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书下载于国内最大的电子书网站【TXT 92Դ��电子书网】(http://www.sxcnw.org) TXT 92Դ��电子书网提供10万本免费电子书下载 ------------------------------------------------------------------------------------ ----------------------------------------------------------------------------------------------------------------- 标题: 诡秘古棺 作者: 沧海难为水 分类: 恐怖灵异 简介: 当几千年的一切,都认为已经是历史。 但当那些诡秘的东西,伴随着一具古棺降临现实都市时候。 往古来今,四方上下。让人发现似乎并没有时间一词的存在。 布置万古的长生大局,从古中国几千年前的文明便是开始,一直直延伸到如今。 神秘的千年古棺,让人悚然的死亡诅咒,以及那不得不去探寻的一条条线索,他们就如同被一个看不见的手掌摆弄着,去发现那未解的,存在的,颠覆所有人认知的神秘…………qq群:168150801 ----------------------------------------------------------------------------------------------------------------- 第一章 保安 引子 1415年,明永乐十三年,郑和远洋十载,船队遭遇风浪,昏天暗地,众人惊心,三天后,风止云歇,郑和开怀之际忽遇苍茫大海一浮棺,其上雕刻洛书,遂以天意。 1868年,晚晴胡匪张拔子劫富济贫,在一位大官的家中翻出一具棺椁,当下派手下拉回山中,三个月后,整个土匪山无一活口。 1899年,洋人马里诺倒卖古物时收到一副棺椁,而后莫名消失。 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会当上保安的,现在我站在博物馆门前望着门外车水马龙,心中感触颇为良多,想当年我在学校好歹是三好学生外带卫生组组长,成天捡到一分钱都要交给老师,每每那个时候老师总是一脸笑意的摸着我的脑袋说:“这孩子,老师爱死你了。” 然而谁知世态炎凉,我这个世人眼中的乖孩子,因为在某事某刻脑袋抽筋走路撞墙玩扑克玩出来天女散花的人竟然在考试途中作弊被发现,我们老师当场发飙撕了我的卷子让我回家种地。 回家就回家呗,毛主席还提倡绿化地球呢,当时我就拿着书包直接走回了家,谁知道把情况给我爸妈一说,那两位老东西二话不说抄起扫帚就要揍我,硬把我从太原东追到太原西,直到要出了山西省我老爹才停下,站在大街上叉着腰骂我:“你这个兔崽子,有种你别给我回家!” 不回就不回呗,反正我是八零后,虽然没追上90后,起码比50后60后时髦多了,当下我就随便找了一个工作做着,不过这人要倒霉了喝凉水都塞牙,尤其是我这种倒了八辈子血霉的,当快递员吧,我走迷路了,当清洁工吧,我把人家炒菜锅当马桶刷了,当场那雇主的脸叫啥来着?黑白不清?恩对,是黑白分明。 清洁工做成了这个样子,我们领导也不好意思让我做了,拉着我的手就差哭出来了:“准爷,我给你钱,你别干了,你要在在我们这里干下去,明天我得带着我婆姨要饭去。” 当时我看他可怜,眼一米脚一跺就递了辞职信,要说以前,有人要辞职,就拿前面的那个姐姐来说,那个姐姐要辞职的时候这个老王八蛋的脸都是黑色的,到了我这里,我交辞职信的时候,我分明看见他都能笑出来! 要说我倒霉还不止这块,从小到大我干过的倒霉事情太多了,翻墙头墙塌了砸死邻居的牛,放鞭炮把村头村长的家的麦子给点着了,诸如此类数不胜数,不过我认为,这都是我的名字给我带来的厄运。。张不准,干啥都没准星! 不过到后来,我这不准还有点准星,因为家里有点关系,老爹把我插到了县博物馆当保安,成天抽着小烟喝着小酒偶尔侃侃谁家的姑娘又水灵了谁家的姑娘把南方吓跑了。 此刻,我点着一根烟倚在门口,心中还有点愤愤不平,刚剁了一下脚,就听见后面有人叫我,我转过头去,发现无德对我说:“走,新来的家伙来了,馆长让我们帮帮忙。” 在博物馆里面工作,有些事情不能说的那么通透,一般来说,‘家伙’指的并不是古瓶瓷碗之类的东西,而是棺椁,别看现在是二十一世纪大潮流,这些人比谁都迷信,为啥?怕撞过呗,曾经我亲眼看见一个鬼影从我面前飘过,当场我揉揉脸在看第二眼的时候什么都没看见,直到现在我还不知道是幻觉还是我真的看见了。 无德这个人,大名叫张五德,取的是仁智礼义信那个五德,不过不知道这个人是不是跟我一样,也是这种倒霉喝凉水的人,五德五德,叫着叫着就成了无德,在叫叫就成了缺德。 张五德不止一次跟我诉苦,说什么这人名早该换了,我当时心里十分同意,心说这他妈的的确早该换了,也好把我这个没准头的人弄成有准星一点,要不然在叫这个名字,早生十几年对越战的时候,打完一卡车的子弹也打不死一个敌人。 想着想着就到了博物馆后院,这里我不止一次来过,刚准备坐下,突然发现馆长在我身后站着,我吓了一跳,刚要起身,却发现馆长的目光不在我这里,他的目光一直在前方。 我转头看去,只见在大门口附近一些人正在那里弄着什么东西,旁边的五德一直跟我打眼色,意思就是:“领导在这里你还敢在这里呆着?赶紧去搭把手。” 我心说我不是保安又不是搬运的,这种事情干嘛非要我来,于是嘴上应承了一下,仍然呆在原地没有动,正在这个时候,我们保安的队长跑过来,给馆长发了一根烟道:“这下还真是赚了,8000块买了一个上千年的木乃伊,这个月咱们肯定创收了!” 馆长笑了笑,把那根烟叼到嘴里,又念着那我都快听出来茧子的蜀腔道:“当然撒。”说完之后又和保安队长神神秘秘的不知道研究什么东西,我也没有多大的兴趣,记得当初这保安队长从一农民家里收回来一瓷罐,天天抱着睡觉都能笑出来,后来被五德给打碎了,队长当时就急了,张牙舞爪就差把五德给吃了,还开头要五德八千万人民币,硬说这个罐子是虢季墓葬群出土的国宝,后来博物馆的老教授一鉴定,当场差点笑出来,瓷罐子的里面清清楚楚写着香港制造。 经过这件事情之后,我们就开始打趣队长说八千万。 到了晚上,我们把那具棺椁抬到了地下室后,上上锁就回到保安室,等着下班,就在这时,无德跑过来一脸羡慕道:“准啊,你说咱们博物馆这次是不是发了,馆长8000块就买回来一个上千年的木乃伊棺材。” 我撇了撇嘴,不是很认同,这个馆长和八千万一样,都属于干事情没眼的家伙,还吃喝嫖赌啥都干,成天琢磨着创收创收好给我们发工资,结果都让他养小蜜了。便道:“老抠和八千万一样,都是傻帽,说好听点是上辈子是头猪,说难听点就是他娘生他的时候一不小心做了坟头了。” 五德看了我一眼,意思就是好像你有多大能耐是的,我脸一红别开头看着窗外,正在这个时候,博物馆负责考古研究的老教授跑了过来,那样子好像是捡了八千万一样道:“都别闲着,都别闲着,来带你们看看这上千年的棺材!” 我们一听这话都动了起来,上千年的棺材毕竟不是那么好见的,我们博物馆连一具棺材都没有,就是一些瓶瓶罐罐,超过千年的东西差不多屈指可数,当下有点好奇,便跟了过去,正在这个时候,馆长突然走了过来,看了一眼老教授,对我和五德道:“不准和五德留下,今晚你们两个今晚的夜班。” 我听到这个消息,心说这他妈的什么事情,人倒霉喝凉水都塞牙,这么多人谁都不叫偏叫我们。我回头看了一眼五德,五德还是那样子,我心说对这头猪说话也没用,便点了点头,走了过去。 那具八千块买的棺椁就放在地下室,不过地下室里面有一个玻璃窗隔离,这个是用来放一些贵重物品并且保护不受氧气侵蚀的,正在这时,老教授打开了灯光,顿时,这具棺椁的样子就展现在我们面前。 第二章时间不够了 在镁光灯打开的刹那,五德就哎呦了一声,众人都有点惊诧,我转头望去,也不由得的愣了一下,在我的记忆里面,棺椁无论什么时候都没有这么华丽精致的,就虢季墓来说,外面的棺椁整个就是一胚子,有个能看出来的图像都得是上辈子烧香了,而这个却不同,不仅没有多少腐蚀,反而整个棺椁给人一种异常古老的感觉。 “啧啧,刚才这东西在外面有油布盖着,我还以为是什么东西,没想到这里面的棺材保存的这么好。”八千万扒在窗户上,看那架势恨不得钻进去看看。 老抠摇了摇头,卖弄起来自己的学问:“这个外面的浮雕,唤作雕花图,这个名头是怎么来的呢……在南宋的时候。。。哎呦!” 我本来被老抠说的都快睡着了,忽然老抠叫了一下,我转头一看差点笑出来,老教授板着脸,一张老脸气的差不多青红青红的,斥责馆长道:“你让我说你什么好!这两千多年的东西你给我扯到南宋了!我真怀疑你这个馆长是怎么爬上来的!” 老教授是老学究了,本名叫什么我不知道,反正整个博物馆的人都叫他老教授,据说文革的时候这位老教授家底被抄了一个空,扔到牛棚里面呆了两三年,老婆死了孩子丢了孤零零的一老头,所以脾性有点奇怪,几乎是油盐不进,现在我们见这馆长被老教授教训,心中都很高兴,谁让这老东西没事就给我们整那些虚的。 在博物馆干保安的,实际上没那么文化人,别看现在挺好奇,知道长啥样子了就不好奇了,他们又闹了一会,就各自转身离去,不是下班就是准备一下自己的工作,我和五德老教授他们还站在那里看着,不知道为什么,我在这里有一种感觉,好像那棺材上的浮雕就是一个突出来的人脸。 我心说这东西果真是个不祥之物啊,正在这个时候,我的后背突然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那种感觉就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监视我,我心说这棺材怎么这么邪,拍了一下五德就跑了出去。 在博物馆上晚班,是很无聊的事情,整个晚上啥都不用干,就拿着手电楼上楼下逛一圈,然后在睡觉,具体也没有遇到过什么黑天抢劫的事情,就连小偷也没有遇到过。 说来也特别怪,照理说博物馆里面发生的怪事也算挺多的,但就是没有遇到过小偷,整个博物馆就三个监视器还两个坏的,就是小偷进来有我们这群保安也跟无人之境差不多,奇怪的事情就是,这些小偷宁愿去偷银行的都不来偷我们博物馆,私下的时候我和五德想了想得出一个结论:本地的小偷都知道我们这里全是假货。 心里又笑了一下,忽然感觉我背后的楼道里面有声异响,我定了定神不禁问道:“谁再那里?” “我!”话音刚落地,我便看见馆长挺着大肚子,从楼道里面走上来,他用手电照了照我道:“人老了,成天肚子疼,啊小张啊,这么晚不睡觉你在这干嘛呢?” 我心说你以为我不想睡觉啊,但是场面话还是会点,便道:“咱们博物馆今天新来了东西我怕有小偷惦记,睡不着就来看看。” “小张啊,没想到你还有这觉悟。”老抠馆长忽然奇怪的笑了笑,说不清楚是什么意思,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便径直走出道:“天晚了,要早点睡觉啊,看到什么东西就不好了哦。” 我心说看见你足够让我做噩梦了,打了一个哈欠在用手电照了一圈,确定窗户全都关上之后便回到宿舍睡觉。 走进宿舍的时候,五德也没有睡觉,见我进来指了指床底下道:“水在那里,你可别不洗脚了,每天晚上鼻子不通气的主都能被你熏的睡不着。” 我尴尬一笑,心说那你不会不喘气?不过又想了想,他要是真的不喘气那也离死不远了。 洗完脚刚打算关灯睡觉,五德忽然问道:“准啊,你说那棺材我看着我怎么感觉有点。。有点。。有点。。” “有点什么?!”我不耐道,五德就这一点最烦人,跟他说话你要带点怒气,要不然他能给你重复半天然后自己还忘了要说什么。 果然,我说完之后,五德便道:“总是感觉有点妖异。” 我揉了揉脸,想了想那棺材的样子,不觉的感觉头发丝往起竖,那棺材整体一看的确有点妖异,不过埋了三千年的东西,就算是妖异又怎么样?惹火了直接融了去。 想虽这样想,但话不能这么说,五德是一个认真的人,要是我真同意了他的观点他没准大晚上拉着我去别的地方睡去,我便对他说:“没事,不就是一个破棺材么,你一个大活人怕一个破棺材你丢不丢人?” “可是……”五德还想争论那具棺椁的与众不同,我把被子一蒙对他道:“别可是了,赶紧睡觉吧,明天还要忙呢。” 蒙着被子的时候,隐约之间听见五德又嘟囔了一句,然后就听见了五德的呼噜声,我心稍微一安,便很快睡着了。 人在熟睡的时候是最抵触被杂音吵醒,尤其是对我这种长期压抑的人来说,睡觉被打扰是很讨厌的事情,迷迷糊糊总是感觉有人在我耳边吹气,我以为五德半夜起来上厕所找拖鞋,刚准备骂一两声,忽然传出一阵悉悉索索的类似穿衣服的声音。 我眨了眨眼,感觉涩的要死,刚打开灯爬起来准备看看五德在干嘛,我们寝室的门忽然一声就打开了,同时一个人影以最快的速度跑了出去,外面便出现了一阵狂奔的声音,我还没反应过来,拿着手电四处一照才发现五德还躺在自己的床上,睡的正香。 这一下我就反应过来了,我就说五德怎么会半夜有病在我耳边喘气,原来是进来贼了,男人的血液里面天生就有好斗因子,这一下我就火了,二话不说穿上鞋就追了出去,心想着抓住这王八蛋是宰一顿扭送官府还是削一顿就此罢休,没人偷了偷到我的头上,我他奶奶的都不知道偷谁去呢。 我刚跑到楼道里面,就听见楼梯口出现一阵剧烈的脚步声,我心说你往哪跑,刚准备往上去追的时候,忽然听到一声若有若无的呓语:“时间不够了……” 那种声音非常细微,好像是一个人女人说的话,但是却没有发声源,很容易让人以为是幻觉,但是绝对不是幻觉,如果是幻觉的话我记得不会那么清楚。 我摇了摇头,心说时间够不够跟我有啥关系,抓贼要紧,或许是因为那声呓语的关系,这次我并没有直接追上去,而是蹑手蹑脚的轻声上楼,连手电光都没有打,地处荒郊的博物馆此刻更是晦暗阴沉,接着月光走到楼上,刚打算打开手电在照一圈的时候,我耳边又出现了一个声音,这次,却是一个男声:“时间不够了……” 如果说刚才那一声顶多让我有些停顿,这一声时间不够差点吓死我,试想一下,在一个晦暗阴涩的博物馆里面,你在抓贼,忽然耳边出现一个男声用那种非常阴恻的声音给你说:“时间不够了……”你是什么感觉? 我站在原地,咽了一口唾沫,连眼球转动都感觉有些吃力,正打算下楼叫上五德一起来看,这时候,我却发现,我上来的楼梯转角处躺着一个人,没有穿上衣的人。 我带着满腹疑惑走了过去,却发现那个人并不是躺着,而是趴着,整个人以一种非常别扭的姿势趴着,我舔了舔嘴唇走上前去把那个人翻了过来,一看脸,正是院长,院长看到我之后睁了睁眼睛,似乎是想对我说什么,但是张着嘴就是说不出来话,最后看着手电光瞳孔慢慢放大,嘴唇微微蠕动几声,异常微弱道:“时间不够了……” 第三章调查笔录 第二天,我和五德坐在警察局的审讯室内,两个一脸愁苦之容。 “张不准,你说你昨晚跑到楼梯上面的时候并没有发现楼梯口的拐角处没有人,是不是?”警察询问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我不禁想哭一场,我他妈找谁惹谁了,抓个贼贼没抓到自己还抓到警察局里了,这人真是喝凉水都塞牙。 “是。”我不耐烦的答道。 正在这时,警察忽然把审讯灯照在我的眼睛上,我被刺的睁不开眼睛,他又道:“你们博物馆的楼梯拐角处整个面积不到一平方米,在这种局限范围内就算你睁着眼睛不打手电也是有效视觉范围,你怎么会看不到楼梯那里的地上躺着一个人?” “我真没有看见,我当时是为了抓贼才跑上来,结果贼都没有,我一回头就发现地上躺着一个人,你问我我他妈问谁去!”我怒道。 警察似乎对我这么强烈的举动赶到惊讶,连做记录的笔都为之一顿,五德拉了拉我,示意我坐下来。 正在这时,警察又道:“张不准,死者经过死亡鉴定后发现他生前遭受了很大的折磨,致使身上四十多条伤痕,肋骨,软骨等多有断裂,我想知道这是什么原因。” “你问我我问谁去!你这话的意思是不是我杀了馆长?我有病我杀馆长?往日无冤近日无仇的我杀馆长干嘛,你们他妈审案子的时候动动脑子行不行。”听到警察说这番话我终于忍无可忍,人家都是经过好几次鉴定之后才敢确定犯罪嫌疑人,这群人竟然连过程都没走就直接把我定位犯罪嫌疑人,明显的欺负人! “小李!对张不准从新定罪,侮辱警官,妨碍执法,多次辱骂意图人身攻击!” “我x你……”听见这警察这么说,我真想把屁股底下的凳子砸过去,五德赶紧拽住我示意我冷静,我心说我冷你妈的静,要不是你他妈睡那么死能让我现在连一个人证都没有么! “准啊,我也相信这不是你做的,不是现在警察们已经立案侦查了么,相信很快就会给你清白,你现在想的应该就是把你的经过都写下来。”待那些警察走后,五德安慰道。 我心说清白,苦笑一声,仔细回忆,昨晚说白了并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唯一异常的地方就是那两句没有时间了,不过我现在还不敢确定我是不是真的听见那两句话,就算我说出去也没人相信不是? 正在这时候,我看了一眼五德,发现他比我还着急,肯定是为我的安危着想,心中不觉一暖,便对他道:“五德,我要说我昨晚听见一个男声跟一个女声跟我说一句话你信不信?” “信!”五德重重的点了点头,随后瞟了一眼门口的方向,悄声道:“是不是馆长小三养的太多大奶二奶同仇敌忾把馆长给灭了口了?” 我心说你扯哪去了?要真是的话我他妈也不用在这里站着了,便对他道:“我昨晚刚出咱寝室门的时候一个女声对我说:‘没有时间了,’在我追到二楼的时候,一个男声也对我说‘没有时间了。’你说能不能是咱们博物馆真有什么脏东西安家了?” 我说完之后,却发现五德一脸茫然的看着我,便怒道:“你到底信不信啊!”“不信。。。”张五德道。 四个小时后,我百般无聊的坐在审讯室的椅子上,这期间我抽光了一包香烟喝完了几瓶水,以前从没有感觉到一个小小的房间是这么的压抑,从那个警官走了之后,没有人再来审问我,他们似乎忘记了这里还有一个有待沉冤得雪的‘犯罪嫌疑人’。 五德在三小时前就离去了,博物馆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保安队长八千万硬是认定这里面有贼,让我比较心安的是八千万没有说我成天好吃懒做不学无术很有可能是觊觎馆长家财万贯才下此毒手。 正在我胡思乱想之时,刚开始那个警官又走了进来,冷着脸看我一眼,我心说看你妹看,等我出去之后我砸碎你家玻璃去。 “张不准,坦白从宽,我想知道昨晚凌晨2点到4点到底发生了什么?” “警官。”我正打算辩解,那位警察忽然抬起手道:“我姓王。” 我点了点头道:“王警官,我该说的我都说了,人真不是我杀的……” 我还没有说完,又被王警官打断了,他道:“张五德说你在出门的时候听见两个人说话是不是?” 我心中一跳,心说五德真没谱,不是不信么怎么还告诉了条子,便点了点头:“是,但是声音很微弱,我不确定我是幻觉还是真的听到了。” “嗯。”王警官点了点头,同时扔给我一份文件,道:“你把事情的经过写下来,你们博物馆的摄像头记录了你从宿舍门口出来的经过,但是只有一个摄像头,我们不能保证是谁作案。” 当我听到摄像头的时候,心里差点乐开了花,心说回家的时候说什么都要拜拜关老爷,这么罩着小弟,当我听到第二句的时候就瞬间不知道说什么好,当初那摄像头馆长是给钱修了的,但是八千万和我们几个打扑克给输了,从那以后那两个摄像头就基本摆设,没想到这次……唉。 正在我打算继续感慨的时候,我忽然在我手中的文件上面看到了另一个名字,和馆长的名字挨得很近,那个名字是,王德群。 我心说这名字怎么有点眼熟呢?挠了挠头正打算把文件扔一边的时候,我忽然记起了这个名字的主人,我把文件拿过来仔细看了两眼,冷汗瞬间挤满了我的手心。 三月十三日凌晨,博物院馆长刘春雷暴毙楼道处,经尸检发现多处伤痕,肋骨盆骨多处骨折,系硬物敲击内出血致死。 三月十三日午后,博物馆保安王德群暴毙与博物馆大厅,经尸检发现多处勒痕以及高空掉落骨折,系制造假象扰乱警方视线意图鱼目混珠,第一现场扔在搜寻。 地下还夹着一张照片,发现是一横字体,不过字体的颜色红的有些妖异,看到这几个字,我的眼角就跳了跳,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没有时间了……” 第四章 引君入瓮(上) 人总是会在思考中成长,例如现在的我,我捏了捏眉头,仔细思考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企图从这些画面片段中找出不寻常的地方。 不到二十四个小时,死了两个人,分别是馆长和王德群,如果真是被人杀害的话,那应该也要有一个作案动机,馆长不用考虑,克扣工资养小三,十个人九个想剁了他,还有一个是直接抄了他全家,但是王德群的死亡没有丝毫道理。 在我的印象里,王德全是一个很老实的人,那种人已经老实到了一种境界,踢他两脚他还对你笑笑,这样的人如果说有仇家的话那我们都得被满城追杀去。 难道杀人的这个人是一个心里极度变态扭曲的人?要不然怎么会选择最好色的馆长和最老实的王德群?我皱了皱眉头,正打算要不要把这些东西告诉警察的时候,审讯室的门开了,那位王警官走了进来,提了提鼻梁的眼睛道:“张先生,现在您的嫌疑已经洗清,这段时间对您造成的不便还请您原谅。” 我略有诧异的看着这位那会对我趾高气扬的王警官,心中忍不住狂笑,但是嘴上还管不住讥讽一下,便道:“哎呦喂我的王警官,您说的哪的话?不是说我侮辱警官影响执法多次辱骂什么的人身攻击么?怎么现在就说我没事了?” 话刚说完我就后悔了,心说现在还在审讯室里面得罪谁都不能得罪眼前这位爷啊,哪怕到时候背地里面骂几句现在都不能有丝毫冒犯。 果然,王警官眄视了我一眼,我心里咯噔一下,正打算说刚才我在念台词,只听王警官道:“现在你还是戴罪立功,我们得到可靠线报,目前犯罪嫌疑人仍在那座博物馆内,我们需要你们保安部全体人员来协助我们警方,今晚半夜的时候抓住犯罪嫌疑人!” 别看警察是办案高手,但是有些时候还要靠我们保安的,例如现在,本来我是不打算答应王警官的要求,但是他淡然一笑之后对我说了一句话:“犯罪嫌疑人是24小时之后没有证据可以释放的。” 在这句话下我乖乖的上了王警官的车,不过在车上,王警官也跟我说了一次摄像头录到的内容,他说,在凌晨两点到四点受害人刘春雷的死亡时间内,曾在监视器下出现过三次一个相同背影,奇怪的是,不知道他从什么地方出现,也不知道为什么拍摄到的只有他的背影,而刘春雷和之前的那个背影一样,几乎是突然出现在屏幕上。 “这就是你们判定我无罪释放的证据?”我问道。 张警官摇了摇头,摸了摸下巴道:“这还不算,最重要的是,当监视器上出现你的时候,我们发现你几乎没有任何道理的追着刘春雷跑。” 我心中一跳,随后差点跳起来,我摸了摸车顶道:“你是说,当我我追的那个贼是馆长?!”张警官点了点头。 “天,怎么可能!。”我揉了揉我的太阳穴,对张警官分析道:“你说我出现在监视器屏幕上的时间是凌晨三点。” 他点了点头,我咽了一口唾沫道:“可是那个时间又是馆长的受害时间,无论是什么人受了那么重的伤都不可能还有力气跑到别人的房间里面翻东西而且在被发现之后身手敏捷的逃跑。” “对,这就是我们疑惑的地方。”张警官从倒车镜看了我一眼:“无论什么人,在全身二十多处骨折的情况下都不可能在爬起来奔跑,就算他的意志力惊人,破裂的肝脏也会在他奔跑的一刹那内出血而死。” 张警官的这番话说的非常诡异,我鬓角的冷汗也涔涔而下,鬼知道我追的那个人是人是鬼,我看了一眼车窗外面,午后的夕阳有些暖意,但是我的心底却一片冰凉。 从审讯室到博物馆的路程是我这辈子走过的最揪心的路,不过还好我熟悉博物馆这个地方,在这个地方起码张警官准备继续抓我的时候我可以选择七八条路线跑路。 正走在大厅,我就看见不少警方重案组人员四处检查指纹,王德群死的地方画上了白线,地上那五个血字还是那么刺目:“没有时间了。” “你说刘春雷死的时候也对你说过没有时间了,巧合的是王德群死的时候也在地上写上了这五个字,你们博物馆的人我都问过了,对这个字都茫然不知,你知道些什么?”张警官说这话的时候直接把脸靠了过来,我往后退了一步,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这几个字代表什么,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这几个字肯定跟他们死亡有关。” 我说完之后,张警官好久都没有接话,我略带诧异的看向张警官,却发现张警官也有点奇怪的看着我,他轻咳一声道:“把保安队的全体成员都叫过来,今晚我们商议一下怎么抓这个犯罪嫌疑人。” 商议的场合总是最让人混乱的,尤其是在训练有素的警察和一队地痞流氓般的保安在一起商议怎么才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抓获嫌疑人,八千万出了一个主意:这个犯罪嫌疑人是一个变态杀人狂,我们把一个人绑起来放在大厅内,然后犯罪嫌疑人一出现我们成全包围状包围他怎么样? 这个计划刚说了一半,就被张警官给否决了,八千万属于比较没脑子的人,要不然也不会一个香港制造的瓶子就要五德八千万,当场掳起来袖管子要和张警官干一架,还说老子上越南打猴子的时候你他丫的还没蹦出来呢。 张警官是什么人?心机何等深沉,也不跟八千万吵,甚至连脸色都没有变,只是从客观的角度来理论这个方案的成功率与失败率,这说着说着八千万越来越来气,拿着板凳就要打,要不是我们拉的紧,现在八千万没准在笆篱子里面忏悔。 最后商议了一大圈,我们一致决定在博物馆的四周都布上人,二人一组,三人一队,从各个角度来观察整个博物馆,同时,各个小组都配备一个对讲机,手电若干等等。 “不准啊,你说那小平头出的主意行不行,这大半晚上的让我们在后院站着,身上这点血全喂了蚊子了。”