交给她。 你能明白我当时的心情吗? 能明白吗?” 安鹏突然变得激动,手中的咖啡也溅了出来,弄得到处都是。 吴丽轻轻地拍了拍安鹏的肩膀,安鹏才慢慢的平静下来。 第八十五章 飞机在中国降落的时候,两个人同时走出了机仓。 不约而同的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是中国的空气,对于安鹏而言有着一种极其矛盾的心情。 两个人出了机场,坐上了出租车,向海边的小镇而去。 安鹏看着车窗外面的风景皱着眉头不说话。 不知道为什么天空开始阴暗下来。 不多时,雨竟然下来来了。 而且越来越愈大。 安鹏坐在车中,皱着眉头,看着外面的景物笼罩在雨雾中。 说道:“那时候,也是这样的大雨!” 吴丽看了看安鹏:“是啊,现在是这里的雨季。 这雨一下起来就是很大。” 安鹏把眼睛从外面的风景处挪开,回头看了看坐在身边的吴丽:“怎么?你来过这里?” 吴丽笑了笑,摇了摇头:“没有。只是听说过。” 安鹏没有再问下去,又把头转向了外面,幽幽的说道:“就是这样的天气,那时候的雨也下得很大。 那是我第一次来到这里。 可是发生了车祸。 很严重的车祸。 车里面的人几乎都死了。 我也受了很严重的伤。 以至于伤的什么都不知道了。 可是还好,我保住了性命。” 吴丽看着车窗外面的雨越下越大。 迷蒙的雨幕已经挡住了外面的景物,只能看到模模糊糊的一片。 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 车在一个大酒店的门停了下来。 安鹏下了车和吴丽一起走进了酒店。 坐在一个房间里,安鹏上下的打量着这个房间。 说道:“那年就是这个房间,我只住了三天,就遇上车祸,住了院了。 如今这酒店还是这样子没怎么变化。” 吴丽也看着房间,这里的酒店不算豪华,只有三星级。 装修也老化了。 和平时安鹏所住的酒店,相差的太远了。 吴丽这才明白安鹏为什么要住在这里。 吴丽说道:“走了这么远,都累了。休息吧!” 安鹏点了点头,吴丽离开了。 房间中只剩下安鹏一个人。 可是安鹏根本就睡不着。 只是坐在床边。 看着外面的景色。 雨还在下,好像天被什么捅了一个窟窿。 那哗哗声,掩盖了一切声音。 一个闪电划破夜空。 安鹏在心中默默地数着:1,2,3,4,5。 轰隆,一个震耳欲聋的雷声准时响起。 安鹏的身体跟着雷声震了一下。 安鹏皱了皱眉头,回想着当年的事情。 那个雨夜,他从这个酒店出去。 坐上了一辆黑色的轿车。 那是一辆没有手续的出租车,也就是黑车。 一直到了小镇上的中心医院。 他知道,他要找的那个女孩子就在这个医院中。 安鹏走下轿车,走进医院。 医院里面转了一圈。 终于在三楼,找到了那个他要找的女孩子。 女孩一个人坐在护士室中,拿着一本书,很认真地看着。 安鹏没有打扰他,因为他根本就没打算和她说什么。 一个计划,很早就在安鹏的心中形成,他要把这个计划进行到底,把那两亿美元据为己有。 这时候,看书的护士放下了书,拿起身边的水杯喝了一口,才发现那水杯之中已经没有水了。 站起身,向外面走去。 安鹏在门口看得清清楚楚,趁机溜进了护士室。 把手中的一个注射器中的药物,投到了那水杯中。 又偷偷的溜走了。 那女孩子拎着一个暖壶回来了。 把暖壶中的水,倒进了杯中。 安鹏看过了才匆匆的走下楼去。 那个女孩子毫不知情,不知道自己的水杯中,已经被人下了药物。 喝了一口水,又拿起来书,继续看着。 安鹏穿上了雨衣,在外面的转悠了一阵,雨实在是大,打在身上好像一块块石头,敲在身上,重极了。 安鹏有点不放心。 一直在楼后面看着三楼的窗户。 那里的灯一直亮着,并没有什么动静。 安鹏有点焦急,可是他对那药很是有把握。 那是美国最新的神经性药物。 如果没有神经系统疾病,而过量服用,会令人产生幻觉。 使人的神经系统受损。 而且很难查得出来原因。 安鹏又转了几圈,还是不太放心。 突然看到了楼脚边上一直通上去的排水管。 心中一横:爬上去看看吧。 想到这里,安鹏顺着水管慢慢的爬了上去。 爬到二楼半的时候,突然三楼的灯灭了。 上面一片黑暗。 安鹏心中一颤,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手脚加快,爬到了三楼。 脸贴着玻璃,向里面看去。 里面一片黑暗,好在有着外面的路灯,也能看清楚点。 只见里面的女孩站了起来,不经意向窗户看来。 安鹏刚想把头缩回去,躲一下。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两个人正好面对面。 那女孩子吓得大叫一声。 安鹏也吓了一跳,差点掉了下去。 不敢再耽搁,快速的又爬了下去。 跑到医院的门口,坐上了那辆黑色的轿车,一溜烟的跑了。 想到这里,安鹏回过神来。 看着外面的大雨。 对啊,就是这样的大雨。 一样的大。 突然,安鹏看到窗外好像有什么在晃动。 可是仔细一看,有没有什么,只有茫茫的雨幕。 安鹏揉了揉眼睛。 再仔细看看。 真的什么都没有。 第八十六章 安鹏舒了一口气。 可是再一抬眼睛,一张惨白的脸紧紧地贴在了玻璃窗上。 那是一张女人的脸,眼角和嘴角都带着鲜血。 还带着诡异的微笑。 安鹏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浑身颤抖着。 