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块佛骨 / 玉小溪 著 ] 作品仅供读者预览,请在下载24小时内删除,不得用作商业用途;为了让作者 玉小溪能提供更多更好的作品,请您购买请购买正版图书! 书籍介绍:   佛家的慈悲,道家的智慧,佛道两家传承千百年的历史谜题,到底谁是谁非?佛家始祖释迦牟尼圆寂之后,其法身被焚作八颗舍利子,那么这八颗舍利子究竟归于何方?当年老子费尽一生探寻出了道是万物的本源,那么道的本源指的又是什么呢?哼哼,不要命的你就来呀!你以为自己很聪明是不是,我就不信绕不死你! ------章节内容开始------- 正文 第零章:古墓魅影 2014-9-20 10:44:32 本章字数:1723   夜,漆黑的夜,盗墓的夜!   狭长阴暗的墓道里两点闪动的烛火幽幽的漂移着,似上下浮沉的萤火,又好似阴森神秘的鬼磷。散发着阴郁腐败的墓道七拐八弯,周遭一片黑暗,光滑潮湿的墓道壁被打磨得相当规整。这个拱形的墓道一圈都是用坚硬的花岗岩砌合而成的,一层一层极有规律的排列着。   墓道极为的幽深,仿佛没有尽头一般。前方黑洞洞的一片如恶魔的独眼,未知的世界就在眼前,充满着神秘与恐怖。   静,周遭静得可怕,心跳声仿佛是天地间唯一可以和脚步声相应和的声音。烛火闪动,把两个纤瘦的影子拖得老长老长,跳跃波动间澄澈出修罗恶鬼般的形体。   一前一后的两个男人,皆是一身笔挺的防水服,浑身上下湿漉漉的,这说明他们不久前才在水中浸泡过。   钟子贤就是其中一个男人!   “姓玉的,你小子是不是搞错了,你确定这里就是须菩提长老的葬身之地吗?”钟子贤终于忍受不住这杀死人的沉闷气氛,开口说话了。虽然他的语气中充满着不耐烦,可是隐隐之中还潜藏着一股子恐惧。   “废话,和我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你看我的判断什么时候出过错的。这里肯定就是须菩提长老的葬身之地,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他的墓室一定就在前方的不远处。”另外一个男子肯定的说,依他的经验来判断普通人绝对不会把坟墓葬在如此一个隐秘的地方。而且根据之前获得的相关消息来证明,这里的墓主人一定就是佛陀十大弟子之一的须菩提长老了。   “可是咱们已经走了好久了,这个墓道有窄又长,好像没有尽头一样,你说它会不会是通往幽冥之地的死路啊!”钟子贤其实并不害怕,他只是心里面没底。   “钟子贤啊钟子贤,枉你还是考古学院毕业的高材生呢,怎么会说出这样逻辑不明的话语来呢!我真怀疑你这些年都是怎么混过来的,你的无神论都到哪里去了!”男子冷笑了一声,嘲讽之意甚为明显。在他看来这个世界上最神秘的东西的确就是鬼神,因为……因为不存在的东西才最神秘!   这个墓道的确非常的狭长深远,仿佛永远也走不完似的,钟子贤怀疑这墓道的尽头或许真的就是传说中可怕的阎罗鬼殿。墓道并不宽阔只允许一个人通过,头顶上三寸的地方便是顶端。而且时不时的便有水滴从上面低落下来,他知道这是上面湖泊渗下来的水,毕竟这个墓道就是修建在一个巨大的湖泊下面的。   加之周围又暗得可怕,只有两道手电筒的光束才能维持着这点光明。所以他们两个人走得很慢,时时刻刻都在注意着身边的一切,生怕一不小心就会有什么可怕的危险突然钻出来一样。未知的世界是充满着好奇的,同时也是满怀着恐惧的,这种普遍的心理几乎适应于每一个人。   终于来到墓道的顶端了,那里出现了一道石门,看起来并没有锁,而且也不像是有机关什么的,只要用力推开就行了。两个人默契的对望了一眼,放下手中的手电筒之后便开始合力的去推那石门。石门很重,但是从感觉上来说是能够推动的。他们两个使出了浑身的力气,感觉石门在慢慢的被推开。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石门被他们两个人推开了,可是……可是展现在他们两个人面前的仍旧是黑洞洞的一片。   然而黑暗并不是全部,就在这片荒凉无际的黑暗之中,一股难以名状的阴腐气息从石门的后面朝他们两个扑面袭来。刹那间钟子贤仿佛感觉出了这股味道的熟悉,那好像是棺材中尸体腐烂后所特有的味道。亦或是……是焚烧纸钱冥币散发出来的气味。   “咔”一声清脆断裂的声响在黑暗中迅速的蔓延,脚下传来的感觉告诉钟子贤他似乎是踩到了死人大腿骨之类的东西。这并不算什么,对于他们两个来说在一座古墓里面踩着死人的骨头是再过稀松平常的了。可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揭示了事实也许远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黑暗充斥着天地,阴腐弥漫着口鼻,潮水般的恐惧缠绕着人心。难以预知的危险已经逼近,宛如死神已经张开了乌漆漆的斗篷在朝着他们两个诡谲的微笑。那一刻钟子贤真实的预感到了他要面对的将是自己考古生涯中最艰辛,最恐怖,也最难忘的时刻……   本章完   

正文 第一章:时间回溯 2014-9-20 10:44:33 本章字数:3295   事情回放到若干时段以前:   作为某考古院校数一数二的高材生,玉溪然和钟子贤两人很顺理成章的就成为了这次敦煌莫高窟实践考察的代表。他们的一切考察经费都是由院校支出,而他们要做的就是完成一篇关于莫高窟实地考察的论文。这是一个机会,更是一个机遇。对于他们两个初出茅庐的年轻人来说这样的机会非常的难得,因为敦煌的莫高窟已经被开发为旅游产业,许许多多的文物都受到了官方的强烈保护。观赏是可以的,但是要想做深入的研究就不太可能了。而他们此次是受到官方授权的,这里的所有文物都可能成为他们的研究对象。   钟子贤和玉溪然是同一所考古学院的毕业生,一对生死相随的铁哥们,好兄弟。钟子贤的名字其实叫……就叫钟子贤,一听这个名字是不是有点熟悉的味道?对,在古代有个叫钟子期的人和他的名字就很相像,钟子贤自认为钟子期可能就是他们钟家的第多少多少代祖先。可是众所周知钟子期是一个靠打柴供母的贫穷樵夫,而他钟子贤却是身家巨万的公子哥,这两者之间似乎是八竿子也打不着边。钟子贤的老爸是一个企业的大老板,他们家里的钱多的无法估算,毫无疑问他就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富家公子。不过这钟子贤天生就不是做公子的材料,这跟他的气质并没有多大的关系,主要是因为他的个人爱好。钟子贤从小便对一些新奇神秘的事情感兴趣,所以才不顾家人的阻止毅然报考了考古院校。至于那个被他称作是“姓玉的”青年玉溪然,他的背景就没有钟子贤那么硬实了。他的出身很平凡,不是含着金汤匙长大的公子哥。不过此君却有着惊人的推理和分析能力,尤其是对一些超自然的现象和传说极为的感兴趣,当然也极为的鄙视。   于是在一种叫做缘分的东西的指引下,他和他两个人就这么走到了一起。他们相遇相交在大学的考古专业,成为了一对默契的战友兄弟。   再说两人从一尊尊惟妙惟肖的雕塑面前走过,感受着千百年的沧桑和悠久,最终他们停留在一副书卷的面前。这是一部《金刚经》的拓本,八张古朴的纸张被密封在特制的镜框里面。周围有好几个干练的警卫在守护着,由此可见这个拓本的重要性。   读过历史的人应该知道,在敦煌莫高窟里面藏着一副最早的《金刚经》雕版的印刷品,是一个极富有历史价值的珍品。难道眼前的这幅拓本就是那件不可多得的文物吗?至少从表面上看来它是,可是对于钟子贤和玉溪然这两个考古专业者来说它并不是。它只是一件精美的复制品,而珍品如今却在英国伦敦的大英图书馆。此经原藏于敦煌第17窟藏经洞中,却在1907年被英国人斯坦因盗骗而去。虽然这是件赝品,可是它的价值和意义还是不容小觑的,至少它证明着雕版印刷术的神奇。   他们两个人在莫高窟里面一直徘徊到了夜幕降临,由于受到特殊的照顾,所以他们两个被允许继续呆在这里一个晚上。   “阿贤,你觉得白天我们看到的那几幅《金刚经》的拓本复制的像不像,在外人眼里可能真的会误认为它们是真品。”玉溪然摸了摸自己下巴上的一撮小胡子,在大众的眼里看来也许只有搞艺术的人才会留上一撮小胡子,可是偏偏他这个考古专业的人士也有这个爱好。   “是啊,如果不是学了那段历史的话我还真的以为那些被密封在镜框里面的东西是真的文物呢!实际上只不过是些赝品罢了,是用来鱼目混珠的。”钟子贤也冷笑了一声,不过却没有胡子可以摸了,所以他就摸了摸挂在自己脖子上的翡翠观音吊坠。   “不过那个盛放赝品的石台却是真的呀,当年那件珍品的《金刚经》雕版就是陈列在那个石台上面的。据说那个石台是一位能工巧匠亲手打造的,一个不显眼的石台干嘛还要经过巧匠之手来制作呢,对此难道你就没有什么怀疑的地方吗?”敏感的职业习惯让玉溪然立马捕捉到了重点,白天看守的人和游客太多,所以根本没有机会靠近那个石台。现在看守的人都已经撤去了,而且他们又得到了相关的批准,因此也是时候来解开这个疑问了。   “你想干嘛,你不会是想……不行啊,那样可是犯罪的行为!”钟子贤预感到了他的大胆行为,他和他的思维经常是不谋而合。   “是的,你猜对了,我就是想……而且你说的也不准确,被抓到了才叫犯罪,而没有被抓到的顶多算是违法!”玉溪然笑的非常诡异。   “咱们这样做是不是太冒险了,这里可到处都是摄像机啊,我们有什么举动人家是看得一清二楚!”钟子贤说出了自己的担心。   “没关系的,白天的时候我已经悄悄考察过了,这附近一共有四个摄像头,每一个具体的位置我都勘测好了。待会咱们只要稍微做一下手脚就可以把它们搞定了,这点小事还是难不倒我的,保证神不知鬼不觉!”玉溪然的脸上又露出了一抹隐晦的笑意,钟子贤感到他又在心里面打着什么鬼主意了。   “做手脚?做什么手脚啊?难道你想用NEI裤把那些摄像头都包起来啊?这里可有四个摄像头呢,我可只穿了一条NEI裤啊!”钟子贤不禁捂了捂自己的KU裆,生怕对方会用强硬的手段来抢他的NEI裤一样。   “瞧你那点智商,我会使用这么笨拙的方法吗?人家虽然同意咱们在这里做深入勘察,可是却不允许我们随便乱来的,监控的人员一旦发现有什么异状,警报器马上就会响起来!”   “那怎么办,你有什么更好的方法吗?”钟子贤期盼性的问了一句。   “当然有了,你看这是什么东西?”玉溪然说着便从背包里面掏出来一个黑漆漆的仪器来,故意避开摄像头的照射,一脸阴笑的看着钟子贤。   “钟氏静像干扰仪!我靠,你怎么把这东西也带来了!”钟子贤狠狠的惊讶了一下,因为这仪器就是他自己发明的。   “这不是你送给我的生日礼物吗,用来庆贺我二十二岁生日的,我可是时时刻刻都把它带在身边的。怎么样,是不是有点感动啊,感动了也不要说出来,憋在心里就行了!”玉溪然故作猥琐的笑了一下,那下巴上的一撮小胡子看起来更加的“搔首弄姿”了。   何谓之“钟氏静像干扰仪”呢,顾名思义,首先它是一个姓钟的人发明的,其次那个姓钟的人就是他钟子贤。而它到底有什么作用呢,它的作用可大了,它的最大的也是唯一的作用就是用来干扰摄像头。只要调整好它和摄像头的位置,它可以同时干扰十几台摄像头的工作,使它们拍摄到若干分钟以前的画面。也就是说监控室里面的人看到的实际上是若干分钟以前的景象,真实的景象它们是看不到的。由于它可以把过去的景象保留下来,用以干扰摄像头的工作,所以便叫做静像干扰仪。这是钟子贤一生最大的发明,由于比较适应于盗窃和种种不法行业,所以目前还没有申请专利。   不过今天它算是派上用场了,因为他们接下来的举动可能就有些不合法了。不过他们又不是想要盗窃文物,只是想近距离的感受一下古文物而已,他们这种行为是爱国呀!钟子贤在内心里这样安慰着自己。   “我已经用这个仪器拍摄了十分钟以前的画面,所以监控室里面的人员看到的景象始终都是十分钟以前的。我们就利用这个空缺来好好的研究一下那个石台,希望能够发现什么有趣的信息。不过咱们也不能掉以轻心,如果让监控人员发现了画面一直都保持不变的话照样会引起他们的怀疑,所以咱们的动作得利索点,完工之后立马将这里恢复原状。”玉溪然一边说着一边调整着仪器和这里摄像头的角度,不得不承认这家伙的确是个天才,什么都计划的非常完美。如果他是一个罪犯的话,那也一定是个国际通缉的头号巨匪。   搞定了那些摄像头之后他们便开始了这“违法却不犯罪的行为”,他们俩小心翼翼的抬起那个用防弹玻璃密封的大镜框,生怕一不小心就会掉下来摔个粉碎。虽然这镜框里面的金刚经文是复制的赝品,可是他们依然赔不起。这个大镜框还挺沉的,少说也有个一百多斤,要是不小心砸到了脚或者是别的什么重要的地方是不可能有人为他俩付医药费的。   轻拿轻放的好容易才把这个大镜框放在了地上,一个古朴的雕满佛教纹理的黑石圆台便显现在他们的面前。   本章完

正文 第二章:黑石圆台 2014-9-20 10:44:33 本章字数:4020   这黑石圆台的直径有两米,质地应该属于玄武岩之类的岩石,密度和抗压能力都非常的大。圆台的外表被打磨的十分光滑,周边雕刻着细腻工整的人物纹理。雕刻的内容自然与佛教的文化紧密相关,主体上可以看到是佛陀讲经的场景。这与《金刚经》的描述极为符合,因为《金刚经》本身就是佛陀与其十大弟子之一的须菩提长老的对话编纂而成的。它的编著结构和古代的一本叫《唐李公问对》的兵书极为相似,都是通过人物的对话来著述的。   圆台的上面平整光滑,在它的中间有一个大大的“回”字形凹痕,只是这个回字形标记非常的奇怪,外面的那个“口”四边各长有一米有余,而里面的那个“口”字却只有成人的巴掌那么大。如此就有些难看和不协调了,不过这个凹痕很显然是制作这个圆台的人故意留下的,很可能是想通过它来给后人传达着某种信息。不过这也是凭空而想的臆测,真实的情况到底如何就不得而知了。   借着洞窟里安装的照明灯发出的微弱光芒,钟子贤拿出放大镜围着这个黑石圆台仔细的查看着。可是来来回回看了许多遍也没有什么别的发现,除了肯定这圆台上面雕刻的图景就是《金刚经》的插图之外,别的就没有了。还有一点就是……这个黑石圆台确实很古老,这一点即使非专业的人员也能看出来,那沧桑的表面虽然经过人工的后天护理,可是依旧遮掩不住它古朴色泽和磨痕。   “姓玉的,我想你这一次一定是搞错了。以我专业的考古眼光来看这就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玄武岩石。除了那表面的图文还有些文学价值之外,别的就没有什么了!”钟子贤把放大镜收进了背包里面,随即便用一块白布擦掉了自己遗留在黑石圆台上面的指纹。这就叫消灭犯罪证据,叫他们无从考究。   但是玉溪然对于他的话仿若未闻,只顾低头专注于那个奇怪的回字形凹痕,还时不时的用五指丈量着它与那个圆台外缘之间的距离。他的表情非常的肃穆,搞得钟子贤都不敢去打扰他了。钟子贤知道他一贯如此,一旦沉溺于某种环境中的时候,你就是在他的旁边放六零炮他都不知不觉。   “阿贤,你有没有觉得这个标记非常的奇怪?告诉我你都看到了什么?”玉溪然突然抬起头来看着钟子贤,没有理由的问了他一句。   “这么明显的标记你还问我,这不就是一个‘回’字吗?不过这个字刻得也太丑了,这里外两个口字也太不成比例了!”这是钟子贤第一眼看到这个字时产生的第一感觉。   “不错,你的观察很敏锐,一下子就说到了关键上面。可是与此同时你也犯了一个先入为主的错误,这也是大多数识字的人会犯的普遍性错误。如果你要让一个不识字的人来看这个标记的话,那么在他的眼睛里看来它就是一个简单的标记而并不是什么‘比例不协调的回字’。”   “你唧唧歪歪的说了半天到底是什么意思啊,能不能说直白一点啊!”钟子贤被他说的一阵头晕脑热,有点迷糊了。   “我的意思很简单,这就是一个普通的人为设计的标记,根本就不是一个汉字!”玉溪然笑了一声,笑的很诡异,真不知道他心里面到底在想些什么。   “这又能怎么样呢,难道这两者之间还有什么不同吗?”钟子贤感觉他就是在没事找事做,这是个普通的标记也好,是个汉字也好,跟他们要研究的东西也没有多大联系嘛!   “当然有联系了,光看这两个正方形的‘口’字当然没有什么特殊的,可是如果你把这个正方形与整个圆台的外缘合在一起就不同了。我想设计这个圆台的人一定是想向我们传达着一个古代人的哲学认识!”玉溪然的笑意越来越深邃了,要想通过他的面部表情来读懂他的内心简直就是一件难如登天的事情,恐怕连最专业的微表情分析专家都窥测不到。   “好了,你别跟我废话了,知道你思维比我活跃。你要是想到什么就直接说吧,别在这卖关子了!”钟子贤才懒得跟他玩心理游戏呢,直接探索答案才是他的王道。   “好吧,我再提示一下你。如果抛开里面的那个小型的‘口’字不看,从上往下俯视的话,你会看到什么样的平面图形?由此你又会联想到什么具体的事物呢?”   听完他的话之后钟子贤闭上眼睛仔细的联想了一下,那圆台的外缘很显然是一个规整的圆形,圆形的里面套着一个规整的方形,这形状怎么那么熟悉呢,那不就是……   “是铜钱,对了,是古代铜钱的形状!”钟子贤恍然大悟。   “不错,正是古代铜钱的模型。我刚刚用手大概的丈量了一下这个方形与外圆之间的距离,它的比例和古代正规的半两五铢钱的比例是非常相近的,因此我断定这个俯视的平面图形就是以古代铜钱的标准比例雕刻绘制而成的。而古人制造钱币的一个最重要的哲学思想就是‘天圆地方’,我想这应该就是这个黑石圆台要向我们传达的隐晦信息!”玉溪然坚定的说,一般他露出这种表情的时候就表明事实和他推断的相差不远了。   “天圆地方?”这个词钟子贤貌似非常的熟悉,它是古代人对宇宙的浅显认识。   “是的,古人认为天是圆的地是方的。它的本质来源是从先天八卦的演化中所推演而出的天地运行图,这幅图是道家的修行者陈抟老祖传下来的,揭示了一种朴素的阴阳辩证学说。正所谓‘苍天如图盖,大地如棋局’。取棋局的象形,表现圆方长远的、有计划的发展策略;借内嵌天圆地方四字深邃的内涵,寓意圆方在不断的追求完美的过程中,赋予论坛恒久的生命力。这就是古代朴素哲学的体现。”玉溪然又趁机卖弄着它的博学多识了,对此钟子贤极为看不惯。   “这么说你已经窥探到这个黑石圆台的秘密了,那么它到底隐藏着什么呢?”钟子贤的激动溢于言表,好像就要发现一项巨大的考古遗迹一样。   “不,我暂时还没有想到设计这个圆台的人的真实意图。我只是窥测到了他的表达信息,但是这个表达信息到底要揭示着什么样的现实动机我暂且就不得而知了。”玉溪然轻叹了一声,脸上的神色也迅速暗淡了下来。   真是的,搞了半天原来他们还是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如此一来还有什么意思呢?他们只是探测到了这个黑石圆台的表面含义,而至于它的内在是否还隐藏着什么别的秘密还是难以预知。这就像人们在剥一个鸡蛋一样,虽然弄掉了外层的一层硬壳,然而依旧无法认识到最里层的蛋黄。   于是钟子贤失望了,大大的失望了一下。看来以后不能完全靠这个玉溪然了,原来他有的时候也不是无所不知,无所不晓的嘛!如此一来钟子贤的心里面倒是平衡了不少,可是身体却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扑通一声倒在黑石圆台上面,仰首望天,那种姿态别提多沮丧了。有一句话叫做“绝处逢生”,就在他即将跌入无尽的谷底无法自拔时,突然又有了一个新奇的发现,他的头顶好像有一只神秘的眼睛在窥视着他。   石窟里面的灯光非常的昏暗,隐隐只能看到头顶上是一面拱形的圆顶,以及四壁上油彩暗淡的彩绘壁画。可就在那高高的圆顶上面,好像有一个闪闪发光的东西在往下吐着微光。那好像是一块水晶琉璃瓦之类的东西,往下投射着皎白的月光。   “姓玉的,你快看那里有个……”   “别动,你的脸上好像有什么东西沾着了!看不清楚啊,应该是几行小篆!”就在钟子贤刚想起身把自己的发现指给他看时,玉溪然一把按住了他。   “你丫的,我的脸上怎么会有小篆呢,我的脸又不是竹简!你快看啊,我真的发现了那个……”   “好了,我看到了,你不就是想说头顶上那块琉璃瓦嘛,我早就发现了!”玉溪然用力的按住他的脑袋,两只眼睛专注的看着钟子贤的脸。原来他早就发现那块琉璃瓦了,看来钟子贤的观察力还是没有他敏感。   “喂喂喂,你要干什么啊,干嘛这样看着我!告诉你不要乱来啊,我有女朋友的!”   “闭嘴,不要打扰我观察!信不信我把你脑袋揪下来!”玉溪然大眼一瞪钟子贤就不敢吭声了,这混蛋用这招吓唬了他好多年了,钟子贤一直忍让着他。   “咦?怎么看不清楚呢,难道是因为灯光太强烈的缘故?可能是吧!”玉溪然自言自语的说着一些钟子贤听不懂的话语。   “姓玉的,你觉不觉得在那个巨大的拱形圆顶上面只放了一块琉璃瓦会很奇怪呢,这其间一定有什么蹊跷!”这是钟子贤的推测,应该有道理的。   “废话,难道这个还要你说吗?我只是在想为什么,为什么你的脸上会突然出现这些模糊不清的小篆字体呢?”真是好心当做驴肝肺,我只是在提醒一下你耶,不需要这么拽吧!钟子贤心里这样想着,当然了嘴巴里也是这么说着。   “你怎么还说什么小篆大篆的呢,我的脸上可是干干净净的什么也没有啊!除非……”猛然间钟子贤的脑海里出现了一个奇妙的想法,他原以为自己这次一定比玉溪然先开窍,可是结果证明他又比姓玉的慢了一步。   “除非在那块琉璃瓦上面刻着小篆字体!”钟子贤和玉溪然又一次不谋而合了。   “阿贤,快点用黑布包住那几个照明灯,灯光相比较月光来说太强烈了,所以那些小篆字体才会如此的模糊!”玉溪然一说说完两人便一齐动手,扯下身上的衣物就裹住了那几个照明灯头。   洞窟里面瞬间暗了下来,虽然没有到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步,可是用暗黑这个词来形容周遭的状况还是不过分的。四周黑了下来,可是有一个地方却一下子变得“明亮”了,这就是在那个黑石圆台的中心处。   只见一道皎洁清澈的月光从穹顶处直射下来,像一条笔直的光蛇,不偏不倚的泄在那个黑石圆台的中心处。光柱中飞舞着细细的微尘,飞舞飘动间宛如无数个袖珍的敦煌飞天。而钟子贤和玉溪然此刻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那个巨大的原形石台上面,在它的表面上将上演着什么深藏的秘密呢?至少钟子贤暂时还不得而知。   本章完

正文 第三章:穹顶琉璃 2014-9-20 10:44:34 本章字数:4356   暗黑的洞窟里一道光柱自上而下照射下来,仿佛是一把刺穿空气的利剑,直直的插进下面的黑石圆台之中。钟子贤和玉溪然齐齐的把脑袋探过去想看个究竟,原本希望会在圆台上面看出个什么不同寻常的东西来,可是结果什么也看不到。黑色石台的中心处被这道光束给照亮了,除了它本身就存在的那个“回”字形凹痕之外,依旧没有发现什么别的东西。钟子贤真怀疑玉溪然刚刚是不是看错了,姓玉的说在他的的脸上看到一些类似于小篆的模糊字体,可是现在的确什么也没有。   “阿贤,你快把脑袋贴在这圆台的上面,我想再次确认一下刚刚没有看花眼!”玉溪然一点也不客气的朝钟子贤吩咐了一句,在钟子贤看来那种不把别人放在眼里的姿态就是欠揍。   “凭什么非得让我来做这种牺牲性的动作啊,你干嘛不把脑袋贴在上面!”钟子贤想为自己的主权讨一些说法。   “好啊,贴就贴,我还跟你客气不成!”说罢他还真的不知羞耻的把脑袋的一面贴在石台的上面,然后开口对钟子贤说:“快看看,快看看我的脸上是不是有什么字迹一样的东西。”   经他这么一说钟子贤还真的往他的脸上看了看,只见皎洁的月光透过头顶上的那块琉璃瓦静静的洒在他不算英俊的左脸上。模模糊糊之间好像还真的有些像蚯蚓似的文字投影落在他的脸上,看外形这些文字应该属于小篆,原来他刚刚并没有骗自己。   “我想我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了!”钟子贤趁机在他的脸上拍了拍,然后假装正经的对他说。   “你想死是不是,长这么大了还没有哪个混蛋敢这么摸老子的脸!这么简单的道理还要你说吗,我早就知道了!”玉溪然站起了身子,一把抓住钟子贤的衣领。如果他没有手下留情的使足全力的话,那么很显然此刻的钟子贤已经被他给提起来了。   “也许真的被你给说对了,设计这个圆台的人的确花了好一番功夫。头顶上的那块琉璃瓦大有蹊跷,在它的上面必然镂空雕刻着一些内容。通过月光的照射,那些小篆形的文字就会投射到底下的这个圆台上面。由于圆台的周身都是用黑色的玄武岩石打造的,所以即使有东西投射在上面也很难看得出来,看来这个设计者还真是用心良苦啊!”钟子贤不仅感叹的说道,古人的智慧有时候的确难以捉摸。   “不错,我现在也终于明白那个回字形标记的作用了。圆台的整体是按照天圆地方的哲学原理设计的,那个圆台的外缘就代表着天,内中的方形大口子就代表着地。而至于那个小型的口字就是多余的了,所以我们要把它舍弃掉。一旦我们用手掌将这个巴掌大的口子遮住的时候,琉璃瓦上面的文字就会显现出来了。”说完玉溪然便伸出手去盖住那个小型的口子凹痕,那道光束立马就被遮挡住了一部分,而照在他手心上的光则把穹顶上面那块琉璃瓦上的内容投射一清二楚。   “喂,这些小篆都写着些啥呀,我对这些歪扭斜挎的字可一点也不认识!”钟子贤瞅了瞅映射在他手心上的几行小字,遗憾的是它们认识他,而他却并不认识它们。   “切,连这么简单的小篆都不认识,你是怎么成为考古学院的佼佼者的呀!”玉溪然的话语里满含着讥讽,要不是因为留着他还有点用处的话,钟子贤恨不得现在马上就把他的脑袋塞进他的屁股里。   “你多鸟啊!有本事你读给我听听,认识几个破小篆有什么了不起的,也好意思在这里吹嘘卖弄,嫌不嫌丢人啊!”钟子贤则毫不客气的反驳了他一句,都是长着把的大老爷们,钟子贤可不能在口头上面输给他。   “这上面好像写了四句话,读起来好像有点不太顺口。”玉溪然收敛了脸上的原有神色,变得严肃认真起来。   钟子贤见他已经言归正传了也不再跟他胡诌了,便问道:“怎么不顺口了,你读出来我听听。”   玉溪然转头看了他一眼之后便一字一句的读到:“菩提法身,归于净土。FA轮初转之地,卧龙吞月之精。”   “这四句话是什么意思啊,我怎么不太懂啊?”钟子贤挠了挠头发,脸上布满了疑惑的色彩。   玉溪然的神色也好不到哪里去,他习惯性的摸了摸下巴上的小胡子说道:“我也不太理解,不过相比较而言这前两句似乎有那么一点头绪了。”   “什么头绪,你能读懂它的意思吗?”钟子贤急切的问了他一句,因为他自己对这四句话一点眉目也没有。钟子贤自认为思维稍稍逊他玉溪然一筹,所以在这个关键的时候也就不要争什么面子了。虚心一点,不耻下问的总是好的,既然如此他钟子贤就“下问”一下吧。   “这前两句很容易理解,既然有人故意把这几句话留在如此一个特殊的地方,那么它的内容肯定和这部金刚经有关。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这第一句中的‘菩提法身’指的应该就是须菩提长老的尸身,而这第二句‘归于净土’的意思应该是指须菩提长老法身的归处。净土一词是佛家的说法,指的是佛家向往的无垢无尘的极乐世界,是一种广泛的说法,没有特定的意义。”玉溪然说。   “嗯,你说的很有道理。那金刚经本身就是佛陀和他的十大弟子之一的须菩提长老的对话,既然此处出现了‘菩提’这两个字,那么把它理解为须菩提长老应该不会错了。这么说来,设计这个机关的人目的就是想告诉后人关于须菩提长老的葬身之地咯!”钟子贤很同意玉溪然的观点,并且对于这个发现也是非常的激动。   “是的,我想应该是这样的。我现在有个想法,我想去把这个须菩提长老的古墓给找出来,不知道你觉得我这个建议怎么样?”很显然这家伙的内心里也是非常的激动,只是他善于掩饰,不会那么快就暴露出来而已。对于酷爱考古专业的人来说,能够发现一座古代先哲的墓地绝对是一件梦寐以求的事情。可是靠他们两个人的力量就想发掘出一座古墓的位置,这听起来似乎有点不太可能。   “说是这么说,但是这四句真言又没有明确的说明埋葬须菩提长老的地方。天下之大,你知道这位长老的坟墓到底建在哪里啊!”钟子贤耸了耸肩肩膀表示遗憾,是啊,光凭这“净土”一词是无法窥测到须菩提长老的葬身之地的。他们两个若只凭着一股感觉找下去,那么无异于大海捞针。   “怎么,你怕了?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个建议有点疯狂啊,可是做我们这一行的不就是要有点疯狂的精神吗?长沙马王堆汉墓,秦皇兵马俑,这些著名古迹哪一个不是人发掘的。难道你不相信自己也有这样的能力去发掘出更多的古迹吗?”很明显玉溪然是在故意激他,可钟子贤偏偏就是上了他的当了。钟子贤这个人最害怕的就是别人说他无能,说他胆小怕事。不就是找个死人的坟墓吗,有什么好害怕的,一句话:我干了!钟子贤的潜意识在这么怂恿着自己。   “好了,你不要废话了,我钟子贤也不是没有魄力的人!既然你姓玉的都敢想的事情,那么我姓钟的又凭什么不敢做的!你说吧,咱们什么时候动身?”钟子贤爽快的回答了他一句,这绝对是玉溪然想要听到的话语。   “这件事情宜早不宜迟,说实在的我恨不得现在就起身去找那个须菩提长老的古墓。可是咱们此次来的主要任务还没有完成呢,咱们得尽快把上面布置我们的任务给完成了,之后才能没有顾忌的寻找古墓。”玉溪然笑了笑,带动着嘴角边的几块肌肉,很明显这个笑是装出来的。   钟子贤知道他口中所说的任务是指他们此次莫高窟考察论文的事情,这一点对于他们两人来说简直是易如反掌,小菜一碟,不需要多长时间就能完成。于是钟子贤说道:“那么咱们就抓紧点,今晚就别睡了,连夜把论文给弄出来吧!明天一早咱们就回去,向上面交了差之后就开始咱们的考古旅程。”对于他们此刻的心情而言,激动大于任何情感,恐怕是想睡都睡不着了。   “好吧,那就快点。不过在此之前咱们得把现场恢复成原样,要是被监察的人员发现了咱们可就不好办了。”玉溪然说着便示意钟子贤和他一起把那个巨大笨重的镜框重新抬到圆形石台的上面,钟子贤点头答应了一声之后就照做了。这么多年来他和他之间已经形成了非常好的默契,经常是一撅屁股他们就互相知道彼此要撒什么尿。   他们是用屁股撒尿的吗?   放稳了密封金刚经文的镜框,扯下了包在照明灯上面的布料,一切办妥了之后他们俩才把那个“钟氏静像干扰仪”给关掉,让这里重新恢复到了原来的模样。之后他们俩便拍拍屁股走出了这个洞窟,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一样。回到旅馆继续开始弄他们的论文,你问他们在那个洞窟里面到底看到了什么?钟子贤会这么回答你:我们看到了几幅精美的《金刚经》雕版印刷的珍品图文。看到了吧是“珍品”,而不是“真品”。   “姓玉的,我们应该把那个穹顶上的琉璃瓦给毁了,免得让别人也发现那个秘密。”   “你想破坏国家文物吗?你是不是想坐牢啊!再说了,你以为每个人都有咱们这样的运气啊,那个机关设计的那么精巧,是不容易被发现的。而且主要的原因就是大多说人都会认为那密封镜框里的《金刚经》才是宝物,却不知道承载它的那个黑色石台才内藏玄机呢!”   回去之后他们便把做好的论文交上去了,结果和预料的一样,非常成功。可是他们却没有把发现那个墓葬的信息透露给任何人,目前这个世界上可能只有钟子贤和玉溪然两个人会知道,前提是那个设计黑石圆台和琉璃瓦的人已经死掉了。   如果他还活着的话,应该有一千多岁了吧!   两天后钟子贤和玉溪然向上面请了两个半月的假,理由就是到美丽的印度去度假,感受一下佛教起源地的浓浓气息。这次旅游的经费当然是钟子贤这个富家公子全权负责了,要想靠玉溪然这个一毛不拔的穷光蛋拿出点钱来充当经费简直比让他吃屎还难。钟子贤不知道这家伙为什么会突然拉着他跑到印度这个地方,但是他并没有多问,因为他知道玉溪然这家伙从来不做没有准备的事情。   “姓玉的,你不会告诉我须菩提长老就埋在印度的某个地方吧。”钟子贤最终还是没有忍住的问出来。   “也许还真让你给猜对了。”玉溪然深不可测的笑了笑。   “那……那咱们到了印度之后要先从哪里下手呢?”   “先去一下泰姬陵吧,以前我是想去看看的,可是一直没钱。现在有个移动的钱包在身边,我干嘛还要跟自己客气!”   “你个鸟人别跟我打马虎眼,我跟你说真的呢!”   “去鹿野苑这个地方吧,因为那里是佛祖初转fa轮的地方。你还记得那四句话的第三句是怎么说的吗?我想那应该是对墓葬具体位置的一个提示。”玉溪然面色认真的说。   “fa轮初转之地,卧龙吞月之精。”这两句到底是什么鸟意思!   本章完

正文 第四章:圣地石板 2014-9-20 10:44:34 本章字数:4294   印度,瓦拉纳西。   这是一个佛教氛围十分浓厚的城市,在这里你会感觉自己置身于一个佛国之中。瓦拉纳西是印度教圣地、著名历史古城。它位于印度北方邦东南部,座落在恒河中游新月形曲流段左岸。目前这里有各式各样的庙宇一千五百座以上,主要名胜古迹有:恒河浴场、印度金庙、杜尔迦庙、印度之母庙、拉玛王庙、贝拿勒斯印度大学、新印度金庙、林讷格尔堡等等。   在河岸附近的街头巷尾,到处树立着象征湿婆的神柱(被称为“林加”,即男性生殖qi),为印度教徒所顶礼膜拜。此外,释加牟尼初转FA轮的鹿野苑就在瓦拉纳西附近,耆那教的两个教长也诞生在附近,故该市已成为印度教、佛教、耆那教的重要圣地。   两人此次的目的地原本是鹿野苑,因为那里是佛祖初转FA轮的所在,是那四句箴言提示到的地方。可是既然来到了印度,不到这佛教的圣地瞻仰一下岂不是最大的遗憾?而鹿野苑就处在瓦拉纳西的附近,他们的时间非常的充足,再说了这寻找须菩提长老的古墓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办到的,也不急在于一时。   “菩提法身,归于净土。FA轮处转之地,卧龙吞月之精。”玉溪然几乎没日没夜的都把这四句话念在嘴里,颠来倒去的不知说了多少遍,听得钟子贤的耳朵都快冰结了。按照他们目前所知的情况,再根据这四句话的前三句提示,大体上可以推测得到须菩提长老的古墓应该就位于印度瓦拉纳西这座城市的某一个地方,但是具体的位置到底在哪里始终难以估算。   很显然这座古墓的具体位置必然与这最后一句的“卧龙吞月之精”有关,可是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它描述的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景就不好说了。光靠凭空的想象,就算是想破了脑袋也很难想出个三四五来。目前最明智的考虑就是到印度的几个佛教圣地去看一看,希望在那里可以找到一些相关的线索。当然了首先要去的地方就是鹿野苑了,那是四句箴言中提及到的地方,也是最有可能寻找到线索的地方。于是当天下午钟子贤便和玉溪然赶到了那里,他们怀着崇敬的心情而来,期盼着佛在冥冥之中可以给他们指引。   鹿野苑的得名来源于一个典故。据传,这里曾经是一片遮天蔽日的原始森林,林中有鹿群出没。当地国王经常来此猎鹿,鹿王于心不忍,与国王达成协议,每日向国王献上一鹿,以免群鹿遭殃。一天,轮到一只有孕母鹿进献国王,鹿王不忍,代母鹿去王宫。国王大为感动,从此不再猎鹿,并将此地辟为鹿苑,以保护鹿群。   日暮下的鹿野苑显得无比的沧桑和神圣,这里曾经是佛祖第一次讲经论道的地方,可以说是佛教思想的发源地之一。它和印度的另外几处地方,即蓝毗尼——佛陀诞生处。菩提伽耶——佛陀成道处 ,以及拘尸那——佛陀涅盘处,合称为印度的四大圣地。每年来此膜拜的人不计其数,而钟子贤和玉溪然来此的目的并非是什么膜拜佛祖神明,因为他们根本就不信佛。可是他们的心情还是非常敬慕的,毕竟在这里讲道的那位伟人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先哲。   这里的一切都显得古朴肃穆,很多的断壁残垣说明这里曾经遭受过毁灭性的重创。唯一显得完整和恒伟的就是答枚克佛塔,塔身整体是两层结构,高度可达四十米。两人走进塔身查看,虽然有部分遭到毁坏,但是雕刻着精美几何图案的佛塔基部仍完好无损。   “姓玉的,你说这鹿野苑这么大,到处又都是断瓦残片的,我们到底该从哪里找线索呢?依我看那几句箴言未必就是真的,或许就是哪个吃饱了撑的古人给我们开得一个玩笑。”钟子贤内心有几分焦躁,茫茫大地,到处都有可能是线索,又处处都没有线索。这样无异于大海捞针,到头来谁能找得到嘛!   “我看不然,我相信那四句话一定是内藏玄机的。而突破口就是在这个鹿野苑里面,耐心的找吧,我相信一定会发现什么线索的。”玉溪然坚定不移的说,他要是认准了的事情就会坚持到底,直到证明他是对的为止。是的,线索不缺少,缺少的是发现线索的眼睛。   “可这里那么大,而且看上去还有那么几分的荒凉,到底到哪里去找什么线索嘛!”天都快黑了,他们要是继续呆在这里的话恐怕就来不及找地方住下来了。钟子贤在着急。   “你急什么嘛,如果你不想呆在这里的话就先走吧,我一个人留在这里继续发现发现!”他根本就不抬头看钟子贤,一心的埋在眼前这些残破的遗迹之中。暮色照在他的脸上,仿佛他本人也成为了这鹿野苑之中的一座雕塑。   “既然你执意不肯走,那么我也只好舍命陪英雄了,谁让咱俩是最默契的死党呢!”是啊,钟子贤这辈子摊上他玉溪然也不知道到底是福还是祸,为了义气我还是决定陪着他一起战斗。   他抬起头来看了钟子贤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感动,但是立马就被新一轮的专注表情给掩盖住了。他们俩继续一丝不苟的在这片古迹中探寻着,拿出放大镜来扫过每一个可能存在线索的地方,可是一直到太阳落山,夜幕降临的时候他们仍然是一无所获。对此他们俩都有几分的失望,可是玉溪然却没有放弃希望,他拿出随身携带的照明筒继续工作着,这种忘我的劲头让钟子贤有些自愧不如了。   一轮明亮的圆月升起来了,高高的挂在正东方,像一个滴水的玉盘。月光如水波般洒在荒芜的大地上,把整个鹿野苑都披上了一层银纱。皎洁的月光下那座高大的答枚克佛塔显得更加巍峨壮观,如一个顶天立地的巨人虎踞一方,俯视着脚下的芸芸众生。它是整个鹿野苑里面最显眼的建筑,或许也是他们两个最应该搜寻的地方。   “姓玉的,你觉不觉得那座答枚克佛塔在静静的注视着我们,我感觉它好像在向我们召唤。”钟子贤想引起玉溪然的注意,可是玉溪然的注意力早就被那巍峨的塔身给吸引住了。   “你说的没错,我们忙碌了一整天始终也没有查看一下这个最应该查看的建筑。按照人的普遍心理分析,如果想把什么线索藏在某个地方的话,那么最有可能的就是在睁眼就能看到的地方,所以最黑暗的地方往往就是在灯下!”很庆幸钟子贤和他又一次想到一块去了,在这种默契的配合下他们俩只是相互的对望了一眼便各自拿着照明筒向塔脚下走去。   两道明亮的光柱直直的照射在塔身上,一个个精美的几何图形不断的在他们的眼睛里跳动。他们俩心照不宣的在一点一点,非常有耐心的搜寻着想要的东西,而那个东西十有ba九就在这个塔身上面。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大概就在他们围着整座塔走了若干圈之后终于传来了一声略带激动和颤抖的声音。   “阿贤,你快过来看,你看那是什么!”玉溪然在向钟子贤呼唤。钟子贤赶紧跑到他身边,顺着他手上照明筒的光束看去,只见在距离地面有三米多高的塔身上面赫然有一个熟悉而刺眼的标记,那个标记让钟子贤整个人立马一阵战栗。   “靠,回字形标记!你***,终于找到你了!”钟子贤激动之下一拳揣在塔身上面,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才感觉非常的疼痛。   “怎么样,我说那四句话肯定不是胡说八道的吧,现在你还有什么好说的!”玉溪然兴奋的心理溢于言表,得意的表情特别欠揍。   “算你鸟行了吧!其实我原本也只是随便发发牢骚而已,我也相信那四句话肯定是真的!”事到如今钟子贤也只好委屈一下,暂且让这个姓玉的尝一尝胜利的滋味吧,不过钟子贤发誓总有一天他会双倍讨回来的。   “既然如此你就赶快蹲下身去吧,我好踩着你的肩膀上去看看情况。”玉溪然得意洋洋的朝他做了一个手势,那姿态是吃定钟子贤了。   “凭什么要我在下面,我还想踩着你上去看看呢!”钟子贤要为自己讨回公道,便宜哪能都让你一个人占了。   “凭什么?就凭我比你早发现这个回字形的标记,你有什么不甘心的就保留吧!正所谓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你就安心的做我的踏脚石吧!”说完玉溪然就不顾他的反抗,强硬的把钟子贤按下来,钟子贤由于觉得有些理亏所以值得委屈求全。算了算了,我钟子贤就不和你争一时意气了,不就是在下面搭个人梯嘛,有什么不可以的,许多幕后的工作者不都是默默奉献的英雄嘛。再说了,就他那小身板也承受不住我的体重啊,万一要是把他给压垮了还是我的不是。想到此处钟子贤便自我牺牲了。   “喂,你小子能不能慢点,踩得我的肩膀好疼你知不知道!”钟子贤龇牙咧嘴的用力支撑着他,希望他动作利索点,别让他一直这么牺牲下去。   玉溪然根本就不理会他在下面叫苦连天,理所当然的踩着钟子贤的肩膀。就见他把整个脸面都近距离的贴在那个回字形标记上面,打着照明筒仔细的观察着它。他用手试探性的敲了敲那个地方,传来的声音让他的脸上露出了喜色。从回声上来判断,很显然那一小块塔身是中空的,里面有有不小的空间。于是他掏出随身携带的一把锋利的匕首,把尖尖的刀头顺着塔身的缝隙用力的插进去。随着他的动作一些尘土掉落下来,不偏不倚正巧都落进钟子贤的眼睛里,气的钟子贤在下面又破口大骂了几声。   只听见“咔”得一声脆响,一块规整的方形砖块被他从塔身上撬了下来。紧接着便看到塔身上面出现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孔洞,这小洞与那块砖砌合得相当完整,在距离地面三米多高的地方很难发现有什么不对头的地方。   玉溪然用嘴咬住照明筒的手带,将一只手伸进那个小空间里面去摸索了一番。很快他就从里面掏出来一个石板状的东西,他们俩的心一下子都跳到嗓子眼上去了。   “你发现什么东西了,快给我看看!”钟子贤在下面叫嚣着。玉溪然埋怨了他一声说道:“你别乱动,要是把我摔下来了看我不要了你的命!”他小心翼翼的重新把那块方整的砖块放进了塔身里面,稍微休整了一下之后才从钟子贤的肩膀上下来。   “这是什么东西,看上去挺有意思的!”玉溪然一下来钟子贤便迫不及待的问道。   “好像是一副地图,上面刻着山川之类的图文呢!”他们俩一齐把照明筒的光束都射在这块石板的上面,果真看到上面的图文和线条都像极了地图的样子。   “这应该就是须菩提祖师墓葬的地图吧,我们终于找到它了!”钟子贤开心的手舞足蹈,好像已经找到了那个墓葬一样。   “你先别开心的太早,依我看这副地图并不完整,它好像只是其中的一部分。而且这石板的边缘明显有切割的痕迹,这说明地图绝对不止这一块。”玉溪然幽幽的说,在这个应该庆祝的时刻玉溪然却看到了事情并不是如此的简单。   又一个谜题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本章完

正文 第五章:四块地图 2014-9-20 10:44:34 本章字数:4229   又一个难题出现在钟子贤和玉溪然面前!   从那个宝塔里面找到的石板地图并不完整,它很明显只是总体地图的一部分,如此一来光靠这极不完整的一幅地图就想发掘出须菩提长老的坟墓看样子是行不通了。他们两个必须再找到其它几块散落的石板,否则的话根本没有可能发现墓葬的所在地。这可能就是设计者故意给他们留下的一个考验,要想发掘出一座神秘先哲的古墓当真不是那么容易的。   可是他们应该到哪里去寻找那另外的几块石板呢,这是当前最为困扰他们的事情。不像这第一块石板那样,起码还有个提示语之类的四句箴言,这其它的几块石板当真是一点信息都没有了。或许并不是一点信息都没有的,至少在玉溪然看来眉目还是挺大的。   “姓玉的,看你的样子仿佛已经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了,说出来听听,让我给你参考参考!”劳累了一晚上的两人此刻正舒舒服服的躺在豪华迎宾馆的柔软床铺上,当然了这开房间的钱一定是钟子贤付的了。一个房间,两张床铺,钟子贤自然还没有和玉溪然亲密到可以同榻而眠的地步。   “我想我已经猜到那剩下的几块石板的下落了,它们依然在印度的境内,而且我有把握将它们全部的找出来。”玉溪然一边翻看着一本印度地理志一边心不在焉的回应着他,时而往嘴巴里丢几个花生米。这是他最喜欢也是唯一喜欢吃的零食,无论走到哪里都随身带着一大包。   “真的假的,你真的知道那剩下几块石板的下落了吗?难道你已经破译那四句箴言的含义了?”钟子贤不可置信的问了一句,希望玉溪然不是跟他胡侃的。   “那当然了,我玉溪然是谁啊,那可是天下第一的聪明人!虽然我还没有完全的破解那四句箴言的含义,可是根据我的经验和强烈第六感我已经推测到那剩余几块石板的下落了,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剩下的一共还有三块石板,也就是说这块地图被人有意的分割成了四块,然后分别藏在一个隐秘的地方等待着人们去发掘!”玉溪然不失时机的自夸了一下,一贯正经的他也只有在钟子贤的面前才会有些不正经。   切,有什么好得意的!你是天下第一聪明人,那我钟子贤算什么,我就是宇宙第一!不过这只是钟子贤一个人的想法,并不代表大众的意思。   “那你认为我们接下来该到哪里去寻找那剩下的三块石板呢?”虽然心有不甘,可是钟子贤的确不知道那些石板的下落,所以只好忍气吞声的请教与他。可是忍气吞声不等于低声下气啊,他玉溪然要是不理我钟子贤的话我就自己去找,无论找到与否起码我努力过了,我无愧于心。钟子贤在自我安慰。   “好吧我提示你一下吧,如果你是一个大财主,你有四个儿子,而且这四个儿子都非常讨你的欢心。如今你就快死了,所以你想……”   “喂喂喂,老子我正值青春年少,你说我是一个大财主这一点我不反对,可是你凭什么说我快死了!”钟子贤一下打断了他的话,对此表示相当的不满。玉溪然诡谲的笑了一声说道:“我是打个比方嘛,假如你快要死了,临死之前你想把自己的财产分配一下,那么你将会怎么分配呢?”   经他这么一提示钟子贤的脑子立马一转,灵光一闪就明白过来。原来如此,他终于猜到那剩余几块石板的下落了!   “好小子真有你的,我之前怎么就没有想到呢!”钟子贤忍不住赞叹了一声,虽然嘴上不承认,但心里面还是蛮佩服他的,这家伙总能在关键的时候一下子就找到事情的关键。   “因为你笨呗,都跟你说了我是天下第一的聪明人你还不相信,现在服了吧!”玉溪然很得意的朝他扬了扬眉毛,那姿态在钟子贤看来别提多恶心了。   “喂喂喂,别说你咳嗽你就真的哮喘起来了啊!少吹点牛会死是不是!说正经的,咱们现在怎么办,是马上行动还是……”   “你急什么呀,现在都什么时辰了,你不累是不是!再怎么说也得等到明天早上再出发啊,这挖坟掘墓的事情哪是那么好干的,不养足了精神你休想染指!”玉溪然及时的打消了钟子贤异想天开的三分钟热度,是啊,这种事情确实不能急于一时。于是钟子贤答应了他一声之后就躺下来睡觉了,现在养精蓄锐,等到时候恐怕就要辛苦了。   闭上眼一觉就睡到了第二天早上八点多钟,看来这几天的旅途劳顿确实是够累的了,以往在这个时候钟子贤已经梳洗完毕的坐在早餐桌前了。起床后随便的收拾了一下个人卫生,发现玉溪然已经安静的坐在餐桌前享用着牛奶和烤面包了。   “你咋也不叫我一声呢,不知道我早上需要起来晨练的吗?”钟子贤站在二楼的卧室上对他咆哮,嘴边的牙膏沫还清晰的粘在上面。   “我哪敢打扰你钟大少爷啊,惹怒了你的话又是一场腥风血雨了。”玉溪然只顾翻看着手中的报纸,根本连看他一眼的动作都懒得去完成。   “喂,你的报纸拿反了,看不懂英语就不要学人家装绅士,你是高等知识分子的料吗?”钟子贤发现他手中的报纸竟然拿反了心中不禁一阵好笑,这是在印度,报纸当然都是用英语印刷的。   “我故意拿反的不行吗?像英语这么简单的语言根本就不配我正着看它,哪像我们汉语这么博大精深啊!我玉某人连晦涩难懂的甲骨金文都能看得懂,你说这小小的二十六个英文字母能难倒我吗?汉语中的‘我’字可以用十几种方式表达出来,英语能吗?”钟子贤知道他又在自吹自擂了,可是他说得的确很符合现实情况,现实情况就是他的确能读懂天书似的甲骨文。   “好了,我一听你吹牛就头疼!咱们抓紧计划一下,吃完饭就出发去寻找石板!”对此钟子贤有点迫不及待了,真想早一天找到须菩提长老的古墓,到时候作为发现者的他会成为举世闻名的考古学家的。   “哼,等你来计划的时候太阳系都灭亡了!我已经拜托人去帮我们订购需要的器材了,并且租用了一辆越野车和一名向导,我想人家很快就会来了。”玉溪然冷哼了一声,感觉很鸟。   “呦呵,你这只铁公鸡啥时候变得这么大方了!弄这些东西肯定花了你不少钱吧,啧啧,也难得你大方一回,回头我请你吃印度大餐。”这还是钟子贤头一次见到玉溪然如此的慷慨,平时见他吃一串羊肉串都要思索个半个小时,今天竟然这么的大手大脚。可是玉溪然接下来的话让钟子贤瞬间崩塌了,他说:“你觉得我会笨到用自己的钱去置办这些吗?我只是把你钱包里的那张全球通用的银行卡交给了人家,然后告诉他密码是六个八,让他随便刷就是了。”   “玉溪然!你知不知道随便翻人家的私物是犯法的行为,未经他人同意就动用人家的财产是犯罪的,我要告你!”钟子贤暴跳如雷,如此倒不是心疼那点臭钱,他只是心里面感到一丝丝的不平衡,凭什么被宰的老是他钟子贤!   早饭后一个当地的印度向导果真和他们聚头了,他的汉语讲得很好,车开得一流,重要的是他和他们一样有冒险的精神。他的名字叫南鲁,是一个皮肤黝黑的中年汉子。他们给越野车加满了油,带上所有的器械和工具,在南鲁的带领下便开始往下一个目的地进发了。   几个人接下来要去的地方就是蓝毗尼,它是佛陀诞生的地方,也是印度四大佛教圣地之一。印度有四大佛教圣地,分别是:鹿野苑,兰毗尼,菩提伽耶和拘尸那伽。按照钟子贤和玉溪然的推测,那剩下的三块石板一定分别藏在除了鹿野苑以外的其它的三大圣地里面。因为按照那四句箴言的提示他们找到了四大圣地之一的鹿野苑,并且在鹿野苑的宝塔中发现了其中一块石板。按照正常的逻辑来推测,那剩下的几块石板十有八JIU就在其它的三大圣地里。而他们的任务就是要一个一个的搜寻,最终把这四块散落的石板收齐,到时候须菩提长老的古墓位置就会现世了。   蓝毗尼位于东印度之林苑,地处古印度拘利与迦毗罗卫之间,原本乃善觉王为其夫人蓝毗尼建造的花园。   据经典记载,迦毗罗卫国净饭王娶拘利国天臂城主之女摩耶为夫人,摩那夫人年45岁怀孕,于蓝毗尼园中的一颗无忧树下,自右肋之中产下了悉达多太子(即后来的释迦牟尼)。后来因为战乱等原因,该园曾荒废一时。直到十九世纪末,西方考古学家在这里发现了举世闻名的阿育王石柱后,才最终确认这里便是佛陀的故迹。   现如今蓝毗尼的地址位于今天的尼泊尔境内,距离尼泊尔的首都加德满都约两百八十公里。而他们大老远的从印度赶来不为别的,就是为了寻找那块散落的石板。经过好几天的辛苦旅程,他们一行三个终于来到了这个神圣的蓝毗尼旧址。由于内心十分的热切,他们也顾不得旅途劳顿了,随便的休整了一下之后钟子贤和玉溪然便徒步走进了这个神圣而神秘的区域。至于向导南鲁,钟子贤叫他去寻找下榻的地方了。南鲁是一个非常有经验的向导,像这类小事情根本就不必让钟子贤他们操心。他们只要按时付给他费用,然后一心接受他的安排就行了。三人约定好了会面的时间,然后南鲁就一个人开着越野车离开了。   走进蓝毗尼旧址,这里的一切都跟鹿野苑十分的相似。一样古朴的建筑,一样庄严肃穆的氛围。这里就是伟大佛陀诞生的地方,是许多佛教徒和印度教徒心目中圣洁的宝地。这里最主要的建筑就是一座用红砖累积而成的巨大庙宇,庙宇被称为鲁穆迭祠堂。其气势算不得十分的宏伟,但是却非常的肃穆,给人一种圣洁膜拜之感。庙宇周侧还有一些断裂古朴的塔基,深色的表层宣告着它们的古老,以及历史留给它们的沧桑历程。   在鲁穆迭祠堂的一侧还有一个巨大的方形浴池,那里可能就是当年贵族女儿们沐浴的地方。美丽的摩耶夫人可能就是在这个池子里沐浴之后才生下悉达多王子的,不过这只是钟子贤个人的臆想,现实情况可不一定是这样了。钟子贤和玉溪然绕着这个池子走了好几圈,真心希望可以透过那不甚清澈的池水看到往昔古印度国家繁荣的情景。钟子贤则更希望会看到佛祖释迦牟尼的影像,如此一来的境界就会再上一层了,说不定死后可以受到释祖他老人家的点化,成佛成仙也不一定呢!   不知不觉间两人便走进了鲁穆迭祠堂,迎面便看到正中石壁上摩耶夫人的石雕像。这位伟大的可以和圣母玛利亚媲美的美丽女性,正是有了她的孕育,佛教的历史才会昌隆。他们怀着恭敬的心情对着雕像拜了拜,其实他们更希望她也会像圣母一样,为他们在冥冥之中指引出那块石板的去向。   可以相信,那第二块石板一定就在附近!   本章完

正文 第六章:心理盲点 2014-9-20 10:44:34 本章字数:4465   夜幕下的蓝毗尼旧址有些阴森,不,应该是神秘!   惨白的月光洒在高耸的庙宇之上,那暗红色的墙体在月光下看来仿佛是风干了的血迹。参差不齐的塔基模糊的耸立着,阴冷的晚风从它们之间穿过,带起古老的沙尘,传到耳边的时候已经变成了凄厉的呼啸。   两个鬼魅的人影出现在旧址里,是的,就是钟子贤和玉溪然。白天这里朝拜的人太多,要想找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也不太容易,所以选择在夜晚动手无疑是明智的。   夜已深,人已眠,这里有的只是寂静的沉默和黑暗的苍凉。挂在庙宇上面的风灯早就是油尽灯枯了,四周没有一点可供照明的东西,除了天空中那轮惨白的月。他们是偷偷从断墙那边潜过来的,因为这里一入夜就会有专门的人员进行清场,旧址里是不允许留下任何人的。而且前半夜的时候还时不时的有人来巡视,这一切他们都是事先打听好了的,所以两人便选择在没有人的下半夜动手。如此行动的规律好像跟见不得光的小贼有些相像,可是他们自以为和贼是有本质区别的,贼是DQ财产,而他们不是,他们是考古需要,考古知道是什么意思吧!所以自古以来盗墓贼和考古学家都是水火不容的,他们两个是属于水的,而盗墓贼们是火。钟子贤自我安慰的想。   “姓玉的,你说咱们这样万一被发现了可咋办啊!我可不想年纪轻轻的就客死在异国他乡,我还没娶媳妇呢!”钟子贤虽然从心理上说服了自己,可是总还是避免不了有些心虚。   “你怕呀,你怕就自己回去吧!没有你,我照样可以找到那块石板!”玉溪然却没有一点异样的表情,仿佛这样的事情对他来说就像是家常便饭一样。   “我才不要回去呢,我可不想让你一个人把功劳全抢光了!我要亲手打开须菩提长老的陵墓,我要成为本世纪最伟大的考古学家!”最终钟子贤还是被欲望和贪婪打败了,原来人在欲望面前竟是如此的脆弱,也是如此的坚强。   “好了,别做梦了!咱们得抓紧点,这里每隔四十五分钟就会有一对巡查人员经过,要是真的被他们逮到了,那么咱们俩可真的就要被以DQ别国机密的罪名被遣送回国了,到时候就是窃取国家机密的大罪,要枪毙的!”钟子贤听他这么一说当真是吓得浑身一抖,一拳揣在他的屁股上说道:“你小子可千万不要吓唬我啊,我可不想这么光荣掉了。我最喜欢嗑的还是瓜子,不是枪子!”   “那你就给我乖乖的听话,只要按照我的吩咐来保准你没事,而且你还真有可能成为什么考古界的前辈!”玉溪然笑了笑说,钟子贤发现这家伙的控制欲特强,真不知道他玉溪然到底神气个什么!   “好吧,你说咋办就咋办吧!只是现在咱们的时间非常紧迫,这么短的时间内怎么可能在这么大的区域里搜索到那块石板呢?”钟子贤提出了自己的担心,但是玉溪然看上去似乎一点也不担心。   “你就不会动动脑子吗?想一想那块石板到底有可能藏在什么地方啊?”   “我靠,我要是知道的话干嘛还问你啊!”   玉溪然冷笑了一声说道:“我是让你想一下嘛,这地方的建筑格局可要比鹿野苑简单多了。能藏东西的地方并不多,难道你就不能一一的排除一下吗?”   钟子贤环顾了一下四周,暗淡的月光下只有那座高大的红色庙宇最为显眼,难不成石板就藏在那座庙宇里面。   “对了,今天咱们不是到那个庙宇祠堂里去看过了吗,里面的那尊摩耶夫人像是最有可能藏东西的。依我的经验和以往那些电影里面的场景,在雕像的下面肯定藏着机关。”   玉溪然听完之后又冷笑了一声说道:“你怎么不去死呢,那些胡扯八道的电影电视剧你也相信啊!没有任何根据的胡编乱造,这是身为一个考古学者最为忌讳的一点。”   钟子贤不服气的说:“那你说呢,你说石板有可能藏在什么地方?”   玉溪然沉默了一下,好像在思考着什么。我说你思考也不要捡这个时候啊,现在时间紧迫,你就不能换个时间再来啊!钟子贤暗骂道。突然玉溪然指了指那个巨大的方形水池对钟子贤说道:“你看那个水池,它好像在召唤着你呢!”   “什么,你不会告诉我那块石板就在那个水池子下面吧!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鬼话吗?”是的,钟子贤确实不相信。   “有什么不可能的,我肯定那块石板就藏在那个水池的下面!”玉溪然坚定不移的说。   钟子贤转首看了看那个方形的水池子,月光下这个昔日的王宫贵族们的浴池显得格外的圣洁,就像是一个温柔恬静的少女,一动不动的接受着月华的洗礼。   “你凭什么这么说,难道就凭你那所谓的狗屁第六感?”   “哼!只有精神病患者才会相信什么第六感呢,我可是一个精神世界极为丰富和健康的聪明人,才不会相信它呢!”这家伙简直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也不知道以前是哪个厚脸皮的人整天给他吹嘘他的第六感有多么多么强烈呢,怎么了,现在又变成神经病了?   “那你是……”   “我是通过自己缜密的观察和严密的推理得来的!你给我仔细观察一下那个水池的外形,难道就没有什么特别的发现吗?”经玉溪然这么一说钟子贤果真走到那个水池的面前,围着它一边踱着步子一边观察。灵光猛然间袭击而来,钟子贤恍然大悟。   你***,这个水池子外缘是一个巨大的方形口子,这外缘的里面还有一层台阶。这台阶连起来也正好是一个方形的口子,里面一个口,外面一个口,这***不正是一个回字形标记嘛!乖乖,这么显眼的巨大标记就摆在他的面前,钟子贤愣是没有发现。谁说秘密的标记就一定得放在隐秘的拐角里的,这阳光下的最显眼的地方才往往是最容易让人忽视的场所。这就是人们所说的心理盲点,而玉溪然正是抓住了这个盲点,他的观察角度的确和旁人有些不同。   “**,这藏宝人的胆子真是***太大了,竟然敢这么堂而皇之的欺骗众人的眼睛!我钟子贤今天要是不把你挖出来我就……我就让你跟我姓!”钟子贤破口大骂了一句,虽然声音不是太大,但是气势绝对不可小觑。   “既然如此你就赶紧下水去把那块石板给弄上来吧,放心吧,这个功劳我会记在你的头上的!”玉溪然事不关己的说道。钟子贤一听立马就来气了,这家伙又想趁机使唤他了,凭什么每次这种体力活都要他来干呢,你是地主还是大爷啊!老子又不是你的奴隶,干嘛老是听你的!钟子贤在内心里面反抗着。   “我就不下水!这个功劳我不稀罕,要下你下吧!再说了,现在这季节温度还挺低的,我又没有穿防水服之类的,万一弄出病来怎么办?”   “哎呀,我说你这个人怎么那么爱斤斤计较呢!我不会游泳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要是像你那样是个游泳高手的话早就一个猛子扎下去了!”钟子贤明知道玉溪然这句话是典型的一个马屁,可是这心里面还就是被他给恭维的痒痒的。人嘛就是这样,喜欢听甜言蜜语的天性就存在骨子里。   “好了,你就少在那里拍我马屁了!今天我就为了大局着想暂时先让让你,不过这个功劳一定要记在我的头上,回头你不许跟我抢啊!”钟子贤说着便开始脱身上的外套和鞋子,希望这个时候不要有人来啊,不然的话他美丽的身体可要被一览无余了。   “行行行,你快点!别磨磨蹭蹭的,一会有人来了咱们可跑不掉了!”玉溪然焦急的催促着他,就在钟子贤准备把袜子也脱掉的时候只感到屁股上面一痛,他就这么被他踹了下去。(后来证明,他不脱袜子还是对的)   “玉溪然,**你小孩妈!”钟子贤在下水的一瞬间开口大骂了一句,这混蛋也太不讲义气了,惨无人道啊!而玉溪然则在岸上继续催促他道:“别他***废话了,赶紧给我下去找!”   于是钟子贤只好深吸了一口气,把防水手电筒咬在嘴中,然后一下子钻进了冰凉的池水里。这个水池大概有三米多深,下面的池底用打磨得光滑平整的大理石砖块铺砌而成。由于长年累月的遭受雨水冲刷等原因,池水显得非常浑浊,即使他带着可以在水中强力照射的特制手电筒,仍然只能模模糊糊的看个大概。钟子贤虽然能在水下憋气两分半钟,可是这个池子的面积的确不小,所以要想一口气就找到什么好东西当真不太可能。钟子贤实在憋不住了便游上来换气,脑袋刚露出水面耳边就传来玉溪然热切的呼喊声:“怎么样,发现什么了没有?”   钟子贤努力的吸了几口空气,甩了甩头发上的水珠说道:“下面太大了,我一时间还找不到!”   钟子贤本以为那家伙会对他心生怜悯,然后温和的安慰和鼓励我几句的,可是钟子贤***真是太天真了。   “那你个混蛋上来干什么,赶紧给我滚下去继续找!”   “**,你以为我是蛤蟆呀,水里陆地都能生存。我不得上来缓口气啊,有本事你自己下来试试!”钟子贤一边努力的划水,一边使劲的埋怨。   “你那么多废话干什么,再不抓紧点人家巡查的人员就要来了!”玉溪然叫嚣了一声,然后随手捡起脚下的一个石块就向钟子贤扔来。我日你十八代的亲娘舅,你个***跟我来真的啊!说时迟那时快,只见钟子贤猛吸一口气,然后又一个猛子扎进水里,这才勉强躲过去他飞石的攻击。   就这样钟子贤带着水下手电筒,循着池底一点一点的摸索寻找着,一上一下的几乎查看了池底的每一个角落。皇天不负潜水人,终于在他查看到一百二十三块大理石砖的时候让钟子贤发现了不同。   那块砖明显的与众不同,外形要比其它的砖块大上一圈。而且在它的表面上清晰的雕刻着一个醒目的标志,钟子贤现在对这个由两个“口子”组成的图案异常的敏感。很显然就是它了,石板地图一定就藏在它的下面,或许它本身就是那块石板。于是钟子贤再次游出了水面,这一次不要玉溪然问了,他一钻出来就大声的叫道:“找到了,我找到了!”   “嘘!找到就找到呗,你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也不怕把狼给招来!找到就赶紧把它弄上来了,咱们得迅速的离开犯罪现场!”靠,刚才没找到的时候你个姓玉的在那里大呼小叫的,现在找到了你个姓玉的又不允许我大呼小叫一下,你***法西斯啊!钟子贤忍不住暗骂。   不过钟子贤也懒得跟他申辩了,免得真把那群巡查的人员给招来,于是他吸饱了满肚子的氧气说道:“好,老子现在就一鼓作气的把它给挖上来!”   于是钟子贤第若干次的潜入了水底,找到了那块砖的地方,然后抽出别在裤腿上的尖利匕首就开始撬那块砖。由于害怕弄坏了那张地图,所以他撬得很小心,如此一来就导致在效率上大打折扣了。原本打算一鼓作气的拿下它的,可是后来实在憋不住了,只好上来换了一口气,然后在第二口气的时候才把它给撬下来。   就在钟子贤撬开砖块的一瞬间,一道乌黑如墨的黑水瞬间从地底下喷了上来。刹那间他只感到眉头一阵冰凉,一股不祥的寒意涌上心头。   本章完

正文 第七章:池底鬼影 2014-9-20 10:44:35 本章字数:4088   钟子贤好容易才用刀尖撬开那块贴在池底的大理石砖块,本来该是满心欢喜的事情,可是等到他将那块大理石砖块取下来的时候立马从那个缺口的下方喷出一团漆黑的,如墨汁般的东西。由于地处浑浊的水底,因此看不清它到底是流状的液体还是别的什么东西。他只觉得那团黑雾状的东西喷在自己的额头上面是一阵彻骨的冰凉,那感觉就像是冰冻的死尸在抚摸你一样。立马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充斥了他的脑袋,人在预感危险方面总是有着一项先天的本能。他知道这漆黑的东西定然不是什么好货,虽然还不知道它的来头,可一定不是什么善类。于是他赶紧将撬下来的石板塞进了自己的裤腰带,然后甩开两个膀子就拼命的往上游。   可是就在这时他感到了异样,他的两条腿一下子像灌了铅一样动不了,那种感觉并不是普通的麻木或抽筋,而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的拉扯住一样动弹不得。刹那间他的心里面上升着一股恐惧,他突然想到了一个阴邪的意象:水鬼拉人!以前就听人家说过关于水鬼拉人找替身的事情,被淹死的人由于阴魂不散,所以便化作水鬼潜伏在水中。一旦遇到落水之人便强行将其拉入水下淹死,然后它就可以转世投胎,寻找宿主了。难不成这种邪门的事情今天竟然被他钟子贤给碰上了。   慌张之下他刚想开口大呼,可是嘴巴一张开那浑浊的池水便开始往他的口腔里面灌。他赶紧以最短的时间调整一下心理,人在这种情况下如果失去了冷静,那么只能等死了。他鼓足了勇气往腿下面看去,用手里的防水手电筒照了照。妈的,老子死也要死得明白一点,钟子贤今天就来看看这传说中的水鬼到底长得什么样。这一看不要紧,差点没把他惊得又长大嘴巴喝了一口脏水。   只见他的膝盖以下部分已经完全看不见了,正被一层浓浓的,厚厚的墨汁样的黑雾给紧紧地包裹着。而且那黑雾仿佛有生命一样,很快便分化形成一个像蜥蜴头状的“大脑袋”来。脑袋后面拖着几条胡乱摆动的“尾巴”,想章鱼一样死死的缠在他的两条小腿上面。而且随着那脑袋的逐渐增大,那些尾巴也越增越多,越缠越紧。并且逐渐朝他的膝盖以上部分蚕食而来,所过之地的肢体立马就像失去了知觉一样,被缠绕束缚的一点活动能力都没有了。这好像是蟒蛇吞噬食物一样,先用巨大有力的身体将猎物死死的勒住缠紧,使其窒息而死之后再慢慢的将猎物整个的吞食。   完了,看来钟子贤今天真的要命丧这个水池的下面了,而且很可能还是被这个不知名的怪物给活生生的吞食消化了的。不是他求死心切,也不是他求生欲望减弱,而是他实在是无能为力。两条腿现在根本就不听使唤,光靠两个暂且还能活动的手臂用力扒水根本就起不到任何上升的效果。而且张嘴呼救更是不可能的事情了,虽然那个姓玉的就在外面,可他根本就无法向他发出求救的信息。   肺泡里储蓄的氧气也越来越少了,这样下去就算是不被那些怪物给弄死也要被活生生的淹死了。情势千钧一发,生死一念之间。脑海里闪过一个可怕而光荣的念头,像许多战场上的战士一样,每个人都为自己留着一枚光荣弹,等到敌人冲上来的时候将其射入自己的太阳穴里,宁死不做俘虏。难不成他钟子贤今天也要自杀成仁了吗?想到这里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那把尖刀匕首,这还是大学军训那年教官送给他的纪念品,一把锋利坚硬的王牌军刀。这些年他一直用它作探险考古之用,没想到现在竟然要用它来了结自己的生命。想到尖刀刺穿胸膛,鲜血四溅的情景他又胆怯了,要不然就横刀自刎,妈的,那更痛。生死存亡之间脑袋里的智慧光芒一闪,不然就孤注一掷的搏一把吧。姓玉的,老子的性命今天就系在你手里了,希望你能够看懂我给你发出的死亡求救信号。   于是他运足手臂上的力道,然后拼尽全力把手中的军刀往上面一掷。只见那把含光四射的匕首“唰”得一声破开水花,然后便像一只离弦之箭一样迎风破浪而去。水中的阻力虽然很大,可是这一掷用尽了他的全部功力,它定然可以冲出水面,在惨白的月光下反射出寒冷炫目的光芒。   看来军刀的确飞出水面了,他仿佛可以感觉得到它破开水面的声音。紧接着又是一声激动人心的落水声,看来那岸上的小子真的看到他的求救了,还真的跳下来搭救他了。一瞬间他有些感动,毕竟是共同战斗了多年的生死搭档,在关键时刻还是挺身而出的来救他了。可是在下一刻他突然又冒出了一个不祥的念头,不对,那声音一定不是他跳水造成的,而是……   钟子贤张头一看,一道锋利的寒芒破水向他刺来。他赶紧以最快的速度把脑袋一转,还好躲得及时,不然这一边的耳朵和脸蛋就保不住了,不被活生生的切下来才怪呢!可是纵然如此大腿上还是一阵刺痛袭击而来,原来那落水的匕首正结结实实的插在他的大腿上面。   这下是真的见红了,血腥的味道使他的鼻孔都变得异常敏感。那些黑雾仿佛被这股血腥刺激得更加疯狂了,加快速度的继续往他的上身爬来,现在已经直逼他的大腿了。钟子贤想自己快完了,想到以前的那些光荣岁月真***有些不甘,本来还想成为最伟大的考古学家呢,没想到若干年后自己可能要被别人给“考古”了。严重的缺氧让他的意识逐渐模糊,在这生命的最后一刻请允许我钟子贤为你们献上一首歌……**你十八代祖宗的亲娘舅,你个***玉溪然怎么现在还不下来救我!钟子贤的潜意识在大骂。   就在钟子贤准备闭上眼睛安乐的死去之时,一波水花迎面袭来,一个天使和魔鬼般的身影游到了他的身边。钟子贤立马又感到了生的希望,于是强迫自己打起精神,无力的用手中的手电筒照了照缠在他腿上的那团黑雾。眼前的玉溪然看到他的状况后,愣了有三分之一秒,接下来的三分之二秒钟只见他迅速的抽下别在身上的匕首,然后抓紧钟子贤的裤腰带就开始来回的切割。   我靠,你这混蛋要干什么,你不会要把我的两条腿给切下来吧!钟子贤的内心再次骂道。古代有将军断臂只说,可他钟子贤不是古人啊,他的两条腿要是没了那么他活着还有什么意义!钟子贤的下意识认为玉溪然要砍断他的双腿,然后拖着他的上半身逃命。许多电影里面都是这么演的,主人公在面临危险的时候忍痛砍断自己的手臂,然后逃跑。可是老子的是腿啊,是两条啊!   不过钟子贤已经没有力气去阻止他了,只能任玉溪然为所欲为了。闭上眼睛享受吧,感受着那双腿被砍掉时的刺激,一定很过瘾吧!接下来又不知道过了几秒钟,感觉他的身体被玉溪然给强行的往上拖了,钟子贤只能像个落水的遇难者一样本能的抓住他的手臂,那是求生本能的最后一丝挣扎。终于露出水面了,玉溪然死命的把他拖上了岸,自己也在最短的时间里爬了上来。   其实并不像那些电视里面演的一样,落水的人被救上来之后大多数情况下是不必要非得昏迷不醒的。钟子贤就是那些大多数情况下的人,上了岸之后他的意识就迅速的缓转过来,不然的话难道还要让玉溪然给他做人工呼吸才行啊!他们俩死命的呼吸着这大自然恩赐的空气,不知玉溪然是怎么想的,反正钟子贤是有一种绝境逢生的感觉。意识反应过来之后,第一件事情钟子贤就是赶紧看一看自己的两条腿还在吗。幸好还在,就是原本套在腿上的裤子没了,现在只剩下两条光溜溜的大腿,不过幸好还没断。   “喂,姓玉的,老子欠了你一条命,改日我会还给你的!”钟子贤甩了甩头发上的水珠,男人再过于狼狈也不能忘记了耍酷。   “这倒不用,只要把插在你腿上的这把军刀送给我就行了,我已经瞄上它很久了!”说完玉溪然就一把拔下那把锋利的军刀,钟子贤痛的差点晕了过去,大叫一声是不可避免的。妈的,直到现在他才想起来,原来那把军刀还插在他的大腿上面。玉溪然一把捂住他的大嘴,怒嗔一声说道:“你叫什么叫,大老爷们连这点痛都受不了吗?”钟子贤知道他是害怕自己惊动了巡查的人员,所以只能咬着牙忍了下去。一股鲜血霎时间从伤口处喷了出来,这下的亏可吃大了。   玉溪然让钟子贤暂时按住伤口,而他则迅速的从背包里面掏出绷带来给钟子贤包扎。做他们这行的危险系数特大,像这些急救的用品必然要随身携带着。就在玉溪然刚要给他包扎的时候,又一阵刺骨的剧痛从钟子贤的腿上传来。钟子贤把眼一看,只见大腿上面不知什么时候突然鼓起了一个像坟包似的肉疙瘩,有鸽子卵那样大小。而且这肉疙瘩不断的移动,肆无忌惮的在他的皮肉里面穿行。玉溪然及时的发现了,在钟子贤之前他就大叫了一声不好。   “妈的,这什么玩意,什么东西钻进我的大腿里面了!”钟子贤痛苦的**了一声,抬手就指给玉溪然看。玉溪然的脸色也在刹那间变了颜色,不过他仍然没有过多的停留,犹豫了一秒钟之后就扯过绷带来在钟子贤的大腿上面死死的缠了起来。   “**,你小子干什么呢,要包扎伤口也别这么用力啊!”钟子贤不知他此举的目的是什么,但是并没有阻止他,只是下意识的大骂了一句。而玉溪然根本就不理会他的叫骂,只顾用力的用绷带缠着他的大腿,然后抬头厉声的对他说:“要想活命的话就给我闭嘴!”说完玉溪然就捡过钟子贤扔在一旁的鞋子来让他咬住,对此钟子贤当然表示拒绝,可是玉溪然不由分说,粗鲁的把鞋子塞进钟子贤的嘴巴里之后就抬起了他的腿。   玉溪然的动作很麻利,钟子贤自然是来不及反抗了,接下来的便是再一次的钻心刺骨的痛疼。原来是玉溪然用那把锋利的军刀在钟子贤的大腿上面划开了一个深深的大口子,那种毫不虚伪的痛疼简直让钟子贤差点就眩晕过去。用力咬着嘴巴里的鞋子,血气上涌到他的脸上,逼迫他的两颊立马红得似火,钟子贤的眼球都要蹦出来了。就见玉溪然死命的在那道新开的伤口上面用力的挤压着,而且随着他的挤压一股股恶心的像浓墨汁一样的东西从伤口里面流出来,滴落到地上还不停的蠕动跳跃着。最后这恶心的黑乎乎的东西终于流干净了,接下来就是如泉涌般喷射的鲜血。玉溪然继续挤压了一会,待确定已经把那些黑色的污浊之物都挤干净了之后他才停下来,深深的送了一口气。   至于躺在地上的钟子贤早就痛的眼睛发绿了,眼角边的清澈的液体是什么?是眼泪吗,不,是汗!   本章完

正文 第八章:鬼蛭奇虫 2014-9-20 10:44:35 本章字数:3794   钟子贤今天遭遇的事情简直不能用简单的倒霉一词就能形容得了的,用他们家乡骂人的话说某人坏到极点时就叫他“血坏蛋”,而他现在就是“血倒霉”,倒霉透顶了。   至于被那黑咕隆咚的怪物差点夺去了小命他就不说了,单说他把那把锋利的削铁如泥的匕首当做求救信号抛出去,那东西掉下来竟然能不偏不倚的插在他的大腿上。之后旧伤还没来得及痊愈,这腿上又被玉溪然不分轻重的砍了一个口子。从痛疼的程度上来分析这个新开的口子一点也不比那先前的那个口子要浅。皮开肉绽是避免不了的了,就是不知道有没有把他腿上的那根大筋给挑断了。按照武侠小说中的逻辑,人的腿上应该有一条大筋的,这根筋一被挑断,那么此人的全身武功就被废了。   更让他气恼不已的是这姓玉的混蛋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折腾完了他以后就这么把他往那里一扔,然后没心没肺的说道:“好了,现在你死不了了!”此刻的钟子贤痛的是两眼直冒金星,白眼珠都快翻出来了。嘴巴一张,那只原本咬在嘴里的鞋子就落了下来,伴着几滴白色的泡沫,那是他痛得死去活来的见证。   “你个***,下手干嘛这么重,动手术连个麻药都不给我打,你是想让我痛死对不对!”刚缓过来一口气钟子贤就破口大骂起来,这是发泄心头气恼的最直接方法。而玉溪然对于他的反应丝毫不以为意,冷笑一声说道:“你还想我给你打麻药?等我弄来麻药给你注射下去的时候,恐怕你已经被这些厉害的虫子给腐蚀得只剩下一堆白骨了!”钟子贤一听立马一阵警觉,立马挣扎的爬离那些恶心的黑色物体一米远的地方,心有余悸的问道:“你说这些钻进我身体里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它们和水下的那些黑乎乎的玩意是不是一伙的?”   玉溪然看了看地上那团黑乎乎的像浆糊一样的东西说道:“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这些黏胶状的黑色小生物应该就是鬼蛭虫,是一种微小的寄生生物。”   “什么,鬼蛭虫?你是说这些黏黏糊糊的东西就是鬼蛭虫?可是它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的呢?”这种小生物我听说过,是分布在东南亚一带的微型吸血鬼。它们单个的大小只有半毫米,通常都是成百上万只积聚在一起,一旦集聚在某个宿主的身上,很快就可以将其腐蚀分解成一堆烂泥废土。   “不错,就是这东西!这种可怕的虫子无孔不入,我想它们正是通过你腿上的伤口钻进你的皮肉里,然后开始迅速凝结成一团,分化繁衍的。”玉溪然这么一说钟子贤的脊背上立马一阵冰凉,一阵莫名的后怕顺着他身体里的冷汗毫无保留的冒出来。他知道这种虫子的繁殖能力特强,一旦找到了宿主就会以极高的速度吸食宿主身上的营养进行繁殖,而且数目会成倍成倍的进行增长,不到一个小时我这一米八的高大身躯就会迅速萎缩成一堆烂泥枯骨。   钟子贤擦了擦头上的冷汗说道:“幸好咱发现的及时,不然等这群吸血鬼进入了我的血液里面,就是神仙也救不了我了!”   “不错,正是因为如此所以我才用绷带将你腿上的大动脉死死的勒住,就是为了逼迫它们扩散到你的身体里面。之后我又用军刀在你的腿上开了一个口子,那些凝聚成团的鬼蛭虫才被我给接引了出来。”玉溪然摆弄着手中的军刀说道。   “那……那你有没有把它们都挤干净啊,万一留下几个漏网之鱼在我的身体里面可如何是好!”钟子贤担心的问道,与此同时又打眼看了看那个鲜血还没有止住的伤口。   “放心吧,这种鬼蛭虫的繁衍能力虽然很强,但是生命力却很脆弱。一旦离开了宿主的身体就会迅速的死亡或者进入休眠状态,所以它们才会死死的凝结成一团,看上去就像是一个不可分割的整体,所以它们是不会单个单个的掉队的!”玉溪然从鼻孔里喷出一声冷笑,也不知道是不是又在嘲笑钟子贤的孤陋寡闻。   “这我就放心了,我还以为它们会……糟糕,那块石板还落在水池下面呢,咱们得赶快想办法把它给弄上来!”突然钟子贤想到了那块石板地图,他记得本来是把它给别在裤腰带里面的,现在他的腿上连裤子都没有了,哪里还有那块石板啊!他话音刚落就见玉溪然把一块方形的石板递到他的面前,有些得意的说道:“那块石板在我手里呢,要是等你把它给弄上来我们早就被这些鬼蛭虫给吃光了!”   原来事情是这样的,当时玉溪然在岸上见钟子贤久久没有露出水面,心里面难免担心起来,后来又看到钟子贤拼尽全力抛上来的一把军刀,就猜到他在下面肯定出事了,于是便跳下水池救他。当玉溪然发现钟子贤被一团团黑雾状的东西困在水下的时候就立马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这种鬼蛭虫十分的奇特,平时在没有空气和水的情况下就会自动进入休眠状态,可以休眠上千甚至是上万年。而一旦遇到了外界的空气就会迅速的苏醒,然后寻找宿主进行繁殖。这种生物本来并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应该是设计这个机关的人为了保护这里的秘密才把这些虫子封存在那块石板的下面的,而钟子贤开启了石板的同时也为自己的生命带来了危险。   钟子贤被那些鬼蛭虫死死的缠住了双腿,要想把他连同那些虫子整个的拉上去是不可能的了。玉溪然急中生智,于是他抽出身上的匕首来帮我脱困。本来钟子贤以为他是想砍掉自己的双腿来救他的,可是实际上不是。他迅速的割断了钟子贤的裤腰带,然后便拉着他拼命往上游。那些水里的鬼蛭虫大多都附着在钟子贤的裤子和袜子上面,在玉溪然的拉扯之下钟子贤便以金蝉脱壳的方式从裤袜里面“脱”出来了。而玉溪然在割断钟子贤裤腰带的时候恰巧看到了他别在腰上的石板,于是便顺手将其捎上来了。事情就是这样的,不过玉溪然叙述给钟子贤听的时候就显得夸张多了。中间添加了许多表现他英勇无敌的形容词,反正钟子贤当时的意识又不怎么清醒,他具体有没有那么神勇他就不得而知了。或许是那些鬼蛭虫被他钟子贤的强大气势给吓到了,纷纷解散和土崩瓦解了也说不定啊!   不过有一件事情钟子贤始终不理解,以钟子贤对他的了解,这家伙从头到尾就是一个旱鸭子,根本就不会游泳。平时就算是看到深一点的水都会感到头晕,你说他当时是怎么跳进水里的,又是怎么把他给拖上来的呢?对此玉溪然一直讳莫如深,钟子贤想事情可能是这样的:当时他的意识出于半昏迷状态,所以他的潜意识就起了主导作用。他的潜意识支配着自己果断的割断了自己的裤腰带,然后就当他准备往上游的时候却发现玉溪然从上面掉了下来。看着他在水里面挣扎着喝水,你说他钟子贤能见死不救啊!所以他又英勇的返回去把玉溪然给拖了上来。等上了岸之后这姓玉的家伙就来个顺水推舟,索性说是他救了自己,又把自己吹嘘的多么多么的神勇。玉溪然就是一个骗子!   之后钟子贤简单的包扎了伤口,止住了鲜血的外流,否则的话他就真的要因为失血过多而休克了。现在他们必须尽快的离开这里,不然待会等巡查的人员来了他们就是想走也走不掉了。既然石板地图已经到手了,那么他们对这个地方也就没有什么依恋的了。本来钟子贤还打算想办法把掉进水池里的那把军刀给捞上来了,可是一想到那些可怕的鬼蛭虫他就立马望而却步了。至于那条裤子就更不要提了,就给那些可怕的吸血鬼当做巢穴来住吧。   收拾完毕之后他们便带着石板离开了这里,由于钟子贤的腿伤比较严重,所以玉溪然就不可避免的辛苦一下来背他了。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么一个可以整这个姓玉的的机会,你说他钟子贤怎么可能放过他呢。一百四十多斤的重量压在玉溪然的身上,那种感觉真是太爽了。看着玉溪然长大嘴巴喘气的样子真是一种享受,这腿伤受得真是***太值了!   回到宾馆以后,钟子贤赶紧让向导南鲁帮忙找来一位外科医生帮忙处理一下他的伤口,由于伤口太深了,加上在水里面泡了好久,如果不仔细处理的话肯定会发炎的。现在只找到了两块石板,距离他们的目标还有好大一段路程呢,他可不能在这个时候出现什么状况。尤其是他这条腿,做他们考古这行的,只有腿脚方便了才能跑更多汽车轮船去不了的地方。   在宾馆温馨的灯光下,钟子贤和玉溪然把两块石板小心的拼在一起。石板上的地图果真清晰了不少,可是仍然无法看清全貌。绘制地图的人显然非常的谨慎,而且这石板分割的也很巧妙,要想只通过这两块石板地图就找到埋葬须菩提长老的坟墓显然是不可能的。所以目前除了继续找到那另外的两块石板之外别无他法,这就是古人给他们故意设置的难题啊!不过事已至此他们也不可能半途而废的了,既然已经明确了方向,那么接下来的行动就不会停止。   “我们下面要怎么计划?”钟子贤在征求玉溪然的意见,似乎玉溪然现在已经成为了他们这个组织的头头。   “先休整几天吧,这事急不得。而且你现在又是个伤患,等你的伤好一点了咱们再出发。”钟子贤知道玉溪然这么安排是为了他好,可是他的心情十分的高涨,真想早一点的聚齐那四块石板,开启须菩提长老的坟墓,所以让他干着急的等是绝对不行的。   “这点小伤算什么,我根本就不放在心上。这次就听我安排吧,咱们至多在此停留一天,后天一早咱们就出发到下一个地点怎么样?”钟子贤慷慨激昂的说。   玉溪然犹豫了一下,最终点了点头说道:“那就随你便吧!”   “接下来我们要去哪里?”   “菩提伽耶——佛陀成道的地方!”玉溪然幽幽的说   本章完

正文 第九章:菩提旧址 2014-9-20 10:44:37 本章字数:3908   经过了两天的修养,钟子贤这条伤腿终于可以下地走路了。本来钟子贤是打算只在这里耽搁一天的,可是医治他的外科医生却强烈建议他多休息一天。钟子贤不是一个讳疾忌医的傻瓜蔡桓公,于是只好忍住心中的奇痒多修养了一天,趁此机会正好拜访一下附近的名胜古迹。当然了,这出行的任务就落在了玉溪然的身上,于是沧桑的夕阳下就出现了一个留着小胡子的人推着轮椅的情景。那坐在轮椅上的人一边剥着香蕉皮,一边喝着咖啡,怎一个爽字了得啊!   两天后,他们的越野车便继续出发前往下一个目的地菩提伽耶,因为第三块石板正在那里等着他们。幸好这辆越野车的性能非常好,不然照他们这样绕着印度的版图来回奔波,再牛逼的车子也经受不了啊!又是好几天颠簸的辛苦旅程,好在钟子贤和玉溪然的身体素质都过硬,稍微娇气一点的人很难受得了如此日晒雨淋的艰苦跋涉。这就是考古的辛苦所在,当然了,也是乐趣所在。前往菩提伽耶的路途遥远,这中间的细节就按下不表了,单说他们晨起出发,日落而栖。沿途打尖住店,露宿荒野,终于在第三天下午按计划赶到了菩提伽耶。   菩提伽耶,又称菩提道场、佛陀伽耶、摩诃菩提、菩提场。根据地图上的指引,它位于印度比哈尔南部伽耶市近郊约七公里处的布达葛雅,面临恒河支流尼连禅河。这个地方原为古印度摩竭陀国伽耶城南方的优楼频螺聚落,佛教鼻祖释迦牟尼祖师就是在这个地方悟道成佛的。伽耶城在中世纪时为婆罗门教徒所拥有,为与婆罗门教徒之伽耶城区别,特将佛成道的圣地称为佛陀伽耶。   据经典记载,佛陀经历六年苦行之后,行至此地。并且在一颗毕钵罗树下的金刚座上结跏趺坐,证悟十二因缘、四谛法等,终于得到了正觉。所以毕钵罗树又称菩提树,即“觉树”之意。也因此这个地方成为了佛教和印度教徒心目中的圣地,每年来此膜拜的人络绎不绝。   一切的后勤任务再一次的交给了导游南鲁,而钟子贤和玉溪然的最直接的目的就是那第三块石板,因此他们俩来到了这里。钟子贤的腿上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下地走路是没有问题了,只是还不能做剧烈的运动,不然扯动着新长出来的肌肉还是会隐隐的作痛。像寻找第二块石板一样,钟子贤感觉这第三块石板定然也不会轻易的就被他们找到。其间很可能还会遇到一些难以预知的危险,不过还是那句话,做他们这行的如果没有点冒险精神是很难成就大事的。   钟子贤和玉溪然两人走进了这个圣地,像其他的朝圣者一样,他们也假装自己是个虔诚的佛教徒,不然的话很可能会遭到其他教众的排斥。为了装扮的像一点,他们特地换上了佛教徒的服饰,头上用包巾包裹着,这样的装束看起来有点滑稽。可是鱼目混珠总比堂而皇之的要好,头发是坚决不能剃掉的,头可断,发型不可乱啊!   许多国家的历史都是宗教的斗争史,这里也不例外。千百年来,菩提伽耶沧海桑田,兴亡不定。佛教徒和其他异教徒之间进行着此起彼伏的斗争,正所谓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在斗争中这里的建筑也遭到了无数次的破坏。不过尽管如此还是有很多著名的建筑保留了下来,尽管看上去有些伤痕累累的味道,可是依然遮挡不了它古老质朴的光辉。   这里最著名也最显眼的建筑就是高有五十二公尺的正觉大塔,大塔高耸壮丽,直插云霄。如一个擎天支柱一样虎踞一方,在它的周围有分别建造了四座体型较小的石塔。相比较而言这四座小型的石塔就显得逊色多了,它们像四个忠诚的仆人或卫士,众星拱月般的把正觉大塔环绕在中间。大塔的塔身由于年代久远,遭受日月侵蚀等原因已经变得斑驳陆离。不过也因此增添了一份岁月悠久的沧桑之感,置身于其下不禁由衷的产生一种想要五体投地,顶礼膜拜的冲动。   据史料记载,正觉大塔始建于公元二世纪,我国唐朝著名的佛学大师玄奘,在西游印度时就对此正觉大塔以及附近的其它遗迹进行了详加的记载。现存的正觉大塔实际上是十二、三世纪的时候由缅甸的国王所修造的,塔高五十二公尺,外观九层,内部两层,四面佛像佛龛雕镂精致庄严。公元十三世纪时,为避回教徒之摧残,佛教徒便将大塔掩埋成一土丘,湮没了数百年之久。直至一八八一年始由英国考古学者康林罕重新掘出,结果举世震惊。   在大塔外侧的接基台处有一棵巨大的高可十二三米的古树,这棵古树便换做“菩萨树”,就是我们所知的菩提树,佛陀便是在这棵树下面悟道成佛的。据说阿育王之女僧伽蜜多为了宣传佛法,曾经将此树的分枝移植到了狮子国(今斯里兰卡)。后来因为其本树遭异教徒摧毁,所以便又从狮子国将分枝移回了菩提道场,所以我们今天看到实际上只是原树的分枝。   在菩提树下面有一石刻高座,长两点三公尺,宽一点二公尺,高零点九公尺,这便是佛陀当年结跏趺坐的地方,名唤金刚座。而今古人已逝,所以就在它上面安置了一尊佛陀的石像以供来往的朝圣者参拜。据说在唐代的时候,我国的高僧玄照、道希、智光、悟空等十余人先后至此礼拜金刚座。其中玄照曾经在此驻扎了四年,智光亦留止了两年,在此精研佛法。五代及两宋之际,志义、归宝、蕴述等高僧亦陆续至此,并且在附近建造碑文和石塔等物,只可惜现在这些建筑都被毁灭殆尽了。   围绕于大塔之处有一些高高的石栏,据说这些石栏是阿育王所造。阿育王在佛陀圆寂后两百年左右君临摩揭陀国,初时他崇信外道,根本不信佛法。于是便故意砍伐佛陀成道处的菩提树,可是菩提树的枝干虽被砍伐殆尽,但不久之后又突然从断枝之中长出了繁茂的新芽。很快这棵树有茂盛起来,一连数次的砍伐始终无法将它毁灭。阿育王幡然悔悟,便命令匠人筑了十余尺高的石栏来环绕保护这颗宝树。   钟子贤和玉溪然两人仔细的搜寻了这每一处遗迹,可是始终也没有找到关于那第三块石板的任何线索。按照前两次的经验分析,这第三块石板的藏身之地必然也会有一个回字形标记来标注,然而整整一天他们几乎把眼睛给看花了,也始终没找到这样一个标记,甚至连一点相像的标记都看不见。钟子贤说这里曾经遭受过巨大的破坏,或许那个回字形标记早就被人给破坏掉了也未可知。可是玉溪然却不这样认为,他一直相信那第三块石板定然藏在一个他们还没有发现,或者说是没有注意到的地方。而那个回字形标记也定然没有被破坏掉,只是他们一直没有找到而已。由于白天这里的朝圣者和旅游的人特别多,所以他们还是决定晚上之后再来这里寻觅一番。和上次一样,他们事先打听好了这里的人员布置,这样行动起来就会避免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现在最有可能藏匿那第三块石板的地方就是那座正觉大塔的里面,于是夜深人静了之后钟子贤和玉溪然两人便一身紧衣的出现在了大塔的里面。还好这里是神圣肃穆的地方,所以根本就没有安装摄像头之类的检测器,这些他们在白天都打听好了的。不过也正因为如此,钟子贤的秘密武器“钟氏静像干扰仪”就派不上用场了。   大塔内部的佛龛上面燃着香油蜡烛,照的整个内壁都亮澄澄的。内部的墙壁上画满了各种各样的佛教壁画,讲述了一个个佛经中的故事。夜深人静的,蜡烛的火焰在微微的摇曳。塔里面静悄悄的,只有慈眉善目的雕塑和他们两个闯入者。   他们仔细观察了一下这里的环境,发现这里的布置很奇特。塔内的四壁和四角之上分别掏挖出一个巨大的佛龛,每个佛龛里面都供奉着一尊两米来高的金身铜像。而且在正中的大殿上面也屹立着一尊金身佛像,这些佛像的大小都差不多,但是形态各异,栩栩如生。像这种的布置非常罕见,根本就不符合佛家的传统。而且那些佛像的形象也很奇怪,虽然慈眉善目的,但是总觉得那些地方有些不对劲。但是一时间又说不出来到底是哪点不对劲的,所以只能继续查看着,希望尽快找出这种不对劲的感觉到底出自哪里。   “姓玉的,我总觉得这些佛像有些太奇怪了,你有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钟子贤想从玉溪然的嘴里面得到一些想要的东西,他的观察一直很敏锐,也许他能看到一些我看不到的东西也不一定。   玉溪然笑了笑说:“你是不是也有种不自然的感觉,其实这种感觉我从一进来就有了。这主要是跟这些佛像的摆放位置有关的,而且还有这些佛像本身的形态,这些都让人感到非常的不自然。”原来他果真和自己有同样的感觉。   “那你有没有找出这种不自然的源头呢?”钟子贤皱了皱眉头问道。   “我想我已经找到了!”玉溪然笑了笑自信的回答。于是钟子贤赶紧追问他答案,玉溪然一如既往的摸了摸自己的那撮小胡子说道:“你看看这些佛像的手臂数目,有没有发现什么规律?”   规律?有什么规律?于是钟子贤仔细的观看了这些佛像的手臂,从每一个佛像的跟前走过,结果还真让他看出了不同。他现在终于明白那种不自然的感觉是怎么来的了,原来就是这些佛像的手臂,准确的说是它们的手臂数目。   这些佛像之所以形态各异,主要是因为它们的手臂数目不一样。每一尊佛像都有不同数量的手臂,从独臂罗汉到九条手臂的长老,怪异的形象就是这些手臂造成的。很明显最符合人体形象的就是一左一右的两条手臂,而这些佛像却不是。   “这些佛像的手臂数量竟然是符合一到九之间的数字的,这到底是哪个别出心裁的设计者设计出来的形象啊?”钟子贤有些好笑的问了玉溪然一句。而玉溪然却冷笑一声说道:“不,你错了!实际情况并不是一到九之间的数字,因为中间少了一尊六条手臂的佛像。如果你仔细的一一观察的话就会发现,那拥有着七条手臂的佛像一共出现了两尊!”   钟子贤感觉到了,他感觉到了玉溪然话里面内藏玄机!

正文 第十章:九宫迷图 2014-9-20 10:44:37 本章字数:3682   玉溪然的话让钟子贤疑窦丛生,钟子贤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这么说,但是钟子贤知道他的话语里面肯定隐藏着深意,于是便问道:“你到底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赶紧说出来给我听听。”而玉溪然并没有直接回答他的提问,而是轻笑一声的反问了他一句道:“你再仔细观察一下这些佛像的布局,它们看起来像什么?”   钟子贤知道他是想提示自己些什么,这是他惯用的计俩。可是既然他都这么说了钟子贤也不好再继续追问下去了,免得他又趁机讽刺他是猪脑袋。钟子贤集中注意力又把这些佛像扫视了一下,只见四面佛龛里的佛像安详的面容越发的慈悲,加上大厅正中的这尊一共有九尊。几乎每一尊的佛像的手臂数目都不一样,而且好像有某种规律一样依次的排列着。钟子贤再一次的恍然大悟了,原来玉溪然口中所说的那个规律竟然是这么一回事。   “这……这是九宫图的布局啊!”钟子贤惊讶的叫出声来。   “不错,这正是九宫图的布局。如果把这些佛像通通看成是一到九之间数字的话,那么这样的格局很显然就是九宫图的构造。正所谓‘戴九履一,左三右七,二四为肩,八六为足,五居中间’。这些佛像手臂的个数应该就代表了其对应的数字,如此一来无论横向还是纵向加起来都是十五了。”玉溪然点了点头说道。   所谓的九宫图其实是一种古老的数字游戏,把一个大的正方形平均分成九个方格,然后把一到九之间的数字分别填到方格里面,使上下左右加起来都等于十五。它的雏形最早来源于上古的神秘图形“洛书”。传说在伏羲氏统治的时期,在黄河的上方出现了一匹龙头马身的神马,而在洛书的区域也出现了一只巨大的神龟。龙马和神龟的身上分别背负着一些神秘的星状图文,这便是著名的《河图》与《洛书》,而九宫图就是由洛书演化而来。这两幅图内藏着无上幽玄的天机,千百年来不知道有多少的能人异士为了它们而耗费一生的精力。只是没想到在遥远的印度竟然也会出现这种有趣而神秘的图文布局。   钟子贤顿了顿说道:“可是按照九宫图的正常布局,在方格的右下方也就是这里对应的东南角的数字不应该是六吗?可是那个角落里的佛像却偏偏有七条手臂,就像你刚才所说的有七条手臂的佛像一连出现了两尊,这又是为什么呢?难道打造佛像的匠人在制作的时候大意了,多弄出来一条手臂?”   玉溪然看了他一眼,然后冷笑一声说道:“像这么庄严和神圣的事情怎么可能会大意呢,这一定是设计者故意为之,目的就是想给我们提供着某种信息。”   “某种信息?什么信息?”钟子贤不解的问道。   “信息就是那条多出来的手臂肯定有蹊跷,它一定隐藏着什么秘密!”玉溪然兴奋的神情溢于言表,钟子贤知道他的心里面一定非常的激动,就像是一个天真的孩童猛然间发现一个堆满宝藏的山洞一样。于是玉溪然简单的招呼他一声便朝着东南角那个巨大的佛龛走去,钟子贤出于强烈的好奇心也快步跟了上去。   来到这个佛龛的面前,出于尊重,更是出于寻求内心的安稳,钟子贤双手合十的朝这尊长着七条手臂的佛像拜了拜。再看玉溪然,这家伙根本就对这一套不屑一顾,现在他的满眼里只有这个高大的佛像。他专注凝神的看着这尊佛像,就像是一个验尸官在一丝不苟的注视着一具尸体一样。那样的目光里面含着一丝丝的新奇和兴奋,还有一种难以名状的变态式的神经质。钟子贤站在他的旁边有一句每一句的问他话,可是他根本就不理睬他的发问,只顾用手中的放大镜仔细的观察着这尊佛像的表面。最后竟然踩着供案爬到了佛像的身体上面,踩着它的膝盖部位仔细的查看着它的上身和头颅。   对此钟子贤简直是无话可说了,都说举头三尺有神明,他们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有神灵在看着呢。你说这满天神佛要是看见他对自己的法身如此的无礼会不会生气呢,会不会降下闪电霹雳之类的东西来惩罚他呢。最好不要连累到他钟子贤了,他是无辜的,他根本就没有碰一下这尊佛像的金身,别管他的心里面是怎么想的,至少他在行为上还是对佛爷表示尊重的。   “喂,我说你小子的胆子也太大了,这些可都是文物耶,你就这么糟蹋它们的呀!”钟子贤在下面担心的说了一句,其实他倒是不害怕这满天神佛会降下祸患,他只是担心他们这样要是被巡查的人员发现了还不得把他们吊在房梁上面活剥了呀!   “哼,我说你的思想怎么这么不开窍呢!这文物之所以能称作是文物,就是因为它们具有被人类研究的价值。如果只是摆在那里用来养眼的话,那跟一块破铜烂铁有什么两样!”玉溪然一边说着一边继续查看这尊佛像的手臂,很明显这是狡辩的说辞,可是一时间钟子贤还真找不到合适的说辞来反驳他了,于是只好站在下面一动不动的看着他为所欲为。   终于在玉溪然摆弄第五条手臂的时候发现了异样,那条手臂的根处好像是可以活动的。或许是年代久远又或许是本来就很结实的原因,他努力旋转了好几下都不见任何反应。于是他便叫钟子贤一起去帮忙,本来钟子贤是不想插手进去的。这一切都是他玉溪然一个人挑起的,责任自然也应该由他一个人来承担。可是后来想一想,这做男人的首先应该学会担当,尽管不是自己的责任,可是依然要勇敢的担当下来,这才是一个有情有义的大老爷们。于是钟子贤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谁让他钟子贤摊上了他玉溪然这么一个死党呢!   于是钟子贤把袖子一捋便参加了战斗,踩着供案爬上去,两个人一起抓住那条佛像的手臂就开始用力的搬动旋转起来。钟子贤又在内心里面祷告着:佛爷啊佛爷,我这是在迫不得已之下才对您老不恭敬的,如果您真的有灵的话可千万不要怪罪于我啊!转而又想,世上哪来这么多济世救人的菩萨神佛啊,如果真有的话那么他们怎么不顾及那些苦难中人们的祈求呢。如果只会降罪而不会赐福的话,这样的佛不拜也罢。   他们俩用尽全身的力气扳动着那条手臂,接下来只听见“咔”得一声机括转动的声音,那条手臂还真的被他们给转动了。可是这一下不要紧,原本就身处蹩脚之地的他们立马就失去了平衡,双双大叫一声便从高高的佛龛上面摔了下来。处于下方的钟子贤自然是“身先士卒”了,跌下来的一瞬间他就感到自己的屁股与坚硬的地方发生了有力的碰撞。之后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玉溪然巨大的屁股就落在了他的脸上。   “**你十八代祖宗的亲娘舅,你个***砸死我了!”钟子贤在下面痛苦的叫骂,而玉溪然丝毫不为所动,扭了扭肥大的臀部之后才意犹未尽的站起身来。   “刚才被你的鼻子还是什么东西给顶了一下,差点把我的屁都给勾出来了!”这混蛋满脸坏笑的挑了挑眉毛,然后又摸了摸他那撮YIN贱的小胡子。   “你丫的,你这个混蛋要是敢在我的脸上放屁的话,我就把你的那个用来撒尿的嘴巴给缝起来,要你……”钟子贤的话还没有说完,只见大厅里面立马起了变化。随着“吱吱”的金属摩擦的刺耳声音传来,那个刚刚被他们“蹂躏”过的佛像开始缓缓的转动起来。刚开始还是它一尊佛像旋转着,可之后不久这里面的九尊佛像都开始转动了起来,而且转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就像是上了发条的陀螺一样丝毫没有停下来的趋势。   更让他们咂舌的事情还在后面,随着那九尊佛像的快速转动,大厅中央的石板突然分裂开来,而且裂口越来越大,最后竟然形成了一个边长有两米的大地洞。地洞的扩散终于停止了,那些佛像也终于停止了转动。他们迅速的跑到那个裂开的地洞跟前,张着大眼往里面一看,漆黑黑的一片根本看不到底,难道这就是通往幽冥地府的隧道吗?   不过这个通道的入口处却设置了一层层的阶梯,人顺着这些阶梯可以走下去。玉溪然掏出了随身携带的强光手电筒往地洞下面照了照,光束很快就被下面的无边黑暗给吞没了,根本就看不到下面到底有多深。玉溪然毫不犹豫的就要顺着阶梯走下去,而钟子贤却一把拉住他的手臂说道:“你疯了吗,这下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到,不知道有多深呢!或许还潜藏着什么可怕的危险也未可知呢,你就这么贸然的下去,不要命啦!”   玉溪然一点也不领他的情,用力甩开他的手腕笑了笑说道:“有什么好害怕的,我就不信它是通往阎罗殿的死路。既然人家给我们设置了阶梯就是想让咱们下去看一看的,如果咱们由于胆怯的缘故不敢下去瞧一瞧的话不是辜负了人家的好意了吗?你要是害怕的话就留在上面等我,我一个人下去看看,如果我回不来的话你就给我立个衣冠冢吧!”玉溪然视死如归的表情上面看不出一点惧怕的神色,反而有点泰然自若的味道。钟子贤被他这么一说,内心里那股不怕死的拼尽也被他给勾弄出来了。眼睛一红,两排牙齿一咬。   “妈的,下去就下去,老子还和你装怂不成!”于是钟子贤掏出强光手电筒,把玉溪然往身后一推,然后自己当先走了下去。玉溪然看着他的背影一笑,嘴角处微微的上扬,随即也跟了下来。   就在他们顺着阶梯下了有十几步的距离时,只听见头顶上的入口处传来一声巨响,那道石板门便有力的关上了。   本章完

正文 第十一章:漏斗地宫 2014-9-20 10:44:37 本章字数:3039   两人只听见头上一声巨响传来,抬头一看发现入口处的石门已经重新关闭上了。原本还从大厅里面照射进来的烛火现在是一点也看不见了,地道下面黑漆漆的,只有他们手里的这两个强光手电筒还喷射着两道天地间唯一的光束。钟子贤暗叫一声糟糕,想必他们大意之下误入了敌人的陷阱里了,这唯一的出路被封死了,可叫他们怎么出去啊!   “姓玉的,这下完了,我们俩要被困死在这个鸟都没有机会拉屎的地方了!”钟子贤的话语里包含着几分沮丧,可是他不能在玉溪然的面前显示出他内心之中的害怕,那样的话他岂不是很没面子。而玉溪然却淡然的笑了一声说道:“你担心个什么,正所谓天无绝人之路,设计这个地道的人既然作此安排就表明在下面必然有另外的出路,我们只要大胆往下走就行了。再说了,这下都下来了,如果不去看看岂不是太亏了,死也要死得明白一点对不对?”   “我日,你小子说得倒是轻巧。我青春年少的,还有大把大把的光阴等着我去挥霍呢,就这么平白无故的和你死在这里,我怎么甘心啊!”事到如今钟子贤也只能苦中作乐了,学习一下乐观者的精神吧,至少我们现在还活着。   目前摆在他们面前的横竖都只有一条路,那就是顺着这地道里的阶梯一点一点往下走,不管前面有什么可怕的东西也阻止不了他们了。对于把生死置之度外的人来说,唯一害怕的就是自己的胆怯。   刚开始的时候,这个地道非常的宽敞,他们甚至可以在里面听到自己脚步的回音声。可是越往下走地方就变得越狭窄,最后竟然只能容得下他们俩单个的通过了。这样的形状变化就像是一个巨大的漏斗一样,身处其中的他们就像是两颗细小的沙子,顺着这个漏斗一点一点的漏下,最后将跌落到哪里谁也不知道。   越往下走越黑暗,如果没有手中的这两个手电筒做依靠,他们随时随地都有可能迷失在这片可怕的空间里。钟子贤真害怕手电筒会突然间没电了,到时候他们俩恐怕就像是两个无头苍蝇一样死翘翘了。为了节约电能,钟子贤关掉了自己手中的手电筒,和玉溪然两个人共用一个。玉溪然在前面带路,钟子贤紧紧的跟随着他的脚步。在这个非常时刻就让他得瑟一下吧,钟子贤认为自己这样做都是为了大局而考虑。   约莫走了有二十分钟的样子,他们终于来到了这个“漏斗”的底部。这里正好只能容得下两个人站住脚,再多出一个人来就觉得有点狭促了。钟子贤看已经走到底了,四周再也没有别的路可走了,于是便说道:“姓玉的,你说咱们是不是真的走到死路的尽头了。这里四周密封的严严实实的,上下就一条路,又没有别的路可走,这真是老天要绝我们呀!”   “闭上你的臭嘴,别他妈动不动就说死啊绝的这些不吉利的字眼,咱们现在不还活得好好的吗?”玉溪然骂了他一句,与此同时挥动着手中的照明筒仔细的观察着周围。   “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想怎么样啊,你看看这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咱们不等死还能怎么样啊!”钟子贤说这样的话虽然有点丧气,可是也是非常符合当前情况的。这来时的出口被石门封住了,这里又不见其它的出口,他们现在不就像是在一个密封的环境中吗?不憋死也早晚得被饿死。   “要死你现在就去死吧,我还没活够呢!”玉溪然丝毫不理会钟子贤的痛苦,临死之前也不说一句好话给他听。有道是这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在生命即将结束的这最后一刻钟子贤反而变得轻松起来,于是便诚恳的对他说:“姓玉的啊,以前都是我不好,做了许多对不起你的事情。既然咱们都快死了我也就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你还记得那次半夜里直肠发炎的事情吗,其实是我偷偷把辣椒面洒在你内裤上面的。还有那次你被人发现私藏女人内衣裤的事情,那也是我干的,我把我妹妹刚换下来的内衣偷偷放在你柜子里面的。你不知道其实我妹妹一直都暗恋你的,只是不好意思亲口对你说,所以我就……”就在他临死之前想要把心中的秘密全部吐露给玉溪然听的时候,突然玉溪然的一句惊喜的话语一下子打断了他。   “阿贤,我们死不了了!我想我已经找到出路了!”   钟子贤一听立马浑身一颤,那种重生的惊喜扑面而来,照得他暖洋洋的。于是赶紧问道:“真的假的,你是说你找到出去的办法了?”他想确认一下自己有没有听错。玉溪然点了点头说道:“是的,我刚刚在这里的内壁上面发现了一个类似于拼图似的,可以移动的活石板。上面雕刻着一些奇怪的图文,我想这附近一定有一扇可以开启的门,而这个活板就像是一个密码锁一样,咱们只要把这个拼图似的活板给拼对了,那扇门就会打开了。”他说完便把自己的发现指给钟子贤看,钟子贤顺着手电筒明亮的光束看去,只见对面的石壁上果真有一个凸出的类似于拼图画板似的小石板。钟子贤伸手摸了摸,那上面的方形小石块果真可以前后左右的移动。对于拼图这种游戏他是最在行不过的了,当下便大笑一声说道:“这拼图可是我的强项啊,想当年我可是把一副打乱的极品香艳春宫图给恢复原状的,要知道原图可是被分割成三百六十五个小图片的,不过那依然没有难倒我!”钟子贤一把将他推到了一边,开始动手摆弄起这个小机关。却听玉溪然突然在他的耳边说道:“我刚刚好像听见你在说我的坏话,好像提到关于你妹妹的事情,你妹妹怎么了?”操,他刚刚不会把自己以前戏弄他的那些事情全听到了吧,你说我这张臭嘴啊,怎么就管不住呢!钟子贤暗骂。   “哪有啊,我哪里说你什么坏话了!我是说啊我妹妹最近买了一件非常性感的粉红色内衣,她告诉我说很想穿给你看!”钟子贤赶紧急中生智的胡乱扯了个幌子来敷衍他,幸好玉溪然并没有深究他,不然天堂的床铺又要多一个了。   再说钟大公子摆弄了半天始终弄不出给头绪来,这些打乱了的图案歪歪扭扭的,像蛆虫一样在他的眼前爬来爬去,无论怎么努力也始终无法将其合而为一。最终他只能宣布投降,再这么摆弄下去他的脑细胞都要爆炸了。他无奈的朝玉溪然耸了耸肩,意思是说我不行了,你来吧!玉溪然嗤笑了一下就把他踹开,然后自己动手工作起来。就见他时而表情凝重,时而眉目开朗,约莫过去了十几分钟的光景只见他一拍大腿的兴奋的叫了一声,这表示他大功告成了。   钟子贤赶紧走过去看了看,只见拼出来的图文仍然歪歪曲曲的像天书一样看不懂。那形状说动物不是动物,说花草树木也不是花草树木,这他***到底是什么玩意啊!于是钟子贤问他发问,他朝钟子贤切了一声,然后后骄傲的说道:“连梵文都不认识,你真是考古界的BLANKSHEEP!”后面这句英语钟子贤知道,直译是黑色的绵羊,也就是害群之马的意思。钟子贤恼怒之下原本就想在这个封闭的地方和他大干一架的,可是出于大局考虑钟子贤还是容忍他了,男人是应该大度点。   “梵文?怪不得看起来那么晦涩难懂呢,这可是古印度人专门用来书写佛经典籍的文字呢!我记得印度有本伟大的什么经来着就是用这种文字来书写的!”其实钟子贤想说的是印度典籍《吠陀经》,只是一时间想不起来了。   “瞧你那点可怜的文化,以后不明白的不要瞎说。那是印度史诗级别的典籍《吠陀经》,它的地位就相当于中国的二十四史!”玉溪然不忘趁机寒碜他一句。   “好了,别管它什么经的了,你赶紧告诉我这上面的梵文都写了什么?”钟子贤不耐烦的问了他一句,不就认识点偏涩的文字吗,老子不想学而已。   “镜花水月!”玉溪然淡淡的说。   本章完

正文 第十二章:急速下落 2014-9-20 10:44:38 本章字数:3369   镜花水月?玉溪然说这些拼出来的梵文写的就是这四个字。   顾名思义,镜中之花与水中之月都是虚幻而不可捉摸的东西。佛家讲究万法皆是空相,所以在这里出现这四个字一点也不稀奇,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出现这四个字。按照以往的经验钟子贤猜测这其中肯定有着什么原因的,也许是对他们的一种提示,又或者告诉他们一个可怕的现实,现实就是他们现在要想逃离此地无异于镜花水月,他们死定了!钟子贤可不希望是这一种结果,于是便问玉溪然道:“喂,你刚刚不是说只要把这个拼图给完成之后这里就会有一道逃生的紧急出口出现吗,可是现在怎么一点动静也没有,你是不是搞错了!”他的内心里又开始着急起来,可是玉溪然看上去仍然是自信满满的,他冷冷的看了钟子贤一眼说道:“跟了我那么长时间,你什么时候看到我判断错误过的。我说这里有条出口就一定有!”说完他便用力的在那个凸起的拼图板上面一按,只听见“咔”得一声脆响,那个拼图石板一下子便陷了下去。之后就见他们所处的地方微微的颤动了几下,随着一道不太刺眼的奇异光芒照射到他们的眼球上面,在他们旁边的一道内壁上面果真开出了一个直径有一米的圆形孔洞来。   “靠,真有你的,回去之后老子请你吃印度大闸蟹!”钟子贤兴奋的一叫,赶紧走到那个圆形孔洞的旁边往外看去。   “印度大闸蟹?你小子怎么不说请我吃北极烤企鹅呢!”玉溪然讪笑了一声,又狠狠地鄙视了他一下。   且说钟子贤把脑袋张出那个圆形的孔洞往外一瞧,他这一瞧不要紧,差点没把他的魂给吓出来。只见他们现在所处的地方是在悬空高挂的半空之中,下面就是深不见底的万丈悬崖。其实说万丈悬崖稍稍有那么一点夸张,事实情况是距离地面大概有二三十米的高度。可是这样的高度对于他来说已经是极限了,因为他有强烈的恐高症,怕高甚于怕死。   如果不是身临其境,打死钟子贤也不会想到会有这么一个奇妙,而不可思议的地方。下面是一个巨大的,看不到边际的空间,到处都是奇形怪状的岩石山壁,似人又似兽,张牙舞爪的显得阴森可怖。而且那些山壁上和陆地上的岩石非常的特殊,本身竟然能够发出五颜六色的光芒,光芒虽不是不是很强烈,可是足以把周围照得亮堂堂的。放眼望去,好似置身于一个奇幻的五彩琉璃世界之中。而他们现在的位置好像是在一个悬空的吊顶里面,正下方是一个波光粼粼的小水泊,看情形水应该非常的深,淹没两个成年人应该是没有问题的。身处在这个悬空的吊顶里面有种颤巍巍的感觉,感觉随时都会承受不住他们俩的重量而掉下去,不过幸好下面有个水潭在接着他们,只是不知道水潭里面有没有鳄鱼,或者是鬼蛭虫之类的更加要命的东西。   钟子贤连惊带吓的赶紧把头缩了回去,一脸惊讶的看着玉溪然,张口结舌的说不出话来。钟子贤很想把自己看到的情景一下子都描述给他听,可是就在这个关键的时候***舌头打结了。   “怎么了,看到鬼啦!”玉溪然轻蔑的瞥了他一眼,神情傲慢到了极点。钟子贤使劲的摇了摇头,嘴巴里“唔唔唔”的响个不停,然后伸手示意他自己过去看一看。玉溪然一把将他扯了过去,自个把头伸出那个圆形的孔洞往外张望,只是简单的一刹那,从他的表情迅速凝起的状况来看他也被震住了。   “怎么样,这情景可要比鬼好看多了吧。”钟子贤不怀好意的在身后问了一句。玉溪然转首杀了他一眼,但是并没有说话。钟子贤继续说道:“咱们不会是发现秦始皇陵了吧,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规模呢?”   “你这头蠢猪给我闭嘴”,他又杀了钟子贤一眼说道:“你们家秦始皇是印度人啊,我宁愿相信这是唐太宗的陵墓,至少在唐朝的时候有个和尚曾经到过印度去取经。”   “那这里会是什么地方呢,照这么大的规模看去,在下面建造一座地下宫殿都没有问题。”钟子贤忍不住的砸了砸嘴表示赞叹,如此浩大的地下空间,得需要多少的人力物力才能开挖得出来啊!   “想知道具体的情况吗?那么咱们就下去看看吧!”玉溪然轻松的说了一句,而钟子贤却被他吓了一跳,颤声的回答他道:“你开什么玩笑,这么高怎么下去,你以为我会飞啊!”玉溪然明知道他有恐高症的毛病,却故意说出这样的话来刺激他,你想故意的找茬是不是?   “咱们的背包里不是带着铁钩和绳索了吗,这里的砖石非常的坚固,咱们只要用铁爪固定住绳索,然后人顺着绳索滑下去就行了。这里距离地面顶多也就三十米,而且下面还有个绿油油的水潭呢,就算半路上出现个什么状况,掉下去了也摔不死的!”玉溪然仍然一脸无所谓的说着。我说你就是不知道别人的难处啊,如果你也像我一样天生就***怕高的话你就不会说这些无所谓的屁话了,钟子贤暗自嘟囔着。而且他这条腿上面的伤还没有完全好呢,他可不想弄个腿断胳膊折的来个伤上加伤。本来他还想推辞几句的,可是这姓玉的混蛋立马又开始向他放冷眼了,那下面的话简直就不是一个男人能受得了的,玉溪然说:“钟子贤啊钟子贤,枉你还是蝉联几届的跳水冠军呢,没想到现在连这么点困难都不敢上。我真的怀疑你的那个跳水冠军是不是买通了裁判走后门,又或者是找人做替身之类的才……”   “你放屁!老子获得冠军那是真刀真枪的拼出来的,靠的是真本事,哪有你说得那么龌龊!你以为我不敢从这里下去吗,告诉你待会老子连绳索都不用就直接从这里跳下去你信不!”钟子贤明明知道他是在用激将法来挑衅自己,可是他就是受不了这股子怨气,男人什么都可以丢就是不能丢气势。你说我做不到是不是,老子偏要做给你看。   “你是说直接从这里跳下去?你有那个胆子吗?”玉溪然继续对他实行着攻心策略,而钟子贤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走进敌人的圈套就是死不回头。   “有什么不敢的,老子从小到大除了害怕我老妈的家法之外我还从来没有怕过……啊,你个***干什么,妈妈呀,救命!啊!”就在钟子贤鼓足了胆子张出脑袋往外面看看的时候,突然感觉到屁股上面被人狠狠的踹了一脚,一个平衡立马就失去了。钟子贤感觉自己的身体从这个吊顶里面飞了出去,接下来就是非常有规律可循的自由落体运动。他知道自己又被那个混蛋给阴了,从背后偷袭人,小人之举!   “玉溪然,**你十八代祖宗的亲娘舅!”在快速下坠的一瞬间,一串顺口的唱词脱口而出,响彻云霄山谷。   身体急速的下坠,眼看就要掉进下面的水潭里面了。不过说归说,钟子贤训练有素的身手还是没得说的。只见他临危不乱,赶紧施展自己高超的跳水技艺,一个七百二十度的华丽翻转,脑袋深深的埋进了胸口里面,让自己的背部与水面接触。他深知下面虽然是深深的水潭,可是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冲击力也是非常大的。三十米高呢,十层楼的高度,要是用自己的脸颊和水面接触了,那无异于有人狠狠的扇了一个耳光。头晕耳眩是避免不了的了,可能整个脸都会肿起来。   最终钟子贤以一个极其优雅而性感的姿势落水了,激起了好几米高的水花。幸好他在落水的一刹那紧紧的捂住了耳朵,屏住了呼吸,不然下堕冲击的水流一定会毫不留情的灌进他的耳朵和鼻孔里面,那样的滋味可是很难受的。尽管如此他的身体在落水后也往下坠了有三四米的深度才勉强停了下来,幸好这水潭的水够深,不然他这下不直接挂掉也要终身残疾了。钟子贤赶紧拼命的游上来,脑袋钻出水面的一刹那心里面想着的都是怨毒的“报仇”这两个字,你个杀千刀,剐万片的***玉溪然,老子要是不把你五马分尸我就让你跟我姓。   钟子贤迅速游到了岸边,挣扎的爬了上去。这水里看起来挺怪异的,说不定会有什么潜在的危险呢。上一次的鬼蛭虫事件还让他心有余悸,他可不想再遇到什么可怕的水生生物了。抬头看去,只见半空中有一条长长的绳索像蛇一样垂了下来。上面有个人正顺着绳索慢慢的往下滑,不是玉溪然还能是谁。这个混蛋王八羔子,自己慢悠悠的顺着绳索往下滑,却一屁股把他给踹下来了,你知不知道刚才有多危险,普通人早就挂了!   本来钟子贤还想这在他下来之后该怎么处置他的,可是当他看见头顶上的景象之后整个人立马呆住了。那是怎么样的一副不可思议图景啊,只此一眼,那惊人的一幕便让他终生难忘。   本章完

正文 第十三章:颠倒世界 2014-9-20 10:44:39 本章字数:3409   如果把他们之前在上面往下看到的情景叫做惊奇的话,那么接下来他们在下面往上看到的情景就只能是“奇惊”了。   只见一座高可几十米的巨型高塔由上而下的倒悬在地层上面,钟子贤刚刚就是由那座高塔的塔尖处掉落下来的。不过现在是他们了,因为玉溪然已经顺着绳索爬了下来,现在正湿漉漉的站在他的旁边,同样跟他一样长着大大的嘴巴观看着头顶上的一切。   这座塔他们并不陌生,正是菩提伽耶圣地的正觉大塔,只不过地面上的那座是塔尖往上的,而地下的这座却是倒悬着建筑,塔尖往下的。不过它的外形和气势跟地面上的那座简直是一模一样,就像是一对双胞胎姐妹一样。现在他们终于明白为什么之前会在一个漏斗状的空间里面行走了,原来这座倒悬的塔就是那个巨型的“大漏斗”。不仅这座塔跟上面的一样,就连它周围的其它建筑也跟上面的是一模一样。   菩萨树,金刚座,石栏等等,上面有的这里都有,只不过唯一的区别就是这些地下的建筑都是毫无例外的倒立着的。别的不说,单说那座倒立着的正觉大塔,真不知道它到底是用什么样的建筑原理才搭造出来的。在地表建一座高五十多米的塔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因为有厚厚的地基和塔基用来支撑塔身。可是这由上而下的搭建一座如此宏伟的建筑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呢,难道那些底层都是厚厚的磁铁,而这座塔就是用钢铁搭造的,是磁铁把这座铁塔死死的吸在上面的?这不禁让钟子贤想到了传说中的巴比伦空中花园,都是一样的神乎其技,一样的不可思议。   “我的亲娘舅老爷呀,这样的情景可不是花了钱就能看得到的!”钟子贤由衷的感叹了一句,伸手努力的把自己张得大大的嘴巴给合上。玉溪然也不比他好到哪里去,他脸上的那种惊讶的表情也是钟子贤从来没有看到的。过了半响玉溪然才缓过神来,也由衷的说了一句:“幸好我不顾死活的闯进这个地道里来了,不然恐怕一辈子也看不到这种奇妙而恐怖的景象了!”钟子贤知道他话语中那个恐怖一词的含义,那并不是害怕的意思,而是无比的震撼。   “喂,姓玉的,你说这古印度人怎么就这么有才啊,他们是怎么弄出这样的奇景来的?像这种匪夷所思的建筑体系就算是现代的建筑家们恐怕也办不到啊!你说这有没有可能是外星人建造的呀,也许在千百年以前这里就是一个外星人的基地也说不准啊!”钟子贤想如果外星人真的存在的话,那么这一切就好解释了。而玉溪然却冷笑一声说道:“别动不动就把这些解释不了的事情归功于外星人,外星人的科技说不定还不如我们地球人呢!世界各地像这种不可思议的事情有多少啊,什么复活节岛上的人形巨像,最典型的就是埃及的金字塔,它们的建筑工艺难道不可以媲美我们现在看到的景象吗?难不成那些都是外星人造出来的?”   “好了好了,我才不跟你整这些没关联的东西呢!我现在想知道的是咱们到底该如何从这里回到地面上去,还有到底该到哪里去寻找那该死的第三块石板?对了,你说那第三块石板有没有可能藏在这个水潭的下面呢?上一块石板不就是在水池下面找到的吗!”钟子贤指了指眼前的那个幽深的水潭,刚刚他们才在里面游过泳。   “要不你下去看看,说不定真的能找到什么呢!”玉溪然又事不关己似的随便说了一句,钟子贤就看不惯他这种盛气凌人的姿态,典型的就是欠扁。   “我才不下去呢,很显然这是一个不知道有多深的地下湖泊,说不定它的另一端是通向太平洋的呢,万一水下突然冒出来一条鲨鱼什么的把我给吃了可咋办!”   玉溪然不理会他的冷幽默,自顾自的说道:“我想那第三块石板肯定就藏在这个地下空间里面,这里虽然空旷巨大,但是显著的山石和建筑并不多。咱们只要仔细的寻找一下,说不定就可以找到那个具有代表性的回字形标记呢!”钟子贤看他说的如此简单,可是事实操作起来哪有那么简单的。万一那个石板埋在了哪个不显眼的角落里他们还要一点一点把它给挖出来啊,等找到它的时候估计他们俩都要活活饿死了。   “姓玉的,你说咱们俩会不会困死在这个颠倒的世界里啊?”钟子贤伤感之下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他这么一说会对玉溪然造成那样大的震动。只见他用眼睛猛地扫了一下钟子贤,然后极其严肃的问道:“你刚才说什么,颠倒的世界?”   “是啊,这里这么奇怪,连建筑都是倒悬倒立的,如果我们俩此刻也倒过来行走的话,那么真的就是在一个颠倒的世界里生活了。”钟子贤苦笑了一声说道,以前只是在科幻电影里面看到颠倒的世界,没想到我们今天亲身遇到了。   玉溪然听完他的话之后突然冷笑了一声,这个笑钟子贤非常的熟悉,一般在他想到关键的事情时都会露出这个笑容。于是钟子贤赶紧问他是不是想到什么了,玉溪然点了点头说道:“我现在终于明白那句镜花水月的真正含义了,原来它形容的竟然是这里的情景。我们一般都会认为镜花水月代表的深层含义就是虚无缥缈的东西,但是却忽视了它的最表面含义,它的最基本含义就是指镜子中照出来的景象,它和现实中的景象是倒过来的,反过来的,也就是我们现在看到的这个颠倒过来的世界。”钟子贤觉得他说的非常有道理,可是这对他们的现实情况一点帮助也没有。就算明白了那四个字的含义又怎么了,他们照样还是被困在这个世界里出不去。不管它是正的也好,反的也罢,钟子贤只想尽快找到那第三块石板,然后离开这个不属于他们的世界。   于是钟子贤叹了一口气说道:“现在明白这些东西也是没有任何作用的了,它也帮助不了我们完成咱们的既定目标啊!”   “谁说没作用的,我看这对我们的帮助可大着很呢!”   “此话怎讲?”钟子贤赶紧问了一句。   “你抬头看看头顶上的那颗菩萨树,发现它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玉溪然突然抬手指了指那棵位于他们头顶上方几十米远的菩萨树,让钟子贤看看它有什么不对的地方。钟子贤说哪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啊,这里是地下,阳光与雨露都不比地上的多,它自然没有上面的那棵菩萨树长得茂盛了。这也是符合自然科学原理的,植物要想生长靠的就是光合作用,光靠这里岩石发出的微弱光芒,它如何能长成参天大……不,应该是“参地大树”,因为它是扎根其上,头往下长的。   钟子贤说了半天就见玉溪然不住的摇头,敢情他没有说到点子上,钟子贤便问他到底有什么就直说吧,不要跟我打哑谜了。玉溪然这才笑了笑说道:“你看一看那座倒悬着的正觉大塔,再看一看那棵倒着生长的菩萨树,难道你就没有发现它们的位置有些不对劲吗?”还是问句,你直说会死啊!   钟子贤仔细看了看,发现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便说道:“位置哪有什么不对劲的嘛,那陆地上菩萨树本来就是在正觉大塔的左侧,这里的菩萨树也是在大塔的左侧,哪里有……我靠,我明白了,果真不对头啊!”钟子贤一下子醒悟过来,终于明白玉溪然那句话的含义了。这里是一个颠倒了的世界,这里的一切都是跟上面的反过来的,就像是从镜子里看上面的世界一样。所以原本的那棵菩萨树的确生长在正觉大塔的左侧,可是这下面一棵却不应该长在大塔的左侧,而是应该长在它的右侧才对!这样才符合镜中影像的原理。很显然这是设计者故意设计出来的,可是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这一点钟子贤就百思不得其解了。   “我想我已经找到那第三块石板的所在了。”玉溪然信心满满的说。   “在哪里,那个回字形标记在哪里?”钟子贤知道要想找到那块石板,首先就要找到那个回字形的标记。   “就是那棵菩萨树,那块石板肯定就在它的上面!”   “你是说那个标记就刻在那棵菩萨树的上面?这里距离那棵树少说也有二十多米的距离,你眼力劲那么好啊,我怎么没有看见呢?”钟子贤张开双目努力的瞅了瞅,却连个“回”字毛也没看见。   “我什么时候说那个回字形标记刻在那棵树上了,我的意思是说那棵菩萨树本身就是一个标记!”玉溪然此话一出,钟子贤的脑子又开始清晰了。   咱们仔细来分析一下这个“回”字,无论它前后左右如何的颠倒它还是一个“回”字。所以那棵菩萨树的位置看起来是颠倒了,实际上它并未颠倒,如果我们把这棵树看成是某一种标记的话。   总结一句话:那棵菩萨树的本身就是一个回字形标记!   本章完

正文 第十四章:惊心攀岩 2014-9-20 10:44:39 本章字数:3976   按照两人的推测,那第三块石板就落在头顶上那棵倒栽的菩萨树上面,因为这棵菩萨树本身就是一个变相的回字形标记。得知了这一情况之后,那么他们接下来的任务就很明了了:攀上那棵菩萨树,然后取下那块石板。   不过这个任务虽然很明确,可是实际操作起来却是相当相当的困难。因为那棵树就倒挂在距离他们头顶有二三十米的地方,而且又没有专门的阶梯通道指引他们攀爬上去,除非他们两肋之下长出翅膀来,否则要想完成这一任务是非常具有挑战性的,费一番周折和脑力是在所难免的了。   “你说咱们怎么才能爬到那棵树上呢,这时候如果有一个后背的喷气式反冲设备的话,那么我就可以飞上去了。”钟子贤闭上眼幻想一下,却听玉溪然轻蔑的笑道:“你怎么不说给你配一架航天飞机呢,那样你不是更舒服。”   “好了,你就不要在那里说风凉话了,你快说吧,咱们到底该怎么办?”钟子贤不耐烦的说了一句,在这个时候他是黔驴技穷了,希望姓玉的会有什么好的办法。钟子贤知道,这家伙总是能在关键的时候冒出一些比较实用的奇思妙想。   玉溪然很牛气的看了钟子贤一眼,似乎看到钟子贤在他面前主动示弱他就会异常的兴奋,真是变态。顿了顿之后,玉溪然便清了清嗓音说道:“你看看这周围的山壁,质地非常的特殊,光滑平整的就像是被人工打磨的一样。你忘了咱们背包里的家伙了,咱们完全可以利用这样光滑平整的山体攀爬上去。”经他这么一说钟子贤立马就明白他的意图了,他所说的背包里面的家伙指的应该是那几副特制的壁虎手套。   这里的山壁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质地,不但可以发出五彩斑斓的光芒,而且晶莹剔透的就像是水晶玻璃一样的透明光滑。所以说现在看到的这个空间就像是一个奇异的琉璃世界,仿佛是神仙的的洞府。至于所说的那个壁虎手套诸位应该不会陌生了,顾名思义它就是根据壁虎奇特的攀爬原理设计出来的攀爬工具。在它的表面有许多类似于壁虎掌印的橡胶吸盘,这些吸盘可以牢牢的吸住光滑平整的墙壁,人只要戴上这东西就可以像壁虎一样yx在房梁峭壁之间了。不过玩这东西也是需要技术的,首先力量上得过关,这攀爬需要的不仅是技巧,力气才是起基础作用的。还好咱们的钟大公子天生神力,这攀岩每次都是遥遥领先。虽然钟子贤承认自己有很严重的恐高症,可是他自认为自己强大的心理完全可以克服这一点。   “你是说咱们可以利用那壁虎手套顺着这光滑的山壁爬上去,可是这样也不行啊,这山壁上方距离那可菩萨树的位置还有一段不小的距离,中间隔得那么远,你有那么强的弹跳力可以直接跳过去啊!”钟子贤提出了内心的疑问,这的确是不能忽视的事实。   只听玉溪然不紧不慢的说道:“这有什么困难的,咱们只要爬到那山壁的上方,然后将系着绳索的铁钩用发射枪弹射到那棵树的上面,接下来只要抓住绳索荡过去就行了。难道你没有看过人猿泰山吗,人家一个猿猴都可以利用树藤从一棵树荡到另一棵树上面,为什么咱们人就做不到呢?”钟子贤对他的这一大胆的想法首先报以质疑的态度,然后就是强烈的反对。   “不行,这样太危险了!万一铁钩挂不紧松动了,又或者那棵菩萨树的树枝经受不住人的重量而折断了,到时候后果可是不堪设想啊。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真是万劫不复了,不成肉酱才怪呢!”钟子贤用力摇了摇手,不同意这一冒险的想法。   “我知道这么做可能有些冒险,但是目前还有比这更好的办法吗?如果你有的话就说出来,我听你的!”这家伙明知道钟某人是想不出来别的办法了,还***故意这么问,找抽是不是。   “我***要是有办法的话干嘛还站在这里干着急啊,实在不行咱们就用炮弹把那棵树给轰下来,对了,你有没有把火箭筒带过来?”   “火箭筒我是没带过来,不过我看你裤裆里的那根六零炮倒是蛮不错的,而且还是缀着两颗炮弹的双响炮,要不你把它摘下来试试?我说咱们就不要再磨蹭了,要干就干脆点,拖泥带水的等到什么时候!”钟子贤看他意气风发的说得倒是挺像那么回事的,也不好意思再继续跟他费口舌了,于是便坏笑一声说道:“既然如此,那么你就动手吧!我在下面给你把风,有什么危险我好及时通知你!”   “你开什么玩笑,像这种粗重的毫无技术含量的体力活怎么可以让我亲自动手呢?我可是靠脑力劳动来混饭吃的,还是你上比较合适,我在下面给你出谋划策!”很明显这混蛋在推卸责任,自己不敢上直说就是了,干嘛非得说得这么富丽堂皇呢?钟子贤也很清楚对于这种极度危险的事情即使交给了他也不会让人放心,以玉溪然那三寸丁的小身板来说绝对成不了事。到了这个时候还得他钟大官人亲自出马,你以为英雄这个头衔是人人都可以承担的吗?   “我就知道你个软腿的家伙办不到这么硬气的事情,我上就我上吧,反正类似冒险的事情我也不是没干过,这次还是由我来打头阵吧!”钟子贤知道继续和他纠缠下去也不会有什么别的结果,到头来还是得由我披挂上阵。与其被迫的出门迎敌,还不如主动出战,至少他还赢了一个为大义而出生入死的美名。   于是钟子贤打开随身的背包取出里面的壁虎手套和一应的绳索铁钩等物,统统装备在身上。这特制的壁虎手套就是不一样,戴在手上完全没有不舒服的感觉,而且套在脚上的那一双也很合适,死死的吸扣住他的手腕和脚踝,完全不必担心会中间脱落下来。钟子贤走到那山壁的旁边,先试了试怎么样,结果出奇的顺手。以前他也用过这玩意爬过高的建筑物,可是像这种滑溜溜的山壁却是没有尝试过,现在看来跟爬高楼大厦的也没有什么两样。就在他深吸一口气,准备放手一搏的往上攀爬的时候,玉溪然在背后扯住了他的衣袖。   “阿贤,小心点!”钟子贤没想到他会突然对自己冒出来这一句,这不是他的一贯作风。不过从他严肃和真诚的表情来看钟子贤知道他是认真的,并不是故意在跟他客套恶心。钟子贤心中一暖,便回应他一笑说道:“放心吧,我钟子贤命硬的很,算命的跟我说过我能活到九十九岁呢!再说了,咱们这又不是生离死别,只是做点疯狂的事情而已。这人猿泰山的动作虽然很危险,可是也很性感,很刺激对不对?”玉溪然听完他的话之后立马笑了一声,一拳揣在他的肩膀上说道:“好小子,挺有种的!上吧,你要是不幸摔死了,我给你爸妈当儿子!”这混蛋就不能说两句吉利的话来听听吗,存心咒他钟子贤死是不是?不过老子偏不死,老子还没活够呢,你还是留着给自己的老爹老娘养老吧!钟子贤这样想着,随即呸得一声骂了他一句,然后就转过头来开始往上爬了。   利用壁虎手套攀爬的时候虽然不用担心会掉下来,可是实际上却要比普通的攀岩训练困难多了。至少攀岩的时候上面还有个绳子紧紧的拉着你,岩壁上还有一个个的小凸起来供你踩抓。可是这个山壁光滑滑的就像是一块透明的大玻璃一样,周围没有一点可以落脚的地方,你只能通过双腿和双臂的力量拼命的往上运送着自己身体的重量。而且这山壁非常的陡峭,说九十度是有一点小小的夸张了,不过也差不到哪里去了。为了保持平衡,钟子贤只能学习壁虎爬墙的那种姿态,四肢蜷缩弯曲着,身体紧紧的贴在山壁上面。透过镜子一样的岩壁反射,他甚至可以看到自己扭曲涨红的脸颊。   现实并不像电视里演的那样,那些超级英雄飞檐走壁的时候是既潇洒又轻松,可是他现在却是既尴尬又费力。几乎每往上攀爬一米我就要使出吃奶的力气,不然根本就上不去。爬累了就贴在岩壁上面喘几口气歇一歇,之后继续拼命的往上爬。下面的玉溪然并没有过多的催促他,他甚至连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专注凝神的看钟子贤慢慢的往上面移动,因为他知道这样的动作是很艰难的。就这样,钟子贤爬几米就喘口气,爬几下就歇一歇。用了大约有半个小时的时间,终于听到玉溪然在下面对他大喊大叫了:   “好了阿贤,不要再往上爬了,高度已经差不多了!”   钟子贤这才想起来转头往下看一看,妈呀,这一下差点又没把他的小心肝给吓出来。他现在距离地面完全有三十多米,十几层楼的高度。本来这样的高度并不算什么的,可是偏偏那该死的恐高症在这个时候跑出来捣乱,让他一阵头晕目眩的差点就往后仰过去。他赶紧把头转过来,调整了一下心神不敢再往下看了,这要是一个不小心完全有可能掉下去,有壁虎手套也救不了你。   于是钟子贤用绑在腰间的一个大吸盘死死的把身体固定在山壁上面,腾出两只手来从身后的背包里面掏出两个半尺长的凿子和一把铁锤,这是他们做考古的必备物品。之前钟子贤已经计划好了,他要把这两个凿子凿进山壁里面作为落脚的地方,然后他就踩在这个两个凿子上面,以此来借力飞跃,完成人猿泰山那惊险的荡秋千动作。   岩壁虽然很坚硬,可是经过一番努力他还是用铁锤把凿子深深的打进了岩壁里面。之后他又小心翼翼的爬了上去,两只脚稳稳的踩在了这两块临时搭建的“垫脚石”上面。将身体转过来是很危险的,因为一个不小心就会摔下去。可是他又不得不转过来,他总不能背朝着菩萨树来完成这一“撑杆跳跃”吧。还好钟子贤曾经受过专业的训练,身体和心理的平衡素质都非常的棒,所以这样的事情对他来说虽然具有挑战性,可是他还是顺利的把它完成了。钟子贤往后反折着双臂,让戴在手上的壁虎手套死死的吸附在岩壁上。这样一来即使他在转身的时候脚下打滑也不会因为脚下落空而跌落下去。   经过了十几分钟的缓慢折腾,他终于平安的转身踩在了凿子上面,背倚着山壁平视着那棵倒挂的菩萨树了。此时的钟子贤才发现自己的全身几乎都被汗液给打湿透了,满脑袋也都是颗颗豆大的汗珠。他又忍不住的偷偷往脚下看了一眼,那种令他眩晕的高度立马又让他倒抽了一口凉气。   本章完

正文 第十五章:惊鸿一跃 2014-9-20 10:44:39 本章字数:3081   为了减少那种头晕目眩的感觉,钟子贤尽量强迫自己不要往下面看。一心把目光注视到距离他有十几米远的那棵菩萨树上面,如此宽阔的距离要想不自量力的跳过去是绝对不可能的,当前唯一的方法就是按照玉溪然所说的,用荡秋千的方式把自己给荡过去。   这样做无异于是拿性命开玩笑的,其危险系数完全无法估计。这主要取决于主观和客观两方面,客观的因素就是中间不能出现任何的差错。例如绳索突然不结实断掉了,绑在绳索一头的铁钩出现状况了,又或者是那棵承载着重量的菩萨树突然折掉等等,中间任何意外都有可能发生。而每一个意外的发生都是致命的,现在他所处的地方距离地面有十几层楼那么高,而且那个幽深的水潭又不在他的正下方,万一摔下去那么结果就不会像上次玉溪然把他从塔顶上踹下来那么乐观了。可是既然他已经把狠话放出去了,那么就没有退缩的余地,而且他费尽九牛二虎之力爬到这个位置,难道不就是为了表演这个现实中的人猿泰山的绝技吗?   当然了,这主观上的因素就是他钟子贤自己了。一是他的心理素质过不过硬,二就是他的身体技巧过不过关,这两者缺一不可。钟子贤对自己敏捷矫健的身体是一点也不怀疑的,在体能方面他处处都扮演着胜利者的角色。唯一的缺憾就是他的恐高症,如果他能成功的克服这一点的话,那么他完全有能力去饰演一个跳伞运动员的角色。   现在这个动作可要比跳伞困难多了,因为跳伞的时候你可以闭着眼睛往下一迈,可是在完成这个动作的时候你闭上眼睛试试。钟子贤不住的给自己打气,使劲的呼吸着周围的空气,仿佛这是他最后的一次呼吸一样。他掏出了背包里面的击发枪,心想这次就全靠你了,如果你给我出现什么状况的话那么咱们就只能同归于尽了。   钟子贤把连着绳索的铁钩一端插进击发枪里面,尽管在地面的时候他已经认真的检查了好多遍,确认装备不会出现状况了,可是现如今他还是忍不住检查确认了一下。这可是关系到他小命的大事,是万万马虎不得的。一切准备就绪了,现在他只要瞄准那棵菩萨树,然后把铁钩射在那上面固定好绳索就完成跳跃前的准备了。   也许是有点紧张吧,他端着击发枪的手在不停的颤抖着,导致他的眼睛很难瞄准那棵树。所以一连发了几枪都没有把铁钩准确的打在那棵树的上面,有那么一次是打在上面了,可是他轻轻的一拉绳索它又脱落了下来。他急得满头大汗,但是为了保持平衡他仍然不敢抬起袖子去擦一擦。他猜想玉溪然那家伙一定在下面嘲笑自己了吧,笑话他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办不成。想到此处他内心立马涌起一股豪情,妈的,钟子贤啊钟子贤,你可不能被别人看不起!你是钟氏家族的骄傲,这点小小的困难是阻挡不了你的。   他闭上眼,深深地,彻底的吸了一口气。用力的甩了甩头上的汗水,为了使自己保持冷静和敏捷,他张嘴使劲的在自己的手腕上咬了一口。痛疼可以刺激人的大脑,使人的潜力得到激发。当他重新睁开双眼的时候已经不同了,浑身上下都充满了十足的勇气。他再一次的抬起手中的击发枪,这一次他的手已经不再颤抖了。睁大一只眼睛用力的瞄准,然后一扣扳机。“啪”!一声脆响之后,只见那个铁钩像一支长了双眼的羽箭一样,飞速的冲开空气的阻隔,带动着一条结实的绳索迅速的划过半空,宛如一条长蛇巨蟒,准确而有力的扣在了那棵倒挂的菩萨树上面。他用力的拉了拉,发现这次是绝对挂住了,除非这条绳子不幸断掉,否则那铁钩就绝对没有脱落的可能。   为了行动起来不受阻碍,他摘下了手上的壁虎手套,双手死死的抓住这根连接着他与那棵菩萨树之间的绳索。一切都准备好了,接下来要表演的就是真人版的人猿泰山了。内心又情不自禁的狂跳起来,因为他即将完成人生中最壮丽也最壮观的一次跳跃了。如果成功了,那么他的人生就会因此而大放光彩,可是如果失败了,那么他付出的将是生命的代价。成与不成就在此一搏了,顶多也就几秒中的事情,但是这几秒钟可能决定着他的一生。   一句话,他只能成功不能失败,也绝对不允许失败!因为这不是彩排,他没有第二次从头再来的机会。   于是他调整好了身体的姿态,然后用绳子的这端在自己的腰上紧紧的死死的捆绑了几圈,使自己以最佳的方位和姿势来迎接这一次的跳跃。之后就见他大喝一声,双手死死抓住绳索,脚下一用力他的身体就脱离那两个临时用凿子弄出来的可供踩踏的“垫脚石”了。   身体飞出去的一瞬间,脑袋里一片空白,只能感觉耳边那被拉起的风“刷刷刷”的扑打在他的头脸上面。那种飞跃的快感除了惊险之外,更多的还是刺激,极度的刺激。他甚至可以感觉得到自己已经脱离了地球的引力飘起来了,被风卷起的头发放任而肆恣的竖立着,脸颊都被这股子霸道的力道给吹得扭曲了。   “啊!!!”   钟子贤惊起的尖叫声划破整个空间,如果这里有飞鸟,那么它们肯定会惊吓的纷纷振翅逃离。这一声尖叫排除了他体内所有的恐惧与胆怯,剩下来的就只有源源不断的豪情和英雄的气概了。   几秒钟的飞跃,钟子贤仿佛看到了自己的一生,那种壮丽的华美无法用任何语言来诠释。如果非要找一个字来形容的话,他只能勉强的说:爽!   很快他的这次飞跃就到了最后关头了,这是最惊险最危险的时候,同时也是最能考验钟子贤应变能力和身体敏捷度的时候。一棵粗大的树干迎面而来,如果他躲避不及脑袋撞在上面的话,那么在如此巨大的冲击力下,**都有可能被溅出来。还有的就是万一他拿捏不稳,不能抱住这粗壮的树干的话,也很有可能被抛出去,然后像个钟摆一样在半空中荡来荡去。   情势非常的紧急,根本来不及思考,靠的就是七分的技巧,两分的运气,还有一分大概就是潜意识中的本能了。就见钟子贤在与树干碰撞的一刹那迅速的别开头部,避开了头部直接与树干碰撞的一幕,使自己的前胸狠狠地结实的撞在树干上面。然后松开手中的绳索,快速的张开双臂死死的抱住那粗壮的树干,两条腿也下意识的往里面回扣,使劲的夹住这菩萨树的分支。   身体终于稳定下来了,但是这一下的撞击却让他惨得够呛。胸腔一阵收缩,差点就吐出血来。痛的他是龇牙咧嘴的,面部都扭曲得不成形了。不知道肋骨有没有被撞断了几根,还有内脏,会不会在这个巨大的撞击之下错位了呢?不过当前不是他叫苦连天的时候了,因为他现在还没有完全的脱离危险,一个不小心他就有可能从树干上面滑落下来。   钟子贤忍不住咳嗽了两声,清了清被撞得差点就回不过来气的肺部。之后他赶紧寻个落脚的枝干站下,还好这棵菩萨树出奇的茂盛,大枝小枝的不计其数,他很快便站稳了脚跟。即便如此他仍然不敢解开捆在腰上面的绳索,双臂还是死死的扣着菩萨树的主干,好像一松手自己就会坠落下去一样。   狠狠的喘了几口气之后,钟子贤才渐渐的回缓过来。想到刚刚惊险的一幕幕,心中难免的一阵狂跳。他做到了,他竟然真的做到了,这下子等回去之后可有的说了,最起码的一点就是保证玉溪然那小子以后不敢再小瞧于他了。想到此处他的心里面就忍不住的得意一番,不过马上就清醒过来,他的任务还没有完成呢,那第三块石板还没有找到呢,等找到了之后他再高兴也不迟,现在就得意起来未免有些太早了。   于是钟子贤仔细的观察了一下这棵树,由于它是倒挂着生长的,所以它的大头在上面,那么有可能藏石板的地方也应该在上头的粗壮根部。想到此处他再一次定了定神,然后开始顺着这根树干往上面爬去。   本章完

正文 第十六章:蚁群攻击 2014-9-20 10:44:39 本章字数:3622   钟子贤顺着菩萨树的枝干小心的往上爬着,这爬树对于他来说是小菜一碟的事情。据他妈说他三岁的时候就开始梦游,每次醒过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挂在树梢上面了。不过由于这棵树是倒着生长的,因此爬起来就没有平地上那么顺畅利索了。而且下面就是可怕的万丈深渊,如果掉下去的话那么可能性只有两个,一是粉身碎骨,二就是变成肉酱,这两个结果好像都不太乐观。   胆战心惊,好不容易才爬到了这棵树的根部。这棵树的根部非常的粗壮,他张开双臂都差点没有将其合抱过来。为了避免自己不小心从上面滑落,他又用绳索当做安全带一样把自己和这棵树木的枝干绑在了一起。如此一来即使脚下没有可供踩踏的侧枝,只要他的两条腿死死的缠住这根主干就能将他的身体稳稳的固定在上面。   接下来就是要寻找那块石板了,你说它有可能藏在哪里呢?最有可能的方式就是塞进哪个不起眼的树洞里面了,可是这里就那么大点地方,有没有树洞的还不是一眼就看到的。可是钟子贤抱着树干旋转了好几圈,眼睛都快瞅近视了也没看到什么狗屁树洞在哪里。下意识中他有点害怕了,他害怕这一切从头到尾都是一个错误,也就是说那块石板根本就没有藏在这个菩萨树的上面。如此一来他可就亏大发了,老子拼死拼活的冒着生命危险的来到这里,竟然什么也没找到,竹篮打水一场空的结局他是死也不能接受的。   就在钟子贤感到有几分绝望的时候突然看到在这棵树的根部有一小块树脂流了出来,一般出现树脂的地方都会有一些小生物寄居在里面,那些粘液状的东西就是它们分泌出来的。他心想如此险峻的地方怎么可能会有小生物存在呢,而且这里的阳光和食物都非常的匮乏,如果有生命存在的话它们又是通过怎样的方式存活下来的呢?带着心中的这份好奇他慢慢的爬到了那块树脂的边上,掏出腿上的匕首在那周围挑了挑。就在这一挑之间他发现了异状,那一小块的树皮非常的柔软,而且具有很强的弹性,竟然可以把匕首的尖端给深深的陷了下去。这个时候他才突然明白过来,这***根本就不是什么树皮,而是一种外表的颜色与树皮非常相像的胶状物。   如此说来,这层胶状物的下面很可能是空心的,是有人或者是别的什么东西故意用这道屏障来把这个空间给封住的。钟子贤想到此处之后便用匕首的后端在那一小块胶状物的附近敲了敲,传过来的声音让他非常的欣喜。声音显示,在这层隔膜的下面绝对是个空洞,这一部分树根是空心的。于是他不管三七二十一,转过匕首就狠狠的刺在那层隔膜上面。这匕首非常的锋利,虽然比不上他那把军用的短刀,可是弄破这层胶状膜还是没有问题的。刺穿了之后他又横向的切割了一下,就像是手术刀划开病人的胸膛一样。很显然这层胶状物非常的坚韧,匕首划在上面可没有切苹果那么简单了。但是最终他还是将其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然后他就把匕首收了起来,沿着那被割开的口子放开两手使劲的撕扯着这块隔膜。很快一个空洞洞的空间就显现在他的面前,他内心里的惊喜也在那一刻立马上升为了狂喜和激动。如此隐秘的一个场所,你说那第三块石板怎么可能不藏在里面呢?   钟子贤伸手就往那个树洞里面掏去,努力的在里面摸索了一番之后,突然间从手上传来的坚硬触感让他的心跳达到了极点。妈的,总算找到你了,没想到这东西果然藏在这里。他抓住了那块坚硬的东西就想把它从里面掏出来,可是让他心惊胆战的事情发生了,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跟他拉扯一样,死活不让他把手中的东西给拿出来。   钟子贤惊得差点就把手中的东西给脱手松开了,可是转而又想这是老子费尽千难万险才找到的东西,怎么可能轻易的就把它放弃了。我管你什么东西在里面跟我抢夺这块石板呢,老子一并把你给拉出来。于是他双腿死死的JJ身下的树干,一只手搂住枝干来保持身体的平衡,那只伸进树洞里的手运足力气使劲往外面这么一拉,手中的东西立马就被他往外拖出了一大段距离,但是仍然没有完全从里面拉出来。他见时机正在,又用力的往外拉扯了一下,这下总算把这东西给掏出来了。仔细一看,不是石板又是什么!钟子贤心下一喜,但是还没等他高兴一下就发现石板的那头被一段黏糊糊的,像牛筋一样的东西给粘住了。   钟子贤用力的扯了一下,发现那黏糊糊的东西弹性非常的好,就像是橡皮筋一样可以自由的伸缩。而且能够分泌出一些深绿色的粘液,涂得那块石板上面到处都是,而且有几滴还流到了他的手上,看上去非常的不舒服,感觉十分的恶心。他忍不住皱了皱眉头,也没考虑得太多,拔出腰间的匕首就把这根黏糊糊的恶心巴拉的东西给斩断了。随着它的断裂,一道墨绿色的汁液瞬间从割断处溅了出来,而这根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也一下子弹回到了树洞里面。那墨绿色的汁液非常难闻,腥臭难当。溅得他满脸都是,甚至还钻进了他的嘴巴里面。乖乖,那种苦涩腥臭的恶心味道他一辈子都忘不了,可以说中药都比它甜一百倍。   钟子贤立马干呕了几下,连吐了几口吐沫,抬起袖子就在嘴唇和脸上抹了抹。就在他心想这墨绿色的汁液会不会有毒的时候,突然那只拿石板的手腕上一阵剧痛传来。他低头一看,原来在手腕的上面竟然爬着一个有一寸来长的红头蚂蚁,这蚂蚁的个头奇大,全身黑漆漆的,唯独那个头颅是赤红如火。刚刚肯定就是它咬了自己一口,现在被咬的手腕附近立即红肿了一大片,隐隐的痛疼伴随着酸麻的感觉非常的难受。   钟子贤心头火气,妈的,这年头连一只个屁一点的蚂蚁都敢欺负我了,老子是好惹的吗?于是他对准树干用力这么一甩手,这只红头蚂蚁就立马被他砸成一团肉酱了。别说他太过于残忍,正所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以十倍还之!是你这只不知好歹的蚂蚁先来惹我的,不然我也不会句这么把你给砸扁了,说不定我还会把你带回去好好的研究一下。像个头这么大的蚂蚁,而且还是红红的脑袋肯定是一种尚未发现的新物种。钟子贤的脑子又在浮想联翩了。   他看了看手中的石板,刚刚被红头蚂蚁咬过的地方虽然还痒痛难忍,可是有了这个收获他感觉还是值得的。刚刚被他用匕首斩断的那一小段黏糊糊的东西还粘在石板上面,他赶紧用匕首把它给挑掉了。现在任务终于完成了,这下可以回去跟玉溪然那小子交差了,可是这时钟子贤才突然发现一个非常严峻的问题,我***怎么回去啊!   是的,来的时候只想到怎么把自己给弄到这棵菩萨树上,可是这回去的办法却没有想啊。糟糕,这下可完蛋了,都说上山容易下山难,现在他终于体验到了。要想原路返回是不可能的了,因为原路很显然是一张“单程票”,荡过来可行,但是再荡回去是绝对行不通的。因为对面的峭壁上可没有一棵可供用来挂住铁钩和绳索的树,就算他拼着被撞得头破血流的危险也根本没有可供他再次表演人猿泰山绝技的绳索,现在的情形又***不乐观了。   怎么办呢,怎不能就一直挂在这棵树上面不下去了吧,那样他找到这块石板还有什么意义呢?现在他真想变成一只壁虎从那高高的穹顶地面上爬到对面的峭壁上,可是这样恐怕也行不通了。他背包里虽然有着可供攀岩的壁虎手套,可是那穹顶上面的质地可没有对面的峭壁那么光滑平整了,坑坑洼洼的且不说,还生长着一层层绿油油湿漉漉的苔藓状的植物,壁虎手套根本就吸附不住。他想这是不是古人在故意的戏弄自己呢,为什么别的地方都是光滑圆润的琉璃世界,为什么偏偏那条归路却是如此的“坎坷”呢?这是要绝了他钟子贤的后路啊,咱不就是拿了你一块石板吗,你也不至于要赶尽杀绝我吧!钟子贤在心里面用力的骂着那个把石板藏在这里的古人。   就在他思绪飘飞间,为如何离开这里而发愁的时候,突然感到抱住树干的双手好像变得潮湿起来。他赶紧看了看手掌,只见手心上面沾满了那种黏糊糊的墨绿色汁液。不对啊,我记得刚刚好像没有沾得这么多啊!他抬眼望去,只见那些墨绿色的汁液像小型的喷泉一样不断从那个树洞里面涌出来,顺着树干哗哗的流下,沾得他全身都是。而且随着它的流出一只只个头超大的红头蚂蚁开始从里面钻出来,这些红头蚂蚁跟他先前弄死的那只一模一样,都是全身漆黑,唯独脑袋赤红。要命的是有些蚂蚁的个头甚至还要大,体型就像是一只成年的螳螂一样,乖乖,要是被这样的蚂蚁咬一口,不少块肉才怪呢!   钟子贤吃惊之下赶紧往下面滑了一段距离,可是这些红头蚂蚁却紧追不舍,一点一点的向他逼迫而来。他不能再往下滑了,再滑就是无路可退了,非掉下去不可。于是赶紧带上壁虎手套,然后把靠近的一些红头蚂蚁拍死在树干上。不过这样无异于垂死挣扎,因为那些蚂蚁越聚越多,根本就不是拍死一两个就能解决得了的,待会等它们一齐冲上来的话,瞬间就能把他的全身爬满。照那之前被他弄死的那只红头蚂蚁来分析,这些家伙的攻击力特强,说不定几分钟就能把他啃得只剩下骨头。   形式对我越发的不利了,这个时候除非有奇迹降临,否则他钟子贤必死无疑!   本章完