说罢,穿出一声啪的声音,五德用手电照了照手掌上拍扁的蚊子,自言自语道:“奶奶的,我的血是那么好喝的?” 我看了一眼五德,心中烦躁不已,就看今晚了,张警官那小平头的心机让我感到害怕,要是今晚抓不到犯罪嫌疑人的话,张警官说不定直接在把我抓回去当犯罪嫌疑人。 正在这时,对讲机里面传出张警官的声音,他道:“各小组注意,大厅发现可疑目标,大厅发现可疑目标!全体戒备!全体戒备!” 紧接着,对讲机里就传出拉枪栓的声音,我心中为之一振,心说我沉冤得雪的日子终于要到了,拉了一下五德道:“走!” 五德啊了一声,看了一下透明玻璃内的大厅,忽然摇了摇头:“我不去,你打死我也不去,我们家就我这一个独苗!” 我挠了挠头,刚准备骂几句五德孬种之类的,忽然大厅之内传出一声略带惊慌的女声,我仔细一听,我操,就他妈是我昨晚听到的,也不管五德去不去,我打开手电就追了进去。 第五章 引君入瓮(下) 当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心中根本没有害怕这个词,要是时间可以从来的话,我想我当时的选择肯定是跑,离这个博物馆原来越远越好,离那具古棺越远越好。 我刚冲进大厅,甚至还没有发现有其他人在,这个时候对讲机里传出八千万的声音:“二楼!二楼!我操,这东西跑的真他妈快!” 我跺了跺脚,这他妈是怎么回事,一会给我说大厅,一会给我说二楼,我打开对讲机喊道:“到底是他妈大厅还是二楼!” 喊了一遍竟然没有回答,我大骂一声,这群王八蛋,说的时候比他妈谁都会说,做的时候全给我当哑巴,正打算在喊一声的时候,对讲机里面忽然传出一阵猫爪挠玻璃的声音,刺耳的要命,这一下太过突然,我直接把对讲机扔了出去,刚扔出去我就后悔了,心说我要是遭遇什么不测怎么告诉别人,正打算捡回来的时候,我手中的手电筒啪的一声,灭了。 这可真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本来我神经已经被那种声音折磨了半天,这手电筒的忽然灭火让我一下有种手足无措的感觉,而且在这种情况下我也不知道我接下来是继续捉贼待沉冤得雪还是立刻退出抓贼现场。 正在这时,一个女声又在我身后幽幽道:“没有时间了……”这一下差点让我头发丝都竖起来,试想一下,在一个晦暗地处荒郊的博物馆,忽然一个女人对你说莫名其妙的一句话,要不是这几天竟是经历这些事情恐怕我都能疯掉,我大叫一声向后踹了一脚,也不管踹没踹住,声嘶力竭的喊道:“五德!快他妈开灯!开灯!” 说罢,我用我这辈子跑的最快的速度往楼梯口狂奔,我总感觉人多的地方安全,尤其是有八千万的地方,那家伙神经大条,别说是鬼了就算是一哥斯拉来了他也敢在面前喊上一句你他妈谁啊。 人在紧张的时候神经是没有痛感的,我摔了好几跤都迅速爬起来然后继续狂奔,同时我心里闪过一丝疑惑,大厅的面积也就三十平方米,按照我现在的速度恐怕三百平方米我跑完了,怎么跑来跑去还他妈是在大厅!连楼梯口都没见到! 念及此处,我停了下来,心中不断闪过鬼打墙,老一辈人说过,这鬼打墙有时候转悠转悠就出去了,要是一直跑的话没准走到阴曹地府里面,我捏了捏眉头,极力控制自己的呼吸声,猫着步子走向墙角,正准备点亮打火机的时候,我就感觉脸上一烫,一种液体顺着我的脸直接滴到了手上,我摸了摸放到鼻尖闻了一下,是血。 人在极度恐惧的情况下或许会为此疯狂,也有可能为此极度冷静,说白了,都是逼出来的,我深深的呼了一口气,把打火机点亮,这时候我才发现,我靠着的墙壁上不知什么时候流满了鲜红色的血液,血腥的味道差点让我吐出来,我咬了咬嘴唇,心说这他妈谁出的馊主意啊,还他妈引君入瓮,引他妈啊引,君没引进来我他妈还搭进去了。 这次要是活着出去,我再也不干保安了,我宁愿去扫厕所也不干保安,在干保安剁手,真剁。 正在这时,一种奇怪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像是谁用指甲划墙壁一般让人毛骨悚然后背发凉,我四处看了看,脑中努力回想当时当保安培训的时候教官教的东西,半蹲着步子,屏住呼吸,一点一点前进,保持身体最大的活跃度,以防别人偷袭,不过这也没有别人偷袭,有鬼我是真相信,我早说那棺材邪性邪性,还他妈都不信,鬼大姐你行行好,看在我一直是好学上进小青年的份上饶了我,那个姓张的条子参加过越战你没事跟他打招呼去。 正在我准备采取自救措施的时候,我忽然想到,这博物馆里面所发生的一切能不能是别人计划?为了我们博物馆某个东西而不惜杀掉两个人让我们的防守陷入一片混乱之中从而利于他下手? 我眯了眯眼睛,站了起来,心绪平静以后甚至连鲜血都不怎么害怕了,我深深呼了一口气,借着一点点月光四处看了看,墙壁上依旧流满了鲜红色的血液,不过已经凝结,看起来那片墙壁很像是一个血盆大口,稍微张张嘴这个大厅里面所有的东西都会被吞进他的肚子里面。 要是这个地方真的有鬼,我恐怕早就被杀掉了,难道鬼杀人还要看你的生辰八字?如果是人杀人,我未必害怕,毕竟一个人在厉害我打不过还能跑,想到这里,我继续前面的思维,要真的是有些人为了得到博物馆的某些东西而大开杀戒的话,那只有一个——那具古棺。 那具古棺的怪异不用我多说,而且博物馆几年来相安无事,连贼都不进来一个,但是自从昨天晚上把古棺放到了博物馆地下室之后,馆长的突然死亡,王德全的突然死亡,我的突然入狱,似乎都和这具古棺有关系,我有感觉,我必须要去地下室去看看那副古棺,起码我要知道,是什么人做的。 地下室的入口和二楼的楼梯口在相邻的同一个位置,我蹑手蹑脚的走过去,却突然发现这次我并没有遇到先前迷路的状况,几乎不到四十秒我就走到了地下室入口,我看了看通往二楼的楼梯,深呼了一口气,正打算打开门的时候,楼上忽然传出一阵狂奔的声音。我本来以为他们都被干掉了,听到这慌乱的脚步声我立马大笑:“我在这里!我在这里!” 但是奇怪的是,在我刚说完不久,楼上慌乱的脚步声立马停止,整个大楼一瞬间空荡的似乎是一个从没有人进来过荒废百年的鬼屋。 我站在地下室的入口,四周安静的可以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我一遍遍的调整自己的呼吸,在这种情况下我几乎都无法对即将发生的事情做出一个该有的正常人的反应。 就在此时,我忽然听到了一种极其细微的呼吸声音在我的身后,我重重的点了一下头,二话不说一拳打了过去,说实话,在这种黑暗且诡谲的场合中,我的神经已经快被折磨的疯掉,现在有一个人杀了我都想谢谢他。 就在这时,我向后打去的拳头忽然被人抓住,手腕的肌肤感觉到了一种滚烫,我还没做出反应,那人一崴我的手腕,我疼的一个咧距差点摔倒,正在这时,我的耳边响起了一个声音:“别动!是我。” 第六章 又一个 这个声音听起来有些干涩,像是打磨砂石一样的声音,尤其是在这种地方听到我差点要挣脱出来继续跑,但是愣了两三秒后,我忽然知道了这个是谁的声音——在这个博物馆,年龄在七十岁以上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老教授。 难道这些事情都是老教授做的?我心中疑虑一闪而过,而老教授见我不在挣扎松开了我,直接推给了我一个人影,我借着月光一看,正是张五德。 “我进来的时候发现五德昏倒在门口。”老教授看了我一眼,浑浊的眼中有说不出意思:“你别这么看我,我和你一样,都不知道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教授看我怀疑他,对我解释道,我应承一声,心说我管是不是你杀的人,我现在就想和五德走出去,离这个地方越远越好。 “他们呢?李队长和张警官呢?”老教授疑惑道。 “我不知道。”我揉了揉手腕,才发现老教授的手劲非常大,一点都不像是七十岁的人,老教授看了看我的手腕,忽然笑了笑:“年轻的时候在矿场砸石头,手要是没劲抡不起来大锤哦。” 我尴尬一笑,心中对这个老教授忽然闪过一个词,讳莫如深。 正在此刻,老教授打开了手电筒,照了照四周的墙壁,我突然发现,四周的墙壁上竟然没有丝毫的血迹,我眼角跳了跳,心说这要不是撞鬼我张字倒过来写。 正当我发呆的时候,老教授拍了我一下肩膀,晦涩的眸子望了一眼地下室的门,道:“跟我进去。” 我拼命摇头:“咱们在这个地方等天亮,天亮之后我们就出去再也不回到这个地方。” 老教授忽然古怪的笑了笑,那张看起来严谨刻薄的脸上竟然多了一些阴森:“你还以为能活多久?” 说罢,老教授拧开了手电筒的后盖,又换了几节新电池,一把推开了地下室的门,头也不回的向下走去,我这样被他弄的很不舒服,好像有一种被轻视的感觉,而且老教授似乎知道一些我不知道的事情,我哀叹一口,摇了摇头,暗自骂了几句老匹夫,便跟着老教授走进了地下室中。 地下室的面积也就十几平米,一眼就望到了头,让我奇怪的是,我搀着五德下来的时候并没有看到老教授的人影,而他拿的手电,却掉在了棺椁的正下方。 我轻轻呼唤了几声老教授的名字,在这个空荡的地下室里面显得特别刺耳,几声下来人没有回答我自己还下个半死。 正在这时,我搀扶着的五德哼了哼,我一听有戏,连忙掐了几下五德的人中,五德咳嗽几声,接着打火机的光亮看到是我之后摆了摆手:“不准,咱们快走……这栋房子里面闹鬼……。” 我心说废话,这地方要不闹鬼鬼都不信,又给他揉了几下太阳穴,问道:“你不是打死都不进来么,怎么又进来了?” 五德吓得不轻,连说话都有些断断续续,不过我还是听懂了。五德本来打算在后院等着我回去,但是对讲机还被我拿走了,在外面他清楚的看到二楼八千万他们几个人正在往三楼狂奔,似乎在追什么东西,五德脑子一热也追了进来,但是和我一样,不过五德更倒霉,他在刚走进大厅内的时候被一个人影给撞了一下,还没有反应过来什么就发现墙壁上有一大滩血迹,五德天生胆小,用点通俗易懂的话来说就是耗子胆都比五德的大,五德一瞬间脑子没转过这个弯,给吓晕了。 听完五德的叙述,我不知道是喜是悲,总感觉这种冷幽默似乎不应该发生在这种场合之中,我苦笑一声摆摆手,就在此时,摆放棺椁的位置忽然传出一声细微的响声,那声音,极像用指甲划过墙壁的声音。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在我们听到这个声音的刹那,我甚至产生了错觉,以为里面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五德更是妈呀一声跪在地上磕头,我勉强站着,但是双腿仍是不受控制的颤抖,忽然,棺材里面穿出一阵撕心裂肺般的嚎叫,这一下犹如九天惊雷,我和五德立马捂住了耳朵。 “我们应该怎么办。”在那声惨叫停止后,五德颤抖的问道,我深深呼吸了几口,眼睛死死的盯着棺材的位置,生怕里面真钻出来什么东西,大概看了十多分钟,棺材里面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我咽了一口唾沫,把五德扶起来,问道:“你有没有发现刚才的叫声特别像老教授的?” 在刚才手电筒在棺椁旁边的时候,我就考虑过老教授很有可能是直接钻了进去,要不然整个地下室就这么大点空间,老教授还能打开时空隧道走到三叠纪去? “我感觉有点像……不对!教授根本没有参与我们这次的抓贼行动,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五德立马反驳道。 我心说我跟你这石头说什么,便简短的给他解释了一下刚才发生的事情,但是一些事情我没有给他说,我怕这小子突然疯了在这地方来一个切腹自尽,听完之后,五德道:“不管他是不是在里面,我打死都不过去!” 五德说这句话的时候非常激动,我看得出来,他已经在崩溃的边缘了,我捏了捏眉头,倍感心烦,懊恼的做了下来,道:“那你说怎么办。” 正在这时,我突然发现,五德看着棺椁的方向忽然呆住了,我抽了抽嘴角,机械般的转过头去,借着已经不是很明亮的手电光发现,从棺椁里面伸出来一只带着血迹的手。 那一刹那,我甚至都没有眨眼睛,也没有出现我预期的转身狂奔,甚至都平静的我自己都不相信,或许这就是折磨出来的神经。 “那…只…手…是…谁…的…!”五德颤抖着嘴唇轻声道。 “反…正…不…是…我…的…!”我回道,接下来,我们两个人如针芒在背一般望着那伸出来的手臂,过了大概两三分钟,五德忽然一下瘫坐到地上,抹了一把脸哭道:“我就说不能在博物馆当保安我妈偏不听,非说这里政策好工资高退休劳保没烦恼,欠着工资要不回来命还要搭在这里了……” 我本来心情就异常烦躁,五德的哭腔还在我耳边围绕,让人更加心烦意乱,我踢了五德一脚,骂道:“哭什么哭,还是不是个男人?” 五德抽泣了一声,挤着眼睛看着我,那模样要多委屈有多委屈,点了点头,随后又立即摇了摇了头。 我忽然有点哭笑不得,不知道该怎么安置五德,当下不在说话,我看了一眼棺椁旁边的手电,深呼了一口气,缓缓的走了过去,几米的路程现在看来似乎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走的越近,我的心跳得越来越快,但是再长的路都有一个终点,我捡起掉落的手电,随后打着光亮直接照在棺材里面,只看了一眼,我就懊恼的瘫坐在地上。 人,又少了一个。 第七章 无法解释的谜团 七小时后,我们几个人都坐在博物馆的大厅内,每个人都皱着眉头,甚至几个小时之内我们连一句话都没有说,气氛沉闷的有些可怕。 我们遇到的几个人死亡似乎都是没有道理的,首先是馆长的惨死,随后是王德群的死,再到现在教授的死,似乎这个博物馆的人都要死掉这件事情才会有一个终结,错了,是踏入这个博物馆的人都要死掉,因为,王警官带来的李警官在消失不到一小时后被人发现死在了大厅里,奇怪的是,李警官的尸首旁边仍然是用血迹写下了那几个字,没有时间了。 我们不知道这句话意味着什么,但是每个死者在死亡之前都通过不同渠道来说出这五个字,老教授是写在了棺材里面的内壁上,而他们都是用各自的方法来表达,馆长是直接告诉我之后死亡,王德群,李警官,则是用血书这种办法来传达给我们。 不知过了多久,王警官忽然轻咳了一声,我转头望去,却发现他那看起来颇有心机的脸竟然有一种颓废的味道,王警官吸了一大口香烟,看了看我们道:“这件事情现在并不是单纯的凶杀案……” “这能是单纯的凶杀案吗?昨晚你他妈没看见啊你。”王警官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八千万给顶了一下,八千万忽然情绪很激动,指着二楼的楼梯口说:“我他妈跟你说我们引君入瓮,你就他妈不听我的玩潜伏,潜啊,潜啊!游不上来了吧?淹死了吧?!” 王警官本来精神就有些压抑,此刻再也压抑不住,上去一脚就踹了过去,八千万急忙闪开,我们几个人看到事情演变成了这样,都上去拉架,更可笑的是一个傻×竟然拿着对讲机说:“袭警袭警!” 他还没来得及说第二个字便让八千万打掉了门牙,捂着嘴在地上哀嚎了半天,正在此时,王警官忽然拔出枪,那双眼睛极度充血,红的有些可怕:“谁再他们动手我就开枪!” 这一下我们全站住了,八千万大骂一声还想继续打,我连忙拉住他,八千万哼了一声冷笑道:“拿着枪就以为自己是个人?” 王警官看了八千万一眼,没有回他的话,反而拉起那个被打掉门牙的警察对我们道:“现在你们都离开这里,这里是第一案发现场,等我回去之后给上级写报告继续派人处理。”随后便和那个小警察两个搀扶着走了出去。 我看了一眼八千万和张五德,揉了揉昨晚受的伤,心说我他妈就是作孽,打了个招呼正打算回家,八千万忽然叫住了我,看样子还有点神秘,拉着我的手就往楼梯口走,自从经过了这件事情后,我对楼梯口有天生的恐惧,便不耐道:“有什么事就现在说吧。” 对于八千万,我是从来没有待见过,主要是我感觉这个人就一个莽夫,一句话说不顺不是拿砖头就是捡板凳,跟他聊天都得提心吊胆一会。 正在这时,八千万忽然从兜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青绿色的石头,看脸色竟然有点不好意思,他将那东西塞到我的手里,在我耳边悄悄道:“这东西是在教授死的棺材里面找到的,当时他正抓在手里,我那会研究了一下,什么都没有看懂,你学历高能不能看看这东西值多少??” 在我听到棺材两个字的时候,手一抖差点把那个石头扔到地上,八千万连忙抓紧那个盒子道:“我的祖宗啊,你就是把我摔碎了你也别摔碎这石头!” 我心说这东西扔了更好,但是看着八千万的眼神我感觉我如果不看的话他会活活的剥了我,当下便不耐观察起来。 说是一块石头,但是触摸的手感跟和田玉差不多,特别温润,我看了一眼八千万,发现他在那里一脸贼笑的看着我,我心说要不扯出一点名堂他也不会让我走了,就指着石头上面的几个花纹对他乱侃一通,说这东西是秦汉以前商周以后的东西,以前哪个皇上叫什么什么的还亲手给这东西赐过字,听得他一愣一愣的,我心说这老莽夫还有可爱的时候,当下拍了拍手把石头塞在他手里准备回家,正在这时,八千万忽然拦住我,顺手把石头塞在我的手里悄声道:“这东西在我身上太危险,今早看教授尸体的时候王警官也在,你先帮我拿着,就算寄存,到时候我赎回来。”我点了点头,八千万呵呵一笑,哼着小曲走了,我心里说了一声神经病。 回到家的时候,父母问我今天没有上班?我说博物馆这几天整修放假,这俩老糊涂竟然还真信了,我坐在家里,四周熟悉的味道让我稍稍心安,正在这时候,五德忽然给我打电话,我接起来就听到那头急促的声音:“不准,你在哪,八千万暴毙了!” 那一刹那,我就感觉脑袋哄的一声,眼前也阵阵发黑,一把没抓住手机掉到了地上,我连忙捡了起来问道:“怎么死的!” “死在家里!王警官去调查了!” 完了,又一个,我心理面苦笑一声,真不知道怎么表达我此刻的心情,从昨天到现在,总共死了五个人,我本来以为八千万神经大条命硬,活到八十才会死,没想到一个生命就突然的结束了,不知道怎么的,以前八千万活着的时候我横看横不顺眼竖看竖不顺眼,忽然传出八千万死亡的消息我却想起八千万张牙舞爪跟张五德要八千万的情形。 我懊恼的揉了揉脸,不知道接下来自己要怎么办,任何人也逃不掉死亡的命运,或许下一个就是我。 我从兜里拿起八千万塞给我的青色石头,端详了几眼,与其说是石头,不如说是一块玉石,我分明看到里面有一种液体流来流去,我摇了摇感觉一下,发现里面不像是液体,倒像是一个整体,为了看清楚一点,我跑到房间外面,拿着石头对着阳光一照,在这块巴掌大的石头里面显现出来一些奇异的字体,还没有等我细看,我便发现,这块青色的玉石形状跟那具棺椁有些相似。 第八章 研究笔记 尤其是玉石正面凸起的脸状,跟那具古棺简直一个模子里面刻出来的,我点起一根烟,仔细回忆起昨天晚上的事情,这块青色玉石是在老教授的手里抓着的,那就是说很可能是老教授打开了那副棺材,可是棺盖在什么地方?我们发现老教授死在棺材里面的时候并没有发现那古棺里面还有其他东西。 正在这时,我忽然想起教授那时候对我说的话:“你还以为能活多久?”他凭什么那么笃定?我忽然蹦起来,一条线索的线头在我的脑海浮现:老教授肯定知道那具古棺的来历!要不然不会那么笃定。 不过,为什么教授在知道那具古棺的来历之后仍会惨死?我皱了皱眉,忽然想到,教授趁我们不在的时候难道研究过那具棺材?甚至打开了棺材? 我眯了眯眼,有了线索之后总比什么都不知道坐着等死强点,我立马拿起手机给五德电话:“你快去博物馆门口等我!我马上过去!” 说罢直接挂掉了电话,我看着手里的玉石不禁想笑,果然什么东西都瞒不住我张不准,想当年监考老师都没发现全班都在偷抄,就我一个人眼睛随便一扫就知道谁谁谁偷抄了谁谁谁睡着了。 博物馆离我家说远不远说近不近,但是我头一次以最快的速度狂奔到路口同时打了一辆出租车去博物馆,巷子里面的邻居都在这里住了几十年,对所有人都熟悉的很,一个大娘对我一笑道:“不准这么早就上班啦,这工作可真辛苦啊。”说罢还叹了一口气:“我家二蛋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你这觉悟……” 我尴尬一笑,心说觉悟你妹,我他妈要是晚点去没准死的就是我了,上班这几年,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是我第一次坐车上班。 在出租车上我狂喘着气,司机通过倒车镜看了我几眼欲言又止的,我心说这年代什么人都有,打个出租还把我当怪物了?想完就不去理他,把窗户拉下来看外面的大街。 这几天博物馆出现这么多的事情,早就被查封了,所有的尸体都被移送到了警察局,这是让我稍微感到心安的,以前博物馆除了我们几个人仍然一个人都没有,但是经历过这些时间之后博物馆更是犹如鬼屋。我老远便看见张五德和另一个人站在那里,隐约觉得另一个人有些面熟,下车之后才发现,王警官也在这里。 每次看见王警官我都是有点腿软,但是这次,王警官竟然穿着一身便装,连眼镜都没有带,我看了看四周,心说这王八蛋不是实在抓不到犯罪嫌疑人拿我充数吧? 张五德看我有点心慌,便指了一下王警官苦笑一声,道:“王警官……”还没有说完,王警官竖起一只手示意停止,然后及其落寞的从兜里掏出一包烟发给我们,点着之后蹲了下来道:“我被停职了。” “啊?”我惊讶了一声,但随即想到,连续出了这么多人名还抓不到犯罪嫌疑人不停职才怪,还把我给抓审讯室里,你也有今天啊?想虽这样想,但是表面功夫要做好,我极力让自己也有点悲伤,拍了拍王警官的肩膀道:“王sir,人生自古谁无死…” 还没有说完,王警官就白了我一眼,我连忙闭嘴。 “叫俺们过来干嘛?”张五德突然问道,而王警官也忽然看向我,让我有点心慌,事后我想了想,我当时心慌的原因恐怕是怕王警官为了恢复自己的职位没准把我们都给抓起来说连续杀人案告破了,张不准张五德觊觎博物馆的古董痛下杀手云云。 我对他们把我的发现一说,王警官就蹙了蹙眉:“要是说老教授真的知道什么他或许就不用死了?而你们也看见了,老教授的惨状跟王德群他们差不多。” “那就是说,教授也无法逃离这种死亡,而我们,也逃不掉。”我道。 王警官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五德,沉吟了一会,忽然道:“这件事情,恐怕跟杀人案无关,犯罪嫌疑人没准,不是人。” 王警官在说句话的时候声音特别深沉,我看得出来,他虽然是一个警察,但是也快被这些事情折磨疯了,要不然也不会说出,犯罪嫌疑人不是人的结论。 “不准,那你的意思是?俺们现在去博物馆里面找线索?”张五德说这句话的时候我能看见他的腿在发抖,但是如果张五德不进去的话我和王sir两个人我又没有安全感,便点了点头道:“只有这样了。” “俺不去!俺不去!”五德忽然摇头,情绪看起来非常激动,他指了一下博物馆上面的封条道:“谁进去就是死,谁进去就是死!” “你不进去的话,没准下一个死的人就是你。”王警官忽然站了起来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五德,我点了点头,跟着王sir撕开了封条。 我转头一看,五德还在那里叹气,我道:“大白天的里面不会闹鬼。”五德忽然道:“王德群就是大白天死的!” 我忽然无言,叹了一口气就跟着王sir走了进去,我也不知道,自己的选择是不是正确,不过刚走了两三步,五德便颠着脸走了过来,我见他这样挖苦一声:“不是不进来么?” 五德白了我一眼不说话,轻说了一声,不过声音太小我也没有听清楚。 白天的博物馆虽然比晚上看起来比较光亮,但是对于经历几次死亡的我们来说,这里的白天和晚上没有区别,都像是一个鬼屋。 王sir走在最前面开路,我走在中间,而五德走在最后,还一脸惊慌的看着四周,人真是一个很奇怪的动物,如果是我一个人的话恐怕我连走进这里的勇气都没有,但是多了两个人陪我一起走,我连心中的恐惧情绪都不是那么泛滥。 很快,我们便走进了大厅,大厅里面的血迹已经干涸发黑,王警官四处看了一圈,轻轻叹了一口气。 “今天早上考古队的人把石棺带走了。”王警官道:“据初期观察那具石棺有可能是春秋战国时期。” 我点了点头,五德忽然道:“我们进来这里干什么?”说罢看了一眼我,王sir也看了一眼我,这种受人注目的感觉让我有点心慌,我咳了一声道:“我怀疑教授在我们不在的时候打开棺材研究了,而且看他那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肯定知道这具棺椁的出处,我们如果想逃开死亡的命运,就要知道那具棺椁的来历。” “你是怀疑这些人的死亡都跟那具棺材有关系?”王警官问道。 “不可能!”张五德直接摇了摇头:“如果棺材也会杀人的话我宁愿相信地球上有外星人。” 我心说跟你们讲这些也没有用,当下顺着楼梯口走到二楼,他们两个人也跟着我,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教授的房间是最靠着楼道尽头的,我们蹑手蹑脚的走过去,尽量一点声音也不发出,似乎是怕打扰这里的亡灵。 很快,我们便到达了教授的房间,我推了一下门,被锁死了,王sir皱起眉头让我们两个让开,然后直接一脚踹了过去,在这空荡的楼道中发出一声巨大的响声,我立马冲进去一看,只见教授的房间里面显得很阴暗,一个八十年代的柜子孤零零的放在靠着窗台的地方。 “就是这里?”王sir问道。 我点点头,对他们两个到:“这里面本来就是杀人现场,我们现在赶紧找找,看看有什么东西和那具棺材有关的,要不然一会条子来了我们解释都解释不清。” 在我说道条子两个字的时候,王警官皱起眉头看了我一眼,我心说你看个蛋你,还他妈当自己是警察呢。 正在这时,一直在翻抽屉的五德叫了一声,我们转过头去,只见他从抽屉里面拿出一本记事本,上面用及其潦草的字体写着几个大字:“调查笔记。” 第九章 消失且存在的国度 在发现调查笔记的时候,我们三个人都相视了一眼,或许决定我们命运的内容就在这毫不起眼的笔记本上面。 