指着那张脸。 脸憋的发青,可是就是发不出声音。 终于那张恐怖的脸消失了,安鹏才发出了一声惊叫。 那惊叫很大,竟然盖过了,外面哗哗的雨声。 房门也在这时候被踹开了。 吴丽出现在门前,一看到吴丽,安鹏好像看到了救命稻草。 一下子扑到了吴丽的怀中。 吴丽抱着安鹏,安慰道:“怎么了?叫什么? 是不是看到什么了?” 好一会儿,安鹏才抬起头,脸色煞白的坐在了床上。 两手揪着头发,声音嘶哑的说道:“梦魇,梦魇。我的梦魇。 在我的梦魇中,永远是那张恐怖的脸。 我做了很多不该做的事情。 这也是我要回来的缘故,我就是不想生活在这样的梦魇中。 我不想。” 吴丽没有说别的,只是拿来了沃尔夫大夫开的药。 递给了安鹏:“吃了吧,或许会好点。” 安鹏吃了药,眼神还是很暗淡。 靠在房间的床头,竟然睡着了。 清晨,一缕阳光照进了酒店的房间。 安鹏一下子坐了起来。 发现自己连衣服都没脱,躺在床上。 吴丽趴在床角,枕着自己的手臂正睡着。 安鹏坐起身,把毯子轻轻地盖在了吴丽的身上。 可是吴丽却被惊醒了。 坐直了身体,看着安鹏:“你没事了?” 安鹏苦笑了一下:“要是这样就能没事了,我又何必回来。 你回去再睡一会儿吧。” 吴丽摇了摇头:“不用,我睡得很好。 我们去吃早餐吧。” 安鹏点了点头,两个人走了出去。 天气很好,昨晚的大雨让空气变得很清新,没有一点夏天的样子。 海风加上清凉的水汽,一点都不热。 两个人走在新修建的大道上,很是惬意。 安鹏一边走一边说道:“这条路新修的,比以前宽敞多了。 一直通向海边,也通向这里的中心医院。 也通向这里的商业步行街。” 吴丽看着远方,没有说话。 两个人就这样,在这惬意的天气中走着。 突然,吴丽停住了脚步,指着前面的一个小食店说道:“那里有馄饨,我们去吃吧。” 安鹏点了点头,跟着吴丽走进了小食店。 要了两碗馄饨。 吴丽很开心的样子,说道:“以前我在国内也是经常吃馄饨的,经常和姐妹和朋友,吃馄饨的。 可是在美国,这东西贵得吓人,还不好吃。” 安鹏笑了笑,用小勺轻轻地搅动着碗中的馄饨。 看着那些馄饨,在大碗中转动着,上下的起伏着。 吴丽却吃得很香甜,不一会儿,就把一碗馄饨都吃光了。 可是安鹏只是吃了两个,就不再吃了。 吃完了馄饨,两个人叫了一辆出租车,向市中心开去。 一直到了市中心的商业步行街。 两个人下了车。 安鹏看了看步行街笑了:“这里还是这样,没怎么变。 我后来就在这里遇到了那个女孩,我是坐在车上,他就在商业街的街角。 她也看到我了。 她很漂亮,那是我第一次把她看得那么清楚,可是我依旧狠下心来。 按照我的计划执行。” 吴丽看着安鹏:“你的计划,你有什么计划? 你怎么拿回那两亿美元。” 安鹏嘿嘿的笑了:“那是一个随时可以改变的计划,要看他的反应。 因为在前一天我也给她下了过量的神经性药物。 我一直跟着她。 她的情况和我预计的一样,神情恍惚。 可是他看到我的那个表情。 我一辈子都不能忘记。 我想我晚上再爬到三楼向里面看的时候,她也看到我了。 好像对他来说印象很深,很深。” 吴丽没有听到安鹏讲过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可是吴丽也没有追问。 安鹏站在街头,依旧沉浸在回忆中:“我一直跟着她,她竟然和他的朋友一起去了城西的大庙。 那个庙很大,我想他不知到为什么总是会看到奇怪的东西。 所以到哪里寻求帮助吧! 我想了一个办法,找到了一个庙外面算命的家伙,那家伙好像叫做胡海。 我让他化妆成庙里的和尚给那两个女孩子算命。 没想到他是经常做这种事情的,竟然化装成那个庙中已经圆寂的一个和尚。 我还记得那个和尚叫做‘悟化大师’。 把那两个女孩子骗的团团转。” 吴丽看了看安鹏:“你的这个办法倒是很有意思。 也算是有中国特色。 接下来你又做了什么呢?” 安鹏叹了口气,又叫了一辆出租车,两个人上了车当车一路开到中心医院的时候。 安鹏让出租车停了下来。安鹏走下汽车,愣愣的的看着医院。 喃喃的说道:“就是这个医院,那个女孩子就在这个医院里。 我也在这个医院里。 我醒来的时候,那些护士就告诉我,他给我献过血。 可是那时候,我的头疼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那次真的是好像死过一次。 我醒过来已经是很不容易了。 可是我什么都不记得,却记得我的计划,我策划了很久的计划。” 回头看看一边一脸茫然的吴丽,说道:“后来的我就出了车祸,我受了很严重的伤,被拉到了这里来。 接受抢救。 我的计划也被迫停止了。” 第八十七章 两个人走到医院前面的草皮上,坐在了一个长椅上。 吴丽看着满眼的绿色,感到非常舒服。 问道:“你的计划停止了? 那不就拿不到那两亿美元了吗?” 安鹏也舒服的看在长椅的背上。 摇了摇头:“停止? 当然不会。 我醒过来的时候,脑子确实是一片空白。 什么都记不起来了,甚至都想不起来自己是谁。 可是当我透过icu的大玻璃看到那个女孩子的时候,我的记忆奇迹般的恢复了。 当然,一起恢复的还有的我计划。” 安鹏眯着眼睛看着天上的太阳。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的家,就在这附近,那是我后来知道的。 