正文 第十七章:红头巨蚁 2014-9-20 10:44:40 本章字数:3571   那群红头蚂蚁朝钟子贤不断逼迫而来,他眼看着已经没有退路了,形势越发的危机。不过凭借着他的双手不断拍打,把靠近他身边的蚂蚁一个个拍死他还能暂且给自己赢得一点喘息的机会。可是这也不是长久之计,那些红头蚂蚁之所以还没有发起最后的总攻主要是因为两点原因。一就是连接我和它们之间的只有一条通道,就是这棵菩萨树的树干,如果它们从四面八方一起扑过来的话,那么他就是长着八条手臂也来不及将它们逐个拍死。二就是它们的队伍还没有召集全,照这阵势看来如果它们倾巢出动的话一定会像潮水一样涌来,他是绝对抵挡不住的。   目前他也没有别的方法来脱困了,除了不停的挥动着手掌为自己争取多一会的生命之外他还能怎么样。要不就直接松开双手和双脚给从这棵树上掉下去,那样或许会死得痛快一点。可是从这么高的地方摔下去死相一定很难看,他钟子贤这辈子都是个爱美的人,万一变成一堆肉酱的话那么他死也死得不舒心。可是如果继续留在这里的话,那么最终肯定会被这成千上万的蚁群给啃食的只剩下骨架。要么就是一堆肉酱,要么就是一副骨架,在这两者之间***还真不好抉择。   如果他这个时候大喊救命会怎么样呢?操,你算了吧!一来这里空荡荡的根本就不见个人影,二来就算下面的那个人听到了恐怕也是束手无策。除非下面的玉溪然长出翅膀飞上来把他给接下去,不然是绝技没有别的方法的。退一步讲,就算玉溪然那家伙真的飞过来接他了,就他那小身板能背的动他吗,背上他的话他还能飞得起来吗?谁***说什么天无绝人之路的,现在老天就给他钟子贤安排了一条绝路。   钟子贤无奈的看了看手中的石板,看来他是终究没办法将四块石板给找齐了,至于挖掘须菩提长老坟墓的事情只能等到下辈子来完成了。他是真的不甘心啊,就这么被一群蚂蚁给活活咬死真是太窝囊了。想到此处他就来气,要不是为了找寻这块破石板,老子怎么可能陷入如此危险的境地?到头来都是这块破石板惹的祸,老子现在就砸了你,让你跟我一起陪葬。想罢他就抡起手中的石板朝树干上砸去,偏偏这石板却坚硬的很,怎么砸也砸不破,倒是把不少靠近的红头蚂蚁给砸死了。其间有好几只蚂蚁爬到他的手上,钻进我的手腕里面狠狠的咬了他几下。痛的他是龇牙咧嘴的,幸好他戴着壁虎手套可以保护大部分的手部皮肤,不然还不知道要被咬成什么样呢!   不过就在这时钟子贤却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那些红头蚂蚁似乎很惧怕他手中的石板,他挥动石板的时候它们竟然停止了疯狂的进攻,开始慢慢的后退。仿佛这个石板给下了魔咒一样,它们对此十分的畏惧。一旦他将石板移开了这群恶鬼就再一次的扑上来,当他扬起石板遮挡的时候它们又退了回去。就这样来回的折腾,屡试不爽。钟子贤心想有戏,没想到这块破石板竟然有如此神奇的功效。既然这样的话他也就不必害怕这群蚂蚁了,只要这块石板在他的手上就不怕你们冲上来。   这人嘛就不能过分的得意,一得意的话就容易出现差错。钟子贤看那群红头蚂蚁非常惧怕他手中的石板,心中难免有些得意。于是便把那块石板遮挡在面前,然后开始朝蚁群的方向爬去了。随着他的身体不断朝它们移动,这群红头蚂蚁后退的更快了,几乎是他前进一步它们就后退一大步。他看到此景心中是越发的得意,竟然忘记了自己正身处在危险之地。你丫的,你们这群***臭蚂蚁,刚刚把老子逼迫得是险象环生,现在也要你们尝尝这种被人压迫的滋味。钟子贤得意的想着,并且朝这群蚂蚁晃了晃手中的石板,美滋滋的对它们说道:“来啊,你们来咬我啊,怎么不来了呀!”他龇牙咧嘴的笑着,或许是被刚刚的危险给压迫的头脑发晕了,他现在竟然跟一群蚂蚁说人话,真是够二货的。   再说那石板的上面本来就沾有许多滑溜溜的粘液,就在他连续晃动了几下之后,手上一打滑这石板就从他的手心里面脱落下去了。他想再把它收回来已经不可能了,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它从我的面前掉落下去。从这么高的地方掉下去肯定是摔成好几块了,不知道下面的玉溪然看到后会不会心疼,又会不会扯着嗓子骂他。钟子贤现在是非常的懊悔,我***刚刚干嘛那么浪啊,现在石板没了,我还拿什么东西来当我的护身符啊!他在心里面这样懊恼的臭骂着自己。   转眼再看看那群红头蚂蚁的动向,果真它们看见他手中的石板消失之后就再次骚动了起来,开始朝他重新发动了攻击。完了,这下是彻底的玩完了,谁来救我啊!就在钟子贤准备闭目等死的时候那群红头蚂蚁突然停止了进攻的脚步,纷纷停了下来好像在等待着什么大人物降临一样。钟子贤心中疑云乍起,暗道这群蚂蚁是怎么回事啊,眼前摆着我这么一个香喷喷的人肉大餐它们怎么突然停下来了呢?难道是这群蚂蚁突然大发慈悲的不忍心吃我了,又或者是它们被我的强大气势给震慑住了,不敢发起总攻了?很明显这是钟子贤想当然的想法,这情景并不是表明他安全了,而是预示着更大的危险将要降临了。   果真,就在钟子贤集中注意力想要看个究竟的时候,突然发现那个被他破开的树洞里面有什么动静发生了。首先就是那些墨绿色的液体往外流的更多更急了,紧接着就见一团巨大的篮球一样的红肉疙瘩从那里面拱了出来。刚开始还看不出它的外形,等到它把那个红色的大脑袋完全钻出来之后他才倒抽了一口凉气。   你***,这是一只体型超大的红头巨蚁,光从脑袋的大小来推测就可以猜到它的体长起码有一米多,跟一只大狗没什么两样。果然,事实跟他预料的差不到哪里去,等到这只红头巨蚁完全从树洞里钻出来的时候钟子贤的两条腿都软掉了。你妈妈的,这是在拍科幻片吗?什么种类的蚂蚁竟然可以长到这么大的个头,成精了吧!这得经过多少年的进食才能长成这样啊,你说像这么大的蚂蚁会不会吃人呢,我这条腿够不够它饱餐一顿的?钟子贤晕头转向的思考着。   红头巨蚁开始朝他慢慢的逼近,时不时的还从它的嘴巴里面流出许多恶心的墨绿色汁液。那应该是它的口水吧,不知道这家伙平时是不是专考采食穹顶岩壁上的绿色苔藓状植物为生的,不然这里哪来那么多的肉食给它享用。看来今天它要改变一下口味了,还有比人肉更鲜美的食物吗?下一刻他立马从精神崩溃的边缘醒悟过来,他不能就这么等死,他要和这个怪物斗上一斗。即使死了他也不能让它舒心,他钟子贤的肉哪里是那么容易就吃到的?   于是他迅速的掏出腰间的匕首,快速的爬到一个可以落脚的侧枝上面站稳脚跟。然后一手扶着树干来保持平衡,另一只手紧紧抓住手中的匕首直指着这只巨蚁。他分明可以感觉的到自己的那只手在颤抖着,虽然他很努力的在控制着这把匕首,可是肢体就是不听使唤的颤抖个不停。千万不要说他胆小懦弱,你们是没有遇到这种情况啊,如果换成一个心理素质稍微差一点的人,此刻恐怕早就吓晕十几次了。如果钟子贤面对的是一只成年的饿狼我倒是没有这么害怕了,可是他面对的并不是一只狼,而是一只蚂蚁,蚂蚁你们知道是什么东西吗?一只一米多长的蚂蚁你们见过吗?   很庆幸,那只红头巨蚁见钟子贤手中握着一把寒光闪动的匕首也不敢贸然的发起进攻,而是停留在距离他只有三四米远的地方静静的等待着,看来它是在寻找机会扑过来一举将他降服。这蚂蚁真是***成精了,恐怕连人的思想都有了。只见它用身下的四条长满绒毛的铁钩一样的腿爪死死的扣住树干以保持身体的稳定,然后扬起前面两个粗壮的像蟹螯一样的利爪来朝钟子贤示威。钟子贤想要是被它这么一抓,整个手腕都有可能被一下子的切掉。   他专心对敌,一点也不敢马虎。可是仍然躲避不了它的突然攻击,就见它猛地长大嘴巴朝他喷出一股绿色的汁液,他赶紧抬手遮挡。就在他这一挡之间出现了漏洞,随即便看到一条黏糊糊的如橡皮筋一样的东西朝他射来。这东西不久前钟子贤才见过,正是那根被他斩断的又缩回树洞里的玩意。现在才知道原来这东西竟然是这只红头巨蚁的舌头,也就是说不久前和他在树洞里面争夺那块石板的就是眼前的这个家伙。它一直用自己的舌头死死的粘住那块石板,但是后来却被钟子贤给强行拖了出来。钟子贤只看过有种叫变色龙的蜥蜴可以伸出比自己身体长很多的舌头来捕捉食物,可是从来没听说过蚂蚁也有舌头的。这***到底是什么怪物啊,是不是蚂蚁啊!   钟子贤一个不留神就被这只巨蚁钻了空子,手上的匕首被它吐出来的舌头给死死的卷住了,然后就被它给夺了过去。现在他手里面空无一物,唯一用来撑场面的家伙也被夺走了。接下来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应付这只巨蚁了,赤手空拳的去对付它?在平地上或许还有一成的胜算,而且即使打不过他也可以逃走。可是而今这局势让他怎么逃啊,往哪里逃啊?下面就是万丈的深渊,上面便是这个占据要道的巨蚁。真是死路中的死路了,接下来只能靠耶稣来搭救他了。   本章完

正文 第十八章:一线生机 2014-9-20 10:44:40 本章字数:3538   这只红头巨蚁把钟子贤逼迫得是险象环生,生生限于死地绝境之中。兵法上说:生地则谋,死地则战。他现在倒是想和它拼个你死我活来着,可是他们之间的实力悬殊真是太大了。一来钟子贤赖以撑场面的匕首被它黏长的舌头给卷了回去,再有的就是它的身后还有成千上万的子子孙孙在呐喊助威着,要是一齐涌上来,他瞬间就会被土崩瓦解掉。不过这些红头蚂蚁似乎懂得尊敬老大的道理,在这只巨蚁还没有享用完他的身体之前它们还不敢的贸然冲上来分一杯羹。   失去武器的他现在无异于被动挨打,赤手空拳的和这只巨蚁较量不仅仅是吃亏那么简单了,简直就是找死。无论是那些锯齿状的尖利牙齿,还是那些剃刀般的利爪,稍稍碰到他一下都不是掉一层皮就能摆平的。然而求生的本能让他绝对不能坐以待毙,硬拼是不成了,而今他只能尽量躲避它的攻击,能多活一分钟就尽量拖延一会。   这时钟子贤才发现那根来时候的绳子还紧紧的捆绑在自己的腰间,而那头的铁钩依然死死的扣在树干的上端。如此一来便给他增添了一分的安全保证,至少他不必担心自己会因为打滑而从这里跌落下去。可是要想从这里脱困似乎还是不太可能,除非他能想办法从这里过度到我右侧的那座倒悬的高塔上面。   对,过度到对面的塔上面!   这是他在几乎面临绝望的时候突然看到的一点点希望,要想回到来时的那道岩壁上是不可能的了,可是要从这棵树上过度到右侧的那座高塔上面还是有一线希望的。唯一的方法当然还是利用人猿泰山的绝技荡到对面,那塔身上面有许多可以踩踏和扶手的棱角,如果成功的话他完全可以抱住那些棱角。那样的话他基本上就得救了,因为高塔下面就是一个幽深的水潭,从那里跳下去绝对不会被摔死,他之前尝试过的。   不过想是这么想,真正操作起来似乎有点困难了。因为要想实施这一惊险而刺激的动作,首先他必须把绳子的一端用铁钩打到对面的正觉大塔上面,然后再寻找一个可以借力的地点跳跃。可是他现在身处的方位是在一棵枝繁叶茂的树上,本来就冗枝繁多的,那根绳子肯定会多多少少受到牵绊。万一在跳跃的一瞬间突然被某个树枝给挂住了,那么他岂不是飞到一半就停住了。而且他现在要想取下那个扣在树干上面的铁钩也不容易,那只巨蚁就把守在整个树干的正中,他要想上去就必须通过它才行。而它现在正巴不得自己靠近它呢,那样它攻击的距离减少了,一击就中的把握就增强了。但是要想活命他还必须得这么做,反正留在这里早晚也是死,不如放手搏一搏,或许能出现什么奇迹也说不定。就像古人所说的那样:投之亡地而后存,置之死地而后生。   于是他想到了背在身后的那个军用的背包,接下来能不能成功就靠它了。他取下背包来握在手里,来的时候为了减轻重量他并没有在里面放太多的东西,而且能用的基本都用上了,现在它就是一个空空的布袋。他先给这只巨蚁来一个疑兵之计,故意伸出手来朝它挑衅,还轻蔑的对着它吐了吐舌头,意思就是让它赶紧过来吃自己。这只巨蚁果然是成了精的,以为他有什么秘密武器来对付它,所以不但没有继续前进反而倒退了几步。张大了结构复杂的嘴喙朝他不断的喷着腥臭的液体,都被他一一躲闪过去了。这巨蚁虽然不能发出可怕的咆哮声,但是通过它前面两条镰刀般的利爪相互间不断摩擦而发出来的怪声却更加的刺耳,就像是木头摩擦在磨刀石上面一样。   钟子贤趁它精神疑惑之间,突然把手中的背包像它的头顶掷去。当然了他这么做可不是妄想要把它给砸死,他只是想把背包套在它的头上,暂时蒙住它那两个鸡蛋一样巨大的双眼。果然他成功了,背包准确的套住了它赤红如火一样的大脑袋。而他则乘着这个间隙用力抓住手中的绳子,然后双脚踩在树干上面,学着电视里那些翻墙越壁的忍着一样踩着树干往上快走。中间他狠狠的一脚踩在那只巨蚁的身体上面,真***过瘾,爽的他差点笑了出来。就这样他一边收紧手中的绳索,一边脚下用力的往上走。还好这树干的外表非常粗糙,如果容易打滑的话他也绝技不可能用脚走上去。   最终他来到了树干的上方,那个铁钩就紧紧的扣在树根部的地方。他赶紧用手去取它,可是它扣得太紧了,一时间还弄不下来。之间又有许多只小型的红头蚂蚁飞快的爬到他的脖子和脸上使劲的咬着他,不过他当前哪里顾得上这些,跟他的小命比起来,这些小痛苦根本就算不了什么。再回头看看那只巨蚁,只见它的头仍然被背包紧紧的套住,正左右甩弄着企图将其摆脱。但是努力了好一会仍然没有成功,他暗自欣喜,心想这下终于可以为自己赢得更多一点逃命的时间了。可是还没等他笑出声来的时候,那笑容就立马僵在脸上了。就见那只巨蚁突然伸出前面的两根利爪来用力的插进了那背包的上面,然后轻轻往两边这么一分,这个背包就立马被扯成两半了。他看得一口冷气倒抽,我的亲妈呀,这军用背包是用特殊材料制成的,平时就算用锋利的刀子割在上面都不见多大损伤,现在这只巨蚁就这么轻轻的一扯就将其弄成两半了,可想而知它的那两只利爪有多么的厉害。这要是钳住了他的手臂或者大腿的,他岂不是立马就要变成残疾人了。   这只巨蚁好像愤怒了,把背包撕成了两半似乎还不解气,又挥动着那两只利爪来回的切割,很快就把这个背包给碎成一块一块的布片。之后它调转了身体面对了钟子贤,张着大嘴不断的摩擦着那两把利爪朝他示威,就像是古代的将军左右碰撞着手中的两把蒙古刀一样。钟子贤心想这下玩大了,这家伙刚才被自己戏弄了一通现在肯定是怒火燃烧了,不把他给千刀万剐的碎尸是誓不罢休了。果然,它甩了甩那巨大的红色头颅之后就开始向他逼近。   钟子贤见情势紧张,赶紧低下头去拔那扣在树干里面的铁钩。妈的,这玩意怎么扣的这么紧呢,偏偏在这个时候怎么也弄不出来。那只巨蚁距离他所处的地方越来越近,他焦急之下只好迅速解开捆在腰间的绳索,然后居高临下的挥动着绳索的一端来当成鞭子一样来抽打那只巨蚁。他知道蚂蚁身上最敏感的地方就是它头顶的那两根触须,同样那也是它们身体最脆弱的地方。于是他就照准了那只巨蚁头顶上的两根长有三十厘米的触须使劲的抽打着,果然这巨蚁被他一连逼退了好几步,而他则乘着这个机会用力的去拔那个铁钩。   终于,他费尽了吃奶的力气才把这玩意给弄了下来,来不及多想他就要把这个铁钩给投掷到对面的那个高塔上面去。他粗略估算了一下与那座高塔之间的距离,大概有十米。在这种距离下,凭借他的身手和技术完全有可能将铁钩挂到那高塔的棱角上面。只不过到底能不能挂的稳当就说不准了,也难免会有脱落的可能。不过事到如今也由不得他做认真的考虑了,巨蚁已经逼迫到了他的脚下,再不跳的话就没有机会了。而且他的身体里面现在至少爬了有数十只红头蚂蚁,那种被啃食的滋味简直痛苦到了极点。   想到此处他不再犹豫,甩动着手中的绳索跟铁钩就要勾住那那高塔上的棱角。三年前他在内蒙古旅游的时候曾经跟那里的一个汉子学习过套马技术,自己也骑着一匹快马试验过去套野马。虽然没有成功,但是这手艺还是学到了一点的。三年前他没有成功的套住一匹野马,那是因为野马是活动的,而今他就不信套不住你一个死物。   钟子贤一连试验了两下都没有成功,铁钩都没有成功的扣住那棱角。可是他并没有灰心,十米远的距离哪是那么容易就成功的,前两次就当是调整和瞄准角度了。终于第三下他成功了,铁钩果然扣在了棱角的上面。虽然不知道扣得牢不牢固,可起码没有立马脱落下来。正在他暗自欣喜的时候突然感到一阵腥风扑面,他知道是那只巨蚁已经来到他脚下了。他已经没有时间低头去看它了,就在它挥动着两把剃刀将要砍到他小腿上面的时候,他两腿一缩躲了过去。紧接着他双手紧紧抓住绳索,然后双脚在树干上面使劲一瞪,他的整个人就飞了出去。   接下来上演的场景之前已经经历过了,除了尖叫声和风声之外就没有别的声音了。唯一不变的就是那份刺激的感觉,依然是如此的刻骨铭心,让钟子贤一辈子都难以忘怀。   身体距离高塔越来越近了,钟子贤想自己这下总算是得救了,这条小命是捡回来了。一瞬间他有一种想哭的感觉,可是他哭不出来,拉起的风把他的眼泪都吹干了。既然哭不出来那么他就笑吧,大声的笑,这是对劫后余生后的庆贺。几秒钟的时间里他的思想转了一百遍,由大悲到大喜的巨大转变简直让人受不了。   可是……可是事情好像还没有这么快的结束,就在钟子贤的手将要够到那座高塔的表面棱角时,他突然感觉身体被什么东西给死死的拉住了,很快便停止了继续往高塔靠近的势头。一瞬间,只是一瞬间他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他的身体被那只巨蚁的长舌头给缠住了!   本章完

正文 第十九章:九死一生 2014-9-20 10:44:41 本章字数:3945   就在钟子贤的身体将要够到那正觉大塔的时候,突然感到腰上被什么东西给缠住了,死命的往回拖。刹那间他便明白过来肯定是那只巨蚁的长舌头把自己给缠住了,心中连连叫苦。你***,你这只该死的大蚂蚁就不能放过老子一马吗,难道老子的肉就那么好吃,你少吃一口也不会死啊!   心中这么想着,低头一看腰上果然缠着一个黏糊糊的恶心巴拉的东西,正是那只巨蚁的长舌头。他想到这里距离那棵菩萨树起码也有个八---九米远的距离,这家伙的舌头怎么会这么长呢,竟然比自身的体长多出六七倍来。而且这个舌头也并不算细,照这样算起来如果完全卷起来的话它那张嘴是根本撑不下这根舌头的。唯一的可能就是这根舌头的大部分都是伸缩在它的肚子里的,一旦外伸的时候就会从腹腔里面喷出来。这样的结构不仅可怕,更加的恶心。想一想把舌头寄存在肚子里面是一种什么效果,岂不是连自己的内脏都能舔得到了。   不过当下可不是他恶心干呕的时候了,现在它正用这个可怕的舌头把自己死命的往回拖着,如果他被它拖回去的话那么不正好落进它的大嘴里面了吗?就像是变色龙捕捉猎物一样,用舌头卷住猎物之后接下来就是吞噬了。他可不想被这只巨蚁给整个生吞了,他更不想被它给撕成一块一块的细嚼慢咽,他只想完完整整的活下去。所以他死命抓住手中的绳索,他就不信那只巨蚁的力气会那么大,可以把手中这根结实的绳索都给拉断了。   现在就是比谁能坚持到最后了,如果它松口的话他就能保住小命,安全的落在距离我只有两三米远的高塔上面了。当然了,如果他坚持不住松手的话,那么后果不用多说了,横竖都是一个死。本来他还打算跟它比耐力,看谁能够坚持到最后不松开的,可是没想到这家伙的力气非常的大,光是用这根舌头就把他勒得快喘不过气来。他知道自己千万不能松手,就算是被勒得窒息而死了也不能便宜了它。可是就在这个时候一阵不太好听的声音传到他的耳畔,那一刻他简直连流眼泪的打算都有了。   妈的,这声音太***刺耳了,他仰头一看,正是那根铁钩一点一点的将要从高塔棱角上滑落而发出的声音。这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啊,看来想要和这只巨蚁斗耐力的希望也要破灭了,如此下去即使绳子不断那铁钩也很快就会从上面脱落下来了。一时间他真有种万念俱灰的错觉,难道他真的是在劫难逃了吗?不甘心啊,明明已经快要脱险了,可是在最后还是无法保住自己的小命。早知如此他先前还干嘛拼命的求生呢,直接躺下来给那只巨蚁享用不就成了吗?   那只巨蚁仿佛也感觉到了铁钩即将滑落的迹象,所以便更加卖力的用舌头拖拽着他,他分明可以感觉腰间的那根舌头缠得更紧了。妈的,这***巨蚁明显就是趁人之危,钟子贤一生最恨的就是这种货色。现在要想祈求老天保佑那个铁钩不要滑落是不可能的了,反正都要死了,临死之前他一定要赚个够本。你这只巨蚁不是想吃老子吗,好吧,老子现在就过去让你吃,不过在此之前我怎么也得弄瞎你一只眼睛什么的,让你知道得罪我钟子贤的人是一个什么下场!   钟子贤心下一发狠,直接用力一扯手中的绳索,与其让那个铁钩自己脱落下来,还不如自己将它给扯下来。反正都要死了,早死一分钟晚死一分钟也没什么两样,他现在只想尽快的和那只巨蚁拼个鱼死网破,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铁钩脱落的一瞬间钟子贤的心理倒是变得坦然起来,与其担惊受怕的害怕它脱落,还不如直接来得好。不过让他意想不到的是他的身体并没有像预想的那样直接被那条舌头给卷到嘴里面去,而是随着这股力量飞速的往后甩去,像钟摆一样荡漾在半空之中。原来这只巨蚁的力气还没有到可以直接用这根弹性十足的舌头把他一百四十多斤的身躯给拉回去的地步,所以只能任由他的身体拖着它的长舌头在半空中荡来荡去。这样的感觉一点也不比人猿泰山的秋千绝技差多少,就这样来回的钟摆运动间他又寻找到了一股别样的刺激。妈的,在临死之前能够体验到如此一种快感,值了!   现在他就害怕那只巨蚁会坚持不住突然把舌头给伸了回去,那样的话他便要从这半空之中直接跌下去了。可是他好像有点多虑了,这只贪婪的家伙根本就不愿意轻易的舍弃他这个到口的美餐,舌头依然死死的缠住他的腰部。现在它的整条舌头都被他下垂的体重给拖拽出来了,长长的从嘴巴里面垂下来,像一条来回摆动的瀑布。他粗略的估算了一下,这整条舌头可以伸缩到十米长,是它身体的五六倍。乖乖,如此匪夷所思的事情要不是亲身经历了怎么也不会相信。   虽然钟子贤现在暂时还没有死,可是也不能老是在半空中荡来荡去的,这样下去即使他的精神受得了,他的心脏恐怕也受不了这样的负荷。那根套着铁钩的绳索还紧紧的抓在他的手里,他心想如果借助这股钟摆的力道他的身体完全可以接近那座高塔,下面他只要甩动手中的绳子用铁钩再次勾住那高塔上的棱角就能够停止住这样的来回摆动了。于是他努力的控制着身体的摆动,借助着力道让自己左右荡漾的幅度逐渐变大,这样一来他的身体就能尽可能的接近那座高塔。终于他看时机成熟了,于是便在下落的瞬间对准那高塔上面的棱角“唰”得一声射出了手中的铁钩。   这一次出奇的顺利,大概是他的技术和潜能在这样激荡的环境中被激发出来了,他只一下子便成功的将铁钩打在了那棱角的上面,死死的扣住了上面的青砖。如此一来形势立马又转变成方才的那种比拼耐力的状态了,他死死的抓住绳索不肯松手,那只巨蚁紧紧裹住舌头不肯放松。就在这时敏锐的听觉让他发觉有什么飞速转动的东西由下面打上来,仔细一看竟然是一枚半张手掌大小的五星回旋镖破空而至。那枚飞镖准确的打在缠绕在他身上的长舌头上面,只见相接处一股墨绿色的汁液飞射而出,这条舌头就被这枚小小的回旋镖给切断了。   这种五星回旋镖设计的非常精巧,周边有五个螺旋式的锋利刀刃,在打出去的时候本身会飞快的旋转,可以极大的减少空气阻力,所以能够飞射很长的距离。尤其安装在激发枪里面,有效的射杀距离可能增加到一百米。这是钟子贤和玉溪然野外考察的时候配备的秘密武器,以备不时之需。现在看来肯定是玉溪然那家伙在下面发现了他的难处,所以在这么一个关键的时候出手,解救他于危难之中。不过别以为他这么做钟子贤就会感激他了,要不是他非鼓动自己到那棵菩萨树上面去找什么狗屁石板,他钟子贤哪里会遇到这些惊险的事情。再说了,之前他九死一生的与危险做斗争时他玉溪然跑到哪里去了,怎么连个屁也不放一个,是不是一直都站在下面看好戏呢!   想着想着钟子贤的身体已经飞速的接近了那座倒悬的高塔,他赶紧收敛心神,最终安全的着陆在高塔上面。在着陆的一瞬间幸亏他躲得及时,不然要是撞在那外翘的棱角上面,肚皮不被那尖尖的棱刺戳穿才怪呢!尽管如此他也被这股巨大的力道给撞得七荤八素的,两眼直冒金星。他赶紧双手死死的抱住高塔伟岸的身躯,待稍稍缓过点神之后他便背倚着塔身,两腿骑在这外翘的棱角上面深深的,彻底的喘了口气。妈妈的,终于把小命给捡回来了,老子现在终于不要死了。   想到此处他突然难以抑制的神经质的大笑出来,那种笑简直痛快到了极点,眼泪都被带出来了。正笑着的时候猛然间感到身体里面一阵撕咬的痛疼,这个时候他才想起来原来还有一小群的红头蚂蚁正钻在他的身体里面啃他的肉,吸他的血呢!他迅速的解开身前的纽扣一看,乖乖,整个上身几乎被咬过来一遍了。一块块红肿的小疙瘩杂乱的排在他的身体上面,他的前胸简直就像是乱葬岗一样。还有那些一寸来长的红头蚂蚁,正肆无忌惮的在他的身体上面爬来爬去,还***真把他钟大少爷的身体当成窝了。   整个身体痒痛难忍,钟子贤气恼的随便抓来几只红头蚂蚁,用力的捏死了就当是解气。心想得赶紧的把身上这些红头蚂蚁给处理掉,不然照他们这样咬下去他不痛死也得痒死。他想到高塔下面就有个深水潭,跳到里面洗个澡就可以解决它们了。稍微喘了几口气之后他便顺着高塔的表面开始往下慢慢的移动,由于这座高塔是倒悬着的,所以往下去的时候还是非常的不方便。不过这难不倒他的,凭借他现在的攀爬技术这只是小儿科而已。   很快他就爬到了塔尖处,那里有一条下垂的绳索一直延伸到下面水潭的上方。这条绳索正是先前玉溪然挂在这里的,本来他还打算顺着这条绳索滑到下面的水潭里的,可是突然觉得这里距离地面也就那么点高度而已。值得庆幸的是他现在竟然一点也不怕高了,原来之前的一段历险竟然神奇的治好了他的恐高症。想想跟那些险象环生的情景比起来,这点高度又算的了什么呢?   于是他三下两下就脱掉了身上的衣服和裤子,脱得就剩下一条性感的内裤了。呵呵一笑,他毫不犹豫的从这里跳了下去。之前的那次是被动的,而这一次却是他主动的,心情就是不一样。就连落水的一瞬间感觉也不一样,上次是挣扎的难过,这一次却是清凉的舒爽。   钟子贤在潭水里面一连翻了几个漂亮的跟头,等他重新露出脑袋的时候水面上已经漂浮着一个个挣扎游动的落水蚂蚁。本来他是不打算管这些可恶的吸血鬼的,可是看到它们无助的姿态他立马便心生不忍了,想一想不久之前他不也像它们一样徘徊在死亡的边缘吗?于是上了岸之后他便把自己的一只鞋子扔进了水潭里面,那些红头蚂蚁很快便找准了方向,开始纷纷爬到了那只漂浮的鞋子上面避免被溺死了。钟子贤对着那只鞋子冷笑了一声,甩了甩头上的水珠,顿时感觉自己的形象高大了许多。你们虽然对我不仁,咬得我浑身像鸡皮疙瘩一样,可是我却不能对你们不义啊,他想这应该就是人和冷血动物的区别吧。   只听背后一个响指传来,他转头一看,玉溪然那混蛋正YIN笑着朝他走来。   本章完

正文 第二十章:千斤石门 2014-9-20 10:44:42 本章字数:3840   钟子贤看到玉溪然满面春风的朝我走来,心中甚为气恼。老子在外面拼死拼活的跟恶势力作斗争,你小子见面不关心一下也就罢了,还摆出这副YIN贱的表情,你说我看到后心里面能爽吗?钟子贤咬牙切齿的暗骂。   “姓玉的,你知道我现在心里面在想些什么吗?”钟子贤颤抖着双唇直视着玉溪然,天知道他现在多么想冲上去把这个姓玉的给宰了。   “你现在是不是特别想把我给宰了,然后再大卸八块?”玉溪然淡淡的说了一句,竟然一下子就说出了他的心声。看来他还是非常了解钟子贤的,知道钟子贤的个性就是嫉恶如仇型的,不久前才经受了生死般的考验,现在的钟子贤特别想找个人拉过来揍一揍。   “既然你知道的话最好离我远一点,因为我害怕待会控制不住自己而扁你一顿。”钟子贤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因为这个动作让他看上去非常的具有男人味。玉溪然轻笑了一声,没有任何意义的笑,然后指着钟子贤身上的一个个被红头蚂蚁咬出来的小疙瘩说道:“这些小疙瘩看起来挺性感的,不知道我能不能摸一摸?”他说着竟然真的把一只脏手伸过来,钟子贤赶紧把身子一扭就躲开了。   “靠,你丫的少在哪里说风凉话了,你知不知道这些痕迹都是我出生入死的见证,你以为自己想摸就能摸的吗?”钟子贤现在全身上下只穿了一条内裤,所以这满身健壮的肌肉就暴露在空气中了。看着他色迷迷的看着自己,钟子贤赶紧用双手护住了胸前的两点。妈的,这些被咬的地方现在难受得要死,又痛又痒的,他自己连碰都不敢碰一下。   “赶紧把衣服给穿上,要是被人发现了你现在的样子肯定会报警来抓你这个暴露狂的!”玉溪然说着便把自己的外套丢给过来,钟子贤的衣服现在全部都湿掉了,而玉溪然的这件外套在不久前也在潭水中浸泡过,所以穿在身上非常的不舒服。钟子贤倒是想有个人来偷窥他来着,可是这里明显没有别人存在的痕迹。   钟子贤本来还打算把自己在菩萨树上面的一番惊险的经历讲给他听的,但是看到玉溪然那一副很牛气的样子他就生气,于是便不想和他分享这些惊险的快乐了。由此钟子贤便突然想起了那块石板,糟糕,这下可完了,想起在不久前他不小心把它从菩萨树上面给摔下来了。从几十米高的地方掉下来,怎么也给摔个粉碎了,玉溪然这小子万一拿这件事情来揶揄他,嘲讽他办事不利的话可如何是好?与其让他主动来消遣自己,还不如自己主动提出来,就当是坦白从宽了。   “那……那个石板,石板它……”你妈的,老子又没有做什么亏心事,干嘛跟他心虚啊!钟子贤的内心在嘀咕。   “你是说这块石板啊,我说过的嘛,它一定就在那棵菩萨树的上面。事实证明我是对的吧,你看你不是在上面把它给找到了吗?”说完玉溪然便从怀里掏出那块石板,干干净净的,显然被他仔细的清理过了,那上面的污秽之物都已经不见了。   “这……这怎么可能呢?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怎么可能摔不碎啊!”钟子贤惊讶的叫了一声,怀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看错了。但是他没有看错,这的确就是那第三块石板。   玉溪然笑了笑说道:“我起初也不敢相信,这块石板的质地竟然会如此的坚硬。然而事实就是这样,石板掉下来的时候深深的嵌进了沙石里面,丝毫没有破损。”如此一来钟子贤便放下一块大石了,至少这表明他之前的努力并没有全部的白费,他们最终还是如愿以偿的寻找到这块石板了。   “那你知道我为了这块石板到底付出了多少吗,简直是一言难尽啊!唉,说出来或许你都不会相信,我遇到一只体长有两米的红头大蚂蚁,那家伙追着我忽上忽下的,逼迫得我是险象环生啊!告诉你啊我可是费了……喂,我***在跟你说话呢,你***到底有没有在听啊?”钟子贤见他根本就不理会自己的叙述,只顾呆呆的望着他身后的岩壁。心想那峭壁的色彩虽然五彩斑斓,可是也没有那么好看吧,你也不至于看得入迷了吧!   只听玉溪然冷静的对他说了一句:“阿贤,你转身看看你后面的岩壁。”   “那里有什么好看的,你是说那些岩壁可以发出五彩斑斓的光芒吗?这一点不用你说我也看得清楚,而且我……我……我的亲娘祖奶奶啊,这***开什么玩笑啊!”钟子贤随意的把头一转,想要看看他到底在说什么东西,可是这一转脸不要紧,他的魂又飞了好几遍了。   只见那岩壁的上面到处都爬满了一只只巨型的红头蚂蚁,而且那个头一点也不比他在菩萨树上面遇到的那一只要小,有的甚至比之还要大上一轮。至于那小一点的红头蚂蚁就更多了,简直就不能用简单的一个“群”字来概括。黑漆漆,红灿灿的,像乌云和潮水一般从岩壁的上方压下来,很快就会达到他们所处的方位了。   “你……你***怎么不早点说啊,这下我们是彻底的完蛋了!”钟子贤真佩服这小子刚刚的定力,遇到这种百年难得一见的壮丽情景,他竟然还能保持泰然自若的表情。原因可能只有一个,那就是这小子被吓傻了。   “我……我们现在怎么办?”钟子贤颤巍巍的声音表明他现在有一点六神无主了,毕竟这种瘆人的情景不是谁一瞬间就能够把心理调节过来的。   “还能怎么办,跑啊!”玉溪然说完理都不理他,直接甩开两条腿就跑。靠,他现在反应倒是挺快的,只是有点不够义气,要逃跑也应该我钟子贤先跑啊!不过现在钟子贤可没有时间跟他讨论这些没意义的事情了,赶紧快跑,保住小命要紧。要知道在菩萨树上面一只巨蚁就差点让他伸足蹬腿了,现在这数量可不止一只两只的了,万一要是落在它们的手里,你就等着下辈子投胎吧!   那些红头蚂蚁很快便从岩壁上爬下来,并且快速的朝他们逼近。钟子贤和玉溪然找准了方向就拼命的跑,其实这可供逃跑方向也就只有一个,其它几条路都被那成群的巨蚁给封死了,他们现在只有一条路可以走,所以便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往那里跑去了。管它前面是什么呢,反正留下来只有死翘翘了。钟子贤光着身子,赤着一只脚,跑起来的时候被地面上的沙石扎得脚痛。玉溪然那小子倒是潇洒多了,至少他脚上比钟子贤多了只鞋子。想到此处钟子贤真后悔自己当时发什么狗屁慈悲之心呢,他真是脑袋被门给夹了所以才会把自己的一只鞋子丢给那些落水的蚂蚁。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晚了,赶紧跑吧,不然找个人给他收尸都难。   他们顺着这唯一的逃生方向死命的跑着,后面的蚁群是紧追不舍,大有不把他们两个入侵者干掉就誓不罢休的势头。跑着跑着周围的环境就逐渐变得昏暗起来,这时候他们才发现周边岩壁的质地已经改变了,不再是那些可以发光的琉璃一样的岩石了。玉溪然赶紧掏出背包里面的照明筒,跟着照明筒的光束他们很快就来到了一个类似于峡谷的区域。眼前出现了一道狭长幽暗的通道,由于只有这么一条路,所以逼迫他们不得不闯进去了。   真没想到这群红头蚂蚁在陆地上的爬行速度是那么快,我们两人根本就无法将它们甩掉。而且两人对这里的地形也不熟,只能看见路就跑,完全处于被动的状态。不跑不行啊,要是被追上了再想脱身就难了。这个幽暗的通道看起来非常的狭窄,只能两个成年人并排的肩膀那么宽,可是却非常的狭长。就连强光照明筒的光束都照不到底,也不知道在前方会有什么。管它呢,反正不想进也已经进来了,要是回头跑回去的话正好被那群红头蚂蚁给截住。   他们两个虽然很努力的逃跑了,可是后头的那些蚂蚁根本就不给他们喘息的机会,很快就追了过来。两侧的岩壁上都爬满了,密密麻麻的看起来让人头皮发麻。他们现在就害怕前方的路突然堵死了,就像是在一个死胡同里面一样,要是那样的话他们就必死无疑。好在跑了好久也没遇到死路,而且这个通道也越来越宽敞,最终他们来到一个类似于山洞洞府一样的洞口前。就类似于龟山汉墓一样的构造,把整座山的中间都掏空了,只留下一个山体的外壳。那洞府的门上仿佛还立着一块石匾,上面歪歪曲曲的用篆书写着四个字。钟子贤也来不及多看,而且即使他看了也不一定认识。蚁群就要追上来了,他招呼玉溪然一声就一起钻进了这个洞府。   走进去之后才发现入口处的上方吊着一个巨大的石门,如果砸下来的话一下子就可以将整个洞府的入口给堵死。眼看着蚁群就要逼迫过来了,眼下只有关上这个石门,把那些蚁群隔绝在外面,只有这样他们两个或许还有一条生路。可是这石门如此之大,少说也有个几千斤,就凭他们两个的力量根本就不可能把它给放下来。不过一般出现这种门的时候,背后肯定有可以催动它的机关,只要找到了机关的所在,那么放下它就没多大问题了。   钟子贤朝玉溪然使了一个眼色,多年的搭档形成的默契让他立马就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于是他们俩赶紧围着这个石门寻找机关的所在。终于摸索了好一会之后钟子贤发现了一个清晰规整的石槽,这一定就是机关的所在了,看这石槽的外形和宽度让他一下子就想起了了那第三块石板。于是便大声的对玉溪然说道:“姓玉的,快把那块石板递给我,我找到机关的所在了!”   玉溪然望了他一眼,点了点头,立马就掏出身上的那块石板递给他。在这个关键的时候玉溪然还是选择相信了他,这让钟子贤有一点小小的激动。然而现在不是讨论这些的时候了,他接过石板,一下子就插进了那个石槽的里面。石槽的宽度和大小与那块石板的外形非常吻合,果真他刚插进去就听到“咔”得一声脆响,紧接着入口上方的那道千斤石门就落了下来。   本章完

正文 第二十一章:上古门神 2014-9-20 10:44:45 本章字数:3163   那块石板刚刚插进凹槽里面,就听得一声机括响动的声音,紧接着那个千斤石门就猛地落下来。情势可说是千钧一发,就在那些蚁群追到的前一刻石门落了下来。正巧有一只红头巨蚁提前一步赶到了,脑袋被石门死死的砸了一下,立马便成了肉饼,难闻的汁液溅在钟子贤光溜溜的大腿上面,弄得他好不恶心。   石门关上的一刹那洞府里面也立马变得黑暗起来,幸亏他们手中的照明筒还吐着光束,不然真的要陷入这无边孤寂的黑暗之中了。玉溪然打着照明筒往四周照了一下,只见这里是一个完全封闭的空间,周边都是粗糙的山壁。而有一个方向却是通路的,而且十分的狭长,就像是一个通往正厅的长廊院落一样。玉溪然示意了一下钟子贤,钟子贤点了点头之后便跟着他顺着这条长廊往深处走去。   走了好一会终于来到一个石门面前,不过这个石门却是封死的,由此看来石门的后面肯定有一个未知的空间。在照明筒明亮光束的照耀下,钟子贤的好奇心被毫无保留的勾出来,非常想进到里面看一看。人类的这种好奇的本能就是难以抑制,不管里面藏着多么可怕的危险,还是忍不住的想进去瞧一瞧。   “喂,姓玉的,这道门怎么打开啊,是不是仍然需要那块石板来当钥匙啊?”钟子贤先入为主,自然而然的就想到了那块石板。   “我看未必,这门上面根本就没有可以放入石板的凹槽,所以说它肯定是用别的某种方法来开启的。”玉溪然冷笑了一下,这个略带深沉的笑让我揣摩不透。我仔细的查看了一下这个石门的周围,只见这是一个两扇开合的石门,石门上面雕刻着一只巨大的老虎图案。石门两侧各有一个很大的青铜门环,除此之外别的什么也没有了。很明显这两个门环是作装饰之用的,根本就起不到实际的作用。而在石门外围的两侧分别立着一尊石像,这两尊石像的体型跟常人差不多,但是面向却是非常的威严。而且身披铠甲,手中拿着武器,显得英气十足。钟子贤看了看心中略有所悟,这两尊石像一定就是左右门神,秦琼和尉迟恭了。   “姓玉的,这两尊石像应该是秦琼和尉迟恭两个门神吧?”他问道。   玉溪然也仔细的观察了一下,之后笑了笑说道:“你只说对了一般,这两尊石像的确是门神不假,但却不是秦琼和尉迟恭,而是比他们俩更早的两位上古神人。”   “比他们俩还早的人?这门神不就是唐代的那两位大将军吗,太宗皇帝为了表彰他们的英伟功绩,特地让画匠描绘了二人的画像贴在门上,成了门神。”这点小常识钟子贤还是知道的。   “不,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其实在唐朝以前门神就存在了,那时候的门神形象还不是这两位将军,而是上古黄帝时候的两个人,他们的名字分别叫神荼和郁类。这两人本是一对兄弟,生来就力大无穷,神威非凡,而且最善于捉鬼。传说东海里有座风景秀丽的度朔山,又名桃都山。山上有一棵蟠曲三千里的大桃树,树顶有一只金鸡,日出报晓。这棵桃树的东北一端有一个拱形的枝干,树梢一直弯下来,挨到地面,就像一扇天然的大门。朔山上面住着各种妖魔鬼怪,要出门就得经过这扇鬼门。每当清晨金鸡啼叫的时候,夜晚出去游荡的鬼魂就必须赶回鬼域。在鬼域的大门两边站着两个神人,他们便是神荼和郁垒。如果鬼魂在夜间干了伤天害理的事情,那么神荼和郁垒两兄弟就会立刻将它们捉住,用桃枝做成的绳子捆起来,然后送去喂虎,因而所有的鬼魂都畏惧神荼和郁垒。黄帝为了表彰他们为民除害,便亲自去礼拜他们,并且用朱砂绘制了他们的画像带回民间。如此一来在民间就流传开用降鬼大仙神荼、郁垒和桃木驱邪、避灾的风习。人们用桃木刻成神荼、郁垒的模样,或在桃木板上刻上神荼、郁垒的名字,挂在自家门口,用以避邪防害。这种桃木板被称做“桃符”。只是到了后来,唐太宗君临天下的时候才钦点了秦琼和尉迟恭两位将军为门神,自此之后神荼和郁垒才被这两位将军给取代了。”玉溪然又开始在他的面前卖弄自己的学识,搞得钟子贤的心里面非常的不爽,于是便故意跟他抬杠说道:“你凭什么说这两尊雕像就是什么荼啊垒的,既然都是门神,为什么就不可能是唐朝的两位将军呢?我偏要说他们是!”   玉溪然冷笑的看了他一眼,一脸的嘲讽之色,说道:“我说你钟子贤啊就是自甘堕落,本来是一个很不错的考古学者的苗子,可是为什么非得学那些自命不凡的名人大家呢!明明自己错了,却非要抵死不认,还非要生拉硬扯些没用的东西出来。你说你要是虚心点多好啊!”   “喂喂喂,你小子什么意思!什么我自甘堕落了,什么我生拉硬扯了?我不就是说说这两个门神的事情吗,难道你就那么肯定他们不是唐代的那两位将军?有本事你问问这两尊石像啊,看他们搭理不搭理你?”钟子贤狡猾的一笑,想就此危难他一下,但是他真的是太幼稚了。   “我当然肯定了,如果没有十足的把握我才不跟你胡扯呢!看到门上刻的那只老虎的图案没有,那就是最有力的证明!”玉溪然指了指石门上的那只老虎,这时钟子贤才恍然大悟,赶紧住嘴不说话了。   神荼和郁垒两人在捉到作恶多端的恶鬼后就是把它们送去喂老虎的。   “那你说咱们该怎么进这个石门里面呢,这里连个钥匙孔都没有!”钟子贤想到了事情的关键上来,他们的最终目的就是进到石门后面的空间去看一看,现在石门紧闭得死死的,说再多也没用,都是无关紧要的。   玉溪然若有所思的沉默了一下,之后便猛地抬起头来,两眼放出晶光,每当这个时候钟子贤就感觉的到他肯定是有眉目了。果然,他随手指了指那两尊门神的雕像说道:“入手处还应该是这两尊雕像,我刚才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发现了一个非常有趣的现象。”   “有趣的现象?什么有趣的现象?你不会是看到这两尊雕像在向你微笑吧,那可变成聊斋了啊!”钟子贤打趣的问道。玉溪然根本就不理会他,轻蔑的看了他一眼之后就说道:“你有没有发现这两尊石像的面容非常的相似,好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   经他这么一说钟子贤不禁又仔细的看了一下,果然发现这两尊石像的面容很相似,如果不是身上的披挂和手中的武器不相同的话,你真的会以为他们是一个物件呢。钟子贤点了点头表示对他认可,他则继续的说道:“其实这神荼和郁垒两兄弟本来就是一对双胞胎,他们的外表长得非常相似。唯一的区别就是他们身上的披挂略有不同,还有的就是他们手中的打鬼金鞭也不一样。神荼的金鞭是八节的,而郁垒的则是九节的。”   钟子贤赶紧走过去仔细的数了数这两尊手中的金鞭节数,发现这两个人手中的金鞭竟然都是九个节的。一开始钟子贤以为自己大意数错了,可是一连数了两三遍结果都是一样。于是他皱了皱眉头说道:“不对啊,我数了好几遍,这两人的金鞭都是九个节的呀,怎么……”   “所以这就是问题的所在啊,我想开启这扇石门的机关一定就在那个多出来的一节金鞭上面。神荼是左门神,郁垒是右门神,所以左边那个石像的第九节金鞭是多余出来的!”玉溪然说完就朝这那左边的一个石像走去,钟子贤也立马跟在他的后边过去看看。   只见玉溪然用手仔细的摸了摸这根用石头雕成的九节金鞭,仿佛在认真感受着它悠久的历史一般。他的手指在上面一节一节的划过,终于在金鞭的其中一节上停了下来。他认真的摸索了一会,最后用力这么一拧,就见那节金鞭竟然真的被他拧动的转了一圈。随后就听见“咔咔咔”的机括运行的声音出来,等我们重新在转首看那个石门的时候,它已经缓缓的朝两侧慢慢的打开了。   随着石门的开启,立马从里面射出道道五彩绚丽的光芒来。这样的情景真是不太好形容,如梦如幻的,更多的还是未知和神秘。钟子贤和玉溪然两人相视一笑,然后便举步朝里面走去。   本章完

正文 第二十二章:梦幻洞府 2014-9-20 10:44:45 本章字数:3561   如此如梦如幻的霞光色彩当真像是进入了仙境一样,刹那间钟子贤真怀疑自己误闯进了哪位修仙得到的仙人洞府里面。直到他和玉溪然两人的脚步完全深入之后他才反应过来,原来这些五光十色的霞光异彩都是从周边的岩壁上散发照射出来的。   他们现在所处的地方是在一个天然的,并且经过人工打磨的涵洞里面。涵洞里遍布着许许多多,大小不一的怪石。那些光怪陆离的石头似人又似兽,张牙舞爪的样子有些可怖,可是仔细看来又觉得美观而可爱。在涵洞周边的岩壁上密密麻麻地镶嵌着一颗颗耀眼炫目的红、蓝、紫水晶一样的岩块,这些杰作绝对是大自然造物的鬼斧神工,人工很难制造出如此绚丽的光景。涵洞的上方则倒挂着一个个巨大的钟乳石,仿佛天空中悬挂的一把把利剑,随时都有可能以天崩地裂之势砸落而下,呼啸着划破一切的尖锐。那些光应该就是从那些看似是水晶的岩块里散射出来的,我们知道水晶本身并不发光,它只是由于反射的原理才绽放出一些惊心动魄的美。而这些岩块本身竟能发出如此美丽的,多姿多彩的光芒,相较于水晶而言应该更加的珍贵。   钟子贤和玉溪然两人一时间都惊讶的说不出话来,都被眼前这梦幻般的奇景给震撼住了。钟子贤自认为也是一个见多识广,博学多才的考古人士,可是眼下着实难以用语言来形容看到的情景,也很难从已经发现的物质中找到一个符合的意象来对上这些元素。   “姓……姓玉的,你说咱们俩不会是走进嫦娥姐姐的寝宫里面了吧,这样的情景也太***香艳了!”钟子贤用手使劲的捋了捋自己的舌头,再使劲的扳一扳自己的下巴,可是依然无法还原那张圆咕隆咚的大嘴。   “我看也差不多了,真实的情况比那些导演出来的电影更让我震撼。”很明显玉溪然也跟他保持着同样的惊讶,***,这么多年了很少看到这混蛋跟自己站在同一立场上。一直以来,和钟子贤抬杠是这小子人生的一大乐趣,而此时他毫无疑问的背叛了自己的初衷。   耳边突然响起了哗哗的水声,钟子贤和玉溪然循声望去,原来在他们不远处有一条流动不息的地下暗河。这条地下暗河并不是十分的宽阔,水流也不是非常的湍急,但是其不断的流淌,且水质清澈透明,由此而知在它的上游定然储备着相当丰富的水利源头。在好奇心的折磨和驱使下,钟子贤和玉溪然两人继续往更深的涵洞里面进发。沿途不断的出现一些拔地而起的人工壁画,造型非常的精美,壁画的内容丰富多彩,大多充满着奇幻和神话的色彩。最后他们来到了一座依山壁而建造的巨大殿宇面前,眼前的景象让钟子贤和玉溪然两人一下子分不清自己是生活在现实中,还是梦游在仙境里面了。   这座依山傍壁,虎踞而起的,高可十数丈的金色大殿巍峨而立。仿佛一个支撑着头顶苍穹的大神,使如此传奇雄伟的壮观奇景不至于瞬间倒塌。大殿分为三层,最高的一层接近涵洞顶端,整体来看是东方传统的建筑模式,也有一些混合的元素,例如那又圆又尖的殿顶就是很好的代表。在大殿的两侧岩壁上分别倒挂着一条激流而下,奔腾不息的瀑布,瀑布的下方是一汪幽深宽阔的碧水池潭,而这座金色大殿就屹立在一潭碧水之中。   金色大殿的周遭都被碧绿绿的潭水环绕着,在通往大殿入口处的一侧是一些用巨大花岗岩铺就的石砌。这些石砌都被雕刻成莲花的样式浮在水面上,每隔半米的间距就会出现一个。踩着这些石砌不仅能够顺利的到达大殿的门前,而且会让你油然而生出一种步步生莲的奇妙感觉。试想一下,踏着莲花在水中漫步该是一种多么美妙的享受,由此可见设计这道通路的人是多么的别具匠心。   不过就在钟子贤和玉溪然两人准备踏着莲花样式的石砌到那金色大殿里面一窥究竟的时候,一些不和谐的景象出现在他们面前。   “那……那是些什么东西。”钟子贤突然指着身侧岩壁边一堆堆白生生的东西对玉溪然说,表情看起来并不是非常的惊讶。   “白骨啊,干了这么多年的考古,怎么了,如今见到这些熟悉的面孔,干嘛一副欠揍的表情?”玉溪然冷笑一声背过他,直接走到那一堆堆人骨面前,蹲下身去随手捡起一根死人的大腿骨饶有兴趣的观看起来。   “你小子得瑟什么,好像这全世界就你一个懂考古似的,怎么,难道哥哥我不也是考古专业的高材生出身吗?告诉你,别逼我发飙啊,否则的话这里很可能会再多一具无辜的骸骨了!”钟子贤咬牙切齿的朝那家伙扬了扬拳头,最看不惯他那臭屁的样子,有什么了不起的。   “切!”玉溪然并不理会他的挑衅,只是骄傲的对他冷哼了一声,之后又埋头于那堆死人骨之中了。钟子贤心中虽然气恼不过,可是知道再跟他纠缠下去的结果也只能是自己气自己,因此也就不气了。走过去在它身边蹲下来,也拿起一个白骨头颅对他说道:“喂,姓玉的,你说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多死人骨头呢,该不会是瘟疫之类的东西作祟吧,那样的话我们最好离这些白骨远一点。”钟子贤暂时抛开了对他的成见,变得认真起来,有人说男人只有在工作的时候才能表现出认真的表情,他们现在就在工作。   “我说你有没有一点脑子,瘟疫?亏你能想得出来!你怎么不说他们是被蚊子咬死的呢?”这混蛋依然是满脸嚣张的表情,要不是在之前的若干年里我已经习惯了对他的忍耐,钟子贤发誓一定会把他塞进尿壶里面虐待到天荒地老。   “那你说这么多尸骨怎么解释?”尽管心里面有点不服,可是有时候钟子贤还是会很谦虚的听这家伙分析一下,因为他客观上还是能给出一点建设性意见的。   “殉葬这个词你不陌生吧,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这些人都是陪着墓主人一起殉葬的牺牲者,也就是说我们现在所处的这个巨大的空间实际上是一个规模宏大的古墓,而那座金色的大殿很可能就是埋葬墓主人的墓室!”玉溪然一脸钦想的遥望着那座金碧大厦,一句话就让钟子贤的心跳猛地加速跳动起来,想来此刻他的心思早已经飞到那座金碧辉煌的宫殿里面去了。   “想来你说的还真有那么几分道理,实话告诉你吧其实我早就想到这一点了,只是想趁机考考你而已。像我这么聪明的人怎么会连这么肤浅的东西都看不出来的,我之所以不说呢就是留给你一个表现的机会,对此你要心存感激,切不可骄傲自满啊!”钟子贤假意清了清嗓子,总得在他面前把面子给挣回来才是。   “恶心,恶心的要死!”玉溪然呸得一声朝一旁吐了口吐沫,钟子贤脾气立马上来了,不过待他扬起拳头准备往玉溪然身上招呼的时候,那家伙已经鬼影般的闪到他的身后。大步昂扬,一蹦一跳跃的踩着那些花岗岩雕刻而成的莲花石砌朝宫殿入口出飞去了。   “喂,你个混蛋等等我,干嘛走这么快,抢着去投胎啊!”钟子贤一把丢掉手中的髑髅头,飞快的追了过去。冷不丁的一个转身,那一瞬间他看到了那个被自己丢掉的髑髅头的两个黑洞洞的眼眶,仿佛,仿佛它正在对自己微笑。钟子贤一个冷战袭击而来,幸好早就习惯了这种环境的侵染,不然的话晚上睡觉准要做噩梦了。此刻钟子贤才注意到,在那堆白骨的旁边立着一个剑冢。好多把寒光四射的宝剑插在地上,围成一个圆。这些宝剑的样式非常相似,显然是出自同一个铸剑师之手。它们像忠诚的守护者一般屹立在这里,虽历经千年却没有一点斑驳的锈迹。钟子贤仔细的数了一下,一共有九把宝剑,钟子贤心想如果能从这里出去的话他一定带上几把。   大殿门两旁分别蹲据着一个巨大的独角兽石像,当钟子贤走到大殿入口出的时候,玉溪然已经蹲在其中一个石像前观摩了许久了。这两尊石像有三米多高,虎踞在门两侧非常的威武,其中石像顶上的那根犄角至少也有一米的长短。独角兽这种动物只在神话传说中听过,有人说它是以麒麟为原型塑造出来的,给它起了一个学名叫做“獬豸”。独角兽是一种吉祥的代表,在古代有传说,独角兽的出现就预示着会天下太平,国泰民安。   大殿的门紧紧的关闭着,殿门上面雕刻着精美的图案花纹。其中最为瞩目的就是上面的两种动物形象,一个是翱翔九天的凤凰,而另一个则是高山咆哮的猛虎。玉溪然瞅着门上的图案一时间发起呆来,但钟子贤从他的眼神中可以看出来他一定是发现了什么可疑的地方,正在认真的思考着。   “喂,你小子在想什么呢,那么出神?”钟子贤用力捅了捅他的腰,把他拉回现实中来。   “我从这门上的图案中发现了一个非常重要的疑点,对此我一时间还真的难以想通。”玉溪然并没有正眼看他,甚至连斜眼看我都没有,两只眼珠子依然死死地盯着那门上的图案。   “疑点?什么疑点?说来让我分析分析,我保准让你立马云开雾散!”   “哼!”玉溪然冷笑了一下,钟子贤怎么看都觉得这个笑容是那么的诡异。   本章完

正文 第二十三章:虎凤图案 2014-9-20 10:44:45 本章字数:3358   玉溪然的笑有些莫测高深,很明显此刻他的心里面一定在想些什么,至于到底是什么钟子贤还真的难以揣测。虽然钟子贤对他相当的理解,但毕竟没有变成他肚子里的蛔虫。   “我说你小子能不能不要再耍酷了,有什么想法赶紧的说出来,卖那么多关子有个屁用啊!”钟子贤的耐心是有限的,他的时间也是有限的,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他去做呢,可没有太多的闲工夫陪你玉溪然在这里猜来猜去的。   “阿贤呐,你这个人哪里都好就是性子有点急躁了,你要是能够再稳重一点再冷静一点的话一定会……”   “闭嘴,老子什么情况的还要你来唧唧歪歪的多嘴呀,你小子有屁赶紧的给我放出来,再啰啰嗦嗦的小心我现在就阉了你!”玉溪然还要扯点什么的时候被钟子贤一个瞪眼给呵斥回去了,小样的,还收拾不了你了。瞧瞧我这暴脾气,弄不死你我跟你姓玉。钟子贤内心在怒骂。   “好了好了,不跟你废话了,我就跟你说说我的发现吧。你有没有觉得很奇怪,你看看这门上的凤凰图案,难道你就不认为这有点邪乎吗?”   “邪乎?哪里邪乎了?这凤凰雕刻得多好看啊,有鼻子有眼的,还长着翅膀飞呢,我觉得挺好看的。”钟子贤稍微收敛了一下怒容,不过一时间并没有明白他说的邪乎一词到底是什么含义。   “说你是猪吧你还死不承认,现在看来骂你是猪都是对这种动物的侮辱。”   “喂喂喂,你小子别蹬鼻子上脸啊,老子脾气要是上来了有你好果子吃。你给我说说我哪里像猪了,不不,是猪哪里像……”***,钟子贤真的被这个混蛋给气糊涂了。   玉溪然并没有过分在意他的窘相,笑了笑说道:“这只凤凰本身并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奇怪的是它好像落错地方了。凤凰这种动物虽然在真实中并不存在,只不过是虚构出来的形象,可是你别忘了即使是虚构出来的东西也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啊。凤凰自古就是在中国的大地上衍生出来的意象,可这里是哪儿呀,这里是印度!在印度怎么会出现凤凰这种动物的图形呢?”这小子一句话让钟子贤恍然大悟,对了,他们现在是在印度的国界上,确切的说是在圣地菩提伽耶城的地下陵墓里。   “对哦,如此说来这座墓葬还真有点诡异了。照理说这里是不应该出现凤凰这种意象的,除非……”   “除非这墓穴里面埋葬的墓主人本身就是一个中国人!”玉溪然脱口而出的结果和钟子贤不谋而合。   “不错,如果是这样的话就能够解释清楚了。或许在若干年以前有哪个中国的王宫贵族之类的人来到了印度并且死在了这里,于是便在这地下修建了陵墓。不过即使是这样我还是有一点不太了解。”不错,与此同时钟子贤也发现了第二个可疑的地方。早就跟你们说过了,我钟子贤不仅脑袋瓜子聪明绝顶,就连两只眼睛也是目光如电,明察秋毫,任何可疑的蛛丝马迹都别想逃出我的慧眼。钟子贤的内心在得意。   “你说的是不是凤凰边上的那只老虎的图案啊!”玉溪然及时的点出了他的疑问,看来这家伙也不是沽名钓誉之辈啊。   “不错,你也看出来了?”钟子贤不客气的问了一句,语气中满含着不懈,不过更多的是不服和不甘。   “那当然了,连你这么笨得跟猪似的人都能发现的疑点,像我这样聪明绝顶的人怎么会看不出来呢?”玉溪然很臭屁的瞥了他一眼,那样子简直高傲到了极点,也丑陋到了极点。   “喂喂喂,你嘴上积点德好不好,小心下辈子舌头上长疮,叫你一辈子都说不出话来。”钟子贤想这混蛋的皮一定是又痒了,要不是现在他正在认真努力的思考着事情的原委并且试图揭开谜底的话,那么他早就一拳把他砸到地底下去了,尽管他们现在已经在地底下了。   “不过说真的,对此你怎么看?不妨说出来听听,也许真让你瞎猫遇到死耗子,碰巧说对了也未可知啊!”钟子贤知道此刻这家伙确实在征求他的意见,这说明在他的心里面也无法解释眼前的情景。对此钟子贤内心一下子宽慰了不少,也平衡了不少,因为说实话自己一时间也无法理解。   “你问我,我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你。按照中国的传统制度,这凤凰应该是跟龙配对的,所以按照常理来说这凤凰图案的旁边应该是一条龙而不是一只虎才对。可事实偏偏不是龙,就是虎,这就让人难以捉摸了。”钟子贤说出了自己真实的想法,想来在玉溪然心里面也是跟他保持着同样的疑问。钟子贤顿了顿继续说道:“好了,咱们也别再这里胡思乱想了,还是想办法进到这大殿的墓室里去再说吧,想来所有的谜底都能在里面找到答案。不用说这墓主人生前肯定是非富即贵,最有可能就是什么王爷公主之类的人物,不然的话也弄不出来如此规模的陵墓建筑。你有没有注意到我们刚刚看到的那一堆堆白骨中除了有一些腐烂败坏的皮革木屑之外,还有很多生了锈的金属残片,如果我推测不错的话这些东西的原型应该是皮质护甲和刀剑武器之类的东西,要知道这些可都是只有古代当兵的才有呢,所以说啊这墓主人的身份肯定不一般,说不定还是个英年早逝的皇帝呢!”他根据现有的线索得出这些结论,从玉溪然的表情中钟子贤可以看出来他是同意自己的意见的,只不过他嘴上并没有这么说而已。   “呦呵,看来我以前真是小看你了,本来还以为你跟猪没什么两样的,现在看来你的确比猪聪明一点。”一身欠揍的姿态,一脸欠扁的表情,如果突然有一天这混蛋在外面出意外了,被人给大卸八块了。那么不用怀疑,这起意外杀人事件肯定是钟子贤制造出来的。   “切,我才懒得跟你嚼舌头呢,很明显你是在嫉妒我的才华,嫉妒我比你早一点看出真相,对此我表示深切的理解。那你说咱们该怎么打开这墓室的大门进到里面去呢,我想这才是咱们目前最应该考虑的问题。”看着这两扇紧紧关闭的大门钟子贤泛起愁来,这两扇门少说也有几千斤重量,光凭他们两个人的实力要想不自量力的推开是绝对不可能的了。可是要想走进这大殿的墓室里面一探究竟,很明显只有这一条路径了,除非他们能变成蚊子从门缝里钻进去,否则除了打开殿门之外别无他法。   不过看玉溪然一脸沉着冷静的样子好像是成竹在胸一样,难道说他已经知道怎么进到墓室里面去的方法了?就在钟子贤刚想张口询问他的时候,他却先说话了:“刚刚还夸你有点眼力见呢,怎么才过去一会就又回到猪的行列中去了。这两扇紧合的门没钥匙也没环,很显然是靠机关机括来操控的。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控制这两扇门的机关就在那两尊独角兽雕像上面,据我所知这独角兽的前身原型应该就是我们中国的麒麟,而麒麟的一贯姿势是坐北朝南,正所谓‘南面称孤’这也代表着古代皇权的至高无上。而你再看看这两尊石像的坐姿,恰恰是与之相反的姿态,所以关键肯定就在那里。”玉溪然的眼睛里放着精光,两眼直勾勾的看着石像出神。钟子贤知道一旦他出现这种神情的时候就证明要出真相了,因为在以往这么多年的交往中他对他非常的了解,甚至比他妈还要了解他。   经他这么一说钟子贤还真的有种茅塞顿开的感觉,看来这小子不光光只靠嘴上功夫,论实际的也的确有一套。难怪先前他到这里的时候就发现他围着那两尊石像出神呢,原来他玉溪然老早就发现这其中的不寻常了。对此钟子贤又有些不平衡了,至于为什么,他不想探究的过多。   找到突破点之后钟子贤和玉溪然二人就开始对这两尊石像下手,这独角兽石像体积非常庞大,要想左右移动看来是不太可能的了。不过按照以往的经验,原地转动它或许有用。想到此处他们便仔细的查看它的下盘,果然不出所料,这石像的下盘是活动的,尽管砌合的很工整,可仍然能够看到可以转动的痕迹。于是他们两人就合力的转动其中一尊石像,使出全身的力气招呼,果见成效。石像被转动开来,被他们重新调整好了位置,由原先的面朝北转向了面朝南方。另一尊石像也被他们以同样的方式调整了位置,待两尊石像的面部都转向南方之后,钟子贤和玉溪然两人也累得瘫坐在地上。就在他二人坐在地上呼呼的大喘着气的时候,只听得一阵阵“吱吱”的机括摩擦之声传来,随着声音的消逝,那两扇原先紧闭的门已经打开来了。   钟子贤和玉溪然两人兴奋异常,爬起来相视一笑之后便大步朝里面走去。   本章完

正文 第二十四章:玉雕美女 2014-9-20 10:44:46 本章字数:3616   大殿的门缓缓的打开了,钟子贤和玉溪然两人怀着兴奋和好奇的心情走了进去。由于光线的原因,他们并不能很清楚的看到里面的情景。可是即使在视线所能及的范围之内,两人看到的东西也足以让他们两个人惊叹不已。   首先映入眼前的是一尊全身镀金的释迦大佛,这尊大佛少说也有两丈之高。佛手作拈花状态,朦胧中的表情非常的慈祥圣洁。周边是一些体型较小的比丘罗汉的法身,还有一些色彩不一的佛教壁画,大体内容都是跟佛经中的故事相关。只是可能由于年代久远的原因,导致壁画的颜色有些失真褪色,不过看上去显得更加的古朴肃穆。   佛教在很早以前就传到了中国,大概在汉朝早起就已经在中土流传并盛行起来。后来经过多次的衰败和中兴,一直延续到了今天,经历也是非常坎坷和壮丽的。钟子贤当下微微一思考,既然这座古墓里面出现了佛家的形象,而根据之前的推测这又很可能是哪位王公贵族的陵寝,因此要想推测出这墓主人的身份应该不会太困难。至少可以从那些佛教昌盛的朝代进行推测,例如汉朝之后的五代十国时期,那段时期佛教就曾经一度达到鼎盛之势。根据史料的记载,为此还出现过一个为佛痴狂的皇帝,便是梁武帝萧衍。那家伙前后三次出家为僧,都是大臣们花费巨资将他从寺庙了赎出来的。不过这位皇帝的下场也挺惨的,他并没有得到佛祖的庇佑,最终落得个活活饿死的悲惨结局。难不成这里就是梁武帝萧衍的陵墓?不会吧,事情该不会那么巧合吧。不过如果事实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钟子贤可发了,他将成为本世纪最伟大的考古学家。然而这样又有个屁用呢,他们现在是深陷地下王陵之中,能不能出的去还是个未知数呢,至于以后的事还是走一步算一步吧。   “喂,姓玉的,你说咱们要是真的发现了哪位皇帝的陵墓,那么这荣誉应该交给谁来领取呢?我觉得应该是我,因为我长得比你帅。”钟子贤暂时忘记了自己所处的境地,尽量的把握现有的虚荣感。   “切,就凭你也配去领什么荣誉啊奖的,要领也该是我去领才对,因为我至少能用人脑子来思考问题。”玉溪然极其轻蔑的杀了他一眼,钟子贤才不会跟他生气呢,因为他知道他玉溪然就是在嫉妒自己。   他们两个从背包里面掏出了手电筒,大体的将这大殿第一层的环境浏览审视了一下,发现除了是一股浓浓的佛家气息之外别无其他,相互间对了对眼之后就打算往二层看看。相处了这么多年,钟子贤和他之间早就非常的默契,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知道对方接下来想要干什么。用一句话来说是什么来着:你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你要拉什么什么的。   这通往二层的楼梯设计的非常有艺术感,是一尊尊或站立或趺坐的佛像伸出的手掌托举而成的阶梯。这些佛像的体型一个高过一个,由此便形成了一节一节的楼梯形状。钟子贤和玉溪然两人踩着这些佛像的手掌一步一步的往二层攀登,大概走了有十七八阶梯终于来到二层的殿门前。   大殿第二层的石门也是紧闭着的,不过钟子贤和玉溪然两人很快就在附近的灯座下面找到了开启石门的开关。随着嗡嗡的石块摩擦的声音不绝于耳,一股阴凉腐败的气息钻进鼻孔里面,这大殿二层的景象很快也显现出来。   相较于第一层的阴暗,这里显得明亮了许多,因为在四周的墙壁上到处都点缀着一颗颗晶莹透亮的发光晶体石头。这些晶体石块就像是一点点永远也不会烧尽的烛火一样,把第二层的景物照射的非常清晰。   “哇,姓玉的你快看,你快看这里!好漂亮,好香艳呀!”钟子贤惊艳的目光直直的盯着眼前所看到的情景,这也不能怪他,因为此刻出现在他面前的最清楚也最显著的景物就是在大殿二层正中,准确的说是在中间位置经人工设计出来的一个小型水池里面,此刻正有一个全身一丝不挂的赤luo美女在洗澡。不过遗憾的是这个美丽的浴女是个假的人物模型,一尊羊脂白玉雕刻出来的精美玉雕。   “你叫什么叫,我又不是瞎子,我能看得见。瞧你那点出息,没见过女人啊!”玉溪然一脸不屑的表情,那表情特别欠揍。   “见过见过,不过没见过这么漂亮的而已。我的天哪,这假人都这么勾魂摄魄的,要是换成了活得,那还不得要人命啊!”钟子贤啧啧赞叹了两声,说实在的长这么大他还真没有看过比这尊雕像还漂亮的女人。当然了,除了他美丽而又可爱的女神颜月儿。   “我看不怎么样,跟我的月儿比起来简直就是东施见西施。”玉溪然的嘴角飘过一丝笑容,有一股旖旎的味道。不过这听在钟子贤的耳朵里面大是不舒服,于是便白了他一眼说道:“喂喂喂,我说姓玉的你怎么那么不要皮呢。什么你的月儿?月儿跟你很熟吗?”就算是聋子也能听出来他的话音里醋意有多浓,酸的连骨头渣都化掉了。   “呵呵,就算你不服也没用。颜月儿本来就是我的女朋友,这一点你得承认啊!”这混蛋一脸的满足笑意,钟子贤真想现在就宰了他。   “哼,你拽什么?这月儿最终将花落谁家还不一定呢!”钟子贤也蔑视了他一眼,尽量的发泄自己的不甘。他就纳闷了,像月儿这种容貌和气质都绝佳的女孩子怎么会看上他玉溪然这个小瘪三呢?这姓玉的不仅人长得丑,而且又不学无术,整个一浪费国家粮食的异端分子。而他钟子贤呢,这人长得玉树临风,风流潇洒我就不说了。因为这是客观因素,是无法改变的。关键的是他博学多才,才高八斗。而且气质超群,温柔体贴。你说哪个女孩子不喜欢他钟子贤这种类型,可偏偏她颜月儿就……唉,每每一想到这里他就肝肠寸断,痛不欲生啊!   至于说到的这位颜月儿到底是何许人也,在此就不多做赘述了,因为接下来她很快就会露面的。   此刻钟子贤整个的心思都被眼前这尊赤luo的浴女雕像给吸引住了,目光贪婪的扫射在雕像的每一寸肌肤上面。这羊脂白玉本身就是价值非凡,十分稀有的玉石。眼下这么大一块石料,又被雕刻成如此精美绝伦的玉像,他想就不能用简简单单的一个艺术品来形容它了。不过,不过一个十分不和谐的因素出现了。就在玉雕美女完美身材的上面,确切的说是在美女的胸脯上面赫然插着一把匕首尖刀,这让钟子贤在充满遐想的同时难免一阵冷汗上袭。   “喂,老色鬼,你的口水都流出来了!”就在钟子贤畅想其间几乎不可自拔的时候,突然感觉胯下一痛,紧接着就传来玉溪然那讨厌的声音。钟子贤当下猛地清醒过来,本能的去护住自己重要的部位。这混蛋也太无耻了,竟然用脚踹他那里,想让老子断子绝孙不成。   “姓玉的你他妈想死是不是,老子要是生不出儿子来你也别想生,我肯定整得你香火不济,后继无人!”钟子贤愤怒的骂了他一句,没有动手扁他已经很文明,很给他面子了。然而玉溪然并不买他的帐,反而淫笑得更加猖狂,摸了摸鼻子下方的小胡子说道:“我说你怎么不知道感激我呢,刚刚要不是我及时把你从梦幻中拉出来,恐怕你此刻早就魂飞魄散,变痴便傻了。”   “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我只不过是看看美女而已,还不至于丢了自我。再说了这爱美之心,人皆有……”钟子贤伸手刚要擦擦从嘴巴里流出的口水就被玉溪然打住了,“难道你没有发现这尊玉像很邪魅吗?我看它不仅仅是邪魅而且是邪门,人一不注意就会被它给勾走了意识。我刚刚也差点就被它给迷惑住了,幸亏我定力身后,反应及时,不然后果当真不堪设想。”玉溪然表情严肃的说。   钟子贤见他的表情并不是像在开玩笑的样子,于是也严肃起来。说实在的,这姓玉的虽然平时看起来吊儿郎当的,可是一旦认真起来的时候还真是那么回事。钟子贤当下有点疑惑,便不解的问:“只不过是一尊雕像而已,我承认这玉像非常漂亮,可假的毕竟是假的,怎么能跟真人相比呢?我钟子贤再怎么不济也不至于被一尊石头雕像给勾走了魂魄吧!”不过话虽这么说,他刚刚在注视那尊玉像的时候确实有点情不自禁的感觉,有一种为之痴迷的虚幻缥缈。   玉溪然顿了顿,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说道:“以我所见咱们是遇上传闻中的‘醉石’了,这种石头我曾经在某本杂志上看到过,其形状酷似美玉,光滑洁白。但是却能够影响人的意识,使人不知不觉中产生幻觉,严重的还会导致疯癫痴傻。这主要是因为它本身向外辐射着一种类似于磁场样的东西,这种东西会干扰破坏人的大脑,使人失去本我意识。看来这尊玉像的本身就是由醉石雕刻而成的,所以才差一点要了我们俩的命。”   钟子贤听完之后立马一身的冷汗,乖乖,没想到如此美丽的东西竟然暗藏着杀机。怪不得都说蛇长得越漂亮毒性就越猛烈呢,看来这座神秘莫测的古墓当真诡异恐怖了。   可是对于他们两个人来说,越诡异可怕的东西对我们就越有吸引力。正所谓好奇害死猫,想到这座大殿还有第三层的时候他们两个就更加的跃跃欲试,蠢蠢欲动了。同样的,在相互间一个默契的眼神之后,钟子贤和玉溪然两人开始往第三层走去。   本章完

正文 第二十五章:月宫仙树 2014-9-20 10:44:48 本章字数:3377   通向大殿第三层的楼梯是螺旋状的,就像是一个巨大的海螺模型一样。当钟子贤和玉溪然二人来到第三层门前的时候,说实在的钟子贤虽然不知道那小子心里面是什么感觉,总之他的心是快要跳出来了。用一个简短的词来形容就是激动,要是长一点的话就是非常激动,另外还有那么一点大亢奋。   事情的结果已经很明显了,如果这个金碧辉煌的大殿实际上是一座墓室的话,那么很显然埋葬墓主人的棺材最有可能的就是在这第三层里面。按照常理来说,最高的一层必然代表特殊,也最为神秘。   显然他们两个都不敢大意,经过下面一层的那次教训之后此刻他们两个都还是心有余悸。正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若不是老天保佑他们两个,刚刚在第二层的时候可能就被那个杀人不见血的美女玉雕给弄死了。现在终于来到最接近答案的地方了,正所谓越接近太阳你就越被容易烤焦。再说了中国古代人民建造的陵墓是非常谨慎用心的,为了防止盗墓贼的光临可说是煞费苦心。什么流沙毒箭,刀枪暗器的这些都不算厉害。厉害的是潜藏的难以预计的危机,看不见摸不着的,但是又确实存在。有些甚至是科学无法解释的东西,每一样都足以要人的性命。   从玉溪然紧张的搓手指的动作钟子贤可以窥测到他的内心,很显然这家伙的内心也不太平静。别以为他是多么了不起的,泰山压顶而面不改色的人物,其实他和钟子贤一样都是一个正常的懂得恐惧和害怕的人。   “喂,姓玉的,这第三层的门打开后很可能会出现一些可怕的危险,我在以前的盗墓小说中看过类似的镜头。万一要是突然跳出个绿毛僵尸之类的东西咱们该怎么办,我身上可没有带专门治僵尸黑驴蹄子啊!”作为一个考古专业的人员,虽然到目前为止钟子贤也实践了不少次,亲自到一些新发现的古墓中去考察过,但是确实没有遇见过那些像小说里面描写的镜头,更别说是看到那些所谓的脏东西了。僵尸的确是见过,不过却是一动不动的死僵尸,至于那些活的又蹦又跳的那种只在电视电影里面看过。   “依我说,如果真有僵尸什么的怪物你就算是拿熊掌扔它都没有用,更别说是什么狗屁黑驴蹄子了。现在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了,不想进也得进了。再说了咱们被困在这暗无天日的地下,要想原路返回时不可能的了,只能抱希望能从这古墓里找到通往外界的通道了。与其被那些恶心的大红头蚂蚁给分食掉,我宁愿被僵尸给一口咬死。我好像没听说过僵尸也吃人的,这样一来至少可以保个全尸。”玉溪然故作乐观的笑了笑,钟子贤虽然挺讨厌他这种做作和虚伪的,但是觉得他说的也的确有几分道理。当下便下定了决心,反正横竖都是生存渺茫了,我钟子贤总不能在他姓玉的面前丢了范。   “对,长这么大了老子还真的没有见过鬼神怪物长什么样呢。既然第一次不小心就让我遇到了一个达官贵人的陵墓,怎么也得看看他到底是何方神圣。说不定里面还有不少的陪葬的值钱玩意呢,到时候我可发财了。”钟子贤一时间利欲熏心,财迷了心窍。完全不顾之前所考虑到的危险了,于是伸出一脚就朝殿门上踹去。这一踹不要紧,石门倒是没什么反应,他的脚脖子差一点就被扭断了。“哎呦”,他痛苦的叫骂了一声,谁他娘的把门弄得这么结实的。   玉溪然见状不禁哈哈一笑,幸灾乐祸的说道:“活该,早就说你是猪脑子了还偏偏死不承认,这石门少说也有一两千斤,就凭你那小身板也想一脚踹开它?你以为自己是黄金右脚啊?”   钟子贤本来就憋了一肚子的火,现在经他这么一刺激更是火上浇油,大骂一声说道:“你丫的给我少说风凉话,老子也是急于看看这门后面的东西,一时莽撞而已。你个混蛋不知道安慰两句也就罢了,还在这里臭屁熏天的扰乱军心,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给斩首示众!”他说着就摆开架势,一个箭步上前就想把玉溪然撂倒。可是接下来的三秒内钟子贤就立马为自己的冲动行为而后悔了,就见玉溪然一个侧身反扑小擒拿,不仅轻而易举的化解了他的攻击,反而以一个我难以反映的速度一下子将他的手臂反折到了背后。一阵筋断骨列的声音传来,钟子贤痛得差点连眼泪都出来了。   “哎呦喂,轻点,我的好哥哥你轻点!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啊,别,别动,要断了,胳膊要断了!”钟子贤龇牙咧嘴的满口讨饶,刚刚给气糊涂了,竟然忘了这小子是尼玛柔道七段,连刑侦队的大队长都不是他的对手,更别说是他钟子贤这个小角色了。   玉溪然满脸坏笑,呵呵的说道:“我说钟子贤啊钟子贤,你还有没有一点骨气和记性啊,生气了就撒泼,撒泼了就动手,动手后就求饶。上次把你治得躺在床上两天下不来难道又忘了?连我你也敢动手,你活腻了不成!”说话间他的手上又加了分力道,钟子贤痛得满脸都充血了。   “哥,我滴好哥哥!我下次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啊!”当下的情势让钟子贤不得不委曲求全,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才是王道,他发誓总有一天要一洗前耻。对,还有今耻。   玉溪然轻轻一松手,一推,钟子贤就一个踉跄往前跑了好几步,差点就撞在石门上。他瞪大了一双铜铃似的眼睛看着玉溪然,敢怒不敢言,好汉不吃眼前亏,他钟子贤才不跟他玉溪然一般计较呢。玉溪然摇头一笑说道:“把那第三块石板递给我。”   “干嘛?”钟子贤没好气的回他一句。   “当然用来开这扇石门了,不然你以为用来煮汤喝啊!眼睛瞪得那么大,难道就没看到门上面的长方形凹槽吗?啥子也知道那第三块石板就是这扇门的钥匙!”   “你以为我没看见啊,我早就知道,只是不想说而已!再说了你要我给你我就给你啊,你算老几啊!”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忘记死要面子,这是钟子贤做人的准则。   “哦,是吗?你敢把刚才的话再重复一遍吗?”玉溪然开始把自己的十指交叉摩擦的啪啪响。   “给……给就给嘛,有什么了不起的!”钟子贤赶紧从背包里掏出那块石板丢给他,他才不会傻得死要面子活受罪呢。   玉溪然什么也没说,只是对着他冷笑了几下,满是嘲讽的味道。之后他就对准那石门上的凹槽把石板小心的塞了进去,钟子贤的火又上来了,什么态度嘛,连句谢谢都不说,想找打是不是,信不信我一个擒拿手把你……算了吧,他还是不说了。   玉溪然刚刚把石板塞进那凹槽不久立马就有了反应,一阵机括转动的吱吱声传来,石门慢慢的又下朝上的打开了。钟子贤的心跳又加快了许多,赶紧往一旁躲了躲,生怕会从里面射出毒箭暗器什么的。然而玉溪然却出奇的镇静,站在石门前一动也不动,两眼直勾勾的看着石门慢慢开启。钟子贤想他此刻一定又是在故作镇静,说不定现在他的两条腿已经吓得软下了,走不动了也未可知。   然而事情却出乎了钟子贤的所料,直到石门完全打开了也不见有什么异样的东西飞出来落在他们身上,自始至终一如既往的平静,事实证明他再一次失算了。不过失望是有一点点,惊奇和惊讶却继之而来。里面有光,但钟子贤保证不是太阳照射进来的光,也不是他们手电筒发出来的微弱的光,这样的光让他们目眩神迷,如痴如醉。   光是从石门后面两排的玉树上面发出来的,知道为什么会用上“玉树”这个词吗?很美妙的一个词语,以前大概只在一个地方适合用这个词语,那个地方叫做月宫,嫦娥仙子住的地方。如果不是意识尚算清醒的话,钟子贤当真怀疑自己来到了传说中的月宫里面。眼前看到的情景简直让他目瞪口呆的说不出话来,请原谅钟子贤肚子里面的墨水太少了,他一时间真的难以找出什么恰当的词语来形容看到的情景,现实中仿佛没有适合的词语。如果牵强附会的总结说一句就是:实在太美了,美得不像在人间。   单说这两排玉树的质地,钟子贤真的不知道是用什么做成的。晶莹透亮,如冰似玉,而且还向外散射着耀眼的寒光。钟子贤开始真的以为是冰雕之类的,可是在这种气温下冰是不可能存在的。在这些晶莹剔透的树干上面点缀着一朵朵美丽的红色花瓣,鲜艳夺目,色彩逼人,他知道这些鲜艳的花瓣是用一种极其稀有的宝石雕刻的,这种宝石叫**血石,没有一丝杂色的鸡血石。   钟子贤端详了好半天终于认出来了,这两排人工雕琢的花树是梅树,并且剩开着美丽的,动人心扉的,永不凋谢的梅花。   本章完

正文 第二十六章:翡翠棺材 2014-9-20 10:44:49 本章字数:3433   钟子贤和玉溪然徜徉于这两排玉质梅花树之间,尽情的感受着这种如临仙境的美妙滋味,不觉间就走到了花树的尽头。花树的尽头是一座同样用这种美丽玉石砌成的拱形玉桥,桥下并没有真正的水流过,但是却用成千上万颗珍珠串连成一条银白色的河流。这些珍珠每颗都是精选的上品,颗颗饱满圆润,色泽光亮,一颗连着一颗的死死的镶嵌在地面上。这简直就是一个奢侈的奇迹,钟子贤以前只听说过“珍珠衫”的噱头,但是像这样的“珍珠河”当真是闻所未闻,而今却实实在在地展现在他面前,你们可以猜到他当时的心理是多么的震惊。   在玉桥的两侧是一些形体较小的楼台和水榭,同样是清一色的晶莹剔透,闪闪发光。难道这就是传闻中的琼楼玉宇?可它们不是只存在于遥不可及的天宫之上吗?这个拱形的玉桥很大,几乎占据了这里一少半的地方,因此也最为注目,像一道凌空划过的长虹一样,他们两个站在它面前简直就变成了矮子。在玉桥的顶端还建造了一个非常精巧别致的八角亭子,整体的设计看起来非常的协调。所有的景物连起来就是一个小型的园林,有小桥流水,有花草树木,有亭台楼阁,有花鸟鱼虫,只不过这些东西都是假的,是人工一点一点雕琢出来的绝美艺术品。   “我的妈呀,我要是能把这里的一切都搬出去展览的话,那么毫无疑问它将成为继金字塔和兵马俑之后的第九大奇迹!”钟子贤努力的眨了眨被刺痛得双眼,极力的从那种头晕目眩的惊呆中回过神来。他把眼看来一下身边的玉溪然,乖乖,这小子也好不到哪里去,连下巴上那一撮打弯的小胡子都笔直了。   “我劝你最好不要胡来,这里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完美,那么的和谐,那么的无可挑剔,你就算是微微动了其中一根草一块石头都会破坏它的完美,这是一种巨大的犯罪!”钟子贤很少看到玉溪然当下的这种神色,那是一种被彻彻底底折服的神情。   “你放心,我钟子贤虽然爱名利胜过自己的生命,但是我对美和艺术的追去更是没有止境的。我不会胡来的,我相信没有人会忍心破坏这样的奇迹!”钟子贤生生为自己抱不平,把我钟子贤看成什么人了,我是那种爱钱不要命的人吗?   玉溪然冷笑了一声,仿佛对我的话不以为然,突然他的眼睛一转,紧紧地盯住了玉桥上方,那是八角亭子所处的位置。他指了指那里说道:“你快看那桥的上面,亭子里好像有什么人呢!”他话音刚落钟子贤也赶紧把眼望去,的确在那座巨大的玉桥上面,别致的亭子里面好像真有什么东西。   “是啊,是有什么来着。不过太高了,有点看不清楚。”钟子贤说。   “那咱们就走上去看看呗,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玉溪然微笑着说。   钟子贤听完赶紧出言反对道:“这不行,你刚刚还不要让我乱来呢,现在又要自己走上去,万一把这桥个踩踏了可怎么办啊,你赔得起吗?”   玉溪然冷笑了一下,白了他一眼说道:“你觉得这么宏伟巨大的桥梁会支撑不住我们两人的重量吗?你要是觉得在这里观望会有结果的话那么你就继续站在这里吧,我可要上去看个究竟了!”说完他便不顾钟子贤的阻止,大步登上了玉桥的台阶。钟子贤在后面嘟囔了几句,但是最终也是迅速的跟了上去。想让我呆在这里吹冷风,你一个人跑去风流快活?没门!钟子贤这样想着。   不过在往玉桥顶端走去的时候钟子贤还真害怕会一不小心把它给踩踏了,因此每一步都如履薄冰的。尽管事实的确像玉溪然所说的那样,这么大的桥梁不可能会因为承受不住他们的重量而倒塌,但毕竟这是一种心理作用。万一呢,万一要是真的出现个意外破损的可咋办?钟子贤的老爸老妈是很有钱,可是也赔不起这种奇迹般的瑰宝啊!   当钟子贤一步一个脚印的来到玉桥顶端的八角亭里的时候,玉溪然已经摩拳擦掌,蠢蠢欲动好久了。首先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尊跟常人差不多体型的青石雕像,雕像是呈跪着姿态的,身披铠甲,腰间配着宝剑,完全是一个古代将军的装束。石像低头垂目,神态恭敬肃穆,又仿佛满含着无限的爱慕与钦想。不过这尊石雕像到不是抢眼的,关键是石像面前的东西。那是一个三米见方的,巨大的梅花花瓣样式的玉雕。在玉雕梅花的花蕊部分盛放着一口棺材,一口绣满金丝银线的翡翠玉棺。这口翡翠棺材通体呈水绿色,显得既古朴淡雅又高贵无比,由此可见躺在里面长眠的墓主人身份定然不可小觑。   钟子贤和玉溪然小心翼翼的解开包裹在棺材外面的一层金银棺衣,这件棺衣少说也要用上五到十斤的金银来打造,拎在手里沉甸甸的,这要是弄到市面上肯定能值不少的钱。只不过他们现在身陷绝境之中,能否活着出去还是一个未知数,这赚钱发财的事情就暂且放在一边吧,钱再多没命享受也是一种悲哀。   通透翠绿的棺盖上面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泥胎,这显然是天长日久灰尘堆积而造成的。他们两个赶紧用袖子上面的布料擦拭它,很快就将翡翠棺材还原了模样。这个时候他们才发现,原来在棺材盖上面密密麻麻地雕刻满了娟秀的字迹。这些字迹好像是墓志铭一样,详详细细的记载了墓主人的一生经历。虽然历经岁月风霜的雕饰,上面的文字依然很清晰,而且是他们都熟知的古汉文。钟子贤和玉溪然从头到尾,一字不差的将这些文字默读了一遍。直到读完之后他们俩才大喘了一口粗气,妈呀,难道这些都是真的吗?如果上面的文字记载属实的话,那么这将是一个极其重大的考古发现,一个被古代史官所遗漏掉了的历史真相。   根据翡翠棺材上面的记载,而今躺在这口棺材里面的不是别人,正是大唐玄宗皇帝李隆基的宠妃,一代红颜才女江采萍,也就是那个和杨贵妃齐名的梅妃。这里竟然是梅妃的陵墓,简直让人不敢相信。不但是钟子贤,就连玉溪然也是满脸的不可置信。但是这翡翠棺材上面的文字记载的清清楚楚,应该不会有人无聊到假借梅妃的名义下葬吧。正所谓人过留名,雁过留声。一个人死掉了,在他下葬之后最起码让人知道他是谁,不然墓碑这东西就没有任何作用了。难不成这个墓葬也是一个疑冢?就像是当年曹孟德的七十二座疑冢一样,为了防止盗墓贼的入侵而特意建造的?不,这种可能性很小,如果这真的是一座疑冢的话,那么这些陪葬的东西怎么解释,谁会在一座疑冢里面花下这般功夫和精力来建造如此美丽梦幻的场景呢?   所以钟子贤和玉溪然最终统一了口径,他们相信翡翠棺材上面所记载的,里面躺着的就是一千多年前的绝世美女梅妃,一个坎坷凄凉的薄命红颜。至于她的墓葬为什么会出现在距离中土非常遥远的印度,并且深藏在幽深诡谲的地下宫殿里,这些钟子贤就不得而知了。   “姓玉的,你说这一千多年前的梅妃到底长得啥样啊?我想她既然能经过千挑万选成为当时皇帝的妃子,容貌肯定是美极了。用一个词怎么来形容的了?对,倾国倾城!”钟子贤在内心里面开始幻想和勾勒这个古典美女的形象,不知不觉间就把这个梅妃的容貌同他心目中的女神颜月儿联系到了一起。唉,也不知道我这次能不能活着从这里出去,如果无法逃出生天的话恐怕就再也没有机会见我的月儿一面了。钟子贤心里面这样想着。   “你问我,我哪里知道来着,我又不是皇帝!”玉溪然很不礼貌的回答他一句,切,神气什么!   “要不……要不咱们打开这口翡翠棺材来看看不就成了吗?那样的话不就……算了吧,这都一千多年过去了,就算再美丽的人也都变成一堆骨渣子了,还是不要看了,免得到时候颠覆了这个古代美女在我心目中的形象。”一开始钟子贤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当真想弄开这口棺材来看个究竟,可是后来一想还是算了吧,这人死之后尸体很快就会被各种细菌腐蚀分解掉,就连骨头都难幸免。现如今保留下来的古代尸体并不多,而这些保存较好的尸体也都是在特殊情况下才得以幸免的。例如那具举世闻名的楼兰女尸,它之所以保存完好全都是因为密封的埋葬空间和干燥的沙漠气候使然。还有在马王堆汉墓中出土的辛追夫人尸体,她的尸体能够被保存下来也是因为一些非常特殊的因素,例如用来防腐的棺液药水就是其中之一。可是这儿的环境并不适合保存尸体,这里气候很潮湿,水分充足,空气流通的也很好,尸体在这种环境下很快就会被腐蚀得一干二净。   “我看你提的这个意见还真的挺不错的,我想把棺材盖打开,让睡在里面一千多年的人出来透透气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玉溪然稀松平常的说着以上的话,但是钟子贤从他的一对眸子里分明看到了一股子求知的贪婪。   本章完

正文 第二十七章:千年美尸 2014-9-20 10:44:50 本章字数:3297   翡翠玉棺被慢慢的打开了,随着棺材盖的渐渐开启,一股难以明说的奇异幽香像长了眼睛一样直直钻进钟子贤和玉溪然两人的鼻腔里。这香味异常的奇特,浓郁而沁人心扉,仿佛是扯不断的有形物质一样。   钟子贤和玉溪然两人都非常的惊讶,照理来说这口翡翠棺材被封存了一千多年,不应该有这样的香味才是。纵然棺内的尸体还没有腐败殆尽,那散发出来的也应该是腐臭难闻的气味才是。可现在这种味道简直是好闻极了,就算身处在百花丛中也未必会有这样的感受。听说当年汉武帝的妃子钩弋夫人死后羽化成仙飞升而去,肉身消散化作阵阵清香,难不成这样具有传奇色彩的历史在今天又被他们两个人遇到了?   两人心中抱着种种谜团难以解释,可是手上的动作却并未停止,依然用力的把棺材盖推开来。如果说刚才那阵奇异的香气让他们疑惑不解的话,那么他们接下来用眼睛看到的景象简直就要直接粉碎两人的心理承受底线了。如果不是看到彼此脸上惊讶到极点的表情话,那么钟子贤和玉溪然两人都会怀疑自己的眼睛在刹那间看花了。这是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啊,事到如今两人都开始怀疑自己一贯信奉的科学了。   没错,他们两人都没有看错。他们看到了翡翠棺材里的一切,一具女人的尸体,准确的说是一具历经千年依然容貌如生,光鲜照人,倾国倾城的美丽女尸。   粉白若玉的肌肤,隐隐含翠的眉黛,娇艳欲滴的桃腮,朱砂红润的樱唇,还有那一头如乌云般柔顺的秀发,绮丽的宫装,弯弯的凤鞋,一身耀眼炫目的金银首饰,这所有的一切无不在彰显着这位风姿绰约的古典美人的高贵与妩媚。   “姓……姓玉的,我们今天是……是真的遇见仙女了!”钟子贤过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尽管舌头已经慢慢捋直了,可是一双眼睛再也离不开这具千年美尸分毫了。他不敢大声的说话,生怕稍微一大声,这具美丽的女尸就会睁开眼睛活过来一样。   “是啊,我现在也怀疑自己看到的是不是真实的影像,如果是海市蜃楼的话也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啊!要不是记得自己现在是身处地下的古墓之中,我真的会误认为是哪个漂亮的女演员躺在这里跟我们开玩笑呢!”玉溪然也深深地洗了一口凉气,虽然他的嘴上依然能够保持几分幽默的话语,可是内心里面的震撼却无法言表了。   “这……这也太美了,人间哪里能够找到这么美丽的女子啊!她真的死了吗,我怎么觉得她还在呼吸似的!”钟子贤努力的抚平自己狂乱的心跳,这样的视觉冲击简直让他如痴如醉。如果躺在这里的单单是一位美丽的女人尸体的话,那么他怎么也不会心跳到这种程度。可是而今躺在棺材里面的是一个一千多年前的女尸,一千多年啊,到底是用了什么方法才把尸体保存的跟活人一样啊!   “你说的没错,据我所知现今发现的保存最完好的古代尸体也大多是面目全非了,像这样年代久远而且还如此光彩照人的女尸简直就是一个奇迹!这个奇迹是怎么造成的呢,难道……难道真有传说中的不死不灭的说法吗?”玉溪然从来也未曾怀疑过自己的见闻,只是听说归听说,古人所说的长生不老,身体不灭之类的话语他也只不过当做笑话一样看待罢了。然而如今事实就摆在自己的面前,一个生活在一千多年前的女子,死后下葬地下,经过了如此漫长的岁月之后竟然还能保持着她生前的模样,这样匪夷所思的事情让他如何在一时间里接受得了。   “你说的很有道理,我想这躺在棺材里面的梅妃娘娘生前一定是一个化汞炼丹的女道士,法力高强的不得了,因此在死后才能保持尸身不腐的。”钟子贤趁机应和了一句,尽管他自己都不相信从口中说出来的这句话的真实性,可是除此之外一时间他还真找不到更加合适的原因来解释眼下的状况了。   “胡说八道,一派胡言,纯属放狗屁!”玉溪然一开口就是对钟子贤一阵痛骂,一点面子都不留给他。   然而钟子贤并不因此而生气,大发雷霆,反而嬉皮笑脸的回答他说道:“那么你认为要怎样解释才能够给这位美丽的梅妃娘娘一个交代呢,才不叫胡说八道,一派胡言和放狗屁呢!”   玉溪然听罢不禁白了他一眼,又没好气的说道:“万般看似难以解释的事情背后肯定有我们尚未认识到的原因,别动不动就把奇异的景象归作是神仙啊道士之类的猜想。例如在金字塔完成之初,早起的人们也因为它的不可思议而将其归于外星人的杰作,可是结果怎么样呢,全世界各个地方不知道发现过多少所谓外星人的遗迹,可是最终有谁真正见过外星人啊!反正我没有见过,三条腿的蛤蟆不稀罕,可是这鬼神之类的东西打死我都不会相信的!”   “喂喂喂,我不就是随便问一句嘛,你至于连外星人都扯出来了吗!不错不错,我跟你一样也不相信什么狗屁长生不老,灵魂尸身不灭的说法,可是事实摆在眼前啊,梅妃娘娘美丽的脸庞距离我们就近在咫尺,这该怎么解释啊?你给我一个说法吧,反正我是不知道了!”钟子贤心里面非常的不畅快,一来是因为眼下的情景对他造成的疑惑太大了,二来也是看不惯玉溪然那股子盛气凌人的姿态。   玉溪然顿了顿,突然两眼放光的说道:“要想探知原因其实也不难,我们只要再进一步观察一下,或许就能解开谜团了。”   “进一步观察?什么意思?我怎么……我草,难道你想……”不愧是相交多年的死党,钟子贤稍微转个弯就猜到他的心思了。   “对,你猜对了,我就是想那么做!”玉溪然非常淡定的回了他一句。   “不行啊,人家都去世一千多年了,而且是个女的,更何况是个如此美丽动人的美女,咱们这样做不太好吧,会遭报应的!”一想到他们接下来可能要做的事情钟子贤的心就一阵狂跳,本来英俊的脸也一下子红了半边。是的,他们要做的事情确实很香艳。   “不就是帮死人脱个衣服嘛,有什么好害怕的?再说了,咱们已经把人家的棺材给撬开了,要遭报应的话早就来了,也不差再遭几回!怎么,你钟子贤钟大公子的胆子哪里去了,以前你一天解剖了七八个尸体也没见你这样。”玉溪然依旧满脸的从容之色,仿佛这样的事情对他就像是司空见惯了一样。玉溪然说得没错,他们两个在学习考古期间曾经一起进修过法医学,解剖过人类的尸体。刚开始的时候钟子贤也的确有点害怕来着,可是等他划开第一刀将一具尸体的肚皮拉开后就不一样了。这家伙越来越起劲,越来越兴奋,像上了瘾一样,结果把整个实验室里所有的尸体都开肠破肚了,他曾为此而自豪过。可是现在……   “这……这说是那么说,可是我以前解剖的那些尸体哪里像这样啊,虽然说也开过几个女性的尸体,可是哪里见过这么美丽的女尸。别说是替这位梅妃娘娘开肠破肚了,就是稍微碰她一下我都不敢,还哪里忍心动手去扒人家衣服啊!”钟子贤的脸又红了一层。   “没出息,我说你脑子里怎么有那么多肮脏的思想呢。如果说这位梅妃娘娘眼下还活着,那自然不能去轻薄人家,可是她现在都死了一千多年了,尸体幸运的被我们给发现了。从某种意义上来讲这具尸体现在就是一个样本,一个供我们研究考古学问的样本,面对一个样本你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玉溪然严肃的说,语气非常的正义凛然。   “虽然说人家现在已经死了,可是咱们也不能随便的对人家的尸体不恭敬啊,再说了……”   “闭嘴!你错了钟子贤,一个真正的考古学者对待出土的每一具尸体就像是艺术家对待他的每一件作品一样!我问你,如果你现在看到的不是一个美丽动人,容貌如生的女子,而是一件衣服包裹的一对枯骨呢,你还会不好意思吗?对于咱们来说,同样是一千多年的尸体,那么一个美人跟一堆枯骨又有什么分别呢?”玉溪然的脸更加的肃然,更加的不可逼视。   钟子贤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却被玉溪然一下杀人的冷眼给打回去了,无奈之下他只好耸了耸肩膀,任由玉溪然为所欲为了。但是尽管如此他的内心还是难以平静的,想到接下来看到的画面可能非常的旖旎香艳,他竟情不自禁的有点期待了。   玉溪然笑了笑,之后便把自己的一双手伸进了棺材里面。   本章完

正文 第二十八章:软玉香衣 2014-9-20 10:44:50 本章字数:3384   玉溪然的双手慢慢的向梅妃娘娘的衣带伸去,钟子贤的心跳也达到了有史以来的最高峰,就在钟子贤期待着将要看到的香艳美景时突然停住了。对,是玉溪然停住了动作,只见他把两手停留在距离梅妃尸身只有几公分的地方,转首仰起头来看了看了钟子贤。   “怎么了,你刚刚不是很牛气的嘛,现在怎么不敢胡来了?哎呦喂,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给死人脱个衣服嘛,你玉溪然什么不敢啊!”钟子贤虽然感到有点遗憾,但是能够借机损那个姓玉的两句他就满足了,这种满足感完全可以弥补他心中的所有遗憾。   “不,我停下来并不是因为我不敢脱她的衣服,我只是突然间想到了一个非常严肃的问题!”玉溪然冷冷的说了一句。   “什么问题,难道你害怕把人家梅妃娘娘脱个光溜溜的之后会把她给冻醒了?又或者你害怕把人家女孩子的身体给看了,人家要让你负责?”钟子贤满脸的猥亵加得意的笑容,简直开心的不得了。   “哼,别总把你自己脑子里的脏东西强加在我的身上好不好。我只是突然想到,这梅妃娘娘死了一千多年尸体不腐或许还有的解释,可是她身上穿的衣服该怎么解释啊?过去了一千多年,什么样的衣服材料不都该腐烂成灰了吗?怎么可能还完完整整的穿在她身上呢,而且看上去还是那么的耀眼生辉。”玉溪然说出了自己内心的疑问,经他这一说钟子贤立马也变得严肃起来。是啊,刚刚所有的注意力都被这梅妃的尸身给吸引过去了,光知道这死去了一千多年的女尸不腐是一件奇异的事情,可是这保存了上千年的衣料依然光鲜如故也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啊!   “对啊,这么说来今天咱们当真遇到许多不好解释的事情呢!”钟子贤最终也皱起了眉头。   但是玉溪然并没有过多的停留,他轻轻的撩起梅妃娘娘的一个衣角,双手仔细的摩挲和撕扯了一下这身华美的衣料。感觉所触到的衣料光滑柔软,韧性非常的大,他用力的撕扯了几下竟然一点反应也没有。钟子贤在一旁看得眼馋,也顺手过来摸了摸,当然了他摸得也是梅妃身上的衣服而已。   “啧啧,这衣服到底是什么料子做的,竟然这般的光滑细腻,就像是摸着羊脂白玉一样。而且闻起来还香气四溢的,要知道在哪里能够买到的话赶明我也给自己整一件穿穿,肯定很拉风!”钟子贤一边美美的幻想着,一边贪婪的嗅着粘在自己手上的香气。这香味也挺奇怪的,本来应该是衣服上面带的,可是触摸了一下之后竟然残留到自己的手上来了。   然而钟子贤这么说不要紧,一下子就点到了玉溪然脑子里的灵光,猛然间他就明白了这件衣服的奥妙了。   “我知道了,我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玉溪然一拍脑袋瓜兴奋的说道,“据我所知,在《杜阳杂编》一书中记载着这么一个故事,唐德宗有一次在宫殿的墙壁里头无意中发现了一个宝匣,打开一看里面竟然是一条玉鞭。而且上面还刻着字曰:软玉鞭,是天宝年间番邦外国进贡的宝物。这软玉鞭的质地非常柔软,首尾相折都不会断。而且色泽光鲜,亮白如蓝田美玉。更加奇异的是它非常的坚韧,就算用尖刀利器砍它削它都丝毫不见损伤。而且自身还能散发出奇异的香味,长久不绝。本来我还以为这只是一个历史传闻,现在看来这衣服的材料很可能就是用那种软玉鞭的质地做成的,如此才能历经千年而不腐,同时还散发着醉人的幽香。”玉溪然说罢也把手伸向自己的鼻子闻了闻,那种沁人心脾的香气真的难以用言语表述。   “这么说来,梅妃娘娘身上的这件衣服可是个无价之宝啊,这要是拿出去肯定值不少钱吧!”钟子贤一时间又财迷心窍了。   “我说你小子就这么爱财如命啊,你老爸那么多钱,你八辈子都花不完,你还要钱干嘛,死后带到棺材里去啊!”玉溪然鄙视的看了他一眼,一脸的不屑。   “喂,我老爸虽然有钱,可那又不是我的。我钟子贤不靠家庭背景,堂堂正正的凭自己本事赚钱有什么好丢人的,再说了谁还嫌钱多咬手啊!”钟子贤很不服气的反驳他一句,但是玉溪然并不待见他,依旧满脸的嘲讽之色,这让钟子贤看着很不爽。但是他即使不爽也没办法,他可不想再跟这个柔道的高手自讨没趣了。   玉溪然颤抖的双手慢慢的解开梅妃的衣带,他之所以会有如此激动的反应可不是因为别的什么不堪入耳的原因,而是他知道他手中触摸的这件衣服也是一件价值连城的文物,举世无双的宝物。钟子贤的心跳又开始不规矩的加速了,当然了他心跳的原因没有其他,恰恰就是那么不堪入耳的原因。说实在的,他长这么大了虽然也不是没见过女人赤身**的样子,但是像这样一位一千多年前的美女的**他还真没有见过。因此他的激动是可以理解的,一半是好奇,还有一半是什么就不好说了。   衣带解开了,玉溪然小心翼翼的将梅妃娘娘胸前的外衣分向两边,映入眼前的又是一层衣物。不过这里面的一层衣物就没有那么光鲜亮丽了,虽然也是用同样质地制造的衣物,但是却没有如此的美丽纹饰了。只是洁白的一层,没有半点的杂色。如此就显得眼前的梅妃是那么的高洁,一尘不染。玉溪然心想难不成这尸身千年不腐的秘密就在这两层衣服之中吗,只晓得这软香玉制作的东西柔软坚韧,万年不朽,难道还有防腐的功能?如此一来的话那这所谓的软香玉可真是名符其实的神仙宝物了,人间得积攒多少年的造化才会生产出如此奇异的瑰宝啊!心里面虽然这么想的,可是他还是想彻彻底底的弄个明白。在这层洁白衣服的下面是否还别有玄机呢,不弄清楚的话他是不会轻易罢休的,于是他准备开始继续解开这里层的衣物。恰在这个时候钟子贤又出言制止他了。   “喂,姓玉的!这……这很可能是人家梅妃娘娘的贴身衣服了,再往下脱的话可就真的……你能不能积点德啊!”钟子贤还是忍不住的别过脸去,尽管他真的很期待去目睹一下这位一千多年前的美女的胴体,可是内心里那股子羞耻心还是在这个关键的时候作怪了。   “闭嘴,不是告诉你了别废话了吗?有什么因果报应的话就让它全招呼在我玉溪然一个人身上,跟你钟子贤没有一丁点关系!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了还有什么好退缩的,咱们已经对梅妃娘娘她老人家无理过了,索性就无礼到底吧!”玉溪然呼吸了一口凉气,手上又开始动作了。   “这……这你怎么说话呢,人家梅妃娘娘国色天香,美貌动人,就连死后都那么的妩媚无双,勾魂摄魄的。你怎么忍心称呼人家是老人家呢?”钟子贤开始为躺在棺材里的美人儿抱不平。   玉溪然冷笑了一下说道:“这梅妃娘娘是一千多年的人物,如果真是长生不老的活到现在,那么应该有一千多岁了,我称呼她是老人家怎么了,这叫对古人的尊敬!”钟子贤听了很不服气,知道他又在狡辩,可是一时间还真找不到反驳他的理由。其实梅妃娘娘的大名他也不是没有听过,对这位古代美女的悲凉人生他也感叹过。正所谓自古红颜多薄命,梅妃确确实实是一个封建社会下牺牲者。   根据史料记载,梅妃的原名叫江采萍,出自于医药世家。父亲江仲逊,是唐代有名的医学大家。梅妃不仅容貌秀丽端庄,体态纤柔,而且多才多艺,能歌善舞,诗文乐器无一不精,因此起初非常得唐玄宗李隆基的宠爱。只是在后来发生了变故,由于美女杨玉环的出现使老迈风流的唐玄宗喜新厌旧,结果抛下对梅妃所有的宠爱,转而去投在那位杨贵妃的身上。梅妃因此被打入冷宫,不见天日。后来更因为安史之乱爆发,皇帝仓惶逃跑,独自丢下梅妃一人在冷宫之中,以至于这位才貌双全的女子最终悲惨的死于战乱之中。   眼下此情此景真实在目,难免让钟子贤触景生情,对这位美丽的古代女子更加的心生怜悯。这个时候他总算明白了一件事情,就是那尊置身于大殿第二层的美人玉雕,眼下看来那个玉雕美人不是旁人,肯定就是那位大名鼎鼎的美女杨玉环了。怪不得在玉雕美人的胸口上面会插着一把尖刀呢,依照史实分析就不难理解了。梅妃之所以会失宠完全是拜杨玉环所赐,若不是杨玉环以美色迷住了唐玄宗,那么梅妃的下场可能就不会那么凄惨了。所以在当时,失宠后的梅妃内心里面肯定是恨透了杨玉环的,那么在她的玉雕像上面插上一把尖刀就不足为奇了,那明显是对仇恨的一种最直白的宣泄啊!   钟子贤的思绪正在飘飞着,而玉溪然手上的动作却并未停止,他轻轻的解开了梅妃的里层衣物。   本章完

正文 第二十九章:铁手将军 2014-9-20 10:44:51 本章字数:3363   随着玉溪然将梅妃娘娘里层的衣物解开,突然一块巴掌大的翡翠玉牌从这位千年美人的脖颈出滑落下来。“叮当”一声落在棺材底部,声音非常的清脆。玉溪然眼疾手快,赶紧伸长了手到棺底部将这块翡翠玉牌捡到了手中。   这玉牌的外形被雕刻成双鱼的形状,外表细腻而通透,乍一看像古代人常用的长命锁之类的玩意。再仔细一看上面竟然还整整齐齐的雕刻着两行字迹,因为字体是正楷形的,而且非常的清晰,所以并不难辨认。玉溪然拿到眼前认真的一看,只见上面刻的是这样两段话: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在这首诗的下面还有署名,署名是“铁手将军高仙客”。   这四句诗玉溪然并不陌生,正是诗经里的名篇《蒹葭》中的几句,描写的乃是青年男女恋爱相思的语句。当玉溪然朗声将这四句诗读出来的时候钟子贤也来了兴致,很明显他对这几句诗也非常的熟悉。   “这不是诗经里面的句子吗?描写爱情的诗句,看来这玉牌应该是梅妃娘娘的老情人送给她的。”钟子贤开口就胡说八道,这让一旁的玉溪然很是反感,于是便没好气的反驳他一声说道:“我说你能不能不要信口开河呀,什么老情人旧情人的,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无耻啊!这梅妃娘娘一生还算清白,无论正史还是野史都没有听说过她有什么**的传闻,所以这情人的说法定然是无从谈起的。”   “可这玉牌上面的诗句怎么解释啊,这可是直白白的描写爱情的诗句啊!如果不是情人的话谁会送她这样一块玉牌啊?哦对了,我知道了,这块玉牌肯定是唐玄宗他老人家送给梅妃的,如此一来就顺理成章了。人家和梅妃娘娘本来就是夫妻俩,这夫妻之间送个礼品之类肯定合乎情理啊!”钟子贤再一次发表自己的推理言论,但是却再一次被玉溪然坚决的否认了。   “我说你眼睛是不是长在屁股上了,你没看见在这几句诗的下面还有一个署名吗?由此证明这块玉牌之前的所有者便是这个铁手将军高仙客,跟唐玄宗有什么关系?”玉溪然朝他撇了撇嘴表示鄙视。   “哎哟,我还真没注意呢,这下面还确实有署名呢!可是这样一来不正符合我之前的推理嘛,这梅妃娘娘是有老情人的,她的老情人就是这个什么将军的!”钟子贤依旧不死心。   “谁说这铁手将军高仙客一定就是梅妃的情人了,光凭这块玉牌就能说明了?这样的话如果我也送你一个小牌子,上面写着‘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整不好你还是我儿子呢!”玉溪然毒辣的讽刺了钟子贤一句。   “我草,姓玉的你是不是找死啊,想占老子便宜是不是,你才是我儿子呢!”钟子贤大骂一声,眼睛睁得大大的像一个铜铃,但是玉溪然并没有理会他,只是冷冷的笑了一声没有说话。终于过了半响还是钟子贤开口了“喂,我说姓玉的,这个铁手将军高仙客是何许人也啊,我怎么觉得有点耳熟呢!”玩笑归玩笑,但是一旦认真起来两人还是会很快严肃对待。   玉溪然摸了摸下巴上的小胡子,清了清嗓音说道:“这高仙客你或许真的不知道,但是提到另外一个人你肯定认识,他就是高仙芝!”   “高仙芝?你说的可是唐玄宗时期的名将高仙芝?”钟子贤精神为之一抖。   “没错,正是他!而这个高仙客不是旁人,正是高仙芝的嫡亲胞弟。这两兄弟出生于高句丽族,都很有将才。但是由于两兄弟后来的机遇不同,所以也就导致不同的人生格局。高仙芝沙场得意,得以大展拳脚,所以被封为关西将军,成为一代名将。而这位高仙客就没有那么幸运了,他因为自己的生辰八字与唐玄宗相克,所以一直没有得到重用。但是玄宗也由于爱惜他的将才,所以便将他留在自己的身边做了一个侍卫长。有一次玄宗在山林中打猎时遇到一只猛虎,那猛虎险些就伤了玄宗性命,幸亏高仙客中途将玄宗救下。但是高仙客也因为在跟猛虎的搏斗中失去了一只手臂,回去之后便请铁匠为自己打造了一只铁手。玄宗因为高仙客救驾有功,于是便封了他一个铁手将军的称号,视为自己的心腹。其实关于铁手将军高仙客的记载正史里面并不多,倒是他的哥哥高仙芝非常有名。”玉溪然说罢又摸了摸下巴上面的小胡子。   “哦?如此说来我就明白了,眼前这尊威风凛凛的将军雕像肯定就是高仙客无疑了。你看这雕像的一只手臂,铁的呀,而且还是千年不生锈的乌金玄铁。听说这种金属很稀有,只有在遥远的昆仑山上才能发掘得到呢!”钟子贤把注意力一下子移到了身旁的这尊将军石像上面,的确,这将军石像的一条手臂是金属做的,乌漆漆的闪着寒光。   “是啊,这双鱼的寓意应该是比目之意,比目鱼是爱情的象征。而且这尊将军石像的神态非常逼真,仿佛暗含着一股浓浓的爱慕之意,由此可见这位将军是深爱着梅妃娘娘的,因此才会在玉牌上面留下那几句诗。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虽然爱慕,但是却苦于无法表达,毕竟在古代森严的制度下这样可使大逆不道的!”玉溪然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深情的说道。   “这么说这位铁手将军是单相思咯?”钟子贤趁机插了一句,玉溪然白了他一眼,虽然不喜欢钟子贤这么的说,但是事实应该就是这样,所以玉溪然并没有反驳他。   “可是我有点弄不明白了,这两人的身份差异如此之大,一个是皇帝的妃子,一个当时的将军,他们两个怎么会同时出现在这里呢?”钟子贤及时冒出了一个疑问。   玉溪然顿了顿说道:“我想这并不是我们目前要考虑的问题,当下我们最主要的还是要弄清楚这梅妃的尸体千年不腐的原因。”说完玉溪然就不再迟疑,两手慢慢的解开了梅妃娘娘的里层衣物。   接下来的事情原本应该让一旁的钟子贤血脉贲张的,可是他却失望了,钟子贤并没有看到本来预想和幻想的景象,映入眼帘的情景让他很快便从失望中转变成了惊奇,极大的惊奇!   原来这里层衣物的下面呈现的并非是梅妃娘娘的美丽胴体,而是一件色彩鲜艳欲滴的宝甲,准确的说是一件由无数块玉片编制串连而成的华美玉甲衣。   “这……这是什么呀?金缕玉衣啊!”钟子贤惊呼一声张大了嘴巴,因为穿在梅妃娘娘身上的这件宝甲实在是太华美了,让他不自觉的就想起了那些用金丝玉片编制成的珍贵国宝金缕玉衣。   “我想这东西可要比金缕玉衣珍贵得多了,你见过如此红艳绝伦的金缕玉衣吗?这宝甲上面的玉片恐怕比最纯正的鸡血玉还要珍贵百倍千倍!”玉溪然也长吁了一口气,好在他无论什么时候都能保持镇定自若的神情。   是的,这件穿在梅妃娘娘身上的玉甲是艳红色的,红的像血一样刺眼!   “我的天哪,我曾经见过一种叫沁血玉的玉石,那种玉石外表洁白莹润,但是内里却有丝丝的红条,像血迹一样。可是像这种通体艳红,如此炫目多姿的玉石还真是第一次见过,简直就像是在鲜血里浸泡过的一样。”钟子贤感叹的说道。   而此时的玉溪然却沉默了,可是这种沉默只持续了数秒钟,数秒钟后在他那张并不算英俊的脸上却漾起了一抹神秘的笑意。钟子贤捕捉到了,钟子贤深刻的知道一旦这个姓玉的出现这种笑容之后那么就预示着一个结果:真相要揭露了!   “你是不是已经想到什么了?”钟子贤追问道。   玉溪然收敛了一下脸上的神情,点了点头说道:“是的,我想我已经知道梅妃娘娘尸身千年不腐的秘密了,秘密就在这个鲜红的玉甲之中!”他顿了顿,钟子贤的全部心思和目光都被他吸引了过去,一眨不眨的看着他,焦急的等待着他的下文。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件艳红的玉甲叫做‘血玉宝甲’,是当年宫廷中盛传的一件绝世珍宝。相传唐高宗李治在晚年尤其喜好打猎,曾经在一片沼泽地里射杀了一只状若麒麟的怪物。那怪物龙首豺身,而且口中衔着一把宝剑,后来才得知这怪物名叫‘睚眦’,是龙生的九子之一。高宗便令人将此怪物剥皮去骨,屠肉放血。交给当时最为著名的一个方士炼化,希望能得长生不老的药方,这个方士便是后来名垂青史的著名医学家孙思邈。”   “孙思邈?药王孙思邈!”钟子贤中间插了一句,惊讶的是怎么会有那么多的古代名人被牵扯了进来。   “嗯,是的。”玉溪然看了他一眼,点头应了一声。   本章完

正文 第三十章:血玉宝甲 2014-9-20 10:44:51 本章字数:3345   “药王”孙思邈的名字钟子贤自然是听说过的,不仅是听说过的,简直就是如雷贯耳。孙思邈是唐朝时期著名的医学家和道士,享年一百零二岁,也有人说他活了一百四十一岁。孙思邈7岁时读书,就能日诵千言。每天能背诵上千字的文章,到了二十岁,就能侃侃而谈老子、庄子的学说,并对佛家的经典著作十分精通,被人称为“圣童”。但他认为走仕途,做高官太过世故,不能随意,就多次辞谢了朝廷的封赐。隋文帝让他做国子博士,他也称病不做。唐太宗即位后,召他入京,见到他五十多岁的人竟能容貌气色、身形步态皆如同少年一般,因此感叹说他是神仙下凡。   “这孙思邈最终有没有配制出长生不老药呢?”钟子贤问道,很明显他对这一段历史并不知情,毕竟这些传闻在正史中并未记载过。但他知道玉溪然的见闻很广,或许他真的从别的什么资料里看到了也说不准。   玉溪然冷笑了一声继续说道:“如果真的配制出什么长生不老药的话,那么当时的皇帝也就不必死了。从古到今有多少的皇帝做梦一般的想要长生不老,花费了那么多的心思请道士方士们炼药,可是最终还是难逃一死。秦始皇当年就派遣方士徐福到海外求仙,汉武帝也任命当时的术士李少君为自己炼制不死药,结果都是没有任何的音讯。”   “喂喂喂,我是问你最终的结果是怎样的,你怎么又扯到秦皇汉武了,这两者有关系吗?”钟子贤以为玉溪然又是在卖弄学识,因此非常的不满。   玉溪然白了他一眼,但是并未与他过多的纠缠,脑袋回忆了一下接着说道:“孙思邈奉命炼制不死药并未成功,虽然如此,但是却让他无意中弄出了这件血玉宝甲。孙思邈将那只名叫睚眦的怪物的骨头切割成一小块,一小块的。然后将那些骨头碎片浸泡在怪物的血液里面,再加上自己精心采集的各种名贵药材,放在丹炉里面一起炼化。结果在七七四十九天出炉的时候,发现原本白色的骨头碎片已经变得血红,而且粗糙的表面也变得莹润光滑,就像是美玉一般。原来是怪物睚眦的血液已经深深地沁入骨头里面,与那些药材的药性一起和碎骨融为一体了。之后他便将这些血玉骨片献给了高宗,高宗李治又命当时的著名工匠仔细打磨,用细如毛发的金丝线将这些血玉骨片一片一片的串连编制起来,就成了我们现在看到的这个血玉甲了。血玉甲制成之后,不但具有水火不侵,刀枪不入的奇异性能,而且贴身穿上更能使人有精神百倍,焕发青春的感觉。如果给死去的人穿上,可以保护尸身千年不毁,使死者看上去容貌若生,所以当时的皇帝一直将其视为珍宝。”   “哦,原来是这样,怪不得这梅妃娘娘看上去还像活着的一样,感情是这血玉甲在保护着她的尸身啊!可是姓玉的我有一点不太明白,就是你到底从哪里看到的这些杂七杂八的历史的?”听完玉溪然的讲述之后钟子贤才恍然大悟,但是他有点不太服气的就是自己看过的史书也并不比他少,为什么自己就不知道这段传奇呢。   玉溪然又冷笑了一声,笑声里略带着一点得意的说道:“想知道吗?我还就不告诉你!”   “切,得瑟个什么,老子还不乐意听呢!”钟子贤强烈的虚荣心又开始作怪了,这个时候他无论如何也不会失了面子。不过他停顿了一会突然又开口说道:“喂,这血玉宝甲如此的神奇,咱们要是把它从这里带出去了肯定能卖个好价钱!”钟子贤的眼睛里闪耀着一丝丝的邪恶。   “你想死是不是,这样一来咱们跟那些可恶的盗墓贼又有什么区别。这血玉甲本来就不应该存在于凡间,它最好的归宿就是永远的被埋在地下,与这位梅妃娘娘的尸身一起天荒地老。”玉溪然知道他又开始财迷心窍了,因此严厉的制止了他的想入非非。   “哎呀,我说你小子能不能别这么死板啊!这都什么年代了,有钱才是王道,放心吧赶明卖了好价钱我分你一半就是了,要不到时候我吃点亏,咱们四六分账也行,你六我……”钟子贤说话间一双臭手就开始向梅妃身上的血玉甲伸去,但是半途中就被玉溪然一个擒拿手给拿住了。   “我看你敢胡来?钟子贤你要不相信就试试,我保证会让你死得很有节奏感!”玉溪然的手上稍微一用力,紧接着就传来钟子贤痛苦的求饶和**声。   “啊,别别别,你快松手,快松开啊!我的胳膊要断了,哎呦要断了!我不拿了,我不拿还不成吗!”最终在钟子贤的委屈妥协下玉溪然松开了扣在他小臂上的手。但是钟子贤并不死心,正所谓既入宝山,岂能空手而回,他总要弄点值得纪念的东西带回去才甘心啊。于是他邪恶的内心里又冒出了一个邪恶的想法。   “喂,我说姓玉的,你看咱们都把人家梅妃娘娘的衣服给扒成这样了,要不就把这件血玉甲也给脱掉算了。不过你放心啊我可不是想觊觎这件宝物,我只是想看一看梅妃娘娘的……那个你懂得,都是男人吗,我就不信面对这样一个倾国倾城的美女你能把持得住!当然了,我也不是一个变态的恋尸癖啊,我只是想看一眼而已,就一眼,之后咱们再给她穿回去不就成了嘛!”钟子贤的眼睛里现在不仅仅是邪恶了,简直就是淫邪!此刻他脸上的笑容也非常的yin贱,但是接下来的几秒钟那种笑容就再一次的变为痛苦的表情了,原来是玉溪然的一只大力鹰抓手再一次的扣住了他的脉门。   “钟子贤啊钟子贤,原本我只是以为你很无耻,很不要脸而已,现在看来用这两个词来形容你都是对这两个词的侮辱!你是色胆包天了吧你,信不信我现在就阉了你,让你一辈子做太监!”玉溪然表情狠狠的说,与此同时手上的力量并未减轻。   “喂喂喂,你本来不也想扒光人家衣服的嘛,现在又假装什么正经!哎呦,你轻点,又要断了!”钟子贤的脸憋得通红,但是嘴巴依然坚硬。   “哼,我原本是打算脱光梅妃娘娘的衣服的,可是我那样做是想要弄清楚她的尸身不腐的奥秘而已,现在秘密已经解开了,我干嘛还要将人家给扒光呢!”玉溪然义正言辞的反驳了钟子贤一句,之后两手一用力钟子贤的脑袋和身体就一起窜了出去,一个踉跄之后便在地上摔了一个非常漂亮的跟头,人仰马翻的好不痛快。   钟子贤挣扎的从地上爬起来,用手揉了揉屁股,痛得龇牙咧嘴。本来想对那个姓玉的发一发火的,但是考虑到双方势力的差距,他最终还是理性的选择了隐忍不发。再说玉溪然那边,此刻他已经帮梅妃娘娘把里外层的衣服给重新穿戴好了。恭恭敬敬,一丝不苟的整理梅妃娘娘的遗容和尸身,从始至终他的脸上没有一丁点猥亵和轻薄的表情。之后他便站起身来,朝着梅妃娘娘的遗体深深地鞠了一个躬。本来他还打算对着梅妃娘娘的尸体说几句道歉的话的,但是最终都被这一个真诚的鞠躬给代替了。正所谓此时无声胜有声,想来梅妃娘娘在天有灵的话也不会怪他的。不过玉溪然的举动在钟子贤看来是十分的不爽的,钟子贤认为玉溪然这么做就是矫揉做作,甚至还有点虚伪。   “切,假正经!”钟子贤暗骂了一句,以此来表达自己内心的不甘。   玉溪然把目光从梅妃娘娘的遗体上收了回来,转而投到那尊跪着的将军石像上面。他皱起眉头仔细的观察着这尊石像,从头看到脚,再从脚看到头,脸上的表情让人捉摸不定。不过他的一举一动都没有逃过一旁钟子贤的法眼,钟子贤看他一副认真的表情也不敢大意了,屁颠屁颠的走了过来,也伴随着他的目光一起看向了那尊石像。   “喂,姓玉的,你在想什么呢?”钟子贤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我在想这里曾经发生过的故事。”玉溪然冷冷地回了他一句。   “故事?什么故事?”钟子贤不解,也伸手挠了挠头。   “就是眼前这位铁手将军和梅妃娘娘的故事,难道你就不感到奇怪吗?这两个人都是中原人士,他们的遗体怎么会在印度的境内下葬呢?这两地相差如此遥远,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才会导致这种结果呢?”玉溪然摸了摸下巴上的小胡子,意味深长的说道。不错,一个古代的中国人,死后竟然被下葬在古代的印度,这中间肯定隐藏着一段不为人知的历史和秘密。   “是啊,你分析的很有道理,这到底是为什么呢?”钟子贤一时间也陷入了沉思,可是当他抬起头来看向玉溪然的时候,发现在他那张不算英俊的脸上再次泛起一抹熟悉的笑容。   本章完

正文 第三十一章:合葬之墓 2014-9-20 10:44:52 本章字数:3321   从玉溪然脸上诡异的笑容中钟子贤知道,这家伙肯定是心里面有谱了。因为钟子贤实在是太了解他了,甚至是连他身上有几根毛都一清二楚,所以一看到玉溪然这个招牌的笑容之后就知道他肯定已经推测出来这其中的因果了。   “喂,姓玉的,看来你心里面已经有个大概了,说出来听听吧,让我这个专业的考古学家来给你辨辨真伪。”事到如今,钟子贤的嘴巴依然不肯放松。用他自己的话来说就是这是面子问题,打死都不能有一点点的让步。   玉溪然眼皮一挑的看了看他,这个眼神包含着多种的讽刺。之后他便清了清嗓音说道:“其实根据梅妃娘娘的生平,以及这里种种环境来分析,我不难推测出这期间所发生呢的事情。首先从梅妃生平来分析,梅妃凭借自己的美貌和才华在当时非常受唐玄宗的宠幸。只是后来由于杨贵妃的出现才使这位才貌双全的绝代佳人收到了冷落,梅妃在被打入冷宫期间非常的凄凉,郁郁寡欢。她曾经写了一首很伤感的诗给唐玄宗,表达自己内心的凄凉,希望唐玄宗可以回心转意。但是年老昏迈的唐玄宗早就被杨美人给迷惑的团团转了,根本就不记得和梅妃以往的情分了。后来安史之乱爆发,唐玄宗带着杨贵妃仓惶而逃,自然把关在冷宫里头的梅妃抛诸脑后。再到后来郭子仪平定叛乱,唐玄宗在被逼无奈之下于马嵬坡赐死了杨贵妃,此时的梅妃已经在战乱中失去踪迹了。唐玄宗回宫之后也是终日的闷闷不乐,有一天晚上他在睡梦中突然听到了一阵熟悉的笛声,他听出来是梅妃吹奏的曲子,于是赶紧出来寻觅。在后花园的一株梅树下面,他看到梅妃正眼泪汪汪的看着自己。唐玄宗被梦惊醒之后赶紧命人到那棵梅树下面挖掘,结果真的挖出了梅妃的尸体。在梅妃的肋下有一道深深地刀伤,由此而知她是在战乱之中不幸死去的。”玉溪然说到此处便停了下来长长的叹了口气,想来他对这个古代的女子非常的痛惜和怜悯。   钟子贤也情不自禁的摇了摇头,感叹一声说道:“你说的这些我也知道,梅妃的确是一个苦命的女人。可是后来呢,后来怎么样了?”   玉溪然顿了顿继续说道:“刚才所讲的都是历史明白记载下来的东西,接下来就是我自己推测出来的了。虽然真实性有待考究,但是我想距离事实也相差不远了。玄宗在得知了梅妃的死讯之后痛不欲生,自然而然的在触景生情之下便想起了与梅妃过往的种种。加之当时佛教已经在中原慢慢兴盛起来,佛家起死回生的说法在当时的影响颇深,于是玄宗在悲痛之下便想通过佛家神秘的力量救活梅妃。他给梅妃穿上了那件可以保护尸身不腐的血玉甲,之后便命自己的心腹爱将高仙客护送梅妃的尸身前往当时的佛教圣地天竺,也就是今天的印度。高仙客带领着大队人马前往印度,不知是什么原因这位铁手将军在无意中窥测到了梅妃的遗容,或许是狂风暴雨打翻了盛放梅妃遗体的棺木,又或者是别的什么原因,总之这些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高仙客在看到梅妃容颜的一瞬间就深深地爱上了这个倾国倾城的美人。之后发生的事情就可想而知了,高仙客不愿意将这位已故的美人重新救活,因为一旦梅妃真的醒来之后他就再也没有机会与这位天仙般的美人相处了。于是他冒出了一个疯狂而大胆的想法,他想把梅妃的尸身据为己有,正所谓生不同眠死同穴,能和自己的梦中情人一起长眠地下也是一种幸福。所以,所以他便在印度的境内修建了这座地下陵墓,就是我们现在所看到的情景。”   钟子贤听完之后不住的点头,虽然这听上去似乎有些传奇的色彩,但是也不失为一种合情合理的推理。   玉溪然停顿了一会继续说道:“现在我终于明白我们之前看到的那幅虎凤图案的含义了,就是入口处的石门上看到的虎凤图案。在古代只有所谓的真龙天子才能以龙这种形象来代表自己,而身为将军的高仙客自然没有资格使用龙的图案来代表自己了,所以便选用了猛虎的图案,猛虎配凤凰,这就表示这里是他和梅妃娘娘的合葬之地。”   钟子贤听罢皱了皱眉头,紧接着便问道:“既然此处是高仙客和梅妃娘娘的合葬之地,那么他们两人的棺木都应该存在才是。可是这里只发现了梅妃娘娘的棺木,他高仙客的棺木到哪里去了?如果是葬在同一口棺材里的话,那么在这口翡翠棺材里面应该可以发现另一具尸骨才对,可是这翡翠棺材里面除了梅妃娘娘的遗体之外根本就什么也没有嘛!难道说是我们漏掉了什么,还是因为时间久远,高仙客的棺木早就和他的尸体一起腐化成尘土了?”钟子贤为了确认一下自己的疑问还特地往那口翡翠棺材里面看了看,结果依然没发现可疑的地方。   玉溪然听完他的话之后并没有吭声,只是脸上再度扬起一抹笑容,与此同行用嘴角向钟子贤示意了一下,他嘴角方向的所指正是那尊将军的石像。钟子贤当时还不是很理解,可是在接下来不到几秒钟的思索之后他就立马明白过来,身上也立马惊出一阵冷汗。   “你……你的意思是说那高仙客的尸身在……在……”钟子贤一时间张口结舌的说不出话来。   “没错,你又猜对了!”玉溪然面无表情的说了一句。   钟子贤抹了抹头上的汗水说道:“我曾经看到这么一个故事,说一位妻子在等候自己丈夫从沙场上回来,可是等到的却是一具冰冷的尸体。妻子伤心欲绝,之后便做了一个非常惊人的举动。她想让丈夫永远的留在自己的身边,于是便把她丈夫的尸体用刀剁成了肉酱,再和着泥土与细沙一起塑成她丈夫生前的模样,最后放进火窑里面烧成了陶俑。如此一来她就不会害怕丈夫的尸体会腐败掉了,而她自己最终也在丈夫陶俑的面前抹脖子自杀掉了。听你这么说,那位高仙客将军的肉身很可能也被塑进了这尊石像里面了。”   “没错,高仙客很想和梅妃的遗体一起长眠地下。但是他没有血玉宝甲的保护,死后尸身很快就会被腐化掉。因此便想到了这个方法,把自己的尸身塑进石像里面,如此一来他就可以和梅妃娘娘一起在地下永远的长相厮守了。”玉溪然接着钟子贤的话说到。   “照这么看来这个高仙客还真是一个痴情的情种呢,这一点我倒是蛮佩服他的,换做是旁人谁会那么残忍的去蹂躏自己的尸体啊,死后也不得安生啊!”钟子贤一想到这种可怕的埋葬方式,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忍不住的跳起来了。   “不过如此浩大的陵墓工程当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完成的,这得花费多少的人力物力啊,还有这些价值连城的奇珍异宝,我的天哪,他都是从哪里搜集过来的呀!”钟子贤环顾了一下这四周的环境,不自觉的就冒出了一句。   玉溪然稍稍思索了一下,继而说道:“据我所知,高仙客生前有十个结拜的生死兄弟。这十个人本来是集聚某个山头的土匪强盗,转靠打家劫舍度日。后来被高仙客带兵清剿掉了,但是高仙客并没有杀死他们,反而和他们一起斩鸡头烧黄纸结拜了兄弟。这十人因此对高仙客是感恩戴德,发誓生死相随。所以当年玄宗派遣高仙客护送梅妃娘娘遗体的时候,他们十个人肯定也是跟随着高仙客一起的。对于一个拥有大队人马的军队来说,要想在异国的地下修建这样一个规模巨大的陵墓也不是不可能的,可能就是时间上的问题而已。”   “哦,这么看来这伙人最终都在这座坟墓里面替梅妃娘娘和那个铁手将军殉葬了?不是有句话这么说的嘛不求同日生只愿同日死,这古人都还挺讲义气的,所以陪着自己的老大一起死在这里也是符合当时的情景的。”钟子贤突然想到来时看到的那些森森白骨,或许那些枯骨就是那些一起在此陪葬的人吧。真是太可怜了,死后连个棺木都没有,这古代的殉葬制度真是太没有人性了。   “你说的可是之前我们看到的那些无名枯骨,那些在此一起陪葬的人吧!”玉溪然问道。   “是啊,我记得在那堆白骨之间还发现不少的甲革和金属的残片呢,那些都是古代兵器和护甲的材料,所以那些枯骨很可能就是这位铁手将军的兄弟们吧!”钟子贤仔细一联想就得到了这个推论,看起来非常的合情合理。   不过玉溪然并没有理会他,从他的表情中可以看出来此刻他正在努力思考着另一件事情。沉默了好一会之后玉溪然终于舒展了眉头,脸上再次浮起一抹神秘的笑容。   钟子贤知道又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本章完

正文 第三十二章:九把宝剑 2014-9-20 10:44:52 本章字数:3435   玉溪然的笑容让钟子贤在内心里面打鼓,钟子贤很想知道这家伙又想到什么难以预知的事情了。   “你笑什么,笑得那么难看!”钟子贤只是不好意思直接问他而已,归根到底的原因还是面子问题,他不想在姓玉的面前失去了颜面。   “钟子贤,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想我们可能不用困死在这里了!”玉溪然的话就像是一块重量级的巨石一样,一石惊起千层浪,这给钟子贤的震撼是可想而知了,以至于他接下来的话都有些结巴了。   “什……什么?你是说我们……难道你已经知道该怎么从这个鬼地方出去了?”此刻钟子贤再也顾不得什么狗屁面子问题了,现在是直面生存下去的问题了,与保住小命比起来,其它的问题都已经不是问题了。   玉溪然点了点头说道:“是的,我有着非常强烈的预感,预感能从这里出去。不过至于如何出去我暂时还不知道。”玉溪然的话让飞到天上去的钟子贤一下子又跌入了地狱,心再一次的凉了一大半。   “我靠,你丫的不是屁话吗!预感,我他***还预感自己马上就变成神仙了呢!说了等于白说,害老子空欢喜了一场!”钟子贤咬着牙抱怨了一句。   玉溪然冷笑了一声,满脸不屑的说道:“我发现跟你这头没有脑子的猪在一起简直就是上帝对我的惩罚,跟我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你什么时候见过我随便说过空话的?”   “你……你他***到底是什么意思,有屁赶紧放出来,也不怕把膀胱给憋坏了!”钟子贤嘴上虽这么说,但心里面也认真了起来,的确与这个姓玉的相处这么多年还真没见过他说过空话。   玉溪然见他服软了,也不再过多的与他纠缠了,于是便说道:“其实刚刚还是你提示了我,提示了我一件忽视了好久的事情。”   “我提示的你,我提示你什么了?”钟子贤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还记得之前我们在进入大殿之前看到的那一堆枯骨吗?”玉溪然继续说道“正如你方才所说的,那一堆枯骨很有可能就是跟随铁手将军高仙客一起出来的那十个兄弟。”   “喂,我也只是随便说说而已,你怎么还当真了,这古代陪葬的制度那么兴盛,你怎么就能肯定那堆白骨就是跟铁手将军一起出来的那十个兄弟呢?或许,或许是一些当初建造这里的工匠们的尸骨也说不定啊!”钟子贤总想跟玉溪然杠上几句。   “我这么说当然是有根据的,难道你忘了那几把寒光闪闪,插在尸骨旁边的宝剑了吗?”经玉溪然这么一说,钟子贤的内心又一次颤动了一下。   “这么说你也注意到那些宝剑了?”   “哼,如果什么事情都等着你去发现的话,那么人类的考古事业该有多失败啊!”玉溪然也发现时不时的损钟子贤几句也是一种快慰。   “你……姓玉的你的嘴巴是不是吃到狗屎了,怎么那么臭!”钟子贤怒火顿起,随时都有可能爆发出来。他钟大公子可不是好惹的,发起狠来的话是不考虑后果的。   然而玉溪然根本就不理会他的火,正所谓艺高人胆大,就算真的干起来也只有钟子贤求饶的份。不过眼下他还不想急着修理钟子贤,他只是自顾自的继续说道:“如果你仔细数一数那些宝剑的话就会发现一共有九把,九把宝剑,对此你难道就没有什么想法吗?”他随即问了钟子贤一句。   “想法?什么想法啊?不就是九把破剑吗,又不是金子打造的,有什么……我草,你的意思是说……少了一把!”钟子贤一下子想到了什么,眼睛睁得大大的。   “没错,看来你还没有完全堕落到比猪还笨的地步!如果说那堆白骨真的就是跟随铁手将军一起出来的十个兄弟的话,那么留在那里的宝剑应该是十把才是。现在只有九把了,那么我想只有一种解释了。”   “有一个人并没有跟着一块陪葬,而是从这里逃出去了!”钟子贤一语中的,关键的时候他的脑子转的也是很快的。   玉溪然点头“嗯”了一声说道:“是啊,当初这十个兄弟被铁手将军收服了之后发誓跟在他后面出生入死。然而等到铁手将军为梅妃娘娘殉情之后,十兄弟之中却有一个人临时改变了主意,他不想跟着一起在这里殉葬,所以就偷偷苟活了下来,并且想办法从这里逃出去了。”   “那他是怎么从这里逃出去的呢?”钟子贤问到了实际的问题。   “这也是我想问的问题,正是因为不知道他逃出去的路径,所以我才说自己只是预感能走出去而已。不过依我所想,那个人肯定不是按照我们之前来到这里的路径出去的,原因我不必多说,那些可怕的的红头巨蚁就是最大的拦路虎。最大的可能性就是他在陵墓修建完毕之前就已经做好了准备,也就是说他在开始时就没有打算跟着一起在这里陪葬,所以便提前给自己留下了后路。”玉溪然这样的推理很符合当下的逻辑。   “你的意思是说那个逃出去的人也许在修建陵墓的时候偷偷的让工匠们为自己留下了一条生路,就是逃出去的机关或者暗门什么的?”钟子贤说道。   “可以这么理解,至少这是当前我们能想到的最符合事实的想法了,也是我们能从这里出去的唯一希望了。”玉溪然严肃的说着。   “可他到底把机关口设在什么地方了啊,这里那么大,咱们该怎么找啊?”钟子贤再次抱怨了一句。   “我也不知道,然而除此之外咱们还有别的方法出去吗?只有一点一点的找了,反正我是宁愿饿死在这里也不愿意冒险从原路返回了,那些大蚂蚁的厉害我想你是见识过了,咱们俩的体型恐怕还不够它们打牙祭的呢!还能咋办,找呗!如果梅妃娘娘在天有灵可以保佑咱们俩的话,或许还真能找到呢!”玉溪然苦笑了一声,他目前也是江郎才尽,黔驴技穷了,除了一张乐观的笑脸之外他也提供不了其它的了。   “你说的没错,虽然希望很渺茫,但是总比绝望要好多了!那咱们赶紧动手找吧,依据我的经验来判断一般越危险的地方就越安全,这就是所谓的灯下黑。咱们就从这口棺材和这尊石像找起吧,说不定机关口就藏在附近也说不定啊!”钟子贤这么的安慰自己道。   “不,机关口绝对不在这里,而且也一定不在这个三层的宫殿里面。根据我对那个铁手将军的性格分析,他是一个为爱痴狂的有些变态的人。他对梅妃的占有欲非常的强烈,因此是绝对不会允许其他人靠近这里的,不然也不会连与他一起出生入死的十兄弟的尸体都留在外面了。如此一来的话那么即使当年建造这里的工匠想在这里留下机关口也是没有机会的,所以机关口最有可能的就是留在这个三层大殿的外面的某个地方,咱们应该到大殿外面去寻找才是。”玉溪然分析道。   钟子贤听完之后点了点头,说道:“喂,姓玉的,我想问你一个很实际的问题,你怕不怕死啊?如果咱们真的出不去了,真的困死在这里的话你难不难过?”   玉溪然顿了一下,没想到钟子贤会突然问他这么一个问题,想了一会他开口说道:“屁话,我当然不想死了!这外面的世界如此的精彩,我还没有享受得够呢,现在就死了我当然不甘心了。当然了这人早晚都会死的,不过也得看跟谁死在一块了,如果和你这个弱智的人死在一起的话我绝对是死不瞑目!”   “那如果是跟月儿一起呢?”钟子贤突然想都不想的脱口而出。   “你……你怎么突然提起她来了!”玉溪然的心猛地一痛,仿佛被谁用针扎了一样。   “我就是问问你而已,如果是她的话你……”   “好了,别废话了!你他***还有完没完了,你想死就给我死远一点,我还活得好好的呢,可不想这么快就入土为安了,更何况这里也没有个剩余的棺木来装我,我还是活着的好!”钟子贤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却被玉溪然一个严厉的眼神给打断了,于是乎他便耸了耸肩苦笑了一下,停顿了片刻之后钟子贤又问道:“姓玉的,我还想问你一个问题?”   “有屁快放!不过最好是实际一点的,不然我拒绝回答。”玉溪然的表情看起来有些不耐烦了,对于陷入绝境的人来说即使再怎么冷静也难免有些烦躁。   “肯定是很实际很实际的问题,而且……而且非常实际。”钟子贤一本正经的说道,脸上的表情看起来非常的严肃。   “什么问题?”玉溪然抬起头来,冷冷的白了他一眼。   “你……你饿吗?”   “我日ni祖宗!”   本章完

正文 第三十三章:剑气如龙 2014-9-20 10:44:53 本章字数:3436   饥饿是一种死皮赖脸的东西,无论你藏到什么地方它都能准确无误的发现你,然后折磨你。钟子贤和玉溪然两人陷入这个地下陵墓好一段时间了,至于到底多长时间他们两个也不清楚,因为这里的环境非常的特殊而且略带有仙幻的感觉,根本就分不清白天和黑夜的变化。但是自身的生理反应提醒他们,他们需要祭祀一下自己的五脏庙了。   “喂,姓玉的,我说你个混蛋怎么一点数也没有啊,来的时候怎么就不往背包里面塞几块面包和火腿肠呢?我现在饿得是两眼昏花了,肚子叫得跟打鼓一样。”钟子贤咽了一口口水抱怨道。   “既然你想得那么周到为什么不自己带点吃的呢,本来我还打算把口袋里的这块巧克力跟你分享一下的呢,不过看着你这种恶劣的态度让我极为的不爽,我想我还是自己消灭它吧!”玉溪然边说便从口袋里面掏出一块巧克力拨开来,随手就要往嘴巴里送。   “别呀,我的好哥哥,我错了还不行吗?你给我留一点,哪怕一口也行啊,我真的是快饿瘪了!”钟子贤赶紧服软,希望可以乞讨到一点塞牙缝的东西来暂时抵挡一下饥饿。   “哼,没出息,天生一副汉奸的嘴脸!你这种人要是生活在过去,不知道被枪毙多少回了!”玉溪然不屑的撇了他一眼,可是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仍然将手上的巧克力一分为二,把稍大的那一块递给了钟子贤。钟子贤眼疾手快,赶紧一把夺过来就塞进嘴里,大口大口的咀嚼起来。钟子贤一边极其夸张的大口的咀嚼着口中的巧克力,一边伸出舌头来舔舔自己的手指。这么多年来他还是头一次觉得巧克力这东西是这么的美味,以前他为了保持身材,怕吃这东西会发胖,所以从来都不吃的,可是他现在恨不得把全天下的巧克力都塞进嘴巴里。   “姓玉的,你看咱们俩都找了这么长时间了,可是仍然没有找到那个什么狗屁机关口,你说是不是咱们想错了,也许根本就没有那个什么机关。”钟子贤开始有点怀疑了,因为他们两个已经围绕这个陵墓大殿找了快两个小时了,可是仍然一无所获。   “不,我相信那个机关口一定存在的,虽然我们这样漫无目的的寻找希望很渺茫,可是如果不继续找下去的话,那真是一点希望也没有了。”玉溪然虽然也有一点烦躁,但是他坚信自己的信念一直没有动摇过。   这个地方说小不小,然而说大也不大。两个人就这样遍地撒网般的搜寻着,搜寻着那个唯一能够解救他们生命的也许根本就不存在的机关口。在饥饿和疲劳的煎熬下,两个人的体力开始逐渐的不支了。正所谓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这两个人折腾到现在可不是一顿两顿饭没吃了,这种饥饿难耐的滋味简直比死还难受。   “姓玉的,你把大腿伸过来给我啃两口行吗?大不了待会我也给你咬两口,咬我屁股,我屁股上面的肉多!”钟子贤神色萎靡的坐在地上,眼睛里闪着一股饿狼的绿光。   “我看你还是咬自己的屁股吧!我知道一种昆虫,这种昆虫在没有食物的时候就会啃食自己的身体来充饥,最后活活把自己给啃食致死,我看你不妨去效仿一下这种昆虫。”玉溪然也坐在他的对面,有气无力的说道。   “对了,姓玉的,听你这么说我还想起来一个问题。这个问题曾经不知道难倒了多少伟大的聪明人,相信你也肯定不知道答案。”钟子贤开始苦中作乐了。   “什么问题,只要不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这样无聊的问题,还没有什么能难倒我的。”不过幸运的是玉溪然这次还挺配合他的,看来玉溪然自己也快饿疯掉了。   “说啊,有一条蛇,这条蛇用嘴巴咬住了自己的尾巴开始啃食,就这样一直啃食下去,那么到最后会产生什么样的结果呢?”钟子贤说道。   “哼,我的脑袋是用来思考一些有意义的事情的,可不会浪费在这些狗屁问题上面!我看你还是去思考一下用什么方法可以咬到自己的屁股吧!”玉溪然想都没想的回答到,因为他知道这根本就是一个没有结果的问题。   钟子贤撇了撇嘴没有说话,却随手捡起地上的一根死人的大腿骨,这些枯骨就是当年那位铁手将军的兄弟们留下的在这堆骨头的旁边还插着九把寒光闪闪的宝剑。钟子贤将这根大腿骨对着身下的一块石头用力的敲击起来,一旁的玉溪然看着一阵冷笑,便问道:“你在干吗,是不是想在饿死之前为人类留下一些死亡的痕迹啊,说不定在若干年后考古学家们发现你的时候还可以鉴别出你的身份。”   “不,你想错了!我记得以前看到过一篇关于复活节岛的报告,科学家们在那里发现了一些人类的骸骨,并且发现这些骨头都有被敲击和切割的痕迹。由此科学家们便得出了一个非常恐怖惊人的结论,早先的那些人类在饥饿的驱使下开始互相残食,最后还用石器敲断人骨来XR里面的骨髓。我想看一看这骨头里面还有没有骨髓,说不定待会还能炖一锅骨头汤来喝一喝呢!”钟子贤边说边流着口水,这让一旁的玉溪然一阵的反胃,差一点就吐了出来。   “我说你这混蛋还能再恶心一点吗?原始人虽然茹毛饮血,但是这种同类相残的事情也是做不出来的,你他***真是丧尽天良!”玉溪然忍不住痛骂了他一句。   “怎么样,现在是不是感觉不是那么饿了?这是我们钟家祖传的克服饥饿的秘方,在你饿得时候只要想一些非常恶心的东西,你就会非常的反胃,那么你就不会那么饿了!”钟子贤嬉皮笑脸的说道。   “我草,这么极品的方法你都能想出来,看来我要重新审视一下你钟子贤了!”玉溪然冷笑。   钟子贤随手握住身旁的一把宝剑,接着便用力的将它拔出来。随着这把宝剑被拔出,剑锋在震动下发出一阵“嗡嗡”的仿若龙吟的声音。这是一把千年的古剑,自身仿佛就携带着一股古老的剑气。钟子贤用手扣了扣剑身,发出的声音更是清脆悦耳,好一把宝剑,钟子贤赞叹道。   不过与此同行玉溪然却另有发现,随着这把宝剑被钟子贤拔出,一股无形而来的风吹开了这九把宝剑中央的一块土地,隐约的露出一个弧状的东西。玉溪然赶紧俯下身子用双手抚掉了堆积在上面的一层厚厚的尘土,之后一个规整的圆形金属铜板就露了出来,仔细看得话上面还雕刻着一些模糊的花纹。   玉溪然睁大了双眼用力的看着上面的图案,终于弄明白了,这是一副双龙戏珠的图案。由于年代久远的原因,上面已经生成一层厚厚的铜绿,玉溪然是用匕首小心的把那些铜绿剔掉之后才看清楚的。   “这上面乱七八糟的都雕刻得些什么啊,看得我眼都花了!”钟子贤也凑过来看了看,并且用手揉了揉自己的双眼。   “是两条龙的图案,虽然年代久远了点,还好能辨认清楚!”玉溪然说道。   “这有什么稀奇的,在古代这龙也是祥瑞的代表,很正常的!”钟子贤说道。   “可是……”   “可是什么?”钟子贤看出来这个姓玉的的脸上又出现一丝诡异的笑容,于是赶忙问道。   “可是没有眼睛的龙你见过吗?”玉溪然平静的说道。   “没有眼睛的龙?你是说……”   “是的,这两条龙中有一条是没有眼睛的,如果不仔细观察的话是看不出来的。”玉溪然回答说。经他这么一说钟子贤果真低下头去认真的看了一下这个团,果然发现这两条龙竟然都是没有眼睛的。   “这古代的工匠也太马虎了,怎么会出现这种错误呢,真是典型的偷工减料,豆腐渣工程!”钟子贤笑了笑说道。   “这肯定不是由于马虎才造成的,而是工匠们故意为之,我想这是在给我们一个提示!”玉溪然的眼珠子转了转,脑袋也在同一时刻转了好多圈。在他看来聪明谨慎的古人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的留下这么一个败笔,这其中定然存在这什么蹊跷。   “提示,什么提示?”钟子贤皱了皱眉头,抓了抓头发,他不太明白玉溪然的意思。他觉得玉溪然有时候有点太较真了,总认为什么事情都存在这疑点。生活就是如此的简单,有些时候根本就没有想得那么复杂。   “提示我们这个地下陵墓的出口,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这就是我们千辛万苦要找的出口的机关了!”玉溪然踌躇满志,胸有成竹的说。一般情况下只要不出意外,他的话都能够应验。对于这一点,钟子贤虽然不服,但是却不得不承认。   “那怎么才能打开这个机关口呢?”钟子贤问道。   玉溪然再度升起了一抹微笑。   本章完