然而,里面的内容,却是我们从来都没有想到的,在翻开第一页上面赫然写着:“我不知道我所发现的是否正确,但是巴国古域绝对存在。” “巴国古域?”我们三个人相视了一眼,都感觉这个名字有点奇怪,王sir示意我继续向下看。 2010年3月21日晚8时。 我和刘春雷打开了这具棺椁,让人惊讶的是,里面没有任何古尸,就只有一块青色石头。 “青色石头?”我心底一动,捏了捏在兜里的那块巴掌大的玉石,继续向下看去:看来我们两个人当初的观点都错了,这不是一具普通的棺椁,倒像是古巴国祭祀用的道具。 “祭祀?”我皱了皱眉,心说这教授也魔怔了,棺材里面放祭祀的东西?正在这时,王sir忽然问我:“怎么不继续读了?” 我摆了摆手,示意停止一下让我想想,现在我猜对了一团线中的一个线头,我要做的就是顺藤摸瓜,然而这个‘线头’的真假还有待商榷,古棺教授和馆长两个打开了,里面没有尸体,没有陪葬物品,有的只是我兜里的石头。 古时候有点身份的人都会把棺椁作为自己最终的归宿,而老教授还给我们讲过,棺椁分三六九等,像这种刻着纹路比一般棺椁不知道高了多少档次,甚至有可能比当时的君王档次都高,而这样的一具棺椁里面放的却是一块古玉石? 我捏着眉头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到这块古玉石有什么资格安葬在这样高规格的棺椁里,正在这时,王sir等着有点不耐烦,示意我继续往下看,我点了点头。 下面的内容让人有些凌乱,第一页上面就是那寥寥几横字,而在底下却画了一些我看不懂的符号,我把笔记本递给王sir道:“你认识这东西不?” 王sir接过来一看,摇了摇头道:“不认识,这东西太晦涩了,倒有点像连环画。”说罢不厌其烦的摆了摆手:“越过越过!” 我无奈的耸了耸肩膀,翻开了下一页,这一页记载的文字比较多,但是更多的,倒是一个名字——魏辙。 棺盖上面记载的让我有些害怕,但同时又让我感觉兴奋,我很可能触摸到一个消失古国的凤毛麟角,我相信只要我破译出地图就可以找到那个地方! 然后,笔记本的下面就写了几百个魏辙,本来就不大的笔记本上密密麻麻写满了这个名字。 “魏辙?”我看向五德问道:“老教授竟然姓魏?”五德还没有回答,张警官就摆了摆手道:“不是,教授的时间报告上面写的姓吴,叫吴反日还是吴抗日什么的。” 我听到这个名字差点当场就笑了出来,心说这教授还经历过抗日战争怎么的?五德这时候对我道:“你笑个板板,就不怕教授晚上找你唠嗑?” “去你大爷的!”我怒道:“教授晚上要找我唠嗑我晚上就找你唠嗑去。” 五德呸了一声,正打算继续跟我吵,王警官又皱起了眉头,五德立马蔫了下来,王警官就是这样,都不是警察了还摆出那副样子吓唬人,我心说,你给我等着,一星期内你要没有恢复职位我就挤兑死你。 “这个魏辙到底是谁?”短暂的轻松气氛过后,五德又问了起来,我摇了摇头,心说你问我我问谁去,甩了甩脑子又翻开了一页,不过这一页,记载的有点凌乱,可以说记载了一个故事,但是这个故事,却让人不相信。 公元前223年,秦灭与楚,楚国军师为求苟活进献秦帝一块骨甲,秦帝打开之后龙颜大悦,赐此军师良田千亩。 公元前224年,秦帝昭告天下苦寻饱读古文之人,悠悠几月丝毫未果,入冬之时,一寻山方士进谏,宣称可读得上古天书,秦帝与其共读骨甲,问起帛上所写何事?此方士道:“此为长生之法也。” 公元前225年春,秦帝调兵四万精兵随此方士寻找长生之道,这一去就是三年,等到公元前228年冬天,当年方士所带领数万精兵所剩无几,秦帝问其可寻到长生之法?方士摇头,秦帝大怒,欲要杀其泄愤,方式却道:“寻见了万古神祗。” 故事写道了这里就停下了笔,从笔记中可以看出教授的心情是处于很兴奋的一种状态,很多地方都因用力过猛划破了这种a4宣纸做的笔记本。 在往后翻页,后面任何文字都没有,整整上百页的笔记本画的差不多都是那种奇怪的图案,王sir问我怎么不读,我直接把笔记本丢给了他,他翻了几页之后把笔记本扔在桌子上,苦笑一声。 我看他这样,不知道怎么安慰他,王警官看起来属于比较强势的人,但是这样的人大都经受不起打击,不知道这算不算上帝的平衡观。 正在这时,一直在一旁寻找教授遗物的五德忽然叫了一声,立马从写字桌和墙壁的夹层中抽出来一张折叠起来的A4纸,我连忙拿了过来平铺在写字桌上,还没有来得及看第一眼,楼下忽然响起了警笛声,这一下可把我吓了一个够呛,差点没站住倒了下去。 王警官眼角抽了几下,连忙跑到窗户口扒开窗帘看了一眼,骂道:“他二大爷的!什么时候来不好偏这时候来!要是我们被抓住这里很可能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跑!” 一说这话,王警官一个箭步越到了门口,身影一闪就没了影子,就留下目瞪口呆的我和五德。 “这孙子不够意思!”我大骂一声,心说这王八犊子跑他妈这么快急着去投胎?就这还说当过兵,我看你丫的就一逃兵! 我拍了一下五德示意快跑,我们两个人便以百米狂奔的速度狂跑出去,几乎没有任何阻碍我们就跑到了博物馆后院里,博物馆的大门和后院遥遥相对,那些条子一眼就看到我们,我心说完了这次跳进黄河真洗不清了,忙和五德捂着脸跑到一条乡下小路里躲进麦田堆里才逃过追捕。 几分钟后,见没有什么人追来,我和五德都重重的呼了几口气,五德瘫坐在地上,揪了一截麦穗扔到我身上:“这都弄的什么事,我什么都没找着还他妈成犯罪嫌疑人了。” 我心说你活该,我已经当过犯罪嫌疑人了,你现在还逍遥法外,要不是我机灵你没准现在就被那群条子直接诬陷成杀人犯了。 我摆了摆手,示意悄声说话,又看了看天,现在已经几近黄昏,现在我们出去的话没准被守在外面的雷子抓住,于是我们两个人从麦子地里面穿到树林里面去,这一片的路我们两个熟悉的很,毕竟在这里上了这么长时间的班,以前冬天的时候我还和五德在这里抓了半个月的兔子,经常几个人热点酒对着吹牛逼。 想到这里我一阵怅然,几天前还活蹦乱跳的人,一个个都死了,甚至连遗言都没有,死的不明不白,我就纳闷电视上冤死人都六月飞霜,这地方死这么多人,雨都他妈不下,都怪八千万和馆长贪财,要不然也不会死这个多人。 想着想着,我们两个人就从树林里面按着乡下小路穿到了公交站,在路上五德跟我商议了一会,说他想出去避避风头,我说你一没杀人二没犯法避什么风头?五德道听老家的人说遇到什么邪性的事情去庙里住几天就好了,毕竟再厉害的鬼都干不过佛爷不是? 和五德分别后,我直接打上一辆出租车,打算去古玩市场找找识货的主,我捏了捏在我兜里的玉石,总感觉它没有这么简单,很有可能跟那个什么巴国和他们的死亡有关系。 司机把我扔到一个古玩市场,大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我当时看了看自己的身上,刚从麦地里面摸爬滚打的身上差不多全是土,而且这幅打扮就来古玩市场他应该是把我认定成盗墓贼了,在付款的时候,计价器上显示的是20块,他却跟我要一百块,还说什么‘大老板’还在乎这点钱?我心说我他妈要是盗墓贼第一个掘了你家的祖坟。 第十章 巴国古域 在各式各样的古玩店中逛了半天,也没有找到一个敢进去的地方,要是人太多的话把我这块玉当黑货,在一报了警,警察在认为我是杀人犯,犯罪动机是抢夺这块古玉器,那我可真是含冤而死。 一直在古玩市场逛了几个小时,看了一下表已经八点多了,街面上大部分店面已经关门,我心说今天不问我明天还能不能活下来还是个问题,起码要知道我手里这块古玉的来历吧?当下选了一家古色古玩店走了进去。 刚进门的时候,就看到一个秃顶的男人拿着算盘拨了半天,一见我来便笑道:“这位老板,您看上什么了?” 我听这口音,一口京味普通话,便道:“没什么……就是来随便看看。”第一次进古玩店是有点紧张的,而且我手里的家伙我总是感觉烫手,让我说话更有一点不自在。 “那好,那好,您先看着。”那秃顶中年人对我笑了笑,笑的很是和善,但是我总感觉他的笑容里面有点不对。 那秃顶中年人没有在招呼我,一直拨楞自己的算盘,两双粗笨的手拨的飞快,看的我差点直了眼睛,没想到这年代竟然还有把算盘用的这么出神入化的人。 看了一圈,才发现他这个店面里面好东西不少,光红釉瓷器我就看见了好几个,还有各种各样的玉器,以前在博物馆的时候,老教授经常给我们说古物辨认真假的法子,说什么表面光内底质,一般真正的行家,用手一摸就知道这东西是真是假,价值多少,我自问没有那样的本事,也不好意思去问。 就这样赚了差不多半个小时,秃顶老板一直在拨楞他的算盘,我怀疑他早就算完帐了,因为在二十分钟前他拨楞算盘的时候眼睛是一直看着我,那眼神还有点防备,我看了看我全身上下,估计这秃子把我当流浪汉准备在他这里抢点东西跑路了。 他看着看着我就感觉脸上发烧,当下心中一横,直接走到柜台前面,我把他吓了一跳,我连忙把古玉拿出来道:“我想知道这东西值多少钱。” 我刚拿出来,那秃顶老板的眼睛就长在了这块玉上面,我移了移手,秃顶老板的眼睛就跟着赚,我心里偷笑,放回我兜里一言不发的看着他。 “这位爷,刚才招待不周请您见谅啊。”秃顶老板见我把玉收回去之后忙对我笑道,同时从柜台里面走了出来,拉着我的手道:“刚才不是算账吗,若有顶撞之处还望见谅。” 我看着他这副谄媚的表情,心说不会吧,刚才还把我当外人现在亲昵的我跟他爹没两样了,秃顶老板让我坐下,同时沏了一杯茶给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您这东西啊,能不能在拿出来看一看?刚才还没有看清。” 我点了点头,把古玉拿给他,他连忙双手接了过去,那样子跟捧着他儿子差不多,秃顶老板从裤兜里拿起来一个放大镜,放在眼前仔细端详,不时的发出惊叹的声音。 大约看了十几分钟,我看了一眼外面,便问道:“老板,我这东西值多少钱?” 或许是他也知道自己看的时间有点太长了,将古玉放在桌子上,尴尬一笑,却不回答我的话:“敝姓黄,您叫我老黄就行。” 我点了点头,又问道:“老黄,这东西值多少钱?”老黄啧了一声,摇摇头道:“您这东西是真要出手?” 我嗯了一声,他便道:“您打算多少出手?”我看他两眼放光,心中就大致估了一个价格,但是我还想在套点瓷出来,便装成好学上进小青年的样子问道:“看您这样子应该知道这东西出在什么地方吧?” “您可是问对人了。”老黄嘿嘿一笑,露出几颗大金牙,指着玉石对着日光灯照了一下便道:“您看这字啊,古朴怪异,这种字体要是放在其他人手里他恐怕什么都看不出来。”说罢又自豪一笑:“巧就巧在这了,要不怎么说咱们两个有缘呢?” “这种字啊,名字叫巴国符号,是古巴国民族的人才会使用的符号,不过这考古界也没有什么明确定义,有些人说这种符号是祭祀专用的符号,但实际上这是一种叙事的加密文字。” “你能看懂?”我疑惑道。 当然,老黄得意一笑:“这种文字一般只用来记载影响全族才发生的大事件,一般的事件都没有资格来记载在这上,就算天皇老子死了都不能记在这上面。” 我心说有门啊,要是这秃头黄真的知道上面说的什么,别说这东西卖给他,就是当折旧家具卖给他我都愿意,我连忙竖起大拇指:“老黄你眼光可真够毒辣,实话跟你说吧,我他妈找了十几个专家没有一个认识这字的,您这阅历都能去故宫博物院当馆长了啊。” “那是。”老黄递了一根烟给我,又给自己点上,弹了一下烟灰道:“这古巴国啊,历史上争议颇多,有人说根本没有这个国度,但是呢,现在的土家族又沿袭一下当年古巴国的习俗下来,而且这古巴国的记载只有语焉不详的几句,当年魏什么玩应?魏辙,对魏辙……” “等等!”老黄还没有说完,就被我打断了,教授笔记上有一页写的几乎全是魏辙这两个字,正好问问他此人到底是何方神圣,我连忙问道:“魏辙?” 老黄点了点头,又道:“这魏辙是一个方士,说好听点是一个会看风水的道士,说难听点就他妈是一个盗墓贼,为了要得到古巴国的稀世珍宝去招兵买马去攻打古巴国,但是遇到了强烈反抗伤亡惨重,但是这魏辙也有招,不知怎么就领了几万秦兵去攻打古巴国。” “当时古巴国连年战乱,自然没有抵抗之力,听说这一仗打了挺久,最后魏辙虽然是活着出来,但是手底下的几万兵众还剩下几千,这些事情就在野史上记载了一点,其他史书几乎没有。” 老黄说完之后,喝了一口水,我捏着眉头想了想,这种死亡肯定会轮到我,虽然现在还没有,但是也快了,如果我真想要摆脱这种命运,那就只有去古巴国看一看,我拍了拍太阳穴,又问道:“那这玉石上面的文字记载的什么?” 我本来想在套多一点信息就把这东西卖给他,哪知道老黄忽然尴尬一笑,道:“这里面写的什么我还真他娘的不知道,古巴国的文字早他娘的失传了,刚才说那么多都是书上看到的。” 我眼角跳了跳,都想说刚才我说你去博物院当馆长是他妈抬举你,就你这样还他妈想去博物院当馆长?当个扫厕所的都嫌你秃顶影响人心情。 这时候,老黄看我不说话,讪笑一声,把玉石放到胸前,道:“不知小哥打算多少出手?” 我呵呵一笑,顺手从他手里把玉石拿了回来:“对不起,不卖了。” 第十一章 前期准备 第二天,我回到家里,打开了老教授的那张叠起来的A4纸,我才发现里面画的好像还是一副地图,a4纸的正上方用圆珠笔写着巴国起源四个字, 我仔细的看了看,教授标志的十分细致,甚至东南西北经度纬度都写好了,同时各种各样的地形都已经标注上解释。 真不愧是老学究,无论做什么事都那么细致,我心中叹了一口,正打算收起来,却看到地图的正中心有一个很小的八叉的符号,而那里用很小的字迹写着:“巴国起源,神秘的开始,。”更重要的是,在这句话的末尾,还有五个字,我看到这五个字眼睛就跳动几下,没有时间了。 没有时间了,这句话我看到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这个‘时间’到底是什么时间,似乎我第一次听到这句话的时候,馆长就死于非命,而第二次看到这句话,王德群就暴毙,如此来看,这个没有时间了,好像是死亡时间。 难道他们提前知道了自己的死亡时间?我忽然做了起来,皱着眉头想这件事情的可能性,不过这个想法只是灵光一闪,如果他们知道自己死亡时间的话,不会在死亡的时候露出那么惊恐的表情,而且,在死亡之前应该会想办法通知其他人,刘春雷那么怕死的人,如果她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死的话肯定会提前告诉我们让我们报警还有可能找一个加强连保护他。 忽然,我想到了一个原因,难道说,他们知道了自己的死亡,但是前提是,无法避免的死亡?我皱了皱眉头,仔细想这个原因是否成立,但是想了半天都感觉不对,如果知道自己的死亡,那心里肯定做出了‘死亡准备’,死的时候也不会露出那种惊恐的表情,尤其是刘春雷涣散的眼神,我睡觉的时候都能蹦起来做噩梦。 就这样想了差不多两个小时,看了一下表凌晨一点了,跑出去洗了把脸就跑回去睡觉,这几天睡觉没有一次是睡到自然醒的,我总感觉有一个人虎视眈眈的看着我,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少女被一群色狼看着,让人很不舒服。 或许是在家里睡觉感觉比较有安全感,刚躺下我就睡着了,不过在半睡半醒之间还做了一个梦,我梦见一群穿着怪异的人追着我跑,而刘春雷和教授两个人在一个山头呼唤我的名字,我拿着青色石头不知道怎么办,使劲跑了很长时间才跑到教授所在的山头,不过我跑上去之后发现他们两个人躺在地上,我以为他们晕倒了,扶起来一看才发现教授和刘春雷二人的瞳孔已经涣散,头发凌乱的跟一堆杂草差不多,更奇异的是,他们还对我笑着。 这一下就把我吓醒了,我一摸脑门上全是冷汗,我心说这不会是刘春雷和教授两个人太寂寞准备拉着我一起死,就这样喘了一会,我做到电脑前面,打开网页搜索了两个字:“巴国。”结果电脑页面一闪,蹦出来很多有关巴国的资料,我心说有这搜索引擎没准把巴国所有人的户口本都给调出来,谁知道我查了半天,有用的资料几乎一个没有,我不禁想起了黄秃顶的话:“巴国的资料少的可怜,就是野史上有些记载,其他地方都没有。” 我心里苦笑一声,刚打算关掉界面,忽然一横文字跃进了我的眼里:没有时间了。我马上去看这条信息的发表日期,这一看我就皱起了眉头,发行日期竟然是昨天。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我倒了一杯水又坐在电脑前面,发行日期是昨天,那就是说很有可能是经历这件事情的人,而经历这件事情还活着的人屈指可数,活着的还剩下四五个人,但是那几个山蒙别说电脑了,电话都用不利索,更别提发帖在打上一句没有时间了。 难道是王sir?我皱了皱眉头,随即又摇了摇头,王sir这几天被这些事情折磨的神经崩溃,而且他的职业也不会允许他在网络上发这样的话,群众可以迷信,一个警察要迷信的话还当什么警察,遇到杀人案直接说这是死在几千年前的冤魂干的,遇见偷窃案就说,这是外星人的飞碟没汽油所以来拿点燃料,那他还当个屁警察啊,直接当神棍好了。 我点开发帖人的资料,发现上面该填写的一个都没有,在个人介绍里面倒是有一横字,这横字我第一眼完全是扫过去的,刚打算关掉的时候我忙定睛细看,看完之后,我的冷汗就流了下来。 “诅咒,时间,死亡,巴国古域。” 我忙把衣服里面教授画的地图拿出来,看着上面略有凌乱的线条,我知道,我们恐怕必须要去那里了。 此刻的我们有点进退维谷的感觉,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去了,我或许会死在那深山老林子里面,死了都没人埋,指望那几个混蛋还埋了你,不把你就手扔山涧里就是上辈子积德了,但是不去的话,呵呵,我们肯定死,而且,死因都不知道。 又是这种选择题,我从小最讨厌做这种选择题,我想选择站在中间不动,但是在这种课题上没有这个选择,我心里苦笑一声,再也没有睡觉的感觉,上网查了一下去深山老林里面需要的装备,又联系了一下他们几人,让他们几个人各自准备一下家里的东西,在打电话的时候,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只是告诉他们:我们或许要去一个地方,去了那个地方我们就不会死了。 王警官只是回答了一声,语气听来很压抑,而五德的声音确有点惊慌,我心说我他妈又不抓住你卖给窑子你怕什么。接下来又给其他几个人打了几个电话,除了一个没联系到,其他人都说跟着我走,看得出来,如果我不联系他们,他们恐怕真就做好了等死的准备,他们这样让我感觉我有一点救世主的感觉,虽然自己都自身难保,但是心里面特别舒服,记得某个伟人说过一句话,不是所有人都能当领导者,也不是所有人都有天赋当领导者,我心说我他妈就是没生在乱世,要是乱世的话我现在没准都在营副级以上呢。 挂了电话,心情出奇的好,拿出这块古玉看了看,决定明天早上在去买买东西,在准备准备路线。 第二天一早,我就和王sir和五德跑去一家五金店买绳子,在那期间我和五德一个叫王sie一个叫王警官,搞得五金店老板对我们笑脸相迎点头哈腰的,再加上王sir本来就有那种警察的气质,五金店老板不信也得信。 一出五金店,王sir就跟我们说别老叫他警官了,叫我真名,我问真名叫什么,他说叫李良,我心说难道你爸妈怕你当土匪特意在你名字里面加一个良字?那我父母是不是闲我生下来之前太有准星了,踢我妈肚子一踢一个准?所以在我的名字里面加上不准两个字? 第十二章 出发! 又在街上买了一会东西,不知不觉就逛到了古玩店门口,我看了一眼黄秃顶的铺子,便招呼他们两个人去我家里等着,五德问我干嘛我随便敷衍而过。 不知道黄秃顶是长的太抱歉还是本来生意就不好,我走进去之后才发现大白天这里一个人都没有,黄秃顶在那点着烟看着外面发呆,连我进来都没有发现,进去之后我故意寒暄一声道:“黄老板,近日可好?” 黄秃顶转头一看是我,立马讪笑一声,连忙起身让座:“这位爷,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您看看我也没整个欢迎会什么的……” 我摆了摆手,示意废话别多说,让黄秃顶靠近一点,悄声道:“老黄,你说这巴国古域里面好东西多不多?” 我刚说完,黄秃顶立马目瞪口呆的道:“你不会是……不会是打算去盗墓吧?”他这句话说的声音很大,把我吓了一跳,我连忙向窗户外面看了几眼,见没有人注意拍了一下他,他也知道声音有点大,便压低了声音道:“爷,您真打算去巴国古域?” 我点了点头,他又道:“哎呦喂我的爷,没想到您还是位手艺人,您这野心可不小啊!”我问道:“怎么说?” 黄秃顶又做出那种世外高人的样子,扬了扬头道:“这巴国古域,考古界研究了几十年,连个石头块都没找到。”说罢啧了啧嘴巴:“我看您要是去的话,白弄,钱花不少没准什么找不到。” 这黄秃顶在我眼里一直是一个卑鄙小人逐利而行的东西,被他看不起我心里就有点不舒服,立马把地图拿出来,对他道:“如果说,我有地图呢?” 我刚说完,这黄秃顶就张大了嘴巴,连说话都有点不清楚:“您要是真搞到什么东西,那别说了,你有什么我全吃了,价格绝对让你满意!” 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心里不由得大笑几声,在昨晚我就想好了,今天买装备的钱差不多都是我掏的,五德属于一毛不拔类型的,他奶奶的蛋,我去年在他家里蹭了一顿饭他四五天没跟我说一句话,后来借了我五百块,一年多了才还给我三十块零八毛,指望五德给你买东西,那指定是没戏,而我又不敢让李良掏钱买,只好我自己全出,不过这去一趟也不能白去,好歹能捞点东西在回来,如果收成好效益高的话,没准我还有得赚,早就听说这古墓里面的好东西多的要死,随便拿出来一件吃喝不愁,下辈子的工作就是躺地上花钱。 我又问了黄秃顶几个问题,例如什么东西最值钱,这在博物馆的时候虽然教授跟我说过,但是当时我也只是打个哈哈敷衍过去,当时的理想只是当一个小老板,从没想过自己会跟古董打交道,没想到现在想请教也请教不到,让我再去问老教授,我看还是让五德先去吧。 不过跟黄秃顶讨论了一会,才发现这长的有些猥琐的人竟然还真是一肚子墨水,说什么古物之中玉器为上,尤其是一些帝王将相佩戴过的玉器,上面要是有铭文什么的,那就是天价,古代某位将军的玉佩直接拍出了上千万的价格。 而第二值钱的,就是金银器物,这东西说值钱也不是很值钱,但是看就看在他的造型之类,要是某些特殊活动用的,那上面没准记载着什么隐秘,这价格自然就高了,要就是一水杯,那你摆大街上也顶多卖出现在金子的价格。 这第三值钱的,就是瓷器,不过这瓷器在墓里面会生出来一层皮,这层皮没准让瓷器的花纹被掩盖掉,还有些发掘出瓷器的古墓里面有些被水淹了,这瓷器就相当于破了相了。 黄秃顶还对我说,这隋唐宋元明清,里面出来的东西,只能用精美绝伦来表达,而在战国时期,这墓葬里面的东西,你永远都想不到是什么。 我点了点头,刚想再问一些,一看天色有点晚了,便对黄秃顶道:“黄哥,你放心,这次要挖出来什么东西,肯定可着你来,别说高价低价的了,直接送你兄弟我都没怨言。” 这些年在博物馆什么都没学会,就学会嘴甜了,这主要是我头顶上有个八千万,八千万的头顶上还有教授馆长,嘴甜点没准某天八千万把馆长惹了看我嘴这么甜直接把我升职成保安队队长了,不过我辛辛苦苦练得这本事也幸亏还用到了,看着黄秃顶大笑的样子我心里还有点爽。 从他店门口出来的时候,黄秃顶执意要送我,我心说这东西可真是逐利而行,我刚来的时候把我当贼看,现在又把我当大爷看,一口一个准爷一口一个准爷,我虽然不吃这套,但是叫的我有点飘飘然。 在回家的时候我狠狠的揉了揉自己的脸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又去了一趟阿瓦山寨,在阿瓦山寨里面,我正式对他们说准备去古巴国去寻找巴国古域,解开他们死亡的秘密和等待我们死亡的命运。 五德喝多了酒,呲着牙拍马屁道:“准爷,从你那天刚来博物馆上班我他娘的就知道你不是一个省油的灯,现在才知道,你他妈整个就是一救世主。” 我心说你夸我还是损我,干笑了两声,这时候,一直坐在边角里喝酒的一个人忽然问道:“照你的意思,我们去寻找那个地方,真的能摆脱死亡的命运?还能得到一笔财富?” 我仔细看了看这个人,长的不知道怎么有点凶悍,八千万的确是凶悍,但比他还差了一截,想了半天才知道他叫李川北,之所以是对这个人有印象是因为这个人以前进过笆篱子,最后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让我们馆长给安排成保安了。 我点了点头,看了一眼外面,低下头悄悄道:“那黄秃顶说了,这巴国古域虽是有点遥远,但是里面的东西你绝对想不到有什么,随便拿出来一件,不说别的,下辈子躺着花钱了。” “那是,那是,我们准爷说话啥时候不准过。”五德连忙跑过来给我揉肩,我忍不住大笑几声,这时候李良问道:“我们是解开自己死亡命运的,盗墓可犯法啊!” 李良刚说完,五德就啧了一声,问道:“你说能白白去一趟么?我感觉啊,这就是因果循环,不是不报时候未到,他们害死我们馆长和队长,我们能饶了他么?” 说罢,五德又转了一圈,不过手还是在我肩膀上揉着,道:“能绕过么?把咱们害的提心吊胆的,现在已经确定就是巴国的那些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人做的,我们就找出来盗了他的家,让他没事来惹我们是不?” 我有点惊讶的看着五德,心说:“乖乖,这还真是人他奶奶的不可貌相,五德这胆子小成这样的人竟然还能说出这番话来,果真是金钱是罪恶的源泉,这番话我都想不到。”我摇了摇头,心说我打算篡了八千万的位置没准五德当时也这么打算。 在干了最后一杯白酒的时候,我们终于定下了前往湖北的路线。 第十三章 传说(上) 湖北在古时是楚国,一些人也说楚国的墓葬群有很多,不过这些年来那些盗墓贼时不时的光临一下,再带上考古队的敲门砖,让一些容易寻找的墓葬群早就重见天日了,即使有大墓也是隐藏极深少见的很。 