我一直装作什么也不记得,这里的医生和护士也没有怀疑。 那个女孩子也是这里的护士,和她的朋友一起做着这附近。 很近,就在那边。” 说着,安鹏指向医院大门的那个方向。 继续说道:“那天她来看我。我也看到了她。 我就偷偷的跟着她,一直到了她的家。 我沿着那个老楼的排水管进了她们的房间。 那个女孩子在睡觉,我悄悄的在屋子里面走了一圈。 然后在那个女孩子的杯子里面,又下了那种药。” 这时候,天空飘过一片乌云,挡住了太阳的光芒。 四周也变得阴暗起来。 吴丽似乎开始对安鹏的所讲的故事开始感兴趣了。 追问道:“那后来呢?” 安鹏想了想:“后来我经常都会溜去她的家。 又一次我竟然在他的床上睡着了。 正好和她还有她的朋友撞见了。 我当时吓坏了。 可是我灵机一动,装傻充愣竟然掩饰过去了。 现在想想,我之所以能够掩饰过去,完全是因为她对我有意。 后在他们把我送了回去。 在后来有些事情,我不知道。 我都是猜的。 她越来越频繁的来看我。 我已经感受到了他对我的情意。 可是她的朋友,很是麻烦,竟然找一个警察来调查我。” 吴丽看着安鹏:“怎么惊动警察了? 那情况好像不好办啊?” 安鹏叹了一口气:“是啊。 不好办。 那时候我已经顺理成章的恢复了记忆。 而且我和那个女孩也顺理成章的在一起了。 可是那个警察还是在不断地查我。 因为我有一个很大的漏洞。 就是那个算命的先生胡海。 我知道,那个警察早晚会查到那里的。 那样我所有的计划都会露馅的。 于是,我找到那个胡海,给了他很多的钱。 让他离开这里我想他只要不在这个城市里,那个警察也会束手无策的。 可是,可是我没有想到,那个胡海竟然是一个无赖。 他收了我的钱,不仅不走,竟然又回来勒索我。 要更多的钱,我想我应该做点什么,让这件事一劳永逸。 于是我约了胡海,就在那个大庙的后山。” 吴丽皱了皱眉头:“你杀了他,杀了那个算命的胡海?” 安鹏叹了口气。 却摇了摇头:“没有,不是我杀的,可是比我自己杀还要恶劣。 那晚上我给那个女孩子又吃了那种药。 还给了她一个锤子,就是羊角锤。 然后我带着那个女孩子去赴约。 我和胡海讲价钱,之后又相互推搡起来。 那女孩子的药性发作起来,眼前都是幻觉,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杀了那个算命的胡海。 到现在我还记得那个场面,胡海被她从后面一锤子打倒,就再也没起来过。 上上下下的打了无数锤。” 听到这里,吴丽感到自己不寒而栗。 惊恐地看着安鹏。 安鹏也看着吴丽:“怎么了? 害怕了? 这还早得很,我的故事才讲了一半。 丑陋的东西多了,以后会更多。 你要是没有勇气听下去,我也没有勇气说了。” 吴丽皱了皱眉头。 摇了摇头:“没什么。我能听,你也要说。 你说出来就好了。” 安鹏叹了口气:“我把那个女孩子送回我的住处,回头收拾了那个命案现场。 可是那个女孩子一直都不知道他做了这件事。 我收拾完了,还偷偷的去了她的家中,把锤子藏在了她家。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这样做,只是觉得应该放在那里。 不管怎么说,唯一的一个破绽,没有了。 变成了死无对证。 我还是感到很放心的。 也可以继续我的计划了。” 吴丽问道:“可是你的计划是什么呢?” 安鹏一阵苦笑:“我的计划? 我的计划和史密斯,戴安娜的计划是一样的。 就是和那个女孩子结婚,然后她死了,我就可以,名正言顺的继承那两亿美元了。 讽刺吧。 我也接受了一样的阴谋,不同的是,他们没有得逞,而我成功了。” 安鹏抽出了一根雪茄,点上了。 深深地吸了一口。 烟雾在两个人头上飘散。 安鹏继续说道:“接下来的我只需要做两件事。 一个就是让那个女孩子嫁给我。 在一个就是防备她的朋友再查我。 这两件事情是同时进行的。 那个女孩子吃了我的药,产生了病态。 对于她的朋友也看是怀疑,疏远。 甚至怀疑她的朋友会害她。 我也找机会在她朋友的饮料里下了那种神经性药物,她的朋友也被我弄得迷迷糊糊的。 我基本得逞了。” 安鹏的眼睛亮了起来,似乎对于自己的计划,和计划的执行很是满意。 可是那光芒马上就黯淡了。 安鹏的眼中竟然泛起了泪花。 狠狠地吸了一口雪茄,眼泪已经流在脸上了。 第八十八章 吴丽看着安鹏在流泪,有点不知所措:“你,怎么会流泪。” 安鹏啜泣着,说道:“我不是个人,从那个角度上来说,我都不能算是个人。” 吴丽皱着眉头看着安鹏。 安鹏却看着远方:“那是一个很可爱的女孩子,乖巧伶俐。 又善解人意。 那时候,我们几乎每天在一起。 我记得那时候的日子是白色的。 到处是白色的。 白色的窗纱,白色的大海,白色的房子,树也是白色的,所有的都是白色的。” 安鹏的眼中出现了丝丝的温情,眼中闪动着光辉。 喃喃的继续说道:“她是那么的纯洁,全身心的投入到我的怀抱。 那一刻,我的心被融化了。 我可以不要两亿美金,只要和她在一起,那样我既有了钱,也有了爱我的人。 多好啊!” 吴丽点着头说:“是啊,这很好,也不用害人了。” 安鹏继续着自己的说话:“是啊,多好啊。我还记得我求婚的那天。 就在我们在海边的房子里。 面对着大海,面对着清新的海风,面对着洁白的窗纱,我跪在地上,向她求婚。 我永远记得她激动的样子,那样子可爱极了。 