正文 第三十四章:画龙点睛 2014-9-20 10:44:54 本章字数:3192   玉溪然的笑容让钟子贤有一种绝境逢生的欣慰,这种欣慰是发自内心的,尽管在钟子贤的脸上展现出来的是打死也不承认的表情。   “哎呀,我说你能不能利索一点啊,有什么感想就快点说啊,你知不知道这样会把人给憋死的!”钟子贤极其不耐烦的说道,他认为玉溪然那种故作神秘的姿态就是虚伪和做作的最佳表现。   “既然你那么有本事又何苦来问我呢,你钟子贤不是号称是天下第一聪明人嘛,这么简单的道理需要来问我吗?”玉溪然并不给他面子,反而趁机奚落他一句,这让钟子贤心里面的怒火越烧越旺。如果情况允许的话,他肯定把这个扎着小胡子的混蛋给塞进马桶或者是尿壶里面。   “告诉你姓玉的,别给你脸不要脸啊!我钟子贤怎么说也是一个天上难找,地下无双的极品好男人。现在低声下气的去征求你的意见已经是给足你天大的面子了,对此你应该心存感激,面带荣幸才是。现在你倒好了,摆着一副臭屁的表情给谁看啊,信不信我现在一剑把你给劈了!”钟子贤扬了扬手中的宝剑,想用手里面的武器威胁他,逼迫玉溪然投降,可是他这么做无异于是自掘坟墓。   “好啊,正巧我也好久没有练习一下击剑了。这中国古人的宝剑虽然跟现在的日韩铁剑在外表上有点区别,可是这握在手里面的感觉还是差不多的!来吧,正好拿你练练手!”玉溪然冷笑一声,随手也从地上拔起了一把宝剑握在手里面。伸出两根手指来扣了扣剑身,又往上面吹了一口气,这姿态让钟子贤从内心里面升起一阵寒栗,因为他猛然间想起了古龙大侠笔下的一个武侠人物,他的名字叫做西门吹雪。   “我……我才不要和你比什么狗屁击剑呢,我钟子贤可是个文明人,文明人从来不做打打杀杀的事情!”钟子贤及时的认清了双方实力的差距,那姓玉的是个柔道高手,这击剑的技术定然也不会差到哪里去。自己对这方面又是一窍不通,正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他可不会傻到拿鸡蛋往石头上去碰的地步。   “哼,懦夫一个!”玉溪然冷冷的一扬剑眉,满口的鄙视。还好钟子贤已经修炼到百毒不侵的极品不要脸的地步,所以对于玉溪然的鄙视根本就没往心里面去。   “喂,姓玉的,说真的啊,你到底知不知道该怎么对付这劳什子啊?既然你口口声声的说这个铜盘子是开启陵墓出口的机关,那么赶紧的呀,该怎么做你倒是说啊,就算我拉下来老脸求你了还不成吗!我都快饿成一张纸了,要是不赶快走出这鬼地方的话,恐怕真的要后人来研究我的木乃伊了!”钟子贤在现实的强大压力之下最终还是选择妥协了,谁让自己脑子没有那混蛋姓玉的转的快呢。   “哼哼,你说你要是早一点这么客气这么卑微不就行了吗!我又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只要你肯虚心求教,我还是会不吝赐教的!”玉溪然非常的满足,非常的惬意,这种征服钟子贤的快感很让他受用。   “你……”钟子贤何曾受过这样的侮辱,连膀胱都要给气炸了。但是无可奈何之下,也只能忍气吞声,打落牙齿混血吞了。   “好吧,说正经的。你有没有听说过画龙点睛的典故啊?”玉溪然面色严肃了起来,沉声的问道。   “画龙点睛?我当然听过了,这个词恐怕连三岁的小孩都知道!”钟子贤白了白眼。   玉溪然冷笑了一声,但是并没有跟他纠缠下去,继续说道:“梁代著名的画家张僧繇在墙壁上画了两条栩栩如生的龙,但是却没有画上眼睛。旁人问他为什么不画上眼睛,他说一旦画上眼睛龙就会飞走。旁人不信,硬让他画上。张僧繇无奈之下只好照做,结果刚点上眼睛之后就电闪雷鸣,两条龙真的飞走了。”玉溪然不紧不慢的把画龙点睛的典故讲了一遍,但是钟子贤却听得不耐烦了,接口便说道:“你说的这个故事我知道,我说你能不能讲点重点的啊,这跟咱们走出去有关心吗?”   “谁说没关系的,我说的就是重点!”玉溪然冷笑着说道。   “少在这里胡说八道了,你别告诉我你也想在这里画两条瞎眼的龙,然后画上眼睛,然后这两条龙就会带着我们飞出去吧!”钟子贤一副不正经的嬉皮笑脸的表情说道,很明显他想借此刺激一下玉溪然,以此来报仇雪恨。   “我说你钟子贤的脑子里装的都是面粉和水的混合物吧,难道你就不能灵活的变通一下吗?这个铜盘上面就是两条没有眼睛的龙,很明显如果设计它的人想用画龙点睛这个典故来暗示我们的话,那么关键点肯定就在这龙的眼睛上面,或许那里就是启动机关的所在啊!”玉溪然依然面无表情,不紧不慢的说道。不过他的话却是让钟子贤心下一震的,如当头棒喝,醍醐灌顶。   “啧啧,你说我怎么就一下子没想起来呢,由此看来你说的还是蛮有道理的嘛!”钟子贤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因为你笨呗,不然还有其他更加合理的解释吗?”玉溪然又是一声从鼻腔里面发出的冷笑。   “切,我说你少得意啊!这只不过是咱们的猜想罢了,至于事实到底怎么样还说不定呢!万一失败了,到时候你的人可就丢大了!”其实钟子贤还是挺矛盾的,一方面他很希望玉溪然的猜想是错误的,那样的话他就可以借机大肆的发飙了,绝对大骂的他玉溪然是狗血淋头。可是另一方面他又很希望玉溪然是对的,不然的话他余下的时光可能真的要在这里短暂的度过了。   玉溪然没有说话,只是冷冷的看了钟子贤一眼。之后他便从身上掏出锋利的匕首来,用匕首尖尖的前刃慢慢的刺向了那个铜盘,刺向了那两条龙的眼睛部分。当匕首的尖端触碰到铜盘的那一刻玉溪然和钟子贤的心都忍不住的狂跳了一下,钟子贤之所以会心跳完全是出于心理上的,因为他在期待着奇迹的发生。而玉溪然除了来自于心理上的希冀之外还有一部分是来自于生理上的,因为生理上的触感告诉他这个龙眼的部分是活动的,这让他除了心跳加速之外,更多的还是兴奋和激动。   “啪”,一声细小但是清脆的声音传来。随着声音钻入两人耳朵的那一刻,插在龙眼部分的匕首尖端微微的向下陷入了一点,这微小的变化给两人带来的震撼都是巨大的。这说明这个铜盘真的是一个人为设计的机关口,且不说它到底是不是陵墓的出口机关,但至少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接下来很可能会有什么意想不到的变化会发生了。之后玉溪然又照葫芦画瓢,把其它两只空旷的“龙眼”都用匕首向下按了按。当最后一只龙眼也被按下去的那一刻,立马就传来一阵阵“咔咔咔”的似乎是齿轮摩擦的声音,原来是这个铜盘自行转了起来。   玉溪然和钟子贤二人皆是一惊,赶紧站起身来倒退了一步。按照以往的经验来判断,他们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平静狂跳的内心,然后等着更加巨大的变化发生了。果然就在两人刚刚站立不久身边就起了让人瞠目结舌的情景变换。   动静是来自于那片围绕着三层大殿的水潭,刚开始时水潭还是微微的晃动,之后水面就开始翻腾起来,而且翻腾的浪花越来越大,就像是一锅煮沸的水一样。接下来就是那些“漂浮”在水面上的被雕刻成莲花形状的石砌了,这些石砌由原先的位置开始逐渐的向中心移动,最后竟然围成了一个面积很大的圆形。这还不是结束,更加惊心动魄的是这些莲花状的石砌在围成圆状之后就开始快速的转动起来,而且越转越快,直到人眼看不清的速度。随着这些石砌的转动,在中心的位置便形成了一个逐渐扩大的漩涡,漩涡越扩越大,越扩越深,很快就将水潭底部的情景显现了出来。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方形的石块,这并不是最主要的,真正让玉溪然和钟子贤血脉贲张的是方形石块上面呈现的东西。那是一把寒光闪闪,笔直插在石头里面的宝剑,而且宝剑的样子跟之前看到的那九把剑一模一样,就像是同一个模子铸造的一样。   那一刻玉溪然和钟子贤的脑子里同时冒出了同一个念头,那就是通向外界的希望之门打开了!   本章完

正文 第三十五章:生死赌博 2014-9-20 10:44:56 本章字数:3310   眼前的景象让身在绝境之中的钟子贤和玉溪然仿佛看到了一丝生的希望,这个逐渐扩大的漩涡就像是一个通往重生之地的光明之门一样,它的出现让原本已经接近绝望的钟子贤再度振奋起来。   “姓玉的,我怎么觉得这场景就像是在拍电影一样,有谁能告诉我这个大漩涡到底是他***怎么形成的?它的下面有什么动力在推动它吗,看起来怎么跟涡轮发动机似的?难道在古代人类就已经先进到如此程度了?”钟子贤一连几个问号表现出他此刻内心的不可置信,同样的玉溪然的心理也不比他好到哪里去,虽然他的脸上依然保持着一副泰然自若的表情,但是那一双微微颤动的手掌已经出卖了他。   “你问我是什么原理,告诉你吧,我他***也不知道!不过现在已经不是考虑这个问题的时候了,我强烈的预感到了这个巨大的漩涡跟咱们能否顺利的逃出生天有着很大的关系,我现在考虑的是这两者之间到底有什么联系?”玉溪然的脸上强行挤出一丝笑容,以此来说明他并不是一个惊慌失措的人。不过他的内心里面也犹豫不定,到底该怎么去利用这个漩涡呢?这是问题。   不过就在两人还在疑惑不定的时候又一个情况发生了,那就是那些围绕着漩涡旋转的莲花形石砌开始慢慢的减缓转动的速度,仿佛是支撑它们运作的力量正在逐渐减弱一样。这让钟子贤和玉溪然两个人的心里都是一惊,还有一吓。这种情况可能在预示着一件事情,那就是挽救他们于绝境之中的希望之门正在关闭。如果他们还不能很快找出该怎样利用这个漩涡离开这里的方法的话,那么等到这些莲花状的石砌完全停下来的时候,这个漩涡可能也就跟着一块消失掉了。也就是说他们两个唯一可能逃出这里的门户即将关闭掉了,如此一来等待两人的就只有死亡的召唤了。   “姓玉的,你他***倒是说句话呀!眼看着这漩涡就要消失掉了,你快说说咱们该怎么办呀?”钟子贤焦急万分,在这个时候早就丧失了分寸,只能依靠于玉溪然的智慧了。   “你他***能不能别催我了,难道你没有看到我正在思考吗?思考你懂不懂,是不能被别人打扰的!”此刻的玉溪然也有些不冷静了,因为他目前也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利用这个漩涡。内心本来就有些焦躁了,加之钟子贤还在这边火上浇油,这让他更加的难以冷静下来了。   一切的一切似乎就这样的注定了,两个误闯入此地的人最终要跟这里的一切一起埋葬在这里。看来是他们打扰了这里的清净,因此他们要受到诅咒了,而诅咒的代价就是付出自己的生命。   然而在这个时候钟子贤竟然一下子安静了下来,仿佛已经知道了自己必死无疑一样,内心反而释然了不少。   “姓玉的,看来咱俩是终究难以逃过这一劫了。正所谓鸟之将死其鸣也哀,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现在咱俩都快死了,在临死之前我也不妨对你说几句心里话吧!虽然你这个人长得很丑,也没有什么气质,照情理是不可能招女孩子喜欢的。可是跟你处了这么多年,我不得不承认你他***还的确挺聪明,挺睿智的。虽然这些优点跟我比起来还是有点悬殊的,可是只要你假以时日的再修炼修炼还是有机会赶上我的。我知道以前有些地方可能对不起你的,也干过不少捉弄你的事情。还记得那一次咱们领导在你的抽屉里面搜出来几条女人的内yi裤吗,对,那就是我偷偷放在里面的。还有一次你一连拉了几天的肚子,那也是我在你的食物里面放了点料的原因。我知道我这么做可能有点过分了,可这也不能怪我啊,谁让你每天都趾高气昂的很臭屁的,我就是想挫一挫你的锐气而已。现在我也给你道歉了,你就不要往心里面去了啊!大不了下辈子我也让你捉弄几下,或者你下辈子投胎做女人,我就去故意偷你的内yi裤,然后再让你当面捉住。又或者我……喂,姓玉的,你他***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跟你说话呀!”钟子贤唧唧歪歪的说了一大堆话语,却没有发现玉溪然的注意力完全没有在他身上,一股脑的全抛在那个逐渐变小的漩涡上面了。   就在这个时候,水面再一次出现了变化,一个比之前所有都要剧烈的变化。   “钟子贤,把你的猫眼睛睁大一点看一下,那漩涡中间升起的是什么?”玉溪然的话音中有些颤抖,很明显他在隐忍着一股难以抑制的感情,不让它马上的爆发出来。   “我……我的亲妈呀,这……这不是水……水……水龙卷吗?”钟子贤的舌头一下子就打结了,眼前的情景变化让他又一次的花费时间去接受和适应了。   原来随着那些莲花状石砌转动速度的逐渐减缓,原本巨大的漩涡开始慢慢的缩小。可是就在漩涡一点一点缩小的同时,另一个巨大的变化也在一点一点的酝酿着。那些漩涡四周的水随着漩涡的缩小开始向中心汇聚,并且汇聚成一个好几人合抱粗细的水柱,这个水柱跟着漩涡转动的方向一起顺时针快速的呈螺旋上升的趋势转动着,乍一看去就像是海面上形成的壮观的水龙卷一样。而且这个转动的水柱还在一点一点的变粗,一点一点的升腾,壮大的速度越演越烈,直有冲破头顶苍穹的气势。   水龙卷由水潭的中心慢慢的朝钟子贤和玉溪然站立的岸边移动,一股巨大逼人冷风和水气朝着二人的头顶扑面而来。这让钟子贤不禁掩面倒退了一步,被这股巨大的气势给深深地震撼了一下。然而玉溪然依旧峭立在那里,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着慢慢朝自己靠近的水龙卷。   “阿贤,我想我已经猜到接下来该怎么做了,你敢不敢跟我赌一赌?如果赌赢了,那么咱们就能活着离开这里,如果赌输了,那么咱们将死无葬身之地!当然了,你也可以选择不赌,那样的结果会让你多活一阵子,不过最终也难逃一死,只不过死后可以找到一个环境秀美的地方埋掉罢了!”玉溪然面带冷笑的说,神情中隐隐透出一股视死如归的气派。   “怎……怎么赌啊?你说出来听听?”钟子贤怯生生的问了一句。   “等到这水龙卷靠近咱们的时候,咱们就不顾一切的跳进去!”玉溪然豪气干云的回答。   “什……什么!你他***疯了吧!跳进去?那样的话不被里面强大的水流给撕成碎片才怪了呢!”钟子贤睁大了眼睛说道,亏他姓玉的能想出来呢,这水龙卷的来势凶猛,大有吞噬一切的气势。就他们俩这凡体肉胎的,要是真被卷了进去,那准能被里面强大的水流和气压给撕扯成齑粉碎末。   “所以我说咱们要赌一把的呢,眼下咱们还有退缩的权利吗?如果你不敢的话大可以在这里等死,陪着梅妃娘娘的芳魂长眠这里,我可要出去享受外面的世界呢!”玉溪然又开始运用他的激将法了,他知道这一招对钟子贤来说百试百灵。   “我告诉你,你不要激我啊,我钟子贤也不是怂人孬种,你姓玉的敢做的事情我凭什么不敢的!我只是觉得吧咱们这样做好像没有多大的意义,你凭什么就能肯定通过这个水龙卷就能出去呢,万一这就是古人故意设计的陷阱呢,那么咱们不是死得太冤枉了吗?”钟子贤说出了自己的顾虑。   “不,这绝对不是一个陷阱!我有非常大的把握这个水龙卷就是通往外界的唯一途径,因为……因为之前我们在漩涡底下看到的那把宝剑就是最有利的证明!”玉溪然坚定的说。   玉溪然的话让钟子贤的脑子一下子又打了一个激灵,是啊,按照他们俩之前的推测,那跟着铁手将军一起来到这里的十个兄弟中其中有一个最终逃离了这里,所以那个剑冢的旁边就只插了九把宝剑。而今他们在水流漩涡的下面又发现了一把宝剑,很明显它就是逃跑的那个人留下来的,所以说那把宝剑也是指引逃离路径的一个标志。   水龙卷越来越靠近了,等到它距离二人所处的地方只有几步之遥的时候,激起的水花和旋风已经把两人身上的衣服尽数打湿了。钟子贤一个冷战袭遍全身,却见玉溪然大叫一声道:“阿贤,我先跳了啊,你自己看着办!”说罢他便纵身一跃的飞入那个巨大的水龙卷里面,只是瞬间就消失了身影。钟子贤见状不禁把胆子一横,***,反正左右都是个死,我绝对不能在这个姓玉的面前丢了范。   “姓玉的,我来了!”钟子贤大喝一声,猛地深吸一口气,两眼一闭,脚下一用力,身体也径直飞入那个水龙卷里面。   本章完

正文 第三十六章:尺寸疑云 2014-9-20 10:44:58 本章字数:3625   下一刻,钟子贤感觉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的了。   巨大的压力在充斥着他的身体,仿佛有千万只手在他身上撕扯一样。稍一放松,就有可能被这股子力道给分解成无数块碎片。急速的旋转在迷糊他的意识,那感觉就像是被绑在一个高速旋转的齿轮上面,晕天转地的别说是分清方向了,就连弄清自己所处的位置都不可能。钟子贤感觉自己正在被这股子强大的力道往地狱卷去,他不想也不敢停下来,他害怕一停下来之后等待自己的就是传说中的黄泉路和奈何桥。说实在的自己这辈子也没有做什么对不起大家和小家的事情,唯一感到有些羞愧的事情就是在十一岁那年不小心看到了他妈妈的小妹也就是他阿姨在浴室洗澡的情景,可是对于这件事情钟子贤早就已经原谅自己了,可是上天难道还没有原谅他,于是乎要在他正处于人生辉煌的时间段无情的把他给带走?这不甘心,想起来就让他不甘心。他在心里面暗暗的发誓,如果他能够逃过这一劫,有幸不死的话,回去之后他一定给他的那个阿姨买一件黄金打造的浴衣。   再下一刻,钟子贤感觉连意识都不属于自己能够左右的了,也就是说他已经昏死过去了,如果只是昏而没有死得话,那么他的潜意识或许还能够分辨点什么。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当钟子贤睁开眼睛的那一刹那,脑袋里闯进的第一个念头就是他可能还没有死,因为听说死人是感觉不到疼痛的,可是他现在浑身上下是痒痛的要死。痒是因为之前那些被红头蚂蚁咬过的地方依然没有消肿,至于痛嘛他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总之是要散了架一样,半点力气也使不上来了。然而把眼皮抬起来的这点力气还是有的,他还没有来得及四周打量一下,玉溪然那张该死的侧脸就已经映入了他的眼睛里面。此刻的玉溪然就坐在他的旁边,浑身湿漉漉的,嘴巴里吧唧吧唧的含着一根青草,眼神根本就没有往他身上扫一下。看到这种情景钟子贤不禁怒火中烧,没想到这家伙这么没良心,竟然一点也不担心自己的安慰,难道他就不应该做出点举动来表示自己的关心吗?难道他钟子贤一点分量也没有吗?难为钟子贤之前在水龙卷里面还替他的安危担心来着,看来那些担心还不如都拿去喂狗算了。   “喂,姓玉的,我说你他***怎么还没有死啊!”钟子贤张口就来一句,丝毫不留情面。据他所知这个一贯不可一世的玉溪然实际上是一个旱鸭子,根本就不会游泳。就像是他本人的恐高症一样,他钟子贤怕高,他玉溪然怕水。   “哼,我玉某人福大命大,哪有那么容易就死掉的!虽然我不会游泳,可是老天爷器重我,特地让河伯他老人家把我送到了岸边的大石头上面。倒是某某人啊,偏偏就该他命薄,就算是被水给浮起来了也是后脑勺向上,脸朝下的闷在水里面。要不是我看在上天有好生之德的份上救他一命,他恐怕此刻早就被东海龙王给招去作女婿了!”玉溪然对于他的突然醒来并没有抱太多的惊讶,仿佛早就知道他会醒过来一样,因此回答的非常高傲,依然从头至尾都没有转过来看钟子贤一眼。   “你……你是说是你救的我?”钟子贤的内心里出现了一丝复杂。   “不,我可没有故意的救你,我只不过在游上岸的时候顺便捞上来一具快淹死的母猪罢了!”玉溪然冷笑一声,站起身来就自顾自的走开了。   “快淹死的母猪?什么意思?……靠,姓玉的,你他***说谁是母猪呢,告诉你我是男人,不是母……我日你祖宗!”钟子贤破口大骂,然而被骂的那个对象早已经头也不回的走了。此时的钟子贤才发现自己正处在一个水潭的边缘,周围的树木非常的茂密,不过这里他很熟悉,就是圣地菩提迦耶旁边的那条河流。   时间:晚上八点钟,地点:印度的一家高级旅馆。   “哎呀,忙活了这么久终于可以躺下来好好的休息一下了!”躺在柔软床铺上面的钟子贤美滋滋的翘着脚,刚刚洗完澡的他此刻的浑身上下非常的清爽。身上的那些红肿的小疙瘩在抹过医生开的药膏之后已经明显的好转了,虽然还是隐隐的有些痒痛,可是比较起之前的状况而言这种感觉算是好的了。想起这期间发生的一些事情,钟子贤到现在还有点后怕,后脊背还有点发凉。自己可说是几经生死的考验,虽然最终是捡回了这条命,但那段可怕的经历是他不愿再想起的。   “那你就赶紧的闭上嘴巴快点睡觉,明天我们还有任务呢!”玉溪然也裹着浴巾从浴室里面走出来,他一边用干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端起茶几上面的铁观音呡了几口。这是他从国内带来的茶叶,走到哪里都随身备着。   “任务?什么任务?”钟子贤皱眉问了一句。   “去四大圣地最后的拘尸那迦,那第四块也就是最后一块石板正在那里等着我们!”玉溪然语态平静的回答他一句,与此同时把目光投到了那三块石板上面。此刻这三块石板正整整齐齐的摆在他面前的桌子上。   “什么?你有没有搞错啊!老子刚刚从战场上面回来,浑身上下都是刀伤箭伤的。这好不容易才捡回来一条命,难道你又要去送死不成?”钟子贤开始叫出自己的不满。   “怎么,你怕了?”低沉的声音,却满含着讥讽与不屑,这样的声音听在钟子贤耳朵里简直就是赤luo裸的侮辱。   “怕?你他***开什么玩笑,老子自打娘胎里面跑出来就不知道怕字怎么写!我只是……我只是觉得吧咱们刚刚打完一场仗,这士兵们也都累了,应该趁机会好好的休养生息一下才对嘛。你比如说去好好的购购物,看看美女,吃吃美味佳肴之类的嘛……”   “要休养生息什么的你自己去,我来印度可不是为了观光游玩的,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我去做呢。至于某人想不思进取,一味的吃喝玩乐,骄奢淫逸,纸醉金迷的话我也不好阻止。”依然非常冷漠的声音,可是在玉溪然看来这是最有效果的激将法。   “谁……谁不思进取,纸醉金迷了!告诉你姓玉的你还别激我啊,我钟子贤这辈子最讨厌别人说我不求上进了。不就是抽个时间好好的放松一下吗,这叫劳逸结合你懂不懂,什么狗屁吃喝玩乐骄奢淫逸啊,老子是那种人吗!再说了,我有没说不去拘尸那迦,我只是想先……”   “好了,那就别废话了,赶紧恢复体力,明天一早就上路!”还没等钟子贤发表完意见,玉溪然已经替他做了决定了。现在他一心一意的都落在了眼前的这三块石板上面,对于一旁满脸黑线的钟子贤根本置若罔闻,视若无睹。   “喂喂喂,姓玉的!我说你他***这是什么态度啊,本少爷我怎么说也是一个……”   “奇怪?怎么会这样呢?”钟子贤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玉溪然的一声疑问的感叹给打住了。   “什么什么奇怪的,你在自言自语的说些什么啊?”钟子贤忍不住问了一句。   “阿贤,你仔细的看一看这三块石板,发现有什么不同的地方吗?”玉溪然依然目不转睛的盯着这三块石板。   “不同的地方,哪里有什么不同的地方啊!同样都是一种石材雕刻成的,这质地自然是相同的。还有那上面的图文,这图文嘛自然是不同……我靠,你是说这三块石板的尺寸!”钟子贤这一次一语中的。   “不错,正是这尺寸不一样。”玉溪然顿了顿接着说:“之前我们找到的这两块石板尺寸大小就不一样,而这第三块石板从外表上看却分明又比前两块小了一圈。开始我们在匆忙中也没有注意,现在静下来仔细一比较才发现了之间的不同。”是的,他们不久前在地宫下面找寻到这第三块石板的时候确实没有在意这大小的问题。而今略微一比较这期间的差异就暴露出来了。   “这是怎么回事,按照常理来说,如果这分散在印度四大圣地的四块石板之前是完整的一块,那么切割之后应该是四块大小相当的部分才是。现在竟然一块比一块小,难不成那第四块石板还要小?这样一来即使集齐了四块石板,可是咱们该怎么把这些大小不一的石板拼成完整的一块呢?”钟子贤开始在脑子里盘算起来。   “这一点我目前也想不明白,不过既然设计这道难题的人故意这样做肯定有他这样做的道理。而且目前我们主要的任务并不是考虑该怎么把这些石板拼成完整的一块,而是要尽快的找到那第四块石板,等找到它之后那才是我们将要考虑的问题。”玉溪然立马又把话题推到了当前的任务上面,当然了这也是钟子贤目前最不愿意听到的话语。   总结了一下,自他们找寻这四块石板以来,仿佛一次比一次的凶险,几次都差点要了他们的命。可想而知这第四块石板恐怕也不是那么容易就会被找到的,接下来又会遇到什么未可知的危险钟子贤还不知道,不过他有点讨厌这种拿自己生命开玩笑的冒险游戏了。但是他又不能把这些话当着玉溪然的面说出来,因为对他来说面子比自己的命更加的值钱。尤其是在这个姓玉的面前,他永远也不会当着他的面认输。   明天之后又会发生些什么呢,现在钟子贤不想去想了,他只希望今夜会做个好梦。   本章完

正文 第三十七章:月下卧佛 2014-9-20 10:44:58 本章字数:3505   拘尸那迦,译成汉语的意思就是佛陀圆寂的地方,也就是释迦牟尼当年逝世的所在。它是印度的四大圣地之一,是印度人和佛教徒最崇敬的圣洁之地。就是在这里,在几千年以前,那位无上的大哲人安然的闭上了他那双慈祥而智慧的眼睛。   当钟子贤和玉溪然两人赶到这里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时分了,虽然已经日近黄昏,但是这里还是聚集着很多朝圣的人。这些虔诚的信徒们满脸的肃穆和庄严之色,他们要用释迦牟尼祖师留下来的光辉来洗涤自己内心的尘埃,最终达到一尘不染的境界。看到此情景钟子贤和玉溪然二人也不禁多了分敬慕之色,虽然他们两个人都不信佛,但是身处于一位无上先哲的遗址之中,内心不自觉的就产生了一股敬仰之情。   “喂,姓玉的,这里这么多人,咱们该到哪里去找寻那第四块石板啊?按照之前的经验来分析,咱们只要找到那个带有回字形标记的东西就能够找到石板的所在,可是这里说起来也不算小,要想找到它还真不容易呢!”一开始钟子贤就有点不自信了。   “你问我啊,我也不知道。不过可以肯定的是那第四块石板的线索一定就在这拘尸那迦的范围之内,至于到底在哪就得靠咱们的运气了。”玉溪然看似无关痛痒的说着,实际上他的一双锐利的眸子早就把这里的周边环境打量了好几遍了。   这里的建筑非常的古朴,从外表上看不是非常的华丽,但是却带有很浓厚的现代风情。很明显这是近代才修建的建筑。从这里的历史来看,拘尸那迦早在八世纪的时候就已经逐渐淹没。中间隔了一千多年,直到十八世纪的时候才被人重新发掘出来。因此它的建筑风格带有现代的意味也就不奇怪了,但是无论怎样,它看上去总是那么肃穆,那么让人肃然起敬。   在拘尸那迦的周围长着许多葱茂的树木,这些树木钟子贤并不认识,因为他在国内从里没有见过。但是玉溪然知道,并且对此十分的了解。这些树木的名字叫做娑罗双树,是印度的圣树。相传当年释迦牟尼祖师就是在两棵娑罗双树之间涅槃圆寂的。从外表上来看这些书的叶子很大,有点像芭蕉的叶子。但是它的花却非常的奇特,雪白雪白的,从外形上来看就像是一尊尊挂在树上的宝塔一样。佛教把宝塔换做是“浮屠”,对之非常的崇敬,这娑罗双树的花却像极了宝塔的形状,或许这也是它被尊为印度圣树的原因之一吧。   为了找寻那个带有回字形标记的东西,钟子贤可说是把自己的眼珠子睁得快要从眼皮下面蹦出来了,但是结果依然是一无所获。事情本来就和他料想的一样嘛,要想找到那第四块石板哪有那么容易的嘛,前几块石板都是他拿性命换来的,这第四块石板怎么也不会比前面的来得容易。可是这就算要付出代价也得有个目标和方向才是啊,像他们现在这样漫无目的的找着无异于是大海捞针,能找到才怪呢。至少钟子贤是这么想的,可是他并不知道玉溪然心里面是怎么想的,不过从他那面无表情的表情中钟子贤可以猜到:能猜到才怪呢!   夜幕已经逐渐降临了,那些朝圣的人也开始慢慢的散去了,圣地拘尸那迦附近人越来越少,倒是天上的繁星是越来越多了。钟子贤的性子是越磨越不耐烦,他索性站起身来然后一屁股拍在原来的草地上,唉声叹气起来。   “喂,我说姓玉的,咱们继续这样找下去也不是办法啊!要不咱们先回去,找个漂亮的姑娘给按按摩,捏捏脚之类的好放松放松?”其实他只不过是随便说说,并没有希望玉溪然那个老顽固会同意他的意见,但是接下来玉溪然的话却让他有点惊讶。   “好啊,咱们这就回去歇一歇,不过至于小姐姑娘什么的就算了,要找你自己找吧,我害怕月儿她知道后会扒了我的皮!”玉溪然别有深意的冷笑了一下,这个小在钟子贤眼里看起来是那么的贱。   “切,没出息!我看咱们啊也没有必要在这样找下去了,因为再怎么找下去也是浪费时间,根本就不会有什么结果!”钟子贤意欲打击一下这个不可一世的家伙。   “不,这回你又错了。我可并不是因为一无所获,什么也发现不了才灰心丧气的想要回去的。我正是因为发现了有价值的东西所以才要回去的。”   “什么,你的意思是你已经……”玉溪然的话让钟子贤的精神为之一振,他知道那个姓玉的家伙并不是在故意和他开玩笑。   “不错,我想我已经发现那第四块石板的线索了。”玉溪然轻声轻笑的说了一句。   “在哪儿呢,快告诉我!”钟子贤迫不及待的问道。   “你钟大公子既然那么聪明为什么不自己去发现呢,现在来问我,这不是有失你的身份吗?”   “靠,姓玉的,别给你脸不要脸啊!本少爷这样问你是给你天大的面子啊,不要不识抬举啊!”钟子贤内心的怒火一发不可收拾,然而玉溪然并不买他的帐,轻蔑的冷哼一声就自顾自的离开了。   “喂,姓玉的,你他***要去哪里啊?问你话呢,死啦!”钟子贤在后面叫嚣着,然而过了好久才听见前面的那个人抛过来一句没有任何情绪化的语句:“回去好好的吃点东西,好好的睡一觉,等到下半夜的时候再回到这里欣赏一下美丽的风景。”   一句话说的钟子贤是没头没脑的,下半夜的来欣赏风景,这混蛋又在故弄玄虚些什么。不过三更半夜的跑来跑去的,肯定不会干什么好事。不过想到这里钟子贤竟然莫名其妙的兴奋起来,他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总之是蛮兴奋的。   半夜,零点二十八分,圣地拘尸那迦的一块青石旁,两个鬼魅般消瘦颀长的身影。   “喂,姓玉的,这三更半夜的你把我拉到这里来到底要干什么啊?这里一个人也没有,怪吓人的。”钟子贤不自觉的搓了搓肩膀,刚刚在他的旁边好像有一股莫名的阴风刮过。   “正是因为这个时候没有人,所以咱们才过来的呀!这秘密本来就应该是隐秘的,要是当着大众的面给揭露出来,那还叫什么狗屁秘密啊!”玉溪然冷笑一声说道,月光下钟子贤发现他的面容看起来非常的诡异。   “好了好了,你别再这里故弄玄虚了,有话快说,有屁快放。你不是说已经发现了那第四块石板的线索了吗,现在这里就咱们两个人了,你赶紧说出来吧!”钟子贤有些不耐烦了。   “你急什么,现在的月色这么美,咱们应该好好的欣赏一下才是啊!”玉溪然不紧不慢的说,丝毫没有一点急迫的意思。   “什么,赏月?你他***脑子没毛病吧!老子大半夜的不睡觉,难道就是跟你来赏月的?你说你要是个什么倾国倾城的美女吧那倒还说的过去,可是瞧瞧你那样跟美字有一毛钱关系吗?”钟子贤真是气得破口大骂了,他怎么也不会想到玉溪然会突然说出这么荒唐而抽筋的理由。   “我的样子怎么了,我觉得蛮不错的。”玉溪然并没有生气,反而伸手摸了摸下巴上面的那搓小胡子,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这着实又让钟子贤恶心了一下。   “好了,老子可没有闲心听你在这里胡说八道,我要回去睡觉了,明天还要继续找那块石板呢!”钟子贤说着就要走,却被玉溪然一把给叫住了。   “你回来,走那么着急干嘛,赶着投第二胎吗?”   “我……”   “我什么我,说你是猪脑子你还一直嘴硬,我说让你来赏月难道你就真的一点也不明白?我玉溪然再怎么饥渴难耐恐怕也不会找你这么没脑子的笨蛋来消遣自己吧!你看看不远处的那尊卧佛像,难道就没有发现点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吗?”玉溪然冷笑着说。   “卧佛像?那卧佛像怎么了?”钟子贤不禁挠了挠头发,企图去发现玉溪然口中所说的不一样。   此刻就在距离他们几米远的地方长着两棵娑罗双树,而就在两棵娑罗双树之间躺着一尊用青石雕刻而成的释迦牟尼祖师的佛像。这佛像是侧身卧着的,就是所谓的卧佛。月光如水,皎洁的光辉洒在这尊卧佛石像上面,仿佛是凭空为其镀上了一层银色袈裟一样。使这尊卧佛看起来既庄严肃穆,又古朴典雅。   不过看来看去钟子贤还是没有看出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于是乎他转向了玉溪然所站的地方,突然嬉皮笑脸的露出两排不算齐整的大门牙。   “呵呵,这佛像看起来挺漂亮的哈!”他知道自己的连现在看起来一定很尴尬,但是没办法,他确实没看出什么异样的地方,因此虽然很不情愿的就烦,但是理性告诉他此刻必须要屈一下尊了。就问问这个姓玉的吧,他能说出个所以然来倒好,要是说不出什么子丑寅末来的话那么他一定要把这失去的面子给当场找回来的。   而此刻的玉溪然依旧是一脸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   本章完

正文 第三十八章:佛眼机括 2014-9-20 10:44:59 本章字数:3548   玉溪然的笑从来都不是没有准备的,不管在这个笑的背后有没有目的,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在笑容停止之后一定会发生点与众不同的事情。   现在钟子贤正在等待着事情的发生。   “据我所知”,玉溪然抛开一脸难堪之色的钟子贤低沉但不失力道的说道:“当年释迦牟尼祖师游历到此的时候已经身染重病,行将就木。这位大哲人预感到自己将不久于人世,于是在嘱托好了自己的衣钵之后就准备安详的离去。他在河水中将自己的身体清洗一番,整理好遗容之后就在两颗娑罗双树之间安静的卧了下来,最后他便闭上了眼睛并且再也没有睁开过。当时他最器重的两大弟子阿难和伽耶就侍立在他的身旁,后来经考古发现一尊八米多长的卧佛像,这尊卧佛像就是当年释迦摩尼祖师涅槃时候的情景。由此可知当年释祖是侧躺着离开的,单手支撑着头部,面部安详,仿佛就像是睡着了一样。因此后来大多数的卧佛像都采用侧躺着的姿势雕刻,这也是用来纪念当年释祖涅槃的那一刻。”   “就像我们现在看到的这尊卧佛像一样?”钟子贤指着那尊月光下的卧佛像问了一句。   “对,也不对!”   “什么?对,也不对!我说你小子现在说话是越来越不靠谱,都是明白人你说你干嘛非得说这些不找边际的话呢!有什么赶紧说,别净说这些没用的好不好。”钟子贤又被他给激怒了。   “都是明白人?既然你心里那么明白清楚的话又何苦要我来说呢?告诉我,你都明白了些什么?”玉溪然深知他的脾性,在他面前他钟子贤就是个色厉内荏的家伙,光知道耍狠,但是从来不敢乱来,因为他知道那样做的后果有多严重。   “哎呀我说你这个姓玉的啊,你是不是想存心气死老子啊!难道你就不能改一改你这种耍酷的性格吗,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看起来很讨厌唉!”钟子贤掐起腰来准备痛斥他,然而……   “不能,我就喜欢耍酷怎么了?而且偏偏就喜欢在你钟子贤的面前耍酷,你能奈我何呀?”说道最后的时候玉溪然的眼睛里瞬间泛起了杀意,这让钟子贤刹那间不寒而栗。   “好好好,我才懒得跟你在这里斗嘴皮子呢。你赶紧的如实招来,什么对呀又不对的,我感觉你话里有话。”这是钟子贤惯用的计俩,一旦感觉情势不对的时候就立马迎风投降。   玉溪然见他既已服了软,也就懒得与他继续纠缠了,冷冷的说道:“不错,我刚刚说你的话是对,同时也不对并不是胡乱开口的。首先说你对是因为当年释祖圆寂时候的确是像眼前这尊卧佛一样侧躺着的,然而不对的原因却是这尊卧佛它侧躺着的方位却错了。”   “方位错了,什么意思?”钟子贤赶紧追问了一句。   玉溪然不紧不慢的说道:“当年释祖圆寂时是侧躺着的没错,但却是右肋着的地,也就是向右侧躺着的。你再看这尊卧佛,分明就是错的!”   “是哦,这尊卧佛是左肋着的地,与之是恰恰相反过来的!”钟子贤这时候才发现了不同,内心里面也仿佛一下子明白了过来,看样子这就是揭露那第四块石板的线索了。   玉溪然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只是和钟子贤相互对视了一下。两人相交共处了这么多年,早就互相有了非常好的默契,只要一个眼神的示意,甚至连话都不要说一句就知道彼此之间想要做什么。是的,他们两个正在对接动手的暗语。这不,一个简单的眼神交流之后两人就一齐快速的走向那尊卧佛石像。看这石像的块头起码有两百斤重,要是想把它给搬起来确实是有点难度,但若是想要移动它还是有可能的。再说了,当前这尊石像也并不需要他们两个花费个什么九牛二虎之力的将其搬起来,它只不过是在方位上面出了点小蹊跷,左右颠倒了而已。而且这左右也是相对的,因此按照之前有的经验,他们两个只要合力将这个卧佛石像给转动一下,掉个头就行了。   这一次果然又让玉溪然给看穿了,因为他们两个竟然真的转动起了这尊看似很重的石像,将石像给掉了一个头,此刻的卧佛石像已经变成侧身而卧的姿态了。原来在这尊石像的下面果真有机关,看来是转盘之类的东西,总之两人并没有使用太大的力气就达到了预期的效果。对此钟子贤心里面虽然有点不服气,不甘心和不舒服,但是接下来他就被随之而来的兴奋给全部冲散了。   随着卧佛石像被转动了一圈,只听见“咔”得一声机括相撞的声音,紧接着便出现了一个让钟子贤瞠目结舌的景象,就在那声清脆的撞击声结束之后,原本紧闭的卧佛石像的双眼一下子睁开了,而与此同时两道醒目的金光从那开合的双目中射了出来,直直的照在对面的土地上。   “我的妈呀,释迦牟尼他老人家复活了!”钟子贤见鬼似的的惊叫一声,吓得赶紧倒退了一步。   “你叫什么叫,叫魂呀是不是?是不是想把别人都从睡梦中给吵醒了,然后发现我们两个正在这里破坏公物呀!”玉溪然眼神犀利的瞪了钟子贤一眼,一声严厉的斥责立马让钟子贤捂住了自己的大嘴巴。   “看来设计这道机关的人一定是个高手,这么精巧的布置肯定花了他不少功夫吧!喂,姓玉的你快看,那从佛像眼睛里射出来的两道光下面好像还有字耶!”钟子贤及时的发现了端倪,但是很可惜,就在他发现的前若干秒中某人已经早他一步发现过了。   “我早看见了,还让你说!我想设计者肯定是用镜面发射的原理来制作这一机关的,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在佛像眼睛的后面一定镶嵌着镜子一类的东西,月光投射在镜面上就会把刻在里面的图文给反射出来。”玉溪然摸了摸下巴上面的小胡子,淡淡的说。   “好啦好啦,管它怎么弄出来的呢,咱们赶紧过来看看这些图文都说些什么才是最要紧的,说不定就是告诉我们那第四块石板的藏身之地呢!”钟子贤睁大了一双眼睛使劲的瞅着那些反射到地面上的图文,但是努力了半天他还是失望的摇了摇头,原因很简单,这些天书似的图文他根本就不认识。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些应该是古梵文,是一种非常古老难懂的文字。我曾经在一些资料上面看过它的模型,确实很难懂。”玉溪然略微苦笑了一声说。   “梵文?你不是懂梵文的吗,那赶紧给我翻译翻译,这些虫蛆似的的文字到底都说了些什么?”钟子贤翘首以待。   “你的耳朵是不是聋了,还是理解上欠缺点什么?我都说了那是古梵文,它跟现代的梵文还是有很大区别的。就像是现代汉语和古汉语一样,你的现代汉语成绩那么好,可是你能看懂《周易》里面都写了些什么吗?”玉溪然狠狠的鄙视了他一下。   “那现在怎么办?难道好不容易找到的线索最终证明是一点作用都没有的呀?”钟子贤无奈的耸了耸肩,摆了摆手。   “我说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极端呢,难道我们看不懂就没有能看懂的人了吗?这古梵文最早是用来编写古典经书之类使用的,年代虽然久远,但是认识并且能够读懂它的人并不少。我想许多印度的僧侣们都能够认识它,咱们只要咨询一下那些僧侣,自然可以得到结果了。”玉溪然说着就从身上掏出了纸笔,然后蹲下身来照葫芦画瓢,一笔一划的把那些反射到地面上的图文给拓写到了笔记本上。自始至终都懒得抬眼去看一下钟子贤,他在认真工作的时候更是把钟子贤当做是空气一样随便摆在哪里了。这样的态度,这样的神情钟子贤自然是不止第一次见到过了,因此他已经习以为常了。可是虽然如此他的内心里还是气不过,神气什么呀,他在心里面暗骂了一句,表情也狠狠的喷了玉溪然一下,不过这些小动作玉溪然根本是不屑一顾的。   弄好了之后两人又在卧佛像周围仔细的搜索了一下,企图发现点别的什么线索,待确信没有其它什么线索之后两人才合力再一次的把这尊卧佛像还原了位置。钟子贤疑惑为什么这尊卧佛像处在这么明显的位置,怎么就没有人发现它的蹊跷呢。对此玉溪然是这么解释的,他说:“或许并不是其他人没有发现蹊跷,只是这里的人们对佛像太过于敬重了,根本就不会生出想要随意移动它的念头。哪像他们两个,对那些信徒而言也许侧躺在这里的是神圣不可侵犯的释迦摩尼祖师的佛像,可是对他们来说这就是一尊普普通通的佛像罢了。无论是谁的佛像,是天王菩萨的,还是城隍地仙的,它都是一块用石头雕刻而成的物件,谁让他们没有这方面的信仰呢。   回去之后两人经过多方打听,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一位精通古梵文的大行家。这中间的情节他们自然是隐去不报了,只说是出于好奇才想弄清这些古梵文的含义的。好在人家没有多问什么,收了钟子贤送来的一点好处之后就把这些古梵文的现代意思告诉他们了。   望着纸上面这四个翻译而成的汉语玉溪然陷入了沉思,那些古梵文的意思就是:九峰秀奇。   本章完

正文 第三十九章:大禹九鼎 2014-9-20 10:45:00 本章字数:3696   “九峰秀奇”这四个字在钟子贤看来并不是天书,但是跟天书也没有什么两样了,因为它说的是什么意思钟大公子根本就无从考究。   “姓玉的,别跟我说你知道这四个字是什么意思啊,因为即使你跟我说你知道我也不会相信的。”钟子贤一边品尝着手里面的鸡尾酒一边朝嘴巴里塞着新鲜的水果拼盘,顺便打眼瞧着一旁独自品茗的玉溪然。   “很抱歉这次恐怕又要让你失望了,非常不巧的是我还真的知道它是什么意思。”玉溪然头也不抬一下,语态平淡的说道。   “什么,你……你真的知道?”不可置信,确切的说是不可置信中还带有着一分不甘。   “嗯。”简简单单的一个字,却不容钟子贤有任何的怀疑。   “那……那你倒说说看。”钟子贤虽然心里面非常的不爽,但是又不得不让他再一次底下高贵的头颅。   玉溪然轻笑了一声,呷了一口杯中的铁观音便将茶杯给放下了,接着便沉声的说道:“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这‘九峰’二字指的应该是这里的著名景观,唤作‘九鼎峰’,距离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大概只有几十公里的路程。”   “九鼎峰?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钟子贤忍不住挠了挠头。   “你钟大公子没有听说的事情恐怕不止这一件吧!”嘲讽,赤luo裸的嘲讽。   “姓玉的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在挖苦我钟子贤孤陋寡闻啊!”愤怒,彻底底的愤怒。   “哼,明知故问。”恬淡,清澈见底的恬淡。   “我擦,你……你有种再说一遍!”抓狂,毫无保留的抓狂。   “人人都说能屈能伸的方为大丈夫,我玉溪然本来一直认为你钟子贤也是一号人物的,没想到以前都是有眼无珠啊。连这么一点小小的侮辱都受不了还谈什么大丈夫,真英雄啊,简直就是狗屁不如。”玉溪然这招叫做以退为进,钟子贤什么个性他是最清楚不过的了,这家伙向来是吃软不吃硬,几句好话一说立马能把他给忽悠到天上去。果然玉溪然此话音一落,效果就出来了。   “这个……这个吗,咳咳,事实是嘛……这样的,我钟某人呢向来是宽宏大量,宰相肚里能撑船的,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怎么会让我轻易动怒呢,我呀就大人不记……”   “你可听过大禹九鼎的传说。”正当钟子贤还沉浸在自我的陶醉品评之中的时候,玉溪然一句话就把他拉回了现实。   “大禹九鼎,你说的是当年夏朝的大禹王铸造的九个宝鼎?”   “不错,《吕氏春秋》中记载道:天分九野,地分九州。所谓天分九野指的就是把天分为九个部分,即:中曰钧天、东曰苍天、东北曰变天、北曰玄天、西北曰幽天、西曰颢天、西南曰朱天、南曰炎天、东南曰阳天。而地分九州的意思就是把地也分为九个部分,即:豫州、冀州、兖州、青州、徐州、扬州、荆州、雍州和幽州。当年大禹王治水有功,于是舜便把江山禅让给他,使之成为了天下之主。为了巩固自己的统治大禹王便收缴天下间的青铜金属,最终铸造成九个巨大的宝鼎。这每个宝鼎都有三十六丈之高,上面绘制着天下间的奇文异兽,风土人情。大禹将九个宝鼎分别镇守在九州之巅,以此来代表自己至高无上的王权,后世的问鼎之说大概就是由此而来的。后来不知为何这九个宝鼎就逐渐消失掉了,没有知道它们的去处。根据历史记载,这九尊宝鼎好像是被夏朝的最后一个国君夏桀给集中到了一起供他一人把玩。后来又辗转流落,最终由于战乱就沉到了泗水里面,据说秦始皇经过泗水的时候还特地命人打捞,但是始终没有结果。有传闻说是就连天帝都感叹着九尊宝鼎的制作精美,气势磅礴,因此便命姱娥氏的两个儿子将九尊宝鼎带上天去当做盛放美酒的酒器了。而印度这里也有传说,说在很久很久以前突然从天上掉下来九尊宝鼎,落到地上后就化作了就座巍峨的山峰,便是现在的九鼎峰了。”玉溪然说了半天,钟子贤终于是明白了,他笑了笑说道:“这九鼎峰的传说我倒是没看过,但是你刚刚所说的那个什么姱娥氏的两个儿子我倒是知道,是不是愚公移山中那两个搬走太行和王屋两座大山的大力神呀!”钟子贤心想怎么也得卖弄一下,风头不能全都让那个姓玉的给占去了,他钟大公子也不是沽名钓誉,孤陋寡闻之辈啊。对此玉溪然只是报以冷笑了一声,至于这个笑容到底是什么意思钟子贤就懒得去深究了。   钟子贤紧接着说道:“你说这印度也真是的,自己好歹也是个具有源远文明的国家,自己国家之中的景观干嘛非得用咱中国的历史故事去作典故呢?它就不能弄个‘九仙过海’‘九仙女出嫁’之类的故事来说说嘛,干嘛非得弄个大禹九鼎的来凑热闹,真是太没有创意了。”   “这神话传说什么的本来就是个噱头,这九鼎峰只不过恰巧由九座山峰聚集而成的罢了,至于找一个什么传说来点缀它也只不过是一种形式而已。”玉溪然冷笑一声说道。   “那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这没头没脑的就突然冒出了一个什么九鼎峰,到底是什么意思啊?这跟咱们要找的那第四块石板又有什么联系,你不会说咱们要找的那第四块石板恰巧就藏在这九座山峰的某一座里面吧?”钟子贤苦笑一声问道。   却见玉溪然突然故意点了点头笑道:“或许这次又让你给蒙对了,也许咱们要找的东西就在这所谓的九鼎峰里面。”   “我没听错吧,这怎么可能呢?且不说那第四块石板到底有没有藏在这个九鼎峰里面,就算真的藏在里面了,难不成咱们还要一座一座的山峰去翻找不成,等到找到的时候恐怕咱们不累死也要老死了。”钟子贤似笑非笑的抱怨了一句。   “那可不一定,咱们如果有目的的去寻找的话,说不定会比大海捞针要容易那么一点。”玉溪然依然笑得很淡定。   “有目的的去寻找?你什么意思?”   “我是说我已经猜到那第四块石板到底藏在这九座山峰中的那一座了。”玉溪然的笑非常的自信。   “何以见得?”   “就凭这张地图!”玉溪然说着就伸手取过一张地图来,这正是九鼎峰一带的地形图。   “你在哪里搞的地图,我怎么不知道。”钟子贤皱着眉头问道。   “以前我一直怀疑着一句话,那就是钱不是万能的,而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原来即使在国外只要有钱也是什么都好办的,我只不过花了点钞票,然后便很容易的搞到这张地形图了。”玉溪然这时候又把桌子上的茶杯端起来,然后轻轻的呷了几口。   “呦呵,你这个铁公鸡什么时候突然开窍了,怎么突然间变得这么大方了。”钟子贤坏笑一声说道。   “我才不会那么傻呢,身边有一个那么大的富家公子,我会傻傻的自己掏腰包吗?我只不过顺手从某人的裤腰带里面掏几张红鱼罢了。”玉溪然说得轻巧而认真。   “某人,某人是谁呀?我靠,姓玉的你这混蛋也太无耻了,你知不知道偷别人的东西是犯法的,我要告你!”这个时候钟子贤才发现那个某人原来就是自己,他赶紧掏出自己皮夹子来看一看,但是已经晚了。   “去啊,你去告我呀,别忘了这里可是印度,咱们两个都是外来人口。再说了这钱都花出去了,你能证明那就是你的钱吗?”玉溪然满不在意的看了看手中的地图,面上的表情出奇的冷静,这让钟子贤不爽到家了。其实他钟大公子并不是心疼这几个臭钱,他就是单纯的不爽而已,但是这种不爽他目前一点办法也没有,谁让坐着的那位是个可怕的柔道高手呢。   “喂,如果你还没死的话就过来看一下,咱们很快就要动身去下一个地方了。”玉溪然突然头也不抬的招呼钟子贤一句。   “看什么?我才不过去呢,我对你说的东西一点也不感兴趣,真的一点兴趣也不感!”钟子贤自欺欺人的回了一句,看来他的气还没有消。   “那就算了,看来只有我玉溪然一人才有幸去独揽这四块石板了,这应该是本世纪最伟大的考古发现。”玉溪然在下套。   “凭……凭什么你一个人独揽,为了这四块石板我钟子贤也是花费了好大功夫的!”钟子贤很容易的就钻进套子里面去了。   他赶紧三步并作两步的跑到玉溪然身边,把眼看了看他铺在桌子上面的地图。   “这破地图有什么好看的,乱七八糟的一团杂,你能看懂是什么吗?”其实钟子贤并不是看不懂这个地形图,而且他还能清清楚楚的分辨出那九个明显代表九座山峰的红点。他就是单纯的不爽,不爽懂吗?   “那现在能看懂了吧。”玉溪然说着就用笔在地图上面勾连了起来,等到他完全勾连好了之后钟子贤的嘴巴已经长得跟牛眼一样大了。   原来玉溪然用笔将地图上面那些代表山峰的红点逐个的串连起来,最后出现的结果是外面四个红点围成一个大的“口”字,里面四个红点围成一个小一点的“口”字,合起来便是一个完整的“回”字,有一个红点正位于这个“回”字的中心处。   而对于这个“回”字钟子贤是再熟悉不过的了,那是一个多么具有代表性的标志啊!   本章完

正文 第四十章:难眠之夜 2014-9-20 10:45:00 本章字数:3936   那八座山峰相连而形成的一个“回”字形标志将第九座山峰紧紧地环绕在中心的位置,对于这样的布局玉溪然起初有点惊讶,世界上竟然会有如此巧合的事情。但后来一想,这大自然造物本来就是出神若化,鬼斧神工,出现这种巧合的事情也就不足为奇了。   这九鼎峰虽然由九座不同的山峰统一聚合而成,但是每一座山峰都是相对独立的,因此每一座山峰也都有各自独立的名字。其中那个被环绕在最中间的一座山峰名字叫做“落雁峰”,如果玉溪然他们推测没有错误的话那第四块石板就藏在这座落雁峰里面。现在他们两个将要面临的问题是既简单又复杂,简单的是已经知道了接下来行动的目标和方向,复杂的就是接下来究竟会发生些什么不可预知的事情没有人可以事先知道。   但是钟子贤仿佛预感到了此后的事情绝对不会那么顺利,因为之前的经历和经验告诉他这第四块石板绝对不是那么容易就会被找到的。然而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也由不得他们退缩了,前三块石板已经在手了,现在就差这最后一块了,如果现在叫他们放弃的话绝对是不可能的。现在放弃的话就不仅仅是半途而费了,简直就是功亏一篑,按照两人的性格来分析,除非他们两个死了,否则一定会追寻到底的。于是两人经过一番商议,决定隔日便向这个落雁峰进发。   经过打听两人了解到这九鼎峰虽然是此地的一处名声景观,但是由于地势险峻,加之天然屏障太多,因此并没有被当地政府过多的开发。所以来此旅游观光的人也不是太多,而且他们中的大多人也只是在九鼎峰的外围稍作盘旋,根本就没有人深入到峰谷里面。据说越往里头越潜伏着危险,当地人也把此处视作是禁区,就连打猎砍柴的猎户樵夫也不敢太往里面深入。而且当地政府为了保障过往人群的安全,还特地在深处设了栅栏屏障,禁止游人或是观光的人员随意进入。根据知情者的分析,这山峰里面到处都暗藏着危险,毒虫猛兽的自不必说。由于地理位置特殊,那里面生长着一大片茂密的原始森林,植被茂密,湿气很重。很多地方常年照射的阳光不是非常的充足,因此会产生一些有毒的瘴气。密密团团的像雾气一样笼罩着,大意之下很可能会中毒或者窒息。更有甚者还说这山峰内部诡异的很,常有山鬼妖怪之类的恐怖东西作祟,吓人的很。一旦遇上了是怎么也摆脱不了的,随时都有可能丧命,有去无回。对此钟子贤还是心有余悸的,但玉溪然听后只是摇头耸肩的嗤之以鼻。   “姓玉的,你说咱们有必要冒着生命危险的探一探这个九鼎峰吗?搞不好别把小命给赔了进去,我可还没有娶媳妇呢,我可是我们钟家的九代单传,一旦有什么不测这香火问题可就……”   “怎么,你害怕了?”玉溪然眉毛一挑,只是轻轻的一问立马让钟子贤的胸中充满了万丈的豪气。   “什么,害怕,我钟子贤是那种贪生怕死之辈吗!”   “那就好,咱们准备一下,明天一早就出发。”玉溪然的话语依然是淡然的没有任何的感**彩。   “不是,我只是想问一下这……哎呀我说你难道就真的一点也……”尽管刚刚已经表过态了,可是钟子贤的心里面总还是有那么一点什么的。   “记得带上指南针和防毒面具,这山里面可能会迷路,方向感一定不能错了。还有的就是注意山里面的毒气之类的,到时候别不小心给毒气给呛死了。”玉溪然似乎在答非所问。   “我说你……哦,好吧。”事已至此钟子贤知道多说无益,不过他是不可能让那个姓玉的一个人去冒险的,万一到时候他把功劳都抢去了那么他钟大公子岂不是很吃亏,钟子贤这样安慰着自己。   第二天一早两人按照之前的经验,根据可能会遇上的种种状况准备了很多的物品,其中像绳子、铁锚以及蜡烛手电筒之类的必需品是不可缺少的了。除此之外为了应付可能遇到的危险两人身上都携带了锋利的匕首利器,还有可燃性的ZY,带这些东西只不过是为了以防万一,其实钟子贤是不希望这些家伙会派上用场的,因为用不上就证明没有危险发生。另外,钟子贤还通过特殊途径搞到了两把双管猎枪,这东西虽然有些落后,但是近距离之内的杀伤力还是挺大的。要知道印度这地方对**的管制也很严格,要想搞到真枪是不容易的,就算是手中的这两把老古董钟大公子也是花了不少的银子才弄到的,总之一切都是为了安全而考虑的,因为之前的种种经历让他钟大公子确实有点害怕了。两人杂七杂八的物件种种装了满满的两大包,背上沉沉的家伙山,带上用黑布包裹的两杆猎枪之后就往九鼎峰的位置出发了。毕竟这大白天的抗着两杆枪非常的引人注意,因此两人并没有选择乘坐人比较多的交通工具,而是花钱单独雇了一辆越野车往目的地进发,当然了这雇车的钱自然是钟子贤这个富家少爷来报销。若不是玉溪然事先答应他最后的功劳分他六成,他才不会这么事事都那么用心呢。   不到两个小时越野车就把他们两个送到了目的地,由于通往山里还有几公里的山路非常的崎岖,汽车是根本无法行驶的,所以二人便决定步行进山。那司机在收了酬劳之后便开着车独自离开了,由于天气还很好,因此来此旅游的还有不少的人。玉溪然两人为了防止暴露了行踪目的,因此就决定天黑之后再进山。而且进山口还有不少的武警官兵把守着,他们这样明目张胆的走进去肯定不会被允许,所以趁着月黑风高的再混进去是最适合的了。商议完毕之后两人便席地搭好了帐篷,拿出这里的地形图来好好的研究研究。一边养精蓄锐,一边等待着夜幕的到来。   时光在焦急的等待中偷偷的流逝,随着满天稀疏的星辰悄悄的露出笑脸,黑夜之神已经将它神秘的面纱遮住了天地间的一切。游人们早已经散去多时了,把守入口处的守卫们也已经撤回去了,现在是最佳的时刻,适合于玉溪然和钟子贤二人溜进山的最佳时刻。   两人趁着夜色,收拾好随身的行李,如鬼魅般神不知鬼不觉的踏进了入口处。那一刻钟子贤甚至有一种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感慨,但是下一刻他这个即将奉燕国太子丹之命去刺秦的荆轲的脑袋立马就被身边那个人给砸了一下。   “你磨叽的什么,还不赶紧的!”玉溪然的眼神在黑夜里看不出什么,但是他的声音确实非常严厉的。   “你着急什么呀,赶着去死也不用这样吧,真是一点情趣也没有。”钟子贤嘟囔了一句之后就跟着玉溪然的脚步走进去了。   由于天色昏暗,加之山窝里道路崎岖,山峰遮月,所以走起路来相当的不便。两人打着强光手电筒一步一个脚印的往深山里面进发,抬头看了看天山,只能模糊的辨认出几点憔悴的星辰,冷冷的月光等照到这里的时候已经被陡峭耸立的山峰给吸收殆尽了。山间出奇的安静,只有时不时乍起的山风还在呼呼提醒着这个世界的生机。钟子贤到希望这个时候能突然听见几声狼嚎虎啸什么的才好呢,至少那样他不会被这种沉闷的气氛给活活的压死。所以他时不时的故意用脚把脚边的一些小石块给踢开,以此来制造一些声响,从而安抚一下内心。玉溪然对此视而不见听而不闻,自顾自的走在前面。期间突然听见钟子贤传来的惨叫,原来是踢到大块石头上面了,脚痛了好一会。   走了好一会,约莫有一个小时的光景,他们终于穿过了一段狭长的山谷到达一片开阔的原始森林面前。此时的月光也明亮了许多,照在地上银白银白的。森林边缘泛起的瘴气白雾在月光下显得朦胧难辨,亦幻亦真的。玉溪然停下了脚步,将身上的背包放下来,随地找了块大石头坐了下来。钟子贤也跟了过来,打开水壶灌了几口清凉之后便大喘了一口气。   “怎么不走了?”   “不能再继续往前走了。”   “为什么?”钟子贤问道。   “现在我们大概已经身处于九鼎峰的深处了,再往里面走应该就是一片方圆几十公里的原始森林了。现在天色漆黑,森林里面更是视线模糊,贸然走进去可能会有危险。”玉溪然分析道,他用手电筒照了照手中的地形图,找到了他们现在所处的位置,正处于原始森林的入口处。   “那难不成咱们要在这里安营扎寨?”   “那你以为怎么样?森林周围的瘴气那么重,那里面就更不好说了。说不定还有些毒虫毒蛇毒蝎子之类的正在觅食,你知道的有些动物就喜欢趁着夜色出来找东西吃,咱们现在进去不正好便宜了它们吗?你要是胆子大不怕死的话尽管进去啊,我可要好好的休息一下了。”玉溪然说着便撑好了睡袋,准备钻进去睡觉。   “切,我才没有你那么傻呢,当我是白痴啊!明天天亮再进去也不迟,反正找那个石板也不差这一时半伙。”钟子贤说着也整理下睡袋,却在这个时候玉溪然又发话了。   “喂,你先别忙睡,留下来守夜。这山里面安危难测,万一有个什么情况好有个准备。”   “我靠,凭什么让我守夜啊,我还想睡一会呢,要守你来守!”钟子贤可不会吃这个哑巴亏。   “瞧你那点出息,我说不守了吗?咱俩每人守半夜,这前半夜你先守。”   “不,凭什么我要守前半夜啊,难道我守后半夜不成吗?”其实到底守哪个半夜钟子贤还真不介意,他就是不爽而已,不爽两个字不必解释吧。   “好好好,我也懒得跟你啰嗦,我守就我守吧。你赶紧给我睡觉,下半夜来替我!”玉溪然铺开手中的地形图,点上一根蜡烛,借着天上的月光就开始认真的看了起来。   钟子贤刷刷的钻进了睡袋里面,脸上洋溢着胜利的笑容,这一点安慰足以让他高兴并且兴奋了。他闭上了眼睛想要谁去,可是奈何心里面总是有股难以诉说的感觉让他辗转反侧,难以入眠。看来今夜他可能要失眠了,想想明天,他真的有些不敢想。   本章完

正文 第四十一章:山泉怪鱼 2014-9-20 10:45:01 本章字数:4094   等到真正走进这片一望无际的大森林时钟子贤才知道,也许真正的恐惧并不是潜藏在暗处,而是潜藏在人的心里。   阳光透过头顶的缝隙艰难的投射进来,洒在满地厚厚柔软的枯枝败叶上面,为这些苟延残喘的生命提供着维持最后一口气的力量。已经深入丛林之中了,玉溪然手中紧紧地把着指南针的跳动方向,拨草寻蛇般的慢慢前行。钟子贤有些吊儿郎当的跟在他的后面,口中的那棵草早就被他含得没有任何的味道。玉溪然不敢犯下迷失方向的错误,因为他知道在这样的环境里面一旦方向感出了错误,那么后果可能就是致命的。危险仿佛就在身边,然而钟子贤似乎一点也没有感觉的到。   “姓玉的,咱们都走了这么久了,从早上走到了大中午也没遇见什么可怕的危险嘛!害得我白白的紧张了一场,要知道我这只猎枪可是子弹上过膛的了!”一想到刚进入丛林时自己那个紧张范儿钟子贤就觉得可笑,等了大半天都是白忙活了一场了。   “谁说危险就一定是指那些毒蛇猛兽了,有时候看不见的危险才是最可怕的,我看你还是警惕点为好,不然连怎么死得都不知道。”玉溪然不搭理他的怠慢,依然十分的警觉性。   “看不见的危险?你不会说的是这些可恨的蚊子吧,是的,它们的确是挺烦人的,时不时过来咬你一口,但是还不至于要了咱们的性命。我听说在某些热带雨林里面,那里的蚊子可吓人了,每个都有拇指那么大,而且随身都带有剧毒。这要是咬你一口啊,非得啃下来一块肉不可。”钟子贤随手拍死一只在他身边飞来飞去的蚊子,又往身上喷了一些驱蚊水,这东西亏他能想起来带上。   “要是真有如此厉害的蚊子,恐怕你的那个什么驱蚊水也顶不了用。我倒听说一些丛林野战军为了防止蚊虫们的叮咬而发明了一种办法,这种办法是最有效果的了,保证什么毒虫都不敢近你的身。”   “什么办法,说出来听听,咱们也可以效仿一下子嘛!”钟子贤听罢立马将手里面的驱蚊水一扔,然后两眼冒金光的看着玉溪然。   “很简单,你对着地上撒泡尿,然后和着稀泥涂抹到自己的脸上,那样的话就百毒不侵了。”玉溪然冷笑一声说道。   “草,我就说你他***想不出什么好主意!咦?我的那瓶驱蚊水刚刚被我扔到哪里去了……”   越往里走植被就越茂密,光线也越来越暗。许多横七竖八的灌木丛杂乱的勾连在一起硬是阻塞了道路,还有一些荆棘状的东西,相互纠缠的更为紧张。无奈之下两人只好掏出匕首来隔断藤蔓,披荆斩棘的一路前行,这期间委实得非常辛苦。这些灌木有的坚硬异常,而且倒刺暗生,一不小心就会在手腕上面划破一个口子。等到他们好容易才摆脱这些荆棘的纠缠之时,身上的衣服早已经是遍体鳞伤了,就连许多裸露在外的皮肤也划了不少的血口子。对此钟子贤是叫苦不迭,只有玉溪然从头到尾是默不作声。   日今中午,两人寻个方便处准备休整一下。这森林里面动植物非常的繁多,狐狸獐子还有野兔之类的时常出没。钟子贤本来打算弄几只野味来尝尝鲜的,但是一连开了好几枪,野味是没有打到,满天的飞鸟倒是惊吓了许多。对此玉溪然一直是冷笑不语,心想就算是让他瞎猫碰见了死耗子侥幸打到了一只,恐怕也没办法烹饪。不是害怕没法生火烤制,只是这里不见有溪水流过,这怎么弄干净就是一大难题。当然了如果他钟大公子天生口味较重,喜欢茹毛饮血之类的就另当别论。   “你们这些兔崽子有能耐的话就站在那里别动,撒腿就跑的我怎么瞄准啊!”钟子贤泄气的把猎枪一丢,掏出身上的干粮来就咬了几口。   经过一番艰难的跋涉之后,当天下午的黄昏时分两人终于走出了这片密林,摆在他们面前是一片开阔的山峰。这些山峰巍峨耸立,悬崖峭壁上面长满了许许多多绿色的奇松怪树,险峻倒挂,藤萝密布。这让玉溪然不禁想到了李太白的一句诗:连峰去天不盈尺,枯松倒挂倚绝壁。而且眼前又出现一泓山泉,有几道瀑布从天而降,齐刷刷的落近山泉里面,激起层层的水花,这又有一种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的气势。钟子贤也赞叹不已,没想到这该死的密林之后竟然有这样美丽的景色。   两人卸下身上的重担,这一旦放松下来人立马感觉疲劳不堪,原来这跋涉了一天两条腿早就酸软不堪了。再加上这密林里面湿热难耐,身上也被捂出了许多臭汗,衣服紧紧地贴在身上非常的难受。当下钟子贤是什么也不想了, 立马脱得只剩下一条内裤,扑通一声就跳进山泉里面准备舒舒服服的洗个澡。当下正值夏秋交替的时节,天气还不是很凉,所以钟子贤一个猛子扎下去别提多舒心了。但是某人可就没有那么爽快了,虽然身上也着实出了不少的汗,虽然也非常想跳进水里面去洗个澡,但是由于不会游泳只好选择了放弃。玉溪然皱了皱眉头,解开身上的衣服,站在山泉边用毛巾擦拭着身体,暂缓一下身上的疲劳。这情景看在钟子贤眼里别提是多开心了,也许只有这个时候他才能畅快的嘲弄一下这个姓玉的家伙吧。是啊,谁能想到这个聪明绝顶的玉溪然天生就是旱鸭子一枚呢。   对此玉溪然依旧不动声色,脸上一点情绪也看不出来,尽管钟子贤在水里面骂得开心,但是他好像根本就没有听到一样。不过不动声色并不代表他不会采取行动,就在钟子贤还在洋洋得意的嘲弄他的时候,突然一个鹅蛋大小的石头飞速的朝他的面门飞去。钟子贤见一枚暗器向自己袭来,立马一个猛子扎进了水里,幸好他躲得及时,不然这块石头肯定要在他的脸上留下点记号。可是由于匆忙间失去分寸,在下水的时候不小心被呛了一下,喝了不少的水到肚子里面。   “姓玉的你个***,你他***想害死老子是不是?”钟子贤刚从水里面露出头来就开口大骂。   “你要是再不给我闭嘴的话,我保证接下来向你飞过去的就不仅仅是石块那么简单了。”玉溪然轻笑一声,扬了扬嘴角。与此同时手中却多了一把匕首,来回的把玩着。   “哎呦,哥哥你可千万不要乱来啊,我错了,我错了还不成吗?”钟子贤见情况不对,赶紧张口道歉。因为他实在是太了解这个姓玉的了,说到做到,他真敢把那个匕首朝自己射过来。   “哼,没出息!”玉溪然冷哼了一声就把匕首仍在了一旁,继续用毛巾擦拭着身上的汗渍。这时候钟子贤才大大的松了口气。   天色已经昏暗下来了,当月亮露出第一抹光辉的时候玉溪然两人已经在山泉边上点燃起了一堆篝火。玉溪然仿佛有规律一般,咬两口干粮就喝一口水,细嚼慢咽的,或许他是用这种无聊的方式来打发时间。嘴上的动作虽然很机械,但是他的脑子里却在飞速的转动着,思考着接下来有可能会遇到的问题。至于钟子贤就欢畅多了,他现在正着手去处理刚刚才在山泉里面逮到的两条大鱼,这两条鱼的个头的确挺大的,差不多每个都有一公斤重。不过这种鱼的外形很奇特,跟鲶鱼似乎有点相像,但是钟子贤可以肯定的是这绝对不是鲶鱼。说来也奇怪,这山泉里面似乎只有这一种鱼类,他在水里面呆了好久,寻了半天发现只有这种形态的鱼类。难不成这是一种肉食鱼类,把其它种类的鱼都给吃了?至此钟子贤突然想到了那种恐怖的食人鲳,这种鱼不会也吃人吧!   “喂,姓玉的,你看这种鱼会不会吃人啊?如果不吃人的话那么它的肉到底有没有毒啊,吃了它会不会要命啊?”钟子贤一边用手里的匕首去替这两条怪鱼开肠破肚,一边有一句没一句的问着玉溪然。不过看他的样子是吃定这鱼肉了,管它有毒没毒呢。   “如果我看得没错的话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肺鱼了,这种鱼非常奇特,可以说是一种奇迹。它的生命力非常的顽强,每当干旱季节,河水枯竭了之后其它种类的鱼群大多无命生还,但是这种肺鱼却可以活下来。它钻到淤泥下面蜷缩起来,然后自身会分泌一种粘液来把自己团团的包裹住。之后它变回进入类似于冬眠的状态,自身的新陈代谢会大大的降低,表面上看来就像是死了一样。但是实际上它并没有死,等到下一个雨季到来的时候它又会生龙活虎的复苏了。曾经有人用泥土砌墙,不小心把一只肺鱼给砌到墙里面去了,这一砌就是四年。然而这只肺鱼竟然顽强的在干枯的土墙里面存活了四年,后来大雨把土墙冲塌了,这只肺鱼才重新解脱出来,并且顺着雨水游到河里面去了。”玉溪然瞅了瞅钟子贤手中的怪鱼说道。   “好家伙,离开水竟然还能活这么长时间,真是太了不起了!看来这肺鱼的生命力还真是让人佩服,我应该为这些肺鱼做点什么才对。哦对了,说了半天这肺鱼到底有没有毒啊,我可要准备自己的晚餐呢!”钟子贤把两条肺鱼弄干净之后就把它们穿在树枝上面,准备对着火堆烘烤。   玉溪然蔑视了他一眼没有说话,钟子贤则一边烤鱼一边说道:“看来这东西应该是没毒了,不过看不出这肺鱼还是个狠角色,竟然把水潭里的其它鱼类都吃光了。”   “此话怎讲?”玉溪然饶有兴趣的问了一句。   “是这样的,我刚刚在水里面呆了很久。那山泉清澈见底,但是我半天就只看见这一种鱼类,如此说来不是被它们吃光了还有别的解释吗?”钟子贤说道。   “不,这肺鱼并不是肉食鱼类。至于你口中所说山泉里面没有其它种类的鱼也是好解释的,如果我推测的不错的话这个山泉应该是季节性的。一年之中这里有半年以上是干涸的,其它种类的鱼因为适应不了这种环境变化所以就全部灭绝了,而肺鱼正是因为自身的特性所以才幸存了下来,这正是达尔文所说的:物竞天择,适者生存吧!”玉溪然的分析让钟子贤点了点头。   很快这火堆上方的两条肺鱼就烤好了,鱼肉醉人的香味让钟子贤忍不住的直流口水。他张嘴就咬了一口,虽然没有油盐的作料,但是这鱼肉外焦里嫩,非常的可口。   “喂,别说我钟子贤没有义气啊,来,这两条鱼分你一条。”钟子贤虽然有点舍不得,但是最终还是递了一条给玉溪然,但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玉溪然却冷笑一声拒绝了他。   “还是你自己吃吧,难道你忘了吗,我是曾来都不吃鱼的!”玉溪然说罢就往嘴巴里塞了一口面包。   本章完

正文 第四十二章:万丈深渊 2014-9-20 10:45:01 本章字数:3768   按照地形图上面的指示,只要绕过前面的一座山峰就到此次的目的地落雁峰了。一路走来时出奇的顺利,并没有遇到什么可怕的阻碍,对此钟子贤感到非常的幸运,看来这次会提前的完成任务,第四块石板已经是囊中之物了。   但是玉溪然的眉头却越锁越深,那种担忧是钟子贤很少见到过的,包括前几次他们已经深陷绝境之中了也没有看到过他露出这般的表情。   “我说姓玉的,你别老是愁眉不展的好不好,咱们这一路走来可以说是一帆风顺,现在胜利就在眼前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钟子贤打趣的说道。   “你懂什么,现在看来没有危险才是最大的危险。太过于明显的危险我们还可以采取措施去应对,最可怕的就是这种潜在的无法预测的危险,因为你根本就不知道接下来可能会发生些什么?”玉溪然义正言辞的说,看来他并不是在开玩笑。   “我看你就不要再杞人忧天了,有什么可怕的,大不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我很欣赏你这种乐观的态度,但是这种乐观有时候却是最愚蠢的方式。现在距离落雁峰是越来越近了,我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说不定我们现在正在往可怕的深渊迈进,等到我们反映过来的时候恐怕已经来不及了!”玉溪然再一次严肃的强调,这让钟子贤开始变得谨慎起来。   “那你说咱们现在该怎么办,难不成原路返回去?”   “屁话,这是绝对不可能的!已经走到这里了,如果现在打退堂鼓的话那不是玉溪然的作风!”“这是当然的了,现在回头也不是我钟子贤的作风。放心吧,有老子我陪着你,大不了遇到什么危险了我让你躲在我后面!”钟子贤豪气干云的吹嘘。   “哼,肤浅。”玉溪然轻蔑的骂了一句便抬头挺胸而去。   “什么,你竟然敢说我肤浅,告诉你我……喂,你他***等等我啊……”   当天下午时分他们便来到了落雁峰的附近,只见一座高耸入云的山峰就屹立在他们的对面,像一个顶天立地的巨人一样在俯视着远道而来的客人。但是他们现在还无法到达山峰的下面,因为在他们和落雁峰之间出现了一条二十米左右的鸿沟,两侧是陡峭的悬崖绝壁,横在中间的是深不见底的万丈深渊。钟子贤伸头朝下望了望,下面云雾缭绕,根本就看不清有多深。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如果不小心失足掉下去的话,那么粉身碎骨都是轻的。钟大公子本来就有恐高症,这一望之下顿时就吓走了七魂八魄,两条腿软软的扑通一声就跌到在地。   “我的妈呀,怎么没有人告诉我这里竟然还有这么高的悬崖呢!”钟子贤抹了抹头上的冷汗,长长的吁了一口气。   “我早就说过了,事情肯定不会那么简单。”玉溪然冷冷的一笑,没想到自己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现在可怎么办啊,这里条件这么简陋,连个直升飞机都没有,咱们可怎么过去啊?”钟子贤在犯愁。   “直升飞机?亏你能想得出来。就算是有个天梯吊桥之类的就是咱们的幸运了,只可惜这里罕有人至,恐怕连这样的设备也是不可能的。”玉溪然说道。   是的,钟子贤现在真希望自己可以腾云驾雾,那样的话飞过去就小菜一碟了。又或者像当年的刘皇叔一样,策马跃过十数丈的檀溪。只可惜那匹的卢马已经不在了,不然的话他就可以效仿一下先人了。但是想归想,空想并不能解决实际的问题,当前最实际的问题就是如何穿越这宽阔的悬崖鸿沟,飞度到对面的山峰上去,因为第四块石板就在对面。   “姓玉的,你有什么好办法吗?说出来听听。”钟子贤脑袋已经想破了,实在是没有招了,于是又开始他的“不耻下问”了。   “办法有是有,就怕你不肯尝试,因为这样做会有一定的危险性。”玉溪然神秘的笑了笑说道。   “什么办法,你且说出来听一听。我钟子贤什么没尝试过,到目前为止还没有我怕过的东西。危险算什么,老子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冒险!”钟子贤的牛皮又开始满天飞了。   “那你怕高吗?”玉溪然一语中的,一针见血。   “那个……我……”钟子贤张口结舌,目瞪口呆。是的,玉溪然的确戳到他痛处了。   “怎么了,刚才的豪气到哪里去了?被狗给吃了?”欲擒故纵,趁火打劫,激将法在钟子贤身上永远是有用的,甚至可以说是无往而不利。因为玉溪然非常了解他的个性,那家伙太爱面子。   “姓玉的我告诉你,你最好不要故意激我啊,我可不会那么轻易就上当的!”钟子贤在负隅顽抗,宁死不降。   “哦,是吗?实话告诉你我就是在故意激你怎么了,难道我说错了吗?你现在这个样子的确很怂!”趁机再加一把火,接下来就坐等着胜利吧。   “好好好,我现在就算是明知道你给我下套我也要跳进去了,你说吧要怎么做,我钟某人可不是怂包!”唉,钟子贤又一次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跳进火坑了。   “其实也没什么,你还记得上次在圣地菩提迦那的地宫下面吗?上次咱们就是通过荡秋千的方式才取到那第三块石板的,现在咱们依然可以采用这种方式荡过去。我刚才仔细的查看过了,对面的岩石看起来非常坚固,只要铁锚打进去的话完全可以承担一个人的重量。而且悬崖半壁上面还有一颗歪脖子树,待会可以降落到那棵树上面,那样可以减轻冲力。我估算过了,只要操作得当,反应敏捷,是完全有可能荡过去的。”玉溪然面带笑容的说着,但是在钟子贤听来简直就是噩梦一般。上一次的经历他还记忆犹新,疯狂的动作,疯狂的举动,上一次要不是他福大命大有神灵保佑,恐怕早就跌得粉身碎骨了。现在竟然还要再来一次,还要再来一次荡秋千,天哪,这不是拿他开玩笑吗?   “你估算的,你敢保证你估算的不会出错吗?”钟子贤担心的问了一句。   “不,这个世界上从来就没有百分之百保证的事情。正所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我只能说这样做成功的几率非常大,但是至于会不会有个意外那就要老天来安排了。再说了,这样一来不是很刺激也很有挑战性吗?如此具有冒险精神的事情,你钟子贤钟大公子不身先士卒还有谁敢贸然一试呢?”玉溪然适时地给钟子贤戴了一顶高帽,很显然钟子贤对这一高帽非常的受用,一下子就把他压得迷迷糊糊了。但是他一下子没有想通的是,戴了顶这么高的帽子是要付出代价的。   “这个……这个嘛,你说的还是有几分道理的嘛,我钟子贤是谁啊,那可是……”就在他晕晕乎乎的时候玉溪然一个棒槌又落了下来。   “好了,别废话了,赶紧的吧!”玉溪然说着就从背包里面拿出激发枪交给他。   “没人性!”钟子贤悻悻的接过激发枪,暗暗的骂了一句。   钟子贤端着激发枪,瞄准,射击。其实他倒希望自己一直都打不中来着,那样的话他就可以不用去“荡秋千”了,因此他在瞄准的时候竟然下意识的有意偏斜了那么一点点。然而正所谓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钟子贤这一次竟然一击便中,只见那个拖着长绳的铁锚像离弦之箭一样飞速向对面山头射去,咔得一声就准确而又结实的陷进岩石里面,怎么拔都拔不出来了。   “草,运气怎么这么背!”钟子贤不禁破口大骂了一声,玉溪然自然能够窥测到他的内心,只是故意不点破,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   钟子贤抓住绳子的一端,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虽然这已经不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情了,但毕竟这不是玩的,而是踏踏实实的拿命去赌博的,要是不小心输掉了,那么等待他的将是死神的微笑。   “我说姓玉的呀,要不咱们还是不要……”   “钟子贤,不要让我看不起你啊!”   “可是我……”   “跳!”玉溪然丝毫不给他回旋的余地。   犹豫了半天,结果……还是犹豫。   “不行,还是你先来吧,凭什么每次遇到危险的事情都是我先来啊!这一次咱们得公平一点,你先来!”憋了半天钟子贤终于憋出了一句这样的话。   “凭什么?就凭我的脑子比你聪明,聪明人是靠脑子吃饭的,而只有笨蛋才要去出力!”玉溪然毫不客气的对他说。   “你才是笨蛋呢,我……不,这次非得你先跳,不然我心里面不平衡。”   “不平衡?你有什么不平衡的?”   “万一我要是跳过去了你却不跳了,转身离开了我可怎么办啊?我可不能吃这个亏啊!”   “什么?你当我玉溪然是什么人啊,我是那种贪生怕死的人吗?”玉溪然简直快要无语了。   “这可说不准,这年头除了你自己之外任谁都有可能骗你,我可不敢保证你到时候会不会赖皮!反正……反正我就是不先跳。”   “好好好,我也懒得跟你在这里扯淡,我先跳就我先跳,难道我还不敢吗?”玉溪然看他是铁了心的要后退,索性也就不跟他啰嗦了,一把就把他手里面的绳子给夺了过来。转头白了他一眼之后就做好了起跳的准备。   就见玉溪然大口的吸了一口气,将背包死死的系在后背上面,然后抓紧绳子,脚下用力一瞪,一声长啸之后整个人就潇洒的往对面山头飞去。   本章完

正文 第四十三章:半壁之桥 2014-9-20 10:45:02 本章字数:3518   玉溪然的身子飞速的朝对面荡去,那姿态就像是凶猛的猎鹰在扑击野兔一样。站在悬崖这边的钟子贤看在眼里也是忍不住的心惊胆战,这是一个玩命的动作,但是玉溪然竟然可以拿捏得那么准确,而且关键是他并不畏惧。钟子贤自问没有这样的不怕死的精神,尽管自己曾经也这么尝试过,但是平良心说他是害怕的。   玉溪然着陆了,准确的说他是安全降落在对面悬崖峭壁上的那棵松树上面了。这棵斜长出来的松树距离崖顶还有两三米远的距离,此刻玉溪然中在用匕首插进崖壁上,然后借力攀登上去。是的,他做到了,他此刻正安安稳稳的站在对面的崖顶上看着钟子贤。   “钟子贤,这回该你了,别告诉我你现在要退缩不敢啊!你要是真的吓得尿裤子了我也不勉强你,你就站在那里等着我好了,我一个人也照样能找到那第四块石板,你就等着为我庆功吧!”玉溪然大声的朝着对面喊叫着,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他已经重新用激发枪把系着铁锚的绳子打回来给钟子贤了。其实他就是在故意的激钟子贤出手。他对钟子贤是知根知底的,这家伙天生就是犯贱,你如果不激一激他的话,他永远不会发掘自身的潜力。   这山峰之间回音缭绕,钟子贤把玉溪然的话句句都听在耳朵里面,尤其是他那最后一句“你就等着为我庆功吧”不断的在他的耳朵边荡来荡去,那感觉就像是有一万只苍蝇围着他嗡嗡的叫一样。   “你他***给我闭嘴,你就等着吧,老子才不是孬种呢!”钟子贤说着就解开那系在铁锚上面的绳子,他紧紧的抓住绳子的一端,嘴巴里面默默的念着:你他***,死就死吧,反正就算是死了也不能让姓玉的那个混蛋给看扁了!于是他大口大口的吸了几口气,大叫一声道:“姓玉的,你看好了,老子过来了,啊!!……”   脚下面用力一瞪,钟子贤整个人就飞了出去。   “啊!”   “啊啊!!”   “啊啊啊!!!”   一阵声嘶力竭的叫喊,一阵天昏地暗之后,当钟子贤重新睁开眼睛让光明再一次冲进他的眼睛里之后,他发现原来自己还活着,对,他没有死。他成功了,他竟然成功的抓住这棵松树了。天哪,他真是命不该绝啊,这叫什么啊,这大概就叫做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吧!   “喂,姓玉的你看见了没有,我没死,我没死啊!哈哈哈!”钟子贤好像劫后余生一般仰起头来对着玉溪然嘶吼,就像是一头疯狂的野狗一样。   “好了,我知道了,赶紧爬上来,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钟子贤本来想让玉溪然说几句好话来哄哄自己的,可是玉溪然天生就不是那么恶心的人,所以钟子贤又***失望了。   “我草,说句好听的话会死啊!”钟子贤内心憋闷,气恼之下竟然忘了自己还处在险境之中。脚下用力一跺,他这一跺可不要紧,简直就是自掘坟墓。原来他现在正站立在一段松枝上面,那松枝本来就不甚粗壮,只能勉强跟他的脚底平宽。他这一跺之下猛地一个打滑,上身不稳,立马就失去了平衡。一脚踩空之下身子立马就跌落下去,眼看着就要掉落到万丈深渊下面去了,还好他乱中敏捷,一只手快速的抓住松枝,就在他跌落的一瞬间将自己挂在松树上面。   “啊,救命!姓玉的,你他***快点救救我!”   玉溪然在上头突然听见钟子贤杀猪般的惨叫,本来非常气愤的,但是当他看到钟子贤所处的状况之后立马也变了脸色。   “你坚持住,不要松手,我这就来救你!”玉溪然临危不乱,立马取过旁边的绳子朝钟子贤的方位丢去。“阿贤,抓住绳子,顺着绳子爬上来!”玉溪然在上面大呼。   就在钟子贤一只手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身边立马飘过一根绳子,他大喜之下赶紧死死的用两手抓住,随着下坠之势他就这样被吊在半空中了。但是现在他不用担心了,两只手抓住绳子的话就不怕会抓不住了。现在只要顺着绳子爬上去就行了,这条命算是捡回来了。   “哎呦,我滴个亲妈妈呀,吓死老子了!”钟子贤不禁长长的吁了一口气。用肩膀上面的衣料蹭了蹭额头上面的冷汗之后,他便开始顺着绳子往上面爬去。   看样子不会发生什么危险了,现在距离崖顶只有一步之遥,钟子贤的心总算是放下来了。就在他暗自庆幸大难不死的时候,突然感觉手背上面麻麻痒痒的,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上面蠕动爬行一样。当他回过脸来仔细一看的时候,差一点没把他的头魂给当场吓出来。   原来此刻他的手背上面正趴着一个半尺来长巨大蜈蚣,漆黑黑的身体就像是一道黑色的闪电。此刻这只大蜈蚣正仰起头来,恰巧与钟子贤的眼神对视。刹那间钟子贤惊讶的竟然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乖乖,这么大的蜈蚣是从哪里爬出来的。   原来这只蜈蚣一直是生活在那棵松树的缝隙里面的,刚刚钟子贤的一阵阵动静把它给惊到了,所以它便爬出来正巧就落在了钟子贤的手背上面。正所谓人要倒霉,喝凉水都塞牙。这回也算是他钟子贤运气差,偏偏让他给赶上了这只大蜈蚣。   这蜈蚣从身形上来看应该有些年头了,想来已经通灵了。它好像是误以为钟子贤这个不速之客要来抢它的栖身之地一样,所以奋起反抗。与钟子贤对望了一眼之后,立马张开钳状的嘴喙猛地朝钟子贤的手上咬去。   “啊!”一阵剧痛从钟子贤的手背部传来,被咬的那只手瞬间变得有些麻软了。看来这只蜈蚣不仅年头不小,而且剧毒无比,钟子贤的这只手现在肯定是中毒了。再说钟子贤被那蜈蚣咬了之后,痛疼之下竟然下意识的腾出一只手来一把抓住那只蜈蚣的身体,然后用力一扯,那蜈蚣就被他撕成了两段。原来这蜈蚣厉害的紧,即使被抓住身体来撕扯也不愿意松开咬住钟子贤的嘴,就这样生生的被钟子贤给扯成了两截。但是如此一来钟子贤的处境也变得尴尬起来,本来他两手抓住绳子自然是安稳的紧,现在腾出一只手来拉扯蜈蚣,另一只中毒的手本来就麻软异常,现在哪里还能承受的住他身体的重量。于是乎,随着他的一声惊呼,身体便脱离绳子向下坠落而去。   “啊,救命啊!”这或许是钟子贤留在人世的最后一声惊叫。   急速的下落让钟子贤的心一下子跌到了谷底,完了,这下是彻底的玩完了。看来是老天要收他了,他这回是彻底的在劫难逃了。这让他如何能够甘心呢,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也太***不值了吧。而且还是死的那么惨,从高处落下来活活的给摔死的,那样的死一定很难看吧,粉身碎骨的,甚至连两张脸都摔得挤到了一起。钟子贤这辈子是最爱美的,现在他可是要彻彻底底的毁容了。他一辈子都怕高,最后还是死在了这个“高”字上面,这难道就是命运吗?他的命运就这么的短暂吗?   “嘭”得一声,虽然不是多大的声响,但是钟子贤确确实实的是落地了。从他跌落的那一刻,算起来到现在也就两三秒的时间,虽然在这两三秒的时间里面他想了很多,但是事实上他并没有往下掉落多大的距离。这样的距离还不至于把他给摔死,而且在他着陆的一瞬间并不是与坚硬的地面相接处,而是感觉软绵绵的,好像是丢落到一大块肥肉上面一样。奇怪了,这是怎么回事啊?难不成他现在已经死了,只是自己还不知道?   钟子贤爬起来甩了甩脑袋,确信自己还活着。因为那只被大蜈蚣咬过的手还在麻木着,而且那只断了截的蜈蚣还死死的咬在他的手背上面。身体虽然被扯成了两截,可是这只蜈蚣竟然还没有死,仍旧不断的蠕动着。钟子贤眉头一皱,然后恶心的用力甩了甩那只手,那只断了截的蜈蚣才被他从手上面甩掉。   再低头看了看脚下,自己正踩着一块黑黝黝的土地上面,感觉软绵绵的。仔细一看脚下的竟然是一个像独木桥一样的东西,紧紧地连在峭壁两侧,而这个“独木桥”下面依然是万丈深渊。钟子贤一看之下赶紧收回头来,高高的感觉让他一阵的头晕目眩。看来这回真是大难不死了,竟然会有这样的奇遇。这到底是谁那么好啊,竟然在半山腰间给他搭了一个独木桥,让他不至于摔下万丈深渊变成孤魂野鬼。真得好好感谢一下这个好心人了,真真的就了他一命。   可是转而又想不对啊,哪有人在这么险峻的悬崖半壁之间搭什么独木桥啊,这人不是有毛病吗?而且这里空气非常的潮湿,水气很大,就算是有个独木之类的桥恐怕也早就腐烂败坏了吧,怎么可能还能支撑得起他的重量呢?而且脚下这触感也实在太奇怪了,根本就不是泥土或者是木头,哪有这么绵软的土石木头呢?   除非,除非这不是桥!钟子贤在心里面想着。   而就在他心存疑惑的时候,他的下面也发生了变化,原来他脚下的这个“独木桥”开始慢慢的动起来了。   本章完

正文 第四十四章:双头巨蟒 2014-9-20 10:45:02 本章字数:3311   钟子贤感觉危险并没有结束,甚至更大的危险正在向他靠近。   他的脚下在微微的颤动着,脚下这个原本被他认作是“独木桥”的东西正在微微颤动着。而且它颤动的幅度越来越大,钟子贤甚至连站稳脚跟的可能都没有了。怎么回事,难道是地震了,不对啊,这半空中哪里来的地震。钟子贤在内心里面翻腾着,一股巨大的紧张和恐惧感袭击了他的大脑。他甚至比从高空中急速下落还要害怕,因为至少那样他可以肯定自己的结局就是摔死,而现在不同了,他根本就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只见这个巨大的“独木桥”缓慢的翻动起来,随着两边峭壁上面的沙石不断的滚落,这“独木桥”的一端开始慢慢的翘了起来。而因为这个势头钟子贤就更加的不稳当了,他开始逐渐的向下滑去,如果再不采取措施的话他就要从这个“独木桥”上面滑到下面的万丈深渊里面去了。   “我的天哪,到底出什么事情了!”他惊叫着死死抓住身下的东西,无名的恐惧瞬间蔓延到了全身。而这个“独木桥”的一端还在往上翘起着,而且越翘越高,等到它快要悬成九十度的时候钟子贤才看见了他这一辈子都难以忘怀的惊惧场面。   这哪里是什么悬在半空中的独木桥啊,而是一条盘旋在两壁山峰间的无敌巨蟒,那巨蟒的头终于从岩壁上面的一个山洞里面露出来了。巨大的头颅像酒瓮一样,两只血红的眼睛宛如漆黑夜幕里勾魂的灯笼。它大概已经成精了吧,像如此粗如吊桶般的身躯得经过多少年的修炼才能长成啊!   原来这山壁的两侧上面各有一个很大的山洞,这条巨蟒就是以这样的方式横连在两壁之间,因此乍一看上去真的就像是一个悬在半空中的独木桥一样。钟子贤长这么大了还没有看过如此巨大的怪物,一时间竟然被惊呆了,嘴巴张的大大的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脑袋里也是瞬间的短路,如此壮观的景象可不是在日常生活中随随便便就能看到的。   这只巨蟒的头已经露出来了,想来另一侧的山洞里面应该是它的尾部了。这两壁之间的距离至少也有二十多米,这条巨蟒竟然可以横贯两壁之间,这还有一部分的尾巴没有露出来呢,如此算来这条巨蟒至少也得有个三十米长短。我的天哪,这哪里是蛇类啊,这应该是没有成形的龙吧!钟子贤这样想着。   这巨蟒突然一个抖动,钟子贤没有站稳之下又开始向下滑去,眼看就要落下去了,情急之下钟子贤掏出腰间的匕首一下子就刺进了巨蟒的身体里面,由此方才固定住了下滑的身躯。可是如此一来就非同小可了,那巨蟒被刺痛之下立马狂性发作,仰天长啸一声。这一声长啸如虎豹龙吟,直震得沙石掉落,草木颤抖,钟子贤的耳鼓也被震得发麻。他心下暗叫不好,如此巨大的怪物铁定是吃人的,也许方才它还不想这么快的袭击自己,可是现在自己无意间将它给惹怒了,这下他可是凶多吉少了。   果然那巨蟒垂首便朝钟子贤吐了吐长长的信子,钟子贤只感到一股腥风扑面,恶臭难当,想来这畜生已经不知道害死了多少的生灵。自己倒霉透顶的遇到它,看来今天也要成为它的点心了。钟子贤心里面虽然这么想的,但是他绝对不是那种坐以待毙的人,即使有一丝生的希望他也要争取。他知道这只是巨蟒发出的进攻暗号,很快它的头颅就会像自己袭击而来。说时迟那时快,钟子贤一眼就瞅见了一侧的山壁上面有一块凸出来巨石,那块巨石正好可以容纳他的站立。于是他调整好姿态,就在巨蟒的大头向他俯冲的一瞬间他已经跳到那块石头上去了。回头再看那巨蟒,这家伙一击不中之下非常的恼怒,又仰起头来长啸了几声,直震得山谷间回声不绝于耳。钟子贤心知这家伙很快就会发起第二波攻击,因此严阵以待,全身心对敌,丝毫不敢马虎。果然那巨蟒很快便张开血盆大口向他所站的石头上面袭击而来,钟子贤早有准备,就在它扑击的一刹那又迅速敏捷的跳回它的背上,手中的匕首又趁机再它的背上狠狠的刺了几下。钟子贤知道凭这几下子创伤是根本杀不死这个大家伙的,但是完全可以激怒它,这样一来自己逃生的几率就大一些。人在愤怒之下容易出错,这畜生应该也差不多吧。至少钟子贤是这么想的。   就这样钟子贤来回的在巨蟒的背上和那块凸出的石头上跳来跳去,这巨蟒由于过分庞大,因此在动作上面就略显迟缓,所以一时间也拿钟子贤没有办法。然而钟子贤也并没有因此而庆幸,他知道这样只是暂解燃眉之急而已,并不是长久之计。但是目前他除此之外没有更好的办法来应对了,能拖延一刻就一刻吧。起码没拖延一刻他就多活一段时间。   最后那巨蟒仿佛看通了钟子贤的心思,只见它高高的仰起头来然后再重重的俯冲而下,但是出乎钟子贤意外的是它这一次并不是冲向钟子贤而是冲向那块凸出的石头。巨大的头颅猛地砸在那块石头上面,只听见一声巨响,那石头立马被砸得摇摇晃晃,小石块合着泥土乱飞。之后这巨蟒再一次抬起头颅又一次的落下,目标还是那块石头。至此钟子贤才明白过来,***,这家伙想把这块凸出的石头给撞碎,从而他就失去可以机动的平台了。乖乖,看来这巨蟒真的是成精了,不然怎么会这么聪明。就在他分神错愕之间只听见“咔”得一声响,那块凸出的石头已经从根部断裂,跌落到无底的深渊下面去了。完了,这下真的是完了。看来他钟子贤的劫数真的是降临了,并且是在劫难逃了。想到此处不禁黯然神伤,与其这样被一条巨蟒给生吞到肚子里面,然后被它胃里面的胃酸给慢慢腐蚀掉,还不如跳下万丈深渊,那样死得痛快一点。想到此处他便把心一横,就在那条巨蟒的大嘴落下来之时他大叫一声跳了下去。   “啊!”钟子贤想在死之前再给人间留下点声音,但是他这一次好像又没有死成,因为他仅仅下落了几米之后就被一双手给紧紧地抓住了。   “抓住我的手,千万不要松开啊!”头顶上传来玉溪然热切的声音,钟子贤回头一望,感动得差点连眼泪都流出来了。原来就在他生命的最后几秒钟,玉溪然突然踏着五彩祥云来拯救他了。   “姓玉的,你个***怎么现在才出现啊,老子差一点就要命丧黄泉了!!”钟子贤激动之下不禁开口大骂了一句。   “你***,我冒着生命危险来救你,你竟然还不领我的情,好吧我现在就松开你,你就自生自灭吧!”原来玉溪然从天而降,腰间系着一根长长的绳子,就在钟子贤丢落的瞬间一把抓住了他。   “啊,我滴哥哥呀,我滴亲哥哥呀,你可千万别松手啊,千万别啊!”钟子贤一听玉溪然要松开他,立马吓的是魂飞魄散,英雄瞬间就变为狗熊了。   这时候一声震耳欲聋的吼声传来,钟子贤知道劫难还没有结束,抬头一看,果然那只巨蟒开始向他们的方向逼近。玉溪然赶紧把另一根绳子扔给他,钟子贤迅速的接过来然后紧紧地抓住。就这样两人被两根绳子分别吊在了半空,而头上的那个怪物眼看就要来取他们的性命了。这时玉溪然赶紧掏出身上的壁虎手套递给钟子贤。   “戴上这个,然后顺着山体往下爬!”   钟子贤得到讯息之后立马戴上了壁虎手套,然后把自己贴在了山壁上面。两人顺着山壁开始慢慢的向下移动,而那条巨蟒也紧跟不舍的向他们伸来。这时候他们两个才发现为什么这只巨蟒可以在两壁之间穿行了,原来在它的腹部生长着一个个巨大的吸盘,这些吸盘就像是章鱼的触手一样,能够紧紧地吸附在山壁上面,从而利于这条巨蟒的上下起落。   “乖乖,这***是蟒蛇吗?蟒蛇哪有长吸盘的!”钟子贤一边下滑一边说道。   “是的,我想你猜对了,这也许真的不是普通的蟒蛇。蟒蛇的肚子上长着吸盘倒不是非常的奇特,可是你见过长着两个头的蛇吗?”玉溪然语调中略含惊讶的说道。   “长着两个头的蟒蛇,你什么意……我的妈呀!”等到钟子贤也看清了情况之后他的整个下巴都要掉下来了。原来随着那条巨蟒的身体逐渐向下伸展,它那原本还隐藏在山洞里面的尾部就露了出来,可是结果露出来的并不是尾巴,而是另一个头,一个跟之前差不多的巨头。   原来这条巨蟒的前后都是长着一个头的,也就是说它根本就没有尾巴之说。这样的蟒蛇已经成怪物了,一个致命的怪物!   本章完

正文 第四十五章:累卵之势 2014-9-20 10:45:02 本章字数:3299   玉溪然和钟子贤在临死之前竟然能看到这样的骇人景象,那么他们死了也值了,但是他们却不甘愿就这么死去!   以前钟子贤看过一个关于蛇谜题,据说这个谜题曾经难倒过所有的大哲学家,所有的聪明人。这个谜题是这么说的,有一条蛇它用嘴巴来咬住自己的尾巴吞食,如果一直就这么吞食下去,那么最终会出现什么结果?钟子贤曾经想了好久好久,差点没有把自己想成神经病,但是结果得出来的却是没有结果。不过眼下这个谜题却不适应于眼前这条大蛇了,因为它根本就没有尾巴!   可钟子贤还在想一个问题,那就是眼前这条蛇的排泄系统在哪里呢?有两个头从两端在不断的吞食食物,那么从哪里排泄呢?不会是这头吃的那头拉,那头吃的这头拉吧?那也太恶心了!不过这个问题并没有困扰他多长的时间,原因很简单,就是那条蛇目前已经不给他多少时间去想这个问题了。   它腹部上面巨大有力的吸盘死死的吸附在山壁之上,身体就像是贴在平地上爬行一般,而且越游动越快,现在距离玉溪然和钟子贤的方位已经剩下不远了。照这个速度算来,再过不了多久便会追上他们,到时候便是他们两人的死期。   再说玉溪然和钟子贤二人,虽然他们已经很尽力的利用壁虎手套的功能在顺着岩壁下降了,但是速度却非常的缓慢。毕竟这不是在平地上面行走啊,而是在陡峭的九十度的岩壁上面爬行,难度系数本来就相当得大,一不小心就会打滑,从而掉下万丈的深渊。   “姓玉的,这样下去不行啊!咱们的速度实在是太慢了,那条巨蟒很快就会追上我们的,你赶紧想个办法啊,我可不想就这么葬身蛇腹啊!”钟子贤慌乱之中已经没了方寸,目前他只能寄希望于玉溪然的身上了。   玉溪然犹豫了两秒钟,钟子贤知道在这两秒里他一定是在决断着什么。钟子贤不敢去打扰他,他知道这简短的两秒钟可能最终会决定自己的命运。   “阿贤,你敢不敢跟我赌一把!”玉溪然斩钉截铁的冒出来这一句。   “什么,又***是这一句?你个***就不能换点新鲜的语句吗,每次老子一听见你这么说心里面就发毛!”是的,钟子贤这么回答是情有可原的。“你敢跟我赌一把吗?”这句话钟子贤可不止听过这么一会了,每次在面临绝境的时候玉溪然总会这么问他一句。最近的一次是上回在圣地菩提那伽的地宫下面,当时那个狂暴的水龙卷让他记忆犹新。   你敢跟我赌一把吗?这一句话是钟子贤的噩梦,同时也是他的救命符。每一次与死亡擦肩而过之后,他总是能够化险为夷,都是因为这一句话。在兵法里面,这或许就是置之死地而后生吧!   “你他***给我闭嘴,到底赌不赌,不敢赌的话就给我死到一边去!”玉溪然愤怒的瞪了他一眼。   “怎么赌啊,难不成是从这里直接跳下去,然后希望下面恰巧会有一潭子深水接住咱们?我才不要相信呢,这些都是垃圾电影里面的狗血剧情,你以为我会真的那么傻吗?”钟子贤心里面在打着算盘。   “哼,你以为我会这么没有水平吗?如此没有逻辑性和思想性的脑残行为我是不屑为之的,我有着更加大胆和挑战性的计划!”即使在面临绝境的时候玉溪然的脸上还是能够展现出笑意。   “好吧,你说怎么赌吧,老子今天就把这条命交给你了!”钟子贤把心一横,反正左右都是死,倒不如再相信那个姓玉的一回,说不定真有转机呢!   “既然如此,你去吸引那条巨蟒的注意力让它全身心的去攻击你,我趁机跳到它的背上去。”玉溪然吩咐道。   “什么,你小子也太***没有义气了吧!你不会是想舍车保帅,李代桃僵让老子我去填饱这条巨蟒,然后自己逃出生天吧!”钟子贤一口就拒绝了他。   “你个混账东西,你老子我是那种苟且偷生的小人吗?我要是那种人的话,干嘛还冒着生命危险来救你这个混蛋呢!直接让你摔死算了!”玉溪然大怒,眼睛里就要喷出火来。   “说得也是哦,不过你这样做到底是为什么呢?我是听说过打蛇打七寸的说法,难不成你已经发现了那条巨蟒的七寸要害,想要冒险干掉它?”钟子贤这样的怀疑。   “你哪那么多废话,让你怎么做你照办就是了!现在我来不及跟你解释了,之后我会给你说明的!”玉溪然怒道。   钟子贤抬头看了看上面,那条巨蟒距离他们只有几步远的距离,眼看着就要吞噬他们了。于是他咬了咬牙答应了一句,随即吐了口吐沫。一只手固定好身体,一手却掏出了身上的那把锋利的匕首。他瞄准了蛇头然后使出力道使劲的一掷,那把匕首便脱手而出,像一道寒光闪电一样飞速划过空气向那条巨蟒飞去。   “嘶”,匕首应声射到了巨蟒的头部,恰巧插进巨蟒的一只血红如灯笼的眼睛里面。伴随着巨蟒如龙吟般的呼啸,一道道粘稠状的浆液从它的那只受伤的眼睛里面溅出来,看来这只巨蟒以后要成为一只独眼蛇了。钟子贤孤注一掷之下正中眉心,心下大喜。却见那条巨蟒如发疯了一般咆哮,之后竟然快速的爬行,竟然绕过一旁的玉溪然单独向钟子贤攻去。看来这畜生也明白有仇报仇,有怨抱怨的道理,钟子贤惹怒了它,它现在非要置他于死地了。   “来啊来啊,大家伙!你爷爷我弄瞎了你一只眼睛,快来找你爷爷我报仇啊!”钟子贤故作挑衅的朝那条巨蟒叫嚣,但是心里面却在暗自叫苦。姓玉的你个乌龟王八蛋,老子现在是拼了命的给你创造机会,你要是不给我点交代的话老子做鬼也要掐死你!   而玉溪然也不含糊,他见那条巨蟒专心袭击钟子贤之际,脚下用力一瞪岩壁,身子立马飞将出去,然后安安稳稳的落在了这条巨蟒的身上。钟子贤不明白玉溪然到底要搞什么鬼,他自己现在已经自顾不暇了,也没法子分心去考虑他的问题了。那巨蟒的好几次扑击都非常的凶险,若不是他身手敏捷,加之那壁虎手套也确实管用,他是不可能那么幸运的躲过去的。即使这样他的处境也窘迫的紧,由于左右躲避,因此身体就无法维持平衡。脚下又没有什么可供踩踏的东西来固定身体,所以当下已成累卵之势,随时随地都有可能完蛋。情急之下他突然摸到了系在手腕上的飞爪钢索,这是他在临来的时候绕在手腕上以防万一的,现在正是时候。当下钟子贤不再犹豫,将飞爪死死的扣进那岩壁的缝隙里面。那飞爪的做工非常特殊,里头倒扣回勾,所以一旦抓住什么硬物就会死死的扣住。那飞爪上连着的钢丝虽然纤细,但是却为上等的软钢打造,足可以吊起两百斤的重量。那巨蟒说话间就再次袭击而来,钟子贤根据腥风吹来的方向已经准确的判断了巨蟒的方位和距离,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巨蟒张口想要吞食钟子贤的时机只见他一个凌空摆渡双脚结实而准确的揣在了那巨蟒的额头上面。而他的身体也在这一撞之间悬空飞了出去,在那条细钢索的拉扯下向钟摆一样在悬崖半壁之间荡来荡去。   如此一来那巨蟒一时间也拿他没有办法,扑击左边他便借势荡到右边去,扑击右边他便借势向左边当去。加之手上有壁虎手套的帮助,如果那条巨蟒不攻击的话他正好可以把身体贴在崖壁上静止观望。这样的来回纠缠虽然凶险,但是的确为自己赢得了不少的生存空间。同时也为玉溪然赢得了不少的时间,而此刻身处巨蟒背上的他正在慢慢的匍匐爬行,向着巨蟒的中间部分爬去。   钟子贤原以为这样巨蟒就拿他没有办法了,当下心里面还有些得意起来。可是紧接着发生的事情就让他更加的叫苦不迭了。原来那巨蟒巨大的身体猛地转了一个大弯,原本身处另一端的那个巨头也开始向他伸来。两个巨大的头颅一上一下,一左一右的慢慢向他靠近。而此刻他是左右难当,跳到左边去吧就会被这一个头攻击,跳到右边去吧便会被那一个头攻击。最好的就是贴在那里什么也不动,可是这样也不是办法,如果一动不动的话,等到两个巨头都袭击过来的时候恐怕他就要被分尸了,被这两个头各咬掉一半身体下来。   “完了,我命休矣!”刹那间钟子贤只感到万念俱灰,那种彻底的绝望让他感觉到了死神冰冷的嘴唇。他现在能做的只有闭目等死,等待死亡之神将他完完全全的拥抱。   本章完

正文 第四十六章:自相残杀 2014-9-20 10:45:03 本章字数:3564   那一刻钟子贤感到有一万年那么长,毕竟什么样的日子最难熬呀,那就是等死!钟子贤现在就在等死,所以很明显他是非常难熬的。   不过这一刻似乎有点太长了,虽然一万年说是那么说,可毕竟那只是一种写意的手法而已,实际上那来得那么久。钟子贤不敢睁开自己的眼睛,他可不想在临死之前看到自己被活生生的撕成两半的血胸而又恐怖的情景,说不定五脏六腑里面的血液还会不小心的溅到自己的嘴巴里面。那样的话他肯定会忍不住吐出来的,这死都死了,他可不愿意在死之前还恶心自己一下子。   扑面的腥风好像没有刚才那么强烈了,这似乎在说明着一个问题,那就是这条巨蟒的两个大脑袋正在远离自己。这是一个让他惊喜万分的消息,难道说这条巨蟒突然大发慈悲,在看到他英俊非凡的面孔之后又不忍心伤害他了?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了?屁话,这样扯淡的事情甚至比这一条双头巨蟒的本身都更加的匪夷所思。但是如果不是这样的话,又会是什么原因让这条巨蟒突然停止了攻击自己呢?   “呜!!”一声狭长绵远的咆哮响彻山林,震得钟子贤的眼皮一下子就睁开了。   只见这条双头巨蟒不知道因为什么突然改变了攻击方向,转而去攻击站在它背部的玉溪然了。两个巨大的头颅转了一个很大的弯,纷纷向玉溪然的方位咬去。这样的前后夹击任他玉溪然身手有多么的敏捷恐怕也躲不开了,结果只有一个,那便是凶多吉少。钟子贤见状着实为他捏了把汗,这下完蛋了,他要亲眼目睹自己的好兄弟被撕成两段了,这样的事情在他看来甚至比自己被分尸还要残忍。虽然平时他们两个总是见面像仇敌一样,但是正所谓不是冤家不聚头。经过这么多年的相知相处,他们彼此之间的感情其实早就像亲兄弟一般,只不过在平时的表达方式上让人不理解罢了。   “姓玉的,你小心哪,那条巨蟒去咬你了!”钟子贤在一旁焦急的大声喊叫,但是他知道这样做只不过是徒劳罢了。即使玉溪然做好了准备去迎接巨蟒的攻击,恐怕他也逃脱不了这种可怕的夹击之势了。   让钟子贤不理解的是那条巨蟒为什么会突然间停止了对自己的攻击,转而去攻击玉含笑了。然而让钟子贤更加不理解的是接下来玉溪然的反应,那家伙竟然表现得异常的冷静,不,应该说是平静更加确切一些。他的脸上不仅没有出现一丁点应该有的恐惧之色,反而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出来,那么的淡然自若,那么的视死如归。乖乖,这姓玉的果真是有种,在死之前竟然可以表现得如此从容淡定,如此安然赴死,直面死亡的性情让钟子贤在内心里面着实佩服了一把。看来玉溪然的毁灭已成定局,他们两个斗了这么久,最终他钟子贤竟然在这条双头巨蟒的帮助下夺得了胜利。可是钟子贤却不那么认为,他知道自己已经输了,在这生命的最后一刻他已经输给他了。   可是,可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更加的离奇了。钟子贤简直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看起来是真的吗,怎么就跟做梦似的,完全不合乎逻辑。钟子贤到底看见了什么,不然他的表情怎么会如此的惊讶。   原来钟子贤看到了这样的场景,只见那条双头巨蟒的两个头颅几乎同时到达了玉溪然所站的方位,两个巨头都张开血盆大口来吐着猩红的信子。不过这两个巨头却没有咬向玉溪然的身体,而是分别向对面巨头的脖颈处咬去。天哪,这两个蛇头在最后的关头竟然相互间打了起来,上演了一幕自相残杀的景象。两个蛇头看起来实力相当,平分秋色,谁都不让谁。来来往往,一来一去的缠斗在一起,而且还是殊死的搏斗,每一下都咬向对方的致命位置。很快这两个蛇头都被咬得伤痕累累,血肉横飞,但是仍然都不肯让步,就像是两个不共戴天的仇敌一样,一定要置对方于死地方才罢休。   这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钟子贤都来不及整理自己的思绪,而只有玉溪然却稳如泰山的站在那里,笑意满颊得看着眼前的一切。这样的战斗丝毫不逊色于两个沙场上的将军在决一死战,腥风血雨的场面有过之而无不及。最终这场殊死的搏斗结束了,战斗的结果是两个蛇头都咬向了对方脑门的位置,**崩裂,红白飞溅,双双毙命。两个蛇头虽然死了,但是蛇身仍然死死的吸附在山壁之上。正所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说得大概就是眼前的情景吧。直到此时玉溪然才抬起袖子,擦了擦喷溅到脸上的巨蟒的**和血液,他面上的笑意更浓了。   钟子贤用手合了合自己的下巴,让自己从极度的惊讶之中缓过来,之后小心的顺着岩壁攀爬,然后也跳到了那条巨蟒的尸体上面。他踩着巨蟒的尸体,慢慢小心的走向玉溪然站立的方位,此刻玉溪然就站在那里,等待着他的到来。   “姓玉的,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小子到底是用了什么妖法妖术,竟然可以指挥这两个蛇头互相残杀,最后双双毙命的?”钟子贤开口就说出了心中的疑惑,是的,他要向玉溪然问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不是跟你说过吗,问你敢不敢跟我赌一把,事实证明咱们这一次又赢了。”玉溪然淡淡的说道。   “什么意思,我还是听不懂。”钟子贤摇了摇头。   “实际上我并没有使用什么妖法,而且这个世界上也根就没有什么妖法。我只不过是把自己当成诱饵,然后诱使这两个蛇头互相残杀争夺而已。”玉溪然笑了笑说道。   “诱饵?你能再说得明白一点吗,我还是有点听不懂。”   这回玉溪然换成是冷笑了,这样的笑带有点嘲讽的味道,他说道:“在《韩非子》里面记载过这样一则故事,有一种怪蛇名字叫做‘虺’。而这种叫做虺的怪蛇便是长着两个头的。这种虺蛇的两个头虽然长在同一个身体上面,但是却是各自独立的,就像是现在的连体婴儿一样,我曾经就见过一则关于长着两个脑袋人的报道,这个人虽然长着两个脑袋,但是实际上他们两个独立的个体,有着不同的思想。这种虺蛇也是,每次两个蛇头同时遇到食物的时候便会发生争抢,而且非斗个你死我活方才罢休。依我看咱们现在遇到的这个双头巨蛇便是那传说中的虺蛇了,所以我便想到了用自身当成诱饵,从而引诱它们互相残杀的办法。首先我占据了这条巨蟒中心的位置,让这两个蛇头都能发现我的存在。之后我便用匕首刺穿并且割裂这条巨蟒的皮肉,这巨蟒吃痛之下必然转过身来攻击我。等到两个蛇头都发现我这个食物的时候,那么接下来便是你死我活的争夺战了。”玉溪然说罢便指了指脚下,钟子贤一看,果真在他们踩踏的蛇尸上面有一道长长的切口,里面的蛇血还在不停的汩汩往外流着。   原来事情是这样的,之前就在那条双头巨蟒将要对钟子贤形成合围之势的时候,玉溪然看准时机一刀狠狠的插在巨蟒的身体上面了。现在想来当时也的确是挺凶险的,万一这条巨蟒并不是那个什么传说中的虺蛇的话,那么他们可就要活生生的被吞食掉了。怪不得玉溪然说要赌一把了,原来是这个原因。怪不得他在面临两个可怕的蛇头袭击时会表现得那么淡定了,原来他早知道那两个蛇头会因为争夺他而打起来。   但是事已至此钟子贤却突然感到有些不平衡了,凭什么让他玉溪然去做这个诱饵啊,早知道的话自己就去担这个责了。   “***,原来还有这么奇特的动物。可是你丫的怎么不早说啊,你知不知道老子当时有多么的凶险。偏偏让我去吸引那蛇头的注意,你却轻轻松松的爬到蛇身上面去了。要不是我身手敏捷,加上有神灵保佑运气好的话,早就挂掉了!”钟子贤开始发泄自己的不满,现在想起当时的情景来都一阵的后怕,脊椎骨上面一阵很的发麻,冷汗还没有干呢。   玉溪然仿佛早就知道他会这样问一样,冷笑一声说道:“当时情况紧急,那先前的蛇头眼看就要追上我们,晚一点的话就要被它一口吞掉咱们了,我哪有那么多的时间跟你解释。再说了,咱们现在不已经顺利脱险了吗,你还抱怨个什么!”   “我抱怨个什么?你说得倒轻巧,你知不知道我现在心里面有多么的不爽,多么的不平衡!”是的,钟子贤心里面确实非常的不爽。   “没有啊,我看你当时的表现也挺潇洒的嘛。像只矫健的猿猱一样,在悬崖峭壁之间穿行自如,那姿态看起来还是有点水平的。”玉溪然用完大棒之后又给了他一个萝卜,一句话把钟子贤哄得是美滋滋的。   “真的吗,你小子刚才说得可是真的,我看起来真的有那么潇洒吗?”钟子贤冷不丁的被夸赞了一句,尤其是被玉溪然夸赞,这让他在一时间还接受不了。   “我说你能不能别这么恶心啊,说你咳嗽你还真的喘起来了!咱们赶紧爬上去,别忘了咱们此行的目的,可不是为了消灭这条巨蟒来拯救苍生的。”玉溪然的眉毛挑了挑说道。   钟子贤这才缓过来,是啊,这条双头巨蟒的出现只不过是一个插曲,那第四块石板的下落才是重中之重。   本章完

正文 第四十七章:卧龙吞月 2014-9-20 10:45:03 本章字数:3486   展现在玉溪然和钟子贤面前的是一座连绵起伏的山峰,这山峰蜿蜒上下,曲折迂回。乍看来像是一条盘绕伸展的巨龙一般,静悄悄的盘旋在天地之间,贪婪的吸取着日月的精华。   在山峰的对面是一个巨大的椭圆形湖泊,湖水清澈透明宛若明镜。一阵山风吹来,湖面上立时荡起了一条条细细的波纹,在阳光的照射下就像是有千万条银蛇在舞动一般。山峰的影子倒影在湖泊里,在山风的吹动下连绵起伏,摇曳晃动,显得朦胧缥缈,亦幻亦真。   “姓玉的,难道这里就是落雁峰的山脉了?可是这里如此的广阔,咱们到底该从哪里入手去找寻那第四块石板呢?”钟子贤站在高高的山岗上,看着满眼的湖光山色,享受着迎面吹来的凉爽舒心的山峰,显然有些陶醉了。是的,眼前的景色确实很迷人。正所谓风物长宜放眼量,站得高看得远,当所有的一切都尽收眼底的时候你会有一种满足的征服感。   “按照地图上面显示得来看咱们的确是已经身处落雁峰的中心位置了,这个巨大的湖泊就是证据,地图上面是有显示的。”玉溪然坐在岩石上面,一边咀嚼着口中的干粮一边看着手中的地形图,有些答非所问。   天色已经开始慢慢的暗下来了,太阳逐渐的西沉,再过不了多久便会落山了。他们现在要做的便是赶紧的安营扎寨,最好在天黑之前把一切都准备好。于是两人在湖泊的旁边找了位置,将木柴搭建起来准备生火。这一路上甚是辛苦,只是靠难吃的干粮度日,钟子贤已经好久没有尝到美味佳肴的滋味了。他现在真想弄一大桌子的好酒好菜,然后痛痛快快的吃上一顿。只可惜现在条件有限,他只能咬几口干硬的面包,然后就上一口真空包装的鸡块充饥。这东西简直难吃死了,一点味道也没有,要不是饿得实在不行了他才不会吃上一口呢。要是能打只野味来尝尝就好了,只可惜身边趁手的家伙早就落在路上了,由于行动不便所以一些碍手的东西只好丢掉。其中自然包括那两把双管猎枪,要是在的话钟子贤真想弄一只山鸡野兔的来烤吃。   夜幕已经拉下来了,经过一天的奔波两人现在都是疲惫不堪,于是简单的吃些东西果脯之后便钻进睡袋里面靠着火堆休息了。至于那第四块石板的去向也不急在一时,等到明天天亮之后再想办法寻找吧。此刻他们只想安安稳稳的睡一觉,解除全身的疲乏。   圆圆的月亮升起来了,月光洒在湖泊里面显得异常的明亮。山峰的倒影依然可见,而且仿佛比白天看起来还要清晰。半夜里玉溪然猛地被一阵动静给惊醒了,原来是钟子贤在说梦话。这些天来玉溪然的精神一直很紧张,稍微有一点动静他都能够察觉。他查看了一下四周,月光非常的明亮,火堆已经熄灭了,但是还在微微的冒着青烟。周遭非常的安静,连一点虫鸣都没有。如果有的话就是钟子贤的鼾声,其实钟子贤平时是不打呼噜的,只是由于太累了,人在十分疲劳的情况下是很容易打呼噜的。玉溪然虽然也很劳累,但是不知为什么此刻他竟然一点睡意也没有了。他的心里面很烦闷,主要原因还是那第四块石板的去向。是啊,他们好容易才来到这里,可是却真的不知道该从哪里入手去寻找它,一想到这个他就难以入眠。   “月儿,我亲爱的月儿,我想死你了!我想……”钟子贤又在说梦话了,玉溪然虽然不知道他此刻到底在做什么梦,但是一听到钟子贤开口叫那一个人的名字时,他的心竟然忍不住咯噔的跳了一下。   月儿!月儿!正是这个名字,让他日夜思念的人儿,此刻他又何尝不像钟子贤一样在想着她呢?人人都说月亮可以寄托相思,此刻他和她相隔两地,想来只能共享这天上的一轮明月了。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玉溪然想到此处忍不住的抬头去看天上的那轮明月,此刻月亮正高高的挂在天上,倾斜于那山峰的最高处。从这个角度看来就像是被山峰的顶端给死死的咬了一口一样,有一部分的月光都隐匿在那山峰的后面了。再低头看那湖泊里面的倒影,那种情景就更加的逼真了。蜿蜒曲折的山峰倒影坐落在湖泊里面,月亮的影子恰恰落在山峰上面,就像是镶嵌在上面似的。   刹那间那四句谶言闯入了玉溪然的脑海:菩提法身,归于净土。fa轮初转之地,卧龙吞月之精。   卧龙吞月之精,卧龙吞月之精!对了,就是现在这个样子,他终于明白这句话的含义了,他终于知道那第四块石板的下落了!   第二天   “姓玉的,你真的肯定那第四块石板就在这湖泊的下面?你不会是蒙我的吧,我可不会那么容易就上你的当啊!”当玉溪然把自己昨晚上想到的事情告诉钟子贤之后,钟子贤显然有点不太相信。   “信不信由你,反正那第四块石板肯定就在这湖泊的水下。而且我已经根据昨晚上月亮倒影的位置大概确定了它的方位,就在那里,你顺着我投石子的那个位置下去寻找,肯定能找到那第四块石板。”玉溪然说着便将一个小石子往湖泊里面投去,他力度掌握的相当准确,跟昨晚上月亮的倒影位置不会有太大的误差。经他分析,那月亮倒影的位置就是第四块石板藏匿的位置。   “你的判断准确吗,别到头来一场空啊!”钟子贤担心的问了一句。   “废话,跟我这么长时间了,你什么时候见过我的判断失误过了?”玉溪然冷笑一声说道。这一点钟子贤不得不承认,的确,玉溪然的判断想来非常的准确,的确没有出现过差错。   “好吧,我就相信你一次。这就去给你探探路。”说话间钟子贤已经换上了防水服,带上了防水面罩。由于玉溪然不会游泳,所以这下水作业的事情就只能交给他来做了。   钟子贤带上了特制的水肺,一个猛子就扎进了湖泊里面。幸好他们来的时候想得周全,把一些特殊的器具都准备完整了,眼下看来这一切都是有必要的。钟子贤的这个水肺非常管用,在水下换气也很方便,而且能够容纳大量的空气,足够成年人在水下呆五分钟左右。玉溪然站在岸边耐心的等待着,过了好久终于见到钟子贤重新露出了水面,他赶紧询问水下的情况,却见钟子贤用力的喘了几口气说道:“也许……也许真让你给猜对了,我在……我在下面还真的发现点奇怪的东西。”   “哦,是什么?”玉溪然的声音里带有点兴奋的味道,这说明此刻他的内心里面非常的激动。   “这个我也说不准,总之你跟我下去看看就知道了。”钟子贤慢慢的游到岸边来,坐下来喘气休息。   “这怎么行呢,你又不是不知道老子最不喜欢的就是游泳!”玉溪然理直气壮的回他。   “靠,别说得那么冠冕堂皇行不行?不喜欢?是你根本就不会!”   “知道你还废话!”玉溪然的面色铁青,这不会游泳的确是它的硬伤。   “不过这有什么问题呢,咱们设备齐全,而且还有我这个游泳健将保着你,你有什么好担心的?”钟子贤拍了拍胸口说道。   玉溪然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因为他真的很想知道那水下面到底藏着些什么。于是他也迅速的换上了防水服,然后背了一个水肺就跟着钟子贤一起下到了水里。玉溪然这一生无所畏惧,唯一害怕的就是水,当下到水里面之后他真的有些战栗起来。钟子贤见状甚是得意,还以为这姓玉的真的是无懈可击呢,看来没有那个人是没有弱点的。就像是他自己一样,天不怕地不怕的,连阎王老子都怕,可是就是怕高,怕高甚于怕死!   玉溪然像个死人一样被钟子贤拖到了水里,除了咬住水肺换气之外他什么也做不了。如果此刻钟子贤想要弄死他的话简直是易如反掌,只要松开他的胳膊就行了。但是钟子贤可不想弄死他,杀人可是要偿命的。两人慢慢的向下游动,很快就到达了湖底。由于水下光线昏暗,钟子贤就拿出防水手电筒来照射。他伸手指了指地下,玉溪然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只见在湖底的位置赫然躺着一块两米见方的石板,石板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字符,玉溪然仔细的辨认了一下好像是梵文。他蹲下身来仔细的查看了一下石板的周围和厚度,最后他向钟子贤打了一个手势。钟子贤一看之下立马就明白了,他是想合两人之力把这个石板给翻过来。   然而这水下的压力十分巨大,要想翻动这块看上去有一百多斤重的石板何其容易。但是两人心意已决便用力的翻动起来,在水下由于阻力的关系行动本来就不方便,而且他们现在水肺里面剩余的空气也不多了,所以赶紧翻开这块大石板之后便游上去缓口气才是最好的。   两人使出浑身的力量终于把这块石板给翻动了起来,就在他们还没有来得及缓口气的时候,突然从石板下面传来一股巨大的吸力,两人脚跟不稳立马就被这股吸力给吸了进去。   本章完

正文 第四十八章:菩提古墓 2014-9-20 10:45:04 本章字数:3328   四周黑洞洞的,这感觉就像是被困在一个狭窄的棺材里面一样。滴滴答答,如沙漏一般间断的声音传进了耳畔,玉溪然听出来了这是水滴落在石块上面的声音。   “喂,姓玉的你还活着吗?没死的话喘口气!”黑暗中传来钟子贤略带惊恐的声音。   “我怎么舍得比你先死呢,我还要等着替你收尸呢!”一道亮光映入了钟子贤的眼帘,原来是玉溪然点着一根荧光棒来到他面前。顺着荧光棒发出的微弱光线,钟子贤赶紧找到了身边的手电筒打着,刚刚在慌乱之中手电筒被他摔在地上弄灭了。还好这东西没有坏掉,用手拍了拍它又亮了起来。这时候钟子贤才发现此刻他们正身处于一个狭长的甬道里面,原来之前由于气压相差的缘故,他们被一下子吸进这个空间里面来了。根据身下还有一大片水迹来判断,他们头顶应该就是那个巨大的湖泊,而他们此刻正处在湖泊底下的一个人工开凿的甬道里面。这就像是海底隧道一样,之前的那块两米见方的石板下面就是甬道的入口,两人翻开石板之后,便被上面的水压给压下来了。   “姓玉的,这里是什么地方,怎么有股阴森森的味道。”钟子贤搓了搓肩膀说道。   “我也不清楚,不过我猜想一定跟那第四块石板有关系。”玉溪然想了想说道。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既然有人煞费苦心的在这个湖泊的底下修建一个甬道,肯定是想埋藏着什么秘密。说不定咱们无意中发现了什么古墓也不一定,我在许多资料里都看过,很多古墓的墓道都是这样子的。”钟子贤信口开河的说道,没想到他只是随便这么一说竟然给玉溪然带来点提示。   “什么,古墓?你是说古墓?”玉溪然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   “是啊,我也只是随便说说,你别当真了。这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啊,偏偏就让我们给碰上了。”钟子贤自顾自的笑笑。   “不,也许还真的让你给蒙对了,这里或许真的是一座遗失的古墓。”玉溪然的笑意攀上了他的脸。   “你凭什么这么说,有根据吗?”   “当然有了,”玉溪然说道:“还记得我们之前看过的那个石板吗,那石板上面的梵文我虽然认识的不多,但是依稀可以辨认出‘稀有世尊’‘善男子善女子’以及‘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之类的字眼,因此我猜想那石板上刻的可能就是《金刚经》的经文。”   “《金刚经》怎么了?难道在石板上面刻上金刚经就……哦,我知道了,你的意思是说这里很可能就是……”钟子贤脑子一转,一下子就明白过来。   “没错,你还记得咱们在敦煌莫高窟的那块琉璃瓦上面发现的那四句谶言吗?菩提法身,归于净土,法lun初转之地,卧龙吞月之精。这后面的两句咱们已经破解过了,这前面的两句说的大概是须菩提长老的葬身之地,如果咱们没有猜错的话,这个古墓里面埋藏的就是须菩提长老的法身。”玉溪然肯定的说。   钟子贤听罢也点了点头说道:“是的,那金刚金原本就是以须菩提长老和释迦摩尼祖师的一段对话编纂而成的,如今在这个甬道入口处的石板上出现了金刚经的经文绝对不是偶然,再结合之前的种种迹象表明,这个古墓里面埋藏的一定就是须菩提长老了。”   得出这个结论之后两人都很兴奋,毕竟这是一个巨大的考古发现,对于他们两个人来说这是比任何奖赏都要高兴百倍的事情。相互间点了点头之后,两人便跟着手电筒发出的亮光朝着墓道深处走去。   这个墓道非常的狭长深远,仿佛永远也走不完似的,钟子贤不知道这墓道的尽头是不是就是传说中可怕的阎罗鬼殿。墓道并不宽阔只允许一个人通过,头顶上三寸的地方便是顶端。而且时不时的便有水滴从上面低落下来,玉溪然知道这是上面湖泊渗下来的水,毕竟这个墓道就是修建在湖泊下面的。   加之周围又暗得可怕,只有两道手电筒的光束才能维持着这点光明。所以他们走得很慢,注意着身边的一切,生怕不小心就会有什么危险突然钻出来一样。未知的世界是充满着好奇的,同时也是满怀着恐惧的,这种普遍的心理几乎适应于每一个人。   终于来到墓道的顶端了,那里出现了一道石门,看起来并没有锁,而且也不像是有机关什么的,只要用力推开就行了。两个人对望了一眼,放下手中的手电筒之后便开始合力的去推那石门。石门很重,但是从感觉上来说是能够推动的。他们两个使出了浑身的力气,感觉石门在慢慢的被推开。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石门被他们两个人推开了,展现在他们两个人面前的仍旧是黑洞洞的一片。   两人向着石门内的空间走进,用强光手电筒往里面的四周照着。这个空间被尘封了不知道有多久,迎面便扑来难闻的腐败味道。钟子贤可不希望这些难闻的气味是腐烂的尸体发出来的,他不是害怕尸体,只是觉得恶心。两人继续往里面走着,一步一个脚印,生怕踩到了机关暗箭什么的。可是事情就是如此的事与愿违,你害怕什么会发生还偏偏就发生什么。   “咔”得一声响,从脚下陷进去的感觉来判断钟子贤感觉一定是踩到机关了。不好,当下他的第一反应就是大叫一声,然后拖着身旁的玉溪然一起趴在了地上。根据以前看过的类似景象判断,接下来很可能就会有飞刀毒箭什么的可怕暗器向他们袭来。如果躲避不及的话就会被打成马蜂窝,死状惨不忍睹。但是结果却是出乎钟子贤意料的,趴在地上等了好久也不见有什么暗器飞过头顶的声音,难不成这些暗器都是长了眼睛的,等到他们站起来之后再对准了发射?玉溪然想要起身却被他一把按住了。   “姓玉的,你小子不想活了是不是?要是有暗器打过来的话,你还不死定了!”   “我说你是不是盗墓的书籍看多了,这佛家的神圣墓地哪里会有什么狗屁机关暗器的,那些瞎编乱造的小说你也相信,都是用来骗你这些无知的傻瓜笨蛋的。”玉溪然一把就甩开了他的手,然后泰然自若的站起身来。   事实的确是这样,根本就没有什么暗器机关。不过就在玉溪然刚刚站起身来不久,突然有一道光束从天而降,然后静静的照射在对面的地厅上。原来钟子贤刚刚无意中踩中的并不是什么可怕的暗器机关,而是用来打开这道光束的机括。只见一片有两个巴掌大小的瓦片猛地像抽屉一样向一侧抽开,随之便露出了上面的透明砖瓦。玉溪然仔细一看那透明状的瓦片,竟然是一块天然的水晶石。光束就是顺着这块水晶石从上而下的照射下来的,再看那水晶石的上方水波涌动,想来这个空间的上面正是那个碧波荡漾的湖泊无疑了。   这道光束虽然不是十分的强烈,但是却把光束下方的那个东西映照的很清楚,很清晰。玉溪然和钟子贤二人赶紧跑过去看个究竟,原来这光束照射下的是一个一米见方的青石台,石台上面放着一个大理石雕琢的古朴石盒。这个石盒是长方形的,看起来应该有些年头了,上面早就落满了厚厚的一层灰尘。   “这不会是传说中的潘多拉的魔盒吧,据说一打开它之后就会给世界带来灾难!”钟子贤兴奋的说道,看着石盒的眼睛里面绽放着精光。   “愚蠢至极,潘多拉的魔盒是西方国家的传说,咱们信奉的玉皇大帝,王母娘娘,可不是耶稣!”玉溪然嗤笑一声说道。   “我知道,我这不是故意说说的嘛!我只不过在猜想这盒子里面到底藏着什么罢了,你不许打击我啊!”钟子贤努了努嘴巴说道。   玉溪然用手电筒把周围再次打量了一下,只见周边的墙壁上绘满了各种的佛教壁画,只是由于年代的久远,所以很多看起来都是黯然无色的。除此之外就是在这个石台的周围还塑立着一些佛像,这些佛像都是石头刻成的,非常的古朴,丝毫没有一点奢华的成分在里面。其它的就没有什么了,显得有些空荡。   “我想我知道这石盒里面装的是什么了。”玉溪然笑了笑说道。   “你知道,难不成你有透视眼啊!”钟子贤俾倪的看了他一眼,他才不相信他会有未卜先知的透视本事呢。   “我虽然没有透视眼,但是我却有一颗透视的心,一个透视的脑袋。如果我推测得没错的话,这石盒里面装的正是须菩提长老的骨灰!”玉溪然诡异的笑容在嘴角边慢慢的扬起。   本章完

正文 第四十九章:骨灰石盒 2014-9-20 10:45:05 本章字数:3527   “啥?这个小石盒里面装的是须菩提长老的骨灰?不会吧!”钟子贤不可置信的张了张嘴巴,这地方的空间本来就不大,他这一叫之下竟然引起了不小的回音。玉溪然真担心他会把这个墓穴给震塌了,到时候他们两个都得完蛋。   “你有什么好惊讶的,这么明显的事情连傻子都能够猜到,也就只有你这个笨蛋还迷迷糊糊的了!”玉溪然冷哼一声说道,话语里面的嘲讽意味非常之浓厚。   “笨蛋,你说谁笨蛋呢?你才笨蛋呢?你倒说说看,自己怎么就能够肯定里面就是须菩提长老的骨灰了?”钟子贤不服气的问了一句。   玉溪然冷笑了一下说道:“从这里的布置来看,周围的佛教壁画和这些佛像就能够很好的说明此处绝对是一个佛教长老的陵寝。而且既然是陵寝,那么一定会有棺木,但是这里四壁空空的根本就没有什么棺木之类的,只有这么一个小小的石盒子。所以说这个石盒子便是盛放死者的棺木,也就是说死者是被火葬的,骨灰就盛放在里面。这样预测并非没有道理的,佛教讲究四大皆空,肉身只不过是一个臭皮囊,崇尚灵魂的飞度。所以大多数佛教徒死后都是通过火葬的,他们称之为涅槃。这须菩提长老既是佛教中的长者,那么他死后采取火葬就更加的不足为奇了。”   说起这殡葬的习俗真是千奇百怪,数不胜数。有人崇尚金玉加身的厚葬,就像是古代的王公贵族一样,在没死之前就为自己修建死后的陵墓。陪葬的金银珠宝不计其数,可是最终难免被盗墓贼惦记,结果把金银珠宝洗劫一空且不说,就算是自己的尸体也要惨遭蹂躏。慈溪太后的陵寝被盗之时,盗墓者不仅把这位老太后身上的衣服扒了个精光,还要把她开肠破肚,看看她的身体里面是不是还藏着什么珠宝玉器。这都是何苦呢,从来没有听说过哪个穷光蛋的墓被盗的。有的人就崇尚简单的葬礼,虽然家财万贯,但是死后的陪葬品却只有那么一丁点。要说富可敌国,没有谁比陶朱公范蠡还有钱的了,可是据说他死后棺材里面只放了一壶酒当做陪葬品。有的人甚至是崇尚裸葬,不仅一点陪葬品都不带,甚至连衣服都不穿,就这么**裸的被埋在泥土里,被称为“诗佛”的王维便是最好的代表。王维一生修道炼佛,认为人本来就是赤条条的来到人世间,死后必然也要赤条条的归于黄土。   而佛家便是崇尚火葬,一把火烧尽,所有的一切都随之烟消云散。   两个人紧紧的围着这个石盒子,玉溪然小心翼翼的擦拭着那盒子上面的灰尘。厚厚的灰尘被抹去之后,一个熟悉的图案映入了他们的眼帘。原来在石盒的盖子上面雕刻着一条盘旋的神龙,这条龙雕刻得非常细腻,可能起来很逼真。其实龙的图像并不稀奇,在很多地方都可以见到,但是在这里出现就有点奇怪了,钟子贤好像没有听说过佛教也是一个崇尚龙的宗派。   “喂,姓玉的你觉不觉得这条龙出现在这里好像有点别扭,这佛教大长老的骨灰盒上面竟然雕刻着一条龙,这好像有点说不过去吧!”钟子贤疑惑的问了一句,在此之前他们的确也见过不少龙的图案,就比如上次在地宫下面就见过两条瞎眼的龙,可是那都是设计者故意留之的。难不成这一次的龙图案也是设计者故意留下来的,那么他们留下这条龙又是什么意思呢?钟子贤百思不得其解。   “这个我目前也不知道,不过我想既然出现在这里必然有甚么难解的秘密。或许这又是一个提示也说不定,别忘了,到目前为止咱们还没有发现那第四块石板的踪影呢。”玉溪然的分析一向都很冷静,无论在任何情况下都是如此。   “是啊,这第四块石板的确是挺让人头痛的,如果找不到它的话那么我们之前所做的努力就全部白费了。”钟子贤也应和了一声。猛然间他突发奇想,说不定那第四块石板就被放在 眼前的这个石盒子里呢,那样的话岂不是少了他们很多的麻烦。这个世界上什么都有可能,只要你敢想,那么就会出现你敢想的事情。这是他的一贯观点,典型的唯心主义。   想到此处之后钟子贤就伸出颤巍巍的手准备去打开这个石盒子,他的心里面还是七上八下的,毕竟要打开的可能是一个几千年前人的骨灰盒,这总有一点不太吉利。对于他的举动玉溪然并没有阻止,看来他是默认了,想来他也希望看看这个石盒子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   “咔”,仿佛尘封了千年的结界突然被人给打破了,随着这石盒子的盖子被打开钟子贤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妈呀,别突然从里面蹦出个什么东西来咬他一口啊!然而事实上却什么也没有,这让钟子贤的心又安稳的平静了下来。看来玉溪然这次又猜对了,石盒子里面装的的确是人的骨灰。那些灰白相称的粉末状物体钟子贤见过,他的外公去世时就是他替他外公把骨灰放进骨灰盒里面的。不过在这些骨灰中好像还埋着什么东西,看起来像是一个金属块。   “咦,这是什么东西?”钟子贤赶紧把这个埋在骨灰里面的金属块拿了出来,对着石盒的边缘磕了磕,把沾染在上面的骨灰粉末给磕掉。待完全看清楚了之后才发现原来是一个青铜制作而成的金属块,上面还密密麻麻的刻了两行字,不过全都是梵文,钟子贤并不认识。   “喂,姓玉的你认识这上面的文字吗?”钟子贤将这个青铜金属块交给了玉溪然,玉溪然接过来看了看之后也摇了摇头说道:“这些好像是古梵文,我也不认识。”   “这个好办,咱们就把它带回去慢慢的研究,找个能认识古梵文的老师来问一问就行了。不过现在咱们最重要的是要找到那第四块的石板,照理说它应该就在这里的,可是为什么偏偏就找不到呢。”钟子贤说话间就把那块金属块塞进了身上,而对此玉溪然也没有反对。   “我总有一种预感,这种预感非常的奇怪。也许我们已经找到那第四块石板了,只是还没有见到它而已。”玉溪然突然开口说了这么一句。   “你什么意思啊,什么已经找到了又看不见,我怎么越听越糊涂呢。”钟子贤疑惑的看了他一眼。   “我也不知道,或许这是我胡思乱想的吧。又或许我们之间忽略了什么重要的线索,而那些线索就是找到第四块石板的关键。”玉溪然思索着到底会忽略了些什么呢,钟子贤见他眉头紧锁的样子很是认真。本来打算不去打扰他的,可是还是忍不住的说道:“你暂时就别想这些问题了,还是出去之后再慢慢的想吧。看来继续呆在这里也找不到那第四块石板了,咱们还是出去之后再想办法吧。对了,咱们该怎么出去呢,这来的时候挺简单的,这出去可有点难了。”钟子贤突然想起来这个严重的问题。   “这有什么难的,怎么来的就怎么回去啊!咱们只要推开入口处的那块石板,让上面的湖水灌进来。等到这个墓穴完全被灌满之后咱们不就可以出去了吗?”玉溪然说道。   “可是如此一来这个墓穴不就要被淹在水里面了吗?”钟子贤虽然觉得这个方法可行,但是这样的话这须菩提长老的坟墓很可能就被毁了。   “那么你告诉我,除此之外你还有什么更好的方法吗?再说了,这墓穴本来就是建造在湖泊下面的,现在淹没在湖水里面又有什么差别呢,两者的差别并不大。”玉溪然说道。   钟子贤觉得他说的有几分到底,当下便同意了,随即一把便将那个石质骨灰盒给抱起来了。这个骨灰盒虽然是石头做的,但是并不是很沉,也就二三十斤的重量,钟子贤很轻巧的就抱了起来。   “你抱这个东西干嘛?”玉溪然不高兴的瞪了他一眼。   钟子贤笑了笑说道:“这个骨灰盒里面装的可不是普通人的骨灰啊,就这么把它给扔在这里也太暴殄天物了。我要把它给带出去,到时候我可要一夜成名了。”一想到可能成为本世纪最伟大的考古学家,他就兴奋不已。   玉溪然鄙视的冷笑了一声,还想说他些什么的时候突然感觉事情有些不对劲。只见一个圆柱形的石柱突然从那个石台上面升了起来,原来这石质的骨灰盒本来是用来压住这个小石柱的,现在骨灰盒被钟子贤给抱了起来立马就启动了暗藏的机关,紧接着可怕的事情就发生了。   整个墓穴开始颤动起来,轰隆隆的声响也此起彼伏,看来钟子贤是无意中启动这里的毁灭机关了,整个墓穴很快就要塌了。此时后悔已经来不及了,钟子贤大惊之下一把就丢掉了手中的骨灰盒,那骨灰盒子掉在地上,里面的骨灰立马就散落了一地。不过目前钟子贤可管不了这里面到底是谁的骨灰了,就算是天王老子的骨灰他也不屑一顾了。   外面的声音越来越大,玉溪然预感有什么可怕的东西正在向他们袭击而来。他现在也想狠狠的扁钟子贤一顿,要不是由于他的贪心他们也不会面临这种景象。然而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就在他恍惚之间,只见墓门处无穷的巨浪像一只只野兽一样呼啸着向他们冲来。   本章完

正文 第五十章:道法自然 2014-9-20 10:45:05 本章字数:3787   生与死有时候就是一瞬间的事情,前一刻生,后一刻死。但就是在这一生一死之间,人们才能真正的明白这生与死的含义。   当大水向玉溪然冲过来的一瞬间,他确实明白了不少关于生和死之间的含义。尽管他最终并没有死,可是他仿佛已经经历过一场由生到死,然后又死而复生的过程。至于他们到底是如何逃过那一劫的玉溪然已经不想再提了,直到他安全的脱险之后他还在想着这么一个问题,那就是人的生命在大自然面前到底代表着什么。   一星期之后   钟子贤和玉溪然两人结束了这次的印度之旅,重新返回了自己的国内。尽管他们最终也没有找到那第四块石板,但是钟子贤感觉已经没有遗憾了。毕竟这中间所经历的一切冒险都将会成为他一辈子津津乐道的事情,虽然还有点谜题没有解决,可是他们的目的已经达成了。他们顺利的找到了须菩提长老的陵墓,并且亲眼见到了这位佛教大长老的骨灰。虽然……虽然最后不小心在大水之中把那个骨灰盒给弄丢了,但钟子贤发誓自己绝对不是故意的。所以总结起来钟子贤还是非常满足的,然而他却不知道玉溪然这家伙是怎么想的。   一回到家之后玉溪然就把自己关在屋子里面任谁都不见,这期间无论钟子贤怎么叫门他都当做听不见。一连三天,这让钟子贤担心他会不会因为想不开而割腕自杀,又或者开煤气上吊之类的。毕竟这姓玉的一贯心高气傲,而今却连那第四块石板都找不到,这样他肯定会觉得没有脸见人了,一时冲动而做出不可挽回的事情也是有可能。不,钟子贤绝对不能让他就这么死了,这样死了也太丢人了。作为他的搭档也会跟着感到耻辱,奇耻大辱。所以,所以……   “碰”得一声,钟子贤让开锁的工人砸开了他家的大门。玉溪然就坐在客厅里面,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杯已经喝完了的铁观音。   “姓玉的你还没有死啊,我还以为想不开自杀了呢,害得老子白白的担心了一场。”钟子贤本来还非常担心他会自杀的,可是看到他好端端的坐在那里之后反而又有些不平衡了。   “我不是告诉你不要来烦我了吗,是不是把我的话当做耳旁风啊!”玉溪然丝毫不领他的情,面色冷冷的瞪了他一眼。   “靠,别好心当做驴肝肺啊!老子要不是因为担心你才不会大老远的去找个开锁的师傅来砸你的门呢!”钟子贤感觉有点委屈,可是接下里玉溪然的话却让他抓狂。   “你知不知道我那个门值多少钱,现在你把它给弄坏了想想怎么赔吧!”   “草,不就是个破门嘛,能值几个屌钱,回头我就让人给你拉一车过来!”是的,钟子贤最不缺的就是钱,他老爸可是远近闻名的大企业家,他们家可能除了钱之外什么都没有了。   玉溪然鄙视的看了他一眼,冷笑一声没有说话。而钟子贤却在这个时候有话说了,只见他面色一转的笑道:“对了姓玉的,我已经找人翻译那青铜金属块上面的文字了,你猜上面说的是什么?”钟子贤口中所说的金属块自然是指他们在须菩提长老的骨灰盒里面发现的那个。   “万法皆自无,无中生万法。”玉溪然听罢淡淡的说了一句。   “你……你怎么知道的?”钟子贤显然有些错愕,是的,这两天来一直没有见过他出屋,也没见过他去见什么人,他是怎么知道那些古梵文的意思的。   “难道只有通过问人这一条路径才能知道那些古梵文的意思吗?”玉溪然说着便向钟子贤扔过去一本书,钟子贤看了看竟然是一本关于古梵文的字典,原来他是从这里头得来的。   “你是怎么理解这两句话的,我想了好久也没有得出个所以然来。”钟子贤问道。   玉溪然顿了顿,然后慢条斯理的说道:“这文化与文化之间虽然有地域上面的差别,但是正所谓大道相通,古往今来的名家著作其实有很多地方都是异曲同工的。在老子的《道德经》里面有过这样几句话: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万物皆生于有,有生于无。这几句话的意思是说天地间的万事万物都是由最原始的‘道’衍生而成的,道本身也是虚无的存在,可是最终可以经过运动变化而衍生出真实的存在。就像是无极生太极,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一样,这是古人对世界的朴素认识。而这两句真言:万法皆自无,无中生万法归根究底也是这个意思。”玉溪然说了半天,把个钟子贤说的是迷迷糊糊,似懂非懂的。   “你说了半天到底想表达什么呀,我怎么听得晕晕乎乎的。”钟子贤忍不住晃了晃脑袋。   玉溪然轻笑了一声,看了看他继续说道:“你还记得须菩提长老的骨灰盒上面雕刻的那条龙吗?当时我也觉得奇怪,在佛教长老的墓穴里面怎么可能会出现龙这种意象呢?直到我弄清楚了那青铜金属块上面的文字之后,我才彻底的明白过来。原来这两者之间是有联系的。”   “联系?什么联系?”钟子贤赶紧追问了一句。   “其实龙这种动物本身也是不存在的,它也是通过截取各种动物身上的一部分拼凑而成的。比如蛇的身,鱼的麟,鹰的爪,鹿的角等。龙本来是没有的,可是经过拼凑之后就有了。这不正是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的道理吗?把这两者联系起来之后,我终于揭开了一个秘密。”玉溪然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弄。   “秘密,快说是什么秘密?”钟子贤脸上的兴奋和激动之色也越来越浓。   “关于那第四块石板的秘密。”玉溪然淡淡的说。   “第四块石板?天哪,难不成你已经知道那第四块石板藏在哪里了?”钟子贤的心都快跳出来了。   “不,准确的说是已经找到那第四块石板了。”   “已经找到了?在哪里呢,快拿出来给我看看啊!”钟子贤迫不及待的说。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玉溪然的表情依然淡定的有些过分。   “哎呀我的好哥哥呀,你就不要再打哑谜了,赶紧告诉我吧,我都快急疯了!”钟子贤发疯的说,眼看就要给玉溪然跪下了。   玉溪然冷笑了一下,然后才不急不躁的说道:“其实我们一开始就因为先入为主的思想而犯了一个巨大的错误,我们总以为那些石板一共有四块,等到在三大圣地里面找到了三块石板之后就更加确信了这个观点。实际上则不然,那第四块石板根本就是不存在的。”   “什么,你是说那第四块石板……”钟子贤难以置信了。   “没错,根本就没有第四块石板。所谓的第四块石板就是由前三块石板拼凑而成的。”玉溪然说完就指了指那三块放在茶几上面的石板,他的话让钟子贤再一次的感到了惊讶的味道。   “由三块石板拼出来的,不对啊,这三块石板的大小根本就不一样,要是勉强拼在一起的话根本就不吻合。”钟子贤立马就取过那三块大小不一的石板拼凑了起来,可是无论怎么拼都感到非常的别扭。   “正是因为它们大小不一,所以才能拼出第四块石板的。而你之所以拼起来会感到不吻合是因为你拼的方法不对,并不是上下横竖拼凑的,正确的拼凑方法是将这三块石板逐一重叠起来的。”玉溪然一句话点醒梦中人,钟子贤一下子就明白过来了。原来如此,怪不得这三块石板的大小不一样了,原来是这么回事。想到此处他就立马将三块石板逐一的重叠起来,一个类似于金字塔样的建筑出现在他的面前。而且除此之外他还有一个重要的发现,那就是这个结构看起来让他忍不住的想到了一个熟悉的字眼:   回!没错,从上往下看来,如果从平面上来分析的话,那正是一个类似于回字的标记。天哪,原来这第四块石板一直都在他们的身边,只不过它潜藏的非常隐秘,或者说是特殊,他们一直都没有发现它而已。   “如此说来这张地图就完整了,咱们只要按照平面分析的原理把它誊抄在纸上面就行了。可是这张地图到底指向何方呢,如果是须菩提长老的墓穴也不对啊,因为须菩提长老的墓穴我们不是已经找到了吗?”钟子贤说道。   “这个我也不知道,但是既然存在这么一张地图,那么必然就有什么东西等着我们去发掘。我想我们马上就要开始下一个旅行了。”玉溪然似笑非笑的说道,钟子贤一下子就明白了他话里面的意思。   “你是想去探寻这张地图里面的秘密?”   “没错,你可以选择不和我一起去,如果你害怕的话。”玉溪然特地加了一句。   “害怕?你开什么玩笑,你哪一只眼睛看到我钟子贤害怕了?”很明显钟子贤又中计了,他接着说道:“不过在此之前我们得把这个立体的地图给平面化,不然这样看上去很不自然。你这里有纸币工具吗,我来誊抄一下。”   “这个还让你费神,你看这是什么?”说吧玉溪然便从身上掏出一张纸来,钟子贤展开一看,上面山川河流的标记很清楚,不是一张完整的地图又是什么。原来玉溪然这两天来把自己关在屋子里面就是为了这个呀,看来他早就准备好一切了。   “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钟子贤得回去好好的准备一下。   “这个不着急,因为在此之前你还有一件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   “什么事情?”   “去把我房间的门给重新装好。”玉溪然指着门口倒下去的门板轻笑着说。   本章完