此刻我们一行六个人坐在火车上,我点着烟拿着地图研究路线,五德一股劲的出去说看看市面,我就挖苦道:“五德你也不是小孩子,有点城府行不行,成天这样的别人都把你当乡巴佬了。” 五德嘿嘿一笑,跟我说了一句差点让我吐血的话:“俺是人,他们眼睛瞎能把我看成卤鸡蛋了?”我挠了挠头,心说,得,算我没说。 正在这时,李良坐了过来,看了看地图,道:“我们真的能解开这个诅咒?” 我点了点头,李良总是不信任我,或者说他不相信有妖魔鬼怪的事情,实际上我也不信,不过在博物馆工作对这些东西多少有一点敬畏心理,如果说要我真相信鬼的话,那我怎么现在都没有看见一个?即使是那几声呓语,我到现在还分不清是幻觉还是真事。 而且不知道怎么回事,从我坐上火车之后总感觉心不是那么慌了,而且真要我死的话我也活不到现在不是?心中对鬼神之说嗤之以鼻。 闲话休繁,我们做火车从太原直接坐到了郑州,在转到武汉,到了武汉还没来得及游玩就坐上了去仙桃的车,做到宜昌之后才到了我们第一个目的地:土家族自治县。 在土家族自治县,我们找了一个当地的叫劳辞的向导,我们问他去武落钟离山附近游玩一圈要多少钱? 劳辞立马用不是很标准的普通话问我们:“泥阿直接去做旅行塔多擦。”我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彻底懵了,根本听不懂说的什么,而李良一直眼睛大一直眼睛小的看着劳辞,更逗的是李川北,我听他低声骂了一句:“狗日了,这货操的什么劳什子话?” 劳辞见我们听不懂,又咳嗽了一声,很认真的用普通话跟我们说:“你们去哪里干啥,直接报旅行团多好?” 我心说你去就去不去就不去哪这么多废话?刚准备编一个瞎话,五德嬉皮笑脸的走过来直接拿出一根烟递给劳辞,劳辞摆手示意不要,五德尴尬的缩了缩手,最后直接给自己点上,吹道:“俺们是来游玩类。” 土家族自治县属于大山深处,里面的人没有被城市的人潜移默化,所以没有一肚子的坏水,还很容易骗,就这还真的信了,答应了我们,问道他要多少钱的时候,劳辞忽然摇头:“白虎神后人不允许自己开口要钱。” 土家族遍布中国各地,在四川,甘肃,广东等地都有遗民,但是在湖北这里居住的土家族算得上是古巴国真正的遗民,我查阅过一些资料,古巴国的信仰是白虎,至今钟离山附近还有一个白虎亭,据劳辞说,那个白湖亭是他们土家族和古巴人的老祖宗:廪君升天之时幻化的,劳辞在说一句话的时候,一脸的虔诚和神往。 在其他地方的土族,信仰和汉族一样十分杂乱,什么基督,佛教,道教,伊斯兰教的都有,应该是因地制宜吧, 我们本来打算不做停留直接就前往钟离山,谁知劳辞非要我们去他家吃饭,还说所有的客人必须盛情款待,这显得土家族人好客,恭敬不如从命,我们走进了劳辞的家。 劳辞的家是很典型的土家族房屋结构跟苗族差不多,都是吊脚楼结构的,一楼养一些家禽,走到楼上才是住人的地方,劳辞的妈妈是一个很和善的女人,见我们过来之后立马张乐着给我们做饭,还说一些我听不懂的话。 众人坐下之后,五德闲不住非要去看看土家族的人怎么做饭,李川北立马打着帮忙的旗号跟着五德跑过去。 我喝着茶水四处看了看,劳辞的家里应该是属于比较贫困的人家,至少我没有看到除了收音机意外的第二个电器,这时候李良努努嘴,示意我看向劳辞家里的柜子,我一眼望去,便发现他家玻璃柜子里面有有一块很粗糙的麻布,而上面还有一个很奇异的符号,仔细看了看竟然有点眼熟,趁着劳辞和他老娘都不在,我和李良两个人把柜子打开把那块麻布偷了出来。 这时候我才发现,这块符号跟我的青色石头上面的符号的其中一个相差无几,我立马把石头拿出来比对了一下,瞬间我和李良就有点兴奋。 我给李良打了打眼色,示意不要声张,后者点了点头,将那块麻布放了进去。来这个地方可算是来对了,这种符号晦涩严谨,我们查了许久都没有查到这种符号代表什么意思,而在劳辞的家里却发现了这种符号,这里面莫非有什么关系不成? 正在这时李川北忽然探过来头,喊了一声:“都在那围着干甚?赶紧过来吃饭了。”我和李良对视一眼,边走到饭桌前面找了一个地方坐下。 我们六个人带上劳辞家里二个人,吃饭的时候是非常热闹的,尤其是土家族的兹粑端上来之后,我们直接下手去抢,劳辞的妈妈笑道:“汤手。”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劳辞的妈妈在收拾残羹剩饭,而我们几个人都坐在桌子上扯皮,我给李良挤了挤眼睛,李良示意,故意咳嗽一声问劳辞道:“我那会进村的时候发现很多地方都有这种符号,这符号是什么意思?” 劳辞喝的有点多,这时候摇了摇头,说道:“几位老板,这我也不知道,听阿妈说这些符号都是土家族的巫师在建房的时候画上的,不过更多的说是我们家族的符氏,有这个符号的人无论走在哪里都是亲如兄弟的一家人。” 我立马问道:“那画这符氏的巫师还在不在?” 劳辞立马摇了摇头,示意不知,不过转头就问他阿妈一阵土语,他阿妈叽叽喳喳说了一大堆,劳辞转过头来对我们道:“这个房子一百多年前就有,是我家先祖请来的巫师,现在这种地方巫师都不知道去了哪里,而且尊重祖先传下的规矩的人也没有多少了。” “狗日的……”我不由自主的冒脏话,本来想着那些巫师或许会知道这些符号的秘密,就连知道我那块青色石头上面的符氏是什么意思没准都知道,谁知道结果总是这样,果真是期望越大失望越大。 我摇了摇头,还打算在问一些,五德忽然递了一根烟给我,问道:“准哥,咱们什么时候出发?” 我看了一眼劳辞,只见后者帮他阿妈收拾碗筷,便连忙帮忙,凑近的时候对他道:“咱们什么时候出发?越快越好。” 劳辞略有疑惑的看了我们一眼,想想也是,有吃有喝有住的地方还拼命赶路,这样的客人的确不符合逻辑,不过劳辞也没有多问,直接问:“如果你们的确着急去钟离山的话,那我们下午就走。” 我点了点头,又看了看他们几个人,都没有反对意见。 (六月份日更6000+,求点击推荐收藏各种数据。) 第十四章 传说(下) 当我们真正从劳辞村里走出来的时候,我才知道什么叫做爬山,整个山头除了灌木丛就是树木,四周还都围着杂草,劳辞在前面拿着砍刀开路一言不发,甚至连脑袋上的汗都不擦一下,我真怀疑他是真的没感觉还是装出来的。 反看我们这里,整个一散兵游勇,我就不用说了,跟在劳辞的后面几乎竟挨一种带刺的植物扎了,那种刺好像还有毒,扎一下挺疼,过后就痒了起来,我揉了揉胳膊,心说这狗日的巴国古域活该灭亡,让我担惊受怕了好几天不说还跋山涉水跑到这鸭子不下蛋的地方。 五德走的有些蒙了,忽然有点迷糊:“苏三离了洪洞县啊咿呀呀呀。”李川北直接踹了一脚,骂道:“你他妈唱歌我宁愿听周杰伦在我耳边狼嚎。”说罢跑到我身边道:“不准啊,你看能不能跟劳辞说一下休息一会,这太阳跟他妈微波炉似的,在走一回哥们都走不到巴国古域,直接在这地方挖坑埋了得了。” 我直接说你别挖坑埋了,在这地方随便躺着等死算逑,挖坑埋你我们还没带铁锹不是?就说了几句话,李川北知道休息无望,叹了一口气,没精打采的打在五德的肩膀上走。 正在这时,一直走在我后面的李良忽然跑到前面,问劳辞道:“这山上有没有什么传说之类的?” 劳辞摇了摇头,转过头来对我们道:“几位老板,现在咱们脚底下的山叫土族山,以前不是这个名字,不过叫什么我也不知道,自我们土家族在这里安家之后,整个村落都是在倚着这山生存,所以就改名叫了土族山,传说中土族山发生过一次很大规模的山洪,巴人老祖就是在那一场灾难中遭受重创,然后隐在更深的钟离山里面,面对伟大的自然,白虎尊也无能为力。” 没有听到有用的信息,李良还有点不甘心,还想再问,我连忙制止,悄声对他道:“你现在问这么多让人家猜到咱们动机不纯咋整?到时候问我们真正的目的是什么,你难道跟他说:我们接到情报,钟离山里面埋着你祖宗,我们打算去那里把你祖宗挖出来换钱,那劳辞没准为了他的白虎尊跟咱们拼命。” 李良无奈的耸耸肩,忽然叹了一口气,看神色颇为落寞:“我这辈子本想当一个安分守己的警察,没想到这警察没当好不说,还陪你们去干这违法的事。” 我不禁失笑,心说你活该,谁让你没事非把我认定成犯罪嫌疑人的,要不是你不插手这案子不什么叼毛都没事? 不过想了想,忽然感觉劳辞给我们说的传说有些不对,据我们查到的资料来看,巴国先民是灭于秦朝,当时秦朝已经收复了好几个战国,然而巴国这个所处的地理位置在秦国和楚国之间,前有秦国虎视眈眈,后有楚国蠢蠢欲动,这种情况下让巴国先民处于一个十分尴尬的位置,投靠秦朝,楚国肯定要灭掉巴国,而投靠楚国,秦国虽说当时国力不强,但是征服了那么多国家不容小觑,而这时,巴国上下做出了一个决定,当墙头草,按兵不动,谁强就投靠谁,谁料楚国也挡不住秦国的朝野之师,而巴国也毁在了魏辙手里。 我正想问问劳辞为什么外面谣传说巴国毁于秦朝,但是又仔细想了想,一群人说是来观光,结果风景不看,一个劲的赶路,还一直问有关古代巴国的事情,乡下人虽然老实淳朴,但未必傻,到时候再让劳辞洞悉了我们的阴谋,二话不说把我们扔在这里,那我们找谁哭去? 就这样想着,越走越迷糊,有种昏昏欲睡的感觉,头顶上顶着火红的毒太阳,四周热的一点凉风都没有,按照五德的话说,光喝水都不用上厕所,油都被晒出来了。 好不容易到了晚上,夕阳西下,余晖洒落在旁边的山头上美轮美奂,有一种观仙境的感觉,不过我们却没有这个闲心来观看,正在这时候,走在前方的劳辞忽然停住脚步,我们以为到地方了,全部瘫坐在地上,谁知道劳辞的一句话差点让我们吐了血。 “几位老板,今晚恐怕要下雨了,我们要找个山洞避雨。” 就在这时候,一个伙计道:“这雨不用管,直接带我们走到地方得了。”我回头望了这个人一眼,只知道他叫老三,具体叫什么我也不知道,不过都是同一个地方工作的人,也不用整那么通透,反正我们现在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谁都跑不了。 劳辞看我们都坐在地上叹气,用手遮挡了一下夕阳余晖道:“这山在下雨的时候出现过好几次滑坡,要是我们运气好没准几个小时雨就过去了,要是我们运气不好……” “打住!”劳辞还没有说完就被五德打断了,五德喘着粗气道:“这地方哪有山洞?”劳辞一指前方的一个山头道:“就在那里的山上。” 我们都顺着他的手指看去,不由得苦笑一声,最可笑的是李川北,他边摇头边道:“什么叫受苦,什么叫受累,十里长征远,几个山头近。” 南方的天气让我们有点不适应,前面刚才在夕阳西下几时回,转头就成了东边日出西边雨,几乎就是‘呼’的一声,硕大的雨点就打了下来,我们立马变成了被水淹的老鼠,满地乱窜,此刻天色渐晚,劳辞用一大块叶子挡在头顶避雨,给我们指了一下前方道:“就在前面了!今天的雨有点大!” 我心说雨大不大还他妈用你说,就在这时候,天空又闪过一道闪电,随后就是一阵怒雷之声,我一看这情形彻底傻眼了,劳辞一看就大叫:“劈雷了劈雷了快跑!” 我还没有整明白什么意思,李川北就跑了过来狠狠的拍了我一下肩膀:“你他妈傻×啊,站在这里等被雷劈?!” 我一下就弄明白了,连忙跟着劳辞跑,心说这他妈什么导游,随便在一个地方生活一段时间的人都知道什么时候下雨下的什么雨,就这他还说雨根本不大,就是毛毛雨、 这一下四周的情形彻底乱了,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走,雨势磅礴很快我们的脚底下都成了小溪,期间还夹杂着从山上冲下来的石头,稍有不慎就会摔倒磕的满身是伤,就在这时候,走在老前面的五德忽然哼了一声,在大雨中很难看清前面有什么东西,我也是勉强的看着他们的人影分辨方向,我忽然看见他们都停住了脚步,走上去一看,我就傻了眼。 第十五章 婆罗神 只见我们的正前方的确有一块勉强平坦平台,而平台的后面也的确有一个山洞,不过这山洞地处较低,所有的水都流了下去。 “呵,这就是今晚休整睡觉的地方?”李川北戏谑一笑,转向劳辞的方向问道。 劳辞挠了挠脑袋,还在那里自言自语疑问道:“不对啊……难道走错地方了?我记得那个山洞没有平台啊……完全就是当年日本鬼子存放物资的地方……怎么就突然变了一个洞?” 我心说你他妈怎么不变成猪?看了一下四周,此刻我们已经走进了大山深处,在这种地方找劳辞所说的山洞即使找到了我们几个人恐怕也被冻死了,便对他们道:“水往里边流就流吧,总比淋死好不是?” 劳辞听到我为他说话,转过身来对我不好意思笑了几声,我随意的摆摆手,示意别废话了,到地方要紧。 我们踏上平台,才发现这平台完完全全就是一块倾斜的巨大的山石,而这山洞不知是怎么回事,就恰好在这山石的上面,如果这山洞是在平地上,我或许会认为这是一处古人的遗迹。 此时天气渐晚,我们都打起了手电,几盏手电在这雨中的森林里面有些阴森的感觉,正在这时,走进山洞的李川北忽然大叫:“等等!我靠!墙壁上什么东西!” 我听到这个声音,赶忙定了定神跑了进去,而李良比我还快,真不愧是警察出身,一个箭步就跑了进去,当我和五德几个人跑进去的时候,才发现这里边什么都没有,而李川北看着一旁的石壁。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这粗糙到有些随意的墙壁上面竟然画着及其古老的叙事性壁画,而且整个壁画只有黑色一种颜色。 “壁画也会吓得大叫?”五德嘟囔了一声,李川北立马送给他一个白眼,我走过去一看,才发现这壁画并不是那么简单。 “你们有没有感觉这壁画有些奇怪?”正在这时,李良突然问道。 我摇了摇头:“没感觉他奇怪,总感觉我们离目的地越来越近了。”再说这些话的时候我们尽量用山西本地话来对答,料定这南蛮子听不懂我们的话,果然,劳辞听不懂随便听了几句就跑到一旁去寻找休整的没有被水淹掉的地方。 这时候我们才仔细观察起来,这些壁画总共只有五副,第一幅上面画的一群穿着盔甲的军队走在山林里面,人头密密麻麻不见尽头,而在军队的最前方有一个中年人,似乎这个中年人是这幅壁画中的主角,一副国字脸,两双眼睛有些深邃,看来应该是一个将军。 第二幅壁画画的相当凌乱,只见那军队走到了一个古城池前面,而所有的人都做出了作战的准备,尤其是古城池上面的人穿着有些奇异,手里拿着的也是比较原始的工具,甚至连弓弩都比较少见。 “这是……战争。”李良喃喃道。 “是不是传闻中巴国被秦灭国的那一场战争?”五德问道。 “不像。”李良指了一下第三幅壁画,转头望去才发现第三幅壁画是一个人和那国字脸交谈的场景:“这应该是秦朝军队行军的时候偶然发现了这个城池,并不是有预谋的侵略,要不然不会出现这种情景。” “行啊,老良,没想到你不仅是条子而且对古壁画也有研究。”我拍了拍李良的肩膀夸赞道。 李良直接拍开我的手,我有些悻然,正在这时,一旁的李川北却忽然道:“那第三章说的是不是有些跑题了?” 我们一看,却发现,第三幅画上面画的却有些抽象,具体的说,像是一个人像,但是上面画的,却未必是人。 如果非要我表达出来的话,我想,我只能说,这东西是一个妖怪。 “古代真有长这么丑的人?会不会这就是他们巴国的老祖宗?”五德啧啧了几声,直接道。 我连忙拍了他一下,道:“别瞎说,咱们现在是人家的地盘上,你要是真把他们老祖宗惹来我看你吃不了兜着走。” 五德刚打算蹦起来骂我,李良忽然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向后面的画卷看去,然而后面的壁画不知道经过多少年的沧桑,连痕迹都有些漫漶,前面的还可以勉强辨认,后面的痕迹根本无法辨认。 “看来老天不让我们获得更多的信息。”李川北无奈的耸耸肩膀,就在这时,劳辞忽然跑了过来看着石壁上的壁画,面露疑惑之色,挠了挠头才道:“几位老板……”说罢指了一下壁画上面的第三幅道:“这个好像是我们土家族传说中可以抓走人灵魂的恶鬼——婆罗神。” 婆罗神是什么玩应?我们几个急忙问道,劳辞忽然摇摇头:“我们土家族关于婆罗神的记载只在巫师大人的袍子上看到过,传说人到了死的时候婆罗神会从地底钻出来拿走别人的魂魄,是定生死的神祗,不过人们不愿意这么说他,便叫他婆罗神,意为——邪恶的神。” “那这东西是谁画在这上面的?”我又问道,劳辞摇了摇头,四处看了一下:“这边的山我也没有进来过几次,而且还是小时候才来过,我想应该是我们土家族的先祖。” 我一听劳辞这话,心说这劳辞对他祖宗可真够虔诚的,也不再问什么,此刻天色已晚,众人腹中空空如也,便开始搭伙做饭,我们的背包里面全是方便面和速食食品,五德挤着大锅随便打了一点雨水就开始煮面,最后又往里面放了几块肉块才算完。 我们也不管这雨水吃了能不能拉肚子,一人一碗就蹲在一处开始吃饭,在这种地方,我本来以为要天天啃方便面,没想到还能有热面条吃,心中不觉这也不是多苦的路途。 由于这个山洞是斜下的,外面所有的雨水差不多都灌了进来,所以睡觉的时候很遭罪,潮湿不说还要听着外面的雷雨声,让我们这些平时坐在博物馆就吹牛的人都无精打采的,五德把一块石块扔在水里,顺口念了一句阿弥陀佛就开始躺下睡觉。 第十六章 船棺葬 我们在山洞里面过了三天,这三天天上的雨一直在下,连出去都不可能,到了第四天,雨终于停了,而我们的焦躁也停止了,前几天一直下雨,晦暗的天气带上一群没有耐心的人,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在这期间李川北跟我骂了半天劳辞,从祖宗八代到儿孙八代,在折回来骂我。 雨停之后我们没有多做停留就继续赶路,暖洋洋的阳光照在我们身上说不出来的舒服,按照五德的话说,在这地方人都快发霉了,在下几天雨一个个躺地上当蘑菇胚算了。 我们大概又走了两天,才走到武落钟离山附近,到钟离山的时候,李川北一下瘫坐在地上骂我:“张不准我他妈不是说你,你选的什么路线,爷们这腿要是废了下辈子你就养了我。” 我立马骂道:“这才怎么一点路你就坚持不住了,要是在古代你这样行军打仗去明显一逃兵的主,看见自己人得势你立马冲上去大叫“杀了我把!杀了我吧!为国捐躯我光荣!”要是遇到略势你肯定捂着头说“他们在哪里,我是卧底,我是卧底!”。” 众人都被我们逗笑了,连劳辞也不由得笑了两声,我看气氛略有缓和,便将地图拿了出来,这地图一直放在我背包里面的防水布里面,我自己挨淋都没舍得让它挨淋,此刻刚拿出来,李川北几人就围了上来,我将地图递给劳辞,打开之后我对他指了一下目的地:“这地方,我们几天能到?” 哪知劳辞立马摇头:“这地方你们不能去的!” “为什么?”我心里疑惑,问道:“你不说这武落钟离山所有的山头只要你们指的出来我就带的到么?” 劳辞点了点头,但是随即又摇了摇头:“去任何地方都可以,唯独那个地方不可以,白虎尊的后人不允许任何人去打扰先祖的亡灵。” 我心说这又跟你祖宗扯上什么关系了,你成天拿你祖宗说事,我就不信你死了你祖宗还能显显灵,细问之下才知道,原来教授地图上画的终点,是古巴族人的圣地,那里现在还保存着很多船棺葬,而且古巴族人的先祖廪君十分有可能埋葬在哪里,劳辞说无论什么情况下都不能打扰伟大战士的英魂,这是种族的信仰。 不得不说,有些时候一个人的信仰真的是支持他活下去的勇气,例如劳辞,这种人已经把信仰镶嵌到了骨子里面,任何事情都不能阻挡他的虔诚,加钱不行,我甚至承诺到出去之后给他找了老婆,还给他找俩,这都不行。 不过随着我们的价码越来越高,劳辞的信仰也有些动摇,终于他松了口:“我可以带你们到四周的山头上看看,但是绝对不可以去那里。” 见他松口到了这个程度,我们全部点头,心说到地方之后我们还管你去不去,直接敲晕了带进去拉到。 经过短暂的停滞之后,我们又开始继续赶路,这次赶路的时候我们一路上差不多没有说一句话,私下的时候我们几个商量了一下,感觉劳辞指不定知道我们的目的了,李川北脸色一沉就说到地方直接做了,在这荒山野岭的谁知道是咱们做的? 李川北说完这句话之后李良就说,杀人是犯法的,咱们只为求命,不为求财,这时候李川北就讥讽道,哎呦喂我的大警官,您还以为您是提着枪牛逼哄哄开着车的都市警察呢?那一套对别人好使,在我这里未必好使! 因为这句话他们两个差点打起来,最后还是我拉开的,心说你们都他妈什么货色,一起合作了连最基本的默契都没有,一大群人让一个山闷看笑话,就不能学学人家,那信仰,那虔诚,完完全全就是一合格的宗教信徒。 差不多又走了几个小时,我们终于走到了地图终点旁边的一个山头上,山头的另一边就是悬崖,此刻正值夏季,山上野花遍地都是,与树木掩映,风景颇为好看。 劳辞喝了一口水,就开始给我们讲这武落钟离山的由来,这小子估计是看违了我们的意思把我们惹的有点不高兴,所以现在跑来奉承一下。 他说:“武落钟离山又名佷山,这里虽然和钟离山的名字一样,但是却不是同一个地方,武落钟离山是钟离山附近所有山峰的统称。” 这时候五德问道:“就是说现在这里不是真正的景点钟离山?” 劳辞恩了一声,指了一处薄雾缭绕的远处山峰道:“那里才是真正的钟离山,我以为几位老板去过钟离山不想在看那里的风景才来这里,没想到你们不知道钟离山啊?” 劳辞的这番话说到最后有点怀疑,我连忙踢了五德一脚,示意少说一句没人把你当哑巴,正在这时,李良忽然看向山峰谷底,指着那里问道:“这底下是不是你说的船棺葬的地点?” “嗯!”劳辞摇了摇头,不过随后又对我们道:“你们答应我不去,不能反悔!白虎尊的后人要言而有——” 劳辞还没有说完,我就听到一声沉闷的想,然后劳辞就倒了下去,露出在他身后的李川北,李川北嘿嘿一笑道:“这小子不是个省油灯,还是提前敲晕了好。”说罢又把劳辞背了起来,自言自语道:“我们又不是白虎尊的后人,言而有信是对你而言,对我们而言,不管说什么样,做的肯定不一样。” 我条件反射一样的摸了摸后脑勺,心说这劳辞还真他妈倒霉,受了几天苦不说还要挨这个。 正在我心里为劳辞默哀的时候,一旁的李良直接从背包里面抽出绳子,栓到一颗大树上就顺到了悬崖底下,回过头来对我们道:“要行动就要速度了,没解开诅咒可不是游玩的时候。” “那他怎么办?”我指了一下在地上躺着的劳辞,李川北努努嘴:“直接扔下去毁尸灭迹得了。” “我去你大爷的!”我骂道:“吃人家手软拿人家嘴短你不知道啊,你在人家家里蹭饭的时候怎么不说你们把我赶出去别让我吃了?” 李川北耸了耸肩膀:“准啊,开玩笑你都没听出来?” “啊?”我略有尴尬的对他一笑,随即又道:“我也跟你开玩笑你没听出来?” “好了,你们两个别吵了!”李良忽然道,我们看向他,只见他走向前面把劳辞背了起来,同时用一根武装带固定住,道:“我背他下去,所有能用的东西都拿出来。” 在来的时候我可是下了血本,不仅全都买了多功能背包,还有很多多功能合一的工具,可以当手电用和求救用的口哨,还有十二功能组合工具,这些买的时候几乎花光了我辛辛苦苦几年来攒的票子,不过舍不得孩子套不得狼,即将想到古巴国里面的宝物,我就忍不住偷笑。 李良总共栓了两根绳,而且每根绳子上都有一个保险绳,我心中对李良细腻的心里很是佩服,起码在这种情况下我想不到这些细节,不过后来想了想,李良之所以细腻,是因为他是警察出身,要不是上辈子不知惹了哪位神仙所以这辈子遇到我们这一群不靠谱的人。 第十七章 谜雾鬼影 再爬下去的时候,我看到最下面的李良像是一个猴子一样,脚一踹下去一大截,而立马就停住,在一踹又下去一大截,不一会他的身影就隐藏在了雾气里面。 大约在下面爬了刚二十多米,我忽然看到岩壁的里面已经空了,那种感觉好像是人特意挖空的,在定睛一看,里面全是一种棺材。 “这应该是船棺葬。”李川北在我的头顶,对我道。我问道:“你知道这种葬俗?”李川北点了点头:“我小时候在四川生活过,那会我们家附近就挖掘出了船棺葬。”说罢又示意我赶快往下爬:“我说你他娘的能不能快点爬,在绳上吊着你就不怕直接掉下去摔死啊。” 我耸了耸肩,又往下爬了一点,问道:“那你说这些棺材为什么会放在崖壁上?” 李川北喘了一口气道:“这我不知道,不过是古巴人的葬俗,在我们那里向来对古巴族都口口相传,村里资格老的老人说,这古巴族的葬俗都是船棺葬,与他们在古时候经常在水上作战的关系有关,他们希望死后还可以坐在船上捕鱼,下海,战斗,所以就用这种跟船舱差不多的棺椁。” 后来李川北还说,不知是中国巴人,同样还有其他国家也采用的这种船棺葬,例如婆罗洲,所罗门群岛的重要人物死后都采用船棺葬,还有一些地方的酋长死了之后就把船棺直接放在海边随波逐流。 不知道古巴国和这些外国人有什么关系。 正在这时,李川北忽然停下了下滑的进度,同时对我道:“不准啊,你有没有发现,这里面的雾气越来越多啊?” 我四周一看,果真是雾气越来越多,尤其是谷底几乎都看不到李良的人影了,便道:“没事,你担心什么,这地方本来就是南方,水汽多,你以为是咱们北方呢,一年才看一次大雾。” 这时候我头顶上传出了五德的声音:“准哥,你说咱不下去了行不行?这不峭壁上面不正好有几个棺材么,咱直接掏了走人去花花世界去咋样?” “滚犊子!你他妈让我怎么说你!看见死人就害怕,看见棺材就不要命,你现在不是吓得走不动步的时候了?”我立马骂道。 五德尴尬一笑,这时候,山里的雾气忽然十分的浓重,我几乎都看不到三米之外的另一根绳子上的人。 “不准啊,你有没有发觉这地方有点怪啊?”在我上面的李川北忽然停下了脚步,蹙眉道。 我心里点头,心说不怪才怪,现在才几点,才四五点,这时候的雾气竟然这么浓?太阳跑哪去了?下班了? 我刚打算整一套说辞来忽悠李川北和五德,还没有说出来,我们下方的谷底就传出一阵尖锐且急促的哨声,我们相识一看,都觉得眼角跳了一下,李川北连忙道:“下面出事了!赶紧下去!” 说罢直接往下走踹到了我的肩膀,差点把我给踹下去,我立马骂道:“你他娘着急能不能挑个时候?我要是死了我看你们怎么办!!” 李川北连忙做了一个抱歉的手势,这时候五德却挂在半空,不上不下,我和李川北向上望去,只见五德的神情有些呆滞,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度恐怖的东西。 “你怎么了?”李川北刚问了一声,我就见五德颤抖着指着谷底,惊恐道:“下面……下面有东西!” “废话!