当她接过戒指的时候,我恍惚了。 那一刻我忘记了我的计划,或者说我抛弃了以前的计划。 我认为我历经这么多的辗转就是为了找到她,就是为了和他在一起。 尽管这爱情从一开始就带着铜臭,带着血腥,带着阴谋。 可是对于她来说,着爱情是纯真的,甚至是上天指定的,前世注定的。 她爱的那么真,那么干脆。” 吴丽的眼中也流出眼泪。 或许每个女人听到这样的爱情故事,都会为女主人公的爱情感到悲哀。 当一段纯真的爱,碰上一段阴谋。 最悲哀的事情也就发生了。 可是眼前万分痛苦的安鹏。 吴丽真的希望那段爱情可以成为现实,被打败的是阴谋。 安鹏一脸的陶醉,似乎还陶醉在他美好的爱情当中:“我想我被他的爱融化了。 我已经做了决定,可是事情永远不会像你所希望的方向发展。 这时候她的朋友,还有她朋友的朋友,就是那个警察。 竟然开始步步紧逼了。 首先是他们发现了胡海的尸体,虽然那不是我杀的,可是我还是感觉到了不安。 我们一起吃饭,他俩个人还在不断的试探我。 我的女孩也很纠结,因为那是她最好的朋友。 可是她的朋友并不看好我们的感情,或者说是不看好我。 她并不同意那女孩和我在一起。 那段时间,女孩非常的痛苦。 她希望我们的爱情被祝福。 她甚至和她的朋友反目,可是那样令她更加痛苦。 我只能不断的安抚她。 可是越是安抚,我的心中就越是充满了仇恨,我恨她的朋友,更很那个警察。 因为只有他能揭露我的阴谋。” 安鹏的脸上开始阴晴不定。 对于那女孩子的爱和对于女孩朋友和那个警察的恨,不时的写在脸上。 吴丽似乎也在仔细思考着那个问题,在安鹏的故事里,充满了仇恨,可是那些仇恨的根源又是哪些呢? 安鹏继续说下去:“我开始偷偷的潜入到女孩的家,因为家里只有她的朋友了。 我想以前一样,在他的朋友的水杯中,下药,就是那种神经性的药物。 她的朋友的病症,更加厉害了。 我还在她朋友的手机上做了手脚,传了美国最新的手机病毒。 呵呵,那时候,我真高兴,就像一个恶作剧的孩子,恶作剧得逞了的那种更感觉。 可是,就在我们登记结婚不久以后的一天。 我发现了我的女孩看了我的电脑。 那时候的电脑上正是那个两亿美元的遗嘱,我知道她对于英文不是很明白。 可是我想他还是看明白了那个遗嘱。 那时候我很担心,我担心我的事情被揭穿,那样我的爱情也就不复存在了。 我那两亿美元也会不见了。 我很是害怕。” 这时候的安鹏突然转过身来,眼中是无限的恐惧。 好像一个做错了事情的孩子,害怕大人知道他的错误。 伸手抓住了吴丽的肩头:“为什么? 为什么我即将拥有的一切,就是要被打扰。 我恨他们,我怕他们。 我不想失去,我也不能失去我的东西,我的女人。” 看着变得狂暴起来的安鹏,吴丽伸手在安鹏的头上轻轻的拍了拍。 柔声的说道:“放松,放松。” 在吴丽的安慰下,安鹏的情绪渐渐的平静下来。 脸上竟然是迷茫和无助的表情。 而安鹏的狂暴表现,也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 吴丽向四周看了看,对安鹏说道:“我们回宾馆吧,回去再说。” 安鹏点了点头:“嗯!” 两个人走出了医院的大门,坐上了出租车,回到了宾馆。 回到了宾馆安鹏坐在了床上,好像很是劳累。 吴丽拿出了药,帮助安鹏吃了下去。 安鹏就躺在床上,静静地睡着了。 看着熟睡的安鹏,吴丽有点茫然。 这个现在睡着了的安鹏,好像一个安静的邻家大男孩。 可是狂暴起来的他,又是那么的可怕。 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他? 吴丽深吸了一口气。 又慢慢的呼出来。 让自己的神经也放松一下。 其实她现在不希望安鹏睡着,她想把安鹏的故事听完。 因为,她知道那个故事马上就是另一个高潮了。 吴丽轻轻的关上了房门,走了出去。 第八十九章 早上,外面很是阴暗。 就好像天就没有亮过。 看那样子,雨就要下来了。 吴丽早早就起来了,来到安鹏的房间。 轻轻的叩响了房门。 敲了很长时间,安鹏才打开房门。 安鹏一脸的憔悴,眼圈黑黑的。 两眼无神。 吴丽皱了皱眉头:“怎么了?你没睡好?” 安鹏苦笑了一声:“睡的好?怎么可能。 所有的错误,都在折磨着我。 即使是睡着了,他们也不放过我。” 吴丽叹了口气:“我们去吃早餐吧。” 安鹏点了点头,跟着吴丽走了出去。 早餐是在酒店里面吃的。 可是吃饭的时候安鹏一直都是心不在焉,只是吃了很少的东西。 就不再吃了。 吴丽也拿他没有办法。 吃完了饭,两个人又回到了安鹏的房间里。 安鹏站在窗边,看着外面。 雨已经开始淅淅沥沥的落下来了。 那雨点很大,打在窗上。 发出啪啪的声音。 安鹏的声音很是低沉,一字一顿的说道:“那时候就是现在这个季节,也总是下着大雨。 那雨让人很不舒服。 大的时候,那声音吵杂的连人说话都听不清楚。 可是,我记得那时候,下雨的时候,我们就会蜷缩在一起。 感受着相互的体温。 那种温暖我这辈子也没有办法忘记。 在我感到寒冷的时候,我经常都会想起那种感觉,那种温暖。 让我的心都不那么寒冷了。 那时候我只以为那仅仅是温暖。 现在我明白了,那是爱。 可是我,我到底做了些什么?” 安鹏突然,又变得狂躁起来。 两手死死的拉着头发,跪在了地上。 两只眼中布满了红血丝,那样子痛苦极了。 吴丽蹲在地上:“你怎么了,你没事吧?” 