正文 第五十一章:佳人归来 2014-9-20 10:45:07 本章字数:5475   等待的终点就是幸福的起点。   林花谢了春红,太匆匆。美丽的春天来得快,去的也快。虽然残余的暖暖色调依然极力的在这座城市的每一个角落渲染,但依旧阻止不了春归的脚步。   少了江南杏花春雨的滋润,空气中也没有新春泥土中那芬芳的气息。就是这么一个略带有喧嚣的城市,在结束了一天的热闹之后又重归于静谧。白天那湛蓝如洗的天空被泼上了漆黑的墨,浓得化不开的夜幕中霓虹发出耀眼的光芒,一点点的若墨盘中跳动的红、蓝、紫水晶,挥洒出黑夜中唯一的灵动。   精致简洁的小阁楼里,小巧的台灯散发着温柔的白光。它照在一张恬静的脸上,微微的透露出傅粉般的白。薄薄的嘴唇,不似那种温润的红色,却偶尔会泛出那种浅浅的弧线美。白皙修长的手指轻轻地端起面前的茶杯,待送到嘴边的时候,却发现杯子中已经没有水分的残留。只有底部几片蜷缩的茶叶,如少女柔美纤细的玉体,安静弯曲的躺在杯底。   男子自嘲似的苦笑一声,他取过那把久置的长雨伞轻轻的抚了抚,像抚摸婴儿面颊一样的小心。   两年的光阴,仿若隔了千载,漫长而心酸。在这样一个寂静的夜里,你可曾也倚窗凝望,企盼着伊人的归来?夜幕沉沉,苍穹无语。小阁楼里的光亮逐渐化作了这座城市上空万点繁星中的一颗,隐没,无痕。   “她明天就要回来了吧。”安静的夜里,不知是谁,在浅浅的低语。   “怎么还没有来呢?”机场宽广的等待大厅里,钟子贤焦急的看着表,来回的踱着步子。从早上八点钟子贤就赶到此地,已经等了两个小时的他此刻早就心烦气躁了。   一旁的公共座椅上是一个四十多岁,衣着考究的中年男子。显然那张久经沧桑且成熟的脸上也带着微微的焦色。漆黑的皮鞋在不停地碾动着脚下的几个烟头,仿佛只有这样才能使他看上去镇定十足。   “我说阿贤呐,你小子安静一会行吗?月儿的航班要十点半才到,现在才十点二十分还差几秒,你瞎着急什么呢?”中年男子又一次点燃了一根香烟,用力的吸着。   “颜叔叔,我说您老就别假装镇定了!从半个小时之前您就在偷偷地看表,已经不下数十次了,恐怕您老此刻的心里面要比我着急的多吧?毕竟两年没见到您的宝贝女儿了,我就不信您不想她!”钟子贤嬉皮笑脸的说道。   中年男子的脸上微微一红,赶紧猛吸一口香烟以掩饰这一失态的表情,假装生气的对着钟子贤嗔道:“就你这臭小子嘴刁!”   这位衣着考究的中年男子名叫颜天成,是个不折不扣的大企业家。手下的公司在不久前才刚刚上市,正可谓是如日中天。他在这座城市里毫无疑问是首屈一指的风云人物。然而就是这么一个商海沉浮的企业巨擘,此刻的内心也被无限的慈爱所笼罩占据着。就这么一个心肝似的宝贝女儿,若不是因为她在音乐和舞蹈上有着非凡的天赋和热爱,他才不忍心将这个掌上明珠送到隔海的彼岸大陆上去留学深造呢!整整两年了,七百多个日日夜夜,虽然无时无刻不在经济和生活上关心着她,但仍然每时每刻都在担心她在国外过的好比好,过的习不习惯。虽然她在国外有个对她百般疼爱的姑姑,绝不会让她受到半点的委屈,但一颗牵挂的心仍然是放不下。   又怎么能放得下呢?她母亲走得早,从小就缺乏母爱的关怀。父爱再过伟大,也不能代替亲情的全部。而今终于要见到她了,这个生命中的精神寄托。内心处复杂的感情一时间袭击而来,而此时此刻他在表面上还能保持着镇定,已经是十分难得了。   这个时候,玉溪然就坐在他的旁边。   这个外表上看来似乎缺乏人类正常感情的人,无论何时何地都是那副喜怒不现于形的淡定表情。似笑非笑的脸上,神色如一。即使是目光如炬的智者,也读不懂他此刻的心境。   “你倒是比那个阿贤稳重多了。”颜天成冷不丁的转过脸来问了一句。其实他一直都非常的欣赏这位年轻人的才干,也很想把他收归旗下为己效劳。他并不是嫌贫爱富的势力之人,所以并不反对自己的女儿和他交往。他反而非常肯定和欣赏自己女儿的看人眼光,以为她并没有找一个中看不中用的“花瓶”作终生的伴侣。在他的心中,他甚至早就把他当成了自己的东床快婿。可是眼前的这个年轻人仿佛就是故意给他一种刚硬的感觉,那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一股傲气,是不可驯服的。不过他有颜月儿这一沉重的砝码作赌注,他相信总有一天他会归于自己的马下。他这样想并不是拿自己女儿的幸福来做交易,而是他认为他确实是一个值得女儿托付终生的人。况且女儿在自己心中的分量他不是不清楚,自从心爱的妻子离开他之后,女儿便成了他的全部精神支柱和所有希望的寄托。他之所以还在商海中沉浮打拼,全部都是为了她。女儿的幸福就是他最大的心愿。   “是吗?”玉溪然神色不变的回答,只是脸上又加了一层淡淡的笑意。   颜天成没有再说什么了,他轻笑一声,缓缓的摇了摇头便转过身去。他并不是那种有很强门阀之见的人,因此曾来没有因为玉含笑是一名小小的报社记者而白眼于他。况且自己唯一的宝贝女儿早就对他情根深种,这一点他心知肚明。他也有心把自己和他之间的关系再深一个层次,然而不知怎么的,对方总是在有形和无形中回绝着自己的心意。这一点始终让他不明所以,是因为他天生骨子里就有着一股傲气,不想让人认为他是因为豪门的提携而不是凭借自身的能力才有可能青云直上,飞黄腾达的吗?或许是这个原因吧,颜天成这样想着。   还有五分钟,她的飞机就要到了吧!在漫长的等待中,谁的心在一分一分的煎熬?   终于看见机舱那边有人成群的走过来了,几乎在同时三人都站起身来。包括玉溪然也下意识的把目光投到稀稀落落走过来的人群中。他们将目光死死地盯着人群的方向,急切的搜索那个熟悉的身影。   出现了!那个窈窕美丽的身影!   她似乎也在朝着里张望着,在看清了来人之后她清丽如花的脸上顿时升起一抹欣喜而动人心魄的娇艳笑容。   “小溪!”随着一声清脆悦耳而又柔情万千的呼喊,女孩在那一瞬间像一只展翅的飞燕,又像一只脱动的玉兔。她扔下手中沉重的行李箱,向着那个梦里回荡的地方飞去。   这明显是一个不顾一切的怀春少女,扑进良人怀里的情景。彷如压抑了万载的缠绵相思,至此才放肆而大胆的释放出来。一个毫无保留的温情拥抱,胜过千言万语的柔情缱绻。天地间归于沉寂,都化无声。   直到身上柔软的触感刺激着感觉神经,玉溪然才猛然醒悟过来。“小溪”?多久没听到有人这么叫自己了!那个专属于她,只有从她的口中才可以叫的名字。那么的亲切,那么的悦人耳,那么的引人遐思。   而此刻,那个美丽而柔软的身子就扑在自己的怀里,真真切切的感觉,不似在梦里。如一块温软的碧玉,紧紧地,暖暖的贴在自己胸前。很奇妙,很幸福的感觉。假如这一刻即为永恒,那么就让时间静止吧!   玉溪然的两条手臂僵硬的愣在半空,面对这突如其来,毫无心理准备的温香软玉抱满怀的情景,一向冷静的他也有些不知所措了。体内有种奇异的感觉在上升着,炙热中还带有点邪恶。玉人在怀,该伸出有力的双臂将她紧紧相拥吗?这个念头他在那一瞬间是有的,但仅仅只是那一瞬间,在下一个瞬间他理性的定力已经支配着他的双手想要轻轻地把她推开。   当那双有些迷茫的手触及到她肩上裸露的温润肌肤时,那种邪恶的念头又突然兴起,搅得他心神一荡。他想把怀里的人儿推开,但那块软玉却用力的把他抱得更紧了。   玉溪然强烈的压抑着不让自己胡思乱想,但在保持着头脑清醒的同时嘴巴却变得迟钝起来。   “月儿……你……你不要调皮好吗?这……这样不好……”天知道他到底喜不喜欢这种感觉。   颜月儿这才从幸福的喜悦中抬起头来,脸上仍是欣然的,醉人心魄的美丽笑意。可只是把头抬起而已,那纤巧的身子仍然紧紧地依偎在玉含笑胸前。此刻,那双如水般清澈的明眸正柔情万般的看着他。女性无以伦比的妩媚当真给人一种无法抵御的态势,纵然是心硬如铁的顽石遇到这种情况也瞬间化为绕指柔。玉溪然此刻终于深刻的明白为什么自古的英雄豪杰都难过美人关的道理了。被那双温柔的秋波深深的注视着,他淡定的脸上竟然破天荒的升起一朵红晕。他不敢与怀中的玉人对视,那勾人心魄的娇媚眼眸会让他欲罢不能,迷失灵台上残存的一点点空明。   “有什么不好的,小溪,我想你!人家都两年没见到你了,你就不能让我多抱一会啊!”颜月儿语带娇嗔的粉面上似乎又增添了一份媚意,玉溪然无奈的只得摇头苦笑。   “我说闺女,你老爸我辛辛苦苦养了你二十年,又送你到国外去留学。怎么回来之后却不见你来拥抱我,反而去抱一个外姓的小记者,难道他比老爸我还亲吗?”满脸慈爱表情的颜天成清了清嗓子,似乎要提醒颜月儿:你老爸我还活着呢!   “爸爸!”颜月儿假装生气的一跺小脚,朝着颜天成投去娇嗔的眼神。颜天成耸了耸肩,脸上慈爱的表情有增无减,笑了笑说道:“算了算了,正所谓女生外向,看来辛辛苦苦养大的女儿不要我了。”   颜月儿的脸上一红,随即便松开了搂在玉含笑腰上的手臂,目光一转落在了钟子贤的身上。   “阿贤,你也来啦。”她笑盈盈的走过去,大方的挽起他的手臂。   “今天你回国,我怎么能不来接你呢?月儿,两年不见你真是越来越漂亮了。”钟子贤脸上的表情一动,立马就露出一个迷人的笑容。   “是吗?你也不错呀!比以前更加帅气了,肯定有不少的女孩子围着你转吧!”颜月儿的脸上又是一红。   钟子贤苦笑一声,没有说话。再看向颜月儿时,只见她一袭鹅黄色的及膝吊带长裙,两条莲藕般的酥臂自然垂下。葱白似纤细修长的玉指上,小巧的指甲光洁可爱。乌黑光亮的披肩长发如流云瀑布一样泻在身后,有几根散落在耳畔,划过白皙美丽的脸庞,粘在白瓷般光滑细腻的脖子上,清晰可数。脚上是一双粉红色的环扣小皮鞋,鞋跟不是很高,鞋边缘镶着花边。薄如蝉翼的丝袜包裹着丰润笔直的小腿,看上去既性感艳丽,又纯真可爱。   钟子贤一时间看得呆在那里。   却听身后一声清脆曼妙的咳嗽声传至,转目一看,又是一个清丽脱俗的长发女子缓缓走来。   明眸善睐,柳眉杏眼。两片粉白中透着绯红的桃腮,像精细的雕刀雕刻一样的匀称秀美。小巧的瑶鼻之下,鲜润的樱唇微张,贝齿轻起。明艳中似乎带着几分淡淡的哀愁。一身纯白胜雪的连衣裙,毫无杂色。布料轻柔细腻,顺滑流畅。长长的裙裾几欲拖地,只在轻盈慢走间微微掀起裙角的那一刻,才能看到她的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的小皮鞋。是没有花边的那种,纯白色的款式。   这女子有种古典的美,这是让人看到她的第一眼起就会产生的感觉。   颜月儿快步迎上那个迟来的古典美人,挽着她的手来到众人面前笑了笑说道:“我来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在国外认识的闺中密友,她叫黛莎。我们两个可是情同姐妹呢!黛莎,这是我爸爸,这是小溪,这是阿贤,我和你说过他们的。哦,对了!小溪的名字叫溪然,只是我一人才叫他小溪的。”最后她特地补充了一句,生怕这个叫黛莎的女子听不懂。   黛莎朝她笑了笑,随即便向颜天成温语问候。   “颜叔叔您好,我听月儿常常念叨着您,说您是一位模范父亲。”她语言简单,却大方得体。   颜天成老脸一红,笑了笑说道:“月儿她从小被我宠坏了,就爱胡说八道,你可千万别当真。欢迎你的到来,你刚刚回国如果不嫌弃的话就到我家去委屈一下,家里没有别人,你也正好陪着我和月儿说说话。”   “那就麻烦您了。”黛莎非常礼貌的接受了邀请。她的目光闪到了玉含笑和钟子贤的身上,但只是示意性的点头一笑,并没有说话。   不过当她的眼神与玉溪然相接的一瞬间,在那双美眸的深处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神色一闪而过。似是幽怨,又似是别的什么。总之这一切看在玉溪然眼里却是那么的分明,他敏锐的观察力可以捕捉到对方眼睛里任何细小的波动。他隐隐的有种奇妙的感觉,感觉与这位初次见面的美丽女子黛莎之间仿佛有着一种很微妙的渊源,但具体是什么又不知从何说起。他只是皱了皱眉,并没有表现出不解的神色,随即便打消了这种奇怪的念头。   而此时颜月儿已经重新回到了他的身边,挽起他的手臂抱在怀里。在这么多人面前被她亲昵的挽着手臂,他虽然感觉有些不自然但也没有想去甩开她,就这样本能的被她牵着。   没有人注意到的是,一旁的钟子贤好像有点闷闷不乐。纵然他的脸上勉强挂着笑容,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此刻他的心里并不痛快。这一切都被那个叫黛莎的女子看在眼里,可她对此又视而不见一般,静静的站立一边默不作声。仿佛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一切的俗事都和她无关。   颜天成拨了个电话,很快一辆黑色的加长型豪华轿车便驶来了。司机同他打了声招呼之后便麻利的将两位小姐的行李搬到后座箱里。众人坐好了以后,司机便发动了引擎。轿车往来时的方向驶去,车窗里传来颜月儿那仿佛永远不知疲倦的声音:   “小溪,你怎么还留着胡子呢?回去之后,我给你剪掉吧……”   本章完

正文 第五十二章:良辰美景 2014-9-20 10:45:08 本章字数:3792   为颜月儿和黛莎洗尘接风的丰盛晚宴在颜家豪宅的华丽大厅里举行。   颜月儿心花怒放,喝了好些的红酒。却不知自己的酒量着实烂的可以,几杯酒下肚之后已经是红晕满天飞,找不准东南西北了。她倒是轻松,头昏脑胀的倚在玉溪然的身上撒酒疯。只顾自己说着胡话,安全不考虑其他人的感受。   玉溪然素来是滴酒不沾的,此刻他自然是清醒得很。只见这时的颜月儿已经换上了一身水绿色的裙装,眩迷的灯光掩映着她雪白的肌肤,晶莹可爱。秀丽的容颜上酡红片片,更增添了几分娇媚之色。   玉溪然勉强的端正而坐,屏气凝神的彷若无事一般。但面对着这如水般的无意挑逗,叫他的一颗心如何能够冷静下来?他难免有些心持摇摇了。可他毕竟是定力深厚的一派,短时间还不至于失去了方寸。然而这怀里迷糊的颜月儿却似在故意检验他承受能力的极限一样,柔软而充满质感的娇躯还在不停地蠕动着。一波又一波的,不断摩擦着他身上每一寸的触觉神经。   “小溪,我头晕,好难受……”她神志不清的说着些什么,秀发螓首在他的胸前拱来拱去。酒香混着她身上甜甜的体香,中人欲醉。   玉溪然如临大敌一样抵御着她一次又一次要命的攻击,不能让她再继续胡闹了,再这样下去他会疯掉的。他目光所触,落在了与颜月儿并肩而坐的黛莎身上。   此刻她仍然一身雪白的裙装,仿佛只有白色才能衬托出她那冰雪般的气质,出尘的美。白皙的脸上脂粉不施,却有一抹淡淡的红。似夏日荷塘里一朵绽放的莲花,粉嫩的荷头晕染着一滴艳红的血。她也喝了点酒吧,要不怎么会脸红呢?   “你……你可以帮我一下吗?”他嘴角处挤出一丝苦笑,那双平日里深邃不见底的幽深眼眸中,此刻只有无奈和乞求。   黛莎放下手中的酒杯,白嫩修长的纤手拢了拢耳畔的一缕青丝。她看了看玉溪然,又看了看他怀中醉眼迷蒙,极尽妖冶的颜月儿,顿时会意。她嫣然一笑,美得有些恍惚,有些不真实。而此刻,这个足以颠倒众生的笑容在他的眼里看来却似嘲笑一样。嘲笑他的窘迫,嘲笑他的无地自容,他的表情更加尴尬了。他又强行的笑了一下,难看而做作。他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揽起了颜月儿的腰肢,将她送到黛莎的怀里面。   黛莎接过颜月儿搂在怀里,柔软的手掌如母亲一般慈爱而温柔的轻抚着她的秀发。颜月儿却被这一接一送的动作给弄醒了,一只胡乱挥动的小手无力的拂过黛莎光滑细腻的下颐。   “咦,小溪,你的胡子什么时候剪掉了,我……我怎么摸不到了呢?”看来她真是醉了,而且醉的昏天暗地了,酒精的力量无与伦比。   “死丫头,都醉成这样了还不老实。”黛莎的手在她的腰上狠狠地拧了一下,满含笑意娇嗔。随即对着众人说道:“我先带她去休息一下,失陪了。”   众人点了点头,没有说话。颜天成立刻吩咐佣人领着黛莎和颜月儿去卧房,黛莎优美的轻笑一声便连搂带抱得把颜月儿给弄走了。餐桌上还留下三名男子:一脸尴尬的玉溪然,一脸阴暗的钟子贤和一脸假装糊涂、对这一切都熟视无睹的颜天成。   这场宴会就在这种不知是喜、是悲、是尴尬还是缠绵旖旎的气氛中结束了。   由于宴会结束时已经很晚了,钟子贤和玉含笑便被颜天成给强行留了下来。郁闷了一天的钟子贤在洗漱完毕之后就早早的睡去了,倒是玉溪然却没有一点睡意。   夜,静的有些怡人。晚风轻柔的拂过耳畔,暖暖的,很舒服。月光如水,清辉明亮,照在这花香四溢的庭院里,似给它整个的镀上一层浪漫的银纱。   玉溪然信步的走着,手中的雨伞随着他的脚步在地上“嘀嗒,嘀嗒”的敲着,如琴键上跳动的音符,在静静的夜里暗传着思绪。   他在一丛花簇前驻足,慢慢的蹲下身去。他不是为了看花,而是拈起地上的几片残叶。一段不久前的心酸涌上心头。夜色中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听到一声浅浅的叹息,婉转而绵长。   “叶本无根空自在,哪堪昨宵风雨摧?”他苦笑了一声,那件事情已经过去很长时间了,可一旦想起来还是让他寝食不安。   他是对他心存愧疚吗?他为什么总是难以忘怀?到底是那个人错了,还是自己的不对?应该是那个人错了吧,自己只不过是做了一件并不违反原则的事情。可为什么,为什么他的心总是安静不下来呢?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就蹲在那里,对着几片叶子发呆。或许是腿麻了吧,他拄着长雨伞支撑着身体站了起来。在他转过头去准备离开的那一刻,他怔住了。   月华如练,在他前方几步远的地方正站着一个苗条的白色身影,一动不动的看着他。清辉映照下,那人如饮愁含恨的蟾宫仙子,清丽无双。是黛莎,正是黛莎。   此时她已经换上了一身柔白的睡裙,裙摆及膝,露出一段白嫩纤细的小腿来,晶莹剔透。脚上是一双精巧的粉白色拖鞋,长长的秀发有些乱了,有几缕俏皮的发丝散落到酥胸前,风拂着它轻轻地颤动。她看上去带着几分慵懒,但更多的是妩媚的妖娆。   古人说女人在两种状态下最美。   一种是刚刚出浴的时候,像出水的芙蓉那样,含芳带露。从华清池里走出来的杨贵妃,倾城一笑,惑乱君王。第二种就是慵懒的睡态之美,星眼迷蒙,欲弛还张,极尽人间艳色。   眼前的景象大概就是所说的第二种美吧。   她静静而立,晚风吹着她柔顺的发丝,微微掀动起洁白的裙角。她脸上的表情凝滞,好像暗含了无限的哀愁、怨恨,丝丝不断,如连珠,如细雨。   “你……你怎么还没睡啊?”他低下头去,不敢去正视那双满含幽怨之色的眼睛,还有那张绝美的脸。   “我睡不着。”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回答,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轻柔。   “那……月儿她……她睡了吗?”他也不知为什么,自己的嘴巴怎么突然间变得迟钝起来。   “嗯。”她点了点头,目光依旧注视着眼前这个男子。   “那……那好……我也去睡了。”说罢,他就想赶紧逃离这个让他有些发慌的地方,这个让他发慌的人。   “可以和我说会话吗?”夜色中,月光下,这个清婉而悦人心扉的声音钻入他的耳畔,刺激着他的听觉神经,让他心怀希冀,无法拒绝。   “好……好啊。”几乎在一瞬间,他停下了已经迈开的脚步。   “叶本无根空自在,哪堪昨宵风雨摧?很有韵味的诗句啊,是你自己写的吗?”她朝他眨了眨动人的睫毛。   “这……是啊,怎么,你都听到了吗?让你见笑了。”他还是不敢抬起头来看她。   “听月儿说你在古典文学方面有很高的天赋和造诣,古体诗词写的很美,这在现在很少见呢!”她妩媚的脸上升起一抹醉人的笑意。   “呵呵,你不要听月儿她胡说,她就爱……你知道的,她有些……调皮。”一提到这个名字,在他的内心里面就会不自觉的升起一阵怜爱和亲切。   “她很喜欢你是吧?”她突然毫无征兆的问了这一句,直白的没有任何含蓄的成分。   他万万没有想到她会有此一问,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才好了。过了好半响,他才尴尬的一笑说道:“她……她对我真的很好。”   “那你呢?你也喜欢她吗?”她简直就有些口无遮拦。   “我……”他这次真的语塞了。   是啊,以前从来没有人问过他这个问题,包括颜月儿本身也没有这样问过他。“你也喜欢她吗?”这简单的几个字直透他的内心。他不是傻子,颜月儿对他情根深种,死心塌地,他怎会不心知肚明?而自己对她又是怎样的一种感情呢?他也的确考虑过这个问题,答案他是清楚的。他不仅仅是简单的喜欢颜月儿,而且已经深深地爱上了她。他慎重的把握自己的感情,这不是一个风流男人骗人的谎话。   她温柔的目光安静的注视着他,在耐心的等待和盼望着他的回答。   “是啊,我很爱她,可能这辈子都离不开她了,因为她真的很好。而且我也对自己承诺过,永远不会让她受到一点伤害。”他所说的每一个字都是负责的,男人就应该这样,承诺并不是随口说说而已。   似是对他的答案很满意吧,她美丽的脸上露出一丝丝淡淡的微笑。但漆黑星眸的深处,却锁不住那股应时而生的失落。   “我要去睡了。”她又伸手拢了拢垂下来的秀发。   该说一句挽留的话吗?说一句让她留下来的话。哪怕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不再奢求和她交谈半句,就这样静静的伫立,静静的相对,一直到黎明的到来也好。但他什么也没有说,他只是机械的点了点头。   她又笑了,浅浅的笑。笑的那么苦涩,那么的让人心酸、心动。   “你也早点休息吧。”她优雅的转过身去,走了。晚风送来她身上暗暗的幽香,中之欲醉。   月光柔和,投在一个渐渐远去的白色身影上面,在深深的夜幕中显得那么的憔悴,那么的孤独。他凝视那个背影许久许久,直到她消失在夜色中。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那股绝尘的香味,还有伴随着的,一声长长的叹息。   本章完   

正文 第五十三章:白马驮经 2014-9-20 10:45:08 本章字数:3154   如果你愿意,那么处处都能听到梵唱和佛音。经过几天的研究和分析,玉溪然和钟子贤二人最终确定了那块拼出来的地图所指的地点就是今天的古城洛阳,而更加精细一点的地点便是洛阳的白马寺。至于这白马寺里面到底潜藏着什么秘密就不得而知了。   玉溪然决定要到白马寺走一趟,不管结果如何。   再说那两个刚刚回国的女孩,舟车劳顿后的快慰欣喜,沉醉放纵后的舒心安宁。一夜的清梦佳期,送走了所有的倦容宿醉。   黛莎说国内的朋友已经帮她找到了住处,这就要搬过去。颜月儿如何能答应?抱着她的腰,几欲声泪俱下的拼死挽留。几声“好姐姐别走”直甜到心窝里,酥到骨子里。黛莎哪还有反抗的能力,只得暂时留下来。不然真得被这小妮子给活活腻死。   玉溪然想要偷偷的去白马寺,顶多再带上钟子贤一个人。但是这样的事情目前看来是不太可能的了,因为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这件事情竟然传到了颜月儿的耳朵里。至于颜月儿到底是如何知道的,这一点玉溪然用脚趾头也能够猜出来。   “钟子贤,难道你的嘴巴是烂棉花做的吗?让你守住点秘密难道就这么难吗?”从语气上来判断玉溪然应该是很生气,实际上他的确是很生气。   “这……这我也不是故意的嘛,你也知道的 这么长时间没有见到月儿了,这见到她之后必然有很多话要说嘛,所以……”   “所以你就把咱们要去白马寺的事情告诉她了?”玉溪然的冷笑看起来非常狰狞。   “都说了不是故意的嘛,好吧我向你道歉还不行嘛!”钟子贤自觉理亏。   “道歉?现在道歉有个屁用!现在那小妮子死活要跟着一起去,你说说该怎么办?”   “去就去呗,反正月儿她好久没有回国了,现在正好带她去散散心啊!”钟子贤无耻的笑了笑。   “散心?你说的倒好听,咱们到白马寺去是为了散心吗?月儿跟着咱们说不定会遇上什么意外,到时候我非得让你死无葬身之地不可!”玉溪然并不是在恐吓他,如果颜月儿真的遇上什么不测的话,他真能把钟子贤给宰了。   “那……那你就去劝劝月儿,让她不要跟着一块去?”钟子贤也感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哼哼,那小妮子是什么性格难道你不明白吗?让她不要去?你去劝她试一试?”玉溪然冷笑一声说道,钟子贤听完之后就哑口无言了。是的,依照颜月儿那任性妄为的小姐脾气,让她不要跟着除非他钟子贤以死相逼。   于是乎,两天后前往洛阳的飞机就载着几人出发了。飞机上面除了随行的颜月儿之外还有一个人,她就是那个谜一般的女子黛莎。   “小溪,咱们这次去洛阳的白马寺到底要干什么呀?听阿贤说要去找什么古墓,听起来就挺好玩的,是不是真的呀?”飞机上面的颜月儿嘴巴一直不肯停,把着情郎的胳膊问来问去。而玉溪然总是微笑着没有正面回答她,顺便讲一些其他的事情来分散她的注意力。钟子贤倒老实了许多,自始至终也不敢插一句嘴,因为他害怕一旦再说错什么的话玉溪然就会直接把他从万米高空给扔下去。至于那个一身白衣的黛莎就更加神秘莫测了,冷艳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的变化。   地点:洛阳白马寺的门前   而今正是花红柳绿的时节,白马寺周边的风景更是秀丽如画,美不胜收。青山笼翠,烟霞缭绕。满山浓浓的绿意,似是在诉说着盎然季节的无限活力。幽幽的钟鸣之声,由远及近,清澈而空明,静心的梵音化解着世间的痛苦。   钟子贤一马当先,边走边回头,不住的催促。玉溪然紧跟其后,一手被动的让颜月儿抓在手里,牵引着她向前,那把长雨伞也不知什么时候被她抢了过去。说来也奇怪,这把一直与他形影不离曾不让别人触手的雨伞,此时它就握在颜月儿的手里,却不见他有一点点异样的神色。   走在最后的是一身素装的黛莎。   纯白色,紧身透气的流线裙,裙裾一直延伸到脚踝处。足蹬一双纯白色薄底旅游鞋,裙角摆动,衬托着纤巧修美得身躯,典雅中透着几分柔美可爱。这女子好像无论走到哪里,无论何时何地都是通体的纯白,宛若仙子般纯洁唯美。她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眼眸中水波流动,顾盼生姿。   典型的标准寺院建筑,迎门是一个很大的长方形宽鼎,鼎中插满了大大小小的檀香。烟气蒸腾,佛音渲染。正殿三门并立,中间一大门,两旁各一小门,这在佛门中被叫做“三门殿”,是佛殿传统的建筑格局。两旁小门正对的地方分别立着一尊青白色的大理石石雕马,马头低垂,神态安详,好像在聆听玄妙的佛音一样。   颜月儿蹦跳着走到一尊石马跟前,摸着那低垂的马头,回首对着玉含笑嫣然一笑。   “小溪,你快看这石头马,雕刻的真逼真耶!不过它怎么没有长胡子呢?”很明显她在故意调侃着那位小胡子青年。   玉溪然下意识的用手摸了摸下巴上的几缕须丝,走到她的身边,苦笑一声说道:“月儿,可不许胡说呦,这两匹石头马可不一般呢!它们有一段不小的来历呀,有着着不凡的象征意义。”   “两匹石马会有什么象征意义?这里面有什么典故吗?小溪,你快点给我说说。”颜月儿深知他见识广博,眼下听他之意好像这两匹石马真的有什么故事,便一时间产生了兴趣。   “是白马驮经的故事吗?”一个婉转若莺啼的声音,是出自那个纯白色裙子的女主人之口。   “什么?黛莎你也知道这两匹马的来历吗?”颜月儿看了看这个一路上一直不言不语,此时却中途插话的黛莎。   黛莎笑了笑,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瞥了一眼玉溪然,点头“嗯”了一声。似是冥冥之中有种感召一般,与此同时玉溪然的目光也向黛莎站立的方向看来。四目相接,霎时又避了开去。一个微小的动作包含了什么样的言语,大概只有慧眼的佛才能猜得到吧。   颜月儿忸怩的拉着黛莎的手腕,还要继续寻根究底。但看她那副抬眼望天,恍若不闻的优雅态势,铁定是问不出什么来了。于是只好再次赖上了玉溪然。   “小溪,还是你说给我听吧,那死妮子就爱装深沉。”她调皮的朝着黛莎吐了吐舌头。   “哎呀,若论起装深沉,某人可是首当其冲的主。”耐不住寂寞的钟子贤适时的插上一句,眼角的余光斜向玉溪然,满脸坏笑的猥亵表情。玉溪然知他话语中提到的某人必定是指自己,神色一动,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钟子贤干笑一声耸了耸肩,不敢再胡言乱语了。   “小溪,你快告诉我嘛!”颜月儿娇柔的声音就要滴出水来。   “说到这两匹石马,便要提到眼前这座很著名的古寺院白马寺了。它是佛教传至中国以后兴建的第一座寺院,历来有中国佛教的‘祖庭’之称。而今在各地都有以白马寺为名的寺院,但最著名的就是洛阳的这座白马寺。它是汉明帝专门为从天竺也就是古印度传道而来的两位高僧建造的。据说当时天竺国著名的高僧迦叶摩腾应汉明帝之邀前来中土传道,途中遇到了一位以白马驮着经书和佛像的另一位高僧竺法兰。二人相谈甚欢,便结伴来到中土。汉明帝为此特地为两人建造寺院,为了表彰白马驮经之功,便将此寺院命名为白马寺。”玉溪然捏了捏颜月儿小巧的鼻子,耐心的给她讲解。   “你说是就是啊,我就偏偏不相信,说不定这两头石头马是自己跑到这里来的呢!”明知道自己是无稽之谈,但是钟子贤就是喜欢和他抬杠。   玉溪然冷笑了一声瞥了他一眼,满是不屑和嘲讽的意味。看来他并没有想反驳的意思,好像和这个无知的笨蛋争论是一件耻辱的事情,他不屑为之。而就在此时,一个温婉却十分坚定的声音传了过来。   本章完

正文 第五十四章:天王殿内 2014-9-20 10:45:09 本章字数:3815   “不可能的!白马寺的那两尊石雕白马是原原本本的宋代雕刻!”刚才还仰首看天的黛莎重又垂下头来。   “没错,那白马寺虽为汉代所建但那两匹石马却并非固有。它乃是宋代太师魏咸信墓前的陪葬之物,是实实在在的宋雕。只是到了后来才被白马寺的主持师父移到了那里,那也不过就是近几十年的事情。”不知怎么的玉含笑却接过了话头,似是被黛莎的言语感染了,又似是特地为她证明着什么。   “呦呦呦!瞧你们两个一唱一和的,鹣鲽情深,还真像小两口子呢!”钟子贤这张狗嘴里当真是吐不出象牙,玉含笑发誓总有一天非把它扯个稀巴烂,喂狗。   “死阿贤,你胡说些什么呢?小溪和黛莎怎么能是小两口子呢?”显然颜月儿首先是不同意了,杏眼圆睁,满脸薄怒的看着钟子贤。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打破醋坛子的酸味。   钟子贤知道自己闯祸了,心中虽是极不乐意颜月儿的醋意横生,但看到她那副掐起小蛮腰,娇小嗔怒的可爱样子时心中的爱怜之感顿时压过了不痛快的翻涌。他有意的耸了耸肩,不再说话了。   再看看那边的玉含笑,此时他脸上的表情已经尴尬难堪到了极点,完全不像他平时一贯冷静的姿态。牙关紧咬的,恨不得将那个满嘴生疮的家伙撕成碎片,咬成肉丝,再磨成粉末。黛莎的情况相对好些,她紧绷着白皙的面孔强作镇定。又一次的抬首望天,纤指暗暗的在下边搅着裙带,也许只有这样才能压制住她内心的悸动。不过任她表面上如何安之若素的泰然处之,总免不了一抹羞起的淡淡红晕偷偷地爬上她的双颊。如两片绮丽的桃红,悄然升起,又悄然落下,毫无声息。   好在这些细微的变化并没有引起颜月儿的注意,因为她的全部精神都集中到对付钟子贤的身上了。一双大大的眼睛媚光四射,正炽烈的往他的身上喷着高热的酸火。   “好了啦,我的小姑奶奶,算我说错了话还不行吗?咱们还是赶紧进寺去吧,去晚了可就烧不到香喽!”钟子贤嬉皮笑脸的打破僵局,当先头也不回的冲劲殿门。余下三个人相互对望了一眼,相视一笑,也都鱼贯的进入大殿里。   穿越了供奉四大天王和弥勒菩萨的天王殿时,钟子贤自作聪明的指着四大天王手中的武器,问他们这些各自有什么象征的意义。对于这种幼稚型的问题玉含笑根本就懒得回答,他恍若未闻。黛莎似乎也有些心不在焉,眼神迷离的看着周围。她表情严肃的若有所思,却不是思考钟子贤提出的问题。倒是颜月儿,欢喜雀跃的好像知道答案。   “我知道!我知道!那大大王的剑上有剑锋,也就是‘风’;二大王的琵琶能调音,也就是‘调’;三大王拿着伞,代表着‘雨’;四大王手里的那条龙,龙须顺滑,代表着‘顺’,连起来的话就是‘风调雨顺’,我说的对不对啊?”她头昂的高高的,骄傲到了极点。   玉含笑在一旁窃笑不语,只有钟子贤不怕死硬要往枪口上撞。   “什么大大王,二大王的,月儿你怎么随便给人家改名字呢?那应该是增长天王,广目天王,多闻天王和持国天王。”他以为自己很聪明,很有知识,很会卖弄。   “什么嘛!我说他是大大王,二大王,他就是大大王,二大王!死阿贤,你敢说我说得不对吗?”颜月儿再一次掐起小蛮腰,竖起柳眉,露出富家千金的娇蛮本性。   钟子贤吃了个哑巴亏,嘴巴张的大大的就是吐不出一个字。玉含笑只顾摇头苦笑,避得远远的,免遭涂炭。唯有黛莎一人仍旧满脸的肃穆之色,如莅临圣地一般的庄重。这种表情只有玉含笑一个人看在眼里,可他只是暗暗皱眉,并没有言语。   颜月儿指着那殿中袒胸露乳的弥勒菩萨说道:“我记得有一副对联,说的是:笑口常开,笑人间可笑之人;大肚能容,容世间难容之事。说的就是这位背着布袋的老和尚吧!小溪,你说他的大肚子里面都装着些什么呢?”   “月儿,你只知道这位弥勒和尚是佛门的救世菩萨,却不知道他的真身实际上并不是我们现在看到的这般模样。这弥勒菩萨本命‘阿逸多’,是佛家始祖释迦牟尼的弟子。他是南天竺人,经常幻化成不同人的模样拯救民间疾苦。人们都不知道他的真实样子,只因为到了后来,大约在五代时期出现了一个自号‘契此’的和尚。他常携布袋,教化群众。因此很得民众的信仰,并且在他临终的时候留下一道偈语:弥勒真弥勒,分身百千亿。时时示世人,世人自不识。所以人们便认为布袋和尚就是弥勒菩萨的化身,于是便在寺院的天王殿中设了他的塑像,接受香火供奉。”玉含笑很乐意解答颜月儿提出的问题,而且颜月儿也知道他就是一本活的百科全书,用博古通今来形容他也不过分。对于他能知道很多她不知道的事情她也并不惊奇,用她的话来说就是:有什么不懂得就尽情的问她的小溪,他一定会知道的。   玉含笑自打童蒙初辟之日起,二十多年来几乎每天都在与书本打交道。加之其有过目不忘的本领,涉猎甚广,因此在他记忆的深处到底积淀了多少的东西恐怕连他自己都不清楚。所以颜月儿说他是一本活的百科全书还是有道理的。   其后几人又辗转来到寺院的正殿大雄宝殿之中。这座灵觉寺虽不是历史久远的闻名古刹,可其宏伟的规模却不容小觑。仅这巍峨壮观的大雄宝殿就深深的体现了它厚重的底蕴。大殿正中供奉的自然是佛教鼻祖释迦牟尼的巨大金身塑像,只见释祖像结跏趺坐,左手横置左足之上,这个动作叫做“定印”。右手伸直下垂,这个动作叫做“触地印”。他大耳隆顶,神态安详,默默地向着芸芸众生讲述着禅的智慧。大殿穹顶之上悬挂着的是以金黄色为主的,印满梵语经文的经幡。佛像正前方是供奉香火贡品的巨大供案,大殿两旁赫然而立的便是十八罗汉的铜身塑像。   几人至此佛门圣地,很自然的就生出一种崇敬之感,纵然平日里不信佛的颜月儿此时也不禁双手合十,恭敬的拜了几拜。   “小溪,你快看,那大佛像的身旁还有两个小佛像呢!像不像观音菩萨两旁的金童玉女。”拜完之后她就现出了贪玩俏皮的原形。   “月儿,你怎么就爱胡说呢!那两位高贤可要比金童玉女德高望重的多了,他们可是佛陀十大弟子中最杰出的两位。那个年老的比丘唤作摩柯迦叶尊者,而那个中年的比丘唤作阿难尊者。”玉含笑对于她的任性妄为,胡说八道简直无可奈何。   “比丘?比丘又是谁啊?”颜月儿显然对这个词很不理解,翘着天真的小脸索要答案。   “比丘不是谁,而是一个代称,是对佛门中受过俱足戒的男弟子的代称。而佛门中的女弟子又唤作比丘尼。”如此一来可苦了玉含笑了,只能不厌其烦的一一为她解释。   “哦,我明白了!就好像是你的名字一样,小溪就是玉溪然,玉溪然就是小溪,对不对啊?可……可你说的那个‘俱足戒’又是什么东西?”她打破沙锅问到底的精神和毅力无人能敌。   颜月儿连珠炮似的发问让玉含笑叫苦不迭,照这样下去恐怕到天黑也说不完了。他不是烦他,只是嘴巴都讲干了,想休息一下。为了终止她的继续发问,他索性转过身去不再和她说话。他的本意只是想让颜月儿稍微停一下,让自己缓冲一会,毕竟从进寺门起她就不停地问这问那,他已经解释的口干舌燥了。哪知这一无心的举动却大大的刺痛了这天真女孩的小心灵。   只见颜月儿原本还满含笑意的脸上立马浮现出悲伤的表情,眼圈也瞬间红了一片,眼泪就要流出来了。   “小溪,你是不是觉得我很笨,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问你,你烦我了,你恼我了……”她的语音中带着哭腔,让人闻之顿生怜悯疼爱之心。   玉含笑这下可慌了,他万万没想到颜月儿会完全误解了他的意思。他赶紧走到她的身边,轻笑了一下。   “月儿,你想到哪里去了,我怎么会嫌你烦呢?我只是口干的厉害,一时说不出话了。”他温柔的揽住她的香肩,和声安慰了一句。   颜月儿闻言,这才转悲为喜。柔软纤巧的身子顺势往他怀里一靠,脸上笑意盈盈,春意一片,哪还有半点伤心难过样子?好像刚才的那个小插曲只不过是一个被及时纠正的小误差。   玉含笑心里面哭笑不得,都说女人是善变的动物,这句话一点也不假。前一刻电闪雷鸣的,滂沱大雨就要当头浇下。后一刻立马云开雨霁,阳光明媚的照的你浑身舒坦。   浑身舒坦?这个词在他的脑海里停留了片刻之后,立马醒悟过来。   不对!事情不对!他顿感情势不妙,身体的触觉器官也马上做出了反应。那种让人心弛神摇的美妙触感袭遍他的全身,差一点又让他迷失理性。这种感觉对于男人来说,确实是舒坦的可以。   “月儿,不许调皮!”他轻轻地把住她小巧的肩膀,将她从自己的身上分离开来。他语带薄愠的嗔着怀里的飞燕,但眼神中那无尽的爱怜之情却倾泻外溢,明白如纸。   颜月儿倩然一笑,娇媚横生。随手解下腰间的漂亮水壶,递了过去。   “给,快喝吧。”她那温柔的足以让人眩晕和喷血的眼神直直的打在玉含笑脸上,让他哪还有拒绝的勇气。   那一刻,在他的脑子里有无数个邪恶的念头窜动,结果最终都倒在了他理性的长矛之下。他轻笑一声,然后就毫不避讳的接过水壶拧开盖子就喝了几口。那上面,仿佛还残留着她的唇齿之香。   而这一切,就发生在钟子贤的面前!

正文 第五十五章:为谁拜佛 2014-9-20 10:45:11 本章字数:4131   纵然类似的景象在他的面前上演了很多次,而又一次的场景重温还是让他的心里面恼火不已。意念里,他早把玉溪然的十八代祖宗从头到尾骂了十八遍了。喂,那可是月儿专用的水壶,你竟然敢接过来用?而且还当着我的面,还喝了好久口,你这是……你这是……他新潮翻涌的难以平复,他预感总有一天那种压抑的情怀会爆发出来,那将是一种不堪设想的景象。   寂寞可以让人发狂,但嫉妒足以让人发疯!   “喂,你们两个还有完没完了?公然在这里卿卿我我,佛祖可在看着你们呢!”钟子贤假装咳了两下,提醒着他们赶快从柔情蜜意中苏醒过来。这里是佛门境地,抬头三尺有神明,可不是花前柳下用来诉说相思的浪漫场所。   他这是典型的妒极中伤。   而颜月儿可不管他那一套,依然我行我素。可还是止不住的面上一红,粉面含春,掩不住一丝丝幸福的笑意。惹人的娇躯又不自觉的向玉溪然靠近了几分。   几人都没有注意到,黛莎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已经双手合十的跪在那尊大佛像的面前。神色恭敬的宛如一个虔诚的信徒,庄重的面容之上没有一点做作的神情。她对着佛像俯首拜了下去,像古代的祭祀中礼拜神明的圣洁样子。不带有半分对现实的乞求意愿,只是一种单纯的顶礼膜拜,纯洁而神圣。   颜月儿终于发现了她的奇异行为。这所谓的拜佛,拜拜也就算啦,用不着这般的稽首伏身,五体投地吧!但她却没有上前去打断黛莎的礼拜,因为从她那庄严肃穆的神情中颜月儿看出她并不是简单的像其他香客那样乞求佛的庇佑,而更像是在进行着某种圣洁的祭奠仪式,决不允许外人的打扰。直到她连连叩首完毕缓缓地直立上身之后,颜月儿才凑了过去。   “黛莎,我以前也没听说过你信佛来着,怎么现在看你拜佛拜得那么虔诚呢?”她笑语盈盈的搀过黛莎的手臂,把她扶起来。   黛莎那张秀美绝伦的脸上,原本肃穆的表情逐渐被升起的柔美笑意所取代。嫩白纤细的手指理了理鬓边散落的青丝,朱唇微起的淡淡说道:“有的人为了求佛而拜佛,有的人为了信佛而拜佛,而我两者都不是,我是为了拜佛而拜佛。”   为了拜佛而拜佛?一句简单的质朴话语,没有修饰,没有夸张,却似暗含了深深的铭刻之理。一种读不懂的玄奥之意,仿佛在这句话的背后暗藏了一个埋没千古的秘密,没人知晓,却真实地存在。   颜月儿反复的琢磨她说的这句话,“为了拜佛而拜佛”,到底什么意思呢?她百思不得其解。黛莎看她皱眉深思的模样煞是招人喜爱,忍不住扭了扭她的粉脸笑道:“你别胡思乱想了,我随便说说而已,你还真当真了呀!实际上哪有什么意思呀,像这样的话根本就没有人会明白的。”她抬眼偷觑了一下玉溪然,仿佛这句话就是说给他听的,又好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而此刻,玉溪然也正眉头紧锁的看向她这里。又一次的眉目相接,不过这一次两人的目光都没有马上离开对方。黛莎微微扬起的嘴角处向他投来一丝复杂的笑意,这个笑委婉而模糊的深不可测。笑中有几分凄楚的缠绵,又有几分无奈的悲凉。总之,就算是敏锐的足以见微知著,明察秋毫的玉溪然在那一刻也疑惑了。他也看不出,猜不透在那个美丽的笑容里到底潜藏着什么。   这女子的背后到底有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或许又只有佛才会知道吧!   “我们到别处去看看吧。”黛莎突然拉了拉颜月儿的小手,开口说道。颜月儿如梦初醒般的“啊”了一声,随即秀丽的脸上笑靥顿生。她向着钟子贤和玉含笑招了招手之后,便和黛莎一起走开了。   沿途之上,颜月儿又像小鸟儿一样叽叽喳喳的问个不停。而玉含笑呢,则负责一句一句的给她讲解。女人的好奇心一旦被勾起来,就会磨破你的耳鼓。而男人的耐心一旦强起来,可以抵御一切!尤其在心仪的女孩子面前,他会坚强的连自己都难以置信。   黛莎附在颜月儿的耳边小声说道:“看来你的这个小溪懂得倒蛮多的嘛。”颜月儿听罢喜不自胜,仿佛黛莎夸奖的并不是玉溪然的能力,而是她颜月儿的眼光。   大学期间,她是学校内公认的状元级美女。追求她的男生如过江之鲫,呼气可以成风,扬鞭可以断流。而她却慧眼识英,偏偏赖上了貌不惊人,行为低调的玉溪然。没有原因,没有为什么,是女人对情感先天性的第六感吧!在她看到他的第一眼起,她就认定他了。   那是一个秋的黄昏,她漫无目的的走在一条落满枫叶的小道上。手里拈着一片枫叶,嘴里哼着一段小曲。柔顺的风卷起她桃红的裙角,与满地的落叶相映成趣。突然她看到他有些凄凉的背影站在水潭边,一动不动的如同一尊雕像。秋风掀起他的一片发角,那条染着朴素色调的衣袖下,一只白皙的手掌紧紧地握着一把长雨伞。   他在看水里的游鱼吗?他有没有发现自己呀?真是个呆子!她就躲在他身后几步远的距离,看不到他的面容,原来她是被那个孤单的背影给吸引过来的。   “嗵”,一颗小石子落水的声音,激来一小片清凉的水花,升起一层层炫目的涟漪荡漾开去。他缓缓的转过身来,她俏生生的站在他的身后,两只小手在下面不停地摆弄裙角。夕阳的余晖洒在她满是笑意的脸上,含靥如花,桃印绯红。有些紧张和羞怯吧,她有些不敢看他了。而他的脸上并没有表现出像别的男生看到她时所泛起的那种惊艳或者窘迫的表情,他似笑非笑的淡然一色,漆黑深邃的眸子精光内敛,柔和而凌厉的目光让她忍不住的心跳加快,小鹿乱撞。   她一定太唐突了吧,竟然主动的第一次去和一个男子搭讪,仅仅是为了一个陌生的背影。可他怎么那么奇怪呀?大晴天的拿着一把伞,还留着小胡子。不过看上去挺有韵味的,她突然有一种想去摸一摸那撮小胡子的冲动。   “不许调皮!”这是他与她第一次见面时说的第一句也是唯一的一句话。从那以后,这句话成了他对她的专利。   “不许调皮!嘻嘻!”颜月儿仿佛还沉醉在自我陶醉的幸福自语中,突然感到腰上一痛,原来黛莎美丽的指甲已经掐上了她的小蛮腰。   “发什么呆呢?像个小花痴。”黛莎甜美的声音将她从回忆中拉回到了现实。   “啊!好痛!”颜月儿猛然清醒过来之后,大声的叫出来。引得不远处的两位记者先生同时向这里看来,待确定了没有什么重大的情况发生之后才转过脸去继续看那里的佛像。   几人里里外外的把寺庙看过来以后已经是日中时分了,这个时候才觉得是又累又饿,于是便决定去吃点东西休整一下。距离山寺不远处就是一条往来形成的繁华大街,街道两旁建筑并立,高矮参差。沿街的商贩,叫卖声不绝于耳,车水马龙的一派繁荣气息。   看来今天是特殊的集会日子。   几人在一个名叫“香客来”的具有很浓古典气息的酒楼前停住了脚步,这样别致和别出心裁的建筑在喧嚣的现代城市中非常显眼。用一句不太恰当的诗句来形容,有一种“万绿丛中一点红”的错觉。钟子贤当先而入,向主人定了一个最佳的靠窗座位。这酒楼的生意非常红火,人来人往的络绎不绝。若是晚来一点,恐怕就订不到像这样既安静又典雅的座位了。这里的老板和跑堂的也被特意打扮成古代时人的装束,如此更加重了这不一样的古典风情。   四人刚刚坐定,肩披毛巾的“店小二”就急忙上来招呼。他朴实的脸上满含笑意,但目光却时不时的偷偷往颜月儿和黛莎的身上打量着,想来他长这么大以来还没见过如此风姿绰约的美人儿。   几人随手点了几个招牌小菜,不一会儿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的饭菜便上桌了。几人正津津有味的吃着呢,那个店小二模样的人就上来搭讪了。   “几位客官是来这里旅游的?”在现代,“客官”一词大概也只能在这里听到了。   “嗯,是啊!”颜月儿停下筷子,朝他嫣然一笑。这小妮子胸无城府,对谁都客客气气的。不过这一笑差点没把那店小二的魂给勾走了。   店小二强行的定了定心神,继续说道:“那几位可千万不要错过今晚的盂兰盆会呦!”   “哦?小溪,这位小二哥说的盂兰盆会是什么东西啊?”看来颜月儿的好奇心又被钓起来了。   玉溪然也放下手中的筷子,抿了一口白开水笑了笑说道:“盂兰盆会是佛教一年一度的重要节日,是祭祀供奉宗亲鬼神的重大活动,也就是我们口中常说的‘鬼节’。不过盂兰盆会是在每年的七月十五日才举行的,现在才五月份,应该是在两个月以后吧。”   那店小二这才把目光从两位小姐的身上移开,赔笑一声说道:“这位客官可能有所不知, 白马寺新任的主持长老弘文法师佛法精深,慈悲为怀。他毅然打破旧制,把每月的十五号都定为向四方僧客和饿鬼施食的节日。除了七月十五之外的祖制盂兰盆会,其余月份的七月十五号也被附近的人称作是‘小盂兰盆会’。虽然这其中含了一个‘小’字,但那场景和规模却并不逊于正规的七月十五日哟。届时这方圆几十里的人都会群聚于此,好不热闹呢!”   颜月儿听得是眉飞色舞,喜上眉梢。玉溪然却是暗暗叫苦,看来今天晚上恐怕是回不去了。依她的脾性,不玩个尽兴是绝对不会罢休的。结果完全不出他的所料,颜月儿一边往他的碗里夹菜,一边兴奋的说道:“小溪,我还没有看过这样的盛会呢,不如我们今晚就别走了,明天再回去好吗?阿贤,黛莎,你们说呢?”她又抬眼看看其他两人,想争取他们的支持。   黛莎只是用筷子轻轻挑弄杯子里的茶叶末儿,面含微笑的并不说话。但那样子仿佛在说:一切都随你便吧,反正我无所谓。而钟子贤就有些犹豫了,他耸了耸肩膀笑道:“我是非常乐意奉陪的,就怕颜叔叔他老人家担心你没回去,要是你有个什么闪失,他非剥了我的皮不可。”   “那有什么关系嘛!待会只要给爸爸他回个电话不就行了吗?再说了,有你和小溪两个保护我跟黛莎,哪里会出什么事?”看样子颜月儿决心已定。   玉溪然倒是聪明的很,他知道说了也是白说,干脆一句话也不讲,就让她再任性一回吧!   本章完   

正文 第五十六章:风筝风波 2014-9-20 10:45:12 本章字数:3188   女人真是麻烦的动物,总喜欢在感到无聊的时候去乐此不疲的做一些无聊的事。   至少在玉溪然眼里看来,陪着女人逛街购物就是一件极其无聊的事情。即使对方是两个千娇百媚的美人胚子,这种感觉也没有丝毫的减弱。   午饭过后,他原本准备找个地方好好休息一下的,却被颜月儿连拖硬拽的在街上东奔西跑的不得安生。黛莎和钟子贤也好不到那里去,非得有成群的人陪着她,她才能体会到无聊的乐趣。   傍晚时分,当几人再一次的来到白马寺的时候,两个男人的身上已经挂满了女人置办的大包小包的东西。颜月儿自家的手里还拿着一个在外摊上买来的蝴蝶风筝,不过在这个时节,在这个场景下,放风筝确实不太明智。可女人的心思谁能明白呢?兴趣来的时候,做任何事情都是不需要理由的。尤其是像颜月儿这样美丽而又天真的富家千金,在她的眼里看来,东西买来了也不一定非得要用,摆在那儿看看也是好的。或许这个风筝也是一个漂亮的摆设吧!   在佛堂的功德箱处,颜月儿又捐了一大笔钱,几乎把身上的全部财产都塞进了里面。如此还嫌不够,她又伸手去掏钟子贤的腰包。对于她这个拥有庞大家财的富家女而言,钱也只不过是一种低廉的,用来交换物品的工具罢了。   知客的僧人看她出手如此的大方,便引领他们几个去参见这里的新任主持弘文法师。弘文法师是一位年逾古稀的老和尚,胡须花白,面容慈善,炯炯有神的双眸中闪耀着智慧的光芒。他双手合十的连喧佛号,对颜月儿的慷慨表示感谢。钟子贤的心里面却是大大的不平衡,暗想她可是拿着他的钱去做的人情,这不就是典型的借花献佛吗?结果到头来她倒成了大慈大悲,救苦救难的女菩萨,而自己这个背后的实际出资者却只能忍气吞声,心疼不已。   颜月儿连忙的合十回礼,立马对眼前这位慈善的老人家产生了好感。弘文法师慈祥的面容上笑意融融,和蔼可亲。   “鄙寺**之中有不少专为来往香客住宿只用的厢房精舍,虽说不上华美倒也十分的干净优雅。若几位施主不嫌弃的话,可在此处下榻一宿。且巧今晚就是十五之夜,本寺会照例举行一场祭祀供养的法会活动,届时诸位施主可往游赏一番。”经常与佛相伴的人,其内里的佛性也会感染周围的一切。   几人正愁找不到安静优雅的地方过夜呢,如今既然人家热情相邀,哪有拒绝的道理?当下便各自客套的道谢几句。弘文法师随即便招来小沙弥引领几人去厢房休息。   穿过了几座供奉四方神佛的殿堂,几人便来到一个竹扉跟前。那小沙弥当先推开竹扉,恭敬的请几人进入。此时已是黄昏时分,晚霞吐尽了最后一丝朱红,在这片竹林掩映的**之中光线有些暗淡。走在鹅卵石铺就的弯曲小道上,两旁尽是翠绿挺拔的竹林美箭。一根根竹子坚韧向上,像竖起的长矛,又像戟。时不时的传来几声鸟鸣之音,更显得此处的幽静,素雅。   颜月儿眉开眼笑的走到玉溪然身边,挽起他的一条手臂,一蹦一跳的抱在怀里。   “小溪,你看这像不像《西厢记》里面的景象,你嘛就是张生,黛莎是小红娘,阿贤就是那个坏蛋将军孙飞虎,至于我嘛……你猜猜是谁?”言下之意,她就是那个与张生双宿双栖的相国小姐崔莺莺了。   “调皮!”玉溪然苦笑一声,伸出手指轻轻地在她的额头上面扣了一下。只看得钟子贤是妒火中烧,心中又不知道把他的祖宗十八代骂了多少遍。只有一贯以安静为贵的黛莎此刻仍旧若无其事一样,她表情优雅的走在最后。步履轻盈,衣袂飘飘,宛如这个竹林中的精灵仙子。   正说话间,小沙弥便将几人引到了一座石桥上面。石桥下是潺潺流动的活水,两旁是茂盛的花木,石桥边上不远处还立着几座凉亭。在黄昏暗淡的光色下,那些亭子好像婉约苗条的少女身姿。她们临水而立,正自梳妆。越过石桥之后,对面就是一排整齐的竹檐精舍,造型别致,古朴典雅。   那小沙弥为几人安排好了房舍之后便径自去了,说晚饭的时候再来请他们到佛堂用膳。劳累了一天的两个男人在放下了大包小包之后,就倒在各自房间的竹塌上闭目小憩。黛莎对颜月儿小声说了几句私房话之后,也把她“赶”出自己的房间。只有颜月儿一人似乎还没有从一天的喜悦中缓过来,仍然精神奕奕的不觉一点疲累。她拿着新买的蝴蝶风筝,独自一个人在这个**里面转悠。   说起来她没有缠着谁跟她一起在这个庭院里“散步”当真是个奇迹。天色虽然有些暗了,但周围的景物依然能看得很清楚。在这个幽静的类似园林的小庭院里,稍暗一点的色调反而增添了它的几分神秘和静谧。   她踮着小脚,如蜻蜓点水般的在几块从流水中凸起的石头上走着,小心翼翼的,亦步亦趋。正要走到对岸的时候,一阵没来由的怪风乍起,竟把她手中的风筝吹得掉落下来,飘到离她不远处的溪水中央。好在那一小片溪水里也有一块凸起的青石,蝴蝶风中不偏不倚正巧落在那块青石上面。   就算这样对她来说也不是幸运的,该怎么把它捡回来呢?对,一定要把它捡回来!可是……可是它离得那么远,够不着啊。要不淌着水过去?也不行,会把鞋子给弄湿的。再说了,也不知道水深不深呀。该怎么办呢?她手足无措了。   她站在岸边跺着小脚,着急得就要流下泪来。其实她并非想象中的那样,那么喜欢这个风筝。只是因为这个风筝是她买的,而且又是从她的手中飞出去的。如果是自己心甘情愿丢出去的东西,纵然是传说中能够满足人类一切愿望的神灯魔盒她都不会觉得可惜。可现在不是,她并没有要把这个风筝主动丢掉的意愿,都是那阵该死的风!所以她一定要把它捡回来。   “这位小姐,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吗?”正当她在心中焦急咒骂的时候,一个清晰明朗的男子声音从她背后的假山处传来。   她转过头去,是一个身着蓝格子长袖衫的青年男子。男子英俊的脸上含着友善的笑意,看来他也被她那俏丽的容颜给怔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动。这张英俊的脸一定能博得不少女孩子的欢心吧!只可惜在颜月儿看来,天下间除了玉含笑那张让她魂牵梦绕的脸之外,其余男人的脸长得大概都一样吧。   “我的风筝掉在那里了。”她并没有注意到对方脸上的表情变化,只是伸手指了指风筝掉落的方向。   男子收回惊艳的目光,笑了笑说道:“溪水并不深,你稍等一会,我这就去帮你捡回来。”说罢他不顾她的阻止,卷起裤脚就跳下水去。那溪水真的不深,只淹过他的膝盖位置。男子很快就把风筝捡了回来,递到她的手上。   她笑逐颜开的连连道谢,而他却趁机想和她多聊几句。   “能够为您这样漂亮的小姐服务是我的荣幸!”显然男子的这句话并非成心恭维她。   而她似乎早就习惯了这一类的说辞,脸上微微一红,轻笑一声就要转身离去。   “可否告知小姐您的芳名?”男子在背后追问了一句,看来他有些不死心。   她对此倒也不感到意外,女人总是会受到男人宠的,尤其是漂亮的女人,男人有时候会为她们改变自己的准则。她对这样的场景自然是屡见不鲜,应对自如了。几乎每一个见过她的男人都会忍不住的询问她的姓名及相关信息。   “我姓颜,叫……叫颜小月……”她随口说了一个名字之后就迅速跑开了,如一阵灵动的风,雀跃的头也不回的走了。   看着那个逐渐远去,隐没在花木丛中的纤巧身影,男子的眼神久久的凝视、呆滞。天色又暗了几分,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只有哗哗的流水声还传进耳畔。   “颜小月,颜小月……世界上真有这么清纯可爱的女孩子呀!”他的口中不停地,小声的念叨着,生怕周围的景物也会听到这个名字一样,从而跟着他一起迷离。   本章完

正文 第五十七章:孪生兄弟 2014-9-20 10:45:12 本章字数:4795   待天色完全的暗下来之后,后院厢房的回廊里便被两个来回穿梭的小沙弥挂上了灯笼,点上了烛火。厢房里面也各自点亮了松烛,在这个现代文明驰骋的社会里,保留一点古代的文明烛火也是一种提示此处与众不同,异于俗世的方式。   到用晚膳的时间了,一个挑着油纸灯笼的小沙弥来依次敲香客的门。颜月儿四人聚齐了之后,便跟着小沙弥前往饭厅。在路过一间厢房时,刚好有一个人从房门内走出来,这个人颜月儿认识,就是那个帮她捡风筝的英俊男子。   然而此时他那张英俊的脸上却冰冷如霜,完全不似初见时那种笑容可掬的的模样。颜月儿倒也没介意,微笑着大方的上前去和他打招呼,毕竟人家帮过自己,这样也算是礼貌了。谁知让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男子却出乎意料的冷冷的看她一眼,甚是冷酷无情。那双寒冷的眸子里满是刺人心骨的冰渣子,仅仅看上去一眼就让你从头顶冷到脚底心。   颜月儿一时间呆在那里,这个人好奇怪呦,不久前还热情的帮她下水取风筝,不会这么快就记不得她了吧?就在她疑惑的目光扫过他冰冷的面孔时,在灯光的照耀下,他发现在这个男子左边的眉毛下,有一个如半个指甲盖般大小的黑痣。太奇怪了,下午看到他时,他好像没有那个黑痣吧。   男子并不理会她脸上的疑惑,转首对那个小沙弥说道:“我今天有些累了,晚饭就不去吃了。”冷冷的不含任何温度的声音,说完之后就“啪”地一声关上了房门,人已经退到屋里去了。这是什么人嘛,好像人家都跟他有仇似的。   “月儿,刚才那个人是谁呀?你认识他吗?”在通过那个小石桥时,钟子贤忍不住的问道。   “我也并不认识他,只是在不久前见过一面。当时我的风筝掉进水里了,是他帮我取回来的。谁知他现在又好像不认识我一样,是不是他有健忘症啊?不过奇怪的是,我刚刚好像看到他的眼角处有一颗黑痣,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今天下午看到他时应该没有那颗黑痣的。”颜月儿也正在纳闷呢。   “哦?有这么奇怪的事?”黛莎也好奇的问了一句。   “嗯,是啊,我也感动奇怪呢!小溪,你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颜月儿扯起玉溪然的手臂摇了摇,想从他那里得到解答。   玉溪然的脸上不知何时起就笼了一层笑意,看来他已经猜到事情的原委了。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月儿你看到的并非是同一个人。”他稍微思考一下便得到了最合理的解释。   “你的意思是说我看到的是一对双胞胎?”颜月儿此时才恍然大悟。   “嗯。”玉溪然朝她微笑的点了点头。   几人来到宽敞的佛殿餐厅时,这里已经聚集很多人,有老有少,看来都是寄居在此处的香客。大殿里点着几个粗大的牛油蜡烛,直照的整个空间是亮如白昼。   四人在一个空余的桌子上坐下来,桌上面已经摆好了几盘精致的斋菜。碗碟杯筷整齐的摆放着,干净而素雅。刚刚坐定,就见从殿门口走过来一个人,颜月儿一眼就认出来了,还是那个帮她捡风筝的青年男子。此时他仍旧穿着那件蓝格子的长袖衫,脸上表情温和,笑容款款。   难道真是一对双胞胎?不过这一冷一热的,性格差异也太大了!颜月儿心里面直打鼓。她不敢再主动和他打招呼了,一定是不久前的事情还让她心有余悸吧,万一他再不理自己的话,那她可就丢死人了。   不过那蓝衣服的男子却及时而准确的发现了她,这也难怪,谁让她那张“惹事”的脸在人群中是那么的出众,那么的显眼,那么的引人注目呢!   “你好啊,颜小姐!没想到咱们这么快就又见面了。”蓝衣服男子走了过来,亲切的同这位自称是颜小月的漂亮小姐打招呼。   至此颜月儿已经确定,眼前的这个男子同不久前看到的那位有些缺乏人类感情的冷酷家伙的确是一对双胞胎。不过这长得也太像了,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一样。在不知原委的情况下,任谁也会怀疑对方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先是友好和善的乐于助人,转而就变成了冷冰冰的一张脸,继而又恢复了迷人的笑靥,喜气迎人。这变化也太大了,若不是有那颗显眼的黑痣来帮助分辨的话,你会认为那个人简直天生就是一个演戏的料。   “嗯,你……你好。”待看清了来人的左眼处并没有那颗黑痣之后,颜月儿才确定眼前的这个人的确是帮她捡风筝的那个。美丽的脸上也顿时浮现出亲切的笑意。   “请问我可以坐在这里吗,美丽的颜小姐?”蓝衣服男子仿佛并没有注意到这个桌子上还有其他三个人,他整个的目光都被颜月儿给吸引过去了。   钟子贤嫉妒之火瞬间燃烧起来,在他看来,眼前这个男子不过又是一个垂涎颜月儿花容月貌的狂蜂醉蝶,等徒浪子罢了。这是他所决不能允许的!   “喂,这位……男士,我们这桌已经人满了。”钟子贤挑衅性的目光冷冷的落在蓝衣服男子的身上,他认为是对方的可耻行为先挑衅他的,他只不过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而已。   如果说男人间的斗争会引发世界灾难,那么女人就是这场灾难的罪魁祸首!   “阿贤,你干嘛呢!”颜月儿满含娇嗔的瞪了钟子贤一眼,让他不要对人家太没有礼貌。钟子贤这才勉强退了一步,但眼中的敌意一点也没有消减。一个玉含笑已经够让他嫉妒,够让他烦的了,眼下又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个混蛋货,他岂能容他?   颜月儿向蓝衣服男子友善的笑了笑,点了点头。一来表示为钟子贤刚才的不礼貌行为向他道歉,二来也是告诉他可以坐在这里。唉,这小妮子就是太善良了,没有一点心机,所以钟子贤才时时刻刻的担心她,为她出头。   蓝衣服男子也不客气,随即便坐下了。他的目光这才从颜月儿的身上收回来,扫向了这个饭桌的其他几人。当他的眸子触及到一身白衣的黛莎时,身体又情不自禁的震了一下。   那是一张多么素雅而又出尘绝世的脸呀!绝美中透着冷漠,高雅中透着脱俗。七分的幽雅气质,似桂如兰。三分的冰冷气韵,如雪似霜。她好像并不是现代人眼中的美女,她的美和颜月儿不同。颜月儿是一支出水的娇艳芙蓉,而她则是空谷中一株含愁带怨的幽兰。让人只敢远远的欣赏她的美丽,而不敢走到近处去亵渎她的仙姿。此刻她的怀中如果再抱有一只玉兔,那么一定会让人怀疑她就是广寒仙子下凡吧!   蓝衣服男子暗暗叹息,自己今天不是撞神了就是遇鬼了,不然就是踩到红鸾星了。这人间的春色怎么让他一时间都给赶上了,难道他命犯桃花劫?不知道满树的桃花有没有落尽。隋唐时期的大将罗成就是一个英俊潇洒的人物,传说他是白虎精脱世,一生命犯桃花。所以在他出生的那一刻,满树的桃花都落尽了。   而黛莎对他的注目根本就不在意,她微微垂着头自顾自的用竹筷去夹起那盘中的斋菜放进檀口中咀嚼,从头到尾都没有抬头去看他一眼。至于玉溪然也淡然得很,他拿起颜月儿的筷子,放在自己的水杯里仔细的洗漱筷头,他知道她有很强的洁癖。颜月儿自然很受用的看着他为自己所做的一切,清澈温柔的眼眸中满含着动人的春意。只有钟子贤一人,依然暗暗的牙关紧咬,双目中喷射着不知是嫉妒还是愤怒的火焰,熔岩般炽热的目光仿佛瞬间就能制对方以死地。   “哦,对了,我姓江,叫江雨。不知颜小姐可否为我介绍一下在座的几位朋友?”那个自称是江雨的男人站起身来,主动向颜月儿伸出手示意想和她握一下。任谁不说,首先钟子贤是不答应的。哼!又想趁机占月儿的便宜,哪有那么容易?那得先过他姓钟的这一关。   “呦,原来是江先生啊!真是幸会幸会!这位颜小姐的手里正拿着筷子呢,恐怕不方便和您握手,就由我来代劳吧!”他猛地站起身来一把抓住江雨的手使劲的摇着,看样子是生生的想要把它从那条手臂上给扯下来。   “下面就有我来为您介绍一下吧。”钟子贤钢钩一样的魔抓仍然死死地扣住江雨的手,而且力度越来越大,江雨的脸上已经显出了扭曲的痛苦神色,但就是抽不出来。   “这位颜月儿小姐呢名字叫做颜如玉,既然你们已经认识了,我就不多做介绍了。这位玉溪然公子呢名字叫做玉李靖,还有这位黛莎小姐,她的名字叫做黛红拂。至于我钟子贤嘛,坐不改名,行不改姓,大名鼎鼎的钟虬髯客就是在下了。我们一行四人浪迹天涯,四海为家,自号‘风尘四侠’。专门劫富济贫,惩恶锄奸,还有连带诛杀没事总喜欢和漂亮女孩搭讪的登徒浪子。”他不伦不类的胡扯一气,说的风马牛不相及,竟然把唐宋传奇中的人物——‘风尘三侠’都改编进了故事里,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直笑得颜月儿眼泪都流出来了,趴在玉溪然的大腿上不住娇喘。玉溪然一向不拘言笑的脸上此刻也浮现出一丝笑意,他轻轻地拍着颜月儿的脊背以免她笑岔了气。唯有那位似乎不食人间烟火的黛莎仍是一副不喜不恼,不乐不悲的泰然模样。   江雨死命的把手抽了回去,心中虽然气恼,脸上却还是假装微笑的表情。   “这位钟先生倒是很热情嘛!”他尴尬的甩了甩手,做了一个很奇怪的舔嘴唇的动作,或许这是他的个人习惯吧。   “死阿贤,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幽默了,把我都给笑哭了。”颜月儿从情郎的腿上抬起头来,向着钟子贤做了个鬼脸。   “哼,你现在才发现啊!”钟子贤得意洋洋的打了个响鼻,目光瞥向了一旁的玉溪然,神情极其傲慢和充满挑衅性。不过玉溪然并不理睬他,他只是冷冷的笑了笑,举手便往颜月儿的碗里加了一勺热菜汤。   “对了,江雨先生,我有个问题想问你。”颜月儿还是有个不能确定的疑问,如鲠在喉,不吐不快。   “颜小姐不必客气,有什么问题尽管问就是了。不过在此之前我还是想确定一下,您到底是叫颜小月呢,还是叫颜月儿,又或者是颜如玉?”由于钟子贤刚刚的一通胡扯八道,江雨本人被他搞得有点糊涂了。   颜月儿脸上一红,不知如何回答才好。都怪阿贤那个死家伙,那么贫嘴,那么无赖。结果弄得自己这般窘迫,这般尴尬。真是恨死他了!   正在颜月儿踌躇之际,只听一个柔美的女子声音说道:“你还是叫她颜小姐吧!”   是黛莎,那个孤独的如女神一样,沉默寡言的女子。此刻她还是没有抬头,白皙修长的手指在拈动着手中的竹筷,是那样的优雅和不可方物。   “那……那好啊!颜小姐,你有什么就请问吧。”那一刻,江雨怔住了。他情不自禁的朝那个一身白衣的女子看了一眼。她淡淡的一句话仿佛有着无上的魔力,使人不得不去遵从,不敢也不忍去反驳。   “江雨先生,您是不是有一位双胞胎兄弟呀?他的左眼角还有一颗黑痣。”被及时解围的颜月儿在问完话之后,感激的朝黛莎望了一眼。   “这……这你是怎么知道?”江雨面上的神色顿生了一丝的惊讶和疑惑。   “刚刚在来这里的时候,我们遇到他了。他说自己有点累,就不来吃饭了。不过他和你长得真像呢,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似的。”颜月儿老实交代了原委。   江雨这才恍然大悟般的点了点头,可是脸上的笑意中却带着几分的不自然,好像是一个顽皮的孩童在极力的掩饰自己的错误一样。   “他……他是我的弟弟,名字叫做江云。怎么说呢,他这个人可能有点怪,不太合群。”江雨尴尬的一笑,又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在座的几人都有同感,那家伙的性格确实与他的哥哥有天壤之别。   世界上当真有长得这么像的双胞胎吗?颜月儿在心里面嘀咕着,其实有她这种想法的又何止她一人,玉溪然的眉头也是皱了几下,只是他善于掩藏内心的思想,所以脸上的表情看上去依然很自然。   本章完

正文 第五十八章:盂兰盆会 2014-9-20 10:45:13 本章字数:4373   晚饭过后,照例便是每月十五的小盂兰盆会了,这个时候寺外边已经聚集了不少的人。一轮圆月挂于天际,吞吐着皎洁的光,把整个山头都染上了一层银辉。   寺门外不知何时已经搭好了一个个竹制的彩棚,挂满了各色的彩灯,看起来分外耀眼。寺里的僧人们三五成群的向往来的香客派发盛在“盂兰盆”里的素斋,并且香客们也都乐意接受,不为别的,就为讨个吉利。颜月儿也混在人群之中,从一个僧人手里讨来一个糯米饭团。然后她手舞足蹈的跑到玉溪然面前,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人越聚越多,人头攒动的如一群黑压压的蚂蚁。玉溪然紧紧地抓住颜月儿的小手,使她不至于和自己走散。以她那爱动的性格有什么新鲜的事物都要往前凑一凑的劲,恐怕前一分钟还在自己跟前,后一分钟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而此刻被挤在人群里面,早就失去颜月儿踪影的钟子贤还在没头没脑,四处呼喊着搜素他们的位置。只不过自始至终,都没有看到那个神秘女子黛莎的影子。   在寺门正对方的不远处有一条小河流,这条小河流是山头落雨和积雪溶化后形成的。由于经过人工的开凿和引流,所以可以围绕整个山头循环的流淌,可以说是一条“环带河”。河边上的人在稀稀落落的放着河灯,河灯载着对亲人的祝福和思念,顺着水流飘向远方。   “小溪,那里好热闹啊,我们也去瞧瞧!”颜月儿发现了与众不同的地方之后,就拉着玉溪然往小河边上跑去。看到人家在放河灯,她也吵着闹着要放。他自然是顺着她的性子来,就向近处的小摊子上买了几个。   “小溪啊,这盂兰盆会到底是怎么来的?你快说给我听听啊。”她蹲在小河边上,一边将点燃的河灯放进水里,一边用小手划拨着清凉的水面。   玉溪然在她身旁一块干净的石头上坐了下来,笑了笑说道:“这里面啊可有个故事呢!在很早很早的时候有个叫目连的人,他修行得道之后便有了‘天眼通’的本领,可以看到天上地下。于是他便用天眼通寻找他过世的母亲,却发现他的母亲已经沦为了恶鬼道,正日夜饱受着饥饿的煎熬。目连痛苦之下便去向佛祖乞求解救他母亲的办法,佛祖告诉他只要在十方僧人都汇聚的时候,在盂兰盆中盛放百味饭食,然后用这些饭食去供养十方僧人并且任他们的唾液吐在自己身上,如此一来他的母亲便能脱离饿鬼道,重新轮回了。于是他便按照佛祖的话去做了,结果他的母亲果真得救了。‘盂兰’一词是梵语,译成汉语就是‘倒悬’,也就是要解救倒悬之苦的意思。于是从南北朝时期的萧梁王朝开始,这盂兰盆会便在僧人聚居的地方盛行开来了。”   他说完了之后打眼一看身边的她,顿觉气氛不对,只见她纤巧的身子正随着一阵阵的抽泣之声在微微的颤抖。他下意识的扶着她的双肩站了起来,她竟然哭了,而且哭得很伤心。两行清泪顺着她俏丽的脸蛋滑落,如梨花带雨,更加的惹人怜爱,招人心疼。   他是何等的聪明,马上就明白她为什么哭了。她自小便失去了母亲,一定是从刚才自己的讲述中想到了自己已经过世的妈妈,所以才痛苦流涕的吧。他心中一阵的愧疚与自责,更多的是心疼与怜悯。他真是太笨了,只顾着自己讲故事,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一点呢?他真不该勾起她的伤心事的。   “月儿,想妈妈了吧?”他温柔的伸出手去,擦了擦她眼角的泪痕。   “嗯。”她点了点头,带着哭腔。   女人在这个时候是最脆弱的,她们需要男人的关怀和安慰。也许是天生的柔性使然,她们接受疼爱是天地造物时就定下的准则。女人有时候故作坚强,那只是在和她们在意的男人赌气。   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模样,他的心都要碎了。他真想用宽阔有力的臂膀将她拥揽入怀,用温暖的胸膛去融化她内心的苦,用火热的嘴唇去吻干她腮边的泪。但是……他忍住了。   “好月儿,不要哭了。你不是还有一个疼爱你的爸爸吗?他待你多好啊!还有你的朋友们,还有阿贤,他为了你呀可以和别人拼命的!你看,有这么多疼你的人,你应该感到幸福啊!”他白皙的双手轻柔的把住她的香肩,满含深情的眸子给她以疼惜与坚强。   “那你呢?你疼我吗?”她抹了抹眼角的泪花,柔软曼妙的身子顺势往他怀里一递,两条纤细的手臂已经勾住了他的腰。还有那双柔情无限的媚眼,正紧紧的盯着他的脸颊。   糟糕,又来了!像这种突然的袭击,他已经经历了好多次。几乎每一次都让他不知所措,如履薄冰。酥软的触电般的感觉直击他的心理防线,让他叫苦不迭的同时又满含希冀。   “不行,快推开她!” “不要犹豫了,快抱紧她!”   内心中,两个矛盾的思想在激烈的斗争着。女孩发丝间传来的香气如魔抓般挠着他的痒处,撕扯着他的理性。   “月儿,你……你先松开我好吗?”他长吸了一口气,故作镇定,双手无力的推着她的肩膀。几乎是语带乞求般的,他知道自己的心跳已经很不规律了,脸上也在慢慢的充血。   “不嘛!你快告诉我,你疼我吗?”她开始撒娇的用额头去撞击他的胸膛。她可不管他的感受,总之今天不问出个结果来,就和他没完。   这下他是彻底的被打败了,不得不承认,女人天生的柔媚手段可以征服男人强硬的身体和冷漠的心。   “好吧,我……我说。我会好好地保护你,疼爱你,不让你受到一点伤害。”他终于在她面前签了投降书。   女人真是无聊得很,就喜欢明知故问。早知道会是这个答案,却非要对方亲口说出来她才安心。   她俏丽的脸上笑靥如花,显然他的答案取悦了她。于是趁其不备,她抬起脚尖就在他的脸上“香”了一下,偷袭成功之后,她满脸红晕的难堪羞怯,赶紧把脑袋钻进他的怀里躲一下,不让他看见自己害羞的姿态。   “哎呀,这……你……月儿,你又调皮了!”他单手捂着被她“啃”过的脸,一定有些热吧,还有点红。他极力的要把她从怀里推开,但是没有得逞。女孩像蛇一样紧紧的缠住了他。   过了半响,他才从慌乱中逐渐平定下来。   “好了月儿,不许调皮了,我们来一起放河灯吧,为你天上的妈妈祈福。”他轻轻地拍了拍她平滑的脊背。   她这才松开缠在他腰上的手臂,缓缓的抬起头来,极不情愿的离开了这个让她倍感依恋的怀抱。脸上醉人的红晕还没有退,娇俏可人的如黑夜中绽放的海棠花,美丽光鲜,艳华四溢。瞬间,他也有一种莫名的失落与空虚的感觉,仿佛身上的某个部分一下子被人掏空了一样。   他笑着蹲下身去,捡起那剩下的几个河灯对着火点燃了。她接过来一个放入水中,随手竟然摸出一个糯米饭团来,她小心的放在河灯上面。   “呦?这东西是哪来的?不会是你晚饭的时候偷偷留下来做宵夜的吧?”一向出言谨慎的他此刻竟然也玩笑的调戏她一句。   “讨厌,不是啦!这是我刚刚从那个布施的和尚处要来的,我排了好长的队才讨到的呢!你不是说这些饭食可以用来供养亲人吗?我现在就送给妈妈吃!小溪,你说妈妈在那个地方能吃到我送个她的东西吗?”她目不转睛的注视着那个飘走的河灯,眼睛又湿润了。   “会的,一定能吃到的。这个河灯会把你的孝心和思念都寄到你妈妈那儿的!”他温柔的理了理她垂下来的秀发,拍了拍她瘦削的肩膀。   她轻轻地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这一次他没有拒绝。他伸出手臂,有力的把她搂住。天地间,仿佛一下子变得万籁俱寂。月光洒在两个紧紧依靠的身影上,凄凉却并不孤独。   不远处的一座小石桥上,一个白色的俏丽影子正默默地凝望着那对男女,静静的宛如一尊玉质的雕像。夜风吹动她洁白的裙角,柔顺的发丝。月光在那张凄美的容颜上镂上一缕淡淡的哀愁,恍若九天绝尘的仙子,努力的去挣脱飞升前的牵绊。   当钟子贤掘地三尺,终于在小河边找到两个人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的事了。   “我说你们两个也真是的,跑到这里来浪漫也不告诉我一声,不知道我正翻天覆地的找你们吗?”一见面钟子贤就没好气的埋怨起来,尤其是看到颜月儿的头还靠在玉溪然的肩膀上时他更是妒火中烧,心中委实的不畅快。   “阿贤,你别生气了,好不好嘛?”颜月儿看他是真的生气了,于是便走到他身边拉起他的手腕忸怩的甩了甩,尽显女儿家妩媚之娇态。   最受不了她这一招了,她就像是自己的克星一样,每次只要她可怜兮兮的朝自己撒个小娇,纵然自己有再大的气,也瞬间烟消云散。   “好啦好啦,我的小姑奶奶,别再惹我生气了。天色不早了,咱们还是快点回去吧。对了,你们有没有看见黛莎呀?我半天也没有瞅见她在哪里。”再被她嗲上几句,恐怕钟子贤的骨头都要酥了。不过想到黛莎时,他的语气中便带了份关切。   “黛莎?她不是跟你在一起吗?我们也没看见她呀!哦,我明白了!阿贤你个坏蛋,原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呀,找我们是假,找黛莎才是真吧!”颜月儿笑嘻嘻的伸手就要去扭他脸上的肉。   钟子贤一把拦了过去,有点无辜的说道:“你胡说些什么呀!我是确实从头到尾都没见过她,我还以为她和你们在一起呢!”   “你们是在找我吗?”一个清丽圆润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月光下一个一身白衣的女子缓缓走至,如一堆移动的雪。不是黛莎是谁?   “黛莎!你跑到哪儿去了?阿贤找你都找疯了!”颜月儿欢叫一声跑上前去,一把拉过她的手腕。并且不顾身旁钟子贤的挤眉弄眼,公然的开始歪曲事实。   “哦,是吗?那我们快点回去吧。”黛莎对她别有深意的话好像根本就不在意,甚至看都不看两个男人一眼,拉着她就往回去的方向走去。颜月儿回过头来,朝着两个正在发呆的男人招了招手,他们这才互相对望了一眼,各自苦笑一声跟了上去。   “黛莎,你看阿贤这么好,又会疼人,干脆你就招了他吧!”颜月儿还在极力的为她和钟子贤搓和。   “既然他这么好,你为什么不自己要呢?”黛莎淡淡的回答,毫无遮掩的,没有一点俗世女儿的那张娇态。   “那怎么行呢?我心里面已经有小溪了,是不可能再喜欢别人的。”她对自己的“罪行”倒是供认不讳。   两个女人在前面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完全没有考虑身后还跟着两个面面相觑的男子。月光静静的照在地面上,把几人的影子拖得好长好长。欢聚的人群也渐渐地散去了,天地间又恢复了寂静、黑暗与神秘。整个山头还是如沉浸在银波里一般,夜风习习,树影婆娑。   今夜,注定是不平凡的一夜!   本章完

正文 第五十九章:宝物失窃 2014-9-20 10:45:14 本章字数:3724   半夜里被惊醒了,准没好事!   当众人被一阵急促的铜锣和呐喊声惊醒并被领到佛殿的大厅时,借着两旁燃着的牛油巨烛钟子贤看了看表,此时正是凌晨的两点零三分。   大殿里已经聚集了很多人,看着他们一个个睡眼惺忪,埋怨不绝的样子就猜到他们也是被人刚刚从睡梦中给叫醒的。颜月儿把头靠在玉溪然的肩膀上,放肆而贪婪的打着哈欠,睡眼朦胧,半张半闭。   “小溪,到底发生什么是了,这个时候把人家给叫醒?”看样子她的意识还没有恢复过来。   玉含笑一手紧紧的搂着她的香肩,生怕一不留神她就会失去支撑倒在地上。   “好像是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了。”他理了理她散落在脸颊上的几缕睡乱的青丝,动作很柔,很轻,害怕把她从半睡半醒的状态中吓着一样。   “什么?丢东西了!”她的精神仿佛突然被刺了一下,眼睛也睁得稍微大了一点,但身体的中心却依然倚在他的怀里。   “嗯”他轻轻地点了点头,捏了捏她小巧的下巴。   这时那个略显苍老的主持弘文法师走了出来,一声雄浑的佛号止住了众人的窃窃私语和怨声喧哗。只见她原本就有些佝偻的身子更显得无力与憔悴,好像随时都会受不了重压而垮下去。写尽风霜和沧桑的脸上虽然仍是一派慈祥的神色,但神情中却难掩住那一丝暗暗的焦虑与忧愁。   “无端的把诸位施主从甜梦中惊醒的确是老僧的罪过,不过事出突然,也怪不得老僧失礼了。”他顿了顿,轻拈佛珠的枯槁手指也在微微的颤动。看情形他似在极力的压抑着内心的急迫感。他定了定神,然后继续以所能控制的最大限度的镇定语气说道:“只因本寺刚刚丢失了一件事关重大的物品,不得已才出此下策,召集诸位前来查问。老僧也知道此举可能有辱诸位施主的清白,但事到如今老僧已是别无他法了。诸位若有什么反感之处,事后请尽管向老僧讨回说法,老僧绝对一力承担。”他的声音在颤抖着,看样子是花了很多大的勇气,下了很大的决心才说出这番话的。   众人这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不满的心情也因此而稍稍的减弱了一点。   “敢问老法师,贵寺丢的是什么物品?”说话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   弘文法师深吸了一口气,以此来平定自己的心情。   “是我寺珍藏的一本佛家经典《洛阳珈蓝记》,由于是极为稀缺的典藏古本,可以说是举世无二的绝版,因此一直被奉为本寺的镇寺之宝。现在无端的在老僧手里面丢失,直叫我死后也无颜去见历代的长老主持了。”他的声音满含着悲切,让人闻之生悯。   “《洛阳珈蓝记》?这是一本什么书啊?我怎么曾来没有听说过呢,小溪,你知道吗?”颜月儿从玉溪然的怀里抬起脑袋,看情形已经清醒了ba九分了。两只水灵灵的大眼睛直直的盯着他,只是娇躯的大半部分还软绵绵的赖在那个让她依恋的怀抱里。   “这是一本由北魏文人杨衒之编写的佛家名作,主要记述的是当时的都城洛阳之内,佛寺建筑的繁华景象以及建筑的方位规模等状况。‘珈蓝’一词是梵语‘僧珈蓝摩’的缩写,与之相应的还有‘阿兰若’即我们常听到的‘兰若’,译成汉语都是‘大众居住的场所’,也就是寺庙佛院的意思。这本书现存最早的版本已无从追考,但艺术和收藏价值最高的一本据说是宋代徽宗皇帝的一部手抄本。这宋徽宗赵佶我想你也知道,他是个地地道道的治国庸才,但其在绘画和书法方面的造诣却是人所不及的。尤其是他首创的瘦金体字形,更具有非凡的艺术价值。听说那本古本《洛阳珈蓝记》就是他用瘦金体抄写成的。”看着她刚睡醒时的娇俏模样与溪然的心里面怜爱顿生,是以详细的给她讲了这本书的来历。   “这位小施主果真是博学多才,实不相瞒,本寺丢失的这本《洛阳珈蓝记》正是徽宗皇帝遗留下来的那部手抄本。”玉溪然刚刚说完就听到弘文法师高喧了一声佛号。   玉溪然一惊非小,心想这本书就是放在博物馆里恐怕也是重点保护的文物,这小小的寺庙里面怎么会有如此价值连城的宝物呢?他心中虽然这么想却没有说出来,毕竟这是人家和尚们的家事,自己一个外人也不好多说什么。   知客的僧人很快便拿来了在此地留宿的全部香客的名单,经过仔细的排查之后,发现在场的人员中少了一个人。他就是那个名叫江雨的双胞胎弟弟江云,那个冷冷的如一块寒冰的家伙。   大殿中的人立时开始小心的议论起来,包括那个白天一脸祥和的江雨。不过此刻他的脸上却非常的阴郁,难看至极。毕竟在这个关头上却恰恰少了他弟弟的踪影,任谁也会怀疑他跟这件盗窃事件有关联。倒是弘文法师智慧沉着,纵然他的心里面也有怀疑,却没有急切的妄下定论。   “虽然那位江云江施主不在这里,但也不能就此断定他就是DQ本寺宝物的梁上君子,为了谨慎起见,我等还是到他的住处探访一下,再见分晓也不迟。”高深的修行让这位老法师保持着最后的冷静。   当下众人齐齐点头称是,于是便在知客僧人的引领下来到后院厢房江云的住所处。连廊里挂着灯笼,房门却是紧闭着,屋子中漆黑一片。知客僧对着江云的房门,向里面叫了好几声结果都不见有人回答。于是在弘文法师的示意下推门而入,奇怪的是门并没有从里面拴上,轻轻一推便开了。   两个小沙弥挑着灯笼当先进去,众人随即也鱼贯而入。其中一个小沙弥将灯笼交给同伴,自家拿出火柴来擦亮就要去点那屋内的蜡烛。也不知怎么的,一根火柴都燃尽了,愣是没有把那根蜡烛点着。他便又划亮了一根,方才将其点着了。屋内顿时亮了许多,四周的摆设也清晰入目。一张靠墙的竹床,床上的被褥整齐的叠着。临边依次是古朴的衣橱桂和洗漱台,还有一张书桌。屋子正中是一个圆形的檀木八仙桌,几张凳子围绕摆着。从木料的色泽上看,是有些年头了。桌上是一副茶具,一个花白的青瓷茶壶,几个陶制的小茶杯,茶杯上典雅的镂纹依稀可见。可是却惟独不见这个房间的主人江云,那个左眼角有颗黑痣的冷酷男子。   “这位施主,您就是江云的同胞兄弟江雨吧!现在本寺物品丢失,而您又恰巧是失踪的江云施主的兄弟,不知道您……”显然弘文法师是想从江雨的口中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为了避免产生不必要的误会,因此他的话说得非常含蓄。   江雨一脸的黯然,一声勉强的苦笑并没有使他眉间浓浓的阴郁减少半分。   “主持法师,实不相瞒我和他虽是同胞兄弟,但是向来便性格不合,相处的也不是很好。加之他脾性怪异孤僻,平时很少与人交流,所以我也不是十分了解他心中的想法。现在突然发生这样的事情,一时间我也有点乱了方寸,毕竟再怎么说他也是我的亲弟弟呀!现在只希望他并不是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他长叹一声低下头去,这样的事情任谁遇到了也不光彩。何况对方又是自己的手足兄弟,他就更不好置身事外了。   弘文法师深知他此刻的心情并不好过,所以在真相未明之前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了。眼下最重要的便是尽快找到江云的下落,不管他与这件事情有没有关系,只有先找到他然后再当面对质,那样的话一切便清楚了。当下弘文法师便组织寺内的僧人去寻找江云的下落,只要他还没有下山,完全有可能把他给找出来。   天色逐渐变亮了,众人又回到了大厅中去等候消息。颜月儿困意复生,便伏在玉溪然的腿上又睡去了。玉溪然原本想把她叫醒,弄到房间里去睡的。但见她呼吸匀畅,睡得正浓,也不忍心把她叫醒。脱下身上的外套给她披上,防止她着了凉。   待东方一轮红日升起之后,满山遍野寻找江云的僧侣们才逐次的返回来。依然没有找到江云的踪影,弘文法师脸上的忧虑之色又增加了几分。再看看其他人,也是一脸的疲惫倦意,有的甚至已经倚在座位上呼呼的睡去。   折腾了一晚上,任谁也困倦的很。倒是颜月儿,此时正睡得香甜。原本只是伏在玉溪然腿上的她此刻也不知是什么原因,也不知以一种什么样的方式,更不知在什么时辰开始娇躯已经整个的坐到他的大腿上来了。她表情慵懒的在情郎的怀里轻轻地翻了个身,小手胡乱的在他身上抓挠几下,眼睛睁开了又闭上了。醒了,然后又沉沉的睡去了。看样子这一时半伙是醒不了了。玉溪然苦笑一声摇了摇头,随手又紧了紧披在她身上的外套。   “老师父,如果暂时没有什么事的话我想带她回去休息一下,不知可不可以啊?”玉溪然在寻求弘文法师的同意,毕竟在事情未查清楚之前他也是有嫌疑的。   “这一夜打扰小施主了,老僧真是过意不去,你们就暂且回去休息一下吧!我会尽快让人准备早饭,到时候会去叫你们来用膳的。”弘文法师强笑了一声,慈祥的脸上仿佛一夜之间又平添了几道皱纹。   玉溪然点头称谢,起身一把就把怀里的人儿给拦腰抱了起来。颜月儿身子轻巧,因此抱起来并不费力。他回首看了一眼黛莎和钟子贤之后,就抱着她朝厢房那里走去。黛莎依旧面不改色的,甚至看都不看他一眼的继续喝着杯子里的茶水。倒是钟子贤,眼中嫉妒的火焰恨不能把瓷质的茶碗都给融化了。   本章完

正文 第六十章:案发现场 2014-9-20 10:45:15 本章字数:3147   他抱着她来到住处,平稳的把她放在床上之后就去脱她套在脚上的小皮鞋。刚想给她盖上被子,谁知她却猛地坐起身来一把就勾住了他的脖子。粉嫩白皙的俏脸就要贴在他的额头上了,笑嘻嘻的睁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从鼻尖里向他喷着温热的香气。   “月儿,你怎么醒了?”他毫无防备的一惊,被她一勾之势差点就没站稳脚跟。沿着床边坐好之后,他对她笑了笑。   “其实人家早就醒了,就是想让你多抱我一会。”一双如花茎般纤细柔软的手臂仍紧紧的勾在他的脖子上,她朝他俏皮的吐了吐舌头。   “你又调皮了!”他脸上一红,手指忍不住的在她的额头上面轻敲了一下。   她眨了眨美丽的眼皮,娇躯扭动的还要去缠他一会。他感觉情势不对,立马捉住了她的一只小手,因为那只纤手刚刚正在捻动他下巴上的胡须。   “好了,你给我老实点!赶紧起来梳洗一下,待会就要去吃早饭了。之后我还要到失窃的地点去瞧一瞧,我总觉得这一次的盗窃事件并没有表面上看去那么简单。”她另一只柔弱无骨的小手也被他准确的捉住,紧紧的握在掌心里。   早饭过后,应玉溪然的请求,弘文法师便带着众人来到宝物丢失的现场。这是一间造型古典的藏书室,里面典藏的都是一些重要的佛家书卷。那本珍贵的《洛阳珈蓝记》以前就保存在这此处。一直有专人把守,并没有发生过什么意外。谁知这一次的意外恰巧就让玉含笑等人给赶上了。   一进藏书室的大门,迎面就看到几个巨大古朴的书架。上面并排摆满了各种书籍经典,或旧或新,却一尘不染,显然是定时有人打扫的缘故。正门所对的墙上有一副挂轴,上书大大的一个“佛”字。笔迹苍劲有力,龙飞凤舞。靠墙的边上是一个香案,上面摆着香炉和贡品。香案的下方无端的多了一团水迹,水迹的四周还散落着一些零零碎碎的小瓷片。玉溪然想,那一定是放在香案上的盛满净水的净瓶,不知被谁给打破了。   “老师父,可以把当时的情景给我说一说吗?”玉溪然的长伞尖轻轻地扣了扣地面。   弘文法师道了声佛号,看来他已经从失窃的痛苦中逐渐缓和过来了,语态平和的说道:“那本《洛阳珈蓝记》一直典藏在这间藏书室的里面,多年来从未出现过差错。直到昨夜十分,巡寺的僧人突然听到这里有碎物撞击地面的声音,于是边跑过来查看,进来之后才发现香案上的净瓶已经被人打碎在地上了。于是赶紧检查有无失窃,首先检查的自然是那本《洛阳珈蓝记》了,那本书本来是收藏在正中书架底层的一个紫檀木盒子里的,盒子上还上了锁。可僧人却发现锁已经被人给撬开了,打开一瞧,哪还有那本书的影子?我原本心想盗贼慌乱之中可能把书藏在某个地方了,并不敢直接带在身上。于是天刚亮就派人在附近可能藏书的地方寻找,可是依然一无所获。目前看来,最大的可能就是盗贼已经带着宝书逃下山去了。”   玉溪然点了点头,既不肯定,也不否定,也不晓得他点头到底代表的是什么意思。或许只是简单的对于弘文法师的叙述给予简单的回复罢了。他朝香案的方向走了走,突然觉得脚下踩到了什么东西,抬起脚一看,竟是一小片碎瓷片。他目测了一下小瓷片的距离,距离那片水迹的距离足有三四米远。奇怪,如果净瓶是盗贼不小心从香案上面打落下来的,那么碎片怎么可能溅的这么远?他在心里面默默地嘀咕着,但表面上仍然若无其事一般的随意用目光向四周扫射。   “喂,我说你看了半天,到底有没有什么发现?”钟子贤忍不住跑过来问了一声。   玉溪然假意一笑的摇了摇头,一旁的颜月儿立时出现了大失所望的满脸沮丧的神色。黛莎搂着她的腰肢问是怎么了?她轻叹一声,然后用只能她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连小溪都看不出端倪的案件,看来是真的破不了了。”   “我看不一定,你看他那自信满满的样子,八成是已经想到什么了,只是没有明说而已。就凭他不久前破获的……”原本还和颜月儿咬耳朵的她不知怎么的,突然住口不言了。脸上也微微的变了色,清澈如水的眸子中荡漾着一抹复杂的,难以捉摸的的色调。   颜月儿倒是没有发现她的表情变化,因为她的整个心都落在了那个拿着长雨伞的男人的身上了。   “嘻嘻,你说得对,小溪是很厉害的啦!不然的话我也不会那么喜欢他了。”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他,似要把他的每一个动作和神情都深深的刻在脑子里,永远也不要忘掉。   猛然觉得腰间一痛,在她还没有来得及叫出声来时耳边已经传来黛莎似笑非笑,似嘲非嘲的声音:“你个小花痴!”   从藏书室离开之后,众人各自都回到房间里去休息了。昨晚上折腾了一夜,几乎每人都想在这个时候好好地补一个觉。不过也有例外的,颜月儿由于昨晚上并不缺觉,所以并不觉得困倦。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始终睡不着,最后还是起身走出了房门。玉溪然的房间就在她隔壁,她原本是想去找他的。可后来一想他昨天晚上只顾着照顾自己了肯定没睡好,现在一定很累了吧!算了,还是让他好好休息一下吧。   一个人在寺院里转悠着,漫无目的的走着,不知不觉间就走出了寺门。抬眼一看,只见在不远处的小河边站着一个手持长伞的背影。这个背影她是再熟悉不过的了,仿佛早已经深深的刻在她的脑海里,她的心里。于是她蹑手蹑脚的走上前去,从身后一把捂住了他的双眼。   “猜猜我是谁,让你猜三次。”她真是傻到了极点,也可爱到了极点。   他根本就没有一点惊讶,伸手轻轻地拉下她捂住自己双眼的小手。   “月儿,你怎么不好好睡觉呢?”他也没有转身去看那个从背后偷袭他的人,只是把那双如春笋般的白嫩纤手包裹在掌心里。   “讨厌,怎么一下子就被你猜到了,不理你了!”她满含娇嗔的用脑袋撞了撞他的脊背,抽出一只手来顺势挽上他的臂腕,把头肆意的靠在他的肩膀上。   其实她在距自己还有几步远的时候他就察觉到了,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特殊的香味让他即使在黑夜里也能准确的判断出她所在位置。   “小溪,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我还以为你在房间里面睡觉呢!”她美丽的螓首在他的肩膀上面来回的摩擦了几下。   “我睡不着,在思考一个问题。”他爱怜的抚了抚她披散在后背上的长发,从她柔顺的发丝间传来的香气使他精神一振。   “什么问题啊?是关于这次失窃的事吗?”她从他的肩膀上抬起了头,手臂仍和他的缠在一起。   “嗯,”他点了点头,突然轻轻地扳过她的两个香肩,然后柔声的问道:“月儿,我问你一个问题,假如有一天阿贤他在我的脸上划了一刀或者是把我的胡子给剪掉了,那么你还能认识我吗?”   颜月儿没想到他会有此一问,俏丽的脸上立马出现了难色,两条柳眉皱成了一条。   “小溪你胡说什么呢,阿贤他怎么可能会划你一刀呢?那样的话,我会和他拼命的。就算不拼命,也要一辈子不理他。再说了,玉溪然的小胡子天下间只有一个人可以剪,那就是我颜月儿。别人要敢剪的话,我就杀了他!”说完之后她就伸出手去要摸一摸那撮“龙须”,但是被他一把捉住了。   他的嘴角边又扬起一抹神秘的笑意,深邃的眸子里漆黑一片让人一眼望不到底。看不穿,更猜不透。他习惯性的伸手来理了理她鬓角便的青丝,满含深情的朝她一笑。   “月儿,咱们现在就回去好好的休息一下。不出所料的话,今晚我就带你去看一场好戏。”他伏下头去,在她平滑的额头上轻轻的吻了一下。而她则开心的、微笑的闭起双眼,享受着他唇间的温柔。   本章完

正文 第六十一章:守株待兔 2014-9-20 10:45:16 本章字数:3347   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时有还无。   降临的夜,如天地间升起的一层密不透气的黑雾。天上有月,惨白的月。林间有风,萧索的风。这风声是悉悉索索的,似指甲刮动心房的声音。分不清是何处挂起的灯笼,几点烛火如豆,摇曳着眩迷的光晕,在远处看来不知是星光还是灯光。整个寺院又归于平静,归于沉寂,也归于沉睡。   在冰冷的月光下,一个如鬼魅般跳动的身影出现了。他慢慢的靠近,看不清他的面容,只能看见一个漆黑的轮廓在渐渐地向那间藏书室接近。走进了,吱呀一声,门被打开了,他闪身走了进去,反手关上了房门。   借着从纱窗处透进来的微微的月光,他摸索着来到一个地方缓缓的蹲下身去。他开始撬那里的地板,地板被撬开了,地上面立时出现了一个中空的小洞。他的嘴角扬起一个弧度,在暗暗的月光下显得那么的贪婪,那么的奸邪。他伸出手去在小洞里面摸索起来,那一刻他脸上的笑意突然僵住了。   瞬间变得疑惑,又瞬间变得恐惧。他似是预感到了什么,他迅速的站起了身子。与此同时,在他身后亮起了一点在他看来甚为刺眼的火光。   “你是不是在找这本东西?”一个沉稳而响亮的男子声音从火光处传来,打破了这里的沉寂。刺破了静谧,也刺破了黑暗。男人随手点亮了挂在墙上的烛火,烛焰跳动,火苗吐着光圈,屋子里一下子亮了起来。   火光照亮了说话人的脸,清晰而坚毅。一手拿着长雨伞,一手拿着一本古朴书卷,不是玉溪然是谁?   那个黑影这个时候也在烛火的下面现了形,他惊疑的脸上写满了讶然之色,显然一时间还没有从毫无思想准备的变故中缓过神来。怔怔的呆在那里,眼珠死死地盯着玉溪然。   “江雨先生,不知道我是否应该这样称呼你?或许我应该称呼你叫江云先生更贴切吧!”玉溪然淡然的一笑,他的笑带来的是惊奇。   那个人的身体颤动了一下,额头和手心里面立时渗出了汗水。他是谁?他正是在白天里有说有笑的那个江雨。   “阿弥陀佛!”随着一声响亮的佛号划破这片黑暗,从门外又走进来好几个人。中间的那位赫然便是须发斑白的主持长老弘文法师,分立在他两旁的是颜月儿,钟子贤和一身雪白裙装的黛莎,在他们身后还跟着五六个手持法棍的武僧。   玉溪然走到弘文法师面前,毕恭毕敬的将手里的那本古朴书卷递了上去。弘文法师用颤抖的双手把书卷接过去,脸上立马浮现出久违的欣喜之色。   “多谢小施主为本寺巡回宝物,老僧代表本寺上下僧众向小施主行礼了。”说罢,他那佝偻而苍老的身子就要在玉溪然的面前参拜下去。玉溪然则受宠若惊般的赶紧将他扶住。   “老师父怎可如此大礼,我只不过是个晚辈后生,如何能承担的起?老师父此举不是在佛祖面前折煞和羞辱我了吗?”他为人谦虚低调,自然不肯受这老人家的一拜。身旁的颜月儿和黛莎也一左一右的搀扶住弘文法师苍老的身躯,老法师双手合十的向他点头一笑,表示欣赏和敬重。又把那本古朴书卷小心的递给身后的武僧们,这本书卷正是失窃了的那本《洛阳珈蓝记》。   “江雨先生,现在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吗?”玉溪然转过身来,朝着距离自己只有几步之遥的江雨冷冷一笑。江雨原本还惊疑的脸上开始出现了愤怒之色,冷哼一声并没有说话。   “小溪,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那本宝书不是已经被那个脸上长着黑痣的家伙给偷走了吗?怎么又突然到你的手里了?还有这位江雨先生,他怎么也出现在这里了?”颜月儿很显然被眼前出现的景象给弄迷糊了。   玉溪然回首朝她温柔的一笑,满含着怜爱之情。   “月儿,我不是跟你说过吗,今晚要带你看一场好戏的。现在这场戏的主角已经出现了,就是眼前的这位江雨江先生。”他顿了顿,又把目光调向了另一旁的江雨身上。问道:“江雨先生,不知道您是否允许我在此将这场戏的主要剧情推演一下呢?”只不过他那种怜爱的目光在接触江雨后,立马变成了轻蔑与嘲讽。   江雨又是冷哼一声,依旧没有说话,只不过脸上的敌意却增加了几分。   玉溪然见他没有作答也不介意,自顾自的说道:“其实我们从一开始就被这位江先生高超的演技和企图给骗了,差一点就中了他的圈套,白白的丢了那本《洛阳珈蓝记》。”说到此处他又转过脸来看了看身后的颜月儿,笑着说道:“月儿,其实你也是这场戏里的一个重要的角色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你还是这起盗窃事件的帮凶,在不知不觉间就配合着这场戏的主角演了场瞒天过海的好戏……”他的笑甚为诡异,却缠绵万端。   “小溪,你……你胡说什么呢!我没有……”颜月儿听后立马惊得花容失色,气的她一跺小脚,一努小嘴的娇嗔。   “好月儿,你别着急,先听我说完嘛!”玉溪然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颜月儿勉强安静下来,但心里面却是又气又恼,更多的是疑惑。自己怎么无端端的就成了帮凶了?死小溪,臭小溪,你要是敢冤枉我,看我不和你……看我不打你!   玉溪然再一次的把目光投向江雨,他的语态依旧平和。   “其实从一开始你就欺骗和利用月儿,让她帮你向我们传播一个假讯息,使我们陷入迷途。你假意帮她捡掉落在水里的风筝并且借故和她攀谈,目的就是让她对你保留一丝丝的印象,以帮助你接下来阴谋的实施。我想这是你早就计划好了的,碰巧的是让你恰巧遇见了月儿,如果遇见到了别的任何人,恐怕他也就成了你利用的对象了。”   “之后月儿又遇到了跟你长得一模一样,但是左眼角却长了一个黑痣的男人,而且他的性格和你反差极大,如此便很自然让人联想到你们是一对双胞胎兄弟,这也正是你想要的结果。直到后来我们在饭厅里又一次见到你,其实当时我的心里也在怀疑世界上当真有长得那么像的人吗?如果没有那颗显眼的黑痣作分辨,简直真的好像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后来我终于明白了,你们之所以如此相像并不是因为什么双胞胎的缘故,而是因为你们本来就是一个人假扮的。”至此他看了看惊讶得正合不拢嘴的颜月儿,笑了笑说道:“月儿,你还记得今天下午我问你的那个问题吗?我说假如有一天‘那个谁’用刀子在我的脸上划一刀的话,你还会认识我吗?我的目的就是想启示你去想到那颗黑痣,其实那颗所谓的黑痣并不是真的长在他的脸上的,而是故意用墨汁之类的东西点上去的。而且当时我们遇到那个‘江云’的时候正是夜间,灯光又暗,所以很难辨认出那是一颗假的黑痣。不过之所以会让我们深信不疑他们是一对双胞胎的最主要原因还是这位江先生高超逼真的演技,竟然能在两个不同的时间和地点向我们呈现两个性格完全迥异的人。”   “而他所做的这一切目的很简单,就是让我们相信我们所见到的是两个人,一对相貌酷似的双胞胎。”他顿了顿,伸出舌头舔了舔发干的嘴唇。这一微小的动作立时被颜月儿给捕捉到了,她赶紧解下挂在腰上面的水壶拧开盖子就递给了他。这个水壶造型很是别致,与其说是一个盛水的工具,倒不如说它是一件精美的装饰品来的更恰当些。所以颜月儿一直把它挂在腰上,舍不得解下来。   他感觉心中一暖,颜月儿的温柔体贴确实让他应对不及。自古有言:最难消受美人恩,可他却不知道颜月儿也就只对他一个人才这么无微不至,别的男人想也别想能够得到她的一丁点垂青。感激的一笑,他接过水壶来只喝了一口便又递还给了她,顺势又附在她的耳朵边小声的嘀咕了一句。颜月儿顿时笑靥横生,粉拳在他的身上捶了一下就跑回到了黛莎和钟子贤的身边。   钟子贤忍不住问了一句道:“月儿,那家伙刚才在你耳边都跟你说了些什么,神神秘秘的?”一看到他们两个有一点亲密的举动,他的心里面就不是滋味。   “阿贤,你知道我刚才给小溪喝的是什么吗?是苹果汁啊!”颜月儿得意的心情溢于言表。   “什么?我的天哪!月儿你……你真的是疯了!”钟子贤在惊讶之余,嘴角却忍不住露出一丝坏坏的笑意。黛莎奇怪他们两个为什么因为这一点点的小事就一惊一乍的,不禁投来疑惑的目光。   本章完

正文 第六十二章:金蝉脱壳 2014-9-20 10:45:16 本章字数:4766   只见颜月儿像一个做坏事的孩子得逞了一样窃笑不已,钟子贤帮着她对黛莎说道:“黛莎小姐,您或许还不知道吧!咱们这位玉大公子可是有个出了名的怪癖,除了地地道道的中国茗茶之外,最喜欢喝的东西就是白开水加盐。其它的一些诸如果汁一类的东西是宁愿渴死也不沾唇的,记得有一次我故意偷偷地把他的盐换成了白砂糖,你猜怎么着?那家伙只喝了一口就大皱眉头,紧接着就一个人跑到洗手间里关上门整整吐了两个小时,幸好没把肠子给带出来。为这事,那家伙差点没拿刀砍我!月儿,这一次你竟然敢给他喝苹果汁?他指不定要吐出什么来呢?”   “阿贤,还真让你给猜对了。小溪刚刚在我耳边说回去之后就要把我给宰了,不过我才不怕他呢!他可舍不得杀我。真得改改他这么个坏习惯了,总是喝那咸咸的白开水和苦苦的茶叶沫子也不是个事,一定要让他换换口味。我决定了,要继续给他尝试喝一些别的东西,最好能喝点酒。”她在自豪的畅想着自己的伟大计划。   黛莎这才想起她和颜月儿刚回国那天,颜月儿的父亲为她们接风的事。宴席间玉溪然果真是滴酒不沾,只抱着一杯清茶自饮自品。当下不禁向他的方向瞥了一眼,真是一个奇怪的人!   再说玉溪然喝完了颜月儿递过来的苹果汁后,肚子里一阵翻涌,但他却强制着没有吐出来,向着那个江雨继续说道:“其实我之所以会有这么一个大胆的推理,还是缘于那日我们一起去查看那个所谓的‘江云’的房间时所见到的情景。当时房间里一片漆黑,一个小师父划亮火柴去点那屋子里的蜡烛,可是一根火柴都燃尽了还是没有把它点着,这一点引起了我的怀疑。我想我们大概都知道,蜡烛的烛芯如果长时间暴露在空气中就会吸收空中的水蒸气,从而变得潮湿不易被点着。因此我猜想那截蜡烛一定很长时间没有被点燃过了,也就是说那个蜡烛所在的房间已经很久没有人住过了。可是我们再想想,当时见到那个江云时他可是正巧从那个房间里走出来的呀。这一切都解释了那位江云先生只是临时的假装住在那个房间里,然后算准了时间再有意和我们碰上的。从而让我们记住了那张特殊的,冰冷的面孔。”   “根据这些,我最终确信,江雨和江云这对双胞胎兄弟从头到尾都只不过是一个人演出来的两个角色罢了。”很多线索他都会藏在心里面不说出来,等到他真正说出来了,也就是真相大白的时候。   “喂,我说姓玉的!你说了半天,他费尽心力的因我们走向歧途,让我们相信世界上真的有这么一对双胞胎,到底是为了什么啊,不会是故意逗我们玩吧?”钟子贤嬉皮笑脸的中间插了一句。   玉溪然冷冷的扫了他一眼,满含着嘲讽与不屑。   “难道这么明显的用意你还看不出来吗?当然是为了他接下来相安无事的DQ那本《洛阳珈蓝记》了。那本书丢失的当晚,经过排查只有那个名叫江云的人消失了踪影。这不是一个巧合,任谁都会怀疑是他偷走了宝书然后逃下山去了。江雨先生正是用了这种无中生有的方法,把偷书的嫌疑转嫁到了一个实际上并不存在的人身上。而他这个真正的盗书者就可以摆脱所有的嫌疑,置身事外了。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呀,江雨先生?”他似笑非笑的脸正视着远处那位不知道叫江云还是叫江雨的家伙。此刻的江雨仍然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怨毒的眼睛继续向着他喷着愤怒和仇恨的火焰。   “你是怎么找到那本书的?”江雨最终还是隐忍不住开口说话了,语气冰冷的令人窒息。他死死地盯着玉溪然,是他!是他把自己运筹了很久的计划都给识破了,他恨不得现在就杀了他!玉溪然感到了他语气中所带有的威胁,那是让人不寒而栗的。可他丝毫没有退避的意思,脸上的神色依旧非常的泰然自若。   “这都要感谢你那自作聪明的一个举动了,当时正值巡夜的僧人听到碎物触地的声音,便立刻跑到这里查看,结果发现那本宝书已经被人给盗走了,地上只留下一些看似是盗贼不小心打落在地上的净瓶的碎片。当我们赶到这里时发现这里并没有被翻乱的痕迹,显然盗贼对藏书的位置非常清楚,也是一个非常有经验的盗贼。不小心打破香案上的净瓶?这不可能是一个身手利索的盗贼所能犯下的错误,只有一个可能可以解释这种状况,那就是他故意打碎的。再者就是那些碎瓷片散落的位置,它们距离净瓶掉落的地方,也就是水迹的位置非常远,如果仅仅是从香案上掉下来摔碎的,那么碎片绝不可能溅得那么远。唯一的情况就是有人故意举起净瓶摔在地上,从而引来巡寺的僧人,让他们发现宝物被盗。”他说到此处故意的停了一下,似乎等待某人的反驳。果然不出他所料,那个江雨真的开始反驳他了。   “哈哈哈……笑话,哪有人会这么傻?在偷东西的时候故意让人发现呢?”他这是在为自己辩驳吗?还是借机嘲讽玉溪然一下。   “谁说没有的,你不就是吗?不过这并不是你傻,相反的这正是你的高明之处。正如我刚才所说的,你计划的第一步并不是直接为了那本书,而是事先做好了准备从而为那本书的失窃提前替自己洗清嫌疑罢了。你将书盗窃并藏好之后便故意打破净瓶,引来巡的僧人。因为你知道一旦发现宝物被盗了之后,寺人必然会召集借宿在这里的香客进行一一的查问,那样的话你就可以顺利的实行自己的计划,把偷书的嫌疑全部都转嫁给那个你虚构出来的江云身上了。”   “由于你在打破净瓶之后要及时的返回住处装作什么事也没发生过,所以这匆忙之间藏书的地点就变得很重要了。你自然不能把他带回住处或者是随身藏起来,那样是很危险的。也不能把它藏在附近的哪个角落里,以免被僧人们搜出来,这些都是典型的盗贼心理。所以你就走了非常高明的一步,把书继续留在藏书室里,只不过是把宝书从檀木盒子里取出来,然后换个地方藏起来罢了。正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当僧人们发现宝书不见了之后,他们的第一个念头必然是宝书已经被盗贼偷走并且已经被带离这间藏书室了,殊不知它仍然藏在这间藏书室里面。所以无论僧人们怎么搜也不会搜到这里,更不可能搜到那个实际上根本就不存在的江云。”   “而至于你嘛,等到这一切都平定下来之后再堂而皇之,大摇大摆的返回到这里取走宝书,而且根本就不会有人怀疑到你的身上。想通了这一点之后,我就一个人提前来到这里搜查,果真让我发现了在那块地板的下面别有玄机。”玉溪然并不否认,只要他想通了的事情,那么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哈哈哈……”江雨又是一阵莫名的大笑,笑的有些疯狂、凄凉和悲愤。黑夜回荡着他的笑声,阴森的让人心里面发毛。   “阿弥陀佛!”一声净如空谷梵音的佛号打断了他的笑音,弘文法师双手合十。沧桑的头低垂着,看不清他面部的表情。“江施主,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只要你能够放下贪婪邪恶之心,佛祖会原谅你的。”佛家慈悲为怀的原则,使这位同样具有慈悲心肠的老法师企图去拯救那个陷入歧途之中的可怜人。   “哦?是吗?不过我天生就是一个灭佛论者,佛祖的那一套根本就和我无关!”话音未落,只见江雨的手中已经飞出了一枚钢珠,准确的打在了挂在墙上的那盏烛火上。只听一声脆响,烛火瞬间就熄灭了,整个屋子一下子便陷入了黑暗之中。   这一切来得太快了,众人根本就来不及防备,一时间也慌了神。黑暗中更传来颜月儿熟悉的尖叫声和钟子贤痛苦的惨叫声,随即又是一声“咔嚓”的门窗破碎的声音震动众人的耳鼓。玉溪然虽惊不乱,立时拿出打火机来拨出火苗,重新点燃了另一盏烛火。屋子里这才逐渐亮了起来,光亮在驱走了黑暗的同时也驱走了众人心中的慌乱与惊惧。   颜月儿惊得花容失色,双手死死地掐在钟子贤的脖子上,修长的指甲已经深深的陷进了肉里。钟子贤乖乖的任她宰割,丝毫不敢反抗,表情痛苦的正自翻着白眼。待看清了状况之后,她才松开了那双魔抓。脸上一红,满含歉意的替他揉一揉脖子上那被掐出的红印。   “对不起啊,阿贤!痛不痛?”柔声软语,温情无限的眼眸又把钟子贤哄得醉醺醺了。   弘文法师看了看那扇被撞得七零八落的纱窗,无奈的叹息了一声,看来江雨已经从那里跳窗逃走了。他摇了摇头,浅浅的道了一声佛号说道:“此人心怀奸险,狡诈异常,且不思悔改。若是让他逃走了,难免又要祸害众生,所以一定要把他抓住!”说罢便带着身后的武僧们出门追赶。颜月儿和钟子贤一向正义感都极强,一闻此言当下想也不想,也跟着跑了出去。留下玉含笑和一脸淡然的黛莎,两人相视一笑微觉有些尴尬,随后也相继走出了这间藏书室。   屋子里立时又安静了下来,只有一盏如豆的烛火还在颤颤的摇曳着。待确信了人都走光以后,江雨才缓缓的从一个书架后面露出身来。他冷哼一声,十指捏得啪啪作响,冰冷的脸上挂着轻蔑的笑意。一方面为自己再一次的蒙蔽众人而欣喜,另一方面也为极度的不甘心而恼怒。   “原来你果真还在这!”一声清丽而冷艳的言语打断了他的思绪。他心下一惊,抬头一看,只见一个素装美颜的白衣女子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藏书室的门前,一双美丽而冰冷的眸子正紧紧的盯着他。艳若桃李,冷若冰霜。传说中的冰魄美人大概就是这个样子吧!   “你以为仅凭你一个人的力量就能抓得住我?”在看清了只有她一个人的时候,江雨很快便定下了心神。   黛莎面容一动,但冷艳之色丝毫不减。的确,凭她一个弱女子的力量确实很难对付对面的那个男子,看来场面不容乐观。   “那再加上我呢?”又一个平淡而熟悉的声音传来,定睛一看,手握长伞的玉溪然已经走到了黛莎的身边。“我刚刚到窗户的外面去看了看,虽然满地都是掉落的碎木屑,但松软的泥土上却没有一个人的脚印,因此我猜到这又是你的金蝉脱壳计了。”他与黛莎对望了一眼之后,她那原本还有些担忧的眼神里立马充满了坚定,她真没有想到他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她面前,给了她无限的勇气与信心。   江雨顿时恼羞成怒,随手便抓过一个供盘向两人掷去。玉溪然见来势迅猛突然,躲闪已是不及,情急之下一把搂住身边的黛莎,反身一挡。“啪”!他顿感后背一阵剧痛,那个供盘便硬生生的打在他的身上。待缓过神来一看,江雨已经从他的眼皮子底下跳窗而去。   可恶!他在心里面暗暗咒骂了一声,与此同时身上柔软温润的触感让他意识到还有什么“意外”没有处理,原来她还被他抱在怀里面呢!   “对……对不起,刚才我……”他立马松开双手,下意识的倒退一步,那张算不上英俊的脸上不争气的涨的通红。   她就比他好多了,粉白的面上没有羞涩女儿应有的大片红晕,却也难以控制的微微浮现一层淡淡的云霞。如冬天雪地里点缀的一朵梅花,欺霜胜雪中带着一股动人心魄的娇媚。   “你还好吧?”她很快又恢复了往日那凄美不可逼视的表情。   “呵呵,还死不了人。”他伸手揉了揉脊背,强自的挤出一个极不自然的笑。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女子面前,他总是会无形中产生一种拘束感。   她冷笑了一下,也不知是什么意味。她没有说话。   “哦,对了!你暂时先呆在这里别乱跑,等阿贤和月儿他们回来之后,就把这里的情况和他们说说。我现在就去追那个江雨,希望能赶得上!”说完他就头也不回的转身向外面跑去,实际上他倒不是想真的去追那个什么逃跑的江雨,他只是想尽快的逃离这个让他忍不住心慌意乱的地方,尽快的逃离她。   他跑出房门,借着月光四下里张望了一下,见不远处有道黑影渐行渐远,正是往后山的方向而去的。他心想那个黑影定是江雨无疑了,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握紧手中的长伞,放开脚步就往那个黑影追去。   本章完

正文 第六十三章:幽冥山洞 2014-9-20 10:45:17 本章字数:3300   哀莫大于心死,怕莫大于绝望,怒莫大于要挟。   夜,仍肆无忌惮的笼罩这片天空,压迫着这块土地。   耳边呼呼的山风如黑暗的使者一样,摧动着草木脆弱的身体,如鬼魅般摇摆着可怖的身姿。四周无尽的黑暗看不到边,处在其中仿佛置身在没有方向的黑色空间里。只有天上那一轮吞吐着惨白光亮的月,似一盏指向灯,给黑暗中奔跑的人心中增添了几分安慰。   玉溪然追逐那个黑影,没有方向的乱跑一气,等他停下脚步之后才发现自己不知道已经身处何地了。周边除了包围的群山之外,就只有沙沙的婆娑树影。糟糕,刚才跑得太急竟然迷路了,他在心里面暗自叫苦。   周围漆黑一片,要想在黑暗中辨清方向找到回去的道路谈何容易。可那个黑影就是追到这附近才突然消失不见的,他去了哪里,难道躲在草丛里了吗?还是……他在一个幽深的山洞前驻足片刻,看来他多半是逃进那个山洞里面去了。   漆黑幽深的山洞,不断向外辐射着恐怖的气息,如恶魔邪恶的独眼,窥视着人内心处的颤栗。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胆子一横,抬脚就要往里面跨去。   “你追到他了吗?”寂静的黑暗中,突然一个柔美圆润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几分断断续续的气喘之音。   但是他并没有被吓到,但是他还是惊讶了。他立马转过头去,月光之下,一身白衣的俏丽身影向他缓缓走来。山风抚起她洁白的衣角,冉冉飘动。长发轻舞,如临凡的九天仙子,凄冷绝世。   来人正是黛莎。   “你……你怎么跟过来了!”他惊讶之余,语气中竟带有几分的埋怨,他是在担心她吗?应该是吧。   黑暗中看不出她面上表情的变化,只能看见她一手轻抚着胸口,听到她微微娇喘的声音,她刚才追他一定追的很急吧。   “我一直都跟在你后面,你没发觉吗?”一声不冷不热的回答立马让他语塞。   “他可能逃进这个山洞里了,我想进去查看一下,你……你快点回去吧,这里很危险!”看着她慢慢的走进,那种莫名的慌乱感觉又在他的心里陡然而生。这种类似的慌乱感觉他以前是有过的,就是在颜月儿伏在他怀里面撒娇的时候。   “这里乌漆麻黑的,来时的路又七拐八折,你让我怎么回去?”她的语气中自然也带着埋怨,不过听起来却另有一番女性娇声软语的味道,这与她平时一贯冷漠平淡的语气格格不入。   “那……那你就呆在这里别乱动,我一个人进去看一看,等到天亮了你再找路回去。”是呀,这怎么能怪她呢?毕竟连自己都在匆忙中迷了路,不过他还是不想让她进到山洞里冒险。   “好啊!那你就把我一个人丢在这吧,若是有什么豺狼猛虎的,你在山洞里面也不用担心,最好是那个偷书的人也突然跳出来,就让他一刀把我杀了吧!反正我一个人也反抗不了!”她语调轻缓,平淡至极。却每一个字都让他听起来是那般的不自然。就好像自己变成了一个始乱终弃的无耻之徒,好端端的就抛下一个柔弱的女子,不理不问,独自逃生一样。   “我……你……”他哑口无言,憋了半天就憋出这两个字。   “噗嗤!”他这一举动倒把一向冷若冰霜的她给逗笑了,她虽不是花枝招展,娇躯乱颤的笑,却足有倾国倾城的危险。若是在白天,纵是心如磐石的他恐怕也难免心旌摇摇了。   “好啦!让我跟你一块去吧,若是遇到什么状况,互相也有个照应。”她终于放了他一马,从身上掏出来一个微型的照明筒,打开开关,一道明亮的光束就射了出来。她把照明筒递给他,并示意他接过去。他见她是铁了心的要跟自己进山洞了,心中虽然有些担心,但知道多说也是无益了,当下便勉强的接过来。   “那你就紧跟在我的后面,不要和我走散了!”他用近乎命令的口吻说,他的意图很明显,就是一旦前方出现什么危险,我立马替你挡在前面,你就赶紧借机逃走。   “嗯!”她微微的点了点头,脸上有一丝的浅笑。   他苦笑一声摇了摇头,打着照明筒当先走进山洞,她也紧随其后走了进去。这个山洞很深,越往里走空间就越大,空气也越潮湿。不时可以听到凝集在洞上方的小水珠滴落的声响,使这里越发显得寂静和恐怖。照明筒的微弱光束在这个巨大的空间里仿佛就如一道可怜的细线一样,照不得多远就被可怕的黑暗给吞噬掉了。约摸走到距离原先的洞口只有二三十米远的时候,洞口处的月光已经完全看不见了,陪着两人的只有这一道狭小的光束和无边无际可怕的黑暗。   走着走着,她的脚下一滑,身子就势倾倒下去。他眼疾手快,赶紧一把扶住她的手臂,她才不至于跌倒。就在这小小的动静之间,洞上方突然有无数个小东西如雨点般下落,扑搧着翅膀,发出一阵阵凄厉刺耳的尖叫声。在这些像恶魔一样的小东西从两人面前划过的同时,他的手臂上顿感一阵刺痛,原来她的一双手已经死死地扣上了他的臂膀,尖尖的指甲生生压进他的皮肉里。他用光束照了照她,只见她原本清丽的脸上此刻已经蒙上了一层惊惧之色,呼吸也明显的急促了,他甚至能感觉到她因极度紧张而加快的心跳声。胆小是女人的天性,在这种突发的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的情况下,她能不尖叫出来已实属不易了。要是换成颜月儿,此刻不钻进他的怀里嚎啕大哭才怪呢!他不禁佩服起眼前这位女子过人的胆色和镇静。   “别怕,是蝙蝠。”他安慰似的朝她笑了笑,而那条被她死死抓住的手臂却动都不敢动一下。   她这才平缓过来,呼吸也渐渐地稳定,当发现自己的失态之举后,立马松开了紧扣在他身上的双手。下意识的倒退了两步,低着头,看不清她的脸上有没有羞怯的神色。   “我们继续走吧!”他向她招了招手,转身继续前行。她没有说话,赶紧跟了上去,不过这次和他之间始终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黑暗是考验人心理承受能力的最有力工具,在微弱光束的引领下,两个人亦步亦趋的也不知道走了多远。总感觉这是个无底洞一样,越走越深,越深越恐怖。阴森未解,神秘难测。此时他们似乎已经忘了进入这个山洞时的最初目的了,或许他们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尽快的走出这个如恶魔大嘴一样的恐怖山洞。   寂静是可怕的,尤其是黑暗中的寂静,无形中总会给人一种窒息和逼人发疯的错觉。两人甚至希望此时会突然发生点什么,哪怕是可怖的山崩地裂,也好过在这无边的沉寂中体会那种被世界遗弃一般的孤独感。   “我们走了多远了,我……我有点……害怕,你……你不会突然间就从我的眼前消失吧!”她终于被这种让人难以忍受的恐怖气氛给逼迫的,露出了女儿家内心深处的弱点。其实在这种情况下,大多数女性都会胡思乱想吧,不管她表面上装得有多么勇敢。   “怎么会呢?我又不是神仙鬼怪,怎么可能会凭空消失嘛!你要是不放心就抓住我的袖子好了。”他尽量用平和委婉的语气去抚平她胡乱跳动的心弦,他知道女人在这个时候是十分脆弱的,也是十分需要安慰的。   “我……我才不要呢!”不用猜也知道她在嘴硬,因为说这句话时她明显的底气不足。   “随便你啦,我可不勉强你!”他暗地里窃笑了一下,转而继续往前摸索。她娇哼一声一跺小脚,立在原地真的不走了。不过有时候女人的行为你千万别当真,那只是用来骗取同情的假象。这不,仅仅片刻之后,她就立马跟了上去。   又走了约摸五六十米远的距离,他突然看到前方不远处出现了一点微弱的亮白。他心中一喜,转首对跟在身后的她说道:“快看,前面好像有出口,我们加快点脚步!”她的心中也是喜不自胜,竟然三步并作两步的跑到他的前面,像一个沙漠中发现了水源绿洲的疲惫探险者一样,她再也忍受不了那种可怕的心理折磨了。   他担心她会出什么意外,也紧紧地跟在她的后面,照明筒的光束为她在前方劈开一道光亮。出口越来越近,外面的光亮也越来越强。当两人从洞口处冲出来的瞬间,立时有一种从压迫中解脱出来的轻松感和快意感。   本章完

正文 第六十四章:投鼠忌器 2014-9-20 10:45:18 本章字数:4868   眼前是一个宽阔的大山谷,高高的四壁像刀削斧砍一样的光滑笔直。整个山谷看起来就像一个倒扣的巨大的碗,抬头就能看到广阔的天空。这时候虽值夜里,但一轮明月当空,星光点点,洒下亮白的光辉。如同从白玉盘里泻下的银波,将这片山谷照的澄澈透亮。   山谷正中是一个月牙形的水潭,潭水清澈,倒映着洁白的月光。微风乍起粼粼的波光,宛若条条乱舞的银蛇,耀人眼目。这情景让他想起了传说中的神仙石府,只是少了一位神仙,有点美中不足。不!现在有了,在她走进来的那一刻,白衣飘飘,灿然若仙子,这里成了名符其实的仙境。   玉溪然随意的踱着步子,在四周仔细的观望了一下,希望能发现一些与众不同的东西。可是还没等他看清了全貌,就听见身后传来她一声惊愕的呼喊声。他猛然回过头来,立马就明白了发生什么事。   黛莎被一个人影胁迫在手,那个人在她的身后一手狠狠地勒在她的脖子上,另一只手在下面死死地制住她的双手。借着明亮的月光,他发现在那只勒住她脖子的手里面还握着一把明晃晃的尖刀。此刻,她娇小的身躯就像是一只被捆绑的绵羊一样,任人宰割。她挣扎的从嘴里面发出几声痛苦的**。   “你放开她,这事与她无关,你有什么冲我来!”玉溪然用脚趾头想也能猜到挟持她的是谁,是那个逃跑的江雨。   “哈哈哈……”江雨仰天大笑了一声,满含着得意与不屑。但与此同时,他勒住她脖子的那条手臂却不自觉的松开了。他总觉得手中的这个女子圣洁的不可侵犯,是他不敢,也不忍心亵渎的。这种发自内心的折服感是他见到她的第一眼起就萌生的,无法言喻。   女人的相貌可以不是倾国倾城,举世无双,但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那股逼人的气质却是男人永远也抵抗不了的。很显然这样的气质黛莎是存在的,更何况她那张足以让无数男人倾心,让无数女人嫉妒的脸也是无可挑剔。容颜和气质都绝佳的女人本来就很少存在于现实之中,或许她只是个例外。   不过现在她是他手中的挡箭牌,或者说是他用来胁迫玉溪然的王牌。他纵是真的不敢伤害于她,也不会轻易的让玉溪然察觉到自己的心软。勒住她的手臂虽然松开了,可那把锋利的尖刀就横在距离她的脖颈处只有不到三寸远的地方。在明亮月色的冲洗下,冰凉的刀身反射出一道道阴森的寒光。   “你倒是挺有正义感和怜香惜玉之心的人嘛!只可惜我天生就恨你们这些自负的家伙。”江雨口中的轻蔑之意越来越浓。   “我再说一遍,这事跟她无关,你冲我来!”玉溪然对他的话充耳不闻,不卑不亢的话语伴着那道凌厉的足以杀死人的目光直射在江雨的身上,使他在顷刻间遍体生寒。然而他不会屈服,因为在他的手里还握着一样足以对抗天下间所有男人的武器,这个武器就是黛莎。   “你和她是什么关系,看样子你似乎很紧张她的安危嘛!也难怪,这么漂亮的女孩子任谁也会动心的。”江雨在进攻着所有男人的普遍弱点。   “我……我和她是朋友。”而玉溪然在尽量的掩饰自己的弱点,不至于暴露得太过于明显,以此成为江雨攻陷他的缺口。   “哦?是吗?就仅仅是朋友啊,那算了,看来她的安危跟你没有多大关系。唉!只可惜这张美丽的脸了,真是我见犹怜呐!”冰冷的刀背在她白皙的脸颊上轻轻的划着,如一根粗糙的碳枝正在破坏着一件精美的画作。江雨的嘴角扬起一抹奸邪的笑意,他在一点一点的逼迫玉溪然就范。   “放开她,你听见没有!”玉溪然握伞的手开始微微的颤抖,他脸上的肌肉也在不停地抽搐着,这种被人胁迫的感觉简直生不如死。怒塞于胸,却不敢轻举妄动,只能苦苦的隐忍,任人鱼肉。他的表情没能逃过对面的那双恶毒的眼睛。   “你没有资格让我听你的!因为现在我才握有主动权。”江雨说的没错,一点也不假,玉含笑目前的确是受制于他。而且他不会作出丝毫的让步,现在看来谁坚持到最后,谁就是赢家。   “啪!”一声脆响,玉溪然手中的长伞狠狠地插在地上。坚硬的铁质伞尖破开碎石,深深地陷进泥土里。他在做最后的挣扎。   “你真卑鄙!”玉溪然从牙尖里挤出来这几个字。   “哈哈!卑鄙?那是你们这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才会使用的词语。在我的眼里看来,这叫智慧。无论用什么样的手段,只要能够迫使你认输,我就是强者。”江雨仍是一脸故作轻松的表情,那种表情令人憎恶。   “你真无耻!”玉溪然从来没有这么当面骂过一个人。   “哼!你就接着骂吧,我现在就让你看看什么才叫真正的无耻!”江雨说完就要去亲吻黛莎粉白的脸颊。其实他并不忍心去真的轻薄和亵渎这个仙妃般的女子,他只是要利用这种方式来击溃玉溪然的最后一道心理防线,逼迫他彻底的臣服。   再说了黛莎又哪里肯就范,拼命的扭动着螓首粉颊,不让他得逞。可是如此一来似乎猛然间激起了他的原始兽性,嘴唇更猛烈的开始向她进攻。眼看就要吻到那羊脂白瓷一般的玉颈了,他又伸了伸舌头舔舔自己的嘴唇。这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动作,此刻看在玉溪然的眼里却是那样的猥琐和恶心。   “你给我住手!好好好,我认输,我认输了!你赢了,你赢了还不行吗?”玉溪然放弃了最后的斗争,他无力再继续抵抗下去了,他投降了。他宁愿死也不愿意看到那冰雕玉琢一样的人儿受到一丁点的玷污。   “哈哈哈!我早就说了,再强悍的男人也始终过不了女人这一关,这是男人的通病。”江雨笑得更加的放肆了,蛮横的像一个打了胜仗的将军一样不可一世。   “你到底想怎么样?”玉溪然开始和他谈条件,因为他知道江雨就是为了等他说这一句话。   “要我放了她也可以,除非你答应帮我去帮一件事情。”江雨终于把话题讲到他的目的上来了。   “你……你不要听他的,让他杀了我好了!”苦苦挣扎的黛莎突然冒出一句,原本那优美的声色中此刻却带着几分的凄楚,让人闻之心疼,闻之心碎。   “你别说话,听到了没有!”玉溪然不知为什么,竟然开口向她吼了一句。是焦虑吗?还是担心?亦或是……心疼?这一句并非是声嘶力竭的吼声顿时让她百感交集,生生的怔在那里,忘记了反抗。   “说吧,你让我答应你什么?”玉溪然继续和他谈着条件。   “哼!我这次费了那么大的劲,就是为了得到那本价值连城的《洛阳珈蓝记》,现在一切都被你给毁了,叫我如何能够甘心?我要你在明天天黑之前,把那本书带到这里和她作个交换。”江雨终于说出了自己的蓄谋。   “什么,你让我去偷……”其实在玉溪然的心里早就料到这个结果了,只是他非要他亲口说出来。   “我不管你用什么样的方法,偷也好,抢也罢,总之在明天天黑之前,我要是看不到那本书的话,那么这美丽女孩的脸上恐怕要多几道难看的疤了。”说罢,江雨又开始用冰凉的刀背去摩挲她粉嫩的脸。   “好,我答应你!不过你要保证在此之前绝对不可以伤害她一根手指头!”几乎是不加考虑的,玉溪然知道自己这么做可能有些冲动了,但目前他已经别无选择。   “你放心,正所谓盗亦有道,我只想要那本书,对别的并不感兴趣。再说了,这么好的女孩子我也不忍心欺负她。不过你最好不要耍什么花样,不然到时候我可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好了,我现在就要带她离开这里,明天这个时候咱们不见不散。哦,对了!为了防止你在我离开的时候在我背后搞什么小动作,你现在就给我跳进那个水潭里面,并且在我离开这里之前绝不准爬上来!”人人都说狐狸狡猾奸诈,这家伙简直比狐狸狡猾多了。他这么说可能有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但是坏事做惯了的人,难免会过分的心虚谨慎。   “什么,你让我跳进水里?可是我……”玉溪然看起来有些犹豫。   “怎么,难道你还要跟我谈条件?”江雨故意在黛莎的脸颊前晃了晃那把尖刀。   “好吧,我……我跳,你别伤害她!”玉溪然口上那么坚定,但迈向水潭的脚步却有些迟疑了,仿佛每一步都像被钉了钢针一样。后面的江雨还在不停的催促着他,终于他提着长伞来到潭边,转头向身后的两人望了望。他深吸了一口气,把心一横,眼睛一闭就跳了下去。   “噗嗵”一声落水后,他开始在水里面拼命的挣扎,双手努力的拍打着水花,身体时沉时浮。天哪!原来他不会游泳。   “他……他不会游泳啊!”黛莎惊叫了一声,但无奈何身体还被江雨给控制着。   江雨也是一呆,让他没想到的是聪明如那般的人竟然连游泳都不会。但他并没有想要去救玉含笑的意思,在那一刻他看上去甚至已经不怎么在乎那本《洛阳珈蓝记》了,他要看着玉溪然活活的淹死。他对玉溪然已经不仅仅是简单的恨了,还包含着恶毒的嫉妒。他希望玉溪然去死,希望他永远的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黛莎眼看着玉溪然在挣扎了几下之后就沉到了水里,心下一急。又见挟持她的江雨似乎有些走神和心不在焉,于是张口便在那条握刀的手臂上狠狠一咬。这女人在两种情况下是做事情不考虑后果的,一种就是在吃醋的时候,另一种就是在看到心爱的男人面临危险的时候。至于黛莎此刻不顾后果的举动是不是也属于这两种情况的哪一种,就不得而知了。   再说江雨毫无防备之下只觉手臂一阵吃痛,制住黛莎的手臂立马松了开来。黛莎见束缚被解,活动的手臂用力的往他身上一捣,就要逃脱他的控制。那江雨本来就是凶狠之徒,一时间是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哪还有什么怜香惜玉的情怀?原本还存留的那一点折服和不敢亵渎之心早被黛莎这一咬一捣的动作给击得粉碎。握刀的手狠狠一挥,就生生的划在她的手臂上面。这一刀劲道十足,若不是造次间的角度不对,黛莎的那条手臂很可能就要被他这么给切下来了。饶是如此,却也伤得不轻。从伤口处喷出来的鲜血立时就将那条雪白的衣袖染得一片殷红。   她顾不得从手臂处传来的钻心刺骨的疼痛,挣脱江雨的魔抓之后就飞也似的跑到水潭边,想也不想的就朝玉溪然落水的地方一头扎了下去。   只说玉溪然落水之后便自行的慌乱起来,这是不会游泳的人掉进水里的本能反应。挣扎了半响却只能越陷越深,只觉得周围的潭水一齐往他的嘴里灌来,呼吸受阻,意识很快就变得模糊。正在此时,朦胧中就见一个白色的影子向自己游来,片刻就把他搂住。玉溪然意识尚有一丝存在,不过只能像一个婴儿一样无力的伏在对方的身上。   黛莎救得他之后并不敢直接浮出水面,因为那个江雨很可能还呆在那里就等着他们露头。可继续呆在水里也不是办法,毕竟他们不是鱼,可以用腮来呼吸。可巧此时正应了那句话了,天无绝人之路。正当她两难之际,突然看到在自己不远的地方亮出一个直径有两米的大水洞,若不是外面明亮的月儿光作指引,她根本就不可能发现。犹豫了片刻,心下一横,反正上去之后被那个江雨抓到了也是死,还不如赌一赌,或许在那里会有别的出路。想到此处之后她就扯着已经失去意识的玉溪然往那个洞口游去。   穿过水洞之后,果然到了另一片水域,她迅速的上浮,很快便露出了水面。她奋力的把玉溪然的身体拖到岸上,便开始大口大口贪婪的呼吸着外面的空气。再见此时的玉溪然,已完全像一个死人一样,直挺挺的躺在那里一动也不动,只有那把长伞还紧紧地握在手里。她伸出手去试了试他的鼻息,还好一息尚存,不过却极其的微弱,如游丝一般若有若无。用力的按了按他的胸膛也是全无反应,当下她无奈的摇摇头,苦笑了一声叹息说道:“算了,看在月儿的面子上就救你一次吧!”   她说得有些腼腆和中气不足,面上也瞬间飞过一抹嫣红。她伸手往后拨了拨湿湿的长发,犹豫了一下之后,便俯下身去,吻上了那两片已经发紫的嘴唇。   本章完

正文 第六十五章:佳人一笑 2014-9-20 10:45:19 本章字数:4600   也不知过了多久,对于昏迷中的人而言,时间就是一个概念,而不是一个过程。   玉溪然恍惚间只觉得有人把他从鬼门关那里又拉了回来,头脑昏昏然的痛,眼皮也重似千钧。但所幸的是意识已经逐渐恢复了,极力的睁开双眼,周围的事物由模糊开始渐渐变得清晰。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头顶上湛蓝如洗的天空,还有周边如冰锥倒插般的陡峭四壁。感觉身边有一波波的热浪袭来,转头一看,见距离自己几步远的地方正燃着一堆篝火。   火焰跳动着,上腾着周边的空气,产生一系列的折射情景。火堆旁搭起一个支架,支架上晾着些衣服。那衣服好生面熟,好像不久前才穿在自己身上的。不对!不是好像,那就是自己的衣服!可自己的衣服晾在那里,那么此刻自己岂不是……他猛地坐起身子,赶紧往自己身上看了看,还好不是一丝不挂,身上竟然还盖着一件雪白的衣裙。这裙子的衣料也好生熟悉,他脑子一转就想了起来,这不是黛莎身上的长裙吗?他小心的扫视了一下,看见了,黛莎就坐在那个火堆的对面。   火焰升腾着,照得她的身影仿佛也在微微的跳动。她捡过身旁的一根干树枝,然后优雅的丢进了火堆里。   “你醒啦!”黛莎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脸上升起一抹会心的笑,那么的楚楚动人。   “嗯,是……是你救了我?”他紧了紧披在身上的衣服,面上的表情有些尴尬。   “是呀!不然你以为是谁?”她一双如水的明眸静静的盯着火堆,伸手撩了撩已经烘干的秀发,脸上是一副淡然的表情。   “那……谢谢你了!”他低下头去,不敢看她的脸。   她莞尔一笑,没有说话。慢慢的站起身来,她赤着一双柔白的小脚踩在松软的沙石上面,很舒服,很惬意。她的鞋袜正靠在火堆旁烘烤,此时也差不多干了。由于身上的裙装已经脱下来盖在他的身上了,所以她的下身只穿着一条紧身的及膝衬裤,光洁白嫩的脚踝和小腿就毫无保留的裸露在外了。他自是吓得不敢继续看她的下身,微一抬头,那完美丰腴的上身也好不到那里去。一件贴身的薄薄内衣,紧紧地包裹着玲珑有致的曼妙身材,内衣的袖子是一层透明的纱状料子,两条莲藕般的酥臂就若隐若现了。胸前的一个扣子大概没有扣好,于是那一缕掩不住的美丽春光便调皮的外泄,勾弄着人的情怀,引人迷迷糊糊的胡思乱想。   然而那张圣洁无暇的脸,却高洁的如同一个女神,可以瞬间打消你所有想入非非的邪恶念头。让你不敢逼视,更不敢有半分的亵渎。他自觉的背过脸去,那一刻他甚至产生一种自卑和自惭形秽的感觉。他心念眼前这个高贵的女神不是他这种凡人可以仰望的。   而她,似乎也真的像一个心洁如玉的仙子一样,丝毫没有世俗女儿那种天生羞涩的心理。她并没有因为自己完美的身子在一个男人面前春光外泄而表现出一丁点的怯意和扭捏,相反的,她是出奇的淡定和泰然。这一点纯正而高洁的心境,是一般的女儿家绝对无法企及的。只见她走到支架前,取过已经烘干好的衣服丢给他。   “快穿上吧,已经干了。”她扬了扬秀美的双蛾。   “我的衣服是你……”他紧张的握着还带着丝丝热气的衣服,口中唯唯诺诺的几乎听不见声音。   “是呀,是我帮你脱掉的。”她回答的倒干脆,看样子一点也不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而感到丝毫的难为情。   “那……我……”他的整张脸从未像现在这样红过。   “你放心,我是闭着眼睛帮你脱的,没看见!”她依然平静的像一湖秋水。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他现在真想一头再扎进那个水潭里面淹死算了。   “唉!若不是怕你在昏迷不醒的情况下又得了病,我才懒得给你弄呢?不过你那件衣服的料子也真是讨厌,怎么烘烤也不干,我又不好意思看你就那么光着身……躺在那儿,所以……所以只好把自己的衣服给你了。”看她那不急也不慢,面不红耳也不赤的样,“不好意思?”天哪!亏她说得出来!   “那……谢谢你了。”这个时候他除了这句场面话之外,还能说些什么呢?   她轻笑了一下,取过自己已经被烘干好的鞋袜,优雅的背过身子向水潭边走去。他则如临大赦般的松了口气,赶忙三下两下的就把衣服穿上,又取过她那件雪白的长裙,掸了掸上面的草屑和泥土,就要给她送过去。但抬眼一看她的方向,他立马就停住了脚步。   她就坐在水潭边一个干净的石头上,两只白嫩的小脚浸没在清澈的潭水里,微歪着螓首,正自用两手梳理那垂下来的一泻流云。青山隐翠,碧水含珠,柔风似雨,美人如玉。这俨然是画家笔下布局精美的丹青水墨,清新脱洒,浓淡适宜。当年西子湖畔浣纱,游鱼为之沉水。而今又临往昔那相似的情景,若水中有鱼,不知是否也为之丧了心魂。   他静静的呆在那里,一时间看得痴了。他不敢想自己竟然也会如此大胆的去偷窥一位女性,更何况那个女子此刻还是衣不蔽体,冰肌外露。自己是不是有些轻薄了,还有些可耻。天,他怎么可以这样?他猛然醒悟,立马背过身去。大口大口的不停呼吸,让山间这清湿畅爽的空气去平复他悸动的心。   “把衣服还我!”突然身后三尺处传来她娇婉的,却近似命令的声音。他不敢转过身子,只微微的侧了侧头,然后把裙子递了过去。风吹来一阵幽香,醉人心魄,是她身上的香味吧!离得那么近,却仿佛远在天边,不可捉摸。   “你……穿好了吗?”他语带颤声的问了一句。   “嗯!”温软的宛如莺啼一般的声音,他要是个风流儿,定会酥到骨子里。   他这才缓缓的转过脸来,面上尴尬晕红之色未退。见她已经穿好了衣服坐在火堆旁,单手托着香腮,怔怔的看着火光出神。白衣若雪,裙角飘动,还是那么的风华绝代,楚楚动人。他不敢正面的和她对视,便在她的侧身位坐了下来。火焰跳动,烤得人身上暖暖的。   “你这个人也真是的,明知道不会游泳还要往水里跳,不要命啦!”她保留着原有的优美姿态,并没有抬头看他。   “我以为……我以为水不深。”他自是不能跟她说当时是担心她的安危才不顾一切跳下去的。   “噗嗤!”她又是一反常态的勾人心魄的一笑。“说来你的命也挺大的,喝了那么多水,愣是没有把你给淹死。”   “月儿那天也不知道给我喝了些什么,我当时是差点咬破了舌尖才勉强咽下去的。现在正好多喝了点水,洗洗胃也好。”他自解自嘲的苦笑了一声。   “哼!亏你还笑得出来,要不是我帮你……帮你顺一顺气,你早就一命呜呼了!”她指的自然是嘴对醉帮他做……他昏迷中虽然不明所以,但她却是清醒的很呐!一想到自己宝贵的第一吻就这么糊里糊涂的献给了一个她认识还不到五天的男人,她的脸就一阵发热,心跳的频率也乱了。幸好她保持着原先单手托腮的姿势,有只手遮住了半张脸,才不至于让她无形中露出羞态。   他当然不知道,也不可能想到期间还有这码子事,否则的话不知他会作何感想了。不过那个无意识的吻却不是他的第一次了,他的初吻早在两年前就被那个叫颜月儿的姑娘给强行夺走了。   “你……你受伤了!”他的眼睛终于瞥见了她雪白衣袖上还有一片殷红的血迹。经他这么一问,她才突然感觉到手臂处传来的隐隐的,火辣辣的刺痛,被尖刀划出的伤口早就在无情的撕扯着她的痛觉细胞了,只是她一直都没有注意到而已。   “哦,一点小伤,已经止住血了。”她不想在别人面前显示自己太过于柔弱。   “可以……让我看一下吗?”说出这句话来,他似是鼓足了很大的勇气。   她平静的脸上表情一动,随即便轻笑了一下,也不故作忸怩,她是不想让他感到难堪吧!于是她大方的用另一只手慢慢的捋起衣袖,又慢慢的揭起那一层薄如纱丝的内衣袖子,一条粉捏似的雪白臂膀露了出来。只见手臂上的伤口处已经用一条白色的手帕简单包扎好了,血虽然止住了,但一动之下就是一阵剧烈的疼痛。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站起身来走到她的身边,因为从她衣袖上的大片血迹来看,她伤得一定不轻。他蹲下身子,双手颤抖了一下,还是毅然的伸出去解那已经被鲜血染红一半的白手帕。她没有去阻止他,更没有强烈的拒绝,她只是一动不动的看着他,眼中阴晴不定,不知是喜是忧。他小心翼翼的解开手帕,生怕一个局促就会弄痛她。映入眼帘的是一道深深的,布满血迹的伤口,那伤口处的皮肉外翻,如张开的孩子的小嘴。他不自禁的浑身颤抖了一下,双眉紧蹙的就要凝成一个疙瘩。是心疼吗?还是……心痛。他深吸了一口气,又长长的吐了出来。   “伤口太深了,必须马上处理一下,不然的话……很容易引起感染,最轻的也会留下一道疤痕。”他尽量用平缓的语气说着,希望她不会产生负担。   “没关系的,简单包扎一下就好了,再说了留下一道疤痕也没什么不好。”她看起来倒是一点也不在乎。   “你等我一下,我马上就回来!”说罢他就站起身子,朝那长满杂草树木的峭壁边跑去。她不知他在搞什么名堂,可又不好多问,只好耐心的坐在那里等他。过了一会,就见他从那片草丛里探出头来,手里还拿着两株花草。他在清澈的水潭边洗了洗手,又把那两株花草涮了涮之后就重新来到她的身边。   “你手里拿的是什么东西?”她指了指那两株花草,就见那植物的叶子通体碧绿,只在叶子根处有些紫红,顶端结满了一颗颗石榴籽般大小的猩红色球形颗粒。   “这是‘鸡血子’,有消炎去肿,活血化瘀的疗效。我在医书上面看到过,说它对治疗外伤很有帮助。一般在潮湿的山地都会生长这种植物,我找了半天也就找到了这两株,不过应该足够了。”他边说边去摘那上面的猩红小颗粒。   “怎么,难道你连医学都懂?”她带着不可置信的口吻问道。   他苦笑了一声,摇了摇头说道:“年轻的时候我的确想过要做一名中医,可是辛辛苦苦的背了全本的《本草纲目》和《神农百草经》之后,到头来却没有几片西洋药丸来的效果迅速,后来便放弃了。现在啊,也就知道几个简单的药方罢了。”   她娇哼了一声,面含微笑。“看你说的,还‘年轻的时候’?你现在也不比我大两岁嘛!就是那撮胡子看着让人刺眼,你若再不剪掉,等到下次落水的时候可没有人再帮你……”她说到此处感觉失去了准头,立马住口不言了。心中也瞬间泛起一抹羞意,只是并没有表现在脸上。突然她想起当时低下头帮他“顺气”的时候,他的胡须拂在她的脸上,痒痒的感觉。   他没有说话,只是目不转睛的盯着她手臂上那道仿佛还在流血的伤口。或许是那血红的颜色刺激着他有些颤抖的心房,让他暂时忘却了世俗人眼中的男女有别,他伸手抓过她的手臂,动作很轻,却没有一点迟疑。   她的身体一颤,想要抽回去手,却在瞬间丧失了勇气。而且他也不会让她得逞,因为他抓得很紧。此刻他的心中别无他念,只想尽快的帮她把伤口处理好。再拖下去,伤口很可能就要发炎感染了。   “你忍一下,一会就好!”他不由分说的俯下头去,双唇紧紧地贴在那道伤口的上面,并且开始轻轻的吮吸。   本章完