下面要没东西的话咱们不白来了!”我骂了一声,心里想着李良和劳辞他们,心说可千万别出什么事,当下学着李良的样子,手一松就往下滑,结果事实证明,在没有任何准备下的动作都是枉然,我看李良背着一个人都跳的那么轻松,结果我松绳子之后整个人跟自由落体差不多,还脚一蹬墙壁继续往下溜,我都没搞明白东南西北就直接撞了上去。 那一刹那,我就听见咚的一声,顿时我眼前有点发黑,什么都看不见,不过还好我还死死抓着绳子不让自己掉下去,那一瞬间我都感觉自己已经掉到悬崖底下摔成了肉泥,正在这时,耳边隐隐约约传出李川北的声音,但是说的什么我完全听不清。 大约过了两三分钟,我摇了摇脑袋才发现,自己已经地处一个不高不低的位置,不知道为什么在我头顶上的李川北和五德他们根本看不到他们的人影,我还没有细想是怎么回事,刚打算动动身子让自己舒服一点,后背就传出一阵有如撕裂般的疼痛,那一下我想大叫,但是到了嘴边都成了呻吟。 “李良你这个坑爹的货!”我心里大骂了一声摸了摸自己的后背,刚摸到脊梁骨的位置一阵钻心的疼痛就侵袭过来,这一下疼的我差点没有抓住绳子,吓得我连忙整个人缠在绳子身上,心说断一块骨头不是事要是掉下去我全身骨头就断了,到时候别说找老婆了,回家我妈还认不认识我都两说。 正在这时,我忽然感觉我在这里当不当正不正的也不是办法,看了看四周,雾气还是那么浓重,可视范围几乎都不到两米,我心中叹了口气,人要倒霉起来菩萨都闭眼,这才不到五点就有这么大的雾气,要是到了晚上能不能看见自己的手指头还两说呢。 就这样想着,我顺着绳索慢慢的爬到了谷底,刚打算吹开哨子告诉其他人,这时我却发现,我的脚边踩着一样东西,我捡起来一看才发现,这是多功能口哨,上面还沾着一些血迹。 这一下我的眼角就跳了跳,这种多功能口哨我买的时候花了八十,总共买了六个,而下来的时候我给了每人一个,就是说,这个哨子是李良的,那李良现在在哪里?而且看哨子上的血迹……一阵不好的预感浮起,我心说李良不是被干掉了? 这个念头刚刚浮现我就摇了摇头,仔细想了想,一个当过兵,服过兵役的重案组条子,在闷声不响被人干掉的可能性几乎为零,想我这种人即使打不过跑不了尖叫的机会还是有的,那李良的哨子上为什么会沾着血迹? 难道是劳辞醒了,以为我们有意加害于他,所以先下手为强干掉了李良?试想一下,一个从小就在山里长大的人身手肯定不错,这跟锻炼下的不同,劳辞的身手是完完全全为了生存所逼,在这种能见度极低的情况下敲晕一个正值壮年的退伍军人也不是不可能。 不过想了想我就摒弃了这个想法,毕竟,我们是劳辞的老板,我们挂了,劳辞一分钱捞不着还敲死了一个人,得不偿失,那这血迹是怎么回事?难道这里还有其他人? 正在这时,我突然发现,离我前方不到两米远的地方,有一个影子,奇怪的是,这个影子竟有点狰狞。 第十八章 侦查与反侦察 那一刹那,我就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步,那种感觉就像是在祭拜他人的时候忽然听到棺材里面装的人在阴恻的笑,要不是我之前经历过博物馆的事件,心里对这些事情有了一些接受的潜意识,恐怕这时候已经不顾一切的掉头狂奔。 我深深的呼了一口气,同时慢慢蹲下身子,观察那个影子,正在此时我却发现,那个影子以一种极度缓慢的动作轻微移动着,而他的目标,却是我。 这一下我就慌了神,李良肯定是被这东西干掉的,他那么好的身手就吹了一声哨子没事了,我这样的恐怕连吹声哨子的时间都没有,我慢慢的向后退去,尽量不发出任何声响,还没有来得及观察周围地形,噗通一声,我就踩到了水坑里面。 在那一刹那,我明显看到那个黑影整体有一个颤动,我连忙看了看自己的脚下,才发现这个谷底还是一条山涧小溪,而正在此时,那黑影的速度渐渐加快,我一看这情况我心说我玩你大爷的侦查与反侦察啊,你他娘愿意赔谁玩陪谁玩,我不陪你玩了,连忙跳起来就跑,正在此刻,我脚下一拌,我重心失衡一下就摔倒在了小溪里面,我懊恼的锤了一下地,最近他娘的怎么了,大白天的撞鬼不说,连跑路都不让! 我正打算爬起来,一只脏手就捂在了我的嘴上,这一下我的汗毛都立起来了,连忙又踹又挠,而就在这时,李良的声音就从我的耳边响了起来:“别说话!这里有东西!” 说罢,便悄声拉起来我往后退,我一见这样连忙道:“到底怎么回事!”李良又捂住了我的嘴巴,同时附耳道:“别说话,我刚下来就遇到了偷袭,等下再说!” 李良拉着我左拐右拐,四周的雾气还是那么浓重,如果不是我手里面抓着李良的手我恐怕都不知道在这种情况下该怎么办,心里有些庆幸也有一些不平衡,同样的处境下,我想到的是逃命,而李良想到的是隐蔽并且去救人,这一点就是我们的不同,一瞬间我竟然有点感觉,我好像不适合去追寻那样的诅咒,我应该自己一人躲到寺庙里面,过一天算一天,什么时候找上门在求他给我留下一个写遗书的时间。 正胡思乱想着,四周的雾气忽然一淡同时四周一黑,我就发现我站在一个石坑里面,说他是坑而不是山洞,是因为这个地方没有山洞的深度,那种感觉好像是让人用汤匙直接挖出来的一个坑,我刚走进去就发现劳辞躺在那里不知死活。 李良走进这里面立马喘了一口气,同时又咽了一口唾沫,看我不知所措的看着他,忽然笑道:“你他娘的该减肥了。” 我不由得干笑一声,表式很不好笑,就在这时我发现,李良的右肩的衣服上不知什么时候破了一个洞,血水顺着他的肩膀往下流。 “你怎么了?”我一看这样连忙走上去问道。 “我们刚下来的时候我给你们吹口哨示意安全。”李良淡淡道,同时从背包里面拿出了几片牛黄片,用石头碾碎之后涂抹在肩膀上:“当时我感觉到雾气越来越浓,刚打算在吹口哨示意你们,雾里面忽然钻出一个东西,我身上还背着劳辞什么都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撞了一下,回过头才发现自己的肩膀被弄伤了。” “那是什么东西?”李良在抹药的时候不由自主的抽搐了一下,我都替他赶到疼,正打算上去帮忙,哪知李良示意不用,自顾自的拿出绷带缠绕伤口:“我也不知道,不过,不是人。” “不是人……”我喃喃了一声,又问:“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不知道。”李良淡淡道:“不过这里十分危险,我们要等雾散了在出去从新规划一下接下来该怎么走。” 我点了点头,气氛一下子就比较低沉,劳辞躺在那里看样子大川子那一下子不轻,直接把劳辞敲了一个重度睡眠,而李良背靠在岩壁上捂着伤口,我正想着是不是找点话题来说顺手和这警察搞搞关系,谁知道正在这时,外面隐隐约约传出了一声口哨声和李川北大舌头的声音:“不准!李良,你们他娘的在哪呢?麻溜滚出来!” “坏了!”我一下就看到李良坐了起来,把背包直接丢给了我:“你在这里等着!我去把他们接过来!那些东西常年在这种地方,听觉视觉肯定出奇的优越!” 我连忙点了点头,看着李良直接走出去没有一点迟疑的背影,我忽然换位思考了一下,如果我是他,我有这样的胆量和勇气走出去接出其他的同伴吗? 我仔细想了想,发现这个问题值得深究,不过想了半天我也不知道答案,当下苦笑一声,走到劳辞身边,让他睡好一点。 正在这时,一阵吧嗒啪嗒的脚步声响起,我向着石坑的出口看了看,发现一个人影站在那里,身体隐藏在白色的雾气中,看也看不清,我心中重重的喘了一口气,不过这口气还没吐完,我就发现有点不对。 那个人影有点高大,而且身体不知道怎么回事感觉给人一种特别僵硬的感觉,我的眼角瞬间跳了跳,心说:丢你老母个黑。 “老良?”我轻轻的叫了一声,却见那人影没有任何动作,我心说完了,你他娘不找跑外面的专找躲起来的,是看我好欺负还是怎的?我蹑手蹑脚的怕劳辞扶了起来,同时直接背起他,这时候,那雾气里面的黑影忽然一动,我就看见那一片的雾气都有一些翻滚浮动,我心中念了几句阿弥陀佛,正打算从他身边跑出去,正在这时,那一片的雾气忽然剧烈翻滚,我一看这情形妈呀一声就背着劳辞往外跑,一路连滚带爬终于跑到了石坑外面,我四处看了看,雾气还是那样浓重的彻底,我心说我追个毛诅咒啊,我他妈现在宁愿在家里坐着等死都不愿再这地方受罪。 人在极度恐惧或者紧张的情况下是不会感到累的,我很快跑到了水旁,看了一眼四周随便挑了一个方向就开始跑,那速度绝对是我生下来跑的有史以来最快的速度,就恨爹妈少给我生了两条大腿。 第十九章 偷袭与反偷袭 背着劳辞跑了好一会,四周的雾气稍微淡了一点,我重重的喘了一口气,才观察起四周的环境,我们现在的位置位于山沟地下,几乎所有的雾气都沉浸在了这里,而我现在的位置是一个河滩上面,脚下的小溪经过成百上千年的冲刷把附近有棱角的石头都给冲成了平台,我随便找了一块凸起的石头躲在后面,把劳辞扔了下来,心说你他娘的出去要是敢跟我要工钱我就打断你的腿! 正在这时,我忽然听见我之前跑过来的地方传出来几声哀嚎和怒吼,我想站起来大叫几声,感觉有些不妥,不过我躲在这里把伙伴扔在那里等待屠杀也不是道理,几番天人争斗之下,我跺了跺脚,把两个背包都扔在了劳辞身边,心说就看你命大不大了。 同时我把背包里面的匕首拿了出来咬在嘴上,又把手电筒和呢绒绳挂在了腰上,最后又拿了两包药品,我看了一下自己的全身上下感觉差不多了,就这架势别说一个只会隐藏在雾气里的人了,就是塔利班大兵来了我也不怕。 又把劳辞正了一下位置,尽量不被别人发现,同时两个背包压在他身上当做伪装,我心说我这样对你是仁至义尽了,要不然现在我把你扔在外面自己躲在这里伪装你也看着不是?你要是点背真被发现了可别大半晚上找我唠嗑来,我胆小经不住你吓唬。 又拍了拍自己的脸,感觉有一些风萧萧兮易水寒的味道,我把匕首拿在手里就沉入到了雾中。 此刻已经临近傍晚,可见度距离仍然非常短,我尽量控制住自己的呼吸靠着另一面的山壁走,同时闭着眼睛仔细倾听来自四面八方的声音,除了泉水的声音之外还没有听到任何比较有用的声音,反而一些奇怪的声音倒听了不少。 我摇了摇头,心说这不是秃头上面顶个虱子——明摆的事情,人的耳力是最嘈杂的,而我们有没有什么先天缺陷,这地方虽然沉静,但我的耳力去听一些微弱的声音简直是难如登天,尤其是在这种心跳加速的情况下。 正在这时,我忽然看到我前方的雾气有些翻滚,很细微的翻滚,我心中大喜,连忙叫了一声,然而正在此刻,一个巨大的人影忽然从雾里面窜了出来向我袭来,我一看这架势连忙低头,一刹那间就感觉被车撞了一下,同时后背还感到了钻心的疼痛,然后就随着冲击力撞到了石壁上,我就感觉我的脑袋咣的一声,脑浆给撞出来了。 我怒骂一声,又抬起头看了看,却发现什么都没有,好像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我心说靠你大爷的,摸了摸自己的肩胛骨,一抹满手的粘滑,我还以为击碎了什么东西,放到手前一看,是血。 这一下我就毛了,从小到大我还没怎么流过血呢,当下就打算找人算账,不过我立马冷静了下来,他们能在雾气中准确的分辨位置而且发动有效突袭,那就是说在这里他们有得天独厚的条件,——耳力和视力。 这就好像是下棋,在攻守之中同时抓住对方的弱点进行反击,而我,面临的就是这种情况,或许是肩膀上的疼痛让我更加清醒,我缓缓的低下了身子,尽量往雾气更浓的地方靠去,如果我拥有比常人更加好的耳力和视力的话,我肯定是隐藏在一边等待偷袭,而如果目标消失的话,我或许回去寻找。 这就是我的计谋,以逸待劳,我现在对自己的表现感觉挺惊讶的,不得不想起那句话‘人都是逼出来的’。不逼迫自己,根本不知道自己行不行,尤其是这种一不小心就丢了性命的环境下。 我找了一大圈才发现,这里雾气的浓稠度都差不多,不过对于那隐在雾气中的东西来说,对他没有一点影响,我想上看了看,忽然发现了一根藤蔓,我连忙咬住匕首想上爬去,不知道这藤蔓在这里长了多久,下面那一截已经完全枯死,要不然我半天恐怕都爬不上去,离开地面大约两米左右,我找到了一个凹槽,连忙把自己的身子靠在石壁上,手里抓着藤蔓紧贴着,等待猎物的出现。 此刻四周已经静的离谱,而且夜晚的到来让这里有一种更加阴森的感觉,我秉着呼吸,尽量让自己不会发出比较刺耳的声音,正在这时候,我忽然看到我地下的雾气一阵翻滚,一个黑影从里面走了出来,不过走出来的姿势十分奇怪,不是正常人的那种走路方式,倒像是灵长类动物。 此时雾气略有稀薄,定睛一看却发现那东西正在闻我地上的血迹,我心说我让你闻,你让我流出来多少血我就让你流出来多少血。 正在这时,那东西忽然低沉的叫了几声,同时略有不耐的转过身去,我一看这时机,要是不抓住的他的话守株待兔以逸待劳的计划就全泡汤了,当下就大喊一声,也顾不得跳下去之后会不会在撞出血了,直接扑了下去。 在那一刹那,那东西忽然转身,我就看到一张异于常人通体泛白的大脸,那一刹那我的头发丝全都竖起来了,直接撞了上去,就听‘铛’的一声响,我感觉我不是撞在了什么动物身上,倒像是撞到了一大块石头上,一下把我撞的有点蒙圈,不过那东西也被我吓了够呛,从来都是他偷袭别人哪轮得到被人偷袭他,此刻他趴在地上晃晃脑袋还想继续爬起来,我连忙挥着匕首就冲了上去,混乱之中也不知道是扎住了还是没扎住,正准备在来一刀的时候,我忽然发现我手里的匕首没了。 而那个巨大的人影却怒吼了几声,看得出来他被我偷袭十分愤怒,把我抓起来就扔到了小溪里面,这一下可把我摔的不轻,摸了摸脸血什么的都有,我刚爬起来,肚子上又挨了一脚,这一下差点让我苦胆吐出来,我心说我靠你大爷的,手忙脚乱之下摸出一个瓶子,我想也不想直接拧开瓶子泼了过去,那巨大的人此刻正迈着沉重的步伐走过来,正好和那瓶子的液体迎面而撞,顿时他就传出一声痛苦的叫声。 “你他妈活该!”我大骂一声,揉了揉自己的肚子,爬起来继续跑,刚才我给他喷的那瓶液体是高锰酸钾,本来我没想到买这东西,但是老良非说高锰酸钾是野外探险必备,还说什么消毒生火用,生个屁火啊,下次老子带一车高锰酸钾直接把他们泡里面当酒喝。 第二十章 围剿与反围剿 心中愤恨了几句不平,我揉了揉肚子尽量跑到雾气稀薄的地方,然而看了一圈,背后却传出了被我偷袭的那种巨大的人的痛叫之声,而且声音越来越痛楚,我心说你死了活该,我揉了揉自己的脸,发现自己的脸好像胖了一大圈,隐约还有点变形,我心说你全家的,我要是找不到老婆,我直接买棵原子弹平了这地方。 想归想,神经的疼痛却不给我多余的时间让我想,我找了一处我认为比较安全的地方开始给自己上药,当把阿莫西林的粉末涂在伤口上的时候差点疼死我,要不是环境不允许我肯定叫出来了,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感觉身体恢复了一些力气,就开始检查身上的装备,不过不看还好,越看脸越黑。 匕首丢了,高锰酸钾也没了,绳子在我腰上挂着也没了,唯一剩下的是挂在脖子上的多功能口哨和防风打火机,我看到这情况不由得苦笑一声,心说,难道要我吹向口哨等那些怪物过来之后我趴地上投降?不知道他们有没有优待俘虏的政策。 就这样胡思乱想之际,我忽然听到几声类似动物的嚎叫声,我蹙起眉头,好像发现了那些东西是什么。 在我刚才和他的遭遇来看,他的动作就是灵长类动物特有的动作,而且体型比人还大,最重要的是身手敏捷和视力耳力都比人类强上许多,在我所知的灵长类动物里面,只有猴和猩猩还有猿猴有这样的本事。 不过,想到这里我蹙起眉头,就算那猴子是一在世孙悟空,都不可能长的比我还高,比我还状,而猩猩的主要分布地区是非洲刚果等地,那就是——猿猴。 不过这地方不知道几十年有人来过么,这些猿猴也不可能见人就开始杀戮,甚至还有预谋有策划性的采取偷袭等等动作,我皱起眉头,猿猴在我的印象里虽然比较凶蛮,但是对人谈不上好也谈不上坏,如果没有招惹到它们的话,它们也没必要对我们赶尽杀绝,毕竟往头数上几百万年,没准还是同一个老祖宗生产制造的。 正在这时,四周忽然倏地都安静下来,我连忙站起来保持警戒,忽然四周发出猿声特有的嚎叫,我一听就有点疑惑,记得在家里看cctv科教的时候,猿声的嚎叫一般只有两个情况,第一种情况是遇到了天敌,与狼一样,通知伙伴开始躲避,不过这武落钟离山属于风景区,近年来大型肉食动物已被屠戮殆尽,对于这些猿猴来说恐怕没有任何威胁。 第二种情况,就是合伙捕猎,毕竟猿猴已经有了很发达的智商,会使用并且制造工具,他们为了提高捕猎成功率会经常使用团队的方式,毕竟这样危险少成功率高,很聪明的动物。我心底感叹一声,不过马上就回过味了,合伙捕猎,这就是说,猎物,是我们,人! 这他娘的叫什么事情,文革的时候都是人合伙起来捕猎动物,怎么我张不准就他妈这么倒霉,被一群猿猴给当捕猎的猎物了! 我懊恼的挠了挠头,心中对这个理论还有点不相信,自古以来,就是人屠杀其他生灵,不过我张不准从小到大别说猴子了,就连鸡都没有杀过一只啊,邻居杀只鸡我看见鸡没了头还跑我都给吓哭过,佛家不是说善恶有报么,我他娘一二十一世纪小青年怎么这善报没有恶报全跑我头上来了? 正在我胡思乱想之际,前面突然出现一阵沉闷的响声,我心中一震,连忙蹲下仔细停了一会,见没有其他声音之后,我蹑手蹑脚的走了过去,待拨开迷雾之后我才发现,地上躺了一个人。 我心说这次玩大了,忽然想起八千万的话,潜伏啊潜伏啊,潜进去了,游不上来了吧?淹死了吧?心底苦笑一声,我连忙把这个人给扶了起来,哪知我刚碰到他的身体,他就咳嗽几声,身下一大滩血迹,整个人软的不成样子,一看便知是高空坠落,不知道上面出了什么样的变故,我摇了摇头,正在打算施救,一阵浓重的血腥味充斥着我的鼻腔,让我差点吐出来,我连忙咽了几口唾沫,帮他擦了擦脸,一看才发现,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我们保安队的王清。 我学着电视上的样子听了听心跳,才发现王清根本没有任何心跳,只是睁着眼睛,一脸的不甘和恐惧,他的惨状我看在眼里,心里更加难受,要不是我逞能非要跑来这地方要解开拿劳什子诅咒,恐怕他儿子都有了。 “哥们,对不住了。”我把他放到地上,头一次发现自己和死亡几乎是触手可及,在这种地方,每一步都如履薄冰,稍有不慎就掉入万劫不复之地,我捡起他的背包看看里面有没有能用的东西,一看之下心还稍微放心了一点,王清不知道怎么回事,里面的东西一个没用,我甚至还看到了一包达利园金麦圈和旺仔牛奶。 “真他娘的会享受。”我摇了摇头,搽了搽血迹,将背包背在身上,又把匕首拿了出来,找了几根试柴火做了一根火把,此地长年雾气笼罩,空气湿度几乎已经到了一个境界,我就是说我现在泡在水里恐怕也有人信,好不容易淋上酒精点着了火把,刚转头才发现,我的头顶有一张面色苍白且瞳孔没有任何感情的猿猴望着我。 这一刹那我就啊的一声,条件反射的把火把就扔了过去,那猿猴虽是力大无穷心狠手辣,但仍是怕火,立马跳到了小溪里面躲开了火把,我一看这样暗骂自己笨,就是把自己扔出去也不能把火把扔出去啊! 但此刻我又不能停下,只好继续跑,摔倒之后就地一个打滚爬起来,稍微辨认一下方向就继续跑,同时手里能扔的东西都让后仍,企图阻拦那猿猴一点,什么匕首硫酸指南针,能不要的都不要,这些东西能花钱买,我的命没了我找阎王爷贿赂去啊。 第二十一章 守陵人 在跑的时候,我心里有点怅然,今天什么都没做光逃命了,不知不觉想起被我藏起来的劳辞,不知道他怎么样了,要是劳辞在挂掉,我估计李良都能就地击毙我。 正在这时,我隐约看见前方有一处亮光,在这深山幽谷之中颇为刺目,我心中一阵,心想难道是救援队的来了?不过看了一小会,我就渐渐的往后退,感觉那火光有些奇怪,几乎与那猿猴隐在雾里的影子如出一撤。 我眼角跳了跳了,蹑手蹑脚的向后退去,这时候我才发现,雾气比之刚才稀薄不少,我的可视范围增加了不少,然而在这时我却皱起眉头,这种雾气几乎连年不散,照道理来说雾气一散这些常年生活在雾气里面的猿猴就没有偷袭的优势,那我还怕什么?只要不是偷袭,我一个大活人还干不过一只猴子? 想到这里我胆子大了不少,正在这时,一只手突然搭在了我的肩膀上,这一下可把我吓得魂飞魄散,没有任何迟疑直接一脚踹过去,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一脚踹空了,正打算转身就跑的时候耳边传出一个声音:“张老板!是我,别说话!” 我一听这声音顿时安心了不少,连忙深呼一口气,然后我还没有问劳辞什么时候醒的,劳辞直接打了我一拳,这一拳比那些猿猴对我造成的伤害还重,顿时我就感觉两只眼睛冒着金星,连话都不会说。 “你们说不会欺骗白虎尊的后人!结果还是骗我。”我摸了摸脸,心里一肚子火,这被猿猴追的满山跑我就不说什么了,好不容易遇到一个伙伴还偷袭我,刚准备冲上去和他拼命,他却立马抓住我的手,同时连忙后退到雾气浓重的石壁旁边,对我做了一个绝对不要说话的手势。 我一看这样顿时有点懵了,心里对劳辞有点不相信,但是更多的却是对他的指令照做,正在这时候,我忽然看见在山涧的中央,出现了一只猿猴,奇怪的是,这种猿猴的周身上下不像是普通猿猴有毛皮,而是一种灰白色的物质,露出的猴脸呆滞却冷漠。 “这里是我们土家族的重地,听村里的巫师大人说,这里的猿猴世世代代在这里生存,为什么在这里生存却没有任何理由,武落钟离山附近是没有猴子的,偏偏这里有猿猴。”劳辞轻声对我道:“再加上这里历来是土家族祖先的重地,所以巫师大人说这些猴子没准是这船棺葬群的守陵人。” 我点了点头,心里对那一拳的怒火下了不少,毕竟土家族的人十分淳朴,之所以打我那一拳应该是我们冒犯了他们先祖的亡灵,而把猿猴当做守陵人,这让我有点惊诧,不过想了想,猿猴在于山涧中比人灵活得多,而且,永远不会变心,由此可看古巴人的城府深沉,算无遗策,正要说点什么,却见那猿猴又吼叫几声,眼睛看向这里露出不解的神色。 “我数一,二,三,你就往我醒来的地方跑,其他几位老板都在那里。”劳辞看着前方的猿猴轻轻道,同时他的手一直摸着那把砍刀,我点了点头,刚打算说几声兄弟保重哥们下辈子肯定记得你,还没有付诸行动,劳辞忽然直接喊了一声三,与此同时他整个人就冲了过去,那猿猴发现这里有人,怒吼一声和劳辞打了起来。 我一看这样自己也帮不上忙,连忙往我藏起来劳辞的地方跑,身后传出劳辞的吼叫和那猿猴的打斗之声,我心说够义气。 这条山谷我今天来来回回跑了三四次了,可以说是轻车熟路,很快就跑到了地方,正在这时,我打开手电却发现,原来藏着劳辞的地方除了几个背包和血迹外,没有一个人。 “老川?五德?李良,你们还在不在?”我轻轻的喊了一声,见没有人应答,心中立马提高警惕,缓缓向前走去,正在这时,忽然从四周的石头后面窜出几个人影,我一看,心里就放心不少。 几分钟后,我们都瘫坐在地上一言不发,李良的肩膀和脖子上都有血迹,看样子是伤的不轻,而李川北不知道是什么地方流血,整个手臂都沾满了血迹,五德算是最幸运的,一点伤都没有受,一直无精打采的耷拉着耳朵。 “以后别让我看见一只猴子,等明儿我回去的时候把咱动物园里的猴子全给药死。”李川北便给自己上药,边不忘呲牙咧嘴的咒骂着。 “那猴子也太精了……隐在雾气里面一动不动,要不是我李哥罩着我,我现在没准就死了。”五德叹了一口气道。 正在这时,我突然发现,他们的脸上或多或少都有一片红肿,尤其是李川北的,都肿了起来,不禁讽刺道:“那猿猴是不是特喜欢抽脸?” 他们知道我在挤兑他们,李川北连忙道:“不准你也别他娘在这幸灾乐祸,照照镜子爷几个起码看着还像人,你看你,整个一流浪汉。” 我苦笑一声,不过这一动之下牵扯到了我的伤口,还没笑出来就叫了出来。李良连忙帮我上药,不过刚扒开我的衣服就啧啧了一声,我连忙道:“怎么了?我后背怎么了?” “没事,就是多出来几个血口,你等下,我给你上点药。”李良拍我肩膀示意安心,同时又让五德摁住我,我刚打算换一个比较舒服的位置,我就感觉到一股刺骨的疼痛从背上弥漫过来,这一下疼得我立马大叫,五德连忙摁住我脑袋道:“快好了快好了,你背上怎么搞的,全是划伤?” 我说还不是为了救你们弄的,要不是不知道你们他娘的早被劳辞救了,我他娘能落到这般田地么?这时候李川北还不忘挤兑我,硬说我是想甩掉我们逃命结果点背遇到了那些东西,把我气得差点要起来揍他,老子好不容易有一次不抛弃不放弃,你们还他娘的说我是逃跑未遂,真伤我心。 弄了好一会,李良才帮我盖上衣服,同时嘱咐道:“别让你的伤口沾水,要不就发炎了。”我苦笑道:“你他娘的在这地方能不沾水么?” 李良忽然干笑一声,这时候,五德忽然道:“劳辞不会出什么事情吧?这么长时间都没回来?” “不会。”李良看了一眼山谷里面,转过来道:“劳辞这种人的身手比我们好,心里素质比我们强,还知道我们不知道的东西,要是他真的没有把握干掉那些猿猴,他恐怕不会一个个把我们从雾气里面找出来并且带到这地方。” “对!对对对!”李川北一拍大腿道:“他娘的,我和五德就是这样,还没搞明白到底是他娘的怎么回事,劳辞就从雾里面冲过来甩了我们一人一巴掌,他娘的我从小到大除了被我老爹打还没被别人这么打过呢,等他过来你看我让他好看!” 我一听这话,不由得失笑一声,揉了揉我的脸,心说我心里平衡了,正在这时,李良忽然站了起来,看着溪水正下方道:“我想我们应该到了。” 第二十二章 入口 我们顺着李良的眼光看下去,借着月光才发现,这条小溪的尽头有一个老虎雕像,经过这些年风吹雨打上面的石刻也有些漫漶,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总是感觉这里不像是入口,正打算问的时候,我就怔住了。 只见白虎雕像的正下方,有一个井盖大小黑黝黝的洞口,而小溪里面所有的水都流了进去,发出叮咚的响声。 “在四川哪里发现的巴人痕迹,他们住的地方都类似于这种天坑。”李川北喝了一大口水,又把水瓶扔到洞口下面道:“在考古的时候甚至还在这种天坑里面发现过船棺葬的遗迹和一些生活工具。” 我略带诧异的看向李川北,李川北一挑眉毛:“你就当你读过历史啊,爷们这历史都不用读,就是信手拈花——天生的。” 