安鹏痛哭起来,眼泪好像开闸的洪水,倾泻下来。 一直喃喃的说道:“是我,是我自己亲手断送了我的爱情。 只为了那些钱。 可是现在钱是我的了。 又有什么用呢。 我要受到这无尽的折磨。 可是我现在明白了,已经晚了。 一切都不能挽回了。” 吴丽看着这个最悔莫及,却无力改变什么的男人。 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终于,安鹏止住了哭声。 两只眼睛微微的肿了起来。 安鹏坐在了床边。 雨也开始大了起来。 天空中不时有雷电划过。 安鹏突然问道:“你说这么大的雨,会把这个世界淹没吗?” 吴丽笑了笑:“不会,都会流到海中。 带着你的悔恨,带着你的爱情,一起都流进去了。 也就什么都没有了。 一切都会重新开始,明天又是一片阳光明媚。 不是吗?” 安鹏听了吴丽的话,慢慢的抬起了头。 眼中充满了希望:“真的吗? 我真的可以重新开始?” 吴丽笑了笑:“嗯,可以重新开始。可以的。” 雨就这样一直的下着。 安鹏一直看着大雨。 吴丽就这样陪着他,两个人谁也不说话。 中午时分,雨渐渐小了。 很快雨过天晴,天地间一片光芒。 安鹏突然站了起来,向外面走去。 吴丽紧紧的跟在了后面。 外面的空气很是清新。 可是安鹏却走得很急。 一直到了酒店的大门口,坐上了一辆出租车,吴丽也跟着上去了。 出租车飞快的在宽阔的大道上行驶着。 安鹏还是不说话,吴丽也不说话。 不多时,出租车在海边停了下来。 安鹏和物理走下了出租车。 海边的沙滩还是湿的,海风还带着潮气。 安鹏深吸了一口海边的空气。 心情好像放松了不少。 沿着海边的沙滩,安鹏慢慢的走着,吴丽紧紧的跟在他的身边。 安鹏侧头,看着面对着大海的一排白色的房子:“那时候,我和那女孩子就住在那里。 面朝大海。 天气晴朗的时候,可以看出去很远。 还有远处不时传来的轮船的汽笛声。 她说她最喜欢那声音了。 我们站在窗前,我就站在她的身后,她靠着我,我搂着她。 一起看海,一起听那汽笛的声音。 多美好啊!” 安鹏似乎又回到了从前,轻轻地坐在了还湿乎乎的沙滩上。 看着远处的海面:“人们都说,看着大海会让自己的心胸宽广。 那时候我每天都看着大海。 可是我的心从来没有宽广过。 我只想着那些美金。 没有想过我的爱情。 可是我做出的那些事情不是我的本意。 我就是恨,为什么他们要查我,如果他们不追查我,我不会那么做的。 他们逼得我进入了绝境。 如果他们没有逼我,我想和我的女孩会生活的更好。 我们有两个亿的美元,我们的生活,该有多美的么好。 我们可以享受,加州的阳光,夏威夷的海滩,我们可以住在城堡里,我们可以过着王子和公主一样的生活。 也不会出戴安娜和史密斯那种事情。 没有人会觊觎我么的财产。 那些事情都不会发生。” 说到这里,安鹏又变得狂暴起来。 狠狠地抓起沙滩上的沙子,奋力的扬向海中。 吴丽没有阻止安鹏,他知道现在的他是需要发泄的。 其实整个的旅程,就是安鹏发泄的一个过程。 只要把这些事情都说出来,所有愤懑都发泄出来。 安鹏才能恢复正常。 吴丽皱着眉头看着安鹏,安鹏就在那里奋力的扬着。 一下,一下,又一下。 使尽了全身的力气,满头,满身的大汗,衣服都湿透了。 最后累得倒在了沙滩上。 第九十章 吴丽无声的看着安鹏,心中很乱。 可是没有阻止安鹏。 安鹏躺在沙滩上,好长时间。 才坐了起来。 不好意思的对吴丽说道:“对不起。我失态了。” 吴丽摇了摇头表示没有关系。 安鹏苦笑道:“好像最近总是在失态。 我们到前面走走吧。” 吴丽点了点头,两个人又沿着海岸继续走了下去。 安鹏望着大海,步伐沉重。 两个人一直走,傍晚的时候,两个人走到了一个海湾。 阳光洒在海面上,都是一层金色。 远处有一个小岛。 海面上飞舞着几只海鸟。 四周静极了。 安鹏看着这里,脸上的表情慢慢起了变化。 突然指着大海问道:“你看到了吗? 那海水是红色的。” 吴丽也看着大海,可是在她的眼中,那海水是蔚蓝的,是金色的。 哪有红色的。 吴丽摇了摇头:“那海水不是红色的。” 安鹏好像没有听到一样,继续说道:“那红色的海水,就在海面下翻滚。 整个海水都变成了红色,都是我的阴谋。 是我的阴谋把这片海染红的。 你看见了吗? 你有一艘白色的游艇。 多白啊。 在这海天之间,好像一个精灵。” 吴丽并没有看到游艇,可是也没有说什么。 安鹏的眼神变得空洞,目光没有焦点:“我们相约出海。 一直开到了这里。 那俩个女孩子下到水中游泳。 那个警察说要换泳裤。 潜进了我的房间。 我一直通过监视器在监视他。 他很无耻的打开了我的箱子,翻动里面的东西,里面有那遗嘱的复印件。 我想我的阴谋就要被揭穿了。” 说到这里,安鹏冷笑了一下。 脸上的表情,冷酷之极:“不过这也没什么,我已经做好了准备,把他们约出来,就是想做一个最后的了断。 我想的很好,如果他们可以放下怀疑,我也可以放过他们。 可是那个警察的举动当我很是伤心。 既然他一定要这样,那么我也只好这样了。” 吴丽忍不住问道:“那你怎么做了呢?” 安鹏一阵冷笑:“我还能怎么做。 当然是杀了他。 我进房间之前故意弄出点声音,当我打开房门的时候,那个警察果然已经收拾好了,站在那里。 我笑着问他‘你怎么还不换泳裤?’ 他居然说他没带。 我拿了一个泳裤给他,就在他回头之际,我用榔头,狠狠的敲在了他的后脑之上。” 