正文 第六十六章:你来我往 2014-9-20 10:45:20 本章字数:5047   “啊!你……痛死我了!我……我要杀了你……”一阵钻心刺骨的疼痛让黛莎在毫无准备之下惊叫了出来。眼角也在刹那间因为过度的痛楚而盈满了泪水,情急间她想强行的抽回手臂,可与此同时,心间荡起的一股异样的情怀却使她宁愿忍受着那令人眩晕的痛楚,也要保持着那片刻的温馨。天哪!他……他竟然……她的脸一下子整个的红透了,如一个熟过头的苹果。也不知道是因为疼痛逼迫着血液的上涌,还是别的什么因素造成的。总之除了疼痛之外,她还明显感觉到他柔软的唇在自己的伤口上面蠕动,吮吸着。   是本能的反应吗?还是情不自禁。她浑身的凉气倒抽,迅速的用另一只可以活动的手一把抓过玉溪然的手臂,张开银牙,一口就要在了上面。这个动作不久前她也在那个叫江雨的手臂上尝试过一次,不过这一次和那一次比起来却是完完全全,截然相反的两种心境。   吃痛的手臂并没有使玉溪然做出任何的反应,而是任由她用力的咬着。他深知她此刻面临的痛苦可能要超出自己一百倍,他的心中升起一丝丝的不忍,可是并没有停下嘴上的动作。他知道要是不清理干净她伤口里的败血和污物,使血液畅通,鸡血子的全部药效就很难发挥出来。她的伤口也会因为拖得久了而引起炎症,到时候就更麻烦了。   两个人就这样互相“啃咬”着对方的手臂,努力的僵持着。过了好一会他才首先松开她手臂,抬起头来吐出一口污血。他的脑门上已经渗出了滴滴汗珠,看来他除了要抵御身体的痛楚外,还负责抵御心理上的煎熬。那条手臂还紧紧的抓在他的手里,同样的,他的一条手臂也紧紧地被她抓在……嘴里。看样子她是痛得过头了,有些麻木了,当一切都结束的时候她还是不肯松开他的手臂,依然放在嘴里死死地咬着。   “对不起,我不是想故意冒犯你的,只是如果不清理干净伤口里的脏东西,草药的功效就会大打折扣。”他低下头喃喃地向她解释,顺势在肩膀的衣服上面抹了抹嘴上的血迹。这情景冷不丁的看来倒像是一个茹毛饮血的人刚享用完美食后的样子,有点恐怖的味道。但是他的嘴里却没有一丁点的血腥味,是甜的。   她这才缓过气来,白里透红的脸颊上,两行清泪早就不争气的流出来,似雨后的荷花一样艳丽缤纷。伤口处的疼痛锐减,可无形中也有一股莫名的失落和空虚感向她袭来。发现自家的两排牙齿还狠狠地钉在人家的肉里,有种羞愧和难为情的感觉是在所难免的。但是出于自身固有的高傲和自尊,让她款声细语的向他道歉也是绝对不可能的。第一反应就是用力的甩开被自己嘴巴啃住的手臂,强压着内心的局促和不安把头低一下,侧一下,自家的脸现在一定很红吧,千万不能让他发现!她明显的感到从脸上传来的热度已经远远地超过了身体其它部分的体温。   “我……我也不是故意的,是……是你自己让我咬的!”这么牵强,这么蛮横的话语从她的嘴里说出来,却是那么的不卑不亢,那么的字字铿锵。天!她到底是什么人!怎么可以这样?   他却顾不得和她整这些毫无意义又浪费时间的口舌之争了,因为从她那条被他“打通血脉”的伤口上已经开始向外渗出殷红红的鲜血来。他苦笑一声根本就不理会她的娇蛮无理,甩了甩那条被她咬的麻软的手臂,然后一手紧握她的臂膀,一手在伤口上方三寸的地方挤压。他一门心思放在她的伤口上面,完全没有注意到从手心处传来的那温软滑腻的触感是足以让每一个男人都忘我和销魂的。   “把手按在这里,阻止血液的流出。”他头也不抬的吩咐一句。她则乖巧的顺从他的指令,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怨言和不甘,他那专注凝神的样子让她失去了一切高傲的权利和反抗的能力。   他将手中的猩红色小颗粒一粒粒的捏碎,将汁液滴在她的伤口上面。她感到一阵火辣辣的刺痛之后便是一股清凉的感觉。他把那些小颗粒一点一点轻柔的敷在她的伤口周围,动作轻到了极点,也小心到了极点,绝不会一不小心弄痛她。这样细致入微的动作出自一个男人之手确实少见。她观望着他专注的表情,暂时忘记了手臂上的疼。她的眼神有些迷离,是感激?是感动?还是别的什么更加深刻一点的感情?当局者迷,恐怕连她自己都不清楚。   “把你的衣服撕下来一角给我可以吗?我衣服的布料太粗糙了,那样包扎上去可能不利于伤口的愈合。”他看了看一旁那块被鲜血染红大半的白手帕,原本是想从自己的衣服上撕下来一块帮她包扎的,可是似乎他身上的衣服质地太结实了,他用力撕了好一会都是徒劳。   “我的手臂不能用力,你自个看着撕吧!”她毫无反抗的在他双手的牵引下,慢慢的伸平那条伤臂,然后慵懒而无力的平放在他的膝盖上面。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撩起她一块雪白的裙角,两手分握,用力一扯,只听“嘶”得一声碎帛之声就扯下来一块衣料。这块布料和他身上的相比,质地可要轻柔和细腻的多了。他突然想起古代那些柔弱的几乎不能承受衣服重量的女子,眼前这个外表看似也弱不禁风的美丽女子跟她们也一样吗?不,虽然她也穿着一身轻柔的衣衫,更有一种“侍儿抚起娇无力”或“冰肌玉骨难胜衣”的势头,但是他深知她的内心要远比那些普通的女子要坚强,坚韧得多。   “回去之后,我会赔给你一条裙子的。”他略带歉意的笑了笑,手中的动作却并未停止,他开始为她包扎。   “我才不要呢!”她一努小嘴,把头一转,看起来很不服气。女人心,海底针。本来就难以捉摸,谁知道她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如果你辨别女人的三句话中有一句是假的,那只能说明她在故意让你。如果你连一句都辨别不出来,那么并不能代表你笨,只是她们的嘴巴太硬。   他对她的话采取全然不理睬的态度,这是他应对一切棘手场景时所用到的最有效方法,尤其是在面对女人的时候,这种方法百试百灵。她撅了撅秀美的嘴唇,目光再一次停留在了那张刻满专注和不拘言笑的脸上。那张脸并不英俊,排不到上帝造物的杰作之中,然而却成熟的给人以纯正和刚毅之感,这是会让女人怦然心动的。一张英俊的脸庞的确会勾弄着女孩的喜欢,但记住了,那只限于春心荡漾的幼稚女孩而已,并不是女人。   他将她的伤口一圈一圈的细致的包扎好,最后打了一个活结,以方便随时更改它的松紧度。   “感觉怎么样?是紧了还是松了?”他一手轻握着她的手腕,一手托着她伤口的下方来回伸展。他似乎忘了此刻握着的是一个姑娘家**滑腻的臂膀。   “嗯。”她机械的点了点头,并没有想把她的手臂从他的手里解脱出来的意思。仿佛就这样被他握着,直到永远也是非常自然和幸福的事。但是他却提前的醒悟过来,自觉的松开了双手。如一场醒来的春梦,尽管不舍,也不得不放弃。   “那就好,那就好……”他的声音越来越小,直至听不见。   “你刚才被我……咬得那只手……没事吧?”是出于礼尚往来的礼貌询问吗?还是不经意间透露出来的关心?总之她竟然有些不好意思了。   “哦,没关系的,已经不痛了。”他抬手看了看那两排深深印在手碗上的齿痕,整齐的往肉里凹陷着,几欲渗出血来。   她淡淡的蛾眉微微一紧,随手就扯下一把鸡血子的叶子塞进嘴里咀嚼起来。他一时间不明所以,竟呆呆的看着她没有去阻止。但见她秀丽的面上不断的扭曲变形,显然那叶子的味道并不可口。嚼了一会,她伸手捂住小嘴,如数的将那些已经被嚼碎的叶子吐在掌心里。像许多刚喝过中药的人一样,她侧身干呕了几声,眼泪也控制不住的流出来。她举起袖子抹了抹嘴唇,口中苦涩的还有些腥臭的味道让她的舌头都麻痹了。   “把……把你的手伸给我!”她大口的哈着气,胸前起伏,企图把残余在口腔里的怪味全部都随呼吸给清除出去。他已经明白了她的意图,却没有顺从的把那只带齿痕的手臂递给她,只是摇着头不住的苦笑。   “你……你笑什么?”她娇嗔一声,不由分说的就扯过他的手臂,将掌心里嚼碎的鸡血子叶子全部都按在那两排牙印上面。这个时候怎么不见他说自己的手臂用不上力呢?他不但没有反抗,反而顺从的任她为所欲为,只不过苦笑已经变成了窃笑。她顺手取过那块被自己鲜血染红的白手帕,三下两下就绕着他的手腕包扎了一圈,她真是粗鲁极了,也不考虑他的感受。不过在最后她却帮他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而这并不是她惯用的打结手法。阳光下,那个美丽的带血的蝴蝶结,像一朵开在他手腕上的花。   “你帮我治伤是我欠你的,现在我也帮你治了,就当还你个人情。可是我还救了你一命,算起来你还是欠我的!”她一股脑的把粘在自己手上的草叶汁全都往他的身上抹,女性天生的爱洁心理让她不能忍受玉指上残留这么恶心的东西。   他看了看那个蝴蝶结,又抬眼看了看她。只见她娇脸带嗔,如桃花含露。醉人的笑意若隐若现,哪还有半点平日里那冷冰冰的面孔。他的心神一荡,立马又低下头去。女人如花的脸确实是不能长久逼视的,男人就像蜜蜂一样,离花朵近了就会忍不住采上一口。   “其实我忘记了告诉你一件事,这鸡血子的果实确实有治疗外伤的奇效,但是它的叶子却与之恰恰相反,不但不能治伤,反而会促发炎症,敷在伤口的上面只能起到加剧伤势恶化的结果。这大自然造物本就奇妙,万物相辅相成,又相生相克。就像是中草药里面有一种叫做‘半夏’的药材一样,既是治病救人的良药,同时,如果运用不当也会成为杀人不见血的剧毒之物。我想你现在的舌头一定有一些麻麻的感觉吧,不过不用担心,它的药效不强,而且也很短,很快就没事了。”他语气平和的说着,完全没有发现她脸上的表情有多难看。   她俏丽的脸颊越来越红,直若熟透了的蜜桃一般。白里透红,粉嫩得像羊脂玉中流血的丹朱,娇艳光鲜,又丰润迷人。若不是他心纯品正,定力超强,恐怕早就丧失了理智,扑上去咬一口了。   “你……你怎么现在才说啊?害的我……都怪你!”她伸手就要去解他手腕上的蝴蝶结,在这个时候,强词夺理往往能让女人化被动为主动。   “算了,这也是你的一番心意嘛。再说了那两排牙印也没到破皮出血的地步,就算敷在上面也不碍事的。”他笑了笑,下意识的去阻止她的动作。却不知道有意还是无意的,从下一刻起已经把人家的手握在掌心里面了。同样是一只滑腻修长的小手,柔弱无骨的美妙触感让人一旦握住了就不想也不忍心放开。   美人纤巧的手和足,堪称是造物主的无上杰作。它们往往比身体的其它部位更能勾起高雅审美之人的赞叹和遐思。在那一刻,他突然想起了梁少帝萧宝卷的妃子潘玉儿。以前他不明白为什么梁少帝会集万千宠爱于她一身,就仅仅因为她生有一双举世难寻的美足?他认为萧宝卷有事没事的就把那双美足捧在手里把玩,甚至是用嘴巴啃咬亲吻,这样的举动是很下流,也很下贱的。下贱到即使是潘玉儿痛得用手杖击打他的后背,他也不忍心释口。更有甚者,他甚至命工匠用纯金在地上打造一朵朵的莲花,然后让潘妃行走其上,由此传下了“步步生莲”的典故。现在他才真正的明白梁少帝的心理了,女人的手握起来感觉真的很好,很奇妙。这也许就是他为什么能够多次的成功阻止颜月儿投怀送抱,却一次也不忍心拒绝她把小手塞进他掌心里的缘故吧。   她的心一阵慌乱,浑身如触电一般的感觉。想要从他的掌心里面抽回小手,却使不出半分的力量和勇气。   “我……我才懒得管你呢!”她强忍住内心的不安和悸动,作势要把手抽回啦,可天知道她有没有尽全力。最后还是他慢慢的松开了,他突然明白过来这双手虽然美丽,但是它不是颜月儿的。她急忙把手伸回来背在身后,站起身来就逃跑了,向水潭边逃去。她必须得逃走了,这样下去她一定会再一次失态的。   “我救了你一次,现在又……又害了你一次,咱俩……咱俩两不相欠了!”她转身投来一句话,脸颊红的要滴出血,喷出火来。他的手还悬在半空中,一时竟不知该往哪里放了。   她跑到水潭边,蹲下身子用手搅了搅清凉的潭水,又在脸上贴了贴。清凉的水珠迅速的吸走她脸上的温热和潮红,只是那悸动的心房又该怎么去平复?怎么去安抚?而至于他,则紧闭上双眼,深吸着气,用力的摇头。尽力的把脑海里那些近似缠绵的画面全部甩走,他有必要也要学一次自欺欺人了。   青山无言,绿水无声,天地间一片清寂,除了那丝丝的风声。   本章完

正文 第六十七章:黔驴技穷 2014-9-20 10:45:20 本章字数:5340   人世之广,红尘之大,有谁会在乎这小小角落里的一对可悲的男女?   分开了距离,远远地相窥,无形中如在中间横过了一道银河,只能隔河相望却始终无法逾越其间的汹涌。缠绵只不过是短暂而遥不可期的巧合,虽然幸福美妙,但绝不可能成为永恒。除非双方都愿意为彼此放弃了责任与誓言,可人这一生多数身不由己,有些人生下来就注定要背负一些也许本就不该属于他的义务和责任。   时间在偷偷的流逝中不断的创造历史,创造记忆。   已经接近中午了,玉溪然心想他和黛莎离开寺院那么长时间,颜月儿他们一定是急坏了。想来那姓颜的小妮子此刻可能已经六神无主的哭得像个泪人了吧,看来得尽快赶回去和他们会合,免得他们不必要的担心。   “我们应该尽快的赶回去,月儿和阿贤一定以为我们失踪了,现在很可能在发疯一样的找我们呢!”清澈的潭水里倒映出他手握长伞的身影。   “好啊!可我们怎么回去呢?要不再从水里面潜回去?”黛莎神态安详的坐在青石上,葱白般纤细修长的手指轻轻的划着水面,并没有抬头看他。水波流动,荡起的涟漪摇得她的影子微微晃动,亦幻亦真。   “那……那怎么行呢?你明知道我不会游……而且你的伤口刚包扎好,药效还没有完全发挥出来,一旦遇到了水肯定会恶化的。”他的脸因尴尬而变得燥热,握伞的手也有些不自然了。   “那你说怎么办呢?说吧,我都听你的。”她仍然一副事不关己的表情,只顾着低头戏水。但话语间却柔顺的像一只依人的小鸟,让人忍不住生出一股要保护她的冲动。此时的她再也不是那个平日里冷冰冰的如遗世独立的霜雪仙子了,只是一个有正常人类感情的妙龄女孩。她妩媚柔顺,也带怯含羞。也许她作为女孩的那普通的一面只有在特定的环境下才会显示出来吧?比如现在。   “我想这里除了那个水潭之外一定还有其它的出口,待会我就去周围找一下,你就呆在这里等我回来,哪也别去。”很显然他不希望她在受伤的情况下仍然四处的劳累走动。   “好啊,你去吧!就把我一个人丢下算了!”她简直是在向他耍无赖。   “我……我哪有要把你丢下的意思?我只是不想让你……找到出口后,我会回来接你的。”他又有些口吃和手足无措了,他不明白女人为什么都有一种看起来毫无逻辑而对付起来却又无懈可击的奇怪思想。   她抬起头来看他,“噗嗤”一笑,柔情似水,娇艳如花。他连忙低头,收定心神,准备随时抵御。   “你饿吗?我倒有些饿了!”她冷不丁的突然冒出这一句,经她这么一提,他才感到肚子里打鼓的厉害,原来从昨晚上到现在,早饭和午饭都还没吃呢!   “我在采药的时候发现那里有很多天然的野果树,那果实也跟苹果差不多,看样子应该是熟了。你在这等着,我这就去采给你吃!”他起步刚要离开,就听到她跟在后面的声音了。   “哼!我受了这么重的伤,还流了那么多的血,你就采些野果子给我吃?难道你就不能捉些鱼啊虾的,或者是打只野兔子之类的来给我补补?”她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满含深情的看着他,嘴角处浅浅的微笑。几缕柔顺的发丝被风吹动,粘在白瓷般光洁的秀项上,妩媚窈窕,风韵动人。   “这……你这不是难为我吗?只要见到稍微深一点的水我就头晕目眩,所以这捉鱼捕虾的活自是办不到了。而且这里四通八达,歧路甚多,纵然有野兔之类的动物活动,我也捉不到啊!再说了,我……我也不吃鱼的,更不能……更不能再杀鱼了。”他像一个受了冤枉和委屈的孩子,强烈的提出自己的不满。突然间想起了多年前的一件往事,这一直成为他心理上的一个负担。他为什么不吃鱼?很少人知道。   “这个我不管,总之今天我若是吃不到鱼虾野味的,回去之后我就告诉颜月儿,说你……说你欺负我。”她的语调很平缓,但她的头就要昂到天上去了。   “我……我哪有?你……你不要无理取闹好不好?”他极力的为自己的清白而辩驳,但显然是底气不足,远远的落在了下风。   “有没有还不是我一句话的事吗?我和月儿情同姐妹,平时无话不谈。如果我要是在她的面前说你什么坏话,你说她是会信我绘声绘色的挑拨离间呢?还是会信你苍白无力的苦苦解释?”她强忍着笑,如水的明眸毫不避讳的注视着他,等待着他的回答。   “你……我求你了,不要再拿我开玩笑了好吗?”他现在只能忍辱负重的被动挨打,毫无反手的能力。   “喂,我问你!你是不是觉得我今天的话特多?”见他面红耳赤的尴尬模样,她也不忍心继续消遣他了。   “是……是呀!是有那么一点。”他的确早就感觉到了她与往日的不同,不但没有了那副冰冷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面孔,而且话也明显的多了,仿佛一夜之间就换了一个人。温柔中还带着几分的天真可爱,惟独那股内在固有的似冰如兰的气质始终掩饰不住的暴露在外。   她苦笑了一声,有些许的无奈何凄凉。其实谁天生就是一副冷漠孤傲而又遗世独立的表情呢?每一张潇洒面孔的背后都有一段不为人知,不堪回首的旧伤。只是有的人选择了微笑面对,有的人选择默默地吮吸伤口。结果沉积的越来越多,等想要释放出来的时候,却发现已经找不到了理由。   “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的话为什么会突然变得这么多,要是在以前,我一年里也懒得说这么多话。”她的脸色黯然了,方才愉悦的神情转眼即逝,或许是想到什么伤心事了吧!他没有追问下去,只是怔怔的看着她,希望从她的眼睛里捕捉到什么信息。但却是徒劳的,在那双少有喜色的满含幽怨的眸子里到底隐藏着些什么,除了她自己之外谁也不知道。   “你……你看什么!还不快去捉鱼,难道你真希望我在颜月儿面前胡说八道吗?”发现他正在凝视着自己发呆,她柔美的粉脸上突然一热。立马就收起了刚才那凄凉楚侧的表情,重新换上了一副含嗔带怒的面孔。   “哦!”他如梦初醒般的应了一声,从她的身上收回了呆滞的目光。   像行尸走肉一样的转过身子,他顺着潭水随性的走着。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去什么地方,只希望天可怜见,他走着走着就能找到一两条鱼来。但这毕竟是一厢情愿的事,且不说这水潭里面到底有没有鱼,即便真的有,那鱼也不会无缘无故的跳到他的手里。为此他想到了“二十四孝”中的“涌泉跃鲤”的故事,(注:语见《孝经》。)感觉这完全是古人为了推崇孝道而胡编乱造的典故。好好的鲤鱼竟然会自动的从井水里跳出来给人烹饪,而且还不止一条,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嘛!若是这样的事情当真存在的话,那么现在他也不必为自己不能下水去捕捞鱼虾而犯愁了。况且纵然他有下水擒龙的本领,可看到那些鱼后他真的有勇气下手吗?不,他不忍心。   他顺着水潭边走边想,不觉间就拐了一个弯,在拐弯处的潭水竟然分流成几条不深不浅的小水渠。他在其中一条小水渠面前蹲下身子,幻想着此刻正巧有一只肥美的大红鲤鱼经过,然后一个“鲤鱼打挺”又正好落在他的手里。他还幻想此时突然又从草丛里面钻出来一只野兔,然后就在他面前撞死在树上。只是现实和幻想并不能直接联系到一块,等了好半天也不见有一条鲤鱼经过,也没有一只兔子撞死在他面前。   “守株待兔?”哈哈,他苦笑了两声。用手捶了捶自己的脑袋,自己怎么会这么无聊和荒诞呢?对,都是被那个叫黛莎的女孩给逼的。可是人家也没拿着刀架在你的脖子上,让你做这做那呀!只是假意的威胁了你几声你就情不自禁了,你就心甘情愿了,你又怪得了谁呀?唉!真是好矛盾的心理。   他等了半个多小时也始终未果,只好灰头土脸的回去,回去吧!不然还能怎么着?至少自己也努力了,只是那些鲤鱼不听话而已,怨不得他,他终于有说辞了。却见她依旧坐在水潭边的那块大青石上面,只是面前的裙子上多了几个洗干净的野果。她的手里面正自拿着一个果子吃的津津有味,见他垂头丧气的回来了便朝他迷人的嫣然一笑。   “喂,有没有抓到鱼?”她是明知故问,这不明摆着吗,他到哪里抓鱼去?他知道她就是故意在气他。可实际上他又的确真的没有抓到鱼,只得自认理亏。   “没……没有。”他回答的很诚实,尽管心里面很委屈也要全部咽到肚子里,装出很歉意的样子。   “噗嗤!”她再也忍不住笑,口中咀嚼的果肉也差点都喷出来。不过这脆若银铃般的笑声在他听起来却是奇耻大辱。   “你……你不是不吃野果的吗?”他快步的走上来,走到她面前质问。他要为自己的屈辱讨回公道。   “真是呆子!让你去捉鱼你还真去呀!我现在才明白为什么那人让你跳水,你就真的跳下去了。难道你不知道吗?我是素食主义者,平生只吃素食,从来不沾半点的荤腥。你就是真的把鱼给捉来了,我也不会吃的。”她越笑越开心,简直不能自已了。她在为自己的阴谋得逞而得意吧,没想到他聪明绝顶,竟然也会栽在她的手里。   他这才想起来,以前在和她同桌吃的几顿饭中的确没见她碰过半点的荤食,就连颜月儿也只为她夹清淡的素菜,她和她情同姐妹,自然知道她是个素食者。可是如此一来他的心里面就更恼火了,她这不是明显在耍他吗?   “那你还叫我去抓鱼捕兔子的给你补身子,你这不是故意在……”他要为自己争回一点自尊和颜面。   她娇哼一声说道:“对,我就是要故意的报复你一下,谁让你把我的手臂……弄得那么痛了!”说完之后她的脸又是一阵火热。   “我……我那是在为你治伤!”他在极力的为自己申辩。   “我才不管呢!反正都一样。再说了,你又不是优婆塞(注:梵语,指在家中持戒修佛,但却并未真正出家的男子。)我也不是优婆夷(指与优婆塞相应的女子),让你去抓只鱼来烤了,也算不上是犯了戒律吧!”她真是蛮不讲理,但蛮不讲理的可爱至极。女儿家的本性在他的面前彻底的暴露出来了。   而他又能说些什么呢?难道还要为了一时的意气之争和她顶个你死我活,脸红脖子粗吗?不,作为一个男人应有的大度和气量让他情愿装成理屈词穷一样的唯唯诺诺,也不会厚着脸皮和她争论下去。他苦笑了一声摇了摇头,在女人的面前,男人永远是弱者。   “好啦,别生气了!诺,给你!”她敛了敛俏皮的笑容,毕竟这与她平时的作风大相径庭。拿起一个洗干净的野果,在雪白的衣裙上擦了擦之后就递给了他。他笑了笑赶忙道了声谢,然后礼貌的接过来。   “你的手臂受伤了,怎么还跑去摘野果,让我去不就成了吗!”他咬了一口果子,很脆很甜,而且多汁。感觉到被关心的味道,暖暖的。她咬下最后一口果肉,然后把核扔进潭水里,溅起一片水花。   “果子距离地面并不高,我伸手抬脚就够到了,又不需要爬到树上去。”她又拿起一个野果,擦了擦递给他。   “我们最好能在天黑之前找到路离开这里,否则恐怕又要在这里过夜了。”他向四周看了看,希望能发现一条通往外界的天路。   “其实这里也挺不错的,环境优雅又与世隔绝,真想抛开一切,什么都不管的住在这里。每天与青山绿水相伴,直至终老。死后就埋在这片净土之上,也好过在外面纷扰的世界中遭受烦恼和污染。”她有些心驰神往了,仿佛一个被桎梏在囹圄中的画眉鸟,万分的渴望解脱和自由。他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间会有此感慨,但也觉得这个地方真的很适合她那种超然于世的气质和性情。她本是天上的仙子,不应该受到尘世俗气的半点污染。   见他不说话了,只静静的看着自己发呆,她再一次换上了娇嗔的面孔。   “喂,你发什么呆呢!我是和你说着玩呢,放心吧,即使找不到出去的路我也不会让你陪我老死在这里的,不是每个人都能耐得住那份寂寞。”她看着他,他一时间有些神思,若真能与她一起老死在这里也未尝不是件好事。有山有水,还有她的陪伴,生活还会寂寞吗?不,他怎么能有这种想法?在外面的世界里还有他的亲人,他的朋友,以及他的月儿。他不是能看破世俗红尘的仙家,这些都是他万万不能割舍的牵挂。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应对她了,只是苦笑了一声低下头去咬手里的野果。她也笑了笑,一丝无奈的笑。有些失望吧,有些沮丧吧,可那又如何?那又如何?   “待会我就和你一起去找出口,争取在天黑之前走出这个山谷。”她擦了一个果子又递了给他,他连忙摆手示意手里的还没有吃完。   “你受了伤,还是我一个人去吧。”他有些不忍心。   “哼,我又不是个娇小姐,这点伤还要不了我的命!”她心意已决,不可改变。   “那……好吧,你先休息一下,我去多摘些野果回来。”他知道多说无益,索性转过身子去摘野果。她见他远去的背影,不禁笑从心起,泛上面颊。盈盈顾盼,含靥生花。   “真是个呆子!”她咬了一口果子,真的很甜。蓝天白云,青烟环绕,绿水倒映着她秀丽的身姿,熠熠生辉。   本章完

正文 第六十八章:名医世家 2014-9-20 10:45:21 本章字数:4408   最美不过夕阳红,然而夕阳纵美,也不过瞬间光华,转眼即逝,如昙花一现。幸福短暂,不可挽留,这个世界上的事情本就如此。美好的事物近在眼前,却因为种种的牵绊而不敢放手去追求,待要将它抓住之时,已是黄昏将尽,空余枉然。   两个人各自吃了几个野果权且充饥之后就开始去寻找出路。这个山谷说大也不大,但是四面绝壁,高耸入云,要想爬上去逃出生天,除非有腾云驾雾的本领。否则就算有猿猱一样飞檐走壁的身手也难攀上去。正所谓“黄鹤之飞尚不得过,猿猱欲度愁攀援。”所以除了从原先那个水潭之中潜水回去之外,惟一的方法就是找出一条隐蔽的通往外界的山路。   考虑到黛莎的伤势和他自身的弱点,玉溪然并不同意从水潭潜回去,在尚未确定真的没有这样一条山路的情况下,最好不要贸然“下水”。兵法云:全军为上,破军次之。办法总分上下策,必须等到上策用完了,无计可施的时候才能考虑下策。当前的下策毫无疑问就是从水里面潜回去,而上策当然就是找寻别的出路。总之在天黑之前,还是有希望实施这一上策的。   不过从另一方面讲,这个山谷说小也不小。加之其地处特殊,水源丰富,空气温暖潮湿,阳光充沛,所以这里的植被非常茂密。灌木丛生,杂草茂盛,同时也不乏大型的木本植物。虽说不上参天入云,遮阳蔽日,却也遒劲粗壮,枝繁叶茂。因此除了抬头一片蓝天,回首峭立四壁之外,一眼根本就望不了多远。所以要想在其间找到一条通往外界的路来当真是不容易的事情。而且山地本来就坑坑洼洼,沟渠纵横,满地的青石叠起,鹅卵密布,走起路来甚为不便。   玉溪然平鞋紧裤,自是方便多了。可怜黛莎拖着长裙,又穿着尖头硬底的小皮鞋,受伤的手又不方便,走起路来可就凄惨的多了,好几次差点就险些跌倒。他且走且停,不时的转身顾望,最后实在看不过去也于心不忍了,便欲伸手去扶她一把。偏偏她又生性倔强,就是不肯接受他的好心帮助。脚下左歪右扭,脚踝都磨得红肿了。痛得厉害,眼泪不停的在眼眶里打转,硬是强忍着没流出来。也不吭一声,假装很轻松的样子。他看在眼里,心里虽像明镜一样,可又不好多说什么,毕竟自己好几次伸出援手都被人家给无情的拒绝了,总不能死皮赖脸的非要上去拉一把,以显示自己的好心吧。   女人有时候就要吃些苦头,不然她们就不知道男人的作用!   纵然她步步为营的走得步步亦趋,小心翼翼的走得如履薄冰,但是坎坷的山路可不懂得怜香惜玉,该怎么折磨她还得怎么折磨她。脚痛脚肿只是个开始,重重的崴上一下,伤筋动骨的才是重头戏。   “啊!”一声痛苦的惨叫发自那个倔强女孩的嘴里面,走在前面的他立马一惊。就见一身白影蹲坐在地上,两手抱着脚踝痛哭流涕。   “怎么了?”他急忙跑回来在她身边蹲下。   “我……我脚扭了!”她抬起头来,眼角噙着泪,使人见之生怜。他苦笑,轻叹了一声,语调很柔。   “让你呆在水潭边等我,你就是不听。现在可好了,手臂上的伤还没好,脚又被扭了。怎么样,还能站起来吗?”他伸手要去扶她,却被她一手推开。   “谁让你扶我了!我自己能站起来!”她娇哼一声,语气决绝。   有时候女人嘴硬就要付出代价,吃苦是小事,要命的是吃大苦!让她们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到头来还得由男人来撬开她的嘴,帮她们解决那些本不是她们能力范围内的事。   身子刚刚站起,脚上传来的钻心的疼痛就让她一阵眩晕。腿下一软,身体就向一旁倾倒下去。无可奈何,力不从心,闭上双眼等待命运的宣判。或者摔得满身泥泞,更惨者会摔得血溅骨折,又或者……被一条有力的手臂挽住了纤腰,倒在男人的怀里。   还未等她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就发觉纤巧的身体已经离开了地面。整个娇躯被男人拦腰抱了起来,轻飘飘的,感觉像在飞,云里雾里。   “你……你快放开我!我会……我会杀了你的!”睁开双目,羞上心头,红晕满颊,不可自禁,想要挣扎,心力不足。   “别说话!从现在开始一切都听我的!”深沉凝重的面孔,没有浮华,更没有轻薄,有的只是男人的那股纯正与刚毅。这张脸还是算不得英俊,尽管它成熟内敛,智慧分明。他突然变得严肃起来,严肃的让人绝不会认为他是在故意的乘人之危。他的语气衷恳,却如命令般满含着威力,那股难以掩饰的发自内在的无形力量使人不自觉的肃然起敬。即使高傲冰冷的她此刻也紧闭着双唇,不敢反驳。乖乖的躺在他的怀里像只小羊羔,安静的一动不动,任他处置。   他抱着她走到一块青石旁,俯下身小心的把她放在上面。她呆呆的就像失去灵魂一般,明眸如水,秋波暗动,深情的看着他的一举一动,每一个细微表情的变化。他蹲在她的面前,把手轻轻地托起她的脚踝,只见白皙的脚踝处连磨带扭的,已经变得异常红肿。他慢慢的脱下她的鞋袜,她没有拒绝和反抗。他把她柔白的小脚握在手里推拿揉捏着,她因疼痛而失声叫了出来。他又忘了女人的身体和肌肤是不能随便让男人抚摸的,她也忘了自己现在正心甘情愿的被男人“轻薄”着。   “看来踝关节有点错位,不过不要紧,还好你碰到我了。你忍一下,一会就好!”他说话间就要动手,像患了职业病的医生一样,见到疑难杂症就兴奋不已。   “啊,你不要!”她失声尖叫,阻止了他的行为。   “怎么了?”他抬头看她,面含着微笑,眼神柔和。   “我……我一听到你说‘你忍一下’,我就……我就害怕!”她语音中充满了娇弱,如受惊的小鸟,红霞扑面,楚楚可怜。很显然不就前的那次“亲密接触”还让她心有余悸。   “你忍一下,一会就好。”“啊!你……痛死我了!我……我要杀了你……”仿佛还沉浸在回忆里,她粉面充血,羞涩难禁。有着担忧,有着害怕,又满怀着希冀,如**破瓜前的复杂心理。   他瞬间会意,不免也是脸上一热,苦笑一声的安慰她说道:“放心吧,这次不会太疼的。要不你再咬着我的手?”他说着真的就把一只手伸给了她。   “哼,我才不要呢!”她倔强的别过脸去,强烈的自尊和高傲的心又在作怪。   女人啊!你们什么时候才会放下那份虚荣的自尊,向男人敞开那纯洁的怀抱呢?   “啊,我要杀了你!”带着哭腔的惨叫声随着“咔”得一声关节正位的骨骼摩擦声应接而来。“你……你不是说不痛的吗?”女孩的眼泪冲出了束缚,滑过了脸颊,如两行玉箸一般晶莹透亮。他看着她苦笑,带着几分的歉意,不语。她则急忙擦干了眼泪,不想在他的面前示弱。   “现在试试能不能站起来?”他轻声的吩咐了她一句。   她怀疑的看了看他,最后还是鼓足了勇气尝试着站起身子。双手不放心的抓住他的手臂,以防万一。咦!真的好多了,可以站稳脚了,只是稍一迈步还是有点痛。   “关节虽然已经正了,但是还没有消肿,可能还会有点痛,所以你暂时还是不要乱动。”他扶着她的手臂,又把她放回到了青石上面坐下来。   “你怎么连接骨这样的活都会?”她的疑问可以理解,因为接骨那可都是有经验医师的手艺。   他摇头笑了笑回答道:“我的祖上是清廷的御医,医术是很高明的,妙手回春。只是后来就逐渐的没落了,传到我祖父的时候就在民间开了一间中医馆。他希望我也能继承祖业成为一名中医,因此在我很小的时候就逼着我看医书。什么《黄帝内经》《伤寒杂病论》之类的,总之我是不太感兴趣的。可是出于孝道我又不能不听从,所以十二三岁的时候就开始跟着我祖父学习针灸、推拿,甚至是诊脉。直到后来我祖父去世了,我才停止了学习。而我父母就比祖父开明的多了,并没有强迫我继续学习医术。这些道道虽然放弃了很多年,可起码还是有点底子的,偶尔也能派上用场。记得有一次,阿贤为了月儿和别人打架,整条胳膊都被人家打得脱臼骨折了,就是我给他接上去的。因此说起来我还是有点实践经验的。”他娓娓而谈的道来,如在叙述一段往事。眼神也逐渐变得迷离,心驰神往于回忆之中。她听得很认真,静静的不声不响的听,丝毫没有打扰和打断他的意思。他发现了她注视自己的目光,没有丝毫躲闪的直视的目光。他不敢再看那两汪清澈的秋水了,它太深邃,也太深情,一旦对上了就会情不自禁的迷失其中,不可自拔。   人们喜欢把美女的眼睛叫做“秋波”,是因为“秋”的神秘?还是因为“秋”的柔情?   他从那两道秋波里捕捉到一丝淡淡的,游离不定的忧伤。   “你看看我,真是的,怎么跟你说起这个了?好像在介绍自己的家族史一样。”他干笑了一声,有些窘迫。   “没关系的,我……很喜欢听。”她笑得很清纯,也很可爱,没有半点的含羞与做作。也许只有在这个时候,在这个男人面前,她才是一个普通的,春情无限的女孩吧!   “你腿脚不方便就在这休息一会吧,我这就去继续找出去的路,希望咱们在天黑之前能走出这里。”他关心的朝她一笑。   “你……你不会把我丢在这里吧?”女性的柔弱,与面临险境时的恐惧心理彻底的暴露出来。   “呵呵,你怎么又说这样的话呀!我怎么可能把你丢下不管呢?你和月儿是好姐妹,别人不说,单单她那一关我就过不了。”他善意的笑着,柔声的宽慰着她。   她不说话了,低着头面色黯然。有几分的沮丧,几分的失落。是因为他在她的面前提到她吗?唉!原来他是因为她才对她这样的照顾和不离不弃的呀!她只不过是她的附属品罢了!伤心了吗?落泪了吗?眼神中流露的又是什么样的情感?是羡慕?是嫉妒?还是不甘与恼怒?   言者虽无心,听者却有意。落花若有意,流水岂无情?   见她流泪了,他心慌了。他怎么可能了解她此刻的心扉?只道是她想跟着自己一块去找出路,害怕他就此把她给丢在这里了。他真是个比猪还蠢的家伙!   “好好好,你别哭了!我带你一起去找出路还不成吗?来,我背你!”他承认她的眼泪比刀子还厉害。   “谁让你背了,我自己能走!”她一抹眼泪,恼羞成怒的打了他一下。真是没有办法,到了这个时候了,她还嘴硬。   “那好,我先走了!”他转身假装要走,女人这点小计俩根本就瞒不了他。不声不响,便可手到擒来。   “啊,别!你等等!”她老实缴枪,举手投降。早这样不就行了嘛!   得寸进尺是女人的天性,而降服她们的最好方法就是欲擒故纵,趁火打劫!   天很蓝,水很清,地很广,风很柔。男人的背,很踏实。   本章完   

正文 第六十九章:无字碑文 2014-9-20 10:45:21 本章字数:4825   大雁飞过声音会消失,人死了之后也会渐渐地被遗忘,或许根本就没有人记得。   山谷里七转八拐的,周围都是茂密的植被,要想一时间就找到一条出路来当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玉溪然背着黛莎且走且停,累了就把她放下来歇歇,接着便继续行走。就这样两个人在山谷里转了近三个小时的时间仍然一无所获。眼看着午后早过,日头逐渐西沉。若是黄昏过尽,黑暗来袭,到那时要想再找到出路就真的是难上加难了。他把她放在一块干净的石头上面坐好,心情烦闷,正自思量该如何是好之际,只听她一指不远处的一块空地叫道:“你快看!那是什么?”   他顺势一望,只见那土坡上面立着一块形状规整的青石,很像一块石碑的模样。他心下好奇,暗道此处与世隔绝,人迹罕至,如何会有一块人工打造的石头,这其间必有蹊跷。   “走,我们过去看一下!”说罢他便向她伸出一手。她也不推辞,笑了笑就大方的把玉手递了过去。他也不多想,伸手握住她的手腕,上身一躬一鞠就把她轻易的抱了起来。紧接着一步不停的向那块石碑状的石头走去。她受伤的手臂紧紧的勾住她的脖子,美丽的螓首轻轻地靠在他不甚宽阔的胸膛上面,倾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声,那一刻很安心,也很满足。   近身一瞧,见那石碑打磨工整,形状规格完全是出于人工,绝非天然形成。只是经过风霜雪雨的侵蚀,历尽沧桑,碑身的多处都已经脱落,而且布满了青苔绿印。想来它不知道已在此处立了多少年了,定是古时候的哪位前辈先贤隐居于此,才特地留下的。   石碑的周围平整开阔,长满了杂草。而最引人注目的便是石碑之后两米开外的一株足有三四人合抱之粗的大垂柳树,柳树不算太高,却遒劲粗壮。枝条繁多,柳叶茂盛,如万千箭镞翩然垂下,洒满新绿。柳枝舞动,潇潇洒洒,又如少女长长柔柔的水袖,随风曼舞,剪雨裁云。   她用细细的肘子在他的腰上轻轻的捣了捣,示意他把自己给放下来。他猛然惊醒,刚才注意力都被那块石碑给吸引了,现在才想起来怀里面还抱着一个她。他歉意的一笑,慢慢小心的把她放下来,居然还没有忘记她脚上的伤。   “这是什么呀!”她双手扶在他的手臂上,支撑住颤巍巍的身体。目光死死地落在那块石碑上面。   “好像是一块墓碑,看样子已经立在这里很久了,少说也有几百年的历史。”他伸出食指在石碑是抹了抹,又在两指之间捻了捻,黏黏的一层碧苔。“可是很奇怪啊,如果是墓碑的话,那上面应该有显示墓主人身份的碑文才是,可是这块碑上面什么也没有。难道是因为时间久了,被风雨侵蚀掉了?”他淡淡的双眉皱了一下。她也俯下身子,在那块石碑上打量了一下。   “这可能是一块无字碑。”最终她得出这样的结论。   “什么,无字碑?”他看了看她,眉间疑云更重。   “是呀!历史上很多隐居于世的贤人死后不想招摇过市,暴露自己名讳,因此便不在自己的墓碑上留字,这样的事情也不稀奇啊!”她也伸出纤白的玉指来在石碑上抹了一下。   “你的意思我明白,我也并不否认没有这样的可能性。无字碑的先例的确自古有之,最著名的就是立于乾陵武则天墓前的无字碑了。只是我想不通的是如果这是一块墓碑,那么埋葬墓主人的坟墓呢?这四周平坦开阔,根本就不见凸起的坟茔,有碑无墓,这不是很奇怪吗?”经他这么一说,她也沉默了。秀眉微蹙,若有所思。   她下意识的抬起头,指了指那棵大柳树说道:“你有没有觉得那棵大柳树非常显眼。”他心念一动,不自觉的朝周围环顾了一下。只见这片区域很是平坦开阔,除了丛生的杂草之外,就只有这么一株高大的木本植物立在此处,确实非常的显眼,似有人故意设计一般。想到这里,他灵光一闪,立马就明白过来。   “哦,我知道了!我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这的的确确是一尊墓碑!”他恍然大悟的声音有些欣喜,此刻在他的心里面已经有了一个大胆的推断。   “知道?你知道什么了?”她不解的朝他望了望。   “如果我推断不错的话,那棵大柳树的树身就是埋葬墓主人的墓穴,也就是说它的树干是中空的,墓主人的遗体就葬在树干里面!”他笑了笑,满怀自信。   “什么!这怎么可能呢?”她凤眼圆睁,表情惊讶,很显然对于这样的事情不可置信。而他并不惊讶于她的惊讶,因为不明就里的人一时间的确难以接受这样怪异的事实。   “其实以树木为棺椁的事情历史上并非没有记载,其中最为详细也最为确切的便是晋朝道生法师的师弟道空和尚,他圆寂之后就是把遗体葬在一棵大榆树里面的。也有人说当时道空和尚并未真正的圆寂,只是入定了。后来到了北宋年间,有个伐木工人在那棵大榆树里面发现了他。当时他须发拖地,指甲也有半米长,并且还在继续生长着。于是知情的人便在他的头顶上面击磬,只击打了三声他便苏醒了过来。醒来后自言,数百年来恍若一梦矣。”他详细的为她讲述了这段史实。   “道生法师?你说的可是那个‘俱石为徒’,整日对着一堆石头说法,结果连石头都为之点头的竺道生?”她美丽的眼眸熠熠闪动,摄魄勾魂。   “是啊!怎么,你也知道这段典故吗?”他向她和善的一笑,没有一点轻视的意味。   “哼!就只准你一个人见多识广,博古通今。别人都是孤陋寡闻,目不识丁啊!告诉你吧,我知道的也不少呢!”她娇哼一声,挑衅似的向他扬了扬秀美的蛾眉,略显不屑的表情惹人怜爱。他笑了笑,一时间被她逗得来了兴致。   “哦,是吗?那你倒给我说说这段故事,我这年龄一大吧脑袋就不好使,怎么偏偏就把这茬子的事给忘了呢!”原来一向不拘言笑的他也有古怪幽默的一面。   她明知道他是在故意戏弄自己,却也不生气。轻笑一声说道:“那道生法师本是东晋时期著名的大和尚,佛法高深。最著名的就是提出来‘一阐提’也能成佛的观点,(注:一阐提:指罪恶滔天,泯灭天良的人。)这在当时遭到了严重的质疑和排挤。于是他便逃避于深山老林之中,收了一堆石头为徒弟,并且整天对着它们讲经说法。结果当他说到精辟之处时,那些石头竟然纷纷点起头来。这便是著名的‘生公说法,顽石点头’的典故了。直到后来,《涅槃经》的译本传至京城,证明了‘一阐提’确实能成佛的观点之后,人们才领略到了道生法师的高深妙法。只不过你说的那个什么道空和尚,我却是没有听过。”说道此处她顿了顿,转而秋波浮动,笑意横生,“怎么样,现在你这位老人家记起来了吧!”她笑容可掬,竟然对他倒打一耙。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我总算知道了!”他故作深沉的点了点头,很配合她的演出。   “你……无赖!”她恼羞难当,飞红扑面,一拳就打在他的胸口上面。可之后她就后悔了,自己怎么能够这样的轻浮呢?怎么可以这样轻易的就在一个男人的面前露出自己女儿家天性的羞涩与柔情呢?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男人面前,也只有在这个男人面前,她一切的高贵与自尊都变得那么的苍白无力,那么的不堪一击。冲开了理性的束缚,失去了反抗的勇力,没有了超然于世的冰冷孤傲,有的只是缠绵悱恻的似水情怀。看来她被他给彻底的打败了,俘虏了,征服了。   然而在下一刻她意识到了自己的鲁莽和冲动,迅速的抽回手来背在身后,把俏脸尽最大能力的转离他的视线。装一下吧,装出一副冷漠的面孔,戴上一副孤傲的假面具,总之只要不让他发现自己暴露出来的端倪就好了。为什么?她也不知道为什么!那副在别人面前自然而本我的冷漠面孔,怎么在他的面前却非得强力的“装”出来才行。可是装得并不像啊,冰一旦被融化成了水,就很难再恢复成原来的模样。   他的身体也在她抽回玉手的那一刻震了震,强自敛了敛笑容,严肃以待。他这才明白过来,她不是颜月儿,她是黛莎。尽管他同样的那般风韵万千,醉人心智。而且较之于颜月儿她更有一种出尘绝世的气质,那样的美让他情难自禁,心猿意马。可他毕竟是玉含笑,在心旌摇摇之际还不至于丧失了那点固有的纯正理性。   “那棵柳树应该是中空的吧,我想……进去看看。”他说的很含蓄,很委婉,为的是缓和刚才那个不小心的误会。而她却不自觉的倒退了一步,吓得冷气倒抽,连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你不会……你不会要打开墓穴吧!”她已经明白了他的意图,她简直不敢相信眼前这个男人将要进行的疯狂举动。   “是呀!我真想看一下墓主人到底长得什么样子。”他的语气格外的轻松,仿佛这样挖坟掘冢的事情对他来说就像是捶腰压腿一样的稀松平常。   “你……你不会经常做这种事吧?那样做可是……可是不道德的!”她把纤细的手指放在嘴里咬了咬,那样子,紧张的像一只受惊的玉兔。他苦笑,摇头。   “你怎么把我说成一个盗墓贼一样呢!挖墓掘宝那样的勾当我可是不屑为之,再说了就凭我这么点微末的技艺还干不了那营生。只是今天让我碰巧遇上了这奇异的墓葬格局,难免心生奇痒。古代有许多的名人先哲都死的不明不白,死后也不知道身葬何处。这块无字碑造型古朴,想来至少也经历了数百年,由此推知这位墓主人很可能是一位史料未提及的贤人隐士。因为普通人根本就不会为自己安排这么特殊的墓葬形式。又或许他是一位名载史册的大人物,只是死后不愿意透露姓名身世,故此才躲到这个与世隔绝的地方立一块无字碑。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可是考古界一项伟大的发现呢!”他喜形于色,侃侃而谈。在他看来除了原则以外,任何东西在好奇心和求知欲的面前都是一文不值。   所谓的道德,有时候就是用来约束自己不道德行为的精神工具罢了。   “你……你真要去啊?”见他决心已定,不可动摇,她知道多说无益。但是心中还是有几分的不安,毕竟这样事情可不是人人都乐意去做的。   “嗯。”他微笑着点头,意态坚决。“来,我扶你到旁边去休息一下,你背过身子把眼睛闭上,不要往这里看。”他善意的扶起她那只受伤的手臂,想把她弄到一块石头上休息。   谁知她却奋力的甩开他的手腕,娇哼一声说道:“你怎么这么小瞧我呢!不就是看个死人骸骨之类的吗,我才不怕呢!我……我要和你一起去看看。”虽然不知道女人的那一句话是真,那一句话是假,或者是否出自真心,然而既然有胆量说出这样的话来,首先从勇气上还是值得青睐一下的。   “你别任性了,这可不是女孩子所能适应的玩笑。你还是在外面等我一下吧,我不会带你去的!”他还是微笑,坚持着不允许她或许只是一时兴起而起的大胆胡闹的心。   女人说话有时候是不加考虑的,只图一时意气,而且还抵死的坚持。总之在还未发生坏的变故之前是绝对不会轻易退步。等到她真的开始后悔的时候,男人便要替她们背负起一切可能的恶果。   “好啊,你去吧!就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算了!反正我的腿脚和手臂都受伤了,也阻止不了你。要是突然蹦出个什么毒蛇猛兽之类的,就把我吃了算了,反正颜月儿那小妮子也不会心疼我的。”她简直是赖上他了,最后又搬出那个姓颜的小妮子来吓唬他。   诸葛孔明纵然有经天纬地的本领,空城计也只能用一次,不可再用。而女人撒娇的手段可好,不求形式,不求力度,不用筹划,更不用担当风险,想起来就用,用完了就收,却可以百战百胜,攻无不克,百试百灵,重复不断。   他在哭笑不得之余却真的是无可奈何,无计可施了。还能怎么办,一切都依着她呗,还能真的一把把她掐死不成。明知道她是无理取闹,明知道自己不可能会丢下她不管,却一时间真的找不出什么好的借口来搪塞她。   女人真是可怕,杀人不见血!   本章完

正文 第七十章:古树墓穴 2014-9-20 10:45:21 本章字数:5481   “你……你这……唉,好好好,我带你去,我带你去还不行吗?你先在这里等一下,我先去试试看怎样把那墓室的门打开,我也只是猜测而已,至于那棵大柳树到底是不是中空的墓穴,我也不敢确定。”玉溪然苦笑着摇头,随手便把手上的长雨伞递给了黛莎当做扶手使用。“你的脚伤还没好,扶着它站稳了!”他以关切的口吻命令她。   “嗯。”她点头,微笑,接伞,动作连贯而自然。其实她早就对那把伞感兴趣了,不知道它到底有什么特殊的含义。如今看来也跟普通的雨伞没有什么两样,既然如此那么他为什么要在快要淹死的时候还紧紧地握着它不放呢?为什么在平时他除了颜月儿之外谁也不让碰它,而现在又把它递给了自己呢?这太多的疑问一时间充斥着她的脑海,让她挥之不去,思之也不解。她纤细的手指紧握着伞柄,似是拿着一件稀世珍宝一样小心翼翼。她抬头看他,满眼神情,秋水无限。他不敢与她对视,急忙转过身去快步离开。   他走到那棵古老的垂柳树面前,随手捡起一块带棱角的石头。他用石块在柳树的树干上面敲了敲,砸了砸,其间传过来的声音让他兴奋不已,这棵大柳树果真是中空的。这样一来就符合他当初的判断,看来这棵大柳树就是一个人工加天然的大棺材,墓主人的遗体一定就藏在里面。只不过岁月久远,光阴腐蚀,恐怕遗体早就腐化的不成样子,很可能连骨头渣都找不到了。可事到如今,无论如何他也要打开看一看,哪怕看到的是一缕青烟,一堆尘土。   这树木的生长和给养全靠它外部的一层树皮,正所谓“树无皮则死”,一棵参天大树即使被掏空了树干,只要树皮还在,就仍然能够存活。这棵大柳树少说也不下数百年,几人合抱的树干内部纵然已经被人掏空作了墓室,但粗厚结实的外皮枝干仍然支撑着不倒。他围着大柳树走了好几圈,见四周虽然裂纹大小粗细不一,纵横交错,可始终找不到可以下手推开墓室的地方,看来时间久远之下墓室的门已经和树身重新长到一块去了。顺着那大大小小的裂纹往里面窥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到。他想了想,目前要想打开墓穴进到里面,唯一的方法就是自己重新开出一道木门,也就是说要在大柳树的树身上再开辟一个洞来。   他抬头看了看日头,估计现在已是黄昏将尽了,山谷里也因为阳光扥减弱而变得昏暗起来。看来今天要想找到出去的山路是不太可能了,不过却极有希望在天黑之前弄开这大柳树墓穴。他四下里搜寻了一下,终于找到一根手臂般粗细的断树枝。将树枝拎在手里掂了掂,感觉很重却很顺手,正好用来当做砸开墓穴的家伙。于是他便拿着这把“开山巨斧”来到柳树前,对着那柳树躬身一礼说道:“小辈玉溪然,不知这树冢里葬的是哪位前辈的遗骨。本来不该胡乱造次,打扰前辈长眠的,然最终奈不住心中奇痒,想破开墓穴一看究竟。前辈既是世外高人,想必早就灵魂升化飞天成仙了,定然不会和普通的俗人一般介意遗体那件臭皮囊的归处。小辈现在就要破墓开冢,瞻仰前辈贵容,前辈若是有灵的话切莫见怪。”他说这番话也全然是为了走个形式,图个心安理得。却不道把一旁观看的她笑得前仰后合,花枝乱颤。   他未曾见过她这般笑得如此放肆,如此开怀,完全不符她平日里庄重典雅的形象气质。但转念一想,自己刚才的那番话不也与平时为人处世的光景大相径庭吗?哑然失笑之余不免一阵的尴尬气恼,转过身子假装朝她嗔了一眼。她立时止住了小声,用手捂住口鼻强忍着不发出声来,结果却憋得两颊通红,绯艳如花。他连忙转回身去不再理她,操起手上的那根“开山巨斧”,对着裂纹多的地方用力砸去。这大柳树的树皮果真坚硬厚实,他用力捣了四五下也丝毫不见损伤,但他哪肯死心,又奋起神勇之力卖力的砸起来。一下,两下,三下……   她在一旁含笑相视,不言不语。过了一会儿,便自行拄着他那把长雨伞步履蹒跚的走到一块绿油油的草地上坐下来。她单手支颐,把伞放在身旁。温情款款的看着不远处那个男子的奋力挥舞。微风轻拂,卷起她一尘不染的裙角。白衣飘动,姿容若仙。   “咔!”一声闷响,他的努力终于有了回报,随着那根粗壮的木棍插进树身里,他硬生生的在中空的大柳树上面捣出一个巴掌大的小洞来。他心下一喜,着眼往洞里面一看,仍然黑漆漆的不辨什物。用手测量了一下那树皮的厚度,足有二十公分。得到了鼓舞之后,他又操起“开山巨斧”沿着那个被开的小洞继续猛砸。喘气声越来越重,头上的汗珠也越聚越多。而他似乎是忘记了劳累一般,对此全然不顾,只知道没轻没重的一下下往那树身上面招呼。一旦打开了缺口,接下来就容易多了,随着他一下下的猛捣猛砸,那个缺口越来越大,最后终于现出了一个可以通人的大洞口来。   整个过程他一气呵成,待事成竣工之后他才发现自己已经是大汗淋漓,喘息不止了。“开山巨斧”从他的手里面脱落,在地上挣扎了几下就静止不动了。他的手掌仿佛被磨掉了一层皮一样火辣辣的疼,身子疲惫,整个人一放松立马如虚脱一般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他闭上眼睛,大口大口贪婪的呼吸着周围的空气。   过了半响,他突然觉得胸前一片柔软的压迫,睁开眼睛一看,一身白衣的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他的面前。只见她一手拄着伞,一手提着鞋,只有一脚着地,而另一只柔白的赤足正踩在他的胸口上,轻轻的踹着。白皙粉嫩的脸上笑靥如花,发丝微动,明眸闪光。娇艳里透着俏皮,柔美中带着可爱。他苦笑了一声,抬手拭了拭额角的汗水。   “你呀!真是调……”后面的那个字还未出口,就被他硬生生的咽下去。是想说她太“调皮”了吗?这是个多么熟悉的词眼,曾经他不知道对另一个她说了多少次了。“月儿,不许调皮!”“月儿,别调皮了!”“月儿,你怎么又调皮了……”而今他差点又在这一个她面前说出这个词来,是一时说顺口了吗?对,一定是这样的!他坚信。   她的脸色也微微的一动,立马又恢复如初。她放下手中的鞋子,伸回赤脚穿上。他坐起身来,她大方的朝他伸出了玉手。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不忍心拒绝她的好意。难道他不想把那只柔软滑腻的纤纤玉手紧紧地包裹在自己的掌心里吗?不,他想,他真的想。但,他没有,他确实没有。他的手在触及她指尖的那一刻,一转方向的握住了她的手腕。他知道此刻他只要稍微一用力,她就会猝不及防的倒在他的怀里,然后他就可以一把把她搂住,让她挣脱不得。然而他却没有那么做,但是想一下还是可以的。尽管静下心来之后,他会为自己的这一卑劣的想法和念头而感到羞耻。他单手支地的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背上的泥土是她帮他拍掉的。   “我们进……进去看一下吧!”她把伞递给了他,把眼偷看了一下那个黑漆漆的树洞。他微笑的接过来点了点头,却发觉她的双手已经在神不知鬼不觉间抓住了他的手臂。   “待会如果看到什么不雅的东西,你可不要后悔呀!”来到树洞前,他又忍不住叮嘱了她一句。   “嗯!”她不住的点头,表情有几分的胆怯。但更多的是激动与兴奋,如一个将要踏上过山车的孩童,满含着担忧与害怕,又充满着无尽的期待。他感到她抓住自己手臂的双手明显的在颤抖,在用力,抓得他好紧,也好痛。只见她微微的把脑袋往树洞里窥探了一下,立马就缩了回来,并且整个人迅速的躲到他的身后,像一只受惊的小鹿一样。   “你看到什么了,这么紧张?”他转头,微笑。她摇头,摇得像拨浪鼓。   “那你躲什么?”他再问,明知故问,一时间失笑。   “我……”她讶然失语,面含羞涩。恼羞成怒,狠狠地捶了他一下。唉,女人啊!害怕的话就直说出来嘛,没有人会笑话你的。   他苦笑摇头,又把长雨伞递到她手里,随手捡起那根木棍,把头一低就钻进了树洞。她扶着长伞站在原地,却没有勇气踏进树洞半步。秀美的脸上神色复杂,有担忧,有期盼,甚至还有一丝丝的愧疚。没有人发觉,她的眼中似含着泪水。   再说玉含笑一个人独自钻进树洞,里面的空间并没有想象的那般宽敞,甚至还有些局促的狭隘。身处其中就像是被关在鸟笼子里一样,气氛压迫的人窒息。而且其间也不知道经过了多少年光阴的朽蚀,到处弥漫着腐臭败叶的霉味,令人闻之作呕。地上堆积了一层厚厚的也不知道是烂木还是枯草的尸体,总之没有一点生机,死气沉沉的。一脚踩在上面直陷脚跟,松软的让人感到恶心,就像是踩在一对烂泥上面一样。   黄昏凋残,日头渐渐西沉了。山谷里光线暗淡,这树洞更是微弱的不见细物。得了夜盲症或者眼神不好的人身处其间简直可以说是伸手不见五指。他低下头来仔细的看了一下,地下除了一片狼藉的烂泥和树根之外,空空如也的并无它物。正当他疑惑之间,以为这古树墓穴里的墓主人早已经化为黄土尘埃的时候,背后突然触碰到一个软软的冰冷的物体。异样的感觉让他心里面一惊,然后猛地转过身来。   他这一回头不要紧,正好与一个人头状的东西对上了。只有几寸远的距离,那个恐怖的东西就在他的身后冷冷的看着他。好在他一贯修为沉稳,处乱不惊,若是平常人猛然间看到这景象不吓得失声叫出来才怪呢!尽管如此他也惊得倒退了一步,深呼了一口气,再次重整了自己的目光看向了那个东西。   他看清楚了,那是一具人的尸体,准确的说是一具干枯的毫无半点生气的尸体。这具尸体就紧紧地贴在树干上面,身体上面缠满了树木的根须和蛛网。这干尸身上的衣物早就腐败不堪了,那些树木的根须不但死死的缠绕包裹着它,有的甚至已经钻进了它的身体躯干里面,就像是扎根在泥土里面一样,与它的身体已经融为一体了。这时候玉溪然才发现刚开始对上的是什么了,原来这具干尸的头颅被一个很大的人头形面具给套住了,那面具看起来好像是金属做的,上面已经爬满了锈迹。在干尸的手上端着一个东西,玉溪然仔细一看原来是一面古朴的铜镜。   现今的考古界确实发现了不少保存完好的古代人尸,年代久远的甚至可以上溯到几千年。其中最为著名的莫过于在楼兰古迹中发现的楼兰女尸了,据说那具女尸被发现的时候皮肤竟然还有弹性,简直是不可思议。总结一下,这些尸体之所以能够保持的如此完整主要是两方面的原因。其一就是尸体在下葬前经过一系列的人工处理,例如把尸体烘干之后浸泡在精心制作的防腐液里,或者往尸体里面灌水银。又比如埃及木乃伊的制作工艺。其二就是尸体下葬的地方地理位置非常的特殊,气候干燥少雨,而且深埋地下密不透风。故此才能保存尸体百年千年不坏。但是眼前的这具干尸为什么还能保存的相当完好呢,这里气候非常的潮湿,空气也流通得正常,照理来说应该早就被风化成一堆尘土了才是。难不成这干尸的年代并不是很久远,又或者是因为它的身体已经和这棵大树融为一体的缘故。总之玉溪然现在对这一点并不是非常的感兴趣,让他感兴趣的是那个套在干尸头上的金属面具和干尸手上的那面铜镜。首先不考虑这两件东西到底价值如何,真正让他兴奋的是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探索谜团发现结果的过程。   他犹豫了一下之后便朝眼前的干尸拜了一拜,其实他并不是害怕什么,只不过让自己接下来做的事情更加的心安理得罢了。他先取过干尸手里面的铜镜来放在一边,然后便两只手一齐行动,用力的脱下了那个套在干尸头上的金属头套。当金属头套面具被脱下来之后,玉溪然着实又心惊了一把。若不是心理承受能力好的人,看到眼前的景象保证会干呕到吐出血来。那干尸的面目早就腐败的不成样子了,两只眼睛空洞洞的下陷着,头发已经没有了,光秃秃的头顶上爬着几根树木的根须。干燥的面皮紧紧地瘪到了里面。更有甚至者有些树木的根须从它张大的嘴巴里面伸出来,死死的将它的一半脸都缠绕住了,看上去异常的恐怖惊骇。   玉溪然苦笑了一下,也不知道他这个笑容到底是什么意思,是在感叹这个死者死后被这棵大树给占据了尸体吗?或许是吧。   他又在烂泥里拨弄搜索了一番,企图还要找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却始终未果,再也翻不出什么别的什么东西了。看来墓主人的遗物中保留下来的只有这两件东西了,或许还有别的什么东西,只是已经腐化掉了。不过这个时候一直守候在外面的黛莎已经沉不住气了。   “喂!你好了没有?”她壮着胆子朝树洞里探进半个脑袋,却始终不敢踏进半步。起初时的豪言雄心和壮胆早就支离破碎的化为青烟了。   女人啊!干嘛总要和在乎你的男人赌气呢?净说一些对你们而言是极为勉强和不着边际的话。不过话说回来,出尔反尔也是女人固有和特有的权利。没有人会因此而说她们是食言而肥或者不守承诺,如果你想多嘴的批评她们几句,那么每个人都会认为你是心胸狭窄,小肚鸡肠。甚至更恶毒一点的词汇也会往你的身上招呼,让你叫苦不迭,痛恨自己当初长了这张嘴。   他见实在是找不到别的东西了,又听见她在外面叫唤自己,便不多做徘徊提着面具和铜镜就走出去了。钻出树洞,顿觉压力瞬减,空气也变得格外清新,他连续的做了好几个深呼吸。   “喂!你……你有没有看到那……那种东西?”她皱着秀眉,紧张的询问他。一手扶着长伞,另一只小手在下面扯弄着裙角。   他自然知道她口中所说的“那个东西”指的是什么,笑了笑说道:“这死人骸骨之类的东西我是没看到,不过我却找到了这个!”说罢便将手里的人头面具举到她面前。   谁知这下却将她吓得胆寒心惊,魂不附体。惊叫了一声,连退了好几步。把手捂住了双眼,迅速的别过头去。   本章完

正文 第七十一章:人面铜镜 2014-9-20 10:45:22 本章字数:4481   有时候当温情摆在眼前的时候我们不是不敢去争取,只是不忍心去争取而已。   “你……你这个该杀的,怎么那么恶心!竟然……竟然拿着……”黛莎惊慌的声音中还带着几分的哭腔,很显然她是在昏暗的光线下把那个面具看成是一个死人的头颅了。   玉溪然神色一动,眼中异样的光芒一闪,转瞬即灭。   “别怕,这又不是真的人头,只不过是个面具头套罢了!不信的话你再睁眼看一下。”他随即呵呵一笑,平缓的语气似在安慰。她这才缓缓的转过头来,慢慢的放下捂在眼睛上的小手。   “咦!真的是个面具耶,不过也太逼真了,吓死我了!”她长长的输了口气,抚了抚起伏的酥胸。   “哦,是吗?不过也不知道刚刚是谁口口声声的说不怕见到那些死人骸骨之类的东西的,怎么现在就吓成这样?”他窃笑了一下,想趁机逗一逗她。   “你……想讨打是不是!”她立马原形毕露,羞红了脸颊,那娇俏的模样可爱到了极点。恼羞成怒之下一跺小脚,却忘了跺的恰巧是那只刚刚受伤的脚掌,接下来的事情可想而知。又羞又恼之余,加之脚上传来的疼痛使她的眼泪立马偷跑了出来。在这个男人的面前,她柔弱的一面怎么遮掩?他见状一下子就慌了手脚。   “你……你别哭呀!我只是想开个玩笑逗你一下而已,你别当真啊!你……哎呀我……对不起啊!”他承认她的眼泪是天底下最厉害的武器,此刻她就是让他跳进水里活活淹死他都不会眨一下眉头。她见他焦急窘迫的模样,心中一甜,不禁破涕为笑。   “讨厌,谁哭了!”她伸手抹了抹眼泪,一拳打在他的胸口上。好痛。不,是好舒服!他这才放下心来,长长的吁了口气。   “里面到底有什么啊,我想进去看一看。”她说罢便撞着胆子想要钻进树洞,但是却被他一把拉了回来。他对他摇了摇头,示意里面什么也没有。是的,如果真让她看到了那具恐怖的干尸,他真的不敢保证会发生些什么。她点了点头,意思不再勉强了。   “好了,你在这等一会,我去把东西清洗一下。”说罢他便走到水潭边,将那个面具和铜镜里里外外的清洗了好几遍。   除去了表面的污泥和锈蚀之后,这两件器具终于露出了它们本来的面目。但见那面具的表面似是镏了一层黄金,虽然历经沧桑雕琢多处金漆都已经脱落了,但未脱落的地方依旧熠熠的闪着光华。而且它并非像普通的面具那样在眼睛的地方开出孔洞,而是紧闭着双目。表情安定,神态安详,两个耳朵非常大,一直垂到与下巴齐平的位置。这个造型他似曾相识,但一时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再看看那铜镜,也是非常奇特的形状。镜子整个的外形呈菱形,周边雕刻着一些奇异的鸟兽图案。内部是打磨光滑,直照人影的椭圆形镜面。镜子下方是一个长约十五公分的手柄,而与之相对的上方却立着一个高可十公分的铜人。那铜人的外表也非常的奇特,竟然长着四张脸,分别看向东西南北四个不同的方向。他同样觉得这个铜人有些熟悉,可在脑子里搜索了半响也始终找不到它的原型。   太阳已经落山了,山谷里的光线更暗了。现在看来最好是先返回到原来的水潭边,等到明天天亮之后再想办法走出这个山谷了。想到此处他便把铜镜别在后腰上,提着那个镏金的面具去找她。而此刻她就坐在不远处的一块石头上,紧紧地盯着他这里。   “天色这么晚了,我看我们还是回到原来的地点休息一宿,等到明天天亮之后再找出路吧!”他走到她的面前笑了笑。   “嗯,好吧!”她点了点头,也回应给他一个微笑。此刻在她的眼里看来,面前的这个男子就是她目前全部的依靠,她相信他,一切都听从他的安排。她撑着雨伞慢慢的起身,脚踝处的肿胀疼痛还没有消减,手臂上的伤口也在隐隐的作痛。他连忙善意的去搀扶她,下手处格外的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又弄痛她。她没有拒绝,任由他扶着自己的伤臂,搂住自己的肩膀。她知道他绝对没有任何的坏心和企图,只是仅仅的把她当成一个伤者来照顾而已。   他扶着她一步一步的往回走,眼见天色是越来越暗,心中难免焦急起来。可又不能催促她,毕竟她的身上还有伤。   “来,你帮我拿着这个面具。”他微笑着把那个人头面具地给她。她不明就里机械的接过。整个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但觉脚下踩空,腰上一紧,娇躯便被他拦腰抱了起来。   “啊!你干嘛……”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和他这般的亲密接触了,但每一次几乎都让她面红耳赤,娇羞不已。她无力反抗,也无心反抗。整个人就像是一叶飘荡的孤舟,而他就像是一个港湾,一条缆绳,紧紧地将她绑住,安心的停泊在他宽阔的胸膛里。她的一条手臂不自觉的绕过他的脖子,温柔的将他勾住。把脸轻轻的贴在他心脏的位置,他身上那股特殊的男子气息钻进她的鼻腔里,使她的浑身上下软绵绵的动弹不了。闭上眼,享受着这片刻的温馨与幸福,两行清泪悄无声息的滑落。打湿了他的衣襟,也打湿了她的心田。   这个山谷里四通八达,许多地方都很相似,若不是有原先那堆篝火的灰烬作为标致,当真很难确定这里就是他们曾经呆过的地方。天色越来越暗了,他要在它完全暗下来之前赶紧行动。先在周围捡了一些干燥的树枝准备生火,又到那片野树林里摘了些野果当做晚饭充饥,顺便又找到了几株鸡血子草药。当黑暗再一次吞没这个山谷的时候,两人已经在一片厚厚的草地旁生起了篝火。火焰跳动,驱走了夜的恐怖与寒意。   她静静的坐在火堆旁的草地上面,柔软的草地如铺在地上的一层绿茵,坐在上面很舒服。他蹲在她的面前,垂首小心的为她手臂上的伤换药。那鸡血子果然有奇效,而今伤口周围的红肿都已经消退了,肌肤也恢复了原先的白嫩与光滑。伤口处虽然还在隐隐的作痛,但明显有了好转,并且开始慢慢的愈合。他总算放下心来,可是心里面还是有些许的担心,因为伤口实在是太深了,将来很可能会留下一道不易除掉的疤痕。这么一条美丽的酥臂上若是多出来一道难看的疤来,那该是多么的美中不足呀!而她似乎对此并不在意,仿佛那道疤根本就不是长在她身上的一样。或许这就是她和那些世俗女子的区别吧!   是呀!想当年在三国时期,吴国有个叫孙和的大将喝醉了酒,于是便拿着一把玉如意当做宝剑来舞动。谁知一不小心竟然伤到了爱姬邓夫人的额头,太医说只要用白水獭的脑髓配上琥珀粉涂在上面就能使伤口痊愈。因此孙和便花费千斤买得一只白水獭请太医配药,哪知太医在大意之下竟然把琥珀粉放多了,最后在伤口好了之后竟然留下了一点除不掉的艳红疤痕。却不道正因如此而更加增添了邓夫人的娇媚与艳丽。还有那块价值连城的和氏璧,它之所以如此的珍贵就是因为在它的璧身上有一道浅浅的瑕痕。也许这便叫做残缺的美吧!   换好了药之后,他又在她那只受伤的小脚上推拿揉捏一番,以促进血液循循环让疼痛和红肿尽快的消退。不出意外的话,明天一早她就可以行动如常了。一切妥当之后,两人才胡乱的吃了些野果充饥。这东西吃多了很容易腻,尽管它的口味还不错。他倒是无所谓啦,怎么吃也没事。她就不行了,养尊处优的多吃两口都要吐,所以宁愿饿着肚子也不肯多吃。   长夜漫漫,有玉人相伴,红袖添香,或许就不会感到寂寞了吧!可他此刻的心里却并不安稳,一心牵挂着外面的颜月儿。自己和黛莎已经失踪快两天了,依他对她的了解这时候的她一定快急疯了吧。她一定是吃不下也睡不着,并且时时刻刻为他的安危担心着,一定憔悴了不少吧!想到这里他就一阵心疼,恨不能现在就奔到她身边把她搂在怀里。吻着她的面颊,拍着她的脊背,轻声暖语的安慰她。   他与她围着火堆迎面而坐,他低头不语眉头紧皱的若有所思,火光在他的脸上跳动着。她似是看出了他的心思,心里面有种莫名的沮丧和怅然若失吧。她苦笑一声,笑得有些凄凉。火焰映着她绝美的容颜,恍恍惚惚的不太真实。那是广寒宫里饮愁含恨的仙子,凄美的不可方物。   “你……在担心月儿吗?”她淡淡的问了一句,嘴角处的那一丝笑意是多么的牵强。他抬头看了她一眼,笑了笑没有回答。   “放心吧,明天一早我就带你离开这个山谷,让你尽快见到她。”她的话语中带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伤感。   “可是我们还不能确定到底有没有这样一条可以通往外界的山路呢!”他有些担心和不乐观。   “你这人平时挺聪明的,怎么现在这么笨了。你忘了我们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呀,再按原路返回不就行了吗?”她假意嗔了他一眼。   “你是说再从潭水底下潜回去?这怎么行呢!你的伤还没有好,再说了我也……”他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绝不会贸然使用这一下下策。   “你怎么这么罗嗦呢!我这点伤算不了什么,而且我知道你不会游泳,可我既然能把你带到这儿来自然也能把你带回去,你只要屏住气不被淹死就行了。”她主意已定由不得更改,大不了再帮他做一次……再帮他顺一顺气。反正他被淹得不省人事时也不会发觉她“占他便宜”。   女人一旦献出了一点,紧接着就会献出她的全部。既然自己珍贵的第一吻都献给他了,又怎么会在乎“被”他再吻几次呢?   “那……好吧,不过到时候我会想办法避免你的伤口沾到水的。”见她主意已定,他只得妥协。并且依照目前的情况看来,也只有这样才能尽快的和颜月儿他们相会。   他不说话了,她也不说话了,长久的沉寂在两人之间压抑着。夜,静的有些可怕,还有些悲哀和无奈。只有火焰蚕食干柴的声音还在提醒着两人这个世界的真实。他从身上取下那块青铜古镜在火光下默默的端详起来,光滑的镜面中映出他模糊的脸庞。突然间他竟然想起了那传说中的“风月宝鉴”,寒夜寂寞,玉人温婉,此情此景怎么能不让人心驰神往,想入非非呢?他下意识的抬首对望,迎面的那个女子正在单手支颐的凝望火堆。蛾眉微蹙,紧闭樱唇,水波闪动的星眸中又好似饱饮了忧愁怨恨一样。那一刻,她可是那痛人心扉的绛珠仙子,潇湘神妃?就连火光都是多情的,它伸出温柔火热的手在那张秀美的脸颊上抚摸,留恋。长发垂肩,白衣触地,黑夜掩不住她绝代的芳华,逼人的仙姿。   他瞬间感到自己是多么的羞愧,多么的卑微。她是出尘脱世的仙子,是不可以对她有半点冒渎之心的。这种念头甚至连想都不能想,而他却真的想了,他怎么会这么的无耻,这么的龌龊!他想到了《红楼梦》里面那个正照风月鉴的贾天祥,难道自己和他是一类的人吗?不,他不是,他真的不是!他本能的低下头去,不敢再看那对面的玉人。他迅速的将手里的铜镜翻转过来看向它的背面,他害怕,他害怕万一这面镜子真是那传说中的风月宝鉴,那么他将会在镜子里面看到谁的影像?是死心塌地爱他的颜月儿?还是……不,他不敢也不愿意再继续想下去了,他只有把镜子反过来看才能得到一丝丝的心安。然而这一看不要紧,立马让他忘却了刚才的一切胡思乱想,他的整个心神在那一刻一下子全部被吸引在上面了。   本章完

正文 第七十二章:般若心经 2014-9-20 10:45:23 本章字数:3722   只见那铜镜的背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古怪字符,这些字符他看着比较熟悉,但是却一个也认不得。玉溪然端着这面古镜凝望出神,总预感到这面神秘的古镜定然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而到底该如何入手解开这个秘密却是不得而知。是隐藏在这些古怪的字符里面吗?而此刻这些字符在他的眼里看来却无异于红崖天书般费心难解,不可捉摸。不知过了多久,时间仿佛在他的脑海里凝结了。   “在看什么呢,这么入神?”当玉溪然被温婉的语音从神游中拉回现实的时候才发现,一身白衣的黛莎不知在何时已经坐到了他的身边。肤白胜雪,发染墨云,含靥生花的正自看着他微笑。   “哦,是这面从树冢里发现的铜镜。它的背面刻满了古怪的字符,好像是某种文字一样,但我却一个也不认识。”他不敢与她长久的对视,只是抬头看了她一眼又立马低下头去。他更不敢放纵自己的感情,因为它就像是一匹野马一样,放出去容易,可要想再收回来就难了。而她就像是一块极其肥美的芳草地,那是任何马匹都不可能拒绝的强烈诱惑。他惟一能做的就是死死的勒紧缰绳,不让它逃脱,更不让它朝那片芳草地靠近。   “哦?拿来让我瞧一下。”她的好奇心仿佛也被勾起了,伸过一只葱白似的纤手就从他的手里面接过那面铜镜。   她把铜镜的背面靠近火光,低头看了起来。他用眼角的余光偷偷地窥视着他,不言也不语。她细细的柳眉在开始时微皱了几下,之后便舒眉展颜,面露喜色。好像疑难的问题拖滞久了,猛然间灵光闪过豁然领悟一般。   “这上面的文字我认得!”她抬首晃眸,巧笑嫣然,如一个尚不更事的少女。他这一惊非同小可,自懂事以来他自信读的书加起来可以汇成一个小型的图书馆。虽不能夸口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中间通六艺,倒也算是个见多识广的行家。偏偏那天书一般的字符他就是不认识。而眼前这个看上去似乎还要比他小上一两岁的女孩子,却认识这样龙章凤篆般的文字,叫他如何不吃惊?   “你……你是说你认识上面的字符?”他想确信一下自己刚刚是不是听错了。   “嗯!”她郑重的点头,脸上笑容不减。   “可是那也太……”他原本还想发表一下自己的疑问,却被她娇哼一声打断了。   “你这人就喜欢骄傲自大,看不起别人!我早就跟你说过了,我知道的东西可多着呢!”她想就势在他面前卖弄一下,也好给自己立立威。免得老是受他的欺负。可转而又想他什么时候真正欺负过自己了?虽然有那么几次身不由己的被他“轻薄”,可那也是她心甘情愿的,怨不得别人。不过女人就是这样的动物,谁对谁错还不是她舌头一翻一覆的事吗!   他面上一红,张口结舌。可他在内心里面发誓自己绝对没有恃才傲物和狂妄自大过,更加没有轻视和看不起别人,她随便给他安个罪名他确实承受不起,或者说是“受之有愧”。   “那……那太好了,既然你认识这上面的文字,能告诉我它写的是什么吗?”他自觉理亏,连说话都没有底气。她又娇哼了一声,很为自己的胜利而自得。   “这上面的字符是古梵文,是一种很古老而且运用很稀少的文字。”她终于有机会在他的面前显摆一下了,这样的机会可是很难得的。   “古梵文?这种文字我倒是听说过,而且也的确见过它的一些雏形,但是这铜镜上面的我真的是一点也不认识。据说它是一种专门用来书写古典佛经的文字,很是神秘难懂。你是怎么认识它的?”待进入了正题之后他的语气马上变得平静下来。   “我在国外念书的时候,主修的就是语言学。曾经跟一位印度籍的教授粗略的学过这种文字,因此大体上认识一些。刚才我认真的看了一下镜面上的古梵文,除了个别的字符不认识外,它的整体含义我还是可以翻译出来的。”既然已经说到了正题上面,她也敛了敛面上的笑容,变得严肃起来。   “太好了!那你快说说它大体上都说了些什么?”他听罢内心畅然非常兴奋,早就了忘记了其他,一门心思全都扑在上面了,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答案。见他一脸真诚的样子很有魅力,一双深邃的眼眸中激射着求知的光芒。她莞尔一笑。   “由于我的语言文采有限,因此很难将它翻译的尽善尽美,那样的话就有辱这篇经典之作了。不过我可以把另一位著名翻译家关于这篇经典的译文读给你听,因为在此之前,已经有人把这镜面上的内容译成汉语了。”她说道此处故意的卖卖关子,也成心吊一吊他的胃口。   “那……那就麻烦你快点读给我听吧!”他尽量的压制着内心的翻涌,强烈的好奇心已经把他折磨的心如蚁噬,如坐针毡了。   “你急什么嘛!”她微笑着娇嗔了一句,顿了顿继续说道:“你听好了,这位著名的翻译家是这样翻译这镜子上面的内容的: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密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从她念出译文的第一句开始他的心就猛地狂跳了一下,这句子他是再熟悉不过的了,曾几何时他还在心中默念,并且着手研究过它。没想到现如今它变了一种形式出现在他的面前,他竟然不认识了。真是世事难料,造化弄人。   “菩提萨垂,依般若波罗密多故,心无挂碍,无挂碍故,无有恐怖,远离颠倒梦想,究竟涅槃……”她还在继续熟练的念着经文,而他的思想早就随着那一串串的文字飞到了另一个世界,魂游太虚。   “三世诸佛,依般若波罗密多故,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是故知般若波罗密多是大神咒,是大明咒,是无上咒,是无等等咒。能除一切苦,真实不虚……”一时间他的脑海里回响的都是这一句句澄澈心宇,发人深省的梵音。   “揭谛揭谛,波罗揭谛,波罗僧揭谛,菩提萨婆柯。这……这是《般若波罗密多心经》!”再后来他便打断了她的话语,替她说出了译文中最后的几句禅语。   “不错,这正是玄奘法师所译的《心经》。”她点头,微笑,表示赞同。   “可……可这镜面上怎么会刻有这样一段经文呢?”他低头,凝思,不语。   她静静的看着他,不去打扰他的思考,等待着他的答案。在她看来他一定会有一个合理的解释,只是需要给他一点时间。果然,许久之后他终于舒展了面容,重新露出一丝明了的微笑。   “我想我明白了,这一定是一件佛门中人使用的法器,也就是说那个树冢中的墓主人生前很可能是一位僧人。现在我想起来了,为什么那个在树冢中一起被发现的人头面具那么熟悉,它的耳朵非常大,几乎与下巴齐平,那是佛教中人典型的特殊造型。而且在佛教的某些流派中就有僧人在死后会戴上金属面具下葬的规矩,因为他们想在死后改头换面,涅槃成佛。只不过这面铜镜到底是一件什么法器,它的功用到底如何,我却是不得其解。”他仿佛是在说给自己听的一样,完全忘了身边还有一个她。说完之后他又低下头去,双眉紧皱,神态严峻,陷入了又一轮沉思之中。   她安静的坐在他的身旁,侧耳聆听着他说的每一个字,既不反对,也不赞同,同样的不言不语。只有那双美丽的眸子在神情的注视着他,眼中的神色非常的复杂,似喜非喜,似忧非忧,让人难以捉摸。她就这样看着他,一动也不动,像一尊美玉雕成的塑像,失去了行动,失去了言语。   时间已变为静止,空间也成了多余。天地间万物寂灭,只剩下这一对彼此沉默的男女。   看样子是过了很长时间吧,火堆中的木柴殆尽,火光微弱的就要熄灭。黑暗和寒意再一次的逼近,侵入她的肌体,使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她这才从失神中缓过来,顿觉困意上涌不自觉的又打了个哈欠。转首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那个即将熄灭的火堆。他仍然保持着那个皱眉凝思的姿势,动也没动。她没有去打扰他,只是捡起身边的干木柴往火堆里投去。这个小小的动作发出的小小的声音让他一下子也惊醒过来,他下意识的看了看她。见她一脸的倦意,并且不时地在打着哈欠,他歉意的笑了笑,随即脱下了身上的外套铺在柔软的草地上。   “夜深了,你先睡吧!我来替你守夜。”他指了指铺在地上的外套,这是他目前所能提供的最舒适的条件了。如果她是颜月儿,他会毫不犹豫的把她搂在怀里,让她枕着自己的大腿入眠,用身体的温度去帮她驱赶夜的凄冷。从另一方面来说假如她是颜月儿,那么不用他动手,她也会主动的投怀送抱的。和那个小妮子在一起的时候,他往往都出于被动的状态。然而她不是颜月儿,她是黛莎。尽管他也忍不住的想了一下要那么做,但是他不能,他必须要保持十万分的冷静。   她笑了笑,没有说话,没有拒绝,就侧身躺下了,躺在那件外套的上面。她把手枕在头底下,就在他的身边,把身子背对着他,安然的闭上了眼睛。他回首看了看这个躺在他身旁的美丽娇躯,黑夜中那雪白的衣襟若隐若现,光彩奕然。突然有一种原始的冲动在搅动他的心田,他吓得立马转过脸去,猛地摇了摇头澄澈心扉,不敢再多看一眼。   晚风吹动着火苗不断的跳动,火苗吞噬着新加的木柴越烧越旺。男人的心平静的如一湖水,却隐隐的在最深处泛起一抹涟漪。   本章完   

正文 第七十三章:莫名感动 2014-9-20 10:45:24 本章字数:4138   人们可以学会把回忆慢慢的放下,但是他们却不能否认它存在过。   清晨的第一米阳光此刺破东方天际一层鱼肚的白把金辉再一次洒下,整个山头如涂了重重金漆,光彩耀目。山风送走了一夜的疲倦,把清新的空气带来与人分享。浓郁的草木一片新绿,翠得就要滴出浓浓的汁。几声清脆的鸟鸣入耳,增添了又一天开始时快活的气氛。   玉溪然被这阵欢快的鸟鸣声惊醒了,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麻的手臂,一件外套从身上滑落下来。是自己的外套,昨晚上用来给黛莎铺在身下当做毯子的。他捡起来穿上,无意间便闻到了一股醉人的香气,那一定是她残留在这件外套上的吧。   可恶,不是说好了要替她守夜的吗?怎么就在不知不觉间就睡着了呢!坐着也能睡着,想到此处玉溪然不禁自嘲似的苦笑了一声。不对!他猛然一震,外套披在他身上,那……那她呢?他下意识的朝四周扫视了一下,空荡荡的,除了一堆已经熄灭却还在兀自冒着青烟的火堆外,哪还有她的影子。他心下一急,迅速的站起身来。   “黛莎!黛莎!”他朝着四周大声的呼唤她的名字。这还是打他认识她一来,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以前都是“你你你”的称呼她,现在猛地一改口还有点不习惯。但事出突然他也没想那么多,心中焦急万分生怕她出什么意外。毕竟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山谷里,什么样的意外都有可能发生。   “我在这呢!”一声清脆婉转的回应之音从他的背后响起,他快速转过身子,但见一身白衣的清丽女子向他款款走来。姿容绝代,优雅妩媚的像个公主。不,应该说是一位仙子,公主生长在凡间,带着俗气。而她却似生活在阆苑琼宫里面仙家。   “你……你跑到哪去了?我还以为你……”他的语气中带有几分责怪的意味,但关心的表情溢于面容,看到她平安的归来他才暗暗的松了口气。   “你还以为我被山鬼叼走了不是!”黛莎轻伸玉指,拢了拢鬓角的发丝。仪态万方,典雅至极。紧接着又继续笑着说道:“不过据我所知,这山鬼大多说都是雌性的。我虽没有亲眼见过山鬼长得什么样子,不过却见过一位叫罗聘的画家画过的一副《山鬼图》,那图画上面的山鬼娘娘就是一位婀娜多姿的女子。想来即便有什么山鬼之类的,人家也不会对我这个小女子感兴趣吧!”说完她就强忍住笑,牙关紧咬的不发出声来。很显然她是在故意戏弄他,言下之意很明显,就是那山鬼娘娘要把他捉了去采阳补阴,修炼仙法。而他是何许人也,焉能轻易的受这小女子的戏弄?他虽不想故意在嘴皮子上胜人一筹,但也不能平白无故的吃个哑巴亏。眼珠一晃就想到了应对之策。   “还真是巧了,你口中所说的那个‘扬州八怪’之一的罗聘呢我也知道。而且更巧的是也见过他那幅《山鬼图》,不过我却记得在那幅画上面除了有一位风姿绰约的妙龄女子之外好像还有一只猛虎吧!那猛虎凶恶健壮神态逼真,正是山鬼娘娘的坐骑。知道那只猛虎叫什么名字吗?告诉你吧它叫龙须虎,听听,听听!龙须虎,一看就知道是一只雄虎。我想一只雄虎是不会轻易放过一只雌性动物的吧!”他反唇相讥,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你……讨厌!”听到他七歪八扭的又扯出一只什么“龙须虎”,而且还非常含蓄的把她说成是一只被雄虎给盯上的“雌性动物”,那分明就是讽刺她是一只母老虎嘛!可恶,她只不过随便笑话他两句,他怎么能这样刀子嘴不饶人呢?她想再反击两句,可是一时间却从他的话语里面找不出一点的纰漏,气的她是咬牙切齿。可恨的是在那幅该死的《山鬼图》里面偏偏还真有一只老虎,这就让她甚为难堪了。又羞又恼之际,粉脸涨的通红,小脚用力的在地上跺了一下。   他见她生气的模样煞是可爱,竟然有几分颜月儿嗔怒时的风采和神韵。对于一个平日里如鹤立鸡群,不拘言笑的冰霜美人而言,这可不是经常能看到的稀奇景观。或许这种奇迹般的场景也只有他一个人才能有幸目睹到吧!   “好了好了,开个玩笑而已,你可千万别当真了。”他宽慰似的朝她一笑,她娇哼一声,一别小脸没有说话。“哦,对了。你刚刚到哪里去了,怎么就不见人影了呢?还有,你脚上的伤好了吗?”他关心的问了一句。   “嗯,已经不痛了。”她点头微笑,心里面一甜。“我醒来后见你还没有睡醒就没有去打扰你,感觉脚上不痛了就去摘些野果子。诺!都还没来得及洗呢,就听到你在那大呼小叫的喊我。”她的一只手正掇着一个裙角,衣裙里面兜着几个又大又红的果子。   “你手臂上的伤还没好,还是我去把野果洗一洗吧!”他说着就要去接她裙兜里的果子,却被她一扭身子躲过了。   “好啦,别跟我争了!你还是快去把脸洗一下吧,你昨晚上没睡好,洗洗脸好清醒一下。”她说完也不搭理他,转身就往水潭边走去了。他傻笑了两声之后也走到水潭的下游去洗脸了。太阳暖洋洋的照在两人的身上,倍感舒服。   两人坐在草地上,边啃着野果边商议着潜水回去的事宜。总之今天一定要返回去,别的不说,光是啃这些野果已经让他们的肠胃感到不适了。她告诉他下水之后千万不要慌张,只要屏住呼吸,紧紧地抓住她的身体就行了,她负责把他带出去。他机械般的点头应诺,可天知道他到底有没有听进去。对于他这个十足的旱鸭子来说,天生就对深水有着一种不可抗拒的恐惧感。就像是患有恐高症的人一从高处往下看就会忍不住的心中发慌一样。   “待会下水后还是你抓住我吧,我害怕一到水里面心神和动作就不受自己控制了。如果途中遇到了什么意外,你还可以扔下我迅速游上岸去。你也知道的,这溺水的人一旦抓住了什么东西就会死也不放手的,到时候万一真的出现这种情况,我怕会拖累到你。”他语态认真的向她嘱托了两句,就像是临终遗言一样,有种悲怆之感。她失笑,俏皮的笑,动人的笑。他差点看得痴了。   “好啊!到时候我就半途上把你给丢了,回去之后呢我就这么跟颜月儿说,说你……说你欺负我,已经被我丢进水里面淹死了,看她心不心疼!”到这个时候了,她还不忘趁机损他几句。   “你……你又来了!”他一阵的窘迫,脸也红了。之后两人便不约而同的相视而笑。   临行前,他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拉她坐到草地上。她乖乖的顺从他,没有一点反抗。   “把你受伤的那条手臂伸给我!”他吩咐她,语气严肃。她照做,没有问为什么,甚至连一句话都没说。他抓起她的手腕平放在自己的膝盖上,双手并用慢慢的向上掀起她洁白的裙袂,又小心的揭开那一层薄如轻纱般的内衣袖子。在露出被白布包扎好的伤口同时,也露出了一条雪藕般光滑白嫩的酥臂。   她还是一言不发,脸上依旧带着笑,一动不动的看着他的每一个动作。这是一种怎样的信任啊!这是一种只有妹妹对哥哥或者说妻子对丈夫才具有的信任,然而他们并不是兄妹,更不是夫妻,可她就是信他,像相信自己一样的信任他。   他伸手入怀,掏出几块光滑的布料来。这布料的样式和颜色她很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对,她想起来了!那是……那是他那把雨伞上面的伞布。   “你……你的伞呢?”她脱口而问。   “在我手上呢!”他淡定回答,头也不抬。   “你……你怎么能把它……你不是很珍爱你那把伞的吗?”她有些激动,眼里面贮满了泪水。是心疼?还是欣喜?   “昨晚上我不是跟你说了嘛!我会想办法避免你的伤口沾到水的。这伞布的料子就是最好的防水用品,昨晚上我就用石块把它拆下来了。”他边说边用手里的布料去包裹她的伤口,动作还是很轻,怕弄痛了她。   “那……那剩下的部分呢?回去之后可以修一修的。”很显然她是想问,你把这把伞的“皮肉”给剔掉了,那么它的“骨架”呢?   “我埋了!”他回答的很干脆。   “什么!埋了?”她惊讶,难以置信。   “对啊,毕竟跟了我那么长时间了,转瞬间就被我给‘剥皮拆骨’了当真有点舍不得。感觉挺对不起它的,所以我就把它给埋了。”他淡淡的说着,却仿佛是告诉别人他埋得不是一把伞而是一个人,一个实实在在的忠诚于他的伙伴。   “回去之后我会赔给你一把新伞的。”她的眼眶里依然含着泪,脸上的表情很是复杂。他轻笑,小心的放下她的衣袖,遮住了那一抹诱人的春色。   “算了,我不正好也欠你一条裙子吗,用你的话说咱俩是一来一往谁也不欠谁的,两清了!”他又抬起她的手臂,在袖子外面也裹了一层伞布。这样里三层外三层的包裹着就是想沾到水都难。她粉嫩的脸上又是一红,没想到自己又被他给奚落了一下。   “什么两清了!你还欠我一条命呢。而且……总之是你欠我的!”女儿家的羞颜展露,娇态横生。这是逼迫男人臣服的最有效手段。   “好好好,是我欠你的,你救了我一命我无以为报,他日你若是有什么不顺心的事大可以拿我开刀。或者干脆把我给宰了,我悉听尊便绝不反抗。”他才懒得跟她争个你上我下,你死我活的,眼下最重要的就是把她的手臂给保护好了。他头也不抬的继续手中的工作,而她此刻的心里面却是美滋滋的。一丝会心的微笑,发于心而现于面。   他把铜镜塞进腰里面,那个面具他原本打算丢掉的觉得没有什么价值。但最终还是紧紧的攥在手里。一切准备就绪之后,两人就潜下水去。他这次出奇的冷静,整个人在水里面就像是死鱼一样。也不挣扎,紧闭着呼吸任由她牵着自己的手臂潜游。他知道此刻她只要一脱手,他就会变成真正的死鱼。可是她没有,她抓得很紧,像抓住自己另一半的灵魂和躯体一样。   钻出水面的一刹那,两人都开始大口大口的呼吸这一大自然恩赐的新鲜空气。她拖着他游到岸边,他抓住了一块凸起的石头,然后把上半截的身体仰躺在上面,闭上了眼睛使劲的吸气。如重生的人一样,贪婪而畅快。   “喂,你还活着吗?”她坐到他身边,调整好了呼吸之后便玉手成拳,打在了他的胸口上面。   “伤口沾水了没有?”这是他睁开眼睛之后对她说的第一句话。   本章完

正文 第七十四章:望夫化石 2014-9-20 10:45:25 本章字数:4018   幽深而隐秘的山洞里面很快便生起了一堆篝火,一男一女就这样围坐在火堆旁。外衣都搭在支架上面烘烤着,身上只穿了层薄薄的内衣。而且在水迹的润湿下,身体的很多地方都若隐若现了。无论他是男是女,至少在这一方面都是公平的。这种尴尬的场面两人已经经历了一次,所以这一次在心理上就大大的减少了窘迫感。玉溪然仍旧深深的垂着头,眼睛不敢乱动,更不敢往黛莎那玲珑有致的玉体上瞥一下。黛莎就比他轻松自然的多了,用柴枝轻挑着燃烧的火堆,时不时的拢一拢潮湿的长发,就着火堆的热浪慢慢的梳理着。   许久许久的沉默,火焰蒸腾带走了衣服上面的水气,也映红了两人的脸。支架上的外衣干了,身上的一层内衣也在体温和火温的双重作用下干的差不多了。两人各自穿好了衣服之后,就准备离开这里尽快赶回灵觉寺中。临行前,她背着他再一次深情的望了一眼那个碧绿清澈的水潭,眼中有无限的留恋,款款的温柔。一天两夜如白驹过隙,在水潭的另一边,那段旖旎的时光,他们两个会不会终生难忘?   出得洞口,两人循着来时的山路很快便来到了白马寺的山门前。正如玉溪然所料的那样,在过去的一天一夜里整个寺院为了找他们两个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弘文长老几乎派出寺中所有的僧人在山上山下四处搜寻着,这里的警局在接到钟子贤的报案后也不敢怠慢,纷纷带着警员迅速的赶到这里,一时间寺庙里满是穿着制服的人员在巡查,总之寺院上下被翻个底朝天,就差着掘地三尺了。其实众人也曾搜到过那个神秘的山洞,只是到了水潭边就悻悻的回去了,打死他们也不会想到在水潭的另一边会别有洞天。   此刻,一个纤巧柔弱的身影就坐在寺门前冰凉的石阶上。这个身影玉溪然是再熟悉不过的了,不是颜月儿还能有谁?只见她双手抱膝的坐在那里,一动也不动。把脑袋深深的埋在膝盖下面,就像是受惊的鸟儿一样,不想让人看到她的憔悴与伤心。她已经不眠不休的坐在这里整整一天一夜了,任谁劝她也不听。就这样坐在那里等着,等着奇迹的出现,等着心上人的归来。假如那个人不回来了,她会这样一直等下去,直到天荒地老,化成望夫石。   传说妻子等待外出征战的丈夫归来,妻子在不知道丈夫已经战死的情况下痴痴的等待着他,执着而望穿秋水的等待,不知道凝立了多久,最终化成一尊石像,永远凝视着丈夫归来的方向。如果他再不出现,那么颜月儿也会化作一尊雕像,永恒的等待着他的回归。   在颜月儿身旁的石柱边一个英俊的男子在陪伴着她,他双手抱在胸前,身体斜倚在石柱上,正是钟子贤。寺门的两侧分别还站着一个穿制服的警员,两手背在身后威武的像两个门神。其中一个警员首先发现了玉溪然二人,因此便忍不住的叫唤出来。颜月儿听到叫唤声身子立马如触电一样,迅速的抬起头来。待看清了来人之后,只在瞬间就模糊了双眼。两行清泪夺眶而出,滑过白皙的两颊,如雨打的丁香花一样凄美的惹人心疼,憔悴的招人怜爱。   “小溪!”她用力的站起身来,无限委屈的叫了一声。充满着狂喜,满含着悲痛。身体在本能的驱使下奔跑着扑向情郎的怀抱。玉溪然应对不及,赶忙伸出双臂接住她飞来的娇躯。心中也在刹那间猛地一疼。   “死小溪,臭小溪!你跑到哪里去了?你吓死我了!你担心死我了!”颜月儿双臂紧紧地抱住他的腰,把头深深的埋进他的胸怀里,任决堤的泪水放肆的流着。玉溪然一时间有点不知所措,只能一手搂住她纤细的腰肢,一手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慰着。   “好了月儿,我这不是回来了吗?”他温柔的笑语藏着深深的怜爱。   “讨厌讨厌!我以后再也不理你了,再也不理你了……”她的小手在他的胸前死命的捶着,发泄着一腔的委屈与难过,泪水仍止不住的一滴一滴的打湿他的衣衫。   女人有时候口是心非,但是掩饰不住自己真实的情感。颜月儿从不善于在他的面前掩饰什么,她爱他,爱的死心塌地,死去活来!   “好月儿,别哭了!你看很多人都看着咱们呐!”玉溪然苦笑着扶住她的香肩,想要把她从自己的怀里面推开。可这绝对是异想天开的事情。   “我不管,我不管,我不管!呜呜呜……”颜月儿把他抱得更紧了,眼泪也流的更加肆无忌惮。   玉溪然表情尴尬的扫视了一下周围的几人,只见那两个警员轻松愉快的抱着手臂是一脸的坏笑,大有看热闹的态势。钟子贤的脸上起初还有几分欣喜安慰之色,可看到后来的场景后立马就上升为了嫉妒加吃醋的表情。满脸的不屑浮动着,倔强的别过脸去,很是潇洒。最后他把目光落在了黛莎的身上,那个清丽无双的绝尘女子此刻就站在那里默默的看着他们。恬淡的面孔中隐隐的透出一丝微笑,嘴角处飘过一缕轻微的不易察觉的抽动。明眸闪动,似暗含着几分的无奈,几分的凄楚。不知怎的,玉溪然的心在那一刻莫名其妙的一动,他立马垂下头去看向怀里的颜月儿。   “月儿,你看我都快两天没吃饭了,现在饿得要死。你赶快给我弄些吃的啊!”他温柔的轻抚着她的秀发,为缓解当前的窘状适时的找了个借口。她果真从他的怀里抬起头来,松开缠在他腰上的手臂,抹了抹眼泪破涕为笑。   “嗯,我们马上去找个好地方,弄些好吃的东西好好地给你补一补!”听到他这么长时间没吃东西了,颜月儿简直心疼的要死。转脸终于瞥见了站在一旁不言不语的黛莎,她的脸上不禁一红。刚才只顾着向自己的情郎哭诉情怀了,竟然把这位闺中密友给忘到九霄云外去了。于是她笑嘻嘻的,满含歉意的走到黛莎身边。并且小鸟依人般乖巧的挽起她的纤手。   “黛莎,你怎么也不见了呢?你不知道这两天我也是很担心你的。”她可怜巴巴的瞅着黛莎,如一个做错事的孩子在乞求大人的原谅。黛莎笑了笑,伸手就在她娇嫩的粉脸上狠狠扭了一下。   “哼,你个死妮子!恐怕一门心思都放在你的那个‘那个谁’身上了,哪里还会想到我这个不相干的人?”黛莎娇哼了一声,可不能就这么轻易的饶恕了这个小妮子。   “哎呀我的好姐姐,你说道哪里去了?我这不是想起你了吗!你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这一次吧,好不好嘛!”颜月儿抓住她的手腕开始摇动,身子也跟着左右摇摆,口中莺声燕语。又使出了她那一套百战百胜的撒娇本领。   “好啦好啦,都被你烦死了!快带我去吃点东西吧,我也快饿死了。”受不了颜月儿那缠死人不偿命的技俩,黛莎又狠狠的在她的腰上拧了一把解气。   颜月儿牵着黛莎的手走到钟子贤面前说道:“阿贤,我要带着黛莎和小溪去吃点东西,你能去通知寺庙里的长老们叫他们别担心了吗?”   钟子贤轻笑一声点了点头,尽管心中有点不情愿,但是对于颜月儿的请求他从来不忍心拒绝。颜月儿朝他嫣然一笑,随即便一手牵着黛莎一手拉着玉溪然,三个人肩并肩的走开了。   很快三人便找了间高级的宾馆安住下来。玉溪然和黛莎各自到房间里去洗了洗澡,换了身干净清爽的衣服,缓解一下这两天来的疲劳。颜月儿则张罗着一大桌子的珍馐美味,总之这宾馆里的好吃的都上来了,就差那龙肝凤髓,猴脑猩唇之类的还没有上桌。   两人换完衣服走出来,此时黛莎仍旧一身显眼的白衣白裙,柔软宽松。只是脚上却穿着一双粉红色的棉拖鞋,想来一定是仓促间找不到白色的鞋子,不然依她的习惯和作风绝对不会穿除了白色以外任何颜色的服饰和鞋子。   三个人围坐在桌前用餐,颜月儿紧挨着玉溪然而坐,拼命的往他的碗里面夹菜,自己却一口都没吃。其实她这两天来一直担心玉溪然的安危,茶不思饭不想的可以说是寝不安枕,食不甘味,这肚子里自然也空的很。只是一时间满心思的都花在他的身上,自己还没有察觉到饿而已。玉溪然心思缜密,发现她的脸上明显有憔悴之色,虽然这股憔悴被当前的欣喜给掩盖住了,但他仍然能察觉出来。心里面一阵感动,想她这两天来定然为自己吃了不少的苦头。饥饿会使人面黄肌瘦,可相思却可以令人形神枯槁。想到此处,一股难以抑制的怜爱之情发于心际。他将筷子在清水碗里涮了涮,夹起一块鸡翅来放到颜月儿的碗里,这是她最喜欢吃的东西。   “把它吃了,马上!”他在命令她,但眼中无尽的怜爱和柔情却似关不住的春色一般溢出来。颜月儿这个时候才觉得原来自己的肚子也不好受,冲他俏皮一笑,夹起碗中的鸡翅膀就放进嘴里。同时还没有忘记及时的往黛莎的碗里夹了几块蘸了甜酱的芒果和涂着蜂蜜的黄瓜。她知道黛莎不茹荤腥,却喜爱甜食。于是就往食物的上面多涂一些甜料,而且还特地的换了一双筷子给她夹菜,以免沾到一丁点的荤腥。起初黛莎一直默默地坐在桌边,自顾自的低着头嚼着几盘精致的糕点和素菜,根本就没有抬眼去看他们两个。眼下见颜月儿献媚似的往她的碗里面夹菜,才停下了手上的筷子。   “算你还有点良心!”她伸指在颜月儿的额头上点了一下。颜月儿一边极不文雅的啃着鸡翅,一边冲着她傻笑,模样娇憨,可爱至极。   玉溪然微笑不语,一边往颜月儿的碗里面夹菜,一边用纸巾小心的擦拭她嘴角边的油渍,却始终都没有往黛莎的方向看上一眼,更别说是往她的碗里面夹菜了。而黛莎对此丝毫没有在意,只顾着和颜月儿边吃边聊,竟然也根本没有瞧他一眼。仿佛桌子上根本就没有他这个人,他就是透明的,是空气。   饭后,黛莎推脱头有点痛,与颜月儿说了几句话之后就独自一人回宾馆的房间里去了。看来她是有意的为他二人制造一个独处的空间。颜月儿也感觉倦意上涌,可死活也不愿意和玉溪然分开。玉溪然不忍心违她的意,便在一个宾馆侍者的建议下牵着她来到宾馆后院的一个幽静的小花园里。   长着翠绿藤蔓的连廊,曲径通幽。花园里花木茂盛郁郁葱葱,红绿点点。有鸟鸣虫唧之音,天然悦耳。身处其间顿觉神清气爽,烦恼忧愁尽抛。   本章完

正文 第七十五章:香艳挑逗 2014-9-20 10:45:25 本章字数:5017   玉溪然坐在一处藤蔓密布的石栏上,上身舒适的靠着一根红木制成的柱子。颜月儿则亲昵的叠坐在他的大腿上面,双臂紧紧的勾住他的脖子,上身肆意的贴在他的怀里。还有那双如水般温柔妩媚的眸子,正死死的盯着他看。他被她瞅得一阵脸热,身上有点不自然了,虽然这种被她紧紧依偎的感觉真的挺好。他伸出白皙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揉了揉她瘦削的肩膀。   “月儿,下来坐一会好吗?你把我的腿都坐麻了。”其实他是不想让身上的触觉细胞接受她挑逗般的魔鬼训练,她靠的太紧了。柔软温香的感觉会让他忍不住的时不时的跳出一丝不纯的邪念。   “不嘛,我就要坐在你腿上面!”她开始忸怩的在他怀里面撒娇,充满质感的身体像蛇一样不停的蠕动着,任意的摩擦着他的胸襟。如此一来他可是吃苦头了,整个人就像是走在悬崖的边上一样。美妙的电流一次次冲击着他的心理防线,稍不留神就会掉进万丈的温柔乡里,不可自拔。   “好好好,你坐就坐!但千万别再乱动了,我……我头有点晕。”他得及时的制止住她这诱人犯罪的可憎行为,不然接下来说不定她还会做出什么让人大跌眼镜的举动。   “嗯!”她乖巧的把脑袋埋进他不甚宽阔的胸膛里面,秀美的脸上尽是幸福的笑意。“小溪,你知道你失踪的这两天我有多担心你吗?吃也吃不下,睡也睡不着。一闭眼就看到许多可怕的情景。”她的脸上开始泛起担惊受怕的表情,仿佛还沉浸在未醒来的恶梦里。   “哦?告诉我你都看见什么了?”他爱怜似的轻抚她柔顺的长发,脸上浮出柔和的笑。   “我……我一闭眼就看见你被那个叫江雨的坏蛋追杀,浑身上下都是血。你就站在我面前,我哭着喊你,叫你,可你就是不理我!我想去拉你的手,可你却越飘越远。我拼命的追你,可是我怎么也追不到!我害怕, 害怕死了!我害怕有一天你真的会抛下我,不要我了。”她单薄的身子像一片叶子一样在他的怀里瑟瑟发抖,两行清泪也顺着白嫩的脸颊悄然滑落,打湿他胸前的衣服。他的心里面猛地一疼,眼角涩得厉害,双臂不自主的把她紧紧搂住。低下头去,轻轻地亲吻着她的发丝和额头。他不知道自己在她的心目中的地位竟然已经到了这种程度,他就是她永远的依靠和支柱。而他这一生也永远不可能把她割舍掉了。   “傻月儿,我怎么可能不要你呢?我会好好的待你,像爱惜自己眼睛一样爱惜你。知道吗,你呀已经成为我身体的一部分了,想分都分不开。”他拍着她的脊背轻声安慰着,他明白此刻的她需要自己加倍的去疼惜。她从他的怀里抬起头来,脸上带着笑,眼角含着泪。脑袋在他的衣襟上一蹭就抹干了泪痕。   “小溪,你也跟阿贤学坏了,嘴巴变甜了,就会哄女孩子开心!”她握起粉拳轻轻的捶打他的胸膛,他脸上一红,伸手便在她小巧的鼻子上捏了一下。   “那么我的嘴巴以后就只对颜小月一个人甜,只哄她一个人开心好吗?”她想他一定是拿她对那个不知是江雨还是江云的家伙谎称自己是颜小月的事情来调侃她,心中不但没有气恼,反而喜滋滋的。   “那我以后就不叫颜月儿了,就叫颜小月。让你只疼我一个人!”她又把脑袋钻进他的怀里,以此来这样粉脸上羞起的一抹绯红。他笑着摸着她的头,嗅着她发丝间散落的清香。   “对了小溪,黛莎说她为了追那个坏蛋在林子里迷了路,整整一天两夜的不见人影。后来她就遇见你了,你是怎么找到她的?”她纯洁无暇的眼睛温柔的看着他,丝毫没有一点异样的色彩。她对他绝对的信任,甚至超越了相信自己。   一提到黛莎,他的心理突然升起一股莫名的异动,他定了定神笑了笑说道:“是呀,那天晚上我也在追赶那个人的途中迷了路。一个人在山林里转悠了快两天也没找到回来的路,后来便无意中在那个林子里遇见她了。所以我们就一起回来了。”他深知黛莎这么对她解释必然是为了减少一些不必要的误会,他也乐意顺水推舟的跟她胡诌一番。他总不能把他和黛莎在水潭底那番经历一一都说给她听吧!女人都是多疑的动物,更是爱吃醋的动物。并不是他对她没有信心,他只是不想越描越黑,此地无银。   “哦,原来真是这样啊!”她娇笑着点了点头,对他的话语没有半点的怀疑。   “那你说呢?不然还能怎样?”他缩起指头在她的脑门上敲了一下。   “小溪,我困了。”她把脑袋贴在他的胸前拱了拱,蹭了蹭。他知道她这两天来为了自己的事吃不好,睡不好,此时困倦疲惫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那快起来,我带你到房间里休息去!”他说着就想把她从大腿上放下来。   “不嘛!人家累了,走不动了,要你抱我回去。”很显然她是在向他耍无赖。   “这……这让人家看到了多不好!”他的脸有些红了。   “我不管,我不管嘛!就让你抱!”她又开始扭动身体,逼迫他投降。   “你……你这个小无赖!”他真的投降了,因为这样的攻击无法抵御。他无奈的摇了摇头,苦笑一声。随即一手搂住她的纤腰,一手托住她的下肢,身体一用力就把她抱了起来。她则顺势勾住他的脖子,笑嘻嘻的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满脸的得意与满足。   他顶着许多陌生人异样的眼光终于把她抱到宾馆的房间里面。   “我去帮你把洗澡水放好,你待会洗个澡后就乖乖的睡一觉,我们明天就回家。”他把她放到床上,笑着对她说。   “怎么,还要在这里呆一天吗?”她向他撅起可爱的小嘴。   “是呀!我还有些事情想去请教一下那位弘文法师,办完之后我们马上就回去!”他伸出手捏了捏她红润的樱唇。   “嗯!”她点头不再多问,她相信并且支持他的一切决定。他笑了笑就转身到浴室去帮她放洗澡水了。放满了浴缸,试好了水温,准备好了洗浴用品之后他就走出来叫她。   她俏皮的笑了笑,用手扯了扯他下巴上的胡须说道:“小溪,要不咱俩一块洗吧!”他吓了一跳,但没有过多的惊讶,他知道她一贯的调皮。鸳鸯浴?听起来非常的缠绵和诱人,但他承受不起这么香艳的场景。   “调皮,胡闹!快点去洗吧,不然水就凉了!”他捉住那只调戏自己胡须的小手,在她小巧的鼻子上面刮了一下。   “嘻嘻!”她咧嘴笑了笑,露出两排整齐的贝齿。转身就往浴室走去了。他苦笑一声走到床前坐下,随手拿过一本杂志胡乱的翻阅着。   许久之后,浴室里传来她吹头发的声音,他恍若未闻,仍旧低头翻看着杂志,神情一片泰然。又过了一会,浴室的门打开了,她穿着一双粉色的凉拖鞋走了出来。柔白的小脚丫轻轻的踏着步子,细腻的脚后跟白里透红。有几根小脚趾微微的往里面弯着,显得既小巧又可爱。她走到床前,坐到他的身边,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小溪,我洗好了。”沐浴露的味道钻进他的鼻孔里,香喷喷的。他并没有抬眼看她,仍旧翻阅着放在膝盖前的杂志,看来他是被里面的内容吸引住了。   “好的,乖,快点睡吧!”他伸出一条手臂来,习惯而自然的去搂她的香肩,但接手处温软滑腻的触感让他如触电般迅速的把手缩了回来。他下意识的抬起头来看她,这一看之下让他整个人立马倒抽了一口冷气,脸上也瞬间如充了血般变得通红。   一尊冰雕玉琢般的美丽胴体正赤LUO裸的,毫无保留的展现在他的面前。她竟然一丝不挂的坐在他的身边,纯洁的如初生的婴儿,娇艳的如阆苑里的仙姝。他的眼睛和思维在停留了片刻之后立马从短路中清醒过来,连忙扯过床上的被褥三下两下就把她的玲珑娇躯包裹起来,而她则顺势倒在他的怀里。   “月儿,你……你怎么也不穿件衣服!”他紧了紧被褥,向怀里的玉人嗔了一句。   “我……我忘了。”她的这个理由简直比当年秦桧杀死岳飞时的那句“莫须有”还要可恶万分,她应该感到羞愧吧!可是……可是她淡然的一笑,娇美的脸上却寻不到半点羞怯和难为情的色彩。   “你……唉,你太调皮了!”他深深地一叹,并庆幸还好自己穿着衣服。不然在这种令人眩晕的肌肤相亲下,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还能保持那份冷静。   “小溪……”她突然语带哭腔的叫了一声,眼圈也在那一刻红了。   “怎么了?”见她的情绪突然转变,他也有些慌了。   “小溪你知道吗?这两天我一直都不敢睡觉,就坐在寺门外等你回来,因为除了等你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些什么了。等了你一天一夜,还好把你给等回来了。可我那时候在想万一你不回来了,我该怎么办呢?我是不是还有勇气继续活下去?在国外的两年里,我几乎每天都要念着你的名字才能入睡。那时候虽然漫长,可我知道你就在国内的家里面等我回去,你就在那里。然而在你失踪的这两天我却不知道你是否平安,是否还能回到我的身边,因此我害怕了,我真的害怕了。我的心里面有无数个可怕的念头,我想你可能不要我了,可能被那个坏蛋给关起来甚至是杀掉了,我甚至……我甚至还想可能是黛莎把你给拐走了。总之我害怕的要死,你要是再不出现的话,我真的就要疯掉了……”她说道此处已经泣不成声,眼泪啪啪的往下流。他听后也是心疼到了极点,双臂用力的抱紧她。   “好月儿,我的好月儿!”他痛恨自己因为某些客观的原因而哭不出来,如果他能哭出来的话,他一定不会介意什么“男儿有泪不轻弹”的狗屁世俗眼光。   “不过……不过我在内心深处一直有个信念在支撑我,你一定会回来的!无论发生什么事你一定会平安回来的!我的小溪一定不会丢下我不管的!”她突然停止了哭声对着他笑,这种感情是一切真挚的积淀。   他知道女孩已经将心都交给他了,这就代表他已经拥有了她的一切。他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因为一切言语都不能准确的表达他此刻的心情,也许正应了那一句话,此时无声胜有声吧!   他低下头开始亲吻她的额头,她的眼睛,她的面颊,最后是她的嘴唇。他没有了任何冲动和不纯洁的欲念,有的只是无限的怜爱与疼惜。她柔弱无骨的,乖巧的像一只温驯的绵羊,尽情的融化在他柔和的温情里。   他想到了他与她的第一次接吻,那真是他们彼此的第一次。那是在两年前,他们两个都刚刚的大学毕业。她在父亲的要求下要到国外去留学深造三年,临行前他们约在初次相会的小池塘边碰面。她扑在他的怀里哭得死去活来,千叮咛万嘱咐他一定要等她回来,一定不能喜欢上别的女孩子,更不能和别的女孩子恋爱,否则她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他。他不住的向她点头,不住的给予她郑重的承诺。最后,她踩在他的脚面上咬住了他的嘴唇。结果证明他做到了自己当初对她的的承诺,两年来除了她之外他的心中再也没有放下第二个女孩。正所谓“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而她也拼命的刻苦学习,结果提前一年完成了学业,回国与他相聚。   此刻他又一次吻住了她的唇,一样的柔软温滑,一样的鲜嫩芬芳,如含着一枚樱桃果。只不过这一次换成是他主动的了。许久,他才不舍的松开。她微微的喘息,满面潮红,闭上双眼躲进他的怀里。两行幸福的泪水悄然滑落,泪珠流进她的嘴里,是甜的。   他轻轻的拍着她的脊背,仿佛在哄着一个婴儿。她睡着了,躺在情郎的怀里睡得那么安心,那么沉。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他欣然的笑了笑,慢慢的揭开裹在她身上的被褥,他小心的把她抱起平放在床上。   他看着她熟睡中的美丽胴体,目光如一只温柔的手一样轻轻的划过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可是他的眼神中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淫邪之色,宛如在欣赏着一件精美绝伦的艺术品。之后他取过被褥给她盖上,动作很轻,生怕把熟睡中的她给吵醒。其实他真的不想把目光从她美丽的胴体上离开,仿佛永远也看不够一样。但他必须强制着收回自私的眼眸,他害怕再这样看下去他会把持不住自己的心境,那一点纯洁的审美观念会在时间的消磨和引诱下变质。而且她就这样光着身子躺着,很容易着凉的。   她秀美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一定是在做着什么美梦吧!他温柔的伸出手指,拨掉她散落在嘴角处的一缕青丝。俯下身去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一下。悄悄的走出房间,他反身关上了房门。   本章完   

正文 第七十六章:梵天宝镜 2014-9-20 10:45:26 本章字数:3585   真诚只是用来打动有心之人的。   玉溪然转身抬头刚要离开,目光却突然与一身白影相对,是黛莎,那个芬芳冷艳的出尘女子。   此刻她就站在他对面几米远的地方默默地注视着他。白皙秀美的脸上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即使是这样的笑也是很少见的。她曾不轻易向别人展露她的笑颜,或许眼前的这个男人是个例外,他能够有幸看到别人看不到的千金一笑。   “是……是你啊!”看情形玉溪然有些错愕。   “怎么,为什么不能是我呢?”黛莎展颦一笑,倾国倾城。玉指拢了拢耳边的发丝,语出淡然。   “不,不是……我……”他又开始莫名其妙的心慌和口吃起来,在这个女子的面前他始终不能保持一份固有的镇定。她静静的看着他,不言不语。满含款款的柔情,温柔的眼眸能够融化这世间一切坚硬的东西。   “哦对了,我要马上到白马寺去走一趟,你还是回房间好好休息一下吧!”他适时地为自己找到了一个逃脱的借口,他发现自己在这双动人的眼睛下面简直就像是一个犯人一样,无所遁形。   “是为了这个吗?”她抬手将一个金灿灿的人头面具举到他的面前,他下意识的摸了摸别在后腰上的铜镜,惊讶她竟然能猜到自己的心思。   “是……是呀!我想这两件东西上面一定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我能力有限一时间也猜不出它们的作用。既然它们很可能与佛家有着某种渊源,我想那位弘文法师见多识广,佛法精深,或许从他的嘴里能够得到一些有用的线索。”他老实的交代了自己要去白马寺的目的。   “能带我一起去吗?我也想去寺庙里面看看。”她神情的看着他,语音温软婉约,使人不忍心拒绝她的请求。但他考虑到她一个女孩子家劳累了那么久,应该好好的休息一下才是。   “呵呵,你也累了吧,还是好好的休息一下养养精神才是。而且我刚刚才把月儿给哄睡。她醒来后若是发现我不见了恐怕又要胡思乱想了。你就留下来陪她吧!还有她醒来之后你们也不要往寺庙里跑了,就留在这里等我回来。放心吧,最迟在天黑之前,我一定和阿贤他们返回到这里。”他朝她笑了笑,语态也变得舒缓起来,没有再继续的口吃。她没有再说话了,有些失落和遗憾的向他点了点头,随手便把那个面具递给他。他伸手接过,微笑一声示意就立马转头离开了。在越过她身子的那一刻,他感觉那种无形的压迫气氛顿渐,深吸一口气一步不停的快速离开。这一身白衣的女子真有一种摄人心魄的魔力,定力稍微差一点的人早就拜服在她的裙下了。   气质这东西看不见,也摸不着,但它却比美貌更加令人心驰神往。毫无疑问,她拥有这样一份逼人的气质。颜月儿气质清纯,让人忍不住的心生怜爱。而她让人产生的更多的则是一股发自内心的尊重和钦仰。   玉溪然一个人来到了白马寺,在一个小沙弥的引领下很快便找到了弘文法师。此时他正和一个道袍老者在一间厢房里面对弈。钟子贤站在一旁观战,其实他根本就不懂什么围棋,之所以假装着站在一旁只不过是为了附庸风雅而已。见到玉溪然走来刚要出声招呼,却被他一个噤声的手势给打住了。   那两个对弈之人一时沉浸在你攻我守的搏斗之中专心致志,并没有发现玉溪然的到来。再说玉溪然身精多艺,对于围棋这东西自然也是深谙其道。便饶有兴趣的站在一旁真正的观战。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二人的对弈也到来紧要关头。从道袍老者紧皱的眉头看来,显然他目前正处于下风。但从总体的布局上来讲,双方还是打得难解难分的。这高手过招一不留神就会满盘皆输,也许输赢就在一招半式之间。终于到了收官的阶段,道袍老者不得已只好苦笑着投子认输。弘文法师最终以两子半的微势赢了此局。但这道袍老者毕竟是个胸怀开阔之人,并没有因为输了此局而展露出丝毫的不悦之色,反而连连称赞弘文法师的棋艺高超。弘文法师也谦虚的与他相互恭维。   做人本应如此,赢要赢得光明磊落,输也要输得坦坦荡荡,这才叫大度!   就在这时却听静立一旁的玉溪然突然开口说道:“其实这位道长如果在最后的几步中不要一味的死守,放弃原有的领域转而进攻弘文法师左边角上的弱点,先断后连,即可形成‘打劫之势’。最终可在‘寻劫材’中反胜弘文法师半子。”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失之东隅,收之桑榆。他一直静立一旁看得十分真切。   二人这才发现玉溪然的到来,先是一惊,之后便情不自禁的按照他所说的棋路模拟一遍,果真如他所说的那样反胜了半子。道袍老者并没有说话,只是向他点头一笑表示肯定和赞赏。玉溪然宠辱不惊,那道袍老者从他的眼神里面仿佛看到了一个成熟人的标志。弘文法师双手合十道了声佛号,笑道:“小施主小小年纪,棋艺却如此精湛,真让老僧佩服啊!”之后他便介绍了一下,原来这道袍老者是临近道观里面的主持,道号换做静虚道长,是弘文法师多年的好友。玉溪然连忙躬身向他们回礼,相互之间客套了几句。只有钟子贤一人被落在一旁插不上话,心中委实憋屈的很。几人闲聊了一会之后玉溪然便把话题扯到正题上来。他把放在一旁香案上的面具和铜镜递给弘文法师,希望他能够给自己一个满意的答复。弘文法师接过那两件东西认真的反复看了看,苍老的面上露出一丝笑容。而这个表情是玉溪然最乐意看到的,这说明弘文法师知道这两件东西的来历。   “请问老师父,可否知道这两件东西的来历?”玉溪然忍不住问了一句。弘文法师将东西递还给他,双手合十的直喧佛号。   钟子贤对那面铜镜倒不是非常的感兴趣,却一眼就相中了那个金灿灿的人头面具。一把从玉溪然的手中夺过来就要往头上面套。却听玉溪然冷笑一声说道:“阿贤,你可知道那面具原是给死人戴的。”   “不错,这面具的确是给圆寂的僧人戴在头上的。”弘文法师也接口道。钟子贤一听立马就失去了兴趣,迅速的又把面具塞回了玉溪然的手里。而且把手在空中甩了甩,企图甩掉粘在上面的晦气。   “如果老僧猜的没错的话,这个人头形状的面具是我佛教派中的法相宗一派,用以装殓僧人遗体的特殊用具。代表着死后可以免遭轮回往生,早登极乐。而至于这面铜镜嘛就更加的大有来头了,从外表上看来,我想它定是那传说中的‘梵天镜’了。”   “什么,这就是梵天镜?”玉溪然此惊非小,现在他总算明白了,总算恍然大悟了!怪不得当时看到镜子顶端那个直立的四脸铜人时会那么眼熟了,原来他正是佛教大护法神梵天的形象。   在印度传说中,大梵天是创造之神,与死神湿婆和世界之主毗湿奴并称为三大主神。而佛教中的大护法神梵天却与彼不同,据说他有一个美丽的妻子叫辩才天。由于害怕妻子遭到别人的骚扰,他就生出四张脸来,分向东南西北四个方向,时时刻刻的在天空中飞行,并且监视着对他妻子心存不轨的人群。那面梵天镜就是他的法器,传说他可以用那面镜子照出人心的善恶美丑。不过那毕竟只是传说,没想到在现实的生活中当真会有这么一面镜子。   “没错,这的确是梵天镜!”弘文法师郑重的点头,肯定不疑。   玉溪然的心潮汹涌,激动万分。他对梵天镜是有所了解的,以前虽然没有亲眼见过,也不知道它到底长什么样,但是对于它的功用却是非常的清楚。他想如果这真是一面梵天镜的话,那么它一定会有那项奇妙的功能。只是他现在心里面兴奋的很,并没有和他们讨论这梵天镜奇妙功能的事,反而把话题转到那面人头面具上面。和弘文法师讨论起了关于佛教宗派的一些问题。他打算回去之后再亲手试验一下,以此来验证一下它到底具不具备那项神奇的功能。   那静虚道长好像对此并不感兴趣,只是假装跟着应和着。毕竟他是个修道之人,只顾着钻研岐黄长生之术,这佛家的事情他很少关心。最后在问及这两件东西到底是怎么来的时,玉溪然自然不能告诉他们是从树冢墓穴里挖出来的,只是含糊其辞说是机缘巧合之下在一个山洞里发现的。还好他巧舌如簧说的是神神道道的,把几人唬的是天旋地转最终竟然都相信了。到了午后时分,钟子贤和玉溪然二人便向弘文法师和静虚道长告辞,下山往颜月儿所住的宾馆走去了。   回到宾馆之后天色已经暗下来了。颜月儿已经睡醒了,此刻正与黛莎手拉手的坐在大厅一侧的沙发上谈笑聊天。看到他们回来了就朝两人亲切的招手。这小妮子总是一副开开心心的笑脸,活脱脱的就是一个无忧无虑的小天使。   再说钟子贤早就憋着一肚子的疑问,赶紧拉着玉溪然想要问个究竟。黛莎和颜月儿因为好奇,也商量着跟着他们走进一间房间。一进门颜月儿就拉着玉溪然当先坐到了床上。黛莎和钟子贤也分别在房间两侧的沙发上坐下了。   钟子贤心中的疑问就要爆发了。   本章完

正文 第七十七章:三车和尚 2014-9-20 10:45:26 本章字数:3960    “小溪,我听黛莎说你是在一块大石头下面找到那个面具和铜镜的,是不是真的呀?”颜月儿伸手就把那两件东西抢到手里,简直就是一个强盗。   “不对呀,姓玉的!你刚才在山上不是告诉我们你是在一个山洞里面发现这两件东西的吗!怎么现在又变成从石头底下挖出来的了?”钟子贤不怀好意的插嘴,坏笑了一声准备看玉溪然出丑。却见坐在对面的黛莎朝他冷冷的刺了一眼,这一眼直若冰霜利刃一般,冷艳而威力极大。他立马捂住多事的嘴巴,住口不言了。   只听颜月儿呵呵娇笑一声说道:“阿贤你这个死坏蛋呀!现在终于有人能管住你了吧!小溪,你看阿贤和黛莎是不是挺配的。要不这样吧,就让黛莎委屈一下,把阿贤嫁给她算了。小溪,你说好不好啊?”她扯着玉溪然的衣袖,撒娇般的摆弄着。玉溪然心中一动,不自觉的便偷看了一眼黛莎的方向。发现黛莎竟然也在看着自己,一双如水的眸子晶光暗射,俏脸上一片淡然的表情,丝毫没有一点羞涩。仿佛她对颜月儿的话根本就置若罔闻一样,多么奇异的女子。他立马转过脸来不敢对视黛莎的目光,只是胡乱的轻笑了一下没有回答。   倒是死皮赖脸的钟子贤发话了,只见他摸了摸性感的鼻子说道:“ 我说月儿你就甭操这份心了,黛莎小姐那是天上的仙女下凡,这人间啊还没有能配得上她的男人呢!我倒是真想一亲芳泽来着,只可惜这上辈子没修得那个福分,想也是白想。黛莎小姐,你说是不是?”说罢他就像黛莎讨好似的挑了挑眉毛,这是他应对漂亮女孩子的惯用动作,曾经也不知道有多少无知的小女孩迷失在他这张帅气的脸孔下。只可惜他这次面对的是黛莎这样的女子,所以这一招就不起作用了。就见黛莎冰冷冷的脸上并没有多大的变化,只是微微的回应他一笑,一句话都没说。   再说颜月儿抱起那个金灿灿的面具瞧了瞧,一时兴起竟也想往头上去套。却听钟子贤尖叫一声说道:“别,月儿!那可是给死人戴的东西,你可不能往头上戴呀!”颜月儿一听瞬间是花容失色,本能的就将那个面具头套往地上一丢,“啪”得一声滚出老远。又将那双白嫩的纤手在玉溪然的身上用力的抹着,好像沾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一样。对于她这个拥有严重洁癖的千金小姐来说,这的确不是一件舒服的事。黛莎连忙起身将那个面具捡起来捧在手里,上下查看了一下,见并没有损害这才松了口气,重新回到座位上坐好。她这一敏感的动作并没有引起颜月儿和钟子贤的注意,只有玉溪然疑惑的往她看了一眼。   “对了,你这次到山上去询问那位老法师关于这两件东西的来历,有没有结果了?”黛莎把那个面具放在自己的膝盖上面,抬头看了一眼玉溪然。目光冷冷的,语气也是冷冷的。她一贯是惜字如金的,很少主动说话。这次突然首先开口询问倒是让其他几人吃了一惊。   “是呀,小溪!黛莎告诉我说你认为这两件东西里面可能藏着什么秘密,到底是什么秘密呀?”颜月儿也随声问了一句,或许她的好奇心也被钓起来了吧!玉溪然不由自主的又偷偷看了一眼黛莎的方向,随即就把目光收回到颜月儿的身上。于是就把弘文法师的话简单的向她们两个复述了一遍。颜月儿听的是云里雾里,只记得什么“法相宗”,“梵天镜”之类的字眼,至于具体是什么她却是闻所未闻。钟子贤更是坐在一边听都没听,只顾着用水果刀削手里的苹果。只有黛莎一人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你说的那个法相宗我倒是知道,好像是唐代的玄奘法师和他的弟子窥基和尚创立的佛教流派吧!至于那个什么梵天镜的我却是闻所未闻,你可知道它的来历。”黛莎秀眉紧锁,表情非常的严肃认真。   “玄奘法师?这个人我知道!是不是《西游记》里面那个到西天取经的唐僧啊?可是他的三个弟子不是分别叫孙悟空,猪八戒和沙和尚吗?怎么又突然冒出来一个窥基和尚,那是他取经后收的第四个徒弟吗?”颜月儿翘起天真无邪的小脸怔怔的看着玉溪然。玉溪然简直被她逗得忍俊不禁,真想在那张可爱的粉脸上狠咬一口才解气。但是他哪能当着其他人的面这么做呢?那也太不正经了!   “月儿你都胡说些什么呢?什么第四个徒弟?那《西游记》里面的内容都是吴承恩老爷子在无聊的时候瞎编的,事实上哪有什么孙悟空之类的人物。历史上真正的唐玄奘可没有书中写的那么窝囊,事实上他可是一位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伟大人物呢!他知识渊博,口才和辩才都好的不得了,是一位很了不起的外交家。据说他到天竺国取经的时候,曾经在那里摆下辩论的擂台,结果驳倒了那里所有的高僧和辩客。而且在之后的连续十八天里竟然没有一个人敢上台向他挑战。天竺国主跪求他留在那里讲经说法,唐太宗甚至愿意把宰相的位置都交给他。但是这些都被他给婉言拒绝了。至于他的徒弟窥基和尚你可能不认识,但是我想他的叔叔你一定知道。他就是唐代著名的武将尉迟敬德,也就是那个和秦琼一起被当做门神的尉迟恭。说起这个窥基和尚却是很有意思的,他还有一个有趣的绰号叫做‘三车和尚’。”玉溪然及时的给她上了一课,增长她的知识。   “三车和尚?怎么会有这么难听的绰号呢?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名字呀?”颜月儿一问起来就没完没了,其实她对于这些东西并不是非常的感兴趣,只不过她就喜欢这样连珠炮似的问他。听他不厌其烦的为自己讲解,喜欢看他什么都懂,什么都知道的自信的样子。然后她就可以无声无息的向别人卖弄:看,这就是我的小溪!   玉溪然倒也真是有耐心,曾来没有在她的面前表现出丝毫的不满和心烦。只要她想知道,他就讲给她听。他从骨子里疼爱她,这种疼爱除了有九分的恋情之外,还包含着一分哥哥对妹妹的那种疼惜。   “说起这对师徒,其间还有一个小小的故事呢!那窥基和尚早年是一个放荡不羁的纨绔子弟。有一天策马在大街上疾行,正巧迎面碰到了玄奘法师。说来也怪,那马在距离玄奘法师有三尺外的地方突然自行停了下来,并且把窥基从马背上狠狠的摔了下来。而更巧的是,他在摔下来之后不偏不倚的正正跪倒在玄奘法师的面前。 玄奘法师认为和他有缘便有心收他为徒。在得知了他是大将军尉迟敬德的侄子之后,第二天玄奘法师便来到了尉迟敬德的府上拜访。当时玄奘法师名满天下,尉迟敬德对他自然是非常的尊敬。于是便问法师过府所为何事,玄奘法师便说他想要府上的一件东西。尉迟将军满口答应,说无论什么东西只要法师开口便立刻奉上。玄奘法师便提出了要收他的侄子为徒弟,尉迟敬德虽然心中不愿,但碍于已经满口承诺他了也不好改口,只好答应。倒是那窥基死活都不愿意,于是玄奘法师便每日都来说教。最后他终于妥协了,说要让他出家为僧也可以,不过要答应他一个条件。那就是在临行前要为他准备三样东西,一车酒,一车肉和一车美女。玄奘法师满口答应了他,结果在那一天果真为他准备好了这三车的东西。窥很是感动,于是便真心诚意的拜他为师。这便是‘三车和尚’的来历。后来师徒二人相互钻研佛法,并且一起创立了这佛家八大宗派之一的法相宗。若说这八大宗派除了法相宗之外,还有最早的天台宗、净土宗、三论宗、以及律宗等一共八个著名派别,这些等以后有时间了我再慢慢说给你听。”玉溪然突然觉得自己讲得好像有点多了,似是在有意卖弄学识一般。便立马话锋一转,闭口不言了。   颜月儿点头“嗯”了一声,也不知道她实际上到底有没有听进去。笑嘻嘻的把头靠在情郎的肩膀上,丝毫不避讳一旁的黛莎和钟子贤。在她看来,她和情郎一起卿卿我我,耳鬓厮磨本来就是天经地义正大光明的事,没有什么好害羞和遮遮掩掩,躲躲藏藏的。   黛莎对此完全是装作眼不见为净,仍旧一副淡然闲适的表情。仿佛这个世间发生的一切事情都和她无关,她就是一个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的仙女。没有烦恼,没有忧愁,也没有和凡人一样的感情。可是那个叫钟子贤的家伙就没有她这么豁达了。只见他的眼中喷着嫉妒的火焰,身上散发着醋酸的味道,猛地一咬手里的苹果,差点没把手指头给咬下来。此时就算是让他去把玉溪然塞进茶壶里,他都愿意干。   “那这梵天镜呢?它又有什么特殊之处?”还是黛莎首先的发问,看来她对此事好像挺热心的。玉溪然正了正身体,轻轻地扶住颜月儿的肩膀。原想把她给扶正的,熟料那小妮子可能是误会他了,还以为他是来搂自己的,所以不用他动手就像往常一样自行的就倒在他的怀里了。他苦笑一声,知道再怎么努力也是无济于事的,索性就任由她胡闹了。   “这梵天镜本来就是传说中的东西,谁也没有亲眼见过。因此到底有没有这样一面可以找出人心的镜子谁也不清楚。不过既然传说中有这么个意象,那么后人很可能会根据其形象的描述仿造出这样一面镜子来。就像是在晚清的时候,紫禁城里曾经出现过一把鱼肠剑一样。其实真正的鱼肠剑早在当年专诸刺杀王僚的时候就已经断掉了。所以我想这面梵天镜很可能也是后人仿制出来的东西。可不管它是真是假,既然叫做梵天镜那么它就一定有一项特殊的功能,那就是‘藏影’!”玉溪然肯定的说。   “什么?藏影?这怎么解释?”黛莎满脸的疑惑和不解。其实何止是她一个人,其他的两人也是满脑子雾水。   “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向你解释这所谓的‘藏影’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不过等到天黑之后,我们一起来做一个实验,到时候你就会明白什么是‘藏影’了!”玉溪然似乎有意的在保留一点神秘感。   “什么,做实验!好啊好啊,一定很有趣!小溪,咱们现在就去做实验好不好?”颜月儿一听立马来了兴趣,娇躯也一下子从他的怀里坐起来。扯着他的袖子来回的央求。   玉溪然拍了拍她抓在自己衣袖上的小手,笑了笑说道:“不行啊,这个实验只有在晚上做才能看的真切。不过我们现在倒可以先去做些准备。”   本章完

正文 第七十八章:藏影之说 2014-9-20 10:45:26 本章字数:3300    期待是一件美好而又折磨人的事情,就像是深闺中的思念一样,给人以无限憧憬的同时又消磨得人心疲惫不堪。   这样一个漆黑的夜晚终于在几人的期待中来临了。还是在这样一个充满温馨的小房间里,实验的一切设施准备就绪之后,玉溪然擦亮了火柴点着了三根并排而立的红蜡烛。火焰跳动融化了固态的蜡,流下了液态的红泪,如美人脸上划过的血。有一句蜡烛的诗是这样说的“为谁垂泪立中宵”,不知此情此景是否与之相称。   “月儿,可以把灯熄灭了。”玉溪然转首对站在开关旁边满脸兴奋之色的颜月儿吩咐了一句。   “哦!”如接到命令一般,颜月儿二话没说抬手就按下了熄灯的开关。房间里顿时暗了下来,只有那三根红蜡烛还依然在闪耀着如梦如幻的五彩光环,如黑夜中几点飘动的鬼火,恐怖而又刺激。颜月儿按灭电灯之后就迫不及待的跑到玉溪然面前,拉着他的袖子开始央求。   “小溪,让我来,让我来做这个实验好不好?”在听过玉溪然介绍完实验的步骤之后,这小妮子就一刻也等不了了,非要亲手尝试一下才好。玉溪然见她诚恳的目光正紧紧的盯着自己,恨不能抱着他的腰声泪俱下的求他一般,就不忍心拒绝她了。   “好吧,不过你一定要小心!别让蜡烛的火焰灼伤手了。”他把那面古镜地给她,并谨慎的叮嘱了她一句。   “嗯嗯嗯!”颜月儿喜笑颜开的不住的点头,急切的接过青铜古镜,胡乱的上下打量一下就握住镜子的手柄按照玉溪然所说的那样,把铜镜的下侧面放在距离那三排火焰约半寸高的地方烘烤。为了隔热,玉溪然已经事先在镜子的手柄上面包裹了一层布料。也许是为即将发生的奇妙景象而过度紧张了吧,搞得小妮子握着铜镜的手都在微微的颤抖着,小心肝也在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   玉溪然见状轻笑一声宽慰似的揉了揉她的肩膀说道:“别紧张啊月儿,不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的。”受到他的鼓励,她颤抖的手逐渐稳定下来,但心跳的频率却还不能稳定。玉溪然不再说话了,走到那铜镜的一侧。随即掏出一个照明筒,推动开关一束明亮的光束就射在那面铜镜的背面上。被镜面挡住的光束又反射回来,折射向四周。   “小溪,都过去那么久了,怎么还没有反应呢?我的手都举酸了。”颜月儿看许久没有动静,开始变得焦急起来。   “月儿你别着急嘛!哪有那么快就见效果的,要等到镜面充分的受热以后才能见分晓。要不你把铜镜交给阿贤让他举着。”玉溪然仍一动不动的把照明筒的光束投在铜镜的背面上,转首示意了一下身后的钟子贤。   “我才不要呢!我就要一个人举着。”颜月儿很倔强的摇了摇头,伸手就挡开了要来替换她的钟子贤。   时间就像沙漏里的细沙在一点一点的流逝着,几人的心里面都是七上八下的,就连玉含笑自己都不能完全肯定到底有没有“藏影”这么一回事。他过去也只是听说,或许实际上它也只是一个传说罢了。可事到如今也由不得他多想了,只能在内心里默默的企盼奇迹的发生。其实时间并不算久,但此刻对于几人来说每一秒钟都是那么漫长,那么的令人心急火燎。   没有人发现,黑暗中还有一双雪白的纤手在裙角边紧紧地握着,就要挤出汗和血来。   就在这时,异象发生了!   那道原本还被镜面挡住的光束一时间如分裂成无数道锋利的矛一样,纷纷刺透镜面从另一面穿了出去,投射到对面一块事先准备好的白色投影布上。   “啊,小溪!你快看,你快看!真的出现了,真的照出来了!”颜月儿欢喜的一下子尖叫了出来,差点就忍不住的手舞足蹈。一旁的黛莎和钟子贤一时间也惊得目瞪口呆,只有玉溪然一人似是事先就知道会有此奇异的现象发生一样,沉稳的没有一点惊讶的表情。   “月儿,你别乱动!”他一手紧紧地按在颜月儿握镜子的手腕上,让她不至于在兴奋之下把镜子摆错了位。另一只手还稳稳地握着照明筒,把光束不偏不倚的正正的射在镜面上。抬头看那不远处的白色投影布上,此刻正清清楚楚的映出四行字来,其中的每个字都有半个手掌般大小。   “现在你们应该明白这所谓的‘藏影’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吧!其实这里面运用的原理也很简单,这面镜子的内部是中空的,在镜子的内壁上刻有一些字符或图案,而两侧的镜面上都刺有许许多多微小的人造小孔。这些小孔原本非常细小,肉眼是很难看清楚的。但在热胀冷缩的原理下,这些小孔就会自动的放大。此时只要有光源照射,内壁上的字符和图案就会投射出来。这与我们所熟知的‘小孔成像’原理十分的相似。”玉溪然详细的为几人讲解了这“藏影”一说的秘密。   “小溪啊,那些都是什么字呀?我怎么一个都不认识呢!看起来怎么跟篆刻差不多。”颜月儿睁着水灵灵的大眼睛盯着那投影布上面的几行字,脸上有疑惑的表情出现。   “月儿,你真是好眼力呦!说得没错,那正是篆书的字形。”玉溪然朝她笑了笑,适时的夸奖她一句。   “篆书?这么说来这面镜子当真不是传说中的那面真正的梵天镜,而是后人仿制的喽!”一身白衣白裙的黛莎开口了,她柔美的声音永远都是那么的动听,又是那么的冰冷。   “哦?何以见得?”玉溪然面含微笑的转首看了看她,瞧他那踌躇满志的样子显然又是明知故问。   黛莎白了他一眼,娇哼一声说道:“那小篆本是秦代李斯所创的字体,距今顶多也就两千多年的历史。而大神梵天的时代起码也要追溯到上古时期了,试问一下一件上古遗物的上面又怎么会出现秦代的小篆呢?这就好比是在康熙的圣旨上面出现了乾隆的印章一样,是根本不可能的事。这么简单的道理我就不信你不明白!”玉溪然点了点头,轻笑了一声没有说话。   “哎呀,弄了半天,整出来个秦朝的字体。这歪歪扭扭的谁人是呀?反正我是不认识的,月儿看样子也不认识,黛莎小姐,请问您认识这个什么篆书上面到底写着啥吗?”不甘寂寞的钟子贤跳了进来,他总喜欢在这样关键的时刻插上看似关键的一杠子,而实际上却并不能起什么实际的作用。黛莎冷冷的看上他一眼摇了摇头,正所谓术业有专攻,纵然她连那天书似的古梵文都认得,可这几行篆书却并不在她的能力范围之内。   “阿贤,你过来帮我拿着照明筒,我过去看一下!”玉溪然很自然的朝钟子贤招了招手,像呼唤自己的小厮跟班一样。钟子贤纵是心有不甘,可一时间又没找到什么拒绝的理由来,只得走过去接过照明筒。但他哪是那种肯吃亏的人,自己宁愿一人躺棺材板也不愿意看别人睡破席子。   “我说你姓玉的在那装什么文雅,这么难懂的字体连我这样见多识广的人都不认识,你又凭什么认识的?”他的嘴要是不损玉溪然两句就觉得对不起那条舌头。而玉溪然就是偏偏不理他,更不和他生气发火,默默地忽视他,让他一个人在那唱独角戏。   却听得颜月儿呵呵一笑说道:“阿贤你怎么忘了?小溪他可是个篆刻的能手呢!在大学的时候还帮我和你每人都刻了一个印章似的护身符,我现在还留着呢!我的那个护身符上面刻的是‘祥瑞和顺’四个字,我记得你的那个上面好像是刻着‘福泰安康’吧!你怎么连这个都给忘了呢?真是个大笨蛋!”   “哎呀我知道!我就是要故意耍耍他玩的。我就看不惯他那副好像什么都知道,什么都懂的可憎样子!”钟子贤大大的脸上早就被嫉妒和不屑占领了。   “哼!我说你呀就是嫉妒小溪比你厉害是不是?可你又怪得了谁呀,谁让你平时那么懒,就是不肯多看些书来着!”颜月儿娇笑着嗔了他一眼,手上也不闲着,不住的在下面拧他腰上的肥肉。痛得他龇牙咧嘴,不住的讨饶。   玉溪然走过去将那四行字仔细的看了一下,他有过目不忘的本领,很快就将其记了下来。正当他闭目思考这四行字是什么意思的时候,突然听到颜月儿尖叫了一声,然后一把把那个铜镜仍在了地上。他心中暗叫一声不好,看样子她定然是被蜡烛的火焰灼到手了。心下想着,两只脚不由自主的朝她跑过去。   本章完

正文 第七十九章:光影诗谜 2014-9-20 10:45:27 本章字数:3354    “月儿,你怎么了!”钟子贤原以为近水楼台先得“月”,首先跑到她身边。而颜月儿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身子一扭就避开了他,一下子就倚在了黛莎的身上。此时玉溪然也赶了过来,见她捂着双手一脸的痛苦之色,看来真是烧到手了。难免心中一疼,刚想出言安慰两句,熟料颜月儿首先发难,娇躯离开了黛莎的身体向他迅速的递来。然后顺理成章的,软绵绵的倚在了他的怀里。   “小溪,我烧到手了,好痛!”温言软语的宛若莺啼,满含委屈的惹人怜爱。   玉溪然也顾不得什么避讳了,单手环过她的腰肢,搂住她的同时又将那双白嫩的玉手包在掌心里。钟子贤也迅速的打开了房间里的灯,屋子里瞬间亮如白昼。他小心的分开她的双手,将十根手指一根一根的仔细查看。只见纤细如笋的十指依然软滑白皙,修长的指甲俏立指端,明亮而可爱。手心手背也是柔白如故,哪有半点灼伤的痕迹?他心中顿时就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了,他被骗了!他上当了,他又一次着了这小妮子的道了!除了苦笑之外他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实际上的确是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这小妮子的柔媚手段让人士又爱又恨,几乎是把他的心给拿捏得稳稳当当的,让他应对不暇。玉溪然心想,若是在古代,在战争四起的年代,这小妮子如果能把这种态势应用到兵法上面真是无往而不利。正所谓出其不意,攻其无备。这小妮子运用的是比任何人都娴熟,甚至连孙武他老人家都要逊色她三分。玉溪然摇了摇头,忍不住垂首一看怀中的玉人,却见颜月儿此刻正眉开眼笑的盯着自己,一双明亮的大眼睛晶莹如水,闪闪的放着精光,哪还有半点初始时的痛苦之色?   “月儿,你……唉!”他不禁再一次苦笑着摇头一叹,怎么说呢,还是那句话:对于她任性的所作所为他简直无奈到家了。   “嘻嘻!小溪,人家是故意骗你的啦!就喜欢看你为我担心的样子,怎么样,心疼了是吧?”她咧嘴一笑,娇躯又往他的怀里面紧紧一贴,满脸尽是胜利后的得意喜色。   “哎呀月儿!你真是……你真是太调皮了!快起来,咱们……咱们还在办正事呢!”玉溪然极力的想把怀里的这块软滑的温玉推开,但无异于井水里取鱼,根本不可能的事。因为那块柔美的温玉已经与他的身体融在一起了。就像是两个紧密结合的微粒,分开它们除了要有强大的外力之外,还要有很大的勇气。玉溪然力量有余,勇气不足。所以只能任她为所欲为,自身拼命抵抗。   “你办你的正事,我又碍不着你!”颜月儿头也不抬的,蛇一般的娇躯继续在他的怀里面肆虐。   又一次的致命攻击,简直让玉溪然又爱又恨,却又不知从何恨起。还好对于这样的攻势玉含笑早就有了一系列过硬的防御措施,因此一时间还不至于被她这所向披靡的几乎让所有男人都俯首称臣的战术给攻陷。他别过头去用力的吸气,尽量把注意力从身体结合处的美妙触感中分离出来。下意识的把眼觑了一下黛莎和钟子贤。   钟子贤此刻的心境可想而知,他的内心在滴血,血液化成了熊熊的烈火从双目中喷射出来。那火仿佛可以把这世间的一切都烧成灰烬,烧成了空气,甚至能够焚烧灵魂。如果此刻上帝赐给了他那一把传说中的“惩罚之矛”,那么他发誓他会毫不犹豫的把它刺向玉溪然的心口,让他灰飞烟灭,永世不得超生。他不恨颜月儿,她是无辜的。一切的罪恶都是玉溪然一个人的。   男人和女人在一起,女人怎么会有错呢?错都是男人犯的。即使她们真的错了,那么也要男人来承担后果。因为是男人诱使她们犯错的。   他咬紧牙关,冷哼一声背过头去。这样的情景只会让他发疯和丧失自我。然而那个一身白衣白裙的黛莎却平静的如一潭秋水一般。无纹无波,清新自然。白皙冷艳的脸上是一抹淡得出奇的微笑,根本就看不出她到底是喜还是悲。真的不知道她是如何修炼出这张神奇的脸来的,几乎在任何情况下都能始终保持着一股不可触摸的美。   “颜月儿,我也不得不说你两句了!我说你这个死妮子也太没有分寸了吧!正在紧要关头,你怎么就敢把那面铜镜给丢了呢?还好它是铜制的,万一是玻璃做的,摔坏了岂不误事?”黛莎一脸的威严肃容,教训起颜月儿来就像是一个长者。然而那小妮子可不买她的帐,从玉含笑的怀里抬起头来就向她吐了吐舌头,扮个鬼脸。惹得黛莎恼羞成怒,捏起粉拳就要去捶她。颜月儿机灵的身体动如脱兔,娇笑一声一下子就躲到了情郎的身后。黛莎哪肯轻易的放过她,自然追着她不放。   这女孩子之间嬉笑打闹的场景实属平常,可这样的事情发生在一向冷漠的黛莎身上却不常见。或许是她和颜月儿关系要好,此时尚以为是在无人的闺中嬉戏呢!这姐妹俩围着玉溪然的身子互相追逐,乐此不疲的娇笑放肆。再说他一个大男人夹在两个小女子之间也不好出言相劝,只能任由她们胡闹。自己则如木雕泥塑一样呆呆的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只听见那姓颜的小妮子连连的大声讨饶,直喊救命。可黛莎偏偏就不饶她,看情形是非得把她抓住了捶上几拳,掐她几下才能解恨。   “小溪,救我,快救我!黛莎……黛莎她要杀了我呀!”颜月儿一边躲避着黛莎的追捕,一边开始转向情郎那里去求救。   玉溪然苦笑一声,伸手拦住黛莎说道:“好了好了,别闹了!这颜月儿调皮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你又何苦陪着她一块疯呢!再者那古镜中藏刻的文字我已经背下来了,好像是一首小诗。待会我就把它默写下来,咱们再一块研究研究。”黛莎这才停下身来,立马又板起那副冷傲的面孔。狠狠的白了他一眼之后就再也不说话了。但是没有人知道的是,此刻在黛莎的心里面竟然情不自禁的生出一股奇特的感觉来。这种感觉很奇妙,也很陌生,同时也不太舒服。酸酸的,仿佛有什么东西猛地扎了她的心脏一下,让她有些迷茫了。难道她在吃醋?不,她不应该的,她的心早就冰冷的毫无气息,毫无感情了,人世间的情爱本来就跟她无关,她是不会陷入其中的,她是坚决要抵制的,她是……她是这样安慰自己的。   颜月儿则如临大赦一般长长的吁了口气,抚了抚胸口,喘了喘气说道:“吓死我了,吓死我了!小溪你摸摸,你摸摸我心跳得多快!”说罢她竟真的拉起玉溪然的手往酥胸上按,幸好玉溪然躲得及时才没有着她的道。对于颜月儿这小妮子的无赖手段玉溪然简直无奈到家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竟然公然做出这么亲密的举动来,这让玉溪然在脸红耳热的同时又情不自禁的生出一种莫名异样感觉出来。这种飘忽不定的感觉很难把握,但是却很幸福。   之后玉含笑找来纸笔,把铜镜中所藏的文字写成了正书。那是一首小诗,诗是这么说的:   莲开龙座浴佛身,   落花焚作舍利金。   若云圣骨归何处?   罗什上师匣中寻。   短短的几行字,再无其它。其中是否藏着什么奇异的秘密,一切都未可知。   钟子贤看自己表现的机会又来了,所以赶紧的凑上前去,故作深沉的吟了半天,但是最终得出的结果是:没有结果。   “依我钟某人对唐诗宋词的了解,这首诗嘛应该不是出自于大诗人李白或者是杜甫之手的。因为这两位大诗人的作品我是烂熟于胸啊,什么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的句子我是再熟悉不过的了。可是想来想去偏偏就是没有这首诗,所以我肯定这绝对不是一首唐诗!”钟子贤诌七诌八的说了半天,没有一句是说道关键上面的,也难怪玉溪然轻蔑的蔑视了他一眼之后就骂了一句:无耻!   倒是颜月儿喜不自胜,忍不住又去伸出魔爪来掐钟子贤的水桶腰,一边笑着一边说道:“死阿贤你真是越来越好玩了,我以前没有发现原来你还挺有知识的嘛,竟然连唐诗都会背!”手上的劲道是越来越强,偏偏他钟大公子在她颜大小姐面前就是个贱骨头,谄言媚骨的自不必说,关键是颜月儿越用力掐他他就越发的有快感,恨不得颜月儿能掐他一辈子才好。   到现在这种人都把希望寄托到玉溪然一个人身上来了,想来也只有他能够破解这首诗的含义了。这是一种共同的信任,当然了也是玉溪然不可推卸的责任。此刻的他看上去有点宠辱不惊,心里面到底在想些什么或许只有天知地知,还有他自己知。   本章完

正文 插章:佛祖之死 2014-9-20 10:45:28 本章字数:890   时间:不明,距今大约三千多年。   地点:古印度。   事件:一代佛教至尊,释迦牟尼佛圆寂。   熊熊烈火焚烧着这位无上先哲的法身,天地间回旋着悲伤与圣洁的气息。火舌狂怒的舔舐着松木的枯枝,滚滚的烟尘扶摇而上,似天尊幽玄的节杖,接引着人世间伟大的魂灵。   在大火的周围盘膝而坐着十个年龄不一,却个个身披袈裟的诵经头陀。他们的面容悲伤而肃穆,手中的佛珠仿佛是计量人生大苦大悲,大慈大善的量杯,每一次捻动都是对无上智慧的深思与索引。   这十个人正是释迦牟尼一生最为器重的十大弟子:摩诃迦叶、目犍连、富楼那、须菩提、舍利弗、罗睺罗、阿难陀、优婆离、阿尼律陀、迦旃延。   万事具灭,尘埃落定。焚烧法身的大火终于熄灭了,但是在大火之后却留下了八块结晶状的佛骨舍利。舍利的光芒耀人眼目,映射着般若的高深,慈悲的真谛。众人以为这是佛陀一生修为的结晶,乃是无上的圣物,于是便筑起高塔来,并且将这八块佛骨舍利供养在宝塔里面。   古印度的战争爆发了,大小国之间相互征伐,尸横如山,血流成河。八个国家的军队一齐冲进了圣地,他们推倒了原先供养佛骨舍利的宝塔,将这八块舍利子纷纷争抢而去。当时释迦牟尼的影响横贯整个古印度大陆,所以他们在自己的国家里面筑起宝塔,将争抢而来舍利子重新供养起来。因为宗教是统治的最好工具,有了这些佛骨舍利,他们胜得过拥有千军万马。   岁月如梭,沧海桑田。也不知过了多少年,突然有一天这八个国家宝塔里面的佛骨舍利突然莫名其妙的全部失踪了。就像是凭空的人间蒸发一样,消失得诡异而神秘。没有人知道到底是谁盗走了这些佛骨舍利,又或许它们根本就不是被人给盗走的,就这样无法解释的消失了。是什么原因已经无法考究,总之它们的下落成为了一个巨大的历史谜团。也许它们将会永远的消失,消失在无法预知的空间里。另一种可能就是会像一位古印度的预言家说的那样,若干年后这八块佛骨舍利一定会再一次的重现人间……   注:该章节为补充之用