李良看了一会,又忽然转过身来问道:“我来的时候也查阅过资料,秦灭巴的时候巴国最少还有十数万人,然而在之后不久那些人就消失殆尽,能不能是他们在这种洞窟地下遗世独立?” “不会。”我摇了摇头:“古巴人是充满了战争和传奇的种族,恐怕不会躲起来以求苟活,应该是誓死不降被秦军屠杀掉了。” 李良摇了摇头,对我的说法没有说信也没有说不信,反而直接拿出绳子缠绕在老虎雕像上,随后将绳子的一头扔了下去,道:“我们下去吧。” “不等一下劳辞?”我问道。 “劳辞现在知道我们是干什么的了,而且他身手那么好,对这里的地势又比我们熟悉,留下迟早是个祸患,不如从这甩掉,到了下面怎么都好说。”李川北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还特意摸了摸肿了的地方,看样子还忌讳劳辞那一拳。 进入天坑之后,我才发现这里面的空间没我想象的那么大,我本来以为这天坑没准就是古巴人的地宫,却没有想到这天坑跟一口深井差不多,垂直向下,而且四周的小溪水皆都汇集于此,让这井壁四周长满了滑腻的苔藓,好几次我都没踩住差点滑下去。 “不准,你说这古巴人住这地方是不是为了未雨绸缪,要是有战争的话敌人光爬这玩应都胆怵,更别说拿着家伙事了。”在我头顶的五德喘了口粗气就道。 我一听,这说的也有点道理,便回到:“这说明人家古巴人喜欢在危机中成长,成天爬来爬去的即锻炼身体又增强胆量,要不然成天向你一样吃饱了睡睡醒了吃,还打个屁啊,直接躺地上缴枪的了。” 看我挤兑他五德也不甘示弱,从井壁上扣了一下苔藓砸我,不过刚扣了一下,五德就道:“这……这是什么玩应?” 我拿着手电光一照才发现,那长满苔藓的井壁被五德扣下来之后,露出一层刻满文字的石壁。 我连忙也去抠身旁的苔藓,哪知刚抠了两下,就掉下来一大片,露出里面的内壁,和五德不同的是,我这一块上面画满了图案,定睛一看下才发现,这上面记载的,倒像是一种仪式。 发现了这种有叙事性的东西,最底下的李良也不往下爬了,反而蹬住两壁爬了上来,挂在绳子上用手电一照,便喃喃道:“这好像是,祭祀的仪式。” “什么祭祀?”李川北不知道从哪冒了出来,不过都挂在绳子上都不好受,我骂道:“你老实点!” 李良用手电指了指,示意我们细看,我们就看见在这块石壁上面画了一个类似金字塔的建筑,而建筑上面,却画了一个佩戴着人头骨的人,身着用动物皮毛制作的衣服,手里拿着一根棍子,此时闭着眼应该是在祈祷。 而金字塔的正下方跪了许多造型古朴的拿着矛和盾的军人,而若细看,就发现那些跪下的士兵身后都带了一个担架,每个担架上面都躺着着一个人。 “这应该是受伤而死的士兵,被他们拉到这里来进行吊唁祭奠,然后直接扒坑埋了。”李川北道。 我们没有去理他,而那些壁画看到这里就没了,不过李良连忙又把下面的苔藓给抠了下来,正在这时候,一副带一些诡谲的壁画就在我眼前呈现出来。 在画面中,金字塔的四周飘出来不知道是气体还是什么东西的线条,在军队的上空缓缓飘荡,虽然是用的极为刻板的线条,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每个军人都是诧异和恐惧的表情,再往下看的时候,金字塔下方的那些躺在担架上的士兵都从担架上跳了下来,从新拿起武器站在军队人群中。 “那些重伤垂死的士兵活了?”李良皱起眉头疑惑道。 “怎么可能?”我立马道:“能不能那巫师实际上就是个医生,治好了几个人所以古巴国人就把他们记载在这石壁上,好让别人看看他们是有神灵保佑的?” “不像。”李川北摇了摇头,指着那些飘荡的线条,又指了指军队的表情道:“你看,他们应该是见过这种东西,而所有的人的表情都是惧怕和诧异,这是为了什么?按照道理说见过的东西没有危险就不用害怕了啊?” “那就是说。”李良用手电照了一下洞口最深处,缓缓道:“那线条每次出现,恐怕他们都要付出很大的代价。” 李良这些话,说的非常深沉,沉重的嗓音让我们都感觉到一股凉气从脚底直接冲到了头顶,正在这时候,一旁的五德忽然开始摇晃起来,同时道:“不准,你有没有发现到这石井之后,这全身上下都有点痒啊?” 他这么说,我也感觉到有点痒,同时感觉脖子上有什么东西,我顺手一摸,入手满是滑腻,我还想是不是这苔藓长到我身上了,放到眼前一看,我就连忙把这东西扔到了地上。 “我靠!有蚂蝗!”李川北连忙大喊一声,同时开始拍自己的身上,我从小最怕这种虫子,以前下河洗澡的时候还因为这东西流了满地血,而血迹在河滩上,这些蚂蝗立马从河里跑出来喝血,老家的传说中这些东西能钻到人的皮肤里面喝干人的血,不过纯属扯淡,近来看电视上也看过不少,蚂蝗这东西虽然喝血但是未必会钻进人的身体里面去,正在这时候,李良拿着手电一照,我们几人就瞬间傻了眼。 第二十三章 地下暗河 只见四周的石壁上不知是什么时候全部爬满了蚂蝗,密密麻麻成千上万,而每个蚂蝗都弓起身体将头部尽量的靠近我们这边,我一看这情况差点吐了,在我头顶上的李川北连忙大叫道:“快快快!快他妈下去!我在他娘的吊一会直接死球了!” 在我下边的李良大骂一声,听起来好像是靠你老母,他绳子一撒开就往下溜了一大截,我一看这样自己也不能在这里干吊着了,眼一米脚一跺刚打算松绳学李良的样子,正在这时候,五德忽然大叫一声,然后像是一块陨石一样直接掉了下来。 “我靠!接住!”李川北连忙大叫一声就要身手去拉,无奈距离太远,再加上众人身上早就沾染上了那些滑腻又潮湿的苔藓,即使碰到了也不可能抓得住,我在下面一看连忙伸手去抓,刚碰到五德的衣领,还没有来得及使劲抓住,五德就想一颗人肉炸弹垂直的掉了下去。 李川北一看这情况差点哭出来,在我头顶大骂一声,赶忙往最下面的李良道:“老良快抓住五德!” “我靠!”黑暗中听见李良骂了一声,然后借着手电筒的光线就发现他们两个人一起掉了下去,我一看这情况,也不管松绳子自己抓住不住的了,直接学着李良的样子往下冲,李川北骂了一声扯淡就直接往下跳,我大骂:“你跳你大爷!” “你以为老子想啊!”李川北回骂一声,我急的差点撞墙,心说五德我没接住你我应该没问题,哪知刚伸过去手,我的绳子忽然断了。“我靠!”我大骂一声,心想,小五子这次你准哥陪你了。 在下落过程中由于石井太过狭窄,其中还不乏几块凸起的石头,我还没有来得及调整好自己的下落姿势就撞到一块石头上面,刚想身手抓住就又是一个自由落体,这次还是头朝下的自由落体,我心说我他娘的即使没在这井道里面磕死也会在落地的时候撞死,正在这时,我就感觉全身一凉,同时一阵窒息,我就掉到了水里,还没能爬起来,脑袋就撞到了一块石头上。 紧接着,又是一阵落水声,不用说也知道是李川北的,直接砸在了我的身上,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在醒来的时候,我发现我又回到了博物馆门口,我心说这博物馆不是查封了么?走进去之后才发现里面一个人都没有,我喊了几声没有人回答我,正在这时似乎是鬼使神差一样我走进了地下室,发现教授馆长他们都在围着那具棺材低语讨论一些什么。 “难道我这些天的经历都是做梦?他们根本就没有死?”我心里疑惑一声,走进去之后拍了一下馆长和教授的肩膀,他二人转过身的时候,我就看到他们两个人的脸上爬满了蛆虫和水蛭,我害怕连忙要跑,这时候从那具棺材里面伸出许多只手抓住,而教授和馆长两个人卡住我的脖子:“还我命来!还我命来!” 我连忙大叫:“我没有杀你们,我没有杀你们!” 正在大喊的时候,忽然感觉身上有点凉,接下来我睁开了眼睛,发现李川北和李良这两个犊子看着我,不时的拍我的脸:“醒醒,醒醒!” 见我睁开眼,李良对我尴尬一笑道:“做恶梦了?”我点了点头,李川北就在旁边拿起绳子道:“劳辞那个龟儿子不是个好东西,日他仙人铲铲的。” 我问怎么了,李川北立马激动起来:“怎么了?怎么了!我靠他大爷,劳辞那瘪三有种别让我出去,我出去之后肯定去他家做了他!”说罢把绳子的一头给我看,我一看就一肚子火,那绳子上面的断痕平整,很明显,是让人切断的! “我靠,我他娘的待他不薄啊,奶奶的我把自己躲起来的机会让给了他搞得满身伤,他竟然这么陷害我们?”我骂道。 李良摇了摇头,同时也揉了揉脸,这时候我才发现李良的额头上有一道很深的伤口,虽然用绷带缠上但是还有血迹渗出,他道:“劳辞这狗东西,连他娘的警察都陷害,等我出去联系上级给他安一个杀人灭口罪。” “你都不是警察了你还安排个毛你。”李川北讽刺道:“要我说我们现在直接出去找那个孙子,抓住之后二话不说绑起来扒皮抽筋打碎骨头,在他娘的扔在那里喂狼,成天说什么白虎后人白虎后人,整天拿他娘的信仰说事,论起下黑手使坏水没人比他在行了,还他娘的说你们不许欺骗白虎尊的后人,他他娘的直接杀人灭口了!” 李良点了点头,出人意料的是竟然没有生气,直接道:“你这主意不够损,我当警察那会先罚钱在罚人,咱们应该先抄了家在灭口,要不然还得买绳子什么的。”我见他们两个越骂越上瘾,连忙挥了一个暂停的手势示意打住,这时候我问道:“五德呢?” 一说起五德,他们两个人都摇了摇头,李川北用下巴指了指一旁:“五德也给摔晕了,本来就被那些蚂蝗子给整缺血了,又被这凉水一整弄了个低体温症。” 我一听心就揪了起来,连忙跑过去一看才发现五德的脸白的有些可怕,而且通体冰凉,我一看这情况连忙去打了一些水,用装罐头的瓶子做了一个简易的烧水锅,又用酒精炉烧开开始给五德擦身子,虽然身上的蚂蝗都被李良和李川北这两个人给处理过了,但是在一些旮旯的地方仍然还有几只蚂蝗,我用刀给他挑出来直接用石头砸死,在挑的时候我心中默念心说五德你以后当了太监可别怨我。 给五德擦完身后,又给他热了一点热水,里面放了一点咸盐,喂他喝了下去,刚喝了一点他就开始剧烈咳嗽,同时脸色看起来也不是那么苍白,李川北连忙去给他拍肚子,同时道:“不准,行啊,晕倒一次刮目相看,你都会救人了。” “别扯淡!”我骂了一声,又让李良给我弄了一点热水,全给他灌了下去,折磨了好一会,五德才睁开眼睛,但仍是虚弱的紧,我看他这样给他做了一个安心的手势对他道:“你在睡一会,保持体力,等下起来的时候还得继续拼命。” 我说完之后,五德就又睡了过去,李川北哎呀一声道:“完了完了,人家本来半死,让你以说这话直接给吓直愣了。” “滚犊子,少他娘的跟我扯。”我拍了五德一下,同时从背包里面把那瓶我一直没舍得独吞的旺仔牛奶拿出来顺着五德的嘴巴流了下去,在这个过程里李川北的眼睛一直看着旺仔牛奶,我一想我们也好几个小时没吃饭了,再加上高体力劳动,坠落,磕伤,爬绳,游泳,呛水,要不是命大我们现在几个没准在阎王爷那里排队报名了。 第二十四章 水中白影 人一放松下来肚子就饿,我们几个人随便从地下暗河里面舀了一点水开始煮泡面,煮好之后我们一人吃了几大碗,感觉清真的牛肉面都没这个好吃,要不是这罐头盒是铁皮的我估计我都能把这罐头盒给吞了。 在舀水的时候我打量了一下地形,才发现我们的位置是在一个地下河的滩涂上,李川北有地质之类的经验,告诉我们这地下河原先的时候肯定比现在的水位高,不过现在这地下河水位下降就把边缘的陆地给漏了出来,也幸亏有一片陆地,要不然我们休息都不知道去哪休息。 人一吃饱就犯困,我们各自休息了一会,起来的时候神清气爽,不过全身上下疼的地方更疼养的地方更痒,我揉了揉全身又洗了一把脸,说真的,在这种晦暗的空间里很容易把人给逼疯,要不是我们的神经已经没有力气来接受刺激,我们现在恐怕已经疯了。 各自起来的时候,我点了一根烟,刚抽第一口就晕乎了,好悬直接躺那里,这时候李川北忽然从腰带里面掏出来一大包烟草,我们的衣服,背包几乎全湿了,而那包烟草滴水未沾,李川北见我们看他,嘿嘿一笑道:“经常玩命的不能没有烟。”说罢又从那塑料袋里面拿出来几卷白纸,三下五除二就卷成了一根烟,见我们惊讶就道:“在老家的时候都不习惯抽那烟,上次回去的时候特意从老家带了一点,这烟草可是自家人做的,抹了蜂蜜的,一根五十块,先钱后货。” “滚蛋。”我和李良骂了一声,一人抢了一根烟点起来抽,这种散烟非常辛辣,抽第一口我的鼻涕眼泪全出来了,还咳嗽了半天,李良抽了一口就鄙夷的扔到一边,惹的李川北大骂不识货。 “我靠。”我揉了揉鼻子,被呛得够呛:“别人抽烟要钱,你抽烟要命。”说罢就把那烟递给他,李川北也不卷自己的烟了,直接就递过来抽了几口,没有丝毫不适,反而还及其享受,对我们道:“这老家的散烟你就是拿着钱跪在门口求人家卖给你人家都不卖,这东西可真是好东西,你们他娘的懂什么?” “好东西,好东西。”我敷衍两句,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水,喝了几口问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一见我进入正题,他们两个人连忙坐好,李良向着地下河深处望了一眼,同时把地图给拿了出来,地图上面的印记已经有些漫漶,这是被水泡过的结果,他道:“凡是名胜古迹名楼古墓都有一个建造痕迹,在你们摔倒地下河里面的时候我和大川子救你们的时候发现水底有一些木方子,那应该是用来建造古墓用的。 “不对。”我摇了摇头,直接反驳道:“老教授的生前笔记上说,这里是一处建筑,但是不是古墓,具体是为了什么他也说不出来,或者说是还没有把铭文破译出来就死球了,那就是说这个地方不是古墓,我记得古人在建造墓室的时候尽量避免这些有地下河的地方,就是有地下河这么多年古墓的东西也经不住泡也不是?” 一听我的观点,他们两个人认为有理,都低下头在仔细考虑,这时候李川北忽然一拍脑袋道:“能不能这地方就是他们睡觉的地方?” 李川北的普通话很差,土话都是一半山西味一半四川味,问过他到底是什么地方的人,他一会说四川一会说山西,我以为他脑子有毛病就没有在问过这个问题,现在想想,或许他的父母是山西人,但是从小长大的地方是四川人,为了对得起这两个地方,别人为他老家在哪就两个都说了。 “睡觉?你在这地方能他娘的睡着?”我立马反驳道:“他娘的睡半截一摸全是水起床一看床都飘起来了还睡个屁觉啊,一翻身掉水里直接淹死了,你这不成立。” 我一说完,大川子一摆手道:“我的意思是,他们不是在这地方睡觉,是这个地方是入口,他们就在这地下河里边建造了一个城市,然后打仗的时候从洞里钻出来,没事的时候就窝在里面。” “哦?照你这意思他们喝地下水吃石子啊?你想问题动动脑筋好不好?”我立马道,李川北敲敲脑袋,也不知道他的观点是对是错,当下摇了摇头道:“他娘的,想什么想,直接走过去看看不就行了?” “你看现在怎么走?”李良立马道,我也四下一看,不由得苦笑一声,五德躺在地上还没有醒过来,即使醒过来也不适合高强度运动,而且四周地形我们如盲人摸象全然不知,要不是我们现在是休戚与共的关系,恐怕我早受不住这种环境跑了。 李川北看了一圈,叹了一口,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把背包垫在屁股地上,拿着手电开始照着自己全身上下,喋喋不休的自言自语,我听了许久才知道他在骂人。 正在这时,李良走了过来,把所有背包的东西都拿了出来从新分类一下,在看上谁的装备需要补给分配,我的多功能哨子早就丢了,不知道丢到哪里,而轻点了一下物资,我们还都呼了一口气,我原本以为,走到现在,我们身上的物资恐怕剩不了多少了,整体一看,背包里面的东西还挺多,王清的背包里面几乎什么都没动,而且我们几个人都是舍命不舍财的人,重要的东西一个没丢,匕首又一人配了一把,李良在分配这些东西的时候可惜道:“下次老子要在进来这地方,没枪我绝对不来!” 我一听这话就道:“李sir,您还想着下次呢,怎么,不当你伸张正义的条子了?”听我挤兑他,李良直接送给我一个白眼,我立马闭嘴。 李良又递给我一个多功能口哨,对我们道:“我们的食物还剩下两天的,我估计我们要是两天之内出不来我们就在也出不来了,就算出来还要穿越那些大山,这可是个体力活,所以在这里我们要尽量保证自己的体力。” 我刚点了点头,李川北就忽然站了起来,看着水底骂道:“狗操的,什么东西?”我和李良立马把手电往水底一照,就看见一个白影瞬间潜到了水底。 第二十五章 河滩 那一刹那,我的冷汗就流了下来,看样子那白影是受了手电光的惊吓落到水里,李川北连忙拿几个石块扔了下去,再往下照,除了暗河地下的白沙哪里还有那白影的影子? “是不是咱们眼花看错了?”李川北又找了几遍,什么都没有找到,便以为刚才是幻觉,我摇了摇头道:“咱们三个人不可能眼睛都花了。” 我们用的手电是LED加强穿射型手电,而且近乎军用品质,在这种强光下几乎很少看错,我把这个给他们一说,李良就道:“没准是什么地下河的反射让咱们眼花了,要不然怎么现在都看不到?” 我和李川北都点了点头,毕竟我们潜意识劝我们容易接受这个理念,要是水底下真有什么东西的话谁敢下去看看?有些事情能不深究就不深究,这是我这几天研究出的真理,要他娘的不是我非要深究自己什么时候被那种诅咒能力致死,我他娘的能跑到这地方来么? 地下河的水质非常清澈,也就三米多深,而那石井的洞口位置就在地下河的起头,起头一旁是一处山壁,这个地下河的起源,恐怕就是那石井洞口的小溪,不过,那条小溪要流多少年才能在地下形成一条这么大的地下河? 后来又想了想,没准两千年前头顶的小溪是条河呢,大约过了两个多小时,我们差不多都休息好了,而五德也醒了过来,吃了一点泡面神色红润了不少,我看他醒了过来,心情出奇的好,骂道:“五德子你得多亏老子以前学了点治低体温症的法子,要不然你现在肯定在阎王爷旁边报道呢!” 五德骂了我一声,想站起来又立马倒在了地上,看样子这些事情让他有点乏力,我们要去抚他结果他站了起来,伸了几个懒腰问道这里是什么地方,我们把大致情况一说,我就问他怎么会突然掉下来? 五德骂了一声,道:“俺也不知道是咋回事,忽然感到有点头晕,刚打算告诉你们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李良和李川北摇了摇头,道:“我们掉到水里的时候看你们两个人都晕了,就把你们捞了上来,五德的身上差不多全是水蛭,他娘的我们弄了半天才弄干净。” 我连忙问道:“我身上的多不多?”李良道:“你身上的还算少点,五德身上差不多密密麻麻的,拍死一个流出一大滩血。” “我看差不多有几斤血,不过五德你血够多的啊,你看我这么瘦要不行你借我点血?”这时候李川北走了过来,直接调侃道。 五德骂了一声去,我们看他身体没有大碍,李良就站了起来,把没用的背包扔在了地上,道:“我们该出发了吧?” 我们几个人点了点头,同时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念在五德重伤初愈的份上,他的背包让李川北背上,经过一些打点之后,我们从新上路。 这次上路我们学精了,在走时间我问过他们这里面能不能在会有一大堆蚂蝗子?他们说不会,这里的水温太低蚂蝗无法生存,不过又走了一会李良为了万无一失翻开几个石块,见底下没有蚂蝗我们就放下了心,在这种地方,没有成群的蚂蝗等着我们把我们当下酒菜已经很不错了,相比之下我宁愿被一大堆蜜蜂蛰死都不愿意被蚂蝗吸干血死。 这条地下河几乎是垂直向下,走了大概二十多米,前面地势忽然很明显的降低,而能走的河滩也渐渐减少,一看这情况我们几个人就皱起了眉头,皱眉的原因是因为没有滩涂走了我们没准就要走水路,不过原因谁都没有说出来,毕竟那个水中白影始终是我们心里的一根刺,我宁愿走悬崖都不愿意走水路。 不过在这宽阔且黑暗的地下河内,我的心绪却对我们这几个人多了一些分析,我,从小到大绝对的乖宝宝,估计卷入这件事情是纯属巧合,而五德是一个完完整整的乡村野夫,这辈子的理想应该就是娶了老婆生孩子在拿把铁锹修理地球,李川北和李良这两个人我不知道怎么说,李良,有流氓的潜质,可惜原先是一个仕途光明的条子,李川北,虽和李良同姓,但绝对是一个流氓,彻头彻尾的流氓。 正在我胡思乱想着,走在最前面的李良忽然顿下了脚步,我们一看,就蹙起了眉头,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河滩路已经走到了尽头,挡在我们前面的是一处巨大的石头。 “没准要走水路了。”李良喃喃道。我连忙摇头:“我打死不走水路!”一旁的李川北也连忙摇头:“他娘的我宁愿把这石头给豁出来一个洞都不愿走水路!” “水路怎么了?”五德不知道怎么回事,就问道,我和李川北相视一眼,异口同声道:“水底里面有水蛭。” 说完之后,我们两个人相互看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而李良则是挠了挠头,对我们两个很没有办法,五德听到水蛭之后连忙靠近水壁旁,离水越远越好,我们看到他这样都心里偷笑,不过偷笑的时候我还反思一下,五德比我们勇敢,起码他告诉我们他害怕,不像我和李川北两个人,害怕还强装着一点都不怕的样子。 果然,李良一看我们这样就皱起眉头,对我们两个很是无奈:“那咱们怎么办?就从这地方打道回府?然后躲在寺庙里吃斋念佛等死?” “我们做个船行不行?”一旁的李川北忽然道,我一听这话被逗乐了,便拍着他的肩膀道:“找木头的工作交给你了。” 哪知李川北根本没有搭理我,反而指着地下河中间的河水水底道:“里面好像有木头?”我们顺着李川北的眼光看去,同时用手电筒照着地下河的水底,这时候我才发现,在地下河满是白沙的河底中露出几节木头,若是细看便发现那几节木头是埋在河底的。 第二十六章 池底惊魂 “这周围动过建筑痕迹?”李川北疑惑一声,不过被李良立马否决了:“不可能,古人的建筑能力有限,在这种石洞中建立建筑的话一个不小心就会引起塌方,而且地下河的水位倒灌,很有可能让建筑的人尸骨无存。” 我感觉李良说的有理,刚打算附庸一下,哪知李川北立马照像墙壁,指着上面坑坑洼洼的凹痕道:“那这个怎么解释?” 我一看,脑子就哄了一下,而李良也惊呼一声:“天……这个地下河石洞,是用人力凿出来的?!!” 即使是现代人,有各种各样的现代设备,哪怕是工程兵直接来了一个连,恐怕都不能在这种环境下凿出来一个地下河的河道,有时候我们不得不佩服古人的智慧和耐性,他们会用多少年的时间来制造这样的一个建筑 “这是反凿子。”李川北指了一下墙壁,又看了一下我们下来的石井方向道:“很有可能是从石井那里用凿子砸到这里,不过……”李川北嗫嚅一声:“在这种近乎火山灰地质中,别说在河底挖一条地下河河道出来,就是做个定向爆破运气不好整个都塌了,他们是怎么做到的?” 我心说你问我们我问谁去,这时候五德道:“能不能里边有什么金银珠宝之类的?所以那些巴人才会拼了命的凿一个地下河?好比较容易开船运那些金银珠宝?” 我一听五德这话,就骂道:“你这脑子里面除了金银珠宝能不能想点其他的东西?谁有病挖上几十上百年为了一点金银之物?” “那你说是为什么凿出这一个大洞?”五德看我反驳他毫不示弱,那架势差不多跟要吃了我差不多。 “你们两个别吵了!”李川北大吼一声,同时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示意我们仔细听,我连忙闭上眼睛仔细听四周的声音,但是除了水生什么都没有,我正要问听什么的时候,一种极其诡异的,如沸水一样的声音响了起来。 那一刹那,我的眼角跳了跳,这是地下河涨水的声音。 在一看脚下,我就彻底懵了,不知什么时候,水已经蔓延到了我们脚底,一抬脚才发现整个滩涂差不多都被水给淹了,我连忙抽了自己一巴掌,南方向来雨水多,来的时候千算万算就是没有想到下雨,现在水涨的这么快,过不了几分钟恐怕这里的水位要高出一大截,说不定整个把这个山洞给淹了。 “往水里走!”李川北叫了一声,就率先往地下河水道里面走了过去,发出啪啪的响,我一看这样也没有办法了,也连忙跟着李川北跳了进去,这条地下河的水底非常平整,但是越走就越来越深,我一看这样有点慌了,学着他们踩水,踩了半天没游上来还喝了几口水,正在这时一个人把我给拉了上来,我一看是五德,还没来得及说谢谢,我就看到水底迅速的掠过一个白影。 那一刹那,我连忙大叫,而李良和李川北转过来踩着水道:“你叫什么?”我指着水下道:“白影!” 他们两个人听到我这么说望着水下一照,什么都没有,李川北就皱起了眉头:“不是吧?你这眼睛近视的不轻啊?” “去你奶奶的蛋!”我骂道:“我他娘的刚才真看见了,你们爱信不信。”说罢我示意五德把我架前面一点,游在李川北和李良的中间,我心说有鬼也先掐你们。 他们两个听我这么说,在水下搜索了一圈,几乎每个角落都照遍了,仍是没有白影的影子,不禁疑惑的看着我,李川北还摇头挖苦我道:“不会游泳也就罢了,眼睛还光他娘的眼花,我都怀疑一根牙签在你眼里看成烟了叼在嘴里抽两口还得问别人这烟是不是假的怎么抽半天抽不来气?” 他刚一说完,他整个人就嗖的一声潜到了水底,我心说乖乖这不是要玩潜水吧?哪知李良一看这情况青筋就跳了起来:“我靠!水底有东西!” 我们连忙把手电压在水底,果然,一个白色的影子拽着李川北的脚,而李川北正尽力的往上游。 “保持照明!”李良大喊一声,吸了一口气就潜了进去,原本清澈的水底被他们三个翻起来的白沙弄的相当浑浊,五德也想松开我潜下去救人,我连忙拉住他:“你要是在潜下去我不想潜也沉下去了!” 正在这时,一个人头从河水中探出了头,同时剧烈咳嗽了几声,我一看心里一安,紧接着又是一阵出水生,李良也浮了上来。 “那他妈什么东西!”李良咳嗽几口之后骂了一声,李川北摇了摇头,同时摆了摆手,示意等下再说,正在这时,我就感觉我脚底一凉,同时一阵巨大的牵扯力从我脚底传了上来,我还没有来得及大叫就被拉到了水里。 那一刹那,我就感觉耳朵一凉,同时一种窒息的感觉传了出来,不会水的人在水里的时候一直是一种挣扎的状态,把什么都当成稻草,而我在乱抓之中还真抓住了一个东西,我本来以为我还能靠着抓到的东西拜托抓着我脚的白色影子,哪知刚扯了一下,我就滑开了手,同时整个人以一种垂直向下的动作被水底的东西拖了下去,在那一刹那我睁开了眼睛,才发现水底已经不是那么浑浊。 