说到这里,安鹏的眼中布满血丝,好像那杀人的场面又浮现在。 迸出的鲜血,不仅染红了房间的地面,也染红了安鹏的双眼和安鹏的心。 吴丽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安鹏:“你真的杀了那个警察? 可是要是海里的两个女孩子发现了怎么办?” 安鹏咬牙切此的说道:“一旦开始了,又怎么能停下去。 我杀了那个警察,就不能回头了。 不过是对还是错,我都不能回头了。 既然他们不让我得到爱情。 我只能得到那两亿美金了。 我和那个女孩子已经登记了,在法律上我们已经是夫妻了。 我可以得到那份遗产了。 我现在也在没有顾忌了。 我跳进海中,又杀掉了那个女孩,还有她的朋友。 就在这里,就在这个宁静的海湾。 从那时候开始,这里的海水就变成了红色的。” 安鹏的手在微微颤抖。 眼中有泪水流出来:“我竟让怎么也想不起来,我杀死那个女孩时候的心情。 那时候的我应该是一片空。 可是那情景就好像已经制成了一个影片。 在我的脑中不断的播放。 我可以看到我自己,我的表情,我眼中的血丝。 我的狠毒。 我也可以看到那个女孩子的脸。 可是那张脸没有一点血迹。 依旧是那么的青纯,那么可爱。 甚至带着浅浅的笑。 可是,越是这样,我的心就越难受。 我们有办法放下这一切。 可是在我产生幻觉的时候,出现的那张脸是极其恐怖的。 她带着诡异的笑容,嘴角和眼角都留着鲜血。 那样子好像在向我讨命。 我总是在这两张脸之间徘徊。 不是愧疚之极,就是恐惧至极。 我真的要疯了。” 吴丽皱了皱眉头,问道:“那后来你是怎么做的呢?” 安鹏抬起了头,看着吴丽,没想到吴丽并不关心他的感受,竟然对事后的事情感兴趣。 安鹏想了想,说道:“后事不太容易处理。 不管怎么说,也是三条人命。 不过在此之前我就已经想好了。 我需要一个爆炸。 一个合情合理的爆炸。 游艇的发动机可以帮助我。 而且我还要受伤。 这些我都做到了,我也收了很严重的伤。 游艇被炸成了碎片。 他们的尸体都没有找到。 不知道顺着洋流飘到了哪里。 这件事情也就成了一个意外。 在当时还是一桩很大的新闻。 我也顺理成章回到美国治病,更加顺理成章继承了那两个亿的美元的遗产。 之后我也在关心着这件事。 听说后来只找到了那个女孩子的尸体,她的朋友和那个警察的尸体都没有找到。” 吴丽叹了口气:“你的故事完事了?” 安鹏点了点头。 现在的安鹏出奇的平静,好像把压抑心中的动气倾吐出来以后,人也轻松了。 吴丽又问到:“你觉得用四条人命,换来这两亿美元值得吗?” 安鹏松了耸肩膀:“值得吗? 现在才考虑值得不值得是不是有点晚了呢?” 第九十一章 吴丽不说话了。 坐在沙滩上。 看着宁静的海湾。 这个海湾真静,真美。 谁会想到这里曾经发生那么惨烈的事情。 吴丽好像看到了那艘白色的游艇,在海天之间摇曳着。 而海中还有两个女孩子在嬉戏。 接着就是血,就是鲜血,海水变成红色,连天空都变成了红色,那是鲜血的颜色。 然后是爆炸,黑色的烟雾腾空而起。 黑烟散尽以后,海面恢复了平静。 天空也恢复了原来的色彩。 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而吴丽的脸上,则流出了两行热泪。 安鹏有点不明白了:“你怎么了? 怎么哭了?” 吴丽轻轻地擦了一下眼睛。 说道:“你的故事讲完了。 我也给你讲个故事。” 安鹏坐在吴丽的对面,点了点头:“好啊,你听了我讲故事,我也该听你讲的。” 吴丽看着远处的海面,幽幽的说道:“有两个女孩,她们在一个护士学校认识了。 两个人一见如故,就好像是失散多年的亲姐妹,又聚在了一起。 她们有着共同的理想,共同的爱好。 相似的家庭背景。 毕业以后,两个人如愿的进入到了同一家医院。 并且一起租房子。 两个小姐妹,平静而快乐的生活着。” 吴丽的眼中,闪烁着光芒。 那光芒中有喜悦,有憧憬,有欢乐,有怀念,还有两滴泪水。 一边的安鹏身体一震,狐疑地看着吴丽。 可是吴丽根本没有看他,继续的说道:“可是突然有天,平静的生活被打破了。 两个女孩中的一个,有些失常。 她看到了一些很可怕的东西,而且从那开始,她更不正常。 每天活得浑浑噩噩,不知道怎么了。 她的朋友很着急,不知所措。 只好提议去大庙上拜一拜,也好心安。 可是他们在庙里面碰到了一个老和尚。 那个老和尚告诉他们,她所看到的那张脸,就是她的姻缘,而且是几世的姻缘。 只要找到那个男人,一切就可以解决了。 两个女孩子都深信不疑。” 安鹏一把拉住了吴丽:“你是谁? 你到底是谁?” 吴丽拨开了安鹏手,一脸的平静:“我是谁? 我就是我。 你也有点耐心,听完我的故事。” 安鹏放开了手,看着吴丽,不再说话。 吴丽继续说道:“没想到,那个女孩后来真的找到了那个男人。 只不过这个男人受了严重的外伤,以至于他连自己是谁不知道那女孩还非常的伤心。 可是他还是经常去看那个男人,经常照顾他。 知道那个男人出院了,男人恢复了记忆。 那女孩子好高兴,两个人终于在一起了。 可是另一个女孩子就觉得这件事情很奇怪。 那个男人来得莫名其妙,她提醒那个女孩,可是那个女孩已经深深地陷了进去,深深地爱上了那个男人。 另外一个女孩,没有办法,只能祝福她们。 她希望自己是错的,她希望那个女孩幸福,永远都幸福。 