正文 第八十章:佛骨舍利 2014-9-20 10:45:28 本章字数:4632   这个世界上的大多数事情都是由少数人来完成的,因为他们相对于大多数人而言更加的出色。   于是便分化出了一种人,即我们所说的聪明人。而聪明的人光有聪明的脑袋还不行,在他的脑袋里还要装有别的聪明人总结的东西,因为聪明的人永远不止一个。简单的说就是你要比别人知道的更多,懂得更多的知识。聪明是运用知识的表现,而不是拥有知识的表现。所以说拥有较多知识的人不一定是聪明的,但真正聪明的人一定要具备足够多的知识。诸葛孔明有经天纬地的才能可不是仅仅因为他有非一般的智力。   几人围着那张写着小诗的纸条出神,颜月儿皱着秀眉读了好几遍都不得其解。她伸手取过纸条来,娇躯已经斜倚在了情郎的身上。   “小溪,这首小诗写的是什么意思啊?我怎么读不懂呢!”媚眼如丝,水波闪动的明眸抛在玉溪然的脸上。柔情万千,款款缠绵。她这哪里是问问题的表情,醉翁之意不在酒,颜妮子之意不在“题”。分明是借机在向情郎眉目传情,秋波暗送。还说得那么冠冕堂皇,真是可憎!   玉溪然低低垂首,温柔一笑。两目相接,相对无言。女儿既是深情温婉,公子岂能不解风情?他笑而不答,却转首看向那个一直冷眼旁观的黛莎。   “你怎么看这首诗?”他试探性的谨慎的问了一句,仿佛是一个忠诚的士兵在向女王陛下征求意见。她眼波一闪,似是惊讶于他怎么突然问起她来了。但马上又恢复了平静,重拾往日里那份清冷孤傲的神色。   “哼!干嘛问我?”她螓首一转望向别处,似是在有意的躲避他的目光窥视。娇哼一声,语态冰冷,但冰冷中却隐含着一股悱恻。玉溪然吃了一个闭门羹却并不感到窘迫,看来对于她这种特立独行的冷傲态度早就习惯了。他只是垂下头来,摇头,然后苦笑,没有半点的沮丧。   “小溪啊,你别理她,她就那样!哪个男人的帐她都不买,仿佛她上辈子就和男人有仇似的。你大概还不知道吧,我和她在国外的时候几乎每天都有成群的留学生尾随她,向她示爱。甚至有几个外国小子都乐此不疲的无偿为她奔波效劳,可她呢!就连正眼都不瞅人家一下,更别说是和他们说上一句话了。我记得有个姓谢的留学生,人长得蛮帅气的。整天拿着一朵红玫瑰堵在她门口,追求了她足足有一年半。可她呢,这么长时间来和人家说的话加起来没有五句。你说哪有向她这样的女孩子,我都怀疑她的心是用冰渣子做的。”颜月儿说到最后调皮的朝黛莎伸了伸舌头,黛莎却不以为意,玉指轻伸,拢了拢耳际的长发。   “死妮子,我不说你那点破事就行了,你倒反而来诬陷我!那两年拜在你石榴裙下的男孩子也不少吧,你不也是一个个的熟视无睹吗?还有你说的那个姓谢的,表面上整天赖在我门口,可我想他的目标不是我吧!别忘了,咱俩可是住在一块的,你的糗事啊我可是一清二楚。也不知道是谁,整天半夜三更的钻到我床上来,搂着我迷迷糊糊的什么‘小溪,小溪’的乱叫一气,害的我整夜的失眠,谁知道你那个什么小溪的是谁呀?我说你怎么就不知道害羞呢?”原来她发起威来也是不好惹的,别看她平时默不作声,但嘴巴却是不饶人。她边说边打眼偷觑与颜月儿并排而立的玉溪然,眼中的神情似是嘲讽,又满含着异样,真的叫人捉摸不透。玉溪然自是聪明的很,假装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没听见。抬起头来只顾看天花板上面的吊灯。却是颜月儿红霞扑面,羞不自禁。似是被人揭了老底一样无处藏身。   “死黛莎,你好坏哦!这事怎么能跟别人说呢?说得人家怪难为情的。”美丽的脸庞拼命的往情郎的怀里面钻着,去掩饰那一抹上袭的绯红。黛莎神色不变,嘴角处一丝若有若无不知是何意思的浅笑。一旁的钟子贤红着眼,气恼的背过身去。无意的挑逗又让玉溪然浑身上下一阵情难自禁的酥麻。他立马采取措施,单手环过她的腰肢将她死死的固定住,以免她又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来。   女人美丽的娇躯在怀里面胡乱蠕动是致命的,比什么可怕的攻击都有效。如果没有充分的准备和决心,就会很容易的失守。   “月儿,别调皮了,咱们正在讨论正事呢!若我所料不错,这首诗里面一定藏着一个重大的秘密,一个失落的历史谜团!”玉溪然此言一出,钟子贤和黛莎的目光不约而同的朝他脸上看来。颜月儿也从他的怀里抬起头来,目光炯炯的看着他。   “你说什么?一个失落的历史谜团?仅仅是一首小诗而已,你怎么就能断定它藏有一个重大的秘密?”刚才还对他置之不理的黛莎这个时候却主动的问了他一句,原来好奇心真的可以战胜一切。   玉溪然轻笑一声,并没有马上回答她。而是用空闲的那只手接过颜月儿手里的纸条(另一只手还正在用来控制颜月儿呢!)顺势又把她按坐在床上,这才展开纸条上面的小诗说道:“这首诗的内容并不难理解,总体上是和佛教的创派鼻祖释迦牟尼有关的。具体地说是关于在他圆寂之后,那些遗留于世的佛骨舍利下落的。”听到他的叙述之后几人的脸上都露出了不解的表情,而那个一身白衣胜雪的黛莎在不解之余,眼神中似乎还蕴含着一股热切和期望。   “好了,姓玉的!知道你学问好,你就别卖关子了有什么就快说吧!别停停顿顿的勾弄咱们的好奇心,很好玩吗!”钟子贤不耐烦的向他表示自己的不满。   “阿贤你着急什么!让小溪慢慢说嘛!”颜月儿及时的伸出援手,保护着情郎免遭欺负和涂炭。   玉溪然白了他一眼也不和他计较,清了清嗓音说道:“这首诗的前两句说的是释迦牟尼祖师的身世与后事。传说他出生之时就坐在莲花的上面,有两条龙一左一右的往他身上喷水为他洗浴。佛家有个节日叫浴佛节,大概就是为了纪念释祖出生的。这首诗的第一句‘莲开金座浴佛身’说的正是释祖出生时的情景。当然了也有人说他是在一棵毕波罗树下出生的,生下来便能健步如飞。他连行七步,一手指天一手划地,口中念曰:天上地下,唯我独尊!不过这些毕竟只是传言,可信度并不高。而这第二句说的是他死后遗体被焚化,却有几块尸骨遇火不毁,焚而不化,形成了结晶状的物体。那就是我们所说的舍利子,‘舍利’一词是梵语,译成汉语就是尸骸遗骨的意思。后来那些舍利子被八个国家的人分别抢走,并筑起宝塔来供养。只是再到后来由于战争等原因那些佛骨舍利都相继的失落不见了,没有人知道它们到底归于何方。但理论上讲既然它被八个国家的人分别抢走,那么那些舍利子的数量加起来至少也有八颗。”   “舍利子?小溪,你说这佛门的圣人在圆寂之后真的可以焚化出来舍利子吗?”颜月儿抬起小脸,满含期待的等着玉溪然回答。   玉溪然朝她温柔的笑了笑说道:“月儿,按照着佛家的说法这舍利子是佛门的圣人生前修行精华的结晶,死后也不寂不灭。实际上这是不符合科学标准的。可如果传说是真的,真的能够焚化出舍利子的话,那么我想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们在生前可能大量服食一种类似于‘水玉散’的药物,日积月累,药物在体内积聚沉淀。所以在大火焚化尸身之后才能保留下来结晶状的物质。”   “什么?水玉散?这又是什么东西,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颜月儿不依不饶,大有打破沙锅问到底的趋势。玉溪然拣个沙发坐下来,刚要坐定,小妮子的娇躯玉体就紧挨着他的身体贴住了。一条手臂刚要伸出,就被她迅速的抓住挽在怀里了。   玉溪然在那双柔荑的上面轻轻的拍了拍,揉了揉说道:“关于水玉散的记载,最早出现在西晋干宝所著的《搜神记》中。相传它是用一种奇异的玉石粉末和净水混合而成,人服用之后便会拥有无上的真力。据《搜神记》中的记载,黄帝时期的雨师赤松子就是服用了此药物而得道成仙,可以呼风唤雨无所不能。不过这种说法纯属无稽之谈,而且在玉石中含有大量的硫元素,人体大量的食用后会致命的。”   “照你这么说,那位伟大的释迦牟尼祖师在生前也服食过这种水玉散喽!”一直插不上话的钟子贤终于逮到了一个机会。   “可能是吧!”玉溪然微微的点了点头,并没有抬眼看他。要知道他正在无视他呢!   “哈哈!想不到这位佛门的圣人也不能看破生死,竟然也学着人家服食丹药,企图得道成仙。看来这圣人也不过如此嘛!”钟子贤嬉皮笑脸的开始对这位大先哲进行品头论足。   “你胡说什么!怎么可以这样侮辱一位无上的先哲呢?要知道服食所谓的水玉散也许就是一种形式或仪式,并不是像你口中所说的那样想要飞升成仙。”钟子贤万万没有想到开口反驳他的竟然是那位一直默默不语的黛莎,而且语气冰冷严厉,似笼罩了一层霜。他顿觉理亏一般,连忙摆了摆手,吐了吐舌头不再言语。   “不错,这服食水玉散也许就是一种仪式的规定,就像是古希腊的大哲学家毕达哥拉斯一样。他的门派里就有许多奇怪的规定,例如不许食用豆子和动物的心脏,又比如东西掉在地上了不准捡起来。总之都是一些莫名其妙的,不成道理的形式罢了!”玉溪然好像在故意帮着黛莎说话,见她向自己看来,温柔的朝他一笑。一双美目传情,带着一分感激。他心下一动,立时扭转回头看向身边的颜月儿。那小妮子此刻正紧紧的倚在他的肩膀上,睁着一双清澈的星眸,笑语盈盈的盯着他。他尴尬的一笑,又在她的小手上面揉了揉。   “那这首诗的后两句又怎么解释呢?看样子好像是关于那佛骨舍利下落的相关线索。”黛莎并没有在意他的脸色变化,反而对这所谓的舍利子表现出前所未有的热情。玉溪然虽然不解她为何会有如此兴趣,但也不好直接多问。   “没错,如果这首诗说的是真的,并且那传言中的舍利子也真的存在的话,那么根据‘罗什上师匣中寻’这一句的内容看来它们应该是被收集在一个神秘的小匣子里。只要找到那个神秘的小匣子就能找到那些舍利子了。不过我总觉得这种事情太过于玄虚飘渺,实际上并不存在。现今的许多地方就筑有浮屠宝塔,闻说里面供养的就是佛牙舍利。可实际到底有没有舍利子就不好说了,我想大多数只是个象征的意义罢了。”玉溪然心不在焉的讲着,但一旁的颜月儿却越听越起劲,满脸的兴奋之色。   “小匣子?舍利子?听起来好像真的挺神秘的耶!小溪,我们现在就去找那个小匣子,找那些舍利子好不好?”她煞有介事的扯着玉含笑的袖子乱摇,看样子又异想天开起来了。   玉溪然见她清纯唯美的娇俏模样,忍不住的就升起一股怜爱之情。笑了笑说道:“月儿你又胡思乱想了,这天大地大的,一个小小的匣子到哪里去找?岂不是大海捞针!”他的一条手臂悄悄的搂住她的腰肢,她则顺势又往他的身上靠了靠。   “难道真的就没有办法找到那个小匣子了吗?”黛莎的目光向他看来,那目光里满含着无限的期待。玉溪然从意乱情迷中猛然一惊,那条刚刚还不受控制攀爬到颜月儿腰肢上的手臂立马就恢复了理性。它迅速的离开她的柳腰,却无意中碰到了那只如鲜笋般娇嫩的小手,之后它熟练的捉住它,把它包裹在他的掌心里,如握着一块软玉。   “这也不一定,正如我刚才所说的你看这首诗的最后一句‘罗什上师匣中寻’。根据这句诗的提示我们不仅可以知道那些舍利子是被收集在一个小匣子里面的,而且还可以知道那个神秘的小匣子的主人,他就是‘罗什上师’。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这个所谓的‘罗什上师’应该就是姚秦时期的三藏法师鸠摩罗什。”玉溪然相信自己这一次的猜想一定还没有错。   本章完

正文 第八十一章:一代高僧 2014-9-20 10:45:29 本章字数:4852   “什么,鸠摩罗什?可是那位古代四大译经家之首的鸠摩罗什?”黛莎的语气已不再平静。   “是的,就是他!”玉溪然朝她点头一笑。   “小溪,你们又在说谁呀?什么磨石、磨铁的,我怎么又没听过!”颜月儿在他的身上忸怩了一下。   玉溪然这才回过头来,捋着她的发梢笑道:“这鸠摩罗什先师可是位大大有名的佛门圣人,如果要在佛家里面找一个人来与唐玄奘媲美的话,那么我想他便是最佳的人选。也许你不知道,他并不是中土人士,而是古时候的龟兹国人。他的母亲还是一位公主呢!在他很小的时候就跟着母亲一起出家了,他天生聪慧,佛学精深,和他的母亲一起到处说法。因此他在西域三十六国之中是名动一时,只是到了后来才被当时的姚秦皇帝苻坚派兵掳劫到了中土。来到中土之后,他便开始了自己长达数十年的卓越的译经生涯。他一生所译经文甚多,在整个中国历史上都是首屈一指的。例如佛教三藏十三经中的《金刚经》、《法华经》、《华严经》等等都是他翻译的。所以说他当真是一位了不起的人物!”   颜月儿听完之后,单手支颐的长叹一声说道:“小溪,你说我是不是很笨哪!怎么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知道,真的好丢脸!”   “月儿,你怎么能说自己笨呢?你可是个聪明的小姑娘啊,只怪我平时给你讲的太少了,而且你对历史这些东西也不太感兴趣,所以才会不知道的。”玉溪然抚了抚她散落在脊背上的秀发,轻柔的安慰她一句。   “是吗?那样的话我以后就天天缠着你让你给我讲故事,你可不许恼我!”颜月儿眉开眼笑,恨不能此刻就钻进他的怀里面撒娇。玉溪然还是一味的摇头苦笑,对于她的小无赖行为他向来是毫无招架的能力。   “这样一来不就简单多了吗!咱们只要找到那个什么‘罗什’的坟墓,然后挖开。我想那个装着舍利子的小匣子一定就藏在他的坟墓里面作陪葬品,正所谓或者带不来,死了也要带走。这些圣人们恐怕多半也是爱慕虚荣,自私自利的家伙。”钟子贤很牛气的在发表自己的观点。   “阿贤你真是太恶心了!怎么能随便的就去挖人家的坟墓呢?那样的话咱们不都成了盗墓贼了吗!再说了,都千百年前的古人了,你知道人家的坟墓在哪呀,就去挖人家!”颜月儿很不屑的朝他撅了撅小嘴。   “呵呵,我是不知道那个老和尚的坟墓在哪了,可咱们不是有一位无所不知,无所不晓的玉溪然先生吗?可以问问他呀,说不定人家此刻的心中已经有了挖坟掘墓寻宝藏的想法了呢!”钟子贤死皮赖脸的迎着颜月儿笑,又转首不怀好意的向玉溪然猥亵的看了一眼。玉溪然自是懒得跟他一般见识,对于他的冷嘲热讽也是充耳不闻。   “这挖人坟墓,坏人风水,自损阴德,扰人长眠的缺德勾当我自认是没那本事和心思去干了,如果某人想以此为消遣的嗜好,那我也没有权利和义务去干涉。而且正如月儿所说的那样,都是千百年前的古人了,连某人那样博学多闻,见多识广的人都不知道人家的坟墓在哪,我这个鼠目寸光,孤陋寡闻的小人物又怎么会知道呢?”说罢玉溪然头也不抬的,自顾去抚弄颜月儿那修长光洁的手指甲。留下钟子贤气的是怒目圆睁,那阵势仿佛要把对手给生吞活剥一样。颜月儿一只手只顾捂着小嘴偷笑,另一只手被玉溪然握在掌心里,任他摆弄。   “喂,姓玉的!你敢不敢和我打一个赌,我一拳能让你睡到后天早上!”钟子贤无边的怒火总要找一个发泄的理由,不然他会被活活憋死的。而对面的那位仁兄偏偏就是吃软不吃硬的主,对他那充满浓重火药味的挑衅是置若罔闻,依旧没有停止手上的动作。玉溪然仍然在继续摆弄和爱抚那只纤纤玉手,像在鉴赏一件极其精美的玉雕。   “月儿,这左手食指上的指甲有微微的破损,待会我帮你修一下。”玉溪然心细如尘,颜月儿的纤纤玉手是他钟爱的珍宝。此时正好顺手牵羊,一边赞美这件美丽的“工艺品”,一边借机奚落钟子贤。   其实这反驳和激怒人的最有效方法并不是针锋相对的与对方唇枪舌剑的斗个你死我活,而是满不在乎的忽视他的存在,就像忽视空气一样。任由对方“千鸟过尽万声啼”,我方眼中了无他物,“只有敬亭山”。这比脸红脖子粗的辱骂对方十句一百句还能起到效果。   果真,钟子贤见他对自己的挑衅置之不理,反而缠缠绵绵的与身旁的玉人讨论什么“指甲问题”。这让他本就炙热于心的怒火更加升腾的难以平息。更可恶的是那位“挨千刀的,剐万片的”肇事者似乎还没有偃旗息鼓的意思,继续往他的怒火上面浇着烈油。   “看来我要煮些枸杞栗子汤给你喝了,肾脏代谢不好的人指甲就容易变脆。这对指甲的危害并不比涂指甲油要小,就像是肝脏代谢不好的头发就会分叉和干枯一样。正所谓:怒则伤肝,所以啊,最好不要生气,免得肝脏代谢不好啊!”玉溪然这句话表面上是对颜月儿说的,实际上则直指一旁的钟子贤。他白皙修长的手指小心的在颜月儿的小手上面划弄着,谨慎的好像是在绘制一幅精密的地图。   “小溪,人家没涂指甲油啦!”颜月儿嘟起可爱的小嘴来表示反对,她长这么大最后一次涂指甲油是在她认识他的第三天。记得当时他心疼的捧过她的小手放在掌心里面,然后叹了口气对她说道:“唉!多么美丽的一双手啊,只可惜被化学试剂给污染了!”从那以后她就再也没有涂过指甲油,甚至拒绝一切诸如粉底、口红之类的化妆品。她如水的清丽素颜为了他而绽放。   说起他和她的相识,相交再到相爱,完全带有闪电般的传奇色彩。   他和她相识的第一天:   她跑到他的身边,语笑嫣然,洋溢着青春的灵动。   “我叫颜月儿,你呢?”明眸善睐,未语先含情。   “玉溪然。”淡淡的一笑,平静无波。   “玉溪然?好好听的名字哟!我能叫你……小溪吗?”她天真的像一只小鸟。   他还是笑,笑意重了几分,没有说话,没有动作,表示默认。就这样他们算是认识了。   他和她相识的第二天:   “颜……月儿,你不觉得咱们这样有些过分了吗?”他极力的想要把扑到他怀里的曼妙娇躯推开,在毫无心理准备的情况下这让他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进度也太快了!他措手不及。   “小溪,你别乱动嘛!让我撒会儿娇。”她紧紧地抱住他不算伟岸的腰,把脑袋靠在他不算伟岸的胸膛上死命的摩擦。   “你……你太调皮了!”他尽量的仰首看天,不去想这旖旎的光景。两只手臂呆呆的垂在两侧,沁出了汗水。就这样他们算是成了情侣,过渡期不到两天。在这两天中他完全处于被动的状态,包括被动的成为所有男生攻击和嫉妒的对象。   有人说:男追女隔层山,女追男隔层纱。原来她推到了一万层山,只为了在他的身上蒙一层纱。   而此刻她就坐在他身边,依偎在他身侧,纤手被他紧紧地握在掌心里,依稀那旧时的光景。他形颜未改,此心不变。她容光依旧,此贞不渝。   “月儿,不是我不喜欢你涂指甲油,只是这双手真的不需要任何外物的雕饰。就像是大文豪宋玉在《登徒子好色赋》中所说的那样:增一分则长,减一分则短。着粉则太白,施朱则太赤。”此刻玉溪然旁若无人一般的和颜月儿温婉缠绵。   “小溪,你真会夸人,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颜月儿红霞扑面,扭动一下身子把头埋得更低。抬眼见一旁的钟子贤,他此刻正如一头愤怒的野兽,睁着发红的眼睛狠狠的盯着玉溪然,好找准时机一下子把他掐死。这情景让颜月儿习以为常,并不感到惊奇。其实颜月儿不是傻瓜,一些事情她看得非常清楚,只是不愿意也不好说出口罢了。她只希望时间和缘分可以治疗钟子贤的痴,而自己却不能治疗他,因为她的一切早已经都给玉溪然了。   再转眼看看那个沉默了好久好久的黛莎,那个清丽孤傲的白衣女子。此刻她的表现却是让人大吃一惊的,就见她像一株霜打的植物一般委顿的倚在沙发上面。秀美的脸庞已失去了往日冰冷凄艳的色彩,蒙上了一层忧郁而失落的阴霾。一双美眸妙目也失去了光彩,变得不那么深邃,不那么摄人心魄,阴沉中透着几分痛苦和绝望。此时的黛莎简直就像换了一个人一样,似乎又像是受到了什么打击,猛然间一蹶不振。   颜月儿发现情况有些不对劲连忙抽身离开了情郎的怀抱,走到了她的面前坐下来。   “黛莎,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是不是病了?”她挽起黛莎有些冰凉的玉手,又摸了摸她的额头,一脸担心的表情。   “我没事,你别担心。只是突然觉得有点累,你不要胡思乱想。”黛莎强自挤出一丝笑容,拍了拍颜月儿的小手让她别担心。颜月儿似信非信的看着她,又转首看了看玉溪然的方向。   玉溪然似是一下子就猜到了她们的心思一般,笑了笑对黛莎说道:“你是不是因为我们奇迹般的得到了这面古镜,又煞费苦心的去做实验好不容易得到了一个神秘的线索,结果到头来这个线索还是断了,所以你感到可惜对吧!”黛莎有些吃惊,吃惊他竟然能够看透自己的心思。但她并未表现出来,只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便又重新低下头去一言不发。   玉溪然看情形自己是猜的ba九不离十了,于是趁机又呵呵笑了一声说道:“其实我虽然说不知道鸠摩罗什的墓到底在哪,但并不代表我们就一定不能找到那个神秘的小匣子。况且依照我的判断,它根本就不在鸠摩罗什的坟墓里做陪葬品,即使我们找到了他的坟墓也不可能在里面挖出那个小匣子。”   “什么!你说的可是真的?但是……但是这些你又怎么知道的?”一瞬间仿佛受到了电击一样,黛莎猛地坐起了身子。眼睛里面也放射出难以抑制的喜悦光芒,如同一个判处死刑的人在行刑前的最后一刻突然获得赦免书一样。但之后她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立马敛了敛神情,恢复成那张平静无波的脸来。   如果一个人能在一瞬间就可以调节好自己情绪的话,那毫无疑问这是一个好品质。没有很高修养的人很难做得到。   玉含笑惊疑于她一来一去的反应,心想仅仅是一句话而已,怎么会让她的情绪前后波动那么大?但这也只是他一时的疑问,并没有过多的深究。他笑了笑继续说道:“我当然是从这首诗里面知道了!按照这首诗里面的记述,那些佛骨舍利的确是被鸠摩罗什收集在一个神秘的小匣子里面。可最终有没有陪着他一块下葬就未可知了,所以说那个小匣子也有可能落在了别人的手里面呢!我这么说不是没有根据的,起码那个制造梵天镜的人就知道那些舍利子的下落,不然也不会把这首诗刻在铜镜里面了。除非那人闲着无聊想和后人开个玩笑,不过这种可能性的几率很小。”一番话听得颜月儿和钟子贤是心血来潮,难以抑制。他们才不管什么历史悬案,千古之谜呢!最重要的是要满足他们的好奇心。黛莎看起来和他们略有不同,她可能不仅仅是为了满足好奇心这么简单。   “可是你说了那么多,最关键的一点还是没有说出来,就是那个神秘的小匣子最终是落在了何人的手上。这首诗我刚刚已经在脑子里过了好几遍了,可就是看不出还有什么线索可寻的。”黛莎一脸认真的看着玉溪然,想从他的最里面得到想要的答案。她知道他的确很聪明,也很敏锐。或许在这首诗里面当真有她看不到的,而他却能够看到的东西。结果玉溪然回了她一个柔和的笑意。   “其实如果你再仔细一点的话就不难发现,写这首诗的人在有意的给我们设置了一个小障碍。我想你一定知道藏头诗吧,就是把每句诗的开头一个字连起来读可以成为一句话。而这首诗的格式也跟藏头诗差不多,你只需要把每句诗的第一、第二、第三和第四个字连起来读就会有一个新奇的发现。而这个发现我想就是那个神秘小匣子下落的重要提示和线索。”玉溪然有意的举起手上那张写着诗句的小纸条,用手指轻轻的在上面弹了一下。   本章完   

正文 第八十二章:莲花圣师 2014-9-20 10:45:30 本章字数:3857   很多复杂的事情往往可以从它的表面上去寻找答案。   且说颜月儿听了玉溪然的叙述之后,不由分说的就把他手里的纸条抢了过来。高高的举在自家的眼前认真的又看了一遍。   “这第一句诗的第一个字是‘莲’,第二句诗的第二字是‘花’,第三句诗的第三个字是‘圣’,第四句诗的第四个字是‘师’,连起来读就是‘莲花圣师’。咦?小溪呀!这莲花圣师又是什么东西?”她捧着纸条自言自语的说着,抬眼看了看玉溪然,一脸疑惑可爱的表情。   玉溪然见她娇俏模样,怜爱之心顿生。但还是无奈的摇了摇头苦笑一声说道:“月儿,这个‘莲花圣师’可不是什么东西,而是一个有血有肉的确确实实的人。如果我猜想的没有错的话,他应该是佛教史上又一位大师级的人物莲花生。”   “什么,莲花生?你说的可是那位藏传佛教的密宗大法师莲花生?”黛莎瞪大了一双美目,激动地神情在秀丽的脸上扩散开来。玉溪然又一次疑惑的看了她一眼,他还是静静的点了点头依旧没有说话。他在这个奇异的女子身上总有一种挥之不去的,却又不知从何说起的预感,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这种预感到底代表着什么。或许这种奇怪的感觉打从他见到她的第一眼起就已经存在了吧。   人就是一种很特殊也很奇异的动物,往往在潜意识里就充满了胡思乱想。   “唉!又是我不知道的,总之和小溪在一起吧我就成了一个一无所知的傻傻的笨蛋了。阿贤你呢?你知不知道那个什么莲花生法师是谁?”颜月儿轻叹了一口气,竟然产生了一种自卑的感觉。要知道“自卑”这个词对于她这个无论是先天还是后天,家庭出身还是外貌气质的千金小姐来讲都是八竿子打不着的,而眼下她就是确确实实的感受到了这种自卑的感觉。她转过脸来无奈的朝钟子贤努了努小嘴。   “别!月儿你可千万别问我这类不着边际的问题!关于历史人物,我这辈子最自豪的事情就是记住了秦始皇的名字叫刘彻,汉武帝的名字叫嬴政。而且有时候一不小心还会把他们给弄反了。至于别的人物嘛你就更别指望我会记住了,可是如果你要是问我最近流行的服饰和香车美女之类的信息,我倒是乐意为你指点一二。”钟子贤赶忙向她摆了摆手,随即便故意表情滑稽的耸了耸肩。其实作为考古专业的高材生来说钟子贤并非不知道这莲花生的来历,他只是故意想在颜月儿面前来个冷幽默罢了。   “哼,我就知道问你也是白问!我还是问小溪去!”颜月儿娇哼一声,还给他一个调皮的吐舌头的动作之后便挨着玉溪然重新坐下来了。“小溪,你说的那个莲花生法师跟那个小匣子有关吗?他到底是什么人哪?还有那个小匣子会不会落到他的手里?”她习惯性的挽起情郎的胳膊,又开始询问一系列无所顾忌的,对她来说也许并非非常重要的甚至可以说是无关紧要的问题。她仅仅是为了享受着这种与情郎之间一问一答,或者是一唱一和的快感而已。   玉溪然并没有拒绝她的亲昵依偎,实际上他也根本就拒绝不了。他只是示意性的抚了抚她的香肩,让她不至于就势倒在他的怀里,因为他知道这样的举动她真的能做出来,发生的几率太大了。他不能冒险的放任她,毕竟此处并不是只有他们两个人。尽管对于她来说人多人少跟她和他卿卿我我,鹣鹣鲽鲽并没有多大的实际联系。可他还是挺传统的,并不敢大庭广众的明目张胆的接受她水一般的柔情,火一般的爱。   玉溪然垂首,与颜月儿四目相对。温柔的一笑说道:“那个神秘的小匣子到底有没有落到莲花生法师的手中,这一点我也只是猜测并不能肯定。况且舍利子之事本来就是空穴来风的传闻,实际上到底有没有这种东西还未可知。但我想这首诗的作者既然别出心裁的将莲花生法师的名字嵌进诗里面去绝对不是无意为之,他一定是想要告诉我们什么。所以当前可以肯定的是莲花生法师一定跟那个神秘的小匣子有着某种联系,至于它到底有没有落在莲花生法师的手里就另当别论了。总之要想找到那个神秘的小匣子,莲花生便是突破口和线索。”   “那我们快去找那个莲花生法师呀!他在哪儿呢?找到他问问不就知道了吗?”颜月儿天真愉悦的摇了摇玉溪然的手臂,整个就是一个心无城府,一派春情的无知少女的模样。这样一来倒是让玉溪然猛然一呆,一时间被她这个问题给问得没有反应过来。顷刻之后便忍俊不禁,呵呵的笑出声来。   “怎么了嘛小溪,你笑什么?我说的有哪里不对吗?”颜月儿不解的皱了皱柳眉,向情郎嘟起了那一只鲜嫩的让人忍不住想扑上去咬一口的小嘴。她直到现在还没有意识到自己所犯错误的严重性。   玉溪然还是不住的摇头苦笑并没有回答她的提问,反而抬头看了一眼黛莎的方向。原来那女子此刻也正向他看来,素来冰冷的脸上竟然绽放出一抹迷人的笑意。如一朵含羞半开的莲花,勾弄的人忍不住的想去探究她的莲心。   “我说颜月儿,你就不能问点不太笨的问题吗?那莲花生法师都死了一千多年了,你要是想找他聊天就到上帝那儿去吧!”黛莎微笑着向她挑了挑纤巧的蛾眉,这或许只有颜月儿才能享受到的待遇。   “啊?怎么又是一个古人呀!我还以为他生活在现代呢!”恍然大悟的颜月儿也觉得自己刚才的话问得是太可爱了,难免一脸的羞红。但立马就幡然醒悟般的瞅了瞅黛莎的方向,不自觉的再次掐起小蛮腰,一脸娇嗔的说道:“好啊,你个死妮子!竟然敢骂我笨,看我不撕烂你的嘴!”说罢便张牙舞爪的向黛莎扑去。黛莎见她向自己扑来,尖叫一声还未来得及躲开就被她一把按倒在沙发上面。两个人就这样欢快且名正言顺的扭打在了一起。   颜月儿奋起神威,一手按住黛莎的纤腰,一手就伸向她的腋下去挠她的痒痒。黛莎也不能坐以待毙,一边挣扎着扭动娇躯反抗,一边咯咯的娇笑示弱,显然已经落在了下风。此时她原本一脸严肃的表情早就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女儿家妩媚调皮的姿态。一声声脆若银铃般的笑声若春风抚柳,温婉似莺啼,醉人心骨。   一个人,同一张面孔,一时冷若冰霜,一时又娇态横生。这是她的另一面吗?还是她本来就是如此?只是被世俗中的一些牵绊压抑了情怀,只敢在信任的亲近的人之间释放?   看着两人嬉笑打闹的场景,钟子贤自是惹事一般的在一旁胡搅蛮缠,呐喊助阵。也不知道他到底偏向哪一方,都是千娇百媚,惹人怜爱的可人儿,无论偏向谁都说不过去。一贯沉稳冷静的玉含笑此刻也像没事人一样的站在一旁热眼观看,笑意肆开,双手抱怀。人言秀色可餐,诱人的无边春色近在眼前,任谁也不能无动于衷。   “好……好月儿,我投降了,我错了!你快饶了我吧!啊……”黛莎被她折腾的叫苦不迭,被迫投降的连声讨饶。而颜月儿不但不是强弩之末,反而越战越勇。看着苦苦求饶的黛莎不但没有怜香惜玉,反而不依不饶。   “哼,我今天非要让你看看我颜月儿的手段!谁让你骂我笨的,偏偏不饶你!”说罢她的一只魔抓已经伸到了黛莎的小腹上面肆虐起来。   眼看着乞降这一招是不起作用了,黛莎绝望的扫一眼局外的两名男子,以求援助。钟子贤那吊儿郎当的样儿自然是靠不住了,却见玉溪然竟然也是悠闲旁观的姿态,丝毫没有搅局的意思。她心中气恼,娇喘连连。   “你……你这人,还不快把你家这可恶的小蹄子给弄走!”黛莎满脸哀求的神色甚为娇媚可人,直把玉溪然看得心中一荡。但他立马就恢复了神智,微笑着走过去伸手就把还扑在她身上作恶的颜月儿给拉起来,圈在怀里。   “好了,月儿,别闹了!你看你,头发都弄乱了。”玉溪然爱怜的一手搂住她的香肩一手去顺了顺她额前的发丝,很显然这系列动作遭到了钟子贤的一系列白眼。   “今天就看在小溪的面子上饶你一次,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惹我了。”颜月儿满足的靠着情郎的身躯,笑吟吟的看着坐在沙发上还在不停喘息的黛莎,一脸的得意。黛莎此刻哪还顾得上和她拌嘴,一边努力的喘息一边用纤白的素手在高高隆起的酥胸上轻抚着。   颜月儿拉着玉溪然的手重新坐到了床上,笑了笑问道:“对了小溪,你还没给我讲那个莲花生法师到底是何方神圣呢!难道他很厉害吗?那他有没有你厉害?”看着她满脸期待的表情,玉溪然当真误以为她是对那个什么莲花生感兴趣,其实只要是从他嘴里讲出来的无论什么她都感兴趣。   “月儿,我对你说,这位彪炳史册的伟大圣人可要比我不知道要高明多少倍了!据大学者多罗那他所著的《莲花生传》中记载,这位大法师本是古天竺时期乌苌国的王族。他出生在天护王时代,十几岁便深研佛法,博通经史。他四处说法讲经论道,声传海内外。后来他便辗转的来到了中国的藏地传教。当时的西藏正处于赤松德赞的领导时期,在他的支持下,莲花生法师大译佛经,大修佛寺。他为了树立自己的威信便和当时著名的辩论高手金刚智等人辩论,结果大败他们,从而确立了他所属的密宗学派在藏地佛教中的统治地位。因此说他是藏传佛教的鼻祖和先师是一点都不过分的。由于他对藏传佛教做出的卓越贡献,藏地密宗学派便恭敬的称他为‘古如仁波天’,翻译成汉语也就是‘轨范师宝’或‘师尊宝’的意思。这可是藏民心目中至高无上的称谓。他在藏地生活了大概有十二年之久,之后在公元804年左右离开了那里,不知所踪了。至于他的晚年也无从考究了,有人说他仍然留在了吐蕃,也有人说他回到了天竺,但终究没有准确的答案。”玉溪然认真详细的又为她上了一堂历史课。   本章完

正文 第八十三章:神秘宝盒 2014-9-20 10:45:30 本章字数:3584   “看来这个莲花生法师倒是个挺神秘的人物嘛!”颜月儿理直气壮的将自己一只纤嫩的玉手塞进玉溪然的掌心里面,感受着从他掌心处传来的温度。她知道玉溪然很爱她也很爱她的这双手。   据说当年荆轲在刺杀秦王之前,燕太子丹曾大宴于他。席间荆轲见一名斟酒侍女的小手甚为纤巧,便忍不住称赞了一句。熟料宴席结束之后就接到了太子丹送来的一份礼物,他打开礼物的锦盒一看,里面赫然竟是一只正在滴着鲜血的嫩白纤手。玉溪然很庆幸自己不是太子丹,否则他真的会忍不住把颜月儿的两只小手给斩下来。就像当年的雕刻大师罗丹,毫不犹豫的砍下那尊女神雕像的手一样。因为那只手太漂亮了,它漂亮的几乎要破坏了整体的美感。然而此刻包裹在玉溪然掌心里的这只玉手,它也同样漂亮的近乎完美。但它却丝毫没有减弱她整体的美。   “是呀!这位莲花生法师的确是一位神秘的人物。关于他的神奇传说也有很多。据说他法力高强,有通天彻地的本领。在前往藏地的途中曾一路上降妖除魔,大显神威。听说他还施法烧着了反对者头上的帽子,使他们臣服于己。这看上去好像与佛家的宗旨有些违背,但佛教密宗本来就是个充满神邪色彩的宗派,他既然身为密宗的大法师,有此一着也不足为奇。”玉溪然的指甲轻轻的在颜月儿的手面上划着圈儿,似在细心的临摹她清晰的掌纹一样。   “听你这么说我还真的对那个神秘的小匣子感兴趣了,我建议咱们四个人就组成一个探险队去把那个小匣子给搜出来,我想这一定能成为各大报社的头条新闻,到时候咱们可就扬名天下了。我连咱们这个探险队的名字都想好了,就叫‘雨尘四侠’。颜月儿小姐,黛莎小姐,你们觉得我这个建议怎么样啊?”钟子贤不甘寂寞的说着一些不痛不痒的话,眼神暧昧的在两个姑娘的身上闪烁着。   “好啊好啊!阿贤的这个建议很不错耶,小溪,咱们一起去找那个小匣子好不好?”颜月儿欢喜的把起玉溪然的胳膊死命的摇着,那势头似要把它生生的给扯下来一样。能跟着心爱的情郎一块去寻觅冒险,这听起来就让她兴奋。   “月儿,你别听他三分钟热度的胡说八道,这天大地大,路途坎坷的,咱们上哪去找那个小小的匣子?”玉溪然及时的制止了她的异想天开,抚平她一时的激情。看情形他本身好像对那个所谓的装着舍利子的神秘小匣子并不感兴趣。   “不嘛,小溪!我们就要去嘛,啊……嗯嗯……”颜月儿又拿出她惯用的撒娇技俩来征服他,但这次她没有成功。下面的话还未出口就被玉溪然紧紧地捂住了小嘴。   “月儿,不许调皮!”玉溪然单手环过颜月儿的腰肢固定住她挣扎的娇躯,然后对着怀里的玉人嗔了一句。颜月儿伸出一只小手来企图拨开他捂在自己嘴巴上的大手,但立刻就被那只大手捉住了,之后便把它霸道且有力的束缚在掌心里。她气恼之余便扭动着秀项,用脑袋去撞他结实的胸膛。努力了好几下之后知道是徒劳,就放弃了挣扎。索性把娇躯往他怀里一贴,重新蠕动温软的身子撒起了小娇。   看得钟子贤是妒火中烧,气不打一处来,怒喝一声说道:“喂,我说姓玉的!咱们好不容易才总结并且制定出这么一套具有战略性意义的行动方案和终极目标,你不给点建设性意见也就算了,干嘛还要故意和我们唱反调!”   玉溪然抬头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你要是对那个什么神秘的小匣子感兴趣大可以自己去找啊!还有你要组什么探险队的也大可以去找人,总之我不会和你一起去的,而且我也不会允许月儿她陪着你一块瞎胡闹!”   “哼,谁稀罕和你一块去了!我就不信没了你我钟子贤就找不到那个小匣子,告诉你吧,离开你我照样能成事。对吧,黛莎?”钟子贤铁青着脸对他冷哼一声,随即面色一缓笑脸迎人的转头朝向了黛莎的方向。挑了挑性感的眉毛,想要借此拉拢一下同盟战友。他这人的脸皮一向不能简单的用“厚”字来形容,此时自以为已经和艳若桃李而又冷若冰霜的黛莎套上了近乎。便直呼其名,连“黛莎小姐”后面的“小姐”俩字都省略了。   黛莎微微一怔,随即便假意的朝他轻笑了一下,并没有说一个字。这个美丽的女子,无论在什么时候都能保持她惯有的沉默。   “不行啊,小溪!就凭阿贤那点微末的本事,你让他去做一些类似诱拐未成年少女,搜集杂七杂八的新闻以及去结交一些狐朋狗友之类的勾当或许还行,可是如果让他空手一个人去寻找那个宝盒,不是太难为他了吗?那样的话就叫赶鸭子上架,出师未捷身先死。所以你一定要跟着他……不!是一定要让他跟着你一块去寻找那个宝盒。我也要跟着你去,你去哪我就跟到哪!”颜月儿从情郎的怀里抬起头来,瞥了瞥钟子贤,最终还是把目光落在了玉溪然的身上。   “喂喂喂!我说月儿,您老的嘴上积点德行不?我钟子贤就那么不堪吗?好歹我也是钟子期钟老前辈他老人家的第多少多少代传人,怎么坑蒙拐骗的事情都落到我的身上了?再说了,凭什么就一定让我做他的跟班?他不就乱七八糟的书比我看得多一点吗,有什么用啊?现在都什么时代了,还研究什么历史文学的,早落伍了!你不信让我问问他,他要是能告诉我当前最贵的三种香水和手表的名字,我就请你们到最豪华的酒店里免费吃一年的大餐。”钟子贤感觉不怎么过瘾,还要说点什么来挖苦一下玉溪然,但看到颜月儿射过来的可以把人融化了的毒辣辣的目光时,就立马捂住了嘴不敢再废话了。   “死阿贤你给我听着,你要是再敢对小溪胡说八道我就一辈子也不理你了!而且我还要告诉叔叔和阿姨,说你欺负我。然后叫他们狠狠的教训你,你也知道的叔叔和阿姨是最疼我的,把我当成亲生女儿一样。我让他们剥了你的皮!”颜月儿恶狠狠的瞪着钟子贤,寸步不让的保护自己的情郎免受欺负。这位千金小姐的脾气一旦上来了,再强悍的男人也会马上拜倒。你说你是一只老虎,好啊,她非要剥了你的虎皮,然后再把你扮成一只小猫。   “别,你可千万别拿我老爸老妈来吓唬我,我才不怕他们呢!可是……可是我就是怕你啊!别说一辈子了,你就是三天不和我说话我都会憋死的。那滋味难受着呢!像犯了毒瘾一样。”钟子贤嬉皮笑脸的回应倒把颜月儿给逗乐了,娇笑着嗔骂了他几句。   “喂,姓玉的!说正经的,本少爷再最后问你一遍,你到底去不去找那个宝盒?”钟子贤说是这样说,但他在心里面清楚地很,如果真想找到那个神秘的小匣子,没有这个所谓的姓玉的还真不行。而这一次玉溪然却没有明白的回答他,只是稍稍的瞥了他一眼,冷笑了一声。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是呀,小溪,咱们一块去吧!好不好嘛?”颜月儿也趁机鼓动他两句,这小妮子不知天高地厚,只为了一时的兴致盎然就要和他生死相随。   “好了月儿,你看天色都不早了,咱们忙到现在还没有吃晚饭呢!我有点饿了。”玉溪然尽力的把她从自己身上扶正,并且适时地找了一个脱身的借口。虽然明知道他这是故意的顾左右而言他,可她还是顺从了他的意愿,不再纠缠。因为和好奇心相比起来她更加心疼他的胃。   “嗯,好吧!咱们这就去吃饭。”颜月儿乖巧的挽起他的手腕,准备走出这个房间。   “你别说我也有点饿了,喂,你们慢点走,我先去张罗一下晚饭!”钟子贤不失时机的做了一回绅士,当先冲出了房门。   “黛莎,走啊!咱们吃完饭去。”颜月儿笑语盈盈的招呼还坐在沙发上发呆的黛莎一声。   黛莎猛然一惊,随即便平静的笑了笑说道:“我不饿,你们先去吃吧!我有点累了,想早点休息一下。这个房间今晚我就霸占了,你们另谋住处安歇吧!”   “嗯,那你就好好休息吧!我和小溪就先走了。”颜月儿朝她笑笑便拉着玉溪然走出了房间。   黛莎目送他们两个走出了房门,一双秀眉忍不住的皱在了一起。当她看到玉溪然走出房门的那一刻,嘴角处升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神秘笑意。   一次浪漫的烛光晚宴是两个男人陪着一个女孩度过的。显然这样的情景和这样的气氛很难相溶,有些尴尬和不协调。这其间某人好像有点多余,某某人好像有些不自在,只有某某人既自在又自然。颜月儿不习惯在任何人面前掩饰她对情郎的关心和爱恋,她爱他就是爱他,谁也阻止不了,更没有什么好掩饰的。这就是她的爱情法则。   这场浪漫的烛光晚宴就在这样一个不太怎么浪漫的过程中结束了,之后颜月儿就极不情愿的被玉溪然软硬兼施的推进了房间里面休息。钟子贤也随便找一个窝四仰八叉的睡了。玉溪然关上了房门,简单了梳洗了一下就躺倒了床上。   柔软的床虽然睡在上面很舒服,但他却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脑袋里不断的闪过这两天来的各种经历,最终他从床上起身走出了房门。   本章完

正文 第八十四章:美人赐酒 2014-9-20 10:45:31 本章字数:3181   巧合有时候只是一种人为的故事。   玉溪然胡乱的走着,不知不觉间竟然来到了中午的那个小花园。是冥冥中的牵引吗,还是他本来就打算来这儿。他在一个石桌前的石凳上坐了下来,石凳有些凉,像泼了层湿湿的水。月亮不甚圆却很明亮,照的满园的景物都镀上了一层银。深吸一口夜色里寒湿的空气,顺着气管直达五脏六腑,潜入骨髓。月华闪动,树影婆娑。如此的夜说不上是良辰美景,却也让人禁不住的浮想联翩。   “我可以坐在这儿吗?”黑夜中一句温婉如玉的女声如一泓清泉,直透耳鼓,渗入心肺。   玉溪然一惊转头一看,一身白影似黑夜中闪出的精灵,款款的落坐在自己的对面。月光反射着她细滑的肌肤,粉白胜雪。勾勒着她精致的面貌,微微透着两朵酡红。风华绝代,风韵内敛。丝丝黑练般柔顺的长发垂落在肩两旁,是仙子玉壶中倾泻的墨,喷洒凝结成顺滑的雨丝,随风轻舞。   是黛莎,那个如冰霜般美丽而又孤傲的女神!无论何时何地都透着无限的神秘与妖娆。   “是……是你呀!”玉溪然的第一反应就是舌头有点打结。   “是呀,怎么,你很惊讶吗?”黛莎将高脚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随即便把杯子和一瓶红酒都放在面前的石桌上。很自然的伸出白皙修长的纤指拢了拢发丝,只有一个杯子。   “不,不是。我……你怎么喝酒呢?”他急中生智,胡乱的找个借口把自己从窘迫中解救出来。   “哦?是谁规定我不准喝酒的?是你吗?”她语声淡然的脱口而出,一双美眸在黑暗中月光下温和的注视着他,幽幽的泛着晶光。   “不是,我……唉,算了,我不说话了!”他无奈的叹了口气,在这个女子的面前他似乎永远都是那么的迟钝。   “噗嗤!”他的无意举动竟然惹得她掩口一笑,他如果敢抬头看她一眼的话,一定会被她此刻展露出来的醉人媚态搅得心神荡漾,魂飞魄散。她拿起酒瓶,取下软木塞,往杯子里面倒了半杯的红色液体递到他面前。   “诺,给你!”她朝他努了努诱人的小嘴。   “不不,我……我曾来都不喝酒的!”他赶紧伸手推辞,对于他这个从小就滴酒不沾的人来说,眼前这暗红色的液体就好像是半杯恐怖的鸩汁毒药。   “要是……我偏要你喝了它呢?”她收起脸上的笑容,却并没有换上一副冰冷的面孔。语气依然是那么的温婉,却满含着威力坚定不移。如果你是一个男人,那么此刻你得需要多大的勇气才能忍心拒绝她。   “这……我……”什么叫进退两难,如坐针毡?就是他此刻所处的情景。   “怎么,是不是嫌这个杯子……被我用过了?”她没有使用任何的媚心之术,却无形中散发着比任何妖术都强大的魔力。假如你不是一具行尸走肉,那么很遗憾你毫无疑问的处在这种魔力的控制范围之内,无法解救,无法逃脱,只能臣服。   “我……我哪有?”他坚持不住了,他要选择投降了。他迅速的接过她手上的酒杯,仰头、闭眼、一饮而尽。很特殊的味道,他第一次尝到。唇间有女儿家的齿香吗?不知道刚才有没有侵犯到被她檀口樱唇所润湿过的区域,潜意识中竟然有了某种期待。不,不行!多么龌龊的思想。她展颜微笑,重新将酒杯斟满了酒汁。只是她并没有喝,也没有给他喝的意思。   “味道怎么样,好喝吗?”她依旧淡淡的看着他,一脸的平静。   “还……还好啦,比月儿那天给我喝的东西强多了。”第一次喝酒他真担心自己会醉,还好此刻他依然清醒的很。没有感觉什么不适,只是口腔中那股特殊的味道还残留着,仿佛已经钻进了舌头的味蕾里面。   “哼,你这人还真够奇怪的。颜月儿说过段时间要让你喝点酒,我就提前帮她完成了。”她娇哼一声白了他一眼,转头不再看他。许久的沉默,空气仿佛瞬间凝成了一团,让人浑身上下都不自在,更不自然。他微微的吸了口气,必须打破这肃杀的憋死人的气氛。偷眼看了她一下,见她背向自己而坐,看不见面部的表情。只能看见月光下她苗条有致的背影,依然那般的清晰洁白,那么的纤巧动人。那一袭乌黑柔顺的长发优雅的披在她平滑的脊背上,书写着她的恬静,她的风姿绰约。   “哦对了,你怎么也到这儿来了?怎么不好好休息一下呢?”他问话的语气谨慎的就像在试探口风。   “找你啊!”她回答的语气自然的就像在坦白招供。   “什……什么,找……找我?”他猜想了一百种她回答的可能,却没有一种中的。   “是呀,怎么,不可以吗?”她端起酒杯第一次轻轻的抿了一下,第二次就看见空空的杯底了。   “不,不是。我是说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呢?”他感觉自己的额头上已经有湿湿的东西流下来了,想抬起袖子抹一下又怕被她发现。   “跟着你呗,从你踏出房门的时候就跟着。”对于他的窘迫她丝毫不以为意,又斟了半杯子的液体。刚放置到唇边就停了下来,转而递给了他。   “不,谢谢!我……我不能再喝了。”他不知道目前清醒的自己再喝一杯之后脑袋会不会犯浑,会不会有什么不雅的念头甚至是举动。而她对他的推辞充耳不闻一样,固执的把酒杯保持原有的姿势,既不说话,也不动作,却丝毫没有放弃和收回的意思。逼人的目光再一次射到他的脸上,迫得他血液逆流充斥在脸部。如同酒精的力量在作怪,把他的两腮点缀的通红。   “好吧,我喝!”目前的情势是就算眼前真的是一杯毒酒,他也要无条件的灌下去。他接过酒杯暴殄天物一样的把酒倒进了肚子里,即使这是世界上最名贵的美酒他也品不出什么味道来。正所谓:一杯为品,二杯就是解渴的蠢物,三杯就是饮骡子饮马了。他这也跟饮骡子和马差不多了。   “是不是挺奇怪的,我为什么跟踪你?”见他一杯酒下去之后,她美丽的脸上才渐渐的舒展了笑颜。   “没……没有啊,你找我有什么事吗?”他放下酒杯,低着头不敢看她的眼睛。看她又要往杯子里面斟酒他一把按住,无意中竟然抓住了她握瓶子的玉手,温软而滑润。他真想就这么一直握着,再也不松开了。“别再倒了,我不能再喝了。你也别再喝了,会醉的。”他终于还是慢慢的松开了她的手,感觉到在握她手的一瞬间她的颤栗。尽管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的肌肤相亲了,在灵觉寺后山的潭水底,那一幕幕绮丽缱绻的画面与现在的情景相比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但再一次触碰她滑嫩的肌肤时,他的一颗心还是难以抑制的狂跳不已。   奇怪,怎么会这样?这种奇异的感觉不是只有在他与颜月儿初识的那几天才有的吗?现在怎么会……不,不行。他不能如此的放任自己,他必须斩断这种可怕的念头,趁它还没有生根发芽之前,彻底的斩断。   她放下手上的酒瓶,微微的笑了笑,有些凄凉。   “其实有时候醉了也好,起码不用去想清醒时所不愿的但又必须去想的事情。”她晶莹的星眸看起来有些迷离,白皙的脸上似写满了淡淡的愁绪。这个气质如兰的女子总是给人一种潇湘妃子的味道,但她又远比潇湘妃子要坚强的多。   “你……你没事吧?”看着她有些愁苦的表情,他忍不住轻声问了一句。她从飘飞的思绪中回过神来苦笑一声。   “我没事,说说你吧,你怎么不问问我为什么来找你?”她及时的又把话头接到他的身上。   “呵呵,是啊,我差点忘了。你……”他尴尬的一笑,天!他到底该说些什么好呢?难道还要对着她重复一句你为什么来找我呢?这一句好像她已经替他说过了。   她又伸手理了理额前的发丝,有些严肃的说道:“我问你,你是不是想瞒着我和月儿去找那个装着舍利子的宝盒?”   本章完

正文 第八十五章:识破心思 2014-9-20 10:45:32 本章字数:3776   玉溪然猛地一惊,心想这黛莎怎么会猜到自己的心思,但他还是企图再编一次谎话。于是便假装冷静的说道:“没……没有啊,我不是说过了吗我对那个神秘的小匣子不感兴趣。”   “哼,难道对着我你也想撒谎吗?”怎么,听这句话的气势好像她对他很了解一样。   “好吧,我承认我是很想去找那个小匣子,可是你……你怎么知道的?”见心思被她戳穿了,玉溪然索性也就不再继续装糊涂了。但还是不明白黛莎是怎么看穿自己的,自己好像掩饰的很小心吧。   “这还不简单,就凭你对那梵天镜以及镜中铭文的执着程度就可以猜到,你怎么可能对这一好不容易发现的线索弃之不顾呢?更重要的是,谁让你在今天晚饭前在离开房门的时候让我……让我发现你那个诡异的笑容呢?那个笑容看起来真丑!”黛莎语带薄嗔的朝他白了一眼,似乎根本就不屑于发现他这个心中的秘密。他尴尬的干笑一声,笑得极为做作。像一个无所遁形的人等待着宣判。   她则继续说道:“为了这么一个空洞的毫无把握的线索,你真的打算去寻找那个宝盒?要知道就算你历尽千辛万苦可能最终依然是一无所获。”她的语气中隐约透着一丝关怀。   他轻笑一声,有些无所谓的态度说道:“说实在的我也没有十分的把握能够找到那个小匣子,甚至连五分的把握都没有。可我想既然老天安排我无意间发现了那个梵天镜,又让我参破其中的秘密,那么就预示着总要有点事情发生才是。既然这个寻宝的游戏已经开启那么就必然要有人去尝试,否则这就是历史和上帝的一个遗憾。至于实际上到底有没有这样一个‘宝藏’对我而言并不十分重要,因为我不是一个虔诚的佛教徒或朝圣者,佛骨舍利对于我的意义就如同鸡肋。而且我也没有幻想通过发现舍利子的事件来向世人证明我什么,那样只会侮辱我的初衷。我唯一享受的就是在寻觅的过程中可能遇到的种种经历,这才是我最大的财富。”她则静静的看着他,仔细的聆听他说的每一个字。或许此刻的她看起来并没有那么的让人难以接近。   “真的决定要去吗?”她在确定他此行的决心到底有多大。   “嗯,是的。”他看着她,庄重的点了点头。这时他们彼此相望,明眸闪烁。黑夜传送着他们二人眼中的复杂信息,但现实总让他们的心间隔了一层不可跨越的距离。最终还是他先低下了头,不敢继续对视那双带着幽怨的眸子。这女子总在无意间透露着一股无法抵挡的魅力,除非你刻意的去避免接触她,可一旦接触了你就会身不由己的迷失。他不是没有七情六欲的神仙,仅凭着人类的理性和定力他还没有办法和她的魅力相对抗。放纵下去的结果只能是被她的魅力所打败,所以他选择了逃避。   许久没有人说话了,两个人之间都保持着沉默。现实就是这样,有时候当你想表达内心的时候,语言已经变得苍白无力。   她再一次的拿起酒瓶子想要往杯子里面斟酒,但刚举到半空中就被他给拦住了。原来他一直在注意她的一举一动,沉默只是一个漂亮的幌子。   “你……你松开!”她向他蹙起柳眉表示自己的不满。但他却并没有屈服于她的威力,反而把另一只手也参加了战斗。可这一次抓住的不是瓶子,而是她握瓶子的手。她又一次止不住的颤栗,心神一幌酒瓶子已经被他夺下来了。“你……你握着我的手了。”她红着脸警告他的无礼,与其说是警告倒不如说是提示,因为她丝毫没有抽回去的意思,其实他握得并不紧。   “我知道!”这一次他倒回答的很自然,也很干脆,反守为攻了。   “那……那你还不快点松开!小心我告诉颜月儿,说你……说你……”她感到情势的陡然逆转,情况对自己大大的不利。可恶,竟然被他给反客为主了!太丢脸了,两颊上面一定很红吧,火辣辣的如罩着一层火。想要抽回玉手,这无疑是自欺欺人。   “想让我松开也可以,不过你得先答应我不能再喝酒了,那东西喝多了不好。”他能暂时遏制的住对她的情感,却遏制不住对她的关心。她开心的笑了,带着几分的天真与顽皮,这是百年一遇的奇观。   “那……那你就握着呗,反正我是无所谓啦!不过万一待会颜月儿突然冲出来,看见你这样子对我,你说她会不会先杀了你然后再自杀?”她娇媚的朝他扬了扬秀眉,妩媚中透着几分可爱。那一刻他真有一种想要把她揽进怀里的冲动,而且他预感她八成不会拒绝自己的要求。但是他忍住了,他很清楚那样做的后果。他很可能因此而永远的失去他心爱的月儿。于是他强自清醒一下神智,苦笑了一声。轻轻的挽起她雪白的衣袖,露出被重新处理包扎好的伤口。她没有任何的反应,微笑而深情的看着他。   “伤口……还痛吗?”他温柔的问了问,见伤口已经被妥善处理好了才慢慢的放下她的袖子,遮住了白嫩的小臂和手腕。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的摇了摇头,嘴角边依然含着笑。   “这就好,这就好。”他最终还是很不情愿的松开她的手,重新把头沉沉的垂下。   “你打算上哪去寻找那个宝盒?”为了缓解当前的气氛,她重新将话头接到正题上来。   他缓缓的抬起头,脸上的神色也稍稍的舒缓了许多。借机吸了一口说道:“我打算到西藏去看看。”   “什么,西藏?”实际上这与她想得不谋而合。   “是呀,按照铜镜中的藏诗所说,那个宝盒很可能落在了莲花生法师的手里。而他以一代密宗大法师的身份前往西藏传教,那么极有可能将那个宝盒也带到了那里。所以我想去碰碰运气,找得到最好,找不到也不打紧。”他毫不隐晦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可是……可是那位莲花生法师最终不是离开藏地了吗?或许他又将宝盒带走了也不一定呢!”她说出了自己的疑虑。   “不可能,密宗学派与其它教派不同,他们讲究的是秘传亲授。莲花生在藏地所收弟子甚多,光成名的就有一十八人。因此他要想在离开藏地之后传授自己衣钵的话,那么那个装着舍利子的神秘宝盒无疑是最好的信物。所以我猜想那个小匣子最有可能还是留在了藏地。”很显然他对自己的推测很有把握。   她沉默了好一会,似在思考着什么。突然她仰起头来直视他的双眼,语带恳求的说道:“我想求你一件事,你能带我一块去吗?我想和你一起去西藏!”   他有些吃惊,顿了顿笑道:“不行,我不能带着你。此去路途遥远,而且能否找到宝盒还是一个未知数,一路行来你一个女孩子家多少有些不便。再说了,如果发生什么意外可如何是好?我已经决定了和阿贤两个人去,我们都是记者,即使深入藏地也方便的很。你和月儿就留下来等我们的消息,无论找到找不到,两个月后我们一定如期返回来。”   “我……我不怕的,你就带我一块去吧!”她的语气已经由恳求差点就变成了乞求。   “你……你不要任性好吗?你这样我真的很为难,我实在是不放心你跟着我们一起去冒险。万一有什么不测,我……我怎么向月儿交代?”他宁愿自己受再重的伤也不愿意看到她受到一丁点的伤害了。   “唉,算了!其实我早就猜到你会这么说了,不去就不去吧!”她原本热切的目光顿时黯淡下来,止不住的一阵失落,深深地叹息一声。   “对……对不起啊,我只是不想让你……”他充满了愧疚,却不知该说什么好。   “噗嗤!”一声脆若银铃般的娇笑让他紧张的心情一下子舒缓了不少。   “你看看你急的,我又没怪你!”她语声细润的宽慰着他,温柔娴静中透着股俏皮。他正襟危坐,眼角的余光偷偷地闪了她一下。   “天色很晚了,你……你快点去睡吧!”他关切的关心了她一句。   “你……赶我啊?”她美丽的娇躯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朝他靠了靠,白皙精致的脸上少有的出现了一丝娇媚。感觉到危险的逼近,他全身的毛孔瞬间放大了许多倍。被这近乎香艳和挑逗的场景压得差一点喘不过气来。   “你……你胡说什么呀!就爱拿我寻开心,快……快去睡吧!”他把头低的几乎就能瞅见自己的背部。   “噗嗤!”她又掩嘴娇笑了一声。“好啦,我这就去睡了,不在这烦你了。你……你也早些休息吧!”她温柔的朝他看了一眼,那深藏的似水柔情能瞬间把人全身的骨头都融化成汁。他鼓足勇气抬起头来,对上了她一双美丽的星眸。由鼻孔中发出一身浅浅的笑,微微的点了点头。她站起身来,用手拢了拢被夜风吹乱的秀发,发丝间沾染着一丝丝的湿气。淡淡的、幽幽的,香气宜人。她用一个甜甜的微笑优雅的转过身子,向来时的方向离去。   他呆呆的静坐在原地,望着那逐渐被黑暗隐没的苗条身影。那一刻他突然又产生了一种很卑劣的想法,他想自己要是喝醉了该多好。那样的话他就可以毫不顾忌,毫不犹豫的冲上前去从背后把她紧紧地抱住。用火热的唇印上她粉嫩的面颊,白净的脖子,然后……天哪!他怎么可以有这种想法呢?他真该天打雷劈,不得好死!他猛然间醒悟,炙热的欲望瞬间被强大的理性降为冰点。她是绝对不可以被亵渎的,他在心中暗暗的道。   夜,静静的带走了一切。带走了她洁白纤柔的身影,也带走了他无边飘飞的思绪。   本章完   

正文 第八十六章:不辞而别 2014-9-20 10:45:33 本章字数:3861   对于一些很明显的事情,即使你用不太明显的手段去掩饰了,可结果还是那么明显。   “小溪,你说什么?你要和阿贤到西藏去!”颜月儿珠圆玉润的声音开始在这间不算怎么宽敞的小阁楼里回荡。   “是呀,最近我们的主编要求我写一篇关于藏地风情的专栏文章,因此我想和阿贤到西藏去实际考察一番,也好搜集到最真实也最可靠的资料。”玉溪然一手握着颜月儿亲自为他挑选的新伞,一手端着刚泡好的铁观音轻松自在的品着。   “哼,小溪你骗我。我知道你分明就是想去找那个宝盒子对不对?”颜月儿娇哼一声,嘴角露出一丝狡黠的微笑。   “月儿,你胡说什么呢!我不告诉你了吗,我对那个什么宝盒不感兴趣。我真的要去搜集实地的资料,你也知道的,作为一名记者这可是我的本职工作。”他依然镇定自若的说着,但身体的某个部位已经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她娇媚的一笑,动人心扉。苗条的身体款款的走到他身边坐下,亲昵的依偎着他的肩膀。   “还骗我,还骗我!小溪,你不知道你一说谎的时候握伞的那只手就会不自觉的颤抖吗?你快看,都抖成什么样了!”她一双春笋般纤细的玉手一把就抓住了那只还在紧张抖动的大手,放在鲜嫩的小嘴上面轻轻的咬了一口。看到自己精心设计的谎言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被她给戳穿了,他不算英俊的脸上立马浮现出一抹红晕,慢慢地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你这个调皮鬼!”他白皙修长的手指温柔的在她那张吹弹可破的粉脸上扭了一下。她嘻嘻一笑,娇躯玉体顺势往他怀里一拱。在没有外人的情况下,她更加肆无忌惮的向他发飙。   “小溪,我……我也要和你一块去。”一双莲藕般的手臂紧紧地缠上了他的腰。他强忍住爱抚和亲吻她的冲动,理了理她柔顺的长发,在她平滑的脊背上拍了拍。   “不行啊月儿,西藏那个地方地理和气候的条件都非常的恶劣,而且我这一去还不知道会遇到什么棘手的事情, 你跟在我身边我不放心啊!”他低声婉言的拒绝她的要求。   “可是……可是人家不想离开你嘛!人家刚刚从国外回来好容易才见到你,才几天呢你又要走!”她这句说得倒是实话。   “呵呵,我去的时间又不长,就两个月,两个月后我就回来。你在家里乖乖的等我好吗?”她轻轻的揽住她纤细的腰肢,把她整个的搂在怀里。   “不,我就不!我就要和你一块去!小溪,你就答应人家嘛!”她美丽的螓首在他的怀里蹭来蹭去,柔软的娇躯更紧密的往他身上贴着。   “好月儿,你不要调皮好不好?我是真的不放心你跟着我一块去受苦。再说了,你和黛莎刚刚回国不久,正好陪着她一块散散心啊!就别跟着我去了好吗?”他灵机一动,拉出了黛莎作挡箭牌。   “没关系啊,就让黛莎陪我们一起去西藏啊!反正都是散心,到哪里都一样,为什么就不能去西藏呢?”她见招拆招,伸手就去捋他下巴上的胡须。她爱他,对他的一切都情有独钟,当然也包括那一撮在现代社会看起来似乎并不太和谐的胡须。他并没有阻止她的顽皮举动,任由她摆弄着自己的胡须。她一根一根的数着,轻车熟路,如数家珍。从她身体和发丝间飞来的甜甜的女儿香气让他忍不住伏下头去,在她额上眉间深情地印了一吻。而她,则闭上眼欢乐的承接了。尽管他的胡须搔得她痒痒的,但她却觉得很舒服。   “可是我已经问过她了,人家可不乐意跟咱们一块去西藏啊。你还是乖乖的留在家里陪她好吗?”他再一次的向她撒谎的原因很简单,还是不想让她跟着自己冒险。   “哼,你又骗我!从灵觉寺回来之后黛莎就一直躲在屋里连我都不见,你又怎么会有机会问她呢?我知道,你骗我的目的就是不想让我跟你一块去冒险,怕我遭到意外对不对?可是我不怕,我真的不怕!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有你保护我,无论遇到什么我也不在乎。”她仰起头,美丽的眸子紧紧地盯着他,柔情而执着。仿佛他就是她眼里的全世界。他深深的感动了一下,但并没有被她的花言巧语逼迫的妥协。在他的心目中她也是自己的挚爱,他不允许她有一丁点的伤害。   “不行,颜小月!总之……总之我不会带你去的!”他搂住她纤腰的手臂又用了用力,企图把她抱得更紧,但那已经是她的身体所能承受的极限了。再紧一点的话她就要喘不过气来了。眼见着他是铁了心的不带自己去了,她只好又耍起了她一贯战无不胜的无赖手段———撒娇。再一次重新把脑袋钻进他的怀里乱拱乱撞,两只小手胡乱的在他的身上抓挠着。充满质感和诱惑的迷人娇躯像魔鬼一样疯狂的挤压和摩擦他的胸膛。   “不嘛,不嘛!我就要去,就要去!你不带我去的话我就和你拼了,和你拼了!”她要用着火一般的娇柔去融化他已经铁了的心。   “别……别,月儿,好月儿!别再乱动了,我……我的头好晕。”他快受不了了,再这样下去的话他一定会被她给逼疯的。欲念在升腾,美妙而快意的触感一波一波的冲击着他的心理长堤。让他有一种欲罢不能的感觉。   “那……那你是答应要带我一块去了?”她扬起娇媚的笑脸,暂缓了对他的攻击。   “好好好,我答应你,我答应你!后天就有前往西藏的飞机票,到时候咱们一块去。”他扭开自己已经充血的脸深深的吸了口气,头脑顿时清醒了不少。在这种“剑拔弩张”“兵临城下”,火烧眉毛的随时都有可能“城破人亡”的危险情况下也只能先使用一下缓兵之计了。她听后一阵欣喜,为自己又一次的胜利而高兴。毕竟已经不止一次的像这样的打败他了,这是她的制胜法宝,任他使出浑身解数也始终不能反败为胜。   “小溪,你真好!”趁他不备,她一把勾住他的脖子。随即便如猎鹰捕食般迅速而准确的咬中了他的嘴唇。他躲闪不及,只能再一次的让她得逞。但两条手臂却不听使唤的紧紧把她抱住。就这样,两个人便罪大恶极的吻在了一起。   ……………………   “你说什么!我没听错吧?你是说今天晚上咱们两个就出发到西藏去!”钟子贤惊讶和不可置信的声音正通过炮筒般的大嗓门轰炸着周边的一草一木。   “我说你声音小点行不行?有什么好惊讶的!”玉溪然一边轻手轻脚的往行囊里收拾着衣服一边小声细语的白了他一眼。   “可是……可是今天中午咱们不是说好了吗,你、我、月儿再加上黛莎,咱们四个一起搭后天的飞机去西藏,机票我都准备让我老爸预订了。怎么现在突然又变卦了?”钟子贤脸上除了不解之外,还有气愤。   “中午是中午,现在是现在。再说了我本来就没打算带月儿她们两个一起去,中午之所以那么说只不过是骗骗她们两个罢了。更何况我们这一次去西藏可不是为了旅游观光的,不知道会遇到什么棘手的问题。难道你就忍心带着她们两个一起去犯险?”玉溪然的语气还是不冷不热,仿佛这些话是他早就编排好的一样。   “话虽如此,可是……”钟子贤的话还未说完就被他一把打断了。   “别可是了,一句话你到底去不去,不去拉倒!我看你还是留下来陪她们两个算了,我一个人去也一样!”他深知钟子贤的脾性,无论什么事情只要拿话一激他就保准奏效,而且是立竿见影。   “去,怎么能不去呢?这种好事哪能让你一个人独享!万一要是真的让我找到了那个宝盒子,那岂不是本世纪最伟大的发现了,到时候我会扬名立万的!”钟子贤忘乎所以,脑袋里全是灯光闪烁的情景,哪还有心思去想别的?   “好了,别再那儿做梦了!我已经帮你和我向主编请了三个月的长假,并且已经买好了两张去西藏的火车票。火车就在今晚的八点钟出发,估计三天之后就能到达那里。说好了,这次去寻找那个神秘的小匣子,无论结果如何取得的成果都归你,我不占用一丁点。但是与此同时,我们这次考察所需的全部经费也都由你一个人支付。所以你要备足了银子,至于这两张火车票我就先替你垫上了,不过回头你得给我报销了。”玉溪然斤斤计较起来,抠门的样子也是那么的严肃认真。像个十足的精打细算的奸商。   “喂,凭什么呀?凭什么就让我一个人出血?你就不能分担一点吗!”钟子贤对此相当的不满,不是因为那点破钱的原因,他就是心理感到有点不平衡。   “谁让你有个有钱的老爸而我偏偏又是个穷光蛋了?那点钱对于你来说应该是九牛一毛吧!而且我不是说了吗,这一次的考察成果全部由你一个人独得,已经是大大的便宜你了。没有付出,你哪来的回报?”钟子贤的那点小心思他玉溪然一眼就能看到底。   “这个嘛……这个还差不多,让我好好考虑一下啊!可是……可是咱们就这么偷偷摸摸不辞而别的走了,月儿她们知道了岂不是要伤心了?”钟子贤的心里面总算是平衡多了,可是还是有点放心不下颜月儿和黛莎。   “这你就不要担心了,我已经在家里面给她们留了一封信。我想明天早上月儿她一定会来找我的,她看了信之后一切都会明白的。我这么做也是为了她们两个好,她们跟在身边真的是太不安全了。”玉溪然把一切都考虑到了,并且一切都安排妥当了,应该不会出什么意外。   钟子贤无奈的摇了摇头,假装叹了一口气,表情看起来很认真的说道:“我还能说什么呢?一切就按照你的意思去办吧!我这就回去收拾一下,只希望月儿她知道我们的计划后不要恨我才是。对了,还有黛莎,她真的是一个不一般的女孩子!”   本章完

正文 第八十七章:孟氏兄妹 2014-9-20 10:45:34 本章字数:5093   晚上八点开往西藏的火车准时出发了,坐在狭窄的车厢里,一贯养尊处优的钟子贤不失时机的发着他作为富家公子应有的神圣不可侵犯的牢骚。   “我说你要是买不起飞机票的话就提前跟我说一声啊,干嘛非得整这么两张破火车票!***,竟然还是个硬座。你看都把我这两块娇嫩的屁股给折磨成什么样了!想我堂堂一个钟家大少爷,平时出门的时候少说也有三个随从,六个奴婢的伺候我。现在可好,还要平白无故的作你的跟班,你说我啥时候遭过这样的罪!”发牢骚埋怨的时候,所谓的纨绔子弟实际上也跟地痞流氓差不多。   “你要是不习惯的话,大可以从窗户跳下去,现在原路跑回去还不太晚。我又没有逼着你跟我一块去,现在后悔了有什么用?我看你最好还是老老实实的省点力气,好好想一下该怎样去打发这剩下来的三天旅程吧!”玉溪然稳如泰山一样的坐在座位上,把头深深的埋在一堆报纸和杂志里。连抬头看他一眼都觉得是浪费视觉,只是偶尔的会往嘴巴里丢几粒花生米,这可是他最喜欢的也是惟一喜欢的零食了。   钟子贤讨了个没趣,自觉心中甚为气恼,但也是无可奈何的事。对着他那张臭脸毕竟没有对着一堆美女来的开心。在接下来的时间里,钟子贤想出了一切可能用上的办法去打发着无聊的旅途。包括把自己扮成是猩猩和大狗熊来对着玉溪然狂吠,以此来消除这看似无边无际的寂寞。而在这三天里,玉溪然却一直沉默冷静的如一根木头,整日大半部分时间都埋在一本在钟子贤看来也许是天书但实际上却并不是天书的书里。对于钟子贤的骚扰他只报以点头和摇头,或者连这两个简单的动作都懒得完成。钟子贤数了一下,他这三天来说过的话加起来不到十句,其中大半部分总结出来只有两个意思:其一,该吃饭了。其二,该睡觉了。如果可以的话,钟子贤恨不得把他的头塞进他自己的嘴里。和他在一起时你感觉还不如对着一个沙袋,至少在你感到不爽的时候你还可以踹他两脚。   经过一段无聊而漫长的旅程之后,火车终于在第三天的下午时分停在了目的地。两人收拾好自己的行礼跟着人群走下火车,在出站口的地方钟子贤情不自禁的放下行李箱狠狠地吸了两口气。一来是为了缓解着三天来无端的憋闷,二来也是为了感受一下这西藏非同一般的异域风情。都说藏地是天蓝水清,草场广阔。此处虽没有牛羊成群,风吹草低的壮阔景象,但通过不断涌动的人群他仿佛已经嗅到了那股纯天然的青草泥土的芬芳。正当他还浪漫在这自我陶醉的幻想中时,突然感到背后有人用手使劲的捅了他一下。随即便传来一声熟悉而甜美的招呼声。   “嗨,死阿贤!有没有偷偷地想我啊?”钟子贤如被重型武器迎头扫了一下,在短暂的意识短路之后立马反应过来。转头一看,果真现实让他吃惊不小。   “月儿,怎么会是你!”这几乎是他在看清来人之后的第一反应,发出的第一声响。再看来人,正亭亭玉立俏生生满脸含春的站在他面前,是的,她真的是颜月儿。   由于西藏这地方比较寒冷,所以此刻她已经换上了一身较厚的衣衫。外套一件精致的粉红色丝绒小背心,头顶一个漂亮的淡蓝雕花小毡帽。下身是一件带有浓郁藏地风情的棉芯及膝小短裙,腿裹一条绣花紧身棉绒裤,脚上是一双小巧玲珑的鹿绒小皮靴。活脱脱一个藏族小少女的打扮,只是她天生白皙粉嫩的脸蛋却要比真正的藏族女子多了几分娇艳与柔媚。   钟子贤正自惊讶的合不拢嘴,转首一看玉溪然的方向,恐怕他的吃惊也并不比他小。他呆呆的站在距离他们二人六七米远的距离,提着行李包,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着颜月儿。最终他还是极其无奈的拍了拍自己的脑袋,除了苦笑之外他还能干点别的吗?颜月儿笑靥顿生,如精灵一般欢喜雀跃的三步两步跳到他的身边。   “小溪,你看我这身衣服好看吗?”她像小鸟一样张开双臂,又原地转了两圈。苗条纤细的娇躯带动着小巧的短裙,如舞动的荷叶,转成一个个重叠的圆。乌黑柔顺的长发随意的挥动,有几缕已经扑沾到她的两颊上。   “月儿,我说你……你……唉!”玉溪然一时间竟然找不出什么合理的说辞来教导一下这位任性而又调皮的大小姐,张口结舌头了半天还是长长的叹了口气。他对她简直无奈到天边了。   “怎么了嘛,小溪!难道不好看吗?要是不好看的话我待会就把它换掉好不好?”说话间她的双手已经熟练而亲昵的挽上了他的胳膊。   “我……我不是说你的衣服,我是说你!你怎么那么不听话,我不是已经给你留了书信让你呆在家里等我的吗!你怎么还是偷偷跟来了?你说说万一遇到什么情况可怎么办!”他语气上虽满含着责备,但白皙修长的手指已经温柔的抬起帮她理了理被甩乱的头发。   “哼,你还说呢!谁让你不声不响的留下一封破书信就不辞而别的了?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下次你再敢扔下我独自行动的话,看我不打死你!”说着月儿就抡起粉拳来在情郎的身上捶了两下。眼看着她人都已经来了,再怎么责怪她也没用了,他只好放弃继续批评她。   “怎么,就你一个人来的不成?”玉溪然问。   “才不是呢!黛莎也来了。”颜月儿答。   “什么,她也跟着你一块来了?”他又问,眉头稍稍皱了一下。   “嗯,是呀!除了她之外我爸爸还特地为我们配了俩保镖呢!你快看,他们都在那儿呢!”她又答,喜笑颜开,伸手指了指那个方向。他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黛莎就站在离他们不远的一个地方向这里观望。她身边还站着一对陌生的男女,钟子贤已经和他们搭上话了。   “走,咱们过去。”玉溪然一手提着行李箱一手“提”着颜月儿向几人走去。   近身一瞧黛莎,只见她此刻仍然是一身雪白的衣裙,只不过换成了棉质的加厚衣料罢了。脚上仍然是一双没入裙裾里的白鞋,也看不清到底是什么材料的。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一个浑身洒满碎雪的极地仙子,孤冷而清高。头上并没有戴帽子,却在脖颈处扎了一条顺滑耀眼的洁白丝巾。长长的秀发如瀑布一样披在肩背上,有几根已经编成了细细的穗辫,混在发丝里面不易察觉。冰冷清丽的脸上依然是没有任何的表情,但那股逼人的气质还是忍不住的令人爱慕不已,又敬畏不已。   至于站在她身旁的那对陌生的男女,想必就是颜月儿口中所说的保镖了。   只见那男的身材非常的高大魁梧,一身漆黑的劲装掩不住他宽阔的胸膛,健硕的肌肉。两道浓眉甚为坚毅,黝黑的面部皮肤彰显了他不屈不挠的坚韧性格和内敛慑人的勃发英气。相较之下,那女的就显得稍微矮小了一点。同样的一身黑色的劲装,勾勒出高挑结实的身材。皮肤也较为白皙,面容娟秀。一看就知道是经常锻炼才能塑造出的矫健身形。一双敏感的眸子明亮而敏锐,尤其是那从双眉见透出的勃勃英气,宣告着似乎只能用英姿飒爽这个词来形容她。   “对了,小溪,我来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两位就是我爸爸最信任的贴身保镖,也是陪着我照顾我一起长大的好哥哥好姐姐。有了他们的保护,我们这次的旅行担保不会出现任何的意外。”颜月儿指着那对男女向玉溪然介绍着,玉溪然把两人上下打量了一下,微笑着颔首示意。   那男的首先主动的向他伸过来一只宽大的且布满老茧的手说道:“玉先生,你好。我姓孟,叫孟涵春,这个是我的妹妹孟涵秋。这一次我们两个是特地奉了颜先生的吩咐来保护你们的。”玉溪然刚要伸出手来与两人相握,却被一旁的钟子贤抢先了一步。他热情的握住两人的手拼命的摇着。   “我说春哥和秋姐呀!既然我颜叔叔能放心的把月儿和黛莎交由你们两位来保护,想来二位定然是一身本领了。不知道你们都会点啥呀?”钟子贤嬉皮笑脸的与这兄妹二人套近乎,一口一个哥一口一个姐的叫的亲热,其实就是想看一看这二人到底有什么本事。这样一来,跟着他们心里也好有个底。   颜月儿笑嗔着一拳砸在他的身上说道:“死阿贤你知道什么,说出春哥和秋姐的名头来能把你吓死。春哥他曾经在特种兵部队服过役,那是地地道道的特种兵。像你这样的小身板一百个都近不了他的身。至于秋姐那就更厉害了,还记得上次的散打比赛吗?冠军是个女的,人称‘秋木兰’。说的可不就是秋姐?你说说有他们保护咱们还会有什么差错!”   “哎呀,我的老天哪!你就是那位所向披靡,战无不胜的秋木兰呀!你可是我心目中的巾帼英雄,上次我们报社还专门为你打造了一版独家头条呢!只可惜咱们主编他太偏心了,竟然把那次采访您的机会让给了他表侄子的二大爷的闺女,害的我不能提早目睹一代巾帼女英豪的风采,真是我钟子贤平生一大憾事!”钟子贤恬不知耻的双手紧紧地将孟涵秋的手握在掌心里面使劲的揉着,目的很明显,就是想趁机占占漂亮姑娘的便宜,揩一揩油。但是这孟涵秋岂是寻常之辈,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的着了他的道,让他讨得便宜?只见她表面上仍然若无其事一般笑脸相对,但手上却暗暗的用劲。钟子贤只感到手上一阵剧痛,直若骨碎筋折一样。正所谓十指连心,痛得他是龇牙咧嘴,死命求饶。看得一旁的颜月儿是拍手称快,嘲弄他如今可算是遇到克星了。而这孟涵秋也不是一味的得寸进尺之人,稍稍教训了他一下也就适可而止的慢慢将手上的力道收了回来。钟子贤这才如临大赦一般的迅速抽回那只可怜的手,放在嘴前不停的吹着,企图把手上的余痛吹走。   原来颜月儿一等人搭了两天前的飞机,老早就在玉溪然两人之前赶到了西藏。几人在拉萨机场的周边地区逗留了一天,泛泛的观光了一下。将一切置办好之后就赶到火车站与两人会合。玉溪然原以为提前出逃来个不辞而别就能将颜月儿留在家里,谁承望这小妮子在看到了他留下来的书信后一时气恼,便又哭又闹的非要拉着黛莎陪她到藏地来找寻两人。颜天成禁不住爱女的软磨硬泡,只得答应她们二人前往。但又不放心让两个女孩子就这样的孤身远行,便将贴身的两名心腹保镖配给了她们。这孟氏兄妹本是一对孤儿,父母很早就不在了。还是颜天成将他们从孤儿院里领出来抚养长大,因此他们对颜天成是感恩戴德,唯命是从。和颜月儿更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因此让他们兄妹俩来做她们的保镖是最适合不过的了。   几人寒暄完毕之后就在孟氏兄妹的引领下,乘着租好的轿车前往下榻的宾馆。就这样,一行人的西藏之行就此拉开了帷幕。   众人在宾馆稍稍休整了一天,以此来缓解一下这些天来旅程中的疲劳。待一切整顿完毕之后颜月儿就吵着闹着要去寻宝,开始刺激的让人期待的而又忍不住令人心跳不已,血脉贲张的探险之旅。毕竟西藏自古以来就是一个充满神秘和奇异诱惑的地方,潜藏着一个又一个不解的谜团和历史真相。而对于颜月儿这个涉世未深又天真烂漫的女娃子来说,能够像许多的探险家和考古学家那样揭开一系列的迷雾真相,当真是一件使人欣喜而又充满乐趣的事。准确的说,她之所以要这样迫切的想要开始这前途未卜的寻宝之旅其实就是一时的兴趣使然,完全不带有太多的目的性。就像是春蚕吐丝,蜜蜂采蜜。表面上看来是有意为之,而实际上则是出于本能的毫无意识的活动。首先响应她的自然是唯恐天下不乱的钟子贤。对于这个富贵人家的公子哥而言,这个世界上有两种事情是他必须要做的。第一种就是凑热闹的事情,而第二种就是颜月儿想做的事情。即使这种事情很可怕,很暴力,但只要不危及生命他都会毫不犹豫的冲在最前面。至于孟氏兄妹嘛,他们的反应并不强烈。他们甚至还不清楚这伙人此次西藏之行的确切目的,他们只要记住他们自己的确切目的就行了,那就是要誓死保护好其他两男两女的人身安全。玉溪然的反应也很反常,这一次的藏地寻宝之旅明明是他先开的头,而现如今他却并不急于找寻那个传说中不知到底存不存在的宝盒。只说第一次来到西藏总要先好好地游玩观光一番,体验一下这里的风土人情。至于寻宝的事情就暂时押后。颜月儿在他的面前一贯是乖巧柔顺,对于他的话也向来是言听计从,从不反对。对于她来说只要能和她的小溪在一块,做什么事情都无所谓。所以就自然而然的应承他了。钟子贤纵然心中不爽快,可既然颜月儿都不反对了,他也不好在说什么了。   而自始至终表现的最为淡定的还是那位奇异的白衣女子黛莎。她一直都保持着出奇的泰然,仿佛对他们要做的事情或者说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事情都漠不关心一样。她就像是深谷中的一汪恬静的碧潭秋水,任外界狂风大作,暴雨滂沱。她仍然是波澜不惊,安然如镜。这样的女子不应该生活在俗世间,应该是阆苑瑶池里的仙女吧!只有那样才能不污她如仙子般的超凡气质。   本章完

正文 第八十八章:初入藏地 2014-9-20 10:45:36 本章字数:3622   被逼无奈的时候,木鱼也是可以上树的。   西藏是一个信仰神明的地方,民风淳朴。相较于现今繁华的地区而言甚至有些原始。受到地理位置和气候的制约,造成了藏地极其恶劣的外人很难长期适应的独特环境。   可是对于几个初入藏地的外人来说,这里同样特殊的风情风貌也是非常吸引人的。按照事先安排好的,一行人租了两辆越野车,离开城区之后就上来公路。经过两个多小时的车程便上了一条弯曲狭窄的山路。西藏的地理环境特殊,海拔较高,山脉遍布,凹凸隆起,崎岖不平。越野车当前走的这条山路就夹在两座大山之间。两侧峭壁耸立,高插入云。抬眼只能看见一线碧蓝的天空,这条路就像是大神用神斧生生的将一座山劈开而形成的一样。   由于道路艰涩,坎坷不平。越野车纵然是功能优越却也只能像跛脚之人那样,一高一下的颠簸前行。如此一来可苦了车上的两位娇小姐,颜月儿养尊处优如何受过这样的折磨?直吐得是昏天暗地,日月无光,方便袋都换了还几个。最后肚子里面吐空了,实在是吐不出什么东西的时候就躲进了情郎的怀里,企图让这种折磨发现不了她。眼泪鼻涕是流了一大把,活活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模样。玉溪然心疼的一边揉着她的背心,一边忍不住的责怪她为什么不好好的呆在家里,非要跟到这里来受苦。关爱的神情那是溢于言表。可这小妮子却嘴硬的很,明明已经快精疲力尽了,还连连说什么没关系。玉溪然没有办法之下只得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希望能减轻她的痛苦。黛莎相较于她来说情况较为好些,不过说实在的也好不到那里去。头晕眼花的腹内翻腾不已,原本红润白皙的脸上也变得血色尽失,苍白如纸。想来也快达到身体所能承受的极限了。还好有孟涵秋坐在她身边照顾着,一手掐捏她的掌心穴位,一手搂着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孟涵秋虽然也是女性,但是她的体质相比于其她两位娇小姐来说不知强了多少倍。这样的旅程对她来说只能是小菜一碟,根本算不上什么。   两辆越野车一前一后艰难的行着,坐在后面车里的钟子贤和孟涵春已经聊起了家常,根本就不了解前面一辆车里的情况。就这样一路艰辛的又走了一个多小时,越野车终于结束了这段山路,进入了一块极为广阔的区域。地势也瞬间变得平坦起来,放眼一片葱茂的草地,蓝天白云,一望无际。草原壮阔的情景至今才一览无余。   沿路的草地中不时散布着一些稀落的毛毡帐篷,以及成群啃食青草的羊群。牧人挥动着羊鞭,用高亢的藏语唱着旋律高调而又听不懂歌词的曲子。看来几人已经逐渐的深入了西藏的腹地,来到了藏民群居的地方。在相对平坦的道路上,越野车又开了很长时间仍然没有穿越这片宽阔的草原。最后车子在路边停了下来,车上的人走下来休息。走到草地上面席地而坐,喝点水吃点东西。两名开车的司机都是藏民向导,汉语说得相当流利,对这里的路线和环境自然也是非常的熟悉。据他们所说,离此还有大约三个小时车程的地方就是一个较为繁荣的小城镇,名唤“德钦”。译成汉语就是“平安镇”的意思。此时虽然已经日过中午,太阳开始西斜。可如果赶得及的话还可以在天黑之前赶到小镇上去住宿过夜。几人稍微休整了一下就返回车上继续前行,希望像藏民向导说的那样尽快赶到平安镇。   因为藏地海拔较高,气温相对于平原地区来说就显得非常低。尤其是在晚上,就更加的干燥寒冷了。所以在野外露营的话可不是一件充满乐趣的事。可正所谓无巧不成书,就在距离平安镇大约还有三四公里的地方,其中一辆越野车抛锚了。看来即使这样性能优越的车子也受不了在这种环境下面连续疾驰。眼看着日头已经西沉,要想步行到小镇里面去过夜恐怕是来不及了。而且天黑路寒,难保路上不会出什么意外。正在踌躇之际,却见不远处立起几座毛毡帐篷,在黄昏的余晖中如荒原上凸起的几块小山丘。藏民向导笑逐颜开,说藏民大多善良淳朴,热情好客,可以先到他们那里借宿一晚。凑合着过上一夜,也好过在外面露营来的舒服。众人商议了一下,看来目前也只好如此了。于是便在藏民向导的引领下往帐篷走去。   众人来到帐篷前,先由藏民向导进去招呼问候。出来迎接的是一位扎着头巾的藏族妇女,只见她满脸笑容的顶着一个大肚子,原来是一个临产的孕妇。藏民同胞们用藏语叽里呱啦的交谈了几句,之后向导便跑回来对众人说道:“女人的丈夫外出置办用品去了,可能得到明天早上才能返回来。她这里正好可以空出一个帐篷来留宿往来的游客。我们商量过了,三位小姐可以和她挤一个帐篷,另一个空余的帐篷就留给三位先生了。我和卓嘎两人就开车到小镇里去寻找住处,明儿一早就过来修理那辆抛锚的汽车。诸位看这样行吗?”几人相互对视了一下,都没有多大的反对意见。毕竟事出突然,一切也只能将就了。之后他们便向藏族女人问好,女人也很有礼貌的向他们回礼。虽然双方有着语言的障碍,可有了两名藏民向导充当翻译,交流起来也不算十分困难。   到了夜幕降临的时候,一群人已经围坐在了暖暖的帐篷里。帐篷里铺着厚厚的柔软的毛绒地毯,帐篷的一边放着一个很大的铜火盆,里面正旺旺的燃烧着风干的牛粪。这牛粪对于藏民们来说可是个宝,烧火做饭,燃炉取暖都得用到它。好客的藏族女人几乎把家里面一切可以用来招待客人的物品都拿出来了,满满的一桌子都是满含异域风味的食品。颜月儿和黛莎两人吃不惯这些东西,只简单的对付几口就不再问津了。倒是其余的几人越吃越香,大快朵颐。   晚饭过后,姑娘们帮忙收拾了一下众人便坐下来开始闲聊。两个藏民向导见天色已晚便不多做停留,吩咐了几句之后就开车往平安镇去了。留下来几个汉族男女和一个藏族女人,由于语言不通使气氛变得有些尴尬起来。再说在车上颠簸了一天几人也都感觉疲惫了,于是也不管能否理解,能否听懂的胡乱谈了几句。之后男人们便被藏族女人带到了另一个帐篷里面休息了。   草原的夜,分外的宁静。空旷沉寂的甚至有些恐怖。由于累了一天的缘故,众人躺下后不久便甜甜的进入了梦乡。也不知过了多久,大概是午夜时分。只见颜月儿风风火火的闯进了男人们沉睡的帐篷,在她手中汽灯的照耀下可以看见她满脸的焦急。   “小溪,小溪,你快醒醒啊!不好了,不好了!”她拼命的抓起玉溪然的手臂用力的摇着。玉含笑睡意朦胧间被人给摇醒了,揉了揉惺忪的双眼,待看清了来人之后不由的苦笑了一声。   “月儿啊,这三更半夜的,你又胡闹什么呀!”即使在这种无端被人惊醒的情况下他也舍不得朝她发火。   “谁……谁胡闹了!她……是她……她要生了!”焦急的神色在她的脸上愈演愈烈。玉溪然定了定神,逐渐恢复了神智。这时候他才听到从帐篷外面传来阵阵女人痛苦的**声。他立马就明白是那个藏族女人要生产了,不由分说迅速的穿好鞋子,连衣服都来不及披上却还没有忘记带上他的长雨伞。他扯起颜月儿就往外头跑,来到女人们住的帐篷前。就见孟涵秋此刻正站在帐篷口急的直跺脚,看到有人来了就急忙招呼。这位号称是“秋木兰”的女英雄平时就算是遇到生命危险都不会眨一下眼皮,可遇到这种情况的她却不知该如何是好了。藏族女人躺在羊毛毡上,一边**一边痛哭的扭动身体。黛莎就蹲在她的身边,看上去要镇定的多了。但也禁不住的皱起双眉,她此刻正用一块丝质的白手帕为藏族女人擦去额头上的汗水。   “小溪,这可怎么办呢?她……她丈夫又不在!”颜月儿使劲的摇着情郎的胳膊,在她看来她的小溪无所不能,一定能想出办法来的。   “月儿,别着急,让我想想,让我好好想想!”玉溪然强制镇定的拍了拍她的小手,处事不乱,这是他的一贯作风。人一旦失去了沉着和冷静,那么就会大难临头了。   这时候孟涵春和钟子贤也钻进了帐篷,看到这种情景后一时间也失去了主张。毕竟他们都不是医生,这种对于医生而言可以说是司空见惯的事情对于他们来说却是鲜为见之。   “快点帮忙找个接生婆来啊!”钟子贤往往能在关键的时刻发挥出他特殊的多余作用。   “阿贤你个笨蛋,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而且又是三更半夜的,到哪去找接生婆?”急不可耐的颜月儿毫不客气的嗔了他一句,效果还真不错,这小子马上就安静多了。   外面的夜静悄悄的,耳朵里只传来藏族女人痛苦的**声和焦急人频繁的跺脚声。此起彼伏,气氛紧张到了极点。原来一个新生儿竟然能营造出这么骇人的氛围。   “好了,大家听我吩咐!”这是一个扭转局势的转折点,一声不可抗拒的命令。玉溪然冷峻的声音立马让现场变得稳定下来。“阿贤,你和孟先生兄妹俩都出去帮忙烧点开水。月儿和黛莎两个就留下来帮我,我……我要给她接生。”毫无疑问他此言一出在场的人一片震惊,而且震惊的程度丝毫不亚于半夜三更突然被人从睡梦中叫醒,然后告诉你一个女人即将生产却找不到接生婆的消息。   本章完

正文 第八十九章:接生之战 2014-9-20 10:45:38 本章字数:4273   “什么,你……你会接……”钟子贤的嘴巴张的和眼睛一样圆。   “都别废话了,快点按照我所说的去办!难道我说的还不够清楚吗?”玉溪然再一次义正言辞的重申了自己的意思,而这一次却没有人再提出异议了,马上按部就班的开始了自己的工作。尽管他在焦急之下在措辞和语气之上可能有点过激,但没有人为此感到不满。除了钟子贤,因为他在任何情况下都对他不满。   留下了玉溪然和三个女人呆在帐篷里面。藏族女人痛得如失去了意识一般,除了发出**声和本能的扭动身体之外,不会作出别的任何动作。   传说因为亚当和夏娃偷吃了禁果,所以上帝便惩罚男人们要终生劳作,而女人们则要经历分娩的痛苦。看来这种惩罚当真是对女人有点太残忍了,有些有失公平的意味。医学上把疼痛分为十三级,最轻的一级是被蚊子叮咬的痛,而最重的一级就是女人分娩时的痛。眼前这个可怜的藏族女人正在接受着上帝的惩罚。   颜月儿深情无限的看着自己的情郎,除了焦急之外还有满脸的兴奋。此时她不仅仅是爱慕他了,甚至还带有一丝丝的崇拜。原来她的小溪真的是无所不能,连这样的活都会!而一脸平静的黛莎却忍不住产生了疑问。   “你……你真的连接生都会?”尽管她在表情上极力的掩饰自己的惊讶,但不可置信的语气却出卖了她。她现在倒真的有些佩服眼前这个男子了。玉溪然在藏族女人面前缓缓的蹲下身子,原先冷峻的颜色已经逐渐退去,换上了一副轻松微笑的面孔。   “我也不敢说自己会,只是曾经在采访的时候帮忙接生过一位外籍妇女。当时事出突然,又来不及送医院情况就和现在差不多,所以我就尽力的去完成了。别忘了我可是中医世家,一些简单的接生常识还是知道的。幸运的是那次非常的顺利,希望今天也不要出现什么差错。”他目光紧紧的锁在藏族女人的身上,这种专注的神情就像是一个酷爱钓鱼的人死死的盯着水上的浮子一样。黛莎不再说话了,只是看他的目光中又多了份柔情。没有哪个男人可以像他这样幸运的接受她如此的礼遇。   “你们两个抓住她的手,尽量的安抚她,然后根据我的吩咐自上而下的揉搓她的腹部。”正所谓:儿不避母,病不避医。玉溪然毫不避讳的开始动手去解藏族女人下身的衣物,那里早已经被鲜血所浸染。   两位娇小姐尽量忍住呕吐的冲动,把眼睛放到藏族女人的脸上。颜月儿叽里呱啦的对着藏族女人说着话,尽管她知道她说的话她完全都听不懂,可她还是不停的说着。一边是为了安慰她,一边也是为了安慰自己紧张分散的心情。然而她辛苦的行为却没有得到一丁点有效的回报,藏族女人依然拼命的摇着脑袋大声地嘶叫着。小妮子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急的眼泪啪啪的往外掉。就在这时只见黛莎伏下头去,在藏族女人的耳边小声的嘀咕了几句,藏族女人立马就安静了不少。   颜月儿惊讶的看着她,抹着眼泪说道:“黛莎,你都跟她说什么了,怎么那么有效?”   黛莎拢了拢鬓角的一缕发丝,笑着说道:“我跟她说呀她的丈夫就在外面,要她坚强不要害怕!”   “可是……可是我也这么对她说了呀!她怎么就不听呢?”蹙了蹙柳眉,颜月儿嘟起了小嘴,看样子很不服气。   “因为……因为我跟她说的是藏语啊!”黛莎眉宇舒展,巧笑嫣然。   “什么,你会说藏语呀!你又不是藏族人。”她睁大了一双凤目紧紧地盯着她。   “你个死妮子,说你笨你还不承认!是谁规定只有藏族人才可以说藏语的,难道你忘了我在国外是主修什么的了?”黛莎笑着狠狠地在她吹弹可破的粉脸上扭了一下,她脸蛋一痛顿时恍然大悟。   “哦,对了!我怎么没想到呢,你在国外主修的是语言学,会说十几门语言呢!”颜月儿娇憨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看来自己是真够笨的了。而黛莎则倾城一笑,不言不语。   “你……你既然会说藏语干嘛不早说呢!这时候正需要一个会说藏语的人帮忙呐!”玉溪然有些责怪的看来黛莎一眼,在这个非常时期饶是一贯冷静的他也难免会有些焦躁和性急。如果有一个人可以把他所说的步骤和细节逐字逐句的翻译给藏族女人听的话,那么自然可以起到很好的效果。可黛莎似乎偏偏就和他作对一样,就是不那么容易的称了他的心。她瞥了他一眼,一双美目中流波婉转。   “哼,我就喜欢这样,关你什么事!”此时的黛莎骄傲得倒真像一位公主了,还略微带有那么一些蛮不讲理。完全不符合平日里那孤高清冷的神仙姿态,这引得另一个她在一旁捂嘴偷笑。   “黛莎,没想到你也有撒泼耍无赖的时候,这下小溪可有的罪受了!”颜月儿竟然纯洁的没有一点酸楚的味道,难道她真的一点也感觉不出来吗?玉溪然听罢一阵羞赧涌上心头,但却并没有冲到脸上。毕竟眼前这种情况不允许他再有什么胡思乱想了。   “好了,别开玩笑了!下面你就按照我说的,逐字逐句的翻译给听。希望可以帮得到她。”重整了一下思绪,玉溪然再一次用严肃的目光看向黛莎。而黛莎又是何等的聪慧,孰轻孰重当然分得清楚。当下也不再言语,微微的点了点头。   再说帐篷外边,钟子贤像没头的蟑螂一样来来回回的走个不停。孟涵春双手抱怀的站在一旁,看样子他这个当过兵的人心境要相对沉稳的多。而孟涵秋则头也不抬的蹲在火灶旁,断断续续的重复的往灶底塞着燃料。其实灶上的水锅里早就冒出汩汩的热气了。   “你说这里面到底怎么样了,都一个多小时过去了,怎么还是叫个不停?”钟子贤终于忍不住第一个爆发出内心的焦急。   “我说小贤子,你能不能消停一会。又不是你老婆在生孩子,你着急个什么劲?再说了,这是生孩子,你以为是生骡子生马呀,哪有那么容易?”孟涵秋不满的抬起头来,愤愤的嗔了他一句。   “小……小贤子?秋姐,这名字好像有点太……太那个了吧!”很显然钟子贤对这个称呼很难接受,毕竟有类似名字的人一般都是在宫里头当差的。比如晚清那个著名的大太监李莲英,慈禧太后就亲切的称他为“小李子”。   “怎么了,你是不是不喜欢我这么叫你?”孟涵秋朝他妖媚的一笑,与此同时双手的关节开始啪啪作响。   “不,不……没什么,我觉得这个称呼挺……挺亲切的!”钟子贤一个违心的笑脸迎了过去,以此来掩饰住浑身的颤栗和毛骨悚然。不久前他已经见识过这位美女的厉害了,是个不折不扣的“胭脂虎”。那种十指连心的疼痛滋味他一辈子也忘不了。   时间像一块磨刀石,它在一点一点的消磨着人的耐心和意志力。它无视着这世间的一切景象,无论美好还是痛苦。它只知道本能的向前奔跑,直到永远来临的那一天。   黑夜是可怕的,尤其是寂静的夜。死气沉沉的笼罩天地,吞噬所有的声音和光明。然而现在的夜却没有那么可怕,尽管它的周身也是涂满了浓墨的黑,但是它还是有声音的。是连绵不断的女人的尖叫声逃出了它的束缚,提醒着人的心还在呼呼的跳动,血液还在汩汩的流淌。   这种无休无止的等待无异于是一种折磨,或者说是一种惩罚。像被锁在高崖之端的普罗米修斯一样,不知道这种惩罚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尽头。   对于帐篷外面的几个人来说时间的概念还是有的,而至于它的长短已经变得无足轻重,失去了衡量的标准。他们在期待着,期待着那一声响彻天地震撼人心的声音的出现。像绝望中的人期望救世主一样。   终于,这种声音出现了!就像是一支鼓舞人心的激荡曲,重拾了众人的希望。这一声尖锐而欢快的婴儿啼哭声终于抚平了所有人的心。   帐篷里面,玉溪然如临大赦一般扑通一声倒坐在地上。他呼呼的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汗水早就密布了他的额头。这分明就是一个刚刚劫后余生的幸运者的狼狈模样。看着浑身血迹斑斑,张足蹬腿,哇哇大哭的婴儿两位娇小姐也狠狠的松了口气。颜月儿狂喜失态,一把搂住情郎的脖子就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   “小溪,你太棒了!”她随心所欲,肆无忌惮的任由自己的感情直白的流露。   玉溪然毫不反抗的由她轻薄了一下,苦笑一声说道:“月儿,别调皮了!快去帮我打盆热水来,我要帮婴儿清理一下。”   “嗯!”颜月儿愉快的答应了一声就起身飞快的钻出了帐篷。他看了看那个藏族女人,此时她已经安静下来了。但整个人如虚脱了一样,闭上眼睛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只有那不断起伏的呼吸声证明她还活着。   突然有种奇异的被注视的感觉,玉溪然下意识的转首看那位美丽的白衣女子黛莎。原来她正在深情地看着自己,那颠倒众生的脸上是一抹会心而醉人的微笑。   颜月儿端来了热水,玉溪然试了试水温之后就小心翼翼的蘸着毛巾把婴儿的上下打理了一下,并且用一个临时准备的襁褓包裹起来。两个姑娘家也不辞辛苦的帮忙为藏族女人清理身体。待一切妥定之后,颜月儿好说歹说的才从玉溪然的手中把孩子给抢过来,抱在怀里是又亲又吻的,喜欢的不得了。这时候钟子贤等人也相继走了进来,都想抱一抱这小可爱。可颜月儿愣是不答应,死死地抱在怀里任谁也不给碰。最后还是玉溪然好不容易的劝住了她,她才依依不舍的把孩子给交了出来,不然她还真当是自己生的呢。   “小溪,宝宝太可爱了,人家……人家也想给你生一个。”她伏在玉含笑的耳边小声的说,在她看来生孩子竟是如此的简单,想生就生了。玉溪然脸上一红,随即便轻笑着在她的额头上敲了一下。他把婴儿轻轻地放在藏族女人的身边,此时这一对母子都已经安然的睡去。   众人退出了帐篷,各自用清水清洗擦拭了一下手脸。经过近三个小时的奋战,天色已经慢慢的变白了。几人此时也都没有了睡意,便围坐在一个帐篷里闲谈着等待天明。玉溪然一言不发的坐在那里闭目养神,现在距离天亮还有好一会,他要抓紧时间休息一下。刚刚的那一场身心战斗已经让他疲惫不堪。   朦胧中感觉一只滑腻修长的小手抚过他的脸庞,轻轻地把他的头抱在怀里。玉溪然不用猜都知道这个抱他的人是谁,他并没有做出反应,而是假装睡着了什么都不知道。他斜倚在她的怀里任由她抱着,并且贪婪的享受着她胸前的柔软。以前都是她对他撒娇,对他任性。今天就允许他对她也任性一次吧!   “嘘!小溪太累了,让他休息一会。”颜月儿在几人面前贴着嘴唇伸出了食指。   本章完

正文 第九十章:仙女佳节 2014-9-20 10:45:39 本章字数:3382   一些事情看似是不经意间的巧合,其实早已经命中注定。   又一个天亮的来临,西藏开阔的天空上湛蓝如洗。阳光如雨露一般抚慰着这片草原,羊儿啃草,风铃叮当,一切都显得那么的安静,那么的舒心。   那两个藏民向导一大早就赶回来了,还带来了一个修理汽车的师傅。正在对那辆抛锚的越野车进行修理。藏族女人的丈夫也从外面回家了,在得知了家里的情况之后,对玉溪然等人是感恩戴德,不住的向他们行着藏人的礼仪。玉溪然等人虽然不知道他叽里呱啦的都说些什么,但从其诚恳激动的表情上来看,可以猜到应该是一些感激的言语。那两个藏民向导也忙着为他们翻译,据他们所说这个藏族女人的名字叫做央金,而她的丈夫的名字叫做扎西。他们原本都是平安镇里面的居民,只是暂时的在此栖身。这种居无定所的情况在藏地非常常见。   在热情的款待了众人之后,那个叫扎西的藏族男人便捧来哈达一一为几人献上。几人根据常识也知道藏民们献哈达是表现对客人的尊敬和热情,因此也都欣然的接受。不过让颜月儿不解的是为什么她和黛莎几人哈达的颜色都是白色的,而偏偏献给玉溪然的那一条却是金色的。   “小溪,怎么你的这条哈达跟我们的都不一样呢?”颜月儿附在他的耳畔小声的问道,她隐隐的猜出来那条金色的哈达一定有什么不一般的意义。   “这……这个嘛,可能是人家藏民同胞们暂时没有找到白色的,所以就拿来一条别种颜色的喽!”玉溪然别有深意的偷笑了一声,之后便把那条金色的哈达也系到她的脖子上。他总不能告诉她藏民只有面对最尊贵的客人时才会献出金色的哈达吧,这样的话对颜月儿可就不公平了,毕竟在替藏族女人接生的时候她也出了不少力。   “哼,你又骗我!”颜月儿握起粉拳轻轻的在他的胸膛上面捶了一下,与此同时又把那条金色的哈达攥在手心里。   “再过一日就是我们藏地一年一度的仙女节,到时候平安镇里面一定很热闹。先生小姐们定要去观光一下才是!”向导卓嘎说出了自己的建议。   “仙女节?小溪,这是什么节日啊,我怎么从来都没听说过?”颜月儿好奇的扯了扯情郎的袖子,她坚信她的小溪一定知道。   显然玉溪然并没有让她失望,笑了笑回答她说道:“根据藏历,每年的十月十五日便是他们一个重要的节日仙女节了。可以说这是一个专门为妇女们而设的节日,到时候藏族妇女们会聚集在一起举行一些请神或者降神的活动。这一点各地的形式可能有所不同。传说在当天会有神灵从天而降,为人们赐福。当地最有名望的法师还要亲临现场,用佛家的慧眼识别出降临在人群中的神明,并且把他们请回家中供养。所以场面一定非常的热闹,也非常的肃穆。”   “那我们还等什么呢?一定要去看一看才好!”颜月儿兴奋的心情溢于言表,对于凑热闹这种事情她向来是不回避的。其他几人听后也纷纷响应,难得赶上这么好的日子,怎么也要亲身经历一番才能不虚这次的西藏之旅。   众人商议了一下,决定马上就起身前往平安镇,于是便和藏族夫妻告别。临别之际钟子贤拿出钱来想要感谢他们这段时间来的热情款待,可他们坚持不愿意收下。无奈之下只好又把随行携带的一些日常用品赠送给他们作为纪念,他们这才收下了。   离开了藏人夫妻的的帐篷,几人便乘车赶往平安镇。也就不到半小时的时间就看到了一个依山而建的相对比较繁华的小城镇,那里大概就是向导口中所说的平安镇了。进镇子以后,迎面最为显著的建筑便是一座极具异域特色的寺庙。圆盖尖顶,碧瓦红砖。如一位接临西方极乐世界的使者,虎踞一方,低唱着静心的梵音。   小镇里面的居民建筑却很单一,大多都是低矮的房屋。屋前设着帐篷,檐下挂着风铃。不时可以听到牛羊的欢叫声,此起彼伏,宁静悦耳。相对于大城市的恼人喧嚣,这里就像是与世无争的世外桃源一样。偶尔也会见到几座规模雄伟的建筑,那些大概就是这里比较显赫的家族吧。   深入小镇内部以后,不久就来到一条人来人往的热闹街道。可能是集会的时节,藏民们正在用着毛皮或珠玉之类的东西和一些外地的商贩交换着生活物资。众人下得车来,徒步而行。结伴分开在街上逛着,约定在街头相聚,这样就不至于走散了。颜月儿拉着玉溪然往西往东的不厌其烦的挑东挑西,几乎是见到什么买什么。女人在购物的时候只有她们买不起的,没有她们不敢买的。如此一来可苦了玉溪然了,大包小包的拎了一身。等到才逛到一半的时候就达到他所能承受的最大限度的重量了。无奈之下只好找一个当地的小伙帮忙,打着手势让他帮忙拿着物品,又给了他些报酬作为补偿,这才解放出来。   众人碰头后,很快就找到了一家干净舒适的旅馆。放下行李物品好好地休整一下,之后又简简单单的把午饭打发了。他们来的时候就发现在镇子前面一块很大的空地上,一些藏族汉子正在着手搭建一个巨大的台面。据两位向导介绍,那里就是为了明日的仙女节而特地搭建的祭台。由此看来,此处的藏民对这仙女节还是相当正视的。下午一行人又在向导的引领下去参观了这里唯一的,也就是刚进镇子时看到的那座寺庙“多吉寺”。“多吉”在藏语里面是“金刚”的意思,藏人信仰佛教,对神明有着无上的崇敬,因此这里的一切都显得无比的庄严神圣。   游览完毕,回来以后已经是天色发黑了。众人也都有些疲倦,但内心却是非常的兴奋,充满着期待。希望这接下来的黑夜尽快过去,白天快点到来。一起去迎接那神秘的仙女节的来临,那个传说中会有神明降临凡间赐福人群的日子。   一夜间轻松愉悦的好梦伴枕,当梦醒时分已是红日东升,霞光万丈的气象。西藏恬静悠远的小镇里,早晨的空气像滤过一般的分外清新。即使多吸上一口也会让人产生贪婪的动机。洗漱完毕之后,众人例行形式一样的在餐厅里简单的吃了些早餐。每个人心中都很迫切,迫切的想要前往祭台,去参加这一从未目睹和体验过的仙女节活动。   相同的心情不谋而合,吃完饭后几人便结伴前往祭台。脚步有些轻松和急促,等到来到祭台的时候才发现原来这里已经聚集了好些藏民,其中大多数是一些藏族的妇女。昨日还未搭建好的祭台此时已经完全竣工了,大概是工人们连夜完成的。这个祭台虽说不上是其实宏伟,但也是差强人意的。祭台四周装饰着一些珠玉玛瑙,铃铛和牛羊头骨之类的东西。祭台上面则是铺着精美的羊绒地毯,中央设一个很大的供案,供案上摆满了蔬果点心等祭品。在供案的两侧分别悬挂着一把圆月形镶金嵌玉的藏刀,在供案的正前方还直立着一根两米来高的木杆,光秃秃的既没有旗帜,也没有装饰的彩帛,也不知到底是做什么用的。在阳光的照射下,木杆投下一段老长的影子。   整个场面显得既庄严肃穆,又新奇神秘。一行人好不容易才穿过了拥挤的人群来到祭台的跟前,神秘的祭台就在距离他们只有几步远的地方。颜月儿兴致极高,拉着玉溪然问这问那。要不是玉溪然极力的箍住她的腰肢,她恐怕早就跳到祭坛上面去认真的研究了。   又过了约摸一刻钟的光景,人群越聚越多,男男女女的相杂其中。大概是整个小镇的人都聚集到这里了,人多了相对的声音也变得嘈杂起来。你一言我一语的,叽叽喳喳叽里咕噜的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这时只听得人群一阵暴动,双手朝天的不停欢呼着,像突然发生了地震一样。几人不明就里,呆呆的愣在那里。颜月儿突然想到他们之中还有一个黛莎懂得藏语,便拉着她的手腕问发生了什么事。   黛莎与她对视了一下,拢了拢额前的刘海,将鬓边的发丝束于耳后。轻笑一声说道:“他们好像是在说什么法师要来了!”言语刚毕,就见人群主动的让出一条道来。几个人转目一看,只见一个年逾六旬的老法师从道上缓缓的走来。   老法师须眉花白,身体佝偻。粗糙如枯木一样的皮肤揭示着他的苍老和沧桑,岁月无情的在他的脸上雕刻下一道道如沟壑般的深痕。他手拄法杖,步履蹒跚的走向祭台。法杖上头镶着一个奇怪的似羊非羊,又似牛非牛的头像,大概是他们这里特有的图腾之类的标致吧。顺着五层的台阶,老法师拾级而上。每一层台阶上面都印着一个稳重而又坚定的脚印。似带着一份崇敬的心情,像一个虔诚的朝圣者一样向着圣山一步一步的迈进。   本章完

正文 第九十一章:慧眼识珠 2014-9-20 10:45:41 本章字数:3669   老法师登上祭台,先对着供案的方位行了一个藏礼,之后便双膝跪地仰首而视。他双手朝天的挥舞了几下,嘴巴里叽里咕噜的念叨着几句真言。就见台下的藏民们好像受到统一的命令一般,齐齐的跪拜下去。他们五体投地的伏在地上,嘴里也开始叽里呱啦的念起了真言。一时间整个空地上面,就见一排排,一列列都是藏人跪地俯首的背影,还有满耳如虫鸣般的梵唱佛音的声响。几人之中除了玉溪然以外大都是满脸疑惑的表情,眼前的情景似是一场肃穆的仪式,却是他们从未见过的。   “小溪,他们……他们在干嘛呀?”颜月儿是最先忍不住开始拉着玉溪然的胳膊发问的,从他一脸自信的神情中她猜到她的他对这一切一定是非常清楚。   事实上玉溪然也的确是心知肚明,他垂首看了一下满脸不解的颜月儿,笑着说道:“他们现在正在进行着请神仪式呢!藏人们相信在仙女节这一天一定会有神明从天而降,落在人群里面为他们赐福。看到祭台上面那个竖起的木杆了没有,它的作用类似于我们所知的日晷。等到木杆的投影指到正西方,也就是太阳升到正东方的时候。那就是神灵降临的时刻。”   “小溪,他们真迷信耶!这个世界上哪有什么神灵啊!”颜月儿带着好笑的语气摇了摇头。   却见玉溪然一把就捂住了她的小嘴,附在她的耳边说道:“月儿,以后在藏人面前可千万别这么说。你要知道西藏是一个宗教气息非常浓的地方,他们虔诚的信奉着神灵的存在就像是我们深信神灵的不存在一样。万一遇到能听懂汉语的藏民,他们会认为你是一个极其不恭敬的异教徒,到时候可就麻烦了。”   颜月儿忸怩了一下,娇躯趁机往他的怀里挤了挤,蹭了蹭。扯下他捂在自己嘴巴上的手,不以为然的说道:“小溪,你又故意吓唬我是不是,哪有那么严重嘛!”不过当她看到他带有些严肃和关切的目光时,才立马乖巧的换了一个口吻继续说道:“好了啦,我以后不随便乱说话就是了。你看你,脸色真难看!”她双手环过他的腰身,柔软的身子紧贴,不老实的螓首又开始在大庭广众之下在他的胸前乱拱乱撞。而他则一手紧紧地箍住她的腰肢,以此来尽量的减缓她进攻的幅度。一边若无其事的平视祭台上面,泰然自若的面色不改。让人不得不佩服他非一般的定力。   祭台之上,老法师矍铄的目光一直死死的盯着那道木杆的投影。沧桑的脸上满是虔诚和恭敬。台下的藏人们还是一动不动的跪伏在地上,依然在低声浅唱着听不懂的真言。几人之中除了玉溪然和黛莎之外,其他几人的脸上几乎都带有几分的不耐烦的神色。至于颜月儿,她现在还沉浸在调戏情郎的愉快中不可自拔,时间的长短对她来说根本就无所谓。   那道比蜗牛爬的还慢的投影终于移动到了正西方的位置,就在那一刻老法师突然面向众人叽里咕噜的不知道说了几句什么。原本还跪伏在地上的藏人们又齐齐的抬起头来,双手抱怀的形成了一个恭敬的藏礼。他们的双眼还是紧闭着,满脸的恭敬肃穆,口里继续念叨着。   “黛莎,刚才那个老法师都说了些什么呀?那些人怎么都把眼睛给闭上了?”钟子贤好奇的凑到黛莎的身边,小声的问道。   黛莎并没有转过脸来看他,依然保持着注视前方的优美姿态。语气平静而淡雅的回答他说:“那位老法师说神灵已经降临,此刻就在众人里面。他现在就要指出神灵的所在,然后请回去供养。”   却见那个老法师一步步的走下祭台,步履艰涩的在众人面前来回的踱了数步。目光迅速而尖利的扫过人群,最后终于停留在一个人的身上。这个人是谁?这个人是黛莎。   老法师缓缓的走到黛莎的跟前,在所有人的面前,出乎所有人意料的顶礼膜拜下去。就在黛莎的脚下稽首,如一个忠诚的仆役在自己主人的面前宣告着自己的忠心。而更加的令人出乎意料的是对于这样一个突如其来的变故,黛莎并没有丝毫的手足无措。她就像是一个宠辱不惊的隐士游仙,面对这样的礼遇她竟然安详的承受了。那一刻,她仿佛真的成了一个降凡的仙子,早已经习惯了芸芸众生的崇高膜拜。她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宛如一尊白玉雕成的观音。微微的垂首,俯视着跪伏在自己脚下的老法师。她一言不发,面色淡然。   如此一来可让一旁的钟子贤几人心中打鼓了,除了一向冷静似铁的玉溪然仍然在嘴角边挂着一丝微笑外,其他几人都把嘴巴张的大大的。这样的事情太意外,也太让人吃惊了。   “小……小溪,那老法师为什么要给黛莎下跪呀!”在扯着黛莎的袖子问了好几遍都得不到回应之后,颜月儿最终还是拉起了情郎的手腕。   “我想那位老法师一定是把她当成降临人间的神明了。”玉溪然的眼角微微的瞥了一下那个气质若仙的白衣女子,顷刻间就马上移开了。而这么一个小小的动作没有人会在意。   “啊?什么!黛莎她……她怎么可能是神仙呢?他……他一定是搞错了!”颜月儿笑嘻嘻的把这情郎的手臂左右摇曳着,对于这样的事情她除了惊讶之外更多的是感到好笑。   “这可不一定哟!依我看黛莎小姐是气质清逸,出尘脱俗。难保不是下凡的仙子!那位老法师慧眼识英华,一眼就瞧见了她头顶上的夺目光环。”钟子贤乘机嬉皮笑脸的坎了一句,谁知这样一来却恰恰惹恼了颜月儿这样一位难缠的富家千金。只见她迅雷不及掩耳的冲过去,一把就掐住了他的腰间赘肉。修长尖细的指甲透过衣服,直刺进肉里骨里。   “死阿贤你是不是不想活了,敢在我的面前夸奖别的女孩子!黛莎她是下凡的仙女,那我颜月儿呢?我是什么!”女人天生的嫉妒心理让颜月儿露出了娇蛮的本性。   “哎呦我的亲姑奶奶!你……你是玉皇大帝王母娘娘的万金小姐,尊贵无比的七仙女,月宫里的嫦娥,瑶池里的何仙姑!”钟子贤一边龇牙咧嘴的抵抗讨饶,一边谄言媚骨的奉承应承。   在疼痛和威胁的面前,男人往往能激发出内在的花言巧语的潜质。   “哼,这还差不多,这次饶你了。”颜月儿松开掐在钟子贤腰上的魔抓,抬手在他的脸上轻轻的拍了几下。   在奉承和恭维面前,女人也往往能保持住内在的幼稚和虚荣心。   那些原本跪地瞑目的藏人们此时仿佛受到什么感召一般,也齐刷刷的向黛莎的方位跪拜下去。现在站在他们面前的不是一位如兰似冰的女子,而是一个代表他们精神寄托的神明灵祉。黛莎仍然一言不发的立在那里,犹如一朵一尘不染的莲花一样纹丝不动,雨打不惊。   突然一个身着华丽藏袍的五旬老者走到黛莎的面前,他先对着黛莎行了一个恭敬的藏礼,之后便跪伏下去。紧接着就对黛莎叽里咕噜的说了几句。却见黛莎两道秀眉微微的蹙了一下,半响不语。过了好久才转首玉溪然的方向,向他看来一眼。   “这位老先生想请我到他的家中去……去做客,你看怎么样?”黛莎并没有直接说这位藏族老者是把她当成了降凡的神明,想把她请回家中去接受供养。而是把“供养”一词改成了“做客”。这本没有什么,可奇怪的是她竟然在这个时候询问起了玉溪然的意见。她并不是一个没有主见的女子,这让玉溪然有点不解。但他却并没有做过多的延迟,马上就给出了回应。   “既然人家盛情相邀,你也没有拒绝的道理,我看还是去吧!”他事不关己的轻笑一声,哪知黛莎听完之后却冷冷的白了他一眼。接着便转移开了目光,不再看他。她的意思很明确,就是她并不情愿去接受什么供养,她也无心去欺骗这些善良淳朴的藏民。但她又深知藏人的民风民俗,藏人法师的地位极高,深知比当地的族长还要深得人心。既然老法师已经认定她就是降凡的神明,那么在藏民的心目中她就是无可非议的神明了。她也不需要做过多饶舌的解释,因为那都是徒劳的。就像是藏地佛教的活佛转世之说一样,只要上一代活佛在弥留之际指出下一代转世活佛的人选,那么这个人的命运就已经注定。没有人敢随便的更改,除非他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异教徒。   “好啊好啊!黛莎去做客,也顺便带上我们,我们也要跟着一块去。小溪你说好不好啊?”颜月儿春光满面的手舞足蹈,黛莎嗔了她一眼她也不以为意,反而向黛莎做了一个鬼脸。无奈之下,黛莎只好也向那位藏族的老者叽里咕噜的回复了几句。从那位老者脸上升起的喜悦表情上来看,可以猜到黛莎已经答应了他的请求。   要知道对于藏民们来说,能够请到和供养降凡的神明可是一件无比荣耀和幸运的事情。老者又朝黛莎拜了几拜,随即便转首吩咐身后的一个藏族小伙几句,那小伙答应一声便立马离开了人群。过了许久,只见他牵着一头浑身披金挂彩,配鞍华丽的牦牛返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两排身披袈裟,手执转经筒和金钹的诵经喇嘛。   于是黛莎便极不情愿的在众人的拥戴下,登上了牦牛的背上。那个藏族老者亲自为她牵鞍,走在队伍的最前面。颜月儿拉着玉溪然的手腕,一蹦一跳的跟在牦牛的一侧。钟子贤等人也紧紧的跟随着。就这样,排着长长的队伍浩浩荡荡的往藏族老者的家中出发了。   本章完

正文 第九十二章:幽深庭院 2014-9-20 10:45:42 本章字数:4835   其实这个生活中有些事情之所以神秘或者恐怖并不在于事情的本身,而是在于它周边能见的或不能见的一系列人为的或非人为的环境和气氛。   原来那个藏族的老者是这里最富有的大户,也是此地的族长。他的名字叫作乌伦格尔勒,在当地很得民心。几乎在每年仙女节的降神请神活动中都是他请得神明,迎接回家中加以供养。由于其势力雄厚,所以没有人能够与之竞争。因此今年的仙女节他也毫不例外的请得神明,只不过恰巧被黛莎给赶上罢了。   一队人吹吹打打,披红挂绿的来到一座宏伟的庄院门前。这里虽处于藏区,但是这座庄院的外观却满是汉地古典的建筑风格。从阴阴古朴的砖瓦和墙壁上看来这座庄院已经有些年头了,想来最少也是明清时期保留下来的古迹。在现今千篇一律的建筑群中如鹤立鸡群,鲜为见之。门两旁是两尊风霜斑驳却雄气不减的石狮子,宽约丈五的朱漆大门下,高高的门槛象征着住在这里主人的高贵身份。   玉溪然几人随着黛莎一起被以上宾的身份接受款待,黛莎更是当做女皇一样的高高奉起。普通人受到这样的礼遇定然感到荣耀无比,飘飘然了。但此时的黛莎仍旧一副不卑不亢,不喜不忧的冷漠表情。仿佛这一切都不能激起她心中一丝一毫的波纹。   众人围坐在长长的餐桌前,黛莎被高高的奉在主位,主人乌伦格尔勒次之,其次是一位面容姣好的中年妇女。她衣着甚为华丽,佩戴一丝不苟,正是徐娘半老,风韵犹存。隔着她的右边有两个空的座位,座位上虽然没有人,却整整齐齐的分别摆着一副餐具。继而就是两个年轻的男子和三位容貌娟好的少妇。其中那个年龄稍长一点的男子身着藏袍,腰间配着藏刀。长长的头发束在头上,俨然是一个藏族富家少爷的打扮。而那个年幼一点的男子打扮却与之大相径庭。一套笔挺正式的西装,短短的头发三七开着。鼻梁上是一副显眼的金丝眼镜,面容也较为清秀,乍看上去很有几分书生的气质。这与藏地粗犷豪迈的民风下生养出来的男子甚为不同。至于那三位少妇也都是清一色的藏装打扮,发挽宫髻,身着华衣,佩戴整齐。金银环条的闪闪晶晶,只是不知为何都是一脸的忧愁,略显憔悴,与一身华丽的装束稍显差异。在主人乌伦格尔勒的身旁还站着一个五十多岁的老者,他面容慈善,笑靥分生。从着装上来看应该是这里的管家。   玉溪然等人坐在餐桌的另一边,在这种气氛下也都显得很庄重。只有那个颜小月还不老实,她早就觉得那两个空余的座位摆在那里很碍眼了,可又不像是摆设。于是便附在玉溪然的耳边小声问道:“小溪,你看那两个位子真奇怪耶!明明没有人坐还故意空着,还摆了餐具。是不是还有人没来呀?”玉溪然也早就发现了异样,心中也暗暗的琢磨个七七八八了。但他并没有像颜月儿那样沉不住气,只当做什么都不知道。而今见她问起了,便朝她打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嘘!月儿,别乱说话。像这种严肃的场合是不可能有人故意迟到的,我想只有一种可能可以用来解释这种情况,那就是他们根本来不了了。”他说的很含蓄,也很小声,只有她一个人能听到。但是这小妮子一时间却不明白他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小溪,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啊,我怎么听不懂呢?他们怎么就来不了了?”如果不懂,颜月儿可以毫不犹豫,肆无忌惮的朝他发问。因为思考对她来说是一件既费神又费力而又不需要的事情,若能直接询问的话,谁又懒得去思考呢?   “好了月儿,别说话了。待会我在告诉你,现在不方便。”玉溪然深知现在这种场合的神圣,需要保持绝对的静默。于是便暗暗地在桌下握住颜月儿的一只小手,并且在她的手腕上轻轻的捏了一下,暗示她保持安静。颜月儿心领神会,当下也不多言了。回了他一个甜甜的微笑,只是那只被他握住的纤手却死活都不肯抽回来,就那样任由他握着。   主人乌伦格尔勒首先从餐桌前站了起来,其余的家眷也跟着他站起来了。格尔勒面对黛莎深深的行了一个藏礼,紧接着就叽里咕噜的说了些什么。他分别用手指着那几个男子和妇人,看样子应该是向她介绍自己的家人以及请求她赐福之类的。而黛莎也在无奈之下一一向他们微笑颔首。格尔勒一一介绍完毕之后就转首对身边的那个管家打扮的老者说了几句,继而只见那个管家打扮的老者也向黛莎行了一礼。   让人没有想到的是他竟然用一口流利的汉语说道:“诸位尊敬的贵客们有礼了,我是这里的管家,名叫博尔捏胡哲。下面就请允许我来充当你们的翻译。方才我们家老爷已经向诸位介绍了家庭人员的情况,就让我来用汉语重新翻译一下吧。我家老爷的名讳唤作乌伦格尔勒,这位是夫人穆雅,这两位是我家的少爷乌伦达勒质和乌伦突赫图,而那三位分别是我们的少夫人。诸位上宾今日随尊贵的神女而来,我们一定会万分盛情的款待,也希望各位都能够宾至如归才是。”他语言得体,出事老练,使人倍感亲切。不愧是一位资深的老管家。   盛宴结束之后,主人格尔勒就吩咐管家胡哲引领玉溪然等人前往住处休息。却单独的请求黛莎留下来为他们一家赐福灌顶。   黛莎平静如水的脸上微微浮出了难色,两道柳眉本能的皱了一下。离开座位她缓缓走到玉溪然面前,小声却不失威严的嗔道:“你这人真是的,非要怂恿我来做什么神女。现在该如何是好!”一向安之若素,波澜不惊的她此时也有些恼怒和慌张了。毕竟继续下去就意味着更多的欺骗,这是她不忍也不屑为之的。   玉溪然已经窥探到了她的心思,轻笑一声安慰似的说道:“既来之,则安之。你随意应付就是了,不必紧张。”黛莎听罢又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那神情好像是在说:你说的倒轻巧,换成你来试试。如果不是在这种特殊的场合下,她真想用力的给他两拳。   再说几人抛下了黛莎随着管家胡哲前往下榻的地方,走在一条用鹅卵石铺就的小道上,颜月儿终于还是忍不住的向玉溪然问起了刚才的那个问题。   “小溪,你快说嘛!他们怎么就来不了了?”面对这个难缠的小妮子,玉溪然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只好把回答这一问题的任务交给了管家胡哲。   “你去问一问那位管家大叔呀,我想他一定能够回答你的。”为了把这种不必要的尴尬和误会转移一下,他今天只能做一次不仁不义之举了。颜月儿可没有他想得那么多,小嘴一撅的朝他娇哼一声便如一只灵巧的燕子一般飞到管家胡哲的面前。   “管家大叔,我想问您一个问题。您能告诉我刚才在吃饭的时候,餐桌上面为什么要摆两个空位子吗?”她胸无城府,有了疑问很少隐瞒。清纯的像一朵飘落的小雪花。管家胡哲的脸却在一瞬间微微的变了一下,似乎这是一个让他很难回答的问题。可当他看到那张如向日葵般纯真无邪的脸时,面色立马又缓和了过来。他感觉这女孩气质清纯,纯真美丽的让人不忍心去拒绝她的任何要求。   “其实告诉你也无妨,实不相瞒我家老爷原本一共有四个儿子,只不过前两个儿子已经意外早逝了。按照我们家的规矩,在那种神圣的奉神场合中即使人不在了,也要空出位子虚席以侍奉。”他安静的向这个女孩解释了一遍,以此来满足她的好奇心。   颜月儿若有所思的点头“哦”了一声,想到玉溪然的话她顿时明白过来。原来他早就知道他们已经不再人世了,只是故意不告诉她罢了。   “什么,意外早逝?请问这位大叔,您说的这‘意外’两字所指何意?”玉溪然机警过人,及时捕捉到了胡哲口中的疑点。   熟料管家胡哲的脸色立马又大变起来,好像被触及到了什么可怖的事情一样。支支吾吾了几声便沉声说道:“这个问题请恕我不便相告,只因为事出复杂,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跟您说。所以请您见谅。”他越是这么说,玉溪然的疑心越重,好奇心也就越强。待还要出言详询之时钟子贤却中途插了进来。   “我说姓玉的,既然这位大叔不愿意相告,想来必定是人家的家事。咱们这些外人吗就不要跟着瞎掺和了,还是赶紧到休息的地方去看看要紧。春哥秋姐,还有我的小姑奶奶,你们看我说的对不对?”他说完就朝颜月儿眨了眨欠揍的眼,结果引来她的一个吐舌头的动作。玉溪然虽心有不甘,又气恼钟子贤跟着乱起是非。但想到或许再问下去也不一定会有什么效果,可能还会招致人家的怨怒,因此也只好作罢了。   这座古庭院环境优雅,净人心扉。虽没有亭台楼榭,雕梁画栋般宏伟壮丽。也没有飞阁翔丹,下临无地般的引人入胜。但花鸟虫鱼自成一趣,竹林美木相协而生,也别有一种弃今入古的奇妙错觉。藏地的地理和气候环境都很特殊,像这种景色本不应该出现在这种地方的。可它偏偏又真的出现了,看来唯一的解释就是主人家花大价钱请人工特地栽培和修葺出了这片景物。就像现在的温室栽培一样,先在别的地方种植花木,然后再移植到这里。再经过人工精心的呵护,的确有可能呈现这种奇迹的现象。   几人入住的房间也另有一番诗情画意。屋内挂满了墨香渲染,古韵极浓的名人字画。虽不是真正出于名家之手,只不过是后人仿造的赝品,但丝毫不减它们所造成的古典效果。书架案桌上也摆满了许多仿古的陶瓷彩釉,鸳帏锦帐,宝剑漆弓,装饰的丝丝入扣,步步精心。使人完全置身于一个富饶的古代官宦人家之中。不过让玉溪然感到好笑的是,在这样一个精心仿古的屋子里竟然能看到一些现代化的电器。其中最注目的就是一些装饰豪华的吊灯,台灯等。说好听点,这种装饰设计是古今结合,别有风趣。说难听和实际点就是不伦不类。有了这些灯具之类的东西,虽然与整体的布局不相协调。但仅仅就方便上来说,总要比蜡烛等照明工具要省事多了。看样子这家主人是家大业大,为了门楣的体面,自是花了不少的钱财和功夫。   几个现代人突然入住到一个古代的环境中,纵然感到新奇有趣也很难一下子适应过来。可正如玉溪然所说的既来之,则安之。平白的受到人家的盛情款待,既然推辞不了,索性就全部接受吧!   孟氏兄妹二人向来低调,各自紧关房门的呆在房间里哪也不去。玉溪然也难得有一次访古悟道的机会,也呆在屋子里去欣赏和把玩那些字画和瓷器。只有颜月儿是闲不住的,在房间里独自呆了不到半分钟就窜进了玉溪然的房间,缠着他问这问那。玉溪然自是不厌其烦的一一为她解释。至于钟子贤那个活宝,上天入地的早就不知道钻哪里去了。   到了傍晚时分,黛莎才如天神一样的被主人一家奉拥而回,安住在了正东面的正房里面。经过一番复杂繁琐的仪式之后,主人一家才离开了她的房间。尽管掩饰的很好,还是不难发现一家人的脸上都笼罩着一层恐惧和不安的神色。那是一种发自内心深处的害怕,似乎有什么极其可怕的事情将要降临,让他们心惊胆战,惴惴不安。显然这种害怕并不是出于对他们心目中敬重的女神黛莎的敬畏,而是另有所指。这一点玉溪然切切实实的注意到了,他心存疑虑却并未开口问询。   颜月儿在主人一家离开之后就扯着玉溪然冲进了黛莎的房间,拉着她的手嬉皮笑脸的向她询问着她为主人一家赐福时的相关细节。摆明了要好好戏弄一下她这个所谓的“神明天使”。恨得黛莎不住的去掐她腰上的肉。还不时地目嗔呆立一旁的玉溪然,这一切还不是他害的吗!玉溪然深知都是因为自己的怂恿才让她在人家面前装了一次神明天使,而且又不能及时的为她解困而使她定然做了不少违心的举动。所以心里面自然抱着几分歉意和愧疚,因此对于她的怒目而视也不以为意,只是装作视而不见而已。颜月儿自是没有发现这些细微的动作,而且即使发现了她也很难想得太多。在她的眼中,黛莎与玉溪然之间的那种微妙的情感是不成立的。她的小溪原原本本就是属于她一个人的,这不是仿佛而就是鸿蒙之初就固有的定律,无人可改,也无人敢改。   屋外,夜色已经渐渐地降临了,黑暗之神扯过遮天的幕布掩盖住了光明。屋内,传出银铃般嬉笑的打闹声响。嬉笑声悦人心耳,划过西藏寂寥的夜空。慢慢的传播,消逝。   本章完

正文 第九十三章:血腥祭祀 2014-9-20 10:45:43 本章字数:3490   生命匆匆,没有谁可以断定他明天的这个时候依然活着。   西藏的夜,有些凉。更多的是无边的黑暗荒芜与孤寂!   风之手撕扯着屋檐上的风铃,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它是这片沉寂中唯一带有生命气息的声响。这样的夜,在它的某个角落注定要发生着一些不寻常的事情。这或许就是黑暗之神的冥冥旨意!   乌伦家的三少爷乌伦达勒质的尸体是在第二天凌晨于一段高高的断崖石台上面发现的。   命案的可怕之处不仅仅是它的本身,还有它的不可预知性,即你不知道什么时候,何时何地死亡就会突然的降临到你的头上。三少爷的死就是一件非常可怕的命案,是的,没有人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被害死的。   如果按照时间顺序来叙述,事情是这样的:   那是一个寻常不过的一天,向往常一样在晨起的时候,仆人照旧前往他的房间里面去侍起。却发现他并不在房间里面,于是便报告了主人。其实发现家里的人不在家中这本来是一件非常稀松平常的事情,因为没有谁是被用绳子给捆在家中的。但是结果主人一家的反应却是非常的不寻常的,结果是什么?结果就是主人的一家甚为震惊,那种震惊表情似乎是对某种已经预料到的可怕事情最终还是降临后才出现的反应。紧接着一家人随即便有目的似的前往那个断崖边上,果然在那里他们发现三少爷达勒质的尸体。   玉溪然等人也出于好奇的跟着他们来到那个断崖,眼前的事情毫无疑问的让他们瞠目结舌,震惊不已。这样可怕的事情来得太过突然,完全没有预备。然而更可怕的事情还在后面。   达勒质的下身被一张巨幅的唐卡包裹覆盖着,所谓的唐卡就是藏地一种特有的,经过特殊工艺制造出来的美术工艺画品。他只把一个孤单而又可怖的头颅留在外面,头发散乱,面上遍布着污迹。最明显的是那一双睁得大如铜铃的眼睛,几乎睁得连血丝都要迸出来了。那是一种怎样的神情,充满了极度的惊吓、害怕和慌张,还有一种无以言喻的绝望。他死前到底见到了什么恐怖的情景,竟然能让一个气胆恢弘的藏族汉子在死后做出这样不可思议的表情?   玉溪然呆呆的立在距离尸体只有几步远的地方,回想起昨晚上主人一家从黛莎房间里离开时的不安表情,他的心里面似乎想到了什么。眼下看来他的推测是对的,看来主人一家在之前的晚上就已经预感到会有不幸的事情发生了,所以他们才会在黛莎这个“神”的面前露出那样的表情,看来他们是企图在寻求黛莎这个神灵的庇护的。颜月儿生性胆小,大半个身子早就缩在了他的怀里。但是出于人类奇异的本能反应,她还是忍不住的偷偷露出两只大眼睛看向尸体的位置。黛莎就要比她坚强的多了,可两道柳眉也禁不住的皱在了一起。钟子贤情况还好,作为记者类似的情景他也不是没见过。表现最为淡然的就要数孟氏兄妹了,他们俩坚韧的性格和经历使他们面对这样的情景时可以保持不慌也不乱。   只见乌伦格尔勒如受到什么感召一般,颤巍巍的开始向达勒质的尸体靠近。他的腿脚似灌了铅一样,每一步都走得那么艰难,那么辛苦,那么悲凉。人世间没有比看到所爱的人深陷绝地死地而自己却束手无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接受伤害甚至是死亡这样的事情还要痛苦的了。那种煎熬无法言喻。此刻的乌伦格尔勒大概就是这种心情吧,自己儿子的尸体就躺在那里,而他却什么也做不了,无力回天。并且只能接受这个残忍的事实。   他在尸体的面前蹲下身子,痛苦的亲吻儿子冰凉的额头。任浑浊的眼泪滴在他苍凉如冰,满是污迹点点的脸上。这样的场景让人看上去有点不忍和心酸,对怀着悲天悯人之心的慈悲之人来说甚至有点撕心裂肺。但是对于玉含笑这群外人来说,除了同情和怜悯他们真的什么也做不了。   而当格尔勒伸出颤栗的手揭开那张裹在达勒质尸体上的唐卡时,那种怜悯立马就变质了,变成了惊骇、错愕与恐惧。那张唐卡覆盖下的又是一副怎样的情景,那种情景一辈子记忆犹新。   是惨惨的红,森森的白。血迹斑斑的白骨上偶尔会连着一小块可怜的碎肉,所有的器官都应经被掏空了,准确的说是所有的皮肉都不翼而飞了。只留下一具赤条条干巴巴的恐怖骨架,胸上、腰上、腿上、脚上,从上到下,无一幸免。那就像是一具被食人鱼啃过的尸体,想找到一块完整的肌肉都难。   一瞬间所有人的脑袋都懵了,人类敏锐的思维还没有快到可以一下子就能适应这样剧烈的情景变更。在接下来的几秒钟里,格尔勒好像突然被抽去了灵魂一样,软软的朝后面跌坐在地上。夫人穆雅则当场昏了过去,三位少夫人也是该哭的哭该晕倒的晕倒,没有一人是坚强的。还有乌伦突赫图,那个带着金丝眼镜略带汉族文人气质的四少爷,他的情形也不容乐观。清秀的脸上苍白如纸,嘴角如被拉扯般的抽搐着。他垂下的双手用力的握成了拳,毕竟那是他的兄弟呀!任谁看到自己兄弟那样的惨景都会精神失常吧。   再说玉溪然那边,同样是有七情六欲的人,他们的反应也可想而知。不过玉溪然的第一感觉并不是看到惨状后的惊愕,而是颜月儿拼命往他怀里猛钻的触感和听到她如受惊小鹿一样的尖叫声。黛莎也倒退了一步,转过身子不住的干呕。她可以用冰霜般的面孔面对世人,却无法抵御这种恶心反胃的情景。钟子贤和孟涵秋也难以自制的各自打了一个寒战,吐了一口冷气。唯一没有动容的就是那位当过特种兵的孟涵春,因为他曾经看到过比这更惨更可怕的景象。   孟涵春的记忆回到了若干年以前,这是他封存在记忆深处的记忆,是他一直不愿想起的记忆。因为它实在是太可怕了,时时刻刻的折磨着他的神经。   那一次他和一个小分队被派遣到与缅甸接壤的边境地带去打击一批恐怖分子,结果他们却中了敌人的圈套全体被捕。他亲眼看着自己的战友被架在火堆上面活活的烤死。而且那些恐怖分子更变态般的逼迫他们吃下自己的战友。正所谓虎毒不食子,动物除了具有天性的母爱之外,还有它们不食同类的本能。尽管后来他们一伙人得到了解救,可那种惨绝人寰的情景已经深深的印在了他的脑子里。每每让他午夜梦回,汗流浃背。被火烤死的那个战友,临死前因为极度痛苦而嘶哑的声音时刻的拨弄着他的心弦,令他一想起那段往事就隐隐的心痛。所以从那以后他就再也没有吃过肉。   在古代,有不少的荒年百姓换子而食。吃人肉的事情历史上也早有记载。柳下惠是一位谦谦君子,坐怀不乱。可他的弟弟盗跖却是一个无恶不作,天理难容的大坏人。他平生最大的嗜好就是吃人的心肝。三国时的董卓比他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他吃人的手段更是残忍。先是把人脖子以下的部分放在蒸笼里面蒸,只露出一个头颅。这样一来等下面部分的身体蒸熟了人还没有死。随后就把这个“活死人”弄出来食用,让这个尚有意识和思想的“活死人”亲眼看着自己的身体被蚕食干净。做出这些事情的人不是因为心里极度的变态,就是对社会存在着强烈的不满,他们甚至会憎恨自己。孟涵春深受过类似场景的迫害,因此对当前这令人作呕的景象只是冷冷的静眼旁观。   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比时间更加的冷静,更加的冷漠。因为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是喜是悲、是哀是乐都与它无关。它还是无声无息的往前迈进,忽视一切人的欢乐和痛苦。   过了许久,久到可以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能够暂时适应了当前的场景。管家胡哲跑过去抚起晕倒在地上的夫人穆雅,焦急的掐着她的人中。颜月儿和黛莎也连忙跑过去帮忙,夫人穆雅终于醒了。其实她宁愿永远也醒不过来,这样的打击让她难以承受。没有谁可以比母亲更能体会到失去孩子的痛苦,因为她们和孩子是骨肉相连,孩子就是她们身上掉下来的肉啊!穆雅夫人是流着眼泪醒过来的,泪水划过她娟秀的脸颊只像是霜打荷叶,而不是梨花带雨。她痛苦的把头埋进黛莎的怀里,叽里咕噜的呜咽着几句听不懂的藏语。黛莎有些茫然,她机械的伸出手来在穆雅夫人的背上轻拍了几下以示安慰,却一言不发。她知道可能此刻正是此时无声胜有声。   “唉!为什么,这是为什么!为什么这种命运总是接二连三的降临到我们家中?夫人她实在是太脆弱了,经不起这样一连串的痛苦打击呀!”管家胡哲难过的摇了摇头,深深的叹息了一声。他在乌伦家为仆为役已经二十多年,一直尽心尽力。对主人一家更是忠心耿耿,绝无二心。眼下看到女主人这样的难过,他也忍不住的跟着一起伤心流泪。玉溪然对此深表同情,但即使在这种情况下他还是从胡哲的口中捕捉到了一些让人感到好奇的言语。   因为“接二连三”这个词可不是随便乱用的。   本章完

正文 第九十四章:初现端倪 2014-9-20 10:45:43 本章字数:2946   “对不起,我想请问您一下,您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难道类似的事件不止一例?”玉溪然知道现在问这个问题可能有些残忍,但是强烈的好奇心让他不得不做一次恶人了。   “这……玉先生,这是我们的家事,我想您还是不知道的为好。”胡哲支吾了一句,明显的有些心虚。他在害怕这什么?又在隐藏着什么?从他的眼神中玉溪然看到了一股紧张不安和恐惧。这让玉溪然更加迫切的想要知道这个家族里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然而之前他已经领教过这位老管家的固执和守口如瓶了,看来想要继续从他的嘴里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也是不可能的事了。不过在他的心中已经另有了打算,看情形也只有通过她这个“桥梁”才能从他们的口中探知真相了。想到此处,他情不自禁的看向了那个白衣女子。   是巧合吗?此时她也在注目他的位置。两目相接之后他立马就避开了,尽管这种无意识的对视已经发生过很多次了,可他还是无法承受她那双充满魔力般的眼睛。那双美丽的眸子太厉害了,会瞬间让他失去所有的冷静和睿智。   管家胡哲吩咐着随后赶来的家仆把格尔勒扶回去,又收拾了三少爷的尸骨准备离开这个伤心地。那一刻他仿佛变成了这个家的主心骨,因为乌伦家的其他人都已经崩溃了。主人格尔勒,夫人穆雅,四少爷突赫图还有三位少夫人,每个人都像失去了灵魂一样,任由别人搀扶着返回家中。颜月儿寸步不离的搀扶着穆雅夫人,生怕她会出什么意外。钟子贤和孟氏兄妹也跟着他们一起回去了。待众人走远了之后,玉溪然才来到刚才停放三少爷达勒质尸体的位置。他蹲下身去,用小树枝拨了拨地上的干草和泥污。   “奇怪,这里的血迹并不多,照理说受到那样的伤害应该不会只流这么点血才是呀!难道……”他自言自语的陷入了沉思。过了许久才站起身子,皱了皱双眉转身准备离开。   “你……你站住!我有话对你说。”一个已经刻在他脑海深处的音色,如此的熟悉却仍然让他满是惊愕。黛莎就站在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静静的看着他,冷漠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是……是你呀!你怎么还在这?没有和他们一块回去吗?”玉溪然尽量的保持着低沉的语音,脸上也尽量显示出恬淡的表情,因为这样让他看上去会很镇定。尽管连他自己都觉得这样很生涩。   “我早就站在你身后了,看到你蹲在那里好像很认真的样子就懒得去打扰你,现在你方便了?”黛莎的语气带有一丝丝的挑衅意味,可是却让人无论如何也生不出气来。他则尴尬的朝她一笑。   “这……没有什么不方便的,你有什么话就说吧。”他发现原来和女人谈话,尤其是和她这样的女人谈话竟是如此的困难。不仅需要准确的措辞,而且还要有超常的冷静。   “你知道那位穆雅夫人对我说了什么吗?”相较于他而言,她就显得随意的多了。   “呵呵,你这不是难为我嘛!你明知道我听不懂藏语。”他突然发现一个保持冷静的小秘诀,那就是不断的微笑,再微笑。可这样一来潜意识就会在冥冥中谴责自己的虚假和虚伪,但是即使是这样也没办法,她就是那种可以让人失去自我和本我的奇异女子。   “她对我说了一些奇怪的话,说为什么天神总是选择他们一家?她已经向天神献出过两个儿子了,可天神为什么还要带走她的第三个儿子?我不知道她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可是总觉得很奇怪也很不解。所以我就来告诉你了,你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吗?”她默默的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包含了坚定的信任和期待。或许她本来并不像颜月儿那样认为她的小溪是无所不能的,可以毫无顾忌放心的全部依赖的。但经历了一些事情之后,她最终认为他还是有能力并且也是值得相信的。   “这个……我也不是十分的清楚,对于这件事情我们所知道的信息实在是太少了。这其间到底有什么前因后果或者内幕之类的东西我们也都不太了解。只靠凭空的臆想和猜测很难找出正确的方向,所以目前我最需要的就是了解这其中的隐情。我总有一种感觉,感觉这个乌伦家并不像表面上看去那么的安静。”一谈到正事上面的时候他总能在迷茫中找回自己。   “可是……我也看到你试图从那个老管家的嘴里探听点什么了,然而那位老管家好像并不情愿向别人透露情况。我想对于个中的隐情他一定知道才对,只是不愿意说而已。”她抬起白皙修长的玉指拢了拢耳际的发丝,又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这无意中透露出来的妩媚足以让任何普通的男人都拜倒在她的面前。然而他并不是普通的男人,他是玉溪然。他强忍住一阵的眩晕和心动,突然狡黠的看了她一眼。这一眼带有些邪魅,还有嘴角处的那一丝微笑也没有平时看上去那么的恬静与淡然了。   “我这个外人自然是很难让他们开口了,可是有一个人不一样啊!只要她肯向他们询问,那么他们一定会如实相告的。”他第一次这么长久的观望着她,并且没有了那份奇怪的不安和拘谨。原来他真的在向她耍坏心思。而她又是何等的聪慧,怎么能不明白他的话中所指?   “你……你是说让我去……不行,我……我不!”被他这样的调弄,她有点不甘和羞怯。清丽的粉脸上立马飘上了两朵绯红。   “怎么不行呢?你现在是他们心目中最受尊敬的女神,如果由你去向他们询问这个中的原委,你认为他们还会有所隐瞒吗?”他依然坏笑的看着她,这种表情他甚至对颜月儿都没做过。此时的他与平时简直就是判若两人,就连她也有些不可置信。   “那……那还不都是因为你!若不是因为你……你怂恿我,我也不会像现在这样进退两难。”她圆睁着一双凤目,向他彰显着自己强烈的不满。美丽的脸上又添了一重红晕,这让人看上去真的有些难以自控。娇艳欲滴的两片桃腮,倾国倾城。显然他感到了自己的理亏,因此在说话的语气上就有点底气不足了。   “这个……好,我承认是我的错!可是当前我们的主要任务不是探讨谁对谁错的问题,而是要弄清这件血腥命案的隐情。因此如果你有什么委屈的话也请暂时的隐忍,大不了之后我再向你负荆请罪,任你处置就是了。”正所谓近墨者黑,原来他不知不觉间竟然也学会了钟子贤那套无耻的手段。   “哼,我才不要你负荆请罪呢!免得颜月儿那小蹄子又跟着我胡搅蛮缠,我可受不了她。总之你既然已经认错了,那么我也懒得和你饶舌了。”她娇哼一声背过身去,满含着不屑与轻蔑,却可爱的像个天使。   “那……你是答应帮我去打听一下了?”他望着她瘦削苗条的脊背,试探性的问了一句。她并没有用言语来回答他,而是转过身来柔性的白了他一眼,那意思应该是默许了。   他会意,心下悦然。抬起头来偷看了一眼对面的那个女子,只一眼就已足矣。然后他自觉的转离了自己的视线,原来面对她时的那种奇妙的紧张感并没有完全的排除,只是暂时的被压制住了而已。一旦放松了警惕,便春风吹又生。   “很久了,我们回去吧!”过了半响他终于冒出了这样一句。   “嗯。”她点头,不喜不忧。这样的表情很难用语言来叙述,因为任何语言都无法窥测到她此刻的内心。   早升的太阳照着两个孤独的影子,一前一后,缓缓而行。   本章完

正文 第九十五章:唐卡裹尸 2014-9-20 10:45:44 本章字数:3658   假如把这个世界上所有形式的东西都省略掉的话,那么人类就和猴子差不多了。   清新淡雅的房间,朴素中蕴含着浓浓的墨香书味。翠绿的珠帘掩映,依稀可以看到室内的情景。   迎面是一幅唐伯虎的乐女图,图中的女子发挽乌髻,肌肤胜雪。青山如黛,眉羽含情。一个地地道道的美人胚子,若是生活在现代定然是一个颠倒众生,妩媚人间的红颜淑女吧!加之其十指排玉,静然品箫,体态端庄优雅,更是难得一见的才女。这幅图的下面是一尊燃着熏香的玉鼎,青烟袅袅,氤氲缭绕的仿若幻境。   熏香中最为珍贵的一种名为“龙涎”,传说它是海底一种人鱼的唾液附着在异物上面产生的。起先其味极为腥臭,需要浸泡在水中数年,再经过精细的加工之后才能散发出它经久不散,飘染十里的异香。眼下这玉鼎中所燃的虽非龙涎香,但嗅之沁人心脾,素雅怡人,也不失为熏香中的上品。   一张乌漆光亮的八仙桌,桌上放着精致的茶具,一尘不染。玉溪然安静的坐在桌边,一把安静的长雨伞安静的横在膝盖上。在他的对面还坐着一个安静的女子黛莎。此时的她依旧是一身纯色的白衣白裙,天地间似乎也只有这一种色调才能配得上她那如兰桂般的仙子气质。   两人都默默地坐着一言不发。他不敢正面看她,只是斜着头微微的侧观。感觉握伞的右手稍稍有点不自然的抖动,手心间似乎正在湿湿的渗出汗水。他重新紧了紧握伞的手,以保持面上表情的泰然自若。而她则低着头只顾摆弄着桌上的茶杯,一对明眸好像根本就无视他的存在一样,完全投视在手中的“玩物”上面。脸上的表情难以描述,不悲不喜,不哀不乐。简单的说就是没有表情。她总能以这样一副超凡于世的姿态面对世人,面对他。这是一个常人所远远不及的能力,或者更准确的说应该是涵养。   “你……你真的问清楚了吗?”终于,在相对沉默了好一会之后他鼓足勇气发出了第一句声响。她摆弄茶杯的手突然停顿了一下,正如她那无人探知的思绪,在那一刻也顷然而滞。抬起美螓,微眨双目的看向对面的男子。那一双清澈幽亮的剪瞳秋水可以刺穿万物,然后直刺你的内心。他本能而自觉的转过脸去,他真的没有勇气去对视那双美目,那会让他的一切理性都化为乌有。   “嗯,问清楚了。”她淡雅的一笑,柔美的脸上在不知不觉间自行的传播着情愫。   “那……那太好了,可以给我说说吗?”难道他和她说的每一句话都得带着建议和恳求的语气吗?她放平手中那只被玩弄了许久的茶杯,取过茶壶往里面倒了些淡褐色的茶水。缓缓的举到唇间,又突然的止住。   “你喝点吧。”她让人意想不到的把茶杯转手递到他面前。   “好……好啊!”他受宠若惊般的迅速伸手接过茶杯,着让他有些惊愕却没有因为吃惊而过多的失态。双手抱着茶杯却并不急着喝下去,夹在手心里面传播着掌上的热度。   “放心啦,这次又不是逼迫你喝酒!那真是茶,而且还是好茶。只是有点凉了。”她朝他善意的一笑,又自行的取过一个杯子给自己倒上。他在那一刻哑然失笑,回想起了那晚在旅馆花园内的场景。   “我……我不饮酒的。”“要是我非让你喝呢?”“怎么,是不是嫌这个杯子我用过了?”“没……没有”。好熟悉好类似的场景,他竟然有点欣然的憧憬了。   他端起茶杯凑到唇间,轻轻的嗅了嗅。不是茶香,那是她纤指间留下的遗韵。   “是祁门红茶,对吗?”她翘起首来,眼中精光闪动。   “是呀!怎么,你很懂茶吗?”一瞬间他仿佛遇到了知音。   “哼,我又不是茶圣陆羽,怎么能谈得上一个‘懂’字?而且更不像你,起码也是一个茶道的高手呀!”她娇哼一声,趁机调侃他一句以报前仇。   “你……你又笑话我了,我哪里是什么茶道高手了,只不过多喝了几杯茶汤而已。”他红了红脸,忍一下吧。权且受她一讥,谁让自己欠她的呢?可……可自己到底欠她什么了?   “噗嗤!”却不料她一下子笑出声来,其声脆若金铃,娇甜异常。活脱脱一个调皮的少女在彰显着她的妩媚。艳丽如花的脸上是亦笑亦嗔,他猛然间看得痴了。因她一向冰冷如霜,这一笑恰似被解冻了千年的河水,迎接着新春阳光的滋润。   “你……你看什么!”发现了自己的失态行为和他的失态举动,她立马就换上了一副微嗔薄怒的面孔,但这让她看上去却更加的清丽撩人。他吓得赶紧低下头去,心中一阵惭愧。   “你……你还是给我说说你打听到的情况吧。”他及时的为自己找到了一个开脱尴尬的说辞。既然话题已经被他转移到正题上来了,她也不再继续和他纠缠了。于是便把从主人一家那里打听到的情况给他一五一十的说了。   原来乌伦家的主人乌伦格尔勒一共有四个儿子,但是前两个儿子已经在两次的“神祭”中分别献身了。那是两年前的仙女节,乌伦家照旧迎得尊神奉往家中供养。本来一切都没有问题,熟料就在仙女节的第二天有人便在那个断崖的石台上发现了大少爷的尸身。当时他就像发现三少爷的情景一样,下身被一张巨幅唐卡包裹着,只露出一个头颅。待揭开唐卡之后便现出了下身的森森白骨。同样的事情又发生在了第二年,依旧是仙女节的第二天。二少爷的尸身被在同一个地方发现了,情景一模一样。唐卡裹尸,皮肉全无。乌伦家上下一片恐惧,笼罩在阴暗与悲痛之中。   由于两次裹尸的唐卡上面所绘的图像完全一样,都是藏传佛教中的最高神祗大日如来。而且尸身都是在断崖边上的天葬台处寻得,所以就当做神冥之案处理了。他们认为这是神明想要找寻侍从,便以祭品的形式带走他们的灵魂。也因此乌伦家的人命令上下所有人都必须守口如瓶,不能将此事向任何外人提起,以免引来神明的愤怒与不满从而降下更大的灾祸。被神选作为侍从应该是他们的无上光荣,不应该亵渎它的神圣。直到今年的仙女节,三少爷的尸骨依旧被在同一个地方发现。他们至此仍然认为这是神的旨意,若不是黛莎这位“女神”的问讯,他们恐怕还不愿意向外人提及此事。   听完她的叙述之后,他冷笑连连。在他看来,所谓的神明找寻侍从之说完全是不符合逻辑的无稽之谈。这肯定是有人借助神明之说为掩护犯下的血案。这在明眼人看来是非常明显的事情,可在藏地这个宗教气息非常严重的地方却让那些藏民深信不疑是神的意念。   但凶手到底是什么人?他的目的是什么?与乌伦家到底又有什么样的仇怨,以至于非要用如此残忍的手法作案,死后都不给留个全尸?他正在思考这些问题想得出神,突然听到房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了。来人举步轻盈,嘻笑着撩起珠帘走了进来,岂不正是颜月儿那小妮子!   “黛莎。怪不得我到处都找不到你呢,原来你跑到小溪这里来了!”颜月儿欣然自得的依偎着情郎坐下,随手就夺过玉溪然手中的茶杯咬了上去。但只喝了一小口就放下了,皱着眉头,吐着舌头,模样滑稽而可爱。茶这种味道确实不是她这个大小姐所能接受的。   “你这个死妮子,怎么连门都不敲就闯进来了,真是一点礼貌都没有!”黛莎粉面含嗔,蹙着柳眉,瞪着杏眼。显然对这位不速之客很是不满。对于她的不满话语颜月儿是丝毫的不以为意,依然笑脸相迎。却趁其不备突然欺身而上,伸出魔抓就要去掐她的纤腰。黛莎躲避不及被她抓个正着,又无力反抗只得认栽。由她为所欲为了。   “月儿,她……她是过来给我说些事情的,是我让她过来的。”玉溪然适时的解释了一句,生怕颜月儿会有什么怀疑似的。由于正是在尴尬的时间身处窘迫之地,瓜田李下的就连说话都有点心虚。   “小溪,你又在为她说话了!她呀,才没有你想得那么好呢!我真担心她会趁我不注意的时候悄悄把你给拐跑了,那样的话我不要哭死了。”然而颜月儿却没有半点的怀疑,双臂紧紧地抱住黛莎的腰肢,然后把脑袋拱在她怀里面撒娇。黛莎被她折磨的是哭笑不得,狠狠地在她的背上掐了几下,又死命的把她从自己身上推开。   “颜月儿你快点给我滚开,听到了没有,我都快被你烦死了!”黛莎假装愤怒的对着那个不知死活的小妮子叫嚣着,可是根本就起不到一丁点实际的效果。反而露出了自己的丑态。   “对了,小溪。你们刚才都在谈什么呢?能说给我听听吗?”小恶魔稍微站直了一点身子,转首看向了玉溪然。但两只魔抓仍然在黛莎的身上肆虐着。眼下的情景由不得玉溪然不说实话了,尽管他不想让颜月儿知道这件带有些鬼神气息的凶案。他知道颜月儿的胆子跟兔子一样小,知道后可能会平白的增加心理负担。   人就是这样,明明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鬼,却还是忍不住的会谈之色变。就像是新婚的妻子对待丈夫一样,明明知道他是爱自己的,却还是忍不住的会想他在外面到底有没有外遇。   果然待他说明了原委之后,小妮子的脸色迅速的就变了样了,立竿见影。   本章完