正在这时,我忽然发现,那白影似乎把我拖进了一个水底的地洞内,我一看这情况心脏狂跳,要是真被他拖进洞里大罗神仙也就不了我,正在这时,一直手忽然抓住了我的脑袋,并且使劲把我往上提,这一下我两边受力,刚张嘴就呛了几口水,隐隐约约看见李良和五德两个人拿着匕首潜了过来,接下来我感觉耳朵一暖,出水了。 在出水的那一刹那,我剧烈咳嗽了几声,看见我身边有一个人,我以为是李川北,刚打算靠上去,那个‘人’忽然转了过来头,我一看,我就啊偶一声。 第二十七章 水底石洞 那个人,竟然是一只猿猴,这一下可真是无巧不成书,我在那一刹那有一种上帝耍我的感觉,难道那白影是这东西?难道这猿猴早就会潜水,还能在水底憋气?并且还会在水底玩几个潜伏? 我连忙摆出防备的姿势,那只那猿猴看了我一眼之后根本没有打算搭理我,反而转身冲着河流的下方游了过去,正在这时出来几阵出水声,他们三个人从水里钻了出来就开始剧烈喘气,看我已经在水上都是一种特别惊讶的眼神。 我一看他们这样,心里紧了一下,我心说,难道那猿猴把我给救出来了?为什么?在峡谷的时候还想着怎么宰了我们,怎么到了地下河里面非但不宰了我还救我? 还没等我想通,五德就喘着粗气,冲着水底吐了一口唾沫骂道:“有种上陆地上单挑!”李川北忙拨了几几下水,把唾沫浮到了更远的地方,骂道:“你恶心不恶心,我们还在水里就他娘的吐吐沫。” 说罢又喘了几口气,道:“不过那他娘的到底是什么东西?你们看到了没?”我被吓得够呛,摇了摇头,而李良用手电照着水底道:“那好像是一个人。” 李良一说这话,李川北就把脚管撸了起来,我们低头一看,就发现李川北的小腿上有一个黑色的掌印,好像是给什么东西抓住了的痕迹,而掌印的边缘还有几个血印,他对我们道:“这他娘的能是一个人?” 我连忙把自己的小腿管也给撸了起来,果然,我的小腿上也有一个黑色的爪印,不同的是,我的这个爪印的边缘的皮肤已经破了,不时有鲜血流了出来,刚才太紧张我竟然都没有感觉到。 “不管那是什么东西,这水底我们不能在呆着了。”李良骂了一声,就开始架起我,对着我们三个道:“我们现在赶紧游过去,上了岸就好说了。” “要是这条地下河下面没有岸了呢?”李川北立马问道,这时我摇了摇头,把在水里一个人提着我头和浮上水的时候看到的猿猴给他们说了,他们听完之后立马低头深思,我对他们道:“那些猿猴比我们了解这里,在这种地方我感觉那些猿猴去的地方说不定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毕竟……”我顿了一下,看了一下四周道:“我们在这里人生地不熟,要没有带路的人我们恐怕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他们三个人点了点头,就在这时,李川北忽然道:“刚才我被抓下去的时候感觉早就过了水池的三米,那东西好像是想把我拽到洞里面。”说罢用手电照了照池底,奇道:“这也没洞啊?” 我忙点头:“刚才我睁开眼睛看的时候也感觉自己是在一个地洞里面。”这时候李良潜到水里睁着眼睛摸索着水底,我们三个人连忙聚精会神的望着他,正在这时,李良好像摸到了什么东西,手潜在白沙地下,用力一拉,一条青铜锁链就被他扯了出来。 我们一看这情况全部精神振奋起来,走了这么久,受了这么多苦,终于看到一些古物了,毕竟从某些角度来说,我们这些人对钱和命的天枰基本是持平的。 李良这时候浮上水,又拉了几下,顿时那锁链的四周的泥沙就往下翻滚,又拉了一会,还是没有把锁链的另一端给拉出来,李川北就道:“乖乖,这东西到底多长啊,要全拉出来能卖多少?” 正在这时,李良突然停止了扯锁链的动作,我们看向他,希望他做一个解释,他道:“感觉锁链的另一头好像有什么东西,越来越吃力。” 这时候李川北向前游了一步,不屑道:“管他什么东西,拉出来看看,要是这头拴着那白衣女鬼,看老子整死他!”说罢又加快了扯青铜锁链的速度。 不知道为什么,这时候我总感觉有些不妙,而此刻李川北的链子一松,一具骨架就从那水洞里面扯了出来。 我们一看那骨架,脑子普遍发麻,刚打算转身跑,才意识到那只是一副骨架,不过细看之下才发现,这幅骨架和人的骨架有很大的不同,不仅骨架的身高和骨骼的粗细都比人少了不少,而且骨架上面还布满了类似青花瓷一样的裂纹。 而且骨架的周遭还有一些破烂的衣物,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人都泡的只剩下骨头了,衣服还在。 “这条地下河,我们恐怕忽略了他的作用。”李良看着骨架和青铜锁链链接的地方,我才发现那里的青铜锁链几乎是一个项圈的摸样,禁锢住了那骨架的脖子。 “你是说,这条地下河跟小日本的地牢一样?是用来折磨犯人的?”李川北问道。 “不像。”李良摇了摇头,指着骨架上面的裂缝道:“这种骨裂裂缝是在生前形成的,即使没死也半死了,而且很少有国家能有这种把人骨头都给折磨断裂的酷刑。”说罢又疑惑一声道:“这锁链的作用,倒像是为了束缚他们的活动范围。” “束缚?”我疑惑一声,问道:“可是他们的骨头都有裂缝了,照你说的不死也半死,还束缚他们有什么用?” “不知道。”李良摇了摇头,又看了一眼地下河的深处道:“要知道答案的话,恐怕要继续走下去才知道。” 这时候李川北骂了一声,我们转过头一看,才发现李川北的下巴一下都沉在了水里,他扑腾几下潜了上来,又低骂了一声:“你们有没有发现,这水位越来越高了啊?” 我转头一看,果然,水位升高了不少,我一直是五德扶着我游泳,这时候看五德也有些吃力,李良把那具骨架往水底一扔,拍了拍手道:“不管这些死人是怎么死的了,在不走的话我们肯定会淹死。”说罢想着地下河深处游了过去。 我们相视一看,不由得苦笑一声,从某种程度来说,虽然我把李良拉下了水,但是我们始终不是一路人,他和我们的关系在一个很微妙的关系,要不是这次关乎生死,他恐怕打死都不跟我们下来,这无关他的职责是警察,而是他的信仰,他的信仰不允许他和我们这些三教九流之人在一起,无论是做犯法的事情还是不犯法的事情。 有时候我时常在想自己的信仰是什么,想了半天,从基督教的耶稣想到佛教的如来在想到道教的张三丰,在想到伊斯兰教,我发现这些教会对我的影响几乎没有,信仰这个东西,我还是不懂。 事后我问过李川北,问他的信仰是什么,他送给我一个大大的白眼,表式说别跟老子扯这犊子,老子听不懂,我就问他这辈子最想做的事情是什么,李川北说的话让我记住了一辈子。“很有钱,有很多老婆,有很多孩子,没事去百慕大游泳,有事去喜马拉雅烤雪人吃。”很典型的旧社会信仰。 第二十八章 机关 水温寒冷,再加上众人身上都有一些伤口,游了一会就全身的不舒服,不过这空旷的空间里面没有一个人说话,只有众人的喘息声也不是事,李川北耐不住这种环境,咳嗽了一声道:“你们说这古巴国的人民是不是属水耗子的?好好的地面不住非跑到这地方来?” 我被冻的够呛,对他道:“你别管他们是不是属水耗子的,在不上岸爷几个全变成水耗子。” 李川北笑了一声,他这种人就是这样,只要你跟他说话他就耐不住性子,刚打算在扯两句,走在最前方的李良忽然道:“看水底。” 我们全部停止漂浮,向着水下看去,只见弱小泛白的白沙里面埋了不少类似齿轮的东西,而这一片水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水底有很多肉白色的小虫子,被手电光一惊全部四散逃开,我们光顾着看齿轮也没有多注意哪些虫子。 “这地方怎么会有齿轮?”五德看了一圈问道,李川北摇摇头,呼了一口气就潜了下去,我们看到他很快就潜到了齿轮旁边,然后又使劲的拽了几下,那些齿轮丝毫未动,李川北的性子急,而且来这地方不是为了命而是为了钱,见此情况不由得懊恼,又踹了两脚,正在这时,那四周齿轮忽然一阵,紧接着一阵沉闷的响声就传进了耳朵里面,咔咔咔几声之后,地下的河沙一片翻滚。 这时候李川北从水里潜了出来,骂道:“他娘的怪不得拿不出来,这齿轮地下有一个精妙的传送装置,还没坏呢!” “什么传送装置?”待河水稍微清晰一些,李良拿着手电就问,李川北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感觉好像是某种机关。” “这劳辞祖宗的东西还真靠谱,几千年了还能用?”我问道,正在这时候,我就感觉这个地下河山洞一震,一种锁链震动的响声就响了起来,顿时这条河的河底一片浑浊,李良一看着情况脑子发麻,连忙挥手道:“跑!” 我们几个人又开始了奔命,在这期间我用手电筒像身后照了照,只见一些影子隐在水底,不过光线太灰暗也不是看的很清楚,我一见这情况腿差点软了下去,要不是五德拉着我我恐怕都能淹死。 四周锁链的声音不绝于耳,我忽然想到在青铜锁链一旁拴着的那具骨架,难道说这些机括的作用只为了那那些藏在河洞里面的骨架拉出来吓唬人的?不过都只剩下骨头了还能蹦起来咬我一口怎么的? 正在这时,前面的河面一针翻滚,那样子跟河水开了一样,我们都不知道怎么回事,正打算当做没看见直接游过去,李川北忽然拦住了我们的去路,我刚想问他怎么不跑了,才发现他的表情十分的恐惧。 还没来得及细问,我就看到前方翻滚的河面上直接弹出一根巨大的触角,冲着我们就抽了过来,在那一刹那我的脑子就哄的一声,李川北几人连忙躲避,五德这王八犊子直接扔了我跑了,我还没来得及骂一声就被翻滚的河水待到了水里,在那一刹那我连忙扑腾几下,四周的河水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像形成了好几种暗流,丫的,我心里骂了一句,正在这时我感到腰部一紧,然后自己就被拽到了河水深处。 那缠着我腰的东西力气十分巨大,那一下差点让我把吃的全给吐出来,慌乱之中我把匕首从腰上给抽了出来,也不管目标在什么胡乱捅去,不知道是上帝耍我耍够了,还是我运气摆在那里,那一刹那真的刺中了那东西,那东西一吃痛,直接一甩我就从水底被甩了出来,同时全身一暖,出水了,我没来及庆幸,刚睁开眼睛就又掉进了水里。 之前被拉下来的时候肺里根本没有多少空气,此刻我还没喘着气就又被扔到了水里,我脸色肯定通红,挣扎的想游上去,学着李川北的样子踩水,踩了几下没有上去一点还越来越往下,我一看这情况心都凉了,心说,阎王爷来点名了。 正在这时,一根绳子忽然出现在了我身边,我的求生欲望立马战胜了消极的等死欲望,我心说扔绳子的你肯定是我大爷,连忙抓住绳子,不知是幻觉还是什么,抓住哪绳子的一刹那我就感觉手掌一阵刺痛,差点让我松开了绳子,而在我抓住的那一刹那,他们就开始拉绳子,这时候我我看离水面越来越近,心想,我以后在盗墓绝对剁手,真剁。 这时候我耳朵一暖,又出水了,而我抓着的绳子还没有停止上升,我定睛一看,这哪是绳子,分明是那怪东西的触角!我连忙松开了触角,同时一看手掌,血肉模糊,水底里面差不多全是血色。 “你大爷的!”我骂了一声,不知这水里的怪物到底是什么东西,触角上全是倒刺,我还打算再骂两句,忽然一个人就把我架了起来,我回头一看,是李川北,心里稍微一安,不过立马就骂他:“还说生死与同,我掉水里你们一个人都没救我!” 我本来还等着李川北给我解释,哪知他对我做了一个绝对不要噤声的手势,摁着我的脑袋潜入水底向前游去,在那一刹那我发现水底有一团巨大的类似软体动物的东西,成百上千跟触角跟成堆的蚂蝗差不多,让然看一眼就头皮发麻。那些触角好像是遇到了什么天敌,感觉是一种处于防御的状态。 这时候我感觉有点憋不住气了,刚打算探出头呼吸两口气,就全身一暖出水了,我一看,李良和五德两个人把我拉上来,四个人所有的衣服都打湿了,我看见五德就一肚子,踢了一脚就骂:“你他娘的sb,借我钱的时候你咋不告诉我有危险我就把你扔下自己跑了?” 五德本来扔了我就让我一肚子火,这时候又被我骂了一通无言以对,只好满脸通红一言不发,这时候李川北拦住了我,做了一个绝对不要说话的手势,同时按着我的肩膀低下头。这时候我才发现,在远处的地下河水面上,有一个类似鲨鱼的背鳍。 那一刹那我就彻底懵了,难道说,这条地下河通着海?有时候鲨鱼就跑过来旅旅游看看风景,在拜访一下那条章鱼老朋友? 然而我还没有多想,从远处游过的那个东西就一下潜到了水里,我们四个人用手电光扫视也没有看到那东西的痕迹,除了在水面上留下了一个涟漪,什么都没有,正在这时,水中翻滚更甚,那条章鱼一样的东西做出了一个准备战斗的姿势,几条触角伸出水面来回弯曲,若是细看便会发现其上布满类似槐枝的倒刺。 第二十九章 灭顶之灾 此时这条地下河里非常安静,静的连一点喘息声都没有,正在这时,隐约之中听见了类似痛苦的叫声,紧接着,河底白沙恍然翻滚,同时一大滩血迹就在水底弥漫上来,我们此刻在一块大石头上,地下水渐渐倒灌使得水位升高,再加上水底那两个庞然大物旁若无人的争斗,有一些水直接溢了上来。 我们用手电在水里仔细搜索,却只见白沙翻滚河水沸腾,根本不见那两个庞然大物的影子,李川北指了指下面,示意咱们赶紧溜吧,两个不知道是什么的怪物打起来还不把这洞穴给弄塌了? 我心说要跑你先跑,你安全的跑过去我在跑,正在这时,一条触角忽然掉落在我们的容身之地上,我一看那触角不仅头皮发麻,那条触角看样子好像是被咬下来的,上面有一种不整齐的凹痕,但是那触角此刻落在平台上还在翻滚扭动,在手电筒的照耀下诡异之极,尤其是其上灰黑色的皮肤,在手电的光芒中反射一种极其冰冷的光芒,这时候我才发现,那灰黑色的皮肤上面竟然有一种奇异的符号。 李川北不管不顾那东西丑陋的外表,一把抓了起来,刚抓起来就扔到地上,我一看他的手掌部位立马就流出来鲜血,他疼的大骂:“比刺猬还刺!” 这时候李良带上橡胶手套,抓着那触角的一头就提了上来,这时候我才发现,那触角周身的倒刺竟然不是自己长出来的,而是类似于桎梏一样的东西套上去的,那奇异的符号,竟然是跟笔筒差不多的镂空筒套,而那些倒刺,就是在这种筒套上面。 正打算仔细观察,李良直接把这东西扔到了水里,这时候四周忽然一阵,穹顶的一些石块立马掉了下来,李川北一看这情况脸都白了,指着前方大叫:“快跑!这两怪物要把这里干塌了!”说罢一马当先跳到了水里。 这时候五德也想拽着我下水,我连忙摆手:“你他娘的在扔我一次我可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命回来。”说着我跟着李良下了水,现在水底的情况岂是一个乱字可以形容的?那长满触角的大章鱼不知道在优势还是劣势,反正水底中都蔓延着一种及其腥臭的血液,闻了一下差点让我吐出来。 这时候,我们四周突然出现了那种白色的肉虫子,从我们身边直接游过跑到那堆鲜血里面,一瞬便不见了踪影,跑在后面的五德连忙加快了游泳的速度:“我靠!我靠!那虫子喝血!” 我们一听这个情况更加快了逃跑的速度,李良扶着我游不了多快,只好骂前面的五德和李川北:“你们两个慢点跑!现在我们是战友!” 这时候李川北迂回了过来,和李良两个人一人驾着我一个胳膊游泳,这时候李川北竟然还有心思开玩笑:“不准啊你他娘的该减肥了!” 大约游了两三分钟,我们后面的河水就一阵翻滚,李川北向后看了一眼大骂:“这么大地方不够他们打的!” 我心说,他们两个干仗把咱们当陪葬可太不划算了,便道:“你们两个快点游!”李川北大骂:“要不你来扶着我游!” 就在这时候,我就感觉水面的流动速度比之往矣快了不少,李良低骂一声就道:“操他!外面发大水了?” 此时水流速度加快了不少,同时也上升了不少,他们两个几乎没有用力就往前飘着,我看了一眼身后,就见身后的水里面差不多全是腥臭的血液,而四周的水里还有一些青铜片缓缓掉落水中,看得出来,那只大章鱼打不过那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动物’。 此时的地下河道也不似刚才那么垂直,而有了一些弯道,同时四周的水壁也不是那么平坦,而是怪石纵横其中,稍不小心就要被那些凸起来的石头碰着头,李川北说这条河道是通过地质变化形成的,我问他说那被古人凿出来的河道怎么解释?他说这条河道原先不是这样,不知是什么原因扩建而成到了现在的样子。 这时候,一直跑在前方的五德见后面没有危险游了过来,干笑一声不知道说什么,我冷笑一声:“表里不一!”“背信弃义!”“至于危险之地而不顾!”“薄情寡义之人!”“不要脸之人!”我们三个直接骂道。 五德一看这个情况,脸色青红相间,想发怒又没办法发怒,只好飘在那里不知道怎么办,我心说我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他是这样的一个白眼狼,遇人不淑,遇人不淑。 这时候,李川北又拍了五德一下,言辞说不出的愤怒:“愣着干嘛呢,赶紧走。”五德嗫嚅一声就随着我们踩水,在这期间李川北和李良两个人时不时的丢开我让我自己尝试游泳,有时候不得不说,时势造就英雄,我长这么大学了这么多次游泳几乎是每次以失败而告终,而这次竟然还真的学会了,不过遇到激流之类的还要抱着他们两个人的大腿。 “这是什么东西?”游在最前方的李川北忽然驻足,伸出手去抓了一条锁链上来,我们一看,不由得眼角一跳,这条锁链竟然跟在水底发现的锁链一样,我游到前面去,憋了一口气向下一潜,这时候,一种规模庞大的,纵横交错的青铜锁链群就在我眼底呈现开来。 无数的青铜锁链成一张网的样子贴在石壁上面,而下面的空间比之上面还宽阔了不少,足有半个足球场大小,十几米深,我们没有潜水设备,也没法下去去看,不为遗憾,我心说下次在下这种地方的时候肯定什么东西都备好,什么潜水艇核潜艇火箭弹ak-47军用匕首,如果环境允许我在开一个水路两用的坦克过来,这时候别说那个大章鱼一样的怪物,就是哥斯拉来了我也敢架炮轰它。 这时候,我正打算上去换气,刚一抬头,一张中度腐烂的脸就出现在我的眼前。 第三十章 死人 那一刹那,我几乎是条件反射的一拳打了过去,也不管自己的游泳技术是不是驾轻就熟,连忙向后退去,在那一刹那我还喝了好几口水,这时候李川北和李良看到我的反应,疑惑的游向我刚才的地方,然后他们两个的脸色就有点不自然。 我退了大概两米多远,看到他们都没有什么事情,稍微放心一点,就游了过去,这时候,五德一看见死尸就大叫,李良和李川北这两个人就一人一脚踢了过去,刚才那一刹我也想到了五德为什么丢下我跑,因为在那一刹那我也是不管不顾的开始后退,心里不禁对五德的反映有了一些了解。 这时候他们两个人已经把那具死尸给提了上来,那死尸的背包带被挂在了青铜锁链上,我猜测很有可能这个人跟我们一样来盗墓的,但是他比我们的运气差点,死在了这里。李良有针对案发现场的经验,他对我们说,很有可能这个人在顺着地下河飘过来的时候也看到了下面的东西,正在低头看的时候却没有注意背包带挂在了青铜锁链上,而且当时很有可能跟现在一样也在涨水,这个人挣扎无果之后呛水死在了这里。 这时候,我游过去尽量不看那死尸的脸,李川北用力一提,那尸体的上半身就浮出了水面,在出水的那一刹那,那尸体上面忽然蹦下来了很多白肉色的小虫子,这种小虫子虽说有趋血性,但是对人造不成伤害,不过密密麻麻的一大堆看起来也有点慎得慌。 李川北把背包从尸体上拿下来之后,直接就把死人扔在了水里,李良一看这个情况就皱起眉头,略有不满的说死者为大,李川北就笑了一声:“那你扒坑埋了他?” 李良不回答,然而把那具尸体全身上下的装备都摸了一遍,最后又挂在了青铜锁链上,这时候五德走过去,拿出一根烟点,但是烟丝已经全被水给浸湿了,五德把湿的地方扣下来,然后点着当香烛一样拜祭几下:“哥们,我们几个走错路了路过这里,你可别找我们麻烦。”说罢还煞有其事的拜了几下。 李川北见他这样,不由得挖苦一句:“你在跪下磕几个?”五德不理他,李川北讨了一个无趣,又低头看自己的背包,我也游过去看,发现里面没有一点食物之类的东西,大多数都是一些专用的探险装备,我甚至还在里面发现了泡烂的杂志,我看着这具尸体,心说你出去扫厕所都比在这地方强,何必呢?何苦呢?毛都没捞着还他娘的死在了这里。 这时候,李良看着水底下面的地面,指着下面一个圆柱形建筑道:“你说这地方,能不能是炼矿场所?” “什么脸狂场所?”我问道。 李良摇了摇脑袋,指了一下下面的圆柱形物体道:“我记得古巴国是一个青铜文明高度发达的国家,这个国家在殷商时期练就的青铜器能与商周时期的青铜器媲美,我的意思是,这个地方是炼矿的场所,毕竟我们在这里发现了这么多青铜锁链,要是没有一个青铜矿的话,他们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有那么多的资金去找其他国家的人买。” 商周时期的青铜是非常贵的,而且那时候士兵所有的遁甲和矛都是用青铜制作的,还包括一些工艺品等等,我记得商周时期曾经有一段时间都不允许青铜在市面流通,可见青铜矿当时的地位。 “不对。”听完李良的言论后,李川北摇了摇头,照了照四周道:“这是在河道里边,他们及时用水也不会在这地方用水,稍有不慎就会把炼矿的人给淹死,谁他娘的敢在这地方工作?” “不对,河道是凿出来的,我感觉应该是,他们在这个地方发现了青铜矿,而那条河道是他们为了炼矿容易打造的一条行走方便的路。”说罢,李良看了一圈:“一个青铜矿的价值在当时是无法估量的,他们值得为一个青铜矿打造在地底一条河道。” “那这条河道怎么解释?”李川北问道。 李良摇了摇头,又看了一下四周道:“我说的话只是一个推测,这个推测具体怎样只能跟咱们现在的处境有点联系,对不对我可就不知道了。” “你说。”我们点头对他道。李良也点了点头,指着下面的圆柱形建筑道:“我以前参观博物馆的时候看到过这东西的照片,在商周时期的青铜矿炉是非常简陋笨重的,很像这个东西,我的推测是,古巴国人发现了那条石井,好奇心驱使他们下来探索,而当时的河道肯定没有这么大,他们在探索的过程中发现了这些青铜矿,从而开始扩建河道。” 我当时想了想这条推测是否成立,不过我也对古时候的事情了解不了多少,我总认为古人是死脑筋,用现在话说就是有点二,没准真的像李良说的那样为了一个青铜矿不惜耗费几十年上百年来挖一条隧道。 “那你怎么解释这里变成了地下河?”五德在这时候忽然问道。 我们一起看向他,才发现他有点不自在,李良摇摇头:“很有可能是因为上面积水,他们控制不住洪水让这里被淹掉,再有可能,就是人为的。” “人为的?”我疑惑道,照道理说,在古时候拥有一个青铜矿意味着拥有一个军队,这种诱惑他们恐怕不会为这些洪水所阻扰,在夏商周至现在,人民已经拥有了很成熟的治水技术,除非突发性的山洪无法制止,其他几乎都可以信手拈来。 不过我又想了想,古人毕竟是古人,技术在成熟也没有现在的机器,例如黄河,黄河从夏商周到现在还没有一个治理的法子,记得有些工程师在治理黄河的时候,尝试过改道,堵塞,泄洪,都无一失败,从而古人认定黄河乃九幽之泉,所以从古至今每次黄河发大水的时候不是祷告上天就是贡献祭物,而黄河里面的古怪事情也有很多,什么水鬼之类的数不胜数,最奇特的事就是在黄河里面发现了类似探测仪一样的机器。 正在这时候,一旁的李川北忽然道:“我记得不准不是说过吗,那个什么魏车什么的……”我立马纠正道:“魏辙。” 李川北摆了摆手,道:“我他娘的还不知道叫魏辙,我是怕你们不知道所以故意强调一遍,不准说魏辙曾经率兵攻打这里,我就想啊,能不能他们来把这里的财宝洗劫一空,然后就毁尸灭迹,直接把河水引入这里淹了这里?” 我一听,连忙从新看了李川北几眼,没想到李川北还能有这种想法,还没夸赞他几句,李良就问道:“你能不能看出这条地下河的形成时间?” 李川北看了一圈之后摇摇头:“不行,太古老了,超出我的认知了。” 第三十一章 蜥蜴 李川北所说的古老,我想大概是这条地下河引流的时间,在地质上,几千年前的河道至今仍可以看出改变以及形成时间等等,而在这种环境下,地下河的形成时间只能通过河壁的光滑程度来推测一个大概。 李川北的专业知识不过关,所谓地质知识没学全面,在通透一点说就是一个半吊子,若是看一些比较简单的地质形成还有可能,看这些的话,他即使说出来我也未必信。 正在这时,我们身后的河水中蔓延而出一大片血迹,李川北一看这个情况,立马把手电挂在背肩带上:“那两个东西又杀过来了!往上爬!” “怎么不走水路!”我大骂。 “你他娘的脑子就进水了,走水路,你游的比他快还是潜的比他深!我靠!”李川北又骂了我一通,将手电筒咬在嘴里就开始往上爬,我一看这个情况也不禁头皮发麻,身后不时传来嘶叫之声,两个庞然大物决斗弄得这个洞穴摇晃不已,我刚往上爬了一步一块人头大的石头就砸到了我刚才的地方。 前面已经说过了,这种青铜锁链成渔网状覆盖在这河道上面,这个炼丹室的整个空间几乎覆盖满了这种青铜锁链,还有一些地方的青铜锁链已然断裂,我心说,这些青铜锁链好说歹说也见证了一个种族的荣衰兴盛,现在断在这里也不会有人来修复。 这时候,一直爬在最前面的李川北回头看了看我们,又身手拉了一下我,我们上来之后还没有来得及打量地形,这时候四周洞穴忽然一阵,紧接着一股浪潮就涌了进来,我一看就傻眼了,心说,无巧不成书?外面来山洪了? 就在这时,浪潮平息之后,一根柱子一样的黑色东西直接抽了过来,狠狠的击在墙壁上,瞬间就在墙上打了一个大坑,四周的山石滚滚下落,我一下躲闪不及就被打中了肩胛骨,还是受伤的地方,这一下我差点掉下去,要不是李川北手快现在我没准去给水底下那两个家伙当裁判去了。 这时候,那长满触角的一大团被那黑色的动物一撞就沉到了水底,这里的水类似一个地下湖,水清明的很,而那黑色的东西在哪一刹那我们就看到了他的全身。 “天……这是?这是?这是蜥蜴?”一旁的五德惊恐道,我们一看,连忙用手电光照射水底,发现那巨大的黑色动物的确有点像蜥蜴,不过比蜥蜴大多了,而且背部鼓起来的骨刺跟鳄鱼差不多。 “滚蛋,你们家蜥蜴能长这样?在这里他吃什么?”李川北低声骂了一声,听得出来,他也在惊讶这东西的样貌。 我立马问:“那长满触角的东西是什么东西?” “我不介意你去问问他。”李川北道。 