知道那个女孩幸福的答应嫁给那个男人,另外一个女孩才如释重负。 看来自己的姐妹真的得到了幸福。 与此同时另一个女孩子也得到了自己的幸福。 那也是一个很好的男孩子,是个警察,充满了正义感。 对她也很好。 在她最艰难的那段日子,都是那个男孩子陪她度过的,她们的爱情也成熟了。 可是就在两个女孩子都觉得自己得到了幸福的时候。 幸福却被瞬间毁灭了。 那是一个残忍的毁灭,毁灭的代价是生命。 而下手的正是那个所谓的几世姻缘,那个可怕的男人,他竟然连深深爱着他的女孩也亲手毁灭了,可怜那个女孩连自己是为什么死掉的,都不知道。” 安鹏看着吴丽,眼中出现了惊恐的眼神。 吴丽猛地抬起头,怒气冲冲的瞪着安鹏。 安鹏感到一丝寒意,从脚底升到头顶。 可是吴丽的态度渐渐的缓和了,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好久,吴丽都没有说话。 好像沉浸在痛苦的回忆中。 安鹏也没有说话,他只是愣愣的看着眼前的女孩。 他一直以为这是一个原本和自己毫无关系的女孩,可是她的叙述很明显的她知道这里的事情。 她是谁? 安鹏在不断的问自己,可是根本没有答案。 不知道过了多久,吴丽才又说话了:“另外一个女孩没有死,侥幸生存下来。 可是不仅脑袋收到了巨大的打击,而且她的脸,也被火烧毁了。 当她醒来的时候,看到镜中的自己。 她差点疯掉。 怎么会这样! 她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事情。 可是,当当她知道那个女孩,也就是她最好的朋友的死讯的时候。 她不在疯狂了。 她知道,比起他的朋友,她还是幸运的。 至少她还活着。 既然活着,就有活着的道理,所以要珍惜,还要弄明白所有的事情。 从那以后,她不在哭泣,积极的配合治疗。 很快就康复起来。 并且,想办法去到了美国,做了整形手术。 她变了个样,可是心没有变,她一定要找到那个凶手,知道一切真相,至少要知道他为什么要杀死爱他的女孩? 现在,好像一切都她好像知道了。” 说完,吴丽平静的看着安鹏。 安鹏“霍!”站了起来。 指着吴丽颤抖着说道:“你,你,你是郝菲? 你是郝菲?” 吴丽抬起头,看着安鹏,冷笑了一声:“还会是谁呢?” 第九十二章 这句话让安鹏好像掉进了冰洞中,身上竟然不自然地颤抖起来。 眼中流露出惊惧和不可思议的神色,死死地看着吴丽说到:“你真的是郝菲?” 吴丽笑了笑,轻轻地哼了一声:“对。 我是原来的郝菲,现在的吴丽。 我在美国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我在美国变成了吴丽,现在回来了,我又是郝菲了。” 安鹏无力地坐在了沙滩上,脸上的惊惧变成了垂头丧气:“你处心积虑的来到我的身边,就是想要报复我的是吗?” 吴丽看着安鹏,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一切都是天意。让我那天碰到你。 也是天意,让你雇佣了我。 我确实想报复你。 这个念头从那天起,就一个没有停过。 我幻想过很多的方式杀死你,那让我感到很是痛快。 可是现实中我却做不到。 我不能杀人。 我只是替小美不值,竟然死在你的手里。 到现在我很想知道,你到底有没有爱过她。” 安鹏痛苦的哼了一声:“我当然爱过她。” 吴丽却摇了摇头:“你没有爱过,你只爱你自己,即使是爱了你的爱也没有价值。 只值两亿美元。在你的天平中,只有你自己的利益,根本没有别人,连你爱的人都没有。 你也说过,对于你接近小美,你自己也说是阴谋。 你的阴谋得逞了。 你实现了自己的愿望,得到了你想要的。 你却在这里猫哭老鼠。” 安鹏猛地站了起来:“你也和我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看,对于我也该有所了解。 你怎么会这么说。 你看不到我的煎熬吗?” 郝菲冷笑了一声:“你的煎熬? 你自己想想,是因为你的良心过不去吗? 你吃了那种神经系统的药物,就会看生幻觉,我想你的幻觉就是小美吧。 你知道吗? 那是冥冥中小美不放过你。 你回到这里唯一的目的,就是让你自己心安理得活得舒服些。 可是你又想得到钱,又想心里平静,那不可能。” 安鹏剧烈的晃着头:“不是的,不是的,我是真的爱小美的。 真的爱他。” 郝菲看着安鹏,眼中竟然是平静的光。 平静中还带着冷漠。 那目光就好像两把利刃,刺进了安鹏的心中,让安鹏浑身一抖。 很久郝菲才说道:“在你的身边,我确实一直在想着怎么报复你。 可是我更想了解你,想把你看个清楚。 直到现在,我才弄明白,戴安娜为什么叫你魔鬼。 你真的是一个魔鬼,从你想回国的时候开始,我以为你真的觉得自己错了,真的是回来赎罪了。 看到你的憔悴,我一霎时甚至起了恻隐之心。 觉得你很可怜。 可是现在我觉得你更可怜,你有一颗冷酷,自私的心。 你只配这样活着。 当你剥夺别人生命的权利的时候,你竟然还带着莫须有的仇恨。 我更加为严冬不值,还有我。” 说着郝菲转过头去。 撩起了后面的头发。 一个圆形的大疤拉露了出来:“这就是拜你所赐。 那只要命的羊角锤留下的痕迹。 整个在你的叙述中,都让人觉得,你好像是不得已才出手的。 是我们逼你出手。 的可是你想过吗。 你凭什么决定人的生死。 