正文 第九十六章:天葬传说 2014-9-20 10:45:44 本章字数:3754   “小溪,你说真的会有鬼神寻找侍从这种事情吗?”一想到今早上在断崖边上看到的情景,颜月儿就心惊胆战浑身战栗。现在又多出个什么鬼神寻找侍从,带走人灵魂的说法。这让她心中的恐惧又增加了几分。   “傻丫头,别胡思乱想了!这个世界上哪有这类子不着边际的事情?所谓的鬼神冥案毫无疑问的都是一些别有用心的人制造出来的,是用来迷惑大众并以此来掩饰自己不可告人目的的假象。诸如此类的案件我们又不是没有遇见过,你还记得咱们以前在大学里面遇到的一个案件吗?那时候学校里面有一个很大的荷花池,里面的荷花可好看了。可是突然有一天从荷花池里面浮上来一具无头的女尸,尸体浑身赤LUO而且还被画满了符咒。更惊奇的是竟然有无数的金鱼围着尸体经久不散,而且还成群结队的游成了一个大大的‘死’字。当时几乎所有人都认为那是水鬼作祟,可结果证明那只不过是凶手的障眼法而已。由于凶手事先在水里撒上了可以吸引金鱼并且不会轻易扩散的药物,因此才会造成那种情景。就像是当年的楚汉相争之时,刘邦命人用糖水在乌江边上写了‘天亡项羽于此’几个大字一样。结果成群的蚂蚁围着来争抢糖水,就形成了项羽看到的可怕景象。同样的,我想这件案子也不外如是。肯定是凶手利用了藏人们信仰神明宗教的心理,从而导演出了这场外表上看是天葬仪式而实际上却是杀人阴谋的幼稚游戏。”玉溪然此番话的目的一方面是为了分析案情,另一方面也是为了放宽颜月儿的心,让她不至于过分的害怕。果然颜月儿一听完这番话之后原本畏惧的心情就平复了不少,而且一听到玉溪然提起大学期间和他在一起的那段美好时光时,颜月儿就忍不住的泛起笑靥。   因为她就是在大学里面认识和缠上他的,应该为自己的慧眼识英而感到自豪吧。她怎么就能在茫茫的人海中发现并且选中了他呢?这是天意吗?不,这不是天意。或者说只有一半是天意,而另一半就是她识破了天意并且又准又狠的抓住了这段在一半天意之下产生的缘分。   “黛莎,你可能不知道,以前我们还真的遇到过这样的事呢!小溪一说我就想起来了,那还是我刚刚认识小溪后不久的事。当时那个可怕的无头女尸被发现后,我都不敢再往那个荷塘去了呢!可是后来这个案子竟然被侦破了,可是你知道是谁侦破的吗?你猜一猜嘛,让你猜三次。”颜月儿说话的时候一双媚眼早就抛到了情郎的身上,那意思是再明白不过的了。   “哼,你问我?我又没跟你一块上过大学,我怎么知道?”黛莎眼明心慧,这么明显的事焉能猜不出来?可她就是懒得跟这小妮子一块饶舌,因此表情装得是那么的漫不经心。并且边说着边斜着眼睛瞅他,简直傲慢到了极点。   “嘻嘻,猜不出来了吧!告诉你吧,是小溪啦!那时候我只知道小溪看得书多,几乎什么都知道。可是没有想到他还会破案呢!”颜月儿惊羡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情郎的脸,美眸中满含着浓浓的爱意和崇拜。她很庆幸自己自己及时的发现并且果断的占有了他。想一想,如果在她之前有别的女孩子先她一步捷足先登了,那该是怎样的一种可怖的情景?不,她不敢想,因为那是不可想象的。在她的眼里看来,她的小溪就是招女孩子喜欢的那种类型,尽管他长得并不英俊帅气。然而对她来说,他却是近乎完美的外形。   女孩子从不吝啬在别人的面前夸耀自己的情郎,因为她们在夸耀自己情郎的同时实际上是在自夸。   说起那件荷塘浮尸的案子倒也真诡异的很,当时连警方都束手无策。而玉溪然却仅凭尸体身上发现的一丁点颜料的痕迹就推断出凶手很可能是一个学习美术的艺术生。果真后来就得到了应验,女尸的头颅也被发现了。它被凶手用石膏塑成了标本雕像,并且整日的抱在怀里入眠。而凶手不是别人,正是女死者的男友。而凶手杀她的的原因也很简单,就是他怀疑她对自己不忠诚。把她的头颅塑进了石膏之后她就可以永远的忠诚于他了。凶手是一个患有极度抑郁症的人,往往会把幻想当成是真实的存在。而今又遇到这种带有些恐怖气息的案件,凶手又是一个怎样的人呢?是不是也是一个人格不健全的精神病患者呢?这些尚属未知。   “小溪,你刚才说的‘天葬’是什么东西呀?也是一种类似祭典的仪式吗?”颜月儿又鬼使神差的依偎到他的面前,扬起红润润的笑脸目光炯炯的注视着情郎。这个不懂就问的优点可不是在什么时候都表现出来的,只有在不特定的时间或地点,但必须在特定的人面前才会表现出来。这个特定的人是谁,不说也知道。但见玉溪然的眉头微微的皱了一下,垂下头来与那双亮晶晶的热切眸子相对。那只不似男人肢体的白皙手掌自然而习惯性的从她纤细的腰肢处上滑,在她瘦削的肩膀上紧紧地搂了一下。   “月儿,关于这所谓的‘天葬’我想你还是不知道的为好,不然的话恐怕你今天晚上又要睡不着觉了。”深知颜月儿天性胆小,所以玉溪然企图用这个爱抚的动作来打消她的那个疑问。   “不嘛,我就要知道!你快告诉我嘛!”颜月儿撒娇式的忸怩了一下,娇躯审时度势的往玉溪然怀里一蹭。抓住他的手臂不依不饶的开始用自己柔软的身子威胁他。玉溪然一边抵御着从身上传来的美妙触感,一边不住的摇头苦笑。当目光无意间划过迎面的“那个她”时,那种窘迫感立马就升化成了极度的尴尬。而黛莎似乎早就对眼前的这种情景司空见惯了一样,冷冷的把视线一转。就四个字来形容:不屑一顾。   “月儿,我可没骗你。如果你还想安稳的吃顿好饭,睡个好觉的话,最好还是不知道的为好呀!”玉溪然并不是欲擒故纵的想要勾起颜月儿的好奇心,而是出于真的疼惜她才不想把那种对于女孩子来说有些难以接受的天葬仪式说给她听的。然而颜月儿却是铁了心般想要知道,并且已经准备向他发起最后的攻势。在这种情况下他一般只有两种选择,并且预计也只会产生这两种后果。一就是妥协,二就是投降。眼下无论选择哪一种好像都一样。   “那好吧,月儿我可说了啊。不过你要答应我待会不许有什么不好的反应啊!”玉溪然极力的摆正怀里的玉人,含蓄而勉强的回答着。因为颜月儿柔软丰盈的酥胸已经压迫的他快要窒息了。   “嗯。”颜月儿乖巧的点了点头,身体虽然摆正了,但玉溪然的一条手臂却未能幸免的被她抱在怀里。   玉溪然再一次偷瞟了一下黛莎的方向,见她仍若无其事的斜首观赏着一尊精美的唐三彩,并没要往他们这里瞧的意思。这才放下心来,伸手理了理小妮子鬓边的青丝说道:“这天葬是西藏特有的一种送葬仪式,一般是对一些身份比较尊贵的人才使用的葬礼。藏地的传统葬礼根据等地不同可分为天葬,水葬,火葬和土葬。其中土葬是最低等的一种葬礼,不过这也是中国传统葬制中的送葬方式。其次的火葬就不用说了,还有的就是水葬。它是将已逝之人的遗体固定在竹筏之类的船具上面,再放上祭品和陪葬品,最后将其放入流动的河水之中,任其漂流到远方。据说河神会将他们接引到极乐世界去。   其中,这最神秘也最难让人理解的就是天葬。   死者的遗体在被洗去尘埃和接受法师的哀悼祝福之后,便会被天葬师进行残忍的分尸。由于各地的习俗不同,因此在具体的尸体分割上也有所差异。有的地方是把尸体的四肢和头颅保留下来,但尸体内部的器官等都要掏空。有的地方却是要把尸体平均分成若干块,并且数目要与其生前的年龄相同。还有的地方甚至会把尸体整个的剁成肉酱。   而且这些还不是全部。   在完成了分尸的工序之后,残缺不全的尸体还会被运到最高处的天葬台上,因为那里是最接近天堂的地方。尸体的皮肉被放在天葬台上接受雄鹰的夺食,直至被啄食干净为止。而且他们的骨架还有可能被砸碎,并且掺进糌粑的里面做成猛禽飞兽的食物。藏民们认为鹰是天神的使者,通过它们就可以把人的灵魂带到天神那里。所以这种在我们看来有些荒诞和原始的送葬方式,在藏人的眼里看来却是无比高尚的神圣仪式。”说到此处玉溪然赶紧打住了,因为他感觉到颜月儿修长的指甲已经深深的陷进他的皮肉里面了。再看一看她那张可怜的小脸,早就吓成惨白的颜色了。两只充满恐惧的眸子中不停的闪着胆怯而又恶心的神色。   “讨厌,谁让你说这么恶心的事情给我听了!害的我连晚饭都不想吃了,我恨死你了!”颜月儿蛮不讲理的握起粉拳在他的胸前捶了几下,又抓起他的手来放进嘴里面咬。玉溪然对于她的无理取闹简直是束手无策,只能听之任之。也不知道刚才是谁要死要活的不听劝阻的非要他讲给自己听,现在讲出来了她又来怪他讲的太恶心了。你说说这能让他玉溪然怎么办?   “如此说来这也许真的是一件冥案了,是天神派遣神鹰使者将被选中的侍从带到天上去了。”黛莎冷不丁的转过头来语态淡然的说道,这句在类似像颜月儿那样胆小的人听来有些恐怖的话语,在她说出来的时候却没有在她的脸上找到半点恐怖气息的印证。   “其实我倒满希望这是一件所谓的‘冥案’的,否则的话……呵呵,恐怕我很难睡个好觉了。”玉溪然意味深长的冷笑了一声,话语中潜藏着深意。其实略微思考一下就会明白,他想插手其中,揪出这件冥案背后的真相。   两位娇小姐的目光在那一刻同时集中到了他的脸上。   本章完

正文 第九十七章:守灵之夜 2014-9-20 10:45:45 本章字数:4008   人在活着的时候不能给人带来恐惧,反而在他们死了之后却能吓倒一群人,这真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三少爷的葬礼像前两位少爷一样清冷的举行了。乌伦家为了避免这样的事情外泄引起外界的疑心,因此葬礼办的并不张扬。甚至连亲戚朋友都没有通知,仅仅一大家子的人。上上下下连上仆人管家和超度的僧人,以及玉含笑一众总共不到四十人。在这座略有些阴森古旧的庭院里面默默地为这位乌伦家的三少爷送行。   三少爷的尸骨被装殓在一个稀有的楠木棺材里面,棺材上铺着用金丝银线穿织而成的华美布料。这位在生前享受了荣华富贵的公子哥在死后同样享受着不一般人的待遇。   依照这里的惯例,逝者在经过追悼和法事的超度之后还要在灵堂中停放一昼夜。等到第二天才允许下葬,这叫做“安魂”。与传统送葬中的“头七”有些类似,只不过尸身停放的天数有所差异而已。如此一来就产生了一个在安魂夜守灵的问题,这个守灵人的任务本来是落在管家胡哲身上的,可偏偏在此时玉溪然却自告奋勇的站出来愿意代替老管家执行这个任务。说什么这些天来承蒙主人家的热情接待,心中是甚为感激。不幸遇到爱子早夭,深有悲痛怜悯之感。故愿意为其守灵安魂以告慰,聊以表为客之道。主人一家见其言语之热切非为做作,当下便同意下来。   谁知到最后他却突然发难,指着钟子贤说道:“这位钟先生也和我一起,同样感慨三少爷的英年早逝。因此也愿意和我一同留下来为其守灵,希望主人家成全他的一片真挚之心才是。”   再说钟子贤在毫无准备之下突然遭受一击,当时便乱了思维,慌了手脚。他本来还暗自嘲笑玉溪然狗拿耗子,非要打肿脸的趟这趟浑水。平白无故的干嘛替人家守灵?这有不是什么可以光宗耀祖,飞黄腾达的好差事。说白了就是陪着死人一起过夜。像这种事情恐怕这有两种人乐意去做,其中一种就是法医,整天对着一堆尸体打交道。另一种呢就是脑筋缺根弦的人,他可是个脑筋健全的正常人,自然不会傻到去担这副担子。而今他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被玉含笑拉进了水,叫他如何能坐以待毙?可当他看到主人一家感激涕零的表情时,天生的那颗虚荣心立马就占了上风。首先是把原先那些强烈反对的言语硬生生的咽下去,然后再咧着大嘴装出一副笑脸相迎的样子表示同意。可是在内心里面又不知道把玉溪然的祖宗翻过来,调过去的骂了不知多少遍。   在所有人之中,只有那个一身白衣素裙的黛莎偷偷地看了玉溪然一眼,嘴角处微微的上扬。或许也只有她能猜到玉溪然此举的目的了。   夜,守灵的夜!   除了压抑恐怖的气氛之外,还伴有紧张的心跳和莫名的兴奋。灵堂里面黑洞洞的,如果勉强说有些许光亮的话,那就是供桌上两根白蜡烛吐出的两点可怜的光晕。外面的风呼呼的,如凄厉的鬼魂在惨惨的呜咽。风声带动屋檐上的铃铛声,叮叮当当,断断续续的时有时无。像勾魂使者的勾魂铃一样,吓得人心里面毛毛的。被漆了红漆的棺材板在这种光源的照耀下,也只能显现出朦朦胧胧的深色。三少爷达勒质的遗像被静静的置放在棺材的顶端,此刻它正在俯视着灵堂里那两个孤独的却唯一带有生气的人。   钟子贤一边哆哆嗦嗦的用双手抱着肩膀不停的摩擦,一边唧唧歪歪的抱怨玉溪然为什么非要拉着他一块来担这个苦差事。同时还不忘时时刻刻的向棺材的主人拜一拜,希望“他”能老老实实的呆在棺材里不要连累无辜的人跟着一起受害。   “我说你的胆子怎么比老鼠还小,真是连月儿都不如,月儿的胆子起码也有兔子那样大呢!亏你还是信仰唯物主义的无神论者呢,我问你,你长这么大真的见到过什么鬼啊神的吗?”玉溪然一边将对着蜡烛点着的檀香插进鼎里面,一边往火盆里面丢了一把黄纸。头也不回的向钟子贤嗔了一句,他原本是想用激将法激钟子贤一下的,拉出了颜月儿来嘲讽他。可是这一次却并没有起到预想的效果。   “这个这个……话是这么说,我也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有神的。可是当俺们真的身处在这种恐怖的环境中时,还是情不自禁的浑身发毛呀!”钟子贤深深的吐了口冷气,道出了自己的心声。玉溪然听完没有再说话了。   的确,人类天生就有一种怕黑的本能。尤其是在走夜路的时候,总觉得身后好像有什么东西跟着你。疑神疑鬼的突然转过身来一看,***原来什么也没有!结果都是自己吓唬自己罢了。   然而尽管自己对此心知肚明,可还是难以抵御那种本能的攻击。还有的就是身处现在这种环境中了,灵堂正中停着一口棺材,棺材里面躺着一个刚死不久的人,而且死状还是那么的恐怖那么的惨。如果让活着的人没有一点点心理上的忌惮,那的确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外面的风还在以漠视一切的态度使劲的吹着,透过窗户缝钻进来,撕扯着两点昏暗的烛焰。清冷的烛火在不自主的颤颤摇曳着,岌岌可危的如弥留之际的病人,随时都有被外力夺去生命的危险。   恰在此时,屋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啪嗒啪嗒的逐渐向房门靠近,也逐渐的逼近着钟子贤的心理防线。   “姓玉的,这……这……我的妈呀!怎……怎么办?”钟子贤迅速的绕到玉溪然的身后,两排牙齿开始不受控制的打起架来。毕竟在这种环境下突然听到这种声音可不是让人心情愉悦的。却见玉溪然的嘴角微微上扬,优雅的失笑一声。因为单从脚步的频率和幅度上来判断,他就可以猜到外面的那个来人是谁了。   “那能怎么办,你快去给来访者开门啊!”他嘲讽似的瞅了钟子贤一眼,白皙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抚了抚手里的长雨伞,如抚摸着一个婴儿。   “我……我才不去呢!要……要去你去!不不不,别!咱俩谁……谁都不要去!”他钟子贤如此的聪明,怎么会因为他玉溪然的一句小小的激将法就上当了呢?钟子贤的舌头虽然打结了,但是他钟子贤的脑袋还是清醒的。   “哼。”玉溪然冷笑着瞪他一眼,放下手中的长伞后就不顾他的阻止转身向房门走去。与此同时,门外的来访者也开始拼命的用手擂门了。   “开门呀,小溪!快开门呀!呜呜……”带着哭腔的叫门声更加坚定了玉溪然的判断,他迅速的拉开门闩打KAI房门。几乎就在看清来人的瞬间,怀里面已经多了一个柔软的娇躯。他笑了笑,把手轻轻地搂住扑到他怀里发抖的玉人。温柔的抚了抚她披在香肩上的秀发,抹去她眼角处的泪痕,小声的安慰。   “月儿,都这么晚了,你不好好的睡觉,跑到我这里来干什么?”玉溪然紧了紧搂在她腰上的手臂,又在她平滑的脊背上拍了拍。大概早就猜到她此行的目的了,但他还是多此一举的问了问。   “我……我害怕,一个人睡不着。”颜月儿反手死死的抱住他的腰,又往他的怀里面拱了拱。牵着她有些冰凉的小手走到灵堂一侧的椅子上坐下,她乖巧的任他将自己的纤手包裹在掌心里面,传递着两手之间的温度。看得钟子贤在一旁是眼睛红得发紫。   “早知道的话我就去开门了!”钟子贤现在恨不得把那道门给劈了,劈成碎块然后再一口一口的吃下去。   “小溪,这里……这里好吓人,我怕。”冷不丁的瞥到灵堂正中的红木棺材,颜月儿如受惊的小兽一般,身体自觉的往玉溪然怀里挤了挤。又像是秋风中的一片树叶,在瑟瑟的发抖。感觉到了她的紧张和害怕,他爱怜的在她的背心上揉了揉。   “要不我送你到黛莎那去好不好,你和她在一起就不怕了。”对于她的需求,玉溪然时时刻刻都能窥探和把握得十分准确。   “我……我不,我就要和你在一起!”无论在什么时候,什么场合或地点,她都不介意向他撒着小娇。   “那……那你就不害怕这里的……环境了吗?”玉溪然轻笑一声,在她娇嫩粉白的小脸上捏了一下。并用眼神向她示意一下堂中的红木棺材。   “嗯,我……我不怕。”她准确而迅疾的抓过他白皙的手掌,然后用那只手掌用力的蒙住了自己的双眼。   两人就这样卿卿我我,耳鬓厮磨的低声耳语,完全忽视了这个灵堂之中还有另外一个大活人。钟子贤越看越生气,索性背过身子去瞅那口黑漆漆的红木棺材。在这个时候,他突然觉得这口棺材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养眼过。   外面的夜还在继续着,外面的风还在呼啸着,已经燃了一半的蜡烛还在默默的流泪着。颜月儿安静的躺在情郎的怀里沉沉的睡去了,美丽安详的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身上多了一件钟子贤褪下的外衣。这里虽是灵堂,但是在玉溪然的怀里她照样能够睡得安稳。别说这里是灵堂,就算这里是地狱,只要有她的小溪在她便什么也不怕了。因为她的小溪就是她无所不能的保护神。   玉溪然平静而从容的欣赏着她的睡姿,欣赏着这张上帝创造的精致的脸。原来她真的很美,美得令人窒息,美得令人发狂。难怪以前有那么多的追求者了,如过江之鲫,数不胜数。可是最终却没有一个能入了她的眼。而让他感到庆幸和不解的是她竟然选择了自己,因为他看上去并不是那么的英俊,那么的雄姿勃发。那些追求者中不乏比他俊美,比他阔绰,比他家境好的人。可是她就是选择他了,任谁也阻止不了。而且他们的一切仅仅是因为一次偶然的相逢巧遇,说相逢还不太恰当,因为她第一眼看到的还只是他的背影。他并没有刻意去播撒爱的种子,却得到了让所有男人都感到意外和嫉妒的爱情收获。到底是什么原因?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或许正应了那句话了吧: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   玉溪然强忍住想要去亲吻她两颊的冲动,抬首对一旁的钟子贤小声的说道:“你也稍微去睡一会吧,待会我会叫醒你的。好好养一下精神,因为我们还有重要的事情没有做呢!”   那一刻,玉溪然的眼神看起来是那么得鬼魅,这让钟子贤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本章完

正文 第九十八章:开棺验尸 2014-9-20 10:45:48 本章字数:3942   “重要的事情?什么事情!”钟子贤警惕性的问了一句,他已经预感到了玉溪然所说的重要事情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有人说预感来自于经验,那么他关于这方面的经验可真是太丰富了。   “问那么多干嘛?你要不睡的话,我可先睡了!”玉溪然抓住了他的短处,说话一针见血,效果明显,绝不含糊。   “哼,我可没那么笨,睡就睡反正我也困得快受不了了。要守你就继续守下去吧,我可不陪你了!”钟子贤聪明是聪明了点,只是有点自作聪明。经常被玉溪然一激成功。   钟子贤扯过一张原本套在椅子上的毛毡铺垫,紧紧地裹在自己的身上。靠着椅子就闭上了眼睛。一开始时还是闭目假暝,可之后便被强烈突袭的睡意给夺走了意识。不知过了多久,朦胧中感觉有个熟悉而可恶的声音在叫唤着自己。就这样极不情愿的被玉溪然给叫醒了。   在正常的意识作用下,如果一个人在守灵的时候睡着了,那并不是一件多么可怕和稀奇的事。但是若是睡意朦胧的时候发现什么人叫你,那就有些恐怖了。至于这里面的“什么人”是什么意思,就不好解释了。好在当时钟子贤是潜意识占了上风,因此在他睁开眼睛看到玉溪然之前的那一段时间,脑袋里还没有产生过什么令人心惊肉跳的想法。   “月儿呢?怎么不见她?”这还是钟子贤恢复意识后冒出的第一句话。   “她睡得很好,刚刚我已经把她送回房间了。”玉溪然说话间便将钟子贤褪给颜月儿的那件外套丢还给他,并示意让他赶快穿上。西藏的夜寒气确实很重。   “那……那你是怎么把她送回去的?”钟子贤问的这个问题白痴的有点弱智,其实答案他心里面比谁都清楚。对于一个熟睡的人来说,在不把她吵醒的情况下除了把她抱回房间之外,还能有更好的办法吗?尽管如此,一想到这点他的心里面还是酸溜溜的,像喝了醋酸似的。玉溪然狠狠地嗔了他一眼,根本就懒得回答他。他钟子贤白痴,他玉溪然可不能也跟着他一起犯傻。   “好了,别废话了!还是干我们的正事要紧。”玉溪然的语气像外面的风一样冷,但他嘴角的笑却像风中的烛火一样诡异。钟子贤这才想起来在自己睡去之前,他的确是说过什么正事之类的话。   “你……你要做什么?”那种不好的预感再一次强烈的袭击了钟子贤,他不禁抱起了双肩,像一个面临“某某某”种危险的良家妇女。   “对于这位三少爷的死,你是不是也和我一样心存疑虑呀!既然有所怀疑的话那么我们就一定要调查清楚才是。所以我想先从死者的尸体下手。”玉溪然说的不扬不抑,平淡无奇。却听得钟子贤是又惊又恐,面色大变。   “我的妈呀,你……你想开棺验尸,天哪!我就知道你不会干什么好事。不行,我坚决不同意。还有的就是什么‘我们俩都心存疑虑’了?那是你!你要多管闲事可不要拉上我。我可不会为虎作伥,帮你一起干那有损阴德的事情。”钟子贤颤抖的声音暴露出他内心的紧张和压抑,原来他的那种预感又一次成功的成真了。   “哦,是吗?可是我记得像这样的事情咱们俩以前似乎也做过的。要说有损阴德的话,那么在乱葬岗里掘人家的坟墓好像要比直接的开棺验尸来的更严重吧!也不知道是谁,当时刨人家墓的时候刨得可起劲了。你说我要是把这件事情给传出去,那么……”玉溪然笑得很阴险,也很随意。原来他也会这种威胁人的手段。   “好了好了,算我怕你了,你别说了!我答应帮你,我答应帮你还不行吗!我真不知道咱们钟家祖上到底做了什么孽,怎么让我遇到你这个损友?每次都让咱干这些烂屁股的事,你就不怕下辈子投胎做尼姑呀!”听到玉溪然又拿以前的那件事来威胁自己,钟子贤只得就范。不得已的助纣为虐。   那还是在两年前,当时两人都还刚刚毕业不久,一起选择了记者这一行业。在追踪报告一件连环杀人案中,两人被派往一个山窝里的贫困落后的小山村。就在那天夜里,玉溪然把他钟子贤从梦中拽醒。并且带上了铁锹和锄头,说是要去挖什么李世民宝藏。钟子贤一时间鬼迷心窍就跟着一起去了。可到达目的地之后才后悔过来,原来两人此刻正处在一片荒郊野地里的乱葬岗中。这时候玉溪然才告诉他,他们此行的目的并不是为了挖什么宝藏,而是掘死人的坟墓。当时钟子贤就要逃,可玉溪然却嘲笑他说什么原以为他还是个天不怕,地不怕十足的真汉子。没想到到头来却是个胆子比兔子,不,比老鼠还小的伪丈夫。钟子贤受此一激,立时是火冒三丈,怒愤填庸。正是“月黑风高杀人夜,乱坟岗中掘墓天。”他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大喝一声道:“不就是挖个死人坟墓吗,有什么敢不敢的?老子今天就一个人劈了它!”说罢操起家伙就打下去,谁知这一下子猛地打在了墓碑上面,直打得是火星乱撞,震的他两手发麻。可是如此一来更加激发了他钟子贤内在的野性,大骂一声什么什么娘养的,之后便像条疯狗一样拼命的刨挖起来。玉溪然想要上去帮忙,却被他一脚踹到了一边。一口气刨到见了棺材板他才停下手来。直到第二天清醒时钟子贤才后悔昨天晚上的鲁莽行为,马上跑到那个地方对着重新被填埋好的坟墓拜了九十九拜。由于那次的挖坟行动从头到尾玉溪然没动一下锄头,全部都是他一个人包办的。所以自此以后这件事就成了玉溪然威胁他的秘密武器,有时候钟子贤真恨不得把那个姓玉的灭口才是。   而今坏事当头,当年挖坟掘墓的场景又历历在目的不断上演。钟子贤内心竟然情不自禁的开始兴奋起来,难道他内心深处真是个变态的家伙不成。好在还没有板上钉丁,因此两人并没有费多大的劲就把棺材盖推到了一边。一股刺鼻的幽冥般的气味继之钻入鼻孔,撩拨着他们的嗅觉器官和心理器官。   玉溪然张眼往棺材里望了望,将事先准备好的照明筒递给了身旁的钟子贤,并示意他往棺材里面照。钟子贤紧皱着剑眉,犹豫了再三,最后还是极不情愿的把照明筒的光束射进了棺材里面。顺着明亮的光柱玉溪然的目光也跟着投入其中,映入眼帘的是三少爷达勒质一张干净的,瞑目安息的脸。显然这是事后经人特地装扮过的,与原先那张肮脏扭曲的脸孔形成鲜明的对比。起初还是死不瞑目,现在已经是闭目安详了。当然,自头颅一下的部分也经过精心的安置,自是不能以森森白骨的形象装殓入葬。下身被套上了华丽的寿衣,极尽奢华。就差以金缕玉衣直接陪葬了。尸身的两旁摆满了颜色鲜艳的huang菊花,像是刚摘了不久一样依然光鲜如新。没有一点将要枯萎的痕迹。这让玉含笑的心中很是不解,西藏地处高寒,并不是适宜种植菊花的地方,想来这些菊花都是从外地运回来的。   与此同时,玉溪然在心里面也在暗暗的好笑。一般只有在汉族人的眼中才以黄色或者白色的菊花作为祭奠和拜送死者的祭品,用以表达哀思追忆之情。没想到在这里也能看见这种东西,当真有点不伦不类了。其它的还有一些诸如牛角、念珠、经卷、画轴和金银器皿之类的陪葬品,都整齐的摆在两边,默默的侍奉着这位已故的主人。   “阿贤,你真的以为这位三少爷的一身皮肉都是被神鹰给啄食干净的吗?”在看完了棺材中的陪葬品后,玉溪然突然转首向提着照明筒正往棺材里面照亮的钟子贤问了一句。   “这……这个我哪知道?这么恐怖的事情我可不敢去招惹,更懒得去想它了。”钟子贤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往棺材里瞅了一眼,但立马又把视线转移开了。   “这很简单,只要解开寿衣看一下就行了。如果真是神鹰啄食的话,那么就一定会留下痕迹才是。因为鹰在啄食动物尸体的时候喜欢先用利爪撕开皮肉,如此一来骨头上就一定会留下被利爪划过的伤痕和缺损才对。”此刻玉溪然的目光完全投入到这具穿着寿衣的骨架上面,他的嘴角上扬,牵动着面部的肌肉跟着一起露出笑意。这种特殊的表情在不同的场合会给人不同的感受。若在平时,那肯定是一种友善的代表。而在现在,这种表情却让人忍不住的心中发毛。那是吸血鬼在见到鲜血时才会露出的阴森表情。   “你疯了,你真的是疯了!你来你自己来啊,我可不会再帮你了。我受不了了,我再也不要为虎作伥了!我的亲妈呀,这样真会折寿的。我钟子贤年纪轻轻,正当壮年。还有大好的青春和前途等着我去挥霍呢,我可不想就这么早早的就去向阎王老爷报道。”钟子贤转身就要逃离这个让人浑身发憷的地方,却突然感到腰间一阵剧痛。原来玉溪然修长的指甲已经如尖矛锐戈般深深的刺进了他的肉里。   “哦,哦!我的妈呀,我滴哥呀,我滴亲哥哥,你轻点!痛,痛啊!”钟子贤龇牙咧嘴的又将转过去的身体又转了回来,刚想开口叫骂。可是下一刻强烈的刺痛感让他瞬间把怨毒的言语立马改口变成了求饶的甜言蜜语。   “哼哼,颜小月身上的许多优点我都学不来,但是用来对付你钟子贤的这招我却是把握的很准确。”为了逼迫钟子贤迅速的缴械投降,玉溪然手上的力道又增加了几分。正所谓: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平日里钟子贤是天不怕地不怕,连天王老子他都不放在眼里。但是最害怕的就是颜月儿的那双魔抓,因为它不知什么时候就会突然招呼到他的腰上。让他避之不及又叫苦不迭。而今这套损人的功夫不知什么时候竟然被玉溪然也学了去,专门用来对付自己。而且别的地方都不掐,偏偏掐他的腰上赘肉。要知道他的那个地方可是很敏感的,这是颜月儿在实验了无数次之后总结出来的“敏感点”。   在掌管疼痛神经的支配下,钟子贤乖乖的把照明筒的光束再一次射进棺材里面。玉溪然并没有表现出任何降伏他之后的胜利姿态,而是暂且放弃了那只虐待他的手,慢慢的伸进怀里面掏出一双洁白的丝质手套戴上。   紧接着,他就把那双带了手套的手伸进了棺材里面。   本章完

正文 第九十九章:凌迟活刮 2014-9-20 10:45:49 本章字数:3547   以古代人的思想认为:人活着存在于阳世,死后归于幽冥。万事万物,生死各有定数,非人力所能及。正所谓“阎王要你三更死,谁敢留人到五更?”   而以现代人的眼光看来,所谓的鬼神之说只不过是人类意识的一种扭曲错误的理解和认识,从而产生的一种非客观实在的意识假象。   而正有些别有用心的人,他们利用了这种假象和人们的那种错误的认识呈现和虚拟了鬼神之说,以此来达到他们的某种特有的目的。所以最初的宗教和神学就这样诞生了。   单就这起案件来说,到底是古代的神鬼思想占了上风呢,还是现实高等的犯罪假象更胜一筹?一切都取决于探究人的诸般行动和思维。   原来解死人的衣服并不比解活人的衣服来的简单,尽管死人不懂得反抗。尽管在有些“特殊特殊”的时候活人还会拼死的挣扎,尤其是女人。由于早先就知道了寿衣下面掩盖的真实的躯体,因此当玉溪然和钟子贤两人看到了森森然的瘆人的白骨时并没有产生过多的惊讶。只不过钟先生钟大公子稍微只有那么一点点难以抑制的,非常强烈的干呕罢了。   “喂,姓玉的。你有没有感觉好像有人在偷偷地窥视我们?不知为什么,我怎么老感觉这附近好像有人在监视我们一样,怪吓人的。”钟子贤疑心生暗鬼,眼睛止不住的悄悄的往四周不住的打量,似要发现那个暗中偷窥者的藏身之地。   “可能真的被你给说对了,的确有人在监视我们。瞧,他就在那儿呢!”玉溪然伸手指向一个方向,嘴角处的笑有点阴森。这让钟子贤的心一下子跳到了天灵盖上。   “哪,在哪呢?在哪呢!”钟子贤迅速的朝他所指的方向看去,之后立马就松了一口气。并且狠狠的咒骂了一声。原来他看到的是三少爷达勒质的遗像。而玉溪然则头也不抬的,继续用一把铁质的镊子去拨弄死者的身体。准确的说应该是死者的遗骨才是,因为那上面根本就看不到一点皮肉。   “看来我的怀疑应验了,这位三少爷根本就不是被什么神鹰带走了灵魂,而是被人给夺去了生命。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那种夺人性命的方式确实是有点残忍了。”玉溪然检查完尸骨的痕迹之后做出了判断。他笑了,带有点嘲讽意味的笑了。这个笑有些自信的成分在里面,但更多的还是对这起案件发起者的愤怒和控诉。   “你咋就知道这是一起人为的案件呢?说不定真是此处的神仙老爷们做的一场法呢!咱们肉眼凡胎的,根本就看不出真假嘛。”尽管内心里面已经对他的判断深信不疑了,但钟子贤还是嘴不饶人的非要胡扯一通才肯作罢。   有些人有时候总能够口若悬河,舌吐莲花。可却不是字字珠玑,而是句句费话。钟子贤大概就是这种类型。   玉溪然转首白了他一眼,甚至觉得骂他一句都会浪费了那几个骂人的字。对着他冷笑一声说道:“看到死者身上这些深浅不一的划痕了没有,如果是鹰这种动物造成的伤害,那么怎么可能会这么规整。很明显这些伤痕是利刃造成的,也就是说他是被人一刀一刀的把皮肉从身上给割下来的。”   “什……什么!你是说他……我的亲娘啊,那不就是传说中的凌迟吗!听说要剐上三千六百刀呢,最后一刀才准许了结性命。先在犯人的身上套上一个渔网,然后再用刀子去割从网眼里露出来的皮肉。乖乖,那种死法可真是惨不忍睹哟!”听到棺材里躺的这位仁兄很可能也是死于那种早就被废止了的刑罚,钟子贤全身的汗毛都快竖起来了。   “是呀,现在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当时发现三少爷的尸体时,他会是那种可怖的表情了。看样子他是看着自己的肉被一刀一刀的割下来,因此才会那么的惊恐和绝望吧!凶手的手段真是令人发指。”玉溪然暗暗的握紧了手,指甲都刺进了掌心里面。但是他的面上却没有露出丝毫的愤怒表情。   “如果真的如你所说,死者是被凶手给一刀一刀的凌迟的,那他总该惨叫出声来吧。再刚硬的汉子也受不起那样的折磨呀!如此一来岂不是很容易被人发现了吗?”钟子贤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如果他根本就叫不出来呢?”沉默了半响,玉溪然终于深深地吐了口气。   “叫不出来?哦,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说他被人用东西塞住了嘴巴,想叫也叫不出来吧?”其实有时候这些简单的推理根本就难不倒钟子贤,可接下来玉溪然的回答却让他大跌眼镜、大失所望、大有不甘。   “不,如果真的是被用什么东西塞住了嘴巴或者用胶带之类的东西封口的话,那么一定会留下痕迹才是。可我刚才仔细的检查过了,死者嘴巴的附近没有任何的异状。即使他后来被人特地的清洗和装点过,那么也一定会留下挣扎过程中的淤青难以消除。所以事实只有一个,那就是他被人用了麻药。由于身体麻痹,动弹不得,因此只能任人刀俎。”其实在玉溪然的心里早就有一个相适应的猜想了,只是还缺少相关的证据加以证明。直到他发现从死者的鼻孔钻出来一只奇异的蚂蚁时,他才确认了自己的判断。   “哦,原来如此,这下我明白了!他是被人下了麻药给迷翻了,然后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被凶手一刀一刀的给削了。”在钟子贤看来这是目前最恰当的推理了,绝对可以站稳脚跟。可是事与愿违,接下来玉溪然又一次把他从最高峰猛得推下了谷底。   “不,情况不会是这样的。如果他是在毫无意识的情况下被人给凌迟致死的,那么他死后脸上的惊恐表情又怎么解释呢?即使受到再大的痛苦折磨,一个没有意识的人也绝对不会作出那样恐怖的表情来!因此事情的结果表明他就是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人一刀一刀的给割死的,只有这样他才会露出那种绝望痛苦的表情。”玉溪然有些不忍心再继续想下去了,这样的话从他的口中说出来也需要相当的勇气。他承认自己有点悲天悯人,有点妇人之仁。但这就是他慈悲善良的本性。   很多人都知道他不吃鱼,但只有颜月儿和他自己知道他不吃鱼的原因。事实是他在年少的时候曾经无意间打翻一个鱼缸,结果使其中的一条金鱼因脱水而死去。或许是从小就受到佛家慈悲思想的影响吧,正所谓:扫地恐伤蝼蚁命,爱惜飞蛾纱罩灯。这句话确实能在玉溪然的身上体现。最简单的就是他宁愿忍受着蚊虫的叮咬,也不忍心将其一巴掌拍死。在二十四孝中还有一则故事叫做“恣蚊饱血”,主人公赤LUO着上身任由蚊子吸食他的血液,等到蚊子吸饱了就不会去叮咬他的父母了。虽然这两者之间都有“舍身喂蚊”的嫌疑,但是出发点却完全的不同。后者的出发点为了“孝”,而前者却是为“仁”。   玉溪然曾瞒着所有人养过一只宠物,这只宠物便是一只被他关在蚊帐里的蚊子。他每天定时定量的用自己的新鲜血液来喂养它,并且还给它起了一个很好听的名字叫做“沈烟鹤”。这个名字内行人一听就知道是取自文学家沈复笔下的《童趣》一文,文中是这样描写的:徐喷以烟,使之冲烟而飞鸣,作青云白鹤观……只不过那只蚊子后来被他一不小心给撑死了,对此他深表遗憾。关于他的一些荒诞的事迹还有很多,一时间难以详述。   有的时候人类的思维就是这样,在怜悯之余总是包含着更深的愤怒。   “这……这怎么可能呢?哪有人在那种情况下还能保持镇定的?即使用刀子抵住他的喉咙逼迫他不许发出声来,也不能保证他会隐忍那样的痛苦。”对于玉溪然的解释,钟子贤根本无法接受。是呀,有谁能在千刀万剐之下还能闷不作声的。即使是当年那位被陷害而遭受凌迟之刑的大将军袁崇焕,如此钢筋铁骨的真汉子也在最后一刀时因为实在忍受不住那种痛苦,而发出一声长长的痛苦的**。可接下来玉含笑的另一番说辞却让他再一次的打消了疑虑。   “你说的很有道理,没有人能在那种残忍的酷刑下还能不惨叫出声的。除非他是患有医学上的那种稀少的‘神经麻痹症’,因而感觉不到痛痒。可是如此一来乌伦家前两位少爷的遇害又怎么解释呢?难道他们也和这位三少爷一样,都患有这种稀少的疾病不成?这种几率简直就等于零。毫无疑问,三少爷死后的那种可怖的表情是在意识健全的情况下,受到极度惊吓而造成的。所以总结一下看来,能够符合眼下情况的可能性也许只有一种了,那就是三少爷在临死前中了一种奇异的植物蓝罂粟的毒素。如此一来才会使他在清醒的情况下却毫无反抗之力的任人宰割。”玉溪然从来都不会轻易的怀疑自己的判断,包括在这起案件和以前遇到的任何一起案件中,他的判断基本上都是准确无误的。因为他的判断都是建立在细微的观察,缜密的逻辑思考和广博的见闻知识上面的,可以说这些就是对“推理”这一词的最直白也是最准确的解释。(注:此处的“蓝罂粟”这种植物和前文所提到的“鸡血子”一样,都是鄙人为了情节需要而杜撰出来的植物,望兄弟姐妹们切莫见怪。)   本章完

正文 第一百章:罂粟之花 2014-9-20 10:45:49 本章字数:3437   “什么,蓝罂粟?这又是什么东西?我只知道罂粟这种植物,那不是一种毒品之花吗!”钟子贤在想这所谓的“蓝罂粟”是不是普通罂粟的近亲。在他看来正所谓顾名思义,这两者同有“罂粟”二字命名,那么他们之间就必然有着什么联系。就像是红牡丹和白牡丹一样,虽然颜色不同,但都属于牡丹这一花种,因为它们之中都含有“牡丹”二字。这算是什么逻辑?难道生个娃名字叫做黑牡丹,他也是花草树木的种?   “不错,罂粟这种植物我们并不陌生。它在缅甸和老挝一带多有分布,是制造毒品的原料之花。可是此罂粟非彼罂粟,虽然它的名字叫做蓝罂粟,但是它和真正的罂粟却没有任何的近亲关系,是完全属于两个不同的花种。这种奇异的植物原本只生长在印度的恒河沿岸的某些地区,后来大约在明朝时期郑和下西洋的时候才被引种到了中国。由于其对气候的适应能力很差,所以引种到中土不久后就濒临灭绝了。现今只有在云南的大理等地才少有分布。这种花的外形和普通的罂粟花极为相似,但是它的花蕊却是蓝色的,所以便用蓝罂粟一词来命名它。它的花粉中含有一种很奇特的毒素,这种毒素可以使人的运动中枢长时间处于休眠状态,但是却不会破坏大脑中的其它部位。也就是说中了这种毒的人,除了全身动弹不得之外,其它的一切机能都完全正常。当然了也包括意识在内,都不会受到什么影响。   此外,我之所以判断死者是中了这种毒素还有另外一个根据。这种花的花粉虽然含有很强烈的毒素,但却是大部分蚂蚁的最爱。其中自然也包括我刚才在死者的鼻孔中发现的那只通体火红的蚂蚁。这种蚂蚁叫做‘汞蚁’,是白蚁的一个变异的分支。由于其习性极为耐寒,因此在类似西藏这样的高寒地区多有分布。蚂蚁的感觉器官是极为敏锐的,因此可以探知到极其细微的气味。我想那只‘汞蚁’正是探知到了死者身上的蓝罂粟毒素的味道才爬到他鼻孔里去的吧。”正如方才所说的,任何结论的推理都是一个现象经过加工之后,再以逻辑语言展现出来的过程。玉溪然以上的这些话正是对“推理”这个定义的最直接的诠释。(本书作者注:别怀疑!此处的“汞蚁”仍然是杜撰出来的一种生物,不相信的话大可以去西藏找一下试试,鄙人保证你无功而返。)   眼下模糊的案件已经初现了端倪,五里迷雾中的所谓神灵的假象已经不攻自破,站不住脚跟了。或许它对正在遭受蒙骗的藏民们仍然起着作用,但至少这个灵堂中的两个活人已经是心知肚明了。除此之外玉溪然还有一个惊人地发现,那就是三少爷的舌头变成了四段。血肉模糊的含在自家的嘴里。虽然血液已经凝固了,但看上去仍然有点触目惊心。   按照常理分析这应该是凶手故意切断的,但是玉溪然仔细的观察了舌头断接处的伤痕发现,这些伤口并不整齐,也就是说它并不是被利器切断的。从而他得出了一个结论———舌头是三少爷自己咬断的!   自己把自己的舌头咬成好几截?三少爷为什么这么做呢?玉溪然给出以下几种解释:第一,他是因为疼痛而下意识的咬自己的舌头。第二,他是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做出的行为。第三,也就是最有可能的一种,它是三少爷在死前故意留下的线索。毕竟他在中了蓝罂粟的毒之后,浑身上下动弹不得,也许只有牙齿和舌头还能动。所以他为了留下线索才咬断了自己的舌头,目的就是想暗示着什么。   钟子贤的那种被人偷窥的感觉猛然间又加剧了不少,而且他自认为自己的这种感觉一直是很灵的。这还无法用当前的科学标准来进行解释,因为第六感本来就是一种超自然的现象。不过这种奇怪的感觉并没有持续的太久,之后便逐渐的消失了。对此玉溪然解释为是因为他平时坏事做得太多了,所以总认为会有人来找他报仇雪恨的原因。等到他们把三少爷的寿衣重新穿好,将棺材盖重新盖好的时候,那两根白蜡烛已经燃烧殆尽了。钟子贤赶紧弄来两根新的点上。在这种令人情难自禁的鬼地方,或许只有光亮才能给他带来少许的安慰。外面的天还没有要亮的意思,如果在此时蜡烛突然灭了,那无疑是对人心理的一次重大的考验。而钟子贤不愿意接受这样的考验。   接下来的一段时光时很难熬的,或许应该把时光一词说成是时间才更准确一点。一般来说,“时光”一词都是用来形容比较美好的间期或时段的。而用“熬”之一字来描述它似乎就有些煞风景了。可至少在玉、钟两人心目中并没有这样的区别,无论是时光还是时间,对于两个守灵人来说都是一个意义。那就是对着一口黑漆漆的棺材从黑夜过度到白昼这样一个惊心动魄而又乏味至极的过程。   第二天一早,主人一家便来到灵堂问候。仆人们殷勤的端来热水和毛巾给二人洗漱。早餐置办的很丰盛,大有犒劳两人一夜辛苦之意。然而折腾了一夜,如今两人都是人困眼乏。满脑子想到的都是又软又舒适的床铺,再美味的佳肴也成了摆设。因此二人胡乱的对付了几口,向主人家致言了几句之后就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里面休息去了。   这一觉从早晨一直睡到了中午,先按下钟子贤不表,单说玉溪然这边。他一睁眼,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颜月儿那张清丽如花,含羞带媚的粉脸。只见她单手支颐的坐在床边,两只如水的眸子晶光四射,柔情款款的注视着情郎的面孔。仿佛玉溪然的那张脸就是她双眼中的唯一。   玉溪然并没有过多的惊讶,因为类似的情景曾不止一次的在生活中出现过。他居住的那个小阁楼的钥匙一共有两把,其中一把在自己的手里,另一把的所有者就是颜月儿。曾经某一天的早晨,当他睁开双眼之后看到的就是像现在的这种景象。她仍然是单手支颐,凝眸而视。那是怀春的少女凝视恋人时的表情。   玉溪然笑了一下,微微的带动下巴上的一撮胡须。双手支撑着坐起身来,轻轻的靠在床头上。   “小溪,你醒啦!”颜月儿欢颜一笑,身体已经移到了他的身边坐下。无论在何时她都醉心于和他保持着最近的距离。而他也是柔情满怀,怜爱填胸。伸出白皙的手掌来抚过她娇嫩的脸颊,在那朵梨花的软质上轻柔的捏了一下。他爱抚的很小心,很谨慎。生怕自己的指甲会划破那吹弹可破的肌肤,从而损坏了这件大自然精雕细琢的艺术品。   “小调皮,在这里坐了很久了吧?”他挑起食指来,在她高高的鼻梁上面刮了一下。   “嗯,人家刚吃完早饭就跑过来守着你了。小溪你睡得太沉了,我偷偷的扯你的胡子你都不知道。”她忸怩的晃了晃脑袋,却不是为了甩开他爱抚在自己脸上的手,而是用娇嫩的面颊去摩擦他的掌心。娇躯也在那一瞬间似失去了平衡一样,如风中倾倒的旗杆,坚定而无法挽回的倒向他的怀里。   “你呀!都这么大了还这么不老实,动不动就爱和我撒娇。再说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了,睡觉还得让人看着啊!”对于她的任性和柔情蜜意,他向来只有举手招架的份,从来就没有反抗的勇气和余地。或者说他根本就没有反抗的必要,因为她向他撒娇的时候执着的就像一根弹簧一样。他反抗的力度越大,那么她反扑的势头也就越强。最终的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他被逼投降。因此他也学得聪明了,一见她开始“攻城略地”,他就主动的放弃抵抗。这样一来也免得他平白的受一些“皮肉之苦”。但有的时候他正大光明的向她索要一点战利品,对于投降者来说也是被允许的。就像现在这样,他一手揽住她纤细的柳腰,一手在她平滑的脊背上轻揉着。这也会让她深刻的感觉到“给予”的快乐。   “可是……可是人家就喜欢守着你嘛!”她灵巧的双臂轻车熟路般的环过他的脖子紧紧地勾住,秀发粉颊已经不满足于仅仅在他的胸前拱来蹭去了,开始逐渐的蚕食到了他的面部。两张脸就这样被动的贴在了一起,前提是他是被动的一方。   这个时候他不得不采取措施了,因为他已经被她逼到了城墙的边缘上了。纵然负隅顽抗也只可能是“九死一生”,但如果不反抗的话那就是“十死无生”。虽然他已经无法挽回“城池”已经被她拿下了这个惨痛的事实,可是如果他不拼尽最后一击的话,那么随时都有可能面临“屠城”的危险。   他的最后一击是什么?原来如此。只见他选择把头转过去,然后上扬,换成了用自己的下巴来抵住她额头的这个姿势。这让他暂时缓解了一下压力,聊解燃眉之急。之后他便采取了最终极的措施———沉默,对!沉默就是最无声的反抗。然而他这点可怜的自尊到底还能维持多久,好像连他自己都不清楚。但他可以确信的是如果再没有“援兵”到来的话,那么他很快就要彻底的“沦陷”了。   本章完

正文 第一百零一章:君臣之事 2014-9-20 10:45:49 本章字数:3505   正所谓天无绝人之路,恰在此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这真是一声福音,玉溪然立马感到了救星的来临,他终于有机会可以摆脱这温柔的攻击了。   “月儿,好像有人来了。快……快去开个门!”玉溪然有气无力的粗喘着,极力的摆正怀里的玉人。只要颜月儿再坚持一下的话,那么毫无疑问他就要崩溃了。   “嗯!”颜月儿娇媚的一笑,带起连个可爱的小酒窝。很不情愿的从他的怀里站起身来向房门走去。而玉溪然本以为好容易摆脱了她的纠缠会使自己喘口气的,可就在她离开自己怀抱的那一刻他却莫名的产生了一种怅然若失的空虚感。   “管家大叔,是你呀!”颜月儿打开房门,欢快的将来人迎进了室内。来人正是乌伦家的管家胡哲,见他手里端着一个托盘,满脸慈善的笑意。再见那托盘的上面放着两碟精致的糕点和一壶香茗,便猜到他此行是为了给玉溪然送吃的来了。   “玉先生,昨晚真是辛苦您了!看到您早饭并没有吃什么,想来现在一定是饿了。再过一会午饭就准备好了,在此之前就请您将就着吃些点心吧!”胡哲语言恭谨得体,声色和善,立时给人一种平易近人之感。   玉溪然听了大为感激,心中暖暖的。颔首一笑说道:“真是有劳您费心了,请问一下与我一起的那个人现在怎么样了?他也陪着我守了一夜,想必也很累了吧。”他适时的提到了钟子贤,镇定自若的掩饰着昨晚上开棺验尸的事情。他这么说便让人很自然的认为他们俩昨晚上真的是老老实实的在灵前守了一夜。   “哦,您说的是钟先生吧。刚刚我已经到他的房间里去看过了,他还没有醒呢。见他睡得正香,我就没有去打扰他。”胡哲步伐稳重的走到桌前将托盘放下,转首淡淡的笑了笑。   “阿贤这个大懒猪,都什么时候了还睡呢!待会吃饭的时候就不叫他,让他饿死算了。”颜月儿跑过去端来托盘内的一碟点心,走到玉溪然的床前坐下。转首向胡哲俏皮的一笑,引得胡哲也摇头苦笑了起来。   “来,小溪!这种点心我早上吃过的,可好吃了。你也尝一个试试。”她拈指撷取一块糕点就往玉溪然的嘴里送。一想到他一夜未眠早餐又没吃好,她就忍不住的一阵心疼。玉溪然躲闪不及,硬生生的被她塞了一块到嘴里。条件反射性的嚼了两下,只觉甜中带酥,滑而不腻,的确是很爽口。可是还没等他把口中的咽下去,她的第二块糕点已经递到了他的嘴边。于是他赶紧伸手拦住,并且指了指桌子上面的茶杯。   “月儿,去帮我倒杯茶吧,我好像噎着了。”玉溪然这么说并不是想把她当做佣人一样的呼来喝去,他只是不想和她在外人的面前表现的太过于亲密,因此才使个招把她暂时支开了。而她可没想那么多,听到他噎着了她一阵心慌。赶紧放下手中的糕点碟子,起身就飞快的跑过去倒茶给他喝。   看得胡哲在一旁笑意横生,忍不住的就脱口说道:“月儿小姐对玉先生倒是蛮细心的嘛,怎么看都像一个小媳妇的模样。”他以开玩笑的口吻说出,原本就没有故意戏弄之意。却听得玉溪然是一阵耳热,尴尬的笑了笑。   “您老就别笑话她了,她原本就是这个样子,总是那么调皮。”他玉溪然倒是聪明的紧,原本是用在他和颜月儿两人身上的玩笑,就这样被他一句话全部都推到颜月儿一个人身上了。   再说颜月儿虽然表面上红霞扑面,羞不可挡。但是内心里面却是暖烘烘,美滋滋的。她假装的一跺小脚,娇羞不堪的朝着胡哲一嘟小嘴嗔道:“管家大叔你太坏了,人家……人家还没答应要嫁给他呢,怎么能像个小媳妇呢?”此言一出真是惊天地泣鬼神,直逗得胡哲是仰天大笑,迫得玉溪然是无地自容。   三人胡乱的嬉笑几句,却见胡哲指了指玉溪然的下巴说道:“玉先生,好像有一粒芝麻沾到您的胡子上了。”玉溪然听罢甚为尴尬,想来定是刚才吃糕点的时候洒在上面的。那糕点的表面就涂了一层密密麻麻的芝麻。刚要伸手去拂掉却被颜月儿抢先了一步。   “管家大叔您真细心,我都没发现呢就被您瞧见了。小溪也真是的,吃东西的时候那么马虎!”她一边伸出绵指去帮他拈掉那粒芝麻,一边毫无理由的去说玉溪然的不是。完全没有考虑到刚才到底是谁硬把糕点往他嘴里塞的。玉溪然无可奈何的只能自认吃了一个哑巴亏。胡哲走到一个椅子上坐下,毕竟不是在自家主人面前,与两个年轻人在一起他也显得年轻多了,没有那么多拘束了。   “看到两位这样的情景,不由的让我想到历史上的一个典故。那个典故呀也是围绕着一粒芝麻展开的。”胡哲微笑浅浅的看着两人,表情一片的慈善祥和。   “老先生,您说得那个典故可是指朱元璋和刘伯温这对君臣之间的一个小故事?”玉溪然接过颜月儿递过来的鞋子,一边穿着一边抬首去瞧胡哲的方向。   胡哲猛地一顿,惊讶他竟然能猜到自己的心中所想。可他毕竟是老练和成熟的多了,所以并没有把自己的惊讶表现在脸上。只是颔首一笑的说道:“是呀,说的正是这两人之间的故事。”   “朱元璋?刘伯温?小溪,这两个人我是知道的,那朱元璋不就是明朝的开国皇帝吗!还有刘伯温,他可是朱元璋的军师呢!可是围绕芝麻展开的一个典故我就不知道了,小溪你快给我说说啊,一定很有意思。”玉溪然知道又无意中把她的欲望给勾起来了,也知道如果不告诉她她一定不会轻易的罢休。所以就只能满足她这一即兴而发的要求了。他首先接过她递来的茶杯小心的呷了两口茶水,茶的味道很陌生并不是自己常喝的那几种。但他仍然是品出来了,是普洱。   说起朱元璋和刘伯温,其实最让世人记忆深刻的还是这样一个故事。当年朱元璋由一个和尚发家,成了起义军的首领。而当时实力最强大的各路起义军中就数他和陈友谅的军队是势均力敌,也是最有希望争夺天下的两股势力。正所谓一山不容二虎,两股势力都为了夺得天下便展开了殊死的斗争。传说当年陈友谅之所以能够异军突起,全部是因为他祖先的庇佑。原来陈友谅的祖坟风水非常好,乃是双凤朝阳的态势。祖坟处在如此一个风水宝地,那么他的子孙将来肯定能飞黄腾达的。也因此陈友谅和朱元璋的多次战斗中总是会取得胜利,后来朱元璋的军师刘伯温探知到了这一点,便想方设法的破解它。最终他想到了用祖坟来攻克祖坟的方法,于是便千方百计的寻觅,终于让他寻得了一块比双凤朝阳还要好的风水宝地,那块地方就叫做“太极晕”。如果以此作为祖坟的话,那么肯定能够打败陈友谅。然而朱元璋的祖坟并不在此地,想要把祖先的骸骨移葬到这里也是不太可能的,于是朱元璋便把主意打到了自己的生母身上。要说这古代成就大事的人无不是心狠手辣呀,朱元璋的母亲当时还健在,可是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朱元璋便有意无意的在母亲面前提到关于“太极晕”对抗“双凤朝阳”的事情。朱元璋的母亲何其聪明,她明白了儿子的用意,于是便把自己活埋在那块太极晕里面了。说来也奇,自从朱元璋的母亲舍身入葬之后朱元璋的军队就一鼓作气,所向披靡,很快就打败了陈友谅。之后又陆续扫平各路义军,建立了大明朝。朱元璋做了皇帝之后害怕自己逼迫母亲活埋的事情会泄露出去,成为他人的话柄,于是便想杀掉刘伯温灭口。幸好刘伯温神机妙算,以诈死一招才逃过了此劫。   不过玉溪然要讲的这个故事就没有那么玄妙了,故事是这么说的:   “故事是这么说的,有一天朱元璋刚刚处理完政务刘伯温就来觐见。朱元璋一时兴起就想故意刁难一下他,看他是不是真的像别人传的那样能掐会算。于是他便指着自己面前的一个茶杯笑道:‘爱卿向来以占卜算卦著称,不知道如今能不能在朕的面前算上一卦,猜猜这个茶杯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呢?’刘伯温知道他是在故意为难自己,可是却没有丝毫的慌张。只是微微一笑的回答道:‘启禀陛下,微臣已经算到茶杯里装的是什么了。正是:半似日夕半似月,曾被金龙咬一缺。如果我所料没错的话,茶杯里面装的正是一块被您刚刚咬过一口的芝麻饼。’朱元璋闻言是大吃一惊,惊讶他竟然真的能猜出来呀!难道他是个神仙不成?却不料刘伯温是依靠在他的嘴唇上发现的一粒小小的芝麻,才推测出茶杯里放的是一块被他咬了一口的芝麻饼的。”玉溪然边说边走到桌边,将茶碗轻轻的放在托盘上面。之后便在一旁的板凳上坐下了。举止闲雅,语笑素然。胡哲含笑而视,微微点头暗许。显然他对这位年轻人表现出来的风度和气韵非常的欣赏。颜月儿倒是大方的很,一言一行毫无拘束。仿若身处自家一样。尽管如此,可你怎么也不会对她产生一种“这小妮子是在反客为主”的感觉。   这就是颜月儿的可爱之处,也是她的魅力之所在。   本章完

正文 第一百零二章:墨沉少爷 2014-9-20 10:45:50 本章字数:3941   情爱本是两个人之间幸福而愉悦的事情,但是一个人的情爱却变得那么的卑微,那么的令人心酸。   奢华的餐厅里面处处透着富贵人家的气息,大家伙基本上都已经来齐了。之所以说是基本上来齐了,是因为咱们的钟子贤钟大少爷此刻仍然在爪哇国的皇宫里面梦游着。   一身白衣白裙素装典雅的黛莎仍然被奉在主位的上面端坐着,那一脸泰然自若,宠辱不惊的表情依旧是那么的娴静潇洒。这总给人一种感觉,那里坐着的并不是一位普普通通的凡尘女子,而确确实实是一株降临在人间的仙葩。清新而独立,一尘不染。   主人一家依次坐在她的右手旁,每个人的脸上都是一副沉沉的表情。虽然他们都在尽力的掩饰着内心的悲痛,可仍然暴露的很明显。因为真正的感情是无法用表情来代替的。三少爷的惨死的确对这一家人带来不小的打击。   再看黛莎的左手旁,在那里孟氏兄妹二人都低调的端坐着。这兄妹俩无论何时都没有忘记自己的职责,但又无论在何时都不会让别人看出他们俩是此行的保镖。见到玉、颜两人的到来,主人一家齐齐的起身作礼。孟氏兄妹二人也向他们微笑着打招呼,惟独黛莎一人仍安稳的坐在座位上面,不言也不动。但是却看不出她有丝毫的傲慢和轻蔑之色,白皙如玉的粉脸上似乎永远都保持着那种恬淡的美好。对此玉溪然是习以为常,根本就没往心里去。倒是颜月儿却不甘心了,虽说她和黛莎两个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感情上自是可以用情同姐妹来形容,可她还是吃不消她那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若是在平时这小妮子恐怕早就扑过去挠她腋下的痒了。不过她虽然天真无邪,胸无城府。但也不是清纯的没有一丁点心思的小傻瓜。她深知此刻黛莎扮演的角色,那正是主人一家心目中敬仰膜拜的天神圣女。倘若不分场合的与她一起戏耍,那定然会让她孤高冷傲的神女形象大打折扣。因此就强忍着没有冲动,只拉着孟涵秋的手和这位美丽的保镖姐姐低声笑语,聊一些女孩子家的闲散无聊事。   席间,但见四少爷突赫图时不时的把目光瞅向黛莎的方向。他的举动与乌伦家的其余人众有所不同。其他人望向黛莎的时候都带有一种仰视的成分在里面,那是圣徒们对上师圣神的敬慕眼光。而他的目光却不一样,他的目光中没有卑微的仰视,只有那样一种再普通不过的青年的热切。充满了绵意柔情,充满了无限爱慕。这一点明眼人一看便知,黛莎自然也有所察觉。但她仍旧像没事人一样稳坐着钓鱼台,目光不移,表情不变。举止泰然的享受着桌上的美食,仿佛整个餐桌上就只有她一个人。对此孟氏兄妹和玉溪然自然也看在眼里,但那对兄妹俩素来行事严谨低调,不该管的事情全都是装聋作哑。玉溪然就更为淡定了,他一向如此,喜怒哀乐从不轻易的表露于形色之中。所以即使眼下心中有什么想法,也只有他自己才清楚。   唯有颜月儿这妮子耐不住寂寞,藏不住话柄。看到这般情景心下里自然是欢喜雀跃,在身下用力的扯了扯玉溪然的衣袖,然后附在他耳边语笑嫣然的说道:“小溪,你快看,你快看!那个四少爷好像对黛莎很有意思耶!与其便宜了阿贤那个坏蛋,还不如让黛莎招了这位四少爷呢!你看看人家,要家世有家世,要模样有模样的,怎么也要比阿贤那家伙强多了。”   玉溪然苦笑一声并没有马上搭理她,而是随手用筷子夹起一枚鲜果塞进她的嘴里。之后便以开玩笑的口吻小声的对她说道:“既然你看人家那么好,干脆你就嫁给他呗!”   颜月儿一听气恼不已,三下两下就把口中的果子吞进肚里。捏起粉拳来就往他的身上招呼,嘟着可爱的小嘴娇哼一声说道:“哼,我才不要呢!我这辈子是只能嫁给你的,那四少爷再好也比不过我的小溪。”明眸似水,娇柔含情,大胆的向他传送着秋波春意。听到这样直白的言语,他却并没有面红耳赤的感觉。反倒觉得格外的贴心,格外的亲切。他知道在她的心中自己早就是她的另一半了,而他又何尝不是这样想的呢?他爱她,发自内心的爱,并且暗暗的发誓要成为她一生的依靠。   他向她笑了笑,用筷子的后端轻轻的在她的额头上敲了一下。与此同时,口中发出的还是那两个对她专用的字眼———“调皮”。   饭后众人各自散去,颜月儿却拉着情郎的胳膊非要缠着他陪自己闲逛。玉溪然对她素来是有求必应,除了一些特殊的情况外几乎从不违逆她的意愿。眼下当然还是拗不过她,正好刚刚吃过饭也借此散散步,消消食。   两人出得厅堂,在这个幽静旷远的大院子里游荡着。这里竹葱林茂,异树丛生。奇花缤纷,落英满地。有假山水榭,小桥凉亭。如此快意的环境自然是非常适合二人互诉缱绻缠绵之情的了。颜月儿寸步不离的赖着玉溪然,倚在他的怀里尽情的撒着小娇。景色如画,美人似玉。人生快活的光景也不过如此了。他情难自禁的捉住她纤白柔嫩的小手,放在嘴唇上轻轻的亲吻,啜吸。   两人柔情蜜意的不知不觉耗了老长时间,最后玉溪然一手握伞一手牵着颜月儿走到了一间竹制的雅舍前。房子的门半开着,里面似有人住。颜月儿好奇心重,当先就去敲了敲门。屋内果然有人应声,于是便拉着玉溪然一同的推门而入。   屋内的摆设古朴简单,光线很佳。尤其是在靠窗的一隅,更为明亮宽敞。此刻一名相貌清秀,文质彬彬的青年正手持画笔的坐在窗前。见到两人走进来了,便站起身来微笑着行礼。这青年不是旁人,正是四少爷突赫图,那个略带书生气息的藏族青年。   颜月儿见他手拿画笔的模样很是潇洒,便娇笑一声说道:“原来你在画画呀!对不起,是我们打扰你了。”她开口就是一句清晰精准的汉语,也不考虑人家到底能不能听懂。   她不仅相貌清丽可人,而且气质非常的清纯,可以说是人见人爱。这位四少爷见到她也是顿生好感,只见他轻轻的放下手中的画笔,用手扶了扶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说道:“没有,没有!我也是刚刚画完,正想休息一下呢!恰巧你们来了刚好可以闲聊几句,这样也可以缓解一下疲劳。”说话间他已经将两杯茶水送到两人面前,两人谢着接过了。一时间都很惊讶,眼前的这个青年怎么看也不像是藏区的小伙。不仅在面貌上差异了许多,而且汉语竟然说的那么标准。   “原来你会说汉语啊!我还担心你听不懂我们的话呢,这下可好了!”颜月儿欢喜的转过头来与情郎对视了一下,紧接着又把目光落在了这位藏族四少爷的身上。   “是呀,我虽出生在藏地,但却并非是在这里长大的。很小的时候家里人便把我送到了城区生活,接受汉式教育。后来长大了又到国外去留学了几年,我也是在两三年前才回到这个家里的。所以与其说我是一个藏民,还不如说我和你们是一样的呢!”四少爷将两人让到了板凳上坐下,自己也拣一个竹椅子坐下了。   “哦,原来是这样。那么四少爷我还想问您……”颜月儿喜欢刨根问底的习惯又被勾起来了,正打算把这位四少爷的底细弄清楚的时候,却被他微笑着轻抬了一下手掌打断了。   “颜小姐,请不要叫我四少爷好吗?这个称呼我一听起来就觉得别扭,你还是叫我的汉族名字‘墨沉’吧,这是我自个给自己起的汉名。”四少爷端起茶碗来轻轻的呷了一口茶水。   “墨沉?嗯,好有韵味的名字呀!和小溪的名字一样,都是那么好听。小溪,你说是不是呀?”她转过身来去问身边的玉溪然,那架势,那表情,仿佛是在和他讨论一件非常具有战略性意义的事情一样。玉溪然自打进入这个屋子后就没怎么说过话,眼下看到她用这么热切的口吻问自己,也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并不多做唇舌。   四少爷突赫图,又或者是汉名叫做“墨沉”的四少爷。只见他对着颜月儿轻笑一声说道:“颜小姐真是快人快语,胸无城府。现在像你这样有性格,有气质的女孩子真是不多见了。”   颜月儿被他夸得粉脸一红,当下就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娇笑一声说道:“墨沉少爷,你就不要取笑我了。小溪也和你一样经常笑话我,我知道都是因为我自己太笨了。对了,还有你也别叫我颜小姐了,怪难听的。你就叫我月儿吧,又或者叫我……颜小月也可以,这也是我自己起的名字。”她笑靥如花的自报家门,把自家的底细毫不顾忌的说出来,简直一点防人之心都没有。人人都说:见人要说三分话,不可全抛一片心。她倒好,恨不得把自己的祖宗十八代都交代清楚。   墨沉少爷在内心里面暗暗的称奇,世上果真有像她这样的娇艳妩媚而又清纯可爱,毫无半点心机的女孩子。简直就是一个纯洁的小精灵嘛!因此越发的对她有好感了。相较而言,那位神仙般的白衣女子虽然在容貌和气质上都不逊色于她,但是那副冰冷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霜雪一样的表情与她比起来,当真是泾水与渭水的差别。   “哦,对了。你画的都是些什么呀?我可以看看吗。”看到满屋子摆满了许许多多碳枝铅笔的素描,颜月儿有一种身临素描展示厅的感觉。这些素描画稿中有人物、有牲畜也有少许的风景,尤其以人物的肖像画居多。这些人物画当中有老有少,他们的表情神态不一,个个活灵活现,栩栩如生。由此可见这位墨沉少爷的画工当真不一般。   “当然可以了,这些大多数都是我在本地区的写生,很有藏地的风土特色。月儿小姐如果感兴趣的话大可以随便看看。”四少爷温雅的回应着她的话,虽然不像刚才那样生硬的称呼她为“颜小姐”了,但还是语带客气的叫她一声“月儿小姐”。这样听起来虽然还不够亲切,可总比颜小姐这三个字要顺耳的多了。颜月儿也懒得与他在这个无聊的话题上罗嗦出个是非,索性就由他了。当她要去看那块画板上的新作时,四少爷仿佛一下子想到了什么立马想要去阻止她,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她早就将整个画板端到了自己的眼前。   本章完

正文 第一百零三章:单相思语 2014-9-20 10:45:50 本章字数:4291   “啊,小溪,你快看,你快看!这画上的人不是……不是黛莎吗!天哪,画得真像,简直就像是把她的整张脸印上去的一样!”颜月儿一下子像看到了奇迹一样,尖声叫嚷着以引起玉溪然的注意。被她这么一吵,玉溪然果真把眼睛投到了她手中的画板上面。那画上的人真是黛莎。   素笔素描的勾勒出她那张清丽绝伦的素颜,虽然只有简单的黑白两种色彩,却把那位奇异的白衣女子的神态、内质和气韵全都跃然纸上。画上的她微微皱着秀眉,眼角稍稍的斜视,嘴唇略微有些上扬,似笑非笑。脸上还是冰冷的没有一丝表情,她这样的神情大概是在想着什么东西吧?可仅仅是这样几个微小的神态表情恐怕也要耗费这位四少爷大量的时间去酝酿,去着笔吧。就像是当年的达芬奇一样,单单描绘蒙娜丽莎的嘴唇就用了他十年的时间。   玉溪然看完了之后微微的笑了一下,这个笑并没有牵动多少他面上的肌肉。没有人能凭借这个独一无二的笑容去读懂他的心里到底在想着什么。倒是颜月儿看完了之后坏心思横生,转过脸来朝着四少爷狡黠一笑的说道:“好啊,墨沉少爷!我原以为你还是一位正人君子的呢,没想到……哼哼!说吧,你是在哪里偷窥到黛莎的,还不给我从实招来!她这个若有所思的表情可不是什么时候都有的哟!”她成心想要戏耍一下这位温文尔雅的富家少爷,因此在言语上自然是刻薄和刁钻得很。   果不其然,四少爷被她问得是面红耳赤,羞愧难当。过了好一会才平复了心情,鼓足了勇气说道:“原来她叫黛莎呀,很好听的名字,只可惜我现在才知道。其实我也不是故意要画她的,只是在无意间发现了她静立在门前,就摆着画上面的这个表情看着远方。真是太美了,我当时就……就看得入神发呆。一直……一直就那么偷窥着,直到被她发现了我才逃了开去。本来没什么的,可是不知怎的那一幕总是深深的印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萦绕不绝。甚至在睡觉的时候一闭上眼睛满世界都是她的影子,我这才忍不住的把她画下来的。希望……希望你们听了之后不要嘲笑我。”他说完之后就低下了头,脸上还是红红的。   颜月儿听罢捂住嘴巴咯咯的娇笑,好容易才止住不笑了。说道:“墨沉少爷你太傻了,我们怎么会嘲笑你呢!依我看呐你这是得了相思病了,而且病得还不轻呢。就像我在国外的时候想小溪那样,真的和你所说的那样每晚上都睡不着,一闭上双眼到处都是他的影子。看样子你也一定喜欢上黛莎了吧,这也难怪,以前我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就有许多男孩子为她要死要活的。凡是见到她的男孩子没有不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的,因此对于你的这种情况我真的非常理解。不过你也真是的,就不会主动一点吗!而且到现在才知道她的名字,真是太不应该了。”这小妮子推己及人的说了一大串,完全没有考虑到身边的这两位男子的感受。也难怪此刻的玉溪然被她逼迫的仰首看天,假装淡定。四少爷更是赧颜羞愧,恨不得找个地方一头撞死。   “其实,我因从小并不生活在藏地所以并没有受到这里民俗和宗教的影响。说实话我根本就不相信这个世界上会有什么神明之类的。我也知道她并非是什么神女,只是碍于我的家人和自己所处的境地,不得不假装的相信。尽管如此,可在我的心里面却一直是把她当做神女一样来看待的。打从我第一眼看到她起就惊为天人。在未遇到她之前我真的不敢相信这个世界上竟然会有如此奇异的女子,那么的高雅美丽,那么的不可方物,简直就跟传说中的仙女没什么两样!而且我更加的深知自己是襄王有梦,神女无心。因此也从未有过什么非分之想,只要偷偷地在背后看她几眼我也就心满意足了。所以我不希望两位把今天的事情告诉那位黛莎小姐,如此一来我就安心了。”这位四少爷重整心绪,安静带笑的说完了这些话。直把颜月儿感动的是鼻子一阵发酸,险些就流下泪来。因此也再没有想要继续戏弄他的打算了。   “四少爷好痴心,也好可怜哦!小溪,我们帮帮他吧。”她转身拉起情郎的手忸怩的摇着,尽显娇态。嘟着小嘴的样子可怜巴巴,那样子表面上是有求于玉溪然,实际上是吃定他了。玉溪然当然是聪明的紧了,对于她的奇思妙想或者异想天开的行为他尽量的去满足,实在满足不了她的无理取闹时他就装聋作哑的应对她。多年的战斗经验告诉他,要想稳住颜月儿这样一位难缠的大小姐,有时候就得以静制动。就像现在这样,任她娇蛮的对自己怎样的撒娇耍媚,他就是不理她。他仅仅是低下头微笑的看着她,眼眸里有着关怀也有着一丝无奈。毕竟他还是深切的怜爱着她,珍惜着她的。见他只是笑着看着自己,却并没有给她任何言语上的支持和帮助,颜月儿不禁有些失望和气恼了。她捏起粉拳就往情郎的身上擂了两下,与其说这是在惩罚他倒不如说这是在和他打情骂俏来的更贴切一些。因为天知道她到底用了多少力气,若是真的打伤他了她会心疼死的。   “哼!我就知道,对于黛莎那个死妮子恐怕就连小溪都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的。墨沉少爷,我真的很想帮你。其实我本来是打算把她留给阿贤的,可是现在看来你真的要比阿贤强多了。还是你与黛莎更般配一些。唉!可是话说回来了,对此我恐怕也是无能为力呀!你是不知道那个死妮子啦,天生就好像是和男人作对的一样。我还真的没发现有哪个男人能入了她的眼,以前追求她的人不知道有多少,可是最终都惨淡收场了。墨沉少爷你要努力,如果你能够捕获她的芳心的话,那么一定是一件令人期待和高兴的事。”她一会叹息,一会娇哼的,感情跌宕起伏的变化。听得玉溪然的内心是偷笑不已,但他却没有真的笑出声来。至于四少爷又是另一番光景了,他原本平复的心绪又被她的几句话激起了涟漪。但他却没有因此而产生了什么希冀,什么幻想,他是一个极其稳正的人。   “月儿小姐,看你都说道哪里去了。我方才不是说过了吗,我只拿她当作女神一样崇敬着。纵然心目中对她是爱慕有加,可绝对没有什么不切实际的想法和企图。而今我能够拥有她的这样一副画像就已经很满足了,就让我在内心里面给她留有一个永远不可触及的地方吧!以后千万别说那方面的事了。”四少爷言辞诚恳,并没有虚假和做作。如此一来更加让颜月儿对他另眼相看了。原来这个世界上除了她的小溪之外,好男人还是有的。   “对了,墨沉少爷。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为什么你只画这些黑白色调的素描呢?你的绘画功底那么好,怎么不去尝试着五彩斑斓的油画呢?又或者是浓墨淡彩的水墨画,那样不是更加能够彰显你的才华吗?就像小溪那样,你别看他好像不懂艺术似的,其实他的水墨山水画的可好了。只是他就是不肯轻易展示出来而已,可惜的是他不会油画和素描,不然的话我就整天缠着他让他画我了。”颜月儿搜遍整间画室,发现这里除了素描还是素描,竟然没有一幅别的画种。这不禁让他对这位才华横溢的四少爷抱有一丝的遗憾和惋惜。   对呀,他为什么不去尝试一下别的画派呢?那样一来对他施展自己的绘画才能绝对是一个机会。而她又会在话语中有意无意的提到自己的情郎,在她的眼里她的小溪真的是无所不能的全才。才能学识涉及到各个领域,可以说是无人能及。当然了,她也会在夸耀自己情郎的同时享受那种十足的自豪感和满足感。不过此时她没有注意到的是四少爷的脸色和眼神在她问到那个问题的那一刻,或者说是一瞬间就暗淡下去。   那近乎是凄哀的脸,在消沉和痛苦中酝酿着悲凉。虽然不知道是怎么了,这位四少爷为何会在一时间有如此巨大的心理活动。但就在下一刻他便重拾了笑容,尽管笑得有些苦涩,可还是笑了,这个笑都被玉溪然看在了眼里。   “我想也许只有黑白这两种色调才是最适合我的吧!至于你所说的五彩缤纷的世界对我来说或许只是一个不可名状的幻想,充满了抽象与奢望罢了。如果可以的话,我将在飘渺的梦里来描绘它们。”四少爷说的有些深奥和晦涩,听得颜月儿一阵迷糊。她不明白墨沉少爷的这几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什么“幻想啊,奢望的”,简直就是答非所问嘛!然而就在她想要进一步的问清楚时,却被身旁的玉溪然揽住了香肩,捂住了樱唇。   “对不起四少爷,我们已经打扰你很久了,现在就不妨碍你休息了。正巧我们还有点事情要去处理一下,就先告辞了。”一直沉默不语的玉溪然终于发话了,并且一说话就是要走,这让墨沉少爷的心里面有些不快。但他毕竟不是喜欢计较的人,眼下既然人家要走他也没有强留的理由,于是只好赔笑着送客,看着两人离开了雅舍。   再说颜月儿被玉溪然连搂带拽的走出了四少爷的画室,走了老远心中是很不情愿。问得不明不白的就走了,着根本就不符合她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性格。怎么能甘心痛快?心中很不是滋味。   “小溪,你干嘛这么快就拉人家出来嘛!人家还没有问墨沉少爷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呢,你就把人家拉出来了。还有,我本来还打算求他帮你画一幅肖像画,离开的时候带着呢!”在走到离画室老远的一个凉亭边时,颜月儿终于摆脱了玉溪然的控制。玉溪然看着她略带薄愠的小脸,是越发显得娇艳可爱了。忍不住的就伸出白皙的手指在上面揉捏了一下。而颜月儿也并没有拒绝,看样子已经习惯了他的这种爱抚。   “小傻瓜,难道你还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吗?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位墨沉少爷的眼睛有些缺陷,他是一个色盲患者呀,只能分清黑白两种颜色的!现在你总该明白他最后那句话的含义了吧,一般有生理缺陷的人都会或多或少的有点自卑。我若再不把你给拉走,像你那么继续追问下去不是明摆着往人家的伤口上撒盐吗?”他爱怜的伸出另一只手,习惯性的理了理她鬓角的发丝。   “哎呀,我怎么就没想到呢!小溪,我太笨了,都是我不好!你怎么也不早点告诉我呢,都怪你!我那样问他肯定很伤人家的心。小溪,我真是太坏了,太坏了!你打我吧,打死我吧!”她用脑袋拼命的在他的胸膛上撞着,心里面愧疚到了极点。却没有忘记将责任和过错全部都推到他的身上。   “我也是后来才想到的,再说了我不是及时的把你给拉出来了吗!免得你继续在那里不知轻重的继续揭人家的短,怎么,现在又都怪到我的头上来了?”他展颜轻笑的安慰着她,单手环过她的腰肢把她柔软的娇躯搂在怀里。她则顺势往他的颈窝里一拱,握掌成拳,轻轻的捶打他的胸口。   “谁口不择言的揭他的短了,人家……人家也不是故意的嘛!反正……反正就是怪你啦!小溪你讨厌,你坏!”此时此刻她已经沉浸在他的怀抱里,沉浸在无边的幸福之中。   满园的花木无声的看着这对紧紧相拥的爱侣,默默的送来一阵温柔的风。风吹落了一片花瓣,落在她的衣领里。   本章完

正文 第一百零四章:欲望难当 2014-9-20 10:45:51 本章字数:3784   人的一生就是一个悲剧。   活着的时候且不说是丰功伟绩,富贵荣华。亦或是穷困潦倒,家徒四壁。这死的时候留下的都是一副冰冷的臭皮囊。或许有些人连这副臭皮囊都保不住。兵荒马乱之秋,尸横遍野。血流成河,惨不忍睹。便有了“乌鸦啄人肠,飞挂高树梢”的可怖惨景。而今并非是战乱的年代,却仍然有人惨遭这类似的荼毒。三少爷达勒质的死就是一个例子。   在灵堂中停留了一昼夜之后,过了“安魂”的期限。乌伦家的人最终决定在今夜子时将三少爷的灵柩安排下葬。   在夜晚的子时下葬死者?   这在开明开化的地区简直令人难以置信,可是在这藏地的一隅里却并不是一件惊奇的事。   按照这里的风俗,凡是死于非命的人都要被“夜葬”。这里所说的“夜葬”跟我们所知的水葬、火葬或天葬并不是一个性质的概念。这几项葬礼虽然对死者遗体的处理方式上有所不同,但归根究底都属于某种送葬方式。而这里的“夜葬”却与之不同,它并不是一种送葬方式,而是指送葬的时间。   据说深夜子时是阴气最重的时期,也是阴气开始逐渐减弱的时期。在这个时候死者的灵魂比较容易和阴冥交接,由此便使轮回之途更加顺畅,死者的灵魂也会因此而少受坎坷颠簸之苦。   这些都是当地的迷信行为,也只有在类似藏地这样宗教盛行的区域才有滋生的可能。玉溪然对之虽然嗤之以鼻,但是他却对这一略带有神秘和恐怖气息的送葬过程产生了很浓厚的兴趣。其实在此之前他就通过资料对“夜葬”这一神秘的送葬仪式有了初步的了解,除了此地之外,在一些边远偏僻的山区也有类似的活动。只是由于各地的风俗不同,夜葬的习惯不一,所以对于其中的相关细节他就不太了解了。而他偏生又是一个喜欢追根究底的人,在不甚了解而又充满了好奇的情况下他又岂会轻易的放弃追查?所以他决定在今夜的子时与送葬队伍一起,去看一看这所谓的“夜葬”过程到底是怎么样的。   随着夜幕的降临,这场诡异的夜葬仪式也逐渐的拉开了帷幕。   很显然玉溪然的这一举动并不能让颜月儿知道,因为他很清楚她的个性,如果让她知道的话她一定会缠着自己把她给捎上。她可不管中途会怎么样,只为寻求一个新鲜。依她那比兔子还要小三分的胆子来说,到时候指不定会弄出什么差错出来。他已经提前和管家胡哲通了讯息,说明自己想要跟着送葬队伍一起去经历一次这神秘的夜葬过程,并且得到了应允。不过胡哲却抓住他的手臂神情严肃的叮嘱他说:“在夜葬的过程中千万要记住一件事情,那就是一定不可以开口说话。”   对于这一点玉溪然事先就清楚的很,虽然各地的夜葬风俗有所差异,但是有一点是相同的,那就是送葬的人在送葬途中绝对不能开口发出任何的声音。传说游荡的孤魂野鬼并没有视觉或嗅觉,只有一项听觉,而且非常的灵敏。一旦发觉人类发出的即使是极其细微的声响,也会迅速的附着在人身体里面,是为“鬼上身”。被附身的人轻则痴傻癫狂,重则当场毙命,甚为奇诡灵异。由于以前可能的确有过鬼上身的先例,所以多少年来在夜葬中不能发出声音就成了一种不成文的规定,切记在人心里面。   然而玉溪然对此是大大的不以为然,他从不相信鬼神之说,是个坚决的无神论者。因为他相信,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还是人心。   在此之前他还有一件事情要完成,那就是在瞒住颜月儿的情况下拉上他多年一起赴汤蹈火的死党钟子贤。遇到这种差事他万万没有单独行动的道理。或许就是一种习惯吧,每每有类似的事情出现他都会扯上钟子贤。只有这样他才会有心安的感觉,尽管这位钟大少爷在每次的行动中并不能起多少实际的作用。但他还是会拉上他,哪怕就是让他站在旁边做个摆设他也要他跟着。而钟子贤本身也够没骨气的,每次当玉含笑提出要求的时候他都会毫不犹豫的当场拒绝,可是一旦受到玉含笑两句话一激他就立马改变心意。你说去地狱阎罗殿,他也陪着你一块闯。毫无例外的这一次也是一样,玉溪然胸有成竹,十拿九稳的说服了他。   为了准备晚上的事情,玉溪然连晚饭都没吃,很早就回到房间里去休息了。只为了养足精神好参加那个夜葬仪式。为了防止自己睡过了头,他还特地将随行携带的闹钟定好。定到了晚上十一点,提前一个小时。因为夜葬仪式就是在深夜的十二点钟准时开始的。一切就绪之后他才落枕安眠。   夜,静悄悄的,越发的黑暗和寒冷。熟睡中的人只有潜意识还在不断的制造着一些奇妙的,不可思议的并且毫无关联的场景,我们把这样的场景叫做“梦”。熟睡中的人,不知不觉,时间的长短用仅存的那点意识已经无法计算。   终于,深夜十一点的闹铃响了。   玉溪然被从梦中惊醒了,睁开眼睛的一刹那四周一片漆黑。他用三到五秒钟的时间恢复了意识,但就在他准备按亮床脚边的台灯之前他的感觉细胞告诉他,他的怀里多了一个人。一个柔软温热,而又玲珑纤小的躯体。这个躯体的轮廓和触感他是再熟悉不过的了,正是他拥抱了无数次的人儿。因此他并没有太多的像常人醒来后突然发现自己怀里多了一个人的那种吃惊和紧张感,他只是随手取过闹钟关上,却没有急着去按亮屋子里的灯。   他知道怀里的玉人此刻已经醒了,因为她正在用纤巧的双臂去缠他的脖子,脑袋也有规律的在他胸前蹭来蹭去。伴随着娇躯的不断摩擦,她的口中还发出了醉人心魄的呢喃软嗲。他知道那并不是她在睡梦中的呓语。   “睡醒了吧,小调皮!”他双臂紧紧的把她抱住,一只手掌穿过她散发着诱人香气的发丝,按在她平滑如绸缎般的脊背上。他由上而下的轻轻地爱抚,透过掌心处传来的美妙酥麻之感让他知道,她此刻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睡衣,薄得近乎透明的那种睡衣。   “没……还没有呢!小溪,人家……人家正在做梦呢,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而她的口鼻则与他那只爱抚的手呈相反的方向,自下而上在他的身前寻觅着。她就像是一只敏锐的猎鹰一样,即使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中也在最短的时间内搜寻到了他的嘴唇,然后她迅速且果断的咬住。   他一时间意乱情迷,难以自制。什么狗屁理性,什么狗屁定力通通都抛到一边了。他的身体里有一团火在燃烧着,她更是头晕耳眩飘飘然了,沉醉在情郎的热吻和爱抚里无法自拔。别说是反抗了,就连半点思考的能力都没有了。软绵绵的任他宰割和为所欲为。   梨花被俘,豆蔻在握。一切的销魂缱绻都像是恶魔的甜美声音那样,在不停的呼唤着他们内心深处潜藏的原始兽性。眼看着接下来的事情是顺理成章,不可避免了。恰在此时,突然一声清脆的锣响从外面迅疾的传来。   他立马被当头泼了一盆冷水,这一声晨钟暮鼓般的声响令他登时清醒过来。他心知这定是管家胡哲在用铜锣声召集送葬的人群了,刚才满脑子都被无边的情欲给占据了,这才想起了夜葬的事情。   他不禁在心里面暗骂了自己一声,自己的定力什么时候竟然变得这么差了。他与她相知相爱多年,多少次的柔情蜜意,多少次的耳鬓厮磨。即使那样他尚未跨越雷池半步,今天怎么就差点做出如此荒唐的事来。其实他并不是不想要她,也不是不敢要她。而且他知道只要他想要,她就一定不会拒绝。不过他却没有,尽管他是一个非常非常正常的男人。   但是他却是一个传统的男人,从小就拥有的保守思想让他在那方面非常的注重。在他还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够给她一辈子的幸福之前,他会谨慎而耐心的等待着。毕竟他和她都有着默契,谁也不会主动的提出来那某某种的要求。不过有些特殊的非刻意人为的条件下除外, 就比如现在这种情况。她倒在他怀里撒娇其实并不是在刻意的挑逗他,那只不过是她自我的一种体现罢了。既然她的心都已经是他的了,那么她的身体早晚也只属于他一个人的。   于是他强压着内心的那团火,主动的松开了她的唇。她并不甘心试图第二次的欺身而上,却被他给巧妙的化解了。他努力的向上扬了扬头,然后把她的整个身体连同脑袋一块按到了自己的怀里,紧紧地束缚住,让她动弹不得。这样她就不能再继续的作恶了。之后他便伸手弄亮了屋子里的台灯,房间里顿时亮了起来。但是这种亮并不是宛如白昼的那种,而是略有昏暗,略显柔和的光亮。这种光亮为眼前的这种光景增添了一丝丝的妖娆与瑰丽。她则趁着他开灯的时机摆脱了他手臂的控制,从被窝里爬到他身体的上方紧紧地压着他,俏皮的露出头来。雪白软滑的手臂牢牢的缠住他的脖子,温情幽亮的眼眸中有些许的迷离,死死的盯着他看。 这样火热的眼神和肢体动作无疑是明明白白的公然侵略,任他玉溪然定力再深厚也要抵挡不住了。他的头脑在晕眩着,心头那股被压下去的将熄的火焰又有复燃的可能了。   “月……月儿,你……你快松开我,我的头有点晕。”实在没办法了,他只好使出了惯用的计俩。把头使劲的扭到一边,不与那火辣辣、意绵绵的目光相接。这句话颜月儿听了不下一百遍,几乎每次都是她可怜他,暂且放他一马。可是这一次他没有成功,颜月儿恍若未闻般继续用她那惹人犯罪的娇躯去实施她的暴行。   完了,连这一招都失败了。看来他只好向她下最后通牒了,如果连最后一击都不行的话,他也只好将错就错了。   本章完

正文 第一百零五章:斗智斗勇 2014-9-20 10:45:53 本章字数:3227   这是一场斗智斗勇的游戏,比真刀真枪更加的激烈!   “好月儿,好姑娘,别再胡闹了好吗?快点……快点从我身上起来,待会我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呢!这样下去可不行,会……会分心的。”亏他玉溪然能想到用“分心”这个词来阻止颜月儿继续对自己“施暴”,这在外人听来当真是可笑之极的话语却是他用几乎乞求的语气说出来的。不过这最后通牒还当真奏效了,颜月儿暂且停了下来好让他喘口气。   “重要的事情?什么事情!”颜月儿收回缠在他脖子上的玉臂,然后强行地扳过他的一条膀子来当做枕头一样舒服的枕上去。娇躯虽然从他的身上滑下来了,但只不过是换个方位来紧紧地贴在他的怀里而已。   “这……这个嘛,对了,颜小月!你个调皮鬼,怎么大半夜的跑到我的床上来了,难道你自己没有房间吗?”他由于在迷糊之中险些把隐瞒的事情给兜了出来,所以为了继续隐瞒下去便有意的顾左右而言他。他以为像这样假装很生气的去质问她她就会害怕,从而就不再去追问他相关的信息了。可是他不知道这招用在她的身上简直就是幼稚到了极点,要论耍无赖的话,她才是祖师。他这是弄巧成拙,如此一来不但没有使她理亏的屈服于他,反而激起了她更加强硬的战斗欲望。   “哼,玉小溪!别以为你不告诉我我就不知道了,你又要瞒着我偷偷的去参加什么夜葬仪式对不对?我要是不过来看守你,你又要不带我一块去了。现在我就这么管着你,看你还怎么把我抛下!”她一手去扯他的胡须,一手抓住他的手腕放在嘴上咬。他笑了,看着她娇媚可爱的模样忍不住的笑了。他伏下头去,深情的亲吻她细嫩的脸蛋和近乎透明的耳垂。   “钟子贤这个混蛋,肯定又是他出卖了我!我就知道他那张嘴是靠不住的,要想让他守住秘密简直比登天还难。”他用下半身去想也猜到了,除了钟子贤之外没有人会走漏风声。   “小溪,你就别怪阿贤了,他也是在我逼迫之下才被动的告诉我的。人家今天晚上看你连晚饭都没吃早早的就去睡了,所以很担心你。后来我就跑过去问阿贤你怎么了,是不是出事了?起先他还想骗我,假装说什么事都没有。可他哪能骗的住我颜月儿呀,我就掐他的腰逼他说实话,结果他就全招了。”西藏的夜,即使在屋子里也会感到很冷。加上女孩子的体质本来就柔弱,属阴寒之性。所以她纤白的小手刚伸出被窝不久就变得冰凉。放在嘴巴上哈了哈气,感觉作用并不大。她索性直接就插进了他的衣襟里,贴在他火热的胸膛上去焐一焐。他冷不丁的浑身一颤,这一颤有生理上的因素,也有心理上的原因。但他很快就适应了下来,任她胡作非为了。   这时候屋外又传来了第二声锣响,他知道送葬的人员已经召集的差不多了。也就是说送葬仪式很快就要开始了,如果不快点的话很可能就赶不上了。   “好月儿,你在这里乖乖的睡觉哪也别去。我要跟着送葬的队伍一块去看看很快就回来,你听话乖乖的好吗?”尽管他知道这样一句话此刻是说了也是白说,但他还是试图的去劝服她呆在床上,或许她真的就听话了也说不定。不过这个世界上哪有那么多“说不定”呀!   “哼,我才不要呢!我就要跟着你一块去。你要是不带我去的话,那我也不让你去了。”她娇哼一声摇了摇头,任性的把他紧紧的抱住。   “可是……可是你胆子那么小,又怕黑!我怎么舍得带你一起去啊?”他笑了笑,伸手捏她的小脸。   “我……我不怕嘛!有小溪在我什么都不怕!”她晶莹的星眸里闪烁着无比的坚毅与信赖。   “好吧,那你赶快穿上衣服,咱们这就过去。”如果没有选择的话,他就选择屈服。   “嗯!”她用力的点了一下头,扑上去就在他的脸上香了一下。他无奈之下只好再一次认栽,没办法呀,就吃点亏吧,谁让他是男人呢!   他以最快的速度穿好了衣服和鞋子,而她就显得慢多了,因为在穿衣服之前她还要把那身宽大蓬松的睡衣脱下来。所幸的是她并不需要背着他宽衣解带,在他的面前她没有什么好害羞的。如此一来就节省了好些时间。   睡衣的里面就是一层贴身的几近透明的内衣,紧紧地裹着她的娇躯。衬托着她的冰肌玉骨,曼妙身材。他看了一眼就主动的背过身去,这样的诱惑会让他花费太多的心力去加以抵御。尽管他曾经不止一次的欣赏过她赤身**,一丝不挂的样子。但是眼前这半遮半露,若隐若现的撩人姿态还是让他血脉贲张,沸腾不已。   其实有的时候,女人穿着衣服往往比光着身子更为典雅,更加惹人垂涎。   看着他躲闪的表情,她忍不住的捂嘴偷笑了一声。   “小溪,你快过来帮人家一下吗,冷死了啦!”她都多大了,穿衣服还让人帮?她明摆着是在故意挑逗他,她真是太可恶了。不过那娇声嗲气的语态的确是让他难以拒绝,欲拒还迎。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转过头来走到她床边。   对呀,他有什么好闪避的,反正她早晚都是自己的人了。   好容易才把她的毛衣和棉衣穿好,他取过那双小巧精致的鹿皮小靴耐心的给她套在脚上。谁料刚刚穿好了一只,她的另一只小脚就开始胡乱的蹬来蹬去。他双手齐上,一把就将那只不老实的玉足给抓住并且制服了。包在掌心里面捏了捏,揉了揉。那种柔弱无骨的感觉让他真想俯下头去在上面咬一口,但是他忍住了。他抬起头来假装的嗔她,她俏皮的嘻笑两声朝他扮个鬼脸之后就乖乖的把鞋子穿上了。   就在他把那只小脚包在手里揉捏的时候,他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熟悉的类似的画面。就在不久前,一个白衣白裙的女子,同样一只完美的纤足,同样的包裹在他的手里。那种软绵,那种细滑的感觉是那么的惹人陶醉。   他抬眼看到了颜月儿纯真娇美的笑容,那个笑容只为他一个人而绽放。他的心中一震,一瞬间百感交集。有向往、有羞愧、还有痛恨。向往与白衣女子的那段旖旎时光;羞愧自己的不诚实和欺骗,尽管那些都是善意的谎言;更加痛恨自己的定力不足,心智不坚。他怎么可以这样的三心二意,胡思乱想?眼前的她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给他了,他怎么能够负得起她?他不能!他也只能向她那样这辈子一心一意,心里面只装一个人。他必须克制自己的异念,连萌芽都不行。   门外已经三声锣响了,这说明送葬的队伍很可能已经出发了。取过长雨伞,他拉起她的手腕就与众人会合去了。   钟子贤已经到了老会了,看到玉溪然迟到了刚想借机损他两句。可一瞥见站在他身旁的颜月儿之后就立马张口结舌了。   “我的姑奶奶,不要告诉我你也要跟着一起凑热闹吧!”过了好一会钟子贤才确信自己并没有认错人。   “怎么,难道不可以吗?”颜月儿骄傲的扬了扬秀眉,两臂已经挽上了情郎的胳膊。而玉溪然却恶狠狠的射了钟子贤一眼,吓得他一阵颤栗。那表情分明是在斥责他,若不是他掩不住那张臭嘴泄露了风声,这颜月儿怎么会非闹着要跟着一块去呢?钟子贤自知理亏,也懒得和他理论,只嬉皮笑脸的和颜月儿说话。讨好献媚的把自己的手套递给颜月儿,颜月儿毫不客气的接受了,竟然连个谢字都没有,仿佛这本来就是应该的一样。   却在此时管家胡哲走了过来,语态严肃的说道:“几位先生小姐,待会在送葬的路上可要切记千万不要出声,不然的话可要惹麻烦的!”他再一次的叮嘱了一遍,以防这些外乡人不懂轻重坏了规矩。到时候万一引得恶鬼缠身,可就万劫不复了。颜月儿并不知道这夜葬还有不准说话的规定,一时不解就要发问。却被玉溪然及时的捂住了嘴巴,发不出声来。   “好的老先生,我们记住了。待会一定不会出声说话的。”只有在类似的时候玉含笑才会口是心非。胡哲这才安下心来,吩咐了几句便走到队伍的最前头领队出发了。   这个时候钟子贤看了看表,正是午夜十二点的来临。   本章完

正文 第一百零六章:送葬队伍 2014-9-20 10:45:53 本章字数:2666   充满神秘和诡异气息的夜葬正式拉开帷幕了,静悄悄的夜仿佛在无声而又恐惧的呜咽着。如果你能听见任何声音的话,那都是孤魂野鬼的叹息。   也许那个可怕的传说真的不是空穴来风,鬼真的是没有视觉的,它们全靠听觉来判别事物,只要你发出一丁点的声响它们就会敏锐的发现你,接下来便会去附你的身。不然为什么人们总是喜欢用“静”这个字眼来形容夜。或许真的就是这个原因。   重复一遍,是的,现在就很静,非常非常的安静!   这支送葬队伍的队伍果真有不少人,走在队伍最前面的是管家胡哲和一个挑着灯笼的家仆。胡哲的手里拿着一个类似于木鱼的东西,用绑着红线的桃枝小声而有节奏的敲着。通过这小小的木鱼发出的声音引领队伍前进。紧随后面的就是八个健壮的抬棺手,分属在前后左右八个方向抬着乌漆漆的棺材稳稳的走着。再后面就是乌伦格尔勒一家,端着陶盆,撒着黄纸。还有十几个家仆,他们各自挑着灯笼和火把,抬着几只捆绑好的绵羊,牵着两头公牛。另外还抬着几个上了盖的木桶,看上去很重的样子也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牛和羊都是用铁丝拧住嘴的,封了口以免在路上叫出声来。陪葬品看来都放在棺材里面了。在藏地,像这种富贵人家死了人是不可能没有陪葬品的。因此那里的盗墓贼也非常的猖獗。生前享尽荣华,又想带到地下去继续享受。结果却引来了盗墓贼,搞得死后是不得安生。如此一来不仅是可悲,而且可笑。   历代的君王在未死之前就为自己建造陵墓,想的最多的就是防盗,结果最终还是免不了被盗。想一想也是的,一旦陵墓的位置被盗墓者发现了,里面的宝物自然是洗劫一空,甚至连尸体也要被惨遭蹂躏。想当年慈禧皇太后的陵墓被盗时,场面是何其壮观。大军阀孙殿英一声令下,墓门马上就被ZY轰开了。那位生前掌握着生杀大权,享尽人间富贵的老佛爷怎么也不会想到死后竟会遭到如此的践踏。据说这位老佛爷很会保养,生前专好以人乳洗浴。所以直到六七十岁的时候皮肤还像少女一样滋润光滑。可是最后的结果呢,身上的衣服被扒了个精光不说,连嘴里的那颗夜明珠也被强行的抠了出来。根据当时的盗墓者回忆,抠那颗珠子的时候老佛爷的嘴巴都被撕得变形了。这又是何苦呢?这都是自作自受!相较之下反倒是穷人们的坟墓会安静些,他们的尸骨也会安息些。因为谁会无聊的去盗平民老百姓的墓呢?除非是吃饱了撑的。所以总结一下,那些陵墓之所以被盗只可以用两个字来形容,那就是“活该”!   玉溪然牵着颜月儿的小手,与钟子贤一起走在队伍的最后面。队伍出了乌伦家的大门,然后在胡哲的引领下浩浩荡荡的往目的地出发了。   刚走了不一会儿,颜月儿就忍不住的扯着玉溪然的胳膊小声问道:“小溪,刚才那位管家大叔为什么不让我们在送葬的途中说话呢?难道这里有什么讲究吗?”她对这所谓的夜葬根本就一无所知,所以上来就打破了这不准说话,以免引来恶鬼附身的诅咒。玉溪然深知她现在虽然问的轻松自然,没有一点说话的顾忌。那是因为她还不知道个中的原委,等到她明了之后恐怕就该颤栗不安了。   “关于这一点我想你还是问问那位钟先生吧,他知道的比较清楚。”玉溪然把这个解释的苦差事推给了钟子贤,自己静观其变,乐得逍遥。因为他对颜月儿的性情是了若指掌,一旦让她知道了这其中的情况之后,那么那个解释给她听的人肯定会受到她无端的牵连。就像是不久前他告诉她什么是天葬一样,到最后他就平白的受了她的一个哑巴亏。所以这一次他就让钟子贤来顶这个缸,也好借此惩罚一下他的“卖友求荣”。   好在玉溪然故意使他们与队伍的距离拉得老远,加之他们说话的声音又小,所以前面的人根本就听不见他们在后面不断的“打破禁忌”。   “阿贤,你快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颜月儿摆出一副不知道不罢休的强硬态度。钟子贤焉能不知玉溪然的用意,虽然他对这所谓的恶鬼附身一说也根本就不相信,但是为了和玉溪然赌气,他就是假装不知道的不住摇头。然后抬头看天,一副无所谓的表情。而颜月儿可没有他想得那么多,只道是他的皮又痒了,敢故意气她!于是便拿出自己自古以来就用以收拾他的看家本领,一把就掐在了他的腰上。   “死阿贤,我才几天没有收拾你你就不知天高地厚了!竟敢和本小姐打马虎眼,是不是不想活了!”颜月儿的声音虽然很小,但是丝毫不减泼辣的力量。“几天没有收拾他了”?这句话说的是太不负责任了。看来她似乎忘了,就在不到半天以前她才用这一手段刚刚给他钟大公子上过刑。   钟子贤腰上吃痛,又不敢大声的叫出来,只能小声的讨饶。最后只得把那所谓恶鬼附身的事给她说了。正如玉溪然所料的一样,她刚一听完就立马变了脸色。俏丽的脸上血色全无,两排贝齿也在上下的打着架。   “死阿贤,臭阿贤!谁让你告诉我的,谁让你告诉我的?我打死你!”锋利的指甲再一次以超过她声音的速度刺进了钟子贤的腰间赘肉里,颜月儿的蛮不讲理简直可以和最伟大的诡辩术相提并论了。如此一来最惨的还是钟子贤,痛得他是嗷嗷直叫的不敢叫不出声来。大脸憋的通红,最后竟然把自己的手塞进嘴里咬着,以此来减免痛苦。   “完了,小溪,这下不好了!你和阿贤刚才都开口说话了,你们会被恶鬼给缠身的!这下可怎么办呢?”颜月儿飞快的又跑过去又拉起玉溪然的手腕,通过肢体的接触来传递着自己的恐惧与颤栗。   “那……你呢?我记得可是你最先开口说话的呦!这恶鬼要是附身的话恐怕也得来个先来后到吧。”为了减轻颜月儿的心里负担,玉溪然有意的调侃她。原本希望她能安下心来,岂料却起了相反的作用。   “你……讨厌啦!人家……人家那是不知道嘛!从现在开始,我一句话也不说了。”颜月儿委屈加害怕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玉溪然疼惜的搂过她的香肩,轻笑一声款款的安慰她。   “好了,别怕!不是还有我吗?有我在你身边你还怕什么。咱们还是走快点吧,不然的话可就跟不上队伍啦。”他的手臂虽然不是十分的健壮和结实,但却可以给颜月儿最贴心的关怀与勇气。   “嗯。”颜月儿抬手抹了抹滴出来的泪珠,然后又把小手乖巧的塞进了情郎的掌心里面。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玉溪然可能要牵着她的手一辈子。这种温馨的场景只有钟子贤看在眼里不是滋味,醋意横生的朝他们俩吐了吐舌头。   夜到底有多黑暗,只有风知道。   本章完   

正文 第一百零七章:夜葬仪式 2014-9-20 10:45:54 本章字数:3594   恶魔有时候就在我们身边,只是我们都不知道。   夜,黑得如泼了千层的墨,浓的根本就化不开。天空没有月,更没有星辰。天地间笼罩的只有黑漆漆的黑。   静,出奇的静。这是除了黑暗之外另一个可怕的恶魔。它纠缠在天地间的人群之中,使人挥之不去,摆脱不得。而又偏偏没有人敢去发出任何细微的声音,因为恶魔随时都会被声音惊醒。它肆无忌惮的透人筋骨,窥探人心。大胆而张狂的测量着人们呼吸与心跳的频率。   送葬的队伍静悄悄的,如一条匍匐的蛇在黑暗中缓慢的爬行着。在“蛇头”的引领下七绕八拐,难分方向的向前移动。不久后,它终于爬进了一条狭长的峭壁之间。好像是为了躲避人的追杀而钻进一个阴湿的洞穴一样。   地上的路很崎岖,加之天又黑得吓人。稍不留神就有可能被凸起的棱石绊个趔趄,严重点的就是当场跌倒摔个人仰马翻。管家胡哲小心的引着路,后面的八个抬棺手更是步步维艰。加上肩膀上棺材的负重,其情况可想而知。然而他们八个人毕竟都是专门的抬棺手,像这样的差事已经接下了不少,可以说是经验丰富,熟能生巧了。因此纵然看上去十分的吃力,可他们始终能保持棺材的平稳。   玉溪然寸步不离的牵着颜月儿的手慢慢的跟着,钟子贤也由一个家仆的手里讨来灯笼照亮了一片区域。两边的峭壁垂直的耸立着,借着火光的照耀勉强能够看到顶端的一线。路越走越艰难,峡谷也越拉越长。走了好久也没看到出口。黑暗中玉溪然灵敏的耳朵隐隐听到颜月儿的抽泣声。心知她定是受不了这样的跋涉之苦,走得腿脚酸软了。一阵心疼之后,他便拦腰轻轻的把她抱了起来。颜月儿也顺势接过玉溪然手中的长伞,手臂紧紧地搂住他的脖颈。把脑袋深深埋进他的怀里面,显然不是为了遮掩自己的羞怯,而是为了躲避那无边的黑暗让它的眼睛不至于发现自己。毫无疑问,这些动作引起了一旁的那位挑灯笼的人的一系列的白眼是不可避免的了。   终于走出峡谷了,众人的心也暂时放松了一下。在那种狭窄的空间里无形中总是给人一种压迫的感觉。眼前是一片开阔地,路也变得平坦多了。看来距离要到达的目的地已经不远了。   “小溪,你快把我放下来吧,你也累了。”颜月儿由于心疼情郎,怕他劳累便咬着他的耳根小声的说着。   正所谓“燕瘦环肥”,传言中这最重的美女是杨玉环,体态极为丰满艳丽。最轻的美女自然是赵飞燕了,跳舞的时候一阵风都可以把她刮走。所以古人有句诗说的好:美人上马马不知,美人上马马不支。说的大概就是这两位美人了。   颜月儿毫无疑问也是一个美人胚子,她轻盈的体态和杨贵妃自然是没得比了。可是与那位迎风而舞的赵皇后却有的一比。她虽不能也夸张得被一阵风给吹走了,但轻巧的身段足可以一抱而起。因而玉含笑抱了半天也不觉得累,故此并没有要放她下来的意思。   “嘘,小傻瓜,又开口说话了?难道你就不怕那个什么来附你的身呀!”玉溪然伏下头去在颜月儿的耳畔调戏她。   “讨厌,你又来吓人家!”颜月儿握起粉拳连捶他的胸口,随即便又将脑袋躲进了他的颈窝里面去了。   约摸又走了大概一刻钟的时间,送葬的队伍终于到达了目的地,原来那里早就有两个人举着火把等候了。走进一看,见是两个打扮怪异的藏民。一老一少,老的年近花甲,少的也有二十多岁。他们身披牦牛皮制的衣裳,身佩佛珠玉石,头上各插着一根长长的孔雀翎。孔雀翎随风舞动,似石头中插着的羽箭。他们的脸上都被红白两色的颜料涂抹着,看不清面貌如何,只能从体态和发质上估算年龄。乍一看有几分像原始的土著人仕,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从坟墓里钻出来的恶鬼呢。这二人一人手拿转经筒,一人手持金钹,口中念念有词。   玉溪然猜想他们二人可能是超度法师一类的人,是提前到此来布置一下道场的。现场已经用枯柴搭建好了一堆巨大的篝火堆,篝火堆散发着浓浓的烈油味道,看来已经被泼上了助燃剂。那二人见送葬的队伍已到,便立即点燃了那堆篝火。柴堆见火就着,火苗逐渐上长,越窜越高。不一时就熊熊的燃烧起来,周围十几米的区域立刻被照亮了不少。   这时候玉溪然才发现在火堆后面几步远的地方有一个长约五米,宽约三米的大坑。坑内黑洞洞的,看不清究竟有多深。想来这就是用来埋葬三少爷的墓穴了。除此之外,在墓坑的一侧还赫然立着两个坟头。墓碑上面刻的是藏文,他并不认识。但他猜想这两个土丘十有**便是乌伦家大少爷和二少爷的坟墓了。两个死相与三少爷一般无二的人,都被人割光了全身的皮肉,只留下森森的白骨。也许在不久前就在这里举行了两次同样规模的夜葬,死者都是死于非命,悬悬归于冥案。   “小溪,那两个是什么人呀?着装好奇怪哟!”颜月儿附在情郎的耳边用只有他一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问道,此刻她仍然被玉溪然拦腰抬膝的抱在怀里。   “我也不太清楚,大概是法师一类的人吧。总之你别再说话了,小心被别人听到。”玉溪然这才想起来把颜月儿的脚轻轻的放回地面,同样用只有她一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回应着她。由于过分的害怕和紧张,她的上半身自始至终都紧紧地依偎在他的胸前,两只纤细的小手被他温柔的攒在掌心里。   在火光的照耀下,乌伦家的人分别与三少爷的灵柩做了最后的告别。其间无论是凝立哀悼,还是叩首痛惜。竟然没有一个人发出哪怕是轻微的一丁点的声音。除了火堆烧断枯柴发出的啪啪声外,周围静的出奇,给人一种就要窒息的感觉。   之后但见一人提着一只公鸡走到墓坑前,显然公鸡的嘴喙也被什么东西给封住了,不断的扑扇着翅膀就是叫不出声来。那人手里面拿着一把锋利的藏刀,就见寒光一闪,手起刀下,鸡头应手而落。这公鸡不像人一样,头掉了马上就一命呜呼了。鸡头虽然被斩,但鸡身却还在人手中不停的挣扎着,鸡血顺势而下,滴向墓坑里面。   颜月儿看得心惊胆战,抽出手来就捂住了自家的嘴巴。把眼睛迅速的埋进了情郎的怀里,不忍再看。玉溪然也是不忍卒睹,一边轻揉着她的脊背一边垂下头来皱眉不止。他知道这是封建土葬的一种形式。鸡血可以安魂,死者的灵魂不至于四处游荡,能够安心的归于地下黄泉。不过在他看来这绝对是一种残忍的迷信行为。   随后只见几个家仆成担成担的往墓坑里倾倒着木炭和生石灰,这让空气中立时弥漫着一股刺鼻的味道。颜月儿和钟子贤看了甚为不解,玉溪然却是知道他们这样做的原因。   “小溪,他们这是干嘛呢?干嘛往墓坑里面倒那些东西?”颜月儿最终还是忍不住的开口询问,这时候她竟然一点也不怕什么恶鬼附身了。   “他们这是在效仿古人的墓葬呢!生石灰和木炭可以杀死细菌,并且能够吸收空气中的水分保持墓穴的干燥。如此一来便能起到防腐的效果,这在古代的墓葬中属于非常常见和非常先进的做法。”玉溪然小声的给她解释,让她可以知道的更多一点。   据说在现今发现的保存完好的古尸中,除了那具闻名于世的楼兰女尸外还有一具可以与之相媲美的古代贵族女尸。那便是在具有“地下庞贝城”之称的陕西马王堆墓穴中出土的汉代女尸辛追夫人。辛追夫人的尸体被发现之时保存的非常完好,皮肤还具有很强的弹性。很难相信这是一具埋藏在地下千百年之久的尸体。而在其墓穴之中就发现有大量的木炭和生石灰的痕迹。当然了辛追夫人的尸体之所以保存完好,不仅仅是因为这两样东西,还有很多的特殊条件和环境因素。例如包裹在尸体上的蚕丝锦缎,它可以不断的往尸体的里面补充因细菌腐蚀而流失的蛋白质等物。还有棺椁之中用来浸泡尸体的药液,都起到了防腐蚀和杀菌的效果。而往三少爷的墓坑中倾倒这些生石灰和木炭,或许也只是和斩鸡头安魂一样都是一种形式罢了,实际上并不能起到多大的作用。   如果挥刀斩鸡头这样的事情也能叫做残忍的话,那么接下来发生的事情简直可以用惨绝人寰这个词来形容了。   不过在当地人看来,用“惨绝人寰”这个血腥而又分量很重的词汇来描述接下来发生的场景不仅有些夸张,而且十分的可笑。因为在他们的眼中看来,畜生就是畜生,是永远不可能等同与人类的。人类永远是畜生的主人,就像是奴隶主永远主宰着奴隶的命运一样。他们可以任意的屠宰和杀戮这些畜生,不惜用各种在他们看来也许很有趣而实际上却很变态的方法来宰杀生灵。正如达摩老祖在得道前的思想一样,那时候的他认为“凡是脊背朝天的动物都是可以吃的”。   而这里的人们有时候屠杀牲畜却并不是为了吃它们的肉,原来动物除了可以用来填饱肚子之外还有许多其它的用途。正如现在所上演的一样,典型的一样用途就是用来进行某种祭祀或仪式。现在正在进行的这种仪式的名字就叫做“夜葬”。   本章完

正文 第一百零八章:生拨牛皮 2014-9-20 10:45:54 本章字数:3313   两只绵羊被四腿捆绑的放在墓坑前的两个大铁盘上面,羊脖子和羊头被铁丝和铜扣子死死的固定住动弹不得。之所以说“动弹”一词,是因为两只羊现在还活着。可接下来的事情真的让玉溪然等人咂舌不已了。   只见两个藏族汉子分别用两个圆形的铁套环死死的套在了绵羊的头盖骨上面,接着便拿出一把尖利的似刀非刀,似斧非斧的特制工具。顺着铁套环的套痕就开始用那把特制的工具去剔那羊头上的头盖骨。可怜这两只绵羊全身被五花大绑,就连嘴巴都被铁丝紧紧地拧住了。纵是有再强烈的痛楚也动弹不得,甚至连惨叫都难以发出一声。人们在杀鱼的时候听不见鱼的哀号,那并不是因为鱼发不出声音。只是它们发出的声音属于次声,所以不在人类的听觉范围之内。而现在这两只可怜的羊儿,明明可以让他们听见它们的哀号的,可是却被几根简单的铁丝给剥夺了。命不久矣的两只羊儿,它们连最后的一点权力都不被允许。   两只绵羊的头盖骨很快就被剔下来了,白白的羊脑清晰可见。让人不得不佩服这两个人的精湛刀工,羊脑竟然没有一点的一丝一毫的破损,看来他们都是经过训练过的“能工巧匠”啊!原以为这样就要结束了,谁知两人刚刚完工又有另外的两人走了过来。他们手中提着小铁桶,用勺子舀起桶中的烈油就往被剔掉头盖骨的羊头里灌着。接着便用刀子斩下了羊尾巴,当做灯芯一样插进了羊脑里。亮起火折子一下子就点着了。油是经过特制的,与羊脑混在一起就成了极佳的燃料。两盏精致的羊头灯就这样精心的完成了。头顶上面点着火,从两只绵羊脸上抽搐的皮肉来看它们此刻还活着。   玉溪然看得心头火起,拳头紧握着啪啪作响。这样的情景触发了他内心处的慈悲思想,因为很少有什么事情会让他感到愤怒。他真想现在就冲上前去尽快的结果了那两只绵羊的性命,免得让它们像现在这样活受罪,承受着无法想象的痛苦。他更想给那些行刑的人每人一个耳光,这儿的人怎么会想到这样变态的方法来对待这些牲畜。   原来人心竟可以残忍到如斯地步!   玉溪然紧紧地蒙住颜月儿的双眼,把她的脑袋按在了自己的怀里。不能让这小妮子有机会看到眼前的情景,因为这样的场景会把她给吓坏的。   接下来恐怕就要轮到那两头牛了,不知道等待它们的又是怎样凄惨的结局。玉溪然不敢去想,但无论如何它们的结局也不会好过那两只被点了天灯的绵羊。只因为它们都是畜生,都是被人类用来蹂躏和践踏的。动物没有尊严,就好像在强大的人面前弱小的人也没有尊严一样。果真是这样的,六道轮回,阎王老爷在畜生道的把关也是非常严格的,不会放过哪怕是最卑微的一点生命。   很快,其中的一头牛便被几个手脚麻利的藏族汉子用结实的麻绳捆住了四肢。蹄子和腿折叠的捆扎着,粗鲁的放倒在地上。再后来,另一只牛也被照葫芦画瓢的束之待死。两头牛似乎是感到了大祸将要降临一般,扭头拼命的摇动,脑门撞击着地面。被牛尾巴扫起的沙尘,迅速而悄无声息的被深夜里骤起的寒风刮往别处那不可触及的黑暗中,然后尘埃落定,一切归于平息。就像这两头牛将要面临的命运一样,生命的终止之后也将归于平息。   “小溪,咱们快回去吧,我……我怕!”颜月儿颤抖中略带呜咽的声音低低的在玉溪然的耳畔响起,透过厚厚的一层棉衣他仍然能能够感觉到她在自己怀里面的公然且毫不隐瞒的颤栗。   原来颜月儿终于掰开了情郎捂在自己双眼上的手掌,并且清楚的看到了眼前的景象。虽然客观上还不是血淋淋的场面,但对于她这样一位生性胆小而又善良多怜悯的小姑娘来说,这也无异于那可怕的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屠宰场了。平时看到一丁点血她都会忍不住的呕吐眩晕,更何况这个时候她又看见了一位身材干练,器宇不凡的藏族小伙手持一把明晃晃,耀人眼目的藏族弯刀正向那两头垂死挣扎的公牛走去的情景。她没有勇气和能力跑上前去制止那位藏民小伙接下来的屠杀,可她却希望能够避开这一人间惨景,眼不见为净。她美丽的身躯此刻就拱在情郎的怀里使劲的摇曳,希望她的小溪可以尽快的把她带离这块血腥之地。   “好月儿,乖乖的!把眼睛埋在我的怀里就看不到了,我这样抱着你好吗,千万别出声啊!”玉溪然双臂紧紧地搂住她的娇躯,低着头用下巴轻轻地研磨着她的一袭秀发。温柔的亲吻她的脸颊和耳朵,小声的安慰着。他想用这样的柔情慢慢的去抚平她心中的颤栗。其实他又何尝不想离开这个鬼地方,离得越远越好呢。他也不忍心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这些牛羊被宰,而且还要死的那般痛苦。可他强烈的好奇心一直在支配着他,逼迫着他要把接下来一系列的夜葬程序都看下去,少一点都不行。于是他忍住了要退却的步伐,暂且还要把怀里的她给稳住了。   除了颜月儿之外,众人的目光此刻都落在了那位手持弯刀的“屠牛勇士”的身上。只见他步履稳健的大步的向那两只被绑缚在地的“祭牛”走去,随着他的一步步逼近,两头牛也感到了危险的降临。它们企图作最后的挣扎,但那都是徒劳的。   几乎没有任何的前奏或者示意,那把镶嵌着红蓝宝石的锋利藏刀以极快的速度自上而下,如从天而降的冰雹雨点般坚决而毫不犹豫的扎向了其中一头牛的天灵盖。一瞬间玉含笑本能的背过身去,不忍观看。这一刀下去,那头牛恐怕要**四溅了吧。   但是那把刀却并没有像所预想的那样刺进牛的头盖骨里面,激起鲜血和**四散的情景。而是在深下牛皮几寸处的地方,以不可思议的方式停住了。这一刀不深不浅的恰巧刺穿了牛皮肉,顶在了牛头骨的上面。紧接着那把刀的主人一改手上的力度和方向,刀锋迅疾的上转,藏在牛皮下几寸处的刀刃迅速的向脖颈和脊梁骨的方位划割而去。刀锋一路上顺畅无阻,所过之处皮肉尽皆往两边快速的外翻着。中间毫无停顿,不偏不差,准确的穿过脖颈和脊梁骨,然后直达牛尾巴,一刀而就,一气呵成。   整个过程看得钟子贤是目瞪口呆,叹为观止。内心赞叹不已,差点就叫出声来。古人说庖丁解牛,游刃有余。这样炉火纯青的刀工岂是用游刃有余一词就能打发得了的?但是这里的其余人众却并没有对他这一惊人的手艺表现出多少的惊讶之色,看样子是早已经司空见惯了。相反的,如果刚才那位藏民小伙表现的稍有差池的话,那才会引起他们的惊异呢!就像是人们对待“飞行”一词的理解一样。假如他们看到一个人会飞檐走壁,那么毫无疑问会惊讶的大跌眼镜。可是如果他们看到一只小鸟在天上飞的时候,绝不会有任何的惊讶表情。也许在这伙人当中,就一直把那位藏民小伙看做是“会飞的小鸟”一样吧。   不用说,另一头牛的牛皮同样也被那位藏民小伙用这一招完美的手法给割开了。紧绷的牛皮一旦被割破就迅速的外张,这时几个手带特殊皮质手套的人员就双手齐上,连拉带扯。顺着外张的皮肉活生生,血淋淋的就把两张生牛皮给剥下来了。由于两头牛的嘴都被用铁丝给拧在一起了,因此像那两只绵羊一样同样的叫不出声来。只能通过两个喘着粗气的鼻孔向外面猛喷着白沫和血丝。被剥掉牛皮的牛身上,青筋血管依稀可见。飞溅的血水顺着红生生的肉往下流着。随着两头牛的一声声气喘,那血管中的血液汩汩的流淌。   整个过程简直难以叙述,就连一向以冷血杀手自称的钟子贤也是看的胃中抽搐。玉溪然的手心冒汗,口中不时地吐着冷气。颜月儿就不用说了,玉溪然是不可能让她有机会看到如此血腥的镜头的。否则的话她一定会被吓晕过去。而让玉溪然痛心和难解的是那些“行刑”的人,甚至是旁观的人他们的脸上竟然没有任何不自然的表情。他们应该是视若无睹吧,人心冷酷如斯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两张刚剥下来的生牛皮被紧紧地披在棺材板上面,血肉模糊的几乎覆盖了整个棺木,一滴一滴的在向棺木中渗着血水。   “喂,姓玉的,那帮家伙干嘛把整张牛皮披在棺木上面?我只知道有钱的人家会在棺材的外面再套上一层石制或木制的棺椁,可却不从听说还要给棺材穿一层血淋淋的花衣裳的。”看到这样的情景钟子贤甚为不解,他小心翼翼的把身体凑到玉溪然身边,又小心翼翼的把头凑到他的耳边,小心翼翼的问着。   本章完

正文 第一百零九章:狗血浇坟 2014-9-20 10:45:55 本章字数:3724   玉溪然的眼睛紧盯着那帮人,冷笑一声说道:“哼,我想他们又是在东施效颦的学习古人那套在葬礼中防腐蚀的措施吧。把湿牛皮贴在棺木的上面能够很好的隔绝空气,密封棺材的缝隙。据说在楼兰古国的沙丘下发现的那具契丹女尸,在她的棺木上就有一层牛皮包裹着。不过是否能起到较好的防腐效果就不好说了。”他从鼻孔中轻蔑的冷哼一声,言语中满含着激愤与嘲讽。显然他对这种封建而又不开化的葬礼极为的反感。纵然这种葬礼还无法与以前那种野蛮的殉葬制度相媲美,但他还是希望有一位“始作俑者”能够站出来终止这种陋习。   钟子贤不怀好意的手拈过颜月儿一缕披在肩上的秀发,轻轻的拉了拉,意思要她也来看一看这壮观的场面。却被玉溪然一个冷眼给打回去了。颜月儿得到信息,企图把脑袋从玉溪然的怀里抬起来看一看。但是没有成功,玉溪然霸道的给她按了回去。这种好奇心他玉溪然可以有,但是她颜月儿绝对不可以有。因为看过之后她会付出代价的,保准她两三天吃不下去饭。   棺木封好了之后就被抬棺手们安稳的放进墓坑里了,这也预示着夜葬仪式即将进入了尾声。主人一家一字走上前去,每人用手捧起一抔黄土洒向墓坑里面。接着几个家仆就拿起了铁锹,铲土填埋。那两个藏族法师开始围着墓穴打转,祷念真经。就见唇齿不停的一张一翕,却不见发出一点声音。玉溪然暗自觉得可笑,这样的职业确实也跟坑蒙拐骗差不多。若在文明开化的地区是决计混不下去的。   很快墓坑就被填埋好了,堆成了一个尖尖的小土丘。与另外两个小土丘相对,埋的都是乌伦家的冤魂。看来事情还没有完结,新坟刚刚立就就见两个家仆拎来封盖的木桶,打开桶盖便开始用器皿舀起桶内的液体浇在坟土上面。空气中立时传来极为腥臭刺鼻的味道,那液体呈深红色,玉溪然猜到了那是黑狗血。据说这黑狗血有镇魂的作用,如此一来可真的就是自相矛盾了。一会安魂,一会又镇魂。真是有点让人啼笑皆非了。敢情这乌伦家的人也知道三少爷死的蹊跷,死的冤枉。怕他的冤魂回来作祟,因此才用这黑狗血来镇一镇的?不过话说回来了,这可能还是一种形式而已。   两个家仆你一下我一下的仔细的将黑狗血均匀的浇满整个坟头,又在坟头的外围浇了三圈,这才退了下去。如此一来整个夜葬的过程就此结束了,其余还有些琐碎的事情就交由几个藏族汉子和那两个法师去处理了。管家胡哲找到了玉溪然几人的位置,示意他们先跟着主人一家回去。钟子贤抬手看了看表,借着火光显示此刻已经是凌晨三点中了。原来不知不觉这场夜葬仪式已经进行了三个小时。玉溪然像胡哲点头笑了笑,弯腰抱起已经在他怀里睡着了的颜月儿,招呼上钟子贤就跟着两个挑着火把的家仆随同主人一家转身离开了这里。   再看看颜月儿,明明已经睡着了双手还紧紧地握住那把伞,生怕别人趁她睡着的时候抢走了似的。这是她情郎的宝贝,正所谓爱屋及乌,因此这如今也就变成了她的宝贝。所以她无论在什么时候都要贴身的保护着它。   回到乌伦家之后众人这才“解禁”,开口随便的说了几句就各自返回房间了休息去了。此时此刻颜月儿还赖在玉溪然的怀里紧闭着双眼,看样子好像还在睡着。玉溪然看着她无奈的苦笑了一下,便把她抱回了自己的房间。   打开房间的灯,将她轻轻的放到了床上,自己也跟着深吸了一口气。颜月儿虽然不重,但这一路上抱过来却也把他累的够呛。小心的脱掉了她的鞋子,又好容易的分开她握伞的手指取下了长雨伞放到一旁。为了使她睡得更舒服一些,他又开始去解开她身上厚厚的棉衣。对于他来说,此刻她就是一个让他疼到骨子里的小妹子,他不需要对她有太多的顾忌和避讳。可当他把棉衣的拉链拉到一半时他就突然的停住了,从她脸上隐忍偷笑的表情中他就猜到,她已经醒过来了。   “好了,调皮鬼!还装睡呢,我都发现了!”他在她粉嫩的小脸上用力一扭,她见事情败露了,装不下去了,只得睁开了眼睛朝他俏皮的吐了吐舌头。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坐起了身子一下就搂住了他的脖子。   “小溪,你坏!干嘛拆穿人家!”她撒娇般的用娇嫩的粉面去蹭他的额头和脸庞。   “你呀还好意思说呢,我一路上把你给抱回来都快累死了。说吧,从什么时候就醒的?”他坐在床上就搂住她的纤腰,开始对她进行严厉的审讯。   “从一进家门的时候就醒了,那时候我听见你们在说话,所以我就故意装睡的。就是让你多抱一会,谁让你不叫醒我来着。”她老实的坦白了罪行,但妩媚的娇躯却并不老实,又要来缠他了。这他哪能允许,赶紧的采取措施来抵御。强行的把她从自己的身上分离开,然后霸道的把她按回了床上躺下。   “不许调皮了,现在距离天亮还有些时候,你快点给我乖乖的睡一会!不然的话明天可要没精力了。”他温柔的用白皙的手指抚摸着她俏丽的脸庞,小心谨慎的把几根散落在额前的发丝理到她耳朵的后面。   “可是……可是人家不穿睡衣就睡不着嘛!”她明摆着是在和他耍无赖,小恶魔的诱拐计划已经开始了。而他也分明知道这是一个陷阱,可却是还是无可奈何的眼睁睁的往里跳。   “好吧,你先把外衣脱下来,我这就拿睡衣给你换上。”他假装的嗔了她一眼,又做了一次让步。   “不嘛!人家累了,手脚发软了,动不了了,你……你帮我脱。”她的这些罪恶的借口没有一个是成立的,而你又怎么也扳不倒它们。   “你呀真是无赖到家了,再调皮的话我可要打人了啊!”他在她的脑门上轻轻的敲了一下,还能怎么办呢?帮她脱呗!不然还能真的打她呀?于是他极其无奈的把她弄起来靠在自己的身上,两只手开始解她的衣服。如果现在突然闯进来一个人看到眼前的情景,一定会认为他在对她图谋不轨吧。可是实际上被图谋不轨的才是他,她才是真正的元凶。   好容易才帮她把外衣一件一件的脱下来了,直脱到只剩下一件薄薄透明的内衣包裹着她的玲珑玉体时,他才被允许停下手来。不能再继续脱下去了,即使她再怎么撒娇也不能再退步了。他已经退到了边缘地带,转首就是万丈深渊的悬崖。   “小溪,你怎么停下来了,还有一件呢!”她坏笑着拉住他的手按在自己平坦裸露的小腹上面,光滑赤luo的肌肤让他的手感觉到一阵细腻娇软的酥麻。天哪,她不把他给逼疯就不会罢休。可是他哪会那么容易便就范了,他可是要反抗的。于是他使出浑身的勇气和力量抽回他的手,逃离了那片让他销魂迷醉的诱人肌肤。尽管他也知道这么做是违心的,是违背他内心深处的真实想法的。但他必须要克制住自己,因为像这样的违心的事情他也不是做过一次两次的了。   “月儿,好月儿,别胡闹了好吗?快点睡吧!”他喘着粗气哀求着她,哀求她放过自己。由于凌晨的夜还是很凉,所以他抱住她的娇躯贴在自己的怀里,两只手掌在那两条赤luo的香肩雪臂上来回的摩擦着,为她取暖。随即便赶紧找来睡衣给她裹上,揭起被子的一角命令她钻进去。   “小溪,被子好凉,我冷。”她刚刚钻进了被窝里面就再次耍起了花招,难道让她就这么轻易的饶了他了?真是笑话。   “乖,听话!快点睡吧,等会就暖和了。”他俯下身去在她的额头上轻吻了一下,表示自己已经快投降了。   “哼,小溪,我知道你不疼我了!我冷你也不管我了,我以后再也不理你了,再也不理你了!”她的心里面明明是美滋滋,暖烘烘的却非要装出一副伤心欲绝的表情来,然后把脑袋蒙进被窝里面偷笑,等着他来献降书。果然,他最终吃不了她的软磨硬缠主动的缴械。   他脱下外套和鞋子,登上床来揭开了被子。可还未来得及躺下身子她就飞快的钻进了他的怀里,紧紧地将他给抱住。虽然隔着几层衣服,他仍然能感觉到她娇躯的柔软和温香。情难自禁的揽住她的上身,双手游离在她的背心轻拍轻揉着,让她胸前的酥软和挺拔乖巧温驯的贴在自己的胸口里慢慢的融化,沉醉。   “好了,这下你个调皮鬼该满意了吧!还不快乖乖的睡觉,再调皮的话我可真不管你了啊!”他扯过被子将怀里的她严严实实的包好,也趁机好好的享受一下这样一种他一直向往而又努力去回避的温存。   “嗯,还是小溪的怀里暖和。刚刚从那个可怕的墓地赶回来,人家可不敢一个人睡。”她伏身而上,把头枕在他不算宽阔的胸膛里,听着他有节奏的心跳安然的闭上了眼睛。至此她“诱拐”他的阴谋取得圆满成功,舒服、惬意而满足的进入了梦乡。而他也心甘情愿的成了她的俘虏和战利品,看着她熟睡中的甜美笑意他有些痴了。此时的她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丽,这种美丽把他原本还存有的那一点淫邪之念全部都消除掉了。现在他仿佛就是怀抱一个熟睡中的婴儿,有的只是无限的怜爱与疼惜。   他再一次的俯下头去,这一次亲吻的不是她的额头,也不是她的面颊,而是她那一颗红润鲜嫩的芳唇。许久许久他才舍得松开,之后他关上了床前的台灯静静的闭上了双眼。   屋外的夜还是黑沉沉的,没有人知道在这个短暂而又漫长的夜里到底还会发生些什么。   本章完

正文 第一百一十章:小小惊喜 2014-9-20 10:45:56 本章字数:3648   黑夜之所以可怕就是因为它阻碍了人的视线,使人的视觉陷入了无用之地。同时,它还以其升化了的寂静来干扰人心。如此一来人就会莫名其妙的胡思乱想,从而跌入了自家所设的心理障碍之中。结果是作茧自缚,不可自拔。   而白天就不一样了,纵然周围依然是静若无物的气氛,但是眼睛却能看到了。这就为自己优先的开设了一道畅通无阻的大门,无论身边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情,起码自己还能够找得准逃跑的方向。   更何况现在对于颜月儿来说,当她睁开眼睛的一刹那身边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   她自然是不必害怕了,不过当她意识到原本还被自己贴在怀里的玉小溪不见了踪影时,她就有些失落了。然而失落归失落,她却并不难过。因为这种情况她已经习以为常了,每次被他搂在怀里哄睡了之后,醒来时都会毫无例外的发现他已经不在身边了。下次有机会一定要用一个手铐把他和自己铐在一起,看他还怎么甩开她独自逃跑。   她起身穿好了衣服和鞋子,对着镜子简单的梳洗了一下。梳妆台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高档化妆品,看来都是主人家临时特地弄来的。她随手捡起来看了看又放了回去,只是随便的往手上涂些防护霜。那张漂亮的脸蛋她可以不介意,但是那双纤嫩的小手她一定要保护好了, 因为那双手是他珍爱的至宝。不过即使她脂粉不施,红膏不涂,镜中的那个自己依然青春靓丽。如此一张干净的素颜,只为心中的他而绽放。   “你可不许胡乱化妆啊,小溪可不喜欢你化妆的样子!”她用手指着镜中的自己自言自语的说着,仿佛是在教训另一个“她”一样。可是话音刚落就发现镜子里面又多出一个人来,那个她一看到就会心花怒放的人。她粉脸一红,转过身子就对着来人撒娇。   “小溪,你大坏蛋!干嘛偷看人家!”她取过一条刚刚用来擦脸的毛巾,对准玉溪然的身子就甩过去,却被他一把接在手中。玉溪然不但没有生气,反而走过去用手里的毛巾擦去她下颐处的一点残留的水珠。   “睡醒了吗?那就快点过来吃早餐吧。我怕你吃不惯这里的东西,所以就到厨房去做了几样你爱吃的。赶快过来尝一尝吧!”他用手指了指桌子上面的托盘,那里面放的是他刚刚端来的食物。一碗肉粥、一碟清淡小菜、两根油条外加两个荷包蛋。她心中一甜,冲上去搂住他的脖子就在他的脸上香了一下。   “小溪,你真好!”一双晶莹晶莹的大眼睛柔情蜜意的不断往他脸上喷着秋波。一不小心又被她给突袭成功了,他不禁一阵脸热。但只持续了半刻不到就迅速的恢复了恒温。   “好了,别调皮了!再不吃的话可就凉了。”拉着她的小手来到饭桌前坐下,她朝他嘻嘻一笑露出两排贝壳般亮白的牙齿。连筷子都不用,随手拈起一根油条就放进嘴里咬了一口。   “小溪,我只晓得你做饭好吃,没想到你还会做油条呢!赶明你也教教我做饭好吗,人家……人家也想做给你吃。”她一边努力的嚼着嘴里的东西,一边鼓着腮帮嘟囔着。   “你呀,吃饭也堵不住你的嘴!来喝口粥,别噎着了。”他端过粥碗舀起一勺肉粥,用嘴巴吹了吹就送到她的唇边。她俏皮的伸了伸舌头,眨了眨眼。也不管是否会烫到,张开血盆大嘴一口连汤匙都咬了进去。   “哎呀你小心点,别烫着了!看看你,连吃饭都不会,还要让我叫你做饭呢!还记得你出国以前的那会吗?那时候呀你也天天缠着我让我教你做饭。可是你呀笨手笨脚的,煎个荷包蛋都差点连整个房子都烧了。这次我可再也不敢教你了。”他继续小心翼翼的一勺一勺的往她的嘴里喂粥。   “什么嘛!人家……人家最后不也做出来了吗!只是……只是就是有点焦了而已。”她有些不服气,一边咽着食物一边嘟着小嘴。   对呀,不就焦了点嘛,有什么大不了的!后来证明了谁都不敢吃一口,只有那个不知死活的钟子贤尝了一口,结果可想而知。不过由此也得到了钟子贤的一句经典的评价:现在像这种纯手工的苦味点心已经没有几人能做出来了,月儿真是太伟大了,竟然能用鸡蛋做出巧克力的味道,实在是难得,难得!   玉溪然想到此处忍不住笑出声来。回想当时他们都还没有大学毕业,他可不像钟子贤和颜月儿的家庭一样从来都不需要为经济上的事情而担忧。而且他又固执的从来不愿意接受他们的好心周济,所以那时候他一边做着兼职工作一边在外面租房子努力养活自己。颜月儿呢则三天两头的跑到他那里去蹭饭,家里面虽然有山珍海味,美味佳肴她也懒得去问津。就喜欢吃他亲手做的饭,哪怕是一碗简单的素食面她也吃的津津有味。后来她就出国了,他也凭着自己的努力和家人的帮助买下了一所小阁楼并且定居在里面。可是却没有机会每天都做饭给她吃了。而她这次从国外回来就决定再也不离开他了,无论发生什么事情她也要守在他的身边,她这辈子是赖定他了。   早饭过后,玉溪然耐不住颜月儿的死命纠缠只得答应陪她去找四少爷墨沉,让那位素描圣手为他画一幅肖像画。途经庭院的小径,恰巧遇到刚欲出门的管家胡哲。见他的手里面拿着一束**花,鲜艳芬芳。于是颜月儿就停下身子来问候。   “管家大叔,你这是要去哪呀?你手里的huang菊花真好看!”她娇甜的一笑,尽显清纯妩媚。   “呵呵,我要到三少爷的坟前走一趟去把这束huang菊花放在他的坟头。我想玉先生可能也知道我们家的三少爷很喜欢这种huang菊花,自从几年前他在外地见过这种huang菊花后就一直爱不释手。由于我们这里的气候很特殊,不适宜种植这种植物。所以长期以来三少爷都是托人从外面运来这种huang菊花培植在温室里面,每天都亲自的浇水施肥。没想到如今会发生这种事,唉!都是命运捉弄人啊!现在他去世了,我放一束huang菊花在他的坟头,也算是尽一点做管家的心意了。”胡哲长叹一声,满脸的凄然之色。   “管家大叔你真有心,三少爷在天有灵也一定会感激你的!”颜月儿最是听不得也见不得这样凄凉的景象,所以眼角处已经微微的湿润了。但仍然忘不了出言安慰这位慈祥面善的老人家。   “谢谢你颜小姐,时候不早了我也要尽快赶到那里了,就不打扰你们二位了。”说罢他便和玉、颜两人告别,独自往门外走去了。   而玉溪然却一直在注视着他离开的背影,终于在最后露出一丝诡异的让人猜不透的笑容。   “小溪,你在笑什么呢?笑得一点都不好看。”却不料这个笑容被颜月儿给捕个正着。   “哦,没什么,我只是随便笑笑。”他随机应变扯谎搪塞的能力怎是那么强。   “哼,我才不相信呢!你肯定又在骗我了,我以前就看到你这么笑过。每次遇到什么疑难的问题时,你一这么笑就证明你已经有答案了。所以你才骗不了我呢,我说的对不对?”她娇哼一声,毫不顾忌的指着他那一只握伞的手傻笑。原来那只手又在微微的发抖,这就证明他又在对她撒谎了。   “你呀,真是个鬼精灵!”他伸手又在她的脑门上敲了一下,内心却在惊讶原来这小妮子竟然如此的了解自己。有时候他的一些不经意的动作就连他自己都难以发觉,她却看得比谁都清楚。所以说只要他拿着那把伞就别想当着她的面说谎,因为她看一眼就知道他说的到底是真还是假。   “那你就快告诉我你干嘛那样笑啊,是不是又想到什么有意思的事情了?不许说谎啊,我可看着你的手呢!”她很牛气的朝他扬了扬漂亮的樱唇。   “好了,快走吧!你不是还要让四少爷帮我画像的吗,去晚了人家可不等你啊!”他及时的一转话题,不由分说的就拉起她的手腕往四少爷墨沉的画室走去。   在四少爷墨沉的画室呆了一早上,玉溪然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让四少爷画像,腿都有些麻木了。还好有颜月儿在他的身边时时的为他捏捏肩捶捶背,舒活舒活筋骨,不然的话恐怕他整个人都要僵硬在那里了。终于出成果,颜月儿兴高采烈的捧着情郎的画像上看下看的仔细观摩,如欣赏一件旷世的真品一样不住的点头赞叹。对墨沉少爷更是千恩万谢的说个不停,而墨沉少爷只是微笑着摆手示意这没什么好谢的。颜月儿抱着玉溪然的素描画像跟个宝贝似的,心里面原打算回去之后就挂在床头的墙上的,可是后来一想这似乎有些不妥。毕竟这并不是浓墨重彩的油墨画,而只是黑白两种色调的素描,若是挂在墙上的话岂不就成了玉溪然的遗像了吗。那可不行,她的小溪还没有娶她呢,哪那么轻易的就让他死掉?   玉溪然倒是清静的很,由始至终都没去看那张肖像画到底画成什么样了。他现在只感到浑身的酸软无力,只想到外面走动走动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因此刚画完不久他便起身向四少爷道谢,并且要拉着颜月儿告辞。他知道这样可能有些不恭敬或不近人情,但他看四少爷也是位豁达明理之人,定然不会计较和拘泥于这些小节,因此也就少了很多客套了。果真,四少爷墨沉温颜相送,并没有半点不悦之色。   本章完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一章:汗巾香泽 2014-9-20 10:45:56 本章字数:3698   午饭之后玉溪然一人回到房里,想趁着空闲午休小憩一下养养精神。昨晚上只顾着参加夜葬仪式,回来之后又被颜月儿那么一闹,再加上早上为了给她做早餐起得很早,还有在四少爷的画室里静坐了一早上,因此他现在是非常的疲倦。回首关上房门,刚走到床前准备躺下就听到门外传来了几声轻微的敲门声。   他的第一反应就是猜想肯定是颜月儿那妮子又来缠他了,可随后一想不对呀!颜月儿进他的房间时从来不需要敲门的。她要么是鬼鬼祟祟,蹑手蹑脚的突然跳到他面前张牙舞爪。要么就是正大光明,理直气壮的直接破门而进,如狼入羊群。现在怎么可能一下子变得那么文雅了,竟然懂得敲门了?不对,一定不是她。他敢拿脑袋保证。可是除了颜月儿之外还会有谁来找他呢?钟子贤?那更不可能!那家伙除了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来求他之外,绝不会主动的来登他的门。   他转身走过去开门,通过古旧的木格门缝隙透进来的雪白影子他已经猜到来人是谁了。打开房门一看,外面的站立的人果真是她。   “真的是你呀!”他开门后的第一句话脱口而出,根本没有思考这样说是否合适。   “哦?你知道是我?”她美丽出尘的脸上现出了一层疑惑,似是在问你怎么知道是我的。   “这个……我是胡乱猜的,我想如果是月儿的话一定不会这样客气的跟我敲门的。”说完之后他就后悔了,自己的这句话漏洞太大了,难道这座庭院里面除了颜月儿和她之外就没有其他人了吗?为什么不是颜月儿就一定是她黛莎呢!还好她懒得与他在这个话题上进行纠缠,只是浅浅的冷笑了一下并没有说话。   “哦对了,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他半响才开口问了一句世人最常用的话。   “你……现在有空吗?”她冷冷的问了一句。   “我也没什么事,原本是想小睡一会休息一下的。”他干笑了一声,指了指屋内的床榻。   “那你现在不许睡了,陪我出去一会。”她语带蛮不讲理的命令他,原来刚才问的那一句话只不过是形式而已。   “啊?……哦,去哪?”他差异的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但是即使他反应过来了也没有反对的机会和权利。   “去三少爷的墓地。”天,为什么她的语气怎是那么冰冷?他惹她了吗?他自认为没有。   “你要去哪里干嘛?好像挺远的。”他只是随口问了一下而已,哪敢直接的反对和拒绝。   “昨晚上你们去参加什么葬礼了吧,弄得神神秘秘的。颜月儿回来之后还想瞒我,以为什么都不说我就不知道了?既然你们都去了,为什么偏偏抛下我?现在我让你也陪我去一次,我……我想拜祭一下三少爷。”她在话语中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似要暗示些什么,纵然很含蓄也不由得让明眼人胡思乱想了。但偏偏聪明一世的他却偏偏糊涂一时,愣是没有听懂她话中的深意。也许他并不是听不懂,而只是不敢懂而已。   “好吧,我陪你去。可是昨晚上乌漆麻黑的辨不清方向,我也认不出去时的路了。”他朝她尴尬的一笑,表示自己心有余而力不足。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已经向一个家丁问好路了,待会你跟着我走就行了。”现在真是他“陪”着她一块去了。   “哦,那走吧。”他关上房门转身就要和她离开,天!难道他就不能再多说几个字吗?   “你等等!”她叫住了他,声音变得清脆。   “怎么了,还有什么事吗?”他就是一个木偶,主人说什么他就做什么。   “带上你的伞。”她的声音又恢复了冰冷,或许刚才的那声清脆只不过是他的耳朵听错了而已。他这才想起原来自己平时寸步不离的长雨伞竟然忘记拿了,奇怪?他怎么会这么失态呢?对,一定还是错觉。   “谢谢你的提醒啊,我差点忘了。”他取回长伞对她尴尬的一笑。   “哼,谁有心提醒你了?我是害怕突然会下起雨来,到时候万一把你给淋坏了颜月儿那妮子一定会找我的麻烦。”她娇哼一声,高傲的扬了扬柳眉。天知道这鬼地方一年四季也难得下几场雨。   白天并不比晚上,在目能视物的情况下那条通往墓地的路走起来也没有昨晚上那么艰难了。尽管如此,当他们两个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她也是累的娇喘吁吁,香汗淋淋了。   女孩子再过要强,也要客观的去面对天生就比男人柔弱的体质。   “给,擦擦汗吧!”看到她举袖拭汗的模样,他走过去递来一块手帕。手帕洁白丝滑,一看就知道是女性之物。   “这……这不是我的帕子吗?怎么会在你的手里!”她微微的皱起秀眉,脸上显出薄薄的怒意。是啊,她的手帕怎么会在他的手中?难道……   “呵呵,你忘啦?这是上次在水潭底的时候你用来包扎伤口的,后来又糊里糊涂的缠到我的手腕上了。回去之后我把上面的灰尘和血迹都洗干净了,本来打算还给你的可是一直都没找到机会。现在就物归原主吧!”他恬淡的朝她微笑,时刻注意着她脸上的表情变化,以此来制定出应对之策。他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总会有一种如临大敌,如履薄冰的极度紧张感。这种感觉时刻伴随着难以消除,除非你是瞎子。   “我才不要呢!你用过的东西我懒得再用!”想起不久前两人在灵觉寺水潭底的一番遭遇,她娇媚的粉颊上立马闪过一抹羞红,但即刻又被无边的冷漠所取代了。   “不……不不,我……我没敢用呀!洗好了之后我就一直收着的,真的一次都没用过!”他急忙的做出解释,他对待她的东西就像对待她的人一样,时时刻刻都保持着十万分的尊敬,哪敢胡来?不过幸好没有被颜月儿那妮子发现这个东西,不然的话他恐怕跳进银河里也洗不清了。   “哼,那我也不要!总之你自个留着吧,要不扔了也行。随便你!”她不痛不痒的看也不看一眼,平静的水波不惊。那块手帕对于他来说可能很贵重,但是对于她来说就是一块布料而已,不值一文。   “唉,你不要算了!不过这么好的手帕扔了也怪可惜的,要不回去之后我就送给月儿吧,就当是借花献佛了。”他说着就收回手帕想要往身上装,他真是蠢死了,这么说简直是自掘坟墓。   “喂,你干什么呢!我汗都没擦呢你就要收起来,真没有诚意!”呵呵,她这不是无理取闹,她这是赤露露的蛮横掠夺!她怎么可以这样,天底下难道就没有说理的地方了吗?刚刚到底是谁在那叫嚣着不要不要的,现在怎么又……有没有人能够告诉他女人到底哪一句话才是真的呀!   “你……你不是说……”他拿帕子的那只手停在了半空中,脸上的表情怎无辜两个字了得。   “我是说过我不要了,可我又没说不用它来擦汗呀!你这个人怎么如此的不开窍,如此的迂腐!我真怀疑颜月儿那妮子到底喜欢你哪一点?”明明是一大堆站不住脚的歪理,到她的嘴里竟然变得振振有词,甚至是振聋发聩!   一句话,女人就是蛮不讲理胡说八道的代名词!不公平的是,极其不公平的是对于这些男人还要无条件的学会接受,即使他们觉得委屈也要把“委屈”二字变成“心甘情愿”。因为这是他们的天职。   她一把夺过他手中的帕子就在粉颊上擦了擦,一直擦到白净秀美的如瓷胚般的脖子。也只有这块手帕三生有幸,能够一亲她的芳泽。接着她又把帕子扔回他手里,转身向三少爷的墓碑走去。   “告诉你,不许把我的东西随便送给别人,我情愿你把它给扔了!”她在转身时丢来一句不冷不热的话语,却使站在原地的他不知所措了。他呆呆的望着她雪白的背影,又低下头来看了看手里的帕子,眼神里充满了从未有过的迷茫。他不敢把手中的帕子拿到鼻尖处去嗅一嗅,甚至这么长时间以来他一次也没有那么做。不是不想,他只是怕。害怕上面那残留的女儿家的特殊气息会让他丧失一切纯正的理性。   他有些自嘲的苦笑了一下,随即便将那块洁白的手帕揣进怀里。悄悄的走到她的身后,他不敢弄出半点的声音,生怕那样会打扰到她。此刻她就站在三少爷的目前,瞑目低首,双手合十,口中默默地诵念着真经。宛如是南海圣地的普救观音降临到人间,正在以纯净的梵音教化着芸芸众生。那一刻,他真有一种想要跪伏在她脚下的冲动。这样一位奇异的女子注定会拥有这样一股奇异的绝尘气质。   当年屈原自投汨罗江而死,他的弟子宋玉认为他死的冤枉,死的不值得,于是便在汨罗江畔哀悼他,为他“招魂”。后来的长沙王太傅贾谊也感慨他的毅然赴死,便在汨罗江中投了一篇传承千载的《吊屈原赋》。   现在她也在三少爷的墓前哀悼着,这又代表着什么?仅仅是作为一个客人所固有的恭敬吗?还是她对三少爷的死也存在着几分的疑虑、不解和惋惜?   终于她停住了口,放开了双掌,睁开了美目。转身看到他正僵立在那里痴痴地盯着自己,她绝美的脸上立刻升起一层逼人的薄愠。那双深邃幽亮的妙目如两支可以洞穿一切的羽箭,迅速的刺透了他的心骨,迫得他马上低下头去不敢再窥视她一眼。   本章完