这时候,那黑色蜥蜴在水中忽然一停,眼睛看着光线,我一看心说坏了,这大蜥蜴常年生活在这里,眼睛肯定退化了,这时候突然见到光在把我们当食物了,我连忙做了一个关灯的手势。 正在这时,我隐隐约约听到一阵出水生,我心脏立马狂跳,大约过了半分钟,四周安静的几乎什么声音都没有,我刚打算开灯看看,一条湿漉漉的东西就挂在了我的脸上。 冰冷,透骨的冰冷,那一刹那我的腿都有点打颤,但又不敢叫出来,而那条湿漉漉的东西开始顺着我脖子下去,不知道要做什么,我心说你是打算非礼我怎么的? “他娘的,什么东西?”这时候李川北打开手电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那一刹那,我的嘴角就不自然的抽搐。 一个巨大的,跟水缸差不多的头离我不到两米的地方,类似蜥蜴的脑袋上全是伤口,有些甚至还在滴着血,一双眼睛不知天生如此还是退化成了一种没有眼仁的眼白,白的让人感觉到恐怖,此刻它从口中伸出的舌头缠绕着我的脖子,我一看这样差点骂自己sb,他妈挂在这里让人家吃不跑不反抗,怪不得这条大蜥蜴不去找那大章鱼的事了。 在灯光打开的那一刹那,我看到那蜥蜴的头往后一缩,而李川北当场愣住,手电都掉到了水里,那大蜥蜴看到手电之后立马把舌头从我这里抽出去,一个猛子就扎进水里溅起一大片水花。 “王八蛋!还不跑!”李良这时候大骂一声,就跟蜘蛛侠一样贴着青铜锁链开始移动,我一看这样连忙跟着李良开始移动,不得不说,古人造的东西就是结实,在水里泡了这么多年非但坚硬如斯,有些地方甚至都没有上铜锈。 这时候,水面地下的炼矿室整个一阵,我看了一眼就发现那两个家伙又打了起来,那根巨大的炼矿炉经受不起这两个庞然大物的蹂躏,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就轰然倒塌,激起一大片水里的泥沙。 “李警官,你不是条子吗,快跟他说说赶紧束手就擒要不然毙了他!”李川北跑在最后,水底激起来的浪花不时的打在他的身上,同时带着散碎的肉块和血迹,此刻挤兑李良,李良也不甘示弱,向后骂了一声道:“毙你妈!” 这时候,四周的山壁一阵,我们手里抓着的青铜锁链忽然哗啦一声,边缘的青铜锁链直接掉了下来,这种青铜锁链相互缠绕跟渔网一般,从墙壁上掉落下来的时候更像渔网,直接罩在了水里两个庞然大物的身上。 我们还没有来得及松一口气,一阵不吉祥的声音就从我们的头顶响了起来,与此同时,一些细小的石块从上面掉落下来,李川北看到这个情况脸都白了,连忙对我们挥手:“快快快!快他娘的跑!都他妈愣着当鱼呢!” 李良走在最前,听到这个情况心里也慌了起来,刚打算跑我就感觉我们抓着的青铜链子忽然一沉,紧接着没有任何借力点,噗通一声我们就全掉到了水里。 在落水的一刹那,我忽然看到了那条大蜥蜴的腿上,用一种极黑的颜料画着一个怪异的符号。 第三十二章 密道 这个符号样式古朴,跟那块玉上面符号差不多,要不是四周有一些血迹做参照对比我绝对看不出来,这时候,一条线索立马浮在我的脑子里,这条大蜥蜴……活了两千年。 那一刹那我的心里除了震惊还是震惊,这算什么?妖精?两千年不死,不老,还有力气跟怪物决斗,要是放到神话中没准直接安一个什么什么名头位列仙班跟孙猴子没准一个档次。 这时候我感觉我气有点不够,眯着眼睛就往上浮,同时也有点庆幸李良和李川北这两个犊子,还好教会我怎么踩水,那青铜锁链跟渔网一下就覆盖过来,而且那锁链十分沉重,而且从质感上来看跟加强钢差不多,压在身上差不多就能把人直接压在水里,等待着被淹死的命运。 庆幸的是,青铜锁链中间的网口不大不小,我正好能钻出去,钻出去的时候才发现李良和五德已经潜了上来,李川北卡在一旁上上不来下下不去,我们游过去拽他,才发现他的背包带卡在了青铜锁链上,我用刀划断了背包带,李川北就浮了上来,咳嗽了几口就道:“背包拿出来!” 我心说你这个耗子给猫当三陪,要钱不要命的主,命都快没了你还要背包?便敷衍道:“别要背包了,出去我给你买十个!” 李川北还想再说什么,李良打了一个暂停的手势,这时候我们才发现,青铜锁链跟一张渔网差不多直接网到了在水底的两个庞然大物,那条大蜥蜴见自己被困住了左右摇晃,但就是出不来,这时候我突然想,或许我们一开始就推测错了这个炼矿室的作用,这个炼矿室难道是来抓这条大蜥蜴的? 不过我就想了一下,李良已经爬上一块凸起的石头上,对我们一打手势,我费力的爬上去,才发现这块凸起的石头上竟然藏着一个水桶大小的洞口。 “这个是什么洞?”我看着那个洞口,感觉里面特别阴森,同时手碰上去还感觉到一股凉风吹了过来,让我打了几个寒颤。 “不知道。”李良摇摇头,不过随即就转过头来对我们道:“你们说这能不能是通风口?” “不像……”李川北也爬了上来,让这个不大的石头上的空间瞬间逼仄不少,他看了一会,略有沉吟道:“不像是,古时候也的确有建筑有通风口,不过通风口都是开在地面,谁有病开在这地方?” 李良看了李川北一眼,忽然从水壶里面倒了一点水到洞口,李良转过身来对我们道:“不管这东西是不是通风口,它在向着地下,我们爬进去应该可以找到墓葬的位置。” “扯淡,要是在涨水的话,我们几个人就真全折在里面了,你这不成立。”李川北直接反驳道:“要我说,我们就顺着河水走,毕竟现在我们已经发现了这个炼矿室,也不怕多走几步不是?” “要是前面有更多的这……这东西。”李良看了一眼水底挣扎的那两个东西,显然不知道要怎么形容他们:“我们可未必还有这样的运气。” 此话一出,我和五德两个人都开始低头沉吟,这时候李川北拍了我两个一人一下道:“别整的这地方就跟我们两个人似地,你们他娘的到说句话啊!” 我心说我说什么,看了看通风口,对水路我的确是有点抗拒,便指着那洞口道:“看洞壁的水漫漶的痕迹来看,这个水即使长得最高也淹不到这个洞。”说罢我看了一眼李川北的脸色,果然,他有点不悦,我叹了一口气又道:“走水路的话,太危险,我们毕竟是人不是鱼,要是那条大蜥蜴挣脱了这东西的话,完蛋的还是我们。” 我一说完,他们就低下了头,五德不用说,除了逃命的时候其他都是可着我们先来,而李良和李川北这两个人都比较强势,谁也不愿意听谁的,我一说话,他们两个也没有办法,只好各自找一个台阶下来,毕竟我是这次行动的策划人带出资者,得罪谁都不能得罪老板不是? 商议之后,李川北一马当先爬进了洞里,我第二个,五德第三个,李良习惯性断后,我们特意给了他一把砍刀,心说可千万别遇到什么危险。 爬了大概三分多钟,石洞之内更加拥挤,李川北大骂一声,说要是前面是死路我就剁了你们两个,我讪笑一声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心说,你剁了我犯法。 正在这时,爬在最前面的李川北顿了顿,我一下撞到了他的屁股,他啧了一声,回头看了看我,疑惑道:“谁流了这么多血?” 我一看地上,才发现地上多出了一大滩血液,几乎是凭空多出的,我们从这里爬行而过染在了衣服和手掌上,我心里一惊,向身后看了看,五德和李良还问我怎么不走了,我摇了摇头说没事,同时对前面的李川北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李川北疑惑一声,我就悄声对他道:“现在大家的神经都快崩溃了,看见也当没看见好,我们不要声张。” 李川北摇了摇头,正打算在向前爬,这时候,我就听见头顶哄的一声响,紧接着,一双灰白色的手就伸了下来,直接冲着我的脑袋就抓了过来,在这种逼仄的空间里连转身都有些困难,更别提躲避了,我眼睁睁的看着那双灰白有些狰狞冲着我脑袋就抓了过来,该做什么反应都忘了,当那双巨爪快抓到我的头的时候,我清楚的看见那巨爪的胳膊上有一片烫伤的痕迹,而且那种痕迹十分熟悉,我立马就想了起来——这是高锰酸钾造成的伤口。 这时候隐约听见李川北大骂一声,紧接着拿着匕首就扔了过来,我清晰的看见那匕首直接碰到了灰色手臂上,然而瞬间就被弹了过来,差点戳到我的眼睛,这时候我也明白自己不能坐以待毙,直接接住匕首向上捅去,这时候,那双灰手忽然转变了目标,直接冲着五德抓了过去。 由于事出突然,在加上众人神经早已疲惫不堪空间逼仄狭小,五德甚至连反映都没有做出,直接惨叫一声被抓了上去,李良一看这个情况大骂:“愣着干什么!追啊!” 第三十三章 青铜墓地 我连忙拍了拍自己的脸示意自己冷静,不过随即一个疑惑就从脑海里面冒了出来:难道刚才那双手的主人是猿猴,被我泼了高锰酸钾的那个? 还没来得及细想,李良就快崩溃了,直接拉着我的腿把我放到之后从我身上爬了过去,抬头一看才发现,这条通风道的上面竟然还有一个通风口,我们光顾着往前爬竟然都没有注意头顶! 李良艰难的直起来身子,随后爬了上去,我也直接爬了上去,这次我们的敌人还是那些猿猴,不过我们的位置已经变成了相反的位置,起先他们是猎人,我们是猎物,因为五德的关系,我们从猎物变成了猎物。 爬上去之后才发现,上面的这条通风口比之下面那条简直是羊肠小路和柏油马路的区别,我辨认了一下李良的手电光,随即立马追了过去,在那个过程中,我想这是我除了逃命之外跑的最快时速,整个空旷的隧道里只剩下我们几个的喘息声,透着不算很光亮的手电光,我勉强看到那个一人多高的猿猴扛着五德在远处狂奔而去。 亢长的隧道,三个捕猎的人和一个待捕猎的猿猴,在这个不知沉寂在底下多少年的古遗迹中狂奔,想起来都好笑,直至现在,我回忆起那一段时光的时候,心中除了苦笑不知道还有什么其他的情绪,别人在古遗迹里面和自己的男女朋友拍照摆pose,我们三个大老爷们却在古遗迹里面追猴子。 大约追了三四分钟,我感觉跑了差不多一千多米,心中对这个地方的规模不禁越发心惊,在地底建造一条如此之长的隧道,他们究竟是为了什么?这时候我突然发现,四周的墙壁上挂满了跟渔网一样的青铜锁链,心里略有防备,毕竟这种青铜锁链在我看来,代表着厄运与碰见怪物。 心里稍微思考一下,我的脚步就慢了下来,这时候李川北追上我,问我怎么了,我剧烈的喘息几口,对他摆了摆手,正在这时候,跑在最前面的李良忽然惨叫一声,我一听这个声音立马头皮发麻,李川北吐了一口唾沫,把匕首翻在手上也不管我直接就追了过去。 我一看这种情况,心说跟你们总比在这种地方安全点,也追了过去。 这条隧道刚开始是垂直的,然而随着我们越来越深入,四周的青铜锁链也越来越多,这条隧道也有一些弯道,我们越追越胆寒,最前面的李良竟然看不到他的手电光,而我们两个人却仍是继续向前追去,在那一刹那,我甚至都想跳楼,这种生活我过不了,不是追杀就是被追杀,不是看见怪物就是看见猴子,太刺激了,我心脏小。 正在这时,跑在最前面的李川北忽然刹车,我还没意识到什么,耳边就传出来李川北的怒骂:“停车!停车!要追尾!要……” 我还没有明白是什么意思就直接撞了上去,李川北啊了一声,随即我又有了我飞起来的感觉,那一刹那我的心都凉了,为什么李良会发出那样的惨叫声,为什么李川北回要求停车,因为,地下是个坑。 我还没有想到我要是死了我们家断根了怎么办,我就感觉眼前一黑,全身一轻,同时骨骼发出一声闷响,我的脑子就嗡的一声,我很佩服我竟然没摔晕,不过现在全身无论什么地方都疼,我爬起来碰到指甲我都感觉指甲疼,努力了半天,还是没有爬起来,我想,猿猴来抓我们就抓吧,我们不跑了,爱咋地咋地,我投降,我退出,我玩不起。 这时候,李川北忽然哎呦了几声,随后又拍了拍手电筒,那手电筒的光线已经有点模糊,只能起到一个勉强照明的作用,他四处看了一眼,勉强爬起来,问道:“还都活着不?小准?李警察?” 听到李川北叫我的名字,我连话都不想说,挪动了一下身子发出一点响声证明我还活着,这时候李川北爬了过来,在我身上摸索了一阵拿出了备用手电筒,四下一照,我就感觉他明显全身一震,随后屁股当脚迅速向后退去,我也转过了头,不过那一下,我也愣住了。 这个不足半个篮球场的地洞里面,四周全部挂满了青铜锁链,而每个青铜锁链的交合处都挂着一具黑色的尸体,密密麻麻铺天盖地,而且每具尸体以一个奇怪的姿势蜷缩着,仿佛死前都是被冻死的一般,而且更奇异的是,每具尸体的头顶上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多出来一个类似畸形的犄角,在没有心理准备的情况下突然看到这么多死人,怪不得李川北会做出那样的反应。 而我也愣在那里不知道做些什么,甚至连最基本的逃命都忘了,我从不认为我是一个盗墓贼,我只认为我来这里的一切都是巧合,即使遇到了金银珠宝我拿几件也是巧合,不过,这金银珠宝没见到,反而看到了布天盖地的尸体。 四周的空间忽然出奇的寂静,我们两个都愣在那里不知所措,直到李良发出了一声痛叫,这一下犹如醍醐灌顶,我们连忙清醒过来,我摇了摇头,心说我一直是合格的基督信徒和佛教徒,各位大哥大姐我们只是路过,绝无半点轻浮之心。 李良叫了一声,就被李川北捂住了嘴巴,同时搀扶着李良走了过来,我很惊讶李良的表情,除了震惊之外没有一丝一毫的惧怕,似乎这里对他是在平常不过的事情,后来我也问过他,见那么多尸体的时候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他的回答却让我不知道说些什么:“当时我在想,如果我给警察局说这地下有一个纳粹屠宰场,他们会不会给我升官。” 闲话休繁,我们三个人极力控制自己,不让自己发出任何一点声音,场面有点寂静的可笑,现在想想,见到这么多的死尸,我们应该是怕打扰了这里的阴灵,虽然我不信邪不信鬼神,但是遇到这么多的事情不信也得信。 就在这时,我忽然发现,在这块青铜墓地的青铜锁链的正下方,五德和那个猿猴躺在一起,看来那猿猴已经摔晕了,不过五德的身体却在缓缓移动着,细看之下才发现,一直黑色干涩的手,正抓着五德的胳膊往尸堆里面拽。 第三十四章 他们(上) 此刻我们三个人竟然出奇的冷静,让我不得不想起某个名人的话,男人是逼出来的,假设我没有经历过这么多的事情,如果这是在博物馆的话,一只黑色干枯的手抓着五德往棺材里面拽,我的第一反应肯定是,逃跑,报警,大喊一声闹鬼了。 然而现在,我却没有做出我认为我该有的反应,我们三个人目不转睛全神贯注的望着五德胳膊上的黑爪,甚至连我们的呼吸都没有乱,这时候李川北摸了摸脸,把手电放在地上照着五德的方向,做了一个不要说话的手势,我点了点头,而李良也照着李川北样子,把手电放在地上,猫着腰缓缓的走了过去。 那种动作十分吃力,不信您可以试试,猫着腰走十几步可以,但是二十几步的时候就会发现腿疼腰酸,我心里忽然对他们涌现出一股奇怪的感情,我和五德能成功的活着走到现在,李川北和李良二人几乎功不可没,若是没有他们的话,我们现在没准在山林里面就当了那些猿猴的食物。 此时他们已经走到离五德相当近的位置,他们二人相识一眼,就直接扑了上去,正在这时,那黑手忽然加快了捞着五德的速度,李川北和李良二人连忙抓住了五德的大腿,在那一刹那李川北脸都绿了:“这家伙劲从哪来的!” 我清楚的看到,几乎三个人的体重仍是被那只黑手拖着走,我跺了跺脚,直接抽出自己的匕首就冲了上去,那一刹那我不知道自己是脑袋充血还是玩个人英雄主义,竟然敢拿着刀去刺那只黑手,那只黑手吃痛,急忙松开,我们一下全部摔倒,李川北和李良直接扶起来五德,道:“走!” 我点了点头,这时候四周的锁链忽然震颤,挂在上面的尸体左右摇晃,我真的无法想象,他们要是全掉下来的话,我还有没有勇气跑。 这时候李川北一指前方,我看到在这个青铜墓地的北方有一个黑黝黝的洞口,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那个洞口有一些不妥,不过也来不及我过多思考,他们两个就跑了过去,这时候我忽然听到身后有一阵摩擦的声音,我立马头皮发麻跟着李川北他们开始跑,这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却发现有一个黑色的人影拽着那猿猴的身体不知道在干些什么。 这一下让我差点吓死,我的脑子里面除了跑还是跑,跑到哪里我却什么都不知道,正在这时,我们已经进入到了那个洞里,那一刹那,我的身体严重失衡,我一瞬间就明白了——又是自由落体! 不过这次的自由落体比之刚才更甚,刚才起码没有挨很多下磕,而这次的这个洞口却是差不多三十度角向下,其中甚至还有锋利如刀的石头,那一刹那我感觉我手一凉,在一摸全是血,还没有来得及抽出纱布包扎一下,我的脑袋就咚的一声,我勉强睁开眼睛,却发现一个略带眼熟的面孔正一脸惊讶的看着我。 不过我看了一眼,就立马跳了起来,顾不得自己伤势直接踹了他一脚,骂道:“你他娘的成天拿白虎尊说事,打我我他妈就不说什么了,还他妈剪短我的绳子!” 劳辞一脸无辜,摆手道:“不是我……”“不是你还能是鬼啊!”我立马骂了一声,这时候,又一张人脸蹿进了我的视线,我一看那张脸,就彻底愣住了,竟然是——黄秃顶。 黄秃顶看我认出了他,尴尬一下,搓搓手道:“准爷,看你过的很不错啊?” “老黄,这就是你说的提供线索的年轻人?”我没有理他,这时候又一个的声音响了起来,我转头看去,却发现这里并不是黄秃顶和劳辞两个人,而是十几个人,我心说,这些人,就是剪断我们绳子的人。 黄秃顶点了点头,那说话的男人直接走到我的跟前,扶我做了起来,拍了拍我的肩膀,我冷冷的看着他,不知道他要做些什么,这时候他发给我一支烟,点上之后道:“哥几个都跑到这地方了,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吧,到时候捞着宝贝有我的一半就有你的一半。” 我看向他,才发现这个人的长相有些凶恶和猥琐,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总是感觉这个人有点枭雄的本质,这时候我才发现他的腰上别着一把黑色的手枪,本来还打算骗他们,不过看到这把枪后话到嘴边硬让我给咽了下去。 这时候,忽然有几个人拽着五德他们开始检查,边说话边摇头啧啧几声,我心系他们三个人的安危,刚过去就被那领头的男人给摁了下来,我看向他,他道:“我的人会救他们,前提是,你要把你知道的告诉我们,包括这个地方到底是什么地方。” 我摇了摇头,如实的告诉了他们,不过我没有告诉他们古玉的信息,毕竟现在我们是休戚与共,既然在这种地方相遇,那就是说我们在一定程度上多了一些安全感,起码要搞到一把枪,而且看他们现在的精神状态来看,他们也受了不少苦。 而且我不是那种不吃软然后揍了一顿在吃硬的人,五德他们需要治疗,我们的药品丢的丢被水泡的泡,已经没有能力在来医治伤员。 我把我们从井下到这里的经历一说,他们边听边摇头,当我说到那猿猴的时候他们的脸色竟然变了变,显然那些猿猴让他们得到了很可怕的经历和记忆。 听我说完之后,那黄秃顶摇了摇头,忽然不怀好意的笑了笑,问道:“准爷,不知您那块古玉带来没有?” 我连忙摇头,双手一摊道:“那块古玉太金贵,我宁愿把我儿子放这里都不愿把那块古玉放这里遭罪。” 听我这样说,黄秃顶还想着在问我一些什么,我心说黄秃顶你他娘的等着瞧,老子出去之后不砸了你的店我就不姓张! 他们又问了一些事情,这时候李川北和李良相继醒了过来,看到这么多人也感觉有点心安,不过心安之后就是戒备,我悄悄把我们的处境对他们一说,他们两个人就皱起了眉头,经过了短暂的认识之后,我知道那个领头的男人姓刘,不知道本名,不过黄秃顶每次跟他交谈都会说:“刘大闹?” 我们又交谈了一会,确定了合作的关系,这时候,我趁热打铁问他们是不是从古井那里下来的,他们却摇了摇头,刘大闹苦笑一声:“要他娘的知道水井下面的路那么好走,我们打死不从林子走!” 第三十五章 他们(下) 我听他这样说,一愣,感觉有什么事情似乎是他们没告诉我们的,和李川北一打眼色,李川北会意,连忙裂出一个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的微笑:“这个……刘兄啊,该说的我们都说了,你们也不能拦着了,遇到什么就说出来吧?” 此话一出,刘大闹和黄秃顶的脸色明显变了变,连端着水的水壶都有些不稳,我一看他们这样,心说这下可问对了。 不过黄秃顶开始说的时候,我才领悟,原来是这么回事。 在此期间,我把黄秃顶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给想了一下,后来黄秃顶说出来之后,我不禁有些讶然,很难想象,一个贪财的人竟然有那么精明的脑子,我认为我思虑几天的东西,他几乎一瞬间就想到并且开始实施。 黄秃顶从那天看了教授的地图之后,就将地图上的坐标牢牢记在了脑子里,并且在我们出发的时候,他们就尾随其后,随后跟着我们到了土家族自治县,但是我们的速度太快,他们跟丢了,就随着当初黄秃顶记忆的坐标来寻找我们的位置。 到了那一处悬崖的时候,他们看到了我们留下的绳子,但是却没有贸然的下来,按照他们的话说,我们就是几个缠头,什么不懂还总是贸然行事,所以没有跟着我们的路下来,反而在原地扎营。 那天晚上他们听到了几声惨叫,我估计是我们的,当时他们已经开始戒备四周的状况,到了后来,他们开始准备下来的时候,他们探路的人在崖谷地下发现了我们的血迹,和昏倒一旁的劳辞,然后爬了上来告诉他们情况。 他们还说,当时他们放了几枪,想知道下面有没有我们,我按照时间计算,那会我们已经跑到了竖井里面,他们不知道竖井这回事,待第二天浓雾稍浅一些的时候整体下来搜索我们,但是却什么都没有搜索到,包括那条竖井。 在这里的时候我仔细问他们,有没有发现我们进来的竖井?黄秃顶摇了摇头,苦笑一声说:“准哥啊,不是我骗你,我们差不多把谷底给搜索遍了,别说竖井了,就连一个井盖都没见到啊。” 我察言观色之下发现他并非说谎,不禁心中疑惑,还未提问,刘大闹就道:“那会能不能是下雨之后把竖井给淹掉了?” “嗯,有可能!”黄秃顶还没说话,李川北就站了起来,跟他旁边的人要了一根烟后踮着脚走了过来道:“我们在那地下河里别他娘的说多受罪了,我靠,遇到大章鱼不说还遇到那么大的蜥蜴,要不是哥几个脑筋转得快现在恐怕已经下去当阎王爷了。” 众人一阵大笑,这时候黄秃顶又道:“这时候刘大闹说四周有古建筑的痕迹,四下搜索了一圈发现了一片杨柳林。”说罢,黄秃顶的脸色变了变叹了一口气,我一看他们的表情,似乎在杨柳林里面他们遇到了什么非常恐怕的事情。 “我们一行将近二十人,就剩下十几个了。”刘大闹狠狠的吸了一口烟,随后转过头来对我们道:“里面全是水沼泽和旱蚂蟥,我们当时并不在意,以为抹上硫磺之后蚂蝗就没有威胁,谁知道他娘的下雨之后,身上的硫磺全被冲掉了,密密麻麻一大片的蚂蝗从水里钻出来喝血。” 我立刻点头,不自觉的全身起鸡皮疙瘩,那群蚂蝗哪是蚂蝗啊,比西方传说里面的吸血鬼还恐怖,叮一口没什么,真没什么,但是成百上千的蚂蝗一个叮一口,四百斤的胖子从那井里下来都成四十斤的瘦子。 这时候,刘大闹又道:“后来我们好不容易清理干净了蚂蝗,走到了杨柳林的中间,这时候四周起了大雾,我本想着扎营休息,谁他娘的料到森林里竟然有那东西。” “什么东西?那些猴子?”李川北伸着脑袋问道,刘大闹摇了摇头,看向黄秃顶,这时候我才发现黄秃顶一张老脸青红皂白,追问下才知道,原来那一片杨柳林根本不是我们想的那么简单,而是那树林,及其像当地传说中的鬼林子。 鬼林子,这三个字看似简单,但是在很多国家都流传这样的传说,意为闹鬼的树林和走不出来的森林,在日本会在这样的林子上的入口贴上生人勿进的标示,在这种森林里面无论什么现代化仪器都会莫名其妙的产生失灵,更有甚者直接指错了方向,让探险者渴死累死或者被野兽杀死。 对于这种树林,各类科学家对此说法不一,神学者说里面有一种神秘的矿物质可以扰乱人的思想让人发疯自觉走入那些自然陷阱;而生物学者会说,产生这样的树林的周围肯定有一个非常巨大的磁场,磁场的辐射会打乱树木的生长态势,会让树木产生一种‘为自己提供养分的’想法,从而困住任何进入森林的人或者动物,毕竟植物是有血型的,而同一片树林里面的植物或许是同一棵树木繁衍下的,血型更相似相近,产生这种类似社会性的林木群更加简单;更有甚者,会说这种森林里面埋藏着守护巨大宝藏的诅咒(这肯定是金字塔学者说的。)具体是什么也没有一个明确的定论。 我记得以前看野外生存片,的确发现过类似金银之类的器物,但是更多是一些无法理解的,例如探险者在昏迷的时候看到几个当地人在自己的后背上倒上一种红色的液体,被营救的时候检查伤口真的发现后背上有一大块暗红色的印记;有些森林甚至发现了杜力巴石蝶,比青海发现的杜力巴石蝶更加古老。 他们当然知道这种林子的可怕之处,怎奈四周薄雾四起,没有来时的方向,就连退出去都不可能,只好一个个都在紧张状态下看着四周,这一个晚上上半夜的时候什么事情都没有,下半夜的时候,他们的美梦就被一声枪响惊醒了。 首先是地上树上的蚂蝗,再是越加浓稠的浓雾,在带上那些潜伏在雾气里时不时发起偷袭的猿猴,刘大闹苦笑着说:“着实让我们受了苦。” 我深有同感的点了点头,心说那些猴子简直都快成精了! ----------------------------------------------------------------------------------------------------------------- 本作品 未完!!! 《 诡秘古棺》全集全本唯一阅读地址: http://www.sxcnw.org/Book/7148/Index.aspx ------------------------------------------------------------------------------------ 本书下载于国内最大的电子书网站【TXT 92Դ��电子书网】(http://www.sxcnw.org) TXT 92Դ��电子书网提供10万本免费电子书下载 ------------------------------------------------------------------------------------