我想戴安娜和小美有着一样的命运吧。 你一定也给戴安娜吃了那种药,不然她怎么会杀死史密斯。 你这招借刀杀人真狠。 可是戴安娜不是很无辜吗? 现在她承受不了那种压力疯掉了。 可是你呢? 你有一点悔过之心吗?” 安鹏愣住了,理直气壮的反问道:“我为什么要悔过? 是他们对我实施的阴谋,他们是活该。 然后是他们狗咬狗的内讧。 不正是他们阴谋的下场吗?” 郝菲面无表情的看着安鹏:“那么你呢? 你对小美实施阴谋,你是不是也活该呢? 你的下场呢? 那么小美又怎么说,我呢,严冬呢? 我们也是活该吗? 我们对你有什么阴谋? 你知道吗? 那时候的小美,多么的幸福,她和我说你们的事情,那种幸福,就洋溢在脸上。 让我看她的戒指,每句话都不离开你。 我都被那种幸福感染了。 我深深觉得小美找到了一个最好的归宿。” 说到这里,郝菲再也抑制不住了,两行泪水夺眶而出。 无声而又汹涌的流着。 郝菲带着哭音,大声的说道:“你的誓言呢? 你的爱呢? 在你杀小美的那一刻你在想什么。 你会为了你的爱而手软吗? 你会为了你的爱,放弃那两亿美元吗? 在你说来,错误都是别人的,孙老先生就不应该把钱留给你。 小美就不应该继承那笔遗产。 我们就不应该调查来历不明的你。 可是你想过你自己的贪婪吗? 你想过你的无情吗?” 安鹏蹲在了地上痛苦的抓着头发,头发竟然被他一缕缕的抓了下来。 安鹏低声地哭泣着。 说道:“不是的,我也受尽了折磨,我并不快乐。 我无时无刻不想着那些事情。 我之所以有勇气回到这里,就是相对自己进行救赎,我需要救赎。 呜呜。” 安鹏哭出了声音,接着就越哭声音越大。 郝菲却止住了眼泪:“我的眼泪已经流干了。 我一直在想着报仇。 想着夺回那些钱,然后让你在一无所有中死去。 可是我发现自己做不到。 我做不到。 我没有那颗冷酷的心,没有。 如果我能做的出来,我就是你了。 所以我决定放过你了。 可是我知道,小美不会放过你。 他会一直出现在你的生活里。 你不会有朋友,不会再有爱情。 你一个人,孤零零和你的两亿美元,还有你那自私冰冷的心活到老。 就好像生活在地狱中,你所拥有的财富帮不了你。 反而会变成魔鬼,吞噬了你!” 安鹏抬起了头,眼中布满了红血丝:“你在,诅咒我吗?” 郝菲笑了笑:“诅咒?不用,我只是在陈述着一个事实。 尽管它还需要时间,变成事实。 可是那是不争的事实。” 安鹏突然好像疯了一样冲了上来,两只手紧紧地抓着郝菲的肩膀。 用力的摇晃着:“不,我不要。 我不要这个样子。 我不要过那种灰暗的日子,我不要。” 郝菲轻轻的拨开安鹏的手,平静地说:“对不起,我帮不了你。 也许你只能自己救自己。 你自己想办法解脱吧。” 郝菲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我压抑的时间也太长了。 对于我来说,现在这件事算是结束了。 对我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我现在已经没有仇恨了。 我要走了,我要去看小美。 她一个人孤孤零零的在那里。 我去陪她说说话。 我想她也想我了。” 说着,郝菲微笑了一下,转身走了。 只留下安鹏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那里。 突然,已经走了几步的郝菲又转了回来。 对安鹏说道:“对了,还有一件事情。 严冬也没有死。 不过他成了植物人,到现在还没有醒过来。 我希望他会醒过来。 和我一起过完以后的生活。” 说完这些,郝菲才头也不回地走了。 海滩上只剩下,目光呆滞的安鹏。 海风吹动着他的头发,吹动着他的衣角,吹掉了脸上的泪水。 可是他却是不动的。 一动不动的。 病房中,郝菲坐在严冬的身边。 严冬静静地躺在那里。 身边的输液器还在输液。 郝菲拿起毛巾,帮着严冬擦了擦脸上和身上。 擦完了,郝菲目光温柔地看着严冬,拉着严冬的手。 轻声的说道:“严冬,我回来了。 我找到安鹏了。 可是我没有报仇,我觉得没有必要了。 我也放下了仇恨。 你不会怪我吧? 你一定不会的。 你是一个善良的人。 我觉得心情轻松了许多。 我再也不走了,就留在你的身边。 天天陪着你。 你快点醒过来吧。 我们可以一起去看海。 还可以一起去看小美。 我给你做好吃的。 我需要你的保护和陪伴。 你醒过来吧。 我需要你,真的需要你。” 两滴泪水,滴落在严冬的手上。 又顺着指缝,流了下去。 这时候,病房中电视的一则新闻吸引了郝菲:在我市的一家酒店中,一个美籍华商自杀身亡。 据悉该商人生前可能患有精神疾病。 警方在房间内,找到了死者的遗书,声称见自己的财产,留给一位叫做郝菲的本市市民。 警方正做深一步的调查。 电视的镜头一晃而过,死者的脸出现在电视上。 那张脸扭曲着,可是嘴角竟然带着诡异的微笑。 似乎在极度痛苦中得到了快乐的解脱。 郝菲的手,微微地颤抖了一下。 又轻轻地拉起了严冬的手:“他也解脱了。 不知道到了下面小美会不会原谅他。 不过原谅不原谅都已经过去了。 已经能够不是这个世界的事情了。 我想把他的财产捐了,捐给需要的人。 你说呢?” 严冬的手指,竟然动了一下。 全文完。 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