正文 第一百一十二章:断刀金簪 2014-9-20 10:45:57 本章字数:3701   “你怎么了?”黛莎的声音竟然出乎所料的柔缓起来,面上的表情也温和了许多。   “没事……没有啊!我是在想你刚才诵念的经文应该是《大悲咒》吧?”玉溪然极力的调整了一下面部的表情,深吸了一口凉气。思绪也跟着旋转,立马就为自己找了一个开脱的话题。   “对啊,你怎么知道的?”她的脸上并没有太多的惊奇,语态依然平淡如水。   “我……我猜的!我想那《大悲咒》是专门用来超度死者亡灵的经文,我虽然没有亲眼见过那上面的内容,可是听人说过所以就胡乱的了解一点。既然你是来祭拜三少爷的,那么我想你**不离十的应该会诵念这篇经文了。对了,听说这《大悲咒》经文的内容甚是拗口精深,你一个女孩子家怎么会念这种东西?”他也是出于好奇心才这么问的,因为像她这样年纪的女孩子喜欢看佛经并不常见。自从那次在灵觉寺后山的水潭下面她能一字不差的把《心经》的内容背下来开始,他就有些好奇了。这样艰难深奥的佛学经典一般的人并不感兴趣,更不会是闲着无聊才念它们来打发时间的。所以他非常的不解,不过这些疑问他一直藏在心里面不敢向她问明。如今正巧碰到了机会,他就不问不快了。熟料却遭到了她的冷言相对。   “关你什么事呀,我就喜欢念这些东西怎么了!不可以啊?难道就只允许你一个人知天文,通地理,别人就只能是文盲啊!”她一双美丽的眸子凌厉的射向他,秀丽的脸上却是不愠也不火。这句话要是放在颜月儿的口里一定是以嗲声嗲气的撒娇口吻说出来的,而她却不是,偏偏就能把握住它的尺度。   “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别冤枉我呀!我就是随便问问,你千万不要介意啊!”刚刚稳定下来的心又被她的一句简单的话给弄乱了,看来他真的是被她给戏弄怕了,一点小动静就草木皆兵。而她则在那一刻掩口偷笑了一下,如果他有幸看到的话也一定没有幸消受的起。   “喂,我问你!你打算什么时候带我……带我们离开这里?”她重新修整了一下面容,差点就说错话了,幸好及时的改过来了。   “这……这个,我想继续留在这里一些时候。我总觉得这乌伦家的三少爷死的太过玄乎,也太过蹊跷了。不过当前我可以肯定所谓是这一定是认为的谋杀,因此我很想把事实查清楚。所以……”他深表歉意的向她微笑了一下,他很理解她现在的苦衷。   “你……你这人怎么可以这样?你怎么一点也不顾及我现在的感受!你可知道我每天在那群人面前装什么神女有多尴尬,多难受!你倒好,每天舒舒服服自由自在的,现在乐不思蜀了是不是?我……我恨死你了!”她说道最后声音竟变得呜咽起来,羞愧的背过脸去。也只有在他的面前她才敢展露出女儿家柔弱似水的一面吧。她隐忍了好久,好久了。真想尽快的脱离这所谓神女头衔的束缚,这让她有种欺骗的罪恶感。其实她有很多次都想向主人一家言明真相,但看着他们一个个一脸虔诚的样子她又有些于心不忍。看那架势纵然是她诚实的告诉他们她并不是什么神女,只是恰巧被那位老法师胡乱选中的一个普通人他们也不会相信。搞不好还有可能动摇他们心中长期以来的崇高信仰,若是信仰这一精神支柱被动摇了,那么对人的伤害是极大的。所以她现在真的是处于两难的境地,骑虎难下了。唯一的办法就是尽快的离开这里,如此便不会有所牵挂了。   他有些不忍,静静的走到她身边柔声说道:“对不起,我知道自己有点自私了。可我也的确有顾及你的感受呀!所以这些天来我一直都不敢懈怠,不敢放过一个调查的机会。从那天我和阿贤主动跑去守灵,到昨天晚上的夜葬仪式,我一直都在找机会观察周围的人群,搜寻线索。不瞒你说我现在已经掌握了不少有用的信息,如果现在让我就此放弃的话我真的是不甘心。当然了,我也一直没有忘记我们此行西藏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寻找那个神秘的小匣子。可是如果这个案子我不解决的话,那么我也很难把全部的心思都花在那个宝盒上面了。所以我希望你能够再多忍耐一些时候,我保证过不了多久我就能查出这件案子的真相了。再忍一下好吗,就当我求你了好不好!”他言辞恳诚,句句发自肺腑。如此一来倒让她有点不好意思了,至此她也不得不佩服他劝说人的本事了。   “你……你这人!哎呀,这……这该让我怎么办呢?”她气恼的一跺小脚,无意间竟然露出了女儿家的娇态来。看得他是心旌一摇,差点又没把持住自己。但是以此情景看来她应该已经被自己给说服了,心下一喜难免就有些口不择言了。   “其实你不应该这么悲观嘛,你看那天在场那么多人,那位老法师怎么偏偏就选中了你呢?老法师慧眼如炬,我想也不仅仅只是巧合吧!也许真的被阿贤那家伙给说中了,你真的就是天上的神女下凡也说不定呢!”他略带玩笑的安慰他一句,说完之后他就自嘲了,自己怎么也学会钟子贤那套贫嘴的功夫了。可是没想到这句话不仅没有起到预期的效果,反而把她给激怒了。只见她杏眼圆睁,柳眉倒竖的嗔了他一眼。他立马住口不敢再多言了,她可不是一般的女孩子,是不会喜欢那些花言巧语奉承的。   “喂,我再问你!你刚刚说已经掌握一些线索了,什么线索呀,能跟我说说吗?”她最终没有向他发作自己的愠怒,反而一改口气的询问他。即使这样,那架势看起来也像是在质问自己的下属一样。   “这……这个……对不起,我……”他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反倒是把自家的脸憋得通红。   “算了,看你那为难的样子我也懒得再问你了!还真像颜月儿说的那样,什么事情都弄得神神秘秘的,真没劲!”她娇哼一声再次背过脸去,把眼睛落在了那一束放在三少爷坟前的**花上面。那应该是管家胡哲放在那里的,早上的时候他和颜月儿遇到过他。   之后两个人谁也不说话了,好像都在各自思考着什么“不可告人”的心事。谁也不肯向对方望上一眼,默默地把头低着。他肯定是出于不敢,而她很可能是出于不屑。   又过了一会,他突然解下绒制的黑色披风走到她面前给她披上。她娇躯一震,面上表情微变,但并没有拒绝。任由他的双手在自己的酥胸前将披风的绫带系好。   “时候不早了,这里又地高风寒的,你快点回去吧,着了凉就不好办了。”他善意的朝她一笑,举止自然。他只希望她好好的,并没有别的任何意思。   “那……那你呢?你不跟我一块回去吗?”她也一样的泰然自若,绝不会在他的面前输了变点。   “呵呵,我想在这里再呆一会,你先走吧别管我了。”他又是呵呵一笑,平淡的眼神依旧没有变化。看来他真会装。   “哦,那我先走了。”说罢她便转身离去,潇洒而决绝,没有半分的不舍。看来她比他还会装。   望着她逐渐远去的背影,他凄凉的苦笑一下。之后便回过头来向三少爷的坟头走去,就在刚才他又有了一个奇怪的发现。他想亲身验证一下自己的这个发现到底有没有价值。   人类就是这样,总以为无意中发现的事情就一定是新奇的,总以为经过一番辛苦得来的东西就一定是有价值的。所以有的人天生喜欢探险,也有的人后天就迷恋于考古,其实这些所谓的成果都只不过是心理上的一种自我满足。至于发现的东西它到底有没有价值,那也只不过是专家学者们一句话的事罢了。专家学者们说这块烂石头价值非凡,那么它就立马身价倍增价值连城。专家学者们说这块美玉没什么价值,那么它也立马身价大跌一文不值。   而他也脱不了这个俗套。   于是他在那堆坟包前蹲下身子,开始用双手在那一小片区域挖着。他本来是一个有些许洁癖的人,尤其珍爱的是自己的那双手。平时很少会让它沾到泥垢,他还害怕会弄伤了自己的指甲。可是一旦他遇到了什么可以激发他好奇心和探索心的事情,那双手也就变得不那么重要了。就像现在这样,当他的指尖触及到他所料想的东西时,他就觉得即使是十根手指的手指甲都折断了也是值得的。   坟土里埋得是一个小布囊,他小心的掸去上面的泥土露出了布囊上绣着的花朵图案。他认得,这是藏地特有的格桑花。打开布囊,里面的东西着实让他惊喜和兴奋万分。两截被弄断的金簪,还有一把鞘上镶嵌着红蓝宝石的藏刀。他抽出刀身,立时寒芒毕放。   好漂亮的刀,好锋利的刀,也好熟悉的刀。   这把刀他认识,在不久前刚刚见到过。他笑了,笑得那般诡异,那般的欣喜,却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这是他独有的笑,任何人都模仿不出来。   他又检查了一下那两截金簪,在金簪的断口处甚为整齐,很明显是被利器切断的。他猜想那把切断金簪的利器应该就是这把藏刀了。看来事情的发展已经超出了他的想象,他站起身来将藏刀和金簪重新纳入包囊里面。就在他转身准备离去的那一刻他怔住了,另一件事情的发展也出乎了他的意料。   在他的身后几步远的地方,站着一个女子。一身白衣胜雪的装束,肩上披着一件黑色的绒制披风。她艳若桃李,却并没有冷若冰霜般的含靥看着自己。   本章完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三章:去而复返 2014-9-20 10:45:57 本章字数:3740   惊奇并不是只有惊奇的事物和惊奇的人才能创造出来,熟知的人也照样可以为你创造惊奇。   很显然黛莎的去而复返就为玉溪然创造了一个惊奇!   “你……你不是已经回去了吗?怎么又……”玉溪然吃惊之余下意识的赶紧把那个从墓土里面挖出来的小布囊藏在背后,但这是徒劳的。想来黛莎已经站在自己后面很久了,怎么可能没有发现?   难道她真是神仙鬼魅不成,每次都能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他的身后,让他措手不及。又或者是他自己太投入了吧,有“侵略者”闯入他的领地他也没有发觉。总之她的去而复返是他始料未及的。   “是呀,我是打算回去的。可是走着走着就突然发现我迷路了,所以只好再次返回到这里了。可是没想到却发现某人正在那里埋着头挖人家的坟墓,我胆子小又不敢上前去制止,所以只能站在一旁观看了。”黛莎不痛不痒,不慌不忙的解释的头头是道,而且内含讥讽和奚落。而且还能面目从容,脸不改色的脱口而出。这不是明显就事先编好的台词吗?迷路了?天哪,当她说出这个无耻的借口时怎么不感到羞愧呢?如此一来玉溪然更加不敢再和她争论一句了。   因为男人要想以理服人就必须句句在理。而女人不一样,她们所说的话只要前后连贯通顺了就是“理”。毕竟完整通顺的话语总比真正的道理要多,所以男人和女人争论时只要对方不是结巴,那么他们往往都是处于被动的境地。   眼看着瞒不住了,他只好把那个小包囊从身后拿了出来。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嘛!   “既然被你发现了我也就说实话吧,刚刚我就是在挖这个东西。”他相信坦白永远是一种最好的品质,它和诚实一样的被人所推崇。   “你是怎么知道那里有东西的,难道你亲眼看到有人埋进去的?”她只要问了,那么他就必须回答。   “我也是猜的,原因就是我看见那片坟土有异样。昨晚上的夜葬仪式进行到最后时,我看到有人往坟头上面浇黑狗血,浇得满满都是。但是刚刚我却发现只有那一小片区域上没有沾到黑狗血,所以我就断定那里事后一定被人翻新过。因此才去查看了一下,果真有所收获。”他的话语中并没有得意的成分在里面,仿佛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一样。“发现的快乐”在他的身上体现不出来,或许即使有所体现你也发现不了,因为他向来都是喜怒不形于色的。   “哦,我明白了!原来你故意的把我支走就是怕我妨碍你办正事呀,我还以为你真的是关心我怕我着凉了呢,原来只是我一厢情愿啊!你这人真是太可恶了!”她似笑非笑的朝他娇哼一声,眼中尽是不满的神色。看来她发觉随意冤枉人的时候真的有一种快感。   “你……你怎么又胡说了!我哪有那个意思?我真的是担心你在寒风里站久了会弄出病来,所以才让你先回去的。你……你就别再奚落我了好吗?”对于她的趾高气昂他首先表示接受,然后再低声下气的向她乞求原谅,尽管他什么都没错。   “哼,我才不管呢!谁知到你的心里面在想什么?”可是她还是不领他的情,继续毫无道理的无视他。她到底要把他逼迫到何种境地才肯罢休呢?索性他性情非常的恬淡温和,若是换做脾气暴躁一点的恐怕早就把她给活活掐死了。   “好了,咱们快点回去吧!你不是迷路了吗,跟着我走就行了。”他微笑了一下收好布囊,招呼着她离开这里。熟料却被她抢了先。   “哼,谁让你带路了,我自己认得!”说罢理都不理他的转身就走,他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足足愣了有五秒钟。天,她刚刚不是说自己迷路了吗?怎么现在又……神啊,鬼啊!原谅他的无知吧!   没想到如此一个平日里冷冰冰而又有些不食人间烟火的她,竟然也有这么娇蛮,这么可爱的时候。看着她苗条纤细的雪白背影渐行渐远,他摇头苦笑了几下便举步跟了上去。   只剩下孤零零的一片墓地,三座坟茔凄凉的相望。还有那束**花,在寒风中慢慢的颤抖,凋零。   “小溪,你刚刚跑到哪去了?我去找你了,可是你都不在房里。”颜月儿把住情郎的胳膊嘟起小嘴,看样子很是委屈。她恨不得每时每刻都黏在玉溪然身边,最好能把她和他两个绑在一起才舒服。   “哦,我出门去随便走了一下,这不是回来了吗!”玉溪然一边揉着她细嫩的小手,一边偷眼瞥了一下坐在正堂上面的黛莎。那白衣女子正若无其事的坐在那里品茗连头都不抬一下,一脸的素然。仿佛他的“无故失踪”跟她一点关系也没有一样,要知道可是她强行的“拐带”了他,如今怎么能一点责任也不负呢?   玉溪然暗自庆幸颜大小姐并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只是把脑袋蹭在他的肩膀上旁若无人的撒着小娇。为了避免危险的再次发生,他及时的为自己找了一个理由把颜月儿扶正坐好。然后走到了呆立一旁的管家胡哲身边沉声的问道:“老先生,我想问您一件事情。昨晚上那个单刀解牛的藏民小伙子叫什么名字?我对他精湛的刀工真是佩服呀!”他深知那把锋利的藏刀绝不会无缘无故的被埋在三少爷的坟土之中,因此对于那把藏刀的主人自然起了疑心。   胡哲笑了笑说道:“你说的那个人名字叫做喀巴,是我们这里有名的剔骨手。他自幼便习得了一手好刀工,宰羊解牛毫不费力。不过却是个可怜的孤儿,从小便和一个老婆婆相依为命,无父无母的甚是可怜。”   “单刀解牛的小伙子?小溪你是在说那个拿着藏刀杀牛的人吗?他后来怎么了,我一直没敢看呀!”颜月儿好奇的问了一句,昨晚上她一直被玉溪然按在怀里,蒙上了双眼。因此那些杀羊屠牛的场面她自然没有看到。   “月儿你是没看到呀!那小伙子的刀法可高了,只见他‘唰’的一下一刀刺下,随即又‘呲’得一声猛的一拉。乖乖!那血淋淋,那热乎乎的牛皮就被活生生的剥下来了。我的天哪!那鲜血四溅的样子,那刺激的场景真的是……”钟子贤看到又是自己表现的机会了,立马形声并用,比划的是既逼真又生动。说的是口沫横飞,眉飞色舞,手舞足蹈,差点就爬到了桌子上面。极力的想把当时的情形重现给颜月儿,却不料刚说到一半就被玉溪然的一个冷眼给瞪回去了。   “死阿贤你真恶心,怎么净说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给我听呢,我打你!”只是听到钟子贤绘声绘色的描述剥牛皮的场景,颜月儿的一双秀眉就忍不住的皱到一起了。若是亲眼所见的话,还指不定会发生什么情况呢!因此玉溪然当时把她强行的按在自家的怀里,这一举动在事后看来是多么的明智呀。   “对了老先生,我还有一件事情要问您。不知道您认不认识这枚折掉的金簪?”对于颜月儿和钟子贤之间的斗嘴撒泼玉溪然想来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今既然走到正题上面来了就更是无暇以顾。说话间就从身上取出那两截断掉的金簪,只是有意隐瞒了那把藏刀的去向。   “这……这是我们家的三少爷送给三少***结婚信物,一直由三少奶奶佩戴在发髻上面的。请问玉先生你是从何处得来的?”胡哲有些惊奇的看了看金簪又看了看玉溪然,试图找到他们两者之间的渊源联系。   “哦,原来是贵府的少夫人之物呀!是这样的,昨晚我在参加夜葬仪式的途中无意中捡到的。只是由于我的粗心大意一不小心便给折断了,目前看来这定是三少夫人她不小心掉在路上的。如此一来就不好交代了,我看这样吧,老先生您先不要对三少夫人说,我找个金匠师傅把它重新给粘合起来。到时候再奉还给她也不迟,老先生您看这样可好?”玉溪然自然不能把这金簪的真实由来说给胡哲听,只随机应变的扯了个幌子暂时来稳住他。与此同时他偷偷的往黛莎的方向瞅了瞅,果真那女子也向他这里看来。只见她面不改色的冷笑了一下,那意思似乎在嘲笑他撒谎也不脸红。但他料定了她不会公然的揭穿自己,所以才大胆的公然“行骗”。   “这有什么不可以的,我知道您这样做是为了避免误会。放心吧玉先生,对此我一定会守口如瓶的。直到您找人将金簪复原了为止。对了,马上就到午饭的时间了。我得赶快到厨房去吩咐一下,以免有什么不周到的地方。我这就先走了。”胡哲爽朗的一笑,满口应允。之后便恭敬的离开了。   “小溪,你快给我从实招来!你到底对我隐瞒了些什么?”胡哲刚刚离去不久颜月儿就掐起小蛮腰开始审讯情郎,玉溪然能够瞒得过任何人可是却瞒不了她。因为颜月儿对他有可以专门测谎的“秘密武器”,就是他颤抖的手。   “这……这个,月儿你让我说什么呀?我有什么好隐瞒你的?”也许是做贼心虚吧,玉溪然自己都觉得说话的时候是中气不足。完了,难不成这小妮子已经察觉到什么了?难不成她已经察觉到他和黛莎之间的那点微妙的关系了?这下可不好了!他和黛莎之间虽然是清白的,可是一男一女的独处那是瓜田李下呀!这可如何是好呀?这并不是他想要的结局。   “关于那枚断掉的金钗呀,不然你以为还有什么?快说,你是从哪里得来的?告诉你玉小溪,你休想骗我!我刚才都看见了,你握伞的这只手一直抖个不停。瞧,现在还有些抖呢!”颜月儿踌躇满志,胸有成竹,一脸自豪的抓起情郎那只握伞的手。如一个看破迷局的女侦探,一眼便瞅见了事情的关键。   本章完

正文 第一百一十四章:断情绝义 2014-9-20 10:45:58 本章字数:3475   不过此时玉溪然却深深的吐了口气,天哪,原来颜月儿这小妮子指的竟然是这件事呀!他还以为是……看来都是自己心智不坚定,如此才做贼心虚的差点露出马脚。不过如此一来他就更加坚定的一定要改掉那个不好的坏习惯了,这一撒谎的时候那只握伞的手就会不受控制的微微发抖,这样可不行!这一巨大的弱点若是被别人掌握了,那么对己可不是有利的事情。尤其是颜月儿,万一以后他再有什么善意的谎言想要骗她的话,那不是自欺欺人吗?不过不可否认的是,她已经早就掌握自己这一弱点。而且很可能是第一个发现的人,甚至比他本人还早。   “好吧,事已至此我就不瞒你们了。刚刚由于那位管家先生在场我不便明说,现在既然只有我们几个人了我就从实招来吧!”说罢玉溪然又不自觉的偷瞄了黛莎一眼,先看看她的表情变化。哪知那小女子竟然把头一扭,故意不和他的目光相接。这让他有些难堪,但习以为常之下也就作司空见惯处理了。   于是玉溪然便将他在三少爷坟墓之中发现那把藏刀和那枚金簪的事情简单的给几人交代了一下,单单隐去了他与黛莎一起的情节。这一点倒是不出那位白衣女子的所料,她早就想到他肯定不会把自己也一起给供出来的。上一次他和她被困在水潭底的事情也是一样,他都没有和颜月儿等人明说。这一次自然也不会例外。交代完毕之后,他就将那把藏刀一并拿了出来给他们几人观看。   “奇怪了,一根好好的精美金簪为什么要给故意的弄断呢?这也有些太暴殄天物了吧!”一直喜欢沉默的女强人孟涵秋在听完了玉溪然的叙述之后忍不住问了一句,至于她的哥哥,那位壮硕的特种老兵仍然静静的坐在那里一言不发。   “是呀小溪,我也不太理解。到底是谁会做这样奇怪的事呢?”颜月儿也是满心的疑惑,但她知道她的情郎心里面一定跟明镜似的。   “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弄断这根金钗的人正是这把藏刀的主人,也就是那位名叫喀巴的藏族小伙子。当然了还有这枚金钗的主人,即乌伦家已故三少爷的遗孀三少奶奶。他们俩都脱不了关系。”玉溪然淡淡的笑了一下,那表情说明他已经将这一切都看得通透。   “可他们为什么要那么做呢?难道这用藏刀砍断金钗也是那夜葬仪式的一部分?”钟子贤终于提出了一个相对有水准的问题,真是难为他了。   “不,不可能是仪式的过程之一。如果是那样的话应该光明正大的当着众人的面埋进去,可是整个过程你我看得是清清楚楚,根本就没有那一环节。所以金簪和藏刀一定是事后偷偷埋进去的,这就说明事情见不得光。依我看来,这‘断物取意’之说自古有之。当年鸿门宴上范增以宝剑击碎玉玦,意为对项羽已经彻底的失望。所以才会说了那句:‘竖子不足与谋’的愤慨之语。还有三国的管宁与华歆割席分坐,意味着以后和他各不相干,划清界限。另外又有‘割袍断义,划地绝交’等等的说法,都是通过割断物体来说明某种意义的。因此我猜想这‘刀断金钗’必然也有着一种象征意义,意思就是与送金簪的人之间从此断情绝义,再无瓜葛。”这番说辞虽然只是玉溪然做出的猜想,但他有把握保证这一猜想的准确性。   “哦!如此一说我算是明白了,那位三少夫人与那个藏族小伙子之间必然有着不可告人的暧昧关系。三少夫人把三少爷送给她当做结婚信物的金簪交给那位小伙子,并且让他用藏刀把它斩断。如此一来就向已故的三少爷表明自己的立场,她要和三少爷彻底的脱离关系,从而和那位藏族小伙子双宿双栖。所以才将藏刀和金簪都埋进三少爷的坟墓里的。喂,姓玉的!你认为本少爷的这番推理可属既合情又合理呀?”钟子贤耀武扬威的说出了自己的一番精彩的推理,目的很显然就是在向玉溪然叫板的同时在姑娘们的心目中树立一下威信。这一点玉溪然岂会看不出来,但他这一次却并没有反驳钟子贤,因为他的这番说辞的确是和自己想的大同小异。所以只是朝他冷冷的一笑,并没有说话。   钟子贤见他头一次这样的成全自己,不和自己抬杠,那心中愉悦和兴奋的劲瞬间暴涨。所以就开始自大的飘飘然了,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向他鼓掌一样。就是呀!自大点怎么了,自大点怎么了!人家钟大少爷就是自大,就是不可一世又怎么了?谁人能奈他何?谁让人家有实力呢!有实力的人说话就是带感叹号的!!!!!……!于是他开始继续的自吹自擂着。   “我就说嘛,本少爷的推理何从出现过差错?凭着我这聪明的头脑和非一般的智商我已经抽丝剥茧,顺藤摸瓜的将整件事情的真想都掌握了。我认为,不,我相信杀死三少爷的凶手就是现如今的三少夫人和那个叫喀巴的藏族小伙子。动机很简单,就是三少爷无意间窥探到了他们两个人之间的私情。从而使他们在迫不得已之下杀人灭口。之后两人再神不知鬼不觉的继续私混,做一对地下的野鸳鸯。”钟子贤又通过自己聪明的头脑说出了整个案件的所谓的真相,却没有发现一旁的玉溪然正在冷笑着看着他。那笑容代表的是什么,告诉你那是嘲讽。   “哇,阿贤你好棒哟!事情看来真的就是你说的那样,真是合情合理呀!没想到死阿贤你还挺厉害的嘛,都快赶上小溪了!”颜月儿调戏似的伸出两只纤手,一手去扯他的发丝一手去扭他脸上的肉。这一次可没有去掐他的水桶腰,证明小妮子并不是在惩罚他。钟子贤对于这样的嘉奖自然是受用的很,如果没记错的话颜月儿还是第一次这么夸奖自己。可是冷静下来仔细的品味一下她的话,总觉得还不是滋味。什么都快赶上小溪了?敢情在她的心里面他永远都要比那个姓玉的低上一头。   “我看事情也许并不像你说的那么简单,这其中或许还有这什么内情也未可知。照我们目前所知的,在三少爷遇害之前乌伦家的另外两名少爷也遭到了相同的荼毒。由此可见这连续以同种残忍方式置人于死地的凶手一定是同一个人。若凶手真的是那两人的话,那么他们杀害三少爷的动机还说得过去,可是他们为什么还要杀害另外两名少爷呢?这就有些说不通了。”至此一直保持绝对沉默的孟涵春终于发表了自己的意见,他的特殊出身让他在很多时候都能保持冷静的思考。果然他的话得到了一个人的赏识,那个人是玉溪然。他向他看来,微笑的点了点头。   “这……这一点并不难解释呀!那两个人早就蓄谋已久了,其中杀害大少爷和二少爷只是一个幌子,其目的就是把杀人的嫌疑都推到鬼神的身上。而杀死三少爷才是他们的最终目标,所以前两位少爷只是无辜的羔羊罢了,死的很冤枉。”钟子贤感觉自己的观点似乎有点站不住脚了,匆忙之下又东拉西扯的编造出一些玄之又玄的观点,真是“血不流干身不死”呀!他比女人的脸皮还厚。事到如今看来只有颜月儿一人依然坚信他的谬论了,不住的掐他的大脸以资鼓励。   “小溪,阿贤说的真的挺有道理的耶!凶手肯定是那两个人无疑了。”颜月儿挽起情郎的胳膊,目光坚信的看着他。玉溪然知道她生性天真,胸无城府,最容易听信人言。眼下也定是受了钟子贤的几句蛊惑之语才妄下结论,这并不能怪她。   他温柔的回她一笑,却并没有直接回答她的话语。只是轻轻的捉起她的小手,包在掌心里面揉了揉说道:“月儿,饿了吧?咱们这就去吃点午饭怎么样啊?想来那位管家大叔一定将饭菜都准备好了,走吧,你去帮我夹菜好吗?”他旁若无人的拉着她的小手向门外走去,完全不顾身后的孟氏兄妹和黛莎的疑惑目光。当然了,还有钟子贤那双就要喷出岩浆来的愤怒眸子。至于颜月儿,早被他两句话给哄得不知道天南地北了。乖乖的任由他牵着手走出门外,哪还有心思去想谁是凶手这样无聊而没劲的问题。   “对了,眼下的情况还未明显,咱们今天的谈话我希望任何人都不要向外人泄露半个字。尤其是‘那两个人’,更不能让他们知道。以免打草惊蛇,到时候就前功尽弃了。”在走出门口时玉溪然突然转过头来冷静的吩咐了一句,至于他口中所说的“那两个人”是谁?应该没有人不知道了。   午后时分,按照黛莎的建议众人决定在管家胡哲的带领下前往本地最大的一座寺院游赏进香。这座寺院正是他们拜访过的“多吉寺”。这个提议表面上黛莎提出来的,实际上则完全是由玉溪然在暗中操纵的。黛莎本来是不愿意去的,但听他说也许在那里会发现一些关于莲花生法师的信息,对找寻那个宝盒很有帮助。所以只得顺从他了,谁让他是这次探险寻宝之旅的主心骨呢!   众人为显示虔诚便步行来到多吉寺,进得大殿,拜过佛像,供过香油之后便开始分散着四处游赏。唯有黛莎一人仍然静静的跪伏在佛像面前,双手合十,瞑目静息的低念着真言。   本章完

正文 第一百一十五章:忏悔井旁 2014-9-20 10:45:58 本章字数:3165   由于这里的寺院和汉地的寺院不同,属藏传佛教,所以供奉的神祗们也不一样。正殿之中供奉的并不是释迦牟尼佛,而是藏传佛教中的最高神祗大日如来。除此之外还供奉一些其他的藏传佛教中的重要神祗,例如欢喜金刚、胜乐金刚、转轮金刚等。玉溪然对藏传佛教知之甚详,因此在游赏过程中再一次的充当讲解员的角色也是无可厚非的。这让身处藏地几十年的胡哲非常惊讶,他虽然也是一位虔诚的佛教徒,但是对于藏传佛教中的一些细节问题并不十分了解。可听玉溪然道来当真是如数家珍一样,为此他不得不暗中佩服这位年轻人的广博见识。   最喜不自胜的莫过于颜月儿了,因为她的小溪又一次在侃侃而谈中占尽了风头。这让她有一种极度的自豪感,这种自豪感是因他而生的。唉,要是她的小溪哪天不要她了她该怎么办呢?每每想到此处她就会有一种危机感,尽管她知道这样的可能性比零还小,但女性天生多愁善感的心理总是时时刻刻的让她居安思危。她的小溪是她的,是她一个人的,任谁也抢不走!   众人游赏完毕已是日落时分,该是回去的时候了。当次回头之时却发现一身白衣白裙的黛莎仍然跪在那里,她已经跪了几个小时了。那凄凉而神圣的身影让人既心生疼惜,又不敢过分的靠近冒渎。只有一向和她亲如姐妹的颜月儿发现之后才连忙的跑过去把她扶起来,只见她苍白的脸上多了一丝平日里没有的忧愁。   “黛莎,你怎么还跪在这里呢?天哪,你跪了多久了?你的脸色怎么那么难看呀,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对不起,我刚刚只顾着和小溪他们游玩了就忽视了你,你不要怪我好吗?”颜月儿一手搂住这位好姐妹的腰肢害怕她会因为站不住而跌倒,一边用手去试探她额头上的温度看看她是不是生病了。言语中满含着关怀和自责的味道。的确,在国外的两年里正是有了这位闺中密友的相伴她才没有感到孤独。因此,事实上她们俩的感情并不亚于亲姐妹。   “呵呵,我没事。只是突然间想到了自己已故的父母,才忍不住黯然神伤的。我跪在这里为他们祈福,希望他们能够早登极乐。却不知道一下子竟然跪了这么长时间,我的两条腿都麻了。”黛莎凄凉的苦笑了一下,伸出纤白的手指在她满是关怀之色的小脸上轻轻的扭了一下。   “唉,我知道你和我一样都是命苦的人。你的父母虽然不在了,可是你至少还见过他们,曾经承欢膝下过。可是我呢,我连妈妈的面都没见过,只能在梦里才能看到她长什么样子。妈妈在生下我不久后就去世了,有时候我真恨自己是一个祸星,是我把妈妈给害死的。”听到黛莎谈起身世她不禁触景生情,从而联想到自己的身上。眼角在一瞬间就湿润了,鼻子酸酸的眼泪就流下来了。黛莎一时伤感便任由她倒在自己的怀里呜咽,原本是她来安慰她的,熟料此刻竟然反过来了。   “傻丫头,别难过了。你不是还有一个疼你的好爸爸吗,而且你的‘那个谁’也聪明得很,厉害的紧。你还怕以后会有人欺负你啊?”黛莎双手轻拍着她的脊背,双眼却别有深意的瞅了瞅呆立一旁的玉溪然。不用说“那个谁”肯定指的就是他了。玉溪然一时间哑然,只是尴尬的朝她点头笑了笑。而黛莎则“很有礼貌的”还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   出得多吉寺后众人并没有按原路返回,而是在胡哲的引领下从另一条路返回乌伦家。据他所说那条路会经过这里的另一个非常特殊的地方,叫做“忏悔井”。那是一个非常灵验和充满神奇色彩的地方。   来到这个唤作“忏悔井”的庙门前,发现这里竟然是一个类似于土地庙的建筑。大小也就三十见方左右,门并没有上锁,看情形也不会有专门管理的人员在这里居住。可是这里却是门窗几净,一尘不染。想来应该经常有人来这里打扫。   推门而入,迎面便是一尊常人般高的塑雕泥像。塑像身披袈裟,手拈佛珠。面目安详,是一位慈祥的老年僧人模样。塑像下方摆着供案,供案上放着祭品和香烛。而在供案前两三步远的地方便是用木制栅栏围成的一圆区域。栅栏之中是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想来这口井便是胡哲所说的忏悔井了。   “管家大叔,这口井有什么来历吗?为什么要叫它忏悔井呢?”颜月儿好奇心一起便扶着栅栏往井里面张望了一下,她想知道胡哲所说的这口非常灵验和神奇的古井到底有什么特别的地方。结果却发现里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到,她又不敢越过栅栏看个明白,那样是很危险的,万一掉下去了可怎么办。   “这口井之所以叫忏悔井的确是有来历的,传说它是第五代活佛‘大宝法王’银协巴在圆寂之时割下自己的心脏幻化而成。很久以前这口井里面是会涌出清澈的井水的,凡是有罪过的人只要诚心悔过,真心向善,那么喝一口这井里的水就会得到解脱。灵魂和肉体都会受到净化,死后也可以免受地狱之苦。只是后来不知为什么这井里的水就突然枯竭了,再也没有涌出过一滴的井水。但是尽管如此它的妙用依然没有消失,听老一辈的人说只要把自己最心爱的东西投入井中,然后诚心祈祷,愿望就会达成。据说很是灵验,所以来这里祈福的人也一直络绎不绝。”胡哲伸手摸了摸有些花白的胡须微笑着看着颜月儿,目光慈爱,就像是看着自己的孙女一样。   “哦,原来是这样!那我可真想试一试了,可是这样不行啊。如此一来我岂不是要把小溪扔到井里面去祈福了吗!那我可舍不得。”颜月儿自言自语的说了一通,又把媚死人的目光洒到情郎的脸上。很显然她这么说就是表明了玉溪然才是她最心爱的“东西”,尽管他是一个人,不是东……哦,不!   玉溪然有些难为情的朝她笑了一下,随即便有意的躲开了她水一样柔情的目光逼视。把视线很自然的转到了那尊泥雕塑像上面。   “老先生,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这尊雕像就是您口中所说的第五代活佛了吧,看来他在这里一定非常的受人敬仰。”为了把那种甜心暧昧的气氛转变一下,玉溪然有意的更改了一下话题。这是他的一贯计俩,当事情发展到非自己所能控制的时候,他就及时的脱身并且顾左右而言他。   “不错,这的确是第五任活佛银协巴的塑像。我想玉先生您一定知道活佛在我们藏地的佛教中有着至高无上的地位,是先知与圣洁的化身。所以这第五任活佛留下来的忏悔井自然也是我们这里非常神圣的地方,因此隔三差五的就会主动有人来这里扫洒祭拜。”胡哲说着就朝塑像深深的行了一个恭敬的藏礼,如此也感染了钟子贤等人都纷纷的朝塑像拜了拜。正所谓:举头三尺有神明,况且此地又是已故活佛的遗址,说不定佛家的慧眼就在暗处窥视着他们呢!   据西藏佛教制度的规定,活佛转世之说一直被奉为神旨。前一位活佛在圆寂之际会留下下一任转世活佛的线索和谶语,也就是说在他圆寂的那一刻恰巧降生的婴儿就是他的转世灵童,下一任活佛的继承人。因此在他圆寂之后,佛教徒们就会天涯海角的开始寻找那位“转世灵童”,并且由这位灵童来接替他的位置成为新一任的活佛。新任的活佛只讲修为的深浅,并不论年龄的大小。所以年纪很小的孩童都有可能被奉为活佛,受众人的朝拜。他是上一任活佛的转世,如此世世相接,永不断绝。这就是神秘的雪域宗教。胡哲是一位不折不扣的佛教徒,在他的内心深处自然也有着一般朝圣者的虔诚心理。   “怪不得这里如此干净呢!总给人一种无比圣洁的感觉,看来佛家净化人心的思想确实有其独到之处。”英气勃发的孟涵秋有感而发,她及时的制止了颜月儿想要穿过栅栏一探究竟的冲动,把她拉到了自己的身边。纵然是有感而发,她也没有忘记自己身为保镖的职责。她要时时刻刻保卫着“主人”的安全。   “是呀,正是因为这里无比的圣洁,所以一切的罪恶也都将在此处终结。”在最后,胡哲表情凝重,语重心长的补充了一句。   外面的天,开始变黑了。   本章完

正文 第一百一十六章:东窗事发 2014-9-20 10:45:59 本章字数:3197   被预感到的事实往往更加会被人接受。   一夜风平浪静,可是就在第二天的早饭时分乌伦家传来消息,三少夫人失踪了。这让整个乌伦家和玉溪然等人都感到万分的吃惊。   是一位家仆发现三少夫人不见的,他在去敲门送洗漱用品的时候并没有人应门。于是就推门而入,屋里面空空如也哪还有三少夫人的影子。乌伦家立时派人在周边寻找,但搜遍了整座庭院也不见她的踪迹。三少夫人平时深居简出,从不轻易跨出家门半步。如今既然四下里都不见她的行迹,看来只有两种可能的解释了。一就是她被人给强行绑架了,二就是她已经离家出走了。而从尚没有接到绑匪勒索赎金的信息和她房间内的一些金银细软都被带走一空这两点上来看,显然第二种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如此一来,纵是玉含笑想有心隐瞒三少夫人和藏族小伙子喀巴之间的暧昧关系也由不得他了。乌伦家的男主人乌伦格尔勒在得知了情况之后非常的恼怒,立刻派人前往喀巴的住处探明究竟。结果发现也已经是人去楼空了。如今从种种情况上看来,三少夫人与喀巴两人逃逸私奔已成了不争的事实。也正是因为他们的一走了之,害死乌伦家三位少爷的种种嫌疑也全部都落在了他们的身上。   看情形他们两个是在昨晚的时候就趁着夜色逃离了这里,而今即使想追恐怕也失去方向了。乌伦家又是素来体面的大户,家中发生如此不堪的事情自是不好意思向外人明说。于是便向外谎称三少夫人对三少爷情深意重,于深夜时分只身跳入滚滚河水之中为夫殉葬,尸身尚未寻得而就此瞒了过去。   至此所有的真相都已经大白了,看来一切都像钟子贤猜想的那样。三少夫人与藏族小伙子喀巴因为暧昧私情东窗事发,因而才不惜杀害乌伦家的三位少爷,最后双双逃逸。案件原本应该就这么结束了,可玉溪然还是一脸疑心重重的样子,总不见一丁点的展颜舒心的姿态。对此钟子贤解释为:他是因为羞于没有比自己先解开案情,所以才觉得失了水准,没脸见人啊!   “怎么了小溪,难道这件案子还没有结束吗?可是事情不是已经很清楚了吗,那位三少奶奶和喀巴小伙子畏罪潜逃就是最好的证明啊!”颜月儿看到情郎依然是一副难以释怀的表情,不免有些担心。   “是呀,玉先生。眼下最重要的就是增派人手赶紧查出那两个逃跑之人的下落,其它的您就不要考虑那么多了。事情已经很明显了,害死我们家三位少爷的必是他们无疑了。”管家胡哲也跟着附和了一句。   玉溪然向他轻笑一声并没有答话,而是沉声的向钟子贤问道:“喂,你还记得咱们俩那天在三少爷的灵柩前守灵的事情吗?我记得那天晚上咱们俩发现的线索可不少啊,现在还有很多的疑点没有解决掉,怎么就能草草的结案呢?这一切也似乎来得太突然了吧,也似乎过于简单了。所以总是难免的让人生疑。”   是啊,还有不少的疑点没有消除呢!例如那奇异的可以麻痹人神经的植物蓝罂粟,并没有在三少夫人和喀巴的住处发现关于它的任何线索。还有三少爷骨骸上的伤痕,显然是被利器所伤的。若真是藏族小伙子喀巴所为,凭他一手屠牛割皮的精湛刀工又怎么可能会在骨头的上面留下那些粗笨的伤痕?所以玉溪然认为此案一定另有隐情,三少夫人和喀巴在此案件中可能只扮演着很小很小的角色。   “你都瞎说些什么呢!那晚上的事情我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了。再说一切都是你自己搞出来的,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啊!”钟子贤满口的否认,他可不想再提起那晚与玉溪然开棺验尸的事了。三少爷下身那白骨粼粼的样子,一想起来就让他胃里面抽搐,恶心的干呕。   “阿贤你胡说!连我都记得那晚的事呢,你怎么可能会忘掉?那晚我也在场的,你明明就是和小溪一起守灵的嘛!我由于害怕,一个人在房间里面睡不着就跑去找你们。后来就被小溪给哄睡了,醒来之后就发现躺在自己的床上了。一开始我也以为自己在做梦呢,可是那晚小溪抱着我呢,我当然感觉的到的。”颜月儿及时的站到了情郎的立场上为他说话,只是在言语的表达上就没有那么正式了。钟子贤无言以对,只得摇头摆尾,装傻充愣。   “我想我们一直都忽略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东西,或许在那件东西的上面我们可以找到谁才是真正凶手的最直接证据。”玉溪然一语中的,其实他本来并不想在这么多人面前说出自己心中所想的,但眼下的情形让他不得已而为之了。   “你说的那件东西可是那张用来包裹三少爷尸身的唐卡?”众人齐齐向说话的人看去,那个人是黛莎。此刻她一如往常的清冷孤洁,似一朵静悬在空中一尘不染的雪莲,绽放着她的孤高与亮丽。   “嗯,是的,就是那张唐卡!我记得那张唐卡的上面绘着一个狼首人身的图像,如果我猜的不错那个形象应该就是藏传佛教中的护法天神大黑天吧!”玉溪然先是朝黛莎点头一笑,继而转首向身后的胡哲问了一句。因为胡哲是一位虔诚的佛教徒,他对那唐卡上面的形象一定很了解。   “对,玉先生你说的一点也没错。护法神大黑天的确是狼首人身的形象,其面目虽然狰狞凶恶,但却代表着正义与公平。它将驱逐这世间的一切邪恶,为善良的人们带来安宁。”胡哲点了点头表示同意玉含笑的话,这大黑天在藏人们心目中的地位就像是汉人们心目中的四大天王一样。   “哦,我知道了!你的意思是说如果凶手在作案的时候不小心的话,很可能就会在那张唐卡的上面留下点蛛丝马迹。咱们只要找到那副唐卡认真的检验和比对一下,就很有可能找到凶手的相关线索对吗?”钟子贤大声的叫嚷起来,他终于再一次的开窍了。看来他这一次指不定又会弄出些什么名堂来了。   “其实你们可能不知道,在三少爷之前遇害的两位少爷死状真的和他是一模一样。都是被人先剐去了全身的皮肉然后再用一副唐卡包裹起来的,并且唐卡的上面都印着相同的护法天神大黑天的图像。为此我们家老爷更加相信这是天神降下的旨意,一直不敢让人去查看那几幅用来裹尸体的唐卡。而且又不敢将其就此焚烧毁掉,所以便将它们锁在后院的储物室里。储物室只有一把钥匙由老爷他贴身保管着,我们都进不去。”胡哲给几人解释了一下那几幅唐卡现在的处境。   “那还不简单吗?找到你们家老爷把钥匙要来,要不直接把门砸开也行啊!”在钟子贤的脑子里永远都充满了暴力与粗鲁。   “钟先生您又不是不知道,我们老爷他一早就出门去主持一场相宝大会了,恐怕要到很晚才能回来。至于把门砸开?不不,我可做不了这个主!储物室里面有很多老爷搜集来的宝贝,万一出现什么状况我这个管家的位置就不保了。我看一切还是等老爷他回来之后再定夺吧!”胡哲及时的劝阻了钟子贤的莽撞冲动行为。   看来目前也只能这样了,不过没关系,反正那几幅唐卡就收在储物室里面。高门大锁的,也不怕会有人做了手脚。一切就等着乌伦家的老爷子回来之后再作分晓吧。唯一钟子贤有些迫不及待了,深深地叹息了一声。大有壮志未酬,英雄命运多舛的感慨。   可是,惊讶总是在人们不可预料中发生的。   就在午后时分,后院的储物室那里突然升起了滚滚浓烟。敲锣声叫喊声一片混乱,等到玉溪然一行人赶到现场的时候那里已是一片火海。熊熊的大火吞吐着赤红的火舌,伴着阵阵袭人面颊的热浪正狂妄而猖獗无忌的烧着。烧的正是那间储物室,等到大火救下来的时候那里已是一片焦黑。别说是唐卡了,就连一件完整的东西都寻之不得。   钟子贤捶胸顿足,发泄着永无休止的愤怒。颜月儿也扯着情郎的手臂连叫可惜,总之在场的人大都感到遗憾。是呀,原本以为找到了可以揭露凶手真实面目的线索了,没想到现在所有的希望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大火给烧得干干净净了。   惟有玉溪然一人不忧反喜,淡然的脸上露出一丝久违的笑意。   本章完

正文 第三层楼阁(1) 2014-9-20 10:45:59 本章字数:2912   第一眼看上去这所公寓有点古旧和阴森,但是它非常适合我。因为我是一个恐怖小说家,这样一个安静的并且略带有些可怖气息的地方正好可以激发我的灵感。   我是经过朋友的介绍才买下这所公寓的,开始我不明白这里的主人为什么会以如此低廉的价格把它转手给我,直到我把自己的行李全部搬进来之后我的朋友才告诉我这里闹鬼。这个消息对我来说非但不惊讶反而显得十分的刺激,我的职业告诉我“鬼”这个东西都是人创造出来的假象。   这所公寓始建于民国时期,距今已有六十多年历史了。从外表看它具有典型的中西合璧的风格,像这种非传统的可称得上是古老的房子在现今的社会并不常见。公寓的全身都长满了茂盛的爬山虎,浓浓郁郁的遮住了窗户和阳台。如此一来就挡住了光线的照射,尤其在阴天的时候住在里面的人会感到格外的潮湿与阴暗,甚至,甚至还有几分的压抑。我现在总算明白为什么这里的上一任主人仅仅在此呆了一个星期就受不了了,不是因为这里有鬼,而是因为这里的环境让他在心理上产生了鬼。   这个公寓一共有三层,第一层是客厅和厨房,第二层是卧室,至于第三层嘛……我也不知道。   你也许会疑惑我的这一回答,但事实的确是如此,我直到现在仍然没有踏足到那第三层楼阁。而且这里的主人在将钥匙转交给我时也神色凝重的嘱咐我说千万不要接近那第三层楼阁,否则我一定会后悔的。可当我追问他为什么的时候他便支支吾吾,前言不搭后语了。总之他的神色一下子由凝重变成了慌张,那种神情就像是见到过什么异常可怕的东西一样。想要说出来又害怕说出来,瞻前顾后的仿佛在隐瞒着一个痛苦,一个不愿想起的回忆。   我对此嗤之以鼻,虽然有几分好奇却并未真的相信。我怀疑他是一个具有强烈幻想症和抑郁症的心理病患者,因为从他的眼睛里我可以看到一种近乎歇斯底里的无聊恐惧。人类天生就有一种恐惧的本能,对未知的事物总抱着一种神秘和畏惧的幻想。但是我认为这种先天性的恐惧心理是可以克服的,不然我也不会选择写恐怖小说这一行业了。相反的对于我来说还要学会去热爱和品位那种恐惧的感觉,不然写出的东西就会从内质里缺乏真实感。例如大多数人都害怕尸体一样,可是如果法医也害怕尸体的话那么这个世界上该会有多少的冤死者。   然而,然而吴妈也同样告诉我说千万不要靠近那第三层楼阁,否则的话一定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至于这“不好的事情”指的到底是什么她对此同样是讳莫如深。   吴妈是这里的佣人,她是在我搬进这里的当天晚上突然出现的,就在我准备踏上第三层楼阁的阶梯时她在后面叫住了我。   这些天来我除了对那第三层楼阁非常感兴趣之外对这个吴妈也起了好奇之心,她有点奇怪,平时的行踪非常飘忽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当我想看到她的时候她总是不在我的面前,可是一旦我忍不住好奇心的折磨想要踏上那第三层楼阁一看究竟的时她总会像幽灵一样的出现在我后面。   虽然我并不相信那第三层楼阁里真的会藏有什么神秘的不可告人的东西,但是那种想要探究其真相的欲望却日益强烈。就像是小时候我们经常玩的一个游戏那样,我们总喜欢在别的小孩子面前假装握起双手,明明手里面什么也没有可是在别人看来却并非如此。好奇心会令人发疯,更会杀人于无形。阿加莎克里斯蒂在她的名作中就说过这样的话:“好奇心把猫给害死了。”要知道传说中猫可是有九条命的生物。   对此我多次向吴妈质问为什么不让我到三楼去看一看,而她总会以阴冷而低沉的声音回答我说:“先生,请您不要过问的太多,知道的太多对你您并没有好处。”不过她越是这么说我那种探知的欲望就越发的炙热,越发的强烈。可是我又不敢太多的违逆她,因为她那张阴郁而毫无表情的脸会让我感到害怕。她仿佛不是这里佣人而是这里真正的主人,她总会以一种莫名的压迫性眼神来阻止我对那第三层楼阁的幻想。   夜晚又一次的来临了,惨白的月光透光窗户的缝隙挤进来,虚弱而无力的洒在地板上。我独自倚着床开始构思这篇惊悚的短文,可恶的是以前文思泉涌的我此刻竟然连一点灵感都没有了。我勉强的写了几行之后又气恼的把它们撕碎了扔进纸篓里,我知道自己的心已经乱了,头脑已经不够冷静了,这些都是拜那该死的第三层楼阁所赐。像这样的失眠状况已经连续持续三天了,三天来我的脑海里都是对那神秘的第三层楼阁的臆想。每每在梦里我都会来到那三楼的房门前,我在梦里竟然也幻想着推开房门后会看到什么神奇或者恐怖的东西突然钻出来。可每次我的手一碰到房门后就会马上醒来,醒来后看到的永远只有我头顶上那些刻画着天使和魔鬼画像的天花板。   有时候半夜里醒来我还会莫名其妙的听到从楼上传来的奇怪声音。忽而是急促砸门的“噔噔”声,忽而又是铁链摩擦的“沙沙”声,我甚至可以听到一个女人在唱歌亦或是在哭泣。这些声音忽隐忽现,若有若无,有些绵长也有些断断续续的凄婉。   对于胆小的唯心主义者来说或许会把他给吓个半死,可是我却一点也不害怕,相反的我还会感到异常的兴奋和刺激。与此同时我也感到了担心,我担心我的身心可能已经被那个根本就不存在的秘密给折磨的疲惫不堪了。是的,我已经出现了幻听,或者是在精神委顿之下把风声当做是女人痛苦的**了。有时候我盛怒之下会端着烛台冲出去一看究竟,可是一旦我拉开房门的那一瞬间楼上的声音就立刻戛然而止了。   我徘徊在三楼的楼梯口,我在思索着到底要不要顺着这些木质的楼梯爬上去看一看。那种心情就像是一个面临黑暗洞窟的孩童一样,忐忐忑忑,犹犹豫豫,可是内心里却在渴望着能够踏进那未知的世界。我深吸了一口黑夜中那略带些潮湿腐败气息的凉气,心惊胆战,血脉贲张的抬起了右脚。   “先生,我不是告诉你不要靠近那第三层楼阁了吗,你为什么又不听我的劝告!”一个低沉而冰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我吓得差点就把烛台掉在地上,转头一看依然是吴妈那张苍白的近乎惨白的脸。   “吴妈,我好像听到楼上有人在哭泣,她在呼唤我!”我极力的调整好心跳和呼吸,语态尽量的保持缓慢,因为这样可使我看上去很镇定。   “先生,您是太累了!我看你还是回房好好休息吧!”吴妈朝我淡淡的一笑,我感觉这个笑容绝对不是发自于她的内心。   “好……好吧,你也早点休息吧!”我知道即使再纠缠下去她也不可能会允许我到第三层楼阁上去,所以只好悻悻的返回了房间。吴妈一直站在那里监督着我,直到我房间里的灯再次熄灭之后她才神秘的消失在黑暗里。   那晚我做了一个梦,一个极其恐怖和可怕的梦。我梦见一个漂亮的女人在用红酒洗澡,她享受的躺着浴缸里,鲜红的液体顺着她雪白的肌肤缓缓滑下汇成一条条美丽的“血河”。而就在她的旁边则躺着一具男人的尸体,一具赤luo的没有头颅的男性尸体。如此的场景既香艳又恐怖,女人突然从浴缸里抬起了双臂,在她的掌心上捧着一个血淋淋的人头。她俯下头去亲吻了一下那个人头的嘴唇,突然转过脸来朝我诡异的一笑……   待续

正文 第三层楼阁(2) 2014-9-20 10:46:01 本章字数:2800   我被惊醒了,醒来后汗湿衣衫。梦中的情景异常清晰,仿佛就发生在我眼前一样。我猛然间感到这是一个很好的素材,正好这些天来我文思枯竭,一下子在梦里获得这么好的灵感如何能放过。为了避免自己忘却,我迅速的找来纸笔很快就完成了这篇惊悚故事。我把稿子交给了编辑,编辑说构思很不错于是立马就刊登出来了。可是就在当天下午我便接到了编辑的来电,他说我简直就是一个伟大的预言家,连这么奇诡的事情都被我给预言到了。我对此不明所以,他说让我看看当天的报纸就明白了。于是我迅速的找来一张当天的晨报,在它的头版上赫然印着这样一则消息:   一女子在浴室中割腕自杀,鲜血染红整个浴缸……后面的文字我已经看不清了,我只看到了那张刊登在报纸上的脸,那张脸是如此的熟悉。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如此巧合的事情呢!我仅仅是做了一个梦而已,一个简简单单的梦而已。可是这个梦竟然成真了,就在现实生活中清清楚楚的应验了。我害怕了,我平生第一次开始怀疑自己的信仰了。这是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难道仅仅就只能用“巧合”这个词来形容吗,可是除此之外到底谁还能给我更合理更科学的解释?   整个下午我都在惶恐和不安中度过,我开始后悔自己写了那篇惊悚小说了,我害怕看过报纸上那则消息的人再看到我那篇小说时会怀疑我才是杀死那个女人的凶手,因为我描写的场景跟记者在自杀现场拍到的实在是太像了,仿佛我就是在那个自杀的女人面前亲眼目睹的一样。更不可思议的是我从来没有见过那个女人,可是她却和我梦中见到的那张脸一模一样。   谁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难道我这几天经历的事情都是在我神经错乱之下产生的幻觉不成?因此我又想起了那个第三层楼阁,我隐隐有一种预感这些事情都和那里有关。   关于报纸和小说的事情还好是我多虑了,因为好几天过去了仍然没有警察来找我并且询问我是不是杀人凶手。也许是警察们太忙了,他们根本就顾及不到我这个普通的小市民。   壁炉里烧着火,熊熊的火焰依然不能驱散这所公寓里的寒冷。但这至少会在心理上给我带来一些安慰,因为火光总能给人带来希望的。我裹着一条毛毯蜷缩在椅子里,手中端着一杯刚刚煮好的咖啡。咖啡的气味芳香扑鼻,但是泯上一口却是如此的苦涩。我喜欢这种苦涩的味道,因为它可以使我越发珍惜心中的那点甜蜜。尤其是在这所处处笼罩着阴湿气息的公寓里,这样的自我暗示和安慰实在是太重要了,否则的话心性再乐观的人也会憋出病来。我住到这里还不到半个月,现在竟然开始后悔买下这所公寓了。原来环境真的可以影响人心,我终于深刻的明白这所公寓前任主人的痛苦了。   正当我思绪纷乱的时候雪儿调皮的跳到了我的膝盖上,雪儿是我养的一只白猫,由于它全身的皮毛白得胜雪所以我就给它起了这个名字。雪儿和我一起生活已经快三年了,我和它之间已经建立了很深的感情。它总是在我感到无聊和沮丧的时候跑过来安慰我,滚进我的怀里撒娇邀宠。同样的我一看到它的时候即使心情再怎么不好也会刹那间云开雾散。我把它抱在怀里亲吻和爱抚它柔顺的皮毛,或许它就是我在这所公寓里唯一的伴侣。吴妈虽然也很贴心的照顾我,但是我对她总是有一种难以名状的敬畏。   日子就这样平淡无味的过着,我每天除了写写作看看书之外,剩下的时间就用来逗逗雪儿或者是替门前的那几株玫瑰花浇浇水施施肥。生活虽然很平淡可是我却并不感觉乏味,我随遇而安的脾性很适合这种恬淡的生活。也因此我开始渐渐的淡忘那第三层楼阁上到底有什么诡异了,人就是这样的健忘,时间会冲淡你对一切事物的兴趣。   直到那一天的来临,才让我重新燃起了对那第三层楼阁的热切。   早上一醒来我就不见了雪儿的踪影,这个调皮鬼又跑到哪里去了,以前它可是比我还要会赖床的。我连早饭都没顾得上吃就开始满世界的找它,我几乎找遍了一楼和二楼的所有角落可是仍然没有它的影子。奇怪了,以前我一唤它名字的时候它即使躲在“天涯海角”都会立马回到我的身边,可是我这一次连嗓子都快喊哑也不见它出现。我问吴妈有没有看见它,她只是冷笑的看着我什么也不说。于是我想到那第三层楼阁上去找一找,可是吴妈一个冰冷的眼神立马让我打消了这个念头。   整个一天我都精神萎靡的,雪儿的失踪对我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打击。是的,我对雪儿的感情已经超越了普通宠物的范畴,我甚至已经把它当成自己的兄弟姐妹来看待了。我是一个独生子,从来没有尝过手足情深的滋味,是雪儿让我尝到了这种温馨的感觉。现在它不见了,我除了着急就是心痛。   午餐吴妈给我端来了一盘炖肉,大概是兔子之类的吧。我想她可能是见我这两天写作的比较辛苦,所以才特地弄了这盘美味来犒劳我。我虽然食欲不佳,可是为了不辜负吴妈的美意我还是尝了几块。感觉口味很独特,虽然不是非常的鲜美但却是我从来没吃过的。很显然这不是兔子肉,兔子肉我以前吃过并不是这种味道。   “吴妈,这是什么肉啊,怎么感觉怪怪的?”我又夹了一块放进嘴里试图吃出来它到底是什么肉质,可是依然吃不出来。   “是不是以前从来没有吃过呀,告诉你吧这是猫肉!”吴妈淡淡的一笑,阴森的脸上布满了恐怖的诡谲。   刹那间我的胃里一阵翻涌,猛然间我产生了一个可怕的预感,并且我相信这个预感很快就会应验。我不顾一切的跑到墙角边,对着那里的垃圾篓大口大口的呕吐,恨不得把胃液和胆汁都吐出来。就在我好不容易才停下来的时候,我发现这个垃圾篓的底部放着一堆毛茸茸、血淋淋的白色毛皮。   “啊!”我尖叫一声就昏厥过去,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就不知道了。   我是流着眼泪醒过来的,我醒来的时候吴妈正坐在我的床边照料着我。她告诉我说昨晚上看见雪儿在追一只老鼠的时候跑到了第三层楼上,第二天一大早就在楼梯口发现了它的尸体。而且它全身的毛皮都被人剥掉了,猫皮就扔在旁边。   我已经没有心思去思考吴妈的话到底是真是假了,我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个所谓的第三层楼阁。现在我对它除了有好奇和疑问之外更多的是愤恨和恼怒,因为它夺走了我心爱的雪儿的生命。我发誓一定要上去看一看,看一看它到底有着什么见不得人的隐晦。我发誓一定要把它给揪出来,管它里面藏着什么人或者是什么鬼!   要想到第三层楼阁上去看一看,首先吴妈就是最大的阻碍,所以我在心底暗暗制定了自己的计划。   晚饭的时候我偷偷的在吴妈的饭食里下了安眠药,我想这些安眠药可以让她睡得很香甜应该不会阻止我去三楼了。果真她吃完晚饭之后就抵挡不住药力回房睡觉去了,这个时候我才安心的去做我一直想做而又不敢做的事情。   待续……

正文 第三层楼阁(3) 2014-9-20 10:46:01 本章字数:2552   外面下着雨,天黑的如化不开的墨。时不时的会响起一声惊雷,巨大的闪电划过夜空将整个公寓瞬间照亮。冷雨伴着寒风,吹得枝叶哗哗作响,夜幕下的公寓像一个荒凉的监狱。又一道闪电划过,那是死神用利刃拉破的伤口。   午夜十二点了,吴妈应该早已经睡着了吧,这时候行动应该不会被她发现了吧。我独自端着烛台来到三楼的楼梯口,不知哪里来的一股阴风吹得烛焰摇摇欲熄。四周一片黑暗只有这一点光亮在摇曳跳动,仿佛是恶魔的眼。   我踩着木质的楼梯一步一步的朝三楼走去,每走一步楼梯都会发出“吱呀”的一声。我真害怕这些年久失修的楼梯会因为承受不住我的重量而崩然倒塌,可是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了我就再没有退缩的权利。一点一点的接近三楼了,那么长时间的疑惑很快就要揭晓了,我因过分的激动和兴奋导致呼吸都加速了不少。我不知道自己将面临什么样的神秘或者恐怖的事情,但是内心坚定的信念告诉我今天就是死也要死个明白!   终于来到三楼的房门前了,这了了的十几层楼梯却足足用了我五六分钟的时间才攀爬得完,寒冷的天气里我背上的汗水却湿透了衣衫。   这是一扇典型的把手门,由于长时间没有被人动过所以就连铜质的门把手上也锈迹斑斑,长出了厚厚的一层铜绿。我想以它现在的状况即使不用钥匙也能够打开了吧,所以就尝试着用手去转动它的把手。没想到它竟然锁得异常的死,任凭我怎么努力也弄不开它。我的脑门上早已经渗出了滴滴的汗水,也不知是因为焦急还是别的什么因素造成的,有几滴还流进了我的眼睛里弄得我的双眼一阵咸涩。看来只有破门而入这一招了,可是万一弄出声音来岂不是要惊醒吴妈了吗?管他呢,弄醒就弄醒吧,反正她此刻也阻挡不了我了。我心意已决抬脚就要去踹这扇门,恰在此时突然一个炸雷袭来,我惊魂未定烛台猛的掉落在地上火光也瞬间熄灭了。四周刹那间陷入了无边的黑暗之中,伸手不见五指。我的心在狂跳着,在失去视力支持的情况下任何人都难以保持着固有的沉着与冷静。   我蹲下身来在地板上胡乱的摸索着,刚才在慌乱之中也不知道把烛台掉到那里去了。我现在就像是一个失明的瞎子一样只能靠双手的知觉来判断周围的事物。突然我摸到了一件东西,但它明显不是我掉落的那个烛台,而是……而是一双鞋子,从它的尺寸和触感来看应该是一双女人的鞋子——我摸到了一对女人的脚!   “啊!”我惊叫着倒退了好几步,连滚带爬的退后了老远的距离。这时耀眼的闪电将这里片刻间照亮,一闪一黑间我看到了吴妈那张死气逼人的脸。   “唉,先生你最终还是来到这里了!”吴妈长叹了一口气,用打火机点着了倒在地上的烛台。狭窄的空间立马亮了起来,我看见在她的腋下夹着一个死者的木牌神位。   “吴妈,怎么是你!你不是……”此刻我仍旧狼狈的跌坐在地上,整个人看上去像是一个劫后余生的幸存者。   “你是说那些安眠药吗?唉,人老了就是觉少,那些东西对我来说根本就不管用的!”   “吴妈,你的手上怎么拿着一个……那是谁的?”我指着那个木牌神位对她说,我以前忘记介绍了吴妈她只有一只左手,她的右手已经不在了。由于她总是把右臂缩在袖管里,所以很难让人发现她是一个残疾人。   “这是我老公的牌位,他死去已经有二十多年了,每当我想起的时候总会拿出来擦一擦。”在烛火的照耀下,我看见她的拇指上戴着一个翠绿的玉戒指。   “吴妈,您手上的玉戒指应该是您的丈夫当年送给你的定情物吧?”   “先生,你真的想知道这第三层楼阁里的秘密吗?”吴妈答非所问,却让我欣喜不已。是的,我费尽心思的来到这里难道不就是为了弄清楚这个问题的吗?   “嗯嗯嗯!”我不住的点头。   “好吧,就让我来告诉你吧!其实三十年前我就住在这所公寓里了,一直到今天也没有离开过。”紧接着吴妈就给我讲了一个发生在这所公寓里的故事。   三十多年前这里曾经住着一对夫妻,他们都是海外回归的游子并且非常的富有。丈夫是当时的商业巨擘英俊潇洒,妻子也是名门望族美丽温柔。当时吴妈就是这里的佣人,她每天负责夫妻俩的生活起居。妻子是个小说迷,尤其酷爱阅读恐怖惊悚的系列,经常读书读到废寝忘食的地步。后来终于有一天美丽的妻子发现了丈夫一个巨大的秘密,原来他是一个犯罪集团的头目,长期在地下组织一些恶劣的犯罪勾当无恶不作。善良的妻子非常痛心,于是就决定去告发自己的丈夫。可是却被丈夫提前发现了她的企图,平时温文尔雅的丈夫这时候终于露出了狰狞的面孔。他残忍的将她软禁在第三层楼阁里,并且为了防止她出逃还特地用铁链锁住了她的手脚。每天让佣人从窗口处给她递送饭食,就这样日复一日妻子终于受不了这样的虐待,于是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悬梁自尽了。丈夫为了避免事情外泄就命令谁也不准接近那第三层楼阁,违背的人只有死路一条。吴妈为了保住性命便发誓永远守护在这里绝不离开并且也绝不向外人透露关于这里的一切,因此才侥幸的活了下来。后来丈夫病死了,这里又接连换了好几个主人。吴妈也遵守誓言一直留在这里,时刻坚守着这第三层楼阁的入口,因为那位妻子的尸体就一直悬挂在那间屋子里。   这就是第三层楼阁的秘密!   “好了,先生,现在你可以回去睡觉了。夫人的灵魂就在扇门的后面,我想她不愿意别人去打扰她的安宁!”吴妈将烛台交给了我,并且以一种不可抗拒的姿态把我带下了三楼的范围。   这难道就是第三层楼阁里的秘密吗?   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如果说这就是第三层楼阁里的秘密那么我这段时间来遇到的事情又怎么解释呢?为什么雪儿不小心踏入了三楼第二天就死于非命呢?为什么我偷偷来到三楼的房门口可直到现在依然还是安然无恙呢?连一只猫都不放过为什么会放过我这个人呢?还有,还有我这些天来听到的那些奇怪的声音又是怎么回事呢?一时间太多的疑问充斥着我的脑海,那一夜我又失眠了。   不,吴妈她一定在撒谎!她没有对我说实话,至少她没有完全对我说实话。我一定还要到三楼去看看,一定!   待续……

正文 第三层楼阁(4) 2014-9-20 10:46:02 本章字数:738   又是一个午夜时分,我再一次来到三楼的门前。这个门依然死死的关着,我顺着窗户缝打眼一看里面黑洞洞的什么也没有。我用事先预备好的****想要尝试着去把门打开,但是出乎我意料的是这个门竟然轻轻一推就开了,难道已经有人用钥匙把门给打开了?我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慢慢的推开了房门走进去,手电筒的光束照进了房屋里,一阵阴腐难闻的气息迎面扑来使我忍不住捂住了口鼻。我用手电筒扫射了一下屋内,屋内的陈设早就布满了厚厚的灰尘和蛛网。从对面阳台上溜进来的风将天花板上的水晶灯饰吹得来回晃动,像吊死鬼那样前后左右的摇摆着。这时候我才突然想起,吴妈说那位妻子就是在这间房子里悬梁自尽的。我的脊背一阵发凉,仿佛有个披头散发的女鬼在我的头顶上长长的吐着舌头。   猛然间万道光亮刺得我睁不开眼,身后传来了一声痛苦的尖叫。我定睛一瞧只见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正拖着一个穿旗袍的女人朝我这里走来。女人挣扎着痛哭叫骂,男子满脸怒容的用力把他拉进一个房间里。很快男子就从房间里出来了并且反手用力的关上了房门,就在这时一条女人的手臂突然从门缝里伸了出来死死的卡在门中间。却见那个男子迅速的从腰间掏出了一把寒光四射的尖刀,他由上而下狠狠的一挥,一声惨叫之后那只手便被剁了下来。被砍下的手掌在地上还抽动了几下,我看见在它的拇指上赫然戴着一个翠绿的玉戒指。   我惊叫一声,这些场景一下子全都消失了。只剩下吴妈那张诡异微笑的脸,她的腋下依然夹着一个死人的牌位。   “吴妈,你怎么还拿着……”   “昨天的那个牌位是我老公的,而这个……是我自己的!”   完   后记:我总算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活到现在了,原来这与我的职业有关 正文 鬼店 2014-9-20 10:46:03 本章字数:1188   这个小镇上一共只有两家杂货店,其中一家是白天经营的,而我的这家店只在夜晚才开张。   我的顾客是鬼!   我店里面卖的都是鬼的必须品,因为我本身并不是鬼所以冥币在我这里是不流通的。我要它们身上的肉做交换,根据物品的价格割取不同斤两的肉。鬼肉是一种极其名贵的药材,吃了它可以延年益寿。我把这些鬼肉高额卖到药铺里面赚取差价,这就是我养家糊口的方法。   今天的生意非常冷清,以往生意红火的时候总是可以赚到十斤鬼肉的,可是现在秤上显示的还不到二斤。已经午夜了,看来今天不会再有客人来了,就在我准备关门打烊的时候一个面色惨白的女鬼出现在我面前。   她的样子很可怕,眼睛里留着血,舌头也伸了出来,可是我一点都不怕她。   “钟先生,我的指甲油用光了,我想买一瓶!”这女人生前一定很爱美,没想到死后还是如此。方圆十几里的鬼都认识我,它们都叫我钟先生。   “这是用少女经血炼制的指甲油,非常贵的,要三斤半肉一瓶。看在你是生面孔的份上就便宜点,你给二斤肉就行了!”做生意讲究的回头客,反正今天生意也不好,就原价卖给你吧!   “可是……可是我身上没有这么多的肉,因为……”她说着便撩起自己的袖子给我看,我看到的只有森森的白骨。   “这……”我一时间语塞,可并不是因为害怕,做我们这行的类似的景象早就司空见惯了。   她便把自己的身世讲给我听,原来她本是一家大户人家的小姐,只是后来上山祭祖的时候被一群饿狼叼了去,最后便被啃得只剩下一堆白骨了。就连这张脸都不是她的,是她从一个刚上吊自杀的女人头上扒下来的。   “可是我也不能白白的送给你啊,我在这做了几十年的生意可从来没有白送过一样东西。”我虽然很同情她,可是我也要混口饭吃的!   “这样吧,我生前在自家的宅子里埋了好些个黄金,现在我死了也用不上了,就用它们来和你交换好吗?不过你得等到明晚,明晚你在后山的乱坟岗里等我,我把它们挖来交给你!”事到如今我只能选择相信她了,希望她言而有信吧!   第二天晚上我果然孤身一人到后山的乱坟岗里去等她,然而从月朗星稀一直等到东方发白,除了遇到几个熟面孔的常客之外根本就不见她的到来,于是我知道自己上当受骗了。我非常的生气,都是因为自己的怜悯之心才让她诡计得逞,本来我就不应该相信她鬼话连篇的。   就在我气冲冲的返回小镇里时,眼前的惨景让我的脊背一阵发凉。全镇一百多口的人一夜之间全部被人给杀掉了,尸堆如山,血流成河。原来昨晚上一帮杀人不眨眼的马匪袭击了这里,如果昨天晚上我也呆在家的话现在肯定也……   想起昨晚上的那个鬼,剩下的只有感激!   完

正文 林中的小木屋 2014-9-20 10:46:03 本章字数:1256   我已经不知疲倦的逃亡三天三夜了,在这个瘴气弥漫的森林里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可是我知道那些警察就在外面布好了天罗地网,只要我一出去就会被抓住,所以目前我只有不停的往森林深处逃着。   深夜了,林子里黑漆漆的,只有惨白的月光透过树缝钻进来为我指引着方向。我又累又饿,身体疲惫到了极点。我真想就这么躺下来休息一下,可是本能还是驱使着我继续奔走着。终于我看到了前方不远处亮起了一点火光,于是我拼命的向那里跑去。第一反应就是住在这里的猎户,看来要过去寻求一下帮助了。   这是一个破旧的小木屋,木门虚掩着,从里面透出一丝昏暗的灯光。我通过门缝朝里面张望了一下,里面没人只有一灯如豆。当下我便推门而入,屋子里的陈设很简单,在正中的一个小木桌上摆着两个青瓷碗:一碗鹿肉干,一碗糙面馒头。   早已饥肠辘辘的我哪里管得了那么多,抓起馒头和肉干就往嘴巴里塞。很快一个馒头就被我消灭了,第二个馒头刚咬了一口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脚步声。不好,一定是这里的主人回来了。千万不能让他发现我,不然会非常麻烦的,我可是一个身负七条人命的杀人犯啊!   于是我赶紧溜出木屋,躲在屋外的一棵大树下面。紧接着就见一个扛着猎枪的人走了回来,在他的身后还跟着一条强健的猎犬。是一个须发花白的老人,他在门槛上坐下来之后就放下了手中的猎物,仔细一看原来是两只野兔子。   “虎子,去把我的烟杆叼来!”老人向狗吩咐了一声,原来这只猎犬的名字叫虎子。虎子接到命令后立马就钻进屋里面,很快就叼来一个水烟杆。之后老人就一边抽着水烟一边剥那野兔子皮,还割下一条兔子腿来丢给虎子。虎子一口接住便撕咬吞咽起来。   我知道不能继续呆在这里了,于是便趁老人和狗不注意的时候偷偷离开了。在幽深的林子里继续走着,心力交瘁之下终于什么都不知道的晕了过去。等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个简易的小床上,身边同样是一个须发斑白的老人,只不过却不是我昨晚遇到的那个。但是在它的身边坐着一条狗,我认出来了它正是猎犬虎子。   经过老人的叙述我才知道原来他在森林里遇到昏迷的我,就把我救了回来。   “大叔,这狗……”   “哦,你是说虎子啊,它本来是老刘头养的猎犬,自从老刘头死后我便收留了它。不知道为什么每晚它都会跑出去,直到第二天早上才回来!”   我听完一阵冷汗,赶紧不顾一切的跑出去,往昨晚那个小木屋的方向跑去。很快我就看到了那个破败不堪的小木屋,在门前的石块上还挂着两张野兔子的皮毛,上面的血迹仿佛还没有干掉。推开门一看里面灰尘弥补,蛛网成群,在那个小木桌上还放着一根长长的水烟杆。   虎子突然闯进来叼起烟杆就跑,我紧跟其后很快就来到了一座枯坟前。坟前摆着两个青瓷碗。一个碗里面放着鹿肉干另一个碗里面放着糙面馒头,其中一个馒头上面还被清晰的咬了一口!   完

正文 猫咒 2014-9-20 10:46:04 本章字数:1168   妻子割腕自杀的时候雪儿正蹲在那里添她手腕上的血,雪儿是我养的一只白猫。   我知道妻子很爱我就像我非常爱雪儿一样,所以我一直说服自己妻子不是自杀的,而是被雪儿给咬死的!而事实上妻子确实是因为雪儿才死的,雪儿是我的情妇,我很爱她。可是自从妻子自杀后她也离奇的消失了,至此我才把这只与我朝夕相处的白猫更名为雪儿,为的就是纪念她。   妻子死后我才发现原来我最爱的人还是她,这个外表温柔美丽内心也十分善良的女人。但是我却伤害了她,她是那么的爱我可我却背着她在外面找别的女人。她死后我对她心存着歉疚,我想起了我们俩曾经在一起开玩笑的情景。妻子说你最喜欢吃什么肉,我逗她说我最喜欢吃的是猫肉。她问我猫肉是什么味啊,我骗她说猫肉可鲜美了。   我开始借酒浇愁,每天都醉醺醺的从酒吧回来的很晚。终于那晚我再次见到了雪儿,她一个人孤孤单单的站在寒风里像一片凋零的树叶。我跑过去拥抱了她,她没有动,全身冰冷的没有一丝热气。她冷冷的问我是爱她多一些还是爱我的妻子多一些,我沉默了,但是她却笑了。   雪儿在我的家里住了下来,她总是到晚上才会出现在我面前。我问她白天都到哪里去了,她说上班,在一个距离很远的地方上班。我没有再追问她了,因为我知道跟她现在的关系,我给不了她具体的东西。   今天我回来的很晚,进屋的时候雪儿已经准备好晚餐等我很久了。餐桌上摆着一盘炖肉,大概是兔子之类的吧。我想她一定是看我工作的很辛苦,所以才弄了这么一盘美味来犒劳我。我虽然食欲不佳,可是为了不辜负她的美意我还是尝了几块。感觉口味很独特,虽然不是非常的鲜美但却是我从来没吃过的。很显然这不是兔子肉,兔子肉我以前吃过并不是这种味道。我问她这是什么肉,她没有回答,冷笑一声就上楼睡觉了。   像往常一样早上一醒来我就不见了雪儿的踪影,可是这一次不见的还有那只白猫,它也叫雪儿。我伤心了一整天,终于在黄昏时分我在垃圾堆里发现了一张雪白的、血淋淋的猫皮。回想起昨晚上我吃的东西,我的胃里一阵抽搐,我惊叫一声就晕了过去。   当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雪儿就坐在我的身边,冷冰冰的看着我。   “为什么要杀死她?”   “你不是说自己喜欢吃猫肉吗,所以我就弄给你吃喽!”   “我说的不是那只猫!我问你雪儿她在哪里!”   “我就是雪儿!”   “不,你不是!”   “哼!”她冷哼一声就不说话了。   我闭上眼,一行泪水滑了下来。现在我总算明白为什么自从雪儿失踪之后那只白猫看我的眼神就变得那般幽怨了,那不是一只猫所应该有的眼神……   完

正文 杀手赌约 2014-9-20 10:46:04 本章字数:1383   我是一个杀手,我只为金钱而生。我的生活很简单,就是别人给我钱而我替别人杀人。我养了一条毒蛇,我给它起了一个名字叫做“毒灵”,因为它和我一样冷血!我每杀一个人都会在他的手腕上留下一个蛇形的标记,这个标记就是我仿照毒灵的原形设计的。   他是一个算命的,不知为什么他每天都会准时出现在我必经的那条路上,而我杀人也总喜欢选择在午夜进行,所以我和他每每在午夜相遇。   “年轻人,我发现你身上的怨气很重,你最近要小心点啊!”这一次他突然开口叫住了我,而我竟然真的站了下来。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说的话吗?你想骗我的钱!”我点燃了一根烟吸了一口。   “你是一个杀手吧!”他突然不紧不慢的说。   “你怎么知道的?”多年的职业习惯让我瞬间警觉起来,我摸了摸别在腰间的手枪,那一刻我对他产生了杀机。   “因为我能掐会算啊!”他冷笑了一声,有点阴森的味道。   “你只不过是碰巧猜对罢了,我是一个杀手,我的身上只有杀气没有怨气!”我开始拔枪,下一刻漆黑的枪口就会瞄准他的脑袋。你问我为什么要杀他,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难道杀手杀人还需要理由吗?   “敢跟我打个赌吗?”   “打什么赌?”我暂且先留下他的性命,看他想耍什么花招。   “我打赌在天亮之前会有一个冤鬼来找你复仇,而你必死无疑!”   “哼!那你输定了,这么多年死在我手里的冤鬼不知道有多少,可是从来没有来找我复仇的!好吧我就跟你打这个赌,如果你输了我就杀了你!”现在我应该有杀你的理由了。   “可是如果你输了就要把你袖子里藏的那条毒蛇送给我!”   “你怎么知道我有条毒蛇的?”我在惊疑。   “我不说过了嘛我能掐会算,可你偏偏不信!”他又是一声冷笑,感觉更加的阴森。   为了防止他逃跑我便将他带回了自己的家中,我要在家里面结束他的生命。我还没有在自己家中杀过人呢,感觉一定非常的刺激!   午夜十二点   “你输了,天很快就亮了,可是冤鬼还是没有来向我复仇!”我掏出尖刀抵在他的脖子上,杀这种人不需要用枪。   “不,是你输了,那个冤鬼已经在你身边了,只是你看不到他!”他还是冷笑,没有一丝死亡的恐惧。   “你以为这样狡辩我就会放过你吗?”我耸动了一下刀柄划破了他的皮肉,一缕鲜血从他的脖子上流了下来。   “镜子可以通灵,你对着镜子就能看到他了,他就在你身边,他在看着你!”仿佛冷笑就是他唯一的表情。   我把他拖到镜子前,我要让他死得心服口服。是的,镜子里只有我和他两人的影子,那个鬼根本就不存在!   “看到了吧,他就在你旁边!”说着他便伸手摸了摸脖子上的伤口,那些伤口一下子就凝结了。透过镜子的反射我看到在他的手腕上有一个蛇形的标记,那个标记是如此的熟悉。   “现在你知道到底谁才是赢家了吧!”   一股冰冷的气息向我袭来,在最后一刻我看见他的嘴在不停咀嚼着,在他的嘴角边还有一个蛇尾巴在挣扎的蠕动着……   完

正文 瞳孔里的人 2014-9-20 10:46:05 本章字数:1159   我是一个眼科医生,在眼科方面是首屈一指的权威。二十年来我为无数眼疾的患者解除了痛苦,因此我的手术刀被冠以“光明之刃”的美称。可是没有人知道我唯一的儿子他的一只眼睛却是假的,在一次劫匪抢劫银行的暴乱中,一块破碎的弹片正中了他的左眼。   一个眼科医生的儿子却是一个独眼龙,这是一件多么讽刺的事情啊!我很想为他的左眼动一次手术,我知道这个手术能让他左眼恢复光明的几率非常的大。可是这么多年我一直未动手,原因就是我没有找到合适的眼球。因为眼球是一个极其特殊的部位,它是人体唯一一个不会变化的器官,它的尺寸和人出生时保持着一样的大小。   不过这样的机会最终还是被我盼来了,今天医院里有个孕妇死于难产。她的肚子鼓鼓的,她的眼睛也睁得大大的,没有生下孩子她死不瞑目。   我发现了那只眼睛!   她的尸体被暂时安置在了太平间里,明天一早她的家人就会把她的尸体领走火化。在此之前一个邪恶的想法充斥着我的大脑,我知道作为一个医生我是不应该有这种想法的,可是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我太爱我儿子了,他就是我的生命,所以我一定让他过正常人的生活。   夜已深,人已眠。   在这间四壁空旷、冰冷异常的太平间里,灯光不甚耀眼。但当它照在白森森的墙壁上时,却反射出刺目惨白的光线。白光透过一层层上升的冷气,向四周折射着道道冰霜似的气息,入体生寒,直刺骨髓。我找到了那个孕妇的尸体,她的尸体已经被上升的冷气冰封住了。但是我在乎的只有那双眼睛,一只睁得大大的左眼。   我挥动着手中的手术刀,这把被称作是光明之刃的利器。很快我就从尸体上面取下了那只左眼,可就在我大功告成的时候一滴污血溅到了我的眼睛里面。   那晚我顺利的完成了自己的工作,为我的儿子换了左眼。之后我满足的躺下来,我现在非常的疲惫。但是后半夜我的一只眼睛突然难受起来,又痛又痒的极其难忍。朦胧中我仿佛还听见了一阵阵“嘶嘶”的声响,那好像是手术刀刮破物体的声音。   我挣扎的爬起来,对着镜子看我的眼,镜子里面的景象瞬间把我惊呆了。   镜子里是一个巨大的眼球,它周边的眼皮都不见了。眼球里有一个女人正挥动着一把手术刀,她在用力切割着我的眼球表面。这个女人我认识,而且她已经死了,就在不久前她死于难产。   终于嘶得一声眼球被划裂了,一滴滴黑白混合的浑浊液体流了出来。紧接着便有什么东西要从割裂的眼球里爬出来了,它用力撕扯着破碎的眼球,拼命的往外钻着。   我瞪大着另一只眼睛仔细的观看,那是一个血淋淋的婴儿。镜子里的婴儿开口对我笑了,露出一对白森森的牙齿……   完

正文 血画 2014-9-20 10:46:05 本章字数:1212   我是一个画家,一个只选择在午夜时分才作画的画家。   我最喜欢画的东西就是花并且我只画花,颜色鲜红的花像血一样!最好的颜料莫过于是少女的血了,因为少女的血灵气十足,将它展现在画布上的时候对视觉是一种别样的刺激!   我从来不会为颜料而发愁,只要少女不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我的颜料就会源源不断的供给。我是一个令少女疯狂的男人,因为我的样貌更因为我的艺术造诣,无知愚蠢的少女不都爱艺术吗?她们跟我回家,看着我满屋子绽放的花朵赞不绝口。接着我就会给她们喝一杯下了药的红酒,等到午夜来临的时候只要割开她们的喉咙,颜料就有了。有时候我会在颜料里面兑上一些红酒,又或者……在红酒里面兑上一点颜料,这就是红色的妙用。   我在后院种了一颗桃树,每完成一幅画作我就要给它施一次肥。所以它长得很茂盛,开得花也很美,像少女的脸。不知什么时候在它的旁边又长出一株小桃树,开的花跟它一样美。   我非常喜欢桃花,但是我却从来不画桃花,因为血红色的颜料根本就不适合这种花木。   她很美,出现在我身边的时候所有的花朵都黯然失色。但是我并不爱她,我爱的只有她血管里面的液体。本来我还以为要花费不少心血才能钓到她的,可是我过虑了,她像其她的的少女一样的好骗,一样的被我的外表和气质所迷。疯狂过后我递给她的仍旧是一杯下了药的红酒,她毫不犹豫的一饮而尽,接下来要做的就是等待着午夜的来临。   午夜来临了,但是倒在床上不能动弹的却是我。我没有喝下任何药物,可是身体就是不能动了,清醒着的只有我的意识。   她对着我笑得很妖艳,也很阴森。她脱下了我的上衣,一只纤白的手在我**的胸前滑拨着。她的指甲很长,艳红的指甲油红的似火,不,是像血!   “你见过血红色的桃花吗?”她问的很优雅,但是却冰冷,就像是她的手指一样的冰冷。   我想回答她,可是我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平生第一次感到了一种情感在我的身体里流动,这种情感叫做恐惧。   “你一定没见过吧,可是我却见过,我画给你看好吗?”   突然我只觉胸前一阵剧痛,她的指甲已经深深的陷进了我的肉里。锋利的指甲瞬间变成了剃刀,鲜红的液体顺着她的手腕激射而出,汇成一条条血河,染红了我身下的床单。   她拿起了我的画笔,蘸着血红的颜料背对着我在画布上描绘着。不久她便转过身来,丢下了手中的画笔。伸出舌头来舔了舔自己的手指,那只手还在不停的往下滴着鲜血,我的血!   奄奄一息的我努力的睁着眼睛,我看到了,看到了画布上画着一株桃树。粗壮的树干,茂盛的绿叶,血红色的花!它的旁边还有一株小桃树,它的花甚至更加的鲜艳。   “好看吗?”一只寒气逼人的手掌朝我慢慢的伸来……   完

正文 玉含笑系列(序) 2014-9-20 10:46:06 本章字数:2336   W大学是Z市的一所著名高校,虽然在全国而言,这所高校远不能和其他的一些名牌大学相提并论,但仅就Z市来说,它的知名度却相当于牛津大学之于英国一样。因此生在Z市的人们都希望自己的儿女考这所大学。而我们的主人公,一代 大学生神探玉含笑就是这所高校二年级的学生。现在就让我来简单的介绍一下我们这位主人公吧,实不相瞒本人也是W校的二年级学生,而且让你想不到的是,我和这位叫玉含笑的神探(姑且先这么称谓他吧)是同班同学,并且是好的不能再好的铁哥们。用两个字来形容的话就是所谓的知己。其实,我说“知己”这两个字时只是从单方面去描述的,换句话说就是他对我是知根知底,而我对他顶多是知根,却并不知底。除了知道他是来自农村,父母都是农民等一些家庭背景外,其他的我一无所知。包括他的真实性格如何,也一直让我捉摸不透。还有玉含笑也不是他的真名,由于一些方面的原因请恕我不便透露他的真实名字。我只能告诉你们他与我同姓钟,或许五百年前我们是一家,这也许是他与我好的一个重要因素。我不否认自己也是很聪明的,但实际情况下我在他面前却无知的像个白痴一样。无论我心中想什么,他仿佛一眼就能看穿一般,他说人的一切心理活动都可以从他的外表细节中观察出来,而关键就是你有没有这样的一双眼睛,这是作为一个侦探的基本条件。还记得我们初次见面的时候,他一眼就看出我是一个近视患者(当时我没有戴眼镜),我很惊奇他是怎么知道的,他只是笑了笑对我说“虽然你的皮肤很白,但是你耳根后那两缕由于长时间戴眼镜而形成的略白于其他部分的痕迹暴露了你,还有虽然你为了自身的潇洒换了一副隐形眼镜,可你时不时用中指推推你鼻梁时的动作更为你是一个近视眼做了铁一般的证明,因为那个动作是长时间用手推鼻梁上的眼镜而形成的或许连你自己都察觉不到的习惯。”我很惊讶他观察的如此细腻,连这么小的一个动作都没逃过他的双眼,可不知道他到底怎么猜到我是戴着隐形眼镜的。他的回答顿时让我对眼前这个其貌不扬的青年产生了佩服之情。他说:“这个就更简单了,从你一身名牌上看证明你是一个对穿着非常重视的人,如果加一副眼镜的话显然与你的这身名牌不太协调,而且我刚刚在距你约五六米远的时候向你打招呼,对于一个没戴眼镜的近视患者而言,他一定会把眼睛眯成一条线以求看的更清楚,可你丝毫没有这个动作,唯一的解释就是你戴了隐形眼镜,综上所述因此我断定你是一个戴着隐形眼镜的近视患者。”从这件小小的事情中使我不得不佩服我这位朋友高超细微的观察和推理能力,读者们至此应该了解我自以为在他面前像个白痴这句话并不是妄自菲薄了吧!   玉含笑长的并不帅,顶多是个中等的样貌,与现在少女眼中阳光帅气的男生相比相差甚远,相反的他竟有些土气,也许是来自农村家庭的原因,从他的穿着是看就是十一分的朴素。一身灰土的衣服,配上一双青布鞋,与现在大学生的一身名牌相比,他简直就是一个异类。更令人不解的是他下巴上还留有一撮约摸五六公分的胡须,使这个只有二十岁的青年看上去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但这所有的一切丝毫不能掩饰我们这位大侦探独有的个人魅力,原来正如很多人说的那样,彰显个人魅力的不是外表的修饰,而是内在美。玉含笑完全符合这句评语。   正如我前文所说的一样,我对这个具有缜密推理能力朋友的真实性格并不了解,除了时常见他挂在嘴角的那一抹神秘莫测的微笑外,对于他心中到底想的什么,我当真是死都猜不出来。他酷爱看书,除此之外几乎没有别的嗜好,而且已经到了病态的境地。他看的书很杂,除了一些刑侦小说之外,其他的涉及各个方面,也因此他的知识面相当的广。   他还有一个极其重要的特点是我不得不说的,那就是他无论晴天还是下雨,手中都时刻拿着一把长伞,这更为他的行踪增加了几分神秘。而每当我问他为什么拿着一把伞的时候,得到的总是一抹神秘的微笑,我有时候恼羞成怒,骂他是个神经病,可他却一点都不生气,反而朝着我做鬼脸,弄得我哭笑不得。不过他却从不让身边的任何女生碰他那把伞,他从不轻易发火,即使你无缘无故的踹他两脚他也不生气,还会嬉皮笑脸对你说:“对不起,踮到你的脚。”可是如果哪位女生不经意间碰到他那把伞,他就会很生气,甚至暴跳如雷。也因此很多女生都对他那把伞敬而远之,可平时和他本人还是有说有笑的。因为他那抹挂在嘴边的微笑除了给人一种神秘感之外,更多的是一种平易近人的代表。玉含笑啊玉含笑,你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呢?对此我曾经想破了脑袋也始终想不出一个令我满意的答案。   在以后与这位朋友的相处中,除了与他建立起日渐深厚的友情外,我们还共同经历了以个个扑朔迷离的迷一样的案件,而在每件案子中,我这位叫玉含笑的朋友都能冷静的去泰然处之,一次次的用他缜密的推理手段将凶手绳之于法。也因此他一时间声名鹊起,成了无数少男少女们心目中崇拜的偶像,当然了,对于姑娘们而言,更多的还是爱慕。而令人想不到的是我这位朋友却一次次婉言拒绝了向他求爱的女生,其中包括那位让无数男生为之疯狂的女神,也就是W校的校花,被称为“颜如玉”的美女颜月儿。没有人知道原因,包括我在内,有人甚至怀疑他是一个同性恋患者,对女生不感兴趣。但从他一次次的凝望天空中飞翔的鸟儿这个奇怪的动作中,我隐约可以猜得到他心中一定隐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而这个秘密毫无疑问的与他今天仍旧保持单身有着很大的联系。   好了,我主要想叙述的还是我这位朋友所破获得一起起离奇神秘的案件,对于一些与案件无关的事情就让它成为这位神探心中永远的秘密吧!下面就让我来把本人与这位大学生神探一起破获的,准确点说是他一人破获得这些耐人寻味的案件转述给你们听吧。   待续

正文 体育馆杀人案(上) 2014-9-20 10:46:06 本章字数:6876   W校一年一度的全校型篮球比赛即将开幕,地点是在校内的体育馆。届时全校的篮球精英们都将齐聚体育馆去争夺这场球赛的最终冠军。   我是一个十足的篮球迷,虽然自身的球技差的几乎连我自己都不敢苟同,但这丝毫不能减弱我对这场盛赛炽烈的热情。即使不能做名参赛者当名观众也是值得的。学校为了体贴全校的篮球迷们,特地将比赛的日期定在了本周六的下午两点半,那时全校的学生都没有课。我兴奋之余,想到时候体育馆一定是座无虚席,去晚了一定抢不到位子。觉得一个人去太没意思了,于是我变约了玉含笑一起去看。   “真是的,这臭小子死到哪里去了,说好了一点五十在这里见面的,现在都两点零二了,怎么还不见他的影子?”我一边发着牢骚一边拨打了他的手机。可电话中传来的却是“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这无疑是火上浇油,不过本人倒也算冷静,心想这小子一般只会在两种情况下会关机,一种就是在睡觉的时候,另一种毫无疑问是在--------,现在是下午两点钟,他不会这么早就睡觉的,对!他一定在那!不及多想我便往图书馆奔去。不出我所料他果真在那儿正埋头看一本书。我气不打一处来,走上前去就给了他两脚,他先是一惊,待回过头来发现是我之后就有懒懒的把眼镜回到书本之中,看都不看我的说:“是你呀,找我有什么事吗?”听他这么说我简直就要气炸了,要不是因为这里是图书馆,禁止喧哗,我早就把屋顶给掀了。我一把抓过他的衣领,小声但不失愤怒的说:“你个混蛋找死是不是,昨天晚上不是和你说好的吗,今天要陪我去看比赛,怎么现在还窝在这儿?”他先是一愣,接着才尴尬的一边挠头一边说:“哎呦你看我这猪脑子,怎么把这事给忘了呢?现在几点钟了?”我强忍着不让自己发作出来,要不是因为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我不想见红,这小子一定会被人横着抬出去。我抬了抬手腕上的名牌手表恶狠狠地说:“现在都两点十分了,离球赛的开幕式还有二十分钟,现在走还来得及观看球员进场。”说罢我不顾他的反抗,几乎是提着他飞出了图书馆。通往比赛地点也就是学校体育馆的必经之路是一条用鹅卵石铺成的约一米半宽的小道,道两旁排列的种植着樱花树,此时正值樱花盛开的季节,满树的樱花竞相开放,卖弄着如美人脸庞一样的粉红靓装。一阵微风吹过,满树的樱花瓣如粉红色的雨点一样落在小道的上面,仿佛为今天的盛大比赛铺上了一层红地毯。如此美景我却没有心思观赏,我心中想的只有体育馆内的情景。提着玉含笑一阵快跑,溅起的樱花瓣随着飞奔时带起的风分落在道两旁。   终于在开幕式之前来到了现场,我擦了擦脸上的汗珠环顾了一下体育馆,偌大的体育馆早已是人满为患了,看来想找个位子坐下来是不可能的了,我不禁埋怨起玉含笑来,转头看这小子正一边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一边朝我翻白眼,像快死了的鱼一样张着大嘴。这小子平时缺少锻炼,才跑了这点路就已经达到他的极限了。我见他这副德性也不忍再责怪他了。几分钟之后,篮球赛的开幕式开始了。队员们鱼贯走入赛场,随即一阵强烈的欢呼声和掌声震耳欲聋。我听到身边的一个女生尖叫道:“看呐!是姚晨,我的篮球偶像耶!”我不屑的瞥了瞥她,心想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人长得帅点,篮球打得好点吗,至于这样吗?不过即使我心有不甘,但对这个叫姚晨的的确有几分羡慕之情。说起他来,那真是我们全校女生心目中的白马王子,不仅人长得有几分张学友的味道,而且一身飞身上篮的功夫更让他成了篮球场上令万千少女尖叫的对象。这时又听到一个女生尖叫道:“哇!是萧凯,他好帅呦!跟在他后面的是谁?是孟飞吗?”说道萧凯和孟飞,他们是唯一可以在球技上和姚晨一较高下的人,今天萧凯和孟飞等人一组,他们代表着二年级(5)班对阵姚晨和李奇等人代表的二年级(8)班。今天莅临现场的学校领导也不少,有院长池宇,副院长赵鹤,以及体育部的部长杨参明和学生会的主席方志敏。可见学校对这场球赛的重视。经过院长池宇的一番简短的致辞之后,比赛开始了。双方势均力敌,打得难解难分,上半场结束后竟然以二十五比二十五打了个平局。   中场休息时,拉拉队的姑娘们早就为队员们递上了水和毛巾。此时姚晨也走下场来,一个漂亮的让人心跳的长发美女微笑着向他走来,随手随手撕开一打一次性水杯的包装袋,取出一个水杯倒满水后递给他。这位长发美女就是姚晨的女朋友孙可心,W校出了名的美女,与校花颜月儿可以说是各有千秋。看着这令人羡慕的画面,我的心里面酸溜溜的,情不自禁地对一旁的玉含笑说道:“要是我又这样一个女朋友该多好呀!”此时的玉含笑已经恢复了过来,奇怪的是他竟然对不远处的美女孙可心熟视无睹,反而盯着美女身边的姚晨笑着对我说:“我断定那个叫姚晨的人一定有女朋友了,你发现没有,他的两只鞋子的鞋带的系法竟然是不同的,其中的一只应该是他自己系的,而另一只是出自他人之手,很显然能为他系那种蝴蝶结式鞋带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他的女朋友。”我看着眼前的这个推理狂,越发的好气又好笑,说道:“你个笨蛋,这孙可心和姚晨是公认的一对情侣,我想全校可能就你一个人不知道了,哪需要什么推理?再说了,放着眼前的美女你不瞅,偏偏逮人家的鞋带看,你是不是有病啊?”他向我笑了笑没有说话。我便接着说道:“你说这孙可心也真是的,曾经也不知道有多少靓男帅哥向她表白,她都拒绝了,原因就是因为这个姚晨,唉!你说要是我向她表白了,她会不会接受呢?”正当我心驰神往的时候,玉含笑的一记重拳把我拉回了现实。   这是只见那个姚晨接过水杯,可是并没有喝水,却随手给倒掉了。转而对身边的孙可心纷分的说:“可心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新买的一次性水杯一定要擦干净后才能倒水,你怎么就记不住呢?”说完就抽出随身携带的纸巾将水杯里里外外的擦了一遍,之后就随手把纸巾扔在地上。美女孙可心委屈的笑了笑,便重新为他蓄满了水杯,姚晨这才将杯子里的水一饮而尽。接着便唤队友上官鸿道:“阿鸿你在干什么呢?还不过来喝点水休息一下,马上要下半场的比赛了。”只见那个叫上官鸿的走了过来,冷不丁的蹲下身去,一边系鞋带一边笑着说道:“好的,可心,帮我倒杯水,我可不敢和你家的姚晨公用一个水杯,他可是出了名的洁癖,知道我用他的杯子喝水不得打死我。”孙可心笑了笑,随即换了个水杯为上官鸿把水满上。这时候沉默了好久的玉含笑说话了“那个叫姚晨的有洁癖?”“是呀!而且是出了名的洁癖,我真怀疑孙可心美女怎么会看上他呢?”我的语气中满含着醋意。他听罢只是笑了笑便又继续沉默起来。我见场面有些冷清就打趣道:“我觉得那个叫孟飞的真不错,有几分科比的风采,含笑你认为呢?”他疑惑了半天,最后竟憋出来这样一句“科比是谁呀?我只知道好想有个叫什么明的(姚明)打篮球很厉害,他比那个叫什么明的还厉害吗?”我真的要吐血了,“你真的假的?连科比这样红得发紫的篮球明星都不认识,你也太OUT了!”谁知他却这样回答我“他有名和我有什么关系,难道他有名我就非得认识他吗?福尔摩斯连哥白尼的日心说都不知道,可谁能阻止他成为举世闻名的打侦探呢?就像是中国古代的周易八卦一样,那可是不一般的有名,可你知道先天八卦和后天八卦能衍生出多少种变化吗?你知道洛书与河图有是怎么和它们分别阴阳相配的吗?”他这么说我当真是无言以对,臭小子,总爱拿自己擅长的东西来难为我。   这是只听得一声哨响,下半场的比赛开始了。姚晨率先走向赛场,上官鸿紧跟其后。突然只听姚晨闷哼一声,接着便倒在地上。全场一片震惊,上官鸿立刻冲上前去就抱着姚晨大喊道:“姚晨,姚晨,你怎么了?”随后观众也一齐围了上去。就听见有人大叫道:“姚晨死了!”之后整个体育馆就陷入了恐慌。我一时也慌了,大叫玉含笑的名字,却不知道他跑哪里去了。正当一群人准备冲出体育馆的时候,却被一个手执长伞的人给拦在了门口。他早就在不知什么时候把体育馆出口的门给封死了,此人就是玉含笑。只听他用一种少见的语调说道:“在场的所有人都不许离开这里半步,立刻回到自己原来的位置上。子贤(我的名字),马上打电话报警!”这种语调我曾在他口中听过,记得那时在他解密侦探小说的时候。一个比他高出半头的人说话了“你凭什么不让我们离开这里,你是谁呀?”语气中满含着不屑,原以为我这位叫玉含笑的朋友会生气或退缩,谁知他却语调不变的注视那个人,目光之冷峻,足以杀人于无形。“先不要问我是谁,首先问问你是谁!你这么急着要离开这里,难不成你就是凶手,想迅速的趁乱逃离现场!”那位同学急的直跺脚说:“你才是凶手呢?我只是--------”“闭嘴!”我朋友打断了他说的话,“死者突然倒地,很可能凶手还在体育馆里,在场的所有人包括我在内,每一个人都可能是凶手,我只是表示怀疑罢了,你心虚 什么!”那位同学被我朋友冷酷而又犀利的语言驳的说不出话,只得灰溜溜的转身走了回去。其余的人似乎也都受到了感染,渐渐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都目测这位其貌不扬,却有一股不平凡气息的拿伞青年,小声的议论着。一时间我仿佛看到了一个从未见过的玉含笑,他那超强的临危不乱的冷静头脑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汗颜。当命案发生的时候,每个人都慌乱的只顾逃跑,而他第一时间想到的却是封住出口,让凶手没有机会趁乱逃逸。从他身上我看到了一个职业侦探的影子。   “子贤,你还愣着干嘛,还不赶快打电话报警!”他一边朝我发话一边朝死者姚晨走去。我这时才缓过神来,赶紧掏出手机报警。只见姚晨此时还躺在上官鸿的怀里,一旁的孙可心正抓住他的手不停地哭泣着。玉含笑说道:“你们马上回到观众席上去,死者周围五米之内不许任何人过来,麻烦几位校领导到出口处把住门,不许让任何人随便出入,直到警察到来!”语气之坚决不容人有回缓的余地,包括几位校领导在内每个人都按照他说的要求做了。之后我朋友就开对死者的尸体进行检验。只见他时而搬起他的头,时而掰开他的嘴,过来半响才站起身来,并下意识的搓了搓手。接着又环顾了一下死者的周围,发现在死者的旁边有一个一个一次性水杯倒在地上,还有一个洁白的纸巾,应该是姚晨刚刚擦杯子用的。他闭目思索了一会,紧皱的眉头突然舒展开来,嘴角荡起一抹神秘的微笑。我见他似乎已经有结果了,便问道:“怎么样了含笑,有结果了吗?”他顿了顿说:“死者面部阴暗,舌苔和牙龈发黑,且耳后有血红色斑点,应该是氰化物中毒,因此这是一起毒杀死者的谋杀案。”此言一出,在场的所有人无不唏嘘,都相互猜疑着谁是凶手。而我的朋友则凝立在原地,又紧皱着眉头若有所思 。刚刚升起的那一抹微笑早就不见了踪影。那种神态简直就跟侦探小说里的名侦探一模一样。我本来认为那些所谓的名侦探只不过是作者笔下虚构的人物,原来现实生活中果真存在着这么一位侦探,他就是我的朋友-------一代大学生神探玉含笑。   过来约十分钟警察到来了,为首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人,名叫邱云,是Z市警察局里面有名的神探,人称“邱狐”。这代表着他有狐狸一样灵敏的头脑。曾经破过的案子不下百起。随行的是三名警官,分别叫周肖,黄真和古扬。三人都二十五六岁上下,是邱云手下的得力干将。还有一名穿着白大褂的法医叫杜收,五十岁出头,头发斑白,但一双深邃的眼睛却炯炯有神。此人早年是名牌大学医学系毕业,对尸体有相当的研究。一直在Z市担任法医工作,在二十多年与死尸打交道的过程中积累了大量的验尸经验。再说邱云等人来到现场,大致了解一下情况以后突然发现玉含笑一人站在死者旁边。“你是谁,谁叫你站在这儿的?你知不知道这样会破坏犯罪现场,影响侦破工作!”邱云的语气显然表明他很生气。名对这样的责问,我朋友仍然面不改色的说:“我是一名业余侦探,为死者洗冤是我的工作。或者说是我的兴趣。他活着的时候或许属于你管辖,但是他现在死了,他将属于我!”邱云似乎被眼前这个不起眼的青年不卑不亢的语气给镇住了,半响冷笑了一声没有说话。又过了许久,杜收法医已经验完尸了,邱云问道:“杜法医,死者的死因是什么?”杜收摘下眼镜,掏出眼镜布擦了擦,复又戴上说:“死者身上的整整迹象表明是氰化物中毒,死亡时间大约在二十分钟以前。”我一听法医的结论竟然与玉含笑得出的一样,不禁大为惊讶。心想这小子平时都看什么书,怎么连验尸这玩意都懂,想到此处就让我头皮发麻,乖乖!这家伙真是太深不可测了。“中毒原因是什么?”邱云继续问道。杜法医说:“我刚刚验完了死者喝过的水,发现水杯里含有大量的氰化物,可奇怪的是水平中却没有任何下毒的痕迹,也就是说……”“毒是下在水杯中的!”邱云探长接过杜法医的话道。“没错,的确是这样。”杜法医点了点头。之后邱云问道:“水是谁给姚晨倒的?”这时满脸泪痕的长发美女孙可心站了起来“是我给姚晨倒的,可是我没有……”此言一出,全场人的目光都投到了孙可心一人身上,开始议论起来。A同学:“看他们俩平时挺好的,没想到竟然会出这种事。”B同学:“是呀,孙可心不一直是一个乖乖女吗,怎么会做出这种事……”就连邱云探长此刻也用怀疑的眼光看着孙可心,可他毕竟是一代名探,没有证据之前绝不会妄下结论。就在孙可心急的掩面大哭的时候,只听得一个洪亮的声音震惊全场“凶手不是她!”说话的人名字叫玉含笑。众人又将目光转移到这位青年身上。邱云早就觉得这位青年的身上散发着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便问道:“为什么凶手不是她?”我朋友轻笑了一声道:“很简单,一是她没有杀人动机,据我所知他们应该是一对情侣,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在赛前这位叫孙可心的还为她的男朋友姚晨系过鞋带,这说明他们的感情很好,没有理由杀他,我说的对不对孙可心同学?”我朋友说罢,第一次正视了这位长发美女。孙可心感到奇怪,当时在更衣室里明明就她和姚晨两个人,没有第三者,不晓得他是怎么知道自己为姚晨系过鞋带的。但也不好多问,只是含泪点了点头。玉含笑继续说道:“还有第二点就是她没有杀人条件,正如您刚才所说的,毒是下在水杯里的,而那只下毒的水杯是从未开封的包装袋里拿出来的,之后便倒上了水,这一切我和钟子贤同学都可以作证。我们曾亲眼目睹了这一切。也就是说在这期间孙可心根本就没有机会下毒,对吧,钟子贤同学?”他一边看着我一边微笑着说,我连忙点头应是。邱云疑声道:“我认为你的杀人动机理论并不成立,或许孙可心之前假装与姚晨很好,又或许她是因为内心愧疚,所以才为死者最后一次系鞋带。”我朋友又笑了笑说:“您说的很有道理,可即使这杀人动机的理论不成立,可这第二点杀人条件的说法应该可以证明孙可心是无辜的吧!”邱云听罢没有出声,点上一根烟深深地吸了一口说:“既然毒不是孙可心下的,那会是谁呢。、,难不成是姚晨自己下的?”“不错,毒就是姚晨自己下的!”我朋友斩钉截铁的说。(台下骚动)邱云疑声问道:“你是说姚晨是自杀的?”“不,我并没有说姚晨是自杀的,他确确实实是被他人谋杀的。”我朋友的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摸不着头脑。“可这就怪了,你一边说毒是姚晨自己下的,一边又说他是被谋杀的,这怎么解释?”邱云满脸的不解。我朋友冷笑一声道:“不错,这两者看上去有点奇怪,但其实一点都不矛盾。”说完他突然指着姚晨身边的那张纸巾道:“其实毒早就被人下在这张纸巾上了,因为凶手非常清楚,死者姚晨有严重的洁癖,就连打比赛的时候都随身携带者纸巾。所以就趁他不注意的时候,或许就是在他睡午觉的时候吧,偷偷地将毒下在纸巾上面。当比赛结束之后,孙可心便为姚晨送来水杯,那时候水杯中还是没有毒的。姚晨由于洁癖的原因便把水倒掉了,之后便用被下过毒的纸巾擦拭水杯,很显然毒便落到了水杯上。凶手就是这样神不知鬼不觉的让姚晨自己毒死了自己。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那张纸巾上一定还残留着氰化物的毒迹,只需化验一下就知道了。”全场人这才恍然大悟,有开始小声议论起来。邱云探长马上叫杜法医对纸巾进行了化验,就在杜法医从纸巾上撕下来一角进行化验的时候,黑暗中,一个人的嘴角却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险笑意。   几分钟后化验结果出来了,令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是,杜法医望了望玉含笑说道:“很抱歉年轻人,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你的推理错了,除了姚晨一个人指纹留在上面以外,在纸巾上并没有发现任何有毒的成分。”这样一来,全场简直就乱作了一团,有人开始对我朋友进行讽刺了,至于讽刺的内容我就不说了,读者们应该能够猜得到。而我的朋友在那一瞬间也表现出曾未有过的沮丧。站在远处的我看到他的样子也不禁为之心痛。但是只是片刻他就恢复了平静,闭上双眼开始用手指去捻他那一撮胡须。突然他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睁开双眼一排两手道:“不对,那个纸巾放的位置不对,它一开始不是放在那个地方的,难道是……”众人都奇怪他一个人自言自语,就见他飞也似跑过去那起那张用来化验的纸巾,在手中摆弄了一会,之后嘴角边不自觉的升起一抹神秘的笑意,只听他有自言自语的说道:“果然是这样!一切完美的犯罪都是欲盖弥彰,而能从完美中发现缺陷的只有侦探的眼睛。没错,凶手就是他,我以我七十四代曾祖父钟子期的名誉作赌注。”

正文 体育馆杀人案(下) 2014-9-20 10:46:06 本章字数:3394   邱云探长走过去拍拍我朋友的肩膀说:“怎么样小伙子,看来你已经知道凶手的作案手法了。”玉含笑无意识的扬了扬手中的长伞道:“您只说对了一半,我不仅知道凶手的作案手法,而且凶手到底是何许人也我也了然于胸了。我想只需你们配合一下,向他亮出手铐就行了。”这句话高傲之中带有着嘲讽,身为名探长的邱云怎么能听不出来,但当着众人的面,一时也不好发作,只是尴尬的一笑道:“既然如此,那就请你指出凶手是谁吧。”玉含笑步履轻盈的走到体育馆中央,犀利的目光迅速的横扫整个人群,然后用一种几乎每个人都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凶手就在你们中间!”(台下哗然)我最受不了他这种故作神秘的姿态,于是便高喊着说:“玉含笑你个臭小子就别卖关子了,赶紧说出凶手是谁把!”当众人齐刷刷的向我看来时,我才发觉自己失态了,红着脸退到一旁。玉含笑向我投来一束挑衅的目光,那样子仿佛在说:“混蛋,待会有你好受的。”接着又恢复了刚刚那冷峻的声音说道:“其实凶手一开始就跟我们使了一个高明的障眼法,这个障眼法确实能使他达到自己的目的,但凡事都是两面的,这个障眼法在帮助他完成自己企图的同时也完完全全的暴露了他的真实身份。其实应该感谢这位凶手,要不是他自作聪明的演出这招瞒天过海的计策,我还当真不知道他就是凶手。其实一开始我对凶手到底是如何下毒的推理是完全正确的,姚晨的确是被自己手中的纸巾给毒死的……”话音未落,只听得一个声音从体育馆出口处响起“可是法医不是检验过了吗,在那张纸巾上并没有毒物残留的痕迹呀。”说话的是院长池宇先生。我朋友并没有被突然的打断而慌张,他仿佛早就预料到会有人由此一问似的,笑了笑继续说道:“不错,问题就出在这儿,用来下毒的纸巾怎么会验不出毒物的成分呢?从另一方面想一下,如果这张纸巾并不是用来下毒的那张纸巾呢……”“你的意思是说纸巾被人给掉包了!”邱云探长及时的补上一句。“没错,果然不愧为名探长,真个是一语中的!”玉含笑也做个顺水人情,赞赏了他一句。邱云被夸得老脸通红,竟有些不好意思来。众人骚动片刻就自觉安静下来,继续聆听这位青年的精妙推理。我朋友继续说道:“开始我总觉得有哪点不对劲,可到底是哪点呢?直到后来才突然明白,原来是那张纸巾丢放的位置不对,它并不是放在姚晨一开始丢落得地方,而是在它偏南约三四米的地方,唯一的解释就是这张纸巾后来被人有意移动过,或者说是调换过。为了验证这一推测,我便去检查那张被用来化验的纸巾,果然不出我所料。要知道姚晨是将水杯中的水倒掉之后再用纸巾擦拭水杯的,这样一来被姚晨丢掉的纸巾上面必然存在着水迹,应该是湿的。而大家看这张用来做化验的纸巾却是非常的干燥,毫无疑问它是被人给故意的掉包了。”“不对呀!刚刚法医不是说了吗,纸巾上面只有姚晨一个人的指纹,如果他被掉包的话,那么在纸巾上面应该还有凶手的指纹才对。”说话的仍然是院长池宇先生。玉含笑抬头看了看池宇院长,冷笑一声道:“其实这只不过是凶手和我们玩的一个小把戏罢了,人人都能做得到。子贤!你过来一下,我有事请你帮忙。”见玉含笑突然叫我,着实让我吃惊不少,“怎么了含笑,有什么要我帮忙的吗?”我一边走到他身边一边问道。他诡异的朝我一笑道:“把你的手伸给我。”我奇怪的看了看他,不知道他葫芦里到底买的什么药,但还是照做了。只见他突然抓住我的手腕,然后控制着我的手狠狠地扇在我的脸上。我没缘故的被人用我自己的手打在我自己的脸上,郁闷的要死,开口便骂道:“玉含笑你个混蛋,干嘛用我的手打我的脸!”谁知不但没有生气,反而有些兴奋地说道:“对!我就是想让你说出这句话,‘用我的手打我的脸’,子贤你立功了!其实凶手只不过与我们耍了一个相似的技俩,如果我推理的不错的话,当时的情景应该是这样的,凶手在姚晨将有毒的纸巾丢掉以后,便偷偷地将它捡起并藏了起来。然后在姚晨毒发死亡以后再用自己的手控制着姚晨的手,从自己身上掏出早就准备好的另一张纸巾,然后再把它丢在一旁。如此便制造出了这起只有死者一人指纹的掉包计。当人们得知那张被掉包后的纸巾上只有姚晨一个人的指纹时,很自然的就会联想到它就是姚晨丢弃的那张,而有机会做出这一连串动作的人,也就是凶手,就是你……上官鸿!”说完就一手指向了台下的上官鸿。(台下哗然)   上官鸿大惊,连忙辩驳道:“你胡说!你怎么知道我是唯一一个有机会这样做的人,再说了我费尽心力这么做的目的到底何在?”玉含笑冷笑了一声道:“还记得姚晨倒下的那一刻吗?你仿佛早就知道他要倒下去一样,立刻冲上前去抱住了他,我想你一定是趁着这个机会来完成你的掉包计吧!还有,在姚晨毒发之前,你曾经有一个蹲下去系鞋带的动作,这个动作丝毫不能引起人们的注意,因为它太平常了。而这个动作对于你来说却是意义重大,你一定是趁着这个动作的机会把踩在你脚下的有毒至今给捡起来吧。至于你为何费尽心力演出这起掉包计我想再明显不过的了,第一就是为自己洗清嫌疑,第二就是用来嫁祸孙可心。因为一旦在纸巾上检测不到毒物的话,一切嫌疑都将指向孙可心,因为她是唯一一个拿过姚晨水杯的人。有了她这样一个替罪羔羊,你就可以逍遥法外了,好恶毒的一石二鸟之计!”   上官鸿听完之后有些慌了,但他仍然故作镇静的说道:“这些只不过是你的推理罢了,你根本就没有证据!”玉含笑沉默了,显然他的沉默取悦了上官鸿,他刚要出言贬损我朋友两句,我朋友厉声打断了他的话“不!我有证据,而且证据就在你自己身上!”“你……你胡说八道,我……”上官鸿一时语塞。玉含笑冷冷的足以杀死人的目光射在了上官鸿身上:“证据就是那张被你掉了包的纸巾,我想纸巾上面除了你和姚晨两个人的指纹外,还应该有少量泥土和樱花粉的杂质,因为在通向体育馆的必经之路的两旁都种满了樱花树,樱花瓣落得满地都是,因此来到这里的所有人,包括你在内,每个人的鞋子上都会沾有樱花粉。当你用脚踩住那张纸巾时,粘在你鞋子上的樱花粉和泥土就会被带到纸巾上面,我想你还没有机会把那张纸巾处理掉吧,它此刻一定还在你的身上!”   上官鸿听罢,吓得倒退了一步,右手不自觉的捂住了自己的口袋。眼疾手快的古扬警官迅速的冲上前去擒住上官鸿,从他的口袋里果然掏出一张纸巾来。纸巾上面依稀还能看见少量的泥土和一些粉红色物质。玉含笑走上前去,从古扬警官手中接过纸巾对上官鸿道:“你还有什么话说?”此刻的上官鸿已经彻底的崩溃了,整个人如烂泥一般瘫倒下去。   上官鸿被几位警官带走了,等待他的将是法律的审判。可仍有一个疑问让众人不解,那就是他为什么要杀姚晨,他的杀人动机是什么。最终众人还是把发言权交到了玉含笑手中。只见他静静地走到体育馆的出口处,抬头凝望着天空,此刻天空中正巧有一群鸟儿飞过。没有人注意到他握伞的右手有一些颤抖。许久他重新走了回来,面对众人不解的目光,,他缓声念到:“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对于上官鸿的杀人动机我也只是猜测,我想这一切的一切都与一个‘情’字有关,而最终要归诸到一个人的身上,她就是姚晨的女朋友孙可心。”众人再次发出一阵骚动,齐齐的把目光投到泪痕未干的孙可心身上。孙可心自己也惊讶的不知所以。玉含笑接着说道:“记得子贤刚刚在这里跟我说过,曾经有许多的男生向孙可心表过白,可都被她拒绝了,因为她已经有男朋友姚晨了。我想那些被拒绝的男生中应该有上官鸿吧,他是一个自尊心极强的人,孙可心的无意拒绝对他来说却是巨大的打击。因此他因爱生恨,并且把所有的怨恨都归诸到姚晨身上,于是便设计出这起杀害姚晨嫁祸孙可心的阴谋。可他到底是大错特错了,真正爱一个人不是能够得到她,而是能够成全她。而他所做的一切都将会使他的爱变得局限,变得贬值……”   后来经警方审讯,事实果真像玉含笑推理的一样,一切都是因为孙可心,因为一个“情”。也许是由于内心的不安吧,自此以后孙可心就再没谈过恋爱,并声称自己不会再爱上任何男人了。可一旦有人在她面前提到玉含笑时,她竟会不自觉的一阵脸红。而我则对那一巴掌始终耿耿于怀,问他当时现场那么多人,为什么偏偏拿我开刀?这小子竟然这么回答“那就是对你当众叫我臭小子严厉惩罚,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对我无礼了。还有,那个叫什么科比的到底是哪儿的人,中国的百家姓我倒背如流,可愣没有找到一个姓科的。”   (本章完)

正文 密室纵火杀人案(上) 2014-9-20 10:46:07 本章字数:5456   距离上一次的体育馆事件已经快两个月了,这两个月来玉含笑一直深居简出,可即使如此,“伞探”玉含笑这个名字早就在W校穿的沸沸扬扬,一时成为同学们茶余饭后谈论的话题。甚至临近的几所高校的学生也对玉含笑这个名字有所耳闻。用名声鹊起这个词来形容实在恰当不错的了。也因为上一次的事件使玉含笑和邱云探长成了一对年龄相差近二十岁的好友。至于我吗,由于自称是玉含笑的知心好友,铁杆哥们,也着实跟着风光了一把。一时间被成群的美女围着问玉含笑的情况。   这天一大早玉含笑便把我从床上提了起来,叫嚷着说肚子饿得厉害,非要让我陪他出去吃早餐。我一贯没有吃早餐的习惯(实际上是因为起得晚没机会吃),冷不丁的说道要吃早餐当真有一种陌生的感觉。但怎么说现在人家也算是个名人了,名人的意愿是不能轻易违背的,所以只好舍命陪君子了。   我们在走下宿舍楼时已经是早上七点钟了,玉含笑顺手把拎在手里的垃圾袋扔进正在搬运垃圾的工人的车子里,之后竟然与那个运垃圾的工人打起了招呼。“李叔啊,您干嘛每天都这么辛苦的搬运垃圾,三两天来一次不就行了吗?”那个李叔一边把搬运的垃圾丢进车里一边笑着对玉含笑说道:“小钟呀,这就是你不对了,我拿着学校开的工资,怎么能糊涂用事呢?我要是不每天把垃圾给运走,都堆在这儿,你们可就惨了。”玉含笑笑了笑说道:“那我们就不打扰你了,先去吃早餐了。”说完就向他挥了挥手拉着我离开了。我问他同一个运垃圾的乡巴佬怎么认识的,他却说运垃圾的怎么了,我不也是乡巴佬吗?城市里有我们的梦想,可农村里有我们的爹娘啊!做人到什么时候都不能忘本。他说的我大为感动,望着眼前这个依旧一身朴素打扮的青年,我突然觉得我这个城里人是那么的猥琐和不堪。   下午玉含笑告诉我说要去参加一个聚会,希望我陪他一块去。原来S班要举行一次集体聚会,特地邀请他作为嘉宾出席。我说人家邀请你我跟着瞎凑什么热闹,他却狡黠的一笑道:“没关系,你就当我的贴身小秘就行了。”虽然我心有不甘,但对这次的聚会还是期待的紧,听说S班的美女们可是相当的惹眼。为了这次聚会我可是着实费了一番心思打扮,而玉含笑却还是那身土里土气的穿着。我说咱们现在要去参加宴会,你就不能注意一点呀!他却说没关系,反正也没有多少人认识他。我说你现在也算个名人了,我们学校哪个人不认识你。他顿了顿说那就更没关系了,反正每个人都认识我。   聚会在一家比较高档的酒店中举行,一身土气的玉含笑差一点被当做乞丐给拒之门外。高档酒店就是不一样,确实奢华的很。参加宴会的除了玉含笑之外,每个人都打扮的光鲜帅气,美丽动人。而不可理解的是他却奇迹般的成为了众人瞩目的焦点,美女们争相向他敬酒,不知眼红了多少帅哥靓仔。席间一个叫张休得富家公子正拿着一块奇怪的眼镜炫耀着,说这是夜视仪,可以视黑夜如白昼,是他老爸从美国带来的。我也好奇的接过来看了看,而玉含笑似乎对之并没有多少兴趣。服务员上了一盘菜,却不小心将菜汤洒在了张休得衣领上。张休本欲发作的,但碍于场合,只得强忍着说没关系。一个叫杨雪的女孩一边帮他擦着油渍一边笑着说:“呦!您今天怎么这么绅士,往常遇到这种情况不是早就破口大骂了吗?唉,只是可惜了这身名牌。”一句话说的众人大笑不止。杨雪身边一个叫肖柔的女生不失时机的笑道:“我们的杨大美女今天也很淑女吗,往常可都是只母老虎呀!瞧瞧,这么认真的为人家长大公子擦拭油污,难不成对他有什么企图?”一句话说的杨雪羞红了半边脸,狠狠地掐肖柔腰间的肉,痛的肖柔大喊饶命,引得众人大笑不止。聚会就在这片欢声笑语中结束了,多亏了那个服务员的不小心,不然也不会闹出这些许的笑话来了。   时隔两日的半夜,忽然有人大叫失火,一时间整栋楼的人都惊醒了。原来男生宿舍三楼的306室此刻已经是火光冲天了。众人一边慌忙的准备救火一边拨打报警电话。306室的门此刻还从里面反锁着,里面并没有呼喊的声音,看来 住在里面的人这是已经是凶多吉少了。众人阻止几个健壮男生好不容易才把门给撞开,一时间大家一齐用水盆等端水救火,消防栓也被几个学生打开了。足足奋战了十几分钟,大火最终被扑灭了。此时警察也已经赶到了现场,立刻封锁了现场。因为在室内的床上正躺着一具烧焦的尸体。   第二天凌晨六点三十分,阳光洒在被烧得一片狼藉还在冒着青烟的306室,室内的警方人员正在紧张的忙碌着。几名技术人员在搜集者线索,窗前的杜收法医正在检验着那具已被烧焦的尸体。我和玉含笑闻讯赶来时,现场早就被围得水泄不通,警方已经封锁了现场不许任何人随便进入。我和玉含笑自然也被挡在了外面,正当我们与警务人员纠纷之际,突然听到有人叫我们。原来是邱云探长手下的古扬警官。古扬警官一边引领我们去现场一边对玉含笑说:“邱头早知道你会来,所以叫我在这里等你们。”玉含笑没有说话,只是点头示意着和古扬警官来到306室。邱云探长正站在306室的门口,见我们来了向玉含笑点头微笑示意打招呼,玉含笑仍然笑了笑没有说话,我则热情的和这位“邱狐”套近乎。   “死者情况确定了吗?”邱云对已经验完尸走出来的杜法医说。杜法医还是习惯性的摘下眼镜擦了擦复又戴上说:“死者的死亡时间大约是在昨天凌晨一点至两点半之间,也就是在起火的时候。初步判断是烧死的,不过详细的报告还要在解剖尸体后才能得到。”“辛苦了,杜法医。”邱云点头称谢,之后便命人将尸体运到了杜法医的实验室。   “详细情况是怎样的?”玉含笑开门见山的向邱云问道。邱云点上一根烟重重的吸了一口说道:“死者陈成,是W校二年级的S班的学生,和他同住在这里还有三人,分别叫冯要,沈聪和毕游。由于昨天是沈聪的生日,四人在饭店庆祝完之后便相约一通到KTV唱歌,但由于陈成有相当严重的哮喘,所以就单独回来了,听宿管人员说他看到陈成回来的时间大约是在昨晚九点半左右……”“你说陈成有哮喘?”玉含笑打断了邱云的话。“怎么了,有问题吗?”“哦不,没有,我只是随便问问。你继续说吧。”邱云 继续说道:“公寓十一点半准时断电熄灯,第二天凌晨五点才重新供电,在凌晨一点钟左右,一个叫朱海的同学起来上厕所,突然发现了起火的地点,便大声呼救。火是在大约一点半时被救下来的,直到今天早晨四点多是另外三名住在这里的学生才闻讯赶到,都庆幸自己昨晚没有回来住,否则恐怕都难逃此劫。”玉含笑若有所思的皱了皱眉头道:“四个人中有三个人逃过此劫,却偏偏又一个人被烧死了,不是太巧了吗?”“你是说另外三人放火烧死了陈成?”邱云探长将含在嘴里的烟头丢掉。“不,我只是怀疑,似乎这件事情太巧了,让人难免生疑。”玉含笑冷笑了一声继续说道:“我们还是到室内去看看吧。”说罢便率先走近室内,我和邱探长也紧跟其后走了进去。室内已经被烧得一片狼藉,所有物品都面目全非了,到处都残留着昨晚救火时留下的水迹。玉含笑踏着满地的水迹来回的观察搜寻着,忽然目光停留在了插座处一个被烧得黑乎乎的东西上。“邱探长,你怎么看这起案子。”玉含笑的眼睛仍然没有离开那个东西。邱云又续上了一根烟吸了口道:“经技术人员鉴定,起火的时候 门和窗都是从里面反锁的,房间也没有天窗之类的通气孔,整个的是间密室。而且火也是从里面烧起的,我想只有一种可能性,那就是火是死者自己点着的。”“什么,难道死者是引火自焚,有什么想不开的非得选择自杀?”我听后惊讶的说道。“又或许这是一场意外。”玉含笑一边蹲下身去捡起那个东西一边说道。“咦!这是什么东西,难道是……”邱云探长怀疑的盯着那东西。“不错,是一个被烧坏的热水棒(热得快)”玉含笑面无表情的说道。邱云沉思了一会突然开口说:“不错,这完全是一起意外,死者原本打算用这个热水棒烧热水,可是由于之前与几个人一起在庆祝生日的后喝了酒,在酒精的麻醉下便不知不觉睡着了,之后就引起了这场大火。对!事实一定是这样的!”我也跟着附和着,玉含笑看着手中热水棒,表情似乎也同意了邱云的推理。突然他眼睛一亮,接着便自言自语到:“不,不对……事情不会这么简单,……我明白了,原来是这样……”与此同时他的嘴角处荡起了一抹神秘的笑意。“怎么了,含笑,你想到什么不对的地方了吗?”我试探性的问道。他把那个烧焦的热水棒递给我说:“子贤,你看看这个热水棒,发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没有?”我翻过来调过去的看了好几遍,哪有什么不对的地方?邱云也凑了过来,他看完之后也同样疑惑的摇了摇头。我朋友见我们的反应之后便不再卖关子了,他说:“你们难道就没有发现这个热水棒是干的吗?上面竟然没有水迹?”“这有什么不对的吗?”我仍然云里雾里。此时邱云却若有所悟一般,玉含笑见状便笑着说:“看来邱探长已经看出端倪了。”邱云吸了口烟不好意思的说道:“不错,我真是太大意了,竟然没有发现这么明显的错误,看来还是你小子眼神犀利,我看来是老眼昏花了。”“哎呀!拜托你们两个就别卖关子了好不好,叫我这个旁观者情何以堪!”我生气了。我朋友窃笑了一声没有说话,邱云探长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你小子跟这样一位大侦探这么长时间,怎么一点也没有长进,昨晚上一场大火,众人都忙着端水救火。如果这个热水棒是引起那场大火的肇事元凶话,那么它或多或少都会沾有一点水迹,而这个热水棒却是干燥的,难道不奇怪吗?”“哦!我知道了,你是说这个热水棒是在火被扑灭之后有人故意趁乱放在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制造出这场火灾是一场意外的假象。”我忽然灵光闪动的说。“总算开窍了!”邱云探长一拳打在了我的身上。我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我朋友又从沉默中发话了,“而且凶手还犯了一个愚蠢的错误,公寓在晚上十一点半准时熄灯断电,直到第二天凌晨五点才重新供电,也就是说在十一点半之后这个热水棒就派不上用场了,而大火是在凌晨一点左右烧起的,所以说引起大火的绝对不会是这个热水棒。”凶手原本想借用这个热水棒制造出一个意外火灾的假象,谁知他却画蛇添足,恰恰暴露了这是一起蓄谋已久的谋杀案。因为他面对的不是别人,而是一代大学生神探玉含笑。从我朋友那坚定地目光中我仿佛看到了凶手的末日。   午饭时分邱云探长打来电话,“喂,是含笑老弟吗?你马上过来一下,杜法医从解剖死者中有重大发现……”从我朋友兴奋地神色中,我知道午饭是免了,又要陪他跑一趟了。刚到警局门口就看见黄真警官早就等在那儿了,见我们来了之后就立刻带我们到杜法医的实验室。邱云探长和杜收法医此时就在那等我们。“有什么发现吗?”一进门我朋友就迫不及待的问道。杜法医走过来递给我朋友一张验尸报告说:“这是详细的验尸报告,陈成的确是被火烧死的,不过我在他的胃里却发现一些奇怪的物质,经化验得知那时迷yao的成分。”“什么,迷yao?”玉含笑突然从验尸报告中抬起头来。“这么说死者在之前曾被人下过迷yao?”“可以这么说。”杜法医点了点头。我朋友又陷入了闭目沉思之中,他的手指开始捻他的胡须。突然他双目一睁,也不顾一旁的邱云和杜法医,拉起我就往外冲。“子贤,走!到火灾现场去,那里一定还有什么东西我们遗留下来了!”还没等我向他们二位打招呼,人就被他拖出来门外。留下邱,杜二人摇头苦笑着。   我们回到火灾现场306室。我朋友丢下我独自一人去搜索线索,那专注的眼神仿佛狮子在搜寻猎物一般。突然我听他大叫一声“子贤,你看我找到了什么!”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我发现在墙壁上有一个直径约三厘米的小孔。我耸耸肩膀道:“切!这有什么,不就是一个小孔吗?门窗都是从里面反锁的,又没有天窗,难不成凶手从这个小孔中跳进去放火吗?可即便如此,他又是怎么跳出去的呢?”他没有回答我,只是笑了笑,便来到陈成所睡的床前。陈成的床铺正好与那个小孔相对,可以说是在同一条直线上。我朋友蹲下身去,仿佛刻意在寻找什么似的。突然他抬起头来,手上多了一件东西,我仔细一看原来是一小段三四厘米长的鱼线,一端已经烧焦。他把鱼线凑到我鼻子前,说道:“你闻一闻有什么味道?”我闻了闻却是有点怪味,似曾相识,但一时又想不起是什么味道。“是汽油,汽油的味道!”你忽然冒出来这一句。经他这么一说,我回味了一下,确实是汽油。从他嘴角的那一抹笑意中我知道他一定想到了什么。他笑了笑说:“一开始我就感到奇怪,为什么在陈成睡过的床铺附近燃烧的状况远比其他地方严重的多,难道是使用了什么助燃剂?现在想起来原来是汽油。我想我已经知道凶手的作案手法了,现在就差把它给揪出来了。子贤,帮我一个忙,到宿管那去把这层楼人员的住宿登记表给我弄一份来。”“那你呢?”我不知道他所为何意。“我要去找一份足以证明凶手真正身份的东西。“我朋友嘴角那一抹自信的微笑使我不在犹豫,马上起身向宿管那跑去。   当我拿着人员登记表回来的时候,却发现他正埋头在一大堆垃圾中翻找着。我走上前去刚要说话,就见他大笑一声抬起头来,一手拿着一根竹竿,一手拿着一件脏兮兮的衣服大叫道:“找到了,我找到了。”我说:“一根竹竿和一件脏衣服有什么好稀奇的,也值得大呼小叫的, 给!这是你要的东西。”他没有理我,只是接过登记表看了看,过了半响一抹笑意再度升起,“你立功了子贤,一切谜团都解开了,马上报警,并通知学校的相关领导立刻到火灾现场去,还有记住把这层楼的所有学生都叫过去,一个都不能少,我要在众目睽睽之下把凶手揪出来,让他无处遁形。”玉含笑踌躇满志的说。   待续……

正文 密室纵火杀人案(下) 2014-9-20 10:46:08 本章字数:3696   半个小时候,所有的人都到场了。我朋友站在火灾现场的中央,手中拄着一把长伞,旁边放着一根竹竿和一包东西。见人员差不多都来齐了,他便笑了笑说:“很抱歉让个位来到这里,今天让你们来到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揭开这起火灾的真相。”一阵小声的议论之后,众人便自觉地安静了下来,认真的聆听起这位大侦探的精妙推理。玉含笑以一种极其严峻的语调说:“首先来说明这起案件的性质,它是一起蓄意纵火杀人案。”(众人哗然,片刻安静)玉含笑继续说道:“这是一起密室纵火事件,门窗都是从里面反锁的,没有天窗,而且火是从里面烧起来的,表面上看似乎只有两种可能:一种就是死者自己放的火,另一种就是意外失火。而正巧我们就在这里发现了一个烧焦的热水棒,所以很自然的就让我们联想起了这是一起由热水棒引起的意外事故。可是却不知道这是凶手故意给我们设下的一个障眼法,目的就是为了掩盖这起火灾的真实起因,让每个人都认为这是一场由于意外才引起的火灾,而他就可以借机瞒天过海逍遥法外了。我说过的,一切完美的犯罪都是欲盖弥彰,而能从完美中发现缺陷的只有侦探的眼睛。凶手就是你,张休!”我朋友那可以杀死人的冷峻目光射向了一旁的张休(台下再次哗然,纷纷指目张休)“你血口喷人!”很显然张休要做一番辩解,但我知道这些辩解最终都是徒劳无功的,因为他面对的不是别人,而是一代大学生神探玉含笑。“如果我是凶手的话,那么我是怎么样放火把陈成烧死的呢?”张休此言一出,确实引起不少的一议论,。我朋友冷冷的一笑说:“你似乎对自己精妙的犯罪手法很自信,的确,从表面上看这是件不可能犯罪,也的确也能为你洗清不少的嫌疑,但是你却明白不可能犯罪在这个世界上是根本不存在的,只要是人为的犯罪,就算是伪造的再天衣无缝,也终有露馅的地方。看到墙上的那个小洞了没有,我想你为了凿出它确实费了不少功夫吧。”张休微微一惊,但立时便恢复了平静,冷笑道:“一个小洞有什么惊奇的,它不过只能飞过去一只苍蝇罢了,难不成我从这个小洞钻过去放完火之后,再从这个小洞钻回来呀!”这句话引得在场的人一阵大笑。而玉含笑依然面不改色,他随手拿起一旁的竹竿道:“不错,这个小洞除了能飞过一只苍蝇外,我想这个根竹竿也能插得进去吧。”张休听得有些慌了,一时间语言竟有些阻塞。玉含笑并不理会他的反常,继续说道:“下面就让我来为各位揭示这场纵火游戏的手法吧。我想当时的情景一定是这样的,凶手在这件屋子的隔壁,也就是305室,用钻子或是别的什么器具打通了这层墙壁,凶手事先一定是计算好了的,因此这个小孔才能与陈成所睡的床铺在同一条直线上。凶手弄出这个小孔之后,再用一根空心的竹竿穿过它,一只延伸到陈成所睡的床铺上,然后再把准备好的汽油顺着竹竿倒到陈成的床上和身体上,接着再用一根沾满汽油的鱼线穿过竹竿,同样延伸到陈成的床上,之后凶手只要在305室这边点燃鱼线,这根鱼线就会像导火索一样燃烧,一旦燃烧到另一端时自然就会把浇了大量汽油的陈成给点燃了。因为被浇了汽油的原因,所以陈成床铺附近的物品燃烧的程度远比其他地方要严重的多,只要仔细观察就会发现。这一小段没有被烧完的鱼线,就是这项精妙纵火手法的最好证明。它是我在陈成床铺下面发现的,上面汽油味还没有挥发干净呢。”(将那一小段鱼线展现给众人)之后他又拿出那份登记表说道:“这张宿舍登记表上标明张休就住在隔壁的305室。”   张休得额头上已经沁出了汗珠,但他仍然很镇静的辩解:“你的推理的确很精密,但仍有不足之处,首先就是我凿穿墙壁时必然会发出声音,这样势必会惊醒我的室友和睡在这里的陈成,那么之后我将如何继续进行犯罪呢?还有,当时在断电的情况下一片漆黑,就那么一个区区的小孔,手电筒也派不上用场,我又是怎么准确的把汽油弄到陈成身上去的呢?”   “那是因为你给他们都下了迷yao,所以他们都睡得很沉,根本就不会醒来!”玉含笑那可以穿透一切的声音顿时让张休面无血色。(台下骚动)我朋友继续说道:“杜收法医的验尸报告中表明,陈成在死前曾被人下过迷yao,因此他被活活烧死也没有发觉。你的三位室友和你住在同一个宿舍里,要想给他们下药应该是轻而易举的事吧!我想现在在他们的饮水器具里依然能够检测到迷yao的成分,这就有劳警方了。”此言一出,张休得室友们才纷纷道:“怪不得昨晚睡得那么沉呢,连隔壁发生火灾都不知道,今早起来头还昏沉沉的。”   玉含笑继续说道:“至于你如何对陈成下药的,开始我一直想不通,因为你要在他晚上回来之后确保他服下你的迷yao,这是很困难的。后来想到陈成有哮喘病,每晚睡前都要吃药这件事时才使我恍然大悟。我想你一定是事先故意找陈成闲聊,然后趁他不注意时偷偷地把迷yao放进他的哮喘药中,这样一来你就可以确保他会服下**了。至于你说的第二种情况确实也挺让人费解的,要想在黑漆漆的情况下准确的把汽油弄到陈成身上确实不是件简单的事。对于别人来说或许很难,但对于你张休来说却是如探囊取物一般容易,因为你有一个可以视黑夜如白昼的夜视仪,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是你爸爸在美国给你带来的吧!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张休同学?”   张休此时已经面临崩溃的边缘,但他还是企图做最后的挣扎。“就算你说的一切都能讲通,可这些完全是你的推理罢了,你有证据吗?哈哈哈,一项没有证据的指控,就算推理再过缜密也没有用!”张休笑得有些凄惨。玉含笑沉默了一会,冷冷的道:“你当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你想要证据吗?好,我给你!这根空心的竹竿就是你用来犯罪的工具,是我在垃圾堆中找到的,我想你一定对自己的犯罪手法非常的自信,当时一定没有戴手套吧。那么你又怎么解释落在上面的指纹呢?让我意外收获的还有一件被染上汽油的衣服,也是一同在垃圾堆里找到的。我想那一定是你在犯罪时不小心把汽油粘上去的结果吧。销毁证物的最好方法就是把它焚烧掉,而从案发之时到现在一直有警方封锁着周围,我猜想你一定没有机会把证物带出去焚毁,而在公寓里焚烧东西有很容易被人发现,招致怀疑,于是你就想到把它丢进最近的垃圾堆里。因为最危险地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在没有人破解你的杀人手法之前,不会有谁会注意到垃圾堆里的东西,就算有人发现了这两件物品也不会引起人怀疑,因为在垃圾堆里发现这两件东西实在是太平常了,不会有人把它们和犯罪联系到一起。之后它们就会被运垃圾的弄走,帮助你正大光明的销毁证物。想到这点,我就迅速在周围垃圾堆里寻找,果真让我发现了它们。”   张休狡辩道:“那件衣服很是平常,你凭什么就认定是我的。还有那根竹竿,就算能验出我的指纹又能代表什么?”我朋友轻笑一声道:“先抛开竹竿不管,咱们单来说说这件衣服。还记得几天前你们班举行的那次聚会吗?当时我和子贤有幸被当做嘉宾邀请去参加。席间服务员不小心把菜汤洒在你的衣领上,我忘了告诉你了,我手中的这件衣服除了有汽油的污渍外,在它的领子上还有一团汤汁的污迹。它可是很难洗掉的呦!”说完就俏皮的看了看身边两个女生杨雪和肖柔,两个女孩子当时就羞得满脸通红,心跳不已。   “那件衣服我早在两天前就丢在公寓前的垃圾堆里了,而陈成是不久前才被烧死的,这说明杀害他的另有其人。”张休继续狡辩。   “你说谎!衣服是你今天才丢的。”我朋友在厉声打断他的话后继续说道:“你应该不知道我和学校运垃圾的李叔是熟人吧。李叔是个非常敬业的人,他虽然是个运垃圾的,但是他每天清晨都会及时的把前天的垃圾运走,所以当天的垃圾绝不会出现在第二天中午,你说两天前就把衣服丢掉了,那么它怎么会出现在今天的垃圾堆里呢?难不成我两天前就知道你会犯罪,所以特地把你丢掉的衣服捡回来诬陷你吗?”   此时的张休已经彻底崩溃了,他知道再狡辩下去也是没用的了,便跌坐在陈成的床上说道:“不错,陈成是我杀的,一切都和你推理的一样,你仿佛是亲眼见到的一样。没想到我本以为天衣无缝的杀人计划竟然最终还是以失败告终,我输得心服口服……”   张休被警方带走了,后来经过警方的进一步审讯才知道,原来张休曾无意中把政府送给校方的一个价值不菲的古董给打破了。而这件事碰巧被陈成发现了,于是他便以此为要挟,多次向张休进行勒索。后来张休实在受不了他的贪得无厌,但又没有勇气向校方坦白打碎古董的事,因此才对陈成起来杀机。   玉含笑在得知这件事后曾一度陷入沉思。他对我说:“为了一件不会说话的破古董就去杀人,这到底值不值呢?就算再珍贵的古董,它的价值也是有限的,而人类却能创造出无限的价值。这个世界总有一些事情是本末倒置的。”我说:“这或许就是人们常说的物以稀为贵吧,古董比起人而言确实少得可怜。如果把一个大熊猫和一个坏蛋放在你面前,你会选择宰掉哪一个呢?”他略微沉默了一会笑着说道:“我将会选择先宰掉你,这样世界就会因此一个坏蛋了。”我倒真有些担心了,假如有一天他真把我给做了,那么这个大侦探布下的高智慧型犯罪会不会有第二个玉含笑把它侦破呢?   本章完

正文 荷塘沉尸案(上) 2014-9-20 10:46:09 本章字数:2192   五一七天假如期来临了。一大清早玉含笑就从邮递员那里收到一份快递,里面是一张旅游团前往苏州三日游的团票,另外附了一张粉红色方笺,上面用娟秀的字体写道:玉含笑同学,现有两张旅游团的团票,希望与你在愉快的旅游**同度过这三日的时光。我将于明天早上八点在校门口恭候你的到来,请务必准时赴约。署名是颜月儿。-   玉含笑疑惑的将方笺递给我问道:“这个叫颜月儿的人是谁呀?她怎么认识我的,又为什么约我去旅游?”我听完一把抢过方笺道:“什么,颜月儿!你说的是那个被称作颜如玉的校花颜月儿吗?天哪,她竟然会主动约你!听说因为这一次的五一七天假,她竟然一天之内收到了三百多张邀请函,都是越她外出度假的男生们(我也在内),但是所有的邀请函都如泥牛如海没了回音,你小子是不是走了桃花运了,她竟然会垂青你?”谁知他却把团票扔给我道:“要去你陪他去吧!我还要趁着这七天假日好好的研究一下青少年犯罪心理学呢,哪里有时间陪她去乱逛?”对于这种不懂风情难解温柔的笨蛋,除了怜悯加可悲我还能说什么呢?我突然发现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维去衡量他。我不否认在知识学和逻辑推理方面他哪一项都强得吓人,可在某些方面却无知的像个白痴一样,在W校混了两年,竟然连颜月儿这样的大美女都不知道,真是太失败了!-   我重有将团票塞回他的手里道:“玉含笑你小子别给脸不要脸,要知道能够与这位大美女单独呆在一起哪怕两分钟都是无数男生心中朝思暮想的事情,现在你却要和她到苏州这个浪漫的地方过是三天,说真的我都嫉妒的想把你砍成肉酱了,虽然我超想拿着这张票和她一起去,可是人家指名道姓的要跟你去,我还不至于恬不知耻的跟着瞎搅和。”我真佩服自己会有勇气说出这番话,可语音刚落就后悔了,随即补上一句道:“不过为了你的人身安全着想,我决定自费参加这个旅行团,做你的贴身保镖,以免你受到不法分子的伤害。”(上帝,我真敬佩我的无耻)玉含笑朝我耸了耸肩将团票塞进口袋里。-   第二天七点五十分,学校的大门口。此时这地方早就聚集着一群穿着光鲜帅气的男生。毫无疑问,他们都是自费参加旅游团以求借机一亲芳泽的颜月儿的忠实追求者。我暗自叫苦,原来和我一样心怀鬼胎的人还不在少数。只见在这群男生的中间,一个清丽脱俗的少女如鹤立鸡群一般。一头乌黑的披肩长发一直垂到腰际,淡黄色的连衣裙下配上一双小巧的旅游鞋,使她看上去更加的俏丽可人。这少女就是颜月儿。-   今天的玉含笑看起来有点不同,他被我强行换上一身阳光帅气的衣服,不用说也知道这身行头是我的。可他下巴上那一撮胡须似乎与这身衣服有点冲突,明显的不协调。而且大晴天的他拿了把伞有些不伦不类。-   颜月儿甜甜的一笑迎上来对我朋友说:“你今天看上去比平时帅多了,咦!你身边的这位帅哥是谁呀?” “我叫钟子贤,是含笑最好的朋友。”我赶忙做自我介绍。颜月儿只是朝我笑了笑便只顾和玉含笑说起话来。这让我很难为情,而那小子面对大美女的语言问话竟然只是被动的点头摇头,除了挂在嘴角的那一抹仿佛永远挥之不去的微笑外,脸上没有一点正常人见到美女应该有的那种神色。大约在八点十五分的时候旅游团的大巴车开到了,众人顺次上了车,颜月儿特地挨着玉含笑的身边坐下来,我则迅速的抢了她后面的坐位,从身后偷窥这位大美女也是一件幸福的事。车上原来已经不少人了,加上我们行人一共有三十七个,包括团长和一名司机。团长为了组织好众人,便把参加旅游的三十五个人分成五个小组,每小组七人分别选出一名队长。在我和颜月儿的要求下,我、颜月儿和玉含笑被分到了一组,另外还有四个人我们不认识。这四个人中两男两女,在交谈中我们得知两个男的分别叫陆哲和林一辉,都三十多岁。陆哲是一名医生而林一辉则在一家律师事务所工作。两个女的分别叫梅婷和唐笑笑,梅婷是一家公司的职员,而唐笑笑则在一家大型百货大楼中作收银员。我幸运的成为了我们这一组的组长。旅游团的团长名叫骆祥,四十岁出头,由于终年的风吹日晒,使他的皮肤显得黝黑。-   大巴车已经行驶了两个小时了,旅客们都眯着眼睛打起了瞌睡。颜月儿也有些困倦是最后竟然毫不避讳的把头靠在玉含笑的肩膀上睡了起来。这一来却把坐在后面的我看得妒火中烧,玉含笑你个混蛋,我恨不得把你塞进我的夜壶里泡上三天三夜,然后诅咒你一辈子买方便面没有调料包,一辈子上厕所忘记带手纸。不过这家伙倒也真能沉得住气,从颜月儿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醉人心魄的少女体香让坐在后面的我都蠢蠢欲动,想入非非。而此时她就坐在他身边,还如此的亲密,他竟然毫无反应,面无表情的只顾翻他那本《青少年犯罪心理学》,我不得不佩服你,玉含笑,你是神!-   直到中午十二点左右我们一行人才来到苏州。下车之后骆团长就引领我们拎这行李往早已经预订好的宾馆走去。我讨好的去帮颜月儿拎包,她只是应谢了一声就跑过去帮玉含笑了。上帝,看来这个大美女真的是对我这位推理狂朋友产生好感了。众人来到宾馆安放好行李,稍微梳洗了一下便被召集在一起用午饭了。其间颜月儿不时为玉含笑夹菜的动作不知道眼红了多少随行的靓男帅哥,包括我在内,每个人眼睛里都泛起嫉妒的怒火,看样子仿佛随时都可能一起冲上去把他大卸八块。而那小子倒好,看都不看众人,只是微笑着向颜月儿点头称谢,然后埋头吃饭。-

正文 荷塘浮尸案(下) 2014-9-20 10:46:10 本章字数:3430   我和颜月儿也随即从屏障中跑出来,看见我朋友此刻就站在围观的人群中间,从他的表情中我猜到他此时一定知道凶手是何许人也了。韩探长只是从邱云探长口中听说玉含笑有些本事,但却怎么也想不到他这么快就破案了。刚要准备吩咐手下的警官把死者的尸体抬走并查一下死者生前有什么仇家,就听玉含笑道:“不用了韩探长,你只需查清死者的籍贯并通知她的家人前来认尸就行了,因为我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   “什么,你是说……”韩叶显然难以置信他在这么短时间内就将这起带有一点恐怖气息的水鬼杀人命案给破了。“不错,而且凶手目前就在这里,就在我们这群人中间。”(人群开始骚动起来)   “既然如此,那么就请你告诉我们凶手是谁把!”说话的是旅游团的团长骆祥。我朋友顿了顿,之后便开始了他的一番精妙推理。   他说:“首先死者唐笑笑的死亡时间大约是在昨晚的十点到十二点之间,死因是被淹死的。但为什么死者的尸体到现在才从水里面浮出来呢?而且恰恰是在我们小船的旁边浮出来,这一切似乎太不可思议了,也不符合常理,也似乎太巧合了,仿佛有意让我们看到似的。由此便很容易让我们联想到五年前的所谓水鬼拉人的事件,认为这一次的事件又是水鬼所为。其实这只不过是杀害唐笑笑的凶手有意给我们设下的一个圈套,目的就是借那个传说中的水鬼来为他洗清杀人的嫌疑。我想凶手一定事先就知道这个传说,因此他在杀死唐笑笑之后才故意布置出来这个迷局,又故意让我们看见,以此来制造出几个看见荷塘浮尸的目击证人,以此来完成他水鬼拉人的构想。”   “可是你们几个明明看见尸体从水里浮上来,这难道也有假?”韩叶从中插了一句。我朋友冷笑一声说道:“这只不过是凶手的一个小计俩罢了,凶手在杀死唐笑笑之后便用一根绳子系在她的腰间,并打上活结。绳子的一端绑上重物,另一端浮在水中。尸体在重物的作用下就会暂时沉到水里。而只要拉动浮在水里的绳子,那么系在尸体上的活结就会自动打开,尸体脱离重物的束缚就会重新浮出水面。我刚刚在检验尸体的时候在死者的腰间发现一条很明显的勒痕,它就是这个恶作剧的最好证明。而做出这个恶作剧的人也就是凶手,就是你……陆哲!”我朋友一双可以杀死人的眼睛无情的射向了一旁的陆哲。   “胡说,你血口喷人!”陆哲开始申辩。我朋友继续说道:“当我们这组六个人来此泛舟的时候,确切的说是七个人,只不过唐笑笑已经被你残忍的杀害了。你争抢着从子贤手里夺过竹篙,说你在撑船方面很有经验。一开始我们还以为你是真的热心,可现在看来你是想故意把我们引到唐笑笑沉尸的地点。然后趁我们不注意时拉动水中的绳索,让我们亲眼目睹着不可思议的荷塘浮尸事件。我想你一定是在昨晚上趁我们都睡着后把唐笑笑约到这里,然后把她弄晕,接着便用我刚才说的方法在她身上绑上重物,再用小船把她运到沉尸地点将她抛入水中活活淹死。之后你又返回住所在她的房间里留下纸条,制造出她是因为一时有急事离开,在半途中遭遇水鬼身亡的假象,我说的还算正确吧,陆哲先生。”   陆哲继续申辩道:“这些只不过是你的胡编乱造,你凭什么说是我做的?”我朋友继续说道:“我在死者的手腕上发现一个小小的针孔,而你恰巧又是一名医生,我想要用乙醚之类的药品注射到她的体内把她弄晕,对你来说应该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吧!不过你最大的破绽还是你假装落水的那个动作,就是这个动作让我对你产生了怀疑。还记得我们第一天晚上在郊外宿营的事情吧,当时林一辉给我们讲鬼故事,讲到关键的时候突然有只野猫窜了出来,当时几乎每个人都吓得不轻,唯独你安然自若没有被吓到。这说明你是一个遇事不慌乱,处事冷静的人,这种人怎么会因为偶然看到一具尸体就吓得掉进水里呢?这前后的反差似乎太大了吧!因此我猜测你落水的动作是故意为之。可目的又是什么呢?我想最主要的便是为了销毁证物。因为一旦有人发现浮在水里的绳索之后,你杀人的技俩就会暴露,因此你就在假装落水的时候将另一个重物系在绳子上面,这样绳子就会彻底沉入水底。你杀人的证据就会被销毁,对吧,陆哲先生!”   陆哲的手已经开始颤抖,他的声音也变得沙哑起来“你说的这些到底有没有证据?”他在做最后的挣扎。我朋友冷笑一声问道:“请问你那个从美国进口的保温杯到哪里去了?”陆哲一听吓得倒退一步,差点撞到身后的人群。“它……它在一天之前就已经被小偷偷走了。”陆哲开始狡辩。“哦?是吗?我想被小偷偷走是假,被你用来当做重物一起沉到水底是真把!”我朋友继续说道:“因为一群人出来游玩,你要是带个石头或者铁块之类的东西一定惹人注意,而那个保温杯被你用来当做销毁证物的工具是再恰当不过的了。游玩的人带一个水杯是平常的不能再平常的事。想到这一点我就立刻让一个懂水性的人到沉尸地点去打捞证物,估计他此时应该快回来了吧!”语音刚落就见那个水性很好的小伙子抱着一块大石头步履蹒跚的走了过来。石头上面系着一根长长地绳子,绳子的另一端连着一个水杯。那小伙子走来后将大石头往地上一扔便开口埋怨道:“刚才那个拿伞的人叫我到沉尸的地方去打捞东西,说能够捞到一箱子西班牙金币,结果金币没有捞到就捞到了这块石头。”一句话引得众人大笑起来。颜月儿一边掩口娇笑一边对我说:“没想到他这么坏,竟然还会骗人。”语气中满含着爱意。我听后心理面酸溜溜的,没好气的说:“他要是来劲的时候别说是骗人了,恐怕连自己都敢骗!”颜月儿笑着打了我一拳没有说话,打得我好舒服。月儿呀,你杀了我我也心甘情愿!   玉含笑拿起那个水杯向陆哲扬了扬道:“你还有什么话说?”陆哲强笑一声说道:“这个样式的水杯虽然是进口货,但也很常见,你凭什么说它就是我那一只?”玉含笑摇了摇头说:“我想在它的上面除了我和刚才那个小伙子的指纹外,还应该有两个人的指纹,那就是你和我朋友钟子贤的。记得他好像从你的手中接过这只水杯把玩过,还说回去之后也整一个一模一样的,那么他的指纹自然便留在了上面。待会只要让警方检验一下就清楚了。还有,你说水杯在一天之前就被人偷走了,如果有人想用这只水杯来嫁祸你的话,那么这只水杯应该在一天之前就被投到了沉尸地点的水里,可是为什么这只水杯里的水还是热的呢?就算你的水杯保温性能再好,也不可能在把它泡在水里这么长时间仍然能保持里面水的温度吧!很显然它是在不久之前才被投进水里的。”说完他就打开盖子将里面的水倒了出来,随即地上便升起一团水蒸汽。   陆哲知道再狡辩下去也毫无意义了,他索性跌坐在地上苦笑着说道:“别再说了,没错唐笑笑是我杀的,一切都像你说的一样。没想到我精心设计的迷局竟然这么轻易就被一个比我小十几岁的人给破了,我心有不甘呀!”   “不,你错了!”玉含笑严肃的说:“有设计迷局的人就有破解迷局的人,不然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侦探这个事业了。在你杀死唐笑笑那时起就应该想到会有今天的结果,即使没有我,也总有一天会有人揭露你的罪行。因为历史是不会偏袒和掩藏真相的!”一席话说得陆哲欲言又止……   后来从陆哲的口里才知道,原来陆哲和唐笑笑是一对恋人,准确的说唐笑笑是陆哲的情人,也就是第三者。由于陆哲的妻子似乎发现他有外遇,因此他想迅速摆脱唐笑笑。可唐笑笑死都不肯,还想他索要巨额资金,说要不给她就把他们之间的事情公布出去。陆哲情急之下便生了杀机,趁着故意带她出来旅游的时机把她残忍的杀害了。   临行前才听到林一辉的坦白,说他和梅婷已经正式建立恋爱关系了。原来在唐笑笑被害的那晚,具体的说陆哲把唐笑笑约出来准备把她杀害的前一个小时。在荷塘的岸边还有一对男女,他们就是林一辉和梅婷。林一辉对梅婷一见钟情,因此便嘱托唐笑笑替他向梅婷传口信,约她那晚到荷塘边赏月。这就是为什么我会看到林一辉往唐笑笑手里塞纸条的原因。至于林一辉的鞋子上为什么会沾有蓝紫色的粉末,我想就不用我多说了吧!那是他在与梅婷约会时,荷塘边那些不知名的蓝紫色小花的花粉粘在鞋子上所致。   三日的苏州之旅就这样匆匆结束了,玉含笑回来之后就狠狠地埋头大睡一觉。这一次的荷塘浮尸案件被几个随行的W校学生一说,又在W校传为了佳话。“伞探”玉含笑简直成了Z市的名人了。与此同时,一双美丽温柔的眼睛也正在偷偷地注视着他,我知道一场温情缱绻的情感大戏就要上演了。   本章完    本站提供的第八块佛骨版权属于作者玉小溪。第八块佛骨情节内容,书评属其个人行为,与网站无关。 作品仅供读者预览,请在下载24小时内删除,不得用作商业用途;为了让作者 玉小溪能提供更多更好的作品,请您购买请购买正版图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